《谪仙神君呆萌妻》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初遇,御澜神君。 群山之中,伫立在最中间的那一座最高的山峰,名为凤凰山。凤凰山湿气重,常年阴暗潮湿也是因为这里经常下雨缘故。 山下村民都只敢白天上山,晚上多则危险。蛇蚁猛兽,树木茂密,瘴气十分严重。 天朦朦亮,树荫下一个身穿绿色单衣的小姑娘梳着简单的发髻,背上背着小箩筐,手持镰刀边走边砍向脚下其膝的杂草,稚嫩的脸庞多了少许的担忧,脸上白白净净的,汗湿了额头,想着阿婆的身体不好,最近夜里老是咳嗽,她早起只为寻药,一颗长在石崖边上的草药。 这个药不是很好找,很费体力因为年龄小独自上山的日子不是很多,以前和阿婆一起上山,现在阿婆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她不得不冒险独自一人爬山,去找那个草药。只看过一次,记忆却很深刻。 从小和阿婆一起生活。她在意的不是金钱的多少,而是只要身体健康就好。想到这里她走的更快的,已经可以看到前方不远处的石崖了,和阿婆来过,她记得。扒开杂草熟练的将镰刀放好,眼前豁然一片光明。 今天是个好天气,没有下雨所以寻找起来一定安全的多。她笑眯眯的靠近石崖的方向,突然一阵凉嗖嗖的风从眼前吹过,她本能的挡住了自己眼睛。以为是什么鸟?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却看见了她这辈子见过最好看的人了。 她定是遇见了神仙,情窦初开,一见倾心。 幽幽可以看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伫立在石崖上。双手随立而后,只见那洁白无瑕的脸庞上,一副悲悯天人的眼睛正看着自己,狭长的眼睑,那双眼睛如星辰大海般如此耀眼。 不等自己回过神来,已不见踪影。 “神仙?!” 蓝秀儿情不自禁的说道,可是又像昙花一现的美图,眨眼就不见了。 传闻凤凰山住着仙人,面相丑陋,但是可以许愿成真。她的心此刻就要跳出胸口,那一幕深刻的映入心中。根本就不丑嘛,而且好看的不行。果然传言不可信,自己眼见为实。她可以肯定她是遇见了传说中的神仙啦。 虽然只是一眼,足以证明凤凰山真的有神仙。 那一日,已过去许久。 阿婆的生活逐渐好了起来,她暗暗相信是神灵守护着山,那么多的珍草她觉得是神灵的赠与。 “秀儿?”阿婆站在门口喊着她吃饭。 她半天没有回过神,只是晒着草药看着凤凰山发呆,完全没有听到阿婆的叫喊。 阿婆慢悠悠的走到蓝秀儿身边,有些迟钝的秀儿僵硬的嗯了一声。 “秀儿?!自从你上山采药回来怎么总是漫不经心的?” “啊?!没有哇阿婆。嘿嘿”秀儿跺跺脚的笑着往家门口走去。 “你有什么能瞒的过我的?是不是思春了?”阿婆追问着。 “才没有…阿婆你别乱说” “呵呵”阿婆慈祥的笑着,也没有逼问。 看着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蓝秀每每闭上眼睛自己总能看到那一双眼睛,吸引着她想去了解。 未知的东西总是可以吸引人,她吧啦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 今天胃口可不好,难道自己思春了吗? “我叫你一天都魂不守舍的,告诉阿婆你上山看到什么了?”阿婆关心的问到。 “阿婆,山上真的有神仙吗?凤凰山为什么叫凤凰山啊?是有凤凰吗?” “凤凰山有没有神仙我也没有见过,听大家说过,你没出生的时候,阿婆只是看到凤凰山红光直通云霄,当时很多人看到了,以为是神仙下凡。那红光很像展翅的凤凰,我也只是看了几眼。” “凤凰?难道是他的?”蓝秀儿嘟嚷着,陷入沉思。 “对了,秀儿…这几天必须上山打猎了,你跟着阿武一起去安全些,别独自一个人上山了。”阿婆关心的嘱咐。 “阿武,不要了阿婆!你知道的阿武一直说要娶我做媳妇,可是我并不…” 刚说到这里蓝秀儿就听到了熟悉的驴子叫声,每次看到阿武骑着驴子来她家她都尴尬的不得了。 阿武穿着灰色的短褂,现在是夏季热的不行粗狂的外表在阿婆看来很有安全感,为人老实憨厚,执着。 因为小时候的童言无忌,阿武一直都记得阿婆的一句玩笑话,给他做媳妇。 阿武熟练的将裤子栓在门口的果树边上。 大步的朝着蓝秀走去。 他热的一头的汗,黝黑的皮肤。 “秀儿,今天一起去打猎吧?我保护你…” “阿武哥,谢谢你一直分食物给我们家…”蓝秀儿道谢着。 如果不是阿武,她靠卖草药吃不饱喝不暖。阿武的食物得的最多,这种体力活作为女生她的做不好。因为老觉得亏欠她也是努力采药补贴给他。 今天是打猎的日子,大家一般四五个人一起组队去。 山上猛兽多,她只是个跟班,给大家带食物和水的。 收拾好东西,在山脚下集合。 四五个人一起上山,她年纪最小因为阿武哥的保护,所以大家都对她很客气,不敢怎么样。 带头的是阿武,他检查了一下大家装备,嘱咐了几句大家便一同上山了。 “秀儿,跟紧点~”阿武有些不好意思的故意走慢。 跑到秀儿面前准备一把接过她手上的包袱。 “阿武哥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你这样我觉得自己是累赘。我自己可以拿的,我有力气~”蓝秀笑着说。 她不是弱女子,不想太依赖别人她已经欠他很多了。 “秀儿你还要和我客气吗?” “阿武哥,你帮我已经帮的够多了” 前面出现响动,警觉的阿武让大家不要做声,蹲着身子。 大家开始听从阿武吩咐,开始操动家伙准备开始行动。 蓝秀儿跟在身后,大家一窝蜂的冲了上去。不知道是什么动物,每次不是兔子就野鸡。她习惯了,偶尔会遇见野猪,是很恐怖的。所以她不敢跟太近,第一,太影响他们发挥了。 第二,她遇到野猪只有逃命的份儿,爬树又不厉害。 “秀儿,快跑!” 阿武哥的呐喊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想不到真的是野猪,她搞不清楚状况的就开始跑了。 这次,她往高的地方跑,虽然费力点但是不至于跑下坡吃亏啊。 “别回头!” 她根本不敢回头,听到背后的骚动声,猪叫声开始清晰了。 她头也不回的开始扔掉了包袱,减轻重量。 可能是自己太拼命了她感觉自己跑错边了,撞上了右边的一棵大树头晕眼花的,就开始往右边跑,最后刹不住了。 “天哪!啊!” 蓝秀儿叫喊了一声,看着前面居然没有路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一头就栽下去了。凄惨的看着天空哀嚎,吓得两眼一闭耳边的风呼呼而过。 她如何小心翼翼,她就这样死了?谁来救救她啊?! 今天天气甚好,静坐的时候他喜欢接近有水的地方,当初花费一番功夫打理这里的时候,又是被道友嘲笑,喜爱花草所以打理过于女性。 但是谁说男子不可以养花草,如此只通宵文理那些东西。这些更为实在。 他开发的温泉就在对面,此刻自己正准备起身。灵敏的却发现有东西在靠近这里,虽然说这里设置了障眼法,但是突然的感应让他发觉头顶有东西。 一袭银色金边的袍子,长长的发丝是松散的自然垂下。自然洒脱,气质非凡。 一个人?人类?! 蓝秀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突然发现自己居然漂浮在空中,毫发无损。一股气流让自己平安着地,然而她已经心跳加速的不能自己,短短几日,不曾像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了,神仙?!好看的不得了的神仙。 她居然掉进了他的地方,难道是命运的安排? 蓝秀傻傻的看着他,浑身透着一股温润祥和的气息,她故而觉得自己好自卑。 御澜神君轻叹一声,本想安静的打坐,岂知闯入了一个人类的女孩,看样子应该是从山崖掉下来的。他本可不救,凡人生死有命。 他并不想插手…人类只是个麻烦。比起动物,他觉得人类私心重,并非单纯野兽可以比较。 只是似乎哪里见过她,他抚慰生灵,既然已出手便作罢。 “神仙?!我…谢谢!谢谢你救了我…”蓝秀不敢靠近他,仿佛这样做是亵渎了神灵。 “不用,你起身我即刻送你离开。” 他说的很轻就像打扰了什么似的,语气冰冷没有感情。 眼前的小姑娘应该只是误入,他虽救助不少动物但是第一次救了人类。 “离开?!”蓝秀哑然,有些失望。 看来被神仙讨厌了,她的到来打搅了他。 御澜神君看她尽在发呆,也难怪遇到神仙似乎吓到她了,于是踱步向她走去,伸出手。 “是否受伤?我扶你起来。” 蓝秀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眸,吞咽着口水。 刚才的想法,已经九霄云外了。 “谢谢!神仙你是凤凰山的神仙吗?”她还是忍不住问。 他拉着她的手,蓝秀可以感觉到他手的温暖,以为神仙都冷冰冰的。 “我乃御澜神君,居于凤凰山掌管这里,你误传闯我的修炼地。我现在送你出去” 御澜神君朝着洞口走去,这里设置了屏障,其实也就是一般的障眼法。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大屋子,厚厚的书架堆满了书籍,里面五脏俱全。 休息的场所,她觉得一切都很稀奇。 “御澜神君?!”蓝秀扯了扯他的衣袖。 “何事?”他止步。 “我们还会见面吗?” 她知道自己有些唐突,可是她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一想到这里她忽然觉得十分难过,那种心口窒息的感觉。 眼前的小丫头心思,御澜看在眼里早已看穿。 “你可有所求之事?” 他悠然松开了双手,准备抚向她的额头,只是施法让她忘记。 可想不到蓝秀却是知道似的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他脸上如水般平静,内心却泛起涟漪。 “不要!神君地位高贵,我一介采药女岂敢高攀,但是希望神君谅解我不会将此事与他人说。” 她抿了抿嘴笑道:“我只是好奇而已,神君莫怪。我确实心有所求。” 虽说意外,本想消除她的记忆,想不到她挺聪明,既然有求他便答应,只是… “我想有下次能见神君的机会…可…可以吗?”她饱含期待的看着他那冷若冰霜的脸。 神仙果然是神仙样啊。 “可以,这个你拿好吧。”他爽快的答应了。 御澜神君拉着她的手,在她手心放了一个纸鹤,闪着微微光点,最后居然融入掌心了。 “这个?” 她结巴的瞪大眼睛。 “此乃我念化之物,只可使用一次,你乃凡人看不见,需要对着掌心吹口热气说走,此物便可化鸟前来通知我!” 他已满足她的愿望,那便安心离去吧! 蓝秀感动的握紧手心,道谢着。走出山洞,她看着外面的丛林凤凰山那么大,估计下次她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吧。 毕竟他又怎么会让自己找到呢? 看着眼前的女孩久久不愿离去,他微微一笑袖袍一挥,哪里还有山洞只有一片茂密的森林。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的她,终于在黑夜前回到了山顶。 遇到了阿武一群人,她才安心的一起回了家。 经过上次的野猪事件,阿武一直自责,几乎天天往家里跑,说着嫁给自己天天待在家里。 蓝秀的耳朵都起茧子了,这天她在院子里面洗衣服。 纷乱的脚步直冲这里,这次阿武比前几天反应更激烈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吗?蓝秀甩了下手,看着阿武满头大汗的边跑边叫。 “阿秀,你快跑!官兵来人了,抓女子进宫…” 阿武急切的叫到,却惊动了前来抓捕的人。 蓝秀惊呆的看着,什么进宫,做秀女吗?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她准备动身可是再看看阿武,后面的人估计有十几个人吧,一看就是官兵的人来了。 阿武跑到她面前拉着她就跑。 “站住!” 官兵的呵斥,震耳欲聋。 “阿武哥,我阿婆怎么办…”她担心的要死,阿武拉着她就往山上跑。 她紧张的不行,怎么也想不到已经十六岁了,每年进宫的人那么多,却轮到了自己。 “没事,她赶紧躲一躲,快跑我帮你挡一挡。”阿武推着她让她赶紧走。 心里很不是滋味,一切太突然了。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只是躲在附近的草丛边上观察情形。 官兵很快抓到了阿武,暴打了一顿,她心凉的想不到办法急得眼泪快流出来了。 突然想到了前不久的御澜神君给的东西,要用吗?他一定会来的。 她咬了咬牙看着手心,吹了口热气。 山顶上,一座青色雕刻的鸿腾凉亭,御澜神君正在与人对棋。 来者是自己的故友,子心御察正在一丝不苟的破棋艺。 他浑身冒着紫色的祥和之气,紫色的眼眸透露着精明。薄唇微微一笑很倾城,立体的五官完美比例,无疑是神界掌管律法绝美双才的大人物。 “有事?!”敏锐的人总是能察觉。 御澜没有作答,只是喃喃自语。 “真快…”御澜眨眨眼,有些不安。 心神不宁的掐指一算,果真是她。 天空飞来一只金色小鸟,看上去很着急,扑通的掉进了御澜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子心御察,紫溪神君。 “什么时候你都学会救凡人了?” 子心御察托着腮有些慵懒的坐着,他的念物明显可以感受到人类的气息。 认识御澜神君已经几百年了,平淡如常的日子总是日复一日,没有太多惊喜。因为在天宴席上尝到了御澜的美酒而结识,一直觉得他是个清心寡欲的老人,不善言谈,让别人以为他高傲冷漠难以接近。事实上是他懂的多,心也净的多。从来不理俗世,关于神界的议论纷纷他从来就是待在山上研究花草,治疗野兽。 “不,只是误会。你先歇息,我去去就来…”说完一眨眼的功夫御澜神君就消弭不见了。 “如此心急…”子心看看天边若有所思,趣事。 蓝秀紧张的躲在一棵大树下,心想着御澜神君一定会来的,阿武再不救一定会被打死的。忍不住自己准备冲出去的时候,只见四周似乎泛起了白色的迷雾,几个官兵看着四周,阿武吐出嘴里的鲜血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 “怎么回事?怎么起雾了?”议论纷纷的面面相觑。 “啊!”一声惨叫,他们似乎遇到了袭击,只见大家都心慌慌的自乱阵脚,越来越模糊的几乎看不见人。蓝秀站起身子,只觉得背后一股凉意,惊吓的正准备回头,身子却悄然的腾空而起,自己的脚底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踩着一柄长剑发出耀眼的金光了。 “不要动。”久违的声音,是他,御澜神君真的来救自己。 御剑而行很快他就将她带到了山顶的凉亭,子心御察老远就看见了他。 清心寡欲的他,何时插手管过凡人的俗事了?还真是老好心一枚的老人。 “你这是哪里救来的女童?!” 蓝秀看着这个如同天神存在的俊美男人,一看气度不凡只不过和御澜神君不同,他的双眼透露着精明二字,一看就难以接近,莫非他也是神仙? 御澜神君微微一笑,牵着蓝秀的手落在了地面上,蓝秀紧张的汗湿了双手,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眼前的人。 “谢谢两位神君搭救小女子,小女子感激不尽…” 蓝秀朝着子心御察鞠躬的时候,却被子心御察扶起来了,他的手好冰,吓,激灵的蓝秀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被敏锐的子心洞察到了。 眼前这个稚嫩白净的女孩,长相普通,倒也干净,许有些聪慧,子心简单打量了一下她便看了看了御澜。 “不,你不用谢我。我只是他的好友,你要谢谢就谢谢你身后的人吧。”子心打趣的说。 “请问神君如何称呼?” “叫我子心即可。” 繁文礼节他并不注重,只是不想牵扯太多吧。 “啊,对了差点忘记了阿武哥还在山下…”蓝秀才想起了重要的事情。 “不急,他受伤不重,况且我刚才只是略施小计那些追你的人已经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御澜神君安抚着蓝秀,让站在一旁的子心有些意外。 “谢谢神君!要不是你我早就被抓走了!只是我如果现在回去不仅阿婆有危险,而且会被官兵抓到宫里去的,请求神君宽限我几日…能不能让我呆几天?” 御澜神君微微皱眉,转而背对着她。 蓝秀口干舌燥的说完,自知自己要求过分,两次被神君搭救不断地提出要求,已经被讨厌了,这么说只会让他更不好处理了吧。 “抱歉,姑娘我伸手搭救你已经违背了我的原则,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你是凡人各有天命,希望你可以明白。” 子心摇摇头,这女童恐怕得伤心了。 这才是御澜的本意啊。 她知道,早知道,只是忍不住脱口而出顿时失望之至。 他不习惯与人相处,总觉得繁琐又复杂况且他已破例多次,已救她两次…其余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了。 微风吹过泛起涟漪,望着御澜神君的背影如此高大宏伟,一颗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随,根本由不得自己。她为自己此刻的心情感到悲哀。 她一介农女,地位卑贱可是如此逆来顺受将来的日子她不敢想象…只有狠心搏一搏了。 “神君地位高贵,小女子确实无计可施,你屡次施救我却要求再三…只是即使神君无意庇佑我…那我只好”话没说完她就狠心眼睛一闭直冲前面。 凤凰山高陡峭如果掉下去必死无疑。 子心未出手相救,只是沉默不语。 御澜神君有些动怒的将她拉住,如此刚烈威迫他必须救她一命吗?当生命如儿戏之人,他真是后悔救了她几次,不该…不该… 拉住的手臂立马松开,蓝秀就此跪地低着头轻言细语的说:“神君若是愿意给我机会,让我留在这里报恩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会…” 眼眸泛光,楚楚可怜。 “以为你是聪明之人,却自寻短见,我有何理由收留你?” 御澜冷眉相对,子心却早已看穿。 “御澜你若觉得为难,施法消除记忆不就可以了?” 他估计落尽下石,御澜的好意只是针对动物,想不到到凡人身上也开始发挥作用。 “不要!神君海量,原谅小女子莽撞,我不会做傻事了。只是一时激动请你谅解,我只是害怕真的…” 她不要消除记忆,御澜神君的点滴… 她的退让让御澜觉得自己此刻有点无奈。 “收留我几日我愿意做任何事。” “哎…你瞧这天气,莫非是要马上下雨了,御澜看来我得赶紧回家了…呵呵” 子心随后面带微笑的拱了拱手手,身体四周紫光微亮准备离开。 “恭送子心神君。” 蓝秀朝他拜了拜,子心会心一笑,仿佛新鲜的事情才刚刚开始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谁知道… 目送子心离去,蓝秀有些忐忑,她的莽撞让他觉得意外,总觉得她不是轻视自己生命的人。 “你刚才不是真的想轻生吧?”他反问。 “对不起,我没有别的办法。” 她低垂着头。,他很快猜透了她的小心思。 “这就是人和动物的区别,不过也罢,我不是狠心之人。你知我是神仙,留在我身边对我没有好处…” “对不起,神君…我可以帮你做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她献殷勤呵呵的笑着。 “不需要,我生性孤僻不喜与人相处,更何况是个凡人。” 他的一口拒绝并未打击到蓝秀。 “没事,没事…总有我可以做的…就几日可以吗?” 御澜转身就走步生花,淡淡的金色优雅又动人。 “神君…可以吗?我不会打搅你的…神”她站起身子紧张的握紧双手追问。 人都快看不见了,她赶紧跟了上去,没有说话,是不是就是答应她了… 蓝秀很快就追到了御澜神君的步伐,他故意等自己的,想到这里心里窃喜起来。只是表面严肃了点他还是大好人,不是吗? 看着四周的环境烟雾缭绕,种在两边的花草打理的井井有条,十分鲜艳好看极了。 她看的目不暇接,直到出现了一个大宅子过了一个石拱门,想不到山顶有这么好的地方,当然她这个凡人没有神君的带路,一辈子也到不了这里吧。 突然经过一个走廊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是蜜糖么?不对那是酒吧?十分浓郁。 “啊呀~”御澜神君突然站着不走了,蓝秀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撞了上去,脸都撞的疼死了,酸痛的她捂着头赶紧不好意思的说抱歉… 他的身子可真是硬啊,石头做的吗? 对她的哀嚎,御澜完全没有理会,推开一间小屋子,咯吱一声这里面居然有个地道,蓝秀晃着脑袋踮起脚尖轻手轻脚的跟在他身后。 她闻到了很独特的味道,这个酒真香好像加了花吧,花香一样才可以香吧,她思索着。 “待在这里别动。” 御澜神君嘱咐道,便走进了一个木头搭建的楼梯。她知道了这里面是酿酒的地方,里面一定是酒。 “神君需要帮忙吗?你饿不饿我可以帮你做饭的…” “不用,我只饮露。” 底下传来他的声音,有些轻描淡写的最后蓝秀看到他手里提着一坛酒,上面写着独醉。 她读过几本书,所以认识几个字。 “你现在可以走,因为神仙不需要食物,而你凡人之躯在这里活不下去的。” 他俊美的脸陡然出现在她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她。 她感觉自己的脸在慢慢变红,有点僵硬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神仙不用吃饭的,她尴尬的笑了笑。 “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会做饭。我可以自己找食物。” 看着她傻笑,像极了某种动物,他这个人对皮像并不看重。 “不许食肉,我的禁忌。” 御澜神君扔下话,蓝秀啊的一声看着他潇洒的走了,不吃肉吗?那她吃野菜也是可以的,这个没有关系。 用了半天就把御澜神君的住处给逛了个一遍,地方看上去很大,其实挺简单的。这里有个地洞连接那个修炼的地方。此刻蓝秀是找不到御澜神君在哪里了,他也许是修炼去了吧。 总之,御澜神君收留了自己,她都应该感恩戴德。 “御澜神君,你在吗?” 蓝秀大半夜的在院子里面闲逛,叫了他半天怎么也没有人答应,她睡在哪里啊? “有事吗?”依旧冰冷的语气。 事实上,他一直在观察她,等她心灰意冷主动离去,如果另有所图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她赶走。 蓦然出现在蓝秀跟前,御澜飘飘然的稳住心神。 蓝秀吓一跳,他走路不出声的。 御澜微微皱眉,看着她。 “噢,我是想知道我睡哪里?” “物居……”他回答道。 蓝秀一愣一愣的,不知道什么意思。 “跟我来…”御澜神君拂袖而去,蓝秀小心翼翼的跟着。 终于到了门口,这是后院吗?看到杂草的碎石头路,她都怀疑这不是人住的地方啊,可是抬头看着上面的牌匾。 上面写着物居,她懂了,这给动物住的吧。 “我以前救助过动物,这里是它们待过的地方,如果你不嫌弃。” 他说的振振有词,蓝秀咽了咽口水。 这个小屋推门而入就一个木板,她都觉得里面有些潮湿阴冷了。 “额,这里是动物住的地方吗?我没有嫌弃只是…”她支支吾吾半天。 御澜似乎懂什么一样,手一挥地上就出现了棉被,噢这是怕她晚上受冻。 “我只说…” “本尊以前救过的动物从不多嘴。” 她赶紧捂住嘴巴,点点头。 见到她不再多嘴,他便转身离开了。 今天蓝秀第一次在外面过夜,御澜神君远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样,虽然嘴上有些凶巴巴的不留余地,可是还是愿意收留她,她想起了那天在石崖上的相遇,估计他早已经忘记了吧。 次日,蓝秀起的很早。 正准备去找御澜神君的时候,本来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却突然乌云密布,看样子这是马上就要下雨了吗?但是奇怪为什么云头压的那么低,好像…… “贵客来访为何不现身?”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御澜神君走到院内,飘然洒脱,风尘仆仆。 一个眼神示意蓝秀找个地方躲起来。 蓝秀立马找个柱子躲了起来,偷偷瞄着天上,这才发现那个云头下出现的一个人。 “御澜神君,我已发请帖给你你为何不来?是不是瞧不起我的府邸。”说话的是一个身穿锦绣蓝染的袍子,头戴玉冠,眼角有块痣的男人,看上去十分魅惑,好女气的长相,一股阴柔的美感。 蓝秀距离这么远都可以感受到他浑身上下散发的霸气。 “紫溪兄你言重,这几天我时日忙,你的帖子我并未接受到,如果我收到我定会去的。”御澜不紧不慢的解释。 她看着入神,不过她还是喜欢御澜神君,等等喜欢?!蓝秀被自己羞耻的想法感到激动不已,不是喜欢是仰慕,对就是这样,她深呼吸一口。 紫溪冷哼一笑:“我当何事,你如此理由怎能让我信服?” 他看上去好凶啊,是真的冷酷。 “我确实没有收到请帖,你是否让他人转达?” 一说到这里,紫溪神君黑着脸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细想一番,突然想到了。 “可恶,定是那老朽子心搞得鬼…哼”紫溪神君顿时气愤不已,转身就驾云而去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看着那个紫溪神君自己走远了,她才敢出来。真是个麻烦人物,蓝秀心想着。 “你何时下山?” “我?你是要赶我走吗?”她哑然。 今天他打扮的依旧很素雅,淡淡的青灰色长袍,只是那长长的乌黑发丝完全自由的披散在肩上,很是随性。 “……………” “我昨晚睡的很好,肚子饿了准备做东西吃的,你要不要吃点?” 她故意转移话题的跑到他跟前,询问了厨房在哪里,便灰溜溜的跑去做饭了。 她为何还留在这里?凡人跟仙人住在一起如果被发现对她是有危险的,自己尚有法力可她凡人之躯… 背后那双沉思的双眸,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迷阵搏斗,受伤。 对面坐着饥饿难耐的人,轻轻拿起筷子又放下了。 桌子上摆放着各种野菜,虽然简单的菜品让人很难有食欲,但是她却吃的格外的香,只是吃香粗鲁。在御澜神君心里,从未见过一个女孩子如她这般,毫不在乎形象。 于是便站起身子,准备去打坐。 “等等,你好歹吃口吧,我辛辛苦苦做的。你试一试挺好吃的…”油光满脸的她突然斯斯文文的整理了一下仪容,生怕自己惊吓到他了,谁让他不让自己吃肉,算了,事实上他这里几乎没有肉。 “我与你说过这些并不合我胃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知道你只饮露嘛,但是我一个人吃饭实在不好意思,我又做了这么多,就想让你尝尝呵呵没有别的意思…” “你待在这里快两日了,到底有何目的?” “要说目的,也没什么啊,还不是因为你…”说到后面就住嘴了。 “什么?”他追问。 “啊?!没什么,我说的是希望神君教我仙法…”她脱口而出,差点说漏嘴了。 “仙法?你想拜我为师?” “啊是的,对我想拜师,御澜神君如果我有了仙法我就不怕别人欺负了。” 面对的稚嫩的言辞,他觉得愚笨又好笑,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不可以吗?我看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又没有人陪你,一定很孤单吧?” 孤单?呵呵他从未觉得……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从前也是遇过几个村民,只是并未现身。多为钱财,求神拜佛或者以为自己遇到鬼了,以往只是觉得无趣,并未真正放在心上,距离那些日子似乎过了一百年了。假如生活有了规律,一切成为自然,自然无法想到别的更多的事了。 看着御澜神君愣着发呆,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她来到他面前有些紧张的挥挥手。 御澜神君警觉的退后一步,看着她。 她也是一样三番两次的装可怜,赖着不走,居然想做自己的徒弟?他从不收徒。 “对不起啊,我看你发呆我就…” “我不收徒弟,特别是女徒弟,从前救过一只纯白野狼,坐在我门口两月有余,渐渐就没有来了…” 听他这么说,蓝秀说:“也许它不在了,我的意思它的寿命…”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也是一样。” “我不一样,我可以一直陪你的。” 她额的一声,简直欲哭无泪似乎暴露了自己的心意。 她在胡说些什么啊,天哪~ “你的生命如同蝼蚁,学习仙法必须吃很多苦,你根本无法做到,也许到你生命的尽头你也无法成仙,这些是讲究机缘的。”他耐心的解释着。 “机缘?!如果你说的是机缘那么我遇见你就是天大的机缘,两次被你搭救,就是缘分啊…” 她都觉得自己有点大放厥词了。 “…………” 房间里留下的只剩她发呆的一个人,她说的没错啊,可是她遇见他了,这就是真理啊。他干嘛一言不发的走了,又是说错话了吗?她有些垂头丧气的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叹气。 她真的觉得他跟动物相处的时间比人多,经常把自己比作动物,还有两天时间了。对于他,他真的就像谜,似懂非懂的让人不知道如何下手,她的下辈子是在山顶下和阿武哥在一起?或者会再次被抓到宫里去做奴隶。 蓝秀儿望着天上的明月,以前不觉得夜空是这么的寂静无声,大概因为心情吧。她不像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真的要回去了吗?可是又心有不甘。 让她再坚持一天吧,她再努力一下,一定会有转机的。 夜里睡不着她想四处走走,只有御澜神君的房间是亮着的。远远看去,门帘里面那微弱的快看不见的身姿,大概又在打坐看书吧,才两天她都知道他成天做什么了,不是打理下花草便去打坐,然后去修炼的地方。找不到人,难为想象他一直这么过来的。 她小心翼翼的慢慢靠近他的房间,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举止早已被人看在了眼里。 “这么晚还不睡,有事?” 莫非是觉得那个屋子太过简陋终于熬不住要走了么,像做贼似的靠近自己的房间。 蓝秀尴尬的笑笑摆摆手,看着御澜神君此刻已经现身在自己身后,她赶紧连退两步。 “我…我…” “明日我要离开这里去天宫参加花宴,要走要留你自行安排。” 没有直接拒绝,但是也不是挽留。 “你说的学习仙法,我想试一试。” 御澜有些诧异,她为何还不死心? “白天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你才十六岁已经过了学习仙法的最佳年纪,而且我大概看了下,你资质平平而已” 好的,他的话言简意赅,她很明白。 “不过可以测试你一番,要求也不高,明日我将你丢进我的迷阵里,如果天黑你还活着我可以考虑让你做我的仆人。” 御澜料到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此吃点苦头也好,他的迷阵里面危险重重,虽然是障眼法但是所受痛苦,真实百倍。她一个弱女子见到里面的各种奇异野兽都凶猛无比,根本过不了关,若是能坚持得到他回来,他可以考虑收留她。 只是迷阵也有缺点,她没有任何武器,结局早已定。 蓝秀想也没想的说:“好!神君说到做到,如果我活着你可必须让我跟着你?” “恩,绝不食言。” 听到她这么说,果然出身牛犊不怕死,只能这么来形容她了。 她一定行的,蓝秀暗自给自己打气,至少是个值得争取的机会。 过了一夜,蓝秀养精蓄锐以后跟着御澜来到了他所说的迷阵,看上去也只是个简单的森林,但是很快她就发现每棵树都长一样,太安静了,她觉得四周听不见任何声音。 “如果想退出还来得及。” 御澜善意的提醒,一如既往的冷淡。 御澜神君手持一根枯树杖,轻轻往面前一点,出现了一个人可以钻进的幽蓝洞。 “这个枯树杖给你吧,虽说有点法力,但是你是凡人,蛮力使用的话会很快消耗体力,假如你后悔了,把枯树杖折断就可从里面退出,你我也不必再见!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折断?!” 蓝秀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它只是我略施仙法的手杖而已,但是坚韧无比。你可以作为武器,假如你退出的心情强烈那么它薄如纸…一切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面对他最后嘱咐,她只是高兴的微微一笑。 “谢谢你帮我,等我…”说完头也不回的钻了进去。 御澜亲自目送她,面对她的毫不犹豫他也不好说什么,人的执念总是最深的,他总是理解其实是执着的追求吧,理解但是心中总觉得空荡荡的,甚是奇怪。 每年的天宫花宴,御澜神君必到,从未缺席,今年也一样,众仙太多,山神中的三大神君都在,御澜掌管的凤凰山,紫溪神君掌管的星罗山,还有一处天山掌管的是白玉神君,掌管律法的子心御察很快在清水仙池的走廊遇到了好友。 “瞧你,这才两三日不见你就不主动找我,给我送酒啦?”子心御察身穿白袍,脚踩祥云的朝他赶来。 “我可问你,紫溪神君是否给我下过请帖?” 御澜扶手看着一池清水说道。 “确有此事,你又不是不了解紫溪这个人,他品性恶劣,如果不是他母亲是神帝的女儿,他根本无法掌管星罗山。况且他视你为眼中钉,我看你再这样淡然下去必定凤凰山迟早也归他了。”子心对紫溪,那完全是看不惯他的作风,在不服管教,不遵守规则的人来说,紫溪简直他看管你的头号人物。 “子心,谢谢你的好意,紫溪他出生高贵,生来就是神族但是却受宠过傲,毕竟是道友……我与他,我从未生气。倒是你总是跟他做对,他那么心高气傲定会借机报复你。” 神仙之间的事也避免不了复杂,他继承凤凰山几百年,一直以来与世无争,复杂的事情糊涂过,因为争论谁是神山之首,紫溪把这些误会都压到了子心一个人头上。 最后还是神帝让他做了山神之首。 “无事,我只做我该做的事,众仙在法,一律平等他若被我抓到把柄,我看他母亲如何在神帝面前保他。” 子心冷哼笑道,突而想到了一件事情。 “对了,那日你所救之女后续如何了?” 御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似乎不好说什么。 “怎么啦?莫非你现在还收留了她。虽说你是神仙要留个凡人在身边不是很好吧?还是你孤独久了想找个人作伴儿?”子心打趣的问。 “不,我确实收留了她,她赖着不走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今日我将她放入了我的迷阵之中…” 子心一听微微皱眉,搞不清楚他什么心态。 “你如果真想让她离开,用不着这么狠心吧,一个手无寸铁的丫头在那种地方不只有死路一条吗?” “我已劝告多次,今日花宴结束就知道结果,我不收徒弟,如果她能坚持到我回来,我可以考虑收留她。” 子心摇摇头,真是不死心的丫头,以命相搏为的目的他担心不是那么简单。 “人有七情六欲,在神界视为毒药,御澜你可千万记住不可恋上人间女子。” “何出此言?我静心多年,岂是俗流之辈?” 面对子心的好意提醒,他居然有些生气。 那个丫头他从未过多关注,就像他收留的各种野兽一样,野兽尚有报恩之心,人也是吧。他都不知道她的名字,他也根本不需要记住这些,因为很快都会烟消云散。只是处理起来麻烦了一点。 子心看他若有所思便也不好追问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今天花宴不仅美酒多,好像飘若仙子又要花舞一番了。” “恩,走吧。” 御澜与他并肩的离开了这里。 蓝秀为自己的胆量感到了悲哀,她虽也是见过猛兽的山野村民,但是从未看到如此凶猛好大的野兽,蛇头人身,口里流着毒液。她都不知道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这就是奇珍异兽吗?根本四不像好吗? 她躲在树后,幸亏自己身材瘦弱让她刚好可以躲起来,这个东西好像眼睛看不见。她得坚持出去,手里紧握御澜神君给的手杖,心想已经进来了,就一定要等到他来救她。 “嘶嘁嘁嘁…”古怪的声音是从这个野兽身上发出来的,似乎闻到了什么似的。 只见一个硕大的牛角怪扑倒了这个蛇人,一口咬住了脖子,鲜血四溢。蓝秀看到这里吓的惊叫了起来却被牛角怪发现了,她赶紧往别的地方跑去,它们居然自相残杀,忽而觉得自己变得太渺小了,一个不注意就死的很快。 背后传来牛角怪的怪叫声,她哪里跑的过它。只见一个娘跄自己摔倒在地。牛角怪已经飞扑过来从她头顶挪过撞在树上,一棵树就倒了。可见它力气多大,自己真的就如同蚂蚁,毫无还击的可能。 手里握着枯树杖,前端是有点尖锐的,她逃不掉了,只有一搏了。 牛角怪很快站了起来,红着眼睛锁定了眼前的目标,恶臭的鲜血味道令人作呕,嘴里还流着刚才咬断蛇头的鲜血。 她感觉整个人在发抖,大脑已经处于懵逼状态了。没有办法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 “要吃…吃我?…过来吧!我不怕你!”蓝秀口吐不清的对着它说。 暴躁的牛角怪朝着她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千钧万发之际蓝秀躺在地方举起枯树杖就刺进了牛怪的脖子,牛怪受到刺激疯狂的跑起来了,因为插的很深,所以手杖被蓝秀紧紧的握住居然被拖行一米远,滚落在一旁,手杖还插在牛怪的颈部。 蓝秀半个身子都沾染了牛怪的血液,身上有点擦伤但是其他地方还好。 “完蛋了,手杖没了。”蓝秀挣扎的站了起来,心有余悸跟随着血迹,很快她发现了牛怪倒在地方浑身抽搐的看样子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赐名御蓝秀。 蓝秀靠在树边休息了一下走过去,准备抽出那个手杖,可是发现自己的腿动不了了,这才发现自己的小腿已经缠上了一团白色的丝,紧紧的拉扯着她,往后一看,一个黑色的大蜘蛛,比她都大。 她才解决一个又来一个,哪有那么好运气逃脱。 “啊…”她根本抽不出手杖,整个人脸着地,赶紧用手去扯那个蜘蛛丝,啪嗒一声,手也缠住了。 “搞没搞错?!”惊魂未定的她躺在地上急中生智,只有用牙齿咬了。 大蜘蛛慢慢的靠近她,仿佛她自己是盘中餐,吐出的蜘蛛丝已经缠到了牛角怪的身躯上。 看来它是什么都想吃,蓝秀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掐了一下自己大腿发现自己似乎中毒了。 已经在里面困了两个时辰,她不想就这么结束。 想到这里蓝秀艰难的爬到了牛角怪的头部用力抓紧手杖,准备接力把它拔出来。 “不是要吃我吗?赶紧的…”她咳嗽的摆摆头,想要坚持下去,不能这么认输,绝对不能还没有见到他,只有一次机会哪怕做个仆人。 正在喝茶的两个人在院内对视。 子心无奈的笑道:“你急匆匆的赶回来是想解救她?我说你怎么连飘若仙子的花舞都不看了,急忙回府邸,是为了她?” 他并不是着急赶回来,只是每年遇到飘若仙子,她便会找各种理由和自己攀谈,无非就是想住到他的山上作伴,这种事情他本就不擅长,神仙禁忌情爱,她表现的太露骨,他只想置身事外,因为花宴的一次搂腰救美,实属意外,当然她因上舞台楼梯跌倒,他刚好路过接住了她。自此每年花宴作舞都会求自己点评,他喜爱花草没错,但是自己对舞蹈确实一言难尽。 今年的花宴,她居然表明心迹,他活百年早已经断情欲了,不忍伤她,只好仓皇离去。 子心还嘲笑他,百年铁树开花,何不收下算了,知道子心开玩笑,但是他却不知道说什么,飘若仙子努力练习舞姿为了谁?他不敢想。 回府邸。 御澜默不作声,于是想起了她,便用法术查看了一番,此刻他有些狼狈的倒在地上,似乎受伤了?她苦苦坚持是为何?若是赐予她黄金万两好办,关键他猜不透她的心。 为何此刻他想的是那个凡人? “我看飘若梨花带泪的走了,你这个老好人又干嘛了?” 子心心知御澜君善心重,担心他用错了方向。 “你知我,她一枚小小花仙,修炼不易,不想她断送前程。” 御澜淡然的说,他的小动作被子心看到了,没有点破。 “你告诉我为何她这么执着,难道真如你所说?”后面的半句话没有说出来,想起飘若仙子一脸娇羞的看着自己,这个丫头完全没有在自己面前娇羞过,或者脸红…顶多嘴巴笨拙行为举止,跟飘若仙子反差太大。 瞧着御澜神君此刻的神情,子心真的很想笑,朽木不可雕也。 “你说的是飘若还是那个丫头?你什么想法?留下她待在自己身边传授法术,你以什么名义?师徒?还是你就当是个阿猫阿狗的留下来做个看门儿的?” “没有,我说的是你前几日见过的,我确实说过如果她能在迷阵中存活,我可以考虑收她做我的仆人。” “你是担心她的用心吧?所以才测试一番,其实留与不留也就是你的一句话,我看我挺缺徒弟的,只不过她是凡人,以她的地位只能做个婢女什么的,大概能蒙混过关。”听到子心的一席话,御澜顿悟。 他站起身,又施法找到了她。 “她受伤了?”有点惊讶。 “谁?那个女娃?” 迷阵中自残是真的会受伤的,他清明的双眼盯着她毫不犹豫的从大腿中抽出手杖。 蓝秀冷静的扯掉自己的裤腿的布料,很快将受伤的地方包扎了起来。 不是蜘蛛怪就是狮子的,她都来不及震撼,毕竟求生意志强烈,简直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地方。要不是将手杖插进大腿,迫使自己清醒她都要吓死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是相见他的心。 御澜定了定神,他居然自残迫使自己清醒。 “你通过了,出来吧!”声音嘹亮动听,如地狱一丝丝梵音。 他来了,她过关了,蓝秀望着天空,有点想哭。一束温暖的阳光照在自己身上十分暖和,看看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血迹,十分可怕这样狼狈的自己让她觉得自己无脸面对他。 蓝秀再次睁开眼便看到自己已经身处院内,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高高在上的御澜神君还有子心。 “神君所说是否算数,我已通过。” 御澜君看着她白净的小脸脏兮兮的分不清楚是血还是泥土,裸露的小腿受伤了,有些不自在,然而那双有神的桃花眼却很坚定的看着自己,之前没有仔细留意她的长相,现在看来是他小瞧她了。 御澜就是善良,表面上对她不好,但是还是同意留下她了,如果是飘若他又当如何呢?因为微不足道所以没有太在意吧,此刻子心只能这么想。 “神君说话当然算数,你求仁得仁呐小姑娘~还不拜见御澜神君求赐姓?”子心有些捧场的朝着御澜说。 赐姓,如果有了他的姓氏,那么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待在他身边了。 “赐姓,求神君赐姓…哎呀,我忘记了我的手杖!”蓝秀这才反应迟钝的到处找东西。 “你找什么?”他关心的问。 “神君给我的枯树杖不见了,那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件武器!”她有些哀怨的说。 “无事,只是小法器,既然我让你当我的仆人,自然会赐给你一件有用的法器。” 一个微不足道的手杖就让她如此心急,该夸奖她的用心吗? “可是…” “你叫什么名字?”他的正式询问让她感动,这是认可她了吧。 “我叫蓝秀。”她甜甜的回答。 “好。从今天起你就叫御蓝秀。” 子心惊讶的看着他,难道就不会给她改个好听的名字吗?跟自己名字同音,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评价他的审美。 “御蓝秀?!好听…跟神君同音呢,嘿嘿…谢谢神君赐名。”蓝秀拜了拜,内心欣喜不已。 “这块白玉菩提链你拿着吧。”只见御澜摊开手掌,闪烁着白光,这快白玉华光无比圆润清凉,一看就不是凡物,好看的很。 蓝秀激动的拿起白玉菩提链,捧在手心,凉凉的但是很舒服。 “白玉菩提链?我记得这是天山的那位赠送给你的,你还真是大方啊…”子心瞧了一眼,心里想着御澜好东西真是从来不珍惜,就这样给了出去。 “我留着也无用,上面刻有御字,足以证明你的身份地位。一般的人都认得比物,你没有法力,可以暂时威慑别人。” 蓝秀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该怎么评价他呢,先打一巴掌然后给个糖吃,对,就是这样。他突然对自己真好,又是赐名又是赠物,简直让她受宠若惊,跟定他了。 她御蓝秀从此就是他御澜神君的婢女了,虽然她感觉在他眼里自己真的很像看门狗,自从子心走了以后,御澜神君允许自己每月下山两次,她也跟阿婆说了此事,阿婆先是惊讶,但是还是尊重她的想法。 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阿婆,觉得她可以找到自己靠山,能学习点仙法保护自己,自然是好事。但是突然提到要伺候好主人,保护好自己。 蓝秀一路思索的回到家,现在才刚天黑。不知道御澜神君在干嘛,她要不要去请个安,汇报下情况,既然做个婢女,就要做到位。 推开大院的门,她安静的关上门。 “回来了?”御澜神君简直神出鬼没,蓝秀吓一跳的撞门上了。 “嗷,痛痛…神君你来了,怎么没听到声音,吓我一跳。”她捧着额头哀嚎。 他就穿着单衣白袍披散的头发突然出现,不得不承认他穿什么都掩盖不了他的气质与美感。 “我回来了,神君,刚和阿婆道别…”她想着阿婆一个人在山下,又有点担心。 “既然你舍不得家中亲人,为何执意留在我这里?”御澜有些不解的问。 “不是这样,神君你误会我了,我是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我知道你怀疑我,但是我是仰慕神君法术高明,没有别的想法。” 看她的眼睛多么的忠实和诚恳,她知道,她能待在他身边已经是天大的荣耀了,手上戴着他送的宝物,她一定会好好守护的,守护这个宅子,伺候好他。 “罢了,我这里有几本花草集,你本是采药女,学点药材知识,每天清晨照顾好我府邸中的花草吧。”说完指着石桌上的几本书。 “放心吧,神君大人我一定帮你照顾好…这些书本我都会记住的。”她甜甜捧着书本,满怀感激的看着他,心想自己找到一个好主人。 蓝秀冲过去立马忘记忧愁,接受到第一个任务,她怎么能够让他失望! 关于打理花草她还是做的来的,但是还是那个规矩,在这里呆了几日,御澜神君发善心的让自己从物居搬出来了,他住在院子的左边自己则是右边。 但是总比住后院那个屋子强,能够和他一起住在山上那是她以前不敢想的,她蹲在角落正在扒着杂草,准备清理。 咦,她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脚边出现了一个黑色绣蛟龙的鞋,顺着脚往上看。 那压人的气势,可怕可怕,妖娆比女子还美的脸骤然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目空一切的高傲态度,不同于御澜神君身上的清香,这是个很浓烈的香味,她嗅到了危险… 邪魅一笑的眼角那颗痣,她吓的下巴都快掉了!这…这不是那个不好惹的人物吗?好像叫什么紫溪神君?!她快速回忆着。 “你是何人?恩?好像是个凡人?!” 紫溪神君耻笑着,瘦弱矮小的丫头一个凡人?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一样,正审视她的时候发现了她手上的白玉菩提链,一手抓起她瘦弱的胳膊,她这几日没吃肉自己确实显瘦不少。 蓝秀疼的一声不吭,被他威慑的气势汹汹给吓到了,她稳住心神。 “我…我是御澜神君的婢女,御蓝秀…”她自报姓名。 她不怕他,对没什么可怕的又不是没见过。 “婢女?!你这个东西谁给你的?御蓝秀?我可从未听过御澜神君收凡人。” 近看着他魅惑的脸庞除了阴柔,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大概他身材高大自己又是个弱鸡的人类。 还没有等到她的回答,紫溪神君突然冲她妖娆一笑,有点可怕。 心想着,他不会想杀了她吧?一个黑袍一挥就盖住了她,只看见双脚离地,她被劫持了。 这个山神也太无理了吧,直接闯入别人的府邸就把她给掳走了。 星罗山,山上婉如天上人间。 山顶上。空地的中间一个四方的牢笼,关着一个白衣少女。 她所处的地方是个很大的空地,上面坐着高高在上的紫溪神君,这里好像是个练武场,他就这样慵懒的坐在上面打量着自己。 蓝秀搞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要是御澜神君来救自己面对他也是个难缠的人物吧,她果然太废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连累他了,心里有一丝的不快,但是就算把她抓来她也不可以丢了御澜神君的脸。 “紫溪神君…” 她轻言喊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看来御澜神君瞒着我做了不少事,收凡人还真是出乎预料啊~”他瞬移的出现在牢笼面前。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是御澜神君的婢女,你快放了我,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绑架我?” “无冤无仇?!凭你这个地位低贱的凡人也想做神君婢女?简直是耻辱…” “我…我是凡人,但是凡人也是人呐,我没有必要接受你的嘲讽,高高在上的神君居然会为难一个凡人更可耻。”她又不是软蛋,别以为她好欺负,是人都是有骨气的,他就没有一点神君的模样。 “你说什么?”他真是小瞧她了,居然对他不敬。 紫溪神君差点出手打了她,要不是这个笼子。 蓝秀往后退了一步,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看着他,相信他一掌就可以打死自己了。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白玉菩提链。 紫溪神君冷哼两声,以前从未拿到过御澜神君的把柄,今天自己送上门了,就怪不得他了,他出生高贵,皇族。但是母亲却只是个不受宠的女儿,导致自己只继承区区神山给他,他根本看不上眼,居然让一个无名的小辈做神山之首,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蓝秀委屈的看着紫溪神君心里忐忑不安,他干嘛要跟御澜神君过不去啊?再说了她跟他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就抓自己过来,凡人就该死吗? “那个神君大人,你关着我也没用啊?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找御澜神君对质…” 她小心翼翼的说。 “闭嘴,轮不到你教我怎么做?” “来人!给我看好她,不准给任何东西吃!”紫溪神君媚眼如丝的看了看吩咐道,她却看的心惊胆战,就像以前上山看到的色彩鲜艳的毒蛇,一口就得让你丧命。 看着他潇洒离去,蓝秀看着四五个人从旁边走过来,手握利器围着她。 他至于这样关着自己吗?想想今天早饭都没有吃呢,肚子就开始饿起来了。没有办法,自己还是先躺一躺再说。 不知道是不是饿得痛醒了,她浑身酸痛无力,肚子似乎冷嗖嗖的,天黑了吧,蓝秀微微睁开双眸看着天上的繁星发呆。 已经是黑夜了么,她从早上关到了现在。 用手抚摸了一下手链,发现它居然幽幽的闪着白光。她猛然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前面的侍卫围着她对面。 御澜神君本是在修炼打坐,回来时发现院内掉落的除草工具,巡视了一番才掐指算到她被紫溪神君给掳走了。 等他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她躺在牢笼里,心想紫溪向来喜怒无常,若是伤害了她? “御澜神君?!”她脱口而出,看着他的出现她都以为在做梦,他来了。 蓝秀激动的忘记了饥饿,觉得身上也不痛了。 一股狂风袭来只听见爆裂的声音,她的牢笼突然炸开了,自己被人强行按住,手腕被拉的生疼。 从天而降的紫溪神君料想到他必然会来,再就在此等候多时了。 御澜手持利剑,凌乱的发丝狂野而不失气势,他本是来救人的无意伤人。 蓝秀从来没有看见过他打斗的场面,但是又担心他的安全。 “紫溪兄,你这是何意?!” “我倒要问你是何意?你居然收留个凡人在身边,我若是上报上去你恐怕得受点罪了。”紫溪神君怡然自乐的摆摆手,示意侍卫退下。 “我想你是误会了,她虽凡人但是此女确实是我的昨日新收的婢女,还请你放了她…” “你居然肯为低劣的品种向我求情?亏你为山神之首,哼,你若是主动退位我可以考虑放了她。” 看着紫溪的嘴脸,蓝秀心里简直觉得他无耻。 “喂,你这个人要杀便杀,什么低劣的品种?少在这里侮辱人了…御澜神君才不会让给你这种人当神山之首…”蓝秀挣扎的气愤的说。 没想到,紫溪神君拉着自己靠近她,捏住下颚就往她嘴里塞进了一个药丸。 “咕噜~”蓝秀脸色苍白的咽了下去,顿时觉得腹痛难忍,瘫软在地惨叫起来。 紫溪实在觉得她太多嘴了,让她受点苦知道知道厉害。 “你又何必伤及无辜,你若是想要这个位置,我给你就是,只是这不是我能说了算,你可以上报神帝,让他做决定。” 御澜看着倒地不起的蓝秀,她还真是多灾多难。 “少在那里装清高!之前三番两次请你来我山中做客你都百般推迟,今日你若能赢了我,我就放你们走,不然…” “行,你若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说完,御澜持剑相对,两人空中决斗,蓝秀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不知所措。 一股真气护住了自己,御澜给了自己一个防护罩,紫溪出手凌厉不凡,势不可挡,然而御澜步步惊心,两柄利剑击中在一起火光四射,只见紫溪神君一个转身居然攻击御澜神君的要害。 “小心!”蓝秀微弱的朝他喊道。 御澜神君一个飞跃,身姿优美顺利躲了过去,紧接着一掌打到了紫溪的肩膀,趁他不注意急落下降来到蓝秀身边抱起来就要离开。 紫溪哪里肯让他这么容易的走啊,紧追过来就要给他一剑。 蓝秀反应很快推开了御澜神君,剑直对胸口,却被御澜神君一掌给打偏了,刺伤了肩膀,顿时觉得刺痛不已,鲜血淋漓。 “蓝秀!” 第一次,他喊了她的名字,蓝秀却感觉不到痛一样,乏力的躺在他怀里。 紫溪神君站在他背后,看着御澜抱着蓝秀,该死,就差一点他就可以杀了他。 “紫溪兄你出手为何如此狠毒,连个小小凡人都不放过?” “我可没有你那么心慈手软,你又何必惺惺作态来教训我?”刚才大意了,被他打了一掌,看来他还真是小瞧他了。 “今日之事,我定不会善罢甘休。既然你屡次不知悔改,那么今后相遇就只好兵戎相见了!”说完,他抱着蓝秀飞离了这里。 紫溪负气的将剑扔在了地上,肩膀有点隐隐作痛。可恶,跟他翻脸简直笑话…他以为可以与世无争一辈子吗?只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草包而已。 凤凰山。 屋内的窗台闪着亮光,少女柔美的身段出现在御澜神君面前,本来只是想查看一下她受伤的肩部,但是背部出现的有些擦伤还是让他忍不住奇怪的问。 “你的背部…” 对于他来说,她在他眼里只是个小丫头。 “噢,那伤痕很早就有了,小时候摔伤的自己也没有放在心上。”蓝秀满不在乎的说,其实小时候是被欺负的,所以看上去很像擦伤痕迹只不过是别人用石头砸的。 “你的肩膀没有问题,我已经包扎好了。”御澜给她盖好被子。 “神君,我是不是很没用?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很卑贱?”蓝秀眼里似乎泛着泪光。 此刻,她距离他好近,就像一副美好的画卷定格在自己的记忆中,如果可以多笑一点就好了。 “没有?他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今天的事也有我的过错,我想不到他会对你下手。”御澜心有余悸的说,平时是对这个凤凰山太过于疏忽了,即使修为上他做到了完美,无心管理自己府邸的完全了,考虑但她是个需要保护的人。 “明日起,你便随我一同修炼吧?” “啊?可以吗?但是你不是说我资质平平吗?” “资质平平也可以修炼,如果你够努力学习参悟,防身还是没问题的。”他会另外教导她所能掌控的仙法,虽然说不上多么厉害,自保是没问题的。 蓝秀感激涕零的笑了起来,御澜神君待自己真好,这些感激的话,她也只能藏在心底。 “早点休息吧…”说完,便准备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蓝秀的肚子却不争气的叫了起来,她一直都没有吃饭,都快饿死了。 “我饿了…神君你可以煮点东西给我吃吗?”蓝秀恳求道。 御澜微微皱眉,说:“抱歉我不会做饭,不过我这里有两粒元气丹,你吃了可以补充点体力。”说完便递给了她。 “谢谢…神君!”蓝秀接过丹药舍不得吃。 御澜似乎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微微一笑。 “这个不是什么起死回生的灵药,你吃吧,可以补充体力,而且你现在很需要。” “恩…好吧。”她听话的都塞进嘴里,入口清凉,丝丝甘甜进肚子了,好像肚子真不饿了。 看着她无事,他便安心的离开了。 蓝秀叹息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呆,还以为自己死定呢,每次都是御澜神君出手相救,不得不让她觉得自己真的跟他挺有缘的,可是她那蠢蠢欲动的心真的是因为觉得他厉害而仰慕他吗?她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何原因,只是知道自己待在他身边很自在。 夏季,早上便可看到凉亭下雾霭的白气升腾,仙气缭绕,云海翻腾,她没有见过海,但是站在这么高的地方看着下面还真是第一次,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了,似乎可以想象到他每日晨起看着日出日落而沉思的样子。 一大早,叫她来这里肯定不是欣赏美景的,她捡起地上的小树枝开始比划着。 早上就给了自己一本剑谱,自己看自己练习,她还真不是练剑的高手啊,笨笨的都记不住里面的招式。 扎着马步,扭扭捏捏的。 “咚!”一个石头打中了她手臂,转身一看御澜神君悄然而来,一来就看到她那四不像的姿势,令人窒息。 “你不用练剑了。”他直白的说。 “啊,真的?哎我都痛死了,这个手…干嘛打我?” “破坏美感。” 御澜走到她跟前,幻化出一把剑,把剑塞到她手里,一起握住。 蓝秀对这种近距离接触都汗毛直立了,虽然他看着自己似乎在看某种动物一样,但是她也是会害羞的好不好。 “专心我只教你一次。”御澜神君紧贴着她的后背,一套行如流水的招式让她早已经晕乎乎了。 “我会了……会了。” 她尴尬不已的握紧剑柄,挣脱开来生怕泄露了不得了的东西,深呼吸一口,镇静自若的开始自己比划着招式。 御澜神君松开了她,看的出来她很不自在。 “你不用紧张,用力要快、准、稳,记住我说的诀窍,刚开始是很艰难的慢慢就熟练了。” 她乖巧的点点头,记住他说的每一话,开始苦练剑谱。 山顶上,又过了许久时日,从最开始的扎不稳马步,舞不好剑,到现在勉强看得过去,但是力度有些柔弱,她有些疲惫的放下了武器,待在一边准备休息。 “明天你陪我出去一趟。”说话的是走来的御澜神君,他拿着一叠衣服,那料子一看就很舒服,上等货吧。 “请问神君我们去哪里啊?”她高兴的问。 在山上呆了一个多月了,她觉得自己都快忍不住下山了。想不到今天可以有出去机会,而且是和神君一起去,一想到这里心里顿时美滋滋的。 “这些衣服,你自己挑选…南海龙王的太子过生日,我要前去赴宴,你随我一同前去。”说完放下衣服,便又走了。 蓝秀拿起这些衣服,高兴了半天,他还真贴心都准备了新衣服给自己,跟着好主子就是有肉吃啊~她突然想到平时自己穿衣服都是模仿御澜君的,今天她想选个自己喜欢的颜色,就这件粉色吧,果然还是小女孩的心态,鲜艳活泼的颜色让自己心情都不一样了。 第二天,她早早的就起来了,还仔仔细细的打扮了一下自己。深知他喜欢朴素一点的风格,也不敢打扮的太过招摇,她可是他的婢女,一定要跟主人配得上,不能丢脸。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精致的编了两个小辫子,头上插了一根简单的花木簪子,挽起了发髻,自然大方了很多。 她飞快的跑到了御澜神君的门口,敲门。 “神君,神君我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她整理整理裙子,没问题了,规规矩矩等候。 “稍等片刻。”里面传来他的声音,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没过多久,便看到他捧着个盒子递给了自己。接过盒子她看了看他。 “神君,为什么你一直不束发呢?” 她好奇的问,明明一头乌黑长发飘飘,不会不方便吗?她心里想着。 “我不会…” “那我帮你吧!我常常给我阿婆梳头发呢。”她自告奋勇的说。 “反正我是你的婢女啊,伺候你的。吃穿住行你都包了,而且还教我武功呢,这个事情我最拿手了,也是我应该做的,你放心吧。” 说完,便拉着他进了房间,一个棕色大铜镜子,屋内摆设十分简单,旁边的木桌上金鼎中点着檀香。 坐在镜子面前的御澜定了定神,安静的看着她有条不紊的束发。 小小的手熟练的动作着,今天的她打扮的倒挺合他的心意,平时只是随性的扎个马尾辫,今天的打扮倒像个称职的女儿家,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自从决定收留她,自己便没有像之前那么冷冰冰的,既然她安分守己,他也就放心了,哎…就当是养一个山林动物吧。 蓝秀很快就扎好了,头上的也是一个木簪子,但是材质颜色自己是没办法跟他比的。 “扎好了,以后我天天给神君束发可好?”看着她眼睛忽闪忽闪的甚是可爱。 “恩。”他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南海,飘若仙子。 “对了,此去南海你非仙人,这样贸然前去很危险,我渡点仙气给你,你过来些…”说完蓝秀还没有反应过来,御澜神君就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她直接倒进他怀里了。 御澜君身上迷人的清香和桌子上的檀香混合在了一起,令人心醉。 看着那令人心动的脸越来越靠近自己,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的推开了他。 “对不起啦!我还没做好准备!”蓝秀脸红心跳躲在一边。 她是不是理会错了意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蓝秀,我所说的渡气不是嘴对嘴,你误会了。”御澜神君咳嗽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弄得一时间气氛很尴尬。 “啊?是吗?对不起啊,我…我”她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办,太丢脸了。 “没事,要不你闭上眼睛,只是渡口仙气…” 蓝秀委屈巴巴的看着他,能不能声音别那么温柔啊,她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但是她还是照做了,闭上眼睛只是觉得嘴唇有点冰,感觉整个身体都飘飘然了一样,太神奇了。 “可以了…我们走吧!” 蓝秀还沉浸在他的世界里不能自拔,御澜神君一定是把自己当成某种动物了吧,他都没有不好意思自己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她拍拍自己的脸蛋儿,傻笑的跟了过去。 腾云而去,往南海飞,一路上她站在御澜神君背后左右看着,觉得什么都很新奇。天空传来鹤声,只是稍纵即逝她根本来不及看其他。心想应该也有别的仙人一同前去吧,神仙的宴会她哪里看过啊… “看到那个白色壳儿没有?”御澜神君用手指着海面上那个白色的贝壳,有她那么大了。 “哇,我们怎么下去呢?” 御澜神君牵着她安稳的掉落在巨大的贝壳之上,蓝秀稀奇的看着四周,平静的海面,如明镜。 紧接着她贝壳就开始下层了,御澜神君施法一个圆形屏障她们便开始沉入海底。 “等下你乖乖跟在我身后,千万不要乱跑。”他嘱咐着,这次带她来只不过是开开眼界,众仙多但是他平时都只是很冷清的待在某个角落,从来不愿牵扯太多。 “哦,神君放心吧,你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不会乱说话的。”她嬉皮笑脸的看着他。 宏伟的宫殿就在海底身处,她只知陆地上的景色美如画,却想不到海底也是一个色彩斑斓的异世界。看着周围游来游去的鱼儿擦身而过,都让她发出惊叹。 很快他们就到了龙宫门口,十几个虾兵虾将守在宫门等候贵客前来。 蓝秀倒也不紧张总之跟在他身后,不说话就可以,自己只是个婢女而已,没人会注意到自己。 “你留在这里,我平时呆在这里都不会有人过来,你放心,我去去就来。”说完御澜君便飘然而去。 看着他远处的背影,心想自己可以好好的观察这里了。 她所处的地方确实有些偏僻,围在四周的是一些珊瑚礁,两米高。但是有石桌和石凳子,她安然的眨巴着文静,找个地方坐了下来。 心想这里怕是不会有人来了,大家都是给那个什么太子贺礼去了吧。 “你是何人?!”一个嗓音轻柔的女子突然出现在珊瑚礁上。 蓝秀吓一跳才注意到她,面容姣好,五官清秀,梨涡浅笑但是眉间却有些阴郁,头上戴着兰花木簪子,包括衣服也是兰花的图案,身上的红彩带飘飘欲仙,一看她就不是平凡人。 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有些放肆的盯着自己,她有些不高兴。她是飘若仙子在神界跳舞也是小有名气的,只不过她心悦御澜神君,从别人那里得到消息知道他今日会来南海,便跟着他过来了。 但是她却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事,御澜神君居然带了一个凡人一起来南海,难怪她在天上就听见有人议论纷纷,这一路跟踪过来才发现果然是真的。而且两个人关系看上很好,心里难受的紧,跟踪他来到这里。 面对这个仙女的质问,蓝秀想不想还是说了。 “我是御澜神君的婢女,拜见仙女大人。” 她很客气的说。 说完便看着这个仙女从珊瑚礁上下来,向蓝秀走了过来。 “我是飘若仙子,你说你是御澜君的婢女?怎么可能?” 她就知道她不相信,从紫溪神君开始她就知道。 一个长相普通的小丫头片子,她要不是她亲眼所见…想到这里心中却微微升起了对她的怒火,她那日花宴表明心迹,看到的却是神君离去的决绝,好不容易熬到了自己可以说出爱意的时候,自己却被拒绝了,真是可笑,她从未近过他的身,自此更没有去了解过他的生活,因为自卑,能够勇敢说出爱意她花费了多少精力,勤练舞艺吃了很多苦,而这个婢女……… 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她想要的…… “我真的是…那个飘若仙子…” 蓝秀看她眼睛快喷出火了。 “住口!”真的生气了。 “你最好离神君远点,他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高攀的,你定是使出了凡人的伎俩,说!是不是你勾引了御澜君?” 蓝秀听到她暴跳如雷,还污蔑自己,有些不解。 第一次见面,还以为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呢,她也看上去没有大自己多少啊,干嘛那么凶巴巴的。 “我没有勾引御澜神君,御澜神君对我有救命之恩,而且我怎么敢对他图谋不轨呢?”她敢保证除了自己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私心,恩,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还说没有,以你的低等身份,给他提鞋都不配!我劝你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啦!”飘若仙子有些动怒的朝她说道。 “你别生气别生气,要不要你等神君过来再说可以吗?我又不认识路怎么出去啊?”她边说边指着上面。 飘若仙子却眼尖的发现了她手上那个甩来甩去的白玉菩提链,居然戴着御澜君给的白玉菩提链,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了。 “给我!”二话没说,一掌打向了蓝秀,蓝秀只觉得手剧痛,坐在地上看着飘若仙子施法将手链抢了过去。 “这个东西你不配拥有…”飘若那着手链对蓝秀说。 蓝秀忍着剧痛站起身子,都欺负她没有法力,是个手无寸铁的人。心想自己的手肯定是要废了,但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一定要拿回来。 “那是我的!是御澜神君亲自给我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飞扑到飘若身上咬住了她拿手链那只手,飘若来不及施法就被她咬到了手指,痛的将手链甩了出去。 蓝秀松开手看到手链快掉地上了,赶紧推开她去抢。 飘若愤怒的憋着气,一掌打向白玉菩提链,银光四射十分刺眼。 白玉菩提链就这样洒落了一地,看着一地的珠子,蓝秀呆了。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更别说她这个地位不如她的凡人了。 “我的手链…我的手链…”蓝秀跪在地上不顾受伤的手赶紧将珠子,捡起来,一颗两颗…啪嗒…眼泪流出来了,丢脸真丢脸,她居然哭了,她才不要在这个女人面前流眼泪。 “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敢咬我…”说完飘若准备动手,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她警觉的赶紧施法离开了这里,很好,这个小丫头片子,她记住了。 蓝秀捧着散落的珠子,心里憋屈的不行。 御澜君刚去办完事,便看到了这一幕,蓝秀背对着他在哭泣,在看看周围眼尖的发现了地上掉落珠子,那是菩提链。 “怎么回事?”御澜神君关心的询问着,才离开一会儿就出事了? 听到御澜神君的声音,她赶紧胡乱的擦拭脸上的眼泪,他走过来就看到她哭的像个小花猫一样。 蓝秀低垂着头,没有回答。他身上的清香让蓝秀鼻子又是一酸,从来没有这样失礼过,却在他面前哭了。 “手链断了?”他再问。 “我的错,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神君给的东西。”她咬着牙说。 “断了便断了,值得你哭吗?我不喜欢看到别人流眼泪。”御澜神君拍拍她的肩膀,事实上他以前怎么没有感觉到呢,飘若也是哭过的,但是为什么蓝秀倔强的哭,让他心生不忍了呢? “神君不喜欢,我不哭便是,以后都不会这么失礼了。”说完她想继续捡起珠子,手受伤的地方突然剧痛起来,她叫了一声。 “怎么回事?!”御澜神君担心拉起她的身子,抓住了她受伤的手腕,红肿了起来,肿的有些厉害,难道因为这个。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的撞的。”她心想那个仙子估计对御澜神君有意思,以为自己横刀夺爱了,才对自己下重手,但是她不想计较这些了,因为她是存了一份私心,光荣不到哪里去… “你自己能撞骨折?!” “我…骨折啦?”她没有骨气的咽了咽口水,似乎受伤的手根本不痛一样。 御澜君摇摇头,哪里有人骨折了还觉得没事,红肿不堪的手本来就小,现在看看很像个猪蹄。 她看到他嘴脸的一丝笑,只不过很快便不见了,他在笑吗?他一定觉得自己又蠢又笨。来到他身边她是没好日子过,但是她没有后悔,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甘之如饴。 “去那里坐好。”御澜君指着凳子,转身施法将珠子都收集了起来,放入袖中。 蓝秀乖巧的看着他,再看看自己的手,真的肿的老高了。 “有点痛,你忍着点…”说完便用力一扳正,蓝秀眼泪汪汪,都快咬到舌头了。 在御澜君看来,她那个样子真的像以前捡过的野猫,只不过没有那些眼泪,如果是只猫还真的挺讨喜的。 “谢谢,现在的手不痛了。”她感激的说。 “手链断了,我也有过错,你随我来。或者时日我去天山修好再给你。”天山的手链只有他能修好,也是许久没有会会好朋友了。 此事结束之后,回到凤凰山。 蓝秀苦练剑谱,进步很大,但是她觉得不够,如果弱小就要被欺负,她绝对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她应该学习更好的东西,保护自己或者将来也是可以好好保护他不是吗? 今天起雾了,白茫茫一片,四周寂静了很多。 她刚才挥汗成雨自己身上的衣服都汗透了,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臭哄哄的了,想起了御澜神君的温泉,她赶紧跑到房间里准备衣服,就往修炼地跑去。 今天御澜神君去了天山,她一个人在家所以没有顾及其他。 这里的温泉可以很好的调养身体,宽衣解带之后,她就跳了进去,那一个舒服。 她好像没有请示他呢?蓝秀心想着,算了,反正自己一个人在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泡了温泉才是最重要的首要任务。 “啊真舒服~”她发出满足的声音,这温泉是御澜神君的那么他也是泡过的,咦,他泡过的。 蓝秀不知怎么的居然开始幻想他宽衣解带的神情,他伟岸的身躯,再看看自己的身子。 “哎呀我的妈呀~我真色~”她真想整个人都埋进水里。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个什么劲儿啊。 难道自己已经开始幻想他的裸体吗?以前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的,自己胸部开始涨涨的,以前的衣服似乎小了很多,身材也越来越有味道了。 这些她都没有注意到,要不是今天泡温泉她才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好像自己长大了一样,她只能自己这样理解了。 这个山上就她和御澜神君两个人。 “哎,我该起来了。”她摇摇头自言自语的站起身子,找了个单衣披在身上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花香纷纷,十分醉人……温泉的热气熏得她身上红嘟嘟的。 少女洁白的身躯,还有那挺翘的胸部,在侧面看来真的是十分心动。 御澜神君从山洞里面出来,便看到了这幅少女出浴图。 他离的远,所以蓝秀根本不知道御澜神君已经回来了,只是侧面坐在那里。 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心中的什么东西好像抓着他心紧紧捏着,有点呼吸不畅,很快他转身便扶袖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谣言,乘风少爷。 凤凰山上。 蓝秀已经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今天子心御察会来,他定是来取酒的,她可不想老是被他取笑,不如坐在院子里看书,平时看着书籍典故不懂的问题御澜神君都会给她讲解,包括都允许她酿酒了,可惜没有学到他的精髓,只是马马虎虎而已,所以每次被子心的评价说的担忧的不行,她大概真的没啥天分了。 凉亭上,子心风尘仆仆而来今天他是来饮酒没错,但是还是有一事要来向御澜来汇报的。 “今天这么急,所谓何事啊?平时你都晚上过来。” 说话的是御澜君,他已经摆好棋子了。 “是啊,凤凰山就属夜景最美,夜晚对酒当歌才是最惬意的嘛,不过今日我确有一急事,关乎你…”子心不紧不慢的说。 “什么事?” “咦你那个婢女呢?!”他突然扯开话题,那个有趣的丫头。 “你说正事吧,她在看书。”御澜神君说。 “噢,不在就好,我可是听说了神帝要准备给你进位呢。” 御澜不解的看着他,他对那个没什么想法。 “喂,你给点反应可以吗?如果你要进位,必定是天宫之上,你就不必坐落凤凰山上,在天宫我们见面也会很方便,不是吗?”子心耐心解释的说。 “不去。”御澜漫不经心的摆弄的手中的白棋,事有两面,黑白之分,现在就很好。 “你担心你那个婢女?!”他以为他完全是为了无聊打发时间,他是可以谅解的。 “为何?总得有个原因吧?”他说。 “我就像手中的这粒白棋子,看着实为白,其实是为了压黑。”他知道他一个无名之辈坐上凤凰山只是转移紫溪对神帝的怨恨,说的不好听的就是背锅的,传神帝恋上凡间之女隐藏在人间某处,他的心早已经遗落在人界,对于自己神后的女儿不看重,更别提紫溪了。 要不是神后找到了那个凡人杀之,令神帝心痛欲绝估计今日也不会沦落到夫妻名存实亡,连带着神后一族都落魄,没有赐死已经是宽宏大量了。 神帝依旧是神帝,孤寂的主宰着这个世界,只是责任驱使着他活着。 “御澜你太谦虚了,你乃佛祖座下语者,虽贬下凤凰山,但是以你的能力天宫之上根本不在话下,你担心紫溪对你不利是吗?”子心追问。 当初若不是御澜神君在佛祖座下私自放走了一对凤凰,今天也不会贬下凤凰山上。 他的前尘之事他并不想记得,当初放走那对凤凰,只是因为听到他们内心的话语,那双哀求的眼神,他当时就感动了,虽然年少无知但是他不后悔,如果凤凰于飞不在这里,将它们囚禁于此又有什么意义呢? 佛主知道了之后大怒,说那对凤凰本是凤凰山神,因为其中某一只被山中村民当妖怪打成重伤,凤凰之火烧死了村民,凤凰山火光冲天。罪孽深重,佛主将两只凤凰关押在身边,作为语者的他居然私自放走了两只凤凰。 于是,佛主一气之下将他便贬下了凤凰山上,代替了它们,他不后悔。他只是惊讶于当时偷听它们内心的对话。 唇齿相依,你我滥杀无辜天理不容,今日铸成大错,我不后悔…紧接着它们两个就要绝丹共同赴死。 他做不到,也不懂,但是不想看它们死去。 于是便私心放走了它们。 这些事情他只跟子心一人说过,他不想提起此事,所以根本无人所知。 “子心,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毕竟那是过去…神帝想让我进天宫,这件事情还得由你去推脱,你知道我不擅长这些。” 他已居住凤凰山很久,已经习惯了,对于职位提升他没有太大的追求,也只是偶尔修炼修炼,这活着或许过于平凡,万物生灵皆有命数,他不可以拯救谁一辈子,更不可能成为镇压谁的棋子。 “喂…算了,我知道说了这些你也不高兴,但是你放心如果紫溪神君再对你不敬你可以来找我?” “紫溪神君对我如何,我可以应付的来,但是我听闻天宫之上议论纷纷说我贪念凡尘子女,你可知晓?” 谣言止于智者,想不到越传越夸张。 “御澜,这个事情我有听说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初我觉得你收留她确实不明智,我看飘若就很好…她的地位做你的婢女绝对过得去。” 子心笑着说,没办法每次飘若仙子遇到自己都要提及此事,美人之托,他也不好每次拒绝。 “你最近经常提飘若?”御澜问。 “哪有?!咳咳…你懂的…这个事我不好多说,你有空就就去看看她,即使拒绝也要当面说清楚不是吗?”子心真的是被弄得头痛。 “其中利害关系你比我更懂。” “那是当然神仙那些情情爱爱你说我能怎么办?只能说发展没有那么严重!要真是万一闹得太大,我也包庇不了她了。”他掌管律立并不是不近情义,有些时候还是糊涂一点的好。 “你放心吧,我无心念凡尘,这点我比你更清楚。” 御澜说完便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才知道有人在偷听。 “蓝秀?” 听到御澜的声音,蓝秀尴尬的小碎步从草丛里钻了出来,她不是故意偷听的,但是已经偷听了就得认错了。 “你这丫头看来是没教好啊,居然敢偷听我们的谈话。”子心假装生气朝她走了过去。 “对不起,我保证我就才来,看到你们聊天我怕打搅你们看我还拿了酒…”幸亏她有准备,迅速的从身后拿出一坛独醉。 “算你机灵…你可得好好修行啊,将来说不定修得仙身我收你为徒如何?”他打趣的接过独醉。 “仙身?真的吗?!神君我也可以修仙吗?”蓝秀一听两眼放光有神多了。 “子心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他没有正面回答她,还真是严格,如果能修仙自己离他就更近一步了,总感觉自己还是有点成就的不是么? “行行,我这大老远的跑来你就赶紧赶我走…走啦…”子心摇摇头,提着独醉就驾云而去了。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每次来都逗她哎,她的命可真苦。 “今日看的如何?”御澜君看着她叹息着,是因为子心走了吗?她一个年轻的小丫头陪他这个老头子应该已经烦闷了吧。 “神君,你别嫌弃我笨啊,我每天真的有努力看好几本书,从开始的不认识字到现在几乎都懂了,可是学这些有用吗?”她想要的是真正的学习仙法,不是只是看书。 “那我问你认字是不是最基本的,你读书通其意才行,不然就是死读书。”他解释道。 “额…我看的懂,但是大概意思嘛呵呵估计你要多多教导我了。” “看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可以提醒提醒你。要是你有兴趣我也是可以教你基础仙法。”他说。 “好啊好啊,有神君教我自然最好啦?”她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 自此陪伴御澜神君已有一年之久了,她已经完全熟悉了现在的生活,发现自己也有很大改变,每天坚持和他修炼,内力有所提高,她很高兴,小丫头长大了一点,她开始更加注重自己的仪表,长发及腰完美身段展露无疑。 坐在温泉边上打坐的她,披散着头发,这是每天必须做的第一件事情,吸收大地之精华。 “蓝秀…”熟悉的声音,她赶紧睁开双眼,恭恭敬敬的来到她跟前。 “今天在虚浮于都城有各地来的神人,虽然跟天宫没发比但是是你试炼的机会,你去吗?”御澜神君百日一如当初所见,没有丝毫变化。 蓝秀低垂着头说:“我愿意去试一试,神君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在和他相处的日子里面,她感觉只是懂了那么一点,对于她始终走不进去他的心,毕竟是个婢女,他对她好就够了,什么都比不上现在。 看着这个十七岁的少女,他还算满意,这也是对她的考验。 “你内力不够,我把内丹借给你,危难之际可保你一命。”御澜神君说完闭上眼睛两掌合上,胸前慢慢出现金色的内丹,蓝秀现在还不知道金色内丹的阶级。 “神君…为何待我这么好…内丹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不能要!”她是保护他的,没了内丹别人欺负他怎么办。 “不碍事,你拿去…比起修为不高的你,你更需要。”说完很快将内丹传入她身体里面。 蓝秀眼角微微泛热,有点酸酸的。她不是爱哭之人,至少相处一段时间是有感情的,可做不到他永远面无表情。根本想不到他的考虑些什么,倒是自己看的清清楚楚,什么都写在脸上。 “谢谢神君,我一定平安归来。” 她感激不已,神君呆她真好。 “此去你是第一次,那里肯定会少许争斗,你若是要比试一番切记留后路。” 蓝秀点点头,她认真的听着嘱咐。 告别了凤凰山,她准备好简单的行李便开始定好目标出发了,临走前神君给了自己地图,第一次出远门,本想让他送送呢,这种话毕竟没有说出口。也好权当自己一个人冒险了,这是一次机会,刚好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站稳脚,不然就太对不起御澜神君的教诲了。 虚浮于都城坐落在群山之外,不过好在旅途很顺利,边走边玩,她还可以沿途欣赏风景。 蓝秀偶尔施展了轻功,缩短了路程,等到了虚浮于都她早已经饿的不行了,虽然说自己极力忍耐,她现在只想吃肉…她都忘记了肉的滋味,在御澜神君面前根本不敢表现出来。 看着城门快关了,她跑的飞快冲了进去,今天必须好好睡一觉。她看着街上的人流,各种服饰的男女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真想带他也来看看。 “快看!那是王族的乘风少爷~”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挤在一起围到一起窃窃私语,娇羞的模样特别引人注意。 “乘风少爷?”她没听过,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吧,她无所谓的东看西看在找客栈。 现在已经天黑了,她突然看到了一个挂着红灯笼的天香客栈,就像看到了温柔的大床等着自己一样,二话没说就冲了过去。 怎么人这么多呢,她发现人怎么都堵在客栈面前呢,这些人都在看什么啊…让她寸步难行… “别挤啊?”她举起双手随着人流挤进去了,然后好像一下子轻松了,碰了一下倒在了某人的怀里。 蓝秀郁闷的想要挣脱开来,发现这个人比女人还柔软的手居然抱着自己。 她反手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这才看见面前玉面郎君被自己打了一耳光。周围很安静,顿时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敢打我?!”这个男人说话了,声音有点奶气。 “谁叫你乱抱我,打的就是你!”她气愤的说,长得一张女人脸,小白脸瞬间就让自己想起了紫溪神君,别提有多讨厌了。 蓝秀跳到一边整理了一下衣服,郁闷的看着他。 周围的人各个都说自己死定完蛋了,看来这个就是什么少爷吧。 “我刚才是好心帮你,你打我?如此粗鲁的女子,世间少有。”他嘲笑的说。 “没有你这么帮的,那我还得谢谢你了?”她懒得跟他计较呢,说完就要走。 “不准走!”说完乘风少爷就要上来抓她,她瞬移一躲抓住他的手,扭到身后,他顿时发出一阵惨叫。 “你…放手…手要断了…”乘风五官皱在一起,她到底是何人?!居然敢对自己动手。 她知不知道这个城里他说了算。 “你还骂我吗?识相点就离我远点,井水不犯河水。”她公开他,一手推开他。 看着他年纪比自己差不了哪里去,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你给我等着。”乘风扔下这句话便生气的头也不回的跑了。 “喂…你”蓝秀本来有话想说的,看他跑的飞快,算了。 “姑娘,你有麻烦了!”旁边的一个大爷对蓝秀说。 “什么麻烦?!” 她拍拍手,真是倒霉。 “他可是咋们都城的王爷,这里可是他家的都城。”大爷补充的说,有些同情的看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得罪受刑。 “是吗?怪不得…原来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哼!”她瘪了瘪嘴轻轻一笑,转身便投奔了客栈。 众人纷纷摇头离去,看来于都城又有好戏看了。 来到客栈蓝秀泡了个澡,叫了一顿饭,坐在桌子上就开始大口吃肉了,天知道她忍的多辛苦,这一年虽然有苦有甜,倒也过得去,总之日子是越过越好的了。 今天是御澜神君不在这里,她就不用太在意自己此刻的形象了,看着手上的手链她还生怕弄脏了,找个干净的手帕包起来放入怀中。 嘴里啃着猪蹄心里还想着,那日,他亲自将白玉菩提链戴在自己手腕上,说是用了最好的银线串起来的,很是牢固,再也不会断了。 她回味着,当时的心情真的是比吃了肉还幸福呐。 吃饱喝足,她便倒头大睡了。 岂不知半夜三更屋内突然变得雾气蒙蒙的,只见窗口的纸上扣出了一个小洞,一根小管子伸了进来,放出了迷药。 睡梦中的蓝秀拉扯着被子,只觉得胸口一热但是已经晚了,迷迷糊糊听见开门的声音,有人闯入她房间,警觉的她头脑是清醒的可是吸入了迷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了。 可恶,她出师不利这么快就中招了,睁开的双眼勉强的看到了一个纤瘦的身形。 “是你?!”说完便晕了过去。 “小丫头哼哼…给我带走!” 身体好冷,好难受她为什么这么冷啊,迷迷糊糊中还看到一点点火光,她记得她吃饱饭就睡觉了,不对,她好像被人迷晕了。 “少爷,她醒了…”一个老头子的声音,她听见了强烈的意识让她清醒了。 乘风少爷把玩着手里的红玉扳指,看着眼前水灵灵的女子,她五官长得一般,但是那双桃花眼挺美的,身材也很匀称,是个可以栽培的胚子。 “醒了?别装死了!我说了你就等着,在我的地盘你也敢动手打我?我看你是找死!”乘风冷冷的说,示意管家把鞭子拿过来。 蓝秀才知道自己被绑架了,一间牢房里四周黑漆漆的石砖,潮湿阴冷,自己绑在墙壁上,摆成一个大字,手勒的很痛。 眼前这个少爷不就是他们说的王族公子嘛,一点没错他居然气不过迷晕了自己。 “给,少爷。”一个长胡子的老头递给他鞭子。 “怎么害怕了?求我……求我宽恕你,我就不打你。”他坏坏一笑,有点可爱,只是这种可爱在蓝秀看来就是幼稚,比自己还幼稚。 她默不作声的看着他。 “说话?你今天的那股子狠劲儿呢?!臭丫头”乘风走到她跟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蓝秀冷冷的看着他,就像看一堆便便一样。 “行,你有种,好好受着!”说完在准备走的转身立马狠狠地给了她一鞭子。 蓝秀隐忍着疼痛咬咬牙,她的脖子挨了一鞭子打出了血印子,看他身体瘦瘦的,打起人来力气可真大,要不是自己被他绑着她一定打的他叫爹娘。 紧接着又狠狠地抽了几鞭子,她能够忍受,她记住了,他这个脸,虽然长得美的像女人的男人,都一样,在她眼里他们都比不上他。无论性格外貌还有法力,她转移注意力的想着。 “呼呼…你倒挺有骨气的,不求饶,如果你求饶我会打的你残废。”乘风恶狠狠的说,把鞭子扔在地上,扭了扭脖子。 “少爷,她怎么处置啊?”管家看着抽打的冒冷汗的小姑娘,怪只怪她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我想想,呵呵,明天不是有拍卖会吗?我看她长得过得去,对,就这么办这几天各地身怀绝技的人都会来施展绝技,把她带着我要带她去比武。”说道这里坏坏一笑,看着蓝秀。 “少爷,你让她上场?那不就是死吗?”管家有点可怜她的说。 “死了就死了,让我看场精彩的决斗有何不好。” 说完他冷颜相对,来到她跟前。 “如果你没死,我就卖了你,如何?” 蓝秀忍着疼痛用力挣扎了一下,恶狠狠的瞪着他,这个人心狠手辣,以为他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现在看来不仅变态而且肮脏,跟他的外貌严重不符。 她发誓,一有机会一定会狠狠教训他。 就这样她被关了一个晚上,早上天一亮,自己就被强制关进了一个铁笼里面,盖上了一块大黑布料。 等自己到了目的地,黑布拉开了,眼前宏伟的设计让她看呆了,这是一个很大的场所,中间有一个圆盘的建筑物,一个设计圆形的建筑,分了很多层,每一层都是人,然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她没有见过世面,只是稀奇,毕竟没有离开过凤凰山。 乘风少爷穿着黑色绣龙图的黑袍子,龙图带金边,头戴玉冠风尘仆仆的来到了最靠近场子的中心。 他坐的位置象征着身份的高贵,大多数的人都是老百姓,看稀奇,看斗武。 “少爷,请喝茶。”管家恭恭敬敬的奉上茶。 “对了你叫他们把笼子打开,绑好手,坐我旁边。”乘风喝了茶水看着关在笼子里面的蓝秀,魅惑一笑。 “是!”说完,蓝秀就被压在凳子上,坐到他的右边。 一夜无眠的蓝秀此刻有点憔悴,脸也有点苍白。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今天心情好,如果你告诉我名字我可以考虑不卖掉你。”他突然大发善心的说。 “你会好心放了我?”她终于开口了,乘风微微一笑。 “对,没准儿也许呢?”这个要看他的心情,他身份高贵,这座城的主人,虚浮于都是父王赐给他的,他又是太后最看重的孙子,一生富贵荣华享之不尽。 只要他想要的没有得不到,只要他开心就可以为所欲为。 早已经看清楚了他的本性,蓝秀转过头不看他。 “御蓝秀。” “御蓝秀?呵呵,那你多大拉?来于都做什么的?”他追问。 “17,来玩的,路过。”她才不会对他说真心话呢。 “昨天晚上打了你,你痛不痛啊?” 蓝秀呆呆的看着他,他是有毛病吗?还是脑子秀逗了?!痛不痛,她想抽他!看痛不痛。 一旁的管家似乎习惯了,面无表情。 “张管家,叫点吃的过来。”乘风摆摆手,让他离开。 蓝秀挣扎的想要起来。 “你如果把我哄高兴了,我就放了你,不然我就让你当我的打手去比武了。”他威胁道。 “不用,你就让我比武得了,如果我赢了三个人你得放了我。”她自信满满的说。 “哼好大的口气,你知不知道今天来的人都是谁?” “不知道。”她不需要知道这些。 “都是仙门指导过的弟子,别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斗得过。”他看她真是大言不惭。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三脚猫,那你是什么?鞭子打人啊?”她嘲笑的说,把她绑着还那么多废话,他才是草包一个。 看她年纪跟自己差不多,性格怎么那么臭,而且是个女孩子,他还就不信了自己治不了她。 “行,我答应你,你赢了三个人我就不为难你,如何?” “还要给我道歉…”她信誓旦旦的说。 “你不要太过分,我乘风从来不会说对不起。”他生气的瞪着她。 “噢,那你还真是度量小,输不起咯?”蓝秀一副瞧不起的表情。 “你……好,行没问题,但愿你能活着回来。” 乘风冷哼着,这个丫头自找苦吃,亏自己还打算对她好点。 “少爷,点心来了。”张管家招呼着,便看到少爷气呼呼的。 “给她松绑!” “快点啊,绑了我一晚上我手痛的不行。”蓝秀说。 “是是!”说完赶紧给她松绑了。 只要他们少爷高兴,他们做什么都行。 蓝秀看着双手红红的,哎真是倒霉,赶紧活动了一下筋骨,免得上场吃亏。 “你有没有武器啊?”她的包袱在客栈了,剑也没拿。 “有,张管家去把我的流苏剑拿来。”他吩咐着,流苏剑可是他搜罗的得意宝剑,锐不可当,阳光照射在上面反射出来的光像千把利剑一样,绝妙之极,是个迷惑对手的好武器。 “是,少爷。”说完张管家便离开了。 “你吃点东西吧,等会别死在台上。”他说。 “放心,一定活的比你久。”她有些郁闷的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点心,各种五颜六色的糕点,自己真的是饿了。 “想吃就快点吃!”他就看不惯她那倔强的模样,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说她胆小怕死吧,他抽她鞭子的时候,一声不吭。 这点让他意外,对于别的事情就没这个自信。 “那我吃了啊。”说完便一手一个开吃。 她实在忍受不了饥饿,补充体力要紧啊。 看着她狼吞虎咽,真是刷新了对她的认识,他今天搞得是什么鬼,要是以前他说一就是一,怎么就突然对她改变态度了呢? 看她吃的一脸幸福的表情,桃花眼都快眯在一起了,两个腮帮子鼓鼓的,这样看还是挺可爱的嘛,像老鼠,呵呵。 蓝秀吃的正香,那看得到此刻乘风一脸认真的瞧着自己。 这个时候,张管家捧着一个流苏剑的盒子,跑了过来,但是一不小心太急了,往前一冲,真的是平地摔,宝剑朝着乘风飞了过去。 “小心!” 蓝秀警觉性高,野蛮的扔掉了糕点,用力一蹬抱起乘风一个转身倒在地上,乘风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倒在了蓝秀的身躯上,柔柔软软的胸部他的脸刚好贴着。 乘风的华服披散在蓝秀身上,她真的觉得他重啊,果然不能用眼睛看,乘风心有余悸的撑起身子,她的发髻散开了。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个人的心似乎裂开了细缝有点痛有点酸,刻骨铭心。 从未有过的悸动,一丝甘甜流入心底,她身上的糕点香水让他忽而觉得很独特。 她救了他,他有点懵,昨天打的是他,但是今天她什么会救他呢? 她本可以趁机逃走……… “少爷饶命!少爷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张管家吓的魂儿都快飞走了。 这么大的过错,一定会被乘风少爷杀掉的。 此刻,乘风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些什么,一颗心砰砰直跳,她小小的身躯怎么会这么有力量,一只手不知就怎么的摸上了她的胸。 “啪!”蓝秀毫不犹豫的甩了他一巴掌。 乘风错愕的看着她,他再次被打了。 “赶紧起开,听见没有!”蓝秀挣扎着,乘风乖巧的站起身子,还没有回过神,被打了却不生气,他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张管家吓傻了,少爷还被打了,这次他真的死定了,完蛋了。 “张管家,你跪在地上做什么?”乘风指着他说,还捂着被打的脸,脸红了。 他一愣一愣的,少爷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态度怎么一下子转变了这么多,他傻傻的站起来看着少爷,不知道说什么了。 “下去吧!”听到这句话,还没有回过神的管家灰溜溜的退场了。 蓝秀拍了拍衣服,心想自己居然救了他,这个小色魔,简直无语了。 “咳咳……”气氛突然之间很尴尬,乘风脸红的不行了。 “喂,你没事吧?”她还是关心的问。 “为什么救我?” 他干嘛脸红啊?不自在的眼睛连正视她的勇气都没有……… “是个人都会救。”理由很简单,她怎么可能见死不救。 “我不会感激你的!” 听到这句话,蓝秀很想笑,口是心非,就是个小毛头,装高深装老成。 “不用啊,我也不需要你的谢谢!”她反驳着。 乘风拿起地上的流苏剑,不去看她,只是把剑放在桌子上。 “拿去!送给你!” “送给我?我不要!等我比试完我还你,再说了无功不受禄。”她才不要他的东西呢,她想要的是御澜君给的武器,等她有了成就,再去讨教也不迟,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想起了他。 “拿去,防身也是可以的。” “你干嘛突然对我这么好啊,你昨天不是恨不得打死我吗?”蓝秀激动的说,生怕他在耍诡计,不得不防。 只不过是个举手之劳而已。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红螺,南海鲛人。 乘风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拍卖就已经开始了,这个只是前戏,也是于都城的风俗习惯,大家都对奇珍异宝十分感兴趣。 当然,如果你有钱你也可以拍卖,东西自然就可以拿走。 台上上来了一个身姿优美如柳腰的美丽女子,只见她身穿紫色长纱裙,头上戴着紫色纱巾蒙住了脸,看不见五官,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气质非凡,不是一个简单人物,一双迷人的狐狸眼睛扫视了周围,便呵呵一笑,甚是勾人。 楼上的达官贵人百姓都开始窃窃私语,一看就是个美娘子。 “现在开始拍卖,老规矩。上货…”声音婉转动听就像她的人一样。 只见台下几个壮汉抬上了一个大铁笼盖着一块黑布,安稳的放在场子的最中间。 蓝秀一下子就注意下了,很多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看台中间。 “你得感谢我,不然被抬上去的就是你。”他坏坏一笑。 “难道这是你家的场子?你的货?”她疑问。 “正是,看见那个女人没有…是给我管钱的。” 蓝秀翻着白眼,瞧他的那股得意样,温室里面长大的公子哥。 “你们说………里面会是什么啊?” “什么东西?!” “…………” 众人议论纷纷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一个持刀大汉走过去,一下子就掀开了布料,大家才清楚了那里面是什么东西。 “天哪,是…是” “是人?!” 大家很是兴奋。 一个女子,大约十来岁的样子,耳朵尖尖的浑身湿漉漉的,透明的簿衣裳湿哒哒的贴在她身上,仔细一看她的腿是一条青绿色的尾巴,有些一张可爱摄魂的娃娃脸,朱红的嘴唇微微颤抖,五官精致,像个布偶娃娃。 “那是人吗?不对,是鲛人………” 蓝秀有些同情的看着笼子里面的那个小女孩,不知道她是怎么被抓住的,她在书中上看过。 南海鲛人多,以往渔民生活困苦,民不聊生,皇帝喜明珠,命渔下海,但鲛人居深海,不易寻,心善易泪,泪成珍珠,渔民无奈,让孩童下海,引诱鲛人,鲛人上岸,当鲛面掐死孩童,鲛人不忍,粒粒珍珠………… 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她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抓到她的,但是看她的样子,一定是吓坏了。 乘风看她如此担忧,冷哼两声嘲笑的说道。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自身难保,还有心情关心别人。” 听着他的冷言冷语,她没有说话,她没有足够的钱可以带走她,如果有别的办法就好了。 大家对这个新奇的东西感到好奇不已,对,他们议论这是个东西,不是个人。 “此物为鲛人,可泣泪成珠,价值不可估量…谁如果出价高,可立刻带走。” 听到这句话,大家纷纷开始出价争夺鲛人。 “万两黄金!” 蓝秀怎么也猜不到,出钱的居然是乘风,他站起身子一脸无视其他人的走上台,大家面面相觑。 “少爷,你就别添乱了…自家东西,您还出价?”说话的紫衣女子有些不自在。 “红螺,这个你别管,就别拍这个了,此物我另有用处。” 说完潇洒的在蓝秀面前摆摆脸,使劲的眨巴着他的大眼睛。 我有钱,我任性,我帅气,我厉害不厉害……… 蓝秀冷漠的看着他,他这是在秀智商吗?或者他看出来了自己很想救这个鲛人吗?她真的搞不懂他那小孩子一样的脾气。 “赶紧,谢谢我!”乘风迫不及待的来到她身边,献殷勤。 “我代表那位小姑娘感谢你!”蓝秀皮笑肉不笑的说。 听到少爷这么安排,她红螺自然没有办法,于是便笑了笑。 “那么……此物…” 红螺的话还没说完,楼上飘下一位风度翩翩的白净小生,手持孔雀扇,稳稳的落在台上,他浑身散发的浑厚真气蓝秀看的清清楚楚。这个一定不简单,没准儿也是有个高手师父指导的。 “姑娘,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将此物赠与我,当然我不会白拿的。” 少年从袖中拿出一物,手掌摊开。 那是一颗鲜红的凤凰胆丸,世间几乎很难找到第二颗,吃了它长生不老还可以提升内力。有了凤凰胆丸谁还要个什么鲛人,永生和武功才是一个人追求的梦想,当然如果有钱那更好,不同的人不同的看法当然它的确是个价值不菲的东西。 “这位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不过此物是我家主子南海带回来的也是世间难寻的,你这个凤凰胆丸价值太高了,要不要考虑下?”红螺笑脸盈盈的说,主人说要她可不敢卖给别人。 “噢?实不相瞒,此物关系我家小姐性命,不得不用它做药引,希望红螺姑娘替我向你家主子求求情。” “但是………” “要不这样,我们来比武,你请你们最厉害的打手,我和他比武,赢了我拿走如何?凤凰胆丸也给你…” 红螺听到他这么一说,此人根本是势在必得,她吃力不讨好,怪就怪主子太儿戏。 乘风少爷正准备冲上台,然而却被蓝秀拉住了。 “我和他比试。”嫣然一笑,乘风看呆了。 “少爷,她是?!”红螺问道,又是一个小女娃,看她的打扮,身上的鞭伤那么明显,一看就是少爷打的。 “蓝秀,你下来…!” 他不想她死的太难看,这里人多,没准都是卧虎藏龙她一个小姑娘又没什么经验怎么斗得过。 “这算我的第一个……”她整理整理脏兮兮的衣服,准备上台了。 她想救她,若是神君在这里也会救的吧。 “放心吧,我行的。”她朝着乘风笑了笑。 少年收起孔雀扇,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那双眼睛透露出的自信让他很感兴趣,他也知道她肯定不是一个绣花腿。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问。 “我叫蓝秀…你呢?”蓝秀毫无戒心的说,来到台上。 “我叫行书,此物我势在必得所以还请姑娘自行小心。”少年微微一笑,很是诚恳。 他这是给自己警告吗?这没有开打呢?就开始给自己下马威了。 “那得比试了才知道,开始吧!”蓝秀手持流苏剑指着他。 “那好,希望两位点到为止…”红螺妖娆一笑的下了台阶。 牢笼中的小小鲛人,惊恐的看着争夺她的两个人。 “蓝姑娘,请…”说完,行书抛出孔雀扇幻化成一把利剑对着蓝秀。 空气中,大家似乎都感觉到了杀气,这个叫行书的少年背对着他们,他们都可以感受到他那股不受控制的浑厚气息扑面而来,竟然有些害怕。 乘风有点担心的看着蓝秀,看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两人直面打了上去,速度之快令人无法看清他们的招式和位置。 行书的利剑带着杀气之盛,让人很容易感到害怕会有退缩之意,蓝秀可以感受到那个杀气不是他身上,因为他的剑,幽幽蓝光就像地狱的火焰。 有问题的是那个孔雀扇子,看上去是把普通的扇子,其实真身是那把蓝色带光的利剑。 “去!”只听见行书暗自念咒,剑已飞向蓝秀,从她右侧飞过,竟然斩断了几缕发丝,她赶紧侧身闪过。 看着利剑再次回到他的身边,蓝秀微微定了心神。 “姑娘,我若出手,误伤了你,你可别介意。”他好心警告着,他也不想伤害她,只要她认输。 蓝秀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出手远不是他说的那样几乎全力以赴毫不留情。 但是她一定要救那个鲛人,一定要赢。 “你只管动手,使出你最厉害的招式,来吧…”她要激怒他找出破绽。 心里想着御澜君说的每句话,记得她练剑的时候笨手笨脚,加上他临走的时候给的内丹,对了内丹那么她可以试一试使用一下。 蓝秀心想着,闭上眼睛慢慢感受。 行书面无表情的朝她幻化出无数的利剑飞向蓝秀,剑气纵横而下,仿佛有了生命一样,攻击着同一个目标。 乘风着急的看着蓝秀,真想替她喊投降,看着她现在站在那里动也不动,一定是没有办法了。 蓝秀侧耳倾听,手中的流苏剑朝天抛出,她把流苏剑给扔掉了。 终于,慢慢将所有的真气都融合在一起,只有这一次机会。 行书以为她必死无疑,并没有多加防范,有些疏忽了。 “接招!”她睁开双眼,速度之快简直如仙人,一掌打向他的心口,虽然急忙挡住了她那重重一掌,还是被剩下真气给击退了好几步,差点掉了下去。 “你的真气……”行书有些不稳的,站住了脚跟,看着台下,真是危险。 “咻…”的一声,利剑回到了行书的手中,他看看自己的手背,红了很大的一块,刺刺的有些疼痛,居然连剑都快握不住了,微微发抖。 “你的剑为什么那么重的戾气,你根本控制不住它。”蓝秀直白的说,她总觉得他的蓝剑怪怪的,似乎…… “呵,此剑乃是一个仙人所赐,名叫姬杀剑乃我心力泣血而化……”行书淡然的说,只是说了一半。 他需要救一个人的命,若是她活不下去了,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你说是仙人所赐?可是这个剑根本就不像仙剑,更不是普通的利剑……” “是的,姬杀剑是我的半条命,地狱之火所烧制出来的,万千孤魂怨念所浸染,自然戾气重。”他无所谓的说。 “你压不住它的,搞不好会伤了自己。”她有些好言相劝的说,她想知道他的来历,只是这里人口众多,说话不方便。 “那又何妨。” “蓝秀,你赢了……”乘风看的惊心动魄,想不到她挺有能耐的。 “此战我输了。”行书心有不甘的说道,说完便想离去,他刚才察觉她身上就有仙气缭绕,普通人看不到,但是他可以。他本可成仙,罢了自己输了就是输了。 “等等,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鲛人吗?” “为救一个重要的人。”他转身说完便飞身离去了。 蓝秀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看来他确实是有难言之隐了,不想对她详说而已。 她捡起地上的流苏剑,还给了乘风。 “蓝秀,你赢了,喂。跟你说话呢。”他很高兴的说,收起剑,想不到她为了自己强出头。 蓝秀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于是看了看鲛人。 “那个鲛人你能放了么?” “放了干嘛?!”乘风不理解的说,她不是为了他赢的么。 “我……要怎么样你才肯把她给放了,她猜差不多十岁,你还想卖了她吗?” “那倒也不是,要我放了她也行,只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只要可以放了她,她但是愿意试一试。 “额,要不你先欠着我,不过在此之前你得陪我。” 乘风怪怪一笑,在蓝秀看来铁定不是什么好事,他那个个性,自己得哄着,瞧他现在一脸献殷勤的模样,她头疼。 “我陪你,我还有事情要做,不是说赢三个人就放我走吗?” “你担心什么…这个场子又不是只有今天,我是这里的主人什么都我说的算,走…跟我回家…” 他兴致冲冲的说道,已经迫不及待了。 “等等,大少爷你要我去你家?凭什么?我不去…你可以去客栈找我,我暂时不会离开这里。”她解释道。 “管家,张管家!”乘风喊着。 张管家听到少爷的声音马不停蹄的过来了,兢兢战战的。生怕主人不高兴了想起了刚才的事情。 “少爷,我来了,有什么吩咐?” “把蓝秀小姐的包袱拿我府上,准备上好房间,快去!”他高调的摆摆手。 “喂…等等,嗷………”她刚抬起手,发现手臂痛,刚才似乎自己有力过猛又用了蛮力感觉手臂有点酸痛。 “你没事吧!”乘风扶着她,却被她推开了。 瞧她身上的鞭伤,不知道怎么的有点心痛,有点愧疚,他堂堂王族小王爷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过,她还不让自己碰。 “我没事,休息下就可以了。”她漫不经心的说。 “行,你不要我碰就你算了,但是你说过我放了鲛人你得听我的,先去我家休养一下,走吧。”说完便吩咐下人过来。 蓝秀没办法,此刻她必须需要休息一下,吃不消。 “那好吧。”她勉为其难的回答。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行书,解救。 来到了乘风的王府内,蓝秀就被安排到了一处环境十分优美的小别院,不用看奢侈的住宿条件,都快比自己住了一年的凤凰山还要精致。 蓝秀无心鉴赏房子的美感,只是突然安静下来,自己居然疲惫不堪,她想起了御澜君。 御澜君,此刻在做什么呢?是在打坐呢?还是和子心一起,可是子心来的很少,大多数他像个孤寡老人,随遇而安没什么值得他惊叹,总是那样,一层不变,对的,一层不变的永远是他,他虽接纳了她的存在,有时候像自己的父亲,偶尔关心,有时候又像是师父,教导她知识各种基础的仙法。 唯独,蓝秀淡然一笑,躺在床上,有点累了,累了还是会想他啊…… “蓝姑娘,您需要沐浴吗?刚才少爷让我帮你把沐浴的衣服和水都打理好了你可以随时沐浴。” 一个黄色衣着的小丫鬟低着头站在门外。 “谢谢,我知道了,帮我谢谢你们家少爷。” “奴婢告退了。” 听到了丫鬟离去的脚步声。 蓝秀撑起身子,她可真是脏兮兮的,这才几天自己就成这模样了,幸好御澜神君没看到,幸好啊。 关上房门,她急不可待的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跳入木桶内,白皙的肌肤因为鞭伤有点泛红,她咬牙切齿以后很快忍住了,这点痛她还忍得住。 这个叫乘风的少爷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恶吧,就是有点幼稚,她可不想一直住在这里,选个好日子回去得了,反正神君只是说让自己见见世面的,多多了解,锻炼自己嘛。 “沙沙……”蓝秀突然听到了什么古怪的声音,警惕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四周。 一根孔雀羽毛居然从窗口飘了进来,蓝秀一看就知道是谁,幸亏有个屏风挡住不然,她就露光了。 “是谁?!”蓝秀只可以拿块毛巾缠着自己的身子。 只见蓝光大盛,白光一闪,还能是谁,手持孔雀扇的少年行书。 白衣飘飘,潇洒的站在那里,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蓝姑娘莫慌,我只是有事相求。”行书直白的说,怕她不自在木然的转过身子,不去看她。 “你有何事?你稍等一下啊,我没有穿衣服。”蓝秀紧张的咳嗽了两声,胡乱找件衣服披着,还好他说到做到,站在窗口看着外面一动也不动。 蓝秀披着锦衣长袍打着赤脚坐到床上,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头发此刻正滴着水珠,整个样子有点楚楚可人。 “可以了,你说吧。”她正襟危坐的看着行书挺直的背。 “蓝姑娘,今天比试多有冒犯,只是我太心急而且你知道我一出招很难控制自己。” 他的眼神没有闪躲,看着蓝秀出浴的模样似乎也没有任何波动。 “呵呵,你虽这么说但是你还是起了杀我的心,你其实想要鲛人势在必得。”她知道,对于一个不了解的人,她也不会大发善心,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不是吗? “抱歉,之前是我太过鲁莽,蓝姑娘是个心善之人,定不会见死不救。”说完,便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你这马屁拍的,只因为我救了鲛人?!你就觉得我很善良,你不用求我,你想要鲛人做药引这个事情我怎么能做主。” “你赢了,鲛人归你,你当然有处置的权利。” 行书步步紧追。 “为何?我为何一定要帮你,你会杀了鲛人对吗?”蓝秀问。 “我必须取她一块肉,仅此而已,不会害死她。” “你也太残忍了,她才几岁?你告诉我原因吧,为什么一定要鲛人的肉做药引,你的小姐得了什么病?” 他必须告诉她原因,她才能做考虑。 行书有点为难,似乎在想着什么,他心思缜密怎么可能告诉她这个陌生人呢?蓝秀冷哼一笑。 “我告诉姑娘缘由,你可帮我?”他小心翼翼的问。 蓝秀眨巴着桃花眼,点点头。 “姑娘有爱过什么人吗?就是喜欢的人吗?我从小孤苦无依,师父有一女儿,从小体弱多病,我与她青梅竹马,心心相惜,这个病每到月圆之夜心就剧痛难忍,我查阅了很多资料,也在努力修炼武功,虽然得到过一把姬杀剑功力大增,能帮助我不少,给我神器的是个仙人,他告诉我需鲛人之肉做药引,小姐才可痊愈。”行书的娓娓道来,让蓝秀陷入了沉思。 “你为何那么相信那个仙人的话?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或者我可以帮你查一查。” “不知道,他并没有透露。”行书如实相告。 “那么他长什么样子你知道吗?”蓝秀问。 “很美。” “什么?女的?”蓝秀激动起来。 “不,我的直觉是个男人,对了他眼角有颗痣。” 听到行书这么说她差点没从床上跌下来,有点语无伦次的仿佛受了很大的刺激。 不会的不会是他吧?那个骄傲自大的变态男人,紫溪神君,就只有他了啊,可是仔细一想又不确定。 “怎么了?”看到蓝秀如此大惊失色,他有点紧张。 “我…我没事,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救你吗?”蓝秀深呼吸一下,稳住心神。 “我被仇人追杀,我师父是扬善除恶的富豪人家,他收我为徒弟,想要我做小姐的贴身侍卫,待我很好,但是自从师父去世,家道中落,小姐便和我相依为命了。所以之后一些人听闻消息要斩草除根伺机报复我们,一日,我不小心掉落山崖被他所救。” 想起那日的情形,行书还久久未能忘怀。 “真想不到,他会救不想干的人。”蓝秀小声说。 “什么?!” “啊没什么,我说他真好心呵呵。” “他见我受伤严重,用仙法救我,看他骄傲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救我这种人的大神仙,只是我说了一句话让他感兴趣的话。”行书说。 “什么话?”蓝秀真的很想知道。 “我说如果可以救我家小姐,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你说什么?他是魔鬼,嘴里吐不出骨头的人,他会害死你的!”蓝秀以为是什么话值得他那么相信的,行书不会出卖了自己的灵魂吧。 “听姑娘这么说,你是认识他?”行书反问。 “不…不,我不认识,我哪里认识什么大神仙,我是担心你受骗了!”蓝秀急忙解释,紫溪神君不可能那么好心,他喜怒无常的个性,实在不像会救人的人物,当初自己差点被他害死。 “噢,我只是说了这句话,他就笑了说告诉我救小姐的方法,不过救好了我得去星罗山为他卖命,他说他想收徒了,需要忠心耿耿的人。”行书笑着说,似乎无所谓。 “行书,你答应了?” “恩,为了救小姐,我这条贱命就供他差遣吧。”行书微微一笑,蓝秀看的很是苦涩,他说自己贱命一条的时候,仿佛刺痛了自己的某处的软肋,一根针深深的扎在里面,那是自卑,比她还自卑的一颗心。 救人似乎很简单,救心就难的多了。 “蓝姑娘问了我这么多?答应帮我了吧?”行书一脸真挚的看着自己。 “我帮你,我帮你去问个高人如何?但是鲛人能不能暂时缓一缓,我现在也是受制于人。”她说的是实话,她很同情行书的遭遇,也很同情他恋人的处境,已经了解了整件事情她又不能不管。 “行书,你信我吗?”蓝秀坚定的看着行书。 “蓝姑娘我可以相信你,如果你愿意帮我,我愿意等,不过要尽快,因为月圆之夜马上要到了,我担心小姐会受不住…”行书有所担忧的说。 “我知道。”能帮助他的估计只有神君了,她不方便透露神君身份,所以只能缓一缓。 如果要取鲛人之肉,她觉得有些残忍,一定有别的办法。 “噔噔………”两个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我先走了明日再来找你!”说完,从窗口跳了出去,便离开了。 蓝秀看了看,赶紧穿好衣服,自己的衣服不能穿了,只有穿乘风备至好的服饰,衣服太过华丽,她还真是不习惯。 “姑娘醒了吗?我代少爷给你送东西来了。”门外响起了红螺姑娘的声音。 “等一下。”她检查了一下服饰,没有问题便穿好鞋子去开门了。 一开门,红螺就笑脸盈盈的打量着她,虽然人靠衣装啊,是个美人胚子,虽然披散着秀发但是还是别样的美。 “不好意思我刚沐浴完。”她看了看红螺。 “没关系,蓝姑娘我给你把鲛人送过来了。”说完移开身子,就看到此刻鲛人已经幻化了出了双腿,打着赤脚血迹斑斑,不会走路吧,所以磕磕碰碰,脖子上挂着铁链子很是沉重,憔悴的脸蛋已经有些苍白不已了,本来是个可爱的娃娃模样,这样一看,蓝秀心中很是难受,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谢谢红螺姑娘,待会儿我会去给乘风少爷致谢的。”她很规矩的说。 “那就设宴等候姑娘了…我们走。”放下鲛人将链子的一头递送给了蓝秀,便潇洒的离去了。 她有些心痛的看着鲛人,鲛人低垂着头。 蓝秀叹息的看了看周围,把她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带上门,万万没想到因为自己没有防备心松开了链子,突然默不作声的鲛人一个冲击,将她扑倒在地。 蓝秀大惊失色实在想不到她会攻击自己,赶紧用手去挡住她,可想不到她一口咬住了自己手臂,顿时剧痛难忍,她狠狠的踹了她一脚,鲛人口里有尖尖的牙齿,嘴巴还滴着血。 “我不会害你的!”她看着手臂差点就咬掉一口肉了,针扎一样的痛。 鲛人看着四周准备逃跑,压根没听她的话。 蓝秀不得已赶紧拉住链子,准备逃跑的鲛人摔倒在地,苦苦挣扎。 “放开我!放开我!”柔软的声音,想不到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根本想不到那么甜美的声音,咬起人来简直要人命的凶悍。 “没事,我不会伤害你的,你的家在南海对不对,我去过的,我可以带你回家…”她赶紧跟她解释,忍着疼痛不管不顾的先将链子拴在桌角上。 看来她吓坏了,而且会说话,可以沟通就好。 鲛人蜷缩在角落,一脸戒备的看着蓝秀。 “怎么样?我发誓我是来救你的,你不要害怕好吗?”她小声问,怕惊扰了她。 “回家………” “对,带你回家好吗?南海。”她笑着。 “我要回南海,你们都是坏人你们杀人……”小鲛人说完便开始哭泣。 蓝秀看着她那大颗大颗的眼泪变成珍珠掉在地上啪啪响,很是难过,她以前很缺钱的,很缺,只是现在看到却有些麻木,心境变了吧。 “别哭了,再哭你就脱水了。”蓝秀可怜她,于是便倒了一杯水给她,生怕以为自己下毒,除她疑心,自己还喝了一口。 “给你,没毒,你喝点水。”她把一杯水放在她跟前坐在椅子上看着她。 “你别紧张,我发誓不会害你的,虽然现在不可以马上放你走但是我保证你会安全无事的回家。”她信誓旦旦的说,思考着。 看着她不说话了,她也不强求,找了快干净的布料把手给缠住,藏在袖中里面,稍微调整了一下气息。 小鲛人也不害怕的迅速喝了一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她。 “还要吗?”说完,蓝秀体贴的把整个水壶摆在她面前。 小鲛人想也没用的咕噜噜一口喝干了。 蓝秀安心的笑了。 “信我了吧,我知道你遇上了不好的事情,但是活着就可以离开,想一下自己的父母。”她耐心开导。 看着窗外的风景,她得去见那个少爷了。 “我要出去一趟了,你自己待在房里不要乱跑,外面坏人多,知道吗?” “别走…………”哀求的声音让蓝秀不忍。 “把这个拿着,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我的主子给我的。”蓝秀从怀里拿出白玉菩提链,她走了过去,将手链放在她面前笑了笑。 “你帮我保管一下,先拿好,累了就在床上躺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的,给你带吃的怎么样?”鲛人不舍,但是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看着她怯生生的捧着手链仔细看,蓝秀安心带上了门。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结缘阿墨。 乘风少爷慵懒的躺在黑木靠椅上,看着舞台上几个名楼舞姬给自己跳舞,甚是觉得乏味。 “张管家,蓝姑娘来了没有?”他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白净的小脸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扭来扭去的舞姬,心里有些烦躁。 “我这就去请她过来。”说完便离去了。 “真是无聊至极…”乘风换了一个姿势躺着,脑子里面穆然的出现了她的那张脸,虽说普通,但是真正吸引的不是她的那张脸吧,还有一直对着他说的振振有词…呵呵,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觉得高兴。 红螺笑脸盈盈的来了,手里捧着账本就看到少爷一个人在微微浅笑,好久没有看到过他这么开心了,是因为那个姑娘吗? “少爷,红螺有事相告。”步伐缓慢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红螺,你来了?来,过来…你觉得那个姑娘如何?”乘风突然有了兴致。 “少爷指的是谁?”红螺装糊涂,娇媚的笑着。 “就是蓝姑娘,蓝秀。”他回答。 在他心里似乎除了太后对他好得不行,还有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不过已经不在了,如今的地位让他享受了的最好的东西,但是不够,总觉得缺点什么。 “蓝姑娘,性情中人,重情义,自然好的很。”她如实夸赞,只是不想少爷不开心,光说着好听的话,似乎已成为习惯。 “是吗?我也觉得,这么一个蠢女人,确实好玩。”乘风任性的摆摆手,示意红螺过来坐在他身边。 红螺柔美的身段依靠在少爷身边,乘风手里拿过红螺的账本放在一边。 “红螺,你跟在我身边已经有好几年了,我的喜好你是知道的。”红螺僵硬的看了看少爷,少爷长得俊美,精致无暇的脸,是那么单纯,但是这只是她初见的想法,深入了解之后她觉得她有些敬畏他了。 如此暧昧的姿势,主仆两人似乎已经习惯。 “红螺知道,一定让少爷满意!”说完轻轻站起身子,退到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少爷。 “那就好……” 张管家此刻带着蓝秀过来了,她来不及束发,这一点是和御澜神君学的,似乎山里的生活让她自由,无需注重这些。 远远就看到乘风坐在美人靠上等着自己。 “蓝姑娘,请……” 蓝秀走了过去,慢慢靠近他,他此刻正假寐。 “见过乘风少爷。”蓝秀礼貌性的对他说道。 “蓝姑娘,你陪着少爷,有什么吩咐随时告诉我们。”红螺依旧笑眯眯的看着蓝秀,慢慢的退开了,似乎怕惊扰了什么。 看了看周围,真的是很大的舞台,美女如云的为他载歌载舞,他真的会享受,她忘记了,他不缺钱,所以这些自然算不上什么。 “我来了,你有什么要求快说吧?”她知道他在装睡,假寐的装作不知。 “你以后叫我乘风就好了,我们不是朋友吗?用不着那么生疏。” 不想多费口舌,直接开门见山。 乘风无辜的睁开双眼打量着她,这么一看倒也别致,是个清秀的美人。 蓝秀自知他心中所想,怪怪的。 “要和我坐在一起观赏舞蹈吗?你喜欢看什么?杂耍还是?”只要她想看的他都可以办到。 “我站着最好,你身份如此珍贵,我一介草民岂敢。” “你也太没良心了,说话这么直白就不可爱了,你应该柔软点,我说了我有要求,前提你得哄我开心。”乘风有些郁闷的说。 蓝秀叹息一声,搞不懂他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了。 “我不会哄人,不过今天谢谢你,谢谢你把鲛人送给我。”这一点她十分感激。 “无所谓,我这里奇珍异宝多的是,一个鲛人而已,不过你说你要谢谢我?怎么谢?”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蓝秀,似乎很是期待。 “我身上没钱,我是真心道谢,如果你有需要,我能做到的自然可以做,你说吧?”她也不想欠他人情,肯定纠缠不清,此刻就是。 “走,陪我出去走走。”乘风站起身子,一个眼神不远处的张管家赶紧过来了。 “少爷?!” “我要出去一趟,你去拿钱。”说完便让张管家取钱去了,蓝秀看了看,不好推脱只能答应。他缺个朋友逛街的吗?怎么也不该是她吧。 蓝秀跟在他身后,从府邸里出来,她都没有说话,就只是跟着,两个人带着一个张管家,只不过张管家知趣,离的远。 大街小巷来到了一处酒楼,他突然站住了,熙熙攘攘的人流看到乘风少爷,自动躲开。 “饿了吧?”乘风对着身后的蓝秀说。 “你带那么多的钱,是请客吃饭?那多不好意思…”她有点尴尬。 看着她不自在的表情他觉得搞笑。 “你不是没钱吗?是我要吃饭,你得陪我?”说完便进了酒楼。 上等厢房,里面飘香四溢的饭菜香,鸡鸭鱼肉往往齐全,她看了看咽了咽口水,自然是饿的不行了。 坐在他面前的蓝秀,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对了,我没有问你,你师从何处啊?应该是个很厉害的高人吧?” “是,我是有高人指点,你问这个做什么?”她忍住口欲,回答道。 “只是好奇,呵呵,你不是饿了吗?快吃吧?” “额,你不吃吗?”这么多好吃的她一个人吃不好意思。 “你吃。” 他对这些见惯不惯的。 反正也不是毒药,她没想那么多,开始大吃特吃起来,对,谁也没有教导过,她的吃香太粗鲁,本来就是山野村民,有吃的就不错了,她不吃也是浪费,这么多的饭菜他反正吃不完。 乘风笑眯眯的看着她,真像老鼠。 此女吃香难看,披头散发的模样,真的很像难民乞丐。从小恪守礼仪,懂宫中规矩,见过大家闺秀的女子,再看这个样子的,真的是惨不忍睹。 “你是不是没吃过饭?” “恩……嗯?是啊………你……我可是好久没有吃肉了。”她还是个没有仙身的凡人而已,她怎么可能和御澜神君相比较,不吃饭呢?平时吃野菜就算了,出来的时候看到这么一桌子好吃的,恨不得吞了进去。 对啊,她为了什么啊,如此隐忍自己,为了什么?可以一年了都不吃肉,在他面前她仿佛变得虔诚了许多,她只是个平凡人而已。 吃着吃着蓝秀有些郁闷,可能一口肉没有咽下去,给噎住了。 乘风见她这幅模样,好心给她倒了一杯水。 蓝秀接过一口干了,可是不够直接拿起水壶灌了进去,咽下去了人好多了。 此刻,乘风少爷一口未食,为什么不吃呢?看着她就饱了。 “人挺瘦,吃的挺多的。”这是他的评价。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好久没吃饭了,如此好吃的饭菜了,让你破费了,实在抱歉~”她说的是真心话。 蓝秀甜甜一笑,不忘擦了下嘴巴。 乘风少爷微微一笑,托着腮看着蓝秀,一脸满足她吃饱了。 “留我府邸如何?”他说,他可以给她很多东西。 “留你府邸?不行!”她一口拒绝。 “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一辈子衣食无忧,只要跟着我。”他说。 蓝秀定了定神,他想收买她? “不是钱的问题,我时间有限,而且我不能留你府邸,你家大业大应该不缺我一个无名小辈。” “为什么拒绝呢?脾气太倔强的话对你也没有好处不是吗?” 他向来如此,觉得可行的认为可以用金钱拴住的人才他都要。 “乘风少爷,你是在为我救了一次觉得耿耿于怀吗?其实不用,你身边高手也很多,只是我……” “你错了,我只是觉得孤单,缺少朋友,你可以当我朋友吗?”他恳求道,真挚眼神看着不像在撒谎,他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小少爷,家财万贯的,怎么会缺朋友? 蓝秀双手自然垂下,很认真的看着他。 “乘风少爷缺的不是朋友。” “噢?何以见得?”他问。 “你缺的是乐趣,我相信你见识的比我多,说实话我入世尚浅。” “这跟阅历有什么关系,你多心了,我只想教你这个朋友?还是说你看不起我?”他怪声怪调假装生气。 “哪里话,你不介意我愿意做你朋友。”她顺从他意。 “好!”乘风一口没吃,只是独独畅饮了一杯酒。 虽不知他打的什么幌子但是蓝秀只认为此刻他对自己没有害人之心就好,之前是安全的。 “你以后叫我乘风就可以了。” “那你叫我蓝秀吧。” 达成一致,蓝秀心中安稳了不少,乘风说是累了想回府邸了,然而她打包了没有吃完的食物,准备带回去给鲛人吃。 想不到乘风少爷特地出来,只是带自己出去吃饭,她摇了摇头默不作声,推开了房门。 鲛人似乎累了,蜷缩在那里一动也不动,蓝秀赶紧关上门,将食物放在桌子上,拿起床上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她似乎好久没有休息了,很是疲惫睡觉了。 那串白玉菩提链还紧紧的握住手心,不过还好她没事。 累了一天,她也是累了,便爬到床上睡觉了。 次日。 她起的很早,正准备坐起身子。 “好渴……”只见鲛人躺在地上喊着,似乎很是口渴。 “你没事吧?”蓝秀赶紧坐起来,这一次她可以靠近她,她没有反抗,摸到她浑身冰冷,有些手忙脚乱的扶她起来。 “我现在放开你,你听我的不要乱动。”说完解开了铁链,小小的身躯微微发抖,她费力的把她抱在床上盖好了被子,给她喂了一些水。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像宝石一样耀眼,只是失去了生机有些病恹恹的。 “你需要吃东西补充体力,我现在传点真气给你,让你舒服点。” 说完便开始握住了她的右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看到她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欣喜不已。 “为什么要救我?”鲛人开口问道。 “这个问题值得考究,呵呵…”她没有正面回答,她也不清楚。 “谢谢你!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吧?”鲛人扯着一丝笑意,把手上的手链给她看,看上去脸色好了很多。 蓝秀摸了摸头发,点点头。 “这个白玉菩提链对我很重要。” “还给你。”鲛人摊开手掌,看着发亮的手链。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蓝秀接过手链戴在手上,温暖如玉,心安了许多。 “我…我叫阿墨。”她腼腆的拉住被子害羞。 “是吗?原来你叫阿墨啊,我看你的眼睛很是与众不同,墨绿色的真漂亮。”她直白的夸奖着,笑容让氛围缓解了不少。 “你叫什么名字?” 她反问。 “我啊?你叫我蓝秀就可以了~”蓝秀站起来,来到桌子面前,昨天她装了很多的糕点,现在还可以吃。 “来,你快吃,这些糕点真的很好吃,冷的也可以吃,你快点好起来,我带你离开这里好吗?”她有些高兴的拿到她面前。 “恩,谢谢你。”阿墨默默地啃起来了,脸微微红了起来,想到之前她还咬了自己呵呵。 阿墨吃着糕点也看到了,蓝秀伸出的手臂受伤了。 “你的手………我…我很抱歉。”阿墨有些忧郁的说。 “没关系,你放心吧,凤凰山有很好的药材,敷一敷就没事的。” “你说可以带我回家是真的吗?我深海来的怎么回去?”她好像不抱希望了。 “回得去的,我保证带你回家。” “蓝…蓝秀…我可以跟着你吗?”她有些恳求的说,这里对于她来说很陌生,本能的让她靠近蓝秀,觉得对她好的只有她一个人,她不想去别的地方了。 “当然可以,但是我要去的地方……”她有些犹豫不决,自己这样自作主张的把她带到神君面前,神君会不会生气,虽然有时候她对自己是温柔的,但是总觉得走不进去他的心。 “可以吗?蓝秀?”阿墨就快哭出来了,急得红了脸。 “哎呀,你别哭我答应你了,我明白你一个弱女子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肯定害怕,不过我希望你答应我,不要自作主张听我的可以吗?”她担忧的是这个,自己能力有限,也十分清楚若不是神君的内丹在她体内起到了作用,凭她怎么可能打赢行书啊。 阿墨看她一脸忧愁,担心她反悔,突然坐了起来抓住了自己的手。 “不要丢下我!”那乞求的目光,在蓝秀看来根本不容拒绝。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细心打扮。 “不会的,安心吧。”两个人正聊的高兴,张管家就过来传话了,说是少爷想见自己,临时安排红螺过来给她打扮。 蓝秀打开门,就看见红螺姑娘捧着一些眼花缭乱的富贵首饰衣服,总之一大堆,她都来不及看。 “红螺是来给姑娘梳洗打扮的。”今天的红螺一袭红衣似血,依旧妖娆的很。 “这是什么意思?打扮?!”这个少爷今天唱的是哪一出啊?她完全不明白。 “姑娘莫急,你正值青春,打扮一下也是好的,本来是个很好的胚子,不打扮岂不可惜。”紧接着话没说完,就推着入房间了。 阿墨怕人,躲在床上不敢出声。 红螺也没在意,只是一个劲的给她化妆,束发。一定要把她打扮的满意,让少爷看到高兴,这才是她应该做的。 “这个有点太露了,这个胸?”她有些紧张的扯着胸部的料子,有点紧了。 红螺媚眼如丝的轻笑道:“这才是姑娘的本色嘛,露出来才显得诱惑人啊?” “什么?诱惑谁?!”她拍案叫起来,吓了红螺一跳。 头上插了太多的花了,都插不下去了,而且为什么打扮的这么华丽,又不是比美?蓝秀实在不明白。 “你安心,没有别人,我也是完全听从少爷吩咐的,你就安静的坐下。” 就这样,蓝秀熬了一个时辰,红螺忙的不行,不停地给自己整理衣服,这衣服又重,她走路都费劲。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红螺满意的点点头。 蓝秀觉得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没办法只能由着她摆布,跟着红螺出了院子。 大白天,他到底玩什么花样?蓝秀用手摸了摸头上的花朵,真想拿下来因为她觉得很难受,头顶这些东西简直是累赘。 另一边,在乘风的花园里,一声声惨叫令人心惊,他天真无邪的吃着果子,俯视着地上打的要死不活的丫鬟。 “少爷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一个梨花带泪的脸上抽打的伤痕累累,旁边的两个佣人都战战兢兢拿着鞭子不敢再打了,再打就真的打死她了。 丫鬟是伺候少爷生活起居的,已经有三五年了,也是因为暗恋少爷想要爬上他的床,被少爷恼怒的抓起来毒打一番。怪就怪少爷看不上她,自讨苦吃。 “凭你也敢爬我的床?不自量力!”乘风冷酷无情的蔑视着她,他身份地位尊贵,连这种下贱的仆人都想爬上位,简直可恨之至。 说完,便示意两个佣人接着打,惨叫声不断,蓝秀老远就看到这一幕只是衣服太重,提着裙摆她有些吃力的想快点走过去。 一大早的,他这是鞭打谁?看地上的那个女人都快被打死 。 “蓝秀,你来了~”乘风扔掉果子,迫不及待的朝她奔过去。 今天的她,打扮的不错,像个小公主一样,他给了她全城最好的衣料,加上红螺的手艺,自然美若天仙,怡然自得。 蓝秀不自在的拉扯着衣服,总觉得太过暴露,她十分不习惯。 “你这是做什么?乘风少爷?” 打的奄奄一息的丫鬟,气愤的看着蓝秀,她只不过是少爷买来的奴隶,一转眼就成了少爷最喜欢的人,明眼就看的出来,少爷对她有点意思,她不甘心,她伺候少爷多年一直对少爷服服帖帖照顾的十分体面,只不过是因为她,她的到来让她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希望的,可以借此勇敢一点,趁少爷这几天心情好,她就可以有机会,她不怕死,只是这样得不到少爷的任何关注,让她很是不甘心。 谁也没有看到这个小丫鬟心里所想的小秘密,乘风见到蓝秀自然忘记了她的存在。 “别打了,你这样闹出人命总归不好,我不想和滥杀无辜的人做朋友。”蓝秀皱眉头的瞄了一眼,打的浑身是血的丫鬟。 “停手!没关系,蓝秀你今天打扮的正合我意。”乘风拉扯着她让她坐在椅子上,真是赏心悦目,不是么? “她是你的丫鬟?”目光再次回到这个丫鬟身上,挺标志的。 “别扫我的兴致,她只不过是个卑贱的小丫鬟而已,暗恋主子,惹得我不快。”乘风毫不留情的说,语气的鄙夷之态,让丫鬟心碎不已。 “既然是你的丫鬟,本来我也不便说什么,要不你就放了她,谁没犯过错呢?”蓝秀看着乘风,他性子也急,什么都表露在脸上。 “我听你的,随便处置,不过我再也不想看到她!把她扔出去!”乘风摆摆手,示意佣人将她抬出去。 “少爷不要啊!我伺候你多年,你平时待我很好,今日却如此狠心?”丫鬟忍着一丝气力说,她不懂,身上的伤痛,是他的赐予,她不恨。 “你用错了心思,明白吗?丫鬟就是丫鬟,妄想攀高枝,先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蓝秀听着他的一席话,似乎想到了什么,心里一冷,主仆情义,这种感情若是放在台面……那么她与御澜神君是什么关系,主仆而已不是么?她想过地位身份问题,差距就是这么大,无论她怎么辛苦用功,耍点小女儿家的心思,也只是呆在身边而已,若是也一步走错,她是不是永远见不到他了。 她不能这么想,一想她根本办不到,她是个俗人,俗人的私心她一样有。 乘风看到蓝秀脸色大变,以为她身子不舒服。 “蓝秀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大概睡的不好,你既然已经拒绝了她,让她走吧,看在她服侍你多年。”她轻轻的说。 “行,你是我的朋友,既然你都说了我也无所谓。” 佣人拖着丫鬟下去了,丫鬟死死的盯着他们,早已经看透了生死她怕什么,可是到底是为什么?她即使自己不够格,那个姑娘也不够格,她没死,她就要好好活着,她倾慕他,他可以无视唾弃她,但是她不可以忍受他身边站着一个身份不如她的人。 少爷,你会后悔的,你会明白娇儿的一片真心。 红螺在不远处看着娇儿拖了出去,没有死,真的是万幸了。 只是不知道此刻少爷的心思有几分呢?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微风吹来,乱了思绪万千的蓝秀,她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乘风少爷,今天把我打扮的这么华丽,为什么?”她叹息的说。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看上你了。 “当然是为了赏心悦目,怎么你不喜欢?我待你如何?”乘风坏坏一笑,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嗅了嗅,清香。 “你待我好,是因为我是你朋友。”她扯开关系,她不想回答他暧昧话题。 “你心里明白,蓝秀我看上你了!”他说。 蓝秀抬起头,打开他的手,只不过觉得一时新鲜而已,他的喜欢来的可真快。 “一个暗恋你多年的贴身丫鬟你都看不上,更何况一个来历不明的我?”说是做朋友,只不过是个骗人的鬼话。在他眼里地位身份就是差异。 “你不同,不可以相同并论。”他解释。 “乘风,我的身份卑微,而且你对我有恩,我很感激,可是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她现在有别的事情要做,虽然御澜君给了她内丹,让她多多历练,可是她不放心他一个人。 她想回去了,待在那个生活如淡水的日子,那是莫名的安心。 听到她说要离开这里,他身子僵硬起来,握紧双手,放在身后。 “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现在我告诉你,我的要求就是你得留在我身边。”他讨厌拒绝,向来只有别人听他的份儿,他为她破例太多,这不是他的作风。 蓝秀站起身子说:“你图新鲜罢了,而且你身边美女如云,你精心打扮我,始终不是我自己。” “你就如此质疑我的真心?”他向她表白,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自己,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够了,蓝秀你说的不是一个朋友该说的话,你现在不能走!”乘风有点恶狠狠的说,语气冰冷。 他在威胁她么?罢了,本来如此迟早的事。 “你想怎么样?把我关起来?你关不住我的,只要我想走,乘风我当你是我的朋友,但是你没有,而且我有我必须做的事。” 她平静的语气,似乎有点冷淡,这让乘风很不满意,他对她的好,她怎么就看不见,她也只是一个地位平庸的无名小辈,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还拒绝他? “我看我对你是太好了,不知道珍惜,你知道我性子急,不喜欢麻烦,看看你这身衣服,你的行为举止,跟山野村民有什么区别,蓝秀,我告诉你,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他字字愤慨,敲打着她的心,似乎不痛不痒。 “……………”她没有做任何回答。 只是平淡如斯,看着他说的很是气愤,她浪费他一片真心,呵呵,所谓的好是他所认为的。 “你不回答,是因为你知道,你的身份,几分姿色,几分胆识,还是几分武力值让我觉得你更能有权利在我面前装腔作势,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待在屋子里面哪里也不能去!”说完便生气的扶袖离去。 空气中弥漫着阴郁的气息,沉重又不堪,可她还是微微一笑,默不作声。 默默走来了的红螺,看着很少生气的少爷,愤然离去还是很少见到的,少爷一直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什么值得他大喜大悲的事情,包括他说起他死去的母亲也没有任何波动,她陪伴在他身边已经很久很久,少爷的喜怒哀乐,她比谁都懂,因为她了解少爷,心疼少爷,所以她不会饶过让少爷难过的人。 “蓝秀姑娘!”依旧笑眯眯的美好娇容,此刻多了些僵硬。 红螺漫步朝着她走了过去。 “红螺……”她转身看着她,她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自己吧,刚才说的话她也都听到了。 “可惜了你一身打扮,若是你顺从少爷,少爷一定很高兴。”她说,朱红的嘴唇很是动人。 红螺一直打扮的格外用心,就像今天要么是一袭紫衣或者一袭白衣飘飘都可以驾驭的很好,她指的是骨子里面隐藏的诱惑,女人味。 “对啊,我一介草民这一身确实浪费,也算是糟蹋了。”她苦笑的看了看衣服。 “你伤了少爷的心,为了少爷,我必须为他做点什么。”她直白的说,她是少爷最可靠最信任的人,蓝秀招惹了少爷,惹得少爷又生气。 “红螺,我没有想过伤害他,大概我和他做不成朋友吧,有人不是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吗?”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少爷配不上你?跟你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对吗?”红螺挑眉看着蓝秀,她算是看错了,嘴巴厉害的小丫头片子。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你不必多费口舌,让少爷难过是事实,你现在去给少爷道歉,答应他。”她靠近她,蓝秀后退一步。 “对不起,红螺,我办不到。”她拒绝。 “你不去,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她默默的从头上取下银针,是她逼自己动手的。 银针甩了过来,出手迅速,情急之下她,一手扯掉外层的衣服,用衣服挡住了银针攻击,甩掉衣服,侧过身子,躲了过去。 “红螺,别逼我!”她跟她无冤无仇不想出手伤她,蓝秀心平气和的说完,便听见有人大喊失火了。 两个人僵持半天,一个黑色蒙脸的男人从红螺后方出现,一掌打晕了她,红螺翻滚在地,挣扎了一下便晕了过去。 “快走!”这个声音,是行书。 “不行,阿墨还在。”她着急的想要去救阿墨,被行书一把拉住,他小声说道:“你放心,我本想去找你,发现你不在已经将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蓝秀看着他一身黑色夜服,想到他早已经谋划好了,便扯掉头上的首饰花朵,和他一起离开了乘风府邸。 去往人烟稀少的郊区,一路上行书的轻功出神入化,一看就是有底子的练武之人。 穿过一片丛林,他们两个来到了一个池塘边,杨柳树下。 青青草地,开满野花。蓝秀就看到沉入海底的阿墨,她在水里。 “你别担心,她还活着,她严重缺水,我将她放入了池中。” “阿墨!”她担忧的呼唤着,精致的娃娃脸,那双眼睛无辜的看着自己。 “行书,你把她怎么了?” “她不会淹死,你放心。我怎么会杀她呢?只是让她在水里不能到处游走罢了。”行书蹲下身子,将铁链拉起来,原来他把她拴住了所以她不能逃跑。 这附近似乎很安全,也比较偏僻。 “她叫阿墨,你怎么会来救我?” “我并不是救你,是救我的小姐。”他实话实说。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神君,我回来了。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和她。”她本来想拼个鱼死网破的,但是还是多亏了他。 “呵………你若真想感谢,就帮我家小姐治病吧。”他是信她有法子救小姐,不然他才懒得管她闲事。 蓝秀不好意思的嘿嘿笑,太打脸了。 行书利索的将铁链子解开了,阿墨可以动了,从水里一跃而起,淋湿了两个人也不知道。 阿墨甩了甩尾巴,慢慢的尾巴变成了腿,蓝秀怕她着凉赶紧脱掉身上的一件衣服,盖在她身上。 “你是怎么救她出来的。”她问。 行书搞笑的懒得回答,总不能说打晕的吧。看她的模样现在已然和这个鲛人成为了朋友。 “他打晕了我。”阿墨直接告状,反正跟着蓝秀有肉吃,湿淋淋的甩了一下自己的秀发。 “额,行书我知道你对她并未把她当人类,但是你也粗鲁了。” “粗鲁,我隐藏在府邸已经很困难了,若不是你答应我,我会救你们两个累赘?”她现在的处境,她恐怕都不知道吧。 “是…是,你教训的是,要不是你今日相救我和阿墨恐怕很难逃出来。”蓝秀感激一笑,心里很明白。 行书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朝着池边的凉亭走了过去。 他费心费力的只不过为了心中挚爱,为了她,他做什么都愿意。一想到小姐他心中的阴霾就开始袭上心头,怎么也挥散不去。 快到午后了,凉爽的风吹过来,心情也会好很多。 蓝秀扶着阿墨站起身子,来到行书背后,他眺望远方,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东西。 “行书,你家小姐在哪里?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凤凰山吧。”她邀请道,如果把他小姐带上肯定会方便很多,至少可以给神君看看病理。 “带小姐去,可以你身边的鲛人呢?”他忽而问。 “她有名字,你叫她阿墨吧,我们整理一下马上出发。”蓝秀说。 行书点点头,小姐的病拖不得,治疗的越快越好。 三个人城门外集合,疾驰的马车来到城门口外的郊区,这里人少不易发现,行书坐在前面拉着麻绳,示意蓝秀和阿墨上马车。 打开车帘,里面坐着一个明眸皓齿的美人,齐刘海两边垂下长长的发丝,羞答答的眼神不知道放哪儿,似乎很容易害羞,一看就是标志的大家闺秀。 “你好,我叫蓝秀,这是阿墨。”她自我介绍的,拉住阿墨的手,两个都是怕生的人啊。 马车开始动了起来,美人尴尬的笑了笑。 “我…我叫行莲…行哥哥都告诉我了,说是你要带我治病。”她脸颊微微嫣红,柔弱的样子楚楚可人,怪不得行书要苦练武功,不然怎么保护得这么好的一位美人,可以身受顽疾,神君如果可以救好她就好了。 “恩,你放心,你的事情我都听过了,放心吧,我家主人法术高明,一定有办法的。”她说。 “蓝秀,我好饿。”阿墨拉拉自己的袖中不好意思的说,看她墨绿色的眼睛闪着泪花。 她都忘记了没给她吃的了,怎么办? “我这里有几个馒头,你要吃吗?是行哥哥准备的。”行莲慌张的找着包袱,最后从灰色的锦盒里面拿出两个大馒头。 阿墨乞求的看着蓝秀,似乎不敢吃。 “吃吧~行姑娘的好意。”她回答。 阿墨这才接过馒头开始大吃起来,她一直都没有怎么吃东西,身体快受不了了,才开口的。 “阿墨的样子真是可爱…”行莲可爱的看着她,阿墨确实很好看,像个精致的玩偶娃娃。 看着行莲高兴的笑,气氛似乎不那么尴尬了,行莲看不出像生病的模样,性格比自己倒是开朗许多。 “我们去哪儿?”行莲问。 “去凤凰山,我的家。”她笑着说,神君知道她要回去了么,这一下子带了两三个人他会不会太惊讶。 “阿墨跟着蓝秀,蓝秀去哪儿我去哪儿…”阿墨吃饱的擦了擦嘴巴,稚嫩的脸上写满了信任。 “阿墨,你放心我会带你回家。”她握住阿墨的手。 “蓝姑娘住在凤凰山,我很久都没有出过远门了,谢谢你愿意帮我。”行莲客气的说,她被行哥哥保护得很好,一直觉得自己是他的累赘,可是行哥哥不喜欢她这么说自己,有时候太客气了,她多希望自己身体健康,至少不会拖累他。 三人谈的很欢,马车外面的行书听到里面的笑声也安心了不少,至少听到阿莲可以开心和伙伴说话,她太寂寞了,这几年跟着自己到处奔波躲避仇家,真的太辛苦了,一个女孩子家又生病。 每当想起两个相依为命的日子,有苦有甜。 一天一夜的赶路,他们终于来到了凤凰山下,熟悉的路途,让蓝秀一下子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因为马上可以见到她想见的人了。 她第一个跳下马车,上山的路太过崎岖坎坷,他们必须全部下车步行。 “小姐,我背你吧。”行书扶着小姐下车,他担心她受伤。 “不用了行哥哥我自己走。”她实在不好意思,因为在别人面前她不想让自己太过软弱。 行书似乎知道这一点,阿莲向来性子柔弱,女儿家心肯定是害羞。 于是只好扶着小姐。 蓝秀拉着阿墨的手,行书牵着阿莲的手,四个人安安静静的赶路都没有说话。 走在前面的蓝秀突然看到前面烟气缭绕很是激动,想带着阿墨快点走,可是却被一股强劲的力度给吸了进去,似乎进入了一片空白的白色屏障中。 蓝秀脚一空,不知道怎么的就摔倒了。 木然的抬起头,一点事也没有,这是哪儿,她打量着周围,一看居然在院子里面。 她到家了!御澜神君背对着自己手里拿着一束红花在修剪,熟悉的背影让蓝秀有些感慨。 “神君,我回来了~”她有点激动的上前抱住他,生怕他跑了。 早已经感知她会回来,似乎回来的比较快,也不知道历练的如何,她还是个孩子,太过稚嫩生疏,人所经历的她都必须需要历练。 “回来就好,怎么还带了人?”御澜神君清幽幽的说着,身上的清香味混合着花香,蓝秀拉着他的袖袍都不知道放手。 “我…神君这个说来话长,你把我一个人抓回来了,那他们呢?”她担心的问。 白色长袍,一尘不染,如神只般的身躯似乎不仅仅是温暖,在她面前如果没有外人她似乎可以为所欲为,假如不过分。 “你的手。”他指着自己,一时忘形她已然忘了规矩。 “噢,我太激动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治疗行莲,半颗心。 “我很好,只是你带回来的人。”他在疑惑,靠近他十丈的他可感知,这次蓝秀下山似乎有所收获。 “他们叫阿墨,行书和行莲,都是好人…不过有事求神君帮忙?”她肯定道。 没有仔细打量她,发现她变得不少,到底哪里变了,似乎是自信吧,也让他觉得她脸上多了一些成熟。 看到神君瞪着自己,她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对了她的内丹,她没有把内丹还给神君。 于是,自然的吐气如兰,从口中牵引出那颗金色内丹捧在了蓝秀的手心,蓝秀拉住神君的手将内丹放他手心,物归原主。 “我差点忘记了。” 她低声说。 御澜君吸收了内丹,至少她无事。蓝秀看的心里暖暖的,想到了阿墨他们。 “你去接让他们进来吧,不过我不以真面目视人,不想节外生枝,况且那个行书我观察他的气息,似乎有些底子,不过神染地狱之火,很难成仙了,算是断了仙缘。”御澜君娓娓道来。 “神君的意思他以后再也无法成仙,那么…那么你可以救那个阿莲吗?她患了顽疾,心痛,就是月圆之夜会心痛。”蓝秀解释。 行书的希望就是行莲健健康康的,这是他所期待的只是这个。 “可救,不过需要半颗心。”神君说。 “半颗心?但是行书只有半条命了,他如果拿半颗心怎么活。”蓝秀思考着,他该怎么对行书说啊,这么说他一定毫不犹豫。 “蓝秀,神山府邸外人不可入的,当初愿意收留你已经破例了,况且他们一个是鲛人,我只能说出方法,你愿意救他们,自己要想好。” 虽然知道神君的难处,但是她怎么能拒绝的了行书的要求,她看着神君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对她已经是宽容到了极致。 “神君,没有别的办法吗?如果一个人没有半颗心会怎么样?”蓝秀问。 “那个姑娘她心痛之源就是缺了半颗心,如果没有半颗心就会和她一样。” 蓝秀思来想去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吃鲛人肉可以补心,但是认识了阿墨,她断然下不去手。 御澜神君看着蓝秀此刻心急如焚,一张小脸欲哭无泪,她心中所想他岂不知。 “蓝秀,凡事量力而为。”神君嘱咐道,长发飘飘欲仙,果真如神般。 她没有办法像他一样,事事不不表露在脸上,她现在做不到。 “神君,你拿我的半颗心救行莲。”她反正又不会死,依靠神君,她这辈子都很安全。 御澜君微微一动,蓝秀怕他不救,跪在地上给他磕头。 “起来。” 他最不喜欢她这一点不爱惜自己身体,他不可能三番五次的救得了她。 她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居然肯挖掉半颗心,是他的教导出了问题吗? “神君,在我心里如果是你,你也一定会救的因为神君是那么善良,你肯救山野里的各种生灵,更何况是活生生的人呢?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知道,你的善良或许只是对那些受伤的动物并不是对人类,但是你救了我啊!”她虔诚的说。 “蓝秀……”他只不过不想看到她受伤而已。 “我都知道,我不敢奢求神君挖掉半颗心,用我的吧!君子有成人之美,我相信神君一定会救!”她坚定的点点头。 御澜神君迷离的眼神注视着她,低着头,靠近蓝秀没有说话的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她瘦了,纤细的手反而握住了他的手背。 “你起来吧,我只是让他们困在迷雾里,如果你想救就救吧。”他答应她。 殊不知再次之后,他将后悔自己这走错的一步啊! 蓝秀露出笑脸,开心的笑了。 御澜神君施法将自己幻化成一个老者,即使这样看,老态龙钟的模样还是依稀可以看出他非凡之姿,还真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爷爷啊。 “谢谢!神君我这就去。”她兴高采烈的松开手去找阿墨他们了。 带着三个人进去了神君的府邸,这里清幽宁静,还真是个安静的别致府邸。 不同于人间的府邸那么富丽堂皇,内里都透着仙气,俨然不像个普通的得道之人所居住的。 一花一木一世界。 行书扶着小姐仔细观察了一番,阿墨紧紧贴着蓝秀,还没有熟悉环境,有些害怕。 “来,你们随我来吧!”蓝秀指引着三个人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行书将小姐扶上床。 阿墨坐在桌前找吃的,她似乎又饿了。 “行书,我去请我家主人过来给你家小姐看病,稍等片刻…”说完便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只见神君已经准备好了东西,手里捧着一个木质盒子,那里面就是工具吧。她细想着,深深呼吸了一口气。 一进门,就看到了御澜神君的行书,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的老者就是这里的主人吗?可是却看不透这个老人的修为,似乎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而已。 “见过,先生。”他有礼貌的朝神君鞠躬。 阿墨看了看,不好意思也是傻乎乎的低头行礼,学的有模有样。 “你就是行书。”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听起来怪怪的。 “鄙人正是,先生可否治好我家小姐,我愿意倾尽所有,我身上现在有凤凰胆丸。”他直白的说。要是需要钱他也有,房屋地契他都带在身上。 行书认真的从怀里掏出这些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是他所仅有的家当。 “凤凰胆丸,你从何而来?”他质问。 “回,先生这是我家师傅的传家宝,本来是传给小姐的,但是师傅在世之前说如果可以治好小姐的病,可以双手奉上此物。”没有比行莲的命更重要的了。 “你和这个小女孩先出去吧。” 蓝秀拉起阿墨,安慰一番,便先带着他们两个先去院内等候。 院内桃花树下,花意正浓。 一地的桃花瓣,被风吹起,阵阵桃花香。 “行书,你相信我家主人,一定可以治好你家小姐的,不过你可以答应我吗?”她淡然的看着他,他是个出众的少年,还很年轻,也只是比自己大那么一些吧,可是他身上的经历她根本不知道,她还是愿意相信,至少他是个有情义的人。 “千万不要误入歧途,否则行莲她怎么办?” “蓝姑娘…不,蓝秀谢谢你愿意出手相救,你和你家主人的恩情我铭记于心!关于行莲我愿意为她守候一生。”他坚定的说,看着蓝秀笑了。 “那就好,你也不用感谢谁,其实我更担心你,毕竟你付出太多了,以后的日子还是得靠你自己,我希望你和你家小姐可以幸福,真的。”她羡慕啊,仿佛看到某种希望一样,少女情窦初开,一切都是美好的,然而这种美好如果可以得到回应,真的是无比幸福。 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我去帮忙了,记住我的话,行书治好了行莲你离开这里吧,永远也不要回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行书只记住了她说的,永远也不要回来…却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留下阿墨和行书呆在院子里面发呆,阿墨捡起地上的花瓣塞进嘴里,是苦涩的呢? 回到房间,看到行莲已经躺下了,似乎睡觉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奉献,离开。 “神君,需要我帮你吗?”她慢慢的走近他,他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打开了木盒子,盒子是旧旧的,似乎很久没打开。 望着他一脸冷静无比的表情,话说挖心是不是很痛啊,但是她很相信他啊,一个救自己几次的活神仙,他一定会想到方法的。 “问你最后一遍,确定要奉献半颗心吗?”他想说的只有这句话,说心痛算不上,他记得自己亲手为受伤的动物截肢,挖一个人的心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是半颗心,这山里的动物何其多,人的贪欲更多,肆意杀害的事情天天上演,他早已经麻木不仁,即使佛祖在世,也救不了万千之人。 但是他不会见死不救,如果有人愿意帮忙他也是很乐意的。 “恩…神君是不是觉得我很蠢?”她活跃气氛的说,十分洒脱。 御澜君安静的看着她,自己养了一年的人,突然受伤了,难受吗?也不是很难受,就是有点不舒服,不快而已。 “我尊重你的想法,每个人眼里的价值观不同,你觉得你蠢吗?”他把话题扔给她,一个懵懂的丫头罢了。 蓝秀看着他手里捏着翠红色的小匕首,里面有几个小圆盒子,里面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她…我已经施法…让她入睡了,你躺在她身边去。”他说。 神君,好冷静,比她更平静。 “好!”他动手,她心安的很,蓝秀乖乖的躺在行莲边上,看着神君过来了,他把长袍的袖口挽起来,按住了蓝秀的手。 “等等,神君。”蓝秀拉住他拿小匕首的手,坐了起来。 “神君嫌弃过我吗?我没有半颗心的话会不会死?你会不会不要我?”她紧张的问。 “多虑,你永远是你,我既然收留你,你会一直陪我在这凤凰山上,一生一世…”他回答。 他清风身形映在心里,幽幽明眸,温柔的嗓音真像个菩萨啊,这就是他啊。 “我相信你!”说完闭上眼睛,御澜君深深叹息,施法让她安眠好动手。 在梦里蓝秀一点也不痛,真是奇怪啊,他会怎么挖她的心呢?她可以确定他下得去手,因为这才是御澜君,捉摸不透的令人神往,本就不抱有希望,你手中我的心是何模样,是否让你刻骨铭心。 午夜。 桃花树下,阿墨靠在树下睡觉了,身上盖好了行书的衣服,行书看着推开门朝着自己本来的阿莲,她的阿莲活蹦乱跳,成功了吧。 “此生不必相见,好好珍惜,不送!”留下一个修长背影,与白天的感觉不同,那声音清凉有力,在耳边久久不能消散。 “谢谢先生!帮我好好谢谢蓝秀!”说完便拉着行莲的手一同下山了,神君留了他一样东西,凤凰胆丸,其他物归原主。 蓝秀,此生感激不尽,后会无期。 一路上两个人仿佛重生,一同看着天上的明月,这是月圆之夜呢,不过他的阿莲此生健康,足已。 她还未清醒,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行书的凤凰胆丸已经给她服下,她确实可以永生陪伴自己一辈子了,只不过圆月锥心之痛,是她必承受的。 无需难过,只不过人生本如此。 第二天的清晨,外面下起了小雨,凤凰山高,凉意也更重了一些。 他穿的甚是单薄,棱角分明的五官,还有那双清明的双眼,挺直的背正好对着蓝秀的房间,伫立在院内门口,地上湿漉漉的,他的身上却没有一滴水,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他习惯了这样观望,观望着一切事不关己。 阿墨抱着蓝秀,她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夜里自己睡觉了,自己找到的她,陪着她。 蓝秀是个好人,在她的眼里无论怎么样都是。 “咳咳……”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她病了吗?阿墨赶紧抱起她,对,给她喂点水。 阿墨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喂的进去。 蓝秀喉咙挺干的,感激的睁开眼睛看着阿墨努力的样子。她用手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谢谢你,阿墨……我…只是需要休息一会儿。”她笑着说,身体没有任何异样,也就无所谓了。 想到这里,她就想站起来。 “你需要休息!” 蓝秀看着他欣喜不已,她知道他就是厉害,一定是关心自己。 御澜君站在房门口,看着她,表面没事,内里虚着呢。 “蓝秀,你痛不痛?”阿墨担心的拉住她的手,她的手还好,很温暖。 “阿墨,我不痛,我身体好着呢。”她自信的说,她不能一直躺着必须活动,而且也要照顾他。 御澜君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可是转身便走了。 他怎么好像生气了?蓝秀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一个用力居然有些不稳。 “蓝秀,你病了,我感觉的到。”阿墨说,她察觉的到,但是她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蓝秀是个大笨蛋。 “阿墨,我还得送你回家。” “我…我不回家了,我陪你好不好。”阿墨心疼的说,她不喜欢蓝秀生病,很是恐慌。 身上的衣服换过了呢?是他吗?蓝秀微微一笑,反正内心就是高兴,总得有所付出的吧? 阿墨暂时不回家了,她陪着蓝秀,蓝秀守着神君,就像以前一样,她等着他修炼完,斟茶倒水,她是仆人,这些她很乐意做,她身体健康就好,半颗心如此而已。 雨停了。 阿墨陪着自己打扫院子,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地上还是湿的,她很努力的干活。 低着头就看到一双白色的长靴,一尘不染,十分干净,龙纹鲤的图案。 “小丫头片子,我来取酒了…”这是子心的声音,她眨巴着眼睛,扔掉了扫把。 “子心,你来了,神君在修炼地你稍等下在这里等一等,我这就去叫她。”她很高兴的说,像个活泼的兔子,蹦蹦跳跳的去找神君了。 子心看了看蓝秀,什么时候她这么热情了,记得以前他一直刁难她来着? 桃花树下的阿墨,扎着两个包子头,发带随风而动,标致动人。 看到蓝秀跑的飞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个人的存在。 “咦,哪里来的小妖精?”他瞧见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呆呆的看着自己,躲在桃树下遮住了半张脸,阿墨看着忘乎所以,竟然已经是呆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子心与阿墨拌嘴。 “……………”闭口不答的阿墨,看着子心御察,这个浑身透着仙里仙气的俊俏男人,比起深海的那些男鲛人们看上去要柔弱的多,深海男鲛,以健美为主,大多数的时候都赤裸上身,她是司空见惯的人了。 可是今日遇见他,就觉得特别了。行如流水的步伐,超脱而不含任何杂质的完美,他俨然是她喜欢的类型啊。她才十岁不过男女情爱这些还是懂的,不知怎么的两腿发软四肢无力了。 子心御察抿嘴一笑,莫非自己模样太过吓人?他虽然处理公事是铁面无私的,但是至于外貌还是有自信的吧,比起御澜,他觉得自己好太多了。 “走开!”只见阿墨脱口而出,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明知道自己是太紧张了才说出这句话,完蛋了,吓到了美人,她觉得子心已经是很够格的一等一“美人”。 躲闪的眼睛,嫣红的脸蛋,在仙界看多了白肤貌美的仙子,这种可爱的瓷娃娃还是挺特别的。只不过她叫自己走开?! “我…我…”实在不好意思再说了,扭头就要逃跑,对不起大美人,我实在太激动了,说错话,简直无地自容。 “咦?”她怎么还在原地呢?双脚已经离地了。 子心提着她,这么轻?她喝水长大的?她干嘛看着自己就跑呢? “子心!你干嘛!快放开阿墨!” 蓝秀看到子心的动作有些吓到了,她忘记了阿墨在这里,一时间大意了,他不会要把她给扔了吧。 “你们认识啊?”子心疑惑的问,阿墨此刻就要昏厥了,他是不是抱着自己啊,那有力的臂膀真的是太有力气了!她大错特错,陆地上的生物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她错了,个子小,这种体力比自己庞大的生物,她还出言不逊。 “我认识的,认识的,我救的!”蓝秀赶紧承认反正不管御澜君的事。 “你这个丑八怪快放开我!”阿墨惊叫的挣扎,她又说错了,其实想说大美人放开我! 某人立马变脸,面无表情脸上阴郁的可怕,他从来没有被别人说过丑八怪!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东西居然说他丑!原本想戏耍一下她的心,彻底灰飞烟灭。 这个妖精,一点都不可爱,简直让人火冒三丈。 “子心,那是蓝秀的朋友,你暂且放开。” 御澜君今天身穿青色华服飘飘,一如既往淡然一笑,不慌不忙,走过来的时候就像一副身在画中的神仙。 “你何时改性子了,什么都收?还收了这么不知趣的,没礼貌的小东西。”他冷眼的瞧着,觉得有些不快。 蓝秀拉着阿墨靠近自己,今天阿墨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性了,对子心似乎很不友好啊。 “蓝秀,他…他…”阿墨哆哆嗦嗦的正准备说,看到子心一个眼神,立马闭嘴了。 蓝秀很是抱歉的对着子心摇摇头。 “不是这样的,是我带上来的,无关神君的事…”她说。 “算了,御澜我有事与你说。”他懒得计较,背对着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御澜君来到蓝秀面前,她看样子挺好,本想说些什么但是最后还是从她身边有了过去。 “………”蓝秀呆呆的看着,神君刚才欲言又止,是不是有事跟她说啊,还是不好开口,最后什么也没说。 来到凉亭的两个人,石头桌上摆放着茶具,两杯茶水还冒着热气。 子心拿起杯子又放下了杯子,今天的子心似乎也是有心事。 “你若有事就直说。”御澜叹息的说。 “你要我说的啊,可别怪我。”子心端正的坐直了身躯,有些严谨。 “上次一事,我秉明神帝,他觉得你待在凤凰山大材小用,要不你就随我回天宫你如何?神帝有意赐你一座宫殿,肯定比你这里好。”子心解释的说,人有天命,仙有神职啊!身处高位就不是自己可以掌控的了的。 御澜望着凤凰山的景致,无论居住在哪里,都是这番的不自在,环境无非就是换了一个,自己再从头来过的感觉。 “子心,你尽力了!就像当初我一样,不需要抱有侥幸,是我自己太天真了,如果神帝想让紫溪神君坐镇,就罢了,以他的性格天山的那位地位也岌岌可危。”御澜君担心的是白玉神君,仙界少有紫溪这种人,然而又怎么可能人人一样呢,神界的是如此。 “我知道你担心白玉,他也算是知道的,只要你我多加注意,紫溪奈何不了的。”他也不敢保证,毕竟他不好插手别人的家务事。 “你还是随我去天上吧,你看你还带着个凡人,当初就不该收她。”这事是个麻烦事,他心里清楚御澜君的为人,一旦决定岂会反悔。 “子心,前日她服用了凤凰胆丸,已经获得永生了,功力也大增了许多,而且我已经答应她了,留在我身边。”他亲口所说。 子心喝了一口茶,甚是觉得苦涩,心情不同,味道都是如此的么? “她怎么会吃这个?” “说来话长,是我让她下山历练,只不过回来的时候…现在已经少了半颗心。”他如实告知,对于蓝秀他似乎了解又不是很理解。 “噢,学的你,你的教导问题,你可是要离开这里的,她怎么办?她走不了的!天上不是地上,上面仙多。”他说。 “我知道,我要给她修上仙身。”他一说,子心就跳了起来,先是惊诧又是疑惑转而欲言又止。 “你知道你说什么吗?她六根未净,只是一个凡人,又没有仙根,鬼知道她什么心思,你能这么无私的替她修仙身?以后呢?”他想问的是这个,蓝秀在他眼里始终是个凡人,凡人就得接受命,他子心并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身为御察他怎么可以坐视不理,任由御澜胡闹。 “我生来就有仙根,可以帮助她,她是我的人,我自然会细心教导,虽然不及天上众仙百年修炼,但是我可以帮她修仙骨。”他似乎很早就这么想过了,所以说出来自然的觉得妥当。 “她的事你能保证?就算她修的仙身,也只是一个无名无分的散仙,永远不会被承认。”子心不想打击他的,实在是为御澜的言辞给吓到了,他这一举动带给自己的是无尽的麻烦。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送走阿墨。 两个人的对话被早就来的蓝秀听的清清楚楚,这一次她真的是光明正大的偷听,子心说的和神君说的,她听的非常清楚,自己已经本来没资格陪他了,但是他却要给自己修仙身,从来不知道他那么重视自己,也许只是不善表达而已吧。 为了她,她什么都愿意,她不怪子心,毕竟每个人立场不一样。 蓝秀想了想,于是抱着两坛独醉出去了。 两个人正准备说话,看到蓝秀过来了,都没有继续再说。 三个人,三份心思。 “神君,我愿意修仙身,只要别赶我走,上天入地,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她笑着说,希望得到子心的认同。 “蓝秀,我们的对话你听了多少?”子心问。 “全部,一字不漏。”她诚实的回答。 “你可想过,这会给御澜带来什么吗?假设你心怀不轨,最倒霉的就是神君,你家主子。”他说,这是事实。 “我知道!” “我不是怀疑你,一个人心性不定很容易受到影响,你以后如果出的什么问题,这些你可以保证跟神君无关吗?”子心怀疑的问,他不得不问。 “子心,此事是我自己的主意,蓝秀入世尚浅有些事情过早来谈,就没有意义…” 蓝秀心里笑了,他的一席话让她觉得认识他真的是好,没有更好… “哎…”他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总之他说的都是为了他好,如若他执意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对于御澜他已经足够宽容,断不允许他有任何闪失,因为他就只有他能说得上话了。 子心犹豫不决,走到桌前提起两坛酒,有时候不想理会的麻烦事儿,喝酒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看着子心离去,似乎都站立了很久,大雁往南飞,一声鸟鸣惊醒了两人。 相对无言,只是一言难尽。 夜晚,蓝秀在厨房做着美味的食物,做了小时候常吃的煎饼,她用纸打包好,一直忙碌着,阿墨蹲坐在一旁托着腮看着她认真的给自己做煎饼,香气四溢,一定很好吃。 “蓝秀,为什么做这么多?”她好奇的问,样子很是呆萌。 “阿墨,这是给你准备的。”她说。 “给我准备的?可是太多了吧?要不要我给神君拿点去…”阿墨献殷勤的说。 “阿墨,我有事跟你说,我…我必须送你回家了!”她不能一直把她带着。 “回家?可是不用着急啊!蓝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南海,深海美的陆地都比不上。”她说,幻想着蓝秀也是一条鱼那该多好啊。 蓝秀苦笑的摇了摇头,她觉得阿墨很是单纯,可是她做不到,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阿墨,你必须回去,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找你,只要有机会。”她也舍不得她,她是没有御澜君的淡然处世,可是她需要朋友,她怕寂寞,真心怕,如此孤零零的活着,根本是行尸走肉。 “可是我…我想陪着蓝秀。”阿墨轻声细语的萌音,让人心疼。 “阿墨,我明白,我舍不得你,可是我又担心你受伤,你等我吧,等我足够厉害保护你,也保护的了我自己,十年如何?”她说。 阿墨显然对这个时间没有任何概念,点头答应,总之还是可以见到她的,就很好。 蓝秀包好一张饼,拿到阿墨面前,她肯定是饿了,阿墨的性子不适合待在这沉闷的山上,因为她的心是自由的啊,可是她,依然不同了,所以没有关系。 “好吃,好香,虽然没有肉味,但是吃起来很香。”阿墨记住了这个味道,吃嘴巴油滋滋的。 “像个小馋猫~呵呵”两个人相视一笑,火光照耀在两个稚嫩的脸上闪闪发亮。 第二天,清晨。 鸟语花香,太阳出来了,蓝秀推开窗户,看着院子里面的花草树木。 “蓝秀!”阿墨从床上起来,揉了揉眼睛,今日就要离开这里了,阿墨舍不得但是她也明白不能让蓝秀为难,一个十年之约还在呢。 “你起来啦,我担心旅途遥远…你要不要再睡会儿~”她温柔的问,事实上神君亲自去送她应该会安心很多,她却不愿意去送了,阿墨要求的。 “不用了,我们走吧。” 两个人默默收拾好东西,阿墨其实知道御澜君不是个普通的人,不过他不在意这些,自然对她没有任何顾虑。 坐在院子里面,蓝秀看着御澜君带着阿墨离开,还是有机会再见面的吧,她得更加努力才行,体内一股流动着的真气,让她很难压制住,她必须好好调节,既然已经获得永生,她就得面对接下来的问题。 来到修炼地,她坐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想让真气很好的控制住,还是修为不够,导致自己额头出了很多冷汗,嘴唇微微颤抖,是不是好久没有调节气息的缘故,所以体内真气没有梳理好,她还是太弱了啊。 “咳…”忍不住吐了一口血,胸口开始痛了起来,似乎方法错了,强行运功让她身体难受的很,一头倒在石头上,望着一汪泉水,她尽然无法动弹。 蓝秀咬紧牙关,这幅模样只会更让御澜君瞧不起吧,马上就要上天宫了,她这个无能的仆人似乎很不合格呢,如何对得住他对自己一番苦心。 看着前方的花花草草,身体的疼痛让她不能自拔,只好慢慢呼吸,把痛苦降到最低,自己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御澜神君亲自将阿墨送回了深海,他想到了昨夜,她披散着长发,美丽动人,站在自己门口述说,她似乎也长大了不少,成熟一点点。 她想让阿墨回去,是因为自己也是这个意思,不料她提前开口说了。 他心知,难得得了个好朋友,与自己这个孤家老人一起生活,确实委屈她了。 他还是同意了,她的面带微笑,在他看来还是动了点侧隐之心,要求她修的仙骨是不是自己错了。 她为何一口就答应了,以他与子心的交情,此事不难办。 茫茫人海,沧海桑田,也只是一瞬间,虽说花美却也有已逝的时候,人也是如此吧,他只追求单纯纯粹的东西,一个人一个仙,在他自己看来能够掌控的又有多少,偶尔的随波逐流只是应了谁的意…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回到了凤凰山,一切如往常一样,只是想起她那认真稚嫩的脸,还有那多话的性子,不免觉得这种日子也过得去了…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为你修仙身。 蓝秀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在梦中似乎被一个及其温暖的怀抱给拥在怀里,那动作轻柔的像羽毛般,她想睁开眼睛可是却怎么睁不开,该如何是好……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她身上盖着被子,想了想应该是神君回来了,发现了自己。 一股浓重的药味从门外传来,她侧着身子,假寐。 “醒了。”御澜君捧着白瓷碗将药放在桌子上,她还装睡,怎么可能躲得过他的眼睛。 “对不起。”她抱歉,带点鼻音。 “你用功太急功近利,导致咳血,把这个药喝了就没事。”他来到她的床前,嘱咐着,前几日的元气大伤导致今日强行运功吐血,该说她点什么好,为何她总是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神君,我只是觉得身体里面有股真气逆流很难停止,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异常难受。 “可能是吃了凤凰胆丸的副作用,你现在修为不够无法正确运功,下次我传授心法给你,这碗药你先喝了吧。”说完便看到御澜神君去拿桌子上的药。 她点点头,肯定是很苦的,可是他亲手熬制的,再苦也是甜的。 “咳咳…”蓝秀闭着眼睛喝完了,苦…苦的胆汁都要吐出来了,可是在他面前她装的若无其事。 月光从窗外照亮了整间屋子,不知怎的突然觉得暖暖的,今天不是满月,真好。 看着碗里喝的一干二净他忽而觉得她确实比自己想的要坚强点。 “你先休息吧。”站起身子准备走,却被拉住了衣袖一角,注视着她,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可不可以先别走。”她弱弱的说,恳请的有些低微。 她自作主动一点没有仆人的样子,可是这里为没有别人,可能这种日子都不会再有,心就扯的痛。憋屈。 呆在她的房间,他觉得不是很好,恪守规矩的他只是一直做的应该做的。 “你需要休息。”他轻声说,挨着她。 蓝秀拉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手,这弥足珍贵的片刻一直这样停留就好了。 “我不累,神君求求你别走,我…我有些累了,但是不是身体。”她解释,目光闪躲不去看他,只怕自己忍不住。 “我只想和你说说话而已,真的…” “你想说什么?” “我感激神君带我回天宫,真的!” “我虽有此想法,但是也得看你能否修得仙体,以你现在的资质确实有些困难。”他沉思着。 他在为自己担忧吗?她不愿意做拖后腿的人。 “那怎么样才可以最快得到仙身。”她急切的问。 “最快的办法就是你直接帮你洗得仙身就是太过痛苦,必须是天池之水…或者用我一半修为助你成仙。” “神君,我听子心说我即使修得仙身,也只是个散仙对吗?” 原来她这个也记住了,她会后悔吗? “没错,子心说的是实话,虽然可成仙,你已经长生不老,将来如果有机会也是可以位列仙班的。”他没有告诉她,是可以,一切皆有可能只不过过程漫长又痛苦,她又怎么会受得了? 蓝秀叹息了一声,果然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 “神君,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散仙,我只要可以陪你身边就行。”她撒娇的说,她的目标现在只有这个。 “那就先自己试一试吧,我虽修为可以助你成仙,但是还是自己可以承受的好,仙界有天池之水,凡人不可接近,我带你去试一试?”他冒险一试可能对让她在短时间内提升的更快。 “好!”她感激的答应着。 天宫,乃神之居所,所谓高处不胜寒,凡人上去没有仙体护住很容易冻死,接近天池水的地方更是寒冷无比,然而天宫就像一个很大的宫殿,四方形逐渐扩展,居住的仙人数不胜数,然而要找到天池水就是离神界最接近的地方。 蓝秀怎么也想不到,到达天池之水如此困难。如果不是御澜君她恐怕此生都到不了这里吧。 腾云驾雾而上,那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此刻她躲在御澜君身后,都不敢四处张望。 “下面便是了。”御澜神君拉着她的双手稳稳落地了,她仿佛置身于仙境。 地上白茫茫一片几乎看不见自己的双脚,她不敢动,不是天上么?会不会掉下去? “那里便是天池。”随着御澜神君指着的方向,蓝秀惊呆了,这里莫不是海么?居然一望无垠看不到边,再看看头顶上金光闪闪不似蓝天,倒像一面镜子真的是太神奇了,她有种都想下跪了的冲动了。 御澜君见蓝秀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天上发呆,心想是不是太过震撼,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她能否接受的了。 “那上面有人住吗?”她呆呆的问。 “那是神帝的地方,唯独他一人。”御澜解释,拉着她往前走,今日不会有重兵把守,初七是个大日子,所有的仙人都会去感召,佛祖之理。 “那他可真是寂寞。”蓝秀不经意的说。 “不得无礼。”御澜君拍了拍她的肩膀,蓝秀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她还没资格这么说至高无上的神帝呢?自己太鲁莽了。 “对不起,神君,下次我会注意的。”她吐吐舌头,还是自己规矩学的太少了,才会如此吧。 走着走着看着神君,他面无表情十分超脱的神情,让她也开始严肃了起来,不知怎么的,突然脚底一滑原来是有水了。 “怎么了?”他关心的问。 “这…这里有水”她尴尬的说。 “快到了,天池之水可以净化你体内的浊气,但是会痛苦不堪,待会儿就要入水了,坐在水里一定要静心打坐,吸收天地之灵气。”他耐心的讲解,希望可以顺利进行。 “神君,若是我熬不过?” “我会助你一臂之力,将我的修为渡给你。”说完将她拉入池中,她坐在水中紧张的要死。 “静心。” 听到他的声音,她赶紧照做,一刻也不敢耽误,因为这是难得的机会,没过一会她就觉得水怎么那么烫呢?可是又不敢说。 “闭上眼睛,随其自然。”他再次说,背后传来一股凉意缓缓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两个人在天池之中显得无比渺小,上升的雾起将两人很好的隐藏在了里面。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同上天宫。 蓝秀身上开始出汗了,身后的御澜沉心静气运功,帮助她洗得仙身,可是这过程又及其漫长和痛苦。 她觉得自己都快痛死了,这种一下子热要死,一下子冷的要死,自己还拼命的压抑自己的心痛感,半颗心的自己就如此脆弱了? 唯独在他面前,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弱到不行。想到如果没有修得仙身自己将永没有机会陪他左右,那她获得永生又有什么意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蓝秀开始出现意识有些模糊了,眼里似乎只有白色的世界,什么也没有,她有点恐慌,结果一头栽倒在御澜怀里。 “蓝秀?”御澜君紧张的呼唤,犹如地狱梵音一丝生的希望,她觉得她快要死了。 御澜一掌打在她肩膀上,强行运功让她与自己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双手似乎有吸力一样,两掌相对,蓝秀突然就瞪大了眼睛,脑子突然就清醒了许多。 她看着御澜神君表情有一丝不安,从来都是沉稳冷淡的他,几乎表情永远都是冷冰冰的,他很少笑啊。 “听着,现在我在渡修为给你,如果你坚持不住,你我会走火入魔。”他警告着她,她不能昏迷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蓝秀轻轻点点头,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只感觉身体里面源源不断的真气涌了进来,她只能默默承受,她不能昏倒。 直到天快黑了。 御澜神君看着蓝秀她疲惫不堪的睡了,不过幸亏成功了,于是一个仙人腾飞,抱起她就离开了天池之水。 再次醒来的蓝秀,她赤裸裸的躺在温泉里面,她回家了。然而自己左顾右看都看不到御澜君在哪里?不过自己这个样子,她真的无地自容,还搞不清楚情况。 温泉里面的水居然混浊不堪,让她忍不住站立起来,抓起石头上的衣服披在身上,神清气爽她还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神君?”她打着赤脚轻声呼唤。 “你感觉怎么样?”御澜神君神速的出现在她面前,此刻她浑身湿漉漉的,她还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状况如何?一定费了不少修为吧! “我觉得好多了。”她笑着说。 “那就好,你虽修得仙骨但是体质还是差了点,多注意休息。”他嘱咐着,牵起她的左手查看了一番。 蓝秀腼腆的不敢去看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感动。 “那神君我可以陪你上天宫了吗?”她露齿一笑,他愣了愣,蓦然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便离开了。 一切进行的太顺利了,她难掩自己那激动不已的心情,双手居然也微微颤抖。 距离上天宫的日子在逼近,该准备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最后三日她居然找不到御澜神君,她只能在府邸守候。 他要去哪里?她怎么可以过多的问呢? 打理着最后的花花草草,看上去舒心多了,如果她随神君上天宫这里被紫溪神君所掌管那将如何是好。 她以前觉得在世间百态更为平常,人人羡慕成仙只为摆脱烦恼,殊不知踏入的岂非更为复杂。 桃花树下,一身蓝色衣袍随风而动,她拿起树枝比划着招式,动作凌厉,一招一式都是御澜君教过自己的,她熟练的永远是他教会的东西,包括他的绝门手艺,酿酒。 花瓣随风而动,围绕在她身边汇集在一起。 御澜君归来,就看到她独自练习,招式优美,面面俱到,可是没有舞到精髓。如果只是平常的舞剑过得去,用来对付敌人,真的花拳绣腿,不值一提。 她要学的太多了,清亮的眼睛一丝不苟的观察着,蓝秀停顿了一下,他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已来到她身后,手把手的教她招式如何运用。 “神君?” “认真学。” 两人配合默契,如果现在来人这么看着就像一对恋人一般… 一套完整的招式下来,她气喘呼呼然而神君却和平常一样,安静的找个位置坐下,喝茶。 蓝秀三日不见他,他也没有说去哪里?是忘记了吧!她也没有能问他的理由,毕竟他是主子,自己是个婢女。 九天之上,天宫内里富丽堂皇,墙高八丈,仿佛一眼看不见头,即使偶尔偶遇什么仙人也都是遮瑕蒙面纱的婢女。 子心亲自来接御澜神君,两个人并肩走在一起,蓝秀戴着面纱走在他们后面,小心翼翼,不敢到处张望。 她觉得这里的气氛都不一样,少了什么呢?一个字,静,太安静了。自然比不得住在山上那里天天的鸟叫虫鸣的。 咚—— 她一头撞在了御澜君的背后,摔了个四脚朝天,满地滚~ “痛痛………”她哀嚎起来,忘记看前面了。 “蓝秀,你这第一天就失礼了啊?”子心似笑非笑的捂住肚子,极力忍住,因为这里不比凡间可以自由自在,就连喜怒哀乐都要不表露于色。 “……………” 她笨拙的站起身子,拍拍衣服,脸都笑红了,她没有在御澜君面前这么出丑过啊。 “我们到了。” 说完三人一同看着上面的牌匾,赫赫写着御心殿,这名字一看就是子心起的。 子心得意的拍了拍御澜的肩膀,他可是妥善处理好了一切,为他也是费心费力了。 朱红的大门,推开了里面一眼看去,活生生的动物世界,这着实让蓝秀大吃一惊。 “为什么会有兔子,鹿?这是马,那个牛?也实在…”喜爱动物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子心,费心了,只不过…”他说完一挥手什么都没有了。 “喂,我这好心给你送礼,你不要?”子心哀怨的看着御澜,他只不过想给他添点喜气,热闹热闹不是很好么。 “挺好,我很满意。” 这里有池水,也种了一些花草,他可以培植药材,子心一看他就知道他想些什么…果真是个老人了。 “子心大人,这里有好多房间啊!你准备的?”蓝秀捧场的说,边说边跑过去打开门。 “你可别这么叫我,不过人少这么叫很对。” 木门一推就开,一打开她就更惊呆了,里面居然是一座山顶,她没有看错前面是个山崖,这屋子怎么可能在山顶上啊! 她跑到前面一看,这里到底是哪里啊?人间仙境吧?可以看到高空美景天城,没有比这里更合心意的了,嘴巴都没有合上。 “怎么样?合你意吧!”子心潇洒的走了过去。 “劳你费心了,你把最好的景致给了我…”他知道他的心意,认识百年,子心与他的友谊早已成为习惯,说到老朋友,他这种世事不问的个性,能说得上话的没有几个。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独处,草药。 “得,你可别跟我客气,如此一来我们见面就方便多了。”子心笑了笑,打量了一下屋内的布置,尽量都贴近他在山中生活的格局。 “子心?你是不是在天宫当了很大的官啊?”她说,只能用凡间的词语来形容子心的地位。 屋内布置的典雅朴素,和别的宫殿不同,完全贴近自然生活,一点也没有心中所想的那样庸俗,对,如果里面都是高不可攀的东西,她动的不敢动吧,她相信这里御澜君会住的很舒适。 “不,你可别这么想,所谓仙人也分等级的,如今御澜君和我级别一样。虽然比起得到成仙的地位是高级了那么一点,但是众仙比的并不是等级,最高的还是法力。”他看了看蓝秀,她这种级别的真的是一言难尽,全托了自己家主子的福气。 “蓝秀,此乃天宫不比我们住在凤凰山,一言一行都要谨慎,最好少说话,多读书。”御澜君只能用简单的话语来跟她解释。 “噢,我知道了,奴婢记住了!”她现学现卖的表现,不给他添麻烦就可以。 子心点点头,似乎再说孺子可教也,只不过修为如果比低别人一些,这个做人就和做仙就不能太失败了。 “对了,蓝秀你的房间在隔壁,你先去看下吧。我和你家主子有话要说!” “好,有事喊我。”她倒是很听话的出去了,还不忘记带上门。 看着蓝秀已经走了,两个人来到这处于天宫的仙崖上,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但是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翠绿色的树叶落满一地,就像披上了绿色的大衣。 “你还是做了!”子心叹息的说。 “子心,我要知你的顾虑,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控制的,就如同现在,我本该受罚佛祖之意,必须面壁凤凰山。” “御澜,可是此事已经过去很久了,你何必耿耿于怀?” “算了,此事我也不想谈,这里不比山上自在,神帝此番是要拿你做利剑了。”进位,只不过是随波逐流。 “利剑又如何?我会帮你,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深陷泥潭。”他始终相信御澜,要说法力不比自己差,只不过清心寡欲,无欲无求。 这些在他看来,他是羡慕的,人做久了,想做仙,做到最高处却不知如何自处,命运可悲可叹,他和御澜早已经看穿。 “可我还是拖累了她,如今以后的命运会更加纠葛吧。”蓝秀,一个本该不出现的人,所有的事情似乎连贯起来,他无法拒绝,他有自己的原则。 “你若是觉得疲惫,我将她送走如何?” “…………” 御澜只是看着前方的高山流水,美则美矣,虚虚假假真真实实,只不过人的感受罢了。已经走到这一步就看一步吧,他似乎特别无法再忽视她梨花带泪的表情,此刻的她,太需要保护了。 送走了子心,他漫步来到院子内,衣袍飘飘,晴空白日,满院子的花草,开的正艳丽,他蹲下身子开始整理起花草,很是认真。 打开房门一角,此刻的蓝秀只是默默的关注着他,这是他安静的模样,喜怒不形于色,她什么可以做得到呢?仿佛做到了,她与他的距离也不会近了多少? “神君大人?神君大人?”来的是飘若仙子,她此刻激动不已的抱着一盆兰花出现在他宫殿门口。 御澜君听到声音,放下手中的活便过去打开了门。 “飘若…”他唤道,今日的她盛装打扮,整个人就像一朵行走的幽香兰花,手里更是抱着一盆。 “神君…今日是你入天宫的日子,这个我给你当做贺礼如何?”飘若含羞带笑的奉上兰花。 “这是?” “这是我培育的新品种叫一朵兰,纯白色的,每日花开不败。”她急忙解释,如同她对他的真心,经久不衰,静静等候。 他,御澜神君可曾明白。 “有心了,只不过飘若太过贵重。”他自言自语。 “总之是我的一点心意,神君收下吧!”结果往他手里一塞,便羞涩的仙人速走,不见仙影。 一朵兰,一颗心,她蓝秀怎么会不知道,真的是书读的多了,想法也多了,她如果也是呆呆懵懂的多好,可是她真的不笨,至少在某种事情上,她出奇的敏感。 关上房门,她总是看到不该看的,不该听的,干净的室内,有点冷清啊,这里没有一点家的感觉。 手里捧着一盆兰花的御澜君,他不好拒绝,只好移植在一棵常青树下,相信不久他的院内必定郁郁葱葱,看不到门。 深夜,已经熟悉这里环境的蓝秀,不敢出门,毕竟生活在这里,她觉得做什么都不敢太放肆,以后学的太多,她不想给御澜君丢人,这是成为仙人的代价吗?她还是一个半吊子。 抬起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果真天上的月亮仿佛触手可及一般,圆圆的月亮照射在她那清丽的小脸上,此刻真的有一点忧伤。 心中慢慢上下沉浮的感觉涌上心头,只是觉得有些轻扯的痛感,瞬间如触电般电击着心脏,坐在屋檐下,她觉得一使劲自己就痛的发抖。 看着那轮明月,第一次的发作已经开始了,她需要呼唤他吗?只有一个人会回应自己的话,一定是御澜君了,默然的闭上眼睛,不轻易泄露自己的半分痛楚。 她可以挺过去,只是一次月圆之夜,搅碎的心一点点拉扯着自己的理智。 “呼呼…”她大口呼气,想让自己忽视那种痛感,还是尽快爬起来回到房间里去比较安全吧。 蓝秀颤抖的爬上房门,尽量不发出声响,熬过今夜便好了,哆哆嗦嗦的打开了房门,却力不从心扑倒在了房间地板上。 “蓝秀?”隔壁传来御澜君的声音,像是关心,或者是察觉了一些什么东西。 “我…我没事!”她爬在地上坐起来,忍着想去关门。 可是,她却听到的神君已经起来的脚步声,太过熟悉,自己内心也太过慌张,竟然是自己最后的用力一推房门,门却被仙力给打开了。 沐浴在月光之下的人,却看到了狼狈不堪的蓝秀,他听到声响,第一个问题便是想到她,若非出了什么事?结果一来便发现不对劲。 “为何不告诉我你发病了?”有些生气,语气却是质疑与温柔并存。 蓝秀咬紧牙关,然后傻傻笑了起来。 “我不小心摔倒了。”找个理由。 御澜神君漫步来到她面前,蹲下身子,他盛气凌人的模样,自己只能乖乖听话,眼巴巴的欣赏他的美,近在咫尺,这是个好机会啊。 “手伸出来。”不带感情的说。 “哦!”她伸出小小手掌,御澜把脉了一番,稳如泰山的很快将她抱了起来。 蓝秀几乎感觉不到痛的,任由他抱着自己来到床上,放好自己就出去了。 她呆滞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没过多久,扯了很多草药,没有看错,那是他辛辛苦苦种了一下午的草药。为什么拿给她,难道? 御澜君手里拿着草药,施法就弄成了一碗药,简直像变戏法一样的给蓝秀看,出神入化说的就是他吧! “喝了吧!”他突然严厉起来。 “谢谢,神君!”像个听话的孩子,接过药一口干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侍女,偶遇一灵。 她总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乖巧自然,可是她做的事情,向来很有主观性,他有时候会觉得她也许在修仙的路上会艰难的走,若是回到以前的生活,会不会过更好一些。 “神君?”她轻言唤道,舔了舔湿润的嘴唇,草药的苦味久久没有消退。 “什么事?” “我只是看你突然发呆,神君以后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她是个伺候他的人,什么时候伺候自己了,这会让他很没用面子的吧,可是他肯定不在乎,他的高高在上希望自己可以虔诚的保护,而不是一味的添麻烦。 “你的病,暂时可以压制,院内草药皆是你的救命药,记住我说的,有情况自己服用。” 他纯白的衣服一尘不染,长发及腰,她想给他束发了,这样看起来更英姿焕发一些。 “是,奴婢记住了!” “你我两人时不用如何客气,况且我从未使唤过你,只是找不到好位置给你待着。” 蓝秀一愣一愣的,位置?她觉得最好的位置是个仆人已经更好了。 “不用了,神君,我意思是做个仆人我很高兴,况且以我的资质做你的仆人勉勉强强,我怎么敢有所要求。” “能力只是别人的定义,关键看自己怎么想,你就努力学习吧,我如此只是说说。” “可是我确实资质不怎么好,我有时候想靠努力学习仙术也可以多保护自己,不给你添麻烦…” 御澜君伸出手,摊开手掌出现了一本青色书籍,上面赫然写着,修心法。 “之前给你的都是普通书籍,这本入门级别的你先看着,心法足够强大,仙术也会有底气一些。”他说。 蓝秀接过书籍看了看,果真是个好东西啊。 “谢谢神君~”跟着好主子就是有肉吃,御澜君看着蓝秀笑的一脸满足,一本修心法就让她如此高兴,果真容易满足,希望她可以走上正途,不枉他如此培养。 待在天宫的日子,御心殿内,屋檐下一个手脚麻利的少女努力的擦着地板,看着地板如此干净,心情的好多了。 她把药园整理了一番,种的最多的是自己的草药,无心草,一簇簇紫色的针叶细草,远远看去就像紫色的海床,随风而动,看着草药她发呆了,丝丝甜意,总之是神君为自己种的,她自然喜爱的不得了。 “是你?”满怀欣喜的飘若看着大门开着的,想不到遇见了她,她不是凡人吗?靠近一看,已然有了仙身,到底怎么回事? 飘若仙子戴着一朵粉色花瓣珠钗,挽起了美人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眉心一点淡淡粉红兰花印,配着一身粉色纱裙,显得清纯可爱,一看就是精心打扮的模样。 “见过飘若仙子…”她放下手中的抹布,给她请安。 “我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飘若不高兴的冷着脸,她以为就只有神君一人居住,看到她居然怒火中烧。 “我随神君入殿,伺候神君。”她如实回答,估计她肯定又不高兴,上次出手打了自己,她没有与他人说,这里她不会还要动手吧! “你有什么资格伺候神君,你是不是让神君帮你?我上次见你你还是个凡人,根本不可能这么快……” 对,一定是神君帮助了她,她就是个碍眼的存在,因为她不配啊,神君心地善良,她欣赏他的高风亮节,和其他男仙不同,他地位尊贵,对人又温柔,她默默的关注他,视为那心中美好的一块净土。 这个小丫头,定是迷惑了神君,指不定是个妖精。 “多谢仙子关心,我也是最近修的仙身……”其余的话,她没有说,因为她定是不高兴了。 “哼!我警告你别妄想利用神君的善良,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走开…”飘若懒得跟她多费唇舌,她是来找神君的,若不是在神君的宫殿里面,她早就出手了。 “是,仙子…”她尽量得体,不为别的,因为她能力不如飘若,她也不想与她硬碰硬。 看着蓝秀乖乖的移开身子,俯视她似蝼蚁一般不值一提,但是看到又让人生气。 她默默的低着头,不去看她。 “神君,我是飘若…你在吗?我有事跟你商量…”飘若待在门口着急的探望。 蓝秀不想留在这里碍她的眼,此刻不离去,真的是自讨没趣。 她见过那些高官欺压百姓,百姓苦不堪言,只有退让,她觉得退让的背后,不能是一步步的退让,而是自我奋斗,无论什么方式,如果是对的。 不知不觉中,她走出了宫殿门口,此刻不去打搅他们就好,看着长长的高墙之路,她忽而觉得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随便走走吧,反正也无事!”蓝秀自言自语的就朝左边走了去。 御澜神君喜欢安静所以他的宫殿自然是最偏僻的那一个,她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不过衣服打扮倒像个小仙女,素雅的纱裙走路都不觉得累,这还是子心特地准备的呢。 走着走着朝出现了一个山岔口,没人告诉她这里居然像个迷宫啊,她左顾右盼,最后往后边走去,都是纯白色的墙壁,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阶梯,似乎一直往下面。 她想也没想就直接下去了,真的好奇怪,一个仙女也见不到。 “哞~”牛的叫声,眼前是一座山林吧,天上居然有森林,她蹲下身子用手摸了一摸,真的和地上没区别,她刚才听到牛叫了吧? 茂密的森林,覆盖面积可真广,都看不到尽头的,突然就在她发呆的时候,丛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奔了过来,唰唰的似乎速度很快,蓝秀已有仙身自然也比平常人敏感,快速的躲在一棵大树下。 只见一个身穿蓝色磨花的少年居然骑着一头牛到处乱跑,看样子似乎遇到麻烦了,他拉不住那头牛。 “定!”想也没想的蓝秀施展法术就将一头牛给定住了,她学的是基本仙法,为什么这个少年不知道施法呢? “你是何人?多管闲事!”牛背上的少年手拿鞭子处事不惊的看着蓝秀。 “我是御澜神君的侍女,刚才看你控制不了它,帮了你一把…怎么你都不感谢我啊?”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控制不住它了,此牛是我要拿来驯服的,你以为你定住它,它就不发狂了。”少年头戴蓝色小帽子,打扮真像个牧童,天上还需要赶牛的? “噢,那很抱歉,我以为你会受伤,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走了。”说完蓝秀准备离开。 “喂,你等等…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蓝秀,就住在这附近的,有空来找我玩啊?”她笑着说,他没事就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与子心之间的秘密。 少年皮肤黝黑,样貌有点粗狂,可是五官却很明朗,年龄应该比自己小那么一点点。 “喂,你就是新进的那个神君的侍女吗?”少年突然来了兴致。 “对呀,你认识御澜神君?”看来神君大人的名字,在天宫是响当当的啊。 “当然认识,我被调来此处是因为听说新进位的神君喜爱大地生灵,我可是最好的驯兽师。”他笑着说,眼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噢,是吗?你叫什么名字?”蓝秀突然来了兴致,原来是个少年驯兽师啊,她从来没有听过,很是好奇。 “我是灵仙神君的弟子,叫一灵。”一灵回答的很是自豪,自己是灵仙神君的唯一弟子,将来是要掌管仙山里的仙兽的。 蓝秀笑了笑那真是有缘分,于是朝着他走了过去,看他样子比自己小一点吧。 “你叫一灵啊?”这个名字真的很奇怪。 “一灵是神君赐姓的,我真身是个猴子,不过是灵仙神君帮我渡成仙的呢?喂,你赐姓了吗?”一灵挑眉活泼的问,语气带点稚气未脱的感觉。 “我啊,有啊,我也是神君渡仙的,不过我是人,呵呵”她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感觉可以沟通,想不到他居然是个猴子。 “噢,我瞧你仙气恒升,你才刚成仙吧,像一般的仙女姐姐都比你要仙气更多一些…” “什么仙气多?” “就是用真眼去瞧的,你定是不懂这些了,也不会隐藏自己的真气,不过像有些人就浑身散发着真气都变色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厉害…”一灵嘴里念叨着,似乎记挂着某人的坏处。 “这个真气外漏好像很厉害啊?” “废话,要是凡人就可以威慑你主动下跪,你见过没有?比如天上突然变天,打雷明白吗?”一灵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听到她这么一说,见过真气外漏的恐怕就他了吧,紫溪神君,一想起他就觉得脖子凉凉的,也对啊,对于想要自己命的大神仙,她的小命真的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咳咳…似乎见到过,不过我觉得定力够的话,忍得住…” “不过,我见过一次御澜神君,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收放自如就像个平凡人,只不过比凡人更出色一些,他懂我心里想什么,但是从来不说,我受到过他的照顾。”一灵感激的说。 那个时候自己不是灵仙神君的弟子,自己跪在天宫受罚,因为私自下天宫,这是不允许的,还是御澜神君给解围的呢,可惜没有成为他的弟子,不过成为灵仙神君的徒弟也不错。 “哎呀。我得回去,要给师父请安去。”一灵似乎想到了紧急的事情。 “噢,那你快去吧,下次有机会见面吧!”蓝秀挥挥手。 “那我走了啊,下次有机会再聊…”说完鞭子一抽,牛开始动了跑了起来,朝着密林深处走去。 蓝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她本来就不是个爱出门的人,毕竟自己法力太低,遇到困难她怎么找得到神君来救她啊,实在是太麻烦他了,哎蓝秀啊,蓝秀,你一定要赶紧成长起来,让神君对你刮目相看才好呢。 她边想着边走着,回到了御心宫殿门口,飘若应该走了吧,于是便推开了门,才推开了一个缝隙,她突然看到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她没有看错,眼睛睁得铜铃般大,那是御澜神君他低垂着头,不仔细看,那是飘若仙子亲吻他脸颊的模样,她吓退了好几步,感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炸了一般。 “蓝秀,你干嘛呢?”子心今日想找御澜谈点事情,就看到蓝秀惊慌失措的人都恍惚了。 “子心,子心你可以带我离开这里吗?现在马上!”她语无伦次的说。 “什么?什么事?”她干嘛那么着急的样子,子心想走近去看,蓝秀想也没想的拉住了子心,气冲冲的拉着子心的袖子二话不说就走,子心无奈心想似乎出了什么事情?难道这丫头是受委屈了?没有办法他只好跟着她离开了门口。 蓝秀心塞的觉得胸口胀胀的,快要憋死了。 来到了刚才的丛林,她松开了子心的手,颓然的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自己受刺激了。 “你怎么了?蓝秀?是不是不舒服?”子心关心的问,眉眼间透露出对她的关心,微微皱眉,难道身体病了? “我…我没事,你能陪我一会儿吗,等下再回去。”她有些哽咽,但是不想表现出来,但是做不到啊,她掩盖不了。 “你刚成仙,又失去了半颗心…身体是不是不舒服。”他问。 子心来到她面前,她微红的眼睛里面似乎闪着泪花。 “你怎么知道,子心我觉得你一直讨厌我吧?”她笑着说,扯着一个苦笑的表情。 “额,御澜告诉我的,你觉得我讨厌你?我可没有那么小心眼,我只不过对御澜的事情比较上心而已,他毕竟是我的知己,人生难得知己不是么?”子心拍了拍她的肩膀。 “咳咳…况且你挖心救人,这一点我觉得很难有人做到,你真心为了别人无私奉献还是另有所图?”子心的笑让蓝秀有些发寒,心里突然凉了一半。 “…………” 看到蓝秀没有接话,他又说:“御澜君性情温和,表面不那么平易近人,其实内心太过柔软,太过漂亮,我担心这种漂亮会害了他,蓝秀其实你挺不错,为何待在他身边,他能给你的其实不多。” “子心,原来你一直这么看我的啊,你觉得我有心机对吗?对于御澜神君我就只是欺骗他的善良吗?”蓝秀有些生气,她不求子心觉得她如何的舍身取义,至少她觉得他的想法没有认同自己,其实一直在提防自己。 “你应该知道御澜君的身份,他的事…哎算了,你知道的少对你只有好处。我只想说,我不希望他的善良害了他自己。”子心摇摇头。 她突然不生气了,至少他真心为了他好啊,然而她敢说自己没有所图吗?她不是笨蛋,也不是一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女孩子。 “子心,我不会伤害御澜君的…”她坚定的眼神在子心看来或许是真的吧,只不过她毕竟是个女孩子。 “那你告诉我,为何执着于他,你告诉我原因?”她若没有想法,那不可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不是御澜神君。 “呵…这个对子心很重要啊!”她说话似乎老成了许多。 “蓝秀你并不是为了钱财,你是不是喜欢御澜神君。” 空气似乎一下子冷了下来,凉嗖嗖的,蓝秀深呼吸了一口,她要不要承认,因为这种喜欢真的太渺小了。 “子心,如果我说……你会告诉神君吗?或者你要赶我走?”她害怕的只有这个而已,但是她又不想欺骗他,一个交不出真心的人,怎么可能成为朋友呢? “如果你不伤害御澜君,其他我也不会追究。”这是松口了吧,蓝秀眨了眨眼睛,桃花眼闪过一丝忧伤。 “对,我喜欢神君,一直都喜欢…我知道自己不够格,或者我没有资格站在他左右。”她别开身子,不想子心看此刻的表情,犹如绝望深渊,掉下去再也出不来了。 “神仙视爱为毒药,蓝秀你已成仙将来的条条框框可不是随便说说的,你可知你最大的错误在哪里吗?”他子心御察是掌管仙律的,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不可能会允许她做的太过猖狂。 她怎么忘了,子心是什么身份?可是她也不愿意再这样自欺欺人,因为她表现的反常,确实会给御澜君带来坏处,不,这不是她想要的。 “子心,你给我点时间…如果…如果你让我坚持一个月,就一个月可以吗?如果一个月我得到的是拒绝,我全听你的,你觉得怎么做对他是好,我就不缠着他了!”她需要时间,即使不多她也要争取一下。 她呆在他身边,确实有私心,她利用他的善良,她比飘若高不到哪里去,这样的她,御澜君接受的了吗? 看着蓝秀此刻挣扎在情绪的深渊中,他子心不能心软,因为他不能失去御澜君这个朋友,既然他知道这个问题的存在会给他带来的影响,他必须帮他。 “好,如果他拒绝了你,你就没有借口留在他身边了。”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 “子心,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蓝秀心碎的闭上眼睛,不去看他,子心也没有错,谁有错呢? “……………” 子心叹息的转身离去。 她独自留在丛林很久很久,累了蜷缩在一棵大树下,抱着自己发呆,她想不到办法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天逐渐的黑了下来,开始可以听到虫鸣了,四周似乎只剩下自己,她觉得身子有点冷,她该回去了吧?可是回去自己该做什么呢?她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他呢? 今天亲眼看到飘若仙子对他表露爱意,或者她是卑鄙的,见不得光的,若是说出口的那句话得不到回应,她该如何自处………御澜君是喜欢飘若的吗? 她的心口好痛,微红的嘴唇有些发烫,慢慢的躺在了草地上,视线开始模糊起来…… 她如果可以永远一直就这样永远沉睡下去也不错啊,脸上忽然觉得冰冰的,额头上也是,她该回去的,回去才能解决方法,可是心里藏着太多想法,不知道怎么办。 “蓝秀…醒一醒…”羽毛般的轻盈动作抚摸着她的额头。 御澜抱起她的时候,她浑身发烫,才前不久好心照料她怎么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模样。 如果他来的不及时,只怕病情更严重了一些,苍白的小脸,嘴唇还在微微发抖,长长的眼睫毛上还泛着泪珠,似乎哭过了一场,她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情? “蓝秀?”他再次呼唤着她,她必须喝口水了,不然发烧脱水很严重。 “神…神君…”她勉强睁开眼睛,有些疲倦不堪。 那副如画卷的模样,她要永远刻在心里,即使离开了,她也不要忘记了他。 “你今天去了何处?若不是我发现你待在仙山丛林中,只怕死了都没人知道。”语气似乎在责怪,但是听起来却是满满的关爱啊。 蓝秀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让她任性一下吧,她也就这点小性子了。 “神君,我想回家了…”她痴痴的笑着,说着与内心相反的话。 “是吗?如今你身份不同,回去只怕不好,怎么我待你不好?你可以依靠我。”他语重心长的说,照顾她,自己似乎成为了习惯,其他的他没有在意。 “神君待我好,我感恩戴德…今天神君过得开心吗?”她有心事,她想知道他简单飘若是否更开心。 “每天如一日,不过飘若来过了,她倒是挺关心你的,给了送了珍贵的元气丹,补身子好。”御澜轻松一笑,飘若今天来似乎已经释然了,她说如若自己不嫌弃可做神君的知己,他同意了,只是在耳边说几句悄悄话,说是很是喜欢蓝秀,会常常来找她玩,也好,至少她不孤单了。 “她送了东西给我?我不想要。”她别开身子松开了他的手,心里冷冷的。 “你认识飘若吧?要不下次给你引荐一下?” “不用了,我受了神君的恩惠,不敢再欠别人人情了,神君如果我是个坏人怎么办?”她紧张的问,身子的不适是小事,对于他,没有办法。 “你不想要就算了吧,我就去回绝了她,我问你为何深夜不回家?”她不知道自己找的很辛苦吗?在这里又没有什么朋友,她出意外如何是好? 蓝秀现在看不到此刻御澜君的神情,一个劲的胡思乱想,乱想着今天看到的,她太害怕了。 “神君,你还没有回答我?如果蓝秀做错事了?你会赶我走吗?”她问。 “事情分大小,我相信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自从你病了就看你每日郁郁寡欢的,我虽无法同意你下天宫,要不明日带你游园仙境如何?”他似乎冷落她了,来了这些日子也没有带她出去散散心,所以她想家了。 “带我出去玩?真的吗?”她很快忘记了不快,但是珍惜与他的时间。 “对,明天早上带你出去,如何?”温柔的眼眸,快要融化蓝秀的心了。 “恩,说定了?” “你早点歇息,明天早起。” “好,我听神君的…”蓝秀甜甜的点点头,心里现在只记得明天他只带她一个人出去玩了。 这一夜,似乎很安稳,御澜神君守在她身旁,等她睡了才离去,他答应她的怎么会忘记,只是在这宫殿里面怕是以后很难享受以往的安宁生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人,游园仙境。 御心宫殿内。 蓝秀起的很早,房间收拾干净了,她叠好被子,一直追求素净打扮的御澜神君大概影响了自己,她极力保持能和他一样。 她坐在铜镜面前,披散着头发,头发似乎又长了许多,垂到了地上,挽起两个发髻,小珍珠的头绳扎在两边,低垂着的绿色彩带看上去亮眼了很多,想到今天可以出去陪神君溜达,别提有多高兴了。 “蓝秀,今天也要加油!”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但是今天她自言自语的有些搞笑。 一袭绿色罗裙映衬着自己的气色好多了,昨天发烧今天好了一点,推开房门来到外面。 站在院内常青树下的是御澜神君,他起的比自己都早啊,怎么也想不到他今天居然束发了,白色飘带随风而动,英俊身姿背对着自己,她都可以感觉到他的气场。 “神君,我们走吧…” 蓝秀奔跑过去,听到她甜甜的声音,神君一回头惊艳了一下,那片刻柔情似水的一瞬间被捕捉到了。 她就像个绿色的小精灵,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蓝秀大概太急了,一头就栽进了神君的怀里,她尴尬的紧紧搂住他的腰,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御澜神君都可以闻到她身上头发的馨香,是他喜欢的味道,不同于花香,是特别的。 “走吧,现在去游园仙境?” “恩。” 御澜笑着于是手一挥幻化一片云,蓝秀和御澜君踏上腾云站在一起,朝着游园仙境飞去,蓝秀这才看清楚这硕大的天宫是那么的大,应该是好几个虚浮于都城了吧。眼底下那些景色离自己越来越远,似乎一直朝着太阳飞了过去,两个人长发飘飘欲仙,好不自在。 游园仙境,天上仙岛屿,空中可见飞鱼,锦鲤鱼仙灵之物,上古便有,百花齐放,久开不败,让人惊艳,传说,是天神之子为了心爱的女人所开辟的,流传千年成为佳话,真假难定,但岛屿已经存在许久了,如今也就是众仙偶尔游玩之地。 “真的是空中岛屿啊,神君你看居然有瀑布呢?”蓝秀惊艳的激动不已,很是兴奋。 御澜君被她的情绪所感染,轻轻一笑颔首示意,指着前面的一池荷花园,他们两个人稳稳落在地上。 “神君?我何时可以自己驾云出门啊?”她天真的问,她也想像他一样自由自在。 “可以,如果你那本修心书籍看完了,我教你。”他对她毫不保留,本来她只是个初级人物而已。 一池荷花就这样出现在她面前,神仙的生活太自在了,真的是什么好地方都可以去。 御澜神君朝着左边的石拱桥走去,那里有一座小凉亭,红瓦雕琢的凤凰房顶,他偶尔来过,只是偶尔…这是第一次带一个小仙女来这里。 蓝秀从容的跟在他身后,从背后瞻仰着他的后背,他的背永远都是直挺挺的,而她真希望就这样一直看着他,那是一种信任,一种安心。 凉亭四周都是开满荷花的莲池,这地方真的太好了,就像被整个荷花包围了一般,阵阵荷花香扑面而来,让人陶醉,她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此处名为莲花阁,现在正是开荷花的季节,若是用此花酿酒,肯定是极好的。” 听到御澜君这么说,她都心动了,御澜君爱酿酒,这荷花这么香,味道绝对是不错的,不知怎么的她都觉得嘴馋了。 “神君,那你下次酿这个酒好不好?” “呵呵…你定是嘴馋了。”转而淡淡的笑了,一闪而过的笑容让蓝秀欣喜不已。 “那神君是答应了?哎,神君你不仅医术好,修为也高,还会酿酒,真的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她拍着马屁,内心是肯定他的,他就是优秀,至少这些她都很喜欢。 “你若嘴馋,下次我教你怎么制作,不过这马屁也太随性了,如果爱好也是优点,那我也只是一介平凡人了。” 他的这番言辞凿凿的,那凡人岂不是没活路了,根本没办法比嘛,蓝秀嘻嘻一笑。 “神君,你如果多带我出来游玩的话,我一定很开心的。” “那你的人生就是游玩了?” “怎么会,我意思是你带我多见见世面,我没准会更勤奋的,真的有动力就有…”她的话没有说完,御澜君便笑了。 “你这是找借口,你想经常出来玩就直说,我又没有说不让你出门。但是你必须守规矩,不让你乱跑是保护你,你若离开我太远,我就无法保护你?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蓝秀使劲的点头答应,这种话她听的很舒坦,简直喜上眉梢了。 “行了,走吧…我带你去别的地方转转。”说完便起身离开了,蓝秀摸了摸荷花花瓣,香留指尖轻轻的跟在他身后,很是顺从。 两个人穿过荷花池来到了一处圆形拱门之处,上面开满了玫瑰花就像一个由花朵结成的花门,地上是绿油油的草地,她都可以闻到泥土的气息了。 御澜来到一处雅致的房子面前,看着上面的牌匾发呆,天神也算是有心之人,这座合心香居,真的是句句包含着天神对心爱之人的爱意啊。 “神君,这个合心香居也是那个天神大人为她心爱女子所建造的吗?”蓝秀心想着,那么那个女子是有多幸福啊。 蓝秀做出崇拜的姿势,得一心上人真的是太幸福了,然而就在此刻两人视线交汇,都看的入神了。 一脸茫然无措蓝秀的拉了拉自己的发丝,没有说话的跑开了,装作四处看风景一样。 “蓝秀,你可想位列仙班,如果你努力相信你可以做到?”他说,当初缠着自己要跟着自己的一起待在凤凰山的小丫头如今可以修仙,她其实有优点只是一直以一个神的眼光去看她。 “位列仙班?那我可以继续待在你身边吗?神君你不缺侍女吗?”她眼里波澜不惊,她在想是不是自己已经无法待在他身边,急着让自己离开。 “如果你得到封号,就不必每日比我一起,可以有自己的居所。” “我不要!”她哈哈一笑,甚是开心。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什么封号不重要,神仙不是向来自由自在的吗?除了规矩不可以谈情,不可以越规矩,其他都很好,然而我得不得封号没有关系的…” 蓝秀说完,跑到他跟前,仰视着他,她视他为父亲,师父,主子,这些理由都可以让她留在他身边的,到底是为什么? 她现在不敢说,他不必懂。 “如果你不愿,我也不强求你?只是怕委屈了你…” 他的神君,不会老是说句话的,他不像那种人。 “没有委屈,都是自愿,你看神君待我这么好,以后我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主子,我得巴结你一辈子!”她得意的歪着脑袋,御澜替她整理好发带,她甚是懂自己的心。 相对无语,蓝秀来到香居门口,打开房门,里面一无所有,甚是冷清。 迎面扑来的是有种草药味,也不知这里是不是没人住,看样子应该很久没人来了。 “神君,这里有人住吗” “没有,此屋空置许久了。”他回答,这里他也很少来,进屋来,他幻化出几张凳子和一张木桌。 “你休息下吧,饿不饿?”他忽而问。 蓝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似乎忘记了吃饭。因为神君不吃饭的,她身上也没有带可以吃的丹药。 “我去找吃?神君陪我一起吃可好?”蓝秀说,这里应该有可以吃的东西吧,她去找找顺便给他做点吃的也好。 “那好吧,这里附近应该有果园,我带你去。”反正他也是闲着,多陪她走走。 谪仙神君带着一个绿衣小仙女穿梭在五颜六色的果园里面,她忽而看到了一棵结满桃子的桃树,粉色微微白,她可最爱吃桃子的,小时候不是听说天上的桃子可以长寿的吗?她是不需要的啊,可是想吃啊! “神君,这个我可以带下凡给阿婆吃吗?”她高兴的问,望着硕果累累,真想都吃掉。 “此仙桃只是可以补充元气,并没有多大作用。”他解释,她的脑子里面想些什么,他岂不知。 “噢,那好吧,总之充饥是可以的,那我摘了。”她就扎进袖口准备开始爬树了。 “等等。”御澜扶额,有点失望,她已经是仙人,居然会爬树? “神君?我不爬树怎么摘桃子吃啊?”她很是疑惑,呆萌呆萌的,御澜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不会仙法?罢了你看着。”说完,运功手一指,桃树摇了摇两下,那果子就像下雨一般,霹雳啪嗒的全部掉下来了,蓝秀被桃子直接给全部集中,哀嚎都来不及直接压在了一堆仙桃子底下。 一阵奇异的坏笑声传来,转而笑的越来越大,她支吾半天,嘴里还塞着一颗大桃子,从里面狼狈的露出半个头。 神君笑了,而且是很开心的笑,那模样蓝秀早已经看的花了眼,美人神君如果可以一直对着自己这么笑就好了。 “神君,你故意使坏!欺负我?”蓝秀咬了一口桃子,香气四溢嘟嚷着。 此刻御澜君差点眼泪都笑出来了,看到她若无其事的吃着桃子又觉得甚是可爱,真像个猫咪,性格也像偶尔露出爪牙,只不过不对他而已,他似乎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为君,只是帮忙,你又不知道躲闪,怎么知道是我故意的?”他说。 “那你要提醒我啊?你也不用弄这么多给我吃吧!”她皱眉头的假装不高兴,从仙桃堆里面爬出来。 “你就会逗我开心。”他笑而不语,沉心静气,来到她面前,实用仙法她牵引出来,蓝秀身体慢慢漂浮在空中,稳稳落在他跟前。 “算了,看到神君大人如此开心,蓝秀就算是死了都甘愿。”她傻傻的说。 “胡话!怎可轻易谈生死?”御澜有些不悦。 “噢,神君大人别生气,我只是说说。我意思是神君大人笑的好看,夸奖你的意思。”她急忙解释,发型都有点凌乱了,小小的肉脸,嘴里的桃香扑面而来。 “你老是说愿意陪我一辈子,你现在都永生了,但是受伤也会……生死切勿乱说。”他耐心的讲解,温暖的手抚摸上她的头顶替她整理好头发,一丝发丝挂在了他的肩膀上,蓝秀用手剥开,感觉烫手山芋一般羞的脸红发烫,不敢去看他。 “去吧,把桃子装起来。”他轻轻说。 “好的!我这就去!”蓝秀红着脸,把桃子一个个捡起来。 御澜君摇摇头,一道金光闪过地上的桃子一个不剩全部收进了自己的袖口。 蓝秀惊呆了,赶紧笨手笨脚的来到他面前,拉起他的长袍,就要看看桃子都去哪里了? “作甚?”他拉住她的小手,不让她乱翻。 “桃子呢?这个怎么进去的?都看不见?”她傻傻的看着御澜,不解。 他笑了,真是个傻丫头。 “置物,你沉着运气,用真眼看去,用真心去看物,将此物幻化微尘,收入袖中。”御澜抓住她的小手,温柔一点,掌心痒痒的,一道金光就这样随着自己的掌心,流入心田,自己袖中一抖动,她笑了。 “在我这里啦~神君真厉害!”她夸赞的捧着神君的手,高兴的摇来摇去。 御澜宠溺的随着她的性子,与平时不同她的确开朗了许多,她开心就好,看来要经常带她出来散步了,同自己待在家里不出门定是闷坏了。 果园树下两个人漫步在一起,摘了许多各种水果,便一起回到了合心香居里面,外面忽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就像雨帘,一道美景混合着水果香味,房子的地上堆满了各种果子,她看着御澜君在优雅的品茶。 俊朗的风姿正对着门口,地板一尘不染,她偷偷的来到他身后。 “坐下!”御澜说着,蓝秀本想捉弄他一番,无奈他就像背后都长了眼睛一样。 “哦!”她坐在他左边,看着外面又看看她,很是安静。 “肚子可吃饱了?”御澜放下茶杯,白色茶杯微微冒着热气。 “吃饱了,还有这么多我去给子心送点。”她打着算盘,要不要也给那个少年一灵送一点呢,反正离的那么近。 “神君啊,你认识一灵吗?”她忽而问。 “你说的是灵仙神君的徒弟?”他诧异,她如何认得?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猴子一灵仙童。 “噢,他说他真身是个猴子呢,我前几日在那个仙林里面遇到的。”她解释,喝了一口茶水。 “恩,如果你有空可以多找他了解一下仙法知识,对你有帮助。” “不用了,神君这么厉害,我有问题请教你就好啦~”她才不要啊,一灵比自己小,自己去请教他,会被笑死。 “虚心请教,然而他修为比你高,你若觉得无聊在天宫找几个朋友也是可以的。”他是为她着想,让她多多历练才行,跟着自己太久没有交流,性格也会太孤僻,如花的年龄就应该多交朋友,对她以后也有好处。 原来这些他都替她想到了,一直以来他似乎为自己考虑了许多,她可以为他做点什么吗? “神君法力无边,连我这个做仆人的往后生活都考虑好啦~有时候觉得神君事事不关心,相处一来发现神君外冷内热,好的不得了…” “噢,原来你如此看我的?小丫头,你才十七岁而已,又怎么可能用一两年的时光看透一个人呢?”他打趣的说,都说了她只看表面,她还是太嫩了。 “哪有?我是比你小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啊,我说神君是个温柔的人,子心也会认同的,他可是你最好的朋友,他说的肯定没错。”她神叨叨的,干嘛否定自己阅人太片面,她其实不傻啊。 “蓝秀,都说神仙快活无欲无求,但是也是变化莫测的,只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消磨了自己的脾性,不可能停止在这一世。”他说的话她可听的明白? 蓝秀啊的一声,便思索起来,神君的意思他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偶尔沉寂偶尔会变成别的样子,那么站在对她的好会不会也只是这一刻?她心塞了。 “神君大人,你不会以后不对我好了吧?那样蓝秀怎么办啊?”她有点难过,立马变脸了,仿佛一头雾水沉重的心慢慢下沉。 于是走到他面前,他风轻云淡的模样,如此高贵冷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如果神君以后不对我好,我也会记住神君的好,永远记得。”此刻她是卑微的。 看着眼前的小丫头,明明稚嫩的连基本仙法都不熟练,总是在意情义这些问题,小小的身体里,装的都是感情这些问题,路途茫茫,她何时可以看透那些随缘已了的心,莫不是得经历过才会懂得。 她姣好的面容,清纯可爱,此刻他的心因为她的眼神而不自在起来。 “蓝秀,世事无常,对于感情这个问题为君也只能点拨几下,要你自己看破红尘修为才能更上一层而不是执着于这些。” 蓝秀的心咯噔了一下,莫非他看出了什么?红尘?还是自己用错了心。 “神君的意思,我必须自己经历了才知道怎么放下?又或者说我应该要出家了,一辈子修身养性?” “这些可能为难你了,你还年轻,为君可以帮你成仙,如何成长如何存留是你的能力,成仙或许太容易守仙难,看你这个样子定是不会出家的,年纪轻轻老是想这些…”他没有责怪她,毕竟她现在确实什么都不懂,知识从来不是口头说说的那么简单,没人可以帮助一个人一直过一辈子,他与她都有自己道。 御澜拍拍她的肩膀,起身,外面雨似乎停了,满院子的清香,绿草如茵,水色一方,恩泽之雨,泽福之地。 两人畅谈至夜晚,气温开始温热起来,草丛里面的萤火虫飞来飞去,像一盏盏夜明灯。 御澜君带着蓝秀来到了一处平台上,左右两侧摆放着两个大旗帜,还有两面鼓,都快有她那么大了。四周鲜花围绕包围着这里。 “这里过一会便会有飞鱼,你去敲响那只鼓。”御澜指着那边,蓝秀跑过去,赶紧拿起鼓锤,用力敲了两下,就只听见仿佛是铃铛的响声,四面八方有东西来了。 “过来。”他朝着自己伸出手,蓝秀呆呆的走过去,手在他手上,温暖如玉,感觉手中出现了一颗颗红色的丹药。 御澜反手捂住她的手,蓝秀惊奇的摊开,这是…不会是给鱼吃的吧? 果真,发光的红色鱼儿朝着这边飞了过来,一只只红色鱼儿朝着蓝秀手中游动了过去。 “这也太神奇了?”她笑了。 “此鱼唤做浮光掠影,因为这里有一处鱼池,传说有条大鲲圆寂于此,灵魂幻化成了这些鱼,可是无法离开这个岛屿,喜食红甜药丹,听到鼓声便会寻声识物。”御澜解释,手点了一下游过来的红色鱼尾,一种会漂浮在空中的游鱼,蓝秀简直看呆了。 她对这个大鱼没有概念,要不是御澜神君给她讲解她都不知道有这个东西,红色的鱼儿游动在她周围一点也不怕人,她好庆幸此刻能与他一起。 远处点点红光微微闪烁,她摊开手掌就像捧着一团相思豆,喂养着这些寂寞的生灵,一口一口的吃掉。 两人身影被包围在游动的鱼群中,空气泛起阵阵甜香,似乎连呼吸都是香甜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了,距离承诺的日子越来越近,蓝秀争取的时间不过是希望每天每时每刻都可以见到他罢了,从游园仙境回来,她变得更加勤奋,勤奋的练习仙法,尽量做一个合格的小仙女,子心说的那些话都飘到了九霄云外。 今天,她酿了很多的仙桃酒,来到储物间,把一个个酒坛子摆好,大概有几十瓶了,这些够了吧。 木架上,她擦拭着灰尘,带回来的桃子太多了,所以她决定酿酒肯定是不错的。 “要不要给子心尝一尝呢?”自言自语的想到这里,她便放下手中的抹布,抱起一坛桃子酒就往外面走去。 来到转角处就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定神一看就是飘若仙子,她每隔几天就会来,这她是知道的,只是她不想跟她碰面罢了。 “蓝秀?”御澜君正在和飘若说话,他余光看到了她。 “神君?”蓝秀不安的抱着桃子酒走了过去,素雅的打扮在飘若看来,太有心机了,之所以讨厌是因为她处处和御澜君相同,她是不喜欢的,但是在他面前不好表态。 “这就是你新进的侍女?长得真的可爱。”除了可爱,想不到别的词语来形容她了,飘若仙子抬起高贵的头,瞄了一眼。 蓝秀心里岂不知,她什么心态。 “奴婢身份卑微,太过平凡,仙子美若天仙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仙气…” “呵呵,你看你的人真会说话,哎呀,这是什么酒?”飘若呵呵的笑着,投其所好的好奇蓝秀那是什么? “桃子酒,仙子可要尝尝?”说完就递给了她。 她看了看神君,似乎乞求的看着御澜君。 “神君可否陪我畅饮此酒啊,让她做几个小菜,我听闻凡人都是如此,不过今天弄点新意?”飘若咬着贝齿,有些渴求的语气。 蓝秀脸上笑眯眯,看到神君一脸茫然。 “那真是太好了,神君我现在就去给你们准备如何?”蓝秀将酒递给了神君,头也不回的跑到了小厨房,她专属的小厨房。 现在由不得御澜神君拒绝了,无妨她若高兴,就陪她几杯吧。 飘若拉扯着御澜君的手一起进了屋子。 小厨房里。 蓝秀看着砧板上的大白菜,手一挥过去,菜直接成了菜沫。 “我到底生气什么?蓝秀你真搞笑!”她突然笑了,明明两个人都是喜欢御澜神君的,她反正也没有飘若的地位,说是身份限制了她平等的站在他身边,做顿饭而已她干嘛不高兴? 她就快没时间了,半个月以后她就要离开他了,但是她不会就此放弃,只要记得她的好就行了,神仙不可以谈情说爱,没说暗恋都不可以吧? 一个人在小厨房忙碌着,都是一些家常菜,还做了甜品,相思红豆汤,小炒绿白,油炸花生米,野菜春卷。 蓝秀端着这些菜品放在桌子上,看着御澜和飘若谈的正欢。 “蓝秀你也坐下。”御澜君说她辛苦了。 “不用了,神君我还有事情没有做,你们吃。”她知趣的赶紧离开。 飘若看了看,站起身子来到蓝秀面前,她身上的兰花气息,让蓝秀紧张。 “来,你一个凡人才成仙第一次见你我也没有什么好东西送给你的,姐姐这里有一个稀罕物,是个发光的夜光杯,你摸摸。”飘若从兰袍袖口中拿出一个青色的夜光杯,放在蓝秀手中。 “这东西太贵重了,飘若仙子我不敢收。” “哎呀,你看神君没有说话,就是默认了,拿着吧,这个东西虽说不上是个好东西,但是若倒入热水立马会变成凉水,夏天使用实在再好不过了。”飘若面带桃花看了看神君。 “蓝秀你收下吧,飘若一番心意。”御澜开口说道。 “是,谢谢飘若仙子!我还有事就先下去了。”说完,她拿着夜光杯便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夜光杯,一个杯子,果真是个卑贱之人呢,她也就配收如此东西。 飘若嘴脸泛起冷意,转而笑脸一出的陪着御澜神君喝酒。 蓝秀回到房里,看着夜光杯发呆,神君大概想不到飘若仙子的用意吧,若无其事的苦笑着,看着铜镜里面愁眉不展的自己,她打起精神,强装没有任何事情一样。 御澜君送走了飘若仙子,只是不见蓝秀去了哪里? 蓝秀此刻一个人呆在仙林里,她驾云而上看到了在一块空地上正在修炼的人,那人正是一灵,他每日练习仙法,很是用功,果真是个小猴子啊,她在仙林里面很容易找到他。 “一灵小弟弟~”她从天而降的落在他跟前,怪不得一灵晒的这么黑,天天被太阳给晒的吧。 一灵满头大汗,看到蓝秀来了,很是开心。 今天他穿着单衣,扎着一个蓝色发带包包头,很像个小仙童。 “我可不是什么小弟弟,你别看我年纪比你小,修为比你好多了。”一灵笑着说,今日她怎么有空来看自己呢? “一灵,你每天独自练习吗?我听神君说了,他说你比我厉害,你要不教我几招?”她虚心求教的抱拳。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怎么突然转性子了,要我给你指点?”一灵很是疑惑。 “没有,没有,我就是觉得自己太弱了,怎么你不教我么?”她做出痛苦的表情。 “我没有这么说啊,你要能吃苦我当然愿意教你啊,况且神君都这么说了……”一灵还是有点自豪的。 “那真是太好了,快点吧我现在就开始学。”她有些急不可耐。 “噢,对了,仙界有切磋武艺大会,你要不要去,大家都可以参加的,不过神是不会的,你可以去不过…额…我觉得你会死的很惨。”一灵笑笑,那只是仙人们看好戏的地方,也算是历练的好机会吧。 “啊?有比武吗?我也可以去?那…那我要去~”她下定决心,历练历练是很好的,可以很好的提升自己不是么? “你有神君指导不是很好吗?干嘛找我?” 蓝秀当然知道,但是不是什么事情都好找神君解决的,她得独立,靠他只会一直依赖他。 “神君每天很忙的,哪有时间陪我练习,来吧,我们来切磋下如何?”她摆出姿势,简直是个行动派。 一灵没有办法,只好陪她练习了。 这次不同于以往她在凡间的比武,自己不比不知道,自己简直弱爆了好么?第一,她没有武器,第二,一灵躲闪太厉害了,她无从下手。第三,她现在已经被他打趴下了十几次。 她真的太弱了,头埋进了草堆里面,简直蠢死她算了。 一灵着急了,收起招式实在不好意思再打她了,简直把她当做靶子一样练习了,他也于心不忍啊。 但是蓝秀太倔强了,她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那种人,他能说什么呢?简直又想哭又想笑啊…… “喂,你不会哭了吧?”一灵走了过去,哪知蓝秀一个仙人飞速移动一巴掌打在了一灵的肩膀上,一灵因为受惊,一个显出真身小猴子滚了几圈头晕。 “呼呼~”蓝秀头发乱糟糟的,跟个乞丐一样,一灵简直没有手下留情啊直接揍趴她十几次,她真的快揍哭了,好吗? 一灵瑟瑟发抖,小猴子颤抖起来,蓝秀蹲在他面前没有说话,就这样瞧着它。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御澜君,仙根蓝若。 “一灵,我们是好朋友吧?呵呵”如此腹黑的蓝秀一灵真的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好像个疯婆子,一改她往日形象,他都有些害怕了?他干嘛会害怕呢? “蓝…蓝秀…闹着玩的,我们猴子这种打闹很正常的,呵呵”一灵解释着,只见蓝秀眼里寒光一闪而过,自己的尾巴就被蓝秀拉着,他颤抖的喊着救命。 蓝秀简直使诈,自己关心她,她还得教训自己。 “闹着玩,你看看我的样子,点到为止好么,你都快揍死我了,身上痛死了,明知道比我厉害你还那么大力,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她气呼呼的说,拉了下他的耳朵。 “哎哟,我错了…我错了,你知道的收不住手,下次我一定轻一点。”他赶紧求饶。 他只是很久没有打的如此顺手了,怕她生气,赶紧求饶。 “别生气,我这里有增强功力的药丹,给你。” 蓝秀一听,便放手了。 “这个给你,这个是我从师父那里偷来的,可以增强内力的,不过是师父做实验刚出来的一颗,就这一颗。”他讨好的说。 “什么?给我看看”她放开了他,一灵幻化成人,咳嗽了一声。 “喏,这个白色的药丸,可能有点副作用,但是可以提高修为,叫龙丹,是师父收集的龙血制作成的,可是很珍贵的,我本来想比武的时候吃,现在送给你吧!”一灵塞进她手里。 “龙丹?这么好的东西,你师父还会炼丹啊?”她好奇的问。 “师父虽然也会驯兽但是他以前也救助过一些上古神兽啊,就像你师父一样他懂兽语,可以和大地生灵沟通,我师父只是收集了一些龙血,无聊的时候做着玩的。”他解释,至少和御澜神君还是有些渊源的。 “这个不会被他知道吧?”她担心的问,看着龙丹发呆。 “没事,我偷过几次了,他没发现…”一灵傻乎乎的笑着。 “好吧,我信你啦。”说完,一口给吃了。 一灵看她这么快就吃了,都有点惊讶,她怎么这么着急啊? 蓝秀只觉得肚子火辣辣的又热又痛,皱紧眉头,她吃的太快了? “赶紧运功吸收!”一灵督促道,蓝秀闭上眼睛,赶紧打坐运功吸收龙丹带给她的功效,整个身子微微发烫,蓝秀控制好那股真气最后终于回归平静,她嘴脸流出了一丝血丝。 一灵看的居然有点紧张,心想会不会药力过猛了点,她吸收不了啊。 “怎么样?”一灵关心的问,黝黑的肌肤上都吓出汗了。 “咳…是个好东西…我没事。”她若无其事的说,只不过心脏有点脆弱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蓝秀你干嘛那么拼命做什么?你想位列仙班吗?”他问,她知道她修为低,但是也太着急了,有的是时间。 “我不想,但是我没时间了,如果有一天我突然离开了,一定不是我自愿的。”她回答,擦干了自己的嘴角,觉得身体好多了。 她回去再调息一下可能会功力有所见长。 “你要去哪里吗?是不是有人要欺负你啊?你告诉我没准我可以帮你?”一灵富有同情心的问。 蓝秀摇头,她不需要同情心了,因为她不想一直被人看不起,她受了那个人那么多恩惠,真的不想再受别人的恩惠了。 “一灵谢谢你帮助我,改日送你一坛美酒如何?”她笑着说。 “哎,你不说就算了,我看天色不早了回去吧,明日有时间你再来找我吧?”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怪她练习的太入迷了,这么晚回去不知道神君会不会生气啊,似乎没有打招呼。 两个人互相打完招呼便各自离去了。 因为天黑了,她想在不吵醒神君的情况下偷偷回到房间,月黑风高的夜晚,她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神君门口,正准备进入自己的房间,但是身体似乎被定住了无法动弹,这是什么原因? “今天有去哪儿了?”背后响起了神君的声音,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此刻这幅模样她都不敢给他看好么? “…………” “怎么不说话?”御澜坐等天黑,她要出去每次连个招呼也不打,上次的训斥她肯定没有听进去。 “我…我去学习法术去了?”她唯唯诺诺的说,不敢看他。 御澜神君站在她面前,这才发现她此刻的模样。 “被人欺负了?”神君温柔的问。 “没有?我自己摔的?”她尴尬不好意思。 “算了,去梳洗一番,有话与你说。”说完便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蓝秀可以动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就知道他肯定生气了。 等蓝秀换洗了一番,她披着单薄的黄色长纱裙,秀发就插了一个木头簪子,轻松又方便。 “神君?我好了?”她敲门。 没过一会儿,门自动来了。 她小心翼翼的到处看了看,御澜神君站在仙崖上望着天空发呆,此刻的夜景不错。 蓝秀慢慢的走了过去,坐在屋檐下瞧着他也不出声了。 “蓝秀?” “啊?在…神君…”她心不在焉的差点走神了。 “我听飘若说,你身为女子应该同一般仙女一般修身,待在我身边修行格局太小。”他背对着自己,没有看自己。 她知道,飘若肯定不会说好话,这么快,神君这么快就要赶她走了,她能说什么呢? “飘若仙子,深明大义自然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求位列仙班,而且神君大人不是说过不赶我走的吗?”她有点生气,但是还是得笑着对他说。 “恩,我只是询问你的意思,你若觉得不好,我不会强求。”御澜叹息着,只是为她好而已。 “神君,如果我变得法力高强,是不是你就不会永远想着把我送走了?”她问。 因为蓝秀觉得,他心里始终会想着把自己送走,她真的很害怕,她过于被动了。 “蓝秀,本君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而已。”他解释,为了她的前途,她还小不懂。 “我知道,神君待我好,关心我,至少这个月我们不谈这个话题如何?我今日勤奋的练习仙法了,而且我听一灵说最近会有比武大会呢,就在仙界…我想去~”她扯开话题,其实内心已经剧痛不已,她不甘心罢了。 “你要去?”他有些惊讶。 “是啊,正好可以检验神君的教导呢?好不好?你要来看我比武哦~”她调皮的荡着小脚丫。 “要不要我把内丹…” “不用了神君大人,你太小看我了,我好歹也是神君教导出来的,我一定会努力的,很晚了,神君早点休息,我下去了。”她笑着打着哈哈,转身却一脸苍白的朝着门口走去。 “蓝秀,凡事量力而行……” “………………” 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抚摸着手腕上的白玉菩提链,怎么摸都觉得难受,哪里难受,自然是心里难受,呵呵。 飘若仙子的几句话,他就听进去了,自己没日没夜的乞求留在他身边,他都急不可耐的赶自己走,他真的那么想自己离开吗? 她可能真的无法在继续留在他身边了,心怀不轨的人是她,子心要她离开是因为作为他的知己,飘若让她离开是因为他们身份地位相配,可以做朋友,她自然连做朋友的资格也没有,偷偷暗恋是个什么道理,不过是凡人的痴心妄想罢了。 又是一日。 一灵正在给牛喂草,就看到蓝秀坐在树底下发呆,从她到来这里已经有几个时辰了,她就那样坐着,也不说话,看着自己发呆。 太阳太晒了,她怕是自己晒黑了吧,他可不在乎这些,外貌这个玩意甚是肤浅,虽然也有一些心里怀春的小仙女成天倾慕自己师父灵仙神君,他师父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对待女人太凶了,所以即使有仙女倾慕于他,也只是远远看着。 今天的蓝秀特别像怀春的仙女,让人太生疑了。 “喂,我说你发呆好几个时辰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一灵关心的问,放下手中的青草朝着她走了过去。 蓝秀一个劲的叹息,满脸忧愁,她快成怨妇了。 “我没事,只是心里难受。”她无可奈何的说,如果跟一灵说,他能懂吗? 一灵嬉皮笑脸的坐在她对面,晒得黑黝黝的脸跟个黑炭似的。 “一灵,你有心上人吗?”她突然问。 “啥?你怎么问这个?你不会有心上人了吧?”真的是被说中了,蓝秀又叹息了。 “我…额” “我师父说了,情爱是毒药,要么一个人死要么一起起,总之死去活来。”一灵给她解释。 蓝秀扑哧的一声,笑了起来,恩,真的是很痛的领悟,他的师父道行很深,说的也有道理,话糙理不糙。 “你笑什么?我师父就这么说的…” “看你这么说,你肯定没有心上人。” “我…我是仙人,才不搞着儿女之情。”一灵心里很是尴尬。 “噢,那你没有喜欢怀春的母猴子吗?”她不信。 “你……你蓝秀你太…” “好啦。我是逗你玩的,我说话太大胆了,这些话,我可只敢跟你说,要是神君知道了肯定要惩罚我。”她心有余悸的说。 “你啊你,你还真是和我见过的仙女不同,七情六欲都没有消除干净。” “当然啦,我是散仙啊,半人半仙的我规矩都没有学会,我的这些大言不惭迟早会憋屈死。”她的暗恋迟早完蛋。 “但是,蓝秀我觉得你很洒脱,虽然你表面上挺乖的,骨子里面挺叛逆的,像我们猴儿~”一灵笑着说,说真的越想越像了。 “我才不像猴子,我是人好不好…”她狡辩,掐了他一下。 一灵笑着躲开了,想了想又从胸口的衣服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蓝秀看他拿出一个黑色的木盒子。 “这是我的东西,送给你吧,都是一些补药元气丹之类的,你容易受伤准备着给你。”一灵热心肠的说,把盒子放在蓝秀面前。 “一灵,干嘛对我这么好。”她说。 “前几日不是说送桃子酒吗?这是回礼,下次你多拿一点我好回去孝敬我师父。” “没问题,下次我给你带酒啊!”蓝秀笑着将盒子塞进袖中。 她与一灵相处已经半个多月了,在这半个多月法术精进了不少,至少可以和一灵打个平手。 今日,天气不好下雨了。 她没有出门,距离比武大会只有两天了,距离离开他的日子只有三天了,到了近期的日子她似乎不害怕了。 没错,比武结束,她就离开,她怎么离开是个问题,至少现在也没有勇气跟他说,这几天她都回避他,她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一个劲的练习法术,麻痹自己。 因为下雨了,她没有地方可以去。 坐在屋檐下,她蜷缩着身子,看着下雨天,雨连绵不断,不停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依靠在门口看着自己种的紫色草药,那是治疗自己的草药,御澜神君为自己种的,他对自己的好到底出于什么心态呢?真的只是因为怜悯她而已么? 她闭上眼睛,深呼吸,突然闻到了他的气息,他来了,虽然走路很轻,但是熟悉他的味道。 “神君?”睁开双眼,看着神君穿着蓝色金边的长袍,模样俊朗超凡脱俗,身上一滴水都没有,永远都是那么神圣不可侵犯。 “马上就到了比武大会,这个你收下吧,用我的仙根做的,可以保护你。” 仙根,一把仙根做的利剑,白色剑柄雕刻着蓝色宝石,细长的剑神却是坚韧无比,剑身上泛着金色气息,是他的神识有一丝神识保护,可以让她在关键的时候保命。 想起他以前说要给自己一把好的武器,可笑,太可笑。 蓝秀呆呆的看着她,脸上刺痛起来,他为什么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对自己那么好,平静下来的心,因为现在心仿佛炸开了,他拔了自己的仙根,他居然为了她拔了自己的仙根。 蓝秀流泪了,一切因为自己太弱了,她怎么能够容忍自己那么自私,一次次接受他的恩惠,到底为了什么? “我不要!不要你的恩惠!御澜神君我讨厌你!”蓝秀猛的站起身子,推开了他,她不敢去看他,直接冲进了雨里,打开门的时候却看到了子心。 子心什么时候到的?什么来的?难道听到了什么? 蓝秀来不及想,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子心,狼狈的跑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御澜的感知猜测。 一个人狼狈不堪的来到了仙林,似乎没有地方可去,今天一灵没有来,大雨中她一个人淋雨。 一道闪电而过,电差点击中可她,回头一看身后站着的是子心。 他看了看这个雨天,转而看了看自己。 “还有三天。”子心说,听不出他语气什么态度,可是她却害怕。 雨天真的很好,掩盖住了自己脸上的眼泪。 “你听到了?”她轻轻的说。 “蓝秀,现在还来得及,你知道御澜君是个不错的人对吧?其实你不是第一个喜欢他的人。”子心说,也陪着她淋雨。 她一定恨自己,以为自己讨厌她。子心心里这么想的,但是他不想解释。 “子心我知道你的意思,飘若也喜欢他,我没有资格喜欢神君,我利用了他的善良,我是个坏人…”她惭愧不已,她害了神君。 “蓝秀别这么说你自己,我心知有些事情无法控制,你是个懂事的女孩子,在他身边委屈了你。” “不,子心不是这样的,你之前说的没错,是我,是我利用他的心软,我为了别人割心,让他心疼,有了留在他身边的理由,我可怜又可恨,如今我学习仙法,去比武…他用仙根帮我铸剑…我…”她哽咽的说不出话,视线模糊,雨水与泪水连成一片,她耍心机,是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有野心。 雨水敲打着自己,惩罚自己心怀不轨,私心重。如今的一切都依靠于他而已。 子心不知道她把自己说的这么一无是处,他以前同情她,但是现在不同,他觉得自己有点逼她了,逼的太紧而害了她,如果御澜和她深陷危险,作为朋友他肯定先救御澜。 但是不代表他对蓝秀是无情的,他子心不是无情之人。 “蓝秀,你过来。”子心伸出手,对着蓝秀伸出手。 他并不讨厌她,他不想她对自己存在着畏惧。他当她是朋友,并没有因为她是的凡人,而嫌弃她。 “子心……”她站着没有动,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子心见到她没有动,自己走了过去,她有点害怕,以为他会对自己出手。 蓝秀吓的发抖微微后退几步。 一个充满爱与希望的拥抱,子心居然抱着自己,她吓死了,她想也没想用力推开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开他,他力气好大,紧紧的把自己抱在怀里无法动弹,到底什么情况。 蓝秀紧张的不知所措,子心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 “别紧张,我只是心疼你。”他轻轻的说,他当她是朋友,一直是。 “你在胡说些什么?子心?你一直讨厌我不是吗?你让我离开御澜神君,我…我觉得你是对的,我应该离开他,我不该痴人说梦。”她自言自语,脑袋里面胀胀的,快要不能思考了。 “没有讨厌你,蓝秀,你是个不错的女孩,只是我希望你可以再洒脱一点,御澜神君以后会回神界的,你们之间不可能的。”他字字锥心刺骨,蓝秀颓然的放软了身子,被他的话击中的没有任何感情。 子心放开她,看着她失魂落魄的表情。 “听我的话,比武以后离开御澜神君,我带你下凡,你以后可以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子心耐心的说。 蓝秀看了看子心的背后那一抹纯白色身影,那一个冷漠的眼神,他看到了,他瞧见了自己和子心拥抱,呵呵,原来如此,她真傻,看着他消失不见。 雨越下越大,心痛不过如此,可是麻木了呢? “你故意的,你知道他会追过来,为什么子心?你口口声声说当我是朋友?你不帮我就算了,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冷冷的说,推开他,仿佛从未认识子心一样。 “蓝秀,因为我掌管仙律,我要阻止这场不该发生的事情,我有我的苦衷,你看到的只有我对你的残忍?”他冷笑起来。 “是,你说的没错,可是你为什么要他看到这一切,故意做出样子?”她生气的说,她可以理解他为了御澜君好让自己离开,为什么拥抱她让御澜君看到生气。 “事实证明他确实动心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子心冷漠的说,长长的睫毛挂着雨水,还是飘飘若仙,狼狈的永远只有自己而已。 他说神君动心了,可能吗?她该相信吗?她要问吗? 蓝秀揉了一下眼睛,忽而觉得很孤单,同时对子心不知道该怀有什么态度。 “蓝秀,你要试一试吗?我可以给你机会,不过无论御澜君他什么回答,你都得离开好么?”子心语气很低的说。 蓝秀看了看子心,一个文雅儒雅的子心,一个有点幽默的子心,此刻严肃起来让她觉得好陌生呢。 “我答应你,子心,如果当我是你朋友,请你尊重我好吗?”她有气无力的说,哭也哭了,似乎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不要可怜又令人可恨,那不是她。 “好,我答应你。”说完子心便潇洒的离开了。 蓝秀整理了一下思绪,她也不要逃避,没有任何付出注定得不到任何回报,所以她要不停的付出,不是么? 一个人浑身都湿透了,她再次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了御澜神君站在门口等着自己。 一步一个脚印,她朝着他走了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进去。”没有任何感情的语气,温度似乎降到了极点。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只是坐在房间里面许久了。 天也黑了,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想见神君说清楚。 她光着脚,衣服也没有换,来到他门口,又站了许久,做着思想斗争。 “神君?神君大人?我可以进去吗?”她声音有点沙哑。 门自动打开了,房里微微灯火通明,坐在长椅上的神君,翻看着书籍。 她慢悠悠的走了过去,虔诚的跪在他面前。 “今日冲撞了神君请神君责罚…”她甘愿领错,她说讨厌他,不是真心的。 “蓝秀你喜欢子心吗?”他忽然问。 蓝秀心惊肉跳,他误会了,她没有,她如何解释今天的一幕。 “我…回神君…我”她无法解释。 御澜也没有怪她,只是简单的询问,若她不想回答也就算了。 “送给你的那柄蓝若你就拿去吧,我亲自取的名字,希望你取得胜利。”他语气冷冷清清,跟往日有所不同。 “蓝若?!可是神君那是你的仙根。”她难受的说。 “仙根如何?配不上你么?”他将书放下,周围气氛似乎有所不同。 他怎么会这么说呢,到底什么意思,这不像平日神君说的话,平日里他都是平易近人,一副飘然若世的表情,今天的语气不同说话不同,让她摸不着头脑。 “过来。”他招手,蓝秀僵硬的站起身子,有点害怕,模样还是那样只是哪里不对劲了。 她浑身湿透了,她不要过去生怕自己会弄脏他的衣服,御澜君却突然坐了起来,手一挥自己就靠到他跟前了。 “神君……我”她哆嗦起来,很是害怕。 “你若喜欢子心,我帮不了你。若是你喜欢我,我也帮不了你,本君向来清心寡欲,黑白分明,知晓天意不可违,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你怎么打算?”御澜君是笑着说的,她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子心也是,对说的没错,御澜君说的没错,仙也是会变的,什么时候变,不知道,总之她无论如何追赶,她都追不上他的造诣。 她的那点小心思,简直小巫见大巫,无论什么样的人都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她太稚嫩了,还老觉得别人稚嫩,她天真,还觉得自己有心机,她阅历太浅,知道的太少,学识地位种种她都只是个初级人物。 她,蓝秀领悟的太少了。她想起了他说的话,人不可以看表面,也不可能停留在这一世,他可是活了几百年的神君呢? 御澜轻笑,瞧她一脸茫然无措的神情,就像迷路的小奶猫。 “去,早点休息!”下了逐客令,蓝秀呆若木鸡的点点头,只想赶紧离开这里,消失在他面前。 今夜,她注定无眠。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仙界比武。 仙界比武大会。 第一次一个人面对着那么多的人,这里擂台无数,都可以随意切磋,御澜君似乎没有来呢?早上的时候他送给了自己蓝若,那是他的仙根所锻造的,她不想辜负他的期望。 “蓝秀?你来了?”这是一灵的声音,她站在人堆里就看到身后是一灵。 “恩,你准备好了?”蓝秀拿着剑问。 “恩,你准备什么时候上场?”一灵看了看,大多数都是初级的仙人们的互相切磋。 “你别怕啊,这里随时都可以上的,我先上了啊,你看我。”说完一灵神清气爽的推开这些仙人们,来到了一处圆形平台之上,围观的不在少数,她也不全认识,可是余光却看到了一个人影。 于是定神看去,那是飘若仙子,她如何来的?也对这里没有任何限制,只是普通的比武,她当然可以。 飘若也瞧见她了,只是冷冷一笑,势在必得。 蓝秀想起了上一次在南海她欺负自己时候的得意,她不敢保证自己可以赢过她,但是不会像上次那么狼狈了。 一灵上台了,只见四周花香四溢,一个鹏飞而上,飘若手持利剑正对着一灵。 “我乃仙兰宫飘若仙子,请赐教。”飘若声音吐气如兰,声声醉,在场的神仙们都在窃窃私语。 “我是灵仙神君的徒弟,一灵请赐教。”一灵笑着说,他不打女人的,而且看上去还是一个娇滴滴的美女。 蓝秀有点紧张了,一灵对自己就没有手软过好吗?今天见了飘若他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这不是花宴一舞成名的舞姬飘若仙子么?” “……瞧那身段,真好看。” 男仙女仙都在议论纷纷,似乎很是欣赏她,飘若满足的挑衅一笑,看着蓝秀微微一笑。 “开始吧!”飘若摆出姿势,准备比武。 一灵点头,于是拿出于是长鞭,用力抽了过去,那天鞭子居然可以随性伸长,甚是神奇,看的众人都惊讶无比。 “看招!”飘若一个躲闪,速度奇快的攻击一灵的弱点,一灵笑着鞭子飞了过去,差点打到了飘若的头发,她后退几步,一剑给挡住了,发出啪嗒声音。 剑给打掉了,一灵看有机会,准备乘胜追击朝着飘若飞去,飘若娇弱目光如炬,假装受伤身子一软,一灵收回功力,飘若轻笑侧身就是一掌打的一灵直吐血。 “你……”一灵咳嗽的捂住嘴巴,她居然使诈,这一掌用了十成功力,这个心狠的女人。 “一灵,一灵!你这个笨蛋!”蓝秀想也没想上台了,赶紧扶起受伤的他。 “兵不厌诈,你自己的问题。”飘若捡起利剑,却看到了蓝秀的佩戴的蓝若,那个气息是?那是神君的,御澜神君的东西。 “你下手太重了,况且他刚才示弱是怕伤你。”蓝秀解释,根本没有心想此刻飘若内心激荡无比。 她警告过她了,让她别靠近神君,她一而再三的无视自己。 “我没事,我输了蓝秀走吧!”一灵也没有很生气,他承认自己不够小心。他没有师父那么冷酷决断,他还需要再历练。 “蓝秀,我要和你比试。”说话的是飘若,她波澜不惊的用剑指着自己。 她云淡风轻的装作不知道,美艳绝伦的扯着一起虚情假意的微笑。 “若我赢了,你把你身上的剑给我如何?” “你?”蓝秀扶起一灵,还好伤的不重,他吃些丹药调息就好了。 “你想和我打赌?”她说。 “蓝秀,你打不过她的。”一灵奉劝道,可是蓝秀不想逃避,她想试一试。 “不错,怎么你没有胆量,你可是御澜神君亲子教导的。”她搬出她家主子,她肯定上钩。 众仙谁不知道御澜神君,御澜君就像活菩萨,虽然久违神名,但是很少有人见过,也就是最近知道他进位上了天宫,不知道住何处。 大家又是一阵唏嘘声,想不到这个少女是御澜神君的人。 “我跟你赌,如果我赢了你不许天天再打搅神君如何?”她说的是真心话,自己如果要离开,她真的不希望飘若事事来打搅神君,为什么?不知道只是心中就是这么想的。 她想要神君的东西,那就来吧,她做好了准备。 台下的仙人们,很是期待,听说是御澜神君的人,个个神采奕奕,跟看戏似的。 “哼,等你赢了我再说吧,小丫头,看剑!”飘若变脸真快,一剑直取蓝秀的性命,招式凌厉让蓝秀步步为退。 “只会躲闪是没用的哦…”飘若抿嘴一笑,她果然就是个废物,她怎么能够允许一个这么差的人留在神君身边呢?这一次她一定要她离开。 蓝秀当然知道飘若心里想些什么,她集中精力,运用修心之术,厚积薄发,蓝若带着一股强大的内力真气,和飘若的利剑击中在了一起,只见金光一闪十分耀眼,好强的真气,她融合了自己和神君的神识,这几日的勤奋练习心法,为了什么?只是让自己内力更扎实,或许速度比不上飘若。 但是她有浑厚的内力,飘若惊讶她的变化,虽然是个散仙无名无分的,但是走的每一步,呵呵,果然是御澜君教出来的,但是她也不是白学的。 “幽蓝掌!”飘若直接松开了拿剑的手,突击用左手打出自己的绝学。 “蓝秀,小心!”一灵在台下看的心惊胆战。 蓝秀心惊一闪,但是掌风擦肩而过,发丝断了几根,众仙惊呆了。 飘若不敢相信的停手了,脖子那股凉凉的寒意,她怎么可能这么快,一把利剑直指咽喉之处,只要一下她就死无全尸。 “承上了。”她淡淡的说,肩膀上刺痒的痛感让她有些不适,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蓝秀,你!”飘若突然鬼使神差的靠近了剑身,蓝秀感觉她似乎行动不了,一剑划伤了飘若白皙的脖子。 一灵也惊呆了,没有反应过来,她怎么就受伤了,蓝秀不可置否的看着她的剑一下子被踢翻了,剑掉在地上。 落入台中,神仙下凡,白衣飘飘欲仙,俊朗玉面,还能是谁?心心念念的御澜神君,他来了。 “飘若?”御澜君拥住飘若虚软的身子,她怎么能伤人?自己刚来就看到此景,让他不敢相信。 蓝秀看着蓝若剑落在御澜手中,幻化不见了。 她该解释么?不,他不会相信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出手伤害飘若。 “神君,我没事,她无心伤我的。”飘若故意别开头,那伤痕更加明显了。 一灵,这次反应过来了,给御澜神君一个行礼。 “见过御澜神君,刚才蓝秀无意的,误伤而已。”一灵给蓝秀解释,看着木若呆鸡的蓝秀她肯定没想到会这样。 御澜的气场完全压制了身边的小仙们,个个看着不敢说话。 “跪下,给飘若仙子认错。”御澜冷若冰霜的说,她再极力想赢,也不能如此对待飘若仙子,不能以下犯上。 “我没错,我也没动手!”她解释,眼睛坚定。 “蓝儿…我再说一遍,去给飘若仙子认错,你伤她在先。” 好一个伤她在先,他真的知道吗?又是可恶的地位,她无论如何解释,他都不会相信自己吧?那她宁愿不要说。 “算了,神君,你带我走吧!我的伤你帮我敷下就好了,何必为难于她呢?”可怜兮兮甚是魅人让人心疼。 御澜见蓝秀不吭声,他从未惩罚过她,果真是自己太娇纵她了吧。 只见他大步走到自己面前,看了看身后的一灵,塞给了一灵一瓶药,扯着蓝秀就地腾飞一跃离开的比武场地。 飘若心伤的咬紧贝齿,不甘心,表情痛苦不堪的看着神君离去的背影,为什么? “额,飘若仙子我给你敷药吧?”一灵好心肠的走过去,飘若却瞪着她,转而气愤不已伤心难过的扭头就走。 合心香居屋内。 蓝秀看着御澜神君背对着自己,她跪在地上,肩膀上的痛感侵袭着自己的身体。 她的手腕也被他拉红了一片,呵,明天就要离开了,他现在还在生气。 “神君大人,你别生气…蓝秀错了!” 只有两个人,她态度软下来了,只希望他别生自己的气。 “错在哪里?”他语气超冷。 “我错在不该和飘若比武!”她没想伤她,这是事实,她不会承认自己没做过的事。 哼,好一个错在不该和飘若比武,她如此狡辩,他真的看不出来?求胜心切而妄动杀机,她安的是什么心。 “我问你,飘若待你如何?你要如此对她?” 他在乎的是飘若吗?所以他心痛了对吗? “神君大人,我已经解释过了,我没有伤她,是她自己不小心!”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她嘴脸流血了,他从未打过自己,这是第一次,为了飘若,他信了吧,厌恶自己救了一个杀人犯吧?不痛,真的不痛,眼泪也不会流,她不要如此懦弱。 “是我伤了她!我恨她抢走了神君!”她笑了,清丽的剑,红肿的桃花眼。 这些刺痛了御澜神君的心,她什么时候对自己怀有这份心思的,如此大逆不道。 他打了她,只是气不过吗?他在害怕而已。 “孽障!”他训斥着。 蓝秀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她是孽障没错,她就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神君大人有大量,不是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么?我一无所有都是神君给予的,现在还对神君怀有非分之心,伤了神君的好友,罪加一等,不,是死罪!”她站起身子,来到他面前,勇敢的直视着他。 因为失手打了她一巴掌而心疼,现在因为她说的这些话而气恼。 “别逼我!”他如神般审视着自己,仿佛不认识自己一样。 “我怎么敢逼我最敬重的主子呢?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反正也要离开了,或许永远也见不到他了,至少记得她吧,好坏都无所谓。 “好,很好…如果你去给飘若认错,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如果不去…”他面无表情的宣判着她的罪孽。 昨日历历在目,今日就是这般吗?蓝秀很是难过。 他对她就没有信任,现在他想怎么处置自己?道歉?她做不到。 “神君不用为难,呵呵…”她开怀的笑了。 御澜神君微微颤抖,那个事事听他话的小丫头去哪儿了。 “我记得神君是讨厌我的,我走!马上离开这里,离开你!”痛彻心扉,真想马上消失。 “你确定?”他反问,她轻易说出的话,那个一直害怕离开自己的人,崇拜自己的人。 “是,放逐我吧,把我扔下天宫就好了!”她装的若无其事。 “…………”御澜纹丝不动可是,浑身真气迸发的寒意侵入着自己的身体,那是畏惧,她双腿一软,看着他绝情的离开这里,这个屋子受了白光一闪,施法了,呵呵,想关她么,颓然的捂住自己受伤的肩膀,一点不痛了。 御澜神君把自己关了一天一夜,很快这个月的就要结束了。 夜晚,映衬着自己苍白的脸毫无血色,房间里面黑漆漆的,只有微微月光。 门外似乎有人,她微微皱眉,慢慢的朝着门口靠近,是他来了吗?咯吱一声,门彻底的开了,凉风吹的自己头痛闭上眼睛。 “蓝秀。”说话的是子心,只见子心手里提着东西来了,他是来给自己送行的么? “子心,你…” “你先吃点东西吧?御澜让我来的。”子心蹲在她跟前,给她食物。 竟然是不想看到自己么,蓝秀苦笑。 “后悔么?”子心清亮的眼神直视着自己。 “子心你是送我走的吧?”她边吃边说,不在意。 “…………”他没有回答。 “要不你来我这里。” 蓝秀吃着糕点,这东西真好吃,大概自己真的饿了。 “子心你让我走吧,如果当我是朋友,一个月到了,我没有机会了,也被拒绝了,这样很好。”她嘴里突然泛起苦涩。 “你如果心意已决,我也不勉强你,御澜君本来就深不可测,他之所以归隐田园生活,是他觉得生活无趣。” “他是深不可测,我从未接近过他的心,所以他不信任我,面对我的情意自然避之不及。” “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不解释?”子心叹息的问。 “现在没有任何意义了,子心,是我该离开的时候了,你现在带我走吧?”她请求。 子心有点为难,看了看她。 “蓝秀你当真爱上了他?”他再一次询问。 “子心,不瞒你说有时候我仿佛从未了解过他,我喜欢他的温柔,他的好,他的冷…但是有时候觉得他触手可得,有时候又觉得我仿佛不认识他一样。”御澜君给自己的感觉让她着迷,因为就像在冒险,不是在山中遇到野兽逃跑,而是你看到了野兽,它救了你,你靠近他远离,远离了又靠近。 他,是个复杂又令人着迷的存在,而她,有的是耐心,再耐心…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离开,遇行书。 “他没有让我送你走。”子心幽幽的说,他不想欺骗她,他没想伤过她的,她可明白? 她吃饱了,她选择相信他,因为子心至少都是为了御澜神君,她是生气他不信任自己。 “子心,走吧。”她起身,这样很好。 两个人离开了合心香居,她眷恋的看了一眼这里,有过一段美好回忆。 下凡间,来到一个硕大的青色大门面前,抬起头看不到顶在哪里,两个天兵给子心行礼了。 她蹒跚的来到门口,跟在他身后,台阶以下看不到尽头,这就是去凡间的路吧。 子心伫立她身边,此时此刻她一定很紧张吧,但是没有办法他只能这么做。 “我会摔死么?”她问,波澜不惊。 天宫距离地面一定很遥远吧,她摔下去岂不是成了肉渣渣了。 “不会,但是会掉在凤凰山上吧。”他笑着回答,神之指引他会帮她安全到达。 “也好,回到从前而已。”她朝前走去,没有说话就送到这里了,至少自己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蓝秀,不要恨我!”背后是子心的声音,她听到了,她怎么会恨子心呢,他在纵容她而已。 一步一个台阶,仿佛时间很慢,走了很久似的,她不敢回头,只有挺胸向前走,迷雾越来越重,看不清楚路了,背后似乎有股力量让她漂浮了起来,只知道天昏地暗看不见一点阳光,黑漆漆一片,身体轻如鸿毛直往下坠落。 再见了,我的御澜神君。 心里默念着他的名字,他没来,风声带走了她的思念,带走了她最后的眷恋。 凤凰山如今已经是紫溪神君掌管,他同时掌管两座神山,虽说是上不了天宫,但是已经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这里已经派了重兵把手,几乎一改往日的风格,奢华无比,高大的建筑物就像皇宫,然而伫立在一座山顶上的宫殿里面。 紫溪神君正在楼顶喝茶,突然看到天上有东西降落速度不快呢,旁边站着一个蒙面的侍卫,这是他的心腹。 “去,把那个人带给我看看。”真是稀奇事儿,无缘无故从天上掉下来的,有意思。 蒙面侍卫行礼,一个飞扑而去,便看到那如同流星速度降落,但是他更快,手里的剑幻化成了一把绳索,勾住了她。 蓝秀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折腾了一下,发觉肩膀酸痛不已,这里是哪里? 她大致打量了一下,这里是凤凰山么?可是她记得凤凰山没有这样的地方吗?难道子心送错了? 屋内是金光闪闪,桌子都是玉石制成的,包括那个烛火的灯座居然也是黄金做的。 “姑娘?醒了没有?”这个声音甚是熟悉,她快速的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一看,蒙面的男人,浑身散发着黑暗的陌生气息,手里拿着一瓶药水。 “你是谁?我在哪里?”她紧张的问。 “进屋说。”这个男人很是奇怪,他偷偷摸摸的看了看四周,猛的关上了门。 蓝秀有点防备的看着他,准备动手偷袭,她得离开这里。 没有想到她一掌过去,他反而敏锐的觉察到了抓到了自己的手,结果蓝秀反手一拉,把他脸上的布给扯掉了。 “是你?行书?!”她怎么也想不到是他。 行书一身黑色锦绣衣着,很像杀手神情更是阴郁了许多,他不是和行莲在一起的吗?怎么会在这里,如果现在这里是紫溪神君的地方那么…她不敢细想了。 行书拉着她坐下,把药塞给了她。他知道她受伤了,需要治疗,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从天而降。 “你先敷药吧?”他关心的说。 “你告诉我你为何会在凤凰山?”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我欠紫溪神君人情,如今我是他的心腹侍卫。”他说,看上去她不知道的事情很多。 “行莲呢?告诉我?”他们应该远走高飞的。 “她被囚禁了,只有紫溪神君知道在哪里。那日下山,我就遭遇了埋伏,是他的人,我无话可说,但是他掳走了行莲,怕我不为他尽忠心!” 原来紫溪神君一直监视着这里,所以他现在威胁并要行书还人情了。 “所以你现在为他卖命了对不对?”她难过的问,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 “……你被他发现了也走不了了。”行书苦笑的说,他留下来还是为了行莲。 “是吗?那我就不走了,你不是在这里吗?”她冷静的回答。 “蓝秀你别傻了,你为何留在这里,你要想办法离开这里,因为紫溪神君肯定会利用你的。”他虽然待在他身边不久,但是紫溪神君这个为人他算是看明白了。 她听到行书说的头头是道,看来他对紫溪有所了解,那么她不用担心害怕了。 “你不是说我走不了吗?那就待在这里吧。”她摸了下自己的肩膀,酸痛的受不了,来到了床前。 “要不要我帮你上药?”他关心的问,以为两个人以后不会有交集了,想不到命运作弄最后她没能听到她说的话,走上正途。 “不用了,等会我自己再上吧,我现在关心的是紫溪神君会不会有什么阴谋?”他会对付御澜君么,那么自己待在他身边或许对御澜君有用。 想到这里,她轻松的吐了口气。 行书实在不懂,她到底想些什么,她应该跟着那个神君大人一起才是,莫非犯错被放逐了么。 “你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以为你是活菩萨吗?”行书吐槽道,没有见过她这么蠢的人。 “我现在是自由之身了,你看到了,我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上容不下我这等人,我不人不仙的恐怕也没有地方可以待了。”她笑着说,表情甚是轻松。 “但是你也不应该留在这里,如果紫溪神君利用你去对付你的主人,你该如何是好?” 行书,说的一点没错,紫溪神君的个性,现在救了自己,以前差点杀了自己,如今她还有点价值吧,她不能走。 “我永远不会背叛神君,至于紫溪他什么想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你待在他身边什么打算?救出行莲么?”蓝秀着急的问,他和他的小姐可真是命途多难啊。 “我想救出她,都是我的错。”行书很是自责。 “你哪里有有错?错了是因为爱上行莲?这些事情谁控制得了?”她没有后悔,后悔就怪自己是个脆弱的凡人吧。 “你这话说的,莫非你有心上人?”行书胡乱猜测,本来阴郁紧张的心,因为蓝秀的出现给打消了。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背弃旧主。 听到她没有说话,行书大概猜到了七八分了,如果真的是那样她从天上掉下来就可以解释了。 “那个,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再来看你如何?”他站起身子况且她还受伤了。 “恩,行书谢谢你,你放心行莲一定会没事的,她只不过被关起来了,我们一起想办法救出她。” 说完,她看到行书只是婉转一笑便恢复那张冷淡的神情推开门静静地离开了。 她看了看四周,估计现在很难逃出去吧,先把伤处理一下再说吧,脱掉外衣就看到肩膀上红肿了起来,幸亏自己躲的快啊,这一走,连一灵都没有见到,她不告而别又岂一灵一个人呢? 今夜,她辗转反侧失眠,愣是等到了天亮了。心里有事她怎么也睡不着,于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简单的梳妆了一下来到门口。 打开了门,果然有两个人守在这里。 “带我去见你们的紫溪神君!”她要求道,既然他不来,她只好自己去见他了。 两个侍卫倒也没有为难她,直接领着他来到了紫溪神君的住处,如今这里已经改造的面目全非,她完全不认识这个熟悉的地方,如今变成了豪宅。 长长的走廊,通往一个较大的大厅,她笔直的来到了门口,侍卫指着门口让她进去。 她咽了咽口水有点紧张,本来不怕的,可是气氛好冷,一想到曾经想到他对自己出手狠毒。 “有人吗?”她紧张的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别人。 “进来?”这个声音,一听果然就是紫溪神君了,里面一道珠光玉帘闪闪发光,十分耀眼,听闻声音这里传过来的,她要过去吗? 正在犹豫之间,听到一个暧昧的声音,里面还有别人,而且是个女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你?送上门的小白兔?”只见紫溪神君胸口微微敞开,邪魅一笑,那颗眼角下的一颗痣,更妖魅了。 蓝秀看他心情不错,没有生气的模样,不好意思的退后几步。 “啧啧,御澜神君居然给你修上仙身了?可惜…可惜还是给扔了。”他轻挑的大步流星的走到她面前,低头审视着,她没死只能说御澜神君心太慈了一些。 “我知道你认识行书,你就是救他的那个人,但是你为什么要用行莲威胁他为你办事?”她说,压根不去理会他的讽刺。 紫溪冷冷淡淡的帮她身边走过,来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很是佩服她的勇气,居然敢独自来找自己,还过来兴师问罪。 只见一个瞬移,蓝秀的脖子就被他给掐住了,他的手好冷,没有一点温度,跟他这个人绝配。 “你…”她说不出话可是绝不求饶。 “只要我轻轻一动,你就没命了!”耳边传来他的警告声,她用手按住他强硬的手腕,开始反抗。 “是吗?”她露出漂亮的牙齿,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掌,仙人般的速度,侧踢,一脚踹到他下跪。 房门手一挥就关上了,她蹲下身子第一次有了俯视他的机会,紫溪神君怎么也想不到她居然有点法力,让自己不能动弹,可恶,他一定要宰了她。 蓝秀什么也没想,跑到里屋就看到瑟瑟发抖的美艳女子,她施法将她困住。 “你先别生气,你知道我打不过你,我也知道你很想杀了我!”她默默的说,蹲下身子看着高贵的神君,此刻他跌倒在地,很是尴尬。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竟敢对我施法?”传出去他的脸都丢尽了。 俊俏的模样此刻迸射出来的杀意都能让蓝秀发抖,但是她猛掐大腿,绝对不允许自己心软或者泄露半分害怕。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没有别的办法,但是我希望你能帮我。”她笑着说,跟她初次见这个无礼小丫头来说,此刻的她捉摸不定。 “哼,你想我帮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你没听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我被御澜神君放逐,我恨他,所以我投靠你如何?”她天真的眨着美丽的眼眸,反正已经穷途末路。 “背弃旧主之人,我为何收留你,我虽厌恶御澜神君,但是更厌恶你这般无情无义的烂人。”他讽刺不已的眼神,仿佛要刺穿她的心脏。 “呵呵,你说的真好,可是你必须留下我,因为只有我可以帮你,我可以接近他,不是吗?你虽掌管两座神仙,但是永远一个在天一个在下,你永远赢不了他!”她用言辞激怒他,因为紫溪神君容易情绪化。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再敢胡说八道我就将你扔进地狱之火,永世不得超生!”他气急败坏的瞪着她,哪里还有一丝神君的威严和美态? 蓝秀歪着脑袋似乎在想些什么,他好像一点也不配合自己。 “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待在这里,但是我和你的心腹是认识,他可以作证,我为你做事。” 她实在没有办法,搬出了行书。 “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片子能做什么?暖床都不够格。”他再次侮辱她。 “对,我就是小丫头片子,可是我也有作用,你犯不着每次讥讽我,是,我怕死,更怕你突然发怒把我给宰了。”她神叨叨的说,像对自己说的话,又像对他说的。 她是个矛盾体,本能反应让她想要活下去,因为她还想见到那个心中的那个他啊。 “你说你认识行书,他杀人如麻,你杀过人吗?在御澜神君身边恐怕也只是绣花枕头,无所事事的蠢货。” 蓝秀瞪着他,他瞧不起不是一两天了,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说的如此不堪,他就是心里有病了,受刺激了。 “行行,我可以放了你,你要怎么样才肯收留我?” “是吗?那你让我起来,解开,我就放了你。”他魅惑的说。 居然对自己使用美人计,蓝秀可笑又可气的摆摆头,最后还是决定放了他,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她插翅难飞的,现在就是要取得他的信任而已。 蓝秀手一指他的额头,自己就被紫溪神君钳制在怀里,房门打开了。 “来人!把她给我关起来,三天三夜不准给吃的!” 说完自己就被推到在地,变脸的紫溪神君高姿态看着蓝秀,那审判的眼光就像看一堆便便一样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被囚禁的行书。 凤凰山地底下的牢房里。 蹲坐在角落里面的少女无精打采的看着周围,回想刚才的举动真的是铤而走险了,她没有地方可去了。 如果留在这里,就有可以碰见御澜神君的机会。 她摩擦自己的小手,觉得有点冷,若是神君知道一定会生气吧,他会再次误会自己吗? 行书偷偷摸摸的换了一身衣服,听到她被抓的消息,他第一时间来看她。 蜷缩在角落的蓝秀,一点精神气都没有,她一点也不为自己考虑。 “咳咳…” 听到声音,她警觉的抬起头,铁门那头居然是行书。 他打扮的像个守门侍卫,差点认不出来了。 “行书!你怎么来了?”蓝秀站起身子麻利的跑了过去。 “昨天不是好好的,你一大早去神君那里做什么?”行书严肃的说,甚是不满。 “你别激动,我是求神君让我留下来的!” “什么?!你留下来做什么?你是不是为了御澜神君?”他问。 “聪明,瞒不过你行书,这是个机会。”她傻笑着。 “愚蠢!他可能随时会杀了你,对于他而言你是可有可无的!”行书真的是要气炸了,她出于什么理由留在这里,铤而走险吗?为了的肯定不是他或者行莲吧? “你先别激动,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是我有我的想法,你不用担心我,真的。”她趴在铁门上,心情很是低落,她太需要有一个人支持自己了,这个时候她希望行书这个朋友可以支持自己。 行书不语,蹲下身子靠在一边。 他感激蓝秀,自然不想让她死在这里,不管什么借口,他如今受制于人能力有限,蓝秀的出现是个意外。 “行书,我现在只有你这个朋友了,你不知道我在天宫经历了什么,总之我知道你一定会理解,就像你爱行莲对不对?”蓝秀苦涩的闭上眼睛。 “你为了御澜神君对吧?他的事我知道了,知道一点点…”救行莲的就是御澜神君吧,他那种人高不可攀,蓝秀怎么可能和他有结果? “呵…活着就有希望,你说是不是?” “别以为我真心关心你,我可是为了行莲…”他的小姐而已。 “知道了,你给我拿点吃的吧,或者衣服被子也行?” “你当这里是客栈吗?没有什么都没有,馒头倒是有。”行书从怀里拿出包好的食物,扔给她。 蓝秀笑了,接住了馒头,有吃的就行了她要求不高的。 “好啦,我得走了,你自己小心…”行书压低声音看了看出口。 “去吧,我没事。”她心安的吃着馒头,没有去看他。 月夜到了,在茫茫的迷雾中她似乎听到了呼唤自己的声音,梦中自己居然一直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心痛不已,熟悉的疼痛感折磨着她。 唯独一个人在最无助的时候,给予她最多温暖的人,却不信自己了。 第二天的清晨。 她迷迷糊糊中是被人拖出去的,等自己看清楚地方的时候,已经被人按在了椅子上,绑了起来。 她好像可以看到山峰,一座座高山尽在眼前,这里是山顶上,一座架在山顶的凉亭。 “喂…你们干嘛绑着我?我又不会跑!”她气呼呼的挣扎着,勒的痛也不管了。 “本神君昨天晚上想通了!”后面传来的是紫溪神君的声音,她安心了,只要不活剥自己都可以。 紫溪金色长袍闪闪贵气逼人,一副风流倜傥的模样不知道得迷死多少万千美女,如果是外貌派别的,她也许会上钩,可是她先认识的御澜,美貌与智慧的并重,更是可望不可及。 紫溪以为她垂涎自己的美色,看的整个人呆滞了,心里泛起冷意,又是一个愚蠢的女人。 “你不用想了,我根本看不上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也不照照镜子,乳臭未干毫无美感。”这就是他就她的总结和评价,最好死了那份心。 蓝秀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又尴尬不语,她第一次觉得他狂妄自大,今天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他是个自恋狂,虽然有本钱,可惜啊,可惜她心有所属。 于是,傻笑起来了。 紫溪头疼的摸了摸额头,简直对牛弹琴,他就不该跟她废话。 “你去和行莲那个女人住在一起。”他说,两个都蠢,论美貌比不上行莲,品德操行都令人失望。 只好关在一起方便处理,没准以后用的上,她说的很对自己正缺人对付御澜,她正好。 “好呀好呀,那你会放了行莲吗?”她天真的问。 “放了她?呵呵恐怕她自己舍不得走了。”说完紫溪叫了下人将她架了出去,真是多看一眼她就觉得烦躁,没有其他的原因就是瞧不上。 蓝秀本来还想多问点什么,但是他一个不高兴改变主意了,只好随波逐流默不作声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 原来她把行莲关在了一处小花园里面,这里有假山和木屋,简直一个世外的小牢笼,四周设置纯白色结界,她自然是找不到的了,况且这个结界她也打不开。 蓝秀想着便被推了进去,一头撞倒在花丛里,无奈自己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开始去找行莲。 来到木屋前,她客气的敲了敲门。 “咚咚——” “来了。”一个甜美而娇柔的声音响起,蓝秀忐忑的站在门口。 “溪哥哥?”行莲打扮好一切,准备迎接心上人。 蓝秀听到她叫溪哥哥?还是行哥哥?脸色暗沉下来,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蓝秀!”她以为来的只有是紫溪神君,没想到却是她,顿时脸色苍白无地自容。 对,蓝秀需要她解释一下。 两个人相对无语,行莲仿佛更漂亮了,也更标志动人了,如此乖巧柔弱又可爱的大家闺秀,简直就是典型的小女儿家姿态。 屋子的物品都是大家闺秀的标配,仿佛置身于富贵人家的千金闺房。 “蓝秀,要喝点什么?”她杨柳细腰慢慢过来,在蓝秀看来,她过得很好啊。 她好像明白紫溪神君那句话的意思,行莲舍不得离开这里。 “行莲,我是来救你的?行书在等你!”她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了她。 可是,行莲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没听到一样,继续给她泡茶,她拉住她的手。 “蓝秀,谢谢你来看我…”她笑着不谈论此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再见行莲姑娘。 蓝秀叹息一声,不知道是环境影响了一个人,再次见到行莲姑娘居然会哑口无言。 一杯温热驱寒的茶水摆在自己面前,锦衣花桌子上一尘不染。 “你可安好?” 嘘寒问暖,还在关心。 “蓝秀我很好,只不过行哥哥不好。”她坐了下来,仿佛不再逃避。 “行莲你看清楚点,他可是害行书的人。”蓝秀猜测她喜欢上了神君。 行莲将一丝发丝绕到耳边,红色宝石的耳环映衬着她的皮肤更白的。 “我知道,行哥哥的好,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只是,那只是在以前而已。 蓝秀抿了抿嘴,行莲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她现在或许只是被紫溪神君迷住了,于是尴尬的笑着。 “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了紫溪神君?” 行莲一听脸颊绯红,眼底流转的含羞之意彻底暴露了她的小心思,毕竟性格内向温婉,可是却移情别恋了,恐怕一心为她付出的行书现在还不知道吧? “……………” “也就是说,即使我现在救你出去,你也不舍得离开这里吧?”凉透的心微微刺痛,然而行莲却不好意思回答。 她回不回答已经不重要了,一个人若改变了主意,这心真的很难收回,况且还是情意。 “你如果不想说,就算了吧,我只是被关进来的。” “紫溪神君你见到?”行莲担忧的问。 “你很在乎他?!那你想过行书吗?”她忍不住问,只是作为朋友。 “对不起,蓝秀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感激涕零,遇到紫溪神君我才发现我以前不是爱行哥哥的,那只是一种依赖,但是紫溪神君不同他待我很好,吃穿住除了囚禁我威胁行哥哥这一点。”她低着头不敢看她,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始乱终弃。 “是么?” “我知道你是如何看我的,我与行哥哥是主仆关系而已,当初爹爹惨死是他救了我,作为我的贴身侍卫或者青梅竹马…爹爹有意将我许给他,可是我有自己的意愿,你可以说我是为了活命…”她突然掉下泪了,伤心难过起来,含泪不禁哭泣。 听到她说了这么多,她确实不了解她和行书之间的事情,但是他们之前确实是恋人关系不是么?如此行莲只是觉得以前当行书是侍卫,是因为没有遇见紫溪神君而已,错了,似乎哪里错了啊。 紫溪神君是何人,这么短时间里怎么可能看上单纯的行莲,她现在如此迷恋他,自己再说只会引起行莲的反感。 闺房中,两个女子静坐无声了很久,看着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行莲,似乎是自己欺负了她一般。 “别哭了。”她有点心烦意乱,不知道如何开导她。 因为想到了主仆之情,她只是一心一意的暗恋神君而已,如此这般她与行莲是不同的。 “对不起蓝秀,我真的很抱歉,我真的无心伤害行哥哥的!”她哭着梨花带泪,眼睛都红了。 “恩,你别哭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有点担心罢了,你先休息我去门外走走…”说完看了看桌子上凉透的水,她需要透透气。 来到花丛中,她看着四周的结界,只能暂时待在这里了,不知他弄的什么迷药,虽说紫溪神君性格狂妄自大,听行莲那么说似乎是对她挺好的,她不知不觉间担心起了行书,此事她还是不要告诉他吧,怕他胡思乱想。 就这样,她已经和行莲待在这里七日有余,紫溪神君似乎忘记了她们的存在一般。 熟悉了这里的环境,蓝秀每天都在结界的周围散步观察,有时候强行运功击破结界结果被反弹了回来,自己还摔伤了。 行莲打开房门,就看到蓝秀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样倒在地上了,她还真是有毅力,不死心啊! “蓝秀,你要不要歇息一下。”她好心提醒,这里每天三餐都会有人过来送餐,所以她们就像囚禁在鸟笼里面的金丝雀,又或者是保护呢? 行莲看了看天,圆形结界很好的困住了这里。 “行莲,今天第几天了?”蓝秀浑身脏兮兮的,头上都是杂草,灰突突的灰尘掩盖住了那本就平凡的颜。 她从小学习礼仪,吃穿不愁,可以说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真正最难过的日子只是和行书一起逃难的日子。 如今,这里她不说很辛苦,确实有限制自身自由,但是行书解脱了,不用带着她颠簸流离,她也习惯了锦衣玉食,在那份纯洁的面容下,她安于现状。 “不知道呢?你来这里大概也有一个多星期了吧。”她喃喃自语,蓝秀的出现是个意外啊! “哦,原来已经这么久了,不行我不能这么待着了。”她确定了行莲的踪迹,她是安全的,如果行书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还不见踪影,他肯定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可恶!又不能逃出去报信。 一抹黑色如烟尘的微风飘了进来,随风而散去,长袖一挥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紫溪神君。 他,终于肯出现了。 行莲比自己速度快,提着罗裙长发飘飘的朝着他奔跑过去,蓝秀都来不及拉住她,她就跑了。 “神君大人!”行莲清甜的嗓音喊着紫溪,有些不知所措,或者是激动吧。 蓝秀呆呆的看着他们,心里堵堵的,这毫不掩饰的爱恋她能说什么呢? 紫溪神君瞄了一眼,行莲身后的蓝秀,鄙夷不屑的轻挑眉头,然后修长的手捏住了行莲的下颚,简单粗暴,就是用力一吻。 行莲此刻身子都软了,但是想到有人还在,神君如此不懂节制,实在令她害羞不已。 “无耻!”蓝秀捂住眼睛懒的去看他,非礼勿视,她什么都没看见,可恶,他故意的! “哼,我带你去见一个人可好?”说话的是紫溪神君,他暧昧的说着,映入她眼里的绝色之姿,让行莲头脑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听从他的话,倒在他怀里。 两个人完全无视蓝秀的存在,紫溪神君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带着行莲离开了这里。 “喂!”她都来不及喊,直接把自己无视掉了。 刚才她真的没有看走眼,如此厚颜无耻,他勾引行莲,还伤害行书的心,他就不是一个好人,直接毁掉了两个人,行莲一看就被他吃抹干净的样子,在自己面前居然直接和紫溪神君拥吻,她作为朋友都气炸了,何况行书?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行莲的哀求与眼泪。 深夜,她躺在床上等着行莲到深夜她都没有回来,胡思乱想起来。 她等不及了,于是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出去找行莲,不能就这么干着急吧?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门外发出摔倒的声音,她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地上痛苦不已的行莲,她的衣服都撕破了。 此刻,如此狼狈的行莲哭泣的擦拭着脸上的泪珠。 “行莲,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她着急的问,赶紧扶起她,似乎受了什么刺激。 行莲一个劲的哭泣,蓝秀以为她怎么了,准备去找紫溪问个明白。 “蓝秀,别走…呜呜” “那你说,你今天出什么事了?” “我…………”她支吾很久也不知道如何说起。 蓝秀叹息没办法只好扶着她进屋了,关上了房门,总之回来就好。 进屋的行莲蜷缩在床上,拿着被子盖着自己的身子,头发也有些凌乱的飘散着,似乎被人欺负了一般。 “你说吧,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我见到行哥哥了。”她颤抖的说。 “然后呢?” “他…他吐血了!”说完又哭起来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 行书吐血了?!她就知道会出事,紫溪神君就是个祸害,无情无义的魔头,他怎么能做神君呢?真是苍天瞎了狗眼。 “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吐血吧?你跟紫溪神君做了什么事情?是不是被行书看到了?”她只能如此猜测。 行莲想不到她居然猜得到,自尊心一下子崩溃了,她仿佛意识到自己是个愚蠢的女人。 “我对不起行哥哥,我…我和紫溪神君……那个被他看到了!” “什么被他看到了,行莲你还不明白吗?他是故意的,故意让行书发现,如果行书断了对你的念想,行书就真的彻底只能做他的手下,什么心腹?他只不过不信任罢了,又怎么会对你有一丝丝真心呢?”蓝秀苦口婆心的说,傻行莲她可会明白? 行莲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自从父亲去世,她从未如此痛哭过。然而对于蓝秀话,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神君对她没有半分意思。 “不是这样的蓝秀,不是的,如果行哥哥要恨我杀掉我都没有关系,我真的没想伤害他的,我一直当他是哥哥而已。”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那你知道了,知道紫溪神君是什么人了吧,离开他吧?”她劝告。 “我…我真的喜欢神君…我做不到…对不起…蓝秀…”她边哭边痛心疾首的摇头。 她已经疯狂的迷恋着他了,即使伤害了行哥哥,即使他故意的她可以谅解,只求留在神君左右,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一个普通的女子罢了。她爱上了神君,怎么可以舍弃他呢? 蓝秀自知说什么都没用了,她现在倒是很关心行书,他是无辜的,他没有必要这么折磨自己。 夜色朦胧,看不见月光。 她想起了自己临走前,被御澜神君打了一耳光,她不痛,只是内心深处却痛苦不堪,他明明对自己那么温柔的,可是为什么不信任自己呢? 她想不通,微风伴随凉凉的气息扑面而来,她拉紧衣口,她也是自作孽,不可活呢,被他伤害,哪怕与他对立,她都想能再看看他。 行莲的事情,她能做着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呵呵。 仰望着着一片星空,心里还真是悲凉一片啊。 于是,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了,蓝秀真心觉得自己在这里都快憋出病了。 但是行莲不一样,她偶尔可以去见紫溪神君,她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当然她根本无法说服行莲不要去,每次去见紫溪神君她都高兴的不得了,似乎行书包括自己都可以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说不清楚行莲是什么样的人,因为她始终觉得评判别人的时候先审视一下自己。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过的生活,至于道德伦理这些问题,人都可以站在制高点呢? 她现在每天学习法术,自己钻研,基本仙法没有问题,包括一灵给的元气药丹,自己早就吃光光了。 坐在屋檐下休息的蓝秀终于看到已经两日不见的行莲了,她,自己高兴就好。 行莲头戴面纱,穿着华丽有点暴露,她现在是越来越风情了,不知道是不是紫溪的原因,她已经将自己困在此处了。 “蓝秀,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行莲来到蓝秀面前,眼里爱意情浓的,丝丝果香味迎面扑来。 “什么好消息?” “神君与我说,他明天要上天宫,我求他带你去?你不是一直想见你的主人么?”行莲笑着说,很是善解人意,摆好姿态坐在自己身边。 “行莲?!你就是这般每日见他?”她指的是她的装扮和顺从,男人都喜欢这般柔情似水的女人吧,不对,是听话。 行莲拉扯着里的一缕发丝,娇羞遮掩。 “神君喜爱果香,我只是随身伺候…最近叫的很是频繁所以…” 蓝秀低着头,原来她早已经把行书给忘记了啊! “为何会带我去天宫?”她苦笑,马上可以见到他了,她怎么开心不起来呢? “神君说,似乎要给自己在仙界的母亲送贺礼,明天是他母亲的寿辰,所以…” “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他没有带你去,却带我去?” “不是这样的,你不是有仙身么…方便…呵呵而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行莲心里明白。 “我知道,我去便是。”她苦笑着,然而行莲却从手中摊开,只见她拿着一个红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有颗黑色丹药。 “什么意思?”她冷漠的问。 “这是神君的意思,他让你服下!”此刻的行莲表情自然,看不出。 她恍惚觉得一切都是阴谋诡计。 “呵…” 蓝秀笑着接过,看着红木盒子的黑色药丸,是担心自己逃跑吧。 “你放心吧,神君说了不会伤害你的生命,你只要跟着他就没事。”行莲解释。 “好,我吃。”她拿起药丸塞进嘴里,一股苦味,转而她觉得脖子疼,皮肤有点热热的,再用手一摸自己的脖子处已经有了一个红色的点,不痛不痒。 “这个药丸没毒,不过如果离开凤凰山太久,你就会觉得软弱无力,内力逐渐流失,你不用担心,我也服用了。” 说完,行莲撩开头发侧过身子,果然也有一个红点,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 呵,紫溪神君好算计…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紫溪神君的阴谋。 第二天,她便同行莲走出了结界,已经被关一个多月了,她真的需要透透气了,来到了山顶阁楼,如今行莲深得紫溪神君的厚爱,行书却没有看见。 她来到紫溪神君面前,此刻行莲自行退下了,离开之际不忘看了几眼紫溪神君。 “准备好了?”紫溪笑着说,此时十分大气的背对着自己。 “…………”想起之前他的冷嘲热讽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 蓝秀扭扭捏捏的躲在一边,心里盘算着主意。 “你给我听好了,我这是给你一次表忠心的机会…如果你不配合我的话,我立刻杀了你!”紫溪神君眯起狭长的双眼,如同毒蛇般危险和锐利。 “你想让我为你做什么?”蓝秀凝神静气的望着他,她才不怕他呢? “我明天的宴会上我会宴请御澜神君,不过…”他冷冷一笑。 “不过什么?” “听说,你喜欢御澜神君?”简直是个可笑的笑话。 他怎么知道?只有行书知道,不…还有一个人…呵呵,她居然。 “是又怎么样?你看到了,我被放逐的,自然高攀不上地位尊贵的神君大人。”心里是酸涩的,这是她不想说的话。 “念你有自知之明我这是帮你,也是考验,你去打扮一番,陪我随上天宫。”紫溪神君要求道,他倒要看看自己当初倾力救助的女子,被自己玩弄是何想法,他等不及想要早点开始了。 蓝秀心知,他有所计谋,可是她不得不照做,这是一次机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没过多久,她听从紫溪神君的安排,简单的装扮了一下,假扮紫溪神君的侍女,两个人站在天宫门口,他看了一眼蓝秀,第一次见她还是个毛丫头,上下没有几两肉,如今看了看还过得去,像个青涩的小苹果。 蓝秀害怕的看着紫溪,他突然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比平时都恐怖。 “没趣…”他扔下一句话,便看我不看他朝着门口进去。 紫溪今日穿的很喜庆,估计是哄自己母亲开心,深红色的长袍绣着蛟龙出海,很是精致。 她穿着红色罗衣裙,衬着自己皮肤也白了很多,只是太过张样和引人注目了。 抬起头快速搜索,希望看到那个人,却是阵阵失望,想起他的不信任,一直温柔以待,她是矛盾的。 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一处地位宽阔的场地,四周都是假山瀑布,门口站着几个侍卫。 他们已经到了,跟在紫溪身后,她只是警惕的看着,一直朝着里面走去,金碧辉煌很像他的风格,难道他母亲也和他一样么? 终于,快把自己给绕晕了,来到了一处小院。 这里真是个清幽的地方,闻到的是阵阵芍药香,原来这里全部都是红色芍药花。 来到一处石桌边前,紫溪神君说道:“在这等着,别到处跑,否则死了别怪我!” 她点点头,懒得理他。 瞧他一直都是对自己凶的要死,又没有欠他什么。 来到这一大片的红色芍药面前,这些花长的可真好,一点杂草也没有呢,不得不说她觉得打理它的人,一定很细心吧。 于是蹲下身子欣赏这些花朵。 “住手!”只听见一声呵斥,吓了蓝秀一大跳,她一不小心就碰了一下芍药花,没想到花朵自己就掉了。 紫溪神君扶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高高的发髻插满珠钗头凤凰,面容倦怠却掩盖不住她那倾国倾城的样貌,虽然是紫溪的母亲,只不过那双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退开一旁,生怕惹的那个人雷霆大怒。 “溪儿,扶我坐会儿吧,母亲有话与你说。”说完便拍拍紫溪神君的手,看来紫溪神君很敬重他母亲啊,一改往日的个性,在自己母亲面前唯唯诺诺很是听话。 “紫溪神君,奴婢就不打搅你们母子谈心了…”说完蓝秀就准备走。 “等等,溪儿此女是个凡人?”她问,眼睛一直直视着前方,蓝秀看明白了,他母亲居然是个瞎子。 “你给我下去!”紫溪神君不想生气,命令道。 蓝秀额的一声,赶紧就转身离去了,巴不得不待在这里。 紫溪神君看到蓝秀离开,怒气渐渐消散,在他母亲面前他不想跟她过不去,他就是讨厌凡人。 “母亲,抱歉我不该带她来这里,今天是你的好日子我………” “溪儿,母后没有怪罪于你,只是我不习惯这种日子,谁也不会记得这种日子,你何必大费周章给我办宴会呢?” 看到母亲这样,他就恨神帝,都是他的错,他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对待自己的孙子,眼里只有那个死去的凡人女子,真是可笑。 他看不上他,神帝…对于他母亲身上的伤痛,他一辈子都记得,母亲本是龙瑶公主,是他唯一的女儿,却让她嫁到白荒之地,嫁给了一个妖王做王后,最后落到驱逐的境地,眼睛也哭瞎了,自此一直郁郁寡欢,他担心母亲就此了无生趣的过一辈子,她以前可是高高在上的龙女啊,何等尊贵不凡… 如今,却只有待着天宫这种破破烂烂的小地方,每天沉默寡言,只有他一个人来看她,他真的不甘心,他绝对不允许这种日子再继续了。 他要得到他应该得到的东西,包括母亲的。 他如果有权利,第一就是为给母亲报仇杀死那个负心人,妖王。第二,踏上神界,与那人决斗一番,如果可以他自己也可以做王。 此时此刻的龙瑶夫人只是每天思念着那个白荒之地的男人,日日夜夜,种着他最爱的红色芍药,可是自己看不到了,但是心里能闻到花香,有对他的眷念,她忘不掉吧。 看到母亲了无生趣的黯然神情,加注在他身上的包袱只会更加沉重,都是对不起他的人,他必定要他们付出代价,除了善良的母亲大人。 “溪儿,芍药花开的怎么样?”龙瑶夫人苦涩的扯动一起淡然的微笑。 “母亲,你为何还是放不下?”他有些恼怒,但是始终对母亲的语气都是温柔以待的,这是他的原则。 “母亲从来都是如此,只是母亲对不起你,没有好好教导你,自己又是个盲人…” “胡说,盲人又如何,我会治好你的,不就是龙眼吗?我去杀条龙就够了!”对,他可以杀一条龙,他是龙族,最好是杀掉那个人,如果是他的眼睛呵呵。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龙瑶夫人,嘲讽。 “溪儿,心里莫要带着仇恨去生活,其实母亲我也有错…” “母亲大人何错之有,如果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母亲责备我就是,溪儿一定听母亲的话,但是伤害母亲之人,便是我的亲生父亲我也不会放过,我只记得记事起,只有母亲关心我…” 他,这辈子除了母亲,其他的人他从未放在眼里,神帝又如何,只不过仗着自己位高权重罢了,如果他的法力在他之上自己也可以取而代之。 龙瑶夫人心里很清楚自己儿子的个性,这么多年她除了后悔没有好好教导他之外,自己独自默默承受着痛苦,忽视了他,他骄傲自满,从来不听别人的建议,担心误入歧途,她能给的十分有限,可是也只有他一个儿子… “哎,你今日为何带个根基不满的小丫头上殿呢?”龙瑶夫人转移话题的问,担心激怒他。 “母亲大人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为你寻找的侍女你为何一个都不要,你有顽疾在身应该多找几个人侍候。” 看着母亲委婉一笑,似乎有心事。 “他们做的再好你不满意,不如离去。我独自一人也生活的很好,你有空过来坐坐就好了。” 说完,便叹息起来,目光无神的看着别处。 “她们伺候的不够细心而已,再说了母亲你身份尊贵,若是她们在背后乱嚼舌根,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先等几日,我给你重新物色几个忠心的…” “那你找个懂得照顾芍药花圃的丫头就行了。” 紫溪温柔一笑,点头。 “母亲大人今日晚上我会设宴,你如果疲惫或者乏了可以不用出席,我帮你布置就行了。” 心里打算着将如何向御澜神君挑衅就觉得十分痛快,那日,翻脸伤他,一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我本无意去,贺礼你直接退了吧,母亲累了,你下去吧。” 平时在芍药花圃的小别院子住惯了,终生都会守在这里,一心只为一人,她不后悔。 蓝秀一个人坐在门口台阶上,也没有人理她,大概觉得自己微不足道吧或者是紫溪神君的人。 坐在这里都过去一个时辰了,她在盘算着紫溪神君如何利用自己,若是突然见到了御澜神君那可怎么好?看了看门外,大好的晴天万里无云啊,他现在做什么呢?还是自己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坐在这里要是遇见了可怎么好。 于是,猛的站起了身子,只见哐当—— 她一口撞在了身后的紫溪神君胸口,两个人同时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一同倒在了地上,两边的侍卫都不敢看,空气凝固了,简直一触即发。 ——痛,痛死了… “放肆!”紫溪神君猛的拉起她瘦弱的肩膀,一个用力她叫了起来。 “你…你杀了我算了!”她郁闷的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模样,早死晚死不如痛快点,她也不怕他了。 紫溪神君凌厉的眼神,本就隐忍一股股冰冷寒意,现在更是恨不得扭断她的脖子。 “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得折磨你!”他笑着说,十分诡异,跟他的样貌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他那么凶残了,他简直是个混蛋,亏有女人爱他,除了那张脸其他的都是失败品。 “来吧!?”她就坐在他身上,一副你要杀我就赶紧杀我,想玩什么花样早点使出来。 本就暧昧的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更加暧昧了,反正他这个人爱面子。 蓝秀没有得意一会儿,自己就被他提起来了,被强制的推倒了 紫溪一个施法仙人速移来到一处偏房里面。 坐在地上看着紫溪神君慢悠悠的整理自己的华丽红衣,生怕她弄脏了他的衣服一样。 “少给我耍心思,你若是不好好配合,我就让你在御澜神君面前无地自容!”邪恶又坏笑的面容,跟他真是标配。 她愣住了,心想反正御澜神君从未信任自己,他会在意什么…只不过自己放心不下他而已,他知道的,知道自己的秘密。 如果紫溪神君说出来她一定跟他拼命! 夜幕降临,夜宴即将开始,宫殿门口挂着两排大红灯笼,门口侍卫增加了两队人马,宫殿深处,舞台上仙女们尽情舞蹈,很是愉悦。 对面的紫溪神君看了看来了一些地位不高的仙人们,无非是做做样子,当然请的只有御澜神君,不怕他不来,因为他今天大摇大摆的上天宫,后面跟着蓝秀,鲜艳过剩,引人注目,一些小猫小狗肯定会窃窃私语,连那个一直对天宫了如指掌的子心御察,恐怕一直盯着自己,仙人们住天宫,表面一片宁静其实有点风声很快便传来。 他倒要看看他来不来,为了一个发育不全的黄毛丫头,反正他一直道貌岸然,虚伪做作一副慈悲之心系天下的模样,甚是可笑。 蓝秀坐在最中间的座位旁边,恭恭敬敬的看着时不时到齐的仙人们,欣赏仙舞喝酒,这种场景和凡间也没什么不同。 她看了看紫溪神君有意无意的用余光看着自己,又紧紧的盯着宫殿大门口,是否有人会来。 作案上的美酒仙果一大堆,摆都摆不下了。 这场鸿门宴设置在天宫,他紫溪为何如此猖狂,如果御澜神君要对付他,她第一个站出来! “想什么呢?噢,我差点忘记了,不自量力的小老鼠居然看上了会吃人的大老虎?”如此轻挑,缺掩盖不了他醉酒红润的嘴唇甚是勾人,好生一副皮囊。 “是不是老鼠我不知道,你不是老虎就好。”她惬意的装作没有任何波动的模样。 心里却一直想早点见到他,她的不告而别他有何态度。 “本不想看你笑话,但是在神界,凡人和神相恋都没有什么结果,况且你根本配不上他…” 他这是什么意思,欣赏御澜神君?为自己考虑?她信了他的邪,大放厥词,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批判人神恋,至少自己算个仙吧。 蓝秀不满的回敬他一个白眼,这么多人在这里,她不信他会动手。 看到她如此挑衅,紫溪神君抬起她的头,只是轻轻一拉自己就坐他怀里了。 “别动,你越动就越是暧昧不清,做个听话的侍女,来,喝酒…”紫溪神君魅惑狂野的捏住她的小嘴,灌了一杯。 她从未喝过烈酒,顿时酒精冲上头,咳嗽的满脸通红。 “咳咳………”她稳住心神,这种场景只会让自己自取其辱。 “哈哈…”震耳欲聋的大笑声。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示威与解释。 紫溪神君笑的很大声,这些无名仙人们只是威于他母后的盛名下罢了,龙女又是神的后人,他们自然不敢得罪他。 只有那些身份尊贵的神君们也不敢不给面子,只有少数。 蓝秀有些狼狈的狠狠瞪着他,想要起身站起身子怒斥他可是,毕竟是喝了一口烈酒她头脑里面咚的一声,有点不舒服,莫不是要醉倒了? “你可别睡,我可消受不起?恩?” 明明是他故意作态,太说她,她挣扎的想起来,不想他得逞,可是那一抹纯白色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了宫殿门口,由远及近的朝着这边走来,似乎不是一个人。 她晕乎乎的想要反抗,岂知紫溪神君反手搂住自己的腰身根本动弹不得,她真是又气又急。 “你…赶紧放开…”虽然此刻看不到他的面容,可是她可以敢肯定那肯定是神君了。 他,还是来了… 御澜神君要过来了,她朦胧的可以看见他那圣洁的表情,虽然已经模糊不清,可她知道。 “御澜神君……呵”紫溪神君强迫自己站起来,她浑身酒气糊里糊涂的被紫溪神君拥在怀里,有点难受。 来到面前御澜神君,将贺礼递送给了前来迎接的侍卫,超然的看了在座的各位。 “此物,想必你母亲龙瑶夫人很是喜欢…”他的声音轻如鸿毛,余光扫过他怀里的女子,蓝秀生怕他不高兴,低着头躲闪着不去看他。 “那我替母亲多谢了!”紫溪神君神气的示意侍卫下去,一个长方形的红色锦盒。 “不谢!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便转身要走。 蓝秀握紧手,他似乎没有看过一样,当真不认识她可么? “前几日我发现有个女子投奔了我,正眼一看原来是御澜神君的侍女呢?你瞧瞧…”语气足够轻挑,笑起来十分耀眼。 “本君从未收过侍女!”御澜回绝,十分冷静。 蓝秀的心咯噔了一下,呵呵,就知道… 紫溪轻蔑的扯住了她小小手掌,硬是把自己搂紧。 “原来如此,我就说一向洁身自好的大善人,什么时候亲近女色了?所以说呢女人就是这么下贱!昨晚还想爬上我的床…”他笑了,蓝秀用力的按住他的手,他实在太过分了,简直不可理喻,奋力挣扎。 “你放手!”蓝秀挣扎一下,却被他给钳制住了毕竟是女人,力气不如他。 “紫溪兄,今日是你母亲生辰,没必要闹得的不开心…”他有些不悦,不过不会表露而已。 “噢,这样啊,那她我再送给你如何?”说完拉开她往前面一推,正好扔向了前面的御澜神君。 “你——”蓝秀气急败坏的准备骂人,一个转身,熟悉又温柔的怀抱还能是谁?自己心心恋恋的御澜神君,她被他轻柔的搂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的。 “你们走吧,我不想为难你!”紫溪神君突然冒出一句话,她迷迷糊糊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安宁气息,便醉倒在了他怀里。 她居然一杯就醉了,紫溪神君一定有阴谋,怎么会这么容易放走自己呢?这些已经不得而知。 最后一丝意识,就是自己一直在飘荡一般,唯一的感知,他一定在自己身边。 清晨,外面花香四溢然而那躺在床上痛苦扭动的人儿,难受的不行了,头痛欲裂,身体更加是慢慢抽走了气力一般。 熟悉的气息靠近自己,她的手被人抓住,嘴里灌入了清凉的水,头脑慢慢清晰起来,她似乎在一个房间里,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么,御澜神君的府邸。 御澜神君缓慢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背对着她,等待她的醒来。 “神君…”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真的是他呵,她就知道他不会不要她的,但是想到之前他为了飘若打了自己,忽而觉得哑口无言不知所措。 这里的布置和自己走的时候没有任何改变,他为何对紫溪神君说自己自己不是他的侍女呢?到底为什么? “为何会出现在紫溪神君那里?” 冰冷的语气,没有任何温度。 “我…我…”她不能说实话,而且也不能待在这里了。 “我现在马上离开!”她赶紧坐起来,却没有力气。 “你中了毒,我刚才已经给你疏散了一部分,但是没办法完全化解,你确实要离开。”他仔细斟酌一番的话语,让蓝秀产生了错觉,无论如何自己是不愿意给他添麻烦了。 他总不能残忍的让她连见他一面都嫌弃吧,无所谓了。 “神君……我…是…多谢相救。”她苦笑的坚持站起来,笑了笑很是逞强,不愿意多和他交谈,不过是不想让自己更加难堪而已吧。 御澜神君安静的离开了房间,她是服药了所以她还是必须回凤凰山,回到紫溪神君的旁边,而他不会挽留,他也没有再次信任自己。 可是,内心太难过了,那他为何要救自己,她想问个明白。 御澜神君独自一人蹲在那紫色草药面前,打理那些长势更好的草药,完全不去理会她的存在,仿佛从未改变过。 太阳如此耀眼,也不及他的万分 之一,她就这么想的,可是他大概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吧! “我走了…”她假装的说道,内心激动慢吞吞的打理好衣服,看着他。 他全神贯注的给草药除草,衣袖从来没有弄脏过,纯白色的没有一个污点,自己要走了他头也不回?他都不解释一下么? “慢走,不送!” 蓝秀瞪着他,想不到他那么绝情,就这么让自己走了?当真如此么?脸颊气鼓鼓的,恨不得把他板正了对着自己,你到底有没有心,石头做的?还是自己骗自己? “我不走了!不走了!你欠我一个解释。”她大声的对他说道,一夜昏沉的安睡,感觉自己像回到了家的感觉。 她不想走了,可不可以? “哦!” 蓝秀侧耳倾听,只听见简单的哦字,那到底自己走不走啊?她是不想走的,可是不走自己内力全失了怎么办? 他会救自己的吧?不管怎么样试一试… “那你是同意了?同意我留下来了对吧?”蓝秀心安的问道。 “既来之则安之,你自己看着办。” 他没有挽留但是也没有拒绝,留下发呆的蓝秀,独自拿着草药就走了。 阳光真是令人刺眼夺目,自己眼睛都有些酸涩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第一次亲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站在院内看着高墙,再看看头顶的那片天空,最后流失内力倒地不起。 她应该是倔强的,为何如此委屈自己,一定要留下来呢?可能是因为他的存在吧! 御澜君再次将她抱在床榻上,似乎习惯了一般,刚刚采摘好的仙草已经给她服下了。 他也继续给她传了内力,她中毒不浅,不过也好解决,了解其病理但是不想全力治疗,他给了她选择可以随时离开。 他从来不会强人所难,但是也不会见死不救。 在他看来什么事情都要随其自然,他是知道的,知道自己误解了她,还动手打了她,对她又像父女之间的较量,害怕她犯错,所以严厉,有时候犯错又觉得她太小了,可以理解。 总之,可以确定一件事情,他已经放心不下她。原来一个人生活久了,精神世界也是矛盾的。 蓝秀醒来的时候天黑了。 “神君…”她掀开被子,她就知道他不忍心,看着御澜神君给自己输送内力,内心却在偷笑。 御澜神君表情一丝不苟的替她治疗,今晚是满月呢,看着外面的月光渡在他身上,就像发光的大菩萨。 她又再一次看痴了。 “你不走么?”他安静的问。 “不走了,你如果那么讨厌我,你就赶我走如何?”她扯着虚弱的面容,什么毒药无所谓,内力全失也没有关系。 “我没有赶你走。”他忽而说。 他这不是撒谎么,之前就要自己离开的,口硬心软的典型。 “你说我不是你的侍女了,不是吗?”她难过的说。 “那是骗紫溪神君的。”他简洁的回答。 蓝秀顿时心里一暖,觉得有希望一样。 但是,她还是很生气,没办法原谅他之前的误会。 此时,御澜神君叹息着已经给她准备好了草药,那是她的救命药,虽然无法治愈它的心绞痛,但是可以压制。 “喝药。”端着泛着紫色的草药汤递到她面前,微微冒着热气,她直勾勾的看着他。 “你不是不信我吗?干嘛对我这么好?”她想知道,她都直接跟他表明心迹。 “我…”轮到他哑然了,的确太误会她了,对于这些人情世故他似乎永远看不清楚。 “我问你,你可有喜欢我?哪怕只有一点点…”她笑着说,她有时间和耐心等待他。 御澜神君微微皱眉,跟他这个神君谈情爱怎么可能呢?可是为何看到乞求的眼神他为何现在拒绝不了她。 他知道她失踪之后,以为她逃了,结果子心告诉她,她下凡了,这样也好回到她该回到的地方也好。 每日独自一人之时,仿佛有个影子跟着自己,他才发现习惯这个问题一时之间很难改变。 但是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可是她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她居然投奔紫溪神君,让他很是失望。 “神君,可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她再次问道,似乎有点失望了。 假如有一块肉,在自己面前自己只能永远看着不可以吃,心痒痒但是还是想吃,她可以寻找其他的野菜填饱肚子,但是发现还是没有那块肉有吸引力。 她还不懂是不是所有人都如此,她有多懵懂就有多渴求。 “没有…对不起,蓝秀我可能误会了你,伤害了你,如果你愿意我还是愿意收留你,待在我身边,以前你说的话我当做没有发生。”他细想一番,这样她可以继续留在这座御心宫殿陪伴着自己,似乎也是很好。 “是…是吗?呵呵。我知道了…”想哭却哭不出来,她估计下次都很难有勇气再去表白了。 对于他,估计是一个遥不可及的美梦吧。 “蓝儿,要不我收你为徒如何,我会保护你而不是你保护我?” 他看到她如此忧郁,让他心生不忍本就愧对,他无心伤害她,明知她犯了致命的大错,还是愿意收留她为徒弟真的是为她考虑了很多。 当初是他自己执意让她成仙,他有责任帮她纠正这个错误。 “不了,神君…你很少唤我蓝儿…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在仙界比武上,如今你这样喊我,我会想歪的呵呵…”闭上眼睛,心痛开始泛滥成灾了。 她狠狠咬住嘴唇,死撑着似乎跟它做对,要自己战胜它! “如果你喜欢我可以日日喊你如何?先把药喝了吧?”他温柔的对自己说,眼睛清澈无比。 她似乎看到了自己罪恶,如此丑陋不堪,喉咙堵住了一般。 大概没有希望了,似乎再过脆弱,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控诉自己的悲哀无力,脸上发烫。 这一颗,御澜神君似乎想逃避都无法做到,他似乎从来没有细想她心里想要什么,知道她要留在身边,只是个单纯的理由。 他应该怪她么?内心的善良开始因为她的眼泪而瓦解了,击碎自己一点点的心房堡垒。 他与子心已说过,绝不念旧红尘,她要的自己给不起。 “对不起,我似乎…很爱哭…我大概因为心太痛了…所以…”她语无伦次的眼巴巴的看着他,可是泪如泉涌,心塞的恨不得一次性哭个够。 御澜微微一愣,看着她,碗里的药大概已经快凉了吧,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么做,坐在她的身边。 “神君…求你…永远别放下我…”她苦苦哀求,什么想法都有,卑鄙的正义的如果有用她真的很想使出来。 御澜猛喝了一口药汤,紧紧搂住她的腰身,碗掉在木地板上,滚落了几圈。 他沉稳的捏住她红润樱唇,将嘴里的药渡到了她的嘴里。 蓝秀浑身过电了般一动也不敢动的差点整个人懵逼尖叫,可是不行她晕了就错过了这一辈子最美好的事情了。 老天是眷顾她的,御澜神君薄薄的嘴唇不仅温柔有力,清香的气息似乎药都不苦了呢,湿润伴随欲望。 蓝秀一个激灵挥动僵硬的双臂,就地一转她压倒了御澜君,御澜神君本来情不自禁,来不及施法,被一个小小女子压在床上。 她觉得自己好像出洞的猛兽,恨不得吞了他才好,两人吻在了一起,主动的是自己,撬开深入自己的舌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熟练,着实让活了几百年的御澜神君吓到了。 蓝秀只知道,把握机会该出手就绝对不放过,两个人嘴里的味道完全融合在一起,谪仙的脸简直就是毒药,让她不能自拔,御澜神君被她的热情似火的动作弄得招架不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心动不已,暧昧 终于,吻的惊天地泣鬼神之后,蓝秀嘴里都是两个人的味道,暧昧而攀升的情欲蒙上了御澜神君的双眼,她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如此诱惑可人,埋藏了许久的爱欲被挑起。 蓝秀木然撑起身子,嘴唇红润有光泽,小脸嫣红了起来。 “今日之事不可与别人说,不然我保不了你。”御澜神君气喘呼呼的说,调节气息稳定心神,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过错,过错啊。 “恩,这是我和神君的秘密…噢,不御哥哥~”她甜甜的喊着。 御澜差点昏厥,心脏刺了一下,翻身扶起她,居然仓皇的逃走了。 她看着门都没有关,她没有看错吧,他居然脸红害羞了,她真的做了,如此孟浪天哪,救救她吧。 一个人坐在床上傻笑起来,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在床上滚来滚去,她做到了做到了… 今夜,又是无眠的一夜,但是是最幸福的一晚吧,也许是美好的幸福开始。 天亮了。 她才累的睡觉了,安心的彻头彻尾的大睡起来,熟悉的环境最舒服,最安逸。 “恩…好饿…”她在梦里唏嘘着,看到的是一堆堆的美食。 梦里醒来的时候,是微笑的。 蓝秀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御澜神君的踪迹,她赤着脚丫子来到了院内,看着院内熟悉的环境,没有任何改变。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独步来到御澜神君面前。 “神君,起床了吗?”她问候道。 可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然后大胆的打开了门,里面似乎没有任何人影,依稀可以看到那个大大的鼎庐中丝丝飘出的烟雾缭绕… “找为君何事?”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她一跳,她快速的转过身子。 御澜神君手里提着一篮子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今天的他依旧风采飘散,白色玉龙簪子乌黑的长发,清朗风骨。 “神君,我有事想跟你说。” “进屋说。”他慢悠悠的走进屋子,没有去看他。 蓝秀笑着跟在他身后,顺手接过他手里的篮子,放在中间的桌子上。 “这是吃的,你吃吧。”御澜神君说完,去书架上找东西? 她不好打搅他,自己打开了篮子,里面居然都是各种各样的水果。 “谢谢神君!”说完便二话不说大吃特吃起来,她是真的饿了。 “你刚才说有事要说?”背对着自己问道。 “噢,我是说紫溪神君才没有那么好心放我走,我服药了。”她边吃边说。 水灵灵的百香果,颜色鲜艳,酸酸的却很好吃。 “你服的是他鲜血制成的丹药,要想解毒,必须要他的一滴血。” 御澜君看着书籍,似乎寻找着什么东西,仿佛昨天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生,可是她不担心,反正自己已经进步很大了,再多多努力,应该没问题。 她,一定会让他喜欢自己,对,她觉得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那我去取血。” “恐怕你回去很难得到他的信任,紫溪神君为人我比你更清楚,切勿在他面前卖弄聪明。”他认真的说。 “可是他怕神君啊,不是吗?那天故意放我的我知道,他觉得我跑不了的。”蓝秀说完咬了一口。 “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走你,因为你就是我的弱点。”他心里清楚。 蓝秀怎么也想不到他会这么说,她哪有那么重要,明明他都拒绝自己。 “神君为何说我是你的弱点呢?”小心翼翼的问。 “只因为我为你修仙身,已经犯了大忌,如果我做出越轨之事,我必然无法待在这里。”有些她根本不清楚,这么说来她不是真的投靠紫溪了吧。 “那怎么办,要是昨晚的事…”她心直口快的差点说出来了,脸一红。 气氛太尴尬,御澜神君沉默不语。 他昨晚只是让她喝完,算了,当吻了一个动物罢了,这么一想心里觉得舒坦多了。 “呵呵,神君我说错了,那我该怎么办?”她服药了没有解药,如果要输送内力,太消耗神君体力了。 “如果你再回去待在他身边或者没事,不过为君在想治疗你的办法,听闻白玉神君有抑制你体内的毒药,取紫溪的血太过冒险,你随我去天山。” 只有白玉神君或者可以使用天山冰心,一来可以压制她体内的心绞痛,那个什么毒药自然不在话下。 “天山?那神君…你说白玉神君他会给我那个冰心吗?”她一直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确实是,为君只能为你试一试…”御澜心知没有百分百确定。 但是,为了一个冰心如果可以压住心绞痛和毒药,他倒是愿意为她试一试。 这样也好弥补之前的愧疚不是么? “那个天山冰心很重要吧?”她问。 “天山冰心乃是神物,他给不给不知道,不过我和他交情很深…” 他为了自己愿意去要神物,蓝秀再一次被他感动了,似乎之前的误会根本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眼前此时此刻的心。 天山白玉神君几乎很少出门,可以说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仙人,他并不想影响他此刻的生活。 虽说他的心和冰山一样冷,但是还是讲道理的人。天山周围有结界,任何神仙进去功力都会减去一半,最好的办法就是步行,千万不要太强行运功,这是他对自己的防御。 此去肯定艰辛万分,带着她去不知道她身体受得了么,但是放任自己不去管她,他似乎也做不到吧。 蓝秀看到神君如此纠结,她又不想让他犯险境。 “那我陪神君一起去,我尽量不拖神君后退如何?”她笑着说。 “恩,明日就出发吧,你这个病拖不得,我也只能压制一时,药必须喝。”说完合上了书本,似乎想到了什么。 来到她很少,俯视着自己,瞧她那嘴巴吃的红红的,只不过去了游园仙境摘了点果子。 她在自己面前总是毫无形象可言,那红润的嘴唇舔了舔,突然觉得身子一暖,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心里默念静心咒,稳住心神。 蓝秀当然不知道御澜神君在想什么,只是见他脸色突然不好了,以为自己吃太多了惹他不快了,就想在他跟前解释。 “神君……” 一张清丽可爱的脸放大在自己的眼前,他吓一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他应该去读一百遍的佛理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天山,仙兽震天。 “无事,你先去准备吧,明天就出发。” “噢,我知道了。”说完放下手中的水果,慢慢的站起身子。 “这些带走吧。”御澜君眼神示意,谁会要这些都吃了一半的水果。 “是!”她乖巧的赶紧装起来,抱起篮子就出去了,不忘关上门,心神不安的抱着篮子靠在一边。 他还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女儿家的心思。 去天山,御澜神君似乎准备了一下,蓝秀只是早早填饱自己的肚子生怕挨饿,轻装打扮了一下自己,银色的长裙还有那梳起来的小辫子,俏皮可爱。 两人即可出发去了天山,准备拜见白玉神君。 从天而降到了天山境地,他看了看四周,白雪皑皑,银光素裹的大地似乎很难上山。 蓝秀有点冷,不过御澜神君之前给自己吃了抗寒的药丸,似乎知道她会受不了这恶劣的环境。 但是走在厚厚的积雪上,真的是寸步难行,没有树木只有那些陡峭的山崖,还有呼呼的风声,这种地方也有人来居住,那么日子过得一定很辛苦吧? 御澜神君让她跟紧自己,似乎毫不在意这些问题,倒是她不谙世事,没出过远门,见识也少… “神君,我们真的要步行上山吗?”蓝秀忍不住问。 两个人如果只赶路不说话,路上会很闷的吧,她也算是活跃一下气氛,其实目的是与他增进感情。 “白玉神君性格孤僻,不喜与人相处,所以一直待在这天山潜心修炼。”御澜神君幻化出一个手杖递给了她。 蓝秀只看见那个上面的蓝色宝石,他居然带着蓝若,他的仙根…顿时觉得内心十分震动。 “神君,为何还带着它。” “那日仙界之后我便思索,这把剑你拿着最合适,至少可以在危难之际保你一命。”他长声一叹望着白茫茫的一片这样赶路可能要废一些时间了。 嘎吱—— 只听见一声似乎什么东西断掉了,御澜敏锐的抱起来一跃而起,蓝秀惊呼一下抬头一看一块枯木从上面的山上直接掉了下来。 砸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看来这里也是危机重重的,对于她而言自己还是太不够小心了。 “这里看似安静其实危机四伏,不可掉以轻心。”抱起她的身子,他决定使用法力抓紧时间赶路,抱着她加速步伐。 “神君,你的法力会消耗很快的…放我下来吧!”蓝秀贴在他身上,温暖无比,来不及害羞只是内心窃喜,实在是有喜有悲。 “你步行太慢,我内力消耗休息一下就好,要赶到天黑之前到达山顶。”他解释着原因,这里也许会有猛兽出没,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早早去上山。 蜿蜒曲折的山路又滑,蓝秀身子小巧被御澜神君抱在怀里,觉得十分温暖,闻着熟悉的清香属于他的味道,真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大风吹乱了两人的头发,彼此纠葛融合在一起。 他心知她是喜欢自己的,突然想起子心的话,但是他毕竟在抗拒这种更深的关系,也许她以后跟自己时间久了,就会觉得自己并不是她心里想的那样吧。 来到一处平台,这里伫立着一个凶恶的猛兽石雕,为什么这里会有石雕呢?如此巨大建立在这里。 看那个模样,好像是个动物,又好像是个怪物。 “神君,这是什么?”她不禁问到,探出一个小脑袋亲密无比的缩在他怀里。 “此物乃是镇守天山的仙兽,模样丑陋吓人,不过性情温顺。”他解释,看到这里说明已经不远了。 突然地动山摇起来,只看到这处平台摇晃了起来,蓝秀赶紧从他身上跳下来,抱住他的腰身,稳住身子。 “不妙…”神君突然说出这几个字,就看到平台开始瓦解,这里居然只是个幻境,如果有人闯进这里很容易上当,这里只是个障眼法。 来不及思考一下,底下突然空无一物,凭空出现一头长牙猪脑袋的头,毛发遮住了它的眼睛,朝着他们两个人冲了过来。 “神君,小心!”蓝秀准备替他挡住这个野兽的攻击。 只见御澜神君一把搂过她的腰身就坐在了这个野兽的身子上。 她都来不及眨眼,只能随着野兽的快速冲撞而抓紧野兽的毛发,稳定自己不让自己掉下去。 野兽开始驮着两个人在山上不停地攀岩绝壁似乎似乎熟悉这里的环境,要不是御澜神君搂着自己,她真的要掉下去了,自己都要吐了! 一个高度腾飞,野兽怒鸣一声,白雪四处纷飞,让人睁不开眼睛,喷的蓝秀不由得挡住了自己的脸部,砸到身上都是痛的,还有耳朵被它的叫声给 震得快耳鸣了,十分难受。 御澜君抱着她下来了,野兽快速离去,速度狂躁无比,感觉就是一头无法驯服的野兽,根本无法控制。 “那是白玉神君的神兽,也就刚才看到的石雕,命唤震天,声音奇特,不容易驯服,但是十分忠心耿耿,性格狂野善于奔走悬崖峭壁。” 听到他详细的讲解她点点头,看来他的主人是知道自己要来了,派它来接自己。 他们估计现在在山顶了,这里居然不同山下,没有了风声如同普通的雪山豪宅。 自己面前的造型古特的红色砖门,石拱门的,旁边种着两棵大红杉树居然两丈高。 御澜君踏着白白细雪来到门前,敲门。 “神君,这里风景真好,刚才山下我猜这里肯定住着什么样的人呢?” 他说性格孤僻那么他估计不怎么希望有人来打搅他吧。 红门自动打开了。 她躲在神君背后生怕惊扰了这里的主人,随着御澜神君的进入,她开始打量着这里的环境,一个巨大的鱼池上面种满了荷花,这里居然和外面温度不同,看着四角的屋顶,围着走廊就像一个方形图案,鱼池对面就是一个大堂。 “哇,这里真大…”她说,跟随他来到了大厅里面,一进大厅就看到正中间的墙壁上挂着一副画像,那是天山吧,连绵不绝的看上十分气势如虹,她看的津津有味连神君离开了她都不知道。 蓝秀靠近字画,上面题字如风如雷亦如电,同心同德亦如情。 “咦,居然有个一男一女的背影…”不仔细看根本看出来,那一抹灰色的身影,本是水墨画所以很难发现。 看上去似乎一起站在山脚下,一起看着雪山发呆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白玉神君,神物冰心。 “神君?!” 蓝秀这才发现御澜神君不知去向,刚才自己完全被画给吸引住了没有想到其他的。 想了想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环顾四周这里也就四个桌椅板凳而已,好像挺单调的。 也许是上山太累,她等啊等,自己趴扶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总之先休息会儿就好了。 神君肯定是去找白玉神君了吧。 梦里感觉自己身体冰冷,十分僵硬。再次醒来她已经不在那个大厅里面了,而是一个山洞里面,自己正躺在一块白色的冰床之上。 一个小小的四方形山洞,里面温度真低,自己居然是被冻醒的。 “蓝秀…”说话的是御澜神君,只见神君身后跟着一个书生气息厚重的青衣男子,远看举止就不像一个见过的任何一个神君,五官端正,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 “见过白玉神君。”她赶紧起身行礼,想必他就是白玉神君了。 白玉神君虽不喜与人交流,但是他是御澜神君的好友,他的人自然还是会理会的。 “这就是你的贴身侍女吧!”白玉简单打量了她一番,过得去,就是根基不稳,潜心修道之人她只是个初级而已吧。 “她是我收留的,已经赐名御蓝秀,你叫她蓝秀就可以了,此次我来天山是有事相求的。” 御澜直接道出来意,他说话并不会拐弯抹角。 白玉婉转一笑,似乎早就猜到了,为何无缘无故来找自己,要不是单纯来看他就是有事相求,他还是老样子太爱意气用事了。 “你是为了你这个侍女?”白玉问。 “正是,她已经成仙但是心弱,必须要神物冰心可以压制,另外她中了紫溪的毒。” 听到紫溪,白玉表情稍微有点波动,但是很快便恢复原来的本色。 “御澜,此事太难,我很难答应,如果她拿走了神物我将如何掌管天山,你我同为神君山神,如今你上天宫,我的地位岌岌可危,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天山周围的村民,我也不能将它给你。” 一个侍女的命和所有村民的性命想比,是微不足道的,他不是御澜神君为了救人能够付出所有。 如果拿走冰心,那将是他的陌路。 “好吧,白玉我虽不强求你但是还是有事要跟你说,如今凤凰山我已无法掌控,只不过对于紫溪,神帝似乎有除去他之意…” “哈哈哈…那与我何干!御澜,你我对酒当歌就好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做什么…” 他过得很好,即使一个人不理会那些纷争,不出去走走,守在这里就够了。 他自然没有御澜神君那种精神,无私付出那是愚蠢。 蓝秀听到他这么说,估计是没有办法了,她不想御澜神君再求情了,何必为了她。 “神君,我们走吧,一个人的自我封闭只会慢慢消亡,神君与他人称兄道弟不料对方只顾自己死活,我相信一人之力是很困难的,如果一起互相帮助也许胜算更大。” “蓝秀,退下吧!”御澜说道。 白玉听到这个小姑娘居然在这里给自己说教甚是可笑,无非都是自保的,人都是自私的,得到好处就自己享受根本不管他人。 “白玉你别生气,我这个侍女不懂这些道理,我并不是只拿东西不付出。”他解释,他现在有求于他他相信他也是很有难处的。 天山冰心,如果可以救蓝秀的性命从而摆脱紫溪的控制那么她就是安全的。 “你为何不放了她,既然紫溪与她认识,趁她现在没有进位,只是个散仙,你就应该打发掉。” 听到以后蓝秀真的很生气,但是无可奈何。 “呵呵,我与白玉兄自然不必如此。” 来到他面前,幻化出蓝若,立马变成了一把利剑,闪烁的宝石令人着迷。 “御澜。你…”顿时闭上眼睛有些无可奈何。 他这怕是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吧,拿自己的仙根。 “我虽与白玉你志向不同,但是目标是一致的,将来若是你有难我必会救你。” 这他自然相信,但是他想不到他为何如此厚待这个小仙人。 “神君…我…我不要解药了,是我自己服的毒药,既然冰心如此贵重我不要了。” 她相信肯定有别的办法,一定有。 “你的毒可以解开,你回到紫溪身边一切很好解决,或者取他一滴血,冰心我现在不能给你,你为何让你的主人如此为你辛苦奔波?” “白玉神君说的对,神君我不要了,如果你相信我,我是忠心你的,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回到紫溪神君身边为你们窃取情报!”她突然想到,大概都觉得紫溪他有谋反的心了,反正与其被动不如自己去试一试。 “蓝秀,你胡说什么?本君自会救你。”他大老远为了她,她居然还要回去? “行,如果你去紫溪神君身边的话,我愿意帮你,即使你无法得到解药,将来你为了你们家主子,为了我的天山,冰心我双手奉上如何?”白玉真诚的笑道,来到这个小小丫头面前。 蓝秀看了看御澜神君,她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她还算有点价值的,至少她可以帮助他不是么? “蓝秀?”御澜有点不安。 “我同意,这样很好我暂时可以不用担心生命危险,但是同时可以帮助两位神君。”她单纯的笑了,一直以来是他的付出,她不计较了。 白玉神君接过御澜神君手里的蓝若递给了她,她应该很需要这个的。 “蓝秀你可以不接受的…”他说道。 白玉呵呵一笑,似乎觉得这其实没什么,这也是检验她的真心。 “你主子没告诉你,这把剑可以御剑飞行吧,你的修为可以驾驶她飞向紫溪的凤凰山。” 他的意思是要自己赶紧离开吧,也对自己身上本来就毒,只可以压制,她不想浪费神君的内力,走是最好的办法。 “好啦,我先出去了,你们两人有话就赶紧说吧。”说完把剑给了蓝秀便自在的离开了。 蓝秀拿着蓝若,宝贝一般的抱在怀里。 “为何要同意?” 御澜背对着她问,蓝秀心知白玉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帮助自己。 “神君相信我吗?相信我不会背叛你!” “自然相信。” “那就够了,即使我离开你身边,我一样可以照顾自己,真的,至少紫溪他不会杀我的!”她信誓旦旦的说,没有看到他脸上的云淡风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故意使计远离。 “你怪我没有能力救你么?” “怎么会,只是神君我有一个请求…”她小心琢磨,似乎在想些什么。 “什么请求?你说…” “我…我可以亲你一下吗…”蓝秀踌躇不已有点含情脉脉的盯着他,慢慢向他靠近。 至少给点自己鼓励吧,她可是为了他。 蓝秀大胆的踮起了脚尖就要去亲吻他的脸,但是被御澜神君的一只手指给挡住了,轻轻按住她的粉唇。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他的手指是冰冷的,禁欲而自持,蓝秀有点失望,想些赶紧走算了,反正他又不喜欢你。 有些失望的她就在转身之间被御澜君给拉到了怀里,轻轻吻了一下她一脸无措的天真小脸。 蓝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只是站在门口,起飞的那一刻全部都是他的那个吻,偶尔还发出阵阵傻笑。 两个神君看到那个身影已经飞走了,才现身。 看着高山之上不胜寒啊,白玉神君觉得御澜是个谜团,他的所有行为举止其实都是千变万化的。 “为何是利用她呢?”他其实可以给她冰心,只要御澜君开口,但是来之前他已经和自己商量好如何对付紫溪神君,他是为了天山,那么他呢? “这个侍女是不是对你有情,你既然想救她为何让我做这个恶人?让她去紫溪神君身边那得多危险,你不知道吗?”他永远看不透他的为人,他的这种腹黑性格,简直是自我折磨。 “我若不骗她,她走的不甘心,至少她心甘情愿的离开,对我和她都好。” “哎,你这活了百年多的人精我是做不到的。” “你这话说的不对,之所以活的久见得多才知道如何做,这是理智。” 他只想她记得自己的好,美好的一切他也可以保护她,但是他隐藏深了,不喜欢直接暴露。 哪一个才是自己,只是哪一种环境更适合自己罢了。 “走吧,喝一杯吧?” 两个人似乎意愿言语一致,只是小小一计策,然而蓝秀是好心的,从头到尾她只是想证明自己对他不是累赘,自己想报答他,希望她的爱能早一点到。 飞去凤凰山的蓝秀,此刻正巧落在了山顶阁楼,几个侍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她,也对,有人赤裸裸的挑战,他们不可能看不到,即刻告知了紫溪神君。 一袭紫色龙纹鲤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牢房里面。 听闻有女刺客,他本想就地处死,但是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到了她,怕错杀,便想亲自去看看,真有意思。 侍卫将她押到了大厅,她心神恍惚的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连个侍卫都如此粗野霸道,其实是不想来的,现在她又得取得他的信任,毕竟上次他也算是故意的。 “哟,你居然还敢来?本神君已经将你送给了御澜神君怎么你又要来投奔我了?” 说话的是紫溪神君,他正忙着办事呢,岂知有个不怕死的送上门。 “御澜神君只是拉不下面子,其实他早就对我嫌弃至极,再说为了活命我离不开这凤凰山。”她赶紧解释。 “呵呵。”伟岸的身躯靠了过来,似乎很有压迫感。 她尽量表现的一丝不苟真心投奔于他。 “你来的正好,你的朋友行书,我的心腹已经被关押起来了。”他笑着说,有些阴冷。 “行书?他怎么了?” “他居然敢抢本君的女人,我自然有有所行动了,可惜,一个很好的练武奇才,我倒是挺想培养他的,如果你能去把他再次劝入我门下,我就留你一命。”他恶狠狠的扭住自己的下颚,不容她拒绝。 “好,我答应你,但是无论结果如何,不可伤害他的性命。” 她只有这一个要求,毕竟行书可能接受不了。 “带她下去!” 蓝秀跟随着侍卫的脚步来到了当初关押自己的地方,她刚走到门口就着急的跑了进去。 “行书!” 她隔着铁栏叫着他,他被铁链绑在了墙壁上,四肢都流血了,似乎受刑了,心里顿时觉得可惜又难受。 凌乱的头发,还有那不屈的眼神没有变之外,她都认不出来了。 “你这是何苦?”她有些酸涩,他是无辜的。 “蓝秀………咳咳”剧烈的咳嗽让他难受,蓝秀用仙法解除了铁链,扶着他坐下来。 本来想要直接死了算了,但是看到了她,他忽然想见见这个蠢丫头。 “行莲她不走。”他有些哽咽也有些无奈。 他费尽心机想救她出去,得到的只有一句我不爱你。现在的他算什么,他只能以死去向师傅忏悔,是他没有带好她,无法给她想要的生活。 蓝秀什么都知道,她是个局外人所以看的很清楚,她觉得行书是无辜的没有必要如此惩罚自己。 关在这阴冷潮湿的地牢里面,这不是他该过的日子。 “这不是你的错,行莲她是成年人了,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然而行书你也没错,因为你做的自己应该做的。感情这个事情我无法跟你更好的解释,但是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她以前以身犯险引起他的注意,得到的更多是同情,也许是一种盲目的冲动,但是逐渐明白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她就有希望去争取,她比行书来的更艰苦些不是么? “呵呵…原来你就知道,连你也骗我?” 他觉得有些绝望,一直一来的信仰被击碎了。 “求你别死好么?哪怕你记得我帮你,你活着…我并不是故意不告诉你,而是行莲她也是纠结的,她的转变同时让我也很震惊,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真的…” 她苦口婆心的劝告他,只是希望他能好好活着。 “一切有何意义,她离我而去,我还得待在这里看他们恩爱?你觉得我做得到么?” 如此残忍的现实,蓝秀心里清楚。 “你知道我为什么又来这里了吗?我本可以不来的,但是!” 她不笨,就算意识到也已经晚了。 “蓝秀,你也早点放手吧,一个得不到的人你付出所有也不可能得到回报!” 今天就是他的下场,他现在的样子也许就是她以后的样子。 “不…不是这样的,行书…御澜神君也许深不可测,但是他不会放弃我的…”她知道的,她在赌。 如果利用的有价值,也算有点回报,毕竟自己一无所有,现在的努力会看到的。 “呵呵…又是一个被爱情蒙蔽的人,如果真的爱你,不会推开你,让你来这种地方…你我只不过都是被利用的。”他的付出真是可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莲姬与行书。 听到行书这么说,她的心降落到了谷底。 “如此,行书…你恨的不是行莲,恨的却是自己的无能,我也是如此,就当我是被利用的吧!”她施法开始为他疗伤,全力救助他的身体,他现在很虚弱。 一分一秒过去了,行书开始恢复气力,蓝秀开始拿出自己所有的元气丹药递给行书吃。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他僵硬的从她手里拿过丹药,麻木的放进嘴里。 “怎么样?身体恢复的如何,这是我所有的丹药。”她笑着说。 “蓝秀…我又欠你了。” 声音有点沙哑,喉咙不舒服。 蓝秀忽而又看到初见时他小露锋芒,他本该走上更好的路,但是他不会改变,因为行书不会那么脆弱,她亦是如此。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 “行书,我尊重你的任何决定,我现在必须留在此地,我吃了行莲给的毒药,她也是…所以不得不现在留在这里。” “蓝秀,为了你我留下…这是我欠你的。” 他真挚的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仿佛一切从未发生,最痛苦的已经过去,他没有什么可怕的,无非烂命一条。 蓝秀站起身子,扶起他的身子两个人一同出了牢笼,来到门外。 站在外面的居然是行莲,她似乎哭过一场,眼眶红通通的。 行书没有正眼看她,只是从她身边走过,蓝秀走了过去,她扶起哭着突然蹲在地上的行莲,心情很是复杂。 蓝秀说服了行书继续留在这里,这也是他的本意,编织在自己的牢笼中,居然没有停留的地方。 他的随波逐流只是待在蓝秀身边,同时听命紫溪神君的安排。 已经过了数月,仿佛自己在做梦。 紫溪神君有意要夺得天山,如今情势所逼,她和行书不得日夜修炼,随时出兵天山。 她日日夜夜抚摸着手腕上的白玉菩提链,那是她最美好的期望。 就像今天的月夜,她似乎找到了那个仙草自己也开始种植起来。 看到这一片她偷偷种在自己熟悉的角落,这个地方只有她和行书知道。 行书和行莲似乎互相视而不见,看吧,再美好的东西,再令人绝望的东西,时间都把它们全部摧毁了。 她躲在紫色草药面前,独自发呆。 “你又在这里?” 行书意气风发,眼神比以往更加犀利了。 “对呀,这可是我的救命药呢。”她笑着用手替它们松松土。 “蓝秀,每次想到这里我都觉得亏欠了你…”行书突然柔情下来。 “不用亏欠,我得感谢你,因为我是自愿的,而且我虽然是散仙,比以前好多啦。” 她以前只是一个采药女吧,所以她还是觉得现在更好。 “你可知紫溪神君为何如此心急对付天山的白玉神君么?”行书问。 “你是他的心腹,他没有告诉你么?无论他什么想法,无非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我以前认为道德高尚的人就可以成仙呢,原来也有生来是神仙的,不过他的命运如何,我不知道…” 她只是在需要御澜神君帮助的时候帮助他而已。 “他为人性情古怪,何曾有朋友,无非觉得我底子好,反正我无法成仙了,可以更好为他效力,对他可有可无。” 他暗地里帮他打点,招兵买马壮大势力。 紫溪神君是个有野心的神君,他的目标不简单吧。 “行书,我们见机行事吧!”蓝秀站起身子,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快半年不见他了。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 坐在美人靠上的紫溪,旁边是伺候他的行莲,现在唤名叫莲姬已然是他名副其实的女人了。 如今,最宠爱的女人便是她了,她一心一意只为紫溪神君。 “去,传蓝秀过来。”紫溪吩咐下人。 “神君,我帮你去叫她。”莲姬娇滴滴的坐在他身边,抚摸着他的乌黑发丝,令人着迷。 “你身份高,用不着如此,服侍我就好了。”紫溪暧昧诱惑的握住美人的手。 莲姬娇羞,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启,往他身上靠去。 蓝秀准备和行书一起练武功的,怎么知道被他叫去了。 她时不时的伺候他,只不过是帮他打扫方面,总之不受重用罢了。 来到紫溪神君的住所,她开始严肃起来,每次来都是吩咐自己做一些无聊的事情。 进屋了。 莲姬默默退出,剩下紫溪神君和蓝秀。 如今的蓝秀出落的楚楚动人,只是多了一些硬气,仿佛不那么软弱了,在紫溪神君看来,她是成长了。 “蓝秀拜见神君…”她行礼。 “来了…我这里有件事情要你去做…”他冷笑,有些玩味的勾起自己的发丝。 “神君吩咐…”她没有抬头。 “上天宫一趟,去照顾我的母亲。” “什么?!”他在打什么鬼主意,蓝秀心想着他计划着什么? “不用担心,本神相信你,不会逃走,况且服了药,你怎么走得了,此药需要我的血做药引,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么?”他眼神似毒蛇,紧紧的盯着自己。 “蓝秀不会逃跑,我已经是紫溪神君的手下,自然听命神君。” “那就好,即可出发吧,我母亲缺一个照顾药园的侍女,我看你经常采药,似乎很合适。” 蓝秀有点惊讶,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道,采药女?他知道,这一刻她的心微微动摇,有点寒意让自己恍惚。 “遵命。”她呆呆的听命,赶紧回过神,这一切紫溪神君全部看在眼底。 她倒是能吃苦,他突然觉得她其实有点意思,她和行书不同,不,或者比行书更隐忍。 她,真是有意思。 蓝秀出来的时候,行书大老远在院子外面等候,看到她忐忑不安的出来,他都有点担心。 “蓝秀…” 行书喊着她的名字,急切的拉着她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行书,我要回天宫了。” 不知道高兴还是难过,总之她又茫然了。 “是吗?那是好事啊,你可以见到你喜欢的人了!”他为她开心。 这半年她心里想着谁,他心里清楚,一直在那高高在上的御澜神君。 他以往觉得蓝秀是个平凡又蠢笨的傻丫头,关键时刻她还是挺靠谱的,有时候比自己更加果断,永远不要小瞧她。 “是吗?哎,我开始有点担心了,担心见到他。” 他没有给自己送行,自己那么坚定的走了,只留下一个纪念的吻,为什么这么艰难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日日夜夜思念神君。 “去吧,蓝秀你比我更坚持,至少你还有希望,是你告诉我生活要有希望,虽然你我都有无可奈何的理由,你要抓住每一分的机会。” 听到行书这么说,心里顿时觉得暖暖的,她会坚持的。 事后她收拾好东西,打理好了一切,看了看为自己送别的行书,已然御剑飞上天宫,心里拿着紫溪神君给的行牌可以出入天宫。 来到了,龙瑶夫人的住所,她等候在门外,等待里面的通传。 来到龙瑶夫人的药园,就看到龙瑶夫人独自一人施法为红芍药洒水,蓝秀深知她眼睛不方便赶紧放下手中的包袱,跑过去帮她。 “夫人,我帮你吧!”她来到她面前,龙瑶夫人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岁的样子,但是绝色之姿比紫溪神君更柔美,紫溪的模样虽然偏女性化,但是有点邪里邪气,神仙似乎容颜很难老去,她吃了凤凰胆丸大概就会一直这样持续到永生吧。 “你是?你是溪儿派来的药女?”龙瑶夫人将手里的水瓢递给了她,蓝秀恩的一声麻利的为她给这些花儿浇水。 “夫人,你先歇息一下,我来帮你。”她先把她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 “…………” 看到她闭上眼睛,蓝秀也没有去打搅她,龙瑶夫人的事她并不清楚,只是知道她地位很是尊贵,神帝唯一的女儿。 幽幽芍药花香,充斥着这四周的环境,想找到这里真的很简单,看来她即使眼睛看不到,依然可以看到闻到这里的阵阵花香。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蓝秀,夫人唤我蓝儿吧!”这样觉得亲切一点。 “上次你来过吧…”她的记性很好。 “回夫人,上次是紫溪神君带我过来的,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她回答,看着她静坐在那里,真的很孤单,她知道自己的儿子现在准备进攻天山么? “我闻到了你身上的凡人气息,似乎不是纯正的仙呢?手腕上戴着御澜神君的东西吧,如果你愿意离开这里,我可以帮助你将毒药剔除。” 蓝秀一愣,手中的瓢差点扔掉了,她知道。 “夫人,知道我中毒了,离不开凤凰山是吗?”她好奇的问。 “呵…你不是第一个了,只是溪儿的作风如此,他派来的侍女都吃过毒药,我也可以解,不想让他再造杀孽…” 她似乎过惯了这种日子,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夫人,知道我是个侍女,为何还愿意救我?你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不是太孤单么?”她冒昧的想问她,定是为情所困的女人吧。 “你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孤单?只是无论人与神都是一样,动情生死早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掌握的了,我有溪儿在…其他人我并不需要。” 听到她这么回答,她似乎觉得龙瑶夫人为情所困太久,已经完全自我封闭了,不愿意任何人与她待在一起,可是这不对… “夫人,不用担心,我自愿服药,而且可以偶尔下天宫的,我想留下来照顾夫人…夫人觉得不满意可以随时赶我走…我绝对不打搅夫人的生活,替你打理好这些芍药如何?” 她即使不在紫溪神君身边,至少在天宫也是可以的,虽然想帮助神君但是还是真心想照顾这个龙瑶夫人,她一个人毕竟做什么不是很方便。 “你留在溪儿身边绝对不是因为喜欢他吧?” “夫人,我绝没有那种心思。” “呵呵,之前来的侍女没有一个尽心的,哪一个不是因为溪儿的外貌而过来照顾我这个盲人,你若没有那份心思定是有了别的心思。” 溪儿是她的儿子,即使他做错任何事情,作为母亲她也要保护他,包容他。 龙瑶夫人安静的站起身子,无论是谁,溪儿就是她的一切啊。 “我要休息了,这里空房子很多,你自己随便找个地方住吧!”扔下这句话,便潇洒的离开了。 站在原地的蓝秀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一个人怎么会不寂寞,不寂寞就不会养这些花花草草打发时间了,作为一个母亲担心自己儿子的安全是很正常的。 她苦笑着只好独自一人先处理好药园的灌溉。 住在龙瑶夫人她自由的时间很多,可是龙瑶夫人总是对她不冷不热的,她可以理解,只要做好本分的事情就好了。 今天是她可以出去拿花种的日子,龙瑶夫人只独独要芍药花的种子,必须红色的。 来到殿门口,她看了看,还是忍不住想去找御澜神君,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就这样想着自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御心殿门口。 她来回的徘徊了许久,犹豫不决到底进去还是不进去。 最后还是想见他的心加剧了,她从来不是唯唯诺诺的人,只是在感情上吧。 蓝秀推开了门,景色如旧,半年没见面了,他没有看过一次,甚至没有书信什么都没有,她仿佛被他遗忘了。 慢悠悠的来到他的房门口,推开了门。 书香气息,里面的书架上的书排满了,他最近爱看书了么?转眼就锁定了那个躺在床上的男人。 蓝秀就跟做贼一样的小心翼翼的带上门,然后轻手轻脚的来到他面前。 他一手撑着自己的头,三千乌丝似瀑布流泻而下,木簪子挽起的发髻,令人心动的容颜此刻就要睁开双眼。 他一点也没有变呢,默默蹲在他面前,静静地看着他。 蓝秀忍不住想用手去触摸他安详的脸庞,精致又令人觉得完美的脸庞,手差一点就触摸到了他的脸。 御澜神君睁开双眼,她进门就知道了,有人闯入,想不到居然是她,偷偷摸摸的跑到自己的房间,还想对他做小动作,半年了她一点也没有变,越来越大胆了。 蓝秀的心快跳出来了,这下可好抓到现行,简直无地自容了。 “我…………”她脸红心跳想问扯回手,御澜神君却翻身将她压在了身底下。 这下她的脸估计没办法见人了吧。 “这都半年了,你还喜欢我?”他以为她忘记自己了,只不过当初权宜之计希望她安全,另外他也有私心,如此她断了感情,可以很好的为他尽一份力。 他救她无数,并不是什么高尚情操的大善人,小善比起大善,他会舍她保护众多生命,这是他的原则。 “喜欢,日日夜夜从未断过对神君的思念。”坚信又执着,毫不犹豫的说。 蓝秀是主动的,在他面前她是放肆的一点,可是他没有拒绝,没有拒绝就是默认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龙瑶夫人的过去。 御澜神君望着她那双桃花媚眼,与从前相对比,她长大了,虽然永生但是会在十八岁定格,大概如此,她的身躯柔软无骨,还是那么瘦,仿佛自己会压坏了她,如此小巧而柔美的身躯,他却看不透她的心。 只是偶尔觉得她呆萌但是又不是单纯的傻乎乎,似乎也有自己的主见,害羞又大胆。 “可我给不你想要的感情,这也没关系吗?”他平淡如斯的问。 这种暧昧的姿势,让蓝秀有些受宠若惊,她笑了。 “我只想问神君一个问题?”她是认真的。 “什么问题?”甜蜜的气氛让两个人看起来十分和谐。 “我死了,你会难过吗?”她轻轻的说。 她死了他会难过吗?爱有消亡的那一天吗?他不知道,可是他不喜欢听见这个词,更不喜欢她轻易谈生死二字。 “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许乱说。” 蓝秀听到,猛的抱着他的脖子偷亲了一下他,总算得逞了,反正也没人看见。 御澜尴尬的坐直了身子,抚摸着被她亲吻的左脸。 “额…恩…我是偷偷来见你的,紫溪神君给了我行牌,可以自由出入天宫,我现在伺候龙瑶夫人。” 蓝秀赶紧转移话题,她也就敢亲亲他而已,可不敢做的太过分了。 “你没事就好,身体如何?”他咳嗽了一声,身上似乎沾染了她的香气。 “我身体很好啊,不过我的毒没有解,虽然龙瑶夫人愿意帮我,我没有答应。”她小声说,忽然很想知道龙瑶夫人的事情。 御澜安心的点点头,他起身来到书架前。 “那个…神君可以告诉我关于龙瑶夫人的事情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他起身拿了本书看了看,找个舒服位置坐下。 “额…我想知道龙瑶夫人怎么失明的?这样也好跟她相处啊?” 只有更好的了解她,才能更好的相处吧! “龙瑶夫人以前是神帝的嫡女,唤龙瑶公主,当初白荒之地的妖王要叛乱,所以把唯一的女儿龙瑶下嫁给了他,可是当时妖王已有心上人,龙瑶公主过去日子并不好过,她痴恋妖王,为妖王挖眼治疗那个妖王的情人,结果情人还是死了。龙瑶公主也被遣送走了,此生不见。” 御澜神君放下书本,开始沏茶。 这真是一段悲惨的故事,龙瑶夫人内心一定很痛苦,表面平静如水而已啊。 “可是她为何喜爱红芍药?”蓝秀问。 “之前我送过去的贺礼,也是红色芍药,只不过制成了香囊,花香四溢,可保存百年味而不散。”他知道,龙瑶夫人一定喜欢。 “噢!神君我是问她爱红芍药的原因?” “自然是因为当初妖王为她造了一片芍药花园吧,这是她唯一的礼物,也是妖王唯一的一次赠予。” 蓝秀不得不承认龙瑶夫人用情至深如此,如果那个妖王还在应该来找她的,而不是将她送走,不,太过绝情了! 御澜君猜测以为蓝秀十分同情龙瑶夫人,所以来问这些。 “那个妖王可真无情!” “噢,何为无情,遣送就是无情?爱而不得也是无情,蓝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一直以来你就是这么想的吧!但是并不是每个故事的人都是完美的,结局也不一定完美。”他笑着说。 “那…那神君觉得妖王不爱龙瑶夫人吗?”他是不是也这么绝情,从他说的话,她可害怕了。 “爱与不爱不重要,重要的是各自安好。” 蓝秀,一听这句话,顿时五味杂瓶,他就是如此想的。 她怎么现在才发现,御澜神君其实真的是对什么事都不上心呢?他是活的够久了吧,还是人心麻木了,她怎么会爱上一个这样的人啊,可是就是他如此,她才迷的团团转还心得乐意。 “我觉得神君说的不对,龙瑶夫人爱着妖王,我不信妖王一点也不爱她,两个人肯定是有感情的,就像龙瑶夫人一直把自己的心囚禁起来,她的爱不会减少丝毫…”她理解龙瑶夫人,这只是在逃避罢了。 “呵…”御澜神君轻笑了下,看了看她执着的眼神,她总是这样,认为自己对的便听不去任何想法。 “神君是觉得我不自量力?”她好像没有特意隐藏自己的个性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你这样偷跑出来没有问题么?”他转移话题。 蓝秀支吾其词,她是偷偷跑出来的,是为了专程看他的,他没有一点感动么。 御澜注意到她的表情,一下子高兴一下子愁云惨淡万里凝,什么都写在脸上,一点也不会隐藏自己的心事。 “神君,不想看见我,那我就走了…”说完便假装气呼呼的就要离去。 脸上浮现对御澜的讨厌之色,内心计划着。 “过来!”御澜命令的口吻,让蓝秀一愣一愣,很没骨气的不动了。 “过来坐下…”语气又变软了。 蓝秀哼的一声不情愿的坐下来了,但是赌气的不去看他。 他看到自己难道不高兴吗?那半年前的吻呢,他都不记得了吗? “你性子太急躁,做事大胆,为君只是担心你,虽然我有意让你回到紫溪神君,为了天山紫溪神君二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必须有人出面阻止这件事情。” “那…那是神君你吗?天上那么多的神仙为什么一定就是神君呢?” “呵…在其位谋其职,子心也是如此,如果知道或者刚好遇见,逃避是没用的。”他倒是很想一直碌碌无为待在凤凰山一辈子,怎么可能? “神君不要着急,我会帮你的…你不用担心,我知道我法力很低,但是这半年我没有荒废武功,能学的我都在努力学,争取可以帮神君尽一份力如何?”她会努力的,也会让他看到自己的努力。 “你修的心法,心法如果足够强大,学习其他就会得心应手一些,紫溪神君天生神力,法力无边,那是与生俱来,你我等之辈只是靠后天努力自学成才的,记住,切勿急功近利,误入歧途…”他认真教导着,希望她能好好理会这些。 她教的都是自己最初学习的,希望她成长的足够快。 “我知道,神君说的我都记得,定不会不让你失望,对了…神君额…最近有谁来找你么?”她护食,担心飘若又来了。 “偶尔…” 蓝秀笑着,就知道,还能有谁,不是子心就是飘若,神君喜静,也不是爱到处走动的人,只有别人来找他的份儿。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解毒,频繁见面。 “一定是飘若吧,神君能不能少见她啊!”她也有私心啊。 “为何?只是朋友之交。”他说。 如果是朋友之交那才怪呢,只有他这么认为吧,哎,神君就是不懂得拒绝的人。 “我…我…总之能不能先答应我?”她恳求。 “为君过几日要闭关修炼,我的心法已经到了突破阶段,所以会要过些时日。”他的这个回答,不知道她是不是满意? “那好,那我下次再来看神君,如今我出入很自由了,噢,对了我得走了…那我走了神君…”她磨蹭的站起身子要离开这里了,心里还舍不得他。 御澜见她要走了,来到她面前替她整理好头发,拍拍肩膀。 “去吧,自己注意安全。” 蓝秀甜甜一笑而过,点点头,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御心殿内。 离开御心殿,她拿到了红芍药的种子匆匆的赶回了住处。 今天还算顺利,来到龙瑶夫人的药园,她第一时间就是清理药园的杂草,打开房门的夫人,便猜到她回来了,她去见了她的主子御澜神君吧… 龙瑶夫人眼睛虽然看不见,但是她能感知气息,漫步朝着蓝秀走了过来。 “夫人?你来了,这些种子我马上给你种下!”她说着,捧着红色芍药花的种子给她看,但是突然想到她眼睛看不到了,又觉得尴尬,赶紧放在地上。 “你来这里一有五日了,还不打算走吗?” “夫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做的不够好,只要你吩咐我去帮你,其实我…”她想解释。 “不用了,你来回天上很不方便,不如我替你解毒,你就走吧!”说完她看到龙瑶夫人伸出手,那手腕上伤痕累累不知道划破了多少次,她居然一直这么做。 “你的血?” “我的血可以解毒,你如果吃了,就没事了。”她习惯了无所谓拖着这身躯她觉得也多少有那么一点用去。 紫溪神君要是知道他母亲居然为他赎罪放血那得多心痛啊… 看着白皙的皮肤,伤疤已经结痂了,其实可以用仙术消除,但是她没有那么做。 “我帮你消除如何?”她有些不忍,至少不是现在。 “蓝秀,我岂不知你刚才去了何处?我虽眼睛瞎了,可是心如明镜,你既然是御澜神君的侍女,为何跑去做溪儿的侍女?我与御澜神君见过一面,他为人正直无私,慈悲为怀,你在他门下自然比溪儿好。”她担心蓝秀对溪儿不利。 蓝秀站起身子,有些犹豫。 “夫人,你多想了…如果你实在担心我,我现在马上解毒如何?但是你别赶我走,我在你身边如何伤害的了你儿子,我只不过真心希望你快乐一点,有个人伺候会方便很多的。”她可以答应她不伤害紫溪神君,但是并不是纵容紫溪叛逆之事,如果到了紧要关头,她还是得帮助神君。 “蓝秀,你心肠是好的…如今你已经不在御澜神君身边,有些规矩你应该懂,你既然要伺候我,那就伺候吧…” 微风吹过,药香而来,龙瑶夫人感受着花香包围的感觉,心情似乎会好很多。 蓝秀最后还是解毒了,她不想和夫人起争执,现在只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 春夏秋冬,冬至。 下雪了。 地面踩的咯吱咯吱响,药园里的花朵没有一朵是枯萎的,施法让它天天盛开,总是要开的正艳丽的那些,她插到了龙瑶夫人的房间里。 她顾不得寒冷,穿着白色的小斗篷,越发长得明艳动人,粉唇水灵灵的眼睛更加有神韵。 龙瑶夫人逐渐的开始接纳自己了,这让她很高兴。 今天她想像凡间一样,给她做点好吃的,就是饺子,一个人忙碌着,将热气腾腾的饺子放在桌子上,她想去见他了。 一个人打包好饺子,踏雪来到了御心殿门口。 地上的积雪似乎被清扫干净了,她敲门了,没有人应声,但是还是进去了。 她手里提着食盒,来到他门口,惯例敲门。 “神君,神君是我?” 门开了,她微笑着就进去了。 御澜神君的房间里面真是暖和啊,她的手都冻僵了,猜得出他下雪肯定不会出门,自己就来了。 御澜神君正在打坐,闭目养神。 屋内十分整洁,鼎庐里面点着安神的熏香,满屋子都是香气,让她十分舒服。 “我给神君做了好吃的,神君要吃吗?”她赶紧跪坐在他身边,放下食盒。 御澜知道,她一有空就会来这里看他,每天都会熟悉她走路的脚步,他似乎已经很熟悉她的存在。 今日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看她小小的手都冻红了,突然觉得起了怜惜之心,他吐出浊气,看到她乖巧的模样。 “大雪天,不必过来,小心冻伤自己。”他叹息,伸出手。 蓝秀明了,乖乖的将她的小手放在他的手掌中,御澜神君的手若是可以弹奏琴曲自然是更好的,不像做劳力的手结满老茧,她看着他光洁俊朗的五官,雕刻在内心,久久散不去。 突然觉得小手热热的,红色的逐渐消掉了。 只是用真气疏导了一番,她体质不好自然是耐不住冻的。 “谢谢神君。”她高兴的拉着他的手,但是觉得唐突了又缩回来了。 “这是什么?”御澜指着食盒。 “这是我给神君做的饺子啊!要吃吗?我一大早起来做的,还是热的呢…”说完赶紧打开,还冒着丝丝热气,香喷喷的味道一定好极了。 蓝秀端着碗递到他跟前,像献宝一样希望得到他的称赞。 “恩。”他接过碗,来到桌前准备食用。 蓝秀开始像个孩子跟她说这几天见到过的趣事,无非是无聊做的恶作剧,捉弄几个门口侍卫而已。 御澜神君品尝着饺子,看着她绘声绘色的在自己眼前说的天花乱坠的,俨然已经住的习惯了,适应了这种生活。 每次过来要不是带些吃的,就是偷偷摸摸的来到自己房间里,偷看自己。 其实好几次,他都在假寐,只是不忍破坏这种氛围。 她出落的越发动人,不再是稚嫩的外貌,不知道是不是成仙的缘故,她似乎没有觉察这一点,一点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一有时间就往他这里跑。 “好吃。”他看着空空如也的碗,给出了评价。 “神君觉得好吃,我天天做…”她笑着说,无比珍惜这些日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新年到。 “你这么早出来,龙瑶夫人不知道吗?”御澜神君说。 “她知道啊,神君…如果紫溪神君出兵攻打天山你会怎么做?”她撑着小脑袋问。 “自然助白玉神君一臂之力。”他已经答应他了,岂会改变。 “那好吧,只是紫溪现在将我派遣到她母亲身边,她知道我从前的主人是你。”她担心他会有难处。 “安心…龙瑶夫人知道是知道,她关注的永远是儿子的安危,你切莫轻举妄动,自己注意安全。”毕竟她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神君担心我啊?那神君要一直对我好哦…”她有些撒娇的说。 “本君待你不好么?”她觉得什么才算是好呢? 听到这一席话,她有了想戏弄他的心思,她苦苦追寻的不就是他而已嘛。 “还不够好,你都不来找我一次都没有…”她有些委屈。 “可是你来找过我,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永远是我御澜神君的人。”他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白么? 蓝秀脸唰唰的红了,真的是脸红脖子粗了,很是害羞不已,这大概是她听过最好的情话了。 “什么时候神君说话这么厉害了,撩人…”她小声嘀咕,感觉心跳加速。 “恩,本君一向清心寡欲,但是也会说点好听的话,你要是愿意听,我可以每日对你说,那么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一句话让蓝秀目瞪口呆,看来她是说不过他的了。他可不可以别那么温柔的对自己说话?明明就是个表面冷情的超脱神仙。 “那…那我要你每日对我说。”她暗笑低垂着小脑袋,不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 自此,蓝秀上门更是来的勤快些了,冬天,天寒地冻的,她如今也熟悉了这里的环境,前不久遇到了一灵,那小子激动不已,以为自己被贬下凡了。 两个絮絮叨叨好一会儿,才各自离开。 只不过一直没有遇到子心,她也没有跟神君提起他,只是听到一灵说,去南海治理叛乱去了。 怪不得一直没有见到他出现,他是个大忙人了应该早就忘记了自己吧,当初也是他送自己走了,应该想不到如今自己回到了天宫。 龙瑶夫人的住所。 “蓝秀,去把香囊取来。” 说话的是龙瑶夫人,她坐在床上,衣服穿戴整齐,今天她想出去走走了,游园仙境的美景。 “夫人稍等。”蓝秀从她的梳妆盒里取出那个香囊。 这个香囊是御澜君送的贺礼,夫人似乎很是喜欢,隔三差五的都会带在身上,远远的就可以闻到了红色芍药花香? 蓝秀亲自将香囊挂在龙瑶夫人身上,也许跟着久了她身上经常都是这种花香,她习惯了。 “夫人好了,今天要去哪里?”她问。 “去游园仙境吧,那里不错,不过我只去合心香居。”合心香居?她怎么知道?也对估计是个神仙都知道,那个地方她以为只有神君和自己知道,原来都知道啊。 “好,夫人我扶你一起去。”她答应着,她也好久没有去了。 两人驾云而去,很快便飞到了合心香居面前,这里景色如旧,清香的草地泛起白雾,龙瑶夫人漫步轻遥,绝色之姿把这里的景色都给比下去了。 来到合心香居门口。 “你可知我为何来这里?” 蓝秀摇头,她当然不知道,只是听过神君说过以前这里是某位天神定情的地方吧,或者说为她心爱的女人所建造的房子。 虽然说神爱是禁忌,自古以来却都有这样的传说,可以说不在少数,她算不算呢? “回,夫人,蓝秀不知。”她仰望着头顶的牌匾,合心香居当真是倾尽对爱人的宠爱,这种男人谁不爱呢?令人感动的要命。 “也对,我很是羡慕自古以来两情相悦的爱情,虽说我是神帝的女儿,可是我的一生过的并不开心,嫁给那个男人大概是我最正确的决定。” 想不到她会突然对她说这个,她其实一直很想知道龙瑶公主以往的过去,她无私的付出为何还是得不到美满的结局。 她的神情悠然,绝对是幸福的,即使回忆都是面带笑容,她只是需要一个懂自己的人而已。 “夫人…我觉得夫人做得对,但是也许有人会说夫人傻,我说的有点过分希望夫人谅解,夫人坚持了这么久为何轻易离开呢?”这里面一定是有隐情的吧。 发丝垂落在胸口,她静静的坐在屋檐下,美得令人心动,一时间的错觉蓝秀仿佛看到了自己。 “蓝秀等你有一天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即使真心相爱也不一定要待在一起的,有些事情太复杂了…总之拥有过,我很幸运…”只是幸运而已吧,浅浅的微笑,眼睫毛上似乎有水滴,分不清。 “夫人,我给你描述这里的风景吧,这里青草幽幽…” 蓝秀坐在夫人旁边,和龙瑶夫人相处久了,她其实一点架子也没有,没有地位的高高在上,个性柔弱带刚,这样一个女子以前一定是个令人羡慕和倾慕的女人。 蓝秀与她今日畅谈了很多东西,她更加进一步了解到了龙瑶夫人的生活,她也越发信任自己,愿意听自己讲的一些故事。 两个人的关系如今一点也不像主仆了,倒像个朋友。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也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感情啊。 终于新年到了。 雪停了,每一个宫殿门口都挂起了红红的灯笼,已经入夜了,还是寒气逼人。 她将龙瑶夫人伺候好之后,便自己琢磨了一番,长长漫夜她想和他一起守岁,只是凡间习俗,不管怎么样她想去和他待在一起。 黑夜中,星星光点,一个少女手持一盏黄色小灯笼走在无人的宫墙之内。 地上的雪开始凝固,有一点滑脚,她尽量小心翼翼朝着那熟悉的方向,扎着两个小辫子,头上别着精致小巧的花骨朵儿,俏皮可爱。 “喵~” 在这个寒夜中,她居然听到了猫叫声,她有些喜悦的就看到黑色的猫溜进了御心殿的门缝。 想不到居然有猫,她赶紧加快步伐,来到御心殿的门口。 “小野猫?”轻声呼唤吹灭了手中的灯火,打开门,又轻轻的将门给带上了。 再回过头就看到御澜神君的房间,灯是亮着的,里面似乎有人呢,她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久违又熟悉。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人畅谈,各怀心事。 “子心?”她愣了下,便放下手中的灯笼准备提裙进去。 只见推开门,子心的背影正对着御澜神君,两个人相谈甚欢,子心提前回来了? “神君?”她笑嘻嘻的踱步进去,两个人同时回头,就看到蓝秀进来了。 子心惊讶于她的出现,她怎么会在这里,怪不得他觉得御澜神君怪怪的,她长变了,蜕变了不少,真正的像个仙宫的小仙女了,轻盈可爱毫不逊色,是因为什么缘故呢? 看到子心的惊讶,她只是一如平常的高兴。 接下来,三个人坐在桌前,烧一壶好茶便开始攀谈起来。 子心白色玉冠,金丝边长袍,闪闪发亮,十分引人注目,他如今平乱南海,丰功伟绩自然不用说。 看着蓝秀一直微笑的看着他,他觉得有点过意不去。 “御澜君,我好久没喝独醉了,可否帮我取一瓶啊?”他带着戏谑的表情说。 “自然可以,蓝秀你也太久没有见子心了,聊一聊吧。”说完便面容镇定的出门了。 屋内两人的身影,烛火拉着影子变得十分狭长。 “子心,好久不见…”她先打招呼。 “你…你如今在哪里?”他抚摸着茶杯,没去看她。 “你那日好心送我回家,可惜凤凰山是紫溪神君的了,而我被他抓住了,今日在他母亲府邸伺候龙瑶夫人。”她娓娓道来。 “是吗?那日之事…抱歉。”无论如何她安全就行,没想到会这样,是他大意了。 “子心,你也是好心吧!不过要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离不开神君,无论如何请你不要想尽办法将我送离他。”她只有这一个要求,轻咬贝齿,转而又是一笑。 “你还是放不下对吗?”他回应着,有点无奈。 “不管以后如何,除非他亲手将我推开不然我不会离开的,只是子心你,我当你是朋友,如果你执意如此,那我只好坚持自我……”目光坚定无比,嘴脸笑容失去,那是自信,一向乖巧的她,内心背负有多大,信心就有多大。 “这么说即使我劝说于你,你也不会离开他了?”子心似乎没有见过这样的蓝秀。 “子心其实你也没有错,人是有劣根性的,但是人也有软弱与坚强的一面,我不想做个唯唯诺诺的女子,也许有些大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她是个自我矛盾的人,她在改变也在思考,其实没有随波逐流,如果子心明白她就好了。 “丫头,你长大了…罢了…你是个好女孩,你的安全最重要,这次可以看到你再次出现也是缘分。”他说道,喝了一口热茶,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蓝秀眨巴着美丽的桃花眼,笑颜如花。 “多谢你,子心,如果得到你的支持再好不过了。” “你如今是紫溪神君的人,这是为何…为何不逃出来?” “如今紫溪神君势力庞大,你也知道御澜神君也许会对付他,天山岌岌可危了。” “你意思是你做卧底?” “也不算是,但是神君需要帮忙我义不容辞。”她轻巧的回答。 “紫溪为人轻狂,一旦发现你背叛他,一定会杀了你。”他不是开玩笑,她太自信了,如果紫溪神君信任她不会将她弄上天宫了,她考虑的太片面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不过时机尚未成熟而已,我愿意试一试。”能说什么呢,至少今日她如愿可以陪神君就好。 摇曳的灯火通明,照亮两个人的脸庞,各怀心思。 御澜神君端着酒来了,就看到两个人默默无声,感觉畅谈的不是很愉快啊。 “你来了?”子心起身帮助他,那些一瓶独醉就开始喝了一口。 蓝秀笑了笑,一人一瓶好不快活。 “你须少饮酒。”御澜君关心的对蓝秀说,眼神看的子心都觉得不自在了,她都还没有开始喝酒呢? “那可不行,子心来了,好不容易三个人齐聚一起,难得的很…”她话一说,就抱着酒瓶子开始喝了起来。 御澜君有些宠溺的看了看蓝秀,如今他是管不住她了,就随她的意思吧,她开心就好。 子心谈起初遇蓝秀时的情景,都历历在目,三人相谈甚欢,好不自在。 在这寒风瑟瑟的夜里,屋内的灯火一直是亮着的,子心说要起身回去休息了,御澜神君送走了子心,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蓝秀,她喝完了最后一瓶独醉,她本是不会喝酒的人,现在喝了七七八八了。 蓝秀摇晃了一下酒瓶子,很是诧异,为什么没酒了呢? 一张小脸嫣红像抹了胭脂水粉一般,小嘴红润润的,眼神更加是迷离恍惚。 她醉倒是在紫溪神君怀里一次,如今哎… “咦,御哥哥?!”她嬉皮笑脸的撑起身子就要去抱他,结果用力过猛将他推倒在地了。 御澜不稳的被她压在身上,她醉的如此糊涂可如何是好。 “蓝儿…醒一醒…”他开始有些宠溺的撑起她的肩膀,她这幅样子怎么出的去。 “御哥哥,别…吵…来亲一个~”蓝秀嘟嘟嘴就要作势亲他,被御澜君翻身抱起她的身子,来到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他一直留着,里面从没变过。 熟悉的拥抱,好闻的味道,男子气息都让蓝秀舍不得离开。安稳的将她放在床榻上,用仙术脱掉她的外套。 “御哥哥别走……好辛苦…辛苦…”她捂住胸口,似乎很痛。 御澜君不妙的看了看窗外的月光,居然满月。 蓝秀舍不得他走,一手扯住他的长袍衣袖,不愿意放手。 “蓝儿…醒一醒…为君去给你找药!”他去拉开她的手,坐在她身边去抚摸她的额头,她心病犯了,看着痛苦的小脸他有些不忍。 “不要…我只要御哥哥陪我…”她有些赖皮的耍着酒疯,心里难以平复的心情即刻暴露。 “你的病犯了,等一会好么?”依旧温柔体贴的关心着她,不想看她如此难受。 蓝秀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此刻的迷离含情脉脉暴露无遗,她哭了。 “就抱一抱我?!”渴求无数的情感,倾泻而出,粒粒泪珠敲打着他坚固的心房,手上的衣袖沾染了她的泪水,一片一片的。 那浸染的面积开始覆盖他此刻的心房,一点一滴,他何曾不知她的真正用意,她一次次逼着自己面对她的心,想要得到回应。 可她情不自禁的哭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赐噬毒剑。 “御哥哥…”软腻的声音,让他的心摇摆不定,只见蓝秀忘情的扬起小小脑袋,嘴唇吻上他那凉薄的薄嘴唇,她的主动不是一次两次了,紧紧拥在她的腰身,怕她摔倒。 可以感觉到她的害怕和激动,蓝秀不知所措,她想离开,但是却被御澜神君加深了这个吻,嘴里充斥着两个人的酒味,醇厚无比的香甜,丝丝入心,唇齿相依,欲望攀升……… 她柔弱无骨的身躯是纤细的仿佛用力就被折断,他不该如此,不该如此把持不住,为何见不得她掉眼泪,泪水涟涟痛在他的心里。 “嗯……”她呻吟着,浑身着火了一般,心痛加剧,只觉得脑袋空白一片,即刻晕过去了。 御澜君放开她的嘴唇,这个傻丫头…缺氧了都不知道,不知换气,赶紧输送内力让她缓过来。 用了不到一分钟时间采了草药,给她服下,心痛才停止。 御澜抚向额头,就差一点差点犯了大错,看来以后得跟她保持距离了。 看着她安睡的容颜,她睡的十分香甜,替她盖好被子,衣服整理好放在旁边。 一夜无眠,熟读佛理一百遍,再次睁开双眼已经清晨。 太阳出来了,融化的雪地是湿漉漉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仿佛镀上一层金光,负手而立看着远处的山顶,通天的美景就像伫立在天空的鸿城。 白衣飘飘,身姿卓越,持剑练武,划破长空剑气逼人。 这是蓝秀起来看到的第一幅震撼人心的美图,打开房门,就是看痴了。 美人迟暮,永远都不会晚,看不够啊,她真想日日夜夜探索他内心深处的种种深情,希望一切都不是痴心妄想。 冷魅沉稳,玉树临风,他转身就看到了那一抹红色身影,她起来了? 昨晚她喝醉了,似乎什么也记不得了,除了头有点沉,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之外,只是这一切在他面前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神君…”她恢复往日的脾性,尊称呼着她,昨晚的亲切与今日还是有区别的。 他收起利剑,精神状态依然很好。 “昨晚你喝醉了,所以不便送你回去,现在感觉如何?”他关心的问,来到她面前。 看她样子应该没事了,昨晚满月她心痛难忍,自己估计都不知道吧,既然想不起来…也就算了。 “神君昨晚照顾我的?那我有没有说错话啊?”她傻乎乎的问,虔诚的目光太过赤裸了。 “自然没有,你喝醉了就睡着了。” 他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还有衣服,并不打算告诉她那些事。 她喜欢他一如既往温柔的对待自己,安抚自己,这让她会觉得他心中也有自己,只是他不善于表达罢了。 “你该回去了,一夜未归龙瑶夫人也会不高兴的,时刻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免得别人说闲话,你是个女孩子家要懂得这些…为君是为你好,你可明白?”他说的这些话,可明白? “我…我明白了…只是蓝秀心里挂念神君一人,时时刻刻想守着神君罢了,蓝秀想知道自己错了吗?” 她紧握双手,小心翼翼又怕惹他不高兴。 “傻瓜,我只是担心你的处境,如此频繁来往会让人起了疑心。”他担心的还是她的处境,大战在即,一触即发他远在天宫之上,知道的消息自然不多,又开始叹息自己没有多收几个徒弟,或者几个有用的人,如此造福天地也算有心。 蓝秀哪知他心中所想,她如今只想着能日日见到他罢了,她已经尽量克制少来找他了,可是平时空闲时间太多,无非打理花草而已,她觉得自己一停下来,脑子里面就是他,她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少来的,那神君我先回去了。” 她不情愿的摆摆手,告别离开。 留下屋内一人,独自叹息,山崖景色一如旧,新旧交替更撩人。 回到龙瑶夫人府邸,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着富丽堂皇的宫殿她大步的就来到了药园,只不过刚进门口就遇到了一个人。 紫色龙纹鲤,金冠束发如此高调的打扮还能有谁呢?如此妖娆魅惑,那颗眼角的泪痣还微微上扬的嘴唇,笑了。 她却由来的哆嗦,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参见紫溪神君!”她低着头,隔得远,不敢去正视他的脸。 “我叫你伺候我母亲,你去了何处?”开门见山的开始质问她的踪迹。 她大概没有想到今日自己会突然来天宫探查吧,于是邪魅一笑甚是勾人欲魂。 “我有的,不过早起出门走走而已,神君驾到有失远迎我去给你泡茶如何?”她扯开话题开始准备给他沏茶,来到他身边她都觉得冷嗖嗖的,神君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刺眼的白玉菩提链还好好的戴着,他轻哼一声。 “莫非去见了御澜神君?”他试探。 “我没有…我是真的出去走走…”她尴尬不已掩饰自己的情绪。 “算了,我今天上山有要事要说,马上要围攻天山了,我看你仙力渐长,赐你一把神器噬毒剑…助我成功…拿着此剑紫光可威慑千里之外,让人心生畏惧,好生了得,不过这把剑是把毒剑,若是你使用此剑必定事半功倍!”紫溪神君笑着硬将利器塞进她手里,她无可奈何觉得手心发烫,似乎是烫手山芋一般。 他上天宫就只是为了给自己送这么一把阴毒的利剑,此剑紫色气息带着邪里邪气的感觉,一看就是邪物,他自然不会给自己一个好东西,就如同行书的姬杀剑,戾气如此之重,她是个散仙若是控制不了,岂不会反噬自身么? 紫溪阴柔的美丽脸庞靠近自己,她心一抖,有些害怕了。 “怎么你不高兴?这可是我费尽心机取得的宝剑,你还楞着干什么,赶紧收下,几日以后我便通知你一同下凡去攻打着天山…”说完按了一下她僵硬的肩膀,绝尘而去。 蓝秀手里拿着微微泛着紫光的噬毒剑,如果自己不拿他恐怕是不肯的吧,要拿着这柄毒剑去攻打天山,她怕是做不到吧,因为她都没有杀过人从未有所,这太违心了,又无可奈何。 思来想去,她拿不到主意,决定去找御澜神君商讨一下更妥当一些。 说完便将噬毒剑收起来,往御澜神君的府邸跑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亲手送毒剑。 本正在打坐的御澜神君,正在修炼心法,他对于心法的造诣是很高的,所以内力比较浑厚,马上随时会要应战,所以自己每天都会练习心法。 可就在自己凝神静气之时,一个熟悉的脚步声有些急促,她不是才走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门猛的被推开了,这不像她的性子,今日如此冒失莫非出什么事情了? 长发纷飞,清凉的眸子睁开,看着跑的气喘吁吁的少女,她手里抱着一把剑。 “何事如此惊慌?”只见御澜神君垂下双手,稳定心神,从美人榻上下来,来到她面前。 “神君,我刚才遇到紫溪了,他说马上要攻打天山了,还给了我一把剑,让我助他,我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拿着找你商量了!”一口气将话说完,才安心下来,她奉上噬毒剑。 御澜神君看了看,用心眼瞧了一番似乎没问题,只是自己用手拿起此剑的时候,只见紫色微光大盛,暗沉气息包围了他整个身体,快速的扔掉剑气已经强袭上身体,蓝秀惊呆了。 噬毒剑就这样凭空不见了,似乎钻进了御澜神君的身体。 “我…我…神君这把剑…”她拿着为何没事,她忽然记得紫溪神君走后用手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这才看了看自己的肩膀,上面撒了一尘灰色粉尘,她居然一点没有注意到。 她害了御澜神君,顿时急得赶紧堵住他,只见御澜君的手臂上蔓延着紫色的长线延伸很长。 “此剑有毒,你说这剑是紫溪给你的,这是污秽欲毒的噬毒剑!唔……”话没有说完,御澜嘴脸留下黑色的血丝,让蓝秀惊呆了,脑子里面空白一片。 她赶紧给他祛毒,但是御澜却按住她的手。 “没用的,他故意的,他对并不信任你,故意送你上天宫靠近我…”他疏忽了。 看来他心意已决,要反了这天地。 蓝秀哪管那么多,什么都没有听进去,赶紧扶他到床榻上坐好。 “是我!是我拿剑害了神君,我罪该万死!神君怎么办?怎么解你的毒?”她眼眶一红,恨不得千刀万剐。 她抚摸着他受伤的右手,触目惊心的伤痕让她心惊,蓝秀,你为何如此愚笨,这下好了害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她哽咽的看着他。 御澜神君脸色苍白,他摆摆手,拉开蓝秀的手,准备用功护住心神,紫溪有备而来,所以送来的毒剑让他心神受到侵蚀,幸亏自己修炼心法,底子够好,如果是她,只怕命都没了。 蓝秀着急的跪在他面前,如此一尘不染的高高在上,自己却是罪魁祸首她十分自责。 “此事你知我知,不得告诉他人!”他严厉的吩咐道,气息渐渐稳定下来。 “我知道…我知道…那这个毒要怎么解?”她着急的问,用自己的衣服就去擦他带血的薄唇,丝丝,的血刺痛她的心脏。 “噬毒太过阴毒,哼…他杀了十几个十恶不赦隐晦之人,将血浸染此剑,加上地狱之火煅烧,只怕让我仙身失守,噬毒太过猛烈,我勉强可以撑一撑…”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滥杀无辜,地狱之火?他哪里来的地狱之火?”蓝秀不禁自言自语感到愤怒,行书的剑也是,他真卑鄙。 “蓝秀记住,神也分好坏的,他仗着自己身份为非作歹不是一朝一夕,举头三尺有神明,造过的杀孽太多就会失去神籍。地狱之火他自己的星罗山底就有,他如今修炼邪术,依靠地狱之火煅烧邪器,迷惑别人心智这是他计划的第一步。”御澜神君很快恢复了气息,强压的毒全部逼退到自己的右手,他用袖子盖住紫色长线痕迹。 看着他表面与平日无异,但是心神守群,紫溪让他受重伤无非是希望天山没有他去帮助会更方便一些吧。 “我不要回去了,既然他不信任我,我回去他也一定会杀了我!”她冷笑几声。 “不,你必须回去,就用这次取得他的信任!”他面无表情的说,没有去看她的表情。 “为何?为何一定要取得他的信任?” “你待在他身边就有机会找出他的破绽,你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他自然不信你,你现在回去,装作什么不知道,他过几日肯定有所行动,你随他去。”他安静的说着,别让他失望。 “神君需要我做什么?只要神君说我能做到!”她愿意听他的任何吩咐。 御澜神君叹息一声,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放心,我会压制住的。你回去吧,见机行事!”说完对她摆摆手,蓝秀知道他要休息养伤了,迟迟不肯动,只是确定他真的没事。 她才慢慢退开了,关上了门。 她又备受摆布了,御澜神君说的对自己不能这么轻易的离开紫溪,她要报复,不会这么轻易的被他左右。匆匆的赶了回去。 很快十几日过后,她下天宫了。 来到凤凰山的时候,她发现紫溪神君一直在招兵买马,虽然不知道他使出什么手段,但是可以看出他觉得势在必得。 来到熟悉的院子,刚准备去找紫溪神君去复命,就遇到了半路出现的行书。 他在广阔的土地上,正在训练士兵,可惜这些士兵都是去送死的吧? 站在台阶上,最高的是行书被烈日暴晒,皮肤也黑了起来,只不过更加硬朗了呢… 黑压压的一大片都是人,她身穿白色衣服出现在人堆里,十分的扎眼,是她…行书敏锐的很快发现了她。 一个腾飞而来,稳稳落在蓝秀面前,时隔几月不见,她浑身散发出的仙气缭绕,样子也出落的更加精致动人,举手投足间都是儒雅的。 “行书,好久不见?”她露齿一笑,清纯可爱。 “怎么突然下凡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行书锐利的目光可能跟他的行事作风有关系,他如今是阅人无数了。 “唔…你也知道马上要攻打天山了,如今下凡自然是帮紫溪了。”她无奈的回答。 “我以为你一去便不会回来…周而复始你难道真的决定待在他身边?”他疑惑,如今自身难保了,恐怕很难再脱出重围了,他浸染时间太久,恐怕很难回到正途。 但是他希望她不要如他这般,到了万劫不复之地。 “行书,现在我无法回答你,总之我必须留下啊!”她没有正面回答,行书不知道最好,只要知道行书站在她这边就行了。 “也罢,我不勉强你,你过得还好吧?”他关心的问。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诡计得逞。 “很好,大概因为他吧。” 只有面对行书她才可以赤裸裸的说出自己的感想,没有隐瞒。 “好吧,你这是要去面见神君吗?” “对,我刚到…” “也好,我陪你去。”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来,陪她去而是应该的,两人相视一笑,却不知落入她人眼中。 穿戴华丽,头戴珠宝玉簪子已经是镶满了,如今的她是莲姬,紫溪神君最得宠的女人。 远远看去,那是行书和蓝秀两人真是相谈甚欢,心里为何升起了不满呢? 行书带着蓝秀来到紫溪神君的住所,她不知道紫溪神君每日居然刻苦学习上层心法,他的武器也是地狱之火煅烧的,那是他自己的鲜血所养化的龙血之剑,与行书不同,在他认为好的兵器才能够胜战。 紫溪是是一条蛟龙,神力所浸染的龙剑自然威力无比,他是铁了心要有一番作为了。 山洞内部,里面异常干燥,也十分炎热,在这里练习法术肯定是很辛苦的吧! 走在前面的行书突然停住脚步。 “蓝秀,如今我是他的手下,所以你一定要注意不要惹怒他,我担心他对你不利…” 来自行书的警告她自然要听,她还是了解他那情绪化的态度,也不想与他正面起冲突。 踩着硌脚的石头子,看着前方蜿蜒的洞穴,深不可测。 “行书,你退下!” 还没有看到人影,里面就传来厚重的嗓音,行书一愣,只好答应,拍了拍蓝秀的肩膀,让她别害怕。 她才不怕呢?她就是讨厌他恨他卑鄙无耻。 “蓝秀求见紫溪神君…”她高喊一声,生怕他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终于她走到洞穴深处的楼梯处,这里有个向下的楼梯,她看了看呼口气大步的朝着下面走去,里面有四个篝火搭建的木架,一个守卫也没有,里面似乎有一池的熔浆火焰,烧的非常旺盛,再看看四周被红色的火焰照射的很亮,满池子里面插满了各种各样的剑,看上去又怪异又吓人。 他如何将地狱之火搬到了凤凰山?岂不会污染了这里的土地。 “如何?”一个声音在自己耳朵后面响起,她都快哆嗦的,但是还是忍住了。 “神君……”她半跪着身子低着头不去看他。 紫溪神君披着简单的黑色长袍,似乎可以抵挡这里的高温炎热,他扬起头看了看四周,目光一下子锁定在她身上。 他以往是对这些蝼蚁产生不了任何兴趣的,不过这次他觉得很有兴趣,蝼蚁虽卑贱但还是有点作用的,一个眼神,一个小小动作就可以完全控制,他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只要追求更多。 “御澜神君如何?亲手给自己主子送上毒药是不是没有做过?”说完便狂妄的大笑起来。 “蓝秀不辜负神君威望,已经下毒成功,如今…如今御澜神君心力受损,估计已经重伤。”她握紧拳头,肉都扎进去了,他是如愿以偿了吧? “你做的很好,哎别怪神君无情,只是他总是碍事,我只是让他吃点苦头,你起来。”紫溪神君高兴的拖起她的身子,蓝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神君尽可信我,如今他恨我入骨,我也绝了主仆之情,更别提爱意了,愿意为神君出力。” 紫溪神君冷魅决绝,英姿焕发的很是洒脱,迷惑人心的眸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妖魅。 “不错,这次我很满意,也很痛快,噬毒剑终于没有辜负我的期望,呵…你看看我炼制的神剑,一个比一个厉害,若是让几个得力的人手运用,一剑下去死伤无数,威力无比哈哈哈哈…” 说道这里他快慰的大笑起来,似乎很快可以将天山占为己有,统一天界所有神山。 蓝秀心里却是冷冰冰的,她只是觉得可笑,他如此胆大妄为,是因为没有遇到打击吧?他从来不真心待人,跟他母亲完全不是一类人。 “是,紫溪神君铸剑有方,神勇无比,夺得天山势在必得!”她赶紧给他戴高帽子,嘴巴会说话才能自己更安全啊,神仙也这样啊。 紫溪一听,自然是听的心里舒服。 他来到她面前,打量着她。 “呵呵…这不像你说的话…不过本神君安排一件事情你做,如果你成功了,我绝对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如何?”他算计着。 总归不过一粒棋子,利用而已。 “衣食无忧?!神君我没有那么高的要求,现在就很好,我怕完成不了神君怕是要失望。”她喃喃自语。 “只有你可以靠近御澜神君,虽然如今你被他赶走,我相信你还可以接近他,待在他身边,如果他敢来天山出手,你给我杀了他?”最后几个字让她心都四分五裂了,汗毛倒立,她不解的看着紫溪神君,他仿佛一脸认真,他要杀了御澜神君?如此容不得他。 “我能知道神君为何一定要杀了他么?”蓝秀紧张的问,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泄露心思。 “只是要你这么做而已,杀不杀得了看时机,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过来………”紫溪神秘魅惑的勾引她靠过去,麻木的移动身躯,他在自己耳边说着几个字,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如骨哽喉,半字也说不出。 “就算杀不了他也可以让他身败名裂,呵呵…”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狂奔而出的,耳边重复着紫溪神君的话,他中了欲毒,也就是春药,会爆发的,他要自己献身于他,让他觉得不齿,从而人尽皆知身败名裂。 蓝秀来到一棵大树下,她抓紧树干,原来是欲毒,都是她的错,还怎么挽回?他一定是知道的所以让自己离开么?他嫌弃自己了,无论如何错了就是错了。 紫溪神君是什么人她才看清,这样一个人是无比危险的,她似乎没有任何东西去抗衡他,只能假装迎合他的回答。 很快很快她便找到了解决的方法,她假装委身听命他的话,那么她待在紫溪身边就不会杀了御澜神君而是杀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她第一次有了想杀人的冲动,她为自己的念头而感到害怕,她居然想杀掉紫溪神君,龙瑶夫人的脸浮现在眼前,她依旧可以狠心抛开,不能一错再错,然而给她的时间不多了,以她的功力她恐怕没有接近紫溪神君的身,就没命了。 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她需要帮忙,只有一个人或许知道他的破绽了,只有他…………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败俱伤,重伤。 深夜,屋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大雨,雨水敲打着屋内的人,此刻的心还难以平复。 门响了,她心神不宁的跑了过去,打开门,就看到门外打伞的行书,他观察四周确定没有人了,才将雨伞收起来进去了。 “你有何事?大半夜叫我?”他放下雨伞来到桌前,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自然有事,行书我需要你的帮助。”她认真的说,小脸上写满了认真。 “说吧,能帮一定帮你。”他干脆利落的回答。 “可以告诉我紫溪神君的弱点么?” 行书轻笑,似乎很快联想到了什么,笑而不语。 “拜托,这个对我很重要。” “你打不过他,如果是御澜神君大概可能吧,但是你如果一定要打败他,除非吃了拥有神力的药丸。”他回答,不然她那个动作实在太慢了,而且力道也是平平。 蓝秀想了想他说的有些道理,只是这个神力的药丸哪里才能得到?行书看的出她在疑惑,她肯定在山洞里面和紫溪神君说了些什么…哎… “神力?哪里才有?”她疑惑。 “我有,虽然没有神力但是我把内力全部给你,传授给你,你可以试一试,也许能跟他过上几招。”他简单的说,没有内力,他将是以自己凡人之力去抗衡,很是危险,但是有练功的底子,他应该不会死。 蓝秀眼眶一热,心里酸涩无比。 “行书…你不必如此。” “当初我快要死了,一心求死,我也觉得你不必如此。”有些事无需多言,真想不到他居然会拿她当知己,果真自己阅历太少了,如果有机会他要逃离这里,自己去闯生活,生死何惧? “这会大概我欠你的吧,呵呵…”她傻乎乎的笑着。 她已经决定了,说完僵硬的点点头准备好接下来的事情。 紫溪神君很快便定好了日子,他让行书带头领兵,从山下突围,行走之地,寸草不生,这是蓝秀第一次站在山脚看着那么多的人厮杀在一起,雪地上尸体丛生,她站在紫溪神君身边,他就这样看着山顶,他的微笑是如此的自信。 蓝秀知道他在等,等着人,拉着自己来观战,她没有发言权,她也不知道紫溪神君为何要杀那么多不相干的人,或者觉得捏死她也是很容易的。 红色的衣裳狂风吹起,紫溪神君给每一个士兵都佩戴着地狱之火的利剑,怨声载道,杀气冲天。 她先是可以听到惨叫声,最后听到的只有寂静,一片寂静无声。 这个时候从天山上一跃而起的是震天那个怪兽,感觉地动山摇,石头子狂飞,它的叫声吼的震耳欲聋,紫溪神君拉着自己站在一处高地,长袖一挥,石头子甩开了,毫发无伤。 从天而降的是白玉神君,他拿着长鞭飞向了紫溪神君这边,她刚想说话就看到紫溪飞去的持剑迎面而击,两个人打斗起来让人眼花缭乱。 行书来了,他看了看情况来到了蓝秀面前。 蓝秀知道他昨日已经将功力都给了自己,御澜神君还没有出现,她不敢马上出手,行书也示意她稍安勿躁,拿出自己的孔雀扇,唤出姬杀剑。 “注意安全!”说完他无可奈何的去帮紫溪神君了,蓝秀看了看,行书是不能够待在紫溪神君了,即使他内力全失,这一次事关重要,她不但要杀了紫溪神君,才可以救御澜神君,从而行书也可以脱离掌控。 有了行书的帮忙,紫溪完全不去理会了。 就在他要将蓝秀拉着一起上山的时候,风云变幻,乌云密布,下起了大雨。 暴雨倾泻而下,很快淋湿了两个人。 蓝秀预感他要来了,很是紧张,紫溪高兴的笑着,按住蓝秀的身子,不让她乱动。 一声惊雷平地起,御澜神君风姿绰约,长发飘飘居然一尘不染,从天而降,浑身上下散发的真气逼人,仙气大盛,犹如天神下凡。 “等候多时!”紫溪推开蓝秀,看着御澜神君,他白玉祥和的一张脸,似乎没有受过任何重伤,哪里有中毒的迹象。 “神君……”她担心不已,但是不敢靠过去。 紫溪看了看两个人,快速的将蓝秀拥在面前,笑着看着御澜神君。 “紫溪神君,回头是岸…你今日屠杀百姓,生灵涂炭,惊动神界你将除去神籍!”他洪亮的声音十分清亮,隔得远都可以听的很清楚。 “噢,是么?从我下凡开始,神籍跟我已经没有关系,我早已经决定要夺得这天上天下,你只不过是俯视我脚下的蝼蚁,敢和我作对,只有一条路。”他放出狠话。 蓝秀手里的蓝若正在悄悄幻化,这一点御澜神君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路,是自己选择的,你若执迷不悟我只好替天行道!” “那我就先杀了你这个侍女如何?”紫溪神君疑心病又开始犯了,这在蓝秀的意料之内。 他惯用的伎俩,她根本不害怕,她蓄力已久用手肘顶向他的心口,加上行书的功力,她尽量狠辣决绝,蓝若唤出,利剑割伤他的胸口,紫溪神君一掌打向她的肩膀,蓝秀吐出血,用力刺穿他的胸膛。 “蓝儿…………”只听见他的呼唤,蓝秀分神发现自己的心口似乎伸出了一把剑。 行书来不及阻止,他看清楚了,那是行莲…莲姬,他怎么忘记了她的存在,可笑…真是可笑。 两败俱伤,莲姬狠心的将利剑刺的更深了,她什么都知道,蓝秀似乎忽视了自己,她隐藏在周围,无非是担心紫溪神君的安危,她居然背叛神君,刺了神君一剑。 心口剧痛已经到了麻木,紫溪神君似乎没有刺中要害,他不敢相信她居然有胆量杀自己,也对,她这不是第一次对自己动手,他是不相信她,突然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看到她坚韧不拔的眼神。 看来她拼死要把自己给杀了,莲姬猛的抽出了利剑,鲜血淋漓喷涌而出,浸染了紫溪的身体她闷哼的就是不松手,握住的蓝若微微颤抖,这可是御澜神君的蓝若,坚韧无比。 她,就是想杀了他,就是一直想杀他! 御澜神君出手掌风凌厉,打飞了莲姬,他捂住蓝秀的胸口,鲜血已经止不住了。 他慌张的抽出了蓝若,已经无心顾及其他。知道她必死无疑,心里甚是悲痛。 紫溪神君狠毒的注视着他们两个人,烟雾丝丝腾起,留下一地的鲜血,紫溪和莲姬已经不见踪影了。 行书楞了很久才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天山神女。 “御澜神君,我很抱歉…昨日晚上我将功力都给了她,她……”这里有他的过错,他也想不到行莲已经不是以前的行莲,她居然恩将仇报。 蓝秀眼看着,出气越来越微弱,她那渴求的眼神闪烁不定。 白玉神君朝着他们赶来,他本来是帮助山下村民的,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蓝儿……”他呼唤着,蓝秀觉得很是疲惫不堪,很累,但是又不甘心就此安睡。 “帮…帮行书…无辜。”说完安静的闭上眼睛,浑身血液似乎流光了。 白玉看了看御澜神君的表情阴郁的很是难看,从未见他如此,他没有流泪,也没有任何的举动,一直这么抱着她。 他无奈拿出冰心,一颗琉璃圆形的冰心,这个神物只有天山白玉神君才拥有,如果给了她,那么他将让位了,他将只是世外高人,天山和自己再无瓜葛。 他和御澜神君情谊,冰心似乎没有这个重要,活了百年的人,见过人间的分分合合。 如此他的侍女将来继承天山也是极好的,他来到他面前递给他流光四溢的琉璃冰心。 “给她吃了吧!”白玉神君说,瞧她手腕上的白玉菩提链,也是自己制作做的,也许是缘分呢。 “白玉,此物可是你的身份象征。”他清亮的眸子因为蓝秀而开始涣散,她的身体逐渐变冷了…… “别犹豫了,我心甘情愿。” “白玉多谢!”将冰心塞入她的口中,冰心似乎和那半颗心已经融合起来了。 她的身体微微发光了,得到了完整的仙体。 白玉神君的仙力有一半开始流向了蓝秀的身体里面,丝丝暖意是神的恩泽。 三人带着蓝秀来到了天山之上,这次化险为夷已经很是难得。 死伤过半的百姓,需要救治,行书离开了凤凰山内力全失,已然像个普通人了。 一切似乎重新开始了,然而她依旧沉睡在寒冰床上,丝毫不见她醒来的迹象,用了仙法抹去她身上的那些伤痕,也许鲜血流失太多,恐怕要多等一些时日。 “你有何打算?”说话的是御澜君,他看着沉睡的蓝秀,十分愧对于她,要不是冰心的作用,恐怕她早已经烟消云散了。 白衣诀诀,眉头紧锁,只因为寒床上的女子还未清醒。 “不知道,我想等她醒来再说。”她最后那句无辜的自己,他也是愧对她的,他如果可以阻止就好了,行莲的一剑似乎挥断了他们主仆之情了。 他如今觉得愧疚的唯有蓝秀一人而已。 “也好,只是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让白玉神君收你为徒,如今他要远游四方你可随去?”他点滴的安排,只是想完成蓝秀的嘱托。 冰室的寒冷,足以让人更加清醒,他已经是个普通的凡人了,身上还带着邪器姬杀剑,何处藏身,只不过想等她醒来,等待一个答案而已。 数月已过,重伤的紫溪神君回到了星罗山,重兵把手的凤凰山依旧在他手上,那一剑并未伤到他心脏,只是让他元气大伤而已,如今他的仇怨已经结下了。 四季轮回已经过去了,天山天气十分寒冷,与其他地方不同,御澜神君一直待在天山等待她的苏醒,如今她想轻易的离开这里恐怕也难了。 地位已经和自己同等了,不知醒来是何情绪,容颜未改,拂袖芬芳馥郁,他日常的来到她面前,擦拭着她的身体,希望她总是干干净净的。 梦中的她不停的奔跑,长发飘飘欲仙,前方的身影似乎可以触手可及,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内心是那么牵挂,她有点累了…一直的追逐只是痴心妄想,天上人间,彼此的距离似乎隔着大海那么远,看不到边,她想就这样就睡了,隐隐作痛的心已经痛到麻木,回绕在心头的已然是那熟悉的身影。 初遇之山中仙,念念之忘于怀,朝朝暮暮情可遇,日日夜夜心亦菲。 御澜君抚摸着她的额头,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眼睫毛,完整的仙体让她整个人气质都变了,谁还记得当初那个笨拙的采药女呢? “哎………”听到的是叹息,谁在叹息着,熟悉又遥远,她睁开双眼。 白色的,只是纯白色的眼睛似乎失眠了,御澜神君微微一笑,用白色纱布缠上她的眼睛。 “别动,你数月刚醒,眼睛需要慢慢适应阳光。”说完轻轻搂住她柔软的身躯,扶着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蓝秀有了知觉,她只是不好自动,只是觉得浑身难受,好久没有运动,心口暖暖的,似乎有一股强大的真气在流转,她觉得有所不同,又不知道哪里不同。 “渴…”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很想喝水。 没过一会儿就有一杯清水缓缓流入口中,她贪婪的抱着杯子全部喝了进去。 她居然还活着,真的是奇迹! “行书?!”她忘记了他。 第一个想到的人居然是行书,御澜神君身子微微一僵硬但是没有生气。 “他很好,他一直在等你,我们现在在天山上。”他跟她解释。 “御哥哥…我对不起你,我才知道你中的是欲毒,怎么办?”她该如何救他呢? “没事,我待在这里数月也没有发作,你不要太担心,养好身子最重要,如今你可是继承了这天山的仙女了。”御澜神君笑着说,他要多多感谢白玉才行。 一个人如果看透名利权威,生活自然安逸的多。 “我…我掌管这里?我什么都不会…”她有些结巴的而且不自然。 “不要担心,我会帮你,你什么也别想,白玉用冰心救了你,不然你早就没命了。” 他怎么不知道她那么傻,居然敢刺杀紫溪神君呢?是为了他么?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出了意外自己恐怕也没有办法救她了。 “御哥哥…经过这次我想明白了,我想待在你身边,照顾你,只求你别推开我了。” 知道她的心思,却没有办法给予回应。 “蓝儿…如今你是天山的神女,恐怕上天也会很麻烦了,你有自己的责任,守护这里是你责任明白吗?” 蓝秀虽然眼睛暂时看不见,但是她心里清楚,他还没有接纳自己,到底为何?为何一点希望都不给自己? “我不要什么神女?什么天山与我何干,我只不过从头到尾想留在你身边罢了,我只是累了…追逐神君的步伐…太累了!” 他就不能给自己一丝丝温情和牵挂吗?难道是自己的错误么?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献身御澜君。 “蓝儿…我本清心寡欲之人,实话告诉你,将来也许会登上神界。”他有些无情的回答她,知道她现在受伤但是不忍心欺骗她。 蓝秀抓紧他的手臂,不肯放手,发丝铺满了冰床,最寒冷的莫过于人心吧。 “是吗?你看无论我是平凡的采药女,还是地位尊贵的神女,御哥哥都不会要我。”她有些自嘲,她不信他自己没有一点感情。 “切莫执念于人世的情爱,我并非对你无爱,也有疼惜。”责任高过于爱情,她安全就好,他也不想刺激她。 “真希望自己死去便好,至少你会记得我,不必再次面对你的无情。”她苦笑,恼怒的有些自暴自弃。 御澜扯开她拉住自己手臂的小手,双手将她拥在怀里,她一副缺爱的表情,当真非他不可么?他可以给到什么程度呢?他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呢? 一路的成长,似乎她的想法一点没有变,完全被自己所主导。 “只有一个请求如何?”她的心已经凉透了,一直如此被动呢? “什么要求?”他不禁问,内心居然有所期待和忐忑。 “我要你!”她意思再清楚不过,这样她可以解了他的欲毒,也断了对他的念想,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主动求他,他不必如此烦恼了。 御澜被她的话震惊到无法言喻,她的大胆还有自己的逼迫,所以让她说出这种话吗? “你别担心,我不会再缠着你了,我在求你可怜可怜我,只有这一次而已。”她呵呵笑着,反正眼睛看不见也好呢。 她就不用看到他鄙夷的眼神,自己的要求只是更加的贬低了自己的身份而已,她要这个身份有什么用,她从来没有得到也就没有失去过。 “蓝儿…为何要这么做?”他颤抖的抱紧她的身躯。 “因为…因为我一心一意的爱着你,从未改变,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开始,我就觉得你就是我要等的人,所以你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你没有办法让我不喜欢你!你让我远离你,是因为…你”说到最后哽咽无声,强忍泪水,她不想哭。 又是如此,点点滴滴,体内的毒素还是自己情感的难以自持,他不知道。 “蓝儿……如果你心中这么想的…我答应你…别哭…”他温柔的在他额头一吻,点点滴滴抚慰她受伤的心灵。 两个人衣服自然的脱落,露出白皙的肌肤,香肩如牛奶般丝滑,她蒙上眼睛有点禁欲的美态,让人无法自拔,他忽视了她对自己的诱惑。 如此一来便是万劫不复之地了,蓝秀坦诚相对,只要是他,她甘之如始。 两人拥吻在一起,都是紧张而缓慢的在进行,彼此折磨着两个人。 她的身下的衣服如花般散开,如此美丽动人心弦,美好的少女胴体如白玉一般,光洁而神圣,让人不忍亵渎。 “我爱御澜神君,此生无憾。” 她说出震撼人心的话语,殊不知上面的人脸颊都红透了,他到底做的对不对,内心澎湃不已,欲望从深处涌出,似乎无法很好控制。 “蓝儿…如果后悔…为君…”没有等他说完,蓝秀主动勾起他的脖子,按向自己,他是温暖的,罢了,就当他欠她的。 他再也把持不住,散落了一地的衣服,两人亲吻在一起,抚摸着她美好的身体,如果说谁错了,那一定是他吧,一切没有回头的可能。 蓝秀因为他的存在身体微微颤抖,因为那是他啊,他一直都是隐忍的,她的急切的,室内温度上升,只有彼此的喘息声。 她别开头,忍住声音,生怕自己不小心喊出口感到羞耻。 抚摸她的眉眼,她的心跳加快,这一刻她觉得不是自己,她的手被他一只手紧握着,媚态百出,从未见她如此美丽想要一辈子拥有她,可是理智战胜了一切。 “蓝儿…你确定?” “恩。”她有些娇羞。 “你的眼睛很美。” 他居然第一次夸赞她美。 “御哥哥…唔…唔”她刚出声便被他稳住粉唇嘴里全部是他的气息,两人纠缠一番,她早已经浑身发烫了,御澜神君怕累着她了,想要离开。 她的第一次是自己,她的勇敢和大胆估计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看着她失神了没有任何气力,他施法抱着她来到天山后院的温泉。 她静静的躺在他怀里,今后他恐怕不是清心寡欲的神君大人了,如此下去他该如何是好。 抱着怀里的娇弱神女,她大胆表白,是否俘获了自己的心,他不敢确定,但是唯一可以确定他拥有了她,自己是无比幸福的。 上升的白雾很好的遮掩住的两个人的赤裸身躯,她微微皱眉,醒了过来,今天大概是她最放纵的时候吧。 她依靠在他怀里,享受着难得的片刻安宁,生怕他欲毒没有解,她再次主动的靠近他,这姿势着实吓了他一跳,只好扶住她的杨柳腰,一手被托住了。 “蓝儿…你需要休息…”他有些尴尬的回答。 蓝秀脸变色了,都把自己吃了,那就吃个彻底得的,何必说辛苦什么的。 她抚摸着他硬朗的胸膛,如此主动,御澜君受不了将她压在大青石上,来回翻弄了好几次终于,最后两个人惺惺相惜,看着蓝秀已经如软泥瘫痪在青石上,喉咙突然堵住了一般,只好叹息的抱着她,拥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替她擦拭着完美的少女胴体,生怕把她弄坏了。 他似乎力道没有控制好,她简直就是个小妖精,摩擦着她红润的嘴唇,凌乱的长发似乎已经和自己的长发纠缠在了一起。 蓝秀已经不知道最后是谁败下阵来了,只知道自己做的头晕眼花,腿都痛了,估计走路会很难看,哪里还有仙女的气息。 再次醒来了,她睡在御澜神君的怀里,简直跟做梦一样,她简直要尖叫了起来,她又很快冷静了下来,这里是一处偏房。 白色纱帐遮挡住两个人的身躯,她替他盖好被子,衣服完整的叠放在他的床头,她还沉浸在自己美梦中,她计划好了,她得离开了。 她要离开了,也许一年或者十年,又或者二十年呢,她生命太长了。她要他永远记住今日所发生的一切,一切的自我似乎是顺从了。 他会生气吗?会寻找自己么?他如果上神界了,那隔绝爱恨情仇的日子,不适合她这个普通凡人的日子……在这之前她还需要努力啊。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决定离开御澜神君。 此刻她已经想好了一切,找来了纸和笔,趁着他还没有醒来,坐在案板前,白纸上写最简单的一句话,今生永不相见! 今生永不相见! 当她毫不犹豫的写下了这句话,心里舒坦了很多,他想进位到神界也好,无论做什么都好,总之跟她再也没有关系了吧,她其实就是一个自私的山野女子,如今的什么神女地位,掌管天山与她何干,成仙如此这般绝情绝欲,她宁愿做个潇洒的江湖女子,自由自在的好! 她整理好一切,脱下了白玉菩提链放在纸上压着,包括蓝若一并还给他,她不想带走任何他的东西,出门的那一刻她看到了行书站在崖顶之上,狂风肆虐,答应行书带他走,两人背对府邸,相视一笑,便一同绝尘而去了。 沧海桑田,只不过近在咫尺相守相离,总该有一种选择。 御澜神君半披着白色长袍,胸膛上的余温似乎还未消散,一缕青丝随风摇曳,吹乱了本就自持的心,清凉的眸子漾出几丝怒意,还是不够满足么? 白玉菩提链,蓝若,当初自己尽心尽力帮助她,他为她付出的,竟然想一走了之……很好……很好…… 手中的白纸慢慢枯黄火焰一闪,化为灰烬。自己已经给予自己所能给的东西,如此逃避责任,如今贵为神女,他想带她到神帝面前加以身份,她居然离他而去。 今生永不相见?!蓝儿,你可真狠心,嘴脸泛起冷意,他对她还是太仁慈,太过包容…… 一夜温存,似乎已隔万年。 十几年以后。 行走在枯枝败叶中的一位气质飘然的少女,头戴黄色面纱遮住面容,依稀可以看到她,额头点着一颗红痣,轻步慢摇,那身上的淡黄色的衣裳一尘不染,这里似乎经过一场激战,一路上还依稀可以看到有点滴血水溶解在泥土中。 风中都夹杂着血腥味,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前方飞来一个黑影,速度极快,黑色劲装,金色丝边镀上的凤凰图看上去很是华丽。 他来到她面前,只是摊开手掌,蓝秀看了看,似乎明白了什么。 “行书,看来我们要去一下虚浮于都城了。” 两人千里迢迢来到了虚浮于都城,记得初到此地这里是人丁富饶,人气很旺,如今街上居然熙熙攘攘只剩下屈指可数的人。 行人面上兢兢战战躲躲闪闪,这里似乎发生了变故吧。 两个人找了家客栈住下,里面太过简陋,店家也是早早就关了门。 回忆起她初遇乘风的时候就是这里,想不到变化这么大,她与行书行走江湖数十年,很多人与事都变了,如今的行书已经三十多岁了。 她呢,定格在十八岁前后的模样,有时候和行书开玩笑让他也吃个凤凰胆丸算了,或者也做个一般的散仙也好。 来到客房,她卸下面纱放在桌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窗户半开,一阵风吹过,她抬起小脸就看到行书坐在自己对面。 一手夺过她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 “辛苦你了!”她笑着摇摇头。 “无碍,只是你确定要待在这虚浮于都城么?若是遇见了他可怎么办?” 行书剑眉星目,表情凌厉。 “你说的是以前的那个小少爷?他怎么可能还记得我?” 蓝秀轻笑,那是多久的事了,不过她却记得他的。 “我出去打探了一番,你猜如今谁在做皇帝?” 蓝秀摇摇头,她对这个没有兴趣,只是如今紫溪神君依旧掌管两座神山,她虽是天山神女,但是她却不想夺了白玉的身份,就让他留在天山吧,毕竟是一直自己居住的地方。 但是她会帮忙的,她会帮助他们清理紫溪神君的余党,她一直在努力,行书也是,为他的罪过,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想法,但是他们两人目标是如此的一致。 “谁?” “就是乘风,他如今改名立为风皇了,只不过在他的管理之下,就是你如今看到的虚浮于都城…” 原来周围的生灵涂炭,不只是紫溪的缘故,更多的是他的作为,行书手中的令牌,杀无赦,上面写着风字,虽然很小,但是或许就是他了吧。 “你我也杀过不少罪恶滔天的恶人,但是修行中你不会要杀个皇帝吧?” 行书玩味的,将怀里的令牌扔在桌子上。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人要为了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至于什么代价?这个得看天意了,她又不是什么慈悲为怀的大善人,她始终认为自己只是一个平凡人。 见到她沉默,他也没有再追问,只不过日子待久了,他发现蓝秀或许有一定男子气概,一点也不输给男孩子。 做事方式十分果断,当初带他离开天山,他也答应了,之后两人一起流浪四方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脾性,似乎已经更像亲人。 “蓝秀如今你已经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还会想见他么?”行书突然问,兜兜转转二人似乎又回到了原地。 “不知道,但是我不会主动去见他了。”悲伤的眼眸被理智取代,至少现在不会了。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支持你,不过我觉得我们要去一趟皇宫,虚浮于都城现在只是风皇的管辖区域,听说他如今用人来炼制长生不老丹药,手段及其残忍,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他的意思是必须做点什么… 乘风想要长生不老?若是他见了自己容颜未改估计要活抓了自己吃的吧!品性依旧没有改变只是越来越残暴不仁。 “是吗?确实应该去看看他,不过我们在此之前必须去一个地方,闯一闯,如今你虽内力回来了,但是行书如果我们能闯过穷兽之林到达山洞,取得里面兽灵宝珠,就可以操控里面的各种奇珍异兽了,势力壮大起来,今后行事就自然半功倍些。” 对于她的想法,行书只是沉默不语,知道她内心是想找个安定的地方待着呢,只不过因为缺乏安全感,所以想寻求更多的庇佑,如今她是神女,但是依旧总觉得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你想好了,如果你要去,我自然舍命陪君子,不过兽灵宝珠你吃了吧!”行书笑着。 “行书…我…”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她只是觉得想过点安静的日子,这次回来似乎物是人非了,一回来就碰到了风皇之事,她想算是做件好事。 “你我不必如此,再说了我的不是你的么?你肯定会保护我的!”他本人是无所谓的,他能够理解她。 “那是,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了,唯一的知己,还有……自从阿婆也走了…一直是你陪在我身边的。”她有点感伤。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穷兽之林,兽灵宝珠 “过去都过去了,如今你和我都活着就好。” 说的也是,她活着就好,突然想起他的那句话,各自安好,听起来还是蛮有道理的。 屋内烛火摇曳逐渐熄灭了,一夜好梦。 在这之前,蓝秀一直准备去穷兽之林,她和行书准备了一番,带足了干粮和水,另外一些救命的药丸。 穷兽之林,是个人神都不敢靠近的地方,因为里面都是没有驯服的野兽,自然稀奇的各种动物很多了,也有高人前来试探一番,她不敢保证自己毫发无伤,但是世上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安全感也是自己挣来的。 两个人爬山涉水,到了一处盆地,郁郁苍苍,放眼过去,似乎就是一整片看不见尽头的森林。 人显得无比渺小,两个人还没有真正进入真正的穷兽之地,那个洞估计也不是很好找。 踩着地上各种尸体的骸骨,他们的到来不是第一批了,她只想拿到那最宝贵的仙兽宝珠。 “蓝秀,戴上这个…”行书从背上的包袱中,抽出一条丝巾,恐怕也会有瘴气,两个人商量一下,决定先吃一颗解毒丹药。 一切准备就绪,两个人就一同进去了。 虽然知道这里危机四伏,但是都不知道何时会有危险,完全靠直觉去判断。 行书走在最前面,穿着绿色的莲花衣裙,很好的隐藏在这座森林之中。 她拿着一根棍子,拨开这里的杂草,还没有走到几步,就听到惨叫声,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天上成群的鸟惊起乱飞。 “别动。”蓝秀盯着前方,只看见一个庞然大物的东西直击过来,红灯笼的眼睛在白天看起来也是很恐怖的,嘴里叼着一个人的半截身子,摔在她面前。 行书抽出利剑直接冲了上去,气势如虹,三下五除二,大蛇直接四分五裂。 鲜血淋漓,一丈之内红色一片,尸块散落一边。 “我们走!”行书朝着蓝秀说道,蓝秀恩的一声,飞跃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路上几乎可以不少尸体,怎么看都是士兵。 蓝秀准备蹲下身子,查看这些尸体。 “不用看了,是宫中之人。”行书拉起她,他早已经注意到了。 这里离皇宫说远不远的,他们会来也很正常,不过似乎应付不了这里的生物。 四周很是潮湿,也很沉闷,没过一会儿就乌云密布,天上阴沉沉的很可怕。 “这里变化莫测,我们得赶紧走。”蓝秀说道,观察周围,她拉起行书腾飞带他往前飞去,很快来到一处小空地,旁边居然有一个小池子。 池子里面的水,似乎很清澈,蓝秀走了过去,地上还有很多动物的脚印,那是当然这里有水源,所以这里也不能多待。 正准备让行书一起走,她一回头发现行书不见了。 居然一点声音也没有,行书就跟失踪了一般,寂静无声,她仔细聆听似乎有风吹草动,自己都可以听到。 嘎吱—— 什么东西断掉了,她抬头一看,一只很大的怪鸟飞的很高,速度极快,她猜到行书就在哪里,树枝摔飞横飞万里,四周各种怪声蠢蠢欲动,似乎触动了什么导火索一般,她追逐着怪鸟,一身黑色羽毛,挥动着往北方飞去。 她穷追不舍最后在山顶发现了怪鸟的踪迹,它威武霸气的展开翅膀,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战利品,爪子上还有鲜血,她心一冷,就和那孽畜厮杀起来,绝对不留情。 内心浑厚,招招致命,用一根棍子击中了怪鸟的头部,这只怪鸟叫声很是难听,让人烦躁不安。 这个地方一定是它的巢穴,上面的飘落的羽毛,黑的发亮,里面似乎有一个小洞口。 她分神之间,怪鸟愤怒的冲向她的背部,想要咬掉她纤细的脖子。 ——嘎 又是一声怪叫,蓝秀以为它是只鸭子,体型又庞大,黑漆漆的身子样貌又如此丑陋,尖尖的嘴巴长得大大的,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气。 只好速战速决,用脚狠厉一踢,将木棍插入它的眼中,快准狠,拔下头上木簪,直插脑门,鲜血溅满一身,脸上也是,她顾不得只听到怪鸟凄惨一叫,她松开双手,拔起木簪直接扔掉了。 ——行书,行书回答我?! 她大叫他的名字,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好找到洞口,深呼吸一口气直接钻了进去。 阳光倾泻,内部一目了然,里面臭气冲天,尸骸一堆,她捂住鼻口,找寻行书的身体,很快他在尸堆里发现了他的踪迹,用仙法将障碍排除,跑过去摸了摸脉搏还活着。 于是,松了口气,给他输送内力,看着他脸上尘土飞扬,她算是安心了。 深夜。 蓝秀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从洞中拖出来,体力消耗不好,自己与他很是狼狈,在他没有醒来之前,自己已经换洗了一番。 找到一棵大树下,她将他安顿了下来,喂了一些药丸和水,这里是哪里?她不知道,只有等行书醒来一起商量了。 她将火烧的很旺,观察四周似乎这里足够安全了。 等到行书清醒,只觉得五脏六腑都阵痛了,蓝秀正一个人对着篝火,打坐,还好她没事。 “你醒了,饿不饿?”蓝秀闭上眼睛关心的问,调养生息,现在才刚开始呢…她得养精蓄锐。 “咳咳…我大意了!”生怕拖了她的后退。 “无碍,你先休息,今天我守夜。”蓝秀吐出浊气,明亮的双眸,百折不屈。 “我陪你…”他不放心。 “你不用担心,我内力比你深厚,你又是凡人之躯,说真的行书,我真希望你也可以修仙,至少有人陪我。” 每到夜晚,空闲下来,她都会觉得无比惆怅,必须分散分散注意力才行。 “如果你愿意,我也想…”他笑着说,万事莫强求。 蓝秀甜美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 “可以,一定可以…如果你体内有浊气,或者我可以带你去神界的天池之水,就像御澜神君那样做的,我也可以帮你渡我的修为。”她说的两眼放光,似乎能试一试,那就太好了。 篝火的木头烧出啪嗒声,一阵一阵的。 “你是不是早有这个想法,你不是对我说御澜神君说我没有仙缘了!” “人定胜天,我又没有走邪门歪道的路,我是真心帮你啊,你才用几年恢复内力,你根本不差,这对你很简单的。” 蓝秀信誓旦旦的讲解着,她希望他有所成就,她也知道他很能吃苦,她很愿意帮他。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群兽攻之得宝珠。 “蓝秀,你先别激动…有时机再说吧?如何?”他语气松缓,只希望她暂时不要想那么多。 “那好吧,但是我说的你也要考虑哦…”说完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休息。 熬过在穷兽之林的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两人起的非常早,蓝秀整理了一些东西,吃了一些干粮,便和行书快速出发了。 一路上也遇到了不主动攻击人的动物,也有抱团一群如牛怪的动物,就和自己在凤凰山迷阵中的怪物一样,但是他们异常的小心翼翼,不去惊动他们自然不会受到攻击。 路是越走越顺畅了,走到一半蓝秀发现了自己背后跟着一个东西,回过头一看,浑身脏兮兮的小鹿,似乎刚出生的梅花鹿,她才发现。 “行书?”她指着梅花鹿,依稀可以看清它的模样,就是有些孱弱,这里居然还有鹿。 “大概是错把你当成它母亲了。”行书不以为然的想要赶走梅花鹿,却被蓝秀阻止了。 “等等…不用管了,我们继续赶路,时间不多…它爱跟着就跟着吧。” 看着它浑身脏兮兮的,她有些不忍,于是拿了点馒头扔在它面前,便转身离去。 小小梅花鹿,就这样吃了一口食物,还是紧跟着蓝秀一路。 越走越远,蓝秀和行书发现动物越来越多了,树木也开始减少,空地上的各种从未见过的野兽开始虎视眈眈的盯着两个人,气氛变得十分紧张,越是危险蓝秀就觉得靠近洞穴更近了,那么拿到兽灵宝珠就有希望。 一头发怒的白色豹子长着翅膀朝着他们飞了过来,想要咬断他们的脖子,攻击开始了,紧接着来不及看清楚其他野兽的怪异样貌都发出了惨烈的攻击。 地动山摇,晃着两个人摇摇欲坠,十分混乱,小小梅花鹿躲闪开来,躲在一块大岩石背后,行书抽出姬杀剑看了看蓝秀,眼神交流,示意彼此注意安全。 “我先上!”蓝秀额头红痣越发深红,面无表情誓死要拼个你死我活。 她一定要得到兽灵宝珠,那样就可以操控这些野兽为自己所用了。 银白色的真气幻化利剑成片上百射向野兽们,但是它们似乎很聪明居然可以躲过那些攻击,毫发无伤,果然不简单,自己的衣袖被撕碎了,差一点自己的胳膊就要被咬掉了。 行书一人挡十明显就要被兽群给淹没了,一声暴怒吼叫从天而降,眼看行书就要性命不保,蓝秀杀红了眼,关乎生死,绝不留情,只是螳螂挡臂她顾不得自身安全,用仙法护盾挡在行书面前,千钧一发,她重重的压倒在行书身上。 “快走!你去找山洞!我来挡!”她一脚踹向豹子的肚子,翻身将行书拉推出去,已经在二丈之外,蓝秀用尽气力,只能狠心自己先逃走,去寻山洞去了。 蓝秀已经被野兽们团团围住,她撑起轻伤的身子,身上也弄得脏兮兮的,小脸蛋还有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这些野兽的。 “有本事吃的我…不然…”她自言自语,抬头挺胸,目视这些狂躁愤怒的怪物们,如果为自己用那自然最好,她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拿到宝珠。 带头的白色豹子似乎是兽主,领着这些野兽们,等待时机将自己撕碎,她眼神霸气的注视着豹子黄澄澄的眼珠子,锐不可当,嗜血成性,看来它也是经过一番搏斗才挣得今日的兽主之位的,只有打败它才能驯服这些野兽们。 手微微发抖,真气似乎也不多了。 一人一群兽就这么僵持着,风沙扬起,地上的尘土飞扬,让人眼睛都睁不开了。 ——吼吼吼 乱七八糟的声音,四周变得嘈杂无比,分不清方向,也听不见谁的叫声。 黄沙中冲出一个豹子头,一爪子抓到了蓝秀白皙如雪的肩膀,剧痛来袭,冷汗淋淋,她惨叫一声,疼的嘴唇都咬出血了,被豹子一爪子给掀翻在地,滚落几圈好不狼狈! “可恶!唔……”她呻吟视线模糊,一把飞过来的姬杀剑扎进土壤,落在自己面前。 “蓝秀!撑住!我看不清你也进不去,你赶紧起来!”行书的声音似乎隔着很远飘来。 她爬在地上,用尽力气抽出姬杀剑,摇摇晃晃站起来。 飞豹露出带血的犀利獠牙,大张的嘴,血腥味很浓,直喷着她胃部不适,可是自己强撑着不肯认输。 “来吧!”她哆嗦的拿起剑指着它,所处位置越来越小,围起来让她施展不开来了。 她突然笑了,难道得死在这里?那么多次,她没有那么容易。 群起而攻之,所有的野兽们都冲了上去。她显得无比渺小,黑漆漆一片,将自己肩膀的血抹在姬杀剑上,白光一闪,她舞动姬杀剑往天上飞去,金光一闪,借用冰心神物释放所有真气震飞了所有的野兽。 行书前来相助,她看了看行书,行书二话没说抱起她虚弱的身躯,就开始找寻山洞,洞口是找到了,可是他似乎进不去,似乎有强大的结界。 来到破败的洞口,蓝秀示意他放下自己,浑身衣服破破烂烂的,一瘸一拐的来到洞口,蓝光一闪一闪的,好像有个透明的薄膜,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来不及惊慌人就被吸进去了。 一头栽倒在地上,黑色冰冷的地板是光滑的,幸好无碍,她蹒跚的站起来,捂住自己的肩膀,忽视疼痛。 这是一个椭圆形的洞,里面有一个很大的池子,黑色的池子里面她看不清,左右两边是鲛人的油灯,是死去的鲛人,造型怪异扭曲,让人不舒服。 这里实在太奇怪,她眨着眼睛,一步两步的靠近池子。池子周围散落着各种各样的珍珠,五颜六色,异常夺目耀眼。 “蓝秀,蓝秀!”行书着急的呐喊,蓝秀在里面并未听见,似乎有结界的原因。 蹲下身子她看了看这个池水,准备跳进去找寻,想了想,用破布条简单包扎一下,然后猛呼吸一口气,整个人跳入了池水之中。 入水中,里面黄金闪闪,沉淀的都是珠宝黄金,她无奈到处翻来石头去找寻,这么多她根本分不清兽灵宝珠在哪里,闭气时间不多了,她突然看到了一个绿色宝石盒子,微微开启,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她毫不犹豫的拿起盒子,游动身躯浮出水面,气喘吁吁,甚是狼狈,满脸通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再遇红螺姑娘。 湿淋淋的坐在地上,打开绿色盒子,里面果然是兽灵宝珠,绿光闪闪,气息扑面而来,她欣然一笑,等她出来的时候,行书用力一把抱住她,吓得蓝秀一大跳。 “你没事吧?”他以为她出了意外,生怕她死了。 两人尴尬的相拥,蓝秀一时之间沉默了,手里紧紧的拽着宝珠。 “…………” “咳…你没事就好!”他有些尴尬松开她,看了看她,才发现她身上湿漉漉的。 “我拿到了,终于拿到的!”蓝秀兴高采烈的说着,捧着兽灵宝珠笑眯眯的。 “吃吧,你吃了对你有好处。”他看着她手里的兽灵宝珠说。 “那你呢?”可不可以分成两半呢? 行书哭笑不得,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受伤的肩膀上,很是温柔。 这不像行书,他很少有这么一面,轮不到她细想,她用手托起兽灵宝珠,绿光幽幽,气息浓郁,果真是个好东西。 “以你的修为融合宝珠只要十日,不过这十日你将和平凡人无异,放心吧我会守护你的,十天你将功力上升一个阶段,这里上万的野兽你都可以操控,它们也可以听命于你。”说完行书指着前方的那些野兽开始围着蓝秀这边,只不过头颅都是低垂着,似乎畏惧于她手中的宝珠。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野兽们此刻居然肯臣服于自己,她不禁觉得激动,只要不偏离正道,她将带领它们好好守护心中的净土。 “它们这样我无法全部带走,它们留在这里自然最好,有需要我会召唤它们。” 清明的眸子,闪烁着亮光,她运功平心静气,慢慢吸收兽灵宝珠,慢慢推入自己的胸口,表情舒畅的再次睁开双眼。 她吸了兽灵宝珠,总算如愿了! 领头的飞豹朝着她走了过去,振动着翅膀,好不威风,不过面露温和顺从的目光,它高傲的头颅摆动着,鼻子里面发出响声,蓝秀理解它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要走了,你们出去不安全,有需要我会来找你们的!”完全把它当做人来沟通,反正它是有灵性的,应该明白她的意思。 她并不害怕,虽然被它咬过,她蹲下身子,抬着头抚摸了这个神奇的生物,微微一笑,看到它眼睛里面的自己,笑了。 行书跟在她身后,有点担心她的身体,她经过一番搏斗,现在很需要休息。 况且她刚吸收了宝珠,正当蓝秀准备叫行书和自己一起离开这里,远处传来嘤嘤嘤的怪叫声,她扬起头一看,是那个梅花鹿。 小小梅花鹿奔跑而来,来到自己的膝下,它是温顺的,突然心里一暖,或者可以带走它吧,动了恻隐之心。 “你要和我走吗?”询问它。 它转着圈儿,很是活泼,也罢,蓝秀触摸着它的鹿角。 就这样两人,一鹿一起离开了穷兽之林,撑住最后一口气力,她累了,瘫软在地。 刚走到树林的边界她就觉得实在太累了,此刻天似乎要黑了。 行书也累的不行,准备过去搀扶她,一把带火的利剑射了过来,四周涌动的人流似乎已经埋伏许久。 只见十几个官兵将他们包围的起来,手持兵器,弓箭手排排的拉紧,准备射向他们。 人流分散从里面走出一个曼妙多姿的女子,蒙脸看不出是谁。 “是你?!”行书惊讶。 蓝秀已经晕了过去,体力耗尽了。 四壁无窗,地上披满了干稻草,蓝秀靠在角落睡觉了,行书养精蓄锐,打坐,他们一出来就被活抓了,小鹿蜷缩在一角,瑟瑟发抖,很是恐惧。 蓝秀睁开双眼,看了看坚固的石壁,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你醒了?” “行书我们这是在哪儿?” “我们被抓了,应该是风皇的手下,你猜我见到了谁?” 他轻视一笑,想不到啊。 “谁?”她捏了捏自己的肩膀,感觉体内真气到处流转,自己不好强行运功。 “红螺姑娘!那身姿,我是记得的。” “是她,看来我们很快就要见到那个风皇了。” “你知道不知道,红螺看到你很是惊讶,因为你容颜未改,我担心她对你不利!” 蓝秀没有说话,无所谓,来到小鹿面前,抱起它瑟瑟发抖的身子,努力安抚它,幸亏它也没事。 “蓝秀,未来十天你是不能运功的,所以你随时会有危险。” 那次逃脱,今日如果相见,他若是不高兴没准会处死自己,即使不杀自己,想要长生的他,会不会问自己要长生不老药了。 “当初那个凤凰胆丸他不是瞧不上吗?你觉得他只是想要长生吗?” “这个我不清楚,但是人是会变了,如果他权利有了,金钱也有了,再长生那么人生不就美满了吗?” 行书说的没错,他本事那么大,谁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根本是不定性的。 “凤凰胆丸只有一颗就是被我吃了,他想要我也变不出来!”蓝秀解释,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希望她不会对行书不利,自己只要想法设法熬过十日,便可以逃脱。 “你觉得他信么?即使没有凤凰胆丸他也会找其他的,算了,你说的对,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个达成共识便不再说话了,着急都是无用的,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过了一日,来见他们的居然是红螺,红螺如今身份地位不一般了,是风皇的得力手下,依旧是那么美艳动人,只不过眼神迸射出的杀意太过明显,她居然还会出现,她吧出现让她感到威胁。 来到木门前,她没有了往日的笑容,从头到尾就只是盯着自己,蓝秀哪里知道她想着什么呢? “蓝姑娘?”久违的招呼。 她傲人的身材,金色丝边装扮纱裙,闪闪动人,浓妆艳抹,遮住了岁月的沧桑,果真还是会老去,可是她还那么年轻,若不是吃了行书的凤凰胆丸。 “红螺,你还记得我?”蓝秀回答,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只不过她知道她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 “哼,说吧…想要活命,我可以放你离开…离开这里…但是你得交出长生不老药。” 因为她也想长生,不为别的就为了风皇。 “红螺,你不是知道只有一颗,那就是被我吃了,如今哪里有什么长生不老药?”她说的是实话,绝无仅有,只有一颗。 “你撒谎,行书也会有,怎么会没有?!”她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容,苦苦挣扎多少年,熬到今日地位,可惜她老了啊,她错了,她当初应该拿行书的药丸求得长生,那么自己风华正茂,自然配得上乘风少爷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风皇,乘风少爷。 面对此时此刻心情波动的红螺,她只觉得她似乎经历了什么变化,性格变得不似从前单纯了,也对她还不是一样有所改变。 “蓝秀,如果你不交出来,我只好押着你去见风皇了。”她妖艳朱红的嘴唇微微开启震慑力对于蓝秀来说太弱了。 “我真没有,红螺…如果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简单回绝,她有就有没有就是没有。 红螺冷笑哼哼两声,便提裙而去了,看着她那妖娆的身段,她只有叹息。 “你看见没有,你也真是倒霉,谁知道那个皇帝如今变成什么样子的了,你一点法力都没有,岂不是任人宰割。”行书不禁担忧起来。 “可是我不还有你吗?”她可是很信任他的好不好,就只能靠他的。 “呵…我挡十人百人可以千万就不行了!”他没那么大的能耐。 “那也很厉害啊行书…你缺乏自信,有时候人就是绝境逢生的。”比如她,不逼一逼自己都不知道还能活下来。 “你那是有靠山。”他说的一针见血。 蓝秀傻笑,说的也是,她似乎一直有御澜神君这个靠山支撑着呢。 就这样两人不吵不闹的拌嘴,第二天清晨来了。 牢门打开了,来的人依旧是红螺,今天的她,穿的是女子的官服,瞧那模样,在宫中地位不低吧! “把门打开!”红螺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蓝秀,她手里抱着一只小梅花鹿,呆呆的看着自己。 行书假寐,没有去理会,装做什么都不知道。 “蓝秀,风皇想见你。”短短几句话,红螺说的情不甘心不愿的。 “…………” 她自然无法拒绝,今天是第一天吧,她放开小鹿,站了起来抬头挺胸的走了出去。 红螺带走,一路上她大致瞧了瞧,这里估计也就是离虚浮于都城差不了多远,皇宫原来离的这么近,她一直没有发现。 走过几个走廊,按照惯例,她需要沐浴更衣,再去拜见皇上,如今他都是皇上了… 来到一间偏房,她简单打扮了一番,尽量看起来干净得体,喜爱一身白色,穿戴好之后便被安排到一处行宫等候。 “你先歇息,皇上马上就来。”红螺扔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朱红木梁,加上金鼎浴池,芬芳百里都不为过,还有各种季节的花朵摆放在花瓶中堆放在最中间的宝座旁边。 她有一种预感,这个地方很像妃子待的地方。 于是叹息的放松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案板上丰富的水果,看起来很有食欲。 她爱吃这个毛病还是没能忍住,自己先吃起了水果,肚子填饱才是王道,不然脑子都没有办法正常运转了。 生怕把自己的白色衣服弄脏了,吃起来还特别的小心谨慎。 “咔呲咔呲~”是吃水果的声音,她塞进一粒葡萄食欲大开,没办法是真的饿了。 已经进来的风皇,也就是乘风一进来就看到这幅景象,她又在不顾形象的吃东西,一点也没有改变。出落的更加动人心弦,眉宇间透露着纯洁清雅的安静,她不浮躁,是普通?也不是总觉得令人羡慕不已,她是干净的一泓清泉荡漾在自己的心间。 那么他呢,似乎老了,他没有惊讶于她的变化,对自己的变化却很惭愧,如果说她是一朵花,那么他就是想掐断花朵,带走的那个人,至于干嘛?那就是养着,等自己厌烦了再扔掉?! “呵呵…”轻笑几声,惊动了正在吃水果的蓝秀。 她看到了成年的乘风,身穿皇服加冠在身,无比豪气,穿的像个皇帝了,脸上居然印有沧桑的痕迹,他确实成长了。 眯起双眼有些阴森森的,这是她的感觉。 “蓝秀,果真是你?居然一点没有变?从那次逃跑你大概和我已经十几年没有见了吧?”他哈哈笑起来。 蓝秀却觉得有点惊悚,感觉浑身不舒服,规矩的坐好。 “自然,你也知道我吃了凤凰胆丸的缘故。”她解释。 风皇来到她面前,一直是微笑的,没有很激动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这让她稍微放了点心。 “红螺告诉我了,可惜啊,后悔当初没有拿走凤凰胆丸,不然我也会和你一样。”他露出天真的表情,一时间的错觉她觉得他也许没有变化。 “机缘巧合,我也是无奈。” “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要不要喝一杯?”他在她面前没有一点皇帝的架子,总之就是随性自由,没有任何约束。 “我不会饮酒,刚才已经吃了很多水果。”她说的实话。 风皇哦的一声蹲下身子坐在她面前,居然一点不懂礼数,基本请安都没有,不过这就是她,依旧蠢笨。 他觉得玩味。 蓝秀对视着他的双眼,并不害怕。 “可惜世上没有第二个长生不老药啊,但是蓝秀你是个仙人吧?你说要是吃了你我是不是可以长生不老成仙呢?” 风皇托着精致的下巴,有些苦恼又有些自言自语。 蓝秀恢复本色,表情镇静。 “有没有我不知道,你如今想要长生不老药我真的帮不了你,至于吃我的肉可以成仙或者不老,纯属无稽之谈。”她心思细腻,早知道他心怀不轨,哪有什么真心。 不值得交谈的人,多说无益。 “没试过怎么知道是无稽之谈?你莫非不愿意?也罢喝你的血也行,我们以前是朋友呢?你说说你为何逃跑呢?这让我很是生气?”风皇捏起一颗小葡萄,仔细瞧瞧。 对于他的想法,她没有去理会,若不是心里受过创伤,他的想法太异想天开,而且十分的不正常,只有她自己清楚,他是危险的。 “怎么不说话?你生气啦?蓝秀这么久没见到你了,当初你逃走我是好生气,如今看到你我又很高兴,留下来陪我吧!!”他要求着,表情很是扭曲和激动。 “陪你?你如今是皇帝了,皇帝不是应该日理万机吗?” “不要说这些,什么日理万机?你可曾想明白,这些跟我何干,能当皇帝是我的运气,我自然要好好享受,你管别人的死活做什么?”他突然义正言辞的看着这座行宫,满是自豪感。 “只享受不付出,很快会灭亡的。” “你放心,只要你陪着我,我可以给你以前想要的更多…保你过些比神仙还快活的日子。” 他真的是够任性的了,蓝秀心想,神仙快活?不,一点也不,她深有体会。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红螺取血。 “你在这里好生歇息,我替你安顿好了…很好的房间,这次你不会再逃了吧!”醉人的微笑浮现,他虎视眈眈的从头到尾打量自己。 她十日肯定不会逃跑的,并且自己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暂时待着也可以。 “你放了行书吧,还有一只鹿。”她说道,正襟危坐。 “呵…这有何难,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你们是什么关系?”他很感兴趣。 蓝秀冷眸镇静,露出淡然的笑容。 “自然是朋友,你多心了。” “呵…甚好甚好…”说完叫来一个侍卫,在侍卫耳边说着几句悄悄话,便摆手让他离去了。 蓝秀站起身子,白衣飘飘,额头的红痣有点微红,因为没有加以身份,所以不会消失了,这一点引起了风皇的注意。 他来到蓝秀面前,正准备去摸她那红痣,蓝秀退后几步,防备的看着他。 “这个…莫非你真修的仙身了?”他露出洁白的牙齿,表情深不可测。 “只是学了那么一点。”她简单回答。 “噢,本王很喜欢你如今的模样,瞧你那红痣加上你白皙的肌肤显得更漂亮了?都说天上的仙女一个比一个美,我今天就抓到了一只。”说完轻挑的言语有点急不可耐,盯得她浑身不舒服。 怪异,说不出的不自在。 “皇上国事繁忙,如果你答应放了行书,蓝秀在这里谢谢你了…”说完准备行礼致谢。 谁知他一手拉住自己的小手,情绪大变。 “蓝秀我不要感谢,要不你陪我?国事不忙,你最重要。”吐出的热气,喷在她耳朵边上,她冷笑泛起阵阵恶心。 用左手反制打开他的手,风皇不以为然,可能太心急了。 “好啦,不开玩笑了,我们时间很多…对了,行书我会放了,不过我得囚禁他,你也是所以别想着逃跑了,你跑不了的,我训练的死侍可是很残暴的,呆呆待在这里哪里也别去,想去哪里?我自然会陪你。哈哈哈哈…”说完笑容满脸,狂妄自大的拂袖而去了。 她懒得理他,自己找了块位置,打坐,熟读心法调节气息。 过了一天,夜幕降临。 蓝秀叹息一声,发觉自己还是无法使用内力,调节气息用了一整天,看来宝珠的力量她还需时间去消化,心知风皇对自己图谋不轨,但是没有办法,只能暂时困在这行宫之中了。 正当自己思考的同时,门打开了,是红螺。 她头上插满蓝绿色的珠钗,脖子上面戴着牡丹花的金色璎珞,一行一动之间,风情无限,美艳动人。 流光溢彩的裙子在这座行宫里,她是光彩照人的。 “红螺?” 她站起身子,拍拍自己稍微有些褶皱的裙摆。 “蓝秀,住在这里可舒心?”她关心的问,不动声色。 “还行,只不过这么晚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而已,随便找你谈谈心…”一改昨日态度,她现在似乎很安静。 蓝秀坐在桌前,泡茶示意她过来一起坐。 “只要你别问我要凤凰胆丸就行,因为我真的没有。”信不信随便她。 “我知道,我信你,可是风皇他不信啊?”她坐在她面前,低垂的眼眸有些哀伤。 “我知道,他不会善罢甘休,也不会放过我。” “你走了以后,皇帝驾崩了,自然他的宠爱多一些,当皇帝也是顺其自然…我只不过畏惧他的权利罢了……”她突然谈起乘风的事,让她有些意外。 “不,红螺你喜欢乘风…我说的没错吧?” 蓝秀递给她一杯清茶。 “蓝秀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在这皇宫你在他面前也许可以这么称呼他的名字,若是别人早就砍头了,我承认我一直喜欢他,但是我高攀不上,我本就比他大,年老色衰,我留待在他身边的资格也没有…” 她何等自卑,这么多年爬上他床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貌美如花的,她在最美丽的时候没有遇到他,只能默默守护他,即使作为利用的工具她都觉得无比幸福,可是渐渐不满足了,他如今当了皇帝,她虽比不上蓝秀现在的洒脱自在,她只想变得漂亮美丽,可以努力一把让他心动。 “红螺你太自卑了,或许你觉得我太做作虚假,人其实都有自私自利的一面,你我他,其实人人都有,但是是可以通过努力的,我虽不知道他为了获得长生做了一些如何错事,你定不能助纣为虐的帮助他啊!” 她曾经也是如此,追逐着那个人的脚步,自认为配不上他,因为她觉得世上只有一个御澜神君,今生今世认定了,努力学习仙术为何?只不过为了离他更近一些,但是她不是一味的作践自己,有错吗?她不知道,只是她蓝秀做不来,可以通过投机取巧的方式得到,但是一旦偏离正道,违了本心,那种人是没有理智的,为了爱情可以付出所有,但是不能包括她的自尊。 蓝秀抿了抿的嘴唇,深深觉得无奈。 “我知道,我今日与你说这么多,不是让你同情我,只是我的选择罢了,你大概不明白我心中所想,你有长生不老的药或者你有青春永驻的药可以给我吗?”她眼里带着渴求,蓝秀看到了深深的欲望,让人看不到深渊。 “你说了这么多就是觉得我是天上的神仙有神丹妙药可以助你得到风皇对吗?”虚情假意罢了,那是她的选择,她能有什么办法。 “蓝秀,我只知道你来历不简单,其他的也不了解,我自然不想强迫你给我神丹妙药,但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帮帮我?”她红了眼眶,一副俨然为了爱情不顾一切。 “如何帮?难道像风皇说的,喝我的血?”她随口说说,冷笑。 红螺暗沉下来的脸,金光闪闪的发饰,令人生畏,眼底浮现微微的嫉妒与恨意,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让蓝秀凉了心。 “我,真想试一试呢…来人!”说完站直身子,门外涌进数十个侍卫,团团将蓝秀围住。 “红螺,你当真?”她冷酷的问。 “你逼我的,我本来也不想伤你,你放心取一点点血而已,我会很小心的!”说完她拔下头上的金钗头凤慢慢的来到她面前。 几个侍卫将蓝秀制服在桌子上,她无法动弹。 屋内烛光明亮,看的一清二楚,红螺抓起她的左手,用力划伤她的手腕,鲜血涌出,她拿着茶杯接着流下来的鲜血,小心翼翼,又无比激动。 蓝秀感到微微剧痛,但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红螺贪婪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飞豹计策。 “不要怪我,我也办法。”说完捧着一满茶杯的鲜血,如获至宝,吞咽着口水,居然一口喝了下去。 眼睛耀眼无比迸射出来的光芒,那是欲望渴求太过于强烈。 “红螺,你干什么!” 一声呵斥,门外怒气冲冲的风皇进来了,红螺吓得扔掉了杯子,嘴边还有流下来的鲜血。 几个侍卫赶紧放开蓝秀,兢兢战战的全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都给我滚出去!” 风皇暴怒的大步走了过来,踢了跪在地上的侍卫。 摇摇晃晃红螺蹒跚狼狈的和一群侍卫跑了出去。 蓝秀捂住受伤的左手,没去理会。 “蓝秀给我看看?”风皇担忧的来到她面前,想要帮助她。 “不劳皇帝费心,这点小伤我自己可以处理。”她说。 风皇以为她生气了,不理自己了,该死的红螺,居然敢伤她。 “怎么会没事,我看你鲜血直流,是不是红螺伤你?我现在就去惩罚她!”他生气的说,表情阴郁。 “不用了,我想休息了。” 她不想跟你多说什么,如此纠缠不清,只让人觉得恶心。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我又不会吃了你,过来?”他命令的说道,硬是拉住她受伤的手,安抚她坐下。 伤口还好,不是很大,就是有点触目惊心罢了,他是见过血的人,自然没有任何感觉。 蓝秀冷冰冰的瞪着他,猫哭耗子假慈悲。 “你看看你,就是不听话,伤口都裂开了,我如今是皇帝亲手为你包扎是你的荣幸明白么?你不好好哄着我就是自讨苦吃…如果你觉得我对你太好了,软的不吃我可就来硬的了。” 他似笑非笑的用自己怀里的丝巾给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蓝秀想收回手,却被他紧紧抓住,他眼神迷离,似乎喝过了酒,身上微微有了一丝丝酒味,她闻到了。 “红螺喝了你的血?!”他知道。 “你别那么担心,只是喝了一点血而已,还没吃你的肉呢?恩?你就是不乖,为了补偿你我封你做我的妃子如何,就做第十八位,就没人敢伤害你了,红螺可是执掌兵权的人,我也不好惩戒她,就罚她俸禄吧?” 他假装很是苦恼,同情她此时此刻的遭遇。 “你煞费苦心不就是希望红螺给你实验一番么?没用的,我的血可没有那么多功效,你不如自己去求神拜佛赎罪来的真实。”她嘲笑着他的天真,也嘲笑他的狠毒。 “你就是不够聪明,老是那么莽撞不配合,本皇可以掌控你的余生你知道不知道,别想着逃跑了,等我找到长生不老药,我再和你慢慢解释,想娶你是觉得你愚蠢够可爱。” “呵…你们两个可真像,我不稀罕什么妃子,也不会同意…” “你现在有什么能力和我说这些,刚才摸你脉搏你根本无法使用内力,就是说你如今只是手无寸铁的弱女子,你明白吗?只要我想要你,你拒绝得了吗?”他邪恶的瞧着她苍白的小脸,顿时觉得很有征服欲。 “卑鄙!” “这话我爱听,三日后你就得爬上我的龙床,你就死心吧!好好伺候我,你的日子也会好过一点,呵呵”甩开她的手,不屑一顾的看也不看她就走了。 本性暴露的风皇,现在也根本不管她什么想法了,来到行宫外面,加派人手,如今入了这皇宫她还有什么能力和自己斗,女人都是一样,不要金银财宝,就是要情要爱和地位,如今他都可以给她,如果不识好歹她会让他知道自己的手段。 行书和她关在两个不同的地方,要想离开时机也不对,她要好好想一想。 就这样安稳度过第三天,好不容易的安静的三天因为这下雨天给打乱的节奏。 今天暴雨,天气也不是很好。 她来到窗前,三日后想迎娶自己为妃,门口熙熙攘攘的,冒着大雨前来松开两口大红色木箱子,放下之后便退出去了。 风皇金衣加身,俊朗贵气逼人,身上未有一滴雨水,英姿焕发的走了过去,看着她那淡定的模样,她该认命了,而不是抗拒这一切。 “换衣服吧!” 他霸气的拉过她的身子,蓝秀冷漠的盯着他。 “你认命吧!你就算是天上的仙女我也配得上你,你放心吧,你要是为我所用,一辈子荣华富贵,还修什么仙?”他讽刺拉扯着她执拗的身躯,拉拉扯扯将她推在床榻上,坐好。 “我要见行书!”她要求道,三天没见不知道他是否安全。 风皇冷笑,松开手感觉头痛。 “你一而再三的要求,你就没有一点表现?我为何听你?嗯?” “自然,你若是帮我叫行书,我送你一头飞豹如何,十天之内给你。” “飞豹?我要飞豹有何用?”跟他谈条件,得看资本如何? “你不是派兵去过穷兽之林呢?你寻找什么?长生药?若是我十天之后给你带一头飞豹回来。它勇猛无比,以一挡百是没问题的,若是给你当坐骑岂不霸气?”她笑眯眯的说。 “我如何能信你,凭你有什么能耐可以抓一头飞豹?再说了我什么野兽没有见过,穷兽之林人神进出都难,你逃跑了怎么办?”他质疑她的条件。 他是爱收集奇珍异兽,还有美女财宝,但是他不信她。 “听闻那飞豹可是穷兽林的兽主,若是抓到它就可以号令百兽,我想你虽然如今登上皇位,想要国立稳固,需要借此神兽威震天下,才算了得?我可以独自前去,行书是我的朋友,我绝不逃跑。” 蓝秀笑了笑,来到一个案板前,找到纸和笔,快速绘画出那个飞豹的模样,她是见过的自然知道。 “给你,我见过,那日红螺生擒我,我进去过一次。”她说,希望他放心。 蓝秀递给他飞豹的图画,他微微皱紧眉头,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露出邪气的笑容。 “也罢,信你一次,不过你得驯服它,不然你还是得做我的妃子!”说完收起画纸,塞进衣袖之内。 如此蓝秀逃过一劫,她如愿见到了行书,只是来到一处高楼之上,行书居然在城墙上做苦力,还真是不浪费。 灰土灰脸的行书,刚抬起头,就看到蓝秀正俯视着辛苦干活的自己,看来她过得很好,也不担心了,只是自己居然被派去做苦力,他可就惨烈多了,一天只吃一顿饭。 这一次,他认为,他以后的靠山多半是蓝秀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见行书,领飞豹。 一处宫内花园,百花齐放。 蹲在角落的是行书,正吃着蓝秀送的烧鸡,顾不得浑身脏兮兮的模样,第一次,他吃东西是没形象的。 “呵呵。”蓝秀忍不住笑了,手刚抬起来,就被眼尖的行书看到了端倪,她的手受伤了。 “怎么回事?”他聚精会神的盯着她。 “没事,小事,擦伤而已。”她打着马虎眼。 “实话?” “额……今非昔比,你快吃吧!”她抽会手,盖住受伤的地方。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你,像我们这种人行走江湖自然会经常受伤,你在关键时刻,可别丢了性命!”行书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啊。对了那只鹿?” “在我房里,你放心吧,这几日我累的半死,我被安排做苦力,到处都有人看守,不好轻举妄动,本想逃出去找你报信的。” “没事,我过几天要出去一趟了。” “去哪里?” “我答应风皇送他一头飞豹,呵呵。” “呵…你真是…希望你多带几只…” “那是自然,他若信我自然会放我,那飞豹的画像给了他,他尽管去问…货真价实…不过我只是想教训他,性命就算了。” “你不要心软,我做事的时候,你猜这里的百姓如何评论他的?残暴不仁,欺压百姓,炼制丹药就算了,这里的男丁都很少,你猜他到底做些什么勾当,定是拿人做实验,你并未真正看清他,如今列国周围虎视眈眈,就他那样的人,根本坐不了多久。” 听到行书的一番言论,她是没有深入了解他的生活,因为没有必要。 “那是他的命运,我不插手,你自己小心点,我回来就带你离开这里。” 蓝秀站起身子,伸个懒腰,这几天就今日才能出来,可把自己给憋坏了,风皇答应自己可以见到行书,给他送点吃的她也要准备准备了。 “蓝秀!”行书突然喊道。 “怎么啦?” “如果离开这里,你打算去哪儿?”居无定所的,她有想去的地方么? “你想去哪儿,天下那么大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是在这里,这个地方我不想来了,随便他们如何折腾。”她笑着说,满不在乎。 “唔…你的意思除了这里,我们又要去流浪了?你之前说你想要安定下来的不是吗?” “没错啊!前提找个合适的地方,所以你不用担心拉,一定有自己容身之地。”她倒是很乐观。 告别行书,她回到行宫内,准备休息了,准备为明天的计划做准备,她要是去穷兽之林,大概一周后才回来,如此计算来回折腾,她不要太着急,慢悠悠去便好,总之带回来给他见见也好。 也是给他一个惊喜,于是倒头就呼呼大睡。 功力无法运行的第四天了,她起的格外的早,风皇并未苛刻于她,给她吃的喝的要什么给什么。 她独自一人来到宫门外,看着城墙上的红螺面无表情的俯视着自己,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头也没回潇洒的独自出发,再去一次穷兽之林。 在穷兽之林中,她明显感觉自己被跟踪了,知道是些什么人,一等一的高手,不过她还是察觉了,依旧自顾自的走,自由的穿梭在密林之中。 视线由最窄到宽,她熟路,所以一路上居然很安全。五个男人面面相觑,蹲在草丛中,看着她独自一人进去兽群之中,皇宫的高手进去都是有去无回,第一次居然毫发无伤的进去了,听命于风皇的心腹,正在等待时机。 蓝秀裙摆飞扬,落在一块大岩石上,歇息。 原本飞在空中的飞豹从高空飞下,似乎注意到了来的人是主人,身体庞大有两三个人那么大,草丛里面的几个壮汉吓得冷汗直流,都以为女子一定会没命了。 清风拂面,泛起涟漪。 岩石上的女子,荡漾着双足好不自在。飞豹温顺的落在她身边,围绕着她,就像一只听话的大猫。时不时的用大脑袋去蹭着自己的手臂,她微微一笑,如沐浴春风,亏她费劲心力将它驯服。 可惜还有问题需要解决,她表情突然莫名一冷,眼睛的光芒像把利剑射进草丛里面的人一般。 他们得关一阵子了。 几个壮汉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寂静空荡的密林之中,没人发觉,将他们扔进鸟洞里面,时机未到,她不便动手,免得泄露秘密。 最好能平稳的度过最后一周,她俯视着密林的万兽,蠢蠢欲动的兽性,似乎与自己的心很接近,居然可以感染到它们,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做,只需要休养生息一下。 她打坐从天亮到夜晚,如今没有任何的杂念,独自一人的时候,她变得无比安静,时间对于她来说没有任何价值,但是绝不懒惰,她希望自己变得足够强大,强大可以保护自己,可以保护别人…那么再见到他…他… 夜深,她猛的睁开双眼,他如何了?是否还在天山?是否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她没有告诉行书,一直以来甚少提到他的名字,那将是他们的秘密,真希望永远别发生,但是又希望可以改变什么,她如此矛盾…殊不知沉沦更深。 来到草地上捡起一只枯树杖,开始独自练剑,手随心动,自己的招式最熟悉莫过于他的教导了,她虽有成长,但是还是隔着十万八千里一样远。 今日满月也依旧犯了心绞痛,不过自己可以稍微控制那股痛感,抛开七情六欲她会变得如同木头人,一块麻木不仁的木头人,毫无告知,放任自己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情苦之中。 地上树叶飘起,吹乱了她的美丽秀发,落地而起,阴风阵阵,打乱了一地了杂草,旋转的落叶,在身后消散无影,沉心静气,简单的招式,功力似乎觉醒了那么一点点了。 她扔掉手中的树枝,席地而坐,看着一轮圆月静静等候着。 时间过的很快,她总能找到事情来做,没事就跟野兽搏斗,也可以提高自己技术,配合十分默契,这让她信心大振,无意中的小小努力也是必须的,她才发现以前一直不相信行书内力如何回来的,每天还嘲笑他。 殊不知多少个日夜他都在练习,水滴石穿的精神,她倒是学到了一点点了。 她坐在飞豹的身上,抚摸着它的毛发,飞豹似乎也很开心,用爪子扒拉着土地。 “飞豹,我给你起个名字吧!就叫你乖乖如何?”她觉得很好听,殊不知太女气了。 但是主人高兴就行,它接受,很有灵性的摆动着尾巴。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风皇败,红螺香消玉殒。 蓝秀轻笑着,望着熟悉的土地,熟悉了这些长相可怕的野兽,她觉得它们根本就不可怕,而自己有那么一点点成就了。 终于时间到了,乘坐着飞豹乖乖她安静的看着渐行渐远的穷兽之林,内力明显有所提高,她体内的宝珠已经溶解了,和自己的仙体融合在一起,救出行书迫在眉睫,走之前也释放了那几个人。 他们根本赶不上她的速度,她只带飞豹一只就可以横扫他们,根本无需担忧。 “乖乖,待会儿听我指令,不要擅自行动哦~”她轻声说道,摸了摸它的耳朵,浑身雪白,真的是一个无比好的坐骑,她和它心意相通,多亏了宝珠的威力。 很快她飞到了皇宫,可是感觉情况不对,只见城门口失火,黑压压的烟雾缭绕,很多士兵在围攻皇宫,大概看了看衣服,不是风皇的人,才十天就发生如此严重的战事,士兵开战,现场一片凌乱,着实让人绝望。 她耳朵里面都是皇宫里面的人,四处逃亡的惊叫声。难道他这么快就把自己玩死了。 飞落在一片无人的花园内,她目视周围,先找到行书离开这里才行。 就这里没有火光冲天,大概位置太偏僻了,或许没人发现,她蒙着面纱担心别人看到面目,直接一路朝着危险的地方走去,开始搜索行书的踪影。 来到妃嫔的院落,敌国的士兵直接强抢美人,拖走…惨叫声从各个房间传来,听起来惨不忍睹,刚路过就被一个过来的士兵给拦住了,准备贪婪的上来拉自己。 屋顶上的飞豹一爪子拍飞了,后面涌进来的人都吓的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生物,吓得两腿发抖,这个美艳的女子一看就不是凡人。 “风皇在哪里?”她霸气的问,声音很是清爽。 士兵们步步后退,话都没说完,便吓的逃命去了。 蓝秀无奈的摇摇头,看来还是必须自己去找了,她召唤飞豹直接坐在它身上,飞的很低,在天上慢慢寻找。 终于,她发现了皇宫后面的大院子空地上拉扯的几个人。 她直接从天而降落在他们面前,仔细一看是穿着太监衣服的人,亏她眼尖,大概七八个人,还有熟悉的小鹿。 风皇也就是乘风匆匆换了衣服,红螺身上还有鲜血未干的痕迹,似乎受伤了,后面几个侍卫还押着行书,几个人很是狼狈。 风皇看到了蓝秀,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本来脸上的恐怖之感变化成为虚假的笑容。 风皇怎么也想不到她回来的真是时候,这是他最后的希望所以一定要逃难的时候还带着行书。 行书只是沉稳的一声不吭,眉宇间透露着小小安心,只有蓝秀了解。 “蓝秀,你来了!赶紧把飞豹给我!” 飞豹落在院子内,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惊喜。 “蓝秀,行书给你…你把飞豹给风皇。”红螺急切的说。 “噢,若是你能使唤它,就送你。” 她冷漠的说,早已经看够嘴脸,只是觉得无比恶心。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情况多危险,我这次逃出去将来会卷土重来的,就你这个飞豹给我,我马上杀了他们那些狗东西!”风皇恶狠狠的说,列国互相攻击本是常事,只是这一次来的太过凶猛,轻心了。 “对啊,蓝秀之前是我的错,我不该喝你的血,人人想长生,我是一时冲动…”红螺流着眼泪,很是悲痛。 “我不想多说废话,你以为我为什么回来,或者你觉得权利至高无上,今日的结果是必然的,送你飞豹…你会想要更多,因为你们太贪婪!我只带走行书一人!” 她出手,行书周围的人全部震开了,红螺抱着风皇闪到一边。 行书行动自由,终于自在多了。 风皇愤怒的冷笑几声,她居然骗自己?推开红螺,他以前是想要长生,谁没有野心,没有野心自己早就死了! “蓝秀,你别以为你有飞豹,了不起…我是看你傻耍耍你而已!你欺骗我忤逆我,以后永远别想过上好日子。”他原形毕露的说,心里燃起了一把火。 “你就这么想的,永远利用别人?说到欺骗?谁欺骗谁?难道今天的下场不是你自作自受么?”蓝秀可笑的看着他,他就是一心理有问题的人,她还跟他那么多废话。 行书看了看门口,涌进来了一大群的士兵,看来他们是走不了的。 “我只做了我想做的,是你们自己愚蠢,红螺过去杀了她!”风皇狠毒的说道。 一转身才发现一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他麻木的转过头,想看看是谁。 远处站着一个女人,她貌美如花很是熟悉,蓝秀似乎也见过,但是想不起来。 “是你?!”红螺认出来了。 “是我,怎么不认识了我的主子?”她漫步而来,身上的红衣似血很是扎眼。 “娇儿?”风皇认出来了,当初赶出去的丫鬟,侍奉自己的丫鬟,她还活着。 娇儿笑着,抚摸着他的脸,啊,这张脸也会老去呢,真是没趣。 “是我,乘风少爷还记得呢?不风皇?呵呵,没想到吧,我如今可是敌国的太后,不要这么惊讶。” “你想怎么样?”他瞪着她。 “自然收了你咯,好好照顾你如何?”她笑的花枝招展。 红螺面无表情,心里愤怒到了极点,箭步上前,想要杀了她。 结果,反被娇儿一剑刺死。 她不甘心的倒在地上,看着乘风,心中一直爱恋的男子。 “红螺!”他悲痛万分的想要去抱她,只见她微微一笑,快不行了。 “想杀我?你还嫩了点,我知道你也喜欢少爷,少爷嘛就是这样的人,你得看清楚!” 她抽出带血的利剑对着风皇。 “怎么样?做我的仆人我就留你一命。”娇儿说道。 她要看看他是伤心的去殉情,还是苟且偷生。 “我…我…” “快说!” “做…仆人!”他艰难的说道,他活着就有希望,这些娇儿看到眼里觉得很是讽刺,怎么会喜欢这种男人,很好很好…她的辛苦努力,报复不爽,她要好好计划了。 “乘风…”红螺死不瞑目的瞪着乘风,好凉薄,好不甘…… “对不起…红螺…对不起…”他甚是绝望,这一切都是她造成的,蓝秀! “行书,我们走…” 她没有心情留下来看他们的爱恨情仇。 “蓝秀!” 风皇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 他如今受制于人都是因为她,她就是个祸害,他一走,他就接管皇位,再见面自己皇位不保,她就是灾星,他恨她!凭什么她过得逍遥自在,青春永驻不老,他不要如此过下半辈子。 娇儿自然打不过蓝秀,心知肚明,更何况有一只庞然大物的神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御澜生擒,面帝受罚。 “乘风,你记住我的话,你自作自受!”她头也没回的和行书上了飞豹,小鹿飞扑在她怀里。 “你给我等着,你就是成仙我也能杀你!杀你!” 声音震耳欲聋,杀她不罢休! 看着远处的天空,血染红了一片天,火烧云么?最后那沙哑刺耳的声音,杀她么?她随时奉陪! 行书坐在她身后,她没有再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气。 风声呼呼,只是觉得甚是可笑,人生果真如戏。 “你别生气那种人根本不值得!”行书大声说,宽慰她的心。 “我才不会!”她大声回应。 心底深处却有个声音,那是无奈,她不是菩萨,只是人分很多种的,善恶就在一念之间,走错一步就回不了头,越陷越深无法自拔了… 前方波涛汹涌的云头,很不对劲,她似乎闻到了危险的气息,乌压压的一大片逐渐朝着他们蔓延过来,那种气势汹汹的感觉,如今仙力恢复她变得十分敏感。 行书也觉得不妥,似乎不太安全,抱紧小鹿。 一声惊雷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蓝秀身上,速度太快,蓝秀第一时间忍着剧痛推开行书。 “乖乖,救他!”说完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带走了。 飞豹救走了直线下降的行书和小鹿,可是蓝秀已经不见踪影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觉得头痛欲裂,昏沉沉的,身体难受的很,再次醒来迷迷糊糊她在哪里? 终于清醒了。 高高在上,金龙座椅无比辉煌,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自己跪在地上,再看看自己的手,被雷电一样的东西捆绑着,只要一挣脱,就刺痛不已。 突然发觉不对劲了,自己身后。 是他,日日夜夜未能忘怀的男人,御澜神君,此刻他面无表情,谪仙神君熟悉的俊脸,只剩下一片冰冷,白衣诀诀,潇洒依旧。 只是这种距离感,觉得太过于陌生了。 她不敢看了,知道是他抓了自己,也认命了。 “大胆神女,你可知罪?” 头顶响起洪亮又威严的声音,她抬头一看,那是神帝吧,傻子都看的出来,他头戴金色玉冠,五官端正,雕刻的画像一般,审问自己。 “不知…”她很小声说。 “你取冰心,如今天山是你掌管,为何不来请命,私自下凡!该当何罪!”声音威严的让人没有办法回答,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什么。 “神帝,此女乃是我座下的,如今贵为神女定是慌张不已,我亲手擒拿,定会好好教导,希望神帝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他清雅的气息飘来,声音好听,每句话都是为她,她真心感动啊,这个时候她想的还是这些,不免觉得自己昏了头了。 “也罢,只是御澜神君你进位在即,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带她下去领罚吧!”说完,手一挥,哪里还有人。 此刻就只剩下御澜神君和自己了,这未免太尴尬了。 “孽徒,跟我走!”御澜神君面无表情的训斥着他,身子不由自己只能跟着他,这是什么东西居然控制自己行动。 他态度还真是冷漠,几十年没见自己,一见面就训斥自己,她郁闷。 御澜神君将她带到了一处寒冷之地,同样这里是仙界吧,位置挺偏僻的,她这是要受罚了。 冰冷刺骨的寒池水就在下面,她有点不舒服的看着御澜神君,只见他一个施法,出现走下去的台阶,她被动的只有下去了。 “站在里面三个时辰再来救你!”他说道。 表情,没有任何表情,什么意思害怕自己看出什么了? “你没有别的话可说了?”她期望。 “没有,自私逃避责任,这不是一个仙人该做的事,况且你如今是神女,必须受罚!” “是么?这个神女又不是我想当的!什么责任?你觉得我应该做什么?”她失态的朝着他吼道。 御澜神君见她冥顽不灵,直接将她扔了进去。 蓝秀进去,感觉浑身过电了一般,没有知觉,自己居然被冰封了。 御澜神君,你好狠的心!你就这般无情无义,什么慈悲为怀的神君?她只不过不想继续再爱他了而已,况且他从未爱过自己,说也没说过…没有任何希望的人,有什么理由让她一辈子在拒绝难受中过日子。 她就该再也不回来了。 三个时辰过后,将她弄上来,她已经冻成了冰块了。 想也没想就将她带回了御心殿,她的房间。 尚未恢复知觉的蓝秀,渐渐缓和了很多,冰水融化,看她的模样,额头红痣还在,他得带她回到天山去,这是她的责任,他气她的任性,不告而别要不是九天之上微弱的闻到她的气息,他前来观察果真是她,果真。 微微颤抖的红唇,白皙的肌肤如羊脂玉般,他施法将她湿漉漉的身躯弄干,蓝秀躺在床上微微颤抖,睁开双眸,心几乎凉透了,还在瑟瑟发抖。 “醒了。”他开口关心,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要…要离开!”她呼出的气都是白雾的,虽然仙体可以承受得住,可是心好冷好冷,刺骨的感觉还未褪去。 他高洁神圣的面容映入眼眶,她如今只想离开他。 “看来你还没有醒悟,你哪里也去不了,乖乖随我去天山。”他无情的说。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用心?抓自己来仙界就是为了惩罚自己么?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她冷冰冰的说。 “你若气恼也没用,我只是执行公事,你既我所救,又是我座下的人,自然要管教你。”他说的振振有词。 蓝秀轻笑,不去看他。 熟悉的房间,充满回忆的两人世界,御心殿,让她很难压制住内心的激动,他为何不提那日之事,后悔了吗?其实她自己在逃避,因为害怕他最后还是拒绝,那几乎没有任何念想,她想让时间抹去那段回忆,如此纠结和行书到处流浪,心总是很难平静下来。 她也是自作自受吧,最受不了他一副无所谓,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这难道是由爱生恨了吗? 御澜神君想用法力抹去她额头的红痣,蓝秀惊恐的往后退群。 停留在空中修长手掌尴尬不已的慢慢收回,她如此厌恶自己?也对,他算是做错了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本就该如此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子心劝,聊情义。 蓝秀蜷缩在床榻上不去理会他,怎会如此,可是又狠心不去回应他的任何情绪,他一定也讨厌自己了。 “你先歇息吧,明日我带你去天山。” 他语气放低,轻轻的出去了。 由不得她反驳,喉咙堵住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 呆坐着,也不知道行书如何了,想到他有飞豹应该没事的吧,接下来会如何,自己美好的计划也打断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初五啊,他们迟早会再见面的吧!就是太突然了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 空旷的闺房,一尘不染,整整齐齐,蹒跚的来到铜镜面前,镜中的少女脸色有点不好,其他还好,形象没有破坏,额头的红痣特别明显。 她静下心,还是先调养生息的好。 一边的房间里,御澜神君手里握着白玉菩提链,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第二件就是这个蓝若,静静的挂在墙壁上。 他对她不好么?她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爱慕自己一夜温存之后居然走的那么彻底,和别的男人依偎在一起亲热无比。 他天降神雷只想将她掳走,那只飞豹居然认她做主人,他懂兽语只是轻微感知就知道她去了穷兽之林,才多久未见她胆子越来越大了,现在有能力? 门外敲门声,是子心的气息。 他将白玉菩提链收入袖中,前去迎接。 子心今天过来是因为一时之间闹得沸沸扬扬,他亲自带蓝秀见神帝,幸亏没事。 他还是担心,想过来确认蓝秀是否也在这里。 推开门,就看到御澜神君准备过来开门。 “你太冒失了。”子心第一句话就是责备。 御澜没有说话,来到桌前替他沏茶,茶香四溢,芬芳馥郁。 他优雅的不急不躁的坐在一边,专心泡茶。 “神帝如何发落,你总不告诉我天山发生何事,如此大的变故。估计她也接受不了…”他沉不住气,去问了白玉,白玉待在天山闭口不答,只有等待神女归来。 但是他依然当白玉视为自己好友,身份地位似乎不重要了。 “她没事,受罚进了寒池而已,明日带她去天山复职。”他淡淡的说。 子心摇摇头,不知喜悲。 “我亲自看管她,当初为她修仙骨就是对她负责,如此大错我来承担。” “你如何承担?本真希望你入神界,虽说不舍,但是那是你的道,逃避不是办法,她既然当了神女确实要履行责任。”他知道的太少,毕竟不在场。 “如今紫溪神君元气大伤,不过他的势力依旧不容小觑,若不是白玉的冰心蓝秀早已经死了。”他自己拿了主意,确实也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只不过不想她就此死去而已。 “那你想怎样?你能一直保护她,你放心进位,我帮你看着她,她现在年纪还小,不懂得轻重缓急,神帝对这个事也没有表态,等有时机我定会跟他秉明比事。”子心有些郁闷的说。 如今蓝秀坐管天山,事实改变不了,就要想办法解决紫溪的问题。 “你错了,神帝知道,他不管不问就是处理方式,如果什么事情他都要管那么有你我何事,你是掌管仙法律法的,就按你自己的意愿办,而我只想去神界之前再帮帮你。”他晃动着茶杯的水,思绪万千。 “算了,你啊,别拿着我做幌子,还是亏了蓝秀,她也是幸运的,你从头到尾哪一点不是为了她?嗯?你不告诉我天山发生了何事也罢,自从你从天山回来,你整个人都变得沉默寡言了,这太反常了!” 子心甚是怀疑,但是也只是怀疑。 “你喝茶吧!”他将茶水递给他,微笑。 两人相视一笑,多则无奈。 “你去看她吧,顺便和她谈谈。” 子心点点头,该见那个小丫头了。 蓝秀正在打坐,忽然感觉有人靠近,睁开双眼就看到子心推门而入,也没有敲门。 他风度翩翩,好不潇洒,紫金华服,耀眼无比,也是没变呢? “小丫头如何?这几十年还好吧!”毫无距离感,问候也亲近。 看着他来到自己面前,她跳下床,看了看他身后,确定没人了。 “就你一个人?”他呢?可惜没说出口。 “对,你说他啊?”子心扑哧就忍不住笑意。 “对呀,这么久没见你,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她摸摸脑袋,诧异。 “那倒没有,就是出落的更美了,如何?我可很少称赞你的。”他打量着她的身材,恩,发育不错。 “是不是他叫你来给我谈心的,子心有些事情你不明白!总之我要离开这里!”她有些幽怨的盯着他。 “你不要怪御澜,他是职责所在,就我所了解,当初你快不行了,是他让白玉救你的,你好歹要感激他吧!”子心苦口婆心的解释,她待的好好离开做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就永远待在天山了,他也说了那是我的职责,以前也说过让我少去打搅他…我…”她很是纠结。 “你还喜欢他对不对?你担心你去了天山永远也见不到他,所以逃走了?”他猜测。 “不完全是!我没欺骗你,我现在也没能忘记他,但是我决定不跟他扯上任何瓜葛了?” “蓝秀,你岂知你也太没良心了,当初是你缠着他的,是他带你来仙界修仙骨,赠蓝若,事事为你考虑,你就因为反悔逃避了?所以就一走了之对吗?” 面对子心的质疑,她有些心神不安,她很无奈,她只是想试一试能不能忘记他重新生活,她忍受不了他每次敷衍的拒绝,她累了,初心只为他一人而已。 现在她想逃避,所以是不成了… 子心看得出她是个好姑娘,简单讲道理,她不是不明白,他以前或许对她有点成就,但是她觉得她不错,很努力… 如果说因为御澜神君的爱而献出生命,她是能够做到的,她只是简单的喜欢御澜君而已。 “蓝秀,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的,我子心支持你,以后恐怕要称你为神女了。”他说。 “不用了,就叫我蓝秀吧,子心你也许说对了,逃避真解决不了问题,我自己去面对吧!他想如何随便他了,只是我不会再那么傻,每日将喜欢这句话倒给他听。” 心里一片悲凉,谁叫他一直对她那么好,她终究是舍不得她的,远远看着大概也是幸福的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御澜陪同,白玉离去。 “你有每日对他表明心迹吗?”子心有些纳闷,他怎么不知道。 蓝秀脸一红,简直就是不打自招,赶紧假装咳嗽摆摆手。 “哪有?我只不过…只不过偶尔说说嘛。” 子心摇摇头,她啊,敢做不敢认,当初一股子的冲劲儿不知道去哪里了。 “好啦,与你说这些只是希望你多多体谅他,他的难处,你信我他一心为你好。”子心拿起她的双手,蓝秀呆呆的看着他。 只见子心手逐渐摊开来,那是白玉菩提链,微光闪闪,很是暖心。 “物归原主,我的任务完成了。”说完放在她手心,便神秘一笑的离开了。 她手里捧着白玉菩提链,心里激荡不已,她分的清楚么?欠他的还不完了吧,从知道他为自己修仙骨,送蓝若,她只顾自己的感受,接纳自己失了仙身,她求而不得的三个字,本就奢侈,还计较什么?如他不弃自己,自己就靠着他吧。 安静的将白玉菩提链戴在手上,仙气缭绕,如从前一般。 漫长的深夜,静静地躺着,很是安详,逼迫自己早点安睡,只是那柔光一闪而过,明显有人靠近过,远远看去在窗外伫立着,如同雕像一动也不动。 他竟然站了一整夜,而她就那样看着他到天明。 蓝秀轻轻的打开门,干涸的喉咙不舒服,看到他望着院落的一草一木发呆。 他是担心自己跑了么?还是守着自己? “你醒了?”背对着她,他知道她起来了,深思很久,他与她保持着距离。 “是。”她草草回答,不敢踏出一步。 “那现在就走吧!”他转身对她伸出手,她犹豫不决,最后没有拉住。 “…………” 御澜神君幻化腾云,两人驾云直接飞往天山去了。 一路上,沉默不语的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临到天山明显感觉天山的结界变得弱了许多,是因为她离开的缘故么? 终于来到了白玉神君的府邸,如今白玉苦苦相撑法力现在没有冰心无法福泽这座天山。 他感受到了御澜神君的气息,赶紧出门迎接。 御澜神君来到门口,此刻白玉神君刚好打开了门,看到了他们两个人才安心了。 “请进屋。” 对于蓝秀而言,她以为白玉已经离开这里了,莫不是又是因为自己,他只有留在此地,有时候真正的好心办坏事就是这种境地吧。 大厅三个坐在一起,这里一点也没有变化。 白玉显得憔悴了不少,这让他觉得愧疚,若不是拿了冰心,总之此事他负全责。 “白玉,此次我来为你安排妥当,时至今日我对不住你。” “回来就行,只希望神女继承我的位置后好好善待天山生灵就好。” 白玉说完,还不忘对着蓝秀微笑示意,这让蓝秀也很尴尬。 “对不起白玉神君,我不知道责任由我而起全部在我这里,原本是我的责任,我会做好我应尽的职责的。”她安抚着他,不想让他为难。 “那就好…如此我便安心了,咦?跟你一起的那个少年如今如何了?”他对他还是有点印象的。 “你说的是行书?他还在,他很好…”说到行书,她整个表情都变的生动了,这些全部落入了御澜神君眼底。 “如若我与他有缘,倒是很像收留他的,呵呵…不过凡事不强求…既然你已接管天山,我也可以好好松口气云游四方了。”他得为自己的日子好好打算了。 原本书香气息浓重的人,结识天下文采之人也算是他的梦想,所谓人各有志…他看的很开。 如此畅谈半天,他就已经打算离开了,无论蓝秀和神君如何挽留,他离去之意已决,多说无益。 两人一起看着白玉乘坐着震天兽,消失在茫茫的天山雪域之中,这一别恐怕很难再相见吧! 白雪飘飘,这里地冻天寒的天气,到底适合自己吗?她凝视着他高雅姿态,依旧遥不可及。 她飘荡的秀发如海草般,迷乱视线让她就此转身准备做自己该做的。 “蓝秀…”御澜神君唤着她。 她停住脚步,心跳加快有些慌张。 独处的两人,如今好不容易控制的心她不想打破这一切啊,忍耐…忍耐… “神君请说…”她口吻变了。 他微微上山,只是要吩咐她应该注意的事。 “那日,出手伤你并非我意,如果你想见行书…我将他带过来如何?”怕她独自一人待在这里觉得寂寞。 “真的?”她喜笑颜开,但是很快恢复自己本色,冷若冰霜。 “对,你没有经验,我会留在这里陪你一些时日…” “以后呢?”她忘记了行书,只关乎他的去留。 “如今紫溪叛变,该由我来解决才可安心,你虽掌管天山但是我担心你资质尚浅无法抵挡紫溪来袭…” 蓝秀暗沉下来的眼眸,很是无奈,结果还是为了她么,她该感动么? “没事,这些年我没有松懈自己,苦练仙术,我会守护好天山,也会全力收服剩下的两座。”她很有信心。 御澜神君扯动一起笑着,该如何说她呢?他也知道她一直在努力,他感觉的到,只是担心罢了。 “你有这样的信心我很高兴,如今你与我同位,不必对我太客气,有什么问题有什么需要我会帮你。” “我…我…如果可以…你将行书接上来吧,我一个人太孤单了。”她忍受不了独自一人,没有朋友,只有自己。无论的压力和未知的前方,她担心自己受不了。 猜到她会如此说,看来她如今真的很看重行书,他虽不了解行书的为人处世,只是他现在在偶尔可以帮助一下她,这才安心。 十几年的相遇,她一点也没有变,只是更加自信了,似乎离自己远了,时间会改变这一切的吧。 看到御澜神君陷入沉思,她也有些心疼他了,呵,明明是个大好人啊,一直都是,默默守护着自己,他看上去比自己还矛盾呢。 “我们进去吧!这里风大…”她笑着挽起一缕发丝,闪闪的手链被御澜捕捉到,还好,她现在戴着…戴着手链… “走吧!” 他欣慰的走到前面,蓝秀乖巧的跟在他身后,一男一女美如画似乎定格了在这一刻,是美好的。 两个人把秘密都深深的埋在心里,谁都不去触碰,那么暂时都是安全的吧。 狂风怒号,大雪纷飞,只是这座天山逐渐的焕发生机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起下山视察。 蓝秀与御澜神君共同施法修复结界,他们两个几日辛苦施法将天山结界加强稳固起来。 在有了他的帮助她才会觉得自己还有很多地方不足,今日她准备下山,于是打扮了一番,拿好东西准备出去。 打开门,来到大厅的时候。御澜君正喝着茶,沉稳的拿着书本在看。 “去哪儿?”他问。 她摩擦着冰凉小手,碧绿色的莲花裙,仙气十足,未免下山行动不便她还戴着绿色的面纱,就额头红痣太明显了。 “我…我想下山去看看山下的村民,有必要的话救治一些人。”她小声说,明明自己已经贵为神女了可是在他面前自己就是没有骨气,唯唯诺诺不像自己了。 瞧她身段优美, 俏皮活泼的打扮。 担心她下山不安全。 “我陪你去吧…” “啊?真的吗?”她诧异,因为他很少下凡呢,是担心她吗?不禁喜上眉梢。 “你过来。”他命令道,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哦!”她乖巧的走过去。 “我帮你把红痣消除,你已是神女,印记这种东西可以收起来了。”说完温暖的手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她用手摸摸,果然不见了。 “走吧!”抚摸着额头的温度,心里暖暖的,他潇洒的背影多了一丝温馨感,就像亲密无间的关爱,这是她与行书多年之间都没有的感觉,想不了那么多,她乖巧的跟在他身后。 出了天山,就要步行了,不能使用仙术腾云,这蓝秀也知道,总之把自己伪装成以前一样,一般的采药女,穿过绿植被的林木区,现在是春天了,但是还是有点冷。 御澜君来到一块湿润的草地上,因为地滑他转身看了看蓝秀,她步步小心的拐着木杖,提着裙摆。 “要帮忙吗?”他关心的问。 “不用了,我们快走吧,这点麻烦我自己应付的来。”她嬉皮笑脸的将长长的裙摆打结,露出白嫩的小腿。 御澜移开视线,蓝秀以前本来就是这么过的,形象什么她顾及不了。 望着她匆匆大步向前,御澜跟在她身后,他似乎从未了解过她做凡人的日子。 终于走出了天山山脚。 她麻利的扔掉木杖,整理了一下衣服,就朝着山下的小镇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观察,多亏了白玉的坚持留在天山,这里至少看起来挺祥和的,人流适中,真的很像以往自己生活的小镇,没有那么富丽堂皇,但是就是简单自然,不是说高楼豪宅不好,只是个人审美吧。 谁让她做凡人的时候就是住在这种环境的,她已经习惯了。 来到一家面馆,她停住了脚步,然而御澜神君一直跟着自己,只不过他幻化了一下自己,普通的容颜,他似乎很爱把自己变老,要么变得跟这里的人群一个普遍面孔。 她就没有顾及那么多了,戴着绿色面纱就方便了。 两个人面面相觑,看着自己各自面前的一碗清汤面。 御澜君斯斯文文的品尝着面条,倒是她,因为戴着面纱下不了口。 “若是不好吃,就给我吧!”他淡然一笑,他怎么那么坏? “我吃!”她快速取下面纱蒙住自己的鼻子露出眼睛和嘴巴就行了。 一个身姿如此娇美的仙仙少女,却这幅怪异造型,行人只怕笑出猪叫。 “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哧溜哧溜的就吸吸面条,气死你气死你… 她吃的比他多,吃的比他快。 两碗下肚,自己饱了,十分满意的歇息了一会儿。 “你走后,白玉救死扶伤无数人,紫溪伤及过半,又有地狱之火…”他跟她讲正事。 来来往往的人,也没有人去注意这两个人。 “我知道,在凤凰山我看到了地狱之火,不知道他怎么弄那里去,如果可以毁掉就好了!”她思索着。 那东西没了,他估计会削弱半成实力。 “是么?倒是也有那种东西,不过很难取到!”他坐直身姿,开始思索怎么得到那个东西。 “那…那在哪里?” “地狱之火就在地狱,不过地狱之火是可以用溟鼎给回收的,想要取得溟鼎就在地狱冥犬体内,它可以吃掉这些地狱之火。” “那我们为什么不让那个什么犬的帮我们吃掉地狱之火呢?” “你错了,地狱冥犬听命于阎王,凶猛无比,又怎么可以听你我使唤,就算我懂兽语它也不会为我所用,你吃了兽灵宝珠对吧?”御澜神君说,看不出一丝的情绪。 “我…你怎么知道?”她暴露了什么吗? “呵…你不是那日坐着飞豹吗?它是穷兽之林的兽主,你要不是吃了宝珠何以驾驭它听命于你?只可惜你能操控的只是陆地上的神兽,对于冥犬是不可能的。”御澜的解释才让她明白,自己才只是冰山一角啊。 “你的意思杀掉冥犬取体内溟鼎?”她心惊。 “不,不杀生也能取得,不过冥犬体积庞大褐红色的身躯,獠牙有毒,必须进入它的体内取出。”他微微一笑,他并不提倡杀戮。 听起来这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啊,但是一想到紫溪神君的所作所为她还这么人受不了,如今他肯定恨不得宰了自己,自己不打他,他也会来攻打自己的。 她轻咬贝齿,似乎很是无奈。 “无论如何必须得到溟鼎,大不了我自己去取。” 她完全忽视了御澜神君,她又不想求他帮自己,清丽小脸,写满执着。 “蓝秀…如今你觉得做神仙好吗?”御澜突然问一句。 她额的一声,没反应过来,为何会突然这么问自己呢? “额挺好的啊,就如同以往我自愿待在神君身边一样,如今说的对,该是面对自己责任的时候了,以前的我以为神仙就逍遥自在快活,什么也不用想…现在大概相反了吧!”一个人走过的路,似乎越往上走就越艰难,心越沉重了。 如果还有值得欣慰的就是,她还能见到他了。 “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至少我没有看错你,人生有得有失,修炼的何止是仙身,修炼的是自己的心,所以我提倡修炼心法,心若强大起来,其他不值一提。” 她盯着他狭长眼眸,若是真面貌视人,以为自己又看到菩萨对自己说教了。 但是她愿意听,他说的每一句似乎都有着道理。 蓝秀轻轻一笑,本是下山探查情况,自己和他又无缘无故的扯出这么多话题来。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农家女求药。 “让开!让开!”嘈杂的声音从前方飘来,只见人流分成两波中间空出一条道路,许多人吓得哆嗦的抱成一团不知所云。 蓝秀站起身子,看了看前方一匹烈马上坐着缠着蓝色头巾的男子,大约三十多岁,粗狂的五官,脸上还刻上刀疤,很是霸气的模样。 只见一个弱女子不顾危险匆匆跪倒在他面前,吓得烈马差点踩到了她,受惊了,一片唏嘘声。 蓝秀要使用仙术帮忙,但是御澜神君按住自己的双手,眼神暗示切不可多管闲事。 “找死!!”嗓门特别的大,让女子如受惊的小鹿,明显是她故意跑到他面前阻拦的。 刀疤男子拉紧烈马抚摸毛发,脸色难看,同时不屑一顾的俯视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弱女子。 简单打量,歪头的发髻插着一朵栀子花,再瞧瞧那衣服,淡淡黄色布料一看就不是富贵人家,是最简单不过的农家女而已,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他真是浪费时间。 “求…求大人救救我弟弟,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女子哆哆嗦嗦的直起身子,清秀的脸,也只是清秀普通而已,没有任何的特征,他乃药香堂的老板,这个小镇的药他保存的最好,最新鲜,所以价格也最贵。 这几日总有不知死活的人冲到他面前求药他已经麻木了,只剩下最后一点点忍耐力… “想救你弟弟?自己去药香堂买,犯不着在我面前寻死觅活,我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要是你有钱一切不成问题,看你打扮也富裕不到哪里去,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冷笑两声,就要骑马离开。 周围人人自危,这才发现此男子是镇上有名的药主,自然都是恭恭敬敬的自动不敢得罪。 天山有过一次大劫,家破人亡,急需救治的伤者太多,药不够用,蓝秀心里清楚,御澜说的对,她的圣母菩萨心太过不理智,没有头脑的一股子劲儿,不见得很明智。 “可…可我一无所有,若是我有定不会如此…”女子没有流泪,只是哀求眼眸似乎望眼欲穿。 “哼…我猜你既要脸又要利,姑娘我奉劝你少在这里装可怜,若是取你性命你都会救你弟弟,在我这里只是浪费时间!你说你又没钱长得又一般,拿什么和我谈?” 男子扔下一句话,潇洒的乘风而去,路上行人各个议论纷纷不已,但是也只是在男子走后才敢如此。 女子颤抖的坐在地上,眼泪终于一点一滴掉在地上,十指颤抖的紧握拳头,双肩微微颤抖不已,如此羞辱她无话可说,因为男子的话句句锥心之痛,他全说对了。 没人可怜自己,也没人去扶自己,她泪眼婆娑的漫无目的走在人流中,跌跌撞撞… 蓝秀眼看着这一幕,只是泛起苦笑,那又如何?她朝前走去。 “蓝秀…”御澜君叫住自己。 “…………”她看了看他,等待他说的话。 “你想救她?想救她几次?你能救几个?一个两个还是成百上千人?若是救不了心不必救,因为更多的人需要帮忙,切不要因为一点投入全部,只会消遣自己的心,凡事用心…”他走了过来,替她整理了一下面纱,随便幻化了她的模样,现在她看上去也是普普通通的模样罢了。 蓝秀瞪大眼睛看着他,他从他眼里看到了自己,固执又倔强,其实她做事之后很想得到他的认可和建议,是尊重吗?只是人对任何人或事都要产生敬畏之心,不要太感情用事。 “我知道我该做什么…”她回答道,转而独自离去,她去追那个姑娘,穿梭在人流当中,逐渐的发现了她忧伤的身影,她进去了一个巷口。 蓝秀跟在她身后,她完全没有注意。 这里是一处破房子,看上去屋顶只有半边呢?她住这里么?青色砖瓦湿漉漉的似乎返潮了,都长满了绿色苔藓,一个破门难以掩盖里面的一切。 她透过门缝看里面就看到了,一个躺在破烂木板上的小孩儿头上盖着灰色布料,身上盖着破烂不堪的被子,那位女子蹒跚不已的擦干眼泪去给弟弟擦汗。 “姐……姐把我埋了吧!”他活着浪费粮食,再这样下去连姐姐也要拖死了。 女子摇摇头,一声不吭的握紧手,她做不到,做不到… “你…你…看我的手已经被老鼠啃了…”说完,抬起无力的手给她看,如此死了也算了。 男孩也就八九岁吧,灰土的脸估计已经病入膏肓了,无药可医。 “姐姐的错,是姐姐的错…我放不下自尊,若是我去卖身,即便做任何下三滥的活你都可以活…是我的错…我既放不开颜面又不会说话…是姐姐害了你…”她捧着弟弟带血肉的手掌,内心剧痛不已。 她不恨那个男人,而是恨自己的无能,弟弟的如今的情况瓦解了她最后一丝希望,人都得死去的…都得死去的…她做的不够好…不够好… 蓝秀掌风击破了木门,尘土飞扬。 女子吓一跳的抱着自己的弟弟,惊吓不已,已经山穷水尽了,她还怕什么?看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女走了进来,碧绿色的莲花裙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下凡。 因为遮住了脸,她看不清模样,只光看气质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 “你弟弟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她实话实话,没有去理会她此刻的心情。 看着陌生的女子直接给弟弟宣判死刑,她根本接受不了! “你胡说!他只是病了!吃了药就会好的!”女子愤怒朝着她吼道。 “信不信由你…” 女子看了看怀里弟弟,他的脸已经开始浮肿青灰色,微笑的拉住自己姐姐的手,已经十分微弱了。 他就这样不到十分钟就不行了。 女子泪如泉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嚎啕大哭起来…蓝秀就这样静静陪着她一起,女子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蓝秀不动声色的来到他面前,运用仙术只是了简单的幻化,掌风微微压在她弟弟身上,原本苍白青灰色的脸,此刻容光焕发就像睡着了一般。 “让他体面的离去吧!”她能做的就这么多。 女子张大嘴巴不敢相信,看了看弟弟的脸,依旧是熟悉不是病秧的而是鲜活润泽,令人不禁感动就要给她磕头,知道她身份高贵,心里的角落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蓝秀扶起她的身子。 “谢谢!”她含泪的看了看蓝秀,心痛的抚摸的弟弟的脸庞,依依不舍。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农女失弟。 蓝秀亲自为她弟弟置办了一口棺材,埋在了山上,回到小镇上,她身后依旧跟着那位农家女子。 来到一处偏僻的郊区,人也很少。 她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看她现在的模样,塞了一些金银财宝给她。 女子退后几步了,没有要。 “我不要!”她沙哑的拒绝,眼睛红肿不堪。 “金银财宝,这些够你吃穿。”她笑着说,手里的金银珠宝闪闪发亮。 可惜她看到的是冰冷…对没错…只有无情与冰冷。 “请让我跟着你,我名字叫花珠!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个普通人…”她报上姓名,希望她可以接纳自己。 两眼哭过之后,她的心情似乎她可以理解一般,她肯帮自己,一定肯。 “你知道你有什么吗?”蓝秀笑着说,拍拍她的肩膀。 “不知!” 她如今只有懵懂无知啊,不然弟弟不会死。 她不知道,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优点与缺点了,她还没有从失去弟弟的阴影当中清醒过来,可是她得活着啊。 “就是平凡普通啊,就和我一样。”她来到她面前,一阵风手里哪里有金银财宝,只是幻化的障眼法罢了! 花珠看呆了,平凡普通?! “额,你别生气我的真心话,打个比方就像一个井内的人看着井外的人,然而井外的人也看着井内的人…”她说的比较简单,不知道她明白不明白。 “我不懂,平凡普通也算是有价值的吗?” “很重要!看个人,它时刻提醒自己无论上升到哪种阶段,你都会像一面镜子给我自己提醒,至少你具备该有的,就已经足够。”蓝秀拉起她的手,她想拉她一把。 一个人如果把自己位置抬太高,又不克制自己应有的权利与义务,这会让她迷失自我。 她要时刻保持理智,如今花珠她十分了解这里,对于她来说,她是她的手,不然光靠她自己?是万万做不到的吧! “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让我跟着你就行。” “那好吧,你以后唤我蓝秀就行了。” “不敢不敢,我…我唤你蓝大人,或者蓝小姐都成…”她执拗不敢,眼睛之前哭过,眼睛都肿的不行,再看看身子,如果不好好吃饭估计也要病了。 蓝秀点点头。 “随便吧,你喜欢。”说完笑着松开她的手,她今日得回天山了,不知道御澜神君在不在,如果不在她就自己回去算了。 如此这么般想着,苦寻他身影无果,她只好自作主张先带她回天山再说。 两个人刚走到山脚下,就瞧见了他的身影,背对着自己,看着天山的方向。 花珠如今一无所有,本是弱女子,如今她只能依赖蓝秀,她是她所有的依靠了。 她很少踏足这个地方,因为会迷路,这里似乎只有白茫茫一片远在眼前的天山,其实根本遥不可及。 “神君…”她踱步上山打着招呼,很是高兴。 “…………”他转身瞧见了,她带着一个凡人女子,莫非要带她上天山么? “我想带她上天山。”她说道,面纱吹起,姣好容颜。 “你如今不用事事请教我,这是你的管辖之地。”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蓝秀恩的一声,露齿一笑。赶紧招呼宝珠跟上来,花珠这才看清楚眼前的男子,气宇不凡,谪仙耀眼,她赶紧低下头不敢去看他。 “拜过,大人!”她小声说。 “恩。”他轻声答应,看了看蓝秀,他如今只是提点,不会太过干涉她过多的事情。 还在发呆的花珠红着脸,那个人可真好看,蓝小姐和这位男子站在一起简直就像神仙眷侣,莫非真是个神仙?! 她匆匆的赶紧跟了上去,生怕跟不上他们。 回到天山已经天黑了。 御澜神君和她两个人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的房间,花珠初来不熟悉也不敢乱跑,总之猜得到这里十有八九就是神仙居住的居所,睡在自己的房间激动不已。 蓝秀睡不着,她便起身了。 于是,一个人踏着夜月,单独自己散步,只可是走来走去居然来到了那曾经发生过一次美好的冰洞,她停住脚步,内心深处隐隐作痛。 她狠心转身,一个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他一脸自然亮节的看着自己,他一点都不尴尬,反而镇定自若,他的目光更是让自己无地自容。 “我…我睡不着出来走走而已。”找个理由算了,但是… 御澜神君入睡尚浅怎会不知,她出门的,说过教导她,包括她的生活,不止是做人方面。 蓝秀穿着薄薄的青色衣裳,有点冷的拉紧衣领口。 “若是睡不着我陪你。” 他的温柔又出现了,她都要混乱了,她曾记得有一次他个性转变像极了凡人,总之不像他,他怎么能够做到如此…如此若无其事。 “不用你陪我!你又不是我的谁!”她突然冲动的冒出一句,可是又很快后悔了,蓝秀啊蓝秀,你忒没出息了…没出息…捂住嘴巴,不去看他。 御澜神君微微变色,这一变色蓝秀就坐不住了。 “御哥哥…我…我刚才开玩笑的…我那么尊敬你…我…”不对,她怎么这么说,尊敬什么鬼,她今天是怎么啦? 她的自尊呢?底气了?! 一件温热的白色长袍散发着迷人的气息,她彻底沉醉了,他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是害怕自己着凉了么? “回去吧,夜里凉,你若觉得睡不着,为君陪你…走吧!”他暖心的话语冲击着她坚固的心房。 他故意的,他一定知道自己还喜欢她,所以对她这么好,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小脸微红,眼眶湿润起来,拉紧他的长袍,感觉十分温馨,多希望他能一直对自己这么好,可是一直对自己那么好的话,她就会失去自我,生命什么都由不得自己。 但是他呢,就如同现在像耀眼的太阳时刻照耀着自己,温暖自己,帮助自己,容忍自己。 修长的手指,抚摸她被微风吹乱的发丝,整理好。 “如今这样我觉得你做的很好,你若有别的要求尽量提出来,只不过我去神界时间日子不多了。” 他要回神界了,就是这么快,他既无法在凡仙界待着自在,提高修为也是步步高升,去学习佛法回到最原始的地方或许更好。 “神界?这么快?我听过…只是为何那么急?”她不明白,他是因为自己么?所以急着离开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月夜之传授天仙诀。 “别多想,不是你的缘故。”他解释,拉起她的小手原路返回,天山夜景很美,星星闪闪看的很清楚,静谧安详美好。 “以后你能在无人的时候唤我蓝儿吗?”她扯住他长长的白色衣袖。 御澜止步。 “你唤我御哥哥的时候我内心很是欢喜…蓝儿…总之你记得我会尽全力教导你…你喜欢我可以经常私底下唤你小名……”这是他的真心话,他的承诺。 蓝秀嫣然一笑,桃花眼迷人眼。 “只是不提情爱二字对么?”她替他回答。 “…………”他不说话便是默认。 “御哥哥,有你陪我蓝儿心中很是欢喜,我会记住的,算我输了吧!今生非你不可…我不会挂在嘴边…”但是她会努力的,怪只怪你无时无刻都对自己抛出橄榄枝,她本是喜欢,为何抗拒,躲不过自然迎面而上。 两人来到了房门口,蓝秀站在他面前,凝视着俊美无双无法亵渎的神圣模样,踮起脚尖,一个晚安吻,印在脸颊上。 他就算是棵老铁树,她蓝秀也要弄开花。 匆匆进门,一屁股坐在床上捂着脸。 御澜神君面色复杂的抚摸着脸颊,她还真是…真是孩子气啊!如此这般恐怕更难放下了。 经过数月,蓝秀教会了花珠很多东西,她没有看错她真的很努力去学习,勤奋好学,是关键第一步,草药配对那些,天山本少人踏足,未被损坏的草药花都有,只不过需要自己采摘,这是辛苦活。 她会让花珠替自己下山助人,而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紫溪之事。 她必须和神君合力解决这个问题。 今天是花珠自己下天山采药的时候,她给她准备了一必备的工具,走到门口。 地上还是很湿滑的,花珠开心的背着竹篓,如今她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蓝大人又待自己极好,她很满足于现在,也绝不想辜负她一点一滴的期望。 蓝秀替她整理了一下厚厚的棉袄,她凡人之躯可能跟她不同,无法抵挡寒冷,她还可以控制,所以很是担心。 “小姐,你进去吧!我会快去快回的!”说完她便兴高采烈的独自下山了。 一个人来到弄堂,四方的天顶鱼池里面的鱼儿游得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只是也只是井底之蛙般困在这里啊,她有点想行书了。 于是叹息着准备找御澜神君商量如何取得溟鼎才是关键,踱步来到他的房间,正在犹豫开门与否,门就打开了。 “神君…我…”她忘词了? “有事?”轻声问。 “我想和你商量如何取得溟鼎的事毕竟你知道的比我多…” 她不想坐以待毙,毕竟现在有时间她正好准备,只见御澜神君打开房门,蓝秀随着他进去室内。 炉鼎里面点着清香的香料,舒缓心神很是舒服。 “坐吧!”他坐在床榻上指着左边的红漆木椅。 “哦…”整理好衣服坐下。 “你如今法力渐长,但是经验不足,硬碰硬的想法以后不要有了,我现在教你天仙诀,上层仙法,这些子心和我都会,一般人若不是师从神学派是学不到的,例如飘若…一灵可学,他师父是灵仙神君…如此一来你与紫溪对战就看你自己的悟性了。”御澜神君大概解释了一番,希望她能明白。 “那…那最厉害的是天仙诀吗?!我如果想学最厉害的呢?”她问,是啊她想有把握打败紫溪,自然得比他强才行啊。 御澜微微一笑,挑眉沉思。 “稍安勿躁,你如果想学我都可以教你,只不过这些所谓的仙法招式,都比不上修心强大,此入门级别的我全部传授于你,只怕他日我上神界就无法轻松与你见面了…自然…” 他有意传授自己更多的东西,但是无法一直亲自教导她,她明白他的心思,所以怎能让他失望? 因为压力太大,自己虽然永远无法超越他,但是她只想离他更近点,总之是他所期望的,她自当努力。 “是,神君我听你的!”她笑着点头。 御澜欣慰的点点头,很是安慰。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天上山顶,一男一女打斗无比激烈,未免伤到对方他们在山顶设置了结界以免发生不测坠崖,这种历练持续了几个月,进展神速同时没日没夜的训练,两个人都要吃不消了。 她没有一次赢过他,他所教导的天仙诀,完全不是口头阐述的,而是用一招一式告诉自己,该如何应对。 花珠提着食盒悄悄放在一旁枯树下,盖好,生怕打搅了他们,总之知道了他们是个厉害的人物,也知道蓝大人很是辛苦的联系。 她每月会下山一次,替山下的病人治病,这是她要求的,她很欣慰蓝大人教导她这些药理知识,只可惜没能救活自己弟弟,相见恨晚…她就更努力的去救治别人吧! 蓝秀从天而降,她今天一如既往的输了,天仙诀讲究的是仙剑心神合一,真的太难了,即使她拿着蓝若也打不过他啊。 有些郁闷的抓着头发,笨死算了。 “去吃饭吧!”御澜神君走过来,身上永远是干干净净的,自己呢?凌乱的头发,衣服还割破了,自己的剑气太凌厉容易伤着自己。 这些御澜神君都看在眼里,蓝儿心性有些急躁了,天仙诀最禁忌的就是焦躁,急功近利的态度是无法很好控制自己的心神,若心不够坚定,你手中的剑又怎么会稳如泰山,来去自如呢? “神君…这一个月我就是突破不了?” “嗯…明天我们休息。”他提出来的。 “啊?可是?我…” “蓝儿…你累了…高强度的训练会让你失去太多真气,为君是心疼你。”说完便朝着枯树走去。 蓝秀呆了,这情话简直满分了,她现在怎么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呢?那叫一个舒服…真舒服… “御哥哥…刚才的话我没听清楚…”反正无人,她还想听听…指不定自己饭不吃靠他的话就能再战个几个月呢…前提得一直说。 御澜君提起食盒,心知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也是辛苦了她几日每日不眠不休的练习,她能明白就好,这个孩子就是有点任性,其实心的很好的… “坐在这里,乖乖吃饭。” 蓝秀接过食盒,笑眯眯的。 “对了,为何神君我如今是神女了还要吃饭?” “可以不吃,我教你?” 她看到了阴谋,不了,这可是自己唯一的乐趣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练习,指导花珠。 坐在一边的平板石头上,她打开食盒,里面有自己最爱吃的鸡腿另外就是精致的山野菜,素净。 她觉得花珠厨艺也是过得去的,这段时间大概麻烦她了。 “神君不吃么?我见你偶尔也吃啊?”她捧着食盒说。 御澜君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蓝天白云的他总是看的那么认真。 “嗯,我并不排斥这些食物,不过你如若觉得吃饭是麻烦事儿,我给几粒丹药你,吃着吃着你就不会想吃饭了,而且会有饱腹感,最后遗忘吃饭的滋味。” “难不成你就是这么过来的?”她无法想象,这是没时间自己做饭么?那他喝酒呢?酒就没有见他断过… “我控制得住,久而久之习惯了。”他似乎对吃饭没有多大兴趣了,如果是她亲手做的,他倒是可以考虑一番。 蓝秀塞了一口肉,她还是觉得这样的好,不过他瘦啊,每块肉都长得合适,自己会不会吃着吃着变胖了,岂不是。 “如果我能一直不变胖,就这么一直吃。” “蓝儿…食欲也要量力而行,凡事做到有度,度人度已…看来为君并未引导你如我一般。”这是个问题。 “可是我才修炼多久…能做到不吃饭,这个很难忍受的,可以少吃,可是做不到不吃啊?哪像神君大人比我轻松多了。” 明知她狡辩,还有理,无奈摇头。 “小女子心性。”这是他的评价。 蓝秀嘟嘟嘴,很是不满,不管他的,自己吃饱先………别辜负了美食…… 不到半个时辰她就消灭了所有食物,恩,有点淡下次让花珠多放点盐,多加点肉,心想着。 “吃完了继续!” 御澜神君步入结界,扔下一句话。 “啊,可是我才刚吃完,你不是说休息吗?” “我只说明日休息!”说完,一阵吸力她就飘进去了,这下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白色结界里面经常电闪雷鸣她知道御澜故意让自己心乱,如果控制不好自己的心神很容易分心,要是紫溪在她怎么可能打的过他,就她那点小聪明估计无法使用第二次了。 说白的,实力才是最好的靠山。 剑气纵横交错,御澜君用的只是普通的利剑,对于蓝秀来说她拿的而是蓝若啊,注意力集中,手中蓝若似乎成为了虚影迷幻对方视线。 只见她看到御澜猛然一笑,不对劲。 他假意松开的利剑,利剑直下,蓝秀手一抖,就要收手,一个简单的擒拿,她的脖子处就被扼住了。 “你使诈!”她气愤的瞪着美丽眸子,郁闷。 御澜只是轻轻松开,笑了。 “如果紫溪一笑你会杀他么?” “我…我会制伏他!” “制伏?也许你对我根本下不了手,若是对敌人光想着制伏就是送命!” 蓝秀捏捏脖子,她确实不够狠心呢。 “那要是神君对着我,会下手吗?”如果有一天他们两个是对立面他会动手吗? “我只是在教你,你与他对战的时候不要留丝毫的情面。” 她的冷酷,她今天才看到,总之若是自己犯了大错,他一定也会不留情面的吧,生擒自己上天,他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假如我站在邪恶的一方,却是好心的………神君会杀了我吗?”无辜的双眼忽闪着。 “不,不会…” 她松了口气。 “为何?” “因为不可能,你是我一手提拔的人,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会在你萌发邪恶念头开始就扼杀掉。” 他还真是无比无情又无比温柔的矛盾体,他是黑与白的使者吗?! 他知道她什么意思,他既然对她有了责任,她生生世世都要和他站在统一战线上,不容她胡来。 “噢,看来神君是很不喜欢我呢…一点情面都没有咯。”假装伤心难过,内心深处勾起丝丝忧虑。 “蓝儿又在钻牛角尖了,此事不同,不可相提并论,或者为君我若是邪门歪道之人,你会对我赶尽杀绝么?” 她哑口无言,因为如今的他是他啊,她立马保持沉默了,她错了。 “今天点到为止,你也累了去后山温泉泡一下,会舒服很多。”说完,便拍拍自己肩膀潇洒的走了。 后山一池温泉水中。 花珠为蓝大人准备了在山上摘到的红柿子,看上去很新鲜,还有一些酒类的,听说是御澜神君亲自做的。 蓝秀半个身子泡在温泉中,看了看花珠。 “花珠,你觉得神君待我如何啊?” 花珠一愣,才反应过来。 “很…很好啊!神仙眷侣。”想也没想就说出来了,她也是个急性子。 蓝秀扑哧一笑,简直羞死人。 “嘿嘿嘿…” 花珠被她的笑声给吓到了,差点跌倒在池中,咽了咽口水。 “啊…对了,你这几日下山情况如何?” “恩,我每天都是走访去看的,不过…不过我觉得我已经引起的别人的注意。”她如此不收一分钱,偶尔别人送吃的食材她是收了,别人挺感激她的,只不过这几日她才觉得自己被跟踪了。 她到底要不要和大人说呢,会不会添麻烦。 “你别怕,有什么事都告诉我,你一个人下山或许不安全。”她思考着,这个是问题。 白玉性子冷,不喜收人又不怎么接触凡人,她相反。 “小姐,你知道那日药香堂的主子么?”说的小心翼翼。 “知道!” “他派人跟踪我了…”她扯出无奈的笑容。 “是吗?几天了?这几日都怪我吃的太多,这里又吃的,都是你下山去找东西的。”她抚摸着额头,很是愧疚她。 “没…没事…伺候小姐我很高兴,因为小姐人很好相处…也没有官僚的架子…所以我是幸运的。”她知足,也很感恩。 蓝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嘻嘻的。 “我们是朋友,我和你一样的…你别担心,我觉得我该教你点防身的功夫,我想想啊…对了…就瞬移吧,你下山时间长,我给你画阵法,你什么都不用,每天花上一两个时辰走,一定很快,别人追不上你。” “谢谢!谢谢小姐!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也会安全回家。” 家,她好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既然她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的家,那么她也要好好守护这个家。 “恩,我待会就送给你,你下去休息吧!” 花珠点点头,兴高采烈的下去了,有什么心事都摆在脸上。 蓝秀吃了一口红色柿子,满满的甜味,目前真的是无比幸福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地狱之地藏王菩萨。 在御澜神君的指导下,她功力提升的很快,天仙诀她基本掌握了,做到仙剑心神合一。 这几日,她吃腻了东西,肚子感觉有点难受了,御澜神君在房里休息。 她偶尔看见他独自一人在后山院子里面种着什么,果真爱好田园生活的仙人,平时真的耐得住寂寞的人啊。 有些无聊的走来走去,最后还是走到他门口。 “神君…神君在吗?”正准备敲门,门就开了。 “进来吧!” 他披着银色披风,清俊和气,一如既往的高雅姿态。 蓝秀趴扶在椅子上,抚摸着肚子。御澜见状以为她病了,便准备要给她查看一番。 “我…我没事,只是最近吃太多…大概消化不良了…”真丢脸,但是她在他面前一直如此。 “要不,再练剑?”他突然来一句,蓝秀一惊。 “不了不了,我好不容易过了那关,你什么时候带我去取溟鼎啊?”这是关键。 她一直念着此事?!只是太过于危险,他本想自己前去。 “取溟鼎太危险,我一个人去。” “什么?不行,我必须陪你去…你…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很努力了,这是检验成果的时刻,带我去吧,我保证我们可以顺利取得溟鼎。”前一句是真心话,后一句是重点。 他费力教导自己,不是自己坐享其成的。 “执意要去?”他严肃的问。 “去去去,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去个地狱而已…” 她自信满满的拍拍胸脯,她担心他而已……… 御澜只是轻笑摇摇头,初生牛犊不怕虎。 阴曹地府,天地人三界(天庭、地府、人间)之中的地界。乃是亡域死境,由阎王主宰! 只是御澜与地藏王菩萨有少许交情所以,他不会直入阎王管辖之内,对于这个地藏王菩萨,蓝秀不是很了解,御澜神君一边赶路一边讲解给她听。 之前地藏王菩萨意欲超渡所有阴间的鬼魂,令世人不再行恶,不再堕入阴间地狱受苦。于是恩准所有的鬼魂,在世虽曾犯过错,如果真诚忏悔、改过,则所做罪业,可以从宽抵罪,免于受诸苦刑。 “神君,那他是个大好人呢?他真名就叫地藏吗?” 御澜君一笑说:“地藏他的梵名乞叉底檗沙,在忉利天受释迦如来咐嘱,每日晨朝入恒沙禅定,观察众机。于二佛中间,无佛世界教化六道众生之大悲菩萨也。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故名地藏…” “什么沙?!”她大脑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 “你就唤他地藏王吧!”御澜看了看天似乎变色了,前往亡灵之地之前的预兆。 “额…可是他不是天上的菩萨么?地位高等怎么会在地狱这种地方啊?”她还真不明白。 “呵呵…地藏菩萨,当年曾经在佛前许下大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佛主如来见他一片至诚,就命他镇守阴曹地府!对枉死之鬼魂与以超度。” 可是地狱又怎么会空呢? 一片赤诚之心永存于世足以。 他与他之间也只是几次见面的渊源,此事若是求他或者轻松一点。 “神君…你知道的可真多…受教了…”喜欢听他讲的这些,她每次都听的津津乐道。 “蓝儿…凡事遵从本心,不可偏离正道,只是自古以来能够做到的人很少…很少…”大概世事无常,你永远无法真正掌控一个人一生的变化,即使主导的自己这颗心似乎也不受自己控制了。 蓝秀细细消化,两个人已经走到了亡灵之地的边缘,再往前面走就是地狱深渊之处了。 此地寸草不生,黑漆漆的土地,只有一些碎石头子儿,除了扎脚还是扎脚,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白气是何缘故。 前方黑雾朦胧,根本看不清楚路在哪里,正在疑惑的蓝秀准备问。 “戴着这个黑色眼罩,牵着为君的手我带你过去。”御澜神君手中摊开,微光一闪,出现一条黑色布条。 “这是?” “前方之路,你的眼睛会迷惑你。” 只见蓝秀轻轻点头,戴好黑色布条,御澜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去… 一路走她听不见任何声音,只有指尖传来他的温度。突然刮起狂风了一般,电闪雷鸣,震耳欲聋。鬼哭狼嚎响彻大地她都捂住耳朵了。 “沉心静气…”御澜的声音飘进耳朵里了,她深呼吸一口气,终于忍住心中复杂的杂乱心绪。 在一座黑色高塔之上,一位金色闪光的僧人闭着眼睛正在念着经文,地藏十轮经。 他身下都是孤魂野鬼不停地往上爬去,都近了不了他的身,整个黑色高塔都被包围,他松开蓝秀的眼罩,蓝秀睁开双眼有点有点刺痛。 那是菩萨,金光闪闪,她内心不那么难受,只见他身下爬满的各种死人又不像活人的模样,令人惊叹生畏。 安忍不动如大地,静虑深密如秘藏。 这就是地藏菩萨,蓝秀不敢上前只是拉扯着御澜的衣袖,不知道如何做。 只见御澜做了一个标准的行礼姿势,他整个人就不动了,难道他开始用神识跟地藏王沟通了吗?她站在他面前,他此刻就像灵魂出窍了一般。 目前她的修为没有他那么高,所以她大概是做不到的,耐心的学着她的模样也给地藏王菩萨行礼,隔得有点距离,她也不好打搅。 地藏王出现在虚空神识里与御澜见面,僧人之相。一手持锡杖,一手持莲花,漫步来到御澜面前。 “许久不见,打搅了…”御澜问候道,那时他自己应该是佛祖座下语者,今时今日身份大不同。 “君来之所为何事?” 声音铿锵有力,威严无比。 “溟鼎。”他秉明来意。 “此物不归我所管,若是你要寻它,只得杀生,你就无法进入神界。” “无碍,此意已决。” “这莲花拿去,可抵挡一个时辰,莫后悔以后选择的路,语者使尊。” 接过他给的莲花,他便幻化不见了。 蓝秀急着围着御澜团团转,他怎么这么慢,不会出事了吧。 “我们走。”回过神的御澜手里多了一物,那是一朵看上去很普通的莲花,蓝秀猜想就是菩萨给的。 “哦…”她没来得及想便跟了上去,直接绕过了地藏王菩萨的高塔,两个人朝着前方继续前行。 地上开始无端出现裂缝了,里面都是红色的岩浆,温度也很高,她觉得前面慢慢就会有危险,赶紧拿着蓝若出来防身。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杀地狱犬,取溟鼎。 ——轰隆隆 只见前方从地底深处喷出一个大口子,岩浆涌出滚烫炙热,越来越多的四周都开始出现这样的情况。 “快走!”御澜拉着她准备躲开,可是来不及了,地面站不稳两个人很快被冲散了。 炎热的温度燎烧着身躯,地上蔓延开来的红色岩浆根本没地方站住脚。 蓝秀御剑而行,一头猛烈的怪兽朝着自己飞奔而来,差点咬断的她的脖子,她收起蓝若滚到一边。 难道那是地狱犬么?仔细倾听那声音也听不出什么名堂。 慢慢移动着身躯她闭上眼睛去感受御澜君的气息,很快找到了! “神君?御哥哥!”她大声喊道,只听见搏斗的声音,莫非是神君…她管不了那么多快速搜寻他的位置,终于在一地的红色岩浆周围找到了他。 只见一头黑色长毛发的狗,它有着岩浆似通红的眼睛,体型硕大,毛发潮湿且有硫酸样的刺鼻气味。口里滴着毒液,这种毒液滴在草上会变成乌毒草。 御澜幻化出一把利剑指着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地狱犬,只是蓝秀发现逐渐围攻上来的似乎有四五只,这实在太棘手了。 “不可靠近,躲好。”他不能分散注意力,还要去搭救她。 这个时候自己解决最好……只要她无事。 蓝秀急得嗓子眼儿就快冒烟了,他就不信自己能够帮他么?那她苦练天仙诀只是漂亮的衣架子么? 最后趁着地狱犬飞扑御澜神君她抓到机会,提剑就开始向这个地狱犬砍去,剑气纵横交错,逼得周围的几只都一起攻击了上去,此刻乱作一团。 御澜也无心去帮她,只能全力以赴去搏斗。 “御哥哥…”看着地狱犬红灯笼一般的大血眼别提多吓人了,她也不想他受伤。 “不可杀生。”这是他的话,如若杀生是他的错,不想算在她身上。 蓝秀心一凉,那太难了,她动作快速的躲闪,可是无从下手,这很难办。 他身手不凡比自己矫健多了,一尘不染的银色长衣,没有沾染地狱里的一丝浊气。 “我们离地狱门口很近了,这只是几只看门狗而已。”他无所谓的说,杀生毕竟不好,他只希望她可以走的更远些而已。 “可是…可是…”两个人背靠背,就这样怎么打得过,又不能杀生,打伤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御澜开始独自一人幻化出莲花,奇特的莲花居然散发着清甜的味道,那群狗立马都去追御澜神君一个人了。 她急的要命,又不能就这么离开,只好跟着上去了。 闻到奇异的花香,地狱犬开始变得更加庞大了,可以看到他的獠牙满口的毒液不停地流了出来。 地狱犬长大嘴巴就把御澜神君用力吸进去了,直接给吞了。 蓝秀吓的脸色毫无血色,怎么可能? “御哥哥!”她急忙跑过去,顾不得那么多了。 还没有过多久,就看到一道金光从地狱犬口中射出,御澜君手里紧紧握着东西,身上居然都是血,再也不是一尘不染了,这样的他狼狈到令人心疼。 其他的地狱犬似乎受到了感召一般,愤怒值更是加强了,御澜刚用尽全力脱困而出,此刻有点力不从心。 那条没有溟鼎的地狱犬此刻变得病恹恹的,似乎体内重要的一部分夺取了,红色的眼睛都变得暗淡无光了。 “拿去!” 传送过来的溟鼎稳稳落在了蓝秀的手中,不知道他伤的如何了。 一头暴起的地狱犬咬破了御澜的衣袖,她等不及了,就和其他的地狱犬搏斗了起来,有过在穷兽之林的经验,她全部都用上了,把自己当做野兽一般,全神贯注的和这群凶恶的动物厮打起来了。 御澜因为进入地狱犬的肚子里面取得了溟鼎,可是毕竟地狱犬是吃死人尸体长大的,不仅怨念重同时毒性很大,他必须在一个时辰里面离开这里,不然衣服会透过自己身体腐蚀仙身就不好了。 蓝秀只想赶紧解决掉这些麻烦的玩意,准备带着御澜离开这里,殊不知他面前的那头失去溟鼎的恶犬准备用力一丝力气咬伤御澜君,她你也没想拼死挡在他面前。 一剑刺穿了地狱犬的颈部,抽回,干净利落的带着御澜御剑离开。 只有一个时辰了。 没有别的办法,蓝秀还是杀生了,他想不到此事还是因为他。 “去天池。”御澜现在赶不回天上了,只有直上九天云霄之上最快。 “御哥哥撑着点…我就带你去。” “必须一个时辰之内赶到。”他站在她身后帮助她加速飞行速度。 知道御澜肯定受了伤,她自然心急如焚,可是今天不是往日,天池之上会有重兵把手的。 到了天池之上,蓝秀管不了那么多,被逼退在天兵面前无法进去。 “求各位通融一下!”她自报家门,可是他们却说不认识她这个神女,大概自己在位时间太短了。 此刻没有多少时间了,御澜君来到他们面前。 “可否让本君进去,我乃御澜神君。” “进入天池必须请示神帝。” 蓝秀气炸了,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是不是瞧不上御澜神君此刻的模样,浑身令人腥臭的血液,不敢靠近。 “哪有那么多时间,神君现在受伤严重,不用天池之水洗去,仙身中毒了咋么办啊?!”她急眼了,怎么就说不通呢? “蓝儿…罢了…我们回天山。” 她一听,咬紧贝齿,恶狠狠的瞪着他们这十几人。 总之,御澜神君等不了。 “你们请回吧!拿神帝令牌就可以过…” 蓝秀死心了,这不是逼自己么?反正也杀生了,什么罪责自己去承担就是了。 她假装转身,回头就使用七成功力将他们都给打翻了,一挥手,他们全部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好使用定身术。 “你这个大胆仙人!若是被子心御察知道你死定了!” “御哥哥,我们走!” 她才管不了那么多,拉着御澜神君就直接飞进了天池之水,动作又太缓慢,御澜准备说些什么,但是无奈自己觉得毒开始起作用了,人有些迟钝。 “御哥哥…快脱快脱…”她说道。 外面躺在地上的天兵一个个面红耳赤,简直无耻…有伤风化…这等女子怎么会是神女?! 天池之水很是纯净,对于御澜来说治疗最好。 “我自己来…你别动…”他拦住。 御澜神君怎么会是这种人?清心寡欲的神君如此……厚颜无耻… 外面的天兵各个叹息无望,这真是天大的耻辱啊! 蓝秀一看,这么慢得急死人。直接用力往后面一拉,她之前可是没这么看过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面见神帝,为他受罚。 “啊…天哪!对不起啊!对不起…”一个用力,御澜本就受伤直接推倒在河里。 ——扑通 落水的声音,蓝秀捂住眼睛,实在惭愧。 “御哥哥…你没事吧!”她吓得跳开来,是她的错。 御澜冷漠的看了看她,她故意的吗?如此不懂礼节给外面的人听到影响肯定不好。 蓝秀扭扭捏捏这不是自己太着急他的身体了吗?要是受伤了她更难受了,只好背对着他不去看他了。 光洁的肌肤,白白嫩嫩骨骼分明恩,大概就是这样子呢,红晕爬上脸蛋儿,简直羞死人了。 “你去外面站着吧,我自己运功疗伤。”他吩咐道,看上去十分镇静的将衣服整理好,她至于全部都脱了吗?算了看她也是担心自己,就原谅她吧。 “哦!”她捂住砣红的小脸蛋儿,简直笑开了花。 幸亏没事,哎只不过自己不小心杀生了,至少保护了御澜神君啊!来到了天池外面,就看到几个天兵恶狠狠的瞪着自己。 “你…你们也知道御澜神君受伤了,你们还管什么令牌的!救人要紧好吗?”她解释。 “无耻,你哪里是什么神女?简直就是勾引神君的无耻之徒…有伤仙界脸面…等我告知神帝你就完蛋了!” 蓝秀抽搐的嘴巴,恨不得撬开他们的脑袋。 “喂…你们误会了,事情不是那样的,神君中毒…我是帮他的!你们别不讲道理行么?”她气呼呼的说。 “休要狡辩!”异口同声。 他们简直不可理喻。 “对,是我打伤了你们,等神君出来好了,我自己前去请罪,我等下放了你们…”只是现在不行而已。 她呆呆的看着他们,简直头疼。 “假仁假义…出手打伤我们…亵渎神君,罪无可赦!” 又是义正言辞的批判着自己的罪孽,彻底的无语了,根本说不通了,还是什么也不说的好。 蓝秀坐在一旁等待御澜神君出来。 幸好来得及,他的身子才没有被地狱之犬的毒液给侵蚀到,如此溟鼎也是取得了,下一步也会更加严峻,对于蓝秀她是真心为了自己好。 虽然偶尔会毛手毛脚的,但是一切还是皆因为自己的缘故。 从天池之水出来,他宛如出浴的美男子,透明的衣服完全贴合在他的腰身,一个男人也有腰窝…实在是…太迷人了。 御澜幻化一身白衣,罩在身上就赶紧出来看蓝秀了。 蓝秀的定身术为只能维持半个时辰,自己现在就被几个天兵给压制住了。 反正也是自己先出手的,她没有任何反抗。 “神君…你好了…不用管我…我自己去领罚。”蓝秀笑着解释,自己的手脚都被压制住了。 御澜君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安静的看着。 “我陪你一起去。” “给我走!”拉扯着自己朝着天梯而上她是要面见神帝的?为什么每一次去见他就没有好事呢? 想着想着她就被几个天兵天将给送到了神帝面前。 地上泛起的白雾笼罩着神帝的身子,看的不够真切,御澜君尾随在自己身后,相反这一次她就不是很害怕的。 金色光泽普照周围,她抬头挺胸欣然接受一切审判。 “御澜求见神帝…” “神君所谓何事?” 御澜朝着几个天兵看了一眼,几个天兵便下去了,对于御澜还是要给几分颜面的,他们只相信御澜的为人,总之不会逃跑就是。 蓝秀怕御澜认错,自己赶紧抢到他前头。 “是我,是我一不小心打伤天兵侍卫…因为神君受伤了…所以我只好带他来天池疗伤,望神帝责罚…”她娓娓道来,本来是自己一时冲动。 “是你?你是御澜带回来的那个神女,既然是神女为何如此不懂规矩…看来之前惩罚太轻了!”神帝的声音如鼓声震耳。 蓝秀叹息的看了看神帝。 “神帝,我愿意受罚,请神帝降罪!”她拉扯着御澜的衣袖,他不要为自己开脱了。 “哼…你只是小小神山之女,刚上位就如此不懂收敛,你以为仙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放肆!来人将她带入雷霆之地,惊雷三次!” 惊雷,就是犯了错的神仙,被铁链绑在铁柱上,接受天降神雷三次,很伤内里,蓝秀只有点头不管如何,承受便是。 御澜准备开口,蓝秀摇头看他示意他不要说了,于是自己后退朝着侍卫走去很是配合,两个侍卫直接押着她下去了。 她只是微笑一下,别为自己求情了! 蓝秀下去了,留下御澜一人。 神帝观察入微,他很少见到御澜君为谁出头过,上次是意外,这次又是为何?他应该潜心修炼才是,怎么会和这个神女扯上关系。 “御澜…这神女莫不是你的人?” 御澜正视他的目光,他不会欺瞒。 “回禀神帝,是的,此女是我以前的座下侍女,为救天山差点失去性命,白玉救的她。” 既然他谈及此事,他就想和他说一说紫溪的事。 “你想说溪儿叛变的事?” “正是,紫溪神君残害生灵无数,时至今日仍旧夺得两座神山,我担心…” “你无需担心,随波逐流,此事自有定论,你做好入神界的准备吧!” 他打断他的话,没有给一个明确的态度,既然他如此纵容,他又能反驳什么。 只是此刻担心蓝秀的受刑如何,一声巨响,他感觉受刑第一声开始了,居然不忍前去查看。 “御澜…本神很看重你…你若觉得日子太过清闲自在不必理会凡仙界的琐事,应该向往大乘佛法无边…” 他懂神帝什么意思,但是如今他觉得站得更高,不一定看的更远吧! 神帝内心的想法,他不想多加揣测只是目前,他决定让她安顿好一切以后可以美好的生活下去。 一旦有了期盼,他会顾虑更多,自然思考更多。 第二声惊雷劈下,蓝秀的衣服已经焦黑了,忍住不得出发出任何呻吟,因为不想让他听见,咬破了嘴唇也无所谓。 长发飘飘感觉真气无法集中,抽去了一半气力。 身上还有电光一闪一闪的,因为身上有了溟鼎居然可以吸收一半的伤害她还受得住。 第三声惊雷,头发也焦黑了,心口麻痹了一下,不过很快好了,她猛烈的呼吸新鲜空气,总算是完了。 只是,不见御澜神君,他在哪里呢?蓝秀睁开迷离的双眼,有点不舒服的闭上眼睛,随着铁链全部松开,她人一软没有预期的倒在地上,而是倒在了一个清香熟悉的怀抱中。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蓝秀受伤,子心慰问。 “傻瓜…”只是这一声,她并未听见。 殊不知她身上溟鼎护身,要不然肯定是心神受损严重,只好抱着他来到了自己的宫殿,御心殿。 蓝秀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身上的衣服也换了。躺在床榻上,没有清醒,暂时没有大碍。 御澜端着药碗就出去了,安静的带上了门。 恰巧碰见了好久未见的子心,子心从南海回来之后一直很少见到他,这不刚来就看到了他,他的气息他最熟悉,反正隔得近。 “御澜,你去了哪儿?” 子心风尘仆仆的赶过来,他每次主动来找他,就从未见他主动来找自己。 院内,花草树木都快长啥样了,也没有见他回来打理,他如今看起来已经不清闲了。 “子心?你怎么来了?”御澜上前迎接。 “我啊,每天比你还清闲十七八次的来你门口晃悠就不见你,你说你又去了何处?”子心有些恼怒的质问,来到他跟前。 “进屋说。”他打开房门。 这几日,他都在管理仙界体制,关于进位的问题,最担心的还是他,他进的最大最快,上神界是他的想法不是么? 坐在案板上,两个人相视无声。 子心永远是坐不住的那个,哎,谁叫他是御澜神君呢? “莫非她也在。” “正是。” “你说你们偷偷摸摸的搞些什么事情啊?我看没有那一个高位神仙过得像你们这么累的,如今她也算是个神女了。” “我懂,她资质尚浅正需要有人点播。” “那你把她交给我,我帮你点播如何?” “子心,你没有那个耐心…”他说出实话,这太伤人。 “额…你这么说……只是…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打趣的说,认识那么久他虽性格也算是有点古怪的,但是没有维护任何人,一向和自己一样对人对事讲究道理法律的,毕竟圈子这么大。 “说来话长,我和她取得了溟鼎,只是为了更好压制紫溪而已。”御澜解释,她一个人如何面对。 “你们去地狱取溟鼎?你都快进位了还想这个事?你法力本不错,上神界潜心修炼还怕打不过紫溪?”他也太没自信了吧? “不是没自信,只是此事确实我的错。”他失手了。 “你哪里有错?你错的原因因为她?我承认蓝秀这个孩子很用功,但是御澜你得学会放手,她如今是神女了,难道她没有一点可取之处,以前也许我们太重一个人的身份地位…” 子心叹息,以前确实有偏见,但是无法忽视蓝秀的坚韧和勇敢,她需要更多的磨炼,或许也需要一个好老师来教导。 “你说的对,身份和地位以前我们都是如此想象的,凡人就是贪婪的,欲念深之人,他们不是动物,却高于动物的存在,有时觉得单纯,但是又不是简单的单纯,我不懂…越想了解越无法自拔,成神之路是否能让我明白,我该如何自处…”御澜抚摸着药碗,他劳心劳力的救过许多野兽,单单这个凡人最让人头痛。 他还是无法安心就此离去,如何离去无人可以给结果,只有遵从本心。 子心忘记了他天生神者,天生为神,只不过被贬下仙了而已,他依旧修为高等,碍于身份,神帝对他礼让三分。 他的前途无量,无非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已。 “我看你端着药碗,是给小丫头喝的吧?” “她受伤了,杀了地狱犬回天池又打伤了侍卫。”御澜苦笑,也算是为了自己。 子心摇摇头,心想像她的作风。 “怎么不来找我,只是去天池而已…” “时间来不及,我取溟鼎中毒了,只有一个时辰…蓝秀也是心急才冲动打伤了侍卫。” 这边房子里面的蓝秀正在逐渐转醒,本来口渴的要命,发现自己衣服都被换了不禁有些纳闷,床头叠好的衣服摆放的整整齐齐。 “神君?”她揉着眼睛,从怀里掏出溟鼎,还好有它啊,溟鼎只有大拇指那么大,只是还未使用,所以形状看上去很小。 她快速穿好衣服就想赶紧去找御澜神君,噼里啪啦一阵的来到他门前,就拉开了门,信誓旦旦的准备开口说话就看到子心。 御澜和子心面面相觑的盯着她发呆。 她也傻呆呆的瞪着两个人。 “子心怎么是你啊?”她赶紧侧着身子,生怕自己形象不好,影响别人。 他什么时候来的?她都不知道。 “别遮遮掩掩的,明儿你的事又得传开了…”子心说,没有不透风的墙。 “你伤的如何了?”御澜目光温柔的问,让她稍微放心了很多。 “我好多了,至少也是个神女不会有事的。”只是稍微惩罚一下,她还顶得住的。 蓝秀笑着快步来到他们面前,看了看子心。 “子心,你现在在做什么?” “你觉得呢?我听说你最近干了一件大事?去地狱取溟鼎?你这不敢杀鸡的人都敢杀生了?”他一缕发丝从耳边垂下。 御澜坐在他旁边。 “我…我是为了救御澜神君况且不杀那条凶恶的狗,怎么可以打败紫溪啊…”她皱紧眉头一皱本来也是很无奈的。 “就一个溟鼎你即使取了地狱之火,还得和他决斗呢…” 她就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也就是御澜刚和自己谈的,他也向神帝提过紫溪的事,但是似乎都是自己解决,没有给出明确的杀生之灵,也不知是个什么意思。 “那我就和他斗吧,反正他现在也是很想除掉我的,这都是早晚的事,我逃不掉的!”她看的很开,就她那么狠心刺了紫溪一剑,他那么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不得弄死自己才甘心啊… “哦?看来你志在必得啊,那不亏你有个好师傅教导你,你可别给他丢脸。”子心话里有话啊? “那自然。”她拍拍胸脯,突然咳嗽起来。 御澜有些担心,赶紧过去帮她顺气,摸脉搏。 这一分一毫的动作全部落入了子心的眼里,他们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好了,莫不是御澜也动心了么?他开始怀疑,在他面前都表现的这么明显,那么外面呢?他不敢想象。 两个完全没有注意到子心的表情,本来都是自己人,所以也没有特别的不自在。 “咳咳…” 某人用力咳嗽了几声,在他面前难道不知道收敛一点么?他好歹也算是个管律法的闲杂人等,太忽视他的存在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练字,飘若来袭。 “子心,你怎么啦?”蓝秀大眼瞪小眼的望着他,他这是抽风了吗?感冒了?刚才还好好的呢? “子心,我将酒窖钥匙给你,这几日我要陪她下天山。你可以随时过来饮酒。”他掏出一个金色的桃花眼的钥匙。 “你这是?” “这是我目前的计划,紫溪必须除去。可能会时常不在仙界…”御澜严肃的表情带动了其他人。 那么她解决完紫溪,就要走了,心里堵着慌。 “御澜,你…” “子心,你认识我许久,知道我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会好的。”他也应该有信心,他遇到困难亦不会退缩。 “呵…只是也要告诉我去哪里找你?” “天山。”御澜认真的说。 蓝秀差点出现幻听,他说什么?要和自己一起住在天山么?怎么感觉整个人心里暖暖的,她都快忍不住幸福的笑了,但是又不能在子心面前表现出来。 “额,我突然想喝酒的了,子心你不是好久没有喝独醉了吗?我去帮你拿啊!”说完麻利的抢过钥匙就跑出去了。 子心眨着眼睛看看御澜,她故意的么?明显御澜说的话就太暧昧不清了,什么时候他也跟着她一样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不要看着我…”御澜开门见山的说,站起身子走向书架,自顾自的翻起了经书。 “我说你,如今也不知道收敛了?这是在你的宫殿,这不还有个我吗?你说没有什么别人信么?” 子心有点急眼了,他这是为了谁呀? “子心,你不是别人…况且你不是也认同了她吗?何必计较那么言语…”他笑着说,表情自然。 蓝秀捧着一大坛子的独醉,快速的来到室内,这个是最大的了,她放在子心面前,她还不是故意的么?这个意思是要把自己给灌醉吧? “子心,喝吧,这个不是你的最爱吗?快喝吧,我可是拿了最大的一坛子给你,我对你好吧!” 子心黑着一张脸,御澜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们两个就是故意的,只是倒是个多余的。 “哼,我拿回去喝…”他不跟他们分享美酒,子心抱起酒坛子。 “喂…子心钥匙给你。”蓝秀卖乖的将桃花钥匙塞给子心,笑的格外灿烂。 入夜了,夜里的风是凉幽幽的,一个美艳女子漫步在御心殿门外,不停地走来走去,据她所知今天他遇到了子心,子心对她说了,御澜神君回来了。 她好久没有见他了,今天晚上她想见见他,担心他又下凡她都不知如何去找他。 “御哥哥…你这里的草药长得太乱了,我帮你修剪修剪啊!”蓝秀刚沐浴完,闲的没事做于是主动请缨为他做点事。 室内灯火通明,御澜神君正在练字,蓝秀以前是个采药女所以不认识很多字,只是会说而已。 看到她一个人在殿门口忙碌,要不教她写几个好字或许也是好的。 “蓝儿…过来…”御澜放下毛笔,唤着她。 “御哥哥什么事儿啊?”她放下杂草,站起身子,如今虽是神女但是她依旧是他的侍女啊,总之待在他身边她很高兴。 大门口的飘若仙子透过门缝看到了,只是打开了一个小小缝隙,是她来了,她当然知道如今她的地位比自己还高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只不过是个小小神女还不是野丫头一个待在山上,有什么了不起的。 难道是因为她,她才许久见不到御澜神君了?那口口声声的喊着御哥哥?!她怎么可以这么称呼神君…看的令人气愤不已。 原来这个小丫头一直对御澜神君心怀不轨,飘若冷冷的看着男女依偎在一起,神女?哼…你会后悔的。 “咦?御哥哥你有没有觉得突然之间身上冷嗖嗖的?”蓝秀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觉得难受,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御澜君以为她分心,表情不悦。 “教你写你自己的名字,你都偷懒?是不是不会写?”他都教她写了三四遍了。 蓝秀笑颜如花,此刻他的脸庞就在自己头顶上,又不敢去偷看。 “我哪有,我怎么不会写,不信你看我写的。”她挣脱开御澜神君的手,自己拿起一张白纸,开始有模有样的临摹他的字迹,字写的好看的人,人长得肯定也不错吧,但是为什么她写的就扭扭曲曲的,根本控制不了这个毛笔字啊。 白纸上,潦草的字体,让蓝秀有点不堪。 “继续练,练到如我一般…”他站起身子,不去看她。 蓝秀啊的一声,看上去挺简单的,写起来还真是费劲啊,还是认真练习吧以免辜负他教导自己的一番苦心。 说完又开始提笔练习了,一刻也不敢停歇。 他自然是希望她可以学的更多,这是很好的进步开端,坐在她身后看着她勤奋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她的逐渐成长让她看起来变得越发耀眼了起来,不过是没人发掘而已,也不知道是自己庆幸遇见了她,还是她遇见了自己。 满满白纸堆的很高了,今天她受罚,他也不忍她太过劳累,毕竟身体又很弱,虽然总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开开心心,没有事一样,但是缺了半颗心,始终失去了很多优势。 白皙的肌肤染上了光晕,点滴暖光照射在她已经睡觉的容颜上,静谧又安详,她睡觉了,许是今天太辛苦了。 拿下她手中的毛笔,一如既往的将她拦腰抱起,她毫无知觉。 轻轻的来到她的房间,放在床榻上,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也没有听清楚,盖好被子便轻轻的出去了。 早起。 她觉得自己骨头就散架了,手臂都抬不起来了一样,手掌微微发抖,最后躺在床上开始扭动,真的不想起来,可是又想快点见到御澜君。 就这样来回的在床上磨蹭了半刻钟,想见他的心打败了疲劳感,自己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高高兴兴的去见他了,给他请个安。 ——御哥哥~ 她叫的很大声,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就放纵一下自己吧,蓝秀找来找去怎么没有看见他呢?真是奇怪的很。 刚准备出门,门猛的推开了,吓了她一跳。 “是你?!” 蓝秀咽了咽口水,她怎么又来了? 同样飘若也是这么想的,留在这里过夜?很好…她一再挑衅自己的耐心,她连做个知己都这么困难,而她却那么轻而易举的留在她身边。 “你…你想干嘛?”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飘若之一灵搭救。 蓝秀结巴起来,不是打不过她而是她才不想跟她斗呢?反正说什么,这个飘若仙子见到自己就没有好脸色看,已经够了,再动手不是很难看吗? “干什么?哼…想找你的御哥哥啊?你真是不要脸…凡间勾引人的小伎俩都耍出来了。”飘若讥讽的看着她,额头的兰花印变得发紫了,很是震怒。 蓝秀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人也没有看到御澜。 “御哥哥被你支走了吧?”她神秘一笑,那也好,老虎不发威当自己是病猫了吧?呵呵… “你还有脸笑?!我今天就要亲自教训一下你…”飘若气冲冲的说。 “是吗?有本事跟过来。”说完腾云而起,来到了一灵的森林中,这里很好挺近的,也没有人来打搅,不怕彼此丢脸,谁叫她老是欺负自己来着。 蓝秀来到一处空地,四周还算空旷,也没有什么人,绿草如茵,可惜不是来欣赏风景的。 飘若落在自己面前,潇洒的拿出武器,剑尖对着自己的脸蛋,她到底是有多恨自己? “你倒合我心意,如今你以为你是天山神女,我就打不过你么?我每天勤奋修炼,就是为了洗刷当日耻辱!” 不知道为什么蓝秀其实根本不生气,只是觉得飘若单纯喜欢御澜神君很是霸道而已,但是自己又不想输,就是如此纠结矛盾。 “所以你要和我打架吗?!”她无语的看着她。 许久不见她,这个小丫头身材也越来越好了,样貌也似乎变了不少,只是还是比不上自己吧,她今天就想教训她出出心中的怨气也好。 “闭嘴!我只是教训你,你既然不离开御澜神君…我就给点颜色你看看…”说完便开始提剑上来,蓝秀很快躲开了,她快如闪电猛的一掌就将她打飞了! 飘若不敢置信的倒在一边,看着她,蓝秀只是用了两成功力,飘若养尊处优多年,自然没有下凡多历练,只不过是个绣花瓶,加上她吃了兽灵宝珠,她的敏锐就跟豹子一样一击必杀才对。 “你……你”飘若有些郁闷撑起身子,她忽视了,疏忽了她的能力。 “飘若…我不想跟你打,我也知道你喜欢御澜神君…”她理解她,但是她不会让给她,丝毫不会,她也无法让她一直欺负自己。 “哼…你的仙骨本就是神君给你修的…你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再厉害又如何…你至始至终不过是他座下的佣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藏着什么秘密,你偷偷暗恋御澜神君又和紫溪神君勾结…闹得天下大乱…你迟早会害了他!” 蓝秀叹息着,她知道的可真多,对自己还真是费心。 “我只想说随你如何去猜想,不过以后见到我放客气点…如今我是神女…同御澜神君同位…你也要对我行礼…不过今日就免了吧!” 说完就要离开了,刚转身飘若就抽下头上有毒的木兰簪子向她射去。 一个人快速的将木兰簪子甩开了,速度很快,好像动物,一看落地的是个猴子。 蓝秀一看,瞬移速度就扼住了飘若的脖子,飘若顿时变脸。 “你…放开我!”飘若挣扎着力气柔弱。 “你想暗算我?我告诉你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扭断你的脖子?你想试一试吗?”蓝秀露出杀气的目光,锐利无比,她御蓝秀可不是好欺负的。 飘若微微颤动,泪光闪闪有些害怕。 “你敢?这里……这是是天宫…”飘若咳嗽起来。 “哼!天宫?大不了不做神仙了?!把我逼急了你是知道的…呵呵”她露出快慰的诡异笑容。 飘若彻底吓破了胆,蓝秀看到目的达成了,推开她。懒得去管她了,抱起地上的猴子就飞快离开了这里。 她亲自将猴子带回了御心殿,回到房间她将怀中的猴子放在地上。 “一灵,谢谢你啊!”蓝秀客气的倒了杯水,真是气死人了。 猴子幻化一变,仙童一灵站起身子,蓝色的纹理仙兽图衣服格外精致。他还是那副模样,感觉一点也没有长大呢… “你刚才真要杀她吗?”一灵看到蓝秀今日她是神女了,身份真的大不同呢? 一灵表现出来的敬畏,有点让蓝秀陌生,她只不过吓吓飘若的好么,不然她不得被欺负死啊!她又不是傻子。 “一灵你干嘛那么怕我?我刚才是装的…飘若哪天不是这么对我的…她一直让我离开御澜神君…”蓝秀来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头发,刚才真是多谢他了。 “哦,那就好我说呢…蓝秀…你刚才吓死我了…我担心她认出我,就变成猴子去救你了。” “谢谢你一灵,幸亏有你在…我啊只不过也是教训一下她而已…” 见到她没事,他就安心了,好久未见一直听不到她的消息,也就最近知道她进位神女了。 仙界传的沸沸扬扬说是白玉神君自己隐退了,位置让给了御澜神君的人。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一言难尽…”她来到门口,关上门,反正也没什么事。 “这个我知道飘若喜欢御澜神君!”一灵傻乎乎的说,口渴了坐在桌子面前,很少见到蓝秀住的房间呢。 原来这么近啊,她都没有来找自己。 “你哪里知道?” “这个…你不是说了吗?”一灵反问。 蓝秀抚摸额头有些无奈,这个傻猴子大概什么都不懂,对了他也是有个冷酷师父的。 “对了,如今我的家就在天山了,你可以经常来玩啊?如何?”她诚心邀请他。 “天山?!不去那里那么冷。”他赶紧哆嗦知道天山寸草不生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可玩耍的,冻的要死。 “山顶上不冷啊,而且而且也有温泉的…”她说着,一灵正在思考去不去,师父家教太严格了,他可不敢跑下山。 “蓝秀…我会一直在树林等你的,直到师父允许我下山我就去。”他是个听话的主,一直都是。 “那…那好吧!我有空一定会多去看看你,如何?”她朋友本就不多所以她很珍惜一灵这个朋友。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啊?” 一灵看了一眼这里,女子闺房他可不便久留。 “怎么啦?”见他面露难色。 “我…我得回去了…”一灵说着就起身,蓝秀还没好好带他四处看看呢? 一灵笑着说以后有的是机会,于是便灰溜溜的变成猴子了…速度极快的跳了出去看着宫墙他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跑的那么快… 蓝秀盯着围墙发呆很久,不过自己也要马上回去了?花珠还等着自己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为你炼丹,诉钟情。 心想着,还是等神君回来了再商量吧,于是叹息着刚转身就看到御澜神君提着一大堆的东西进门了,差点吓到她了。 “蓝儿…你这是做什么?”瞧她,一脸惊慌失措的模样,活见鬼了一般。 “我…我…我在找你啊…御哥哥你手里提着什么东西啊?”她笑眯眯的就要伸手过去帮忙,御澜却拦住了。 “只是一些需要炼制药丸的材料而已,明日我们就下山去…”他神神秘秘的提着篮子就回屋里。 清雅的气息慢慢消散,又夹杂着一些中药的味道,闻不出来又熟悉的很。 她楞了许久,想想还是算了他不愿意让自己知道,那么自己便不去好奇了。 自从御澜进屋以后晚饭都不见他出来这让蓝秀觉得很是着急,他到底在里面捣鼓些什么呢?连她送的饭菜在门口凉了都没见他出来吃。 “御哥哥?御哥哥?”蓝秀有些沉不住气的敲门,想知道他到底在干嘛。 她靠近门缝,闻到了浓烈的药草味,门被推开了,她尴尬的保持偷看的姿势,被发现了… “你在干什么?”御澜低头看着她,动作滑稽。 蓝秀嘿嘿直笑的站直身子,御澜浑身都是药的味道,她只看到他手里拿着一个沉香木盒,很是精致。 “御哥哥,我叫半天你都没有回应我?你躲着在弄些什么东西啊?”蓝秀嬉皮笑脸的左顾右看,只看见一个金色大鼎里面冒着丝丝缕缕的白烟,他这是在炼丹吧? “你过来…”御澜喊着她,将手中的沉香盒子打开,里面那不是紫色草药吗?给她治病的丹药,他居然都制作成了药丹,他还惦记着这个。 “我思来想去,你虽半颗心给了行莲,月夜难免会犯病,多带些总是好的,便制成丹药与你,更方便些。”他无法时刻待在她身边,心绞痛或许不是很致命,但是也是很麻烦的。 蓝秀眼眶一热,酸涩无比他干嘛对自己这么好啊,一时又控制不住自己,紧紧抱住了他,抱得紧紧就是不放手可恶,一点点的渗透她生活的全部,要是离开他,她过得恐怕十分的痛苦吧,是思念之苦。 御澜被她紧紧一抱,有点反应不过来,一直应付不来这种情况,柔软的身躯附在自己身上,软绵绵的手却很有力气的将自己抱住。 她就是不愿意放开他,不管他说什么,明明对自己那么好,就是不承认对自己有感觉,每天的朝夕相处弄的彼此真的很难受,她本来就是他的人了 。 只是怕他难做,一直隐忍着。 “御哥哥…”软腻的声音叫起来他的鸡皮疙瘩都起来,浑身僵硬,只是手已经不知不觉的放在她的肩膀上,想起了那夜的沉沦缠绵悱恻,他的目光也变得柔情起来。 “蓝儿…这里是仙界…”他随意找个借口就松开了她的小手。 蓝秀暗沉的目光,内心还久久不能平静,他自从那次以后都不会对自己亲吻,他是觉得那段过去,自己是自动献身所以觉得自己很没自尊吧! 御澜似乎想得到她此刻的心情,只是现在不是时候,也不是这里,时间地点都不对,明明自己无法忽视她,全权为她考虑。 伸手将她抱在怀里,只是轻抚她的小脑袋,一生气什么情绪都会表现在她的脸上,这才是让他担心的,她还不懂隐藏。 “御哥哥…我不求你说情话哄我…只要你能陪我…陪我一起就好了…只是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她好怕啊,好怕他就这么去了神界再也不回来了,那她有什么能力再去神界寻他呢?她的能力她的一半动力只是因为他的存在啊。 她不想失去他,无论如何也不想。 “蓝儿…人世间的事对于你来说,全部挥断真的很难…最难情毒…为君深知它的危害…只是也无能为力…或许本君一直遗忘了何为爱…如何爱…又如何控制这般…”他亦不想彼此痛苦而已,他希望她可以走的更远,而不是所有的努力仅仅为了他。 “御哥哥…我…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跟别人说我爱你的…我喜欢你…这个我就对子心说过…真的?”蓝秀抬起微红的小脸。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你放心子心虽然有时候针对一些事情比较认真,但是他的心还是好的,不会为难你太多…他只是也考虑的太多…身在其位,他也无法面面俱到…这是人与神的共性…” “我没有责怪子心…没有…只是想让他正眼看我…我没有想要伤害别人…更没有想过伤害御哥哥…如果他觉得怎么样做对你更好…我愿意试一试…包括离开你。”她心碎了,最后一句话是违心话。 事实上,她试过了,做不到而已,再次看到他,她就觉得今生今世也不可能了。 两个人依偎很久,很久没有如此畅谈过…机缘巧合只是惺惺相惜。 时过境迁,该是回天山去了,子心前来送行,说是自己要去南海一趟,因为立功有得,龙王给他设宴了,不去都不行了。 回到天山,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花珠,花珠此刻正在后院种菜,她特地去山下买了种子,自己种菜就不用天天下山去买了,路途遥远又辛苦。 蓝秀一路寻找,终于在后院找到了她。 “花珠,我回来了~”蓝秀高兴的奔过去,看到她没事就好。 “小姐…不大人…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花珠激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担心她出了意外,但是看到她身后白衣飘飘的高雅御澜神君,就安心了。 “我没事,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你一个人待在天山还好吧?”无比担心。 “我很好,只是…小姐我在山下碰到一个怪兽和一个怪人…一直盯着天山看…”花珠赶紧说着正事,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 御澜掐指一算,默不作声,但是蓝秀似乎想到了什么…人和兽? “那个人是个男人,那个动物是不是像个豹子,雪白雪白的。”蓝秀瞪大眼睛问,难道? 花珠一听思索了一阵,仔细回忆似乎是的。 “好像是的…真的是…我每次都是躲着他偷偷上山的!”花珠想起那个人的眼神,很冷淡…她还以为是哪个坏人呢? “一定是行书!”蓝秀脸色大变,他来找自己了。 御澜神君走了过来,她这十几年是个行书一起度过的吧,当初的不告而别他也没有弄清楚原因。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带行书上天山。 “御哥哥…我这就下山去找他!”心动不如行动。 只是看到御澜神君默不作声,他是不是不高兴了啊? “御哥哥…我…”蓝秀支吾的不敢看他。 “去吧。”说完便云淡风轻的转身离开,得到回答的蓝秀欣然的笑了。 “花珠,你烧些好吃的我去去就来…”说完瞬移一个没影儿了。 留下呆呆的花珠,看来小姐和那个怪人是个熟人了,弄得她好几次看到那个人都绕好远的路回天山呢。 蓝秀飞奔而下,腾云驾雾,搜索这山下的情形,来到山脚她开始步行了,这里这么冷也不知道行书待在哪里,莫不是太冷了他找个地方住了? 她真是不小心这几日光计划如何得溟鼎了,又不得空下山去寻找他,只要御澜神君高兴同意她就安心,想起行书只有愧疚啊,她好几日见他了,若是连累行书,她定是要内疚死了。 白雪茫茫,山脚的雪倒是化了不少,可以看见凸显出的黑色石块,不过光秃秃没有什么可以辨别的,除了前方的枯树丛吧! “咦?”她看到了前面枯树林木里面冒着青烟呢?冉冉升起似乎有人在生火,她满怀希望的朝着那个地方飞奔而去。 一定是行书,这么冷的天,花珠说经常遇到,看来行书已经找到这里了,他如何知道的?莫不是飞豹,就在这个时候,一飞冲天的白色飞豹嘴里叼着羚羊俯冲直线而下。 “乖乖——”她扯开喉咙喊,惊起林中的乌鸦嘎嘎乱叫,四处飞散。 黑色人影,她看到了行书他坐在一块岩石上正在宰杀羚羊,身边就是飞豹趴扶在一边,很是乖巧,连小梅花鹿都在一边歇息,她欣喜无比,漫步走了过去。 ——行书! 她欢喜叫着,行书一看,手中的刀子差点不稳,但是笑容浮现脸上,掩盖不了喜悦之情。 “蓝秀!”两个人像老朋友一样,行书疾风步向前,他来这里已经有半个月,这半个月多亏了这个飞豹,它似乎可以感应到蓝秀的气息,想不到她真的在天山。 “你怎么样?真的抱歉那日是御澜神君带我走的。”她和他坐在一旁开始攀谈。 事后行书才知道,原来是他,早该想到,他还以为是紫溪的人来了,现在看来她没事就好。 “你没事就好,如今你已经回归天山,他也在这里吧?”行书说,她居然没有感应到御澜神君的气息。 雪白的飞豹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神仙靠近,法力不低只是鼻子不停地嗅着,似乎来者没有恶意,她站起身子。 终于看清楚了,来的是御澜神君他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不是很放心她独自一人下山,毕竟如今情形不好,紫溪随时都会来这里,行书和她根本无法抵挡。 他居然来了,他是担心自己吗? “神君…”蓝秀高兴的喊到,干嘛不和自己一起来呢? “行书见过御澜神君…”给他行了大礼。 御澜来到他们面前,只是轻声答应,那日他也无意伤他,见到他没事也就好。 “这几日你都待在这里?”蓝秀打量着四周,这不得冻死啊。 “不,我在山下的镇上住,偶尔来这里不过没有上天山。”他耐心等待,等她出现,她的性子活泼,天山她一个人怎么待的住,如果御澜神君在,那就不一样了。 御澜知道他和行莲认识,也知道他曾经受命紫溪神君,所以不敢放松警惕。 “神君,我想行书和我一起去天山。”她要求道,毕竟行书没有地方可去了。 御澜情绪很好,看不出什么端倪。 “可以,不过他的兵器暂且放我这里吧!”御澜要求道,只是为了防备他,蓝秀单纯她还不懂这些。 “这…”蓝秀看了看行书,他会同意吗? 行书泠然一笑似乎也无所谓,抽出怀中的孔雀扇,递给了御澜神君。 御澜看了看,袖中一挥姬杀剑就这样不见了已收入袖中。 “御哥哥…你相信我…行书他之前是被逼的,他是好人。”她解释着,生怕他对行书有偏见,只能怪造化弄人,想不到行莲最后会刺她一剑,估计行书也没有想到吧。 “我相信,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走吧!”他转身离去。 蓝秀拍拍行书的肩膀,行书只是回敬一个潇洒的笑容,几个人就这样带着飞豹上了天山。 花珠一个人忙前忙后,今天要来客人,她得赶紧准备才是,她都没有怎么正眼瞧过那个人呢,当初只是远远观看,也不知道他看见没有。 看今天小姐的模样他们一定认识的,想着想着就听见小姐的笑声,门外走进来的是蓝秀,她拉着御澜神君坐了下来。 满桌子的菜真是太丰富了,蓝秀看的食欲大开,不过行书刚才没有吃东西,现在正好赶上了。 “见过神君…小姐…这个…这个…”花珠不知道怎么称呼了,感觉有点冷呢,剑眉星目,微微泛着书香气息,却很硬朗的五官,倒像个公子哥。 “花珠,你叫他行书就可以了,来…你也坐下…我们一起吃饭。”说完就让行书坐下来自己坐御澜神君对面。 花珠尴尬的低着头本想说不用了,但是小姐按着自己不让动,没办法了。 她本来就是个下人,但是小姐似乎无所谓,挺照顾她的。 她低着头,谁都不敢看。 “为君先下去了,有些累了。”御澜站起身子似乎一点也不饿。 “啊,神君…你不吃吗?那我送你回房啊!”说完便急匆匆的跟在他身后,还扶着他他不是很累吗?这几日可真是辛苦御哥哥了。 结果,只剩下两个人,花珠颤抖的拿着筷子,不敢动。 可是那个人似乎若无其事自己开始大口吃饭了,毫无顾忌,他似乎饿了,额,到底吃不吃呢? 花珠有些为难的端着饭碗,看他吃的很快,大概很饿了吧。 “你饿了吧,行大哥这个也给你。”她把自己的饭送到他面前。 他只是看了一眼,还是默不作声的拿了过去,十分自然的自己吃自己的,完全没有理会她惊讶的目光。 他果然额…小姐的朋友还真的是很奇怪的呢? “你做的?”他吃完了,突然冒出一句,花珠尽心的伺候着,还给他打了一碗汤,没想到他会对自己说话。 “是的…是不是不好吃啊?我下次给你换个口味。”她笑着说,将碗递给他。 “很好吃!”他有好几日没有好好吃饭了这一顿真的是美味。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行书的到来。 “是吗?那你多吃点啊!”她开心的坐在一边,自己似乎不怎么饿。 蓝秀亲自给行书选了个好房间,这些日子真的是太辛苦他了,她将飞豹和小鹿放在了后院,总之天山这么大,它们都可以自由活动。 来到行书的房间,希望他在这里住的满意。 行书吃完饭就回房了,花珠给他带路,来到蓝秀房间的左边,他们的房间隔的很近。 行书一路上看了看,还是老样子,总之蓝秀在他也就有了个容身之所吧。 “谢谢!”他朝着花珠礼貌一笑,花珠红着脸点点头便小步羞涩的离开了。 蓝秀看了看站在门外的行书,他干嘛发呆? “喂…进来啊!你也真是的,既然提前来了你干嘛不上山啊?”她着急的问。 “不清楚情形不敢轻易上山,若是除了意外怎么办?”他可没有把握打得过神仙,也顶多是个江湖高手而已。 行书是个沉稳内敛的人,凡事都会考虑再三。 “你住这里吧,这里也离我很近。”她笑着说。 “这样好吗?你现在身份这么高,况且御澜神君对我也有点介意,你得注意自己仪表,还有行为举止。”行书希望自己的存在不要给她惹麻烦就好,他知道蓝秀是个热心肠。 “这…你怕御澜神君不接受你啊?你不用担心,多慎重还是好一点的,我这不是见到你太开心了吗?再说了这里也就我们几个人而已,你放心吧!你也不必特意与我保持距离,行书…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她露出笑容,一张小脸写满真诚,她不在乎那些,无人的时候她根本不注意这些。 “蓝秀,你多想了,我没有质疑我们之间的友谊,只是如今我还得多靠你庇佑了。”行书笑着解释,他如今看的开了,原来跳出自己的感情世界,自己的枷锁已不在,如今的生活,都是自己的选择。 “你啊,可别拿我开玩笑了…你早点休息吧!这几天你就好好待在天山,养精蓄锐如何?” “恩。” 行书的到来,这里感觉一下子热闹了一样,她以往想都想不到的人,如今却是这段日子更幸福了。 她拿给花珠的瞬移图,她每日都有练习,颇有成就,她也稍微放心了那么一点。 在天山的修炼场地上,她正在运用溟鼎,学会很好的控制它,这样收了紫溪的地狱之火也事半功倍了,一旁指导自己的是御澜君。 有他陪伴,每一天都会过得无比充实。 蓝秀用热力使用溟鼎只见火光冲天,红色的巨大溟鼎变得有两个人那么大,随着蓝秀的手势轨迹在运动,沉心静气。 “收!”溟鼎嗖的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掌中,蓝秀藏入袖中,自己轻松的落在了地上。 “这个溟鼎虽然可以吸收地狱之火但是也可以吸收金木水火土,蓝儿你暂且记住一旦任何东西或者人被你意念吸入鼎中,必死无疑。”御澜娓娓道来,溟鼎的利与弊他要跟她讲清楚,用的时候要好好把握,当然他相信她。 “啊?!御哥哥这么厉害啊?那…那你把这个溟鼎给我?”她傻傻的问,太过贵重了,简直是个好法器呢。 “是你自己努力争取的,好啦记住为君的话…你该歇息了。”说完神秘一笑的悠然离去。 蓝秀信心满满的看着御哥哥的背影,心里比吃了饭还开心呢,如果他能一直这么陪着自己就好了。 想着想着,自己也学了一天了,她肚子现在也饿了,自己还是去找花珠做点吃的吧! 蓝秀怡然自得的来到了后山小厨房,花珠正在给菜浇水,拔了萝卜和一些青菜,这几天人也多了,所以她需要准备的食材自然也更多了。 一头野猪从天而降,落在花珠一丈之外,花珠吓得尖叫起来,摔了一跤但是没有落地。 一个强劲有力的手腕搂着自己,花珠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一看,居然是行书。 他镇静自若的看着花珠,吓到她了,他只不过刚才去打猎了,就随手让飞豹扔进后院就得了。 想不到她在这里,幸亏他来得及时。 “谢谢…行大哥…我没事了…”花珠的脸烫的不行,抓起地上的萝卜蔬菜就往小厨房跑去,她干嘛那么怕他呢? 花珠咽了咽口水,但是一头又撞到了饿的不行的蓝秀,两个人惊呼碰头一起摔倒了。 “疼…痛…”蓝秀摸着额头,才发现是花珠。 食材散落一次,花珠这是怎么了? “小姐…小姐对不起啊,我太心急了…不小心撞到了你,请小姐责罚!”说完就要跪,蓝秀一把将她拉起来了。 “你啊,都说了我们是朋友,你干嘛还对我这么客气都相处好几个月了,花珠,你就不用对我行礼了,好不好?”她都不知道说了几遍了,花珠性子软,她也不好多说。 “我…我知道了…小姐…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啊!今天行大哥打猎了,我们可以吃野猪肉了…”说完捧着小脸,不敢去看行书,便匆匆的跑回了小厨房,不忘捡起地方的蔬菜。 行书只是给飞豹顺毛发,完全没有理会。 “行书,我发现这几天花珠都挺怕你的呢?你是不是欺负人家了?”他大概是样子太冷酷了,所以吓到了花珠? “不知道。”他真不知道,他似乎没做什么吧? “是吗?我怎么觉得她连看你都不敢看呢?你别吓到她了,花珠一个弱女子孤身一人,我收留她住在天山的,也好…我一个人也寂寞孤单…” 蓝秀叹息着,她可不想独自一人待在这里,有个伴儿就不错了,再说了花珠是个善良的人。 “呵…我说你…你懂孤单寂寞?你不是一直有人陪么?御澜神君不是一直指导你修炼么?” 他没有别的意思,他看的出来,御澜神君对她十分上心,无论是修炼还是日常生活,对于蓝秀他几乎考虑的很全面,虽然蓝秀她自己根本看不出来。 他这个旁观者,可是每时每刻都可以看到御澜神君的视线就没有从蓝秀身上移开过,总之,她如今现在的生活真的挺好,至少是开心的不是吗? 只是这种开心可以维持多久,他知道一切都不可能太平静,紫溪不会放过蓝秀和自己的,想不到他们下次会如何进攻天山,明里暗里他们有太多的不知道。 如果他能保护蓝秀就好了,而不是她如今她保护自己。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安若然之背书。 天山云端之上,白雾茫茫,仿佛整个天山都笼罩在一片白雾之中,纵观而下,什么也没有看清。 紫衣锦花纱裙的女子,手腕上的紫色缎带宛如仙女下凡,那头深紫色秀发倾泻而下,漂浮在空中,如飞天神女荡漾在云上。 她已来多日,学会隐藏自己气息不让她发现,她已察觉她就在天山,该是时候回去禀告神君了。 一丝诡异的淡淡笑容浮现嘴脸,转眼化作青烟消失不见。 天山后院。 蓝秀的小鹿正在啃食青菜萝卜,如今小鹿是花珠在养,她已经习惯每天这个时辰给小鹿喂食了,它跟自己也很亲近。 “花珠,刚才有人来吗?” 蓝秀吃着桃子狠狠咬了一口,自己刚才明明感觉到了熟悉气息,可是只是一瞬间而已,难道那个过路的仙人接触到了天山的结界吗? 看着花珠正勤劳的给小鹿喂食,最近自己吃的也多加上这个鹿,真的是辛苦花珠了。 “小姐,没有啊?你看天山经常都是多雾又寒冷的天气,应该没人会过来吧?”她一直待在这里就没有看到什么人,行大哥帮自己下山采购了,她也不用下山了,自己要做的事就是照顾大家生活起居然后打扫卫生做饭而已。 蓝秀叹息一声,难道是自己感应错了,她一向直觉挺准的呢。 “行书呢?” “噢,行大哥下山去了。”花珠捡起剩下的青菜叶子,开始打扫。 “那好吧!哎呀对了这山下有什么好玩的没有?就是…就是庙会啊什么的?”她慢悠悠的来到石凳子上坐好。 花珠想了想,估计小姐觉得天山上无聊了,想下山去了。 “有的,有灯会,不过那是凡间的相亲会啊!”花珠笑着说,就是凡间有情郎和爱慕的人一起游街玩耍而已,她是没有那个时间了,以往吃饱喝足都挺难的。 “是吗?嘿嘿”她坏笑着,御哥哥肯定不知道,要不让他陪自己一起去,就说视察山下情况就好了。 “小姐,你要去吗?”花珠问,看小姐一脸欣怡,她早就知道她同那个御澜神君关系很好,有时候感觉他们真的就像自己人间看的男女关系?莫非小姐喜欢御澜神君? “去去去…晚上的灯会最浪漫了…”她神叨叨的开始计划,她得抓住机遇啊。 “那个花珠啊,你忙吧我先走了!”说完吃完东西就去找御澜神君了。 来到御澜神君的房门口。 “御哥哥…在吗?我是蓝秀!”她甜甜的叫着。 “进来吧!” 他就知道,平时十次敲门来找他,都是她急匆匆的敲门。 御澜正在练字,她来的正好。 蓝秀进门了,关上门来到他跟前,他在练字啊? “御哥哥,你练字啊?我看你这几天待的挺闷的,要不我带你出去转转?”她托着小脸,深情的看着自己。 “蓝儿…你来的正好…和我一起来练字吧?嗯?”他递给她一只毛笔,微笑。 蓝秀啊的一声,又不好拒绝只好苦笑的接过他递过来的毛笔,有些别扭的坐在他身边。 “那好吧,我这个字啊!”她赫然在白纸上,哆哆嗦嗦的写着,灯会。 他应该明白吧? “御哥哥,你看这个字?怎么样?”她望着他的完美面容,可爱的将白纸递到他面前,她写出来他该明白吧? “不怎么样。”他打击着她,心知她是按捺不住了。 “灯会,这是灯会呢!你怎么就不懂…”她打个马虎眼,八字眉都出来了,憋屈。 “噢,灯会啊?蓝儿是要告诉我你想去灯会?”他嬉笑反问,很是自然。 “对对…就是去灯会…我想和御哥哥一起去灯会好不好?”她眨巴眼睛。 御澜沉思了一会儿,也不说话,从案板上抽出一本经书,安若然,自己写的一本修心养性的书。 “你把这本安若然给背下来,为君就带你去。”御澜塞进她怀里,蓝秀瞪大眼睛,什么安什么然? 她最怕背书了。 “御哥哥………”她撒娇。 “这是为君亲笔撰写,独本,你若能在我抽查下背对,我就陪你下山如何?” 他看着她为难的表情,只是逗逗她,也希望她有点长进,考考她。 “真的吗?你说的啊我背出来你就必须陪我玩一天一夜。”她抱起书站了起来。 “嗯,去吧。”他安静的写字没去看她。 就这样蓝秀被打发了,御哥哥会写书呢,自己写的书,她抱着书,打开一看,是御哥哥的字迹,安若然。 来到走廊里,她只是大概翻阅了一下,幸亏不是很厚不然她怎么背的出来。 “哎…这也太难背了…”蓝秀自言自语的倒在一边的石柱边,还是慢慢看吧。 一天一夜,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花珠叫小姐吃饭,只听见小姐一个人在房间嘀咕着什么… “小姐,小姐…吃饭了?”花珠喊着。 “花珠,你们先吃吧!我就快背完了!” 她头发凌乱,穿着单薄的衣服心急如焚明天晚上就是灯会了,她必须今天就背出来啊,不然她的美好计划就要泡汤了。 花珠只好答应,自己下去吃饭了。 刚好路过行书的房间,行书也刚出来。 “行大哥?” “花珠,你怎么了?” 行书看着她,一脸无辜。 “没事,就是小姐已经背书背了一天了,我刚才喊她吃饭,她都不出来。” “呵呵,你别管她了,她定是遇到什么难题了,走吧一起去吃饭。” 说完两个人便去大厅吃饭了。 蓝秀翻阅着最后一页,开始阅读起来。 “安然若是长久时,蓦然回首卿所依。”读着读着,倒是觉得御哥哥花费写书也是偶然自己的真实感想呢,若是他能将自己也写进去就好了,她定会好好珍藏的。 回味他写的每一词,每一句都是深深的眷念啊! 御澜夜深特地来她门口观望了一番,听见屋内的声音,见她如此认真背书也就没有去打搅她,小丫头若是好好学习,也是孺子可教也。 他倒希望自己所写所感对她有所帮助,她的认真与执着,也给他诠释了一个人的态度。 于是,便飘然离开了。 行书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御澜神君离去的背影,看来他是来看过蓝秀的。 “啊,累死我了…”蓝秀的哀嚎从房里传来,她可是搞定了这个书,明天她看看御哥哥说话算数不算数想着法子为难她嘛,她难道还不够刻苦啊,哼…等着明天他要好好陪自己玩玩才解气。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背书之偷香一个吻。 第二天的中午,蓝秀因为昨晚背书所以早上睡过头了,等到自己睁开双眼,太阳刺的她眼睛都痛了,她从未起的如此晚,花珠也没有叫自己,大概自己睡的太香了,根本没有听见。 一骨碌的从床上翻坐起来,披上衣服简单打扮了一下就拿着书跑去找御澜神君了。 “小姐,你起来啦?”花珠跑过来,看着她急匆匆的跑向御澜神君的房间。 蓝秀停住脚步看了看,手里拿着安若然。 “对了,花珠神君在屋里吗?”她问。 “我…我早上看到他似乎去了修炼地。”看小姐的黑眼圈她铁定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蓝秀摸了摸头发,准备去找他。 “小姐,那个我做好饭了记得待会儿吃哦!”花珠关心的说着,蓝秀摆摆手示意知道了。 只想趁着自己还记得住赶紧得找到御澜神君告诉他,告诉他自己都背下来了。 白衣飘飘,气势如虹完全和天地融为一体,就像映在空中的一副画,他身姿如风,优雅持剑,每一分的动作都映在自己眼里,不忍打搅他此刻认真的练剑。 蓝秀偷偷的轻手轻脚坐在石头上,撑着小脸蛋儿欣赏着他的一招一式,自己真的很像个花痴啊,就差没有流口水了,真希望可以用笔画下他优美身姿,改时间让御哥哥也教教自己怎么绘画,在她心里御哥哥真的什么都会。 枯树下,少女头上扎着两个细小黑色小辫子垂落胸前,粉色的长袖随风而动粉色的裹胸绣着桃花花色,耳后发丝披散在柔弱的肩膀后面,灵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空中练剑的谪仙俊美神君。 眼里掩盖不了绝美的深情和爱恋,想到这里蓝秀双手环抱着自己,御哥哥…你知道蓝儿心里有多喜欢你么?真希望你也可以一直这么陪着我,突然来的冷意是来自这本就寒冷的天山吧? 她本不是太悲观的人,只是太想独占他了,想让他属于她一个人,所以内心深处总是压抑着自己的情感,她还做不到御哥哥那般… 一只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蓝秀还没有反应过来,有点迟钝的放松自己,看了看,是御哥哥。 她坐在低矮的石头上,他老远就看到她了,她的气息他最熟悉不过,独独因为她的到来,他的心神都开始偏离方向,于是多练了几种招式,回过头,就见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落。 他不知怎么的,就停在她面前,她还未发觉。 “御哥哥…你考我吧!我背熟了。”蓝秀将安若然放在他手中,自己开始背诵起来。 她停住步伐就是一段句子,御澜翻阅了几下书本,微笑悄悄浮上嘴角。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蓝秀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洋洋自得的来到他面前,求奖励。 她就像忽闪的粉色蝴蝶围绕着自己蹦个不停,感染了他。 “御哥哥,如何?答应蓝儿要下山哦?”她撒娇的抛着媚眼,反正没人看到。 “为君答应你,不过你下次要给我讲解你看了这本书的感想?”御澜难掩情绪的说。 “啊??还要讲解感想。” 御澜将书塞给她,蓝秀拿着书不知所措。 “嗯” “可是我这次都背下来,我还想要一个奖励!”她卖乖的要求,御哥哥太狡猾了。 “什么奖励?”他不明白。 “这个嘛…这个嘛…御哥哥要答应我,不许反悔。”她偷笑。 “我答应你。”他回答。 蓝秀嘿嘿算计着,感觉很爽。 “那御哥哥闭上眼睛。” “好。”御澜说到做到,小妮子会耍什么心眼儿。 蓝秀轻轻踮起脚尖,舔了舔湿润的粉色唇瓣,嘟起嘴巴,越来越近的靠近御哥哥那性感诱惑的嘴唇,印了上去,深深一吻,柔柔软软的他的清香气息充斥着彼此。 御澜只觉得嘴唇上印着软绵绵的东西,冰爽甜蜜转而又十分火热,睁开眼睛,蓝秀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红晕上脸,十分可爱。 蓝秀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眼里都快滴出水了。 “这就是奖励!我去吃饭啦!”说完害羞的落跑了。 留下御澜一人,他不记得她们之间吻过几次,似乎此刻也想不起来了,她说的奖励就是这个吗?真不知道她脑袋瓜每天想些什么东西,喜欢自己又敬畏自己,他可以感受到她的小心翼翼。 每次她的主动都让自己有点不由自主,似乎迷上了她那股蜜糖的香气,久久无法忘怀她在他怀里的感觉。 御澜负手而立,开始熟读佛经经书种种,心里开始默念着,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坐在桌子面前开始狂吃的蓝秀,行书放下筷子,似乎觉得不饿了,她吃的太多了。 “蓝秀,你吃的太多了,少食多餐。”行书看着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他每日都会去采购,但是她似乎每个菜都想吃,根本无法忍住,她是有多饿? 花珠赶紧给小姐添饭。 “小姐,你吃慢点,灯会就在今晚。”花珠笑着说。 蓝秀一听,筷子掉在桌子上,看着红烧肉。 “什么?今晚?”她差点忘记了,太饥饿了就忘记这么重要的事。 “你打算晚上和御澜神君一起下山对吧?”行书抿了抿嘴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嗯,你知道啦?” “你说呢?那今晚我和花珠一起留在天山,你和御澜神君一起开心的去玩吧!”他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只要她高兴就好,那么作为朋友他也会很高兴的。 “小姐,你去吧!我会好好留下来看家的,加油!”花珠给她打气,弄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谢谢你花珠,我会的!”她擦了擦嘴巴,还是不能吃太多,自己也要好好打扮下才行呢? 吃完饭的蓝秀,一个人在房里开始找衣服,但是都不满意,她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御哥哥看了才喜欢,哎呀,一看平时都和他一样爱穿素净的单色衣服,她纠结了许久。 蓝秀坐在镜子面前,最后决定什么也不变,御哥哥应该就喜欢原本的自己,她如果太刻意打扮自己是不是太那个了。 她决定平常心就好,这样御哥哥看的过去就好,一定不能太鲜艳显眼,本来下山就需要隐藏在人流中。 “小姐…小姐…”花珠在门外喊着。 “进来吧!” 蓝秀站起身子,花珠细心的捧着一个红色锦瑟绣花袋子。 “小姐,行大哥叫我给你准备的,钱。”花珠说着,小姐肯定不会带这个。 “天啊,只有行书了解我啊!他哪里来的?”蓝秀惊讶。 “小姐,这是我下山卖药送的,有些人硬塞给我的,小姐的药方很有用,所以我经常会收到这些碎银子。”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和御哥哥一起逛花灯。 蓝秀忽视了其实花珠挺有头脑了,真是太感谢她了。 “谢谢你花珠,也帮我谢谢行书!”她十分感激的拥抱了一下花珠。 “小姐,你对花珠这么好,给我吃的穿的,能待在你身边总比卖身的强,只要小姐不嫌弃我会一直陪着小姐,照顾小姐…”花珠的内心话,一直想对小姐说,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傻花珠,你虽嘴里喊着我叫小姐,但是你从未当你是丫鬟呵呵…我大概是受了他的影响吧…总之我当你是我的朋友。”御澜从未将她放仆人,真心待她,她觉得这很值得她学习,至少她内心认定他这是对的。 无关其他。 两人相视一笑,天也渐渐暗沉下来,逛花灯的时刻来了。 平时的小镇因为现在而变得热闹起来,一排排的长街都是挂着五颜六色的花灯十分好看,一路延伸很长。 人潮涌动,俊男美女都不在少数。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御澜神君和蓝秀,两个人气质站在一起十分般配,一眼看去就不像普通人。 蓝秀粉色的罗珊裙俏皮可爱,举手投足之间都洋溢着青春气息,御澜神君一身银色长袍盎然,很是清爽自然。 他是孤僻的孤家寡人,一直以来甚少下山,若不是认识蓝秀,他定不会如此草率以真面目视人。 蓝秀一再要求他就用平时的模样的就好了,自己生的本来就英俊潇洒干嘛要幻化,总之是满足她鬼马精灵的打算随她去吧,只要她高兴就好。 “御哥哥,你看这些鱼好大啊,我想养…” 蓝秀蹲在一个长方形的水槽面前,里面都是个头中等的锦鲤鱼,颜色十分漂亮,黑红相见肥硕的身躯摆动着,很是笨拙。 “随你。” “真的吗?要是可以吃就好了。”蓝秀自言自语的说。 卖鱼的听到她这么说差点没笑出声,这个少女可真是傻的可爱。 “小姐,这个鱼不能吃!这是锦鲤只能观赏,你若想吃估计得去河里或者鱼贩子那里买。”卖鱼的老头一个劲傻笑。 “噢…这样啊…哈…不好意思…” 蓝秀嘿嘿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看御哥哥,他都自顾自的走到前面去了,真是的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都不等等自己。 “御哥哥…等等我呀!”她提着裙摆赶紧跟上去。 蓝秀一把拉住御澜的衣袖生怕他不见了,御澜抬起手发现她微红的脸跟抹了胭脂一样,气喘吁吁的看着自己。 “御哥哥…这里人这么多,你就不怕我走丢了吗?”她可是想和他一起约会的,四周都是有情人依偎在一起逛街,还有一些带着孩子的男女,看起来很是幸福。 她用力挽住御哥哥的手,靠着自己,依偎着她,不行她也要体会一番那种感觉。 她一次都没有过呢,必须好好珍惜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光。 “你抱着这么紧,为君怎么走路。”他感觉自己手臂吊着一个小奶狗一般,怎么也挣脱不开。 蓝秀望了望御澜完美的侧颜,她怎么舍得放手啊!真是的,一点都不了解她此刻的心情,她不要松开。 “御哥哥,今晚都得听我的!”说什么也不撒手。 御澜没有办法,只好由得她了。 “来,把手给我。”他伸出手,蓝秀看了看跟吃了蜜糖一样甜,乖乖的将小手放在他的手掌中,两个人手牵手的走在人流中,蓝秀幸福的简直晕过去了。 走过一段,就到了一个转角,这里有一条小河,小河里面都是各种纸灯,有花有船,如星星点灯的荡漾在河面上流淌至远方。 来到黑河边,蓝秀新奇的靠过去看了看,老家也有这种不过已经很久没有放花灯了,她都快忘记了。 御澜以为她想家了,是啊这么久了她几乎一个人四处漂泊,她渐渐的和自己一样,当初也问了她的想法,她说不后悔。 可是心里还是难过的吧? “蓝儿?想放花灯吗?”御澜在她耳边轻轻问到。 “御哥哥…”她的美丽眼眸如此动人,他无法忽视她如今的深情。 两个人手牵手,买了两个莲花花灯一起来到了河边,蓝秀捧着花灯看了又看。 “御哥哥…真高兴我今年会和你一起放花灯?”也不知道御哥哥以前放过没有,没有的话他就是第一次,第一次和自己。 “没有…记不清了。”他微微笑着,时间消磨了太多的东西,他生来就是神,自然无法体会人间的这些小玩意,他根深蒂固的只有超脱自然。 看到御哥哥说没有,她就偷笑了。 “御哥哥许愿吧!”说完她示范给他看,捧着莲花花灯,闭上眼睛诚心叩拜了两下便将花灯放入了水中,很快花灯随着水流流向前方。 “嗯。”御澜也学着她的模样,做好以后便放入了水中。 “御哥哥…你许的什么愿望啊?” 她很想知道。 “你呢?”他反问。 “我…我自然是…”她怎么好意思跟他说出口啊,不就是求他一生一世陪着自己咯,只不过太难了吧! 只是御澜想不到也不会去猜,他只希望她永远快乐就好,别让他再操心。 两个人各怀心事,逛了一个时辰以后,蓝秀提议去吃东西,某人的肚子不争气的饿了。 走路也消耗体力啊,两个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小酒馆坐下了。 她知道,御哥哥偶尔会喝点酒,所以今天她请他喝点酒,高兴高兴也是好的。 坐在桌子前的蓝秀亲自给御哥哥斟茶,送水。 冒着丝丝热气的茶水,生怕太烫了还给他吹了吹。 御澜看着她如此细心,也就当是她孝敬他了。 “御哥哥你喝吧?”她送到他面前,眼里的温情一览无遗,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根本不在乎那些。 “小二,给我上两坛酒?”她豪放的说。 小二赶紧跑了过来,以为两个人是男女关系,于是开始推荐了。 “我们这里有着名的雪莲酒,很合适你们喝,就是比较烈,你们要吗?”小二笑着问。 两个人一看就和镇上的人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很干净,特别那个男人,一动不动坐的那么直。 “好,再做点小菜快去吧!”蓝秀说道,总之带了钱就不用担心了。 “蓝儿…酒烈…不易多喝。”这里是人间的酒,不是他自己在天上酿造的那些,对身体好。 这里的酒,相对来说刺激性太大,他不希望她身体不好。 如今他是否心态也变了,呵呵… “御哥哥…没事的我保证我就喝一点点好不好?”她笑着喝了口茶水,自然是御哥哥的酒最好喝了,凡间的哪里比得上他亲自调制的好哇。 御澜微微皱眉,但是很快趋于平静,只好由得她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蓝秀醉酒,莲姬突袭。 花灯游会上,来来往往的人开始越来越少,少女喝完了最后一瓶,摇晃着,真没劲这就喝完了,两坛酒自己喝了一大半,然而御澜只是喝了几杯而已。 味道平淡无奇,除了烈性他尝不出别的味道,再看看桌前的人儿已经开始犯迷糊了。 “蓝儿?”御澜轻轻呼唤,她支吾一声还在头疼菜吃完了,酒也没有了,再看看御哥哥,他怎么朦胧朦胧的看不清楚了都,难道御哥哥喝醉了? 她这幅模样,实在让人头疼,本来是陪她下山游玩,吃着吃着自己就喝醉了,自控能力也差,可如何是好? 起身来到她跟前,拍拍她的肩膀,毫无反应。 最后只好先把钱给付了,扶着她摇晃不已的身子开始离开。 蓝秀意犹未尽不是很想回天山,觉得待在这里自在一些。 “不要…回去!”她撒娇的依靠在他怀里反抗挣扎一下,磨蹭着他的胸膛像一只缺爱的小猫咪。 砣红的脸蛋儿蹭啊蹭,真是舒服,未免引起别人注意,他只好拦腰抱起她柔软的身子朝着偏僻的山路走去。 来到漆黑的山路,御澜手指一弹,指尖白光一点变成幽幽的翠绿色幽光,一眼看去居然是萤火虫,指引着前方的小路。 耳边响起了虫鸣和一些昆虫的叫声。 “御哥哥…御哥哥…我不要回去?!”她迷糊的搂紧御澜的脖子,口里喊着,满身的酒味沾染着他的身上也是。 “蓝儿…你醉了?”他叹息的看了看前方的山路,崎岖不已,走出了枯树丛来到了空旷的山脚下,地上不平他也不敢轻易放下她担心她摔倒。 蓝秀只觉得天是黑了,即使天是黑的,但是她为何可以看到御哥哥的眉眼,洒脱自如,还有那熟悉的气息都令她着迷不已。 御澜抱着她,朝着山前走去,突然四周泛起迷雾,紫色的居然是有毒,只听见尖锐的女子笑声从天上传来,一看就有人埋伏在这里。 “什么声音?”蓝秀突然觉得刺耳清醒了一点,一看四周都是紫色的雾气逐渐朝着他们侵袭而来… 一股难闻的刺鼻子味道…让她倒是提高警惕清醒了不少。 “何方妖孽?还不现身?”御澜放下蓝秀示意她躲在自己身后。 地上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蓝秀一看天哪,都是一些紫色的毒蛇,从未见过密密麻麻的爬了过来,实在太恶心了,她一下午就清醒了许多。 没有任何回应,只是地上的毒蛇开始越来越多了,吐着红色的蛇芯子,气味似乎也有怪味,难不成是有毒的。 蓝秀赶紧屏住呼吸,躲在御澜身后。 两个人笼罩在紫色的气雾中,御澜袖子一挥烟雾开始消散,只看到一个紫色衣服的女子妖娆的站在一块大岩石上。 蓝秀认得她,是她,当初狠心刺了自己一剑的行莲,不,如今该叫她莲姬了。 “蓝秀,好久不见!”她开口打招呼,似乎已不同往日的小家碧玉,如今更性感自信了一些,只是那心性大概也变了吧! “莲姬,是你?你来做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紫溪呢?”她好奇的问,都没有跟她算账呢,她倒提前来了。 “还用不着他出手,蓝秀,你最不该的就是伤害紫溪,我的男人,今天我是来给你们提出警告的!你的天山神女的好日子怕是到头了!”她无情的将地上所有的紫色毒蛇一挥变成万把毒剑飞刺而来,蓝秀和御澜翻身一跃,合力一掌全部打散了,落在地上都成了火焰一般,不过很快消失不见了。 “地狱之火。”御澜认得,看来紫溪是教导了凡人行莲拿了地狱之火做的武器,又或者别的。 “御哥哥…她不见了!”蓝秀四处寻找,行莲何时变得有法力了? “我知道,看来我们得主动出击了。”他负手而立看了看天山。 “可是行莲好像有法力了,我猜是不是紫溪教了什么?” “当然,因为她也有了暂时的仙身,不过不纯罢了,顶多是个凡体会些简单仙术罢了,只是长期浸染地狱之火,她估计也无法成仙,最后只会堕落成妖魔。”御澜解释,似乎不再关心这些,他只关心如何尽快除掉紫溪,然后收回三座神山,还世间安宁。 地狱之火就不该存于世间,他怎么能够见他如此胡作非为。 蓝秀皱紧眉头,虽然行莲为了紫溪刺伤她,她只是是恨她的,可是如今听到她为了紫溪都愿意堕落成妖魔,只是因为痴恋紫溪,所以估计以后也被毁了,她能说什么呢?咎由自取吧!她也差点害了行书。 “御哥哥,你觉得紫溪真的爱莲姬吗?”她不禁问。 “不知道,紫溪向来骄傲自满,他很难爱上什么人,我只是知道真心爱一个人会为她的以后考虑,而不是毁了她。”这个答案不知道她可否满意? 蓝秀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御哥哥是不同的,她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他,爱上的也是他啊。 夜里的风有点凉了,靠近天山就会觉得无比寒冷了,蓝秀颤抖的抱紧自己,身上却披着他熟悉的银色长袍,温暖又感动。 仰望着他洁白的颈部,她紧紧的拉紧领口的缝隙,舍不得这份温馨时刻的安宁。 “走吧,我牵着你。”他关心的拉起她的小手,一步一步的朝着前方走去,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过蓝秀倒是担心起了天山上的行书和花珠了,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会不会有危险,看来最近都要提高警觉不能随意下山了。 为了彼此的安全,也为了守护天山,她得好好努力了。 天山上飞下一头白色飞豹,有些小石头子滚落了下来,两个人闪避退开,一看是她的乖乖来接自己了,真是太好了。 她感应到了,行书和花珠安全,听到乖乖的心意她安心了,拉扯着御哥哥就往乖乖那里跑去。 “御哥哥,飞豹来接我们了,以后它就是的坐骑了。”蓝秀解释,飞豹露出獠牙。 御澜看了看也没有说话,似乎早就知道了。 “也好,尽早回家才是。”他起身来到飞豹面前,飞豹看了看他居然顺从的蹲下身子,不敢去看他了。 原来飞豹是敬畏御哥哥,还真是惊奇呢?以为它就只怕自己而已,看来懂兽语的御哥哥比她厉害多了。 “傻站着做什么?来。”他坐在飞豹身上朝着自己招手。 “来了~”蓝秀笑着坐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身,动作亲密无间。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御哥哥不告而别。 飞豹背着两个人便开始飞向天山山顶。 “御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乖乖心里想些什么啊?”她问。 “…………”御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不知蓝秀如何寻得这头野兽的,知道是穷兽之林的不知道她是否也听得懂它们内心的活动轨迹。 “御哥哥不愿意就算了,不过乖乖是被我收服的,以后它就是我的坐骑了,也算是个仙兽了吧?” “你喜欢就好,自己注意安全。”他简单提醒,虽然目前是如此,但是仙兽是需要驯服的,非一朝一夕,她只能自己去领悟。 如今她是神女,可是还是什么事情喜欢请教自己,自己同意了才敢做。 有点敬畏之心总是好的,至少他倒是觉得她如今挺听话,就是这个任性还是太麻烦,如何称得上天山之高位啊? 回到山顶,蓝秀就得甚是疲惫,自觉回屋休息了,御澜准备回屋,突感上方结界出现一股熟悉气息,那是子心。 他望了一眼上空,就腾飞而去。 一晚上蓝秀睡的很踏实,等自己醒来就听到花珠不停的敲门,她听到花珠急切的喊着小姐、小姐的不停,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小姐,快开门啊!”花珠就要进去了,蓝秀整理好衣服披着粉色外套,朦胧中就看到花珠急的要哭了。 手里拿着一封信,不知道什么情况? “花珠,有事慢慢说…出什么事了?”蓝秀拉着她进屋,花珠颤抖的将书信送给自己。 看她那个表情,她心一咯噔,直觉不好。 “小姐,御澜神君被人带走了,好像叫什么心的,他…他告诉我说御澜神君被人告密说是与人有染。” 一个惊天霹雳,蓝秀身子不稳,差点腿软,谁知道?定不是子心不是他啊,那是谁知道? “御澜神君去了哪里?”她紧张的问,表情紧张。 “就一个人那个叫子心的好像,他说要带御澜神君去神帝面前审查囚禁。”花珠紧张不已,因为知道小姐十分在乎御澜神君,一大早就看到御澜神君站在门厅看着池中游鱼一动不动。 一个男人站在她对面,对峙很久最后御澜神君交给她一封书信,便和那个俊美男子离开了。 她知道情况不对,赶紧去找小姐,御澜神君的事,他听到他说了接受什么审查,是自己偷听的。 她都吓坏了,要是小姐知道了一定要吓死了! 蓝秀打开书信,白纸上赫然写着御澜神君的几行字,莫牵挂,勿挂念,去去就来。 这是什么话?她根本听不去了,知道一定出事了,她不能让他出事,是自己的事,是自己的问题,她要去。 刚走到门口,脚都没有跨出去一步,阻拦自己的人,她抬头一看,是行书。 “你也阻拦我?”她着急的红着眼睛。 行书纹丝不动,只是微笑。 “你如果现在就去,就会落尽下石。”他简洁的说,他知道她现在乱了,真不如平时她独自一个人,遇到御澜神君脑子明显不够用。 蓝秀握紧书信,微微颤抖她知道这是重罪如果被查实,御哥哥就完蛋了,反正她从来都在乎这些,但是她不能毁掉他如今的地位和生活。 “可是我不去他就会有危险。”她难受的说。 小脸慌张起来,有点不知所措,思来想去肯定是紫溪神君搞的鬼,没有别人了飘若不敢能有谁?有这个能耐去告发御澜神君呢? 她回到屋内,努力让自己静下心。 “我该怎么办?坐以待毙是不可能的!”蓝秀笑着说,他让自己别去,她恐怕很难做到吧! “小姐你别太着急,我猜想神君至少也是个尊贵的神位,如你一般怎么会那么容易出问题。”她相信,御澜神君可以熬的过去,倒是小姐去了就不打自招。 行书进来,来到她面前让她坐下,着急只会让自己更加混乱。 若是谁知道这个事情,蓝秀去就会更加麻烦,这个道理太简单了。 “蓝秀,我信你都不在乎神位也会为了保他的,御澜神君估计也很担心,你要沉住气。”行书安慰道,拍拍她的肩膀。 “对对,小姐你听行大哥的没错。”花珠迎合着,她不希望小姐出事。 “谢谢你行书,你最了解我,你说的对我现在不能去,因为我知道是谁,一问便知。”蓝秀轻笑着,不入天也可以,她入他的星罗山,紫溪你等着! 过去一天,花珠和行书来到房间的时候,她还是沉不住气离开了,只不过不是去天宫而是去找紫溪神君了。 她独自一人骑着飞豹飞奔而去,朝着紫溪神君的星罗山飞去,来到星罗山的范围她让飞豹躲在山下周围的丛林中。 一个人从山脚开始潜伏,自己摇身一变幻化成一个普通的农家女,粗布麻衣,提着篮筐开始朝着星罗山顶出发。 她感应着周围的一切,路上静悄悄的,林中的瘴气那么厚怪不得没人靠近,看来紫溪是不允许有人上山来,上次狠狠刺了他一剑不知道现在如何了。 他想杀了御澜神君,这是她的底线,如今她带着溟鼎无论他使出什么招式,自己也要试一试,前提自己要小心潜伏进去,不然敌人太多,她只怕处于劣势了。 因为很少有人靠近星罗山可以看出这里树木很密很容易迷路,本就生活在山脚下,她自然知道如何辨别方向。 一头老虎从正面的草丛中飞驰而来,她厉眼一瞪,浑身散发出可怖的气息,普通的老虎一看居然哀鸣起来转身就逃了。 蓝秀收敛气息,差点暴露自己的位置,可恶,谁想得到这里动物也这么多,不过和飞豹比,简直就是蚂蚁,幸亏自己已经见识过了,习惯了。 拨开草丛,她屏住气息很快就找到了紫溪神君的府邸,他果然待在星罗山,她要看看如今他如何逍遥既然他不放过自己,自己自然也不能放过他。 紫色的大门紧紧闭着,两座蛟龙出海大石柱,很是霸气侧漏,隐约露出的锋芒全部一览无遗。 她看到城墙上站着至少十个人,最好晚上出发是最好的。 现在贸然行动,太容易暴露目标了。 蓝秀养精蓄锐的躲在一棵大树下,开始歇息,等待时机准备潜伏到紫溪神君的府邸。 她看了看天上,也不知此刻御哥哥现在如何了?如果是子心他大概会多少帮着御哥哥的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潜伏,偷火对战莲姬。 星罗山,夜幕降临。 蓝秀看了看城墙上黄色灯火闪烁,观察两个时辰会换一次人,等到换人的时候,她悄悄幻化成为士兵,飞跃城墙之上从左侧延伸混入其中,跟随离开的换班士兵一起往里面走去。 这是她第二次来星罗山了,第一次是被劫持的,这一次是自己甘愿来冒险的。 下了城楼,她知道地狱之火是藏在山地下的,绝对不会在上面,根据她对紫溪这个人的了解,她尾随士兵来到树下,躲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漆黑的路,这里应该是最偏僻的。 “走快点…” 她远远听见有人催的声音,来到一处庭院的假山,恢复原本真面目,靠在假山的侧面。 一群侍女端着一盘一盘的丰富水果排好队伍,匆匆忙忙的朝着右边的走廊跟了去。 莫非他在设宴?看这些侍女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穿戴性感暴露,她真想不到如今他还如此风流快活,难道当初根本没有伤到他什么? 想到这里她不禁郁闷的踱步偷偷的四处张望,很好的避免了行走的监督士兵们。 最后飞上屋檐之上,静静俯视周围的一切,紫溪的府邸很是复杂,不注意的话很容易迷路,况且他这个人很是奢华,建筑风格又很气派,他住的地方一定是最好的。 蓝秀独自一人观察了几个小时,终于找到了存放地狱之火的地方,她自然欣喜无比。 就在紫溪的宫殿内,他现在似乎不在宫殿里面,蓝秀从后窗进入紫溪的房间,四个黄金蛟龙柱很是耀眼,中间有一个四方形,她走过去一看很像暗格,研究了一番自己用手按了一下,上面的金色木板忽然收缩了进去。 蓝秀一溜烟的滑进去了,里面温度很高,很是炎热,感觉整个人处在高温之中。 她稳稳落在地上,蹲下的身子慢慢站了起来,抬头观察了一下周围,一后退碰到一根金线,暗叫不好! ——咻咻咻 三连发的毒箭猛的朝她射来,一个翻滚,不知道触动了多少个金线,她拿出蓝若剑气逼人,用力挥断数十只小毒箭,焦黄色的墙壁斑驳不已,凌乱的箭影照射在墙壁上多了一些致命的阴影。 她看着地上折断的毒箭,最后全部消失不见,火焰消散什么都没有剩下。 面前的红色大鼎中熊熊燃烧的地狱之火如死神降临。 蓝秀的小脸热的通红,凌乱的发丝披散在两侧,明亮的桃花眼映刻出来的只有坚定的信念,她今天就收了这火,看紫溪如何兴风作浪。 从袖袋里面唤出溟鼎,溟鼎逐渐表达漂浮在空中,蓝秀集中力量蓄力让溟鼎变得足够强大,利用自己的内力慢慢靠近地狱之火。 ——收! 她后退一步,漂浮起来的身子用溟鼎深深的按压住这股邪恶之火,最后地狱之火很快的收入了溟鼎之中,她快速袖子一挥溟鼎变小,纳入袖口中。 她冒着冷汗,安心的看了看这里,最后施法在这里放了一把火。 从底部逃出,可能动静有点大,惊动了门外的侍卫,只听见一片混乱的声音,蓝秀很快就被发现了,她赶紧呼唤飞豹过来救自己。 紫溪的宫殿着火了。 蓝秀被团团围住,侍卫一个个上前砍向自己,她拿着蓝若,心一狠,如此刀刀致命,她本不想杀生,步步为退,自己手臂上被砍了几刀,她皱紧眉头,再不走等下紫溪就要来了。 各个如狼似虎的盯着自己,她根本没有办法逃脱。 鲜血渗透了出来,染红了粉色的衣衫有些狼狈。 紫色的利剑从天而降,差点刺中蓝秀的身体,蓝秀踢飞五个人滚落在一旁。 原来是莲姬,她表情冷漠的看着自己,只剩下冰冷。 紫色飘飘,甜美的面容多了一丝邪气,葱白的手指按住插入地上的紫色利剑。 “蓝秀,你居然不请自来,可真是…情深义重啊?”她讽刺着。 “莲姬你为何如此对我?只因为我伤了紫溪神君?所以你要背叛行书和我?”她愤恨的瞪着她。 “你说的没错,当初我警告过你,我也敞开心胸告诉你了,我喜欢紫溪神君,紫溪神君也喜欢我,你背着我想杀他?我怎么可以接受!”她突然大声起来。 她可以爱上谪仙的御澜神君,为什么她爱上紫溪就不可以,她明明和自己一样,高尚不到哪里去!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如果她今日喜欢的是紫溪,她也会和自己一样。 “是吗?恐怕我说我把半颗心给你,你都会嘲笑我愚蠢吧?”她懂了,有些苦涩的转而也变得淡然了。 莲姬抽出利剑,慢慢的靠近她用剑指着她。 “哈哈…是你心甘情愿,你那么善良愿意为别人付出所有,只能说你蠢!你不就是想知道御澜神君为何会被告发吗?那可不是紫溪神君哦~是你尊重的龙瑶夫人哈哈哈…”她大笑起来,她是真的蠢,她以为她是谁呀?给予别人别人就一定要感激她。 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世道,就连神仙也如此,可见神仙和他们这些自私自利的凡人如出一辙,都一样。 她也不在乎什么仙不仙,她要的是现实的拥有,就这么简单。 看着莲姬蔑视自己的表情,她说对了,是她够愚蠢一次次相信别人,相信她当初的单纯,但是她就这样推倒了以往的自己,否定了以往自己的善意愚蠢? 愚蠢就得死?愚蠢的人就该被利用?她什么谬论。 “你动手吧!算我看错你了,也许你本性就如此…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我与你立场各不同,让老天爷给个评判!”她绝情一笑,没有了最后的仁慈。 两个人一触即发,腾飞而上,空中火光四射,爆裂的掌风击破在一起,在夜晚的黑色的空中散发出点点火光。 蓝秀虽然手臂受伤了,但是内力深厚,对付莲姬她还是撑得住的,她手持蓝若使用天仙诀,准备一招致命,对不起行书,她最后出手突破她的结界防御,准备刺中她的身子,可是突然前方飞豹飞跃而来,她看到了行书一脸无辜的眼神,正急忙赶过来。 就那种不安定的眼神,他担心莲姬,害怕自己会杀了莲姬对吗?就是这么不注意给了莲姬反败为胜的机会。 一掌打到蓝秀的胸口运用全部功力,似乎要治她于死地。 蓝秀生生挨了重重一掌,很快身子不稳直线掉落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逃离,莲姬下狠手。 “蓝秀!”行书着急的叫喊着,飞豹暴怒起来的狂吼一声,看到主人受伤赶紧就冲下去救人了,行书抓紧飞豹接住蓝秀受伤的身躯,紧紧搂住。 “行哥哥…”莲姬的眼睛迷离起来,他怎么也在。 只是不想在他面前,她对行书还是有点感情的。 “行莲,你都做了些什么?”行书生气了,忍无可忍她如今怎么可以这样? 落在房屋顶上的莲姬看着抱着蓝秀的行书,以前行哥哥从来不会对自己这么凶的,因为蓝秀吗?只是因为她? “行哥哥…是他伤害紫溪的…也是她过来挑衅在先的,你只看到我出手伤了她,但是你知道是她先动的手吗?”她生气的辩解,她不信,不信行哥哥因为这个而对她生气。 “你就这般喜欢紫溪神君,若是他要杀我,你恐怕也会动手吧?” 行书抱着气若游丝的蓝秀,蓝秀摇摇头,示意他无需多言。 他遵从师傅遗志,对她尽心尽力伺候,两人青梅竹马,苍天弄人,她居然背叛了他,他算什么?如今一无所有,保护她不被仇人追杀,逃脱几年,自己当真一文不值,她变了,变得他不认识了,她以为她只是因为爱情,如今她变得…冷血无情… 蒙蔽了双眼… “我从来没有想过杀你,至于蓝秀若不是她逼我动手…现在也不会招惹她!我和她的事跟行哥哥没有关系!”莲姬颤动的眼睫毛忽闪着,眼眶一热,是行哥哥不理解自己,他为何不支持自己的爱情。 “罢了,你伤蓝秀是真,她对你留情面,你却故意伤她…莲儿…你就那么喜欢紫溪神君?” “我…我…是…我爱紫溪…除了他我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我当你是我的亲人而已,哼,蓝秀是我伤的,是她自己技不如人…若行哥哥要报仇就找我…和紫溪无关。”莲姬冷淡的低垂着头,看着别处。 她已经身不由己了,只是行哥哥想想她的好,理解一下她。 “行…行书走吧!至少我夺了地狱之火…”她吞吞吐吐的说。 莲姬一听,心里更是愤恨,她居然潜伏进来偷了紫溪的地狱之火,可恶,眼神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 “蓝秀!你居然偷了地狱之火?” “行莲,你不要助纣为虐了,你亲眼看到紫溪神君利用我,然后是你…你若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他苦口婆心的劝导,希望她可以回头。 “呵呵…哈哈……”莲姬笑了。 “我的傻哥哥…没想到你也如此愚笨,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了蓝秀?不然你什么时候和她站在一起了!” “莲姬…你…”蓝秀示意他放开自己,撑着虚弱的身子冷笑。 “莲儿…你以为我帮蓝秀是因为喜欢她?不,你错了!我只是知道凡事也分个对错,你如果想心安理得,你可以这么想,无所谓。”他真的对她无话可说了。 一个相处那么久的人,呵呵,原来他从来都不了解她,她也不了解自己,真的连个陌生人都不如。 “哼!蓝秀拿命来!”莲姬现在只想取她性命,这样紫溪会更加看重她,喜欢她,她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奋斗得来的,跟蓝秀完全不一样。 “行书!我们走!”她今天不想杀她,等下紫溪来了就走不了了。 飞豹振动翅膀,大风去吹过来,莲姬都快站不稳了,眼睛都无法睁开? 行书带着蓝秀上了飞豹,回头看了看莲姬一脸茫然失措的表情,转而又是恨意…她如今还恨自己…他始终是对不起师父了,他没能好好教导她,下次该如何?他会心软放过她吗? 蓝秀默不作声捂住胸口,闷闷的很难呼吸,行书摇了摇她她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浑身无力,行书才发现她手不断地在流血,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了。 最后倒在行书的怀里,耳朵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声。 看着低矮的云头,天气也不是很好,估计要下大雨了。 蓝秀这次受伤不轻,加上失血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白雾茫茫,天山山顶,冰山洞内。 行书没办法,他医术不高,根本无法给受伤严重的蓝秀疗伤,简单的外伤是可以包扎的,但是内伤难治,以免伤势恶化,他只能将她带入冰洞将她稳定住病情,接下来只能等待御澜神君来救她了。 要不然她命真的就没了,这一刻他又恨自己无法修仙,真想上天去寻御澜神君。 蓝秀静静的躺在冰床上,花珠伤心的待在一边,她一看受伤的小姐,便吓得不得了,一动也不动了,半个身子上都是鲜血,她长这么大没有看到过这么多血,但是还是忍住给小姐擦拭了身子,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行大哥也没有办法救小姐,御澜神君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真的是急死人的。 寒冷的冰冻,连她都无法承受的住,行书看了看花珠。 “花珠,你先下去吧,这里太过寒冷,我本习武之人,我耐得住!”行书说。 “那好吧!行大哥,我去给你熬一点姜汤啊…你等等我去去就来。”说完她赶紧下去了。 行书叹息着再看看蓝秀,她的嘴角居然溢出了一滴黑色的血液,一看居然有毒,他赶紧拿东西给她擦拭,想不到行莲下手这么狠毒,掌风带毒,不知道紫溪神君到底教了她什么武功。 看着蓝秀受伤,他突然懊恼自己不该流露出那种表情,其实他也是担心她的,她知道她法力比行莲高,但是看到自己来了,她还是反应迟钝的撤手了,反而害了她啊! 如此行书日日夜夜在冰洞门口守着蓝秀,她都没有醒来的迹象,御澜神君也没有回来,他很是担心两个人,也很担心紫溪会突然来袭,身为天山神女的蓝秀如今受伤了,她如何应付。 看来等蓝秀醒了,他一定要跟她商讨一下如何加防天山的安全问题,需要兵力是很正常的,再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们人本来就很少。 花珠每日按时给行大哥送饭,但是小姐还是没有醒,行大哥只是安慰自己说没事,都会好的,但是她知道这种情况越拖下去对小姐越不好。 “行大哥…吃饭了!”花珠提着食盒来到他面前,递给他。 看到他一脸沉思的神情,精神也不是很好,没日没夜的守着他怎么吃得消啊? “行大哥?!”她喊着,他没有反应。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御澜囚禁,突发情况。 “如果飞豹可以飞上去就好了!”花珠坐在他旁边自言自语。 行书一听,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花珠,你说的对!你等等我!”突然开腔的行书吓得她一哆嗦,他似乎想到了办法。 行书跑到蓝秀面前,她苍白的脸蛋儿失去血色,若不是跳动的心脏,此起彼伏真以为她已经不行了呢。 行书从她手上取下白玉菩提链,这是御澜神君给的,他定会认识。 飞豹可以自由自在的来去自由,它一定知道,一定可以找到御澜神君,本就有灵性的飞豹一定行。 “行大哥,你是要飞豹飞到天宫啊?” “没错,你待在这里,我去去就来。”说完便拿着白玉菩提链去找飞豹乖乖了。 后山后院。 飞豹趴扶在地上,在歇息很是听话乖巧。最后听见有人来了,它抬头一看,鼻子里面喷气。 “乖乖,拿着这个你去天宫交给御澜神君,务必一定要找到他。”他十分认真的盯着它锐利的黄色眼眸,用了蓝秀的钱袋打开将白玉菩提链放入袋子里面,然后挂在了乖乖的脖子上,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了。 小小梅花鹿哀鸣起来,似乎知道了什么。 行书拍了拍它的身躯,飞豹颤动翅膀,扬起头颅看着茫茫天空,一跃而起,张开翅膀飞的很高。 行书担心又紧张的看着飞豹头也不回的飞远了,此去也是很危险的,但是没有办法,蓝秀的病肯定是不能再拖的了,而且她没有丝毫清醒的痕迹。 九天之上,天宫御心殿。 御澜神君被接受审查,不过幸亏还好,外面传的沸沸扬扬此事在子心的压力下,没有造谣的太厉害,以龙瑶夫人的一封告密信是直接送到子心手上的,至于龙瑶夫人为何这么做,他和子心一无所知。 如果子心不采取行动,恐怕天上的仙人们都会知道,他如今留在天山确实影响不好。所以子心必须将御澜接回天宫,暂时离开天山才是权宜之计。 院内的大树已经长得太高了,一眼看去直上九天不见树顶端,大概因为仙界气息土壤缘故,他淡然的看着门外把手的侍卫,虽说囚禁,无非也是做做样子,配合子心的审查罢了。 不知蓝儿如何?自己这一走恐怕她那个小丫头又要乱套了吧? “咦?你们看天上有个什么怪物?长着翅膀?”门外的几个侍卫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都是指着头顶盘旋的东西互相议论。 蓝秀的飞豹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御澜神君的府邸,它鼻子也很灵敏自然能找到御澜神君的府邸,可是它闯入天宫不宜久留,于是飞低一些,故作威风,挥舞翅膀扇起大风,卷向几个侍卫,将脖子上的钱袋抓了下去。 直接掉落在了御澜神君的宫殿内,御澜神速的将东西收入袖中,以免有人看到。 回到房间里,他安稳的坐在一旁,抽出袖口的东西,那是蓝秀的钱袋,里面打开一看,居然是白玉菩提链。 他一拿到手链就看到了上面居然有未干的血迹,看来蓝儿定是出事了。 “蓝儿…”御澜神君闭上眼睛,手里握着白玉菩提链,心里泛起涟漪,只因为她,才一两日未见怎么会受伤呢?难道是紫溪攻打天山了? 门外的子心刚来就看到地面上东倒西歪的几个人,以为出事了,直接冲进了御心殿,就看到御澜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还有桌子上一个钱袋。 “出了何事?”子心着急的问,为何他一语不发,莫非有人来过? “无事!”他淡然的说,很好的隐藏了自己的情绪。 “你啊,别想那么多了,我知道你担心蓝秀?她难道来了?”子心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啊? 御澜将白玉菩提链藏入袖中,稳如泰山。 “子心蓝秀一定是出事了,我虽暂时不能离开这里还请你下去一趟,帮我照顾她。”他无论如何心里还是放不下她。 “这有何难,你安心待在这里,不过我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他之所以来是要事要跟他说的,他的流言传的到处都是,大家只是猜测谁敢染指御澜神君,他想不到龙瑶夫人一个简单的告密信,会这么严重。 他不得不摆出个态度来,以免别人说他包庇御澜。 “有什么事说吧!”他低头,思索。 子心坐在他面前叹息了一声。 “你可知道这个消息惊动了谁?就是你的师姐,神谕伽罗心…也就是现在下仙界来的神者…佛祖座下的,她与你以往是同位…她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偶然。” 子心头痛的是这点,因为伽罗心不是很好相处的一个人,独来独往简直比御澜神君还冷酷无情,外冷心也是冷的,在她眼里地位高于一切,其他都是免谈。 御澜是可以沟通的类型,那么长期活在自己世界的人,无法沟通可能就是真的。 虽然御澜被贬很久,但是他应该是知道她的,作为师姐她听到这个消息估计很难不采取行动了。 “她什么时候下仙界的?”御澜面无表情的问,毫无波澜。 “就今日,今日知道吗?我现在出门哪里都听得到这个消息,关于你的关于这个伽罗心的事情,又是一大消息,你可别添乱了。”他担心御澜一时冲动跑下山了。 他当然知道,知道他的事传的沸沸扬扬,或许不留在这九天之上的天宫,凡间更适合自己,只是那是不负责任的想法。 连神谕伽罗心都下来了,莫不是因为他的缘故,他和这个师姐交集不多,只知道她有天生神力在身,自幼参透佛理修身养性,一生追随佛祖从未下来过,只因为当初自己放走两只凤凰她也是一言不发,所以对于这个伽罗心他只是当做长辈一样的尊重而已。 看到御澜在思考问题,他以为他害怕那个伽罗心,既然如此害怕那么他就把他藏起来得了。 “子心,你现在就下凡去看蓝秀的情况,我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在这里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若是蓝秀他就猜不准了,她如今置身危险,现在自己又出了这种事,只要别连累她就好。 “你放心吧,我在一定会护她安全的。”子心笑着说,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他只好听他的了。 送完了子心,他便安心的回房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求助子心,治疗蓝秀。 御澜刚转过身,就听到有人在门口呼唤。 “神君大人…神君?”是飘若仙子,她被门口的侍卫们拦在门外,不让进来。 如今,他正在被审查自然谁也不可以见。 “飘若?你回去吧…”他拒绝着,只见她委屈的凝视着自己,她听到那些流言很是伤心。 “你们放开我,我与御澜神君是朋友,你们为何拦着我?”飘若生气的看着这些人,知道这都是子心的手下,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自己,让自己知难而退。 “神君,你相信我…我只是简单的看看你而已,让我进去吧!”她再三请求。 御澜本不是无情之人,想到当初她受伤,蓝秀不小心刺伤了她,算了。 “进来吧!”扯不断理还乱的节奏。 看到御澜神君同意了,她高兴的提着裙子就进来了,兴高采烈的来到他身后。 御澜为她倒了一杯茶,没有什么好招待她的。 他高雅的动作,正直的坐在自己对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她现在的心境就是如此,可惜,御澜神君对她没情。 “说吧,飘若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我…我只想告诉神君,现在没有相信他们说的那些话,我相信神君是清白的,有一半的人都知道。”她宽慰他如今囚禁此处,不想让他委屈。 “多谢,有心了…只是如今我尚在禁足,不方便出门,所以…”他婉言拒绝,飘若那会不知? “我知道,神君为人正直…只不过你我是朋友不是么?作为朋友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没有别的心思。”她有些忧郁的苦笑。 “喝茶吧。”将茶水送到她面前。 他的目光从来不会停留在自己身上,想起那日蓝秀给的耻辱这口气,她如何放下? “神君…我听闻如今蓝秀自己是神女了?可是她却不懂礼教好几次都对我出过手……神君可知道?”她道出苦水。 御澜抚摸茶杯的边缘,温润无声,浅浅一笑,很是礼貌。 “飘若与我的侍女是见过的,若是她对仙子不敬你惩罚她就是,只是如今她地位与我同等,有些话我也不好说了。” 他轻声细语,不动声色的点破。 “神君大人你这是偏袒她了么?或者不信我?”飘若有些哑然,他居然会站在蓝秀一边,而不信自己么? 她认识的比那个卑贱的丫头早多了。 “仙子错了,本君没有看见其实不好评判,如果下次看到蓝秀真的做了这等事我自然不会不管的,就如你所说…只要懂礼数。” 御澜君的这番话,让她如鲠在喉,说来说去,他如今不信自己了,以前说什么,他都听自己的。 她蓝秀有什么了不起的,唯一就是一味的卖惨,不要脸罢了。 微微动怒可是又不好在他面前表现出来,还要装作一副大度的模样,真心令人不爽。 “仙子,该回去了,天色不早了。”他笑着说,他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想蓝秀太心高气傲,有时候任何事不是绝对的。 他也不想再听她在这里如何说别人的坏话,终究小女子难养也,他避之不及,只想现在图个清净。 “那…那好吧!我下次再来看神君了。”她只好自讨没趣的起身离开了。 飘若摆着臭脸,心里越想越恨蓝秀,她简直就是天生跟自己作对的… 目送飘若仙子离开,他才懂得自己该珍惜的是何物,不过人最真实的东西而已,望一切返璞归真。 子心得到御澜神君的请求,去天山去找蓝秀,那个小丫头老是出事,从见到她开始她似乎一直出问题。 神山天山山顶。 子心来到天山府邸,只是觉得气息微弱,才知道蓝秀一定受伤了,连带着结界都弱了不少。 行书最敏锐,他知道有人来了。本来和花珠在后院,花珠楞了一下似乎看到了天上白光一闪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花珠,留在这里,哪里都别去。”行书警告的说,花珠赶紧点点头,连声知道了… “行大哥,你要小心点!”花珠紧张的抱紧小鹿,希望没有坏事发生。 行书快速来到大门口,猛的打开了门,定睛一看,气质飘然,玉树临风,玉冠明亮,俊朗的五官跟御澜有得一拼。 “你是?” “我乃御澜神君的朋友,你唤我子心即可,我要见神女。”他表明来意,行书一听,安心了。 “子大人跟我来。”说完带着他来到了天山冰洞。 来到了修炼地附近的天山冰洞,里面寒冷无比,子心来到洞内,观察了一下,就看到洞内中间摆放着一张蓝色冰床,蓝秀就躺在上面。 她毫无血色的脸庞,失去了往日的青春活力,黯淡无光,也注意到了她手上缠绕的布条。 “她昏睡四五日了,没有清醒…去了星罗山被人打伤了,胸口位置。”他指了指。 子心仔细观察了一番,摸了摸她的脉搏,很是微弱也很乱,她果然心肌受损导致无法运用真气自我疗伤,幸亏是仙身,要不然早就没命了,每次莽撞行事,难道御澜神君不放心。 她一人就去星罗山,幸亏没有遇到紫溪神君,要不然肯定回不来了,命都没了。 他甚是觉得头疼,这个莽撞的小丫头。 行书看到这个美男子,表情冷淡,以为蓝秀没救了。 “大人,可否救她?” “你叫什么名字?是她什么人?”他突然好奇,蓝秀何时结交了凡间男子?莫不是出走的那些时日? “回大人,我叫行书,是她的朋友。额…凡间的朋友。”他解释,知道此人来历不一般,报下姓名又无妨,只要他能救蓝秀。 “你先出去吧,我给她运功疗伤先…她伤的有点重…还需要上好的回心丹,你下去吧!”他站直身子没有去看他,而是凝视着蓝秀的脸发呆。 行书点点头看了看那一抹白色身影定格在那里,便安心的离开了。 独自一人守候在洞门口,希望蓝秀平安无事。 蓝秀隐约之间感觉到自己身子有些温暖,她应该在梦中,微动的眼睫毛在颤抖,她似乎要醒了,可是身子怎么那么僵硬,胸膛内涌入了无数的舒缓真气,正在疏通自己的心脉,是谁在救自己? 她猛的睁开疲倦的双眼,看到自己正坐在冰床之上,后背两只手。 “你醒了?”是子心的声音。 她不敢乱动,只是觉得喉咙痛也沙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安心吸收我给你补充的真气,现在闭上眼睛,自己调息。” 子心双掌打在她的后背,丝丝缕缕白光缓缓传入她的体内。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子心搭救,思神君。 虽然没有看到御哥哥,但是一定是御哥哥让子心来的,说明御哥哥他没事,一颗心是放下了,安心了不少,按照子心的做法,她开始调息体内的真气,把毒气排除掉。 蓝秀苍白的脸总算有点光泽了,不像前几日那么暗淡,红润的小脸恢复了往日的光泽,她双手自然垂下,终于心口好了那么一点。 “我暂时给你疏通了体内心脉,你自行调养几日,待在天山哪里都别去,你体内的毒没有完全清除,我现在上天一趟给你寻回心丹…”子心说了一通。 他尽力给她医治了,不过不够,还需一粒药。 这个药只有灵仙神君才有,他算是欠个人情吧,想了想子心从冰床上下来,看了看蓝秀气色好多了。 “咳…谢谢你子心。”她忍住喉咙的不舒服说道。 “蓝秀你行事不要像今日这么冲动了,要是出什么事,我怕御澜又要操心了。” “对不起子心…我…那个神君如何了?我听说——”她担心他。 “他没事,很好,你只当他是禁足吧,你也不想想谁能欺负到他头上来了,你顾好你自己就好了,去紫溪的老巢偷地狱之火,你活着回来是命大!” 他批评她,小丫头越发任性。 “知道啦…子心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听到有人说御澜神君与别人有染,我当然担心啦…御哥哥他是好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御哥哥?!他是千年的老头子,你居然喊他哥哥?”子心忍俊不禁,她脑袋瓜里面到底想些什么啊? 当御澜神君是有情郎,知道她心里喜欢御澜神君,但是他没有见过御澜说喜欢过她,也许这样他没有责罚她,作为朋友他只是警告,但是爱情这种东西,天上天下都有,爱慕御澜的人也是有的,他操心得操碎了。 看到子心的笑容,他这是嘲笑御哥哥是个老精怪啊?那他又是什么,小精怪? 哈哈… “那又如何…我心里当他是哥哥就行,如今你也知道了,你可别阻拦啊?”她担心的是这个。 “你放心,以前我也许过激了,如今你若是能得到御澜的真心那我佩服你…不过…我看难得很。”子心敏思着,若是她知道他师姐来了,估计不好办啊。 “那就好,那我至少得到了你的同意,我越来越有信心了。”能得到子心的认同,她觉得自己离他更近了一步,这是好事啊。 蓝秀从冰床上下来,有些摇晃,幸亏子心敏捷扶住她柔软的身躯。 “你需要吃东西,难道御澜君没有教你如何吸收大地之精华吗?”子心问。 蓝秀傻笑着,是自己太贪吃了。 “有过…说是吃丹药…可我现在不想。”她嬉皮笑脸的那像受伤。 “好吧,我得走了,明日将丹药送你,你自己安心调息,放心御澜君没事。”说完便松开了手。 蓝秀看着子心的背影,说着再见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 行书坐在一旁看到子心出来了,想必蓝秀是没事了。他来到子心面前。 “多谢大人搭救。”他很是感激。 子心这才认真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个凡人。五官端正,却是个练武奇才,他慧眼识人。 “照顾好她。”子心就说了这么一句,便乘风而去,消失在空中。 原来是一位高人,行书楞了许久,便回洞内去看蓝秀了。 洞内,披散着长发的蓝秀站立许久,不知自己昏睡多时。 看到行书进来了。 “你没事吧?”关心的问道。 “没事,这几天辛苦你了行书。”她必须赶紧恢复精神,她不能再拖累他了。 “幸亏有这个大人相救,不然你就危险了,此事怪我,没有拦住你。”他惭愧。 “别这么说,是我执意要去的,也不是没有收获,我相信如今他再也拿不到地狱之火了,即使有我也能收了,只是恐怕就要撕破脸了,你恐怕不好和行莲做对…”她仔细考虑了一番,如果让他离开呢? 行书停顿了一下,只是深深呼吸了口气,凌然正气。 “以前我做错了一些事,可是蓝秀我觉得你做的对,你我其实都一样不会太隐藏自己的情绪…那是因为我们都是一类人,你如今在正道上自然也感染了我,我不能一错再错,我支持你做的事。”他表明心迹,希望她不用担心自己。 “如果那时刀剑相见,你下得了手吗?”这才是关键啊。 “我以前错了,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如果我们做的是对的,牺牲在所难免。”他苦笑起来,有那么一天,他会保护好蓝秀,再也不会心软了。 这个决定,他下定了。 洞内寒冷无比,两人之后沉默不语,只是彼此那颗火热的心,因为这等背叛感而感到心寒了。 相安无事,十日,子心送来回丹药便回去了,他有要事在身,不能时常下凡来见他。 只是听到他口中诉说御澜神君一切安好,那么她就很好。 她的身体也恢复的越来越好,每天练功强身健体,麻痹自己暂时忘记御哥哥而已。 她想他了,但是不能去看他。 行书每次修炼地,她都是独自一人坐在石头上看着九天之上发呆。 心知,她思念着某人,她还真是坚持不懈,喜欢几十年了,还在坚持。 今天天气不好,外面下起了淅沥淅沥的小雨,阴冷潮湿,蓝秀坐在御澜君常坐的地方,待在他的房间,仿佛他还在一般。 花珠在门外给小姐做了一些可口的糕点,小姐大病初愈需要好好调养身体,所以这几日她一直精心的伺候她,虽然她说过不用管她了。 让她自己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但是她看得出来。小姐思念御澜神君好几个晚上没有睡好了,夜里屋里的灯火没有熄灭过。 今天她又来到了神君的房间,坐在椅子上发呆。 “小姐,你饿不饿?你看这天气一直下雨,你也会心情不好的,我给你做了艾叶饼,还有糖糕,吃不吃?”花珠端到她面前的木桌上。 绿色的手工艾叶饼,颜色很好看,她很喜欢,红色的糖糕也很可口,可是自己胸口总觉得有什么压着自己一般。 “谢谢你花珠,这几天你辛苦了…行书呢?”她问。 “哦,行大哥在冰洞里面打坐,他说在里面练功。”想了想要不要也给行大哥送一点过去? “恩,我知道了。”她勉强笑了笑,行书还知道练功呢,自己就这么傻坐着,自爱自怜么?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花珠下山遇袭。 “那小姐,你赶紧吃点吧!”花珠微笑着,站在一旁,自己很用心做的,都是小姐爱吃的。 蓝秀回应了下,开始自己慢慢吃了起来,御哥哥…御哥哥…你现在是一个人吧?蓝儿好想快点见到你。 “小姐,家里的存货不多了,明天我就下山去一趟,你自己要照顾自己啊?”花珠安慰着,自己也很久没有下山过了,再这样他们也就没肉吃的,毕竟养活后院的两个动物是很费食材的呢。 “嗯……”她漫不经心的往嘴里塞糕点,心早就抛上了九天之上了。 花珠看了看,便慢慢的出去了。 第二天,花珠早早就下山去了。 整座天山就只剩下自己和行书了,行书呢独自一人练功她就在旁边看着。 于是,修炼地就出现一个人勤奋的练功,另一个看着天空发呆,哎,幸亏行书在啊不然她一个人得无聊死,难以想象她今后一个人要住在这座天山一生一世么?不,她个人?到时候行书也不在了可怎么办,行书。 “行书!停下!”蓝秀突然咆哮起来,她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啦?你那么大声做什么?”他不明白,她干嘛那么精神失常啊?因为见不得御澜神君?每天魂不守舍的… 行书一个轻功转身,落在她跟前看着她傻乎乎的模样。 “行书,我突然害怕一个人。”她傻傻的说,站起身子唉声叹气。 行书看她神叨叨的,就一傻丫头,哪里有神女的架势和模样啊?不过也许在他面前如此。 “你害怕什么?一个人不挺好的么?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随其自然吧!”他洒脱的回答,她可以一直活下去,也不知道是喜是悲。 “你看的可真坦然,如果有办法我就想让你也长生不老。”她笑着说,也许太自私了。 “我已不能成仙了,虽然说我底子不错可惜御澜神君也看过了,我这等污秽身子进过地狱的,天上是收不了我的了。”他倒觉得坦荡荡,无所谓。 他背对着蓝秀,男儿志在四方以前他觉得只要武功高什么途径无所谓,但是如今他看到了蓝秀她是幸运的也是努力的,希望她可以成就的更好,自己做个旁观者就可以了。 “行书,你很好…在我眼里你一直靠自己的努力,所以别妄自菲薄啊?”蓝秀娇颜明媚动人,浑身散发的气息是自然大气的,她其实也很羡慕他的。 她做事还不够果断,做不到行书那样,更学不来御哥哥那样,可望而不可及。 “傻丫头,你别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你担心御澜神君,他是何许人也?比起他我更觉得你不够安全,你和他相处的日子以来我看到了,你一直害怕他去了神界,你再也见不到他了…只是蓝秀…你觉得他会为了你离开神界吗?”行书问。 “行书你说的对,可是没办法我心里只有他,如果他真的去了神界,我不知道…也不敢想啊!”她没有办法… 看到她如此苦恼,只知道她爱的很辛苦。 “听我的…要不你离开他吧?你想做神女吗?为了他守着这天山?爱不能爱每天囚禁在天山之上…又如何?”行书只是说出自己想法,如果可以改变这一切她希望蓝秀爱的别那么太辛苦了。 “行书别说了…我做不到,至少现在我做不到…如果他心里还有我,我不会放弃的…除非他不要我…我可以感觉得到御哥哥也是在乎我的…”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今日的谈心确实让她认识到了自己与御哥哥之间的距离,她只是个凡人修仙,而他并不是简单的人物啊,她也去不了他到的地方。 呵…没办法呢?自己就是认死扣的人而已。 “哎…好吧…我一直劝你…你反而信心更加坚定…你不后悔就好。”说完他摇摇头,自己练了一天了他也累了。 “我先下去休息了。” “好。” 她目送他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天黑了。 蓝秀发现花珠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出什么事了,平时她都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的,今天怎么这么慢呢? 本来打算入睡的蓝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从床上坐起来,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就出去了。 经过行书的房间,他似乎入睡了,也不去打搅他了。独自一人来到后院唤出乖乖,乘坐它就朝着天山脚下飞去了。 “乖乖…我们去找花珠好吗?”说着便摸了摸飞豹的耳朵,飞豹似乎知道蓝秀的意思,飞出了天山来到了山下小镇。 蓝秀左顾右看的搜索着花珠的踪迹,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郊区,飞豹落下了,她赶紧从它身上下来,花珠似乎在这里被人给掳走了,地上的一边草丛的草都踩的乱七八糟的,就这个破庙? 这里似乎可以上山呢,莫非花珠就是准备回来的路上被人掳走的吗?她观察了一下四周,果然找到了花珠的包袱,滚落在了一堆碎瓦砖头里面,摩擦的十分脏。 “花珠?花珠?”蓝秀大叫了两声没人答应。 飞豹乖乖怪叫了几声,示意自己上来,蓝秀趴扶在乖乖的背上,飞豹展翅而飞,底下家家灯火通明,突然飞豹落在一处高屋檐上,不停的叫着。 “这里对吗?”蓝秀拍了拍它的额头,自己下来。 这里就是一处大院,不知道是谁的府邸,在这小镇的中间建造了一座大房子,看这架势不说气派,至少在这里房子是数一数二的独特啊,有点西域风格,总之这是它的独特之处,圆顶颜色是朱红的,很扎眼。 她让乖乖藏好,自己下去看看。 一轮明月高高悬挂在天上,少女轻功了得很快进入了大院的中央部分。 蓝秀贴着走廊的墙壁行走,听到院子面有个女孩的吵闹声,很是刺耳…一直回荡在整座大院中。 这个宅子很大的可惜人不是很多,她闻到的最多的是药材味道,仔细看了看,每间房子都是装药材的房屋,真是奢侈又奇特啊。 她猜测这个宅子的主人肯定很懂药理知识,并且很有钱,估计整座院子都是装药材的。 一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花珠痛苦的拍打着房门,她被抓了,这一次自己居然没有摆脱他,可恶他干嘛要跟自己过不去呢? 小姐一定会担心的,她又给小姐添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救花珠,耶律缇弘。 花珠声嘶力竭的瘫倒在地决定不浪费力气了,自己被关在他的家,她叫破喉咙也没有人来救自己的,一阵苦笑觉得自找苦吃。 自己本来准备回家的,刚路过破庙就被他给逮住了,那个当初轻视自己的刀疤男人,还说自己打乱了他的市场,真是搞笑。 他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商人,克扣百姓的药材,低价回收高价卖给别人,垄断了这个地方的所有药铺,如今他就是一手遮天了。 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掳走,还振振有词真是可笑,要是小姐知道了,一定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只知道欺负自己一个弱女子可惜啊,自己要是学个更厉害的功夫就好了,花珠口干舌燥的思来想去,还是喝杯水先,又饿又累的… “花珠,是你吗?” 一阵熟悉的嗓音,是小姐?花珠拿着茶杯的手一抖,茶杯打碎了,她一下子扑到房门上。 “小姐,是我!” 她急切的回应。 蓝秀轻松的打开了房门的锁,就看到花珠哭的眼睛红通通的,这个傻丫头,总算找到了。 花珠一把抱住小姐,高兴的激动不已。 “小姐…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吗?行大哥呢?”花珠连炮的语速冲击着她,她赶紧安静的带上房门。 “你没事吧,放心吧…行书在山上呢…我现在带你离开这里,你有没有受伤?”她关心的仔细检查她的身子,花珠拉住她的手摇摇头。 她没有受伤,蓝秀点点头,看了看这间屋子。 “谁抓的你?” “就是那个刀疤男人…街上的那个…我怕他…反正之前他瞧不起我…看我卖药材不要钱说我抢了他的生意。”花珠委屈的说,真是倒霉。 “是他?他在这里么?”蓝秀安慰她坐好,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不对,脚步声… “怎么啦小姐?” “嘘…你别怕我先躲起来有人来了…”说完看了看就藏到了柜子里面打开个缝隙看。 花珠赶紧坐好,坐直挺直腰板,慌乱的握紧自己双手,看着房门。 听到推开门的声音,她看了看。 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刀疤男子,只是此刻他的模样看上去干净了许多,以前看他很是粗狂,如今十分整齐的着装,金丝纹理,似乎都是金线制作的,有钱人呐,还扎着两股小辫子,刚柔并济的令人不敢直视的贵气逼人,她从没有见过有人这么打扮的,很像外来人。 “姑娘,我们见过的。”他浓眉星目,五官立体,浑身散发着逼人的自信与卓越感。 “我知道…我不认识你,为什么将我抓来?”她冷静的问生怕泄露自己的情绪。 男人呵呵一笑,推门的时候,门是开的,有人在这间屋子,他冷笑两声。 “姑娘为何还不现身,莫非要我请你出来?”他高傲的抬起下颚。 花珠一惊,他知道? 蓝秀蓦然的从柜子里面出来,清丽绿波衣裙落地。 这个女子,白皙精致,小家碧玉的类型,只不过气质干净飘仙,是个俏皮可爱的美人儿,若是卖出去也许会有个好价钱。 “你是谁?”男人审视的问。 蓝秀冷冷故作高深,似笑非笑的挑眉,很好。 “此话该我问你。” “呵…好…我是药香堂的主子耶律缇弘你叫我缇弘就可以了,你是她朋友吧,这个女人叫花珠,估计那了得的瞬移步伐是你教的吧?”他早就注意到她了,他手下的探子跟踪她很久了,她每次下山回去的时候就消失在天山上。 “我知道你跟踪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卖的你的,我治我的,你凭什么干涉我啊?”花珠很是不满,这个男人莫名其妙。 耶律缇弘露出商人的标准微笑,她还真是天真,一点都没有错。 “你不用针对她,是我让她这么做的,你有什么问题可以找我,我帮你解决。”蓝秀说,总之他而算是生活在这里的人,虽然是个得力的商人,但是他还是卖了药材给别人治病。 或者人都是要生存的,她怎么可能插手别人的生活方式,顶多只是引导罢了。 “姑娘如何称呼?听说天山上面住着高人呢,你不会就是吧?”他猜测,也不是很确定。 蓝秀承认他的眼光毒辣,自然不会傻傻承认。 “我叫蓝秀,可能吧,不过世间高人那么多,只是道听途说,自己要学会分辨,我只是一个通晓一点药理而已,若是你为了卖药材赚钱,那我也是为了生计卖药,同理,你想一手包办是不可能的呢。”蓝秀笑着说,希望他明白。 此女子与花珠不同,说话真有意思。 “小姐…他就是自高自大的奸商罢了。”她虽然不恨他不给解药,但是她不喜欢他那个态度。 “啧…花姑娘你这话就对了,无奸不商,都是为了生存不是么?你卖药也是为了生计,若是你肯跟我合作,我就保护你的安全。”他笑着说。 花珠生气的瞪着他,笑话,他就是最不安全的人,凭什么在这里说保护自己的安全,自己都是被他掳走的,可恶! “缇弘公子借一步说话吧。”她担心花珠不高兴,她想跟这个人商量一下。 “好,我正有此意。” “小姐!” “花珠,听我的话,我等下接你回家。”说完蓝秀便朝着门口走去。 耶律缇弘带上门,跟在她身后来到院子里面。 他对这个少女感兴趣,明明看上去比自己还年幼,但是她身上的一股清新脱俗的气息让他觉得她挺神秘的。 “说吧,蓝姑娘…”他等不及想了解她了。 “我与你合作…我提供你最好的药材,你保护花珠的安全,这是其一,其二就是你的药材价格必须我来控制。”她挑眉一笑,笑容满面,甜美清新自然。 “我为何答应你,我怎么知道你给的药材是最好的东西。再说了价格由你控制,那么钱呢?”他精锐的观察着她,口气不小,有何资本与自己这么谈,胆子可真大,她是第一个。 “自然是好东西,你应该挺想要花珠的药材,她弄的都是最好的,然而她的药理知识若是结合你的药香堂,她去坐镇,是不是名声更大?至于金钱,都给你,不过花珠不用钱,她要什么你都要给。”她轻轻的说。 她这话什么意思?不要钱?他确实看中了她的药材,没人进入得了上去,稀奇古怪的药材也很多,她怎么进去的,还有这个女人什么来历他很想知道。 耶律缇弘突然大笑起来,甚是狂妄不羁。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谈判交易,达成。 蓝秀沉默不语的看着他,笑的那么大声做什么,这是一笔很好的买卖,他的药香堂既然掌管这座山下的病人,做个好事,借他的手做些善事吧! “若是我都要呢?你一个弱女子,加上她,你有什么能耐?”他说完就要动手去抓她。 蓝秀看了看夜空,咆哮的野兽声音,震耳欲聋,露出獠牙的飞豹一跃而下,展翅挥动着,大风一吹,耶律缇弘才知道,这里居然隐藏着这么恐怖的动物。 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生物,自然有点害怕。 蓝秀朝着乖乖招手,它做的更好,这个男人就是要吃点亏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你是什么人?”耶律缇弘忍住内心的惊惧,没有退缩。 “我说了我叫蓝秀,你以后就这么叫,本领也见识到了,我现在要回家了,花珠也要带走了,记住我的话,千万别做错误的决定,好自为之。” 耶律缇弘握紧拳头,看着眼前这个庞大一口毒牙的大豹子,偏偏可以飞有翅膀,蓝秀带着花珠从屋子里面出来了。 少女绿色长纱被大风吹起,犹如天女下凡,那架势莫非真的是个神仙,花珠冷哼着得意的上了飞豹的背,蓝秀也坐了上去。 “姑娘…等等…”耶律缇弘咽了咽口水,有点不自然,自然害怕这个动物,自然不敢上前靠近。 “何事?”她问,一脸淡然。 “我答应你。”他无条件答应。 蓝秀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那双魅人的桃花眼会说话一般,甚是勾人,他看呆了。 月光皎洁,院内刮起大风,那是飞豹直飞上天,朝着天山飞去,男子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独自站在院子中心瞻仰了许久,可以控制那头凶猛的野兽,武功一定也很了得,加上懂药理,谈吐气质也不凡的女子,结交一下也许是好的。 飞跃小镇,花珠搂住飞豹的脖子。 “小姐,你为何要跟他合作啊?”花珠大声说话,生怕她听不见。 “这不好吗?他可以时时刻刻保护你的安全啊?你每次一个人下去不是很不安全吗?”她解释。 “可是我有武功啊?以后也会学更厉害的武功保护自己。”她不懂。 “傻瓜,你始终是个女子,我要的是你万无一失的安全,花珠。这对你很重要。” 她要珍惜自己的生命与安全这是第一步,也是她能为她考虑的。 听到小姐这么说,她都忍不住激动想哭了,小姐可不可以对她别那么好啊,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对自己考虑的那么周全过,自从父母双亡,她一个人撑的实在太累了。 蓝秀看到花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十分感动,但愿这份单纯感动可以维持到最后,但愿她对御哥哥的那份真心可以维持到永远,她会坚持不懈的追寻他,因为她相信最单纯的是当初的悸动与给予,这一点是从他身上领悟到的。 两人回到了天山,寒虚问暖两人彼此回房休息了。 一边的行书深夜听到了动静,睁开双眼,很快又继续睡觉了。 美好的清晨。 天山画卷美如画,威严庄重的山峰。 今天独自一个人散布结界,保护这里的地灵和野兽,不受外人干扰。 她想起御哥哥曾经独自一人守护着凤凰山,每天独自一人,俯视着群山。 她站在飞豹身上,欣赏着这座冰冷的天山,其实也隐藏着勃勃生机。 一股气流传芳而来,细微的酒味,她闻到了,天上金光一闪而过,还能是谁?托付御哥哥的意思,子心隔三差五的看着自己。 这不他今天又来了,定是偷喝了酒,而且是御哥哥的花酒,粉唇勾勒完美弧度。 “乖乖,我们走…”她朝着天山飞去,和飞豹愉悦的乘风而行。 蓝秀身上缠绕的绿色丝带绣花裙,她喜欢的衣服都是花珠下山买的,花珠眼光独特,谁说她是平凡的,上天是公平的,遇到贵人一次机会改变命运。 花珠从没有忘记本心,一个人最宝贵的就是自己最初的心。 她柔弱无骨的身子,随风飘荡站立在岩石上。 子心摇摇头,他看到她了,蓝秀轻功了得,踏云的本领更是更上一层楼,她还是需要历练历练,没有和她过招,不知道法力如何? 正在思考着问题的子心,十分认真。 “喂,你就这么空手来的?”蓝秀有些不满,他跑的勤快,总得带点什么东西吧,说是要给御哥哥写信,子心说不好,她就没写了。 他就只是每天看看自己,在不在,安全不安全? “我在思考,你如今法力如何?要不要我教你两招?”子心说,这也算是帮她学习吧。 她立马变脸,来了劲儿,这几天也无聊,来个人练手也是好的。 “来来来…现在我等不及了。”蓝秀摩擦着双掌,感觉求之不得呢。 瞧她那副模样,敢情自己是沙包吗?可以任意摔打,她太小瞧自己了。 子心独步向前,他不拿任何武器光用掌风对付她,蓝秀来了兴致,一个标准的轻功落地,潇洒自然。 目光开始变得犀利认真起来,拉紧袖口以免碍事。 “子心,过两招吧?”她说道,很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味道。 “行,你无聊我就陪你玩玩…不过不准耍阴,也不能用武器。”他要求,怕误伤了她,毕竟刀剑无眼,况且自己修为比她高。 子心真关心自己啊,可是她太想试一试。 “好。”蓝秀轻笑,瞬移两个人双掌而出,地面微微震动,子心一个弹跳飞到空中,蓝秀余光一闪,腾飞追上,由下而上。 白云飘飘,子心用了虚影的招式,他似乎变成了好几个人,迷惑她的眼睛,好样的。 “躲得好。”她自言自语,双手打着太极,她发现子心开始从四面八方打击自己,自己速度奇快,她接住他的每一个掌风,发现都是虚影不是实体,那么都不是他了。 她疏通经络,真气汇集胸口,大气一出,白光一闪而过,什么都没有。 子心踏着云在一旁观看着,这不是嘲讽自己么? 她想一掌发过去,子心的结界很结实,反弹了回来。 “喂,你作弊!”蓝秀松手看着他周围的结界,无法突破。 “你内力很足,适合近战,防御不好,击打可以。”子心给她点评,没有正面和她冲突。 她一出手,就是一定锁定目标想要一招毙命,他无论什么时候出手,第一想到的是防御。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神谕伽罗心的经纶法会。 “那样不行吗?不是每个人的进攻方式吗?”她不懂,每个人的作战习惯罢了。 看到她不明白,他粉碎结界,恢复功力看看蓝秀一脸认真思索,很是苦恼,他只是想教教她,凡事不要贸然行事,偶尔也要智取才是。 “好吧,那你多给我讲解讲解如何?”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从天上下来,落在了修炼地上面,子心拍了拍长袍,蓝秀站在他的身边。 “不急,有的是时间,这次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想听么?”他说。 “什么好消息?对于我来说见到御哥哥才是好消息。”她自言自语的说道,本来找点事情做把想御澜神君的事情压制住不去想的。 “好消息就是你可以去上天宫去,参加经纶法会。”话还没有说完,蓝秀就挡在他跟前。 “我去,那御哥哥也去吗?”她关心的是这个。 “虽说禁足期间,他可以去的。”这个他可以考虑下,只是他会去吗? “什么是经纶法会?谁主持的?”好奇心勾起。 “对哦,这个事情还没跟你说过,就是御澜神君的师姐,以往的…如今下仙界来了,叫神谕伽罗心,你去听听不过要懂礼仪。”子心跟她耐心的讲解。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说,蓝秀现在才知道他说的是谁,神谕伽罗心就是御哥哥的师姐,位份很高,至少在仙界乃至神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她从来不知道御哥哥还有个师姐,那不是辈分更高了,御哥哥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并且听子心这么说,伽罗心比较不近人情,她也没有听过见过,只能从子心的口中得知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高不可攀吧,总之就连她这个偶然得神位的小女子也是难以接近之人,子心说的对为何她会突然下仙界来了,好担心因为御哥哥的事情好巧都碰上了。 蓝秀与子心攀谈许久,他就要离开了,说是过几日就可以接她一同去天宫听经纶法文了,她只是点头答应,能去就好不给他添麻烦就好了。 夜晚,三人在吃饭,行书说这几日山下沸沸扬扬的歌颂天山有位神女子治疗众多病人收钱少,都被说成了活菩萨。 “我说的你听到没有?”他朝着蓝秀使眼色。 花珠埋头吃饭,她真不敢当的,只不过因为小姐才是真正帮助山下的那群穷苦人,看不起病的人。 她只是听命于小姐,按照小姐的意愿去做的。 “哦,我吃饱了。”蓝秀放下筷子,似乎没有听到行书在说些什么。 “喂…我说了一大堆你没有听吗?小心撑死你,吃吃…” “行大哥别生气啊,小姐最近发愤图强练习写字呢?” “行书,你说什么?不好意思最近想着怎么练习写字,你也知道要去参加什么会的,我要写东西送御哥哥。让他知道我努力练字…”这是她的努力,恩,她想送个小礼物。 “你满脑子都是他…” “当然啦,难不成是你啊!哈哈…开玩笑的…我知道知道,表扬我的花珠真不错。”她打着哈哈。 听到小姐表扬,她又害羞又高兴的。 “小姐多亏了你,说实话那个耶律缇弘对我还挺好的,真的…吃喝穿的都给…”她实话实说而已,小姐真有办法。 “那是…花珠…你自己可当心一些,毕竟长个心眼还是好的。”他虽不知蓝秀做了什么,花珠毕竟是个女子,但是自己靠自己要强一点。 “谢谢你!行大哥我会注意的。” 她回了一个感激的笑容,小姐一个人还在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来小姐已经从见不到御澜神君到接受这个事实了,好歹她是找了件事情做。 很快时间到了…要和子心一同上天宫的日子了。 她忽然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振奋人心的时刻啊,将自己写的好字藏在身上,她可是练习了许久。 同子心一起走在去经纶法会的路上,各个宫殿出来的仙人们啊各个兴高采烈的,当然可以见到传说中佛祖下的神者,谁不愿意去看啊,巴不得点拨几句自己就可以上位了。 一条金色的大道,这里她从来没有来过,还是挺稀奇的,仙人们也是成群结队的,她也没有一次性见过这么多的神仙。 金色的台阶,闪闪发亮,这里真的太大了,他们是飞跃上来的,好像一处空旷的大型巍峨宫殿,窃窃私语。 蓝秀本想摸一摸这地上是真的金子吗?正准备蹲下身子,子心咳嗽起来,他拉了一下蓝秀,蓝秀尴尬的笑了笑。 “好歹同位,以后有的是机会。”子心解释,别像个土包子可以吗?很丢人的。 子心的表情诠释了一切,蓝秀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 “那你说这到底是不是金子?”蓝秀问。 “废话,纯金的,怎么别告诉我你想扣走?还是想躺着不动?”子心好笑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这不是废话,你说我长这么大就没有看到过这么多的钱,我本就是俗人,有好奇心很正常吧?”她笑着说,脚下踩着纯金的感觉,心痛又幸福的满足感是什么? “行了,想想就算了…你有做神女的觉悟没有,还没有看透凡间的金钱财富些吗?”子心边走边说。 “没有,子心你看透了吗?你活的比我久一定见过很多很多…所以我觉得我的反应很正常。” “哎,如今神仙最看中的就是法力修为,然后就是高位。” “你说的不就是凡间的升官发财吗?有了高高在上的职位自然都有了。” “呵呵…”回敬的只有一个自信满满的笑容,蓝秀看不懂了。 子心独自一人朝前走去,她赶紧跟在他身后,终于上了一百个台阶,她激动的,这可是步行呢,表示对神者的尊重,不可使用任何法力的。 幸亏平时有锻炼,不然腿抬不起来了。 “子心啊,等等我。别太快…”蓝秀扭扭捏捏的跟在他身后,这里温度很好,怎么说呢,温和暖暖的。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金碧辉煌的门口,只是朱红的大门敞开,里面空空如也不过都是随地而坐的,台上有个金色龙凤呈祥的金色座椅,模糊的雾气开始笼罩着这里所有人。 “不可与神者对视,所以用了幻化愁云,看不见她的尊容的。”子心小声解释,拉着她坐在角落。 他幻化出两个坐垫,神仙们好自觉好随性啊,她喜欢。 “为什么不让人看呢?”她疑惑的是这个。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法会亲见,急见御澜。 “向来女子讲经的,只有她一人,规矩。”子心解释。 蓝秀心想那么她可真了不起,莫非是个光头?怕别人笑话,差点忍不住笑出声。她怎么会有如此想法,子心听到不得笑死。 “静…”不知道高空中喊了一声,周遭立马都安静了下来。 此时此刻的人似乎很是尊重上面的那位,静悄悄的然而也接下来听到了上面那位人坐上位置了。 子心盯着自己她盯着子心,算了反正白雾一片她也看不见,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诸位听冥思。”传来空灵清澈悦耳的声音。 “经纶法会现在开始。”大家都十分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没办法她就照着子心的举动模仿,只是御澜君没有来,所以她还是挺失望的。 至于上面那位神谕伽罗心讲解的种种道理,她没办法,果真自我冥思想的都是别的东西,所有人似乎都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各个仙人们如痴如醉,只是她忍不住睁开了双眼。 这一睁开眼就不妙了,正好看到了上面的那位,白雾愁云呢?都不见了已经,她觉得不妙,依稀可以看清楚那金缕丝长袍盖在她身上,好年轻好漂亮的一位女子,很精致的五官,眉宇之间有个圆点金印在发亮,朱红的嘴唇,白皙的肌肤,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对视着自己。 头上戴着金色的长丝巾罩在身上自然垂下,就那乌黑的长发直到腰间,正襟危坐的坐在那里。 中性美,真的可男可女的感觉。 “………………”蓝秀咽了咽口水,这下完蛋了,她看到自己了,自己是不是亵渎了她的尊容,虽然彼此都是女人。 可是一看她就比自己强百倍了,她这偷懒正巧给她撞见了,要不要装不知道呢? 谁能想到这个女子居然从座位上缓缓朝着她走来了,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完蛋了,完蛋了,她觉得四肢麻木了,坐着动也不敢动… 越来越近,看的越来越清楚。 “御澜的弟子?”这是她的第一句话,声音干脆利落,俯视着自己。 深深感觉到她身上的气压,那是霸气吗? “是…哦不…我是天山神女蓝秀。”她解释着,她认识自己?不可能吧? “呵…”轻笑一声,很好看。 她笑,她就不敢笑了,表情严肃起来。 想要求救子心,子心居然一动不动似乎进入了忘我境界?什么情况?难道就自己么?完蛋! “众人进入无我境界,唯独你。”她故意的,恰巧这少女一句也没有听进去,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不过这是自己第一次讲解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 “我…抱歉…神者…”她只好认错,比自己高那么多,她确实太无礼了。 “叫什么名字?” “御蓝秀。”她本就神君的人,不敢有任何隐瞒。 “为何不敢看我?” 这不是废话,估计这么用余光敢看她的就只有自己了吧,是幸运还是倒霉,她已经不得而知了。 “我怕…我怕亵渎神者尊容多有冒犯,望神者恕罪!”她该而更加低垂着身躯。 沉默许久之后,蓝秀久久未能听到她的回应,直到脖子僵硬了,她才慢慢的看着前方。 ——咦?人呢? 她左顾右看哪里还有神者,已经不见踪影了,蓝秀叹息的坐直身子,觉得迷迷糊糊的。 后背被人猛的拍打起来,蓝秀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 子心摇晃着蓝秀的身子,这个小丫头居然睡觉了,别人都在认真学习真理,她却在偷懒。 ——醒一醒,蓝秀。 “子心…哎呀你干嘛打我?”她拉开他的手,人都走光了,她怎么会这样。 “你睡觉了?你在这里睡觉?” 子心有些生气的站起身子,真丢人,明明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她居然看着自己睡觉了,等他睁开眼睛,经纶法会已经讲完了,然而她还没有睡醒。 “我没有啊?我刚还和神谕伽罗心说话来着,真的子心?”她怎么会睡觉呢?她明明就在听课的,到底什么情况?难道被施咒了?偏偏还是自己? “你说你和神谕伽罗心说话?她早就走了,这么多仙人,她为什么只找你?”子心纳闷,有些不相信。 “我真的,骗你做什么?问了我的名字,我都吓一跳呢…哎,为什么会找我问话呢?太奇怪了。”蓝秀自言自语。 子心看她陷入沉思,似乎真的有此事,那岂不是蓝秀被盯上了,真不该带她来的,说什么见见世面,看来情况不妙啊? “子心,你什么表情?真不是我故意睡觉的,大家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他现在是急不可待的想见御澜神君罢了。 “喂…我可提醒你了,这个事别跟御澜说,免得他担心你。”子心追了上去,小妮子要见御澜心早就飞了。 两个人并肩而行,来到御心殿门口,这里依旧重兵把手,知道是子心的人以后她安心了不少。 御哥哥,我来了… “记住我刚才说的话。” 子心跟她做备课,希望她能听进去。 “知道啦!子心你好啰嗦哦~”她做个鬼脸,逗得侍卫们都忍俊不禁。 回到了熟悉的家,御哥哥的府邸,她自然高兴的不得了。 来到房门口,她的心跳加速。 “御哥哥…御哥哥我是蓝秀…”她叫喊着,希望他听得见。 子心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一个劲儿的喊,里面的人居然不害臊。 看来御澜他自个是习惯了,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有不少秘密。 “蓝秀。” 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自己会来? 御澜打开门,就看到子心和蓝秀一起站在门口。 见到了许久思念的人,因为子心在这里,她不好发作,只能自己忍着。 御澜心知蓝秀所想,一个温柔体贴的眼神,蓝秀看的魂儿都飞走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人有话进去说好吗?在我面前亲亲我我太肉麻了吧?”子心大步跨进去,懒得看他们两个人含情脉脉的看着。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我当御哥哥是我的亲人,亲人见面不该如此吗?” 还要脸呢?继续装,继续装………… 子心当做没听到没看到,随她怎么解释,真的是越描越黑呢? “进来吧!”看到她无事,他也就安心了。 他猜想今天有法会所以蓝秀肯定会去的,这个借口很好,无懈可击。 “御哥哥…你有没有怎么样?好不好?”她关心的问,一见面就问这问那的,一定要亲自确定。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人同聊。 “你的御哥哥好的很…你说是不是啊御澜神君?”子心逗着两个人,表情很是神秘。 蓝秀有点不好意思了,自己慢慢的跟在御澜神君身后,子心就爱开玩笑。 “坐吧!” 御澜一个人的时候无非就是看书,打坐,真真的是坐一天了,蓝秀心里很清楚自然不多过问了。 “我今天和子心去看了那个伽罗心的法会了,神君为何不去呢?”她等了很久呢,没有看到他。 只见御澜安静的坐在那里,给他们泡茶。 “………………” 子心叹息了一声,似乎知道但是没有说话。 “先静下心。” 御澜倒了两杯茶水给两人。 “御哥哥,你居然有个师姐啊,我从来都不知道呢?那么厉害,今天才看到。” “你见过?”他意外,伽罗心怎么可能会见过蓝秀?难道她注意到了什么? 蓝秀自然不知,他心中所想。 “对呀,我猜她对我施咒了,不然为什么就我一个人看到她,她还和我聊了几句,子心可以作证呢?是不是啊子心?”她推推他,发什么呆呢? “是是,能在法会上睡觉的是大不敬,你真让我开眼了还…不过我也奇怪,为何只有蓝秀一人看到。”子心猜测莫非她就是针对御澜来的,所以知道蓝秀?她才下来一天而已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本来就没睡觉,只是看到她和我大眼对小眼的,自己都吓到了,不过还好,就是简单的询问了我几句?”她歪着小脑袋瓜,凝视着御哥哥的美颜盛世。 几日不见,御哥哥身上气质越发干净了,他还是适合活在天上,而不是生活在凡间。 “蓝儿…你身子如何了?”他细心的问。 “御哥哥我很好啊。”蓝秀回答,他知道自己去偷地狱之火了吗?应该不知道吧,看了看子心他做出无辜状态,估计没有。 “那就好,还有几日我就可以出去了。”他说,只是压住谣言也要等待时机,他在等待时间,龙瑶夫人虽然只是书信一本,没有当面来说此事,说明她还是有顾忌的,事情没有弄大,就是还有回旋的余地。 “真的吗?御哥哥你就可以出来了,太好了。”她拍手高兴,真好。 “御澜,你别忘了,伽罗心也在仙界,她的来意没有弄清楚你怎么可以再独自行事。”子心担心的是这个。 “伽罗心?她既然是御哥哥的师姐,自然帮衬一些,怎么会不利?”莫非她不喜欢御哥哥?要针对他? “你个小傻瓜,伽罗心独来独往,名义上的师姐而已,实质没有半点关系,倒是御澜是做错事才贬下来的你以为她能高兴?不会有损她的面子么?” 她既然看重自己此时此刻的地位,自然不会对御澜有所尊重了,当初本同位,落得如此下场怕是觉得自己脸上也无光了。 蓝秀想法就简单了,知道那么一点点,又不是御哥哥的错,人本来就会犯错,何况是神呢?难道人神只有人才是劣等的,神仙就不允许犯错吗? 可是神帝也犯错过啊?她不懂,这些想法心里想想就算了,免得惹子心不快。 “子心,你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走一步看一步,紫溪蠢蠢欲动,为了蓝秀的安全我必须将他除掉,他杀孽之心已起………不想他滥杀无辜太多人。” 对于这一点,他是为了救更多的人,凤凰山再怎么样也是自己掌管过得,他虽人在天宫之上,但是他舍不得那些生灵,是他所倾心守护的。 “你这一点我认同,他犯了杀戒,神帝居然不表态,放任自流,自己还理亏了,我不明白。” “你有何不明白?还不是因为紫溪是神帝的孙子,再怎么样按照我们凡间的人来说他们是一家人,大义灭亲这种事情太难了。”她知道紫溪不得宠,但是她也觉得神帝怎么可能会下手杀自己孙子啊。 “子心,蓝秀也许说的没错,即使是神帝,他要做到除去紫溪太难了,所以一直模拟两可没有给出正确态度,想到如果我们逼迫他接受事实,他也会下不了的。” 只是一直以来秉公办理的子心,在原则问题上很坚持,杀戒是仙界禁忌之首,他怎么能够因为紫溪是神帝的亲人就装作不知道吧?他对不起无辜的人,对不起良心。 御澜了解他,但是不点破。 “御哥哥,你别担心,他做错了事就要承担责任,是,也许我们是不能将他杀死,至少可以制止他不是吗?囚禁或者关起来都是可以的。”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卷土重来,他们太过仁慈会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一旦尖峰相对,没有伤亡是做不到的。 三个人正谈的认真,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说是找子心有要事。 “禀告御察神君,有急令传来。” “看来我又有事了,你们先聊,我先走了。”子心一杯茶未喝,蓝秀和御澜点点头,就看到他打开门离开了。 这下屋里剩下两个人了,气氛有些微妙,两个正对面坐着,蓝秀支吾了许久,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你受伤了?”他问。 “御哥哥怎么知道?”她有些受宠若惊,因为御哥哥一直在关心自己。 “你以为子心不告诉大概原因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去找紫溪了?”语气有点严厉了。 “我…我以为是他去告密的…虽然我们确实…确实那个……我…”她尴尬不已,脸红心跳。 葱白的玉指纤纤,都快握不住茶杯了,不敢看他,她生气啦? “蓝儿…你太冲动,如果为君不能及时去救你,你受伤了怎么办,若不是我让子心去看你,恐怕你又去了半天命。”他虽责罚,但是内心关心着她。 他的眉宇间透露着微微伤感,他为何伤感呢?捕捉着他的一丝一毫。 “我不怕,为了御哥哥我愿意做任何事,况且我现在没事了,收回了地狱之火,这不好吗?”她挺高兴的,为他付出她心甘情愿,况且也为了自己不是么? “傻丫头。”宠溺的语气。 “御哥哥关心我就好,我也愿意做御哥哥的傻丫头啊!”这句话一说,自己的脸就更红了,谁让他老是引诱自己啊,忍不住欺负他,想靠近他,喜欢他为自己担心的模样。 等一等,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给御哥哥的礼物。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人独处,大胆摸。 “给你,这是我送给御哥哥的礼物,以前都是御哥哥送给我的,你上次教我写字呢,我自己就练练了。”笑容甜蜜,她将卷好的纸慢慢的打开。 白纸慢慢铺开,上面的字迹模仿的就是他的字迹,有几分像,不全像,都说看字如看人,她的字体不够洒脱,女柔体有些细,有点飘然。 “有心人。”她傻傻的说。 御澜放下茶杯,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 “那御哥哥是喜欢啦?我裱起来如何?挂哪儿呢?”她开始踌躇。 “你这字若挂我屋里,岂不是人尽皆知我心里有人了?”他笑她傻得可爱,一时得意忘形。 “可是你刚才点头了啊,不是喜欢了嘛,难道你不想天天看嘛…”她有些不满,他藏起来? “为君替你收起来,如何?”他询问她的意见,无论她写的是什么字也算是她的一份心。 “好,御哥哥说的对,我听你的。”蓝秀主动给他找个木盒子收起来,御哥哥平时也爱看书看字画,很快在书架上找到了一个木盒子。 她打开,好好的将字画卷好,放了进去,动作流畅,一气呵成,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蓝儿…过来。”他呼唤着朝着自己招手。 蓝秀一听,像个幸福的小鹿蹦跶到他跟前,御澜拿起她的右手,看到了淡淡的伤痕,似乎才要愈合,心里不忍,女孩子受伤并不好。 “都好了。”她怕他不舒服,本来就不痛了。 “为君如今也在练习如何制作丹药,下次给你送一点愈合伤口好的药膏给你如何?”他能做的就这么多。 御哥哥的这些话,她听到心里暖暖的,御哥哥你不说对蓝儿的心么,呵…不急…她会努力的…一直…直到永远。 “好。”默默回答。 她如今如此顺从自己,他也有些安慰,定会好好培育她。 “御哥哥我心口也受伤了,你要不要看看?”她突然试探起来,反正她里里外外他都看过了,事情过了这么久,他难道就没有一点回忆,自己就一点没有诱惑力了?他是怎么做到的?倒是自己她觉得充满了罪恶感,这份罪恶好像就是自己亵渎了他。 她一直就是那么主动,一切的一切,他的性格很冷淡。 “心口还是胸口?”他有点不明白? 蓝秀差点没有翻白眼,只是傻乎乎的笑,你真的不知道? “就是这里。”她突然大胆的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这种举动,犹如一束烟花发射到空中突然爆射了起来,灿烂无比。 眼里的情欲无法隐藏,手中的柔软触感,软绵绵的,似乎可以闻到她身上的芬芳馥郁。 他赶紧抽回手,握紧了手。 “御哥哥……” 又来了,又来了…又是那种感觉…她为何一直逼迫自己做自己难以控制的事,他是个男人…她只不过是个出顾茅庐的小姑娘罢了。 看似自己吃亏,她强迫,其实是他在调教她一般,错了?哪里错了?从哪里开始的? 蓝秀也担心,是不是自己的孟浪行为又把他吓到了,御哥哥一直这样,一直淡淡的,软硬皆施似乎对他都可以,他不会还手,也不会十分严厉的斥责自己,所以她就开始试探,一点点实验…靠近…她得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蓝秀突然觉得自己好变态,好有心机。她似乎和飘若一样,就是脸皮够厚的敢动手动脚。 御澜清白的脸,微微泛红,一个男人也能如此自持诱惑,让她怎么活。 一盘肉摆在自己面前,说,你快吃?你敢吃吗?来啊? “啊,御哥哥,我过几天再来看你!”猛的动了起来,一下子撞上了他的身子,推倒倒地,自己压在他硬硬的胸膛上,双手撑在他心口上。 这一下来的更彻底,身体亲密无间,绝好姿势呢? “蓝儿?”他温柔中带点严厉,质问着她,她莫不是故意的吧?又想扑倒他? “我真不是故意的!御哥哥我真没有推你。”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了。 两个人姿势如此暧昧,温度迅速上升,这一次他的整个身躯都可以感觉到她那少女般的美好娇躯,触感真实无比。 这么做是不对的! 蓝秀当然知道是不对的,真的意外而已。 “起来吧!”他忍住被唤醒的欲望,赶紧催促。 蓝秀嘿嘿直笑,突然故作疼痛,似乎毛病犯了。 “御哥哥…蓝儿胸口痛了,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治疗好…”她微微皱紧眉头,演技自然,她本就在休养期间。 她假装无力气,喘息倒在他身上。 “蓝儿?”他以为她真的没有好,赶紧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准备坐起来。 她疼的假装呻吟,一口气提不上来,似乎痛的无法呼吸,见她小脸蛋都涨红了,美丽的桃花眼含泪欲滴,丝丝缕缕的媚音,让人太羞耻了。 “……………”他二话没说,赶紧起身抱起了她,她变轻了,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没有好好吃饭,自己身子都不注意。 他真的操碎了心,一颗心又开始不受控制了。 轻轻的抱着她来到床榻上,安稳的将她放下,让她舒服一点点。 他用握住她的小手,传送真气给她,让她舒适一点,希望缓解一点她胸口的疼痛。 蓝秀呆呆的望着他的模样,认真又有耐心,她肯放弃她做不到的,痛并快乐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怎么样?好多了没有?”他轻声安慰她,她太容易受伤了,一天不看着都不行。 “御哥哥在,什么都不痛了。”她的话够明白吧? “要爱惜自己的身体,若是自己再也看不到为君了,怎么办?”他说。 他可真能忍,她心里清楚的很。 “我很爱惜身子的,谁说见不到的,出了事情我第一念头就是希望御哥哥在,在我心里御哥哥是至高无上的。” “原来我在蓝儿心中如此重要?” “那蓝儿在御哥哥心里重要吗?” “…………” 他放下了她的手,没有回答。 “御哥哥不回答,就是默认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和御哥哥不是吗?我们要坦诚。” “那是自然。”他没有隐瞒什么。 蓝秀笑了,被他逗笑了,他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 “御哥哥可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哦?” “但是蓝儿确实年幼。”这是事实。 “你忘记了我永生了,又在凡间生活几十年。” “那为君在这九天之上生活岂不是更久?” 说的蓝秀都不好争辩,他愿意装睡,她就不吵醒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同子心去白荒之地。 “你休息片刻,等下再走吧!”他坐在旁边,安顿好了自己,他又恢复了自己保护色,一本正经神圣不可侵犯。 “…………”不逗他了,也担心玩的太过火了。 他安静的来到了仙崖边,风景很美,估计他有无数次的从这里看着外面的风景吧,真庆幸子心给他找了个好地方,一座建立在偏远的山顶宫殿,透过房间来到屋檐下,露出的一块仙崖真的风景如画。 她情不自禁的来到他身后,就这么瞻仰着他。 “御哥哥,山下是什么?”她突然好奇。 “九天瀑布,从这里看下去底下就是一潭湖水而已。”他解释。 难道御哥哥下去过?那他为什么不逃跑? “只不过是个环山的湖水很小而已,出不去的。”他似乎知道她想问什么。 “这么神奇啊?那御哥哥夏天在下面游水泡澡都可以的吧!哈哈…”突然觉得无比的春光无限,自己开始幻想起来。 额头被轻轻弹了一下,又在胡思乱想。 蓝秀抚摸额头,自己又说错话了。 “嗯,可以考虑。”是个好主意。 蓝秀偷笑,自己还真想得到呢? 清雅的气息,长发飘飘,今日的御澜神君没有束发,一直低垂的发丝被微风吹乱,绿波浮动,微微可以看见山下的湖水,碧绿色一潭,蓝秀静静的陪伴在他身边,一同看着仙崖下的九天瀑布。 天山之上。 修炼地上坐在枯树下的蓝秀,静静的看着行书一个人练武。 行书的武艺又精进了,两个人偶尔也切磋一下武艺,若是行书有个好导师亲自教导,他一定突飞猛进。 “喂,自从你听了法会怎么每天魂不守舍的?不是见过了御澜神君吗?” 行书实在是忍受不了她每天蹲在这里看自己,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头皮发麻。 “行书,我发现我一天看不到他,就心慌,我是不是病了?” 她是病了,得了相思病!听到他马上可以出来了,想去但是又不能去,怕给他带来麻烦,整天在这里对着他想着天上的。 “行书?我该怎么办?”她开始唉声叹气起来。 “蓝秀,我支持你去追求御澜神君。”他突然说,以前是拒绝她的,因为那太不明智也太遥不可及了。 但是如今瞧她这幅模样,估计也改不了了,一定得碰个头破血流才知道回头。 他自然没有办法给她提出很好的建议。 “行书……谢谢你支持我…我以为没人会支持我。”她有点小庆幸,一直觉得行书是很认真很懂的那种人。 两个人畅谈正欢,突然天山下了一道惊雷,地面发生巨大爆炸响声,幸亏离的远,不然得闪瞎他们两个人的眼睛呢。 尘土飞扬,白雾散开,那是子心,他这是做什么呢?这么急? “子心!你干什么?突然下来,还带惊雷。”她和行书同时感到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子心衣袖乱飞,刮起了狂风,他的比较急自然下了一道惊雷。 他走了过来,看着蓝秀。 “蓝秀,要开战了…”他认真的说,蓝秀以为紫溪来了。 “在哪里?” “白荒之地,我奉命带领三座神山神君去那里平乱。”他说。 “白荒之地?妖王?” “正是,紫溪迫不及待的去了,他巴不得早点手刃妖王…只是神帝要求你我还有紫溪一起去。”他说,来不及跟御澜解释,他直接来找她了。 蓝秀不知道为何这么突然?突然要去妖王那里平乱呢?又为什么自己要去。 她整个小脸充满了疑虑,子心知道。 “你放心,我定会护你安全。” “可不可以带上我,至少我可以保护蓝秀。”他知道自己没有地位。 “不,行书你必须留在天上,要是他突然来了呢?你看着天山,照顾花珠,我陪子心同去。” 她有子心,一定会没事的,既然神帝说了,那么她也不能拒绝了。 “你听神女的,你一介凡人要是被误伤到很是麻烦,况且天山不能没有人。”子心解释,事情来的太匆忙,处理的事情也很多。 “那好吧,只不过求大人一定要保护好蓝秀。”他担心她出意外。 “放心吧行书,我不是小孩子了,况且我可以从星罗山那次全身而退,这次也可以的。”说完她笑了笑。 事不宜迟,子心带着蓝秀就开始启程了,她召唤了自己的坐骑乖乖,和子心一起离开了天山。 两个人一起去了白荒之地,那里是何光景?对于蓝秀来说是一片空白的,她倒是也想见一见龙瑶夫人的心上人,紫溪的父亲。 只是紫溪也去了,她担心遇到他,又要打起来了,上一次的仇恨这一次怕是躲不掉了吧! 穿过天山之后飞过了大海,蓝秀看着前方的火烧云甚是红的似血一般。 这里距离白荒之地恐怕还远的很,她看了看子心,飞了那么久他怕也累了。 “子心,你坐它身上吧?”蓝秀邀请道。 “你的宠物?”他余光瞄了一眼。 “额,我的坐骑,你坐下吧,很快就会到的。”她关心的说,如此消耗体力是很累的,他那也会很累的啊?! “那好吧!”他纵身一跃稳稳坐在乖乖身上,这头飞豹毛发雪白,一看就不是凡物,是个好坐骑。 “它叫乖乖,是我收服的。”蓝秀抚摸乖乖的毛发,很是柔顺,多亏了花珠的喂养,飞豹很健康,大大的翅膀十分有力。 子心只是简单的打量了一下乖乖,飞豹扬声长叫,声音很大,似乎很通人性的朝着自己得意的叫,黄色眸子十分锐利,只不过畏惧蓝秀是真的。 真不知道她那次下凡遭遇了什么事情,自己全然不知,倒也是对不起她的,她一个人在凡间流浪估计也是辛苦的很。 蓝秀不知道子心心中所想,以为他着急。 “子心为何事情如此突然?”她问。 “我也不知,我只知道神帝通晓天地,他预料的比我们要准,这一次妖王那里出事了,似乎是被攻击了,也不知是何缘故?神帝希望平息此事担心事情弄的太大了,也想到紫溪如今年纪是该见见自己的父亲了。”他大概猜测如此。 “为什么现在又让他去见他父亲?以前不让吗?” “他父亲是白荒之地的领主妖王,将他母亲驱逐出境,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紫溪痛恨他父亲,不过神帝让他镇守星罗山和凤凰山,只是让他别去招惹妖王,也怕惹出祸端………” 他解释着。 “神帝做法太反常了,说不让的是他,说让去的也是他,只是即使送了两座神山给他,恐怕他也不会满足的,况且他的野心你们想不到的,一个眼里只有杀戮的人,碰到仇人估计会控制不了自己。”神帝的做法,只会加深紫溪的怨念。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紫溪已入邪魔歪道。 “你说的不无道理,只是神帝的决策又岂是你我可以决断的。”子心回答。 蓝秀冷笑,的确别人的家事跟她没有半毛关系,只是这似乎不是简单的家事了吧? 飞豹驮着两人朝着西边飞去,白荒原,又名白荒之地,相传这里之前植被茂盛,风景如画,是一座世外桃源的孤岛,设有结界,天上有条妖龙坠落此处,繁衍生息,因滥杀无辜被罚,原本茂盛的丛林瞬间化为乌有,只剩下白草一片,绿意全无。 距离白荒已经很近了,她原本只看到一个小白点,大概飞豹乖乖飞的太高了,她抚摸耳背示意快到了,飞豹才慢慢降落下来。 果真,只剩下白茫茫一片的草原,只是绿色的杂草如今都是白色的了,真的太稀奇了,有时候她觉得天上的法律法规跟玩笑似的,当真不可思议。 “结界,似乎微弱了很多?”她说,她从乖乖身上下来的时候,真气流回荡体内,有些不稳,只是压制住了自己一半功力。 “确实,神帝说了天兵不可入,这里除了生存的是当地子民,神仙可入,这是白荒之地的规矩。”子心解释。 “想不到天上看的时候这里好小,进来才发现这座岛可真大。”蓝秀走了走,看着前方的小山坡。 “蓝秀你将坐骑就放在这里,以免引起别人注意,虽说只是他们孤岛上的人自我矛盾,还是小心为妙。”毕竟紫溪来了,只是不知道在何处? 蓝秀点点头,朝着飞豹乖乖看了看飞豹听得懂人话,自然垂下脑袋,蹲了下来一动不动的原地歇息。 白色的草就像天山的雪地一般,小草柔软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子心和蓝秀朝着前方走去,偶尔会遇到一些破败的房子,这里房子都是砖土,似乎很破旧…很久没人住了。 但是翻过一个小山坡,她和子心就愣住了。 “居然是白色的湖水?”她哑然,看着湖水上建筑的是一座红色宫殿,太刺眼了血红色的令人生畏,又扎眼。 因为这里没有别的颜色,只有那栋宫殿最为耀眼。远远看去上面插着一个红黑色的旗帜,依稀可以看见上面写着妖字,因为妖王的宫殿吗? 子心朝前走去由不得她发呆了,为何没有一个人呢?太奇怪了。 她跟随子心的脚步,子心来到宫殿一米的位置,突然用手一挥,结果眼前的东西都变了颜色,她惊呆了。哪里还有什么宫殿,只不过是一片红色的花,她认得,这一群看不到尽头的花,都是红色芍药啊?! 原来只不过是幻境,怪不得? “龙瑶夫人喜欢的红芍药?”蓝秀惊叹出声,是妖王种的吗?还是龙瑶夫人当初嫁过来就有的? “这红色芍药听说是妖王为了心爱的人种植的,方圆百里都是。”子心笑着说,算也是个有心人了,他走了进去。 蓝秀哦的一声,点点头。 两个人穿梭在一片红色花海中,两个人一浅一白的衣服一前一后,她觉得何时才能到妖王的地方啊? 蓝秀走着走着就闻到了血腥味,哪里来的血腥味呢?脚突然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她低头一看,白色的鞋子上面都是血,地上都是,蔓延向前,还是热的。 “看天上。”子心指着天上说,蓝秀看了看地上的尸体似乎是妖王的人,低头看到了尸体腰间的红色令牌,写着妖字。 天上有两个人在打斗,没有看错呢?她依稀看得见紫光一闪,惊雷声响起,那是紫溪。 他穿着紫衣华服手持利剑正与人争斗。 “那是妖王。”子心慢慢的走了过去,地上死了数十人。 蓝秀看到红色长袍飞舞在空中,拿着赤色长鞭与紫溪对打,两个人似乎打了好一阵子了。 只是她还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人?莫非就是妖王吧!可是看上去很年轻呢? “子心,我们要去帮忙吗?”蓝秀问,总不能就这么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吧!毕竟也是父子关系啊? “你留在这里,静观其变,我去!”说完腾云而上朝着他们飞去,隔断了他们之间的对战,紫溪的错误做法,子心不能认同。 红袍飘然,冷眉相对,简直就是紫溪的模样,可是他的那颗痣却在眉眼间,难道不是紫溪的父亲么?居然这么像?她从来没有听过龙瑶夫人讲过他样貌如何,只不过也许她眼睛看不到了,无所谓。 “子心御察?”妖王朝着子心喊道,殊不知惊动了天宫。 “是你?”紫溪长袖一挥很是霸气,他今日是来取他性命的,洗刷自己身上和母亲的耻辱,想不到子心却来了,自己还是慢了一步没有马上解决掉这个男人… “紫溪神君!你这是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吗?”子心指责着他,虽然他不好插手,但是毕竟妖王一直待在白荒没有出去过的,他为何要赶尽杀绝? “子心!你住口!你若是干涉此事,别怪我下狠手,你以为你和御澜神君联手就可以打败我吗?我告诉即使我不是神籍,神帝也不能杀我,因为杀我他亏损阴德…会降位哈哈…这天宫若是要换主人,就是我!”紫溪狂妄自大,一点也没有改变。 蓝秀老远就听见了,她跟了过去,他野心早已经暴怒只是子心知道吗? “御察大人,你别管我自会料理,这是我与他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他皱紧眉头,表情动作和紫溪如此想象,这正是紫溪痛恨的,他为何长得那么像他,令他恶心,这就是神帝不准自己来的原因吗?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会有妖王做父亲,天大的耻辱…都是他的错,母亲的耻辱也是他给的今天一并算总账。 “妖王,神帝让我来的,如今你要治理内乱问题……紫溪又来破坏,你一人之力怎么够?”他不是无情之人,至少他见不得紫溪杀人。 “你还带了个女人?呵?这个女人还活着?真是命大?来的真好,真好…”他阴狠的眸子,如毒蛇扫了一眼蓝秀。 蓝秀不害怕,如今她看清楚他的本质,根本没什么可害怕的。 “紫溪,你没有地狱之火束手就擒吧!”她说,态度坚决。 “你以为偷了地狱之火就可以让我投降?笑话?若是我自己就是地狱之火的容器,我看你往哪里躲?” 三个人震惊了,他这么做其实早就不是神了吧!修为逐渐堕落被受污染,只不过是个邪魔之人了,他突然爆发巨大的真气,刮起狂风令人睁不开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紫溪杀父,夺妖珠。 子心护住蓝秀,三个人退避两米之外,肆虐的狂风似乎是紫溪身上发出来的,紫溪真身是蛟龙,此刻它已经显出真身,一头黑色蛟龙腾空而起,利爪锐利无比,张牙舞爪的模样,蓝秀还是第一次看见。 “我来!”子心推开两人,妖王激战许久怕是没有多少真气了,化出真身的紫溪威力无穷,他也只能拼一拼了。 紫溪的血色眼眸似乎迷了心智,原来地狱之火还有,就是被他给吞了,那得付出多大的代价啊?它直接朝着子心喷出烈火,蓝秀实在太担心他受伤了。 子心一个人根本无法抵挡紫溪现在的攻击,它身子活动自如倒是子心一直使用内力全力击打想要制服它但是太过困难了。 “结界微弱了,撑不住了。”妖王看了看天,似乎变得透明的结界要不堪一击了。 “你别担心,会没事的,我去帮子心镇住它。”说完不等妖王开口她就已经飞了出去。 子心对付它力不从心,一个甩尾动作,他躲闪吃力,蓝秀抽出蓝若抵挡,拍飞了几里远…它的力气太大了,似乎发狂了。 “哼!我要一口吃了你!子心!”紫溪畅快的大笑起来,开始单独攻击子心了,子心身影不停地闪躲希望避开它,但是也在犹豫要不要出手伤它。 “子心,你别犹豫了,不然我们根本制不住它的。”子心如果不出手一味躲闪是没用的,如今的紫溪是真的要杀了他。 蓝秀挡在子心面前,知道他不忍杀生,反正自己不在乎,这个杀戒自己破吧! 她举起蓝若幻化万剑朝着紫溪攻击,紫溪冷哼喷出毒火,子心拉开她躲闪开来,两人彻底分开了。 御蓝秀,来的正好,自己送上门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吼吼吼吼……”听到他暴怒的吼声,蓝秀彻底激怒了它,它恨不得马上吃了她。 速度奇快,游走空中将蓝秀围了起来,让她无法逃脱,越收越紧。 “子心带着妖王离开这里!”她最后喊到,紫溪已经迷了心智,妖王和子心根本下不了手,与其一起在这里等死,不如自己去拖一拖。 “蓝秀,快出来!”子心着急的大叫,突然蓝秀被紫溪缠绕了起来,开始不能呼吸了。 “哈哈…自身难保还想着别人,愚蠢至极!”紫溪嘲讽着她,她如今是神女又如何?当初背叛自己就要承担今日下场,老天爷给了他机会,让他一次性都解决掉他们! “紫溪!”子心生气了,当初答应御澜照顾她,他不能看着蓝秀被吃掉,不然御澜一定受不了。 紫溪松开蓝秀,但是很快将她扔在了地上,一爪子按住了她的肩膀,血肉模糊她剧痛难忍,痛彻心扉。 妖王和子心看到,两个人一同去攻击紫溪的真身,却不料一股紫色的毒气喷了过来,子心敏锐发觉一抹紫色的女子身影一闪而过,居然想要暗算他们。 妖王拉住子心就闪躲在一边,落在草地上,什么时候藏着一个人他们居然都没有看见。 一个蒙脸的美艳女子,婀娜多姿,梳着一个美人发髻头戴各种金钗,贵气逼人又透着仙气。 居然是莲姬,蓝秀艰难的抬起头,看着莲姬不屑一顾的瞟了一眼自己。 莲姬来到紫溪身边,守护着它的真身,她要保护紫溪,一直等待机会。 “如果你交出妖王的妖珠,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它朝着妖王够道。 子心知道他想抢妖王的地盘,妖珠是妖王的身份印记,况且灵力十足,若是给了紫溪,那么妖王就不是妖王了。 “紫溪我不能答应你。”他为了地盘上的生灵们,怎么可能用他们的命换一个小仙女的命呢? 妖王的回答,情理之中,但是子心却不能那么做,不然他没办法跟御澜交代。 “妖王,她乃天山神女,御澜的侍女…我要救她,你先离开这里吧!赶紧回宫殿才好。”子心对他说。 “子心…子心你快走啊!”蓝秀忍着痛意喊到,他不能心软,他不知道紫溪是什么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 “莲姬,先替我看着她,今天谁也别想走!”说完将蓝秀抓飞,莲姬用长袖一挥,将她捆绑了起来。 蛟龙气势冲冲,威严无比,黑色的身躯游走在草地上,抬起的龙头对着子心和妖王,子心推开妖王,让他赶紧走。 一股坚固的防御结界抵挡着紫溪的龙头攻击,它张大的獠牙嘴,恨不得一口吃了子心。 看来紫溪一直修炼邪术,身体里面的仙气早就被污染了,如今戾气加重,到底是怪神帝纵容了他,还是他野心太重了。 “莲姬,你放开我!你看看那是你爱的人吗?他如今不是仙不是神君了!他还要杀了他父亲!”难道莲姬心里一点良心都没有吗?她有过父亲的吧?这种杀父的行为难道不是入了魔吗? 她低头看着狼狈的蓝秀,如此脆弱渺小真合适她。 “紫溪是我爱的人,我体谅他心中所想,他无非要给龙瑶夫人他的母亲争口气罢了,倒是你蓝秀…你屡次跟紫溪作对,不就是为了帮御澜神君吗?”杀父亲又如何,如此未曾照顾过自己的父亲,能算吗?笑话? “杀了他,龙瑶夫人一定会痛不欲生的。”她喘息着,挣扎。 “呵…我劝你省点力气,你们三个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今天你们都离不开这里了。”她冷冷的笑着,为了紫溪她什么都愿意做。 子心力不从心,想要唤出利剑攻击它,但是被紫溪察觉到了,一口咬在了他的右手臂上,可能因为痛感太烈,他认清楚了,此刻也不管神帝的身份了,现在是紫溪谋反,他忍无可忍便不用再包容他了。 一个不顾自身受伤的手臂硬生生拔出来,翻身坐在紫溪头上,抓起龙角,念咒打在他的龙头之上。 它奋力一甩子心被甩了出去,滚落了一圈,很快偏离了位置。 一把剑指着莲姬的脖子,身上还滴落着鲜血。 紫溪只觉得头上刺痛,有些晕眩,可恶,他饶不了他! 莲姬正在犹豫想动手,他二话不说一掌打在她胸口,莲姬吐血飘落在一边,重重的倒在地上。 子心抱着蓝秀就开始瞬移逃跑,这一瞬移用了全部真气。 “子心御察!休走!” 子心抱着受伤的蓝秀跑到了妖王的宫殿门口,这里门口摆了迷阵,妖王指引着他进入了迷阵。 他闭上眼睛,默念咒语,很快找到了出口。 大门开着的,有侍卫在门口守护,他算是安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蓝秀受伤,退逼妖宫。 妖王来到门口,用了最后真气封闭宫殿门口加上周围的结界,希望这里足够安全。 蓝秀还撑得住,主要是靠意志,子心不严重但是蓝秀有点严重了,她又是半个身子都出血了,伤口在背后比较严重,衣服都被撕烂了很多,正在往外面渗血。 “御察大人,赶紧抱着她跟我来,你们全部给我守在宫殿门口。”说完便朝着宫殿内部走去。 蓝秀隐忍闭上眼睛,只是紧紧握住手,希望缓解身上的疼痛感。 子心摇摇头,自己还是没能保护她,想不到紫溪为了功力不惜自愿放弃神籍,不做神君要做个邪魔歪道之人,又吃了地狱之火,他一个人对付他确实有点吃力。 可惜神帝当初立下规矩不得带兵入岛,这也是他与妖王之间的承诺。 妖王带领他们来到了一间白色墙壁的房里,红色的芍药花插在了床头的花瓶中,长长圆形的蚊帐笼罩着整个石头床,他看到上面就是白草编织的床垫,十分精致。 “把她放上去吧,白草有止血的功效,等下我派人多给你取几张过来。”他镇静的说,子心点点头,将她好好的放在石头床上,只不过铺上了白草要软一点,至少不那么硬。 血很快就将床染红了,疼的她动弹不得,什么叫一动就疼的不行了,就是她这种,背部怎么火辣辣的,还好感觉内力可以调节作息只是这个身子的外伤很难治疗啊! 子心有些心疼的看着蓝秀,十分自责,也许自己本就不该带她过来,所谓的职责即使她有,但是她那点修为怎么可以和紫溪想比,只是都没有想到吧! “蓝秀…你忍着点…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下吧?”子心看着她伤痕累累的模样,她还真是个傻子。 “没事!呵…哎…就是这个后背有点痛,估计它抓的太紧了,我还没见紫溪变龙呢?那么妖王也是龙啦?” “不错,只不过蛟龙而已,紫溪显真身要比平时厉害许多,然而他吞了地狱之火,即使有溟鼎也无济于事了,他心意已决,看来是要反了这天与地了。”子心苦笑,想不到真正对战,他还带着慈悲心不忍杀伐决断这种心情可以有,只不过会害了其他之人,例如蓝秀。 蓝秀要比自己果断一些,遇到情急之时,她是勇敢上山去拼的,他呢? 蓝秀知道子心在自责,子心虽一直呆天宫,顶多只是平时见的多了,习惯感化别人而不是一开始就动手之人况且紫溪地位不低,让他狠心杀他,他有些犹豫很正常的。 “子心,你与我不同,你考虑的多,而我…只是太自信了,我相信自己的感觉,你大概觉得我有些无视法律法纲了!”她轻轻的说,冷汗直流。 “别说话了,我替你疗伤。” 等了一会儿就有人送了热水和纱布,另外一些药膏,看来挺齐全的。 他脱下长外衫,挂在一边,轻轻的将她扶起来,让她稳住身子,自己开始去脱掉她身上的轻纱长衣,只不过都乱的不行,头发上也是血,这大概是他第一次为她治疗这么严重的外伤了。 “嘶……疼,啊!”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额头冷汗流了下来,正好滴在了子心的肩膀上。 子心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着蓝秀的脸庞,长长的眼睫毛,她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那闪烁的忧伤眼眸,似乎让他稍微失神停顿偏刻。 “忍着点。”他声音都有点沙哑了,其实蓝秀已不是往日的她了,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气质更加仙气飘飘了,有时候也会让人心动。 她的美就是在那一瞬间的软弱与坚强中散发出来的,来自内心。 “我忍得住,子心你直接上药吧!我是仙体,自我愈合挺快的。”她解释,免得到时候见到御哥哥他又要数落自己不注意了。 她确实太过自信,太拼了。 “好吧!有些疼,你忍着点…”子心叹息的看着她开始脱掉外衣,擦她身上的血迹,用热水简单清洗一下,用了药膏给她涂抹了一下,整个过程痛苦又漫长,她没有哭也没有叫,最后等他准备弄完了开口说话的时候,蓝秀一头栽倒在他怀里,累坏了。 在看看自己,浑身也是汗湿了,他也吓出了冷汗,这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啊,他这是怎么了。 子心赶紧放下蓝秀给她盖好,半赤裸的身子有些苍白的小脸,她需要休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看看外面的形式,紫溪很可能会马上攻过来。 子心安顿好了她以后便轻轻带上门出去了,来到了妖王的地方,大厅之内集结了所有士兵。 妖王站在高台上看到子心过来了,赶紧迎接。 “御察大人?仙女身子如何?” “无碍,需要静养,只是妖王此次到底是何事?你这里突然被攻击是什么人?”他问。 妖王只是叹息最后回答。 “你不知,其实就是紫溪的阴谋,他恨我太深,一直突围结界,终于被他找到了结界的弱点,他假装带兵攻打我的领地,自己却被我出现,要与我决战,我几百年本就不打算出这白荒,所以自然以为是哪个妖魔要夺我之位,一看居然是他,但是我已发消息给神帝,神帝却派了你和紫溪过来……”想不到!他如此处心积虑只是为了杀我。 他知道紫溪恨他,恨他如此对待他母亲,也憎恨自己这血统不正的神籍,如今只不过是找他算账而已。 “真是好计谋,也是我们的责任,我们没有注意到他的这份心思,他曾经要夺天山,元气大伤以后又来白荒之地夺你领土。”子心只是现在才知道,那么神帝呢?他大概无心管理这些吧?这事真的不好办了。 “紫溪如今这等模样,上面会如何处置?”他还是不忍心杀了自己的儿子,但是也不能看着他滥杀无辜吧? 妖王内心的纠结,子心很明白。 “这我不知道,但是我会回去复命,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不能心软了,但是妖王也不能杀了自己的儿子,唯有制服而已。 他需要好好思考一番,如果这个时候御澜在就好了。以他的身份地位可能更好说话,神帝也比较器重他。 “哎,也只好如此了,他带了兵在这里,我不知道有多少,如今他也漠视了与神帝之间的约定,看来又有大变故了。”妖王看了看子心,便独自一人沉默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妖王的爱恨情仇。 子心摇摇头叹息,这里又包含着私人的事情实在不好处理。 紫溪带兵已经将这里完全包围了,一只鸟都别想飞出去,他站在高处,看着妖王的宫殿,以为有迷阵就可以困住自己也?真是黔驴技穷了。 他邪魅露齿一笑,阴柔美感尽显常态。站在他身后的莲姬,一脸痴迷的看着他,他只想拿回自己的尊严而已,从这里开始,她可以理解他心中所想。 “紫溪,我会陪你。”莲姬情不自禁的虔诚的凝望着他,紫色长发飘然,尽显美态。 “莲姬你对我忠心耿耿,本神很是喜欢,过来。”他眯起双眼,抚摸着那一头紫色秀发,岂不知这种仙不是仙,妖不是妖的模样,让他觉得她似乎更像自己,心里不由得愉快了不少。 他与她之间,更像同类。 莲姬依靠在他温暖的怀中,紫溪法力高强,也有雄心壮志,这样的男人,她是很愿意依靠的,只有自己不断地为他付出,他才知道自己对她多重要。 妖王宫殿,蓝秀的房间。 子心拿着身上的几粒元气丹,给她补充点体力,她现在睡的很熟,还没有醒来,额头上出了很多汗,看到了赶紧拿毛巾给她擦拭,这么一擦,她就开始醒了。 “水…哎哟”她本来想自己起来的,发现背后蹭的痛。 子心赶紧压下她的身躯,太冒失了。 蓝秀光洁的肩膀裸露出来一大片,弄得子心都不好意思了。 “别动,你还没好。”他说。 “谢谢你,子心。我好多了,不碰就不痛了,多亏了你啊!”她扯着一丝虚弱的笑容,看着他拿着毛巾递给自己。 “你先养伤吧。”她这般虚弱也是逃不出去的。 只是不知道御澜出来之后会不会赶过来,他会知道么? “我觉得好多了,这么躺着不是办法,紫溪肯定会随时打进来的,如今需要集结兵力,和妖王一同对抗紫溪,子心你必须要有十足把握才行。”蓝秀看着他说。 还好子心毕竟镇静,没有慌张,他婉转的轻笑了,莫非知道办法了? “我去和妖王谈一谈。”他说完便拂袖而去,留下发愣的蓝秀独自一人。 她不能这么躺着,挣扎再三决定运功疗伤,希望后背的伤口愈合快一点,越休息越坏事。 妖王的书房内。 他正写着一封书信,子心在门外,慢慢打开了门。 屋内色调有些暗沉,明明是靠近窗子的位置,他却觉得这里冷清了许多,大概是单调吧!走近一看里面墙壁挂满了画卷,定睛一看,这幅画的女子甚是熟悉… 妖王走了过去,来到他身后。 “这是龙瑶公主。”他说,语气平静自然,靠的太近才发现,他的头发白了几缕,但是丝毫不影响他那阴柔美感的样貌,太像紫溪,简直一个模子里面刻画出来的,大概只能依靠两个不同位置的痣来区别了。 “我与你说的正是龙瑶夫人的事,她是不知道紫溪来这里的吧!” 提到龙瑶夫人,妖王的脸色很难看,瞬间变脸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她………她还好么?”已经记不得她的模样了,只不过还是忍不住询问了句。 “妖王,虽说当初之事我不是很了解,也不好问,但是毕竟今日之事,她作为母亲也有点责任,龙瑶夫人很爱紫溪这个儿子,紫溪也很孝顺她,我知道他今日的行为不能怪龙瑶夫人的事,可是今天的事难道就没有你们当初埋下的祸根么?”他叹息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如何说起?我如何说的出口。御察大人,他若想取我性命拿去便是,可是他却要屠杀这里的所有一切的人,我怎么可以那么自私?至少不能纵容他的作为。”他可以不认自己是他父亲,但是他作为父亲不能不管他,所以一直没有下狠手,对不住龙瑶啊! “当初你遣送龙瑶离开,别有隐情吧!我知你喜欢的是另外一个女子,你也应该知道妖道自有命数,况且只是一个小妖精,她会香消玉殒也是因为嫉妒你和龙瑶的成婚才自裁的,她救不活,龙瑶夫人用眼睛也没有用!你们之间的恩怨是不是可以消了?” 妖王笑了,因为子心御察没有经过情爱自然不懂,何德何能放的下往日种种,年轻时犯下的大错,是该好好偿还了。 “我已经做错一次,怎么可能再面对她,我害她拿去双眼,只不过那却是玉儿的报复,最后玉儿是恨我的,龙瑶也恨我,自古难两全,我皆以失去这就是惩罚。”他眼里的沧桑把自己折磨的一点不剩。 他还有什么脸面让她留下,留在这种令人绝望的破败之地,伤心之地,走吧!走吧!只是却怀了孩子,已经太晚,她大概是怨恨自己的。 子心看到妖王如此纠结,只怕他告诉她,其实龙瑶夫人一直对他恋恋不忘他都不敢去见她吧! “妖王,难道你要一辈子活在自我折磨的生活中么?”子心深表同情,妖王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只是对于爱情,他真的没办法帮他解脱了。 “子心御察大人,你或许觉得我太懦弱了,年轻的时候不懂事,如今我只是想的比较多而已,我不想杀他,如果可以制服他就好,至于问罚,可否留他一命?”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等下紫溪闯进来,首先要的可是自己的命啊。 “妖王,龙瑶夫人是紫溪的软肋。” 妖王一愣,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来到桌前继续写着东西。 子心靠过去,一看,那不是给紫溪的投降书么?他何以做到这一步啊? “你写给他?你觉得他可以接受吗?他想要妖珠,你万不可以给他啊!”子心真的郁闷的要死,不知该如何说好。 “这只是一封让他放下警惕的书信罢了,他如果认为是假的就假的吧!我送你和那位小仙女离去。”他冷静的说,似乎早已经想好了。 “你为何这么固执啊?如果有办法你和我们一起走。”他有些生气。 “御察大人方说,自有命数,这就是我的命数!我这里有一阵法只能使用一次,传送你们出去,我身为妖王当初立誓言绝不出这白荒之地,所以我不能走。” 妖王的决绝让他哑口无言,终究不过自我选择,他有什么能力去说教别人呢? 如果一搏可能会有胜算的,但是他不要。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与紫溪同归于尽。 蓝秀的房间。 她如果躺在这里休息就会浪费时机,暂时调息了身体,她还可以行动,不知子心去和妖王说了什么,她慢慢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神女,你醒了?”一个白衣丫鬟站在门口。 “带我去见妖王。”她要求道。 于是,丫鬟便带着蓝秀去找妖王,刚走到拐角处,她就发现地动山摇了起来,人都站不稳,知道情况不妙,赶紧跑向宫殿的门口,她看到好多侍卫都守在宫殿门口,这样是不行的。 “我乃天山神女!你们打开,让我出去。”她命令道,照这样下去不攻击他们都得死。 “是!”侍卫们赶紧打开了宫殿的大门,外面火光四射,迷阵里面都是烟雾,她看到紫溪正在命令他的收下破坏迷阵。 “关上门!”蓝秀喊道,飞跃而上站在宫殿屋檐高处,独自一人运功加强结界,这里不能被突破,不然就完了。 紫溪老远就看到了她的身影,她真的够胆,可惜啊,是个叛徒!不然为自己重用,还能顶个半边天。 所谓迷阵,他根本不屑于去破解,直接毁灭就够了… “乖乖!”她闭上眼睛感知不远处的坐骑飞豹,它如果在自己就事半功倍了。 少女清脆的声音传的很远很远,现在是关键时刻她要做的就是守住这里,最后的堡垒。 “紫溪,你想要攻占这里先对付我吧!”她眼神坚定,无所畏惧。 “蓝秀!我看你是自不量力,神君我去解决她。”莲姬忍无可忍,她今天必须跟她斗上一番,给紫溪看。 一抹紫色身影突破重围,可是感觉突然狂风大作,一头庞大的飞豹来到蓝秀面前。 蓝秀跳了上去,紫溪看到冷哼一声,想不到她居然还有坐骑。 “看掌!”莲姬准备出其不意,有了飞豹的帮助,蓝秀可以尽心尽力的与她搏斗了。 两人决斗,紫溪并未插手,只是看好戏,或者用不着他出手。 “乖乖,我们上。”蓝秀站在飞豹身上看着莲姬出手狠辣,攻击自己弱点毫不留情。 她唤出蓝若,配上天仙诀,白光大盛,十分刺眼。 “哼!”莲姬冷笑,掌风带毒,紫发狂舞,浑身散发着令人难以接近的毒气,作为屏障。 蓝秀却只能远攻,发万剑从天而降,莲姬躲闪超快,想要偷袭蓝秀。 飞豹狂叫几声,霸气十足,獠牙张开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飞豹与蓝秀心意相通,自知她是敌人也绝不留情。 空中闪光无数,剑气纵横交错,蓝秀沉稳应对,一剑刺伤莲姬一脚将她踹了下去。 紫溪出手护住她的身体,慢慢降落,他一手将她拦腰放开,莲姬站稳脚跟,有些不满。 “神君我?”她喘不过气了都。 “我来。”他倒要看看她还有别的本事没有,即使不用真身也能对付她。 迷阵已经被侍卫们攻破了,下面一片混乱可是她没有办法去帮助他们,她要全心全意的对付紫溪。 紫溪青丝飘飘,妖绝如虹,气势十足还是那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如今的他,真真像个魔头了,总之跟仙是没有任何联系的了,可是又如何,即便是神出生,也会堕落成邪道啊。 “真可惜…看来是我之前下手太轻,若是撕碎了你,我估计还能吸收你体内的真气呢?呵呵…”阴森又勾人的笑声,从他嘴里吐出还真是变态。 “那看要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若是你没有这个天生神力,没有神籍,你得力量也只不过神的赐予,根本不属于你。”他确实天生与生俱来的,但是他自己不珍惜,一面讽刺自己是神籍,又加以使用,这是什么?虚伪吗?! 蓝秀的一番话,彻底的激怒了他,她以为他有了御澜神君的指导,她就天下无敌了?就可以批判他?不自量力!若是连她这个根基烂透的凡人都敢能神女,他宁愿不要这等身份,感到耻辱。 “你的一切都是御澜神君给的,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卑贱之人就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今天我就要你葬身此地!”紫溪长袖一挥,长剑直指蓝秀心口。 蓝秀驾着飞豹乖乖,快速的穿梭在空中,紫溪以为她在逃命,呵,刚才的气势都是装的吧?她还想做神女?掌管一方,可笑! “乖乖,你赶紧离开这里,去找御澜神君,我尽量拖延快去快回!”蓝秀说着悄悄话,于是自己从飞豹身上跳下,去迎接紫溪的攻击。 她自然不是紫溪的对手,只是拖延时间而已,飞豹快去离去。 “呵…你想通风报信?”紫溪长袖一挥,剑气射向蓝秀,蓝秀用蓝若一剑砍断。 她咬紧贝齿,翻身驾云而上。 “是又怎样?若是你一人,你能夺这白荒?你无视天规…谎称平乱,真正的幕后之人是你。” “呵…我不与你多费口舌之争,你若真想活命,跪下来求我辱骂御澜神君是个废物,我就饶你一命如何?”他兴致勃勃的讽刺着。 她本就是个背叛旧主之人,何为做个逍遥自在的神仙啊,终究不过自私自利的凡人,一天是凡人,就是成了仙,也改变不了她的出生卑贱。 蓝秀知道,他唾弃自己的出生,也唾弃自己身上有一半妖王的血统他是不纯的,厌恶自己也厌恶别人,这种思想估计早已经根深蒂固了吧! “你做梦!你岂能和他相提并论,若是要杀我就来吧!”她要冲破这里的结界,得到百分百的内力,可是这么一来紫溪也是一样,压制的内力全部回来了。 紫溪邪恶一笑,甚是觉得她愚蠢至极。 他要看看她能躲到哪里去? “我在这里!”她挥洒自如,行如流水,从天而降即使跟他拼个你死我活,她也要镇住他。 她拖延时间,妖王和子心就可以解决底下的麻烦事,一切不过是她在主导,她看来是要拼尽全力了。 蓝秀以前吃了兽灵宝珠,站在想要野性爆发,当初融为一体的种种灵力,她要全部释放,撑开一个圆形结界,将自己和紫溪困入其中。 “你要干什么?”紫溪有点慌张感觉不妙可惜困在结界里,无法变真身了,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 蓝秀明眸轻笑,甚是可爱醉人,她一点也不害怕。 “你不是说我只是凡人吗?若是今日你与我这凡人同归于尽怕是自此就是难以接受的耻辱吧!蝼蚁虽小,也是有点用处的。” 紫溪看着她笑的云淡风轻,身体周围的仙气缭绕不停地往外面涌出!她要散尽体内的一切么?她想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御澜搭救,当面强吻。 “紫溪神君也有怕的时候吗?你只是太自负了,你如果杀了妖王,你母亲龙瑶夫人会恨你的。”她有些忧伤的看着他,并未停止释放所有灵力。 “住口!呵…你想让我心软?我母亲的事与你何干。杀妖王是我自己应得的我为母亲讨回公道天经地义,倒是你?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了御澜神君?”这个女人真是无聊透顶,哪里有什么真爱,神仙谈爱,没有一个好下场。 他鄙夷的看着她,想到她当初的模样,跟如今没有任何区别,丝毫不见成长,永远都是一个理由。 “是,你可以这么说,就是为了御澜神君。”她毫不掩饰,她知道紫溪早就知道。 “御澜神君有何好,他只不过比我虚伪千百倍,他能给予你的,当初若你要,我都可以你,就像莲姬……”他出手突然扼住了蓝秀的脖子,只是捏死了她,自己也有被自爆的危险。 “你不爱莲姬!你只是在利用她………嗯唔…”脖子被扼住,让她呼吸困难。 紫溪猜不透蓝秀这个人,明明就是不起眼的废物,总是在关键时刻来搅局。 当初她那么坚决的杀自己的时候,哪里来的勇气?他记得她没有杀过一个人,唯独却敢杀自己。 是为了御澜神君吧?他妖娆一笑,真是有趣,自己突然觉得她挺有意思的,当初那么想杀自己,如今自己也不生气,只可惜当初她下手太慢,没有杀死自己。 “你…杀…杀了我吧!”她笑着,不怕死。 他掐死她,等于毁灭了自己。 “你把灵力撤掉,我就放了你,如何?”他看了看结界里面似乎都变色了。 她可真是狠,对自己也狠。 “不!必须杀了你……”她瞪着美丽的眸子,他也怕死啊,呵呵…原来他也珍惜生命的,只不过只是在乎他自己的生命,还装着那么高傲做什么。 “你就这么恨我?恨我要对付御澜君吧?若是爱上了我,我还可以让你体会一下鱼水之欢哈哈……御澜那个人就是一花瓶,他能给你什么…赶紧给我把结界打开。”他突然狠厉的,打了她一掌,蓝秀躺在结界里,吐了几口血,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这世上变态太多了,像紫溪这种人,太危险,真的喜怒无常。 他侮辱御哥哥,只是懦弱的表现因为他永远比不上御哥哥。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若是你自爆,恐怕就废人一个了,而我大不了重伤不会死!”他狂妄的俯视着她。 她为何如此倔强,不肯放自己和他一条生路?他突然讨厌御澜神君,一直以来他永远在他之下。 就连这个小小凡人女子,体内的罪恶因子开始蔓延开来,邪恶又令人窒息。 蓝秀突然感知到了,那是?天空乌云翻涌,似乎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风云变色,黑色迷雾中伴随着雷电,白色的身影开始显现,一点点的靠近。 天空中突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水,大雨倾盆而下。 她躺在结界里,看到了一抹清风如诗般的身影即使狂风急雨也未能动摇他三分,手持仙剑雨水敲打着他的身躯,他都来不及好好束发呢?长发随风而动,英勇无畏,细心的蓝秀甜甜一笑,嘴脸溢出滴滴血花染红了自己的小手。 他若来的不及时,她为何从来不听自己的话? “紫溪,你的敌人是我。”他专注的看着紫溪,眼神坚定不移,好一个情深意切,莫非御澜神君当真对这个凡人感兴趣了吧? 紫溪一手扯起她轻飘飘的身体,飞豹围绕着御澜神君想要冲过去主人有危险。 蓝秀禁锢在紫溪怀中,坚实的臂膀勒得她快要吐血,脸都憋红了。 御哥哥,别看这里!她哀怨无比的忧伤。 她的眼神在他看来于心何忍,表面不动声色毫不在乎,内心却…………… “你也有今天?你喜欢这个凡人?”他抹了一把她嘴脸的鲜血,挑衅。 面对紫溪的质问,他微微撅眉,淡淡的忧伤浮现,只是这一点蓝秀看的清楚。 “你放开她,我可以放你走!”这是他的底线。 紫溪大笑三声,震耳欲聋。 “是她不放过我,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凡人女子?” “她不是凡人,是天山神女…”他解释,如今她的地位不差,也不是平凡的女子了。 眼里的情意是抹杀不了的,他不肯承认。 “呵…自欺欺人,你连爱她的话都不敢说,蓝秀你应该看看他那道貌岸然的模样,你所爱的人就是这么虚伪。” “不是,不是这样的!紫溪你什么都不懂!”她咆哮的发生挣扎,想要与他同归于尽。 “蓝儿!”一声急切的呼唤,暴露了他的心意。 紫溪牵制着她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运功。 “怎么?心疼了?看看你喜欢的人在我面前是如何玩弄的………唔……”紫溪将她转过身,强吻她那颤抖的樱唇。 令人作呕的气息让蓝秀忍不住想要昏厥,灵力释放过半,她暴怒散发强烈的爆炸震飞了彼此。 紫溪和她都被强大的灵力给吹散了,蓝秀的眼泪如流水般身体似乎掏空了一般,她再也无脸见他了啊! “蓝儿…”他情急之下打破了结界,虽然伤了紫溪但是也伤了她。 飞豹乖乖将蓝秀和御澜接住,她差点没命了,可是最后居然………… 紫溪愤恨的瞪着他们两个,想要突袭御澜,御澜反手给了他一击。 底下的乱兵在妖王和子心的帮助下解决了一大半,莲姬看到御澜神君和紫溪开打担心紫溪受伤。 她放下战事无心攻城了,直接飞到紫溪身边,替紫溪挡住御澜的掌风,她真气不足御澜身后很快打退了十几步,紫溪抓住她的手。 “你自己离开!”他今天一定要打败御澜。 “不,神君我们走吧!他们人多势众,还有机会!”她劝慰着不想他受伤,她感觉到他身上被灵力攻击过,受了内伤。 “走啊!”他生气的甩了她一巴掌,很是厌烦,一次又一次失败,让他心有不甘。 “紫溪,你逃不掉的!”子心在他背后,他才发现蓝秀受伤,御澜君也在。 “紫溪,你退兵我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妖王再怎么想挽救他,估计他也不会领情。 只是他活着就好,这样龙瑶也不会伤心。 “呵…今天都别想离开!一个都别想…”他推开莲姬,真身成蛟龙,龙尾一甩,子心和妖王退开。 它口里喊着地狱之火喷向御澜神君,御澜乘风而过,乖乖飞豹躲闪开来,这地狱之火怨念太重,又有毒,不是平常之毒有损仙体,虽然紫溪不在乎仙体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紫溪制服,怦然心动。 “来啊!你也是个懦夫!”它红着双眼今天它非得吃了他,御澜心知他已经无药可救,虽然顾及神帝颜面,但是他抢了蓝儿还…他不能忍… “金印!”子心看到了御澜的手势,莫非他觉醒了,看来他离去神界的日子加快了,他体内往日的语者师尊要回来了。 一个无极的佛金印打在龙身,似乎刻上了印记,一个莲花印记,紫溪疼的翻身坠落,莲姬看到心疼万分,抱着龙身一同摔倒在地,口吐鲜血。 御澜的莲花金印是语者师尊的绝学,这说明他已经记起了自己的所有事情,子心似乎知道了伽罗心为何下仙界了,是来接他回去的。 御澜落在地面上,白草上的滴滴血泽,慢慢的染红了这块草原,那是龙的血。 “紫溪,紫溪你怎么了?”莲姬哭着,她从未如此害怕。 可恶,御澜神君!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他以前虽然救过她的命,可是伤害了她最爱的男人,他和蓝秀一样可恶。 “咳…”吐出血块,紫溪恢复原形,已经撑不住了,他的后背上似乎有个印记。 御澜使用了雷链困住了他的行动,莲姬无法触碰他,一碰就触电疼痛万分。 “你走吧!”御澜对莲姬说,想要放她一马,莲姬喉咙堵住了一样,无法呼吸,她怎么可以离开他呢? “滚!”这是紫溪的声音,他没有看自己一眼,如此绝情,莲姬心痛难忍,突然瞬移一丈之外看了看他,他没有看看自己一眼,为何?紫溪?莲姬滴滴眼泪滑落心都空了,为了保命自己还是绝情的离去了。 他不是输给了他…呵呵…紫溪头发上都是自己的血。 子心和妖王跑了过来,妖王看到此情况,心里五味杂瓶。 “求神君饶他一命。”妖王为他求情。 “妖王,我来这里只是制服他并不是取他性命,你暂时可放心,不过他要囚禁九幽深渊一百年,这也是神帝的旨意。” 御澜心知是出了要事,所以第一时间并不是去救子心他们,而是向神帝秉明此事,纸里包不住火,事情闹得太大,纵使是统一神界的神帝,他也没有办法包庇紫溪谋反了,有时候不作为是更可怕的,只可惜这个命令下达的太晚。 妖王知道御澜神君说话一向诚实守信,所以他贵为神山之首也是正常的,还是信任吧!至少可以保住紫溪的性命。 “御澜我陪你回去复命。”子心说。 “不,子心你陪蓝秀吧!我去去就来,紫溪无法行动没有危险,你去治疗蓝儿…”说完他看也没看蓝秀直接抓起紫溪驾云离开了。 剩下的残兵很快逃跑了,妖王没有赶尽杀绝,只是这里似乎很久没有出现这幅光景了,那就是杀戮。 他望着紫溪的离开,自己的儿子,从头到尾对自己只有恨,他恨他,恨不得杀了他,如今酿成大祸,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子心拍拍妖王的肩膀,时间会抹去一切的,妖王也是个可怜之人。 “我得走了,妖王你得多保重了。”他说,刚准备走却被妖王叫住了。 “等等,子心…那位仙女护我领土受了重伤,这个你拿去吧!” 他毫不犹豫的掏出心中的妖珠,青色光芒万丈,灵力十足,他未免太慷慨了。 “你干什么?你拿了妖珠你会迅速老去的,这白荒岂不是没有领主?”子心赶紧拒绝,若是妖王死了那么龙瑶夫人可怎么办? “是我的错,我感到十分抱歉,我对不起他们,自然也对不起这个小姑娘,希望她能原谅紫溪…一切的过错都在我…这个妖珠她吃了,白荒我相信她可以比我更能守护!”妖王的头发已经逐渐开始变白,再也回不到当初那时初见龙瑶的模样了。 呵呵…也罢,她眼睛也看不见了,自然永远不会来了…… “妖王…我替御澜神君谢谢你!”子心握紧妖珠甚是感激。 “这是我最后的……赎罪…咳咳…”他将会以平凡速度老去,一天比一天老,他也终于可以解脱了,他相信有人会更好的治理这里,至少他死以后这里也许又是另一番光景呢? 妖王蹒跚的离去,背影是荒凉的,谁可以想到他当初可是艳绝一方,美丽不可方物的美男子呢? 白荒有位花若仙,白花影随美人色。一笑惊亦数仙人,长落红花碧月羞。 妖如何?仙如何?只不过自我抬位自我诽,真正的还是那美貌与内心共存之人啊! 天山山顶,下也下不完的纷飞大雪。 蓝秀躺在床上,守护自己的只有一人,子心将妖珠喂给她,她散去的真气与灵气会要了她的命,只是不知道,妖珠是不是可以真的修复她体内缺失的灵力与真气。 恐怕她醒过来又得面对难以抉择的问题了,妖王奉献妖珠,就是承认退位将让她坐镇了,也不知道蓝秀这个孩子是个什么命?误打误撞的命? “好冷…好冷…”蓝秀颤抖的嘴唇呻吟出声,怎么会这么难受,她身上的内伤外伤,子心已经尽最大力气去医治了,他答应御澜一定要救好她。 真想不到她居然抱着必死的决心,要和紫溪同归于尽。她当真是为了身上的责任么?可是为什么他觉得不是那样,若是为了御澜神君,她倒是真的可以以命相搏,想不到她重伤了,还在怀疑她。 爱上一个人,可以为之付出所有,蓝秀就是个例子吧!发生在身边的他这个御察大人还真是惊讶不少。 用内力帮助她调息,因为妖珠在她体内融合冰与火的较量会让她体温失衡。 “御哥哥…御哥哥…”她突然闭上眼睛胡乱的到处乱抓,似乎要抓住一个人。 子心安抚她的心绪,可是手一伸过去,就被蓝秀给抓住了,从未如此急切,他心里知道她以为是御澜神君陪着她吧,认错了人而已。 想要抽会手,但是被她压在心口位置,触碰她的身体,这真是第一次,他惊吓不小,可是却忘记了将手拿回来。 白皙的肌肤,那柔弱的一面,只是现在的她,是他很少见过的,蓝秀当真爱着御澜神君,她爱的太沉重,而他作为旁观者尽然是感动了。 如此有一个人爱着自己,那会是一种什么感觉呢?子心为自己可怕的念头吓到了,他怎么能够这样想,手中的触感暴露了他小小心思。 他不禁疼惜了她几分,可怜了她几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情深不知何处。 蓝秀昏昏欲睡过去,子心给她盖好了被子,关上了门。 这一昏睡过去,已经三天三夜了,三天三夜,依靠子心的真气支撑着,她浑身难受,没有一点力气。 睁开双眼的时刻,是到处找寻御澜神君的身影,可是空空如也,这是在天山吧,自己的房间。 她运功突然发现胸口闷闷的,有些无穷的灵力但是却没有办法运作,身体太虚弱了,她很饿,想吃点东西。 花珠每日有来帮她擦身子喂水,今天刚进来就看到小姐醒来了,很是高兴,她居然醒了。 “花珠…”蓝秀微微一笑,苍白的小脸她这是瘦了很多啊。 “小姐,你吓死我了!”花珠鼻涕眼泪汪汪,来到她跟前痛哭不已,以为她不行了。 她身份低微又不敢问子心大人,这几日子心大人照顾的勤,她都没有插手的必要。 “我没事,谁救的我?” “是子心大人,他这几日都守着你的,我和行大哥都挺担心你的,你一定要好起来啊小姐!每次出去你都受伤回来。”花珠叹息,她的命可真苦,这神女当的可真累人,常常出去就没命了。 蓝秀笑着花珠单纯的心思,不与她计较,总之回来就好,只是心里却不免落得惆怅,这该如何是好呢? 御哥哥,你在哪里?为何没有陪在蓝儿身边?是不要蓝儿了么? 她依靠在一边,花珠照顾着她,给她又端来了很多吃的,本来是很饿的,一想起他就索然无味了。 花珠知道,小姐心里念着一个人,只是自己不敢提,怕她难过,她以为会是御澜神君救她的,只是却是子心大人。 “花珠,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会儿…”她幽幽的说,情绪不免低落了下来。 她需要好好想想,从来没有看到过御哥哥一个佛金印就制服了紫溪,他似乎从来没有使用过呢?御哥哥很厉害,又或者他隐藏了自己的实力,突然觉得她似乎不了解他一样。 门推开了,进来的是行书。 几日不见,他倒是有些精神气了,是功力大涨了吗?整个人都活力四射了,虽然不能这么形容他但是他状态很好。 “蓝秀,你这次又出什么事了?弄的半死不活回来?”她难道不知道他也会担心吗? 听到子心的解释他觉得有必要亲自来问问她,为何会想到同归于尽? “行书啊,你别生气,当时没有办法…你不知道紫溪变成了一天龙,蛟龙!我和子心搞不定他的。”她解释。 这会儿她看着精神状态不错,就要开始数落她了。 “他当然是条龙,只有你不知道,若不是御澜神君救的及时,我看我再也见不到你了。”一想到蓝秀不在了,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要崩塌了,不知道容身之地在哪里?相依为命十几年,她有时候太冲动了。 说来说去,就是为了那个人。 “我知道,我知道…这一次我太拼命了,可是紫溪不除御哥哥会一直有危险,与其让紫溪对付御哥哥,不如对付我吧!我挡在前面总能为他做点什么?”不然她没有理由留在他身边了,因为他长着翅膀会飞啊,自己根本无法抓住他。 一直以来,她留在他身边,总是有着理由。 “在凡间的时候你从来没有如此,我以为你拿的起放的下,虽然我支持你,可是你不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啊?蓝秀,你有的不止是御澜神君一个人,最起码你的生命中最重要的还有朋友……”他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只是希望她能想一想她有朋友在,不是单身一人。 蓝秀眼眶一热,知道他的意思,行书本不是会说肉麻软话的人,他只是关心她这个好朋友。 “行书………唔呵…你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想他!真希望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他啊!可是他不在。”拼命忍住眼泪,不让掉下来。 “你啊,心里只有你那个御澜神君…”行书递给她手帕,她哭的那么伤心,他理解,也罢,她现在情绪低落自己该骂该说的她都知道了。 “这个…这个我也只敢对你说而已…就是子心我也不敢说的!怕他笑话…也就只敢对你哭诉了…你就是我的好朋友…”她肉麻麻的说。 行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时候煽情不太好吧! 蓝秀与他东拉西扯一下之后,行书说太久了让她自己好好休息一下。 行书走后,她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又开始昏昏入睡了。 就这样待在天山养伤已经过了两周,这两周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啊!看着天山不停地下着大雪,奇怪的天气啊,她虽可以抵御风寒,但是自己看到大雪纷飞的样子还是觉得冷。 对,她望着山下一望无垠的雪地,她的心是凉的,子心离去,上天复命,她呢,养病,身子似乎好很多了…或者说更进一步了,只不过再厉害也厉害不过御澜神君。 他是不是把自己忘了,看着九天之上,他都没有让子心带个口信,也没有来看自己,可是当时他却救了自己。 唯一不舍的是他,蹲在雪地上,在雪地上面写着御澜的名字,一笔一划熟练的很。 她的字可是越写越像御哥哥的字迹了…想起当时他叫自己背书,就是在这里修炼地,虽然天山寒冷,但是却是与他有着很多美好回忆的地方呢? 她叹息着,站起来,有些麻木的哈着热气,自己最近太多愁善感了很多,她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只能忍耐,又不敢上天去找他,因为她没有直接授权可以自由的出入天宫啊,再怎么说,同位也不同待遇,大概就是她现在的处境。 “哎…还是回去吧!”她对着自己自言自语,每天到处瞎转悠不如回房里待着,不如自己也教教花珠写几个字吧?一起学习。 想到这里就要埋头离开,却不料一头碰到了一个结实硬朗的胸膛,让她受到了反弹冲击往后摔倒。 一只手搂住了自己,她的发丝自然垂下,划过了他的肩膀,身上的清雅味道气息,她太熟悉,一开始很高兴,但是一下子很生气,就是不去看他。 他将自己扶好稳住身子,蓝秀却始终不去看他的脸,她很生气,十分生气,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自己受伤他居然不闻不问,好像消失不见了一般。 他不知道自己有多想见到他么?他就一点也不担心她吗?坏蛋!再也不跟你说话,不理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语者使尊,十日之期。 “伤可好了?”嘘寒问暖的一句话,彻底让她冰冷的心给融化殆尽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呢? 御澜有些温柔的将她发丝上的雪花弹去,想见她的心是有的,只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不然大概就永远也无法见到她了,如今她什么都不懂,越发控制不住的想见自己,他岂不知。 这几日忙着将紫溪封印在九幽深渊,他费了不少心力,以他的修为他宁愿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小山神,还是那句话身在其位你是无法逃脱自身的责任的。 蓝秀才不管那些,在她心里能够每天陪伴着他就是最大的幸福和安慰了。 他太狡猾了,任由自己独自一人。 “我讨厌御哥哥…讨厌你永远高高在上的模样,你永远一层不变而我呢?”她难道真要挖出自己的心给他看么? 看她到底对他是不是真心?蓝秀毅然决然的推开了令人向往的美好根源。 “蓝儿…我从未质疑你的真心…你若觉得爱既苦看不到尽头,便舍了这份爱吧!”他也不忍她如此每日倾尽一生,她的生命至少远离他会是安全的。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你来就是对我说这些话的吗?我哭我难过你全都看不见,你知不知道…到底知不知道……我…”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的打在他的华服之上,这可是金丝雀图案的图,他从来穿的甚少华丽,今天穿着混着金丝图案,如今变了,她瞪着看着他的衣袖,高不可攀,一哭真的是哭软了他的心。 “我知…”无声的拥抱,紧紧的搂在怀里不舍得放开,她的心情他可以理解。 蓝秀嘤嘤哭泣,每次干嘛说的那么绝情,一点希望都不给自己呢?她真的有努力过的,他就不肯给自己一点点鼓励吗? “蓝儿……别哭了…至少在我去神界的时候希望你是笑着的…”他艰难的吐出这几句话,耗尽全力。 “你当真要离我而去?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她硬生生的握紧手,指尖出血了,她不要这么懦弱的自己。 “必须去,我的惩罚已经过去了,神谕伽罗心是来接我回去的。自此仙界没有我待的位置,我是语者使尊,佛祖座下弟子。”他的每一分每一句敲打着她破碎的心,他真的好残忍。 蓝秀轻轻推开他,泪光闪烁,楚楚动人。 “非去不可?”她冷静的问。 御澜温柔的眸子瞬间变得无比寒冷,蓝秀笑了,果真佛祖座下的好弟子呢?破了色戒也能成神者,心里的想法自然不敢与他说,因为还眷念着呢? “蓝儿…你如今身有妖珠,我已经替神帝请命,今后你可掌管白荒原还有天山,你很优秀…以前我说你笨只是激励你…其实你…” “我知道了,不用说了,你做什么都行!都可以的!我优秀不优秀其实我不在乎的,对了你何时去神界?”她笑颜如花,似乎抛开了刚才的伤心欲绝。 “十日之后。”御澜回答,他不想欺骗她,他也不会撒谎。 “呵呵…恭喜御哥哥又进位了,噢不…不叫进位,那是归位,因为御哥哥本来就是很厉害的神仙啊,只是不管御哥哥是什么身份,你永远是我的神君大人…永远…”最后一句,是真的,他在她心里很重要,也是她永远的谪仙神君。 面对很快适应的蓝秀,他松了一口气,她理解自己了。 “蓝儿…你还有什么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他答应她,会保护她的。 他美好的容貌她看不够,眼睛睁着大大的,想看清楚,是自己很喜欢的类型,可是马上就什么也不是了。 “蓝儿有,虽然只有十天,这十天我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可好?”她笑眯眯的说,露出洁白的牙齿。 “为君答应你,可是你要答应我…好好修炼…”他的愿望也很简单如果离去之日他可以有她陪,那么他会很开心的。 “那好,那么就一言为定,我们离开这里,去游离四方如何?我们去凡间,就你我二人,好不好?”她的心快要爆裂,答应吧,就答应我吧! 蓝秀伪装的很好,笑的也很好,自然而然,没有破绽。 御澜神样俊朗如画,眉宇间又着对她的宠溺甜蜜,不忍再伤他半分。 “我答应你。”他同意了。 他说的是实话呢?那么满足自己的私欲她既是无可奈何又是幸福无比。 告别了行书和花珠,让他们别担心自己,岂不知行书早已经看穿了,没有办法。 蓝秀挑了几件自己喜欢的衣服首饰装起来,背着个小包袱看着山脚下那一抹白色身影,由远及近看的真切,御哥哥的美她怎么欣赏都不够,虽说没有紫溪那么绝色但是他的温柔和品性就是她最爱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就是喜欢他。 蓝秀小步慢跑的来到他身后,突然猛的一把抱住他的瘦瘦腰身,他身材真好,自己摸不够,一双温柔的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她未免也太大胆了,幸亏四周没有人。 “御哥哥,这十天你都得听我的。”她笑嘻嘻的说,耍无赖她挺在行的。 “决定了?”这个愿望,难道不是甜蜜的惩罚吗?为何他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圈套里面呢? 蓝秀简直像个痴女一般,摸也该摸了,闻也该闻了,一改往日的乖巧听话,她如今真的是对自己为所欲为了。 两个人步行下山的,来到小镇可是又很快离开小镇,她想随波逐流,只要有他在。 来到一处凉亭边上,她终于是走累了,看着御哥哥似乎一点也不累的欣赏美景,对面就是一片湖水,当然比不上天上的美景,但是还蛮有新意。 蓝秀看着御哥哥,他觉得她不美吗?为何不看她呢?再怎么说也算是个美人吧!他就看那些树啊还有水的那么着迷啊? “御哥哥?”她轻声呼唤。 “………”只是静静地用余光看了自己一眼,她可真是生气了,她是想和他单独相处的,不是看这些的。 蓝秀气呼呼的坐在一边,扯着头顶上的柳枝叶,一根一根拔掉,那个郁闷真是气死人了。 御澜回过头,才发现蓝秀已经气的红了脸他不知道她为何那么生气呢?莫非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肚子饿了? 想了想,这里也没有吃的,从袖袋里面拿出几粒元气丹走到她面前,摊开。 蓝秀傻眼一看,御哥哥就是个大木头大笨蛋……不解风情,到嘴的肉都不吃…气死她了。 难不成自己得勾引他吗?自己得用强的吗? “我是饿了,我想吃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蓝儿,秽语不可说。 御澜顿时语噎,老脸一红,莫非自己被调戏了,十分尴尬的杵在那里搭不上话了。 “御哥哥,我们都有肌肤之亲了。”她放出炸弹,她看了看他的光洁肌肤更红了,耳朵也红了。 御哥哥会害羞,她觉得心里怎么那么得意呢? “蓝儿…秽语不可说。”他尴尬的转过身去。 “是是是…我不说了。”她识趣的闭嘴了,她暴露本性了,御哥哥恐怕压制不住啊。 “哎,对了,你的东西在为君这里。”他突然拿出了白玉菩提链。 蓝秀呆呆的看着他,记得那个时候自己是昏迷了,御哥哥来救的自己么?她迟迟没有去接。 “御哥哥,你不留着吗?也许你到时候会想起蓝儿呢?这是你当时赠送给我的,你留着吧!”她笑着说。 “这是属于你的,再说这个是女孩子家的东西我也不方便留着。”他诚实回答。 原来如此,当真要断的如此干净啊。 蓝秀苦笑伸出手,看着御哥哥亲自给自己戴上,白光大盛,温暖如玉的白玉菩提链,如今只剩下这个了么? 徐徐吹来的微风,让她心情沉淀了不少,她突然真的觉得饿了,可是不想吃御哥哥给的元气丹。 两个人找到了一家偏僻的客栈,名字起的真奇怪叫什么小缘居。 看着红色招牌她呆望了许久,御哥哥站在自己身后,一袭白衣气质绝佳,站在自己身边她都比下去了,哎。 蓝秀微微叹息,不说话。 “蓝儿…若是累了就在这里歇息吧!我看天色已晚,这附近只有这里可以落脚的了。”他笑着说,知道她又饿又累,暴走这么远能不累么?只是迁就着她而已。 “我是饿了,也累了…只是御哥哥你陪我走了这么远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这么做吗?”她呆呆的问。 “你开心就好。”说完来到她的面前,抚摸她的长发。 两个相视一笑,便一同进去了。 只可惜这个小客栈只剩下一间了,蓝秀看了看门口看了看他。 “无碍,为君打坐即可。”他推门而入。 小缘居,当真是小的可以啊,只是天也已经黑了找不到合适的住所只能勉强住在这里一晚了。 御哥哥看上去比自己淡定多了,他找个凳子坐下,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虽然小,但是五脏俱全什么都有,一个屏风后面是更衣沐浴的地方。 蓝秀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本想来个浪漫的约会,轰隆一声,闪电疾驰。 她跑过去打开窗户一看,居然下起了暴雨。 “关上吧,免得受凉。”御澜嘱咐道,一路上她都心不在焉的莫非还在生气? “下雨了!”出来的第一天居然下雨了,她看了看一棵大树吹的落叶纷飞。 这奇怪的天气,真不好。 蓝秀关上门窗,来到木桌子前,自顾自的开始倒茶喝,口也渴了,喝了一杯想到他也累了吧! “御哥哥,过来喝茶吧!走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吧。”她端好一杯茶水递送到他面前。 “嗯。”接过茶杯,触碰到了彼此的指尖,蓝秀啊的一声赶紧抽了回来。 “这个…我去拿点吃的!”她赶紧朝门外走去,不见人影。 御澜看了看,不知怎么的,她今天怪怪的。 蓝秀提着烧鸡和美酒就上楼了,居然没有小菜,不过好歹有肉吃啊,可是御哥哥不吃肉啊!那么就自己吃吧! “御哥哥?”蓝秀敲门没有声音,只好直接进去了,就看到他在床上打坐。 他今天这是要霸占床位吗?看到他闭目养神,她也不好打搅她了。 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面前,利索的扯了一个鸡腿和一坛美酒自己开始畅饮起来。 “不行,得想个办法。”于是放下食物,将屏风挡在他面前,这样就很好了,担心自己吃东西吵到他,至少他不用看见啊。 御澜知道她的用意,他没有饥饿感,只是她饿了,偷懒贪食欲,不肯吃丹药修炼,弃之。他深知她本就在人间呆惯了,若是自己离开了她,她岂不是更加懒散。 他担心的还是这个,担心她自己受伤,从遇见自己起,她就没有安稳的一天。 “御哥哥,你可别怪我啊!我真的饿了,可惜你又不能吃,你不吃我就一个人吃了。你就打坐修炼吧!我不会吵你的,我看这个雨下的那么大,明天也不知道会不会是晴天……”她边吃边说,嘴巴就没有停顿过。 “要是天气不好,我们就困在这里……呵…这个酒挺烈的,可惜没有你酿造的酒好喝啊!清甜醉人,呵……好喝…”她一个人兴致高到不行。 御澜摇摇头,挺直的腰板也软了下来,因为她实在太吵。 以前没和她相处那么多,不知道她是个话痨,感觉重新认识了她一般。 蓝秀一个人神叨叨的说了一个小时,想到什么说什么,毫不顾忌也不管御澜听没听到,桌子上啃的一堆骨头,酒坛子也空了,啪嗒的倒在桌子上。 御澜一出来就看到了这种景象,他手一挥桌子上干干净净的,真是不听管教了,一点女孩子家的样子也没有。 他都没有好好花时间教导她这些,对于她来说,这些也许是负担吧。 蓝秀喝醉了,吃饱喝足就睡觉,御澜将她抱在床上的时候,她嘴里还嘀咕着这个肉太少了,她吃的已经够多了的。 “蓝儿…你要不要脱衣服再睡觉?”御澜轻声问,她一点反应也没有,完全放飞自我了。 “热…咳…”她吧啦着领口,被自己一扯居然露出美好的景象,白皙肌肤吹弹可破,只是突然看到肩膀的浅色痕迹。 她受伤了,没有完全好,不免有些心疼,念起她的呆萌,又笨又傻,每次都弄得一身伤回来。 “蓝儿…”他只好帮她将外套脱掉,快速的帮她盖好被子,看来今天他只有坐着的份儿了,而她睡的香喷喷的,毫无知觉。 窗外的雨声,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声,外面的雨竟然是下了一整夜,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湿漉漉的泥土,这恐怕是不好出行了,今天大概哪里也去不了了。 他一晚上都没有睡觉,蓝秀才在床上滚来滚去,觉得浑身难受。 她觉得头疼,还以为自己在天山自己的房间里面,一点形象都没有了。 “醒了?” 御澜站在她床前,看着她瞪着铜铃大的眼睛,纹丝不动的似乎呆掉了。 “醒了你就起来用膳,现在都快过了早膳时间?嗯?”他温柔无比的模样却让蓝秀无所适从,一整晚是个什么情况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出手相救,富家兄妹。 一夜的雨水淹没了行走的泥泞土地,坐在房里都可以闻到泥土气息夹杂着青草味。 她仰望着门外的一切,今天是别想走了,御哥哥一个人留在屋子里面,本来时间就不够,这该死的天气把他们两个困在了这里。 “小姐,这雨水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小缘居的老板笑着说,她站在这里已经半个时辰了。 “我还有事,不能待着浪费时间……”她自言自语,说完便呆呆的坐在店门口。 门外远处出现一辆马车,后面灰麻色的顶棚,时不时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男人时不时看着这里,里面似乎还有个女人。 “来帮忙啊!”一个男人朝着自己喊到,似乎很着急,她定睛一看,妈呀那个车的轮子快要掉了,似乎要脱缰了。 她想也没有想就冲了过去,也忘记御哥哥说过了的不可以随便使用法力,她出手施法稳住轮子,冒着雨水一个天女散花的姿势,马车居然就不动了,然而马儿真的脱缰了,开始乱撞狂奔起来,脱离马车… “哎呀过来了!”店家看到一匹马朝着门口这里奔跑而来,似乎受到了惊吓,吓得半死。 “该死!”她落在地上,脚底差点站不稳,自己浑身湿透了,一个瞬移翻身坐在马儿的背上,一拉缰绳,马儿鸣叫起来,好吓人,惊恐的店家看着这个少女一系列的动作傻眼了。 马车里面的男人从未见过女子有她那般勇猛,行如流水,真正的大胆,而且身手不凡,一看就是不简单的人物。 他乃王公贵族,车里坐着自己的妹妹,今天冒雨偷跑出来游玩,想不到出家百里路就遇到这种事情。 “哥哥!那个女孩子好像和我们一般大呢?多亏了她,不然我们铁定受伤!”她看着哥哥,哥哥却一脸痴迷的看着勇猛少女,脸红了?莫非哥哥心动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看来哥哥这是有戏了。 “飞儿,你待在这里我去去就来。”男人撑起白色油纸伞朝着清秀女子走去。 蓝秀安抚着受惊的马儿,摸摸它的耳朵,马儿只是突然受惊了,幸亏自己制服了它,不然店家得遭殃了。 一个蓝色官服的贵公子,浓眉大眼,束起官发,手里撑着一把白色油纸伞一滑一滑的朝着自己走来,样子很滑稽但是拼了命的朝着自己靠近。 “多谢姑娘搭救,小生感激不尽!”浑身散发着贵族气息的男子朝着自己行礼。 她本就是粗野药女贫家女子,即使如今贵为神女她依旧没有改变,不在乎这些,倒是他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干嘛要称呼自己是小生呢?太客气了?还是伪装? “公子先进去避雨吧,你的马儿我就先给店家看着了。”她并不想与他多攀谈许多,以前认识乘风,直接破碎了她对这些达官贵人的想法。 不止是有钱任性,而是做事也太任性,甚至太可怕了。 见到心动的女子,一脸冷淡的对待自己,下马直接回屋,也没给自己一个好脸,莫非他长的不像好人么?这个女子居然看也不看自己。 他带着妹妹来到这家客栈,可是客满了,估计是个下雨天吧,总之也就六七八个小房间,太小了…郊外的客房都是一样简陋。 “店家,刚才上去的那位姑娘是你们的客人吗?”贵公子问。 “哥哥…你莫非真的看上她了,才见一面而已啊!”妹妹有些不满的说,有了喜欢的人,哥哥就不宠她了。 “飞儿,乖些…是你自己要跟我出来的,我本意自己出来溜达的。”他有些严厉的看着她,总是惯着她这个妹妹。 “林萧炎你太过分了!你要是不带我单独出来,我就告诉父亲你调戏良家妇女!”飞儿生气的拍打着桌子。 店家赶紧过来解围,看两位身着打扮就是富豪人家,在他这个小店伤了和气可怎么好,赶紧狗腿的过来献殷勤。 “大人别生气,我告诉你啊这个姑娘昨日避雨才来的,她可不是单独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位神仙……不气质非凡的俊雅男子,总之我看他们是郎才女貌的…”刚一说完,萧炎拍了一下桌子,吓得飞儿差点叫起来。 “哼!你意思是说他们是男女关系?”不知怎么的,突然很生气。 想不到,她居然有主了吗? “大人…我只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你别生气啊!”店家白着脸,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端茶倒水伺候。 “哥!你干嘛发火啊!她长得也就过得去吧,再说了别人刚才救了我们,看她那个样子很厉害,一定是行走江湖的姑娘,门不当户不对,你就别想了。”他哥哥再怎么说,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找了个野女子父亲不得气死才怪呢? “飞儿,喝水都堵不住你的嘴。”萧炎冷淡的语气,自己的心也凉透了。 他刚才只是一瞬间的心动了,她却说的那么夸张,难道他不优秀吗?还是看清楚再说,话也不能说太早了。 小缘居的小房间里。 蓝秀一进来跟个落汤鸡一样,御澜刚好打坐完,她这是去河里游泳了吗? “蓝儿…你这是?”御澜赶紧站起来,踱步向前看着她美好曲线一览无遗,湿透了贴合在她身上,一个女孩子家她太不注意形象了。 “御哥哥,我刚才救了个人而已,一个公子家的马儿受惊了,我用了法力救人,没有关系吧?”她的头发在滴水很难受,但是很担心他生气她不敢当着他的面撒谎,就一直不敢懂,冻得发抖的看着他。 “傻瓜,怎么不早说…我以为你…快过来…”他突然想到什么了,于是要下去一趟。 “没事的,我换个衣服就好了。”蓝秀一把扯住他宽大的衣袖,不让他家离开。 “你这样会生病的,毕竟之前受伤过,底子差…为君给你弄点热水。”御澜轻轻拉回衣袖,出去了。 蓝秀不停的打着喷嚏,鼻子都红了,脱掉外套蜷缩在床上,感觉整个人又冷又热,自己身子这是怎么了? 没过多久就看到御哥哥,他提着热水过来了,关上门提到屏风后面,蓝秀简直惊呆了,御哥哥何时亲力亲为的为别人做这种事情啊?这是他第一次,而且是为了她? 蓝秀差点幸福的晕过去了,她哆嗦的将被子拉开,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慢慢的靠近御澜君。 “御哥哥…” “你去泡个热水,我出去守着。”他说。 “御哥哥别走…别走…我…能不能就守着我…你可以打坐,或者不看我…”她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天哪,总之希望他留在这里就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人独处,沐浴更衣。 “…………”他无言以对,但是看到她冷的瑟瑟发抖自己又于心不忍。 “御哥哥…拜托了…”她乏力的微笑着,请求。 御澜思索片刻,最后点头了。 蓝秀蹒跚的朝着屏风里面走去,他把水都倒好了,自己看了看身上,真的需要泡澡了。 缓慢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挂在屏风上,坐在桶里面浑身舒服多了,她洗了一下脸,看着屏风那边,隐约还是可以看到他那挺直的腰板,一如既往的姿态,莫非自己自此就无法吸引他了,也对,身材不是上等的,美貌也不是,一直以来她都是倒贴的。 可是悠然记得当时不是他主动的么?她羞涩一笑有点痴痴呆呆的。 “御哥哥,要不我们聊天吧?”这样她洗澡动静太大也觉得不好,真不好,特别的尴尬。 只要是御哥哥在,她就安心,自然也高兴的很。 “你想聊什么?”依旧依着她的性子,不管怎么样,对于他,他就是没脾气。 “那个…紫溪他受到了处罚吗?”她抚摸着手腕上的白玉菩提手链,漫不经心,热水下是玲珑曲线的姣好身躯。 “是,神帝仁慈也只是关九幽深渊两百年,他造成的杀戮太多,已是仁慈。”他亲自将他封印在深渊之中,紫溪不甘心,但是不得不受制于他。 他也是惊讶,惊讶于如今的身份重现,担心他死性不改,还每年给他诵经佛理去感化他,这种任务也落在他头上了,神帝的心思他不难猜,偶尔也只是表面的应付,深知一个人的处事手段却深得那个人的心思。 只是为了自我颜面而已,他心中所想自然无法跟蓝秀告知,她还太稚嫩,有些事情真的是需要慢慢积累才可以的。 “那就好…希望他别辜负了这片心意。”对于紫溪她真的是讨厌的,只是她若是真的可以掌管一个人的生死大权,为了许多人,他是留不得的。 她心中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一点,太复杂吧。 “御哥哥…那日你的金印,佛金印我从来没有见过呢?”她细心的问。 “蓝儿…如果你努力修炼也会发现有自己的绝学的,利用自己的长处。”他教导,简单的解释,希望她能在自己走以后,安心学习不要顽皮任性,性子太急躁并不是好事。 至少对于神仙来说,不是好事,有些时候得到的更多,失去的也会更多。 御澜余光看了一眼她,只是到肩膀处,她沉默的表情一看便知,他给了能给的,希望她能好好体会。 “是啊,总之我一直是以御哥哥为榜样的呢?御哥哥在的话我就会学习更多,因为有动力啊,如果不在了我一个人什么都不会。”她太依赖他了,习惯一个人加上爱慕一个人想要放手太慢了。 “你放心吧,我虽是神者,去了神界也是有机会下来的,不过我只是来讲解佛理诵经之类的,这是规矩,如若私自下界也是不允许的。”他希望她断了那份念想,一个人足够强大才可以保护另一个人,如果他有危险,他修为高可以保护她。 但是还是希望她自己可以强大起来,这是他心中所愿,他从没有收过一个徒弟或者任何侍女。 他大概是她的第一个,所以即使她什么都不懂,但是对于自己人,他对她出自内心的好。 “御哥哥是让我奋发图强吗?去了神界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不是吗?”她好想问一下他心中到底有自己没有?他怎么可以那么潇洒的说走就走呢? 蓝秀一股作气的从浴桶里面出来,面无表情的披着一件单衣就出来了,粉色的长袍拖在地上。 御澜看了一眼,赶紧转了过去。 他现在讨厌看自己?蓝秀心里凉透了。 “御哥哥,不是说神仙都是六根清净的吗?如果你看的我只是个一个物品或者动物,你说你会转过来不看我吗?”她的身材一览无遗,可是他却不看看呢? “蓝儿…非礼勿视?”他低着头不去看她,喉咙堵住了一般,热热的令人难受,这种感觉太奇怪,这是逼迫自己做柳下惠么?他的心情她为什么就不懂呢? “御哥哥?告诉我?我怎么样才可以留在你身边?自伤做过了?用身体勾引你我得逞了……可是我永远也得不到你的心,也无法留在你身边,只有你自以为的好意?对我好么?”她叹息的拉紧粉色长袍,乖乖的来到床上,将自己包好,就这么盯着他。 她真想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让他正视自己。 她的头发还滴着水,啪嗒啪嗒的滴在被子上,白嫩的小脸,如今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般,一动也不动。 “蓝儿…你只要知道御哥哥对你好就行,将来若是你也可以进入神界。” “御哥哥别骗我了,没有人可以进入神界,子心也不能进去吧!即使要进去那得几百年呢?你看看我?若不是得到你的真传,我估计早就死掉了,你给了我希望,我很感激你,但是别欺骗我?一个小小神女以我的修为大概永远不可能了,我有自知之明…”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御澜知道,她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为她修的仙骨,如今想要跟着自己去神界,简直天方夜谭的事情,她的机缘巧合得到的种种灵珠是她应得的,可是根本不够。 御澜转过身开始正视她,她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悯记得一开始他只是把她当个小女孩而已。 不知不觉小女孩长大了,他得开始教育她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人,说是把她当做小野猫养,她还真的像,她大概觉得自己只是同情她而已,其实不止是同情。 他在乎她的生死,也是喜欢她的,他对她的包容连他自己都想不到。 喜欢一个人很简单,但是守护一个人太难,他无法一辈子陪着她,幸亏她永生,只是她还小,受不了离别之苦,若是她能好好活着就是他最大的慰藉。 他还是关心她,爱护她的。 御澜来到她跟前,拿起干布开始给她擦干净,她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他也没有停止她的动作。 “蓝儿…若是头发没有弄干你怎么休息呢?不要生病了。”他依旧温柔无比的替自己擦着头发。 他的细心又让她心软了,为她擦头发大概也是第一次吧,是不是知道自己要走了她心里很恐慌,人间叫这个为爱别离。 她或者正在经历,还是多多温柔的对她吧,只不过是个任性的女孩子家,他能给的尽量满足她便是了。 “那御哥哥吻我吧!蓝儿心里难受。”她就厚脸皮吧,她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第一百一十一章漏更,补上。 蓝秀一手抓住他的大手,不让他擦头发了。 “听话。”御澜知道她性子就是这样,还是个小孩子一样。 她终于松懈了,也只有十天了,现在剩下九天了。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御澜一听,让她躺好,他起身过去开门。 来人的是店家,这家店也小,都是店家自己打理的,他一看开门是个男人,心知自己打搅了他们的好事,这个男人玉树临风的俊雅模样,气质超脱,十分淡然的看着自己。 “打搅先生了,楼下有位叫林萧炎的公子想要答谢你……额…朋友…刚才她出手救了他,饭菜准备好了,下楼来吃吧…”店家说完,面相和善的哈腰点头下去了。 看到店家走远了,蓝秀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御哥哥。 他没有生气吧?她完全出于本能,想不到那个男人还要请他们吃顿饭? “御哥哥,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她完全听他的。 “你想去,我就陪你。”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十分温柔的将自己包袱拿给她,出去见人总得体面一点。 蓝秀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最后出去一下,内心其实毫无波动。 她穿好俏皮活泼的粉色罗裙,胸衣上绣着莲花图案,将衣领拉紧了许多,全部只是为了穿给御哥哥看的,头上插着红色花蕊银钗,挽起一个简单自然的发髻,编两个小麻花辫子。 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开始雨也变小了,她也心安了。想着差不多可以去别的地方了。 “哥哥,你看他们下来了。” 飞儿有些着迷的看着那个男人,哇,世上还有这种男人?不是简单的好看而已。 御澜走到前面,蓝秀紧跟其后,萧炎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她长得挺漂亮的,武功又好,就是有点冷淡,粉色的衣服很合适她,典型的小家碧玉清爽型,身手却很不错,两兄妹看着都各怀心思。 “蓝姑娘这边请。”萧炎先凑过去,飞儿也忍不住跟了过去。 “你好,这是我朋友御先生。”她笑着介绍,看来这个男人了解过她。 店家赶紧低着头做事,不去看四个人。 “你们不是男女关系吗?”飞儿心直口快的问,萧炎瞪着一眼自己的妹妹。 “你称呼我御先生就可以了。”御澜自然的没有任何表情,看来他不怎么与人打交道。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总之没有成亲,他萧炎就有的是机会。 “………”蓝秀一度很尴尬,总之也不好说什么。 四个人就这么尴尬的坐在了一起,萧炎打破气氛给蓝秀倒了一杯酒,完全忽视了御澜君的存在。 飞儿慢慢的靠近御澜神君,她本是大家闺秀可是和哥哥关系甚好,所以两个人经常偷跑出来游玩,胆子自然大一些,成日里见的男人都是倒贴自己的,哪个贵公子哥没有见过,一点兴致也没有。 今天见了个俊雅梦想中的美男子,自然魂儿都丢了,也十分大胆起来。 “蓝姑娘,这是我刚让店家准备的好菜,估计也到了用晚膳时间,快吃吧…还有这个酒是我自己带的,可香了…尝一尝?”萧炎示意的心思,蓝秀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好推脱,再看看御哥哥,他只是喝着茶水,似乎根本跟他没有任何干系。 飞儿的心随着御澜的一举一动而摇摆着,这个男人好冷啊,表面温柔礼貌,可是难以接近呢。 飞儿有些为难,况且她长得也算个美人了,他居然没有看过自己一眼。 “雨停了。”御澜突然说,眼神迷离的看着屋外。 “莫非你们是要赶路?或者在这里游玩吗?要不要我给你们介绍介绍…我是这地方上的很有名气的林府公子,只要你报我的名字,保证你们吃饭不要钱,吃喝玩乐畅行如何?” “噢,你的名气这么大啊?”蓝秀听到他这么说,知道他是个王公贵族之人,不知道什么来头。 “你们两个是外来人肯定不知道的吧!如今我爹可是国相,你们难道不知道现在一统天下的是云国吗?我爹可是这天下的国相……”飞儿显摆的说着滔滔不绝。 蓝秀却是听的很清楚,她甚少知道现在谁是当今的皇帝,自然不会是乘风了,他生死未卜,或者已经成为了阶下囚。 “姑娘可认识娇儿?”她突然问。 萧炎想了下没有反应过来,以为她也是个名门世家的人,但是自己不可能没有见过啊? “娇儿是谁啊?”飞儿天真的问,十分懵懂无知。 “记得当初的风皇吗?真名叫乘风…” 萧炎手一抖,酒杯打翻在地,这个飞儿不知道,他却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知道这个事情? “蓝姑娘,你是什么人?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他有些害怕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哥哥…你紧张什么呀?娇儿到底是谁啊?还有那个…那个乘风?风皇不是死了吗?”飞儿没有听过这个,只是很是熟悉啊。 “噢,林公子你别害怕…我只是对那个娇儿见过一次面而已。” “那就好…姑娘如今你口中的娇儿恐怕是当今的太后了,当今云王的母亲。”萧炎说。 想不到如今那个婢女成了太后,时间过的真快,自然无法同天上的神仙比了。 “那你知道那个叫乘风的人吧?”她问,只是随口问问。 “呵…他的真名我也不确定,我也只是听家父说的,那个人是太后的宠男,权利很大,没人敢惹,他又不是太监,如今还被世人诟病…没人敢说,我劝姑娘要小心点,不要乱说话…那个人杀人不眨眼的。”他担心这个美丽动人的姑娘会和那个魔头扯上。 “哥…你别吓我啊,姑娘你你……”飞儿也害怕了,这个女孩子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嘛,怎么可能认识太后或者那个宠男呢? “是么?林公子误会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我看着天气也好起来了,我们大概要离开这里。” “啊?能别走吗?姑娘…这里你都没有来过…要不你歇一歇,明日我来找你如何?我亲自带你们去游玩一番。”萧炎有些紧张,美人都没有看够也没多了解就这么走了太可惜了。 “这位先生,你也留下来吧,我和我哥哥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的,放心吧!至少也要我们报恩如何?”飞儿去拉扯他的衣袖,却被御澜躲开了。 不知怎么的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这一躲,飞儿简直都想哭了,谁不是求着她的,他碰都不让人碰,太冷淡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萧炎公子的心思。 “……………”蓝秀保持沉默,不知如何回答。 “蓝儿…想留下吗?”反正他还有时间,一切随她高兴。 萧炎和飞儿都急切的等待着她的回答,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都甩给她了。 “这个蓝姑娘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们得走了,你们慢慢吃,走飞儿…”萧炎生怕她拒绝,现在走她也没有话说,飞儿不情愿的朝着御澜神君抛着媚眼,他干嘛不看看呢?心里憋屈的被哥哥推上车。 “蓝姑娘一定要记着啊,明天见。”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她想说点什么,也不知怎么说。 满桌子的菜放凉了,没有胃口,她居然也没有吃,坐在御哥哥的旁边,他干嘛一句话也不说了。 “你说的那几个人你认识?”他很少听到她说过别人的事,并不是了解。 “御哥哥,一些无聊的事而已。”她也不想提起了,似乎可以听到当初乘风的威胁,如今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怕他担心。 她不想回答就算了吧。 他无声的站起身子,朝着楼梯走去,似乎有点不高兴了,蓝秀叹息的看着门外,今晚就先如此吧,她不告诉御哥哥,只是不想他不高兴,他反而不高兴了呢? “姑娘,这些菜我帮你热下吧?”店家好心的说。 “不用了,我也不吃了…”说完蓝秀郁闷的起身,也跟着上楼了。 想不到如今是云国了,步行想离开这里恐怕太难,她知道御哥哥在外面不自然,也不想使用什么仙术,他太低调了,自然喜欢安安静静的行走江湖是最好的。 但是她只要有他陪,她就无比开心了。 来到房间门口,她推门而入他坐在床上,蓝秀顺手关门,一点点的靠近他。 他一尘不染,翻身打坐起来,动作自然,她乖巧的蹲下身子就那么看着他。 “御哥哥,你别生气…我不说是怕你担心而已,反正已经过去了。”他当初要她下山历练,确实有收获,至少认清楚了很多东西。 然而正因为那些经历,比起他,他显得太宝贵了。 “为君没有生气。”他回答的简洁。 “那御哥哥为何一口也没有吃呢?要不要我去给你买点新鲜的果子吃?如何?我知道御哥哥不喜欢吃肉?”她讨好般撒娇,哄着他。 “不吃。”他不饿。 这才几日,他还没有到那种程度,忍耐成为习惯,就不会觉得饿了。蓝秀却不那么认为,她做人太久,要改岂非一朝一夕之事? “那蓝儿陪你。”她陪着他打坐,不吵不闹,他就不会生气也不会不理她的。 “也好…为君教你一些静心咒,也许对你有帮助?”他手势一变,就像小时候庙会里的菩萨一般,一指竖起,她有模有样的学着他。 两人开始沉心静气的练习打坐了。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第三天来了,蓝秀东倒西歪的已经睡在了御澜神君的旁边,她睡觉了,大概是困了累了。 御澜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 蓝秀站在门口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叫林萧炎的公子哥会带这么多的人过来,十几个人,也没有见到他妹妹今天过来。 “蓝姑娘早啊,你们今天去哪儿?我护送你们去如何?”他高兴的来到她跟前,他已经准备妥当,随时带她出去游玩,如果是外乡人没有比他更了解这个地方的风景了。 两个人谈话,御哥哥居然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喝茶,他不去吗? “御哥哥,你跟我一起出去走走吧!”她看今天天气很好。 “我看御先生不喜欢热闹,等下令妹会亲自过来陪他游玩的,姑娘要不先和我过去如何?”萧炎笑眯眯的看着她,蓝秀知道他的意思,不过他想御哥哥一起去。 “蓝儿…你去吧!你也好久没有出门,为君在小缘居等你。”他淡然的说,看不出情绪。 “我其实………” “蓝姑娘走吧!我的马车都准备好了,云国物产丰富,好吃好喝的东西很多…我看姑娘赶路也累…你放心吧我妹妹一定会帮你照顾好他的走吧!”萧炎的再三说辞她想拒绝却也有心无力,他大概觉得自己太吵闹了。 蓝秀望了望他,御澜给了一个温柔体贴的眼神给她,她只好怀着迷茫的心情陪着萧炎公子一同出去了。 说好的一起去,御哥哥似乎不愿意陪她呢?她大概不应该出来的。 看这个萧炎公子一看就对自己有意思,他一路上斟茶倒水,本想说出真心实意,但是每次都被他打断了,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上你们这里好酒好菜,快去。”萧炎亲自给她倒水,这里四周是湖水,一个在湖中心的酒楼,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地方,她坐在了最好的位置。 几个侍卫就站在酒楼下守着,她无心看风景,总觉得对不起御哥哥。 “蓝姑娘?这里是云国最好的酒楼,我经常来,如何…你喜欢么?”他一脸痴迷的问,一直瞧着她,美人似乎不高兴。 “谢谢公子美意,只是我路经此地,就要马上离开了。”她说,一脸认真。 “那又何妨,那日姑娘救我…我当真佩服姑娘的勇猛…不知姑娘从哪里来啊?”他有点好奇,若是一般江湖女子,他直接困住她就好了。 如果是个名门望族之人,他更好说了,直接上门提亲。 “萧炎公子,我只是江湖女子而已…孤身一人,只有御先生一个亲人…”她回答,并不想多解释什么。 “噢,原来如此。我看那个御先生似乎不爱交谈,气质超脱…你们两个是很好的关系吧?”他有意试探,他们是否已经成亲,或者别的,如果没有他就更放心了。 也许论模样他胜不过那个男人,但是权利和金钱他全部都有,天下女子没有不倾心的。 蓝秀轻笑,她岂非一般的平民女子,该说行走江湖很久,有些事情她心知肚明不想伤和气。 “…………”她选择不回答,看了看湖面的船只,多是两情相悦之人依偎在一起,似乎这里已然是个俊男美女的约会之地。 她撑着下巴,远离一下御哥哥也好,他喜欢清净,她就让他清净一天也好,只是不知道他如何应对那个飞儿姑娘,小女子的爱慕全部写在脸上,她太懂了。 “蓝姑娘?吃点东西吧?”萧炎亲自给她夹菜,美人不愿意多说也罢,他有的是耐心。 这样的女子,最需要的就是耐心,他还没有纳妾也没有娶亲,一直流连风尘之地,只是逢场作戏。不过对于她,她觉得她挺特别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云国将军的儿子,云虎。 “萧炎公子为何会请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呢?如果只是为了报救命之恩,你直接给钱就可以了?”她突然轻声说,陪他出来也有自己的意思,想让自己和御哥哥冷静一下。 两个人待在一起,她随着他,他无动于衷的话有时自己会很累。 “蓝姑娘多心了,只是觉得姑娘勇敢想和姑娘交个朋友而已,难道蓝姑娘觉得我对你有所企图吗?”萧炎笑着说,想要卸下她心中的防备。 “是么?那我敬你一杯,我结交你这个朋友,只是既然是朋友…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大概只能陪萧炎公子一日而已。”她清秀的脸,却透露的自信感,是他没有见过的。 他大概猜得到她的身份地位,不贪图富贵财富的人,估计要么是修仙之人就是世外高人,看不上这些,也有这种人啊,今天他碰到了,觉得有趣。 “当然可以,蓝姑娘说的对。”他举杯,酒杯一碰,两人对饮。 烟雨蒙蒙,天公不作美,又下起了小雨,丝丝凉意入心扉,她口中的饭菜没有味道一般,看上去很有食欲,为何心里空空如也,食之无味? “饭菜不合口味么?蓝姑娘?”他放下筷子,她长得太瘦了,需要多吃点,匀称一点总是好的。 “饭菜很好,我想回去了。”她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的看着湖面发呆。 “现在下小雨了,要不吃完了我带你回去如何?”看来今天她兴致不高啊,如果好的话真想带她去骑马,这附近也有自己家的马场,她骑马肯定很厉害。 “那多谢萧炎公子了。”她浅浅一笑,还是笑的样子合适她。 两人吃完饭一同便去游湖了,不得不说有钱的公子哥生活逍遥自在,也有钱多了。 他找来一艘小船,请了船夫上岸,给了不少银子,偷偷的在前面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总之她觉得一定不是好话。 她撑着油纸伞看着他毫不在意这天气下雨来到她跟前,伸出手。 “地滑,要不要我扶你?”他很轻挑的问,眼神荡漾如秋波,自然是明白。 “不用了,萧炎公子我自己上去吧。”这天气难不倒她,只是他如今讨好的对自己她觉得不自在。 “那好。”他也不生气,看着船夫和颜悦色的盯着她,她看了看别处,小雨的天赏湖也是别有情趣。真希望能和御哥哥一起来,她如果能和他一起游湖就好了。 蓝秀蹲坐在一旁,撑着伞,突然觉得一个人靠了过来,她一看,萧炎公子这个人脸皮也厚啊,直接靠过来了,一半身子露外面。 “公子要不伞给你吧?”她尴尬的说,何必如此? “不用,我与姑娘一起可好?你直接叫我萧炎吧?我把姑娘当朋友,要么叫你蓝儿可以吗?我看你的那位朋友就是这么叫的。” 蓝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见招拆招的家伙,就是这种人吧? “随你心意。”她也没有太在意,不去管他如何了。 萧炎露出洁白的牙齿,一脸欣喜万分的模样,蓝秀不看也知道了,他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 不知道御哥哥此刻是不是和那个飞儿姑娘一起,他们会做些什么呢?不过御哥哥那么冷的人…… 迎面来了一座大船,她依稀可以那个黑色船舱里面有一个美丽丹凤眼的红衣女子,轻抚古筝,正在弹琴,一个男人在她身边动手动脚。 她站立起来,油纸伞被风吹起来了,一下子打在了萧炎身上,萧炎赶紧抓住,她这是看见了什么? “救命啊!放开我!”女子不堪羞辱跑了出来,细雨中女子惊恐的挣扎着,衣服都被扯乱了,红色的衣裳了都从肩膀上滑落。 萧炎看了看,还真是扫兴,那是云国将军的儿子,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令人倒胃口,他向来是尊重女子,两人又是仇敌他自然看不过眼,可怜了娇娘子。 一抹粉色身影轻轻松松的落在了船头之上,她眉眼间的冷漠透露着寒意,女子见状踢了一脚男人,男人扯住她的头发,女人倒地不起。 “放开她,我不想伤你。”一声呵斥从头顶传来这是最后的警告。 “救我?!求求你!”一双受虐饱含泪水的眼眸,乞求着她。 男人高姿态的看着来的女人,好一个美娘子,站立在船头,潇洒飘然美丽动人,跟天仙似的,长发飘飘,一脸圣洁的表情倒是有些可爱,他还没见过这种女人,清雅干净,比自己脚下的女人有趣多了。 “小娘子,若是你过来,我就放了她如何?”男人色眯眯的盯着自己,蓝秀冷哼一声,她见过的有钱公子哥还都一样,欺软怕硬,无耻之徒。 萧炎本想帮忙的,但是又想看看蓝秀的真本领,不打算现在去救她。 “可以。”蓝秀假笑,速度奇快,女人身子一下子飞了起来,她将女人放在一边,一掌打飞了男人。 男人挣扎再三爬不起来了,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功夫这么好,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船舱里面立马出来一批人将她团团围住。 “你…你这个臭女人…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云国大将军的儿子,将她给我生擒了,留活口!”男人暴怒起来,一群人开始上来抓她。 “一群杂碎,找死!”蓝秀一脚一脚的将他们都踢飞了,掉进了湖里,习惯性动作,记得当初自己和行书劫富济贫的时候也是如此,杀他个痛快,她本意不想杀人,但是太过分了,她不会留情,她可不是御哥哥那等不染杀戮之人。 有些话说了没用,就要来点实际的,她只信这个。 “姑娘,你快逃吧!他是云国将军的大儿子云虎,最得宠的儿子,你打伤他我们都会死在这里的。”女人嘴脸还肿了,一看就是被打了。 她那个气氛,谁死还不知呢? “你去投靠萧炎公子,他是国相的儿子你跟着他没错。”她将女子抓起轻松一飞扔到了萧炎的船上,他听到了她的谈话,看来她开始信任自己了。 他接住了女子,朝着她有意思的一笑。 美人要求,他不会拒绝的,更何况救美人这等事情,他可是很乐意去做的。 “你们…赶紧给我…”云虎愤怒的指着蓝秀,蓝秀已经在他跟前了,简单的施法,男人就倒地不起了。 简单的定身术而已,男人从未受过如此耻辱,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他一定不会饶了她的,男人恶狠狠的瞪着她的模样,可恶的臭女人! 萧炎简直拍手叫好,他越来越欣赏她了,真的是迷一般的女子,可惜啊可惜啊,要是能留住她就好了,他怀着心思看着蓝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怜儿姑娘,哭泣的飞儿。 “多谢姑娘搭救,小女子怜儿再次谢过了…”怜儿就要磕头,蓝秀一把扶起。 “不用了,我们赶紧离开吧!”她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免得弄出大动静,萧炎会心一笑的点点头,让船夫快点划船离去。 这次又鲁莽救了个人,她想了想有些郁闷。 “蓝姑娘,你就不怕那个将军的儿子来找你算账吗?”萧炎笑着问,似乎看好戏。 “想来他估计看清楚我上了谁的船,我更担心那个叫云虎的会找你的麻烦。”她把问题扔给他。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还好没有弄乱,找了个位置坐下,那个叫怜儿的女子,凤眼含情脉脉的看着萧炎公子,他可是她曾经的恩客呢?大概不记得她了吧。 “那她你打算怎么处理啊?”萧炎指着怜儿。 怜儿眼神躲闪,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看蓝秀,似乎这个女子才能决定她的生死。 “人我救了,你问她自己的意思吧!”蓝秀回答,她也是倒霉,哎…… “求林公子收留我。”怜儿可怜兮兮的求着,美人哀伤,他会心软。 “这是把问题都扔给了我啊?哎…你行侠仗义我帮你收拾摊子,我看蓝秀姑娘你太精明了,不过本公子从不为难女人,就让她做个婢女吧!”萧炎随口说说。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恩公。”她心里十分感激的看着她,这个女子真厉害,三言两语,林公子就收她做婢女了,这真是天大的恩赐。 “蓝姑娘你不谢谢我啊?”萧炎凑过去。 “我替怜儿姑娘谢谢你。”她笑着说,知道他故意的。 “呵…也罢也罢,我们都是朋友了,自然互相帮助应该的。”他打趣的瞅了瞅她,只是美人心不在焉,根本没有细心听他在说些什么。 三人来到了湖边,蓝秀说自己可以回去,但是萧炎说一定要亲自送自己才安心,随便找了个仆人带着怜儿就走了。 他还真是随性,这种公子哥完全生活在不愁吃穿的世界里,应该不会和她有交集才对。 她若是不下凡也许不会招惹这些事情吧,上了马车,她百无聊赖的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 萧炎坐在一边,她那么想回去么? “蓝儿…”他唤她小名,希望她的目光能停留在自己身上。 “…………”她无动于衷的似乎没有听见。 “你渴不渴?我这里有水?”他拿起小水壶递给她。 “我不渴。”她看了看眼神游离。 “你这是担心你的朋友吧?放心吧!我那妹妹一定会好好招待的!”他很有信心的说。 “是么?令妹天真可爱一定很活泼…”她说。 “那是…我妹妹飞儿可是看不上那些位高权重的男人,哪一个不哄着她,虽然我们家有钱,但是飞儿性情温和也很漂亮,就是有些调皮任性罢了。”他说的眉飞色舞的,嘴里都是夸赞之意。 “我知道,令妹这是看上御先生了。”她说重点。 “呵呵…姑娘快言快语,痛快!”萧炎笑的很好看,正襟危坐的。 “还是说萧炎公子对我也有意思?”她直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可惜她心中只有御哥哥,从来就只有他一人。 “蓝儿…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我虽才见你一面,但是今日我觉得你是个不错的女子,只是你不是个安分的女子,自然不会停留…如果可以你可以考虑一下我?”萧炎没有开玩笑,他今天突然说了真心话。 蓝秀托着下巴,他这是告白吗?还是一时的冲动,她并不优秀,她甚至修为不高,美貌也不是一等一的人,只是她只剩下一颗真心,都投注在那个人身上。 她从没有幻想过,还有谁喜欢她这个采药女,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忘记初衷,若是自己还在当初。 “萧炎,我不喜欢你,谢谢你欣赏我。”她直白的拒绝,没有婉转。 看到那对桃花眼本该妖魅的笑,他却看不到半点虚情假意,只有最真挚的想法,他这是被拒绝了吧? “蓝儿说话太伤人呢?我会等姑娘,我就在这里。”他知道她不是简单人物,他向来说到做到。 今日微微动情,却在萌芽中斩杀,这女子性情中人,即使无法成为伴侣,不过成为朋友也是好的。 “公子抱歉…”她虽话伤人,但是她不喜欢欺骗。 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小缘居的门口,天气甚好啊,估计不会下雨了。 蓝秀跳下马车,那头她看到一个女子哭着跑出来了,一看居然是飞儿姑娘,有点狼狈,她有点尴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哥哥…我们走!”飞儿看也不看蓝秀上了马车。 萧炎说着抱歉就进去哄妹妹了,马车转弯就快马加鞭走了,如此急?莫非御哥哥欺负了别人? 蓝秀微微皱眉,看了看门口,她走了进去。 刚好看到御哥哥准备上楼,他的衣服上弄脏了,桌子上的都是好吃的饭菜,一口也没有动。到底什么情况?她快步来到御哥哥身后,他只是淡然的直接走掉了。 蓝秀看着他的背影,只有埋头追了上去。 “御哥哥?御哥哥?”她快步跟着他进了房间。 “今天玩的可开心?”御澜轻问。 蓝秀心里闷闷的,还问自己开心与否干什么? “我很好,只是刚才看到飞儿姑娘出去?”她走了过来,想要帮他把衣服弄干净,御澜一闪,他躲开了? 他为何躲开? “蓝儿…你先出去…我自己换衣服。”他冷淡的说。 “御哥哥不想说就不说,我帮你洗干净可好?还是御哥哥生气了?”她扯着难过的笑容。 御澜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自己出去走走…御哥哥不喜欢我再也不出去了。”她不想他不高兴。 “我不喜欢别人碰我。”他突然说道。 蓝秀一愣,因为这个所以他才不理自己么?这个有什么关系呢?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她还担心他被别人给抢走了呢?没办法,对于他她就是自信不起来了,老是胡思乱想… “飞儿姑娘想拉我的手,不小心打翻了茶杯,她就哭了。”女子都爱哭吗?他不知道,不过见过蓝儿她很少如此哭泣过? “因为这个吗?是不是不小心打湿了衣袖,没有关系的…我还以为御哥哥生气呢?”她打着哈哈,心里的石头落地了,他没事就好。 “为君没有生气。”他木讷的解释,看到她回来他是高兴的,他这一天也是担心她出了问题,她玩的开心就好,自己本就下凡陪她的。 蓝秀心一软,突然拥住御哥哥,不顾他身上的衣服没有换。 她现在就想这么做,没有别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陪御哥哥散心。 御澜感觉周身触感柔软无比,她突然抱住了自己,心里居然感觉暖暖的。 “御哥哥…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你陪着我而已…今天出去我都心不在焉…御哥哥也是吗?”她傻傻的看着他俊雅无比的美丽脸庞,大气自然。 她又开始情不自禁了。 “没有…”他淡定的平稳气息,解开她的双手,看着她。 “你还有别的地方想去的吗?”御澜问。 “呵…明天我和你一起出去走走好不好?”她要求,不生气。 “好。”如期答应她的要求。 阳光明媚的早晨,打开窗户都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今天很适合出游。 她早早的就起来了,两个人一同出门散步。 街道十分宽,大概接近云国也是最富裕的地方,她之前与御哥哥都是走的偏远小道,很少走人口密集的人流之地,看着大街小巷的人来人往,一下子变得十分热闹与天宫的清闲自在完全不同。 “御哥哥,你快看那些女子的衣服好漂亮啊,听萧炎公子说云国的姑娘有成人节,特别是女子成年都会佩戴云国的红花,真好看。”她指着一群路过的年轻女子,个个头上都戴着巴掌大的红色花朵,她也不认识那个品种没有见过。 御澜只是简单的用余光扫了一眼,蓝儿今天看起来兴致勃勃。 “那是这里的国花吧,你看几乎每家店都会有这个花的花纹,衣服上的绣花也是这种花,包括客栈的灯笼上也是这种花。”他细心的解释。 “御哥哥你观察的太仔细了吧?”蓝秀有些惊讶,御哥哥观察的都是这些方面的么?果真和她眼里的世界是不一样的呢? 御澜身姿优雅不紧不慢的走着,蓝秀看人多了便主动去拉住他的衣袖,担心走丢了。 人越来越多,她看到了前面有一个盛大的庙会,很多人都聚集在那里,蓝秀只是远远看出那些人似乎是云国的护卫兵,一排排的站在那里似乎很多人,这么大的排场估计是王宫里面的人吧? “慈后驾到!”一声高昂的叫声,十分洪亮扎耳。 站在庙会门口最高的是一位穿着华丽红袍的高贵女子,看起来也有四五十岁了吧,这么算起来她莫不是,那风韵犹存的模样她见过的,虽然有些上年纪了但是她知道,那是如今的娇儿,今天的太后。 “你认识?”御澜看到蓝秀紧盯着那庙会门口的女子。 “是啊!呵…”她想离开这里,不想看到这些。 可是却眼尖的看到了她身边的男人,令她吃惊的是他居然是容颜未改的乘风,以往的风皇。 他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可是他为何一下子变得如此年轻。 记忆犹新的那些话,一下子窜了出来,乘风恨自己。 他穿着太监的衣服,容貌一等一之上加上那不可一世的模样,看来他如今混的挺好?那么高傲任性的男人,今日却能伺候一个女人?当真令她开眼了。 听过萧炎说起,但是想不到这么快就可以看到他了。 “御哥哥我们走吧!”她有些不悦的拉起他的手往着人少的地方走去,不想留在这里一分一秒。 御澜任由着她拉扯着自己离开,一句话也没有说。 两人来到了一处清幽的石板路上,右侧都是一家家店铺,旁边就是小河还有几架石拱桥,别有情趣的地方。 这里人就少很多,走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拥挤。 几棵梨花树下,芬芳馥郁醉人,地上花瓣印在石板路上散发着特殊的气味。 “蓝儿?”御澜叫住她。 蓝秀回头看了看她,停住脚步。 “御哥哥…我没事。” 她笑着掩盖自己心中的不快,没什么大不了,就如同御哥哥说的也许她太浮躁了是多多念几遍静心咒才最好。 “没事就好,只是你很少与为君谈心了,谈有关于你的朋友…” 他觉得她朋友还是有的,但是很少听她谈起过,不知她心中是不是有疑虑,其实不想她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而已。 蓝秀笑着,她说了只会徒增烦恼而已。 “御哥哥昨天我去泛舟,我现在想和你一起泛舟可好?”她笑眯眯的拉起他的长长衣袖。 “好。” 蓝秀拉着他来到桥下的几个小石头楼梯,刚好有一艘小船穿过。 两个人给了钱就一同上去了,当然不是昨天的湖,这只是个小小水道罢了,不同走路观赏风景,只需要坐在船头就可以了。 蓝秀用水拨弄着河面,水温有点凉,但是她却觉得挺好,随波逐流的梨花花瓣摇曳在河面上,一同往低处流去。 御澜只是负手而立的看着前方,也不知他心中现在想着什么东西?总之她猜不透也无所谓。 用余光去探寻他的眉目,足以让她心中感动万分,他甚少对自己说不字,这种要求不知道是她舍不得他寂寞了想让他作伴,还是她陪着他作伴呢? “蓝儿…为君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你。”他突然开口说。 蓝秀支吾一声,点头答应。 “你如今掌管天山和白荒之地,法力修为这些妄不可停滞不前,每日要勤加练习,不然如何守得住,另外你如今已经是神女,下凡这种游历之事还是要禁止,你应该记得当初与你所说得到的太多,失去的也会更多…你要记清楚自己身上的责任…也不能逃避明白吗?” 蓝秀内心苦笑,他欣赏着淡雅美景都能不忘教导她做人的道理,其实内心是感激的,他很像自己的父亲或者大哥哥,长辈师父等等如此,他照顾自己太多,相反自己为了能和他站在一起,舍弃了什么?那都是值得的,她没有想过逃避责任,只是她暂时适应不了,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俗人而已啊? 有自己的缺点与不足,每次的自我矛盾让她分不清自己的心到底在哪里了? 她何以能与他比肩,她有脾气有反抗的心,只是面对他,她不会表现出来,她必须忍受自己得到与失去,也要承受他不肯说爱自己,留下为自己的这些话。 这一刻,她有点倦怠了,可是还是不愿意分手,蓝秀觉得自己就是个矛盾体,自我折磨,自我安慰。 看到蓝儿一声不吭,他以为自己小小的吩咐与嘱咐让她不高兴了,她也算成年了,应该能明白这些简单的道理,他教导她,养育了她,她该学会一个神仙做到的基本,因为他真心喜欢她,希望她变得强大起来,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一缕清风吹来,吹起他长发飘飘的黑发,悠扬而迷醉,真像一尊雕塑庄严神圣。 “御哥哥,都说了我们是出来散心的不是吗?你再等等几天就可以回去了。” 她傻傻的笑着,太难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龙瑶夫人痛下杀手。 已过五日,蓝秀却要求去游园仙境,因为她想看那人间也难寻的绝色,浮光掠影,那种红色的鱼儿。 时间太快她只能珍惜剩下的五日了。 两人驾云而上,半个时辰就来到了游园仙境,里面果真百花齐放,花开不败。 她看到这幅光景心情似乎好了很多,然而御澜神君就在自己跟前,她答应他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下凡的,为了他……她可以去尝试。 碧绿湖水深不见底,她悠然的漫步在湖水边,不知不自觉走到了往日待过的破旧合心香居,往日如昔,我往矣… “御哥哥,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来这里吗?”她笑着说。 御澜走了过去,看到她忧伤的神情,只是一秒又变得笑嘻嘻让人看不透。 一股熟悉的花药味从屋里渗透出来,她冷汗一冒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这是? 合心香居的房门一下子被震破了,嗖嗖两声门四分五裂的朝着蓝秀和御澜冲击而来,两个人反应奇快的一个高空弹跳,分散开来。 两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过来?她猜得到是谁了。 霸气无比的雍容华贵女人,依旧闪闪动人,金装加身,只是神情已经不似以前和蔼,她虽然是个瞎子,但是耳朵很好,她听的出来是谁……呵呵,来的正好…真是来的巧? “我不知神界的语者使尊开始也会谈情说爱了?这可是一大重罪呢?呵呵…”姣好容貌因为丝丝冷笑令人生畏,她态度转变了,这是蓝秀的第一感觉… “龙瑶夫人?”蓝秀叫道,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御哥哥和她根本没有感应到? “见过龙瑶夫人…我和神女这就离开此地,不扰夫人休息了。”他面善和气的给她行礼,虽然她看不见,但是他还是很有礼节的朝她拜了下。 “本夫人怎么受得起你如今的大礼呢?御澜神君你虽要进位,但是你却做了一件不可饶恕的错事,今天你别想离开这里!”龙瑶夫人思儿心切,天宫上下的人谁不知道是他的主意?她跟他无冤无仇对紫溪痛下杀手,本以为他是位仁慈的神君,想不到如此心狠手辣。 蓝秀知道龙瑶夫人根本听不进去她现在的解释,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冲到御哥哥面前保护他。 “夫人言重,紫溪本就违背天宫规矩,他一心谋反杀人无数,练习邪门武功…这些你可知?这本不是我意可是所他要杀无辜之人我岂能袖手旁观。”他有理有据不会错关了紫溪。 “夫人,我希望你冷静一点…你应该知道紫溪的性格…御哥哥万不得已不会对他动手的!”她解释。 龙瑶夫人轻狂笑了起来,风韵十足,美艳绝伦。 “蓝秀,你虽伺候我,我当你是个好女孩,你可知我是你的主子,你却帮着别人对付我?我亲自为你解毒,你自己不离开…你却帮着御澜神君谋害我儿子?这口气我咽不下!你也别想逃脱责任。” 她日日夜夜盼望溪儿会来看她,直到听到他被封印的消息,她怎么受得了,人人都知道就是御澜神君一手造成的,逼得儿子被封印九幽深渊,可恨…可恨…还有帮凶…就是那个不值一提的婢女,如今她是神女又如何? 这等身份在她眼里根本什么都不如,这一刻她恨自己眼睛看不见………… “夫人如果不相信我所说也没有办法,你的仇恨别牵扯到别人…紫溪是我一人封印,你有怨气可以对我说。” 他知道她已经听不进他的任何言辞,多说无益。 “呵…你还想维护这个女人?她这等心性你就如此挽留?你可是高高在上的使尊,你们永远没有结果的,我若是亲自去神帝说明,你的前途就没有了!”龙瑶夫人笑了起来,笑他可笑。 “不,我跟御哥哥没有关系,即使有也是我的错,紫溪本就杀戮太多,你为何把责任都推给他,如果做对的事都被惩罚,那你作为神仙的道德标准就是你儿子吗?”她有些生气的反驳。 她同样迷失了心智,不是吗?爱着自己的儿子,处处包容,恨意没有一刻消停罢了。 “住口!蓝秀你还敢污蔑溪儿,我真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个背叛旧主的小人,你有何资格与我攀谈!”说完心情不定居然出手要打她一掌,御哥哥一手接住她的掌风,金光四射,令人晕眩。 御澜抱着她让她躲闪在一边,担心她会受伤。 “夫人,为何如此执迷不悟,我心知以往的龙瑶公主温柔并重,善解人意,若是为了你儿子的事把自己拖进去,你就等不到他出来了。”他虽关押紫溪,但是尚且留着性命。 如果杀死神籍之人,是要神帝亲自执行的,况且本不该他管,只是碰巧这件事情却因为他的原因。 龙瑶心如死灰,没有溪儿的日子,她过的更不好了,因为没有人愿意靠近她了,知道溪儿被御澜神君封印,她就绝望了。 唯一爱着的人,她怎么能够忍受,怎么面对一个人撑下去,她的希望就是溪儿罢了。 奈何神帝根本不待见溪儿,作为母亲她心里真的很难受,他们都是自私的,被他们给逼迫到如今的境地。 蓝秀看着夫人苦笑的流下了痛苦的眼泪,天空风云变色,一下子就黑暗了下来。 三个人都笼罩在悲恸的气氛之中,她该如何解释根本都是徒劳,她理解龙瑶夫人的痛苦。 “夫人,我相信你不是一个人,其实你知道紫溪他的个性,太争强好胜罢了,他至少还活着不是吗?”蓝秀慢慢的靠近她,想要抚慰她此刻的心情。 她只是一个人太孤独了,太寂寞了,所以不相信任何人了。 “呵,你还敢过来?”龙瑶神情一变,御澜心知不妙,他出手不及龙瑶夫人快,只见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龙爪掏进了蓝秀的胸口。 龙瑶夫人的脸上溅了一脸的血,蓝秀不可置信的瞪着龙瑶夫人,龙瑶突然觉得手中的温热心脏的柔软却透露着熟悉的气味。 她呆呆的满脸泪水,手颤抖的拿出来了。 “蓝儿!”御澜心都碎了,一把扯过她的身躯。 龙瑶夫人出手太狠厉,他没有考虑到她会如此做,当真是恨他入骨。看到蓝儿倒在自己怀里,她心口一个很大的窟窿,都可以看得见心脏,只是心并没有取出来。 “你的心…你……”她哆嗦的瘫倒在地,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因为她知道那是妖珠的气息,在她的体内流淌着妖王的血,他居然没有了妖珠……等不到了…等不到了……她伤心欲绝,凄惨大叫起来…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挖心失败,一灵神君。 “夫人,你应该知道紫溪做了什么事情?他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夺得他的领土,若不是蓝秀赶到解救危机恐怕他早已经铸成大错了。” 他说的这些只是希望她能够明白,紫溪或许是个孝顺的儿子,但是绝对不是一个称职的神君。 “御哥哥…我…”她麻木的浑身没有力气,感觉心力微弱。 “蓝儿…别说话,御哥哥带你离开。”他心疼的止住她身上的血按住几个穴道。 “你胡说,溪儿怎么会这么做?你骗我?他如何了?没有妖珠他会死的!”龙瑶嘤嘤哭泣,悔恨万分,她以为自己早已经忘记他了,或者他没有忘记会回头来找自己。 没有了妖珠他会逐渐枯萎生命会就此慢慢消失殆尽,妖珠就是他的命元啊!他怎么可以这么绝情的对自己呢? “我这里有出入九幽深渊的令牌,你拿去吧!”他扔在她面前。 “你可以去见他,妖王的事我抱歉,我并非无情之人,有些事情你可以亲自去问他。”她如果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查看,这也是他最后的仁慈。 龙瑶颤抖的捡起令牌捧在手心,最爱的两个人都离自己而去,她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所有的恨意也没有了,只有恨自己,她该死她没有让溪儿回头,如今她独自一人该如何活下去啊? 御澜抱着受伤严重的蓝秀,准备返回御心殿。 “御哥哥…不要…我们回凤凰山可好?”她突然想回凤凰山可,她初见他的那座山,虽然如今物是人非,但是她还是想回去看看。 “如今凤凰山是一灵掌管了,你与他是朋友为君可以带你过去,只是你受伤严重,不要多说话。” 御澜抚摸着她的额头还有发丝,点点血花染红了身上的衣服,他的衣服甚至也有她的血。 他似乎又害她受伤了,双手有些颤抖的只要更加抱紧她。 蓝秀失血过多,撑不住了,到达凤凰山的时候。 一灵惊讶无比的看到御澜神君抱着浑身是血的蓝秀,怎会伤的如此严重?他带着御澜神君来到了一处客房,如今的凤凰山又整修了一番。 一灵喜爱自然风光,贴近原始生活,所以房子不多,更多的是山洞居住,里面却和外面一样,当真是个修仙的好居所,不会有人打搅。 御澜轻轻的将蓝秀放在床榻上,一灵准备了许多的药膏还有一些丹药,能有用的他全部拿出来了。 “一灵谢谢你,我现在给她疗伤,你先出去注意一下吧?打搅了。” “御澜神君客气了,你如今都是使尊了我哪敢怠慢,我出去给你守着,你安心治疗蓝秀吧…”说完十分听话的出去了,不忘带上了门。 蓝秀的衣服已经染红,他轻轻的用剪刀剪开,最后只露出了胸衣,脑子一热,可是看到触目惊心的伤口,他又如锥心刺骨般不知道如何下手。 只有独自一人闭上眼睛思索半天,才给她处理伤口。 她晕过去了也好,至少不会感觉到痛,看着她疲惫的模样,他发觉这几天他都没用好好照顾她,这样的她,他怎么忍心离开? 要不是今天去了游园仙境也不会遇到这种事情。 热水擦干,里面鲜红一片,满屋子的腥味,都是她的,伤口包扎了起来,缠上白色的纱布,她瘦了,在他抱起她的那一刻,她身体轻飘飘的。 若不是龙瑶夫人手下留情,她的心就没有了,半颗心也是心,她做的一切他岂不明白,只是事与愿违,她若是能活着就是对他最大的慰藉。 昏睡两日的蓝秀,胸膛热热辣辣的,体内真气源源不断,她睁开双眼,自己似乎躺在山洞里面,里面陈旧的都是她不认识的地方啊? “醒了?”御澜刚给她输送完内力温柔的问,将她的小手放下。 “这里是?”她身体发软。 “你受伤了,这里是凤凰山,一灵现在是凤凰山的神君了,你现在要多休息。” 看着御哥哥她肯定彻夜守着自己,他的衣服上都是血,居然没有来得及更换,他是不是太用心了。 一双清亮的眼睛直盯着自己,她默默的低着头。 “我又给御哥哥添麻烦了。” 御澜知道她心里委屈,这一切应该是他的错,她没必要每次主动认错。 “蓝秀,你跟了我很久,但是我自认为对你好,但是教育的不够好,一直以来你为我付出太多甚至生命,为君希望你可以为自己而活。” 她不能每一次都用血肉之躯为自己奉献,他要的不是这等报恩,她应该是太疲惫,他的实力难道还需要一个小丫头守护不成? 她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内疚,蓝秀心一酸,御哥哥说的一点没错,只可惜她做的都是自己想做的。 “御哥哥…御哥哥希望我可以成为什么样的一个人呢?抛开儿女情长,我要做的就是普度众生还有不停修炼吗?”她抚摸着心口,她不后悔。 “自然是,不完全是,做任何事情要以自己性命为代价去拼,是不是太傻了?”他忍不住批评她,她受伤他心里其实是很难过的。 双手无力,她侧着身子静悄悄的。 “御哥哥,蓝儿累了。”她闭上眼睛,脑子里面乱成一团,心里干涸了一般。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只听见最后他的微弱叹息,那是失望吗? 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确定真的离开了,她才睁开双眼,衣服也换了,一定是御哥哥亲手换的,她不信,不信他那么洒脱自然,至少在她面前他如何隐藏。 她没有再辩解,今天自己鲁莽又受伤,大概让他失望了,一个招数用多了,所以他觉得自己又在犯傻。 但是,她若独自一人,她不会这么做的,想到龙瑶夫人的恨意,如果伤的是他,她会很难过的。 身体的难受是简单的,可以很好的应付但是心里却不那么简单了。 她不想御哥哥走,一点也不想,她将他视为此生最重要的人,她有朋友,但是他在她心中的地位是遥不可及的。 一夜无眠,御哥哥也没有出现。 一灵进来给自己带吃的和水,简单问候,她无比感激,想不到一灵如今是凤凰山的神君了,也是有个厉害的师父,她都可以当神女了,他为何不可能呢? “蓝秀,好久不见这一次你为何受伤如此严重,我看你的伤不是普通人能做的?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一灵是当她作为朋友的,一直以来蓝秀的耿直还有自信,他挺佩服的。 “一灵,我没事,你如今是神君了我都没有过来看看你,抱歉啊?”她沙哑的声音,有些难听。 她隐忍着,内心的痛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好言相劝,可是一片痴心。 “你还跟我客气什么啊?你看你早在仙界听你的传闻,你可是御澜神君教导出来的人,我相信你,只不过我有个疑虑想问你…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御澜神君了?”一灵表情很是认真。 他了解天上的规矩,她若是爱上了御澜神君若是御澜爱着她也就算个好事,若是不爱,那么她就是亵渎神君,单相思就罢了,如果阻止御澜回神界可就麻烦了。 他是她朋友,自然不信别人说的那一套,但是他想听她亲口解释这个问题。 一灵褪去了以往的幼稚,身穿灰蓝色道袍的他似乎成长了不少,以往机灵可爱多了去了如今沉稳了不少,他现在的模样还真有点神君的架势,看来是出师了呢?她很欣慰。 “一灵,你是我在仙界的好朋友,我不想欺骗你,我喜欢的是御澜神君,你应该早就知道了…我不确定御哥哥是否真的喜欢我,可是我是说感觉…现在感觉他是在乎我的。”蓝秀笑着说,眼里充满了期待。 一灵摇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支持她,如果两情相悦至少他会十分祝福的,作为朋友他不想她受伤,或者为了御澜神君遭受惩罚。 子心御察大概是知道的,他不惊讶他为何没有阻止蓝秀的行为,他担心蓝秀做错事。 “一灵,你别担心我,我已经决定了。” “你决定了什么?蓝秀你是个好姑娘,你如今的地位也是自己拼来的。若是说御澜君有教导你帮助你,那也是靠你努力得来的啊?你为了他毁了自己的前途,又毁掉他的前途你值得吗?” 一灵只是有些生气,他听从冷酷无情的师父教导,凡事量力而为,蓝秀明显陷入了儿女情长之中,这条路是不对的也是艰难的,他怎么能够不开解她呢? 蓝秀以为一灵是支持自己,没想到他不同意,她知道他关心自己,但是如今放弃御哥哥她怎么能做得到? “一灵,你了解我的,我不会毁了他的前程,另外在他眼里我怎么可能那么重要,他是温柔的没错,但是他也有他的另外一面…我不奢求他爱上我,只是等一个结果罢了。” 蓝秀掀开被子,身体的疼痛根本没什么大不了,若是当初他没有抓自己回来承担责任,她估计逃的远远的吧? 他想过来扶她,她表面受伤治疗好了,但是需要静养的。 “哎,蓝秀你真糊涂,你若是我师父的徒弟,你大概会打的半死。”一灵的师父可是很严格的,他虽然比较活泼随性,但是远远看到师父就怕的发抖的人。 蓝秀稳住身子只是傻笑,他说的她信。 “所以说嘛,我运气好,就是遇到御澜神君,你说他要去神界无所谓我愿意等他,他大概很快就要回去复命了,有一件事说对了,我强大不起来,老是靠别人帮助保护怎么可以?”她摸摸自己的额头,犹如他专注的抚摸着自己的那一刻温柔。 她只是平凡的女子,她愿意尽力一试,永生赐予,至少她有个目标不是么? 一灵也不好再她了,她大概是心甘情愿的,他靠过去扶着她,担心她一不留神就摔倒了。 “我扶你出去走走吧,你该看看我的地盘。”他黝黑的肌肤不知何时白了很多,露出洁白的牙齿,很是阳光。 蓝秀不知他经历了什么,但是可以感觉到他成熟了很多,每个人都在成长,她又怎么可以停滞不前。 他的话就像条框律法禁锢着自己,由不得她反驳多少,等她足够强大吧。 停留凤凰山已经剩下两天时间了,她来到凤凰山山顶,只有这里,这个没有被岁月改变的地方,小凉亭。 当初就在这里遇到子心和御哥哥攀谈,时间过的真快,她卖力磨炼自己,如今成为了他们之间的一员,他却不断成长起来,离开了这里。 一袭披肩鹅绒长袍盖在自己冰凉的身躯上,是如此温暖,美景如旧巍峨壮观,日夜更替,今日他还在这里。 “山顶风大,自己要学会照顾自己…蓝儿,切莫让我再担心。”他陪着自己站在山顶上,迎风而立。 一脸茫然她看了看他的模样,他武威泠然的看着山峰重叠也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风很大呢?吹散了他束好的黑发。 “御哥哥,还记得当初你在这里教我练习剑术么?”她问。 少女褪去羞涩,已经变得成熟起来,自信了很多。 “为君记得,当初你根基不稳,我教导了很多遍,你也被子心开了很多玩笑。” “呵呵…原来御哥哥都还记得啊?我以为御哥哥一直觉得我很笨呢?”她傻笑。 “自然,你不是笨,只是…” “只是什么?” 她转过身子面对着他,希望听出别的意思。 “没什么…你如今很努力,为君给了你太大的压力,让你劳累了吧!”有些心疼她一次次受伤,这是真心话。 他并非铁石心肠,他如果保护不了她,解救自己的最后稻草仍然是自己而已。 人生长路漫漫,这条路注定一个人行走。 “御哥哥说什么呢?这不该是御哥哥该说的话,御哥哥应该坚定自己的立场不是吗?你说的很对没有人可以保护谁一辈子,如果人生只是依靠一个人保护缩弱小的活下去才是没有意义,美曰其名,保护你,只不过是个寄生虫而已,这种人活下去只会堕落不是吗?” 她的感想毫不犹豫的告诉他,这都是他教导的。 御澜看着她说的那些,似乎有些哑然。 她的笑容是自信的,前几日她根本没有真心笑的开心。他看的出来,只是敷衍。 “所以说,御哥哥不允许我堕落,我也不会允许自己堕落的,所以我有在努力,尽管有些不折手段,不偏离正道对不对?我想我会等御哥哥的,我会等御哥哥回头来找我,你寻求你的应得的生活…我十分理解…你的教导我永远记在心里,你千万不要以为我傻傻的为你挡刀,不是那样的。”她露出天真的笑容,无比灿烂,混淆了对她的看法。 她的笑容触及到了他灵魂的深处,大概永远无法自欺欺人当做一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了,他想不到如今她想的那么深。 “御哥哥,我喜欢看你笑,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不再是高深莫测,蓝儿会心软的。”她伸手想要触碰御哥哥的俊雅的脸。 只不过快抚摸到了,很快被他的手拦截了,温热无比,好闻的味道从他身上传来,她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他多一点点。 两人四目相对,一片寂静无声,只剩下风声鹤唳于空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莲姬下蛇毒得逞。 凤凰山山顶凉亭之上。 “蓝秀,你该尝尝我的手艺,我独自待在凤凰山学会了好多东西,最重要没人再约束我了。” 一灵兴高采烈的端上自己制作的美食,很难想象他一个人怎么在凤凰山生活的。 旁边坐着御哥哥,他只是浅浅的微笑着,稳如钟的看着高山美景。 三个人坐在一起,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只不过是故地重游,近些年确实发生了很多的事。 “神君我听闻你封印了紫溪神君是吗?”一灵给他倒了杯酒。 淡绿色的颜色,这种酒很少见,确实是一灵自己学着做的,一个人闲得无聊。 “是的。”他毫不避嫌的回答着。 “噢,不过因为神君封印了他,只会上位就会快的多了,我早就听师傅说过,你修为高深莫测,他一直很敬佩你。”一灵笑着说,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作假,能从他师傅嘴里得到夸赞的人一定十分了不得的。 御澜神君就是不太张扬,天宫上的神仙何其多,能够去神界的真的没有几位,如果不是师傅跟他谈过神君的来历,他估计永远不会记得呢。 “一灵我看你师傅知道的挺多的呢?”蓝秀说,毕竟从未见过,听他的描述是个很冷酷的人,难道和御哥哥一样吗? “那是当然,没有我师父不知道的,不过我师父爱面子,表面十分冷酷,心还是好的,偶尔比较严厉罢了。” “恩。”御澜认同的点头,令蓝秀有点惊讶。 “御哥哥你认识灵仙神君多久了啊?”她有些好奇的问。 “不记得了。”他对有些事情并不是太看重,遇见的人做过的一些事,大概随着时间慢慢消磨了,最多的是自己一个人。 “总之,如今我是凤凰山的神君,还是要多谢御澜神君…”一灵笑着黝黑的肌肤有点红润,让蓝秀忍不住想笑。 “干嘛要谢神君啊?难不成你主动请缨要做这个凤凰山吗?”蓝秀说。 “凤凰山生灵多,保护的很好,我真的很感激御澜神君当初所做的善事,之所以做这个神山的神君,也有一半的原因,我喜爱生灵,虽然是个驯兽师,与它们作伴我很踏实,至少这一点我和神君还是挺像的呢?” 他嘿嘿直傻笑,眼里都是感激。 对哦,蓝秀知道一灵真身本是个猴子呢,也难怪。 “一灵神君言重了,我尚未进位,你与蓝秀我三人地位同等,再说那些虚妄的繁文缛节在这里不需要。凤凰山有你掌管,我很欣慰。” 他大概无法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他得习惯这些变化。 “神君说的对,一灵我们都是同位,不需要那样,平常的说话就很好不是吗?还是你没把我当朋友?”蓝秀坏笑,有些娇魅。 “哪有!说了这么多……你们快吃菜吧!”他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蓝秀笑笑,不停的给御澜夹菜,知道他不吃肉,拼命的给他夹青菜。 最后一天,御澜决定回天宫去,蓝秀自然陪同,告别一灵的时候,一灵还特地嘱咐自己要宽心,一句宽心就够了,她只有感激他的理解。 天宫御心殿。 他一个人进入了房间,然而她没有跟着进去,她这个时候不想打搅他。 他马上就要离开了呢怎么办呢?十天过得可真快,蓝秀依靠在木柱子旁,放松自己,希望想点别的事情让自己转移心情,她能很好的做告别吗? 他种的小花园,更美了,虽然自己时常没有再去关注,还种着她的草药,为她制作成丹药的解药,她已经习惯了,内力的充沛让她可以挺得过去。 房里突然听到什么响动,哐当一声,蓝秀听到立马站起来打开了门。 一阵紫色阴森森的风一溜烟的从身后冲了过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她想要抓住可惜来不及了。 只见御哥哥躺倒在地,意识不清,蓝秀心一冷赶紧跑过去,一把扶起御哥哥的身子。 居然有人袭击了御哥哥,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只见御哥哥的脖子领口处有两个针孔的牙印,她顿时晕眩,才知道那是动物咬的,居然是条蛇,她感知气息可惜已经逃之夭夭了。 “御哥哥?御哥哥醒一醒啊?”她摇晃着他软弱无力的身躯,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急病乱投医想到小时候被蛇咬了,要吸出来! 御澜神君脸色大变,变得失去血色,他肯定中毒了。 “御哥哥,得罪了!”她拉开他的领口,心跳加速,还是决定亲自把蛇毒吸出来。 蓝秀看着洁白无瑕的肌肤,靠近血管它的毒素正在蔓延,摸了摸脉门,只知道是个毒,却不知道是什么毒。 她心疼的将他抱紧,低着头朝着脖子那处亲了上去,重重的吸了出来,使用内力控制住自己,蛇毒很快流入了自己的体内,虽然她吐了很多,但是自己还是觉得身体变得没有多少力气,这毒来的太快。 幸亏自己吸出来了,不然御哥哥就去了半天命了,他可是要去神界的呢?她绝对不会破坏他的前途。 口里流下滴滴乌紫色的血液,她似乎知道谁的毒,会使用这种毒蛇的就只有行莲了。 她的心脏在收缩,很痛很痛… 御澜神色好了很多,看到一地的书本乱七八糟的散落了一地,她使用法术都恢复好,将他艰难的拖到床榻上。 蓝秀心慌的点了自己几个脉门,以免毒素加快,用手擦掉自己嘴上的血,装作若无其事。 御澜还没有醒来,她给他盖好被子,毒清了,看来御哥哥还是太大意了。 她大概又做的不对,来的真不是时候。 蓝秀安顿好御哥哥,她找人通知了子心,让他来照顾御哥哥,她寻着那微弱的毒蛇气息,腾云驾雾的来到了快要接近天门的地方。 一抹紫色身影出现在云中,她的蓝若一把插在她跟前很快,蓝若似乎有生命一样回到自己的手上。 她可不会掉以轻心,让它给逃脱了。 蒙面女子漏露的双肩很是性感,长长的紫色长发飘荡在耳边,她居然追上来了,呵呵她隐忍许久,总算如愿得逞了啊!哈哈…… 四周没有人,她看她能把自己怎么样? “想杀我?心爱的男人快堕落成人感想如何?”莲姬媚眼如丝,笑的很是阴险。 她好厉害啊,居然能找到御哥哥的宫殿,她能出入自由,只有一个人可以帮助她,就是龙瑶夫人了…… “你对御哥哥做了什么?”蓝秀口吻冰冷的问。 “你说呢?你不是最爱御澜神君么?若是他一无所有……从至高无上的神堕落成一个凡夫俗子,侮辱一下他我觉得甚好。” “你好毒…” “我毒?啊哈哈…真是个大笑话……”不知道是谁如此歹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失去仙骨,搏斗。 莲姬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她恨御澜神君更恨蓝秀。 “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当初就说了井水不犯河水,你与御澜神君合力封印了紫溪,我怎么能不恨,况且他居然因为此事还进位了,想要进入神界,简直做梦…”莲姬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还是那样,执迷不悟,到底是谁见不得别人好?难道不是她自己么? “我知道是你下的蛇毒,莲姬…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是我的错,你有怨气直接来找我,跟御澜没有关系,今天我不会手下留情了。”她冷哼着…心里决绝已定,以前的行莲大概死了,今日的莲姬没有善良,爱情是自私的,她的自私表现在别人身上认为一直是别人的错,简直罪不可赦,因为她分不清黑与白,紫溪怎么做都是对的,至少她认为如此。 她还能说什么呢?今日伤害御哥哥的账,她怎么可能再让她自由离去? “是吗?你想杀我?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说完,长剑一出,紫光四射,剑气直击而来,两人缠斗在九天之上,蓝秀与她争锋相对。 从那日御哥哥放她一条路之后,原来她一心一意的埋头苦练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哼!有本事跟我来?”紫色团影飞速而去,她想要逃跑,蓝秀自然紧跟,她不会放过她。 没想到莲姬居然将她引诱到了星罗山,这如今掌管的是谁,她还不知或者这里还没有人来接收,但是看到莲姬若无其事的从天上逃到这里,一定是现在无人看管了。 她表情诡异无比的用余光扫了自己一眼,落在了星罗山的天台上。 蓝秀紧跟其后,落在她面前。 “我虽打不过你,但是好歹我有帮手……呵呵…是你自寻死路…”莲姬往空中射出一把紫色光辉笼罩在她们头顶之上。 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很多的脚步声朝着这里奔来,她是放了信号引来紫溪的残兵乱党过来打算一起围攻她。 无数的黑衣士兵团团现身包围了自己,手持利器看来她的老巢一直安插在这里。 “这就是你的计划?”蓝秀冷冷的说,她并不害怕只是她费尽心机不就是想杀了御哥哥和自己为紫溪报仇么? “哼,我能有什么计划?若不是你追过来自投罗网?我知道武功不如你,你又穷追不舍,今天我们就做个了断替紫溪报仇!给我杀了她!” 莲姬发号施令,至少有百号人过来围攻她,加上莲姬也在旁边找弱点想要杀了自己,她不能掉以轻心。 一番乱斗,蓝秀一个人横扫百人,她想起了以前自己一个人在穷兽之林的决斗。 她没有害怕,因为她怎么可以让自己死在这种地方,无论莲姬想做什么,她奉陪到底,今日若是她不除去恐怕后患无穷。 “蓝秀,我劝你早早投降!若是你帮我放了紫溪,我今日可以不杀你!” 只见莲姬飞在空中,一旁观战,还没有打算杀了自己。 “你做梦!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蓝秀倒腾而起,只有杀了莲姬才可以逃出去,若是杀她一人,其他的乱兵自然群龙无首。 “好…那你就等死吧!”她笑的很是阴险得意,打算离开。 蓝秀一看赶紧用长袖缠住她的脚,用力一拉莲姬滚落在地,两个人开始厮杀起来,人数太多,蓝秀没有那么多的真气,于是爆发身上的真气,震开了十几个人,其他的士兵将自己手臂划伤了,她的手一抖有些脱力。 “杀!”看到她受伤,他们似乎找到了机会,莲姬疼痛的快速从地上爬起来,狠厉的打了蓝秀一掌,蓝秀倒在一边,加重了内伤,真气不稳,有些危险。 “哈哈…蓝秀你也有今天!你以为你贵为神女就真的天下无敌了,啧啧…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若是我吸了你的全部内力,你会怎么样呢?要不要也和御澜神君做个平凡人被我囚禁起来如何?你们若不放了紫溪,我就囚禁你们!”莲姬捂着受伤的地方,腿部有些疼痛,可恶,知趣的一排排士兵让路,莲姬走到她面前。 “你做梦吧?紫溪若真心爱你,才不会让你修炼邪术,你想将御澜神君堕落成凡人,我看你没有那个本事!还有我?我本就是个凡人,你以为我怕你,即使今日我内力全失是个废人,我也不会饶过你,或许我们有一个相同之处,就是爱上了一个人就会付出一切,只是莲姬你忘恩负义,恩将仇报必遭天谴……”说完,她使用了最后的气力瞬移到她身边,心痛加剧的将莲姬劫持在自己跟前。 莲姬以为她真气不多了,想不到还有如此力气,一把蓝若架在自己脖子上,见血的伤痕。 “你们若不想她死,现在马上给我退下,不准上来,否则?”她气喘吁吁的说,之前中的蛇毒让她有些晕眩。 “你们退下吧!”莲姬说着,身体却动不了,发现蓝秀暗自给自己点了穴道。 闻到了蓝秀身上的血腥味,她知道蓝秀受了重伤,当初一剑没有杀死她真是可惜,她为何如此令人讨厌,既然可以割心救她为何不可以成全她的爱情。 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宫陪心爱的人,而她呢?她付出那么多也只是为了成就他的理想,可是御澜神君和蓝秀却不肯放过他们。 “你受了重伤,是逃不掉的!”莲姬狡猾的冷哼,有些快意。 “你…与紫溪一样,怕死!可我不怕!”她松开了她,点了穴道她稍微放心了一点。 只是她现在大概毒已经入骨了,很严重,这一次大概逃脱不了了,也许自己真的太任性了。 “是吗?你怎么可能不怕死呢?你死了你的御澜神君就再也见不到了哈哈哈…”莲姬虽然受制于人,但是若真的死了,她也要拉个垫背的。 “你错了,你的蛇毒害不了御哥哥了,因为我救了他!” 蓝秀笑的很开心,看着莲姬难以置信的神情,转而恨不得在自己身上烧出一个洞,她竟然救了御澜神君! “蓝秀!我与你势不两立!我的蛇毒是用了我自己的血,你如果吸了蛇毒,你就永远也成不了仙了,很好很好…你既然为了他肯放弃仙骨。” 莲姬修炼邪术无非吸食各种精气,蛇类最多,那也是紫溪抓过来供给她的,她知道自己早已经无法成仙,紫溪还给了传授了很多的内力,可惜不纯,她不在乎。 即使身体里面都是怨气污秽的真气也无所谓,今天倒是有些用处,用在蓝秀的身上,她真高兴,因为她没有输反而替紫溪做了一件好事。 “无所谓,只要他没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他安全。”她扯出一丝微弱的笑容,感觉身上软绵绵的倒在一边,苦苦撑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负伤见他,即将离去。 “你逃不掉的,他们已经将这里包围了,你若杀不了我,等一下我冲破穴道你必死无疑。”莲姬冷笑,盘算着。 现在激怒她也没用,她之前就已经中毒了,体内真气在之前的打斗之中已经消耗过半,强行运功的话只会让毒素加快,御哥哥马上就要去神界了,她再这样浪费时间,恐怕见不到最后一面了。 “是么?莲姬我本不想杀你,如今我真的讨厌你,要不是因为行书我早就赶尽杀绝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那么我就成全你。” 蓝秀脸色变了,这种毒带着某种魔性让她忍不住起了很强的杀心,明知道自己需要冷静,但是御哥哥要离开了,她必须速战速决。 莲姬一愣,背后冷汗直冒,一种不好的感觉直达心脏,她的蛇毒是花了时间去炼制的,怨念至深,是从蛇窟中提炼的,吸食无数蛇类精气,至阴至邪,莫非蓝秀已经开始发作了。 蓝秀蹒跚的冷冷的来到她跟前,她一动也不能动,看着蓝秀清丽的小脸,染上了黑色的浊气,毒素开始侵蚀着她的仙躯。 “你想…干什么?”她有些畏惧的咽了咽口水,明显此刻蓝秀很不正常。 “呵…你不是说让我赶紧动手吗?我其实也不算什么善人,其实该由你做回本来的自己了。” 蓝秀手中的蓝若光华大盛,耀眼无比,御哥哥的仙根,这么一把仙剑用在她身上是很好的,她应该斩杀她的仙身,本身不纯留着也是个祸害。 紫溪赐予的种种,她今日一并夺了去,蓝秀举起利剑,一掌推倒了不能动弹的莲姬。 莲姬眼里充满了恐慌,这种即将死去的感觉,她充满了所有的恐惧,她要杀了自己?心里当时还有一丝丝犹豫认为蓝秀的心太软弱了,怎么可能动手。 蓝秀心神不宁,利剑快速的插入了莲姬的后背,抽出了那条仙根,剧痛是一瞬间的,在莲姬惊慌失措的撕心裂肺中,她速度太快,仙根一瞬间被蓝若给斩断了,消失不见。 一地的鲜血淋漓,蓝秀给她点上了哑穴,她即使痛的死去活来她也听不见,只是扭曲的神情似乎充满了绝望与疼痛,如果她的眼神可以化成利剑自己一定死了无数次了。 蓝秀冷静的看着她在地上扭动颤抖的像条可怜虫,不想她引来士兵。 “莲姬,这是警告,还是那句你有任何仇恨只管来找我,天上天下随你,我之所以饶你一命,只是看你并没有真正害了御哥哥,今天的事你知我知,我希望你别逼我,我对别人残忍,对自己更残忍……你好自为之!”蓝秀收回蓝若,她还是没有结束她的性命,只是让她再也不能为所欲为,做一个普通的凡人让她从头开始,这是最后的机会。 莲姬颤抖的躺在地上,眼里快要红出血,御蓝秀,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后悔今日对我做的所作所为! 你给我等着,莲姬疼的晕了过去。 不管自己身上的伤痕累累,也不管身上的毒素加快,她现在只想快点去见御哥哥,确定子心已经守护着他,他安全,她放心。 一路上忍受着常人的疼痛,就像个破碎娃娃在天宫中,去往御心宫殿,她本来可以驾云,可惜已经无法使用法力了。 她扶着宫墙一步一步的朝着那里走去,终于摔倒在门口的台阶上,拖着受伤严重的身体来到他的门口。 用尽力气打开了房门,只见子心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似乎等着人。 他身穿金色长袍,很浓重,蓝色玉带束发,一抬头就看到了蓝秀狼狈的倒在地上,他赶紧起身去扶起她。 “御哥哥呢?”她忍着疼痛问。 “他走了,现在去了神界神君那里。”子心回答,来不及问她的身体怎么会如此? “子心,求你带我去…唔……”蓝秀吐了一口黑血,吓得子心一跳,他赶紧摸脉搏,心一惊,她中毒这么深,这一次居然毒素攻心,太霸道的毒完全针对仙人,太过阴毒直接伤及到了她的仙躯。 蓝秀扯开他的手,只是渴求的看着他。 她要马上立刻见到他,他就要走了,至少送别也好。 神帝坐在龙椅上,此刻来的是御澜神君,马上就要去神界的语者使尊,旁边还站着神谕伽罗心。 两个人站在一起,他都黯然失色了。 “神帝,御澜我就带走了。”伽罗心犹如天籁的声音,带着佛法无边的意味隽永没有消散。 “御哥哥等一等!”身后传来蓝秀的声音,本来一心向神界的御澜神君身子微微动了一下,但是没有回头。 他要马上走了,多说无益,该做的他已经做完了。 “大胆神女,居然擅自进入……子心御察你身为御察为何带她擅闯神殿?” 神帝训斥着子心,子心摇摇头。 “不怪子心,是我挟持他来的,我只是有句话对御哥哥说,说完我就走。”蓝秀松开子心的手,不需要他去扶。 他就这样走了,连个招呼也打了?真的急切啊? 神帝威严的神情让子心有点担忧,怎么也说不通,她非要过来,想到御澜就要走了,她死也要来。 “御哥哥…我…” 从天而降的金光禁锢着自己,她动弹不得,以为是神帝施法困住了她,或者是伽罗心,她失望了,这股熟悉的气息,没想到这个结界居然是御哥哥亲自施法的。 “我意已决,即刻去神界。”御澜神君背对着她,居然不肯看自己一眼。 蓝秀心酸的呆住了。 “你………” 子心看不下去了,跪在地上恳求神帝。 “神帝,神女不懂礼数,是我的错,我现在带她下去,蓝秀我们走!”子心想要去解救她。 神谕伽罗心转身走了过来,高洁的姿态,额头出现的是神的印记,气势上居然压过了神帝,她面无表情,从头到尾只是简单的看了一下自己。 “你有何问题?御蓝秀?”她质问。 “有…我有话想对御哥哥说,说完我就走…可以吗?”她欲哭无泪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御哥哥你还是要走了呢?既然如此那就再也不见吧!她把自己弄得如此境地,看来都错了呢? “子心御察,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除了御澜神君还有神谕你们怎么可以进来?还任由神女胡作非为吗?”神帝显然生气了。 “神帝,我的错,跟子心无关,我要辞去神女一职,包括白荒之地…我没有办法胜任,因为我亵渎了御澜神君,始作俑者就是我,我如此厚颜无耻,不知礼数,怎么配得上神女这么高贵的职责?”蓝秀觉得说出来心里好多了。 “蓝秀?你说的可是真的?” 伽罗心冷漠的看着蓝秀,对这个女孩完全没有印象,一切因为御澜,她如此肤浅?也是御澜教出来的?看来仙界真的不行,御澜留在这里太不合适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了断情意,去往神界。 子心急了,不知道她突然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道:“神帝,神谕尊者请谅解神女出言不逊之罪…她修的仙骨不易,她只是太在乎御澜这个主子了,所以才胡言乱语…” 蓝秀心疼的跪倒在地,强忍着泪水,御哥哥居然不肯看自己一眼,好狠的心呐。 “不,我说的千真万确,不然你们可以你搜查御哥哥的房间,里面有我送给御哥哥的情书,当日之事有传闻御哥哥为我囚禁宫殿不得出,那个人是我,确有此事,我希望神帝将我贬下凡间。” 她说的很清楚,去神界陪他是天方夜谭,这一去就是断情断欲了,毫无瓜葛,他说的好听,只不过是哄她开心罢了。 “御蓝秀!” 第一次,他生气了,即使生气他都不肯看自己一眼,背对着自己。他的衣角微微颤抖,她知道他生气了,与她说的那些话她都没有听进去?为什么呢? “派人立即去查!”神帝动怒了,这女子太大胆了,当着神者说这些事,他的本来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才,至少也是御澜神君指导的,失望至极。 空气中的气氛冰冻到了极点,她说出这番话,真是让他失望到了极点。 “是是非非,对对错错!神帝我心意已决,我跟她早已经不是什么主仆之情,她想如何与我无关,我一心向佛,回归真理,岂能容她放肆!” 御澜的冷言冷语,让蓝秀心如刀割,可是表面她不敢表现出来,他说的对,她一直都是死缠乱打的追随他。 如今,这一次面对,她得清醒不是么? “也好,御澜时间也到了,这些小事情就由神帝做主,你现在与我回神界。” 神谕伽罗心骄傲转身,看了看御澜,她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 蓝秀禁锢在御哥哥的结界中,动弹不得,这是他要的吧!她望眼欲穿,直勾勾的瞪着他的背影,希望他看自己一眼。 他变得太快了,她有点适应不了,虽然感知到偶尔他会对自己展示另一面,可是很快就隐藏了。 他们两人走在一起,自己这么看着可真是望尘莫及。 子心看着蓝秀麻木不仁的表情,知道她内心难过到不行,她不哭才是他担心的,一向爱哭的性子,虽然他舍不得御澜,但是这是御澜的归宿。 神帝从宝座上下来,等到两位使者化作金光慢慢腾空不见,他才低头看了看蓝秀痴呆的模样。 “子心,你觉得她该如何处置?” 神帝可不信她说的都是假话,从她的眼神看得出,她爱上了御澜神君,只是不知为何她心甘情愿的说出这些心里话。 为了得到惩罚吗?还是她绝望了?他身为神帝,已经对爱绝望,若这个小丫头能够放下情爱,或许可以栽培。 “我不想留在天宫了,不想留在这里。” 蓝秀心累的说,心似乎没有知觉了。 子心觉察到她的异样,知道她中毒太深。 “呵…人人羡慕成仙快活,你却想要做回人,我答应你,不过你的仙身就没了,而且永远也修不了仙。” 神帝一言一句的警告她,她以为成仙很简单?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那么她是时候要受点教训了。 “蓝秀,你…”子心有心无力。 “多谢神帝!只是我已中毒太深,估计仙身也失了…我现在就走…领命下凡…” 这里果然不是自己待的地方,不适合自己,不,是她适应不了这里。 子心解开结界,结界消失,御哥哥走了…他不要自己了,走的潇洒自在。 “子心,你自己处理!” 神帝像见惯了一样,不愿意再搭理,转身消失在云雾之中,渐渐看不见了。 蓝秀捂住心口,她觉得好累,眼皮也睁不开了,只是强撑起来说了一句,天山,便倒在了子心的怀里。 神山天山。 她安稳的躺在了床上,子心给她治疗了许久,她醒来的时候,一脸呆滞的看着此刻心急如焚的行书和花珠,回家的感觉真好,她甚是觉得无比疲惫。 “蓝秀,抱歉,你伤的太重,到底是何人放毒?为何如此歹毒直接侵蚀了你的仙身,你现在已经没有仙身了,而且毒素蔓延到心脉,我拼命全力才救了你一条命。” 子心摇摇头,看了看她,便忧伤的出去了。 花珠哭成了泪人,一头扑倒在蓝秀床前,不肯起身。 “蓝秀…告诉我是谁?”行书忍住心中的愤怒和难受,她为何这次这么严重。 蓝秀摇摇头,低垂着头看着别处,心如刀割啊,心里只是想着御哥哥的话,御哥哥的离开…… “行书,你不要知道的好。”她虚弱的揉了揉眼睛,觉得好累。 “小姐,你真傻,我知道,我知道…你这一身伤能为了谁?御澜神君太绝情了他根本不懂小姐的情意,小姐何必为难自己?落得如此下场啊?”花珠眼里闪着泪花,似乎要帮她把眼泪流光了一样。 “是不是莲姬?”行书握紧拳头,身子微微颤抖,若是她,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行书!最后一次,我已经消除了她身上的种种枷锁,包括仙身,扯平了,她以后不害人就好………” 蓝秀拍拍花珠的肩膀,看她哭的那么伤心,她很感动,以前一直以来以为只有自己一人,如今她只剩下他们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帮着她说话,你告诉我我说你下次遇到她,会杀她,如果她真的做错了事,你不必心软,这就是你心软的下场,你顾及我干嘛?蓝秀,你知道我杀人无数,我罪孽深重,但是你,你还有挽救的余地,就为了这件事你也许再也看不到他了?” 他有些生气有些恼怒,他该猜到就是莲姬,她怨恨蓝秀,恨着御澜神君,怎么可能改邪归正呢?蓝秀是真傻,对,自己也是个笨蛋,不该当初就走,一剑杀了她最好!免得祸害人。 “行大哥,你别再说了,不管怎样?小姐她是为了你好,如今她没了仙身,自然不能留在这里了,我们得想想办法………” 花珠心疼的看着蓝秀,她憔悴了许多,人本来就病了,他们再说只会让她更难受,她理解小姐,知道小姐心中的苦。 “……………” 行书看了看她清秀的脸,披散的头发,整个人都不好了,失去了往日的精神和活力,只好转身离去,朝着门口走了去…… “花珠,别哭了好吗?别哭了…我现在脑子里面一团乱,没了仙身我不难过,真的?而且我提出下凡,我真累了,一切的央求贪心不足,都是我的问题,一个从来没有得到真心的人,怎么能说被抛弃呢?” 她颤抖中,拼命的摩擦着白玉菩提链,那么温热,那么暖,似乎感觉到他的气息。 “小姐骗人,不许小姐这么说自己,你答应花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没有御澜神君你还有我啊?还有行大哥?我现在会很多东西,我们走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好不好?” 她希望小姐不要那么难受,她的难受她想带她治疗好,小姐是个好人,为情所困为情累,她得为自己活一场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与行书换心,获得永生。 “我累了,花珠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子,不让她看到自己流泪,花珠点点头,她理解小姐的心情,只能静静地守在门口,担心她出什么事。 天山山顶之上。 两个男人面对面的看着对方,子心叹息的看了看九天之上。 人走茶凉,只不过又是一个轮回。 “大人,我想带她离开。” 行书眉眼自信,他如今虽比不得天上的神仙那么高深,自保够了,修炼这玩意也是后期能够学习的,他等着自己有一天可以撑出一个天。 “不行,我答应了御澜守着她。”子心冷若冰霜的回答,玉树临风的外表,他身上的沉稳和内敛并存。 “呵…蓝秀有自己的想法,若是御澜神君的意思断不会如此囚禁她,你守在她身边为何?天上大概不会留着一个凡人活着,她本就活的累,蓝秀也有自己的能力自己去生活,我会保护她也可以守护她。” 行书慢慢的来到子心面前,很少有人站在他面前能无谓的与他对视,不怕他的身份,也不会觉得自己地位不如他,这个凡人,自命不凡,威武不屈,是个好苗子,如果当初没有被紫溪祸害,修为一定不错。 他欣赏他这个人。 “你和她认识很久吗?为何要守护她?又为什么要留在她身边,你可知你也许会随着时间推移老去死去,而她呢?以后该怎么办?独自一人饮酒醉?还是?” 子心不忍欺骗他,因为他现在的力量太弱了,保护不了蓝秀,他答应了御澜说保护好蓝秀就一定做到,但是也要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所以我有问题想问子心大人可否回答?” 行书勾唇一笑,若有所思。 “你说?” “我想长生不老,长长久久陪着她。”他一开始并不想如此,如今不得不如此,做个老妖怪了。 如今能帮他的,大概就是他这种人。 “你可别误会,我当蓝秀为好朋友,知心…你若是能帮就帮,不能帮我也会自己去寻找可以长久陪她身边。” 子心微微一动,看得出他说的是真话。 天上雪花飘飘,鹅毛般的大雪纷飞,有些寒冷,而他一动不动等着他的回答。 “我信你,只是得付出代价的。” 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的东西,也是有等价的东西去交换的。 “我愿意付出所有。” 这是他能够给予的东西,希望他能帮他。 子心一笑,有些忧伤有些愁,若是要他的任何东西他估计不会拒绝,想不到蓝秀能教到如此朋友。 终于,他妥协的笑了,又很神秘。 “一直以来,御澜很想赐予蓝秀一颗完整的心,她天生心软,当初割心救人,如今可以许你陪着她,你得把你完整的心给她,她的半颗心给你,你就得承受月夜绞痛,天道轮回,周周转转…如今你应该可以承受吧?” 行书想不到子心会突然这么说,他似乎知道什么了?他并不害怕甚至觉得很高兴,能为蓝秀做一点事,他心中愧疚会少很多。 “实话告诉我,这是不是御澜神君走的时候计划的?他关心她?是不是他也爱她?”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重点,重点就是,你如今有那个承受能力了,蓝秀的心用在你体内你自然可以长生了,那是她心力结合的重要部分,她虽失去了仙身,但是我也补充了一半的心力给她,想要长生就快点,她用了你的心,一样可以永生,我会帮她,也会为她渡仙气直到她体内毒气全无。” 原来真心付出的不止他一人,子心做的地步比他更多,他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我答应你,这件事情你来做吧!”行书释然的微笑,至少蓝秀有真正关心她的人,莲姬的债他背,当初就该他割心的,蓝秀没让,如今她有难他得帮。 看得出他很爽快的答应了,他自然肯帮这个忙,之前蓝秀好好的。 这场交易在一个天寒地冻的冰洞中进行的,花珠被支开了,蓝秀施法入睡了,两个男人在冰洞看着冰床上的蓝秀。 “她醒来会如何?”行书不禁问。 子心挥一挥衣袖洞口打上结界,以免有人打搅。 “一切顺其自然,蓝秀会理解你的。” 说完子心让他躺在蓝秀身边,行书安然的看了看蓝秀白皙的脸庞,她安详的模样,蓝秀我是为了你好…看了一眼心里默念着,她健康就行。 “开始了。” 子心说道,有点佩服他了,他会最快的完成换心工作,也不会让他觉得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终于行书闭上了眼睛,开始了。 蓝秀做着噩梦,梦里不停地追寻着御哥哥的背影,可惜,他不回头,只是他要一直牵着伽罗心的手?难道他喜欢伽罗心吗? 如果两个神在一起是不是可以不受任何约束,自由自在的,她大概修不了神,太可惜,也太可笑了,因为她几乎没有了仙身。 一切幻化成为了泡影,心痛加剧,日日夜夜锥心,刺骨的疼痛开始敏锐的传来,她倒地不起。 只有看着两人的背影再也不见,御哥哥你好残忍,当初到底意乱情迷还是两情相悦呢?他不说,自己也不敢问,这到底算个什么? 你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我了?永生如何?难道要自己守着这残破的念想孤独的存活于世么? 她怎么熬的过去啊?冷汗直冒,浑身怎么那么冰冷那么难受呢? 她想要醒来,于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一只手拉住了自己,她猛然的睁开了眼睛,身上汗湿了。 她在房里,躺在床上,猛的坐起来,子心按住她的身子,蓝秀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蓝秀!”子心拍拍她让她冷静,不要乱动。 心口似乎怪怪的,自己摸到了纱布,子心放手了,她尴尬难受的看着他。 “我的心?”她声音颤抖。 “行书跟你交换的心,蓝秀你不是一直想要行书永生么?他可以一直陪你了,我刚给你渡了仙气,你会一直活下去。”子心笑了,她却觉得心冷如冰,太残忍。 “子心,你说什么?我的那的那半颗心?换行书的一颗心?这种代价太大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对不起,我答应御澜,照顾好你,我身为神君无法一直陪着你,我希望有个人能一直陪着你,至少你不会寂寞。” “是不是御哥哥的意思?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一下子对我绝情,一下子为我考虑?这算哪门子的关心和守护?你也帮着他?” 她心如刀割啊,行书那个傻子,那个笨蛋… “行书心甘情愿,御澜有自己的苦衷,蓝秀你要好好活着,要是你当我是朋友,不要放弃好吗?” 子心摇摇头,叹息着,尽量安抚她,她需要休息。 “我不懂?放弃谁?他不要我了管我做什么?还有子心你是怎么了?何时那么听他的话了?” “蓝秀!我只是希望你能坚持,若是你觉得寂寞,你可以将对御澜的思念寄托在我身上。” 蓝秀惊天霹雳,记得他当初强吻自己,记得他使出的手段,她有点接受不了,猛的推开了子心,她要离开这里,似乎看到了妖怪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子心心意,三人离开天山。 对于蓝秀的这种行为,深深的让他有些接受不了,她离去的背影是仓惶不已,视自己为毒蛇猛兽一般。 蓝秀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修炼地,身子虚弱趴扶在地上,她坐在一边,厚厚的积雪已经压塌了一方,她并不觉得冷。 子心在胡说什么?她最不愿意听到的事,她该如何解释?她视子心为好友而已,如今,她发觉自己更对不起行书了。 御哥哥?这就是你的守护?不,借别人的手去安慰我的余生?你何曾问过我的意思呢?蓝儿心中只有你一人,你却如此待我?呵呵…我真的可怜又可笑…如果不爱我,就远离我吧,何必觉得自我内疚,托付给别人。 她要离开了,离开这里…这里不适合自己了,没有的心痛,没有了心中的那份爱! 咯吱—— 听到断断续续的脚步声,拖着没有痊愈的身躯来寻找她,看到她发呆,庆幸着天山也就这么点大,不然去哪里寻她呢? “蓝秀?” 行书喊着她,换心成功,如今她虽是凡人,但是绝对不会寂寞孤身一人。 “行书你真傻…”她颤抖的咬住嘴唇,回头看了看他。 头上沾染着雪花没有消融,他没有束发,黑色的头发披散着,真的很像个文雅公子,这样的他,蓝秀第一次见,不一样,不粗野,是文武并重的温润之人。 她就像第一次遇见他,返璞归真。 她笑了,他也笑了。 离开天山,是已经决定好了的,她没有告别子心,而是连夜带着花珠还有飞豹,小鹿,一男,两女,两兽,行走在夜月之中。 月夜的冷与疼,只有相依为命的一体。 她是幸运的,因为有朋友,亲如家人,三人没有地方可以去。 来到了耶律缇弘的住处。 几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耶律缇弘富饶且平静的生活,他如守财奴一般,剩下的最多就是金钱。 他佩服这个女人,提出的要求,他都一一答应,说是交易已经结束。这个也是她说了算,要了两箱金银珠宝和一辆马车,千里马一匹,就潇洒的离去了。 原来,这一刻他明白钱也有赚够的一天。 来的快,去的也快,但是他还是希望以后能和她一起合作,就算她是天上的仙女,他也愿意为她效命,前提有值得付出的价值。 三人日夜兼程赶路,蓝秀要求的,因为她想走的远一点,再远点,世上总有适合自己的地方吧,那么自己就应该努力的寻找。 马车里,外面寒风瑟瑟,阴冷无比,她让行书进来躲风,他却不愿意。 “小姐,你累不累?”花珠抱着小鹿笑的问,只要小姐高兴,她就高兴。小姐去哪里?她也生死相随。 蓝秀披着黑色的狐狸毛大衣,拉紧领口,她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罢了,反正她也不打算再回去了,很简单,那个被抛弃的地方,留下来也不开心。 两天两夜,路过高山流水,通过狭窄的山间小路,这是一条不好的路,终于来到了一处静谧安详之地,只是这块突出来的岩石之上杂草丛生,荒废破败的枯树到处都是。 蓝秀从马车上跳下来,看了看四周环境,飞豹盘旋在头顶,她看了看它,它可以出去游玩了,随便观察一下这座山头的情形。 花珠放下小鹿,小鹿吃着青草。 “蓝秀?” 行书的声音,他将马系好,从后方走了过来,这里距离天山,云国之地已经很远了,所以她不用担心了,如果她想在这里安家都可以,自由自在没有人打搅也是好的。 “行大哥?你说这里怎么静悄悄的会不会有坏人啊?”花珠拍拍身上的尘土问。 “坏人大概不会有,不过野兽就很难说了。” 蓝秀蹲下身子,发现了地上有几根羽毛,十分杂乱,什么鸟怪的大概会有。 行书看了看灰暗的天空,这里天气也很怪异,太阳也被乌云遮盖了一部分。 “就这里吧。”她站起身子,回到最原始的生活,她落得清闲自在总归是好的。 她要修炼的岂知是自己的那颗心呢?感觉从头来过,好也不好。 花珠听到赶紧过来帮忙,总之小姐是愿意留在这里了,也许很快这里就会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 “我来吧!”蓝秀看着行书一个人拖着枯树木头,她不是什么高贵的大人物的,她现在必须学会自力更生。 “你休息吧!之前受伤严重,这种粗活我最适合。”行书说着,推开她。 蓝秀站在一边,他才是…身体也才好,对子心的不告而别,有一半是因为自己的逃避。 “行书,我与你一样,我们是平等的,我累了,走了两天两夜,考虑了很多……我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了。”她以前有依靠,在御哥哥的庇佑之下,她荒废了以往的生存技能。 如今,她不能了。 “废话,你逃避我清楚,你想留在这个破荒山,我和花珠陪着你,我不信我们活不下去,再说了,我会一直陪着你,你不要害怕,明天我在这里建造个房子如何?” 行书露出美好的笑容,他是认真的。 “小姐,我同意行大哥说的,现在我们的生活才刚开始,你还有我们呢?小姐,你一定要振作起来…花珠希望看到小姐开开心心的。” 蓝秀忍着眼泪笑了,其实自己现在是没有底气的,脑子里面也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 黑夜降临。 篝火闪耀着红色光点,枯枝败叶烧的噼里啪啦的冒着烟。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行书带了干粮,只够今天吃了若是明天找不到食物,三人就要挨饿了。 “小姐,吃个烤馒头吧!很好吃的。”花珠可爱的将馒头用白布包好递给蓝秀。 “明天我去打猎,带着飞豹去,事半功倍。”行书说道,喝了一壶水。 “小姐要不要我做点什么?”花珠说。 “明天我去探探这座山,行书花珠,我想留在这里了,大概走累了,总之这里安静。” 她吃了一口馒头,扯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行,就这么安排吧!花珠你留在这里,清点下东西就可以了,明天你随便做个简单的房屋,够我们住就可以了。” 他已经计划好了,之前带着行莲逃难学会的各种技能,只不过物是人非事事休。 “行大哥?你都会造房子啊?”花珠仰慕的问道。 “一点点吧!今天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还要干活。” 三个人相视一笑,月夜朦胧,一切如幻影般存在,似乎还在昨天。 荒山野岭中,时不时可以听到怪鸟鸣叫的声音,阴森恐怖,声声入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探路遇险,神秘男人。 一夜过后,花珠和蓝秀依偎在一起发现行书不见了,她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脚边有个石头才发现一块干净的空地上写着,几行字,找食物,去去就来。 他起的可真早,太阳还没出来就行动了。 “小姐?早啊?”花珠笑着打招呼,看到小鹿蜷缩在自己身边,在睡觉。 “花珠,你先休息,我猜行书肯定很早就去打猎的,你留在这里我去四周看看。” 蓝秀将狐狸毛的黑发披肩盖在她身上,一身浅绿色的素衣,来到了突出的岩石边上,底下万丈深渊,很危险,大概看惯了这种景色,她觉得挺好的。 想起当初与御哥哥同住在天宫上也是这样,时间过得好快啊。 “小姐,你要小心一点,昨晚我都听到了很多怪叫声,这里肯定有野兽或者我们没有遇到过的动物。”花珠戒备的看着头顶的石壁,不过昨晚挺安全的。 “别担心,我虽已失去仙身,法力还在,如此这般我也没有顾及。” 她只想活命而已,如果造成杀孽她也没有办法,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她爱御哥哥,可以为他付出所有,没了他,她似乎只能好好活着而已,为了谁?为了自己吧! “嗯,小姐我等你,一定要小心啊?” “我知道,走了,花珠…”蓝秀轻快的走到一个大洞口出去了,她沿着小路往上走,昨天走这条路太难走了所以没有直接到达荒山的顶部,越往上走,几乎没有了路,真的是个崎岖不平的山路啊。 以前也爬过山,她扎紧衣袖并不害怕,这里或许应该没有什么毒蛇,气候太干燥并不是凤凰山的阴冷,只有烈日当头。 太阳出来了,炎热无比,借助自己的轻功,无法驾云而上,只有依靠真实的体力去爬山了。 穿梭在陡峭的石壁之上,她十分的累,可是坚持住了,只上了另外一个可以落脚的空地,她停下了。 看到了这座荒山真的很像一个梯田一样的山,越往上面空间越小。 几声怪鸟的鸣叫刺耳无比,她抬头一看,头顶上出现了几只灰色的大鸟,凌厉无比的眼神,她这是被它们包围了,有四五只呢… “咻咻……” 只听见快速降落的声音,灰色的大鸟有着长长的尖嘴,直接朝着自己啄来,要不不躲非得扎个大窟窿。 蓝秀赶紧躲避,抽出蓝若一手扯住一边的枯藤蔓以免自己不小心坠落山崖。 “可恶!”蓝秀的手臂划伤了,她已经没有仙气,很多时候觉得实打实的有些吃力,关键肚子饿了。 她必须速战速决,几只怪鸟似乎有秩序一样,没有伤及自己的要害,她索性让它们把自己给抓起来了,鸟的利爪本来锋利无比,她却没有任何受伤,这是什么缘故? 几只怪鸟就这样,将她拖到的空中,她看了看四周灰暗的山头,才发现不止这一座荒山,这里居然还有好几座,她大概数了几下,有九座,看来步行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更没有注意到她们只是走到了外围,没有真正的进入这荒山内部。 终于,自己看到了房顶,灰暗的建筑风格,真的很像身在地狱的感觉,那火红的篝火有两个,像魔鬼的双眼瞪着自己,在闪烁,她被扔到了这座奇怪的府邸面前。 一座圆形拱门的围墙里面应该是有人住的,她从地上爬起来并不害怕,这里地上没有任何杂草也十分干净应该是有人经常清理的吧! 蓝秀看了看四周,小心翼翼的走到门口,想要去敲门,诡异的事发生了,门开了。 她看到里面黑雾缭绕,一看就不是个好地方,这里太阴森了,所在之地是一个圆形的顶部,她从未见过如此的设计,里面居然看不清楚,她如果没有记错这可是大白天呢?这里居然这么黑暗,实在太奇怪了。 “有人吗?打搅了?” 她壮着胆子的问道,声音似乎有回声一般,她摇了摇头,难道没有人吗?谁会住在这种地方,暗无天日的乌漆墨黑的见不到任何东西。 没有人回应,她就更不怕的,直接大赤赤的走了进去,里面要宽敞许多,黑色无比的光滑石头凉凉的,她可以感觉的到,这里的阴冷寒风是从里面传来的。 “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进我宫殿的人。” 前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她喉咙一紧,本来以为是个妖怪什么,难道是个鬼吗? 四周开始逐渐明亮起来,原来左右两侧都站着一排排的人,他们身穿黑色图腾怪鸟,戴着黑色的恶鬼面具,一般人看到的肯定吓的半死。 但是她去过地狱,所以没有感觉,抬起头就看到了前方宝座上坐着的黑衣男人,男人也戴眼罩,蒙住了双眼,看上去有一点阴郁堕落般的缺陷美,她觉得他眼睛一定有问题。 高挺的鼻梁,薄嘴唇似乎在笑,是一个身材不错的男人,她居然还赤裸裸的在欣赏美男。 “不好意思,路过此地被一个怪鸟袭击没有打招呼就进来了,我这就离开!” 蓝秀觉察到这里的不平常,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却发现后面的路没有了,一片漆黑门也不见了,不用想是这个男人搞得鬼。 “是我引你来的,你可知你如今在哪里?”男人声音像个王者般的拷问自己,她本无心打搅,但是似乎也说不过去。 “不知,小女子只是路过并无恶意。”蓝秀解释。 宝座上的男人冷笑起来,真好看,霸气的从上面快速的自动在自己跟前,这个女人居然不害怕,本来打算让灰鸟解决了她,但是发现她会法术让他觉得奇怪。 “你从哪里来?”男人魅惑的问,想要靠近他,明明眼睛看不见,却发现他似乎看得见的错觉。 黑色的长袍披散在地,一尘不染,只是身上散发的黑暗气息太明显,让人不想靠近。 “云国。”她简洁的回答。 “哼,不值一提的小地方。”他笑着说,觉得没有意思,他觉得无趣想找几个有趣的人陪陪自己。 蓝秀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觉得他没有安好心,不是一个好人。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我叫蓝秀,我能问下这里是哪里吗?”她露出天真的笑容。 在他看来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小丫头,她挺直的身子很是自信,没有一丝畏惧。 “这里是九崖鬼洞,你说你在哪里?” “没有听过,不过多谢公子,我想我该回去了。” 她不想留在这里,花珠还等着呢? “呵…你走的了吗?小丫头要不要留下来陪我,这里是我的领地,你想离开得问问我?”男人很随性的没有束发,看起来他似乎很不羁,跟御哥哥截然不同的大概是气质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崖鬼洞,鬼主清幽大人。 “你讲讲道理好吗?你虽是这地方的领主但是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想干嘛?”要她陪他待在这里怎么可能,她本就心情不好,郁闷的很,还遇到个不讲理的人。 “进入这里的人要么留下东西离去,要么在这里做我的傀儡仆人,你也看到了这些人都是闯入我九崖鬼洞之人,他们就是不愿意留下这里陪我…也不愿意留下身上的东西离去,所以只能做我的仆人了。” 神秘男人一副这里我最大的表情,他难不成是个怕寂寞的人?要不是又是个变态,她这一生遇到乘风和紫溪真的够了,再来一个她得疯。 “你完全不讲道理,若是我能打败你离开这里如何?”蓝秀问,看来只能动手了,因为他压根就是跟自己找事的。 她性格急,耐心这个玩意她可以放放了。 “有趣的丫头!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人谁?” “不知,我只知道你蛮不讲理,抢人…将他们困死在这里,这就是你想做的?如果寂寞自己可以找点乐子,而不是留着一群傀儡自娱自乐,最后还是不是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么?他们既不会反驳你也无法与你沟通,你就算留再多的人也一样。” 他明显在逃避,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她不认同,但是也不会顺应他。 “很好,你既不识抬举,我也不多言,若是输掉了,你哪里也别想去。”说完一个出其不意的出手,黑色的掌风从他手里飞出,是一条黑色的铁链想要缠住自己,这些个仆人跟木头人似的,明显被操控了。 她躲闪开来,退后了好几步,自己被这些人团团围住,蓝若利剑一抽出,瞬间让这些人避之不及的惨叫起来,剑气带着微微神之气息。 男人像见到不可思议的人物一般,一个凡人既然会持仙器,而且连他都看不出的东西,看来是个宝贝啊? 两人缠斗一番,她发现男人变化莫测时不时的将自己隐藏在黑雾之中,她看不清楚,真是卑鄙。 少女柔软的身段在黑雾中被包围了,她居然被男人无耻的抱住了,耻辱心爆棚,男人得意的嗤笑起来,明明打不过自己,她还那么卖力,很少见到这么不怕死的,轴的很。 “流氓!”蓝秀气愤的就是一巴掌,她趁着他犹豫抽身用利剑指着他的脖子。 这个人,居然敢摸自己,她恨不得立马杀了他,觉得浑身不舒服。 “你…敢打我?” “就是打你!谁叫你乱摸我的!”蓝秀瞪着美丽的眼眸,如明珠闪亮。 黑暗的宫殿内,闪烁着一些微微火光,看起来像飞虫又不像,蓝秀紧张的看着男人摸了一下自己被打的脸,本来很生气。 他不是看不见吗?为何会突然抓住了自己,真的搞不懂。 “你这女人?是个凡人却拿着仙器,你这仙器从何而来?如果愿意给我的话我可以放你离去。”他对她的东西感兴趣。 “不行,这把剑是我很重要的东西,不可以给你,公子我不想杀你,你若执意留我在这里我只好拼一拼了。”她视死如归,如今的自由却要掌控在别人手里,她就算死了也不要。 “你这女人为何这么倔?我乃九崖鬼洞的鬼主清幽大人,你记住了,那你说明你的来意?”清幽忘记了生气,他向来爱收集别人最珍贵的东西,包括身体器官和别人的命,他就是个收藏家,笼统的来说什么都收,只是很特别。 蓝秀皱紧眉头,说的神叨叨的几句离不开自己的大名,其实她没那么在意,至少知道他叫什么。 “清幽?我叫蓝秀,清幽公子我只是逃难来到此处的希望你别介意,如果我打算在这里安家你不会介意吧?” 她本想住在这里的,谁知已经有了主人了。 清幽挑眉空气静谧了几分钟,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会住在这个没人的荒野野山中,还武功不凡,测试了一番,总归和天上扯了点关系。 他生来讨厌天上的那些狗p不通的仙人,讲道理头头是道,自命不凡,他非得跟他们对着干。 一个个假仁假义,虚伪无碍,眼不见为净,如今还闯入了一个,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身份,若是把她留在这里研究研究,也给自己增添点乐趣,生活不至于那么乏味。 清幽打着如意算盘,反正真心想杀她也容易,可惜这么一个姑娘,留着价值似乎大一点。 “你考虑清楚了吗?还是想杀了我?”她无所畏惧的问,天真的小脸,灿烂无比的笑着。 “反正你也逃不出我这九崖鬼洞,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你就算去了天边,我的宠物也会抓你回来。” 他说的难道就是那些奇怪的灰鸟吗?罢了,毕竟他很早就在这里了,自己也没有打算离开,没有把她逼急了就行。 无论如何,改变不了她的决心。 一番纠结一阵子之后,清幽决定先放她一码,不过他说了随叫随到,蓝秀淡然一笑,果然是个奇怪孤僻的男人,他大概是真的寂寞了,或者孤独太久。 她答应了,有事可以随时叫自己。 等蓝秀赶回去的时候,天都黑了,没有办法她费心费力的赶路,运用剩下的功力只能勉强赶回来了。 花珠和行书都心急如焚,看到蓝秀狼狈的喊着自己。 “水。”蓝秀看到他们没事,自己倒是安心了很多,真幸运抓自己去是她,不然他们如何应对啊?她也得着急。 坐在石头上,看着行书烤着野鸡,香喷喷的她早已经饥肠辘辘了,饿得不行了。 “小姐,你说真的吗?”花珠不敢相信,简直死里逃生。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呵呵…你真是幸运。” “行大哥,你怎么笑的出来?” “他啊,反正我肯定不会有事就对了…你得信我。”蓝秀自信的说。 “蓝秀,下次出去自己长个心眼,你这得把花珠吓死,她都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说着花珠听到,假笑的低着头,她是真的担心小姐。 “我们都是孤家寡人啊!不过好在我们在一起。”这是她值得最高兴的,爱情失去了,如果没有朋友和亲人她大概过得更艰难,就像那位清幽大人…他可算得上真正孤独的人,有些人的想法不同…大概他的乐趣是收藏奇怪的东西,去满足自己精神的孤独感。 行书看到她发呆,以为她累了。 “材料我找好了,要飞豹帮忙了,蓝秀你累了就去休息吧?” “小姐,要不你先休息吧?我和行大哥守夜。” “守夜?不用了,今天我来,我吃饱了,行书,总之我们要活下去,最好靠我们自己…因为我不想靠别人了…我不想被人抛弃了。” 说道最后几句,她哽咽着忍耐着,看着天空繁星点点发呆,真是惊险的一天,没人的时候才敢稍微舒服的休息一下。 花珠和行书心知肚明,为了自己而活,大概是自己最想要的,因为那才是真正的自由,他欣赏蓝秀的有情有义,只是一个平凡人,做好自己就好,如此跟随很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清幽之往事,烈日火鸟。 数月过后。 这里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一座三房的木屋已经建造完毕,三人共同建造的地方已经成型了,面对着自己的杰作,他们很满意。 “小姐,你看我在这里弄了鱼池厉害吧?”花珠蹲在地上开始将一些碎石头装起来。 本来这里之前都是一些什么都没有的空地,除了杂草就是杂草,只是花珠和行书买了一些花种子种下了,这样开花起来整个地方就像一座小园林,地方不大但是住的舒心。 “今日你要去见那个清幽大人吗?”行书问,一个月蓝秀总要去几次,见见那个孤僻的怪人。 “我每次过去只会带自己酿造的酒,这大概是我学到的最好的一个手艺,他一个人住在那里也挺寂寞的。” 这个也是御哥哥教的,哎,想起来多少有点心酸,那个清幽最后不杀她的理由就是因为自己一次的送酒而已,每次空手去看他,她觉得不如去看个孤寡老人一样,挺可怜的,于是带一些小菜和酒。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居然一直以来吃的都是果子充饥,因为一个人住惯了,不会做饭,对于食物他只要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但是她就惊呆了,殊不知这也是她的噩梦,她却要每个月去给他进贡这些好菜好酒,菜是花珠做的,酒是自己酿造的花酒而已。 她该是笑还是哭呢? “蓝秀,从这里去集市是很远的,我们所处的地方是远离人流最多的云国,如今云国扩充的土地逐渐在蔓延,我猜不到十几年这里也会被纳入云国的版图中。” 行书经常下山,乘坐飞豹,所以多少了解到一些市井消息,他的所见所闻他都会跟她谈起。 “无碍,我们过好自己就可以了。” 她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今日与明日,至少今天她可以自由掌控。 “恩,花珠你把那烧鸡带上,一起打包给蓝秀。” “啊?行大哥你买的鸡不多了,这样下去我们得自己养鸡了,不然不够吃喝的。” 他们如今或者自给自足的生活,食物明显是最重要的,其次就是修炼,花珠知道行大哥已经获得永生,小姐也是,如今就她了,他们还让自己努力学习武功,至少保护自己,不受伤。 她明白他们的心意,如今她很知足了,这样的日子里她只要考虑吃喝问题就够了。 “没关系,我下次多带点,那个清幽大人我猜也是个孤独之人,如今我们住在他的地盘自然也要给点意思一下的。” 听到行书的回答,蓝秀忍不住想笑了。 行书莫非对那个人有误解,也对,他们没有见过,因为那个人不出门的。 飞豹带着蓝秀来到了清幽的住处,此刻他估计已经饥肠辘辘了。 蓝秀来到门口,手里提着烧鸡和花酒,犹豫不决最后还是推开了门。 因为觉得他宫殿里面的人太扎眼,所以跟他说了下,于是他都把人关在了宫殿的地底深处。 她也不好插手管他的事,如今毕竟是他的地盘不是么? “蓝秀,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晚?” 清幽坐在宝座上感觉度日如年,以前没有觉得,自从吃了蓝秀带的东西,他开始有所期盼的等待,再等待…并且还答应了她居多的无理要求。 “东西带来了,我放在门口就不进去了,我要走了。” 她不想与他多待,也不喜欢这里暗无天日的环境,只有他这种怪人才喜欢留在这里。 一个快速移动,他人已经到了门口。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你难道不想留在我这里吗?”清幽纳闷的问。 “不想,事实上我已经留在这里了,只不过在你对面的几座山而已,再说了你这里冷冷清清的我呆的难受。” 这是实话,他看起来年龄也不老的样子,他的事她没敢多问,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这是什么话?你是嫌弃我的九崖鬼洞不够华丽吗?我喜欢黑色,况且我也出不了这里,已经习惯了。” “出不了这里?什么意思?” “你留下来我就告诉你?” “你为人不够坦诚,你明明一个人待腻了,要不就是太寂寞了,直接说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闭嘴!” 他有些生气,但是相处下来蓝秀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 为人也有点小傲娇,脾气也怪,算了,她本就心软看在他没有对他们怎么样就留下来吧。 她帮他提起东西,跟着他来到了宫殿的后面,真知道这个鬼洞里面居然也是黑黝黝的,只有看得见路的篝火,顺着通道来到了一处圆形的石洞中间,三个岔口不知道通向哪里? 里面该有的都有,随便找个石凳子坐好,她将东西放在石桌上面。 清幽拖着长长的黑色袍子,奇怪地上也不脏,真不知道他如何打扫的? “你快吃吧!都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看着他坐在自己对面,这种情形太诡异。 “哼…”轻哼着,还是挺喜欢的吃着东西,蓝秀都有些好笑。 “对了,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看到有吃的,暂时不跟她置气。 “你的眼睛怎么了?” 清幽放下酒杯,笑了起来。 “你不要知道的好,因为我的眼睛是个诅咒。” “什么诅咒?”她好奇的问,难道没有瞎?他成天绑着不难受么? “你可知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不知道……” “哼,我本是天上的烈日火鸟,因为百年道行幻化成人,一日不小心惊扰了一个人的法会,听说是神界的大人物,没有一个人替我解围,于是我被他们无情的扔下了凡间,这里是九崖鬼洞,我身上还被打了封印,就是那个女人,就因为我射出烈日毒火,那个女人……她就恼怒的将我封印在这九崖鬼洞里面,我离不开这里…我的眼睛视物会燃烧的,所以……” 原来如此,他性格这么奇怪,刚成人估计犯了错不知道。 “难道天上就只有你一个烈日火鸟吗?” “不错,我的真身就是燃烧的烈日火鸟,我不怕火也不怕太阳,可是我待在这里,却很难看见太阳,哼。这个地方本就是个牢笼,那个女人不承认我的地位,因为她称我为兽,比人更低贱!”清幽每日想起,就觉得仇恨万分。 “你…你说的不会是神谕伽罗心吧?”她只知道她而已。 听到这个名字,清幽眼神都变了,气场都变了,如今他身上只剩下黑暗的烟雾缭绕了。 “你认识她?” “啊我…不算认识…我只是个小仙…你看到了我这是被放逐了,也就是不是仙了。”她有些尴尬,不会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解决温饱,不造杀孽。 蓝秀心想不会就是伽罗心吧?想不到他的仇人就是那个女人么?估计发生时间很久了。 “原来你原先是生活在天上的啊?那…那你认识御澜神君么?”蓝秀有点紧张。 “不认识。” 他当初只是觉得奇怪因为并没有人教导他如何遵从礼仪,他一直生活在仙林里,很少出来最多的时候也是追逐着太阳生活的日子,可是就是因为那一日的好奇,他从未看到过那么多的人进入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宫殿中,似乎也听到了念经的声音。 可是他虽也幻化成了人,却不被他们承认,还说自己是个畜生,呵呵,真是可笑,更是打断了那个女人的法会,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因为你打断了她的法会,她就将你封印在这座山头吗?” “不错,你别看那些仙人们道行一般,其实背地也是个勾心斗角的主,我经常停留在屋檐上,司空见惯了他们的嘴脸,他们也是成精的修炼为仙,因为没人收留我?我反而成了不如人仙的孽畜,可笑至极。” 这是他第一次跟一个人说了这么多,即使时间过得太快,他至今仍然历历在目,可见他心中的成见已经根深蒂固了。 蓝秀眨巴着眼睛,不敢枉自去评断那位神谕大人的做法,她虽敬畏她,可是喜欢好感都谈不上,也许本就不是一类人吧。 或者御哥哥更像她那种人?御哥哥……… “清幽大人,那你是自封自己是这山里的主人么?为何叫鬼主大人呢?清幽这个名字是你取的吗?” “这暗无天日的日子像极了地狱,我活着像鬼多一点……呵呵,所以自称自己为鬼主…偶尔无趣若是遇到走失或者误入我这九崖鬼洞之人,我也就逗着他们玩玩而已。” 他过得日子百无聊赖,这就是他的乐趣,总之他已经习惯了。 “原来你只是无聊啊?” “哼,你只不过他们众多的一个而已,不过他们说的那些鬼话没有一点意思,钱财我不爱,吃的嘛今儿我试一试还可以。” 蓝秀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倒霉了,总之,相安无事就好了。 “也对,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总之我觉得至少还活着…或许天上真的不适合我们呆呢?” 她居然用了我们? “我们?哼…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何贬下凡呢?跑到这荒山野岭是逃难吗?我看不像,况且你还带了两个人。” “你怎么知道的?” “我虽眼睛看不到,可是我豢养的鸟儿却知道,你应该知道它们就是我的眼睛,你们三人逗留九崖又在这里居住,不像个逃难的人…” “噢,原来如此,那你要赶我们走吗?” 说道这里,清幽没有回答,不需要回答只要知道如今他既然不想杀她,就索性留着,况且她目前也去不了别的地方。 “你还没有回答我?犯了什么错,来这里?” “自然是我犯了错,我有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想要生活的地方,如果说我犯了最大的错误大概就是不该和神仙谈情说爱吧!”她笑容苦涩,她算不上绝色,不够柔软不够妥协,骨子里的倔强和任性时不时会暴露出来。 天上的仙女们各个美若天仙,性情温和,他视为软弱,至少在人间他觉得凡人诡计多端的很,很难让他信服所以控制他们是最好的,一些贪生怕死,贪得无厌的女人都去喂鸟了。 “呵…女人!我待在这九崖鬼洞也遇到一些女人,不过是叽叽哇哇懦弱无能的人,我讨厌女人在那里吵闹,闹得我头疼,以我火爆的个性直接赏给我的宠物最好。”他说的很简单,第一次蓝秀觉得能把一个人的命说的太轻贱,是不是与他独自生活的古怪个性有关。 “你既觉得女人软弱为何要杀了他们,直接赶她们走不就可以了吗?为何置她们于死地呢?” “乱世之中,我赶她们出去也是死,这些女人出去能去哪里?方圆几里什么都没有,她们会被野兽吃掉,不如给我的宝贝们做食物,我依靠鸟儿给我守护自己的领土有什么可说的!难不成你和天上的臭神仙一样?瞧不起我的作为?”清幽有些生气的站了起来,他太激动了。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自然无法体会你一个人是如何生活的,你要杀生也是你自己的事,至于天上的神仙,如今我也不是了,我只是和你见到的那些女人一样,其实都是贪生怕死,但是即使贪生怕死如果没有伤害别人,就如同你今天留下了我,你觉得我有价值,你可以看的出来。” 那是他的生活,她没有资格去评判别人的生活。 “哼。强词夺理,你无非希望我少杀人,你可知这里食物不多,我可不会养一些废物在身边,你大概没有吃过苦头,除非我有足够的粮食,心情够好,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只要他不再乱杀人,蓝秀笑了笑愿意试一试。 “真的吗?只要你有足够的粮食,可以不再杀戮?” 这个简单,她发觉他还是可以沟通的,真不容易。 “切……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的鸟儿也是需要吃的,不止是养活我自己,你可知这里天气不好,常年见不到太阳,能吃的都是一些野兽罢了。”清幽不想泼她冷水,只知道她太天真太愚笨。 “没有关系,我可以自己种,况且我觉得这里并不是所谓的荒山野岭,有价值的东西并不是没有,九崖鬼洞内部构造奇特,里面洞口又多,说实话以前我从没有见过的,你虽离不开九崖鬼洞,生活在这里你一定很熟悉吧?” “那是自然,这里我闭着眼睛都可以行走自如,其实这九座山是相通的,一般人根本出不去,里面也有人逃跑过,可惜很快就死在了这里面…呵呵…没有食物和水是很容易死在里面的…哎…所以我警告你一定要注意,别自己被野兽吃了或者自己饿死了那就无趣多了。” 蓝秀知道他也许只是把自己当个乐子而已,不过她诚心诚意的想帮他这一点是为他好,不然他一个人待在这里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了来,无聊的时候杀杀人解闷,至少遇到了她,她可以帮他改变,人生也不会太浮躁。 “你放心吧,野兽更安全,再说了,自保的能力我还是有的,不过你得答应我不能乱杀人,包括我的朋友,他们都是好人,不会给你造成困扰的。” 蓝秀诚恳的说,希望他理解。 “今日,你送的烧鸡是你朋友做的吧?” “呵呵,如何?花珠的手艺是很好的。以后你可以吃到她做的各种食材了如何?” “呵…若是你能活下去有足够的食物,再来找我谈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如何解除封印。 听到他的话蓝秀只是轻轻的笑了,她站起身子,很是满意,今天的进展似乎不错。 “行,那清幽大人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该日再来看你。” 清幽没有说话,透过黑色纱布看到她离去的隐约背影,她美不美丑不丑,自己不想关注,对于她的所作所为,他就是一个旁观者,想看到她能做到什么程度或是她能活着再来看他倒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回到了自己木屋,她就看到花珠正在炖汤,旁边的小鹿越来越大了,该说花珠照顾的太好了。 “小姐你回来了?” 花珠架起的篝火上面吊着土罐子香喷喷汤,浓香四溢,一闻就知道是鸡汤,她自己这么跑一趟自己也是很饿的。 “花珠,行书呢?” “行大哥带着飞豹出去了,最近他出去的勤,添补一下生活用品毕竟只有我三个人生活。” “不,如今还有一位,我们还得养着他呢…必须养些东西或者种植一些东西,另外也需要学习更多,我看这九崖鬼洞草药也是有的,前几日看到了灵芝,我去取来。” 就算只是杯水车薪,她也要活的很好,随便帮帮那个冷清的清幽鬼主,或是他不再杀人就好。 花珠点点头,不知道小姐为什么会那么看重那个人,她没有见过,但是她只要听从小姐就行了。 “小姐,你放心…再穷的日子我都过来了,维持生计还是没问题的,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人…” “你说的是,我的武功也不能荒废了,这样也许是好事!没人再管我了。”说道这里的时候她心就扯的痛,那些年受过的大大小小的伤,数不清,她累了。 “小姐,我和行大哥希望你过得开心一点,自从离开天山,你笑的都很少…” 她担心小姐不开心,她能做的只能做些好吃的给她和行大哥。 “哪有,我只是还没有习惯而已…等我找到事情做,分散注意力就可以了。”她自我安慰的,一定是是太闲了,才想那些东西。 两个正在攀谈的时候就听见了飞豹的叫声,大概行书这个时候回来了。 “蓝秀接着。” 行书从天上扔了一包东西给她,她快速的接住了,麻利的打开一看,里面居然是笔墨纸砚这些东西,还有几本书。 上面赫然写着诗词歌赋几本的东西,他这是给自己的么? “小姐?行大哥给的是什么东西啊?” 花珠有些奇怪的问,直到看到小姐手里的东西。 “花珠,我教你写字如何?反正我们都不会,一起学,我想行书就会。”蓝秀笑了。 “小姐,我…我也要学吗?”她有些苦恼。 “当然啦,花珠以后是要嫁人,这个叫丰富自我,提升自己,学一下也算排遣着多余的时间。” 蓝秀想着想着,也是花珠将来要嫁人的。 “小姐我才不嫁呢?我还没有那个心思。”她生怕小姐再跟她谈这个事情。 “你啊,就是这样…千万不要学我…读书有时候也可以学到很多知识,就像药理知识。”蓝秀捧着这些东西,她得谢谢行书。 花珠蹲下身子抚摸着可爱梅花鹿的额头。 “小姐,我觉得我做饭最实在,行大哥说的对我们还可以一起学习武功比较好,因为这样我就可以保护自己,不用拖小姐的后退了对不对?关键时刻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帮助小姐。” 花珠的话让她很感动,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傻花珠,现在你要为自己而活,我不会拘束你的。”她不用时时刻刻想着如何伺候自己,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还年轻,她要在有限的生命中,实现自己的价值。 “现在我就为了自己再活啊?和小姐一起…就是为自己而活…小姐事事为我关心我很感激。”花珠默默的来到篝火前加火。 算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如今她只是给出建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 就这样三个人待在这里已经有一两年了,子心没有找过自己,她也逐渐接受这种生活,忘记了以前的生活。 值得高兴的是蓝秀一直给清幽提供了丰富的食物,当初的九崖已经大变样了,至少清幽不用担心没有东西吃。 因为这里种上了各种果树,桃树最多,行书如今常常一个人熟练的走在山间,因为都摸清楚了,也因为这两年也遇到了逃难的人,大多数都是云国的人,以前的繁荣之地如今却成了逃难之地,真的是很讽刺,可是百姓是无辜的,无非就是想找个安全的地方。 清幽觉得烦闷,他有那个能力,在九崖周围设置了结界,没人可以再进来了,这里本属于自己的领土,他不想接纳太多的人。 他站立在凸起的只够一人站立的岩石上,看着满山的桃花开的红艳艳的,也有别的果树梨花也有,他倒是挺佩服她的。 “清幽。” 一声悦耳的少女音从天上传来,她坐在飞豹身上,白色的飞豹是她的坐骑,她怡然自得的看着前方,没过多久停留在自己的府邸门口。 今天难得看到他出来晒太阳了,可是太阳快要下山了,面对她的出现他如今早已经习惯了。 一个黑色幻影出现在她跟前,她拍拍飞豹,飞豹乖巧的自己飞走了。 “今日又有何事?” 清幽习以为常的找个石凳子坐下,门口也种了一颗桃树,地上都是桃花的花瓣,清香一片。 “没有哇,就是看看你,上次你教我那个招式我不是很会,能不能再教我一遍?” 她当然是有事相求的,他这个人外冷内热,如今习惯了他的个性,自己自然也不怕他了,再说了他本就不是一个喜欢杀戮的人,只是生活太无聊了而已。 “切,你脑子怎么这么笨?也难怪你只是个瘦弱的人类。” “这个跟我瘦没有关系吧?只是偶尔练习不够纯熟,你说我笨就笨吧!” 她有些心累的蹲在一边,看上去很难过。 “你如今武功不错,学那么多做什么?有人欺负你么?” 她为何那么执着练习武功,而且练习好几月不间断。 “只是个人爱好,因为我不想以后被人欺负…我还得好好自保呢?” “呵…若是有人欺负你,你直接唤我即可,不过我出不去,你留在这里就安全。” “清幽,有没有可以帮你解除这个封印?” “没有办法,只有她亲手解除,不过不可能。”他冷笑,根本不可能。 “她那么厉害?”蓝秀不禁问,她没有见识过她的武功自然不明白为何一个封印一个人,解除那么困难。 隐约看到少女正在苦恼,他笑了起来,区区凡体还发现她永生了,大概吃了什么药。 “你能给我补充食物,我挺欣赏你的,不过解除封印你不可能。若是一个神者也许可能。”清幽只是开个玩笑,因为没人愿意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许久未见的子心,争执。 “你说得对,我无法保证但是清幽你既然是天上的神鸟就应该自由自在的翱翔天际而不是在这里,你说对不对?”蓝秀捏起地上的花瓣,闻了闻。 “你懂什么?!” “我不懂,我在帮你。” “就凭你?你以为你提供食物给我,我就信你能帮我从这里救出去么?” “为什么不信?又不是坏事,总比暗无天日没有希望的好,若是我也有希望…也不会今日这般…” “这般?这般如何?因为你恋上了天上的神仙?如果真正爱你的话,怎么会舍得你离开?你一个小小丫头才活十几年?说的话老气横秋跟那天上臭仙人有得一比。” 他虽没有遇到喜欢的人,但是男女相爱还是知道的,就像那些比翼双飞的鸟儿们,都是成双成对的在一起。 “…………” 蓝秀苦笑。 这次,他成功的让自己无语了,说起来御哥哥还是不够爱自己,所以他离开太正常,她离开了更是正常不过了? 可是她觉得自己在逃避,逃避问题,逃避再次遇到他自己又会控制不住自己?这样的自己是没有自信盲目的,一心一意的围着他转,没有自尊。 清风徐来,吹起片片花瓣,这一处永远都是冰冷清丽的景色,一股孤寂的浓郁气息。 “为何不说话?你刚才不是求着我教你吗?” 清幽见状来一句,他不喜欢看到她死气沉沉的模样,就跟这座九崖一般,冰冷无趣会让他失去了所有乐趣。 他本已经习惯了她这个闯入者,偶尔能和自己辩解几句也算是让自己过得不那么乏味。 “你刚才说的一针见血让我想起了自己的蠢事,想起了自己固执,傻…”她我见犹怜的神情,恍惚了。 “呵呵?什么时候你承认自己蠢了?当初兴致勃勃的跟我说的那股自信劲儿呢?” “清幽…我也有低落烦恼的时候,就好比我可以偶尔解决你的问题,但是我的问题你能开导我一样?” 听到她的真心话他是想笑了,太容易相信一个人就是把命运交给了别人,他杀死手无寸铁的人向来的厌恶的,任期自生自灭那是仅存的善良。 “我可没闲工夫开导你,这几日最好不要出山,我的鸟儿告诉我,最近山外面可不安全,逃难的人太多,太麻烦,别惹出一堆事?” 他知道她心善,但是她不希望她救助一些没人的人,吃喝都费力气,如果她觉得空闲可以多给自己送些酒水过来。 望着一览无遗的山野花海,如今的美景历历在目,很是舒心。 她恐怕很难做到,救助别人似乎成为了本性,她怎么能说改就能改掉呢? “听见没有?” “行,我答应你…不过如果他们有的人闯了进来,那我没有办法,九崖面积那么大,如今又是战乱时期,我虽无法阻止战争,但是更不能逃避战争?” “哼,你自己好自为之。” 清幽显得不高兴了,她赶紧住口不想跟他辩论了,看着他极速离去的背影她也不好说什么了。 游荡一圈的飞豹回来了,她只好叹息的坐着飞豹离去了。 云国正在发生战乱,所以行书也好几日没有出去了,毕竟不安全经常趁着夜晚出发,一路上在天上也看到了许多无家可归的人们,因为九崖如今有了结界,外人是不可能入侵这里的,顶多就是不停地迷路而已。 蓝秀今天心情很好,她坐在桌前正在练习写字,花珠站在一旁在缝补东西,是一件毛毯,夜里凉,她想给小姐准备东西。 别致的屋内,十分清雅古朴,所有物品能手工的都是自己制作的,她不得不佩服自己了,一起学习怎么可以做的更好。 行书学习能力强,差不多她们两个只能依靠行书多一点。 如此快乐自在的生活,是以前没有过的。 两个人正讨论着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飞豹的声音,猜测行书回来了。 她扔下了笔准备跟他商量一下事情,刚走到门口,她熟悉的身姿挺拔而立的背对自己,让她心里一紧张。 因为多了一个人,她以为是御哥哥,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结果一看居然是行书和子心。 飞豹乖乖的躺在一边,然而行书是有些愧疚的看着蓝秀,身旁的子心一动也不动。 她呆呆的走了过去,行书看了看她,知道她是不想见的,但是没有办法要不是今日他飞的太远,他的气息被子心察觉,躲不掉的。 行书拍拍蓝秀的肩膀希望她不要太放在心上。 “好好谈谈吧!”说完便一个人离开了。 望着子心一直没有说话,很尴尬,他一如既往的眉清目秀不含杂质的神情,因为他的转身也冰冷了。 他在生气?灰白色长袍披在身上,整个人有点忧郁,这是为何? “为何不告而别?” 他寻找多年,她没有任何消息,要不然一次偶遇,他看到了行书,根本不知道她居然跑到这么远的地方。 她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因为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抱歉,我只是不想添麻烦。”她正视子心的双眼,她真真切切的当他是朋友,他却?让她如何面对。 “你若讨厌,你可以拒绝我,这都没有关系,你可知我答应了御澜的要求,守护你一生一世这是我的承诺,而你却让我失信这个承诺!御澜是我此生最好的知己,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蓝秀想不到子心许久未见自己的第一件事情,仍然是质疑自己无故离开?可是天山已经不是自己能呆的地方了,他不明白吗? 她还是没变,一张天真可爱的脸,却十分任性,不听管教,御澜拿她没办法,他也是… “子心,你不用觉得麻烦,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需要感到内疚或者责任什么的,我过得很好…” “你过得很好?呵呵?那你置我为何地,我清楚的告诉你任何事情,你却不相信我?莫非你不信任我?不信我可以照顾好你?” “子心不是这样的,我想的很清楚,你的心意我也明白,可是我如今不是什么天山神女了!而我的御哥哥也不要我了?托付给别人这种想法对我根本不公平,他可以不爱我,可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接受他的安排?为什么不能自己去生活?” 他到底想要自己如何?她只不过不想再回到那个痛苦之地了而已,这也有错吗?她本来打算遗忘的,她已经慢慢习惯了,疲惫了而已…为什么不给她机会? 看到蓝秀忧伤的表情,他也没有办法,他心里清楚她爱御澜,可是他的关心不比御澜少,只是她不给机会而已,如果不喜欢他,作为朋友他也可以帮助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相爱容易,相守难。 “若是今日我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打算不再回去?” 子心忍下心中的不快,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将来怎么给御澜交代,他知道御澜走的决绝,伤了蓝秀的心,但是只有他明白御澜只是想保护她而已,不想把事情闹大,偏偏她不听劝执意要去,结果还在神帝面前诉说此事。 这才让御澜大声斥责起来,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御澜对她的不在乎,在他看来那只是御澜保护她的有一种方式而已。 她居然一声不吭的跑到这偏远的九崖鬼洞?一点也不体谅一下他这个老朋友的心。 两个这样僵持很久,远处的花珠时不时的观望着两人。 花珠有些担心,想过去说说被行书拉住了。 “别去,这本是蓝秀自己的事情,我们不好劝说。” “可是行大哥?若是小姐被带走了可咋么办?难道以后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吗?”花珠有些难过,眼眶也红了。 女子心性,他当然知道花珠担心的是什么?但是蓝秀不会,因为他了解她。 “放心,即使真的有那么一天行大哥也会带着你,我们不离不弃。”说出这番话,花珠娇颜一羞涩,顿时埋下了头,只是行书并未察觉。 只是看着子心一动不动,不知从何说起。 “子心,你不要怪我,你如今已经知晓我在这里,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吗?包括御哥哥?” 她不想见他了,没有恨也没有失望,只是不想而已。 子心甩了一下衣袖,她这般逃避有用吗?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你躲在这里要多久?你以为你躲起来什么都不用管了吗?他要是真心想寻你一定找得到你,不用我去与他细说。” “这么说我无论逃到哪里,御哥哥都会找到我?子心你不觉得可笑吗?既然不爱我,为何要来寻我?对我负责?” 蓝秀悲凉一片,心隐隐作痛,明明是行书的心,可是她还是觉得痛呢? “我将行书的心给你,也是因为御澜说过他其实亏欠你太多,蓝秀你当初那么喜欢他,你觉得他对你没有一点感觉吗?” “可是当初是你对我说的,不要爱上神仙,更不要爱上御哥哥,如今我爱了他放弃了我,而不是我放弃了他,他可以觉得愧疚让你守护我?那么我也可以拒绝,自己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啊?” 说了这么多,子心觉得无非自己是个局外人,他是御澜的朋友,也是蓝秀的朋友,可是身在其中他都不理解他们两个人的想法。 相爱容易,相守难,却为何还要剪不断,理还乱呢? “子心,你回去吧?我在这里很好,如果你偶尔不放心可以随时来看我,只是不要再说这个事了,你不懂的,我心中的隐忍和痛苦,都是自作自受…走吧!” 蓝秀最后忍着心中的疼痛,麻木的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他费了心力去寻找她,她却如今不愿看到自己,他该怎么做?至少知道她是安全的,改天再来吧! 行书看着子心腾云驾雾离去,知道子心离开的心有不甘,蓝秀走进了自己的房间也是一言不发,心中肯定郁闷无比了。 看着桌前自己写的几行字,来来去去,她想模仿别的字,如今却全部都是模仿御哥哥的笔迹,她拿起白纸将它们揉成一团,心里之所以放不下是因为她心不够静。 御哥哥,你一定心很静很静,所以对蓝儿狠心了吧? 一周过后,三人都把子心来过的事情给忘记了,因为这几天阴雨绵绵蓝秀发现结界外的流浪之人更多了。 花珠偶尔看到于心不忍,因为她似乎看到了以前自己的影子,穷苦没有一分钱,也没有任何家当,最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蓝秀站在山顶也瞧见了,可是她答应了清幽,不插手此事,衣不蔽体,犹如行尸走肉的人,每天在上演,世上大概没有真正的天上人间,四处充满疾苦,到处都是杀戮,无论自己走多远,她也不过是缩在自己认为安宁的壳中。 头顶盘旋的灰鸟似乎日日夜夜的监视着自己还有那些百姓,即使快要下雨了,它们也十分的敬业游荡在山间的任何地方。 她待不住了,心中的感觉,做人的本能驱使她做出决定。 行书坐在飞豹身上他看到蓝秀就像个精致的娃娃,由远及近的映入自己的视线之中。 她总是一个人站在山头发呆,总是那么安静,花珠找不到她,让她来寻她,而她就那么一直站着。 “蓝秀,你若想帮他们我去!” 蓝秀微微一动,似乎等待着他的行动,行书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花珠去又太危险,不破坏清幽的规矩,行书可以出去试一试的。 又是一夜,行书敲了敲蓝秀的房门。 “是我,行书…” 蓝秀起身打开,室内清雅的气息,她正在点香,闻一闻心情也好了很多。 “行书?你…” “自然有事与你说。” 找了个位置坐下,蓝秀给他倒了一杯茶。 “什么事?” “今天说的事,这样不是办法,结界虽然可以阻拦他们不进入,如果有点道行的人一定会闯进来的,况且蓝秀你也看到了,云国在打仗,逃难的人越来越多,都集中在这里了,我担心……” 行书眉头紧锁,他也在考虑如何处置妥当。 “行书,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建立一个国家?” “什么?” 听到蓝秀的发言,他有些反应不过来,难道她想做个女皇帝么?她的心思他不是猜不透的是因为她心思没有那么重而已。 “行书,人生避免不了战争,若是想守护更多的人,首先自己得强大起来。或者集结志同道合的人,其实你很有领导才能,你如果不想要一个国家,即使你想要一个帮派,一个属于自己的队伍,是不是会更好?” 行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她那少女般的容颜,加上她说的话估计没有几个人是相信的吧? 蓝秀只是天真的笑笑没有生气。 “我开玩笑的,你看我日日读你给我的那些书,有的讲的不都是诗歌之类的吗?你买的有些书中也有治国的,前车之鉴…其实细细品读起来,我觉得人也是要做出改变的。”蓝秀似乎自言自语,她想到什么就会说什么。 行书不是别人,他是个有才华的人,文武双全,只是太谦虚了,再说了又能吃苦。 如果她做不到的事情,行书一定可以做,如此不会违背清幽鬼主的规则,也能很好的帮助他人,岂不是两全其美么? 看着蓝秀自信的表情,原来她每日并不是单单欣赏风景那么简单,每天思考的东西,他不及她一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为你考虑,名与利。 “蓝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决定了?” 他想知道她真实的想法,一个男人对待名与利是不同的,他也有人性的弱点,也有想要追求的东西。 如果他争取了功名利禄,他会不会能够更好的保护她们两个。 “行书,你是自由的,不用看我的决定,不用听我的,我会给你建议,因为你有自己的梦想,这些没有错,没有比自保活下去安全更好的地方了,可惜这些东西居然也是需要鲜血换来的。” 她大概看惯了杀戮,却不得不走一条最难的路,从离开他之后,她悄悄的变了。 她想让行书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并不是离别,而是他不能再漂泊,为他设想让他过得更好一点。 “蓝秀,你今日很奇怪?因为子心的到来?所以你想跟他走是吗?” 这是他所担心的,她希望他留在这里,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行书,你误会了,我没有,我只是为了我们以后考虑…花珠她的人生太短暂了,我得为她考虑,难道你希望她一辈子待在这个破山里和我们孤独终老么?她还年轻,会嫁人这才是她的生活,还有你…我希望你能有更好的发展?” 一直以来,她觉得行书很能干,不必如此跟着她吃苦,他能够得到更好的。 “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呵呵…你说你脑子里面每天胡思乱想些什么?至今你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很赞同,花珠的事我也一定会考虑好,这个你不要担心,我听你的…若是能更好的守护你们,也能守护外面的无辜百姓我知道该怎么做。” 行书诚恳的笑意,让她心生愧疚,她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她只知道,行书的心胸宽广不比天上任何一个仙人差,他所做的事是以他自己的能力去得到的。 他没有走上歪路,却愿意听从自己的建议,她很感动。 “行书,谢谢你!真的…”她眼里难忍泪水,在行书看来这都是他愿意去做的,没有别人强迫他。 “你可别急着感动,做不做的好还得看运气,好啦,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九崖的结界一直都在,若是没有人引进恐怕这里根本进不来,行书和花珠时不时的为外面的受伤病人治病,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这里的人越来越多,已经有了百号人,他们在这座九崖之下安家了。 往日的寂静山谷中,已经可以听到许多人的高歌之声,这简直就是他们向往的安乐之地,他们已经开始以行书为首领而集结在一起。 蓝秀心中很是高兴,自己医术长进不少,她可以更好的教导花珠为山下的人们治病了。 这一天下雨了。 行书寻找蓝秀,跟她有事相谈。 在一处清静的水池边上找到了她,她独自一人正在喂鱼,一动不动的盯着池里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着。 “蓝秀!” 行书朝着她走了过去。 “行书有事吗?” “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谈一谈?”他找个枯木坐了上去,待在她身边。 “好。”她露出笑脸,看着他静静的仰望着天空。 她穿着轻薄的衣衫,雨水滴落在池中,荡起涟漪点点圈圈。幸亏下的是小雨,最近他都很难找到她了,一个人躲在没有人的地方。 “现在山中人越来越多了,我担心总有一天云国的士兵会找到这里!况且还有一些官兵王公贵族也逃难了,他们如何安排?” 行书必须做好准备,真的有那一天这里的人一样要遭殃,他必须做点什么? “或者你可以教他们中间年轻的一批人学武,自保如何?当初你也做过,不过这一次是为了生存,我相信他们会学的,也会更加的崇拜你…至于你说的王公贵族…行书人心难测,我也不好说。” 她没有资格去评判一个人的善恶,可是人却分着善恶,这是她不会的地方。 “你别担心,既然当初我破例收留他们,如果他们之中有人做错了事,我一定会赏罚分明的,我与你所说这些是希望你也能知道。”行书捡起地上的短小树枝,简单的画了图。 “九崖很大,足够容下难民,我尽量让他们不要靠近清幽的住处,知道他为人古怪,如果真的开战,我将守护九崖。” 蓝秀站起身子,拍拍手,轻盈的身姿柳如风,姣好的面容,散发着迷人的少女气息。 “我不懂怎么抗敌,不过我支持你行书,有难处我随叫随到,哎…该去看看清幽了,今日教他下棋,他老是缠着我陪他下,呵呵…我走了!” 少女潇洒的挥挥手,消失在烟雨之中。 蓝秀变了,变得更加洒脱,纯真,只是他自己知道,她如今还是没能忘记那个人,一直没有…总是独自一人发呆…不过这样也好,她过得开心自在他也开心。 清幽住处,鬼洞深处。 两人进行着你追我赶的日子,里面刀光剑影,剑气纵横交错,人影都看不到,蓝秀依靠在光滑的石壁上,眼里带笑着看着清幽。 清幽有些生气的背着她,知道她在嘲笑自己,这个丫头的武艺越发刁钻,居然敢戏弄自己,用自己的绝技对付自己。 他可是天上的神鸟,若是被她驯服那真的难堪。 “喂…你不会生我这个小丫头的气吧!” 蓝秀有些好笑的,踏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他身后,想要偷袭他。 她承认清幽教导的好,几乎毫无保留,他信任自己,她真心当他是好朋友。 两个人天天待在一起,他几乎天天缠着她教外面看到的东西,她绘声绘色的告诉他更多的东西。 这无非让他更加渴求离开这个破地方,居然燃起了想要出去的心。 蓝秀很开心,感觉他整个人也变化了,不会自暴自弃的蜷缩在鬼洞之中。 两个人互相吸引着对方,只不过彼此安慰,不知等待的是什么? “看招!”瞬移的想要抓住蓝秀,蓝秀就像狡猾的鱼儿自由的穿梭在洞中,躲避着他的抓捕。 黑夜降临。 星空上闪烁的星星,像一颗颗希望点燃了生活在山下的人们。 蓝秀和清幽并排的站在高山之上,一黑一白的,一高一地低,十分的不和谐。 “你让他做这里的首领,可通过了我?” 清幽戏谑的挑眉,想看她如何表态。 “行书是个不错的人,你会欣赏他的,这是你的九崖你自然可以做主。”她让行书做的是一点点打动他的心,他想留住人,其实有别的方法。 他既然不喜欢天上的神仙,每日与兽为伴,其实人也挺好,她会让他见识到就算凡人也有他们美好的一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故人偶遇,护国大将军。 “呵…你话虽如此,还不是背着我干了那么多越线的事么?蓝秀我可好心提醒你,知人知面不知心,那些凡人为了钱财私欲什么都做的出来,你今日救他们,他们对你感恩戴德,若是你赶走他们,估计他们会跟你拼命!” 他虽待在这没有人烟的九崖鬼洞已经有了数百年什么人没见过,但是没有仙人闯入这里,她虽不是仙但是她的有些仁慈个性让他很是鄙夷,完全是自作自受,他也只不过是个看戏的。 要是哪天心情不爽,他会毫不犹豫赶尽杀绝,这这里他才是王者,他是天。 清幽嫉恶如仇的模样,像极了地狱的魔鬼,邪恶的神情似乎现在就想杀人一般。 她有些担忧,但是并不害怕,早已经了解他古怪的个性,她觉得他本性不坏。 “清幽?你今日为何如此生气?要是我说错了话,你训斥我几句就好,我还是希望你开心活着,千万不想起以往那些不开心的。” “………………” 少女迷人的桃花眼,为何慈悲的看着自己,他不喜欢蓝秀这个样子,对于他只不过觉得她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杀了就会失去生活的乐趣,何时他和她如此亲近了。 心中怪异的感觉,让他狠心转身独自离去。 哎,看来清幽戒备心很重的,所以对自己如今提防心很重,是见过人与人之间的丑陋么? 蓝秀知道他也许生气了,跟上去只会让他更加郁闷,罢了,她今天就先走吧! 过了几日,蓝秀都没有去看清幽,因为她已经出了九崖,行书陪着她来到了九崖之外的草原上,这里已经不是绿草如茵,因为太多人的走过这里,这里很是荒凉。 都可以看清楚人走的太多,出现的无数小路。 地上散落的物件预示着这里曾经有很多人驻扎在此处,穿梭在这片杂草丛生的地方,让她感觉到战争似乎不远了。 行书穿着书香气息的道袍,活脱脱像个世外仙人,两个人站在一起是一副美好的画卷。 “如果真要打起来……”蓝秀叹息的看着万里无云,这个天气适合出来游玩的。 安宁的日子很快就要被打破了,仔细听可以听到有一些马蹄声,她觉得至少有十几个人吧? “蓝秀你别担心,我这几日有准备,你可知如今是谁操控着云国。” 行书面无表情的,似乎意料之中。 “行书,无论是谁,若是他要攻打这里我会守住这里,你放心…你是要说如今云国是乘风在操控?其实我见过的,只是一面,当时他容颜未老,我猜测他学了什么邪术,或者傀儡术操控了云国的太后。” 面对蓝秀的话语,他想不到她居然知道? “你如何知道的?” “猜的吧!时间很久了想起来大概会如此。” “呵…他倒是厉害,当初被那个太后留下了,原本就是个祸害,这下可好,整个王国都要玩完了,你可会杀他?” 行书怕她有所顾忌,毕竟当初乘风恨不得杀了她。 “不知道,他如今大概武功有长进,他就像第二个紫溪,自以为是如出一辙,你说说我为何老是遇到这种人,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要斗上一番。” 她这些话,像是对自己说的。 “那我们一起解决,无需再忍!” 马蹄声越来越近,一群士兵从树林中跑了出来,骑着烈马,似乎这里已经熟悉的很,今天是来部署战事的,必须考察好,想不到居然碰到一男一女。 他骑着马儿,让士兵在原地待命,越来越快的靠近,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他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那个女人。 蓝秀视力很好,她看的很清楚,为首的男人,来的可是王公贵族的公子哥,林萧炎,他戴着战帽,身上铠甲,一副武装好的模样,只是脸上似乎有些受伤,有一个小小刀疤,皮肤也晒的黑了不少,成长了不少吧! “蓝秀?” 洪亮而惊喜的声音。 萧炎有些心神不宁的拉紧缰绳,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在这里,当然彼此都有疑问。 她一点没变,美色依旧,清秀的脸,一双迷人的桃花眼,多了一丝冷意,她莫非? 行书看了看蓝秀莫非她认识。 “萧炎公子,好久不见?”蓝秀打着招呼,如此一来,大概要兵戎相见了。 “你为何在这里?这里不是九崖吗?难道你住这里?” “萧炎,你如今应该是将军了吧?看你的模样,你大概吃了不少苦。”她拉开话题,她在哪里不重要。 萧炎有些陌生的挪动目光在她身边的男人身上,不是那个御先生,这个男人倒像个实打实的武者,剑眉星目,一眼望去,似乎能看透自己的心。 她身边都是一个个不同凡响的男人啊?如今她若是住在这里他还攻打这里么? “我如今是护国大将军,家父年事已高,我自然接管他的一切,倒是你蓝秀你没有回答我?你为何在这里,你和你身边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住里面,我们设法攻打却找不到入口。”他秉明来意,今日却不巧遇到了她。 “是,你看到了,我如今住在这里,我知道你也是听从命令,萧炎我不想对你动手,若是你一定要和那位男宠大人联手,我无法袖手旁观。”她知道,他应该明白自己说的是谁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他如今可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他是掌管云国气运的国师,皇上很器重他,在他的指引下云国越来越壮大起来,国土逐渐扩大起来…” 他说的滔滔不绝,蓝秀觉得他似乎已经完全被乘风洗脑了,她若是说了什么不敬的话语,他一定要跟自己翻脸。 萧炎有些尴尬不自然的盯着蓝秀,她没有一点害怕。 “我知道,如今你身不由己,我同你一样,由不得我做主了,萧炎你告诉我,你一定要为他打下这九崖么?” “蓝秀,我……我没有办法,我身上有全家人的性命,我不能说一个不字。” “哼,你可知你信奉的人是个什么人?我看你也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人,不要被人蒙蔽了双眼。”行书嘲讽的看了看萧炎,想起自己以往,真的是走投无路呢?若是他寻求帮助,他会帮他,只不过他信不过自己。 “呵…这位先生…你可能不知道,身不由己的感觉,如今我是护国大将军,家里唯一的支柱,我若是不攻打,也有人来攻打你们,只要你们说出九崖的入口,让我们进去…我可以让你们活命。” 萧炎真心的希望蓝秀可以听自己的,他不希望她会死在这里,因为她无法抵抗十万大军,那是一个国,不是她往日一个人能够解决的。 风云变色,天气似乎又要变了。 蓝秀波澜不惊,她没有急切的回答他说的话,她只是勾唇一笑,很是天真可爱,自然到不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今日就此别过,记住你今天的话。 “萧炎,今日恰巧遇见你或许是缘分,我只说一句话,如今我就住在这里,若是你他日也想进入着九崖之中,放弃那些权利地位,我愿意接纳你的家人,这是我最后的保证,至于你说的九崖入口,不用找了,知道的只有我一个人,你除非打败我!” 她眼里的坚定无法摧毁,行书也是,萧炎看着两个人,他心里气愤无比,他只不过与她有过几面之缘,想要救她一命,她却不听,还讲了那么多的大道理。 他说的话,她就一句没有听进去,那么怪不得他了。 “蓝秀!那今日就此别过,记住你今天的话,不要后悔。” 他毅然转身,上了马,高傲的拉扯着缰绳,用了一副冷漠无比的眼神,快马加鞭的离去了,草地上的尘土飞扬,扬起了阵阵沙土。 蓝秀,你会后悔的! 蓝秀目送着萧炎快马离去,知道今日已经得出结论,非战不可了。 “你认识那个将军?”行书好奇的问,拍拍身上的灰尘,不以为然。 “恩,和御哥哥下凡的时候,不提了,只不过是个富贵的公子哥,今日却是个大将军了,我都想不到呵呵。” 人生百转千回,她只不过是其中一个。 行书有些意外,大概知道了,那是御澜即将离去的那些日子。 “你有想到什么对策吗?真的会杀了他吗?” “你猜?”蓝秀只是笑,看上去很轻松的样子,明明就要生死大战了,她还笑的那么开心,他真是不明白。 蓝秀拍拍他,示意该回家了。 如果真的开战,必定会有伤亡,刀剑无眼谁能预测会如何?她只能做自己认为对的。 行书和她一同进入了九崖山中,安家落户的难民,如今谁不认识行大人,叫他的名字也会称呼他为行仙人,或者行首领的。 “小姐,我在这里!” 花珠站在老远的梨花树下,手里捧着一堆好吃的梨子,深黄色的已经都是成熟了的,她笑眯眯的用布包起来,朝着两人走来。 “我发现花珠很喜欢热闹。”蓝秀笑着问。 “那是,你是和御澜生活久了,明明是个最活泼的年纪,却像个老太太似的,花珠这个叫释放天性。”行书眼里闪烁着点点温馨光芒,让蓝秀不由得深思。 “对不起行书,是我的错,我老是让你们也不开心,现在看来我做的是对的,花珠和你需要和一群人生活,我自己像个独居老人一样。” “你可别会错意,我的意思是你必不可少,若是他们知道你才是真正为他们考虑的人,他们恐怕更尊敬你。” “这些不重要,你看看大家还需要什么要求,我好想办法。” “小姐,小姐吃梨子吗?这些都是自己掉的,再不吃要坏了。”花珠拿出一个递给了蓝秀。 因为经常出来忙碌,她也晒黑了一点,这一段世间她肯定也吃了不少苦。 “花珠,最近我要加紧训练士兵,你自己注意安全,我会找几个信得过的下手保护你。” 行书说着,不由得从花珠那里拿出一个梨子,递给路过正在拖木头的小孩。 “吃吧!”他露出微笑,很和善。 “这些,行大人…”小孩接过梨子,高兴的拿着梨子跑开了。 一群小孩涌了过来,花珠见状都将梨子全部分给了大家,看着小孩子们心满意足的离去,三人心中也高兴了不少。 “你瞧,其实他们都很懂礼貌的,小姐,我会好好照顾这些人的,虽然只有百号人,但是他们都很懂规矩。” 花珠细心的解说着,看了看行大哥,都是行大哥做的好,加上小姐的同意,以前不敢想的生活,如今都实现了。 “傻花珠,你放手去做,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的,自愿进入这九崖山中的,我们必须好好保护他们,如果他们愿意留在这里都不是问题。” 蓝秀说的是真心话,在她认为,安定的生活,丰富的食材,能作息一方也是最奢侈的。 “恩,对了行大哥,你说是不是这里会有人要攻进来?我能做些什么吗?”花珠靠近行书有些害羞呵呵直笑,最近蓝秀发现花珠与行书待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 两个人经常无话不谈,只是最近她猜测或许花珠中意行书。 “行书,你好好和花珠谈一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蓝秀特意给他们两个制造时间,她还拍拍行书的肩膀,像个知心的大姐姐一样,弄得花珠有些不好意思。 行书咳嗽了一下,点点头。 蓝秀满怀期待的便转身独自离去。 她看着满山遍野的花海,几个人的努力,这么美好的景色多人欣赏才好,这里比天上更好,就是天上没有这里更热闹,一片祥和之气。 来到一处破旧的房屋,看上去是刚建造的,一个小男孩独自一个人在搬动着树木,拿起斧头一个人砍着,看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上面都是灰尘,像个孤儿。 “………”她想帮他想说些什么,男孩脏兮兮的脸蛋儿,五官大致看的清楚,他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蓝秀没有说话。 “需要帮忙吗?”她终于忍不住问着,蹲下身子,只有十几左右的模样,披头散发的很可怜。 男孩放下斧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皮肤白嫩的漂亮女人,气质非凡,就像天上的仙女,他长这么大虽然没有见过仙女,但是却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 “这是粗活。”男孩看她那么干净,浑身上下再看看她那白嫩葱白的玉指,不像干活的人。 他的回答,也不害怕她。 “呵…你一个人?”她心疼的问。 “是的,父母在逃亡的时候得病死了,你是谁?”男孩有些警惕,虽然住进了九崖但是还是有着戒备心。 世上坏人何其多,他就没有遇到一个好人,大家都顾着自己,谁管他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子,他跟着大队伍走,才来到了这里。 “我,我与你一样,躲在这里避难的…我帮你,这个梨子给你吃。”蓝秀拿出梨子,小男孩,吞咽着口水,最后还是忍不住饥渴,像个小花猫迅速的抢过梨子塞进嘴里。 这个小茅屋,没有屋顶,他大概要做个房梁的,蓝秀会心一笑她漫步过去,小男孩快速的吃着梨子,也不管有没有毒,自己手脏不脏,只是这一天没有吃东西,这里天气又不好,多雨,他要是搭建不好房子,迟早得淋雨的。 蓝秀麻利的拾起斧头,记得在凤凰山那个时候家里的屋顶漏了,墙破了,没有别人帮忙,和阿婆相依为命的日子历历在目,她有多久没有干活了,自己都记不得了。 可是如今她觉得做这些事情有点吃力,但是心里却暖暖的,这个小男孩孤身一人,都想努力的活下去,她得做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成和,想要搬救兵。 “喂,你叫什么名字?那个谢谢你的梨子!”男孩腼腆的擦了擦嘴角,心满意足的看着她帮自己的忙。 “呵…我叫蓝秀,你叫蓝姐姐就好了,我帮你把房梁做起来如何?这山中有果子吃的,你可以随意摘取,只不过也不要忘记自己种植,因为这里的一花一木都是别人的心血,学会自给自足,在这里是安全的。” “你是说这里的果树都是有人种的?我叫成和,我看大家都在努力盖房子,你可认识这里的仙人?” 成和有些仰慕的说着,当初若不是那个男人大概自己早死了。 “恩,你说的是行大人?” “正是,他真是个活神仙,半死不活的人也救活了,身边有个女人也厉害,会医术。”他只是看过,知道,自然是攀不上交情的。 蓝秀轻笑,没有急于回答只是卖力的干活,一个小孩能在天黑做完估计很难。 他想有一个安定的居所,她愿意帮他。 这个女人真奇怪,难道是个烂好人?! 难道也是生活在这九崖的人吗?一系列的问题因为这个女人,成和真的以为她是这一路上帮自己的人,而且是一个很好看的人。 “山间有一种草很像稻草,野草,你可以明日去捡回来盖在房顶上,这样就不会漏雨那么严重了。” 她使用内力将劈好的合适木头扔了上去,轻功了得,脚法也很稳当的踩在上面,着实让他敬佩不已。处理这些木头,他抗的那么累,但是自己没有武功,她一来,自己确实少了很多麻烦事。 “谢谢你,蓝…蓝姐姐。”成和有些害羞的看着她,但是很快低下头,去忙活别的事情了。 蓝秀站在房梁上,踩稳木头,成和还小若是没有任何人庇佑,过得肯定无比艰难,她得有空也来看看这个身世可怜的孩子。 将近一个小时,成和累的不行了,他看了看四周的幽幽光火,天也黑了。 蓝姐姐的衣服似乎也脏了,她武功一定很好,若是他也可以学习武功就好。 “蓝姐姐你…可否教我武功?” 成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语气平缓。 黑暗中,依稀可以看见他汗湿的后背,只是背对着自己。 “你想习武?”她挑眉,心想他还小。 “恩,听说这里也许会打仗,我想守住这里,想和他们一样,可是他们说我太小,不成事…”他有些心灰意冷。 “若你真想学习,你不用去打仗,只需要自保即可,学以致用,有时候不是为了打仗,你明日直接去找行大人说,就说蓝姐姐说可以。” 她给他机会,因为他的特殊,更为他觉得这里已经是自己的地方而感到开心。 如果人人都这么想就好了,他年纪轻轻有此觉悟实在是行书的帮助,如今大战在即,随时可能会发生的事。 “真的?莫非你认识那个行大人?我胆子小不敢跟他说,担心他拒绝我…”他还是有些怕的,毕竟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应该瞧不上他这个乞丐一样的破小孩。 “你不用自卑,行大人心胸宽阔,不是那种人,相信我…今日天色已晚,我也该回去了,以后若是有急事,你只管报上我的名字给行大人,他定会帮你。” 她轻松的从屋顶上飞下,稳稳落在地上,面带笑容,没有一起的疲惫,反而觉得开心。 这大概是行书和花珠觉得自己存在的生活也有些意义,以前的孤孤单单,今日不在如此。 成和激动不已,他信她说的每一句话,就凭她没有条件的为自己盖房子,为自己着想,让他倍感温馨,几乎忘记了那种感觉。 “谢谢你!谢谢你蓝姐姐!”说完就要下跪了,蓝秀赶紧扶起他,只是叹息。 “不用,好好学武功,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个地方就行。” 说完,她独自一人慢悠悠的朝着黑暗的山谷中走去,似乎一点也不害怕。 她一定是天上仙女,天上的神仙?要么是个世外高人,成和想着,今日认识她可真是三生有幸。 如沐春风,第二天清晨。 高昂的气势从山间传来,这是扰人清梦,他有些不耐烦了。 每日无所事事就喜欢站在高处看风景,如今看到的都是一群人在练武,有模有样让人觉得新奇又觉得无奈。 寂静的日子,终于是到头了。 清幽面无表情的漠视周遭的一切,这些跟自己又有何关系? 蓝秀坐在飞豹身上,抚摸着乖乖,最好的办法就是去一趟穷兽之林,带些可以守住九崖的野兽,只不过要离开数天而已。 在她临走之前,她想跟清幽打个招呼,他还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今日换了个白色的飘带缠住了双眼,关于他这个眼睛问题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压制住那双喷火的眼睛。 从飞豹乖乖身上一跃而下,她来到他身后,看着他青衣飘飘,如雕塑般伫立在山崖之上。 因为站的次数太多,这里几乎都磨平了,可以容纳两个人站立。 “今日又有何事?下棋还是比武?”早知道是她,一声不吭的落地他忍不住开腔。 模糊的视线,还是可以看得出她的表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人生气。 “都不是,我要离开这里几天…” 清幽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她,哼… “我没有将你做成傀儡,你不用担心尽可离去…” 他装作毫不在乎,她要来就来要走就走,最好是死在外面别回来,突然而来的烦闷让他现在看到她就不爽了。 “喂…我只是来给你打个招呼,我当你是朋友才过来告别的。” “无聊!谁承认你是我的朋友?丫头,我可是天上的神鸟,你只是个凡人,我们之间只有利益关系没有朋友。” 蓝秀哑然,他今天这是又怎么了,受刺激了?她真是郁闷无比。 “行…你是这九崖的主人,我高攀了,以后不会称你为朋友…只是我真的有事,你也知道马上有人要攻打这九崖鬼洞了,你又不能出去,我和行书打算守住这里,光靠那些人没有用,无非希望以防万一他们可以自保,我去搬救兵……”她说了想说的话,就看他如何理解了。 清幽邪恶的勾唇一笑,却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有点瘆人。 “原来如此,我说这几日怎么这么吵,你这不是以卵击石么?凭那些东倒西歪的软脚虾,你还想训练他们?你们要对战的可是万人,你以为就你那点法力加上个青头小子能赢得了一个国家的人?”他讥讽着觉得无比可笑。 “清幽难道你要帮我?”蓝秀眼前一亮,怀着希望之火。 “我不会帮你,你自己看着办。”一盆冷水,浇灭了她的希望,看来她只有老老实实的去搬救兵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行书你可喜欢花珠。 “好,我今天就是给你打个招呼而已,这几天你自己注意安全。” 她转身打算离去,想了想他一个人应该没问题吧? “能让那些蠢货小点声吗?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我不喜欢吵闹,令人厌烦……”他本想说点什么,最后觉得不好说,她那么爱做好人,就让她好好尝尝苦头。 这说话的语气跟个孩子似的,她只是回头笑了笑,安静的点头。 蓝秀乘坐着飞豹离去,清幽远远看着,她这样总有一天玩掉自己的小命,他倒要看看她能过多久。 离开九崖,这个事是与行书说过的,他本想同自己一起去,可是他不能走,那么多的人需要照顾,他得留下。 没想到这次去穷兽之林却是找更多的野兽驻扎在就九崖山外,她实在没有办法,清幽说的对,其实她也没有把握,只是没有办法了。 迎风而行,她趴扶在乖乖身上,乖乖好久没有远行,黄色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盯着前方,路过的风景只是一眼之间。 她来到了穷兽之林,这里没有任何变化,她坐在乖乖身上,只能带走一些飞行的鸟类,陆地行走的野兽无法跟随,动静也太大了。 “乖乖,这一次如果可以安全的活下来,我发誓哪里也不去了,就待在九崖山中,避世…” 蓝秀清丽的脸庞有些忧郁,有些释然,都是个过程,御哥哥选择了他的活法,她大概最适合现在的生活吧? 天上盘旋的鸟类,庞大如一张巨大的网将少女包围在天空之下,她心的意念已经深入骨髓,并没有失去原来的心脏也无法操控这么多的野兽。 兽灵宝珠还有妖王给的妖珠,已经融入骨血,大概正如乘风说的自己的血如今是不是都能长生不老了,妖王的瞬间看去,自己却活力充沛如新生儿。 失去了半颗心,身体的血液造就的这颗完整的心更加坚韧不拔,深深和自己融为了一体。 人,还真不是脆弱的。 白色的飞豹扬起脖子,似乎知道她想着什么,有些讨好的卖萌,她微微一笑而过,这次的希望只有拜托它们了。 天色已晚,她带领着飞兽一路从遥远的穷兽之林飞到了九崖鬼洞之上,天上如此多的飞兽着实让底下正在奋力建筑房屋的人们惊叹,都说九崖是个神秘的地段,当初他们进入这里感觉都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这一次看到这么多动物他们有的有些惊叹有些质疑,总之五味杂瓶以为这里不是个安全之地,九崖山多很容易迷路,胆子大的年轻人也不敢四处走动,更何况又有禁忌之地,他们怕死,最多的也都是老弱病残为存一线生机,哪里还敢到处走动。 行书正在训练十几个青年莽夫,大多数也就二十来岁,骨骼好的适合练习的都留下来单独培训了。 不远的花珠摆着一张小木桌子和椅子,给来往的小孩妇人看病。 她时不时看着那山沟偏僻处的行书,日久生情。接触越来越多的人,她发现行大哥对她真的好,从来不介意她的身份,她武功不好,记得有一次采药自己中了蛇毒,是行大哥救的她。 连小姐都不知道,这是她心中的秘密,那是情窦初开的初心,一直保留到今天,她越发离不开他了,老是偷偷暗地里观察着他。 “花姐姐?我的病?”一个脸色蜡黄的妇人虚弱的问,花珠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啊?不好意思,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再看看…”她绯红的脸颊有些发热,低着偷偷笑。 行书看了看天空,那一排排的鸟类,她猜测蓝秀去了穷兽之林,担心她的安稳,他赶紧解散队伍,准备去寻她。 “行大哥?是不是小姐回来了?”花珠偷偷的从一棵树后面跑出来,她看完最后一个病人就来看他了。 幸好他还在,两个人这几日几乎形影不离。 “花珠?走吧,蓝秀回来了。我们一起去看看?”行书高兴的拉起她的手,根本没有想那么多,花珠这一刻心都随着他跑了。 行大哥,一直关照着自己,她的一份真心恐怕很难藏得住了,她满怀欣喜的任由着行书带着她快速的穿梭在山间,他对这里太熟悉,因为这里的一草一木她和他都有参与,不知道行大哥是不是和她一样呢? 回到家的蓝秀,蹲下身子抚摸着梅花鹿,它长大了些,比她都大了,她抚摸着它的鹿角,最喜欢它那双眼睛,黑溜溜的可爱极了。 行书和花珠从洞口出现,就看到蓝秀站在篝火边上,抚摸着小鹿。 “小姐?” “你们?” 蓝秀看着他们两个人手牵手会心一笑,莫非?行书大概觉察到了什么,有些不自在的恢复本色松开了花珠的手。 “小姐,你……我去给你准备好吃的!”说完飞快的跑来了,蓝秀看得出她很高兴,大概如自己所想的了。 “我看到了,你带了很多…你放心吧!我会加紧训练的?”行书来到她跟前。 “没事,行书…其实我打算不让他们出战,太危险了,我所带领的十几只飞兽够了,到时候我会幻化出结界就在九崖外,你安心的待在结界里面,帮我输送内力,稳住结界,士兵我自己来解决。” 她拍拍小鹿的身子,小鹿摇头晃脑的蹲了下来,趴在自己脚边。 山里突然出现了一些萤火虫飞上岩石之上,像一颗颗小星星很亮眼。 “只怕不行,我来打头阵,我知道你珍惜他们的生命,若是出了意外你顶不住怎么办?” “见机行事吧!他们能做什么?那可是万人,就十几个年轻人,他们没有上过战场,我不想他们牵扯进来,只要赶走那些云国的士兵就好了。” 她找个个位置坐下,示意他也坐下。 “你都想好了?不管怎么样我是支持你的。” “呵呵…” 行书见她笑了,也不着急了,生死之交没有什么可怕的。 “这几日和花珠如何?”她随口问。 “很好…”他给篝火加材火。 “行书,有没有想过找个心上人一起过日子。” 行书一听,腰都要闪了,蓝秀这是怎么了?又开始计划什么了? “为何这么问?难道你………”行书以为她是不是受刺激了,因为御澜的离去如今是想重新开始? “你别那么看着我?我是说花珠,我觉得花珠喜欢你。” 她安静的说,想看他什么反应。 “花珠?!”行书差点叫出来了?她怎么想的? “莫非你忘不了行莲?” “自然不是!”被这么问行书觉得怪不舒服的,花珠喜欢自己? “你看不出来?花珠喜欢你?行书你可喜欢花珠?” “蓝秀,我没有这么想过…”他真没有想过,或者说他一直跟随蓝秀的步伐,他还可以再喜欢别人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清幽的傀儡之术。 “行书,不要急,这本是你的私事…你自己慢慢考虑,我先回房休息了。” 她起身离去,留下行书一个人发呆,花珠喜欢自己?他一直把她当妹妹啊?蓝秀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真的有些头痛,他都不敢直面花珠了。 清晨,凉爽的微风吹来,人是怎么也不想醒来,只听见几只灰鸟在自己窗前叽叽哇哇的乱叫,她真心不愿意起床。 这一大早,清幽便知道她回来了,她难不成还跑去给他请安?怀的什么心思一大早就监督自己。 穿好衣服,她从床上起来,只好亲自去见他了。 来到清幽的门口,如今他都不关门了,直接开着的难道知道自己要来。 她刚一走进去,就听见一个男人凄惨的叫声,再仔细看了看里面,她快步走了过去。 一个男人的一只手被砍掉了,地上一地的鲜血看着有些吓人。 清幽扔掉利剑,一声不吭的看着赶过来的蓝秀。 男人如蝼蚁般颤抖的在地上哀嚎起来,心惊肉跳。 “你在做什么?不是不再杀生吗?” 这个男人看上去是个凡人,他为何突然杀人了?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哼!不过是个该死之人而已。”没等说完,清幽觉得他烦了,便用掌力幻化烈火直接烧死了男人。 蓝秀眼睁睁的看着他手段及其残忍的将一个无辜的人给火化了。 最后只见他挥了一下衣袖,什么都没有了。 “他是该死之人,你无需觉得难过…” 清幽云淡风轻的说完从她身边走过,几日不见,她又瘦了许多,她是没饭吃么? “你刚才杀了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你居然装作一点事儿也没有?” 蓝秀有些怒了,可是又想知道原因,跟他相处也有些时日,他到底怎么回事? “我大概做了一件错事,你可别怪我,我记得以前有个男人闯入了我的宫殿,他是长得还不错的小白脸,他给了我一些财宝,我看留着也是留着就教他一招傀儡术,把人制作成傀儡只听自己使唤,其实人已经死了,只有肉体活着…” 清幽慢吞吞的说,似乎也想不起来当时为什么就心血来潮的教他了。 那个男人一脸死气的模样,看的让他心烦,他也没有哭没有叫,居然不怕自己,然后自己就教他了。 蓝秀脸色一变,傀儡术,她不知道清幽还教了别人傀儡术,她以为他是个生人勿近的神鸟呢,怎么会与人亲近。 “你是说刚才的那个男人是死人?其实他被操控了对不对?” “恩,可以这么说,只不过抽魂太不熟练居然留有痛觉,失败啊!所以你说我只不过送他一程而已,还有,你可知这个男人怎么进来的?你可要注意了,也许有奸细混进来!” 清幽冷笑着,拍拍身上的灰尘。 “我不确定,可是我似乎知道了,你教的那个人是谁……”蓝秀有些头疼,似乎不愿意面对。 那个慈后的神情,很像很像清幽手下的傀儡之人,她猜测乘风已经操控了云国,这是她觉得最可怕的。 “噢,我记得那个男人…送我的金子上面都刻了云字。”他才想起来,已经过去很久了,他本来不记得了的。 突然闯入一个不怕死的人,他才想起来… “你所说的人我认识,莫不是他是要来杀我的,或许知道我,也不知道……”蓝秀慢慢的走到门口外面,看着九崖光景,思绪万千。 “哼,莫非是你的仇人…这有何担心的,他学的不精,我当随便教教他的,他就肝脑涂地的,如今还派人来这里,莫不是心有不轨?来一个我杀一个!” 清幽才不在乎这些,总之好久也没有杀人了,他正好手痒。 蓝秀心知,他当初帮的就是乘风,如今他只知道杀人,清幽个性又怪不好说话,她若是出言责怪,只会引起他的反感。 “清幽…你能答应我吗?或是你想收徒弟,至少得看看人品吧?你可知那个乘风如今可是云国的国相,估计这次战事的主谋就是他,此人野心勃勃,心如蛇蝎,又十分善变…恐怕这一次是恶战了。” “蓝秀,你如今怎么这么没有出息,我若是你想杀就杀,你功力也不低,还怕个不成事的凡人不成?再说了,我从不收徒弟,当初只是觉得无聊就教了…” 亏他跟她解说一番,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可顾及的,人一旦有了牵挂,做事就是唯唯诺诺,她就是个例子,他绝不会做她那种人。 “呵呵,你说的自然有道理,我不是怕谁,也是担心波及他人而已…我相信如果我在生死一线,清幽大人也会无聊随便救我一番的。” 她话里有话,不知他听不听得懂。 “呵…那说不好,这个得看我当时心情。”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大多数还是看心情的,今日他不想与她计较。 “行…不谈论此事了,你前几日说的话我都记得,我已经吩咐行书不要大张旗鼓的练武了,我打算独自面战。” “呵,行,我期待你能活着回来,对咯,我要的酒呢?这几日是你快活了,我在这里吃喝都成问题了,快叫你的下人给我准备酒肉去!” “行,我这就去给你准备,到时候让飞豹给你带上来。”说完,便笑笑便离开了。 她得告诉行书,千万要小心,她即将封闭结界,不准任何人出入,现在情况特殊。 来到山间,路过成和的门口,他似乎不在家,她看了看前方,依稀可以看到几个妇人正在带孩子。 她蒙上白色面纱,在本就不多的小地方寻找行书。 一个有力的肩膀拉住了自己,她身子一低,往后一看,居然是成和,他露出洁白的牙齿看着自己。 “蓝姐姐?你来看我了?” “啊,是…你知道行大人在哪里吗?”她笑着问到。 “在前面我带你去。”说完兴致很高的走在前面给她带路,几日不见看到他笑了,她内心为他高兴,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吃穿问题如何… 他就像个小大人一样,走在自己前头,终于她看到了行书在花珠身边两个人正在聊天。 “行大人就在那里,蓝姐姐,你等会聊完了记得来看我啊?”成和有些不好意思的就跑来了。 “喂……”她想叫住他,可是他跑的比兔子都快。 行书注意到了蓝秀,他吩咐花珠去忙别的事了。 两人相视对眼,一起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说正事。 “什么?奸细?” 行书听到蓝秀这么说,他差点没有想到,看来他得找个信得过的人,排查一下里面到底有没有云国的奸细? “你不要紧张,只是傀儡人,这种人一般两眼无神,行动缓慢,总之很好分辨的,你不要闹得太大,打草惊蛇。” “你放心吧!这个事我自有安排。” 他思索着,必须赶紧解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攻打九崖,两人交战。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花珠的事?”她问着,行书表情隐忍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他不是不想回答,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说。 “行书,好好珍惜……” “蓝秀这个事先不谈,谢谢你为我考虑这么多,倒是你,将来你若是遇到心上人……” “不会了,即使他离去……”蓝秀苦笑,他已经在她心中扎根了,说起来还是有点怨他的。 “哎,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无人可取代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可是蓝秀你的人生是很长的,我还是那句话,你不是孤身一人…” “我知道。”蓝秀默默回答。 两个人谈话许久,行书的安慰是她所剩下的慰藉。 九崖山外,风声呼呼,地上卷起的尘土飞扬,让人睁不开眼,一排排驻扎在此的十万大兵已经来了,远远看去一个男人坐在烈马上静静地看着前方那一片密林却怎么也靠近不了的地方。 浓烟四起,萧炎信心十足,他吩咐身边的传达兵前去看看。 弓箭手全部领命的站在最前方,准备随时进攻九崖山,这里蓝秀坐在飞豹上,打开天空中的结界,直接从天上飞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一排排的飞兽,庞大的鸟类至少有两个人那么大。 行书从一个鸟类的身上,慢慢降落来到地上,刚好看到一个传达兵靠近,所有人没有见过这种庞大的飞鸟,都惊呼不已,士兵想要逃跑回头。 萧炎见状气不过,直接让旁边的弓箭手拿来弓箭,凌厉快速很绝的一箭穿心,直接射杀了回头的传达兵。 “谁敢退后,下场和他一样!”萧炎扔下弓箭,霸气十足,威严不屈的模样,真有点护国大将军的模样,抽出腰间长剑,随时对敌,他有数万大兵可不是吃素的,就算蓝秀天上野兽相助他也不怕。 前日之劝说,她不听从自己,他就不会留情,战场上他只能听从上级命令。 “蓝秀!你若回头来得及,告诉我九崖入口,不然下场就如此兵!” 萧炎大声朝着蓝秀呼喊道,她一个女人根本赢不了他们! “废话少说,你助纣为虐残杀无辜之人,今日就此解决!绝不留情!” 蓝秀不以为然的回击,没有一丝后退的意思。 行书运用真气浑身散发着透明气罩缓缓的加强着结界,朝着蓝秀使眼色,差不多可以了。 “给我杀,攻得九崖入口者黄金万两!杀!”萧炎举起宝剑发号施令,汹涌而来的数万士兵开始冲锋陷阵上前杀敌。 天上飞兽全部朝着前方士兵飞了过去,乱成一团,蓝秀抓紧飞豹也朝着前方飞去,天上射出的百发弓箭如刺猬般扎在结界上反弹了下来掉落一地。 萧炎想要跑到最前面他就不信攻破不了这个九崖的结界,蓝秀看着身边的大鸟拍打着翅膀,她抽出蓝若剑气一出如流水泛起虚影无数,一剑穿心两个士兵。 “给我将那个红衣女人生擒!”萧炎命令行所有士兵,很快以蓝秀中心包围了起来,他独自一人骑着快马加鞭冲向行书,行书冷笑。 萧炎居然跑不动似乎有什么挡住了前方的路,他拿出宝剑乱砍起来,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蓝秀这里,血雨腥风,她不记得自己杀了多少人,总之应该杀了生平最多的人,身上的红衣服就是为了今天才穿的。 飞豹乖乖站在自己身后一口叼起一个人甩了出去,凄惨无比的叫声,声声入耳。 行书担心蓝秀一个人支持不住,他必须速战速决的将结界撑满一个时辰,才可以稳定后方。 “不要做无谓的牺牲!”行书劝告。 “你们只是学习的仙法,今日我就算攻不进去,国师的士兵也会来解决你们,你告诉我入口,我可以不杀你们,打开结界。”萧炎拉紧烈马的缰绳,口吻依旧是命令。 如同一个网状的结构,团团围着这些地上士兵,成对的大鸟在天上飞着,这些鸟类似乎都有秩序一样,抱团的盘旋在一起,弓箭手的弓箭没有多大用处,瞄的不准的很快被大鸟扑飞了。 “你是说的国相就是乘风?你可知他是以前的风皇,也许你们国王早已经被操控了!”行书解释,不忘撑大结界。 “一派胡言!攻打九崖是云王的意思,倒是你们跟里面的人非亲非故,他们若是投降我也可以不杀他们,九崖将来也是云国的土地,你们可以住如何?”萧炎很有耐心,他看了看蓝秀她一人很快坚持不住的。 “呵…你铁了心要进入这九崖之中对不对?那么你杀了我就可以进去了!”行书收回掌风,他必须去帮蓝秀,现在前提是要招降这毛头小子。 “看剑!”两人直接对打起来,行书冲出结界,一个躲闪,抽出腰间的长剑与萧炎乱斗一番。 天空中忽然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击中了地面,蓝秀翻身坐在飞豹身上,肯定是有人下来,红衣似血,飞舞的长发有些凌乱,所有人都看着以为有妖魔下凡了。 其实不是,一团迷雾之中走出来的人,她正眼一看,居然是子心。 子心蓝袍加身,玉冠飘带仙风道骨的模样,很多人才觉得是神仙下凡。 “哼,你们居然都把神仙请来了?”萧炎有些意外,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行书二话不说,一脚踢翻了萧炎,一剑指着他。 “将军!”大家看到将军被抓各个面面相觑,惊慌不已生怕天上再下来一个大怪物,居然乱作一团的抱头鼠窜了,加上飞鸟发出恐怖无比的声音追赶着剩下的士兵,居然各个丢兵弃甲的如过街老鼠。 萧炎被这一幕看傻眼了,心里几乎绝望,他是个年轻的将军,可是他却没有威严,这些士兵都是皇帝亲自挑选的,他们居然各个怕死。 “杀了我吧!”战场逃兵他做不到,耻辱万分,不如一死谢罪。 萧炎现在看起来完全没有刚才坐上马的那种气势了,像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一下子泄了气。 蓝秀从飞豹身上下来,没有说话,她看了看不远处的子心,他必定是有事才来的。 “先回去!”蓝秀叹息的说着看了看行书。 九崖山中,蓝秀的住所,萧炎已经被关起来了,然而子心没有离开,他始终一个人跟在蓝秀身后也不说话。 今日来的巧,来的妙,她在凡间都开始打仗了,她到底在做些什么? 几人回到了九崖山内,萧炎被关押了起来。 蓝秀看着子心一个人站在外面,她取了自己酿造的花酒过来,来到外面的石桌上,坐下。 “今日多亏了你。”蓝秀道谢。 “我什么也没做,真让我意外,你居然带兵打仗了?不,带着一群野兽……”子心有些调侃,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我不知道你怎么来了,也不知道那些士兵那么不中用,居然被你吓跑了。” “无知者无畏,知者……人的劣根性。” “你来这里就是跟我怪声怪调的?坐下吧!”她也没了力气去生气,安然度过今天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清幽显真身。 “你做事一点都不考虑后果,若不是我今日前来,你一个人就想杀那一群士兵?造就杀孽,你不想回天上了?”他为她可惜。 她修仙不易,成仙之路更加渺茫。 “子心,你还是放不下,我如今本就成不了仙,说起我之前都是因为他的缘故,我没有出任何力,没了他我还是我不是吗?倒是你会不会瞧不上我这个有些劣根性的凡人?” 她堵心的话,让子心不高兴。 “你……你…我说不过你,你现在本事大了?惹出何事?为何和别人攻打起来?那一国的?” “云国,我本就打算生活在这里了,可惜云国有个老熟人,他如今想夺了这块地,为了自己我不能,也好没有那些天上的规矩我就靠自己了。” “呵…蓝秀我可好心提醒你,若是他知道了,恐怕不会让你留在这里。” “你是要告诉我,他一定会来找我对不对?当初他可什么都没有对我说,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个事?认为他还对我恋恋不忘?还是我放不下他?一辈子都记得他,还爱着他?” 她倒了一杯酒,猛喝了一口,又急又快,辛辣的味道让人心塞。 “算了,你不想提他就不提,这是你们的事,我来是准备带个人给你的。” 子心有些头疼,牙尖嘴利的蓝秀如今真让他刮目相看。 “人?谁?”她给他倒了一杯酒。 “那个鲛人,你可认识?”子心说出。 “鲛人?莫非你说的是阿墨?”蓝秀手一抖差点摔了酒杯。 “正是,一日我去南海,邀请盛宴上遇到了她,她如今是南海有名的美人,临走之时死乞白赖的要我带着她走,没办法我将她安置在我的宫殿内了。” 阿墨不是讨厌子心么?第一次见面印象很不好,如今他们两个人都住在一起了? “你说阿墨跟你住一起?”蓝秀笑了,莫名的深意。 “你笑什么?我能有什么办法?啊?她是来投奔你的不是我?说也奇怪,她那么瞧不上我干嘛非要跟我走?”子心一直不明白。 瞧他那副头疼的模样,她真想笑,阿墨的心思她最懂,可是不好说。 “我过些日子去见她,或者你带她过来吧,我这等身份不好前去。” 蓝秀倒是很像见见阿墨,那个像个精致娃娃的鲛人,当时她就已经是绝色如今恐怕更是倾国倾城无法比拟了吧! “我问你她可有何变化?” “南海第一美人,你说呢?她倒是记得你,提起你激动不已,鲛人就是认死理,说是要看你,但是我本不打算带她的,她如今脾气比以前更恶劣,又任性,简直比你还难缠,最重要脸皮厚,我没辙…”他说的都是她的脾气。 蓝秀差点笑出声,看来子心对她挺好的,想起她耍脾气,倒是真的很想马上见到她。 “好吧,今日之事我还是多谢你,改日你有空就带她过来吧!” “行,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几句,少惹那些不该惹的,你若平安就应该乖乖的待在这里有朝一日他……算了,你安好便好,我得走了。” 子心说道,酒一口没喝,就飘然离去。 她叹息着抚摸着酒杯的缺口,心里似乎也缺了一块,她该如何呢?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暂时无法面对他。 九崖鬼洞里面,里面一团烈火烧灼着空旷的山洞,鸣吼声声,有些凄厉无比。 一时间震动了很多人,蓝秀本准备休息,今天月色黑压压一片,唯有一座山头亮了起来。 “有光?” 蓝秀准备休息的时候看到那座山是清幽居住的地方,赶紧从床上起爬起来,第一时间呼唤飞豹飞向清幽的住处。 从来没有看到他的府邸居然有烈火从里面喷出来,那是清幽的气息。 “清幽?清幽?!”蓝秀着急的大喊着,在月夜之中里面的声音很大,估计都惊动了山下的人。 飞豹盘旋在天空之上,烈火冲天,听的很清楚里面有鸟鸣之声。 她用真气幻化屏障,这只能阻挡半个时辰的烈火,否则会烧灼真身,蓝秀顾不得直接冲了进去,她才知道为何他这里面都是黑色的墙壁,如今可以看得出是他的缘故。 “清幽,回答我?我是蓝秀!”她冲进火中,好在烈火开始逐渐熄灭慢慢的回缩,她跟着光点幽幽光火,找到了蜷缩在一角落的人。 那是清幽,他背对着自己身上衣服烧的乱七八糟的,好像歪七扭八的披在身上,破烂不堪。 “滚出去!”清幽没来由的呵斥她。 他披头散发的模样,有些狼狈,所以不想蓝秀看见。 “我…那你有事叫我,我在外面守着。”说完她便慢慢的退了出去,感觉身上热的不行。 难道清幽是恢复真身了,记得他真的真身就是烈火神鸟,大概是现行了,真是奇怪为何是今日。 “谁让你上来的?” 她本坐在外面,听到背后他声音赶紧站起身。 “你这里火光冲天,我不来看看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清幽已经换了一身简洁的灰色袍子,随意的穿搭可见他有多急,只是来不及好好束发,这样的清幽比平时有平和力。 “以后不要随便进出我的宫殿,明白吗?”他一脸不高兴。 “抱歉,我只是担心你有事,没事就好。” “…………” 看来她是白操心了,还是早些离去吧!免得惹他不高兴。 “今天我控制不了体内的烈火,关押此处我偶尔时不时会变成神鸟,你最好不要靠近。” 他担心自己兽性大发,身上的烈火会一发不可收拾的烧伤她,她已经凡人之躯,一定会烧的骨头都不剩。 那点功力只怕熬不过他身上的烈火侵蚀。 “我知道,这么说来刚才是你发出的声音,之前也没有听你说过?” “这种事情不必与你说,我问你今天我感觉山崖之外有惊雷,是否有人来过?” “啊,是,今天有个朋友来看我,路过这里,他已经离开了。” “又是个臭神仙,以后让他们离我远点,还有你什么搁那么远都能闻到他那气味,令人心烦。” 蓝秀简直无语了,他是狗鼻子么? “清幽我知道你不喜仙人,不过子心是个好人,我相信我到时候我问问你这个封印还有谁能解开。” 她走到他面前,脸上笑脸盈盈。 “你别做梦了,天上地上你自己都不能去神界还想些那些不可能实现的东西,太天真,今日之战如何?若是你觉得过得没有意义,不如就住在我这里陪我一辈子算了,那些人的生死让他们自己去斗!”清幽手里幻化出一本秘籍,上面赫然写着傀儡。 “要么?你若是一生一世陪我留在这里,我教给你我的绝学。” 他的眼眸,她看不见,遮挡的白色纱布看不出他的神情。 “不用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我就是一个庸俗不堪的人。 她拒绝,因为她并不是想要他的绝世武功,况且她也不需要。 “为何?莫非你瞧不上我的武功?” 蓝秀摇摇头,她不想学什么傀儡之术,再说了她也不想操控任何人。 把死人做成活人的样子太可怖了。 “武艺我们可以切磋,只是那本是你的绝学,清幽若是心术不正的人学习了你的武功大概又要祸害人了。” “你敢说我祸害人?”清幽生气的捏住她娇俏的下颚,想让她害怕,可是她眼里却没有一丝胆怯之意。 “我哪有,我好心提醒你…也是为你好,可以放手吗?” 看着她嘴巴一鼓一鼓的很好玩,就像个青蛙一样,本来没有多少肉肉的脸,这么一抬起来还是蛮可爱的,居然有点想笑。 他抽会手,一时之间她居然不知不觉在自己心中留有位置了。 “以后不要多管闲事,我独来独往惯了,容许你带人进山已是仁慈。”清幽说话有些抖,他隐忍心中的情绪不让它滋长。 蓝秀娇美一笑,他的性子自己岂不知,看来现在好说话。 “清幽,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办法破解你的封印,区区封印你已经囚禁几百年了,就算真的有罪你也该恢复自由之身了。” 蓝秀一番肺腑之言让清幽觉得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从来没有人为自己做任何事情,若是让她去…反正也不抱希望,试一试也无妨。 “哼,你什么都不要?若是你能帮我解开封印,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这是他的承诺,他囚禁在此已经磨灭了所有的意志,生不如死,杀戮无人管,救人也没有用,所有罪恶与善恶在他眼里都没了界限,他可以变得善良,只要他高兴,假如不高兴他也乐意让这里变成炼狱。 瞻仰着他的俊颜,他若不开口说话也是风度翩翩的公子世无双,如果他能收敛一下自己的戾气就好了。 当然她没有太多要求他,他如今这样大概有很大的进步。 “你能别说的那么肉麻可以吗?任何事就不用了,你若是能改邪归正就不错了。”她神叨叨的自言自语声音很小。 但是还被他听见了,他脸变得也快。 “莫非你觉得我说的到…做不到?不信我?嗯?” “没有,没有…那个秘籍你收起来就可以了,我若是觉得武功问题可以找你解说。” 她见好就收很想离去。 “你不要就算了,这本就烧了吧!”他掌中冒出一团火,眼看书立即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蓝秀真是没有见过像他那么认死理的,说来气就来气。 “你…你好好的烧了干嘛?”蓝秀瞪着他。 瞧她的模样,一惊一乍的调戏他很是开心。 “你不是不要吗?我也不要了,以后没有什么傀儡术了,不过这傀儡术其实也有不伤人之处,抽出魂魄然后安在死人身上也能活,也就是身子死了,魂魄活着也能重生。”不过这是禁忌之术一般做不来的。 “那你教给当初那个人是最残忍的一种?”蓝秀问。 “做法一样,就看你怎么学了,有人说无师自通,各有各的说法,怎么又想学了?”清幽似乎觉得很好笑,突然捏住她的肩膀,点了一下自己脑袋靠近眼睛的穴道,她脑海里如走马花灯般居然看到他的一招一式。 “如何?我可是神鸟,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这是神识传授,你永远会铭记于心。”松开她,蓝秀差点身子软有些站不稳,有些生气又有些郁闷,他能不能问问别人的意思。 不管她愿意不愿意直接上手了,从来就是自作主张的吗? “你简直口是心非,既然说好不教我,又为何偷偷教我?” “我乐意。” 清幽无奈的耸耸肩,不去鸟她,他转身伸个懒腰,心情大好。 “谢谢你清幽!”她还是挺感激他的。 “就因为我刚才教你傀儡术么?大可不必,我说了你若是陪我身边,哄得我高兴了,我指不定教你更多如何?”他也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别人的人,随心而动,一切看缘分和心情。 他本就囚禁于此若是囚禁了自己的心,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蓝秀当然体会不到他日日夜夜如何度过的,不过她在这一刻下定决定她存在这世上一天,不会忘记他这个朋友,无论他把她看做什么。 “应该的,下次我给你多带点吃的,你不是喜欢花珠做的食物吗?改天亲自给你做吃的如何?我亲自下厨?”她讨好,露出一起笑容。 清幽没有放在心上。 “你会做饭?你可别忘了,随时有人攻打九崖,这里也许并不安全,我也不会帮你,你还有闲工夫管我的事?” “没关系,今日一战,我想清楚了一个问题,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速战速决,直接去云国最好,今天抓到了一个人质,我打算潜入云国,揪出幕后黑手。” 她信心满满,没有其他的路。 “呵…你如此有信心,这不是羊入虎口吗?那些傀儡之人可是六亲不认的,就凭你一人也想做女丈夫?” 他见她浑身没有几两肉,长途跋涉押解人质去遥远的云国,指不定出什么意外。 “哎,没有办法呢?若是我担心结界支撑不住这里就完了,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整个鱼死网破不如我亲自去查看,该做了断!”她也不想如此,可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人心难测日子总是不好过。 她得做完她该做的事。 “那你想如何?去云国杀了那个人么?将来云国没了皇帝天下岂不是又要大乱了吗?除非你让一个不会毁约的人上位,而且这个人你必须信任,不然你无法保证,至少这一世的宁静……” 他经不住想给她出谋划策,一个弱女子心怀天下,比天上的臭仙人强多了,因为他看到了她真才实干,说道做到,无形之中悄悄站在了她那一边。 少女小巧玲珑的身材,心却无比宽大,心怀天下,可惜是个女儿身了。 “我以前不爱杀人,因为杀人似乎解决不了问题,但是最后又不得不杀人,我以为有些人会改,但是可能也不会,他可以一下子变得对你好,也可以变得对你冷漠无比。真的像经过了天堂和地狱,清幽你也许会笑我,若是我生命有限,我只想找个爱我的人陪我终老而已……” 她说的都是真心话,今天不知怎么的就想感慨下了。 “庸俗不堪…” 嘴角却微微上扬,她还真是单纯。 “对呀,我就是庸俗不堪的一个人,这才是我,你以为我很愿意解决这些难题吗?不是的…如果这一次安然无事摆脱了那些麻烦事,我做的最后一步就是一个人独居山间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阿墨来了,唯有小女子难养也。 “幼稚,你年纪才多大?独居?莫非你讽刺我这个独一无二的神鸟一生一世没有选择只能独居在九崖鬼洞之中?我若是出去一定离得那天上的人远远的,即使地狱也比那里和这里好上万分。”清幽说的气势如虹,被这里折磨的不成样子,偶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性。 “是是,清幽大人说的对,受教受教了!”她嬉皮笑脸哄着他。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得水滴石穿才能慢慢感化他啊! “……………” 离开清幽的住所,她就连夜赶着回来了。 子心说是不久就会带阿墨来看自己,这几日她又忙着准备如何去云国找出乘风那个祸害,行书说要陪自己去,她当然拒绝,花珠一个人怎么受得住,她只能婉言拒绝了。 就在今日蓝秀晨起准备视察山中情况,她穿好粉色梨花图案的长裙从屋内走出。 今天阳光明媚,绿草如茵的草地上,小鹿正在吃草,她心情也大好,今日飞豹还没有回来,大概去觅食了。算了,她今天就骑着梅花鹿去山间转转吧,带上贮存的食物,她打算去送给成和。 那个独居的男孩,他一个人也不知过得如何,答应她会偶尔过去瞧瞧他的。 梅花鹿驮着少女漫步在山间小路,因为住的人稳定了,行书打算也不再接受更多的人目前情形不好,不想引起内乱。 清香的气息弥漫着身边,她长长的秀发披散在耳边,清亮的眼眸,如明珠般耀眼,头上插着最简单的檀木枝。 朴素的打扮和发式一直没有太大改变。 成和的住处比较偏僻,她很容易就找到了。 蓝秀手里提着要给他的东西,来到他的家门口,他还是听话,自己说的话都记得很清楚,房子装饰的很好。 她算是放心了。 “蓝姐姐!!” 只听见他的声音,他站在离自己一米远的位置,他似乎分得了食物,提着一条灰兔子。 成和今天分得了属于自己的食物,他别提有多高兴,看到是她来了,居然有点不知所措的忙乱的奔跑过来。 他傻傻的像个憨小子,他晒黑了,也难为他这么小的年纪,一个人。 “给你,我这里有些食物,你拿着。”蓝秀递给他。 他赶紧放下兔子,接过来,傻笑。 “谢谢,蓝姐姐,对了我听大家说了,大家都知道你昨天和行大人去和云国的人斗法了,大家都担心这里安全问题,不过看到你没事我就安心了。”成和利索的将食物和兔子拿回家里。 他拿着一个自己做的木杯子,给她倒了一杯水。 “恩,没有吓到大家吧!你不要担心,这场战争会结束的,若是以后可以回去……”蓝秀说着。 “大家没人想回去,真的,大家都只想吃饱饭,睡好觉,你不知道我们一路上经历了什么,乱世的强盗如魔鬼,我们巴不得住在这里,这里虽然也有规矩但是我们住的很好,不用过着你追我赶的日子…”他一时激动,他说了那么多无非希望蓝姐姐放心,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感激他们的。 她为了这里的人做的一些事情,大家心里都清楚。 “成和,听到你这么说我觉得我做的对了。”蓝秀会心一笑。 “你当然是对的!家父生前都说过不求大富大贵,平平安安过一辈子就好了,可惜他没有………”成和说道这里,哽咽无声,只剩下了自己。 “别哭。”蓝秀不知道如何安慰,她抽出随身的手帕递给了他。 白色的手帕一尘不染,成和不敢去接,他堂堂男子汉,流血不流泪的,再看看美若天仙的蓝姐姐,觉得自己用她的东西玷污了它。 “成和,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也许以后你会比我更厉害呢?”蓝秀二话没说,替他擦眼泪,知道这个孩子大概很要强,心里苦楚,谁理解? “谢谢,蓝姐姐,我会好好辅助行大人的,他就是我们的活菩萨!”成和小心翼翼的接过手帕,又哭又笑。 “你说的太夸张了,成和做自己就行,行大人有你的帮助一定事半功倍,这几天我又要出远门了,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 她替他考虑着,成和只是静静的听着。 “好。” 他答应了。 天空中白光一闪而过,她抬头一看,成和也注意到了,她笑了,来的真快。 “我得走了!” 蓝秀将木杯子递给了成和,她呼唤小鹿,梅花鹿朝着她蹦跶过来。 成和点点头,他还不知道蓝姐姐居然骑着一头这么大的梅花鹿,这头梅花鹿有灵性似的,不怕人呢? 看着蓝姐姐远去的背影,他深深相信她就是天上的仙女…… 子心带着阿墨来到了蓝秀的住处,这一次,阿墨真的可以见到蓝秀了,子心有些头疼的坐在一边看着阿墨,鬼灵精怪的到处偷瞄。 她那头波浪般的长发及腰,如今已经出落的像个精灵一般,一刻不停歇,知道蓝秀住在这里,吵着闹着非要过来。 “你先喝口水。”子心说着让她不要乱跑,休息一下。 阿墨穿着红色绣花鞋脚腕上缠着珍珠铃铛,倾城之姿。一双绿色眼眸眨巴着,去屋里面看了也不在,会不会子心这个老狐狸骗自己? “子心你这个木头蛋,是不是骗我?根本就没有蓝秀,你哄我开心啊?”阿墨有些生气的大咧咧的跑到他面前。 她又吵又闹的,让他心烦。 “…………” “喂,我跟你说话呢?你干嘛不理我?”阿墨嘴巴就没有停过。 “我说大小姐,我千里迢迢带你来见她,你居然不相信我?若是不信我何必跟我一起出来?”他觉得她太呱躁了,根本让他无法沉心静气。 “切~你啊就是看上我了,舍不得我了,想多留我几日。”阿墨娇羞的吧啦着头发,她身边的爱慕之人南海多的是,回去之后她找到了自己的安身之所,如今过得很快活。 听到子心说,如今蓝秀一个人在外面流浪,她就心疼的不得了,巴不得赶紧找到她报恩。 “你?哼,我子心可不是那种人,当初谁不知廉耻死活拖我大腿要跟我走?你国色天香,艳压一方与我何干,我乃天宫……” “得得了,你呗,你在天上就唠叨,不懂风趣的木头人,你直接说你是个不近女色的圣人好了,御澜都比你好很多。”阿墨回忆着,不知道御澜和蓝秀处的如何? 如今她早已经明白男女之情,如今这么一一回想,蓝秀莫非真的爱御澜神君么?虽然听过小道消息,但是还是想蓝秀亲口告诉她。 “行,我不与你争辩,唯有小女子难养也。”子心摇摇头,自己喝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不想做,不代表不会做。 阿墨气不过,伸手夺过他的茶杯,一饮而尽,表情得意无比,哼,就是让他难堪,还不忘抛着媚眼,含情脉脉让子心无地自容。 子心也不想与她置气,相处这几日深知她的脾性,越说越起劲。 回到家的蓝秀从梅花鹿身上下来,一抬头就看到了两人。 那是阿墨,穿着朝气蓬勃的碧绿色如海藻般的长裙,像个误入丛林的绿色精灵,她披散的秀发,回眸一笑百媚生。 “蓝秀!”悦耳动听的嗓音,是阿墨没错。 她喜笑颜开的朝着自己奔跑而来,那是蓝秀没错,再见之时已经这么久了。 两个人深情的相拥在一起,就算天各一方她们也是好朋友。 阿墨长高了,而蓝秀容颜未改,一如初见,永远那么清秀清新脱俗,平易近人,她喜欢蓝秀,视她为人生最好的知己。 “阿墨长高了!”蓝秀笑着说,脸上尽是笑意。 如今她是南海有名的美人,如此多娇,想不到还记得自己,大老远的来看自己。 “你们两个要不要坐下聊天?嗯?”子心拍拍石桌子,一看就是有说不完的话。 “走,跟我来。”蓝秀高兴的拉着阿墨来到子心面前,三人一同坐下。 阿墨一双眼睛离不开蓝秀,蓝秀长得也好了,如今她一个人住在这里么?满脑子的疑问。 “蓝秀,你为什么一个人住这里?我听子心说了说是御澜神君回神界了。”她声音软萌动听,气氛一下子活泼了不少。 “我跟她说了一点,蓝秀你不介意吧?”奈何他真的拿她这个鲛人没辙。 “呵…没关系,阿墨,你孤身一人出来没事吧?”她担心的是这个。 “哎呀没事的,正好可以躲避那些男人的追求,蓝秀我不知道今天还能见到你,你快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留在这里啊?这里又这么偏僻。”阿墨大致观察了这里的地形,觉得有些复杂,不过挺安静的。 “她一直说缠着我要见你,要不是和你认识我都不会轻易带过来。”子心解释,慢条斯理的喝茶。 “那是,堂堂子心御察怎么能欺负我这个弱小女子?” 听到两个人言语,十分的和谐,她想不到阿墨如今这么会说话了,一点不像当初胆小的模样,倒是她,心思越发沉重,少了该有一个人的活力。 “你别怪子心,我来这里也不是特别久,毕竟最近又出了点事,阿墨你留在我这里是危险的。” 她实话实说,她不希望连累她,她如今跟着子心,子心也可以保护她,看得出来,子心对她是特别的,要知道自己当初很难取得子心的信任。 他们才认识不久,可是听到谈话,好像已经十分熟悉彼此。 阿墨看着蓝秀脸上闪过一丝忧虑,莫非她遇到了什么难题? “蓝秀!不危险,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你放心,我来了,我救你。” “呵呵…你想救蓝秀?你刚才不是说自己不想待在南海,来这里避避风头么?别添乱了。”子心提蓝秀考虑,更加担心的是她的安危。 “子心,你看你就没有照顾好蓝秀,蓝秀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可告诉你哦,要不是我的帮助,你指不定得深陷南海回不来呢?”阿墨高傲的调戏子心,他在南海被一群女人包围的时候,要不是她出面,他能那么快回来么? 切,想不到他这个冷酷无情的人,还有女人喜欢他,而且是一群人,他故意的吗?在南海笼络人心,一半的女人示他为英雄,不就是平乱了南海一些人的攻打么?真真的就名留青史了,那老龙王,硬是对他礼让三分。 蓝秀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事情,只不过她如今这等身份,有何能力插手天上的事。 “阿墨,不关子心的事,是我自己出来的。说来话长,如今这样我过得很好……”她暗淡的眼神,显得有些疲惫。 子心却没有搭腔,他能为蓝秀做的太少,似乎总是做错了,让她太为难。 “那你告诉我?你最近遇到什么事了?好不好?我留下来陪你?”阿墨恳求道。 “如今九崖山野岭这里……不安全,百号人居住在这里,我并不是独自一人,也有朋友,阿墨,你如果想留在这里只怕会很枯燥的。” 她如今这么活泼,留在这里只怕待不住的。 “阿墨,你确定要留下?”子心担忧的问,她性子急比蓝秀还急,担心她惹出闲事。 “我留下,蓝秀你安心吧,我来了,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没有能力的,我也有法力,我可学了一个厉害的绝活,我的歌声可以令敌人听命于我。”阿墨洋洋得意。 只有子心知道,那是她的绝学,而且还在自己身上试用过,如此丑事,他希望阿墨不要到处乱说。 “是吗?那阿墨挺厉害的呢?我为你高兴,只不过我过几日要去云国了,那里很危险,我必须去。” “云国?很远吗?你去那里做什么?”阿墨不懂的问。 “自然是会会老朋友,呵呵,说起来你也认识,只是……”她不好说。 阿墨来了精神,她认识的人?到底是谁? “是谁呀?” “是…呵呵…乘风,当初将你贩卖的人,只是今时不同往日,他变了,估计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了,我已经放过他一次,可惜他如今迫不及待想杀我了吧!”蓝秀幽幽的说。 她不想做,不代表不会做。 阿墨一惊,似乎回想起了那段囚禁的苦日子,莫不是蓝秀她的命运可就悲惨了。 “我去,我不怕他了,蓝秀我陪你去如何?”她眼里的坚定让子心都觉得,她这回是认真的了。 “你们两个人一起去?蓝秀我不好插手人间的事,只不过你别做的太过分惊动了天上的人。”他内心的妥协了。 蓝秀沉思了许久,清丽的面容多了一丝丝忧郁,内心却为阿墨的话感到暖心。 阿墨拉住蓝秀的小手,蓝秀一向是个老好人,再说了,她本就同那个人有仇,如今也算是天意了。 蓝秀看着阿墨的绿色眼眸如宝石闪亮,她还是那样,对自己一点也没有变,至少不会因为自己的地位。 “谢谢你阿墨,还有子心…” “你谢我做什么?我是送走了一个大麻烦而已。”子心扯开关系。 “木头,你做你天上的好神仙吧!蓝秀为人善良,你如今没有照顾好她,只好我亲自来了,蓝秀,你不要担心,我会全力配合你的。”阿墨娇俏挑眉,机灵的很。 “那好,我看我今日就先回去了,这个阿墨你收下。”子心递给她一个朱红的小木盒子。 “这是什么?”阿墨接过。 “让你的双腿维持的丹药。”说完塞进她手里,清风一笑,驾云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阿墨绝色,花珠吃醋。 阿墨捧着朱红小盒子,发呆,臭子心,装什么酷?明明对自己很关心呢? 这些蓝秀都看在眼里,看起来子心对她呵护备至,好的很。 “阿墨,你晚上与我睡一起可好?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阿墨快速的收起木盒,恩的一声点点头。 “我也有好多话要和阿秀说呢?我以后叫你阿秀好不好?” 阿墨露出善良的笑容,连蓝秀自己都看醉了。 “好。”她毫不犹豫的答应,没有办法,听到她说话的声音,她似乎都没有办法拒绝,总之带点空灵悠扬的声音,大概这都是鲛人的本能吧? 深夜将至,行书和花珠两个人手牵手有说有笑的一起回家,只是刚来到家门口就听见里面哈哈大笑声,花珠和行书两人面面相觑。 “行大哥,你听见没有?”花珠拿起靠在门口的扫把,偷偷摸摸的想要看看屋里是不是有别人,不过可以肯定是小姐和某位女子? 行书则不同,他直接走了进去,很自然的去敲门。 “谁呀?”阿墨躺在床上问。 “蓝秀!”行书在门口喊到。 “行书?等一下啊,阿墨你起来。” “哦!” 两个人简单收拾下便去开门了,一打开门,行书就认出来了,他似乎见过她,仔细一想那双眼睛。 “阿墨?” “是你啊!书生?” “我不是书生,我是行书,你大概不记得了。”行书看着眼前的女子,长的不食人间烟火,只记得当初是个女娃娃,如今居然成年,出落的如此美好。 “行大哥,行大哥,哼!” 花珠在一旁看的心里直冒酸水,行哥哥居然看着那个女孩子发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一时之间气的半死,居然眼眶红了,因为今天她刚刚告白啊,这一回家就这样,气的花珠直接转身就跑了出去。 “花珠!”蓝秀和行书异口同声,行书着急了。 “对不起蓝秀,我去看看……”说完便急着跑出去,去追花珠去了。 她刚才没有看错,看来两个人好事将近了,蓝秀笑了。 阿墨丈二摸不着头脑到底怎么回事?她都忘记了行书不是应该和行莲在一起的么?行大哥身边的女子叫花珠?看来她也错过了好多事? “阿秀?行书是不是跟那个姑娘?”她问。 “恩,两个人情投意合,不是很好吗?” 她轻轻的回答,这样真的很好,心安了。 “可是他不是和行莲?” 看到阿墨惊讶的神情,也对,她不知道事可多了。 “阿墨,记住行莲不是行莲了,她变了,总之她看到我大概会杀了我,我与她大概解释不通了,她背叛了我们…呵呵也不说背叛,人心这个玩意,说不通……” 阿墨有点伤心,看得出他们经历了很多。 蓝秀坐在床边,抚摸着手腕上的白玉菩提链,温润有光泽。 “阿秀,我信你,我没有变,一直没有…我说的是我拿你当好朋友的心,明白吗?这几年我过的也辛苦,可是熬过来了。”阿墨安慰蓝秀。 “傻阿墨,我没有怪你,你做好自己就行了,你的行大哥还有我的事我都会告诉你。” 蓝秀温柔的神情加上有些轻柔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阿墨觉得她整个人都变得神圣起来。 她大概也没有见过菩萨,不过蓝秀确实有菩萨心肠。 “告诉我,所有……还有御澜神君他为什么不带你去神界?” 阿墨关心的问,一夜寻梦,蓝秀说了有生以来最多的话,每次提到御澜,她都会变得很冷静,让自己看起来并不眷念,可是深藏的爱意怎么可能掩盖的住。 她永远忘不掉的是他离去的背影,她爱上的不是任何人,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若是没有遇到他,大概会在乡村找个踏实的人过日子。 阿墨却流下了眼泪,粒粒珍珠,她不轻易流眼泪,捧起白色珍珠流光溢彩。 她真心心疼蓝秀那几年的遭遇,她若是在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帮她的。 蓝秀心里也难受了。 “傻阿墨。” 两人相拥而眠,就像失散多年的好姐妹,蓝秀睡的很沉,阿墨也是,所以连行书和花珠回来没有都不知道。 第二天刚起床,蓝秀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的不行了。 “什么声音啊?”实在受不了了,阿墨直接光着脚丫子来到窗口看到几只灰色的鸟儿,一脸茫然的盯着。 “阿墨?”蓝秀披上白色的衣服起身来到她身边。 “这些鸟,你养的?”阿墨说,指着几只灰色鸟儿不停地叽叽哇哇,真要命。 “呵…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山里住着一个神鸟,这些都是他的宠物。” “他是只鸟?神鸟?住这里么?” 蓝秀指着最近的山头,指给阿墨看,她今天还有事,就是去看看萧炎,他被关押起来了,只有行书和她知道的地方。 阿墨看来也必须跟着她一起去了。 “恩,你今天跟着我吧,我带你去看看风景如何?”蓝秀笑着说,摸摸她凌乱的发丝。 一脸宠溺的看着她,阿墨乖巧的点头。 两个人一起下山了,蜿蜒曲折的路途对于她这个娇弱的鲛人来说,还是蓝秀想的周到,她骑在梅花鹿身上,自己不用走路那么脚也不痛了。 蓝秀走在最前面,看着满山遍野的野花。 “阿秀,我收回昨晚上的话,这里不是荒山野岭,你说是不是你住这里的缘故,我觉得这里真是个游玩的好去处。” 阿墨口里叼着野花,活泼好动,天真可爱。 “那是自然,我的眼光一向很好的。这里虽然人不多,但是安静啊,比起以前生活的地方,不会差的。” 蓝秀回答,言不由衷,若是有真心人陪着自己,其实那里都可以的。 阿墨笑声如天籁,她时不时唱着几个美人谣,蓝秀知道她天生有一副好嗓子,令人沉醉。 “问苍天,何以色视人……千转百回,醉卧榻上美人吟……” 阿墨是学过乐理的,她与阿秀不同,天生丽质,能歌善舞。 “阿秀,你想御澜神君么?” 她突然问,因为从子心口里得知,或许御澜神君也是喜欢她的。 “是不是子心跟你说了什么?” 蓝秀不动声色,收拾一个枯树杖,走在小路上来到另一座山头。 “额这个……阿秀,若是你放不下他我可以帮你…” “傻阿墨,他去了神界………什么想不想的,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我是不愿见到他的。” 阿墨皱紧眉头,蓝秀明明就撒谎,她了解她,子心说自己认死理,她才是!不坦白。 “你啊,若是御澜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为你做主好不好?”阿墨拍拍挺翘的胸部,让蓝秀看了都想笑,一个小孩子心性,本来很严肃的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活菩萨,你太看得起我了。 “你别笑啊!我会催眠术,要是对御澜施法,你说他会不会说真心话。” 她的胆子太肥了,蓝秀可真是担心,怪不得子心也担心。 “御澜如今身为语者使尊,怎么会出现在你面前让你施法,再者以他的修为你觉得你稚嫩的催眠术对他有用吗?”说着说着便觉得阿墨还是个小孩子,没考虑全面。 “阿秀,我觉得你如今是想的太多了,他是进神位厉害了,可是再厉害的人也有弱点啊?你说是不是,还有你会忘了他吗?” 这个问题,蓝秀心里清楚,她根本不敢回答。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不要我了,以我如今的修为大概跟他是天人相隔了,并且我也不打算去找他。” 事实上她没有了任何动力,她已经被他抛弃了,难道还恬不知耻的去找他?怎么去?如何去?就算见到了也是他的冷嘲热讽,抵不过他去神界的决心。 两人,一梅花鹿慢吞吞的来到了山间下,这里有几处秘密的洞口里面曲折离奇,陌生人进去很容易迷路,蓝秀和行书却知道。 一个只够一个人进出的洞,阿墨从梅花鹿的身上跳下来,铃铛清脆的响声十分动听。 “阿秀,你来这里做什么?” “见个朋友。”蓝秀带头进入洞口,随后阿墨也跟了上去。 两个人穿梭在洞口之中,里面变得能够站直行走了,面积也大了起来,她有吩咐行书送饭给他吃,这里比较隐秘所以不用担心有人来。 看着粗糙的石壁,上面坑坑洼洼的,这里会有人吗?刚说到这里,她和蓝秀就看到一个男人被铁链子困在一个天然的石柱上,四肢被铁链牵制,无法逃跑。 看那个样子,应该是个当官的人吧,只是头发散乱有些凌乱不堪,没有气势。 “你来做什么?杀我吗?”萧炎一句话便是质疑,他还不知道她认识那么多的奇人异事,看看她身边的女人,一双绿色的眼睛,浑身散发着妖气,长得确实美丽绝伦,一脸天真无辜模样,会不会和她一样要不是仙就是个妖怪。 阿墨似乎从这个男人眼里读出了什么,他居然敢歧视自己?太过分了! “萧炎,我没有想杀你,那日之战你应该知道,失败在于人心,不在于你。”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有什么好说的,你别忘了国师还是个厉害的角色,就算我死了,他也不会停止进攻这里……” 他并不害怕死亡,可是若是拖累了家族,他会一辈子不安心。 “既然你自己都知道这个道理,你只不过是个棋子,也许他根本没有在意你的生死,你一心求死想过你的家人没有…我本没有真心想杀你,可是你要信我,我就帮你。” 她耐心开解他,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云国形式比较复杂,她不熟悉,贸然前去肯定会打草惊蛇的,所以需要萧炎带路,他若信服自己,她可以救他家人,甚至可以让他得到想要的。 “你这个人还不听阿秀的话,阿秀可是大好人,她要杀你早就杀了你了,亏她当你是朋友……”阿墨瞧不上这种男人。 “你……”萧炎气的直恼火。 蓝秀不担心,她蹲下身子看着他,她没有别的办法,如果不行她不会强人所难。 “我凭什么信你?你不杀我我感激你?可是我全家上下百余人怎么办?皇上会杀了他们的!他们是无辜的!蓝秀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物,我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如果你能救我全家上下的性命,要我做什么都成!”男儿当自强,有泪不流,他堂堂护国将军真是个笑话,他也打过胜仗,仔细想想似乎都是自己以人多欺少而已,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啊! 萧炎痛苦不堪,日日夜夜想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自己父母妹妹……… “萧炎,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么多,你的要求我答应你,只是你必须做好心理准备,不能自乱阵脚…救你一家不难,你要答应我全力配合我,如果我能除去乘风,也就是国师,你将来若是还在朝堂之中,你必不能让人攻打这里,你可答应?” 蓝秀苦心解释,就看他的心意了。 “就这样?”萧炎不敢相信,但是看到蓝秀一点架子也没有,他似乎真的可以相信她了,只要能救他一家人的性命,让他去死都愿意。 “是的,就这样…我相信是乘风的问题,这里的安宁,将来得看你了……” “蓝秀?你为何要这么做?我与你非亲非故,从与你相识开始,那日游湖你出手救无辜之人,今日你也是救那些不相干的人?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难道你真的想做个这乱世中的活菩萨吗?” 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她如此费心费力,慈悲为怀,将来不一定会得善果,人都是善变的,她过得太真实,不一定是快乐的! “呵呵……萧炎,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活菩萨?!真正的活菩萨不在这里,而是在天上……你问我为什么?我若是说为了我自己你信么?凡事自己过好就行了,切勿过多相信别人太多,就如你自己所说,人都是善变的啊!今日我也许对你不错,来日你若是重蹈覆辙,就不是今日谈话这么简单了。” 她想起御哥哥曾经说过,不要老是什么都写在脸上,她无非是想要自己过得舒服一点,她要让御哥哥知道,离了他,她蓝秀一样过得精彩! 做神仙不一定有做凡人快活,蓝秀眼里闪过一丝冰冷却被阿墨捕捉到了,她没有说话,只是不知为何蓝秀其实过得并不好啊! “好…哈哈…我猜不透,也不想猜你的心思了…你有本事,我如今是手下败将,你想有什么计划说吧!” 萧炎妥协了,为了生存。 “告诉我云国的一切,包括国师的喜好,最后带我去云国…………” 她说的很简单,施法将他的铁链全部解开了。 萧炎可以自由活动了,他信了,这几日也想的很多,以前他没有为自己而活,如今这条命他得为自己加把油了。 “好!” 萧炎出来之后他问蓝秀不担心自己跑了么?可是当蓝秀带着他来到了这小小村落他就震惊了。 这里的人虽然不多,可是人人脸上都是幸福的,这里难道就是蓝秀守护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些难民而已,他似乎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有一瞬间的错觉,他想带着家人来这里,可惜啊,出生在权贵的富贵人家,怎么可能过得惯这种日子,他不怕,因为长征打仗他吃的不少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去云国,除乘风。 几个妇人正在锄地,看到几个陌生人也不惊讶,似乎跟她们没有任何关系。 种植好的蔬菜,看上去不错,阿墨可没有见过这些,觉得新奇,她以往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 听到这里鸟语花香,也别有一番滋味。 “你需要休息吗?”蓝秀转过身问他,他看了看四周,摇摇头,他可以立刻回云国没有关系,因为担心家人安危,他觉得自己用一天一夜的功夫赶得回去。 “阿秀?我们怎么去云国?”阿墨担忧的问,可别走路,她受不了。 “你看着他,我去去就来。”说完朝着山间更深的地方走去。 “阿秀,我看着他啊?!”阿墨想跟着去,可是蓝秀走的快看了看萧炎不紧不慢自己找个位子歇脚她气的直跺脚,算了,不就是看个人么? 行书为了解开昨天的误会,谁知道花珠偷跑出去歪伤了脚,恋爱中的女人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解释哎,他只好背着她赶回家,夜晚还露宿这漆黑无比的山外,她又不能行动,一直哭哭啼啼的,很是伤心。 “等下回去得好好同蓝秀解释了!”行书背着她原路返回,她跑的够快的,大概熟悉了这里的地形,跑的越来越远,这才扭伤了脚,一夜他都在安慰照顾她。 “我错了行大哥,小姐知道了一定很生气…”花珠搂着他的脖子,叹息,脚上的伤口还有一些动植物的刺给扎的,她以后都不敢乱跑了,今天算是个教训。 多亏行书一晚上不离不弃,她如今越发舍不得行大哥了,还不是因为在乎他才会生气。 “你没事就好,蓝秀会理解的,看到前面的村落了,你到时候歇息一会儿,我去给你找点吃的,一晚上你也饿了。” “恩。”她轻声回答,心里暖洋洋的,行大哥对自己真好。 飞豹盘旋在天空,要不是蓝秀找了半个时辰没有找到行书和花珠才知道他们昨天晚上现在都没有回来。 于是呼唤飞豹去寻找他们,缩小范围果然发现了他们两个人的踪迹。 行书扶着花珠坐在梨树下,安顿好她之后,便听见飞豹的吼声这才发现了蓝秀坐在飞豹身上,落在不远处。 “蓝秀?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找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昨晚一夜未归?花珠怎么啦?是不是受伤了?”蓝秀紧张的问,充满了对花珠的关心。 行书赶紧上前解释。 “无碍,昨日花珠心里不舒服我陪她了,她只是不小心扭伤了脚,没事的。” 看到两人确实无事,她就安心了。 “行书,没事就好,我忘记说了阿墨她也是才不久来的,还没给花珠介绍……” “昨天的事真抱歉,蓝秀其实………” 蓝秀一笑,道:“行书我都知道,我很高兴,既然你们两个情投意合再好不过了,花珠是个好姑娘,好好待她,我打算去云国了,之前说好的,我打算和阿墨一同去云国,除掉乘风!” 行书一愣,稍微有些担心起来。 “就你们两个人?” “正是,我已经和林萧炎谈好了,一起去…他同意帮我一起除掉乘风,只不过必须保他家人安全。” 云国危机四伏,这么多年没有遇见乘风,他如今修炼邪术指不定会如何操控别人,她担心蓝秀的安全。 “行书,你还为我担心啊?你放心啦?我武功高强,保护自己没问题的,只是若不去云国,他要是过来我们就会很被动,所以我必须去!” “那你要万事小心,九崖山我会好好守护,蓝秀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做的这些善事,苍天看得见的,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行书嘱咐着。 “我说你,我又不是不回来!再说了我做的任何事跟苍天无关,我只做我自己想做的事……” 说了这么多,她只不过想找个合适待着的地方,好巧就遇到了这种事情,这是考验她吧! “好啦,你去照顾花珠吧,我得走了,记住我说的话啊!” 她挥手告别,乘坐飞豹飘然离去。 回到阿墨和萧炎的身边,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似乎不怎么愉快。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俗气?谁说长得漂亮就是祸害了!对女人的偏见!” 蓝秀一来,就看到两个人斗嘴,似乎很不愉快。 “好男不跟女斗!”林萧炎冷哼不理她,站起身子来到蓝秀面前。 “切~” “你们怎么啦?”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吵起来了?这是为何啊? “阿秀他根本是歧视我?歧视长得好看的女人!” “我没这么说,我只是说初见看着有妖气!”萧炎忍不住回击。 “你大胆!什么妖气?!我那是……”阿墨声音好听吸引了不少年轻人,她立马闭嘴了。 萧炎忍不住偷笑,她怎么不说了,好像说的自己魅力无限似的。 “行了,我们赶紧出发吧,萧炎你指方向,我们去你的府邸。”说完便带着两人上飞豹,另外派一直飞鸟给萧炎,萧炎才发现这些鸟也会如此温驯,杀死人却十分狠厉无情。 “喂,你干什么呢?快上啊!”阿墨不耐烦的朝着他叫,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凡间将军,就这幅模样,如今也够狼狈的。 “阿墨,你抱紧我!风大。”蓝秀对着阿墨说道。 萧炎看了看慢吞吞的上了鸟背,展翅而飞,若是有这么一个坐骑真的是威风无比啊,他确实没有见过这种生物,心里很是激动,之前的不快似乎烟消雾散了。 阿墨却在嘲笑林萧炎,胆小鬼一个,亏他还是个一国将军,真没架势。 子心都比他好很多了,哎,她怎么会想到子心呢?子心没有御澜温柔,无情多一点。 两个少女迎风而行,十分自在,这种感觉在南海的阿墨是没有体会过的,听阿秀说她可以统领百兽十分了不起啊,她也想做阿秀这么自由自在的人。 天边的景色,一抹夕阳,如美丽画卷映入眼帘。 “阿秀,以后我跟着你如何?” “什么?你跟着我?呵呵…难道你不回南海了?吃着子心的药一直待在陆地上?南海毕竟是你的家?”蓝秀摇摇头,甚是无奈。 她的想法太简单,心思也单纯。 “我可以来回跑啊,不如你送一个坐骑给我?你那么厉害,到时候派飞鸟接我也行啊!”她打着如意算盘,什么名美人,美色这种东西总有一天会老而已,只不过她们老的慢,没有凡人那么快而已。 “傻瓜,也许多待几日你就厌烦了,话不要说太早。” 她想留就留,只要她愿意,她会照顾她。 “那你答应我啦?” “答应,谁叫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妹妹…只不过你要自己考虑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同回云国之林府。 萧炎坐在飞鸟背上看着两个人说的兴高采烈,看起来她们两个人关系很好。 云国林府。 因为有了飞豹的速度,几个人很快便赶到了目的地。看着林府门口居然挂着白色灯笼以为里面谁过世了。 从飞鸟身上下来的萧炎瞪红了眼,才离开短短几日而已啊? 蓝秀按住萧炎颤抖的身躯,让他冷静一下,没有进去看清楚状况不能早下结论。 “我去敲门!”萧炎实在忍不住,他一个人来到林府门口,红着眼睛敲门。 过了大概一会儿就听见有人来开门了,林府管家看到蓬头垢面的居然是将军吓得当场倒地,语无伦次。 阿墨呆呆的看着这个管家,真搞笑。 “管家,管家醒一醒到底出了什么事?家里怎么会有白事? ” 这才慢悠悠清醒过来的管家才发现真的是将军啊! “将军,你不是…不是死了吗?真的是你?他们都说你被大鸟吃了,老爷小姐都哭的死去活来……”管家颤抖的声调有些可怜,想不到将军没有死居然回来了,还带了两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回来。 莫不是得到贵人相助? “喂,你家里的人呢?管家你还不去通报,说你家主人回来了~”阿墨没意思的瞧着萧炎一脸茫然。 管家这才破涕为笑的赶紧去告诉老爷小姐,来府中大堂,阿墨差点笑出声,灵位都摆好了。 林萧炎看的觉得丢人一气之下将东西一手全部挥倒在地,很是狼藉。 蓝秀只是观察了四周的情况,高雅得体,府邸不错,果然是个有钱人的将军府。 阿墨她才不管这些呢,随便找点吃的填饱肚子,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就大吃特吃起来,找个舒适的木椅子躺好,就当是自己家里一样,毫不客气。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 “不用惊讶,大概是士兵们谎报的,再说你确实被我们抓了,生死不明,你死了也好有人上位。” 看来他这个将军当的不怎么样啊,只不过是个替罪羊,一颗毫无价值的棋子,谁都可以代替。 萧炎心里不快,想到自己那么努力为云国打下天下,居然不调查自己生死,就直接谎报军情,他以前到底算是个什么?什么大将军,跟猴子演戏差不多令人可悲。 “原来我可有可无。”萧炎正在难过之时,就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那是飞儿,飞儿听到哥哥活着回来了别提有多高兴,因为她的哥哥是个大将军啊,怎么会那么容易死,父亲当时就说了,千真万确…她死活不信。 看到活着的哥哥萧炎,飞儿忍不住扑倒在他怀里痛哭起来,也不管有人在不在,她心里又急又高兴。 “飞儿…父亲呢?”萧炎安慰着她,没有看到父亲,母亲两三前去世了,所以只有父亲和妹妹,这一家子就只剩下三人和一些伺候过的佣人。 “父亲病了,没事,我刚才去照看了他,他只是受了风寒加上体力不支…这几日飞儿都快支撑不住了………呜呜……” 萧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心安了不少活着就好,就好……… “管家,你带蓝姑娘和阿墨姑娘先下去休息吧!蓝秀等下我会去找你。”萧炎说道。 蓝秀自然理解,点点头,拉起正在吃东西的阿墨,阿墨嘴里塞不下,手里偷偷拿了几块就被蓝秀拖走了。 她就不打搅他和她妹妹叙旧了。 林管家准备了两间上等的厢房,看样子不错,蓝秀让管家下去了,自己和阿墨待在一起。 “阿秀,你信那个林萧炎吗?他可是之前想杀你的人!” 阿墨躺在床上,累呢。 “他不会杀我!因为他不够狠辣,你是没见过真正的狠辣之人,绝不留情,不然他就不会生擒我了,所以我也就留他一命。” 看着蓝秀走在窗前,欣赏院内美景,似乎一点也不在意。 “可是他毕竟是云国的将军啊,怎么可能会帮我们杀国师啊!”阿墨仔细思考都觉得不可能,就因为家里人的性命。 她从小没了亲人,只有一个南海的姑姑,一身武功一身舞艺都是姑姑教导的。 “可是他如今不是了,一山不容二虎,他的将军指不定会给了别人。” “你那么肯定啊?也对其实我觉得他不适合做护国将军,很像南海那些公子哥,游手好闲的每天就是喝喝花酒,调侃什么的,对不对?” 蓝秀理了理秀发,看着天空,怡然自得。 “阿墨说的对,看来阿墨也见识过很多男子了?南海追求你的人大多数都是公子哥吗?” “那倒也不是…嘻嘻…我在南海早就待腻了,姑姑说我找个好人家嫁了,以后日子好过…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我自己喜欢。” 她笑的傻傻的,很是开心。 “噢,这一点我认同,看来你姑姑对你很好…阿墨要珍惜……所以你离开家乡太久,你姑姑会很寂寞的吧!” “阿秀,你又扯开话题了,我是不走的,我千里迢迢的跟着子心,讨好他,威逼利诱的事情我都做了,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这么快赶走我哇?没良心!不理你了!”阿墨假装生气的侧着身子,不去看蓝秀。 她这才明白,子心的三寸不烂之舌都要被她谈崩了,何况她呢? “阿墨生气了?好妹妹…”蓝秀静静的靠近她,看她是不会真生气了。 没想到一靠近床边,阿墨伸手一偷袭,两个人滚在一起,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打闹了起来。 室内笑声不断,直接迎来了黑夜的到来。 两个人度过了在林府的第一个夜晚。 早上起来,林管家就已经在门外等候了,说是将军请她去一趟,蓝秀让阿墨待在房里不要到处乱跑。 于是便跟着林管家一同来到了萧炎住的房间,林管家指着前面西边的书房,她点点头,来到门口敲门便进去了。 “昨日睡得可好?”林萧炎问候道,身边站着的女子看起来很眼熟。 蓝秀看了看那一双眼睛,柔情万分,可怜兮兮的,是她,她当日救的女子,怜儿…… “见过蓝姑娘,将军我下去了……”看着怜儿感激的眼神,默默地从身边走过,她之前是婢女如今是? 萧炎坐在书桌前,放下手里的毛笔走了过来。 “她就是怜儿,你当初救的青楼女子,我的小妾……” 蓝秀面无表情,这个跟她没有关系吧?小妾?那么他娶了一堆的女人了?还有正房的吧! “你疑惑我为什么收她为妾?我的妻子是云国公主,只不过身子不好,足不出户而已……”他慢悠悠的说着,给自己递了一杯茶。 他换了一身官服看上去,是准备去面见圣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怜儿的心事与倾诉。 “那是你的家事,我无权过问,只是你这身打扮打算去见皇上?”蓝秀问。 “呵,自然是,我这一回来肯定要去面见云王的,估计国师也会在,我猜测慈后一直身子不好,是不是因为受了国师的控制,若是皇帝都信他,我看很难撼动他在朝中的地位。”他想请教一下她,该怎么和皇上解释,又怎么拖延攻打九崖的命令。 蓝秀轻笑,原来如此。 “你可以去,不过你要有赴死的决心,让乘风也就是国师看不出你在撒谎,你应该清楚若是惹怒了他你指不定会成为他的傀儡,就不是如今这么简单了。”她想了想,来回走了几步。 “你去和国师搭好关系,投其所好,引他出来,但是不能让他来林府,别的地方都可以…他似乎喜欢歌舞,这是个好油头。” “你怎么知道国师喜欢看歌舞表演,但是国师他不喜人讨好,他什么好东西没见过?我只能尽力让他屈尊大驾,来不来得了就看运气了。”萧炎回答,如今他虽然是个将军,但是破败将军估计没人会喜欢,他也做所谓了,身上一身轻也是好事。 蓝秀挑眉,觉得他脑子怎么突然不灵光了。 “就说你从九崖逃了出来,带了一个宝贝出来要献于他,东西太贵重担心皇上起疑心,必须亲自出来一趟,事后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萧炎一听,似乎可行,九崖的宝贝,罢了,他本来就没有,看来要好好想一出了。 “你确定你能制服他吗?!你有几成把握?”他想知道,因为若是失败,他也就玩完了。 “萧炎,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你没有资格选择,也没有退路……走到这一步你只能信我!”说完,她神秘一笑,似乎势在必得觉得不用担心。 她未免太过自信了,不准自己过问,她却猜中了一样,那就是国师很喜欢看歌舞表演,这倒是真的…看来她与这个国师还真有些渊源呢? 这也不是他该操心的,如今若想保命他必须信她而且会帮着她一起杀了国师。 蓝秀走后,萧炎便准备回宫去见皇上了。 这边,阿墨正在歇息,想睡个好觉可是听到屋顶似乎有响动,莫非有刺客。 她听力好,而且嗅到了不好的味道,什么味道呢?她爬起来准备出去看看,于是冲了出去正巧看着刺客准备下来。 “大胆刺客居然该偷袭我?”阿墨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了刺客一掌,速度快又狠厉,可是刺客跑的更快,似乎是训练过得,她才不会让他逃跑呢? 一身黑衣蒙面的一看就不是好人,她幻化水剑如自如的铁链直接将刺客拉了下去,重重的摔倒在地。 两个人就地打了起来,她又不是吃素的,居然敢惹她? 本来觉得他有些古怪可是,准备刺他的时候,这个刺客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去了,她手中的剑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装死? 她胆子大也不害怕直接摸了摸脉搏,居然死了,而且摸上去肌肤僵硬无比,似乎死了好几日了。 “阿墨!你干什么?”蓝秀刚回来就看到这一幕,阿墨居然伤人了,但是仔细一看她似乎杀的是个黑衣男子走近一看,她拉开蒙面,脸上居然刻字了,太残忍太变态了,那是个风字。 他太明目张胆了吧,这个人死了多日,只不过是个傀儡人而已,看来他养了不少傀儡,祸害了不少人,不由得恨不得当初杀了他。 “阿秀,我没有杀他,刚才我就闻到有不好的味道,凡人闻不出,那是死人味…真恶心…谁这么无聊拿死人当活人使唤。”她还是头一次见。 看着阿墨捂住鼻子,她是鲛人对气味又很敏感,她猜测大概是国师的傀儡,看来时日不多必须速战速决以免引起了国师的怀疑。 “你先进去,我去通知管家,让他把尸体处理下。” “哦!” 阿墨乖乖的听话跑进了屋内,真是倒霉呢。 处理好了这件事情,她便回来告诉管家此事不能伸张,必须封锁消息,加紧林府的看管,以免再次发生这类事情。 还好管家是见过世面的,很快了处理完尸体。 蓝秀舒坦的吐了口气,来到房内,刚坐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敲门,难道是阿墨? “谁?”她刚喝了一口水,便问。 “妾身怜儿…”门外居然是她。 “请进。” 推门而入,她身穿淡紫色的绸缎长裙,修身显瘦,柳腰如风般的低着头,进来了,如今怜儿都是将军的小妾了。 “蓝姑娘,别来无恙?”怜儿娇滴滴的坐在一边,看着她,感觉她容颜未改一般,只是心里这么想着不敢表面说什么,因为她是将军很重要的朋友,她自然不敢怠慢。 “你坐吧!近年可好?”她随意问了句,只是不知道她为何来看自己。 “我…我很好,将军对我很好,只是夫人她疾病缠身,性情冷淡,所以…所以娶我也只是为了冲喜。” 这么听起来她还是个婢女身份,地位不高? “先喝茶吧!”蓝秀递给她一杯清茶。 怜儿越发的妩媚动人,只是眉宇之间有些忧愁,似乎有心事,那么她来是有事求她? “谢谢…蓝姑娘…自从那日蓝姑娘离开之后,我做了将军的婢女,我其实一直暗恋着将军,心知将军爱我不深,但是对我也很好…蓝姑娘我知道你是个好人,而且觉得你是个不简单的人…我…”怜儿有些幽怨的看着自己。 她眨了眨眼睛,只是很无奈的笑了笑。 “你有话直说吧!” “我想有个孩子,我知道将军听你的话,你能不能帮帮我,替我说几句好话,让将军给我个孩子。”她没有办法,也没有什么亲人,更加没有什么知己朋友的,如今,她却只能这么求她。 “怜儿,你告诉我,如果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身上,况且我只是个外人怎么好插手你们之间的家事呢?你从何得知,将军事事听我的?我才来一天而已。” “可是蓝儿姑娘,你就来了一天,将军十句八句不离你,吃喝住行所有的都以你为重,他从来没有对人那么好,就连夫人也是。” 蓝秀懂了,原来她是因为担心将军喜欢自己? “怜儿,你多虑了,我办完事情就会离开这里,所以你说的担心的不会实现,我是救你们的命,你只要知道这个就好,我累了,你回去休息吧!以免天色太晚……”蓝秀婉拒,只希望她别想太多。 怜儿本来想哭,一语中的,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只好无奈的离开了她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你还要看到何时。 “啧啧…我可都看见了。”阿墨趴扶在窗口,嘴里吃着苹果咯吱咯吱的像个老鼠。 她何时学会偷听了,算了。 “………” 蓝秀默不作声的准备歇息了,阿墨就像狡猾的狐狸直接从窗口翻了进来,洋洋得意的,心情大好。 “阿秀,你难道之前还下凡救过她啊?”阿墨咬了一口苹果,没几下就吃完了,这个林萧炎还不错,吃喝没有限制,想吃什么都有,她多半时间都在吃东西。 “这么晚,你不打算睡?我与她只是一面之缘。”蓝秀解释,日子好坏自己清楚,因为路都是自己选择的。 她的路也是,伤心过了,哭过了,日子还得靠自己过?不是么? “你就是心太好,幸亏你知道拒绝,我真怕你答应让她如何求子了。” 阿墨大言不惭的说,似乎觉得蓝秀就是太老实了,老实人要被欺负死的,这是她总结多年的经验。 “我可真没有那个本事,这个我也不懂,你以为神仙什么都会吗?子心大概也不会?我如今只是普通人而已,求子?呵呵……”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种事情她最怕了,偏偏也躲不掉。 “哎呀,我知道的,我只是你担心被人利用同情心被人骗嘛…”阿墨哄着她,拉扯她的衣袖撒娇。 “哎,原来我在阿墨心中这么笨啊!”蓝秀故作忧伤,觉得很受打击啊! “对不起,对不起啊!那我给你道歉,我这里还有几个桃子,你不是爱吃桃子吗?”说完急得就要从胸口里面去掏出来,蓝秀都无语了,她这是强盗吗?吃了拿了居然把桃子放胸口,难道不觉得难受吗?实在忍不住想笑…哈哈…… “不…不用了,我没事我开玩笑的!哈哈”实在忍不住破功,大笑起来,想去歇息了。 阿墨郁闷的表情一冷直接抓她弱点,抓痒,弄得两个人到处追逐,笑声不断,都是求饶声。 这个月夜过得挺好,一夜的欢声笑语,两个人睡的很好。 早起身体好,蓝秀已经顾不得阿墨那难看的睡姿,昨天死活不去自己的房间,非要和自己睡一起,结果她没有睡好,不如一早起来去练功,这样也好。 过几日指不定有一场恶战,其实她讨厌战争,杀人的感觉,那种味道让她心里也不好受,总之不喜欢,如果解决一个麻烦就可以稳定下来,她觉得她可以试一试。 林萧炎独自一人想来找蓝秀,本来不想打搅她的睡眠,岂知她起的很早,而且一个人正在练功,她每天的日子很有规律,一点也不比他差。 院内,一个少女剑气如风,身姿优雅,功底扎实,似乎受某位高人指导,不禁想到当时她身边的那个俊雅非凡的美男子,仙风道骨,冷若冰霜的男人,她身边居然都是这样的人,这就是差距吧,与金钱地位没有任何关系。 萧炎不忍打搅她,站在转角的柱子旁边一边观察她的武艺,心里却担心着她是否可以打得过国师,那么他们家人的性命就可以没问题了,这颗心始终放不下。 “你还要看到何时?” 蓝秀已经练完了,她身穿简单儒雅的武道袍,因为萧炎的缘故,她真的什么都不缺,再小的细节他都安排好了。 他是担心自己打不过乘风而担心吧! “你知道我来了!” 萧炎也不隐瞒,直接从走廊处来到了她跟前,她面无表情的坐在一边,示意自己坐下,有时觉得她太老练像个男人不像个女人,只是这些他可不敢跟她直说。 “你告诉我结果吧!” “什么结果?” “自然是你面见皇上的结果?” “你猜对了,我费尽心机,差一点识破,不过他没有抵挡住诱惑,按照你说的他愿意前来,我安排在郊区竹林不湖边,那里人少。” 萧炎回想还一身冷汗,他害怕的不是皇上而是国师轻率而阴郁的眼神,有种刺骨毁灭的冷意,让他身体不受控制。 “他愿意出来就好。” “可是他带了自己的贴身杀手,百余人,那都是铁骨铮铮的不怕死的高手,你一个人……” “萧炎,这不是你所担心的问题,那是傀儡人,我要对战的一人只有乘风,你不用担心,我活着回来,也就意味着计谋成功,若是回不来,你就带着家人去投奔九崖吧,我的人会接纳你们,至少可以活命!” 蓝秀说的很清楚,他还是可以活。 “你…你简直不要命,需要我给你提供兵力么?”他至少可以给她供给人手,开什么玩笑,她难道不想活了,是的,虽然知道她法力高强,可以操控那些飞鸟,但是她今天来这里就带了一个飞豹而已,他怎么安心让她一个人去送死? 他的良心告诉他,如果他让她就这么去了,一辈子都不安心。 蓝秀心里很清楚,看他表情就知道了,他当将军真的太仁慈了,不过这是她最欣赏的地方,也是最有价值的地方。 因为没多少人会如此了,至少一路走来遇到的太少。 “我心里自有打算,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萧炎你只是缺乏历练,其实这对我也是历练,我需要知道自己的极限,如果不去逼自己一把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在哪里…你去安排吧!你不放心尽可派人手给我,只是我无力保护他们的。”说完,她站起身子从他身边走过,似乎已经决定了不会改变。 他微微颤抖,她为何那么洒脱自在,简直不要命了!她的话他记住了,可惜他却没有她那么潇洒走一回,他身上背负的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毅然决然不会后悔自己做的每个决定。 因为萧炎的帮助,五日之后,国师便会去郊区竹林,一睹美人舞艺加上又有稀罕的宝贝,自然要前来看上一番了。 这边萧炎只能火烧眉毛的干着急,他天天派人监视蓝秀,希望能找到她有何法宝可以杀国师,最后失望了,每天她除了吃喝睡之后就是练功,不停地。 他自己都觉得乏味了。 林萧炎的书房。 怜儿端来安神的红枣莲子羹,只见将军一脸阴沉的坐在桌前,看着空白的白纸发呆。 一看就是心里有事,他心里的心事怜儿岂不知?为了那个姑娘,呵呵…她自然不敢多说什么,至少她看得出来将军的心中,那个蓝秀十分重要,直接是第一位了。 “将军,我给你……” “放下吧!我累了…”林萧炎有些郁闷的摆摆手。 “将军要不怜儿给你按摩,我最近研究了一下我…” “怜儿,下去吧!”萧炎不耐烦的拍了一下桌子,他头疼的很,直接发火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阿墨突如其来的真相。 将军很少对她发脾气的,今天居然,她心里一凉,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直接转身跑了出去,她不想将军看见她流眼泪,萧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准备说些什么,可是怜儿已经离开了。 他只是有些烦闷罢了,内心的压力又有谁清楚,他死了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性命啊! 这天蓝秀要出林府,说是去郊区的竹林看看,她没有通知萧炎,而是自己向管家要了一匹马就去了,当然阿墨也跟着去了。 两个人共骑一匹马,谁叫阿墨不会,她的腿又走不了远路,骑马速度也快一些。 出了郊区便看到了成片的竹林,这里泛滥着竹子的清香气息,蓝秀很是喜欢,真的很像某人的气味,她拍了拍头,这个时候她居然还想他,她不是不想再看见她了吗? 有些无奈的苦笑,转而恢复本色。 面对这样表情丰富的阿墨,她真的要笑死,一个人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这片竹林太大,藏身是很好的,一钻进去几乎看不见人的,蓝秀观察一下,沿着一条小路走了进去,里面却越走越宽,很快来到了一个湖边,一个凉亭就在湖中心,两边有一个木质的小竹门。 “蓝秀,你看这里叫竹香湖亭,名字不错就是简陋了点。”阿墨自言自语,摸了摸竹子,这里太偏远了。 即使那位国师要来,架势肯定很大吧! “你以为为什么来这里?因为这里偏僻人不多,如果在城里或者宫里会有太多人的知道了,然而他虽然是个高调的主,但是这是他的私心他不会让别人知道。”蓝秀解释,既然来了就随便欣赏一下美景吧! 蓝秀推门而入,通过这个小竹门,走过长长的石桥,来到湖中心的凉亭。 这里几乎看不见什么人,真是稀奇,静谧安详。 阿墨欣赏湖面美景,心里却盘算着几日之后自己如何帮助阿秀。 “阿秀,我还是担心,我知道你每天练习武功,不过你放心,我拼尽全力也会帮你。” “对了,阿墨,我确实有事相求,你可帮我引诱乘风,做歌女迷惑他心智,我知道这是你的拿手好戏。” “就这个?没问题啊?!到时候你看我的。”她信心满满。 “就是如此,其他的人我来解决,然而对他我只能硬碰硬了。”她本就没有什么帮手,天上的人插手不得,她只能用自己的法子了,其实根本没有什么捷径可以设计杀他。 她只能测试他的功底如何,他学的会如何。 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几只大雁飞过,已经让飞豹乖乖在此地方藏身,必要时机再出来助她一臂之力。 “阿秀,你除了他之后有什么打算?我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我其实为了你好…”阿墨突然来一句,有些不好意思。 “你有何事?直说…” 望着阿秀她想起了子心的一句话,其实御澜神君会下凡来的,这个自然还是为了蓝秀,她好不容易撬开了子心的嘴,得知这个消息,他却不让她告诉蓝秀,其实她是希望阿秀幸福的。 “你说啊?干嘛那么纠结的看着我?我想想因为子心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一点什么?”她有些敏感,只是为何现在会告诉她呢? “阿秀!我虽答应了子心,其实我觉得也只是一点点事情,这个事后要给你惊喜的!”阿墨,不好意思的盘弄头发,纠结万分。 湖面慢慢的泛起了白雾,让蓝秀此刻的心沉浸了下来。 “如果为难,就不用说了…不过阿秀,子心对你是极好的,如果我离不开这里!” “你离不开?可是你不是说的很自信吗?我不信你打不过那个国师,我会帮你的,阿秀你一定要赢,赢了就可以见到御澜神君了!”阿墨脱口而出。 她嘴唇一松,直接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什么赢了可以见到御澜神君?”她心里有些难受,感觉太奇妙。 “我…我…只是我觉得御澜神君一定会来找你的,子心说过其实御澜对你挺好…”阿墨傻傻的呵呵。 她得对不起子心了,因为她实在不忍蓝秀一个人承受不该承受的。 她心里清楚,听了蓝秀说御澜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她见过一些南海的恋人们,就是那种眼神。 “阿墨,你还不说清楚,模棱两可的说辞,我大概知道一半了。” “哎呀,要不你这次事情办完了,我再告诉你如何?”她知道自己有些守不住嘴,更守不住心。 “连子心都骗着我,难道你也要骗我?他让行书把一颗完整的心给我,是,他赐给了行书永生,可是行书却失去了正颗心,我即使有了完整的心有何用?” “我知道,我知道阿秀,你心里难过,不是子心的错,真的其实他也是为了御澜神君,你知道吗?其实御澜神君真的想带你去神界的!”阿墨突然大声说,她虽然嘴里讨厌子心这个人,其实她觉得子心其实挺好的,至少他关心蓝秀啊! 子心完全就是为了御澜,自己去背锅。 蓝秀心情突然激动觉得自己怎么会动怒呢?她要冷静,是的,她得坚定信念,就是御哥哥不要她的,什么去神界陪在身边都是骗自己的。 “算了,我能怪谁!怪我自己不该心存侥幸和幻想,他地位高高在上,明知道他不属于仙界,更加不属于我这种人,如今………” “阿秀,你别难过……御澜虽然去了神界,他只是答应了神谕伽罗心的要求,一同潜心修炼去了,伽罗心的法力需要提升,御澜法力无边,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厉害之处,趁着他觉醒,想起来了,留在仙界就是浪费,他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他不去,伽罗心就要除掉你,因为她知道你的修为是御澜给的!”阿墨说了,她忍着不说是因为其实御澜也是无奈的人,他对蓝秀的好不会是假的。 蓝秀握紧拳头,这什么跟什么?他法力无边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带自己去神界?错了她永远也去不了,只要没了她,他就没有任何牵挂,伽罗心想除掉自己?神想杀人是很简单的事吧! “你应该知道,御澜是破例助你成仙的,我们和伽罗心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大概只有御澜神君才能抗衡,我不知道为何伽罗心想除掉你,但是确实是御澜救了你。” 阿墨叹息一口气,她还不是担心蓝秀的安全么?她是凡人,会很容易受伤死亡的。 蓝秀纹丝不动,或许不该逼阿墨告诉自己这些的。她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这次是心好累。 “阿秀?你没事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人之常情,萧炎你爱她吗? “即便如此,我也不要再见他一面。”蓝秀喃喃自语,心里千回百转,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们两个相遇根本就是个错误吧! 阿墨急了,本是希望说出御澜的事情让她信心加倍,努力求生,这下可好了,她情绪更加不稳,这可怎么办? “不可以!明明你们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若是现在说御澜对你根本没有意思我死都不信,全是老天的错,既然让你们相遇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啊!”阿墨忍不住咆哮起来,这太不公平。 “没有不公平,阿墨若是你以后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就明白,其实只是个过程,相遇太美好,过程却很痛苦。”她难道还要和老天斗一斗不成?时间多了久了,她可以将他记在心里就好了。 “你可别这样啊,哎,都怪我又说错话了,不该说了这些话让你难受,可是阿秀,你这样并不快乐。” “我还有你们,没有人天生一生出来就有人陪的,像我?以前我觉得想要什么东西可以去争取,但是最后我还是回到了原来的样子,有些人天生命就好,但是有的人天生就命如草芥,我这样的人还敢奢求什么?你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蓝秀此刻的自卑让阿墨心里不舒服,她没有那个意思的,她只希望她过得好。 “阿秀,对不起…我不了解你的过去,更加不了解你这段时间所经历的事情,我觉得我来是打搅你了,可是无论如何你答应我,珍惜你现在的永生,我相信只要你坚持他定会寻你。” 阿墨有那个信心,她由衷为她感到骄傲,因为她不是真正的脆弱。 “傻瓜…今日便早些回去吧,这几日你好好歇息,我们走吧!” 她拍拍她的肩膀,独自一人先离开了。 时间地点人物,一切进展的很顺利,无论如何着急都没有用,这一次,势在必得。 蓝秀抬头看了看天空的一轮明月,心中感慨万分,感觉这几年过得都是忙碌的,她应该做的事一直都在追赶。 阿墨坐在房里吃着小菜,明天就要有一场恶战了,她能吃就吃,反正闲的也无聊,倒是阿秀,就没有见她吃几口饭,一定压力太大。 莫非前几天的事情她还耿耿于怀不成? “阿秀?你吃点吧!味道还不错,你尝尝呗?”阿墨端起一盆红虾色泽好,鲜味十足一看就流口水。 香气四溢的菜肴被她捧在手里,递到自己面前。 “阿墨多吃点,需要补充体力。”她回答。 “应该吃的是你,我帮你剥虾壳子,你不知道子心和我打赌输了就得帮我剥一盘子的虾仁…你看看我,自愿给你剥,你还不来吃?”她乐呵呵的笑着,摇晃着虾仁肉,塞进嘴里作美味十足好吃的不得了呢? “好啦,我吃便是…我看你一人都可以吃完。” “这有什么?那个林萧炎是个将军好不好,吃的应该什么都有的,怎么会亏待你和我啊?我们正在救他们的命!他若是对我们不好他早就死翘翘了。” 阿墨没心没肺的填饱肚子,蓝秀陪着她用餐。 林管家急匆匆的来到了自己房门口,差点摔跤,只见他从容的低着头在发抖。 “蓝姑娘,蓝姑娘…你救救我们家夫人…”他突然跪倒在地。 蓝秀一愣,这又是什么事? “你起来说话!别急……” “是这样的,是二夫人就是怜夫人她刚才跳河了,救起来了…可是情况不好,别的大夫没有办法,大人叫我找你。”林管家有些担忧,今天就出事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 “什么?你们二夫人就是那个妾吗?好端端的跳河做什么?”阿墨极为不理解的问。 “自然…自然是因为和将军吵起来了,将军让她离开府邸,说是出去待几天…其实只是气话而已。”林管家是了解将军的,他知道将军心直口快,只怕现在也很担心。 “既然你们的大夫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是大夫,只不过是个江湖女子…”她不是万金油,不是什么都能做得到。 只不过觉得怜儿这次太冲动了,大概想不开,怕是会记恨自己。 “对啊!我深表同情,可是阿秀她又不是神仙,阿秀你说呢?”阿墨问,两眼无辜。 “你带路吧!”她妥协,因为明日就要应对难题,简直问题叠着问题,逃不掉就得面对。 “那好,赶紧的我给姑娘带路…”林管家心急的走在前头跑的飞快。 他没有办法为了将军,阿墨看的简直受不了,那个老头跑的可真快,虽然这么说不好意思,但是他那身子还真是健康的很。 蓝秀跟随他来到了怜儿的住所,这里清幽花香让人沉醉,门外把手的佣人面面相觑,有些悲伤。 一进门,管家就在门口等候,听从指示,阿墨跟在阿秀身后,默不作声。 林萧炎站在床边看着怜儿沉睡不醒,衣服湿透了已经换过了,她脸色苍白无力,气若游丝。 一个好端端的人,一心求死,真的很痴心。 “蓝秀,你来了…我…”萧炎有些尴尬,难掩两个黑眼圈,本就情绪不好,看到她来了,居然心安了很多,不那么担忧了。 “你找我?怜儿情况如何?”她简单看了看似乎有些严重。 “我想不到她性子这么烈…”他也有些后悔,既然担心无法保全她的性命,送她离开也好,一气之下争执就说了气话。 “人之常情,萧炎你爱她吗?”蓝秀认真的问,她知道怜儿大概视他为此生最重要的人。 “我…我自然心里也是有她的,可是目前我心有余力不足…云国发生大事,现在岂能只顾着自己?” “我为大夫人的事抱歉,但愿你珍惜眼前人,人生没有几个年头,不要老大徒伤悲,你这个年纪要学会承担了,她是你的女人…你只要还喜欢几分,就给个寄托吧!”蓝秀示意阿墨先出去,想和萧炎说点私话。 阿墨点点头,不情愿的出去了。 屋内剩下两个人,林萧炎痛苦的坐在一边,心里五味杂瓶很是无奈。 这对于蓝秀来说只不过人生一个阶段,她可以救怜儿。 “蓝秀你什么都知道,呵……我这样在你面前真可笑。”萧炎自暴自弃的说。 “你自己好好想一想,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下次希望你可以帮自己。” 她也不此跟他多说什么了,只要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来到怜儿面前,她扶她起来,萧炎看了看想要帮忙,蓝秀一个眼神,他只好乖乖出去了。 看了看她,心里只有惋惜,赶在这个时候救与不救由不得自己了。 一动不动的怜儿,闭上眼睛就像睡觉了一般。 她聚精会神为她疗伤,肺部进水了,有些严重,她若是今天全力输出功力,呵,明日真的要看看老天的意思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为救怜儿,元气大伤。 “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林萧炎显然在外面坐不住了,一个时辰了,阿墨却不以为然,救一个人得花费多大的力气啊,他一开始干啥去了,一个女人都安慰不了。 “我说你能别晃来晃去的吗?耐心点…” 阿墨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的瓜子儿,自顾自的边吃边说,看着他焦头烂额的。 阿秀就是心软,最强有时候太硬气了,其实内心早就有了的决定。 “你会什么?”他突然停住脚步问。 “我…我会吃啊!”她回答。 什么意思?瞧不起自己什么都不会吗? “呵…那你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吃你自己的…”萧炎的反击,气的阿墨掉了瓜子,一脸鄙视的看着他。 “我偏不……我这是还没出手,用得着的地方我自然会去做,我又不是天生会治病的,我可告诉你阿秀今天如果消耗太多精力,明天铁定吃亏的,你知道不知道…还大老远的过来让她看病你们这里没有大夫了。” 一旁的林管家,看不下去了,年纪大了,心疼自家将军,其实也很无奈。 “姑娘,将军也是没办法,真的是请过了…云国最好的大夫都请来了,姑娘谅解下,将军只是太担心了…我给你赔不是!” 几个人正准备争论不休的时候,门开了。 “阿秀!”心疼蓝秀的阿墨,一个箭步上山去查看她的情况,她出了好多汗啊,估计废了不少心力。 “蓝姑娘,怜夫人如何了?” 看蓝秀还不错,只是出了不少汗,脸色还好,看来是救活了。 “她没事,萧炎你进去陪她吧!我先回去休息了,阿墨跟我走。” 蓝秀显得力不从心的出来了,萧炎本想感谢些什么,但是也担心怜儿的情况,便冲了进去。 阿墨扶着蓝秀一路上回到自己的住处,蓝秀一路上也不说话,她知道她需要休息。 回到房间,蓝秀有些疲惫的躺在床上,阿墨给她盖好了被子。 “阿秀,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用了一半功力?”她担忧的问。 “别告诉任何人。”她虚弱的闭上眼睛,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 “你等等我,我去去就来。”她咬紧嘴唇,准备出去。 蓝秀挣扎起来,便问。 “你去哪儿?” “我…我去帮你弄吃的。”她结巴的说,其实不是,因为她身上的鳞片就是一味补药,给她吃正好。 “你有什么药?”她直接问。 “阿秀我没药。” “吃的不必了,我休息下就好了。” “我,总之你不要担心了。”说完,便默默地出去了,看着神色紧张,她现在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追问她了。 阿墨这个孩子,平时其实大大咧咧的,笑的挺开心的,其实她应该清楚自己现在是很虚弱的,吃的那些东西根本没有作用。 她安静的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尽量早点恢复。 两个时辰之后,阿墨顶着乌漆墨黑的脸蛋儿,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她忍着疼痛拔下了自己的鳞片,磨成粉末为了看上去不怪怪的,她煮了粥熬了很久,想给阿秀补一补,记得个初遇,她也给自己做过吃的。 这一次,她元气大伤,她觉得自己可以帮她了。 来到床头,蓝秀微微睁开眼睛,看到阿墨,笨手笨脚的给自己吹热粥。 她肯定是第一次下厨,不过为了自己下厨还特地煮粥。 阿墨见到她醒了,很高兴。 “阿秀,你醒了?现在给你煮粥了赶紧起来喝?不,我来喂你吧!我记得我生病的时候…母亲便给我喂小鱼吃,这是我第一次伺候人呢…” “阿墨谢谢你,我可以自己起来吃的。”她蹒跚的下来,也确实感觉到有点饿了。 阿墨把粥放在桌子上,看着蓝秀坐下。 “吃吧!我尝过了味道虽然有点奇怪,但是有功效哦?”她注视着自己。 蓝秀点点头,默默地吃了一口,感觉不对劲,她是尝过百草的,这个味道不对劲。 “怎么啦?不好吃吗?要不要我给你加点糖?”阿墨有些紧张,绿色眼眸忽闪着,有些阴晴不定。 “你是不是加了药?”蓝秀吃不出来,可是知道不是一般的粥。 吃到胃里像干涸的人突然得到了泉水雨露般,身体很舒服。 看到蓝秀一口一口的吃完了,她很高兴,因为她吃完了。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能行,子心那个家伙还老嘲笑我…在凡间还被人瞧不上,好像我天生吃白饭一样,其实我就是懒惰而已,其实我正常的时候很机灵的。” 阿墨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蓝秀本想夸奖她的,真的被她逗笑了,乐天派。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加了什么?我觉得身体好很多了。” “你别惊讶,是我的鳞片而已。”她满不在乎的说。 “什么?你拔了自己的鳞片?那得多痛啊?给我看看在哪里?”她紧张起来,抓起她的手臂翻找,结果找到了。在手臂上面,红色拇指般大,红肉一片触目惊心。 “别看了!会长出来的。” 阿墨收回手盖住,一脸笑容希望溶解她内心的不安定。 “你怎么那么傻!大不了我去问子心要药都可以的,你为什么要……算了。”她心里难受。 “阿秀,对不起…我说过会帮你的。”她说道做到,不过一片鳞片而已。 “明天会凶险万分的,记住如果输了你赶紧离开,飞豹可以带你离开的。”她说道。 “明天我会陪你,我还会表演给那个乘风看呢…当初他就心术不正,如今还祸害别人,驱逐百姓,倒是你,就算十片二十片我也会救你,不想输就要活下去哦!”阿墨暖心的握住了蓝秀的手,微微颤抖。 “傻阿墨,我不会死…只是担心你,你可知你独自留下陪我,子心是担心你的。” “那个木头鱼会担心我?他巴不得我离开他呢,冷冰冰的,不像御澜啊,他虽然偶尔也冷冰冰的,可是他会笑会温柔无比的跟人说话,不严厉啊,你不知道子心这个人有多严肃,开不起小小玩笑,非得憋死…”阿墨回想起来,觉得挺痛苦的。 “可是他对你挺好,是特别的,真的。”蓝秀心里清楚。 阿墨是很容易就走进了子心的内心,然而她对御澜,不得而知,相隔千里远,偶尔又觉得唾手可得的真心人。 “你啊!是不是想御澜神君了,呵呵…我就知道…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忘记他啊!阿秀你一定要坚持啊,她他若寻你我一定帮你如何?” “阿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他……每次跟你谈正事…你就扯到他头上……” “哪有?我还不是跟你谈正事,你就谈子心…我跟他又没什么可聊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阿墨献舞,国师乘风。 “好好…我错了……”蓝秀有些说不过她了。 “你没错,你啊就是想太多…呵呵…”阿墨笑了起来,看着她脸上脏兮兮的,应该要去洗漱一番了。 “好啦,你看你为了我忙了那么久,去吃点东西吧!顺便去沐浴一下可好?” 她关心的问,时不时用手去擦她脸上脏兮兮的草木灰。 阿墨乖巧的点点头,便风也去的离开了。 半夜,准备入睡,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她才知道是萧炎来了,双眼朦胧的打开房门。 他让下人提着一大堆的礼品,人参、灵芝、雪莲、等等东西都是一些进贡的高级礼品全部提来了。 没有过一会儿,她的桌子上面都是吃的东西,礼品一大堆,吃喝的酒菜佳肴也是一大桌。 看着下人们离去,林萧炎才坐下。 蓝秀坐在对面,她胃口现在不怎么好,这些东西若是留给阿墨应该是最好的。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报答你的,知道你什么都看不上,可是我除了钱财,这些最贵重其他的也拿不出手,蓝秀,救命之恩他日必谢,只要你一句话。”他堂堂男子汉,说话一言九鼎,这条命也本是她给的。 “萧炎,你言重了,这些东西都是好东西…我不会收的,另外这些菜肴你给阿墨吧!她估计正饿着呢…” “我按照这个菜式已经给她做了一模一样的了,你吃吧!多少吃点,也是我的心意不是吗?如果老是拒绝,我会觉得我做人太失败了,正如阿墨姑娘说的一个女人也安慰不了。” “呵呵…阿墨年纪尚轻,只是爱开玩笑…玩心重,你别放在心上,怜儿姑娘如何了?” “她很好,多亏了你,说起来她本想亲自谢谢你的,我让她歇息了。” 他对蓝秀觉得愧疚,只有尽量补偿她,尽管她都看不上。 “没事就好,她也是太爱你的缘故,你一定要好好对她,明天之后我会离开这里记住我说的话,情况不对,离开这里走的远远的。” 蓝秀朱红的樱唇,姣好的清丽脸庞,有一丝犹豫不决,萧炎知道她对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他永远记着她的恩情。 “我会的,明日午时国师就会来,他肯定微服出访,带着那百余名傀儡人,我会不动声色的尽量解决,你只要尽力打倒他就可以了,其实我也觉得他的出生不详,大家只是惧怕他手中的权利而已,趁我没有卸职,现在尽全力除掉他的余党。”萧炎猛的喝了一口酒,给自己壮胆。 蓝秀回敬了他一杯,她感谢他所做的。 根据萧炎说的地点,早已经妥善管理好了,阿墨和蓝秀早早就来了。 阿墨要献舞,这是她的本职,所以应付自如,尽管打扮的十足耐人寻味,远远看去,一位绝色美女披散着长长的波浪发丝,大气令人窒息。 她妖娆的绿宝石眼眸,摄人心魄,这是她要的效果。 为了担心他认出来,特地戴着金面具,几个丫鬟都看呆了,也不知道将军从哪里找来的绝色佳人,倾国倾城一看就不是凡物。 她们是将军最信任的几个人,陪伴将军十年以上的人,自然也有很多见过世面的,但是美人少见。 此女子脚上还有个特殊的珍珠铃铛,随着舞姿都可以跳出节奏,令人称奇。 凉亭上特地在水上架起了一个供她跳舞的木板平台,虽然简单朴素,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蓝秀隐藏在这几个丫鬟当中,默不作声,观察四周环境,很快闭目养神听到了一群人马过来,几个人战战兢兢的站好,谁我不敢四处张望,要是惹得国师不高兴,立马就会去见阎王了。 她们都有所耳闻,国师脾气古怪,不好惹。 林萧炎亲自带着国师,他如今风姿卓越,看上去更加年轻,甚至比得过年轻的萧炎,没有怎么出门的乘风,脸上如女子白玉般肌肤,粉嫩无比,他韬光养晦,反败为胜,娇儿那个可怜虫,以为得到自己的真爱,视自己为贱奴,指使自己卖弄姿色哄她开心。 哼,他堂堂风皇即使灭国又如何,来日他也会灭了她的国家,慈后娇儿早已经成为了傀儡,还妄想和自己谈爱,她根本没有资格。 如今修得邪功,吸取活人精气维持自己面貌,易如反掌,他得好好利用那些年轻的资本,更加是那些姿色漂亮美丽的人,男女都可以,只要他看得上的统统都拿来给他献祭。 今日听说这个林将军落败,却得到了九崖宝物他自然知道九崖鬼洞,里面那个偶遇的神秘男人。 今日成就想想还要拜他所赐呢?带出来的东西肯定是个稀罕物,他必定会过来看看。 蓝秀抬头简单看了一眼,那一抹白色华服简直是讽刺,他以为他还一尘不染?只不过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罢了。 萧炎给乘风引路,一直低着头,显示他对于他的尊敬,都知道他本就是个男宠,得到慈后的提拔,如今实力庞大,云国岌岌可危。 想不到云国男色祸国,他必定是第一个人。 乘风玉冠加身,潇洒自然,俊美容颜,配着那双夺人勾魂的狭长眼眸让不少王宫贵族的女人钦慕不已,可是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他就像被毒蛇围绕在身边的俊俏公子世无双,永远没人敢主动靠近。 “国师大人请上座,我这就为你请上美人。” 随着萧炎的手势,阿墨才开始跳起拿手的美人谣舞蹈,超唱边跳令人神往。 乘风自然注意到了,这身姿少见,他以前喜爱美人跳舞,这一定是个不错的绝色美人,他撤退身边的傀儡人,一般人发现不了,除非蓝秀才看得出来,他们个个面无表情,黑色金丝夜行衣,白天这么穿实在扎眼,每个人表情一模一样,就是面无表情,令人生畏。 看起来都是有武功底子的,他也会找着厉害的人保护自己,狠心将他们弄死做成傀儡人。 “这个女子不错,林将军可否赠予我啊?”乘风抚摸了一下耳边的发丝。 萧炎赶紧点头,以表衷心。 “只要国师大人喜欢,自然没有问题…况且本就是为了送给国师大人的,这个女子可是我遇到过的最美舞姬,一直以来想要给国师瞧瞧的可惜国师事务繁忙……今天算是得偿所愿了。” 阿墨听力好,听到他这么说,这嘴巴抹了蜂蜜吧!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人,夸奖起人一点都含糊,真令人无语啊! 她尽量跳的优美些,迷惑他。 “这么说来,林将军早已经想巴结我了?可惜啊!你这九崖之战失败,云王似乎很生气,我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他阴柔的笑容,让萧炎感觉到了些许寒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哪里…我只是想和国师交个朋友,皇上那里我也不好推脱…我甘愿降职。” 他只求一生平安,现在什么将军之位,在他看来都是累赘了。 乘风魅惑勾唇一笑,毒蛇似的眼眸,十分锐利。 “你若想得到,就得付出…本国师向来都是依靠喜好处事,今天就当你做人不错,下去吧!别打搅我看美人……”乘风下了逐客令。 几个丫鬟气的要死,这个国师居然如此侮辱将军,直接将他赶走,萧炎一愣,知道他不高兴了,只好无奈点头,下去了。 临走前怜悯的看了看蓝秀和阿墨,接下来,就是她们的事情了。 “是……”萧炎默默的离开了。 这里就剩下了几个丫鬟气的发抖,阿墨心里不舒服,她要跳到什么时候,看着乘风突然站起身子,直接朝着正在跳舞的自己过来了。 几个丫鬟更加紧张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阿秀握紧拳头,看着乘风一路直接走到阿墨面前,阿墨戴着金面具,闻香识美人,乘风直接闻着味道就觉得是个美人,碍事的面具,怕是害羞吧! “见过国师大人。”如隔靴搔痒的声音,听的乘风心里苏苏的,可惜啊,他更加觉得若是这个美人给自己吃了,自己大概会更加年轻,一个美人胚子,胜过十个丫鬟。 她就不错,比得过那台下不经看的丫鬟,是个好东西,既然林将军都送上嘴了,他岂有不吃的道理。 “平身,瞧你靠近点,本国师又不是野兽会吃了你?你可是林将军送的大礼。” 乘风就是喜欢她那副柔弱无骨的身姿,似乎只要一握就断。 阿墨都快忍不住了,这个死人头,肯定不怀好意,要是敢对自己动手动脚她定会宰了他。 要不是阿秀说拖延十分钟,让萧炎有足够时间清理余党傀儡人,她就可以更好的解决他了。 “来,过来陪本国师喝几杯…”乘风不管不顾直接拉着阿墨走下来,丫鬟们亲自给她们倒酒,阿墨则是忍着内心的恶心,陪着他。 坐在乘风身边,他身上有不好的味道,他肯定杀了不少人,看着肌肤赛雪如少女她就觉得无比恶心。 用精气维持面貌,若是一日不吸他就会难受,阿秀走了过去,给国师夹菜。 然而乘风却在想着如何将她给吃了,思来想去要么都给吃了,反正都是卑贱之人死了也就死了。 这大好的天气很适合杀人,更适合杀绝色美人。 他突然来到一个丫头面前,摸了摸那张发白的脸蛋儿,是吓的,呵呵真无趣,于是只见红色精气直接从女子口中被吸了出来,只有两分钟女子就软弱无力的倒在地上死了。 乘风哈哈大笑起来,白净的小脸,更加白嫩如豆腐,大家吓的花容失色就要逃跑,阿墨想要帮忙,但是却被乘风一手推到在地。 “你最后!” 一声诡异无比的嗓音,吓得阿墨没有动弹,出乎意料。 几个丫鬟根本没有还手的可能,他吸食人的精气已经如火纯青了,想要逃跑的都被吸了回来。 让蓝秀都没办法直接去救,她才发现自己似乎中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赶紧运功压制住毒性。 “哎呀呀,这还有一个呢?我猜猜是谁?” 乘风狂饮一杯烈酒,心里畅快无比,她居然会亲自送上门,简直欣喜若狂。 他说过,下次一定会亲手杀了她。 地上死去的丫鬟们都一动不动,转眼间被他吸的一干二净,真是个愚蠢的女人。 今非昔比,她都学会投其所好的为自己送大礼了,他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他又爱又恨的蓝秀! 乘风蹲在蓝秀面前,扯掉她脸上的面具,她功底不行啊,应该用人皮面具,这种把戏没有创新。 “你下了毒?”蓝秀瞪着美丽眸子。 他没有任何亲人了,如今就是希望能再次遇到蓝秀而已,她不是单纯重情义的女子么?当初为何不救自己要杀了自己? 他过些悲催地狱般的生活都是因为她,蓝秀,心口不一的女人。 “我早就知道是你,好久不见,居然还能见到你,你是来杀我的吧?”乘风无耻的捏住她的下颚,他下了软骨散,江湖小计,她都中招了,真是越来越退步了。 她还是那样,不高不低的颜值,为什么就让自己日日夜夜难忘呢?杀死和她差不多的女人他觉得无比兴奋。 她以为她是谁?神仙他也敢杀! “对,杀你!”蓝秀说的很清楚,就是来杀他。 乘风有些受伤,又有些假意微笑,魅惑忧伤的神情以为能让蓝秀动容几分。 可惜她不会,骨子里面都看透了的人,她不用多说什么。 “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我会杀了你!你背叛我!毁了我的风国,我可是一直都等着你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杀我?你身上的气味我一辈子都记得,你说我是爱你还是恨你?哈哈…如今你就得听我的了。” 乘风肆无忌惮的狂笑,阿墨觉得身子不爽,居然不知道他会下毒,知道蓝秀。 “是么?那就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刚说完,她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白色的华服立马就脏了,他不要侮辱了这洁白的颜色。 蓝秀幻化蓝若仙剑扶起阿墨,幸好中毒不深,阿墨拉扯着蓝秀闪开了乘风的攻击,脸上的金色面具掉落在地。 “是你?”乘风认出来了。 “是我!我就是那个鲛人,今天一并算总账!”阿墨用水攻击,很快打了起来。 从竹林飞出来的傀儡人围攻了上来,蓝秀一一快速解决,乘风变得狂躁无比,他今日一定要她难看。 他当初就不该心软放了她们呵,跟自己斗不自量力。 他想攻击阿墨的弱点,被蓝秀发现,湖面水高一丈扑向乘风,他轻功了得,并不是花拳秀腿躲过了阿墨的攻击。 好个鲛人,他非得吸了她的精气为自己所用,鲛人可是个好东西。 “看剑!”推开阿墨,她冲了上去,乘风掌力如风般,吸食着蓝秀快速靠近,她盘旋在空中似乎稳定不住,直接朝着地面摔倒在地。 看着蓝秀受伤,口吐鲜血,他得意的笑了,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呼吸。 “我真恨不得杀了你,驯服你!你只不过是个低贱的人凭什么看不上我?” 他当皇帝的时候她也瞧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人生因为她而改变了。 “自作自受。”她忍着疼痛吐出四个字,简直讽刺无比。 “去死吧!既然得不到你就给我死!”准备吸了精气,一头巨大的生物朝着乘风撞击而来,蓝秀被甩了出去,正巧掉进了湖里。 飞豹一口咬住了乘风的脖子,鲜血喷出,溅得到处都是,护主的飞豹恨不得马上咬断他的脖子。 可是乘风正在挣扎,阿墨飞奔而去,一定要解决乘风,她用水攻击乘风的眼睛,露出鲛人的獠牙同时和飞豹重重一口咬了下去,人头落地,滚落在一旁,身子被摔在一边,避免他还会活,阿墨浑身是血的用法力将尸体燃烧化成灰烬。 这才想起阿秀不见了,飞豹凄凄惨惨的鸣叫起来,朝着湖面看了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御澜会下界。 阿墨想也没想跳入湖中,一直下沉的蓝秀有些沉重的睁开双眼,可是太无力。 她莫不是要死了吧,此刻觉得空气越来越少,大概挺不过去了。 阿墨此刻化身为人鱼游到阿秀身边,看着她痛苦不堪的模样,绿眸锁定快速的拖起她费劲的游到了岸边。 萧炎一身是血的带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几个护卫赶来帮蓝秀,就发现蓝秀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阿墨吃了恢复双腿的药,以免露出破绽。 “阿秀,阿秀,你醒一醒啊?!”阿墨给她按压胸腔,也吐出了不少水,没办法她不会医术,怎么办? “带她回府先,找林管家他会给你找大夫的,你们几个找辆马车,快!”一声令下,身边的人都离开了。 蓝秀微微皱紧眉头,觉得很是疲惫无力。 “他…他呢?” “他死了,被我撕碎了,化为灰烬,你可以安心了,阿秀我带你离开这里好不好?要不要我带你去子心那里,子心那里有药,我让飞豹带我们去如何?”阿墨着急的问,担心她身体严重。 “不用了…” “蓝秀,你别担心,国师已除,接下来看我的吧!我暂时兵权在手没关系的,只是不知道云王如何了……”他担心的是这个,知道慈后已经死了他没什么好犹豫的,指不定皇上也受制于人了。 “那就好…咳咳…记住…不可攻打九崖山…你若想做什么放手去做吧!” 其他的事情她也管不了自然也不想管,只是这次居然还是受伤了,差点拖累阿墨,若不是她和飞豹,只怕自己无法全身而退。 “我答应你,你尽可放心,我林萧炎欠你的来日必定偿还。” 蓝秀安慰的笑了,只是不知道自己居然昏睡三日之久,乘风还是依靠阿墨和飞豹乖乖解决的,幸亏都没事。 躺在床上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身心疲惫不已,呼唤阿墨却见不到她的人,只好自己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抚摸自己的脖子发现红肿了起来,原来如此,自己身体一半真气没有了,被乘风吸走了。 多亏阿墨及时相助,不然自己恐怕打不过乘风了,她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脑海一片空白。 阿墨慢条斯理的从门口进来,心里忐忑不安的进来,看到阿秀醒来了,整个人也精神了很多。 “阿秀,阿秀,你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水?”她来到床边,扶她坐好。 “你去哪儿了?”她问,觉得她怪怪的。 “我…子心说要送我回去……”她有些无奈。 “他来了?”蓝秀问。 “阿秀,我不想离开…你现在病着呢?我不想回南海…不想嫁给太子!” 她憋屈的闷闷不乐,因为这个才逃出来的,子心还是主婚人呢,她才不要回去。 “嫁给太子?龙王的儿子?你没跟我说过啊?” 她有些惊讶,阿墨要嫁人了?有些叹息。 她撅起粉嫩的嘴唇,她是生气,生气子心要亲自带自己去南海,什么嘛…一点也不拿她当朋友,刚才争论不休给打发走了。 但是还是厚颜无耻的拿了他给的药,说是一切为了自己好,明明把自己往火坑里面送。 “阿秀,你帮我同子心求求情行不行?我真的不想去南海了,不然这次回去了铁定会与那个太子成婚,那太子我根本无感,我一个歌女而已,就因为有点名气就要嫁给太子根本没人问过我的意见,况且子心都可以同那个龙王说上几分,你说说他为何不帮我啊?” 阿墨生气的是这个好不好,他肯定是故意的。 瞧她气的七窍生烟了都,她如何不知道子心也有难处,子心一向是个自律的人,她如今自身都难保,天涯海角她能躲到那里,御澜神君才找不到她呢? “阿墨,你与子心好好说话,毕竟你如果真的不想嫁给太子,子心是能帮你的…” 她开解着她,希望她心情好一点。 “问题是他不帮我啊,还要我怎么样?我就不回去看他能把我怎么样!哼…哎呀,忘记告诉你重要的一件事情了。” 阿墨一拍大腿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不,这对于蓝秀太重要了。 “何事?”她表情冷静。 “说出来你可别惊讶,法会呀,这次是御澜下界来了…我猜他定会寻你。” 这个是子心透露给她的,正好事情也解决了,她可以见到心上人了多好。 蓝秀拉紧被子,呼吸急促?为何这么快,这肯定是子心故意告诉阿墨的,然后让阿墨告诉自己。 难道如今还能改变什么吗? “诺,这个吃了吧,维持仙气的药,两颗平时他给我吃的就是这个,所以没人察觉我的身份,一人一颗,可以维持一天的,你去不去?” 这算是子心给的好礼物了,唯独这个她心里欢喜,其他免谈吧! 蓝秀没有去接,看着阿墨捧在手心的小盒子。 原来子心也会破例,假公济私的帮助别人啊,真看不出来,当初百般试探自己。 “我不去。”她回绝。 “为什么不去啊?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是个机会?我都直白的告诉你了…子心的话,我一字不落的都跟你说了,关于御澜的,他也许没有多少机会能见你了,阿秀你别那么倔强好不好?我也知道你气没有消,你们这样怪可怜的。” 她不理解,相爱为何不在一起?彼此小心翼翼的拒绝呢?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虽然没有对他说明,可是已经决定了,此生不再见他!我会忘了他!过自己的日子。” 没有了他,她一样过得很好,虽然偶尔会想起他。 阿墨看她态度坚决,也不好忍心多说什么,免得徒增烦恼。 “你真不去啊?” 她恍了一下盒子,蓝秀无动于衷。 “不去!” “那好,你不去我去,你好好养病,现在自己去,飞豹借我,如何?” “行…” 她回答的很轻,阿墨也不吵她了,她不去见御澜她偷偷去见御澜神君,给御澜带口信,就不信御澜神君不会来?他虽然如今地位高,是个使尊。 但是有子心相助的话,见上一面的话是没问题的吧! “那你好好歇息,我明天就去了啊!记住啊就是明天…你反悔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们一起去?”她说的尤为轻松。 蓝秀沉默不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阿墨离去的脚步声,才安心了下来。 她不会去,或者御哥哥觉得自己会去?子心也觉得吧?呵呵…这算什么?没有自尊的活着,根本不是她自己。 她要回到以前,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就好了。 蓝秀咽下苦涩的眼泪,任由眼泪滴落脸庞。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打情骂俏,见清幽。 一夜无眠,心中的那种痛感一直没有消失,她一定是生病了才会觉得自己无比寂寞如雪,冰冻的心一直在加固。 阿墨早起便和自己打招呼说要走了,听到飞豹的叫唤声似乎在跟自己告别。 阿墨还是去了,她一定要赶在她回来之前离开这里,对不起阿墨!也许你是好心的,可是我没有做好准备去面对他。 因为他若是还不接受自己,她估计挺不过去吧!此刻只想回家就好。 林萧炎再三挽留,因为她的伤才好,不适合赶远路,现在又要去那么远的九崖。 林府门口,站着送行的林管家和林萧炎。 趁着天气很好,她想早点离开,萧炎给她准备了一匹快马,尽量让她能早点赶回去。 “你确定不等阿墨姑娘吗?”萧炎担忧的问,她为何不告而别,他没有资格问她。 “不等了,她若回来,叫她找子心…不用来找我了。” 这是为她考虑的最好打算,何必跟着她这个江湖人士四处流浪,指不定哪天不注意自己就没命了。 她不想拖累阿墨,相信子心会照顾好她的。 “那好吧,蓝秀本想为你设宴,或者带你四处走走,为你调养生息,看来我根本留不住你。呵…” 他自嘲的笑了笑,其实蓝秀很懂自己,可以认识她,他很荣幸。 “我走了,保重!”说完,便上了快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林府。 一路长途跋涉,没有停过,看着天由亮变黑夜,独自一人赶路,这么久还是独自一人。 天空繁星点点,月下当空。 一个少女披着深色外套坐在篝火边,一个人烧着材火,自己备了干粮,吃了起来,阿墨回来一定会生气吧! 想到这里,她觉得挺对不住她的,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想法,不要怪她。 两天两夜,快马加鞭赶回九崖鬼洞已经天黑了,她终于回家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进入结界,她回到了想要的生活。 行书正在和花珠打情骂俏,忽而听到有人踢倒东西的声音,赶紧扶起花珠,安静了下来。 这么晚,会有谁来?他好奇的穿好鞋子,一打开门,就看到瘦弱的蓝秀,十分尴尬的看了看行书,手里还牵着一匹快马。 “我回来了!” 她轻轻的说,觉得身体都变冷了,行书二话没说赶紧过去帮她牵马。 “小姐,天哪!小姐回来了?”花珠又哭又笑的跑过去,扶着小姐虚弱的身体,没有看到飞豹?为何独自一人? 她担心的摸了摸小姐的手,好冷啊?! “小姐你去房间坐好,花珠给你烧热水准备吃的,赶紧去被子里面躺好。” 小姐一定吃了不少苦头,蓝秀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其实自己脑子里面一直都是空白的,不知为何因为阿墨说的,子心对阿墨说的那些话,她表面装作不在乎,内心还是紧张担忧。 她很是纠结,冻得瑟瑟发抖,连行书进来倒杯热水都不知道。 蓝秀脸色很难看,眼睛都是红红的。 “喝点热水,怎么独自一人回来了?”他关切的问。 “行书,他要下仙界了,乘风解决了,可是还有事情没有解决,我却累了。” 她说的轻描淡写,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局外人那么心就不痛了。 “谢谢!”颤抖的接过热水,喝了起来,胃部好多了。 “蓝秀,你过得并不好,你看起来吃不少苦,你若想去见他就去,如果你能忍着不去想他,要不你考虑别人吧!至少有了别人的关爱你不会觉得孤独,独自承受…”行书自从和花珠相爱,他觉得原来自己要的如此简单,人不可贪婪,若是他曾经想过蓝秀,可是也只是想想因为蓝秀肯定不属于他。 “你…怎么会突然这么说?我说了不去见他,就不会扔下飞豹阿墨,自己回来了。” “你在逃避,你害怕遇到御澜神君,所以你逃了…不过没事,蓝秀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记住,你迷失方向或者累了,这里永远都是,这可是你花了心血打下来的,明白吗?” 行书的一番话,让她觉得无比慰藉,心里感动的想哭,可是忍住不能哭。 望着冒着热气的杯子,模糊了视线,鼻子却酸酸的,有些寂寞。 “现在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大概是大战了几次人都恍惚了,我把自己看的太能了,修为不是一等一的高,每天过得还那么辛苦。” 她突然吐槽自己的现状,有些糟糕透顶。 “你什么也别想,都会好的!作为朋友我会帮你的,你不知道几只破鸟天天来你房间查看,我估计着它们是清幽派来监视你的,看你回来了没有…那个男人对你挺看重的。” “他是想看看我死了没有,怎么会关心我在不在呵呵…” 清幽的想法,她太能理解了。 今天累了,该日去看他吧!毕竟也冷落了他好久。 “行,我就不打搅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了,我和花珠在一起了,咳咳…接下来你懂的。”行书不好意思的扭头出去了。 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好事,她喜欢看别人成双成对的,怎么感觉自己的想法像阿墨啊?她摇头晃脑的想要甩掉那些念头。 回到九崖已经是第三天了,蓝秀独自坐在窗前看着灰鸟瞪着自己,她也很无奈,阿墨没有来。 她却在担心,住在这里恐怕还是会被找到吧!心里既希望御澜能找自己又期盼他别来,因为无言以对。 算了,想来想去也没有用,该去看看清幽了吧!清幽估计知道自己回来了,她只不过太累。 “好啦好啦…我这就去见你们主子!”说完起身离开,披着院内的梅花鹿去找清幽去了。 九崖鬼洞,清幽住处。 看着站在高处的清幽,估计他知道自己已经来了,回来才三天,当真日日夜夜的派灰鸟来监视自己。 她拍拍小鹿的角,小鹿自顾自的去吃草了,朝着清幽走了过去。 “你胆子很大啊?回来了都不给我禀告一下,嗯?”他霸气的蜻蜓点水般落在自己面前,气场了得。 想想半月不见他还是老样子,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模样,活该自己是欠了他一样。 “我这不是来了吗?”她声音有些沙哑的说,喉咙极为不舒服。 清幽观察入微一来就看到她脖子那里有明显的手指印,似乎是掐红所致,用力很大,都淤青了。 “你脖子怎么回事?” 他微微皱紧眉头,透过白纱都看的如此清楚,可见她伤的不轻。 “没事,过几日会好的。”她无所谓,总得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已经很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清幽强行压倒自己。 “哼!当初就说了,凭你也想做旷世英雄,为人处世该管的最好别管,免得那一天死了都不知道。” 他虽然心里有些怜悯她,可是嘴角却是嘲笑之意。 他不喜欢不自量力的人,而且是个身子骨弱的女人。 “我知道,下次不会了…这几日你过得如何?” 她微微扯着一丝难看的笑容,来到桃花树下坐着,山间一成不变的美景,因为四季会变更交替。 他欣赏的莫不过这最简单的风景了吧! “你杀了那个男人?” “是,就是你之前教他傀儡术的人…”她毫不保留的说明。 清幽笑了,杀了便杀了,多多少少而已。 对于蓝秀的坦白,他又很喜欢,本想给她疗伤的但是仔细一想,让她受点苦,哪天知道自己翻了大跟头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有一点幸灾乐祸,有一些阴郁的想法。 抚摸着石桌上的枯叶,不知道什么时候花开花落,只剩下一堆杂草丛生。 “你好久没有出来了?”她问。 以前这里都很干净,一尘不染,她以为有人清理,其实是他自己闲的无聊,自己打扫吧! “是,我闭关了,这不你来了就出来了。” 他戏谑的瞧着她,心不在焉。 “噢,今天我来算是报告了,得回去了。” 说完想要离开,清幽却突然拦住了自己。 “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莫非你不想见到我?所以一回来就躲着我?” “没有,我没有躲你,你可是这座九崖的主人,我哪敢?” 面对她的挑衅,他明显不悦了。 “牙尖嘴利,我是不是要教你规矩了。你的手下每天到处秀恩爱,你回去做什么?看他们亲亲我我?!你不嫌弃吗?” 蓝秀想笑,他自己觉得看的厌烦来给自己发牢骚了。 “你若是不想看到他们,你不看便是,与我说这些无非是你也想找个人来陪了?” “他是你的手下,也对,我大概也要找个人来陪陪我,我看就你吧!” 他脱口而出,似乎觉得很正常。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以为放了个炸弹,他居然打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没病吧?我?”蓝秀高兴不起来了。 “是,人都是你带来了,如今干扰我了,你也必须做点什么…你陪我,就你…和我!”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怎么那么不要脸呢? 蓝秀仔细想了想也对,他是只鸟,毕竟是个动物,哪里懂什么人间情爱。 “要不,我给你找一只漂亮的鸟?” 清幽一听,差点吐血。 “你敢?你敢给我找信不信我剁了你?嗯?” 他生气的感觉身上都要冒火了,她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玩笑也开不起。 “我信,我信…可是我跟你…我们不合适。”她随口拒绝,她对他从来没有那个意思。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合适?难道你还想着那个神仙?他已经抛弃你了,你为什么另外找个?难道我样貌不够好?还是保护不好你?” 清幽纳闷,追求一个雌性有什么资格拒绝他?况且他遇到过一些女子都对他流口水好吗?他只是看不起觉得无聊就杀了。 她是第一个,居然拒绝自己,也只是庸俗不堪的凡人罢了。 “不是这个原因,清幽,等你知道什么是两情相悦再来跟我谈吧!”至少她觉得他只是被刺激了,太糟糕。 他不以为然的看了看自己的黑色的打扮,莫非自己模样不够帅气?于是直接当着她的面,幻化几套衣服,都是金闪闪的,直接闪瞎了蓝秀的眼。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蓝秀看着他一个人变得戏法一样的问自己,喜欢什么衣服,哪件好看。 行书和花珠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受刺激了,可惜,她心有所属。 “如何?”最后身穿一袭白衣道袍,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温润无比,一瞬间错觉,以为自己看到了御哥哥,想起了以前,忍不住伸手去摸。 清幽以为她心动了,直接拉着倒入自己怀中,蓝秀慌神,十分尴尬,看着他坏笑的握紧自己的腰身。 “啪!”响亮的一巴掌,呼死你。 蓝秀忍不住打了他一耳光,清幽震惊了,她居然敢打自己,兽性大发,直接将她扛起来就往府邸走去。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蓝秀瘦弱不停的挣扎,清幽根本不听,伟岸的身躯,坚硬无比,是一副强壮的身体。 清幽毫不费力的被她扛在肩膀上,蓝秀惊慌失措,觉得受到了侮辱,自己根本就不是故意的,为何这么对自己。 黑色的道路,随着摇曳的篝火,自己居然被他扛到了清幽的黑色大床上,他的床就是黑色大理石,什么也没有,吓得她不停的打他。 “这是我的求偶方式。”将她扔在床上,冰凉无比,就像身在地狱,明明就是大白天,这里看起来却比较幽暗。 一张原木桌子和椅子,其他的跟凡间一样,有柜子和书桌。 这里这么暗,他到底想做什么? 清幽浑身散发的男人气息让蓝秀不得不蜷缩在一边,想看看如何能逃掉,他今天怎么回事是不是吃错药了? 蓝秀吞咽着口水,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我不是鸟,而且我心有所属,清幽,你清醒一点。” 蓝秀试图给他讲道理,他平时不是很正常的吗? “春天来了,你的手下又刺激我,我看你最合适,你有心上人无所谓,得到你的身体就行了。” 清幽居然无耻的吐出这几句话,看来他真的不懂吧! “不行,不行……你冷静一点…你强迫我有什么意思…我说过了,我对你没有意思,行书和花珠以后我会让他们以后躲着你的如何?让你看不见?” 蓝秀朝着他说道希望他能理解。 “呵…你害怕了?做我的女人就那么不情愿?反正你也要在这九崖安身,从了我我会保护你如何?” 他笑的邪恶,果然是春天来了,到了交配的季节么?他果然是个禽兽。 “我不用你保护,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你敢过来…我可就动手了!”蓝秀逼急了,准备幻化仙剑对付清幽。 清幽早就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身子已经压倒在她身上,嗯,挺柔软的似乎压下去就会没命了一样,有一丝怜悯之心。 “清幽!你放开我!”她的双手被他一手牵制住了,无法动弹了,完蛋了,清幽来真的了,他用神识入侵自己记忆,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突然不动了,蓝秀耻辱的瞪着美丽眸子恨不得在他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你不是处女?!” 蓝秀觉得羞愧无比,居然赤裸裸的这么问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拿你当朋友,你却想上我? 清幽显得对她又刮目相看了,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似乎心里极度不爽快,恢复自由的蓝秀真是又气又羞愧,她为何羞愧,而他怎么得知自己不是处女的? “你别告诉我,就是那个男人吧?”冷静下来的清幽,坐在床上看着脸色苍白的蓝秀,居然想不到她平时那么一个矜持的人,居然已经真的有了男人。 这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打上印记,吃了的苍蝇的感觉,无论她看起来再如何可口,他都下不了手。 “我心里只有他。” 她真情告白,这是真心话,为了断绝他对自己的念想和心思,希望他能明白。 快速的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刚才真是吓出一身冷汗,本来把他当朋友的,以为他开玩笑的。 “呵…愚昧无知,据我所知那些神仙爱上凡人的女子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他既然破了你的身居然对你不负责,这种男人你还想着他做什么?” 清幽说的津津乐道,似乎极为讽刺自己的的无知。她当然知道跟他说这个,简直对牛弹琴。 “不是他的错,是我勾引的他。”她冷笑着,他高风亮节,是自己一开始心怀不轨,她对自己坦白,对别人也会。 清幽靠近她,想看清楚她此刻的表情,一副大气凌然的模样,誓死守护她所爱的男人,她真是一个纠结的女人,口是心非,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女人? “你看着我干嘛?”她忽然不害怕了,知道他对自己没有兴趣了。 “我想看看,你脑子里面装的是什么?爱而不得,又爱又恨?你对他情意又重,他知道吗?他是神界的人怎么会为了你放弃自己的地位…他活的时间比你多的多,也许你根本不了解他,甚至对他的往事一无所知,一切也许只是你的痴心妄想,若是你以为你维护他,爱护他,能够得到他的回心转意我看很难,不过,我真想见见这个男人。” 清幽是知道的,如果说蓝秀勾引了他,不对,凭着他的定力不可能会迷惑受制于她,她只是一个小仙,这里一定有些秘密,恐怕还是她这个蠢女人都不知道的。 “你想告诉我,他根本就不是我喜欢的那样?” 她才不蠢,脸上出现几丝疑惑,她岂不知其实有时候觉得她似乎根本了解不了他的全部,可是他确实对自己有几分情意。 清幽不耐烦的站起身子,穿好衣服摸了摸自己被打的脸,现在也不生气了。 屋内的灯火通明,他施法让整个山洞都明亮了起来,蓝秀这才看清楚。 “这个我不得而知,只不过以我所见我都活的比你久,见识也多尽管囚禁在此处,也能碰见人类,什么人没见过,就像你喜欢的那个人,他阅历更广,这种人内心装的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做任何事都是有把握的就是在自己控制在自己范围之类。” 他思索着,他在仙界的时候最爱观察那些仙人了,没事做,揭破他们的内心事似乎比书上看到的更有意思。 蓝秀眨巴着眼睛,对于清幽她就十分不了解,可是对于御澜她总觉得他在自己掌控之中,可是偶尔又不听使唤,这几天光想着他会下仙界,她就十分的忐忑不安。 见到清幽,她竟然心里安定了不少,除了刚才的那件事。 “你以前从未和我说过这些?” “那你是没有问过我?怎么因为我短短几句对我有意思了?呵…” 他笑的很好看,就像一个世外高人,蓝秀只是凝视他的笑脸。 清幽怪笑着,高雅的姿态,不会比天上的众仙们差到那里去。 “咳…你今天吓到我了,我真心拿你当朋友,你却想上我?” 蓝秀搞笑的调戏着清幽,话一出,差点闪了清幽的老腰。 “你今天也让我刮目相看,自古女子更注重贞洁,你没有,还有你说的这些话…呵呵…本来想试探你一番,我发现我错了,何乐而不为…只要还有机会,你该不会以为男女之间有纯洁的友谊吧?我非你亲人…想法自然是有的,因为我又不成仙,本是神鸟…天命所归,你若是哪天后悔了,我可以接纳你。” 清幽乐呵呵的笑着,人生漫长,对于他来说,蓝秀的存在就是生活的调味品,目前他舍不得放下这个口味,至少他还想着出去呢? 蓝秀听了怎么就觉得奇怪,她平步靠近他,清幽啊!清幽!真正的让人刮目相看的恐怕是他自己吧! “贞洁?!我只知道机会只有一次机会,若是不有一丝把握我也不会付出所有,只不过代价是有,谁说我没有享受呢?”她对着他说完这句话,相信他也明白,她不怕他的冷言冷语,何必呢?她外表的软弱可以偶尔释放,只是都是暂时的。 蓝秀扭头朝着洞口走去,清幽注视着她的背影也没有挽留,他还真是小瞧她了,要是她今天被自己压倒在床上一夜风流,他定不会放她离去,可惜啊,日子还长着呢?这么玩就没有意思。 还是得感谢她说的那句朋友,撕破了脸就不好玩了。 蓝秀骑着梅花鹿游荡在山间,随着下坡的道路来到了成和的住所,只是却看不到他的人。 她仰望着苍天白云,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她并非厌倦了,这只是在修炼自己的心罢了。 远处的孩童四处追赶着,童趣无比,永远那么天真可爱,没有太多烦恼,殊不知,她现在就想和他们一样,至少不会累,自作自受… 她准备去找行书和花珠,几个妇人也逐渐知道骑着梅花鹿的仙女,听到行大人的威名,大家是知道她的,九崖真正的主人。 不少有人投来敬意的目光,让她有些不自然,她记得自己好久没有回来,这里变化也是一天一个样,看来行书和花珠做的很好,她很是高兴。 很快蓝秀找到了正在建筑房屋的行书,他最近也晒黑了,指导几个年轻人正在盖房子,她从来没有问他做些什么,因为她知道行书最懂自己,他可以放手去做,一定会做得很好。 随着自己伫立在远处很久了,她看了许久。 突然看到花珠从里面出来,捧着一壶茶递给行书,行书穿着灰色的道袍,方便做事,花珠穿着简单朴素的罗裙,两个人看上去很是般配,最重要看上去很和谐。 想起清幽的话,影响自己?因为他们两个?内心不禁想笑,这是什么借口。 “小姐!小姐!”花珠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自己挥手,丢死人了,她都不知道小姐看了多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如今他为何不放过我。 “蓝秀?”行书刚喝完水,赶紧将水壶藏好,她什么时候来的。 估计已经来了很久了,看着她牵着梅花鹿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花珠笑脸盈盈的跑到蓝秀跟前。 “我看你们两个正忙着,特地过来看看,不好意思一直没有过来看看你们,你们两个要守住这里一定得花不少心思。” “小姐?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为了你,行大哥说了是为了你以后,我们定居在这里是…想让大家都过得舒舒服服的…小姐你可以随时来看看啊!做的不好我和行大哥改一改?” 花珠兴奋的说个不停,他们忙碌又充实,已经打算住这里了。 “花珠说的是,蓝秀你也可以说点意见,我已经和大家商量了,你就是这里的主人,我只是你手下的人而已,他们都知道你…”行书解释。 “为何?我不是说过,让你管理这里吗?你不用看我,对了,我想让你和花珠早点成亲,花珠年纪不小了,行书你们要不要结亲?” 行书一听,脸色微红,想不到蓝秀这么快就想到这里了,他没什么想法,关键是花珠。 “小姐…小姐你是不是不要花珠了?我不该瞒着你暗恋行大哥的,我只是想一辈子陪着小姐而已。”花珠着急了。 “花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可以一直陪着我啊,因为我在这里不是吗?倒是你,你如今和行书情投意合你们两个若是在一起会不会很好,而且我想要不要给你们独立建造个房子…这样你们也有自己的空间,不用和我这个孤家寡人待在一起。” 她仔细想了想,毕竟他们两个将来肯定是要在一起生活的,早晚而已。 “咳咳……其实不用那么急的…”行书插一句,假装没听见。 “就是,小姐…你干嘛突然这么说,吓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和行大哥这样也挺好的,至于将来,要不等将来小姐找到意中人我们再成亲?”花珠害羞的一抹红晕小声说。 “你可等不了,女孩子家就要趁着年轻才好,你们两个都别瞎想了,没有别的意思…就这个月底成亲吧!我给你们准备准备…我走啦啊!” 蓝秀似乎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任务一般,离开了这里,看着她离去的潇洒背影。 行书和花珠面面相觑起来,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自从去了云国之后,她整个人变得更加激进了。 “行大哥?那…那我们?”花珠不好意思抬头,想个小媳妇儿似的。 “我觉得蓝秀说的对,花珠,你愿意陪我在这荒山共度一生么?” 他很认真的看着娇美佳人,一颗芳心已给,怎可辜负? “花珠愿意,花珠愿意做行哥哥的妻子,嗯……一生一世…” 两人相拥在一起,甜蜜无比。 没有任何防备,大家都知道行首领要成亲了,自然在这九崖山中是最大的喜事,最高兴的是蓝秀,有情人终成眷属,行书和花珠,就是最好的。 他们都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和知己,已经完全将他们看成了家人。 月底成亲需要准备的东西,一件不少,正在忙碌的准备东西,蓝秀捧着一盒子首饰,想想当初耶律缇弘给的,如今她全部给他们做礼品。 毕竟自己最值钱的只有这个了,再说了花珠也需要打扮一番才对。 清晨早起,天空白光一闪,她隐约听到了飞豹的叫声,赶紧放下手中的布料,抬起头。 是子心骑着飞豹从天而降,他的气息再一次暴露,若是被清幽看到又要与自己争论了,麻烦事。 白雾散去,飞豹乖乖的躺在地上,见到主人的安心,蓝秀感应得到。 子心一袭青衣冷若冰霜,这样子怕是不高兴了,他无奈的来到蓝秀面前,怎么不见阿墨? “你来了?” 她打着招呼,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分心。 “你倒悠闲自在,却不知天上闹出多大的动静!”子心俯视着自己,摆放那些五颜六色的布料。 “什么动静?” “自然是因为你…” “我?为何?我如今什么也不是,她们也该忘记了!” 蓝秀觉得一头雾水,子心的到来让她紧张。 “说的如此轻松,倒是全忘了,有一个人没有忘,御澜质问神帝为何允许你离去,你有罪得受罚,关押白荒之地即可!”子心扔出爆炸性话题。她这是招惹谁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啊? “你开什么玩笑,当初神帝默认了,我为什么要被关押?还有他去给我求情是关押我?他到底什么意思?”扔掉手中的布料,她忍不住发火。 子心也不生气,猜得到她会如此,她让阿墨独自离开,心里就清楚她不想去天宫,也更加不想见到御澜。 御澜如今地位尊贵,神帝也要礼让三分,这是难能可贵的,他知道御澜放不下她。 “我知道你听了会生气,阿墨安全你放心,她去御澜面前发牢骚了,被我带回来了,倒是你却让御澜难办了。” 蓝秀不屑一顾的想笑,难办?她难办?他为何不放过自己? “无所谓,如今我失去仙身,我是自由之身不会受任何人摆布,即使他语者使尊跟我有何干系?” “他已经开口了,他没有撤诉你的名,你永远是御蓝秀,他的人,天涯海角他最有资格管教你,所以蓝秀他也许会来找你将你带走……” “他管教我?带我走?去哪儿?去天宫?有王法没有?” “是去白荒之地,你忘记了,你吃了妖珠,已经代替妖王的位置了,所以你必须回去。” 他知道,这对于蓝秀来说太不公平了,一个本来想要重新生活的人如今却要被囚禁起来,留在白荒原,她怎么受得了? 蓝秀一言不发,被子心前来的话,给击碎了心。实在太过分了,她到底做错了什么?还有御哥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这么做? “对不起,我第一时间前来告诉了你。”子心微微皱眉解释,其实对她有太多的怜悯之心。 “他为何如此?子心你认识他最久,可否告诉我?我本就听从他的话,不再与他纠缠,如今是他不放过我?囚禁我一个凡人做什么?” 他难道下仙界就是为了做这个事情?心里顿时难受至极。 子心本想安慰,他知道御澜这么做的意思,可是蓝秀不会理解的,这个矛盾该如何解开? “蓝秀,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受伤!” “子心你别说了,你是不会为了御澜来帮我,因为我太清楚你了,你一直都是听他的话,你们是老朋友,是知己,而我连个简单的朋友都不算,为何责任都在我头上了……” 她无奈的低垂着头,想让自己振作起来,毕竟明天就要给行书和花珠办理成亲的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行书和花珠成婚。 “你如果信我,你听我的话你心里如今如果还喜欢他,就听他的。” 有一句话,蓝秀说的对,他认识御澜比较早,他自然更加信任他,但是他也信任蓝秀,他不会让她深陷危险之中。 若是简单的责罚,他替她受了就算了,可是轮不到他做主,想起当初他对蓝秀的警告,她不听,一门心思全在御澜身上,腹水难收,若是说御澜对她没有一丝情意如今他是不信的。 “照你的意思我没有办法了?他要是来抓我回去我还得跟着他走?你就是这样想的?凭什么?要来就来要走就走,他当我是谁了?我不爱了行不行!” 她发着牢骚,他如此看轻自己,不尊重自己实在太过分了。 他一句话就可以让子心为他肝脑涂地,可以让神帝反悔答应,可是她呢?她凭什么顺他的意跟他走?还被他囚禁起来,这算哪门子的爱?如果这也是他的情意,那么他的爱情就太自私了。 一番劝说下来,子心无论如何解释,蓝秀却始终认为他是御澜的枪手,为御澜奔波费心,根本不考虑自己的意见,若是行书花珠他们必定不会同意自己就离开。 他太自私了,可偏偏子心一心偏袒御澜,这让她很可气。 一场爱情的游戏中,她开的头,过程如此痛苦,如今想要结束连个说不得意愿权利都没有。 “子心你别说了,我不会去的,如果他真要带我走,尽管放马过来,我不怕!” “你怎么又倔起来了?!你与他对着干有什么意思?惹怒御澜?事情可以商量的不是吗?我会帮你。” 子心的话,她已经不想听了,她觉得日子本就好不容易舒服起来了,结果又要回到那种身不由己的日子,当真生不如死。 蓝秀脸色很难看,突然一个胸闷,居然嘴角溢出极低血来,染红了衣服。 “你怎么了?” 子心见状担忧起来,她身子是不是又出什么毛病了?赶紧扶她坐下,替她摸脉,结果发现毒气攻心,一种简单乏力的小毒,只是没有清除干净,一下子反噬自身,毒素攻心让她吐血。 “没事,大概之前和人决斗受伤的,小伤。”她知道自己现在身体不好,需要慢慢调养,可是好多事情没有做。 “你偶尔也要注意一下自己身体吧!为你换心,为你疗伤你以为真的都是御澜的意思?我子心就那么无情无义?” 子心显然也怄气,他本就不喜与人多交流,特别的女子,她是个特别的例子。 “我没那么说,只是我觉得你大概没有对御澜像对我好,我永远都是最后的那一个?你说是不是子心?你其实对我挺好,大概我太任性…呵呵算了,不说这个了,吃点药我会没事的。” 蓝秀收回手,内心深处却是无法安宁,至少自己要帮行书和花珠完成婚礼,答应好的不能反悔。 “我知道,一直以来我做的不够好,对你我总是愧疚的,记住,你如今只是个凡人之躯,不要让自己受伤太多,我担心会完成不可逆的影响,我希望你好好活着,就这么简单,还有阿墨让我拖话告诉你,你一定要坚持住,相信自己。” “她如何了?” “你放心,我会照顾她的,最重要的事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听到阿墨安全,她放心了,最重要子心待她好,也有所安慰,最担心的是害怕御澜会来,到时候该怎么办?她太害怕了,只是表面上很平静。 送走了子心,她看着琳琅满目东西发呆,没有时间了吗? 为花珠准备的喜服她连夜乘着飞豹为她挑选最好的,回到家中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挺高兴的,她打算不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不知道的好。 花珠拿着行书给的一对翠绿色玉镯子,很是欢喜,这是行哥哥送的,也是他第一次送自己礼物,她真的要好好收藏啊! “蓝秀,谢谢你,对了今天子心是不是来了?”行书偶尔观察天空异象,其实他知道子心来见过她几次,心里对子心这个人还是感激的。 “嗯,他今天特地来看我,呵呵我把阿墨托付给他了,相信他一定会好好照顾阿墨,对了,明天早点举办成婚典礼如何?” “小姐,干嘛那么着急啊?要是花珠以后和行大哥住一起了,你会不会生气不要我?” “怎么会,你们两个在一起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傻瓜!还有我是担心夜长梦多,是不是?”蓝秀使个颜色给行书。 行书憨厚的笑了,有点不像他自己了。 “花珠你去试一试蓝秀为你准备的喜服,如何?”行书指着桌子上的新娘服装。 “那好,我去试一试合身不!”花珠美滋滋的捧起喜服进了房间。 “行书,我没有什么好礼物送你们了,但是只有几句真心话,想和你说一说。” “你有什么话直说,我与你之前游离四方,你一向很有主见的,你也知道我这个比较直,你直接说就好了。” 行书找个位置,坐下,沉稳大方。 “一定要好好照顾花珠,行书答应我,别让她受伤,她是个单纯的姑娘,武功又不高,我把她当亲人了,想起我以前也是如此。” 她今天感慨很多,很多事情都不是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你自从回来就心不在焉的,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之前让你独自去云国,我就很担心,再然后子心也来了,其实我们即使远离喧闹,还是会如此担忧,蓝秀你可后悔过?” “后悔?没有啊!我只是想为你们多多打算而已呢?你看指不定将来我也会有个对我好的如意郎君你说对不对?” 她如沐春风的微笑多了一起甜美,可惜行书待在她身边那么久怎么会不知。 “你这几句话明明是自我安慰还有撒谎,你当初那么执着暗恋御澜,今天就说另寻他人,这句话可以骗骗花珠不能骗我!” 她仰望着星空美景有些沉闷不安,明天她一定要有个好心情。 “大概我选了一条太难的路吧!” 她自言自语的回答,心里空荡荡的。 天公作美,九崖山中喜气连连,热闹非凡,清幽被吵的受不了了,想要惩罚下这里人,准备施法的时候就看到蓝秀乘着飞豹,风尘仆仆而来,身姿优美,风中夹杂着花香气息扑面而来。 “清幽?” 她知道他大概知道下面的动静,本来想过来跟你讨论一下的,可是他却准备施法降雨,这可不对吧! 清幽神清气爽,面露厌烦之意很是郁闷。 “你这是做什么?” “你看到了,我觉得太吵了让他们凉快凉快…” 他一脸坏笑,不以为然看了看手中的石头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御澜远道而来。 “今天花珠出嫁,我希望至少你今天不要这样。” 她来就是来安抚他的情绪,敢情自己是个管教他的人,天天得守着他的暴脾气。 “噢?就是你身边的小丫头?嗯,有几分你的气质,但是也不美。” 他自顾自的玩弄着石头子,玩味的笑。 微风袭来,吹起他的青衣悠扬,他挑眉扫了一眼蓝秀,她今天穿的倒喜庆,红色华服,绣上牡丹花,大气自然,还化了淡妆。 看起来美色绝佳,简单一看以为她要成亲呢? “怎么?你今日打扮如此喜庆?” “自然是为了他们,世上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祝福他们。 ”她抚摸飞豹的耳朵,脸上尽是笑意。 清幽负手而立看了看苍天白云,若是自己出去了,他定也会寻得一个绝美佳人与自己作伴,这孤零零的日子自己也是过厌烦了,还有她时不时来刺激自己。 “清幽,你要不要喝一杯?要不等下我给他们办完典礼就来找你如何?” 蓝秀想到时候过来陪他喝酒,不然他肯定又觉得自己冷漠他了,难办。 “你陪我喝酒?一杯怎么够啊?我要的可是不醉不归。” 他给她为难,她就没有在自己面前醉过。 “好!一言为定。” 红衣衬托她的肌肤更加雪白了,蓝秀无奈的笑了笑,无所谓她也想一醉解千愁呢,就随他心意。 “…………” 清幽很满意她的回答,他那可就不醉不归了。 九崖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成和在人堆之中就看到美若天仙的蓝秀,她还是如此美丽动人,一点也不比行大人的妻子差,应该是单身吧!他以后一定要找像蓝秀这样的仙女做妻子。 做了一个简单的木质平台,蓝秀是主婚人,以天地为证,两人结为夫妻,这是她第一次当主婚人,心里感觉无比激动,特别是看到行书和花珠佳偶天成,她都想哭了。 行书一身新郎服也是蓝秀亲自挑选的,两人礼成,相拥在一起,大家兴高采烈的挥手祝贺。 从人群中钻出来的成和很是高兴,他似乎有好几日不见蓝秀了,问过行大人说是出门办事,今天是行大人的大喜日子,他想和她说几句话。 蓝秀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她赶紧走了过来,看着成和挥手。 “入洞房咯!入洞房了!”大家起哄搞得行书和花珠两个人挤在一起,担心花珠受伤,行书一把抱起新娘朝着前方走去,今天蓝秀大概不会回来,已经通过气了。 蓝秀看着他们恩爱无比的离去,心里也算是安心了不少,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在心里默念着,希望他们长长久久的待在一起。 “蓝姐姐?蓝姐姐?” 成和为何看到蓝秀流眼泪了呢?他只知道她和行大人关系很好。 “成和,有事吗?”她转身问,此刻脸上很干净,是错觉吗? “啊,没事!没事呢?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对她说些什么了。 成和有些不自在,傻乎乎的笑着。 “这些日子还习惯吗?食物问题如果没有解决,可以直接和行书说哦,他会特别关照你的。” “没有,不是的…行大人对我很好,大家知道他要成亲也都很高兴呢?只是之前没有见到你…不知道你去了哪里?” 他挺关心的。 “那就好,我只是出去游玩了一阵子就回来了,啊,你不去吃东西吗?听说大家都准备好多吃的,去吧!”她拍拍他的肩膀,发现他个子长高了不少。 “你不去吗?” “你先去吧!我待会就来。” 她笑着说,看了看九崖山顶,清幽估计在等着吧,给他带点好吃的上去。 轻松登顶,她来到了树下石桌前,放下几坛美酒和打包好的食物。 怎么没有看见他呢?莫非是在里面么?说完就准备进去,不巧刚好碰见他出来了。 “东西准备好了,过来吃点吧?” 她对着他说道,感觉自己已经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着他了,不知不觉习惯了都。 清幽坐姿优雅的拿了一坛子美酒就开始自己喝了起来。 “看到别人成双成对感觉如何?” 他又开始奚落自己了。 “这个是我要也问你吧?也不知道谁说受影响了。” “噢?这么说来我们是同病相怜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清幽说完自己都想笑了。 “…………” 蓝秀默默的吃着牛肉干,嘴里却食之无味。 “今日不是陪我不醉不归吗?喝酒。” 一坛子美酒递给了自己,她接了过去看了看他。 “我知道为何你们都爱喝酒了,喝醉了可以忘记很多事。” “莫非你喝醉想要忘记谁?”他问。 “没有。”她急促的猛喝了一口,结果一不小心喷了出来? “呃……”蓝秀傻眼了,赶紧放下酒就要去给他擦酒水,一不小心把酒水喷在他脸上了。 清幽顿时黑脸了,浑身上下酒香四溢,她小巧的手刚好触碰到了自己脸上。 清幽轻轻一拉她就倒在自己身上,蓝秀惊慌不已,他居然还没有死心。 “别动,你头上有个东西,咦?”清幽突然发现风云变色,情况不对,现在还早吧。 蓝秀也发现了,她眼看着天空变色了,逐渐暗淡下来的莫非这是要下雨了吗? 不对!肯定不是,她脑子里面一团乱麻。 “喂,变个天而已,你不要乱动行吗?”蓝秀使劲的要起来,清幽却死死的搂住柔软的腰身,眼神迷离起来,闻着这美人酒香根本不想撒手。 “他要来了!” 这不同于其他人的气场,他要来了,乌压压的云头,感觉周遭的杂草都快要吹跑了,要不是清幽搂着自己,她又气又急。 “你说的是谁?莫非是你的朋友?天上的那位?看着架势是要把我这九崖给吹跑了呢?” 清幽似乎嫌弃动静不够大,非得瞧瞧这里几乎没人愿意来,全部因为她,莫非自己还真能见见几个仙人呢?也有点意思。 “清幽你想干什么?”她有些生气的挣扎。 “你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来的人是你的心上人么?”他内心深处勾起了报复的感觉,说不上来。 一道惊雷打在他们面前,清幽没有躲避也不害怕,然而蓝秀却惊呆了,白雾散去,她已经逐渐看清楚来的是谁了,她激动不已,此刻忘记了挣扎,自己身上还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华服。 御澜远道而来,让蓝秀的惊讶的是他的变化和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自己都快没有勇气正眼去看他了,可是又没办法不去了看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解开清幽封印,还自由。 额头的金色印记和伽罗心的一模一样,他披散着头发雍容自在,清雅风华,那俊朗如玉的面孔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竹染淡雅长袍,显得他更加高贵不已,他从来都是无拘无束,如同圣人。 “过来…” 空灵悠远的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召唤着自己,她脑海里有千百个念头,为什么一面对他全部化为乌有了? “你是何人?竟敢闯入我九崖鬼洞?”清幽不满拉起蓝秀紧紧靠着自己,玩味的挑衅眼前这个神界来的男人。 “蓝秀,我只说一遍,你过来…” 御澜显然无视清幽的言辞,他本不想动怒,为了她他难得来见她,她却躲在这里和一个陌生男人亲亲我我,好不自在,他还没有让她离开,她就自己迫不及待的下凡了,如今仙骨都失去了,逃避责任这件事情,他是不允许的。 他的威慑力让清幽都觉得好久没有遇到这种人了,他松开了蓝秀朝着御澜走去。 “她已经和我成亲了,你看到了,不能跟你走!”清幽阴谋的大胆宣誓。 御澜身子一紧,明显因为因为清幽说的话刺激到他了。 他的眼神由温柔变得凌厉,直接朝着清幽走了过去,清幽幻化铁链一瞬间带出的烈火就朝着御澜攻击了过去。 蓝秀紧张了,也许御澜误会了,她今天虽然穿着红色但是并不是今天她成亲啊? 她想解释,可是两个人打起来了,根本无法开口。 “呵…怎么?你就是蓝儿看上的神仙?”他仇视一切神仙,自然他也算在内,挑衅让他有了报复的快感。 御澜躲闪着,根本不想出手,因为他不是自己的对手。 他是一只烈火神鸟,从他气息就可以了解到他被禁锢在这里了。 御澜扯住烈火的铁链,居然瞬间熄灭了。 “你打不过我!”御澜扔掉铁链,十分无语的看着他。 “清幽。”蓝秀急切的拉住清幽,她自然知道他不喜欢御澜的到来,如今他功力修为都在他之上,他肯定会吃亏。 他居然听到这个男人喊蓝秀为蓝儿,看来他们关系不一般啊,她这么快就找到靠山了,看来她这是开始找下家了吗?一股无名之火在体内流窜,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 “她是不会和你走的,我是这里的主人清幽鬼主,你是谁?” “你没有资格知道,蓝秀为君要带你离开,你没有选择说不。”他霸道的说,她不能留在这里。 “你敢?!她是我的人!”清幽拒绝。 “清幽你别说了,使尊大人,我想知道我犯了何罪?如今我已经是个凡人了,跟你再无瓜葛。” 她拒绝跟他离开,鼓起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话。 清幽得意的笑了,心知蓝秀不愿意跟他走觉得无比快意。 “因为他?!” 御澜长袖一挥,万剑神域,万剑齐发,寒冷无比,变成无数冰剑直接穿透了清幽的身子,她身子似乎有了吸引力轻轻飘了起来,眼看着清幽被冰剑扎倒在地,居然受伤了。 地上一滩鲜血,蓝秀都惊呆了,想不到御哥哥如今出手这么快,这么狠,清幽根本来不及闪躲。 “不要杀他!”蓝秀紧张起来,她赶紧挣脱御澜的控制朝着清幽走去,这一幕却让御澜更加恼怒。 她为了一个区区几日的男人对抗自己?这是自己悉心教导多年的人吗? 面容有些无奈,蓝秀本不想这样,可是御澜从来不给她选择。 “咳咳…”清幽吐出血块,身上的冰剑被自己蛮力的抽出,也带出来了血,有些触目惊心。 一道如同绳子的东西捆绑在自己身上,她无法动弹,才知道是御澜施法困住自己。 “放开我!放开我!” 蓝秀不敢相信她已经说了不跟他离开,他居然绑着自己,出手伤了清幽。 “你如今越发不听管束,即使你要嫁于他人也要看我同意不同意。” 他看都不看清幽,直接只是无视他的存在,今天他是来带蓝秀走的,如果他要阻拦下场就是如此。 “呵…你玷污了她,还有资格带她走?”清幽突然没来由的讽刺御澜,这无非让御澜心如冰封,他从何而知?是蓝秀说的,一把利剑此刻对着清幽,他动了杀意。 蓝秀感觉到了,她用力的撞了上去,割伤了自己的肩膀,要不是御澜及时收回手,只怕她要血溅当场了。 清幽也被蓝秀的举止给吓到了,他刺激御澜无非是满足自己压制神仙的姿态高人一等罢了,没有想到她真心为自己挡一剑。 蓝秀倒在地上,目光忧伤的看着御澜,她还是她认识的御哥哥吗? “你再胡说八道,就将你打回原形。”御澜警告的说着,抱起受伤的蓝秀,对于他,他的耐心一点点被摧毁。 “呵呵……哈哈…可笑…真可笑…” “不要,你不能这样…至少……至少放了清幽。” “你说什么?”他温热的气息和熟悉的怀抱让蓝秀动容,她不能这么走了,她走了清幽一辈子困在这里。 “我跟你走,不过你解开他的封印,我心甘情愿的跟你走。”她绝望的说,看着倒地重伤的清幽。 御澜表面隐忍不生气,可是身上散发的气息却寒冷无比让人不敢靠近。 “你愿意跟我走,是因为你想救他?”他的语气明显变得不同,蓝秀深知他误会了,可是这大概是救清幽的唯一机会。 她之前答应过的,她要做到。 “是,使尊大人。”她称呼他为大人,心里已经想清楚了。 御澜没有松开她,思索片刻,他今天可以救他,但是下次他还敢挑衅自己也可以再次封印,于是他一掌化为无影无形的金印,熟悉加压在他身上的金印,大概是伽罗心给的。 他今日暂且放他一码,完全是看在蓝秀的面子,他答应她,无非希望她真心跟着自己离开。 她最好也要忘了这个男人,因为他觉得他心怀不轨,大概第一次见面就没什么好印象。 清幽只觉得后背疼,地动山摇摇摇欲坠,此刻身上金光四射,逐渐消失不见。 一个金印就能将自己困在这里一生一世了,如今他怎么能够不恨,很好,今日的自由他也记住了,但是可改变不了他对他的厌恶之心。 “我虽与你不识,但是希望你自由以后,好自为之,若是再犯错,我也可以制服你。”他扔下这句话,霸气无比的抱着蓝秀就要离开。 “你和伽罗心什么关系?” 他要知道,他到底和那个女人什么关系。 “你无权知道。” 他根本没资格问,自己也无需对他多说什么,伽罗心这个赏罚分明,错与对都是自己去衡量的。 他虽不知道他到犯了什么大错,让伽罗心封印,但是他却知道定是惹祸了,这种事情完全是看在她的面子才去救的。 蓝秀一言不发,心里为清幽感到高兴,他终于自由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监禁开始。 清幽看了看蓝秀,从她眼里他看到了欣喜,御澜转身离开,她的心也安定了,她本就打不过御哥哥,她其实也不想跟他作对,没有任何好处。 “蓝秀!” 清幽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子,此刻御澜背对着他,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没有回头。 蓝秀侧耳倾听很想知道,可是御澜她太了解了。 “记着,我喜欢你。” 清幽心里快活无比,看着那个人面无表情的离开,他知道自己输了,无论如何在蓝秀离开的时候,他要让她记得自己,记得有一个人喜欢她,同时刺激这个神界来的使尊大人痛处,这会他觉得无比自豪,就是让他心中有一根刺一样,知道蓝秀不是非他不可,呵呵。 一路上寂静无声,他驾云并没有把自己带去天宫,而是直接带自己去了遥远的白荒之地。 此刻心里很平静,总之想要逃跑是不可能的,不告而别甚至没有和行书花珠打招呼就来不及离开了。 从天而降,熟悉的红色芍药花,花开依旧,红艳艳一片,乱入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他放下自己,两个人就这样站在这里,这里突然变得很安静,风中夹杂着芍药花香,浓郁沉醉。 微风吹乱了蓝秀的秀发,丝丝缕缕扣人心弦,她的衣服和这片花海融为一片。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你是新一代的白荒领主,依旧是我赐名的御蓝秀。” 他吐气如兰,娓娓道来,也不管不问她的意见如何?总之她必须承担她的责任。 “你从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一切都是你在决定。” 她气恼着内心憋屈,一直以来想要对他说的话,让她觉得他根本不爱自己,自己只不过是他教出来的学生,可是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之后,他还那样不以为然替自己安排妥善,尽管他可以将自己交代给子心照顾,可是他也什么从来不体会一下自己的心? “为君给过你机会,在凤凰山。当初你非要留在我身边,你放弃了,如今修的一身好身子骨全部糟蹋了。” 她愣了,吸吸鼻子感觉心酸的很。 “是吗?我糟蹋了自己的身子骨?你之前……中毒…算了,无关紧要了,谁叫我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呢?既然我在你心里什么都不是那么我如何生活又碍着你了吗?” 她不由得朝着他大声说话,面对着他无惧他的目光。 “一夜的肌肤之亲你都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以为你不会离开我?结果呢?你头也不回的跟着伽罗心离开了,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挥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吗?!” 御澜轻轻叹息,他知道她为了自己吃了很多苦,只是如今伽罗心知道自己的事情,他如果不把蓝秀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会担心的,如此奔波而来,是为了她的安全。 当然,他一直没有忘记她,一直没有忘记她对自己的误会,还有独自承受的苦楚。 “怎么不说话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自重?如果不想看到我可以不来找我的,我一个人可以过得很好,之前清幽…”说道清幽,御澜变脸了,他一把扯过她娇弱的身躯贴向自己,如此张狂的动作真想不到会是一向温柔无比的神君做的,太过幸福太过冲动。 感受来自他怀里的温度,她差一点迷失了方向。 “不许提他,至少在我面前不许。”他霸道的口吻,让自己措手不及。 “你……你吃醋了?” 蓝秀紧张的问,慢慢的推开他,本来一肚子的气的,他一来就对自己那么凶,她都有点怕他了,现在没人了,他又变得温柔了。 他实在太狡猾了,根本没有办法抵挡得了他的魅力。 御澜怅然若失,因为蓝秀他已经破坏了自己很多的规矩,放不下,自当由不得自己做主。 “蓝儿还在生气?”一句温柔无比的呼唤溶解了她心中的冰山,她又开始不争气了。 如今他的身份地位,她恐怕望尘莫及了。 “你对我不好,对我不管不问!”她发着牢骚,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不能自拔。 “为君的错,当日你太鲁莽了,我警告你做事莫冲动,不要任性,你却没有放在心上,你说我能怎么办?” 他抚摸着自己的秀发,好久不见此刻却没有一点生疏,她还是那副清丽面容,执着又勇敢,这是他欣赏的地方。 她凝视着御哥哥无比俊雅的面容,玉面郎君,额头金印让她不敢自己再多看他了,她费了好一番力气在他心中留下自己位置。 可是无法在一起,当真一块到嘴的肉只能每天看着了。 “御哥哥,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有蓝儿吗?”她忧伤的美眸,似乎多了一丝期盼,她知道她不是简单的囚禁,只不过是他自己的意思,他想掌控自己的生活。 这是他第一次表现的占有欲,只不过来的太晚。 “你觉得呢?上天入地的距离,对于蓝儿来说难吗?你若心中还有为君的位置,为君为你拼出一片天如何?” 御澜话有深意,就不知道她能理解么?话说的太直白就没有意义了。 他希望她记得自己的真心,包括每一句话。 “蓝儿,不想要一片天,只想留在御哥哥身边罢了,可惜如今我没能力了,我的仙骨已经失去了,再无修仙可能。” 她让他失望了。 “傻瓜,你以为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何?自然为了你,你怀有妖珠,如今你也有了和神帝谈判的可能,只要管理好这里,我就陪着你,你无需惧怕任何人,为君会守着你。” 他温柔的说,似乎回到了以往,她可以再相信他吗?她还是有点害怕,担心又是一场空,他们身份不合适。 蓝秀退后几步,笑颜已开,眼神确实躲闪着。 “你骗我!蓝儿不傻,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以前我那么努力,终究因为御哥哥地位太高,我没办法与你匹配,更何况你的师姐伽罗心想杀我,我居然不知道。” 她是看不出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伽罗心想杀了自己。 御澜看着失望的蓝儿,她定是吃了不少苦,自己给她的安全感根本不够,当时他确实无法与师姐抗衡,最重要他容不得别人伤害她。 以为远离自己就很安全,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难断,已生根。 “蓝儿如今是要离开御哥哥吗?” 他只想知道这个,如今除了佛祖在上,他无需惧怕任何人,即使神帝也一样,他做的第一步就是安顿好蓝秀的位置。 “御哥哥?我只是太害怕了,御哥哥还是忘了我吧!”她握紧拳头,说出了自己的违心话,知道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这样就可以让各自安好。 她扭过头不去看御哥哥的脸,一定是失望的吧!或者又是觉得自由了?反正他又没有吃亏。 “你是不是爱上了别人?” 御澜不动声色的问着,慢慢的靠近,内心酝酿着另一番情绪,看来他确实太放纵她了,一直以来对她的爱是埋在内心深处的,无人可知,在没有人的时候他可以对她足够包容,但是不要和自己待一起,说离开的话,他不会接受。 蓝秀还不知道,某人的怒气值十分不稳定,多年未见,想见的心情,全部被她简单的一句话摧毁了。 她自顾自的难受起来,无法面对他。 “是,如果可以忘记御哥哥,我愿意尝试…” 她艰难的回答,她愿意找个爱自己的人试一试,其实没有下定决心,只是突然脱口而出了。 御澜周围的气场也变了,她轻轻松松的就这么说忘了自己,呵呵,很好,很好…一夜的温存她都可以忘的干干净净,她觉得很冷,只觉得脖子一酸,似乎点穴了,一下子晕倒了,御澜静静地搂着她的身躯,馨香气息扑面而来。 蓝秀来不及惊讶,来不及回答,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在黑暗之中,她似乎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御哥哥不是御哥哥了,变得很可怕,她怎么会做如此的梦?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似乎关起来了,这里是一个石室,里面只有一张床,自己正躺在上面,右手边一个小桌子,一个只有很小的铁窗口,她赶紧跑过去,想离开。 这里居然没有门,她脚底一股寒意,怎么会?她怎么会晕倒,难道是御哥哥吗?怎么可能? 她内心深处勾起可怕的念想,想要从窗口出去是不可能了,太小,地板青灰色的石头,这里太偏僻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她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拍打着坚固的墙壁,怎么会这样,自己莫不是在做梦吧?蓝秀嗓子都喊哑了,无力的跪在一边。 她简直不敢相信,一直对自己温柔无比的御哥哥居然囚禁了自己。 他这是要惩罚自己吗?所以将自己单独关起来?除了这个她想不到任何原因了。 夜幕降临,她昏昏欲睡加上口渴又没有水,她静静的躺在冰凉的地上,无力的挣扎也没用。 一丝月光从窗外照射起来,他在哪里?御哥哥为何这么对我?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监禁生活。 因为蓝秀还受伤,他夜里来的时候轻轻的将她抱在床榻上,手臂受伤的位置他耐心的替她包扎好,她清瘦了不少,之前抱起来还没有觉察现在觉得她真的吃了很多苦,来不及问她最近的日子过得如何? 她对自己一肚子的埋怨,最后要离开自己?呵?当真要离他而去?他不允许! 蓝秀猛然的睁开双眼,她根本没有睡觉,赶紧打开他的手,像见了恶魔一般蜷缩在里面,不靠近他。 “你怕我?” 他对她的反应,感到难受,她躲着自己不让自己靠近,从她眼里他读到了畏惧。 “你走开!”她失望的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跟他说一句话。 “蓝儿,很好…很好…你自己反省反省!” 他忍着内心的痛楚,不去看她,若是她不想见他,他离去便是。 听到他离去的声音,她才开始哭了起来,他根本就不爱自己,她太天真了,如今他只是想让自己跟着他而已,她到底算什么? 一夜无眠,她也没有吃喝也没有睡觉,她睡不着,想些御哥哥居然将她关起来了就觉得无比委屈,他如今也太霸道了,自己说要离开就一气之下将自己囚禁,她想不通,也想不到他为什么这么做? 第二天,她依旧蜷缩在角落边上,木讷的盯着前面的石壁发呆,他特地设置没有门口的石室是担心自己逃跑吗? 没过多久,她本想看看怎么出去,准备动的时候听到了声音,一看幻化出来一道门,御澜手里提着食盒进来,他是来给自己送吃的吗? 来到桌前,他放下食物,看了看她的黑眼圈,知道她昨晚一夜没睡。 “吃点东西?”他有些关心问着。 “放我出去…”沙哑的声音有些可怜,他为何关着自己。 “你还要离开我吗?” 他慢悠悠的来到她跟前,想要摸摸她的额头,她依旧躲闪着自己,不让自己触碰。 御澜美丽的脸庞如今在蓝秀看来就是魔鬼,她害怕他的靠近,因为他居然弄晕了自己。 “咳……我要离开你,你不是我的御哥哥…” 她依旧生气,没有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他在强迫自己,限制自己自由。 “蓝儿是恨我了?对不对?过来吃点东西,不吃东西你会没力气,听话?”他好言相劝,知道她很生气,但是他也担心她的身体状况,不吃不喝是不行的。 “你不放我离开,我就绝食。” 她扔出狠招,难不成他会关自己一辈子不成?他不会那样做的。 “真不吃吗?莫非蓝儿是要御哥哥亲手喂你?” 他打开食盒,做了第一顿饭菜,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拿着汤勺递到她嘴边,她突然生气的推开他的手,饭菜洒在地上,蓝秀害怕的准备开跑,可是自己好久没有运功,自己的腿都坐麻了,居然一头栽了下去。 幸亏御澜速度快,扔掉汤勺,掉在地上摔碎了,然而蓝秀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 感觉的到她在害怕,他也无可奈何。 “本君以前养过一只野猫,很凶悍不听话可是受伤了,我将它关了起来,饿一顿再去喂它就吃了…” “我不是野猫,更不是你的宠物。”她想要推开他的拥抱,可是御哥哥却不松手,她根本推不开他,只能任由着他搂着自己,这种暧昧的姿势,在以前她根本不敢想,如今他却做的自然,也不脸红了。 “蓝儿就像个野猫,不听话,不吃饭,你说对不对?” 他像哄着小孩子一样,哄着她,可是她如今却不高兴了。 “听话,吃点东西,要不你让为君用嘴喂你?你看办吧?”他将她扶稳坐好,蓝秀害怕了,她才不要他给自己喂饭呢!她只是想离开这里而已。 “我不吃,说什么都不…” 话没有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一股清雅甘甜的滋味在嘴里慢慢溶解了,他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沉醉不已,浑身发烫,嘴巴微微颤抖。 他居然强吻自己,强迫自己将元气丹推入口中,微红的小脸又气又急,他如今怎么可以这样? 嘴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暧昧的气氛逐渐散发开来,她如今居然还无耻的幻想,蓝秀,你太没出息了。 “看来蓝儿以后是要用嘴喂的,你不吃饭,我就喂你,喂到你自己主动吃饭为止,你以后自己吃饭吗?” 他波澜不惊,星星般的美眸带着挑逗的笑意,他这样调戏自己觉得很开心吗? “不用了!我自己吃!”她自己憋屈的微微颤抖,不想当着他的面哭泣,她不要输,不要求他。 “这才乖,为君给你讲道理,你就要耐心倾听,如今为君担心的只有你的安全,即便你没有仙骨,你依旧是我的人,明白吗?” 他似乎强迫自己接受他的理念,难道他的爱就这么专制和病态,他以前的温柔呢?怎么都不见了? “你打算关我多久?” 御澜轻松一笑,似乎在勾引她。 “等蓝儿想通了,不说离开我的话,我就放你出去如何?” “那我现在就要出去,我不离开你可以了吧?” “是么?蓝儿在撒谎对不对,我记得蓝儿撒谎的表情就是现在这样。” 他似乎不信自己的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关着我?在乎我喜欢别人?御哥哥你太自私了,蓝儿讨厌这样的你!” 她反驳,反抗他的行为。 “你再说一遍?” 御澜的气势直接压的她喘不过气了,他在威胁自己么?自己却没有骨气再说一遍。 “我……我…” 她吞吐的靠在一边,又害怕了。 “等你真正的想通了再跟我说吧!”说完,便潇洒的离去了。 这算什么?她气的直跺脚,可恶!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离去。 到了第三天,她郁闷的躺在床上,想要装死,她今天打算不理他,一句话也不会说的。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动作,她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吃点东西。”依然放好了,等待她起身吃东西,一日三餐他都这么送,她能说什么,自己去吃,吃完了不理他直接就睡觉。 御澜看着吃的乱七八糟的饭碗,也不生气,来到她跟前,知道她还在赌气。 “蓝儿打算不和御哥哥说话了?”他突然温柔无比的问。 蓝秀觉得他在勾引自己,一定是这样,她不会再上当了。 “这么睡觉会着凉的,为君给你盖好被子如何?”他关心的想替她盖被子,蓝秀却立马爬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 御澜风轻云淡的表情,直接刺激了她的神经,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要你关心我,你不是高高在上的使尊大人吗?怎么伺候我这个卑贱的凡人?” “蓝儿可不是别人…在御哥哥心里蓝儿很重要。” “你根本不尊重我!你囚禁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她好大的胆子。 “是吗?御哥哥为什么囚禁蓝儿呢?蓝儿知道吗?”他不生气也不着急。 可是蓝秀却气炸了,他还装无辜,腹黑的家伙,她以前瞎了狗眼。 “我不会妥协的,就算你关我一辈子我关不住我的心。” 看来,她这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对着干了,翅膀硬了,比自己还硬,在凡间生活久了,也不听自己的话了,什么都和自己顶嘴。 他怎么能不给她吃吃苦头,以前就是太纵容她了才会如此。 “是吗?但愿蓝儿能坚持住,御哥哥每日会来看你,直到你说错了。” 今天算了看过了,他也不逼她,就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如此就这样一肚子的气的蓝秀又过了一天。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她依旧没有妥协,她也不会妥协,最后索性就躺着不动了,她也不吵不闹了,直到一天夜里,她睡觉觉得冷,第二天自己发烧感冒了。 御澜来看她的时候,她正发烧的厉害,晚上夜里下雨了所以她自己也没有注意,结果身体受了风寒,蓝秀又是咳嗽,又是头晕,嘴里还说着胡话,十分难受。 没有办法,他只能亲自给她换身衣服,帮她擦汗,虽然喂了药但是她还是难受。 迷迷糊糊当中发现有人正在解开自己的衣服,她一下子清醒了起来,一只小手空中乱挥舞着,却被御澜抓住了,真像小野猫的利爪,她连生病了都还不安分,真是让人头疼。 “不要,不要…”蓝秀生病的时候是脆弱的,她觉得极度的不安,身上黏糊糊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她衣服被她自己拉扯着露出雪白的肌肤,然而身上热乎乎的只是觉得一只手抚摸一介的脸蛋和额头好舒服很冰凉,她需要这只手,于是无视某人的错愕就将那只手按压在自己胸上。 蓝秀突然觉得心口好舒服,好冰凉,就是这种感觉太舒服了。 御澜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任由她生病的自己对自己胡作非为,手中的触感太实在了,他无视忽视她带给自己的诱惑。 蓝秀,很平凡,甚至一眼看去并不是特别的出众,可是她却以自己的个性吸引了他的心,原来她光靠喜欢一个人就能吃那么多的苦,远离家乡听从自己的教导,努力修仙,虽然偶尔笨笨的,但是说不上来,任性又勇敢,最重要她对自己的真心不偏离正道,她的爱是大爱,只是此刻自己倒是有些乘人之危了。 也许当初他是羡慕那对凤凰的爱情,他一个出生便是神者的时候,荣耀伴随一生,尽管经历过多的人生阅历,可是对于凡间,其实他知道的甚少,以前他心中对凡人是有所偏见的,因为他觉得动物或许比人更为友善更为值得珍惜。 可是蓝秀是特别的,更特别的是她不仅像个有利爪的动物,可是却怀着一颗善良纯真的人,大概他以前太封闭自己了,很少真正了解她。 “御哥哥…御哥哥…” 她呢喃细语呼唤着,似乎心里念念不忘的永远是他。 “蓝儿?蓝儿…为君给你换身衣服。”他有些无奈的摸了摸她红晕的小脸,她又沉沉的入睡了。 手里拽着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他也由着她,不生气,持续这个动作,一直看着她入睡的模样。 入夜了,外面黑漆漆一片,偶尔可以听见青蛙的叫声。 蓝秀睡好了,猛然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拉着某人的手,天哪,她居然抱着御哥哥的手在睡觉,而他,随着目光推移,她看到了他睡在自己身边,额头金印夺目耀眼,无论嘴上说着如何讨厌他的话。 其实内心早已经对他死心塌地了,他要做什么她根本无力抵抗,以前冷冰冰的,现在又如此霸道。 御哥哥的睫毛好长,高挺的鼻梁,皮肤比她都要好了,没见他吃什么东西,但是他怎么生的那么好? 天哪蓝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对他发花痴,说好的,要离开他就要离开他,对的。 她突然想起来了,她会傀儡术,自己有熟悉过得,清幽传授自己的,他现在睡觉了,那么她就可以试一试了,额,让御哥哥打开就行,对,就是这样…… 她身子好多了,于是轻轻的爬起来,鬼鬼祟祟的来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绝世容颜,心里已经想好了。 “对不起,御哥哥蓝儿不能留在这里,我也不想麻烦你,你始终是要走的,今天得罪了,我要离开这里…”轻言细语的似乎在对自己说,内心又愧疚,可是摇摇头决定还是得离开。 她闭上眼睛,一定不会伤害御哥哥,只是让他亲自解开石壁的门。 蓝秀手指一点手上白光一闪遮住了御澜的眼睛,他像个木头人一样,静静地来到石壁前,样子很诡异,看着他轻松的幻化出了一道门。 “御哥哥,我走了…还有…你别生气,蓝儿我不想这么对你,你多保重啊!”说完便头也不回的钻进了门,就开始跑路了。 月黑风高的夜晚,最适合做坏事,蓝秀做了生平第一件大坏事,就是对心爱的御哥哥动手,走在草地上望了望妖王的宫殿,里面闪着微微灯火,御哥哥居然狠心将她还在偏僻的宫殿后院,她又不是犯人,居然这么对自己。 她情非得已才对他施法的,想不到第一次这么成功,开始有些感激清幽传给自己这门武功了。 可是这么一走,御哥哥肯定会生气,他一定会难过,想了想心里也很无奈。 “蓝秀啊蓝秀!你就是心太软,反正你和他也没什么结果,他也不会带你走,就此别过吧!”准备回头离开这里。 ——砰 她一脸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上,后退好几步,鼻子好痛好痛,谁个不长眼的挡在这里,抬头一看,懵逼了。 “心太软?嗯?” 一股凉嗖嗖的风从脚底窜了上来,她觉得自己要被冻死了。 御澜风姿卓越,十分高雅霸气的站在她面前,一点声音也没有,她怎么来的?他居然还在笑,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生平第一次见御哥哥怎么那么恐怖啊? 她的腿都在发抖,她害怕了。 “………………” “怎么不说话了?蓝儿不是喜欢御哥哥吗?怎么会对御哥哥施法呢?” 他假装无辜受伤的表情,让蓝秀瞬间窒息了。 “你…你…你不是?” “你说傀儡术吗?那个男人教你的?蓝儿想学真正的傀儡术吗?要不要御哥哥教你?” 她好大的胆子,很好,自己教出来的人居然敢对自己施法,她如今是在外面学坏了,以为自己的小伎俩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不…不用了,我不要学…没有人教我我自己学的,你凭什么关着我,你也没资格这么做,你…你是万人敬仰的使尊大人,匡扶正义…”她闭嘴了,她本就不会奉承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为君陪你沐浴。 “嗯?怎么不说了?继续说…” 瞧她逃跑的时候,衣服带子都没有绑好,这么松垮着露出洁白无瑕的香肩活像从地狱牢笼里面逃出来的受暴少女,莫非自己就是那个暴徒? 他只不过想让她知道自己错了,可她偏偏不听自己的话,看她生病了他细心照顾着她,她醒了就想逃走。 如今她就那么讨厌他么?在自己心中种下情根又擅自离去,丝毫不理解自己想见她的心。 “我…你要是放我走,现在也不会这样的,明明是你先弄晕我将我囚禁如今你还过来责问我?是我做的又怎样?以前的御哥哥对我很温柔事事为我考虑,从来不会像今天这么对我,你明知道我打不过你,你还要这么惩罚我……哇呜呜………”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哭起来,真的是被他气死了,御哥哥就是个大坏蛋!心里咒骂着,眼泪直流。 御澜蹲下身子,她哭的如此伤心,他只不过关她几日她就受不了了,还和自己顶嘴,她说他变了,她又何曾不是?以前乖巧懂事可爱,如今更加放任自流了。 可是心中又十分不忍她哭的那么伤心,明明是她在哭,可是自己心里为什么那么难受? “呜呜……” 她发泄着内心的不满,什么使尊大人,比清幽还难缠可怕恶魔,她才发现她根本不敢惹他,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御澜蹲下身子帮她整理好衣服,心软了。 “那你以后还说离开我吗?嗯?” 明显语气温柔了很多,蓝秀一听,两眼红肿的看着他俊美容颜。 “不了。”她心痛的回答,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看着他心口痛。 他也不管她脏不脏,靠近她的小脸,弄得蓝秀动心不已,她赶紧闭上眼睛,御澜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睛,沾满泪水的眼睛被御澜温柔无比的猫舌舔弄着,蓝秀觉得脑子里面一团乱麻,呼吸困难起来。 那种感觉,又不是se情,就是特别的幸福,幸福感爆棚。 御澜离开她的小脸,只是想让她别哭,只是她的鼻子…… “你流鼻血了。” 御澜简短的几句话,让蓝秀猛的推开他,背对着他赶紧擦着鼻子,居然流鼻血了,苍天呐,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个温柔的怀抱,她整个人就飘起来了。 “拿着,捂住。” 御澜扔给她一个白色手帕,她赶紧捂住鼻子,不敢瞧他,被他抱在怀里,这是做梦都梦不到的场景如今却实现了。 原来只要哄着御哥哥,他其实可以对自己和一样温柔无比的,可是她又不可能一辈子都听他的话,这就是恋人吗?她很想知道御哥哥有过心上人没有,但是大概是没有的。 那么他们两个都是爱情新手,互相磨合? 一路上朝着宫殿走去,她都不敢再说话了,为什么会突然吻了自己,她也不敢去想了,只知道御哥哥是真心对自己好,她内心有所安慰。 来到宫殿门口,几个侍卫让开了道路。 这里看起来人也不多,上面的宝座空无一人,只有一些侍女和侍卫看守这里。 “怎么不见妖王?”她问。 “妖王已经不在了,你应该知道,所以这里没有主人,你如今就是新一代的领主明白吗?” 这是他为她铺的路,至少她如今有个身份,也有个可以知道的名号,不至于流落在外。 他御澜的人,自然不会让她过得太辛苦。 她让御哥哥将她放下来,环视了一下周围,想不到妖王自己去世了,那龙瑶夫人一定很伤心吧! 她感谢妖王用妖珠救了自己一命,可是她要住这里,可能住一辈子她就觉得无比难过,她向往自由。 “蓝儿是不愿意待在这里对吗?” 他也想问问她自己的意思,只要她不离开他。 “御哥哥,你打算让蓝儿住在这里多久?可是你是会回去的对吧?你会回神界?” 蓝秀担忧的问,鼻子已经不流血了,可是手帕脏了,她紧紧拽在手中,还是难过。 御澜微微一笑,抚摸她的额头,动作亲密自然。 “御哥哥会陪着你,直到蓝儿可以和我在一起。”他安慰着她。 伽罗心知道他会下凡,会来寻她,如今她若是有了名号有了地位,她找不到借口动她,更重要的是陪她修炼他已经完成了,伽罗心追求功名利禄,地位高等,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可是他不是。 这一次,他会选择自己的做法,他的修为也有提升,两人也不分上下。 他想照顾蓝秀,让她安全,也不想负她。 “你说的是真的?你意思是御哥哥以后都会陪着蓝儿对吗?” 她不是在做梦吧?可是他如今是使尊大人别人会说闲话的。 “是,之前去神界能力觉醒这让神谕伽罗心起疑心,她这个人注重修为地位,所以她觉得我的觉醒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也不适合留在仙界,她毕竟是我师姐,如果比我还弱怎么抬得起头,所以去神界助她修炼也实属无奈。” “可是她已经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找你一起修炼?” “我与她同门,自然修炼一样,只不过互相学习进步更快罢了。” “明明是她嫉妒你而已,你明明比她厉害。” 蓝秀不以为然的说,真看不出来已经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还要修炼那么高做什么?自己的师弟也要比较,还要威胁,她真搞不懂。 因为担心师姐会对她不利,不说是最好的。 瞧她的小脸都皱在一起了,这会儿开始理解他了,为他打抱不平,她就是迟钝,也怪他没有足够的时间与她解释就离开了。 “蓝儿不生气了?” 他知道她为了自己当初中毒失去了仙骨,子心告诉他的,他也很心疼她,她一心一意为他,他很满意,至少没有看错人。 “哼,我还是生气……”她嘟着嘴巴,假装生气。 御澜轻轻牵起她的手,她这幅模样得去沐浴一番了。 “我带你去沐浴。”说完拉着她朝着深宫内走去,没了妖王,如今她却要生活在这里,记得当初自己还在这里和紫溪交战,受伤了。 哎,如今变化太大了,御澜吩咐侍女准备衣物东西,妖王的后宫居然没有女人,听说他自从龙瑶夫人走后就没有纳妾,所以一直空荡荡的,留下却是这一池泉水。 一个圆形的沐浴池出现在眼前,周围居然都是红色芍药的盆栽,看来他们很喜欢芍药花。 她看了看自己,确实需要沐浴一番了,准备脱衣服,可是发现御哥哥在自己身边。 “御哥哥,我要沐浴了。” 她看了看他,一脸认真。 “嗯。” “可是你??”她直指自己,不知道什么意思? “怎么?需要本君伺候?” “才不是!我是说我我要沐浴了,御哥哥你站在这里……会不会不方便啊?” 她脸红心跳的捂着脸,他难道不懂吗? “为君陪你。”他脱口而出。 “什么?”蓝儿有些惊讶,不对吧?他留下来和自己一起沐浴。 看着侍女们一排排的将东西放在池子边上,已经准备妥善了,可是她却不自在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可是刚才蓝儿哭的那么伤心,你看我的袖中上面都是你的眼泪。” 御澜有些无辜的挥动着长袍袖子,给她看。 他还能再无耻一点么?御哥哥怎么会突然那么坏了? “你要沐浴也可以,你看那边还有个池子,我们一人一个吧!” 她指着前面那个方形的,宫殿幸亏沐浴的池子够,不然也太尴尬了。 “行。” 他也答应,没有生气就自己过去了。 蓝秀眼巴巴的看着,记得以前自己是巴不得的,如今他提出和自己一起沐浴,她怎么就拒绝了呢?后来才知道这就是得不到最好的,心里永远在骚动脸上波澜不惊。 脱光衣服快速跳入池中,舒心多了,她依靠在池边,蓝秀仰望着这里的夜空,这是露天的池,所以一边沐浴一边欣赏夜景,再加上还有一些新鲜的水果。 只是为何御哥哥那边静悄悄的呢?她有些纳闷,于是偷偷摸摸的隔着几盆花的缝隙偷偷瞄了一眼。 正巧看到他光洁的背部,线条分明,可恶,又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裸体了,自己激动个什么劲? “御哥哥?” 她小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不知道他听见没有。 “蓝儿有何事?” 他的声音真好听,真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做梦,她到害怕这是一场梦啊,所以想要喊下他的名字而已。 “我想…我想问下御哥哥去神界的那段日子有没有想过蓝儿?” 她小心翼翼的问,玩弄着自己垂下的发丝很紧张。 “…………”没有回答。 她尴尬了,赶紧将自己沉浸在池水中,清醒一下自己的脑袋,她就是忍不住好奇问了问而已。 湿漉漉的头发遮住了眼睛,她清理了下,叹息着,正准备问别的问题。 “蓝儿可否告诉我,这几年做了些什么?” 他想知道,她一个人躲在深山中做什么。 “这…子心没有跟御哥哥谈吗?自然就是遇到了…算了,都过去了。”她不想提,担心他不高兴了。 “蓝儿不想说就算了。”他表示失望。 “要是蓝儿说了,你不要不开心行吗?” “好。” “我遇见了清幽还有乘风……”她说了一大堆她近年遇到的所有事,还有自己做的所有事,她不想对他有任何的隐瞒,因为她觉得御哥哥足够理解她。 “就这些?” 她的回答,他还算满意,只是听子心说来,他总觉得不全面,如果是她自己告诉他这些事,他觉得她做的挺好。 拨弄着池水,蓝秀静静等待他的回答。 “御哥哥你觉得蓝儿做的对吗?”关于乘风的事。 “当初为君让你下山历练无非希望你多多经历各种人与事,你只要做到问心无愧即可,只是作为仙人杀生并不是好事。” “那么御哥哥杀过人吗?”她想知道。 “你可知天上的神仙,十之八九都染上了鲜血,为君自然也不例外。但是凡事分对错,蓝儿切记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可杀戮太多。” 不然,那就是下一个紫溪了。 “蓝儿记住了!”她听从他的指导,也相信他。 “为君在红花阁楼等你,待会自然有人领你前去。” 他已经沐浴完了,蓝秀都来不及看,他就潇洒的走了。 御哥哥似乎很熟悉这里,她就不同了,她还是多泡一会儿吧!等下要问什么呢?她该问他们如今是个什么关系? 终于过了一个时辰蓝秀才慢吞吞的从池子里面起来,擦干头发,披上白色的浴袍,简单整理了一下,只是衣服有点大,行动不是很方便,不过绣着红色芍药花,还是挺别致的。 大概是这里的习俗,她也无所谓。 跟随者引路的侍女,她踏着白色的台阶来到了所谓的红花阁楼,这里居然是宫殿的最上层建筑。 “奴婢退下了,使尊大人就在上面。” 说完便离开了。 蓝秀看了看天空挂着一轮明月,若有所思的上了阁楼来到了转角处。 御哥哥如神祗般的伟岸身躯正背对着自己,他正在圆桌前喝茶。 这里景色真是好,他真是会找地方。 旁边还挂着几个花台灯笼,低垂着很有韵味。 “御哥哥?” 她来到他面前,坐在他对面就这么看着她。 出浴的蓝秀他不是第一次看,只是这一次许久未见,她越发动人了,因为一双桃花眼却透露着正直炙热的光芒。 “喝茶。”他为她沏茶,准备了很久。 蓝秀轻咬贝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低着头。 “怎么了?莫非身子不舒服?”他有些关心的问。 “没有。”她觉得自己像个等待被宠幸的妃子,也不知道害臊个什么劲,哎,无奈…… 御澜星目流转,万千思绪他自然不喜欢蓝儿与他太生疏了,也大概因为自己的热情吓到她了,他可以理解。 “御哥哥为何如今对我这般好了?”忍不住开口问。 “蓝儿觉得御哥哥以前待你不好?”他反问。 “我没这么说,只是以前御哥哥看起来更…额更…” “更正经?或者说为君以前对你太高冷,让蓝儿不适应了?” “御哥哥知道?” 她想要说的就是这个,他的突然转变确实让她不自在,都怀疑到底是不是御哥哥了。 “那蓝儿喜欢以前的我?不喜欢现在的我?”他又问。 神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她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实在太过梦幻,会是泡影吗? “没有!御哥哥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她大胆告白,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抓住了御澜的手。 眼里充满了坚定,如此夺目,只是因为他而已,她怎么会有所改变? “如果御哥哥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呢?”他手中的温度是冰冷的,蓝秀却丝毫没有退缩。 “我说过了,御哥哥永远是御哥哥,就算你是个大魔头我也喜欢。” 她觉得她如今特别没脸,对了御哥哥怎么会是大魔头呢? “是么?蓝儿这么说,御哥哥很高兴…若是蓝儿愿意还是一心一意,御哥哥定不会负你。” 他面带微笑,反手握住的纤细的手掌,在她手心写着什么,直到她看清楚了。 “有心人?”蓝秀傻笑着,他还记得。 “有个傻姑娘写的。”他笑着说,她模仿自己的字迹他看的很清楚。 蓝秀不好意思的收回手,看着手心觉得温柔无比,之前还被他囚禁的痛苦,全部忘光光了,她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 御澜优雅的品着茶水,眼神迷离的看着月空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御哥哥,你待在这里没有问题吗?” “我本奉旨将你安排在这里,你不用担心,我与神帝说好了,如今他也没有办法,别忘了如今为君只有地位才能助你安全和成功。” 这是大实话,并不是空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彼此袒露心声。 听御哥哥的意思,他以后会罩着自己咯?什么情况? “御哥哥不用担心吗?我是个凡人怎么去天宫?” “你如今永生,算不得是个普通的凡人况且,为君会为你铺路。” 御澜若有所思,目光挪动到她身上就移不开了?她这是什么表情?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令人啼笑皆非。 “我该不会做梦吧?”真的出现幻觉了,那种幸福感爆棚的感觉能不能让我再多享受一会儿… “御哥哥,你为我铺路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为我铺路,而且要给我身份地位?” “真的想知道?”他就是要钓足她的胃口,看她还敢不敢擅自离开自己,别人既然无法管教,连子心她都视而不见,那么他只好按照自己的要求来做了。 “你告诉我吧?告诉蓝儿…好让我安心,你这样弄得我患得患失的,感觉你在整我……”她没有底气的露出忧伤的美眸,令他动了恻隐之心。 小姑娘长大了,也成熟了,开始学会欲擒故纵。 “嗯,告诉你也无妨可是我有要求,你达到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如何?” 这很公平,没有不劳而获的事。 “好好…那你说?什么要求?”她有些迫不及待。 “第一个要求就是你目前必须给我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离开…”他严肃的说,不像开玩笑。 “一天也不行吗?我偷偷不见了,行书和花珠会担心的…” “那你想让御哥哥为难吗?”他凝视着她,问道。 “是,蓝儿明白了,自然不敢……” 她玩弄着自己的玉指,心里盘算着。 “好了,你该去休息了。天色也不早了,前几日惩罚你,你可怨恨我?” “没有,蓝儿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小女子而已…哪敢怨恨高高在上的使尊大人…” 她的语气看上去就不像原谅自己了,怪怪的莫非心里真讨厌自己? “哎,看来蓝儿是讨厌我了,那么御哥哥就先走了吧!” 他站起身子,准备离开,却动不了了,才发现情急之下蓝儿已经拉住了他的袖袍低着头,不做声。 “……………” “御哥哥,我错了。” 最终还是她心软了,她低了头,她应该相信御哥哥真心喜欢自己,他的那个要求因为他说不出的爱意,她也接受,因为她爱他啊,有什么不能包容的吗? 看她这幅楚楚可怜,千头万绪为自己的模样,什么都写在脸上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他也不想逼的太急了。 若是不管不顾,他如今是做不到的。 “傻瓜,御哥哥待你好,你心知肚明,以后不会让你独自一人了。” “那御哥哥以后也要对蓝儿坦白如何?不能擅自做决定,因为我们是……”她不敢说出口,怕他不高兴。 “是什么?是情人?” “这…御哥哥把蓝儿当什么呢?”她紧张的问,瞻仰他的俊美容颜有所期待。 她喜欢他温柔体贴,还有对自己偶尔的宠溺,这种感觉太好,太珍贵,她知道是奢求,但是还是期盼着。 “你与我已有肌肤之亲,蓝儿这些话我只与你说,当初害怕彼此越陷越深,以为离去便好……可惜,御哥哥忘不掉你,从我收留你的第一天开始也许是个错误,但是也许是个美好的开端…上天既然让我们相遇…本尊也不会逃避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御哥哥比自己看的更清楚,他思考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决定来找自己,天哪,她真的很幸运了。 “有御哥哥这番话,我心安了,蓝儿初心依旧,炙热之心,天地可鉴…我愿陪着御哥哥一生一世……” 她高兴的扑倒在他怀里,清雅气息笼罩着自己,熟悉的迷人香气让彼此沉醉。 他抚摸着她的秀发,一遍又一遍,佳人在怀,真心一片,他怎么能再次辜负。 白荒原,她虽然被囚禁可是有御澜作陪,每天都是开心的,熟悉了这里的环境,这里也大致整修了一下,适合自己居住。 御澜为她考虑太多,知道她的习惯和喜欢的东西都和自己差不多。 如今她依靠着他待在这里,似乎不用担心太多。 “你想给自己的宫殿起个什么名字?” 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一群鸟儿飞过,她站在外面骑着马晃悠着,打算四处看看。 御澜则是也骑着一匹白马与她并排行走,看着前方一片小树林。 “御哥哥,我觉得叫仙人府如何?”她粉嫩的嘴唇微微一笑。 “行,只要蓝儿住的舒心就行,记住你已经是这里的领主,你虽然吞了妖珠,可是不会使用它本来的能力,也就是妖力…” “妖力?那么御哥哥我是妖怪?” “胡说,岂可混为一谈?妖力也是一种灵力,只不过不好控制,很是霸道,需要你有足够的心智去控制明白吗?也就是要控制体内的那股灵力,运用自如,你可明白?” “不明白。”她摇头。 “你可知怪力乱神之说,虽讽刺,但是身怀怪力之人,只是天赋异禀,你要学会控制和运用,不可白白浪费。” 御澜耐心解释,无非希望她有长进,仙骨失去便算了,说明她无缘仙宫,但是她应该有别的能力。 拍拍马儿的身子蓝秀有些明白了,原来如此,她自己都不知道呢? “那御哥哥你昨天说的傀儡术你真的会啊?” “你说呢?”温柔的笑着,很是谦卑,让蓝秀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穿过小树林,这里的鸟儿更多了,幸亏有条小路,感觉也没有什么人过来,只不过是个小地方而已,真的像个牢笼,但是了解一下也是好的。 她拨开头顶的树枝,慢悠悠的走着,从马背上下来,想要自己走走。 “御哥哥你看,前面……”她用手指着前方,有水呢?没准是个湖,那地方肯定不错。 蓝儿想也没想提着裙子就开始跑起来了,朝着那边走去。 “蓝儿,注意安全…”后面是御澜不紧不慢的担忧声,才几日她又恢复活力了,一脸的兴高采烈朝着自己招手。 眼前是一片湖水,湛蓝色的居然清澈见底,鱼儿没有看见,但是里面的海草看的特别清楚。 她蹲下身子居然玩起了水,关了几天,眼睛都疲惫了,看到眼前的湖水她都觉得是幸福的。 “御哥哥原来这里还有湖呢?”她笑着扭头看着御澜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姿态优雅,步伐稳健,不像自己确实没有一点礼数了,所以天宫大概跟自己是没有缘分的。 瞧见她看着自己发呆,心知她又分神了,想着其他的东西。 “蓝儿…喜欢这里?”他问,金丝边的华服很是华丽飘逸,一点也不显得笨重,或者累赘。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红花似火,美人依旧。 “不知道,只是有御哥哥陪我…觉得挺高兴的…” 蓝秀蹲坐在一边,看着御哥哥陪着自己,心里别提有多甜蜜了。 “之前某人还不愿意留在为君身边,你说这是为何?” 他话里有话,就是不肯说点好听的? “那是,若是御哥哥之前对我再好点,比如像今天这样就很好,谁叫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感情吗?” 她神叨叨的直面着他,如今两个人都表明心迹了,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的。 “蓝儿,若是想听些好听的话,为君愿意天天对你这么说,可是我之前对你是好,只表现在心里和行为,而不是嘴上。” 若是她真心喜欢,说说又何妨,但是他为人就是如此,一向冷清惯了,也许高兴就会来几句。 对她宠溺自然是有的,可是也不想乐极生悲不是吗? “御哥哥的意思,你得看心情?” “非也,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蓝儿喜欢细水长流的爱情,还是轰轰烈烈高调的日日升歌?” 一个人在一个位置,始终会有责任,如今的责任不允许他过多的谈论儿女私情,他既然选择了她,自然会对她负责,因为他也欢喜她,所以他不想惹出太多麻烦,这份自持的爱意他会为她敞开。 蓝秀回味许久,细想他的话,越来越高深了自己都快赶不上他的节奏了。 她只不过希望他人前人后对自己都那么好,不过看起来没有那么容易。 看着她苦恼的可爱模样,如同懵懂无知的少女,果然是待在自己身边少了,思想也懒惰了。 “为君换句话问你?你可愿意听从御哥哥安排?” “蓝儿愿意。”她不假思索的回答。 “即便偶尔不能公开你我关系你愿意吗?”因为时机未到。 “那御哥哥承认我们的关系吗?如果御哥哥心中有我,我不介意谁知道,最好没人知道…” 她回答的很好。 “御哥哥并非不喜欢蓝儿,但是蓝儿要记住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任性妄为的,一个人如果把握不到心中的度就会出现偏差,御哥哥会努力让你站在我身边,你可知?” 蓝秀眼眶一热,心里清楚的很。 “御哥哥不嫌弃我就好,因为我总担心自己配不上你,因为无论蓝儿多么努力始终跟你地位不等,蓝儿有私心,而且一直对御哥哥有私心,可是蓝儿不后悔……”说到情深之处,她有些哽咽。 在御哥哥面前,她不想表现的太脆弱。 “傻瓜,蓝儿没有错,只是随心而动,是是非非,曲折离奇,一切都是缘分,只是为了我苦了你自己,你为御哥哥做的御哥哥心里知道,你傻傻的付出并不是得不到回报?自信一点明白吗?” 他极力安慰着她,他以前忽视了她内心的真正感觉,是他自己不知道,可是人生因为遇到她而改变了,他不得不承认学会如何爱,接纳爱也算是修行的过程。 “原来御哥哥都知道?一直知道对不对?我以为御哥哥不知道……”她还存在着侥幸,大概只有自己以为隐藏的很好。 他拉起她的双手,深情款款,星眸对视。 “只有你这个傻瓜才不知道,不知道你已经悄然住进了我的心,你可知你的付出已经打动了我,所以御哥哥怎么能够让你再离去。” 听些他好听的嗓音,这真是最好的情话了,他一直为自己考虑着,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那御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等没人能伤害到你,你足够强大,足够和我一起携手,只是大概会很辛苦,不过有御哥哥陪你,你可愿意?” 他愿意陪她从头再来,因为蓝儿够刻苦,够勤奋,虽然有时候看上去笨笨的,但是为了自己,她一点也不笨,倒是自己成为了她的动力。 他早已经知晓,想要和她携手共度一生的心情是强烈的,他不忍心让她独自承受。 无论遇到任何难题,有他陪着她,她便不会寂寞和彷徨了,这是他能为她做的。 两个人喜笑颜开,相拥在一起,倒影在清澈的湖面上,如梦似幻。 红花似火,美人依旧。 一片花开不败的红色芍药,远远看去,看不到尽头一般,这大概是白荒之地最美的地方了吧! 她慢悠悠的行走在花海之中,来这里已经有一个月了,从开始的抗拒到如今的习惯,只需要短短一个月,她就接受了。 当然,那是因为有御哥哥在,如果不是他,她肯定待不住的。 一个人无拘无束想走到哪里都可以,她起的很早,没有吵醒御哥哥,不想打搅他。 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 行书和花珠可还好么?清幽离开了九崖吧? “蓝儿起的如此早,为何不叫醒为君呢?” 他刚来,就看到一抹消瘦的背影,看来他得好好给她补补,身子不行,修炼如何进步的了。 “御哥哥?” 她只是不想吵醒他而已,比平时起来早那么一个时辰可是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估计他早就知道。 望着他那风中身姿,当真气势如虹,飘仙绝美之感,又是让人望尘莫及了。 一个人样貌可以改变,气质确实学不来的。 “怎么?一早叫你便愁眉不展?心中郁结可说与我听么?” 他希望她是快乐的,如从前一般自信也有朝气蓬勃的感觉,明明也是个可造之材,却每次在自己面前显得很没有底气,这是为何? “没有,蓝儿只是出来走走罢了,想一个人走走。” 因为待在他身边,她完全没有思考能力,这样让她觉得自己很没用。 “傻瓜,可曾记得为君前几日之说,御哥哥会陪着你,你不会是一个人。” 这是他的承诺,随时都可以。 “那御哥哥打算如何帮我修炼?” “不急,我看你这几年过得不是很好,身子骨也很弱,我带你去补补。” 他关心的说,其实知道她想出去透透气罢了。 “补补?怎么补啊?吃药吗?”她纳闷的问。 “不,为君带你出去转转如何?” 蓝秀一听,来了精神可以出去? “只不过你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为君,我就带你去。” 他只有这个要求,保证她的安全最重要。 他可不想看到她日日寡欢的模样,好好的一个女孩子,活着像个老太太一样。 “行,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可以出去,放心吧!我一定寸步不离的跟着御哥哥好不好?” 她终于开心的笑了,她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了,巴不得现在就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伽罗心的突然到访。 面对她的变化,只能说在情理之中。 “明天我带你去,今天再歇息一天如何?” “那一言为定不能骗我哦?” “嗯。” 他轻轻回答,看着她喜笑颜开就足够了。 蓝秀张开手臂觉得心中阴霾逐渐散去,简简单单就好,关键御哥哥理解自己。 很快她便与御澜一同回去了,刚坐在桌子前准备喝点茶水,就从门外进来一个侍卫通报。 御澜看了看,似乎知道似的。 侍卫表情紧张,御澜只是挥手让他下去。 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为何御哥哥欲言又止,是什么缘故? “御哥哥,是不是有事?” 她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莫非有人来了? “我去去就来,你守在这里听话。”走的时候还不忘摸摸自己的额头,她点头听话,不给他增添麻烦。 她不给他添麻烦,但是不代表自己不去偷看啊?想到这里,便鬼鬼祟祟的来到门口。 就这么偷偷瞄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不是,神谕伽罗心吗? 她顿时惊起一股冷汗直流,为何那么害怕,还不是因为阿墨说的那些话,加上伽罗心对御哥哥的威胁,她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况且她这个时候过来,一定知道自己在这里。 这不是麻烦事儿来了吗?那么看上去美丽高尚的神者,居然会对自己起了杀心,她完全想不到好么? 伽罗心一身金衣闪闪,居然下界来了,风华绝代之姿色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御哥哥面无表情的负手而立,似乎还好,也不知道他们在聊着什么,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事,不然就难办了。 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她长吁一口气。 两人大概也就谈了半个时辰,伽罗心便离去了。 她独自一人徘徊在书房,无心看书,来回的走来走去,心里都是想着伽罗心的来意,到底为了什么。 御澜轻轻走了进来就看见她一个人似乎有着心事,来回走动。 “蓝儿?” “御哥哥,你回来了?”她快步跑到他跟前一脸着急的看着他,“刚才是不是伽罗心来了,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自然知道,天宫的人也会知道,所以你不用担心。”御澜来到书桌面前,牵起她的小手让她坐好。 “我怎么能不担心了?她来了是不是为了我的事。” “伽罗心虽然是我师姐,不过我已助她提升修为了,所以她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这个你也无需担心,蓝儿只要安心休养就好了。” 他耐心的解释,消除她心中的不适。 “那她过来是因为?” “是来通知我去九天盛宴的,你也可以去。” 蓝秀紧张的猛然站起来,啊的一声很是惊讶。 御澜觉得她太紧张了点,师姐这个人有时候说话半真半假的,他也有些猜不透,既然前来通知他这个消息,无非也是看在他是她师弟而已。 “我要去?我能不去吗?” 她就这样上天宫会不会不太好,至少自己犯错的消息估计传的沸沸扬扬了。 “蓝儿不想去?这次去天宫只待一天而已,为君会陪你,况且有各路远道而来的神仙,你也可以多见见世面,只要运功控制你体内的妖力,上天宫没问题的。” “神帝允许吗?” 御澜轻轻勾唇一笑,知道她担心。 “为君给你准备了仙药吃了就便没事,记住你是白荒之地的领主,不用担心别人瞧不起你,自己也要有自信明白吗?” 如果有他作陪,她自然是不怕的了。 她有些腼腆的点点头,还是去看看也好,反正我的没什么。 “好,我去…” “九天盛宴,各路仙人齐聚一堂,也就是仙人们的交流会,你去看看也好,见识见识,你不是待这里待腻了吗?” 御澜问道,看着她纠结的神情,想笑。 “哪有,只不过觉得不踏实罢了,当初我大胆告白,幸亏没有弄的太严重,不然怎么面对他们。” 当初为了让他留下,她都没有招了,只能承认自己就是暗恋亵渎他的人。 “就是,当初你的勇气哪里来的,你放心,神帝不会大张旗鼓的渲染此事,他也许知道,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顺其自然明白吗?” 蓝秀这才安心的点点头,算是放心了起来。 “咕噜咕噜~” 某人的肚子叫了,蓝秀捂住肚子,实在太丢人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御澜。 “蓝儿,饿了?来,为君带你去吃点东西。”说完便牵起她朝着书房门口走去。 两个人一高一低的并排走在一起,真的像一副小夫妻似的,侍女们看在眼里但是都心知肚明,蓝秀怕别人说闲话,因为御哥哥不喜欢太多人知道。 对自己和对他都不好,可是他一点也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那么她何须在意呢? 下人们为他们准备了,美味佳肴,有鱼有肉,都是她爱吃的,而御哥哥面前只有几盘青菜,忘记了,御哥哥不吃荤菜。 倒是她如今真的无所谓了,她坐在他身边慢慢的吃了起来。 此处是个凉亭,不过是深宫后院,鸟语花香之地。 “为君见你这么多年受苦了,看来子心没有好好照顾你。” 御澜出口责备子心,蓝秀却放下筷子摇头。 “不关子心的事,我自知没有资格留在天山,所以…如今…天山谁抵掌?” 她有些关心的问,这么一去,也是做的不太好。 “天山自然交给他人管理了,只不过你不认识罢了。” 他回答,知道她的心思,她得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安慰。 “噢。”她开始低着头吃东西。 “多吃一点,这么瘦怎么行?” 御澜亲自给她夹菜,她傻傻的看着,嘴巴都快塞满了,碗里都是御哥哥给自己夹得肉。 他几时这么贴心入微的照顾自己了,实在令人感动。 “咳…我自己来。”不好意思看他了,自己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以后御哥哥要将你的身体调养好,武功可有长进?偷懒没有?” 御澜清明的双眼,微微带着笑意,她还觉得不好意思? “我…蓝儿当然没有荒废啊,一直有在练功的,不过当然只是自己乱学的而已,若是御哥哥指导肯定会精进更多。”还不忘拍一下他的马屁,哄他开心。 “是么?吃完了,御哥哥试探一下你的底子如何?” 御澜慢条斯理的喝了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她都快怕死了好吗? “真要试探啊?”她若是使出清幽的招式,他不得气死?跟前几日一样,实属无奈啊! “是,吃完了,为君和你比试一下如何?放心御哥哥只是点到为止,不会伤了蓝儿……” 蓝秀白了一脸,问题根本就不在这里好么,她还能说什么,只有听他的了,谁叫她没有办法抗拒他的要求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蹉跎武艺,撕破衣服。 “那…那好吧!” 她只能答应了,吃完东西,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换了一身轻装上阵,来到了小树林,两个人站立在水面上,手持利剑,她用的是普通的利剑,好紧张啊,好久没有和御哥哥一起切磋武艺了。 她心里很清楚,他修为高深莫测,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可是跟高手过招自己会进步很快的,这也是好事。 湖面清澈见底,倒影出一男一女的优雅的身姿,风中夹杂着紧张的肃杀之气,他的眉宇间透露着沉稳之色让她暗自下决心,就把自己所学所用都使出来算了,反正是御哥哥她不怕。 “蓝儿,准备好了吗?出招吧!” 御澜准备就绪,想看看她会使出什么招式,必要的时候点播一二也是可以的。 “那,御哥哥可要手下留情了哦…” 她可机灵着呢,才不会输的太难堪。 一个蜻蜓点水,轻盈之姿,绝美无比,左侧攻击,御澜却收回利剑,用掌风去挡,内力深厚,她自然后退几步,一个稳稳用真气包围周身,以至于不那么容易落水。 御澜见她后退,便乘胜追击似乎要她出狠招,她眼神凌厉一闪而过,娇弱无比的身姿,来去自如,他根本抓不到,这要多亏了清幽和她在山洞中,对打才会躲闪的更快更不容易被抓到。 这一点让御澜很意外,掌风擦过自己的左侧肩膀,她却毫发无伤,似乎知道他会打在哪里? “蓝儿,要出击才行…”他一跃而起抓住她的肩膀,知道他快,可是,蓝秀就地一个过肩摔,可是摔不动,反而被御哥哥一个按压腰间,他居然调戏自己。 她生气了。 对了十招他都没有出什么力,只是逼迫自己使出最厉害的招式,他好狡猾啊,既然他不用剑那么她也不用了。 手中的利剑也消失了,两人在湖面中间打的行如流水,她攻击,他便后退,时不时攻击自己弱点腰间,他如何得知,她本没有流露自己情绪,比武之中最重要的是气势和技巧。 蓝秀鬼灵精怪的扯住御哥哥的腰带,似乎诡计得逞了一般,偷偷邪恶一笑,解开他腰带看他如何和自己周旋。 “原来蓝儿想要这个啊?” 头顶传来御哥哥毛骨悚然的声音,动听是动听啦,只是她的手才解开一半,就发现自己的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两半了,他的速度比自己还要快啊! “你……”气的红眼,也没有办法,小手被他抓住,他力气又大,自己备受牵制,她转而用脚去踢他,却被他夹住自己身子飘然一个翻跃,领口被人抓住了,她啊的一声,好生气啊! “别动!” 蓝秀正在生气哪里还听得进去他说的话,就这么用力一挣脱,轻装上阵的外衣就这么撕拉一声,外衣破了。 御澜则是本想逗她,阻止一下她的动作,可是她性子太急,恼羞成怒就冲动了。 蓝秀觉得肩膀凉嗖嗖的,扯住一点破了的布料就这么挡在胸前。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她彻底的表现了出来,肌肤赛雪,少女柔美身段,还是极具诱惑力的,她可怜眸色微微撅起的樱唇粉嫩无比,仿佛他欺辱了她一般。 蓝秀自然觉得被他看光了,又气又急,只剩下裹胸了,太羞耻了,遮住这边,那边又露出来了,发丝微微浮动,湖水的陪衬之下,她就像刚刚出浴的仙女下凡。 御澜的炙热眼神一闪而过,眼神突然有些迷离起来,自知不该看向何处,实属尴尬,想开口却不知如何开口。 “不许看~” 少女萌音,太可耻了,御哥哥太过分了,她让他背对着自己,气呼呼的鼓起腮帮子有些控制不住脾气了。 御澜咳嗽了一声,知道她生气了,于是便配合她慢悠悠的转过去了。 站在湖面上的蓝秀,叹息一声,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看他出丑的,没想到自己反而出丑了,真是没脸了。 衣服也扯破了,这质量也太差劲了,难道只能光着上身回去吗? 那她岂不是更丢脸吗?哎,该怎么办呢?蓝秀正在思考怎么办?却看到御哥哥悄悄又转过身子盯着自己。 “过来…” 他轻轻的说,蓝秀呆了,啥?她过去? “干嘛!你看也看了难不成要……这…”她犹豫不决,她不要,青天白日的本来只是必比武而已啊,她才不要啊! 她在想些什么呢?他只是想给她穿自己的衣服,御澜默默的准备解开腰带。 蓝秀啊的一声,吓到了。 “你干嘛!干嘛脱衣服?!” 显然她觉得御哥哥是不是兽性大发了,虽然只有过一次,那次懵懂无比,虽然是挺幸福的吧,可是这大白天,她没有准备好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快啊! “你不要?”他好心给她衣服,蓝儿为何拒绝?她为何脸那么红呢?莫非觉得自己要欺负她?这小妮子… 御澜打算走过去,踏着湖面而行。 蓝秀目瞪口呆,御哥哥果真兽性大发了,居然这个时候对自己动了歪心思,她该怎么办。 一瞬间,她做个一个愚蠢的决定,一头栽进水中,沉入身体,水花四溅,她似乎不怎么会游泳? 那么她,想到这里她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她真是太蠢了,这下完蛋了。 又一个落水中,蓝秀感觉自己似乎被某人紧紧抱住,涌出湖面,她不停的咳嗽,差点窒息而死,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包括头发,抱着她的是御哥哥,他也跟自己一样了,御澜搂着她担心她下沉。 “为何跳水?”他质问着,很少靠的这么近,她故意急促忘记了解释,只是不停扭动身躯,却被御哥哥一个大手按住腰间,她麻了,不敢乱动了。 正视他沾满水的眼睫毛,一双明亮的清眸,简直美的不行了,根本不敢到处乱看,只是红着脸摇头。 “……………” “为君只是想给你衣服,蓝儿以为呢?” 他真想笑,她大概误会了,这个小妮子,真是呆萌的可爱,只是怀中她柔软的身子还有那饱满的胸部直挺挺的抵在自己胸膛上,有一些怪异的感觉,他舍不得放手了。 只觉得此刻的她,浑身散发着馨香之气令人着迷,她尴尬了,御哥哥干嘛一直盯着她的嘴巴看,这该如何是好。 “我,我以为……”她粉唇开合,一点一滴的攻克他的心房,蓝秀也觉察到了他的变化,觉得身上热热的。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感觉都要浑身上下起火了。 “那日……御哥哥太过分了。”他突然来一句,蓝秀一听脑子都炸了,那日?哪日?难不成…… “啊!不许说!”蓝秀娇羞起来,用小手捂住他的嘴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蓝儿,不要玩火。 这一下,嘴巴捂住了,身上扑鼻的少女馨香逐渐交融。 “对不起……对不起…”她赶紧收回手,她太放肆了,可是小手半空中被抓住了。 一个湿润无比的清香气息迎面而来,她的下颚被抬起,她错愕的抱在他的身子,粉嫩的嘴唇已经印上,如同情窦初开的感觉,他清新淡雅的气息扩散开来,湿润无比的唇瓣,蓝秀惊呆了,不知道怎么办,差点不能呼吸,如痴如醉她的美好,让他不能自拔。 此刻似乎天人交战,忍不住想要拥有她。 她的美好,一点点侵蚀着自己的心,忍不住想要更多,蓝秀被御哥哥的孟浪给吓坏了。 然而她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是需要他的。 “唔……等一下…”她会不会窒息而死啊不是被淹死也是被御哥哥给亲的。 她真像一块可口的蜜糖,需要慢慢品尝她的美好,感觉她已经身子软了,却不想就这么拥有她,美好的躯体微微颤抖,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再不放开他怕自己忍不住欺负她。 静静地搂住她虚弱的身子,她害羞的靠在他怀里,在水中,她都觉得身上起火了,不知道御哥哥是不是也一样。 “对不起,御哥哥没有忍住。”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实在是她太令人沉醉,已经有过一次,他不想让她不高兴。 “御哥哥,想要蓝儿吗?”她不害怕了,甚至有些期待,她不知道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想,可是更想给蓝儿一个名分。”他亲吻着她的额头。 “那么御哥哥愿意娶我吗?”她抱紧他想知道。 “这句话应该为君来说,你准备好了?” 他戏谑的问,不知道她想些什么,只想对她更好一点。 “只要御哥哥心里承认,在你心里承认蓝儿是你的挚爱,那些规矩都可以不要。” 她不在乎这个了,御澜却感动了,一个女人最宝贵的东西,他都拿走了,却给不了她足够的安全感,这很失败。 如今挡在他们面前的就是这些规矩,她的热情如火,深深的感动了自己。 蓝秀抬起头,抚摸着御哥哥的绝美容颜,包括他额头上的金印,感觉自己真的亵渎他了,这样做对了吗? “蓝儿,不要玩火……”他忍得很痛苦。 蓝秀不明白,她哪里在玩火了,只是想摸摸他的脸而已,难道他以为自己在挑逗他吗? 御澜将她下身拉紧自己,蓝秀惊慌失措的看着他,根本无法动弹,脸都要冒烟了,下面什么东西挡着自己好痛啊。 “御哥哥……你……”简直太大胆了吧! “可以吗?”他在征求她的意见,“蓝儿?若是不愿御哥哥抱你上去。” 他不会强迫她,如今他只想保护她。 “嗯。”细弱如蚊的声音,自己都听不到却被御澜听到了,他清爽的大笑起来了,蓝儿真是太可爱了。 湖面涤荡的上下浮动,偶尔还传来女人的声音和娇美的嗓音,如毒药一般充斥着他的耳朵,他用力的姿态,让她守不住了,少女的身姿微微僵硬颤抖,已经完全任人摆弄了,幸亏没有人,第一次在这里和御哥哥,她觉得都没有脸面见人了。 因为有御哥哥在,所以她不害怕,终于索求无度直至天黑,夜深人静,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她估计以后再也不敢调戏御哥哥了。 她被御澜的白色长袍仔细的包裹着,只露出一个头,湿漉漉的头发也风干了。 不得不承认御哥哥的体力是真的好,她都没有办法走路了。 “冷吗?”御澜温柔的嗓音传来,她柔情似水的瞅着他的白净俊雅的脸庞,丝丝禁欲美感,让人心热啊。 “还好…”她小声回答,穿过树林,凉幽幽的风吹过来,她但觉得舒服了很多。 “等下回去给你喝点姜汤,吃点补充体力的药。” “补充体力?蓝儿很好啊?” 她为什么要吃药啊!? 御澜神秘的忍着笑意,还没有做几次她就开始求饶了,至少念在她是初次,所以他很长时间不敢碰她,如今她身子又不好了。 那么他只能用心帮她调理了。 “你说呢?动不动就晕了过去,要不是为君给你渡气,你就昏睡了。” 蓝秀支吾半天,天哪,她怎么就不知道御哥哥这么好se,以前确实也不知道,难道不是他太精力旺盛了吗?他这个使尊大人这么欺负她一个弱女子,传出去可怎么办? “你欺负我还好意思说,想不到堂堂的使尊大人也这么好se…”她有些不以为然的反驳,就知道欺负她。 御澜勾唇一笑,“可是为君只对你一个好se,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不是吗?所以为了以后美好生活,蓝儿这方面也要努力啊!” “你…你太坏了,我不和你说了…” 她捂住耳朵,打算不去听他说的那些肉麻话,太辣耳朵了。 回到仙人府已经是深夜了,御澜亲自为她沐浴更衣,这是她以前想不到的,逐渐习惯有他温柔陪伴,她也越发的感觉自己终于是苦尽甘来了。 深夜,两人以为在红花阁楼赏月,风情无限。 她喜欢他这么搂着自己,很温暖很贴心,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她觉得无比沉醉。 天上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突然阴暗了起来。 她玩弄着他的发丝,缠绕着自己的纤纤玉指,有些调皮。 “御哥哥,蓝儿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至少行书成婚,我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也要找个人一起过日子。” 御澜微微皱眉,“你想和谁一起过日子,嗯?” “那时候我不知道你会来找我,我以为你会把我忘了,所以有想过自己孤独一生。” 他的离去给她很大的打击,可是她却希望别人有情人终成眷属,羡慕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开心啊。 “是御哥哥的错,御哥哥没有好好回应你的心,蓝儿…若是我早点觉察就好了,只是为君备受牵制,很多时候没有考虑周全。”对她,他是充满歉意的,她是为了救自己失去了仙骨,这一点他理解她。 “没事了,也不是御哥哥的错,只是如今我们在一起了,这些都是过往,不是吗?” 她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不是一场梦就好。 怀里的少女如今可以好好守护,他是喜欢她的,所以他以后会更加包容她,多多关心她一些。陪她修炼也是重要的事情,因为无法一直陪着她,如果自己不在,她至少可以自救,谁都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他如今只想好好珍惜她。 宫墙外的虫鸣似乎是很好的催眠曲,少女静静的睡觉了,注视着沉睡的容颜,好好睡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与我同行,为君护你。 第二天,清晨。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感觉脖子怎么有点硬呢?突然看到一双星目路俊美的面孔正欣赏着自己,蓝秀差点吓傻了,脑子里面快速思索,这张脸原来是温柔的御哥哥,那么昨晚? “蓝儿,可得早起,为君这只手都给你枕麻了。” 听到他这么说,才发现这里居然是自己的房间,难道他昨夜和自己同眠? “御哥哥,早。” 打着招呼,有些结巴了都。 “没人的时候,你可以直呼本尊其名,御澜。” 他喜欢她叫他名字,这是她的特权,也是唯一,大概这么叫自己的还有子心吧! 坐在他对面,她想起昨晚温存片刻仿佛是人生最幸福的时刻了,红晕爬上俏脸,一大早就脸红心跳,不自知。 “御澜。” 她乖巧的唤着他的名字,一抬头就落入了一个星辰大海的眼眸之中,完全不能思考。 他只是无声的拥抱着自己,这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他的至宝,她好高兴御哥哥直面自己心,让她有了重新坚持的目标,一切不是问题,问题是她还那么爱着他。 “红花似火,美人醉心,带你去九天盛宴,与我同行,为君护你。” 御哥哥替她描眉化红妆,一笔一点,眉心一小朵红芍药是他亲自为自己描画的,朱红的樱唇,口脂已经准备妥当,她知道御澜会写字,殊不知他画画也是一绝。 镜中本是清秀迷人的少女脸,此刻却因为一点红变得无比夺目耀眼,她绝对是是最耐看的那一个,一双妖娆的桃花眼,嫣然一笑,入心扉。 瀑布般的秀发两缕发丝垂落胸前,她抚摸着眉心,御澜看到了她手腕上还戴着自己送的白玉菩提链,勾唇一笑,风华绝代,如沐春风。 御澜很是满意,他的蓝儿是最美好的,返璞归真,一笔添仙。 “御哥哥,我这样打扮去天宫会不会太引人注目了?” 他不是一直不喜欢太高调吗?这种打扮恐怕会引来别人猜忌,她怕… “蓝儿是担心会被人说闲话?你可知站在我身边你即使不打扮,也会引人瞩目的,只不过与其让别人注意到你,为君让他们都大大方方的看你,美则美矣,只可远观,为君希望你如花似玉,一面倾城,别忘记我说的自信。” 她以为这么打扮只是给御哥哥看的,若是自己打扮的那么好看,即使别人男的看到了也不生气?他这么大方? “呵呵…蓝儿脸上藏不住心事呢?为君还是有那个自信的,蓝儿恐怕此生只能爱一人,那就是本尊。” 蓝秀脸爆红,他还能再羞耻点吗?这么高级的情话恐怕她此生第一次听呢?她的御哥哥真可怕,嗯,就是这样。 “御哥哥可真是自信?天下好男儿多的是呢?要是被蓝儿多多遇见几个可怎么办?”她撒娇的说。 御澜负手而立,也不生气。 “若真是那样,本尊就把绑在身边,反正你也逃不掉。” 这一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他认定的人他也不会轻言放弃的,想起来蓝秀也是个认死扣的人。 “你太奸诈了,要是御哥哥看上别人,蓝儿也去找个……” “小女子心性,你啊,一点没有变…好啦,准备走了,我猜测子心他必定在等我。” “现在就去吗?你要去见子心?” “不只是去,我们跟他回合而已,走吧。”他笑着解释着,蓝秀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一起腾云驾雾朝着九天之上飞去,蓝秀问他先去哪里?穿梭在云层之中,越来越靠近天宫的位置了。 她透过云彩的万丈光芒一路上也看到了很多仙人们驾云而去。 只是都会回头朝着使尊大人打招呼,她不敢放肆,之前在别人面前,她要收敛,不敢牵着御哥哥的手,可是御澜却很温柔的拉紧自己的小手,不愿意松开。 流光溢彩,透过更多的云层,入仙界。 他带着自己来到了子心的宫殿,她似乎从没有亲自去子心的宫殿。 一座紫色御察殿,朱红大门是敞开的,比较大气自然。 龙腾虎跃的石壁,显得十分威严,很有铿锵之气。 门口的两个侍卫朝着御澜行礼,她低着头跟在御哥哥身后,好久没来天宫了,她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是绝不能丢了御哥哥的脸,对,她必须也要抬头挺胸才是。 走过台阶,一路朝着正殿内走去,他的宫殿可真是气派,比起御澜的雅居,他这里都是他的两倍了,只是御哥哥对这个不注重所以一直觉得无所谓。 她想了想这里观察着周围,这里还种着一些竹子,怪不得一进来她有闻到竹子的清香。 御澜带领她进入了宫殿,出来了一个扎着灰色丸子头的小仙童,他背着一些药材走过走廊刚好碰到了他们两个人。 好一个可爱的小仙童啊,圆嘟嘟的脸蛋,倒是有些气质,一看可能已经修的仙身,一定是子心的人。 “小仙,拜过使尊大人!”小仙童,很是礼貌的低头鞠躬,甚是可爱。 “银心,你家主子可在?” “大人在后院,我这就给两位引路!” 小小年纪,就修得仙身,真是厉害,银心一点也没有怕御澜一样,似乎司空见惯的一般,很有礼数。 他小小个头看起来也不过只有十岁左右,跟成和差不多呢?注意到了一个奇怪的目光,银心从没有见过使尊大人带个侍女进来呢? 这个红衣服女子不知道是谁?身上气息淡淡的,也许是使尊大人的侍女吧! 银心边走边思考着,带着两个人进入后院,这里绿草如茵,仿佛一个空中草原,好大一片土地,远远看去宛如一个小草原。 御澜和蓝秀站在远处可以看到,阿墨独自在草地上翩翩起舞,银铃般的笑声十分悦耳动听。 子心却在一旁身穿紫色华服,弹奏古琴,琴舞和心,一副羡煞旁人的表演。 “银心,退下了。” 说完,他低着头离开了,背着箩筐走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蓝秀,蓝秀只是回敬他一个调皮的微笑,银心一下子红脸了,快速的走开了。 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 御澜和蓝秀都只是看着没有走过去,只是不忍打搅他们吧! “原来阿墨和子心两个人还挺和谐的呢?”蓝秀自言自语,看得出子心对阿墨好的很,冥冥之中似乎有所改变呢? 御澜懂蓝秀的意思,身在这种环境中,他可不知道子心怎么想的呢? 他瞧见了自己,古琴声音回绝在耳边,久久为消散。 阿墨停止舞步,转过身就看到了蓝秀,天哪,她来了?! “阿秀!阿秀!”阿墨不停地招手,波浪般的秀发飞舞着,她精致的容貌还是那么纯真可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你不会和她那个了吧? “什么时候过来的?你也不让人通传一声?” 子心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身子骨,似乎弹了许久,然而看到了蓝秀让他有点意外,他灵敏的发觉两个人的关系有一些变化了。 “你的小仙童银心带路,所以没必要,你倒是好雅兴,还有时间打发闲心?” 御澜凝视着蓝儿,她有些不好意思。 “哪有啊,子心说他会弹曲子,我不信就让他露两手了结果还真不错,就跟着跳了几只舞,蓝儿你跟御澜大人和好了?”阿墨眨巴着美丽的绿色眼眸,调皮的看着两个人。 子心摇摇头,无奈阿墨性子就是这样,无拘无束,她应该叫御澜,使尊大人了,自己也教过,奈何她就是不听。 “好久不见,子心…我与阿墨有话说,可以把她借我一下吗?” “当然,她只是来我这里做客的,你与阿墨是好朋友,请便…”正好,他与御澜也有话要说。 两个人相识一笑,阿墨迫不及待的拉着蓝秀离开了。 只剩下御澜和子心两个人了。 万里晴空,湛蓝色的天空之下。 站着两个身姿如雕塑般的身形,两人看了看,子心叹息一声,首先忍不住开始问了。 “你们?解开心中郁结了?”子心认真的问,这对于御澜来说,坏处大于好处,可是如今他的地位也许能保蓝秀一时安全,但是以后呢? “呵…可以这么说…我与她,既然躲不过,那么彼此在一起也不错。” 御澜回答的很轻松,多少人能够自然的随心安排,特别他遇到的是她,一切都存在变数。 御澜早已经不是单纯的神君大人了,然而蓝秀地位远不如他了,虽然他有心提拔不过也很是艰难,看来御澜真的动心了,本想他离去会忘了她,只是下界第一件事情便是寻她去了。 他作为朋友自然没什么可说的的,蓝秀是个好姑娘,为他赴汤蹈火,真心一片,他倒是觉得挺好的,没有以前的偏见觉得凡人低人一等。 可是在这硕大的仙界,其实每个人一开始都是憎恶凡人的,他们自认为自己高风亮节,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如今他和御澜深受蓝秀感染。 她活的很出色,不一定比他们这些自认为感觉良好还瞧不上下面的人要好多了。 子心的沉思与心情,开始转变。 御澜知道,他帮自己也帮了不少忙。 “御澜,那你决定如何护她,听说你去神帝那里为她求位?” “只是白荒之地,那里如今群龙无首,没有比她更有资格,这对神帝的统治也好。” 妖王去世,便一直这么懒散下去会出问题,他下来第一件事情便是解决这个问题,碰巧知道蓝秀不告而别,当然为了自己,她不在乎地位,可是又不能没有地位与身份。 他还想能再看见她,至少知道她在某处能够安全,他之前托付子心,为她安排,让她忍让,因为自己离开,她痛彻心扉,他岂不知? “真想不到你居然爱上了凡人,呵呵…若是当初不让你进位就好了。”他笑着说,鬼知道如今成为定局,这种局面到底好不好。 御澜负手而立,转过身,潇洒自然。 “人生便是如此,来来去去,兜兜转转,谁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虽语者,但却听不到人心,更何况是自己心中最爱。” “最爱?你难不成把她吃了不成?!”他本是开玩笑的一问,知道两人决定在一起了,但是不知道他怎么对她。 御澜回头,神秘一笑,奈何子心笑不出来了,这是什么意思?他这微笑别有深意啊? “怎么?你觉得会如何?” 子心僵硬了,脑子里面还在思考着,对与错呢?他就已经下了决定,不,他一直觉得御澜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事情发展太快了吧! “你该不会真的跟她那个了吧?啊?”某人有些颤抖了,声音都变了,有些惊叹。 看看他谪仙俊朗的外表,金印加身,这么一个超凡脱俗的大圣人怎么会变得如此? 御澜看着子心那变脸的模样,啼笑皆非。 “你别吓我?你对人家小姑娘做出那种事?你不负责任?” “自然不是,在心中她已是我妻。” “妻……妻子?” 子心彻底无语了,他这个老精怪还真是可以,这个事他从没有说过,他居然不知道,那么蓝秀可太悲哀了,他知道御澜性子不一般,猜不透,但是不知道如此腹黑,隐藏这么深。 倒是他自己怎么跟个纯情男孩一样,觉得事事不通呢? “子心所以,今后还是要多多辛苦你,假如出现意外替我助她安全。” “你这是什么话,你我是老朋友,我什么时候没帮你?只是你的问题更大,惊动了伽罗心也就算了,要是惊动了佛祖,那你岂不是要从头再来啊?!搞不好你永远也回不到这天上。”他担心的是这个,他有想过么? “随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她身子如今调理的不是很好,我打算给她调理一下,再教导她,大概去拜访一下灵仙神君或许可以。” 御澜若有所思,总体来说,灵仙神君会驯野兽,也会制作丹药,宝贝挺多的,只是养身子的丹药,应该不少。 子心一听,他可是为了蓝儿煞费苦心,天上最难搞定的人,他都认识都可以去结交,他佩服,这一点他不如御澜。 “她之前似乎中毒了,那日你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被蛇咬了…肯定有人陷害你,你不知道?” “自然知道,那女子我也认识,估计是龙瑶夫人放她上来的,算了!龙瑶夫人她如今失去两个心中挚爱,妖王骨灰都拿去了,我相信她应该想开了,百年对于神族来说,不算什么……” 御澜心软,到底没有杀了紫溪,只是囚禁九幽深渊而已。 “我理解你,你是……咳咳……何时对她下手的?”子心好奇的问,他怎么看也不像个禽兽吧? “在天山之前吧!”御澜脸红心不跳的说,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 如果亲吻也算呢?大概无数次,数不清,子心蒙蔽了双眼,他居然看不出来,嗯,一点也没有觉察到御澜的变化。 这蓝秀带给御澜的到底是什么影响?御澜难不成早就对蓝秀动心了吗?他只能这么想。 “哎,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子心甩了一下袖子,有些不自然。 “我没问你,你带阿墨进天宫为了什么?”他觉得阿墨跟他走的挺近的,随口一问。 “她本要嫁给龙王太子的,指腹为婚…求我撤销婚礼,阿墨与蓝秀认识,我自然是帮着蓝秀的。” 他转移话题,这也没什么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她们没有我美。 瞧他说的轻描淡写,御澜也不点破,只是微微点头,他不插手他的事,看起来阿墨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女孩而已。 “你准备一下吧,九天盛宴,对了你要带她去吗?” “估计逃不掉,让她化身我的侍女即可。”子心盘算着,待在身边还不容易出麻烦,他得看着她才是。 阿墨太顽皮,一刻不停歇,他不知道为何她有那么多的精力,之前觉得什么都稀奇,结果把自己的宫殿翻了个底朝天,觉得终于没意思了,开始想着出去玩。 他当然不允许了,必须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免得别人告状他不好惩处她,只当她是个发育不完全的小女孩罢了。 从御澜的角度来看,似乎没那么简单。 阿墨兴高采烈的牵着蓝秀手,坐在走廊里两个人看着子心和御澜聊的挺好的,也没有去打搅。 “阿秀,对了,飞豹我已经放回去了,估计回九崖山了,你要回去吗?”阿墨问。 几日不见,她打扮的像个小仙女了,漂亮极了。 “额,行书和花珠成亲了,也好飞豹回去了至少可以帮助他们,我大概目前回不去。”她笑着,若有所思。 “瞧你,好像谁欺负了你一样,告诉我,你和御澜神君发生什么了?”她超级想知道,在这里又没有朋友,偶尔调戏下银心,可是那个银心跟子心一样的性格,古板没意思。 “没有,只是我大概会在白荒之地生活,不过好在他陪着我。” 这一点,足以让她甘心留下了。 “你啊,傻乎乎的,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阿墨可以保护你,子心都跟我说了,你吃了妖珠也算是有脸面的人了,继承妖王的地盘…不用担心地位低明白吗?对了要不要一起去九天盛宴?子心带我去…” 阿墨高兴的不得了,露出好看的牙齿。 “子心让你去了?不过阿墨那里人多,你一定要注意自己行为举止不要让子心难办啊!” “哎呀,我当然知道,只是去吃吃东西没别的意思,我也不想认识什么人。”阿墨笑眯眯的说,时不时拉着自己的手,像个孩子。 “那就好,去看看也很好,听说各路神仙都会来,见一见也是好的。” “对呀,我每天都待腻了,他还不让我下凡去找你,哎,我帮你在御澜面前说了好多话呢?怎么样如今他对你肯定很好是不是?” 阿墨有所期待,至少御澜在听她说话的时候是认真的,没有敷衍,她告诉了阿秀的所有事,包括她受伤什么的,无非希望御澜对阿秀好一点,知道阿秀喜欢御澜,她还不得添油加醋的说啊! “好啦…他对我很好…你要不要去换件侍女的衣服?我们一起去?” “好,你等我啊!我去去就来。”说完阿墨飞奔似的离开了。 她露出满脸的笑意,看到她过得好她也放心了。 “蓝秀!” 子心和御澜一同走了过来,看到蓝秀一个人笑的那么开心,知道她心情肯定不错。 “子心,御哥哥?”他们两个也谈完了吗? 蓝秀赶紧站起身子,几日不见她,子心觉得她更漂亮了,特别今天这身打扮,额头红花挺引人注目的,走在众仙女之中,不会差。 “阿墨呢?”他问。 “噢,她去换侍女的衣服了。” “对了,等下我让下人给你准备十棵千年人参,你拿去,听御澜说你身子不大好,需要调养。” “啊,那怎么好意思?我觉得我身体还好,真的?不用大费周章替我调养了。” 她赶紧挥手,不想拿。 “拿着,小小礼物你都不愿意拿啊?我还准备送点别的,暂时先收着。” “拿着吧!”御澜替她回答。 “那好吧!” 她看了看子心,余光瞟了一眼御哥哥,他没说话了,便不再说了。 接下来,四个人便一同去了九天瑶池聚会,盛大的宴席来了不少大神们,当然蓝秀和阿墨是不认识的,她们两个只是随便看看而已,凑个热闹。 两个人依偎在一棵仙果树下的石凳上坐好,趴扶在石头桌子上的阿墨,百无聊赖的看着子心和御澜与别人谈天去了。 人来人往的仙人们各个发挥自己的个性,说的那个热火朝天的好不自在。 “阿墨,一定要坐好,你这样倒不像个侍女了。”没有侍女是这么慵懒的。 “可是阿秀,好无聊啊,还不能吃饭。”她只是想吃点东西。 “要不,我陪你去前面找点吃的如何?”蓝秀站起身子,伸出手。 “好呀,好呀!”阿墨赶紧拉紧她的手,两个人就怎么悄悄的穿过人流来到了,摆放各种佳肴的宴席之上。 天上的生活果然幸福,大多数的仙人们也是很懒散的好么,只不过作为下人或者侍女是不可以那样的,阿墨端着盘子,这么多吃的,也没有见有多少人过来吃,真奇怪。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白一红的,蓝秀知道她不能太懒散,这样对御哥哥肯定不好。 毕竟是个御哥哥一起来的,他是使尊大人,自己是个陪衬自然不能太丢脸了。 阿墨不以为然吃着最爱吃的水果,可惜没有肉呢?不过她不挑食的,好吃就行,贪嘴的像个小花猫? 一群仙女们拥挤在一起似乎围着什么人,在瑶池平台之上,属于高台之上。 慢慢人流分散,她看到站在最中间的是一位美丽动人的娇美女子,头上插着兰花玉簪子,金闪闪的兰花步摇,目光挪到脸上,那眉心兰花是红色的。 刚巧自己眉心也是一朵红花,她才看清楚那傲人身材,随着几个舞女的陪衬确实十分惹眼。 “飘若?” 居然是她。 “什么?额?”阿墨手里拿着桃子咬了一口,阿秀看什么呢?看的那么入迷。 随着目光看去,一个大美人正在众目睽睽之下翩翩起舞,嗯,还行吧,就是比自己差点。 “你认识她啊?” “额,以前认识,是爱慕御澜的人。”她笑着说,也不生气。 阿墨愣住了,也是御澜那么出色,有几个人暗恋很正常,只不过这些仙女们大多数都只是暗恋,不敢明说的,会被责罚。 “你担心御澜神君喜欢她吗?长得还可以,她胆子也很大呢?这么多的人她跳的那么自然,一看就是练家子。” 阿墨乐呵呵的边吃边说,不拘小节。 “不知道,你说的也是。” 飘若之前那么讨厌自己,要是看到自己大概会忍不住奚落一番,还是躲着好,她不想惹事啊! “你去哪儿啊?”阿墨拉住蓝秀的袖子,她还没吃饱呢?大家都在欣赏飘若美妙绝伦的动人舞艺,还有不少仙人投来爱慕不已的眼神,引起人的无数遐想。 不少男仙们都看得入迷,飘若如今是艳压一方的美人,至少在这天宫,她如今是花宫之首,封为兰姬仙子,是所有花仙中的第一位,抵掌众花仙的宫主。 今天知道语者使尊要来,也就是她心心恋恋的御澜神君,她还是喜欢以前叫他神君,自然也很贴切,不会因为地位而被影响。 一舞终了,她摇曳着婀娜多姿的身子朝着御澜走去,手里捧着自己幻化的金色兰花,这多珍藏很久金色的兰花,也是花开不败,自己细心栽培的,记得以前送过一次,那是简单的品种,如今这个是金色的兰花,吃了还可以延年益寿,补养身体,是很好的观赏植物和上等珍品。 所有人都好奇她送给谁,只是见到她朝着使尊大人走去,大家才议论纷纷。 “兰姬参见使尊大人…”飘若用尊称,她很想称呼他为御澜神君,或者神君大人只是这么多人,她不好意思罢了。 “飘若?请起…听说你如今是花宫之首,恭喜你。” 御澜俯视着她,看着她手里捧着的一束金色兰花,闪闪发亮。 “哪里,如今你都是使尊大人了,飘若哪里比得上您,该是我祝贺你才是,这个是我送给大人的见面礼,请收下吧!” 听到他叫自己飘若,她欣喜无比,他还记得,她真的高兴啊! “谢谢。”御澜也不拒绝,收下了。 飘若心里美滋滋的,想和他多聊一聊,看了看子心,眼神很明显了。 “啊,我去吃点东西。”说完便潇洒离开了,朝着旁边走去。 阿墨狠狠的咬了一口苹果,嗯,酸溜溜的不好吃,变味了。 “阿秀,阿秀!”阿墨拉扯着她的衣角摇晃着,她发什么呆啊? “怎么啦?”她问。 “你不吃醋吗?”阿墨担心的问。 “为什么吃醋?”她不明白? “她勾引御澜君…” “阿墨不可胡说,这种话你不能随便乱说,要是被别人听见不好。”蓝秀捂住她的嘴,吃东西都堵不住她的嘴。 “唔…哎呀,你看不出来吗?飘若就是……兰姬她明显对御澜有意思。”阿墨打抱不平。 “是吗?你看看子心……” 此刻子心已经被不少女仙们围住了,看来子心的仰慕着更多啊,阿墨看了看,不是吧!只知道他在南海受欢迎,这里也是吗? “什么情况?”吃完东西,阿墨想过去,却被蓝秀拉住了。 “别去,阿墨这很正常啊,子心那么优秀,有仙女们爱慕很正常。” “她们没有我美…” “什么?” 蓝秀受到了惊吓,十足想笑,忍得辛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撩动心弦,倾心醉。 什么嘛,就他那样还迷倒万千美女,大家是没有跟他一起生活过,跟他住在一起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什么也不能做,打坐?看书?偶尔弹琴还是自己缠着他,他才表演的。 子心明明就是个老古董,一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成天批阅文本,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压根看不懂。 就这样的人,大家都还喜欢他? “阿墨,子心其实挺优秀的,我觉得他挺风趣的,可能你比他还能说,又或者他只对你那么严肃?”蓝秀好笑的抚摸着她的发丝。 “是吗?子心风趣?他连幽默都算不上啊?你没有觉得吗?哎…” 她记得以前阿墨很怕人,可能是封闭了自我,如今她变得能说会道,一开始的初遇,大概她对子心是特别的,这种转变子心适应么?她不得而知,但是目前阿墨的行为真倒是有些吃味了。 “是,你慢慢和他相处,他可是你的证婚人,龙王的贵人,只有他能帮你,你还不得哄着他,时不时也要耍点小心思啊?比如鬼点子。” 蓝秀温柔的浅浅微笑,阿墨额的一声,阿秀好狡猾哦,原来阿秀一点也不笨。 她倒是傻乎乎的,嗯,值得探讨的一个问题。 “咳咳…看我的……”阿墨拍拍胸脯,本就前凸后翘的身材,使出浑身解数朝着子心走去,她要做迷倒万千的少女,怎么能比下去呢?好歹也是一条上得了台面的美人鱼呢? 蓝秀笑的花枝乱颤,阿墨发动技能一定能够得到美男心,这个就不用她操心了,因为阿墨比自己还聪明,她只需要点播几下就好了。 她随手拿起一个仙桃两手捧起,甜蜜无比的,吃了一口,视线却与一个冷艳白净的男人交汇了。 自己似乎被他看穿了一般,眼神很敏锐透露出的冷漠却不让人生畏,似乎天生就是那样寒冰一般的眼神,他就这么盯着自己,吃桃子。 此人是灵仙神君,听自己徒儿说过这个姑娘,似乎叫什么蓝秀,是御澜的侍女,她的事迹可是令人刮目相看。 一袭绣花红衣,长着一副中等姿色,眼睛最为夺目,那是白荒原独有的红芍药花,花纹典雅大气,那醉人的眼眸,一双桃花眼似乎会勾人魂魄一看,清秀不做作,和他见过的仙女们完全不同。 虽然长着一双勾人的眼睛,但是却很清纯可爱的感觉,他本在瑶池边上做个透明人,可是听到几声爽朗笑声,原来是她。 这个人是谁?好生奇怪?为什么一直盯着自己看?也不认识这么赤裸裸的看着自己不好吧!蓝秀尴尬的却不失礼数的低头示意微笑,让人如沐春风,果真有一番滋味,算得上御澜身边的人。 再抬头她就看不到他了,他也爱穿白色的衣服呢?和御哥哥一样,白色挺合适他的,他长相属于冷酷型,怎么说呢?由内而外散发的是他内心的孤寂,这个人肯定典型的面冷内热的人。 她摇摇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干嘛看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想那么多啊?也是,还是吃完东西去找御哥哥吧! 她自顾自的吃着东西,随便看看。 众仙们,其乐融融,似乎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聚会,这大概就是天宫神仙们的生活乐趣所在,每个人随意走动,吃吃喝喝,有说有笑,也有醉卧美人膝,但是都是点到为止很注意自己形象。 只是这个时候大家才释放自己的内心压力,感觉大家都同等,可是最欢迎是御澜,他这个语者使尊,因为他入神界,大家都觉得自己将来都可以入神界,荣耀无比,但是比的是修为。 御澜完全被人包围了,他似乎对于场面一点也不奇怪,记得以前他是个挺低调的小山神,神君而已,其实在蓝秀看来他对御澜的了解根本不多吧! 她笑着,靠在一边的果树下,想起当初为何就非他不可了,还觉得他平易近人是个温柔无比的雅君子,他懂的比自己多,一般有学问的男人又有魅力,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呢? 她喜欢他,想到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只是感觉这个时候看着他被万人簇拥着,自己居然无法靠近他半步,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内心也十分安逸。 他的御哥哥可真是个受人尊敬,受人仰慕的使尊大人,如今谁不知道他的大名啊! 少女抬头看了看无边无际的天空似乎没有尽头呢?思绪万千,内心却很是平静,伸出白玉一般的手,手腕上的白玉菩提链被一丝温润的阳光照射透过珠子映在她洁白红润的小脸上,美则美矣,春风无限。 点点滴滴,融化于心,长天一色,树下伊人,发丝浮动如海藻般涌动,明艳动人,这一刻悄然入心扉。 她以为没有任何人看到,御澜却在万人中独独捕捉到了她的身形,如翩翩起舞的红色蝴蝶飞舞在自己心间。 花非花,雾非雾。伊人心,倾心醉。 蓝儿,你给本尊带来的到底是什么呢?如此女子看着平凡却不平凡。 看起来他像她的贵人,可曾想她是他心中的一块宝物,无价之宝。 飘若注意到了,她看到了那个女人,也就是蓝秀,她怎么会在这里,可恶,想起之前自己的耻辱她败给了她,狠狠的握紧双手,面容失色。 御澜带着歉意,众人让出一条道路,御澜慢慢的朝着蓝儿走去,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御澜已经来到了她跟前,身上清雅的味道让她回过神了,转头一看,她顿时收回手,怎么那么多人看着他们。 虽然只是远远的看着但是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御哥哥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要干什么啊?他不是刚才站在远处的吗? 大家都议论纷纷不知道此女子是何人,但是似乎有人记起来了,她是以前的天山神女,御澜君的侍女,今日还不知道她身为何职,不过应该是个仙吧? 飘若心烦意乱的狠狠的瞪着蓝秀和御澜君,隐藏自己的愤怒,她居然可以上天宫,她知道御澜为她求得地位,只不过是个小地方的领主,指不定已经是个妖女了,妖王就是妖… “别动。” 御澜按住她的肩膀,看到她头发边上掉落的一片树叶,正巧是红色的。 蓝秀腼腆的仰望着他,不惧怕他的任何眼神,她会好好看着他,即使他如此优秀。 她伸出手,看着御哥哥将红叶放在自己手中。 “莫要离为君太远,为君怕看不到你。” 她的美,别人欣赏不到,只有他知道,她的珍贵之处,她是他一个人的。她不是独自盛开的花朵,最重要她是开在他心间的花儿就行了。 “御哥哥,别人会听见的…” 蓝秀故作镇定,害怕别人看出什么问题,毕竟好多人都在啊,她没有心里准备。 御澜却暧昧的在她耳边低头,呢喃几句。 蓝秀轰的一下,脸彤彤的跟喝醉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兰姬仙子,飘若。 这还是她的御哥哥吗?这也太…太那个吧!御澜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因为是背对着众仙,所以大家看不到他做了什么动作。 她表情诡异夸张,跟施咒了一样,动弹不得,大家都以为这个侍女犯错了,御澜批评了几句,各个奚落一番,见风使舵,互相之间挤眉弄眼之后客客气气的谈笑着。 看来她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其实她就十分的不起眼,原来在仙界也是像凡间那么市井嘈杂啊? 可是,听到他说的密语,她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么叫做如获至宝,简直无法想象。 “是你?” 从远处过来的飘若趾高气昂的走了过来,华服拖一地,显得尊贵无比,挑眉简单打量了一下她的身姿,虽说是个美人胚子,但是跟自己比差远了。 瞧她还点上红花,真是俗不可耐,想与自己比美,一看对御澜没有安好心。 “见过兰姬仙子。” 蓝秀知道她不喜欢自己,更不喜欢自己跟着御澜,加上她自己又暗恋御澜,虽然她也进位了,有了封号但是还是仙。 “仙子?你可知如今我快进神位了。”她一步步努力如今是花宫之首,为了这个她不知道巴结了多少人,才爬上来的,如今只要修为再提高一点,得个神位轻而易举,早晚的问题。 “总之是恭喜仙子了,我还有别的事,就不与仙子聊了。”她表示歉意,免得说下去惹得她不高兴。 “啧…别走啊?你可知当初你被贬可是一大乐事,众仙都觉得你没有资格做御澜君的侍女,你无非是看到他的地位,借此高升罢了。” 飘若就是要与她作对,她就是个坏心眼的姑娘,没安好心,暗恋神君想要得到神君的青睐,也不知道御澜神君怎么回事,如今还提拔她? “仙子说的是,所以你何必跟我一个低等侍女作对呢?既然仙子话说完了,我可以走吧?”她依旧面带微笑,不以为然。 “哼,说道你的痛处了?恼羞成怒了吗?我可告诉你如今他已入神界你即使地位爬的再高,也不会随他入神界的,你根本没资格。”飘若说的实话,她的那点心思和自己比太可笑了,简直不自量力。 “噢?这么说来有人比我有资格?当初不知道谁通风报信的想害人,我不说不代表不知道,飘若我不想跟你吵,你走的你的路,我走我的路,我们互不干涉?” 她觉得说不通,惹怒了她也是够烦心的了,每次除了打击自己,似乎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你什么态度,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现在的身份比我还低呢?算不上一个仙,只是个妖…”她偷笑的恨不得吃了自己一样。 蓝秀真的够无语的,阿墨本来想找蓝秀的却发现她和兰姬在一起。 出了什么事?蓝秀似乎不高兴了,脸色也不好。 飘若挡住自己的去路,不让自己离开,她更不想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出丑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要不要一次性都说完?嗯?”她忍得住。 “我只是警告你,不要打御澜的歪主意,他是不会喜欢你,更不会和你在一起,你只会给他抹黑,你们身份地位不配。” 她说的振振有词,莫非她平时柔弱善良美丽都是装出来的?现在对自己说话简直句句讽刺,毫无情面。 “照仙子这么说,只要我地位平等自然可以和他站在一起了,是这个意思吗?”蓝秀笑眯眯的问,挑衅着她。 “你…你…无耻。” “无耻?我怎么又无耻了,若是仙子也想站在御澜君身边,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比不就好了?” “哼,我与你比?你有什么资格?” “这样吧!不必比地位和修为,就看最后谁能站在御澜君身边,如何?你可以尽情使手段,你不要害怕,尽管使出来,你不是说我耍心机吗?仙子也可以来的,我们公平竞争?” “你居然一直有心思,一开始就有?你以为你能得到他的认可,不可能!哼!我们走着瞧!”最后不忘踢了自己一脚,用力过猛她差点掉入瑶池内,要不是有栏杆刚好卡住,她早就摔下去了。 阿墨看的心惊,赶紧飞也跑的瞬移到她身边,拉住蓝秀的手。 “没事吧?”阿墨紧张的问。 “没事,没事…呵呵”蓝秀稳住身子,幸亏来得及,不然脸丢大了。 阿墨整理了一下自己两条波浪辫子,俏皮可爱,很是生气的瞪着飘若的背影,她都看到了。 “她这个人真坏。” “谁?” “我都看见了她踢你?我还以为她有好修养呢?” “她只不过也喜欢御澜君,一下子气急了而已,习惯了就好。”她我不想计较。 “喜欢就喜欢,为什么要针对你?”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哪天阿墨心里有人了就知道了,如果你的爱人太优秀,一堆女人围着他,你如何解决?” 阿墨仔细考虑了一下,莫非子心?哼,子心围着一团女人? “怕什么?那我也可以找一群男人。” “你那样只会让事情更糟糕,无法质疑,阿墨长得很美,像个精致的娃娃。” 蓝秀夸奖着,对她说。 “可是你的情敌要打你,你不还手?不生气?” “你也要分场合吧?谁说我不生气?我还没有那么高深的修为,我也是平凡的女人好吗?而且我也不想做圣母,你自己看看四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能用嘴巴解决的问题,不要动手,她不嫌弃丢脸,我觉得丢脸…” 蓝秀摸了摸自己的刘海,接着说:“你啊,性子比我还急,有时候太冲动也不好,要学会修心,当然修心自伤三分,所以也没有那么容易,但是你会发现结果会不一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不忍则乱大谋?” 阿墨嘴巴长得大大的,阿秀说一大堆什么的,她几乎只听懂了一半,这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很懂吧! “太深奥哦!蓝秀你什么时候说话也那么拽文咬字的让我好难受啊,是不是跟御澜神君学的,你们两个还真是………”说到这里,阿墨都有点头痛了。 看到阿墨苦恼的模样,她怎么就看到了自己以前,也是这样,不是说呆头呆脑的,就是呆萌的让人想笑了。 “呵呵…好啦不明白啊?你身边不是有个大学问吗?”蓝秀指着子心正在和别人聊天。 “你说他啊?得了吧!他肯定要嘲笑我,我不想被他嘲笑,子心这个人就是太啰嗦了,我不要。”她深深的表示拒绝。 “相信我,那不是真的嘲笑,原来我们阿墨平时这么可爱,你就要不耻下问,子心会为你解答的,绝对不会笑你的,即使真笑了,也是因为阿墨可爱啊!明白吗?这是我教你的一招…” 她觉得自己都学坏了,嗯,大概和某人有关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见到为君这么激动吗? 两个人叽叽哇哇的聊了一大堆,终于逛完了九天盛宴,觉得身心疲惫的阿墨,觉得自己脚痛了,她是不适合走太多路,站的太久了的,此刻她真的好想下水一番,让自己舒服一下。 走出瑶池,御澜和子心走在前头,阿墨是被蓝秀搀扶着的,看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估计脚受累了。 “啊,走不动了,让我休息下啊!”阿墨喘气的靠在石拱桥边,歇息了一会儿。 子心听到阿墨的哀嚎声,心知她自己非要来,结果呢?玩的忘记时间,导致自己兜兜转转的走个不停所以脚走疼了。 “我说什么来着?贪吃,贪玩?你全占了。” 子心有些幸灾乐祸的漫步走近阿墨,阿墨捶打了一下脚,怎么会那么痛啊?该死的木头还笑话他,真气人。 “呵…你还好意思说我,每次最后出来的都是你,你为什么走到那里?哪里就有一群的女人围着你?啊!最后靠我,靠我给你解围的。” 阿墨不服气的瞪着宝石般的绿色眼眸,很是可爱。 子心摇摇头,也不去跟她争辩。 蓝秀站在一边,有些尴尬。 “脚别动,我给你施法,让你舒服点,知道路的吧?瞬移早点回去。” 他耐心的蹲下身子,居然肯给她亲自治疗,蓝秀都没脸看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蓝秀也不禁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看着阿墨都脸红了,她这是脚痛而已。 谁知道子心那么关心自己来着。 “好了,快点回去!”子心站起身子,天宫的御察大人居然肯给侍女蹲下身子治疗,这种场面幸亏没人看到,不然得引起多大的话题啊? “原来子心对阿墨这么好啊?”蓝秀趁机调戏几句。 “哪有?本君只是希望她别拖累我,走了!” 子心面无表情的咳嗽了一声,觉得没什么大事,御澜在一旁也看的清清楚楚的,表面上情绪稳定,其实心中也有了别的想法。 就这样,四个人回到了子心的府邸,子心给他们两个安排了房间,阿墨早就受不了了,说是去沐浴,只有子心知道她在干嘛,也没有多说什么。 一间别致的小院,有四个房间,她随便挑选了一间,倒是挺雅致的,开窗通风,室内红木桌上摆放着吃的茶点,看来他早就安排好了。 正准备多看看的时候,子心敲门进来了。 “如何?第一次来我宫殿满意吗?” 子心慢悠悠的四处看了看,怕她住的不习惯。 “挺好的,说起来我都没来过你这里,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一定很寂寞吧?”她偷笑着,因为阿墨在,估计如今不会觉得孤独与寂寞了。 子心唇角泛起笑意,回答道:“你觉得呢?作为一个孤独惯了的人,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不是吗?况且如今我自己收了徒弟,我准备让银心做我的接班人。” “啥?那个小仙童?他那么小啊?怎么接你的班?”蓝秀奇怪的问,那个可爱的小男孩? 子心坐了下来,倒杯茶递给了蓝秀。 “正是,他底子修为都不错,是个好苗子,你可别小看了他,他通晓法理,对这个又感兴趣,是我特意选的,说起来也算缘分吧!对了,听御澜说,如今你已经住在白荒之地了,那么你继承白荒可自己有封号?” “什么封号?小小之地,我觉得还是叫御蓝秀就好了,况且我本是御哥哥的人。” “咳咳……什么人?没听错?”子心今天知道了他们的秘密,可把自己吓的有些不敢相信,御澜下的手,他怎么也想不到。 “你没听错,我意思是我们的关系如今不能公开,子心你是知道的吧?看你表情怪怪的?是不是御哥哥跟你说了什么?” 她喝了一口热茶,干嘛那么拘束不好意思呢? “我记得之前去找你,你说再也不见他的?” “那是因为他…………” 她赶紧闭嘴,总不能说她直接被御哥哥带走的,并且囚禁起来所以就那个了吧?哎,怎么说呢? “好啦,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不用担心,我知你们两情相悦,除了祝福别的话没有啊!你早点歇着,明天早上见。” 子心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袖,便离开了。 他真是来去如风啊,算了,还是早点关门歇息吧,刚走到门口准备关门,就看到御哥哥来到了门口,她吓一跳,差点叫出去声。 “呃…御哥哥?你来了?” 蓝秀赶紧放下手,有些紧张的站在一边,御澜刚看见子心离去,可能见了蓝秀说了几句吧! 只是她为何如此惊慌失措? “怎么?见到为君这么激动吗?” 御澜温柔的说着,便轻轻的进来了,天色还早,她就准备歇着了? 看着御哥哥来到房间里,看了下。 她怎么就忍不住乱想呢?实在太奇怪了,她不该这样的吧? 粉红色的蚊帐,看的人心里七上八下的,她眼睛四处瞄着,为什么那么不自在呢? “蓝儿,打算一直这么站着吗?” 御澜转过身,凝视她姣好的面容,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透露着紧张害羞的感觉,他都可以感觉得到。 她与御澜隔着有些距离,她脑子里面老想着昨晚的那些事是什么鬼? “啊,我……我累了,喝茶。” 蓝秀手忙脚乱的想要喝茶,却不小心打翻了茶杯,一下子慌乱中割破了手,她还去捡起来的时候,御澜手一挥,地上东西都不见了。 一只手被他温柔的抓住,不让她乱动,蓝秀心跳加速,感觉热热的其实手指一点也不痛。 只是血液滴下来的时候,看着有些吓人而已。 白嫩的手指划破了一个小伤口,蓝秀傻乎乎的笑着,有些不好意思。 御澜的眼神却变得暗沉了许多,严肃起来的御哥哥像个老师一般似乎有些严格。 “这么不小心?蓝儿为何怕御哥哥?”他读懂了她眼里的情绪,她对于他来说如今很重要,因为他下定了一个决心,这种感觉不错。 他想珍惜她这么一个人,无法忽视对她的感情。 “御哥哥我真的没事,只是不小心,以前在九崖山中做农活比这个严重多了…呵…” 那个时候真的是自力更生,说出来都没人信。 她眼里还有执着,吃苦也不算个坏事。 御澜拉着她来到床上让她做好,替她用自己体内真气慢慢治疗,伤口才慢慢愈合。 “都是为君做的不够好,若是早些觉察自己的心就好了,你也不必吃那么多的苦。” 他没有早点发现,她在绝对不是偶然,大概特别为他存在的吧! 蓝秀认真的看着御澜,相处一个月其实她发现他变化好大,总觉得很不踏实,高兴是有的,但是为何还是有些担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登门拜访灵仙神君。 “哪有,御哥哥肯跟我在一起,我都觉得每天像做梦一样,我之所以紧张,也是因为御哥哥太好的缘故。” 他对自己的好,如果那一天消失不见了,她一定受不了的,只是本能的防卫担心再次受伤而已。 御澜呵呵一笑,站起身子,长叹一声。 “凡事顺其自然就好。” “御哥哥可看出来,子心和阿墨?” 蓝秀心想着,觉得他们两个有戏啊? “蓝儿,你只要担心你的事就好,为君明日带你去见灵仙神君,我摸过你的脉搏,简单看了下,你身体之前换心,之后并没有调养好。” 他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她最为重要。 “啊?可是蓝儿觉得自己还好啊?御哥哥你不会嫌弃蓝儿没用吧?” 她以前跟现在比,难不成需要从头再来么? “胡说,为君怎会嫌弃你?你若安好,我便可以为你做的更好,只是伽罗心一直在仙界,并未回去,我担心她有所想法。” 蓝秀来到他面前,知道他担心。 “御哥哥你担心伽罗心会对我不利么?” 她不担心,因为总觉得那种人根本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和她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不是不利,而是猜不透她的心情,她杀人不见血,你可知?” “她身为神谕会杀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她杀的不是无辜之人,而是必杀之人。” “蓝儿不懂,你说她杀人不见血?意思她很冷酷么?” 她虽只是简单的在法会上见过她一次,她觉得不像滥杀无辜之人,如果是该杀之人应该没有关系吧? 御澜笑蓝儿的天真,不过她经历太少这种东西他自然无法教导她更多,必须亲自去经历才知道。 “为君记得,若是仙界有人犯错,被她带走的人是一个也没有活着回来的。” 御澜轻飘飘的说,声音却很温柔,好像说着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故事。 “然后呢?” “你可知她带回来的人,都会是怎么样的?” “御哥哥说不是都死了吗?” “不,是忘记天地万物,如初生甚至忘记自我。乃至六根清净,为君说的六根清净就是已经潜心向佛,一生便是如此。” “有那么恐怖吗?别人也不可以救?” “无药可救。” 御澜一点一滴的告诉她,让她知道这并不是危言耸听,如果说子心是个抵掌法律的御察大人,那么她绝对掌管甚至神帝的大人物。 蓝秀似乎从没有听过,更加不了解御澜口中说的神谕伽罗心会是那么可怕的一个人吗? “御哥哥,蓝儿不会忘记你。” “傻瓜,有御哥哥在,定会护你一世安稳。” 很久很久之后的今日,蓝秀始终记得御哥哥那美丽的亲和的笑容,若是没有遇见伽罗心,她该过得多好啊。 两人留宿在子心的府邸一晚上过后。 天亮了,她便告别了阿墨和子心,决定和御澜去寻灵仙神君。 听说他这个人过得如同散仙,只有他一个人住在偏僻的高山之上,高山下面全部是密林。 蓝秀和御澜费了很大的精力才登上了高山的一座房屋。 身后小小的青石阶梯,恐怕这里很少会来吧!需要步行上来真的很累,就连她这种经常在山脚上下来回的人都有些吃不消。 身后郁郁葱葱森林看着让人觉得眼睛特别舒服,当然视野也很好。 天宫真的是住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蓝秀看了看门口是大开的。 “这里就是他的府邸吗?看着和凡间的普通房屋没有任何区别呢?” “灵仙神君这个人喜欢安静,不喜与太多人交流,倒是和我有些相像,跟动物待的时间都比人多,蓝儿走吧!” 御澜招呼着她赶紧过来,蓝秀这才回过神进了房屋。 “语者使尊大人前来可有要事?” 一进来,就听见一个爽朗自信的磁性声音,她抬头一看,身穿烟水色的长袍身上仙气缭绕,他居然任由仙气恒升不管不顾,觉得无所谓。 一般仙人们都很收敛,觉得无需招摇,他却不同。 与昨日相见,他显得特别大方,是错觉么?只是模样看着有些冷酷罢了。 “呵…蓝儿见过灵仙神君…” “是,小女见过灵仙神君。” 灵仙轻笑,有些清闲的看了看她,今天她的打扮是个普通的侍女装,这样看着普通,不过还行,舒服。 这个男人干嘛一直盯着自己看呢?蓝秀心想着,不禁往御哥哥身边靠近。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侍女,不对,天山神女?” “我如今不是什么神女了,神君直接唤我蓝秀吧!” 她觉得这样还好些,有些腼腆。 “呵呵……” 灵仙笑了两声,便恢复本色,招呼两个人入殿坐下。 他的府邸大大小小无数的药炉,还很多青铜色的大鼎,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蓝秀有些稀奇的四处张望,灵仙神君知道他要来,还没进门就老远看见他的身形了,只是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来找自己。 “请喝茶。” 他泡制的药茶喝了可以提神醒脑,人也会清爽很多。 蓝秀站在一边只是看着药炉发呆,好多各种大小不一的鼎啊。 “我是为她而来,灵仙神君制丹药一等,我想替蓝儿调养一下身子。” 灵仙挑眉沉思,转而歪着头没有说话,他这个人向来不随便给人丹药的,他身为使尊,居然肯屈尊下界来找自己,只是为了要一些调养身体的丹药? 居然只是为了她这个小小侍女? “敢问使尊大人和她的关系恐怕不是普通侍女吧?” 他响亮的声音惊动了一旁发呆的蓝秀,这个人说话好锐利。 御澜眉心金印一闪,似乎有些夺目耀眼,圣洁如佛。 “灵仙所言极是,她是我的人,我理当照拂。” 御澜没有正面回答,只不过已经让灵仙猜到万分,他这个人没什么特别技能,这个观察入微就是个毛病,老是改不了。 既然他不愿意说,那也就算了,只是简单的身体补药,他多的是。 “没问题,您都开金口了,我哪有不给你的道理,只是需她亲自来我这里取药三次,你可有时间?” 其实故意想留她,多观察几下。 “对不起,灵仙神君,我并不住在天宫,只是身在白荒之地,恐怕…” “那就没办法了,要不两位在我这里住一晚,我要给自然是现做的灵丹妙药,恐怕没那么快呢?” 灵仙故意拖延时间,弄得蓝秀心里怕怕的,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这个灵仙似乎对自己有企图一般,感觉一双眼睛没有离开过自己一样。 “那打搅了,蓝儿…为君陪你一起。” “那两位请便,我这里就是房间多,你们随便挑…顺便可以看看我这里的景色。”说完,便头我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这个灵仙神君真是够奇怪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喜欢这样。 “御哥哥,这个神君好奇怪的,我觉得他好像能看穿人的心一样。” 蓝秀跑过来,紧紧挨着御澜的身子,总觉得挺怪异的,他本是一灵的师父,虽然这么想不好,可是真的感觉挺别扭的。 “蓝儿…莫怕…他这个人是这样的,也许好久没人拜访他,所以他好客,反正如今你的身体是第一位,别担心。” 他撩拨了一下她耳朵后面的发丝,痒痒的蓝秀红着脸不知道看哪里了。 在外面,他还不老实,真是的。 “咳咳,御哥哥陪我走走吧?” 蓝秀退开一步,拉着他的手朝着门外走去,这里空气很好,时不时院内都可以看见小麻雀正在吃谷粒,大概是灵仙神君喂养的。 他的府邸看起来更像个寺庙,御澜带着蓝秀在这里附近转了转,密林下面可都是野兽聚集的地方,担心她有危险,所以他没有带她走的很远,只是在这附近转悠了一下。 “这片密林没有瘴气,应该是灵仙特地打理过的,所以附近周围走走就可以了,蓝儿觉得累吗?” 他牵起她的小手,然而她像个小孩子似的,似乎觉得很高兴,当然她高兴,他的心情也自然很好。 “蓝儿不累,御哥哥你觉得灵仙神君会知道我们的秘密吗?” 她担心的问,有点怕。 “自然面对,况且灵仙神君他不是多嘴之人,只是对人的秘密有时候太感兴趣,他若知道也不会明说。” “啊?那就是他知道了?”蓝秀心底一凉。 “傻瓜,若是知道又何妨?蓝儿觉得能堵住别人的悠悠之口?忠于自己,偶尔也相信下别人,况且以我的判断他只是好奇,所以特别留住你我。” “这…那这也太可怕了…就说在九天盛宴上他认出我的时候,我紧张的要命。” 想起那道赤裸裸的目光,自己无法闪躲。 御澜停住脚步,轻轻拥住她瘦弱的身子,靠近自己,认真的看着她。 “看来为君一直没有带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来…闭上眼睛…” 他抚摸着她柔软的唇瓣,动作轻盈又优雅迷人。 “我……我不要!” 蓝秀啊的一声转过身子,不去看他,捂着自己发烫的脸蛋儿,深呼吸。 “怎么了?” “御哥哥使坏,况且…况且…” 她纠结万分,这要是被人看到可怎么办啊?一定会对御哥哥有影响的,他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 御澜的气息笼罩着她,她身上都是他的味道,这种错觉让人难舍难分,她快要变得不像自己了。 “况且什么?蓝儿不愿意就算了,御哥哥可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只是蓝儿有心事一定要和御哥哥说好么?”他用着无比清新脱俗的甜言蜜语将自己包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蓝秀倔强的来到他跟前,御澜一脸深情的凝视着自己,那眼里的无限柔情是骗不了人的。 她轻轻的踮起脚尖,看准他的薄唇正确的亲了一下,感觉天地万物都消失了一般。 “我喜欢这样。” 她鬼灵精怪的做个可爱的笑脸,留下抚摸嘴唇留有她的芬芳余温,如此美好。 本是让她不要那么紧张,她还是没有习惯自己,并未完全敞开心扉啊。 两人游荡了一会儿,便原路返回过去了,此刻天色已晚,灵仙神君已准备好酒好菜,这种感觉很好,一点也不会觉得拘束,坐在桌前,蓝秀都不知道灵仙神君居然会自己下厨做饭,做的一手好素菜,正巧御哥哥他也不吃荤菜。 御澜端正的坐在一边,灵仙神君给两人倒了一杯酒。 “粗茶淡饭,使尊大人若不嫌弃尽可尝尝。” 桌前一片绿,虽然是简单的菜色但是蓝秀吃了一点,觉得味道还不错呢? “灵仙神君都是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吗?” “正是,此地是我自己选的,当然自从我那徒儿下凡便只有我一人。” 他一个人也孤独惯了,这里虽然偏僻好歹也有些动物作伴,对于他来说每天寻野兽找到新鲜事就是最有意思的了,余下时间无非就是炼丹而已,完全是个人兴趣。 “听闻神君徒儿如今已经是凤凰山神君,地位也快比肩你了,你可打算进位?” “呵呵,自古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是好事…我早已习惯今日生活,巴不得我那傻徒儿能走的更远,当然也要承蒙使尊大人照顾,凤凰山乃你故土,你一呆几百年也不容易。” 他只是觉得御澜神君本来性子应该和自己一样,为何突然进位去了神界?他的修为他不清楚,但是他绝对不是那种注重地位之人。 “一生一世如过眼云烟,只是突然顿悟既然有多种选择各个历练一番也算是给自己增添点乐趣,灵仙神君心怀一物,日子久了怕是也觉得无趣吧,就像你钟爱炼丹,只是找到一个新鲜的乐趣。” 人各有志,他不能说这么做就一定对,若是人人都一样?天下岂不太平了? 蓝秀默不作声的吃着菜,两个人感觉开始了辩论赛一样,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你的侍女叫蓝秀对吧?这个丫头和一灵似乎认识许久吧?” “额…是啊!回灵仙神君,只是当初在天宫和一灵在仙林遇见所以结缘,一灵很用功很努力呢,上次我还去过凤凰山来着,他都想你了呢?呵呵…” 蓝秀吃着东西,赶紧喝了口水,才发现是酒,哇塞,这个酒好烈…她差点忍不住喷出来,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这么一看,脸立马就红了,喝的这个酒,太烈了吧? “噢原来如此?那混小子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了,怕是忘记我这个师傅了,你若是下次遇到他让他背诵五德经书给我听。” “五德?噢…我见到他一定说,咳咳…” 灵仙大气的喝了一口,酸爽无比很合口味。 “蓝儿,酒烈多吃点菜。”御澜有些关心的说,给她夹了点菜。 这行为在灵仙眼里觉得很惊喜,看来使尊大人对这个女娃很上心呢?呵呵…有意思… “额好…谢谢使尊大人。”在别人面前她还是得装装样子的,不然太露骨了说不过去。 “两位不必拘谨,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随意就行…”他的意思,他们可以无话不谈,最好释放本性更好。 他的目光挪到蓝秀身上,平淡无奇,大方有胆识,就是有些自卑。 灵仙默不作声的吃着饭菜,随便扯些理由和御澜讨论起来。 深夜入睡,进入梦乡。 灵仙神君说是喜欢半夜炼丹,她当然不信,但是幸亏也没有问出别的话题就没有在意,明天拿到补身子的药,她大概就要和御哥哥一起回白荒原了。 白荒之地,也许算是囚禁自己的牢笼,可是一片花海,一片丛林,加上一池湖水,足够了,再加上御哥哥,足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取三颗紫色药丹。 一夜好梦,她睡的很好,醒来是因为窗外的鸟儿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也对,这里鸟儿那么多,也不奇怪了。 她快速的穿好衣服,洗漱了一番便出去了。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一个人似乎是灵仙神君,背对着自己给地上的喜鹊喂食,记得昨天地上是一些麻雀的。 他扎着简单的道士发型,插着一个云头木簪,这副打扮似乎不像仙了,就像个深居山林的高人。 蓝秀怕打搅没有说话,反而他说话了,他冷漠的转过身子,拍打了一下身子上的尘土,灰色的道袍加身,显得老成了许多。 灵仙神君朝着她走了过去,看着她奇怪的盯着自己。 “丫头昨晚睡得如何?” “挺好的,多谢灵仙神君,只是那个药丹?” “啊,做好了,你随我去取吧!” 他挺自然的说道,于是给她引路随着他一起进入了后面,穿过走廊,原来这里房间这么多,一点也不小,居然分了几层楼,他一个人住而已,这么多。 蓝秀边看边想着呢,灵仙神君突然停住脚步,蓝秀没注意撞了上去。 “嗷……痛,你…”她捂住鼻子,哀嚎起来。 “啧……何必如此心急,要不你陪我一会儿,回答我几个问题如何?” 他突然心血来潮的说,打开了一间房门,里面的药材味道很重,让人觉得呛鼻子,灵仙早已经闻习惯了,里面有一个黑色的蛟龙大鼎,里面烟雾缭绕,丝丝缕缕的烟雾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里真是奇怪,不要告诉她这里都是放这个东西的。一个黑色大鼎比她还高,还大,估计她一个人都搬不动的。 “灵仙有什么要问的吗?”她小心翼翼的问,看着他慢条斯理的走了进去。 蓝秀捂住鼻子,眼睛圆溜溜的观察着,害怕有危险似的,事实上他给人感觉有点不友好啊? “站那么远怎么进去取药呢?”灵仙神君被她的样子逗笑了,无奈的摇头,小丫头真开不起玩笑。 他黑眸盯着自己好不自在,蓝秀没办法只好朝着他走了过去,他撅眉冷笑,阴森森的,刚准备问什么,她的手被人一拉直接进入了这个黑色大鼎之中,莫非这是是个药鼎吗? 蓝秀全身被烟雾笼罩,看着灵仙站在自己身边,空中漂浮着三颗紫色丹药,闪烁着灵气逼人的光芒。 他们已经置身在这个黑色药鼎之中了。 “去取。”他对自己说。 “我?自己拿?” “怎么?我炼制的丹药,如果我自己取会污染了丹药,这是给你用的,你吃了身体以后觉得没有任何问题,至少你元气大增,你会发现运功自如的很,信不过?” 他本就不想过多的讲些废话,没有意思,要不是看在和御澜有些交情,神帝来了他也不想给情面,真真看在御澜为人不错。 岂知,第一件事情开口便是给她补身子,哎,他做人失败咯。 看得出来,灵仙似乎有些不看好自己,蓝秀腾飞,袖子一收,紫色丹药入袖口中,她来到他跟前,行礼鞠躬。 “多谢灵仙神君赐药。”她还是很感谢他的,为自己的想法道歉。 “只是区区补药,不足挂齿,我问你,你可知为何御澜对你如此好。”他这里没有称呼使尊大人,这里没人听见所以他说什么无所谓。 “我…自然因为我是他的侍女,况且已经赐名御蓝秀了。” “噢?你没撒谎,你可知男女之情?”他扔出一个炸弹。 蓝秀猛然抬头,左顾右看,心慌了,但是很快镇静自若,一脸微笑。 “神君误会了,蓝儿不知。况且灵仙神君有徒弟,自然会护他多一点,一样的意思,我本就身子不好,让主子费心了,实属我的过错。”她解释。 “啧啧…我听闻你一些趣事,只不过是一些流言蜚语,谣言自然不可信,觉得奇怪便多问了几句,看来你只是觉得你家主子只是关心你的身子,你可知他从未求人?据我所知你如今的地位可是他求来的。” “你?你怎么知道?”莫非谁透露了?蓝秀有些紧张了,她严肃起来盯着他,他这么问是何意? “男女有情,这很正常,若是心怀不轨,望爬高位,本君也是瞧不上的,不过看你老实,我就不吓唬你了,我与御澜既然有些交情,自然关心一点,丫头,你若怀有心思,恐怕是一条不归路。” 他为她担忧,她抵触心很强,也难怪,自己本就对她觉得好奇,别人看不出来,她可是个凡人,吃了普通仙药,也就维持那么一会儿吧?他早就闻出来了。 “使尊大人有神君这么厉害的朋友,让蓝儿叹服,不过蓝儿一心为主,灵仙若不信尽可考验我,高位确实是御哥哥给我求的,但是心思这个东西虚无缥缈,无法定论,我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愿君心似我心,道同则以。” 她自然无法马上对他承认她喜欢御哥哥,但是绝对不会为了高位而牵制御哥哥,她没有那么能力,再也灵仙似乎感兴趣的就是自己的心思,这是最隐晦的,她也没有办法给他答案,就去如御哥哥所说的,他想怎么想怎么猜测都可以。 但是,她知道灵仙不会告诉任何人,那她目前就是安全的。 “哈哈……这么说好,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初见你就心有戒备,莫非本君看着像个坏人?” 他明明之前从她眼里看到的都是防备和畏惧,她眼神闪躲起来好像做了亏心事。 但是和自己交谈一番,又觉得她没有那么弱,太弱的人说起来就那么几句没什么意思,这个女孩有些胆量,还行。 “蓝儿没有那个意思,神君误会了,不过还是谢谢神君的关心。” “好了,我也不强迫你多说什么了,你走吧!你家大人正找你呢?”说完将她拉出黑鼎,给她指路。 蓝秀不忘说谢谢,便快速的提着裙摆去寻御哥哥去了。 跑到了大门口,她总算心安了,特别看到了御哥哥的挺拔身躯,静静地在一边守候着自己。 他潇洒迷人的身形似乎被太阳照射着渡上了金光柔和闪闪发亮,又多了一些柔美的感觉,她满怀欣喜的凝视着他。 御澜回眸深情一笑,倾国倾城不为过,见他伸出一只手,摊开似乎等着自己。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夹杂的心情,心是空的,早就被他迷的神魂颠倒了。 她将他手反握住,两个人牵手一同朝着高山下长长的阶梯走去。 殊不知站在远处的人早已经看的清清楚楚,也不知道这缘分是好是坏,但是这一刻,他似乎觉得他们那样也不错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清幽误会了。 从天宫回来,站在白荒之地,白红相间,红花白草,天与地涌动的气流,结界改变了,变得不可随意入侵,进不去,出不来,唯有御哥哥一个人可以控制,他张开双手,动作流畅似乎在空气中画着奇怪的结印,奇怪的字符从掌心徐徐而飞,朝着天空消散,光华大盛便不见了。 她静静的站在他背后,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若是为了保护她,御哥哥真心下了很多功夫,从他来寻她,她就知道逃不掉了,可是这样也不后悔。 微风吹来,长长的发丝被狂风吹乱了,他深情的凝视着他迅速做好了一切,似乎很是满意。 就在这个时候湛蓝色的天空中出现一抹红色火焰,一只好大的火鸟盘旋于天空之中。 她目光吸引住了一般,喉咙堵住似的,那是烈日火鸟清幽啊!它怎么会寻来?正在思考着她却纹丝不动。 明显感觉身边的气势变了,御澜只是静静的看着它,才盘旋了一会儿它就飞走了。 “…………”御澜没有开口说话,她傻笑着也不敢说话了,吞咽着口水,她有什么可说的。 “那个?御哥哥蓝儿好像肚子饿了,我们去回去吃饭吧?”她机灵的拉住他的手,百般讨好。 蓝秀装出可爱的表情,调皮的拉扯着他,一路上有说有笑,回到仙人府,她的府邸。 其实,她很想问御哥哥可以陪自己多久,但是忍着没问出口。 回到府内,大厅内。 她坐在饭桌身看着可口的饭菜,一个侍女,长得挺白净可爱的,叫鱼儿,听说以前是侍奉妖王的贴身侍女。 对这里一切都了解,只是有时候还是怕怕的,她怕自己吗? “大人请用餐。”鱼儿总是有点忧伤,戴着两对花蕊像个小娃娃样,年纪看着不大。 “你叫鱼儿吗?都伺候我一个多月了,你叫我蓝姐姐吧!” “啊?鱼儿不敢,以前侍奉妖王的时候没这么叫过。” “哎呀,我不是他,你不用害怕,我很好说话的,最重要你年纪轻轻的,怎么总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啊?是不是有什么事?可否说给我听听?” 她早就觉得她老是一副要哭的神情,肯定有事。 如今伺候自己,她还是希望身边的人多多了解几分比较好。 “我…我…蓝大人,我只是想出去看看一个人。” 鱼儿有些紧张的低着头,声音很小。 “你想看谁?” “这个,作为我们侍女是不可以出宫去的,听说使尊大人封印了结界,出不去了,而我每年只有一次的机会,那就是我的姐姐,她是天宫之上的侍女,修为比我高,每年会来看我的,我担心……见不到她了。” 鱼儿唯唯诺诺的说着,肩膀自然垂下,看起来这个新主人,是个女孩子应该很好说话,但是还是怕。 “就这事?” “嗯。” “我以为什么大事,那是你姐姐而且每年才见一次,别担心啦,到时候你来找我,我带你出去,如何?” “真的?”她惊喜无比,满怀感激。 “自然起来吧!对了!帮我把使尊大人叫过来吧!一起用膳。” 鱼儿一听,赶紧领命就退下了。 蓝秀正准备先吃点东西,刚准备下筷子,就听见了鸟叫,这声音她一看居然在窗台边上,这不是几只九崖的灰鸟吗? 她赶紧放下碗筷,提着裙子,看着灰鸟趾高气昂的摆着可笑的姿态,简直跟清幽如出一辙。 它们在窗台上不停地扒拉着,她自然懂,这是清幽来了,要见自己。 “行吧!我去见见。”说完她就跟着灰鸟一同出去了,一路上灰鸟带着自己进入了丛林往北面,再往前面走就要走到海面了,四周都是海水,根本出不去,结界也在呢? 灰鸟却可以出入自由,这倒是奇怪的很,她站在岸上,看着一个巨大的火焰撞击在地上,一转眼火中慢慢显现出一个人形,那就是清幽。 清幽格外的神清气爽,一脸得意的姿态,也不知道什么事那么高兴,想起自己走的时候那句挑衅的话,御哥哥打伤他,他似乎也没事。 “啧啧…几日不见你,你似乎变得更漂亮了。” 蓝秀头晕,有些头昏脑涨的扶着额头。 “你这是故意来讽刺我的吗?如今叫你自由了,还来看我干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自然来见你的。” 他身穿红色的长袍,衬托皮肤更白了,清冽的脸庞很是俊俏,依旧是那样,脾气性格一点也没有变化。 “你别来了,见到我了,我很好,要是被御哥哥知道了,我救不了你了,白天你大胆现身这不是明显刺激他吗?” 她知道向来清幽都是如此,说话直白的很。 居然敢跑过来来看自己,他真是闲的慌。 清幽只是单纯想看看她而已,他很感激蓝秀,他只记得她的恩情,只不过御澜这个人他不喜欢,他有点舍不得蓝秀而已。 蓝秀默默的蹲下身子,找个草地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 “蓝秀,总之我来是谢谢你的,没想到你真有那个本事,但是为何你囚禁在这里?” 他花费了好大的精力去寻找她,好不容易在天宫找到了她,可是她却和那个男人在一起,莫非她被囚禁了? “清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自愿留在这里不算囚禁。” 她就是怕他乱想,清幽做事冲动。 “哼,你别担心,我的修为虽然目前比不上他,但是我也不差,我会努力修法,救你出去。” 蓝秀摇摇头,清幽明显误会了。 “喂…你可别做多余的事,这个结界也只是暂时的,倒是你清幽,你该去过自己该过的生活,你可以自由自在的到处看看不是吗?最好别来找我了。” 她真心觉得,他该自己独自出去欣赏一下外面的世界,如果天宫不想去,其实还有很多地方他都可以去。 透明的结界,就像一层看得见却触摸的屏障,清幽郁闷的凝视着她那天真的表情。 没有人愿意被关着,她还自愿,她不是蠢是什么?她完全失去了自由,和自己有什么区别。 “不行,我这个人最讨厌他这种人了,你听我的,等我…我会想办法带你走的,明白吗?” 清幽还用掌风击打着结界,只是一点用也没有,可恶,他的结界跟伽罗心一样可恨。 有朝一日,他必定报复他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人。 蓝秀阻止着他,若是引起别人注意就完蛋了。 “清幽,住手!别这样,我跟你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让他停止,摇摇头,怎么就跟他说不通呢?还以为自己讲清楚了。 他性子古怪真不是一天两天,恨伽罗心也不至于恨所有人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为何一直看着为君。 “蓝秀,你是个愚蠢的人,一个真正爱你的人怎么会囚禁你?” 清幽默默的放下手,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她瘦弱的身躯,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 她未免为了御澜那个神者甘心困在这个荒岛上吧?他虽不明白什么是爱情,但是至少知道投其所好,让她自由自在。 因为没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了,他如今自由了,可是不想看到她关起来。 “清幽,或许你觉得那是囚禁,可是我觉得是幸福,起初可能我想不通,但是御哥哥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我,你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吗?不是的!我跟你不同,拜托你好好想想,真的…你应该去寻找自己的天空,自己的容身之地?”她要说的很清楚,清幽偶尔偏执,容易生气,但是自己话能听进去七八分就可以了。 她让御哥哥放了他,不是让他纠缠这些,而是他终于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 “你的意思是你觉得挺好的?我多管闲事?”他很生气,当初蓝秀在的时候,她从来不会这样。 这种感觉挺糟糕的,明明她必须和自己一样,况且他喜欢她,他会比御澜对她更好,一定…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他不能阻挡自己想做的事情,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如今她很珍惜和御哥哥之间的感情,那一天一定会到来的。 “愚昧无知,算了,我改日再来!再见…” 真是不欢而散。 他后退几步,显然很失望,区区破结界,他一定能打破,到时候他先带走蓝秀再说。 看着他气势冲冲的离去,知道他生气了,清幽这个人霸道,不讲理,能说通的偶尔也只有几句,她该如何是好。 她有些无奈的叹息着,看到他飞远了,准备回去。 “若想挽留,何不唤他?” 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她整个人为之一振很是不好。 寒冰一般的气息侵蚀着自己脆弱的心房,她捂住心口颤抖的转过身子。 他威严无比,俊朗神姿,俯视着自己。 海风吹来,他的万千发丝交织在一起,随风摇曳。 “御哥哥?你…你怎么来了?”她和颜悦色的干笑着,希望他别生气,有种背叛的感觉。 “蓝儿,可知为君为你熬药,刚好遇见的你的小侍女,说是用膳,可是我端着药来寻你的时候,你却不见了。” 他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的双眸,希望她主动认错。 “御哥哥,不是这样的,只是碰巧他派了鸟儿要来见我,我作为朋友只是来看看他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她极力解释着,真的没有别的。 “为何不告诉我呢?直接过来是信不过御哥哥?御哥哥在你心里就那么没有度量?” 她饭也不吃,直接奔着清幽而来,白天自己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他费劲真气解开清幽的封印,不是让他四处兴风作浪的。 他来的时候,两个人相谈正欢。 “没有,御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清幽,但是他这个人就是那样,如果你讨厌他,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单独见他好不好?” 御哥哥不是度量小,难道他是吃醋了吗? 蓝秀走到他跟前,想要解释。 “为君没有说你,不让你见他,只是你如此偷偷摸摸让为君看了心里不舒服…” “难道不是因为你吃醋?”她歪着小脑袋有些想笑,明明就是。 话一出,她自己都后悔了。 御澜背对着自己没有理自己,便拂袖而去了,留下淡淡药香… 一路上她都紧紧的跟着他,即使撒娇说认错无非是希望他别生气,看到御哥哥一直走不等着自己,她一下子心伤了。 穿过丛林,黑漆漆的依靠月光根本不行。 “哎呀…” 蓝秀假装天黑看不见路摔跤了,倒在地上。 这一摔彻底让御澜瞬移过来,扶起自己查看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 “怎么样?给为君看看,哪里受伤了?” “这里。” 蓝秀大胆的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一股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她的美好,御澜被自己调戏的脸色绯红,她特别有自豪感,总之他一定会心软。 她的手自然而然的环住他白皙的脖子,如玉的侧颜让她心动。 “蓝儿,知错没有?” 他的嗓音极为好听,语气很低。 “蓝儿错了,下次不敢了,可是御哥哥走那么快,就不知道等等蓝儿吗?一点也不心疼蓝儿。” 她假装内心受伤,自己对他都掏心掏肺了还要怎么样? 御澜无奈,只好温柔的抱起她本就不重的身子,一路慢悠悠的走着。 月空当下,寒风瑟瑟。 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自然融合,飘然而起的白袍十分的圣洁。 她光明正大的凝视着他的一双明眸,怎么也看不够。 “回去喝了我给你熬制的药,加上灵仙神君给的丹药,你身体会恢复的更好。” “嗯…” 她应声附和着,眼睛却从没有一刻离开过他的脸。 “为何一直看着为君?” “要看的,因为看不够。”她老实回答,毫无保留。 “呵…油嘴滑舌,因为御哥哥脸不好看?” “才不是,御哥哥在我心里最好看,第一次见你就觉得。” “噢?这么说来,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上我了?因为本君的样貌?” 她怎么会那么肤浅,根本不是好不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御哥哥喜欢我什么?” 她想听,关于他眼中的自己。 “嗯,笨。”他回答快速,简单明确。 蓝秀一愣,马上不高兴了。 “原来御哥哥嫌弃蓝儿笨?我不理你了!” 御澜醉人微笑浮现在蓝秀眼前,她就知道。 “……………” “傻瓜,自然不是,因为你就是你,喜欢你的全部,你可明白?” 蓝秀乐呵呵直傻笑,这个回答太满意了。 “蓝儿也是,御哥哥可知道今天灵仙神君问我跟你是不是有男女之情的时候我吓死了。” 她做出害怕状,想不到会这么问。 “你如何回答?”他很期待。 “我能怎么回答,就是撒谎蒙混过关咯,毕竟我知道这种事情最好别回答,但是他就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御澜轻笑,笑她的机灵。 “若是不信任的人,为君不会带你去,你以后也要像今日学会自我应对,不用担心出事御哥哥都会在你身边。”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他们两个人的未来,得靠自己去争取,即使用尽所有运气和谋划。 “那是自然,作为御哥哥的人,蓝儿才不会让你丢脸呢?我也会好好修炼的,尽量不给御哥哥增添麻烦,好不好…” 她说的就像个乖宝宝,她听从他的安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清幽的无耻纠缠。 “小机灵鬼。”十分宠溺的语气,他只是笑着,看来御哥哥也不是真生气。 两人如胶似漆了回到了仙人府,她也顺便的说了下关于她的小侍女,鱼儿的事,御哥哥答应了。 说是要出去跟他说一声,他并不是无情之人。 关于灵仙神君给的丹药,她吃了三日加上御澜亲自熬制的药进补,明显感觉身体有很大的变化。 她大概以前真的没有好好照顾自己,身上余毒也清理了出来,整个人也更加的神清气爽了。 今日在一间禅室,一张榻榻米一般的一米床铺,两个人正在彼此运功渡气,无非是借用御澜的内丹替她修复身体,她睁开眼睛,感觉因为有了御哥哥的帮助自己舒服多了。 “御哥哥,我觉得好多了?” 蓝秀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双掌才慢慢放下,轻松的深呼吸了一下,她也有学有样的做了起来。 他突然撅眉似乎思考着什么,从床榻上下来。 “你再每日晨起之时必须要像今日如此,打坐运功,为君可能要出去一趟。” 他早起时,夜观天象,掐指一算,似乎北边有异兽出没,不知何原因,还在沉思就收到了金色竹简,他认得出那个金乌白鸟是伽罗心的宠物。 原来是要他去北边处理一些事宜,此事棘手所以必须他出面,因为已经有人受伤了,情况不明。 他必须前去,可是却无法带着蓝秀一起去,她才养好身子。 “御哥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蓝秀看到他有些失神的样子,心神不宁的看着门口。 “为君可能要出去几日…只是蓝儿你要留在这里,休养如何?” 她想了想点点头,笑着。 “御哥哥你去吧,你身为神者应该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放心吧,蓝儿在这里等你。” 她善解人意的突然抱住他,知道他会单独出去,只是早晚问题而已,她自然不能自私的让他一直陪着自己吧! 面对她的贴心他能说什么呢?只是事出突然,他能解决的问题,神帝自然会推给他,而不是他师姐伽罗心。 他踌躇片刻抱着一脸深情渴望的蓝儿,为了她,他必须更好的守护她。 “嗯,我会尽快回来见你,你不要害怕,也要勤加练习,身子底子是有了,但是也不要荒废武功知道吗?” 他这番话像个父亲对女儿说的,但是无论怎么说他是真正的关爱着自己。 “好,蓝儿等着御哥哥。”她紧紧的抱住他的腰身,似乎只有这一刻的温存。 御澜抚摸着她的长发,心里感觉很踏实,她的蓝儿了解自己,理解自己就够了。 亲自送他离开,他突然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痴情的模样,又不是不再回来。 看到他淡然自若,朝着自己走来,她手心温热,不自觉的靠近。 “过来…”他伸出手。 “御哥哥…” 他咬破他自己的手指,拉住她戴白玉菩提链的手,滴入一滴血在白玉珠子上,金光闪闪,红色的一滴血珠子成型了,倒是只有一颗红色的珠子很是别致,就滴血的那一颗是深红色的。 他浅浅勾唇一笑,深情又无比的松开了手。 “此珠侵染我的血液,心神感应,你要好好戴着,若是遇到危险,为君便知道,可以赶来去救你……” 他一字一句,深深刻画在自己心中。 “好。” 她能说什么呢?千万无语说不尽,他走了,随着目光挪到那一抹云层里消散,看不见他了。 她却还是痴痴的守望着,似乎这么一看他还会回来一般,有些心疼的摩擦着那颗红色珠子。 哎,回去吧!她应该做点自己该做的事。 ——呼呼 天空之中忽闪出现的一抹身影,她还来不及看就看到某人已经漂浮在结界之上,俯视着自己,一脸嫌弃的神情。 那是,清幽,他穿着青色长袍,肩膀上吊着青绿色的玉坠子,看着像个贵公子,不知道他去哪里潇洒了,昨天才来,今天又来了。 “我都瞧见了。” “你瞧见什么了?” 她有些不以为然,值得他那么高兴的吗?看起来他似乎不怎么喜欢碰见御哥哥,御哥哥一走,他就出现了。 “自然是世人无法相信的奇事,呵呵…” 他有些腹黑的冷笑三声,真心不懂他到底要干嘛。 “你是说一个神仙和一个凡人?这不是什么奇事吧?” 自古又不是没有过,他干嘛那么针对自己?虽然她信清幽不会到处乱说。 他无聊的摆摆手,在上面走来走去,怡然自得,如今这么瞧着,自己还真像笼中之鸟,如今真是……… “我肯定是不会乱说的,他地位可不是个普通的神仙那么简单,一个知道没有好结果还非要在一起的人,你说是什么?” 他这是没事找事吗?蓝秀真真有些嫌弃他了。 “你昨天已经说过了,不用说第二遍。” 她回击他一个傻傻的微笑,一个话要多说几遍。 “他可以随便出入,为何你不能出去?” “因为御哥哥身为使尊肯定有要事要处理的,有结界也是为了保护我啊?” “噢,所以你甘愿留在这里?” 他不明白,不明白蓝秀为什么那么傻,她可以上阵杀敌,为什么一遇到这个男人,就变得智商不存在一样,莫非她是被迷了心智。 因为这个男人的美貌吗?他也不差啊?还是因为法力高深问题? 蓝秀看到他又在纠结了,得了,不想理他了,觉得头疼。 清幽典型的和人交流机会少了,她跟他说的东西,他完全无法理解,最无法理解的事,你明明自由了为何还缠着自己呢? “喂…你居然无视我?”清幽有些生气,要是当初在九崖鬼洞里,他一定要她好看。 “我不想多说废话,再说了如今我又不怕你,有本事你就进来。” 反正有结界在,他也进不来的,用得着每天来就是骂自己蠢笨的吗?她又不是什么大好人听多了也会生气。 “你给我站住!蓝秀你居然不听我的话。” 蓝秀停住脚步,无语的瞪着他生气的美颜。 “清幽,我不想与你争辩,但是有时候你说话能不能带点脑子,还是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直缠着我?你之前故意刺激御哥哥挑拨我和御哥哥的关系,我都没有跟你算账呢?” 她一口气说完心中的不快,实在无法忍耐。 “你这是什么话,你觉得御澜对你的就是爱吗?我与你朝夕相处几年难道不是爱吗?” 他就是看不惯又如何,他没有错。 “我清清楚楚的告诉你,我对御哥哥的是爱,对你充其量只是朋友,我之所以来见你也因为当你是朋友,希望你明白这一点,还有下次叫我就光明正大一点,当着御哥哥的面,好么?” 她为人正直,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最重要她不想御哥哥误会啊,御哥哥对于她来说很重要。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坦诚,算了,她跟一只鸟纠结万分,应该历练的是清幽。 清幽生气的跟着她,只是恨自己不能进去将她带走,在空中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离去,急的要死。 “你就是个蠢女人,没有一点智商。” “我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你和他根本没结果,为何不考虑一下我?” “站住…我叫你站住…” “……蓝秀……” “………” 蓝秀一路回到仙人府,她真心被清幽给弄的无语了,她到底是哪里错了?清幽这是怎么回事,幸亏御哥哥不在,若是一掌解决了他。 她对他真的仁至义尽了,结果呢?简直自作自受。 她坐在房间里觉得口渴了,鱼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看到小姐有些郁闷。 “小姐?外面有人…” “谁?”她喝了口水,压压惊。 “就是…就是一个男人,叫你名字。” 鱼儿如实回答,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样貌不错,但是看起来怎么像个傻瓜。 “不用理他,你下去吧。” 她有些无奈的放下杯子,捂住耳朵觉得受罪。 鱼儿看到小姐有些不高兴了,也没说什么了,自己便出去了。 站在结界之外的清幽,眼睁睁的看着进屋头也不回,很好,他记下了。 她如今有神者撑腰,居然无视自己不理自己走了,蓝秀,你如今翻脸无情,别让他抓到她,非得狠狠教训一下她才好。 此刻的蓝秀早就昏昏欲睡了,听他唠叨不如睡觉来得舒坦。 御哥哥离去已经有三四日了,不知道为何那么久,她都有些担心了,倒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趁着御哥哥不在清幽真的是每日都来。 他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了吗?天天守在这里就只是为了和自己拌嘴,他真的是太闲了。 蓝秀坐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野草,百无聊赖的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对他说的话已经免疫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她权当听不见就行了。 清幽冷漠起来,似乎和她杠上来,原来他根本不了解蓝秀,蓝秀有时候极为愚蠢,但是有时候似乎也有些本事,虽然是个凡人,但是又不像普通的凡人那么怕死。 他用威胁的语气,她都觉得无所谓,似乎已经对自己完全没意思了。 如今这算什么事?他都没有好好想想为什么不走就是想跟着她,自己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似乎只有她和自己认识的最久,她确实不介意自己,坚持每日来看他,有些不习惯了,所以想看看,一直苦苦追寻她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蓝秀,你那么喜欢他吗? 天空忽然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密密麻麻的,不是很大,蓝秀坐起来看了看他。 “清幽,你走吧!” 她依旧让他离开,这天色也不好了,御哥哥也没有回来,看来今天他是不会回来了。 她等了一天,他也陪着自己坐一天,虽然隔着结界但是他没有离开过。 “蓝秀,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他依旧不死心的问,蹲下身子也不管下雨没有下雨,湿润的发丝垂落在胸前,似乎也无碍。 “你问我很多遍了清幽,回答都是一样的,何必再问。” “也罢,看你那么喜欢他,我帮你如何?” 他突然动着歪脑筋,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什么?”她微微一动,有所期待。 “你如今出不来了,你不就是想知道他的消息吗?我帮你去找?”他邪恶一笑,有些阴森森的,不像好心好意。 “你有什么企图?” “啧啧,我们不是朋友吗?怎么能说是企图?作为朋友帮你很正常不是吗?” 一提御澜她就来精神了,说来说去自己的讽刺和怒骂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唯独御澜的话题,永远可以抓住她的心,这不公平。 “你会这么好心?你这三天骂我的话还少吗?突然心情好了,转性了?” “就问你要不要?”他伸展了一下身子,似乎无所谓,他降低身份给她跑腿,她不愿意就算了。 他就是想看到她低头,看着雨下的越来越大了,她浑身也淋湿透了。 “你真的想帮我?”她试探的问。 “废话,要不要?不要我走了?” “喂…等等…我同意。” 蓝秀回答,听到这个回答他很满意,反正也是个小事情,就辛苦自己勉为其难的跑一趟吧! 清幽转身化成火鸟就展翅高飞了。 她还没说他怎么找得到呢?她都不知道御哥哥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哎,算了,反正都走了,今天就这样吧,先回去避避雨。 一路奔跑着朝着府邸跑去,经过一场大战的白荒,似乎人也流失了很多,各自逃难的很多,如今也只有不足百人的侍女和侍卫在这里。 她这个人也不喜欢应付太多的人,总不能什么都不干吧?找几个精明能干的人好好训练保卫府邸。 最后,就是找几个贴心的侍女供自己使唤,多数时间她也只是在练功,毕竟答应御哥哥了,她必须赶快强大起来。 知道妖珠的能力之后,她便开始自己探索研究,如何让妖力的灵力发挥最大,毕竟这是白荒之上妖王之前最尊贵的东西了。 今日独自在禅房的她开始运功妖珠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了,此生她大概只能留在这里了吗? 体内流转的气息似乎不是很稳,她极力的操控着,摸索终于感觉身体源源不断的气流包裹着全身,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道,那是芍药花香,毕竟这个妖珠之前一直都是妖王的。 她不知是何缘故?只觉得功力开始提升,于是打坐完了以后就想活动筋骨了,也就是练剑。 府内花园,种着最多的也就是红色芍药,她舞动的身姿明明在练剑,一旁的鱼儿却看呆了,因为妖王以前是不练剑的所以她很少见到女子舞剑可以那么洒脱自然啊? 她站在远处的石柱边,看着蓝大人足足练习了好几个时辰,担心她饿了,她还特地端了一些茶果和水过来。 “蓝大人?大人?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我给你拿了湿毛巾,你擦一擦。”鱼儿贴心的伺候着,双手奉上。 “谢谢你啊!鱼儿?对了,宫里现在人不多,他们有没有愿意离开的侍女什么的?我到时候放她们离开。” 她不想关着一些不想留下的人,何必呢?到时候都一起遣散走算了。 “啊?那个大人?你为什么让她们离开啊?留下来的都是自愿的,该走的在妖王死后,他们都走完了。”说起来,鱼儿还觉得有些伤心,但是妖王说过人终究会死,早晚的问题,他这个妖王也不例外,所以就悄然离世了。 她对生死别离看的淡了,但是还是有些悲伤。 蓝秀微微一笑,摆摆手。 “不是,毕竟使尊大人已经设置了出不去的结界,这里犹如牢笼,如今恐怕没人愿意留在这里了。” “不是的,大人不是这样的,留下的都是妖王的亲信,还有我,我觉得大人很好,我甘心留下来真的。” 她虽是个小小侍女,但是她本想离开的,看到这个主子还不错,如今白荒之地名气大不如从前。 从前是因为妖王的美貌震动天宫,所以才会有些名气,加上龙瑶公主远嫁,总之如今是没落了。 她愿意跟着新的主人,一起生活在这里。 “鱼儿,不是在天宫有个姐姐吗?你为何没有上天宫?” 她轻声问,有些好奇。 “人人羡慕神仙,我姐姐也是她是被某位大神带走的,姐姐机灵,我…我就不同了,虽然分别可是彼此过得好就行,我也是…我觉得这里安静舒适挺适合我的。”她笑着摸摸耳边的小辫子,有些惭愧。 蓝秀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收回利剑。 “鱼儿,你与我一样,我大概是住不了天宫了,估计只能在此耗尽一生,但是也不错,你都得觉悟这么高,我挺高兴的。” “这…大人别夸我了,其实鱼儿脑子笨的很,呵呵…只要大人不嫌弃我愿意追随大人一辈子。”她傻乎乎的说。 她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那就好,她很需要这样的人,毕竟懂自己的人不多啊,她得珍惜。 日子还那么长,她独自一人住在这里也很不容易了。 “鱼儿,我答应你若是你随时想你姐姐了,我都可以放你出去如何?” “真的?那谢谢大人成全了…” “这叫大人太生疏了,要不你以后叫我蓝姐姐?小姐也成啊?” “嗯,鱼儿遵命。” 她拍了拍她的肩膀,便走到凉亭里面准备喝茶了,鱼儿高兴的不得了,得到主子的夸赞她自然欣喜万分。 看着好吃的果子和糕点,她开始觉得饿了。 “小姐,要不要吃点别的,花糕你吃吗?用我们白荒的芍药做的。”鱼儿推荐美食。 “是吗?要吃……要吃…”她点头。 “好,鱼儿这就去给你准备。”说完便一蹦一跳的离去了,真是活泼可爱啊!也不知道她多大,总之应该比自己小就是。 她擦干身子上汗水,居然看见手腕上的红色珠子闪亮了一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是为何呢?只是就那么一下,便没有在闪了,大概是错觉吧!她摸了摸,继续填饱肚子,开始犒劳自己一天的辛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清幽你这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接连几日连清幽也不见了,一点消息也没有,也没有看到灰鸟。 她仰望苍穹之下,心里开始担忧,为何去的那么久还没有回来。 到底是处理什么样子的事情呢?她有些紧张弄得自己胃口不好,饭也不想吃了。 坐在凉亭边上,她陷入了沉思当中,御哥哥你在哪里?为何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鱼儿一旁伺候着大人,看她的脸色她知道不好,她与使尊大人关系似乎很好,她这个做下人的自然不敢揣测两个人的关系。 但是看得出来主子对那个使尊大人很是依赖,将来按照主子这样的地位也是可以结亲的,只不过不知道是哪种人了。 白荒之地,失主已久,根本没有以往那么大的名气了,应该说在妖王的统治下本来就逐渐开始沦没了。 一些有能力的妖怪都出去自立门户了,更别提妖王不在了,他们更加肆无忌惮的朝着凡间冲击,去过自己的潇洒日子了。 “小姐,你看了一天了?要不要歇会儿?太阳这么大,很容易晒伤你的。”鱼儿关心的走过去,轻轻的说。 “没事,只是这都快一个月了,没有半点消息…我有些担心。”她喃喃自语,叹息起来。 可口美味的食物都无法让她满足起来,她还要这样等多久呢? “大人说的是使尊大人吗?听闻使尊大人法力高强,为人温和,是个慈悲为怀的神者…他那么厉害一定没事的。” 鱼儿也是听别人说的,还有在天宫的姐姐,使尊的到来是他们的荣幸,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使尊大人对这个新主子格外看重,尽管有些谣言,大家都不敢乱说。 “是吗?你给我说说…使尊大人的名号在这里也很大吗?那你可知他去了哪里?”她想知道。 鱼儿皱紧眉头,有些不知道的摇摇头,她甚少离开这里所以也不是很了解。 “你不知道吗?” “大人,我只是知道使尊大人以前是个山神,册封御澜神君去了天宫,之后又进位去了神界,其他的也不知道呵呵…不过大人我看得出来,使尊大人对你很上心哦?” 她露齿一笑,大人和语者使尊关系好,将来对白荒之地也有很大的好处呢。 “呵呵…我曾经是使尊大人的侍女,跟你差不多哈哈。” 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愿没给他丢脸。 “莫非小姐是?以前是天山神女啊?”鱼儿有些惊讶。 “正是,如今不是了,我如今只是个平凡人,虽然说继承了妖王的地位和妖珠,实力并不高。” 她大概也荒废了很多,哎……… “原来小姐这么厉害啊,你这么年轻居然还是天山神女,鱼儿真是荣幸之至。”说完恨不得将她抱起来,为自己高兴叫好。 “额……倒也没有那么夸张。”她哈哈一笑,自己不老,这个问题还是别提了。 “听说修为越高的人越年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看使尊大人,他看起来就很年轻了。”鱼儿开始猜测了,这一下子打开了话匣子,根本停不下来。 鱼儿对蓝秀开始多了一层敬意,她觉得她一个凡人女子真是厉害,自己就差好多了。 御哥哥年轻,修为也高,那是自然,她若是有御哥哥一半就好了。 怪不得御哥哥一直让自己努力学习修法,连入门的妖珠自己都不会使用,真是太惭愧的。 ——叽叽哇哇 “小姐你看?那几只鸟儿?”鱼儿突然听到怪叫,这鸟儿叫的难听,还是几只灰色的鸟儿。 蓝秀抬头一看,赶紧跑过去,几只鸟儿飞在她身边围着她转悠,她定睛一看,似乎看到了一直灰鸟腿上有个绑紧的小纸条。 “这鸟儿好生奇怪啊?似乎不怕人呢?小姐…你看它们跟你好像很熟呢?” 蓝秀没有回答,只是让那只带有纸条的鸟儿落在手心,小心翼翼的拿下竹筒里面的小纸条,打开一看。 “相安无事?”这是什么意思呢? “小姐,什么相安无事啊?”她纳闷着,不知道谁寄送的东西。 “额…没事鱼儿你先下去吧!”她摆摆手,心里还是无法安定下来,是他没事,还是御哥哥也没事,为什么不多写几个字,哎,郁闷死了。 她一个人看着灰鸟踌躇半天,就这么发呆到天黑。 半夜一个人辗转反侧怎么就睡不着,漆黑的闺房内十分安静,她半睡半醒,觉得手腕一热,发现红色珠子真的在一闪一闪的发亮,黑夜中看的格外清楚,怎么会如此呢? 蓝儿?蓝儿………谁在叫她呢?是谁?梦中她摸索着声音的来源,可是无法清醒,到底怎么一回事呢? 心里很是着急,心痒痒的让人十分难受,御哥哥为何还不回来? 就这样满头大汗,那一晚她做了噩梦,醒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冷冰冰的,摸了一下额头,汗湿了。 想着正准备换衣服便出去了,看到了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内心不安,她随后回房换洗了一番穿着绿色纱裙朝着外面走去,碰巧遇见到了鱼儿。 “小姐,你要去哪里啊?”她端着早点准备给小姐吃。 鱼儿娇俏的面容很是稚嫩,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鱼儿,我出去一趟,早点不吃了。” 说完便风尘仆仆的离开了,留下错愕的鱼儿,小姐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莫非因为昨天的纸条?她显得很是着急。 蓝秀心急火燎的站在原地,白色草原之上看着天空,盘旋的灰鸟,一直叫着。 “去叫你们主子过来,清幽!”她朝着它们喊着,鸟儿似乎知道似的,都飞走了。 到底出了何事?为何不见他们回来。 清幽终于现身了,她木然的看着他显现真身,一脸茫然无措,而且有些狼狈的样子,他似乎受伤了,他身上脸上加上手臂上都有小伤口。 “清幽?清幽你这是怎么回事?”蓝秀有些担心的问,他不是去寻御哥哥的吗? 清幽苦笑一阵子,似乎受到了刺激,样子很是夸张。 “喂…我跟你说话呢?到底怎么回事?你笑什么?说呀?”她紧张的问,很是紧张。 “蓝秀,我刚才死里逃生你就不安慰一下我?”他语气很微弱,瞧那样子一定是受了内伤,里外都是,她有些愧疚,可是也担心御哥哥的情况。 他喜欢看蓝秀紧张的模样,尽管不是为了他,天地万物有那么一个人肯牵挂着自己就好。 “死里逃生?你说清楚?你不是告诉我相安无事吗?”明明传递了消息,为何受伤了? “呵……”他只是笑着,似乎故意让她干着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破开结界,突围出结界。 “你说啊,清幽?” 她着急,很想知道御哥哥的消息,清幽一定知道。 清幽眼睛有一丝血红,精神不是很好,好久没有出去厮杀,他不知道外面有那么多厉害的异界魔兽,完全不是凡间能够比较的野兽。 “你可知,我三天三夜才逃出来的?你的御澜神君我没有找到,不过凶多吉少。” 他冷哼着,异界贸然出现这么多厉害的魔兽,实在令人称奇,他闻得到御澜的神者之气,知道他在北方,北方如今很是混乱突然从无名之界出现很多野兽,不同于天上和凡间的野兽。 实力超群出众,残暴无比,一点人性都没有,老弱病残一个都不放过,天宫派人去镇压都无功而返,数量太多,他化身烈日火鸟依旧突围不进去,只觉得它们围成一圈一群攻击一座城,看着有些恐怖。 他出世没有遇到过这么血腥的厮杀,无论人仙照杀不误,似乎有组织一样。 他进不去,反而惹得一身腥,逃过一劫,只知道是异界的魔兽,眼睛都是红色的似乎被人控制了一番,无法沟通无法控制。 仙人进去都会被撕成碎片,他虽然是个神鸟,但是打不过那么的魔兽,只好无功而返。 未免让她太担心,他才派灰鸟报平安。 “你实话告诉我?你见到他没有?” 她想知道这个。 “抱歉,没见到,太混乱,至少百兽出没,都是异界的魔兽,你估计没有听过,北边最神秘的地方,无名之地那里是人仙的禁忌,没人能进去,如今却凭空出现这么多魔兽,太奇怪……” 他皱紧眉头,身上伤口隐隐作痛。 蓝秀叹息一声,没见到就好,局势凶险,她相信御哥哥的能力,他通兽语,一定能躲过。 “你受伤了,你等一下啊我让人给你送药过来。”她赶紧瞬移回府邸,命令鱼儿拿药,只是外伤好治疗,若是内伤,她也出不去如何是好? 没过一会儿她就出来了,看着清幽漂浮在空中等着自己,她将药全部放在一个小篮子里面让鸟儿带出去给他。 他看了看里面的药,这次狼狈本是没脸见她的,可是她却不生气。 “抱歉我没办法出去为你治疗内伤,不过我让侍女拿了最好的药,你先用着,找个安静的地方疗伤。”她关心的说着,能为他做的似乎只有这么多了。 清幽眼神一边,变得暗沉起来,转而只是淡然一笑的长袍子一挥,人化成火鸟飞走了。 一片宁静,她送走的清幽,心静了下来,凶多吉少,她不能这么想,御哥哥一定会没事的,可是自己出不去如何是好,她来回走动,连清幽都负伤了,那么她若是去恐怕根本进不去吧? 可是思来想去,她还是想去,她不能坐以待毙,他若出事了,她该怎么办? 就这样回到府邸,想些找些有用的书籍,若是能学到有用的东西就好了。 她翻阅着书架上的记载,可惜都没有记载什么异界魔兽,她连听都没有听过,一点也不了解,她该如何是好? 鱼儿一进来就看见小姐一个人坐在地上,都是书籍堆积的乱七八糟的。 她一个人拼命的翻阅着一本又一本的书籍,很是苦恼。 “大人?你找什么?我帮你?平时都是我整理的,你要找些什么?”鱼儿走过去,看着她如此着急。 “鱼儿,我想出去,使尊大人可能有危险。” 她紧张的垂下手臂,感觉很无力。 “大人,这里是没有的,只是结界是使尊大人结印的,怎么打得开啊?” “可是他真的会出事的,有危险…我必须出去,没有办法也要找个办法吧!” 鱼儿蹲下身子,一本一本的整理,再怎么说她觉得使尊大人那么厉害应该没事才对。 “大人,你不要担心,你耐心一点…”鱼儿极力安慰,一看大人为了使尊大人开始不顾一切,她似乎猜到了几分。 “对了,一般用什么东西可以打破结界?鱼儿你知道吗?这个白荒不是一直有结界吗?” “这个?这个也有人想出去用过兵器什么的!只是机会不大,除非有一些什么厉害的神兵利器?”鱼儿见过有一些侍卫以前用过,可是虽然有机会,但是希望不是很大。 蓝秀拉住她的手,高兴的抱紧了她。 “鱼儿,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有蓝若,蓝若可以。”她说完赶紧去准备,她带了一些有用的药丹,打包在一起背起来,准备离开。 鱼儿急急忙忙的跟在蓝秀身后,她都不知道小姐受到什么刺激,说走就走似乎找到了出路一样。 来到一块空地,她幻化出蓝若,鱼儿认得出那把神器似乎是把不错的仙剑,微微浮动的金光,一看就是宝贝。 “那个大人,你现在要出去?”鱼儿担心的问。 “是,我担心他撑不住,时间不多,我必须赶紧出去,大概可以试一试,这把剑是他给我的,我劈开就好。” “可是大人,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不知道行不行啊?” 鱼儿为自己的鲁莽感到不快,要是不行大人一定失望死了。 “没事的,你说的很对,我觉得可以一试?鱼儿谢谢你。” 蓝秀凝神静气,做好姿势飞跃而起,碰到结界,她万千齐发,结果完全没有效果,落在地上后退几步。 “大人…小心点…”鱼儿捂住心口,担心她。 狂风怒号,她散发着体内可怕的妖力,决定誓死也要冲出去,鱼儿没有见过这种架势,自然目瞪口呆起来,乱飞的野草拍打着她的身子。 她看着大人身上的蓝绿色的妖力源源不断的散发出来,汇集在蓝若剑上,剑气冲天,这是御哥哥的仙根,应该可以的,这一次一定可以的。 蓝秀眼神坚定不移,找准一个方向和角度狠狠地划开了一道口子,她欣喜无比赶紧趁着结界张开,一溜烟的飞出去了。 “天哪…居然出去了。”鱼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捂住嘴巴,脸色都变了。 第一次见大人释放这么多的妖力好可怕,似乎有源源不断的精力。 蓝秀怡然自得的站在结界上面看着结界自然融合,看来御哥哥还是遗漏了一点,沾染他的神之气息的蓝若居然可以破开结界。 “鱼儿,我要走了,你好好看守白荒知道吗?” “遵命,只是大人要注意安全,特别你一个人,你如何一个人去啊?” 鱼儿着急的问,眼里尽是担忧,出去是出去了,可是路途遥远她去得了吗? “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我走了。”打完打招呼她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无名之地,异界魔兽。 告别完鱼儿,她开始轻装出发,避免太引人注目她还打扮成男人造型,扎起秀发朝着前方走去。 刚走出没几米,穿过一片丛林,她便看到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闪现在自己眼前,模糊不已看不清楚。 “谁?” 她提高警觉,做出攻击姿势,小脸蛋白净的根本不像个男人,个子也很小巧玲珑。 “呲呲…”奇怪的声音响起来了,她一跃而起,轻快的加紧步伐,一条黑色铁链带出点点星火朝着自己甩了过来,她侧脸一躲,后背靠在一棵大树上,树叶哗啦啦的往下掉。 紧接着,地上也出现了一条铁链横飞甩了过来,她差点没有反应过来,一脚给踩滑了,一手撑在地上翻滚过来,一手反手拉住铁链用力一拉,一个人影从树丛高处掉下,黑色铁链拉得笔直,藏的可真好,以为她看不见呢? “你玩什么鬼把戏?!”蓝秀一身凌然正气瞪着清幽缓缓落地,姿态优雅,似乎早就知道。 “试探一下你进步没有,怎么你打算游过去?”清幽嘲笑着她,早就知道她忍不住会出来,结果这么快出来了。 她扔掉铁链很是无语,看着铁链幻化不见,清幽慢慢了走了过来,面带微笑。 “四周环海,我带你去。” “你带我去找御澜吗?” 清幽咳嗽一声,围着她转了几圈,看在她为自己准备了治疗的药材勉为其难就帮她一下,不过太危险了,他也担心她会遭遇不测。 “带你去可以,只是那个地方太危险了,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带你去如何?” “你…你的要求太无理了,我心有所属,抱歉…”什么破要求,趁人之危嘛简直。 蓝秀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清幽叹息起来。 “怎么就是无理要求了?你们又没有成亲?我又不介意你害怕什么?我就那么差?” 难道他就比不上御澜君吗?这种一看没有未来的男人,她何必搭进去。 “清幽,这不是介意的问题,你若明白就不该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我自己去。” 她挥手,从他身边走过,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愿意帮她自然感谢,但是她不会背叛御哥哥的。 留有徐香,在身边。 她不愿意,然而他却没办法不管她的死活,对于蓝秀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喂…站住!” 清幽跟在她身后,来到了海边,看着她一脸平静如水,似乎不想理自己了。 “你不愿意就算了,你也救过我,我带你去,只不过很危险,你确定要去?” “我必须去。” “行,我带你去…”最后还是决定带她去,看到她释然的表情,他心里很是怪异。 “我的烈火会收起来,维持一个时辰,你坐在我身上就可以了。”说完他显出真身,第一次那么近的看着它这个模样,她有些忐忑不安,但是想要马上见到御哥哥的心。 “谢了!清幽。” 她翻身坐了上去,很是舒适,让她想起了飞豹乖乖,也不知道乖乖还好不好。 但是应该在九崖了吧,她微微一笑。 迎着海风前行,她侧身坐着,心情很好,想到马上就可以找到御哥哥了。 “魔兽爆发力很强,蓝秀你一定要注意躲避,就你这个个子虽然很好躲藏可是不容易闯进去。”清幽说。 “你的意思我还是有机会的对吧?我猜测他肯定在那里面若是里面还有活人可怎么办?” “不清楚,我只是感应到他应该在附近…不止是他一个人,也有别的仙人,他们只是一般的仙侍,能力一般。” 蓝秀撅眉沉思,居然会派一些炮兵过来抵挡,这不是找死吗?神帝就没有想到吗? “谢谢,我知道了,去了便知…对了清幽魔兽攻击力那么强,你怎么出来的?” “若不是我会飞,早就死了…虽然是魔兽但是它们不会飞,都是体型庞大的怪物罢了,一看就是被人控制了,只不过也不知道什么人能力那么大。” 清幽见识也不多,只了解这么多,他以往也是遇到过得,不过没有见过成群结队的一群魔兽,这就太棘手了。 他才自由,自然不想那么快死,解决一个就费劲了,太多了只能无功而返。 “无名之地,我没有听说过,大概是个神秘的地方吧!还是辛苦你了,拼命逃出来结果还得带我去。” 她扯出一起歉意的微笑,清幽能带她去也算是下了决心的吧! 穿过海洋,她便和清幽来到了最北边的地方,战火燃烧,黑气冲天她仰望着前方的情形,果真如同炼狱。 虽然隔着还有些距离,她似乎已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那么浓烈的扑面而来,让她无法闪躲,只能那么眼睁睁的看着。 地上一片焦黑,这些魔兽大概有的会喷火,所以地上只有一些正在燃烧的枯树,灰尘很大,火势一直在蔓延。 清幽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停了下来,蓝秀漂浮在空中,稳稳落在地上,脚底的热度还在攀升,让人心有余悸。 黑压压的一片,地上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你看前方,最危险的地方,如同一个盆地,不知道为何他们没有靠近,我猜测有人支撑着结界所以它们进不去。” 清幽手指着前方,她顺着手指的方向远远看去,果真一群身体漆黑的四脚兽围成一圈一直走动着,看来无法靠近。 那种魔兽更像一种牛怪,只不过长相丑陋了很多,獠牙凸出,血红的眼睛,跟个红色灯笼似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我们过去…”她说。 “等等…你就这么过去,你等等吧…天黑再靠近,它们夜晚会停下,休息,你就可以有机会了。” 清幽好心提醒,不想让她白白送死而已,性子那么急一点计划也没有,真不知道怎么想的。 “清幽你如何得知它们夜晚会歇息。” “我会傀儡术你说我不知道,它们身体机能也会受不了的,一定会歇息,不过一有动静它们就会动,跟我做的傀儡人很像。”他有些洋洋得意,蓝秀不好说些什么,毕竟他懂这个。 蓝秀拉紧包袱只好点头答应,等到晚上再做行动。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和清幽慢慢的靠近前方的盆地阵地。 莫非里面还有个洞口不成,她发现所有的魔兽都在这里,为什么不离开?为何不攻击。 清幽按住她的肩膀,让她不要轻举妄动,因为已经越来越近了,再靠近会被发现的。 两个人躲在一间露天破碎的土房边里,一个小角落边上,仔细观察着,显然蓝秀正在思考如何进去。 清幽只是默不作声的靠在一边,沉心静气。 随着天气逐渐暗淡下来,她闭目养神,忽然听到奇怪的声响,偷偷一看,脸都吓白了。 只见至少百头魔兽齐齐对着盆地深凹里面,喷火,她躲在这里都可以感觉到那股炙热的热量,一定会烧的什么也不剩下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劈开结界,救御澜。 “如何?我没骗你吧,你可知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还有人,那火焰喷过去,直接烧的什么也不剩,都不知道这些怪物吃什么长大的,一肚子火?” “这么说来,你吃太阳的火所以能喷火?” 清幽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刚才不是吓一跳么? “哼,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吧?我可是天生的神鸟,太阳就是我的能量,我那是吸收,不是普通的火,怎可相提并论?”他极力解释。 “有何区别,我只要知道它们吃了什么,总不会和你一样是太阳孕育出来的吧?” “呵呵?你想知道,你可以进入无名之地,一探便知,不过会…有去无回。”他乐呵呵的提醒,居然她那么不怕死何不去试一试? 蓝秀假寐冷笑,有些不以为然。 “你这么认为?你怎么知道没人进去过?人们总是对自己不知道的东西感到害怕,既然是进去出不来,没准在里面还活着,只是不知道怎么出来。” 面对蓝秀的理论,他选择不回答。 他拉不住一个想死的女人,他能送她来这里已经很不错了,做什么事情带着一腔热血不一定会有好结果,他不会浪费多余的时间。 若是想让他改变看法,除非他亲眼所见她值得他付出,他感激她愚蠢的帮自己解开封印,但是不会认同某些事情的做法。 “你瞧,它们每隔一段时间便开始攻击结界,我觉得肯定有人在全力抵抗支撑这些结界。”蓝秀趴扶在一个小洞口里面观察着情况。 “是那样又如何?我强攻过一次,可惜没有成功,差点被火烧死?” “哈哈…”不知怎么的,会用火的他居然说出自己会被火给烧死?不可信吧? “你不信我?这完全是两码事,我虽然使用,但是不代表不会受伤,第一次没有关系可是到后面就不行了。支撑不住它喷火的容量,似乎很像熔岩?” 清幽似乎回味那些火带给自己的创伤。 “意思你无法抵挡多次,算我错了,不该笑话你。”她表示歉意,有些忍俊不禁。 清幽无语,她也只能现在对自己笑一阵子,等会儿看她怎么进去。 “你以为很容易,它们体型庞大,但是速度却不慢,你如今又不会腾云驾雾你怎么进去?嗯?” 他不是想打击她,三脚猫的功夫,仙人都死伤无数她还想进去,简直做梦? 蓝秀嗯的一声,突然神秘的笑了。 “很简单,你背我上去,只要我散发妖力,就像今天我出来那样,一剑劈开就可以了。”她很是自信。 “你不要命了?你进去要是里面见不到他呢?” “不会的,即使真的见不到他,我更高兴说明他安全,不在这里,我更要进去看看了,况且来都来了,里面可能还有人呢?见死不救吗?” 清幽阴沉的面容,他已经很是不爽了,听到她的言论更不用说了,更生气。 “你是来送死的,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好走不送。” 蓝秀嘿嘿直笑,朝着他伸出手。 “快点…” “干什么?”清幽完全不解? “带我上去啊,你看它们开始蹲下来的,这是机会?”说完她还不忘拍拍清幽的肩膀,这是在做最后的告别吗? “行…行…你自己要去送死,我给你送去,要是结界打开不了,你就来世再见了!” 清幽看了看那边情况决定以身犯险偷偷飞上去,也就只有那么片刻时间,就看她如何进入结界了。 黑漆漆的夜空似乎一片祥和没有一丝动静,蓝秀吞咽着口水,虽然没有确切办法,只有这一个办法可以进去,一丝的可能都要尝试。 “准备好了吗?”清幽问。 “嗯,开始吧!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我进去之后你赶紧离开,不要再回来了,知道吗?” 他能帮自己到这里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很感激。 牛头一样的魔兽开始闭目养神的,清幽摇身一变已然变成了鸟,她二话不说赶紧跳上去。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接近结界,尽量不吵醒那些生物免得它们发起进攻自己根本无法面对,这么大的盆地,似乎是人为的,也许是战争之后留下的不得而知。 仔细在高空观察,下面似乎是一座空城,废墟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依稀可以看到最微弱的星星之火,她可以肯定下面一定有人在。 “清幽,你准备好了吗?等下我劈开的时候你放下我,赶紧走!”这是最后的忠告。 “呵…不用你教我!”他看不惯,既然答应了他就送她一程。 抬起双手幻化心中蓝若,一股锐利的利剑之光芒,势不可挡,已经可以看清楚那一抹如闪电般的光芒万丈,蓝绿色源源不断的妖力从心口不断涌出,她用力所有力气势必要劈开这个结界,可是奈何结界太牢固,居然一点口子也没有撕开,她着急了。 “清幽,你快走…魔兽醒了。” 蓝秀大叫一声,已经看到了魔兽牛头怪物,开始蠢蠢欲动的站起了庞大的身躯,发现入侵者,一律杀光。 没过多久,清幽也发现了,现在不走恐怕就走不掉了。 “蓝秀,必须马上离开不然你我都走不掉了,它们苏醒了。” 清幽为她着急,即使她全力使用妖力,可是也不能破开结界。 突然底下的传来可怕的兽叫,狂风怒号,她和清幽也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怪物,喷火已经开始,千钧一发之间,他只好变成人形抱着蓝秀,让她松手。 “你不要命了!这喷在身上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替她着急,躲过了一个巨大火焰的攻击,急得不行。 “清幽,你快走,不要管我了,你看下面出来了好多人!” 她希望自己可以看到御哥哥,可是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无法抵挡那么多的攻击,最后被迫他推开清幽躲开了攻击,身子却往下掉去。 “蓝儿…” 一声久违的呼唤,让她在认命的瞬间猛然睁开了双眼,她似乎听到了御哥哥的呼唤,再试一次,就一次。 “拜托,一定要打开,一定…” 蓝秀腾空翻跃,蜻蜓点水般冲上高空,四周火焰四处啪嗒的发出可怕的爆裂声,令人心惊。 她笔直的朝着一个角度用力刺入结界之内,看到金光闪闪发亮,锐利无比的蓝若终于没有辜负自己,缓缓的刺入了结界之内,唯独她一人被结界所包容,最后掉入结界之内。 “蓝秀!”清幽急切的一喊,见她进去了,赶紧幻化烈鸟展翅高飞,先离开这里再说。 幸亏也没有魔兽赶过来追自己,弄得自己心惊肉跳的生怕跟她一起死在这里了。 她只听见耳朵边的大风呼呼的吹,身体承受着巨大的高温简直要被烤熟了,这实在太惊险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蓝儿为何如此不听话? 半空之中,掉下一个白净小生的男孩,底下的仙侍至少几十人他们都惊呆了,居然有人单枪匹马的闯入了这里,这可是他们全力灵力结成的结界啊?实在太令人惊叹了。 他们把目光都挪到了站在自己尊敬的大人物面前,那是神界有名的神者,语者神君,知道他通兽语,大家都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 若不是他到来,恐怕他们都跑不掉,虽然困在这里,至少还活着,都是一些初中级别的仙人所以修为自然不是特别高。 可惜来了大家都后悔,都怕了,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可怕的怪物,本来有一百人的最后只剩下那么几十个,死了一半他们都如惊弓之鸟害怕突围。 御澜负手而立,瞧见了,是她,她居然冲破结界来找自己了,此刻是不悦的,她又不听自己的命令,单独跑出来,她该罚,该罚… 可是为何无法做到真正惩罚她呢?他的心在颤抖。 最后还是忍不住一个无比优美的接住姿势迎面拦腰抱住她柔弱的身躯,内心涤荡不已,脸上却冷若冰霜没有任何表情。 乌黑乌黑的夜空,就在此刻露出半边的月亮高高悬挂在天边。 借助月光,她看的十分清楚,那是她心心念念的御澜君,几乎一个月没有相见,她怕忍不住眼睛流泪,强忍着泪水,那种想哭却无法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露出来,她忍得心好酸,好酸…… 终于见到他了,他果然困在了这里。 她一副男儿身打扮,也好,免得别人认出来了。 “蓝儿为何如此不听话?千里迢迢赶来让为君更加担心。”御澜心里隐忍着对她的情感,扶着她落在地上。 大家都在议论纷纷,此人用了什么方法进入他们和使尊大人一同打造的结界,真的是令人羡慕?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 落在远处,所以他们听不见两人的谈话,此刻也是背对着他们的。 “整整一个月了,御哥哥你骗我,你一点消息也没有,我怎么能不担心?而且让清幽来寻你才知道你被困在这里了。” 她有些可怜兮兮的诉苦,在他眼里都是无理取闹了么? “他如何得知?” “也不全是,是因为我看到了珠子它一直在闪,我知道你一定出事了,对不对?”她笑中带泪,娇滴滴的,面对他,她的眼泪就很多。 御哥哥还是那副禁欲自持的不肯泄露半分感情,她懂,在别人面前他向来如此,她就喜欢他这样,也好开开玩笑。 “别哭。你这幅模样他们会如何想?”他无奈的叹息,忍不住去擦她的眼泪,动作温柔体贴入微,让她忘记了心中的不快。 她故意拉住他的手,不肯放手,反正背着别人看不见,但是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蓝儿,你这是?” “我要惩罚御哥哥,你害我晚上睡不好,失眠多日,只是牵个手而已嘛,你不让吗?”她摆出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美人伤,杀伤力那么厉害,就不信御哥哥不上当。 御澜脸微微泛红,她越发大胆,放肆。 “咳咳…晚上再收拾你,跟为君过来…”他打着马虎眼,让蓝秀跟在他身后朝着身后的仙侍们说明她的来意。 “这是侍奉我的仆人。”他只能这么解释,大家都认为他是个男人,只是这么秀气的男孩却是个修为比他们还厉害的角色,看来作为使尊大人的下人,他们连资格也没有,就此能彼此讨论没有看出来,就过去了。 “见过御侍大人……”大家异口同声,虽然觉得这么称呼比自己还小的人为大人,但是毕竟他修为肯定高,大家都挺服气的,共同打造的结界,她一剑就破开了。 蓝秀是乐在心里,脸上却实在不敢当,她还是个凡人女子呢?只是身怀异宝,才会如此。 “不敢当…不敢当…大家放心,有我主子在,大家出去一定没问题。” 她得意的看了看御哥哥,撅眉之间,尽是小女儿家姿态,只有大家看不出,他却看的很清楚,也只能骗骗别人了。 大家面面相觑,都默不作声的低着头,此事就这么结束了,她成功蒙混了过去。 现在情况特殊,想要突围,她一定会帮助御哥哥的,他们躲在这里不是个办法。 所有仙人各个都是狼狈的,有的饿了一周,勉强支撑自己越来越虚弱的身躯,她只带了一些药,希望可以帮到他们。 但是那只是杯水车薪,根本治标不治本。 她分发完了自己所有带的东西,现在她什么也没有了,只是她找到了御哥哥,大家都疲惫不堪的要去歇息了。 月下当空。 只有一个人还在观察四周的一切,那人便是御澜。 他如一尊佛,凝固在那里,是那样的圣洁美好,让人不忍亵渎,她就那么远远的望着,所有人都歇息了。 他却独自一人守护着,那么多的人依靠他,可是他要依靠谁,这么一想她似乎觉得御哥哥好可怜。 以前只觉得自己才真正的孤家寡人,行书和花珠在一起了,她很高兴,高兴的同时也担心自己一辈子困在自己内心牢笼下。 她很庆幸自己可以遇到他,几十年了,他还像当初他第一次出现,露出悲悯天下的表情。 不知不觉,她已经来到了他身后。 “御哥哥,每天晚上都是你守夜吧?今天我陪你好不好?” 她不会让他一个人受苦,做不到。 “蓝儿,你去歇息吧!为君加固结界,他们才能睡的安稳。” “你已经很久没有歇息了,成心让蓝儿着急吗?你虽是神者但是也会有疲惫的时候,我是御哥哥的人,这点小事我来,好不好?” 她不要他独自承担,他不是一个人。 “…………” “蓝儿……为何总是不乖乖听为君的话呢?记得为君之前说过吗?一个人的权利有多大,责任便有多大…这是我该承受的。” 他凝视她美丽诚恳的眼眸,理解她心中的担忧。 “御哥哥说的是,我当然懂,但是我更懂得你我之间不分彼此,我们是一体的。那么我们共同承担,一个只会躲在男人背后的女人,我做不来,御哥哥可以做的,蓝儿也要做到…” 她没有耍脾气,只是内心想这么做而已。 天宫之上如果可以定下那么的规则,为何自己不可以定下这个规则。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她虽然书读的不多,但是她相信自己,无论何时。 “蓝儿若是男子必定傲视群雄。” 御澜夸奖她的勇敢,可惜一介女儿之身,似乎所有的教条都是困在女人身上的枷锁。 在蓝秀身上却找不到,她为自己而活。 “御哥哥你说笑了,蓝儿哪有那么大的本事,我最大的本事就是俘获了你的心。”她想笑,但是想想还是不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月空当下,吐露心声。 “嗯?是么?这么说来蓝儿最有信心的是为君了?” 他突然打坐起来,一个眼神示意她也坐下来,两人坐在一起,一起畅所欲言。 “难道不是吗?蓝儿一无所有,今天的所得都是御哥哥给的。”她没好气的说,撑着自己的下巴。 “你错了,不是为君给你的,是你有那个本事,是为君一直小瞧你了,就如你今天。”他微微一笑。 他轻笑,也罢,如果她那么听话,那么她就不是她了,人生得一瑰宝足以,她不是不动声色的平凡,却散发着平凡的自我的光芒,坚持自我,总是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意外。 他虽身为神位,遇到如果是仙或者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他们混为一谈,原本没想过她一个凡人出现打破自己平静如水的生活。 从此他不得不比较,遇到的人和事,她会变得越来越好,真的是因为自己吗?他不相信,正如她如今还缺乏那么一点点的自信。 在自己面前有些自卑,大概因为敬重自己,也喜欢自己。 “记得为君以前听闻一个神君的红尘传说,不知真假…但是记忆犹新。” 天宫神君那么多,在与不在只存在那么一小片刻,他大概是小小的冰山一角。 蓝秀喜欢听故事,小时候听过教书先生讲的,只不过家里穷,没钱,偷偷在墙角偷听的。 “御哥哥你说?蓝儿听着呢?”她兴致勃勃,愿意当个安静的倾听者。 “有一个德高望重的神君,修为高深,也受万人敬仰,他本也早登最高神位,只不过在那之前遇到一个女子,活泼可爱,那女子也身在仙界,在一次宴会相遇,从此两人相恋…犯了禁忌,两人被贬下凡…一生一世一双人却没有很好结局,最后一世两人彼此都记得前尘往事…” 御哥哥的嗓音很温柔,点点滴滴引人入胜。 “最后呢?我猜猜,最后他们肯定能永远在一起…”蓝秀笑的很开心,一定如此。 “这一世男人是和尚,女人是待嫁新娘…男子被迫离开他乡,女子站在原地等待…” 他停顿了下来,蓝秀听的入迷,很是忐忑。 “不是都想起来了吗?最后呢?他们没在一起吗?”蓝秀有些着急的问。 御哥哥清亮入水的双眸,安静的看着她。 “在一起了,可惜,女子成了望夫石,男子回来的发现了,心痛欲绝抱住了女子,两人永远在一起了,只是彼此都成为了石像,永生永世。” 御澜面无表情的说着,似乎只能听见风儿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放p!什么鬼故事,哪有这样的,我也看过男女之情的绘本,也有美满结局的,哪有这么悲惨的!” 蓝秀此刻像炸毛的野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骂一通,这是什么故事?这是爱情美满?这简直惨绝人寰。 望夫石?!为什么不是两个人都出家算了,或者双双赴死都比这个强。 “……………” 面对蓝儿的粗鄙之语,他由震惊转而变得镇静了下来,天宫之上诸如此类的故事数不胜数,他听的太多,见的太多,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有好的,有坏的,他只是说出心中最坏的那个结果。 没想到,她那么生气居然忍不住骂了起来。 蓝秀捂住嘴巴,心想自己又激动了,她就是忍不住生气,千千万万的故事之中,相恋的人很多的,她要做最努力最坚持的那一个。 “御哥哥…我决定了,我跟你死活也要在一起的,而且我和你要活着好好的,好不好?” 她天真的求他认同,眼里尽是柔情与坚定。 “蓝儿你觉得光有信念就可以了吗?” 他反问。 “你说的对,或许我什么也不知道,明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一个人连最信念都没有,一定会失败的,我想开个好头,这是我们的开始,我没有说不努力,我知道御哥哥为什么让我补身子,让我修炼,如果自己不能强大起来没人能救得了你。”她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紧张。 “别着急,慢慢说……”他听着。 “我想说御哥哥你是对的,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我…你看以前我还是一个采药女,今天独身闯进去都只是侥幸吗?我当自己是侥幸,我想冲进去找你的决心肯定不会有假对不对?所以御哥哥…千万不要放弃……” 她害怕他放弃,如果一方坚持不住,她怎么坚持的住。 “呵…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她已经对自己掏心掏肺了,再没有表态太过分了。 蓝秀静静的靠近他,靠在他身边,想听听他心底最深处的声音,御哥哥又在吓她了。 “御哥哥,以后多讲些好听的故事吧?这样也许我们会开心一点。” “为何?” 蓝秀苦笑的说:“你说凡间的人们为什么会想去求神拜佛呢?真的有用吗?其实只是求个心里安慰罢了,我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只是想让自己开心起来,有个寄托…” 他若是告诉自己一个美好结局,她会忍不住幻想,啊,原来一直的守候终于值得了。 老天爷在看着呢?她当然不知道老天会不会和自己作对,毕竟现实往往比梦里更残酷。 难道人们就会畏惧,退缩不前进?不会的,还是会继续不是吗? 她相信一切都是暂时的,最重要的事是她要有信心,因为有御哥哥的爱,她什么都不怕了。 这个夜晚过的似乎格外漫长,格外的久远。 等到天亮了,她在一个废墟角落里面醒过来了,刺眼的阳光照射着自己的眼睛都有些发酸,她居然没有坚持住居然睡觉了。 她太失败了,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熟悉的外衣,那股温和的气息,那是御哥哥的金色长袍,她紧紧抱在怀里,很是感动。 轻微的爆裂声一直在攻击着上面的结界,原来他们都在施法顶住那些魔兽的攻击,如此坚持下去不是办法,大家只会越来越虚弱的她必须想个办法。 他们不能死在这里,蓝秀站起身子,拿起御哥哥的衣服抱在怀里。 几十个人如今是精疲力尽了,他们用力气力换来的一丝喘息机会要是在不出去,恐怕大家真的都要死在这里了。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忧郁的气息,氛围很是不好,只是使尊大人,一直在思考办法想要带他们毫发无伤的逃出去,这实在太困难。 大家的希望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因为他们相信他。 众人各自找个位置歇息,蓝秀看不下去了,昨天的话记忆犹新,她怎么可能死在这个破地方,她一定要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解救仙侍,逃出生天。 “御哥哥?” 蓝秀关心的为他披上外衣,他慵懒的看着蓝儿,昨晚她累了,在他身上靠着睡觉了。 她也疲惫了吧,他不会让她受伤的,他会带他们全部出去。 “蓝儿,结界支撑不了多久,听我说,等下我会趁着它们入夜歇息全力打开结界,你带领他们全力逃离这里,不要回头!”他的一字一句,句句敲打着她的心。 蓝秀红着眼睛,这就是他想到的办法? “御哥哥,你忘记了我有溟鼎,溟鼎还在我身上呢?它可以收地狱之火,这个也是可以的,应该是我!等下我唤出溟鼎你和他们离开,行不行?” 她有神器在身,应该没问题的,只是突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御澜微微侧过身子,拉紧衣服定眼看了看她。 “溟鼎你无法运用自如,这些魔兽是从无名之地跑出来的,我猜测有人故意放出来的,它们我必须全部消灭,不然会为祸人间。” 他并不是单单让他们逃脱,而是要对抗这些魔兽,将它们消灭在此。 “至少有百个啊御哥哥?你一个人怎么应付的了?况且你已经耗尽了太多精力,你会死的,你虽懂兽语,可是它们都被人控制了,我帮你,他们离开我与你留下如何?” 要死就死在一起,他们出去还可以上天宫去搬救兵不至于全部搭进去。 蓝秀知道御哥哥考虑很多,她不会逃避更加不会扔下他一个人走的。 “使尊大人?使尊大人,不好了,有几个仙侍们撑不住都昏迷了…” 一个嘴巴破皮的男人脸上脏兮兮的跑过来,有些吃力的说着,看来他们不能再拖下去了。 “你去告诉他们,今晚就可以离开,你照顾生病的几个,记住我打开结界,你们赶紧驾云离开,包括带着生病的几个…” 御澜吩咐道,十分冷静沉着的指挥着。 “那大人呢?” “你们走吧!我陪我家主子阻挡魔兽攻击,你们要争分夺秒的离开明白吗?”蓝秀加上一句,她要留下。 “那…那好吧!多谢使尊大人…”他蹒跚的退下了。 看到这一切,蓝秀却笑了。 她站在御哥哥身边,帮他穿好衣服,他才是最需要照顾的那个,她拼劲全力都会让御哥哥离开的。 “御哥哥,蓝儿帮你束发可好?”她不想让他有一丝丝狼狈,她想尽心的伺候好他。 “好。” 两个人找个干净避人耳目的岩石边上坐下,御澜端庄的坐好,蓝秀细心的帮他将头发梳理好,御哥哥的发质很好,没有一点打结,很是柔顺摸起来凉凉的,滑滑的,她也是很少为他人束发,似乎只为他一个人这么做过。 “御哥哥,你要不要歇息一会儿?等下要打一场硬战,你都没有歇息过?”她太担心他的身体了。 御澜微微忽闪着眼眸,轻轻点点头,头枕在她腿上,她脸上爬上红晕。 郎君枕膝上,轻抚如玉醉人心,心心相惜,念念难忘,今朝思如故。 这一刻,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她会让御哥哥有安全感。有了他,她会更加勇敢,御哥哥,我们要活的好好的。 她替他按摩肩膀和头部,这几天真的是累坏他了吧!等一下她得想一想怎么应付那么多的魔兽,她万万不可拖累他。 正在思考着,御哥哥此刻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似乎睡觉了,她轻轻的笑着,还说不累,没过一会儿他就累的睡觉了。 果然,他也不是铁打的身子,就让他好好的歇息一下吧!睡在自己腿上他看着十分的安宁。 她安静的欣赏着他迷人的俊雅容颜,似乎一辈子也看不够似的,整个人变得小心翼翼起来,很是高兴…… 御澜这么一睡,直至夜晚来临。 蓝秀站起身子,给他盖好自己的外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她独自一人来到这剩下的几十个仙侍们面前,检查了一下。 大概说明了一下套路,他们应该还可以腾云驾雾,到时候什么也不要做,只要看到结界开了赶紧离开就行了。 剩下的交给她就好了。 “可是,你与使尊大人怎么消灭得了那么多的魔兽?它们在陆地上几乎无敌的了,我们之前试过了,而且喷射的火焰至少两三丈高,很难出去!” 大家都议论纷纷,似乎心有余悸。 “你们放心,你们出去可否帮我一个小忙,去找天宫的御察大人子心,让他搬些救兵来救我们。” 她能想到的也只有子心一人而已,如今形式不好,他也应该禀告神帝这些情况。 “天宫的子心大人?当然没问题,但是你们能撑住吗?我担心……” “无需担心,你们总不能都留在这里不是吗?去准备下吧!带好受伤的人记住我说的话。” 她缓缓的转过身子,看了看了御哥哥的方向。 “好,今日之事我们没齿难忘,还望使尊大人和你会凯旋而归。”说完,大家便准备开始突围出去。 她算是放下心来,就此这样没有后顾之忧了。 蓝秀稳定心神,慢慢幻化出心中的溟鼎,溟鼎缓缓漂浮上空,她轻轻松松的用掌风将溟鼎推向结界那里,准备随时出去。 突然感觉身后一股灵力支撑自己身上,背后的暖意,还有谁? 柔和的金光慢慢腾空漂浮在空中,御澜一醒来便寻找她的身影,她却准备独自冲出去,他怎么能够允许。 “御哥哥,你醒了?” “你打算瞒着为君吗?蓝儿…注意力集中,等会为君打开结界,那么周围没有任何屏障,你肉体凡胎是抵挡不住这火焰的攻击的,躲在为君身后…”御澜结印,破开结界,空中发出破碎的声音,慢慢狂风大作,没有了任何屏障,任何时候都是危险的。 魔兽惊醒了,大地开始震动起来,光在空中这么看着,掉下去一定会尸骨无存的。 “大家快离开!” 蓝秀朝着底下的仙人们大喊,大家都如同蜜蜂出巢一样,各自寻找出路,只有飞的更高才能避免火焰的攻击。 溟鼎发挥了最大的作用,那些火焰一靠近就会觉得灼热无比,身上传来的温度似乎要把自己活生生的烤熟了。 “小心,蓝儿…” 他惊呼一声,将她搂在怀里,背后传递而来的火焰马上要击中御哥哥了,她清亮的眼睛,摸准了方向,溟鼎变得无比巨大,火焰全吸入了进去。 她可以看到,多亏了溟鼎她才没有被火给生生的烧死。 “蓝儿,注意火焰的攻击。”将她拉到自己的背后,两个人背靠背的应对着越来越多的火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魔兽群攻,神秘女人。 魔兽似乎被激怒了,各个在地面上拥挤在一起争先恐后恨不得跳到空中一口撕碎他们两个。 黑夜之中,巨大的火焰越来越烈,蓝秀已经浑身汗湿透了,没有办法,如果掉下去肯定连个人影也找不到,他们不能只防守不攻击啊? “御哥哥你别管我了,你去对付它们,我掩护你。” “蓝儿,你……” “御哥哥快去啊?你懂兽语,我会一点点傀儡术,如果一起运功制服它们就好了。” 她紧张的拉住了御澜的手,她没事的。 御澜微微点点头,他摸索着找出它们的弱点,最后眼睛一亮,金印大闪,天降惊雷之下,他勇猛的跳了下去,蓝秀吓了一大跳。 “御哥哥!!” 她眼看着他被所有的群兽包围起来了,哪里还看的见人影,她的心快停止心跳了,甚至有些绝望不知所措。 抽出蓝若利剑对准下面开始不顾一切杀一个是一个,她杀红了眼睛,她如恶鬼一般身上的霸气逐渐显露,狂乱的发丝在强大的力度之中挣脱了,发带断了。 她挥动着锐利的刀剑,一剑狠狠刺中面前的魔兽,猩红的眼眸对于她来说,她似乎杀红了眼睛,她觉得妖力开始有些不受控制,有些凌乱有些杀的让自己越来越兴奋。 “轰隆…”巨大的响声从地上传来,她看到天地都在摇晃,地上出现了一条巨大的缝隙,越来越大,她摇摇晃晃的都快站不稳,好多都掉入了地缝之中。 她的蓝若闪着妖力融合的蓝绿色光芒,有些不受控制她心神有些受影响,似乎有些东西干扰着自己。 御澜一跃而起,寻找蓝儿的身影,她在魔兽中间似乎有些不稳,心神不宁。 “蓝儿,稳定心神,不要被魔兽干扰…它们都有魔音…会影响你…” 蓝秀左右摇晃着,单膝跪地有些头疼,她似乎听到了不好的声音,但是也听到了御哥哥的声音。 这些魔兽居然有魔音可能会影响人,她要振作不然要死在这里了。 御澜运用自己的绝学,控制了大多数的魔兽,一一击杀,不留情面。 “蓝儿,静心咒。” 蓝秀回想着,长剑一出,靠近自己的魔兽张大獠牙的血盆大口恨不得吞了她。 火焰朝着蓝秀喷了过来,她迷迷糊糊的滚落在一边,可是衣角被火攻击到了,马上燃烧了起来。 迷迷糊糊之中她看着魔兽的后方似乎有人,她避免自己晕倒,靠近火让疼痛刺激自己清醒。 “呃……啊…”她疼的剧烈颤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果真有人操控它们。 蓝秀踩着几只魔兽的背部朝着那个人一剑刺去,那个黑色青纱,蒙面的女人。 她梳着简单的辫子,眉间一颗黑色火焰的印记,她从没有见过。 这个女子纹丝不动如死人一般,因为身上似乎没有活人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死人?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她轻易的躲开了。 “哈哈哈……想杀我?”女人的声音很难听,带着沙哑的声音,很低很低…… 女子的眼睛也是血红色的,她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女子坐在一个魔兽身上,翘起一只腿,眼神对自己是厌恶的。 她到底是谁?蓝秀忍着手的疼痛直视着她,莫非是她控制的。 “你是谁?为何而来?” “我?呵呵…自然是想杀你们的人……”她冷冷的说着,轻抚着这些丑陋不堪的怪物,这些东西看起来像她的宠物。 “是么?!你是异界那边的人?” 她猜测着,不想说也算了,只有杀了她才能解决这些魔兽。 “给我撕碎她。”她恶狠狠的瞪着美丽狠毒的眼眸,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不知道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为何这么仇恨自己,她已经无法抽身。 蓝秀躲闪的有些狼狈,应付不过来,御澜处理了一部分,但是至少还有十几头它们如愤怒发狂的魔鬼,很难控制,如此下去蓝儿必定撑不住。 “哈哈……”女子只是笑着,似乎很乐意看到她如此狼狈,恨不得马上取她贱命。 蓝秀可以感受到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恨意,她似乎不认识她? 她狼狈的滚落几圈,浑身上下被火烧的破破烂烂的,显些走光。 “我看你如何逃脱,这可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喜欢么?” 异界魔兽,凶残无比,很难驯服,更难控制,一生只认一个主人,她便是这些魔兽的主人。 女子一个跳跃的动作,从手中射出的火焰跟魔兽如出一辙。 一个瞬移拦腰抱起地上虚弱的蓝秀,御澜纹丝不动的看着这个女子,冷若冰霜,无所畏惧。 “哼,来的好!我一起解决了你们!”红眼女子,她掌风带火,狠厉无比,御哥哥抱着自己只能躲闪防御无法出手。 “受死吧!” 找到了两个人的弱点,眼看就要打到御哥哥了,她猛然推开了御哥哥,稳稳站在地上,用妖力去抵挡,两人一触即发,火星四射,发出抨击的巨大声音,各自退后了好几步。 这女子的真气好霸道,蓝秀看了看她,觉得她入魔了一般,不然怎么可能也只是凡体,浑身透着不详的气息,让人不想靠近。 两个人几乎平手,红眼女子不甘心,两掌风齐发,御澜拉过蓝秀。 纯熟的一掌化解她掌风的火焰,最后反手一掌将她击退在地,她口吐鲜血。 御澜不等声色的靠近她,女子眼神一变,魔兽开始全部围了上来,她趁机逃跑,无影无踪,只剩下一些火星子,不知道什么来头。 蓝秀有些虚弱的撑不住了,身子一阵寒冷一阵子热觉得很是难受。 御澜本想追上去,可是发现蓝儿的情况不妙,他赶紧带着她先离开这里,魔兽穷追不舍。 它们似乎不停歇的追赶着自己,蓝秀摇摇头,让御哥哥放下她,这样只会拖累他。 她看到了御哥哥眼里的血丝,他也很疲倦了,降临一个月没有如何休息,一直抱着自己,他会撑不住了。 “御哥哥,放下我,走吧!”她只是妖力不够,连起码得轻功也使用不了了。 御哥哥能够杀那么多魔兽已经很了不起了,将她放在一颗枯木树下,给她穿上自己的衣服。 御澜摸了摸她有些苍白的脸,显然是火焰伤让她手脚疼痛,再看看有几处都破皮了。 “蓝儿,在这里等我,我处理好,带你离开…” 御澜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独自一人前去对付剩下的魔兽。 “御……咳咳…”她受到了魔音的干扰,耳朵现在还出现耳鸣了,让她觉得头脑昏沉沉的没办法辨别声音,更加听不到魔兽巨大的吼声,本来黑漆漆的夜晚为何天空都是血红一片的呢?真奇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孤身奋战,返回搭救。 她想呼唤,喉咙疼叫不出来了,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软绵绵的倒在一边,真是太失败了,缓缓的抬起手撑在地上,跌跌撞撞的用意志撑着自己往回走。 身上应该破破烂烂的了吧,感觉手臂和手掌被风吹的都有些疼。 站在土地之上,都感觉软绵绵的感觉,不清楚到底是不是魔兽动静太大,冲天的火焰连绵不绝,烧红了整个天空,若是这种魔兽入侵凡间真的后果不堪设想。 她忽然明白,这才是治标不治本,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路?为何对自己有那么强的恨意?是意外还是巧合?! 暴怒的群兽当中,依稀可以看见那快如闪电的飒爽英姿,那本是一尘不染的白色衣服,他脱掉了外套给自己,他穿着单薄的白色长衫,身子体力明显下降,显得力不从心了。 浑身上下点点血迹仿佛在衣服上开出了红色的花儿,那是地狱么?烽火狼烟四起,地上寸草不生,歪七扭八的树木已经化为灰烬了。 她泪眼婆娑的搜索着御哥哥的身影,希望看到他相安无事,往后退几步,有些不稳当,却被一只强劲有力得臂膀给挡住了,没有摔倒。 “你还没死呢?跟我走…”清幽不知何时出现,他安然无恙的看着她要死不活的可怜相,以为她死了过来瞧瞧。 盘旋在四周的清幽,一直没有离开,他一直注视着她和御澜,御澜好心让她歇息,她却不知死活的还要回头,那个男人还真是有点功底,不然早就火化了。 这大概就是天生的神者吧,他却不行,但是他也不想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两个人合作默契,倒是自己真像个从中作梗的恶人。 “我不走,清幽…清幽…你去帮他…拜托…”蓝秀想不到别的办法,看在御澜救过他,解开封印。 “又是为了他?他还没死呢?只不过受了点伤而已?你着急做什么?你过去就是添乱,这种人要是想当圣人…那么就当个够!” 他本来就不想管他的闲事,他只记得蓝秀的好,就那么一点点而已。 况且他还是自己的情敌,巴不得早点死了得了。 蓝秀披散的秀发,她从清幽眼里看到凉薄与绝情,但是她没有资格生气。 他确实没有理由去救他,她有…她有很多的理由,推开清幽,她麻木的随便捡起地上的树枝挽起长发,快而简单,一气呵成。 她眼睛没有一刻闪躲,死了就死,她笑了笑。 一步一步朝着危险走了过去,远处的御澜后退好几步感觉自己神之气息已经慢慢流失,再如此下去他动作越来越慢,迟早会有被击中的可能。 一个个大嘴正朝着自己冲撞过来,从天而降的小巧玲珑身段,蓝若的光芒照亮这红色的血夜,似乎有一线生机。 御澜呆呆的看着蓝秀拖着虚弱的身躯替自己阻挡攻击,她召唤溟鼎传送给御澜,默念静心咒,第一时间让自己要清醒,她绝对不是拖累。 乌黑的血液浸染了彼此的衣物,惨不忍睹,庞大的魔兽发狂的冲向蓝秀,她用微弱的蓝若抵挡,殊不知只是以卵击石,一下子撞飞了百里,清幽不忍看她命丧此地。 前去解救,御澜吐血倒地,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蓝儿?不要…”他温柔的呼唤似乎觉得自己的过错是他没有能够好好照顾她。 “我真是受够你们了!”清幽瞬移接住蓝秀将她安顿好,飞过去直接帮御澜挡住魔兽的攻击。 “天雷地火!”清幽的眼睛冒着浓烈的烈火,直接对视着这一群庞大的生物,眼罩早已经灰飞烟灭。 地上周围都是火焰,除了站在最中间的御澜和清幽。 有了他的帮助,御澜勉强解决了剩下的几只魔兽,金印微微变得若有若无,开始耗尽了所有真气。 清幽扯破自己的衣角,蒙在眼睛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再看了看天空,由黑夜到白天,鬼知道经历了什么?这个鬼地方他不想再来了,浪费自己太多能量,如今他幻化都不能了。 御澜轻轻的拖着疲倦不已的身躯朝着那个已经满身是伤的少女走去,蓝秀迷迷糊糊只看到一个白白的脸庞,可惜越来越模糊。 残破的身躯,露出大大小小的伤口,心里震撼万分,本是一次小小事件,没想到这么严重,他该如何是好……如何保证她的安全…… “蓝儿…蓝儿?”御澜轻柔的擦干她脸上的污渍。 清幽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他这不是为了救御澜,完全是看在蓝秀的面子上出手的,他不想她死在自己面前。 一介肉体凡胎却冲着去拼命,被她所爱的人给拖累了,还不如当初陪着自己在九崖过日子。 “喂…她需要赶紧治疗。”他虽讨厌御澜,但是为了蓝秀可以妥协一下。 “莫不是你故意引诱她出来的?明知这里困难重重,你为何透露消息?”他怎么会不知他安的什么心。 面对御澜的质疑,他有些生气,不过很快感到高兴了。 “你自认为你能有能力保护她么?引诱她?我只是说了实话,怎么能够说是引诱呢?堂堂的使尊大人如今都会朝着无辜之人发难了。” 他喜欢看他生气,特别他还是那个脾气臭的伽罗心同出一门。 他厌恶至极。 “我虽不知你因何事被囚禁,但是你确实心术不正,蓝秀拿你当真心朋友,你却只拿她当你的盾牌,你的玩物…请你以后远离她。” 御澜冷冷的警告,他的温柔慈悲也是看人的,特别是针对他这种人,一个人的原则底线很重要,他会保护她,至少生死同命。 看着御澜抱着受伤的蓝秀,就没给过自己好脸色看?他就是安好心?他还不是一样做过对不起蓝秀的事?他凭什么为蓝秀做主,凭什么不让他接近蓝秀? 他这个就是这样,随心情办事,他才不管他话中的意思到底针对谁,本来就想直接无视他的。 “你给我站住!蓝秀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也别想掌控她的人生…你若嫌弃她是个无用的凡人可以给我!” 他可以大发慈悲的接受,只要他愿意。 “你给我闭嘴!蓝儿岂是你说的无用之人,清幽,注意你的用词,莫不是你如今是她的朋友,莫怪我动手翻脸无情,你自便!”扔下最后一句,他已经不想理睬他这种人。 蓝儿跟他岂是同一路人,他也不会将蓝儿让给任何人,谁也不行… 清幽双眼的愤怒恨不得用眼睛杀死他,可恶的御澜,我们等着瞧,我倒要看看蓝秀到底会选择我还是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密室疗伤,负伤亲见。 御澜一路抱着蓝秀支撑回到了白荒之地,此刻子心正带着不少侍卫前去支援,可惜来的时候只见一片狼藉如山的怪物尸体,却不见他们的踪影。 四处焦黑一片,残存的只剩下死亡的气息,有人闯入无名之地,将异界的魔兽放了出来?到底是何人? 相传无名之地是魔的战场和栖息之地,那里如同人间炼狱,无论人神或者妖类进去都是有去无回,几百年才打开一次,但是只有少数魔兽出来,这一次却出现这么多。 子心觉得实在太蹊跷了,很可能又要发生大乱了也说不定。 白荒之地,仙人府内。 鱼儿正在尽心尽力的伺候着蓝大人,想不到她会和使尊大人一起回来,也不知道出了什么大事?两个人似乎都元气大伤了。 一直昏迷的小姐躺在床上睡觉了,用了顶级的药膏涂抹她被烫伤的部分,看着触目惊心,本来是个白净如雪般的少女,如今上下红肿的令人心疼。 高温之下,她的皮肤一直饱受摧残,她始终和使尊大人不同,有仙身护体,她什么也没有,只有这凡人之躯,却吃了不少苦头。 大人一定很痛,很痛吧?她小心翼翼的上药,心里也很难受。 “嘶…………呃…”蓝秀蜷缩在一旁,触摸到了布料,猛的睁开眼睛,这里是哪里? “大人?大人?你醒了?你别动…我刚给你擦了药,忍一忍…”鱼儿赶紧放下药瓶子,去扶她。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物,她也给她擦了身子。 “鱼儿?我怎么会在这里?”她看了看手臂和脖子有点疼,但是忍得住。 御哥哥如何了?她还不知道呢? “小姐,你先歇息一下不要乱动…你终于回来了,是使尊大人带你回来了,你们两个浑身是血,吓我一跳,他去密室疗伤了,你放心没事…倒是你,严重的多……” 鱼儿知道她担心使尊大人,所以急切的安慰着她。 “是…是吗?那就好?那就好……”听到他相安无事,她就心安了,身体也轻松了很多,疲惫的躺下,深深呼吸了一下,心里还想着他如何带自己回来的。 “是的,你相信鱼儿…使尊大人那么厉害他会没事的,倒是你们遇到了什么?怎么会如此狼狈?” 见到他们回来,小姐身上破破烂烂的,御澜虽然用衣服遮掩着但是还是可以看到彼此衣服都染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身上的血,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的处理好。 “没事,只是遇到了棘手的事而已…” 她不想让鱼儿知道,引起恐慌或者不好的事情,摸了摸额头只是手心都是汗,一身的虚汗让她更难受。 “噢…小姐,你好好歇息,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 “鱼儿,带我去找使尊大人…” 她觉得她现在还好没事,至少能行走能说话,就是担心他现在如何了想赶紧去看看他而已。 鱼儿脸色一变,小姐都伤成这样了,还赶集似的去看使尊大人? “拜托了,见到他安好,我才安心,鱼儿你多找些补气血的药,我必须要尽量恢复好身子…” 她捂住心口,感觉心口隐隐作痛一般,却极力忍耐撑着。 看来她要花费时间去调理身体了。 “那好吧,小姐我扶你。”鱼儿体贴的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的朝着使尊大人的密室走去,他需要静养,所以位置很偏僻最好不要人打搅。 但是大人是特殊的吧!她那么想见使尊大人自己也不好说什么,感觉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像生死与共的恋人似的,谁也离不开谁? 朝着底下阶梯走去,蓝秀扶着墙壁一步艰难的挪动着,终于看到了丝丝缕缕的仙气缭绕,知道自己越来越接近他了。 “鱼儿,谢谢你,就送我到这里吧!” “好的小姐,你一个人要特别小心啊?”鱼儿松开手,朝着她行礼,便慢慢的离开了。 看着鱼儿离开,她喘息的闭上眼睛,体内流失的妖力似乎正在源源不断的回笼,聚集在一起让她有些行动不便很想睡觉。 她还是太弱了吧,听到一丝滴水的声音,叮咚叮咚的很好听,心也很静。 御澜强大的气息弥漫开来,她有些看不清楚下面的情况,慢慢的朝着越来越浓的迷雾靠近,丝丝缕缕,水雾一池,居然一脚踏进了水池之中。 “好冷……”她哆嗦的抱住自己身子,这密室的温度好低好低,不知道御哥哥坐在那里?她似乎看不见他,只是到处乱摸想能触碰到他。 “御哥哥?御哥哥?你在哪里?”蓝秀吞咽着口水摸索着,他躲起来了吗?为何看不见他。 “蓝儿…你怎么来了?”清润无比的嗓音从前方传来,她激动不已的伸出手,却触碰到了另一双手。 两手拉住一起,她也不顾池中的寒冷,朝着他漫步走了过去。 他的手也是冰冷的,终于看到他绝美圣颜,有些清透爽朗,金印变得明显了,大概恢复的好多了,他没事。 御澜正在打坐,疗伤,本来念着心法修补身体受损的地方,却透过迷雾感知到了她的存在。 本来沉浸下来的心,因为她的到来打破了平衡,她伤的严重,第一时间却是不要命的来找自己,心里有几分怜惜几分疼爱…… “见到你没事就好,现在心安了…” 她激动不已的看了看他,隐忍自己忍不住想要拥抱他的冲动,努力克制自己,知道他在疗伤,但是还是忍不住想亲自来看看他。 只是想简单的看看他就好,没有别的意思,但愿没有打搅到他就好了。 “坐上来。”他幻化一座莲花石台,跟自己的一样,让她坐好。 “嗯…御哥哥我没有打搅到你吧?”她有些忐忑不安的翻身坐好,深情的凝视他的尊容。 他精神恢复的快,也比自己好多了,看来她低估御哥哥了。 “你体内妖珠爆发足够的妖力,不好控制,差点走火入魔,蓝儿…心是基础也是人之精华所在,虽然你换心了,但是也更加活跃了,因为是一颗完整的心,当初子心为你换心,行书也永生了,其实在于你,是你修心成功得善果,不是坏事。”他突然说。 “御哥哥你的意思我之前修心很成功对不对?这心本是行书的,如今我依旧可以修心对吗?” “不错,御哥哥修的就是心法,得大乘自然教导你也是如此,你恨我让子心这么做吗?” “不,不是御哥哥的错,以前不理解现在知道了,行书虽然无法成仙,但是他永生比得上半个神仙,够了,如果我依旧如此向以前那么学习,我相信我也没问题,只是我如何再成仙?”她有些苦恼,恐怕怎么也配不上他吧! “你已有妖珠,自然与仙无缘,对不起蓝儿…这个为君暂时没有能力帮你,可为君不介意你如今是妖是人,你本为普通的人,却有妖珠…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她永远是她,就行了,他也会永远陪着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同沐浴温泉。 “呵…蓝儿…你一直在心底向着为君是吗?无论为君有没有问过你的意思?你都会一直支持我对么?” 他轻笑,不是真正的喜悦。 他不是完美,自认为不是她心目中那般完美,他也许是自私的因为他想替她考虑她最好的路,如此让她孤独在人间一辈子,他办不到,她是他亲自挑的。 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好的吧! 蓝秀摇头,她看不懂御澜眼里的小小情绪,也许御哥哥不是她心目中的那样,但是他有了她最吸引的一面,所以他想掌控就掌控罢了。 从他带她来,她只是发现了御哥哥也许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只是隐藏了起来,她没有细心去探究罢了。 “御哥哥并不是那样的,我认同所以不算偏心或者偏袒…蓝儿觉得你好就是好,你觉得对的不用问我的意思,只是蓝儿只有一点要求…” 她犹豫不决,却没有移开视线。 御澜端庄的坐姿很是伟岸,如佛陀在世。 “你说?” “永远不要放弃蓝儿,说好的,与蓝儿永远在一起好么?”她此生只有这一个要求,什么大风大雨,她能陪着他一起那也是幸福啊,没有比两个人共同面对来得幸运。 “傻瓜,为君早就答应你了,其实你心细如尘…不愿说出来罢了…” 他们彼此吸引,但是却不够理解对方。 蓝秀突然捂住鼻子打了个喷嚏,实在受不了这里了,太冷了,牙齿都在上下打架。 “御哥哥,我觉得这里冷……”蓝秀哆嗦的摩擦着手掌。 “是为君的错,光顾着和你聊天,忘记你有伤在身……” 御澜自责的赶紧用手施法,拖住她的身子,她飞入他的怀中。 看着他温柔无比的抱起自己,站在地上。 殊不知他已经恢复差不多了,蓝儿身体才刚刚好,如今又遇到这种事情,实在为难她了,他不禁觉得自己带给她的幸福太少,危险太多。 蓝秀静静的靠在他怀里,倾听他内心的声音,是温热又有规律的心跳,真想知道他亲吻她的时候是否会和她一样,起伏不定,高低不平……大概不会吧,他控制的很好,一个连她都数不清的日子里面,她是个闯入者。 “哎………”她不禁叹息,却被他听到了。 他的发丝垂落在自己身上,蓝秀把玩着他的黑发,认真思考。 “为何叹气?” 蓝秀痴笑,转而平静如水,一缕发丝缠绕在指尖。 “我笑…我怎么没有早点遇到御哥哥?那么我们就有更多时间待在一起了。” 她此刻好自私,又好贪心。 “傻瓜,现在也不晚,遇见你永远不会晚,这样人生才有意义,我们才会彼此珍惜。” 他对她说出这般深情的话语,无非是内心深处最单纯的声音,对她自然毫无保留。 “呵呵…这种好听的话,蓝儿听了会把持不住的,御哥哥难道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想干什么吗?” 她坏笑着,觉得自己像个坏女人。 “噢?蓝儿想干什么?为君不知?” 御澜抱着她慢慢走出密室,天气有些阴郁,还刮起了阵阵寒风,真是个奇怪的天气。 他眼眸回到她身上,她痴痴的笑着,有些柔美。 “咳咳,看到一盘美食自然想吃。” 她没有说的那么露骨,但是意思是那个意思,有些喜悦。 御澜走过长廊转角,带她去泡泡温泉,驱寒会好一些,他习惯了寒冷,这对于他练功会有好处。 但是她如今不行,只会让她身体受损。 “呵…若是你受得了,为君不介意。” 他话里有话,调戏并非那么下流,但是就是中听,蓝秀美滋滋的,没有回答。 御哥哥可真是说话都能撩死人。 此刻已经到了圆形的温泉池边,木梁之上挂着白色纱布,花型吊坠很优美,他手一挥舞,刚好围着整个温泉池边,盖住了里面的景色。 “一起沐浴吧!” 他没来由的说道,轻柔的放下她,没有半分亵渎的意思,如此蓝秀却有些慌张起来,不会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吧! 她虽然是很想下去的说,身子也很冷,需要好好泡泡的。 御澜按住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为君先下去,等下你再下来。” “那个……我…” “你放心,为君知道蓝儿害羞,不会看你…” 他们两个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是他还是很尊重她的,他欺负了她,但是不想让她难堪,她还是个稚嫩的少女,在他眼里,她是干净纯洁的,永远都是…… “嗯…”蓝秀听话的背对着御哥哥,她也是,她听到他爽快的脱掉衣服,进入池水中,她靠的太近,所以听的很清楚。 这简直是个折磨啊?她觉得自己像个木头,如果再孟浪点或许没有那么尴尬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仿佛施了定身术,不敢回头。 “蓝儿……” “我…我马上来…” 她僵硬的转过身,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御哥哥已经开始沐浴,虽然只是背对着她,但是她却心里很高兴。 除了紧张,还是紧张…只不过想靠的太近一点,有一点不敢告诉御哥哥,虽然她装的有些不怕无所谓,但是太害怕他会抛弃自己。 因为主动权被他握住,她一定爱的比他多。 蓝秀慢慢解开身上的衣物,地上的衣服堆积在一起,她光着身子慢慢落入温泉池水之中,靠在一边,慢慢的挪动,双手环住自己的上面,生怕走光,但是其实这种半遮掩的效果,更加动人心弦。 美人在前,心动如初,白缦轻舞,池中之影,亦幻亦真。 白色的纱布飞舞六纠葛在一起,因为起风了,所以有一丝凉意。 “还冷么?”他背对着自己问道,知道她身体很冷,怪他没有察觉,然后慢慢的转过身子。 蓝秀赶紧低着头,其实已经很近了,没有勇气再靠近他,所以一直偷偷的看着他。 要她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她真做不到。 身后少女隐隐约约浮现美好姿态,全部落入了他的眼底,他没有回避,倒是瞧见她扭扭捏捏的神态,难以自持实在太尴尬。 一时之间没有任何声音,感受那股灼热的视线,似乎直接穿透到了自己的心脏,她都快要窒息了。 御哥哥,能不能别那么直视着自己这幅模样啊?她快要憋死了。 “过来……为何蓝儿如今还是害怕为君?” 御澜对她伸出手,蓝秀吞咽着口水,只看到他光洁的肩膀,骨骼分明,难不成他是故意引诱自己么?这到底算什么事儿…… “哪有…我才不怕呢!”她大声回答,不肯认输。 “是么?”他有些疑惑,两人既然心意相通,愿同甘共苦,这基本的面对应该没问题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亲密无间的触碰。 他大方的走了过来,池水的温度本来不高的,但是荡漾的池水似乎一下子升温了,蓝秀有些想逃跑。 她喜欢自己主动,这种被动让自己很没有安全感,正在胡思乱想,背后温柔结实的胸膛,彻底让她脑袋一片空白。 如此亲密无间的触碰,她从头红到了脚指头,御澜只是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她却身子有些发软,这种令人窒息的怦然心动到底什么时候会停止啊? “蓝儿……放轻松。”他呢喃细语在耳边,让她浑身颤抖没力气,只能依附在他身上。 “………………” 热气腾腾,她浑身上下似乎着火了一般。 “你打算这么永远背对着为君么?”他挑逗的问,似乎邪恶的因子是她勾起的。 “没有…没有…只是蓝儿在适应…”她有些尴尬的挣脱开来,似乎不敢看他了。 “嗯…也好…为君等你慢慢适应,如今你的身子最重要,只是往后不要让御哥哥为你担心,更不要舍弃生命救我,我与你不同,你若是出了意外,御哥哥会很难过…” 他吐露心声,害怕失去她。 “好…蓝儿答应御哥哥,我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不会有人伤害我的。” 她相信,她会的只要有他在,一切不是问题。 子心独自一人来寻蓝秀和御澜,知道他们也许回到了白荒之地,便过来看看他们。 第一,也是担心他们出了什么意外,他瞒着阿墨这些事情,避免她又担心事情更加不好办了。 来到白荒却发现有结界,他让人通传带话贵客来访,想不到御澜想的这么周到,这是为蓝秀设置的么? 如今他都不能擅自进入了。 鱼儿带着消息匆匆忙忙的赶来,发现大人不在密室,结果在仙人府后院找到了他们两个,两个人正在喝茶,似乎刚沐浴完。 “鱼儿,有事吗?” 蓝秀坐在石桌子面前,看了看她着急的样子。 御澜则不动声色的翻阅了几本药书,似乎很认真。 “是有人来了,御察大人…”她禀告道,什么时候他们这里这么受欢迎了。 “是吗?快请…”蓝秀高兴的叫着。 “蓝儿…你歇息,我去。” 御澜吩咐着,他不想她太劳累,一战过后他会更加关心她的身体,所有的事交给他便可。 鱼儿被使尊大人的这番心意给惊吓到了,传说的他不是如此的吧?似乎有所不同,她更加确定了两个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虽然不合礼数,但是她的心却已经站在蓝大人这一边了,小姐可真是厉害啊! “那好吧…鱼儿你带路…” “是,大人…” 御澜会心一笑的离开了,留下她痴笑的模样,她很是享受他为自己考虑的模样,感觉自己被他重视,那种感觉真的很好。 她想着也许自己可以偶尔撒娇卖萌一下也好,不像以前在九崖事事全部自己考虑,自己虽然很累,也很充实。 她也是个需要有一个法力高强的男人保护自己,最好也能陪自己共度一生的红颜知己吧!御哥哥全占了,她真的是堕落了呢? 子心的到来增添了不了生气,如今名气不大的白荒原,此刻已经有三四个名声高望的神仙拜访这里,最有名的是神谕伽罗心吧! 也许在蓝大人的带领下没准他们这里会发展的很好,妖族会旺盛也说不定。 鱼儿忙碌的准备着宴会,当然是为了来自天宫的子心大人了。 三个人坐在一起的感觉,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历历在目如今地位大有不同了。 “御澜,你确定你一个人消灭了百头魔兽?”子心有些惊讶,他这一杀生可真是够霸气的,但是为民除害,而且天宫众仙们视他为榜样了。 “子心,难道你们不知道异界出现那么多的魔兽?为什么不派有力一点的大神去处理啊?单单靠御哥哥一个人太危险了。” 蓝秀为他打抱不平,又不是只有御哥哥一个人处理,神帝我不知道干什么。 “蓝秀,莫非你也去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只不过神帝以为只是一头发狂的野兽而已,御澜距离近就让他处理了,毕竟他如今在仙界,处理完了就没事。只是不知道你也去了,那也太危险了,这是意外…大家都以为只是普通的野兽,去了才知道是无名之地的魔兽,幸好你们没事,还救了一半的仙人。” 子心也是担忧,担心他们出事。 “无碍,你如今要注意无名之地,子心你得加派人手守在那里,我担心这只是开始,有一个神秘女子似乎可以操控这些魔兽。”御澜解释,他担心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诡计。 他不得不防这些事情的发生,波及到哪里都不好。 “神秘女子?那女子是异界的人么?我怎么没听他们说过呢?” “你不知道,我觉得她躲起来了,你们根本看不见而已,而且她似乎很恨我?认识我?”这一点是猜测,总之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蓝秀皱紧眉头,思考着,那一双红色的眼睛,一定是入魔了吧。 子心一愣,觉得不大可能,神魔界本就井水不犯河水,如今魔兽跑出来,实在太意外了。 他得跟神帝好好商量这件事情,只是对不起御澜,本以为只是个小事。 “好啦,现在没事了,我和御哥哥差点回不来了,对了阿墨呢?” 蓝秀突然问,怎么没有见到她来呢? “额…这个…蓝秀…我觉得我应该带她回南海了,毕竟她留在我这里也不是长久之计,她迟早得回去的。” “什么?她回去不就要和那个什么太子结婚了吗?” 她肯定不想回去的,蓝秀心里很清楚,阿墨她可能早就不想回去了。 “一诺千金,她总是求我让我解除婚约,我如何做得到?” 他当着龙王的面答应了,如今他这个主婚人说解除婚礼这算什么事。 御澜看在心里,却什么也没说。 看到一桌子的美食,她觉得一点胃口也没有,阿墨一定黔驴技穷了,没办法说服子心改变主意了。 “你意思你要抓她回去?” “没办法,南海那边已经知道了,我不得不带她回去,她并不属于这里。”子心有些为难,或许阿墨她真的不愿意接受这门亲事,但是他也无可奈何。 她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没有任何理由。 蓝秀急了,这怎么就没有办法了? “子心,阿墨是个单纯迷糊的女孩子,你应该知道,她接受不了的事情她会逃避,如今逃出来她怎么可能乖乖回去,你若是强行带她走,她一定恨死你了。” 这是肯定的,她经历太少一定会记恨子心的,原因很简单,她拿子心当朋友,他却将她亲自送入虎口? 子心无奈的摇摇头,他觉得自己已经对她算是宽容的了,允许她在自己府邸任意妄为,这是他的底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飘逸如风,常伴吾身。 御澜喝了一口茶,眉眼之间流露出对子心的同情,子心心中所想他不想给他增添压力,他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 “蓝秀,抱歉,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在我心中我当她是朋友,只是一个朋友,她如果不愿意就更加不能逃避,回去亲自面对太子说清楚是不是更好?若是把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她永远长不大。” 蓝秀心里一痛,似乎给说中了痛处,子心不是御澜啊,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自己的处事方式,她这么一说难道强迫他接受阿墨么? 她不能这么做吧,仔细想想她觉得子心没错,她怎么能责怪子心呢? “我…我…”心里已经有了结果,多说无益。 结束这一番谈话,她没有任何想说的了,她想偏袒阿墨,只会让子心为难吧!御哥哥很安静,倒是自己一开始就说个不停。 送走子心,她心里才慢慢平静下来。 两个人回到书房,鱼儿准备了点心送了进来,发现大人心情似乎不好,使尊大人也在,便不好说什么了,出去了。 屋内两个人一个坐在桌子面前发呆,手里拿着糕点不忍下口。 “蓝儿有心事?”他问,愿意替她排忧解难。 “御哥哥你帮不了我。”她苦笑。 “每个人都有命数,你既然认同子心的做法,就要相信他。” 蓝秀低头,思索,她当然知道。 “阿墨是我的朋友,怎么说呢?第一次见她我只是觉得她可怜同情,其实她性格开朗挺吸引我的,美貌?如今的自信,她大概是向往自由的,不会甘心同意嫁给太子。” 蓝秀喃喃自语,每个人都有朋友,都会为她设想,她也不例外。 “你从认识行书,加上花珠,阿墨等等…人生有缘遇见知己,为朋友解难实属正常,但是蓝儿,有些事情你可以帮但是有些事情不要太过干预,处理不好也会引起别人反感。”他说的是实话。 “你意思是我会做了多余的事?”她只是单纯的为她考虑而已。 “她想求你,自然会来,她有她自己的生活…蓝儿你可知…有时候好心会办错事。” 他大概察觉子心内心的想法,也许他也动心了说不定,他有自己的原则并不是代表他可以一再破例为阿墨设想美好人生。 他也一样不另外,蓝儿为他付出太多,他不是无情之人,如今为她设想的很多,无非是因为她理解,哪一天她突然感知自己管的太多了,大概会不高兴吧! “蓝儿知道了。” 她放下手中的点心,心里明白了,转身来到御澜面前,用力抱紧他伟岸的身躯,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清雅气息,令人沉醉。 御澜心一热,因为她而改变,反手搂住她的腰身,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蓝儿聪慧,但是御哥哥不是子心,不会将你推给任何人,你知道吗?” “蓝儿理解…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御哥哥是特别的存在,所以蓝儿喜欢御哥哥,喜欢到没了自我。”她闭上眼睛,感受着美好的温存,转而凝视他的圣颜。 她抬起头,紧紧的抓紧他的肩膀,送上美人香吻,他没有拒绝的迎了上去,彼此之间暧昧气息无线延伸。 品尝美味蜜糖一般,两人吻得难舍难分,蓝秀退开红肿的嘴唇,预示着刚才是多么的激烈和兴奋。 “原来蓝儿喜欢主动一点。” 他偷笑着,十分优雅的走到她跟前,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好吗? 她咳嗽一声,说话吞吐不清的捂住嘴巴,转身逃离了。 她再这么待下去恐怕得出大事了,这大白天的她可不想太羞耻了,也是,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太羞耻哎………… 顶着红苹果的脑袋就那么歪歪扭扭的出去了,御澜不免笑颜如花。 自从子心走后,她便开心修心养生,为了更好的调养身体自己也更加卖力的练功。 以前学的天仙诀入门级别她已经会了,其实更想学习御哥哥的结印,一个封印打过去这么厉害,做个可以防御的人也是不错的。 正在发呆的她在湖面上思考,做到上善若水的境界还是御哥哥教导的,她这种脑子突然放空是很容易的。 水面慢慢涌动的水花开始越来越大,最后只飞冲天,简直吓了她一大跳。 一个轻松踏水御剑而行的站立在蓝若上,一脸懵逼的看着御哥哥正在走了过来。 他直接走在水面上,那个自在,跟她完全不同。 飘逸如风,常伴吾身。 “心不静,站不稳,蓝儿为君来了你既然不知?” 他走路是没有声音的嘛,自己正在思考问题,他就突然出问题了,差点吓坏她了,蓝秀生气的收回蓝若,稳稳的站在地上不去看他。 瞧她小脸蛋像个胀气的包子一样,可爱又乖巧,明明生气着呢?为何用余光还不停地观察着自己。 心口不一的小女人姿态,很是别扭。 “御哥哥,你故意的…” 她卖萌的吐舌头,自顾自的找个位置坐下不去看他。 御澜独步到她跟前,身上一尘不染。 “嗯,为君故意的…也不知道某人在想着谁?这若是别人偷袭你就完蛋了。” 她太没有警戒心了,自从清幽离开后,似乎没有出现过,当初那一番话没有让蓝秀听见,因为他不想让她担心,或者以为吃醋。 蓝秀跟清幽完全不同,她担心她会因为清幽而受伤,如同行莲的背叛,所谓朋友的背叛真的是太容易了。 “自然…自然想着你咯!”她挑眉回答,眼里只有他而已。 “呵…嘴巴吃了蜜?怪不得为君每次吻你的时候都会觉得无比香甜。” “你…你讨厌啦~哪有人这么会撩拨人的,快说御哥哥这些不正经的话,是谁教给你的?嗯?” 她又高兴又羞耻的问,成心让她脸红不成? “噢,这些就是不正经的话吗?那蓝儿爱听么?如果说是无师自通呢?”他可是只对她一人这么说过的,没有别人了。 看着他一脸正气凛然的模样,撩拨起人来简直一流,可是又喜欢又刺激的她好矛盾啊?! “………………” “这属于个人魅力,而且这些甜言蜜语只对心爱的人说,你说我错了么?” 一脸无辜的人,他简直犯规了啊?! “咳……如果…如果只对我说的话,我不介意……”她就是这么耿直,反正他就是她的,只能对她一个人这么说。 堂堂的使尊大人被自己征服了,她还做什么仙啊,这样就挺好的,挺自豪的呢? 他轻笑着将她拉起来,脸上尽是宠溺的微笑,看的让她心动不已。 她抱着他,他轻抚着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突如其来的攻击。 两个人你侬我侬好不自在,真正的快活似神仙就是她这样的吧!蓝儿开心的笑着,用力抱紧她此生的幸福。 一股奇怪的气息突然靠近,御澜觉察到了,一时之间愣住了,感受到了御哥哥的僵硬,她抬起头望了望天空,结界正在发亮。 估计有人正在攻击结界?蓝秀赶紧松开了双手,她幻化出蓝若,变成一柄幽幽蓝光的大剑,御澜带着她御剑飞行,直接穿过结界之外,施法稳固周围,避免结界不稳出现裂缝。 两人站在剑身之上,这才看见一个女子,那双眼睛莫不是在无名之地附近遇到的蒙脸女子,她戴着黑色纱织露出两双幽怨的双眸,坐在一个浑身黑色巨鹰背上,露出的一双洁白美腿玉足,很是显眼,她今天穿的有些暴露。 她居然一个人骑着这个巨鹰找到了这里,她到底是何用意。 御澜眼尖的发展,她浑身散发的黑色魔力,那是异界才有的能量,深知这个女子已经入魔。 “哼…好个情深意切。”女子吐出这番话,表情是扭曲的,她妒忌,她记恨,她不配的,这个凡人不配拥有神仙般幸福的生活。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找到这里?”蓝秀问,眼里充满的疑惑,她不是受伤逃跑了吗? 御澜纹丝不动,按住蓝秀,担心她受伤,这个女人来历不明。 “我是谁?跟你无关,你只要知道我是杀你们的人,我来是警告你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她阴森的冷笑着,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拆开他们。 她要他们痛苦,就这么简单。 ——嘁嘁嘁 阴森恐怖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乌压压的一片骷髅头的老鹰,只有头部是没有肉的,整个是骷髅,除了身体是完整的。 一群群的朝着他们攻击而来,蓝秀以为自己眼花呢?于是仔细一看发现并不是的,她吓傻了,怎么会如此?根本发现不了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些东西感觉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御澜却面无表情的朝着那个神秘红眼女子飞了过去。 两个人打了起来,红眼女子冷笑三声,似乎嘲讽着他们。 骷髅鹰头的怪物开始朝着他们攻击过来,一片混乱,御哥哥法力高强,所以解决起来轻而易举。 红眼女子的目标却是自己,她摆脱了御哥哥的牵制,专心朝着自己刺了过来。 怪叫的鹰鸣之声,响彻天空,她怎么会让这些怪物听命于她呢? 蓝秀不明白,却拼命的还击,蓝若在手她沉心静气的一一解决,两把利剑击打在一起,发出锐利的声响,火星四射。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她想知道,呼吸急促的问。 但是她却充耳不闻只想杀了她,她死了就好了,她死了她就开心。 御澜只用掌风所有骷髅头一一掉落,这些奇怪的怪物,无非都是从无名之地带出来的,很有可能跟她有关系。 看来,她是故意的,而且是有备而来。 “看剑!”红眼女子,出手狠辣,攻击自己弱点,让自己消耗体力,可是她不是吃素的。 她倒要看看是谁想要自己的性命,她要看看她到底是谁? 以身犯险,屡屡故意败下阵来,蓝秀挑飞了她手中的利剑,甩出几里远。 她后退,蓝秀乘胜追击,一下子手拉撕开了她脸上的面纱,这才看清楚,那双红眼之下的娇容。 只是脸上有些红丝看着像毁容了一般,爬满了。 “行莲?”她手中的面纱被风吹走,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她? 她记得她用蓝若剔除了她的仙身,此刻不是入魔是什么? “呵…”她痛恨她,废了自己修为,还让自己今日如此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都是她害的,她永远不会原谅她。 就在这时,一阵疾驰而来的黑影直接将她给掳走了,她还来不及的问,只剩下黑烟逐渐消散不见。 御澜似乎已经猜到,只是不确定,如此便就是她了,她背叛了蓝秀,如今又恨着蓝秀,看来她不会善罢甘休,今天只是来挑衅的而已。 “蓝儿?可有受伤?”御澜飞到她跟前,抱住她检查了一下。 “御哥哥我没事,只是不知道居然是行莲。” 她有些想不到,原来她对自己的痛恨那么深,一切因为紫溪吗? “你瞧,为君不喜欢你皱紧眉头的模样,今日之结果是她自己的选择,你做的没错。” “我…御哥哥知道是她下的蛇毒吗?我气不过就……” 她差点害了御哥哥,当然因为这个原因自己的仙身也没有了。 只是如今恐怕只能兵戎相见了,她未必会听自己一言一句。 “世上之人,千百种,她只是一种,蓝儿…人要往前看,要有善心,否则只会自甘堕落,自取灭亡…” 御澜拉起她的手,看着她似乎不高兴。 “是么?御哥哥大概见过很多人吧!毕竟蓝儿阅历太浅,做人我看不透更加不会看的那么透,难过什么的只是我的基本情绪罢了。” “傻瓜,你做你就好,不用跟任何人比较,更不要和为君比较……你是你,这便好。”他说的太快,蓝秀差点听不懂。 只是知道他在开导自己,御哥哥从来会为她着想考虑… 天空恢复了宁静,远离了黑暗。 此刻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她微微一笑,心情好了一点,无非希望自己的情绪能让他看的安心,她只是暂时失落而已。 回到仙人府。 鱼儿就看到面无表情的大人说累了要休息,记得平日她都是兴高采烈的,今天学习武功应该很高兴才是啊?为什么会觉得气氛怪怪的。 “大人,你饿吗?我做了红花糕你吃吗?” 端着一碟子的红花糕站在门外,等候。 “鱼儿,不吃了,我累了,要歇息了。” 这大白天的她睡什么呢?肯定是因为不高兴吧!想到这里便觉得还是退下为妙。 蓝秀躺在床上,深呼吸一下,留了她一命,结果她还是要杀她,她觉得好无奈。 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让自己多休息,养好精神就可以了。 御哥哥说的很简单,但是自己根本做不到不在乎,她的心是肉长的,怎么可能不生气,不难过…… ——咚咚, “小姐,大人?你歇息了吗?那个使尊大人叫你有事?” 鱼儿再次敲门。 “鱼儿,我真的累了,你帮我转达不去了,晚饭也不想吃了,我只想睡觉……”说完拿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抱歉,御哥哥…我只想一个人静静而已,就一个人…不想让你看到这么没有用的我啊? “………那…那好吧!小姐你好好歇息…”鱼儿叹息的慢慢离开,真不知小姐今天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侍卫头领牧之。 入夜了。 她没有吃晚饭,也没有出去就这么一直躺着发呆,思考,她是个自我矛盾的人。 长叹一声,准备起来走走,也不知道御哥哥此刻在做什么?已经很晚了,他大概歇息了吧?算了自己出去走走吧,也不想去打搅他。 打开房门,她有个愁眉不展的来到了仙人府外,记得这是自己取的名字,其实很是讽刺,所谓仙人府只不过是她的自我嘲讽而已,里面住着像她这样的一般人,其实她可以过得比神仙都好的日子。 几个侍卫有些议论纷纷的看着她,大家其实对这个少女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如今妖族没落了,听命于天宫神帝,又来了使尊大人这种人物。 大家都对他表示敬畏,只是这个少女却是他们的主子,说实话只是有所耳闻,并不是很了解。 “大人,有事吗?”一个领导这些小兵们的狼妖问道,他是把手宫门的头,一直在白荒生活,所以对这个少女有一点了解,只是以前似乎帮助过妖王记不太清楚。 “你是?” “回禀大人,我是看守宫门的侍卫,他们的头儿,我是狼妖牧之…”牧之之前也是侍奉过妖王的人,只不过如今走了七七八八而已。 他自愿留下,住在这里。 他的头发有点粗狂,是银色的,束发起来也有有一丝邪魅,妖族吗?狼妖,嗯也是这里本就是妖的聚集地,她倒是孤陋寡闻了,平时根本不重视这些。 少女有些发愁,只是无聊突然看到了仙人府三个大字,突然有感而发了而已。 “牧之,你陪我走走吧!” 她有些忧郁的盯着他,她记住他了,一个没有瞧不上她的人,上前就来和她打招呼。 “是,大人…” 牧之,这个少女真有趣,居然直接称呼他的性命,他只不过想了解一下他们的新主子而已。 这个少女是个凡人,虽然吃了妖珠,但是依旧只是个凡人,居然还和使尊大人这样高贵的神者有交情,还真是令人好奇呢。 随着蓝秀朝着前方独自走去,他也跟了上去,大家都在偷笑,以为牧之有想法。 她觉得白荒不是很大,但是也没有深入了解,找个人了解一下也好。 踏过白草,她走的很慢,他跟随。 “大人,今晚怎么有好兴致啊?我们这里可有奇景您要不要看看?”牧之本是个粗野之人。不过看主子是个小女娃而已,大概都喜欢浪漫的东西吧? “奇景?什么?” 这里黑漆漆的会有什么奇景?她怎么不知道? 牧之笑着,没有说话,低头行礼亲自给她带路,往南走十几里路,路上白草没有那么多了,走起路来很方便,却发现了一堆湿哒哒的银色花朵,奇怪的是它们都是一团一团的,就像个花球。 这里确实没有看过,也没有见过这种银色花球,令人称奇。 “牧之,这就是奇景?”她纳闷的问。 “主子,稍等…” 牧之说完,便走过去,进入了这些银色花球当中,只是轻轻用手碰了下,脚碰了一下。 银色花球里面突然跑出好多的萤火虫,一群一群的特别有意思,像个小绿灯,一盏一盏的闪烁在周围包围着他们。 这里居然藏着这么多的萤火虫,真是令人羡慕啊,不知怎么的心情好了很多,便看着笑了。 少女的笑容,像夏日的娇花,令人沉醉,感染着他的情绪。 他的主子不会真的是个小女娃吧?看年纪也就是个娇嫩的少女而已,在他眼里只是个女娃啊? 牧之,观察着她,这样的她能带领白荒的妖怪们活下去么?他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他不想被天上的神帝统治。 只是目前恐惧于神帝的权利,不得不俯首称臣。 “主子,属下斗胆问下你是否是个凡人?” 蓝秀看了看他,点头,觉得没什么不对。 “那主子可知道今天的妖族已经大不如从前了?” “牧之,你有话可直说……”她觉得他想问的应该是其他的问题,试探自己么? 或者他觉得她是个凡人没有资格领导妖族,也对,他有这个想法也很正常。 听到她这么回答,看来她是知道自己的意思了。 “其实,大家只不过想要个安身之地而已,不受别人欺凌,你可知大家为何要走?因为没有安全感…其实大家只是担心今后妖族会被人欺凌没有任何的容身之地。”牧之所说都是真心话。 她如果不能保护妖族,应该想清楚自己的位置。 “原来如此,其实牧之你虽然只是个侍卫头领,其实你是为了大家考虑吧,无论妖还是神仙,我觉得大家都一样,虽然我只是个凡人,也许我不够强大,但是我会自己的方式守护这里…大概是缘分吧!当初帮过这里一次,如今却成这里的领主。” 最让人意外和不知所措的应该是她吧?命运的安排,岂能自己如愿?她为了御哥哥愿意待在这里,他们担心自己会受欺负这也很正常,每个人立场不一样,其实共同的目标没有变。 牧之摇头轻笑,感觉她说话也挺耿直的,愿意对他这个属下交心,不欺瞒说明,她心思单纯。 可惜,太善良,太慈悲会受伤…… “你觉得我好欺负?太圣母心?”蓝秀美丽的眸子,看不透。 这个少女居然猜得到他的心思?牧之表情僵硬很快就笑了。 “主子真善解人意,以你的交情我相信我们妖族会平安一世。”他还不清楚主子是否永生,不过也就百年命运。 他有的时间,可惜倒是可惜…… 蓝秀回应他的笑容,并不打算多说些什么…… “是,所以牧之你不要担心,我在必定保这里一世安宁。”前提,她还活着,呵呵…… 少女追逐些萤火虫,似乎刚才的谈话忘记的一干二净,是他的错觉么?其实他觉得自己比不过这个少女,还想着带领妖族一起繁荣强大,大概很难吧? 次日。 她心情好了很多,正准备去找御哥哥呢?一路小跑的很活泼,连鱼儿给的早点都没有吃,只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 来到房间打开门一看,居然没有人?奇怪呢?御哥哥不在么? “小姐,你跑慢点…你找使尊大人,他一大早就去散步了。”鱼儿跟随在她身后,今天的小姐心情似乎很不错。 可是,起床之后按照惯例就是去找使尊大人,她还真是把使尊大人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蓝秀呃的一声,转身就开始瞬移,想要快点找到他。 终于,在一片红色芍药花海中,寻觅到他一抹白色身影,青丝涌动,飘飘欲仙,令人窒息。 只是对面却站着一个人,她漫步走过去,差点叫错,那不是子心么? 章节目录 第两百章 知子心,弃阿墨。 “子心?” 她停住脚步,看着子心一脸忧郁,似乎不高兴啊?莫非阿墨出事了? 御澜觉察到蓝儿来了,今天一早就知道子心来了,他便赶来叫他,看他模样情况不是很好。 子心有点憔悴,因为阿墨么? “蓝秀,对不起阿墨不见了……” 他说的很轻,声音有些沙哑,他应该是担心阿墨吧? “蓝儿…阿墨估计是因为知道子心执意带她回去,所以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子心……”御澜解释,知道她与阿墨关系很好。 “阿墨走了?看来她真生气了,但是她没有来找我…子心……” 她以为阿墨会第一时间来找自己,求救,子心说了什么话?她没有来?一个人去了哪里? “我只是让她面对现实。”子心说出真心话。 两个人这么待在一起是错误,他自认为自己做的没错,无非也希望她开开心心的,只是事与愿违。 阵阵芍药花香,散落了不少垂落的花瓣,红色一片一片飞舞于天之上。 “子心,你别担心…她不是小孩子了…要不我去南海找她吧!”蓝秀说。 “去过了……” 她也不知道她会去哪里?说起来应该是逃婚吧!或者又意识到了什么?她还不够了解阿墨的心情。 子心他知道么? 御澜安慰子心,让他不要太操心。 “呵……我不怎么会应付女子心性,蓝秀我不能一错再错…”他太明白,他并不是御澜君。 “子心,凡事都是讲究缘分,你若想舍弃也是你自己选择的,我和蓝秀支持你,蓝秀也理解你了…”御澜目光挪到蓝秀身上,她本在思考问题。 “呃……是,子心…对不起之前我语气不好,我太看重阿墨了,舍不得她难过…我都没有为你考虑…感情的事情确实需要得到回应才好…”她傻傻的笑着,她理解子心,也理解阿墨。 之前太感情有事了,每个人有自己的选择权,他是天宫的御察啊,怎么会知法犯法呢?她笑了… “我尽力了,我有自己的职责所在,只是蓝秀…我还是希望你理解我,你做的比我好…而我有我的无奈,你好好珍惜御澜对你的情意…我得走了…” 他找了很多地方,找不到她,他没有办法把所有时间用在她身上,知道她是个可爱单纯的女孩子,似乎跟她在一起就会沉沦,发觉到了,已经晚了。 他克制的很好,因为他不像御澜那么有勇气,他知道御澜下了多么大的决心,其实御澜也放弃过。 只是做不到而已,呵呵…… 看着子心要走了,蓝秀跑过去,拉住了他的衣袖。 “子心,你……”难以言喻,心里有些难受,她微微颤抖。 “蓝秀,遇到她告诉她,忘了我吧!”子心清雅一笑,奈何缘分尚浅。 你以为你找到了完美爱情,你以为你的点点滴滴融入了对方的心里,可惜若是对方知道你的用意,他可以操控你的一切,直到你明白,其实没有结果。 她自然做不到子心那样,子心决定了,放弃阿墨。 她能说什么?此刻只能目送他离开了,今天他来有一个目的,无非坚定自己立场,不会改变了。 望着晴空万里,一片美好光景,一只手替自己挡住了灼热的阳光。 有东西从脸上滑落,她在可惜,也在心疼……… “不要,讨厌子心。”御澜在她耳边说道,子心自有自己的难处。 蓝秀拉下御澜的手,阿墨的心情,她只体会到了一点点吧? 御澜拉过她的身子,让她看着自己,不要伤心难过。 “我的蓝儿…何时变得这么爱哭呢?哭在你身上,痛在为君的心。” 御澜叹息的,用手擦着她脸上的眼泪,他希望她开开心心的。 “御哥哥,幸亏你没有放弃我……”她当初都快死心了,一个来回寻她,她就瓦解了自己的意志。 “傻瓜,是你的坚持…如果你真的死心了,为君再怎么做都是徒劳,你要相信自己,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就不要庸人自扰知道吗?” 他一直开导她,她如今是依赖自己的,他也很享受这种依赖。 “御哥哥最懂我,总是安慰我呵呵……”她痴痴的笑着,很是妩媚。 “心中至宝,岂能辜负。” 终于两个人相视一笑,心中的情感也更加坚定了。 听闻天宫多次遭遇到了异界魔兽的攻击,让人很是意外,御澜留在白荒的时间慢慢变少了,他要回天宫复命了,因为此事神帝没有让他立即回神界。 倒是神谕伽罗心一直在仙界,今日从天宫路过御心殿,刚好在御心殿遇见了飘若。 御澜本是取东西,就是那副蓝秀送的字,有心人。 飘若知道御澜今天会来,她等了许久,他必定会路过这里所以前来相会。 “御澜神君?”她还是喜欢在没人的时候这么叫他,觉得无比亲切。 “兰姬仙子?”御澜退后几步,藏好了字画。 飘若如今是花宫之首,名气也是有的,她如今貌美如花似玉,称得上是天宫的美人。 她害羞的看着御澜,心里很是激动,他们好久没有见了啊?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呵呵,只是碰巧路过此地,想不到居然遇到了您,御澜君一切可安好?”飘若关心的问。 “嗯,一切都好…” “是吗?听闻御澜君铲除异界魔兽惊动天宫上上下下,大家都很崇拜你呢?我可以问下御澜君如今住哪里么?为何不住在这御心殿?” 飘若想知道他为何不住在天宫? “呵呵,此事事关隐私,不过兰姬仙子的关心,我收到了,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他微微一笑,他不想让蓝儿独自等太久,不知道是热情高涨的缘故,蓝儿越发的离不开他了。 “御澜君…飘若只是关心你,如今伽罗心也在天宫,经常会有异兽在天宫出现,你不处理么?”知道他要走,她赶紧想办法留下。 “飘若,天宫不能老是依靠神界的人去扶持,况且不止是我一个神者,你说的对吗?” 没有生气,也没有特别的在意,语气很轻。 仙与神的界限是存在的,如果神帝也是大大小小事情都要他去处理,他不得累死?况且这种事情本不属于他处理。 仙的自由没有神者的自由大,这就是当初为何他甘愿跟随师姐伽罗心回神界的原因之一。 他也是向往自由的人啊?可他的与伽罗心不同,伽罗心对天地万物的事情,只有来了兴趣才会去做。 他却真正考虑到了天地之间的危害,他语者使尊,并不是万能的。 飘若看到御澜神君在沉默,眼神根本没有停留在她身上,心里难过万分。 他心里只有那个女人么?那个女人如今是个身份?怎么配得上他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师姐想如何处置我? 飘若心酸的有些站不稳,为何她惹得御澜不快呢? “抱歉,我惹使尊大人生气了,只不过飘若还是有话要说,伽罗心是不会允许你们在一起的的,她已经觉察到了你们的关系。” 飘若说的实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御澜的种种心思都暴露出了,他一定是对蓝秀有意思,她提醒他希望他回头是岸。 即使她心中对他有爱,但是也不敢跟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因为她地位太尊贵,若是两人相恋必定会受到极大的惩罚。 御澜微微侧身一动,本想离开,已经了解到她说的意思。 “飘若,如今你是兰姬仙子了,花宫之首,做好你本职的工作就好…另外我的事我自有定夺,我得走了…” 迷失在他的气息之下,他走的毫不犹豫,原来自己一直都是一厢情愿而已,蓝秀,你何德何能能够得到御澜神君的爱啊,她喜欢御澜神君不管今后他是何等地位,她都欣赏与尊重,可是不甘心啊! 飘若流下眼泪为何总是被他拒绝呢?手里的兰花慢慢飘落了,这是她想送给他的兰花啊?可是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自己。 御澜面无表情的准备下界,刚好走到天池附近,不知神帝在不在。 几个天兵议论纷纷,似乎正在 讨论着某些事情,御澜停住脚步。 一看居然是使尊大人都赶紧闭嘴了,这下真好,神谕伽罗心和使尊大人都来了。 “神帝可在这里?”他问,威严如玉并存的姿态,让几个天兵赶紧低头。 “回禀使尊大人,神谕大人在里面。” 原来她在这里?莫非要回神界了么?她不知道为何她还不离去,是否跟自己有关不得而知。 正在踌躇不前,是否现在要进去见她与神帝呢?他看了看里面。 伽罗心今天兴致好,所以来天池走走,虽说距离神界很近,但是日子百无聊赖。 处于仙宫,她向来是四处游荡,今日过来看看神帝,了解了一下最近出现的事宜。 关于异界魔兽四处出没,而讽刺了神帝几句,若是管理不好这仙宫,她也会很没面子。 刚走出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原来是他回来了,呵呵…有趣…… “你们退下吧!”伽罗心说道,天兵赶紧退下,大家似乎比神帝还要畏惧这个神界的女人。 御澜抬头看着她慢慢走了过来,如今两个都金印加身,他若是没有觉醒估计也就配留在仙界了。 可惜,她比较喜欢修法,御澜是个不错的练功对象,就算他觉醒有了金印,也比不上自己如今的修为地位。 伽罗心身穿红袍,像一朵盛开的红色花朵,美轮美奂的容貌,却是众仙不敢亵渎的高洁之人。 御澜看起来就好多了,比较平易近人,虽然偶尔面无表情,可是从来很少在乎这些礼节。 “见过神谕大人……”他对她行礼。 “何须如此,师弟我还是喜欢叫你御澜,你称呼我为伽罗心显得亲近一些不是么?我们师出同门不必如此。”她笑着说,内心却有了一种计划和交易。 对于御澜,她还是能够接受他叫自己名字的,毕竟两个人处了百年,从小到大。 “师姐,可知如今天宫有异兽出没?” 他问,无非想知道她的态度。 “呵…我在神界时就观天地之象,人仙妖界会有大乱,所以才留在这里,只是御澜你为何留在白荒之地呢?” 她故意问道,莫不是为了那个小侍女。 御澜撅眉,理会她的意思。 “师姐何必明知故问,当初各种缘由你都知道。” 她得到想要的,他只想要蓝儿一人。 “为了你那个小侍女,可惜她就算是个新一代的妖王,可以婚配,但是也绝不是你啊?” 她刚才还训斥了神帝的不作为,怎么能大材小用让师弟御澜去横扫魔兽呢? “我知道,地位不等,我已入佛门,自当了情缘尘世……”他知道,可是知道又如何? 伽罗心挥舞着红色的长袖,来到他跟前,师弟过不了美人关,真可惜,当初是偷听凤凰心生,擅自放走了两只孽畜,所以被贬下凡,估计是对他的惩罚。 佛祖心里,怎么会容忍这种人在身边呢?若是他这次过不了美人关,那就太可惜啦… “师姐可以帮你,只不过你要帮我做件事。” 伽罗心笑着说,没有她办不到的事,即使逆天而行也能做到,只不过她不喜欢自己动手。 御澜皱紧眉头,冷眉相对,内心微微波动。 伽罗心早就看出来了,只有她才能救得了他。 “还有师姐做不到的事么?” 她修为高过神帝,高过她,莫非还想比得过佛祖? “你错了,师姐只是想帮你而已,也算不上帮你…你这已经破坏了神界的规矩,师姐怎么能够坐视不管,所以必须得管管你?” 她美好的姿态,在御澜看来那只是权利的欲望和贪婪。 “师姐想如何处置我?” “你若执迷不悟想跟她在一起,只能委屈你了,永不得回天,你可答应?”她随口一说,自然是办得到的,如此佛祖座下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佛祖的慈悲无法施舍第二次,御澜明知故犯,就此流落凡间足以。 御澜笑了,原来打的是这种主意,当初利用完自己提高修为,之后将自己驱逐下界永世不得回天宫包括神界。 她肯定是早就想好了的吧?师姐果然是师姐永远权利地位是第一。 但愿她今生只求这些,若是遇到情劫恐怕……… “修为,地位,若是师姐想拿就拿去吧…” 他回答的很简单,这些如今对他来说太累,他习惯了凡间生活,遇见蓝秀他觉得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 “即使永远无法上天宫?抽仙身?”她又问,没想到师弟在凡间待久了,人也变得堕落了,她不想救他。 因为她觉得御澜一直深得佛祖垂怜,修为进步很大,而她却一直提升不上来,久而久之就对他心生嫌隙,想要他离开。 “师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只要你别伤害她。” 他担心的永远都是她。 这么看来,他是认真的了,御蓝秀?一个小侍女?如今只是个凡人,她真想了解了解这个女人。 御澜为了她,放弃所有… “我答应你,不过你下界以后必须将她交给我,让你们在一起很简单,不过我信不过她…” 这个女人的存在居然会影响师弟这么深,她得想办法惩罚一下她,即使她看不上御澜,但是她也不想他为了一个卑贱的凡人放弃所有,而跟她在一起。 御澜有些生气,有些不解。 “不可以,只有她不行…”他不能让她跟她走。 “我不会杀她,这点你大可放心…” 她勾唇一笑,百媚众生。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偶遇伽罗心之交易。 伽罗心有一丝得意,这种操控掌握别人的命运实在太好了,这让她觉得天地万物之间除了佛祖在上,其他的人不堪一击,她看透世间一切,她喜欢做天上天下,乃至神界至高无上的女尊。 御澜知道她野心大,但是人心难测,不好掌控,他当初以为可以掌控蓝秀,掌控自己的心,其实错了只不过随大流的芸芸众生一粒微尘罢了。 “你要她做什么?我不会信任一个曾经想杀她的人,就算你是我的师姐。” 御澜很认真的说,他并不是畏惧她,他也不害怕什么东西,唯一的弱点只有蓝儿而已。 “师弟,我想你错了,我无非是帮你检验一下她是否合格而已,你我虽然无父无母,但是我还是当你是我师弟的,只不过你太失败,我又不能不放任不管你…这让我很难办。” 她高傲的姿态,俯视万千,享受权利带给自己的快感,即使她没有经历过人世间的种种,可是她修为高,她就是法理的存在。 “你想试探蓝秀?” 她要制定自己的规则,御澜必须听从她的指示。 气氛变得很是怪异,他甚少和她多说什么话的,但是一提到蓝秀,他就没办法坐视不管。 他没有办法坐视不管。 “放心,她会活着,这是我的底线,你既然如此重视她我怎么会杀了她呢?我改变主意了,若她是真心爱你的,我就不杀她。” 伽罗心好笑的,扯出一丝动人的微笑,似乎天真又可爱,真想象不到她这种人笑的会那么明媚。 明明是个令人不想靠近的女人,至少他不想跟她靠近。 御澜眼里的分毫情绪,她都看到很清楚,确实她不喜御澜这种人,她的师弟太弱了,这种人即使回到神界也是碍眼。 他想跟那个不知名的卑贱凡人一起生活,也好……但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他们。 她赏罚分明,至于他做的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她必须制裁他。 “十日之后,你带她过来,这些时日天宫不太平,你去处理,现在不想让神帝碍眼…你最好可以解决所有魔兽。” 她无所谓的说着,玉指缠着自己的发丝,动作轻挑。 “你到底想如何试探她?” “啧啧…这么快就担心了?只不过是个小把戏,为了给你减轻负担,我会负责将她调教成为一个合格的人,至少比这里的人要出众而且配得上你,她如果有毅力一定会熬过去的。” 她冷笑着,装出十分无辜的眼神,凝视御澜。 御澜眯起双眼,心知不会是什么好主意。 “…………” “放心,我得让她配得上你,即使你以后不再回到这里,她若是一无是处会让我觉得难堪的师弟,所以师姐我可是为你着想……” 她甩动着大红长袍,拖地的长裙动作优雅,她这番好心就是最好的结果。 他要感谢自己不杀之恩。 看着她慢慢的消失在自己视线之中,他握紧手掌,心里却为蓝儿担忧。 但是可以看得出,她一向说到做到,她既然改变主意不杀蓝秀,就有余地。 庆幸伽罗心只是让他远离这里,剥夺他的地位与仙身根本没什么… 自从御哥哥从天宫回来,他便开始爱发呆了,蓝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只是她以为御哥哥在生自己的气呢?有些苦恼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鱼儿正巧路过,便看到小姐来回折腾不知道做什么。 “小姐?你怎么了?”鱼儿轻轻走了过去问。 “鱼儿,你说使尊大人为什么从天宫回来就一直在发呆?好几次我叫他,他都没有反应呢?” 她有些不高兴了。 “呵…小姐,你和使尊大人关系那么好,为什么不直接去问他呢?我猜肯定不是因为小姐,你去吧…使尊大人肯定会跟你说的。” 小姐真是的,在使尊大人面前表现的就像个孩子,她这个局外人都看得出来。 “是吗?咳咳…你去准备茶点,待会儿送过来!” 蓝秀吩咐道,鼓起勇气朝着凉亭里的御哥哥走去。 一身青衣儒雅的很,俊逸非凡,翩翩公子,今天他打扮的好平民呢? “御哥哥?你在干嘛?” 她歪着脑袋可爱的问,知道他在想事情,还是忍不住过去打搅他了。 “我让鱼儿准备了茶点,红花糕很好吃的,御哥哥等下也尝尝?” 她摆出大大的笑脸,希望他能看看自己。 “来,蓝儿…坐我身边…” 十天么?只有十天的相处时间,他有些可惜有点于心不忍,可是心想若是能够和她长长久久,那么付出所有在所不辞。 蓝秀乖巧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温柔的抚摸自己的头发,似乎眼里的深情都快将自己融化了。 “御哥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是子心出问题了还是?”她关切的问,其实她还很担心阿墨。 只是不敢在他面前说罢了。 “蓝儿…为君问你,若是我一无所有你还会跟着御哥哥吗?” 蓝秀笑了出来,这是什么问题? “当然会跟着御哥哥啦!御哥哥你怎么了?干嘛问这么傻的问题,我才是一无所有呢你都不嫌弃我,我嫌弃你什么?” 她的御哥哥也爱胡思乱想了? “呵…心知你会如此回答,可是还是想确定一下,无论为君做什么事,你要知道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的未来。” 他想跟她说清楚,不想她到时候误会自己。 “哎呀,御哥哥…你到底要跟蓝儿说什么?我不会生气的,你告诉我是不是去天宫出了什么事?你说吧!” 她猜测肯定出了什么事,不然不会这样。 御澜犹豫不决之间,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我与你能有未来,只不过得付出代价。”他这么说,她理解吧! 瞻仰他圣洁的容颜,温柔体贴入微,一笑倾城。 “这不是问题,什么代价都好,只要我们两个活着…这不是好事吗?” “呵…你说的也是,伽罗心大概知道了,她目前不会杀你,只不过是场交易…” 蓝秀一惊,怎么是伽罗心,她遇到御哥哥了?说了什么? “御哥哥,你在天宫遇到她了对吧?”蓝秀紧张了。 “正是,她愿意帮我,只不过要委屈你,她会带你走…而我会为她办事,清理异界魔兽。” 说起来,已经很仁慈了,她大概什么都知道了,又或者只是知道自己爱上了蓝儿…… “她要带我走?她说的代价就是御哥哥你对不对?她要你为她办事,荣耀都是她的,烂摊子都是御哥哥你的,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了,她瞧不上我,她想训练我而已,待在她身边我都不知道会如何?” 她有些生气,越说越激动。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日期限,已过去五日。 “蓝儿…别生气,御哥哥会保护你的,你若不想去,我马上带你离开,天涯海角我们自有去处。” 她笑了,御哥哥真傻,这种事情对他声誉影响太大了,她做不来,也不能这么做,看起来伽罗心是想成全他们。 只不过要付出点代价,同时保存她师弟该有的名称与声誉,顶多一个再次被贬而已,私奔这种事情,实在不适合御哥哥。 蓝秀低着头,心里有一点难过,她怎么样无所谓,只是不想连累他而已。 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 御澜抬起她的下颚,不忍看她独自神伤,一个温馨醉人的吻印了上去,点点滴滴融化了彼此的心。 鱼儿正好送东西过来,吓得手中的盘子一抖,赶紧扶好躲了起来。 她没有看错,使尊大人居然亲了小姐,天哪,这种事情若是被天宫的人看到了,小姐岂不是完了? 她冷汗直冒,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很快冷静了下来,使尊大人是何许人也。 若是他们早已经私定终生了,她该祝福的吧?想过他们关系但是想不到他们会是情人关系。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赶紧闪人。 蓝秀害羞的心情好了很多,这种事情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一个吻就能让她如痴如醉。 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蓝秀紧紧抱住御澜的身子。 “为君只征求你的意见,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他深情的说,对她的宠溺他会好好守护。 “御哥哥,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只要御哥哥和我能够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我愿意做任何事。” 她笑了,包括去见伽罗心,一个曾经想杀自己的人,这是一次机会,按照伽罗心的地位,她确实可以做到。 御澜轻轻叹息着,蓝秀闻着他身上的清雅气息,自己似乎心神都安宁了。 御哥哥估计付出的比自己更多,她要知足。 “蓝儿,阿墨的事你别担心,要相信她,若是两个人有缘分,一定会走到一起,就像你我…我们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 他依旧开解着她,视为最珍视的人。 “嗯。” 她撒娇一般的坐在他身上,这个时候也不管别人的看法了,只要随心本心去做就好了。 十日之期限,已过去了五日,只剩下一半了,然而蓝秀似乎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每天还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倒是侍卫牧之,她已经提升他为贴身护卫了,如此不用每天去看守城门了。 牧之以为大人喜欢浪漫的东西,经常摘花,捉虫子逗她开心。 她看起来虽然是个少女,可是心里却很成熟,也不好说什么。 总之,是他这个护卫的一片心,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做。 “哎………真是无聊…” 她正在湖边散步,不巧御哥哥去看子心了,她没有跟着去。 牧之跟在她身后,主子看起来很喜欢使尊大人,一离开她便有些寂寞了。 “主子,你要不要骑马?”这个虽然不是很浪漫,但是可以很好的享受自然,风吹的感觉。 蓝秀手里拿着树枝,撩拨着湖面的水,静静地发呆,没有去理会。 “牧之,你去过别的地方吗?”她问,有些空荡,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换了很多地方。 她想寻找一个安身之所,其实都不是自己的最终位置,她的位置在哪里呢?何时可以在自由一点,和御哥哥一起? 她开始怀念和御哥哥在一起的日子,那种真正的夫妻生活。她好想拥有啊! “主子,我没有去过别的地方,我在这里土生土长的,白荒看着不大,但是妖类很多的…” 他没有特别想去的地方,大概主子觉得这里太无聊了。 “是么?你还这么年轻,应该出去多走走,其实妖族和人一样的,只要过得好,哪里都是家。” 他没必要一生一世待在同一个地方,那么人生太枯燥了。 这主子今天是怎么了?要和他探讨人生么?牧之性子耿直,自然说不出太动听的话,很直白。 “额,主子…你是不是觉得这里并不是你的家?” “呵……当然不是,我觉得有喜欢的人才是家,咳咳…说了你也不懂。”她无聊的坐在草地上,发呆。 “我…我当然懂,喜欢母狼的感觉,我有过…喜欢的人对吧?” 听到这里,蓝秀差点笑死?母狼什么鬼?他的爱人么? 看到主子笑了,他脸红了一阵青一阵白?他说错什么了吗? “抱歉…呵呵…牧之我不该笑的…”她抱歉。 “呵呵…没事…我知道主子的意思,无非是男女之情,这种感觉我有过,可是那只是一瞬间的冲动,大概是喜欢吧!”他拉拉头发,银色的发丝很是耀眼。 只是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而已,只是有一点点好感,忘了。 “我说的喜欢可不是你说的只是交配哦~是爱,之后会一直在一起的爱人。”她忍住笑意,解释,很直白呢? “呵呵…莫非主子有喜欢的人了?大家都说是使尊大人,怎么可能?”他不信。 只是有流言而已,他才不信呢? 蓝秀楞了一下,盯着湖面的倒影,那是另一个自己。 “是。”她默默的回答,不想忍耐。 牧之准备说什么,笑容僵硬了。 “主子,喜欢使尊大人?这…可是使尊大人是神者,没有七情六欲的圣人他……” 蓝秀笑了,明眸皓齿,很清爽的笑了。 “对,就是使尊大人了,牧之,我大概要离开这里一些时日,你会管理好这里的吧?” 牧之被她的话语,吓到了,原来如此,只是她大概知道使尊大人这种人吧?她不怕受到惩罚吗?还是这几日就要受惩罚了。 有点可惜才认识不久的主子,单纯的女孩子罢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此刻牧之的表情太怪异了,蓝秀看的太清楚了。 “牧之,牧之你觉得我很傻对不对?我不想骗你,在我走后,你一定要守护这里,使尊大人偶尔会回来的。” 她今日的交代,是因为她现在信任他。 牧之微微颤抖,有些突然,有些不明白,可是她的眼神是真挚的。 微风吹来,吹起她长长的发丝,她的眼睛犹如黑色的宝石很耀眼,清澈无比。 “主子,你不傻…呵呵…倒是我错了,你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他站在她面前,给她行礼了。 “呵呵……” “那我祝福你了,使尊大人看上去对你也很好。”这是实话,做下属的除了支持她没有别的了。 这算是他默认了吧,承认是他要侍奉一生的主子,无论她要去哪里?或者要去面对什么难题? “嗯,该说的该交代的我说完了,对哦,记得帮我照顾好我的贴身侍女鱼儿,拜托你了,我若是可以回来,那么到时候再谢谢你。” 她笑了,怎么感觉又要分别了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此情不变,心中唯你一人。 “主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牧之有些担心了,他才升了贴身护卫,如今她却出事了?感觉主子日子过得并不好啊?莫非是天宫的人要为难她了? 蓝秀走到他跟前,相信他应该是个尽心尽力的属下。 “牧之,守护好你从小到大的故土,即使我暂时不在,你能答应我吗?” “属下得令,主子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离开这的。你放心吧,关于你的侍女我也会照顾的,我们妖类身体好的很,生命力也强…”他耐心的解答,安慰着她。 心知,她一定是遇到问题了,可是她却依旧关心着他们,这就够了。 如此她便安心了,兜兜转转的日子这些年自己老是在飘荡呢? 空中结界大闪逐渐发亮,她知道是御哥哥回来了,也不知道子心如何了?阿墨找到了吗?心里嘀咕着,便又开始愁眉不展的了。 “使尊大人回来了。”牧之告诉主子,少女此刻的模样稍微有些变化,她与使尊大人居然是男女关系。 她还大胆的告诉了他,看来她很信任自己,不过他也不是多嘴的人,自然会替她保密。 “牧之,我们走吧。” 她朝着密林走去,不想让御哥哥等,说完便提裙进入了密林之中,牧之看了看赶紧跟了上去。 回到仙人府,一切如旧,她寻找着御澜的身影,遇到鱼儿,鱼儿看到了小姐身后的牧之,这个人她认识,是最近新封的狼妖牧之。 牧之看起来如今是小姐的护卫了,而且还是贴身护卫,她看了看便赶紧朝着小姐行礼了。 “小姐,使尊大人在书房。” “嗯,牧之你退下吧!” 她吩咐着,便瞬移急忙的朝着书房去,留下木讷的牧之和一脸茫然的鱼儿。 “咳咳,你就是鱼儿?” 鱼儿一愣,看了看他的一头银发。 “嗯…”她小声回答,狼妖呢?她是知道的,这里妖类很多,各个厉害,她看起来就是很弱的那种。 “主子让我以后也保护你,跟你说一声。”牧之说完也不管她什么想法,就转身离开了。 保护你?什么鬼?她脸怎么在发烫? 仙人府,书房内。 刚进来她就看到御澜正在练字,看来御哥哥心情不好呢?正在修心养性所以提笔练字。 蓝秀轻轻的走了过去,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蓝儿…来了?”御澜放下毛笔,看着她。 “御哥哥你去看了子心?他如何了?”蓝秀关心的问。 “他最近忙于处理天宫的魔兽,听闻那魔兽爱攻击九幽深渊……”他如实回答。 蓝秀眼睛一闪而过的光芒,似乎已经猜测到了几分。 “是她?绝对是她吧?她想救紫溪出来?”蓝秀着急的问,若是如此必须加派人手吧?看来行莲对紫溪一往情深,她如今一定还爱着紫溪神君想救他。 她理解她爱紫溪神君,只不过不认同她的做法而已。 “是,只不过已经加派了人手,你可知龙瑶夫人经常面见神帝请求放了紫溪?”他担心的是这个。 御澜看了看自己写的静心而已,只不过求个心安而已。 蓝秀咬紧贝齿,她知道,估计龙瑶夫人舍不得儿子受苦,能够求的只有神帝了。 “结果如何?神帝会放了他么?” 紫溪毕竟有谋反之心,他会不会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她不知道,但是龙瑶夫人一直没有放弃他,居然肯拉下面子去求神帝,看来也是用心良苦。 “不知道,也许会撤掉神籍,或许会被流放永不得回天宫也说不定。” 他知道神帝表面威严正义,但是他心还是软的,特别还是自己的女儿和孙子,让他们太受苦自己是做不到的吧?他大概知道紫溪想要谋反。 这是他们的家务事,或许自己根本不好插手。 “是么?意思是他很有可能会放出来……” “这是我的猜测而已,你别太担心,还有几日你就要去想你面见伽罗心了,不要害怕,为君会把自己的内丹给你。” 有了他的内丹,她一定会性命无忧,只是自己可能少了一半的功力。 蓝秀冲过去,一下子抱住了御澜的身子,微微颤抖。 “蓝儿…不想与你分开,御哥哥…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你把内丹给了我,要是你遇到了危险怎么办?魔兽怎么处理?紫溪出来了会不会对你不利啊?” 她好害怕,好害怕,害怕自己看到他受伤而无能为力,他却在这个时候给自己内丹,她该怎么办? 御澜轻抚她的脸,不忍她太难过,这么做实在太慢,他心痛百倍,他根本不想离开她,可是若是能永生在一起,他得付出代价,蓝儿也是。 “御哥哥知道你受委屈了,是御哥哥的错,若是御哥哥再厉害一点点或许可以将你藏起来好好疼爱,可惜…世上没有那种地方,天下一切也并不是我能操控的,除非你我放下身上一切身份地位,或许能够在一起。” 她明白,自然明白他心中的苦,如今情形如此,若是和伽罗心对着干可能会更坏,她不能让御哥哥受伤啊。 御澜亲吻她的额头,感受怀中她的美好,一定会在一起的,只要她的蓝儿心里爱着她。 她离开自己一直都是勇敢的,这是他觉得慰藉的。 “答应蓝儿…一定要等我回来,御哥哥不能受伤好吗?答应我?”她声音颤抖,内心心如刀割般疼痛。 御澜紧紧的抱着她,额头金印大闪,两人的发丝纠葛在一起。 “为君答应你,此情不变,心中唯你一人。” 事后,她在密室里接受了御哥哥的内丹,有他内丹护体,她至少可以保命,御哥哥已经为她做了很多了。 距离天宫面见伽罗心的日子,越来越快了。 月下当空,这几日,她步步跟随御哥哥的脚步,不舍得离开半步,担心只有这剩下最后的日子了,所以无比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在阁楼之上。 她静静的躺在御哥哥的怀里,享受着天地万物都消失了一般,唯独只有他的怀抱能带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 美人在怀,佳人如故,一览月景上心头,历历在目,情真意切。 “御哥哥,伽罗心她会杀我吗?”她还是害怕。 “不会…她只杀该杀之人,只不过惩罚太深,我与她从小认识一直在神界修炼…她争强好胜,性格隐藏的很深,如今更是捉摸不透了,我虽可以倾听百兽心灵,对她却一直猜不透…大概她太善于隐藏自己了,又或者她本就是那种人。” 寂寞的神界生活,顶多只有兽类和她的存在了,记忆深远,让他不想多做回想。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被迫分离,掉落异界。 原来御哥哥和伽罗心从小就认识,她可以信任她的吧?只是这一去他们何时才会见面啊? “御哥哥,你会想我么?”她静静的问。 “当然,傻瓜…御哥哥会一直等着你。” 他会一直等着她,等她回来。 十日之日已到,御澜亲自带着她离开了白荒之地,来到了九天之上的天宫。 此刻她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若不是御澜一直拉着她的手,她大气都不敢喘,路过御心殿。 她停住了脚步,记得往日的种种回忆,两人只是相视一笑,并没有觉得此刻是离别之时。 空中红色一片那是一抹纤细的身影,红色长袍飘飘然的垂落下来,金色之光泽覆盖在那美丽的容貌上面。 落在御澜和蓝秀面前,蓝秀不禁紧紧的挨着御哥哥,说是不害怕,感觉面对未知的日子她还是很担忧。 “师弟,可真守时。”伽罗心开腔,不由得漫步朝着她走去,冷眼看了一下,便将目光挪到了御澜脸上。 蓝秀低着头,不敢正眼看她。 “师姐,请你遵守约定,若是我处理完天宫事宜,你必须将蓝儿还我。” “呵呵…师弟真是宠溺你这个小侍女,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师姐一番苦心替你训练这女娃,那是为你脸上争光,你只要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就好,关于她我会让她历练三年。” 她随口说出期限,三年再来找她要人吧! “什么?三年?我不要!”蓝秀脱口而出,立马拒绝,不是一个月两个月?而是三年,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了,她不要。 蓝秀无辜的摇摇头,希望御哥哥不要狠心让她离开。 “师弟,我劝你考虑清楚,三年弹指一挥间的事,我保证将她训练成一个修为高深莫测,无人撼动她地位的人,到时候你会感激我的?如何?” 三年么?她要蓝儿三年时间,真的只是训练她培养她么? 御澜拉住蓝秀的手,微微颤抖,蓝秀感觉到了,莫非御哥哥想要动手。 “我劝你不要出手,如今你是打不过我的,要是惹得我不高兴了,改变主意,你就不怕永远也见不到她了吗?” 伽罗心的一番话,让蓝秀心凉了,不能那么做,御哥哥不能动手,至少现在不行。 “你说你会训练我?为什么要培养我?你不是想杀我吗?” 蓝秀松开御澜的手,勇敢的挡在他面前。 “师弟本是犯错了,我发善心饶你们一条生路,若是都不珍惜,别怪我出手狠毒,至于你,小姑娘你没资格问我…你要是通不过我给的考验,这辈子别想跟御澜扯上关系。” 说完,蓝秀发现自己身子一软,直接吸到了伽罗心的面前,瘫软的跪倒在地。 御澜想出手都来不及,他知道伽罗心若是真生气,很可能真的杀了她。 “住手!”御澜呵斥,眼神阴沉起来,有了几分怒意。 “御哥哥,不要……”她希望他别出手,她只是施法没有力气了而已,并没有生命危险。 “你身为神谕为何难为一个小丫头?” “呵…师弟你错了,本神只是在执行任务,你与她有染是铁证,这个就不需要我来说了吧!她我带走了,三年之后你再来找我吧!希望看到你辅助神帝管理好这天宫。” 说完最后的几句话,烟雾缭绕,地上什么也没有了。 伽罗心也不见踪影,她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带走蓝儿。 蓝秀被伽罗心直接押解到了神界,她这突如其来的作为让蓝秀应接不暇,她这等身份都可以带入神界么?也对,轮不到她想要或者不要。 飞跃过了天池,直接进入神界,那里又是一个神奇而静谧的地方。 犹如踩在云端之上的感觉,伽罗心施法让她行动自如,大概知道自己哪里了跑不了吧! “神界入口我已经封闭了,今后你就随我历练吧!” 伽罗心说完,幻化了一身金色长裙,微微露肩堪称完美佳人,她距离她有点远,不敢靠近她,心里有许多疑问,可是担心说错话,惹得她不高兴而已。 这里空无一物,她看来看去都只有她和自己而已。 “神谕大人?你想带我去哪里?”她故作镇静的问,一双眼睛到处偷瞄。 生怕她会吃了自己一样。 “你是个凡人呵……我那师弟可真有意思,居然把内丹给你了…随我来。” 她讽刺几句之后便朝着前方走去,没办法自己只能快步上山跟着她了。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蓝秀不禁咽了咽口水,这种女人肯定很厉害,她要是突然惹怒了她,估计就见不到御哥哥了吧! 可惜连御哥哥最后一面也没能好好告别,似乎总是这么急匆匆的。 伽罗心幻化出一个空间,应该说是一个圆形闪闪发亮的大洞口。 远远看去似乎连接到不得了的地方,那里到底是什么?她起了疑心? 她一个眼色,蓝秀就吓的有些腿软,赶紧跑过去,紧紧跟着,生怕她会不悦。 “过来…”说来,轻轻一推她就进了这个奇怪的洞,身子不停地往下掉,吓得她喊都来不及喊出来。 眼睛都看不清楚了,只是觉得无比刺眼,仿佛要闪瞎自己的眼睛,她的领口似乎被人猛的一抓,蓝秀掉落在了一个空地上。 这里的天气,这是哪里?她揉揉眼睛才看的仔细,这天空居然是血红色的,带点黑色的感觉,地上是粗糙的石头子儿。 四周一片荒凉,风沙也很大,吹过来带着沙子胡乱的拍打着自己的脸生疼,她捂住脸庞。 伽罗心稳稳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软弱无比的模样。 “这是异界,也就是你和御澜觉得难以对付的地方……” 她简单的跟她解释了一下,呵,想起来就觉得搞笑,总之她应该在这里混不下的。 她居然能从天上直接带自己进入了无名之地的异界?她怎么做到的? 这是一场简单的试炼,希望她不会被吓死?啧啧,若是不小心死了她也就永远消失了吧? 蓝秀偷偷的凝视她微弱的表情,感觉有些邪恶,她真的是神谕么?呵,或者她对神有什么误解? “这里有魔兽?这里就异界对么?” “不错,你不是和御澜做的很好吗?这等光荣的人物天宫传来了,我怎么会不知道,你一介凡人依靠御澜成仙,现在又失去仙身成为凡人,还和他并肩作战铲除异界魔兽,我带你来此处让你好好看看。” 她一尘不染的金色长裙拖在地上,很长很长,浑身透露出高贵而冷艳的气质,望层莫及。 “原来神谕大人都知道?你让御哥哥处理天宫的魔兽,让我来这里试炼,你想让我死?” 来到这里的她,不就是来送死的么?她自嘲的一笑,觉得无比可笑呢? 周围时不时可以听见各种魔兽的怪叫声,她突然觉得不害怕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异界战场遇飞龙。 “死?你体内已经有了御澜的内丹,也就是有一半的功力,你还怕死?区区魔兽而已,你尽心在这里给我待上一年,这里很是混乱我可以破开这里结界,你无法逃脱的,不过我会来看你,看你死了没有…” 她伸出一双手,手心出现了一瓶金色瓶子,里面似乎装着一些药丹,不知道什么东西。 “这个你拿去,你先在这里过一年,本神事情多着呢?哪有空管你的闲事。”说完,瓶子落在蓝秀面前,里面冒着祥和的药味…似乎是补充体力的上好药丹。 她看了看她,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这里是个绝佳的战场,我很期待你的历练,哈哈……” 她笑的很动听,很悦耳,在她看来自己只不过是她的奴隶或者乐趣,或者什么也算不上吧! 伽罗心迷人一笑,闪现离开,只有无数怪物的吼叫声,和呼呼的风沙声陪伴着自己。 金色的瓶子上面布满了灰尘,她只有这个东西了,担心自己会饿死么? 她小心翼翼的捡起瓶子放入怀中,根本不知道她到底要什么花样。 心里突然涌现出很多的不甘,因为自己太弱了才会被人操控人生,所以才无法和御哥哥待在一起么? 她有些不甘心,不甘心一辈子就这么过着。 天上开始打雷闪电,这里天气十分多变,最重要的是这里居然没有太阳,路过一些地方居然有地缝,仔细一看里面都是熔浆,她有些吓到了,怪不得觉得炎热无比。 一头在天上飞的像龙,可是长着翅膀不停地盘旋,似乎锁定了目标,她就是那个目标。 蓝秀警觉的开始不停地奔跑,她在逃命,那么大的体积,对的,红色的眼睛被它咬了一定没命的吧! 蓝秀都有点想哭了,奔跑在这热烫满是灰尘和石头子儿的路上,逃命。 看着那天红眼飞龙已经越来越近的朝着自己攻击而来了,她无奈停住脚步,抽出蓝若一剑挥过去,却没有打中。 ——哧哧 奇怪的声音从飞龙嘴里发出来的,让人不寒而栗,更让人可怕的是,她居然听得到这个龙心里想着什么?就是吃了自己。 风变得越来越大,到处还都是闪电,蓝秀手持蓝若与飞龙争斗起来,一个剧毒的火焰喷了过来,烧断了她几缕发丝,她心惊的后退了几步。 它会喷火?这可怎么办?她不想这么快死…… 地上的缝隙开始裂开了,里面的熔浆开始沸腾,飞龙围绕着自己,左一下,右一下的,她庆幸自己可以听到它的心声,知道它的动作,这真是太奇怪了。 黑压压的天空之下变得开始快看不清楚路了,要不是这红色的熔浆,她觉得这里简直跟地狱没什么区别。 飞龙一个爪子将自己掀翻滚落了几十里路,她身上骨骼都错位了一般,疼的要命。 “想吃我?来啊!” 她气愤的站稳脚跟,不允许自己害怕和后退,没有后退的路,御哥哥也不在,只能靠自己了。 脸上破皮了她隐隐作痛,咬紧贝齿,紧紧的盯着那对红色眼睛,可是就在准备进攻的时候,那个红色的眼睛突然熄灭了一样,发出沉重的声音,飞龙落在地上了一动也不动。 她才发现自己手心都冒汗了,怕的不行,幸亏没事…突如其来的黑暗会让它沉睡。 居然是夜晚了,蓝秀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地方,现在赶紧找个地上歇息一下,到处乱跑会有危险。她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 此刻白玉菩提链却闪烁着温和的柔光,她心一热,眼泪却掉了下来。 御哥哥若是知道自己在异界,一定会担心的要命吧?可惜,他不会知道。 她心酸的摸索着出路,终于摸到了一个巨大的岩石,好像挺大的,再继续探索下去发现这里有一个可以容纳她躺下去的洞口。 她实在太幸运了,现在也看不到路了,只有黝黑漆黑的一点点光亮,看的不真切。 蓝秀揉了揉自己的腿部,跑的太快,脚似乎扭伤了,太害怕了,自己受伤居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她该如何是好,闭上眼睛有些寂寞和孤单。 这里的黑夜好安宁啊,居然没有一点声音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她蜷缩在一边,身子贴着岩石就这么半睡半醒着度过了在异界的第一个晚上。 第二天,清晨。 她蹒跚的站起身子,飞龙不见了,此刻天还是黑压压的,但是比昨晚上要好。 这里太危险了,她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蓝秀拍拍身上的尘土,从来没有像如今这么狼狈又饿又累,若不是有伽罗心给的药丹,她指不定要饿死在这里了。 她已经走了几个小时了,感觉浑身上下都难受,这里毕竟太炎热了。 地上感觉火辣辣的,她猜想着是不是靠近了什么热源地点,不然怎么会越走越热,没有太阳,无法辨别方向,只能依靠自己的直觉去判断。 没有水,她觉得喉咙都要冒烟了,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时不时可以看到十九头魔兽,但是隔得远,她看得清楚,连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担心自己被踩成肉泥。 “呃啊!” 蓝秀突然绊倒了,似乎踢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她摔倒在地,手一摸,居然摸到一个肋骨,没错。 她冷汗直流,风沙一吹,看的更加清楚了,地上上千万的骨头,头骨,是人的骨头。 至少有上万了,包括一些大型的动物骨头,这里简直就是乱葬岗,她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死人骨头。 忽然觉得令人窒息,她想吐,不是没有杀过人,这里弥漫着死人的气息,太过于浓烈,她都感觉到闻到了死人腐烂的味道。 蓝秀挣扎的站了起来,伽罗心太看得起她了,一般人来这里恐怕得吓疯了吧! 尽管也杀过人,也见过尸体,但是一想到前面都是尸体,或者是骸骨,她觉得自己离死似乎不远了。 手腕在发烫,那是御哥哥送的白玉菩提链,她还不能放弃,她要好好的活着,活着就有希望。 ——咯吱 脚底下发出骨头碎裂的声音,已经可以看到地上一些尸体还没有被分解了,她已经开始麻木了。 踩着成千上万的尸体,因为没有地方下脚了,回头是不行的了,因为还的再走一遍。 终于从尸堆里面出来了,地上开着黑色的死亡之花,那是尸体养分所成长的花朵。 蓝秀捂住嘴巴,忍着难闻的气味,这种黑色的花朵好像百合花,只不过颜色是黑色的,气味说不上来的怪异,闻着让人心里很难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异界魔血,神秘男人。 穿过这一片黑色的死亡之花,她已经筋疲力竭了,看了看前方有一座火焰山,上面停留着许多的乌鸦,这些乌鸦的眼睛都是红色的,看着让她觉得有些晕眩。 她想喝水,若是不喝水肯定会渴死的吧! 耳朵已经开始开始出现耳鸣,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拖着疲惫的身躯靠近那里,只是一座很小的火焰山,走近一看,里面居然有门。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不过有微弱的光,门口站着一动也不动的骷髅士兵,什么情况,破破烂烂的这东西是活的吗? 蓝秀想进去看看,反正自己快渴死了,不如进去看看。 刚靠近,骷髅开始动了,拿着大刀就砍了过来,吓得她后退几步,跌倒,很快滚落几圈,地上砍就几道痕迹特别明显。 红色的眼睛,这些被操控的骷髅太奇怪了,居然会动,来不及她细想,她拼劲全力一脚蹬过去,骷髅倒地,利剑幻化无数剑气,这些东西全部劈开了,只剩下一堆骨头。 正当自己松口气的时候,一个红色长鞭直接穿透自己的身子,她来不及惊呼,因为剧痛倒地,喷出的血液很快染红了大地。 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奇怪的人影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昏死过去。 好黑,好暗,也好冷,自己莫不是死了吧?这是地狱的感觉么?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只剩下疼痛?为什么死了还能感觉到疼。 她拼命的奔跑,感觉后面有一头怪物正追着自己,可是自己却动不了了,为什么?再不跑就要死了…死了…… 一盆冷水泼在身上,蓝秀咳嗽的颤动了起来,身体似乎被人撕裂了一般,发现她被绑着,挂在一个粗木柱上。 这里黑漆漆的砖块,粗糙的石块,膈应人,让她好难受,因为御哥哥的内丹护体,她没有流血了,只是还是痛,幸亏没有伤害到要处,不然死定了。 左边有燃烧起的篝火,自己浑身湿透了,她这才看到一个男人穿着,破破烂烂的黑袍十分有光泽,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干什么?这个男人是谁? 莫非是刚才用鞭子伤她的人?她沉心静气的想着对策。 男人一头红发特别的引人注目,她看着他幽幽的转过身子,那样貌一半倾城一半布满红丝,好像谁?好像行莲?对和行莲一模一样,似乎中毒还是诅咒? 蓝秀紧盯着他的脸,没有发现男人此刻已经很不悦了,似乎动了杀心,又来了一个玩物,他该怎么玩她呢? 手里拿着一瓶黑色的药丸看上去表情很变态,想笑却笑的很难看。 “你是谁?”蓝秀冷静的问。 男人停住脚步,又是这个问题真没意思。 “我是谁?这里哪儿…怎么出去?呵呵…我都不会回答你,吃了这个…”男人打开药瓶。 “我不吃。”她拒绝。 “或者你回答我,你到底是谁?”她追问,死也要死的明白。 男人有些无奈,也有些无趣。 “你不是第一个了,与其在这里疯了,要不陪我玩吧?如何?我可是有永恒的生命,不会死的妖怪,我的灵魂是不灭的,你想要什么东西?我们来交换好不好?”免得他用药,他喜欢安静听话的人,但是哭唧唧的男人女人都死了算了。 “是么?你是不是认识一个女人她叫行莲,一个很好看的女子…” “女人?这个嘛,我见的人太多了,美丑很多不记得了。” “你见过的,一定见过,她脸和你一样,她还逃出了异界,你是不是和她认识。”蓝秀并不害怕他,他想交易,说明现在没有下杀心。 这个女人好生奇怪,仔细一看是个凡人,却天赋异禀不简单,他见过仙人见过妖怪,凡人也见过,不过少有女子不怕死的。 反正她一个人在这里也是死,只可惜逃了一个,莫非就是那个女人?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那个女人?行莲?”她急切的问。 “呵…莫非你认识她,确实在你之前有一个女人,不过她喝了魔血,居然没死,逃走了。” 那个女人狡猾可怜,他本想抓她玩玩,可是想到她是第一个喝魔血没有死的女人,就放了一马,她有了魔血就可以操控这里的魔兽。 只不过生生世世都是魔了,灵魂出卖给了恶魔,死了魂魄地狱也不收。 他也是,喝了魔血没有死,在这里活的最久,最长…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出去的? “魔血?所以她才会控制那些魔兽?你也喝了。” “自然……”他回答的干脆,心想干嘛跟个小丫头说那么多的废话。 “魔血这么厉害?” “怎么你也想喝吗?要不试一试?可是每个人喝了效果不一样哦?像我是喝魔血长大的,不会死也不会受伤,生生世世哈哈…或者像门外的那些人一样你看看他们立马就死翘翘了,不知道多有意思。”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在发红光,真的很像恶魔,很阴森恐怖。 “……………” 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原来都是贪欲,想要魔血的能力,估计行莲也是拼死一搏吧?没想到没有死,而且可以操控这里的魔兽。 这个女人真奇怪,居然还笑得出来?莫不是疯了吧?这地方发疯的人很多,他见多了。 可是这个女人太冷静了,居然不害怕他? “你想怎么样?” 蓝秀冷冷的说,看他样子应该不算坏透顶可以沟通的,所以她很冷静。 男人长长的红发垂落到了地上,不知道多久没有整理头发了,但是也不邋遢,就是很松散的感觉。 “你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他问。 “我身上没有东西,我只不过被人扔进来的。”她如实回答。 “呵呵,闯入这里的人很多,扔进来的?第一次听说…你一个凡人女子在这里撑不过几天的,你来这里为了什么?魔血吗?还是?”他恶狠狠的问。 “这里没什么值得我想要的,关于魔血我根本没听说过,我只不过想要活下去而已。” 她是被逼的,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死亡气息可真像那些花的味道,让人不舒服。 “是么?女人最爱说假话最狡猾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在我身下是玩物,说爱我又逃跑了,连仙女都一样,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开始数落自己的遭遇,蓝秀听的面红耳赤,他到底什么来路?说话一点不知道羞耻?什么玩物?他到底干了一些什么事情啊? 简直没脸听,比清幽那个鸟儿还难解释。 这个女人是什么表情?嫌弃自己么? “你是不是嘲笑我?”他有些生气,想要教训一下她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你要不要喝魔血? “没有,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你能不能解开我?”她有些难受,毕竟自己受伤了。 这个男人有点厉害,出手很快,看来有点底子。 “你想逃跑?” “我受伤了况且这里这么大,我能跑到哪里去?麻烦你给我松绑?”她有些虚弱的说,恨不得流出挤出几滴眼泪。 她浑身湿透了,这里又闷,她可不想死在这里。 男人施法爽快的解开了绳索,蓝秀跪倒在地,浑身上下疼到不行,脚也麻了。 “实话告诉你,这里出不去的,百年一次的结界,才打开,你没有那个能力。”他说出让她绝望的话,无非是警告她而已。 “我不会离开,大概暂时不会。”她轻声回答,看来他没想杀自己。 “哼,我是这里的主人,你必须听我的,要是你不听话我就喂你喝魔血。”他威胁的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自己。 蓝秀无语,她现在需要休息,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应付其他的东西,目前她也不想惹得这个男人生气,免得自己陷入陷阱就不好了。 男人走在前面,女人慢吞吞的跟在他身后,像条狗一般,她快累的不行了。 走出地底下炎热又闷的牢笼,她看到了一丝亮光,这里居然是个小宫殿,男人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她喘息的躺在一边的石壁上。 看着他一个人在不同的石洞里面进进出出,不知道忙着什么,头顶挂着一个牛角的灯,里面燃烧不尽的不知道是什么油?她一阵恶寒,不敢多想。 想起来吃点药丹吧,或许自己会恢复的快一点,刚拿出来准备吃,一个鞭子扫了过来,金色瓶子就回到了他的手上。 “这个东西好稀奇,不错我要了!”他得意忘形的冷笑着,把玩着手里的东西像个孩子。 “还给我,那是我唯一的东西。” “你现在的生死都是属于我的,怎么能说是你的东西呢?嗯?”他耍无赖的放入袖口中,消失不见。 蓝秀气个半死,他到底什么人啊?强盗土匪么? 瞧着这个女人姿色也就一般,他见过比她美的女人多的是,男人抢劫完了,怂恿一下就喝了魔血死了,女的留下来玩玩,没意思了之后下场也是一样。 人仙妖都跑不过一个在这里死亡的结局,除了一个女人?而且是那个跟她一样是个凡人的女子,这么一想倒是记起来了,那个女人叫行莲? 男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长长的红发掉在了地上。 “喂,你说你认识那个叫行莲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那你叫什么名字?”她有些无语的问,其实并不想回答。 “我?呵呵我名字可多了,妖怪?魔鬼?不伤不死的神仙?哈哈……” 他为什么要告诉她名字,反正等他玩完她之后他就没兴趣了,一样的下场。 蓝秀看着他阴森恐怖的迷人微笑,深深觉得他是不是在这里待出毛病了才会如此。 “没有名字吗?我总不能叫你喂吧?”她问。 男人红色的眼眸直视着她的脸,似乎要看透她的心灵,她为何不怕自己,距离这么近,他脸上的血丝不是很明显吗? 没人能抵挡住魔血的诱惑,在这里的人最后都会喝魔血,只有活下来或者死去。 因为这里的万物生灵都是喝了魔血才功力大增的,有的人想要至高无上的武功自然会去喝,反正又走不出去,不如喝了有一线生机。 她也会如此,不会有侥幸。 “你真想知道?等你在这里活到十天我就告诉你。” 他歪着脑袋,戏剧性的打量着自己,她怎么感觉自己像进入了虎口一样,毫无生机。 原来,这里吃喝是个问题,她的药丹被他夺走了,他自己有专门放东西的地方贮存食物,看来是经常挨饿之后想到的。 可怜他独自一人生活在这里,加上这里天气和气候太差了,偶尔会暴风雨或者暴风雪。 这里好像是个连神都遗弃的地方,恶劣寒冷,炎热并存的绝望之地,真的是个挑战生存的地方。 她在这里又能学会什么?只是她知道她打不过这个男人,他内力强劲,受伤了会自己愈合不会留下疤痕,果真不会死而且永生,魔血带给他力量居然是这样。 相比出去的行莲似乎只有一个可以操控魔兽的能力,她正在给他做饭,看着锅里的肉,她觉得没有味道,这里只有天上飞的龙是可以吃的肉,腥味十足的龙肉,他觉得龙肉好吃。 在她看来她觉得一般,总比在这里饿死强吧? 男人躺在一张虎皮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她架火为自己炖汤。 这个女人不哭也不闹,若是撒撒娇,或者伺候自己给自己暖床,他可以给她做饭的?偏偏自己要做苦力来伺候自己,呵呵…真是个笨蛋。 “喂,你要不要喝魔血?没准你也能出去,跟那个女人一样?”他怂恿卖弄着自己的技巧。 蓝秀眼神暗沉,回头看了看他。 “你对她做了什么?强迫他们喝魔血?” “哈哈…你这女人真有意思?何来强迫是他们自己最后受不了了抢着要喝?怪我咯?” 他们都是贪婪的,没看到死了一堆人么?他搬尸体都费劲,不过特别喜欢看到他们喝了魔血之后的死亡之态,很带感… 这个男人又笑了,笑的真难看,蓝秀不想搭理他了,她要活下去就这么简单,那龌龊的思想她不会,她不会给他当床伴,这种人无非太寂寞了,得病的怪人。 “喂…你就不想离开这里?你既不给我暖床又不喝魔血,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过了,我是被迫来这里的,估计要在这里住一年,那个女人让我历练,我也没有办法…”她似乎在对自己说话,没有正眼瞧他。 “噢?一个女人扔你进来的?嗯那她一定很厉害,这么厉害的人我真想见见呢?你来这里历练不是找死吗?活下去都难,不是被魔兽给吃了,而是被这里可怕的天气给弄死。” 他玩味的开着玩笑,来了一个乐子,他得好好调戏一下。 “汤熬好了,你吃吧!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她面无表情的站起身子。 男人从虎皮椅子上起来,来到她跟前。 红闪闪的眼眸,大概是喝了魔血的缘故,不过近看很像个红宝石一样夺目,她居然还能看得出他的美感。 “那个女人跟你差不多,先是勾引我,献身喝魔血,得出秘密逃出去了。”他勾唇一笑,不过他是知道的。 “你说行莲对你,那个了?” “不错,那个女人胆子可就大了,知道自己要什么…我还挺欣赏的,摸起来手感也不错哈哈…” 蓝秀此刻笑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你为什么不躲开? ——啪 蓝秀生气的打了他一耳光,男人愣住了,她打他,第一次有女人打自己耳光,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一个拦腰旋转,昏天地暗她被他用力的摔倒在虎皮长椅之上,厚重的压迫感快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压碎了,头也碰到了,疼的要死。 “你敢打我?”男人怒意全开,恨不得捏死她。 “因为你欠打。”蓝秀冷冷的说,虽然很讨厌行莲,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可是一个女人被欺辱了,况且她爱紫溪,这种事情可不是自愿的吧? 男人似乎知道她想什么,脸上的巴掌印都浮现出来了,可见她出手多狠。 “她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迫任何人…所有人都是自愿的,连高高在上的仙女们为了吃喝也会对我投怀送抱你生气个什么劲儿?信不信我兽性大发上了你。” 他逼迫她正眼瞧着自己,固执的眼眸,清秀的脸蛋儿。 “……………” “我知道了,得惩罚一下你。” 二话没说,她直接被他拖到了门口,扛着她飞跃到了百里开在的山沟中,狠狠地扔了下去。 她头部撞击受伤,顿时昏死过去了,动作迅速,一气呵成,仿佛完成了一件十分简单容易的事。 半晚时分,蓝秀终于醒来了,感觉头上肿了一个大包,用手一摸,居然出血了,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了看四周,衣服破烂不堪了已经,头发也披散开来,她真是够悲催的了。 那个男人居然恼羞成怒把自己给扔下山沟里面了。 她靠着光滑的岩石,发现这里居然有被火烧的痕迹,光滑无比,而且热热的,她莫不是被扔进了某种动物的巢穴? 那个男人心可真毒,比她见过的男人都变态,她要是能出去一定狠狠教训他一顿,不对他似乎死不了?死不了也要剥了他一层皮。 越想越生气,觉得自己都快要崩溃了,天黑了,她能去哪里?此刻爬上去也费劲。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用牙齿咬碎身上的破布,把自己头发扎起来先,免得碍事。 好像可以看清楚一点点路,她慢慢的爬行希望可以找到出口。 只有手腕上的白玉菩提链闪烁着微微的白色柔光,她心安了不少,少女脸上脏兮兮的,只有那双黑眸如宝石般闪烁,在黑夜中前行。 她看到了前方出现的一个扭扭曲曲的长影子,以为是个人呢?再爬行一看,那是个在啃食一具腐烂尸体的蜈蚣,顿时胃部一阵痉挛作呕想吐。 可是又赶紧捂住嘴巴,这里莫非不是蜈蚣的巢穴吧?窸窸窣窣的声音开始响起了,回荡在这个山沟里面显得很清晰。 她赶紧摸索着远离这里,必须赶紧离开,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心慌的捂住自己的嘴巴,还好有一些可以垫脚的大石头,掉落在这山沟里。 她应该能够爬出去,就在自己麻利的搬石头想要出去的时候,身后突闻异味,觉得腥臭无比不知道什么东西,似乎有粘液喷出来,自己身上也有,她用手一摸,回头一看,距离自己很近的头顶上面。 一个大红灯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它在流口水,这是一条巨蟒浑身发黑,所以没有看见,她猛掐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觉醒,不能吓晕过去。 一个尸体从它庞大无比的毒口中射了出来,差点喷到她身上,她满身是血和脏兮兮的粘液,一动也不敢动。 看着它吐完了,最后沾满粘液的大毒牙闭上了,扭动身躯爬了出去。 等它爬走了,蓝秀才虚脱的靠在一边,这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原来那个巨蟒吃多了,吐了出来,而且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幸亏自己没有大喊大叫,她完全吓懵逼了。 她继续搬石头,想要赶紧出去,这里根本不能多待,她要离开这里。 费劲自己所有力气,她爬出来了,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她不知道走了多远,太黑了看不见路了,她直接靠着一个什么大东西就睡觉了。 好累,好累,而且好饿,她需要水和食物,雨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下暴雨了,她才发现自己居然靠着一具死去的魔兽身上正在歇息,因为看不见,她又累,就睡觉了。 此刻暴雨越下越大,她没有地方避雨,只能徒步前行,这地方好多牛头的魔兽,另外还有一些财狼虎豹的尸体,只不过体积都很大,不像凡间那般,至少有她两三倍大。 她在这里显得无比渺小,这里是修罗地狱的魔兽战场么?一个活物都没有看见,她无语的拖着疲惫的身子,完全是精神在支撑着她。 血红色的天空,乌压压的一片又下雨了。 她叹息着,看着一边一头死去的老虎瞪大眼睛盯着她,似乎头快咬断了,已经不行了。 雨水拍打着它的眼睛,似乎觉得它在流眼泪,有那么一瞬间的悲痛。 可是她却听到这个老虎的想法,居然想吃自己?呵…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笑,大概觉得太可笑了吧。 走了三天三夜,迷路又不认识路,她回到了火焰山的门口,此刻那个男人不在这里,她不管了,直接进入了他的贮存室内,找到了可以替换的衣服和食物。 她需要吃东西,需要换衣服喝水。 简简单单的处理了下,有一个房间特别是放水和食物的,她换了一身亚麻色的布料长裙,款式很旧,自然比不上以前的锦衣玉食。 不过足够她了,她吃饱喝足之后开始转悠他这个地方,这个男人太恶心了,只有一个山洞是用来睡觉的,其他都是一些收藏衣物的东西,他一个人到底在这里生活了多久? 他说从小喝魔血,那么意思是他一直在这里生活?那些人是他杀的么?她不知道?不太了解。 “哟,居然能活着回来?”身后木然出现的声音让她吓一跳,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一头红发飞扬,老样子似乎老练的扛着龙肉扔在地上,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尘,仿佛一点事情也没有?他不记得他将自己扔进山沟里面的事情吗? 居然若无其事的跟自己说话,蓝秀气不过,幻化蓝若一剑刺中了他的胸膛,可是他没有躲开,只是眼看着自己流血。 “你为什么不躲开?”他武功高强不是可以躲开吗?这种硬生生杀人的感觉,让她居然有了罪恶感。 “心疼我?这把剑不错,要不给我吧?”他似乎什么都想要? 蓝秀冷冷的抽出蓝若收起来了,看着他若无其事的似乎整个人一点事也没有,血止住了,伤口不见了,以光速罪恶愈合,她无话可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无涯的警告与变化。 男人露出迷人又邪恶的微笑,看了看她,想不到她能活着回来,暂时也不想跟她置气了。 说明她有两把刷子,暂时饶她一命吧!看在她没有真正狠心想杀了自己。 反正这身体损伤无数次了,他也没事,她怎么偷袭都是徒劳没用的。 蓝秀却表情很是难看,本来十分讨厌憎恶他的,可是看他没有躲开不怪自己。 “怎么了?你放心吧!我暂时不会杀你,只是给你开个玩笑而已?给你魔血你说不要,你说你留在这里图个什么?” 进这里的人大多数是有目标的,无论男女都一样,误入呢也有,只是少数最后也最终没能坚持到最后死伤无数,是他们咎由自取。 她站在一边,觉得浑身冰凉,觉得额头有些烫,大概是受风寒了吧! 正当自己想要走几步,人已经撑不住晕倒了,男人速度很快的接住了她,哼,刚说有点能耐的想不到就病倒了,似乎下雨淋湿了吧? 于是,将她抱起来扔到了山洞唯一的石床上,看了看几眼,胆子挺大的居然擅自拿他的东西,最宝贵的食物和水。 这次这个玩物有点意思,就留着打发时间算了,就看她能活多久吧! 他笑了起来,便潇洒的离开了。 昏睡了两天两夜,自己是饿醒的,他似乎没有想杀自己,摸了摸自己身上,什么都在,没有什么被动过的痕迹,心安了不少。 现在是黑夜,她躺在床上,爬起来,烧退了,她实在太累了,所以才会如此,这次能活着算是运气了吧! 洞口外闪烁着一丝丝篝火的光亮莫非是他,那个人影似乎正坐在篝火面前,她整理好衣服慢慢靠近。 夜里有些寒冷,她抬头看了看外面,居然下雪了,丝丝凉意入心扉啊,她拉紧衣领,看着坐在地上的他,在发呆。 侧脸有些荒凉,几乎看不出他这种人会有这么安静的一刻,太奇怪了。 “肚子饿了?”他好笑的问,那个令人厌恶的笑容让她回到了现实,一定是错觉。 粗糙的布料让她觉得肌肤磨蹭的疼,可惜她只是随便找个件衣服穿上了,她默不作声的站在他身后。 “呵…你胆子不小?居然敢我的东西。” “抱歉,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只能来这里。” 她叹息的看了看漫天大雪,下雪了,恐怕更加寸步难行了,她来到了门口,看到了之前被自己摧毁的骷髅头,似乎是新的,他从哪里弄来的? “大雪天你就别想出去了,除非雪停了,冻死在外面别怪我不提醒你。” 他怎么突然这么好心的?摇曳的火光带着一丝温暖的柔光打在他脸上。 这个女人能活着,无非还不想死吧?来到这个鬼地方,不就是等死么?他为何想着让她活的再久一点点,制作的骷髅只不过是用来看家的,让她看家也过得去。 “原来你会关心人?”她反问,眼神充满期待。 风月吹到她的发丝上,似乎成为了点缀,像个标准比例的娃娃,呵,死了就将她制作成鬼娃娃也不错,他不禁产生了邪恶的想法。 “你不了解我?怎么知道我关心你,在这个破地方,男女之间有什么特别感情吗?”他闪烁着赤裸裸的红光,要是她想献身他倒也可以答应她,反正闲的没事做。 蓝秀表情僵硬,但是很快恢复了自然本色。 她回过头来到篝火面前,似乎也不怕他,就那么看着他,她观察他。 “我叫蓝秀,你的名字?”她直白的问。 “呵…把名字告诉我好吗?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他恶劣的笑着,撩拨着正在燃烧的噼里啪啦的材火。 “没关系,这异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知道是早晚的事,况且我还想出去呢?”她还想着出去,不会留在这里一辈子,御哥哥不会允许的。 “哈哈…你真有意思,可以…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名字,反正我也没对你没抱希望,我叫无涯,记住了,要想在这里活下去,你可别想着靠我,得靠你自己。” 她如果有本领就得自己找食物自己活下去,看了看她的那双清眸一看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头,怎么可能坚持的住。 “无涯,希望你别再扔我了行么?这地方你比我更清楚,你那天是真想杀我吧?把我扔进蜈蚣的巢穴?”她问道,她要知道。 “你若连那个小地方都应付不了,自杀得了,在这里生存靠的是自己能耐,你别想着以为我能帮助你,除非你拿东西来交换,对了,至少拿了你的药瓶,我可以让你住这里,其余你自己想办法。” 他扔下这几句话便嘲讽起了自己,蓝秀知道目前至少真的安全了,她可不想再被扔出去,她可得感谢他能答应自己住这里。 背后的大雪慢慢变成了无数的冰雹,她赶紧跑进来,无涯无声的躺着自己回洞里睡觉了,霸占了她的床,算了,本来也算不上是她自己的屋子,她也无所谓了。 坐在里面的虎皮长椅子上望着门外纷飞大雪。 风声阵阵,寒意逐渐侵袭着这个小洞口,睡了一夜才醒来,无涯早上起来,破开了门口堵住的大雪,雪花纷飞,望着外面的雪停了,地上白茫茫的一片,蓝秀被他的动静吵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他背对着自己正在收拾门口的大雪。 他起的可真早,蓝秀慢慢的走了过去。 “你要出去么?”她问,虽然有些唐突。 “呵…你不会坐着等吃喝吧?自己出去找吃的,警告你别再偷我的东西,不会饶你了。” 那是他辛苦得来的异界,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他养自己够辛苦的了,她自己看着办。 “我知道,我不会拿了,你去哪儿我跟你一起去。” 她说着,紧紧的跟在他身后,和他一起路过了那堆积如山的尸山,虽然被大雪覆盖看不到了,但是大概形状看得出来。 蓝秀看了看他,他只是无声的走着,或许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雪地上行走踩得咯吱咯吱响,无涯停住脚步黑色的长袍拖在地上拉出一条孤寂的痕迹。 “你还要跟多久?” “不是要一起找食物吗?你放心我不会打搅你的,你走吧,我跟着……”她解释,无非想看看他是怎么找到食物的? 无涯冷哼两声,觉得很是无语。 他脾气怎么像个孩子似的,自己本来也不比他厉害,反正这里他最熟悉,她自然得跟着他了。 两个人大概走了一个时辰的路,她佩服他大气都不出一声,走的越来越快,蓝秀一直追赶着他的步伐,想知道他平时都在做些什么? 血红色的天空此刻也变白了,不知是何缘故,异界这个模样还是挺好看的,这种地方他却一个人生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魔兽战场,寻找食物。 “无涯,你杀过人么?” 她开始想要了解他这个人,也许这个问题太可笑了。 他迎风的红发吹乱了,只听见他发出低沉的笑声。 “这是我听过最冷的笑话了,你以为在这个地方会没杀过人么?你猜对了,我憎恶你们这些弱者,只知道利用互相残杀,用得着我出手么?”他冷冷的回过头盯着她清亮的美眸,闪过一丝的善念。 他会出手伤他们,这个毫无疑问,没人愿意跟他做朋友因为这张脸,这张令人可怕的面容,谁愿意靠近他?为了生存奉承他,巴结他。 因为他从小生活在这里,对这里十分了解,那些人又想变得跟他一样厉害,无疑喝了魔血就能解脱了,他露出快慰的笑容。 蓝秀眨巴着眼睛,看来自己跟他们其实一样,她想活着,无非需要他,但是她不会欺骗他,不会…… “走吧,我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为我说的感到抱歉,希望你能原谅我。”她放下心中的姿态,其实她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蓝秀叹息的从他身边走过,该说的已经说了,她会等,等他愿意告诉自己这些事情。 无涯冷冷的看着少女单薄的背影,居然有些孤寂,呵,只不过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装什么高深。 两个人终于来到了一处高地,放眼看去,山崖下面都是魔兽战场,下面都是一群自己从未见过的魔兽,长得丑陋,稀奇古怪,她看呆了,那些红色的魔兽,似乎此刻很安静,没有被激怒,不知道什么原因。 无涯的黑色长袍吹开了,他似乎一点也不害怕冷,虽然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道袍而已。 “下面就是魔兽的聚集之地,一眼看去看不到尽头,我每日在此打猎。”他喃喃自语,仔细一听以为对着空气说话呢? “你每天都来吗?一个人…” 这里这么多,要是一个不留神掉下去不是连命都没有了,而且她不是御哥哥,下去肯定没命了,杀个一两头还费劲,这根本数不清啊? “怎么害怕了?也是你区区凡人怎么活下去?” “哪有,我意思是你一定要吃它们吗?有没有野菜什么的,我很好养活的。” 无涯犀利的眼神让她立马闭嘴了,她只是说说而已,再说了这里指不定会有。 “我没有见过…也不认识,你若想找自己找去,我只是带你过来看看,若想吃肉自己动手。” 无涯扔下话直接跳了下去,丝毫不管她如何了,蓝秀撅眉有些郁闷,她就不信了难道一定要杀这些龙和魔兽吗? 况且她觉得他做饭真的不好吃,首先得补充体力才是,想到这里她摩擦手掌生热,不能这么光看着,不然得饿死了。 蓝秀转身离开,沿着山崖边走边观察希望可以看到可以吃的野菜,说实话足足找了几个钟头都没有看见。 地上除了雪她用脚吧啦了几下什么都没有,最后想要御剑飞行,找一找。 现在身子恢复的也差不多了,蓝秀唤出蓝若剑,直接踩着蓝若飞跃这片魔兽种群,这么一看果然很是壮观啊,可是这里却隐藏着许多的杀机。 她不能得意忘形,开始四处观察终于在尽头找到了一片绿,真正的一片绿啊,她简直要感动哭了。 此刻已经不见无涯的身形,自己大概飞了很远很远,这些魔兽聚集的尽头居然有水和绿地,她感到了希望。 “真是太好了!” 蓝秀从天而降稳稳落地,看着一地的青草太高了,足足到了自己腰部那么深,蓝秀偷偷摸摸的观察四周,抬起头看了看前方的湖水,这里为何没有人接近呢? 无涯不是说这里没有野菜的么?她倒是在低头的时候发现了许多可以吃的野菜。 ——轰隆隆 什么声音?蓝秀懵逼一看,那群魔兽开始动了起来,打雷了还是怎么回事?她抓起几把新鲜的野菜就往袖口里面藏好。 四处有惊雷落在地面,魔兽被击中直接飞到了空中,落在地上发出巨响。 这里怎么会如此,惊慌失措的魔兽和天空的飞龙开始四处逃避,有一部分已经朝着这里奔跑了过来。 她赶紧乘坐蓝若飞的很高,这令人窒息的天气,哪里来的惊雷? 这地方根本不安全为什么这些魔兽要待在这里呢?莫非因为这里有水源和草地呢? 风声呼呼而过,她冒着生命的危险躲开了飞龙的撞击,很快从这里逃了出来。 直到搜寻到了无涯的背影,才追了上去。 “无涯?无涯?你不是跟我说没有野菜吗?我看前面就有啊?” 她跑到他面前,看着他手里提着一个腿肉,不知道什么动物的。 “是么?那么恭喜你了?我吃不惯野菜。” 他没好气的回答,真是奇怪的很。 地上滴着鲜血是他身上的流下来的,蓝秀吃发现他肩膀破开了一道口子,他居然受伤了。 “你受伤了?”她关心的问。 “有何稀奇?反正马上就会好了。” 他显得不以为然,觉得她真是多管闲事。 “你虽然伤口会自动愈合,可是你还是会感到痛吧!” 蓝秀望着他,他一愣停住了脚步,似乎说道了自己的心坎里去了,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疼不疼? 或者如她这般关心自己?她是故意的么?还是想勾引他?不对,若是想早就那么做了?给她魔血也不要?她到底在想什么? 一瞬间他觉得脑子里面乱的很,很生气,却不知道为何生气。 他的表情好可怕,自己难道又说错话了吗?她离他远了一点点。 “…………………” “多管闲事。” 就这四个字,于是便不爽的离开了,留下了发呆的蓝秀,完全搞不懂。 她就不信了,连清幽那个复杂古怪的人都搞定了,只要他能讲道理就不会制服不了他?再说了她又没有什么坏心。 他以前一定被很多人骗过,没办法来这里的人,哪一个不想活着,不想变厉害。 只能说他没有出去看看,或许走出异界就会是另一个模样了。 无涯懒得理她,他没有见过像她那么呱噪的女人,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嘴巴那么能说呢? 比天上的乌鸦还多嘴,说个不停,问东问西,他恨不得缝上她的嘴巴。 她还嫌弃肉不好吃,吃野菜就行了,随便她,最好饿死,眼不见心不烦。 两个人就像熟悉的陌生人,无涯已经逐渐接受了她的存在,只是没有之前那么想搭理她了。 一早便出去了,实在不想跟她多说什么,晚上看到了她,也不打招呼了,直接睡觉。 这一点,让蓝秀很失望,她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还想要出去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魔龙的魔丹。 异界生活,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这三个月没有看到伽罗心的一点影子,也许她早就把自己给忘记了。 她可是神谕大人,怎么会记得自己的存在,不过是想惩罚自己罢了。 今日,她一人来到无名之地的边缘地带,无法穿过,只能痴痴的看着,似乎这样做就可以离御哥哥更近一点。 御哥哥?你在哪里?会想蓝儿么?她踌躇不已的坐在一边的枯骨之上,那是一头死去的兽骨。 无涯站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观察着她。 她好像最近很喜欢来这里,她似乎在思念着某个人?也对她或许有父母或者情人也说不定。 哼,进来异界根本出不去,她还是死了那份心吧! 他拂袖而去,留下一股黑烟消失不见。 夜晚,回到熟悉的地方,她有些不情愿的进去了。发现无涯躺在虎皮椅子上闭目养神,也好,他不愿意看见她,她也累了,自然不想搭理他了,这样很好。 她无视他的存在,朝着地下室走去。 “今天我心情好,贮存洞内留给你。”他大发慈悲的眯起双眸,居然语气都有些软。 蓝秀呃的一声,呆望着他。 “你意思你让我睡贮存的洞内?今天是怎么了?” 她不禁问道,不会耍她吧? “爱睡不睡。”他闭上眼睛,今日心情不错,不想与她争执。 蓝秀赶紧闭嘴,有的睡就不错了,她高兴起来也不去吵他了让他歇息吧。 只要熬过去就好了,应付这里的魔兽,她发现自己的动作比以前更加敏捷了,而且更加快速,撑着凡人的躯体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蓝秀时不时的去摘野菜,每次想和他分享都被他鄙视了,他是个食肉动物,她也强求不来了。 对于异界的天气她大概了解了,这里是被世人抛弃的地方,所有的失衡都在这里显露无疑,她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环境可是却能适应这种生活。 就是魔兽太多,太过于混乱,感觉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吃掉,每天过得提心吊胆的,也是十分疲惫的。 次日,清晨,她出门看到了无涯走在前方,平时除了猎杀,他还经常不见踪影,这也让她觉得奇怪,总不能偷偷跟踪他吧? “无涯?你去哪里?” 他走的这个方向不是猎场啊?完全偏离的方向,她不禁问了下。 小碎步的跟在他身后,腼腆的凝视着他。 “我去哪儿还要汇报给你么?”他不爽的说,哼的一声高傲的姿态俯视着自己。 她已经来了也太半年了吧? “呵呵,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问问我能跟你一起去么?”她露出温柔的笑容,至少他们两个或许可以成为朋友。 无涯看了看她,低下头与她对视,邪魅一笑,甚是可笑,这么看着他,发现他的脸其实没有那么难看,他长得本来也不丑。 “怎么难不成,日久生情你爱上我了?”他调戏的问。 “怎么可能……呃…我有喜欢的人,抱歉!”她憋红一张嫩脸,他胡说八道些什么啊?郁闷…… “怪不得你时不时就靠近边缘地带,想找出门出去啊?那先喝魔血吧?你喝了就有无穷的力量,可惜也许能撑到出去,只不过也许你会马上死去,怎么要不要试一试?” 他体内邪恶的因子又开始暴怒了,弄得蓝秀心里很怪异。 “无涯?你说他们是自愿喝魔血的?为什么会自愿?你说的魔血在哪里?” 她不禁问,为何一定要喝。 “你觉得我不伤不死对于他们来说会如何?” “额?稀奇?” 他这样是让人挺好奇的,她知道他喝了魔血。 “如果我说魔血就在我体内呢?呵…异界魔兽众多,天地初来,等我有了自己意识的时候我已经是这般模样了,这里的魔兽似乎和我一样,只不过我却不会受伤至死,宛如重生,我给他们魔血无非是希望他们可以活下去罢了…” 说出这番话无涯的神情有些哀伤,他去不了任何地方,虽然这个地方空无一人,只有魔兽作伴,他的出现在这里是个意外,他也慢慢接受了,不知道何时起,他变坏了。 利用体内魔血勾引他们上当,这种环境之下只会越来越严重越来越堕落,他开始关注进来的每一个人,每一个的结局都是悲惨的。 他们抵不过时间的无情,抵不住对他的诱惑,想要力量和永生,呵呵…… 他又笑了,他疲惫了。 “无涯,那你没有想过出去吗?”她有些同情他,可是同情并没有任何作用,只是她的施舍,他这种人应该不需要任何施舍吧? “你倒是是个明白人,我这种模样能去哪?哪里都去不了…” 他的自卑让她觉得有些悲哀,其实,他倒也不坏。 “是吗?可能你待腻了你一定会想出去的,因为没有人愿意与尸体作伴,是不是?况且这里条件太恶劣了,大概只有一次机会,如果那个女人记得我,说不定会带我出去,到时候我想带着你出去。” 她想带走他,留在这里他的心迟早会堕落不堪的。 无涯冷漠的无视她,自己都自身难保的女人居然还想着如何解救自己,真的没有见过比她更蠢的女人了,真好笑。 “……………” “那个,无涯我没有开玩笑,等等我…”她朝他挥手,干嘛走那么快啊,风沙太大,他一个人迎着风沙前进,无奈,蓝秀只能追了上去。 风云变幻莫测,这里的风沙越来越大,地上活跃的熔岩开始移动,地缝越来越大,这里太热了,走在不稳当的地面上都觉得摇摇晃晃。 无涯站在她面前,看了看她。 “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是不会保护你的。” 他扔下绝情的话语,他是来杀这里巨大无比的魔龙而已,魔龙体内有颗魔丹,是个好东西,他想要。 “啊?这里是不是有什么怪物出没?你一个人打得过吗?”她问,或许她可以帮下他。 “你能帮我什么?”他挑衅又嘲讽着她。 他时不时来挑战这条魔龙,他吃龙肉可以抵挡住它的喷火,不会烧死自己,不会痛,这就是为什么一直坚持吃。 “无涯,你为何要杀它们?” “魔龙是这异界的霸主,它也是宝贝,威力无比,力量巨大,是一条会喷火又很聪明的家伙,我想要它的魔丹,有了魔丹我的修为会进入无我境界,天下无敌。” 他要变得再厉害,再厉害一点,出神入化,所向披靡才是他。 蓝秀呃的一声,看了看四周冒着熔浆,都快喷出来了。 “这么厉害,我都没有听过…也是你比我厉害,自然不需要我帮忙呵呵…”她傻笑着。 “算了,你看着吧!”顶多是个看戏的丫头而已,想巴结自己得付出点代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杀龙取丹,双手奉上。 “无涯,等等,你自己小心点吧!”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身子抖了一下没有说话,便朝着前方危险地带走去,此刻黑雾弥漫渐渐地便看不见他的人了。 蓝秀站在原地观望,一定很凶险,他来了那么多次都没有抓到魔龙的魔丹,估计很难。 ——呼呼 一阵妖风吹来,她捂住眼睛,避免风沙侵蚀眼睛,黑雾逐渐浓厚,只感觉地动山摇,摇摇欲坠,地面裂缝不断地裂开,裂开一个个无数的缝隙,让她无处下脚。 她赶紧依赖步伐,幻化蓝若想要御剑而行,就在此刻黑雾中钻出一条黑色的大蟒蛇,体力庞大而且身负重伤,身上咬破了一块肉,大红灯笼的眼睛透露出哀鸣。 怎么回事?不是有魔龙么? 她站在剑身上,看着巨蟒背后的魔龙头已经开始显现出来了,特别壮观,知道现在不是欣赏这个的时候。 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龙,那就是魔龙吧,纯黑色的身躯和龙角,龙须威武霸气,再看看它头顶上那是无涯,他骑在魔龙身上,想要制服它。 视线交汇,她凝视着魔龙的红色眼眸居然露出了几丝悲悯,为何如此?她内心一震有些不解。 巨蟒被魔龙一口咬死了,然而无涯却狠狠地用红色长鞭勒住了魔龙的脖子,一场混乱的斗争一触即发。 她用肉眼几乎可以看见魔龙肚子里面的魔丹位置,那个魔龙不停地挣扎爪子却够不到,今天大概要走霉运了。 无涯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容,巴不得勒死它取出魔丹。 “无涯,住手!”蓝秀飞了过去,想要制止他。 “你少插手!”他不满她跟过来,龙头摇晃不停,蓝秀紧张的不行,魔龙似乎不想死,这个龙这么大估计活了好久了吧? 她凑什么热闹,难不成也想要魔丹么?可恶?终于露出本性了吗? “不是的,我不是来抢你的魔丹,只是这条龙它不想死,你取魔丹可以我帮你行吗?”她好心的解释。 无涯哈哈大笑,就凭她也想和自己争。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如果不给你,你杀了我,行了吧!”她情急之下说道,无涯撅眉,拉紧龙脖子准备痛下杀手,魔龙张大嘴巴,满是獠牙的巨嘴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魔龙身上散发着黑雾越来越浓烈似乎有毒,无涯挣扎的和龙头较真。 蓝秀心一横,直接从龙口之中飞入了魔龙的肚子,这一幕让无涯震惊了?她就那么想要魔丹吗?拼死去抢? 挣扎的魔龙翻滚在地上尾巴四处乱拍,无涯最后还没能下狠手。 才过了一会儿就看到蓝秀浑身是血的从魔龙口里飞出来了。 魔龙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快要断气了一般。 无涯落在蓝秀面前,看着她狼狈不堪的瘫倒在地,不停地咳嗽,应该是中了轻微的魔毒才会如此,她手里紧紧握着红色的魔丹,递给了自己。 “你放了它可好?”魔丹可以给他,反正他已经够厉害的了,为何还要再厉害,她不懂,若是真想要便拿去吧,反正自己又不想要。 无涯无声无息的蹲下身子看了看她。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魔丹。”她回答的简洁。 “这个可以功力大增,有了它魔兽根本不是你的对手,放眼看去估计真的只有神才能跟你打个平手了,你应该知道吧!这里也有仙来过,他们也想要这个…” “所以呢?所以你想要变得更强,反正自己杀不死,又不想被那些人伤害,无涯,你从始至终只不过想要自保而已,我信你,真的信你了,魔丹你拿去吧!” 说完蓝秀发现自己似乎中了毒,不知道是什么毒感觉真气流失殆尽,速度很快很快…… “我忘了告诉你魔丹用手拿是有毒的,你凡人之躯会死的。” 他扔下冷冰冰的话语,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想做个老好人么?他帮她。 蓝秀倒在地上,意识强撑着自己。 无涯笑了,从她手里拿过魔丹,他又不怕死,靠近她的小脸蛋儿,捏住下颚,将魔丹塞了进去。 她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身体似乎温度升高,趴扶在地上,疼痛难忍,自己的身体各个位置都充满了无限的活力,人开始慢慢漂浮在空中,火红色的眼睛开始出现,蓝秀毫发无伤的坐在地上,充沛的体力让她觉得自己强大无比,这是魔龙的魔丹,他怎么给了自己。 “我改变主意了,相信你一次,若是你敢欺骗我什么,我会杀了你,此魔丹是我给魔龙种下的,我花费了数千年培育而成的,是不是很惊讶很感动?” 他开怀的笑着,蓝秀笑不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吃?这种厉害的魔丹为什么要给我?你不是很需要吗?” “你错了,我从始至终想要的只不过是一份简单的存在,活着,跟你一样…” 无涯转身,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魔龙,自己心里似乎长出了绿芽,可以相信吧?在这数千年的等待中,自己能够再任性一次吧?闭上眼睛,眼里的红色微微闪烁。 无涯走了,留下吃了无穷魔丹的自己,她一脸茫然,魔龙快死了。 她赶紧跑过去魔龙想活,它不想死,现在受伤严重,她要救它。 摸上那具还有余温的躯体,微微颤抖的传送愈合的内力,它开始苏醒了,开始可以动了,感觉自己眼睛干涩,好热好热。 突然从龙的瞳孔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是她么?她吓到了,一双和无涯一样的红色眼睛,仿佛入魔了,她退缩了。 魔龙可以动了,看了自己一眼,便充满活力的飞走了,没有任何留念。 刚才她救了魔龙,她似乎有了可以愈合的能力,只不过越是使用这种愈合的能力,她觉得身上热气腾腾的。 看来这是魔丹的能力,只不过自己会稍微有些反噬,眼睛会发红而已。 无涯的举动让蓝秀感到意外,似乎从那次以后他便很少跟自己说话,明明是他自愿送给自己的,说明他当自己是朋友了吧? 可是如今为什么不愿意搭理自己了呢?这一天,她按照往常的惯例来到了无名之地的边缘。 已经过去半年了,伽罗心依旧没有过来,她似乎死心了,觉得她不会过来了,蓝秀来这里可不是单单为了等伽罗心的到来。 御哥哥发觉了吗?她摩擦着手腕上白玉菩提链希望它可以告诉自己,此时此刻的御哥哥在做些什么?他会想自己么?还是忍不住来找伽罗心要人? 长叹一声,红色的天空,是幽怨寂静的死气,没有一点让人觉得可以支撑下去的动力,她的动力在消磨,开始到了厌世的心情,终于明白那死人之山的人,为何会死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年的魔丹,你给我吃了。 “终于熬不过去了吗?”头顶出现一个声音,她差点摔倒,翻身侧过,看着他迎着风沙落下,地上都是尘土,她捂住嘴,无语的看着他。 “在等你的情人?相好?我还不知道你相好是何人呢?” 无涯突然来一句,本来日子过得也无聊,了解一下也是打发时间。 “你问这个做什么?你一个周都没有跟我说话了?今天为什么突然来跟我聊这个?” 实在怪异,他脸上的红纹开始变得有些淡了。 “这异界就你我二人,我不找你说话找谁?难道你不想跟人说说话?” 她怎么没有看到他被憋死?这个玩笑不好笑。 “呃………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她拍拍身上的灰尘。 无涯来到她面前,看着一块扁平的岩石坐上去,正对着她。 “你十有八日来这里,扔你进来的一定不是普通人吧?” 无涯托着下巴精明的脸多了一丝惬意。 “是,普通人也进不来,总之我不得不进来,挺无奈的。” 她完全猜不透伽罗心的做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是对他们两个人的惩罚。 “说说你为何放进来?”此刻的无涯有些八卦了。 “大概做错了事,我爱上了一个神君。” 无涯呵呵直笑,觉得根本没什么。 “这么说来你们受到了惩罚,被人扔进来自生自灭?”想想也对,她一个凡人还恋上神君,倒有些骨气。 “呃…你嘲笑我?难道我真的错了?” 无涯撅眉,扯动一丝挑衅的笑容。 “随心生活,喜欢就在一起这很简单,一个愿打愿挨的事怎么能说有错呢?除非你后悔了,直接结束这段孽缘不就好了?” 蓝秀一听,嗖的一声站直身子。 “我哪有后悔,就算她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我也不后悔,明明什么都不明白………”她有些气恼,自己忍不住生气。 “那你也不必来这里等候,若那个人真心爱你,天涯海角都会找的到你,时间早晚问题罢了,你与其在这里自哀自怜不如让自己更强大,等你强大了可以打败所有人你就不必如此了。” 无涯的一番话,她听着似乎有些道理,可是她从未这么想过,因为觉得自己能力就是如此,怎么可能打得过天上的神谕呢? 她一介凡人活着都很困难了,想到这里澎湃不已的心情,瞬间浇灭了。 “无涯,你这方面挺自信的,可我…没有仙身,自己无法修仙了。” “谁说让你修仙了?不用修也行,没人规定人不能比他们厉害,你瞧瞧那些尸骨未寒的仙人之躯,死在这里和那些动物有什么区别,都一样。” 他觉得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永恒的孤独而已。 “呵呵,无涯其实我发现有时候你说话挺有趣的,说的挺有道理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如果你出去多走走或许会感慨不一样,你说是么?” 她清秀的脸上,那双红色的眼睛变成了黑色,她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无涯看到了。 “所以我没有停止修炼,一直苦练武功,自己炼丹,那个魔龙只不过是个容器而已,魔丹才是本体,可是我给你了。” 他倒也没有后悔,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对于时间他快没有概念了吧? “千年的魔丹,你给我吃了……我现在都想不通你之前都想杀我来着。”她喃喃自语,还是不理解。 “因为你太弱,和我一样,你唯一最大的缺点就是你比他们坚持,够笨,最重要的事你不肯做我的女人。” 他说出让蓝秀尴尬的话,这…这是什么意思太那个了吧?他到底是用什么标准来看人。 “无涯比我弱的人很多吧?你心里还有良知,你会相信我我很高兴,走吧回去了,待在这里确实不会有什么改变?那个人觉得我配不上御哥哥,我猜想她是想让我变得强大一点吧!” 她如果没有动力,连活下去的希望也没有了,不为别的为了御哥哥她得坚持,既然都来了她必须做出点什么,强与不强,自己说了算。 “喂…你说的那个人是个神者吗?女的?” “呃对呀?你认识?” “不认识,我觉得好奇而已,一个女人居然能够破开这里的结界,一定很厉害,我想跟她切磋一下。” 无涯的自信让她有些担忧,他哪天破开结界了就可以找她了,毕竟伽罗心的实力她预料不到所以不清楚。 “无涯,那个女人是神谕伽罗心,她可是至高无上的神,能够破开异界的结界,你能打败她?” 无涯一缕红色发丝垂落胸前,有些邪魅的妖娆之感,红色眼眸如刺眼的红宝石。 “没试过怎么不知道,况且我又没想真的要出去,等我想要出去的时候再说吧!”说完便潇洒自如的腾飞离去。 他轻功了得的,只不过自己很少见过而已。 留下蓝秀一个人对着结界发呆,那里似乎隔着一个美好的世界让她感到即使只要微微靠近也能感觉到御哥哥离自己会很近。 她已经快边缘化了,如果没有遇到无涯,她恐怕更加的无所适从吧?到时候自己是不是憋出病了都不知道。 从那以后,她开始专心修炼,两个人魔怔了一般,蓝秀被他虐的很惨,知道她打不过无涯,但是两个人修炼可以提升攻击。 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落在着满是灰尘沙棘的土地上了,隐隐作痛的手臂和大腿都是红肿破皮的一块。 无涯兴高采烈的漂浮在空中觉得很得意,虐待人真的很高兴,特别蓝秀她根本不认输,这才一次次被自己虐的满地打滚。 他都忘记了她的对手是个女人,如今蓝秀的打扮看着已经不像个女人了。 “你若无法运用魔丹我告诉你。”他笑着说,看着她无数次的动作,拿着利剑对着自己。 她太软弱了,出手带着慈悲,出手必败。 “我不想运用魔丹,因为我觉得它不好控制,而且身体会有变化。” 她捂住心口说,其实魔丹的效果很好,感觉随时会爆发,她只不过压制住了而已。 无涯没有见过这么执拗的人,固执又蠢的女人,出手不想着胜利,明明有无穷的内力却不使出来。 “算了,不打了,没劲!” 无涯收起红鞭子不去看她,似乎就要离去,这块荒土来了无数次,她也输了无数次,这里没有魔兽是个还算安全的地方。 “无涯,你等等…”她突然叫住了他。 “何事?”他显得有些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非要跟她较真,这个蠢女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她怎么活到现在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她生气了。 “今天晚上我可不可以吃点肉?” 她觉得体力不够了,光吃野菜自己根本没有营养,要不吃点龙肉补一补吧! 无涯一听,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她,恨不得用眼神杀死她,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吃肉? “可以吗?我觉得我……” “蓝秀,我觉得你欠打了…来咋们在比一比,我的手痒了。” 之后她被虐待的更惨,无涯试图逼迫她使用魔丹的魔力,然而她却使用了全部的妖力,妖力顶个屁用,自己还不是被虐待。 无涯趾高气昂的走在前头,今天风沙不大,她输了,输的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如同蝼蚁一般的跟在无涯身后,无涯太精明了,而且她根本伤不了他,小伤一瞬间就好了,愈合能力很快。 她有了帮助别人的愈合能力,只不过比不上无涯的厉害,因为他生来就有的魔血么?她感到惊叹不已,魔丹也很厉害啊。 莫非他活了千年了都,她看了看他的背影,发现他比以往显得更开朗了,自己倒是成为了他的出气筒。 “我饿了,你去做饭,明日若是你还不拿出真本领,我打的你无法还手,嗯?明白吗?” 非得抽她一身伤,明明有能力,她担心个什么劲儿?她就是训练少了。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训练她如自己这般,她以为在过家家吗?每一招一式自己都是摸索过来的才有今日的成就,他不是她的师父,是她的对手。 洞内通火灯明,摇曳的灯火,照耀着躺在虎皮长椅上的男人,他翘起二郎腿动作很洒脱,闭目养神中。 蓝秀累的一身伤,还要给他做饭吃,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变得粗糙了啊!来这里她似乎就没有填饱肚子一天,每一份食物都是靠自己去采摘过来的,这里的土地不适合种菜。 只有那远在魔兽群体前方的一片净土,不然她得饿死吧? 手里麻利的切肉,和野菜一起熬炖,似乎十分可口美味,最后自己也没能忍住光吃野菜的冲动,而一口气吃了好多的肉。 给无涯送上自己的野菜炖肉,香喷喷的味道很不错。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如此这般什么时候是个头。 蹲在角落的边上,蓝秀觉得自己很少有现在这么惨烈的。 “味道不错,若是你每日做给我吃,我教你武功如何?相信以你修为加上我的点拨,你出去之后跟神者过上百招没问题…” 放下碗,他坐直了身子,打量着她浑身脏兮兮的。 “你能和神者过上百招?我是说神啊?”她不敢相信。 “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我有那么弱吗?我可是修为比的上他们的,你连我衣角都没有碰到…” 他说的振振有词,十足的狂妄。 “可是你之前不是被我刺中?” “闭嘴!我那是轻敌,况且我不想杀手无寸铁的女人…” “呃我……我有拿剑的……”她眨巴着眼睛。 “蓝秀!你是不是故意的,少说句话你会死啊?我大发慈悲收留你,让你活着,你得感谢我明白吗?”他怒气冲冲的来到自己面前。 看着自己已经吃完的空碗,嗯,食欲不错。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 无涯离开了。 蓝秀碗破了,今天的无涯是怎么了,如此富有文学气息让人哑然失笑,他读过书么?大概与别人学的,开始像个老师一样的。 她是小女子,欺负她不懂哦?她也没有怨恨,看自己一身伤她都没说什么。 就知道数落自己,收拾好一切,她便郁闷的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如期而至。 新一轮的训练又开始了,她觉得她明白了,其实无涯是想找乐子了,那个乐子就是自己,自己给他当奴隶使唤的,亏她还当他是朋友呢? “等下会有魔兽经过,你要不要试一试杀一杀?”无涯一脚踩在死去的兽骨之上,踩得粉碎。 “杀它们做什么?杀一只?”她试探的问,他这是肚子饿了? “杀一群,让我看看你的威力。”他有些凌乱的看着她,能不能聪明点? “你就想看看魔丹的威力,也用不着杀一群的魔兽吧?况且我觉得它们平时不乱咬人。” 或者他们身上没有多少肉,无法引起魔兽的注意,根本没有打算吃他们吧? ——嘣 无涯脚下的骨头四分五裂了,踩的乱七八糟的,什么情况?她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只不过担心犯下太多杀戮而已,魔兽现在又没有攻击他们,她干嘛要致它们于死地呢? 她不想乱杀这些无辜的生命,成天吃它们已经够可怜的了。 “行,你慈悲,你善良?那你倒是让我看看魔丹的魔力,检验一下我的成果好么?真是喂你吃浪费宝贝。”他有些失望透顶。 坚硬的石头,粗糙的地面,加上这高温的天气,她觉得身体都快负荷不了。 “我说过了,我不杀。”她依旧固执的回击,不想这里血流成河。 她想回去了,刚转身就看到前方出现的徒步魔兽,不紧不慢的过来了,无涯像看好戏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一定很有用。 一瞬间无涯就已经朝着魔兽群体奔去了,蓝秀惊呼想要叫住他。 魔兽鲜血四起,天上跟下红雨了一样,打飞的魔兽惨叫声不断,她直愣愣的看着他一个人杀的兴风作浪,停不下来,他是疯了吧?还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邪恶的因子开始涌现,无涯杀这些魔兽跟杀死蚂蚁一样简单,受伤不存在的,围攻自己也死不了,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到什么时候,他的千年魔丹,他双手奉送给了她,她还不好好利用,可气,实在可气…… “疯了,疯了……无涯你真是个疯子,神经病…混蛋…” 她开始忍不住臭骂一顿,浑身颤抖,握紧拳头。 “若是想出手,就制止我?你能做到吗?”无涯满脸是血的模样像地狱来的修罗。 蓝秀口舌干燥,真的生气了,他成功的激怒了自己。 看不见的速度已经来到了无涯的面前,无涯很高兴,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打飞了百里开外,是的,赤手空拳一拳给揍飞了。 真爽快,她忽而明白了,为什么他虐待自己的时候那么高兴,她现在也好高兴啊?可是不够,身体涌现的力量和无法压制住的力量已经全力锁定目标了。 眼睛的突然变色,让她没办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太欠揍了,无涯…… “你逼我的…逼我的…”她似乎在和自己对话,喃喃自语,浑身火红色的气息燃烧着自己仅存的理智。 无涯记住了,那一天被蓝秀支配的恐怖,确实小女子不能招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断臂的无涯。 “蓝秀,我要杀了你!” 此刻躺在床上还在哀嚎的无涯正在骂着自己,有几句话怎么说来着,自作孽,不可活,就是这句话。 蓝秀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赤手打了他多少下,大概数不清了吧?魔丹的威力不可限量啊,她真担心自己走火入魔,到时候岂不是和行莲一样了吗? 心里还是过意不去,去贮存房间里找了药,走到门口又想到他治愈能力挺好的,大概浪费? “呃…那个…需要用药吗?”手里拿着大大小小药瓶,蓝秀有些忐忑不安,看着他一声不吭的背对着自己。 “我给你当这里了,需要的话,你可以自己拿。”说完便灰溜溜的退出去了。 自己找打,还生气呢?她的手也很痛好么?看他做了什么,她还费力的给那些存活的魔兽治病,幸亏有愈合的能力,能救一个是一个。 就因为这个把无涯气的半死,大概他又看不惯自己的行为,两个人明明性格完全相反,真不知道为何要自相残杀。 又过了一个月,从那以后无涯再也没有让自己使用魔丹的威力了,她也没有再提那件事两个人似乎又开始沉默寡言了,相互之间一天说不上一句话。 下暴雨了。 今天她回来的早,可是已经很晚了依旧没有看到无涯回来,真的很奇怪,这外面黑漆漆的,他能去哪里呢? 已经吃饱喝足的自己,坐在洞口看着门外发呆。 淅淅沥沥的雨水都快漫过了洞口的门槛。 “莫非他又生气了?!”蓝秀对着门口的骷髅头自言自语,被这种生活逼疯了。 地上流淌的雨水,让地面很滑,她打着瞌睡,自己似乎睡不着,因为自己看到那点点滴滴的雨水,她都可以发呆一个小时。 终于看到了模糊不清的身形,那是无涯,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似乎受伤了。 她没看错,他的胳膊没有了,她从来不知道他可以伤的连胳膊都掉了? 想也没想过就跑进雨中,湿滑的路面让他走的很费劲,明明很痛苦却强撑着。 她简直无法理解,但是又不好说他,自尊心强的男人。 “走开!”他生气的推开了自己,自己滚在地上,衣服也湿透了。 “你的手臂?”她依旧关心的问,擦干脸上的污泥想要去扶他,这个人太倔强了。 他浑身也湿透了,即使如此,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吧? “关你何事?”他语气很不好,今天挑战千头魔兽,最后断了一个胳膊,他习惯了。 “你去干嘛了?受伤了?魔兽?”她好奇的问,他那个心思让她无语,但是他已经很厉害了,真的没有必要如此。 “你懂什么?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就可以质问我?我是这里的霸主明白吗?”他红色的瞳孔在紧缩,似乎生气了。 蓝秀不怕他,要杀便杀吧!伸手去扶他,他无动于衷居然不走了,这是赌气让自己也陪着他淋雨么?怎么这么稚气? “果然是出事了吧?以你的性格魔兽伤你可能性不大,你肯定先找茬的,最后被打。” 她越想越想笑,虽然这样很不对,但是无涯真的是够无聊透顶的,没有见过他这么干闲事的?她能说什么?更加坚定了她不可以让他留在这里。 “你敢嘲笑我?信不信我…” “我信,我信你,一掌可以打死我,好么?”她是忍俊不禁的想要帮他愈合,可能快一点。 结果,无涯伸手就搂紧自己的腰,她才发现其实他的手正在长,正在长出来。 她伸手奋力挣脱,最后毫不犹豫打了他一巴掌,无涯愣住了。 蓝秀脸红心跳,耻辱,恨不得砍断他这只手。 “怕吗?记住别太关心我…”说完,自顾自的走了。 用毒药毒死他好了,放在饭菜里毒死他就好了,咬牙切齿好生气,心里已经想了无数个他的死状,以后就算他没了头自己也不会感到惊讶的,反正他就是死不了了的。 次日清晨,马上就要到一年了,这一年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过的,她又开始望着天空发呆了,此刻无论谁掉下来,或者出现她都会很高兴的,可惜没有。 什么都没有,这红色的天空,正在发黑了,也没有掉下来一个活人,自己大概是空前绝后的唯一一个人。 无涯,这个无赖,她真是受够了。 她好想出去,只要可以偶尔多见见人也是好的,这样她都快憋出病了。 无涯又来了,他背上龙肉,路过这里,又发现她发呆了,她很想离开这里? “你想离开了?”无涯的声音很冷淡。 “日日夜夜都在想,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出去。” 无涯觉得她疯了,估计已经到了极限,第一,她没有乐子,没有依靠,依靠自己也可以啊?她不干,做自己女人有什么不好的。 至少每天可以很快乐,可惜她心里有人了,恋恋不舍那个神君,也许是神者,似乎叫御澜的男人。 他偷看的,她经常写在地上的名字,他认识字,这个笨女人,傻的可爱,估计那个男人早就忘记了自己。 这里跟外面的时间不一样的,外面这个时候已经两年的,她待在这里看着一年,时空扭曲了。 她还抱有期望,自己如果说出这种话,她大概真要崩溃了。 “你能离我远点吗?我不想和你说话。”她也是有脾气的,她也懒得理他了。 用脚擦去自己地上写的字,不想被他看见,他管的也太多了,随便他去杀什么魔兽,自己也不想管。 “你就这么对你救命恩人么?” “没听说过大恩不言谢么?”她不满的情绪要爆发了,今天他是来欠打的还是欠骂的。 无涯托着长长的黑袍,露出脖子上戴的一串兽牙,粗狂很有个性,不羁的风格大概在外面还是挺引人注目的,他的脸其实没有那么恐怖,只不过人们对红眼有着误解而已。 “你身上没有什么价值,至于感谢,你留在这里不好么?” 他不想一个人在这里了,蓝秀笑了。 “那么多的死人尸体,你现在对我说这个,你不会要杀我吧?因为我要离开?” “我没有那么卑鄙,你就如此看待我?我是个魔头对吗?还是个不老不死的妖怪。” “无涯,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可惜我不是在这里出生的,我还是无法习惯这里的生活,我始终是要回去的,况且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在等我,我必须出去,就算那个女人不让,我也要试一试?” 她豁出去了,她若是敢来,自己一定要跟她说,不会离开御哥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噢,难得难得…”他摆出看好你的表情,很快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同出异界,对抗伽罗心。 她倒真是一夜情深啊,一年了丝毫没有退减对那个男人的痴念,还真是符合她的个性,他只不过开个玩笑而已,让她留下。 无涯的红发遮住了半边脸,显得有些阴郁,他莫不是又不高兴了吧? “你生气了?” 蓝秀小心的问,一脸认真。 “哼,随便你!”扔下这句话就想走的,可是感觉结界似乎不稳,说不上来有个很奇怪的气息在靠近让他不得不停止脚步倾听那个声音。 蓝秀本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也感觉到了,天空红色一片开始变得暗淡起来?到底什么情况? “莫不是要下暴雨了?还是下暴雪?”这里的天气无非就这样,她想不到还有别的了。 风吹起他的红色发丝,卷起了地上的尘土和沙粒。呼呼的大风从头顶吹过,感觉天色逐渐变白,越来越柔和的金色开始降临,照射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蓝秀睁开眼睛,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抬起头仰望天空,一动也不动的,金光大闪,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无涯却不怕,分明有人正在打开空中结界,一看就是个修为高深的神。 一般人怎么可能进的来,莫非跟蓝秀有关。 “御蓝秀…”空中传来了一个空灵的女声,清脆悦耳还能是谁?那便是伽罗心了。 她看不见她,仿佛她置身于云雾之中,无涯纹丝不动,正在观察。 “顺着这道金光跟出来。”一道金光灿灿打在自己身上直通云霄之上。 蓝秀看了看无涯,来的太突然,如果自己就这么走了,无涯势必一辈子都出不来了。 “等等,神谕大人,能否多带一个人,我的朋友,无涯。”她说道。 无涯冷漠的撅眉,无视蓝秀的话,内心却有一丝期待没有表露。 “你可知你身边站着的是什么人?”伽罗心透过天眼观察,这个男人,真奇怪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能看见她? “我不知道,这一年里,他救了我,麻烦大人开恩,救他出去吧!”她恳求道。 “好,不过他是我的,以后跟你无瓜葛。” 蓝秀一愣,无涯也愣住了,莫非这个神者看上自己了?真有意思?呵呵… “呃啊?那…无涯你??”蓝秀尴尬了。 “我去,带我出去。”他求之不得。 蓝秀笑了,无涯跟着她一起进入了金色的圆形光柱中间,两个人身体开始慢慢往上浮,蓝秀激动的欣喜若狂,真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出来,她真的是太高兴了。 她可以见到御哥哥了吧!无涯却是一脸镇静,似乎出去觉得也没什么可说的,只不过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把握了。 至于蓝秀,她真正的价值就在于这里了,幸亏没有杀了她,不然自己估计今生今世,永生永世都出不去了。 对于这个,他还是觉得挺感激她的,这个蠢女人人缘不错,会巴结人。 此时此刻的蓝秀早就被御哥哥填满了,她要马上见到他,即使远远看着也可以啊? 一上来,无涯来不及看,就被人给弄晕了。 蓝秀呆呆的看着无涯像个死猪一样昏睡不醒,连伽罗心长什么样子都看不到,他那么好色,看不见是好事。 站在自己跟前的伽罗心,一袭水烟色的罗裙露肩丝带装扮显得勾人入魂的绝美动人,相比较她呢,简直就是正反的反面教材,没办法比较的。 头发就简单用树枝插了一个发髻,脸上还有些脏兮兮的,又黑,两只手粗糙,衣服更是乞丐装了,她实在找不到合身的,破了烂了就没有了。 伽罗心只是扫了一眼,就十分嫌弃自己了,不用看了,那个眼神她不想对视第二遍,有自知之明。 “嗯,还活着就不错。” 语气居然没有僵硬了,那是最后的温柔吗?她这是称赞。 伽罗心飘逸的长发及腰,闪闪金印,神圣不可侵犯,美好的五官当真只有神才拥有。 “神谕大人?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御哥哥?”她有些紧张的问,其实想问她何时放了自己,她的历练根本是假的,折磨自己是真的。 “御澜?你还想着他呢?你在异界呆了两年,你知道吗?” 伽罗心有点想笑,自己没有留意闭关修炼去了,所以差点忘记了她的存在。 “什么?两年?”她一惊,觉得自己在做梦一样。 “怎么你不知道么?异界时间与外界时间不一样,里面错综复杂,你能活着说明你有长进,你以为我训练你,是让我教你法术么?你错了,世上没有掉金子的好事,你自然不会有这等美事。” 蓝秀已经恨得心力交瘁了,她到底想干嘛?捉弄自己就那么开心吗?再怎么说御哥哥也是她的师弟,她为何一再逼迫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既然如此你该惩罚我的也惩罚了,或者尊敬的神谕大人是想和我这个凡人再计较吗?” 她愤愤不平的说,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呵…两年时间修为没有长进多少?你脾气倒是见长不少啊?你给我记住了,御澜身为使者需要负起他该有的责任,如今异界魔兽入侵,我只不过让你去查探情况而已,你不是主仆一心么?两个人也算并肩作战了,做出点成绩出来,我就让你回御澜身边。” 伽罗心笑着说,蓝秀猜不透,她一说一个样,完全不懂她到底什么意思?这是最后一次了么?最后一次她可以相信吧! “我从未阻止御哥哥做他该做的事,无论你出的是什么主意?我这一次就算拼死也要回到御哥哥身边,一定要。” 她没有狂妄,只是她如果硬是要拆散自己和御哥哥她只能靠自己去争取了,她不会再听别人的安排了。 无涯也许是错的,但是也许是对的,她从无涯身上看到了真正的自由,囚禁他的一直只有自己罢了。 “唯上知与下愚不移。”伽罗心直视她无谓的心情,若是她想改变自己改变吧,佛本无心,一心从佛,遵从本心。 她既想要,就得靠自己的努力,她不会给予任何东西。 “神谕大人,你身处高位,或许高处不胜寒,我不知,我是不是愚者我自己知道,另外我想奉劝一句,无涯你是关不住的!”说完,她就狠厉打了她一掌,伽罗心挑眉意外她的攻击。 居然用了十层攻击,她的两年时间不是白活的,她为何一定要逼自己?说是三年?谁知道她会被她折磨多久。 御哥哥可以信她,但是她跟神谕大人并没有多大交情,一切为了心中挚爱。 御哥哥,蓝儿这次大概真的错了,错了也罢,她得为自己而活啊?! 她分明就是在逼自己认清楚现实,此事不出手难不成等她折磨死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他已收徒,打伤自己。 无涯晕倒在一边,蓝秀知道他很快会醒过来的,她相信无涯的本领,所以她也相信自己一定会逃脱。 伽罗心的步步紧逼,都在她意料之中,想要发出金印的时候封印自己,却不料被她神乎其技的逃脱了。 她身上似乎发生了变化,一定和这个男人有关,罢了,反正她迟早会抓住她的,不急,这个男人才是最令人好奇的。 蓝秀御剑飞行,她做到了,从伽罗心的手中逃出来的,虽然只有两年时光,她还得感谢伽罗心。 穿过云层,她第一个方向就是回白荒之地,御哥哥一定会在那里的。 天气很好,一片祥和之气,出来的空气都是清甜的,越来越靠近了,御哥哥你等等我,蓝儿来见你了。 飞到快接近结界的地上她正准备说话呼唤,可是一个人黑影过来了,直接偷袭了自己,将自己掳走了。 就差一步之遥了,两年的期盼要这样错过了吗?她恶狠狠的看着头顶的人,她呆了,怎么会是他? 清幽。 清幽掳走了她,带她飞到了一片空旷的空地之上,她被扔在地上,清幽乌黑长发飘飘,两年未见,他没有一丝变化,倒是那眼眸柔情了不少,紧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里是哪里?应该离白荒不远的地带吧?她把目光挪到他身上。 “我要回去。”蓝秀迫不及待的说,心中只有这么一个信念。 “你见到我,就这么一句?蓝秀你的心好狠啊?我们可是好朋友呢?不,你以前对我俯首称臣的,看看你,两年不见踪影,我才知道你被神谕大人抓走了。” 他一丝不苟的回答,眼神从未离开过自己。 “清幽,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我得回去。” “回去?去哪儿?找你的御哥哥?他早就把你忘记的一干二净了,他告诉我你被神谕伽罗心抓走了,三年。” 蓝秀摇头,清幽这是嫉妒,她早就知道。 “你胡说八道,清幽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恨御澜就直说,请你别这么污蔑他…” 她不能忍受任何人侮辱御哥哥,他也不行。 “呵,你以为我就那么卑鄙龌龊?你的御澜君就那么高风亮节,他收徒了,徒弟是个女的。” 他呵呵大笑,他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乃至天宫上下全部知道,就她不知道吧? 犹如晴天霹雳,她摇头,脑袋都空了,她生气的瞪着清幽。 “别急,别急着恨我,我说过的,人神恋什么哪有什么好结果?你不信我,哪有什么办法,你也别气,我带你去见他,如今他在御心殿,可不在这里。” 清幽挣脱开眼睛上的白色丝带,幻化成烈日火鸟,抄起自己就带着自己飞上九天之上。 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全部因为清幽的话,扰乱了心神,清幽故意的吧?才二年而已,她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天宫越来越近。 清幽来去自如,慢慢的背着她来到了御心殿屋檐上清幽帮助蓝秀隐藏了气息,他早有打算。 御澜收徒是真的,至于为何原因不再重要,重要的事,他想让她看见。 底下一片欢声笑语,是个可爱女孩子的声音,他住在御心殿了?蓝秀静静的从清幽身上下来,喉咙堵住似的。 她看到了下面,景观变了,全部变的,那里都是鸟语花香的一片美景,青青草地,以前的药草不见了。 如今留下的只是一个小鱼池和一个小石峰耸立在那里,一个十几岁的女孩,那个模样圆圆的脸,肉乎乎的超级可爱,她看了都忍不住欢喜。 她在拿着小草逗鱼,没有穿鞋子,光着小脚丫活泼自在,她以为是错觉了。 这个女孩子是个仙,跟她不同,她看的出来。 “芙儿,不要弄湿衣服。”这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她在屋顶上听的真切,他不是除魔兽么? 她心凉了,那温柔的声音如今不会是她的了。 “师父,你看这鱼儿好肥哦~我饿了。”芙儿撒娇的摆摆手。 “为师给你做。” 听见了细微的声音,她知道他的一举一动,她闭上眼睛,他说过的,说过的………如今什么也不用说了。 “你看到了吧!时间能够证明,你在受苦,他在享乐,明白么?” 清幽站在高处在她耳边说道,无论如何御澜收徒是真的,蓝秀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早晚得知道。 “是么?这两年他居然在御心殿…”她露出苦涩的微笑,心态也要崩坏了。 “我要见他。”她想跟他说清楚,而不是逃避,可是又不想用自己的面貌去见他。 她这幅模样恐怕他认不出吧?破破烂烂的,清幽似乎很了解一样,他拿出黑色丝巾递给她。 “去吧,你跟他说清楚。”清幽笑着说,幸运自己一直留在白荒附近,终于等到她现身了。 蓝秀蒙上黑色面纱,露出红眼眼眸,她故意的,一下去就直接抓住了芙儿,芙儿吓得呼唤御澜,她听她叫御哥哥的名字,心里极为难受,抓住她的手拉扯之间,一股凌厉的十层掌风打了过来,自己躲闪开来。 蓝秀掐住了芙儿的脖子,让他不敢靠近。 那是御哥哥,他洁白长衣,金印闪闪发亮,他生气了呢?此刻可以看到他俊雅无比的脸有一丝僵硬,眼神也很冰冷。 “放开她?异界的?”他看的真切,她眼睛血红色的令人不舒服。 他屠杀魔兽,不会看错,是个女人,却不是行莲。 这女子衣服破破烂烂的,如果不是那身形,仔细一看以为是个男人,头上插着木枝,听声音是个女人没错。 “是,异界的魔。”她这么解释,心想她为何要如此解释呢?她又不想杀害这个女孩,她叫芙儿么?可爱的很,她不会下手。 可是自己冲动了,她只是想和御哥哥说说话而已。 “放开我徒儿,要不然别怪我出手杀你。”他冷冷的说,清眸的眼神让蓝秀恍惚了。 芙儿趁机踢了她一脚,她松手了,御澜却看准了时机,幻化剑气纵横直接打飞了她,她没反应过来直接打到了宫墙之上,口吐鲜血,肋骨断了几根。 “蓝秀!”这个蠢女人,明明可以躲开的,她怎么不躲开? 情急之下,从上而下抱起蓝秀受伤的身体,蓝秀没有流泪,身体的疼痛感受不到了,心痛但是撕碎了自己的心。 蓝秀?原来是清幽,御澜微微僵硬,怀里的芙儿在哭泣,求安慰。 蓝秀看了看御哥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该死的,御澜…你连蓝秀都认不出来吗?你还打伤她?”清幽真的气个半死了。 御澜不信,清幽诡计多端,这个时候出现,到底为何?突然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个红眼女子的手腕上,那白玉菩提链,还有特别的一个红珠子,是她没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我说我们结束了。 芙儿露出无辜的眼神,本想撒娇,可是却发现师父有些不对劲。 师父为何表情这么僵硬,似乎因为那个红眼女子的出现,这个女人差点杀了自己好么? “蓝儿…为君…”御澜表情哀伤,想要过去,芙儿拉住了他。 “清幽,我们走吧!”她选择逃避了,不去看他。 清幽默不作声的抱起蓝秀,带着她准备离开。 “站住!放下她!”御澜有些生气想问出手阻拦,芙儿不高兴了,师父吃错药了,从来不生气的。 “师父,那个女人是个坏人,她刚才想杀我的!”芙儿气的要死,怎么看仰慕已久的御哥哥他会突然有些生气呢?太奇怪了。 圆溜溜的眼睛此刻正注视着尊敬的师父,师父最疼爱自己了,从来不会反驳自己的。 “清幽,你把蓝儿还给我。” “使尊大人,你没有资格和我争蓝秀,你不配。”清幽恶狠狠的说,内心得到了快感,这个女人他清幽要定了。 “蓝儿…听御哥哥解释。” “清幽,我想离开这里了。”她忍着内心的不适想要离开,御哥哥什么都别说了。 她现在真的不想听他任何解释,她相信自己的眼睛,扯了一下清幽,清幽得意的抱着蓝秀飞快的离开了这里。 御澜心急,想问追过去,芙儿一直拉着自己不肯放手。 她是伽罗心御赐给使尊大人的爱徒,师父对她宠爱有加,今天是抽的什么风?为什么一直看着那个女人叫蓝儿?这么亲昵的呼唤,她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才有。 蓝儿?她可是御哥哥的芙儿啊?钦点的爱徒。 “师父,师父,芙儿不要你去,那个女人…她” 御澜扯开她胖乎乎的小手,芙儿惊讶了,呆呆的看着师父,他不高兴了,眼里的忧愁慢慢浮现,她的师父怎么了? 御澜颤抖的看了看自己的手,他亲手伤了她,伤了她的心,蓝儿会不会死?她只是个肉体凡胎啊?心里顿时一痛,眼眶酸涩无比。 他想都没有想,赶紧唤云腾飞,伴随着电闪雷鸣的云雾赶紧追了上去。 留下地上一片焦黑的土地,芙儿差点受伤了,师父真的生气了?为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她气的不行,她要去找神谕大人理论,师父变了。 此刻的蓝秀心如死灰,这才真是狼狈吧,顿时信心全无,御哥哥不属于自己了。 一切都改变了,他有他的爱徒,当初自己苦苦哀求才得到一个侍女,她费了多少心力,隐忍内心情感。 如今成了讽刺,清幽看着蓝秀痛不欲生的表情,她受伤严重,他担心她会支撑不住,就跑到了附近的白荒密林放她下来了。 这里距离白荒很近,他常年栖息之地。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她嘴脸的血迹干涸了,她死不了,如今的身体没有那么弱,无涯没有骗自己,她现在这个样子倒真是入魔了呢? 她从清幽身上下来,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眼泪禁不住大颗大颗的落下,一滴两滴。 清幽愣住了,他从未见过蓝秀这么伤心欲绝的哭过?她没有大喊大叫,无声的落泪,点点滴滴的打在身上,浸染了自己的干涸的血迹。 清幽来到她跟前,他想安慰她,可是不会安慰人,不知道如何开解她。 “蓝秀,我早就提醒过你,很早就提醒过你…这世上男人多的是,你为何一定要选择他?” 御澜,有什么好的,估计只有他的地位了,可是蓝秀这个人看重的不是地位吧! 他就很好,如果蓝秀愿意,他愿意守护她一生。 “你走吧!清幽。”她绝望的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流淌,她现在很混乱,什么都不想考虑了。 “你受伤了,我帮你治疗如何?他居然连你都认不出来?太过分了……”清幽数落着。 就在这个时候,天黑了,狂风吹起,不好的预感,清幽赶紧过去扶起蓝秀,那个男人居然突然追上来了。 一道闪电,她看到暗沉阴郁的天气,那熟悉的气息,那是他,惊雷落下轰隆隆的打雷声,震耳欲聋,烟雾缭绕的慢慢散去,他还是追了过来。 “我说使尊大人你什么意思?蓝秀不想看到你!”他发话,想不到御澜这个人也是固执的人,明明就放下了,和自己徒弟亲亲我我算了。 “我没跟你说话,你最好离开她,蓝儿…过来…你误会御哥哥了?”御澜眼神诚恳,她为何不看自己。 “两年了,两年了…我为了御哥哥跟随伽罗心去了异界魔兽的地方,九死一生……终于逃出来了,可是你却………”她哽咽着快说不下去了。 “算了,御哥哥你解释再说也没用了,你收了徒弟这是事实。” “蓝儿?我收了徒弟是有苦衷的,至始至终御哥哥心里只有你罢了,其中缘由我会告诉你。”御澜不想当着清幽说,他就是局外人,一开始没有安好心。 清幽当然知道,御澜看不惯自己,他本来也看不惯他。 他的蓝儿瘦了,一定吃了很多苦,他消灭魔兽,这两年紫溪逃走了,龙瑶夫人死了,他为了天宫做了很多事,这无疑都是伽罗心意料之中,支开蓝儿…说是让自己收徒,就会让蓝儿会回来。 芙儿性格像蓝秀,他自然喜欢几分,但是那是基于蓝儿身上,真的不是蓝儿那样想的,他不该打伤她,他很心疼她。 “我不信,也不想听…御哥哥我累了,我受的折磨已经够多了,况且我也许入魔了…呵…造化弄人,你…不适合我…”她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不合适,很早便不合适了。 “蓝儿……你?”御澜心碎了,他没有一刻忘怀她。 清幽得意的笑了,真是一场好戏,这下蓝儿不会选择他了。 “我说…我说…我们结束了…以后一刀两断,我蓝秀…跟你…结束了。” 她的心也碎了,麻木了,什么好听的话都是骗人的,他收徒了就是证明。 她想不通,她想不通自己每天想着如何生存,他却在和别人亲亲我我。 清幽说对了,若不是他,她估计蒙在鼓里呢?她就这么蠢。 她是真的蠢,蠢就要被人玩弄欺骗吗?因为自己是个卑贱的凡人?她也很努力了,真的努力了,可是呢?他怎么对自己的,他是她唯一的希望啊如今心态崩了。 她跟他还有什么可说的,一刀两断! “你说真的?” 御澜表情怪异,温柔的脸带着一丝阴郁和沉闷,清幽搂住蓝秀的腰身。 “我不嫌弃蓝秀的过往,蓝秀是个善良的女人,我会守护她一生。”清幽宣誓着自己的主权,感觉打败御澜的感觉太爽快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清幽的步步紧逼。 蓝秀低着头,有些哀伤捂住心口隐隐作痛。 她不知道如何再面对他了,只想离开,不想见到他。 “蓝儿?我只问你一句话,是否要离我而去。”御澜知道自己打伤了她,她很生气,可是她说出一刀两断的话未免太绝情了。 她可想过自己的心,可否让自己解释?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所受的折磨和内心的煎熬御哥哥又何曾体会过?你将我送给伽罗心的时候可想过我的不情愿,什么美好未来?只不过是我的痴心妄想罢了。” 蓝秀推开清幽,让他看清楚自己的眼睛,她回不到过去了,此情此景,终究会发生。 她追逐的好累,就算心中放不下他又如何?她蓝秀就算心痛致死也不会原谅他做的。 “你恨我?怨我?是一时冲动?莫到最后后悔!”他心伤片刻,隐忍不发,她成了什么样子,他都不在乎,她始终是她。 “后悔?你都不会后悔?我为何后悔?我话已经说完了,再见!” 她扭头离开,清幽冷笑看了看,赶紧追了上去,眼泪不会再流了,让他和她的爱徒一起过日子去吧! 逍遥自在,岂不快哉?何须想起那不堪的往事。 蓝秀走了,没有回头,御澜微微皱眉,心已经碎成一片一片的了,她两年未归,自己何尝不是隐忍等待,她为何如此绝情,以前乖巧听话的她,如今为何因为一场误会而结束了刻骨铭心的爱? 蓝儿?你当真不后悔么? 清幽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暗自神伤,知道她难过,他陪着就好,终于蓝秀肯跟着他一起了。 虽然才两年,他也发现了蓝秀身上散发的不同寻常气息,不知为何或许是错觉,感觉蓝秀整个人气质都变了,变得霸气了一点。 “带我去九崖。”她突然说道,停住脚步。 清幽来到她跟前,她似乎受伤又不严重了?看来果然是有什么秘密。 “我带你去。”他什么都答应她,只要她离开御澜君,他就高兴。 她眼神迷离,这副模样恐怕会吓到他们吧,唯一的亲人如今只剩下行书和花珠了,想到这里心里酸酸的。 红色眼眸褪去,她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心里空荡荡的身上的伤似乎不痛了,莫非自己也是个怪物了?御哥哥打了自己一掌居然没事。 清幽全部看在眼里,现在得带她去洗澡换衣服吧。 “我带你去换衣服。”说完抱着她就凌空飞走了。 一望无垠的夕阳下,一个优雅的姿态,来到了一个高山流水的山间。 这里完全是陌生的,绿草如茵,他应该去了很多地方,不然不会找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一个山的背面有一处平台,真的很像凤凰山那个时候修炼地。 她忍不住又想哭了,清幽放下她,让她坐下,他这辈子没有伺候过人的。 唯独她,全看在她曾经为自己求情,他还是最感激她的。 “你待在这里歇息下,这里有温泉,我去给你找衣服。” 说完,又变身飞走了。 蓝秀等他走后,来到温泉前,看着乳白色的温泉,再看看自己的双手,啊,真的很像乞丐呢?这幅模样怪不得御哥哥不认识自己。 一个人默默哭泣,抱住自己。 清幽去的快,回来的也快。 一旁的温泉周围还有一簇簇的蓝色花朵,清爽迷人的香气扑鼻。 黑色身影闪现,清幽手里多了一堆衣服,一看就是上品轻纱五颜六色的很多。 “这里,你自己选…我去附近看看,你沐浴吧!我不会偷看的。” 他笑了笑,扔在了她面前,蓝秀抱住,眼睛红肿,揉了揉眼睛,看着他蹲下身子。 “想哭便哭吧,你从未在我面前哭过如此伤心,为了他…你还放不下吧?”他知道,她没有那么容易放弃御澜。 “清幽,能让我静一静么?” 她虚弱无力的叹息,她有些累了,还没有回过神而已,清幽点点头,既然她现在不想说也不强迫他了。 时间似乎停止了一般,想到之前说过的话,她都感到惊叹,她会那么生气,说出不可挽留的话,她遵从本心生活。 从此是否真的一刀两断,她做的到么?清幽离开好一会儿了,她迅速脱掉衣服,浸泡在乳白色的温泉中,感受着身体虚心灵被洗涤的感觉,自己身上的伤痕不见了。 想象不到无涯那么厉害,专心做一件事他确实一丝不苟的刻苦训练,这让蓝秀感到些许安慰,魔丹,到底是好是坏如今不重要了。 抚摸着手腕上的手链,御哥哥恐怕对自己失望了吧,御哥哥你太温柔了,蓝儿做不来,也做不到你那般可以沉心静气的应付所有事。 你的一次冲动为了自己,自己放弃了。 冒泡的白雾遮住了自己的视线,披散的秀发乌黑亮丽,白皙的肌肤一尘不染,洗去脸上的尘土,俏丽如玉的娇容,依旧美丽动人,特别那双摄人心魂的桃花眼,如今偶尔闪过一丝娇媚的红光,闪闪惹人爱。 远处的清幽,说是不偷看,可是无意中眼神还是不小心看到了她的裸背。 蓝秀,看来你与我更有缘分些,平凡里注定的不平凡。 眼神涤荡的微微情动流露,很快被自己所隐藏,对于蓝秀他是复杂不同的,总之可以相信的人。 长衣绝伦,傲视群雄,一览无遗这里美好光景。他习惯翱翔天际,如今这些沦没天地间的小地方,就像无数宝藏,里面的美丑他能体会。 沐浴之后,她选择了一身米黄色的长纱裙,只不过裙身宛如盛开的梨花,细软的腰间瘦的不行,衬托着自己更加光彩照人了。 她想让自己忘记忧愁,人在黑暗之中会向往阳光,这一抹朝气蓬勃的黄色是否能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昏暗。 清幽急冲直下,一抹挺拔如松的身形立在她跟前。 “你一点都没有变,蓝秀其实你很好。” 他这是安慰自己么?清幽不像会说夸奖她的话,她又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 他仇视御澜,自然心中的她若是能够离开御澜,他会觉得无比欣喜,清幽像个稚嫩的孩子,这是他的一面。 她能说自私么?抛开其他就是这般人。 眼神从他身上移开,清幽拦住了她的去路。 “为何不高兴?”他这是哄她高兴呢?蓝秀为何不笑一笑?他对她很上心。 “清幽,现在的我怎么笑的出来?也许你会值得庆祝的,因为你很高兴我离开御哥哥。”她说出实话。 他的目的太单纯不过了,她没有讨厌,她只是太明白。 “所以呢?你不高兴?因为我的想法?或者你觉得我我应该幸灾乐祸?”他步步紧逼,他是没有任何情商可以讨她欢心。 他以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他比御澜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再见故人。 蓝秀淡然的看着他,他一定要这样逼着自己么?她现在已经够痛苦的了。 “我不怪任何人,现在更加不会怪你,清幽,或许你有了别的心思,但是你没有撒谎,我的底线你没有触碰,这就行了。” 她理解他说的,御哥哥收徒是真实的,唯有这一点他说的是真的。 “哎,你如今如果下定离开他了,就不要和他扯上关系了,他随时会去神界,如今紫溪被人救走了,我看神帝都没有再管了,你如果跟他扯上关系会对你不好。” 清幽这么说很正常,他关心她而已。 “谢谢你,暂时不会的,我想去九崖见行书了,好久没见了。” 她扯开话题,现在可不可以不去想他了,心酸啊! “好,我带你去。” 离开九崖太久,行书和花珠不知道如何了,真后悔成亲以后她没能给她送上最好的祝福,如今过了这么多年,恐怕他们会离开也说不定? 坐在火鸟身上,清幽朝着九崖飞去,她心情不好不坏,如今只是想确定行书和花珠过的如何? 飞跃结界,她轻而易举的进去了,一如既往这里没有变化,最大的变化就是山间那耸立的一座一座的房屋了,白色的墙壁在山间的映衬下显得特别耀眼,一间房屋就是一户人家。 这里如今发展的很好,她可以肯定行书和花珠一定在这里,她眨巴着眼睛,闪闪动人,眼眶却在发热。 一头白色的的身形,让她捕捉到了,如果没有看错那是飞豹吧!她的飞豹乖乖。 飞豹乖乖早已经闻到了主人的气息,进入结界的那一刻它就锁定了主人的气息。 “乖乖!”蓝秀叫唤着,直接从天而降,直线落下就漂浮在半空中,飞豹直接飞过来,接住了自己,她抓住飞豹的耳朵,觉得很高兴。 “带我去见行书。”她抚摸着它的白色耳朵说道,内心充满了期待。 飞豹发出令人喜悦的声音,她的心情似乎不那么悲伤了,只不过暂时忘记了而已。 飞到最高的地方,她居然来到了清幽以往的地方,这里不是清幽的府邸,鬼洞吗?难不成如今行书住在这里了? 落在地上,飞豹乖乖紧紧挨着自己很温馨很听话,清幽踏上故土一般,心情复杂,这地方其实不想来第二次。 但是蓝秀执意要来,他也就暂时忍耐一下了。 “喂,你要在这里呆多久?”清幽不自在的问,有些嫌弃。 蓝秀这才想起来,他对这个地方不怎么喜欢,毕竟囚禁太久,她明白。 “清幽你可以四处看看,我看完行书就走。”她默默的说,但愿她的出现没有打破他们的生活。 她没想干涉他们的美好生活,这里祥和的气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清幽冷哼一声,化鸟便飞走了。 蓝秀看了看,提裙进入了府邸,这里没有以往那么黑暗,倒是有了生机勃勃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好事,说明行书将这里打理的很好,她很高兴 。 几个男人正在练功突然看到一个美丽稚嫩的少女走了进来,大家都是赤裸上身练功的,见到这一幕,蓝秀也惊呆了。 “抱歉,各位,我找行书。”她捂住眼睛,来的不是时候啊? 大家议论纷纷,讨论怎么会一个女人闯入了结界进来了?实在太奇怪了,不是没有见过女人,是没有见过一个女人能够独身进入九崖。 “蓝秀!”背后的声音,让她为之一振。 行书英俊潇洒的模样,如今头戴黄色玉冠,青色黑墨竹叶绣袍,整个人气质都变了。 文武双全并重的翩翩公子,手里拿着的却不是剑了,而是白纸扇子。 他一定过的很好,很好…她笑了。 “这么多年你去了哪儿?”行书激动不已的抱住了自己,若是花珠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再看看行书身后,有几个小手紧紧拽着父亲的衣角。 “这是?”她差点哭了,这是花珠的孩子一定是,长得像父亲和母亲,甚好…甚好… “你们继续练武!”他突然呵斥着后面看热闹的男人们。 拉着蓝秀就准备跑,他们是好知己,如今她回来了。他高兴的忘乎所以。 “等等,行书,这是你的孩子?” 她指着两个白白嫩嫩的小娃,一男一女红扑扑的脸蛋儿,真可爱啊。 那眉清目秀的将来一定是个好苗子,只不过没见过生人,不敢靠近她。 “行星,行云赶紧见过姨娘,这就是你母亲的最尊敬的人,以后记住了吗?要保护姨娘…”行书这么一说让她觉得不自在了,孩子还小,才三四岁的样子,怎么懂? “姨……”两个小孩还是躲在父亲背后,偷偷看着这个美丽的大姐姐,明明是个大姐姐啊? 蓝秀蹲下身子笑了,真好,见到他们这样真的很好,她很高兴。 “乖哦,可惜姨娘来的急,没什么给你们准备的,下次一定带个好东西给你们。”说完便站起身子。 来到了他们的住处,这里格局越来越大了,说明人也增加了很多,行书打理的井井有条。 他们两个没有出事太好了,花珠正在家里歇息,如今他们是这里的族长,成和如今也是行书的手下了,得力干将,见到蓝秀的那瞬间他都呆住了。 只看到主子和夫人三个人抱着哭,夫人哭的最伤心,原来仙女果然不老,一如初见,她还是那么漂亮。 他一直在等待,在这里等着仙女蓝姐姐会再次出现。 对于夫人和主子对他也是十分关心,如今九崖的生活越来越好,他从未忘记过她,一直没有…… 花珠站在蓝秀面前,她老了,小姐却还那么年轻,一点也没有变。 一开始以为自己做梦呢?得知她是被御澜神君抓去了,如今没事就好,能够再次看到小姐就好。 “别哭了,花珠你看…如今你身为人母了,儿女双全,和行书实在太好了。”她帮她擦干眼泪。 花珠拉住小姐的手,嘤嘤哭泣,忍着不哭。 行书我不好意思了,让花珠带蓝秀进屋,给她接风洗尘。 来到家门口,赫然写着行府的下面,站着一个男人,她起初没有认出来,可是那眼神,她是记得的。 “成和?是成和吧?”成和愣住了,本是低着头,不敢看她。 她那么引人注目,自己的心神早就随她而动了。只是不敢认她,他自卑,唯独对她,他很自卑。 行书牵着两个孩子,孩子们都喜欢和成和玩。 他皮肤不那么黑了,壮实了很多,看着长大了很多,也成熟了点,还不到二十啊! “蓝姐姐…我…”成和结结巴巴的眼神躲闪。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能够遗忘他就好了。 “成和,真的是你?”蓝秀喜笑颜开,她心知他也会在这里,只不过如今长的高模样也变了一些,自己差点没有认出来。 “是我,额…蓝姐姐先进去吃点东西吧!”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于是低着头,花珠一旁笑眯眯的,一起吃饭叙叙旧是再好不过的了。 她周波劳顿一天,宴席之上谈笑风生,蓝秀没有看到清幽,已经让人打包一份预留给他了。 站在清幽的府邸门口,她想一个人静一静,行书拿着酒上来了,她心事重重只有一件事情。 树下丽人,不知何时起地上掉满黄色落叶。 “蓝秀?到处找你…你怎么不和花珠谈谈心?”行书来到她身后,多年的好朋友了,一见面她似乎不开心? “不是的,我只是…只是觉得不好打搅你们,行书我看到花珠那么开心,现在也心安了,抱歉走的急连个告别也没有。” 她忧伤的眸子,有些难过,其实还有别的事难过,不止是这件事情。 “你还是没变,因为御澜神君吧?他我也没见到过,一直没有…如今云国是谁继承你知道吗?” “不会是林萧炎吧?”她开玩笑的问。 行书凌然一笑,如今的和平生活,也多亏了蓝秀的出力,因为她的帮助,如今这里才那么安宁。 林国府,云国已亡,已经取而代之的就是林萧炎,想不到他自立为王,因为云王的暴政之下,他倒是做了正确的决定,他因此也和林萧炎签订了条约。 蓝秀默不作声,似乎知道了,这样也挺好的。 她找个位置坐了下来,行书将酒放在石桌之上,他知道蓝秀也有品茶喝酒的习惯,如此他们就畅饮一杯吧! 风声瑟瑟,台上清寂,只有佳人碎心房…… 她眼神迷离,不知从何说起。 “你一个人来的?还是?” “不,清幽鬼主也在,如今他恢复自由之身了,只是他不习惯面对陌生人了吧!” 只是扯个油头,清幽性情不稳,她真不知道他心里所想所为何? 行书笑了笑,目光炯炯有神。 “说起来我都没有见过他,当初只觉得崖上有争斗,不知是谁在施法,呵…去了以后一个人影也没有了。” 他倒是觉得奇怪,这里所谓的禁地就是一些傀儡人和财宝。 他当下处理完傀儡人,之后财宝一分未取,全部封锁在洞内深处,只有他一人知晓,花珠也不知道。 花珠性情单纯,不知道是好事,因为此事两个人冷淡了许久才好,这些理由他不想与蓝秀多说,她已经够烦的了。 行书做事确实顾全大局,而她呢?只不过当初内心想法而已。 蓝秀默不作声的喝了一口酒,醇香浓郁的花酒,入口滑溶解于心的是淡淡香气。 “你啊,再过几百年估计也是这幅模样,你与御澜到底怎么回事?” 他想问,又怕问,无非因为一个他。 抬起头望着共存明月,一览九崖月色美景,似乎可以暂时解脱。 “我与他大概真没什么缘分,行书他收徒了,是个女徒弟,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吃醋,我应该听他解释的,可是我为什么不想听,一句也不想?”她皱紧眉头,想要知道答案。 他能明白吗?如今他幸福美满可否为自己做点介意,找不到可以谈心的人。 “你就是想太多了,他是什么人,你都可以破例做侍女了,按照他的发展他收徒弟也不奇怪,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什么心思,可是肯定是为了你,当初你差点死去,我亲眼看到他伤心欲绝,他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行书只是站在男人的角度跟她解释,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情生气,蓝秀只是在自虐。 她爱的比御澜深刻,他看得出来。 她眼眸微亮,握紧酒瓶子,手心出汗了。 “你这么认为?我也知道…我知道我是一时生气才那么说的,我难受而已,难受自己从异界出来,第一眼看到他称呼一个女孩叫的那么亲切,我真的受不了啊?行书你体会不到我当时的心情。” 说到深处,她都觉得只是一场梦,这天地之间,苍天可以证明,她对御澜一去既往的深爱,说出令人绝望的话,最难受的还是自己。 “你看你…有时候我真希望有个好一点的男人可以代替他,这样蓝秀你绝对不会如此痛苦。” 行书叹息着,她并不差,她能为御澜做到那个地步,哪个男人不动心,她既没有做什么恶事,从头到尾只不过爱一个高高在上的神而已。 他以为她本就做到了,相爱容易相守太难啊!她太辛苦了。 止不住的眼泪,只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抱歉,她想哭便哭吧,她哭的坦荡,用不着藏着掖着,埋头痛哭起来。 行书只是默默陪伴着她,他不知从何安慰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可以放下行莲,无非因为遇到了花珠,花珠拯救了他,在这其中他希望蓝秀能够幸福。 她很优秀,他自认为如此,哭泣的蓝秀,勇敢的蓝秀,她的坦诚从来没有变化。 “抱歉,行书…我只是想要发泄而已…发泄我两年的恐惧和伪装,如果可以忘记他就好了,我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她吃完饭跑出来,无非不想花珠担心自己,自己回到这里就像回到了家里的感觉,外面应付已经够辛苦的了,如果还不能自由的想发泄自己情绪,她觉得自己快憋死了。 “呵呵…你说你哭…我倒觉得你心里挺明白的,你放心…这里永远是你的家,你啊,当初一气之下带我和花珠出来,不是最后也过得挺好的。”行书拍拍她的头。 清幽不知何时早已经看到了这一幕,所有的谈话他都听的十分清楚。 隐藏在黑夜中,站立在府邸的屋顶之上,像一棵树而已,谁也没有注意到。 蓝秀,为那个男人哭了好几次,这一天中,她总是隐藏的很好,这个行书倒是不错,跟蓝秀是一路人自己大概也不讨厌。 只不过蓝秀那句话想要遗忘御澜,他倒是记住了,她想忘记御澜吗?这太简单了,他绝对可以办到。 他怎么没有想到呢?让蓝秀忘记御澜,她就会开心了,和以前一模一样,就可以永远陪着他了。 清幽诡异的笑了,当真差点忘记了自己的绝学,可以很好的清除御澜的记忆,就让御澜的记忆在蓝秀的脑子里面消失。 蓝秀擦干眼泪,行书贴心的递上了手帕,她爱哭的很。 她一定也是吃了很多苦,心里太委屈了。还真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呢? “哭完了?哭完了就在我这里住些时日不好么?你一个人在外面四处游荡始终不好,留在这里吧!”行书邀请她。 她也没地方可以去,留在这里她会自由一些,自我疗伤也很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消除她的记忆。 “谢谢你,行书……”除了感谢,她无法言喻。 “你我多年好友,用不着如此…倒是你,记住,你还有我们。” 两人相识一笑,如今应该没有过不去的坎吧?她需要时间去忘记,应该可以吧? 九崖山的第一个夜晚,她过的很舒心,只是自己在梦里却空荡荡的仿佛遗失了某些东西一样,脑袋里面有一处空白,想起来应该是很重要的事,自己为何想不起来了? 早起,她被安排住在后院的一间安静的小院内。 小院虽小,但是五脏俱全,很合她的心意,这里非常安静,除了偶尔能听见唧唧喳喳的鸟儿叫,更贴近自然。 忽而想起了以前住在山脚下,那个凤凰山下。 她仔细想来,呆呆的望着窗外,她想到了凤凰山最后为何记不起一个熟悉的名字呢?似乎正在由远及近的开始飞离自己脑海。 清幽木然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她看到他手里捧着一个小动物,仔细一看是一个小白兔子。 阳光直射而下,这里是片清香的竹林,该说行书什么好,他太了解自己了。 走出小屋,她看到清幽一脸温和的笑意,没有一丝不悦,昨天晚上一晚上没有见到他。 “怎么样?身体如何?”他突然来一句,抱着兔子来到她跟前,简单打量了一下。 慵懒的披散着头发,套个简单的单衣很轻松的样子,昨晚她一定睡的很好。 “我身体很好?你这是?”她直指他怀里的兔子。 “喜欢吗?刚抓到的,准备吃的…想来你肯定喜欢送给你。”他往自己怀里一塞。 蓝秀呃的一声,抱紧柔软的兔子,看到毛绒绒的兔子,自己心情也好了很多。 他不是肚子饿了吧?所以抓兔子吃?还好有点善心。 蓝秀笑了。 “原来女人都喜欢这种东西……”他乐呵起来,觉得有意思。 “什么?女人?你应该说是女人都喜欢小动物吧?天生的母爱?这样?”她本没有想开玩笑的,只是觉得脑袋空空的,很不正常。 清幽满意她的样子,虽然不痛不痒,但是效果很好。 因为他清除的很彻底,谁让她如此夜不能寐,能睡好,也多亏了他。 蓝秀,你会变得更好,只有我能让你幸福。 “可以这么说?蓝秀你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做吃的?” 清幽突然关心的问,那表情让蓝秀难以想象,清幽莫不是得病了? “你?你做饭?”她结巴起来,模样可爱。 “如何?因为我想为你做。”他笑眯眯的看着她,突然靠近她。 两个人靠的很近,远处出现的行书和花珠愣住了,难道那个男人就是清幽鬼主?他跟蓝秀关系是不是太好了? 蓝秀似乎没有反抗啊?行书最为惊讶,因为蓝秀只爱御澜一人,今天她居然跟没事的人一样,和清幽谈笑风生,太不对了。 “行哥,小姐回来是不是不正常了?”花珠担忧的问,本想请她吃饭的。 这样一来,自己便不好打搅他们了。 “下次我问问。”行书宠溺的抚摸了一下花珠的额头,花珠乖巧的笑着点头。 两人便安静的离去了。 竹林之中,蓝秀绝对不信清幽会做饭,事实也是如此,他说的饭,就是一个果子,嗯,也不知道从哪里摘的桃子和梨子。 他拿到屋内,蓝秀摇摇头,还是让行书送点食物过来,柴盐米油是必须的。 回到家里的蓝秀抓了几条鱼,打算烤鱼吃,清幽在一边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吃果子不行吗?” “行,我没说不行?可是我光吃那个吃不饱啊?大人……我需要吃点肉明白吗?”她大发慈悲的解释,有时候他真的像只鸟,头脑简单,但是有时候又很聪明。 “需要我帮忙吗?”清幽走过来。 “需要,你点火就好了。”她指着自己搭好的架子,想起在异界的生活,自食其力的干活已经习惯了。 他嫌弃这些东西脏,不过点火还是可以的。 手指一指,火苗从他手指里射出来,火花四射,太大了。 “如何?”清幽显得有些得意,他要让蓝秀慢慢爱上自己。 “呃…清幽莫非我在离开的两年里面,你没有吃熟食?” 她好奇的问,他怎么过日子的。 “我真身是烈日火鸟,比起熟食水果更好吃,我给你最好吃的…你嫌弃?熟食味道一般般吧。”他只能这么说,新鲜的水果才是最好的,是她不懂得品尝。 他邪魅一笑,找了个粗糙的大石头上坐下,白兔散养在院内,也没有逃跑,蹦蹦跳跳的多了些有趣的东西。 “那你要吃吗?”蓝秀用竹子插好,围着木炭开始烤起来了,拍拍手。 “你吃我就吃。”他说,丝毫觉得无所谓,只要她做什么,他学着。 事实上他对她最感兴趣,想起昨天哭的撕心裂肺,今天就好了,嗯,都是自己的功劳。 “呵…你其实不用在这里陪着我的,你应该过着你逐日的生活?” 他不是应该此刻自由自在的迎接太阳么?干嘛和自己待在这里人烟稀少的破山里。 “我不是说过吗?我喜欢你,所以我要跟你待在一起,这个理由充分吧?” 他可是费了好多心思猜才让她对自己好一点的,以前眼里只有那个男人,今后不会了。 “喜欢?可是我已经有喜欢………呃…真奇怪,居然想不起来的,今天不对劲。”她抚摸自己的额头,有些不清醒。 “蓝儿?你想的人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清幽已经瞬移在她跟前,施法偷袭她让她沉睡了,蓝秀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 清幽拦腰抱起,很轻松自在,沉睡的蓝秀显得无比稚嫩,她一点防备都没有,不知道醒来会不会知道? 蓝秀躺在床上,再次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她拼命的回忆,难道因为清幽,直觉就是如此,她拉开被子。 外面却下雨了,桌子上的鱼,自己烤的鱼好了,她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太累了吗? 清幽不见了?她默默的来到了房门口,看着外面大雨,无处下脚。 脚边一个毛绒绒的东西,靠近自己,她蹲下身子抱起兔子,她遗忘了很重要的东西可惜想不起来了。 抚摸兔子,她的心安了不少,下雨有些凉意,她拉紧衣领,坐在桌子前,感觉自己有些饿了,先填饱肚子吧! 过了两个时辰之后,雨停了。 她居然撑着下巴,又睡了,此刻的清幽幻化成人,快速的走进了这个屋子。 “清幽?你对我做了什么?”一掌打了过来,蓝秀有些生气,有些敏感,觉得不对劲了。 “你干什么?你难道不是因为太累了吗?我好心出去给你买药你这么对我?”清幽郁闷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暧昧偷亲,成和来了。 蓝秀见他从背后拿出一串串的药材,打包好的,心中一暖,于是收回掌风,她身子这么奇怪,难道真不是他? 还以为他做了什么手脚? 清幽赶紧过来扶她,嘘寒问暖。 “你得多歇息,你从异界回来,营养不好所以我给你拿了补气血的药材,睡觉也会好很多的。” 他放下药材,一脸无辜的眼神让人无法抗拒,明明写着我是大好人,为何蓝秀就是很难相信呢? “清幽,我觉得你应该做自己的事,不用浪费感情在我身上。” 她只想安静的生活,就她一个人。 “难道作为朋友我关心你,你都嫌弃我?”他到底哪里做的不好了?他想尽法子讨她欢心,她就这么看自己的? 清幽生气了,神情忧伤无辜至极。 “我…我并不是讨厌你,你跟着我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你自由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她补充重点,问题不对。 他暧昧的靠近她,来到她旁边,勾起她一缕发丝笑的自在。 “那是,如今我就在做我想做的事。”他偷亲她额头,蓝秀一愣,赶紧推开他,这只色鸟! 退后几步,他只是笑,这种感觉不错,他挺喜欢的,明知道蓝秀不是那种开得起玩笑的人,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想亲她一下。 她娇羞的模样,挺可爱的。 “蓝秀,我是真心喜欢你,真的。”他日夜守候为了都是她。 清幽真的病的不轻,平时他不会这样的。 正准备斥责他下次不准这么做的时候,她听到外面有一些声音。 清幽坏笑,心里想着别的心思。 这私下也没有什么人,她躲在这里多久,他都有时间陪着她,绝对不会让她寂寞的。 清幽眼里的情欲太过明显了,她再怎么拒绝,他都在敷衍了事,不会真的放弃,算了,无视吧!只能这样了。 她长叹一声,听到屋外有小孩的声音,赶紧快步走出去,清幽跟在她身后。 那是行星和行云,两个娃娃正在抓院子里面的兔子,你追我赶的,很有童趣。 一红一白的穿梭在院内,很开心,她没有打搅他们,倒是觉得自己以后如果也有孩子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脑袋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从异界逃出来,如今就来这里了,见到了行书和花珠。 “姨…姨…这个给我和哥哥好不好?”妹妹行云开始抱着兔子,撒娇问。 “行,当然没问题。”蓝秀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三个人说起来话来,十分有趣。 清幽看不下去了,他想离开,他不喜欢小孩子,觉得那是一种麻烦的动物,现在离开免得不爽。 “姨,他好臭的脸哦?”行星指着走过去的清幽,清幽一听,黑脸会瞪着三个人。 蓝秀捂住嘴巴,很想笑,看着清幽一副郁闷的样子走远了。 她与行云和行星玩了起来,可是在竹林处还站着一个人,她看到她那么开心,也没什么人,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成和慢悠悠的走了过来,看到蓝秀逗孩子们开心。 他一直想过来看看她,一直没有勇气。 “成和?你怎么来了?”蓝秀拉着行云的手,抬起头便看到了。 “我…我…蓝姐姐我只是想过来看看你,那个…我…你这里缺什么,我下次给你送过来好么?”他知道,她也许会在这里待很久,也许会很快离开。 只不过,他想能每日看到她也许,看到她就觉得开心。 “快进来啊?你隔得那么远,做什么?我这里什么都有,况且我自己也用不了很多东西。” 她耐心解释,腼腆的他看起来有些可爱,明明已经是行书的小跟班了。 “呵呵…是么?那个蓝姐姐你这次回来会住多久啊?” 蓝秀笑了笑,行云跑开了,她整理了一下衣服。 “暂时不会离开这里,况且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只有这里最适合这里,她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呢?或者去白荒?那里只有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 见到她有些哀愁他也有些难过,担心她突然离开,才会这么问。 “你别走好吗?这里如今很好的,很安全…我天天巡逻,结界被行大人弄的很坚固,估计只有你才能来去自如了。” 他知道她法力高强,是天上的神仙。 “呵呵,这里当然很好,你跟着行大人治理这里一定花费了很多心血吧!”她露出亲切的微笑,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仙女一直都是独身一人的么?可是刚才那个男人似乎和她很亲近呢?他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蒙着眼罩,莫非是个瞎子。 “蓝姐姐我刚才看到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那个男人是你朋友吗?” 他有些紧张。 “嗯。算是吧!你进来喝点水吧,一直站着做什么,过来吧!”她招呼着他进门。 成和还记得自己,她很高兴,至少他以后不会是一个人。 他虽蓝秀进屋,大概打量了一下,这里确实比较安静,听到她住在后院后山上他别提有多高兴了。 这样,他便每日都有时间过来看她,陪她说说话,更多的事,他想了解蓝姐姐,一直充满的敬意和爱慕。 蓝秀给他倒了杯茶水,放在他面前,他脸上满是喜悦之色。 “你如今都在忙着什么呢?”成和突然问。 “我无所事事,只不过觉得最近身体不好,所以打算休养一下。”她解释,看着门口你追我赶的两个孩子。 “身体不好?那我…”他突然看到了,看到了桌子上打包好的一些药材,看来有人已经给她准备了。 他心里有些凉意,看来蓝姐姐的爱慕者很多啊,关心她的人也很多,可是这么优秀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一直没有追求者呢?她不应该一个人孤零零的。 他可以为她做点什么吗?他如今长大了,有能力给她最好的了。 “成和?我没事,休养一段时间就会好的,只不过觉得最近有些事情想不起来了,我猜想我活的太久了,记忆已经不好了,呵呵…”她打趣的说着,其实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 她一直都是如此,成和却看着她发呆,蓝姐姐温柔,善解人意,跟他认识山中的女孩子最大的一点不同就是,她的内心很坚强,在他看来,她的耀眼之处,她一直都没有发觉。 “那好,蓝姐姐下次我还能来看你么?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四处走走?我带你去。”他邀请着。 忐忑不安的内心之下,表面却掩饰着很好,她既然来了,自己就有义务好好照顾她,让她开心的住在这里,不管那个男人对她怀有什么心思。 他要对蓝姐姐好,因为他在困难的时候,她出现了,他是个感恩的人,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忘记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抽魂术,遗忘旧情。 来到九崖生活,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她过得很安宁,除了清幽,他一直跟着自己之外,花珠和行书常常来看自己。 花珠端着吃的来了,小姐今天在家吧!还有那个奇怪的男人,说是清幽鬼主,她才知道以前的九崖是他的。 院内,两个人坐在一起,花珠越来越有味道,因为不是永生,她的模样有了些变化,可是行书一直爱着她,足以。 “小姐,你心里还难受呢?”她突然问,她以为她是故意不提御澜的,一直没有敢问。 今天就她和小姐,她想让她说真心话,让她开心,不要憋着,发泄出来会好一些。 “花珠,你说什么呢?我不是很好吗?有什么难受的。”她笑了。 “啊?难道你不记得那个男人了?你…”她支吾起来,担心小姐不高兴了。 “那个男人?谁?”她不明白,因为不知道啊? “御澜…御澜神君…”她小声说,她听得见吧? 御澜君?她不记得有这个人啊? 花珠看到小姐一脸茫然的看着自己,这不对劲吧?难道小姐不记得?什么情况? 清幽正好回来了,出去放风了一下,靠近小院就听见了御澜的名字。 “蓝秀!我回来了!”清幽像个孩子似的走了进来,花珠没有见过他这种男人,怎么说呢?觉得挺阴郁气质的男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小…小姐我先离开了,明日再来看你。”说完花珠灰溜溜的走了。 她看了一眼这个遮眼的男人,靠近他都觉得浑身冰冷,可是他是小姐的朋友,她不好说什么了。 蓝秀看到花珠离开的匆忙,清幽的表情太冷酷了,平时对自己笑容满脸的,为何对其他人就板着一张臭脸呢? 他穿着蓝色袍子,朝气蓬勃,精神气足,就是不怎么爱笑。 “你吓到她了。”蓝秀说,看着灰蒙蒙的天,快下雨了他才回来吧! “噢,我这个人不怎么与人多亲近,你是特别的,对了我听她说御澜?你知道御澜是谁吗?”他笑着问。 “御澜?不知道啊?是谁?”她真不知道,或许是某个以往的朋友? “没事,我只是问问,他只不过是个天上的大神仙而已。”清幽解释,很满意她的回答。 蓝秀这样挺好的,接下来他只要陪着她,让她依赖他就行了。 清幽给自己送了很多东西,以前只是简单的药材,如今他都给自己送肉过来了,打猎什么的他都行,一天有半天他在外面,经常化鸟出去很晚回来。 日子似乎就这么静止了,她坐在院子里面看书,偶尔会和花珠的孩子们打闹。 逐渐忘记了异界的事,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她怎么也想不到来这里的居然是子心,没错,子心有些狼狈的回来了。 甚至找到了她的住所,他为何知道自己在九崖呢?自从去了异界,她都快忘记了。 竹林之中,有些消瘦清冷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她本来读书,翻阅一半,就感应到了不寻常的气息。 子心一身白衣飘飘欲仙,一脸茫然无措的朝着自己走来,他看到了蓝秀,果真是她。 “子心?你…”她手中的书合上,放在一边,过来迎接他。 他似乎好久都没有睡觉了,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有些可怕。 “蓝秀,真的是你?”子心颓然的说着,蓝秀扶着虚弱的他,他受了很重的内伤。 她很少见到子心如此,看他的模样,他硬撑着来找自己吧? 扶他进屋,将他安置在床上,摸了摸他的脉搏,果然受损严重。 他的眼睛失去了往日的沉稳,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子心?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她关切的问,眼睛直视希望他告诉自己。 “抱歉,来找你实在不好意思,蓝秀,我对不起阿墨。” 他闭上眼睛,明显呼吸不好。 “别急,我给你疗伤。”她体内真气很足,她首先得让他身体恢复起来。 半个时辰,源源不断的真气传给了子心,他开始觉得好多了,外伤在她的包扎下也好很多了。 他似乎遭遇了一场恶战,才会如此…不然不会虚弱至此。 “谢谢你。” “你谢我做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太见外了吧?” “呵…我碰运气来这里,果然御澜的情况跟你有关。” “什么?子心你说御澜是谁啊?今天好像有人都提他?御澜到底是什么人?”蓝秀无辜的问。 她不记得有这个人的存在啊? “蓝秀?你莫不是开玩笑吧?御澜是你最爱的人,语者使尊大人,你不记得?” 这太奇怪了,子心感觉不对,抓住她的手,就开始探索,最后摸了摸她的太阳穴,才感知…她似乎少了什么。她的心神少的一根。 这干净利索的抽魂绝技,他倒是真没见过,到底是何人操控的? 子心皱紧眉头剧烈咳嗽了起来,有些激动不已。 “子心,你别紧张…我现在很好…也没有病…倒是你别乱动,调息一下身体会好很多的。”她关心的拿来他的手,扶他躺好。 子心却摇头了,蓝秀遭人暗算,居然不记得御澜神君,怪不得御澜一直郁郁寡欢,原来因为她。 他当时没有来得及问,最后才知道的。 “蓝秀,记住御澜是你的爱人,你明白吗?”子心说着,他必须告诉她,无论她记不记得。 蓝秀浑身僵硬,御澜是自己的爱人? “子心,我不认识他,况且如果我有喜欢的人我自己知道啊你是不是给我开玩笑?” 她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子心为什么会这么说。 “你信我,刚才我给你检查,发现你被人用了抽魂术,也就是傀儡术的一种,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说明做这个事情的人,你很熟悉没有防备。” 她可长点心吧!御澜一心为她,她却不记得御澜了…若是御澜突然找来了,可怎么办? “子心我信你,可是我确实不记得了,我也知道了大概只有清幽能这么做,怪不得…”她觉得奇怪,没有怀疑。 清幽为何这么做?他为什么要对自己施法。 “咳咳…阿墨找到了,她在南海只不过因为拒绝了龙太子的婚约,被得罪囚禁无望深海了,那里是南海的禁地,有十条蛟龙守护,我进不去,所以救不了她。” 他打不过十条蛟龙,阿墨还是听从了自己的安排,她选择拒绝,自己承担,因此也和南海那边闹了矛盾,估计撕破了脸。 听的蓝秀一愣一愣的,阿墨囚禁了? “无望深海?你救不了她?子心你告诉我,你心里有她吗?”她抱有希望,不,有的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败俱伤,前往天宫。 “我…我必须救她。”子心这幅模样不能回天宫,会引起别人的非议,他作为御察从没有这么狼狈过。 “为何不找你说的御澜,他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啊?” 说起御澜,她觉得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她真的认识吗? “蓝秀我知道你生气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见过御澜之后才会如此的,我知道他收徒弟了,但是那是伽罗心胁迫的,真的。”子心如今还在解释,无论她记得与不记得。 御澜,对她是真心的。 “子心,对不起…现在我知道这么说很不负责任,如今我哪里也不想去了,还有你说的御澜,如果他爱我,为什么不来找我?倒是你为什么那么帮着他说话?他收徒弟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拉开了与御澜的距离,他真的是自己爱的人呢?为何一直没有出现呢? 不行,她一定要找清幽问个明白。 安顿好了子心,她让他在这里养伤,自己先出去一下。 走出房屋,看了看屋后,站在高处的清幽,立在屋顶上,一脸信誓旦旦的看着自己。 他来去自如,有人靠近这里,他自然知道,蓝秀就像自己的猎物。 “喂…你信那个人还是信我?”他玩味的嗤笑着,好像这么做完全为了她。 蓝秀冷冷的看着他,真的是他做的。 清幽飞落在她跟前,这个女人为什么就不懂自己的用心良苦呢? 一脸邪气凛然的俊脸,显得无比天真。 “是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擅自更改我的记忆?为什么?”她现在还能忍住怒火。 “因为,因为你自己说的,你想忘记他,蓝秀我在帮你。”清幽解释,这个理由不充分么? ——啪 一巴掌甩了过去,她很愤怒,这就是他所谓的喜欢?他的喜欢未免太随意了?他根本不尊重她。 清幽两眼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一次,她居然为了那个屋里的臭神仙打了自己一巴掌。 “这是警告,另外把我的记忆还给给我!”她大声说,手微微颤抖,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为什么要利用自己。 清幽看着蓝秀气急败坏的模样,有些受伤。 “抱歉,就算你杀了我我也做不到,因为消失的东西回不来,你看过傀儡人没有了魂魄能活吗?我处理的很小心,不会伤害你,只是独独清除了他的记忆。”清幽一言一句,说的很清楚,似乎在报复。 他摸了摸被她打的地方,倒也不生气,反而笑着想要触碰她。 蓝秀躲开了。 “你放心,我是不会讨厌你的,我只是讨厌他们而已。” 他想让她开心而已,完全因为里面那个臭男人的一些话,刺激了蓝秀,所以她才会生气,明明她快喜欢自己了。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她寒冷的语气没有一丝温度,彻底对他无语了。 他太自以为是了,亏她还拿他当朋友。 “呵,我不会离开你的,你死心吧!要是你为了屋里那个男人跟我翻脸,我现在就弄死他!” 子心在屋内已经听到了争辩,他知道是这个男人的缘故,没有阻止到他进屋。 清幽瞬移进去了,子心飞了出来,不料,清幽紧追了出来,蓝秀赶紧阻止他们。 空中对掌风爆裂声音,震耳欲聋,竹林的竹叶如利剑射向清幽,子心身体还没有痊愈,他不能强行运功。 但是他出手不凡,面对清幽势在必得,清幽唤出红色铁链朝着子心飞去,两个人穿梭在竹林之中,地上一片散落的竹叶。 “你们住手!不要再打了!”她真是受够了,赶紧跑向子心,担心子心受伤加剧。 清幽气的不行,这个女人居然看重那个男人而不是自己。 真想杀了他,戾气很重,子心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应该是神鸟,他的眼睛遮住了所以他刚才释放的烈火气息微弱自己还是感应到了。 挡在子心面前,她瞪着清幽,他能不能别添乱了? “你如果敢伤他,别怪我出手。”她心情很不好。 “你维护他?那我算什么?” “你是什么来头?神鸟?” 子心猜测,眼神犀利起来,上古神鸟他是见过的。 “子心,别打了,他是烈日火鸟…清幽你走吧!”说完他拉起子心就离开。 子心不想节外生枝,可是这个人伤害了蓝秀,他不想饶了他。 “除非你跟我走,不然我不会放了他。”说完,清幽袭击而来,但是子心注意到了,两人互相打了对方一掌。 蓝秀被拉开了,后退了好几步,蓝光一闪,两败俱伤。 口吐鲜血的子心显得虚弱了更多,清幽想拼死一搏,蓝秀出手阻挡住了。 她扶起子心就朝着前方山崖飞去,召唤飞豹乖乖前来相助,她还是将他送回天宫的好。 这里实在不安全,飞豹带着两个人飞出结界,直接飞往天宫,子心捂住了嘴巴,有一丝丝的血丝掉落在身上。 “子心,你坚持住,我带你去找御澜可好?”她忽然说,看起来子心和御澜应该关系很好。 她倒也无所谓了,她毕竟真的不记得了。 “你确定?”他以为蓝秀会拒绝去天宫,居然带着自己去见御澜。 “我确定,你的安危最重要不是吗?虽然我忘记了御澜,不过他是你的朋友,见他你妥当些…” 她替他考虑,忘记了便忘记了吧,也没有办法再记起,说明清幽故意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忘了他吧! 心里还是空荡荡的,面对子心,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咳咳…你倒是看得开?呵呵…”该说她什么好,御澜若是看到了,不得气死,动怒肯定是会有的。 如今有个难缠的徒弟,又调皮又粘人,蓝秀去了的话,她肯定会伤心的吧! 靠近了天宫,她被偷偷的扶着子心躲过了侍卫的视线,带他来到了御心殿。 御心殿门口是开着的,里面有一个正在练字的小女孩,没有记错,她就是芙儿,很奇怪她居然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 芙儿正在练字,这几日师父不高兴了,她便学着练字哄师父开心,师父是心软的,面对她这么可爱听话的徒弟,一定会很高兴的。 只是刚抬头见看到了自己不想看到的一幕,子心大人居然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 不对,这个女人好熟悉啊?似乎见过?芙儿思来想去终于想起来了,那个女人似乎叫蓝儿…就是让师傅魂不守舍,让师傅对她不好的女人。 可恶,她居然直接了当的来天宫,魔女?可恶! “芙儿,去叫你家师傅出来。” “哼,师父不在…你可以进来,那个女人得离开,不然我叫人把她抓走,她可是异界的魔女呢?是个坏女人…”芙儿一脸防备的盯着蓝秀,很是讨厌她出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不记得你了。 “不可胡说,她是你师傅挚爱之人,你见了她都要行礼,怎么能出言不逊呢?” 子心知道芙儿尊敬御澜这个师傅,当初死活要做御澜的徒弟,让伽罗心帮忙,所以才会有今天。 她心里只认御澜这一个人,谁都不怕,就是怕师傅。 蓝秀脸色虽然有些难看,但是也知道这个小仙女讨厌自己。 “子心大人,你干嘛也要这么说呢?那都是谣言,师父是高高在上的使尊大人,才不会喜欢一个人不人,魔不魔的女人呢?你不要骗我哦?”她芙儿可不吃这一套。 都怪这个坏女人,让师傅对她生气,好几日都没有理她呢?她可是师傅最心爱的徒弟了。 “蓝秀,你别放在心里,我去帮你叫他出来。”说完子心便朝着芙儿走去,眼神暗沉不悦了。 她木讷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飞豹在外面等着自己,自己又不方便进去。 既然她不欢迎自己,子心也安全到达了,她还是先走为妙吧! “喂…你这个女人是个哑巴?干嘛不说话?”芙儿挑衅的问,特地放下手中的毛笔,拍打身上的灰尘朝着她过来了。 芙儿身穿白色小衣裙,圆嘟嘟的脸蛋儿,还有那双稚嫩的眼睛,圆溜溜的,鬼灵精怪的很。 “你叫芙儿对吧?”她开口问道,谁知,她快步走过来,猛的拉住了自己的手,师父在这里,她不敢对自己怎么样?抱着这个心理她恶狠狠的抓了一下蓝秀的手。 很快蓝秀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五条抓痕,她缩回手,终究是小孩子把戏,虽然十分生气,但是她却不想理会。 “你走,你走……”芙儿生气的大叫,蓝秀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飞豹乖乖背着她展翅而飞,离开了御心殿。 前后才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在酒窖发现的御澜,子心带着他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他有些不忍心蓝秀就这么离开了,御澜更是心里难受的紧,芙儿一脸委屈的假装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她的师傅又不开心了,真的是气死人了,早知道就赏给那女人几个耳光就好了。 “芙儿,你赶走她的?”子心质问她,看着她扭扭捏捏的朝着御澜撒娇卖萌,她可不知道,自己走的怪谁呢? “没有,没有芙儿最乖啦~” “子心,你确定是她?”御澜面容有些憔悴,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你不信我?我这次能回来多亏了蓝秀搭救,御澜你怎么能这么对蓝秀,她受的苦你能明白几分?你告诉我?你在这里借酒消愁有什么用?身为你的朋友,我奉劝你,蓝秀这么一走恐怕永远不会再回来。” 他知道,御澜有自己的傲气,有自己的想法,可是他都对蓝秀发誓了,不离不弃。 如今,他收了女徒弟已经伤害了她的心,这么自我麻痹,觉得她会再回头可能吗? “子心,你这是什么意思?”御澜不明白,手微微颤抖起来。 “我的意思就是,你如果再不主动点,她迟早是别人的,你做好心里准备。”他有些生气,要不是自己元气大伤,他真的把蓝秀抓回来。 “她说过了,和我一刀两断,我也问过了,她说不后悔。”御澜自言自语,有些忧愁,但是现实是他无法抛弃所有马上和她远走高飞。 “呵呵…是么?如果我告诉你她失去了关于的全部记忆你也不后悔吗?算了,我也累了,我这自己的事情都没有解决,我还能帮你做些什么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先离开得了。 芙儿低着头,不去看子心,倒是师傅像个雕塑似的,一动也不动,不知道为什么? “师父,师父?子心大人已经走了?”芙儿有些娇羞,更加有些生气了呢。 她白嫩的馒头肉包子手,去拉扯师傅的衣角,撒娇。 御澜玉面佛像,内心微微涤荡无数涟漪,脑海里浮现出蓝秀倔强而勇敢的笑脸,他放心不下。 “芙儿,你留在这里,为师要出去一趟。”他吩咐。 “不要,你告诉我,是不是去找那个叫蓝秀的女人,神谕大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她听伽罗心大人说了,那个女人是异界的魔人,留不得,居然还逃跑了,她下次出现自己一定找伽罗心大人求助,非铲除她不可。 “不可胡闹,师父有为师的事,你虽我徒弟,但是此事不是你应该管的范围。” 御澜甩了一下衣袖,芙儿难过死了,师父对她发脾气了,她的恨意又加深了许多。 御澜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他一定要找到她,这一次他不想让她独自离开了。 消失在空气中的一缕青烟,芙儿终于忍不住哭了,因为师父惹她不高兴了。 一直以来师父对她宠爱有加,这个女人一来,她的地位就变了,变得那么低微。 她怎么可能让那种女人夺走心中的敬爱师父呢?绝对不能。 看来,她要好好调查这个女人的来历了,天宫里面的人一定有人知道。 蓝秀清澈的眼睛有些迷离,为何心中依旧空荡荡的,不那是一种痛感,莫非那个御澜的神仙真的是自己的爱人?或者都不是真的,她记得子心,独独忘记了他啊。 云端之上,风吹四散,长发飘飘,纤细瘦弱的身躯似乎被风吹得断一般,她累了。 飞豹哀鸣起来,似乎知道她内心的不安和痛苦。 正准备歇息的时候,忽然感觉头顶有一片疾驰而来的云上,落下一个人她来不及反应,自己天昏地暗的被人给抱住了,飞豹却没有反抗,因为御澜控制住了飞豹心神,朝着白荒之地飞去。 她的归宿应该在白荒,她应该记得。 这个熟悉的怀抱,从天上飞跃的那一刻,是很温暖安心的,她想回头看一下。 可是,双手却被按住,这个人到底是谁? “别动,御哥哥知道你生气,你怨我?打我?都可以,但是不能离开我?”他的卑微,只局限于她,她可知道。 呼呼的风声,两人交织的黑色长发纠葛在一起,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 令人着迷的眼眸,和一眼看去便被吸引的双眸,似乎因为彼此都有吸引力也靠近在一起。 他压着她在飞豹身上,此刻自己的心为何会跳个不停,明明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记忆了。 “你忘了御哥哥吗?”他轻轻的问,清雅动人。 “我…我不记得了…”她如实回答,他应该是地位尊贵的大神仙吧?怎么会和自己扯上暧昧不清的关系呢? 蓝秀想不起来了,想不起他们之间的任何过往,这个打击无疑摧毁了御澜的所有防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散落一片白玉珠子。 这个男人好生奇怪,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呢? 飞豹带着两个人来到了白荒之地,御澜抱着她打开结界,两个人和飞豹落入了结界。 四周白色的草原加上那远远的一片红她是熟悉的,她推开他有些不自在,更多的是陌生。 御澜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蓝儿果真不记得她了? 俊俏的模样,谪仙飘然若是,自己显得就有些自卑了,这种人真的是她的爱人? 她移开目光,依旧觉得陌生,丝毫想不起来了。 “告诉我?是谁让你这样的?是不是清幽?”他有些生气的逼问,动怒不喜于色。 “清幽,你认识清幽…确实是他,不过过去了,也无所谓了。”她说的很轻巧,一段找不回来的记忆,她除了忘记接受,没有别的想法了。 因为猜测,这段恋情估计得不到祝福,瞧,他的徒弟就不看好她,她只是个平凡人,过好平凡人的生活就好了。 “好一个过去了无所谓?蓝儿你可知你这句话让御哥哥心如刀割?” 他心伤至此,若是所有的付出因为她一句结束了,而了断他们的情感,他做不到,事事如此不顺心,最后遗失了他的最爱,他无法忍受。 他愧对她,心疼她。 蓝秀十分无辜的看着他,他生的很好看,是个不错的人,光看外表她就迷上了,可是她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这个男人如此温柔体贴,深情的眼眸骗不了别人,她看了都感动。 “神仙大人…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虽然我恨清幽清除了我的记忆,我也不知道为何独独是你的记忆,大概他不看好吧!不过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我跟你不合适。” 他们真不合适,她如今的身体状况自己都没有掌控好,她不想使用魔力,更不想这么优秀的人因为情爱而受到惩罚。 御澜是神者,她想清楚了,他们不会有美好未来。 “不记得了?呵…不记得也无所谓,只不过你不能这么离开我。”他似乎自言自语。 表情变幻莫测,下一秒便变得冷漠无比了起来,他突然抓住了自己的手。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们可以重头再来,只有你我二人……” “我不要…谁要和你从头再来啊?” 她才不要呢?他明明有很多事情要做,不是神仙吗?应该更能看透红尘世故嘛,为何不放了自己? “你说什么?”他神情有些可怕。 “你是神者大人,大神仙干嘛一定要找我…我们没有结果的,为什么不能各自安好?”她拉扯着自己的手,手上的白玉菩提链闪闪发亮。 就在彼此挣脱中,突然断裂开来,地上散落了所有的白玉珠子。 “啊,我的手链?”蓝秀赶紧拉开他去捡,好心疼,也给心疼?她不知道,就是觉得很重要。 什么流下来了,她用手一摸,自己居然流眼泪了,她为什么会突然哭呢? 御澜不小心弄断了她的白玉菩提链才回过神来,这是第二次断了,却因为蓝儿已经不记得他了。 他赶紧用掌风吸起,全部纳入手中,蓝秀手里捧着几颗珠子,眼泪却不自觉的吧啦吧啦直流。 “对不起,蓝儿…御哥哥对不起你。”他心疼她掉眼泪因为自己,她哭的那么伤心,不该是这样的。 他的蓝儿,依旧是以前的蓝儿,即使忘记了他,可是他们真真切切的相爱过,怎么能够因为忘记了而结束了彼此的爱情。 他御澜做不到,抢走了自己的心,如今弃之不顾,让他怎能接受? “呜呜……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她的珍爱之物,被他弄散了,为何是珍爱之物?隐隐感觉真的很重要而已。 御澜拉她入怀,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他太着急了,都怪他,是他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这么年的辛苦。 “别哭了,御哥哥帮你修好,一定帮你修好,这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是御哥哥没有珍惜。”他动作轻柔的抚摸她的长发,亲吻她的眼帘,泪水一滴滴的让人太心疼。 明明是最爱她的人,却是伤她最重的人。 “放开我…”她挣扎着,虽然是个大美男,但是这个样子也不妥当吧? 她现在对他可是没有爱呢?只有连简单的朋友都做不到,干嘛动不动就是吻自己亲自己啊? 御澜松开了她,看着她退后几步,如今她却是怕自己,不肯自己碰,这种感觉无非在自虐,让他很是挫败。 白色草地上,两个人距离拉开了,蓝秀不准他靠近,御澜却儒雅的跟在她身后,她不高兴不熟悉,他都明白。 但是他希望蓝秀能够让他留在她身边,如此就好,他必须做点什么,而不是买醉借酒消愁,他只不过太在乎她了,所以无从下手。 蓝秀瞬移来到了仙人府,记得这里自己也来过,这里她都熟悉。 门外的侍卫们面面相觑,觉得很意外,他们的主子又回来了。 走进仙人府里面,牧之听到有人传话说是使尊大人带着蓝大人回来了,以为开玩笑呢? 结果带着几个侍卫过来一看,真的是使尊大人和蓝大人。 蓝大人去了天宫,如今两年之后回来了,他还以为她出了什么大事了。 来到使尊面前的牧之低着头朝着两个人行礼。 “使尊大人,蓝大人…属下牧之前来迎接……”他这个铁血汉子,一人支撑这里真的很辛苦,如今算是解脱了。 他虽然有点魄力,奈何修为太低才会觉得力不从心了。 “牧之…”她叫着,牧之一头银发醒目,皮肤也白了很多,大概不用做个守门了,如今仙人府都是他在打理,她老早就记住了。 “是,主子有何吩咐。”语气平稳,难掩心中兴奋。 “呵…没事,这几年还好吧?”她关心的问,看了看四周,算是很安心了。 牧之观察发现主子有些许变化,但是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了,使尊大人眼里赤裸裸的深情太明显了,他这个下属都看得出来,大人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们下去吧,我带她去歇息。” 御澜一个眼神,牧之赶紧低头离开,虽然说两年没有见大人了,但是御澜偶尔会经常来这里看看,他是来思念蓝大人的,可真是一往情深。 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他暗自思考着。 空荡荡的府邸,只剩下侍卫和婢女,加上使尊大人和自己,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让她觉得太不适应,他怎么有时间在这里陪着自己呢? 蓝秀坐在凉亭边上,一直期盼见到主子的鱼儿,忍着内心的思念给小姐端茶送水。 使尊大人也在,所以她不好说话,气氛很尴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真情告白,逃之夭夭。 御澜背对着蓝秀,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把自己带到这里干嘛?她已经记不起来了,他为什么不放过自己? 一想到他那个爱徒,对自己很不友善,她觉得他还是应该远离自己的好。 想到这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 “蓝儿…你的白玉菩提链,我修好了再还你。”他默然的闭上了眼睛,声音很轻,好像很怕惊扰了什么。 她眨巴着眼睛,这个人真奇怪,他看来就很不友善? “那个,使尊大人?我想回家了,这里毕竟不是我该待着的地方。” 她有预感,留在这里会有危险,远离这里或许才安全。 “回家?御哥哥在这里,这里才是你的家,你哪里都不能去。”他这是命令的语气,他不会让她离开,不会。 蓝秀瞪大眼睛,她没听错吧!他这个大人物还跟自己计较? 来到他背后,她郁闷的瞪着他,看他漂亮好看才礼貌客气跟他说话呢? “我说大人?我已经不记得你了,你留着我做什么?你是个神仙怎么可以沉迷红尘呢?” 她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这个人不讲道理。 “好一个沉迷红尘?谁都可以这么说,唯独你不可以,御哥哥心中已有你,纵使你已经不记得御哥哥了,我也会记着你。”这是他最后的坚持,她可以不要,他不行。 御澜转过身,脸上除了面无表情居然是一丝难过,他就这么爱着她么?她没有忘记他之前,他就是这么对自己的么。 如今有些霸道,可是还真的是真情流露,况且被一个这么优秀的人表白,她还是美滋滋的,她得赶紧清醒。 御澜淡然的忍不住想要伸手抚平她皱紧的眉头,她适合笑,可是自己总是惹她难过。 蓝秀又害怕的后退,他干嘛又动手动脚的? 看着阳光照射在他身上,干净的一尘不染,她怕是怕,可是心却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住了,暗骂自己没有骨气。 一个迷人星辰大海的眼眸自己已经沦陷了,她居然看着他入迷了,赶紧娇羞不已的转身逃开了,咦……… 自己的身体怎么飘起来了,脚尖触碰不到地面,身体被他紧紧搂住,身后宽阔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瘦弱的身子,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抱着她柔软的身躯他开始怀念她仿佛在昨日拉扯着自己的手不想离开,他有太多的愧疚,没有好好补偿她,如今这是给他的惩罚吧? 他在难过吗?他的手丝毫没有松动,而是恨不得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炽热的目光如炬,她不敢看了,害怕自己就此沦陷,没有自我,为何是这种感觉。 “抱歉,我会等你,等你再爱上我,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他声音很轻有些颤抖,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着迷的香气。 蓝秀咽了咽口水,毫无抵抗能力。 御澜勾唇一笑,终于松开了手,蓝秀抱紧自己,双手环胸,看怪物似的看着他。 她还是先保持距离就好,支支吾吾的。 “我…我想歇息了,再见!”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风一样的逃离了他。 留下暗自神伤的他,但是却无法再对她诉说什么,日日夜夜,从她离开他,然后逃脱找到了她,她生气因为自己收了个女徒弟,所以一气之下要断绝关系,一走了之,再次见面却是如此境地。 他是否真的做错了?唯有一片真心融化在心田,久久未散。 跑回房间的蓝秀气喘吁吁的,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人瞬间就心动了呢?和清幽不同,他是特别的。 蓝秀摇摇头,很是尴尬,一个人浮想联翩起来,太可怕了。 鱼儿知道大人回房里了,赶紧跟着她来到了门口,迟迟不敢进去,最后鼓足勇气敲门了。 “小姐?蓝大人,在吗?” “呃?谁呀?”此刻蓝秀还没有回过神来。 “是我,你的贴身侍女鱼儿…”鱼儿恭敬的回答。 “进来吧!”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脸,应该不明显才是。 鱼儿穿着绿色修身罗裙扎着可爱的包包头进来了,默默的站在一边,关上了门。 “鱼儿?近些年可好?”她倒有些感慨了。 “小姐,托你的福…牧之很照顾我,只是白荒不能没有主人,你这一去两年多了,我和牧之都很担心。” 她说的可句句都是实话啊!小姐若是能和使尊大人成婚就好了,可是这个只是天方夜谭。 “主人?鱼儿,我……我有些失忆了所以有些事情记不清楚,特别关于使尊大人的,你告诉我,以前我们是爱人吗?” 她有些奇怪的问。 “小姐,你开玩笑吧!失忆?使尊大人和你关系很好,你忘记他了?”可是他们两个不是一起来的么?她以为是使尊大人带她回来的。 天宫的大事自己也是有耳闻的,通过姐姐的消息,她知道一点点。 “呃,看来是真的了,可惜我不记得了……” 如果不是清幽,或许不会如此吧?可是忘记就是忘记了。 “小姐,你可别吓我?使尊大人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即使他收了徒弟,听说神谕大人让他回去,他不回去,最后让他收徒了,神谕大人很厉害的,连神帝都要礼让三分,我大概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女神仙了。” 她虽然没出去过,可是确实对这个伽罗心大人充满了无数幻想,这个女人肯定不一般呢。 蓝秀瞪大眼睛,搜索关于伽罗心的,她确实是个厉害的人物,原来神仙也可以反悔,更加可以肆无忌惮的滥用职权,只因为嫌弃或者看不上眼。 如果自己没有一点能力,或者真的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伽罗心,她是记得的,太清楚了。 小姐此刻的神情好古怪,看来她和伽罗心大人的关系一定不好。 说不定,小姐回不来也是伽罗心安排的吧! “小姐,你别生气…我相信你,以后会好的,不去搭理她,她不会来的。”鱼儿安慰着说。 “不,她会来,估计使尊大人在这里她知道的,而且我与她动过手,无涯还在她手上,生死不明,当然我没有能力去关心别人。” 她有些无奈,为何事情变得如此难办,特别是因为失去了和使尊大人的记忆,她变得有些不安。 “啊?无涯是谁啊?是小姐的朋友吗?” “恩,算是吧!只不过我觉得他比我机智,伽罗心估计会拿他没有办法,但愿他能活着。” 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他是否能活着,只是觉得伽罗心不会滥杀无辜的。 无涯,是不是一个好人,很难说,他也是自愿跟着自己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你认为我强大吗? “小姐,这两年你到底去了哪里?我和牧之都很担心你。” “呵,没事了,过去了,只不过去了一个地狱而已。” 她说的简单,其实她再也不愿意回想那段时光了,倒是自己为何一见到御澜这个人,心里便充盈着奇怪的感觉呢? “地狱?小姐去过地狱,使尊大人不救你么?他明明对你关爱的很,我从未见过哪个仙人会那么明目张胆的示爱,他可是个神者呢?” 鱼儿感慨,莫非使尊大人有难言之隐,表情微妙,又觉得自己不该问太多了,她只是个小小侍女而已。 蓝秀拍了拍鱼儿的肩膀,她干嘛那么害怕? “鱼儿,没事的,过去的事我也不想提了,只是如今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和那个使尊大人相处,哎…”她长叹一声,为什么要特地追出来呢?他真的那么爱她么?她以前也是很爱他的吧? 此刻,她茫然了,记得子心,唯独忘记了的他。 怪清幽也没有用了,怪自己太没有防备了,清幽把偷听的话当真了。 “小姐,你别难过,也不要害怕,使尊大人是真心爱你的,真的,他可能太心急了把你带回来了,还不是怕你走了不回来吗?” 鱼儿虽然是个侍女,可是她作为旁观者确实看的很清楚的。 小姐虽然失去了使尊大人的记忆,可是小姐始终就是小姐,她没有变。 “鱼儿,谢谢你,谢谢你两年多了还对我这么好,这么看来我一直不回来是不是太过分了。” 因为担心自己的安危,逃避责任,她选择归隐山林,不愿意出来。 “就是,小姐你想多了,你可是我们妖族的希望,你走了让我怎么办,还有牧之,你觉得他能很好的领导妖族壮大吗?我真担心我们就要就此覆灭了,我们必须要找一个强大的人守护我们,当然不能完全指望使尊大人啊!” 因为使尊大人有自己的责任,他是天上的人,怎么管的了这地下的蝼蚁生命。 “强大?鱼儿,你认为我强大吗?” 鱼儿抓住小姐的手,诚恳的点点头,她有预感如果有小姐在,他们妖族一定能繁荣昌盛,就凭小姐的勇敢机智,小姐虽然是个凡人,可是她修过仙,如今又成为了以前妖王的肯定,她一定可以的。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呵…我第一次听别人说我这个凡人也有强大的时候,从凡人做到了仙人,又从仙人做了妖王,最后又入了异界的魔,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 她有些自嘲,更多的是心酸,她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努力?她都过得不记得了。 难道因为他么?她有什么能力可以让天上的神为她痴迷留恋的? “小姐,英雄不问出身,你便是你,无论你在什么位置,你就是你啊!” 鱼儿激动的说,令蓝秀心中忧愁瞬间消散了,对啊,她纠结个什么东西,做自己就好了,一如既往的做自己,反正她也成不了所有人想要的模样,做自己最好了,世上只有一个自己,她成不了别人,可以成就自己。 一语惊醒梦中人,蓝秀突然不觉得彷徨了,至少她要努力活着,不被命运打败。 “谢谢你鱼儿,听你这么说我心里好多了,哎,一直很难找到可以说话的人,遇到你,倒是我的幸运啊?”蓝秀十分感激的看着她。 “呵呵,小姐能够重新振作起来,鱼儿就很高兴了,我只想让小姐快快乐乐的留在白荒之地,这里缺乏生气,你可知道,鱼儿真心觉得小姐是特别的,是希望。” 她一直待在这里,孤独一人,确实形单影只,唯有她, 只有得到过温暖才知道那份温暖对于自己是多么的重要啊。 她听姐姐说过,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她当时笨的很,不清楚什么意思,坚持留在这里,或许姐姐也觉得难能可贵的是一个人的关心和慰藉。 做下人的能得到主子的赏识和关爱,确实是很重要的,如果能在记挂在心中,那就是她的救命稻草啊,关于一生的喜怒哀乐。 其中也有自己的尊重和仰慕。 两人畅谈到深夜,鱼儿担心小姐肚子饿了,说是亲自给她去做吃的,就是红花糕,好久没有吃了,倒是很怀念啊。 送走鱼儿她便想出去走走,路过走廊边遇到了巡逻的牧之护卫。 他是她的贴身护卫,记得是自己一首提拔的,牧之见到主子,自然很高兴,他遣散其他侍卫让他们先走,自己留下来给主子行了大礼。 “大人,还住的习惯吗?”牧之低头问。 “牧之,这里没有别人你起来吧!”她扶起他,他笑的灿烂。 主子披着银色的披肩,上面纹着芍药花,很美,容貌依旧,清丽高雅,她的气质越发的迷人了。 至少在他心中,主子是一个很有思想主张的女人,他内心是承认她的。 “大人,使尊大人亲自送你回来的,你要不要去看他?” 他其实说的是客套话,他倒是很想和大人多谈谈,多了解她这两年去了哪里。 “不去了,只是牧之,多谢你这几年的打理,你一定很辛苦,是我考虑不周没有早点回来替你分担,你的身上有些妖族的命运,我全推给你了。” 牧之轻笑,摇了摇头。 “主子,你错了,这是我自己的命运,是我们不够强大而已,倒是你,一个弱女子要帮助我们撑死这泯灭的一族,你确实心太善良了。” 她可以不用回来的,他以为她不喜欢留在这里,毕竟这里看起来像个牢笼。 蓝秀抿了抿樱唇,黑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有些淡然。 牧之,一直观察入微,能举一反三,他知道自己也许不回来。 “其实并不是善良,牧之,你说的对,总之我回来了,不管我愿意不愿意,这都是我愿意做的事,如果你们能来去自如就好了,因为谁也不愿意囚禁在这里一生一世。” 没有任何人可以限制一个人的自由,即使他们是妖怪,也有自己来去自如的权利吧。 “主子,莫非你想打破结界,你不怕天上的人怪罪吗?” 牧之有些惊喜,这是个好事,那么他们可以更加自由,他愿意听她的任何吩咐。 “其实你也很想出去吧,如果不是前妖王与龙瑶夫人结亲,其实你们没有人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 她想了想,这个事也许不好办,这么做就是公然和天宫作对,但是他们为什么能操控这些妖族的一生,或者凡人的命运。 她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可怕,她倒没有那么个胆子跟天宫作对。 她想放他们自由而已,囚禁太长,他们依旧向往自由。 “主子,你不用为难,天宫只是担心我们兴风作浪而已。”如此才会限制自由,其实逃离的有很多,如今只是名正言顺的要自由。 他们没有伤天害理的大事,谁都会犯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妖族的命运与自由。 牧之掩藏内心的喜悦之情,主子可以想到这一点说明她内心开始接纳这里的所有人命运,那么他依附于她,妖族绝对是有救了。 “主子,你今天才来,先歇息不用想那么多,我们有的是时间计划,关于妖族的命运,你放心我牧之会支持你的。” 她要做什么他必定忠心追随,两个人聊的正欢,蓝秀却突然感觉似乎有人正看着他们。 那股熟悉的感觉,到底是谁?她突然走神了。 “嗯,牧之你先去忙吧,我四处走走。”她说完,便观察了周围,屋檐之上也没什么人? 牧之点头,应声离开,便不好打搅了。 蓝秀朝着前方走去,也不知道他现在做什么?四处走走看看吧,心想着便开始漫无目的的游走着,白荒的夜晚都是纯白色的,这么一片一望无垠的白草之上只能看着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站在府邸的最高处阁楼,纵观楼下的人风景很不一样,心似乎慢慢平复了。 一股浓烈的芍药花香正面侵袭而来,闻得倒是清新许多,她并不讨厌这种味道,只是闻多了会让自己失神倒是真的。 闭上眼睛沉思,试图想起关于使尊大人御澜的一丝丝记忆,却是什么也没有了。 看来清幽的抽魂术很成功,没有任何知觉,她居然没有感应出来,除了空白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夜里会着凉,为何会独自出来?” 御澜凝视她许久,她未能察觉,只是望着前方一片空寂夜景发呆。 如果是以前听到他这么说,或者这么一问,她一定高兴的朝着自己奔跑过来吧,如今她只是谨慎小心防备的看了看自己,很有礼貌的行礼。 “见过,使尊大人…我只是睡不着了,毕竟之前在九崖住的竹林住习惯了。” 她腼腆的回答,这是真心话,谁让他突然将自己掳走的,飞豹也留在了这里,结界依旧存在,她是否要和他讨论一下关于结界的问题。 “九崖的竹林?看来你是怪我带你来这里了吧?蓝儿…你可以直接唤我御澜,可好?” 为何如此生疏,她的变化有些让人受伤。 “我…如果可以的话,直呼其名也是可以的,呃…御澜…” 她觉得没什么,如果要求她照做就是。 “白荒不好么?我会陪你。” “呵…白荒没有不好,倒是有件事想要和大人说说。” 这是她能做的事情,如果是他应该可以解决一点问题。 “何事?说来听听。”他温柔儒雅的步步朝着自己走来,感觉都像一个发光点,让人觉得刺眼,自己这么一对比,竟然没得比。 御澜站在她面前,认真的观察着她。 “呃…我想说的事,关于白荒结界的事,你应该知道妖族不能没有主人,既然如今我做了这里的主人,是不是可以改变这里?”她试探。 “你说。” “我想让他们自由,至少这个结界不能存在。” 御澜绝美一丝微笑,让人无比沉醉。 “蓝儿是想为他们争取活下去的自由,因为你觉得他们留在这里很痛苦,没有自由,不如自由自在的自己去生活,最好他们都没有恶意去伤害别人最好。” 她的想法很单纯,也很简单,如今妖族没落,确实没人关注,又加上异界的魔在出现,神帝无暇顾及妖族。 妖族群龙无首,如一盘散沙,所以当初自己让蓝秀做妖王,一点问题也没有,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你…你知道我这么想的,那么你应该知道,一个结界的存在是多余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如果有怜悯之心…” “无关其他,蓝儿如果是你提出来的,我答应你,他们都可以自由,他们可以和人一样生活,不过做错事依旧会收受到惩罚。” 结界,不是问题,蓝儿的好心好意他也明白,她没有为自己考虑,为妖族考虑也是好的,她的蓝儿虽然忘记了他,可是没有忘记如何做自己。 这才是他喜欢的御蓝秀,自己心中的珍宝,只不过这个珍宝是不好驾驭的,纳入自己的珍贵之物又岂能自己掌控。 他大概是欣赏她这种人的,很对自己胃口,又是自己亲自教导出来的,无关情爱,他答应她的要求。 “真的?那太好了,我替妖族谢谢你,谢谢你的决定,那么鱼儿可以随时去看她的亲人了,不用一直留在这里。” 她自顾自的胡思乱想起来,觉得挺好的。 “你一直都希望这么做的吗?即使你不要这个地位?以后的妖族没有王也可以吗?”他反问道,真正的去过自己想过的日子,那么一辈子无拘无束似乎也不错。 世上没有绝对的自由,还是那句话,假如做错了事,一视同仁势必会收到惩罚。 “地位很重要,但是绝对不是最重要的,因为忘记了关于使尊大人…不…御澜你的记忆,我以前那么看重地位,想要修仙一定是为了你吧!这么说来你比我的那些争取的地位都要高很多,人最重要。” 牧之希望最希望的是自由,他代表绝大部分的妖类心声,她只是举个例子,所以这个妖王地位,如果以后都不在了,也无所谓了。 御澜眯起狭长的眼眸有了丝丝缕缕的暖意涌上心田,她明白,明白自己需要什么,十分清楚。 当说到自己比地位更重要,这个话题他爱听,从她心里说出来的真心话,一定是真心话。 蓝秀看到他笑了,他是不是笑自己太狂妄自大了? “呃……我……我是不是?” “你说的很好,为君没有觉得不对,蓝儿…但愿你能一直这么保持下去,我以前从未真正的了解过你啊,以至于你一直远离了我,是我将你推开,一次又一次。” 他闭上眼睛,都可以看到她无辜流泪的表情,已经无可奈何。 自己为何一直逼迫她呢?只因为她爱自己,所以自己可以决定她的人生。 他生为神,却不知道如何爱一个人,一直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对待她,以为最好的会在苦难的时候过后,事实如今,他只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 上天入地,碧落黄泉,永生追随。 他真奇怪,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题?让他的表情这么复杂多变,她记得他一直淡然处事的态度出现的。 如今因为自己短短几句话就深思起来了,可千万不要因为他一直爱着自己就被自己牵着鼻子走啊? “大人…御澜?你愿意帮我我十分感激你的,不过你别想太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都是实话实说的…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所以你要耐心接受如今的我,其实…” 她想争口气,直接拒绝,可是就是说不出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师徒依偎亲吻。 “无妨…”他知道她会说什么,他想等待她再次喜欢上她,是需要时间的急不得。 “噢,那么结界?”她指了指天空。 “明日我会解除结界的存在。”他笑着说,笑的让人遐想连篇。 蓝秀支吾的嗯的一声,点点头,算是谢谢他了吧! 目光随着他的衣角飘荡而不敢再直视他英俊的外表了,只能这么低着头,似乎在思索。 “我…我该去休息了。”她难为情的说道,纠缠的玉指纤纤,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正题讲完了,就不知道该说其他的了。 “好,晚安…”他静默的看着她,害羞的她,今夜的她,好想抱着她入怀,越想视线就越发的灼热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蓝秀似乎感觉到了,猛然的抬起了头,这下可好了,两个人视线交汇在一起,一触即发的感觉,脸在发热。 她彻底无语了,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眼睛躲闪,那双迷人的清眸仿佛有种无法逃开的魔力,让她脸红心跳无法自拔的看着他。 他赤裸裸的在勾引自己吧?利用美色?可恶? 蓝秀清醒转身又狼狈的逃开了,看着她飞也似的逃离自己,她的心情他可以理解了,他有把握她能再次喜欢他。 利用区区皮相又如何,他不在乎,如果蓝儿能够再次喜欢上他,他会好好对她,不会放手。 这一夜,她的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真没想到,使尊大人是真的听了自己的话,结界第二天就没有了,她在房间里听到这个消息的,一大早鱼儿就来敲门,她不停的感谢自己的功劳。 原来,他真的那么做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 鱼儿拉扯着自己来到府邸外面,大家议论纷纷,都认为是蓝大人施法解除的,她有那个能力么?结界封印这些根本不是自己的强项。 她心知肚明却不好跟他们解释了,这样一来,即使没有妖王,他们也是自由的,不用一辈子待在这里了。 牧之也是知道,只是不知道会这么突然,他才昨日与主子讨论了一下,今天美梦就成真了。 这是好事,对于他来说,他更加信任主子的才能了,即使能够说服使尊大人那种神者。 “鱼儿,使尊大人呢?”她问道。 “他在花海,主子你快去吧!使尊大人是个好人,真的,千万不要辜负了他。”鱼儿推波助澜的说道,希望小姐能够和使尊大人这种人在一起。 那么她一定很幸福,因为两个人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的啊! “呃…我去看看他。”她轻笑着,提着裙子就朝着花海飞奔而去。 还是想好好道谢他的,毕竟他真的做了一件好事,也许对他微不足道,可是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希望。 蓝秀边跑着边幻想该如何去答谢他。 一抹白色身影还有那依偎在一起亲吻的姿势,她没有看错,凌乱的发丝吹乱了彼此的眼帘。 她看到使尊大人的肩膀一双白嫩的肉肉手,勇敢踮起脚尖的是他的徒弟,芙儿。 两个人的衣服都是纯白色的,那样子很般配,很和谐,芙儿亲吻了一下使尊大人的嘴唇。 红色花海之中,他们真的很扎眼,这个时候她应该回避的,为何自己会很难过?眼睛疼,很生气? 她才认识他几天?自己就受不住了?师父和徒弟?这不是乱伦么? 芙儿喜欢她的师傅,这样吗? 御澜拉开了芙儿的手,他想不到自己的爱徒会突然吻他,一直以来刁蛮任性,只是稍微收敛了那么一点,如今越发的胆大妄为了。 芙儿思念师傅,日日夜夜思君不见,她是徒弟又如何,只要解除了徒弟关系,他们就是一般人了,一般人可以互相喜欢的啊? 她又不求个天长地久有时尽,她就是喜欢他啊,吻一下怎么了,师父还不高兴了? “师父,你下凡都不带徒儿?太过分了吧!芙儿很生气的哦~所以惩罚你。” 御澜面无表情,一阵风吹过来,突然闻到了蓝儿的气息,才回过神。 两人互相对视,蓝秀后退了几步,想也没想转身就离开了。 “蓝儿…”她看到了,一定是看到了芙儿亲了自己,才会那么生气,他怎么可以让她再受伤呢? 芙儿抱住御澜的伟岸身躯,她的师傅就是她的,她不允许那个坏女人带走自己的师傅。 御澜有些生气了,知道芙儿只是个孩子个性,又霸道自私。 他教导她岂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功的?偏偏这个时候她做出如此出格的事,太不尊重他这个师傅了。 “芙儿放手,今天的事情为师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否则你就回神谕大人那里,我教不了你。” 他字字诛心,说的太简单,芙儿哪能让他如此失望啊,居然要将自己给神谕大人,这不是打她的脸吗?她年纪小,可不笨,到时候天宫上下都知道。 她的脸都要丢光了,她才不要呢?师父就那么生气?自己千里迢迢赶过来,就是为了见他。 “师父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知道的,你喜欢那个魔女,神谕大人都说了,蓝秀是从异界出来的,以前还被贬下凡呢?没有仙身,只不过是师傅的侍女而已,我可是师傅的爱徒啊!你唯一的徒弟,你就不爱芙儿吗?” 她向来得到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师父是她的呢,永远都是。 稚气未脱的小脸此刻阴郁了起来,她不高兴,她是神谕大人赐给他的人,他不能这么对她。 御澜云淡风轻,从她手里扯出衣角,从来不逃避自己的内心,今后也不会。 “芙儿,为师告诉你,下次不准你说蓝儿是坏女人,她是为师的爱人你可明白,别人怎么说无所谓,如果你执意刁难或者想伤害蓝儿?那别怪为师翻脸无情。” 他错在不该听了伽罗心的鬼话连篇,本性难移,但是他不会错第二遍,收徒成定局,但是他不会是那个被动的人。 蓝儿况且知道自己走的路,那么他更加如此,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的。 “师父就这么为着她,她到底哪里好了?连天宫的兰姬仙子飘若都对她评价不怎么样?当初还勾结紫溪呢…你都不知道吗?芙儿一心为师父,师父也说了我天真可爱,最听话了,如今都是骗人的么?” 她哭哭啼啼起来,让她如何甘心啊?他的师傅不要她了,还责怪她? 御澜微微一阵,心里却想着蓝儿的心情,此刻芙儿在自己面前哭的伤心,他又无法忽视内心的善念。 “你且回去,过几天我会回天宫的,走吧!”他挥挥手,芙儿哭泣的红肿了双眼,她知道师傅被自己的哭给打动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对我动情了。 于是更加的得寸进尺,哭的更大声了,说是一定要陪着师傅,不回去。 “我保证乖乖的,陪着师傅好不好?我也要留在白荒…呜呜……”她哭的更加伤心了。 圆嘟嘟的小肉脸上挂满了泪痕,她露出娇弱可怜的模样,让师傅更加心痛她,无法拒绝她。 “可以,不过等下你去见蓝姑娘的时候一定要道歉,这里毕竟是她的地方,如果你做不到就回去吧!” 他拂袖离开,芙儿一听,不就是道歉么?她道歉就完事了,赶紧跟紧师傅,只要能和师傅住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最好在这个女人前头,她一定要霸占她的师傅。 鱼儿正准备叫小姐吃东西,可是见她一脸不愉快的跑回了房间,不是去对使尊大人道谢的么?怎么会那么不开心呢? 站在门口的她,有些不解,突然听到身后使尊大人的脚步声,赶紧抬头一看,咦,使尊大人的身后跟着一个红眼睛一看哭过的女娃娃,扎着两个小辫子,胸前戴着翡翠玉石项链,浑身还透着仙气,莫非是使尊大人的徒弟? “蓝儿可在里面?”御澜温柔的问。 看到鱼儿手里端着的糕点,红色的花糕点,芙儿本来也饿了,于是直接走过去拿起来就吃了一块,嗯,味道过得去。 “这个不错,她不吃吗?不吃给我吧!”芙儿也不懂礼数一样,便端起盘子从她手里拿去。 鱼儿目瞪口呆,只好作罢。 “呵…这个是使尊大人的徒弟吧?仙女妹妹慢慢吃,我再给你去端一盘如何?” “不用了,我饿了,给我安排了房间吧?要住在我师傅旁边的哦~”说完还眨巴着眼睛诱惑? “鱼儿,你去给她安排。”御澜有些头痛,赶紧打发是最好的。 芙儿的性子,完全暴露,几日不在没有人约束,就成这样了。 “那师傅我先下去了哦!”说完,似乎很快忘记了刚才哭的那么伤心,跟着鱼儿离开了这里。 蓝秀躺在床上,不想听,可是全部听见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闷气,早知道就不招惹他这种人了,连自己徒弟也不放过么?什么圣洁的神者大人。 男人都一个样,昨天还说爱自己,喜欢自己,今天一看全部忽悠人的。 咦,她怎么会心生妒忌呢,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呢?她不会真的动心了吧! “啊!烦死啦!”自顾自的开始叫喊了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 “蓝儿?为君我可以进来吗?”似乎听到了她不悦的声音,担心她出事了。 他怎么还有脸过来?真是气死人了… “不准进来!我不想见你!”她拒绝,对的,不要见他,趁着自己还不爱他,赶紧离开。 对,她就是要离开他,免得气死,她得在自己萌发的爱意前,掐断这份感情。 “蓝儿…在生气么?我记得为君一早就解除了结界,你就这么讨厌我么?”御澜示弱。 “我不想跟……跟一个花心…不…总之不想看到你。” 一回想起刚才他们的亲吻,她就有些炸毛,觉得浑身上下难受,到底哪里难受了?是她的这颗不受自己控制的心啊? 闭上眼睛,全部都是他们刚才依偎在一起的影子,蓝秀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骨气呢?偏偏爱上了一个神者大人? 门外沉默了一阵,御澜没有离开,他又让蓝儿误解伤心了。 “你让我进去可好?”他不会让她再误会自己,说什么气话,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不是还喜欢自己。 听到里面没有声音,他也顾不得了,直接推门而入,担心她生气离开,给屋子设置了结界,看不见也听不到。 他可以让她打他,发泄,都是可以的,不能说不见他,离开他这些话,绝对不可以。 “你…”蓝秀紧张的坐了起来,拉紧被子挡在面前,他居然直接进门了,还有那一层如闪电般的结界是怎么回事? 他居然进来了,还设置了结界?他可是使尊大人啊?不会对自己图谋不轨吧?一想到这里她都忘记了说话。 瞧他,一副圣洁美颜的模样,又在赤裸裸的勾引自己,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非得和他纠缠不清。 “你生气了?” “我没有。” 她好的很,才不是为了他生气。 “那你为何不见我?因为刚才你看到芙儿亲我?所以吃醋?”他猜测,似乎这样只会激怒她。 “你…你胡说八道,我干嘛吃醋,我又不喜欢你,你以为你了不起,帮我解除结界我就会感激你?我告诉你我不会。” 她生气了,明明是他做的不对,还对自己反难。 “那你为何逃?为何不见我让我离开?难道不是因为你见到刚才那一幕么?蓝儿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 眼眸魅人,眼神就没有从自己脸上移开过。 “你少自作多情了?你想亲谁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了,你爱和你徒弟怎么乱搞,跟我又没有关系,我只不过不好打搅你们才离开的,就这么简单。” 他到底是有多自信?凭什么认为自己动心了?她动心了吗?不,那一定只是个错觉。 御澜慢慢的靠近她,她还是怕自己,可是嘴又硬。 “是么?芙儿是任性,她小,不知道自己做什么?只是占有欲太强,你不同,你是特别的,对于我来说,蓝儿才是最重要的。” “我早就不记得以前的记忆了,我也不是你的蓝儿…”她拉紧被子,手心出汗了。 她拒绝了他,这样他会死心了吧?反正两个人在一起也不可能的。 她这个人很现实,只想安稳的过一生,他能给么? 眼睛开始涣散,也何却希望他迷恋自己一些,自己说话伤人,自己却也那么难过,蓝秀,你真没救了。 低头难过,连御澜靠近都没有发觉,直到御澜坐在她身边,抬起她的下颚,亲吻她的粉唇,爱意交织,如触电般的火热进行中,她已经身子软了,御澜趁机压倒了她。 他这是做什么?他怎么能这么做呢?这是不是在欺负自己?他太过分了。 想要动手打他的,可是双手被压制到了头顶上。 她惊呆了。 摇头躲避,终于摆脱了令人窒息的亲亲。 “你…你…你这个色狼~” 蓝秀嘴唇红红的,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显得更加诱惑人了,嘴角还有一丝丝的银线,流淌下来,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他是不要脸的吗?对她这个弱女子用强的? “你的心跳很快,蓝儿…你动情了。”御澜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红唇发呆,痴迷又隐忍。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她,他只对她才会如此。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御哥哥不会伤害你。 “你胡说,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对一个色狼感兴趣呢?”她颤抖的说,自己压的浑身动弹不得。 御澜勾唇一笑,有些快要把持不住了,她太诱惑人了。 然而他才见面几次就扑倒了自己,还对自己又亲又抱的。 “做比说来的实在,御哥哥不会伤害你,况且你很早就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说出勾魂摄魄的话,蓝秀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怎么不知道,这么说来他们已经那个了吗?那么如今他想干什么?太突然了? “不,不是这样,我不要喜欢你…不要。”她拒绝。 御澜隐忍难受,下身温度升高,面对她自控能力不行,她这幅模样欲迎还拒。 又一个结实厚重深情的吻,按压住她准备开口的嘴唇,唇齿相依,难舍难分。 她闭上眼睛,心里难受的很,她恨自己身体居然对他有反应了,而且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 虽然脑子里面很清醒了,可是她却无能为力。 一片湿润无比的感觉,逐渐滑落,微微松散的衣领口被弄开了,出现一抹无限春光,美好的景象让本来无法控制的御澜又波动了。 她在诱惑自己么?放开她颤抖火辣的嘴唇,蓝儿流泪了,太过羞辱,让她很是难堪。 他抚摸她微红的脸颊顺着往下看到了胸前的那抹春色,下体难受极了。 “对不起,蓝儿…” 这令人可耻的画面,他怎么都移不开,自己差点要了她,明知道她已经对自己动心了。 手微微颤抖的摸到了锁骨的地方,她一副被摧残凌乱的美感,更让人欲罢不能。 蓝儿,比以前更具有诱惑力,这让他修身养性的根基得到了动摇,再也无法忽视她带给自己的震撼了。 不忍心破坏这种感觉,他不想看她难过。 从她身上起来了,背对着她,只能再念静心咒稳定情绪,否则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 “呜……”她捂住眼睛,不想去看他,他怎么能对自己做这样的事? 见到蓝秀哭的难过,他更加有了罪恶感,赶紧安慰,身上残留着她的气味,无法消散。 “蓝儿…抱歉,御哥哥太心急了,御哥哥没能控制好自己…别哭了。”她哭他心疼,只能将她抱起来,安慰,此刻她坐在他身上,这种感觉更奇怪了。 她披散的发丝乌黑的,和胸前那一抹春色更加动人了,依靠在他身上她觉得自己需要他。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她不甘心的问,眼泪在眼眶里流转。 “你说呢?你让我失去了控制。”他抱紧她,抚摸她的长发。 “你是神仙…是天宫的使尊大人?”他难道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御澜笑着,抬起她的下巴,擦干她的眼泪。 “那又如何?遇到你,我一次次破例,你就这么讨厌我?讨厌我触碰你?抚摸你?甚至亲吻你?” 若是当初的她,恐怕幸福的晕过去了吧?只可惜过去不再回来。 “我……我…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她不明白? “你就这么没有自信,天底下不会有第二个蓝秀了,令我着迷的是你,你的气息,你的笑容,你的善良…都是我所重视的。” 蓝秀低垂摇头,不敢相信。 “你若质疑我的真心,刚才为何不用你体内的魔力震开我?”他让她依偎在自己怀里,舍不得放手。 他知道?自己有魔力吗?蓝秀微微僵硬,那么知道自己不正常的内力吗? “别害怕,御哥哥是站在你这边的,御哥哥不会害你,答应我,别离开我好么?” “可是你的徒弟?”她能感觉的到,芙儿肯定不会接纳她的。 女人还是了解女人一些,只不过御澜不知道而已。 “那么蓝儿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她只是我的徒儿,你是我的爱人明白吗?” 蓝秀挣脱,扭动想要起来,御澜按住她不让她乱动。 “你又骗我,说好听的,什么爱人,你刚才还欺负我,还和别人调情。” 她没有原谅他呢?就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过分。 “蓝儿,果然心动了,对我,所以吃醋是么?”御澜爽朗的笑了,额头被他点了一下。 这么靠近他,居然觉得很舒适,习惯了他的这种举动,她果然沦陷了。 “我不会承认的。” “没关系,只要御哥哥心里有你就行了,蓝儿…不要抗拒我好吗?”说完感觉自己像点燃的火把,他熟悉自己的敏感点,耳朵都麻了。 “不可以…你…你不要靠太近…”她说真的。 拉起她的小手,按住自己胸膛上,蓝秀不敢看他。 “嗯?下次蓝儿如果不听话,我便要了你。”悄悄话在耳边。 将她从身上挪开的时候,蓝秀像个雕塑,惹得御澜偷笑不止,结界消失,御澜便潇洒的离去了? 他说什么?自己的脸好热啊,自己这一身凌乱的感觉,实在太那个了吧? 一直在脑海里回荡这他说的暧昧话语,要了你,要了你………… 御澜,是个腹黑色色的大神仙,对就是这样的人。 这么一过,便相安无事过了两三天了。 芙儿没有来找自己,她知道她住在御澜的旁边,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了,可是也什么鱼儿也不见了。 一天,她在后花园散步,牧之看到了便走了过来。 小姐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呢?他还是过去看看吧! “小姐?”来到花园,看着她蹲在地上玩虫子? “牧之,你来了?” 牧之收起手里的佩剑,知道她这几天心情不好。 “嗯,小姐怎么一个人?鱼儿呢?” “她似乎伺候芙儿姑娘了。” 是的,芙儿要鱼儿给她做婢女,说是这里不熟悉,她做的饭菜好吃,每日都得陪着。 她倒是无所谓的,只不过鱼儿却有些不高兴了,她是小姐的贴身侍女,干嘛要特别伺候这个小仙女呢? 再说了仙人府多的是侍女,她偏偏要自己,没有办法了。 牧之点点头,似乎知道了,那个芙儿是使尊大人的徒弟,只不过没想到是个女的。 “小姐,我没事做,经常有人出去,我很少出去的,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家,我陪你如何?” 他不忍心看小姐一个人留在这里,带她出去走走也是好的。 “嗯好的。”她答应着,可能自己蹲久了起来的时候,自己的腿麻了,便往后倒去。 牧之反应快,赶紧扶住了她的身体,蓝秀靠在牧之身上才没有摔跤。 “没事吧?小姐?”他关心的问,身上还残留着她的芳香。 “没事,没事…呵呵,不好意思…” 这一幕碰巧被路过的御澜和芙儿看到了,他本是让芙儿先回去,结果她不回去,一定要跟着自己来后花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识趣点离开我师傅。 岂料刚好看到他们两个人靠在一起,蓝儿脸上的惊慌失措让他心里波澜四起,芙儿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让他不要上前。 “小姐,你一个人出来不太安全,以后有什么事,你尽可吩咐给我就可以了。” 牧之体贴的说,他扶稳了她才松手。 御澜瞬移快步过来,牧之吓一跳,只看到大人如风般倒在使尊大人怀里,一愣一愣的,显然也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快出现。 紧紧搂住自己的腰身,蓝秀微微一震,不解的看着他,他温柔的眸子,还有一丝不安只有自己可以看见。 芙儿很生气,她转而赶紧变脸,来到他们面前。 “芙儿见过蓝姐姐,我是使尊大人的徒弟,甜芙,上次见面多有得罪,还望姐姐莫怪。” 她摆出招牌甜美笑容,很是可爱乖巧。 “呃,你好,我们应该是见过的,客气了,不用对我行礼。” 哼,你以为我对你行礼啊?我对的是我师父,她阴险的漫笑着,做个样子而已,谁不会啊? “蓝儿,我送芙儿回去,你先留在这里等我。”他体贴的说,芙儿一听,不干了,说好了的…她不走。 “师父~蓝姐姐,你帮我说说好话,你看师父不要我了!你可得为我做主,不能因为我之前得罪了小姐而惩罚我嘛…” 她无辜哀鸣,面对蓝秀撒娇,看着牧之心里怪不舒服的,这个女人好做作,天宫的仙女们难道都这样。 蓝秀尴尬,只是看了看她可爱的笑脸。 “使尊大人,既然她不想离开就让她留在这里吧,反正这里房子也很多。” 既然她不想离开,她也没有那么爱计较,只不过是个小女儿家的心思,应该都是太直爽了。 “师父,你看蓝儿姐姐都替我求情了,好不好嘛…”她继续撒娇。 “你真想留下,留下可以…但是你必须听蓝儿的话,不准欺负她。” 牧之有些担心,再怎么样都是使尊大人的徒弟,看着小姐似乎会被她骗了,这个女人不简单。 “嗯嗯,没问题,徒儿答应师父。”她高兴的拉扯着蓝儿姐姐的手,说是要她带自己出去玩玩。 御澜想看蓝秀的意思,她能有什么意思,她最清楚他徒弟的性格了,来者是客,她没有那么多心眼。 蓝秀被她拉扯的离开了,说是这里有很好看的湖水,不就是密林深处么? 她想去那里,无非得骑马,没办法只好找个两匹马,分开骑马去了密林,说去就去。 芙儿跑到前面,拉紧绳索,看了看身后的蓝秀,容貌一般般吧,没有自己可爱,绝美算不上,天宫好看的人儿那比比皆是啊! 闻到了森林的气息,这里还真是纯天然的接近现实一些,不比天宫总觉得没有见过的丛林都是最好的。 小巧玲珑的身躯其实仔细一看,她并不是很胖,只是恰到好处的圆润,她应该是使尊大人最包容的人吧,蓝秀不傻,只是不想多说。 这个女娃,未必真心对待自己,倒是自己被动了,因为她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可是麻烦终究会过来找自己。 “蓝姐姐可厉害,三言两语就打发师傅了…” “芙儿妹妹,有话直说…如今使尊大人不在这里,就你我二人…” 她比较喜欢坦白一点,她可爱的外表和撒娇的功夫,现在只是开开眼吧! 芙儿冷笑,又无辜的笑了笑。 “蓝姐姐说什么呢?芙儿听不懂…” 她骑马来到了湖边,碧色美景真的不错啊,干净利落的从白马身上下来,摸了摸自己可爱的发型,看着湖面自己的模样,她长大了绝对是个美人。 她不会比任何人差的,只有自己才可以配得上师父。 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蓝秀,露出亲切的笑容。 “你叫我蓝秀吧,叫我姐姐受不起。”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喜欢别人假心假意的奉承,有话直说,只会让彼此恶心。 “噢?你不笨嘛?知道我讨厌你,说明你有自知之明啊?”她讥讽起来,暗爽不已。 来回的在她面前徘徊,蓝秀下了马,没有特别的理会。 “为何不说话?你应该知道师傅只是同情你,我知道你以前可是个采药女,勾引御哥哥成仙,最后被放逐…今天又入异界,还想和师傅在一起。” 她愤愤的说,只不过比自己早那么一点遇到师傅而已。 “这话谁告诉你的?伽罗心?还是天宫的人。” “你别管是谁…我与师傅朝夕相处两年多了,同一个屋檐下,你可知师傅很宠爱我的,识相点就赶紧离开他。” 芙儿不爽的说,她本来就一无是处啊! “呵,假如我不答应呢?你凭什么命令我,刚才不是求我来着,你变脸也太快了吧?初次见你以为你很可爱很不错,你可是堂堂使尊大人的徒弟,怎么能这么没有规矩。” 她不会忍耐,更不会因为御澜而忍耐,以前记不得了,她现在又没有那么深爱御澜,更不会因为他抛弃自我。 以前的她大概太天真,太盲目了,才过得那么惨。 “你…你别以为师傅真心喜欢你,我变脸又怎么了,可爱不可爱管你什么事,我比你强就行了,师父是不会和一个人不人,魔不魔的女人在一起的。” 真是,气死人了,这个女人不识趣。 “呵呵,芙儿妹妹说的是,照你这么说你师父更加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你们若是马上在一起岂不是乱伦,或者你真心立刻说不做他徒弟了或许来得及。” “你,胡说八道!” 不是只有她一个人会讽刺会发货,她就算是个不怎么样的人,在她的世界里,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听到她该这么教训自己,伪装可爱的芙儿受不了了,她直接上山想要去打她。 密林里一直守护蓝秀的贴身护卫牧之突然出现了,旋风疾驰而来狠狠的抓住了芙儿的手,恨不得扭断。 “啊,好疼啊…你是谁?放开我…”芙儿疼的挣扎,恶狠狠的瞪着突然出现的护卫牧之。 这个男人,一头银发,眼睛犀利无比,带着微微寒光,好像一头要变身的银狼,她身子一抖,牧之放开了她。 “我以为天上的仙女都挺懂礼貌的,你怎么能动手打我们白荒的领主呢?”牧之维护在蓝秀面前,他就是不喜欢这个女人装柔弱的模样。 他见过的狐媚妖精跟她有的一比,不过看在她是使尊大人的人而已,不然自己非得揍她一顿不可。 “大胆侍卫,你敢对我动手,你以为你打得过我嘛?” 芙儿揉了揉受伤的手腕,隐隐作痛,这个死人,用力的很,疼的不行。 她大意了没有看到他居然悄悄隐藏在密林里,这里不是自己的宫殿,她不能为所欲为,妖族的人果然粗鲁。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为什么不让为君陪你。 “甜芙你走吧,你喜欢你师父我管不着,你师父有自己的想法,我也不会去干涉的。” 她说的很清楚,其实决定权又不在自己手上。 “哼,你们主仆一条心我记住了,以后我一定会找你算账,我可是不会离开我师傅半步的,再见。” 芙儿怒气冲冲的朝着密林深处走去,她才不稀罕看这里的破风景,在她心里没有比师傅更重要的事了。 今天真是倒霉,不然刚才就要打她了。 牧之陪伴在她左右,蓝秀并没有急着回去,只是觉得遇到这样事情心累而已。 “主子,你有没有受伤?我早就看出来了,那个女人假惺惺的。” 他牧之见过太多的狐狸精勾引人,一套一套的跟这个仙女一模一样。 使尊大人这是做了什么虐,找了这么一个徒弟。 “没有,牧之,你如何知道的?” 蓝秀觉得牧之是不是对女孩子都那么冷酷,也是他似乎对人偶尔都是兴致不高的,为何才第一次见芙儿就看得出来她的性情呢? “大人只是见多了就看出来了,以前我和几个兄弟混在一起,经常有野狐女过来勾搭,差不多都是那个模样,你还别不信,她们学人间女子的言辞举止我都看多了。” 他只不过没有想到天上也有这等人物,他虽然没有去过天宫,总是觉得天上的仙女肯定会更会更不同于人与妖那般。 如今看来,这个大概跟修为有关系,跟人嘛,没区别。 她听了,扑哧一声,笑了。 “看来你懂的挺多的嘛,我看你外表冷酷无情,其实观察很仔细,那你有喜欢的类型吗?” 她突然问,应该说芙儿这种他不喜欢,他不喜欢可爱的女孩子。 “我啊?卑职喜欢那种聪慧体贴的女孩子,更加自然一些的都可以,我们妖类最大的目标就是繁衍生息,呵呵…”说起来,他好久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了。 首先,他不得活着,日子混好了,才会考虑找个喜欢的女人一起过日子,给自己多生几个孩子。 “噢,野兽的本性,你是狼妖这是自然的本能,呵呵。” 她只是笑着,想不到牧之会是这样的人啊,倒是有趣。 “小姐你不同,我觉得你体内应该有巨大的能量没有运用出来,可能跟你自身有关…小姐是否永生?你的容貌一直没有改变,或者吃了仙丹?” “仙丹吃了不少,不过跟那个没关系,我只是吃了凤凰胆丸永生了而已,至于体内的能力,牧之你切不可与他人说。” 牧之属于妖类,又是狼族,他十分敏锐而且很敏感,她有时候会控制不好体内的真气,无非是没有很好的调息这种巨大的能量。 魔丹带给自己的好处大概会很多,那是因为无涯给的,至今也不知道无涯如何了?他在伽罗心大人的手里过得如何? 牧之看天色不好,于是让小姐上马,牵着另一匹白马离开,芙儿气冲冲的走路回去了。 当蓝秀回到仙人府的时候,鱼儿正在自己房门口等着自己,这几日她根本没有时间过来看望小姐。 那个仙女芙儿一直找借口理由让她做这个做那个,推荐给的侍女,她都看不上,也不知道为什么… 今天看到她不高兴的回来了,刚巧碰上说自己可以走了,不需要她伺候了。 她都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她这个人太奇怪了。 “鱼儿,你怎么站在这里?”她不解的问,整理好衣服就看到她站在自己房门口发呆。 “小姐,你回来了?刚才芙儿小姐说让我不用伺候她了,可以走了,我就离开了…” 她看到小姐就心安了,平时她伺候小姐习惯了。 “进来吧,这几天你累了吧!”她打开门,给她倒杯水,递给她。 总之,她没有当她是侍女,她如今也算是自由之身,她不会控制她去哪里,她可以随意离开的。 去外面看看也好,毕竟外面的世界是很吸引人的。 鱼儿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赶紧放下。 “小姐,我觉得芙儿小姐很依赖他师傅,我告诉你哦,使尊大人在密室修炼,你要不要去看看他?”鱼儿给小姐制造机会,这是在帮小姐。 蓝秀刚坐下,她摇摇头,自己干嘛要去见他啊! “不了,别人是师徒关系,我是个外人而已,喜欢待在一起就待在一起吧!”她只不过不想惹麻烦,尽量控制。 鱼儿不明白,小姐看的太开了,也是,她都不记得以前的使尊大人了,今日如此冷漠实属正常。 “那小姐这个结界不是不存在了吗?你要不要陪我出去走走啊?”她邀请着她。 “出去?可以么?说起来我还真想出去溜达一下,成天待在这里脑子都迟钝了。” 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听御澜的话了出去玩,会回来应该不算是离开他吧?自己会回来的。 “对啊,小姐我一直想去人间看看呢,你要陪我一起去吗?” 反正小姐有的是时间,蓝秀想了想赶紧点头,这种小事自己可以做主的,就不用让他操心了吧! 鱼儿高兴的手舞足蹈,准备东西,一溜烟的跑出去了,说是准备东西,吃喝的银子得准备。 蓝秀笑了笑,下一秒便想起了他,他现在修炼法术吧?哎…自己要不要过去跟他打个招呼呢? 这个应该没什么的吧?反正他也忙,平时不是看书就是和他徒弟待在一起。 想到这里,便起身去寻他了,他一个人在密室么?自己偷偷摸摸的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地下密室只不过自己为何要鬼鬼祟祟的似乎做贼一般。 她只不过不想让别人看见她找御澜而已,想到这里蓝秀贴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往下楼梯走去。 一步一步的靠近,里面雾蒙蒙的看不清楚,她稳定心神,站在门口,这种感觉真奇特啊?她似乎来过? “使尊大人?在么?”她小声问话,生怕惊扰了他,还是就在这里给他说下就离开吧! 水滴的声音,敲打着自己的心房,可以感受到他浑厚的气息扑面而来,她不敢乱动。 “我只是过来与你说下,我想和鱼儿出去几日,去趟人间…呃就这个事情,跟你说一声,打搅了你继续修炼吧!” 她表达完意思了,可以离开了,白皙的手指摸了摸前方的迷雾,应该是看不见自己的吧? 她离开好了,又没有任何答复,咦,怎么身体动不了了?没有搞清楚状况的蓝秀才知道自己被人施法定住了。 是他么?做什么一声不吭的把自己给定住了,真可恶。 “蓝儿要出去?为什么不让为君陪你。”里面回响着他迷人的嗓音,如此动听入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人之间的争吵。 蓝秀不自在的呃的一声,他一定要这么赤裸裸的问么?太那个了,她好像还没有承认两个人的关系吧? 里面温度逐渐变得清冷,她的沉默让御澜微微睁开双眼,他看得见她的一举一动,她却看不见自己身在何方。 “蓝儿…过来…” 他希望她能靠近自己,而不是远离自己,在她心中是否自己真的已不再重要。 “可是我…你在修炼我不便打搅。”随口找个理由。 “无妨,你已来,我打坐也完了。” 他的气息逐渐散发回笼,微微散发淡金光的光芒,此刻已经可以看到他踏着水雾一般的莲花路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御哥哥陪你可好,这几日我想与你多说说话,可是好像总不得空。” 她知道,他的徒儿来了,大多数时间他是和她徒儿在一起的怎么会留意自己呢?她有些苦笑,嘲笑自己的无法控制去想他。 这细微的变化,御澜岂能看不出来。 “告诉为君你想去哪儿?只是去人间么?我陪你可好?” “难道你不忙着照顾你的徒儿吗?” “呵…过几日便送她回去,蓝儿莫怪。” 他知道,她接受不了芙儿的出现,可是他对她不会改变,至于芙儿师徒有别,他心中有数。 如今异界跑出的魔兽还有不少,紫溪逃亡不知何方,是善是恶果,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然而蓝秀心中所想的事,只不过过个平凡人的生活,没有其他,自己无法拘束她的自由,留在自己身边是好,可是他怕打压了她的精气神。 “我已经和鱼儿说好了,使尊大人应该忙的事情很多,我既无心修炼,只想过个平凡日子而已,况且…我想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其实已经不由我主宰了。” 御澜轻笑,施法让她自由活动。 她心中有妖族的命运就可以了,可是她不想一辈子留在这里做个徒有虚名的小妖王,她也需要自己的空间和自由不是么? “不是说不会离开我吗?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为君陪你去就好,你既不想留在白荒也可以,不过要和为君待在一起。” 他的命令让她哑然,因为亲了自己抱了自己就可以这样参合自己的生活吗? 她需要的只不过是自己的空间而已,她觉得自从她失去关于他的记忆之后,自己会变得更加清醒了很多。 “我不想与你争辩,而且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你是天上的神仙,我是地上的凡人,我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你也不会放弃你的地位。” 她没有底气的说道,更多的是忧虑,其实她想过的,不过现实就是如此,那只不过是个美梦而已。 宫中神仙不知愁,怎么会在乎她一个凡人的简单生活呢?她只能祈祷自己不要遇见伽罗心就好,那个女人没有真心的想帮助自己。 只不过是折磨和惩罚而已,还连带着他,他如今可以回去或许是更好的。 眼里为何刺痛,她为何一再强迫自己让他离开的现实。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凝固了一般,她觉得无比心寒,无比自卑,面对她,她总是无所适从啊?何须再来招惹她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会为你放弃地位呢?当初我只不过是个被贬的神君而已,蓝儿苦心修炼与我同位,朝朝暮暮,今日就此别过你做得到吗?还是蓝儿心中另有所属,是清幽?还是行书?还是你的护卫牧之?” 御澜质问,逼近她一脸震惊的表情,她会受伤,自己也会受伤,她的心疼了几分,自己就会加剧几分。 蓝儿,你可真心爱过我?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只不过跟你说下要出去的事情而已,再见!”气的掉眼泪的转身跑了出去。 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掉下,他说的是什么话?怀疑自己喜欢清幽?还行书?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决定了,反抗他,离开他,马上带着鱼儿离开这里,免得受着气,还要面对她那刁难的徒儿。 他就是这么爱着以前的自己?这么污蔑自己心中有人么? 走到走廊里,擦干眼泪,碰见了护卫牧之,牧之看到小姐突然哭了,有些惊讶。 “小姐,你?” “牧之,我要离开这里,马上…你走不走?” 这个鬼地方她不稀罕呆了,她干嘛要那么听话留在他身边,活受罪。 “小姐要出去?去哪儿?”牧之着急的问,眼神犀利,小姐为何啼哭? 擦干小脸,也不急着回答,就是盲目的走着,准备找鱼儿收拾东西就走。 半个时辰她呼唤飞豹来到花海,后面跟着牧之和一脸茫然的鱼儿,要出去是开心的事,小姐这么着急还有那心情不好的神色,是不是和使尊大人争吵了? “你们走吗?”她问道,征求他们的意见。 “小姐,你不用打招呼吗?你…” “我们走,小姐你去哪儿我牧之就去哪儿。”他拍拍鱼儿的肩膀,心里清楚。 跟着小姐出去也好,这么一来,她出去散心做什么事自己可以保护她的。 “小姐,我去…我和牧之一起去。”说完,两个人就上了飞豹的背。 飞豹得意的发出声音,很高兴…蓝秀坐在前头,鱼儿在中间,牧之在后面,说走就走,她懒得解释太多。 心里不舒服极了,她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干嘛一定要跟他住在一起啊? 看着天空的景色,鱼儿好久没有出来了,看什么都觉得稀奇,小姐想出来,她自然陪着,有小姐在,她倒觉得安心。 看着天边的美景,一朵白云如高墙,飞豹翻过了几个山头。 “小姐,你这么走了使尊大人知道吗?” “我和他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干嘛要跟他打招呼啊!” 其实已经说过,可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和他相处,一下子接受不了而已。 她也许在逃避吧,可是现在至少会自在很多。 牧之一头银发随风飘扬,享受着这来自空气中的清甜,他知道小姐其实在乎使尊大人,即使不记得以前关于他的。 “小姐,你想去哪儿?”牧之问。 “对啊?小姐我们去哪儿?”鱼儿看着小姐问。 “去人间,去凤凰山吧,我有一个朋友在那里,我去看看…说完,便开始让飞豹飞去凤凰山。 一灵如今是凤凰山的神君了,去看看也好,在这里她都找不到自己该存在的位置。 风声阵阵,离开白荒之地,三人一飞豹来到了遥远的凤凰山。 耸立的山峰之上,有凉亭,她稳稳的降落了,牧之和鱼儿从飞豹身上下来,看到这里的壮观山峰景观很迷人。 他们以前没有看到过,如今为眼前的美景天城感到震撼,这里是凤凰山。 蓝秀心情大好,一灵的府邸应该就在前面了,好多年没见面了不知他过的如何。 鱼儿和牧之看的入迷,这里是个好地方。 “牧之,鱼儿跟过来。”蓝秀招呼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芙儿翡翠白玉的化身。 “是,小姐。” 来到了一灵神君的府邸,她就闻到了一股酒香味道,猜测里面肯定有酒水之类的东西,敲门,没有声音。 一个不高的围墙,圆形大红门,是半开着的,她慢慢靠近便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大红门两边还挂着两个大红色的灯笼,攀爬的紫色藤花布满了屋檐。 她透过门缝看到了,那是一灵没错,可是对面坐着的她才慢慢看清楚那不是他么?那是灵仙神君。 顿时抽身身体僵硬,真不赶巧居然碰到他们师徒二人叙旧啊?! “小姐,怎么了?”鱼儿小声问,小姐似乎受到了惊吓。 “我没事,只不过来的不是时候吧?” 她蹲下身子,大红门突然一下子打开了,一阵凉嗖嗖的风从背后袭来。 牧之和鱼儿面面相觑,尴尬的蓝秀转身看到了,一副冷若冰霜的黑脸,偷听不是个好习惯,有人来了,他这个神君岂能不知道啊? 灵仙神君高傲无比的姿态,审视着蓝秀,几年未见,她更瘦了,这莫不是御澜虐待她了。 “灵仙神君?呵呵…”除了傻笑不知道做什么了。 “你来了就来了为何不敲门?鬼鬼祟祟的躲在门口偷听,他们两个妖是你的人?” 虽说好久未见,灵仙神君见她还是那副笨拙稚嫩的模样就有点来气,气势完全没有御澜神君的一半,胆子还小,莫非自己看起来很凶恶不成。 “呃,他们是我的人,牧之和鱼儿…见过灵仙神君,一灵在么?我是过来看他的,没想到神君你也在这里。” 她笑着,牧之和鱼儿都行了大礼,这位居然是神君,看不出来,穿衣服打扮像个普通的道士,蓝色灰袍子包裹的一身,气息也隐藏的非常好,牧之没看出来。 “呵…进来吧!我正好想去后山看看,你们请自便。”说完便潇洒自如的,从他们身边走开了。 鱼儿拉紧了小姐的衣袖,觉得这个好生奇怪啊?为何直接无视小姐的感觉? 一灵老远看到了,院内桃花盛开,还有满院子的青松树一排排的长得十分茂密,在这里乘凉喝茶自然是很舒服的。 石台桌子上当着几壶酒水和茶杯,他们应该在聊天吧! “蓝秀,你什么时候来的?几年没见你了?”一灵穿着深黄色的锦绣罗袍,更加贵气清明了,看上去果然长高了,如今也沉稳了许多。 鱼儿似乎注意到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一灵神君,她跟在小姐身后有些茫然。 这个神仙年纪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吧?她眨巴着眼睛,女儿家姿态很快被一灵注意到了。 “这是我的侍女鱼儿,我带她出来玩玩,随便过来看看你。” 他算是她的一个好友了,一灵赶紧让她坐下喝酒,师父这几日一直留在这里,他便不觉得寂寞了。 本想收几个侍女,想了想太复杂了,便作罢。 想不到蓝秀跟了御澜之后待在白荒,也不清楚她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蓝秀是瘦了很多啊。 “小妖鱼儿见过神君大人。”鱼儿很有礼貌的行礼。 “呃,怪不得,原来是个妖啊?你是鱼妖?伺候蓝秀的吗?”一灵感兴趣的问,机灵的很。 “回禀大人,我是个鱼妖而已,所以叫鱼儿。”她一直没有跟小姐说过,因为小姐不在乎这个,所以一直没有说。 今日这个神君大人倒是兴致好,看上去很好说话的。 “一灵,你一个人住这里吗?有没有收徒或者收侍女?” 她问道,两人见面没有一点生疏。 “这个我想过,不过找不到合适的人…对了,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就带个两个随从?”他指了指牧之。 牧之行礼,便看守门了,似乎很有责任心。 “嗯…你想问使尊大人对吧?一灵我是出来散心的,说实话我不记得以前和他的过去了,今天还争吵了起来就出来了。” 她有些不满,一灵呃的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水,怪不得会突然过来? 原来是个使尊大人吵架了,呵,第一次听到他们会争吵起来,难得的很… “失忆?你失忆了?怎么看你还是老样子,不过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和御澜大人争吵,噢,说起来他是收了个女徒弟,我知道。” 那个女子似乎是伽罗心的人,当初伽罗心随意在仙宫中偶遇瑶池的小仙童罢了,因为性格刁蛮任性,却生来就是仙身,真身其实就是一块翡翠白玉因为恰巧汲取了天上仙气,被伽罗心大人发现了。 那个女子已然成人形,可是不好管教,就将她随意赐给了御澜大人。 明明就是个烫手山芋一样的人物,伽罗心可真是随心啊! “一灵,你是不是知道芙儿的来历?”她忽然问。 “知道是知道一点,我问师傅的,师傅长期居住在天宫什么事情他老人家不知道的?他可最喜欢挖掘新鲜人和事了,听说那个女子是翡翠白玉的化身,本是神帝宫内的长生碑,已然成了灵,自成仙,被伽罗心发现了,就幻化成人形了,那个长生碑是翡翠白玉做的,已有千年历史,不知道怎么的就化人形了。” 他思考着,当时觉得挺神的,不过玉成人成仙,还没听过呢?毕竟是在神帝的宫内。 他具体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原来芙儿仙女是块碑啊?真身只不过是块玉?”鱼儿感到惊讶,意想不到。 “伽罗心发现的,真的是这样?莫不是她故意为之,说是幻化成人,却将芙儿赐给了御澜,之后我去了异界,她使出离间之计无非还是无法认同我和使尊大人。” 她不得不这么想,因为时间太凑巧了,难道不是吗? “蓝秀?你说你去了异界?一个人?”天哪,她莫不是经历了九死一生。 鱼儿有些心疼小姐了,她的生活一切被打乱了,为了使尊大人。 “是,你估计不知道…估计是谁都不会知道,谁会在乎一个凡人的死活,又不是她自己的动手的,是让我自生自灭吧!” 她轻声吐气,有些放松自己。 “你怎么回来的?谁带你进去的?我记得没人能打开异界的时空之门啊?再说了使尊大人难道不知道?” 一灵有些心疼她了,鬼知道她尽力了什么。 “我没死这就够了,毕竟她说的一句是对的,我配不上御澜大人,即使他如今知道了又有什么用?明知道是骗局我却信了一次,他也收徒弟了,我们也不可能了,忘记了过去,我只能做我自己了。” 她强迫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的,每日待在一起她就无法安心,事事觉得危机四伏。 “小姐,你别难受了,我知道小姐你吃了很多苦,特别是为了使尊大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灵仙神君的调侃。 “蓝秀,你说,是不是伽罗心大人带你进去的?估计她能做到。” 人人畏惧神谕大人伽罗心,因为她的慈悲在于太过绝情的惩罚,为何会针对蓝秀呢? 牧之虽然在门口位置,可是他们的谈话,他也听的很清楚。 “也许吧,她可以打开异界的入口,如今紫溪不知去向,似乎一切都风平浪静了起来。” 她撑着下巴,一灵则是看了看她,她如今倒是洒脱了许多,关于异界的事情,她似乎不想多提,包括伽罗心的事。 “蓝秀,我倒是相信御澜大人的,他虽进位可是他的为人你最清楚,我觉得他心里还是在乎你的。” 鱼儿激动了,看来这个一灵神君挺懂的嘛,果然为小姐考虑,而且很开明,不是让小姐离开使尊大人。 “子心也这么说,你也是这么说的,失去的记忆很难找回来,以前我一定是为了他抛弃所有痴迷着他,可是我们有未来吗?” 他们之间最大的阻拦真的只是因为伽罗心的不认同吗?他说他会放弃地位是否是真的呢?她不知道,不是不信任,是心中有什么阻拦了自己的决心。 “我虽和御澜大人在一起的时间少,但是你也许在乎他更多一些,如今发生了变故,倒是改了过来。” 让御澜大人着急或许也是好事,因为蓝秀一辈子不可能一直追逐着他啊,她已经够努力了,关键是使尊大人得敞开自己的内心去接纳她。 他能够做到抛弃所有吗?地位与名利还有身上的责任。 “是啊,小姐,我同意一灵神君说的话,估计使尊大人也是心急,你说你突然忘记了他,他能不受打击么?” 一灵的表情逐渐移到了鱼儿身上,一个小鱼妖,说话倒是会说的,一看就是个会观察的小姑娘。 哎,要不自己也找个侍女什么的解解闷,终日守在这里确实有些枯燥乏味了。 鱼儿手心都紧张的出汗了,这个一灵神君为何一直盯着自己看呢?莫非她说错了? 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开合咬紧贝齿犹如少女怀春气息般,散发着令人耳目一新的气质。 她虽只是个小小侍女,不过以往伺候妖王,妖王的气质更是无人能比。 自己多少也是学习了一点,培养了一些关于妖王的一些习性。 蓝秀勾唇一笑,拍拍鱼儿的肩膀,说是让她留在这里,自己四处走走。 “一灵,你好好带我的小侍女去看看如何?她可是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如何?关于这个事我也不想再提了。”她使了个眼色,但愿一灵看的出来。 “噢,这没事,反正我闲着也没事。”一灵整理了一下衣服,倒是有些神君的姿态。 “小姐,那你呢?”鱼儿紧张的问,少女心情一眼便看得出来。 “我有事,你们去吧!” 她笑着离开,很快出了门口,牧之看到主人出来了,想要跟随。 “牧之,你也累了,在这歇息下吧,我去去就来。” 说完让他留下了,自己便朝着山下幽深的密林走去,自己穿梭在密林之中,闻着自然的气息,这里除了昆虫鸟兽的声音,没有其他的了。 她觉得很安静,找到一条小路顺着下面走去,一抹蓝灰色,那个道袍,那个身影,站在那一处特别的山崖上,她似乎出现了幻觉。 她以为自己看到了御澜,真的好像?咦,自己应该是遗忘了他啊,可是为何现在突然想起这个而居然联想到了他。 使用瞬移很快来到了,灵仙神君的身后,他这个人浑身充满了秘密,她不了解他,可是他很了解自己。 “灵仙神君?”她顺着他的视线看着远方的山村,这是自己待过的故土。 如今,再次回来看一看居然感慨很多,自己差不多忘记了。 “怎么?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御澜?”他回头,负手而立,感觉一眼能看穿人的心思。 “呵…灵仙神君什么都知道。”她只是笑笑,站在他身边。 他身上有淡淡的药香味,大概是经常炼丹的缘故,说是他的兴趣,可是他倒是用功的很,自己去异界前吃了他给的紫色丹药,挺有作用的。 灵仙深邃的眼眸散发着灵敏的目光,一览无遗的打量了她。 她这不是吃了自己的药,身子看着还那么瘦? “我不是什么都知道,只是见的人多了自然会察颜观色,丫头,你不陪着御澜来此处做什么?” 灵仙突兀的问,他感兴趣的是她和御澜的关系。 “灵仙为何这么问,我说过了顺道看看一灵的。” “呵,我那傻徒儿单纯,比你还蠢,他能看得出来?” 蓝秀哑然失笑,他还真有意思,有些幽默。 “别这么说一灵,一灵好歹是你的徒儿啊?”她忍着内心的笑意,转移视线。 “你十之八九是个御澜出了问题,两年去了哪里?御澜又突然收了个女徒弟,天宫当初炸开了窝。”灵仙说的绘声绘色的。 她几乎都可以看得到了,可是那跟她又没关系,难道她不高兴了就能让御澜不收徒弟么? 她看他对那个徒弟其实很好的,只不过自己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丫头,你与御澜之间的感情是瞒不过我的?直说你是怎么钓到御澜这种人的。”灵仙突然问。 蓝秀后退几步,神仙也有这么八卦的吗?这也太那个了啥了吧?他的关注点一直就是这个?所以自己才怕他,今日见面更加肆无忌惮的说出口了。 蓝秀捂住嘴巴,眼神都变了。 灵仙冷酷的脸转而变得有些贼,她知道这个形容词不对,可是就是那种感觉。 “这个神君你心里知道就行了,非要说的这么直白吗?”蓝秀咽了咽口水,实在不好批判他。 “我这个人就爱捉弄人,一看你就是开不起玩笑的人,就算你以为你如今是个凡人,可是他为何还对你念念不忘?收徒弟就收徒弟,你逃避是没用的。” 他还等着看好戏呢?她怎么那么没用? “御澜对我念念不忘你也知道?你不会告状天宫神帝?不会觉得好奇吗?” 他一下子问那么突然,她该如何回答啊? “我灵仙不是那种人,想必御澜也是知道的,就你不知道而已,呵…你不用担心告诉我,没准我会帮助你。” 君子有成人之美,他看在御澜的份上会助她的,这不是很好的事么? “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没什么可担心,只不过吵架而已。”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说漏嘴了。 灵仙哈哈大笑,似乎觉得自己很好笑,她就是受不了刺激的人。 “就你还隐藏个什么劲?你以为人人都是我?我早就知道了,不过只是好奇你使用了什么手段而已。” 御澜怎么也不像能和她挂钩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卦无理的灵仙神君。 “你和御澜是故友,你可以直接问他的,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她闭上嘴巴,惹不起他,一个不小心就被他套出话来了。 “丫头,你如果不说我怎么能够帮你呢?你这样跑出来他那个个性肯定会着急的。” 灵仙神君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毛骨悚然的感觉。 幸亏现在这里没有别人,听不见他们两个到底在讨论什么。 “我现在才发现灵仙神君的可怕之处,那就是太爱琢磨的私事,那我想问问灵仙大人你可有喜欢的人?” 蓝秀才不想被他唠叨,老是套自己的话,她觉得傻傻的。 “嗯…没有…我孤僻惯了,躲在天宫又不得下凡,如今一灵在这里我才偶尔过来看看。” 他若是有看得上的,自然也会按照自己的方式去摆平,反正自己对神位和天宫地位也不在乎。 他在乎的从来都是感兴趣的东西。 这不禁让蓝秀更加好奇了,可是她不会这么直白的问,找个机会去问问一灵好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我啊?我看情况…我又居无定所的一个人,自然是到处游荡的。” 她不想回去,暂时不要去见他,逃避可耻,但是有用,她也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吧?特别是他不信任自己。 这让她很郁闷,此刻心里还憋着难受。 “呵,你实话告诉我,这两年你去了何处?” “异界,伽罗心打开了异界的入口。” 这个问题她可以回答,如今一切过去了,她没什么好纠结的了,能活着就是奇迹了。 “异界,莫非就是一直出现的魔兽是异界出来的,看来你去了不得了的地方啊?”他想不到她去了那么一个鬼地方,按道理来说她这个弱,怎么可以回来呢? 灵仙仔细思考了一番,突然来到她跟前,抓起她的小手就去摸脉。 蓝秀无动于衷的看着他,他要干嘛? “你?”温热的手指摸了几下便放手了,表情很是复杂,又很快平静了下来。 蓝秀收回手,木讷的看着他,变脸似的。 “你体内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主导着你,你吃了什么?”他严谨的问。 “我吃了魔丹,一条黑龙的魔丹而已。”她老实回答,灵仙神君是炼丹的,他应该懂得多吧! 灵仙坏笑起来,靠的自己很近,蓝秀紧张的瞪着他,看着他的脸,还有那一双精明的眼睛,紧紧的犹如毒蛇,好吓人。 “啧,你倒厉害,居然吃了这个好东西,你可知这个是什么?魔丹那是魔的心头血,孕育出时间越久越有功效的丹药,你说一条龙,你是不是有治愈别人的能力?” “这个…这个是有啦,只不过我还发现自己居然可以自动治愈身体,无涯比我更厉害,他…”蓝秀赶紧闭嘴了。 她真蠢,又说了不该说的。 “噢?无涯?是谁?异界的魔?”灵仙越来越感兴趣了,一手按在自己的肩膀上。 蓝秀嘿嘿装傻起来,觉得很好笑。 “你在我面前还来这一套,实话实说不然我把你抓到御澜面前去。”他威胁着说。 蓝秀不高兴了,拉开他的手。 “喂…你这个人太恶劣了吧!我已经跟你说很多了,你那么想知道可以去找伽罗心,无涯是异界的魔,他被伽罗心抓走了,我也不知道啊!” 灵仙冷哼起来,摸了一下自己耳边的一缕青丝,饶有兴趣的思考。 “算了,我也累了…我先去歇息了。” 扔下话,便慢悠悠的走了。 蓝秀呆呆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这个人怎么那么纠结呢?真烦人。 自己出来也很久了,还是回去吧,没办法只能跟着他一起回去。 回到了一灵的住处,凤凰山还是比较潮湿的,蓝秀和鱼儿住一起,以前的山洞都改成了一个个小房间,里面挺干净的,牧之一直站在门口。 一灵和鱼儿两个人似乎走的很近,这么一来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周,真的是风平浪静啊。 蓝秀趴扶在窗台看着外面,牧之转过身就看到小姐又在发呆,她似乎有心事,自己又不好问。 “你若无事,帮我炼丹如何?”突然出现一个人挡着自己的窗口,她嗖的一下站直了身子。 他今天好兴致啊,主动找自己说话,奇怪的很。 “你要干嘛,我该说的都说完了,我没有秘密了。”她有些晕菜,灵仙嗤笑起来,她真是没用,胆小的很。 他高昂的姿态,立体的五官被微微的阳光照射在身上像个发光体,有些扎眼。 “我可以叫牧之帮你,我的贴身护卫。” 她玉指指向牧之的位置。 “好话不说第二遍,我是说你,过来。”他能用眼神杀死她的感觉,她是不是欠他的? 他凌然转身,留下淡淡药香味,长发不羁的飘扬着,蓝秀没辙只能跟了上去,跟随灵仙来到了凤凰山的后山,那里她熟悉,毕竟自己一直成长的地方。 灵仙神君,走路太快,她没办法只能小跑起来,瞬移一下子跑到他面前,他倒是悠然自得,莫非逗自己玩呢? 这里这么偏僻,他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哪里可以炼丹啊? “你走那么快做什么?不是要炼丹吗?怎么来后山?” 她不解的撅眉,瞳孔紧缩瞪着他。 “噢?我好心带你见见世面,叫你看我炼丹,你居然这么说,啧啧…御澜的人脑子会这么笨。”他摇摇头,一副慈爱无比尊者的模样。 “你能别什么事情都扯上他好不好?”她有些生气。 “得,我可是真要炼丹,这凤凰山药材很多,你不是采药女么?” “你怎么知道?”她不解。 “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赶紧的,帮我采药,我有用处。” 他只不过想要个打下手的,出劳动力的人,不用看了她是最合适的。 愚笨不愚忠,自然不做作。 他指使着她一个人在山野间采药,蓝秀虽然心知他故意的,可是没办法只能照做不误,他这个人也不坏,自己对这里又熟悉,真的是没辙了。 翻阅着杂草,仔细的寻找,利索的挖掘和采摘,站在高处的灵仙神君他看的清清楚楚。 她倒是很适合做这种事情,只不过这里蚊蝇很多,毕竟太潮湿,她也习惯了。 以前都是这么过来的,所以很快用衣裙兜好,生怕弄坏了自己辛苦采摘的药材,他指点的需要她都知道。 这么一忙碌,她倒是忘记了时间,抬起头自己的腿都有些麻了,自己果然生疏了,没有以前那么有干劲,时光一去不复返,她似乎遗忘了很多东西,可是也成熟了很多。 “弄好了,就赶紧上来…时间宝贵,你可别让我的药不新鲜。”说完便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鱼儿与一灵暗生情愫。 “喂…你…”蓝秀叫喊根本没用,只能看到灵仙神君潇洒自如的离开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手掌都是脏兮兮的泥土,自己也算是够蠢的了,居然没有带工具,徒手去挖的,她黑脸一张,只能慢吞吞的走了回去。 院内,一灵教鱼儿认字,鱼儿书读的不多,没想到一灵居然会教导自己,完全没有一点神仙该有的架子。 石桌上,几张白纸上歪歪扭扭写的都是鱼儿练习的,有几张写的难看被她藏起来了,她怕小姐看到了笑话自己。 树下的牧之正在练习武功,他站着也不是个事,早就看出来了,这个鱼儿对这个一灵神君不同,他不便说什么,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确实觉得什么都好奇。 他倒是多余的那一个人,可是自己是耐得住寂寞的人。 “牧之,你要不要也练练字?”鱼儿诚心邀请着,牧之只是外表有些冷淡而已,心是好的。 “不用了,我一介武夫,从未拿起过笔,你慢慢学吧。” “呃…那好吧…”鱼儿低着头说。 一灵坐在一边,拿起了鱼儿写的几行字,她很聪明,临摹的很好。 鱼儿有些害羞,他一个大神仙居然肯陪自己练字,何德何能啊? 蓝秀回来了,她来到院内,居然没有看到灵仙神君,自己倒是辛苦狼狈的很。 收回双掌的牧之吐气,看到了主子回来了,她怎么抱着那么多的草药?身上弄的脏兮兮的。 “牧之,你看到灵仙神君没有?”她不悦的将草药抱在怀里准备找个装草药的圆形簸箕,刚好看到了门口的左侧上面有三层架子,前面可以放。 “小姐,我没有看到灵仙神君回来啊?你去哪儿了?我来帮你…”说完,她扔下毛笔就跑过去帮自己整理草药了。 一灵站起身子,师父也太对蓝秀实诚了,以前这么使唤自己,如今对蓝秀也是如此。 “我没事,看来他去了别的地方,累死我了刚找草药我都忙活了一两个时辰,气死我了。”早知道就不去了,尽做些受累的活。 她是来散心的,以后看到灵仙神君拔腿就跑,绝对不跟他出去了。 一灵看到蓝秀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笑了起来…她还真倒霉。 “小姐,这种事情你以后就别做了,我来做就可以了。”鱼儿关心的说,手里忙碌着。 牧之走了过来,给小姐行礼了。 “牧之,你可以四处走走的,我没有限制你的自由,不用每天待在院子里,凤凰山挺大的你可以多看看。”她笑着说。 “主子,我习惯了,况且有的是时间,练功也挺好。” 他是她的护卫,必须保证她的安全,这是自己的职责所在。 “呵…蓝秀…我看你都有如此多的侍女和护卫,我想自己要是也有就好了,可惜师父说我不能偷懒耍滑,自己做事实在,哎一直就这么一个人挺悲凉的。” 蓝秀哈哈大笑起来,这个根本不难,她拍拍一灵的肩膀。 “得…侍女你想要啊,我看鱼儿挺喜欢你的,你教她这个那个的,她留下来陪你不就好了?” 这意思很明显了,他不会不知道吧! 看他表情一红一白的,还侍女呢?这么容易脸红啊,这是被他师父压迫的太久了吗? 鱼儿啪嗒的一下,差点闪了腰身,一下子跪倒在地。 “小姐,小姐你是不是嫌弃鱼儿了?鱼儿是不是惹你不开心了?”她有些害怕,可是听到小姐这么说,留在一灵神君身边,做梦也没想到啊! “蓝秀,你吓到她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哪有人愿意留在这里。” 一灵尴尬的蹲下修长的身躯去扶起鱼儿,蓝秀却在偷笑。 “鱼儿,一灵神君是个大好人,况且你跟着他比留在我身边学的多,鱼儿莫非你觉得一灵神君不好?”她反问。 “不是的,小姐,一灵神君温柔体贴,照顾人,对我这种侍女都很尊重,他是个善良又体贴的好人,我…”鱼儿吞咽着口水,不妙,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着了小姐的道。 一灵抬起头,将她扶起的手又慢慢放开了她,他哪有她说的那么好。 牧之看不下去了,这两个人很奇怪。 “咳咳…鱼儿是你的侍女,她是不愿意的。”一灵笑着打哈哈。 鱼儿一听,急眼了。 “我,我同意的,一灵神君愿意让我当侍女伺候我已经很高兴了。” 蓝秀也看不下去了,这明明两个人都在意,她操心操的多余了。 “啊,鱼儿…你就留在这里先伺候一灵神君,我和牧之去弄点野味回来,看时间也不早了啊,要好好和一灵神君沟通哦~” 说完使眼色,牧之看到很快跟着小姐出去了。 “喂…蓝秀…”一灵唤着她,她就那么走了。 鱼儿低着头,小姐,你的用意太明显了,鱼儿心里清楚,可是一灵神君似乎还不明白呢? 走出大门,牧之一直紧跟其后,打猎这个事他最拿手,小姐只是想给他们空间而已。 他这个做下人的也看的出来。 穿过偏僻小路,牧之看了看前方。 “小姐,你找个好位置歇息,我去给你打猎?”牧之说道,她今天已经很累了。 蓝秀止步,反正自己身上也脏了,不如先打猎完了再回去沐浴更衣。 “你打猎?牧之我还不知道你会打猎呢?”她笑着回头,看他很认真的注视着自己。 “这是本能,我也喜欢这种自己大姐大的感觉…小姐,今天你也累了,回去先歇息着吧!” 他出于对主子的关心这么说,小姐心地好,为鱼儿的未来考虑,他看得出来。 有这么一个主子,他觉得很荣幸。 “那好吧,你早去早回,那我先回去了。” “是。”说完他如风一般的消失在密林之中,蓝秀看了看先回去吧。 凤凰山凉亭之中,两人正在对棋子,黑白之间,灵仙神君叹息一声。 夕阳西下,他又输给他了,看来,他得先回去了。 对面飘飘欲仙,冷峻迷人的外表,清冽动人的是语者使尊大人御澜。 他还是来了,只不过延误了一些时间。 终于送走了芙儿,即使不情不愿他也要那么做,不过来到这里却遇到了灵仙神君,他猜测她来了这里,该说是巧合还是缘分呢? 光影交错的石台之上,一尘不染。 “我猜测你会来,结果真来了。”灵仙神君笑着对视他的清眸。 “为她,自当得来,她还好么?”御澜问,情绪没有任何的波动。 “她啊,她说跟你吵架了?想不到也有能和你吵架的人,你这么宠溺她,傻子都看得出来你们关系不正常。” 他是知道,御澜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他很好奇。 “这是她应得的,她感动了我,也吃了很多苦,至于关系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 他直面事实,事已至此,他唯有守护好她而已,其他不再重要。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想给你自由。 “噢?我瞧你的侍女倒还真有你身上的影子,只不过她胆子太小了,要是知道了岂不是高兴死了?”灵仙调侃着御澜。 他能够放弃地位和她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侍女在一起么?那可太有意思了。 “蓝儿看的比我通透,按照她的修为好好培养会很优秀的,就为她一片善心。”御澜捡起黑白棋子,他有自信,自信有但是还是会被她所影响。 “呵,这话从你口里说出口还真让人刮目相看,这么说来你已经打算为她倾尽所有?”灵仙神君正襟危坐。 这是要下很大的决心吧?失去神位和仙身做个平凡人,他能做到吗? “唔,这是个问题,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便多说,灵仙你本可进位,但是你却一直留在天宫对地位提不起兴趣,和我有何不同?” 他如今和一灵是同位,虽说都是神君可是修为差距还是很大的,他并不在乎这个?只不过活在自己随意的世界里有何不好。 性格寡淡可是却很有意义,他的价值只有他可以能够体现,御澜虽然自己身居高位过了几百年他也变了很多。 自然不在执迷沉醉这些,人与人各不同。 灵仙比任何人想的多想的通透,有人在乎的东西,他不一定会在乎。 “御澜这话你说的不错,你我没什么不同,只是我察觉蓝秀身体内似乎有股神奇的魔力,你可发现?” 去了异界连自己身子都发生了改变,不知道这种改变是好是坏?他不担心么? 御澜沉思锁眉,一丝犹豫很快化为乌有。 “知道,这些不重要,重要我会保护她。” 御澜起身,挺拔修长的身躯行如风。 “………”灵仙神君保持沉默也没什么可再提醒他的了,御澜似乎都考虑好了。 随着御澜离去,他却站立了很久,没有一丝犹豫和不悦,总是很从容淡定。 蓝秀还不知道,灵仙神君先离开了,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让自己去挖草药,这么快就忘记了。 她吃完饭,鱼儿留在她身边小心伺候着,内心却因为今天小姐说的一番话而心不在焉。 桌子上收拾的很干净,一灵已经去修炼地打坐了,牧之在院内。 剩下的她和鱼儿两个人无聊的很,鱼儿咳嗽了几声。 “小姐,你今天说的话,是真的吗?”鱼儿给她倒茶,小心翼翼的试探。 蓝秀嗯的一声,没有反应过来。 “鱼儿,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是不是这里太无聊?要不我们明天离开?” 她疑惑的问,似乎待不住了,奇怪了,灵仙神君去了哪里?居然没有回来吃饭,自己端起清茶就准备喝一口,却茶水太烫了。 “烫…烫死我了!”蓝秀捂住嘴巴,舌尖都麻了,流口水,鱼儿吓得半死,赶紧跪下。 “小姐,对不起都怪我…我刚才…” “你先起来,没事,只不过水太烫了而已嘛,呵呵…没事…没事…”她赶紧挥手,去扶起她,鱼儿紧张又心疼小姐,她以前从没有这样的。 蓝秀烫的眼泪直流,大概鱼儿也太激动了。 今天,第一次犯错了,而且这么低级的错误。 一张着急似乎要哭的脸,蓝秀看了也难受。 “鱼儿,不关你的事,是我!是我刚才也发呆了,说真心话我觉得我居无定所,如今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她叹气起来,心里五味杂瓶,明明已经离开了白荒有好几日了,御澜答应破除结界,她应该很高兴,可惜为何自己却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心动。 又是以前的自卑心在作祟,她明明可以不依靠任何人而活着的,只要离开了他。 她就真正的自由了,不是吗?可是如今让她如何接受自己居然轻而易举的再次爱上他? 因为芙儿的出现,她确实又吃醋了,这可恶的羞耻心,她没有一点办法抗拒他带给自己吸引力是那么的强大。 无法伪装,只能自欺欺人,逃离,这根本不是吵架吧!只是自己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表现。 小姐有何做出那么阴沉的表情,莫非她还在生自己的气么? “小姐?你真的没事了吗?我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我再给你做点好吃的?” 除了这个她想不到其他的好办法了,如此一来无非希望小姐可以开开心心的啊! “鱼儿,我没事,真的…我想该出去走走,散散心,没事…” 她气若游丝的说完这几句话,明显觉得自己需要调整心态,不能被使尊大人御澜的魅力所吸引。 嗯,直觉是很危险的,她不想做徒劳无功的蠢事,虽然以前做过,可是她想为自己而活。 出大厅,来到院内,地上很干净,这才发现牧之一个人正在打扫院落,他还真有耐心。 明明是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如今这些杂物事起来很卖力,她该夸奖他啊! “牧之,我让你进来吃饭你为何躲在院内吃饭?还有你干嘛扫地。” 她指着牧之手里的扫帚,不停的扫地。 “回禀主子,我本来也没什么事,练功吃饭,打扫院子只是小事,我虽是你的护卫,但是你的生活起居我也会照顾到的。” 牧之温和一笑,很快恢复原本面色。 “呃…我说了你是自由的,自由懂吗?就是可以去找个老婆繁衍生息,就是那个……你明白吧?” 她可不想掌控他的人生,她负责不起来,再说了,她这个主子如今只是个平凡人了。 他想走或者离开,她都能接受的,只不过如今这么有规律的生活照顾自己。 她有些愧疚,因为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 他干嘛那么死心塌地的伺候自己,保护自己啊? “莫非主子是嫌弃牧之了?想让牧之离开…我以为大人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他没想那么多,只是遵从本心,她是他主子,他自己已经在心中刻下烙印了,离去,他能去哪儿? 蓝秀尴尬的颓然走去,靠近他,牧之是个老实人,她不能欺负他白白为自己浪费精力和时间。 “你可知为何我要解除结界?因为你,你比任何人渴望自由,可是你的心被奴役了,你的心一直没有自由。” 她应该早点猜测到的,这么枯燥的日子,对于他来说是责任和负担,是自己应该做的职责。 “小姐,我只是习惯了………” 他没有为自己考虑过吗?这么做那有什么意义? 牧之收起手里的扫帚,靠在门口的角落边上,审视着蓝秀对自己的看法。 小姐就是心肠太柔弱了,他喜欢看她自信的一面,他们狼族向来都是能吃苦耐劳的野兽,如今学会了在那种失去自由的牢笼中生活。 他习惯了,习惯是很难改变的,虽然他想过改变。 那双令人着迷的桃花眼仿佛有了某种预知的魔力,让他相信她必定是最独特的那一个。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甘愿弃神位,除仙身。 牧之赶紧看着别处,心知她是一番好意,追随她是自己的意思。 “主子,你还想去哪儿?要不今天我陪你去?”这样她可以把目光放在别处了。 蓝秀支吾了一声,准备说点什么,门外走进一个男人,桃花树下,风吹四起,落花纷飞,一袭乌黑亮丽的黑发扎起来的银色飘带垂落在肩膀上,他一进门就看到了,两个人正在聊天,兴致很高。 蓝秀想不到他居然过来了,很惊讶,此刻尴尬的不知道目光该挪到哪里? “使尊大人?!”牧之惊呼出声,意料之外,他居然知道这个地方。 御澜身穿浅黄色淡长袍,蓝色边染,很清爽,他来之前已经送走了芙儿,目的就是不想引人注目,知道她会去什么地方,所以直接过来了。 凤凰山,是个好去处,她会来这里,是因为有一灵在这里还是因为有他们之间的美好回忆,还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以为她或许想起来了。 “你怎么来了?”蓝秀忍不住问,纠缠的玉指纤纤不知如何安放,心情依旧隐忍着,自己本想离开呢。 “那个……那个使尊大人小人先告退了。”牧之看这场景自己是多余的,还是让他们自己谈谈心,比较好。 小姐也是一时之间生气烦闷而已,他心里清楚。 牧之十分知趣的先退出去了。 留在原地不动的蓝秀两眼直勾勾的看着他,既然逃避不了了,她也没有办法了,还是面对吧! 院内两个人,御澜只是独步向前,走到自己跟前,他比自己高很多,一定得扬起小脑袋才能看到他的脸。 两个人见面了,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灵仙神君先离开了。”他说,慢悠悠的离开她,来到了不远处的石桌上,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看了看自己,示意她也坐下。 他到底想干嘛?好生奇怪的很,自己仿佛不受控制的来到他面前坐下。 “你……”她支吾许久。 “蓝儿想在这里住多久?”他开口问,一副教书先生的坐姿,清风明眸,皓月清俊的外表再次显露他独特的气质。 “我,我居无定所,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没有说一定要住多久。”她解释。 他的关心,她心领了。 “那随我回天宫可好?”他邀请。 蓝秀一听,有些不悦。 “使尊大人?这不太好吧?我随你去天宫?我什么身份,你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 “随我去天宫面见神帝,我卸下身上重担,神位,职称,以后蓝儿不会没有安全感,御哥哥会陪着你。” 他慢慢的解释,似乎阐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蓝秀心里一暖,有些感动,有些慌张,这意味着什么?她简直在做梦。 “那你的仙身你的修为怎么办?神帝会如何看你?伽罗心会同意吗?”她担心这根本行不通。 “我会失去仙身,只不过天上人间没有使尊大人,只有御澜一人。”他轻轻说着。 蓝秀紧张起来,这代价太大了,她办不到。 “不可以,那你会和我一样,那你该怎么办?”她猛然站起了身子,俯视着他盛世容颜,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悲哀了。 “蓝儿莫非不希望和御哥哥待在一起?要在一起总得付出点代价,你说呢?”御澜微笑,如沐浴春风。 “你为什么就不能放弃我,趁我如今不记得你,你可以很好的放手不是吗?” 她说出事实,清丽的小脸浮现一抹沉重的忧伤。 “蓝儿…御哥哥说过的话,不会反悔,即使你忘记了我,我没有忘记你就行,再说了你如今重新喜欢我,我更加不能放手了。” 御澜牵起她的小手,内心深处的感情一直在。 “什么重新喜欢?谁说的,我…我不承认…” 她拉开他的手,转身背对着他,心却波涛澎湃的控制不住。 “是么?那么说你想让御哥哥独自面对褪去仙身,一无所有的下凡?” 他已经决定的事情,怎么会再改变,这若是以前的蓝儿一定会更加心痛吧!更加珍惜这次机会。 “我没有…我好话都与你解释了,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吗?” 她望着他,十分不明白,为何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是,你随我去么?”御澜征求她的意见,如此也算了断一些重要的事。 她无法安心,是他没有能做好。 蓝秀现在也想不到自己是怎么和他一起去的天宫,他下定了决心和自己在一起,丝毫没有在意失去了关于他的记忆。 她鬼使神差的跟他驾云直接来到了神帝面前,此刻脑子里面一片空白,也很紧张,御澜为何这么着急,这么意外? 站在九天之上的神帝宫殿,那金闪闪的龙头座椅,威严的神帝,闭目养神,他似乎在思考御澜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以往所经历的与他不同,或许他比自己想的要简单。 依旧是这个侍女,两个人明明有更好的生活,如此彼此放弃了,将有无限的尊贵生活,只为了贪念红尘一刻温存。 他对于御澜很失望,生儿为神,夺去神位,剔除仙身,他倒是真是愚蠢。 “御澜,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否放弃神位,永远流落人间。”他要问清楚,事后无法反悔,只能认命。 他将永远无法立足在这九天之上,将会变得一文不值。 蓝秀紧张的看了看神帝,为何他觉得御澜这次真的太大胆了,毕竟自己神位比神帝还高。 他甘愿吗?就为了自己?神帝冷静的眼神射向自己,她的心都凉了。 莫非以为自己是个魔女?她是吃了魔丹,觉得都是自己的错,这种事情越说越解释不清楚。 烟雾缭绕,她站在御澜身边,御澜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他看到一副十分冷静的模样,只能无言以对。 “我已决定,我将无法返回天宫与神界,自此终生流浪人间,执行吧!” “你就不和伽罗心谈一下吗?若是她知道…” 突然电光一闪,一个惊雷打在神帝面前,白色烟雾散去。 一抹红色金边凤凰金丝裙,绝美妖娆的女子,伫立在神帝面前,额头金印很明显。 她樱唇微微开合,似乎在笑。 “我同意,师弟你可想好了,你若是去了我以后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师弟,路人而已…为了一个卑微的蝼蚁,你可想好了?” 蓝秀黑脸,卑微的蝼蚁?!说的是她么?她真的有些扎心了。 “师姐既然都这么说了,师弟无话可说,自此别过,但愿师姐能好好辅助神帝管理这天上天下。” 他虽心知肚明,但是不想干扰太多的事。 绝美容貌,贵气逼人,很是无奈的摇摇头,她该说的都说完了。 “那你自行领命去吧!”神帝也十分无奈的挥手。 伽罗心只是笑,沉不住气的家伙,不要这个师弟也罢,她可没有这么没用的师弟。 这一去,大概永远都见不到了,她好心提醒,依旧沉迷人间,还爱上一个普通的女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除去神籍,放逐人间。 一个沉迷于人间自甘堕落的神,除去神籍也是对的。 神帝本想再说点什么,可是看御澜决绝的牵着蓝秀离开,他也只能失望了。 蓝秀本想问问无涯的事,可是似乎插不上嘴,伽罗心的离去让她的心也沉了下来。 御澜和她真的是两种人,两种生活。 所谓除去神籍,放逐凡间,对于他这种天生就是神而言,似乎存在一丝丝的仁慈,来到受刑的地方,一片朦胧白雾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前方九条赤色铁链通向遥远的前方,是她这种凡人无法看见的,御澜眼中的与她不同,他即将进入经受剔除仙身的痛苦,御澜松开了她的小手。 蓝秀痴痴的望着,还不知道前方有什么令人绝望的东西,她能说不么?其实内心还是期盼他能在意自己,即使她是个平凡的凡人。 “我去了,蓝儿就在此处等我…”御澜说。 “可是你不用通知你的徒儿或者子心么?要不要我去告诉他们。”蓝秀微微皱紧眉头,也许来不及。 御澜轻抚她的额头,额头的金印闪闪发亮,他该下定决心,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 只要蓝儿留在他身边,他也不必终日面对自己过得不开心的生活。 “傻瓜,善恶就在一念之间,没有时间早晚的问题,这个决定也是如此,我走了,等我…” 蓝秀想前进,御澜却飘向了迷雾之中,逐渐看到一排排的侍卫出现,她抓不住他的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心中什么东西似乎瓦解了,一片空白,颓然的蹲在地方,十分茫然。 这不是做梦,她该怎么和子心解释呢?还没过一会儿,就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芙儿第一时间赶来了,她气的不行,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绝望和难过,师父居然要离开自己了。 他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做了那么愚蠢的事情,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神帝发的仙令,拿到手中的时候,她几乎要昏了过去。 “蓝秀!”气势冲冲的抓过她的身子,就要甩她一耳光。 一道蓝光打过来,打到芙儿的手臂上,芙儿后退了几步,发丝都有些凌乱,她捂住受伤的地方,看到了那是走过来的子心大人。 子心也来了,看来他也知道了?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居然也帮这个异界魔女。 莫不是也受了她的蛊惑,芙儿恶狠狠的瞪着蓝秀,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甜芙,你不能打她,她与你师父情投意合绝不是你能掺和的!” 子心护住蓝秀,担心她受伤,两人距离很近,芙儿不甘心,不甘心师父就这么轻易的离开了自己。 “子心御察你身为天宫的御察居然维护一个凡人,这个凡人勾引师父放逐人间,他会失去仙身,永不能修神了。”芙儿边哭边哽咽着,她以为自己自私,这个女人太狠毒了。 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爱师父吗?她不会比她少,她再也找不到世上最温柔体贴,时时刻刻宠爱她的师父了。 芙儿哭了,哭的梨花带泪,大大的眼睛里面充盈着泪水,那是对自己的控诉吧! 她大概想得到,这个小女孩心中是很在乎御澜的,她确实也不配,因为不记得过往,在这个时候御澜决定让自己安心。 “蓝秀,我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这是迟早的事,听着我支持你,即使我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许我这么做,你得坚持明白吗?”子心摇晃着自己,他似乎也过得不好。 “哼,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女人早就算计好了,欲擒故纵,有什么大不了了的,就算师父不再是神,我依然爱着他,你…永远不配!” 芙儿任由眼泪掉下来,此刻心里此生最难过,又恨,恨不得杀了她。 她就不该出现,自己本和师傅过的很好。 “我不会生气我不会说你什么,如果芙儿你也爱着你的师父,我们公平竞争,你依旧可以喜欢着他,不用顾及我…只不过抱歉,我爱上他了,他今天的决定出乎我的意料,请你相信我,我没有想要伤害他!” 蓝秀的心隐隐作痛,手握的很紧,十指连心。 “芙儿,即使你爱你师父,他依旧是他不会因为地位而改变,如果让你失去一切地位和修为你愿意陪他下凡吗?” 子心故意激怒芙儿,她想的太简单了,而且她根本不懂蓝秀和御澜的感情。 “子心………你……”芙儿被搏得哑口无言,她可以吗?她好不容易修成人形,经历了千年幻化直接成了仙,因为伽罗心的一口仙气。 她很珍惜如今的日子,更加珍惜他这个视自己为掌上明珠的师父啊,从来没有人对她那么好过,伽罗心是第一个,他是她的至爱。 “你尊敬你师父,你只不过需要他的关爱而已,你担心他走了以后会自己孤独一人。” 子心慢慢走过去,他无心伤她,只是不忍蓝秀受伤。 芙儿是个小姑娘,想法和处事态度有时候太任性,他可以理解。 但是当着他的面欺负蓝秀,他做不到。 “子心大人为何要帮她?你们是什么关系?是朋友吗?呵…我以前可没有听过呢?”芙儿生气的逼问。 “芙儿,这你就不知道了,子心大人和蓝秀这对,指不定是男女关系呢?” 一个甜美娇气的声音突然出现,那是身穿紫色兰花绣花裙的飘带仙帛,兰姬仙子飘若。 飘若额头的兰花印微微大闪,她气的很,当然也知道这个消息。 “飘若?”子心想不到她也来了,这下好了,真是凑在一起了。 “兰姬仙子你也知道?子心大人屡屡帮助这个凡人女子,人不人,魔不魔的女人,她到底有什么能耐,肯定使出了什么魅惑术。”芙儿直勾勾的瞪着蓝秀,看着她浑身上下不舒服。 飘若心里虽然痛苦万分,可是她得忍住。 因为她也讨厌蓝秀,所有的消息她都透露给了芙儿,芙儿这个人做事冲动,任性妄为,她不会。 “怎么我有说错吗?你们以前关系就很好,我可是亲眼见过的,你,御澜还有她,你们三人以前天天待在一起。” 蓝秀茫然,飘若,她是记得的,一个对自己没有好感的仙女,加上也是暗恋御澜许久。 御澜可真是桃花运不浅啊,她能说什么… “飘若,你最好不要乱说话,注意你的言辞,凡事讲究证据,我子心向来做事处事公正,或是你勾结妖孽的事情被御澜知道了会如何,而且因为你致使龙瑶夫人铸成大错,紫溪的事你心中有数。”子心不是不知道,总是调查过的,她那么激动无非也是因为御澜。 说到这个飘若脸色有变,她是传了话,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她就想让蓝秀难受,一直瞧不上她,装可怜勾引御澜神君。 如今还是如此,一直没有改变。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师父,你要扔下芙儿吗? “………………”蓝秀不想与她们多做争辩,如此一来只会让自己更加难过而已,她在乎的是御澜进去之后会受到什么样子的惩罚。 她很担心他,虽然他表面上风平浪静的,普通人做不到的吧!她也想象不到。 无视她们,她只能静静的等候,只能如此。 “你们都别争了,若是真心为御澜,就不该如此,御澜心中厌恶什么人你们很清楚,在乎什么人你们也知道,攻击蓝秀能让你们得到快感吗?那你们何不等御澜出来再来诉说对蓝秀的不满?” 子心修身养性,此刻心情也是极为的不爽,个个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仙女。 “你…哼…使尊大人出来了,我一定会说,他这么做一定错了。”飘若埋怨的说,子心就是吃了蓝秀的迷魂药,要不然公正的他为何一直都要替蓝秀挡刀剑。 芙儿心中已经极为不满了,她是不敢在师傅面前太放肆,师父不喜欢她任性没有礼貌,她自当不会破坏自己在师傅心中的好形象的。 可是她不甘心啊,不甘心被子心这么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浓雾逐渐散去,蓝秀开始紧张起来,侍卫分开露出一条路,才看的见那是一条长长的白色阶梯,蓝秀紧张的双手微微颤抖。 芙儿和兰姬飘若仙子赶紧上前,知道御澜要出来了,他所受到的惩罚,她们都不知道是什么,只不过一定很严重吧。 可以看见那身影出现的很明显,身上穿着的居然是一袭黑色长袍,她记得他进去的时候是淡色的,以为自己眼睛看错了。 他就像没有受过任何伤害一样,十分自信淡然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芙儿和飘若却惊呆了,抽了仙身,他还能走路,多年的修为已经去了一半。 飘若也忍不住想哭了,她暗恋的御澜神君,依旧是那么令人着迷,就算穿上黑色的长袍依旧是如此。 “蓝儿,我们走。”他拉起她已经麻木的手,似乎没有看到剩下的三个人。 子心上前,按住他的手,何必逞强。 “我送你们下去,走。”子心二话不说走到前面,蓝秀想要去扶他,可是他一声不吭,神情淡定的从她们两个人身边走过去。 “师父,你要扔下芙儿吗?”芙儿叫住他,居然一句话也不肯跟自己说吗?她的师父。 胖乎乎的小手依旧一如既往的拉住了他飘荡的微微衣角,内心无法在掩饰对师傅的喜欢。 “神谕大人伽罗心法力高强,修为高深,今后她是你的依傍,芙儿,你身上有她的仙气自然她不会对你不好,为君有自己要走的路。” 芙儿终究拉不住师傅的衣角,再也不能常常在他身边撒娇了。 这种失去最爱的感觉居然这么痛苦,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撕心裂肺似乎这样做师傅就可以回来了,就可以安慰她,宠溺她,不离开他。 飘若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她不甘心,他为何从未对自己有一丁点的意思,没有,只有尊敬,她比不上芙儿的,至少她可以时常待在他身边,享受着他的宠爱。 她也是很不喜欢芙儿的,她搓手可得的东西比蓝秀来的更容易。 她是矛盾的,即使如此,她还是忘不了御澜神君,假如他肯施舍自己一点点关爱和情意,她也可以为他放弃所有啊? 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愤恨的转身离开。 芙儿瘫软在地,哭的很伤心,师父走了,永远不要她了。 蓝秀心里一直空空的,她感觉御澜的手握着自己的手,握的很紧。 他没事吗?为什么没有回头去看芙儿,仔细观察金印不见了,没有了。 他的身体肯定不好,会很不好… 子心贴心一句没说,只是安安静静的带着他们返回人间,落在以往的凤凰山山顶。 子心扶他坐下休息,他元气大伤,能走已经是奇迹了。 “子心,你回去吧,我有蓝儿照顾…”御澜笑着说,他的笑容是温柔的,也是温馨的。 两个人是最要好的朋友,他太理解他了。 “蓝秀,这个拿着…这个楠木盒子里面都是极品丹药,好好调养他的身子…御澜,但愿你没有做错,呵…”他扯出一丝无奈的笑容。 以往的沉稳性格依旧没有改变,御澜点点头,子心看了看,蓝秀接过楠木盒子,看着子心腾云驾雾的离开了。 如此在这凤凰山上的山顶凉亭里就剩下两个人了。 御澜终于忍不住脸色大变,脸色苍白起来丝毫没有任何力气。 蓝秀紧张的扶着他,身子靠近他才发现了,他身上是湿漉漉的,都是鲜血,淋漓的染红了自己的衣服,特别明显。 原来如此,他穿黑色的衣服无非掩饰身上的血迹顿时五味杂瓶,心脏狠狠地紧缩了一下,心痛死了。 御澜拉住她的手,他还挺得住,伤口会愈合,终究不过是皮肉之苦,硬生生的扒皮拆骨,他熬住了。 “你……你这个笨蛋!”蓝秀大颗大颗的眼泪禁不住控制流了下来,她为何控制不住的哭泣呢?明明认识他不久啊? 她赶紧打开楠木盒子,拿出丹药想喂给他。 “快吃,赶紧………你一定很痛对不对?为什么要强撑着?你明明很痛苦。”蓝秀边擦干眼泪,便把药递送到他嘴边。 他清眸的双眼,此刻很是深情。 瞬间他手指一弹,蓝秀下颚被捏住了,丹药入了自己的口中,无限放大的清俊容颜靠近了自己,嘴对嘴。 丹药的药味在彼此口中溶解开来,他遵从本心做了自己理所当然的事,混合着口水味的丹药,蓝秀粉唇被狠狠的吻了一下,极品丹药的苦味让她忍不住皱紧眉头,那酸爽。 御澜暗沉的情欲十分明显,她真是越来越迷人了,他的蓝儿…此生挚爱。 “你…你怎么能…”摸了摸自己的温热的嘴唇,有些发烫的小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了。 “蓝儿的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呵呵……咳咳…”他开始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蓝秀心知他需要休息,得赶紧将他带到一灵的府邸去住才好。 于是赶紧装好子心给的楠木盒子扶着他朝着一灵的府邸走去。 此时此刻,一灵正在和牧之较量武功,鱼儿说是也要学习一下防身术,一灵就教她了,入门仙法的基础,相信她如此聪慧一定会学会的。 门外,蓝秀一手扶着御澜,一手用掌风打开了红色大门 。 院内的三个人吓一跳,才发现进来的是蓝秀和受伤的御澜大人。 鱼儿反应快,她赶紧跑了过去。 “小姐,使尊大人怎么了?还有小姐你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啊!”鱼儿着急的差点哭了。 一灵一看看出御澜他的不对劲,仙气全无,一定遭受了什么天劫惩罚。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蓝若,物归原主。 “一灵,带我去修炼地,他受伤了。” 一灵点点头,带着蓝秀和御澜一起去了修炼地。 鱼儿和牧之虽然着急更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牧之闻血气就觉得使尊大人不对劲,可知他遭遇了很严重的酷刑,谁会伤的了他?肯定和天宫有关,要么就是自愿。 来到修炼地,一灵只是简单的检查了一下御澜大人的身体,发现他失了仙身,而且气血不足,背后有很大的伤口,愈合太慢,导致他行动疼痛,走路乏力。 坐在一边的温泉大石头上,他黑色的衣服都湿透了,那是被鲜血给染红了。 蓝秀清丽的小脸也招架不住,已经无法沉住气了。 “一灵,别看了…他已经自愿剔除仙身除了神位了,我与他见过神帝,他都是为了我。” 蓝秀忍着眼泪,擦拭他的手臂,上面都是血,止不住,自动愈合实在太慢了。 “使尊大人?你为了蓝秀居然做了这么大的牺牲?那天罚的酷刑你的修为岂不是?” “一灵,我已不是使尊大人,以后你称呼我御澜即可,此事已过去,我可能要麻烦你一阵子了。” 他不想麻烦别人,可是此地最为合适,一灵是凤凰山的主人,他只能打搅一灵一阵子了。 “不,御澜大人,即使你不是使尊,我依旧尊重你,今日就算没有神位我一灵视你为我最值得仰慕的神仙,做人也好,弃神也罢我相信御澜大人一定做的没错。”一灵激动不已的说。 师父曾经说过,井底之蛙,天象环星,不可因为身份地位就去评判一个人,可是世人皆如此,他只不过深信师父灵仙神君说的话而已。 所以,他根本不会因为使尊大人如今的遭遇就不去理会,他一灵不是那种人。 不知道师傅知道了,会不会很惊讶,他虽然同情御澜大人和蓝秀,但是佩服御澜大人为了蓝秀肯牺牲自己的一切,实在难得。 “一灵,你先下去吧!帮我给御澜准备衣服可好,我想我大概可以救他。”她突然想到自己的魔力。 她可以救他,她一定会让他焕发生机,和以前一样,没了仙身和神位,他依旧是那么高高在上,让人可望不可即的人物。 一灵点点头,设置了洞口的结界,此刻疗伤不能让别人打搅到。 温泉边上,御澜闭目养神,一动也不动。 蓝秀深呼吸,手有些发抖的想要去给他脱衣服,这样湿哒哒的衣服黏在身上,他肯定会不舒服的。 “为君记得蓝儿第一次给我脱衣服的场景。”他突然来一句,似乎根本不痛。 蓝秀不解,脸红心跳。 “我…我不记得了…我哪有脱你衣服?” “那时为君受伤,你也是如此,只不过没有以前那么性急而已。”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时间来和她调情,她真的小看他了,明明很疼的说。 看着他薄薄的嘴唇极具诱惑力的上下开合,混合着血液的味道,有种深欲绝美的吸引力。 “那我肯定是为了救你,我才不会无缘无故的脱别人衣服呢?”她快速的替他脱掉上衣,伸手摸到裤子的时候呆住了。 御澜睁开眼睛,蓝秀看了看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很是难过,裤子他还是自己脱了吧。 洗完了之后自己再给他输送内力,治愈他身上的伤口。 “不帮帮为君吗?”他这虚弱的口吻让她为之一振,他确定是病了吗? “我…你裤子自己脱吧,我背过去。”她咳嗽的转身身子。 随后一声叹息,他进入了温泉之中,至少等他洗干净了之后自己再替他好好疗伤吧!心里琢磨着,还没有回过神。 冒着热气的温泉水,水温正好,似乎回到了过去。 御澜看着她瘦弱的蹲在他面前,不敢看她,他得多费些心力了。 “好了吗?你后背很严重,洗干净了我会帮助你疗伤,让你少些痛苦好吗?”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是为君无法清洗后背怎么办?” 他有些苦恼,蓝秀自然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被背后射来,整个身子都麻了。 只能无奈十分无辜的看着他,他赤裸裸的在下面,自己要怎么才能不注意到他的下身啊? “似乎在这个温泉中疗伤,我会恢复的很快,蓝儿要帮忙吗?”他又说道,披散的黑发飘荡在水中,就像出水的一朵洁白莲花。 心中微微发热,控制不住,又是那种忐忑不安的感觉,时刻让她无法安定下来。 “那…那好吧…我会尽量小心点,不会弄疼你好吗?”她像个老好人一样,他为自己吃了那么多的苦。 此刻如果还扭扭捏捏的在乎自己女儿家的心思太对不起他了,她不是那种人,她会照顾好他的。 蓝秀直接穿着衣服入水了,要她脱衣服,和他一起沐浴她可办不到啊! “为何不脱衣服,难道你担心我窥探你美色,外衣脱掉。” 御澜再次要求道,穿衣服泡温泉对身子不好,她还怕自己对她图谋不轨不成?现在他没有那个力气那么做。 “可是我……那好吧…”无法拒绝的诱惑,只能乖乖听他话,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这可就尴尬了,池子就这么大,两个人刚好。 就是太尴尬,太不自在了,她没有和一个男人一起沐浴过吧? 可是眼睛很快被他背上的长长伤口给吓到了,皮开肉绽似乎直接从脊椎上下抽出了什么,她竟然一句话说不出来。 快速的摸了摸自己的眼泪,不让他看见,幸亏是背对着自己的。 她调息自己身体状态,接住温泉水辅助,双掌慢慢按压在他的后背上。 这一刻,多么感激无涯赐给自己一个魔丹啊,千年的魔丹,太珍贵,太厉害了。 所有的真气加上魔力的愈合速度,肉眼看得到的伤口自动缝合起来,完美如初,白玉光滑的背如玉般。 她不能分心,必须替他好好疗伤才是最重要的。 御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厉害,经过这么严重的摧残,他能跟个没事的人坚持住,说明她比自己强悍的多了,可惜,修为没有了,武功还在,她叹息起来,心里充满了愧疚。 “对了,我想替你修上仙根,就用我的蓝若好不好?”说到做到,她突然从水里飞了出来。 不顾御澜阻止,她第一时间唤出蓝若,很高兴。 “它是的,是你的一部分,我还给你,也许对你有帮助。”她提高精神和注意力。 蓝若在自己手中慢慢浮了起来,她双手合并,驱动蓝若由一柄神器慢慢变会最初的模样,一根金闪闪的仙根,手指一点,飞入了御澜的身体。 他吐了一口血,很快眼睛一亮,一丝丝白雾从他身体里散发了出来,肉眼看的到的速度。 她赶紧来到他跟前,被御澜一把拉去池中,抱住了她瘦弱的身子,紧紧抱住,不肯放手。 他觉得自己好多了本想拒绝,可惜她行动太快。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女为悦己者容。 蓝若彻底回到了自己的体内,当初固执为她创造一把可以保护自己的武器,如今白玉菩提链断了,给她的蓝若也回来了。 他没有给得了任何珍贵的东西赐予她,如今的他只是一介散人。 “你…你需要好好休息,这把剑本是你的吧!我该还你的,我没有别的意思,现在只是不想让你身体恢复不好,我相信这条仙根若在,你必定会恢复的很好,可以支撑你半生修为…”她忙于解释,心跳的很快,两人紧紧贴着,又是光着身子的他。 这种姿势太过暧昧了,她只能低着头,都可以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了。 “蓝儿你为为君考虑太多,想要什么奖励?”御澜十分有诱惑力的嗓音,无孔不入,她的耳朵要麻了,奖励?她能要什么奖励? “我…我说我要你,难道你还能将我吃了不成?”她大胆的迎向他美丽的脸庞,赤裸裸的眼眸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此刻爱意交织在一起的心情就像熊熊燃烧的大火,烧断了他所有的理智。 咬紧贝齿,她对的感情其实此刻是模糊的,但是他直接这么做,为她付出让自己忘记了立场,他成功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心中已有他的位置了。 “呵…那有何不可,只要是你提的要求为君遵命就是。”说完便开始动手了,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蓝秀一口气使不上劲,抓紧他强劲有力的臂膀担心自己沉溺,殊不知感受到越来越热的温度直传脑门,她惊慌失措的如怀春少女。 “等等…现在不行,现在不可以…我还没准备好?”她呼呼吸气。 御澜轻笑起来,笑的很好听,点点沁入心扉。 亲吻了一下她微红的脸颊,微微放松,可是手却开始不规矩起来。 她知道自己忍得多辛苦么?但是又担心自己的大胆吓到了她,不敢再进一步动作。 有些羞耻,有些紧张,这种让人陶醉的情欲到底是什么?居然可以摧毁自己的理智。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他以后就算吃粗粮,喝清水,挽起胳膊当枕头,这也是其中的乐趣,所谓不正当的富贵地位,都如同浮云了,如今他只不过返璞归真了而已。 他愿意与她同吃同住,过些平凡安逸的日子。 “咳咳…你这么说来,是打算赖上我了?居无定所的四处流浪,风餐露宿也是可以的吗?” 她依靠在他身上,她喜欢这样的他,却无法自拔的被他吸引了。 “蓝儿可以依靠为君,不用担心为君让你风餐露宿,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地方可好?” 他大手抚摸着她的面容,很少这么亲近的观察着她,注定是她,错不了了。 “好,那你要好起来,乖乖吃子心给的丹药,我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你的身体,我们先在这里住些日子如何?等你好了就一起离开。” 她有信心可以过得很好,只要有他在一切都不是问题。 一灵隔空将衣物送了进来,打断了两个人暧昧片刻。 她起身先出去了,背对着他快速的穿好了衣服。 “我在外面等你,我先去换衣服了。”说完像个仙女一般的跑开了。 边走边跑才发现自己一直笑的很开心,看来她还是忍不住对他产生幻想。 回到房间,自己换了一身淡蓝色十分清爽,心情很好,描眉素装,挽起好看清新的俏皮发髻,她可不是因为他在才认真打扮自己呢? 插上几多星星点点的花骨朵,微微渐变的花蕾,画龙点情。 她满意的朝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眨着眼睛,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咚咚 “小姐,小姐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鱼儿在门外问。 “鱼儿,进来吧!”她转身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裙摆。 鱼儿推门而入,就看到小姐换了一身衣服,这打扮让人眼前一亮,怎么说呢?阳光了很多,小姐今天笑的很自然,莫不是刚才和使尊大人做了或者说了什么? 突然一下子就转性了。 她这么一想,都不敢直视小姐的脸了,她害羞个什么劲? “我那个小姐…我是说可以吃饭了,那个…使尊大人他好了吗?你们…”鱼儿好奇的问。 “没事,我和他都没事…鱼儿,你看我这个样子感觉如何?好看吗?也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哎…可惜以前不记得了?他喜欢什么颜色?要不我再换一件?” 她自言自语般的打量着自己,想要打扮好看一点。 “小姐,你今天打扮很好看,真的,不用换了,我看小姐一直没有戴耳环呢?要不要鱼儿帮你戴耳环?那样会更有气质呢?” 鱼儿推荐着,心知她喜欢使尊大人,如今只不过光明正大而已,她心里为小姐感到高兴。 “耳环?这么一说我都没有戴过呢?戴耳环怎么做?” 她开始请教鱼儿教自己如何戴耳环,怎么看起来和御澜站在一起不给他丢脸。 实在御澜太优秀,她只是想两个人看起来更和谐一点而已,总觉得对不起他似的。 足足忙碌两个小时,为她打了耳环,小姐真能忍痛,她穿过的耳环她一声不吭。 看着微亮的蓝色玛瑙耳环,总的是鱼儿自备的,她偶尔会戴戴,如今看小姐这个模样,倒显得更柔美似水了一些。 十足的大小姐模样,小姐好好打扮下,一点也不差呢? “这样就可以了吗?呼……我好紧张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紧张,只想让他时时刻刻休息到自己。 小姐的转变真大,和使尊大人回来变得就不一样了,之前担心的要死,现在看来她觉得使尊大人真的很配小姐。 小姐只是偶尔太自卑了,恰巧使尊大人根本不在乎这个,这对于蓝秀已经很特别的了,一灵也是,没有架子,她低着美目,怎么会想到了一灵什么呢? 她哪有小姐这么好命呢?想到这里她将目光挪到了小姐身上。 “谢谢你鱼儿,我都不知道戴耳环会这么好看,以前都不知道呢?” 她确实甚少花在打扮上,真不知道御澜喜欢自己什么?肯定不是她的外貌吧? “小姐你是我的主子不是吗?就算你说我自由了,伺候你我已经习惯了……看到你和使尊大人在一起,我和牧之都很高兴…真的。” 她慢慢理解小姐的心情了,她什么事情都比爱藏在心里,其实她也爱上了使尊大人,一直没有改变。 “嗯,走吧,他已经出来了,我们一起去。”蓝秀拉起鱼儿的手,朝着门口走去,推门出去。 已经准备妥当一切的牧之注意到了自己,小姐今天打扮别出心裁,因为使尊大人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红玉菩提链。 他只知道使尊大人也许失去了仙身,但是具体还不清楚,所以也不敢问。 “一灵呢?”她问,怎么没有看到他? 牧之走了过来,来到她面前。 “小姐,一灵神君说使尊大人可能需要更多的药丹,找他师傅去了。” 牧之解释着,这个一灵神君真是个好人。 “小姐,你先吃吧,要不要我去叫使尊大人过来吃饭。”鱼儿说着,她在院内做了很多好吃的饭菜,一桌子美味佳肴,她没有多大的能力,只能做顿好吃的饭菜了。 “没事,我去请他,牧之鱼儿你们先吃。” 说完便转身寻找御澜去了。 “小姐整个人跟变了个人似的。”鱼儿嘀咕着,前几日还郁郁寡欢的心不在焉,今天就大不同了,看来使尊大人的魅力很强啊! 牧之眯起双眼,只是笑,这不是好事么?说明他们主子有才能,那是靠自己的努力争取过来的,以往发生的什么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姐开心,他们也自由了。 蓝秀一路瞬移来到修炼地,此刻御澜已经穿戴好了,只是已经干透了的头发,没有打理,这被前来的蓝秀注意到了。 “御澜?”她叫得亲切,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叫了。 一身白衣飘飘欲仙,没有失去往日的风采,只是更加洒脱了而已,她喜欢这样的他,或者他什么样子自己都喜欢吧! “你来了?为君在等你。”他转过身子,似乎好了很多,看到蓝秀换了一身清纯亮丽的衣服也很高兴,女为悦己者容,她很好。 “咳……那个?你等我做什么?”她问,装不懂。 “过来……”有事那句熟悉的台词,让她情不自禁的靠近他,再靠近多一点。 明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啊?还摆出一副禁欲我者的神圣容颜。 温柔的大手抚摸自己的脸,转而往下拉住了自己的手,轻轻牵起来,很是认真。 拿出如同相思豆大红色的珠子,那是白玉浸染他鲜血的红玉了,此刻一串红色的珠子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依旧金色光芒万丈,他修补好了,用自己的鲜血度上此生给她的定情信物。 红玉菩提链,用自己十根头发丝幻化金线,韧劲更好,此手链不会断裂了。 他不想看到她在为自己流泪了。 无法言喻此刻心中激动不已的心情,水雾朦胧的想要忍住眼泪滴下,真情泪却大颗大颗的滴在了手链的红玉菩提链上。 她何以让他如此待她啊?可恶,每次都让自己哭,害自己无法割舍他对自己的情意。 他太狡猾了。 “蓝儿…不哭…”他用衣角替她擦干眼泪,舍不得她美丽的桃花眼为自己掉眼泪,她的眼睛适合笑。 没人告诉她,她笑起来的样子,很美。 “你老是害我哭,我这个人就是太容易被感动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她开始有些撒娇了。 面对他,她完全没有自我好吗?他就是故意的。 清亮的眼睛,十分清澈,一览无遗,似乎看的清楚,内心却猜不透。 “是…为君故意惹你哭,让你放不下我,舍不得我…让你眼里只有我。” 他高超的情话,简直一流,说的蓝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说了,去吃饭吧…”她撅眉,拉起他的手就走。 两个人一起走出了修炼地,此刻正在吃饭的鱼儿和牧之,看到了小姐和使尊大人一起过来,齐刷刷的站直了身子。 “小姐,使尊大人…你们来了?”鱼儿紧张的看着两个人,他们似乎很高兴。 “使尊大人…请坐…”牧之小心伺候着。 “你们吃啊,我们现在都一样,鱼儿坐下,牧之你也坐下。”她说着,按住他们的肩膀,干嘛那么尴尬,一定得让他们习惯。 “是。” 牧之听话的吃饭,鱼儿也学着吃饭,头低得很低。 蓝秀让御澜坐在旁边,知道御澜不吃荤菜,不停地给他夹菜,这让御澜心里很高兴。 看来,她知道如何照顾自己。 “那个快吃啊?你尝尝挺好吃的。”蓝秀吃着白米饭,傻乎乎的看着他。 御澜只是吃了几口,点点头,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 他倒也没有那么多的要求,如今她在身边就安心了。 “鱼儿,吃完我带你和牧之一起下山去看看,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吧,也不知道一灵什么时候回来。” “小姐不用了,你和使尊大人一起去吧。机会难得,况且我得留下打扫卫生呢?对,还有练字。”鱼儿推推牧之。 牧之才明白,也点头。 “鱼儿说的对,小姐你们去吧…我们明天再去,机会难得,你和使尊大人好好玩玩。”说完低头吃饭。 蓝秀吃着饭菜,看了看御澜。 他只是很冷静的吃饭,似乎觉得没问题。 “那…那好吧!”这鱼儿硬是给自己制造机会啊! 御澜吃几口就吃不下了,他本就耐得住饿,看来以后粮食都可以节约很多了。 吃过晚饭之后,牧之和鱼儿自动闪人了。 大大的院子里面就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看了看天也快黑了,现在下山最好,看得见路。 “那…我们走吧!”说完她大方的牵起他的手,他很是宠溺自己,跟着自己一起出门了。 偶尔可以听见乌鸦的叫声,蓝秀倒也习惯了,随着天色越来越黑,两个人并排的走在狭窄的小路上,小心翼翼。 这算是约会了吧,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谁还记得她以前只是一个无人问津的采药女啊? “哎呀…………”她一下子高兴的得意忘形了,脚踩空了。 御澜武功依旧了得一个原地转身,捞起她瘦弱轻轻的身躯,轻松的公主抱。 小脸一红,惊呼出声,美人在怀,夜色迷人,适合做些浪漫的事情。 “蓝儿不适合走路,适合贴着我。”御澜在她耳边轻声说,犹如无数蚂蚁咬耳朵,那酸爽太撩人了。 “色狼!”有些娇羞。 “食色性也。”御澜轻笑,快步走下山,抱着她丝毫不会觉得累,快看到山下的小镇了,这恐怕不好吧,要是被人看到,那不是很丢人。 特别被他这么美的一个男人抱着,这算什么,她会被眼光杀死的。 来到街道口,这里似乎比以前更好了,也热闹了很多,最让蓝秀吃惊的是,买药材的很多,看来凤凰山盛产药材。 她不禁想到了天山,两个都差不多。 这是一灵的功劳,他的福泽保佑着这里的人们,路过几个小吃摊,她都凑了过去。 少女心无论何时都不会老,纵使岁月不饶人,她初心不变。 她喜欢热闹的人群,有喧闹也有人气,御澜紧紧抱着她,担心她会摔跤。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下山两人的约会。 “我都不知道我有多久没有来人间了。” 她发出这样的感慨,此刻就她和他两个人,一起逛街游历这淳朴自然的地方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地上是坑坑洼洼不平的青石路,湿漉漉有些滑,所以御澜没有打算让她下地走,两个人一蓝一白色的颜色走在人群中还是很扎眼的。 神仙眷侣莫过他们这样的了,特别是那个男人,眉清目秀的,皮肤白嫩,走在人流中,就是一股清流。 待嫁的少女们路过都会频频回头,为了多看一眼,用风蒲扇遮住自己的容貌,露出一双眼睛去窥视。 蓝秀也注意到了,御澜气质逼人根本不像人间一般男子。 她就平凡多了,这就是她担心的。 “要不,你放我下来走吧,你抱着我会很累的。”她央求道,毕竟还是担心别人的目光,带来的不自在。 “无妨,为君不累…蓝儿累了吗?前面有个小凉亭,我们过去坐坐。” 御澜很好的融入了这里的生活,虽然有些吵闹,他可以忍受。 路上灯笼散发着迷人的红与黄色,照射在不平的青石路上。 他将自己放在空出来的位置上,让她坐好。 “这里人少一点。” 蓝秀趴扶在栏杆上,少女翩翩飞舞的秀发被迎面的微风吹起,荡漾于心间的莫过于此刻他的目光。 “御哥哥?我以前唤你御哥哥的吧?”她突然开口说。 “嗯,以前你喜欢这么喊我,我喜欢听你这么喊我,只要别嫌弃为君老就行,我虽没有仙身,但是依旧长生。” 他微笑的解释,也多亏了她用蓝若。 “你不老,真的不老,其实你很有魅力……呃那么我们可以这么一辈子待在一起么?”蓝秀居无定所久了觉得腻了,真心想要找个依靠,安安心心的过一辈子。 “自然是,不过只要蓝儿愿意,天涯海角为君带你去游玩。” 他知道她喜欢游历人间,这才是她的自由。 蓝秀笑了,他真的很宠自己啊! “蓝儿可否告诉我,你去了异界有没有遇到过什么人?”他突然问,因为知道她体内有魔丹,比较担心。 “嗯,有一个人,可是他被伽罗心抓走了,当时我逃出来了,可是他却没能离开,挺对不住他的。” “他是个男人?”御澜猜测。 “嗯,他叫无涯,御哥哥我跟他没什么的,其实他人还行,魔丹是他给的,这个本是他的东西。” “你可知魔丹比魔血威力更大?” 御澜猜测蓝秀什么都不知道就吃了,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知道,他强迫我吃了,来不及了,发现的时候已经吞了,我不会有危险吧?” 她有些紧张,好不容易太平了。 “不会,只是魔丹能量太大,我担心你没有完全消化它,会被情绪所引导,蓝儿…万不得已不要随意使用魔力,你可知道?” 一切为了她好,他定会护着她。 “好,我听你的……”笑脸洋溢着,十分开心。 两人交谈片刻,蓝秀说肚子饿了,他便拉着她的手带她去买糖葫芦,吃了碗素面,也许走的累了,食欲特别的好。 今晚的夜游很美好,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夜色迷人,皎洁的月光照射在路上,有些空幽和静谧。 回去的时候,牧之和鱼儿早早的歇息了,府邸门口只挂着两个大红灯笼。 进到院内,御澜执意要送她入房间歇息,她也累的不行,因为玩的太开心了,自然忘记了时间。 这月黑风高的,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御澜也进去了,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御哥哥,你?” “这里没有我的房间,为君和你睡一间可好?”露出犯规的无辜表情。 她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能说啥? “要不,我打地铺如何?”她干笑两声,毕竟他还没恢复身体呢? “蓝儿放心…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碰你,直到你心甘情愿可好?” 万事开头难,她如今的处境,不能逼的太紧。 御澜体贴的坐在床上给她铺好被子,他居然替自己铺被子。 “累了吗?过来歇息吧?”御澜邀请道,很淡定。 她则是有些拘束,可是身体很老实直接走了过去,美男的诱惑,就是毒药。 蓝秀乖乖的坐在他边上,御澜只是微笑,似乎爽快的脱掉了自己的外衣,躺在了里面。 “蓝儿…莫非要御哥哥跟你成亲你才会接纳我?”他一脸玩味的盯着自己。 她要冒火了。 “你不能这么勾引我?”她反抗,老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让自己想入非非。 “等你真心愿意接纳我,我们成亲好不好?” 他这是求婚吗?这么明显,蓝秀握紧双手微微出汗了,有些激动。 她从没有想过可以和他成亲呢?如果可以似乎也很不错,他对自己又那么包容。 “成亲?这太突然啦?” “哪里突然?或者蓝儿不愿意嫁给我…我与你已有夫妻之实,为君会对你负责的。” 他想给她安全感而已,而不是如今无名无分的待在一起。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现在身体还没有养好…而且我们没有去处,没有自己的家…” 她思考着,似乎太匆忙了。 “呵呵…蓝儿是担心为君养活不了你?你担心没有地方住?白荒人间或者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带你去。” 他想让她做选择,决定权在她那里。 “子心…对了,我觉得我该帮帮子心和阿墨,阿墨囚禁在无望之海,那里有九天蛟龙守护,子心一定没有办法,可是他却没让你帮忙。” 她心里一直有着事,子心毕竟今天帮了自己。 她得帮他一把,他想救出阿墨,一定没有问过御澜。 “此事子心只字未提,更加没有细说,你且说来,子心为了什么事?”御澜询问。 如今,他虽然没有办法出很大的力气但是一定会帮他想办法的。 阿墨又是蓝秀的朋友,她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蓝秀叹息,倒了一杯茶,坐下。 “子心告诉我的,说阿墨反悔了,不嫁龙王太子,估计因为这个事情得罪了龙王,所以囚禁了阿墨,我也不知道囚禁多久,可是子心打不过,你可以试一试,你懂兽语不是么?” 她抱有希望的,可是没有赶上好时机啊,御澜如今失去太多修为,他可以吗?她自己都没有把握。 担心阿墨在海底的情况,一个人在哪里多么孤独与绝望啊! 子心大概心里也过意不去,他放弃了阿墨,如今又放心不下了,很是纠结。 “兽语没问题,可惜子心没有跟我说,我或许可以试一试。” 如果因为子心,他愿意尽力一试,想必子心不想太麻烦他了,所以没说。 “真的吗?我陪你去,我会帮你的,只要可以救出阿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同床共枕。 蓝秀很感激,毕竟连子心都打不过的深海蛟龙,她自己也不知道行不行。 “待为君修炼几日,我便带你去如何?” 他静静的说,蓝秀拼命的点头,这下可好了,阿墨也许有救了。 “好,御哥哥谢谢你待我这么好。”她发自内心的感激。 “感激的话不用对我说,若是真的感激,答应嫁给我为妻,岂不是更好?”他调侃她。 “好,蓝儿答应你,若是救出阿墨,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她伸手拉起他的手,来到他跟前,眼里闪烁着激动的光芒,那是幸福吧! 御澜狭长的眼眸,凝视着她,知道她是真的同意了。 “好,睡吧!今天你也累了我们歇息。”他拍拍她的手,躺在内侧,静悄悄的安静无声,宽厚的背部这么对着自己。 看来他真的要歇息了,于是便轻轻松松的也躺在了他身边。 听着他有规律的呼吸声,她默默的闭上了眼睛,是累了。 虫鸣鸟叫,太阳升起来了。 清晨,院内,鱼儿已经早起准备了早点,不知道御澜大人和小姐醒来了没有,两个人昨晚回来没有? 她睡觉了所以没有听见响声呢?牧之从门外走了进来,他去视察周围环境了。 “牧之,你看到小姐了吗?”鱼儿摆放好筷子问。 牧之摸了摸自己的银毛,点头。 “昨晚上和御澜大人在一起。” “在一起?你是说晚上睡觉?”鱼儿惊呼。 “嗯,昨晚上我看到的,两个人进了同一个房间。” 他睡的比较晚,只不过躲起来了,免得打搅了他们的兴致,他是护卫夜行这种事情习惯了。 “难道他们已经……呵呵…不过理所当然,快点过来吃包子吧!”她捂住小嘴,偷笑。 看来小姐挺大胆的,两个人直接加深了感情,真是般配,这样小姐应该更高兴了。 蓝秀起床的时候,御澜已经正在床边整理衣服了,她记得她睡在外面的,怎么睡里面了。 “蓝儿,昨晚睡的可好?” 御澜邪气的笑容,让她有些僵硬。 “我…我昨晚?” “为君看你快要摔下去了,所以抱着你睡里面,睡觉的蓝儿更喜欢贴着为君呢?怎么都不松手。” 他说的直白,做梦的她,更迷人。 “丢死人了…”她捂住自己的小脸蛋儿,说不上来的害羞尴尬啊? “傻瓜,你要慢慢习惯…习惯为君与你同床共枕。” 他的意思?他以后每天晚上都要和自己睡一起吗?那鱼儿他们知道岂不是笑死自己了么? 她的表情很丰富,所以得情绪都表露了出来,蓝儿就是这般,学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恩,起来了,他们都在外面等着呢?” 御澜早知道,他本就起的早,耳聪目明的,都知道,自然知道鱼儿和牧之说的话。 院子就这么大,隔音又不是很好。 鱼儿和牧之,看到御澜大人出来了。 “你们吃吧!我先去修炼地。”他对着鱼儿和牧之说。 “是,大人。” 两个人议论纷纷的,这样的御澜大人看起来更加有亲和力一些呢? 蓝秀出来了,没有看到御澜,直接来到石桌面前,坐下。 “小姐?我伺候你洗漱。”鱼儿识相的说。 “不用了,一灵神君还没有回来吗?去的真久。”她说。 牧之只是吃着包子,保持沉默。 “快了,御澜大人刚才去了修炼地。”鱼儿指着方向。 “知道了,你们吃吧!” 门口白光一闪,慢慢出现一个人,那是进来的灵仙神君,后面跟着一灵。 这徒弟,死活拉着自己过来,非得让他亲自给御澜开药,磨蹭了一晚上,早上来了。 蓝秀看到了灵仙神君,这一灵直接把他师傅拉过来了。 “丫头,他人呢?”灵仙神君开头就问,于是其他人。 “修炼地。”她干巴巴的回答。 一灵笑嘻嘻的,师父还是来了,他可是花了大力气的,灵仙趾高气昂的朝着修炼地走去。 一灵看到有吃的,也不顾什么仙人形象,先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一灵神君,你坐下慢慢吃,我给你倒杯水啊!”鱼儿贴心的为他准备。 “你怎么把你师父请来了?”她就怕见到他了。 今天他可就看好戏了,铁打的事情,她与御澜的事情,已经是实锤了。 “怕什么…治疗好你的御澜大人,你不得请我师傅啊,师父灵丹妙药多啊…” “你师父特爱奚落我,感觉怕怕的。”她说的实话。 “师父就那样,热心肠不是吗?关心别人的私事,就爱研究这个,没有恶意的。” 一灵边吃包子,这包子好吃,一定是鱼儿做的,鱼儿真是心灵手巧啊,要是当自己的侍女,他就不用自己做饭了。 “小姐,我吃完了,去练功了。”牧之放下筷子说。 “噢,去吧!” 蓝秀笑笑,看着一灵直勾勾的看着鱼儿,鱼儿似乎没有看见。 “喂……你没吃饭吗?” “哪有时间,师父以前就给几个水果我吃,还是饭菜好吃,比如这包子?” 鱼儿脸红了,自己做的饭菜,一灵神君似乎很爱吃呢? “是吗?难道你没有学辟谷啊?当神仙不吃饭啊?” “我做不来,不是所有人都做的来的?” 一灵放下筷子,喝了口水,好多了。 “小姐一灵神君爱吃,以后我天天做给他吃好不好?” 鱼儿突然说,一灵傻乎乎的笑着,这话爱吃。 “当然可以,以后除非一灵罩着你,我就答应,如何啊?” 这样鱼儿也有个好归宿,其他的她也不会插手的了。 “没问题,鱼儿…我虽没有什么钱财给你,我教你修炼如何?” 两个人谈的正欢快呢?她还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吧!其乐融融的就是这种生活才安逸。 自从灵仙神君来了之后,说是给御澜治疗身体,进了修炼地,两个人就没有出来过。 已经三天了。 只送了水和一些必要的药材,一灵这里的药材很多,都是以前师傅来这里弄的,特地弄了个房间来放药材。 一灵神君和鱼儿也走的越来越近,牧之从门外进来,就看到小姐坐在凳子上发呆。 一地的落叶,快到秋天了。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牧之关心的问。 “御澜没有出来,也不知道灵仙神君在做什么?” “肯定是为了御澜大人好,小姐你就放心吧!” 他坐在她旁边,给小姐倒了一杯花茶,鱼儿越发能干了,几乎把一灵神君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对了,小姐,最近我听了山里几个小妖精说,人间现在有一个神教组织很庞大,什么人都收,连妖都可以入教,修炼武功都很厉害。” 他喜欢往外面跑,所以偶尔会遇到几只妖很正常。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我自己可以解决。 “是吗?神教?如今人间都有这个牛气的教会?” 她猜测会不会是江湖人士组织的一些教派,人间好不容易安定了,林萧炎如今是皇帝了,又出现什么乱七八糟的邪教,她也管不了,只想安稳的过日子。 “是,这些神教组织很庞大,我觉得不少妖类都进去了。” 他们妖类无非就是希望学习上层法术,如今居然有人愿意收留妖类教导法术,肯定会进去。 牧之担心的是这会不会是个圈套如此一来,他们将会为他人所用卖命。 “牧之?你很担心吗?要不要你集结一下白荒的士兵,去看看如何?去查探一下,毕竟是你的族类。”蓝秀这一点是支持他的。 “可以吗?”他毕竟不是妖王啊。 “没有什么不可以,就算我的命令,你去吧!查实一下也是好的。” 牧之为了自己族人,他有权利这么做。 “谢谢,小姐!”牧之低头行礼表示感激。 蓝秀目送牧之离开,她从未想要把谁绑在身边,牧之是自由的,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 回到院内。 鱼儿本想找小姐的,因为灵仙神君出来了,说是御澜大人已经好了,身体大概没有什么问题。 一灵亲自去送师傅离开,她闲的也是没事。 “小姐,小姐…你去哪里了?” 鱼儿看她从门口进来,迟了一步没有看到灵仙神君离开。 “怎么了?” “灵仙神君离开了,一灵去送了…对了怎么没有看到牧之?” 他平时会在这里的,今天没有看到。 “噢,牧之有事所以我让他先回去了,鱼儿我去看看御澜,你歇息下吧!” “是,小姐…”鱼儿摸了摸头发,牧之居然离开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她不知道……… 蓝秀说完便去了修炼地,好在灵仙神君离开了,也不知道这三天御澜恢复的如何了? 进入修炼地洞口,此刻御澜正在打坐,修长洁白的身姿映入眼帘,她只是简单的给他输送了真气而已,灵仙神君肯定是很好的治愈了一番。 她还是挺感激灵仙神君的,三天没有见面,他似乎恢复的很好。 弥漫在他周身的白雾包围着他,才一个仙根而已,他就可以自由的控制自己的仙气。 那是因为他体内有些深厚的内力所驱使,灵仙是个很好的炼丹师傅,不可小看,虽然只是职业爱好,但是他的技术却是数一数二的高深。 身体活络的经血已经完好如初,似乎没有受过伤一样,只是要让他三天三夜为自己运功修复,还是挺辛苦的。 如今的他恐怕也就是世间的一般散仙而已,有些深厚攻击的高人。 “御哥哥?你还好吧?”她轻轻问,慢慢靠近他,看见他光速的隐藏着仙气,慢慢站了起来。 这里视野很好,想必他也习惯了。 “蓝儿来了?”御澜轻笑,面色很好。 “看御哥哥这么快修复好身体,蓝儿为你感到高兴…对了牧之我让他先回去了,我们什么时候去找子心救阿墨?” 她问,忽然想了想他才恢复,还是多休息几天再去。 “子心的话,我会用纸鹤传信给他的,你不要担心,我会陪你去救阿墨。” 子心的事,他定会帮忙。 “那就好…御哥哥为什么你和灵仙神君疗伤用了三天时间啊?当初我没有治疗好你呢?还有…还有就是那个灵仙神君有没有说什么啊?” 她真担心灵仙神君会突然问了什么,那就难办了。 “蓝儿的治疗很及时,只不过内伤难治,终究是伤了元气,普通的丹药又怎么会有用呢?为君虽然失去半身修为但是不至于那么脆弱,只不过是麻烦灵仙特地为我调制身体而已。” 蓝秀靠近一闻,果然御哥哥身上有很浓烈的药香味啊,很清新,但是有点点刺鼻子,不知道用了什么好药。 必须特地过来送给御哥哥,她仔细思考的模样,在御澜看起来是勤奋好学的表现,她很努力,也爱学习新生物。 “蓝儿若是对气味感兴趣,可以学习调制香料,为君教你。”御澜拉起她的手,描绘着她的眉形,动作优雅一点也不轻挑。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事,都是美美的,相比较她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粗鲁了。 “我可不学,我得学习法术,提升修为保护御哥哥,今后不需要御哥哥保护我,我可以保护你的。” 这一点,她有那个自信。 御澜逗笑了,向来男人保护女人,她小小年纪真以为自己到了需要别人保护的程度么? “是么?修为是一种实力,谈吐言辞其实也是一门学问,能用嘴解决的事情,就不要老是想着打打杀杀。” 御澜温柔的将她搂在胸前,她小巧玲珑的身体里面,却有着不可思议的一面。 自己也曾想过,为何一定是她,其实没有如果,只是遇到了,他便要好好珍惜。 “蓝儿不会老是打打杀杀的,我也不喜欢血腥,有的人骨子里面嗜血,是改不了的,就像御哥哥对人宽容,对蓝儿更是包容。” 御澜抬起她的下巴,直勾勾的看着她的红唇。 “你不同,你是我特别的人,自然百分在乎和宠爱,我可以对任何人有礼貌,有风度,可是蓝儿,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御哥哥的情绪,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你应该看得很清楚。” 轻轻亲了她一口,柔软滋味,香吻一个,甜蜜蜜的暴击自己此刻心脏,他这个色狼… “你干嘛吻我?”能不能让她有点准备。 拉开他的大手,反手握住,眉目深情,沉浸在他爱的深渊中不能自拔。 “想亲便亲了,我看蓝儿很享受?” 他喜欢就喜欢,如今又没有别人管束,自当随心所欲,有些改变是可以的,也就是偶尔的放纵。 “以前的你也是这样对我的吗?”她纳闷,那个时候自己会如何? “你说呢?莫说一个亲吻,当初你都可以猴急的亲吻为君无数次,今日为君主动一下蓝儿就受不了了?” 蓝秀大惊,以前的他怎么可能这么孟浪啊?再说了她是个好孩子,暗恋是有的,怎么可以偷亲他,强吻他呢? 御澜心里直发笑,就喜欢此刻逗她。 “我才不信呢?我可是个好人…” “噢?亲一下就是坏人了?哎,那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呢?啧啧…这若是以后为君都不主动了,蓝儿可怎么办?” “我…我会自己解决的!”蓝秀死鸭子嘴硬,脱口而出。 御澜哄堂大笑,清爽的笑容,更加让蓝秀无地自容了,她都说了什么玩意儿?什么自己解决? “莫非……咳咳…蓝儿对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说来听听?” 御澜逼问之下,突然心情大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无望之海,深海蛟龙。 “哎呀…御哥哥你真坏…”捂住脸蛋儿,羞愤逃开了。 “哈哈哈……” 蓝秀从未听到御哥哥这么高兴的笑声似乎也感染到了她的情绪,真的他开心就好。 风一般的女子,这几日有他的陪伴,她开始习惯了身边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时时刻刻在乎自己的心情,包括自己的一举一动。 每次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发呆,当然,想起御澜那句娶你为妻,她简直羞愧死人了,幸亏没人听到,没有看到。 御澜的纸鹤去了几天之后,一直没有消息,终于第四天,子心来了。 风尘仆仆的来了,不过依旧人憔悴,蓝秀知道他心里牵挂一个人,在乎她安危。 一身素衣淡黄色长袍,人显得消瘦了许多,来到院内,御澜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坐下饮茶,心情舒畅了那么一点。 再见御澜,似乎不曾改变,只是人的心境变了,他们修炼成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此刻内心居然轻轻动摇起来了。 “子心,怎么晚了多日?”御澜问道,正襟危坐。 蓝秀煮茶,一早鱼儿便跟一灵下山去了,正巧只剩下她和御澜,子心就来了。 “实在天宫事务繁忙,最近神帝发现人间有妖孽作乱,你可知动静太大,以为魔兽又出现了,虽然之前已经消灭了很多,我猜测紫溪和那名神秘的女子躲在暗处准备在人间兴风作浪。” 这只是他自己的猜测,神帝只是听到消息,解决这些问题还是他们这些当职的,以前拿御澜当棋子可以随意驱使,御澜他为人和善,没有拒绝。 如今轮到他了,自当他来处理这些凡人的怨事。 “子心,辛苦你了,抱歉没有及时通知你。”御澜为自己突然的决定抱歉,他是他的好友,却一意孤行,只因为蓝儿等不了,他担心她即将离自己远去。 “御澜,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依旧可以坐在一起,无论这天上或者地下都一样,蓝秀你说对吧?” “啊?自然…子心你和御澜关系那么要好,彼此信任这些话我就不便插嘴了,我知道你过得也很辛苦,其实不轻松…至于阿墨……我想救她,这种惩罚太大了,她并未做错什么?” 因为阿墨地位远不如太子殿下来的尊贵,只是个远近闻名的绝色舞姬,能歌善舞,是她的特长,她喜欢子心,是注定的。 只是子心无法接受所以才会如此,她愿意被囚禁估计因为子心伤透了她的心。 “呵…你说的对,蓝秀…我一直没有忘记她,她该是不愿意见到我的……” 他喝了一口清茶,苦涩无味,生平第一次觉得这么苦。 “你且莫急,她安全便好,我猜测那九天蛟龙,非同一般,你独自迎敌能够全身而退实属不易,我会和蓝秀前去看看。” 御澜严谨的说,他虽没有见过,但是可以倾听它的心声,自己有那个把握,只要保持野兽形态就可以。 “御澜…你要去南海?” “是的,我和御哥哥一起去,子心若是你没时间…等我们好消息…” “我去,假设有一线希望,让我说明白我一定去。” 前提,他必须能见到她,这样他就可以解开误会。 御澜扯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无需多言,他有时间可以随时出发。 三人已经决定明天就去,即使再忙碌,子心想到阿墨一个人囚禁在无望之海就很担心。 第二天,三人一起出发了,蓝秀召唤飞豹乖乖,子心腾云驾雾,南海距离遥远,一天可以到达。 一望无际的南海,此刻十分宁静,闻得到海风的味道,不时有海燕从头顶飞过。 子心知道无望之海在哪里,就在南海的尽头,那个施法了,看不见的迷幻阵。 蓝秀紧张的看着前方,飞豹突然停止飞行,似乎有什么拦住了去路。 御澜手一挥,用了五成功力,击碎了前方看不见的屏障,只是一个结界,让人眼睛产生了错觉。 “御澜,你要小心,接触前方海面蛟龙就会出现,蓝秀你自己小心。” 子心突然冲向了前方,海面风平浪静,太过安静,就太不寻常。 在这里几乎感受不到任何风,仰望天空似乎连天上的云朵都停止飘动了,只有那炙热的太阳,预知着他们真的来到了无望之海。 “御哥哥,要小心…”她还是比较担心蓝秀。 子心打开了无望之海深处的入口,只见肉眼可以看得见的速度,他想打开深入里面的路。 “子心,我帮你……”她帮他用内力驱使海水露出里面深不见底的圆形洞口。 子心蓝色的掌风源源不断的打了出来,蓝秀比较担心他如果用完了内力,怎么进去救阿墨啊! “子心,你去…快进去…等下蛟龙出来了,你就进不去了。”蓝秀朝着他叫道。 站在飞豹身上的蓝秀,使出内力全力开启一条进入内部的路。 “蓝秀,谢了…我会马上出来的。”说完一头钻了进去,就在他钻进去的时候犹如虚影的圆点速度很快,很快不见人影,她只要坚持住。 背后似乎被什么给盯住了,她有种不好的感觉,一个从海水里面冒出来的龙头,是青色的大龙头红色眼睛,很是暴躁的破水而出,直击她的后背。 御澜幻化一把利剑一掌打了过去,又快又狠射中了龙头,蛟龙哀鸣震耳欲聋,让她微微抖动了一下。 她不能害怕,不然子心和阿墨都出不来了。 飞豹知道主人在拼命坚持,它也不能害怕,为什么只有一头蛟龙。 蓝秀刚刚有这个念头,才看清楚隐隐约约出现在四周的八条蛟龙头不停地游动着,顺时针的虎视眈眈盯着她。 御哥哥才打死一个,它们身子似乎连在一起的,八条水柱齐齐冲上天空。 这么大的水柱,幸亏没有打到自己,不然自己肯定给吹到海里去了。 那就完蛋了。 “蓝儿…专心打通水路,其余的交给我。”他的声音几乎就是定心丸一般,一直回荡在自己耳边,直达心脏。 她投给他一个自信的笑容,她不害怕了。 御澜绝美一笑,聚精会神的打退八条蛟龙,不停地攻击,可以说它们速度很快,几乎配合的十分默契。 早已经成精的蛟龙只要再吞下一两个人,它就要飞升了。 御澜窥探到这头九头龙,似乎心里十分清楚。 蓝秀虽然专心在坚持,可是眼神从未离开他的位置。 两个人似乎站在正对面,御哥哥真的比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 他几乎没怎么移动,只是漂浮在空中。 可是正因为如此吸引了无数的攻击,獠牙巨大的龙头开始齐刷刷的露出可怕的头部,知道御澜很难攻克,自己便成为了目标。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人同心,救出阿墨。 她惊呼出声,那么多条龙攻击他一个人,他怎么挡得住。 “御哥哥,小心!”真的是四面八方,从龙头里面喷射出来的水柱直接激射御澜,他完全被包围,已经担心的蓝秀紧张的要命,正准备帮忙。 可是突然看到,水柱自然而然的四处分散了,啪啪的全部打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本来没有风的地方,此刻开始有风了。 飞豹和自己浑身上下都海水淋湿了,御澜拓展周围结界。 变得越来越大的白色闪电结界开始逐渐扩充,延伸到了自己的地方。 “蓝儿…坚持住…子心很快便可以出来的。”御澜飞了过来,按住自己的双手,自己换了上去,逐渐开始持续散发真气撑大下面的水路。 “御哥哥你…你没事吧?”刚才太危险了。 “此九头蛟龙不可飞升,造孽太深,如果再让它吃了我们,估计可以直接飞升得道了,戾气太重,不亚于紫溪。” 御澜聚精会神的开始撑住下面的水路,他的结界只能撑住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子心若是没有带阿墨出来,恐怕不好处理,因为消耗太多真气,只能拼死护住这里了。 星目耀眼无比,似乎能看透人心,这就是御哥哥,他一直知道吧,其实他可以不来的,本来才养好的身子,真是愧疚。 “御哥哥,我帮你好吗?你一个人会很累的,我真气很足。”她解释希望可以帮他。 他一个人苦撑着自己过意不去。 “为君不想让蓝儿受伤,你如今情绪无法稳定,若是使出太强的魔力,天宫上的人会感应到的。” 他所做所考虑的,都关乎她,不肯让她受半点伤,她的依靠是他。 少女吹乱的头发,遮住了视线,蛟龙嗜血地红眼,死死的盯着两个人,似乎在找破绽。 情况危急,她也不知道子心能不能安全的救出阿墨。 直到一道强烈刺眼的白光从海底飞射而出,她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是子心,子心没有受伤,倒是阿墨被他抱在怀里,似乎沉睡不醒。 她显露真身是条鱼尾巴,波浪般的头发如水藻般涌动,精致的五官上面还有些闪闪发光的金粉。 “我们走!” 御澜收回双手,破开了结界,以最快的速度抱着自己飞了出去,飞豹和子心一起出去了。 关上了无望之海的结界,只在瞬间完成。 御澜拉着她飞向了飞豹,子心坐在飞豹庞大的身躯上,怀里抱着没有醒过来的阿墨。 “蓝秀,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最近的地方去白荒,那里比较安静。” 他不想太打搅一灵的生活,阿墨适合去白荒,那里或许更安全。 “好。”她微微皱眉,点头答应。 四个人一起飞到了白荒之地,白草盎然,一片看不到尽头,飞豹离去。 剩下四个人看着躺在地上的阿墨,她为何不醒来?是不是什么缘故? 子心沉默不语,看得出来很是紧张,他刚进去的时候在海底深处黝黑的地方,发现了一个巨大的贝壳,里面躺着就是阿墨,她就像睡觉了一般,费尽心机打破了她周围的结界才救她出来。 可是她却没有醒过来,我不知道什么原因,呼吸是有的,证明还活着。 他应该早点来的,这样她就不会如此了。 “子心,你别着急,我来看看。”御澜走过去,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脉搏,还活着,估计是被施法了才沉睡了,看来她不单单只是被简单囚禁,还被人施法了。 “御哥哥,如何?阿墨能醒过来吗?”蓝秀很着急,若是早点去就好了。 阿墨如今这样,失去往日的精神状态让她觉得她会失去她。 想起以前她对自己的照顾,其实她的任性和开朗带给她的也是希望啊。 “她可以救过来,你带她回仙人府密室,我来救她,子心…” 御澜看到子心发呆,深知他内心也许动摇了,他不点破,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所以对于子心来说,此刻若是阿墨醒过来了,他一定会很开心。 “嗯………”子心眼眸闪过一丝疼惜之后便抱起阿墨朝着仙人府走去。 蓝秀瞬移来到仙人府门口,侍卫们说牧之大人已经出远门了,所以白荒暂时没有人。 蓝秀也不追究了,她想赶紧救阿墨。 进入仙人府底下的密室,安顿好阿墨,放在莲花台里,蓝秀便和子心一同出去了。 御澜专心替阿墨疗伤,子心出来的时候心很平静,想起之前说的那些话也许对于阿墨来说太伤人了。 她选择了沉睡,这是她对自己的报复吧,无法遗忘自己,从此两人只能是路人,若是她醒过来了。 她还愿意见到自己么? “子心,你别想太多了…阿墨理解你的,她并不是讨厌你真的…她不是那种女孩,你可知道,第一次我见她的时候,她被人拍卖…很害怕很胆小…” 蓝秀微微苦笑,阿墨吃了不少苦啊,一直记得自己。 “我是不是错了?不该让她自己解决。” 子心负手而立,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曾经的自律和沉稳,慢慢开始倾斜了,导向了阿墨这边。 她是脆弱的也是勇敢的,他以为她自己会逃跑不会回南海,为何最后又一个人回去独自面对。 他深知自己如今是放心不下她的,她如果醒来了,自己又该如何呢? “她从未和我说起她以前的事,大概觉得不光彩吧!以往看到她每天脸上洋溢着笑容,感觉自己又鲜活起来了,蓝秀她身上有你的影子,她并不懦弱,外柔内刚。” “那就是了,你也说了,她很坚强,不像她外表那么柔弱对不对?她以前虽然和现在不同,可是阿墨知道自己要什么的。” 蓝秀不敢说,若是说阿墨其实对他有意思,此刻子心能够接受吗?如果不能接受,阿墨还是要难过的。 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了,只能静静地等待。 “呵…你说的对………她很坚强……我不会不管她的,如果她醒来了,我会陪着她。” 这样算是补偿一下她吧,自己内心的亏欠是有的,他这个人黑白分明。 蓝秀看到子心释然的模样,心也安定了下来,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会对阿墨有情意,如果不是,阿墨该怎么办? 她担心两个人,两个人都是自己的朋友,但是自己似乎插不上手。 “放心吧,等她醒来,我一定会好好开导她,不会让她不高兴,还有子心…我知道你公务繁忙,如今你要处理的事情也很多,能不能等她醒了偶尔过来看看她?别让她失落好吗?” 子心暗沉下来的眼神,他只是僵硬的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她大概不愿意见我。 两个人坐在凉亭里,等候御澜出来。 逐渐天色已晚,凉风入境,有些凉嗖嗖的,蓝秀看了看子心,他就一直闭目养神,没有说话。 “子心,要不我先去看看?”帮他看一下也是好的。 “那好吧?蓝秀拜托你了。”子心睁开双眼,眼里有些期待,这一来一去,折腾了一天。 “等我…”蓝秀站起身子,打算去看下情况,已经消耗太多内力的御哥哥,又要治疗阿墨,她也是很担心他的身体的,若是自己去可以做点什么也是好的。 穿过走廊,来到了密室底下,刚好走到了最下面的楼梯口,御澜正在扶起虚弱无比的阿墨,此刻阿墨眼神是迷离的,似乎精神不好,大概心情也很低落吧! 御澜扶起她让她坐好,大概看到蓝秀来了,阿墨才回过神来,自己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 苍白的小脸蛋儿,绿眸子微微闪烁着光芒。 “阿秀?!”她出来了,被御澜和蓝秀救了么?那么子心? “傻阿墨,为什么不来找我?!你吓死我了!”蓝秀捂住胸口,见她没事,心安了。 “要不要叫子心大人过来,你刚醒,还很虚弱,明天就会好很多。” 御澜伫立在蓝秀身边,看着蓝秀紧紧抱住一脸惊讶的阿墨,确实消耗太多了内力,他也需要歇息一下了。 阿墨的腿也出来了,多亏了御澜大人施法,她心里酸酸的,子心也来了吗? “不了,我不要见他了!”她置气,心里憋屈难受。 她的告白成了笑话,就让自己离开,什么婚约,什么成亲,根本没有问过自己的意思。 如今好了,为何还来救自己,让自己永远沉睡,就没人打搅他清净的生活了。 蓝秀拍拍阿墨的肩膀,心知她现在还有怒气呢?也难为她了。 她当初之身一人面对龙王和太子,让他们觉得颜面无存,气不过就要囚禁自己,连个帮自己的人都没有,子心也没有追过来,果然她想太多了。 自己对于子心而言就是累赘,就是烦恼,他就做他的大神仙好了。 御澜默默的离开了,他必须给子心去报个平安,要不然他得等的火烧眉毛了。 现在密室只剩下两个人了,蓝秀坐在她身边,密室温度很低,她都觉得冷呢?阿墨却感觉不到。 再冷没有此刻的心冷,他为什么要来?如果觉得愧疚,大可不必了。 “阿墨,子心很担心你,你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变了很多。”她耐心的劝解希望她能明白,子心也有自己的难处。 神仙,未必可以为所欲为啊?特别爱情犹如毒药,她能够理解子心的心情。 “蓝秀,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呢?他若是不喜欢我,我就不喜欢他罢了,大不了我找个我自己喜欢的。”阿墨赌气,天下好男儿多的是,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 “是么?那阿墨告诉我?天下还有第二个子心吗?” 绿色眼眸暗沉下来,失去了光彩,却我见犹怜的倾世之貌。 是啊,没有,根本没有,子心有选择,子心看不到她的美貌,看的到的永远是自己的臭脾气,她脾气不好吗?那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为什么?为什么她非要他不可,试一试,她一定可以忘记他的。 “我不管,是他拒绝的我,就算他救了我,我也不会感激他的,他爱怎么想是他的事,我做我该做的就行,我打算找个男人忘了他。” 她如今出来了,她会好好保护自己,不回南海了,自然也不要喜欢他那么无情的男人了。 她非要证明自己可以喜欢别人的,绝对不会再对他有想法。 蓝秀无奈,想要为子心说几句好话,结果适得其反,现在她正在气头上呢?自己不能添乱了。 只能唉声叹气,可怜子心的处境。 “阿秀,你怎么和御澜大人在一起?你们?”她才想到这个问题。 “我和御澜,经历了很多…说来话长,不过他如今为我失去了神位和仙身所以………”每每提到这件事情,她内心就无法平静。 站起身子看着别处,她不希望阿墨以后走自己相同的路,两个人最重要在乎彼此了解彼此,不是互相伤害啊? 阿秀怎么奇奇怪怪的,听到御澜的遭遇,她如今更加崇拜御澜的决心了,子心不是御澜,若是他有他一半,死都愿意。 从莲花台上翻身下来,自己已经好多了,腿也好了,想起那沉入海底的时刻,她不想体会第二次了。 “你和御澜真幸福,阿秀,我祝福你,同时也很羡慕你……”她为了子心,子心却不要她。 “你不必羡慕我,阿墨,记得不要做出让两个人都后悔的事明白吗?子心他其实在乎你的。” “好啦…可不可以不要提他了,他在天宫何时给我好脸色看了,我对于他来说可有可无,你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下了什么决心……南海如今不欢迎我了,除去那些空名,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哽咽的阿墨,有些想哭,极力忍住,她不喜欢自己哭。 泪成珍珠的耻辱让她觉得自己很没有用,她要开心,她要快乐。 “我不说了…对不起阿墨…我不说了…你别哭了…我们先出去好么?这里是白荒,我带你出去,给你做好吃的煎饼,以前做过的,好不好?” 她知道,阿墨像个孩子,不能逼得太紧了。否则对两个人以后都不好,该如何是好啊! 这边,凉亭下。 花园花开花败,已经到了要凋零的季节了么?为何感觉不到冷? 子心踌躇不已,御澜走了过来,远远就看到他独自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地掉落的花瓣,有些忧郁。 “子心。” 御澜已经来到他身边。 “御澜?她如何?醒来了吗?”子心关心的问,他对御澜一直极为信任。 “她没事了,鱼尾也不见了,施法了所以可以自由走动………只不过……” 他要说么?还是等他自己去看? “只不过什么?你意思她不想见我?”子心凝视御澜冷静的清眸,看不透。 也对,突然想起来,她走的时候很生气,很绝望,因为自己拒绝了她的告白。 如今,她大概是不愿意见自己的。 “你别担心,她身体很好,会没事的……倒是你,你气色一直不好,你的楠木盒子我给阿墨用了,毕竟她需要补一补。” 他知道,子心这个人责任心也很大,只不过是个过程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呵呵,没事…她大概不愿意见我,没事就好…至少她安全没事。” 听到这个消息就够了,他确实让她伤心难过了。 “蓝秀会开导她的,你要不要歇息一下?”他必定精神状态不好,天宫又太忙碌。 “好,也罢…我先回去了…明日再来看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转变,连夜离开。 “子心,我送你…”御澜来到他面前,今天他虽心安了,但是却不见她。 御澜亲自送他离开,殊不知已经在密林处偷偷看到子心离开的阿墨,真的是他?抓紧树干十分用力,就这么走了?说走就走?气死人了。 蓝秀站在她背后,她还是在生气,恐怕是气子心太不懂女儿家的心了,所以心里憋屈难受吧? “为何不去送送?既然是朋友的话?” “谁和他是朋友?哼!”阿墨扯了一下自己的秀发,娃娃脸布满了怒气,一声不吭的朝着仙人府走去。 蓝秀赶紧跟了上去,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嘛?陪她散心,让她好好歇息,她根本待不住,结果其实是想来看他的吧? 风吹草动的,御澜早已经看见了,只是没有多说什么,需要时间去解开这个误会。 晚上,自己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吃的饭菜,阿墨早已经饿的受不了了,拼命吃菜仿佛这样自己就可以忘记了。 清蒸鱼,虾仁馄饨,阳春面,能做的她都做给她吃了,其实阿墨一点也不挑食,特别是饿了的时候。 御澜坐在面前,只是吃了一点点,蓝秀看着阿墨嘴巴就没有停过。 “吃啊你们?御澜大人你有了蓝秀可就得享福了,阿秀什么都会做,又会照顾人的,是我,我就找这样的女人。” 阿墨给自己饭了一杯酒,她喝的美滋滋的,嘴里吃着最好吃的食物。 然而蓝秀担心她一下子吃的太多胃部会难受,御澜只是轻轻的笑着。 “若是对食物感兴趣的人,或许会想找个做饭的朋友或者爱人,如果爱情这么简单,那便容易的多,至于蓝秀,她有自己的优点,也就是特别的。” 御澜一番话,让阿墨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鸡腿,刚吃的无比美味,现在索然无味。 金灿灿的鸡腿看起来应该十分有食欲才是,他说话干嘛那么神秘,说的自己云里雾里的。 “阿墨,你别多想御哥哥的意思就是一切看自己喜好,我与他只不过刚好都坚持住了,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不要后悔就好。” 她这么说,希望她能够听得懂。 “呵…你们慢慢吃,为君先去歇息了。”御澜说。 “御哥哥,我送你…” “蓝儿陪阿墨,叙叙旧。”御澜起身优雅的离开了。 阿墨放下手中的鸡腿,看了看蓝秀。 “你们说的我懂,可是我懂是懂,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做啊?”阿墨擦了擦嘴巴。 美丽的眼睛就像清澈见底的海底,深不可测,子心却能时刻被她吸引,说明阿墨真的动了真情,只有真的感情骗不了别人,发自内心,阿墨单纯什么都会表现出来。 “做你自己就好。”蓝秀拉起她的手,握住语重心长的说。 灯火摇曳,幽幽可以见到少女翩翩起舞,她若是不跳舞就会觉得生疏。 这种夜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跳舞,夜里没有立刻歇息的阿墨,站在花海中练舞。 以前跳舞就是跳舞都是给别人看的,不练习就会生疏,她很清楚,当她愿意跳给子心的时候,心境其实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无论如何自己始终都是主动的。 不知从何处飞来了几只萤火虫,飞向高空之中,像冉冉升起的希望之火。 这样的夜晚,自己可以思考的很清楚,一切从明天开始改变。 蓝秀第二天早起,便发现阿墨不见了,她有些担心,直到遇到了御哥哥,他手里拿着一封已经写好的信,那是阿墨写的。 站在高处山坡上的御澜,静静的看着四周。 “御哥哥?她离开了?”蓝秀追问,太意外了。 御澜点头,蓝秀拿着信打开看了几眼,什么寻意中人去了,这个傻丫头,说是让她做自己,她就出去找了。 “她估计昨晚就想离开了,这信是侍卫给我的,看来早有打算。”御澜笑着说。 “可是,子心今天要来了啊?她就离开了,子心岂不是一面见不到?” 这个丫头一个人能去哪里?可惜白荒又没有结界,所以她直接可以自由进出啊? “蓝儿,心静…你知她未经历过真正的爱情,就不能用自己的价值观去约束她。” 御澜看的很清楚,爱情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蓝儿心软,无法看透其中,只会徒增烦恼。 “御哥哥,虽然你这么说?你的意思我们不要插手是吗?”蓝秀来到他身后。 秋天来了啊,总会凋谢一些什么,去掉自己不需要留下的,留下自己真正要的东西。 御澜拉住蓝秀的冰凉小手,天转凉了,她都不好好照顾自己,是自己没有感觉到,她只是太热心了。 他脱掉自己的白色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身体逐渐暖和了起来,这一幕太过温馨。 “你的手太凉了,为君为你调理一下,天也凉了,陪我站在这里,生病了怎么办?”御澜抚摸她长长的黑色秀发,眼里充满宠溺执着的爱意。 蓝秀差点慌了神,眼里只有他深情爱慕的眼神,真实的一面让她心动又感激老天,让她遇到他。 “这不是太担心阿墨了吗?”她郁闷的说。 “我记得你说过这件事情过后,你必须嫁给我?”他就是记性太好,稍微提醒了一下。 某人又不争气的脸红了,真是爱脸红的丫头。 “我……”她说不下去了,真想一口答应,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怎么样都好。 头顶传来他温柔的笑声,让人很是沉醉,明明看着很正经的人,怎么每天撩拨自己欲罢不能。 “别担心,仔细思考,细细思考…为君有的是时间…不过…最后你还是得答应我,为君可不会放手。” 御澜搂着她,蓝秀环住他伟岸的身躯,笑容满面,心里乐开了花。 子心午后才来,可是来了之后还是晚了一步,蓝秀告诉了他,阿墨已经离开了。 想到这里,他一个人沉默了很久。 仙人府的高楼之上,他一直看着远方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御澜只是在泡茶,一点也不着急,可以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蓝秀将信给他看了,他只是面无表情的转身准备离开。 “子心,她昨夜已经离开了…”御澜叫住他,他也会失去了分寸么?人早已经离开了,他一个人能去哪里找? “子心,你坐下…别急…我相信她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蓝秀拦住了他,硬是拖着他坐下。 “她执意离开?丝毫没有想过我的心思?” 蓝秀叹息,就知道子心受不了她突然离开。 “噢?你的心思?”御澜抓住敏感词语。 “呃……子心,昨天她还好好的…你相信我…她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她还是个小孩子的心性…你不要生气?” 蓝秀解释,赶紧给他倒水缓和气氛。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是阿墨的救命恩人。 “呵…是我太自以为是,我没有生气,只是她一个人能去哪里?她的身体才好,不是吗?” 子心只不过迟一点来见她,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说清楚,这么着急离开难道是嫌弃自己不成? 青花瓷杯里的清茶散发着令人清新的茶香,子心并未细细品茶,只是一饮而尽,不像平日里的他。 “她会回来,子心,你应该知道,切莫情绪化…天宫的事情能推就推,你也需要好好歇息了。” 这是为他自己考虑,他确实也需要休息一下,而不是终日忙碌事务忘却自己本该存在的快乐。 有些事情得面对,两个人的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御澜你说的极是,我暂且住下吧!等她回来。”他妥协了,至少能见到她一面,让他真正的安心吧? 为何像个孩子般闹别扭呢?他们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救她出来的。 蓝秀立刻吩咐了几个下人替子心安排房间,那一夜,子心喝醉了。 月下迷人。 周围只能听见,虫鸣叫声。 周而复始,子心似乎安静了下来,也很耐心了。 阿墨离开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御澜和她时不时开导子心,两个人有时候一起练习武功,蓝秀发现御哥哥进步神速,她觉得即使没有仙身,他依旧修为高深了很多。 这些丝毫不影响他的进步,倒是自己似乎总是无法控制好自己的魔力。 魔丹,已经被消化了,自己却无法更好的控制那股神奇的力量。 阴风阵阵,天空一团迷雾出现,她站在高楼和御哥哥一起,似乎察觉了不对劲。 最后终于看到了,似乎有人靠近白荒,这个地方还有谁会来?是妖么?还是牧之回来了? “御哥哥,你看花海似乎有人。”蓝秀指着前方,看的很清楚。 那逐渐清晰的人影,不会错了,是一男一女,她呆住了。 御澜却看得很清楚,只是保持沉默,纹丝不动。 “怎么会是他?” 黑衣绸缎,乌黑发亮,那红玉簪子挽起简单的发髻,此刻她看到的是清幽,魅惑十足,俊俏的小脸很是得意,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更让她惊讶的是,阿墨和他站在一起。 “御哥哥,我没有看错吧?”她揉了揉眼睛。 清幽如何和阿墨在一起的,才不足一个月而已。 御澜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清幽,来者不善。 “见一面就知道了。” 御澜也不生气,他一直对清幽印象不好,他不喜欢没有规矩的人,而且爱撒谎的人。 两个人出门迎接,阿墨很是高兴,最让人好奇的是蓝秀。 当她看到清幽的得意表情,她是要疯了。 “哟…这不是鼎鼎大名的使尊大人吗?啧啧…如今怎么成凡人了?” 御澜没有做任何回答,只是沉默不语。 清幽很想笑,一眼看出来,御澜不对劲了,不为别的气场变了。 阿墨不懂,为何似乎他们都认识。 “对了!我是阿墨的救命恩人…”清幽说明身份和原因。 “清幽?是你?阿墨快过来…” 听到蓝秀这么说,阿墨有些不高兴了,她刚出去就遇到了几个妖人,还受伤了。 遇到了清幽,所以自己得救了。 可是他们似乎彼此都认识,莫非以前是朋友? 清幽白锦遮住的双眼,装的很无辜,阿墨以为清幽是个残疾人,而且眼睛也瞎了,很是同情。 “阿秀,他救了我…他是好人…”阿墨解释,赶紧挡在清幽面前。 御澜不管是不是真的假的,清幽想要接近这里,必定有目的,他并不担心他会如何。 “蓝儿,别担心…让他进来吧!” “可是?” “阿秀?你们认识是不是?清幽对我挺好的。” 御澜的大度,让蓝秀不好说什么了。 清幽那个气,蓝秀那么听御澜的话,因为御澜是吧?这两个人是打算在一起了么? 他倒是佩服御澜为了蓝秀失去所有,可是蓝秀不会是他的人。 阿墨看不出来,此刻清幽想什么,她只是想报答他,清幽说自己在流浪,他没有地方去。 于是,自己打算带他回来,相处半个月,她觉得清幽很可怜。 为什么蓝秀不喜欢他呢?她不明白? 此刻尴尬的四个人站在仙人府门口,各怀心事,没辙只能特地给他安排房间。 正巧子心在密室打坐,还不知道来了人呢?若是知道阿墨领了个男人回来,不知道会如何? 白荒一下子突然热闹了起来,蓝秀无心陪清幽演戏,因为他确实救过阿墨,如果此刻再说他的不是,恐怕阿墨不高兴了。 御澜却没有理会那么多,书房看书,一日都可以不出来没问题,多半是她去陪着御哥哥。 在书房里。 御澜坐在桌前正在练字,然而蓝秀坐不住了。 来回徘徊,倒也不是担心御哥哥吃醋,他怕清幽突然弄出什么祸事来就不好了。 “蓝儿…切莫急躁…” 御澜坐如钟的姿态一看就十分的安静,不慌不忙,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可是御哥哥你不生气吗?我知道你跟清幽有很多误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清幽会认识阿墨?这下不知道他在计划什么?” 她担心的无非就是这个问题了。 “你不是答应为君,不插手他们的事情么?倒是你,为君相信你,不会喜欢清幽…” 他如今有那个自信,根本不用在乎那么多。 “这个…这个我是知道了啦~可是你就不能让我觉得你非我不可么?” 不去理会可以,但是如果清幽做的过分了,她肯定要翻脸的。 上次的事情她就已经很生气了,子心若是见到清幽,不得打起来? “何须伤神费力,你过来…为君教你念书,你就变得很安静。” 他知道,她这又是为了阿墨操心。 他希望,她过得开心,至少把一些时间和重点放在自己身上会很好。 “噢…”她羞答答的走过去,御澜自然而然的让她坐在他腿上,以前根本没有这么浪漫的事? 如今都要实现了,她这一下子又忘记了刚才自己的不开心,心已经完全被御哥哥给带动了。 他身上好闻的气息,总是能让自己变得安心与幸福。 “御哥哥,蓝儿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真希望我们两个永远在一起,我突然想到了,成亲或许不错?”她嘴巴够甜的,这个时机说这个太对了。 搂紧她的腰身,她就是太瘦了,以后成亲之后他会想办法将她养的白白胖胖的才好。 然后生子,似乎是个不错的想法。 “那有何难?只要蓝儿想,为君随时为你准备。”他没有开玩笑,一切都是为了她而已。 她的心愿就是自己的心愿,无论什么时候有她在他便心安。 “嗯……我想很快了…对于清幽我会尽量不插手,那么御哥哥陪我出去玩?如今没有结界?我们明天出去玩好不好?”这样不用看到清幽了,她可真是怕他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清幽是个好人。 谁不知道她那个小心思?他却宠溺的亲吻了一下的耳朵。 “行。”似乎在耳朵边吹起,弄得她痒痒的,忍不住呻吟出声。 感觉到某人的欲望,蓝秀僵硬的坐在他腿间一动也不敢动,太邪恶了嘛? 手里的毛笔都不小心落在了白纸之上,她欲哭无泪的神情,在御澜看来可爱的不得了,只会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欺负她? 这个小妖精,如今也越发的大胆了,从眼神里面都可以看出御哥哥赤裸裸的欲望,她这样下去就要不行啦? 赶紧低着头,不去看他。 “………………” “别动…乖…”某人似乎极力忍耐着某种痛苦,有些控制不住,清眸微微闪烁,转而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 “为君会耐心等待,等待你嫁给我的那一天。” 御澜在她耳边细语,温存片刻,此刻凉亭外的子心,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那个男人,太眼熟了,他认识…和自己交过手。 阿墨正在陪他吃饭,听说清幽经常温饱都是问题,看来她得好好报恩了,一心认为他是个流浪在外的盲人公子。 连子心来了都没有看到,等阿墨抬起头的时候这才看到子心过来了。 玉冠束发,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充满了儒雅气息的气质。 只是他为何死盯着清幽看,清幽装作不认识一样的在吃东西。 看着阿墨不停地给自己夹菜,很是高兴。 “子心?”阿墨不安的看着他,干什么摆着一张臭脸啊?看的让人生气。 “他是谁?你跟他?”子心语气有些不悦,阿墨听出来了。 “他叫清幽,救过我…他无家可归我便带他回来了?你干嘛那么生气?”真是的,一来就没有给好脸色看? “你可知他不是一般人,说,你到底什么目的?”子心质问,他还装模作样的不认识自己,一看就在骗阿墨。 “这位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与阿墨姑娘萍水相逢,顶多是个会一点法术的人而已,我能有何目的?” 清幽缓慢的放下筷子,因为看不见他的眼睛,子心已经猜测到了万分,他是神鸟,自然隐藏了自己身上的气。 “子心,你不要这么说我的朋友,清幽现在是我的朋友,我不许你这么对他。” 明明是子心态度不好,他还这么说她朋友,太可气。 本来想好好说的,干嘛那么凶啊? “是么?你和他是朋友?你不信我说的话是么?蓝秀的话你该信吧?”子心星目一闪而过的精明,不知道阿墨那么容易轻信别人? “啧啧…公子这么说来,可就不讲道理了,我并未对她做过什么?只是简单的朋友而已?你何须那么紧张?”清幽喜欢看好戏,阿墨正好可以利用一下,谁知道,她居然认识蓝秀呢? 哎,可真是太巧了,他得好好利用一番才行啊! 阿墨站起身子,挡在清幽面前,不喜欢子心现在这个态度。 “阿秀认识便认识吧?那有什么关系,阿秀都没有着急你着急什么?况且我自己可以判断他是个好人就行了。” 她居然这么维护他?很好,子心内心深处已经很郁闷了,为了她等了半个月,结果她和清幽待在一起吃饭?这个男人当初还和自己交过手,蛮横无理可气的很,他懒得管,转身气的挥袖离去。 阿墨想要叫住他,可是来不及了,可恶,什么嘛…自己交个朋友还不行。 “清幽,你真的认识阿秀吗?”阿墨转过身问他。 清幽低着头,看着别处,似乎不想承认。 “恩,不错…我认识蓝秀,她救过我…也就是因为她,我一心向善,阿墨,你信我么?我从未伤人?” 虽然看不见他的眼睛,但是阿墨依旧可以听出来他的情绪,他是无辜的,既然认识蓝秀,他和蓝秀一定有误会。 “你放心,我信你,我没有生气只是问问而已,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好么?刚才子心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他平时不这样的。”阿墨强行解释。 呵,真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啊?比蓝秀还单纯。 “怎么会?我本是卑贱之人,又残疾,谁会愿意与我做朋友…我看他大概觉得我在撒谎吧!” 清幽叹息,有些受伤。 阿墨惊了,清幽生气了吗? “你别担心,不会的,你长得好看,而且残疾又如何?我不介意的,我真心拿你当朋友,真的清幽。” 阿墨像个乖宝宝一样的拍拍清幽肩膀,清幽却反手握住她的小手。 他好看?他倒是觉得阿墨绝美,只是她以为自己看不到?呵呵,一双迷人的绿色眼睛,也很漂亮,像绿宝石一般。 “清幽我阿墨那你当朋友的。”阿墨感觉到手中的温度,他体温比一般人高很多呢?因为学习了什么奇怪的法术吗? “呵…阿墨姑娘真善良,善解人意,能与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 心中微微一动,清幽站起身子,此刻姿势暧昧。 “清幽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阿墨姑娘可否抱抱我?我一直以来一个人觉得无比寂寞和孤独,从未有人真心接纳我,你能抱抱我吗?”清幽此刻说的话,似乎有魔力一般。 阿墨本想拒绝,可是清幽却直接拦腰入怀,一手按压住她的颈部,身子一麻,心神似乎被控制了一般。 有了一瞬间的空白,既然就这么倒在了他的怀中。 清幽冷笑起来,可真是乖孩子啊,他心中可只有蓝秀一人。 如今蓝秀想和御澜一起双宿双飞,他绝对不允许,遇上阿墨,是他的棋子,苍天的运气。 该怎么让蓝秀离开呢?他会好好思考下的,抱起怀里的阿墨,他朝着房间走去。 阿墨醒过来的时候,赶紧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她睡觉了?清幽不是? 看了看四周,这是自己的房间,她怎么就晕倒了呢? “你醒了?阿墨?你今天晕倒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清幽熬制了药,端过来,坐在她床边。 “清幽,我怎么会晕倒呢?”阿墨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 “你身子虚,偶尔生病是正常的,我给你熬制了药汤,喝了吧!会舒服很多…”他微微勾唇一笑,很好看也很迷人。 气质很好,似乎真的不像流浪的一般乞丐,倒像个家境显赫的贵公子。 “谢谢你,可能最近我太累了?呵呵…”她不好意思的接过碗,一口喝了。 这个药,甜的,一点也不苦。 “怎么样?我特地加了蜂蜜,女孩子都怕吃苦吧?”他极为温柔,不知道怎么的,阿墨为何会对清幽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呢? “恩,谢谢你清幽,你真体贴…”阿墨感激的看着他,确实好多了,清幽怪异的笑了。 她有点奇怪可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奇怪了? 清幽只是笑着,尽心尽力的伺候她,阿墨信他,这非常好。 她也维护自己,看来他有的是时间。 子心此刻心情不好,遇到了出门的蓝秀,蓝秀也看到了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子心打伤清幽。 “子心?你去哪儿?”蓝秀叫住他,定是碰到了阿墨和清幽,所以不高兴吧? “你可知清幽安的是什么心?他肯定有目的,真不知道为什么阿墨那么信任他?才半个月而已?半个月她到底都干嘛了?”子心一看到蓝秀就大吐苦水。 知道因为这个事,子心铁定不爽。 “陪我出去走走吧?”蓝秀邀请道,他这个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明显就是放不下阿墨那个丫头。 “走吧!” 密林深处,湖面上不时有飞鸟飞过,在戏水。 看着一汪碧绿湖水的子心心不在焉,终究无法彻底平静。 “我与阿墨解释了,但是先入为主,清幽毕竟真的救过阿墨,如果这个时候我和你说清幽的坏话,不是打她的脸么?她还不懂太多的人情世故,你得让她经历。” 多说无益,有时候一定要自己经历过了才知道不是么?她也很担心,可是也不想添麻烦啊? “那只神鸟,性格古怪,阴晴不定的,在阿墨面前装无辜,你看的比我清楚,若是阿墨被骗?” “清幽会骗阿墨什么?你不用担心,我觉得他是冲着我来的?”她有这个直觉。 子心一愣,为蓝秀?那么蓝秀岂不是? “我不怕,他性格就是如此,九崖鬼洞,他囚禁了太久,是御澜放他出来的,到底是怨恨我,我不该如此,他一直憎恨伽罗心以及所有神仙,所以想要报复他们,会让他觉得开心,你也是…并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到底还是纠缠不断地孽缘啊?到底是哪里的错误?她不想追究了。 “伽罗心?他与伽罗心还有纠葛?真是想不到…哼…他若是做出伤害阿墨的事情,绝不放过他。” “你看,你如今是担心阿墨还是心里放不下爱上她了?”子心表现的太明显,她早就看出来了。 蓝秀笑的十分神秘,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与她不可能,但是我会保护她?”这是他心中最好的答案和安排。 “子心,你觉得可能吗?不说别的,假如阿墨爱上了别人那你能守护她多久?” 听到阿墨爱上别人,他心瞬间就冷掉了,如毒蛇侵蚀身体,做不到?为何做不到? “作为朋友,我可以一直保护她,如果…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了别人也不会是清幽…谁都可以不能是他,清幽一看就心术不正。” 他没有资格喜欢阿墨,阿墨可以喜欢别人,但是不能是清幽,邪里邪气的就不像个好人。 蓝秀皱紧眉头,这算偏见吗?她承认清幽有些地方做的不好,不够诚实守信,可是他并不是那么邪恶的人。 “蓝秀?莫非你不认同我说的话?”子心追问,因为阿墨而乱了心神。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子心,我认识清幽多年,确实因为他做的事让我很生气,如果他伤害阿墨我也不会原谅他的,你放心好吗?” 她一开始之所以那么激动也是因为不知道来的人居然是他啊,自然心中有很多疑惑。 “那就好,我阅人无数,自当知道什么人该结交,至于清幽,他绝对不是好人。” 蓝秀沉默了,清幽你到底想做什么?明知道我认识阿墨?为何会突然出现。 接连几日,蓝秀发现了一个问题,阿墨似乎和清幽形影不离,看花海,游人间,这些子心的劝说都被阿墨拒绝了。 她似乎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最让她的担心的是,御哥哥为何不管不问呢?一副处事淡然的模样。 今日,在书房。 她看到了御哥哥正在作画,第一次他突然想作画了,这几天蓝儿的忧虑全部都写在脸上。 他一如既往的对她好,让她开心,可是他知道,她内心还是放心不下阿墨和清幽。 “说吧?不要不高兴?”御澜不喜欢她此刻的模样,她也有她的生活不是么? “如何高兴,子心已经心灰意冷,我也黔驴技穷了,你可知阿墨变了,我担心她会爱上清幽?虽然不怎么可能可是如果是真的怎么办?” 她咬紧贝齿,子心会绝情离去。 “蓝儿想怎么办?拉红线?还是继续说服?”他不紧不慢,放下笔。 墨汁的味道是清香的,有些沉醉。 “我做了,没用…已经一个月了,子心大概过几天就要回天宫了,他不能擅离职守。”那是他的期限啊! “子心若想回去,留不住,阿墨若想和清幽在一起,你也无能为力,这世上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蓝儿你要深思自己的心态。” 她太过焦躁,忧虑不安。 “御哥哥,你说的大道理我都懂,可是就让我这么看着他们,当真是急死我了。”她的眉目之间还是一片灰暗。 “你若没事,可以陪为君作画…想要出去为君也可以跟你一起,只是不要再让自己那么累……” 说道这里,御澜默默的转过身背对着她,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人。 可是她却时常想着别人,他偶尔也是需要哄哄的,而不是每天听她念叨子心和清幽的事情。 这个世上能够相守的人有多少?他们如今如此幸运,为何不能好好珍惜? “我……对不起御哥哥…是蓝儿的错…这几天因为他们我都没有过来看看你,对不起…子心需要安慰,阿墨不理解…清幽装傻充愣的让我心烦意乱,我让自己过得太乱了。” 她慢慢走过去,靠近他,拉了拉的衣袖。 银色长袍微微摇晃,被她扯着不松手。 她怎么会冷落她最爱的人呢? “哎……谁叫为君是抵挡不了蓝儿的片刻温柔呢………”转身抱紧自己,汲取两人共同的温暖和情意慢慢融化在一起的心,此刻依靠沉迷。 ——轰隆 突然听到下暴雨的声音,打雷了?还是怎么回事?御澜似乎感应到了,不,这不是打雷,这是有人在打斗。 草原之上,倒地不起的清幽吐了口鲜血,阿墨紧紧的抱着清幽,子心居然动手打人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他。 他居然和清幽交手,当着她的面打伤清幽,太过分了。 子心微微收回掌力,他看到清幽得意的笑容,看到他亲了阿墨的额头,一时之间气不过,两个人就打起来了,谁知道他故意不还手。 阿墨又在,他这是洗不干净了。 清幽心力衰竭,颤抖的握住阿墨的手,寻求温暖和庇佑。 “子心!你太过分了!你是神仙,他是个无辜的人而已,你居然一掌用了十成功力,你是不是想杀了他啊?” 阿墨终于忍不住对子心质控起来,她忍受不了了,他的真面目就是如此么?她又不是非他不可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说断就断的友谊。 “阿墨,你让开!你是不是一定要护着他?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他?” 风声阵阵都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的霸气逐渐的向四周扩散,冷峻的脸庞变得冷酷起来,面对阿墨他失去了耐心。 “是!我喜欢清幽,他是个好人,他会回应我,不像你,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懂木头,石头…我待在你身边那么久,你一直在拒绝我!既然如此,我干嘛还要喜欢你!” 她大声的朝着他咆哮,可是却很想哭,承认喜欢她就那么难吗? “阿墨,别哭…都是我的错…咳咳…”清幽受了重伤,呼吸困难的很。 她见不得他如此模样,想要带他去找蓝秀疗伤。 “这是你的真心话是吗?你真的喜欢他?” 子心冷冷的说,心碎了。 “不错,清幽比你好!你满意拉?我会保护他的,你如果想打他就打我好了!” 她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周遭的风变得微弱起来,瞬间风平浪静,感觉风停了,子心颓然的放手了,她的意思他明白了,他从来不做她不喜欢的事,如今这是底线了。 他没有再去看她,一个多月了,快两个月了,他累了,得回去了。 御澜和蓝秀赶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只看到了一缕青烟,消失空中。 子心走了,没有任何招呼就这么走了。 阿墨哭了,哭的很伤心,清幽晕了过去,毕竟他可是真的受伤了,可是死不了。 阿墨让她给清幽疗伤,她没办法拒绝,只能答应了。 密室里,他恢复的很好,他本身功力就不差,只不过这次他居然没有还手,子心下手也重。 已经可以坐起来的清幽坐在莲花台上,一直盯着她看。 蓝秀却不想搭理他,他打的什么主意,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她想马上离开密室,却被清幽拦住了去路,他恢复的可真好,马上就可以走动了。 “子心伤我?你可有话说?”他淡然的问,想看看她的反应。 蓝秀深呼吸一下,看了看他。 “自作自受!你明明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不一般,你非得参合进来,带阿墨游山玩水,吃吃喝喝,伺候的十分细心,我都知道。” 她心里清楚,可是阿墨什么都不知道。 “你怎么这么绝情,那日你为了子心和我动手,如今子心打伤了我?你都不安慰我一下?”他遮住的眼睛,试图从她身上找到一丝丝关心。 “我已经救你了,这是我的仁慈,不是么?你要是好了,天涯海角继续流浪去,别再待在这里了,可以吗?” 她下了逐客令,真的他离开或许是好事。 阿墨本来想看看清幽的伤势,恰巧听到了这一幕,她居然听到了阿秀的心里话。 她居然想赶走清幽?到底为了什么?为了御澜吗? 贴着墙壁,她没有再进去。 “啧啧,你太伤人了蓝秀,以前你心善的很,连我也会救,如今我也学会救人,我对阿墨好,难道不是因为我喜欢她吗?或者你吃醋了?你也喜欢我?” 蓝秀一听,简直了,他真是失心疯了。 “胡说八道,我心里只有御澜,若不是你抽取我的记忆,我怎么会不记得御哥哥,我都没有找你算账,过去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你现在离开阿墨,越快越好……” 她忍着怒火中烧,不爽的看着他,他太无赖了! “离开阿墨?你认为我对阿墨的关心都是假的么?呵…你从来不相信我,你信你的御澜君,信子心……蓝秀你当我是朋友吗?” 清幽也有些不悦了,他罪大恶极了么?只不过想要引起她的注意而已,她就赶自己走?什么朋友?根本不是朋友,连信任都没有。 “我不信,阿墨喜欢的是子心,不是你,你配不上她,她性子单纯…她…” “呵…那又如何?你不让,我非要和她待在一起,日日夜夜,如何?”他就得让她难受,看到她的眼神离不开自己就行,就算是嫌弃和厌恶。 “住口!你以为我不敢杀你?”想起他做的事,她已经很容忍了,一手捏住他的脉门,她可以轻易杀了他。 “阿秀!住手!”忍不住听到一切的阿墨,冲了进来,挡在清幽面前,蓝秀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 “阿墨,你听我的,不会错…离开他好不好?”她好心说,她当她是妹妹。 清幽邪气的笑容仿佛是胜利的标志,阿墨全都看不见。 “阿秀,你不能这么对清幽,清幽真的对我很好,我不喜欢这样的阿秀,以前的蓝秀很和善,不会说话这么难听!清幽也算你认识的朋友,你为何那么针对他呢?如果你不喜欢清幽那么我和清幽走就是了!”阿墨有些幽怨的瞪着蓝秀。 她都听见了,这是她自己决定的,她不需要蓝秀和子心教自己如何认识新朋友。 她说过要找个心上人,比子心好,一定会比自己好。 “阿墨…你…你不信我?”蓝秀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不信,呵……阿秀你总是对别人大发慈悲,可是你真的不是菩萨,你能得到御澜大人,是你的运气不是吗?我没有你那么好的运气,既然得不到子心,无所谓,我也不会再爱他,他要离开我拒绝我,随便!清幽,我喜欢…我会和他在一起。”阿墨拉住清幽冰冷的手。 清幽笑了。 “阿墨,你说真的?你真心喜欢我?”清幽装得很惊喜。 蓝秀心伤了,她不懂,到底错在哪里? “是,既然他们都不欢迎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就是了。” 她决定了,去寻找自己的心情,重新开始。 “好,既然阿墨这么信任我,我发誓会好好待你,我们离开这里。” 蓝秀上前一步,有些心痛,拉住阿墨的袖子。 “阿墨,不要和他走,相信我…我真的为你好,算我求你如何?” 她蓝秀没有求过什么人,可是她真的担心阿墨啊?她涉世不深,她如何分辨那么多的黑与白。 “呵,莫非白荒的主人这么瞧不上阿墨姑娘么?你作为她的朋友,是不是管教的太多了?她有自己的自由,我也是她的朋友,我会对她好,而且我们会在一起。” “清幽,我们走!”阿墨脱口而出,离开是最好的。 阿墨一言一行,深深伤害了蓝秀此刻的心。 蓝秀拉着她,不肯放手。 阿墨微微颤抖,本想哭的,可是突然觉得脑子里面被操控了一般,有些不受控制,她甩开了阿秀的手。 蓝秀踉跄后退几步,看着阿墨头也不回的带着清幽出去了。 她呆住了,密室温度太低,她瘫软在地,一直回想着阿墨说的话?她太自以为是了吧?阿墨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她是不是搞砸了事情,子心怎么办? 如同御哥哥说的,她是不是插手她的事太多了,那是她的生活,她没有权利指责,为了清幽,阿墨一下子断了自己和她的友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蓝儿也有闹脾气的时候? 半个时辰,御澜寻她,不见蓝秀踪影,本是打算让她去歇息的,却听闻侍卫说,阿墨和清幽离开了。 终于在密室找到了她,她坐在地上环抱着自己,微微发抖,密室温度本就比较低,她这样待下去太久很容易生病的。 殊不知自己站在她面前,她都没有反应。 “蓝儿?”默默的蹲下身子,谪仙如清风徐来,玉面郎心,一尘不染的长袍沾染了地上的灰尘,直到他的手触碰到她冰冷的小脸。 失去血色,似乎受了很大的打击一样,一定和阿墨有关吧? 她抬起头,有些僵硬的看着御哥哥的玉容,心里十分难受。 “有没有受伤?冷不冷?为君抱你出去。”他只关心她的身体,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安全。 明知道,她就是那个热心肠的性子,任何事情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的。 “阿墨生气了,她走了…为什么我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呢?为什么?” 为什么,她信任的是清幽?到底哪里错了?为什么?她一直想不明白。 “你的疑惑为君可以替你解答,我抱你出去,泡个温泉,身体会好很多的,交给我,别想那么多。” 话没有说完,她就被御澜轻松的抱起来了,搂住他的脖子,是本能,心里冰封的一角落似乎因为他的到来而消融了几分。 只能这么静静的躺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自己就有了力量一般,暖暖的,尽管她已经无所适从。 御澜抱着她来到温泉处,吩咐下人打理好一切,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放下她,蓝秀看着温泉水里洒满了花瓣,花香四溢,让自己心神安宁了不少。 冒着丝丝热气这片地方,似乎只能看到两个人彼此的身影。 “听我的话,下去泡一会儿会舒服很多。”他拍拍她的肩膀。 蓝秀点点头,御澜背对着她。 她没有丝毫的尴尬,反正打算嫁给御哥哥了,她会慢慢习惯他在自己身边。 进入里面的时候,冰冷的身躯开始逐渐回暖了,她都快冻得麻木了,忘记了自己本就是凡人躯体,不耐寒了。 不同于清幽和阿墨,想到这里,她就十分担心。 “御哥哥,谢谢你…”她开口说着,若不是他,她大概在里面会待很久。 “蓝儿也有闹脾气的时候?不过没关系,有御哥哥在。” 他说完,便也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缓缓的进入了温泉池中,蓝秀低头,脸红了。 “对不起。” “为何说对不起?蓝儿没有做错什么…” “不,我错了,我不该管束阿墨,她误会了…一定误会了。” “傻瓜,怎么能说是你的错?你作为朋友关心她,你说的是你的看法,可是蓝秀朋友之间有时候说太多实话会引起误会和反感的,人与人之间本就复杂,怎么可能没有矛盾。”他耐心开解她,依靠在一边的石壁上。 “我与她是好朋友,我说的都是实话,她不信我不是么?她和清幽才认识一两个月而已,她就轻信别人,连子心也不相信了。” 说到这里,她就觉得又难过又生气。 气的是她不明白自己的苦心,难过的是她说的那些话。 一句话,就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 “若是她有自己的主观想法呢?她也许想逃避,你是不是说了清幽什么…虽然他这个人我不喜欢,阴险狡诈,自作聪明,他至少对阿墨的关心是真的,不然不会救她。” 这一点,他相信。 蓝秀慢慢靠近他,御哥哥什么都知道,可是什么都不说,该说的话,自己也没有听,她的性格,阿墨的性格,都是一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脾气,她真的是钻牛角尖了,想太多。 “想通了吗?嗯?”御澜勾唇一笑,清雅无比,露出洁白结实的胸膛。 蓝儿捂住自己的胸部,慢慢的松开了手。 “御哥哥说的没错,蓝儿受教了,我一直让御哥哥担心,又不听话,御哥哥会烦我吗?” 她决定对他坦诚相对,心里会踏实很多。 没有带有色目光去欣赏蓝儿的美,是以一个爱人的眼光去审视她的美,这一刻,他多想能够拥有她。 可是不能吓到她,他想给她完美的体验,正好,以前她也忘记了。 “御哥哥?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蓝儿太丑了?”她胸不大,大概吃的少,排骨一样的身材,能有什么欲望。 “胡说,蓝儿很美,现在这么赤裸裸的勾引为君不怕为君欺负你么?……你是我的妻…” 下一秒,光溜溜的两个人就紧紧贴在了一起,春光无限好。 彼此心跳加速,肉贴着肉的感觉还是很明显的,只不过蓝秀这一次直视他的眼眸。 他的眼睛,星辰大海,仿佛能把自己吸了进去。 御澜感受着她的美好和香气扑鼻,刺激着自己的神经。 “蓝儿想要嫁给御哥哥,好不好?”她要求,这一次很主动。 “好。”他答应。 深情亲吻的两个人,彼此爱抚,这一刻,幸福化解了一切忧伤情绪。 自从子心离开,就没有见他回来过,大概真的被阿墨给气到了吧! 阿墨与清幽仿佛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音信,如果他们愿意回来,这里一直有人在。 等来等去,她等到了牧之回来,牧之的出现,让她惊讶万分。 因为他似乎逃难一般的出现在她面前,倒在了仙人府的门口。 大家议论纷纷,牧之晕倒了,蓝秀第一时间救了他。 此刻他在房里歇息,处理好一切,回来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真不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他晕倒的时候,头发都是松散着的,脸上脏兮兮的,一头的银发如杂草一般,御哥哥给他看的病,说是身体还好,就是受了轻松,再之后就是又累又困的似乎一直在赶路。 回到仙人府的时候,他已经累的晕倒了。 幸亏她在这里,只有等牧之醒了才能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如此狼狈。 请了侍女照顾他,换衣服也擦干净了,终于露出有点白的脸了,只是还没有醒过来。 牧之这么一睡,几乎就是一天一夜了。 她再次来看他的时候,他才慢慢睁开眼睛,似乎十分疲惫。 他可是一头精壮的银狼,怎么会折腾的如此狼狈? 牧之看到了小姐,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难道小姐回来了? “你醒了?你睡了一天一夜?饿不饿?我让下人给你准备点吃的如何?” 蓝秀赶紧吩咐,瞧他,瞪着大大的眼睛,怪吓人的。 “咳咳……水……”他想喝水。 “你等等…我帮你倒水啊!”蓝秀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忘记了他嘴巴都破皮了,估计又很渴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江湖神教,控制妖类。 牧之喝了水之后感觉舒服多了,身上胳膊都缠着白纱布,大概是不小心划伤的或者跌倒的吧! 他从未如此狼狈,全军覆没,跟着自己的十几个士兵一个都没有了。 只有自己回来了,他觉得对不起大家,可是却无能为力。 因为他们都是被反杀的,杀他们的居然都是妖,这些妖似乎都被控制了一般,眼睛血红没有意识。 “牧之??”蓝秀看他发呆入神了,到底想什么呢? “小姐?我们被发现了,跟我去的人都没有回来,这不是简单的组织,神教控制了所有人,有人在控制妖类,势力庞大估计会有什么阴谋,我也是死里逃生…”他哽咽的说道想到他们自相残杀就十分难过。 他如此狼狈的回来,真的对不住那些死去的士兵。 牧之独自感伤,估计打击太大,他力量不足,没有让他们活着。 “牧之,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蓝秀听的不是很清楚。 牧之坐起来靠在枕头上,眼神变了。 “我找到了那个神教的位置,在星罗山附近,我记得星罗山上有神仙的,可是被人霸占了,就是神教,还没有偷偷摸摸上山就在山脚下被人收拾了。”说道这里他都心有余悸,怪自己大意了,被人发现了。 看来他们势力庞大,自己根本接近不了上面。 “星罗山?你说星罗山被人霸占了?会是谁呢?”她仔细思考想不起来。 “不错,我只知道是个女人…”他最后看到的也只有一抹紫色的的身形,那女子诡异的很,看不清楚样貌,似乎用面纱遮住了。 蓝秀站起身子,这么说来是个神秘的厉害人物? “小姐,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他们啊,他们都是无辜的,当初白荒繁盛时刻,妖类众多,如今四分五裂,剩下的却被人操控当杀手,太过残忍了,我们虽为妖,可是很少害人真的!” 牧之有些心痛,他无法手刃自己的同胞,他不想杀妖,只不过想让妖类不受世人白眼,好好生活而已。 蓝秀叹息了一声,很理解牧之的心情,他只是为了自己的族人。 “你先别急,此事我会和御澜大人商量的,你好生歇息,我待会儿过来看你。” 离开牧之的房间,她便开始去找御哥哥了,发生了这样的事,对牧之打击太大了。 对于他来说,他对妖族的责任很大,一直以来只是为了他们的安危,能够自由的活着,还要不被人控制,是啊,天下之大,没有妖类的容身之处。 只是这白荒也是被天宫禁锢的地方,可有可无,没有自由可言,离去是最好的打算。 “御哥哥?御哥哥?”蓝秀还没进门就开始叫了。 御澜老远就听见了她的脚步声,急促不安,木板都踩得咯吱响。 推门而入,只见他刚好放下书。 “御哥哥,我…” “别着急,牧之如何了?” “他很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对了我是有事跟你商量的。”她咽了咽口水,整理思路。 御澜绕过书桌,朝着她走来,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发丝,动作温柔。 “牧之遇到麻烦了?你放心不下他一个人处理么?”他轻轻的说着,内心很安宁。 “是,你可能不知道现在江湖出现的神教里面有不少控制的妖类,牧之前几日便去打探了,结果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事情很不秒,似乎星罗山都被人给占了。” 谁有那个能力连神仙都可以驱逐,一定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是么?如今星罗山是有人在看守,只不过你说的神教我不知道,也许不是一般的人……”他似乎在自言自语。 莫不是蓝秀又想做些什么了吧?他可是打算娶她的。 “我…牧之让我帮忙,他很不甘心…毕竟我身为他们的领主。” “我当初赐予你领主身份,只不过为你的地位身份做个保障,其实并不想你过得太艰难,世事难料,蓝儿…为君似乎一直让你过得太累了。”他有些感慨,如今该如何是好。 “不累,我现在不累真的御哥哥,我知道我们好不容易安定了下来,要不我们先成亲好不好?现在让御哥哥等的太久了。” 她有些对不起他,明明已经答应嫁给他了啊,却老是放心不下周围的事,她似乎做不到无视那些眼神和那些人啊? 抬起她的下巴,清澈的眼睛明如镜。 “不用为难,我们在一起就好,御哥哥都说了,听你的意思,蓝儿想做什么就去做,没有关系,我会帮助你,再说了,当初也有我的责任。”他这么说无非希望自己和她一起承担。 蓝秀笑了,握住他的温软如玉的手。 “谢谢御哥哥一直这么体谅我,蓝儿真的很高兴,只要是御哥哥同意,蓝儿便不担心了。” 只要有他的支持就够了,这么做就行了。 “傻瓜……” 牧之回来之后身体恢复的也很快,好像精神也好了很多,这让蓝秀很是欣慰。 她偶尔会练功,虽说无法很好控制体内的魔力,不过魔力确实让自己功力增强了许多,她变得越来越自信。 白色一片的草地之上,正在练剑的蓝秀,身轻如燕,气势如虹,击打的越来越熟练和顺手,御哥哥说自己底子还不错。 她可不能荒废了自己的武功啊,因为她还想着可以一直保护御哥哥。 可是两个人似乎总是一个心思,让对方不要受伤,彼此依靠。 吹起的落叶像刀剑一般的变得锋利无比,借助内力幻化成无数的刀刃从周身发射而出。 利剑插入草地之上,发出巨大的声响,爆裂了一般。 她内力太深厚了,所以有时候无法很好的控制,总是感觉会跑出来一样。 御澜站在很远的高楼之上,观察着蓝秀练剑,她现在这么勤奋,无非是自己答应的她,随心而动,她没办法拒绝牧之的请求。 身上已经有了白荒妖王的责任,自然无法见到妖族被人控制。 明明只是一个凡人却怀着一颗简单的心去面对,或许无关身份,人或者所谓的神仙,在她眼里看来是一视同仁的。 她能够守住的是自己的心,如今只是需要默默的支持她下去就好了。 御澜很高兴,高兴的是其实蓝儿可以独挡一面了。 牧之骑着快马过来了,他到处找小姐没看到,原来她在草原之上练剑啊? 怪不得府邸找不到她,还以为她一个人就去了星罗山。 “小姐?你要不要休息下?”牧之拿了水,站在一边看着她浑身散发而出的霸气逼人。 好强悍的真气,看的出来小姐正在学习如何控制。 “好……”她深呼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晨露炼化于心,皆百味。 “小姐,我能问下你体内为何有种奇怪的力?每次靠近你的时候我都可以敏锐的觉察到,那不是仙力,说不上来有些怪异。”他作为狼对这个挺敏感的,总觉得她似乎一直控制那股奇怪的力避免它泄露出来。 蓝秀沉思了一下很快笑了。 “是,那是异界的魔力,不属于这里,你没有见过很正常,毕竟见过的为数不多。” 她觉得走出去的只有行莲或者无涯,然后就是自己,至于为什么行莲吃了魔血会没事,她不知道,更奇怪的是自己,魔丹威力应该比那个更强吧? “魔力?从未听说过呢?这么说来小姐你体内有仙力和妖力和魔力,这三种你都可以控制。”牧之是这么猜测的,那么小姐挺厉害的,凡人可以融合这些奇怪的力吗? “不知道,牧之我只是侥幸,说起来哪一样都不是我愿意的,以前得到过神物冰心,那是白玉神君给的,然后就是你们妖王的妖珠,最后就是异界的魔丹,这三种都只是意外,说起来挺折磨人的。” 她设想的只不过是自己太过侥幸,根本没有想过会如此。 “噢,原来如此,小姐世上也很少有人如你一般,你如果可以很好的收放自如,一定很厉害。” 牧之相信,小姐一定是特别的存在。 “呵…但愿吧!我只求自保而已,对了牧之,你要特别注意,过几天我和御哥哥陪你去看看如何?如何解救是个问题毕竟当初它们都是自愿加入的,有时候我的力量也有限?”她不是神,只是一般人而已,阿墨的话对她打击挺大的,其实自己的操心别人未必会理会。 吃力不讨好,大概就是她这种情况了。 “小姐,你说的哪里话?你能出一点力我很感激了,毕竟牧之我实在找不到谁帮我了,只有你,小姐…无论你是否承认自己是白荒的领主,我牧之承认,一直都是。” 弱肉强食,每个地方都在上演。 他只不过寻求最好的庇佑,对于蓝秀,她很好,至少他从认识她开始,她做的每一件事情自己都很认同。 “呵呵牧之这么说来,我只是你的靠山咯?” 她开着玩笑,只是试探一问。 牧之脸色微变,他从未如此想过,他有那么一点心思,最重要他是认同她的能力啊? “小姐,不是的,我只是真心的想要追随你,以前是我莽撞觉得你弱小无比,其实你一点也不弱,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事实,我知道…” 她笑了,并未过分设想。 “我只是随口问问,靠山也好,追随也罢,我同你一样,都看人,所以没什么可猜忌的,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是吧牧之?” “嗯小姐说的是,牧之谨记在心。” 御澜和蓝秀打算三天后出发,如此该准备的东西马上准备好,虽说不知道到底会遇见什么,可是她却不得不去。 牧之也会随同一起去,然而她又担心阿墨会突然回来,所以留下口信说自己出远门了,仙人府始终欢迎她的到来。 没有什么原谅与不原谅的,只有想与不想,她却想的很清楚,不管阿墨怎么看待,她都不会轻易抛弃她,她如果哪天想清楚会知道自己是对的那就好。 希望那一天不会太远,这样她也安心了。 飞豹乖乖在白荒镇守,带着它太显眼了,所以三个人只是飞离了这里,去了人间星罗山附近。 对星罗山的记忆停留在特别遥远的地方,她快记不清楚这里了,这里似乎以前是紫溪的地方。 紫溪逃出下落不明,用了龙瑶夫人的生命才得偿所愿,如今无论对神帝和他自己而言,天宫是他最讨厌的地方。 在附近的镇上,找了间干净客栈住下了。 风格静谧安详,是他喜欢的,牧之单独一间房,知道御澜和小姐的关系,他倒是觉得习惯了。 反正两个人都已经同房过了,这是他自己猜测的,小姐高兴就好。 蓝秀换了一身简单的打扮,苏染素袍绣花裙,显得娇弱柔美了很多,大气秀中,御澜和她一样。 第一次,两个人穿同样的布料,倒是像个情人一般相得益彰,一点也不突兀。 御澜蓝色丝带束发,清爽气质简直迷人。 蓝秀觉得跟他站在一起还是很有压力的呢?不过,她会自信的,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自信,只要得体大方,不失规矩就好,最重要无论什么样御哥哥都只会说很好看,很开心。 她有时候觉得是不是御哥哥故意在敷衍她呢? 坐下喝茶,御澜很安静。 “御哥哥,你累不累,半天过去了,我们终于到了。” 她四处张望,观察看看房间里面的物件,挺稀奇的。 “坐下,喝口水,润润嗓子?” 他为她倒了一杯清茶,蓝秀接过去,喝了一口。 “咦,这味道不错,御哥哥不是普通的客房茶吧?”这里哪有那么香的茶水啊? “恩,为君施法加了一点晨露。”御澜简单回答。 蓝秀一听,稀奇的很,没听过? “晨露?哪里弄来的晨露啊?晨露有这么好的味道?好清新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纯。”她用词穷的词汇去比喻,就是好喝嘛… “取距离太阳最远的地方,叶背下靠近叶尖露珠,用真气炼化至纯就行了。” “太阳最远的地方?那是哪里啊?” “其实就是太阳照射不到的地方,一般取于太阳出现的时候去提取最好。” 御澜自娱自乐的倒了三杯茶,他就跟变戏法一样的,手只是轻轻一挥,每一杯茶水,颜色一模一样的,很神奇,她鼻子灵,觉得气味都不同啊!经常闻药材的习惯所以十分敏感。 “品下看看。” 看着桌子上的三杯茶,蓝秀咽了咽口水,好特别哦~ “我试一试。”她喝了第一杯。 “恩…这个有点酸?茶还有点酸呢?”于是接着喝完剩下的两杯 。 “微苦涩了那么一点,最后一杯嘛有点触电的感觉,是麻还是?不反感,就是挺稀奇的御哥哥,这些东西怎么那么奇特啊?” 蓝秀看着御哥哥露出十分神秘的笑容,又让她猜不透了。 “第一次喝的其实有点回甘,你喝太快没有尝出来,无非就是酸甜苦辣,皆由心炼化,晨露炼化于心,就是这么奇特,每一份感情只要炼制至纯就行。” “那御哥哥你炼制的也太准了吧?我可把握不了一下子带着各种心情去炼化晨露。”她有些头晕了好吗?太复杂啦… “世上很多东西都很奇妙,这只是味,对味的提取,也是由人心所控,如何去做,太简单,专心就行,蓝儿若是感兴趣为君有空教你如何?”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探查星罗山。 蓝秀露出夸张的笑容,这也太独特了,大概只有御哥哥才学的会,她以后只喝茶算了。 “御哥哥这些都是你自学的?”她好奇的问。 “恩,有一日没事和子心比茶艺想到的,我大概适合田园生活。”他自嘲,明明诞生于天地的神,为何会沉迷凡间的各种日常,他也觉得无比好奇。 “御哥哥,有的人不是说了吗?人各有志,也许你的志向就是做个世外高人啊,或者无拘无束的生活,你说是吗?” 那样的御哥哥,是自由的,没有任何束缚,不用听谁发号施令,他又没有做错什么。 御澜淡然一笑,内心微微一暖。 “为君记得你以前也是个采药女,那种生活快乐吗?”他突然问。 “说不上真正的快乐,家里贫穷的很,吃喝都成问题,我以为学习法术自己可以提高生活,但是同时也有很多甩不掉的责任,御哥哥我觉得或许我适合以前最原始的生活。” 她喜欢简单,复杂还是不适合自己吧? “你只要自己过得开心就好,蓝儿有时候约束也没什么不好。”御澜转身站了起来朝着床边走去。 翻身坐好姿势,闭目养神,打算打坐了。 蓝秀摸了摸下巴,他说的都有道理自己怕是有些不太明白了。 还是好好歇息吧,因为明天就要去星罗山了,指不定会遇到什么危险。 一夜过后,她睡的十分安稳,可是天才微微亮,就听到门外出现很大的嘈杂声,似乎是一群人都在离开,赶集似的。 她躺在内侧,眼睛迷离的很,睁开眼睛,一摸自己身边,没有温度? “御哥哥?”她翻身坐起才发现了御哥哥打开了窗户,朝着外面看,外面不知道在举行什么游会,看上去挺热闹的样子。 御澜云淡风轻的模样,丝毫没有受外界的干扰,他起的也太早了吧? “醒了?”御澜侧颜美如画,带着丝丝笑意让人心情大好。 她傻乎乎的看着他,失神了,若是每日晨起能够得到他的笑容,也算是人生一大幸福乐事。 “嗯,昨晚睡的太沉了,御哥哥我有没有压倒你啊?”她大概一个人睡习惯了所以有些松散了。 “蓝儿,在为君面前你每一次表现的真实,都是新的开始与接触,若是我与你日子太呆板了岂不是太无聊?” “这么说来,御哥哥习惯有趣的生活咯?那有什么问题,我哄你开心啊?每天……”她从床下下来,松散的披着外衣,徐徐的走向他,很自然的靠近他。 他的手抚摸上额头,摸着那姣好少女面容,他似乎还是自私了,让她的最美好都属于自己。 “呵……那为君拭目以待了?” 蓝秀的目光被窗外的风景吸引住了,那些人都排成一条很长的队伍,很拥挤的感觉但是很热闹的感觉一样,他们都很兴奋,不知道做些什么? 人群涌动的来回看上去很热闹,御澜盯着前方很久,很快收回了视线。 “他们在干嘛?一大早就开始吵?” “应该有人在做好事……”他大致猜测是如此,御澜拍拍她让她洗漱一般。 大概牧之也醒来了,在等着他们吧? “是么?做好事?”她不解但是又不关自己的事,想到这里她还是先去找牧之。 牧之早就起来了,今天人可真多,那些人跟疯了一样出去,挤满了大街上,没有地方下脚。 坐在楼下吃着早点,不知道小姐和御澜大人什么时候起来。 “牧之?你起的可真早啊?”蓝秀一下楼梯口就看到了他一个人在吃面条。 御澜跟在自己身后,十分宠溺的看着自己。 “小姐?御澜大人?今天街上人太多,我们要不要等会再走?”牧之笑着,看来他们今天心情很好。 只不过今天外面出现这么多的人,真奇怪,上次这里没有这么多人来着。 掌柜的看到这几个人打扮的很有钱觉得不是一般人,要么是外地来的。 他忍不住开腔说:“几位是外地来的吧?你们今天可真走运,我们这里每年都会有一个大善人过来给穷人治病的,今天就是他来的日子。” “噢?那么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的?”她问,很好奇。 “呵呵…没人知道,只知道是个异族人,长得和我们不一样,人嘛有点粗狂,但是心地好的很,这一天大概都会拥堵。”掌柜的说,也算是这里的奇景 。 “小姐,看来是个好人呢?呵呵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牧之好笑的问。 “我们又没病,况且你不是要去星罗山吗?哪里有空看这个?” 她正思考着怎么上星罗山呢? “你们几位要去星罗山?”掌柜的突然面容失色了起来,很少有人敢上去毕竟那里不安全。 “店家有话直说。”御澜看的出来,这个掌柜似乎知道些什么?找个位置坐下。 掌柜颤抖的放下了手中的木质算盘,声音变得很小声。 “我们这星罗山近来来了一批奇怪的人,很多伪装成人的妖怪躲在了星罗山,赶走了山神霸占了这里,经常听见山上吃人的消息,总之大家很少去,多半有去无回,太奇怪了,另外星罗山瘴气很重,邪乎的很……”说到这里,掌柜的都忍不住害怕咽了咽口水,默默的做事了。 牧之看了看小姐还有御澜大人,看来大家都知道,只是没人敢到处乱说而已。 这个掌柜的好心告诉他们,可能那个地方真的危险,也上不去呢? “御哥哥,你怎么看?”蓝秀想听他的意思,想去的话她一定去。 “蓝儿如何想?为君就怎么做?只是你觉得可以救多少?” “御澜大人,都怪我,是我求小姐去看的,因为我之前就是从那里逃出来的,死了很多同伴,我实在不忍心他们为他人做傀儡,他们一定不是自愿的,是被人控制的。”牧之担心御澜大人责怪小姐。 小姐也是一片好心而已。 “牧之,你想多了,我帮你去看看,可是我可能没有能力全部救他们出来的。”她皱紧眉头,目光投向了御哥哥。 “此去必有风险,但是你也要注意了,切记注意安全,为君可以查出缘由,但是不想你深陷危险。” 他始终将蓝秀放在第一位,为她考虑才是最重要的,她的安全是他所关注的重点。 牧之没有说什么了,虽然知道御澜大人的性情绝对不会见死不救,可是他还是太担心了。 他相信的从头到尾就是小姐,他承认小姐的能力,所以对于小姐,如果真的有危险,他愿意以死相护。 御澜静静地来到门口只是一直看着门外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星罗山的瘴气与魔兽。 “御哥哥,我们今天去吗?”蓝秀走过去问他。 反正他们又不关注这个,今天去查探一下情况也是好的。 “走吧。”他回答道。 牧之高兴的站起身子,知道可以去了,有了御澜大人和小姐一定会有线索的。 穿过人流最后越走越偏僻,可以看出星罗山这里地势比较偏僻,也有些荒凉,地上残存的断骨触目惊心,白骨累累的分不清到底是人还是兽,无处可下脚,不得不前行。 几处坑坑洼洼的沟里面的水已经干涸了,牧之似乎见过了,再往上面不行几百米就会有危险,山上瘴气重,怨念深,一般人绝对不敢轻易上山的。 有谁会想得到这是当初的神山呢?连神仙都可以赶走了,那个人到底是谁? “御澜大人,再往前面走就有些危险了……”牧之提出警告,担心他们会受伤。 蓝秀看了看四周,确实从未见过星罗山是如此光景,不禁让人以为自己走进了地狱哪里还有人敢来这里?怕不是以为阎魔妖鬼的聚集之地吧? “蓝儿,你可闻到有股异常的气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住在星罗山里面的人他们也许认识也说不定。 “异常?御哥哥你指的是不是异界气息的人?”她无所畏惧的朝着小路上去,即使踏着这白骨森森的骸骨她也要去查探一番,到底出了什么事? 牧之担心小姐安危,赶紧跟了上去,小姐怕不知道这里瘴气很致命,能让人头晕脑胀的即使是有修为的妖怪估计也很难撑得过去。 御澜瞬移,如虚影般的拦腰抱起蓝秀,只觉得周身布满了烟雾缭绕的仙气,如今他身上都有仙气了,缘由于蓝若幻化的仙根让他修为回来了一大半。 牧之看呆了,只能赶紧轻功跟了上去。 穿梭在密林之中的三个人发现紫黑色的瘴气已经让人寸步难行了。 御澜和蓝秀停住脚步,牧之也随之停了下来。 穆然发现这天居然是黑了,怪不得他们已经看不上路了,只能停了下来。 草丛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可以听到奇怪的走路声,拖拽声齐齐朝着这边过来。 红眼睛在微光之中特别的扎眼,齐刷刷的抬起了头,慢慢逼近了他们。 “咳咳…”牧之咳嗽起来,似乎瘴气太重也太毒了。 御澜手心摊出一粒白色解毒丸,蓝秀赶紧拿起来塞进了牧之的嘴里。 “牧之你躲好。”蓝秀让他站在安全的地方,御澜掌风势如破竹般的风向变了。 从草丛里面窜出来的都是一些现形妖怪,这让蓝秀很意外,说明这些人保持真身去战斗似乎攻击力会很强悍。 牧之第一次见他们还是人形,如今直接成为真身形态了吗? 他有些惊讶,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可以控制他们如此? 红眼蛇女,白狐女妖,加上都有各种狼妖和各种十分常见的兽妖都将他们都给包围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似曾相识也就异界的时候,能够控制的妖类的,和行莲一样的眼睛。 如今这里是紫溪的地盘,紫溪失踪以后一直没有消息,莫不是就是他们? 由不得她多细想,御澜一个人迎敌,掌力强劲,内心浑厚,这些控制的妖类似乎只会蛮横攻击似乎并不聪明,所以躲闪有些笨拙。 行如流水般的速度,出来的也不过十几只,最后都打退了,剩下几个居然自己逃跑了。 瘴气丝毫没有减退,御澜和蓝秀,牧之看了看四周刚才似乎只是一场梦一样。 御澜轻易就解决了。 等他们走到了半山腰上,终于没有看到那么多的瘴气,这里似乎清明了许多。 太阳照射的光芒打在三人身上,牧之轻松了许多,与上次不同这里似乎要显得安全一些。 茂密的丛林越靠近山头便觉得更加空旷起来,没有看错,植被已经所剩无几了,似乎被某些东西啃食过一般。 御澜突然停止了脚步,终于知道为何气息如此熟悉了,那是他杀过百兽的异界魔兽,数量虽然为数已经不多,可是在人间它们确实很厉害凶悍无比的野兽了。 蓝秀也看到了,它们似乎正在沉睡,没有清醒过来,这是她所熟悉的魔兽,如今人间的星罗山上却还有,行莲在这里,那么紫溪呢? 他有可能也躲在这里,想到这里她的心脏变开始紧缩,在她看来行莲对紫溪的痴念不亚于自己对御澜的痴念。 “天哪?这些都是什么怪物?”牧之惊呆了,认真看着才看清楚那是什么动物?体积庞大,从未见过这种动物。 “那是异界的魔兽,牧之你肯定没看过的。”蓝秀自言自语,想必已经到了这里就知道了。 地上是焦黑的土地,大概也是魔兽所致,这些本该不属于人间的怪物,如今却出现在星罗山,看来天宫的人根本不知道。 “魔兽?这么说来这里的人来自异界?小姐你是不是认识?”牧之好奇的问。 “嗯…认识。”她自然认识,这还真倒霉,行莲恨不得杀了自己,紫溪大概也十分怨恨自己和御澜神君的吧?他那么一个自负的人,如今会如何根本不知道。 “蓝儿,你打算上去么?”御澜问她,衣袍袖口一尘不染,这也本该不是他该插手的事,天宫的人自有主张,只不过早晚问题而已吧! “这太危险了,小姐要不我们走吧!它们已经成为妖魔了,现形之后失了心智估计很难救回来。”是他自己欠缺考虑,不然害他们受伤岂不是来不及了。 “都来这里了?还要回去?牧之,既然我说来看看,必定会查探事实真相,躲不掉的,如果真的是他们我也没有办法。”说完,蓝秀毅然决然的准备厮杀上去。 让她好奇的是,这些魔兽似乎一直未动,她才开始感应到了一些不正常的现象。 身后已经没有任何去路了,出现了更多的妖类,慢慢的朝着他们靠近,她居然没有觉察到。 御哥哥大概猜测到了吧?如果现在离开也是可以的,可是她不喜欢半途而废。 “小姐,我………”他百口莫辩,他的心有不甘,却又不忍害她,世上哪有那么美好的事情去成全,只能硬着头皮去上了。 御澜看了看天空,晴空万里,星罗山如今变得如此污秽不堪,到处都是怨气冲天的鬼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如真的是紫溪所为,他只能说顺手解决了。 一个紫色长鞭遂不及防的攻击蓝秀,被御澜警觉的拉到自己的身后,弹出结界去抵挡。 蓝秀大意了没有发现敌人已经靠近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仇敌见面,一触即发。 正想看清楚来的到底是何人,御澜已经挡在自己面前,侧身闪躲别人的攻击。 牧之这才看清楚那个女人,就是上次一闪而过的奇怪女子,看不清楚样貌,可是瞧她凌厉狠辣的出手,身手肯定不凡。 艳丽无比的紫色长纱裙,露出的雪白的双腿,十分性感妖娆,露肩的裹胸只缠上了紫色的丝萝飘带,邪气又迷人。 黑色面纱让她显得神秘了几分,没有见过的人一定会觉得她是个美若天仙的美人。 她收回紫色长鞭站立在一头异兽身上,姿势优美,动作轻盈。 “是你们?!”莲姬看到了,那两张令人厌恶的面容,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语气轻挑不满,丝毫没有畏惧的意思。 “行莲?是你?”蓝秀也很惊讶,不动声色的出手是她的作风,一直以来行莲喜欢暗地里偷袭他们,那次御哥哥受伤也是因为她。 “不错,是我!怎么是来杀我的么?”她冷哼两声,不放在眼里。 “并不是,来之前根本不知道是你在这里,紫溪也藏在这里对吧?” “这个跟你没关系?若是你们想死尽管放马过来……”她已经做好了各种准备,这里如今是属于她的地方。 她不会离开这里一步,她倒要看看蓝秀有什么能耐。 “你为何操控那些妖怪?它们跟异兽是不是一样?”她想知道。 行莲冷笑起来,真是搞笑?她有什么资格来质问自己?神仙了不起? “紫溪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她追问。 牧之只是看着她们两个人谈话,看来是熟人,或者是仇敌了。 “跟紫溪无关,你以为你带着御澜过来我就怕你们吗?我可是喝过魔血的人,你们打不过我。” 她不知道为何行莲如此自信,明明她如今大概只是想找个位置躲起来的,她不信什么星罗山吃人。 只不过是她放出的谣言罢了,心一横,她打算直接动手,反正她什么都不会说。 心里想起她之前放了她一马的,可是如今她依旧没有改过自新。 “紫溪在这里?请他过来见我。”御澜开门见山的回答,似乎很有把握。 “御哥哥?你确定紫溪在这里?”她不解的问。 “呵…你们两个可真有意思,若是上山来找紫溪,先过我这一关,动手吧!”说完行莲开始发动所有的异界魔兽,震耳欲聋,感觉炽热的高温开始喷涌而来。 躲在瘴气里面才是安全的,蓝秀一手将牧之推出几丈远,御澜迎敌,蓝秀辅助。 行莲根本无心和他们讨论紫溪的问题,他们之所以过来无非就是想杀了自己而已。 她恨她为何会遇到他们两个人,当初如此,不如不救,她从来只想要紫溪一个人的爱而已。 蓝秀却轻轻松松的得到了,她有什么能耐?可以得到御澜大人的爱,羡慕不爽,嫉妒更深了而已。 “拿命来!”阴狠无比的掌风加上凌厉的长鞭,她两不误的开始击打着他们两个人,十几头异界的魔兽也开始做出最后的攻击,它们威慑力很足。 火红的眼睛令人晕眩,蓝秀心惊,她先对付魔兽要紧,毕竟御哥哥分神就不好了。 御澜周身屏障加身,行莲根本无法近身作战,御澜似乎与以往不同。 行莲发现了十分可笑的事,那就是御澜没有了仙身,那种感觉她太能体会了。 知道真相她只能更恨蓝秀,当初残忍剔除自己的仙身,如今还来赶尽杀绝,她当真是个大好人啊?虚伪的很…… 魔兽开始群起而攻之,蓝秀是首要目标,只能任由魔兽高温喷火射向自己。 想起自己体内的溟鼎,她本也不想使用,可是她今天打算除掉这里所有魔兽,至此她要看看行莲如何操控这些魔兽危害人间。 溟鼎的幻化,让行莲注意到了,她身上有溟鼎,那么魔兽的毒火就没有用了,只能拼命使用异魔之术让所有的妖人出没,她一个人肯定无法单挑御澜,只能先稳住他们。 “御哥哥,后退…”蓝秀举起巨大的红色溟鼎,烧的通红,吸入的火焰瞬间化为乌有。 行莲趁机撤手离开,她的目的可不是在这里耗下去。趁着魔兽还能支撑的住,她没想到蓝秀居然用了法宝,此刻心里已经无暇顾及其他的了。 御澜替她轻松无比的解决了剩下的魔兽,这些魔兽如果知道弱点其实很好处理,在蓝儿的帮助下,消灭起来也不过一会儿功夫。 牧之吃了药丸所以支撑的住也没事,他如果出去大概会让他们分心,这么看来自己是个很大的累赘,这一刻他多希望如果能有小姐和御澜大人那样的修为,自己就可以为妖族做些什么了。 天色已经暗沉,也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天气太异常的缘故。 看着满地的魔兽尸体,蓝秀收起溟鼎,终于喘息了那么一会儿,不是很累,可是不得不继续往前面走。 御澜突然拉住了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前行。 因为看到了还有一些妖怪陆续的出现,到底杀还是不杀? “御哥哥?他们还能得救吗?”蓝秀身上和御澜一样,干净的一尘不染没有沾染半点污秽,可是心里却很不舒服。 她看到紫溪又能如何?杀了他么? “我可以度化一下,不过没有多大把握。”面对这些浑浑噩噩的妖人们,蓝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度化吧!”她放慢脚步,决定先将他们安置好。 如此一来花费了更多的精力和时间,对于这个决定牧之感恩戴德,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了。 对于小姐和御澜大人的恩情,他牧之没齿难忘,如果可以,他想带这些同类的妖族一起回白荒,那里才是自己的故乡。 他们也只是受人迷惑才会如此,并不是真凶恶无理。 御哥哥诵经礼佛,盘腿而坐,一直坚持度化,效果很好,本来自己杀的焦躁的心也瞬间变得安宁了起来。 她的魔力她会控制好,如果有御哥哥在她身边,她应该什么都不会怕了吧? 牧之静静地守候着,看着一些妖怪们开始各个跪倒在地,姿势如出一辙,那便是他们生的希望,一次救赎自己的机会。 蓝秀也和牧之一样静静地守护着他们,希望他们都会没事。 心里却想着行莲的离去,紫溪一定在这里的吧?他们为何一定来星罗山呢?只因为这里曾经是自己的地盘么?但是也很有可能他们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 躲躲藏藏,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所以来这里可能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如果只说爱情,那么行莲对于紫溪的爱,痴迷到了自私自利残忍至极了。 她仇恨厌恶自己,难道只是为了紫溪?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解救妖人,破除结界。 “小姐?你没事吧?你脸色很难看?”牧之注意到了,一会儿天晴一会儿下雨的感觉,就是小姐这种。 蓝秀无力的摇摇头,她只不过又胡思乱想了而已。 “没事…牧之,你过去观察他们,看他们恢复的如何?我帮御哥哥护法,让他们早点清醒。”如此一来,他们花费的时间越来越多,只能尽全力配合御哥哥了,但愿他们能有救。 等到御澜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色微变,泛起一丝红边蓝秀捶打着麻木的小腿,应该没事了,他们等下清醒了,她便让牧之带他们下去。 “御哥哥,你怎么样?累不累?”蓝秀轻轻的用自己衣服去给他擦干,这里温度本来就很高。 他又消耗了太多真气,对于她来说,她真的很愧疚。 “为君没事,牧之你留在这里,带他们离开,我和蓝秀有要事处理。”他不想无辜之人备受牵连。 这个事情本该有个了断的,那么就由他和蓝儿一起解决吧! “是,大人…你放心吧!只是我希望你们可以平安回来,一切要小心啊!”牧之诚恳的说,时不时看向小姐。 蓝秀点头示意没事他们先离开就好,这样也没有任何顾虑。 御澜带着蓝秀继续前往星罗山的高处,这里虽然已经破败很久了,可是越接近上面就越发现空气好了很多,看来紫溪的府邸做的很大气,这一点一直没有改变,尽管周围荒凉如野。 他住的地方特别显眼,金光闪闪的城墙一直都在,一排排围起来的高墙根本看不见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 眼看着天色也不是很好了,太阳慢慢落了下去,估计到了晚上这里会更加危险。 这座府邸建造了一个很大的金色大门,上面是蛟龙纹理,这以前大概代表着的是紫溪的地位,有的神君会根据自己的喜好修缮侨居,看这个样子上一个神君并没有做修缮工作,而是直接用来自己住了。 蓝秀看着周围除了这个城墙里面,大概没有地方可以找到他们了,不知道他们逃跑没有?只是为何行莲如此紧张呢? 她之前不是很有自信和气魄的么?会不会是故意装出来的的? “御哥哥?你不觉得行莲很奇怪吗?紫溪为何不出来?他当初如何逃出来的。” “当初是龙瑶夫人合计和行莲救出来的,怪我没有下狠心,最后龙瑶夫人自裁了,神帝心软了,我又何办法,她或许早就不想活了,只是为了一心救自己儿子罢了。”御澜每每想起那个时刻,大概他真的无法下狠手。 她用自己的命,换回儿子的自由,紫溪如今会如何?他也不知。 “是么?想不到龙瑶夫人那么决绝,可是她却对这个儿子很重视,紫溪一定会恨死我们吧?一切的源头不知道是谁的错?”她自知没有紫溪一开始的阴谋也不会如此? 她虽然瞧不上神帝,打心底没有好感,但是也没有想过做到万人之上的高位,她与紫溪不同,他从小到大估计过得十分不愉快,他的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无人可知。 御澜慢慢的靠近,发现有一股奇怪无形的力挡住了自己,他微微露出笑意。 “御哥哥?怎么了?是不是有结界?”蓝秀靠近一摸,似乎有股无形的墙壁挡在面前,刚才没有发觉呢? 她很奇怪到底是谁下的结界? “是紫溪,恐怕他很早就下了结界,估计不想有人来打搅。”御澜慢条斯理的解释,只是触摸着眼前看不见的结界在思考。 “看来他很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可能吗?赶走神君自己坐在这里,他已经不是以前的神君了啊?被放逐了,如果这么做的话天宫难道不知道吗?”蓝秀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 此刻不是应该找个地方安居,或者躲避天宫的追查吗? 御澜笑而不语,看了看蓝儿。 “怎么?御哥哥我说的不对吗?就比如我和你,如果我们真心相爱,一定不会出现在天宫显眼的地方不是吗?这么赤裸裸的做,不是告诉天宫的人让他们来抓吗?” “你忘记了?天宫是谁在主宰?是神帝,神帝不抓,谁敢抓?终究不过亲人,血浓于水有些东西何必赶尽杀绝?” 御澜没有亲人,他无法感知他们之间的羁绊,若是蓝儿,他可以十分体会他们的感情,大概是其中的某一种。 “我明白了,御哥哥我没有想杀他们,真的没有…但是我讨厌行莲对你做的事,我不是什么好人,从我对御哥哥起了私心,之后的之后手上染上了血,蓝儿大概做不了什么好人了,我担心前面有我们想不到的危险。” 她害怕自己被他厌恶,这种感觉不齿,让她觉得他距离他差了很远的距离。 被谁嫌弃其实无所谓,如果是最爱的人,那肯定痛不欲生,无法面对了。 “呵…傻瓜,如今你还担心这种问题?走吧!我可以打开这里的结界。” 他施法破除,用了三成功力就可以击碎这里的结界,刚才就在找弱点,丝毫没有分心。 越晚天黑就会越危险,他可不想她深陷危险,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 只听见冰面破碎的声音,虽然眼睛看不到可是耳朵听得到,御澜拉着她瞬移,靠近大门,门轻松的打开了。 里面居然空无一人,实在令人费解。 空旷又干净,一花一木整整齐齐的摆放在那里,就像有人打扫过一般。 最让蓝秀好奇的事,这里面太安静了,诡异非常。 果不其然,大门突然关闭上了,仰望天空出现了金色的屏障如同牢笼的铁丝线,紧紧的禁锢住两个人。 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这个院子被人施法给移动了,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御哥哥,这是圈套…这是异界魔力所施法的结界,我们被困住了。” 蓝秀环顾四周想要找到弱点和蛛丝马迹,只有三面的走廊还有一个紧紧关闭的大金门让人无法靠近。 犹如一个正方形的金线牢笼,两个人站在中间无法突围。 “看来,这是行莲最后的结界,紫溪的结界很容易破解,因为那不是他的强项,行莲喝了魔血,大概进步神速,可是这种进步会让身体遭受到严重的反噬,这就是为何我让你控制不要乱用魔力,蓝儿你的比她严重数倍。” 御哥哥的一席话让她无话可说,可是若是没有魔力,她也过不了那么久,异界的可怕与死亡,她只能让自己变得厉害一些才不会死。 如果看不到御哥哥可怎么办?无涯对于她来说,她还是有些感激的,他没把自己弄死,算是良心了。 “我知道,行莲的事我很清楚,御哥哥我不后悔吃了魔丹,我也没有急功近利真的,万不得已我也不会使用魔力,你说过的我会听的。” 如果情况太过危急,她不能保证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清幽与紫溪结盟。 蓝秀叹息,她朝着前方走去,准备试探这个结界的厉害之处,御澜出手阻止了,这可不是直接能用手去触摸的。 因为他闻到了血腥味,这个以鲜血做的结界比刚才的要更加稳固,不易破解。 金光大闪,时不时闪现一些红色火光,一闪即逝。 走廊里慢慢走出一个人,一身紫色长袍黑色的长发飘飘欲仙,眼睛没有了往日的傲气,那个人是紫溪,今日一见,似乎已经距离十分遥远。 他身上似乎没有了戾气,只是一脸的茫然和郁结,看得出来,他过的并不好。 眼睛旁边的痣特别显眼魅惑,只是精神不如从前好了。 他知道是他们,他不至于那么差,连谁上了星罗山都不知道。 见到御澜和她在一起,觉得很稀奇,更稀奇的是行莲告诉自己,御澜似乎不是仙人了,照实让他觉得震惊,不过这也证明自己的猜测没错了。 御澜果真对这个侍女有意思,如今这是生死相随了吧? “你们出不去的!”他有力的语气和自信的表情让蓝秀和御澜漠然。 “紫溪你什么意思?你打算和天宫宣战吗?就凭你和行莲?”蓝秀已经想到了,行莲为他招兵买马,到底为了什么? “哼,我如今没有那个想法了,只身一人无非只求一个容身之地而已。” 他似乎有了悔改之意,眼里再也没有昔日的光彩和自豪。 “紫溪,我劝你回头是岸,行莲已经入魔了,她那么做迟早会引火烧身,异界魔兽无法存在于世,只能消灭,你留在星罗山迟早会被天宫的人发现!”御澜好心警示,现在不抓,不代表以后不抓。 他们可以随意找个地方生活,并不是这里,索性他们没有造成太大的祸事。 “御澜神君,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将我打败封印九幽深渊之中,如今自己又失去仙身,你说是不是报应,更可笑的事,是为了你身边的侍女,我真是对你失望。” 他徘徊在结界周围,不紧不慢悠闲自在,似乎没有杀意,倒是只是口头的不满和发泄罢了。 “那你呢?御澜是失去了神位,你又好的到哪里去?你也不过想要得神帝的位置被放逐了而已,我们都没什么不同,你何必加以讽刺?今天来这里本来只是阻止妖族入教,所谓的神教就是你打的幌子吧?” 蓝秀生气的说,他到底有何不满? “什么神教?什么幌子?我不知道你说些什么?如今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管不着但是你,既然你亲自送上门了,惊扰了我的生活,我觉得我该做点什么……”说完,结界似乎变色了,明显感觉结界发生了变化。 紫溪从手里幻化出一个东西,没有看明白,便对着自己一阵强大的吸引力直接穿透了结界,她惊呼不已已晚,身子又轻直接飞跃了出去。 一下子被吸进去了,连挣脱和呼唤都来不及,御澜居然无法靠近。 也许蓝秀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可是他却看的很清楚。 行莲带着一个人过来,那个人居然是清幽,清幽居然和紫溪在一起。 此刻御澜眼神犀利了起来,紫溪手中的是一个囚心神环,那是地狱阎王才有的东西,溟鼎跟它比不了。 蓝儿被他控制了,吸入了神环之中,无法逃出,这种东西只不过是一个专门关人神妖的神器罢了。 具体没有多大危害,只不过他让蓝儿深陷危险,让他觉得有了一丝怒意。 “紫溪,大功告成了,杀了她吧!杀了她我们就可以不用担心谁可以拆散我们了。” 这个囚心神环是她费尽心机偷取的宝器,为了给紫溪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清幽面无表情的看着御澜,内心早已经乐开了花,他就喜欢看御澜孤立无援的感觉,蓝秀不在他身边,看他如何傲气的起来,什么神仙,什么做人,他只不过是个笑话。 他一定要让蓝秀离开御澜,他找到了人间躲藏的紫溪,跟他合作,这么看来是对的。 他只要稍微示意,紫溪就相信了自己,自己什么也不用做,只要看好戏就可以了。 “莲姬,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慢慢来…”紫溪玩味的摇晃着手中的神环,囚心神环还有一个好地方,比清幽的傀儡术还好。 囚心,让她只能听从自己的意愿做事,他觉得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清幽,你背叛蓝秀,欺骗阿墨,如果蓝秀知道了你与她之前恐怕做不成朋友吧?” 御澜说出实话,如今清幽算是做了一件不可原谅的错事。 “御澜,我劝你考虑下自己的处境吧?你以为这只是个简单的结界?你难道什么都不明白?一切只不过是诱你的局,蓝秀在哪里,你就会在哪里?你们两个自投罗网我又有什么可说的。” 他只要拆散他们就行了,蓝秀他要定了,事成之后只不过空手套白狼而已。 “紫溪,那么御澜怎么处理?”她不禁问,是成功的将他们带了进来,可是这么轻易放过他们,她做不到。 他们两个人就是自己的拦路石,她早就想除掉他们了。 “啧啧,我只想带走蓝秀,你们怎么对付御澜无所谓。” 他目的太明确了,只不过想让蓝秀跟着自己,用囚心神环迷幻蓝秀的心智,那个确实是个好东西。 如果可以被自己所用,一定很好,或者把它偷过来也不错。 紫溪轻笑,神秘的笑了。 “清幽大人莫急,你远道而来,总得伺候你吃吃喝喝,再说了现在还早着呢?待我处理完御澜,我们再庆功也不迟。” 紫溪使了个眼色投向行莲,转身无视御澜的存在,清幽和他和颜悦色的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稳住清幽,剔除御澜,他只要安静等待。 御澜看了看四周打算突围出去,行莲冷笑起来。 “你可知清幽为什么这么做?他完全是为了报复你,我劝你别动心思了,等下我便会让府邸所有人围攻这里,你不是挺厉害的吗?你慢慢和他们玩吧!哈哈……” 行莲笑的妖娆无比,除掉御澜一切都好办,让蓝秀孤身一人,失去心中挚爱,她也得让她品尝一会。 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御澜此时此刻担心更多的是蓝秀,清幽抓住了蓝秀的心理,早已经决定这么做了,哼,果然多说无益。 他如今这等身份,怎么会手下留情呢?只不过会是他的内心更坚定而已。 他不能让蓝儿身边尽是这些人,她的身边以后有他保护就行了,世上可没有他破不了的结界,周身金光大盛,手中幻化出一把长剑,划破手掌,鲜血撒向如蜘蛛网一般的结界,白光四射,他趁机开始划破一道口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想让我臣服,你不够格。 紫溪已经为清幽设宴了,今天真的值得庆祝的日子,清幽坐在一边只是笑着,心里却想着紫溪何时把蓝秀放出来,施法为自己所用。 只不过嘛得用点技巧才行,他知道没有那么容易。 宽敞明亮的内殿中,灯火通明,因为有着夜明珠的照射下更显得奢华柔美了一些。 看着人心情自然也好了很多,行莲缓缓的朝着紫溪走了过来,她戴着面纱低垂着的眼眸,依旧魅惑无比,更胜从前,对于男人,她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 一个眼神一个姿势都足以让男人对她刮目相看,她,行莲是特别的,这种特别她希望在紫溪面前表现的更加完美。 “御澜被包围住了,我们要离开这里吗?”行莲问,毕竟闹出太大动静,她可真的担心紫溪的安全问题。 一切都只是为了他啊?! 清幽默默的品酒,笑容满面,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慵懒的贵气,这一点似乎和紫溪相同。 只不过紫溪更为有王者之气罢了,可惜如今,只能躲藏于这平凡无常的人间,荒废日子。 “离开?他可没那么容易解决完,行莲,你的功劳最大,来,过来给我给你倒杯酒。” 紫溪泪痣迷人,轻笑之间透露着绝美的邪气,让人想靠近又不敢靠近。 偏偏行莲喜欢的很,感觉回到了以前。 “是。”行莲如大家闺秀般的坐姿坐在紫溪身边,紫溪指着玉杯里面的酒笑了。 “这是让你替我给清幽大人倒的酒,还不快去。”紫溪带着笑意说,语气却丝毫没有温度。 行莲心咯噔一下,虽然心碎了,可是脸上却不敢流露出对紫溪的不满,她颤抖的咬紧贝齿,只是无辜的看着紫溪。 “莲儿遵命!”行莲捧起玉杯,一步一步的朝着清幽走过去。 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卑贱又顺从,还很听话,可惜他不喜欢这样的女子,不多变,比起蓝秀,他喜欢挑战难度大的。 搞笑的爱情,一看这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大人请。”行莲低着头,双手奉上,美酒一杯。 “呵,谢了,听说你是紫溪的女人?”清幽有些八卦的问,其实只是想讽刺几句。 美酒摇曳,他喝了一口放下,算是客气了。 紫溪笑了,抚摸着案板上的玉壶,深不可测。 “不错,她是我的宠姬,莫非清幽大人看上了,我可以送给你啊?”紫溪笑着说,丝毫没有顾及行莲的感受。 行莲低着头,手指都要掐出血了,在发抖。 她如今这幅模样,紫溪怕是嫌弃了吧? “紫溪你说笑了,你应该知道我心有所属嘛,一个鲛人,美得很,我怎么会看上别人呢?只不过你不是说要将那个女人施法的吗?那个神环可否给我开开眼界啊?” 清幽笑眯眯的说,十分客气,站起身子,看也没看行莲。 行莲背对着紫溪,她忍着屈辱的眼泪,不肯面对紫溪。 “好哇?这有何难,我即可将她唤出来,只不过她现在沉睡,是醒不过来的,除非我呵……” 紫溪笑的得意,紫色长袍垂落在地,那手腕上的神器囚心神环闪亮无比,一下子变得巨大无比,像一个圆形阵法一般。 蓝秀漂浮在空中,白色的光芒包裹着她的周身,她闭上眼睛,似乎睡觉了一般。 “我只是让她昏睡过去了,如果用神环将它像这样…”话没有说完,清幽本能的直觉大感不妙,只是觉得有股吸力很大,差点中了紫溪的圈套。 原来这个男人他知道,自己的用意。 后退几步,铁链唤出摆出攻击姿势,可是却感觉脑门一热,可恶。 “啧啧…你啊,比我还蠢,不过你也逃不掉。”紫溪阴森森的露出牙齿。 行莲抽出长剑,对准清幽,也好,她心情很不好,杀了他或许自己就不必承受这种耻辱。 “莲姬,给我处理好,解决利落点,他喝了我的血,加了点慢性毒呵呵……” 紫溪抱起蓝秀,收回神环快速离去。 然而清幽却觉得头脑不清楚了,赶紧逃跑,行莲怎么可能让他跑的掉呢? 只是一心想杀了这个男人,刚才还敢看轻自己,她最痛恨的就是这种男人了。 紫溪的报复才刚开始,他要的就是让蓝秀爱上自己,他一定要让御澜付出惨痛的代价,他逼死了自己的母亲,他绝对不会原谅他。 蓝秀是他最看重的人,只要蓝秀在手,他什么都不怕。 这世上没人会知道他将蓝秀带往何处。 身处地狱,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之上,到处都是黑土泛滥的一些枯骨已经看习惯了。 他将她带到了地狱,她也只能待在地狱。 距离阎王府的地方还很远呢?他住的最为偏僻,没有人靠近的死人堆里。 在死人堆中有的尸山中,附近有一间破屋,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不会住的。 如今,他什么都无所谓了,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他得报仇。 地上的死人草,绿油油的臭味草,不能吃,可是却散发着黑暗的气息,那是死人味。 他将蓝秀放在屋檐下的木板上,用神环做结界,一直撑在红色的空中,除了死人,没人能进来,也没人会发现。 他挥动了一下紫色长袍,黑发被神环的光照射着十分白,就像一头白发一般。 浮动的神环慢慢的隐形了,多年的计划就要实施了,真的天时地利人和,这么顺利。 只不过行莲那个蠢女人,告诉了自己被另外一个男人给强了,他就知道她是有多蠢,蠢也是有价值的,那就是她听话,为自己夺得了神环。 他紫溪心里向来没有真心爱过她,所以这一次,他没有打算带她走,也没有打算让她知道自己在哪里? 蓝秀咳嗽起来,觉得头晕眼花的,根本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模模糊糊之中大概只是知道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被紫溪抓了。 结果睁开眼睛看到的果然就是紫溪,紫溪坐在她身边,纹丝不动,只是看着血红色的天空发呆。 她还以为自己到了异界呢?可是在认真一看,面前似乎有一大堆的白骨,真的是一些尸体堆积在一起,死人的味道让她瞬间作呕。 她这是在哪里? 紫溪看到她醒了,他也累了,这下好了,这里似乎只剩下她和自己了? 他该怎么惩罚她呢?折磨她也是好的,呵呵。 “这里是哪里?”她出奇的安静。 “你不问问我为何没杀你?”紫溪挑衅的目光似乎看穿了她。 “要杀便杀,我不会求饶,想让我臣服,你不够格。” 他如今还牛什么?不就和自己一样了吗?抓了自己了不起?自己就怕啦?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装死?给我好好受着。 “果然待在御澜身边,说话越来越像他了?你可知你如今身在何处?”他挑起一缕自己的发丝,打从第一次见她就觉得讨厌。 以为她死的很快,毕竟弱小无力,样貌学识武功,都是最差劲的,这种人能够有今天的地位,虽然还是个凡人。 让他不得不深思,他得了解一下,御澜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居然为了她放弃了神位。 “地狱,我来过…”她无所畏惧的回答,只不过跟异界一样的地方。 她觉得不是自己有毛病,她遇到的人,他是第一个颠覆自己三观的人。 想做神帝,还想杀父,心胸又狭窄的很,平时不可一世,他想折磨自己了解自己?她也挺想的,看他脑子里面那根筋不对劲。 “莫非你也去过异界?嗯?瞧你努力压制自己体内的怪力,和行莲挺像的,不过你比她幸运,你没有毁容。” 紫溪什么都知道,问什么行莲回答什么。 蓝秀看了看如今他的模样,站直身子,观察了一下周围,她知道自己被他困在了,要下手得从他身上开始。 “你不用想了,你逃不出去的,溟鼎什么玩意?你还是收起来算了。” 他想看她绝望,多了解她一下,也许自己高兴不就折磨她了。 “你打算将我关在这里做什么?你没想杀我?还是和清幽一样,让御澜难受?你不觉得你们幼稚吗?你母亲的死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一个个都是疯子。 紫溪冷哼起来,站起身子,俯视着她的面容。 “或许吧,你说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你站在他的角度,我与他只有你死我活,如果没有他的阻拦,我的母亲怎么会死?你也是帮凶!” 她必须付出代价,御澜也是,想要成双成对,那是做梦。 他以为放弃神位,两个人就可以在一起了? 他在九幽深渊熬过多少个日日夜夜,日日夜夜的思考着就是怎么对付他们。 度化自己这种可笑的念头,骗骗自己就算了。 “你想怎样?我和御哥哥错了?你们就没有错?反正我跟你没话可说的,我会出去,御哥哥也会来救我,你记住了!” 准备想走,可是紫溪却怒火中烧,一手拉住了自己的手,一个转身便被他压倒在地,脑壳碰到木板,发出声响,两眼泪汪汪,疼的她咬牙切齿。 温热的气息喷向自己,他想要用暴力么? “你心里只有御澜,无非因为他的外貌然后就是修为,你以为你很清高,你也只不过是他的走狗而已。” 紫溪放大的俊脸在蓝秀看来,觉得厌恶无比,长得人模人样的人,不一定都是人。 他以为辱骂御澜和自己,自己就很清高了? “你真该拿镜子照照你现在的样子,丑陋不堪…”话没有说完,紫溪一手捏住自己的下颚,塞进一粒红色丹药,被迫咽了下去。 紫溪邪恶的舔了一下她的脸颊,蓝秀直犯恶心,努力挣扎,不管自己是否受伤,紫溪狠狠的抓起自己的衣领封住自己的穴道,让她无法用功,只能像个真正的凡人一般。 她狠狠的被他扔倒在地,蓝秀滚落了几圈,手臂和脸上都摔青了。 紫溪趾高气扬的俯视蓝秀那狼狈不堪的模样,心里舒服多了。 “你想死?我偏不…我得折磨你,折磨到你臣服我呵呵…”他回到屋内,关上了大门。 蓝秀挣扎的摸了摸的脸,使劲的擦拭脸,觉得自己很脏。 想让她认输,大不了重头再来,御哥哥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她要冷静,绝对不能被紫溪打败。 紫溪给自己下了五时毒,每到五时自己就痛不欲生,挖心的感觉,每一次他都会直勾勾的看着自己发作,疼的在地上打滚,自己就坐在那里微笑。 她觉得头发脏了,他每次只泼一盆水给自己,每一次自己都是湿漉漉的,最后她狠心用尖锐的骨头,割断了自己的头发,黑色的头发,如风般消散,一地凌乱。 紫溪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不让她进屋,一天只吃一顿饭。 他折磨自己,他就开心。 蓝秀只当他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住控制体内的魔力。 可是她答应过御哥哥不能使用,所以她不会用,没有到那个地步。 这一日,她在屋檐下睡觉了,紫溪起床了,他躲在自己的面前。 蓝秀以为见鬼了,她吓得退了好几步,自己摔倒了,浑身脏兮兮的。 “啧啧,怎么这十日过得如何?你的御哥哥来了吗?”他假笑的看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像个男孩子。 她还真能忍,居然没有哭,也没有向自己投降。 “要杀便杀,我不会向你低头的。”她已经决定极力忍耐了。 “是么?今天我们来玩点新花样,你的脸我替你留着,不毁容了,这身体我也没有兴趣。”说完将她抓起来拿起麻绳就捆绑起来,她被绑在木柱上不能动弹。 自己本来每天都饿的不行,只是让她没有力气逃跑,紫溪这个变态,她忍不住脱口而出骂他。 想不到紫溪越听越高兴似的,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皮鞭子,狠狠的抽打着自己的身子。 他故意不打脸,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让她忍不住流眼泪。 紫溪捏住她的下巴,十分暧昧的靠近问。 “若是你愿意喜欢我,配合我,我可以不打你如何?” 紫溪看着带血迹的皮鞭子,有些快意,她挺倔强的也很能忍。 蓝秀沉默不语,她拒绝,下毒害自己,打自己?他如今低劣到只能打女人了吧? “不说话?”紫溪一下子捏住了她的手腕,轻松的一扭动,她只听见咯吱一声骨折了。 “啊!”她疼的直冒冷汗。 “装死?给我好好受着!”说完又狠狠的打了几鞭子。 数不清楚多少了,她被他直接抽晕了过去。 地上滴滴答答的流出了很多的血,被他终于折腾的半死不活,他才停手,这个女人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如此一来她被紫溪搂在怀里治疗了许久,还没有清醒过来。 夜里,她被冻醒了,只看到自己露出的光滑的肩膀,顿时吓得大叫起来,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再次爆裂开来,继续出血,白色的床榻上都是血迹,紫溪被她差点推到,他蛮力一只手按住她的脖子。 蓝秀不能动弹,呼吸困难。 “你的手要是不要了?我给你拆了!别乱动!”他现在心情不好,若是惹急了自己,他指不定割断她的手。 蓝秀才看到自己手腕固定好了夹板,疼到麻木她没有知觉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你能跑到哪里去? “你杀了我吧!我不会向你低头的你这个恶魔!” 他有本事就杀了自己,要不然她一定会杀了他。 此刻的她娇弱又真实,他只不过给她简单清洗了一下,不然自己根本懒得碰她,哪里一点女儿家的姿态,平凡至极,这就是御澜喜欢的女人。 他觉得无比讽刺,居然就是为了这种女人?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没招数?要不要把我丢进尸坑里活埋了?我告诉你你做的这些伎俩只会让我更厌恶你,行莲真是瞎了狗眼,居然为你这种人奉献一生。” 她实在心中有怨念,在他面前,她没有一句好话,他折磨自己,自己就会还击,哪怕是受到更残酷的惩罚她也不怕。 紫溪松散的腰带,还有敞开的领口,若是以前一般女子看到,早就扑过来了,他们两个人彼此厌恶对方,他却不得不找出她身上的亮点。 他想求证一个事实,一个真相?御澜到底看上她身上哪一点?哪一点似乎都比行莲差?可是他如今为何越来越嫌弃行莲了?记得以前爱喊她莲姬?如今他都不想这么称呼了? 他大概没有真正爱过什么人,至于蓝秀,他本来可以一手掌控的小人物,如今却成了绊倒自己的一颗拦路石,怎么也想不到。 为何是她?蓝秀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恐惧,退缩在床角,不想他触碰自己,这里陈设简单,可是什么都有,他应该早就准备好的,所以大概这破屋子是这里最好的地方了。 外面枯骨一片,根本没有一点生气,他想囚禁自己?还是囚禁他自己? “你说行莲?呵…那个女人我从未真心爱过,她是我的下属而已,我说过若是你喜欢我,我就不折磨你。” “不可能!你不觉得可笑吗?你一直不是厌恶瞧不上我?我们彼此都看对方不顺眼,你跟我说你将我藏在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喜欢你?紫溪,你是不是关傻了?” 他一定是哪里出了毛病,紫溪也不生气,不动声色的拉住了她手上的手腕。 蓝秀惨叫起来,不敢乱动,他故意的,她偏偏不让他如意,拼命忍着挖心的疼痛,最好疼死过去就看不见他那令人作呕的脸。 “本来不想为难你的,之前都只是小菜,可是你太不听话了。”说完,他完全不顾自己受伤,强行拖拽着自己来到后院,她努力挣扎着,倒地不起,可是还是被他抓住了。 一直拖着自己来到了房屋后面,这里有一口黑色大缸,里面是水。 他抓起自己的头就往水缸里面按进去,她都要窒息了,身上的伤口有裂开了,染红了衣服,纱布,她喝了不少水,剧烈咳嗽起来。 反复折腾了十几下,又被他弄得奄奄一息,虽然都是简单粗暴的折磨,但是他很好的控制了没让自己即可死去。 只记得被他狠狠的摔倒在木板上,浑身湿漉漉的,自己已经瘦的跟皮包骨一样了。 下巴被人捏住,生疼的要命。 “九幽深渊深不可测,没有一点阳光,阴暗潮湿,你可知黑暗的感觉与滋味,比这痛苦百倍,万倍…你说我怎么能够不出气呢?你是御澜的女人,只有这样,他才会受伤…啧啧,真应该让他看看你这模样。” 她浑身上下大概没有地方是好的,除了这张脸,紫溪还一直认为自己十分仁慈,他也不喜欢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可谁叫她是御澜的女人呢? 御澜都可以为她放弃所有,可见她在御澜心中的地位有多深了。 “咳咳…呵…我…什么模样…以后你也会这样…不…比我更惨…”她眼睛开始模糊起来,酸涩肿痛,这种凌乱的感觉,在紫溪看来居然觉得有一丝动人之处了。 柔弱的很,可是她还是不服输,那么施法运用神环,她估计会更听话了吧? 想到这里邪恶的黑暗因子开始滋长了,他确实没什么耐心了,因为他不知道御澜会什么时候找到这里。 他必须赶紧驯服她,她太过倔强不够聪明,所以她得多吃点苦头。 白皙的肌肤更加苍白,迷人的桃花双眸已经失去往日的活力了,微微颤抖的嘴唇完全不受控制,她太冷了所以一直没有动。 紫溪轻松的将她抗在身上,来到房间随意给了一套衣服给她,让她自己换,一声不吭的走了出去。 一个时辰过后,打开门,看到了房里空无一人,很好,她居然想逃跑。 蓝秀左右摇晃的开始漫无目的的跑着,身体不好,体力不支,不知道自己摔倒了几次,只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踩碎了无数的枯骨累累,她重重的摔倒在地,剧烈的喘息,她不能晕倒,紫溪一定很快就会赶过来的。 果不其然,自己正在挣扎起来的时候,一个强劲狠厉的掌力击中了自己的后背,蓝秀滚落了好远,重重的倒在一边挣扎不起来了。 紫溪身穿紫色常服,飘扬而起的发丝十分霸气,她胆子越来越大,居然这么多天了,一点都没有学乖,还想着逃跑呵呵… 这里附近什么都没有,她能跑到哪里去?没人会来这里,更加不会有人来救她。 到肩短发遮住了眼睛,她咳嗽的忍着剧痛,此刻手脚已经发软了,记不起何时吃过东西,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紫溪趾高气昂,高姿态的俯视普通蝼蚁的女人,觉得无比搞笑。 她就像一滩烂泥,如今任由自己随意践踏,还想逃跑,是有多愚蠢? 黑色的泥土沾染了衣服,她刚换好的衣服此刻也变得脏兮兮的了,不想去看他得意的表情,只有一颗不屈服的心,他有本事就把自己杀了!不然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跑啊?现在我让你跑?你能跑到哪里去?这里都被我设置结界了,你可知这里是地狱的边缘化,谁都找不到,只有满地的尸体,你以为你还能力和我对抗吗?” 她可不是一般女人呢?若是不封了她的穴道,突然用了体内的那股怪力可怎么办?当初他见到行莲也十分惊讶于她体内的力量,似乎比以前更加精进了。 一个去依靠男人获得修为的女人,他紫溪怎么可能接受?可是他想知道蓝秀为什么也有那股神奇的怪力。 她也去过异界吧?呵呵,肮脏的女人。 “死了吗?我有个问题你若是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救你。” “呵……你想问我什么?”她十分安静,费力的坐起来,忍着一口气。 “你是不是也去过异界?说?是不是也跟异界的野男人做过?”紫溪特地蹲下身子,看看她此刻狼狈不堪的嘴脸。 女人都一样,他从未看走眼。 蓝秀哈哈大笑起来,真是可笑极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陪我一夜如何? “你心里还是不舒服吧?接受不了行莲为了活命奉献自己,可是她那么做到底为了谁?” “别给我扯开话题,我问的是你,你有没有和她一样。” 蓝秀觉得可笑得很,他凭什么质问自己,他可以质问行莲,她如何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做了又怎么样?没做又怎么样?我是去过异界?这几天我隐忍很久,你别逼我!” 他以为封住了自己的穴道,自己就无能为力了吗?他也太小瞧自己了吧? 一脚踹了过来,紫溪是信了,是的,她一定也跟行莲一样无耻,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玷污了心里就算不喜欢,也会觉得不舒服。 他讨厌背叛,那个女人他早就没兴趣了。 踩在自己后背上,蓝秀倒在地上无法动弹。 “不要脸的女人,御澜瞎了眼,我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奴隶,你这种女人给我提鞋都不配,你就好好尝尝神环的厉害,哼!”说完他突然撤回了神环,结界消失了。 施法运行囚心神环让她像个尸体般,身体似乎不受自己控制,可是眼睛不得不去看紫溪。 她似乎被蛊惑了,体内的灵魂几乎不是自己的了,收入了神环之内。 囚禁了自己的心,下一秒便是无尽的黑暗,终于是要解脱了吗? 她绝望了吗?她还没有等到御哥哥出现了。 苦苦折磨自己一个多月而已,他到底想干什么,她时而清醒,时而迷糊,这种身体和心智都被人操控的感觉太难受了。 紫溪带她离开了这里,有时候清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紫溪绑在椅子上,不知道这里是何方。 紫溪便坐在桌子面前喝酒,日日买酒,借酒消愁,看来折磨自己他高兴不到哪里去了? “看看这里?我带你出来了,这里可是好地方啊?如何要不要观摩一下如何取悦男人?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做?勾引御澜?那个男人虚伪的很,还不是为了你破戒了?什么清风如明月的仁君子,和这天下的男人都一样。” 她没有办法说话,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有一丝的清醒,呆滞的目光没有一丝神采,像个木偶一般,他那句话说的是他自己吧?他诋毁御哥哥就可以获得快感了?他和清幽没什么区别。 紫溪穿着艳丽妖娆的大红色华服,十分引人注目,他本就继承了他父亲的美貌,自当不会差。 在人间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神,她却看够了,不想看,缓缓的闭上眼睛,这一刻的清醒让她觉得自己是自由的。 紫溪摔破了酒杯,几个柳腰风情的女子卖弄着自己的姿色,靠拢过来,这种姿态在紫溪面前差劲的很。 “官人要不要我们陪你啊?”一个标志柔美的女人是这青楼的头牌,清纯亮丽,倒是让他想起了以前的行莲。 这种女人外表清纯,骨子里面却放荡的很,他勾了勾指头,其他人看没戏了,只能留着口水撤退了。 这种美貌,倒贴都愿意陪,可惜眼光高。 “陪我一夜如何?”紫溪站起身子抱起女人,女人娇羞不已但是很快就不说话了。 “嗯………” 女子媚笑,这个男人一进门自己就看中了,没准是个大人物呢?她倒是愿意奉献自己于是脸红心跳的依靠在这绝色男人怀里,他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特别那颗眼角的痣,生得比女子都还美呢? 这么好看的男人,她是不会抗拒的。 蓝秀尽量不去听,不去想,只当自己不存在。 紫溪当着她的面与这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起来,动静很大,似乎故意做给自己看的。 她真希望自己此刻迷迷糊糊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绳子不够紧,自己居然一头栽倒在地,像个死人一样。 “啊?什么声音…”女子赤身裸体的躲在紫溪后面,紫溪冷笑起来,冷冷的看了看女人。 “滚!”性情突然大变,瞪着她,女子吓傻了,呆了几秒感觉这个男人可怕的很,突然就凶相毕露了。 女子滚落在地,身上似乎皮痒无比,才发现自己似乎中毒了,原来这个男人身上有毒。 赶紧疯狂的抱着衣服狂跑出去,同时惨叫声,在青楼内传开了。 这种女人陪自己一夜可以去死了,一样的货色没意思,蓝秀睁开眼睛,紫溪赤身裸体的,最后随意披上了外套扣好。 “如何?你是不是学到了?还是春心荡漾了?御澜那种男人能够满足你么?” 噢,他忘记了,控制了她,她现在不能说话,瞧她,一头短发别人以为她是个男人呢?也难怪他就给她直接穿男装了。 她倒是挺合适的,像个幼童,这几日让她吃就吃,他觉得有趣多了。 “啧啧,我们得离开了,今天就就到这里。” 说完,他抱起地上的她就破窗离开了。 数不清是多少个月,她这样像个木头人偶已经很久了,已经不再恐慌畏惧,总之就是没死就撑着一口气,等御哥哥的出现。 御澜,就是她现在唯一的信念。 月黑风高的夜晚,夜色如此的美,飞檐走壁的带着自己来到了郊外的一处住宅,紫溪杀人无数,如今他是真正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头。 所有的财宝和房子都是他抢过来的,只要他高兴他就可以随意杀人取乐。 今天这个房子里面静悄悄的,只有死人作伴,剩下紫溪一个人在喝酒,他将蓝秀放在了一边的墙壁上,看着明亮的大厅。 夜晚,自己的手脚似乎能动那么一点,如果不被他发现,她就像个僵尸一样木讷的转头,木讷的抬手。 她都快以为自己的身体死去了,为何不受控制。 “过来,陪我喝酒!”紫溪坐在豪华无比的虎皮椅子上,杀的这家是个富豪人家,人家只是多看了他一眼,便杀光了所有人。 他的残暴不仁,如今全部暴露,只要没有约束管教,他似乎会一直如此。 蓝秀不受控制的身体靠近他,全部都是他在控制着自己。 “陪我也有半年了,怎么还是那么蠢,一定要说才坐。” 紫溪嘲讽着她,拉着她坐在自己怀里。 又到了灌酒的时刻,她虽然可以喝酒,可是紫溪没有把她当人看,连狗都不如吧? 蓝秀咳嗽起来,酒水打湿了自己的衣服他还十分邪魅的捏住自己的下颚。 月光下紫溪妖娆嫣然一笑,像个绝美清明的美男子,内心却是心如蛇蝎,又残暴不仁。 他笑的越漂亮就越危险,他今天兴致似乎不错,想要欺负她。 “不如你做我的小狗吧?这么乖?你还是男人的样子好看一点,所以你干脆不然留长发了,这么短挺合适的,这眼睛,恐怕就是最美丽的地方了。” 她天生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荡漾春眸,清澈无比,此刻在这里被他折磨玩弄,她想挣扎可是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内心深处的隐忍让她有些厌恶此刻的无能。 “怎么不说话呢?想他了?”紫溪太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你就是我的宠物。 他们现在这种坐姿十分暧昧,此刻两个人坐在大厅中间,紫溪随意惯了,他似乎也习惯了蓝秀的存在。 一开始对她动不动就施暴,把自己负面情绪全部撒在她身上,从她成为自己的奴隶,她没有掉一滴眼泪,他都快觉得她是不是真死了。 火红的篝火燃烧着,院内的尸体被全部焚烧了,这火光冲天的场景又残忍又疯狂,他强迫蓝秀坐在自己怀里,她很瘦小,真的像个傀儡娃娃,一动不动,傻傻的。 “你说你御澜大人还记得你么?呵呵,若是想见他要不要我带你去?除非你答应我屈服我,顺从我,我可能会大发慈悲让你看看哦?” 蓝秀微微有了反应,她所剩无几的灵魂支撑着他对抗紫溪,他还能再无耻一些吗? 紫溪此刻感受到了她的怒意,虽然很微弱表情不多,可是对于他来说,足够了解了。 相处日子多了,他的心又变软了呢? 神环就戴在自己手腕上,蓝秀是被神环控制的第一人,想不到效果很好,他开始有些乏味了。 他想要她说话,这样自己至少能找个人说话。 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可以自由行动,很少行动的蓝秀此刻心里却麻木了,因为自己根本走不了,灵魂被困,自己这幅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是稍微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人罢了。 “说话?”紫溪将她扔在地上,有些嫌弃,他表面对她很在乎,可是对她已经没兴趣了,该折磨的折磨了因为她没有一点反应。 他这个人喜欢服软的人,这样的女人没有成就感,令人厌烦。 “你放了我吧!”她开始为自己求情,心里虽然异常的想念御哥哥,但是她不愿意低头。 她表面上得装的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不敢逃跑了。 紫溪狂妄的大笑了三声,居然怕了?求饶了吗?不够根本不够! 他自信的笑容,骄傲的表情,在蓝秀突袭他用火棍直朝他插去,她恨不得他死。 她偷袭他,可是动作太慢了,被紫溪发现了。 紫溪一巴掌将她打晕了过去,好久才冰冷的爬起来。 “我又想通了,我要你真正的唯命是从,靠这个玩意没意思。” 对于紫溪的变化,她也麻木了,不知道他又玩出了什么新花样。 时不时的在她面前上演春宫图,又带她游历四方,她知道,他这是在折磨自己,不在同一个地方是因为担心被御澜抓住。 他怎么可能会安于现状,他这种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度化。 脸上的掌印十分明显,她颤抖的抚摸着嘴角的鲜血。 囚心神环,照射在她身上白光一闪,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的脖子上面被一个金色的铁链给圈住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不停地挣扎,耻辱愤怒完全让她快要爆发了。 紫溪从床榻上下来,他转移了位置,这一次一人杀百人,吓得江湖中的邪教全诚服在他脚下。 求饶声,讨好声一片,他终于是走累了,带着她,他突然觉得自己创立个属于自己的教会也不错。 这是一个山头的山洞中,里面的前任邪教教主被自己一掌给打死了,留下的千人没有见过这种架势,直接服从了紫溪的安排,愿意追随他,让他当新任邪教教主。 如果天宫是正,他偏偏要与这天作对。 “放开我!放开我!”虽然让她灵魂完全不受控制了,还给了她,可是他竟然羞辱自己,拿她做宠物,一直践踏她的自尊。 床榻两边的灯台上面点燃着摇曳的烛火,照射着紫溪越发的邪魅动人,几个邪教的侍女都看直了眼睛,不敢靠近,却没有办法只能低着头偷偷的看着。 紫溪站立起来俯视已经醒过来的蓝秀。 “安静一点,我正在创立教会呢?你以后就是我的宠物?生气的话你按照我说的做,做我的妾或者宠物你自己选择?” 只见他蔑视的挑眉,打量着她微红的脸颊和不可置信的双眸,楚楚动人,像个受惊的小鹿。 灰色的长袖遮住了她瘦弱的身材,侍女们都认为这个美丽的男人喜欢这个清秀的男童。 瞧他们样子很年轻,只是都不敢靠近他们。 因为他一个人一下子杀了将近百人,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扛着这个女人直接来到了教主的宫殿,自立为王了已经。 “你们给我下去!记住今后我是这里的主人,滚吧!”凌厉的眼神和冰冷的语气吓退了所有的侍女,大家面面相觑的跑了出去,关好了门。 空荡的山洞里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蓝秀咬牙切齿在紫溪看来,只不过是狐假虎威而已。 “选择好了吗?” “我都不要,你休想!”蓝秀始终拒绝着,用手去拉扯铁链想要扯断可是怎么也扯不开。 突然倒地不起了,剧烈的疼痛感从心脏侵蚀而来,五时毒发作了,她颤抖的倒在地上滚来滚去,疼的厉害。 “啧啧,叫你乖点你不听话,让你选择你又不愿意,既然你无法做出选择,你就乖乖的接受我的安排吧!哈哈……” 他潇洒的走到门口,门开了,他可得去找乐子去了,门关上了。 她一个人在里面忍受毒药的折磨直到自己精疲力尽再次痛晕了过去。 手腕上的红玉菩提链似乎闪了一下,她微微皱眉,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微微颤抖起来。 御哥哥?御哥哥你在哪里啊?蓝儿好痛,好难受…… 她在做梦,似乎又梦到了那熟悉的面容,只有在梦里自己才是最快乐的,自己才可以看到御哥哥朝着自己走来的模样。 天色变得暗沉了下来,紫溪回来了,在外面风流快活是他最轻松的事情了。 在人间潇洒,他过得如鱼得水,从此似乎变得更加堕落不堪了,得不到的自己可以抢,自己看不顺眼的可以杀。 这一切尽在自己掌控中,让他改变了他对这些凡间蝼蚁命运的看法。 他们唯一的价值就是被自己操控玩弄,只要自己愿意没有人可以反抗他。 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他脱掉自己的外套,若隐若现的胸膛似乎在发热。 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喝的自己都撑不住了,蓝秀闻到了可怕的气息,猛然清醒了过来,前一秒还在做梦,后一秒就清醒了。 在他面前,她不敢先睡觉,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他庆幸紫溪看不中她,这是好事。 今天,他喝的如此醉,恐怕都认不出自己了吧? 蓝秀蜷缩在一边,等待时机,她或许可以逃出去也说不定。 趁着他倒头就睡,蓝秀仔细观察尽量让他先睡觉。 “过来…陪我喝一杯?”他突然来一句,吓得蓝秀不敢呼吸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夜偷神环被抓,一顿毒打。 满身的酒味令人不想靠近,她看着他那么随意懒散的躺在床榻上,这间房间居然是建立在山洞里面的,门口只有这么一个出口。 她想要偷他的神环,已经见他很多次操控神环了,她自然会,可是怎么才能偷到他手腕上的神环呢? 蓝秀慢吞吞的靠近他,捂住鼻子,他紧闭双眼似乎已经睡觉了。 露出美好的春色,她根本没放在眼里,真希望自己手里有一把刀狠狠的插进去就好了。 趴扶在床沿边上,她看到了他一只手上戴着囚心神环,脸上顿时欣喜万分。 准备偷偷的将他的神环给取下来,就这这个时候自己的脖子突然被人掐住了,都来不及反应。 紫溪便翻身坐起,将她按倒在床榻上,掐得紧紧的甚至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死去了。 一口气都提不上来,紫溪的速度太快,看来还是被他发现了。 “想偷我的神环?”紫溪松手,她脖子上面的链子紧紧的被他给拉住了,动弹不得,只留下片刻喘息的机会。 她剧烈咳嗽起来,脖子处都淤青了,可见紫溪用力多大,被自己的举动给惹怒了。 他的眼睛像毒蛇迸射出来的寒光,似乎自己一动就会没命。 “……………”她无话可说,没有理会。 紫溪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身子上的衣服,幻化出一条皮鞭子似乎已经急不可耐的要教训她了。 “说?是不是想逃走?”紫溪反问,此刻放下铁链看着她像个弱小的兔子没地方躲藏。 她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那她也太蠢了。 “咳咳…是,有机会我便逃,在你身边我觉得恶心!”她嫌弃的说,既然彼此看不顺眼为何要互相折磨。 他也不会真心对自己好,他已经没了良心,此刻只有对御哥哥和自己的报复。 “恶心?你恶心了都快一年了?你以为我会轻易放你逃跑吗?若是下次你再敢这么做,我就将你扔进男人堆里让他们好好教训教训你,哼!”说完毫不留情的开始鞭打她瘦弱不堪的身躯。 足足抽打了半个时辰,他今天本来也累了,想要好好歇息,他本就睡的浅,有人靠近自然知道,谁想到她居然还不死心,落在自己手里这么久了,还想偷自己的东西,除了用神环控制她的心智,她会顺从,从没有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一些让人情绪不好的态度全部发泄在了她身上,她一声不吭,知道无论跑到哪里?他还是会打得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皮鞭消失了。 蓝秀颤抖的蜷缩在一边,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身上没有一处好的地方疼到自己脑壳隐隐作痛。 “今天是给你个教训,好好的给我呆着吧!”说完,没有任何兴致的朝着门口走去,看她简直碍眼。 长夜漫漫,在疼痛之中,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紫溪的残忍,还有对御哥哥的思念让她每天沉浸在地狱之中,无法逃脱。 紫溪是阴晴不定的,自己是他发泄的工具,估计连宠物也算不上。 她太害怕了,害怕自己哪一天撑不住了,自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才能够让眼泪肆意流淌。 面对紫溪她除了绝不屈服,就是等待可以打败他的一天。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记得当初自己一直坚信的信仰和友善,此刻让她有了一丝叛逆,她很想反抗。 大概是求生欲太强烈了吧! 伴随着肉体的疼痛,她躺在床榻上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一丝微弱的亮光让她眼睛发热,她用手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是自己的红玉珠子在发出白色的光芒,一阵一阵的闪亮让她觉得是不是御哥哥的气息。 多久了?多久了她没有任何感知,因为太激动了直接从床榻上摔倒了下来,脖子上的链子扯着自己的脖子疼的要命,红了一大块。 随之而来的摩擦让她伤口感染了,一晚上她都不敢乱动,因为太疼了,她微微颤抖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想要靠近门口,似乎就可以和御哥哥更近一些了。 结果,门开了,她看到一个唯唯诺诺的侍女端着吃的和水进来了,看到自己这幅惨状只是无视自己,安静的放在自己拿的到的地方就要离开。 “别走………”她轻声呼唤。 “这…这是教主让我拿来的…你…你自己吃吧!别过来…”侍女胆小如鼠根本不敢太靠近她。 他们都是知道这个新教主厉害之处的人,谁也不想人头落地。 “咳咳………”蓝秀只能看着侍女落荒而逃,她的样子太吓人了吧? 然而紫溪居然肯在人间创立邪教,那么短时间之内他们可能不会离开,自己就有机会逃走,或者等御哥哥来。 因为她相信御哥哥一定会过来的,只要自己坚持的话,可是也要靠自己找机会逃出去,不能坐以待毙。 她脖子上的链子压得人也很难受,紫溪故意的,他要让自己绝望服从他,她不会丧失信心的绝对不会。 接连如此她已经呆了一个月了,紫溪一直没有来看自己,他似乎一直在忙于清理乱党,如今他势力一下子起来了,没有太多时间关注自己。 倒是一直伺候自己的侍女她每天都会来给自己送吃的喝的。 伤口已经结痂了,不那么痛了,被关在这里终日不得出去,她一直很少说话。 今天夜里,门突然来了,冷风入境,她本来在床榻上歇息被冻醒了。 冬天来了么?怪不得自己穿的少冷的无法下地走,也没有穿的鞋子,一直赤脚走动,只能局限于这个房间。 紫溪风尘仆仆的来了,他带上门,看了看她一脸淡定的表情。 看来一个月没有见,她变得乖了一点,于是大步走了过去,蓝秀赶紧缩在角落里面。 看着他穿着黑色纹理华服大气的邪魅一笑,十分动人又十分让人心惊。 他的笑容,让她半点也笑不出来了。 “这一个月有学乖了吗?学乖了明天带你去看戏如何?”他扯出一起绝美的微笑,发自内心的笑容。 “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的说。 “这几日清理垃圾太多了,不少人眼红的很,明天你去帮我杀人如何?你既然是我的宠物也就是我身边的一条狗,也对哦,我可很少见你杀人呢?明天你去给我杀人。” 他要好好观摩她如何杀人,她不是一直学习御澜的仁慈和善良么?也许多让她杀一些人她就会有所不同。 蓝秀瞪着他俊美无比的脸,他内心太黑暗了,他的心一定是黑的吧? “你自己杀人不够,让我去杀?”她不满反驳着。 “那多没意思,杀人杀多了,没了兴致,看别人杀人才是兴致呢?”紫溪假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为什么这么对我? 紫溪如此漠视,她相信他将来死的一定很惨?愤恨的目光在紫溪看来已经毫无作用,她落在自己手里他要她过得比死还难受。 悠然记得她当时投奔自己手下,结果为了御澜而想杀了自己,哼,他一直都太小看了她了。 “只不过杀杀而已,你不是成天说我恶心吗?若是你和我一样满手沾满鲜血谁更恶心?”他就不信了,他还制服不了她。 “你无耻!你除了强迫威胁暴力,你永远也比不上御澜,永远…” “我比不上御澜?哈哈…御澜是谁?他只不过是个神君而已,他的出生地位哪里比得上我?莫非你觉得你的御澜不会杀人么?”紫溪狂妄的笑了。 “是,御哥哥也会杀人,但是不像你,你跟他没得比,你以为你很厉害?四处杀人解闷?有本事你遇到他……就别躲开,与他正面争锋?你敢吗?”蓝秀直视他虚伪的笑容。 有本事他就别到处换地方,到处躲藏,什么教主,他只不过想在人间培植自己的势力罢了,他从来没有赢过御澜。 这么一个高傲的人若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输掉,他一定自尊心受挫。 这个可恶的女人,说话一针见血,他是在不停的换地方,心里的不满靠杀人和喝酒过日子。 他累了,也不想跑了,如今御澜没有仙身,修为去一半了。 他可以不怕他了,没有必要担心他会再次封印自己。 如此一来,他就是要笼络优秀的人才为自己所用,他不是什么君子,如今若是能杀了御澜,他就万事无忧了。 蓝秀却看出来了他的弱点,这让他心中的伤口不断地扩大。 或者直接杀了她也不错,留着也只是碍眼。 蓝秀感觉到了,紫溪身上突然迸发出来的杀死让人起了鸡皮疙瘩。 他终于被自己激怒了,想要杀了自己是吧? 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她反抗不了,自己越反抗他就越冲动,明明感觉御哥哥在靠近了啊?她有这个直觉,如此狼狈的死去,是她最后的宿命吗? 那么她希望自己死的干净一点,而不是这么屈辱的死去啊? “哼?激怒我?让我杀你么?”紫溪恶狠狠的说,手却没有放松,将她按在床榻上,瞳孔紧缩,眼神呆滞。 “咳咳…” 她剧烈的咳嗽想呼吸可是没有力气了。 “教主…教主不好了,有人闯入了我们的地盘…”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几个人?”他冷静的问,声音极具穿透力。 “一个人…”外面的人已经哆哆嗦嗦了。 蓝秀心想自己得救了吧?紫溪扯断链条,直接拖拽着她来到门口,她已经被他折磨的头晕眼花了。 这么晚了,谁会半夜来找麻烦?紫溪推开了门,旁边的一个伤疤男人跪倒在地。 宫殿前方火光冲天,似乎还可以听到无数人的惨叫声,在他短短的时间里,他召集了很多的武林高手,看来都没用。 “滚!”紫溪一脚踢翻了门口的男人,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他似乎可以感知到底是谁来了,动作迅速,脱泥不带水的杀了一条血路。 不为别的若是他来了,他也不会躲开,是时候算个总账了。 御澜,我等你。 点燃了自己的住处房间,让他看得见这里的位置,他坐在外面的凳子上面喝茶,神环笼罩在她头上,蓝秀不能动弹。 她担心自己又失去了意识只能听从紫溪支配,那太可怕了。 如果是御哥哥来了那该怎么办?此刻脑海里什么念头都想过。 紫溪翘起二郎腿,悠闲自在,蓝秀想要挣扎,可是神环似乎给自己下了一个结界,让自己根本出不去。 小小的圆形上面散发着白光十分刺眼,她害怕御哥哥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她多久没有照镜子了,她看了看自己手,已经可以看到骨头了,没有一点肉。 为什么而活着,完全靠着对他的一点眷念。 “你不是很期待看到他吗?何必挣扎,若是想看我怎么和他争斗,我做你看。” 紫溪从容淡定,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该来的总会来,他也无需害怕。 一些害怕被杀的教徒们开始朝着紫溪的这个方向过来,这些人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他没有用任何刀剑武器,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近他的身,只能任由被他打飞或者当场毙命。 连他如何出手的招式都没有摸清楚,大家放下手中的武器,紫溪看不下去了。 这些人果真都是废物,他也讨厌这些没有用的废物,使出绝杀,紫色长袍里飞射无数小剑都是由剑气化成,杀人无形各个后背中刀穿透过去。 百余人被直接死在了一地,一道凌厉绝杀的掌风直接劈开了一条路,地上出现深深的长坑,可见内力身后无比。 束发而起,来的男人霸气侧漏,神者之气,一头黑发飘扬,眼神漠视着地上无数的尸体,只有看到那一处亮光之后,眼里才出现了久违的柔光,一个女人被扔在尸体中间。 紫溪才看见那是被挑断手脚筋的行莲,行莲如一滩烂泥一样趴扶在地上,她似乎看到了紫溪。 她的紫溪,她的最爱。 只有头部是可以动的,她撑气自己的下巴,终于是看见了,紫溪一点也没有变。 他还是那么英俊潇洒,魅惑众生的模样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与他有过最美好的温存。 紫溪却不想看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她已经毫无利用价值了。 “紫溪…紫溪…救我…我是你的莲姬啊?莲儿…”她的声音十分难听沙哑,她被御澜抓了,御澜直接废了她的武功,挑了她的手脚筋,如今又毁容了。 可是她依旧想要得到他的爱和垂爱,哪怕一丝丝也是好的啊? “救你?你这样不如我送你一程如何?”他冷冰冰的说,他的母亲龙瑶死去之后,他大概没有爱过任何女人了。 行莲哪里配?肮脏不堪的女人他心里早就嫌弃了,也许她比蓝秀更糟糕呢?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她终于忍不住哽咽的哭喊了起来。 御澜白衣诀诀,眼里的蓝秀让他心里的防备全部打垮了,那是她的蓝儿吗?浑身上下都是伤,他看的特别清楚,特别是那个脖子,紫溪对她施暴了?他简直不敢想象,她的头发也短了,蓝秀侧着身子微微颤抖,御哥哥来了,她却不敢看他。 她这幅模样实在太狼狈了,根本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自己啊?被紫溪对待的连个畜生都不如。 紫溪笑了,他看到御澜生气了,他越愤怒,他就越高兴,反正他们都是一辈子的仇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紫溪亡,行莲随。 御澜苦苦搜寻蓝儿的踪迹,每一次都差最后一步,他去过的地方,他一直都在追踪,行莲被他抓了只不过为了让紫溪后悔,可是他深知他这种人又怎么会爱上别人? “呵…你还是找到了,只可惜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就算这样你也要么?” “紫溪,你今日无路可逃!” “哈哈…你如今失去仙身怎么跟我斗?!” 紫溪直接扔掉茶杯,摔了个粉碎,站直了身体。 “你胡说,御哥哥不要信他,我没有…”她急忙解释。 “那又如何?你死了就行,紫溪今天你是走不了了,以前怪我太心慈手软了,今后永远不会。” 御澜直接以看不见的速度冲到了紫溪面前,两个人持剑开战。 无能为力的行莲已经崩溃了,紫溪为何如此绝情,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他为何那么对自己? 蓝秀使劲的挣扎着,此时此刻她却帮不上御哥哥,她要报仇,她要杀了紫溪,这一年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她恨紫溪,若是自己挣脱一定狠狠的折磨他。 空中的爆裂声,地上出现无数个坑,火光四射,蓝光一闪,御澜似乎根本没有变得越来越差,而是越来越好了,明明没有仙身了?为何他还是可以使用仙力与自己对上几招。 御澜漂浮在空中,避免紫溪逃跑,今天他就要做个了断,直接封印了这里,他哪里了去不了了。 紫溪一个腾空而起躲过了他长剑的攻击,还是有区别,不够快。 “御澜,你果然还是退步了!你无法使出金印了哈哈……”他大笑起来。 “金印?我今天并未想要封印你,只是斩草除根罢了!” 他对付他还是有自信的,一直以来处处手下留情才会有今日的错误,为了蓝儿她以后不会了,蓝儿身上所收到的任何伤害,他会加倍奉还。 “好大的口气!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说完直接真身变蛟龙朝着自己张口咬了过来。 紫溪很狡猾,变龙他会更加厉害一些,可是结界就那么大,他犯了致命的错误就是不该变身,行动不开就会动作缓慢。 只不过给自己制造更多的机遇罢了,御澜飞身骑在紫溪的龙头之上,抓住龙角,紫溪咆哮朝着屋顶撞去试图将他给顶下来。 蓝秀紧张的看着,只能暗自祈祷御哥哥没有受伤。 “紫溪,你冥顽不明我今日就灭了你。”御澜闪躲终于驱动了一道符咒附在利剑之上,狠狠的朝着紫溪的龙心之处刺了进去。 龙吟悲鸣,狂风四起,他还没没来得及报仇雪耻,御澜已经快刀斩乱麻,痛下杀手了。 他留不得了,即使天宫讨人,他最后滥杀无辜之人也只能落得个死的结局。 鲜血如泉涌喷洒而出,似乎天上下起了红雨一般,她亲眼看到神环被紫溪的血水给喷溅到了,时不时的开始摇晃,似乎不受控制的开始失去光芒,只听见嗡的一声囚心神环散发红光一闪居然凭空消失了,地面一片红色不知道留了多少血。 紫溪滚落在地,心中插着一把符咒利剑。 “这符咒是神帝给的,都说虎毒不食子,可是你不配,只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囚禁你,你安心的走吧!”御澜站在红色的血地之上冷冷的说着。 紫溪口吐鲜血,乌黑的发丝此刻有一些凌乱,他死的不甘心,倒在地上挣扎又倒下,这个符咒居然是神帝给的?呵呵?他或许早就该死了,他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一直没有走出来。 他从未得到,谈何失去,在他生命中一直都过得很自我,没有朋友,御澜也是,他本该孤独一生的人,每每受到神帝称赞,他是神族,他与神帝的关系还不如一个外人,一个陌生人,想起往日心结又觉得可悲可叹。 最对不住的无非就是自己的母亲了,胸口的利剑消失,化成乌有,他轻飘飘的闭上了眼眸,不肯再看这世间的一切。 行莲悲痛欲绝,紫溪惨死,她也不想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活活气死了。 可是神却不会这么轻易死去,灵魂会再次重生而已,紫溪身体光华大盛,肉体直接消散,一缕魂魄飞向了九天之上。 蓝秀呆呆的坐在地上,心里百感交集,想不到紫溪居然那么不堪一击,根本没有和御哥哥对上百招就直接被御哥哥杀了。 突然她发觉人生也只不过如此荒唐,紫溪的一生被自己给作死了。 御澜来到蓝秀面前,一年未见,她如今的这幅模样让他整个人都充满恨意,他本情绪不多,不容易表现出来,又觉得太便宜紫溪了。 当时只是想快点杀了他,去救蓝秀。 两个人相望无语,蓝儿晕倒在他怀里,她从未睡过好觉,今天如愿了。 她在做梦?一定在做梦,梦里御哥哥来救自己了,这一次紫溪却当着御哥哥的面强迫自己,她忍不住了,她想要办法体内的魔力,即使真的入魔了成了人不人,魔不魔的怪物,她也不想拖着耻辱的身体去面对御哥哥。 她好不容易守到了今天,紫溪邪恶的微笑,粗鲁的动作让她绝望,为什么自己动不了?为什么自己不能说话。 她瞪大眼睛,孤立无援。 内心深处似乎崩塌了,眼睛猛然再次睁开,御澜吓了一跳,她已经是第十次睁开红色的眼睛了,美丽的桃花眼瞳孔确实红色的,妖冶又迷人可怕,似乎有一股力要从她身体里跑出来。 这样下去,她迟早忍受不住要走火入魔了。 他绝对不允许发生那样的事,如今的他上天入地只为了更好治疗她。 他依旧可以腾云驾雾,带她飞到天池疗伤,此处九天之上,他来去自如,无人察觉。 蓝儿身上伤口太多,只有天池的水才能让她肌肤重生如玉,他为了她什么都愿意做,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循规蹈矩的神君了。 就这么抱着她呼唤她,让她从梦里清醒过来,过程痛苦又心碎,他让她如此憔悴,恨不得将自己的修为全部度给她,让她不受任何人伤害。 这一年里,他没有停歇脚步练武功,他努力寻找她的踪迹,好不容易找到,却看到了让人心疼的一幕。 天地之间,化为乌有,他眼里容不下任何人或者事了,只有蓝儿…他想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妻子。 她永远是他的妻子,等她好了他便马上娶她,再也不让她离开。 “蓝儿…御哥哥对不起你。”御澜喃喃自语,脑海里想起往日的一幕,也是在这天池。 她为给自己治病,打伤天兵侍卫,如今,他迫不得已也这么做了,因为他如今放不下了,担心她会离开自己,凡人之躯如何受得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天池疗伤,偶遇伽罗心。 他从未流过眼泪,如今看到她瘦弱如骨的身子轻如鸿毛般,真的以为她死了,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他都感应不到她的存在,他的蓝儿最为勇敢和坚强了。 就是这样他才更加自责,而心疼她。 梦中的蓝秀恐怕不知道御澜此刻已经掉下丝丝眼泪,溶解于心,滴滴答答的打在她的手背之上。 蓝秀手上的红玉菩提链越发的血红了,散发着迷人的柔光。 浸染彼此的池水让蓝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开始愈合起来,露出半遮面的玉肩,她静静安详的躺在御澜的怀里,他耐心的等待,心里泣血般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白雾升起太阳出来了,如同清晨的第一道圣光慢慢的照射在两个人的身上,给她幻化了干净的衣物,时间不多了,以免有人多疑。 他必须即可带她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为她疗伤。 四周寂静无声,抱着蓝儿来到出口处,就看到地上已经晕倒过去的几个天兵,横七竖八额的躺一地,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突然一声惊雷下起,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她。 烟雾散去,仙气腾飞,金印闪闪,超然的身姿,来者正是神谕伽罗心。 她冷冷的看着御澜正抱着昏睡不醒的蓝秀,呵,他胆子挺大的嘛,如今他可是不能回天宫的,居然打伤天兵侍卫给他人疗伤。 伽罗心身后站着一个人白衣英俊的男人,面无表情,那便是无涯,无涯猜测蓝秀受伤了,可是问题应该不大,吃了自己给的魔丹哪能那么容易死? 只不过看她身体那么虚,许久未见头发都剪了,似乎被人折磨了或者遭遇了什么变故。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这样也好,他没什么特别大的目标,既然出来了,他能享受片刻自由也是可以的。 这个臭女人,自称神者,偏偏要自己做他徒弟,她杀不了自己,只能让他留在她身边做仆人。 不过看她生得那么美,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尚且就忍忍吧! 无涯身穿白袍,恐怕没人知道他是个魔。 伽罗心狠厉的瞪着自己一眼,无涯后退一步,假意示弱,只不过想看看蓝秀的情况而已,这女人凶的很。 “御澜,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擅闯天宫天池?” “师姐,错误都在我,日后我会亲自领罚,只不过…现在不方便。”御澜认真的说,看着昏睡不醒的蓝秀,心系于她。 “领罚?你有什么资格?” “抱歉,我今日必须离开。” 无涯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就是蓝秀的情人,难怪…呵呵。 “噢?我的师弟这么没用?也对你如今的功力大不如从前了吧?无涯,给我好好教训他!”她才不顾什么关系,既然他叫自己一声师姐,那么她就好好教训这个没有出息的师弟。 无涯领命,他来到伽罗心面前,出手去抢蓝秀。 御澜一手抱着蓝秀,飞离他们身边,无涯觉察到他的意图,步步紧逼,很快对掌打到了远离伽罗心的视线。 他如今受命于伽罗心的命令,所以她让自己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原因,只不过想要待在伽罗心身边而已。 从天上追逐到了地上,无涯冷笑的漂浮在半空中,御澜已经知道他的意图了,他本无意与自己对打,只不过故意放水,救自己一命而已。 “你就是蓝秀喜欢的男人?”他饶有兴致的问,他要真想杀了他,就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 蓝秀就是他的弱点,他铁定跑不了了。 “你是谁?”御澜反问,从未见过,看他模样不是仙,气息不同,也不是普通的人或者妖。 “我?我与你怀中女子可是旧相识了,她死不了。”他好心说,发丝从指尖滑落。 表情淡定自然,红色的眼睛特别扎眼,他的眼睛,刚才还是正常的。 “你来自异界?你是无涯?” “噢?你知道我,看来那丫头都告诉你了?那就好心再告诉你一件事,她可是吃了龙的魔丹,是我亲自炼制的,至少有千年修为,她会慢慢的变得和我一样,只不过她还不会控制自己的情绪,若是有一天爆发了,那么她可就不是简单的人了,你可想好了…她以后就算不死不灭,你能接受的了吗?恐怕在人间也是没人能接受的吧?”他冷笑的耸肩,无所谓。 “你的意思你让她吃了和你一样的东西?你为什么这么做?”他为何这么对蓝秀。 “做人和做仙都太弱,她本就想要活下去,我这么做是为了救她,她既然不想死在异界,就必须和我一模一样,我这个人可是真好人呢?无论善恶劣徒,我都会帮,如果他们能撑得住魔血的侵蚀,至于蓝秀我只不过下了一粒猛药而已?哈哈……” 他这个人行事乖张,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让人无法琢磨。 “你只是在做试验?若是她死了?你也觉得无所谓了?”他狭长的眼眸有了丝丝冷意与杀意。 这些无涯都看在眼里,世间多情种无数,原来天上的神也会有呢?真是令人称奇啊?还特地费了神位下凡。 “我说了想要活下去必须得付出点代价的?世上哪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呢?她当初如何来异界的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么?” 无涯的一席话说到了重点,他说的没错,他太轻信别人了,所以一直妥协,任由别人伤害蓝儿…御澜沉默了许久。 “哎,我得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无涯轻笑着,化作一缕青烟离去。 看了看天空,晴空万里,他决定带她回白荒先疗伤。 腾云驾雾的来到了遥远偏僻的白荒之地,如今的白荒很好,至少这里对于妖类来说是很安全的。 因为无拘无束的生活,让他们感到了真正的自由。 御澜和蓝秀的到来,让牧之特别意外,他怎么也想不到小姐离开的时间居然有了一年之久,然而这期间也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白荒的土地之上再也不是成片的草原了,可以看到居住了无数的妖人们,这里是他们的故土,自然已经打算在这里扎根了。 领导这里的人便是牧之了,牧之带领御澜和蓝秀来到了仙人府,唯独这里没有任何变化。 御澜单独抱着蓝秀来到了她以前的闺房,让她好生歇息。 无涯所说的话,他听的很清楚,蓝儿恐怕也不知道,当时她过得何时艰难,她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她担心的永远是自己,担心自己永远也见不到自己了吧!他那个时候又在做什么?几次询问却被师姐拒绝,他错信他人,独独伤害了她。 他对不起的人只有她一个,也是最不想伤害的一个人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今日结为夫妻。 “蓝儿,若是你能醒来,请让御哥哥赎罪好么?”悲伤忧郁的眼眸,化作无限柔情与思念。 担心她体内真气不够,不停地给她输送内力,让她身体舒服一点,难以想象这一年里面她过得什么日子。 看到她如今这幅模样,他的心都要碎了,他从没有忘记过她,从来没有忘记停止思念她,这一年他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 若不是紫溪造就杀孽太多,露出一丝线索,他几乎不知道她在哪里? 已过五日,她终于清醒了,浑身无力,只觉得饥渴难耐,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人便是他。 御哥哥,憔悴了一些,手被他紧紧握着,他大概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吧!她想要动一下,摸一摸他。 可是没有力气,紫溪死了,行莲也死了。 这些年她的不甘与仇恨这么快就消散了?她还没来得及适应现在。 御澜坐在床边依靠着,感觉身边的人动了动赶紧握紧蓝儿的手。 她醒了,一脸虚弱的表情,还不忘微笑,傻丫头,害怕自己会担心她吧! “御哥哥…对不起…”她没有做对不起任何他的事。 御澜苦笑,此刻她还想着紫溪说的话,那些他根本没有放在心里,他担心的从来只有她的安危而已。 “这句话该有我来说,是御哥哥没用,没有早点找到你,你如今所受到的伤害都怪御哥哥太心慈手软了。” 对于紫溪,他不该原谅,早知道当初会如此,他恨不得所有伤害自己承受。 一丝自责,一丝愧疚,全部表现在脸上,蓝秀第一次看到如神者般的他,会露出跟她一样难过的表情。 御哥哥变了,变得更加有血有肉了,她努力的挣扎的想要起来,御澜似乎知道她的意图,抱着她坐在自己怀里。 疼惜的抚摸着她那剪短的秀发,这个样子的她,依旧很美,他从默默的从怀里抽出一根红色的缎带,替自己绑上,她看着只不过瘦了很多。 他会替她调养,可是眼里的忧愁化不开。 蓝秀什么也没有说,紧紧的拉住他的手,什么也不用说。 “蓝儿,我想娶你为妻。”他的发丝垂落到了自己的胸前。 她眨巴着眼睛,默默的点点头。 这一刻等的太久了,她来不及激动之中,御澜让她好生歇息,所有的事情交给了他处理。 她终于可以安心的歇息,没有任何顾虑和害怕了。 牧之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高兴,尽管御澜大人什么都没有和他说。 只是说了他们两个人要马上成亲,他高兴都来不及,自然忘记了问,只是尽心尽力的为小姐和御澜大人准备所有该准备的东西。 这一夜,她打扮得十分完美,牧之找了几个阿妈替小姐打扮,喜服是凤凰图,特别喜庆大气。 蓝秀坐在梳妆台面前,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张美好的脸,有了御哥哥在,她才几天精神也好了很多。 爱情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她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珠光宝钗插满发髻,几缕发丝垂落胸前,胭脂口红这些她以前便很少用,朱红的樱唇,甜美动人,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御哥哥会不会喜欢。 独自一人待在闺房中,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很平静。 她给自己插上了最后一支碎花步摇,盖上了喜帕,等待别人来接。 仙人府,十分热闹,大家只是知道有人要成亲了,看这个排场莫不是这白荒的领主结婚。 前后府邸全部都是人,大家议论纷纷,直到看到大厅里面的人物,都没有见过。 那个男人意气风发,风姿卓越,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莫不是个仙? 他身穿大红色喜服,一脸正气凛然,十分自信,让人可望而不可即。 虽然只是个侧颜,高挺的鼻梁,星辰大海般的眼睛,整合起来如雕塑般的盛世美颜,足以让人惊喜万分,是个世间少见的绝色男子。 牧之带着小姐进入府内的时候,蓝秀还是紧张的看了看地面,也只能看到地面,她看到了很多的脚,大概有很多人,怎么突然这么多的人。 来不及细想,她便听见了所有说话的声音,走到一半的时候。 大家安静了。 她的眼里出现了一个人的靴子,不用想了,御哥哥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直接半路来自己面前,御澜牵起蓝儿的手,他不忍心她一个人走那么久的路,实则心里放不下她。 “蓝儿…来…”御澜不顾别人的任何眼光,他重视的人从来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夜里摇曳的灯火阑珊处,一对璧人结为夫妻,生生世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里也是如此,她嫁给御哥哥了。 以后她便是他的妻子了,想到这里心里忍不住的激动,太紧张了。 外面似乎有热闹的礼炮声,该说牧之想的太周到了吧! “小姐,我们先出去了。”几个侍女准备好房里的酒菜便出去了。 一切十分有顺序,想到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 直到御哥哥抱着她,她的脸羞红了。 她是直接被他抱进来的,御哥哥真的越来越温柔了,她独自偷笑,像个小孩子般几乎忘记所有的不快。 夜深人静,推门而入。 房里新娘静静地坐在床边,御澜默默关上了门,来到她面前,她一定饿了。 “蓝儿?饿了吗?”他可不想饿着她了,她这么坐着大概一直没有动。 “嗯…可是我…”御澜这么一说,她还真感觉有点饿了,一直在胡思乱想居然忘记了。 御澜笑着,人已经到跟前,掀开了喜帕,终于看到了朝思暮想的人,如宝石一般耀眼,她的蓝儿真好看,娇美又善解人意,他看到的永远是她的内心。 那一抹红,让他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可是不想让她太紧张了。 “来,过来吃点东西。”御澜牵起她的小手,让她坐下。 两个人坐在一起,十分温馨,居然没有一点拘束,刚才的紧张感完全消失了。 她也放开了,可是看到御哥哥穿着大红色的喜服,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御澜还是第一次穿这么艳丽的红色呢?看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莫非蓝儿想先吃我?”他调侃的问。 “哪有?我才没有…”她打着马虎眼,只是没有看过这样的御哥哥而已嘛,他还取笑自己呢? 蓝秀赶紧拿着酒杯,御澜拦住了,她的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这是交杯酒,来,御哥哥教你………”御澜端起一杯酒绕过她的手,两个人看了对方一眼。 御哥哥眼里的情欲没有掩饰,今天他们忠于自我。 喝了交杯酒之后,蓝秀默默的吃了几口菜,突然觉得没有胃口。 她经常吃的少,有些东西难以下咽,这些御澜看在眼里,除了心疼莫过于自责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洞房花烛夜。 “吃这个…”御澜拿开放在她面前的菜,知道她身体不舒服,端了一碗红枣粥,吹了起来担心太烫,想要喂她。 蓝秀却哭了,忍不住哭了。 “呜呜…………”她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大哭起来,一直隐忍的委屈顿时爆发了,她实在受不了御哥哥对她那么好,她知道御哥哥会救她。 可是看到他为自己吹冷热粥,她好像终于得到了最后的救赎。 “我差点就见不到御哥哥了!呜呜…”她哽咽的不管不顾,哭花了眼睛也无所谓。 御澜自责的闭上眼睛,紧紧的的抱着她。 他错了,真该让紫溪碎尸万段的,让他死的别那么轻松,他知道她被紫溪抓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直以来的自持让他边缘化,如果他走火入魔,她该怎么办,一直想着如何早点见到她,救她…… “都是御哥哥的错…蓝儿别哭了…告诉我……你还有哪里受伤了?”他极力安慰着她。 除了身体,估计还有她的心吧?! “御哥哥…都过去了…今后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担心自己见不到御哥哥了…” 她努力克制自己的心情,可是在他面前她几乎变成了另外一个自己。 安抚许久,动作温柔精细的给她喂粥,让她一口一口吃,尽心尽力的伺候她,他大概一生只会为她一人这么做了。 等她吃饱喝足了,才放开她,蓝秀自知一直坐在他身上,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御哥哥如此宠溺自己,她如今是苦尽甘来了吧? “御哥哥,我们歇息吧!”她有些害羞的说,她也哭累了,消耗了自己太多的体力,错愕的御澜还没反应过来。 蓝秀静静的坐在床沿边上等待他过来,她已经不紧张了,她知道御哥哥对她好,做什么都顾及她的心情。 可是今天是他们最重要的日子,她不想哭,她想的全部都是他。 御澜轻笑,她的蓝儿总是让他意外,时而害羞时而大胆,还真是个矛盾的综合体。 “蓝儿…可以吗?”他问的小心翼翼,眼里的欲望暴露无遗,炙热的温度在彼此传开来。 两个宽衣解带,少女褪去羞涩,坦然相对,御澜担心她身体没有恢复好,可是她却大胆的抱着自己。 如此一来,他不必再忍耐了,心里一直渴求的只不过是一个她罢了。 春光无限,洞房花烛夜,最美好的事莫过于今晚春宵一刻值千金。 第二天,清晨。 蓝秀刚醒来就觉得腰酸背痛,看来她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昨晚不记得第几次了,连她都惊讶于御哥哥的体力,似乎要一次做完一样。 御哥哥呢?她摸了摸自己旁边,坐了起来居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她顾不得那么多,只想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急忙忙的穿好衣服和鞋子就推门出去了。 空气很清甜,她来到了阁楼,果然御哥哥在这里,她欣喜无比,揉了揉眼睛便来到了他身后。 看着他意气风发的俯视楼下一片,她才发现这里和以前已经大有不同了。 可以看到很多房屋,这里似乎变成了一座城,才这么短的时间,牧之的功劳吧? 青丝万千,玉容神圣,一脸正气,一夜的温存让他显得更加鲜活而平易近人了。 御澜的点点滴滴,都可以被她发觉到,她爱着御哥哥很久很久了…… “御哥哥?”蓝秀从后面抱住他,担心他会消失一般,一早便没有看到他,她真的好着急啊? “蓝儿…过来…”御澜拥着她俯视眼前的一切,他想给她一个家,可是不知道她喜欢哪里? “御哥哥?这一年你过得好吗?”她关心的问,她无所谓了,只是想知道他而已。 清俊面容露出一丝忧虑,他怎么可能会过得好。 “御哥哥每日都在寻找你的线索,过得并不好…蓝儿你可恨御哥哥没有及时赶来去搭救于你?” “不,不是御哥哥的错,御哥哥在我心里你也是个简单的人啊?虽然你以前是神者…可是我却自私的将你当做和我一般,如今你就是,你没有发现你变了吗?变得更加温柔,更加能感受周围的一切了?” 他虽是神,可是以前一直缺乏对感情的理解,虽然自己吃了很多苦头,御哥哥修炼的是心,一直都是。 即使无法记得以前的自己和他,但是她可以体会了解他的心情。 太阳升起来了,她决定了以后御哥哥去哪里?她就去哪里? “蓝儿是在安慰为夫吗?你还没有回答我?想去哪里?御哥哥想要弥补你……”这是他的真心话。 “御哥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不好,我看这白荒就挺好的啊?我也想去看看行书和花珠,可是又觉得不好打搅他们,毕竟他们都生娃了。” 她可不想去打搅他们美好的天堂啊! “呵……蓝儿的意思是为夫得努力了?”她如果想要孩子的话,他可以。 “我…我才没有呢?我只是说说而已…” 她挣脱他的怀抱,御澜却不松手。 “你如今身体不是很好,为君想让你多多歇息和调养。” 他笑着说,抚摸她美丽的脸庞。 “有御哥哥在,蓝儿会没事的。”她握住他的大手,不想放开。 “只不过…只不过这一年阿墨有消息吗?”她有些哀伤,想起阿墨,她似乎一直没有回来。 清幽那一次去了哪里?她也不知道,阿墨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呢? “这个事我也不清楚,我专注于寻你的事所以一直以来没有回白荒,等下问下牧之,缘分的事谁也说不准…” 御澜知道,阿墨的事一直没有解决,蓝秀心里始终有一件事情。 还有他的事,师姐的警告,伽罗心的野心很大,她想操控天宫一切特权,只是以前没有觉察。 以前以为她对权利地位感兴趣,其次就是修为问题了。 “子心呢?那么他?”她也担心子心,真的不好说。 子心如今的地位很受神帝赏识,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处理公务,大概也只能隐忍内心对阿墨的感情,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命运只能如此。 他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蓝儿如今精神和身体状态都不如从前,他得好好调养才是。 “子心没事,等你好了我让他来看你如何?”御澜温柔的说。 蓝秀恩的一声,十分乖巧的点点头。 “昨晚弄疼了没有?对不起为君太鲁莽了?”实在控制不住,他明知道她身体才好了那么一点。 “呃?我………我很好…就是…”她怎么开口回答啊?毕竟幸福大于身上的痛苦啊?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看看?”御澜以为真的是自己太过用力了。 蓝秀脸爆红,准备离开,可是御澜却认真的一下子抱起了她,让她惊呼出声,大感意外。 “御哥哥我没事……没事…”她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了?幸亏没人在这里,太丢人了。 “你如今是我的妻子了,有什么心事和问题一定要和为夫说可好?你也要慢慢习惯明白吗?”他有些霸气的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御哥哥何时变坏了? “那…那以后我叫你相公吗?”蓝秀天真的直视御澜的眼睛。 某人脸居然红了,一大奇迹,第一次看到御哥哥居然脸红了? “咳…你喜欢便好…” 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浮现在她眼前,第一次害羞的御哥哥啊! 说完,抱着她下楼梯了。 自从和御澜成亲之后,她吃喝出去,去哪里?都是御哥哥陪伴着她,她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有多幸福,顿时忘记了所有烦恼。 只是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日子让她更加的懒散了,心情和身体逐渐在恢复。 这一天,牧之摘了很多的新鲜水果,如今的白荒可热闹了,天宫的人似乎没有在管理这里了,不知道什么缘故。 他们更是乐的自在,刚提着新鲜的葡萄过来,就看到小姐正在绣花,没有看错,她居然在学习绣东西? 凉亭里面,蓝秀怎么也绣不好,自己果然对采药啊或者练功有兴趣。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啊?我不是给你送了几个侍女吗?”他将葡萄拿上来,看着她一直在纠结手中的布料。 “呃…我让她们各自忙去了,对了牧之,我居然连个简单的绣帕都做不到,是不是太失败了?”她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太失望了,这是花?简直比自己写字还丑啊? 牧之看了看,小姐就是太心急了,才成亲没多久就开始做这种细致活了,没做过的女子,一下子怎么可能学的会? “小姐,你先歇息一下吧?我看近日御澜大人对你好的不行,什么活都不让你做,专心伺候你,你就别做这些琐事了,给下人做不就行了吗?”牧之笑着说。 蓝秀目光暗沉,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我只不过想给他送点东西而已,御哥哥一直那么辛苦,我想感激他给他送点礼物嘛,以前送过字画什么的,都是他教给我的,我想自己亲手制作的,他会更开心?” 新鲜可口的葡萄,散发迷人的清甜香味,她叹息一声,放下手中的东西,还是吃点水果吧! “那有何难?我改日带个绣娘给你,让她教你如何?不会让御澜大人知道的。”牧之捏了捏下巴,目光一闪,有个计划。 “那就太好啦!谢谢你啊牧之,我看以后你做领主就很好,大小事务不用我操心了…” 她吃着水果很是高兴。 “那不行,别人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啊,小姐你才是妖族的主人,若不是你当初千辛万苦的救了他们,今天也不会有如此安逸的生活啊?”他心里的感激一直都在,丝毫没有得意忘形,虽然后来的人都认为他才是他们的救命恩人和领主。 小姐的苦心和好意只会让他过意不去啊? “好啦,没事的,如今我这样挺好的不是吗?我有御哥哥那些我都不需要了,只是还是需要留在这里呵呵…”她傻乎乎的笑着,连吃了好几个葡萄。 “呵呵…小姐先别急,你先好好调养身子,等你身体好了,我给大家宣告你才是我们白荒妖族的主人。”他有那个自信。 摸了摸银发,便笑着要离开了。 “对了,小姐,有空你也可以多出来走走,白荒其实还有很多好玩的地方…牧之下次带你去。”牧之忙的事情很多,所以每天来看小姐的时间很少。 蓝秀本想说点什么,可是眼尖的发现了一抹白色身影,不用看了那一定是御哥哥。 走廊的尽头,慢慢走过来的是御澜,他最近学会了炼丹,专门为蓝儿调制身子的丹药,为了他,他自学了很多。 每天让她乖乖歇息,她都不听话。 蓝秀蹦蹦跳跳的飞扑而来,一下子扑倒在御澜的怀中,为什么御哥哥没有用香料身上就是那么香呢?十分清爽的香味。 让她着迷的很,她撒娇般的抱着他。 “御哥哥?你又在给我炼制丹药啊?蓝儿不想吃了…”她天天吃,真的都吃腻了。 虽然也不是很苦啦,可是她真的没有病啊?为何天天必须吃呢? 瞧她小脸皱的,他心疼她,她却不知。 “为夫给你的丹药不好吃么?若是不好吃我给你做点别的口味的?吃葡萄了?” 她嘴巴都没有擦干净,不顾自己脏兮兮的,御澜拿出衣角就帮她擦拭嘴脸。 不忘亲吻一下,弄得蓝秀腿软了都。 抚摸到他手上似乎有东西,果不其然另外一只手上有一个盒子,天哪一定是丹药了。 “过几日,灵仙神君要来,我已经纸鹤通知他了,和他探讨一下关于丹药的知识。”他想要学习更多,请教别人是最好的。 “啊?灵仙神君要来?一年都没有见到他了?对了也不知道鱼儿和一灵如何了?”她差点忘记了。 “你若是想去看,过几天我带你去。”他什么都答应她,只要她开心。 “真的吗?太好了,御哥哥你对我真好…只是可不可以不要吃那些药了?让蓝儿觉得自己是个病人。” 只是对于这个她不是很满意。 “为夫只是想让你调养好身体,难道蓝儿不想要孩子吗?”他完全为了她去考虑,她还有些事情不清楚,他也不会责怪她。 “孩子?我………我还没想好呢?”她紧张起来,才成亲,就有孩子?她不要…她还没有好好和他过够呢?反正自己时间很多不是么? 御澜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头发,他那时替她绑的红色缎带如今一直都有扎着,看着让人心里十分欣慰。 她一直乖乖的听话,他爱护都来不及,根本舍不得受苦。 估计她也害怕生孩子的痛苦吧?他会为她考虑的。 “不急,我们一步一步来,我知道是为夫心急了,只要蓝儿开心御哥哥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他深情回眸,眼里流转一缕爱意,深深刻画在了蓝儿心中。 “御哥哥,抱我…”她忍不住说道。 “莫非蓝儿是想?”他有些头脑发热的抱紧了她。 这大白天的,她可没有那么邪恶的,只不过是情不自禁了而已。 “我…我是说…抱我去凉亭…” “我看蓝儿身体不舒服…为夫就抱你回房吧?随便检查一下如何?”他突然坏笑起来,蓝秀完全抵挡不了。 “哪有…我身体可好了…御哥哥你…” “嘘…前面有人…听话…”他宠溺的大步走到闺房门口,丝毫不去在乎别人的目光。 御哥哥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自信么?弄得她不好意思了,躺在穿上紧张的要死。 最后只能投降,任由御哥哥将她吃抹干净了,累的她又不行了,看来她的身体确实不好了,她改日必须练功,这么一来自己之前体力上不会输给御哥哥啊? 躺在御哥哥的怀里,她无法动弹了。 露出的手臂被御澜发现,他替她盖好被子,看来自己又是累坏她了。 “御哥哥何时变坏了?”蓝秀睁开眼睛突然来一句。 头顶传来轻笑,她甜美自然的声音让他心情很好。 “自然遇见了你以后………”他磁性动听的声音旁敲侧击着自己柔软的心灵,毫无抵抗力。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灵仙来访,一语双关。 情浓一瞥,两情相悦莫过于此刻灵肉交融。 室内一片激情澎湃的爱意交织,蓝秀觉得御哥哥越来越坏了,索求无度一改往日他那清心寡欲的模样。 几日之后,他早已经纸鹤传送,灵仙神君便很快出现了,他也好久没有见到御澜了,书信中说道突然对炼丹一事有兴趣,他自然觉得单纯的只是炼丹的事情。 如今御澜离开天宫,可谓是天宫的一大损失,他的徒弟甜芙赐给了天山海月神女做徒弟。 今日来到白荒本想跟她讨论此事的,却发现了令他更为吃惊的大事,那就是御澜已经和蓝秀结为夫妻了。 白荒之地,仙人府阁楼之上。 御澜和蓝秀已经等候多时了,灵仙神君风尘仆仆而来,便看到两个人暧昧坐姿,蓝秀赶紧站起身子,在侍女的引路之下,他来到了这里。 阁楼风景不错,他如今也甚少出门,自己的徒儿又和侍女在鬼混实在让他生气,说起来还得怪蓝秀的错。 “灵仙神君,恭候多时这里坐。”御澜招呼,让他坐在桌前,蓝秀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给他们倒茶。 “啧,听下人说你成亲了?如今我得称呼你为御夫人了?”灵仙神君眼神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直射得蓝秀浑身不自在。 是错觉么?为何蓝秀觉得灵仙神君对自己有意见啊? “看来,你知道啦?”蓝秀不好意思的回答,颔首。 “灵仙,对此深敢抱歉,确实是这一年蓝儿遇到太多的麻烦的事,我与她本该早点成亲的,事情太突然了所以没有通知别人。”他解释。 “也罢,你如今潇洒自在快活就好,一年的麻烦?是出了什么大事吗?”灵仙早就注意到了蓝秀的脸色和身体。 他明明以前调养过,如今又成这幅模样了?莫非遭遇了什么变故?好奇的很。 “我…我没事了,只不过是小事。”她不想让灵仙神君知道太多。 御澜拉住她的手,让她别紧张。 这些灵仙神君看在眼里,只是微笑并未觉得稀奇。 “我可是知道紫溪死了,与你们有关吧?”天宫传的沸沸扬扬,神帝自然也是知道的。 难道是御澜杀的?呵呵…这还真是脏了御澜的手。神帝向来喜欢让别人处理烂摊子。 “不错,他掳走蓝儿将近一年多,所以蓝儿身体不好,我确实是灭了他。” “灭的好,这天宫啊并不是那么好呆的地方,你既然已经除去神位,天宫的事也还是少插手的好,对了,得告诉你你的徒弟,芙儿在天上给海月神女做徒弟了。” 不知道有没有必要,御澜曾经是她的师傅,告知下也是好的。 听到芙儿蓝秀有了印象,她记得她,一直深深的仇恨着她夺走了她的师傅,若是知道她师傅和自己成亲了大概会找过来惹事的。 御澜拍拍蓝儿让她坐好,他并未想通知太多人的原因也在这里。 “无碍,不过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我猜测伽罗心不会收留她的,但是也不会伤害她,你可知伽罗心身边有一个男人?” “不知,她神出鬼没,鬼知道她在做什么?她也只是和神帝打交道的女人。” 他对伽罗心没有什么印象。 “噢,原来如此…”他理解他的脾性,只对自己喜欢的东西感兴趣。 “对了,蓝秀我问你,你以前是不是有个侍女,你把你那个侍女赐给了一灵是么?” “你怎么知道?不过不算赐予,是鱼儿愿意留在一灵神君身边修行的。”她解释。 “你确定是修行?我看她经常和我的徒儿亲亲我我,若是被别人发现,岂不是坏了大事?”他的反对的,自己的徒弟怎么能够为了儿女私情的事情被贬呢? “啊?这个…灵仙神君我以为你接受了?” “你这丫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和御澜大人一样有个好结局吗?你的御澜神君以前的身份地位如此高深,一灵只不过是个猴子,猴子成精成仙是几百年的修为,他算个聪慧的人了。” 灵仙神君生气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担心一灵爱上鱼儿?”她问。 “废话,一灵是我的关门弟子,我未来的接班人,最近一些日子荒废修为和驯兽一些练习,原因就是沉迷女色。” 他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他的弟子就要废了。 他让他坐上凤凰山神君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而是为了守护天下苍生和锻炼修为,如此这般真真让人失望。 御澜沉默不语,他向来依靠自己心事行事,他确实与别人不同些。 “灵仙神君可是若是他们真心相爱呢?你只不过是担心他的修为对不对,要不我去说说可好?”她笑着打哈哈,没必要那么生气吧? 她记得一灵一直很听他师傅的话,不会沉迷女色不能自拔的,一定有什么误会才是。 这么说来当初一番好心也许是误了大事吧?想到这里多少有些难过了。 “真爱?如果是孽缘呢?御澜是可能为了你舍弃一切的,若是那个鱼儿能够得到成仙,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他并不是别人看的那么冷酷无情,凡事哪能那么容易得到啊?她一个小妖精,想和一灵在一起似乎没有问过自己的意思吧! “成仙?可是即使成仙了也不一定能够在一起啊?”她紧张的看着他。 灵仙神君只是奸诈的笑了起来,那是当然成仙了在一起的几率不大。 她当初当了天山神女还不是一样,他怎么可能让一灵落得连御澜都不如的下场呢? 让她成仙是让她找个合适的位置待着,远离一灵。 他若是被贬很可能只能是个畜生,一只猴子,那么他就全废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爱徒成为原始的猴子,蓝秀就是一个例子,她如今换来的付出太多。 作为过来人,她应该让一灵知道事情的轻重而不是执意让他们继续下去。 “灵仙,你若不放心蓝儿去,你便独自去…想必他们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我能够体会你现在的心情,一灵如今也长大了,他知道的一定不比你少,我自当不会以自己的事去劝告他们如何?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灵仙一听,这话还算中听。 “御澜你说话严重了,今天本是来商讨关于丹药问题的,这件事情我自有处理,我灵仙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两个孩子年纪尚轻,未免会有一点处事不妥当,将来若是一灵有什么变故,我还得依靠御澜你指点呢?” 蓝秀不知道,一灵在他师傅心中地位这么高,真的不亚于御哥哥对自己,可是灵仙又分的很清楚,作为师傅他是断不可能放自己爱徒做出违反天规的事的。 若是被伽罗心知道那也就完蛋了,因为自己没有逃过伽罗心的处罚,差点回不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猫妖美男般楽。 两个人谈话,她自动退下了,关于丹药问题,她也听不进去,实属心不在焉。 听到灵仙神君的看法,她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才一年时间确实发生了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啊? 御澜投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就让御哥哥去忙吧!她出去散心。 来到府邸门口,她想单独出去走走,便开始朝着前面的几栋房屋走去,稀稀疏疏的人流看起来还是挺清闲的。 原本平坦的白色草原之上如今都踏出了一条小马路,悠远而绵长,心情轻松了很多。 她走在小道中间,时不时会有妖人瞄了瞄自己,大概觉得她与他们有所不同吧? 她甚少出来,一直待在府邸所以没有出来闲逛。 几个妖人都大胆的露出狐狸尾巴了,看上去确实很奇怪,不过她知道,在这这里居住的他们只是化身成为人类的模样,一般小细节根本没有掩饰好。 一个白毛小猫溜达了过来,围着自己转悠了几圈,很是奇怪。 蓝秀蹲下身子,轻轻的抱起它,这只白猫真可爱,蓝色的眼眸似乎会说话,灵气的很。 她挺喜欢的,可是刚好抱紧了它,它突然挣脱开来跑出去了,蓝秀看到赶紧追了上去。 纯白色的小白猫速度并不快似乎故意在等着自己去追它一样,实在太奇怪了。 她终于在前方的花海看到了它,小白猫蹲坐在白草地上,优雅而美丽的梳理自己的毛发,她居然会追着一只奇怪的猫跑到了芍药花海这里。 “你会说话吗?还是普通的小野猫?”蓝秀慢悠悠的走过去,审视着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家伙,它长得挺精致的,只是不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 白光一片如天女散花般的星星点点,第一次看到妖类变身,她惊起的发现,原来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身穿水烟色华服的贵公子,只不过白色的头发如绸缎般丝滑,披散在肩膀上,小脸白净比女人都白,朱红的嘴唇像樱桃,这是男的吧? 他还戴着一个珍珠耳钉,深蓝色的眼眸比刚才更深邃了,这是一只猫妖吗? “呃…你…你原来是猫妖?”她惊呼的问。 眼前的男人长相阴柔的很,一看就是个美男,丝毫没有其他妖的媚气。 “你就是最近成亲的新娘子?”男人闻着气味就熟悉,大家都知道这个女人曾经是群妖和白荒的主人,她吃了妖珠。 他还不信,这么近距离一看似乎觉得她体内散发而出的气息确实很奇怪呢? “新娘子?呃你好…我叫蓝秀…你如何称呼?”她很有礼貌的问。 “我?我叫般楽,是只猫妖。”他直言不讳,真是奇怪她明明就是个凡人而已? 凡人怎么会和一个仙人结为夫妻呢?那日夜晚,他藏在人群之中偷偷的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身上有仙气,一个神仙怎么会和一个凡人在一起?太有趣了? “噢…原来你真的是只猫妖啊?我还以为你是女人呢?呵呵不好意思你长得挺……呃…我看错了…” “没关系,我本来就是可男可女,妖类不在乎性别。”般楽笑着说,露出可爱的小虎牙。 看他的模样应该比自己小,她如今的模样可不是实际年龄。 “是么?呵呵…我甚少出门所以对这里现如今也不是很了解。” 御哥哥看的紧,她哪里有空出来溜达。 般楽笑了笑,一脸和善之意,他对这两个人充满了好奇,只听说神仙和凡人在一起的实属难得。 他们两个能够相守在一起大概十分不容易吧? “我也是才来不久,这里曾经向外面的妖人发出了居住令牌,持令牌之妖都可以入住,目前看来这里似乎很不错。” 他也是听了一些妖人的消息才来白荒的,毕竟大家都想在一个安全避世的地方过日子。 他们讨厌杀戮,只不过为了生存偶尔会使出自己的妖力而已。 “原来如此,那么你打算居住在这里了吗?白荒之地是个不错的选择。”她喃喃自语。 “呵…我对你很是好奇?可否说与我听听,你为何会爱上天上的神仙? ”般楽低着头审视自己的眼睛。 听说眼睛是直通心灵的窗口,这个人类女子到底哪里有过人之处了? 他所遇到的凡人各个都是丑陋的人,她呢?会和他们一样么?如果是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吃了她。 蓝秀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降临,只是觉得他是个率真可爱的美少年。 “如果有一天你理解什么是爱,我会替你解答…”她没有更好的东西去比喻爱情。 每个人价值观不同,对待爱情的想法也不自然不同的。 般楽差点笑出声,他是个洁身自好的猫妖,平时独来独往惯了,经常幻化成小白猫游荡人间,如今在人间待腻了,看透了人间的丑恶姿态。 他还不如找个清净的地方过日子算了,他还是做回原本的自己最好。 另外他讨厌争斗,讨厌一些战场一样的地方,可是想不到遇到了这么好玩的事情,留下来似乎也不错呢? 面对这个男人的想法,蓝秀只是笑笑,思来想去自己不宜久留还是先回去吧! 免得御哥哥着急了那就不好了,她可听话的很。 “般楽,我该回去了?”她打着离别的招呼,担心御哥哥出来找自己。 般楽绝美一笑,蓝色的眼眸像天上的星星。 “我下次还能见到你么?”他问,眉宇之间露出几分不舍,如果他幻化成猫咪的模样或许更让人欲罢不能吧? 蓝秀点点头,便抽身离去了。 般楽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一个凡人和一个仙人呵呵,有意思。 回到的时候御澜告诉她,灵仙神君已经回去了。 来到书房御澜正在写药方子,这段时间钻研医术只为她一人,他希望她健康快乐,这是自己的责任。 “御哥哥,你养过猫吗?”她调皮的问。 “自然养过?莫非蓝儿想养猫了?”他边写字边问,丝毫没有分散注意力。 “也不是今天只不过遇到一只猫妖而已,长得挺可爱的,对了御哥哥你以前养过猫妖吗?” “为夫以前只养过野猫,没有养过猫妖,小猫一般太粘人,嫉妒心也很重,至于猫妖一般貌美气质高贵,像个贵妇人一般,他们性情其实大多数都挺冷淡的,而且极具好奇心。”御澜耐心解释,今天的蓝儿问的有点多呢? “噢?怪不得呢?确实美的很,怪怪的…没看出来很粘人啊?” 她注视着御哥哥,御澜也回望着她。 “美则美矣,越美的东西越危险,没有十足的把握控制就不要想了,蓝儿若是想要养动物,兔子就挺适合你的,至于你想要养一只猫妖,为夫可伤不起。”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怀孕登门的阿墨。 蓝儿心性善良单纯,对一开始的人与事总是先示好,他只不过不想让她深陷危险之中而已。 “我…我没有想养真的,只不过随口一问罢了,御哥哥你可别放在心里啊!再说了他没有你美啊,御哥哥的美那是清爽自然如神样。” 御澜微笑,她这小嘴真的太甜了,殊不知他挺喜欢她夸赞自己的。 “你啊,就是嘴巴甜的很,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适当带几个侍女也行,你是人类,他们妖人若是看到了你自然觉得稀奇。”御澜解释。 他可不想她每天出去遇到危险,当然若是自己陪着去也是可以的。 “可是你又太忙,经常研究丹药…蓝儿哪里有时间让你陪我啊!”她撒娇的玩弄自己的头发。 “好,明日我便带你出去走走如何?你不是想去看一灵和鱼儿吗?一年未见,见见也是好的。” “啊?可是灵仙神君今天不是说了吗?我最好别去,他肯定以为是我将鱼儿赐给一灵带坏他宝贝徒弟的?” 想起来,还真是一言难尽。 “难道不是么?蓝儿你记住…该来的始终要来…挡也挡不住…若是一灵真的对侍女起了心思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断。” 他这个过来人自然深有体会,只不过蓝儿总是只看到表面。 蓝秀有些生气,也不顾自身的形象,一屁股的坐在了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动作亲昵暧昧。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脸不争气的红了。 “那…那御哥哥后悔吗?后悔娶我做妻子?”她担忧的问,小脸蛋那个紧张,一览无遗。 “傻瓜,怎么可能…我与你结缘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谈何后悔,对你的决定为夫内心甚是欢喜。” 御澜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她就是太爱胡思乱想了。 蓝秀眨巴着眼睛,深情的凝视着他的俊美容颜,内心心动不已,御哥哥无论何时看都是那么清俊帅气呢?大概永远也看不够吧? 双目相对,紧紧的依靠在他怀里她就会觉得无比幸福,她喜欢他宠着她的感觉,被自己最爱的人所珍视是多么幸福快乐的一件事啊? ——咚咚 有人敲门,她还没有抱够呢?到底谁那么煞风景的来了? “御哥哥,我去看看…”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冲到了门口,打开一看居然是牧之。 牧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小姐,本来是找御澜大人的,想不到她也在。 “牧之?有事吗?”她咳嗽掩饰自己不安的心。 “小姐,有客人来了?是个女的!”牧之声音很小。 可是她还是听见了,到底是谁呢?女人? “长什么样子?”她突然问。 “绿色的眼睛…她…”话还没有说完呢?小姐直接冲了出去,瞬移的动作,让牧之有些惊诧小姐的能力。 她怎么那么着急啊?只不过是个女人而已啊? 御澜似乎知道是谁了?起身来到了房门口对着牧之说没事,让他先忙。 估计不是好事,阿墨突然来了…… 蓝秀跑到门口的时候,果不其然,真的阿墨,阿墨神情呆滞的,只是目光移到她的肚子上的时候,就惊呆了。 她已经怀孕了,蓝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墨目光挪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明显微微一动,她没有任何朋友了。 只有蓝秀这么一个朋友,只有来找她了。 披着白色斗篷,波浪般的头发扎起来了,她脸色看起来有些憔悴,为何独自一人来到了白荒?而且怀孕了,那么肚子里面的孩子岂不是清幽的? 两人对视却什么话也没有说,倒是御澜最后来了,让阿墨先安顿下来,什么也没有问,什么也没有说。 看起来,她是连夜赶路跑出来的,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着急,莫非清幽对她不好。 她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问她,可是她现在很疲惫实在不易问这些问题。 倒是御哥哥让阿墨先歇息了,关上门。 蓝秀默默的一个人来到了后院凉亭,心里七上八下的,十分放心不下阿墨现在的状况。 她怀孕了?子心知道吗?到底是什么情况,双手紧紧的握着,微微颤抖。 “蓝儿?”御澜走了过来,他看的出她很担心阿墨?可是就算在急,也只能等到明天而已。 “御哥哥,她有跟你说什么吗?”蓝秀担忧的问。 “没有,她只说她累了想歇息,你放心我给她看过了,她身体没事。”御澜解释。 只不过没有休息好而已,毕竟怀有生孕,她还是要注意身体,多多歇息才是。 御澜拉着她坐在石桌面前,给她倒了杯水,着急是没用的,一切也要顺其自然。 “她…我该怎么和子心说?这孩子肯定不是子心的,子心知道的话,肯定会气死!” 子心对她是有感觉的,至少她这个旁人是感觉的到的,如今突然怀孕了,子心知道了岂不是想杀人啦? “你别担心,子心不是那种人,若是阿墨怀孕了,他顶多让清幽负责任,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清幽的孩子,你也别太早下定论。” 御澜拍拍她的肩膀,尽量安慰她不要太操心。 “不是他的,还能有谁?我真想不到他出手这么快,我真的是对不起她,若是当初拦住她就好了。” 她怎么能让错误发生了?如今实在不好收场了。 “蓝儿…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就不要庸人自扰,你要相信阿墨,清幽也许没有强迫她也说不定,明天我们再问问,你别生气,御哥哥心疼你…答应我…不要让自己失去理智,你的身体为夫很是担心。” 御澜语重心长的说,抚摸着她的短发,红色的缎带随风飘扬,有几分清纯可爱的活力,他希望她保持一颗开朗快乐的心。 “对不起…御哥哥…阿墨毕竟是我的朋友,她突然怀孕出现在这里,我真的想不到…对我来说有些接受不了…” 她从未想过她居然未婚先孕,孩子也许是清幽的。 清幽这一次是认真的吗?他还是对阿墨下手了对吗?当初若不是他勾结紫溪,自己也许不会那么惨烈。 说起来,责任一般也在于清幽的报复心,他的报复心可真强,自己才知道。 “此事木已成舟,你生气也无用,不如好好安顿好她,我猜测她过得并不开心,当初事情到底如何…只能问问她了。” “那么我们要通知子心吗?要告诉他吗?” “最好不要,现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贸然告知我担心子心会火冒三丈,若是他没有处理好反而伤害了自己和阿墨就不好办了。” 他这也是为了他们考虑,谁对谁错实在很难说的清楚。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人已生隔阂。 “我…我知道了。”她点点头,心里十分难过。 御澜长叹一声,坐在她身边,她心里想什么,他都很清楚。 “御哥哥,我让你担心了,你总是为我考虑。” 蓝秀苦涩一笑,内心却很甜蜜,只有他会真心安慰同时考虑她的心情。 “你是我的妻子,这都是为夫应该做到的,夫妻之间不应该如此吗?”他温柔的笑容,十分温馨。 “嗯,御哥哥对我最好,蓝儿知道怎么做了。”她会乖乖听他的话。 “饿了吧?现在差不多也该吃饭了,我去替你准备膳食,在这里等我。”他起身便离去,蓝秀却拉住了他的衣袖。 “那个…给阿墨也准备,她肯定也饿了。”她差点忘记了。 “傻瓜,为夫知道,等我。”说完便潇洒的拂袖而去。 蓝秀低头看了看杯中的茶水,口里无味的很,只是对于御哥哥来说,这件事情看起来很容易处理,为什么她觉得没有那么简单呢? 阿墨在这里住了一天一夜,她都没有出门,蓝秀最后终于等不及了,她想问关于她的情况,一直在她门口徘徊不定的,因为她如今怀孕了。 她也担心吵到她,弄得她情绪不好就严重了,在她心里,她一直担心她,放心不下她。 抚摸着木门花纹,她一直不敢推门,突然门打开了,她的手保持推门的姿势,阿墨一脸茫然的看着她,神情自然,看样子她应该没事。 “阿秀…进来吧!”她声音有些沙哑,然而蓝秀的视线停留在她拱起的肚子上,看样子都有七八个月了吧! 阿墨披着棕色披风,头发是散开的很自然,进入房间才发现她正在看书,那些书只是一些诗词典故而已。 她为何突然看这个,莫非在给肚子里面的孩子起名字? 蓝秀有些尴尬,看着阿墨静静地关上门,记忆中的阿墨是活泼可爱,又快乐的姑娘,如今马上就要做母亲了。 她显得稳重亲和了许多,因为要迎接新生命了吧? “我可以住下吗?”她哀求的问,眼眶突然红了。 “阿墨,你说的什么话,当然可以…你别哭…哭对孩子不好,我不逼你…你愿意告诉我就说可以吗?”蓝秀心软了,本想问问,看到她哭她就忍不住安慰了。 不管怎么样曾经拿她当妹妹看待的,她出了什么事自己肯定会帮,这个毫无疑问。 “谢谢你,阿秀…我实在找不到人帮我了,对不起…”她哽咽着,希望阿秀能够收留她而已。 “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吧?清幽呢?” “阿秀,我说了你别生气……孩子是清幽的,真的…可是他不要孩子,他让我打掉孩子…”她忍着眼泪没有哭,只是摸了摸肚子很难过。 蓝秀刚坐下,听到这个消息她坐不住了,果真是清幽的孩子,阿墨居然喜欢上清幽了,这是她从未想过的问题。 爱情之中哪里有对错,只有愿意与不愿意了,此刻心灰意冷般不知如何安慰她了。 “阿秀,你生气了对不对?你怨恨我当初为了清幽而离开了你们,我说了难听的话,是我的错,可是如今我怀孕了,是清幽的,我对他其实也是喜欢的,可是他不要孩子啊!” 阿墨大颗大颗的珍珠掉下,打在地上啪啪作响,十分难过。 “阿墨,别哭了…我没有生气…真的事情过去这么久了,我没生气…如果你喜欢清幽就喜欢吧!爱情本就如此,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是吗?” 她拿出手帕递给她,才发现是多余的。 她默默的蹲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珍珠,一粒一粒的收起来,阿墨是个可爱单纯的姑娘,她虽然不清楚为何放弃了子心而选择了清幽。 她原本以为清幽只是玩玩而已,清幽性格她太了解了,怎么可能因为救了一次阿墨就喜欢她呢? 只是这些心里话,她未必能告知她啊?! “他说他从未想拥有过一个孩子,具体为何不说我不明白,已经冷落我太久,我受不了了便跑出来了。” 她露出哀伤又幽怨的神情,她以为他爱着自己,可是却总感觉他只是在敷衍自己而已。 她渐渐觉得他在远离自己,可是知道真相之后,她无法再欺骗自己了,清幽没有想象中那么完美。 他也许没有爱着自己,像她爱上他那么深而已。 想到这里了,她更加觉得无比难过了。 “阿墨,你真的喜欢上了清幽对吗?”她想确定的问下,如果如此,她便无话可说了。 子心应该会理解的吧?木已成舟他若是知道,应该死心了。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我有了他的孩子,自此永远也无法割舍了。”她如今的心情根本没人可以体会。 她能够想到的人只有蓝秀一个人而已,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只有她啊! “你这么逃出来?他知道吗?”她忍不住问。 “知道,呵呵…我受不了了?他如今一心沉迷于修炼,建造了一座鬼宫,自封清幽鬼主,他以前似乎就叫这个的,只不过如今在人间黑水崖创立了一座鬼城而已。” 阿墨喃喃自语,表情也变了很多,阿墨真的变了,只能说环境改变了一个人的习惯和气质。 可是阿墨,始终是她的朋友。 “你可知,这一年我经历了什么?清幽勾结天宫罪人紫溪引诱我,我被紫溪囚禁了将近一年,对于他我真的很失望。” 她恩怨分明,她不会恨阿墨的,永远不会。 “你…阿秀?你说清幽背叛了你?” 她不信,清幽只不过太好胜了而已,他对她的时候虽然有些冷淡,可是看得出来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可是这对于她来过,永远不够啊? “不错,你信吗?阿墨?”她反问。 阿墨摇头,欲言未止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清幽爱自己,绝对爱过…他不会伤害阿秀的。 阿秀对她那么好不是么?他也挺喜欢阿秀的不是么?记得一直在自己面前夸奖她。 “好啦,你别想那么多了…安心住下吧!说了这么多你也累了。”她深知她如今不信自己了。 她能多说什么呢?只能扯个话题让她安心下来。 “对不起,阿秀…我很需要你。”阿墨无辜的看着她。 如今只有她能帮助她了,她心疼阿秀,可是阿秀身边有御澜,她会没事的。 然而她呢?每每想起清幽说不喜欢孩子,她就觉得难受,为何那么突然,听到自己怀孕了整个脸色都变了。 她如今都想不通到底为了什么? “我让下人给你准备点补品好吗?你的身体需要好好调养,阿墨,好好歇息…我会让人伺候你的。” 说完她便想离开,阿墨拉住她的手。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情深不知许,小浓情意绵。 她微微一楞,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只是温柔无比的笑着。 “怎么了?” “阿秀,你真的不生气吗?”阿秀居然不生气?她鲁莽的决定没有让她难过? 阿墨轻笑心想那么自己在她心里,自己到底重要吗? “傻丫头,事已至此,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放心,听我的话好好在这里待着,你怀着孩子也不适合到处乱走动明白吗?” 她像个大姐姐似的,默默安慰着她。 直到自己关上门,默默心不在焉的离开了。 仙人府内,书房里。 灯笼的里的烛火太旺盛了,晃着眼睛疼,蓝秀拿着剪刀默默的剪起了烛芯,自己本是在练字,可是内心始终无法平静。 她到底是怎么了,夜半三更的居然睡不着了。 看着自己已经写了好几张的纸,她只能默默的揉成一团,心里乱的很。 御哥哥说的,写字可以提升人的心境和心情,她就是安定不下来。 “咚咚………”敲门声。 “进来。”她一屁股的坐在凳子上,发呆。 御澜知道她没有歇息,远远就看到书房的灯是亮着的,她又在为阿墨的事情担忧了。 于是,亲自下厨给她做了药膳,一碗看似简单的红枣莲子羹,味道却十分不一般。 他这个做夫君的,从头到尾想的就是如此调理她的身体。 “御哥哥,你来了?”她无精打采的打着招呼,深知这么不好,可是面对他,就伪装不了。 放下红枣莲子羹,他挽起衣袖,替她掌灯。 “我…我写完了…”她支支吾吾,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写了。 反正越写心情越是烦躁了。 “呵…蓝儿不写了,那你坐在那边去吃东西,我来写如何?” “不要…你陪我好不好?”其实想要他开解自己而已。 她又开始愁眉不展了,他只是笑着。 “行…那么为夫陪你聊天如何?” “好…” “可以,先把这吃了。”他指着自己静心熬制的甜品,她若喜欢每天换着花样做。 “御哥哥,你不吃吗?只有一碗呢?”她好奇。 “精心为你准备的,况且为夫身体比你好,你吃吧!”他扶起她,来到一边拿张凳子给她,算是陪她了。 蓝秀移开位置,自己坐在一边,看着还冒着热气的莲子羹清香甜味,这个味道能接受。 她担心味道没有那么好,虽然也吃习惯了很多药膳啦,御哥哥不停地这么给自己补。 她也挺不好意思的呢?想起来她还是自己多吃,让身体达到合格标准就行了。 御澜看了看地上的一堆纸团,她这是心情又不安了,有事不与自己说,自己生闷气。 “御哥哥别看,那是蓝儿胡乱写的…”生怕自己写的不好的东西被他看到了,笑话就不好了。 “为何?若是你丢弃的不要的,为夫不能看吗?” “不是,是我写的不好…” “哪里不好?我未看你就那么没自信了?”他笑着,拿起一个纸团放在桌面上,打开阅读了起来。 “离人愁?”他忍俊不禁。 “别笑话我啦?我只是乱写的几个字,没有别的意思。”蓝秀赶紧挥手觉得好丢人啊,她本就不会写什么诗词歌赋之类的东西。 御哥哥也许久没有教导自己了,无非就是随便写写,他可千万别当真了。 “无妨,蓝儿…进步了呢?”他深感欣慰。 他将她写的东西放在一边,好好收起来,自己重新铺上一层纸,心里很是高兴。 “哪有…只有御哥哥这么安慰我,现在本从不会写字到如今能写几个简单的字,多亏了御哥哥的教导。”她边吃边说,丝毫不影响。 御澜研磨提笔,眼神却不自觉的挪到了她身上。 “呵…只有有心,任何事情都不难,蓝儿放心…” “御哥哥,我该如何是好?就算写字也无法静下心来了…”她很是苦恼啊? “为了阿墨,蓝儿…你害怕什么?” “害怕?大概吧?我突然觉得自己没有认真了解过她,阿墨的心里到底如何想的,我一点也不知道。”事情发生太快了,她还没调理清楚,然而她总觉得阿墨对自己有隐瞒,到底为何呢? “在你心中阿墨也许是最为信任你的,她如今怀孕了情绪难免不安了许多,我们与清幽之间的恩怨我们不会扯在她身上,蓝儿心里应该很清楚不是么?” “可是她依旧信不过我不是么?我只是随口说下而已她心里却依旧没有选择相信我?我很难过…” 当她说清幽和紫溪勾结,她不信自己,一如当初她不信任自己一样,说不难受是假的。 “我相信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不是吗?不仅仅因为你…”御澜细心开导。 一碗红枣莲子羹果然味道棒极了,她吃完之后心情果然好了很多。 “我不会逼迫她的,我会帮她…御哥哥我只是有些难过没有其他想法,谢谢你为我做了好吃的甜品真的很好吃。”她捧着空碗给他看,表情怡然自得的很。 “这些日子你就先多陪陪她吧!你们也好久没有见面了。”他说。 免得她一个人四处闲逛遇到危险,两个人可以作伴也是好的。 “嗯,对了御哥哥你这写的是什么啊?” “渡心情深不知许,诚心真系难和续…这就是你现在的心情。”他神秘一笑,放下比,蓝秀呆呆的看着他。 墨迹没有干,她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并未觉得哪里不对,只是惊叹御哥哥心中所想。 他真的事事站在自己角度开解自己呢?此刻心里好了那么一点。 “这个送给我好不好?我很喜欢?”她指着他写的诗句说。 “随笔你也要?” “当然要啦,御哥哥写的东西都是好的,蓝儿都会珍藏起来的。”她像得到了宝贝似的,十分激动。 清眸的眼神只为她的片刻欢喜而停留,她高兴就好。 “好。”他满口答应着。 最近几日有了蓝秀的陪伴,阿墨变得开心多了,她不再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而是四处多走走多看看。 偶尔会和蓝秀一起去胡泊散步,这会让她心情好很多,今天她坐在胡泊对面发呆,看着一池湖水,心里却想着一个人。 “阿墨,你在这里?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现在肚子这么大,出门得让人搀扶着才好。” “没事的阿秀,你别紧张…我是鲛人不怕水,偶尔得下水游一番,这会让我心情好很多的。”她解释。 她喜欢在水里面的感觉,可是她不想回南海了,因为心中有了牵挂了吧? “好吧,可是下次出门得通知我啊?我跟你一起可以吗?” “嗯,对了…你有子心的消息吗?”她突然提到了子心。 蓝秀撅眉深思,子心?她都不敢去看他,让他来的话岂不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你不想收留我? “呃…没有…你想见他?”她默默的坐在她身边,担心她受寒特地带来了披风过来,她太不知道照顾自己了。 给她盖在身上阿墨浅浅的笑了,眼里感激不尽,让她觉得她心里就是有心事。 “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过去一年了,我早已经放下了,阿秀我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她笑的苦涩。 明明不幸福,为什么要故作坚强。 “你之前告诉我,你喜欢的是清幽对吗?子心,他不是御澜,他可能心里放不下的太多。” “我当然知道,这样并不坏,清幽至少给过爱,如今是我自己的问题,他只是不爱孩子而已。” “世上怎么可能没有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她不明白,阿墨是不是哪里理解错了? “可是他就是不爱孩子啊?他以前对我是极好的…只是不太适应突然有了孩子…”她极力为清幽辩解。 “你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吗?至少我看来他这是不负责任啊,阿墨,你怎么能够为他开脱责任呢?他既然不想要孩子当初为何碰你?”她说的已经够清楚的了,相信她不会不明白。 阿秀为什么这么生气,阿墨不明白。 “阿秀,我与你一样只不过想要份简单的爱情而已,只不过子心无法回应我的爱,让我心灰意冷,清幽不同,也许有缺点吧,但是至少真心对我好。” “你想要就如此简单,可是这也许带给你的伤害太大了?” 阿墨难道只为了一份可以回应的爱情就和清幽在一起了?她的爱情只是建立在瞬间的心动之上吗? 她无法认同,因为她不是阿墨啊?阿墨也不是她,两个人是什么时候产生了这种无法跨越的横沟? “阿秀?你会因为这个而不要我这个朋友吗?记得当初我舍命救你。”她突然来了感慨。 “我自然记得,是你将我从水底救出来的,我知道…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帮助你的,你安心生孩子,以后得事情以后再说好吗?” 风吹草地,地上的树叶吹的凌乱不堪,起风了,会很冷,一丝凉意从后背窜了进来,冷的直打哆嗦。 “回去吧,起风了,我送你回去歇息。” 蓝秀看了看她,扶起她,她现在一个人不能走太远的路,特别身边都没有一个可以照应的人。 “嗯…”说完便随她一起回到了仙人府邸。 守门的侍卫一直看着一只白猫蹲在门口一动不动的很是奇怪。 这里难不成都有流浪猫了,大家心知肚明可是都没有说出来,倒是回来的牧之发现了。 他注意到了,一只白猫,看起来毛发挺雪白的很漂亮,不知道小姐喜欢不喜欢。 要不就带回去给她作伴也好,想起小姐做绣工,弄只猫给她可能会更好。 这样至少让她可以高兴一点,不用每天一个人独来独往,他只知道御澜大人如今沉迷炼丹,陪伴的时间并不多。 “大人,你真的要养这只白猫啊?”侍卫们问,牧之大人似乎从来不接近小动物的,今天怎么会对这只猫感兴趣。 这只猫只是看起来漂亮一点而已也没有别的什么优点? “这只猫还挺可爱的,估计小姐会喜欢…”牧之自言自语似乎觉得会喜欢呢? 侍卫们嬉皮笑脸起来,这里的人都知道小姐最近才回来,一年没有见,简直神出鬼没的,跟天上的大人物成亲了。 莫非牧之大人喜欢上了小姐,这可是个大消息啊? “喂!你们在说什么?我身为小姐的贴身侍卫,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是为小姐做事的,你们在这里能安稳的生活,小姐功不可没,可别胡说?” 牧之堂堂七尺男儿,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么人胡说八道,他只有对小姐的尊敬而已,哪里有什么爱慕,对御澜大人如今也是如此。 “大人,那你为何不送给御澜大人让御澜大人送给小姐呢?这样私下送东西,小姐岂不是很为难?” “什么?为难?可是这是我的一片心而已,为何要去告诉御澜大人?”牧之不明白,就算成亲了也是他们白荒之地的领主。 在他心里永远都是,侍卫们各个笑了起来。 蓝秀经过便听到这里很是热闹,大概因为什么活动或者集会? 结果一看牧之抱着一只白猫在那里和侍卫们谈笑风生,看到他们关系那么融洽也是很好的。 “总之,你们别胡说啊?当心被小姐听见不高兴!”他可不想惹麻烦。 “牧之?你手里抱着的是?” 总觉得十分熟悉不知道哪里见过?她揉了揉眼睛,有些想不起来了。 白猫突然从牧之身上跳了下来,吓了大家一跳,直奔跑朝着蓝秀靠近,在她脚边撒娇,那样子。 她想起来了,猫妖般楽吧?他怎么来这里了? “喵喵~~”很是温顺的小猫叫,她有些尴尬。 般楽隐藏了妖气,所以牧之闻不到,可是她太敏感了,对气味。 只是不好说,牧之高兴的走了过来。 “小姐,这是我捡的正准备送给你呢?你喜欢吗?”他也是一片好心的说。 蓝秀犹豫不决,想起了御哥哥的话,是不能养的,况且阿墨怀孕了。 “牧之,这只白猫交给我处理如何?”她蹲下身子默默的抱起了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啊?当然可以…”他满口答应。 “那好…”蓝秀二话没说,直接抱着白猫出去了。 牧之有些不明白,莫非小姐不喜欢么? 蓝秀独自一人抱着白猫来到了偏僻的一棵大树下,此刻白猫十分听话的的被她抱着。 “你怎么在这里?”轻轻的将它放下,看着它。 白猫坐在地上翘起尾巴十分优雅的舔了舔自己的毛发。 “突然溜达闻到你的气味就来了。”它没有变人直接用猫咪的形态说。 只不过是无聊恰巧经过而已,听到一个护卫说要将自己送给她,他当然巴不得呢?有吃有睡的他很好打发的。 “真的吗?你没有企图心?”她不信,盯着她圆溜溜的蓝眼珠子发呆。 “当然?你以为我故意来找你的吗?是你的护卫抱着我不放的,怎么你不想收留我?” “你应该不喜欢拘束才是,和我在一起,你一定会受不了了的。”事实上,只是个美丽的借口。 “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没人喜欢么?我可是一只漂亮的白猫,反正我也没有地方住,就住你们的仙人府,我观察过了,你们这里的房屋就属仙人府最豪华。” 他解释,他可不喜欢睡脏兮兮的地方,但是这让蓝秀很为难。 “要不,我给银子你…你自己住去?” “你不想收留我?”般楽不悦了,凭借他独特优雅的美貌,谁不喜欢…他挺乖的…只不过见她不错才投靠的,居然拒绝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他想杀他太容易。 “不,是我夫君不喜欢我养猫。”她回答的直白,确实如此。 般楽摇了摇尾巴,第一次有人拿这种理由来拒绝自己,真是稀奇的很。 瞧他一副可怜样,他说找不到好地方歇息,她不信,她又不是傻子。 “你没有企图?只是想找个安静豪华的地方安家,可是我给你银子你又不要?你的目标就是我对吧?般楽,你挺不老实的。” 她蹲下身子,坐在一边。 “呵…被你看出来了?看来你也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心,都说你是白荒领主,你身怀妖珠,我还不信呢?对你关注多几分是人之常情,若是能找个安全又舒适的庇护所,你最合适。” 他这个人看准时机便会下手,她就是自己的机会。 明明是只可爱的猫妖,干净的很,为什么说话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呢? 般楽一个跳跃动作,也不去理会她此刻的态度,就坐在她的大腿上,蓝色瞳孔紧缩,这是示威了还是生气了? “我可是杀过人的?”他的小嘴巴一开一合的,明明很凶悍的说,为何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圆溜溜的蓝色大眼睛,像蓝色玛瑙般耀眼,这么可爱的一种生物,却对着自己说,杀过人? “噢,呃…然后呢?”她呆滞了几秒。 般楽明显不高兴,可是不想伤她,他还不知道她的底子呢? “你最好带着我,我跟着你你也不会寂寞的。” “呵呵…谁说我寂寞了?” “你的护卫叫牧之的家伙,他说你很孤独,作为猫妖,我有能力逗你开心。”他提起自己粉嫩的爪子,亮出自己的爪子,嗯,自觉的很,没有锐利的利爪,居然被他给修剪了。 他还真是热心肠呢? “般楽,我不需要你特地取悦我开心,你来白荒若是只想要个住所,我让侍卫给你建一个可好?至于抚养你,其实如今我可能没有功夫照顾你啊?”她想起了阿墨,阿墨肚子里面的孩子。 “你有朋友了?是那个大肚子的女人?”他早就知道了,因为他经常尾随她。 她自己没有注意而已。 “她叫阿墨,不叫大肚子的女人,好了,我该和你解释的已经说清楚了。” “喂…你可以不用照顾我…但是我凭自己能力可以进去。”他油腔滑调的说。 “呵…自然,这是你的自由不是么?”她摸了摸他的毛发,便将他放在一边,站起身子伸展懒腰。 “我得回去了,有机会下次见,再见,般楽…”说完便看到她潇洒的离开了。 一抹纤细的身影定格在那里,般楽直接幻化成人,站在树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他直觉挺准的,她即使不收留自己,但是也无法狠心拒绝自己,他迟早会和她再见面的,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这几天天气不好,蓝秀没让阿墨独自出门了,凉风嗖嗖的,出门就感觉浑身冰冷。 她虽然冷的不行,可是御哥哥每天依旧很早起床,不知道在做什么?只知道晨起打坐练功,她有时候起不来,没有去陪他。 御哥哥却让她多歇息一下,终于抵挡不了被窝里面的温暖缩在里面继续安睡了。 梦里迷迷糊糊却听到了猫叫,她的直觉告诉她不好,果然披着衣服就出门了。 来到了转角处就发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白猫正凝视着自己喵喵叫。 卖萌的盯着自己,那双迷人的蓝色眼睛很难让人移开视线。 “你怎么进来了?”她披着雪貂绒的外套蹲下俯视着他。 无奈担心他给冻死了,幸亏是动物形态,不然自己真的没办法将他抱起来了。 感觉到他在瑟瑟发抖,带着他来到了大厅,此刻没人她将他放下。 “你可别让别人看见了,不然不好。” “你指的是你的相公?”般楽用了称谓,让蓝秀脸红了起来。 “呃…是的,我答应他了不养猫的。”她有些无奈的表示歉意,准备给他找个可以御寒的坐垫,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了。 “喂…刚才我进来似乎有一丝邪气。” “什么邪气?”她不明白的让他坐在凳子上。 般楽不听话了,看到四周无人直接幻化成人,雪白的披肩长发,远远看去像个优雅的美人。 一双亮晶晶的蓝色眼眸四处放电般的偷瞄着,让她觉得怪不舒服的。 “我刚才看到有人靠近这里带走了一个女人,你可知道?”般楽说,似乎真的看到过。 “什么意思?你说你看到有人来过?闯入仙人府吗?那御哥哥肯定知道的。” 她穿好衣服,雪貂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担心阿墨,莫不是清幽来了。 “般楽,你现在带我去…快哪里?”她不得不警惕起来,要是清幽来了。 阿墨怎么办?她可是快要生了的女人,情绪也不易太激动了。 “我带你去可以…你必须让我留在仙人府如何?我只有这个要求。” 他笑眯眯的眨巴着眼睛,美人计对自己没有丝毫作用,她自动屏蔽他的闪光点。 两个人急匆匆的出了仙人府想到了,御哥哥每天早上起那么早,他应该早就觉察了吧! 来到了花海,空中出现一起蓝光,她肉眼看去,没有别的想法想要靠近。 可是般楽跟在她身后,却拉住了自己。 用手指着一地碎花芍药的地方,那一处的是已经满脸泪痕的阿墨,她瘫软倒地,痛苦不已…她哭泣着似乎遭遇了什么打击。 那么天上正在对打的岂不是清幽和御哥哥了么? “阿墨!阿墨!你怎么样了?”她着急的摸了摸她的小手,冰冷的很。 天寒地冻的,她干嘛这么折腾自己,一定是清幽带她过来的。 一个凌厉的掌风打了过来,般楽想要阻止距离太远了,清幽偷袭得逞用铁链缠住了自己的腰身,她一下子落在了一个阴冷的怀抱当中,动弹不得。 御澜漂浮在空中,漠然的落在阿墨面前,只是冷淡的看了一眼。 心里全是对蓝秀的安危和着急,担心她会受伤所以步步紧逼。 清幽冷静的搂紧了蓝秀,怒气冲冲的,他最讨厌看到的人是御澜。 可是发现了蓝秀的存在,大感意外…他是欣喜的,大过于见到阿墨的欣喜。 本来只是带阿墨离开的,可是她不愿意离开,终于遇到了蓝秀,他心动了。 “清幽,你干什么?放开我!”蓝秀心里只认为他太卑鄙。 “蓝秀,好久不见…我只是想来带走阿墨的,可是她不走,今生能再看见你,现在真的很高兴。” “清幽鬼主,你背叛蓝儿…还有脸对她说这些?放开我的妻子!”御澜警告,负手而立。 他想杀他,太容易,顾及阿墨而已,其实也只是为了蓝儿。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爱情谎言,阿墨绝望。 “妻子?什么意思?你们成亲了?!”心似乎被人狠狠扎了一下,他有些松懈。 蓝秀看准时机趁机打了他一掌,他后退几步,拉紧铁链可是蓝秀速度更快,拉住铁链使用巧劲铁链一下断了。 清幽后腿好几步,蓝秀功力深厚,他早就知道。 御澜来到她身边,将她护在身后,很是宠溺保护,这些清幽全部看在眼里。 清幽黑紫色的华服金光闪闪,气质与从前相比较更加浓郁阴气了一些,他如今真正犹如鬼魂般存在。 他靠着自己创立的鬼府,享受自己给自己的优越感,有趣的生活却并不是那么纯粹的快乐。 他想要蓝秀和他一起而已。 “清幽,你怎么能那么做,你勾结紫溪的事我不谈,阿墨怎么回事?你不是真的爱她对吧?为什么要她打掉孩子?”蓝秀忍不住质问。 她心里有怨气是真的,对阿墨发脾气不实际,她不明白啊?可是清幽一定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就是故意的。 他居心何在。 般楽站在一旁,跟看好戏似的,蓝秀的伴侣果然不同凡响,浑身仙里仙气的跟他们根本不同。 “蓝秀,抱歉…我只是急了…至于阿墨我会对她好,只是我想要的是你,是你做我的鬼后而已…你不该是他的!” 清幽对御澜的不满,从来表现的很明显。 他不是故意伤害蓝秀的,他也有派人找过她,可是找不到她,他也担心她的安危。 阿墨摸了摸肚子,很是凄凉…她简直不敢相信,清幽承认喜欢的人是蓝秀。 蓝秀知道的吧?可是为什么从来不告诉自己?她好难过…内心很是痛苦… 原来清幽根本没有那么爱自己,都是假的吧? “清幽…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从来不属于你。” 御澜霸气侧漏的目视前方,他的蓝儿从来不会喜欢他。 “呵…御澜,你没资格替她说话,你也是抛弃过她的人…你和她断绝一切的时候,是我陪她相依为命的,你最好记住…”清幽自信满满。 “清幽,你别说了…我一直以为你不是无心的,只是嫉妒…你当初消除我的记忆,如今帮着别人对付我都是为我好?你觉得我信吗?你就是这么骗阿墨的吧?” 蓝秀说出他的意图,让人失望至极。 他的承诺都是假的,清幽从来只为自己考虑,没有想过别人的看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当初对我服服帖帖的时候不是很好吗?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可是你不该…不该让我独自一个人去生活,我需要你,如今我的地位够你衣食无忧的,你宁愿跟他不跟我?” “我问你,阿墨算什么?” “阿墨…我喜欢她,不会亏待她,只是我们神鸟的后代,我想传承的人一直都是你。” 他是怀有私心的没错,择偶也是问题,喜欢是喜欢,可是想与谁有后代关于他神鸟的传承。 阿墨不是普通人,她是鲛人,水火相冲,会有危险,他早就物色好了。 他与蓝秀最为合适,所以他心目中的人选一直都是她。 所谓择偶无非就是谁有本事和能耐,他苦练修法为的也就是这个。 喜欢的人很多,爱的人却只有一个。 阿墨停止了流泪,她只是冷冷的站起身子,她好恨自己。 如果不是今天对质,她不敢相信,清幽喜欢的人是蓝秀,她知道清幽有别的女人,可是没想到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那些女人地位更不如她,因为想要最爱的女人生孩子,她可能资格不够吧? 风声过耳,仿佛美好的情话只在昨天了。 阿墨蹒跚的走着走着绝望的盯着清幽,肚子已经很大了,有了新生命而已。 他居然不关心自己,还想着别的女人,这算什么喜欢? “抱歉,阿墨…我可以接你回去…我没有变…还是会向以前一样对你好。”清幽解释,目光却透过了她,挪到了蓝秀身上。 “是么?看来阿秀说的对,你根本不爱我,你是利用我而已…我先不信呢?你每晚睡觉叫的是谁?”她苦笑,可是极力忍耐崩溃的情绪。 “阿墨,你别说了…你别哭…我会替你讨回公道的!”蓝秀想要过去扶着她,御澜拦住了她。 有些事情蓝儿不便插手,插手的话反而帮倒忙。 “一直以来我没有变,是你自己要离开的不是吗?” 清幽的语气稍微低柔了一些,没有刚才的强硬。 御澜眯起狭长的清眸,似乎看透了一般。 此时此刻,最让人难受的阿墨吧?蓝秀太担心她了。 “阿秀,这是我与他的事,你别插手…” 阿墨上前一步,绿色眼眸清澈见底,似乎看得很清楚。 清幽伫立在她跟前,本想简单的带走她,说服她的,她不听。 “是我要离开你的,就算你不喜欢孩子,可是我已经有了,它有了生命,这是注定的,你还要打掉它吗?” 她的声音沙哑,似乎能听见肚子里面孩子想要活下去的心情。 他怎么能够亲手扼杀自己的孩子呢?就算不再爱她了,孩子总该要的吧!可不可以不要那么绝情。 清幽闪过一丝疼惜,他明知道她故意隐瞒的,因为一开始说过自己不想那么早要孩子可惜她没有听进去。 以为告诉自己是个惊喜,想到是个惊吓。 他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只是个不懂爱情如何物的畜生,连基本的常识也没有?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总归是自己错付了。 “你一定要生下它吗?”清幽有些冷淡了。 事到如今,他阻止不了她迫切想要生下孩子的心。 “不错,我想生下它,如果你不想要,可以…我要它,你我之间便没有任何感情而言,清幽,你确定要放弃吗?”她保持情绪,不想再哭了。 “好,这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执意要孩子,我以后也不会承认它是我的,至于你,你若执拗不跟我离开,情分至此,无话可说。” 他本就希望蓝秀做自己的鬼后,他即使愧对也只有蓝秀一人。 他确实勾结了紫溪,那是因为他太在乎蓝秀了,可是蓝秀从来不明白自己的心。 听到清幽的言论,阿墨心如死灰,仿佛自己的支柱都快要摇摇欲坠了。 她已经什么也没有了,无法再继续待下去,也无法再面对清幽了。 她只有孩子了而已。 “清幽,你太过分了!你是人吗?你让阿墨怎么办?你说出的这些话只能让我感到耻辱,我永远不会原谅你…永远。” 她来到御澜面前,怒气冲冲,眼里只有对清幽的绝望,她曾经视他为朋友,差点失去了阿墨。 如今阿墨被他伤害的体无完肤,尽管在这里说要自己的鬼话。 他真是冥顽不灵,没救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御哥哥吃醋了对不对? “蓝秀,你就这么无情?那你当初为何放我?你既然承担了解救我的责任,面对御澜对我忽冷忽热说走就走?你当我是你的什么?” 他的真心,她看不见吗? 阿墨无心辩解,也无心待在这里了,她想离开,恨不得马上消失。 “阿墨,你别走…”蓝秀拉住阿墨的衣袖,她在生气她知道。 “阿秀,让我走吧…你都听到了…”她无话可说,两眼无神此刻心凉透了。 般楽站在一旁是个局外人,今天真是开眼了,他们居然就为了争夺一个凡人女子。 他觉得挺搞笑的,这女子难道真的值得他们彼此翻脸吗?所谓烂好人一般没什么好下场。 他见多了,自己流落街头的时候,救自己的恩人那一个不是凄惨死去,只不过是一群没有能力却充好心的笨蛋而已。 “不…该走的不是你…是他!”蓝秀瞪着清幽,恨不得动手。 清幽想要上前,可是蓝秀十分不悦,算了,他有的是时间,这次太仓促了。 “蓝秀,不管你信不信我,我本心对你是好的,今天就算了,我还会再来的,相信我…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说完,化作神鸟飞走了。 留下三人一兽,此刻天也变色了,花海一片红艳艳,刺眼无比,让人眼睛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阿墨,你别走…一个人你能去哪里?你快生了知道吗?”她心疼的问,殊不知这让阿秀更加难受。 “我若留下,他必定还回来…可惜他找的并不是我啊?”阿墨苦笑,眼里只剩下无限的哀伤。 御澜没有说什么,他此刻只是理解蓝秀的心情,她一片好心之下,并不是可以做好任何事情的。 “西郊之外有间房子,比较偏僻,我给你设置结界,没人打搅,若是你生下孩子,想离开都可以。”他说。 “御哥哥你………” “呵,御澜你很爱蓝秀吧?”阿墨似乎看穿了什么? 他这么一个人比子心地位还高贵的人,居然甘愿听从,而且听从蓝秀,为她考虑所有问题。 “我只是不想让我妻子深陷危险之中,你信清幽却不信她,她与你情同姐妹,你为她考虑几分?阿墨,你虽鲛人…蓝秀虽是凡人,你们的友谊不该如此…” 他内心多少对这个女子感到失望,爱情也许会迷失一个人的心,可是蓝秀从来不会。 “呵…我去便是…” “我会让牧之带你去的。”御澜说道,拉着木若呆鸡的蓝秀准备离开。 然而般楽却偷偷摸摸幻化一只白猫跟在蓝秀身后。 御澜觉察到了,只是没有明说什么,当做没有看到。 阿墨静静的留在原地,她是错了,不该嫉妒阿秀,这被御澜给看穿了,此刻她觉得没脸见阿秀。 回到仙人府邸,御澜便安排牧之去做了,她一个人回到了书房,心里难受的紧,怎么也想不透到底为何原因。 御澜推门而入,她坐在桌子面前发呆,嫣然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蓝儿,在生为夫的气?” 御澜负手而立看了看书桌上写满的纸墨,有的是她教她的,记得她娇羞暧昧的坐在自己身上撒娇,可爱的很。 “你干嘛要赶走阿墨?这都是清幽的错不是吗?”她是不满。 御澜坐下,细润无声,一颗剔透玲珑心,发丝披肩,眼眸一丝温润的柔光对蓝儿才会显现。 “一切是她自己的选择,她想离开,你断然不肯,只能设法留下她,从长计议…她快要生了,离开会很危险不是么?” “我知道,可是御哥哥你真的这么想?” “你觉得为夫如何想?阿墨她虽心性单纯,没有害过你,可是蓝儿你仔细想一想你同情的每个人,他们没有一点私心吗?” 御澜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在教育自己。 “我懂了,你是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眼睛暗沉起来,久久不能停歇。 阿墨不是外人啊?她是她的妹妹,私心每个人都有,她的私心一直就是想要和御哥哥待在一起,那一样吗? “你没明白为夫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不能一味的付出不看本质,就拿行莲来说,你付出的比阿墨还多结果呢?如果有一天阿墨不得已伤害了你,你可以一直原谅她吗?” “我…我承认以前我很失望,对于行莲…可是阿墨她…她只是不相信我?我明白,她如今心里所想,我没想到清幽如此执着,他既然选择和阿墨待在一起,如今又伤害了她,反而说是为了我?” 她怎么能不知道,御哥哥没有生气,她很感激了。 “让阿墨独自居住,并不是坏事…因为清幽说对你说过,他想要的从来都是你…人心是很复杂的…他当初封印九崖是有原因,具体原因我不做判断,伽罗心虽也有私心,但是大部分的事情做的是对的。” 只不过两个人处事不同而已,她也许看上去更为冷漠强硬一些。 他至始至终不会像她那般把所有事情看的那么轻松,遇到蓝儿…一切都改变了。 “阿墨不信我,这些我全部知道…我大概很难交到真心的朋友不是么?御哥哥…我是不是很失败?” 她有些沮丧与不自信。 “你在和为夫讨论做人的问题吗?生活本就如此,即使是那高贵豪气的九天天宫,都一样…所有的人都需要经历,这也是成长…我不否认蓝儿你付出了很多…同时也失去了很多…” 他会陪她一起面对,至少今后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你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御哥哥?” “呵…那是自然…为夫问你清幽喜欢你,是真的是假的。”他忍不住问。 蓝秀一双桃花眼,眯起来有些惊讶,不是说不生气的么? “我…以前我只是觉得他开玩笑说说而已,我没放在心上…御哥哥你生气了?蓝儿喜欢的你,一直都是你。” 她可不希望御哥哥相信清幽的鬼话,她不想让御哥哥离开自己。 “还是怪为夫若是当初答应你,早点来找你…你或许就不会和他生活那么久。” 他眼里有些遗憾,蓝秀笑了,御哥哥一定是吃醋了,不然不会如此。 心里又开始安心了,很是高兴,她撒娇的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脖子。 清香阵阵,一直未变。 “御哥哥吃醋了对不对?清幽说的话,你吃醋了吗?” “你说呢?想不到我的蓝儿这么招人喜欢,看来当初是为夫大意了,该把你关起来,独自享用…”他笑的神秘又好看。 一颗心为他的言语弄得七上八下的,他就会撩拨自己,让自己不能控制。 “为什么要关我啊?以前你就是这样,我一与你顶嘴,你就惩罚我,关我进密室。”想起来还是怕怕的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你还没忘记她? “你就是太好心,好心办错事,记住阿墨的事情我允许你关心,可是你要坚持自己的底线可以吗?” 他宠溺的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只要她乖乖得听话,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想起她被折磨的日日夜夜,心里就后怕的很,可是他不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 只是不想让她担心而已。 “御哥哥,有个事忘记跟你说了,有一只叫般楽的白猫在外面,就是上次跟你说过的那个猫妖。”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收留他?”他并不是没有看见,只不过蓝儿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罢了。” 清俊和气的容颜微微变色,可是很快沉淀下来了。 “般楽?”不是野猫,而是一只猫妖。 “要不,我打发他离开得了。”蓝秀什么都听他的。 “府邸这么大,他可以随意走动只是派他去陪阿墨岂不是更好,他若是真心想留下也是可以的。” “陪阿墨?” “你不是担心阿墨的安全么?若是般楽去了,可以替你好好守护她,有什么危险的话,他也会来通知你,这只白猫行动诡异,迅速…我觉得他挺适合的。” “嗯这么说也是可以的,毕竟牧之忙的很,他得维持白荒秩序,我去和他说说吧!” 蓝秀笑了,全是完成了一件事情。 殊不知门外的般楽早就听的一清二楚,真是个狡猾腹黑的男人。 本来还想找个好靠山的呢?想不到这个主子这么听他的话,若是想留下必定要臣服于他。 他还没想好呢?般楽在地上走来走去的,等待蓝秀出来与自己解释。 看她到底什么打算,蓝秀出来,带上了门。 二话不说的抱起般楽,朝着没有人的凉亭后院走去。 “般楽,你去陪阿墨吧?府邸这么大有空你回来看看也是好的。”她对着他说, 般楽幻化人形,有些不自在了。 “你这么听他的话?” “这不是听话,他是我的相公好吗?我自然要问他的意见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般楽来回走动,这么说来是要支开自己了。 “我去可以,不过我不会露真面目的。” “这正是我的意思,你帮我陪陪阿墨也好,御哥哥让我别担心,可是我还是担心…我如今去阿墨怕不高兴,你去最好,帮我偷偷看着她,注意她的安全。” “你们今天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看你桃花运挺复杂的…你要是想收留我,你相公肯定不会拒绝,你在犹豫我是不是好人?”他精明的很,当然他是个来历不明的人。 有这个防备心也没有错。 “我尊重他,并不是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世间我也只听他的话,还有般楽…不管你是不是好人…我只说一句,你自己要留下的,我不可能不怀疑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若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别怪我翻脸无情哦…”御哥哥说的对,她必须坚定立场,有时候不可以太心软了。 般楽耸肩表示无奈,接受便是了。 “我只是想留下,你想多了啊!”他去就去,也没什么大不了了的。 他虽不喜欢拘束,可是他的心是自由的,有吃有喝,就可以了,毕竟这里可以随意幻化人形,他不想永远做一只被人其歧视的猫妖。 蓝秀是个凡人,她是特别的,因为并未觉得自己和她有什么不同,为了这个他留下。 “我会去帮你看那个女人的,你放心吧!” “那谢谢你了,我会经常去看她的。”说完,她便看到般楽自信的变成白猫翻墙离开了。 此时此刻,牧之正在门口,看到腾云驾雾的仙人降临到了仙人府门口。 这个人,他也认识,于是赶紧去通传御澜大人和小姐。 英姿飒爽,风尘仆仆归来的子心,如今进位是天宫的战神了,他好久未能与御澜见面,只知道来过几次没有见到他的人。 遥想当初,他经常与他把酒言欢的日子,甚是怀念,他也蜕变了。 更加稳重,同时文武双全,修为也是在历练中上升了一个层次。 来到仙人府,他便觉察这里与众不同了。 不知道他是否在这里,还有蓝秀如何? 牧之亲自带领子心来到阁楼,御澜已经等候多时,想不到他会今天到白荒。 早上还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他下午就过来了,知道他如今是神帝的得力战将,自然风光无限。 子心银色长袍下,英俊的脸庞,和闪烁的星目都十分有精神。 御澜站在高楼之上望着远方,沉思。 “御澜…”子心刚上楼梯上面,便喊着他。 他慢悠悠的转过头,两个见面,都是老朋友了。 牧之,默默的退下了,不知道小姐去哪里了?他都没有看到她出门? 子心难掩喜悦,似乎悲伤的情绪已经完全摒弃掉了。 御澜为他准备了好酒好菜,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始终是默默的倾听。 原来,他一直都在四周平乱,最终,子心取代了自己的位置,成为了天宫神帝不可以缺少的人物。 “你可知,天宫似乎正在选拔人才?你的徒弟芙儿如今修为进步很快,都快赶过她师父海月神女了。” 子心常在天宫,经常耳闻,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那是好事…”他笑着说。 “你就自在了,躲在这里和蓝秀亲亲我我的…如何?” “呵…我与蓝儿成亲了,抱歉事情太急,没有通知你…”他感到惭愧。 “怎么了?我知道紫溪死了,是你灭的?反正神帝已有决定,怪不得你。” “我本不想赶尽杀绝,可是他掳走蓝儿,折磨一年…死有余辜。”他给他倒了一杯酒。 子心默默的抚摸着杯沿,心里却奇怪得很,怪不得突然成亲。 “怪不得,我来找你几次没有找到,你去找她了,她还好吧?” “身体差了,好在我在调养…” 他唯一的担心,也就只有她了,想她身体好了,就带她出去多看看。 “那她呢?你们成亲我都没有来得及送礼,真的太仓促了,我怎么说也是个战神,下次来我送份大礼如何?”子心笑着说,狂饮一杯酒。 御澜踌躇不已,不知道该不该说阿墨的事。 “御澜?你有心事?”子心太了解他了,平时就不是那个表情。 “如今,你责任更加重大,子心你撑得住吗?”他关心的问。 “过去自己活的太轻松了,如今这样也挺好…可以忘记不快乐的事,你说是不是?” “那么说来,你还没有忘记她?” “谁?你指的是阿墨?”他毫不避嫌的问,眼神很是平淡自然。 “是。” “她大概已经忘记了我,不过我有我该做的事。”子心坚定的回答。 他的路还很长,那一瞬间的心动大概也只能付之东流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深不可测,绝对掌控。 这种回答,显然子心并未没有全部忘记。 御澜起身,看了看他,最后又来到他跟前拍拍他的肩膀。 “你心里放不下她吧?” 子心微微一动,只是轻轻一笑。 “只是将她作为朋友,朋友的关心而已。”他心里早就放下了。 年轻气盛,况且她拒绝了自己,当然他给不了任何承诺。 “子心,你与我不同…你若是就留恋凡间女子,失去仙身可能就要投胎做人了。”他说的都是事实。 “呵…你告诉我那日你觉得剔除仙身也要和蓝秀在一起,没想过这个问题吗?” “不,如果我有十分把握,自然会为她放弃所有陪她共度红尘…即使我死去投胎,依旧是个神,重生再来一番,可是你…你是一步步修炼到今天,我只说一句你做的对,并不是我说你也可以像我一样为阿墨失去仙身陪她一生。” 御澜的意思,他很清楚,是,他不确定阿墨是否真心喜欢自己,如果以后她移情别恋呢?她经历比任何人来得少,他没有御澜那么大的能力,无法让她一辈子只喜欢自己一个。 神仙也是自私的,御澜的企图心从来很明确,他只做绝对把握的事,有时候即使强制专横,在他看来,属于自己的就只能是自己的。 生生世世都是,蓝秀大概不知道,她今生一辈子只能可能永远都是御澜的人,至死不休。 但是阿墨不同,她心智并没有那么成熟,他自然分不清她的真心,他也不是御澜那种极度自信的人。 他要的是持之以恒,能够掌控一辈子的人,情爱视为毒药,一步错,步步错。 他会理智保持,不会失去自己的底线。 “你能想明白最好,人生只不过是一个选择,可是学选择是要付出更多的代价的。” “御澜,你今天很奇怪…你许久没有和我讨论这些深奥阴暗的问题,你是否知道她在哪里?” 他也许有些情感放不下,可是他想得开。 “知与不知很重要吗?”他神秘的笑了笑,俯视高楼这小小格局。 “不重要,但是迟早得面对,你说是不是?”他苦笑,战场逃兵,那个人绝对不是他。 这些年历练的何止是修为啊?自己的心也跟着变化了。 “即使在见面,你也能做到忘情绝爱吗?”御澜笑着问。 子心来到他身后,此刻他似乎知道了什么。 “呵…御澜我始终不是你,你虽多情却也无情,不过蓝秀最合适你,她够坚持,得失我命…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那就好…” 两个人详谈许久,终于等到了蓝秀回来,去看过阿墨了,也给她准备了很多东西,如果她生了,也会有产婆帮助她。 她想到了所有该做的东西,只不过这对于阿墨来说看样子,她并不高兴。 回到府邸,便遇见了等候多时的牧之,牧之到处找过了,得知她去了阿墨姑娘的地方。 只能在这里等她回来了,子心大人来了,她快天黑了才回来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他兴高采烈的跑过去。 “牧之,有事吗?” “子心大人来了?我找你好久,他下午就来了…” “子心?哪里?快带我去?”蓝秀来了精神,提着裙子赶紧去找子心和御澜。 此刻的两个人正在凉亭下棋子,黑白战局两个人等候多时了。 好久未见子心,她赶紧让牧之准备了茶点东西,来到凉亭,两个人终于看到自己来了。 子心瘦了,但是在子心眼里蓝秀才是真的瘦了,她似乎被紫溪折磨的太久,气色虽然恢复了,可是内里需要调养,这多亏了御澜细心照顾。 天气凉的很,他们两个人居然在室外下棋也不觉得冷? “蓝秀,听说你和御澜成亲了?”子心开始说着客套话,恭喜什么的,可是御澜却笑而不语。 “你怎么才来?最近很忙吗?”她问,其实内心也很开心。 当着御哥哥的面,她不好意思去拥抱子心,反正大家都是老朋友了。 “瞧你,你们两个如今倒是幸福的很?”子心笑脸相迎,似乎忘记了所有不愉快。 这棋也下了许久,他也下累了,看到蓝秀没事也安心了。 “子心,那个…你能在这里住几天么?”蓝秀试探的问。 “为何?”他虽然现在不忙,可是不能老下凡。 “呃…这不是很久没有见面了吗?我问你伽罗心最近在干嘛?” “她神出鬼没的几乎没人知道,倒是那个芙儿总是问我关于御澜的消息,我看不久她迟早得知道你们在这里。”只能说芙儿不死心。 听说师父下凡了,她不生气着急才怪,当然她恨的是蓝秀抢走了她的师父。 “这个我知道,本想和御哥哥离开一段时间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 她其实在犹豫该不该告诉他阿墨的事。 “行,我住一晚,没问题。”他满口答应,两个人今天都这么奇怪,他都觉得好奇了。 该面对的必须面对,御澜笑了笑。 “蓝儿,你陪子心聊一聊,我去替你们准备晚膳。”说完御澜轻快的离开了。 子心别有深意的笑了,御澜果真变了,都开始做厨子了,为了蓝秀他倒是什么都愿意做。 “子心,你近年可好?” “你与御澜一样,一直问我这个那个的,我好不好看我精神就知道了,说吧,你们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又不是傻子,两个人问来问去的。 “哪有…不是许久未见嘛所以………” “蓝秀,你千万别学御澜,御澜那一套你可别学…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关于阿墨的。” 他早就觉察到了,只是忍着没问,御澜回答很随意,那么直接问蓝秀吧。 “你知道?本来想隐瞒你的。”她心里藏不住心事。 子心徘徊几步,相反却不着急,弄得蓝秀挺紧张的。 “你说吧!我迟早要面对的。” “这…阿墨在这里,只不过你见她吗?” 子心笑了,他有什么不能见的么? “你别笑啊?你这么笑我担心你等下…” “难道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杀了清幽为她报仇?还是要独自哀伤露出一副绝望的表情。” 他的心不是用来消遣的,他没那么脆弱。 “你能开朗接受,我安心了…她只是怀孕了,她也问过你的情况…只不过我没具体说…阿墨的孩子是清幽的,可是清幽却抛弃了她,说到底似乎都是我的问题。” 她还是说了,她不适合撒谎和欺骗。 子心久久没有回答,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或许他被打击到了。 “是么?蓝秀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她担心的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缘分到了,看开了。 “自然是谢谢你告诉我全部。”他说道。 蓝秀急了,子心未免太淡定了,阿墨怀孕了是清幽的孩子,如今他听到这个消息,只是谢谢自己。 拉住了他的衣角看到了他的脸,丝毫没有太过悲伤。 “其实我知道我与她没有结果,遇到她或许是缘分。”他简单的回答。 潇洒的姿态,似乎如释重负,他明白了吗? “子心,你不难过?至少听到她的消息,你这么淡定?”她甚是怀疑。 “本来御澜跟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我与阿墨之间不是因为清幽,大概也只有那么一半原因,蓝秀你想不到,我会心动的原因在于你。” 子心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他在说什么?她都感到特别不可思议。 “我与御澜以前形影不离,也许我与他看人标准都一样,只不过还是有点区别…阿墨与你也是有区别的,她天真可爱虽然有点任性,但是在我枯燥的日子里,有她陪伴我很开心。”他看了看天空,那寂寞的地方,不是人人都有体会。 “我身为御察,不会知法犯法,可是也有失误的时候,你的出现是个意外,阿墨的出现也是个意外,最初的帮助你,而帮助她…对她的是朋友放不下,明知道她的路不是我能掌控的,蓝秀你别担心都过去了。” 蓝秀以为他是在自我安慰。 “你等等,你说的太多…我有些听不明白……” “呵呵…无需明白,你只要知道我看开了就好…将来的话我依旧会做好我自己,对于阿墨…蓝秀你替我照顾好她。” “子心,你不去看看她吗?她跟我提起过你。”蓝秀有些心疼阿墨了。 子心的话若是被阿墨听到,不知道多难受,他看得开,如今的阿墨看得开吗? “你把人想像的太脆弱了,至于阿墨其实她也没有那么容易失去信心,你不是说她有孩子了吗?相信她能好好的活下去。” “你的意思…你就这么不管了?” “我的身份如今也不方便经常下凡,不过我答应你…明天我会陪你过去看她如何?” 蓝秀木然,他真的想开了吗?经过一年的时间,子心好像变得越来越超脱了,像御哥哥了。 她虽然拥有了御哥哥,可是有时候也很担心突然离开他,她始终放不下啊。 子心肯定是喜欢过阿墨的,如今他看的开不知道是好是坏。 “你能去看她,她肯定很高兴…子心…或许御哥哥说的对,我有时候好心办坏事。” “你是御澜的人,他考虑的可能更多的是你的安全…听说你被紫溪抓走,他没有告诉我…独自一个找到了你,他虽然喜怒不言于色,可是内心对于他来说,你固若珍宝。”子心这么解释,不知道她明不明白? “我…我也是看重他啊?一直以来御哥哥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人。” “呵…我就知道,你心里除了他谁也看不中,比如紫溪…比如清幽…或者我?”子心调侃似乎开玩笑。 “那…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真心只能许一人,我从来没多想…”她打着哈哈,这个玩笑开大了。 子心内心却不是那么想,蓝秀,她并不弱小,你是独特的存在,至少在我子心的心中,你很不错。 “我该去歇息了。” “那个…我送你…” “好。” 夜幕降临,仙人府内十分安静,此刻蓝秀已经沐浴完了,房里的等还亮着呢? 御哥哥莫非今天在等自己,他没有睡觉么? 推门而入,咿呀一声,御澜坐在桌前正在看书,一手正在翻看着书本,蓝秀乖巧的关上了门。 御澜笑着放下了书,御哥哥今天居然特地在等自己。 “御哥哥,这么晚了你怎么不歇息呢?”她拉紧衣领,默默的来到他跟前。 “你与子心说了?” “什么?噢,阿墨的事情我跟他说了,只是他很冷静。” 她很想说,这样的子心是不是太无情了,他很是释然没有一丝难过。 “蓝儿…为夫问你,你信我杀过人吗?我与子心并肩作战过…虽不是十分大的战事,而是一起猎杀百兽,那是我被贬下凡第一次和子心共同作战。” 他记得当初神帝也要平乱,表面看上去各个部落都挺和平的。 也许因为神帝的一时兴起或者冲动,就会死伤无数,当时只能领命,他们眼里只有完成任务。 “御哥哥?那已经过去了…我没有责怪你和子心造成杀戮,爱情不是杀戮,这是两码事…没有人是完美的。” 她理解御哥哥,一门心思的为自己开解引导,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 情动深处,他的蓝儿…他会好好守护。 “为夫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人的一生其实很漫长的,每一个阶段我都想陪你度过……” “御哥哥,其实我想离开这里…可是你知道如今走不开。” 她是离开一些烦忧的地方,可是世上没有真正太过于舒服的地方,太舒服容易出事。 “你让子心留下,其实是多余的。”他什么都清楚。 “什么也瞒不过御哥哥,是啊!我知道…不过御哥哥你就不想想阿墨怎么想的吗?她估计不想接受我的好意,那么子心去吧!” 有些事情,她根本解决不了,还是那句情感哪里那么容易割舍掉呢? “你说了算,早点歇息吧!” 两个人一起来到床边,十分自然的相拥而眠。 第二天,仙人府门口。 蓝秀亲自带着子心去看阿墨,一路上子心都保持沉默,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可是她却显得很紧张,担心阿墨的一举一动,毕竟她心情不是很好。 看到了一间房屋,一个绝美的身姿,迎风站立着,独自面对太阳。 长长的裙子吹得很高,远远看去,根本看不到肚子,蓝秀看了看子心,她决定留在这里,不过去了。 子心慢慢的走了过去,只见阿墨轻轻的转过身,手抚摸着肚子。 如今自己怀孕了,她却无法再继续任性下去了,为了孩子,本能的让自己更加坚强。 “阿墨。”子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阿墨皱眉,瞬间落泪了。 他来了,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慢慢的走过去,直到自己抱住了子心。 子心变了,变得有些不认识了,她都快要记不得他的模样了。 当初一时冲动离开了他,如今物是人非。 子心凝视着她,希望她别再流泪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只能这么说。 “呵…看到你没事就好,蓝秀与我说了,什么也别想,生下孩子…”子心替她整理好头发,她胖了点,肯定贪吃了。 “你…你不恨我吗?”阿墨伤心的问。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阿墨难产,生下女婴。 “不恨…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这是你自己选择不是吗?” 他看得开,这是好事…那些烦忧只会是阻碍。 “那你…你来看我?” “嗯…我来看你…你如今怀有孩子,不易到处奔波,留在这里生下孩子,蓝秀会照顾你的。” “你能照顾我吗?”她有些期盼。 太阳直射在他英俊的脸上有一丝圣洁,丝毫没有变化呢? “如今的我不仅是天宫的御察,更是神帝身边的战神…恐怕…”他说的很直白,他对阿墨不会隐瞒。 阿墨突然松开了他,后腿了几步,也对,今天她还奢望回头什么的太可笑。 “你是来给我做最后的道别?是不是?” 她的心早就凉透了,清幽也是,他也是如此,如今她不想接受蓝秀的恩惠,可是没有办法。 “是,如今你也要成为母亲了,应该看得比我开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子心…你就没有想过我?” 阿墨简直痛不欲生,那么他来是为了什么?只是简单的探视么? “想,想通了…人生只能往前看,阿墨…你也该长大了…” “那你当初为何救我?因为你觉得对不起我是吗?我随了清幽,你也没有找过我,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她的最后希望破碎了,太残忍了。 “阿墨,你从未体会过我的难处…如今你依旧不懂我,爱情也不是施舍,或许你说的对,我救你是因为愧疚。”他到处执意救她。 蓝秀是她的朋友,她与蓝秀关系很好,她讨人喜欢,在短暂的相处之中,萌发了新芽。 可是,她不给自己机会解释,没有谁能一直等着谁。 “你莫要告诉我,你救我其实因为蓝秀也来救我了是吗?难不成因为蓝秀?”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依旧是蓝秀,清幽也是,他也是…根本不公平,心里彻底崩溃了。 “阿墨…”身后一阵叹息,他显然来的不是时候,阿墨认定了,他无话可说。 “清幽也是,你也是……我与阿秀是朋友…她是个大好人没错…可是因为这个原因…你们都背叛我,你明明心里爱过我…为何是我放弃了?” 她心疼的抚摸肚子里面的孩子,突然觉得肚子好疼,跪倒在地,幸亏子心距离的近。 子心抱住了她,远处蓝秀看到情况不对,赶紧过去,此刻子心有些担心了。 蓝秀跑过去,赶紧让子心抱着痛的叫出声的阿墨,阿墨被带到了房间。 产婆也闻声赶过来了,躺在床上痛苦不已的阿墨抱紧肚子,疼得大喊大叫似乎要生了。 偏偏是这个时候,她很是着急,子心站在门外不知所措,阿墨突然生了,他不该跟她争辩,忘记了她快生了。 蓝秀陪着产婆,帮忙准备了衣服剪刀和热水,门口的子心望着天空,心里始终无法安定下来。 他十分清楚这是清幽的孩子,清幽为何突然抛弃阿墨,他不知道。 最让他担心的还是因为阿墨对自己根本没有忘情,他始终是无法保护她一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最后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哭声,蓝秀笑了,阿墨已经失去了力气,泪已经流干了。 她生了,似乎生了一个女儿。 产婆把孩子交了出去,子心看到了那个孩子,是个女婴,简直和阿墨一样,眼睛却红光闪闪,似乎见过一般。 他赶紧抱过孩子,果然,她的眼睛像清幽,会迸发烈火,未免她还小控制不住。 子心施法控制了她的能力,这个时候蓝秀突然大叫起来。 “子心…子心…阿墨大出血了…”蓝秀满手是血的跑了出来,刚才还好好的。 产婆听了吓一跳,扑通跪倒在地。 “小姐,我只是个接生的,我不会治病啊?” 子心把孩子递给蓝秀,蓝秀擦干手,抱紧孩子,是个十分可爱的女婴。 白净的很,只不过眼睛,她才发现与清幽一样,果然…子心施法了,一叶障目,让她无法使用能力。 可是长大了还是会和清幽一模一样。 子心看到阿墨,已经气若游丝了,她本就不想活了,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子心打算用真气给她渡气,她出血太多,很容易昏迷。 苍白的小脸,脸上全是冷汗。 “子心……算……了…”她咳嗽起来,血根本止不住。 躺在床上的阿墨,身下的血一片模糊,他心惊她为何突然那么严重。 “坚持住,我让蓝秀去给你拿药…”他紧张的准备离开,可是却被阿墨拉住了衣角,一如以前她也是如此,时而给自己开玩笑,拉扯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离开。 “不用了……我知道…我…我时间不多了……这段时间…我觉得很累……”她每天几乎没怎么睡觉,心里想的事情太多了。 她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晚上根本不敢睡觉,如今子心来了,她满意了,这么离开也很好…… “你胡说什么…放心我会救你的…”他握紧她的小手,他才发现她身体迅速的冰冷下去。 眼神迷离,想哭却哭不出来了,至少她见到了子心。 “没…没用…我的身体我知道……呵…”说完,看着她的腿都至今变成了鱼尾,青色的血腥味十分浓烈。 子心意识到她体力消耗的这么快,突然难产的让人没有时间去准备。 他抚摸着她苍白的小脸,他不想让她死去。 “我…我女儿……交给你……拜托…拜托你了……”她哽咽着,她是错了,做错了。 “对不起…对不起阿秀…子心……最后谢谢你…” 阿墨无力的垂下手,身子已经慢慢的变得透明了,她什么时候这么虚弱了。 他才来看她,她就不行了, 蓝秀心中一动,女婴哭了起来,此刻她顾不得直接跑了进来,却看到了阿墨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她以为是错觉,子心为什么不施救? “子心…子心…你快快…救救她…”她头脑一片空白,抱着女婴过来来到子心面前。 子心为什么不说话,他拉着替阿墨整理好衣服,她的身体开始透明了。 “她自知时日不多了。”子心摇摇头,哀默片刻,闭上眼睛湿润了。 他不忍看她就此消失,独自出去了。 产婆进来了,告诉她,阿墨一直没有吃什么东西,夜夜痛哭,其实身体一直不好,体力不支,身体也不好…导致难产用不上劲,最后的气力却突然大出血。 阿墨似乎知道自己已经不行了,可是蓝秀无法接受她这么离开了。 抱着孩子来到她跟前,眼泪止不住的流,她不该带子心来的,若不是自己执意带子心来,阿墨也不会死啊? 孩子该怎么办?出生便没了母亲,阿墨的身躯逐渐消散不见,化为乌有。 床上的血迹未干,孩子却哭个不停,这让她十分难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阿墨之死,托付孩子。 子心阴郁的来到空地之上看着刺眼的太阳,阿墨死了,他本不该和她说的,是否还恨着他呢? 手里的温度,似乎还有她的气息。 蓝秀蹒跚的哭着,抱着孩子安抚着孩子,她泪眼迷离的望着远方的子心。 他站在那里发呆,她见不到蓝秀的最后一面,支开了产婆。 她来到了子心面前,子心木然的看着蓝秀抱着的孩子。 “她继承了清幽的烈眼,我暂时控制住了,她让我说,对不起你。” 子心红着眼眶,阿墨的错付,让他多少有些自责,往后他该如何面对这个女婴。 “是我对不起她,她恨我,是我……”蓝秀很是自责。 “蓝秀这女婴…你收留吧!”他心痛的说。 “阿墨最后说了什么?” “她本让我照顾孩子…可是我……” 蓝秀挡在他跟前,凝视着他此刻的表情,他很难过,他在害怕。 “这是阿墨的请求…她想让你代替她照顾孩子…子心,别逃避…” 因为没人比他更适合,一个不爱自己的父亲,她断不可给清幽的,只有子心有那个能力保护她。 孩子跟着她,她担心清幽会来,这是阿墨的遗愿,她希望子心可以帮她。 明明是温暖的阳光,为什么身体却这么冰冷,他忘不了阿墨死去的哀求眼眸。 子心瞳孔中,那个哭泣的女婴还那么弱小,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 她似乎没有哭了,眼睛睁开了,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他一瞬间似乎心软了,他如今的地位是可以保护她,只不过…… “子心…子心…”蓝秀叫着他,他发呆的看着孩子。 “蓝秀…是我对不起她,如果我没有给她希望就好了。”子心自言自语,此刻说什么都晚了。 “你错了,阿墨的抉择是如此,她没有恨你,她最爱的女儿托付给了你,她相信你的子心……” 她解释,不想让子心陷入无尽的愧疚之中,他才刚坚定信念,既然觉得自己该做什么…他不能失去信心。 蓝秀将孩子递给了他,子心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 她红了眼眶,孩子还那么小。 “我……”他抱着孩子有些不适应,可是舍不得放手,特别她一直看着自己,明明才那么小。 “子心,我信你……带她走吧,最好别让清幽知道。”她不希望这个孩子不快乐。 “谢谢你……御澜那边,希望你…” “我知道…我这个地方并不安全……她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为了阿墨…”蓝秀抚摸了孩子的头发,红布紧紧的包裹着。 蓝秀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来的,以为自己在做梦一样,阿墨离去的出乎意料。 她居然看不出,她几乎透支生命的生了这个孩子,她是爱孩子的吧! 般楽偷偷尾随她,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就知道那个姑娘不在了。 走到一棵树下,她坐在地上,发呆。 蓝秀看着自己的双手,那都是阿墨的血,她呆呆的看着,十分的刺眼。 般楽幻化人形,来到她跟前,蓝色眼眸有些妖冶。 “那个姑娘不在了?”般楽问。 “我不是让你保护她么?” 她红着眼眶问,内心复杂的很。 般楽笑了。 “你难道看不出她一心求死,她一定是那天被人抛弃,茶不思饭不想的,生孩子需要气力的,体力不支很可能有危险……”般楽似乎什么都知道。 这是命,命里没有莫强求。 她保持沉默,因为阿墨回不来了,她的妹妹……最后难产而死。 “你不用愧疚……有些事情强求也没用。” “呵…你知道什么?” 她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了,心情很不好,只是御哥哥他知道吗? 般楽站在树下,看她十分不满的快步离开,这个人真奇怪,自己好心安慰,居然不领情。 蓝秀回到仙人府,她来到书房,很快找到了御哥哥。 御澜坐在书桌前,似乎正等着自己的到来。 “御哥哥…子心离开了…”她开口便说。 “蓝儿你………”看到她身上的血迹,还有那个气味,他就知道了。 御澜挽起衣袖,想要看看她。 “御哥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阿墨身体不好……” 蓝秀突然心里十分郁闷,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御哥哥什么都知道。 “嗯……不错…为夫知道。”他很老实的回答。 “阿墨死了!我最好的妹妹!死了!御哥哥你可以救她的,为什么不救她!” 她相信御哥哥有灵丹妙药,他可以救阿墨,如果看得出来阿墨身体不好,为何让她离开这里,去偏僻的地方待着。 “子心带走了孩子?”他转移话题问。 蓝秀气急败坏的拉住他的衣袖,生气的站在他面前。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她不想活了?” 她现在的表情一定很恐怖,她很少忤逆他,她视他为父,为夫……一直以来很听话。 御澜清眸微微闪过一丝不安,可是又十分冷静。 “蓝儿生气了?” “我怎么能不生气?她在我面前死去,子心救不了……我也救不了了不是吗?可是你一早就知道,你知道她病的严重。” “她是病严重,那是心病…我问你子心是你的朋友吗?他的慈悲之心是否可以让他下凡陪伴阿墨一生?”他质问。 蓝儿看问题太简单,恶,不一定是坏,善良的人最先受伤,她便是……他不允许出现这种情况…… 御澜的威严姿态,她今天才看清楚,似乎有一点无情和冷血。 “阿墨,不是别人…蓝儿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你间接的害了阿墨。” 她不得不这么思考,御哥哥见死不救。 “为夫问你,如何救一个想死之人,她的心病是否人人都可以牺牲成全…就像蓝儿救行莲……是否真正可以挽救一个人的心,你内心的不安…为夫知道…切记不要太感情用事。” 他为她考虑的,她可以生气不明白,可是不能质疑自己的用心。 “不……御哥哥你不是这样的,我的御哥哥不会这么冷血……我没你那么会说,我只知道,如果可以救阿墨,用我的生命都可以!” 蓝秀哭着转身离开,心里十分难受。 “站住!你去哪儿?”他质问,有些怒意。 “离开这里。” “蓝儿说过的话不记得了?永远不会离开御哥哥?”他在极力忍耐。 她失去了阿墨,他心里清楚她现在失去了理智,让她发泄也是可以的,离开的话绝对不允许。 “我不要和这么一个冷血的人待在一起,太可怕!” “呵……蓝儿如今为了阿墨要跟为夫翻脸吗?” 他冷冷的问,心中的柔情化为乌有。 蓝秀擦了擦眼泪,御哥哥逼自己的,她已经很听话了,他做事有道理,可是没有说清楚。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我就是来抓你的。 “我现在不想与你争辩了!”她甩开了他的手,飞快的跑出去了。 独自一个人跑出去了,来到了人烟稀少的草地上,心里难受的紧,御哥哥是个笨蛋。 她无声的蹲在地上,心里比谁清楚,明知道御哥哥为了自己,可是自己却为了阿墨打抱不平。 她没用,救不了阿墨,没有为她做一点事情。 就这样,她一直没有与御澜说话,两个人彻底的冷战了。 她心里放不下,解不开这个结,每天夜晚睡在偏房,麻痹自己。 就这么一个月过去了。 蓝秀每天浑浑噩噩的来到湖边,她望着平静的湖面,希望自己可以平静下来。 般楽时不时过来瞧自己,过来戏弄几句。 她权当它是一只猫咪而已,今日不同昨日,因为更冷了,再不久恐怕就要下雪了吧! 般楽跳跃着,正在追赶着昆虫,它早就看透了蓝秀这个人。 “你既然不想留在这里,离开便是了。”它调戏的说,吃掉了昆虫。 然而蓝秀却纹丝不动,离开么?她可以去哪里?她已经是御哥哥的妻子了。 这个只是普通夫妻之间闹脾气吧?她有何话可说的,御哥哥闭关打坐就可以十天半个月不出来。 “般楽,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这里不是很枯燥吗?” “枯燥的是你,看你们的日子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它坏笑着,蓝秀看着它,猫咪也可以笑的那么奸诈的吗? “你觉得我不对吗?” “你不是不对,你如果继续傻白甜…你相公会被别人给占了。”他嬉皮笑脸的幻化人形坐在她边上。 她善良没错,可是没有底线。 “你觉得我傻?你觉得御哥哥见死不救是对的?” “我觉得他这个人并非见死不救,你理解错了…那是无能为力,他不能救一辈子吧?况且那个女人生下的孩子本来就危险,她始终得不到爱。” 蓝秀冷漠的捏住了他的耳朵,般楽疼的跳开了。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她自己知道……自始至终她根本没人爱,清幽那个男人是玩弄她,你生气做什么?又没说你。”般楽不高兴的捂住耳朵。 “阿墨不是这样的……”她生气的转身就走,可是却看到了一幕让人痛心。 她躲在树背后,她看到了来的人是甜芙儿,她居然来了,她找来了。 般楽跑过来了,站在她背后,看来自己说话挺灵的,真的有人开抢她相公了。 芙儿终于又看到师父了,她高兴的不得了,师父一点也没有变,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气质也没有改变。 御澜伫立在她面前,已经发现了蓝儿的存在。 “师父,我是带着命令来的,伽罗心大人在等你…你去吗?”她是来带话的,如今的她更加努力了,蜕变了许多。 她不再任性,而是更加稳重,她要做师父心目中的好爱徒。 “你如今是海月神女的徒弟了,我也不是你的师父了。” “不是的,师父永远都是我的师父,神女也是,不过你是我第一个师父,师父见到徒儿不高兴吗?” 芙儿长大了许多越来越味道了,她的姿色也是很有名气的,都比得上天宫的兰姬仙子了。 “你能有这个觉悟为师很高兴,伽罗心让我去天宫?似乎不合情理。” “不是的,随我去天山吧!她在那里等你,是她让我传唤你的,神谕大人的旨意我也没有办法。”芙儿低着头行礼,看上去很有礼貌。 御澜沉思了一下,终于点头了。 芙儿看到心里乐开了花,她赶紧拉住御哥哥的手,撒娇起来。 蓝秀都看见了,她的手狠狠的握紧,可是内心却突然释然了。 御澜和芙儿就这么腾云驾雾的离开了,没有丝毫犹豫。 般楽却乐了,自己可真是言灵了。 “喂…真的走了?”他笑着说。 蓝秀失魂落魄的走出密林,般楽跟在她身后,很好奇她会如何? 她该怎么做? “喂…你不会傻了吧?”他见她没哭没笑的,是不是傻了? 蓝秀面无表情的,放开了手,想回家了。 想不到一个月的冷战就这么结束了,他和芙儿走了,师徒之间亲密无间,好的很。 若是她的爱情这么脆弱,她宁可不要这份感情,经不起任何诱惑的爱情。 般楽看到她表情很是可怕,这是吃醋了吧?感觉杀意都起来了,起鸡皮疙瘩了都。 牧之看到小姐的时候也是很惊奇,他们之间似乎吵架了,御澜大人出去了。 仙人府,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起来。 这几日她把自己还在房间里面练功,差点走火入魔,可是很快清醒了,御哥哥你这么一去居然走了一个周。 她心里的防线开始崩塌了,虽然不想接受可是他确实和芙儿走了。 她该出去了,她不能自暴自弃。 蓝秀走出了房间,殊不知门外已经开战了。 天宫居然派兵来镇压这里,她想象不到居然是这个时候,本来被神帝遗忘的地方。 她出去的时候,这里正在进行战斗。 地上死去了不少妖人,她想也没想赶紧拿起武器开始和他们开始争斗起来。 牧之看到了小姐,赶紧跑了过来。 “小姐,天宫派兵了过来,说是要占领我们这里。”他着急的说。 “别担心,我来……”她拉开他,第一个冲进了厮杀的队伍。 本来心情就很不好,御哥哥一直别让自己用魔力,可是如今她似乎只能依靠自己了。 御哥哥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现在的你在哪里?和你那个徒弟在一起? 天宫的士兵都是软脚虾,等她看到带领的人物,她傻眼了。 伫立在最中间的不是别人,而是许久未见的无涯,他居然带领天宫的人来攻打这里? “无涯!”蓝秀腾飞而起,和他一起站立在房屋之上,他气势如虹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有不少血迹。 看来他早就动手了。 “喂…等你许久了。”无涯有些无辜的看了看自己,看来御澜没有把她养好嘛…… 无涯一身白衣飘飘,气质非凡,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是个神仙呢?他隐藏了魔气。 只有蓝秀知道他的底细,可是伽罗心也是知道的,她到底在想什么? “无涯,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听说你灭了紫溪?噢不,是御澜…我如今听从伽罗心。”他直白的解释。 他见到她还是很高兴的,蓝秀高兴不起来。 “你的能力还用得着听她么?你别骗人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她可不信。 她不能让他胡来,至少这里不可以。 “啧啧…我有什么企图?也就是无聊的很…至于你,我是来抓你的。”无涯笑着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伽罗心释放自己体内魔力。 “伽罗心的意思?你让你的人住手,我跟你走。”她说。 蓝秀知道她不是他的对手,至少别让他乱杀无辜。 “这有何难,你跟我走便行。”他邪气的笑容,一看就不安好心。 蓝秀也不再再说什么了,她默默的放下武器,无涯笑了,宛如龙卷风就这么把自己给卷带走了。 空中只剩下一缕黑烟而已。 她带到了九天之上,进入了神界,无涯似乎来去自如,他何时做了伽罗心的手下。 她不明白,可是只能受无涯摆布。 神界深处有一处豪华气派的宫殿,名字自己也没有看清楚,她自动跟在无涯身后,无涯丝毫不害怕自己会逃跑,一直很有耐心。 她不那么害怕,可是更多的是疑问而已。 进入神殿,她被无涯带到了一间密室,密室里面只有地上一个铺好的床,什么也没有。 无涯将她带了进入,蓝秀转过身,看着他。 “无涯,你有什么阴谋?”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能有什么阴谋?”他笑着说,心里很清楚。 “你把我带到神界?伽罗心让你这么做?她到底要做什么?”她冷静的问。 “啧,没事,如今你和御澜是夫妻,你只要留在这里就好了。”无涯冷笑起来,其实蓝秀人不错,可惜伽罗心永远不知足。 修为的问题,始终不如自己,只有去问御澜了,御澜钻研法术,厉害的很…他天生本就如此,只是不死不灭而已。 伽罗心要的是至高无上的法力,神帝在她眼里可有可无。 她修的是正道法术与自己不同,可是不放过自己,她会空间转移,他逃不了,她与他不相上下。 伽罗心拿他无可奈何,想不到御澜是个修心圣者,深藏不露,伽罗心怎么可能放过。 “你们是不是要对御哥哥不利?”她质问着无涯。 无涯摇摇头,十分好笑。 “我在天山看到你的御澜跟那个徒弟相处的很好?不是早就忘记了你么?”无涯打击着她。 可怜的女人,男人就是三分热度,她还想着他的安危。 无涯的戏谑让她难受,她知道…一直知道,她没有真正了解御哥哥。 “怎么不说话?”无涯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若是你难过?我也可以安慰你如何?”无涯做亲吻的姿态。 蓝秀猛然的推开了他,知道他不怀好意。 “呵…你可真执着,一个男人而已……” “他不同。” “有何不同?”他根本没有看出来,他才出来,没有看够这个世上的人嘴脸,其实待在这里挺不错,不用为了吃喝问题感到着急。 他要的太实际了,所以蓝秀那样活着太累。 “因为我信他,他是我的希望,我的动力,在异界是他支撑我活下去的。”她这是心里话。 无涯觉得蓝秀可笑,噗嗤一声很想笑,她寻求着永恒的东西,他没有见到过。 她的期待怕是要成空了呢? “你要怎么对付我?伽罗心想杀我?或者折磨我?”她有了心里准备。 “对付你?若是想杀你早就动手了,只不过是求人,求御澜而已…这是我说的…你也知道伽罗心一直想要的是什么?她见过我就觉得稀奇,想要和我一样的修为,大概是想变的更厉害吧?” 无涯自言自语不以为然,他天生的,再说了魔丹给了蓝秀,也没有了。 两个修法不同,自然不能传授。 “无涯,你若好心就放了我。” “这怎么行,她脾气大得很,上一次把我身上一共射了一百个洞,我虽不死,但是怕痛啊?”无涯笑着说,似乎被折磨的很惨烈。 “你…”她无话可说。 “你就安心住下,你是安全的,可别怪我不提醒你,你别逃走,不然你可挡不住伽罗心的惩罚。”他可是好心提醒她的。 冰冷的地板,她蜷缩在角落,无涯关闭了这里的房门,似乎没有出口,温度很低,她终于忍耐不住倒头睡觉了。 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里她变得很可怕,控制不了自己的魔力,有些发狂了,差点伤人了,这不是她,她不要失去理智。 梦里点点滴滴的太真实,御哥哥你在哪里?她心里放不下,始终放不下。 伸手触摸到冰凉的地板,她的手冰凉的很,抱紧自己,她不能死在这里。 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在神殿里面,御哥哥恐怕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吧? 她冷笑着,觉得自己很没用。 门开了,她静静的抬起头,伽罗心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似乎心情很不好。 这个女人,她都无话可说了。 额头金印闪闪发亮,美人发髻插着白玉发簪,美丽动人,智慧与美貌并重的女人,她目视自己狼狈可怜的无辜样子就来气,无涯跟在她身后。 “出来!”伽罗心似乎很不高兴。 无涯将她拉了出来,蓝秀蹒跚的站在她面前。 “好个御澜,居然跟你已经……哼…”伽罗心在生气。 “大人,他逃跑了怎么办?”无涯问。 “我看你身上似乎也有和无涯一样的魔力,我倒要看看你今后如何控制。”伽罗心将自己吸在半空中,似乎想要掐死自己。 无涯冷峻的盯着自己,伽罗心想杀蓝秀。 蓝秀感觉脖子被人扼住了,想不到她这么想杀自己,心口一痛。 似乎什么要跑出来了,她突然眼睛变红了,身体发烫,无涯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她身体一股强大的力几乎控制不住,她想也没想的用力挣脱开来。 因为魔力太过巨大,彻底爆发出来了,她不能死,红色眼睛犹如魔鬼一般狠厉无情。 一股撕心裂肺的红色魔力从胸口迸发出来,伽罗心被她的士气磅礴的力给击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一缕红烟彻底消失不见了。 留下目瞪口呆的无涯,他的魔丹发挥作用了,呵呵,若是今后蓝秀和自己交合,他们的后代就是下一代的魔王了。 统治着天地易如反掌,那魔丹本就是为了给自己的另一半的准备的。 可惜没人可以得到,既然蓝秀活下来了,这很好。 她的速度比以往更快了,她捂住胸口,浑身上下被红色的气体给包围了,头发也变红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她一定在做梦。 冲出神界速度很快,根本没人可以抓到自己,她是不是入魔了,她害怕的很,一滴眼泪落下,居然也是红色的,她跪倒在地。 这是天宫,她躲在偏僻的仙林里,不停的颤抖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红色的指甲,还有那一抹红色的眼眸,都不像自己了。 已经不知道自己藏在这里多久了,还是无涯找到的自己。 他闻得到她身上的气息,他与她还真的有缘分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若是你与我交合。 蓝秀颤抖的靠在树下,隐藏在密林之中,根本没有想到他会那么快找到自己。 无涯白衣诀诀,如雕塑般的伫立在她面前,俯视着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她学不会控制魔气,是迟早的事情 。 伽罗心算是帮了她一码,让她完全释放和承受魔力带来的快感。 “喂,你放心…你死不了…我会帮你隐藏魔力的。”他笑着自然,慢悠悠的靠近她,蹲下身子。 蓝秀无言以对,她瞪着无涯。 红色的眼睛似乎更漂亮了,很有吸引力,红色的嘴唇微微颤抖,勾人的很,这种堕落差距的美感,无涯很喜欢。 “你和她是一伙的。” “是也不是?哪又如何?她没有杀你只是有些生气而已。”无涯挺了解伽罗心的。 这种女人很难征服,可是有意思,他喜欢征服。 “无涯,你到底想怎样?”蓝秀眼睛直视着他,似乎可以看到他的眼睛也会变色。 “你的头发,你的眼睛,包括气场,可以隐藏,就算你的御澜大人也控制不了,只有我可以帮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无涯冷笑,单纯的女人。 “凭我与你一样,这天地间只有你我如出一辙,好好享受,你若是与我交合,我们便天下无敌,你愿意么?”他的热气喷在自己脸上,蓝秀却心寒的很。 “你胡说什么?你以为我为了隐藏魔气就可以出卖自己?你看错人了。” “不急,你别急着回答我,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御澜,不过我只是说说而已…”无涯调戏般的,似乎在开玩笑,十分不正经。 她无法相信他,她以为他只不过是故意耍自己的。 “哎…你啊…只要记住我不会杀你就行,我也没想过杀你,就算是你当初带我出异界的奖励吧!” “什么?”她还没反应过来,无涯便挽起袖子,那得多亏了伽罗心替自己彻底换血了,虽然可以隐藏魔气让外表看着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 可是本质是改不了的,他受过痛苦的换血过程,就便宜了她。 只要喝了自己的血,她就会恢复原貌,可是若是控制不好,放肆使用魔力,还是会原形毕露。 无涯伸出手,一指化刀刃,划开了一道口子在手腕上。 鲜血滴滴答答的流了下来,蓝秀站起身子后退,有些不明白。 “喝了我的血,你就可以和以前一样了,你不是害怕你的御澜看见你这幅模样吗?”他笑的很邪恶,丝毫没有痛感一样。 蓝秀停住脚步,无涯这么做是想救自己吗? “为什么要救我?” “救你?没有为什么?因为你和我一样?”他一直认为蓝秀太脆弱了,不堪一击。 她可以活下来真的靠的是自己么?人生数十载,他过了多少…总觉得将来若是一个人挺无趣的。 “喂…你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给我过来,你想我的血流光吗?” 无涯显然有些生气了,不知好歹的丫头。 分不清他的好意还是坏意,只不过自己这幅模样确实会吓到别人。 她最后还是喝了无涯的血,以后她大概会和无涯一样了,她比任何人幸运,至少她活下来了。 可是她并不高兴。 无涯自己包扎了一下伤口,长叹一声。 木若呆鸡的蓝秀,浑身脏兮兮的,她似乎被人折磨到了丢魂一般。 “蓝秀,你若是哪天想通了可以随时来找我,就算你与御澜在一起了,也不影响我们交合啊?” 蓝秀眼神一变,冷冷的瞪着他。 “无涯,你大概什么都不懂吧?你别告诉我你待在伽罗心身边是惧怕她?你可以来去自如,你也不是真心喜欢我?帮助我无非就是为了有趣好玩,我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没人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自己,他不是。 “唷…我可是刚才救了你,你问我伽罗心的事,你说若是我征服了这天下最厉害的神谕,我还用得着统治这天地么?我可没你那么多心思,我那里待着舒服就去哪儿…”他转而靠近自己捏住下颚。 “至于你,或许是缘分,你吃了魔丹喝了我的血,我们就是一种人了,是你自己不想死的,别告诉我都是我逼你吃的,你还是好好想你下你自己的处境吧!”无涯撤手,背对着她。 “你想征服伽罗心?呵…无涯你觉得你能做到吗?”蓝秀不是不信,是伽罗心那种没心没肺的人,一心争权夺利的神者。 她根本不可能看上无涯。 “女人都一样,今天你觉得不可能,明天你就会失望,你能用凡人之躯,得到御澜,我为何就不能。”他痴笑起来。 “无涯,这不是游戏!”她好心提醒。 “蓝秀,实话告诉你吧,我只是累了…想找个满意的伴侣,你不是那个人…好自为之。” 无涯化作一缕黑烟不见了,他的自信满满,玩心太重,怎么也想不到他居然看上了美丽绝伦的伽罗心。 她有什么可说的,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擦了擦嘴唇,看了看自己的手,恢复了原来的模样,可是心回得去吗? 一想到御哥哥会和芙儿在一起,她就不淡定了,可是那又如何?她说过,如此不堪一击的爱情,她不会要的。 哪怕那是她此生追求的最爱,果真相爱容易,相守难啊? 回到白荒之地,她发现了牧之正在组织大家包扎伤兵,牧之看到了小姐,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白荒的太平日子看来是到头了。 地上的血迹未干,还有一些妖人正在痛苦哀嚎,可是他们不同凡人,恢复的会快一些。 “小姐,这几日你去哪里了?”牧之着急的问。 蓝秀摇摇头,有些腿软的坐在一边的木头上。 此刻已经是午后了,却没有太阳,天气也阴郁了许多。 “小姐?你怎么了?你不是被天宫的人抓去了吗?”牧之问。 “没事…我没事,牧之你忙你的吧!赶紧替他们看看…看来白荒如今不安全了,得想办法保护这里。”蓝秀喃喃自语,心不在焉。 她被掳走,御哥哥可知道? 脚边来了个毛绒绒的东西,她低头一看,那是般楽,他看了看自己,蓝色眼睛像宝石。 般楽幻化人形,坐在她边上,瞧她这幅模样,一脸垂头丧气的,让人不想靠近。 “喂…你别在这里自艾自怜了,你的御澜大人回来了,可是不妙的很……”般楽像个八卦精,神叨叨的。 “般楽,我现在没心情。” “你相公被人抢走了?你不心疼?”般楽真的难以理解她这种人。 明明爱御澜大人爱的要命,现在又这么淡定。 “心疼?那又如何?是我不够坚持?还是我不够努力?”经历过阿墨的离开,自己又突然这样,她冷静不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突然的杀意,打伤芙儿。 “喂…你干嘛发那么大的脾气?是他惹的你,不是我?” 般楽无辜的瞪着她,蓝秀真是不对劲。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和衣服,长长的白袍一尘不染,在蓝秀看来却十分刺眼。 她为什么要对别人发脾气呢?御哥哥不是爱着自己吗?她连一次都无法相信了。 两个人在一起,真的没有那么简单。 她决定回家,回仙人府。 起身朝着仙人府走去,般楽跟在她身后,她阴郁的脸有些落魄,似乎遭受了什么打击一样。 御澜正在凉亭泡茶,芙儿坚持要来,回来几日不见蓝秀,芙儿一直缠着自己。 他心想是不是被伽罗心带走了,可是牧之派人来人却说被一个陌生人掳走了。 他离开天山,就知道伽罗心有预谋,呵…师姐还不死心,她想要的,他给不了…他能给的只有一次,如今,他可以不用听任何人的命令。 “师父,你这么离开天山,伽罗心会不高兴的。”芙儿怎么说,也是伽罗心的人。 “你的师父在天山,这么鲁莽过来怕是不妥当。”他婉转拒绝,芙儿听从伽罗心,他无话可说。 芙儿身穿俏皮的鹅黄色长衫裙子,像个花枝招展的黄蝴蝶,明媚动人。 “你也是我师傅啊,所以我想跟着你,如今我修为既满可以马上回天宫授位了。”她可以自立门户了。 御澜抚摸着杯子的花纹,心里却想着蓝儿的事。 芙儿是成长了不少,可是她有私心,她听从伽罗心的旨意,将来即使自立门户很可能还是如此。 本性难移,她要走的路太多了。 “那你应当回天宫禀告神帝,如今我只是一枚散人而已。”他心里平静的很。 也不知蓝儿去了哪里?本想从她口里得知,却发现她根本不知道。 芙儿撒娇的拉扯着御澜的手,即使他有了妻子,她也不管。 她还没有和师傅待够了。 “师父,这几年我很努力,你的教导如今我都在学习,你当我是爱徒也不能让我这么回去吧?我想留下来陪你好不好?”她坐在他身边,他的师父为何就是不理解自己的心呢? 蓝秀也不在,因为她知道伽罗心派人将她掳走了,现在就是时机,她不可能错过任何机会。 如今的她,自认为已经很优秀了。 “芙儿,我已有妻子了,有些事情该放得放明白吗?你回去吧!”他始终拒绝,他也不可能再看上任何女子。 一心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而已,芙儿却不听,这所谓的师徒之情,就不信比不过他的爱情。 师父只是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了,兰姬仙子说了是蓝秀勾引师父的,一开始做师父的侍女,最后爬上了师父的床。 蓝秀高明不到那里去,她要做的就是得到师父的心,像以前一样的重视自己。 蓝秀来了,她本就心情很不稳定,牧之急匆匆的跟在小姐身后,般楽也是,跟看好戏一样的看着他们。 “你们在做什么?”蓝秀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她眼里的御哥哥,如今还和自己徒儿这么暧昧的待在一起。 她到底算什么?御哥哥根本没有找过自己? 御澜站起身子,他看到了蓝儿…芙儿那个生气,她愤恨的站在师父面前,高傲的挡在蓝秀跟前。 “我们在聊天,你没看见吗?我和师父有话要谈…”芙儿美眸气势汹汹的,她怎么会突然出现。 赶过来坏了自己的好事,本来心情就不好了。 “让开!”蓝秀冷冷的对芙儿说。 芙儿不让,蓝秀冷笑起来,她一直就太软弱了,一直如此,一直听话,所以阿墨死了,一定是哪里错了。 眼里闪过一丝红光,蓝秀用了五成功力,直接一掌打在了芙儿的心口上。 她不知道自己出手多重,只知道芙儿来不及呼救,被打飞了。 御澜来不及说话,只能顺手接住了芙儿软绵绵的身躯,这一掌直接要了芙儿的半条命。 她出手不凡,似乎魔力已经隐藏不住了。 她恢复原来本色,她到底算个什么?御哥哥一直以来让自己乖乖听话。 他却和自己的爱徒在这里亲亲我我。 牧之和般楽都看呆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蓝秀杀人,只不过速度太快,出手又快有准的。 御澜抱住已经昏迷不醒的芙儿,他虽对芙儿没有半点情意,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徒弟。 蓝秀怎么会突然这么狠毒,而且动了杀心,她到底是怎么了? “蓝儿……你…”御澜想要责怪她几句,可是不忍心。 他不能让芙儿死在这里,蓝秀却表情阴郁,心里空空的,她的心何时变得如此冷血了。 她和无涯有什么区别?对,经过地狱的历练,她其实没有区别呢? “你要她?”她扔出几个字。 “她毕竟是我徒弟。” “她不是你的徒弟,她是伽罗心的人,你比我清楚。”她反驳,何必为他的徒弟解释。 “你现在很生气我理解,可是她需要疗伤,不然会没命。”御澜解释,眼里涌出无限悲伤。 “哈哈……没命?她会没命?我恨不得一掌打死她算了,恨我了对吧?你可想过我的遭遇?我去了何地?保护我?守护我?都是骗人的!御澜我很失望!” 此时此刻,她对他只有失望,她无法理解他对芙儿的情感,他明明和自己已经成亲了。 第一时间不是去找自己,而是陪她的好徒弟聊天,说什么守护不是太可笑了吗? 她杀人了又如何?反正她也动手了,一切回不去了。 “为夫的心,你不明白?蓝儿…你打伤芙儿我不追究,可是我现在必须救她。” 御澜抱起芙儿就要离开,她见不得御澜抱着别人,也许是嫉妒心,也许自己真的入魔了,她不允许他在自己面前抱着别人。 蓝秀不让开,她抽出利剑对着御澜。 “不许走!”她霸气的指着他,眼里没有爱意只有厌恶和恨。 “蓝儿…莫胡闹…”他语气冰冷,芙儿已经气若游丝了。 牧之也很担心,他跑过来,想让小姐别那么冲动。 “别过来,这是我与他的事。” “你确定要救她?失去我也无妨吗?”蓝秀紧盯着他的眼睛,想要看出点什么。 她的手微微颤抖,利剑却没有移开,指着御澜的心口。 “你在怪为夫没有救你对吗?可是她是无辜的…”御澜此刻心里只有芙儿的命。 蓝秀笑了几声,利剑掉了下去。 她无话可说,但愿他能做到最后,做的更好。 蓝秀转身不去看他,他呼唤自己,她也没有看见,她想去的地方只有一个地方。 阿墨的地方,她死去的地方,般楽和牧之一直跟着她。 小姐情况不对劲啊?牧之看得出来,小姐还是爱着御澜大人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你若想离开,我离开就好。 木屋里面。 天黑了,外面打雷了,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般楽陪着她。 牧之则是先离开了,般楽心里清楚,这是女人的嫉妒心,女人生气起来很恐怖。 静谧的屋内只能听见屋外雨水哗啦啦的声音,伴随着雷鸣电闪,这样一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蓝秀坐在床头,这里已经清理了一番,她手里的木盒子里面是阿墨的珍珠泪。 此时此刻,阿墨再也不会回来了,就这么永远离开了自己。 她的懦弱,若是自己可以再对她好一点,她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蓝秀,我觉得你今天很不对劲。”般楽坐在椅子上,坐姿优雅的像个贵公子。 蓝秀红肿的眼睛,眼里只剩下疲惫了。 “你觉得我今天不对是么?御哥哥大概也这么觉得。”她任性妄为了,动了杀意。 是的,她很生气,看到他和芙儿在一起很生气,这个原因只是一半。 她想知道御哥哥心里到底有没有在乎自己的安危,今天他没有赶来去救自己。 他是故意的,他知道自己有危险。 阿墨的死也许跟他没关系,可是她讨厌御哥哥一直给自己设定的方式,表面上自己被他守护的很好。 可是他总是可以轻易的看穿自己,那种感觉就跟砧板上的鱼肉,任由宰割。 他是否对自己太自信了,她也有脾气,不会一味的忍让和包容。 面对芙儿,她包容不起来,她不是他,没有他那么高深的心怀。 般楽听不懂,她也太矛盾了,多大点的事儿?当着面杀人是愚蠢。 “你啊,若是讨厌那个女人,你可以私底下解决,当面杀她,不是做给御澜看么?” “般楽,你什么都不明白…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走吧!”她拒绝任何人的说服。 现在的她,需要静一静。 既然御哥哥铁了心要救芙儿,以后他的事自己再也不管了。 “你说你怎么……好话歹话不分呢?我可不是贪图富贵的猫,是看你有实力才投奔你的,哪能你说走就走…”他可是一个有自尊心的猫。 她心情不好,自己好心安慰,还驱赶自己,没义气的。 蓝秀拉下白色蚊帐,当做没有看到,下这么大的雨,御澜肯定在陪芙儿。 她只想睡觉,歇息,忘掉所有的不愉快。 夜里的雨,下了整整一个晚上,她在睡梦中,一直在做噩梦。 这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惩罚吗?蓝秀睁开眼睛,就这么痛苦的熬过了一个晚上。 般楽睡在椅子上,一坨白猫包裹成一团,毛绒绒的。 蓝秀撑起身子,默默的来到门口,打开门,一股寒气逼人,让她瞬间就清醒了许多。 外面湿漉漉的,依旧下着蒙蒙细雨,看不清前方。 她关上门,转身准备离开,却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抹银色飘然的修长身形,撑着油纸伞站在雨中,看那个样子似乎站立了很久。 也许站立了一晚上,她现在不想见他,她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御澜披散这长长的发丝,忧郁的眼眸带着一丝疼惜,雨水丝毫没有淋湿自己的衣物,高昂的姿态,依旧清雅动人,摄人心魄的美感,没有丝毫的破坏。 她心一横,她逃避也无用,不如直接面对来的好。 大步流星的来到他面前,也不管现在是否下着雨了,雨水拍打着自己的脸可以让自己更加清醒一些。 “你来做什么?我不想看到你!”她大声叫着,十分生气。 “蓝儿…跟我回去……” “我不要回去…我也不会听你的!”她说的是真心话。 “就因为为夫没有赶来去救你?你生气是不是?还是你觉得你打伤芙儿我会很生气?”他质问,她为什么任性。 “不错,是因为这个?你以前说的都是骗我的对不对?你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如果你念着我,就不会随芙儿离开去天山…就不会和她一起回来,你明明已经有了我,就不该和芙儿在一起……” 她心里的怨气冲天,事实本就如此。 “我去天山怎会那么容易逃脱,说起来也是芙儿的功劳,她是我徒弟,我不能对她见死不救,她还小,你不同…你是我妻子…为何如今变得不可理喻了呢?” 雨水打湿了自己的衣服和脸庞,一把伞撑在自己头上,她用力的推开了。 雨伞散落在地,御澜想伸手抓住她,可是她却在逃避。 他来做什么呢?就是为了来批判自己做的对不对?徒弟来了就翻脸无情了吗? “是我不可理喻,如今后悔还来得及。”她冷冷的说,心里冰冷一片,如针扎。 “你到底想要怎样?”他要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我能怎样?反正你不会送她离开对不对?” “她现在受伤严重,很危险…我不能马上送她离开。” “是么?她不走,那我离开好了?”她忍不住回头,想立刻离开这里。 御澜生气了,施法定住她,可是蓝秀似乎早知道似的,躲开了。 她出手反击,利落的幻化利剑对着他。 “别逼我…你如今留不住我。”她伤心的眼眸突然变得十分坚定。 “你不要御哥哥了?” “是你不要我…你想要你徒弟安全,现在我是罪魁祸首,你该离开我不是吗?你有的选择可以放弃我。” 她决定了,离开他。 “你不能这么做,蓝儿…御哥哥知道你只是太生气了,听话……”他不会责怪打她的,因为芙儿的事,他会承担。 “呵呵…你不是一直很有自信吗?有自信掌控我的一生,让我为你痴迷你一生……可是你根本没有真正的关心过我啊?没有认真的听我的想法,不是吗?你走吧!” 他应该去照顾他的宝贝徒弟,而不是过来责问自己如何。 “你想去哪里?”御澜慢慢靠近,不畏惧她的利剑会刺伤自己。 “御哥哥你是个清风明月的谪仙神君,永远都是…可是我却不能一直陪着你了,因为我变了…变得自私自利了。” 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感觉释放了真正的自己。 “蓝儿…你胡说什么?御哥哥不会离开你,是我对你关心不够,是我没有早点去救你…让你白白受了那么多的苦,至少你得让我补偿你好不好?” 他才和她成亲不久,她怎么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她讨厌芙儿他是知道的,他并没有对芙儿怀有心思,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呵…你为我做的…我知道……只是…御哥哥…我觉得我们分开一段时间的好。” 她背对着他,不想看他了。 “行,但是你不能离开…你若想我离开…我离开就好…你别走…留在这里。”他不一样,她失踪怕找不到她。 蓝秀心中悲痛,呵……如今这个地步了,御哥哥还是那么霸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探望鱼儿诉情。 雨中两人沉默许久,她潇洒绝尘离去,御澜站在原地,注视着她远离自己的背影,蓝儿有想法了,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 原来爱一个人,这么难。 般楽躺在椅子上,这刚醒来,便看到了她闷闷不乐的收拾东西,她刚才出去了?衣服也换了? “你醒了?”蓝秀默默的说,手里忙着做事。 “你出去了?见他了?” “你知道?” 轻声问。 “这昨晚我就知道了,他站在门外一个晚上了说。”有人靠近它肯定知道的。 般楽幻化人形,拍打着衣袖,动作轻松自在,看来她真生气了。 “蓝秀莫非你要离开这里?”般楽不解的问,她一个人能去哪里? “不,不是我离开…是他离开。” 御澜,答应好了,她留下,他离开,随便他带着自己的爱徒去哪里都可以。 蓝秀收拾好简单的衣物,便来到了门口。 “等等我,你去哪儿…我陪你得了。”他反正也没事。 蓝秀没有说话,开门出去了。 御哥哥,离开我吧,蓝儿现在没有办法面对你,误会也罢,嫉妒也罢。 我能做的只有这样,般楽和蓝秀回到府邸之后,便听闻了消息。 果真,御澜带着芙儿离开了仙人府,御澜也很听自己的话,说走就走。 随便还带走了芙儿,也是,留着怕自己给杀了吧,牧之心中有一百个疑问,可是看到小姐的脸,他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豪华又空幽的府邸,只有来去的侍卫和侍女,蓝秀似乎忘记了御澜离开一样。 她亲自辅导侍卫练习武功,守护白荒之地,是她目前必须做的。 她没有容身之地,这里待着的地方又有割舍不断地情意。 阁楼高处不胜寒,所有一切发生似乎恍如隔世。 般楽成为了仙人府护卫的一员,牧之直接掌管兵权,以免下次天宫的人来袭做好准备。 她相信牧之的能力,她待腻了想去看看鱼儿和一灵,如果有空也想去看看远在九崖的花珠和行书。 般楽游荡府邸内部,每一处自己都摸清了,如今,她似乎成为了这里的女主人。 今天天气不错,是需要散步的日子了。 “般楽,过几日我想出去,你留下吧!”假设御澜回来了,至少般楽和牧之在。 她只想一个人走走而已,御澜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她从来不知道御哥哥也这么听自己的话了。 记得以前还囚禁过自己,大概心里不平衡了,这段时间老是想起以前的自己。 “你要去哪儿?御澜大人回来了怎么办?”他问。 “他怎么会那么快回来,我打伤芙儿,他得陪着她康复不是么?”深知芙儿的性格,她十分依赖御澜,比自己还要依赖。 如果她再乖一点,再柔顺一点,可爱一点,不,没有如果。 她只能是自己,那个人也不是自己。 几天之后,她便独自踏上去凤凰山的路,凤凰山上,如今鸟语花香。 烟雾缭绕的仙气让人看不清楚这里前方的路,只是个简单的障眼法,她很快便找到了路,通往凤凰山山顶凉亭。 这是是和御哥哥初遇的地方,她背着包袱来到了门口,院内传来了几只鸟叫,似乎也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 圆形大门上爬满了藤蔓,古色古香的味道。 她靠在一边,正在犹豫要不要敲门。 ——咚咚。 蓝秀还是敲门打开了一个缝隙,许久没来看鱼儿了,她觉得挺对不住的。 一灵神采飞扬的本来正在清理药材,鱼儿在帮他,看到来的人是小姐的时候,都惊呆了。 手中的药材滑落也不知道,一灵也是,居然是蓝秀,他以为是师傅来了呢?吓一跳,他师父最近就爱偷偷摸摸的过来视察他。 “小姐!真的是小姐!”鱼儿朝着蓝秀跑过去,高兴的要命。 “鱼儿,抱歉…这么久才来看你…对不起…”她们两个相拥在一起,很是激动。 一灵放下手中事情,赶紧走了过来。 上次师父来了就提过,想不到蓝秀遭遇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看到她没事就好。 一灵穿着蓝色道袍,和鱼儿穿的是一模一样的颜色,很精致。 两个人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一灵,打搅了…我没有打搅你们吧?”蓝秀歪着头问,有些不好意思。 鱼儿拉住小姐的手,可怜的小姐怎么瘦了,肯定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为什么她一个人来? “小姐,御澜大人呢?他没和你一起来吗?”她问。 一灵招呼着让蓝秀坐下再说,心知鱼儿很高兴蓝秀来了,好几次让自己带她回去。 他都不好拒绝了,幸亏是来了,只不过时间隔得有点久而已。 鱼儿长漂亮了,看她如今青春活力的模样,让她想起了当年的自己。 “我去给你们泡茶,你们先聊。”一灵没有一点神君架子,便先离开了。 留下了她和鱼儿,鱼儿拉扯着小姐的衣袖。 “小姐,你过得是不是不好?鱼儿看得出来,你告诉我…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鱼儿,过去了…没事…我也不想提了,只不过你要好好学习,一灵以后会罩着你,多学习法术保护自己。” 她能嘱咐的只有这些了,也不知灵仙神君什么态度了。 蓝秀脸上的喜悦不是伪装的至少见到鱼儿过得好,她心里安慰不少。 经历了那么多,可是最后还是处理不好和御哥哥的感情,她想御澜更重视自己,也不是一直去规划自己的人生,隐隐约约感觉到,御哥哥离自己越来越远。 “小姐?小姐?”为什么她感觉小姐在发呆呢? 蓝秀回过神了,她眨巴着眼睛,望着鱼儿苦笑。 “鱼儿,一灵对你好么?” “嗯…他对我很好…什么都教我…现在我做他的侍女,我觉得挺好的…只不过”她担心的很,灵仙神君似乎不喜欢自己,她看得出来。 “呵…真好,纯真的爱情就是好。”她毫不避嫌的说,弄得鱼儿怪不好意思的。 她羡慕小姐才是,御澜那种大神仙都能为她倾倒。 “小姐,你别这么说,我其实挺羡慕你的,我看得出来御澜大人很重视你,我知道你一个人出来肯定跟他闹矛盾了。”女人的直觉吧,她看得出来。 蓝秀看着她,果然鱼儿是个善解人意的丫头,一语中的。 “这一次,可能是我的问题。”她能说什么呢?心里有隔阂,最重要的事,她无法控制体内的魔力,如果心性变了怎么办? 她不想变成无涯那样,虽然无涯没有直说,可是自己如果入魔了一定没有地方可以待。 自然无法在白荒生存下去,那副模样肯定是不行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兰姬发难,书星仙翁。 “鱼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笨?对不对?” “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觉得小姐笨啊,小姐想的比别人多而已,而且一直以来小姐都很尊敬御澜大人,那种感觉有点像长辈的关爱那种。” 对于小姐,她不会有任何假话和隐瞒。 “鱼儿你现在越来越会说了,这个嘴也甜了,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你看你跟着一灵神君都比我开朗多了。” “嘿嘿,鱼儿只是个小小侍女,今日能够伺候一灵神君和小姐已经很开心了,最重要的是小姐,我知道你特意安排我留在这里,鱼儿都知道。” 她想出来,可是也很矛盾,遇到小姐是缘分,遇到一灵神君更是缘分了。 她十分珍惜这里的一切,小姐无论做什么,她都会支持。 “我过来只是想看看你……就让时间来证明吧!”她自言自语的拿起一束甘草,内心百味杂陈,记得御哥哥泡的茶也是这个味。 她在怀念什么呢? 一灵泡好了茶直接来到她们两个人面前,看来聊的不错。 “一灵,鱼儿就托付给你了,我很放心。”蓝秀以茶代酒敬他。 “你这是做什么?这是我该做的……鱼儿很好…”他傻乎乎的笑着,脸上还带着稚气。 倒是蓝秀这一次突然出现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她自己不愿意说,他和鱼儿心知肚明也不会逼着她说。 她笑了笑,只是时间过得很快,她并没有多多停留几分,而是很快的告别了。 离开凤凰山,她心情很安静,心态变了,便会不同,走到山脚下却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也不知道是何人。 她觉察到自己可能一直被人监视,这种感觉很奇怪。 走在僻静的小路上,杂草丛生这里有野兽或者有人有埋伏都是很正常的,她就有了心眼,故意走的很慢。 空气中的味道变了,有一股花香味,她看到妖冶蓝色雾气开始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 “谁?”她捂住鼻子和嘴巴,准备飞出去,刚用轻功腾飞,就感觉到这里似乎被人设置了结界。 根本飞不出去,直觉是上面被人封住了一样,只能直接落下来。 此刻已经看不清楚对面的情况了,她侧耳倾听,突然感觉有一条紫色藤蔓攻击过来,自己侧身躲过了。 一个熟悉的笑声让她瞬间找到了方位,拉住藤蔓的攻击,一个人飞了出来。 紫色的藤蔓缠住了自己的手,有些刺痛,迷雾之中她看的很清楚,虽然只是一瞬间。 “兰姬是你?”她想不到居然是她偷袭自己。 兰姬冷哼着,迷雾散去,只留下一抹风韵动人的身姿,她收起藤蔓侧身看也没看蓝秀。 她是过来奚落她的,自然御澜离开了她,她也是知道的。 “啧,好久不见…蓝秀听说你和御澜大人成亲了,怎么没看见他人呢?” “你明知故问,你若是想挖苦我,我奉劝你早点回去,人间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她不接受她的任何诋毁,她知道兰姬飘若对自己没好感,也知道她如今没忘记御澜。 “呵…我可听说…他如今带着她回天山呢?你可知道…他不是你的夫君么?怎么会和徒弟缠在一起?”她挑眉问道,紫色兰花印在眉间十分明显。 “你都说了是师徒便是师徒,你心里若忘不掉他,又想看我和芙儿狗咬狗,这种戏码你自己可以去演。” 兰姬不知道如今她嘴巴变得这么伶俐了,她有什么好威风的,自己修炼的不干不净,还在这里教训自己。 御澜就是为了她,她就是个祸害,得到了御澜又不去珍惜他,她算什么玩意。 兰姬挡在她面前,一直以来她对她就有心有成见,她装什么纯洁? “你瞧你现在的模样,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来是告诉你,你好日子到头了,你若放弃御澜…芙儿也会抓住不放的,还有我,谁都行,御澜绝对不会和你。”兰姬信誓旦旦的说。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飘若放弃了,事实上即使自己和御哥哥结为夫妻了,她还是没有死心。 “兰姬,你就这么讨厌我?”她步步紧逼,她想知道兰姬到底要干嘛? “不错,我是讨厌你,讨厌你夺走了御澜的心,毁掉了他的地位,让我再也无法看见他,你可知他对我有多重要,我唯一倾慕的神。”她的心情蓝秀怎么可能明白。 “我还是那句话,若是你我公平竞争,你尽管使手段,讨厌我也改变不了御澜的心,他的心属于他自己。” 她也没有对自己有多大的信心,抓住自己心的人,一直都是他而已。 兰姬拉住自己的手,猛然的拉住,让她没办法挣脱。 “就是你这幅表情,你样貌一般,修为当初也一般,就这么轻松的得的了他,你说我怎能不恨?”兰姬推开了她。 蓝秀后退几步,她今日心情不好,她若是想动手,就别怪她出手狠毒了。 “你闹够了没有?御澜如今不在我这里,你也朝我发难,你应该很清楚不是我打不过你,即使没有仙身,我也可以。”她又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她要是找自己麻烦自己绝对奉陪到底。 “蓝秀,我们走着瞧!哼!”兰姬最后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便飞快的离开了。 真的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她就那么好欺负吗?她到底欠她们什么了? 扭了扭手臂,自己的手都被拉痛了,外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飘若动手起来真是使劲扯。 一道闪电划过,她看到空中白光一闪,正好就落在自己面前。 等她走过去一看,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眉毛胡子都是白的,手里拖着一个卷轴什么的东西。 面目慈祥,特别和蔼可亲的样子,是个老人家。 他慢悠悠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似乎特地来找自己的。 “你是叫蓝秀吧?”老人沙哑的声音问道,声音很低沉。 “我是…老人家你从天而降不会是天上的神仙吧?”她疑惑的问。 看气质应该不是普通人家,怎么会来找自己? “呵呵…我奉旨来接你回天宫的。”白发老人笑着说。 “你是?” “我是神帝的人,书星仙翁,是神帝的御史,平时写写东西的老人家。”他说话通俗易懂。 蓝秀却觉得这个老人家出身不简单,神帝的人?书星仙翁?她从未听过,更让人无法理解的是,她与神帝似乎没有任何交情。 他神帝应该对自己印象特别不好的吧?怎么可能会特地派人来看自己呢?有什么诡计? 蓝秀显然对他有些戒备,这在书星仙翁眼里看来很正常。 他拖着白色的卷轴,上面挂着两条双鱼玉佩红色的,十分醒目。 “呵呵,小丫头,你放心…我老人家不会害你…而且我知道你身怀魔力,是个不错的人才。” “人才?我?老先生……你莫不是看错了吧?我是个普通的凡人而已,确实有魔力可是除了这个我和别人没区别。”她极力解释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神帝的阴谋,对抗伽罗心。 “哈哈……你这丫头真有趣,你别担心…我只是随口说说…神帝让我接你回天宫,事情紧急,你陪我走一趟吧?”他真情实意的邀请她去天宫。 蓝秀犹豫不决的看了看他,似乎觉得不妥当。 “老先生?我一定要去吗?”她试探的问。 “事关天下苍生,丫头,老头子用命担保,你会安全的。”说完地上涌动的云雾开始扩散。 没有办法拒绝,她只能随他一起去了九天天宫。 路途漫漫,站在书星仙翁身后,她觉得可以信他一次,如果想杀自己早就动手了。 可是在神帝面前,神帝不是一直瞧不起自己么?她都快忘记的那个坐拥天下的神帝了。 来到了神帝的宫殿,这一次,她直接进入了神帝居住的地方,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只能随着老先生带路走过一个又一个的长廊。 神帝坐在宝座上,闭目养神,此刻的他沉心静气,似乎等待着某人。 一抹少女清晰可见的身姿,进入了宫内大厅,她瞻仰着神帝,看着他威严无比,俯视天下苍生的气魄,由内而发的霸气让人无法忽视。 仙翁自觉的退下了,这里就剩下自己和高高在上的神帝了。 他穿着金色的长袍,领口上面的白色吊坠发出静谧的光芒,她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 “御蓝秀?”神帝第一次开口叫自己全名。 “正是。” 她低头行礼回答,没有丝毫畏惧。 “你可知我为何叫你来?”他站起身子,今日他将放低姿态。 蓝秀觉得奇怪,今日神帝说话很轻,没有以前那么硬气十足,是错觉吗? 她闪过片刻的恍惚和不安,担心他会对付自己和御澜。 “你与御澜杀了紫溪。”他停顿了一下,紧接着笑了,蓝秀却笑不出来了。 “神帝想杀我吗?或者杀御澜?” “御澜始终是神,我自当不忍心废掉这么一个满意的人,只是你,你的存在对我有用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铲除你。”神帝神秘的笑着,她心安了。 “神帝是有要求对吗?为什么找我?” “自然不能再要求御澜为我做什么…可是你可以,听说伽罗心身边有个神人……你和他一样能在异界存活……我很想给你安排个位置。” 蓝秀明白了,十分清楚神帝的意图。 “你想让我帮你铲除伽罗心?神帝也有摆平不了的人?”她一个区区凡人,他看重的只不过是自己的魔力,莫非可以光明正大的为自己安排个好去处。 神帝摊开一个令牌,那是一个闪闪发亮的玉牌,来去自如? 他这是想让自己做他的密探么?真是让人想不到? “这个玉牌可以让你自由来去,天宫都可以…你如今依旧是白荒领主,没人会进攻那里,另外你得替我做事。” 他虽为神帝可是被人压迫的日子并不好过,神谕伽罗心本该老老实实的待在神界,而不是一直插手天宫和人间的事。 他知道伽罗心的野心,可是他并不想为她所用。 自从她下神界来,她一直暗自插手自己的事务,如今天宫各个畏惧伽罗心的行事作风,因为权利与地位,他几乎所有事情都要看她脸色行事。 这一点让他觉得很难受,他才是这天上天下的统治者,她来了之后,一切乱套了。 “可是我又能为你做点什么呢?” “也许你可以暗中监视她,拖住她,我会设法关闭神界的入口,让她无法再下界。”神帝早就有了这个想法。 蓝秀咬紧贝齿,真想不到居然会因为这个而找到了自己。 他不找御澜,是因为御澜和伽罗心有交情,如果可以利用自己,那么御哥哥没准儿也会帮自己。 真是两全其美的做法呢?她仔细思考。 “你不用担心,如果可以成功,至少以后我会赐御澜神位,他依旧是神君…你也可以和他在一起。” 他的意思可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如果有伽罗心在,怎么想也不可能的。 蓝秀侧身,第一次这么近观察神帝,他对自己未免太信任了吧! “你意思是说我帮你接近伽罗心,你封住神界入口?你怎么觉得我打得过她呢?御澜都未必对付得了她,而且如今御哥哥没有仙身,我更是一无是处的凡人罢了。” 她不想被人利用,就算他拿上她和御澜的未来,再说了,回到过去的日子,留在天宫她做不到。 “丫头,你虽凡人可是身怀魔力又有妖珠,你的体质很适合,而且可以很好的驾驭这两股力量…”神帝心知肚明,一个小丫头若是敢拒绝自己,她今后的日子也绝对不会好过。 “呵呵……你和伽罗心有什么区别?你认为她掌控天宫对你不利,你掌控就一定行?” 话没说完,她便无法动弹,金丝线捆绑着自己无法动弹,她看到神帝手指捏住了一起金线,很快收起来了,放入袖中。 “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我并不是非你不可,你若想光明正大的和御澜待在一起,我可以帮你。” “听起来是个很诱惑人的条件?那你准备如何安置我?你若是许我地位不怕伽罗心起疑心?” 她觉得伽罗心大人可没那么笨,再说了自己能够和她对抗吗? “稍安勿躁,我说了你拿着我的玉牌可以自由出入天宫,你还是在白荒,如何?” 神帝不喜欢一件事情说几遍,他是看她还有点价值,如果同意会更好。 如果不行,就视为敌人,没什么可说的。 “我根本没有权利拒绝不是么?你想安排便安排吧?可以把我解开了吧?另外玉牌给我吧!”她朝着他说道,明明是他求自己,反而自己落了下方。 他还真是傲气的很啊,她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实属无奈,这种境地。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最好想清楚,伽罗心对你很有成见,你如今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玉牌你拿去,其他的事情仙翁会告诉你。”神帝解开了束缚,背对着自己。 她活动了一下手脚,木然的看了看他,神帝抛给自己玉牌,她稳稳接住了,放好,只能先独自出去了。 来到长长的走廊,原来这世上根本没有无忧无虑的美好地方,她周而复始也逃脱不了这天与地的掌控。 然而还有一个人的命运与自己紧密相连。 “小丫头,你等等老夫…” 她转身看到,书星仙翁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她差点忘记了,他还有事情要和自己说。 “仙翁有事吗?”蓝秀停住脚步,面对她。 “自然有要事,我看你心神不宁,老夫想开导一下你而已……”他笑的高深莫测。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不想见到他。 她轻松一笑,假装听不懂他什么意思。 这个老人家还真是有意思,她跟他根本不熟,她跟他能说什么? “我很好,至于神帝的意思我很清楚,我既然答应了他,就会替他做事。”她简单回答。 “老夫说的不是这件事,是你最近的遭遇……御澜大人。”他其实知道他们的事情。 “书星仙翁,我以前从未见过你,你是神帝的人不是吗?你只要告诉我神帝想做什么就好了了。” 她遇到的人,让她心灰意冷,现在的她开始变得越来越小心翼翼,不想被掌控可是还是被掌控。 “丫头,你不必对老夫怀有敌意,毕竟这天宫谁做主人我还是我,你瞧我一大把年纪了,有必要欺骗你么?我只不过好心安慰你丫头。”仙翁笑的慈祥自在。 她之所以被神帝看重,无非是因为她以凡人之躯夺得御澜大人的真心罢了,这对于神帝而言无可奈何同时对她感兴趣而已。 “仙翁自当不会,可是他会,谁真心对我好,我知道…他也无非是利用我而已,其实我本无心参与这些…” “我要说的就是此事,你不用担心,你与御澜会长情只不过会多苦多难罢了。”他笑着围着自己转悠,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且回去吧,白荒如今神帝已有定夺,你回白荒是最理智的,去吧!”仙翁说完,在自己面前化作白烟消失不见了。 问自己问题又问御哥哥的问题,真的奇怪的很,神帝的如意算盘打的好呢? 留下独自纳闷的她,长长的走廊里就只剩自己了。 她很想逃脱,始终无法逃脱,自己的问题,还有与御哥哥的问题。 她漫无目的的独自下凡了,回到白荒之后人都是迷迷糊糊的。 伽罗心,她怎么可能打败了她,让她回神界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事情。 可是,这件事情要和御哥哥说么?她不知道。 前面似乎有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正在沸沸扬扬的争辩什么,她走近一看,几个侍卫说的天花乱坠的。 她没听错,芙儿姑娘?什么意思。 大伙看到了背后站着一个女人,定眼一看居然是小姐回来了,各个站成一排看起来,很是无奈尴尬。 想不到,小姐这么快回来了了。 “你们在说什么?”她突然来了一句,他们在门口说的热火朝天的,芙儿怎么回事? “是御澜大人带一个叫芙儿的姑娘来了,大家都议论纷纷以为小姐失宠了呢?” 可怜的小姐,才成亲不久那么快地位就降低了,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打败了。 “你们说的是芙儿?那是御澜的徒弟。”她解释,想不到御澜突然来了,还把芙儿带过来了? 她心如刀割,可是脸上没有任何情绪,侍卫们也没有看出来。 “牧之呢?”她镇定的问。 “牧之刚给芙儿小姐准备房间了,御澜大人在书房。” 听到侍卫们的回答,她笑了笑,却没有进去。 她在逃避,不想进去,他想带谁过来随便,自己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不是么? 一个人还是来到了西郊的小木屋,似乎那是才是自己的窝。 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个安静的地方,可是从来没有绝对的安静。 般楽一直留在这里,说也奇怪,他觉得蓝秀会来这里。 果不其然,搬个摇椅坐在门口晒太阳,真的是清闲自在的不得了。 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吧?闻香识美人。 他鼻子挺灵的,早在一丈之内闻到了蓝秀的气味,他嘴角微微上扬,闭目养神。 等着蓝秀自己走过来,阳光明媚,温暖如昔,本就寒冷的天气,今天出太阳了,甚好…… 蓝秀挡住了般楽面前的阳光,直射眼眸的是那张安静的清秀小脸。 “你来了?” “是,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御澜回来了?还带个麻烦女人,我不喜欢就过来了。” 般楽挡住额头的阳光,似乎心情不错。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出去散步个大半年呢?呵呵……” 她是担心御澜跟别人跑了吧? 蓝秀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进去了,她在翻找着一些纸和笔,如今就算神帝承诺这里是自己的,可是若是伽罗心带无涯侵占这里他们没有办法自保不是么? 她想活下去必须想办法,依靠御哥哥这种事情,她如今不能说。 因为她还弄不清楚他的感情,只能万事皆靠自己。 “你在做什么?”般楽跟着她进来了?她不是歇息而是找这些破书做什么? “想看看关于妖类的书籍,我想多了解一下,顺便让大家好好修行,白荒得靠自己守护。” 如果他们可以自保就不用求别人了,般楽以为她伤心的要死,御澜的事情她是不是抛开了?现在想什么妖人作战计划?她在想什么呢? 圆桌上堆满了书籍,般楽无可奈何的帮她搬书,这里书籍不够,他得回仙人府去拿。 “般楽,你帮我跑一趟吧?去书房拿书…关于妖人的所有书籍可以吗?” “这个你不去吗?你迟早要见他的不是吗?” “你说的没错,可是现在我不想见。” 她说的理直气壮的,她这出去散心丝毫没有消除对御澜的隔阂啊? 他怎么觉得她越来越独立了呢? 蓝秀点上烛火,昏暗的室内开始有了亮光。 殊不知在木屋外面,一直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御澜。 他知道她回来了,可是没有来找自己,本来想跟她谈一谈的,蓝儿却离开了。 等她回来,她依旧不愿意见自己,她要置气到何时候? 般楽出门,关上了门,他看到了一个准备离去的背影,那不是御澜大人么? 他幻化成猫,跑到御澜身边,唤住了他。 “大人留步!” 御澜微微一动,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地上一只可爱的白猫,蓝色的眼睛在夜里看起来特别的亮。 “是你?” “是我,般楽…那个小姐回来了…你不去看看?”般楽翘起毛茸茸的尾巴很是得意。 在御澜看来,他只把它当做动作看待而已。 “你替我好好照顾她,现在她不想见我。”御澜回答道。 抬头却看着满天的繁星发呆,他心里只有她一人,她若不愿意见自己,自己可以等。 “小姐是生气了,你带芙儿姑娘来府邸,她肯定知道。”般楽多嘴的说,既然他都已经成亲了。 那么他应该和其他女人保持距离不是么?那个女人的出现无非是看上了御澜。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他不知道么? “她可有说什么?”御澜反问。 “她什么也没说,就是问我要了好多书,关于妖人的书籍…让我回府邸去拿。”般楽老实回答。 “你去替她拿过来。”御澜同意,想做什么都可以。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操练妖人,守护白荒。 “那…大人你不跟我一起去么?”般楽问,转着圈儿。 “我陪着她。”他心甘情愿,即使她现在不愿意见自己。 般楽看他实在铁了心,只能自己先离开了。 御澜转身目视前方静谧空旷的小木屋,在这里显得特别突兀。 这里太过于偏僻,几乎没有任何野兽,也没有妖人来这里,距离最近的也只是仙人府。 她却愿意留在这里,蓝儿?你是否还不肯原谅我?他伫立在这片繁星点点的星空之下,似乎都可以跟她更亲近一些,也能感知到她此刻正在做什么…… 静谧的夜,只能听到虫鸣鸟叫,显得连绵悠扬持续很久很久…… 这一夜,蓝秀她一夜未眠,陪伴着自己的还有另外一个人,般楽睡了整晚,躺在椅子上缠成一团软乎乎的标志十分醒目,它这样更暖和。 烛火已经灭了,坐在桌前的她有些撑不住了,了解了个大概,训练是个麻烦事,她现在觉得口渴的很,地上和圆桌面前堆满了般楽送来的书籍。 都快要码的比她还要高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这么拼命,也许是为了麻痹自己的心不让她再继续想念御澜了吧? 她挣扎的站起身子,伸展懒腰,一大早独自一人烧水和泡茶,没有吵醒正在歇息的般楽。 它显得无比的慵懒,伸展一个懒腰,般楽便从里面走出来,他早就醒过来了,想观察她,却发现她很自然没什么不对劲的。 回来的一件事,便是这么死读书,她莫不是受了什么打击吧? 茶香四溢,清水流淌在指尖,她简单洗漱了一番,将茶壶放在了桌前。 “般楽,昨晚谢谢你了!” 她声音有些沙哑,可是还挺得住。 “我说…你是不是得歇息一下?你看了一晚上的书不累吗?” “还好…习惯了就好…”对,她得慢慢习惯。 般楽无奈的摇摇头,觉得她一下子变了人一样。 “算了,我才懒得管你,对了,门外御澜大人站了整整一夜,你不知道吧?” 般楽故意这么问,她铁石心肠来着?或者两个人在冷战吗这是? 她脸色微变,微微皱紧眉头,可是很快便恢复了平静,见面了该说什么?她不知道。 “随便…我又没有让他站着。” 他想站着就站着吧,般楽一听只是摇摇头,互相折磨的两个人。 “今天我想去组织一下侍卫们操练,白荒至少有几百人吧?他们身为妖人要想安居乐业是需要自己去守护的,当然我会帮他们。” 蓝秀整理了一下衣服,边准备边说着。 “你要操练他们?让他们对抗天宫?” “以防万一,不止是对抗天宫,如果只是要想着别人来搭救是不行的,族人的沦没,跟个人是有关系的。” “呵,原来你一晚上就捣鼓这个?行,我陪你去。” 说做就做,般楽随她一起去了白荒人流密集的地方,这里妖人一般无所事事,平日也就自给自足,偶尔出去潇洒一番。 牧之立下规矩,不可生事,特别是在白荒,所以一般他们都是出去潇洒完然后回来了。 此事蓝秀心中早已经有了计划,她站在这群妖人当中,开始组织他们每时每刻必须做什么,允许他们出去潇洒,不过必须坚持操练。 她让牧之清理仙人府的库存,去最近的集市找最好的铸剑师为他们打造最好的武器。 一开始牧之不明白小姐为何这么做,可是他是支持的,这些妖人没有归属感,就像没有领头的羊。 他十分担心她一个人可以镇得住这些有修为力量的妖人么? 般楽却自信满满他喜欢热闹,虽然不喜欢厮杀?可是谁都想活下去。 蓝秀特地,说了灭族一事,若是以后还放任自流,妖人恐怕就要绝迹了。 人与神都歧视的一族,她能做的就是训练他们团结,其次就是一致对外,无论谁来犯事,也不要像之前那么损失惨重。 “大人,你说训练我们?你有何能耐?难道你要教导我们高深的法术?” 说起法术,大家开始议论纷纷,都知道小姐的来历,她虽有能力,可是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天宫的人,自保就很难了。 “没人说妖不可以修行成仙的,我希望你们有目标。”她认真的说。 看着几个狼妖点点头,他们是牧之的手下,自然都听从自己,无路可走。 “你会助我们成仙?”一个狼妖问。 “只要想没什么不可以…想要修仙,一个要求,不可杀生,我指的是滥杀无辜。”她重点说的就是这个。 “好,若是我们妖人也可以上那天宫,我宁愿成仙留在白荒做个普通的散仙,望蓝大人亲自教导。” 一人跪下,各个都表示愿意臣服蓝大人,因为没有坏处,为了自己而已,都愿意试一试。 牧之看到这一幕很满意,他的愿望又要实现了。 看来小姐与他们妖人的羁绊越来越深了,这是他想看到的,但愿小姐能够持之以恒坚持下去就好了。 城墙高楼那一抹白色身形,如雕塑般伫立在那里,站在高处看的十分清楚,然而一旁如今内伤严重的芙儿,却冷冷的盯着那个可恶的女人。 她陪伴在御澜身边,这是蓝秀欠自己的,因为她打伤了自己,师父心疼她了,怎么也不可能赶自己走了。 她不可能让她好过的,成亲结为夫妻又如何?她就是要拆散他们,让他们彼此不得相恋。 “师父,芙儿心口疼……”她捂住之前被蓝秀打伤的地方,表情微妙,是真的有些疼呢? 御澜握住她的手,摸了摸脉搏,修复了有几层了,这些日子不停的给她疗伤。 多半在密室里,她要不是命硬,根本承受不了蓝秀的怒火,蓝儿使用魔力没有一点分寸。 她一掌能打死人也不足为奇了。 这边,般楽十分醒目的站在蓝秀身边,未免别人误会,蓝秀让他做个管事的护卫。 牧之不高兴了,这就意味着他与小姐的时间越来越少,般楽这只白猫可以日夜陪伴在小姐身边。 小姐也真是可怜,那么生气?这一下与御澜大人的冷战不知道得僵硬到什么时候…… “牧之……你着手去办吧?如今武器很重要,他们都是习惯近距离攻击的妖,有武器在手会方便一些。” 蓝秀让般楽拿来自己带的几本书,特地做了标注,用什么武器好根据个人喜好。 “拿去吧!你会用得着。”她轻声说。 “是,小姐……只是你要回去吗?那个御澜大人其实每晚都在等你。” 他可是真心为小姐着想的,小姐费了心力为他们考虑,他也得为她多多考虑才是。 “我知道,你先去安排吧!”她转身没有说多余的话,让般楽带自己先回去。 今天就先安排这些,她还是先去湖边走走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我瞎编的你也信? 牧之接过书,领命自动退下了。 留下般楽陪着她,般楽乐呵呵的决定找点吃的去。 “蓝秀我肚子饿了,你吃不吃鱼?” “呃……差点忘记了早上没吃东西,不好意思…我替你抓几条鱼好了?”她反正现在也没事。 蓝秀指着密林深处,最近的湖这里唯一的一个大湖,他笑了笑就知道。 “你为何不带我去人间呢?反正我也好久没出去了?”般楽笑着说,反正她也无事。 “你想去哪里?”她心无所依,现在只不过顺其自然而已。 想起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她能做的太少了,为了妖族,她暂且不去想御哥哥的事。 “这好办,我带你去。”他眯起蓝色眼眸,闪着深邃的亮光。 般楽待腻了也想出去溜达了,这一次他不是单独出门而是和她一起去。 两个人来到人间,山野之间,只有农耕的百姓正在种地,他并没有带她来到繁华街道,而是越走越贴近乡村。 走在田埂道上,他走在蓝秀的身边,都可以闻到泥土的清香,蓝秀以为他会嫌弃这种地方,想不到会特地来这种地方。 “你不是来找吃的么?”她奇怪的问,两个人身穿白色华服,一看与这里的人就格格不入。 不少正在挥汗如雨的农夫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看,这里一看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几乎不会出现在这里。 般楽却乐的自在,自从他被街市的小贩驱赶,他就极为讨厌那繁华的闹市了,自己走投无路,被一个村民给救了,赏了口饭吃,他一直都记着,如今那个村民早就不在了。 他却一直都记得,每每都会来这里走上几道,算是缅怀一下过去吧! “这里不好吗?穷乡僻壤的地方确实没什么大富大贵的人愿意来。” “般楽,你多想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咳咳…第一次见你吧,我觉得你待的地方或者吃的住的都会很富贵,就是这种地方跟你还是有点差距的。”蓝秀这么解释不知道他明不明白。 眺望着远处的田野,视野也好很多,他还是喜欢游荡在这山野中来的舒适。 “那你是不了解我…我这个人随遇而安,谁不喜欢好的地方。” “…………………”她漠然的笑了。 “这个地方有处破旧的茅草屋,你去不去?”他突然问。 蓝秀点点头,反正也没事。 于是,般楽带着她走过了一个村落来到了一处地势偏低的小茅草屋,这里靠近池塘边,可是下雨的话这里很容易被水淹没,因为这里地势太低了。 如今空无一人,算是个废弃的茅草屋而已。 至于为何般楽要来这里,她我不知道,她对般楽的过去一无所知。 “从这里下去,小心注意脚下…”般楽特别体贴的从山坡下下来,蓝秀只是笑笑,这根本不算什么。 她施展轻功直接稳稳落地,般楽忘记了,她是会法术和武功的。 “你以前是不会武功的吧?” “不错,以前我是个采药女,拜在御澜门下。”她没有隐瞒的说,般楽虽是个猫妖,但是自己没什么可欺骗的。 她讨厌撒谎。 观察了四周这里只不过是只有一间破茅草屋的洼地而已。 “难怪…我平时叫你蓝秀你都没有一点反应,你可是白荒的领主,我这么直呼其名你都不生气?” “你错了,若是御哥哥被人这么叫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的,尊敬在于心,不是说说而已…你不是要吃鱼吗?去生火,等我几分钟。”说完挽起袖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朝着就近的池塘接近。 般楽美眸一笑,目视着她离去的背影。 没过多久,此事的般楽已经烧好了篝火,就等着她的鱼过来了,蓝秀利落的利用掌力震动了池塘里面的鱼,取了六条,取出内脏,拿着柳条串好,捆在一起直接扔个了般楽。 般楽稳稳的接住了,他邪魅一笑,似乎有吃的很满足。 插好几条鱼儿,利索的整理了一下,拍拍手似乎很高兴。 露出那种谄媚的笑容,她由不得起了鸡皮疙瘩。 “你知道吗?人在饿了的时候,吃最喜欢吃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般楽舔舔嘴角,蓝秀怎么忘得了,般楽就是一只爱吃鱼的猫妖而已。 “这里挺好的,其实你要是愿意可以住在这里。” 他不是很喜欢这里么? “住久了别人会好奇,好奇心害死猫…远离人类回归妖类我才是真正的自由。”般楽解释,他又不是没有住过人类住过的地方。 出现的矛盾大小都有,他若是使用妖力,一切都会化为乌有,这种遗憾,他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 “这么说来,我比起你更像个异类了,因为我本就没办法可去。” 她内心此时空落落的,说是讨厌御澜,半分也做不到,只不过能和他发脾气而已,她知道没过几天就会有所变化。 “你出来就别想他了,我这只猫都看得出来,御澜在乎你。” 她到底较真个什么劲,有自己可以爱的人应该很幸福了才是。 “般楽你可有喜欢的人?”她禁不住问,蹲在一边找个石头坐下。 般楽挑弄着火星和木头,微微笑了。 “自然没有,不过有喜欢我的女子。” 他学会幻化人形的第一次,被一凡人女子看见,当时得意忘形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那女子有婚约了,在一个密林深处经常与自己幽会,为了她好,他便开始不再幻化人形了。 化作一只普通的野猫,一直陪着她,她终于还是成亲了,他觉得这个结果挺好的。 般楽滔滔不绝的讲起了自己的过去,那已经快要记不得的过去了。 蓝秀听的很认真,这么说来般楽经历了人妖恋,可惜他没有那么幸运,他选择了放弃。 “她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只是一个小妖而已…根本不会有结果,长痛不如短痛……”他是这么说的,可是幽深的眼眸多了一丝孤寂。 “般楽,你时常会想起她对不对?”她听的入迷。 “人的寿命其实跟长短没有关系,爱是可以延续的,我追求的就是初遇的真心相待…她结亲生子白头到头,只是那个人不是我……愿有来生吧!” 般楽见过了,似乎心也麻木了,麻木了却也还记得,只是如今也记不起那个模样了。 蓝秀喉咙堵住似的,她是幸运的,只不过有些艰难罢了。 般楽拿起地上一块黑色石头,放在掌心把玩。 “般楽,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关于你自己的事……” “呵…我瞎编的,你也信?真真假假,你就当个饭前故事不成么?”他放松心情。 又不是谁没经历过人世间的爱恋一般,他就是极为享受过程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般楽,你想留在哪里? 蓝秀沉默不语,只是傻笑,没有架子没有任何波动,倒是自己唐突了。 “你啊,还是太年轻…”般楽给出评价,虽然知道她容颜不老,但是她确实经历不算多。 “快吃你的鱼吧!都快要烤糊了!”她指着一堆鱼儿说,烤的油滋滋的一看味道就很好。 般楽乐呵呵的也不再说话了,而是开始专注于吃美味的烤鱼。 终于美食可以塞住他的嘴了,蓝秀无奈的摇摇头,用手撑着下巴,看着燃烧的火焰似乎能燃烧掉一切。 一团火靠近便觉得温暖,离开又觉得冷,可是却不会致命,却也不能缺少。 般楽吃鱼十分快速,可是又很优雅,什么叫做吃的只剩下鱼骨头她第一次见,谁叫他是只贪吃鱼的猫呢? “味道如何?”她笑着问。 “哎,反正白荒是吃不到这么好吃的鱼了,喂…要不有空我们常来?”般楽舔了舔手指问。 “怕不行,白荒的妖人怎么办?只管吃喝不管安全,说真的,你们应该有危机感不是么?我本想了想牧之当首领的。” 可是这只是她目前的想法,根基不稳,天宫虎视眈眈的牧之能撑得住吗? 到头来一个求自己不得不帮了,她也暂时离不开,毕竟答应了神帝的要求。 起初是有想和御哥哥光明正大的待在一起的,可是也有妖族的命运。 “蓝秀,你明明不是妖人,只不过是个会法术的凡人而已?为什么你不能和御澜大人找个安静的地方度过一生呢?” 般楽觉得奇怪,凭他们的本事,在哪里混得不好?离开这天上或者妖族的领域,他们可以相忘于江湖了。 “照你这么说确实如此,不过般楽……计划赶不上变化,能够待在一起还得有信心维护这段感情。” 她明亮的笑容,似乎没有失去信心。 “哎…我这只猫可是见过人心的丑恶的,也对,你们想在一起,却总是有人想拆散你们,比如那个什么鬼主清幽?另外那个芙儿的丫头,我看你日子难得很。” 他开始有记得很清楚了,也代入了进去。 “你倒是记得清楚,呵呵…般楽,你想留在哪里?” 蓝秀媚眼如丝,她特地引开话题。 “我?我陪你啊?”他笑眯眯的蓝色眼睛跟宝石似的。 “呵…好奇的猫。”蓝秀没有多加理会而是站起身子,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突然看到一个蓝色粗布的少女躲藏在树下,偷偷的注视着他们。 那双眼睛似乎一直看着般楽,莫非是认识的,正巧与自己的视线相对,很快头也不回的跑开了。 “般楽,你可认识什么女人?在这里?”她忍不住问。 那个女孩挺文静的,样貌还可以,就是有些害羞,看到自己跑的飞快。 “什么?我偶尔过来而已,可没碰见什么女人?” 般楽来到他身边,左看看又看看的,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的。 “我刚才看到一个女人在偷看我们。” “看就看呗,又不是什么妖怪或者高人,我感知得到肯定是普通的村民而已,所以没关系。” 他在自己的领土上还是很有安全感的,如今视蓝秀为朋友,所以无所谓。 “但愿吧!对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喂,下次你得陪我一起来啊,一个人没意思……” 般楽要求着,似乎有她陪也不错。 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没什么很好的朋友。 蓝秀释然一笑,没有回话,出来也有些时间了该回去了。 回到白荒之地,天已经黑了。 本想直接回去的,可是路上被一个人给拦住了,是牧之,牧之似乎有难言之隐。 他等候多时了,小姐出去的时候,御澜过来问了话,让自己等着。 有些亮光的府内看着挺温馨的,蓝秀却止步不前,一想到自己可能看到的画面她情愿选择逃避,让自己麻痹。 般楽看不下去了,来到牧之面前。 “喂…狼护卫,你是小姐的人,必须得帮小姐明白吗?”他不满的问。 “我当然是小姐的人,比起你这个半路出家的野猫来说,我称职的很,那个芙儿丫头几次问我你的下落,现在就是不说…我说小姐,你可是跟御澜是夫妻啊,她这么没脸的贴着我都看不下去了。” 每天朝夕相处的,难保不出任何问题啊?小姐憋着就不难受吗? 蓝秀表情平静,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好。 “是我打伤的她,她能留下也算是御澜的意思,我出手本就重,想留就留,我没意见了,本是让他也离开,可是他又回来了,呵…牧之今天就这样了,我回西郊木屋。” 她该解释的说完了,带着般楽便要离开了。 牧之长叹一声,他也插不上别的话了,反正自己是小姐的人,他肯定是为她考虑的。 般楽乐得像个小老鼠,这下又可以和她一起过两小无猜的小日子了。 白荒领主,吃喝不愁的人,他就是得好好巴结。 回到木屋,般楽就决定自己在盖个小屋一起住。 蓝秀没任何意见,本来也不想拘束他什么,是他自己愿意过来的,她能说什么呢? 集结妖人训练是一件困难的事,让侍卫带领一小队伍,让他们每天强身健体的训练。 其实他们根本不差,就是太懒散了。 假如换一个有野心的妖王,恐怕就得征战四方了,可是她不是一个十分有野心的妖王。 只不过让他们可以自保活下去罢了。 太阳底下,温度刚好,湿润的额头都出汗了,她不会空坐着,她会陪着大家一起训练。 这正是让大家都觉得高兴和刮目相看的,女子作战本来就少见。 所有有的女妖自觉的开始加入了进去,这样一来,势力就会越来越庞大了。 蓝秀的辛苦也都值得了,御澜闭门不出,就算不存在一般。 从牧之那里得到消息,他终于是救活了芙儿,芙儿开始活蹦乱跳的缠着御澜。 她虽看不到可是能够猜测得到,或许两个人正在两小无猜,说不定呢? 她站立在烈日下,奇怪的天气一下子冷一下热的,让她身体遭受着巨大的考验。 她就是在跟天气较真一样的,起的最早,连慵懒的般楽积极响应她的号召,让他觉得她有时候像个男人一样拼命。 这还没有开始打仗呢?她就开始卖命的操练,妖怪的体力总该强的过她吧? 坐在树下,她闭目养神,浑身的衣服都汗湿了,映衬在身体上,勾勒出少女美好的曲线。 一点一滴的回忆,这几个月,她似乎被天宫的人遗忘了一样,只有她自己知道,根本不是…只不过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淋湿衣物沐浴。 般楽色眯眯的看的入迷,只是纯粹欣赏很快被远处正在训练的牧之注意到了。 可恶,一个小小猫妖而已,成天黏在小姐身上,动不动就卖萌睡腿上要抓痒,时不时就紧紧挨着小姐说累。 其他的事一律不做,看的心烦。 阴柔的跟个女人一样,没劲,肯定是贪念小姐美色,此事他这个护卫的职责开始有了作用。 随手拿起一把弓箭就射向了般楽的脚边,吓得他差点没叫出来了,跌倒在地。 “谁?射的我?”般楽拍拍衣服,检查身体看到黑色的箭深深的扎进草地中,特别显眼。 牧之没有说话,装作没有看见,蓝秀却看见了。 微风吹来,有些凉意,蓝秀默不作声的偷笑,般楽气的半死。 “肯定有人故意射我……” 他不满的嘀咕着,可恶,等他找到是谁,一定狠狠整治一番。 “你啊,太显然…都说了操练的时候尽量穿铠甲,你不听,要是射中身体怎么办?” 她拍了怕手,远处的牧之拿了羊皮水壶直接过来了,知道主子也渴了,累了…… “小姐,你今天辛苦了,喝点水解解渴。”牧之高兴的递给蓝秀。 般楽噗嗤一笑,似乎故意的一把夺过水壶举高高。 “猫爷我也渴了,先给我喝。” 牧之不爽了,想要夺过去。 “这是我给小姐的,你这只好吃懒做的猫妖!” “你说谁好吃懒做?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在练习吗?我可是陪着主子练习的,我现在是小姐的贴身护卫,我跟着小姐又没错。” “你今天一个人吃了三个人的饭量,白荒可养不起你这只懒猫,有本事自己出去挣钱回来,不然我还不愿意收呢?” 如今进入白荒都要交银子的,不是想来就可以来,想走就可以走的。 凭他什么资格坐上主子身边的护卫,成天男不男,女不女的,看那个样子也很难成气候。 “我保护主子,就是出力,吃饭吃的多那是我辛苦,大家都是如此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般楽只有,这是牧之故意看自己不顺眼。 “给我,给我拿来!”牧之快步上山,两个人很快扭打在一起了。 看样子,似乎一定要争出个你死我活,蓝秀实在看不自己去了。 “请问……水喝吗?”她倒是真的渴了,可是般楽却故意使坏的打开了水壶准备喝,牧之一巴掌拍过去,水正巧洒向了蓝秀。 她被水彻底的淋了一脸,头上瞬间湿漉漉的。 两个人惊呆了,同时僵硬的看着蓝秀。 蓝秀摸了摸眼睛,并没有很生气。 “小姐……对不起都是般楽他……”牧之气愤的指着幸灾乐祸的般楽。 “怎么会是我啊,哎……蓝秀我陪你去换衣服吧,可是最近的也只有仙人府。” 仙人府,小姐几乎没有踏进去一次,奇怪的是御澜也没有出来。 牧之以为小姐生气了,不去换衣服。 “走吧,这幅模样也不好再继续待着了,牧之辛苦你了,监督他们好吗?” 蓝秀擦了擦自己的脸蛋,般楽贴心的递上了手帕,她接过来擦了擦便朝着不远处的仙人府走去。 般楽心想这一次怕是躲不开了,蓝秀这一去肯定会遇到御澜大人。 他倒是特别期待两个人见面,要是那个天宫的小仙女早点回去就好了。 他心想着,陪着蓝秀来到了仙人府门口。 侍卫们排排让开,小姐今天要进府邸了,这都几个月了。 大家都十分清楚她与御澜大人的事,搞不清楚为什么小姐不愿意回家。 蓝秀看了看里面,她为什么要害怕,这是自己的地盘不是吗? 蓝眸微微一笑,般楽走到了蓝秀的前面,站在前面等着自己。 “蓝秀,你确定你不进来吗?你衣服都湿透了,最好沐浴一下,别说我是色狼啊?我可是为你好,你衣服都快透明了。”般楽贴心的直指自己的外衣,纱布开始有了印记。 “咳咳…那我先去沐浴了。”她埋着头,直接头也不回的走进去了,她要去沐浴。 不放心别人,她提醒不让任何人靠近,般楽在门外守护着。 这一次来到了温泉池水里面,几个侍女为她准备了衣服和鞋子,放在了一边的竹篮子里面。 般楽若无其事的看着门外发呆,幻化一只白猫就慵懒的躺在门口。 蓝秀叹息一口气,她让自己忙碌起来,只不过不让自己去思念某一个人而已。 “般楽,你可要看好门明白吗?”蓝秀大声说。 “安心吧!我眼睛贼的很,谁都不会进去的。”它打着哈哈,觉得困了。 该死的牧之,力气那么大,自己的手都被捏红了,下次他得让他尝尝自己的爪子。 他懒得计较才是,边想边入了梦乡。 这边,蓝秀自己脱光衣服进入了温泉池中,只露出一个头了。 她还真是倒霉,有家不能回,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可是她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芙儿此刻正陪着御澜,她听到别的侍卫在说蓝秀的事情。 御澜说是乏了,要去歇息,芙儿拦住了他。 “师父,你去哪儿啊?”芙儿担心的问。 “为师去歇息,芙儿你若累了可以回去休息,你如今身子好了。” 他这是下达命令,可是他的徒弟却从来不会听,他也没多说什么了,实在无可奈何,算是对她的愧疚。 “可是师父,我想送你如何?” 她担心师父去找蓝秀,她不愿意让他找蓝秀,那个疯女人,吃醋起来就想杀自己,简直有病。 “那为师去沐浴,我也累了。” 他没有再理会她了,而是直接去了温泉的方向,芙儿气的直跺脚,她的完美的发髻每天换着花样的打扮自己,把自己最美的一面都给师傅看了。 师父除了一句,好,什么都没有了,她这么一想真的很生气。 她已经很努力了,比蓝秀还努力也很优秀啊?她迟迟不肯回去授位。 难道师父看不出来吗?这些努力都是为了他。 御澜独自来到了温泉这边,这里温泉池有几个,可是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只白猫,他很快认出来了,那是般楽。 般楽眯起眼睛,虽然很累,可是御澜的气息很纯净,他不讨厌,自然也惊醒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般楽笑了。 他心里打起了小九九这在御澜看来,就是小心思,看透了。 “御澜大人,你现在不能进去哦!”般楽特地说的很暧昧。 “你意思里面有人。”御澜的眼睛十分深邃清澈,他眼里看到的似乎和他不同。 “这个嘛……主人没让我说。”般楽摇摇尾巴,十分怜爱。 “她在里面。”御澜替它回答。 般楽没有说话,就得让他多想想放着自己媳妇不看,天天和他的徒弟腻歪在一起,不怕别人胡说八道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有意疏远,情难续。 “般楽,你在跟谁说话?” 蓝秀捂住胸口,总觉得般楽在和某个人在聊天,难道是侍卫么?还是芙儿? 她没有看见御澜,御澜应该闭关了才是吧? “那我在这里等她。” 御澜也没有说进去,他可以耐心的等,担心她不见自己,守在这里是最好的。 蓝秀很快洗完澡了,她穿戴好了衣服,头发都没有干,一身淡绿色的长纱裙穿着绿色的绣花鞋,十分清爽的绿意盎然气息。 她默默的推开了门,想也没想就出去了,却看到了一抹熟悉伟岸的白色背影,如黑夜降降临之后的最后一丝光明,心中豁然开朗了许多,越发明朗而充满力量。 瞬间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似的,她走不动路了。 “蓝秀,你干嘛出来?这么快?”他都什么也没说呢?幻化人形挡在她面前,其实故意的。 他还想多和这个男人谈几句的,可是她沐浴完也太快了,直接就出来了,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般楽,你去门口等我,等下我便过去。”她支开般楽,不想他听到自己与御澜之间的私密话题。 “行,我等你。”般楽溜达着,离开了。 目光一直停留在御澜身上,门口几处盆栽种着几棵矮松,特别有格调。 他站在旁边,显得更加清风帅气,让她无法忽视。 御澜没有说话,慢慢的转过身子,也许是最近操练太累了,她也晒黑了一些,但是很健康,能这么看看她,他就心满意足了。 “蓝儿…近段日子可好?”御澜嘘寒问暖,希望不要等到冬天,两个人关系还是冰冻三尺。 她已经没有和自己相处几个月了,这几个月她没有来找自己,他也没有再去烦她。 因为他知道,她不想看见自己。 此时此刻,他是被动的,蓝儿是主动,所以他愿意听从她的安排。 “我很好…”她回应,接下来她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看着她消瘦的身子,是他惹她生气了,他没有讨厌过她,他只不过想留在她身边。 “御哥哥很抱歉,你这些日子一直在忙,你说让我离开,可是我却离不开你,等芙儿康复了,我让她离开可好?”御澜关心的问,放下姿态。 蓝秀目视一切,眼神似乎稳重了许多。 “御哥哥,不是芙儿的问题,是你与我之间的问题,也许是她的问题吧,可是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让她离开她还会再来,既然我已经打伤她一次,不想伤第二次了,想留便留下吧!” 她选择妥协,无暇顾及,事情总会有出路的。 御澜却在此刻看不透蓝儿的心了,平时她会很生气,会哭,如今她太冷静了。 “御哥哥,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忙。” 她想早早结束他们的谈话,因为看到了一个太熟悉的面孔,还能是谁?不就是他的宝贝爱徒么? “蓝儿,为夫可以帮你。” “不,你帮不了我……” 她狠心扭头就走,来到走廊里,却早早就来了一个人,那是芙儿,打扮精致漂亮的芙儿一脸嫌弃和仇视的眼神,她选择无视。 她才不怕她呢?她就不信了,她敢再杀了自己不成?自己可是御哥哥的徒弟,就凭这个。 御澜绝对不是让自己死在这里的,蓝秀,给我走着瞧,芙儿快步从她身边走过。 蓝秀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御澜暗沉的眼眸有些凉意,半眯着眼睛有一丝危险浮现,然而芙儿却一脸无辜受伤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师父,你没事吧?师父你可一定要保护我,我害怕她会再次杀我?”说真的,她是真的有些怕了,只有师父真心守护她,她必须依靠师父,她嫉妒蓝秀夺走了师父。 “芙儿,若是害怕何不回去?与其害怕离开,陪在师父身边岂不是更危险?” 他心里却想着蓝儿在遭遇了什么?突然性情大变,为了保护白荒,她没有求自己帮助,而是依靠自己去训练那些妖人。 她在想些什么?又在背地里做些什么? 芙儿圆溜溜的眼珠子,鬼灵精怪的,她看师父的魂魄都被蓝秀勾走了,自己难道不美吗?师父为什么就不肯看看自己呢? “不,我不离开这里,我说过了,师父在那里我就在哪里?大不了我不要什么身份地位了,我的真身只不过是块没用的长生碑而已,师父你是重视我的不是吗?” 御澜负手而立,仰望苍天。 “人切不可自怨自怜,英雄不问出处,芙儿,你若一心向善,也可以悬壶济世,集满功德…留在这里是荒废时间。” 她可以出去历练成长,没有遭遇挫折,也不会有所成长,这经历太重要,她还不太懂,所以他必须说。 “一定得离开你吗?如果我心里有别的想法不可以吗?师父可以说我没有骨气,可是人活着不是为了自己吗?” 她小小年纪,她还想陪着他呢?自己以前小,现在不同了,她也可以做他的新娘子了,要是再吃了瑶池圣母的仙桃,她就可以长生不老了。 “为师好心劝说你却一意孤行,一切缘注定,你想便随意吧。” 他叹息一声,看了看她稚嫩的小脸,他一直对蓝儿说过,法术不能用来杀戮,即使可以,也要减少这样的杀戮。 芙儿气的直跺脚,师父又走了,每次除了劝说自己离开就没有其他的事了。 蓝秀到底有什么好?没有她娇美,脾气也怪的很,师父看上的就是新鲜感吧! 她就不信了,得了,自己先回天宫一趟,替师父求仙桃吃吃,她这个做徒弟的还没有好好孝敬师父呢? 想到这里,就准备偷偷离开,准备给师傅一个好惊喜。 接连几日,似乎都不见芙儿的踪影了。 蓝秀却不知道此时此刻芙儿已经离开了白荒之地,然而牧之和般楽却觉得小姐似乎太卖力了,高楼之上一身儒雅如玉的打扮,气场磅礴的如一阵风。 他虽不去打搅她做些什么?可是心里是支持她的,蓝儿想做的事情,他是支持的。 寒风瑟瑟刺骨,人都有些麻木和僵硬了,大家体内的妖力似乎开始没有那么强盛了,让他们团结一心,摆出一个八卦阵,将敌人制服在其中。 般楽觉得很神奇,因为以前没有人这么教导他们,天宫来的人都只是为了压制他们,可是蓝秀不同,她会让他们学习各种技能,使用各种兵器。 牧之让大家都跑起来,每个人不许偷懒,真正辛苦的是小姐,她才是最累的,她只不过是个凡人之躯,一直苦苦撑着为他们设想,他真的心疼了。 不知道高楼的那位是不是也心疼他的妻子为了妖族所付出的一切,他们虽然是卑贱的妖人,可是都想活的有尊严。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你是来安抚我的,还是威慑我的? 蓝秀就是他们的希望。 轰隆隆,突然天降大雨,蓝秀觉察天空中有异向发生,伴随着电闪雷鸣,她赶紧让牧之带着妖人们回去。 “好端端的怎么下雨了?”般楽看了看着乌压压的一片天很是好奇。 “你这只懒猫还不过来!” 牧之见不惯他随时随地的缠着小姐,不做事就知道巴结小姐。 “般楽,你去吧,这里没事,你去帮牧之组织队伍。”她拍拍般楽,应该是有人要来了。 般楽无奈只能应声领命,只见蓝秀一个轻功飞离,她朝着前方飞去。 果然看到了一个白发老头,蓝色道袍竹叶点缀,有些书生气息,明明一大把年纪了,那是书星仙翁来了,他突然到来这里肯定是有要事发生了。 她稳稳的落在仙翁面前,看着他背对着自己,似乎盘算着什么? “仙翁,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神帝有什么事要告知我?”蓝秀问。 该来的始终会来的,蓝秀认真的看着他。 “神帝发现伽罗心正在打开异界大门,我猜测她是否进入里面寻什么东西?”仙翁担心伽罗心会放出异界的魔兽。 “她好端端的为什么去异界?”她不明白,之前不是想提高修为吗? “你不知她心中所想,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像个简单的仙人,我远远看过一次,伽罗心经常带着那个男人。” “你说的是无涯,这我知道。”蓝秀揣测她突然进入难不成还想修炼什么武功不成?明明和无涯所修的魔道,是不同的。 仙翁当然知道了,他特地接蓝秀去天宫的。 “你干嘛看着我笑?我脸上有什么嘛?”她捂住脸,觉得他挺奇怪的。 “呵呵。老夫听说你与子心大人有交情,是否当真啊?” 蓝秀语噎,他是来谈什么的?干嘛突然扯到子心头上。 “仙翁大人,你不是与我说伽罗心的事么?她是不是想要夺走神帝的位置?” 仙翁哈哈大笑,似乎很是可笑。 “不,她只不过是想控制着天地,神帝依旧是神帝,她怎么可能做神帝?她感兴趣的东西,就是力量而已…你与她结怨,这天宫谁不知?拐走了她的师弟御澜,大家都知道。” 她尴尬的呵呵假笑,自然,这事情本来就不光彩,谁让她看上了一个不该看上的人呢?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特地来训诫我的吧?”她不想听。 “你这丫头,心性单纯,可是太没有头脑,御澜是神,他也并不是完美的,唯一的缺点就是太重情,我希望你能和他一起帮助神帝会更有胜算一些。” 蓝秀差点笑出声,他这是夸奖御哥哥还是讽刺御哥哥?这样的御澜已经很完美了好吗?他的缺点重情义有什么不好。 她倒是觉得神帝看重的也是权利地位,他担心自己地位被夺而开始计划让伽罗心离开仙界。 “丫头,你才认识御澜大人多久?我可是好心提醒你,神帝对御澜已经很仁慈了,他只不过是剔除了仙身,可是没说他不能成为神啊?他本就是神,他跟神帝没什么不同,谁能制裁得了他,如果他肯出力,我想伽罗心一定会回神界。” 说来说去,蓝秀算是明白了,这老头子不放心自己可以对抗伽罗心,十分想让伽罗心离开仙界,生怕她弄出什么幺蛾子,让神帝招架不住。 这次去了异界,他又担心了,难不成让自己也去? “我说你不会是想让我和御澜一起去异界吧?” 她开始觉得这就是个圈套,拉拢自己和御哥哥去对抗伽罗心和无涯。 想起无涯的那副不正经的模样,伽罗心跟他还真是真像,就算被那个女人疯狂折磨,他也没说离开,到底是故意留下,还是甘心陪她呢? 仙翁老谋深算,蓝秀只不过是个诱饵而已,她认识御澜是福分,看重的也是御澜为了她能放弃所有。 所以抓住她就行了,这也是为了他们将来考虑不是么?天地之间,若想不出大乱,总得付出点什么东西。 神帝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依靠他们也没有过错。 “我没有告诉御澜我和神帝的事,我希望你也不要说……” 她不希望他也跟着自己深陷危险,这不是他该应付的事。 “你能为了妖人吃苦耐劳,一心一意的付出,为了这天地做点善事又如何?” 这慈祥的老人,内心可腹黑着呢?他也是神帝的人,为什么自己不去付出,她一个小小女子而已,何德何能啊? 为什么偏偏就找上自己呢?真是奇怪的很。 “丫头啊,你别不高兴…这不是坏事,你说此事如果可以成功,神帝大人亲自为你们举行成亲典礼,至少外人看来你们可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没人在乎你的地位,你的地位神帝可以册封,岂不是名正言顺吗?” 被仙翁的一番话给刺激的体无完肤。 “老家伙,我可是之前十分挺尊敬你的,你说这些话真的很让我生气,我与御哥哥相恋成亲为什么要他同意,他高高在上,了不得?我如今和御哥哥在一起就言不正,名不顺了吗?” 真是气死个人了,她冷哼起来,不给他面子了,她可不是好欺负的。 “啧……你这丫头好大的脾气,我只不过好心提醒,好心给你条出路,你不领情反而骂我?” “你这是好心好意?你这明明是强人所难,你以为给了我这个破玉牌我就非得听你们的,还有别老是拿我和御哥哥的事胡说八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心中有数,不要外人多嘴多舌的,你要是真的想让神帝高枕无忧,就得先把我给哄高兴了。” 她得硬气一回,又不是没有实力,神帝就可以掌控别人的一生吗?她可是要主宰自己的人生呢? 不知怎么的,仙翁发现她说的话,和一些姿态真像伽罗心年轻的时候,让他为之一振,她这丫头脾性挺大的。 神帝那边是要他安抚她的,他以为她只是个弱小的女子,会畏惧自己的身份地位。 想不到被骂的狗血淋头,无话可说了,真真是气死人了。 “怎么不说话吗?我这么说也是你们逼我的,三番两次的逼我,以前我在天宫他就是瞧不上我的,今日有难了,可是他不肯放下姿态,让我和御哥哥帮忙,我又不是什么大善人,从来不是,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听他呢。” 她桃花眼眯起一条缝,似乎在算计着什么,而且根本不害怕。 “你说,你是来安抚我的,还是来威慑我的?嗯?” 她想知道这个书星仙翁到底有什么实力,她就不信了,自己真得像个棋子被人摆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不速之客清幽鬼主。 “行,丫头,我不跟你计较,老夫我也一大把年纪了,这身体可受不了什么打打杀杀的,就是个读书陪读的,你啊,要是想白荒太平呢?你就听话,免得天宫派人来接管。” 蓝秀狂妄的笑了,好个老头还不死心,还威胁自己来着。 “听神帝说让我掌管了这白荒,如今我也是这里的主人了,他想夺走就夺走?我看难的很?是想派谁来?子心战神?还是他本人?如今这局势你若是费心费力为了除掉我,而忽视伽罗心,我看得不偿失…你回去告诉他,若是想这么拉拢我,我不干…想来攻打白荒我也奉陪。” 她说出自己的想法,已经表明了态度,她为了历练妖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既然自己已经和这里分不开了,她就有责任好好保护他们。 “你……哎…好,我会将你的话带过去的,不过我告诉你啊,你可别后悔!” 说完,他便气愤不已的化作一缕白烟不见了。 天晴了,雨停了,蓝秀看着仙翁消失的地方发呆,久久没有离开。 白草雾霭,湿漉漉的草地上弥漫着泥土的清香,让人头脑清醒了许多。 绿色长裙均被雨水打湿了,清秀丽人的脸上终于多了一丝宽慰的笑容。 她不会被任何人操控,任何人都不行。 回到仙人府内,得知芙儿不在,因为府邸的侍卫们只认自己和御澜是主子,其他人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听说芙儿在府邸里面也是经常作威作福的。 有御澜撑腰,她自然什么都不怕,若是说怕谁,就是想要她的命的自己吧! 她过了这么久才发现,人不狠站不稳。 牧之小跑进来,银发湿透了,他到处找小姐,可是小姐却不在。 “小姐,我终于找到你了。”牧之算是机灵的,他知道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他一定要见自己。 “怎么了?出事了?”她淡定的问。 “清幽鬼主来了,带了一批人,不过好像没有恶意。” 牧之解释,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刚才一下雨忘记撑伞了,被清幽的事给急的。 “他怎么来了?不见。” “不行啊,他说他有要事跟你说。”牧之解释,没有直说。 认真又严肃的表情,牧之抱拳相告,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个个都找上门了。 “带路!” 牧之得令,赶紧领着蓝秀去入口接应,因为蓝秀偶尔会四处转转,得知这里有一处地段,是妖人出去的路,他们如今都会自己修路了。 想要出去的心,怎么可能困得住这些妖人,清幽的到来让她有些不悦,不为别的,她是不愿意见他的。 坐在马车里面的清幽,却是十分想见蓝秀的,得知她在白荒,他回去之后即可又赶了过来。 他似乎不知道阿墨已经死了,她也不想说。 蓝秀身后只站着牧之一个人,来者不善,她却不想让他进入白荒之地。 “你来做什么?” 她朝着坐在黑色朝龙的锦绣马车里的清幽说,他如今头戴黑色玉冠,发丝垂落在两边,一身禁欲黑暗气息的王者像,只是那眼睛被黑色的布条给缠住了。 嘴唇微微扬起,再次遇到佳人,他心中当然很是欣喜。 一路上各种美女伺候,都是心甘情愿为了钱财出卖身体的各色美女,因为没有人可以管制他了,他变得肆无忌惮,开始穷奢极欲,荒淫无道的享受人间生活。 “自然是来看了你,也来看看那个女人……她生了没有?”他的语气很低,似乎对阿墨已经死心了。 爱情说断就断,她做不到他那般绝情。 清幽鬼主从车上慢慢走了下来,身边一个女童,像极了自己,她以为自己看错了,那双桃花眼确实像的很连牧之也惊呆了。 这个男人迷恋主子,居然找了一个和主子一样的女孩,只不过年纪太小,大致也就十几岁而已。 她贴着清幽似乎惧怕周围的一切,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很普通也很朴素,唯一的确点,女孩走路腿有点跛了。 牧之看了看小姐都觉得很难以接受,搞不清楚清幽这是什么意思? “你已经和她一刀两断了,没有资格问她如何?清幽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她是白荒的领主,她有权利让他离开这里,要是强行进入别怪她刀剑无情。 清幽假寐邪气一笑,她今日胆子越来越肥了,都直接对自己出言不逊了,怕是忘记了以前自己对她的关照。 他上前一步,旁边的几个黑衣男子蒙脸脸上是鬼符,似乎是他们的标志。 “我今天就是来看阿墨的,让她把孩子抱出来吧!”清幽吩咐道,不容置疑,他随口一说。 蓝秀冷笑起来,弃之不顾的东西,如今拿在嘴里找借口,清幽可以欺骗阿墨的感情,狠心抛弃他,他的自大狂妄只会消费她对他的感情。 估计他也不知道什么是错的吧! “你想见她?好哇…你一个人过来…我带你去见她…” “这没问题,你们留下。” 清幽拉开身边的女孩的手,这个女孩畏惧的看看清幽,最后埋头一声不吭了。 蓝秀让牧之在这里守着,独自带清幽去了阿墨的地方,西郊的木屋。 阿墨早就死了,她就让他亲自看看也好。 清幽一路上跟在蓝秀身上,如今她硬气了不少,难道御澜给的胆子,果然有了男人就忘记了朋友的存在。 他是做的有点过分了,可是从来没有真心伤害过她。 蓝秀是自己唯一的朋友,美好的东西他想与蓝秀分享。 来到木屋,没有一丝人的气息,清幽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 蓝秀始终背对着他,她不会哭,更不会谩骂他如何自私。 “她呢?” 清幽来到她面前,她白净的小脸只有冷漠。 “这私下无人,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清幽,我要说的是,你从来不懂爱,如果你爱我你会为我囚禁在九崖么?” “不,这是两码事,九崖是过去,我感谢的人永远是你,说实在的蓝秀,我比任何人需要你,你知道吗?你说的到做得到,我喜欢你这种性情的人。” 这是他在无人打搅的清净之中,找到了蓝秀这片净土,他无亲无故的一个人,蓝秀毫无保留的接受了他。 她肯定有一点喜欢自己的,绝对。 “爱分很多种,阿墨的爱,是对你的真爱,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她的心的,她死了,你还会觉得肆无忌惮的快活下去吗?”蓝秀面对他,直视他黑色一片的眼眸,告诉他这个残忍的事实。 清幽手微微抖动了一下,似乎被震撼到了。 “死了?”声音有些颤抖,很是滑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海月神女对质芙儿。 “不错,就死在这里,和孩子一起死了,我看着她痛苦的死去。” 她每每想起阿墨,就觉得很可惜,她太傻了。 清幽后退了几步,突然笑了。 “你来就是单独告诉我她死了是么?”清幽狠狠地扯住了她的手,拽的很紧,不放手。 人死了就生气了?她以为他没有心呢?或者铁石心肠? “她怎么会死?”清幽表情诡异,杀气腾腾。 “她太虚弱,胎死腹中,就这么去了。” 她第一次欺骗一个人,不为别的,这是他欠阿墨的,她能做的就只有这个,他难过了?还是伤心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自己逼得她走投无路不是吗?” 蓝秀双眼的红光一闪,暴露体内的魔力,打得他差点站不稳。 清幽觉得肩膀有点痛,蓝秀打他,不是第一次,这一次有点狠,可能伤到骨头了。 黑色的布条虽然遮住了眼眸,可是依旧可以感觉到他的愤怒,他太容易被激怒了。 蓝秀收回手,看了看自己的魔力慢慢的消散了,眼睛有一瞬间的红色,杀戮的快感,她挺享受的,多亏了无涯,她可以控制。 难为御哥哥一直让自己修心,心性确实重要。 “你入魔了?” 清幽按住自己的肩膀,黑色的华服,随风而动,硬朗的身姿没有移动半分。 “可以这么理解,可是我现在还是人,不会使用魔力就是入魔了?” 她觉得这样很好,随便什么东西吧,她只要遵从自己的规则就好了。 “你与我说这个是想看我伤心难过对吗?蓝秀最伤心的人是你,你的朋友受不了我的诱惑,甘愿为我献身。” 清幽冷静的说,你情我愿,当初也问过了,可是她不后悔,既然不后悔就不要卖弄可怜。 “清幽你知道吗?遇到你我才知道人与畜生的区别,如果连阿墨的死都不能让你动摇半分,你觉得你跟我有可能?认清现实,以后多做善事,也算为自己以后积点德。” 至少他得为他的孩子积德行善,这样的父亲,不认也罢。 “你骂我?你只不过因为嫁给了御澜你觉得有恃无恐了是吗?这小小白荒若是我夺过来,你就是我的,不是吗?”清幽冷笑,还不死心。 阿墨死去的地方么?是,他是欺骗了她,她太任性,气不过擅自离开,可是他可以再继续找,找一个与蓝秀相同的女人。 “随你的便,你想攻打这里,我随时应战。”她回绝。 清幽准备离开,今天本来是来示威的,可是得知阿墨的死,他瞬间没有了心情。 “站住!这个东西你拿走。”蓝秀从怀里抽出一个木盒子,里面装的都是阿墨的珍珠泪。 一个抛物线,清幽一把给接住了,手里握紧木盒,似乎可以感知那最后的气息,空气很是冰冷,似乎已经到冰冻到了极点。 “这是她唯一留下的,请你拿走…另外,清幽,下次见面你我是仇敌,不会像今日这么简单。” 她面无表情的离开了这里,宛如一阵清风。 一个人的留存实在不值得,她实在不该多管闲事,清幽离开了白荒之地,似乎很快消失不见。 般楽在密林深处的湖水边上,寻找到她的背影,她拿起树枝正在练习,看的出来她心情不怎么好。 “四下无人,你为何不回去歇息?” 般楽散步的走过来,并没有特别关注她。 蓝秀身边围绕起来的落叶,瞬间爆裂开来,化作无数的碎片掉落在湖水里。 “以免发生意外,我想加固这里的安全,我准备去穷兽之林。” “穷兽之林?哪里都是凶残的百兽你要做什么?” 般楽不解的问,莫非真要开战了。 “自有用处。”蓝秀回答,扔掉树枝。 她可是真心想要守护这里,般楽没有多问,看来蓝秀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弱,她开始有计划的采取行动。 “需要我帮你么?”般楽问。 “不用,估计白荒会热闹许多呢?呵呵。” 自从那夜聊完之后,般楽失去了蓝秀的消息,牧之还过来找自己的麻烦,若是她能出事,他可不信。 蓝秀离开白荒之地已经过去几周了,都没有一点消息,这个消息只有般楽一个人知道。 芙儿从天宫回来,特地给师父带来很多仙桃,弥足珍贵,可是她和伽罗心有交情,区区长生不老对于她来说简单得很。 瑶池之上她凭借自己的本事拿到了很多,直接提着竹篮下凡了,然而却遇到了自己天山的师父海月神女。 海月神女拦住了芙儿的去路,芙儿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 怕是忘记了自己还有个师父了吧?去了宴会之上发现了她,她第一时间居然来这种地方。 白荒原,这里只有妖精,听说神界的御澜下凡的最后地方便是如此。 粉色面罩,和一袭粉色长裙很是清丽动人,海月神女皮肤白皙赛如雪,气质很高雅,她擅长利用冰雪作为攻击。 这个徒弟以前任性的很,她算是很难关住她,自己和御澜一起下凡了。 居然都没有回来领罪,实在让她不好做神女。 “师父,我……”芙儿有些郁闷的护住仙桃,想要去找师傅而已。 “你如今是天上的神仙,怎么能天天下凡和御澜私混在一起呢?”海月神女鹅蛋形的脸,很是精致。 芙儿甜美活泼可爱的很,她忍不住想逃开可是师父都来这里了,她跑的掉么? “师父,我想见见御澜而已。”她老实回答,不是打不过师父,她其实也挺感谢师傅的。 “见他做什么?天宫的人都知道,他为了凡人甘愿堕落下凡。” 海月神女掌管的地方,如今与众不同,她有众多女弟子,芙儿是最出众的那一位。 她自然会更加上心一些了,不去天宫授位,而是天天和御澜腻歪在一起,眼里有她这个师父吗? “可是师父你也说过我出师了可以自己决定自己做什么不是吗?我只不过下凡看看以前的师父也不可以吗?”芙儿解释着,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干嘛要回去领罚。 “你还狡辩,为师问你他是你师父?那我是谁?是谁将一身绝学都传授于你,你是聪慧,可是为了一个下凡的罪人要和师傅翻脸吗?伽罗心大人让你留住御澜,你都留不住居然带着他逃跑。” 海月神女已经足够包容她的任性了,她还执迷不悟实在令人心痛不满。 护好竹篮的仙桃,芙儿心中也是郁闷的很,她是帮助了御澜逃跑,那是她觉得师父没有做错什么。 海月神女对自己是不错,可是她太严厉了,她受不了她的粗暴严厉,自己那么努力还不是想早点离开天山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你这无赖也想吃仙桃? 芙儿低着头,真心下跪了。 “师父,求你别生气,我心疼御澜而已,你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你要责罚我都可以,至少让我看他最后一面就好。” 她以后有的是机会,只有更加厉害她就可以随意行动了,她不想做个不孝顺的人。 她喜欢师父罢了,可是海月神女却看的很清楚,为了御澜,她都下跪了。 芙儿是多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从来都是口齿伶俐,性情孤傲的一个人,今天为了御澜居然肯对着自己屈辱下跪,她也不忍心。 毕竟她是自己的徒弟,心微微颤动,自己最疼爱的徒弟。 “你起来吧,为师是为了你好,不过你必须答应我,见完最后一面随我去天山。” 她可不能看她在这种地方荒废时光,若是回到天宫还可以带着她去神帝面前授位,做个有名有份的神仙正主不是很好么? 芙儿磕头,心里已经很高兴了。 她感激的朝着师父行了大礼之后便提着竹篮朝着仙人府跑去了。 没想到刚来到府邸门口,她就被一个长得十分优雅美丽的男人给拦住了,这个人她似乎见到过,蓝秀的贴身护卫般楽吧! 般楽早已经闻到了她竹篮里面的仙桃,很是吸引,这么好的东西,他可是第一次见,自然得看看清楚。 “你要干嘛?”芙儿挡住竹篮里面新鲜可口的仙桃,这个是她要来孝敬师父的,她才不会给任何人。 般楽却邪魅无比的勾引着她,他知道她是御澜的徒弟。 “你这竹篮里面拿的是什么?给我瞧瞧?”般楽质问。 “你是谁?敢拦着我?” “我是蓝秀的人,就这么简单,这仙桃谁让你带进来的,你偷的?” 芙儿冷笑,真可笑。 “你这妖人敢拦我?蓝秀的人又怎么样?我还是御澜大人的徒弟呢?想必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识趣的话赶紧给我滚开!不要挡我的路,不然让你好看!” 芙儿不满的摆出攻击的姿态,他这个无名之辈也想偷自己仙桃,找死! 这小丫头,脾气大的很呢? “这地盘又不是你的,你让我滚就滚?做梦!你不说这仙桃哪里来的,我是不会放你进去的,嗯?”般楽伸出手,意图十分明显。 “你想吃?你也配,看招!”芙儿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掌打了过去,般楽很快闪避了。 却被她陈胜追击的想要直接取自己性命,般楽本想是戏耍一下她的,可是发现她出招迅速似乎是有些底子的。 空气中本来要打起来了,御澜及时出现,两个人分开了,漂浮在空中,稳稳落地,才发现是御澜来了。 般楽松了一口气,靠在角落边上,芙儿落在一边赶紧跑到御澜身边,气的半死,真是什么阿狗阿猫都敢欺负自己了,真是可恶! “师父,多亏你来了,他想抢我东西………”芙儿指着般楽,这个坏蛋跟蓝秀一样讨厌的很,居然想偷自己的仙桃。 “芙儿你怎么又来了,还有般楽不是你的对手,你出手太厉害了些,步步紧逼太不懂礼数了。”御澜出言责怪,毕竟蓝儿是这里的领主,般楽是蓝儿的人。 他自然是不希望芙儿去招惹蓝儿的人。 “御澜大人,我只是逗她玩玩而已,况且擅自拿天宫仙桃,谁知道她是不是偷的?”般楽不爽的回答,以为有御澜撑腰了不起似的。 芙儿生气撅眉,嘟嘟粉唇,就是不满他刚才的无聊表现,明明是想吃。 “芙儿这仙桃从何而来?”御澜一脸正气凌然的问,俊雅微微变色,芙儿却不怕。 “师父,这是我去天宫得到的,根本不是偷,真的,另外我可能要回去了,我师父海月神女来了,等下我得随她回天山了。” 她挺失落的,不知道这么说师父有没有一点悲伤。 般楽却笑了,巴不得赶紧离开,她留在这里只会给两个人添堵。 “那是好事,以后别靠近这里了,毕竟为师已经成亲,于情于理你该回去的,这仙桃你拿回去孝敬你师父吧!另外你以后直接称呼我名字即可,你真正的师父是天山的神女。” 他一直在解释,恐怕她徒弟也听不懂,似乎故意的。 “不,师父,你别这么说……我知道,可是你能不能别提那个女人,提起来我就生气,还有这仙桃我费尽心机拿回来孝敬你的,你都不夸奖我一下么?” 她要的只是他一个肯定和表扬而已啊?为什么就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 “我说,丫头你这么做就不对明白吗?别人是夫妻了,况且御澜大人跟你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要挖墙角啊?太不道德了吧?”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无赖!你再说一句我就不客气了。” 芙儿大发雷霆,当着师父的面,她不好发作而已。 般楽蓝眸发亮,好个臭丫头。 “芙儿,不得无礼,竹篮里面的仙桃你拿回去吧!我已长生这东西对我没有作用,不如你给般楽一个,当做赔罪。” “哼,我才不要呢?这是我给师傅的,师父既然不要我拿走便是,可是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啊?” 她有些难过,她担心一走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去吧,我如今待在白荒不会去别的地方。” 他随蓝儿,蓝儿在哪里他就去哪里,心里始终在意她的。 “那师父你就不想我吗?” 般楽已经作呕了,这女人真是…… “…………………”御澜没有回复,保持沉默。 “行,师父要我走我便走,可是我要告诉师父我是不会放弃的,永远不会!”说完流着眼泪气呼呼的跑走了了。 般楽开始有些同情御澜大人了,他是怎么管教这个野丫头的,根本听不进去好话歹话的意义。 这个丫头比蓝秀还难缠,突然发现女人真是一个可怕的动物。 “般楽,你可有受伤?”御澜关心的问,看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似乎受到了惊吓。 “那倒没有,不过御澜大人你的徒弟可真………行呵呵,蓝秀似乎不怎么喜欢她啊?” 般楽揉揉肩膀说着,看来自己也得抓紧修炼咯。 “芙儿天性如此怎么可能改的了。” “那么上次蓝秀打了她一掌,你是不是生气了?”般楽试探的问。 御澜真那么宽宏大度的么?那真的是难得啊? “不,我是为她好,她今日过得如何?身体怎么样?” “她啊,老样子每天熬夜看书而已。” 他倒是佩服蓝秀的坚持,她能够一个人支撑白荒的管理,看来是下了功夫的,只不过看得出来,她过得没有那么开心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设法隐瞒独自去异界。 般楽乐呵呵的来到他面前看他俊逸如风的身姿,没有一点架子比较平易近人,好感度多了一半。 “御澜大人,小姐其实挺思念你的,只不过藏在心里不愿说而已。” 他当个好人得了,给他通通气,本来就是两夫妻,没必要把关系弄得那么僵硬。 御澜勾唇一笑,如梦似幻般的摊开自己的手心,上面柔光一闪似乎出现一物。 那是一个紫色的牡丹花木盒,十分精致,还没有打开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药味,肯定是炼制好的极品丹药。 “这是?”般楽凑过来,闻了闻,像个小狗般。 “麻烦你,将这个东西交给蓝儿…她近日辛苦的很,需要补补身体。” 他从来没有断过没她着想的心意,关于炼丹他无师自通,知道她怕苦喜欢甜的,一直研究出适合她口味的丹药。 无非是为了她而已,既然她不想见到自己,只能让般楽传达了。 “御澜大人真是费心费力,这是给她特地炼制的丹药吧?” 他还以为御澜会忘记了蓝秀的存在,毕竟他也很少看到他去见蓝秀,蓝秀虽然避而不见,可是要是他去了,蓝秀心里肯定是欢喜的。 她还是想要看到的,心里想见又不说,这两个人真的是奇怪的很。 “她体内有控制不好的真气,吃这个可以让她体力保持充沛另外也可以沉心静气,你替我转交给她吧!” 般楽点头,这有何难的,很快收入袖中,行了礼。 御澜默不作声的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 望着御澜离去的背影,他开始有些心疼他了。一个大男人真的为了个一个女人事事为她考虑的不多,而且足够包容她了。 这些话,他还是见到蓝秀再说吧! 回到了西郊偏僻的木屋,这里冷清无比,可是蓝秀却住的自在,这不是芙儿离开了吗? 这天大的好消息,他必须得告诉她啊? 处理完该去穷兽之林的任务,也让飞豹带领百兽随时待命,自己连夜赶回来。 木屋内的蓝秀正在看书,她还想着骂走了仙翁若是神帝一个不高兴了,突然来围剿他们就麻烦了。 她也就是赌一赌看神帝是不是真没辙了,真是的,想起来就一肚子的气。 木屋里面木桌上,点着香炉,闻起来可以让人内心平静一些。 般楽一把推开门,得意忘形的,如柳风般的身姿有时候不注意看脸,他还真像个女人。 蓝秀合上书本,他定是有事来找自己。 “说吧,你走路都快用飞的了。” “哎呀,你这是知道我要说什么了吗?”般楽暧昧的伸出一只手,紧紧握着木盒,没有给她看。 而是一直在她眼前晃悠,让她头疼。 “你要是想给我看就赶紧的,我忙的很……” 她才不吃他那一套呢?小孩子把戏,她真的头疼的很,不想活的没有尊严而已。 “你这也太没有情趣了,你猜刚才我见到谁了?是御澜…御澜让我把这个给你,好东西…” 他硬塞给自己,蓝秀手里的牡丹花纹的木盒子,里面似乎是极品丹药,她心脏紧紧的缩了一下,原来他一直没有出来,是在密室给自己炼丹么? 御哥哥,你这是故意让我心软么? 般楽瞧她,一点笑容都没有。 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怡然自得。 “还有啊,芙儿走了似乎回天山了,你可必须抓住机会和好,我看御澜对你已经很有心了。” 般楽啧啧的啰嗦着,明明两个人心里都有对方,一点小小误会,一定要互相折磨对方才开心么? “走了?就这事?” 她放下木盒子,里面是御哥哥辛苦为自己准备的,他从没有问自己任何问题。 关于神帝的任务,她要去么?她想去……只不过不想让御澜陪着自己去罢了。 异界,她都没有想到如何进去呢?神谕伽罗心神通广大,简直没得比,她太清楚自己的实力了。 她担心一起回不来了,深深的叹息起来。 “蓝秀?我看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有心事啊?你可憋在心里了,我般楽拿你当朋友了,你有什么烦心事和我说吧!” 他这个人对她还是挺大方的,谁让她是新一代的妖王呢?他依靠她似乎不错的很。 整理好桌子上的书籍,将盒子藏起来放在身上,她只是俏皮的笑着。 “我能有什么心事,即使有,你也解决不了,只有我自己可以解决,得靠自己解决。” 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她很容易对御哥哥产生依赖。 般楽眯起狭长的眼眸迟早得被她憋死。 “你这么藏在心里,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你不信任我?” “没有…般楽只不过这些年来来去去的朋友,真心没有留下几个,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不一定是好事?” 她有不说的道理,无关信任问题。 “行…行…你说的都在理,反正你记住了我这往后的日子绝对是靠着你的。” 他觉得自己口渴了,想要倒杯水喝。 蓝秀却拦住了他,亲自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了他。 “我有事要你帮忙,白荒靠你和牧之暂时看管了,我要远行一趟,可能凶多吉少。” 她眨巴着美丽的桃花眼,十分认真与坚定。 “这…你不必如此吧?”他匆匆接过水杯,畅饮一口,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若是御哥哥问起,你就说不知道。” “难不成你打算一个人去冒险?到底是去哪里啊?”他有些着急了,她时不时的突然不见,挺不安全的。 “我要去的地方很危险,那是异界,不是普通人能进去的地方,不,就算是神仙进去也很难活着回来。” 那日子太辛苦了,说真的她不想再来一遍。 异界?他似乎听说过,似乎是个禁地。 “喂,蓝秀你疯了?你一个人去异界做什么?” “没有别的办法,答应我般楽,如果御哥哥找到你,你就可千万别告诉他我去了异界。” 蓝秀请他喝一杯水,无非是让他嘴巴一定要严实一点。 “这不好吧?那个地方有去无回,况且你怎么进去啊?谁能带你进去不成?”他纳闷的问。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如何进去不是我操心的问题……” 她来回走动着,神帝肯定是有法子了,她最熟悉异界了,而且可以全身而退,这就是神帝的意图。 让她进去监视伽罗心,他哪里管的了自己的死活呢? 般楽第一个不同意他可不想让她自动送死,一把的扯住她的手,动作暧昧又霸道。 “你干嘛?” 她无语的瞪着他,她早就想好了,她也不想惹麻烦,更不想白荒被人铲除。 “蓝秀你不觉得你很自私吗?你握着御澜的感情让他对你放心不下,一直这么折磨他,你心里也不好受,有困难大家可以一同面对,你不是老说团结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已经决定独自前往。 般楽振振有词的,平时她不是最爱对着那些妖人们喊着这些老掉牙的事儿么? 一直气呼呼的般楽开始从来到尾的数落她做的如何不对,只是自己一个人独揽一切责任。 这样的蓝秀是否太圣母了一些,她这样早晚得被别人祸害死。 “般楽,你说你当个蹭吃蹭喝的白猫就很好了,既然你都拿白荒当自己的窝了,别人要是打你的窝,你是不是得拼命啊?” 如今白荒也是她的栖息之地,别人要是来攻打,她肯定一百个不愿意了。 既然想要守护就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吗?再说了,事情没有到最后一步,她就不会庸人自扰。 “我是那种人吗?我这个人是懒散惯了,谁愿意每天冲锋陷阵呢?不过今天你说的对我同意你的想法,我一直以来就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待着,哪里合适就往哪里钻。” 般楽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有些自嘲。 “不过,我是知道,我这种人很难交到什么真心朋友,不过蓝秀你第一次便肯信任我,其实我挺看重你的,不为别的,就为你做的事。” 她要去赴死,他可能不敢去,但是不影响他支持她。 怕死是天生就有的危机感,他是为了自己而活。 “般楽,你想多了,你是责怪自己贪生怕死没有陪我一起去?你虽然拿我当朋友但是害怕去那个一无所有的地狱?都错了,我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个……” 她在乎的是人心,三观不正,背叛自己的人她是最害怕的了。 “你不怪我?蓝秀你让我留在白荒帮你看管这里我一点意见也没有……我虽然怕死,可是你要答应我,你得活着回来啊?” 异界那个地方,他还是知道的,就因为知道,他才会推心置腹的跟她聊了这么多。 他这个好奇心又重,又怕死,也许他只能有蓝秀这么一个朋友了。 “谢谢你。”有他那句话就已经足够了。 “另外,我手写了一封信,等我离开了十日之后,没有回来,你就帮我交给御澜。” 一个棕色的信封上,写着蓝儿亲笔的字迹,十分夺目,一直以来御哥哥所教导她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般楽小心翼翼的收好,同时又很同情蓝秀这个人。 说傻也不傻,说笨也不笨的一个女人,真是让人无法琢磨,可是有一点,待在这种人身边,一定是安全的。 他这只流浪猫,最害怕的就是没有安全感,这个跟性子无关的东西。 白荒之地,已经下起了小雪,就在这小雪纷飞的日子里,一切如常。 有牧之的带领,又有御澜坐镇,他不会不帮的,这样挺好的。 她早早的就离开了这里,准备回天宫面见神帝,他一定会帮助自己去异界的。 这是他想要的结果,上一次的事情仙翁大概没有禀告神帝,不然肯定会气得想杀了自己。 直上九天天宫,她来过一次所以认识路,距离神帝的宫殿已经越来越近了,她有了玉牌果真就是畅通无阻了,没有一个人拦着自己。 走进神帝的宫殿,她便看到仙翁正巧出来,仙翁一脸戒备的看着她,这丫头居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私下也无人,长长的白色走廊两边空荡荡的,下面便是什么也看不到的云朵,遮盖住了,远远看去就像是悬挂在天上的一座长桥。 “丫头,你居然还敢来这里?”仙翁一开始语气便不好了,她没有应答。 书星仙翁身为御史经常在神帝的宫殿内走动,今日赶巧了,刚出来复命便遇到了她,她倒是来的挺快的。 “见过仙翁……”她在神帝的宫殿里,还是要行礼的,也不想起争执。 “那日你的蛮横劲儿呢?”仙翁不舒服的问,其实内力还是有点意外的。 为了白荒,她倒是挺自觉的,当然脾气也不小。 “咳咳……那日也是我的真心话,毕竟被人利用的感觉不好,你说我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的家拿来给别人当靶子吗?至少神帝说了不动白荒,可是伽罗心会。” 上一次,无涯就来了,直接开杀,来不及应付的妖人,死的死,伤的伤,她都看在眼里。 “你今天想得开算你走运,老头子做人有底线,没有和神帝说,可是你一个人去异界,行吗?” 她单枪匹马的闯进去,真的是找死,虽然搞不清楚里面的状况,但是也许她会回不来。 如果御澜陪着她去,胜算可能大一些,毕竟神帝在这上面考虑了很久。 晨曦如金,云腾翻涌。 在这天宫,身为天地的主宰者,居然没有一个愿意去异界的人,她都觉得无比可笑。 “仙翁多虑了,既然他让我去,肯定知道也许我回不来的,另外我没有通知御澜,他去太危险…” 她已经决定了自己一个人去。 仙翁沉默了许久,眺望远方苍穹,对这个丫头还是有点好感的。 “这是什么话?老夫掐指一算,你命中注定有贵人相助,怎么说这丧气话,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御澜的修为在你之上吧?” 仙翁本性不坏,他也没想让她一个小丫头前去送死,毕竟如果御澜陪着她去会安全一些。 他无奈的点点头,或许带她去见下子心也行,两人认识。 “对了,我正准备去见子心御察的,如今他一个人身兼数职,听说收了一个很可爱的徒弟,一直留在身边,宠爱的很,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仙翁知道,她与子心是有些交情的,如此见个面也是好的。 “徒弟?多大的徒弟?”蓝秀忍不住问。 “啧啧,我说错了,还没有正式收徒,只不过是个刚出生的女婴而已。” 瞧他这个记性,平时忙的太多,差点想不起来了。 仙翁眯起皱纹的眼睛,有些犯困似的,不停的摩擦着手里的画卷。 “我陪你一起去可好?我许久没有见到他了……” 她都不知道子心一个人如何照顾一个女婴,听起来有些心酸,她一直没时间去探望一下阿墨的孩子。 “这没问题,你与我一同前去吧!” 仙翁不紧不慢的走到前头,蓝秀犹豫了一下,便很快的追了上去。 这样也好,去异界之前可以看看子心也是好的,他应该也很辛苦的吧? 来到子心的府邸,仙翁让侍卫去通传了一下,便站在门口等候。 蓝秀左顾右看,再比来子心的府邸已经过去一年的时间了。 她似乎一点也没有变,只有这心境大概回不到从前了。 “丫头,听说你以前可是天山神女呢?”仙翁笑眯眯的问,很和蔼。 “是,不过如今不是了……”她老实承认,天山神女如今是海月神女,她还没有见过呢? “呵呵……瞧你年纪轻轻的缺乏年轻人的活力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请君入瓮,岂不知? 蓝秀尴尬一笑,心里却忍不住打哈哈了,应该说他这个老头还真话多。 “两位,子心大人在内堂有请,请随我来………”前来通传的居然是银心。 刚抬起头,银心似乎也发现了,那是以前和阿墨认识的女子,和御澜大人一同下凡的奇女子? 银心身穿蓝染枫叶袍,束发蓝色玉冠,飘逸非凡,十分的有男子气概,他长大了,更加出色了。 举手投足之间洋溢着一个仙人该具备的品质,未来子心的接班人。 “是你?你是蓝秀?”银心笑了,似乎不像以前那么腼腆了。 “你们认识?”仙翁纳闷了,这小丫头的熟人还挺多的呢? “嗯,银心好久不见…”她打着招呼,两个人心知肚明,阿墨不在了。 心里不免都有些感伤,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先带你们去见我家大人。”银心拱手行礼,便带着两个人朝着子心的内堂走去。 一路上,这里的摆设和以前没有太大区别,唯一多了一些的景致,便是多了一些珊瑚花草而已。 她瞬间联想到了阿墨,住在海里的,这些盆景莫不是为了纪念阿墨么? 走着走着人已经来到了内堂的门口,里面干净整洁这是自己的第一感觉。 仙翁找到一个椅子随便坐了下来,银心替他斟茶倒水,似乎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仙翁,这是新采摘的嫩芽,口感好的很,你尝尝?”银心笑脸相迎,动作也很规范,真的很不错。 但是蓝秀却站在门口始终没有进去,只是看着左右两侧。 淡黄色的花卉图长衫,抹胸纯白色的,她伫立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手腕上的红玉菩提链闪闪发亮,她却不知。 “蓝秀?怎么不进来等?”银心俊俏小生的模样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差点吓一跳。 “银心,我问你如今那个女婴是子心一个人在带么?”她禁不住问。 银心漠然的点点头,其实很多事情他也不知道,只是知道子心特别疼爱这个女婴,特地种植了珊瑚摆在院内,为了就是哄那个女婴开心。 一下子陷入沉思的银心,丝毫没有注意到子心一个人走了过来。 他刚哄好了她睡觉,听说有人来了,想不到是仙翁和蓝秀,这两个人怎么会一起来?更惊喜的是蓝秀居然可以上天宫。 “子心?你来了?”蓝秀侧身走过银心身边,赶紧来到子心面前。 他今日气色很好,看到他没事就好,照顾女婴一定十分辛苦。 子心用着银色玉冠,看上去朝气蓬勃很是大气,脸上多了一丝欣喜。 “蓝秀,你如何上天宫的?”子心好奇的问。 “是这个玉牌,神帝赐给我的。”她无奈的掏出神帝给的玉牌,闪着柔光。 “原来如此,呵……对不起怪我…那日他突然问起,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告诉了他你去过异界。” 他开始觉得这是错误的开始,神帝一定会让她去异界,那里那么危险,他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银心知道这个,他十分清楚神帝不会让他留下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婴的,正巧遇上伽罗心去了异界,担心她去释放什么可怕的魔力,所以就问了子心。 只不过是一个意外的误会而已。 蓝秀有点懵,怎么会是子心说的呢?关于自己去神界全身而退? “子心,你说的?” 银心来到蓝秀跟前,想要解释被子心拦住了,一个眼神他便无话可说。 “你知道,我不能擅自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婴,只能跟神帝讨价还价,蓝秀这个事情错在我,天宫需要我留在这里,但是神帝一时之间不会找天宫的人去异界,担心惊动了伽罗心。” 也许这天宫已经有了伽罗心的人也说不定,神帝也不想打草惊蛇。 “不,子心你别说了……你能替我收留阿墨的孩子我已经很感激了,你做的没错……只是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孩子…但愿她会一直幸福快乐。” 这是为阿墨做的,不为别人,她倒是觉得有些时候命运逃脱不了。 子心笑了笑,他知道蓝秀什么都会原谅。 他作为朋友,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屋内还有一个人正在等着呢? 仙翁摸了摸胡子,似乎已经来很久了,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 他犀利的眼神直射而来,直接挪到了子心脸上。 “子心御察,神帝有事与你详谈。”仙翁笑眯眯的说出来意。 “呵…其实仙翁是来带话的吧?蓝秀是我的朋友,神帝的意思我明白……” 子心一副什么都知道的表情,银心让蓝秀先坐下慢慢说,自己站在自己子心身边。 此时此刻内堂只有三个人,气氛开始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阳光明媚,天气甚好。 “子心大人快言快语,我不说你都知道,呵呵……你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必须得有人去,你说谁最合适?” 子心是走不开的,因为职责所在,只能让远离天宫的人去插手才是最安全的。 蓝秀眨巴着眼睛,脸色微变,纠缠的玉指很快松开了。 “我去,就我一人就行。” 她自信的回答,子心得留下来照顾孩子,仙翁明知故问,她不想让子心为难,这个老头狡猾的很。 “丫头,我为了你好,你让子心陪你也是好的,能带个消息。” 她听到这个就沉不住了。 “我说仙翁,你一开始就不信我,说是来见子心,你也只是想再拉上一个人,你明知道他和我认识…我说过了,就我一个人去,你别再耍幺蛾子了。” 银心第一次看蓝秀那么生气,而且朝着仙翁发脾气,他可是神帝的人,她都不害怕吗? 仙翁被弄得半天说不出话,使劲瞪着子心,让他解围,子心站起身子来到他跟前,行礼。 “仙翁,今日谢谢你来与我说这些,我亲自送她进去,让她在我这里待一天就好,如何?” 他担保让蓝秀进去,只不过让她有个缓冲的心情。 银心似乎猜到子心大人要做什么了,赶紧帮腔。 “仙翁大人,你放心,我家子心大人说到做到的,就一天,到时候我和大人一起送她过去,如何?” 银心也行礼,蓝秀有点不理解,他们搞什么鬼? 仙翁哈哈笑起来,子心都行礼了,他不同意似乎说不过去了。 “既然子心保证,我当然没话说了,丫头…你就好好想一天,毕竟去异界会有生命危险。” 说完,银心赶紧帮仙翁带路,亲自送他回去。 内堂如今剩下子心和她了,蓝秀给自己泡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果然清香无比。 “子心,你干嘛要多留我一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阿墨的女儿赐名童心。 坐在椅子上的蓝秀,抚摸着杯子,若有所思那模样,有些怪异。 “留你一天你不愿意吗?你可以随意进出这天宫了,就可以看见阿墨的孩子,你说是不是好事?” 他似乎故意扯着话题,明知道阻止不了去异界的心。 子心如今责任重大,他背负的太多,也许他也已经习惯了天宫的生活,宫殿内外之前比以前要温馨了许多,色彩鲜艳了很多。 是因为阿墨的孩子么?蓝秀猜测着。 “这个自然是好,可是…我…” “别可是了,走,我带你去看看孩子。” 他似乎忘记了所有不快,如今对孩子很上心,蓝秀陪着他走过一个又一个长廊,担心打搅孩子睡眠,还特地为她做了个小院子,一些小孩子玩的荡秋千的东西。 孩子那么小,他已经将以后得东西都弄好了,还真是费了不少心力。 地上绿油油的草地,有花有草的地方,还养了一池的各种各样的鱼儿,这里打扮的简直就像一个小花园,让人目不暇接。 最好的景致,都搬过来了吧? 站在天空底下,她显得无比渺小,子心让她站在这里等一等。 他去抱孩子了,如今的他倒是又细心了许多,没过一会儿便看到了他的到来。 果真,他怀里抱着女婴,用白布包裹着,长得挺好的,那双眼睛,是黑色的,她知道是子心施法的缘故,以免别人起了疑心。 “她似乎长大了许多………”她笑着说摸了摸她的小手,还没有给她起个名字呢? 皮肤水嫩嫩像极了阿墨,她的小手握着自己的小手指,真的是可爱极了,如果阿墨还活着就好了。 “我没有给她起名字………蓝秀要不你给她起个名字吧!”子心抱着孩子看了看自己,女婴的头发也是墨绿色卷卷的,跟阿墨如出一辙。 她希望这个女孩以后长大了会一直开开心心的。 “就叫童心吧?阿墨时常像个孩子,子心你与她都有个心字,以后你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子心一愣,童心?长呼一口气,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我当然希望她能一直这么无忧无虑下去,只不过这样她会不会以为我是她的父亲。” 子心有所顾虑,他也确实特别喜欢这个小家伙,特别躺在自己怀里特别的安心,她没有哭闹。 如果是银心抱她,就得闹腾许久,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这才两三个月而已,她就这么懂大人的心思了么?这个女婴似乎特别黏着自己。 蓝秀摸了摸小宝贝的脸,她觉得是好事。 “你想收她为徒不是么?”她轻声问。 子心为难的闪过一丝忧虑,并不是。 “神帝与我对质,没有办法,只能说在凡间捡到了一个弃婴,没人知道她的来历,至于收徒只不过我堵住那悠悠之口罢了。” 他不希望她以后不愉快,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安排。 “原来如此,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阿墨若是可以找到一个真心为她付出的人就好了,当然这个孩子叫童心,我也是希望她能和她母亲一样,永远保持一个童心,不好吗?” 她叹息一声,视线挪到了子心脸上。 “我信你可以带好她的,她还这么小…你们会好好相处的不是吗?” 她用这一天的时间去安排,很满足了。 “这个自然,阿墨的遗愿…我肯定会好好抚养。”他有对阿墨的愧疚,只不过这样无法挽留她的生命。 他会将她的女儿带好,蓝秀看到他这么想就放心了。 “还有一事,那便是……我离开之后,还是放心不下白荒,麻烦去你找寻飞豹…让它跟你一起穷兽之林,可以调遣百兽守护白荒。” 子心抱着童心来到她跟前,她这吩咐的似乎要去赴死一样,难道? “蓝秀,这个事我替你办好,我问你…你为什么不离开白荒,跟御澜离开这里去哪里都好。” 她太傻了,身为自由之身不必为白荒付出这么多。 “你说天下之大,哪里有我的容身之处。就连这白荒也是御哥哥赐给我的地方。” 她很珍视那里的一切,那里有她美好的回忆,说走就走?她这个人放不下。 白云飘过,晴空万里,一切祥和的很。 “我劝说不了你,你与御澜是否出矛盾了,你瞒我,我看得出来。” 蓝秀是最不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一看就看得出来。 “没事,只是闹了点小矛盾。”她回答,面带微笑。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御澜肯为你付出,可能有些地方做的不够完美。” “子心,不是他做的不够好,是我吧……你放心等我回来,我会好好和他谈谈的。” 她傻乎乎的笑着,就这一次就好。 “如果回不来呢?”子心太清楚了,异界是什么地方,哪能是她说去就可以回来的地方啊? 哪里根本没人知道是什么环境,土地多大,她一个人在里面可以活多久?就算身怀妖力其他也无用。 “如果回不来,也请你让御澜守护白荒……拜托了。” 她婉转一笑,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了。 就今天这最后一个晚上,明天她就要独自一个人去异界了,至于如何去,想必仙翁是知道的。 夜晚降临,银心给她安排了一个厢房,当初第一次来到的时候是和御哥哥一起的。 如今她却是独自一人住下了,银心替她送来了一些吃的和备用物品。 “银心,你如今恐怕可以出师了吧?”她笑着对他说,银心收拾好一切,他已经习惯留在这里了。 就算子心大人出战四方,他也是会随着他一同出征的,从未想过自立门户。 蓝秀看着他熟练的点燃了烛火,明晃晃的灯火通明,照射在屋内十分明亮。 “那倒没有,师父说我根基不错,只让我多多历练而已,我听师父的…一步一步来,倒是你,听说你要去异界?真的不告诉御澜大人吗?” 他也听说了,御澜大人和她已经在一起了,如今却一个人上天宫,最重要突然得到了神帝的重用,这个事恐怕也只有子心和自己最清楚了。 “异界是什么地方,我太清楚了,神帝担心的事情,我太清楚不过了…我宁愿自己冒险也不想让御哥哥去。” 她的眼眸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丝毫没有畏惧。 “你是我第一个说去异界还能这么安定的人,我见过至少在异界结界回来的人,他们都怕的要死。” 银心坐了下来,他也是见过杀戮战场的,只不过没人会去那里的。 “是么?记得以前我和御澜就救助过一些仙人弟子,都是修为一般的人,估计神帝只是让他们试炼。” 神帝的心思,她不想猜,只是认为太残忍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仙徒合力开,二人永相随。 两个人正聊着起劲呢?子心突然来了,他敲了敲门,看到银心正在和她说话。 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银心看到师傅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银心,为师有事找你,你来一下。” 外面传来子心的声音,沉稳有力。 “银心,你去吧…我收拾下东西准备歇息了。” 她笑着说,开始整理东西,银心点点头,本来想和她多聊聊的,他对蓝秀还是挺好奇的。 听到师傅有事叫他,他不得不赶紧离开。 过了今夜,明早她便告别子心去面见仙翁了,想了想便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清晨,刚醒来便能听到门外的鸟叫声,似乎跟凡间一样,她洗漱穿衣整理好东西,准备出门,银心却早早的来了。 “蓝秀?你醒了吗?”银心关心的问,能听的出来,他似乎等了许久。 蓝秀漠然的打开了门,只看到他身上湿漉漉的,昨晚莫非是下雨了么?他衣服都湿淋淋的。 “银心?早,你的衣服……”她指着他的衣服问。 银心错愕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只不过是不小心淋湿了而已。 “昨晚下了点小雨,所以……”他打着马虎。 蓝秀也没有多问,只是背着包袱,一些简单的东西准备好了。 “蓝秀,你是不是现在要去见仙翁……我给你带路如何?”他毕恭毕敬的。 蓝秀看来他倒是有些奇怪,显得拘谨了很多。 “好,麻烦你了……” 说完便随着他来到了神帝的宫殿,岂不知仙翁老早就来等着了,看到蓝秀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才安心了不少。 仙翁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笑眯眯的大步走去。 “丫头,你可来了!”仙翁像见了宝贝似的走了过啦,那模样她看了都有些发麻。 银心挡在蓝秀面前,似乎走的很慢。 “银心,你回去吧!带我向子心说声告别。”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差点吓了一跳。 “丫头,随我来吧!” “蓝秀,你要不要再等等……”银心挽留。 “不用了……银心,没事…我会回来的。”她从他身边走过。 仙翁让银心回去,让他安心,可是他却安心不下来,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回来。 蓝秀随着仙翁来到天池之上,便看到了无数个仙徒,正在布阵,十分壮观。 她站在距离他们很近的地方,看着他们正在开启法阵,为何是在这里。 仙翁来到蓝秀身边,这是特地为她打开异界的大门。 这里人少,神帝让一些资质平庸的仙徒,他们使出全力打开异界时空之门是很正常的。 天空凸显异响,爆裂开来的气流刮起阵阵邪风,十分壮观,红色的光点越来越明显,伴随着狂风,吹起了他们的衣袍。 蓝秀看呆了,原来神帝可以打开异界的门,只不过只要消耗这些仙徒们的法力。 “这些人全力打开的异界大门只有一次机会,丫头你可得好好把握…找到神谕伽罗心…”仙翁拍拍她发愣的身子,她转过身子无言以对。 “可想而知,当初伽罗心一人之力轻易打开了异界的门,她的实力恐怕我今生永远达不到了。” 这些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仙翁只是笑,并没有多大的波动。 她默默的走到了阵形之中,眺望着远方,这里是天池一般人确实很少来这里。 在这里打开异界的大门也不会被人发现,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丫头,等出现黑红色的旋涡,你可得抓紧时间飞进去啊?他们只能顶一小会儿。” 仙翁发生说道,希望她别失败,毕竟这些个仙徒们也只有一次启动异界大门的功力。 “我知道,你放心吧!” 她抬头看着旋涡越来越大由红色变得越来越黑,趁着现在,仙徒们使出全部气力,只听到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以为是什么妖怪出世了一般。 蓝秀屏主呼吸,一鼓作气的飞了上去,头发凌乱不堪,她睁开眼睛,朝着最中心飞去。 “蓝儿,小心!” 也许是错觉在最后回头的一瞬间她听到了御哥哥的声音。 子心带着御澜赶过来的时候,蓝秀已经来接近风眼儿了。 御澜瞬移,行动敏捷,连仙翁都没有反应过来,御澜就也飞了进去, 仙徒们同时撤手,御澜抱住蓝儿的腰身飞入了进去,同时紧紧的的将她按入自己的怀中。 白光一片,光华大盛,拨开云雾,一切如昔日般明媚。 银心快步赶了过来,他都管不了那么的规矩。 幸亏来得及,幸亏子心把御澜大人给带来了,他担心蓝秀晚上就走,守护了一整夜。 然而子心却连夜去通知了御澜,让他来帮忙,要不然蓝秀一个人就太不安全了。 “子心,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带御澜来这里?” 天池也有天池的规矩,他擅自带着一个散人来天宫,这是知法犯法。 “本君做了该做的事,仙翁不要说你本就想让御澜也去。”子心威严不动怒,神帝本就有求于人,即使御澜如今不是神,他依旧是自己的朋友。 银心挡在仙翁面前,他是支持师傅说的。 “是啊,仙翁大人,你如果让一个弱女子去异界那不是送死吗?连神帝都无法摆平的神谕,她能做什么…好歹御澜大人以前与伽罗心有交情。” 银心这个是知道的,神帝向来喜欢掌控别人,操控这天宫所有的命运。 只要在这天宫便没有法子,随意生活,子心大人心里也很清楚,只是不说而已。 银心如今只是个青头小子,对于仙翁来说是个不成气候的毛头小子罢了。 子心摇摇头,可是嘴角却闪过了一丝笑容。 让银心有些不理解,仙翁则是默不作声的使了个颜色让所有仙徒们先离开,今天的事情算是解决完了。 了却一件事情而已,他也好交差。 一切归于平静,弥漫的雾气腾腾,开始涌动开来。 “子心,这是你带出来的人…你我都知道,这是为神帝做事……”他叹息着,谁让子心也是个人才呢? 无规矩不成方圆,他挺看好子心这个人的,不卑不亢,重情义,仙宫少有这样的人,希望他不要做第二个御澜,实在是天宫的一大损失。 “仙翁大人言重了,你我做事都有分寸,既然我执掌着天宫的仙律仙规,自当为神帝考虑…御澜去只会让事情更完美,不是么?” 他这么做其他有另一个原因,但愿御澜可以解开蓝秀心中的心结,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十分不容易。 子心行礼告别了仙翁,银心看了看赶紧跟了上去,觉得师父好霸气。 除了神帝,师父大概做什么事情都考虑的周到,但愿蓝秀和御澜大人平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哭在你身,疼在我心。 天昏地暗,尘土飞扬,地上一片沙粒石头子儿,粗糙硬实,还有一堆白骨累累的动物尸体。 闻到了清雅熟悉的气息,她禁不住睁开了双眼,自己居然躺在某人的怀里,她圆溜溜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熟悉的气息笼罩在自己身边。 “蓝儿?醒了?”御澜抱着她坐在一颗大岩石上,地上似乎出现了无数的裂缝,里面都是滚烫的熔浆不停的翻滚着。 怪不得闻到了一些难闻的味道,御澜黄色长袍紧紧的将自己盖住,担心自己受伤,他从天而降便将她紧紧的护在怀里。 御澜清明的眸子,依旧淡然如昔日,带着眷念。 “御哥哥,你怎么来了?”似乎所有的误会在这一刻显得微不足道。 她咳嗽的捂住嘴巴,有些风沙,这里的环境确实很差,经常刮风下雨,风沙之地,让人眼睛和脸都饱受摧残。 御澜细心的从怀里拿出帕子替自己戴上面部,然后打结这样至少不会被刮起来的风沙所扑面。 蓝秀从他身上起来,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观察了一下四周。 “这里太危险,地面随时会裂开,我们离开这里………”御澜牵起她的小手,朝着安全的地带转移,他早就醒来了,看到蓝秀可能体力不好所以一直没有醒过来,只能抱着她暂时歇息。 这里看上去就很危险,不能停留太久,而且御澜发现有些动物比外面足足大了好几倍,这样的动物太难对付,十分消耗体力的。 寸草不生的地方,似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群食肉动物,自相残杀的在走动。 “御哥哥?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何来异界?”她默默的拉住了御澜的手,他不想知道吗? 为什么要跟着自己进来呢?想不到子心连夜去白荒两御澜带过来了。 风沙呼呼的吹,红色的天空有些刺眼艳丽,渲染的宛如地面上的地狱。 御澜明亮黄袍被风声吹的呼呼作响,蓝秀显得在他身边显得无比弱小,他却一直目视前方似乎这么无谓的东西,根本伤不到他。 终于来到了一处可以挡住风沙的山洞,看起来也不过是个乱石头堆起来的一个小角落而已,现在步行也太辛苦了,只能找个挡风避雨的地方找落脚。 异界又没有可以指定的方向,完全只能靠自己的直觉去分辨方向,蓝秀自然也找不到以前的地方,也许早就被摧毁了也说不定。 御澜很好的将她安置在一边,让她坐好,与她进入异界他都已经察觉这里的气氛,四处充满着荒凉和死亡的气息。 人神妖都难存活的地方,绝对不是传说,然而就在这里蓝儿居然待了几年,每每想到这里,他都很愧疚,他一直做的不够好,从来没有好好的安慰她。 他做的,从来就是单一的本能保护而已。 御澜正在发呆,许久不见蓝秀觉得他更加沉默了,是因为自己么?还是不想与自己沟通了? 她有些气馁的低着头,缩在一个角落边上闷闷不乐。 悄悄的拿下手帕,收起来藏好,御澜转身看到了她此刻的表情。 靠近她,想要去抚摸她的脸颊,却被她躲开了,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很快的收回来了。 他俊美的容颜和高雅的气质,都是她现在不想看到的,既然他不想理自己就算了吧! “蓝儿…你先歇息一会儿…等风停了,御哥哥带你离开可好?” “……………”蓝秀听得出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受伤了吗?还是身子不舒服? “你生我的气么?” 蓝秀美眸一瞪眼,有些郁闷。 “是御哥哥不理我……而且我也现在也不想出去,必须找到伽罗心和无涯。” “这就是你自由出入天宫的原因?子心都告诉我了,为何不与我商量?” 他是不是让她没有安全感所以一直没有和自己沟通,一直一个人藏着心事,她是自己的妻,她却没有将自己当做她的夫君。 “我就知道,我就觉得奇怪,你不必跟我进来的。你看到了这里很危险,遇到伽罗心很可能我们会没命!”她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所以呢?你一个人去送死?嗯?”他的语气很低,可是没有责怪之意。 焦黄色的沙砾土上面没有一丝生命,她能放弃所有来这里,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你总是如此……一直以来我事事听御哥哥的话,有时候御哥哥太善良了,太优秀,我害怕有一天你会突然离我而去?” 她忧伤的眸子,在御澜看来,根本把持不住。 “傻瓜,为夫何尝不是?你一次一次离开我…为夫如今是追着你的步伐在走,你没发现么?” 两个人都不想对方辛苦,都不想对方危险,他们两个心里明明都十分在意对方。 御澜拉起她将她拥进怀里,胸膛传来熟悉的温度与香气,那是独一无二的。 异界若如人间炼狱般,他也会护她周全,只是她不能离开自己。 她很容易心软,她受不了御哥哥的每一句温柔体贴的话,每一个深情只为自己的动作,因为太在乎了。 眼角留下一滴真情泪,她很迷茫也很痛苦,控制不了魔力,释放魔力,是她没用。 “可是我……我怕我回不到过去了,伽罗心释放了魔力,也许以后我会和无涯一样,我会不死不灭的犹如魔物……我不想这么过一生……” 她不想做个怪物啊,从一个简简单单的人最后经历了仙吃了妖珠最后入了异界,有了魔力,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 “你担心的是这个?一直以来纠结的就是这个?为了这种微不足道的东西就放弃御哥哥,你该罚!” 他生气,气她不信任自己,以为阿墨的死去让她无法原谅自己,一切都是借口。 她害怕的不会发生,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依旧是自己的蓝儿……自己的妻子。 “不要……你不知道……我那个样子太可怕了……我不要……”她哽咽着,紧紧的抱住他,不撒手。 让她再沉迷一会儿吧?她伪装的很辛苦,她有想过狠心让他离开,随便和他的徒弟亲亲我我的,她傻又没有自信,以为自己可以很好的接受。 每日每夜的矛盾,让她心力交瘁,却不得不表现的更加坚强。 御澜拉开她的手,替她擦干眼泪,她心细如尘,自己岂不知? “别哭,哭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不是答应过为夫吗?不会轻易掉眼泪,我的蓝儿向来勇敢坚强,值得我去为你守护一生的。”他的手又温柔又有力,让她痴痴呆呆的移不开眼睛。 在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异界白色深渊结界。 御澜若是不来她也不会突然被感动的想要哭,太过分了,每一次都要弄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一句话都能让自己感动半天。 “御哥哥就是故意的!每次让我心软…”她小声嘀咕着。 “你的心软是为夫君有何不可?”他轻笑,嗓音沉醉迷人,不知身在何方了。 “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闲情与我谈情说爱?”她磨蹭着他的胸膛,十分舒坦,似乎他才是她最安全的港湾。 “谈情说爱又不受这环境影响,你是我的妻,我只对你一人说。”他的手指抚摸过她的红唇,娇人欲滴,按压的手感软软的。 蓝秀脸瞬间通红起来有些害羞,老习惯了,几乎要把持不住。 “御哥哥我……” “别说话,让为夫好好看看你………”听得出来他声音有些暗哑压抑,努力克制着自己。 这样的御哥哥,让她想要犯罪,可是御澜见她如此乖巧柔顺的表情,只想狠狠惩罚一番。 手中柔软的触感,细腻又温和,情欲高涨却不得不立刻停止。 眼里流转丝丝缕缕的情意在两人之间融化开来。 地面微微颤动,小石头子开始震动起来,御澜以为地震了,突然觉得不妙,拉起蓝儿就赶紧跑了起来。 蓝秀抬头一看,一头巨大的犀牛角的怪物从自己头顶一跃而过,这体积庞大的动物跑的居然这么迅速。 刚才地面还在震动,御澜带着她轻功飞过犀牛角的怪物,底下一群的犀牛角怪物在地上狂奔看起来是发狂了一般。 这附近的魔兽各个都不受控制般让人无法靠近,不杀戮都是不行的,黑色的犀牛角犹如针尖这要是掉下去肯定没命了。 御澜拦腰扶着她腾飞在半空之中,此刻风虽然停了,可是兽群开始躁动不安了。 红色的天空之下除了尸骨累累,便是庞大的兽群在四处奔跑,蓝秀紧紧的拉住御澜的衣服,仰望着他淡定若是的倾世之神颜,一下子忘记了所有害怕。 “御哥哥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她问。 “你不是要找伽罗心吗?”他的声音穿透风声,入耳缠绵。 “恩,只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立马回答。 御澜落在一处高坡之上,远离了那些魔兽,蓝秀稳稳落地,踩在平稳的地面上。 风声也停了,四周只剩下一地的魔兽脚印。 “这里魔兽体积庞大,似乎都被某种力量所催化了一般,蓝儿,你在这里生活几年苦了你。” 他于心不忍,却庆幸自己可以陪她进来。 眺望远方发现四周除了荒地没有一片绿色的植物,这里果真寸草不生,看着这奇异的天气都觉得十分不正常,没准儿什么时候就会下暴雨一样。 用肉眼根本不会察觉分毫有问题的地方,蓝秀却看的十分清楚。 在西南方有微微闪过的亮光,看起来特别奇怪,太远了所以没有看清楚。 “蓝儿,跟着为夫。”说完拉起她就开始朝着西南方奔去,一路上他们都十分轻巧的躲避了不同的魔兽。 接近那个方向,蓝秀也看的越发清楚了,那是闪过的白色亮光其实是一处坑洼之地,不对。 御澜带她近距离观看,这里,似乎是认为特地打开的一道时空之门,只不过没有关闭… 谁能有这个能耐?大概只有一个人可以办到。 “御哥哥,这里怎么会有一处深不见底的深渊?”她从没有见过。 看上去像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不知道通向何处,这里十分隐秘为何独独在这里。 御澜让她站在原地别动,自己围绕这个坑洼之地的深渊转悠着,居然发现了几个脚印,看起来似乎才不久的。 可是伽罗心已经来这里多时了,她现在才发现,真的很奇怪,果不其然在距离这里一两米的地方发现了一堆篝火虽然已经熄灭了,地上零星点点的烧毁痕迹说明逗留了一段时间。 “御哥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蓝秀大声问,除了无涯和伽罗心估计没人会在这里。 “蓝儿……过来…”御澜招手,几乎可以断定伽罗心来过这里。 也许她发现了什么打开了这里的结界或者是时空门也说不定。 蓝秀绕过深渊直接朝着御澜跑去,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生怕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们来过这里,如果要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要从这里跳下去…蓝儿害怕吗?” 御澜指着她身后的白色如旋涡的深渊,是从里面发出来的光芒。 蓝秀犹豫片刻,表情严肃转而却笑了。 “蓝儿不怕,御哥哥害怕吗?”她笑着说,觉得没什么可怕的,来到这里就做好了准备。 沉默片刻,御澜拉起她的小手,两个人来到了深渊的边缘。 不知道这个深渊会通到何处,蓝秀以前也没有看见过。 “既然来了就没有想过害怕,蓝儿…你要记住御哥哥会一直陪着你,我们走。” 说完御澜便拉着她的手,一同进入了深渊之中,白光很快就吞噬了两个人。 天昏地暗直线掉落,身上的温度让两个人都觉得异常的灼热,似乎地面下的温度十分的高,快要让人融化了一般。 走出结界,这里已然是另外一个环境了,四周犹如迷宫一般,这似乎是在地底下,可是又不像普通的地洞。 蓝秀趴扶在御澜身边,眼睛还没有彻底的恢复,只觉得白茫茫一片。 御澜天生为神,这一点根本干扰不到他分毫,这是伽罗心打开的结界没有错。 她既然知道异界里面另有乾坤,肯定是为了力量而来的。 对面便是一座没有任何护栏的石桥,这里面肯定有人,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人。 他带着蓝秀一步一步的走向石桥,却发现遭遇了鬼打墙一般,怎么也到达不了对面。 蓝秀也看清楚了,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面好热,似乎像一个大烤炉一样,她已经汗湿了,御哥哥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御哥哥,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里居然这么热,但是你看周围,对面的山洞居然有冰?” 她指着前面的峭壁,唯一的一点就是这里施展了障眼法。 蓝秀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汗,御澜点头,施法,长袖一挥,蓝光大盛,破冰一般的声音。 他们此刻正站在悬崖之上,前面便是万丈深渊,实在太凶险了。 幸亏他们两个人发现的早,不然早就掉下去了。 “蓝儿后退……”御澜带着她后退到周围边上,谁会施展障眼法在这里。 看来这里的人不欢迎有人来这里特别是他们这种神仙。 不知道伽罗心此刻身在何处,转头看到后背就有一个大山洞,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异界龙族之黑龙护卫。 “蓝儿…这里险象环生,自己要当心。”御澜让她走在自己身后,保护她,前面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东西。 黑色的山洞一直延伸,没有火把看不清楚路,除了靠自己的直觉之外。 慢慢的路越走越宽阔了,视野开始豁然开阔起来,这里是一片红色树林,开满了红色大花朵的树林没有一片绿叶。 真想不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树,这个地方一定是异界的地底下才会如此,土地是焦黑的,那些花儿开的十分娇艳美丽,散发着从未闻过的香气。 御澜走近一看,一抬头根本看不到边,倒是稀奇的很。 “御哥哥,这里肯定有人住,你说呢?”她好奇的问。 “嗯,只不过能在这里生存的人,绝对不是一般人,你仔细瞧这每棵树是不是花开的很妖异?” 御澜走近一棵红花树,十几个花朵齐齐盛开,很是妖艳,土地上拱起的一块露出一个白色的东西。 蓝秀也发现了,准备用手去弄来,被御澜阻止了。 “这里是死人。”御澜拉起她,蓝秀脸一白,居然是尸体?照这么说这里每一棵树下埋着的都是死人了? 她有些心寒,起了鸡皮疙瘩,怪不得觉得这些花开的十分不正常,没有水,却开的如此娇艳美丽,殊不知是用尸体来供给的。 远离这些邪树,御澜带着她穿梭在死亡之林中,御哥哥似乎并不害怕。 掉落的一朵花朵落在焦黑的土地之上很快被土地给吞噬了,似乎这地面都是有生命一般。 “这些人是被杀的吗?”她默默的问。 “为夫也不知道,只不过这也没什么……有人凡间桃李之下埋着死人也很正常,就看你怎么想了。” 御澜看透生死,对这些并没有什么感觉,已死去的人便什么都没有了,一切不复存在。 这种香气满满的越发浓烈,前方很快出现了一条小石头路,估计是有人走过的,或者前面指不定会有人也说不定。 御澜慢悠悠的带着她前进,直到自己转悠的走过一个一个的弯道,抬起头看着天空,居然是一片黑色,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在这里生活的人不会觉得很痛苦吗?终日见不到阳光,实在难受。 御澜很快发现自己迷路了,这里似乎是一个世外桃源,即使到处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却没有什么妖气,倒是很祥和。 维持这种平衡的东西一定就是人心,若是这里真的活着一些人,必定是一些珍视生活的人。 蓝秀突然没有走了,因为觉得走不出去,他们已经转悠了好久,不觉得奇怪吗? 到处都是这种花树,看的她眼睛都疼了起来。 红艳艳的一片,哪里都一样,要不是御哥哥的黄袍衣服,她指不定眼睛都得晕了。 御澜二话没说只是出乎意料的抱起她的身子,让她抱紧自己的脖子,动作流畅自然,一气呵成。 她都不好意思看他了,只是绝美一笑,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这里太安静了,蓝儿可能觉得太压抑了,莫担心为夫会一直陪着你。” 他抱着她前行,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小路变成大路,白色的路面和红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云雾涌动,高温袭来,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沙沙的响动从四面八方而来,蓝秀警惕起来,感觉到了危险,她镇静的看了看御哥哥。 “别怕……”御澜放下她,让她躲在自己身后。 一条黑色的巨龙抬起了头,从迷雾之中钻了出来,实在太高太大了,巨龙并没有张牙舞爪的张口吃掉他们,而是红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令人十分害怕,瞳孔紧缩似乎一直观察着他们。 御澜纹丝不动,这条黑色巨龙大概是通人性的所以并没有想要攻击他们,而是歪着脑袋一直在看着他们,审视着他们。 蓝秀吞咽了一下口水,她不是没见过,而是担心御哥哥会有危险,御哥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巨龙,她倒是见过的。 这里的空间到底是多大啊?才能装进这条这么大的巨龙,迷雾散去,黑色巨龙,长长的胡须在抖动着。 御澜闭上眼睛,浑身散发着的金色仙气虽然淡淡的,可是肉眼可以看到。 他再次睁开眼睛,笑了。 “蓝儿,我们走…”御澜似乎不怕了,读心果然没错,这条黑龙早就知道有人来了。 蓝秀还没有反应过来,御澜就拉起她的小手来到了黑龙面前。 巨大的黑龙摇晃了一下身子,只听见嗖的一声黑龙变成了一个人,那个人身穿黑色盔甲,看上去像个勇士一般,身上佩戴着好几个刀剑,一看就是骁勇善战的男人。 他就是那条黑龙吗?真的是神奇的很。 他黑色的发如墨汁般顺滑,站在高台之上,俯视着她和御澜。 只不过一个侧颜,他戴着黑色盔甲面具,只露出两只眼睛,很是威武霸气,这就是为什么第一眼看去像个勇士。 “你们是何人?擅自闯入我异界龙族?”这个男人转过身注视着他们。 御澜上前简单的行礼,镇静自若。 “我与爱妻误闯龙族,还望尊者见谅。”御澜放低姿态,蓝秀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男人发呆。 龙族?什么龙族?那么他是护卫?还是什么龙族的勇士? “莫非你跟那个女人是一伙的?”男人问。 看起来十分不欢迎外人进来,异界龙族一直平安无事,突然出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神者进入了龙族的结界,实在奇怪,他们当初为了躲避天宫的围剿,才在这里安居乐业。 他是异界王者的护卫,第一时间截住了他们。 “你说的是不是长得特别绝美的女人,额头有金印?她是伽罗心?我是来找她的?”蓝秀解释。 看来这个男人是见过伽罗心的,她忍不住好奇问。 “你们果然是认识的?那个女人打伤了我们好几个侍卫,不知道躲藏到哪里去了?”男人脸色大变,手心冒出了黑色的火焰,从未见过。 御澜护住蓝秀,轻笑起来。 “尊者误会了,我们只是来抓他们的,并不是同党,你可看的出来……我们是凡人而已……” 他领着蓝秀上前,蓝秀抬头很认真的点点头。 男人收回了手,火焰灭了,他慢悠悠的从高台上下来,御澜一脸和善的笑容,他心知这个男人并不是真想杀他们。 只不过更多的是好奇而已,然而就是太有防备心,或许伽罗心跟他们交过手也说不定。 蓝秀看着男人朝着自己走过来,他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了。 男人让她伸出手,蓝秀有些尴尬的伸出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龙族黑龙护卫明觉。 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温度好冰冷,她本来很热的说,木然的伸出了手。 蓝秀的手触碰到他的时候,他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男人脸色微微变化了。 突然放开了,有些受了惊吓一般。 他鹰眼一冷,很快变得无比复杂起来,让人猜不透。 “你是个凡人,可是你怎么会吃了魔丹?”他忍不住问。 “你怎么知道我吃了魔丹?或许你认识无涯?无涯给我吃的?”她赶紧解释,直觉告诉她,或许跟无涯有关。 “呵……你可知你吃的魔丹何等珍贵,你说的无涯是不是不死不灭的男人?”男人严厉的问,眼神很可怕。 御澜安抚着蓝儿的情绪,她似乎认识无涯关于魔丹的事情也一直没有细说。 “呵…我带你去见我们的王,异界的王者,他或许可以帮你解答。”男人走到前面笑了笑,有些亲切。 “我叫明觉,是异王的贴身护卫,你来的地方是我们龙族的栖息之地。” 说完便带着御澜和她走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台阶,看样子似乎觉得他们没有危害了。 蓝秀偷偷的躲在御澜身边,说:“御哥哥,你说这个龙族?我怎么以前没有听过啊?” “龙族确实存在过,在神帝统一天地的时候曾经大杀开戒,龙族惨败便不知所踪了。” 御澜也只是知道个大概,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下凡而已。 神帝做的事情并不是那么清楚,他只是知道个大概而已。 想不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他们走上台阶再次上来的时候,这里已然是另一片天地了。 那是太阳么?她看到自己从山洞里面出来的是一个特别辽阔的天地,天空上是一片蓝色的天空,有太阳。 那么这里到底是哪里?那是真的太阳吗?可是又不像。 “御哥哥你看?”她指着天空,御澜却帮她遮住眼睛,看久了会影响视力。 “那并不真正的太阳,只是一种障眼法而已。”御澜护着她。 明觉身为龙族护卫,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倒是觉得神奇,居然什么都知道,恐怕也不是普通人了。 他们龙族世代躲在这里生活,无非是为了安居乐业,这里的第一条规矩,只准进入不准出去。 他们就算是闯入这里的人,恐怕这辈子也很难回去了,只不过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和男人居然逃掉了。 明觉见到两个人有的很慢,不禁停住脚步。 “前面就是一座城,城里都是我们龙族的百姓,你们给我戴着面罩,免得让人认出来。” 明觉简单的给他们做了介绍,这里人不多只有几百人而已,男的戴面具,女的戴面纱,是这里的习俗。 明觉抛给蓝秀和御澜两个东西,御澜体贴的给她戴好白色面纱,他戴着白色红纹面具。 眼前是一座高高围起来的城墙,只有一个青铜色大门,上面是龙族的图腾,百龙争斗图,大门紧闭,周围一片白茫茫。 明觉站在门口,等待御澜和蓝秀一同过来。 “你们两个虽然是擅自闯入这里的人,但是我希望你们遵守这里的规矩,一定要对我们的王表示足够的尊敬。”明觉很看重这一点。 蓝秀呃的一声,心想那肯定是自然,规矩还是懂的。 “明觉护卫说的即是,还请你们给我引路。”御澜拱手行礼,面带微笑。 “跟我来吧!”明觉来到青铜门口左右两边都有一个大龙头,尖牙利齿的张大嘴巴,明觉毫不犹豫的把两只手伸了进去,似乎启动了什么神秘机关。 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里面机关重重关卡,似乎是防止别人闯入进去。 “这四周布满结界,门口又设置了关卡,出来不容易。”御澜拉紧蓝秀的身子用唇语说的。 蓝秀没有听到声音,可是却明白御哥哥说的是什么。 明觉打开了青铜门,一进去里面简直就是一个花香四溢的人间天堂,这里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果真如明觉所说,似乎就是这里的风俗。 就像普通的市集一样,除了人并没有其他特别的东西,蓝秀紧紧挨着御澜,御澜只是轻笑,反握住她不安的手。 明觉一直带着他们走中间的宽阔大道,白色的石头路很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这里的人说话声音都很小,生怕吵到了别人。 跟随明觉,明觉打算将他们带到王宫里面去面见异王,穿梭在人流之中,慢慢的靠近王宫,有着无数士兵镇压在门口。 一路上,三个人都没有再说任何话了,明觉一个眼神,士兵直接让道,看来他的地位不低,搞不好也许是这里异王的亲信也说不定。 他真身也是条黑龙,只不过他的眼睛也是红色的,会不会和无涯或者自己有什么联系呢?她仔细思考着,也许来这里可以解开答案也说不定。 里面陈列的高贵龙像特别的多,大大小小说不清楚,就连墙壁都避免不了绘图上五颜六色的彩龙飞天图。 看的让人以为进入了龙窟之中,美则美矣,简直让人流连忘返。 他们对龙的敬仰可真是超凡脱俗的尊敬啊,她一定少说话,多看看就可以了。 来到一处偏僻的小房里,这里似乎是稍微休息的小屋,她都不知道这里到底有多大。 一片清寂的黑色家具看的让人有些沉闷,他们大概习惯了这种,黑红的感觉,颜色深欲让人说不上来的怪异。 明觉吩咐几个下人在门口伺候他们,自己便先去禀告异王了。 剩下御澜和她两个人久久没有坐下,御澜一直看着周围的摆设,一句话也没有说。 “御哥哥你怕不怕?”蓝秀憋出一句话。 “既来之则安之。”御澜坐在,开始自己泡茶喝,这么久也累了。 “可是你不担心伽罗心吗?她那么厉害会不会在这里?包括无涯,明觉这个人为什么会放我进来,只因为我吃了魔丹?” “蓝儿,稍安勿躁,明觉肯放你进来肯定是因为无涯的缘故,你要知道他听到魔丹,似乎很震动。” 御澜心想,师姐是个志气高傲的女人,不喜欢被人摆布,而且喜欢掌控全局,这里是拦不住她的。 她连异界龙族的结界都找得到,可想而知她的智慧并不是他人可以揣测的,要进来这里,她一定是想某种神奇的力量。 蓝秀凝视着御澜,他正在沉思,手中的杯中茶,是淡淡的绿茶,飘香四溢。 “御哥哥?你在想伽罗心对吧?我对她可是喜欢不起来,当初她出尔反尔,明显就是让我去送死,幸亏我活着回来了。” 蓝秀有些郁闷,怎么就摆脱不了与她对质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异王有请,沐浴更衣。 “怪为夫,错信他人,我以为她真心待你提高修为,她还是放不下一个名与利,不过这也不是错,人各有志。” 他当然不能因为师姐选择至高无上的权利就去诋毁她,她的角度他理解,可是她动的是蓝儿,站在自己角度,他不能妥协。 “这跟名与利有什么关系?因为我配不上你,是个凡人,她就是个神谕?可是我也可以打败她的,我意思至少可以和她过上几招…” 之前就是如此,她吃了魔丹就和无涯一样了,虽然没有无涯那么如火纯青的地步,可是她是因为让无涯给的血给隐藏住了而已。 无涯确实变化莫测,她要是一直任由自己释放魔力,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模样。 “你可知为何我不让你使用魔力?”御澜眼神荡漾出来的异常清冷的光芒,让她有些凉意,周围的气场似乎都变了。 她吞咽着口水,这个事情自己能做主么? “御哥哥我要说的是,现在什么都晚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喝了无涯的血,就在去天宫那个时候被无涯给抓去了,你却没有赶来救我…” 她忍下心中不快,这是事实每每想起她还是难受。 御澜站起身子,发丝垂落飞扬,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安慰,他解释没用,确实没有及时赶来去救她。 “为夫对不住你。”他声音有些低沉,蓝秀摇摇头,她信他而已。 “算了,反正我也打伤了你亲爱的徒弟,她大概更加恨我了?” 她闪烁着清澈的光芒,毫不在乎。 “蓝儿…我知道,我心里从此羁绊更多了,怪我太自信……” 她笑了。 “不是御哥哥自信,是你本就如此,那是因为我还不够努力……她是你的徒弟,难不成我让你帮我杀了她不成?因为妨碍我们的感情…是我坏,我就是想看看你多爱我而已。” 她耍点小性子而已,她想要的就是他的表现,女人就是这样,想让对方爱自己再多一点点,自私又任性。 御澜这一刻似乎不了解她了,可是知道她是吃醋了,她想要自己的全部,一个人的全部注意力。 门外传来无数人的脚步声,两个人注视很久,蓝秀突然低着头,埋着头来到了房门口。 明觉带人过来了,一群女侍卫跟在他身后,一群白色飘飘的罗裙蒙面女人。 “异王有请,请你们各自先沐浴,再一同前去。”他手一挥,队伍分成两对。 明觉目光移到蓝秀身上,先请她过去。 “这边请。”明觉亲自带路,后面跟着三四个侍女,蓝秀无奈只能跟了上去。 他独自将她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木质房屋,四周都是镂空的,十分的透气,还有挂帘随风而动。 黄灿灿的四周这里布置的倒是十分豪气,怎么说呢?她一个人在这么大的一间木屋里面沐浴总是觉得怪怪的。 “这里是对待客人用的浴屋,你安心享受吧!”明觉戴着面具看不到表情,他就站在自己身边。 “她们?可以下去了?我自己就行。”蓝秀支吾的直指他身后。 “你确定?”明觉可是好心给她带来了这里的服饰,去见异王,自然要注重外表一些,说实在话,她身穿的衣服,不怎么样? 蓝秀点点头,她一个人沐浴就行了,本来也不喜欢这么多人伺候。 “那好吧,你们都下去吧,将东西放好,出去!”明觉说。 “是,大人……” 众人退下,明觉带了上门。 蓝秀才长吁一口气,总觉得十分拘束了,我不知道御哥哥怎么样了?这里龙族的规矩可真多,他们的日子似乎也过得挺好的,也不知道如何生活的。 静悄悄的,四周连个虫鸣鸟叫声音都没有,她还真是不习惯,犹豫片刻还是很快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放在架子上搭好,三下五除二的脱光衣服,就进入了这极致的水池之中。 “真舒服啊~居然是温泉水…感觉真好……” 她一个人自言自语,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也不知无涯知道后会不会很惊奇,自己在地面或者非人的日子,还有那些惨死的人。 披散着头发,靠在一边光滑的石壁上,静静思考着。 无涯那么聪明,他独自在异界生活这么久,一直以来过得什么日子其实她根本不算很了解,唯一感谢地恐怕就是他没有对自己赶尽杀绝。 想起最后一次见面说的和自己交合会很厉害是个什么意思,一想到这里就起了鸡皮疙瘩。 她还是别想了,赶紧沐浴完,出去见御哥哥,该怎么找到伽罗心和无涯吧! 沐浴了半个时辰她终于起来了,想了想入乡随俗,就穿了她们给准备的衣服。 水烟色的长裙真的宛如轻纱,这里温度大概太热了,所以她们衣服的材质真的好轻薄,很贴身也很凉快。 一抹白色的抹胸上,绣着彩色孔雀开屏,好看极了,平时穿衣服一直很朴素,这一次倒是特别的仙气十足,很看呢? 不知道御哥哥看到了会不会喜欢呢?她想了想还是先戴上白色面纱吧! 挽起两个包包头的发髻,她的头发似乎长得越来越长了,已经到了腰部。 推门而出,站在门口的侍女们戴着面纱纷纷低头似乎没有去看自己。 站在门口,她看到了明觉护卫正背对着自己,他居然一直都在等着自己出来? “走吧!”他也没看自己,而是给自己引路,没有看到御哥哥,她挺紧张的,毕竟要去见这里的王。 她的直觉,这个男人应该不简单吧?走着走着明觉突然在前面停住了脚步,蓝秀没看见便撞了上去,明觉纹丝不动。 “对不起……抱歉…”她赶紧摸了摸鼻子退后。 “冒冒失失的,你说若是我们的王不让你离开,你岂不是要在这里做一辈子的仆人?” 明觉似乎在开玩笑,蓝秀却觉得一点也不高兴。 她清了清嗓子,也不害怕了。 “来者是客不是吗?你亲自迎接我们带我们进来,还伺候我们沐浴,应该不是把我们弄进来做仆人的吧?” 蓝秀反讽,他又不是吃饱了撑得的。 明觉挑眉,只不过随口一句,以为她是个唯唯诺诺的弱女子。 “你真的是个凡人么?等见了我家异王希望你也能这般会说。”说完,便不理自己又开始走起来了。 这里是山路十八弯吗?什么地形?从外面看明明就是平坦的平原一样的地形啊?怎么越走就感觉走到了一座山的山洞里面呢? 建造的还真是随心所欲呢?她一个人左顾右看,反正来也来了,暂时只能如此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面见异王,无涯身世。 她夹在最中间,前面就是明觉护卫,后面跟着几个侍女,越往里面走,就越觉得视野开阔了,头顶是光滑的石壁,左右两侧就是绘图龙腾的彩墙。 “你们几个退下吧,前面不用跟了。”明觉又发话了。 这里规矩可真多,她心里嘀咕的没有说出来。 从一侧山洞出来了,这里有一个好大的凉亭,圆顶八角,挂着铃铛偶尔听到铃铛的响声,下面的美人椅上躺着一个男人,可惜没有看到正脸。 明觉退下了,留下蓝秀一人。 “喂……你去哪儿?”她嘀咕着,怎么也没有看到御哥哥?真是奇怪。 “………”明觉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她只好鼓起勇气来到这个人面前,尽管自己很小心翼翼了,可是还是还是被这个男人给发现了。 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身穿粉色的长袍,对的,第一次见一个人大男人穿粉色都穿的这么出众,好,好妖孽的感觉。 他额头一个白色印记,一点点,肉眼看的见,头发是纯白色的,显得格外的病态美,这个男人好生奇怪,简直无法形容,特别是那红嘟嘟的嘴唇。 她看的入迷,不是因为他的美色,只是因为他的造型还有那种说不出来的妖娆。 他笑了,这才注意到了他的眼睛是丹凤眼,特别的有精神。 “大胆,居然敢对本王流露出如此下作的眼神……许你在我龙族做仆人伺候我。” 蓝秀脑门一凉,似乎心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 “下作?仆人?这个…你该不会是这里的异王吧?”她声音有些飘飘然。 这个男人真的就是般楽的翻版,只不过比起般楽的娘气,他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威严而已。 她还在纠结,怎么和这个奇怪的男人对话。 “见到我还不下跪?”他大气的挥手,似乎让自己靠近,毕竟自己现在戴着面纱的。 他英勇的坐姿,再次颠覆了自己的想象。 “我向异王行礼,还望异王见谅,我和我朋友是误闯进来的,她的名字叫伽罗心长得特别美,总之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额有些阴沉古怪……”她在用手比划,毕竟自己真的是来找人的。 异王冷笑起来,这里许久不曾见到过新鲜人物了。这一下子来了四个真是够奇特的。 “你不是普通的凡人吧?听明觉说你和那个女人认识?是神仙?她可是伤了我几个人,你可知道那个女人是我要通缉的罪人?”异王眼神变了,有些压迫感。 他粉色的长袍散开就像一朵盛开的茶花,可是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威严。 “说话?”他有些不耐烦的问。 蓝秀站直了身子,目视前方。 “异王你误会了,我知道,我不是她的同党,只是过来监视她的,千真万确。”她说出实话。 异王笑了,笑的有些魅惑,他是龙族唯一的王者,他其实感兴趣的是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像极了他父皇以身的私生子,只是听母亲说过,当初父皇爱上一个人间女子,女子逃出去了,可是肚子里面有个孩子,父亲将最重要的东西赐给了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不甘心做父皇的妾便狠心离开了,他身体里面的血液还有那个男人是一样的。 “我问你,你可认识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人?”他敏感的问。 “认识,他叫无涯,也是伽罗心的人,我能在这里住下一些日子么?没准可以帮你们。”她解释。 “就凭你?要不是因为你吃了魔丹,明觉可以感应到,你以为我会让你进来?我对那个女人不感兴趣,也不管你们什么破事,我只要知道那个男人的事,你实话告诉我我就收留你们…” 异王冷眼相对,其实只想知道那个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的兄弟,若是他回来想夺回王位就杀了他,不过看他那模样,应该是不知道的。 一个凡人的女子也想做父皇的正妻,简直在做梦。 “你对无涯感兴趣?可是我只知道他在异界生活了很久而且不死不灭。” 莫非这个异王跟无涯有什么渊源不成?她十分好奇… “噢?这么说来,你的魔丹是无涯给的,他在地面生活了至少有几百年?呵呵,倒是苦了他了,居然是能活下去,只不过是个老魔物罢了,要不是有了命元早死了。” 想到这里,他就怨恨父亲,父亲得到成仙,加上堕落成魔,可是仙魔已然成了一体,万年修为把自己的命元给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一定死了,命元在那个无涯身上,父皇也因为没有了命元,只能按照凡人的速度死去 。 最后,他坐上了龙族的异王,在他眼里,凡人就是个祸害,无能又奸诈,根本没能力得到最好的。 他父皇的死去,他觉得愚蠢,只是想不到今日居然还能见到那个私生子。 蓝秀觉得奇怪,这个男人的表情实在丰富,他应该不会杀了无涯才是吧!不对,无涯也死不了。 “你认识无涯?”她忍不住问。 “呵,或许……不过认识与不认识都跟我没有关系,他要是陪着那个女人破坏这里的和平,我一定要让他死的难看。”异王自信满满,死不了没有关系,折磨才是漫漫长路。 “………………” 她没话说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既然他不想说她也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了。 只是为何没有看到御哥哥来呢?她开始观察周围,这里挺安静,有微风,到底从哪里传来的呢? 这么大的一个空地上,周围种植的是一片没有见过的果树,红色的果子十分显眼,这么看着自己倒是有点饿了。 “那个请问……我的朋友他……” 她声音有些轻,毕竟是有求于他人。 “你的朋友?那个半人半仙?呵呵…你们真是奇怪的搭档?我凭什么收留你们?给个理由?” 异王他没有那么好心,听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况且他们如此弱小。 他们会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寄生虫而已。 “说的也是,我身上我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这个?”她掏出自己唯一的东西,还是御哥哥亲自给自己制作的极品丹药。 说起来舍不得的,倒是无可奈何,这里太危险如果出去了,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存活,她不想御哥哥吃苦。 她手心的牡丹花纹木盒里面是丹药,他看了看没有见过。 似乎知道了,那个是什么东西,闻到了药味。 “这是什么?”异王勉为其难的走了过来,看了看她蒙着面纱的脸。 这是对她的尊重,他是这里的王自然不用。 “这是丹药,御哥哥给我炼制的,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给你。”她双手奉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小小礼物就想贿赂我。 异王走了过来,蓝秀才发现其实他挺高的,没有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她一直是直视他的脸。 异王倒是挺佩服这个女人的,所有人见到他都是唯唯诺诺的,她居然一点也不怕自己。 个子小小的,看起来十分瘦弱,也不知道她怎么活着闯进来的。 异王接过她手里的盒子,打开一看,仙气恒升,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是个不错的东西,他们龙族容易受伤的人很多。 医术有限自然极品丹药没有那么多,看到她的诚意上,可以勉为其难的收留。 “这有何功效?”异王问,眼神暗沉下来,很想看看她的容貌。 “对身子好的东西,补身子的,可以保持体力充沛,本来是我自己吃的。”她解释,御哥哥的一片心。 “你的意思是你的朋友炼出来的?”异王再次确认,看来还是个高人。 “对,如果喜欢你可以收下。”她面带微笑的说,异王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大致可以知道她性子未免太单纯了些。 “小小礼物就想贿赂?我可不要这么粗糙的东西。”异王放回在她手里了。 他一脸嫌弃高傲的看也不看自己,蓝秀却觉得很微妙,明明喜欢的很。 “是…我本是粗野无名之辈,拿不出什么好东西,但是我是真心想送给异王的,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让御哥哥给你们行医如何?” 这句话算是说到异王的心坎上去了,确实很需要一位名医为他们的子民看病,算是有点用处。 “好,如果你们可以乐善好施帮助我族百姓,我倒是可以考虑收留你们,不过我劝你们可别耍花样,进来了可就不那么容易出去了。” 异王虎视眈眈的瞪着她,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倒是有几分厉色在里面,她顺从的点点头,只要可以找到伽罗心,一切都不着急。 “你先给我下去吧,明觉护卫会带你见你朋友的。” 异王挥手,准备晚上有空就邀请他们接风洗尘,顺便再看看她另一位朋友是不是真如她所说是个高人再说。 “谢谢异王收留,就此告退。” 她拱手行礼,算是安心一半了。 蓝秀独自离去,异王半眯着双眸,闪过一丝红光,他身上也有和无涯一样的血,他可以感应得到那个男人在不远处,这个女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从谈吐就可以看得出来。 明觉在一侧的石壁边上等了许久,见到蓝秀安然无恙的出来了,看来她是没有生命危险的了。 其实异王算是讲道理的一个人了,这里一直和平的很,虽然偶尔也有闯入的人,最后都会被这里所同化。 不知道她会不会?明觉看着她踏着轻松的步伐,不慌不忙。 “喂……异王有没有说什么?”他拦住她的去路问。 “他说我可以留下,只不过这个极品丹药他没药,你们这里病人很多吗?他倒是对御哥哥感兴趣,御哥哥会医术。”她解释。 “丹药?你们会医术?难怪,我说呢怎么会那么快决定收留你们。”他笑了,看他的眯眯眼就知道。 “明觉,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呵,当然可以…您们能够通过,说明将来或许会留在这里,不,你们不会离开这里。”明觉样子很奇怪,笑的诡异。 “呃……总之我还是谢谢你,谢谢你没有动手杀我们,而且我们不想杀人,只是找个人而已。”她解释着。 明觉侧身背对着她,笑她单纯。 “杀你?那倒用不着,毕竟你们有利用价值,最重要你体内有魔血么?因为吃了魔丹你的气息很熟悉,至少和异王有的一比。”这是他觉得最有意思的一个地方。 异王知道她不简单,但是没有多问什么,大概觉得他们出不去。 “那个,可以带我去见御哥哥吗?为什么他没有过来和我一起…”她正在纠结这个问题。 管他的,什么魔力问题,她就是她,他当她是他们的同类是有利无弊的事情,只要可以安全就行。 “他啊!被我们公主拦住了。”明觉解释,抓了抓头发,模样似乎有些别扭。 现在的他变了人一样,蓝秀无语的没有理会,她绕过他,自己去找。 “喂?你去哪儿?”明觉追上来,有些郁闷。 “我去找御哥哥?” “我带你去,只不过我们公主是个很认真的女人,她看到御澜就不准他离开了。”明觉解释。 他看公主喜欢的很,就没有强求他也过来。 御哥哥被龙族公主给拦住了?她有些郁闷,自己现在才知道,心里顿时有些不爽快了。 穿过山洞,明觉跟在她身后,蓝秀让明觉走到前面,因为不熟悉这里的路。 “他们在公主的后花园。”明觉解释,亲自给她带路,蓝秀紧紧的跟着,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四方格子的地形,她朝着最左边走去,走过一个个长长的阶梯,来到左边拐弯处蓝秀心里十分紧张。 不知道御哥哥怎么样了?她来到一处大院内,里面鸟语花香的,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她仔细一看那个女孩子头上有龙角,我就十七八岁的芳龄,蓝秀看到她纯白的头发是微微卷起来的,跟异王简直一样,额头也是有白色印记,他们是孪生兄妹吗? 明觉站在门口看呆了,他喜欢公主,公主水蓝色的华服拖在地上,就像盛开的蓝莲花,那么清香优美,他平日里十分严肃。 “那就是公主?”蓝秀小声问,生怕打搅了。 “正是,那是我们龙族的公主,明珠小公主,异王的妹妹。”他解释着,暗恋已久的小公主。 蓝秀女人的直觉,总觉得明觉看到那个小公主眼睛在放红光。 公主性格就是活泼一些,开朗一些,他喜欢看她那么无忧无虑,总觉得自己也开心了很多。 蓝秀终于看到了御哥哥,他身边站着两个侍女,自己坐在公主面前的石头圆桌面前,一直看着别处发呆,这是什么情况? “走吧!”明觉走到前面。 悦耳的笑声一直传来,明珠小公主看到明觉来了,就下来了。 “明觉哥哥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个有意思的人。”明珠笑着赶紧去拉扯住明觉,丝毫没有注意到明觉身后的一个陌生女人。 倒是御澜看到了,那是他的蓝儿,蓝秀磨蹭的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蓝儿?”御澜站起身子。 一旁的明珠有些不悦了,他们认识?莫非她就是御澜说的妻子? “你是御澜的妻子?”明珠看了看蓝秀有些心塞,这个漂亮大气的人,比她哥哥都漂亮了。 “呃……我…”蓝秀话没有说完,御澜就将她抱在怀中。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龙族明珠公主。 这一动作让明觉和明珠公主都愣住了,两个人也太开放了直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搂抱抱,看来他们真的是夫妻不成? 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什么都懂,为什么看上一个这么普通的女人呢? 两个侍女脸都看红了,倒退几步,没有脸看,倒是明珠公主看着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们真的是夫妻?这里可是我的别院,不许搂搂抱抱有伤风化!”她出言责怪,就算来者是客也不行。 明珠公主涉世不深,没有见过有人这么赤裸裸额的秀恩爱心里就是不舒服的很。 明觉心知公主脾气,自然要多多安抚。 “公主,他们确实是夫妻,异王觉得收留他们,我现在带他们下去可好?”明觉面对公主,语气都柔和了不少。 明珠公主从小失去父爱,特别喜欢和她在一起玩耍,她哥哥又是异王,日理万机,虽然也是百般宠爱可是毕竟不够。 蓝秀有些尴尬,御哥哥是不是有些太担心自己了。 “御哥哥,我没事…我们可以留下来了。”她高兴的拉住他的手,御澜才放开她。 “小女子见过公主。”蓝秀赶紧过来给这个尊贵的小公主行礼。 “哼,你就是御澜的妻子?看不出来,你似乎只是个凡人哦?” 她可是龙族的小公主呢?第一次遇到一个自己特别喜欢的异性,因为御澜知道的很多,几乎什么都知道,她对他特别的感兴趣。 “正是。”她倒是觉得这个公主没有恶意,也放心了,毕竟出门在外,他们不能算是绝对的安全。 “你们两个带客人下去歇息,我有话对公主说。” “是,护卫大人…两位请这边来。” 明觉命令道,侍女很快来到蓝秀跟前。 御澜握紧蓝秀的手,才分开一会儿他都觉得放心不下,蓝秀投以微笑,御哥哥太多心了。 她没有那么傻,两个人很快便一同下去了。 明珠公主想要叫住他们,自己还没有问完呢?就这么走了? 一头白发如雪,两边扎着小麻花辫,俏皮又可爱,她在龙族顶多算是个幼龙,没有明觉护卫和异王那么厉害,可是血统纯正,没准儿以后会很厉害也说不定呢? 她撅唇有些不满,舍不得那个御澜的男人。 “明哥哥,我想要他。”她要求道,只是不敢直接去跟异王哥哥说。 “公主,他们已经成亲了,你也看到了,你真的喜欢那个叫御澜的人么?” 他多少也有些不舒服,他只是觉得公主还小,根本不懂男欢女爱这些东西,因为她保护的很好。 “成亲?那么他也可以再娶啊,像父皇他就是娶妾什么?”明珠有些不满的说。 “你应该知道妾的滋味,你父皇就是个很好的例子,答应我别惹你异王哥哥不开心,他身负重担,最近又有人随时会入侵你得注意。” 明觉这是好心提醒,异王忙的时候脾气不好,希望公主少过去免得自己挨骂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明觉拉扯着自己的小辫子,有什么嘛,就一个凡人而已啊?而且是从外面来的稀罕货,她很是向往外面的,可是各个都说外面危险的很。 “才怪,异王哥哥总是不理我……我难得找个乐子,你又说不行。”她有些生气。 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心里恋恋不忘那个男人,他没有戴面具,稀奇的很呢?比他们龙族的男人特别,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她就好奇。 明觉摸了摸额头,实在太了解她的个性了。 “他们估计会住一段日子,你以后有机会见到他们,若是想方设法的留住他们也是可以的。” 他给她出个主意,分散她的注意力。 明珠来了兴致,很是高兴,红色的眼眸和明觉一样,她还不会隐藏体内的魔力所以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像红宝石。 “那就好,那就好……我只要那个御澜留下,你不知道他给我说了好多东西,我以前都没有见过呢?我在池塘钓鱼,差点摔倒,他施法救的我,就像从天而降的天神……”明珠一脸的痴迷,却没有注意到明觉的脸色,他从小是异王青梅竹马,又十分有魄力被赐名明觉护卫。 这对于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加上公主也很依赖他,一切到今日他发现公主的目光已经从自己身上移开了,有些不自在了。 他也经常救公主,可是从未看到她今天这般喜出望外,只因为那个陌生男人长得俊俏?她就着迷了吗? “明哥哥,我跟你说你都听了吗?”明珠歪着小脑袋问,他怎么在发呆呢? “哦,公主一直在听呢?对了晚上会有宴会,你去吗?我去布置一下?” 他找个话题,希望她可以回神。 “去啊?!他们也去不是吗?我也要去…”她觉得挺有意思的。 明珠像个花蝴蝶似的转悠,她心想必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这样才好。 “那明哥哥就先去准备了,晚点来接你。” “嗯!”她乖巧的点点头。 这边客房,一间温馨的厢房,里面陈列简洁,水果和糕点都摆放的整整齐齐的。 蓝色的蚊罗帐如羽毛般轻盈,滑滑嫩嫩的布料,十分的舒爽,可是只有一个床铺,也对,他们说了自己是夫妻。 她为了避嫌却没有和异王说自己和御哥哥是夫妻,免得他多想。 红色龙纹鲤棉被显得格外的喜庆,看来他们这里的条件不错。 “蓝儿,你见过异王了?”御澜问。 蓝秀拘谨的老实点头,还好异王是个讲道理的人。 “见是见过了,可是御哥哥,我跟他说你会炼丹,会医术他看起来十分感兴趣的样子,你不会生气吧?” 她没办法才这么做的拿出丹药他本来想要的,只是却狡猾的问自己谁炼制的。 明摆着要御哥哥帮他们炼丹或者行医。 御澜心里担心的倒不是这个,他担心的是师姐伽罗心或许会隐藏在这个龙族宫殿之中。 “为夫没有生气…” “噢,我感觉那个明珠公主好像挺喜欢你的。”她不好意思的问,只是好奇。 “路过见她摔倒,施法救了一下。” 他本不是那么爱多管闲事,只是也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知道她的公主,从衣着就可以看得出。 蓝秀来到他跟前,想到之前的鲁莽,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吧? “没事,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毕竟御哥哥十分的受欢迎不是吗?这是好事…” 她只能这么想,反正他们两个人已经结为夫妻了,她得大度一点不是吗? “她是龙族公主,若是得到她的相助我们也许能进行的顺利一些,不要掉以轻心,伽罗心既然可以逃脱说明她必定会再次出现,也许就在这宫中也说不定。” 他始终没有忘记她那通天的本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这也太劲爆了。 “我当然知道,她连结界都找得到,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蓝秀坐了下来,自顾自的吃起了葡萄,感觉肚子饿扁了,先填饱肚子再说。 御澜沉思许久只不过心里没有放下任何戒备,他接近公主无非也是希望可以更加自由的出入,他明天会去外面看看。 “御哥哥,你不吃吗?要不要吃点东西?”她将葡萄递给她。 御澜温柔的挡住了。 “蓝儿饿了,多吃一点…你身体本就不好,身上的丹药若在自己吃,对你有益处的。” 他倒是觉得蓝儿做得很好,行医是个不错的法子。 “好吧,不过晚上似乎会有宴会。”她嘀咕着。 “你害怕?” “我怎么会害怕,我只不过是担心御哥哥你而已,我担心你太累了,要是他异王心血来潮让你给全城的人看病,你不得累死……不过你不用操心,我会帮你的?” 她虽然医术不如他,倒是药材如何使用搭配她还是很清楚的。 御澜笑了,她总是这么心善,倒是他越来越不如她了。 “我希望他这么做,接触这城里的人,也许我们有机会熟悉这里的人,为夫猜测,外面伽罗心不好生存她可能会混进来。” 御澜思考着,她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很好摆平的。 “什么?她为什么要来这里?来这困苦的地方,她到底找什么?”她不明白。 天宫或者神界比这里快活千百倍吧?就因为我天涯那特殊的体质,简直就是个受虐的人才,就那么不离不弃舍不得伽罗心,她有时候觉得无涯是不是不正常。 “蓝儿在想什么?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御澜直觉一向挺准的,蓝儿很容易看透。 “我……我只知道无涯挺在乎伽罗心的,就他那个体质伽罗心也学不来吧!一个邪恶一个正义?她总不会去学无涯的修法吧?” 她眼神偏离开来,不敢直视他,面对御哥哥她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很。 御澜清尘俊雅的模样如一副神祗画卷,让人不容侵犯。 “善恶本为一体,从来都是只有自我如评判而已,所以蓝儿……无论何时你都要相信自己,这才是真正的自己,不要用别人的标准去衡量自己。” 伽罗心如今的地位和修为真的很难有人可以撼动,但是不能说她一点错误都不会犯。 “那御哥哥跟我来监视她在做什么?我们是对的吧!” 她听从了神帝的安排,说到底还是没自信。 “蓝儿你在自责吗?我当然知道是神帝的意思,可是我也知道…没有永远的太平之日,伽罗心始终会找到你而再次利用,为的就是我能为她再做些什么。” 她是为了自己而妥协,责任在他,他怎么会对她有丝毫的不信任和责骂呢? “我以为我又做错了,其实我很矛盾…也在赌气,毕竟御哥哥如果是个有身份地位的人,至少不会任何人看不起,我不知道我们要低到尘埃还是升到高处才会更幸福。” 她只是如此的迷茫,如此的忐忑,这种高低不就,却无法割断全部。 她停止再吃任何东西,一脸心事重重的感觉,如今这样继续下去,就算找到了伽罗心,他们能做些什么? 自己的双手被御澜握住,他低着头看着自己哀愁不已的模样。 她是个微笑,不适合忧伤。 “蓝儿信任为夫,同时也在怀疑为夫,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此,既然来了就认真面对,找到伽罗心查清楚就行,没必要动手…不得不动手再说,神帝找不到更加可靠的人去调查这件事情,我们也算得到个先机。” 他心中只有她的安危,有些事情不见得就是坏事。 手中传来灼热的温度,来自他的目光更是让她无法忽视自己的内心感情。 她有些娇羞的挣脱开来,他说的这么清楚,让自己做的太难堪了。 御澜只是轻松了摘掉了她的面纱,让她原原本本的模样出现在自己面前。 若即若离的感觉让人总是抓不住,御澜总觉得她就是如此。 “你想问为夫的真心是不是要多余你的,一直以来一直这么觉得吧?你觉得你爱我比爱我多?蓝儿是否太贪心?”御澜深情的问。 蓝秀微妙的心态,一览无遗,她这种想法是天底下所有女人的想法,很简单不过,想要确切这份爱的重量,她肯定会比较的。 御哥哥就连这个也要取笑自己么?她故意低着头侧身不去看他。 “被我猜中了?哎…有一个傻姑娘一直这么娇羞…都嫁人了,还不老实…我觉得她应该将那个人绑得牢牢的就不会飞走了…或者囚禁起来也不错,日日宠幸都没有关系。” 他自言自语,似乎丝毫没有在意她这个人的存在。 蓝秀的脸爆红了,御哥哥说的到底是什么嘛。 “御哥哥你使坏……你…” 她背对着他,就是不去看他。 “这为夫说错了吗?只不过给你讲个小故事不是么?” 御澜一脸淡定从容的表情。 “囚禁不错,你看为夫就喜欢偶尔来点实际的,这样又可以陶冶情操,生活多一起乐趣你说是不是?” 他故意说的越来越露骨。 蓝秀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是不还口。 “啧啧……你说生活如果都是青菜小粥,人偶尔会腻的,如果经常来点刺激的东西会有助于提高生活质量,蓝儿可想要这质量的快活生活?” 他步步紧逼,已经紧挨着她的后背了。 “你……你…我不与你说了,你就会取笑我嘛……御哥哥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她假装生气的一屁股的坐在床上。 这对御澜来说无疑是邀请,她明明喜欢的很,喜欢他这个人,包括他的一切,她的生活有他根本不会乏味下去。 他可以保证,御澜有些委屈动容,他来到她身边坐下。 “哎……人皆百态,御哥哥如今是个再也简单不过的人,你说我为何还持操那些道貌盎然的东西?” 他笑了,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蓝秀余光一扫,御哥哥什么意思?怎么开始大白天的宽衣解带了。 “你…你要干什么吗?”她炸毛一般的从他身边跳开。 这……这也太劲爆了,大白天呢?御哥哥居然自己脱衣服? “为夫觉得累了,自然是脱衣服睡觉了?”他十分正派的看着自己,倒是觉得自己不对劲了。 瞧她脸红的跟猴子似的,被自己的一言一行完全影响到了。 “可是……你…”她羞愤的指着他露出的肩膀,白嫩一片,居然忍不住吞咽了口水。 “嗯?蓝儿莫非也累了?为夫最近也学习了养身,对你身体会更好…要不要为夫替你按摩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夜宴会上的盘问。 按摩?她开始大白天的想入非非了,她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我出去一下。”蓝秀不争气的转身就准备走。 “唔呃………”御澜突然呻吟起来,某人额头直冒冷汗,浑身着火了一般。 “御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受伤了?”蓝秀赶紧转身去查看。 “心痛。”他忽而用极其魅惑的声音让她为之一振,身子都软了。 “我帮你看看…”蓝秀十分认真的推到了他,坐在他身上就开始主动的给他脱衣服了。 御哥哥心痛?怎么会心痛呢? 御澜一丝笑容流露让她有些撑不住了,自己怎么跟色眯眯的浪女一般把持不住呢?这个时候满脑子只有一个字那就是,上…… “你故意的对不对?”蓝秀瞪大眼眸,流转情丝在媚眼之间有些微微生气。 “被你看出来了?” “你耍我…我不理你了!”她就要顺势从他身上爬起来,心里郁闷的很呢? 一个翻身自己却被他压倒在床榻之上,空气变得稀薄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彼此两个人的缘故。 “啊~你……” 眼里只有他一个人了,虽然已经有好几次的肌肤之亲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扑倒他,不是自己性格越来越懦弱了,而是越发的了解御哥哥,他坏坏的模样同样也挺吸引人的。 “不理为夫怎么行?口是心非的小坏蛋,嗯?说是不是铁心了不理为夫?”他慢慢靠近自己的额头,蓝秀吞咽着口水,只觉得浑身上下冒火了一般。 她觉得无比难受,可是御哥哥却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明明就是他欺负自己的。 平时明明那么正经的一个人突然变得这么奔放,她真的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耳摩如丝,按捺不住自己的身上的燃燃大火,她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做起了运动游戏,乐不知疲,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之后,昏昏欲睡。 龙族夜宴。 华灯初上,灯火通明,明觉身为龙族护卫,一般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自己安排的,例如这次夜宴。 明珠公主打扮的十分精致,盘弄的发髻插上茶花好看的很她特别喜欢茶花。 可是茶花在龙族显得特别珍贵,山茶,喜温暖、湿润和半阴环境…怕高温,忌烈日。 在龙族想必这里的茶花很难活下去,她自己拥有独立的小花园,经常有人静心栽培,异王哥哥这一点是满足自己的。 明珠乖巧的坐在异王身边的位置上,今天来了贵客,再她看来或许是个少见的贵客呢? 侍女一排排的站在他们身边,如果那个御澜可以陪着自己玩耍就好了,那样她就不会孤独了。 她虽贵为公主,可是在龙族上上下下没有一个真心朋友,除了明觉哥哥,自己的哥哥又忙碌,时常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她多想听闻外面的新鲜事物啊?接触到的任何人和事每天都在重复,她真的厌烦了。 异王目光如炬,挪到明珠身上,她今天格外的安分,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不错。 “珠儿?你最近如果闲的无事,上次哥哥给你介绍的花匠你还满意吗?” 明珠年幼便没有了父皇,母后又去了,他一直带着她,说起来对她是百依百顺的,喜欢什么都会为她考虑。 明珠嫣然一笑,点点头。 “哥哥,挺好的,不过我这一次听说来了一个行医的俊俏小生,珠儿是看过的,对医术又感兴趣了。”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学习医术就可以接触那个叫御澜的外族人了,她很期待呢? 异王眯起狭长又深邃的丹凤眼,勾唇一笑魅惑众生。 “是么?那你是想留下他们了?” “嗯…如果可以的话?”她心里甜滋滋的。 他盛情款待,结果他们姗姗来迟,总有理由会让他们多留下的,走不走的出去还是个问题呢? 他身穿湛蓝色的竹叶华服,金丝边的镶嵌高贵霸气侧漏,不似白天那副阴柔之美,更显男子气概。 御澜和蓝秀已经准备妥当,明觉亲自带路。 今天是异王心情应该不错,晚上的夜宴一定会很开心,此刻的蓝儿宛如小鸟依人的小女人,紧紧的靠着御澜。 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戴面具和面纱,因为是正式的见面所以必须要以真面目示人。 走过一个拐角处,蓝秀觉得这里衣服虽然十分轻薄可是毕竟太长了,有些碍事。 她一不小心就要摔倒了,幸亏御澜一把堵住了她的胳膊。 “蓝儿?当心?”御澜心想莫非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她体力不支了么? 他掏出一颗身上的极品药丹塞进了她嘴里,蓝秀支吾一声让前面的明觉有些不耐烦了。 “二位…你们去见异王,可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 明觉好心提醒,即使是夫妻,在异王看来,规矩不能少,表现的太过于明显,他担心明珠公主不高兴。 因为你明珠公主指不定会这个御澜的男人感兴趣的很,龙族可不管他们是否是夫妻。 “是,可是唔……”她咽下了丹药,清凉入喉,身体瞬间变得十分的舒服。 “大人说的极是,还望你带路。”御澜拍拍她的后背,让她赶紧消化。 御哥哥,真坏,明显就是故意的。 她根本腿不痛,只不过不小心而已,身上装了那么多的丹药,自己身体又没有那么柴差劲。 终于,来到了宴会之上。 此刻正在表演着古筝舞蹈,是龙族的勇士之舞,明珠心不在焉,直到看到了御澜。 整个人容光焕发一般,真的是十分出众,不似龙族男儿般的狂野,骨子里面有一种清风徐来如明月的干净清澈。 行医的如果都是他这般,她这颗心早就不属于自己了,只是可惜明珠目光挪到了他身边的女子。 普通的容貌,没有半分亮点,就眼睛好看一点而已。 “异王,两位贵客已经到了。”明觉上前禀告。 御澜目视高位上的异王,龙族的王如今还真年轻,看来是年轻有为,他的目光炯炯有神,丝毫没有任何畏惧。 异王也注意到了,这个男人气度不凡,蓝秀说是朋友?呵…他这个心思深,看什么都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两位请坐吧!”异王挥手。 蓝秀和御澜坐在一起,坐在了异王的下面,准备的美味菜肴都是大鱼大肉的,再看看上面公主吃的都是清淡寡味的菜式。 蓝秀拘谨的坐直了身子,御澜却很轻松。 “先生是误入我龙族圣地还是别有居心?”异王开口问。 御澜拱手行礼。 “我二人是为一人前来,那便是你们遇到的一个修为高强的女人,她叫神谕伽罗心…神界的人。” 御澜解释着坦白一切。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明珠公主的花园。 “你叫什么名字?你恐怕不是普通的凡人吧!”异王眯起丹凤眼有些轻视。 “回禀异王,我只不过是一介散仙而已,会点法术医术维持生计而已。” “噢?既然如此?怎么会认识神界的人?你与她又是什么关系呢?”异王极为期待的问,看他如何辩解。 蓝秀心想,这异王问问题还刁钻啊?干嘛那么刨根问底的针对御哥哥? “呵…我虽散仙自然是无法结识什么神界伽罗心,因为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神界的神谕,只不过见她闯入异界一心好奇追踪过来而已,想必异王是见识过那个女人的应该比我更清楚她的来历?” 异王心一紧,呵,好奇?他倒不这么认为,他只不过是听闻明觉说过而已并未真正见过伽罗心是何等人。 这个男人他真眼看去也只能看出有些仙力修为而已。 “我与御哥哥只不过是见她似乎有目的的进来这里就随她一起进来了,御哥哥和我担心她会来龙族偷什么东西?!” 对,应该这里有什么东西才对,不然伽罗心干嘛要亲自来异界这种地方。 “呵……那你们两个可真是好奇心太重,居然会来异界这种有去无回的地方还找到了地底下的龙族,我该说你们愚笨还是你们聪明呢?我龙族可没什么宝贝,自然得让你们失望了。” 异王似乎不怎么高兴了,突然站起身子他没有闲工夫陪他们吃吃喝喝了。 “异王哥哥,你去哪儿?”明珠突然叫住他。 “明觉,你自己招待他们吧,明日最好让他们去城里转转。”说完便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我行我素的下去了。 蓝秀看着异王潇洒的飘然下去了,留下明珠一人站在台上,明觉也觉得异王心里有事但是作为下属没有资格多问。 “蓝儿,异界果子你可以吃一点,对你身子有好处。”御澜拿起一个红果递给她。 他知道异王不会信他,这是自然,但是如果不找理由恐怕形式不妙,所以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明珠看到御澜亲自给旁边的女人递水果吃心里多少有些酸溜溜的。 她从未如此啊,就算明觉哥哥她也不会这样。 “明觉哥哥,我想明天带他们一起去城里。”她指着御澜说。 “公主,你要去可以,不过我得陪着你,你还要换身便服如何?”这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好,这个自然没问题,我看今天异王哥哥心情不好了,你去陪陪他吧!”明珠想单独和御澜说话而已。 “只是招待他们是我的职责。”明觉不想她劳累。 “明觉哥哥,我可以陪他们啊?”她露齿一笑,可爱动人,娇俏的很。 蓝秀接过御澜给的红果子,吃了起来,满口果汁,果真好吃的很呢? 御澜一笑,她喜欢就好。 “对了御哥哥我看异王根本不相信你说的话,没准他是因为这个不高兴的呢?”她边吃边说。 两个人丝毫不在意其他的人与事,正聊的很高兴。 “他不是不相信,是本来就不信,人都进来了,他断定我们不会离开这里。” 当然,直到自己找到伽罗心,他也不清楚伽罗心为何要来这里,她费劲力气来这里肯定有事情。 “这怎么办?我们要留在这里多久?” “他不是说了吗?明天去给城里的人看病,这也是个机会,蓝儿记住不要单独行动。” 他不想她在自己的视线中消失,毕竟如今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国度生活,怀点敬畏之心是必须有的。 蓝秀有些不明白但是还是点点头,她的目的无非就是监视伽罗心,如果有任何的蛛丝马迹自己不会放过的。 明珠公主漫步走了过来,来到御澜的桌前。 “御澜先生,你现在方便吗?”明珠笑的自然,内心激动。 她故作姿态,有些平常小女儿家的姿态,皮肤比头发还雪白,仔细一看那是红色的眼睛,虽然没有充满魔力,可是蓝秀总觉得自己红色眼睛的时候为何那么恐怖。 身上的血液都在燃烧,那种感觉让人失控。 “我现在有空,公主有事吗?”他轻声回答。 “呃……是这样的,我花园里种了一些茶花你帮我去看看可好?还有些草药呢?就是老是死掉了,你不是行医吗?帮我看看好不好?” 她是公主地位虽高,喜欢结交朋友,御澜是个不错的朋友。 “蓝儿?你去吗?”御澜提前征求蓝秀的意见。 蓝秀吃完了红果,擦了擦嘴,不知道如何回答。 “御澜先生,她恐怕不会打理草园吧!”明珠替她回答,其实是想单独了解御澜这个人而已。 “蓝儿也是懂医术的,我们夫妻同心,如果公主实在要看草药,蓝儿是最懂的,去草园吗?蓝儿?” 御澜的眼神,让她不容拒绝。 最后,她只好点头同意,明知道明珠公主对御哥哥十分有兴趣。 可是这个公主不是知道御哥哥是自己的相公吗?还这么表露情意是不是不太妥当? 在明珠公主的小花园里,她一个人坐在石桌上,身后两个侍女是看着自己到处乱跑的。 然而御哥哥却和明珠公主两个人站在不远处一起看草药,她知道那是个借口而已。 “姑娘,你累不累?要不要我们带你下去歇息?”侍女们低头问。 蓝秀假笑一下,实在难以启齿。 “这个你们公主似乎很喜欢种花呢?”她打哈哈。 “姑娘有所不知,我们如今的栖息之地太热,有些没有见过的花朵只有公主这里有,公主年幼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特别喜欢茶花,所有这里有许多不同品种的茶花。”侍女们唠叨的一个个解释。 她居然从她们口里听到了明珠公主的身世,也算是可怜的小姑娘。 异王常常不在身边,唯一的兴趣只是种花种草什么的。 “我们公主对御澜先生很好呢?御澜先生知道的挺多的………” “对对……问什么都知道,所以公主觉得御澜先生觉得稀奇。” 两个侍女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忙碌着,替明珠公主拿水壶,另外去给明珠公主摆弄去了。 蓝秀一个人百无聊赖的来回转悠。 这么一座别院,原来只是个花房,权当明珠公主自娱自乐的地方了。 花丛中的明珠公主笑的十分开心,她问什么,御澜先生都耐心的解答。 如果早点遇见他就好了,他实在太出众了,跟明觉哥哥完全不一样。 “御澜先生,你喜欢茶花吗?”明珠俏皮的问,红色眼眸闪亮动人。 她小巧的身段站在花丛中,就像个小精灵一般活跃。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月下情诉,幽幽之心。 御澜看着这里花开茂盛的茶花,按道理说这里的气候这里的茶花根本活不下去,太过炎热,只不过有人施法每日保持而已。 这个人有一定的修为,经常有人浇水。 “茶花花开精美,大方简约之美,不过要照顾这些茶花,公主一定费了不少心力吧!” 他触摸着茶花花瓣,花开正艳,散发着迷人的清香。 “那是自然,这座花园是明觉哥哥特地为我打造的,异王哥哥平时忙得很哪有时间陪我种花种草啊?” 她自嘲的开始摸了摸自己的耳边的小麻花辫子,显露出女儿家的娇羞与气质。 “对了,明天你们要去行医不是吗?我带你们去,正好可以带你们参观一下龙族的集市。”她高兴的说,走到御澜面前。 不停地问这个或者那个的,御澜都十分有耐心的替自己解答,倒是自己读过了无数的书籍都赶不上他的学问。 果真是个修仙之人,比起坐在那里打瞌睡的普通丫头,她觉得御澜真的是可惜了。 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娶了一个平凡的人类呢?她不明白。 摘一朵白茶紧紧握住手心,御澜回头看到了蓝儿似乎已经十分倦怠了。 “回禀公主,我得带蓝儿回去歇息了。”御澜婉转的说着,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对明珠的敬意。 她希望他可以陪自己再久一点,可是又不想他厌恶自己。 “那…那好吧!那我可以随时去找你的吧?”她加一句。 “自然,你是龙族公主,想去哪里都可以,而且是我们打搅了你们,在下先退了。” 御澜行礼,拱手离开,漫步来到蓝儿面前。 蓝秀都快撑不住了,这茶水喝的自己都快胀死了,他们说的眉飞色舞的,自己也没有兴趣去听,只觉得索然无味。 一个温暖如玉的手抚摸在自己的额头,她莫不是发热了?在这里困的不行。 “走吧,蓝儿我们可以回去了。”御澜说道,蓝秀木然的站起身子。 御澜担心她太累了,天也渐渐黑了。 他索性一把抱起自己,朝着门口走去。 两个侍女来到明珠公主身边,公主心情不好了,看着手中纯洁雪白的山茶花,用力的扔在了地上。 “公主?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我就没有见过这么长情的人,你看在外面都这么亲亲我我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让明珠公主的心情更加凌乱了。 “就是……他们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相处呢?” “住口!轮到你们来插嘴了,下去!”明珠生气的转过身子,人都走远了。 不行,她不能这样下去,明天找明觉哥哥商量一下,明觉哥哥什么都愿意帮自己,这事情他一定也会帮自己的。 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一半,两个侍女低着头都不敢再乱说话了。 回去的路上,蓝秀像个睡觉的小奶猫,躺在他怀里不想动弹。 虽说这样做不太好,可是作为女人,她真的挺开心的。 “御哥哥,这样不好吧?”蓝秀轻声问。 来到一处鱼池塘边上,青草幽幽,寂静的很,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昆虫声。 御澜动作轻柔,抱起她丝毫不费力气。 “好不好为夫说了算,你若累了直接告诉我,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为夫以前不懂得你的心情,总是靠自己去理解,可见我做的并不好。” 蓝儿有时候生气,他想不明白,对于她,他了解的不够充分,如果够充分,她就不会受那么的苦了。 蓝秀心中一暖这月下无人之时,听得到他如此沁心呵护,她怎么能不为之所动呢? “因为蓝儿也是个再也平凡不过的女人啊?也会吃醋,也会生气的,不过御哥哥如果觉得蓝儿变坏了,一定是因为你。” 某人笑出声了,这是何逻辑? “这么说来,千错万错都是为夫的错?” 他摇摇头,依旧是他又爱又恨的小女儿家个性,一点也没有改变。 “那可不是,要是没有遇见御哥哥,恐怕我也不会如此吧?你看我这样一路走来,大概都造就了很多的杀孽了,仔细想想难道不是因为御哥哥而改变了吗?” 不过,她不认为这种改变就都是错误的。 “一切都是命数,但是为夫其实不信命,倒是相信自己?”他内心的叛逆,可跟他所做的事情有所相反。 明明性情是如此寡淡的人,遇到了她之后彻底被燃烧殆尽了,哪里还有半点以前的模样。 以前的他近乎冷酷无情,虽然也有善念,现在想来也是极好少的。 御哥哥为什么看着鱼池发呆呢?她伸手触摸他如玉般的圣颜。 他清澈如水的明眸,微微闪动。 “御哥哥你累不累?要不要放我下来?”她也担心他也会累。 他身上带的丹药都是给自己炼制的,虽然偶尔表面上不在乎自己。 芙儿在的日子,即使自己假装生气,看到他没有任何说完放弃的意思,她就知道自己失败了。 “为夫不累,只是刚才看你在打瞌睡,我带你先去沐浴可好?”御澜笑着说。 “嗯,你和我一起好不好?”她这是在诚心邀请着他呢? 御澜轻笑,他没有回答,没有回答自然是默认了。 月空之下,两人走着宽阔的小路一同朝着住所走去。 第二天清晨。 明珠公主就早早就床了,每一天的新鲜事物,或许不再是看那些各种争奇斗艳的茶花了,能够带给自己更多惊奇事物的东西是御澜先生。 明觉在门外等候,今天的公主与众不同,她打扮自己就用掉了两个时辰,自己责任在身。 保护她的安全是第一位,所以他心里太在乎她的安全了,若是不让她一起去,估计她得好几天都不会理自己了。 这样他可接受不了。 房间里,明珠换了一身帅气的男装,明觉哥哥没有说自己不可以穿男装啊? 这么看来,她的个子看起来才十几岁而已,更加显得年纪轻轻的了。 她穿着白色胸前蓝色龙纹,绿色玉佩挂在腰间,一旁的侍女麻利的替公主整理衣服。 另外一个给公主正在盘头发。 “小玉,小虫,你们快点,明觉哥哥还等着我们呢?” 她挑选了好久的说,裁缝可是连夜定制的新衣服呢?她想第一个就穿给明觉哥哥看看如何… 保证他看到自己就流口水,束发起来的白色秀发,精神气势都十分有王者之气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觉得自己脸太白了,男人就得黑一点的。 “小玉,我的脸是不是太白了?太女气了?”她开始仔细斟酌起来。 “公主,你本来就白,自然最好看了,没想到公主穿男装都这么帅气逼人,你说呢是不是小虫?” 小玉推了推小虫正在整理衣服,她笑着的赶紧点头称赞。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第一次被女人打了。 “有那么好么?真是的,要是难看不满意,我可就惩罚你哦?” 明珠抬起下颚,仔细看了看自己。 “公主你放心吧,我们特地按照你的尺寸连夜做出来的,相信明觉护卫看到了一定很喜欢。” 她们都知道明觉护卫对公主很好,她穿什么衣服明觉护卫都觉得是最漂亮的。 “他说好看没用,他就没有说我难看过,对了…明哥哥呢?” “在外面等着你呢?” “我这就去。” 她满意的抬起腿就开始一阵风般的跑到门外,果真明哥哥就站在红色木门旁边。 他一抬头便看到了她,她居然穿男装可是看起来却特别的英俊潇洒,她若是个男儿只身恐怕也是一等一的龙族美男子了。 明珠趾高气昂的大步流星朝着明觉走去,那个自信,小玉赶紧跑过去将孔雀开屏扇子递给了公主。 “公主,这个你得拿着。”小玉送上。 “嗯,这个感觉更不错。”她喜欢的紧,这个孔雀别致的很。 “公主,你今天怎么穿男人的衣服?”明觉不明白的问,好看是好看,但是她不戴面纱也不行。 “小玉,去给你家公主拿面纱。”明觉吩咐。 “拿来了,护卫大人,这个白色面纱。”小虫蹒跚的跑过来,公主高兴的什么都忘记了。 “好啦,哪有那么麻烦,为什么就不可以真面目示人,我长得不好看吗?” “公主,你知道这是规矩,况且你美貌出众,出去会引起骚动的,只有成亲结为夫妻的一对才可以不戴面纱,未婚配的必须戴着。”明觉解释,知道公主是怕麻烦。 “好啦,好啦,戴就戴吧?那么他们呢?” 明珠想知道他们两个外族人也是么? “为了安全起见,也是必须的,但是在宫殿就可以随意了。” 没办法,龙族的规矩一直以来就是如此,他们只有听从的份儿。 “好吧!你跟异王哥哥说了吧?我要和他们一去?”她确认。 “自然,异王让我保护你的安全,公主放心。”他来到她面前,亲自替她整理面纱。 确保她的安全,是自己一生的职责。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一起出门了,这边蓝秀和御澜早就在宫殿门口等候了。 青翠树下,落叶纷飞。 御澜和蓝秀看到明珠公主带着明觉护卫一起走了过来,身后也没有其他人了。 明觉护卫一人足够有能力保护公主,至于其他两位,他自认为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来的可真早啊?”明珠公主嗓音故意压低,既然身穿男装自然要扮相真一点。 蓝秀和御澜心知肚明,但是都没有说什么。 “走吧!站着也不嫌累的慌?”明觉注意到了,御澜就背了一个普通的药箱。 还是他让侍女们给准备的,他其实里面放的都是最普通的药材,就看他如何去做了。 四个人一同出了宫门,最高兴的是明珠公主,她总觉得外面比宫殿里面来的新鲜。 可以看见没有看过新鲜事,是最开心的,一路上扯着明觉护卫看这个看那个。 一处小面摊上,写着龙须面,她一下子就来劲了,非得说没吃过得吃一口。 费劲的将蓝秀挤开了,说是有事要说。 结果蓝秀便和明觉一起坐了。 热气腾腾的面馆,人挺少的不多,这里的人走路都很有秩序,不慌不忙的,应该很是悠闲。 “等下吃碗面,你们就在集市最中间的九龙井口给人看病吧?如何?”他特地给他们找个热闹的地方,一展医术。 “可以啊?事事都要麻烦护卫大人了。”她笑着说,很自然。 一旁的明珠公主叽叽哇哇的,嘴巴就没有停过,明觉的目光是直接透过自己挪到了公主身上。 “这是我应该做的,龙族乐善好施对于行医的人还是颇有好感的,算你们走运。” 他有些冷漠的解释,只是觉得他们既然进来了,带他们参观然后设法留下才是事实。 蓝秀灵机一动,突然笑了。 “对了,我看公主和护卫的关系似乎很好呢?都叫大人为哥哥?” “噢……呵呵…我与异王从小一起长大,是他的护卫也是他的兄弟,所以对公主也是格外的照顾,公主比较受宠所以我会多注意一下她的。”明觉解释。 “噢?我看明珠公主很依赖护卫大人呢?她是不是喜欢你?” 明觉一听,差点打翻了手边的茶杯,他尴尬的脸一红一白的,故作镇定。 “这是胡说八道…公主身份何等尊贵,她喜欢的人必定是人中之龙,怎么可能是我?” 虽然如此,他听起来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我看大人就是优秀十分不错,女子皆喜欢勇士一般的男人,你便是如此…”蓝秀抛砖引玉。 “是吗?可是我看她对御澜先生似乎格外在意?”他有点吃味。 “可是我们成亲了啊?再说了御哥哥这个人认死理,我一辈子是他媳妇永远都是……你别看他能说会道的,他可较真了。” 她这是在撒谎,没办法了。 “是吗?那公主可就要失望了,但是没办法,你们凡人可以娶亲纳妾的,我们龙族也可以的,不过到时候你只能做妾?” 蓝秀一听,脸都白了。 桌子猛然一拍,水都喷洒出来了,吓得明珠脸色大变。 “蓝儿?”御澜侧身问候。 “啊,不是啊,这个御哥哥这里有虫子,我看到的,所以拍死了,没事没事……你们继续?”她打哈哈实在难为情。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气死我了。 “你没事吧?蓝姑娘…这可是大喜事,不是吗?我们龙族虽然居住在地底下,但是要什么有什么的,你别担心,只要御澜先生还爱你就行。” 蓝秀翻白眼,她怎么觉得明觉这个人这么腹黑呢?故意逗着玩呢? “呵呵,明觉护卫说的极是……只不过既然如此,她若是喜欢你,会不会也收你做一房啊?” 她哈哈的笑着,明觉尴尬的摸了摸头。 “我自然是不介意的,就怕公主不收。” 蓝秀彻底的崩溃了,水撒到了自己腿上。 明觉看到了赶紧伸手去擦,蓝秀以为他非礼,一巴掌耍了过去。 ——啪 明觉第一次被女人打了,捂住脸庞有些呆滞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蓝秀解释。 他自己干嘛乱摸自己的大腿,她这是本能反应好么? 明珠看到了,这是怎么回事?她居然打了明觉哥哥。 “喂,你干什么…怎么可以打明哥哥?” “公主,对不起……不是她的错,是我……我不小心摸了她一下。” 明觉站起身子对明珠公主说,蓝秀彻底无语的低头也认错。 “真是的,你们怎么跟孩子似的。”明珠扔下一句话,她宽容大量就不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小病不医,大病医治。 御澜偷来友善担忧的目光,蓝秀却无奈的挤眉弄眼,真是搞砸了。 “御先生没事,他们闹着玩呢?”明珠公主拉住御澜的衣角,就要听他讲故事。 小二上来热气喷香的龙须面,看了看明觉,他倒是不生气,一个人坐在那里吃面条,只不过那脸上的巴掌印记就明显了。 “你为什么不戴面具啊?”她忍不住问。 “这城里谁不认识我?没必要……”他吃了一口面,清爽无比。 “这面条细细的看起来挺好看的,好吃吗?”她忍不住问。 “当然好吃,不信你试一试。”他指着自己的碗。 蓝秀吃了一口,这么小的面条居然口感这么爽滑,真的不错,龙须面自己第一次吃呢? “这是我们龙族的小吃,细的就像头发丝,名字也好听…如何?”明觉一脸得意,没有之前的严肃。 “呵呵,名字确实雅致的很,你的脸疼不疼啊?我一下子下手重了些…”蓝秀不好意思的撅眉,很是惭愧。 “这没事,只不过我从未被女人打过,你是第一次,从小到大我受伤的次数太多了,这没什么……” 他挽起自己的袖子,确实上面都是伤痕累累的疤痕,看着就觉得很痛的样子。 有些黝黑的皮肤之上,出现了几道红色的疤痕,还是有点可怕的,看的让人心里有些难受,看起来最多的是摔伤。 “明觉我看你的伤口都不是刀剑?” “那当然,我是一条龙,经常碰壁不是早晚得事情,实话告诉你你不是第一个进入这龙族的人,不过能进入这里的人也是九死一生之人,与其在外面挨饿受冻等死,不如留在这里安居乐业。” 他笑着奸诈极了,似乎话里有话。 可是她不是普通之人,御哥哥也不是,他们迟早要离开这里。 蓝秀没有再说话,只是微笑继续吃着清爽无比的龙须面,这里的一切宛如梦境中美好,来去自如的人就像关在一座金色的牢笼之中,也许是世外的桃源吧? 但是如今,她难以抛弃白荒的一切,必须回去。 明珠公主靠近御澜先生身边,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直到来到了九龙井口这里,这里就像一个大型的圆形高地,站在上面的人络绎不绝,因为这里可以看见外面的一切,虽然只是假的但是新鲜的事物在这里就是奇景了。 明觉护卫给他置办了一切,书桌和椅子,让他坐在附近,蓝秀也是,她帮御哥哥打下手。 她觉得这里的人没有伤痛才是,倒是明觉,他受伤严重的多,其实可以让疤痕慢慢消除的,但是他说不用。 那她问没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 “明哥哥,你泡茶过来如何?现在担心御澜先生累着了。”明珠坐在他的左手边,然而蓝秀坐在右边。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但是没有办法。 “是,公主,我这就去。” 明觉飞也般的速度的离开了这里,然而蓝秀埋着头,整理纸墨笔砚,和一切需要的东西。 “蓝儿为夫写你来记如何?”他轻声在她耳边说。 “嗯,御哥哥你放心吧!我会认真写的。” 就这样本来没什么人的,就在御哥哥看着人来人去的人流,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明珠公主站在旁边开始吆喝起来,这个样子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免费看病,免费的………”明珠为自己的聪明所倾倒了。 “喂,蓝姑娘你坐着是不行的,谁知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明珠拉起蓝秀,蓝秀点点头,说的也是,这个样子坐在这里确实觉得太奇怪了吧! “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来…”蓝秀开始组织人流,有了明珠公主的吆喝声,居然有效果了。 她看到一下子拍成一条队伍十分满意。 “我说的吧?哪能坐着就有人来啊?” 明珠公主神奇的给自己扇扇子,一脸威风的模样,别人一看就是地位十分尊贵的人,大概会被人认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明觉端着盘子,茶水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一来就看到了公主忙碌的小身影,一出来她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十分卖力的吆喝,免费看病不要钱? 他微微一笑,看到她挥汗洒雨的模样,又是另一面,这样的公主,他想好好守护。 蓝秀给御哥哥写单子,这么一处理下来,御哥哥几乎没有停过。 “这里天气炎热,大家平时应该多吃清淡解暑的东西,例如制作凉茶可以免费奉送,大多数的人都是湿热……”御澜对着身后的明觉护卫说着。 “你这个提议不错,我会回去与异王商量的。”他解释,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你们这里草药都在哪里种植?”御澜问。 “这个只有宫殿里有,一般人得不到。”明觉解释。 关于药材自然都是由宫殿里面的人种植的,普通人是很能得到的,只有买比较稀少的药材铺头里面或许有一点。 “在异王的宫殿里?” “在宫殿的后山上,专门有人种植草药,但是很辛苦,收获不是很多。” 他解释,因为宫殿的人受伤也是麻烦事儿,必须保证殿内人的生命安全。 御澜默默不语,似乎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明觉问,他为何不吭声了? 蓝秀看到,她认识很多草药,知道种植采摘都很辛苦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而且这里地势有局限,不是有那么多的空地可以种植的。 “明觉,难道你们没有足够的药材库存吗?那你们生病了怎么办?”她奇怪的问。 “我们这里只有一家药材铺,大家都是去那里买的,小伤是不需要治疗的,只要危急生命,才有资格用药。” 明觉解释,这也没办法。 “如此一来,只会越来越严重,今日我查看这里的病人,其实都是小毛病的人,毛病虽小,但是也是病,需要救治。”他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这些百姓身子太差。 各个脸色不好,摘下面纱露出一张憔悴痛苦不已的表情,不是行动太慢,而是没有什么精神才是。 “御哥哥?我去和异王说。”蓝秀来到他身边。 “呵…这个事情你们不要担心,你们说的没有错,这是我这个护卫该做的事情,倒是你们,专心给人看病就好,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说,我会和异王商量的。” 他笑着说,转身就走,下楼梯的时候,差点被人挤下去了,幸亏一个有力的胳膊拦住了自己,黑色的面罩,红色的眼睛。 “谢谢。”他朝着一个红眼男人说感谢的话。 “………………”只是男人并未说话而是直接离开了,他想挽留却根本挤不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出言不逊,当面调戏。 人越来越多了,他觉得那个男人为何有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也只是一瞬间的直觉,他很快便抛在脑后了。 明珠公主累了,她不知道自己这么麻利的吆喝到底为了什么,一直停不下来,累的动不了了。 再看看御澜先生和那个姑娘,他们一直在忙碌着,嘴巴和手几乎没有停过。 她有些不明白了,他们就不累吗?怎么就突然来了这么多的人呢? 晴空烈日当头,这是魔力所幻化的太阳,能够和真的太阳对比,就是太热了。 她本就习惯了,所以觉得没什么了,今天太卖力了。 “公主,你累不累?要不要歇息一下?”蓝秀端着茶水走了过来,看到她热的冒汗,有些疲惫。 “我很好,谢谢你的水。”她接过来一口便喝了,舒坦多了,润润喉咙而已。 “对了你不累吗?要不要我陪御澜先生写啊?”明珠公主问。 她这是好心好意的,就看她怎么想了。 “谢谢公主,你贵为公主却没有一点公主架子,很是亲民呢我很是佩服……”她才认识她不久,虽然是公主,可是她身上的优点也让自己看到了。 “那是自然,我虽为公主,可是也只不过是个平凡人而已,再说了我倒是羡慕他们的生活,无拘无束的。” 说起来,心里多少有些心酸,毕竟没有父母,她不知道什么事情是真正的对错。 蓝秀放好茶杯,拿出怀里的极品丹药送给了她。 “这个你拿着,你们这里的人经常生病,我看得出来丹药十分在这里十分稀少,以后你会用得着。” 她想把木盒送给她,当时异王想要,没有接过去,因为他觉得留下御哥哥就不愁丹药的多少了。 “这是什么?香喷喷的?药不是苦味的吗?”明珠公主拿起牡丹木盒仔细观察。 “这不是普通的丹药,不过只要你想,你当糖果吃也可以。”她解释笑了笑。 “呵,是御先生做的吧?我一直有个问题呢?” 她骨碌碌的眨巴着红色的眼眸,调皮起来。 “公主请说。”她应声。 “你追求御先生的对不对啊?”她饶有兴趣的问。 “你说的没错,是我追求的他,一直以来是我暗恋他呢?”她笑的自然,这是事实。 “是吧?我就说呢?你看他博学多才的模样,那气质简直比我哥哥还优秀,呵呵…我意思是他很不错。” 她词穷了,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去形容。 “嗯,公主的哥哥也不差,你看管理这么多的人,真的不一般。” “我哥哥也厉害啊!他武功最好,你是没见过,看你诚实我就收留你了,你们可以居住在这里。” 她大发慈悲的允许他们留下,而且会去和异王哥哥商量的。 龙族的大夫太少了,像御先生这么优秀的大夫太少了,而且他还修仙,她十分有兴趣。 “公主累了吧?我扶你去歇息。” “嗯,这个谢谢啦?我会留着的。”明珠塞进袖口里面,权当她贿赂自己了。 蓝秀点点头,扶着她坐好歇息。 御澜稳坐如山的姿势,让不少过往的人都以为看到了圣人,一群如花似玉的少女躲在一边看的发呆,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看那气质都觉得不简单。 大家都猜得到他肯定是异王的人,因为公主就在旁边,她们其实都是认得的。 蓝秀拉了拉御哥哥的衣袖,已经几个时辰了,御哥哥连水都没有喝一口。 “御哥哥,你要不要歇息一下?你都没有喝口水。”蓝秀担心的问。 一个病人剧烈的咳嗽起来,她脸色不好,直冒汗,御澜见这个女子似乎怀孕了,不能用药。 ““姑娘似乎怀孕了?可知?”御澜问。 女子紧张的点点头,可是难受,只能看看。 “我施法让你驱寒。”御澜拿着一个丝帕按压在她手腕上开始施法。 女子歪着头的发髻,插着红花,有些害羞,这个男人长得真俊,她看的近,看的很清楚。 “先生,你真是个好人,你真是个好大夫。”女子说,肯用真气救人,她第一次见这么温柔的人。 明珠怒了,本来想歇息的,但是看到那个女人色眯眯的表情就不自在,另外蓝姑娘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谢谢。”御澜客气的回应,为了让她痊愈,使用真气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蓝秀认真的整理东西,不是没有看见,而是她信任御哥哥。 “呵呵,我觉得好多了,身子也暖起来了,这大白天的这么热?为何我会觉得冷呢?”女子像个娇美的可怜人。 “因为你的心冷呗?心冷身子就冷…”明珠不悦的自言自语。 “我……哼!”女子不高兴了,抽回手,她是孕妇,公主居然说话这么难听。 “哼,你是公主大家谁不知道?免费救人?还不是因为因为怕大家心寒,有药材好的东西都留在宫殿里,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女子动怒了,她才不怕什么龙族公主。 明珠笑了,看了看站起身子,是个孕妇。 “是吗?你可以当我不是公主啊?免费治疗你还那么多的话,这个先生已经娶亲了,就是你面前的那个姑娘…” 怀孕了还不老实,真是气死人了,知道御澜优秀,但是眼神没有她那么下流的,太露骨了吧!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看了!”女人生气的甩手就走开了。 明珠耸耸肩,又不是没见过刁民。 “公主,你不生气?”御澜轻声问,他什么都知道,只不过没说。 “生气什么?我气你啊?那个女子明显就是对你有意思,你不懂得距离吗?至少你得表现就厌恶嫌弃?” 明珠为他打抱不平,这个呆子。 “为这种事情大可不必,别忘了我们是给人看病的,态度要好。” 御澜微笑着,安抚着公主。 蓝秀来到公主面前,让她坐下,她想不到她突然生气了,而且因为御哥哥。 “我去找明觉哥哥,你们忙。” 她赌气一般的就离开了,蓝秀担心她受伤,赶紧追了上去。 御澜无奈的摇摇头,继续给人看病。 人流太大,都聚集在了这里,然而明珠公主走的飞快,她都追不上去了,因为她熟悉这里的地势,她不认识路。 很快她就找不到方向了,只能站在交叉口,看着前方发呆。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出了不少汗。 公主跑的可真快,一下子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默默的走着,越走觉得人越少了起来。 来到一处偏僻的神庙里面,她累了,一屁股的坐在台阶之上,这里是高处,比御哥哥看病的地方都高,她还是先歇息一下,太累了。 这座神庙,人不多,显得有些冷静,她仔细看了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明觉发怒不满。 地面干净的一尘不染,只见神庙的大门是打开的,远远看去里面有东西但是不是佛像,而是一条黄金龙,然而神庙左右都种着一排排的松树,十分茂密。 她休息好了,想来自己进去看看再折返回去也是好的。 来到神庙里面,才发现这条黄金龙是雕刻出来的,栩栩如生,上面还插着香烟正烟雾缭绕,她左右仔细观察了一下,这里应该是有人来经常打扫的。 室内烛火一排排的点燃着,里面香味十足,让人心旷神怡。 “你是何人?”身后响起一个稚嫩而清脆的男音。 “不好意思,打搅了,我只是好奇过来看看?”她转过身,才发现是个幼龙男童,那头上的龙角很是引人注目。 他用桃枝插了一个十分朴素的发髻,看起来眉清目秀的,应该是这里打扫的仆人? “这里不是普通人能进来的地方,你可知这里祭拜的是谁?”男童质问,看架势颇有风范。 他手里此刻正拿着檀木念珠,疑惑的看着自己。 “你好,我是个外族人所以不知道,抱歉,我这就出去。”她赶紧朝着门外走去。 “等一下?你说你是外族人?”男童很意外,就要去抓自己的手。 蓝秀猛然后退一步,有些受到了惊吓。 “抱歉,我很少见到外族人……呵呵”男童觉得不好意思,已经没有了开始的戒备和不满。 “呵,没事…我摘下面纱,你看我真是个凡人。”她摘下面纱。 男童看了看,居然觉得十分稀奇,都说经常有人进入龙族。 可是他从未见到过,不知道真假,没想到今天居然看到了。 “你是凡人?那你如何进来的?”他很感兴趣的问。 “误入,小先生,我得走了…”她看了看门外,公主没有找到,自己倒是迷路了。 “啊?你要离开?不行,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我叫蓝秀,你呢?”她反问。 “我叫摩多罗,是这个神庙的继承人,这里的神像是前龙族头领的化身,只有宫殿里的人才可以进来祭拜。” 蓝秀这才明白了,这是祠堂,也就是异王祭拜他父皇的地方。 她抬头看了看龙头,威武霸气十分令人敬仰。 “摩多罗?那你一直看守这里吗?”她奇怪的问,忍不住停留。 “对,我是被异王选中,留在这里看守神庙的,对了,你一个人吗?”摩多罗好奇的问。 她仿佛看到了明珠,他们一样很是好奇自己的来历来自何处? “我和同伴走失了,迷路了,你知道九龙井口在哪里吗?”她问。 摩多罗摸了摸念珠,想了想点头。 “可是我不可以离开这里,只能夜晚离开…九龙井口我知道……”他解释,这是他的职责。 “我让多奇带你去吧?多奇是我养的灵狗,它很聪明,可以带路。”摩多罗笑了笑,样子很可爱。 他看起来比明珠公主小了几岁,这么小一个人就看守这里,一定很寂寞吧? “好,谢谢你!”她表示感谢,只是没什么好东西送给他的了。 “你等等……”摩多罗笑着转身离开准备去神庙后院找灵狗。 蓝秀坐在门口,静静等候。 没过多久,就看到了摩多罗来了,他身后跟着一条白色长毛的狗,个子也挺小的看上去挺机灵的,只是有一只眼睛周围有个黑色的圈儿,就像被人打肿了一般,蓝秀看的都有点想笑了。 “这是你养的狗吗?它的样子好喜感啊?”蓝秀蹲下身子,看了看这个小家伙。 “多奇是皇家的狗,纯种的龙族护卫犬,被我收留了,本来身子不怎么好的,我细心照料之后它便只跟着我了,所以一直陪我留在这里。” 摩多罗解释,自己有了它,便也不会再寂寞了。 他看她是个外族人对这里的一切也不是很了解,但是能够找到这里说明也是缘分,他是一个十分珍惜缘分的人。 “谢谢你,它会自己回来吗?” “会,多奇很聪明的,从前他就一直出生在宫殿,一直没有出来过,是我带它出来的…它通人性自然知道路…这个你放心…”摩多罗来到她跟前。 “你不是要回去吗?让它给你带路…” 他让多奇走在前面,蓝秀呆呆的看了看摩多罗。 这个男童似乎不像表面那么年幼,而是像个少年一般,呆的住寂寞的人,一定是不错的。 她挥手,告别,心里充满了感激,没想到居然可以安然找到了回去的路。 多奇一路上慢悠悠的等着自己,它黑色的眼睛很有神,看起来就跟人一样,知道自己走累了就带着自己歇息一会儿。 果真是他说的,这灵狗的智商真的挺高的。 来到了九龙井口的时候,人开始变得少了起来,明觉站在高处,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她才发现这里有不少士兵隐藏在人群中。 明觉真是气死了,公主没丢,她居然迷路了,御澜很是着急,第一时间便放下手中的东西就去找她。 结果,她自己又回来了。 明觉拨开人群的百姓,直接朝着她冲了过去。 “你去哪儿?居然现在回来?我们找了好久……”明觉生气的说。 让她治病,不是到处游玩的,不陪着御澜做事却到处闲逛。 蓝秀后退一步,准备找狗,却发现狗不见了,明明刚才还在呢? 明觉看到她一个人跟没事的人一样,左顾右看,他觉得她是偷懒。 “蓝姑娘,我忘记警告你了,我们龙族不养闲人,有个女人跟我告状,说你挑拨公主和御澜大夫的关系…”明觉维护公主,质问蓝秀。 “等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明明是去找明珠公主才迷路了,怎么会到处闲逛,是我不小心迷路了而已。” 蓝秀极力解释,不想被冤枉了而已。 明觉历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可以说龙族的制度在他这里算上了一半,所以他不可能信她的鬼话。 “呵呵,你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我们城里风景如画,就算想要留下来也得有点本事,我是看御澜的本事才收留的你,只有异王才收留你,我听人说过了,你居然能和孕妇起争执?看来你为人也不怎么?” 他开始奚落自己,蓝秀没有看到御哥哥和明珠。 “御哥哥呢?” “公主陪他去找你了,你不是不认识路吗?怎么自己又回来了?嗯?还想骗我么?” 他讨厌撒谎的无赖之人,女人也是,总是会说漂亮话,没有真本事。 蓝秀很无语,明觉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明明是明珠公主和她人起了争执,却说是轮到了自己。 她觉得自己越说越黑,不如什么都不说。 “我去找他们!”蓝秀转身离去,却被明觉给拦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明觉的误会。 “你去?我问你你的面纱呢?”他露出邪恶又无理的笑容,让她十分不自在。 她想解释可是无法言喻,说什么也不会信任自己,如果再说明珠公主的坏话,自己只会让明觉更加厌弃。 “我去找他们。” 明觉不信任她,他按住自己的肩膀,力道太大,感觉到了疼痛,只见微风吹来,明觉整个人后退了好几步。 她微微侧身,腰间的有力臂膀是熟悉的怀抱和温暖。 明觉看不见出手的速度,居然这么无声无息的打伤了自己,他捂住自己的肩膀,心有余悸,恐怕只是用了两成功力? 明珠吓的赶紧跑到明觉哥哥身边,她想不到御澜先生居然会打伤明觉护卫。 明哥哥又没有做什么,旁边的士兵的全部涌了过来,驱逐百姓,将御澜和蓝秀给包围了。 蓝秀身子一紧,羽毛般的手触摸在自己脸颊上,御澜正在检查明觉是否伤害了蓝儿,他绝对不饶恕。 御澜神情沉稳,将蓝儿护在身后,他才离开没有多久,她便有危险。 “御澜先生,你误会了明哥哥没有伤害蓝姑娘,真的…你看错了?”明珠公主解释。 “御哥哥,我没事,误会而已。” 蓝秀解释,这本就是一个误会而已。 “是么?为夫怎么看见有人欺负你?”他见不得有人在他面前如此欺负人的,特别是他最重要的人,然而明觉护卫犯了大忌。 “你们让开,御先生我实话告诉你,刚才有个孕妇告状说是她出言不逊责骂了她,是不是蓝姑娘?”明觉并没有针对。 明珠脸一白,拉扯着明哥哥的袖子。 “你误会了,不是蓝姑娘……明哥哥是我……是我看不惯别人,孕妇怎么了?孕妇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公主,你说什么?是你?”明觉不相信。 “她明明就是偷懒,怎么会是你?” 明珠公主也有些面子挂不住了,她不想蓝秀为难,特别在御先生面前,她不想丢失了自己的风范。 “是我,你别给我追究了,反正不许你追究蓝姑娘的过失,这是我的命令!公主的命令你明白没有?” 她有些生气的推开了明觉的身子,就是气不过。 来到御澜面前,看到御澜如此护着自己的妻子,心里酸溜溜的。 “对不起,蓝姑娘……明哥哥没有恶意,他只是误会了,我替他跟你说声抱歉。” 明珠认错的态度,让明觉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没有说错啊?就算如此,蓝秀她偷偷离开也是事实。 顿时对蓝秀有了别样的改观,只不过碍于御澜,他一直觉得他深藏不露的,如今这么一想更加确定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既然公主都这么说了,我要带蓝儿回去歇息了。” 御澜看也没看明觉,直接转身离去,明觉赶紧派两个士兵跟着,此刻的明珠公主有些担心,若是御澜先生对自己有什么不好的印象怎么办呢? 她不想御先生对自己有不好的印象,都怪明觉哥哥别人说什么都信,这下好了。 “公主,你今天也累了,我带你回去歇息可好?” 明觉来到她身边,瞧她嘴巴撅着似乎十分的不满意。 “都怪你,别人说什么你就信啊!要不是御先生手下留情,你早就被他打飞了!” 明珠翻着白眼,怎么可以惹怒御澜呢?她讨厌明哥哥如此。 “公主,你也看到了,虽然说他们是外族人,可是他们进来了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我看那个御澜只不过觉得武功高而已,就可以肆意妄为。” 为什么公主眼里只有那个外族人,他们是龙,龙族的贵族,公主只不过迷恋御澜的样貌而已。 “那你的意思我们身份权利地位高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他是外族人,可是他也是最特别的,我不许你以后惹得御澜先生不高兴,我今天才和他建立好关系呢?” 蓝秀不见了,她找个借口就可以陪他四处溜达了,这让她开心不少,只希望蓝秀别出现,这下好了,被他这么一闹。 御澜肯定不会理她了,她的心思都白费了。 “公主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他们不服从管教我肯定要付出行动的,我不想让异王为难,他要保护你,而且要治理好龙族真的很辛苦,你不能因为他而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而且你将来是不可以和外族人成亲的。” 他希望她可以想明白,公主喜欢御澜,但是他看得出来御澜只喜欢蓝秀,她何必苦苦追求一个地位不高的凡人呢?血统不正的外族人他们是不允许的,公主可以喜欢任何龙族的勇士就是不可以喜欢那个男人。 这句话完全踩到了明珠公主的痛处了,明觉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管教自己那么多的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明哥哥我最讨厌你了!”她羞愤的跑走了,心里难受的很。 明哥哥是个大坏蛋,欺负自己,她要去和异王哥哥告状。 明觉担心她有危险,让士兵都跟了上去,他的职责从来没有让他有一丝的松懈。 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龙族的兴亡而已,公主年纪太轻,根本想不到那么的问题。 他不会让御澜起了这个先机,让后来的人怎么服从,就算是个神仙也一样。 一路上,御澜一直抱着她走,她根本没有受伤,只不过是真的迷路了。 来到宫门口,士兵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 “御哥哥,真的,这是误会…” “为夫知道,我问你你身上有檀香味道,是不是去过什么地方?” 他奇怪的问,看她没事自然很好。 他见她迟迟没有回来,就赶紧去寻她了,她不想让她一个人孤立无援,以前没有能做到的,今后她他会一一做到。 蓝秀眼睛暗沉起来,有一丝的惊喜。 “可能是去过神庙,就在九龙井口的附近,那里有一座神庙,不过是祭拜龙族贵族的地方吧…”她解释。 御澜看到她的面纱也不见了,边走边来到了宫殿的深处。 朝着他们的厢房走去,士兵守在门口,似乎很戒备。 御澜将她放在床榻上,忙活了快一整天了。 “你的面纱怎么不见了?” 蓝秀歪着脑袋,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是因为遇到一个男童而已,原来龙族有人专门守护神庙的,年纪轻轻的就要守护神庙………” 她有些感慨,就是不知道那狗怎么那么快不见了呢? “这里风俗不同,但是倒也合情合理,倒是你下次可不能鲁莽行动了明白吗?” 明觉这个人,他不了解,不过每个人有自己的职责,并不是想象中真正的那么美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异王宠妃媚姬。 蓝秀默默的点点头,她当然知道,所以她不会计较什么的。 倒是明珠公主,居然亲自向自己抱歉,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她很在乎自己在御哥哥面前的印象。 “怎么了?累不累?我让人吩咐点吃的?”担心她太疲惫,路也舍不得她走。 “累的是御哥哥,你累了一天,让我去给你吩咐吃的可好?”她乖巧的从后面抱着他,撒娇。 真正辛苦的是御哥哥才是,御澜轻笑,宠溺的让自己额头对着她的额头 。 她精神好就行,亲吻她的额头,动作亲密无间。 “去吧!为夫等你,我整理出药方先。”御澜让她先去吃东西。 “好。” 蓝秀高兴的从他怀里挣脱开来,幸福的跑到门口,安静的带上了门。 这里御澜沉思,他必须得尽快寻找伽罗心的蛛丝马迹,发现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才是。 两个人在这个国度迟早会出现的,他有这个预感。 蓝秀在士兵的引导下,来到了御厨这里找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 御哥哥就吃一点新鲜的水果,所以她打算端一盘子新鲜的水果给御哥哥吃。 路过鱼池边上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个红衣女子正在赤脚玩水,额头一点红,就像个精灵一般,玉足一览无遗,这种景象在宫里很少的吧? 她身后一个侍女都没有,黑色的长发及腰如丝般。 清水出芙蓉般不加任何修饰的脸,可以说可以和天上的仙女比较了。 女子似乎注意到了她的存在,她端着水果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打招呼。 “你过来?”女子居然朝着自己挥手,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 “你是哪里的侍女?见到我还不行礼么?”她娇美的笑容让人无法抵抗。 “对不起,我………” “爱妃,你在这里啊?”异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简直就是闪现一般的出现在自己身后。 她差点没有站稳,赶紧抱紧盘子,这个模样还真像个普通的侍女。 异王潇洒如风,银魅白发如绸缎,他额头的印记闪闪,让他整个人就像天神般的存在,让人无法忽视。 女子赶紧起身行礼,她是媚姬,异王最宠爱的妃子。 蓝秀让开,低头躲在一边,生怕打搅到了他们。 异王轻笑,张开怀抱,媚姬自觉的跑到他怀里,看两个人应该很恩爱。 “这个侍女好生奇怪?居然一句话也没说?看到王居然不行礼?” 媚姬嗓音魅惑至极,抓耳的让人沉醉,声音好听的不行。 “噢?这是女子是外族人,自然不懂规矩,媚姬去房里等我,就你贪玩,快去……”异王推了推她柔软的身子,媚姬乖巧的点点头,眉眼如丝的勾引着异王,大胆而美丽。 看到媚姬离开,她尴尬的赶紧行礼,给这个异王行礼。 “你虽然是外族人但是还是要懂规矩的,那个女人是我的爱妃媚姬,你可记住了。” 他的红眸闪动,如此普通的女子,呵… “抱歉异王,我没有认出来,下次记住了…那个我先离开了…”她行礼就要离开,却被异王一把拦住了。 “异王,你有事吗?” 异王冷笑,明觉刚才还跟他说了,蓝秀她不懂规矩,来他这里来告状,他每天事务繁忙怎么有功夫管教她? “你看你身怀魔力所以视你为我们的人,但是并没有真正的接纳你,明白吗?” 蓝秀似乎知道了什么,也不生气。 “其实异王不必如此,我知道……我会尽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如果你找到伽罗心的踪迹可以告诉我?” 异王笑了起来,觉得可笑。 “告诉你?本王为何要告诉你?你觉得我找不到他们?或者你觉得我打不过他们?”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们,你治理龙族一定很辛苦,而且我觉得龙族并没有表面的太平。” 她虽然才进城第一天,但是她有这种感觉,他隐瞒不了百姓心中所想,他们的问题太多,只不过被压制住了。 如果人越来越多,迟早会有问题的。 异王慢慢的靠近她,俯视这个平凡的凡人女子。 “你一个普通女子才来知道什么辛苦?你的意思?我管理的不够好?明明话里有话没有明说,嘴上服软,内心却没有,心口不一。” 她以为自己不知道她什么想法么? “你看到了我只是个再也普通的一个凡人而已,没有什么大智慧,而且我也不会说太漂亮的话,诚心帮你,当然我也有私心,比如住在你们这里吃喝都是你们的,伽罗心如果真的是神谕,神界的人还有一个无涯,我觉得你会很棘手。” 她说的都是事实,伽罗心神通广大,掘地三尺都找得到的地方,御哥哥与她都不相上下,再加上无涯,他是个和复杂的男人,根本看不透。 没准会为了伽罗心与他对抗,他真的一个人扛得住吗? “你跟我来。”异王冷静的说着,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了。 他自然知道他们的实力,只不过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他们外族人身上而已。 龙族的存亡最重要,其他并不重要。 蓝秀默默无声的跟着他来到了宫殿最深处,来到了他的居住宫殿,寝宫里面豪华无比。 他的书房有一间密室,蓝秀猜测他是真的有密道,如果被人发现不是不好么? 他为什么信任自己带自己来这个密道,蓝秀始终看着手中盘子,自己抱紧担心掉落,跟着他下了一个个大理石楼梯。 里面清凉无比,似乎有了结界。 在一条彩龙的嘴里发现了一颗金色的圆形巴掌大的东西,她觉得像魔丹,周围布满了奇怪的红色八卦阵一样的东西,这个彩龙是漂浮在空中的,就像会动一样。 这里有结界,一定有? 异王突然拉住了她的手,她吓一跳,水果全部飞了出去,异王施法将东西都弄得不见了。 “你要干嘛?”她看着他面无表情的,有些可怕。 “怎么?就你这样还害怕?不是连异界都去过的吗?”他忍不住嘲讽她。 蓝秀拉开他的手,男女授受不亲,她不喜欢男人随意碰她。 “这里有结界不是吗?” “所以呢?我让你看看,一个好东西,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龙族的秘密吗?” 异王笑的奸诈,她仿佛看到了明觉一样,让她心惊。 “我自己进去。”她才不怕死呢?又不是没有经过死亡的人。 她自告奋勇的跳了进去,奇怪的很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白色虚无的境界,周围什么看不起清楚。 异王可跟着进来了,这里如此简单。 “你的结界太容易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龙族的秘密,魔元。 面对蓝秀的质疑,他觉得无比可笑。 “没有我亲自带入,你能进来?硬闯是不行的,你有魔力,加上我也有,你的魔丹可比不上这个魔元贵重。” 异王直接幻化成空,一条小金龙在空中游动,里面凭空了一个红色的魔元,又黑又红,她看的惊呼出声。 异王来到她身边,她吓了一跳,直接闪现成人的站在自己身边。 “这是魔元?有什么作用?” “这可是我们的命脉,如果拿走,龙族结界全部就会崩塌,我所有的法力来源于它,用它修炼事半功倍。” “包括那真实的太阳?可是跟我的魔丹有什么关系?” “魔元有灵性,它没有排斥你,因为你有魔力,你说的无涯也可以做到,吃了这个魔元就算是神也会法力无边,只是吃了太可惜,我们龙族就完了。” 他认真的诉说这些事情,无非希望她明白。 “你为什么告诉我?你不怕我是奸细?担心我偷走?”她奇怪的问。 他就这么信任自己不会偷走魔元吗? “你会吗?你对着魔元说你会不会?这个魔元是世代龙的血所炼化的,以后我死了也会跟魔元融合在一起……你觉得它会不知道?” “用血炼化?那岂不是比魔丹还厉害?可是我压制住了魔力,魔丹已经更可怕了,让我感受不到流血和疼痛,另外我觉得我伤口会自动愈合,而且也可以愈合别人的伤势。” “呵,在魔元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所以,你现在知道了,我守护的是什么?你说打不过伽罗心还有无涯,我觉得他们打不过魔元,你以为想拿就拿走?” 异王嘲笑自己想法太简单,她冷静下来。 用力一推,她直接飞了出去。 异王也跟着出来了,他根本不用担心,谁也无法偷走魔元,他有这个能力。 “你这么有把握?无涯不死不灭,他夺不走?” 她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彩龙,异王负手而立,此刻的他变得十分沉稳。 “不是把握,是绝对,魔元已经有了我的血所滋养,会听我的,谁来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莫说是神也一样。” 他有那个自信,原来蓝秀觉得他一直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偷不走自然是好的,不过希望你小心,伽罗心不择手段,若是用你妹妹威胁你就完了。” 她解释,这是给他的提醒。 异王冷冷的眼神,似乎带着杀意,周围更加寒冷无比了。 难道自己说中了吗?她目视着他的神情。 灰色阴暗的密道里,他的气势十分威严,一般人真的吓得腿发抖。 “龙族存亡之间,什么最重要?嗯?” 此刻他的表情让人看不透。 他这一句话,她就直接就明白了。 “我明白了。” 她听完了,她得回去了。 “忘记告诉你了,你们的建议不错,我可以采用。” 蓝秀回头,她不明白。 “什么?” “你们说的药方拿来,我会命人制作,免费给百姓发送。” 他认为御澜有点小本事,留下来也不错。 “好,你让人来取,御哥哥写好了,但愿对你们有用处。” 她笑着说,此刻心中算是安心了,异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勾唇一笑。 自己空手归来的路上,她想到了异王的那句话,按照他的意思,魔元不可能给任何人的,就算牺牲再多的人,他也不会妥协的。 回到房间里面的蓝秀默默的关上了门,御澜已经写好了药方,他见到蓝儿似乎有心事一样,没有说话,坐在一边泡茶。 “蓝儿?你有心事?”不是让她去吃东西吗?为什么闷闷不乐的。 “御哥哥,我刚才遇到了异王。” 御澜放下手中的毛笔,朝着她走了过来。 “他对你说了什么?” “他倒是没说什么,我知道他守护的是什么了,是魔元那是龙族的命脉,他不会交给任何人的。” 她解释,只希望永远不会。 “你的意思?他亲自带你去见魔元?” “御哥哥难道你知道那个东西,我想象不到他居然带我去见魔元?” 御澜笑了,因为觉得蓝儿没有威胁,如果有的话,如果她敢偷,只怕回不来了。 “御哥哥?你干嘛笑我?我怕的要死?魔丹和魔元比较简直不堪一击?” “魔元当然重要,但是蓝儿……这是异王的职责,他有自己的难处,万不得已他不可能拿出魔元对付任何人的,所以于情于理还是得帮他。” 就看在他收留了自己,他必要的时候一定会帮他的。 “我以为他一个人无法对抗伽罗心和无涯的,无涯伽罗心联手绝对会让异王很难对抗,哪有那么轻松。” “你考虑的没有错,伤亡不可避免。他并不是没有顾虑,蓝儿……要仔细观察才是。” 御澜安慰着她,抚摸着她的秀发,只要她没事就安心。 “如果阻止了这件事情,回去以后神帝会给你授位的,我很高兴。” 这是神帝答应的她的,虽然是拼命也要阻止伽罗心的想法。 “傻瓜,如今我怎么会在意这个。” “你不在意,我知道…只是御哥哥你太可惜了,如果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我们会自在很多,无人在说闲话。” 他为了自己付出太多,她也很愧疚。 “为夫跟你前来,什么都没想,唯一担心的就是你,子心连夜对我诉说,我恨不得立马去接你,你却隐瞒了我。” 那是,他以为她逃避,生气…… 蓝秀赶紧握住御澜的手,摇头心疼。 “不是这样的,没有真生气……就是不想你知道……那时神帝对我说的,我明知道你不在乎地位的,可是我多想可以正大光明的相守在一起。” 她磨蹭着他的手,希望他可以明白,尽管自己太愚蠢。 被人利用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以前的御哥哥肯定就是如此,哪里有自由? “神帝心思缜密,大义灭亲能够做到,说明他舍不得神帝的位置,如此追查伽罗心无非也是担心伽罗心滥杀无辜。” 她的蓝儿能够明白吗?如今身在何处都会如此,逃脱不了。 “不放心,为夫会和你共同面对。” 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随后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御先生……我是明觉护卫前来取药方。” “你坐下,我去拿。”蓝秀放开手,亲自拿着药方,打开了门。 明觉一脸严肃的表情,阵势强大,拿个药方这么大的动静么? 看到蓝秀,他没有任何微笑。 “这个你拿去吧。”蓝秀递给了身边的士兵。 她转身就要进去。 “公主说是要赔罪,记得晚宴过来。” 他只不过为了传达命令而已,见到她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心里多少又不爽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无涯的阴谋诡计。 蓝秀想不到才一天,明觉态度就改变这么多了。 她只能无奈的点点头,明觉拿到药之后气势汹汹的走了。 明珠公主想要好好犒劳御澜先生,没办法谁让今天明觉哥哥说错话了呢? 要不然就不会如此了,御澜本想歇息不去参加什么夜宴。 他深知蓝儿也不想去,但是架不住明珠公主的亲自邀请。 今天晚上三个人坐在月空当下,欣赏美景和跳舞。 明觉自动撤退,这是公主的意思他不能违抗。 案板上摆满了新鲜果蔬,御澜看了看公主,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杯酒,敬你,蓝姑娘今天很抱歉。” “公主,你没关系的,今天是个误会而已。” “我先喝了哦,对了,听说宫殿园林这个时辰有萤火虫,小玉你带蓝姑娘下去看看。” 明珠公主使眼色,她立刻明白了公主的意思,毕恭毕敬的邀请蓝姑娘去看萤火虫。 “御先生我正好有事跟你说呢?” 蓝秀在明珠公主的邀请下,被小玉侍女带到了一处清幽草地之上。 虽然知道这是公主故意的,但是目前她不想惹事就只好听从了。 “姑娘,这里有个处凉亭,你先坐下欣赏如何?” “好,你下去吧!我一个人走走。”说完,她便让小玉离开了。 正巧附近巡逻的人也过来了,她拘谨的坐在一边,寥寥无几的几个萤火虫并未看在眼里,她只是思索着今天异王的话。 莫说是妹妹了就算拼死他也不会交出魔元,此刻的伽罗心又在什么地方呢? “救命啊!放开我……”只听见密林周围有求救声,她二话没说就赶紧朝着声音寻去。 踩着丝滑的小路,似乎有露水,地上有些滑她摇摇晃晃的扶着小树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 “别动,我看到你了。” 声音没有了,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树叶哗啦啦的掉落,风吹的到处都是,有一丝凉意从身体里面涌了出来。 周围只能听见风声,前面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一把利剑从而降直接飞向自己,她扭头侧身靠在一边,十分惊惧。 利剑斩断了她一缕发丝,消失不见,以为只是个幻影,下一秒自己的脖子就被人扼住了,眼睛一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她只知道是个男人突袭了她,此时此刻头痛欲裂似乎被人打晕了。 一个破旧的废弃木屋之中,蓝秀躺在草堆里,慢慢苏醒,摸了摸自己的后脑觉得有些疼不知道是谁偷袭了她? 一个白衣飘飘的男子映入眼帘,她猛然睁开了眼睛才发现了他。 熟悉的脸依旧邪里邪气,红色眼眸此刻看起来还真有些像异王,如果异王没有认错,那么他很可能就是异王的兄弟。 “干嘛这么看着我?我们是老朋友了不是么?你如何进来的?”无涯笑着问。 神清气爽的很,似乎过的不错。 “这里是?你们进来了?” “你说呢?这不是小事一桩吗?或者说你见我了我那个哥哥?” “无涯你知道?”她以为他不知道。 四周散发着青草香,他们不会住在这里吧!无涯居然半夜去宫殿,还将自己给掳走了。 无涯来到她面前,嬉皮笑脸毫不在意。 “伽罗心呢?你们准备干什么?” “你说你问题怎么那么多?我们来做什么你不知道?还是说你根本就知道?故意这么问?” 他质问着自己,区区龙族他不会放在眼里。 “可是你……” “别可是了,魔元在哪里?赶紧的。” 无涯追问,他进入宫殿已经很久了,只知道异王的宫殿,找不到魔元。 让蓝秀奇怪的是,无涯怎么会知道魔元? “你怎么知道魔元?伽罗心根本不在这里对不对?”她追问。 “呵……蓝秀,我劝你别问那么多,我对你算是不错,难不成你要联合御澜对付伽罗心?” 无涯有些不悦,他若想杀她,早就动手了。 “如果你想偷魔元的话,我劝你放弃…” “你何时如此肤浅了?不是我用,是那个女人要用,所以我必须去取。” “无涯你为什么那么听从伽罗心?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她不明白。 她揉了揉脖子,似乎对他的行为大感不解。 “我那哥哥没有告诉你我的身世?” “我………你为何不亲自见他?”她问。 无涯甩了甩袖子觉得十分无趣,什么异王什么哥哥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感觉。 “我为何见他?我没有杀他不错了。” “杀异王?无涯你总得有理由不是吗?为了伽罗心想得到魔元,你无条件的帮助她?” 无涯摇头,嗤笑起来。 “蓝秀,你真是愚笨,什么叫做我无条件的帮助她?我得让她知难而退才是。” 伽罗心何等狂妄,他从未见过一个人女人如此高傲难以接近,自己费了多少力气才可以接近她。 她自然看不上自己,魔元自己当然拿不走的,但是她所接近必定会元气大伤。 蓝秀灵机一动,似乎知道了什么。 “你什么都知道,但是你唯独没有告诉她魔元的威力,她无法取走。” “魔元认主的,不是她,我承认她神通广大,无所不能,跟我有的一比,我那个所谓哥哥,也不过如此,昏庸无能,只能一辈子囚禁在此。” “你什么意思?” “魔元只能留在这里,与魔元签订契约只能一辈子守护魔元,在这里终老一生,虽然有无穷的魔力,可是带不走。” 他身上有父亲的命元,不死不灭是恩赐也是诅咒,他所谓的兄长也不过如此。 一个个逃脱不了所谓的命运,他才没有那么无聊呢? “你让她自己去取,如果她知道真相怎么办?”她反问,无涯可坏的很,连伽罗心都敢欺骗。 “如何?她能杀了我不成?她做不到,若是能做到,我何尝不是解脱……” 生生死死,他早已经看淡,没有值得欣喜的东西,或许她可以也说不定。 无涯漫步走了出去,来到屋外。 她默默的跟了上去,他似乎看起来十分寂寞和孤独。 这里应该很少有人过来,他隐藏这里不知道多久了。 “告诉我魔元在哪里?” “你要告诉伽罗心吗?” “我来这里时日不多了,明日她就会前来,神帝召唤她回去,她不得不回去,不过她没有死心,似乎对魔元很感兴趣。” 无涯冷漠无比的诉说着,只不过觉得自己是让她认清楚现实。 如果也有神办不到的事情,那么一定十分有趣。 “你一点也不留念这里吗?” “留念这里?哈哈哈………我可不想留在这里,一无所有比外面无趣多了。” 他要的是自由,真正自由也许有些麻烦,但是很容易解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伽罗心直取魔元。 “既然如此,我建议你亲自去见异王,他不会不讲道理,你去问他会告诉你。” 异王对于他来说,也许不是什么生死仇敌,况且无涯根本无心对付他的兄长。 “呵,你是否太天真了?他若是想见我,就不会让人杀我?你以为他不担心我出现?或者他正恨着我母亲让他父皇死去呢?” 他不是不知道,尘封的记忆没有消散,也不会消散。 “我虽然不了解他,但是如果不会危急王位,他不会对你使用武力的,你不信我?” “蓝秀,这可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了的,你不告诉我魔元在哪里就算了,我抓了一个女人,可是异王的爱妃。” “你抓了媚姬?”她惊呼出声,那之前的叫声就是她发出来的? “你抓她做什么?威胁异王吗?无涯我劝你别这么做。” 她有些不满,媚姬是无辜的。 “我不杀女人,特别是手无寸铁的女人,脏了我的手,你也不能离开,因为你也是我的人质。” 无涯对待她是特殊的,她虽弱小但是陪伴自己在异界不离不弃,他很是感激。 “无涯你没必要这么做………” 她感觉说什么他都不会听的,早知道他就藏在宫中就得告诉御哥哥,这样免不了会有伤亡的。 蓝秀她就不该来这里,她向来太过善良不是好事。 无涯深邃的眼眸,有些阴沉,他的狠辣隐藏的很深。 变化莫测的让人无法琢磨,至少她是无法琢磨的。 “你把她藏在了哪里?” “自然是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你就安心看好戏吧!” 他笑的神采飞扬,此时此刻是要通知伽罗心来这里的,他必须先出去一趟。 正好带着她一起去,一定很有意思。 无涯的笑容有些毛骨悚然,看起来襂人。 她被点了穴道,只能听从无涯的安排,带她出去,他轻车熟路,可见他对这里有多了解。 她似乎觉得他一直知道这个龙族的结界,没有告诉任何人而已。 无涯将她带了出来,来到了异界。 荒凉一片的风沙,太大了,此时此刻她眼睛都睁不开了,看来天气不怎么好。 无涯的白衣吹的凌乱,霸气的带着她自由的穿梭在地面之上,直到风声停止了。 来到了一处高坡之上,红色的天空如血海,自己被无涯放开了,她站在他身后。 看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八卦镜一样的东西,漂浮在手掌之上。 金光四射,变得越来越大,朝着天空飞去,风云变色,地面黄沙四起。 “她等下就回来,这个女人还是有点能耐的至少可以破解异界的时空之门,蓝秀你说呢?” 面对无涯的高调论点,她都不知道他敢不敢这么对伽罗心说。 宛如开启了一个深渊巨型的大洞,电闪雷鸣。 无涯收回八卦镜,空中惊雷四起,终于从迷雾之中走出一个美丽绝伦的女人。 她咽了咽口水,每次看到她,她就浑身不自在。 “无涯,计划可成功?”神谕伽罗心步步生莲的漂浮在空中,远远看去。 她是在空中走过来的,让蓝秀漠然的瞪着她。 这个女人,太可恶! “如你所愿,随时可以进去。” “不是你拿魔元送给我吗?”伽罗心勾唇一笑,国色天香,金印大闪,十分的刺眼。 她不屑一顾的神情从蓝秀身上跳过,对于她的出现丝毫不在意。 “魔元就在龙族,只不过我拿不到,你倒是可以。” 他得让她亲自去拿才是,他笑的很好看。 伽罗心来到他面前,手中幻化了一条金色的皮鞭,直接抽打在无涯身上。 蓝秀简直吓一跳,鲜血马上就出来了。 “你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打他?” 蓝秀瞪着她,就算她是神谕也不可以这么践踏别人的自尊吧! 无涯拦住了她,蓝秀恐怕扛不住。 无涯单膝下跪,似乎知道错了。 “我不许你漠视我的计划,这个女人我看着就厌烦,你为什么不杀了她?” 无涯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上的伤痕,似乎不痛不痒一样。 她喜欢对着自己使用暴力,因为知道自己死不了,也不会死。 “杀了她容易,但是御澜怎么办?” “呵呵,我那个师弟还念念不忘他的侍女呢?说说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伽罗心施法,手指一点,蓝秀直接跪倒在地。 她狼狈的看着她,只有不满。 “自然是抓你,御哥哥也会来。” “哈哈……就凭你们两个?怎么不承认是神帝派你们来的?他可真是愚笨的可以。” 伽罗心围着她转悠,长长的莲花裙幽香四溢,风情万种,明明一张少女的脸,如此神圣无辜的脸,为何行为如此厚颜无耻,她莫不是以为上天入地没有制裁她么? “魔元拿不走,我试过了,还请大人亲自查看,就知道我所言非虚。” 他如实回答,十分诚恳。 “无涯我赐予你身份,这是无上的荣耀,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看在眼里,但是你对这个女人却下不了手。” 伽罗心严肃起来,非常不满意。 “御澜留在这里势必马上会追过来,我掳走了异王的妃子,或许可以用来对抗一下,大人只要去直接去取魔元就好了,就在异王的寝宫。” “无涯你……你知道…”蓝秀简直被人当猴子耍。 “那就好,解决她,我自己取。”说了,她消失的宛如一阵风,只留下淡淡余香在空气中。 蓝秀双腿一软,躺在地上,满脸灰尘,脏兮兮的。 无涯神秘的笑了,看得出来,他十分开心。 “你到底什么意思?” “强制拿走魔元会遭到反噬的。”无涯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慌不忙。 “你想让她受伤?” “那个女人就在密室里面,我说蓝秀你以为魔元藏得住?若不是异王告诉你,带你去,你能知道?” “你如何知道的?” “龙族消息闭塞,护卫不堪一击,我隐藏其中太容易了,这种地方真的没什么可羡慕的,我来去自如,至于伽罗心?是她自己想要的,既然想要就得付出代价。” 他早就安排好了,他又不是傻子。 “她打你,你为何不还手?”蓝秀挣扎的坐了起来,他太无耻了。 伽罗心要是知道了,非得杀了他不可。 “她能奈我何?倒是你,算你运气好而已,我估摸着你的相公正在追踪你的气息,就到快到了!”无涯冷冷的笑着,准备拉起她的手。 空中一团真气十成功力打了过来,他抱着蓝秀,一个飞跃,自己的衣角被打碎了。 这是想要自己的命了,来的可真快? “蓝儿?” 御澜手持利剑飞了过来,无涯扼住了自己的喉咙。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魔元的争夺战。 红色的天空之中,摘取面具的御澜,风姿卓越,谪仙飘然,面对无涯,他早就有了戒备。 看到无涯既然威胁蓝儿他自当是想除之而后快。 “来的可真快?你难道没有看到伽罗心么?”无涯冷静的问,御澜就这般在乎蓝秀? “御哥哥,我没事,你别出手…”她解释希望两个人别打起来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个。 “你放心我怎么会杀她呢?要是我想杀她早就没命了,我的目的是让伽罗心去取魔元。” “你把蓝儿放了,她若有丝毫受伤,你恐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御澜威而不怒,眼神犀利如风,明显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直逼而来,无涯本就无心杀自己,看到蓝秀如此维护自己,不畏强权的态度,他怎么舍得呢? 留下她,也算是个乐趣。 “我并未想杀她,只不过你们做了神帝的走狗,伽罗心是知道的。”无涯想象如今御澜都给神帝做这种事情日子未免过得太艰难了些。 “无涯,你赶紧放了我?你是不是为伽罗心拖延时间?要是你杀了异王怎么办?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轻声说,无涯松手了,解开了她的穴道。 “蓝秀你最好离开这里,不要参合伽罗心的事。”无涯将八卦镜塞给了自己。 自己猛然的被他给推了出去,御澜赶紧上前抱住了自己。 无涯瞬移趁着御澜接住自己,他要去帮伽罗心那个女人。 蓝秀拉紧御澜的手,很是着急。 “御哥哥,赶紧的,异王打不过伽罗心的。” “你有没有事,我知道,你别担心……”他为她而来,此时此刻伽罗心也得不到好处。 只是这无涯三番两次的威胁蓝秀,这让他十分不悦,倒是她何时跟无涯的关系这么好了? 御澜没有动,而是在检查她的身子有没有受伤,蓝秀拉住他的手,摇头。 “他没有伤我,我担心龙族有危险。” “你放心,伽罗心一心取魔元,魔元根本拿不走,异王的能耐没有那么简单。” 御哥哥怎么那么相信伽罗心呢? “可是刚才她想让无涯杀我啊?你不信我么?”蓝秀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同情的目光。 她不高兴了,他师姐的本性难道他不明白? “无涯为何掳走你?” “他想拿我做人质而已,我看他是故意拖延时间而已,御哥哥你别杀无涯。” 她其实不想无涯死,不为别的,因为无涯也许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他只不过是太寂寞了。 他喜欢伽罗心,这个事情她可不敢对御澜说。 “你瞧,你如此维护一个陌生男人,当初在异界,你不是被他折磨么很惨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蓝儿恩怨分明,要不是他给的魔丹,我功力不会大涨,就凭我凡人之躯怎么活得下去?” 她觉得御哥哥很奇怪,似乎十分不喜欢无涯? 御澜没有说话,而是保持沉默,在她心里还有一个男人如此重要,他有些嫉妒,为何会嫉妒?那种滋味让他不好受。 两个人似乎闹别扭一样,她生气了,直接扭头就走,被御澜叫住。 “你去哪儿?”御澜质问,刚深陷危险就忘记了。 “你不管他们的死活了?” “比起他们,你更重要。”这是他的真心话,天下之事,他未必事事面面俱到。 “御哥哥,你…”她简直无法理解。 他伫立在原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为夫只为你,明白吗?如果你去你能保证你毫发无伤吗?” “那我们就这么离开?我做不到?” “如何做不到,结果会如何?为夫可以预测。”他的直觉告诉他,伽罗心会元气大伤,那是她咎由自取。 “可是我们这么做不对,我答应你,如果他们都没事,我就离开?” “进去容易,出来难…”御澜解释,她这么容易心软迟早被人利用。 无涯便是如此,利用她而已。 蓝秀苦涩的摇头,就算如此,她就这么走了就是不人道了。 “御哥哥,你陪我去好不好?就算为了我?” “确定为了龙族?” “嗯,当然。” 蓝秀这才安心,御澜上前牵起她的手,看到她一脸笑意,她总是让自己深陷危险之中。 一路腾云驾雾,赶紧来到了龙族的门口,却发现十分的安静。 等他们穿梭在人流之中,发现结界微弱怪不得自己那么容易进来。 普通人觉察不出来,直觉宫殿里面肯定出事了。 士兵看到了他们,就自觉让开,发现明觉正护送着公主的安全,让她离开宫殿,碰见了御澜和蓝秀。 “你们去哪儿?”明觉问道,让两个侍女陪伴明珠。 “御澜先生,你们去哪里了?我找半天。” “是不是你们搞的鬼?”明觉质问御澜和蓝秀,那个疯女人来了,打伤了无数护卫。 “你们护送公主先出去,去神庙,快点…”明觉命令道。 小玉和小虫点点头,很是着急,那里是个避难所。 “我不走,我和你们一起。”她纠结着,看到御澜就是不肯走。 明觉让几个自己的贴身的护卫保护公主,不容公主同意与否,异王的吩咐就是如此。 明珠被人直接带走了,来不及多说什么。 “明觉,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有些不悦,怎么和他解释。 明觉冷笑,就知道她要解释,本来一个晚上,她消失不见,现在跑回来了,到底为了什么? “护卫大人,你如果现在不去帮你们异王,恐怕他会受伤吧?”御澜指着空中的红光,似乎有人正在激战。 然而蓝秀只能不说话了,她说什么都没用。 “你们跟我来。”他暂且信任他们。 那个打斗的地方是异王的宫殿,微微闪光似乎出现了什么异像,这里被包围了。 明觉来的时候士兵门都分散开来了,看到护卫大人来了,都觉得打不过那个最中间的男人,那是无涯。 他不允许任何靠近,异王正在阻止伽罗心触碰魔元,伽罗心手中的魔元虽然在她手里,可是拿走却十分费劲。 她红色的衣服被火烧了一半,可见刚才激烈的打斗让伽罗心并没有那么轻松。 站在屋顶之上,异王看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媚姬很是愤怒。 这个女人居然杀了自己的爱妃,她简直不想活了? 无涯就准备看好戏,他要看看伽罗心一个人怎么拿走魔元。 伽罗心看着手中的魔元觉得很难控制,将它拿走似乎很费力。 异王露出诡异的笑容,他脸色微变,这个女人还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你就算是神界的人,恐怕也拿不走,你若不信尽管吃了它如何?”他怂恿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你这个疯女人。 “御哥哥,怎么办?”她问。 “静观其变。”他现在贸然出去,不是好事,况且伽罗心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她那么自大怎么可能听别人的。 “这个就是魔元?你骗我吃?呵呵,若是能吃,你为何不吃?”她生气的将魔元收入怀中,这世上没有自己办不到的事。 异王霸气的幻化真身,金龙巨大游动在空中,明觉冲出去帮忙,和无涯打了起来,他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一场混战就开始了,御澜纹丝不动,蓝秀也不知道该不该去帮异王。 异王打算吞了伽罗心,看她如何威风。 无涯出手狠辣,对付明觉实在太容易了,一掌直接将明觉打飞了出去,明觉滚落在地,口吐鲜血,这个无涯绝对是异王的兄弟,如果是,他确实无法下狠手。 士兵们看到明护卫受伤都担忧不已,不敢上前,只能慢慢后退。 蓝秀看不下去了。 “无涯,他不是你的对手,你别杀他。” “蓝秀,你果然是他的人,你们狼狈为奸故意的?”明觉更加误会自己了。 “无聊。”无涯懒得解释,若不是看在蓝秀的面上,估计会让他当场毙命。 只不过是个区区护卫而已,在自己眼里根本不堪一击。 明觉受伤严重,他真是看走眼了。 “明觉,我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我没有想害你们………” “蓝秀,你解释个什么劲儿?这本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给你面子如何?” 无涯耸肩无所谓。 御澜来到蓝秀面前,此事多说无益。 明觉气不过想要再次挣扎起来,他要杀了他们,他们都是叛徒,枉费自己一番好心收留,简直就是引狼入室。 他对不起异王,如何对得起龙族的世代首领。 空中伽罗心站在金龙身上,抓住龙角,出手快速根本看不清楚,她腾空而起,金色的利剑从手中幻化而出,神秘一笑,直接插中了他的胸膛。 一声惊天的恐怖如斯惨叫,她看到异王直接掉落下去,御澜施法飞了出去,他张大结界,异王倒在地上,利剑消失无踪。 伽罗心冷酷霸气的准备治他于死地,却被御澜回击给打退了。 “师姐,何必逼人如此?”她拿到魔元还不满意? “你也想阻拦我?”她美目看起来有些阴冷,瞧不上师弟的仁慈之心。 “你拿了魔元还想如何?”御澜飞跃而上,蓝秀赶紧去看异王的伤势情况。 然而御澜却面对伽罗心的贪婪之心感到不满,她向来如此,从来不听任何人的建议。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么?”她早就知道神帝对自己心有成见,他们修为功底都在自己之下,她岂不知。 居然联合师弟来对付自己,如今他拿什么跟自己斗。 “无涯,你给我杀了他!”伽罗心命令无涯前来相助,不知为何觉得魔元十分的不安分。 无涯倒是特别听话,他赶紧飞到伽罗心面前,这个女人还是挺依赖自己的不是么? 无涯嬉皮笑脸起来,十分玩味。 “对不住了御澜大人,我瞧你如今没了仙身,一介散仙归顺神谕大人有什么不好?神帝能给的,她都可以给。” 他笑眯眯的调戏着,其实本就无心杀御澜,不想惹得蓝秀不快。 “神界怎可异主?若是惊动佛祖,师姐你就晚了。” 她做的种种事情,佛祖岂不知?从出生到现在她一直如此,可以说她天分高,可是她未沾染任何俗世,看起来却冷酷无情的很。 为了对的事情而奖励,为了恶的事情而加重惩罚,这就是她的所作所为,其实没有半分长远利益的效果。 “你拿他来压我?你以为我会怕?御澜我警告你,不要做无谓的事情,这魔元我势在必得。” 无涯笑了,伽罗心一飞冲天想要离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天空红光一闪,那闪烁的光芒是从伽罗心的身上射出来的,她只觉得身子虚软无力快要撑不住了,只能掉落在空旷的原地。 这个魔元居然正在吸收自己的真气,速度如此之快,她会被吸食干净的。 蓝秀扶起异王,无涯冷淡无比的赶紧飞跃到伽罗心身边,不敢靠近。 “可恶,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痛苦万分,这种身子根本无法控制。 “可能魔元已经有了主人,大人你拿不走的。”无涯蹲下身子,认真解释。 他可没有欺骗她的,听不听就看她自己了。 魔元从她身体边飞出,直接回到了异王的手里,异王虽然重伤,但是有了魔元伤势迅速的开始愈合起来了。 蓝秀看的清清楚楚,简直和无涯一样,莫非他也是如此。 蓝秀心里有些不舒服,看着伽罗心受伤倒地却没有半分示弱的模样。 她额头金印微微闪烁眼神有些清澈,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异王面无表情的俯视着地上的伽罗心,她是神者那又如何呢?拿走一个根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就是神界的作为? “无涯,你若与我作对,我一定杀你。” 异王毫不留情的扔出这句话,伽罗心冷笑起来,什么龙族异王,在她眼里根本不值得提及。 “我可从来没有承认什么龙族,你们只不过是乱党可明白?” 伽罗心猛的站起了身子,在御澜做好一丝防备动作之后,蓝秀才发现,她沉稳如风,眼神犀利无比的瞪着他们。 身后有不少护卫,只觉得大地都在颤抖,蓝秀一下子就摔倒了,尘土飞扬,地面居然整块都在下陷,无涯漠然的注视着他们惨遭劫难。 不少士兵掉进无尽的地下深渊,最下层都是熔浆,只有死路一条。 明觉无暇顾及只能自保,御澜有先见之明所以没有让蓝秀掉落下去,漂浮在半空中。 这一下子死了百人,都是无辜的龙族士兵,伽罗心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心狠无比。 她得不到,就要毁灭,从她身边迸发的力量,太过强烈让人无法靠近。 伽罗心面无表情,绝美的脸有一丝冷意,无涯感觉不妙但是没有行动。 自己的胸膛被戳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他是可以感觉到疼痛的,只不过不会死,自己的心被她直接弄碎了。 她却一尘不染的伫立在原地,丝毫没有留念。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无涯?生生世世你只能做我的仆人,这是给你的惩罚。” 眼看着伽罗心将自己的心脏给扔了出去,掉落在深渊的熔岩之中。 他脸色惨白,却没有发出任何惨叫,比起她戳他自己一百来个洞,来的更加恶毒。 “你这个疯女人!”蓝秀忍不住骂道,她才不管她是不是神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意孤行伽罗心。 御澜担心伽罗心攻击蓝秀,赶紧带她飞到安全地带,让她躲好。 他来应付师姐,此刻的她已经威严震怒,无涯怎么可能欺骗得了她,她深思熟虑,知道拿不走还要尽力一试,终究太过霸道。 “背叛我的人会生不如死,无涯,你会明白的。”她无视痛苦抽搐在地的无涯漫步绕过他。 看着自己制作的人间炼狱,心情十分快慰,区区魔元而已,师弟次次与自己作对。 她今天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直面御澜,御澜感觉得到她身上可怕的气势像一道无形的压力,将他紧紧包围。 蓝秀都感觉到了。 “御澜,今日你又阻拦我?那你可得做好准备接受我的惩罚。” 她华服微闪,金印大开,只不过被吸收走了一半真气而已,她根本无所畏惧。 腾空而起,卷起地上无数尘沙,让人难以睁开双眼,蓝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御澜追击上去,一点也不担心伽罗心的追击。 两个人腾空交战在一起,轰隆隆的宛如空中似乎要爆裂开来,没想到她受伤了还有如此气势。 异王口吐鲜血站在墙壁一边,宫殿摧毁大半,还是伤了元气但是勉强撑得住。 明觉护卫远远看到了异王身体似乎不舒服,没办法就算有魔元也需要好好调养身体才好。 他也受伤了,但是还撑得住,赶紧来到他身边,地面完全塌陷了下去,十分的可怕,掉下去的有去无回。 他们龙族死伤过半,对于她的攻击他们居然这么虚弱,看来他以后要加强训练士兵了,完全不是神者的对手。 “异王,你有没有事?”明觉扶着异王,他眼里有一丝疼惜,自己的爱妃死的如此之惨烈。 飞来横祸实在太可悲了,他心中有愧疚。 明觉知道王其实十分重情义,媚姬的横死确实让他大受打击。 “都怪他们外族人,御澜这个人和蓝秀都不是个好人,早知如此就该把他们驱逐出境。” 他气愤的说,把所有的不满都撒气在他们两个人身上。 “如何困得住?只不过一厢情愿而已,龙族躲避如此,本就自身难保,怨不得其他人,他们也并没有做错什么。” 异王心里清楚,善恶分明,他看了看对面几米远的无涯,他瘫坐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空洞的胸膛。 他恨意全无,他是想杀了他,如果他来是为了争夺龙族王位,他必定会赶尽杀绝的。 “去,去救他。”异王隐忍痛楚说道。 明觉以为自己听错了,异王居然要救他?那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快点去!”他命令道不容明觉拒绝,他只好冒着危险朝着无涯的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御澜和伽罗心已经对上了十几个招式,胜负难定。 最担心的的是蓝秀,她不清楚御哥哥的实力,但是伽罗心也元气大伤了,她想靠近,地面却微微颤抖起来,逐渐的开始塌陷的越来越深了。 黑红色的深渊微微可以闻到刺鼻的味道,熔浆在下面滚动,看起来很深。 她慢慢移动身子,却看到了明觉飞奔朝着无涯走去。 无涯狼狈不堪,但是他却面无表情。 “滚。”无涯拒绝明觉过来,他冷笑三分,轮不到他的人来救,何必假惺惺。 明觉看到他靠近边缘上想要将他移动到安全的地方,没想到他居然拒绝自己,真是让人想不到,呵,他巴不得死在这里。 “是主子让我来救你的,你不领情就算了。” 说完奸诈一笑,心里却觉得他根本不够资格留在这里,他们没有承认,就不是龙族的一员。 御澜躲避了伽罗心的金色利剑,百发百中,自己毫发无伤的可以躲开,说明她的真气开始涣散,动怒了而已。 “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师姐,我与你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为了魔元这么做值得吗?” “你懂什么?你自己自甘堕落跟我有什么关系,记住你的身份………” 她对他已经十分仁慈了,他自寻死路怪不得她。 两把利剑击打在一起,此刻火光四射,他就算拼命也不会让她拿走魔元。 “金佛印!”伽罗心的利剑从御澜头顶飞过去,他侧身开来,发现她开始使出结界将他包围。 蓝秀想不到她也会可怕的结界,她想困在御哥哥吗?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她这么做,蓝秀蓄力待发,慢慢移动着身子找准时机准备突袭伽罗心。 她的一举一动早就被人看透了,伽罗心嘴脸泛起冷冷的笑意,来的正好。 她假装收回掌力,蓝秀果然想要过来。 “蓝儿!危险!”这一声,她脚都在发抖,瞪大眼睛就看到,十成功力重重的宛如莲花红风直接过来了。 御澜抵抗住了她的攻击,蓝秀拉住了御澜的身子,脚滑了要掉下去了。 御澜瞬移后背受了一掌,口吐鲜血淋漓,她看到她受伤,为自己愚蠢的行为感到愧疚。 她将御澜抱住,靠在一边。 御澜来不及说话,蓝秀就正面迎接了上去。 她挣脱了自己身上的所有抑制,爆发体内魔力与自己融为一体。 红色头发如瀑布一般散开了,她血红的眼睛变得冷酷无情,伽罗心,伽罗心,她为何每次都要伤害御哥哥,她不信她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既然她觉得用武力可以解决一切。 她浑身笼罩着红色的真气,直接朝着她飞了过去,空中一金色一红色的真气对碰在一起。 空中发出巨大的声响,伽罗心身轻如风般与她周旋,她冷笑,凭她也想和自己对战。 魔气散发也只不过是个不伦不类的下等之人,她没有失去理智,感觉浑身倒是自在了不少。 魔力带给自己的是畅快,这一次她居然觉得可以控制而且运用自如,她的身影根本快的看不见。 使出的所有招式都其快,伽罗心开始觉得有意思,伸手困住了她的双手,她一只手使不出力气。 “你可真让我意外,没准可以成为第二无涯呢?呵呵。”她笑的迷人危险根本看不透,自己的手被她狠狠地遏制住了。 “一个无涯已经让我很无奈了,无涯是不是屡次救你?”她嗓音十分低沉了。 “伤他不可饶恕!你可以欺骗我一次,但是不可以欺骗我第二次!你身边没有一个守护者!永远!别妄想得到这天下了!” 她咬牙切齿的说。 “欺骗?你能活着,或者你能和他活着就是我的仁慈,我靠实力夺得我想要的。” 她另一只手已经打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她紧紧的扯住她的手,嘴角的血忍不住吐了出来。 现在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伽罗心如此奸诈,她不会再上当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结界的生死对决。 “自寻死路!” 蓝秀身子的真气开始被伽罗心吸走了,很快她便觉得身子开始越来越虚弱。 伽罗心泛起绝美邪恶的微笑,一点也不像神圣的神谕,蓝秀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悲凉了,准备抱着一起同归于尽的想法,强势的拼尽全力压倒在她身上。 风声急促,猝不及防的让伽罗心有些错愕,她吸收的越来越快。 “蓝儿,快放手!”下面传来御澜紧张的嗓音,她怎么那么傻。 “想与我同归于尽么?可笑至极。”她一个翻身,两个人在空中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重重的打在自己身上,十分的疼痛,看来自己还是感觉得到疼痛的她以为自己不会疼的。 伽罗心痴笑起来,没想到最快要接触地面的时候被她反攻为主。 蓝秀伸手狠狠拉开她的手,伽罗心吸收到了她身上源源不断的精力。 血红色的眼睛已经开始涣散开来,伽罗心的喉咙被扼住了,这是第一个近身对付自己的人。 “你这个心如蛇蝎的女人,你只不过利用………利用无涯而已……包括御……哥哥…” 她虚弱的说道,她这个模样可能会吓到御哥哥了吧,但是她就是要教训教训她。 任何时候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瞧不上别人不说,利用自己的权利去愚弄别人,这种人都可以成神,她也可以。 “呵……莫非你入魔了?也想当神?”她嘲讽道,一脚将她给踹开了。 蓝秀被踢出距离她很远,翻身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就凭你?” 冷冽的声音头顶传来,蓝秀又被她打飞了,几米远。 白色闪现,一个金佛印笼罩住了蓝秀和伽罗心,坚固的结界让人破除就算是御澜,也是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才可以打破的。 蓝秀再次挣扎爬起来,伽罗心一脚踩在她的后背上,她动弹不得了。 只能剧烈喘息着出气少,却始终没有放弃挣扎。 面对她挣扎她觉得可笑又又兴趣,在御澜面前,她那么急不可耐的表现自我么? “我似乎说错了,你就是和无涯一样,死皮赖脸巴结别人,既然想活下去,还想着自我?世上有这等好事么?” 伽罗心小脸白皙如玉,气势如虹,看着御澜只能在外面一遍一遍的击打结界。 金色的结界稳固如山,没有丝毫的变化,只能听见浓重的击打声音,十分的猛烈。 “………………” 她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的血迹斑斑,本就没有任何恐惧面对她来说,她觉得自己不堪一击而已。 又是用力一踢,自己翻滚了几圈狼狈不堪,自己的手摩擦的破了很多地方。 “你看,你所爱的人,一样无能为力不是么?” 什么人间真情?她从未见过,在她眼里那都是贪念,对俗世肮脏的贪念而已不是么? “呵呵,所谓的仁慈就是纵容,万般皆如此!”伽罗心高高将自己举了起来,她无法动弹,施法轻松的就将她弄得半死不活的。 “咳咳…………”蓝秀半眯着眼睛,她还坚持的住。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让她如此得意,只要有一丝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她击道。 伽罗心真气应该也不多了,不为别的就为了现在是她元气大伤的最好时机。 以后若是想打败她就太难了。 异王见到蓝秀如此惨状,于心不忍,明觉才管不了那么多,他只在乎龙族异王的生命,其他人的生命,只能靠自己了。 “伽罗心!你若动她,我必向佛祖揭露你所做的一切!” “哈哈哈………你如今已经不是高高在上的语者使尊了,你只不过是一介莽夫,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个,看到心爱的人被我踩在脚下是不是心疼了?当初又何必自甘堕落入红尘呢?” 伽罗心觉得十分可笑,师弟真是愚蠢至极。 趁着伽罗心和御哥哥在说话,分散了注意力,她努力挣脱开来,万箭齐发射向伽罗心。 伽罗心使用元气罩将万箭阻拦在外无法穿透过去,她还想偷袭自己么? 一个后退蓝秀已经靠近了结界她不停的帮助御澜击打结界,两个人一个里外共同击打,闪光无限,刺眼的旁人无法睁开眼睛。 可恶的女人,居然戏耍自己,御澜看明白了,他必须要快,就在一瞬间他一只手已经可以穿透进去了。 然而伽罗心已经冲了上来,危急万分,蓝秀很可能会因为而备受攻击。 “接招吧!”伽罗心狠辣无比的直取蓝秀的命。 却不料御澜爆发了一切,他无论如何不能再让她受伤了。 师姐如此不讲道理,他以后也不用顾及她的任何颜面了。 御澜挡在蓝秀面前,接住了伽罗心的一掌,此刻他似乎变了模样,额头金印已经回来了。 他的神识逐渐完整了起来,对于伽罗心的攻击已经不在话下了。 “你不是没了仙身么?”伽罗心有些意外。 两人如出一辙的金印,十分醒目,蓝秀也发觉到了,包围着御哥哥身边的无形金泽让人觉得十分安心。 “因为我有了一丝仙根,我毕竟是神,师姐我并不想与你为敌,从小到大,你我虽话不多,但是我从来都是尊敬你的,你只是太顽固了,佛祖若是明白,定不会让我下凡,你也会受到极大的惩罚如今我看时日也不多了……” 御澜长发飘飘欲仙,清明的眼眸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清澈见底,他心中永远都坚持大乘佛法,可是他也不忘了要坚持做自己。 当然所有的信念都是建立在正道之上,师姐已经被自己的权利欲望而迷失了心智。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我告诉你我从没有当你是我的同门,我自幼聪慧比你更出色,你无法坚持的,我比你做的更好,如今就算你神识归位,那又如何?我不承认谁敢听从你?” 她是神界的伽罗心,神界除了佛祖只有自己是最大的,她如何也是为了这天地很好的进行,没有原则的师弟是没有资格对自己说这些的。 结界里面出现了电闪雷鸣,伽罗心再一次动怒了,她的眼睛直视着御澜和那虚弱到摇摇晃晃的蓝秀。 她会让他们尝到惩罚的滋味,让他们体会到什么是做错事的代价。 地面上又开始瓦解了,在结界里面根本无处可逃,危机四伏,惊雷不停地随机闪现,轰隆隆的声音在这里面简直就是震耳欲聋。 没有办法逃脱,然而御澜却很灵活的躲避了闪电惊雷的攻击。 师姐法术纯熟,就算用意念去操控着天雷也是十分容易的一件事情,如果被击中恐怕很难保持正常的行动,只能接受天雷给自己的惩罚。 “你们逃不掉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御哥哥,别杀他。 她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似乎像天神审判一般,让人心声畏惧,这对于御澜没什么可害怕的。 他护着蓝秀第一时间只是保护着她让她别受伤而已。 “御哥哥,今天若不制止她,想必以后会更麻烦。”她虽虚弱可是自己可以坚持住,不可以现在让她离开,不然以后他们处境更加危险。 御澜紧紧扶着她,他冷若冰霜的脸,身边气场都变了,十分的有压迫感。 “为夫知道,交给我。” 他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了,蓝秀蹲下身子,隐隐作痛。 御澜飞奔而去,伽罗心金印大开,气场全开,让她觉得无比快慰,她老早就想与他对战一番了,最好是真实的实力,她一直觉得他隐藏实力。 “看招!”御澜已经朝着伽罗心攻击了起来,两个人再次在结界中打斗起来。 地上卷起的沙砾砸在身上十分的疼,耳边只能听见极速的风声,掩盖住了两个人打斗的身影,坑坑洼洼的地面慢慢瓦解,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 “哈哈你…速度太慢,真气不够?”伽罗心推开他的硬掌风从头顶飘过,地上卷起尘尘沙土,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塌陷,伽罗心故意将他逼入深沟之中。 伽罗心根基牢固的很,而且特别注重每日修炼的仙法,都是最上层的。 到了神界,只能靠自己去探究如何更上一层楼。 “我与你不分上下,一直以来,你所得到的未必是最好的!”他轻松回击,只要蓝儿安全。 他就可以全神贯注的对付她,一直以来心里就是放心不下她而已。 蓝秀吐出口中的血块,只能微微颤抖的直喘气。 无涯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蓝秀,转而看到伽罗心奋力反击,也不知道御澜能不能打得过她。 不过不管怎么样,伽罗心受伤是一定的了,他心里多少有点安慰,这样挺好的,这种伤痛还承受得了。 异王集结剩余的兵力包围了结界,这一战很重要但愿他们可以赢,若是御澜可以出力能够赢的话自己就安心了。 担心伽罗心再次攻击他们,会给百姓造成不好的动荡。 “异王,要不我们也攻进去?”明觉出个主意,反正御澜一个人都可以撑得住。 “你没看到蓝秀受伤了吗?”他调整气息问道,狭长的丹凤眼变得无比坚定和认真。 没有了平日里的随性和平和,更多的是紧张。 御澜与蓝秀的出现,还有伽罗心的出现,总体来说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只怪自己防备心太轻了。 让敌人有了可趁之机,龙族一直与世无争到今日,想不到居然有神界的人特地找到这里。 “王,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我们是被波及的一方不是吗?另外无涯怎么处理?若是他想留下?” “不,他心思不在此处,是我太小心眼,你命令人守护好龙族的洞口,若是伽罗心要逃走,杀无赦!” 异王的眼神逐渐变冷,至于御澜和蓝秀,得看他们的态度如何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明觉吩咐手下开始集结兵力,伽罗心元气大伤,逃脱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最终,被魔元反噬的效果开始越来越明显了,蓝秀开始注意到了她的速度已经变得越来越缓慢了,虽然御哥哥也受伤了。 但是完全没有她那么严重,伽罗心也开始意识到了,突然发现自己手已经开始有了一些红血丝,她连连后退最后居然破碎了结界,退到了一边。 “师姐,你投降吧?魔元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她强行拿走魔元,却没有想到魔元本就属于龙族,是龙族最后的希望,也是历代真龙的结晶,就算是神。 她也不能违背龙族历代首领的意志,如此只不过是自作自受了。 “投降?区区魔元想让我空手而归?”她依旧不死心。 御澜知道了,她听不进去,也罢,他心里已经决定了,即使回天宫复命。 他将来与她估计会成为仇敌,如果一直一意孤行,他会站在自己的立场。 长长的黑色秀发有些凌乱,却不失美感,金印已经开始暗淡了下去,那些丑陋的血丝在自己强行运功下显得无比的可怕和明显。 她按住自己颤抖不已的手臂感觉已经开始蔓延了,让她极其不舒服。 远处的无涯邪恶的笑容微微浮现,她也会受伤,当然不是自己亲手去打伤她。 他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身子,逐渐愈合的伤口,疼痛感已经麻木了。 他来到她的身边,白衣飘飘挡在她面前。 “大人,你若现在不离开,我担心伤痕会蔓延到你的脸上。” 他绝非恐吓她的言辞,只不过让她心里更加清楚,就算她出手伤了自己,他还是她身边的人。 御澜慢慢靠近,他手里多了一把仙剑,仙剑直指着无涯。 这个男人心思太重,蓝儿却拿他当朋友,蓝儿就是太年轻,经历太少,才会被人骗得团团转。 “御澜,你不会想当着蓝秀的面杀我的,她会不高兴也许会恨你。”他微笑着,轻松自然。 “无涯给我拖住他们,咳咳…”她情况不妙,不代表没有能力打得过他们。 但是那样做自己就得不偿失了,这种诅咒太过于棘手,她太小看魔元了。 “大人放心,我无涯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你先离开……我随后就到!”无涯单膝下跪,十分的虔诚。 蓝秀迷离的眼神,已经注意到了无涯居然朝着那个可恶的女人下跪,心里复杂无比。 御澜却没有说话,而是对着无涯就是一剑,狠狠地插中了他的胸膛之中,伤口再次撕裂了。 伽罗心却微微有了表情,那不再冷漠无情,而是有一丝的不忍心,她是神谕怎么会不忍心? 从来不会有,不会………可是…无涯……… 他红色的眼眸是深深的眷念,仿佛要把她卷入其中,她不明白? “呵………呵…”无涯只是笑着,似乎根本不痛一样,为了他,他什么都愿意。 “愚蠢!” 伽罗心背对着他,很像狠狠地践踏他的心。 “咳咳……命一条,要便拿去!”他说出实话。 蓝秀微微发抖,御哥哥之前答应过得不杀无涯的。 “御哥哥,别杀他!” 身后是蓝儿的求情,利剑却狠狠地抽了出来,飞溅出来的鲜血沾染了三个人的纯白衣物。 无涯此刻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惨烈,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别人怎么会关爱几分。 可是只有蓝秀知道,他大概真的动心了,就算他以前种种行为让人不齿,可是他并未真正的想杀掉一些人。 御澜扔掉了仙剑,而是直面伽罗心。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无涯的苦肉计。 “他也是卑贱之人,你却为了这种人为他改了身份?当真只是因为他的能力?你不缺人才,天宫大把的都是,伽罗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伽罗心背对着他,冷魅无情,她身上金泽大开,使用禁术直接卷起团团白雾,包裹住了无涯,包括自己。 御澜有些错愕,她居然当着自己的面逃跑,他一直认为她很有把握。 居然被自己猜中了,她果真觉得无涯还是有点重要的,不惜减少寿元将他强制带走。 虽然她寿元很长,却为了一个异界的魔而做出这种事情。 原来并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劫难,伽罗心已经不远了吧? 废墟之上的异王,看到伽罗心居然离开了,没有料想到会如此,可惜没有抓住她,大概只是个天方夜谭。 “御澜先生,你怎么不去追她!她肯定受到了反噬!” 明觉看到了要气个半死,说什么为了他们龙族,结果呢? 灾难是他们带来的,简直就是生灵涂炭,他失去的兄弟就这么结束了? “明觉,住口!去做你该做的事!”异王不悦的命令道。 “可是,异王………”他不像异王那么仁慈心软。 蓝秀一直没有说话了,而是强撑着,自己身体似乎开始慢慢褪去了魔力的侵蚀,眼睛的红色开始褪去恢复了正常。 红色的头发也恢复了正常,无涯就没有对她说一句真话,她握紧拳头,似乎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直到御澜保持沉默来到蓝秀面前,她受伤不轻,现在必须给她疗伤。 看到他的脸映入自己眼帘,为什么那么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居然流泪了。 “蓝儿…为夫没有伤他要害,只为了确定一件事情,如果不用苦肉戏,无涯以后会更加难过。” 他虽然不喜欢无涯,但是无涯没有欺骗她,她误会了,她完全作为朋友为了无涯考虑而已。 让伽罗心有点仁慈之心,实在太慢了,况且她那个人独断专横惯了。 这一次的事件至少可以在她心上打开一个缺口。 “可是,他……” 就算一个人生死不能掌控,也不能如此作践自己吧? 异王派人收拾周围的一切,而是拖着长袍来到他们两个人面前。 御澜看到有人靠近才发现那个人是异王,他深邃的眼眸有些疲惫,他是龙族的王却没有自由。 御澜和蓝秀虽然是外族人,但是他们做到了,至少为了保护龙族出了力气。 “你们两个受伤严重,先留下养好伤吧!自此再作商议。” 他扔下这句话,便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宫殿摧毁大半,索性只是宫殿里面的人,比较好善后。 魔元物归原主,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御澜暂时不能离开这里,不为别的,蓝秀不适合去外面,他觉得师姐伽罗心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此两败俱伤大概,今后又要兵戎相见了。 出去逃难躲避在的明珠公主,担心不已,当她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家园这幅光景十分荒凉。 她觉得无比难受,异王哥哥包括明觉哥哥都不愿意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厢房里。 蓝秀受伤的手臂都被包扎好了,她躺在床上,其实已经不那么难受了。 隔着床头上面的蚊帐,看不见御哥哥的脸,他一直没有说话,而是十分认真的给她制作药丸。 她能闻到苦涩的药材味,满屋子都是药材的苦涩清香味,她习惯了。 “御哥哥,我……”她声音很小,宛如蚊子的声音。 御澜认真的捶打着石器药碗里面的药材,一心一意的为她考虑。 “蓝儿需要休息,听话?” 他让她歇息,因为知道她担心什么,可是这些都不是她该操心的事情。 “我没事了。” “胡说,你手腕脱臼,包括手臂全部擦伤,伽罗心对付我的时候为何鲁莽跑出来?” 她难道就如此不信任自己的能力?他讨厌打打杀杀,可是没有一次可以避免。 为了她,他已经和伽罗心作对了,既然想要安稳的生活,这些天宫的烦忧之事就不能参与。 “你生气了对不对?怪我出去帮了倒忙?”她有些心凉。 “蓝儿你错了,一个人可以做的事情很多,能力有多大就要承担多大的责任,为夫希望你身上的责任都在我身上。” 他让她过得不好,过得不开心。 蓝秀挣扎起身,不顾身上的疼痛,包括伤口裂开了也无所谓。 她蹒跚的只穿着单衣,有些虚弱,可是依旧置气的朝着他走去。 “胡闹!” 御澜听到响动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她跑了过去,去扶住了她那摇摇欲坠的身体。 心里比任何都清楚,她只是太担心自己,可是他却觉得为难。 “为夫怪自己,不是你……” “呜呜…………”她觉得很难受,抱着他就痛苦不已,眼里哗啦啦的直流,伤透了心。 她就是觉得委屈难受,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 “别哭,我都没有凶你,别哭好不好?” “你有你明明就有……你怪我,你说的每句话都再说我不自量力……” “你今天突然爆发魔力,我都看在眼里,你觉得我会不要你么?”他在她耳边请问。 她红着眼睛,眼睛酸涩无比,他的气息依旧没有任何变化,那么温和平易近人。 “……自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自信,你看你因为不信任为夫,赌气,向神帝妥协……走了当初我的老路。” 他一直随遇而安的一个人,他喜欢大地上的生灵,包括人类。 蓝秀是特殊的,因为想要守护,这种责任心就被无限放大,自己丝毫没有感觉到,明知道被人利用可是已经晚了。 “不管如何,为夫心中都是为你的,你明白?”他轻柔抚摸她露出的洁白如玉的肩膀,她那么瘦弱,可是一点也不懦弱,只是有一些不自信。 “御哥哥,你对我真好……我们是夫妻,之后是不是要一起同甘共苦?” 她的意思很明显,绝对不会让他一个人深陷危险之中的。 眉眼之间都是深深眷念无法忽视内心的彼此牵挂,她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的,陪着自己一同成长。 “自然,等你好了,我们就回去如何?” “那伽罗心她………” 御澜淡淡笑了。 “她也元气大伤了,想必心中正做着某种决定,这不是我们操心的问题。”御澜回答。 神帝如果想要知道,这也是他们的筹码他不会对神帝说起的。 只不过希望师姐可以做出正确的决定,但愿无涯所受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御哥哥,你是不是没有跟我说实话?” 她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囚禁在鸟笼里的鸟儿。 “傻瓜,等你好了,我再告诉你。”他宠溺的亲吻她光洁的额头,满满的情意。 蓝秀反抱住他修长的身躯,真希望以后得日子会幸福一些。 接连几日,她都在养病,几乎没有出门,趁着御哥哥去弄药材,她决定出去走走,于是披着件粉色绒毛披肩来到门口。 现在已经是夜晚了,她一个人来到了鱼池边上,本来想转转的,透透气。 却发现了以前那个原本是媚姬站着的位置之上,伫立着一个人,差点吓一跳。 两个人在黑夜之中,四目相对,久久都没有说话,蓝秀觉得十分尴尬。 异王深夜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她记得明觉说他为了安抚百姓发送了一批货物,每个人都可以免费领取,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 他学会了乐善好施,只不过今天的他多少有些忧郁。 “异王,你怎么一个人来到此处?”她慢悠悠的走过去问。 池塘里面漆黑一片借助微凉的月亮,有些寒意,她觉得脚趾头都是冷冰冰的。 月光照射在异王身上,仿佛银装素裹般被月光所包容在一起,如果不是自己仔细看,以为是个不会动的雕塑呢? “你大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异王眯起双眼,恢复本色。 蓝秀额的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 “你在思念媚姬吗?”她轻声问,如果是如此想必他一定很爱媚姬吧? “呵,你懂什么?” 异王不屑一顾,有些不自在,他半夜出来走走看看而已又没什么意思。 白发微微吹动,他侧身选择无视她的存在,不喜欢别人过问太多他的事,除非自己愿意说。 “不好意思,你…你不想说就算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天气比较寒冷,你多多注意身体啊!”说完了便准备离开,生怕打搅了他。 “站住!”他又突然叫住了自己。 这四周空荡荡的只有几棵树而已,声音显得特别多的空灵,他有必要叫那么大声吗? “你明明是个凡人怎么会和他在一起?”他一直有这个疑问,一直也不明白。 御澜一看就不简单,蓝秀却平凡的人,看得出她的慧根一般,能力也是后天得到的。 “为什么我不可以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啊?就这么简单……” 一直以来本就如此,就这么简单而已,她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呵呵,说起御澜先生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其实你的修为还有提升的余地,只不过若是想修魔,倒是可以留下利用魔元,你可愿意?” 蓝秀一愣,看着他发呆,他这是出其不意的收服自己么?她是不会留下的,因为必须回去。 “怎么你不愿意?这样你可以修炼的更好,留在龙族不好么?我也可以让你和他都留下,留在我们龙族如何?这可是我的邀请你可以考虑考虑……” 他目光真诚,一点也不轻浮,她对他一直不够了解。 “我和御哥哥不属于这里,恐怕你的下属也不认同,明觉没有说错……毕竟我们给你们带来了灾难不是吗?” 他的大度,让她很感动,一开始的接纳已经很好了,她十分感激他。 “你别太和明觉计较,他身上的担子也很重,他也是为了龙族的命运,你也看到了,一个神者就差点把我们给灭了。” 他开玩笑的说着,红宝石的眼眸让人看起来觉得无比闪耀。 “异王,你没有那么差因为我觉得你可以做的更好,不是明觉的问题,也不是你的问题……” 她耐心开导着他,他做的已经很好了。 “呵呵,说起来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去过外面,一直以来留在这里,有进来的外族人会说出他们的故事,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十分稀奇的事儿,其实我和明珠一样都是个被囚禁在鸟笼的鸟儿罢了。” 他突然有些感伤的说,过去太过苦涩回味起来觉得无比孤寂。 “你在羡慕无涯吗?我认识的无涯跟你区别不大,他独自一人生活在弱肉强食的异界,他的性格或许有些古怪,可是他并没有迷失本心。” 其实说不上了解无涯,但是他们是亲兄弟,两个人的命运并不是都特别的幸福,可是却相同。 “你在异界待过?”异王意外的问。 “何止待过?我在异界认识的无涯,他一直以来就是一个人生活,差点没杀了我…”她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般。 异王默默的笑了,而是觉得稀奇,那种人间炼狱的地方他们都能活着,大概也是个奇迹了吧? “你干嘛笑我?”她不明白? 蓝秀拉紧衣领有些觉得冷了,被他这么一问,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无涯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第一次觉得他戾气很重,可是他几乎无视了我。” 想到自己内心的心理活动就觉得很可悲,他想保住自己的位置,就算是自己未曾见过的兄弟,他也会有所防备。 他不会轻易说放弃,所以也不能。 “无涯不是戾气重,只是当时的环境没有办法吧?” 这是她的感觉,因为无法想象那种生活。 “都过去了,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我也希望你们如果要离开这里就别回来了。” 如果他们不想留下,那么就最好永远别回来。 蓝秀当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答应你………” “很晚了,你不早点回去御澜先生会着急的。”异王好心提醒,御澜对她是真的好。 他看得出来,他或许对媚姬都没有那么好。 “…………那我……先回去了。”她转身准备离开,异王目送她离开。 媚姬的离去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如果她还在至少自己以后不会那么寂寞了。 在龙族待了已经有了好几日了,这几天明珠公主一直要求见御澜,可是御澜却拒绝了。 因为他太清楚了,明珠公主对自己的心意,他无法回应。 每一次明觉看到了都特别的难以心安,当时知道异王想要招揽他们两个就十分不同意。 “公主,你吃点东西吧?不然明觉护卫来了又要说了。”小玉和小虫都很紧张,公主一直没有吃东西。 因为御澜先生拒绝见面,她们都觉得御澜先生实在太不识抬举了,不然也不会如此,害得公主连饭也吃不下了。 这几日,公主也郁郁寡欢,似乎知道御澜要离开这里了。 自己的花园都没有好好打理,枯死了一半,让她失去了照顾花园的心情。 小玉和小虫站在一边只能面面相觑,对于公主她们是非常担心的,最害怕的还是怕异王知道了,会责罚她们两个的,伺候不好公主。 “你们下去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就为了一个御澜? 明珠不耐烦的命令道,十分不悦,心里真是烦得很,都怪明觉哥哥,居然强制将自己弄走了,结果呢?御澜先生都不理她了。 接连几天,她这个龙族公主就像被人遗忘了一般,异王哥哥忙碌处理宫殿破损问题,包括接济百姓,明觉哥哥更加是阻拦自己不让自己去找御澜先生了。 每每找到机会去看他,他又避而不见。 越想心里越难受,小玉和小虫准备去叫明觉护卫来看看,或者直接去请异王告诉公主的情况。 “你们怎么还不走?!” 她怒气全开的准备离开,刚站起身子就发现四周一片安静。 才发现小玉和小虫都朝着异王行礼默默地退了出去。 明珠气呼呼的腮帮子甚是可爱,本来气的半死的,可是哥哥居然过来了。 “明珠。” 异王一身灰色长袍飘飘,金玉腰带,金丝束发贵气逼人。 “哼!你来做什么?你不是大忙人吗?” 明珠不愿意看见他,一个人来到花园面前,摘起一朵红茶花就开始摧残起来了。 一片一片的红花落地,堆满了她的脚边,只有这个时候才想到了自己,她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指甲都被茶花给染红了,毫不在意。 “明珠,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异王心中一直有她这个妹妹的,只不过明珠很少和他说真心话。 明觉比他还宠着明珠,他作为王似乎做不到明觉的一半。 “你来就是为了教训我吗?”她生气的看我不看他。 “别摘花了,这不是你最爱的茶花吗?你看如今你都不好好打理了。” “我就不打理!你告诉我为什么不跟我说那天发生了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 看着满院子枯萎了一半的茶花,异王无奈的摇摇头,他施法只见弥漫的白雾吹过这一片茶花院子就开始有了变化。 茶花开始变得越来越娇艳,一下子活过来了一般,明珠这才知道,这里的花不是明觉哥哥打理的,而是异王每天都会过来帮助自己施法照顾自己的花园。 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有些难过了的,她一直觉得哥哥不爱自己,不喜欢自己,从来也不管教她。 “是你?是你每天都会过来?为什么不告诉我?”明珠质问,他明明在乎自己的。 “明珠我知道这么多年我很少来看你,但是哥哥会护你周全,你的安全是我所最关心的事,那天事出突然,明觉可能做的不够好,我也知道你心里喜欢御澜先生………” 异王叹息一声,御澜这么做也是对的,明珠一个人怎么能离开龙族? 如果她出去一定会有危险的,如果她将来想出去的话,他会同意,与其陪伴自己囚禁在这里不如让她离开也好。 “你明知道我喜欢御澜,可是为什么不让我和他说话?哥哥,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多孤单吗?御澜不同,他真的很好……” 至少她觉得比明觉哥哥要好,明觉哥哥有时候太霸道了,根本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御澜再好,他始终是个外族人,你可知媚姬已死,龙族或许需要培养更多的人才保护我们龙族,不然我们这里很可能会灭亡。” 他有意招揽他们两个,可是他们却不愿意能说什么。 “什么?媚姬死了?” 那是哥哥的宠妃,她见过几次,印象是有的但是不多而已,听到她突然死了觉得很是震惊。 “是不是有人袭击了这里?是不是哥哥?”明珠担心的问。 难道是御澜吗?不可能啊?或许是别的外族人? 看到明珠那么担心,她想什么她很清楚。 “媚姬跟了我几年,她性情活泼,善解人意,又讨厌,或许我身边的人都应该离开我。” 异王深深觉得自己若是一个人或许更加安全一些。 “哥哥,你别这样,我不知道出了这种事情,我如果知道她不在了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我保证,我不会让你担心,好不好?” 她不知道哥哥原来那么辛苦,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的心情自己从来没有深刻体会过。 异王露出苦涩的笑容,摸了摸她的额头。 “哥哥没事,龙族的生死都在我身上,你应该知道身为龙族的首领自己的感情都是次要,明珠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因为我不想让你受伤?你可明白?” 他转而叹息又继续说道:“关于御澜,他是什么人,你根本不了解,不是你表面想的那样,另外他已经成亲了,你我都知道他心中只有那个凡人女子,何必庸人自扰呢?” 清风徐来,卷起地上纷飞的红花。 “不了解?可是你根本不让我了解不是吗?我知道他有妻子,可是我不在乎,我喜欢和他待在一起的感觉,我向往外面的生活,我知道我不能离开。” 她越说越难过,什么时候自己都忘记了真正的快乐是什么。 “你想离开?你想去哪儿?” 他如今是管教不了她的了,她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说什么她愿意听吗? “哥哥你别生气,求求你,就想办法让御澜留下吧,好不好?他如果留下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好不好?” 明珠期盼的眼神,和无辜的眼泪让人无法忽视。 从小到大,她性格也是傲得很,就为了一个外来人,她连自尊都不要了,身为龙族的自尊。 “就为了一个御澜?”异王反问。 他不知道明珠如今深受御澜的影响这么深了。 “我……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再说了他也不一定只爱蓝秀一个人?我比蓝秀好看,比她年轻呢?” 对于这个,她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如果御澜亲口说不喜欢你,你会如何?” “可是他没有这么对我说啊?他一直对我很好,真的很好,也许他有不得已的原因必须和蓝秀成亲,我都不介意了,你还打击我?” 她小女孩心性暴露了,一直以来自己本就十分受宠的。 哥哥就是太不理解她了,她为了自己喜欢的人争取一下没有什么不对吧! “行,你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让明觉办事,你自己当面去对御澜说,若是他拒绝你,你要断了这份念想,否则别怪哥哥没有给你机会。” 他今天过来就是开导她的,她的与世无争建立在自己的责任之上。 明珠还是太小了,有些事情看到的只是表面问题,根本不明白,明君做事又鲁莽没有处理好这件事情。 “好,一言为定,若是我成功了,你不可以再说我不行哦,你不可以阻拦我和御澜在一起,好不好?” 她撒娇,拉扯着他的的衣袖。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明珠深情告白。 “恩,哥哥还有事,就先走了,记住别忘了吃饭。” 明珠乖乖的点头,哥哥答应她了,她高兴的不行,自然会好好计划如何让御澜喜欢自己的。 这一日,清晨。 蓝秀明显感觉自己好很多了,她和御澜决定找个合适的机会去告别异王。 龙族宫殿的药园,御澜为龙族种下了不少名贵药材,用于他们以后生病治疗。 蓝秀也过来帮忙,只不过突然听到了一个侍女的呼唤声。 “御澜先生,公主病了!”小玉跑了过来,御澜先生居然打理药园,真是稀奇,怪不得找不到他人在哪里了。 御澜蹲下身子,早已经感知有人来了。 站立在半山腰的蓝秀漫步走了过去,看到小玉跑的满头大汗。 “公主病了?” “对呀,公主昨晚就病了,但是没有打搅御澜先生,公主说必须你去看。”小玉传话。 御澜没有说话,始终做些自己手里的活。 鹅黄色轻纱的裙摆提起来,蓝秀笑着让小玉先回去,自己和御澜好好说说。 “御哥哥,你去看看公主吧?” 御澜清理着周围的沙土,这里太干燥了,不知道龙族的水源在哪里?够不够? “御哥哥?”她轻喊着。 “你应该知道公主没病。”御澜心里清楚,所以故意回避。 公主的情意自己无法回应,不为别的,就因为不想让蓝秀心里有丝毫的不痛快。 “我知道,御哥哥会和我离开这里,只不过明珠公主放不下。” 蓝秀解释,她没有太在意,以前会觉得这样不好,可是她心里清楚她必须信任御哥哥。 “她放不下是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喜欢是真正的爱情,蓝儿……你可别再把我推给了别人。” 御澜轻笑,蓝儿容易心软。 “你去吧,如果无声无息的离开,不说清楚对于公主是一种遗憾。”她解释着,希望御哥哥明白。 “好,蓝儿让我去我便去可好?”他不急不躁的准备着。 拍了拍了自己身上的尘土,忙碌了一会儿都已经习惯了。 蓝秀点点头,算是放心了。 明珠公主的寝宫。 “公主御澜要来了,我们给你准备一下。”小玉和小虫为小姐化妆,让她看起来脸色苍白不太好。 至少视觉上看过去,公主是真的病了。 珠玉门帘挡住了躺在床榻上的明珠,小玉准备好了,便拉扯着小虫一起下去了。 “御澜先生这里请,我们先退下了。” 御澜被两个侍女引了进去,然而小玉和小虫故意的带上了门。 明珠假装咳嗽,她喉咙压低,声音沙哑低沉了一些。 透过门帘她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心里忐忑不安,御澜已经拒绝和她见面好几日了。 她一直觉得就是明觉哥哥跟御澜说了什么,导致御澜不高兴了,不见自己了。 “公主病了,不知道公主哪里不舒服?”御澜蹲坐在一边,耐心的问。 “咳咳…听说御澜先生要离开龙族?我们龙族对你不好吗?” 她轻言细语的问,想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呵……公主龙族上下对我很好,但是我始终是个外族人,关于这次龙族出事的一切问题,其实都是我们的原因,龙族需要繁衍生息,就不能接纳太多的外族人。” 他的意思很明白,融入一个生活实属不易。 “御澜你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对我说过,我信任你不会是你的原因……” “公主对我信任至极,御澜明白,只不过我始终是要回去的。” “回去?你要回人间?和蓝秀?” “嗯,蓝儿是我的妻子,将来以后我想好好待她。” 说到蓝秀她都觉得他语气不一样了他就那么放不下蓝秀? “难道我明珠公主比不上一个凡人?” “公主身份尊贵,怎么能说比不上凡人,在我心里,蓝儿是我的人,是我的挚爱,所以跟身份地位没有关系。” 他耐心解释,公主的一番心意自己根本无法回应。 明珠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露出春光,她身穿单衣,故意的来到在他面前。 拉开了门帘,御澜却一直没有抬头,纤纤玉足露了出来,细嫩无比光滑。 她却发现御澜根本不为所动,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魅力了吗? “你为什么不看我?”她难过的问。 自己故意露春光,他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啊?御澜就那么瞧不上自己? “说话?” “为夫心中只有一人,非礼勿视还是知道的。” “呵?好个非礼勿视,可是我是公主,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有意思的,你还这么对我?”她声音有些颤抖何其委屈啊?御澜根本不为所动。 “公主,其实今天来我也是想跟你说清楚的,我和蓝儿马上就要离开了,同时希望公主解开心结,好好过日子。” 他依旧温如言,一丝一毫的情意都没有说出来。 明珠生气了,自己都如此了,他还那般拒绝自己,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无力。 “那你心中无愧,为什么不敢看我呢?既然你心里喜欢蓝秀,那么看我就不会心动不是吗?”明珠慢慢靠近他,正视着他那俊美的容颜。 御澜长得好看是好看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对他很感兴趣。 “我不看是因为我不会做对不起蓝儿的事,美色是一种美,不过还希望公主穿好衣服。” 她披散的白发垂落胸前遮住了重要的部分,明珠羞愤的拉紧衣服。 “我可以下命令让你不离开的你知道吗?哥哥会听我的,他们都会听我的。” 她有些信任的说,背对着他。 御澜起身站直了身躯,他身上还带着药香的味道,终日打理所以身上的气息十分明显。 “你是公主,当然可以下道命令将我们囚禁起来,不过公主目前龙族需要你帮助异王好好去管理,而不是再继续任性下去。” 龙族是她的家乡,如今家乡遭受灾难,她应该想到的是如何替自己哥哥解决问题,而不是沉浸在自己的生活追求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生活。 他或许说话有些过分了,但是为了她好。 “御澜,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说的,你变了,不再教我读诗歌典故,凡间有意思的事情,今天你变了,变得和我的哥哥一样,让我难受。” 她的爱他不要,他也不要留下,就像一个自己很喜欢的玩具被人抢走了一样。 “我不是变了,而是公主迟早要面对现实,假设异王那日受伤严重,你觉得是谁主宰龙族的命运,是你,明珠公主。” 她永远体会不到异王一个人身上的重担,异王将明珠保护的太好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我想要一个孩子。 “我已经很无奈了,生活在龙族,哥哥是异王我是龙族公主,我与他都没有真正的快乐过,可是现在,我遇到了你……御澜…” 她走进门帘里面,御澜为什么不肯施舍自己一点关爱呢?到底为什么? “我遇到你了,一切都变了,我觉得自己有了新的目标,我不再喜欢种花种草了,而是你,我喜欢和你在一起。” 她鼓起勇气跟他表白,希望他能给与自己一些关怀。 “抱歉,公主,御澜办不到……” 他狠心拒绝,当断则断自己不能因为公主的眼泪而改变原则,这才是真正的尊重。 明珠哭了,背对着他流眼泪,他的拒绝就跟赤裸裸羞辱自己一样。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她哽咽的命令道,这是她最后的尊严。 御澜只能拱手行礼,便退下了。 没人知道明珠公主就这么痛哭了一整夜,明觉护卫知道了之后想看看公主都被直接给轰走了。 他气不过觉得去找御澜算账,他从没见过公主会如此,蓝秀准备收拾东西,去见异王。 可是和御哥哥却在半路被明觉护卫给拦住了。 蓝秀一抬头就看到他气势汹汹而来,恨不得吃了自己一样。 “站住!御澜!你对公主做了什么?” 明觉生气的恨不得马上和他开战,蓝秀拦住了。 “明觉,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昨天公主生病了,御哥哥过去特地看她了。” “你给我走开!不用假惺惺,公主身份何等尊贵,我知道你心高气傲,但是公主对你好,是看得起你,你居然害她痛哭一天一夜。”明觉来就是来找他算账的。 御澜面无表情,他拉开蓝儿,让她站在自己身后。 “护卫大人若是为了公主的事情而来,我可以告诉你,我什么也没有做,一如往常说了该说的话,你不信可以去问公主。” 明觉冷笑起来,他还故作姿态? “我知道你大概就是神界的神,你认为公主身份地位不如你,我警告你,公主就算喜欢你我也不会把她交给你,你不配!亏公主对你那么好,事事维护你。” 明觉就是气不过,蓝秀听的明明白白的。 “明觉,你喜欢公主对吗?御哥哥昨天只不过把话说清楚了而已绝对不是真心害她伤心难过的。” 她极力解释着,无非希望他明白这一点。 “你和他本为一体,你自然向着他的,蓝秀你们若是想离开就赶紧离开……异王那边我会和他解释清楚的!” 他觉得他们不必要去告别,最好赶紧离开才是最好的。 “既然如此,就多谢了。”御澜拉起蓝秀的手就离开。 他也省得惹出麻烦事情,明觉目视他们离开,派两个小兵送他们出去。 走了也好,走了公主就不会伤心难过,他有能力让公主幸福快乐。 御澜和蓝秀来到了洞口,就此离开龙族永远也不会回来了。 出了异界,这里的结界依旧闪烁无比,白色光芒十分刺眼。 “御哥哥怎么办?”蓝秀指着深渊。 “别担心,我会将结界封印起来,也为了龙族的安全考虑。” 他启动封印结界的法术,用尽一半的气力将结界封印了起来。 天空突然下起了暴雨,这里又没有地方躲雨。 他们必须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雨,下雨天。两个人的身上都湿透了。 地上湿淋淋的泥土走起来十分的滑,御澜一直拉扯着她,很快找到一个小山洞,结果靠近发现那并不是什么山洞,而是一个巨大的窟窿眼睛,一个动物的头颅而已。 两个人钻进了眼睛里面白骨累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看着外面下起的暴雨。 幸亏找到了这个可以避雨的地方不然就完蛋了。 蓝秀整理了一下衣服,拖掉了外衣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人,只有御哥哥而已。 “御哥哥我们这么离开没问题吗?”她问。 “有什么问题?这不正好么?明觉护卫做的很对,以免夜长梦多,我们这么离开倒是省事。” 其实,他不想听到异王说挽留的话语,人情这个东西实在太慢还。 “你说的也是,明觉似乎很讨厌我们。”也罢,反正自己已经离开了,只是来到了异界,怎么出去就是个问题了。 “御哥哥,你可以打开异界的时空之门吗?上次我叫神帝身边的仙翁,他似乎让好几个仙徒给打开,我们可以试一试。”她仔细思考着,以前不知道。 看来神帝深藏不露,如此一来御哥哥肯定也可以打开的。 “自然是可以,不过得花费精力而已,毕竟我以前也没有来过,天池之上最为纯净,利用天池的灵力打开异界的结界是事半功倍。” 他们若想出去,恐怕得花费不少精力,况且刚才封印结界也浪费了不少真气。 “怪不得,原来如此……那就好,幸亏我知道如何进来,但是以后我也不会来这里了,这里啥也没用,吃人的怪物倒是多。” 她嘀咕着,惨痛的过去。 “不过,今日不同,你有为夫陪伴不是么?回去之后你定要乖乖留在我身边。” 他替她擦干雨水,蓝秀一把握住他的手,被水所浸润的御哥哥,也别有一番滋味呢? 真的是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无论身在哪里就算是地狱,也是无比幸福的。 “咳咳,别着凉了,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你先擦干,我生火。” 幸亏这个动物够大,也不知道是什么魔兽,或许异界他们根本就没有走太远。 只不过在一个很小的角落而已,蓝秀打了个喷嚏,雨太大了。 四周只能听到雨声,哒哒哒的下雨声打在头顶的骨头上特别的响。 不过风很少能灌入进来,这里暂时是安全的。 御澜已经生火好了,只不过是真火,运用内力幻化的,只能维持一个时辰而已。 “来,衣服给御哥哥,我给你烘干。”他细心的替她整理衣物,十分的体贴。 “御哥哥,我帮你吧?” 她笑眯眯的和他挤在一起,觉得很开心。 这就是最单纯的幸福啊,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过着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御哥哥?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呢?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她脸红的问,低着头故意不去看他的表情。 “蓝儿喜欢小孩子吗?”御澜问声音很有磁性,而且十分悦耳。 这只对她说的情话,他都挺在乎她的感受的。 “不是啦~是我觉得如果我们有了孩子似乎会不错,你不喜欢吗?”她赶紧问。 “不,为夫喜欢…只要蓝儿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先回家,不知道师姐她什么打算,我担心她会和神帝起争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离开异界回到天宫。 说起伽罗心的事情这个必须面对,他知道情况可能有点糟,但是真没想到和蓝儿可以联手对抗伽罗心。 回去免不了会面见神帝,因为他肯定急切的想知道伽罗心在做什么,一定会问他们的。 蓝秀看到御哥哥愁眉不展的似乎有心事,一想到可能是因为回去要处理伽罗心的事就有些担忧。 外面的雨水慢慢汇集成一条小小的水沟不知道会流到哪里,但是她一点也不害怕,就算再次面对伽罗心。 她的态度依旧不会变,只不过想到了可怜的无涯那就有些心酸了。 无涯完全不被她信任,如此折磨无涯坚持的到底是什么呢? “蓝儿?饿不饿?为夫替你准备了元气丹,吃一点身体会好很多。”他的微笑如沐浴春风的感觉。 “嗯,蓝儿有御哥哥哪里都不怕,对了,御哥哥你身上一直都带着这么多的丹药啊?” 为了她,御哥哥都快成为神医了,但是心里却美滋滋的。 “还不是因为你为夫可以熬过几天,你肉体凡胎怎么熬得住,我不会让你吃苦,但是你必须好好听话。” 御澜点了一下她的鼻子,就她最任性了。 “这个我相信,咦,御哥哥你看雨水停了呢?我们边聊天这就没下雨了,呵呵真奇怪。” 她探出自己的找你脑袋看了看外面居然出现了一道红色的彩虹,以为自己看错了呢。 “出来看看吧御哥哥,你瞧异界居然会有彩虹呢?” 她欣喜万分,以为在人间才看得到,虽然是红色的。 御澜拿好她的衣服,带她出来给她穿戴好,这里虽然处处危机四伏,但是有法力的人还是可以消灭的。 蓝秀看着天边的雨后彩虹,心情大好,感觉什么都被放空了一般。 “这里景色大概人间看不到的吧?” 她依靠在御澜身边轻声说道。 “异界不同于人间,虽然有残酷的一面,但是也有美好的一面,就像生活在俗世之中,都是互为表里的东西。所以没有真正的绝对意义。” 哪里都一样,所以他和蓝儿也逃脱不了,无论身在天宫还是地上人间,能够改变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心境和心态。 因为你无法改变这里恶劣的天气一样,至少它不会一直如此。 “御哥哥,我想只要我们在一起哪里都无所谓对不对?”蓝秀叹息一声,似乎勾起了自己无数的回忆。 “小小年纪,叹息什么…你不用害怕,我们也不会留在这里,你还得回白荒不是吗?我们的家。” 人间有一个容身之所是很正常的,无论在哪里,他们记得回去就行。 “你说的也对,我看天气也变好了,我们要不要试一试打开异界的大门?”她问。 御澜观察了一下周围,似乎没有什么庞大的野兽种群,他担心以免有动物出没,也就是异界的魔兽出来会给一并带了出去。 那么就太危险了,所以必须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 “蓝儿…跟我来……”御澜走到最前面,想找一个空旷一点的地方施 法布阵离开。 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一处荒凉的土地之上,仰望着血红色的天空。 御澜让蓝秀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两个人只隔了一米。 蓝秀觉得气沉丹田,御澜一个眼神让她跟着自己一起布阵,狂风开始吹起,风沙扬起,明显感觉地面开始震动。 “蓝儿,一定要全神贯注,只有一次机会…” 御澜朝着蓝秀喊着,蓝秀点点头心里无比坚定。 终于两个人一同将中间汇集的庞大的白色圆形球体送入了天空之中,一阵吸引力,蓝秀飞向了御澜,御澜撤手一手稳住了她。 “御哥哥,站不住脚了。”她紧张的说,知道已经有了效果。 “别担心,是正常的,你抱紧我。”御澜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 她抓住了他的身子,听到天空传来破裂开来的声音,惊起了四周的异兽,御澜必须在半个时辰打开。 白色光束一飞冲天,御澜腾空而起,吸引力特别大的两个人很快飞升到了空中,她闭上眼睛,觉得白色的光芒和耳边轰隆隆的声音就像一头巨大的野兽准备吞了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昏地暗不停地旋转,御澜始终抱紧蓝秀没有松手。 蓝秀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 等到两个人觉得耳边十分的安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她和御哥哥居然漂浮在天池之上。 御澜腾云驾雾使用仙力将他们送到了岸边,几个天兵都看到了。 似乎早就准备好了一样,一下子出现好多的天兵拿着武器对着御澜蓝秀。 “御哥哥,我们回来了!”她管不了那么了就是很开心。 “你们是谁?!”有很多天兵不认识他们。 最后被人认出来了,大家议论纷纷原来是被贬的御澜神君,一时之间他们又无法离开。 “都给我让开!”这个熟悉的声音,果然蓝秀顺着视线看去就看到了,白发苍苍的是神帝身边的书星仙翁。 他来的挺快的,表情十分严肃,让人心生畏惧,但是这对于蓝秀并起不到什么威慑的地步。 御澜拉紧蓝秀的手,转而来到仙翁面前。 仙翁开始谄媚的笑了起来,就知道他们死不了,特地派人守住了这里,果不其然活着回来了。 蓝秀看到他在笑,就觉得没什么好事。 “你还笑,实话你是担心我们逃跑对不对?特地派人镇压这里,就是来抓我的。” 这个老头和神帝一样,就是故意这么做,还成天笑眯眯的在背地里使诡计。 仙翁赶紧无奈的摇头,这丫头吃了苦牙齿还那么尖锐无比。 “丫头,你想多了…说实话我可没想到你能回来,要不是御澜陪你一起去,你能安全的回来吗?哎……实话说,神帝都火烧眉毛了,天宫出大事了,你应该知道…” “我不知道…我知道什么…总就不是伽罗心的事儿,她可是逃跑了…我和御哥哥差点死翘翘了能回来已经不错了。” 她有些生气,虽然知道就是送死但是死亡还是怕的,特别事后想起那些事情就觉得不真实。 “蓝儿…仙翁你替我们带路吧?想必神帝在等着了。” 御澜拱手行礼,心中所想他不会明说。 蓝秀翻着白眼,等着仙翁,仙翁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就知道御澜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好说话。 让开的天兵都站着直直的,都不知道他们怎么回来摸,感到意外和震惊。 “咳咳……你们下去了,别都杵在这里留下两个人镇压这里就好了。” 仙翁霸气的挥手,便带着御澜蓝秀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面见神帝,神帝赐位。 一路上仙翁看着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因为他们能活着回来就是好事,别说这天宫里的人都特别的珍惜生命。 如果只派一般的仙徒去就会有去无回,所以有愿意前去的人太少了。 “喂,老头…你说天宫发生了什么大事?干嘛神神秘秘的?”她不明白。 “丫头,这个你得去问神帝,你放心他会告诉你的,呵呵……”他意味深长的笑了。 蓝秀拉扯着御澜的衣袖,心里不舒服的很,这一回来了,狡猾的仙翁就过来了,速度也太快了。 走过长长的白色走廊之后,看着翻腾的万里白云,心情却有些沉重,只不过御哥哥陪着她,所以她不害怕。 “御哥哥,神帝会问什么?”蓝秀问。 “不用紧张,为夫来回答就好。”御澜摸了摸她的额头,让她放轻松。 终于来到了大殿的门口,仙翁站在门口就示意他们两个人可以进去了。 御澜点点头,便和蓝秀一起进去了。 高高在上的金色龙椅之上,坐着威严神圣的神帝大人,他头戴皇冠,只有那金光闪闪的华服让人觉得奢华无比,只不过看表情,他似乎不怎么高兴。 “你们二人为何归来的如此之久?”神帝开口质问,他头疼不已是因为看到了伽罗心,他与伽罗心已经彻底翻脸。 “回禀神帝,有些事情确实是耽搁了,我与爱妻能活着回来,实属不易,至于伽罗心你也看到了,她身受重伤,我不知道她现在如何了,但是我知道她短时间之内肯定不会对天宫有威胁的。” 他可以这么肯定的说,蓝秀点点头,神帝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想要杀死伽罗心这种想法,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做到的。 一直以来加以他人为他办事,自己却躲在这里看好戏而已。 “呵,蓝秀,你是否有话要说?”神帝低沉的声音让人颤栗。 “没有…御哥哥要说的就是我要说的,我们与她已经两败俱伤了,都没有讨到好处,她想要龙族的魔元,结果失败了而已。” 她说出实话,神帝沉思了一会儿最后笑道。 “当初我本无意赶尽杀绝,你说龙族?想不到他们居然躲到了异界?呵呵,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蓝秀紧张不已,担心他攻打龙族。 御澜上前了一步,看着神帝的表情。 “龙族与世无争,自此也被囚禁到了异界深处,倒是神帝应该处理如何对付伽罗心的决策。”御澜解释,他若想派人去杀绝龙族的人,实在得不偿失。 神帝也知道御澜的心思,他现在是没有时间去处理什么龙族,既然他们都活着回来了,就好好利用一番。 “你们辛苦了,伽罗心没有拿走魔元,应该是受伤了,御澜,我想赐位给你,之前若不是伽罗心我也不会让你受到惩罚,你如今立功一件我可以让你做回神君。” “你让御哥哥做回神君,那我?”蓝秀担心他又要想尽办法来处置自己。 “你说呢?蓝秀…你依旧是白荒的妖主,我只不过给他赐位而已,他是自由之身,你和他一起留在白荒就行。” 神帝突然平淡的解释,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多谢神帝宽宏大量,只不过我希望神帝好好把握现在的时机,正因为师姐受伤,需要疗伤…你现在必须将她赶回神界,否则后患无穷。”御澜的忠告,既然已经做了就要做到滴水不漏,不然她日卷土重来,神帝又拿什么去阻拦。 对于御澜的一番心意,他自然明白,舍不得浪费了一个大好的人材,如今身边可以利用的也只有子心一人而已。 他需要更多的人去维护天宫的和平,自然有些事情就不能追求的太严格了。 “御哥哥你……你要做回神君吗?”蓝秀小声说生怕神帝听见。 “做回神君无非就是能自由出入天宫而已,没事。”他早已经看淡了。 “如此,你们便先下去吧!有事我会让仙翁告诉你们的,至于御澜,我希望你勤加练习,毕竟你与她能交上手,熟悉她的脾性,我治理天下可不希望伽罗心给惹出什么麻烦事儿。”他朝着御澜说道。 蓝秀吞咽着口水,很想反击一句,可是御哥哥的眼神,她就沉默了。 “是,回禀神帝那我们先回白荒了。”御澜潇洒无比的拉着蓝秀离开了。 神帝注视两个人离去的背影,勾唇一笑。 仙翁见到两个人一脸轻松,他偷听到了,神帝这是要给御澜进位了。 “恭喜,恭喜,御澜神君如今可算是好了。” 蓝秀拉着御哥哥就走,好什么好的,根本就不好,仙翁这个人,就会见风使舵。 “喂,别走啊?老夫看你们如今幸福长久,这是真心祝贺。”他上前来一句。 “多谢仙翁,只是我与蓝儿刚回来实在疲惫的很。” 御澜笑着回答,仙翁笑了。 “原来如此,没事,我刚才通知了子心大人,银心那个小子马上就会来接你们的。”他愉快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什么?你告诉子心我们回来了?”她感觉现在脏兮兮的,会不会不好。 御澜拍拍她的肩膀,让她不要太紧张了。 “没事,去看看子心也好,免得他一个人为我们担心,蓝儿,正好也去看看阿墨的孩子。” 听到阿墨的孩子,蓝秀内心就一阵波动,对啊,她怎么可以忘记阿墨的孩子。 “来来,我亲自送你们过去如何?”仙翁反正现在也是闲着的,带他们去一下子心那里也好。 他可就是头疼的很,他的女徒弟实在太调皮了,生活在天宫之中一点也不老实。 他现在过去可不是简单看看而已,一定要去找子心说个清楚。 走到半路上走到一个转角处,就碰到了一个人,是一个身份高贵的仙女,差点和仙翁碰到了头。 两个人都彼此吓一跳,仙翁差个摔跤,御澜施法稳住了仙翁的身体。 “哪个不长眼的往我身上撞?啊?”仙翁握住自己的眼睛,深深觉得心情更加郁闷了。 兰花幽香四处弥漫着,这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想想都知道是谁了。 “是你?御澜大人…真的是你!”要不是碍于面子,兰姬仙子就要冲过去抱住那个朝思夜想的梦中情人了。 “兰姬仙子啊,你什么事这么急?没看到老夫过来吗?”仙翁拍拍胸脯,差点吓死,年纪大了,经不起惊吓。 兰姬紫色长裙,柳如风的身段还是那么年轻貌美,一点也没有变化。 “飘若仙子,别来无恙?”御澜打着招呼。 蓝秀低着头看着别处,却偷偷的扯住御澜的手,不松开。 就容她现在片刻的撒娇吧,又回到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她只不过是担心御哥哥身边有赶不走的蝴蝶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调皮捣乱的童心。 “御澜大人你如今可以上天宫了吗?”兰姬高兴的问,这可是一大喜事啊。 “哎呀,我说兰姬那肯定是真的,神帝刚才给御澜赐位了,他现在已经是神君大人了。” 仙翁笑眯眯的摸着胡子,很是高兴。 兰姬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动,这么一来她又可以日日夜夜见到御澜大人了,她就知道御澜是何等人就算真正遭遇了什么,他依旧是自己高高在上的御澜神君啊? “兰姬仙子,我还有要事,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叙旧吧。” 蓝秀低下头,御哥哥这么说就是要经常见面了,虽然心里很清楚,避免不了的。 兰姬高兴使劲的点头,自动让开道路。 御澜拉着蓝秀的手从她身边走过,蓝秀分明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股凉意沁入,回头一看,那正是兰姬正在生气又嫉妒的脸。 她只能面无表情的回头,在御哥哥面前她从来都是礼貌的不行。 可是蓝秀,这个丫头打从自己第一次看到了她,她就觉得她是个攀龙附凤的人。 如今看着她和御澜神君亲亲我我,在天宫就如此放肆真是恨得牙痒痒。 仙翁带领着他们来到子心御察的府邸,仙翁似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里边,突然听到里面有一个小女孩的吵闹声。 “童心!童心!你给我出来!谁让你把我的衣服给剪乱啦!” 府邸里面这是银心的声音,如今童心已经四五岁了,会跑会闹,精力充沛的很,经常在天宫四处捣乱,连子心都快管教不住了。 “银心,来客了,赶紧给我出来!”仙翁似乎不敢进去就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御澜和蓝秀面面相觑,似乎知道了,童心在闹了。 “仙翁大人对不住,我家主子出去了不在。”银心赶紧跑了过来。 就看到了熟悉的几个人,原来是前来的御澜和蓝秀他们回来了。 “喂,你家主子呢?”仙翁问。 “出去了,御澜,蓝秀你们回来了?”银心高兴到不行,当时离开子心大人也很担心,经常去天池查看情况。 蓝秀看到银心也很高兴,银心似乎很疲惫,是不是和童心在玩耍所以被折磨成这样。 他的束发都有些松散了,仙翁听到子心居然不在,自己来告状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我走了!”仙翁灰溜溜的瞬移直接冒烟就离开了。 蓝秀都来不及阻拦,跑的那么快,不是自己要来的吗? “大胆!你们是何人?一个凡人也敢来到师父的府邸?”童心从天而降。 她可是子心的爱徒,最宠的徒弟了,如今真是什么人都敢上门了。 看着眼前这个从天上下来的小女孩,额头一点红,扎起了一个小马尾,很有精神,就像个假小子一样,她的眼睛如今是黑色的,圆溜溜的真是越看越像阿墨。 软乎乎的身子就像个圆球一般,大步朝着御澜和蓝秀走来,她似乎一点不害怕陌生人。 “童心,别胡闹,这是你师父最好的朋友。”银心解释。 “你好,童心…我是你师父的朋友我叫蓝秀。”蓝秀特地蹲下身子去抚摸她的额头却被她躲开了。 这个女人好生奇怪,虽然长得一般但是她气质挺好的,是不是因为身边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啊? “你们是师父的朋友?我师傅怎么会跟凡人结交朋友?” 童心稚嫩的声音听起来甜甜的,蓝秀却越看越喜欢。 银心看不下去了,赶紧招呼他们进来歇息。 蓝秀站起身子和御澜一起进入了府邸,也不知道子心做什么去了。 童心一脸不高兴的,跟在他们身后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会是师父的朋友,师父以前带她去哪里游玩那都是有名气的仙人,怎么可能跟人间的凡夫俗子有关系呢? 银心让他们在大堂坐下,给他们端茶倒水,一旁的童心虎视眈眈的看着。 她白色的衣服,看那个款式估计是自己设计的,蓝秀眼尖看的出来。 “童心,你的衣服是你自己做的吗?我看天宫没有你这个款式的?大家都是差不多。”蓝秀走过来问。 “那是,我可是很喜欢自己做衣服的,师父的我的,都是我做的,因为凉快啊?我可不像他们穿的严严实实的,不好看。” 蓝秀噗嗤一笑,这么小的女娃娃就知道爱美了呢。 “那童心很厉害啊?这么小就会针线活了。”蓝秀觉得她甚是聪慧。 御澜在品茶,如此看到童心长大了一点,蓝儿心里多少有点慰藉了。 “你这个人不错,会说话的嘛…知道巴结我,可是我不承认你是我师傅的朋友哦,因为师父在所有神仙面前都是很有名气的,要是知道他结交了凡人一定会被人议论纷纷的。” 童心整理了一下衣服,越看越喜欢,不过看看这个凡人女子,她又觉得很亲切,凡人都这么有亲和力吗?可是胆子也太大了,见到神仙不是要下跪的吗? 她从来没有回到过人间,所以也没有见过凡人,只是可以用真眼看看而已。 “对啊,若是以前我看到神仙真的会下跪的,呵呵。” 当时见御澜第一眼真的很想就下跪了,但是御澜看不见而已。 她心中的尊敬她心里清楚,蓝秀看着童心笑了,童心如今看起来很是聪慧。 蓝秀心里很高兴,子心真的是费心了。 “御澜大人,蓝秀你们若是累了我替你们安排了厢房,还是以前的地方一点也没有变。” 银心来到蓝秀面前,童心却踢了银心一脚,银心疼的嚎叫。 “童心,有贵客你知道不知道,还敢踢我?” 童心挤眉弄眼的瞪着银心,看了看蓝秀。 “我去,我带她去!”童心指着蓝秀。 “行,你可千万不要怠慢了。”银心好心提醒。 御澜轻松的站起身子,他咳嗽了一声。 “银心,你陪我四处看看如何?”御澜朝着银心说道,银心点头。 于是童心便带着蓝秀去居住的厢房了,两个人路上一直沉默寡言的。 来到房间里,童心看了看这房间,自己来过一次而已。 “童心,谢谢你…”蓝秀来到木桌面前。 童心笑了,这个女人好有意思,别人看到她都是避之不及的,她难道不怕自己捉摸她吗? “你说你认识我家师傅,那你以前怎么认识师傅的?” 蓝秀嗯了一声,想了想便说。 “这个说来话长,我说了你相信我吗?” “你这是什么话?”童心不高兴了,她信不信她知道?直说便是了,要是骗人,她就狠狠的惩罚一下她。 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进出这里的,小小凡人还不老实说实话,童心有一百种个法子可以制她。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童心的惊讶。 “我以前本也是神仙,只不过失了仙身而已,你今日所见认识你师父的人,是当年的语者使尊,今日的神君大人。”她不知道她这个小女娃能不能听得懂。 童心一听,差点炸毛了。 她听师傅说过,不过不知道就是他们。 “你们是夫妻?你们就是大家说的被贬下凡的男女。”童心经常听到有仙人们议论纷纷,说的就是他们的事儿。 她是不听话顽皮的很,可是她从来不会做出这么出格严重的大事。 蓝秀点点头,她对于小童心自然都是实话实说的,她不想欺骗她,她是阿墨的女儿,唯一的女儿,她会将她视为心中重要的一个人。 “童心,你过得好吗?”蓝秀忽然问。 童心眨巴着眼睛,心里疑问很多,师父有说过这个事情,但是她没想到他们居然就是,这不是天大的丑事吗? 这个女人的开头居然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那你…你以前是天山神女,御澜大人就是那个使尊大人,你们是……” 童心年纪小,所以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如今看来是她承受能力不高而已。 蓝秀也没有回答,她倒了一杯茶水,给了她。 童心没有接,她也不生气就放在了桌子上。 古色古香的房间显得十分静谧安详,蓝秀抚摸着桌角,感觉就像回到了以前。 “我与御澜是夫妻,所以童心你很惊讶吗?”她问。 童心何止惊讶啊,因为人神恋根本没有什么好结局,他们如何在一起的? 况且她是知道的,来自神界的御澜居然看上一个其貌不扬的人间女子,就算她是个神女两个人也太不道德了。 蓝秀轻笑了,估计自己的一番言论肯定是吓到了她,不然不会如此眼神。 童心来了兴致,非得让她把御澜相恋的爱情故事全部告诉她,人小鬼大的童心就像得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定要听完才行。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椅子上,促膝长谈讨论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子心回到的时候,银心告诉了他,御澜回来了,他不知道有多高兴。 虽然自己回来晚了,但是御澜在等着自己。 两个人也是不醉不归的样子,此刻的童心睡了,趴扶在桌子上,蓝秀说了好久,她听着也入迷了。 童心第一次听着别人说的爱情故事睡觉了,蓝秀怕她受凉就抱着她来到床边,轻轻放下,替她盖好了被子,将鞋子放好在一边。 第一次见童心她才刚出生,一共见了她三次,若是阿墨还活着一定会非常开心的吧。 ——咚咚咚 蓝秀抬头这才看到了是子心来了,她赶紧轻手轻脚的离开床边,两个人一起出了房门。 子心如今再看蓝秀她一点也没有变,只不过更有气质了。 “子心好久不见,如今我看童心你抚养的很好,她应该很听你的话。” 蓝秀陪子心来到了走廊边上,欣赏天宫月色。 子心如今意气风发,华服飘然,他时常出去会仙友,讨论这天地之间,少不了应酬。 “你见过她应该知道,她这么小就很顽皮,而且实在让我很是头疼,如今的我都管束不到她了。” 说起童心,蓝秀就发现子心整个人都是眉飞色舞的。 “那是她活泼啊?她与你作伴不是更好?你如今不会寂寞了。”蓝秀笑着说。 “蓝秀那你就错了,我何曾寂寞?忘记问你了,去了异界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他担心的问。 “其实我们是找到了异界深处的龙族,所以……没了追踪伽罗心,其实遇到了很多意外。” 她现在想起来感觉就是一场梦而已,不过却也是历历在目。 “我刚才听御澜说了,你们没事便好,你们不在,如今的天宫也是热闹非凡的很。”子心告诉她。 他知道御澜已经赐位了,刚才还在说此事。 “是吗…所以说如今你是个大忙人了?” 她笑了起来,看来他如今真的很受欢迎。 “对了,我知道你和兰姬还有甜芙儿的关系不好,不过实话我告诉你,她们两个人都在天宫。” 子心也是给她提醒,以后也别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毕竟如今能够进位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他们去异界是为了对付伽罗心。 伽罗心如今不在天宫,也不知道她身在何处。 神帝会如何处理也不知道,不过只要别跟他扯上关系就好,并非人人都是御澜可以应付。 “子心你告诉我这个我很感激你,不过我也想到了,喜欢御哥哥的人从来都是只多不少而已。” 她说的都是实话,因为自己根本改变不了。 “如今你怎么这么淡然了?你不担心?” “我以前也没有担心不是吗?只不过我知道担心也没用了。” 蓝秀叹息一声,既然无法赶走,就只能接受这个事实了。 御哥哥优秀说明她没有看错人啊?优秀的人谁不会在意,她自己就是如此而已。 “只不过我还是担心你,因为毕竟你们身份很特殊,所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如何不要树敌太多。” 天宫人缘复杂,少不了会有拉帮结派的一些人,这都是每日都在上演的,并不是看不到就没有。 蓝秀如今性子比以往好了很多,她所重视的东西只有御澜一个人。 “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子心紧接着问。 “我能有什么打算?自从被神帝召见,似乎和这个天宫脱离不了关系一样,我以为御哥哥不会扯上关系,可是我错了,如今我与他依旧逃脱不了天宫的生活。” 她好像不可以斩断一切的联系,就像她与子心,她和子心是好友,如今御哥哥会多多走动在天宫,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如今此事已成定局所以蓝秀你不必太过担忧,我和御澜还有你,你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即可。” 这是他对她最大的照顾,童心那个小人精如今越发调皮了。 “恩,不管怎么样子心我还是要谢谢你。” “客气了,你我还说这个?对了,我去抱童心回去睡觉了。”说完便朝着房间走去。 蓝秀点点头,想到御哥哥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闻到了子心身上的酒气。 她猜测御哥哥也喝酒了,趁着现在去找他也是可以的。 蓝秀踏着轻盈的步伐找寻御哥哥的踪迹,差不多也就在府邸的后院了吧。 她却没有看到他的人,真是巧了,明明应该在这里的才是。 绿色的草地弥漫着白色雾气,月下当空显得寂静无比。 她只能转身离开,却不料看到了银心。 “银心?”蓝秀叫住了路过的银心。 银心停住了脚步这才发现了,原来是蓝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深夜相聚,芙儿的心思。 他快步走了过来,这天都黑了,怎么蓝秀还没有歇息呢? “银心,你见过御澜大人吗?我刚才找遍了这里没有看到他?” 蓝秀左顾右看的,真是奇怪了,喝酒了能去哪里? 银心摸了摸头,突然想起来了。 “对了,我刚才看御澜出去了,你去门口看看?他肯定不会走远的,我也就是看到他的背影而已。” “是吗?谢啦~银心。” 蓝秀提着裙子就开始朝着门口的方向跑去,真是奇怪?御哥哥这么晚了出去干什么呢? 她正嘀咕着呢?突然就听到了声音,这个熟悉的声音仿佛是在撒娇一样。 她偷偷摸摸的躲在门口边上,探出一个小脑袋。 黑夜中,还是可以依稀看得出门口一座大狮子头石雕像旁边站着两个人。 那是御哥哥的背影,之后便是那挡住的一个女人,谁会大晚上的就来找御哥哥呢? 她咬紧贝齿一直没有说话,心里不舒服的很,明明自己应该宽宏一点。 “师父,你去哪儿啦?你知道不知道芙儿有多担心你,自从月师父让我回天宫,如今的我就只能待在这天宫了,但是你突然回来了,我好高兴啊!” 芙儿抬起水灵灵的眼睛,出落的越发迷人了。 只不过她住在兰姬仙子的府邸对面,若不是兰姬告诉她御澜回来了,她根本不知道呢? “芙儿,你如今也已经是个名正言顺的神仙了,自己应该好好修身养性才是,我虽以前是你的师父,但是还是希望你将来越来越好。” 御澜对她说的是真心话,本来想要早点歇息的,可是路过门口就看到了一个人,原来是芙儿。 “师父,你看到芙儿不高兴吗?如今你都是神君了,可以自由的出入这天宫之上,我们见面的机会就多了好多呢?”芙儿甜甜的说,尽显妩媚。 御澜侧身抬头看了看天空的明月。 “我虽赐位神君可以自由出入这里但是我不会在天宫逗留太久,我与蓝儿会居住在白荒。” 他知道芙儿的心思,如今更不可一步错,步步错。 “师父?我们难道见个面都那么困难吗?你可知我为何修炼?为何在这天宫夺得一席之地?” 她如今也不是这个小女孩了,不是不懂,如果她够厉害打得过蓝秀那个凡人,自己长得又漂亮,能和师父在一起是迟早的事。 芙儿来到御澜跟前,她长得不比任何差,她也是很善良的,只因为师父喜欢,以前她喜欢自己的调皮和任性,她享受着那种被他宠溺的感觉。 一个人没有什么朋友,又无父无母的只有师父才是她最在乎的人,她仿佛出生第一次看到的人便是他。 从芙儿的眼睛里面御澜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她熠熠生辉的瞳孔之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在御澜心里,她始终就是个孩子而已。 “夜深了,回去吧!天宫有规矩你还是必须遵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御澜回绝。 “明天师父在这里吗?”她想知道。 “不知,毕竟身上也有要事,随缘吧!” 御澜说完便要离开可是芙儿却再次拉住了御澜的衣物,以前就是这般的,如今她一点也没有改变。 “你骗芙儿的对不对?芙儿不相信什么随缘……芙儿只是想和师傅多待一会儿……”她心里的酸涩让她十分难受,为什么师父离自己越来越远了呢? 好不容易见面,才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要回去?回去见他的妻子?!那个讨厌的凡人? 御澜拉开她的小手,一脸凌然的神情,若是芙儿一直如此他恐怕不好与她见面。 “芙儿……” “师父,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好不好?我那么一个骄傲的人你应该知道芙儿一般不求人的?” 她哭惨卿卿,我见犹怜。 “芙儿?你不听师父的话?”他语气低沉。 “我………”芙儿慢悠悠的放手了,只能看着他绝情的离去,她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蓝秀飞也般的悄悄离开了,回到房间里面的时候,自己浑身出了一身的汗。 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如此看来芙儿心里放不下御哥哥,可是她又能怎么样? 毕竟师徒一场,她无话可说。 坐在床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童心被子心抱走去歇息了,这里显得无比的清幽。 直到自己静下心来,御哥哥也回来了。 “蓝儿?为何还不歇息?”御澜一进来就看到她似乎愁眉不展。 他俊雅的脸透露出对她的关心,蓝儿似乎有心事一般。 “额……我在等你啊?”蓝秀傻乎乎的笑着。 “你有什么心事瞒得过我?嗯?” 他来到她跟前,蓝儿却低着头。 “御哥哥………你……” 她左思右想到底要不要说?可是夫妻之间不会要坦白的吗? “御哥哥你刚才去了哪里?我找了好久没有找到你?” 御澜绝美一笑,笑的迷人。 “为夫散步了一下。” “散步?大半夜散步?” “………………” 蓝秀生气的站起身子,御哥哥不说实话。 “你觉得我去了哪里?” “谁知道你去了哪里?指不定你跟那个女人亲亲我我呢?”她生气的说,越想越不对劲。 “是么?这么说来其实蓝儿一直在偷偷看我?躲在哪里?”御澜靠近在她耳边问,蓝秀觉得耳朵酥麻不已的很。 “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说实话?是,我是在听墙角。可是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在那里说悄悄话?我不能听吗?” 蓝秀嘟嚷着心情很差,本来就是故意骗他的,偷偷半夜去见他的爱徒。 “蓝儿在吃醋吗?那你应该听清楚了,为夫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说是不是?” 他问心无愧,若是她不喜欢自己再见芙儿,他也会听她的,女人心,海底针。 他觉得蓝儿是在吃醋而已。 “嗯……你说的好听,是没有……可是你阻挡不了你的爱慕者。”她说话没有一点底气。 为何御哥哥身边一直有女人缠着他呢? 御澜扳过她的身子,让她认真听自己说话。 直视御澜的眼睛,她就仿佛被施法了一般,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睛发呆。 “我们明天回去吗?” “嗯你想回去吗?我们一起回去可好?若是你想为夫听你的。” 他听她安排,如今她高兴就好。 “嗯。”她轻声附和,头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傻瓜,有话就直说,你应该知道为夫其实更想知道你的想法你可明白?你不喜欢的,我也不喜欢,我们夫妻本为一体,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童心的极品丹药。 “嗯……只要御哥哥记得蓝儿一直在乎你就好,我只不过担心你而已。”她抱着他一直嘀咕着,果真御哥哥身上有酒的味道,虽然比较微弱。 但是她还是闻到了气味,蓝秀磨蹭着他的下巴。 “乖…夜深了,为夫哄你歇息可好?” “嗯。” 御澜抱着她来到床边,两个人一起躺在木床之上,开始搂着她的身子。 她喜欢御哥哥哄她睡觉,如果尽心尽力的讨自己开心,她自然高兴不已。 子心府邸,第二天清晨。 天微微亮,蓝秀在半睡半醒之中却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蓝姐姐?蓝姐姐你在吗?” 童心起的早,昨天自己听故事听的入迷了,居然睡觉了。 蓝秀披散着头发,睁开眼睛昨晚睡得太沉了,御哥哥不在?大概出去了。 “童心吗?”她起身穿好衣服,打开了门。 童心穿的红色的小衣裙,金丝边的贵气的很,童心素来喜欢金线。 “早上好?蓝姐姐?我这么称呼你可还行?或者秀儿姐姐?”她古灵精怪的问。 “秀儿?”她觉得无比熟悉,想起阿墨便是如此称呼自己的。 “怎么啦?你不喜欢吗?” “不,没有…那你称呼我为蓝姐姐吧?都可以?”蓝秀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额头。 如今的她似乎很喜欢和蓝秀亲近,对于她的触碰不反感了。 “那就行,对了,你昨天的故事我听的入迷,不好意思睡着了!” 她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说着也不怕忌讳什么的,直接进屋了。 童心找个位置坐下,早上吃了几个肉包子饱着呢?差点忘记了。 “我给你带了几个肉包子,你吃吗?这可是银心做的,特地为我做的。” 蓝秀看着她童心从怀里拿出几个肉包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剩余的直接打包好放在了桌子上。 “银心做的?银心会做这个?”蓝秀轻声问,觉得匪夷所思,因为银心看上去也不是那种会做这些女子做的事。 “对呀?师父说我喜欢吃肉包子,可是天宫没有的,大家都是仙人之躯不吃饭的,只有我,我喜欢吃可是不会做而已,所以让银心试一试,嘿嘿……” 童心十分可爱的傻笑起来,因为师父对自己很好。 “来,你快来就吃,没有喝水吧!我给你带杯水。” 蓝秀体贴的给她倒水,也许因为她特殊的体质,不过她也一样,喜欢吃人间的食物。 “若是你喜欢吃,下回我给你做煎饼吃如何?”蓝秀坐在一边看着她吃东西。 “谢谢啊?我看你为人不错,好说话…就交你这个朋友了,关于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觉得你值得结交。” 童心像个小大人一样,蓝秀听了都想笑,可是只能忍住,怕她不高兴。 “那是我的荣幸,如今童心你好好留在天宫我也安心了。” 童心喝了一口水,拍拍胸脯。 “干嘛说的像告别,你们要走了吗?”她有些奇怪的问。 “嗯,今日必须回去。”蓝秀回答。 昨晚和御哥哥商量好了的,童心一听,不怎么高兴了。 她才开始了解她这个新鲜人物,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这里不好吗?府邸什么都有,有吃有住的。”童心不明白。 “或者你想看我收集的丹药吗?”她经常去仙翁哪里偷,仙翁一直不知道而已。 “什么?丹药?童心你自己的还是?” “这是秘密,你要知道我的丹药都是极品的很,就算灵仙神君也不一定会有如何?” 她要依靠着丹药,看她心动不心动。 “童心,你是不是去哪里偷来的?你才四五岁而已怎么可能会炼制极品丹药呢?子心他就不会炼制丹药。”这一点她相信。 童心撅眉没有说话,还不是自己无聊咯。 “我是去仙翁那里偷的,仙翁的丹药是四方之仙友去送的,我就是拿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再说了,他好讨厌的,总是向师傅告状。” 她就是气不过而已,所以就偷偷潜入进去偷了一点点而已。 蓝秀抓起童心的手,十分严肃的看着她。 “童心,你还小,子心应该跟你说过,在天宫要小心自己的安全,若你师父不在如何保护你,你去偷仙翁的丹药被发现了怎么办?他肯定会惩戒你的,另外小小年纪要学好才是,你说对不对?” 对与错,她应该是知道的。 “我……我也知道这样不好,可是我只是生气而已,谁让他惹我不高兴的,见风使舵的老头烦得很。” 童心不悦的说可是蓝秀说话的语气真的很像师父的语气。 “他可是神帝身边的人,虽然我也不喜欢,但是应该没有很大的恶意,况且神帝身边的人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轻易去招惹。” 她这是给她提醒,毕竟神帝不好惹。 她年纪这么小,就这么有胆量,将来要是把天宫弄得不安稳,子心一个人如何应付。 “蓝姐姐,你真的像师父一样,你们那么害怕神帝做什么?平时我也不会见他的,他高高在上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仙而已。” “正因为你小,所以现在必须更加谨慎。”她考虑的比较长远,生活在这天宫并没有人间那么自由。 可能会人间来的更加困苦,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好吧,你今天说的话我记住了,不过我希望你能常来天宫找我玩好不好?”童心笑着说。 “好,这个没问题,你看到御澜大人了吗?” “噢?神君大人啊?他在和子心聊天呢?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么多话,没劲,走吧,吃点东西我带你去~” 童心撒娇着,站在门口等蓝秀。 整理好一切,童心便带着她去找御澜大人了。 此刻的御澜和子心站在后院,看着阳光明媚的天气,两个人总是聚少离多。 他如今恢复神君的位置,大概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 “听说你如今过得很快活?” “哪里快活?只不过不用去替神帝四处镇压了而已,如今的我只能安居在天宫做些自己游手好闲的一些事,这不伽罗心回来了。” 子心摇摇头,十分无奈,逃脱不了的责任。 “我忘了告诉你,神帝虽有意镇压伽罗心,让她返回神界,我看很难。”子心担心的说。 “你是说,这个完全看伽罗心自己的意思。” “我见过天机老人,除非等到好时机才行,但是只能封印,不能杀神,那是要遭受天谴的!” “你可知我在龙族的时候,师姐伽罗心她想杀我,我虽没有神位,可是也是神,她都不怕我何惧?” 若是一定要兵戎相见,他能怎么办?忠于自己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挑拨离间,回到白荒。 “可是御澜…你要知道就算她现在元气大伤,我们能去哪里找得到她?莫非真要赶尽杀绝?”子心此刻的不忍心让御澜觉得奇怪。 为什么会如此担心伽罗心的安慰?他一直以为子心也是同意自己对付伽罗心的。 “我并非赶尽杀绝……只是一直隐忍信任她,我尊重她,但是她却从未善待蓝儿…只有蓝儿…她已经触及到了我的底线…你能明白吗?” 御澜今日一番话,实则也算是表明一个心迹,以往的信任与尊重如今都被她所摧毁了。 他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也不愿意看到师姐伽罗心破坏天宫的和平,她已经迷失的自己,自己的话对于她来说毫不在乎。 “在龙族我听了你所言之事,大概并未真正见过,毕竟她曾开设发会深得仙友们的支持,若是倒戈相向……都不好……” 他知道伽罗心的势力,一个神犯了错,不是很大的错误,谁敢动她,就算御澜去动。 他也不知道御澜能不能打败她。 “别担心……我依旧会去寻找她的蛛丝马迹,也会提升修为闭关,需要时间。” 这段时间他会好好安顿蓝儿,让她别担心,反正她又有神帝玉牌可以自由出入,谁敢阻拦,如今这样甚好。 看到御澜一副深思熟虑额的表情,就知道他操心的事情从来不会少,因为一提到蓝秀,他整个人都变了。 “好啦,不说这个问题也罢……问你…你和蓝秀准备要孩子吗?”子心突然来一句。 “孩子?倒是谈过此事…只是总是找不到好时机。” 他考虑的比蓝儿谨慎,她的莽撞,若是遇到自己有危险的事,她肯定拼命上去护住自己。 现在这个情况依旧不能如愿以偿。 “那是好事……若是你们的孩子我猜一定机灵可爱。”子心夸赞,毕竟御澜已经成婚许久了,这个问题也是需要考虑的。 “呵呵…这你都可以预料?那承你贵言,将来陪你好好喝一杯,话说我的老手艺好久没有用了。” “那好…那就一言为定。” 两个人相视一笑,蓝秀和御澜离开天宫之后,随后来之的芙儿带着满腔的思念之情和悔恨痛苦的离开。 谁能理解她此时此刻的心情呢?无非就是一场从头到尾的一场悲剧而已。 离开子心府邸,她闷闷不乐的离开,却遇到了兰姬仙子,如今她是花仙女神之中的典范,虽然平时看起来温柔可人,但是在芙儿眼前,她只不过和自己一样暗恋师父而已。 兰姬一来就是笑脸迎人,丝毫看不出悲伤或者其他情绪,那是因为如今她也习惯了。 “芙儿仙姬?听说你见过御澜了,他可好?”兰姬随心一问。 “那日晚上是你告诉我师父回来了,说明你已经看过了不是吗?何必问我?” 她不喜欢说话拐弯抹角的,但是兰姬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而已。 “呵呵…妹妹何须生气?你如今可以说风头胜过了我,虽说当时我也是艳绝一方的天宫国色,你如今难道也不是么?听闻不少男仙都会偷偷在你府邸门口偷看你。” 没办法,谁让她就住在自己的对面呢?两个人真是缘分,她也不生气…因为看到芙儿伤心难过,她会觉得开心。 芙儿精灵可爱,又清纯貌美,与成熟魅人的兰姬比较她确实如今更受欢迎,那又如何?师父根本看也不看自己,心里只有那个凡人女子。 “这个事我可不知道,若是抢了仙子的风头,那可是罪过,既然无事我就走了~” 芙儿露出虚伪的笑容,变脸变的超快。 “啧啧……妹妹等等我话还没说完呢?我想说的是若是那个凡人怀孕了可怎么办呢?如今他们在一起已经很久了,指不定哪天就有孩子了,到那个时候就完了…”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说什么?”芙儿脸色很是难看。 孩子?这个如鲠在喉的词语,在她的心中就像一个随时爆发的火山,她已经极力忍耐了。 她已经容忍师父和那个凡人成亲,如今提及到孩子她为什么那么难受。 “如何?你也知道如今御澜复位,那可是神帝的意思,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兰姬绕过她的身子,边走边说得意洋洋。 “你应该知道那个凡人不除,你的师父眼里永远没有你!” 芙儿闭上眼睛,隐忍心中的怒火。 “你想借我的手去对付那个凡人,无非就是你也喜欢我师傅罢了,我师父怎么可能喜欢你呢?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啊!你跟他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但是妄想和师傅生下孩子的蓝秀,不可饶恕,她也没有资格剩下师父的孩子。 想让她叫师母简直就是做梦,芙儿冷笑起来。 “你!我云泥之别,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莫说真的生下孩子,大不了到时候想办法除掉便是,可是现在就是时机若是现在不除掉她否则后患无穷!你自己看着办吧!” 兰姬不高兴的直接打道回府。 芙儿站在原地,手指扎进手掌之中,都泛红了,蓝秀,只有蓝秀,都是她的错,她为什么突然抢走了师父,抢走了自己唯一最敬爱的师父啊! 谁也没有看到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之中,充满了无限的恨意。 白荒之地。 得知御澜大人和蓝大人都回来了,般楽这只懒猫成天的和牧之作对,两个人天天吵架,倒是也打发了不少时光。 两个人都等待的人,无非就是蓝秀了。 听到侍卫来报,两个人都跟个小孩子一般的你争我抢的要去迎接。 御澜看着白荒的一切,就像回到了久违的家乡。 “蓝秀~蓝秀~”般楽比谁都高兴,直接幻化成形,一个肥胖的猫咪直接跳入了蓝秀的怀抱之中。 它可以尽情的撒娇,牧之简直看不下去了,他是个护卫,也是管理侍卫的人。 这辈子就没有见过像般楽这么不要脸的,他只会巴结主子,让主子给好吃好喝的。 平时好吃懒做,什么苦力活都不干,种菜就偷菜吃,绝对饿不死他这个人。 “喵~喵~”般楽拒绝说话,他要做一个真正的猫咪,无尽的撒娇卖萌。 蓝秀抚摸着般楽,心情很好。 见到牧之黑脸,心知他因为般楽而不高兴了。 站在宽阔的白色草原之上,除了最近地方的密林,景致没有丝毫的变化,唯一的变化这里热闹了许多。 因为不少妖人的居住,这里比以前更加繁荣了,蓝秀很高兴。 “蓝儿?你也累了,为夫带你回去歇息。”御澜温柔的问候,让她回过神。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般楽想去天宫。 “好…我也累了。”她抱着般楽抚摸着它柔顺的毛发,点点头。 “牧之,我回来了,白荒一切可好?”蓝秀轻声问。 一如往昔,主子回来了,神采奕奕的无论她去了什么地方,自己都会好好守护这片故土。 “好,挺好的,天宫没有人过来,倒是……”他吞吞吐吐起来。 “倒是什么?”她反问。 “清幽鬼主来过,他似乎来也没有恶意,只不过……只不过就是问你去了何处。” “他还不死心么?呵……算了。” 蓝秀叹息一声,御澜扶着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蓝儿向来如此,她心里的一些事情,他很清楚。 牧之跟在两个人的身后,其实他觉得清幽这个人目的性很强,他心中倒是是十分看重小姐的。 小姐出去这么久,他只知道和天宫有关系,那只猫知道的比自己都多。 回到仙人府。 御澜在书房看书,最后跟她说去密室修炼几日,她同意了,毕竟御哥哥也需要调养生息。 一个人抱着般楽回到凉亭,般楽从她身上跳下来,慵懒的跳到一边的位置上,坐好。 蓬松的毛发,风吹来都会舞动的那种,她喜欢软乎乎的东西。 般楽蓝色的眼眸绽放着犹如夜空繁星的眼睛,她总是可以看的很清楚。 “般楽,你在白荒有没有胡闹?”他的脾性她还是了解的。 “胡闹?你要知道牧之怎么针对我的?你去了哪里只有我知道,每一次那个清幽就会来,他偶尔会带个女人过来,那个女人也不大,长得特别像你…你知道吗?” 般楽善于观察所以特别清楚,蓝秀双手托着腮。 “是么?走之前见过,他的意思我很清楚…他找了一个和我差不多的凡人?他为何还感到寂寞?” 阿墨的死她永远不会原谅他,不仅仅因为这个,因为他本就背叛了自己。 自己被紫溪囚禁的那些时日,若不是他,虽然都过去了,但是刻骨铭心的痛苦回忆并不会消失。 “蓝秀?他为什么那么看重你?” “不知道,大概我是个救命稻草吧?般楽你善于观察,你觉得人心复杂吗?” 一路走来,她都快迷失的自我。 “人类贪得无厌,清幽只不过迷恋你而已,算不上什么大恶。” 这是他的理解,一个男人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就算不择手段。 蓝秀呵呵一笑,迷恋与喜欢没错,但是利用别人的情感达到目的,他伤害了自己最重要的朋友。 “我说蓝秀,你回来似乎就变得不对劲了?喂…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般楽摇了摇尾巴。 “没有…平安回来,我觉得在家的感觉真好,见到你很高兴。”她说出心里话。 “高兴?对啊,我也很高兴……作为妖我第一次觉得等待也很痛苦,蓝秀幸亏你能活得长久,这样我就不寂寞了。” “般楽也会觉得寂寞吗?” “你这不是废话?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孤独,我也是如此,所以一个人和两个人,肯定是两个人幸福。” 他希望自己可以一直留在蓝秀身边,作为一个妖也是好的。 “呵呵…或许我可以跟神帝商量……你们妖修炼成仙也是可以,没有人瞧不起你们,只要你们得道成仙,你们就可以上天宫,脱离妖怪的身份会不会更好。” 她仔细盘算着,这是整个白荒的寄托,也是他们的出路。 “成仙?话说不是每个人都要成仙希望成仙的……例如我?我觉得我作为妖就挺幸福的,天宫规矩那么多,我才不去,对了这次回来,我带你去吃那茅屋的烤鱼,去不去?” 般楽一说道鱼就流口水,他平时独来独往,还要提防牧之的阻拦,牧之就是太爱管事了,什么都管,他跟他几乎天天吵架。 “般楽,你没有出去过吗?我是为你们考虑,若是不愿也不强求,毕竟是一条出路。”她解释着,去往天宫会回来的妖回报的依旧是这里的妖怪们。 她只能靠着自己的一己之力去做这些,能不能成功说不定。 蓝秀麻利的给自己倒杯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我啊,偷偷出去的,就牧之那种人,天天针对我,操练士兵明明也有我的份儿,可是我说不上话的,只能偷懒悄悄离开…所以蓝秀你可回来了。” “说的好像你日子过得不好一样?呵呵”她都想笑了。 “那是……你得答应我带我出去吃鱼?” “没问题,我回来也无事,一起去就好…”她表示同意。 般楽摇身一变,终于幻化成人了,身上珠玉连挂在腰间,铃铛就挂在侧边,看起来就像个风度翩翩的贵公子。 大概因为他是一只猫,所以特别注重自己的样貌成天爱打理,但是牧之不同,一个粗狂一个阴柔两个极端,真的容易出现矛盾。 只不过没有束发,所以看起来特别懒散,其实也就是风流不羁的感觉。 蓝秀没有说话,只是给他倒水,她从来不强求般楽唤自己主子什么的。 本就没有太多规矩,她也不喜欢太多的规矩。 “如何我是不是变美了一些?”般楽自恋的在她面前嘚瑟,这要是牧之看到了,肯定是一阵恶寒然后就开始奚落自己了。 “恩,般楽,你打扮的挺好看的。”她回答,但是眼神很快就跳过去了。 般楽趾高气昂的摸了摸头发,最后坐在蓝秀身边。 “说说呗?你去异界如何了?” “我?能如何?九死一生,两败俱伤,我要不是和御哥哥一起,早就回不来了。” 她苦笑起来,般楽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这么严重?天宫几乎没人过来,我以为你去天宫早就回来了,如今回来了就别出去了,好不好?” 般楽像个女孩子一样撒娇起来。 蓝秀有些适应不了,她咳嗽了一下。 “咳咳……这个如今我只不过可以随意出入天宫而已。” “去天宫,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行不行?我陪你去?”他没有去过天宫呢?若是可以去也不错的。 “你想去天宫?”蓝秀问。 般楽精明的目光炯炯有神,他是别有用心吧? “般楽,天宫仙人众多,要是被发现可就不好了。”蓝秀解释。 “那……御澜大人不是炼制了丹药吗?他肯定有办法?” “你就那么想去?” “不是,我这是见见世面也是好的,我还可以保护你啊?”他笑眯眯的问,两眼放光的那种。 “如果你很想去,那我就下次带你去吧,不过不能让牧之知道,若是你惹了不好的麻烦,我估计你会很难过。” 说起牧之,他只不过就是管理白荒尽忠职守的一些,这是好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六章 分配丹药,提升修为。 牧之风尘仆仆的让侍女们给小姐准备了平时最爱吃的东西,就看到般楽一个人在那里像个女人一样,在小姐面前献殷勤,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 “般楽,你这只懒猫……今天你要去种菜的!” 牧之先声夺人,如今小姐回来了,他更加放肆了。 “牧之,你来了?” 蓝秀抬头就看到全副武装的牧之,似乎一直很忙碌,如今她回来了,他可以休息下了。 “小姐,你饿了没?我让下人替你准备吃的了。” 般楽就立马变脸了,谁献殷勤,这不是他么? “蓝秀说了,我不用去,今天我歇息。”般楽不高兴的说。 白荒那么多人在种菜,只有女人才去种菜,耕地的是男人,他怕累,自己的毛发变得不好打理,说什么都不肯下地去做了。 “牧之辛苦你了,你要打理一切,还要解决白荒的温饱问题。” 她作为妖主倒是有些惭愧不已,般楽却无奈的送送肩膀。 “蓝秀,你是白荒的主子,要是没有你一开始的维护大家不是连个安身之所的没有了吗?所以说这是你应得的,大家信奉你,绝对不是牧之的功劳。” “你!般楽,你最好不要胡说八道,小姐我没有那个意思…从来没有……你相信我…从来都是我自己愿意做的,绝对没有想要取而代之。” 牧之恨得牙痒痒,般楽是故意的,这只臭猫就会挑拨离间破坏自己跟主子的感情。 “好啦,你们别吵了…你们都不容易,般楽你去拿吃的吧!” “哼~我不跟你计较,蓝秀我去去就来啊?”说完便潇洒的离开了,还不忘给牧之一个难堪的脸色。 牧之翻着狼白眼,银发飘飘,对于般楽他就是看着不顺眼而已。 “主子,你也看到了,他确实好吃懒做,在白荒除了你,谁也不听的一个人,这种人留下来我们怎么管理?” 牧之心情不太好的说,他知道小姐心软的很。 “没事,他若没有做什么大恶之事就好,况且般楽是否真如你所说一无是处,现在评判还言之过早,你要不要给他一个机会?” 她并不是心善,也不是圣母心太重的一个人。 至少凡事宽容一点,般楽想留下,她能感觉得到,但是每个人都有一些坏毛病,驱逐并不是可以解决所有问题的方法。 牧之见主子没有说话,以为她偏袒般楽。 “牧之,我知道你管理白荒不容易,我也是信任你的,我可以离开这么久,白荒相安无事……所以你是最大的功臣知道吗?” 蓝秀笑了笑,让牧之跟自己来,牧之赶紧上前,紧跟其后。 来到了书房,牧之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进来吧?我让你进来。”她招呼着手。 “是,主子。” 只见蓝秀从书桌上的抽屉里,拿出一盒丹药,这是提升修为的,平时御哥哥炼制的太多,她也没有吃完。 “这个你拿去。”蓝秀放在桌子上。 “这是?”闻到了药香,他似乎觉察到这个或许是个好东西。 “这是什么?”牧之问。 “这是提升修为的中级丹药,妖人吃了练功事半功倍,你应该知道御澜大人在学习炼制丹药,如果其中你有信任的人,可以给他们,当然你自己可以先试一试,毕竟牧之谁也不能停滞不前不是吗?” 她觉得丹药的利用,也是辅助他们的部分,不得不缺少的一样东西。 “这是御澜大人炼制的?会不会太贵重的,若是提升太快,我………” “一粒足以,消耗这个需要一日,这是你应得的,你心系白荒一切,这也是为你们考虑,你说是不是……记住不可多服用,你拿去吧!若是以后炼制更合适的,我会给你们。” 蓝秀解释,关上了抽屉,牧之点点头,将木盒收好,主子果然对自己极好的。 “其实也有更好的极品丹药,但是根据体质我担心不适合妖人,你别安心,若是以后有适合你们的,我会给大家分享,大家都亲如兄妹,就要彼此团结维护,以免将来敌人来犯,措手不及。” 牧之一听,一个大汉子都忍不住佩服起来,更多是感激,他们妖族能有这么好的妖主,简直就是天大的福气。 “多谢大人,只有你能考虑的这么周全,你放心,日后我必定会加紧训练的………这个丹药我会合理分配,让白荒更多人都能安心的留下来。” “那就好…你去吧!”她坐下身子。 牧之点点头,慢慢的退了出去了。 书房剩下自己一个人,蓝秀抚摸着厚厚的草药典故,这是御哥哥平时看的东西。 想起那日在书房里面的畅谈,蓝秀抚摸着一本书拿起来,她打开了第一页,上面的右下角赫然写着蓝,那是他的字迹。 他告诉自己大概要闭关一段时间,她起初以为他受了重伤,结果不是只是因为他要对付伽罗心,如今这个局面她也无可奈何。 她与伽罗心作对,御哥哥没有办法只能听从自己一起对付她了么? “蓝儿,世事难料,如今你我身不由己,要想摆脱一切的纷扰是不可能的,唯有心中的你我,是守护自己的净土。” 他的真心话,一直在自己耳边回荡,御哥哥从来不会让她独自面对的。 连已经进来的般楽进来了都不知道,只看到蓝秀一个人看着书本笑眯眯的,从未见过那么温馨的笑容,他虽然不懂真正的爱情,但是他至少是记得她今日的笑容。 十分的温馨,十分的自然,连眼睛都笑了。 “咳咳………”般楽举起自己手里的托盘,新鲜水果,好吃的糕点,加上酸梅子。 “般楽………”她合上书本。 “你怎么………” “我现在伺候你就行了,总得有个事要做不是吗?”他笑着说,放在她的书桌前,整理好她的书籍。 蓝秀无奈的笑了,自己刚才傻笑是不是太可怕了。 “我说你刚才笑什么?”他好笑的问。 “我?刚才只不过是在看书而已。”她解释,低着头。 般楽嗯的一声,似乎不相信但是也没有拆穿,果然是幸福的人儿,一定是在想御澜大人。 “这些都是你爱吃的………你多吃一点吧!”般楽特地去拿的。 “谢谢你般楽,你坐下也吃吧!”蓝秀说道,想要递送给他,他没有要。 其实,自己吃的很多,吃的东西自己就可以拿到,只要躲开牧之就很好解决了。 “话说,你与御澜出去这么久,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生孩子啊?我见妖人生孩子都是很快的,不知道人是不是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暗恋般楽的卖鱼女。 蓝秀差点被噎住了,她摇头,又点头,弄得般楽很不明白。 “这个事情,慢慢来吧。” 她羞红了脸,被别人突然提起她有点不好意思了,毕竟这么私密的事情。 般楽却觉得理所当然,传宗接代这是女人必须该做的,当然像御澜这种人,他肯定很好奇的。 “你们没有这种打算吗?若是我是有喜欢的人肯定跟她生一窝的崽子。” 般楽在幻想着,内心深处充满了希望,还是对自己的另一半有所期待的。 “好哇,哪天你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啊?我替你们主婚可好?” 想起自己替行书和花珠主婚,如今的他们幸福美满,那挺好的。 想到这里嘴脸就泛起了幸福的微笑,她想到那幸福的一刻就觉得在这个世上也有最美好的结局。 “这个酸梅挺好吃的?”蓝秀笑了起来,舔了舔手指。 “是我的零食,我一个人无聊就会自己做,牧之说我好吃懒做,其实我不是……我若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就会认真做你瞧…我喜欢吃的所以我做的很好。” 他得意的想要得到蓝秀的夸奖,对于般楽而言,蓝秀就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了。 “是吗?这么说来般楽你很有天赋了……你若是把自己做的吃的拿给牧之,他肯定很高兴,般楽你只是不知道如何和牧之沟通而已。” 般楽噗嗤一笑,牧之就算了吧。 “牧之身为护卫,地位仅次于你,我若是没有你的攀附如何立足白荒,就区区一道小菜就能够收复牧之,我看很难的。” 他无奈的低头丧气,从白色瓷盘里取一粒酸梅子放进嘴里。 好吃的不行了,女子爱吃的东西,他也爱吃,好吃的东西不分男女,牧之恐怕不喜欢。 “你可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般楽眯起蓝色深邃的眼眸,深不可测。 “他定会说,女子之才,不可登台面。” 蓝秀看着入神,如今才知道两个人这么的水火不相容,可是生活在一起,有矛盾很正常的不是吗? “蓝秀,其实妖人之间的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只要有人就有矛盾,总有合不来的人,我这个人不想多做解释。” 他经历过厮杀和困苦,所以如今渴求现在安宁的生活,安居乐业谁不想,但是如何立足也是一个问题。 “你说的复杂是不知道如何跟大家相处吗?其实不用刻意去相处,你可以做的比任何人都好,般楽,我承认你做的努力,也许大家看不到,但是我知道。” 蓝秀不是故意安慰,这是鼓励也是信任。 般楽蓝眸闪亮,心里却美滋滋的,他不算失败,因为他遇到了蓝秀,蓝秀给他的感觉就是平易近人一些。 “你真是友善,友善的人最先受伤,你觉得呢?” 那么她的经历来的比别人更加惨烈才是,最多的应该是背叛。 放下手中的糕点,她拍了拍手,来到他面前。 般楽贴心的给她杯茶水。 “喝点茶水,解腻。” 蓝秀平静的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两个人面对面坐下。 “谢谢,忘记说了,般楽若是明天你有空,我和你一起出去走走…你不是想去吃烤鱼吗?”蓝秀问。 她长长的刘海似乎很久都没有打理,有些松散,般楽听到明天她有空,别提多高兴的。 “去去…你有空?不用陪你相公吗?”他好奇的问。 “他在闭关,所以………我也有我必须处理的事,你不是一直想去的吗?” 正好也出去走走,若是一直待在白荒哪里都不去,她也会憋坏的吧! “一言为定,明天我等你咯~”说完,般楽拍手叫好。 “那我先出去溜达了。” 她目视着般楽离开,心安了不少,自己也疲惫了,正是需要歇息。 在书房整理好一切,便安心的回房入睡了。 回到白荒的岁月,似乎变得十分的缓慢,陪般楽出去第一次,般楽便忍耐不住了。 他希望自己再陪个他几天,没办法,心知他肯定是奔着吃鱼去的。 每天都要去一次,她也习惯了,虽然偶尔巡视了一下白荒的情况。 这天天气不好,阴雨绵绵。 茅屋底下的两个人看着里面的烤鱼发呆,没错,这里已经有烤好的鱼。 两个人面面相觑,应该是有人在观察这里,包裹好的牛皮纸上,就是几天已经烤好的野鱼。 香喷喷的让人忍不住想吃,般楽是只猫,他挺喜欢的,可是闻到了人气,一个人的气息。 “有人类靠近这里,我去去就来。”般楽速度很快的离开了茅屋,他闻到的气息,就在附近。 平时粗心大意了,所以没有感觉到以为只是过路的人,现在想起来这个气息是一个人的。 穿梭在密林之中,他也不在乎自己的纯白衣服是否会弄脏或者弄湿,他就是觉得好奇。 泥泞不堪的土地,散发着泥土的腥味,夹杂着青草香,一抹鱼儿的味道,他停住的脚步。 看着四周安静的草丛堆里,一直安静的侧耳倾听。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鱼是你送的吗?”般楽的声音在密林之中显得无比空幽。 滴滴答答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像刚出浴的美男。 一个吓得直打哆嗦的女孩躲藏在一棵树下,她大气都不敢喘息。 少女身上破破烂烂的看模样却清瘦到不行,眼睛却很有神。 头发乱糟糟的,大概是跑的太快,已经完全披散了下来。 “啊欠~”少女赶紧捂住鼻口。 “找到你了。” 妖异鬼魅般的嗓音回荡在耳边。 一个迷人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瞪大安静才看到,自己的脸对面就是自己朝思夜想的梦中情人。 她就是因为害怕见到他,因为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所以一直在远处偷窥他。 今天,自己忍不住就给他送了自己制作的烤鱼,她只知道他常来,虽然知道名花有主了可是还是忘不掉,偷偷暗恋着他。 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地位卑贱的卖鱼女,身上有太浓烈的鱼腥味,根本就怕自己吓到了他。 他是那么的俊美迷人,远远观看只能偷偷背地里暗恋而已,自己接近他只能让她不高兴。 因为她在集市上没什么男人愿意靠近她,所以她一直很自卑。 般楽仔细打量着这个骨瘦如柴的女人,她很香,虽然是鱼的味道,但是一点没有很臭的味道。 男人蓝色的眼睛正仔细打量着自己,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喂……问你话呢?烤鱼到底是不是你送的?” 他再次问道。 “我………我………我……”少女显然被吓傻了,他居然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深情暗恋如细水长流。 “哑巴?”般楽歪着脑袋。 这个女子真奇怪为什么要偷看自己,又不说话?好心给自己送吃的?若是心怀不轨他就杀了她。 白色锐利的指甲变得越长越尖,稍微有点弯曲,一只手已经在她的脖子底下了。 她要被他杀了吗?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喜欢一个这么漂亮帅气的美男子,可是她从未动心过,他是她第一次见到便忘乎所以的男人。 可是这个男人,要杀了自己,深深的自卑感已经深入骨髓了,也好,反正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卖鱼女,可以死在自己喜欢的人手上,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少女浑身僵硬也没有任何挣扎,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在下一秒开始变得涣散而失神。 这个女子真是奇怪居然任由自己宰杀,本是吓一吓她的没想到她居然绝望的赴死。 少女闭上眼睛迟迟没有感觉到疼痛莫非他不想杀自己了。 “以后不要给我送鱼了,人妖殊途,你走吧!” 他冷清的转身,似乎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他讨厌有目的性的人类,他习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欠别人人情,区区一个人类居然好心送东西给自己吃。 肯定是有目的,或者有求于自己,今天他心情好,就不跟这个哑巴计较了。 就在般楽准备离开的时候,少女踌躇不已,她害怕他就这么走了再也不来了。 那么她该有多失望,她不想如此,她喜欢他的笑容,喜欢他安静如画的坐姿,像一个脱离俗世的神仙一样。 她每天受尽苦楚被人瞧不起,又没有一个朋友就这么让他走了,她的期盼就什么都没有了。 “送给你吃的…………鱼……我……”她捂住自己的胸口,声音很小很小,在雨中就像雨水般,落入地上消失不见一般。 般楽背对着她,挺拔的身姿,行如风,木然抬头,就看到他正俯视着自己。 女子脸上湿润了,虽然白,但是那是营养不够看起来的假白,如此瘦弱的女子自己都吃不好,给自己送鱼吃。 “那……那是……我自己……去水里抓的……鱼…”她吞吞吐吐,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是因为对面的人是他所以比较紧张。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很是紧张。 “原来不是哑巴?谢谢你,这个给你………”般楽听明白了无论她是同情还是爱慕,既然好心给自己做的,他也不想欠别人的人情。 般楽扯下了自己腰间的白色珠玉链,递给了她,少女微微颤抖的伸手去接。 “这是我身上最值钱的东西,拿去吧!随便换点钱给自己买点好吃的都行,再见!” 少女握住般楽给的白色珠玉链心里五味陈杂,这么贵重的东西,够她卖很多的鱼了,她笑了。 这么珍贵的东西,是自己最喜欢的人贴身之物她一定要好好保护。 她想也没想就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像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宝贝,踩着软泥蹒跚的离开密林。 蓝秀蹲在一边,一直看着雨水汇集成一条小河流,然而般楽却冒着雨水回来了,他变成猫咪,浑身湿透了。 “般楽?你去哪儿了?浑身湿透了,你这毛发不吹干一定会感冒的。” 蓝秀抱起地上的他,抽出自己的手帕替它擦干净,赶紧生火,给它打理毛发。 慢慢开始蓬松起来,它甩了甩身上的雨水,舒服多了。 “这个鱼我没吃,你吃吧!闻起来很香,是不是有熟人特地送给你吃的。”蓝秀边替它打理毛发,边问道。 “一个女人送的,骨瘦如柴的自己都没吃的给我送,不过我给了点值钱的东西,打发走了。” 般楽满不在乎的说,算是了解一件事情。 “女人?看来她观察你许久的?是好心送东西给你吃?” 莫非是暗恋他,不知道般楽知道不知道。 茅屋里面有一张干净的木板床,篝火就在茅屋中间,蓝秀抱起般楽,让它坐在木床上。 “吃吧,这个鱼。”她看着烤着焦黄的野鱼摆放在它面前,想必它也饿了。 般楽闻了闻,便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蓝秀无奈的笑了笑,今天不用今天烤鱼了,就这么天气恐怕也不好处理。 “明天起我就没空陪你过来了,你可以自己过来,如何?” “没问题,够了……轻车熟路我自己习惯了,听说你有天宫的玉牌,可以来去自如的。” “那是神帝之物,其实我也很无奈,若是天宫动荡起来我估计人间也会不安宁。” 她思考着,所以自己也很无奈。 般楽吃着鱼,觉得味道是咸甜的,从未如此好吃,看来那个女子手艺不错啊,他吃的很开心。 很快就吃完了所有的鱼,吃得自己肚子饱饱的。 “想不到做的这么好吃,下次再送就好了。” 它躺在木床上,很是享受。 “你刚才不是见过了别人吗?指不定你天天来,她会天天送点你的。” 蓝秀笑着说,调侃道。 自从那日之后,蓝秀便没有陪着般楽去茅屋了,而是他自己一有空就去茅屋。 在凉亭里。 蓝秀正在写字,石桌之上堆满了很多书籍,牧之前来似乎很急。 蓝秀抬头就看到了他。 “小姐,清幽来了……”牧之跑的满头大汗。 “来了就来了吧!不见。”她低着头,继续写东西。 牧之却没有离开,这一次似乎清幽知道小姐回来了,非要见到她不可,不然就要来战了。 这几个月而已清幽势力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大,他的士兵称之为鬼族幽魂,所向霹雳,牧之也是有所耳闻的,他是一个本就讨厌战争的人。 “他好像在白荒几百米的地方,扎营了。”牧之解释。 “噢?这么说来,他一定要见到我?”蓝秀放下笔,叹息了一声。 面对清幽,她早就无话可说了,如今的他过好自己的就行,何必要跟自己扯上关系? 她不明白,见面了又能如何? “他说了,要见你………我知道小姐不想见他,我担心他会威胁到白荒的和平。” “他若是要攻打早就打了,你放心,不见……”她没空跟他谈话。 如此幼稚,清幽一点也没有变。 蓝秀扎起秀发,像个男子一般,御哥哥在闭关之中所以她要好好守护这里,不能让任何人惊扰了他的闭关。 看了看天色,最近般楽回来的似乎很晚,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平时都是在自己耳边叽叽哇哇的。 今天连个报道的都没有,真是奇怪,她整理了一下书籍。 牧之迟迟没有离开,他伫立在原地似乎有话要说。 “牧之怎么了?还有事吗?” 她轻声问,似乎觉得好奇。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多日不见,你就那么不想见到我? “属下最近发现般楽时常出去,身上似乎有人味,只不过觉得奇怪而已。”牧之不是一次两次发现他了。 “没事,他只是经常出去偷吃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蓝秀解释,看来牧之挺关注他的。 “可是小姐,对于白荒而言,不是每个妖人都可以自由出入的,这一个月他已经天天出去没有回来了。” 牧之本也没有特别注意,但是次数太多让他起了疑心而已。 “我知道,对了,牧之你有没有想要娶妻生子?”蓝秀突然问。 牧之浑身僵硬起来,小姐怎么突然这么问自己呢? “如今也是可以考虑一下的,你好好想想……另外清幽想扎营或者做什么随他吧!我目前不想见他!” 她似乎好久没有去看阿墨了,西郊的木屋,明天去看看。 “是,那属下退下了。”说完便安静的离开了。 夜幕降临,白荒之上的小村庄灯火通明,黑夜之下,其乐融融。 经常有妖人喝醉独醉,一夜下来几乎人人都睡的踏实安稳。 她夜半睡不好,自己便去了西郊的木屋。 多时未有人来住,她却在星空之下,形单影只的漫步着。 地上的杂草似乎长得更深了,都快要到膝盖的地上了。 她看着木屋爬满了爬山虎一样的藤蔓,整个屋子显得无比的宁静,似乎从没被人打搅过。 她却意外的发现了地上门口的左侧放着一束鲜艳的鲜花,上面还有露珠。 这三更半夜谁会来这里,不用思考,只有一人会来。 “你来了。”久违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他每晚过来,区区护卫哪里可以阻拦得了自己。 只不过她不愿意见自己,自己便偷偷进来了,不想让她为难,来到这里正巧遇到了她。 “别来无恙了?蓝秀?” 清幽白色的布条遮住了双眼,如今的他似乎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不过那心情压抑太久。 他视蓝秀为此生最好的朋友,所以能够来探望的只有她一个人。 黑夜中,他青釉色的华服彰显鬼王霸气之风范,他如今过得很好,不同于天宫,过些自己悠闲快活的日子,创立自己的国度。 不过内心还是放不下蓝秀这个女人,只因为他已经没有太在乎的人,阿墨的死去多少有些愧疚,可惜母子已经离开了这个世上。 他荧光点点的衣袖,挥一挥似乎就在夜空中散发着星星点光。 “我多日不见你,你就那么不想见我?”他侧身来到她的旁边。 蓝秀却一言不发的将眼光挪到别处。 “你我之间做不成朋友也不是绝对的仇人,我说过下次见面离开就没有那么容易。” 她绝情冷淡的说。 “阿墨的死,这些日子我也思考过,是,我不该利用她的感情,但是我这么做那么不是为了你,为了你我特地找了个和你一模一样的女子,她说话的语气,她微笑的面容,都是以前的你。” 清幽心中放不下她,她既然这么对自己,当初为何执意救自己出来? “你这么做是为了你自己不是么?从头到尾满足自己的私欲而言,口口声声为了我?你知道我事到如今最恨的是什么吗?那就是不该让御哥哥放了你。” 一步错,步步错,她无法回头去弥补以前的过失了。 清幽,她如果早点看透,阿墨可能不会死的那么凄惨。 “哈哈哈……你终于说出真心话了,可是你还是救了我,你救了我说明你也在意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得做完不是吗?” 他就是这么无赖,他的爱情观就是如此,她拯救了自己,然后一走了之,可能吗?他同意了吗? 他也永远不会同意,蓝秀别想甩开自己。 蓝秀面无表情的想要离开,清幽拦住了。 “你可知那个长得像你的女子,我娶了她。” “然后呢?”他这是示威? “你不生气?” “何须生气?这是你的私事不是么?今后你想娶谁?想娶几个你自己高兴就好。”她冷笑。 清幽脸色一白,如今她依旧如此,丝毫不动摇么? “蓝秀,你心里很清楚,我对你不必御澜差,他抛弃你的日子,是我陪你度过的,你如今就要这把般对我么?” “你娶妻了不是吗?好好善待别人,不要再成为阿墨一样的悲剧,阿墨的一生遇上你,是不值得的,我永远忘不掉她死去的样子,她原本活泼可爱,可是你………” “呵……阿墨有你说的那么完美,她心中明明也放心不下子心那个男人,与我结合还不是因为和我是一类人。” “住口!不许你污蔑阿墨,阿墨是什么人我比你更和清楚。” 如今,他还侮辱她,她不能原谅。 “你何须生气?你以为你了解一个人,其实你只是自我安慰而已……你不想听就算了……可是阿墨的自私比我来的残忍,我爱她几分,从来不必任何人少,没人愿意自己的爱人心里还想着别人,你说是吧?” 他狂妄自大的笑了起来,刺耳尖锐,化作黑烟消失无踪。 她握紧双手,很快释然了。 清幽的嫉恨就此在她这里终结吧,只要连累到子心和童心,就好………送走童心离开白荒,是最正确的决定了。 很快已经过去几个月了,这几个月里面。 般楽早出晚归,在准备出去的路上,他看到了蓝秀,今天特别奇怪,蓝秀居然在门口等着他。 几个侍卫特地离开这里,蓝秀吩咐的,因为她有话和般楽谈一谈。 “蓝秀?你怎么来了?”般楽问。 “般楽,最近鬼族的人在这里扎营,已经很久了,你要注意安全……”她关心的问。 “就这个事情?这个我早就知道了,你放心吧!我问你你特地来我这里找我是不是有要事…”般楽摸了摸鼻子问。 “我知道你这几个月都去了哪里………如果你想将那个凡人带进来的话……” “蓝秀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让她进来这里?她什么都不会,这里到处都是妖怪,不吃了她才怪。” 他承认最近一直去看她,最开始也就是观察她是不是坏人,最后便了解接触了她,看起来是个好女孩,让她给自己做吃的什么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么说来,你不打算和她在一起?” “在一起?你想什么呢?我是妖,她是人,人妖殊途我是知道的。” 他想的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不可能的。 “你就这么肯定…你要知道,你最近出入很是频繁,要记住不要被鬼族的人给盯上了会有危险,知道吗?” 清幽一直不离开,她担心是有原因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蓉儿受辱,般楽搭救。 “呵呵………你放心吧!只不过是个小小凡人女子而已…”他没有那么看重,只不过当结交一个朋友而已。 蓝秀听了听,便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提醒而已。 “那我走了~”他打着招呼,蓝秀点点头,看着他幻化成猫直接跑走了。 茅屋底下,如今里面什么都有,打扮的十分的精致,担心般楽住不好,少女特地为他修缮了一下茅屋。 每日自愿过来打扫,虽然他不在这里住,可是他一定会在这里落脚,平时擦擦桌子,然后将床铺的软和一些,这样般楽睡在上面就会很舒服了。 女子之心性情,她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单纯的希望他能够在这里住着开心就好。 今天做了好吃的烤盐虾,肉细嫩又香甜,等下般楽公子回来了,一定会很喜欢吃的。 她将土制碗上盖好了盖子,担心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们闻到香味没有?”茅屋外突然出现了几个男人的声音。 她吓了一跳,赶紧想要关门,害怕坏人进来了。 可是还是晚了,她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刚来到门口,几个黑衣服的男人就挡住了门口。 “这里的味道!丫头你做什么好吃的?给我们拿出来!”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挡在门口,少女紧张的不行心里很害怕,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物。 “没有,没有这里是我家,什么都没有的!” 少女拒绝他们进去,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居然会有人过来,这是她与般楽公子的秘密茅屋,公子说了,只要给她做好吃的,就可以让她留下来。 没有比这个能让她更加感动的了,她想为公子做好一切。 “啊!你们干什么?!”少女被人猛推倒在地,手一下子被划伤了。 几个人直接在茅屋里面乱翻动了起来,她吓的赶紧想要逃跑,却被人一棍子给打到了头上,直接血流如注。 “滚开!这丫头片子怎么处理?” “先找点吃的东西,你要知道我们几日没有进食了都怪那个鬼主,一定要留在这个破地方,什么都没有……” “我们可是人类,一个个都饿了好几天了,再待下去就要吃人了,哈哈哈……” 地上散落了水果,包括一些她为般楽公子准备的各种好吃的糕点,她的心血全部都白费了。 “求求你们………不要,这里……这里是我的家?”她虚弱的朝着几个男人求饶,希望他们停手。 一脚踩在自己的手上,她动弹不得这些人已经饿几天了,好不容易偷偷跑出来找点吃的,怎么可能离开。 “做的不错大爷高兴,只要你把我们几个伺候舒服了,我们就放了你如何?” 色眯眯的眼神让她觉得无比恶心,心生畏惧,不要,绝对不要……… “不……不要………你们这些强盗……啊!”她的手似乎骨折了,疼的蜷缩在一边。 本就是兵荒马乱的时代,她想要活下去太难了。 疼痛的要出现幻觉了,她一定会死在这里了。 几个男人吃光了所有的食物,践踏了她静心准备的食材,她被一个男人从上拉扯起来,扔到的床榻之上。 “兄弟们,不要浪费的啊!”几个男人笑的很贼。 般楽本来今天特地来迟了一些,因为路上遇到了几个无理的人,他顺手解决了一下。 刚来到茅屋门口就发现情况不对,有陌生人的气息,木床上的少女准备咬舌自尽。 只听见头顶一声惨叫声,她吓得瞪大眼睛,只见几个人尸体胸口的心直接被人给掏出来了。 她看到般楽公子来了,他一脸怒意,手里还握着跳动的心脏,速度如此之快,他们几乎感受不到疼痛已经在错愕之中没有了性命。 “公子……你……你杀人了!”她吓得嘴唇发白,忘记了自己脸上都是血迹。 这个蠢女人,差点被人侵犯了都不知道,若是自己来迟一步早就没命了。 他的衣服都沾染上了血迹,看来蓝秀说的对,可能自己真的得带她离开这里。 清幽鬼主来了,这里变得越来越乱,蓝秀似乎早就觉察到了才会问自己那个问题。 地上的尸体必须解决一下,他施法很快将尸体迅速的抬出去了,直接点火给烧掉了。 少女全程都捂住鼻口,她第一次看到公子杀人,毫不留情,手法又很犀利给她造成了不少的震动。 她忍不住跑到一边吐了起来十分辛苦,又想想自己这样太失态了。 “吐完了跟我走!”般楽清理了一下自己的手,立马变得干净无比。 他忍不住杀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杀了他们是便宜了他们,若是折磨一定要他们尝尝地狱的滋味。 “公子,你……你杀人了怎么办?”她担心的是这个。 般楽满不在乎的笑了。 “丫头,一直忘记问你名字了,你叫什么?” “我……我叫蓉儿…” “那好,我带你去个地方,不过都是我这种人你害怕吗?” 他问道,让她留在这里太危险了,以后也许会越来越危险的。 “你说的是白荒对不对?我听大家说过那里面都是吃人的妖怪?”蓉儿担忧的问。 般楽笑了,吃人的妖怪,比人类要好很多了吧?瞧,今天就是个残酷的事实。 她居然还觉得吃人的妖人可怕他就是妖人,她怎么不害怕。 直视他蓝色的眼眸,她忘记了害怕。 “你的头破了,你过来我给你施法。”般楽这点小事可以处理的。 “我……我……”蓉儿很害怕,她不敢靠近,毕竟刚才的事情她没有缓过神来。 般楽冷笑起来,这就怕了。 “公子,我……谢谢你救了我。”她还是很感激的,只不过她担心自己会成为他的负担。 “算了,我从来不强人所难,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他也觉得无所谓,看她可怜而已。 蓉儿忍着伤口的痛楚,靠近了他,却晕眩的倒在他身上,般楽接住了她。 一个弱女子没有任何依靠本就是死路一条,他看她给自己做吃的,就留意了几分如此而已。 将她抱到茅屋的木床之上,替她包扎伤口,施法收拾了一下地上的东西。 迷迷糊糊之中,蓉儿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安心的睡觉了。 这一夜,他没有回去,因为她受伤了,又不知道她家里住在这里,只能留下来了。 深夜蓉儿剧烈咳嗽起来,发烧了。 本来夜里风声大,般楽坐在椅子上打盹儿,就听到她痛苦的呻吟声,人类真是脆弱,一下子又变得严重了。 若是在白荒,吃个丹药保证好了,可是现在又不能马上回去,只能浪费自己的妖力去救她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小东西,你可别死了。 “小东西,你可别死了。”他推了推已经昏迷的蓉儿,真是体弱多病。 今天也真是奇怪为什么那么生气呢?恨不得吃了他们。 他已经很久不吃人肉了,毕竟人肉也并不是那么好吃,他还嫌弃的很呢?如今可不是那么饥不择食了。 蓉儿剧烈的喘息,般楽只能时不时的给她喂水,担心她脱水而已。 蓉儿半眯着眼睛,想不到般楽公子是个妖怪,可是即使他是个妖怪可是他救了自己,现在这么晚了,还留下来照顾自己。 “咳咳……公子……”她呢喃着,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一些。 般楽坐在床边,不怎么喜欢别人称呼自己为公子,哪有像他这样的公子哥? “你叫我般楽,叫我楽哥哥就可以。”他随性惯了,可没有那么看重礼节问题。 蓉儿脸红彤彤的,心里却很高兴,楽哥哥真是太亲切了,以前想都没有想过。 “楽哥哥,我………我不会死掉吧?”她没钱治病,只能这么拖着,平时赚钱都交给官府了,自己拿的钱只能够买点吃的。 般楽有些不悦,讨厌从她嘴里说死不死的有他在就这么点小伤怎么能会死? “你放心!区区流血…我已经施法止住了,别想那么多,赶紧歇息…明天就好了。” 他不擅长安慰人,但是有他在,他不会让她死的。 纯白衣物那侧颜已经是如玉般的俊颜,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高雅魅人,她没有见过神仙,更加没有见过像他这般美丽的男人,又会法术。 她虽不了解他这个人,可是他一定是个好人,只不过今天他杀人却很果断,这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为何不怕他呢?似乎觉得人比妖怪来的更可怕。 眼皮子在打架,她已经撑不住睡意来袭了,只能闭上眼睛,还想着他那副安静的面容,此刻不是害怕而是更加想了解。 第二天的清晨,阳光打在自己的身上,她的眼睛一片空白,她才发现从外面照射进来的阳光让人睁不开眼睛。 蓉儿从床上爬起来,额头已经包扎好了,手也是缠上了白布条,有些热热的,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她掐了掐自己的脸,才发现昨天发生的就是真的。 “楽哥哥?楽哥哥?”蓉儿鞋子也没有穿,直接跑了出去。 赤着脚丫子一直狂奔在密林里寻找他,以为他趁着自己睡觉了,就离开了。 她是不会成为了负担,蓉儿扶住一棵树开始剧烈的喘息着,出现了耳鸣,觉得很是疲惫,她才刚好不能做剧烈运动。 只不过太担心他离开了的而已,她一路走一路叫喊着般楽的名字。 终于找了一圈儿来到了附近的水源处,找到了般楽的身影,他自己抓到的鱼儿,听说生病的人需要吃点东西才能恢复体力。 太阳底下,蓉儿跑的一身汗,远远就看到他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手里提着一连串的鱼儿。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 “你干什么?”般楽明显已经不悦了,她是个傻子吗?居然不穿鞋子就跑出来了。 一身狼狈的模样跟落难的小野猫一样,只不过才出去一会儿她就跑出来了。 “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她紧张的说十分的无辜。 般楽让她提着鱼,干嘛摆出一脸要哭不哭的模样,看的让人心里不舒服。 “拿着,我抱你回去。” “我……不行……我太脏了………”她欲哭无泪,不想表现的太脆弱了。 “呵……昨天不是抱过了吗?矫情什么?”说完便拦腰抱起来了。 她只能僵硬的提着鱼儿,感受着他有力的臂膀带给自己的安全感。 “我自己可以走,公子我………” “叫我般楽或者哥哥,昨天不是教过你的么?” 她支吾一声便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蓉儿躺在床上,看着般楽公子亲自为自己制作烤鱼,以前都是自己伺候他的。 只因为自己病了,他便照顾自己。 般楽坐在一边优雅的烤鱼,蓉儿却一直偷偷的看着他,生怕与他视线对视,只能趁着他专注的时候,看看而已。 “加甘草。”她说。 “什么?”般楽不明白。 “你喜欢咸甜的味道,那就是加点甘草。”她挣扎的想要起来。 蓉儿知道他喜欢吃,所以一直给他做。 “噢?看来你对这个很有研究?呵呵……”他笑了,将鱼插在地上。 “墙壁上的竹篮里面有甘草,塞进鱼肚子里面就可以了。”她指着茅屋上的竹篮。 般楽站起身子走了过去,果然发现篮子里面都是甘草。 “想不到你厨艺这么好,说真的要不要跟我去白荒?嗯?” “楽哥哥是真心邀请我去白荒吗?他们会接纳我吗?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弱女子。” 她不相信,若是调侃,她也很高兴。 “不,不止是你一个凡人,或许你能够生存也说不定。”般楽冷哼一笑,若是她愿意带她离开也是可以的。 “楽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不嫌弃我……我长得难看么?” 她这么平凡没有任何亮点,只会打渔为生,卖鱼维持生计而已。 “难看?在我眼里或许美貌也很重要的,只不过朋友之间注重的不是这个吧?”般楽不明白,她这个人对自己构成不了威胁。 他根本不用担心,她只想活下去而已,他可以给机会。 蓉儿摸了摸自己憔悴的脸,果然般楽公子把自己当做朋友。 可是做个朋友也很不错不是么?至少她觉得可以有个理由跟着他。 “只要楽哥哥在,我陪你去。”她说的大义凛然,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考虑好了?去了那个地方,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你愿意?” 她如果要求太多就算了,找个给蓝秀做饭的丫头也是不错的。 “我……我想伺候楽哥哥……”她有些害羞的说。 “不用伺候我,但是你可以伺候一个人,若是你能哄好她,做什么都好办!”般楽笑眯眯的说。 若是蓝秀喜欢没有问题,她留下就太容易了。 “伺候别人?那天那个女人吗?我见过……”她看得出,那个女人气质非凡,她远远看着就很自卑,莫不是楽哥哥的妻子么? “对呀,她是白荒的主人,也是我的主人,你若去了讨得她的欢心就没问题。” 蓉儿握紧的手,听到他这么一说,松了口气。 “原来是楽哥哥的主子,那好……我去……可是我只会做饭这些,希望楽哥哥不要嫌弃我?”蓉儿低声说,十分的听话。 般楽挥挥手,如此就够了。 “既然如此,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投靠白荒,身陷危境。 “好。” 她高兴的回应着,香喷喷的鱼味从茅屋中传出,她躺着躺着便又睡着了。 这几日都不见般楽,牧之在仙人府明显觉得浑身不自在,莫非般楽这个懒猫出现了意外? 主子又不着急,成天混在书堆之中,忘乎所以。 “护卫大人,听外面回来的妖人说,清幽手下的人和我们妖人打起来了,说是为了抢我们的食物?” 几个侍卫前来禀告,毕竟他们来这里没吃的喝的,根本撑不了几个月,于是便想打劫自己的粮食。 牧之坐在凉亭里,此事得去问问大人。 “你们下去吧!我知道了。” “是!”众人退下。 他就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乱子的,也不知道那个清幽鬼主什么个意思。 自己为王偏偏跟主子对着干,主子已经有人家了,还不死心,真是令人头痛的很。 ——咚咚 “进来……” 蓝秀放下笔,就看到了牧之大赤赤的走了过来,只看见他什么都写在脸上,不问都知道有事了。 “牧之,般楽回来了吗?”她关切的问。 “小姐,你还管他的死活,你可知道清幽的到来给我们带来的不少影响,自己没吃的就开始抢我们的了。” 牧之大发牢骚,本来想出去跟他们斗一斗的,一些凡夫俗子自认为跟的一个了不起的大人物一样。 清幽的手下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无耻之徒,性情早就暴露了。 “坐下,有话慢慢说……”她不急不慢的跟他说,拿起书籍放在书架之上。 蓝秀把书本都整理好,然而牧之坐立难安,他向来心思就多,藏不住心事,自然无法静下来心。 “刚才有人跟我说起此事,你应该知道若是清幽执意留在这里,我担心不久以后他会慢慢霸占我们白荒的土地,即使不会如此我也担心我们之间必然会起冲突。” 牧之思考周全,对任何事情都看得很长远,只不过碍于主子和那个清幽鬼主的关系而已。 “你觉得怎么处理最好?”她反问。 牧之摸了摸头,想了想。 “属下认为第一步我们要减少外出,以免发生更多的冲突,小姐,我们要保护自己的人,下次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必须武力镇压,如果你同意的话。” “我完全同意,若是他执意如此,他应该知道这里不适合他,他应该回到该回去的地方,不用在乎我们的关系,我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蓝秀停顿了一下,冷笑起来。 “按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办,若是出现新的情况,告知我即可。” 牧之听了赶紧点了点头。 “关于丹药你们服下如何?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的?”她关心的问,毕竟自己服用的应该问题不大,但是还是想问问。 “小姐,那丹药果然是好东西,我觉得你以后可以多多炼制一些,如果可以……我们估计可以接纳更多的人才……”牧之笑着说,吃完之后明显感觉浑身经脉打通了一遍,越发的自如了。 妖类的攻击在乎一击致命,所以他们理想的就是速度,像御澜大人他讲究的是修身养性持久战,跟他们妖类是不同的。 另外小姐只是一个凡人,但是已经有妖珠和魔丹的作用,又同时修炼仙法,什么都懂一些,也是绝佳的武功底子,基础打的好。 “就这么办,或者我也应该学习一下什么炼丹,你先下去吧!我找找……”她来了兴趣便开始找寻起来。 想必御哥哥肯定也是日夜攻读各种书籍,让自我丰富,没有人能够一飞登天的,她要做的就是做好基础。 牧之悄悄的退下了。 茅屋里面,经过几日,在般楽的照顾之下蓉儿身体慢慢恢复了起来。 蓉儿拆掉了额头的白布,已经结痂了,手也是,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包袱。 “楽哥哥,我要不要带上好吃的东西?” 她没有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贸然出现在白荒之上,若是蓝大人不喜欢连累了般楽公子就不好了。 般楽翘起二郎腿,满不在乎,平和自然的很。 “你别想那么多了,我也耽误了不少时日,况且你不了解蓝大人,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留下你根本不困难。”他解释,蓝秀的圣母心,连他都看不下去了。 但是也就是如此,他才觉得有安全感,没有什么可怕的。 蓉儿尴尬的笑了笑,看了最后一眼小茅屋。 “收拾完了没有?”般楽不耐烦的问。 “收拾好了…楽哥哥我们走吧?”蓉儿背起小包袱。 般楽站起身子,面无表情的走了出去,她赶紧跟了上去生怕他跑走了。 “等等我,楽哥哥……”蓉儿像个小跟班,她跟上般楽的步伐,边走边笑,虽然是个陌生的地方,但是有他在她便觉得无比开心。 两个人路过清幽的驻扎之地的时候,般楽带着她绕路走的,所以浪费了很多时间。 茂密的树丛之中可以隐藏身影,蓉儿紧紧跟着般楽生怕被人发现了一样。 扎手臂的草让蓉儿疼到不行,她捂住嘴巴,忍着疼不敢出声。 “你们说,鬼王什么意思?我们来这里每天也不干事,听说有好几个逃跑了,死掉了……鬼王也不管。”一个声音尖锐的男生在说话。 “那有什么……成天花天酒地陪女人喝酒,看了就让人心烦,我们又没有女人陪。” 几个士兵都发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怨声载道的恨不得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看来清幽带领下的人不怎么样,都要开始造反了。 “楽哥哥……”蓉儿忍不住叫了句,被别人一下子听到了,寂静的草丛之中出现回声,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谁在那里?” 般楽看了眼蓉儿,她也太不小心了,本来想要偷偷离开的,这下打草惊蛇了。 般楽眼看藏不住了,直接对干算了,反正也离得很近。 牧之这边还在组织队伍,就听到了小兵前来报道,说是般楽被发现了。 他就知道,狠狠的踹了一下小兵,让他去找蓝大人过来。 般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里就是靠近清幽的地方,他的营地正在载歌载舞,可惜自己被发现了。 说是认识蓝大人,直接给扣押了,若不是因为蓉儿她他一定跑的很快。 可惜不能只顾着自己的生命而丢下了她。 蓉儿吓得躲在般楽公子的身后,她知道自己闯祸了,害了楽哥哥深陷危机之中。 团团被围住的般楽十分淡定,倒是蓉儿担心的不行,她咽了咽口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 “公子,你快跑吧!”蓉儿小声在他背后说。 “呵呵?如何逃跑?若是有翅膀也跑不了。”他知道清幽是烈日火鸟。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为何扣押我的人? 般楽环视周围,黑衣人各个戴着口罩,全副武装,刀剑对着自己,他伫立在中间,不慌不忙。 对面的黑色帐篷里面,出现一个女人,他仔细一瞧,有些忧郁的眼眸,那个样貌简直和蓝秀一样,但是还是有些区别。 他开始知道了,自己很可能惊动了清幽鬼主。 女子手里拿着孔雀羽毛的扇子遮住了自己的脸,身后出现一个衣服松散的男人,遮住了安静,黑色的纱布,他知道那个人便是清幽了。 “大人,我们抓到了白荒的人。”一个蒙面男子跪下说道。 清幽眼神慵懒,扫过般楽最后停留在般楽背后的女子身上。 呵,一个凡人,一个妖人,居然闯入自己的地盘。 清幽来到般楽和蓉儿面前,笑了起来,蓉儿却觉得很尴尬。 “你好,我是路过此地……”他直白的说,却用手护住身后的蓉儿。 “噢?若是想过去直接光明正大走便是?何须偷偷摸摸?”他笑了,看不见眼睛,嘴角却总是泛着笑容。 “呵呵,大家都讨论说清幽鬼主沉迷美色,属下四处杀人都不知?你可知?”般楽满不在乎的说。 “你可有证据?噢?我记起来了,你是蓝秀身边的人?”他来了兴致,跟人类搞在一起,真是有意思。 “鬼主大人,记性可真好……我是蓝秀身边的人,你若不信可以派人去查。”他笑着解释。 “噢?兰儿……你从来不说假话,你告诉我有没有这种事?”他笑着看了看身后的女人。 兰儿是他的宠妃,所以一直跟他在一起,虽然知道有些事情。 “我……大人……我只知道大家在这里待的很辛苦。”兰儿显然害怕他生气,所以不敢大声说话。 有几个蒙脸男子想要逃跑,清幽目光如炬,微微冒火,几个人感觉背后的冷意。 只觉得浑身滚烫,直接燃烧了起来,烧的噼里啪啦作响的。 蓉儿捂住眼睛,活生生的被人给烧死了,惨叫声连绵不断,十分可怕。 般楽见过死人,也杀过人,但是他觉得清幽完全是折磨人,他故意这么做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故意这么做的。 兰儿身为清幽的宠妃,什么场面都看过,她是害怕清幽的,可是如今嫁给了他,只能认命,她知道他娶自己不是真心爱自己。 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她会留在他身边,今天这么残忍的杀人,她几乎麻木了。 “他们逃跑就是你们的下场,谁还敢不听管束?嗯?” 清幽一发话,大家都闭嘴了。 各个人人自危,担心被杀,杀鸡给猴看,他们不想死的莫名其妙的,所以必须都闭嘴,认真听他说话就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那几个人化为灰烬,般楽脸色不好看,是做给他看的么?那就没有必要了。 “自然是警告你们的意思,这地方也不是你们想来就来的,扣住他们。” “你………”般楽想要动手。 “住手!”牧之带着不少人马过来,果然是般楽出问题了,总是给他们惹麻烦。 般楽几乎被人给包围了,定眼一看就看到了那一抹浓烈黑欲的男人,他知道那是清幽。 “大人,那是白荒的护卫牧之。”清幽的下属禀告着说。 “退下!” “是。” 清幽绕过了般楽直接来到了牧之面前,一个小小护卫竟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 牧之看到清幽来了,赶紧低头毕竟也是小姐的旧识还是要给一些颜面的。 “牧之见过清幽鬼主大人?”他低头行礼。 “你来这里做什么?听闻白荒日夜操练侍卫,你应该很忙才是?”清幽问道。 虽然是蓝秀身边的人,他还是会留意几分的。 “大人说的极是,但是毕竟我们之间有些冲突,听闻大人粮食不多,是否需要……” “哈哈……弱肉强食罢了,我以为你能说出什么大道理,你没有资格与我讨论此事,去叫你主子过来。” 他不悦的说,像个老虎霸主一般,质问牧之。 “那属下的朋友……就是你身后的男人,麻烦大人放他一马。”他说着,般楽听到了却大感惊讶。 朋友?想不到牧之居然承认自己是他朋友?他们两个不是死对头吗? 蓉儿拉扯了一下般楽的手心里有些着急。 “楽哥哥……我们…” “放心,死不了…别害怕!”说完般楽拍了拍她的肩膀,只等一人来就行了。 牧之让侍卫不要轻举妄动,毕竟打起来都没有好处。 蓝秀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到了他们说的话,如此说来清幽故意为难牧之而已。 人流退开,让开一条道路,牧之看到蓝秀来了,心里安定了不少。 清幽饶有兴致的看着蓝秀,身穿蓝色轻纱露肩裙,优雅动人,果真是几日不见她变得越发的动人了。 是他喜欢的模样,他看着蓝秀发呆,身边的兰儿再次见到这个女人,原来自己就是为了这个白荒妖主而存在的,她到底算个什么呢? 用孔雀扇子挡住了自己的脸,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蓝秀你来了?”这一次轮到她来拜见自己。 蓝秀蓝色飘带随风飘荡,清纯可爱的样貌更甚从前。 “清幽你什么意思?为何扣押我的人?”她清冽甘甜的声音在清幽看来极为受用,就是要等着她亲自过来。 “没有哇?我有何理由扣押你的人,只不过希望与你叙叙旧而已,蓝秀,你说我们多久没有一起喝酒畅谈了。”他可是怀念的很。 蓝秀的眼神挪到了般楽身上,般楽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他身后有一个女人,一看便知道了。 清幽笑脸迎人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她的到来让他高兴而已。 “来人,替我准备美味佳肴…”清幽要好好招待她,让她在这里陪着自己,没有比这个更高兴的了。 牧之看了看小姐,他希望小姐拒绝。 “也好,只不过你先把般楽放了。” 清幽挥挥手,围着他们的侍卫已经散开了,般楽带着蓉儿来到了蓝秀面前。 “蓝秀,我……” “牧之,带他们回去吧!”说完,便跟着清幽来到了黑色的大帐篷里面。 蓝秀一直观察着周围,进入帐篷里面才发现里面都是酒香味气息扑面而来,兰儿走在他们的后面,她应该离开的,可是没有清幽大人的命令。 她不敢自行离开,清幽让蓝秀坐在自己身边,蓝秀却没有听从。 她本无意过来,那个女人十分柔顺的看着她,虽然遮住了面容。 “为何不与我同坐呢?”他坐在最上面问。 蓝秀却一直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我是清幽大人的女人。 “大人,要不我先退下吧…”兰儿担心自己惊扰了他们。 清幽没有说话,勾唇一笑魅惑众生的将她拉入怀中。 兰儿惊呼出声,虽然早已经习惯了,但是她没有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如此。 清幽搂着兰儿坐在自己身上,蓝秀却面无表情,今天她本就想先行离开,清幽太难缠。 “大人,有人在……”兰儿的孔雀扇子都挣脱掉了,落在脚边。 两个人姿势暧昧,清幽就是故作姿态,做给她看的。 “来人,上酒……” 没过一会儿,一盘盘的鱼肉直接上来了,几坛子酒也端了上来。 全部摆放在蓝秀的案板上,她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兰儿,下去给我跳支舞吧?”他示意。 “是。” 兰儿整理好衣服,从他身上下来,跳舞是自己的强项,所以她一直跳舞给他看。 “蓝秀,喝酒吧?我已经答应让他们离开了,你尽可放心了吧?” 清幽倒酒一杯,特地来到她的跟前。 兰儿虽然也美,但是最好的地方就是听话,蓝秀却不会,这让他很是挫败。 他傲视群雄的姿态,在她看来都是虚无。 “既然如此,喝了这杯酒我便回去了,另外希望你尽早回去,你留在这里无非想要见我,现在我来了,有话快说吧!” 她可以当做没有听见,却不得不留在这里。 “呵呵……你始终对我也无情的很,可是你又放心不下我不是吗?”清幽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蓝秀看了看手中的酒,摇曳的酒香味浓烈,这是一杯烈酒,三杯下肚,就会失了心智,他却当一般的酒水喝了。 “…………………” “你为何不喝呢?担心有毒么?”清幽笑着问。 他向来潇洒惯了,所以根本就食之无味,区区烈酒也不过如此。 兰儿醉心漫步花舞,只为了博君一笑而已。 他却看也不看一眼了。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放下酒杯。 “我能有什么目的,如今只是想你陪我而已。” “我已经有家了,况且你也有,从此各自安好不好吗?何必执迷不悟?”蓝秀严肃的说。 清幽不悦,这有何关系。 “你还生气?生我的气么?我向你认错,当初不该伤害你,从头到尾我一直以为你真的生气了,其实你没有是不是?你让我有机会接近你,其实你不忍心伤害我?” 他又开始自作多情了么?事情过去那么久了,他可以忘记,自己却无法忘记。 “兰儿,你退下吧!” 兰儿听闻,赶紧站稳脚跟,慢慢的退了出去。 黑色大帐篷里面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呵呵……原来你一直看不透?” “看透?我应该看透了什么?” 他不明白,阿墨死了,如今搁在他们之间的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她嫁给御澜这么久,她就真的幸福吗?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得知她又得到了神帝的抬爱。 可以时常去往天宫,这看起来是莫大的恩赐,但是御澜,在天宫的名气那么大,众仙如何看待他们呢? 无法自在的享受夫妻之乐,却也满意逃脱天宫的纠结。 “清幽,我的时间很宝贵,我希望你不要将主意打在我身上……白荒如今也不是吃素的。”她可以这么说。 “这么说来,你打算与我为敌的?” “如果你执意如此的话!” 清幽摔破了酒杯,砰的一声巨响,案板被人掀翻在地,果肉丢弃一地。 他要看看她如今能有什么能力,这么放肆的对自己说话。 气场全开,蓝秀用掌风抵挡住他的攻击,红色铁链宛如九天火蛇游荡在空气之中,直指着自己。 他浑身上下冒着黑红色的烟雾,蓝秀幻化出利剑,蓝光一闪。 “让我看看,如今你跟着御澜是否有长进?”他阴森森的语气看起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有时候环境确实可以改变一些人。 清幽沉迷于酒色多年,也堕落了多年,修行的就是邪术,加上进步神速,也是十分有成效。 “看招!”清幽使出九天火铁链缠绕过去,灵活自如的很,蓝秀左右躲避,时而打飞这条,那条就穷追不舍,屋内的东西全部都打烂了,闻到了浓烈的烧焦之味。 蓝秀利剑飞出黑色的帐篷直接炸开了,吓得众人四处分散,远离这里。 兰儿却担心死了,她不怕危险也不肯离去。 她的身上魔力压制不住,一旦动了真气就觉得浑身上下有一股控制不住的真气开始喷涌而出。 清幽也注意到了,她身上居然有红色的雾气莫不是魔力? “你入魔?” “什么叫做入魔?只不过是使用这股力罢了,是你逼我的!”她红眼一闪,飞奔攻击,刀剑无眼,直取清幽的性命。 两个人过上几招,清幽就发现她内力如今相当醇厚,一定是御澜教导有方,加上她吃了魔丹,力量不容小觑。 可是他也不是吃素的,蓝秀奸诈的打掉了他脸上的眼罩。 兰儿吓得叫起来,她不能让清幽这么死去。 “不要杀他!他是爱你的!”兰儿担心蓝秀杀死清幽,清幽就算真正做错了什么,可是他一直以来喜欢的是蓝秀。 每日每夜的呼唤,只有那么一个名字。 蓝秀手微微收回,清幽的眼睛大亮,火从里面喷涌而出,他担心会伤了蓝秀顿时侧身背对着她。 “你知道,如今我杀你易如反掌…离开白荒吧,这里不适合你。” 她再次拒绝,稳稳落地。 兰儿看得出蓝秀的厉害,可是她不怕她,朝着蓝秀走去,这个蓝衣女子,气质非凡。 地上烧的一干二净,黑漆漆的一片焦土。 “你可知,他日日夜夜思念的人是谁?”兰儿漫步过来,她看着她,明明两个人这么相像,可是命运却大不同了。 她有些心疼清幽大人,明明暗恋极苦,即使如此一直没有放弃这个梦,明知道再也得不到了。 蓝秀审视着这个女子,也是可怜之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麻木了。 “你就是兰儿……这么说来,你很在乎清幽?”她轻声问。 “是,我是清幽大人的女人,可是清幽大人心里却没有我……他心里爱着的一直都是你,姑娘…我看你不像个坏人,能不能别杀他?”她心疼的求情,完全为了清幽大人。 “杀他?即使他不爱你,你也愿意守护着他?” 她该说清幽什么好?喜欢自己的明明在自己身边,却一直不知道。 “呵呵,我哪里有说不的权利,只不过因为真心心疼清幽大人罢了,你如今什么都有,他在这里并未出手伤你们族人。”这些她都看在眼里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你已经是我的宠妃。 一个人类,居然也不害怕自己,倒是一直替清幽求情。 可是清幽知道么?这女子这般为他求情。 “兰儿,退下……”清幽拒绝她的好意,只不过是蝼蚁而已,不堪一击。 蓝秀与她终究不同,这就是蓝秀的独特之处。 “可是大人?我…………” 兰儿心有不甘,她心里有大人,大人心里却没有她,那种感觉她能够体会。 “呵……你怎么知道我真想杀他!若是你能劝解他让他离开便好,要是不行?就休怪我无情了。” 蓝秀面无表情,扫过他们。 清幽始终背对着蓝秀和兰儿,蓝秀头也不回的走了。 清幽带过来的人已经去了一半,他冷笑起来,都是一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人,看来以后他得更严格一些了。 兰儿找来遮住眼睛的白色布条递给了清幽,清幽接过去,自己绑好了。 “大人,对不起…我说了不该说的话!”她知道她做错了。 清幽一定很生气,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其实她很想回去,至少那里有她陪着他,同为女人,她也会吃醋的,她羡慕蓝秀的好命,但是也格外珍惜与清幽大人的爱情。 衣决飘飘,黑色的华服更加浓郁,心情很差。 “兰儿,你错在哪里?” 脸上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兰儿跪倒在地,没有任何自尊。 “对不起……对不起大人……我只是担心你……” 清幽猖狂的仰天大笑,担心自己,其实她已经不单纯了。 “为了你自己吧?你想得到我,我明明满足了你?”他讽刺的看着她。 “是……我做什么……大人都知道……是你救了我……我自愿跟了你,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不要离开我……” 兰儿此生最害怕的事情,她也想有骨气有自己的自尊,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无情。 他给了她能要的一切,顶多因为自己像蓝秀的缘故,她为他求情有什么错?他是她的男人啊?永远都是,就算他不爱自己。 “愚蠢……我说过多次,你已经是我的宠妃了,还不满足,我记得当初你很听话,唯命是从,人也单纯许多,一个人贪念太重,妄想自己得不到就会堕落。” 兰儿心疼的笑了,他岂不知自己也是如此啊? “怎么?我说的你还敢违抗?”清幽不耐烦的来到她跟前,捏住她的下巴,她不会任何武功,顶多只是地位高而已。 离开了他,她什么都不是,自己一个流浪街头的可怜人而已。 “记住,永远不要干涉我?包括我喜欢的任何人和事,否则我不建议换掉你?” 世上那么多人,总有一个和她像的,她已经深入骨髓了,怎么可能剔除。 回到白荒的蓝秀,风尘仆仆人,牧之紧跟其后,算是安全回来了。 毕竟御澜大人正在闭关,没有时间和他们对付清幽,小姐一个人都可以搞定,他不免觉得佩服的很。 坐在高高的宝座之上,她第一次这么一个人坐在高处,俯视底下。 “小姐,你算是全身而退了?”牧之拱手行礼,单膝下跪别说有多高兴了。 般楽带着蓉儿一起进来了,他也和牧之一样行礼。 “般楽,她是你的?”蓝秀指着问。 “她是我的朋友,她投靠白荒可以吗?蓉儿性情温和,小姐要不要让她去伺候你,她手艺很好?”般楽笑着说。 “呵…区区人类如何在白荒立足?般楽你要知道今天的事皆为你的缘故!” 牧之不满意的说,蓉儿赶紧低头,果真是个不一般的主子。 居然可以号令这些可怕的妖怪,她想都不敢想的。 “般楽,你替她想清楚了吗?她什么都不会的,不会武功法术,谁保护她?” 她看了看那个少女,自己是见过的,看来般楽与她关系挺好的。 她信任般楽,自然他的朋友自己也是信任的。 “小姐,你要三思而后行啊?我们妖族都是妖人,就算是个凡人,也得会保护自己吧?” “我保护她?!我和她一起伺候小姐如何?你这只狼真是奇怪的很,这是我替小姐找的厨子,特地带回来的。” 他扯个油头,人都进来了,如何出去? “求求你,让我留下……我……我会好好伺候你的大人……”蓉儿直接下跪求情,她想留下,因为她想楽哥哥待在一起。 蓉儿不会说话,只会一个劲的求人,无非因为这样做可以和般楽公子在一起。 “蓝秀你就答应了吧?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或者你一个人也该有人伺候不是吗?” 蓝秀只是凝视着蓉儿,她知道蓉儿心里向着谁? “好,蓉儿,你就伺候般楽吧!” “主子你……他需要伺候?” 牧之不高兴了,他需要个鬼……伺候主子还差不多。 “你带她下去了,般楽,我有话对牧之说。”蓝秀站起身子。 般楽高兴的点点头,拉着蓉儿就出去了。 牧之叹息一声,主子太护着他了,真是气人,般楽还带了个麻烦的凡人。 “牧之,你生气了?” “属下不敢,我只是觉得主子对般楽太放纵了。” 牧之都看在眼里,他不敢直说,主子说什么他就执行什么而已。 蓝秀来到他跟前,银色的刘海挡住了眼睛,以前问过他是否有喜欢的人,看他这个样子估计平时都没有思考这个问题。 “你歇息几日,我替你争夺他们,你需要歇息一下。” “小姐,你?不要属下了?”他以为他做错了什么事情。 牧之脸色都变了,不知道小姐什么意思。 “牧之,你别误会,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太累,毕竟一直是一个人处理所有事情,明天我亲自处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般楽乐的自在,你也可以的。” 她只不过为了他考虑一下而已。 “小姐,牧之不累,牧之这么做不是为了自己,我已经习惯了。” “牧之,你起来说话……我最信任你,即使我离开白荒你也一如既往的迎接我,说真的我很感激你……”她扶起他。 牧之暗淡下去的眼眸突然变得闪烁起来,看来蓝秀是管的太过了。 “我时常会离开白荒,明天你过来帮我整理药材可好?我自学炼丹。” 她沉稳的说,少女蜕变了一些,如今的她思考周全,更多的是为身边的人。 背叛自己的人不少,可是至少现在没有失去信心。 牧之点点头,也不知道主子今天可能是累了,才会如此的吧! 般楽带着蓉儿来到了她歇息的地方,为了她的方便,他特地带她参观仙人府的环境。 这里一切都稀奇的很,蓉儿看呆了都。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蓉儿入府,伺候蓝秀。 路过长廊,她满怀喜悦的叫住了般楽。 般楽回过神,只见蓉儿一脸稀奇的看着周围,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和忐忑了。 “楽哥哥,你住在哪里?我们是不是住在一起?”她小声问。 “自然不是,我向来自由惯了,有时候睡外面,我毕竟是个兽,你是人,怎么你害怕?” 他以为她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会害怕,都承诺了自己会保护她的安全的,谁敢吃她啊?有没有几两肉的人。 蓉儿傻乎乎的笑了,她才没有呢?她觉得刚才蓝大人的语气挺温柔的,真的想不到她居然是个人类,若是她也可以在这里生活,那么她也一定可以。 般楽敲了敲她的额头,胆小鬼,又爱胡思乱想。 蓉儿捂住脑袋,不明白楽哥哥为何突然生气。 “你如今也是要伺候蓝秀的人,表面上亲切,但是你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毕竟对任何人要怀有敬畏之心,方能生存,就像人间欺软怕硬,在这里也是一样,妖人也有自己的妖道所以你要小心。” 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机灵点,虽然可以保护她,但是也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来到了她的住处,这里有些偏僻,但是安全,让她在这里生活,不去外面会安全的多。 般楽满意的观察了一下周围,觉得挺不错的。 打开房门,让屋子里面透透气,四角的天,就对面一个小院子,打开门口就可以看到自己打理的小院,屋子没有人住,所以有些灰尘。 蓉儿走进来看了看,只要擦干净打理一下,是个舒适的小窝。 比自己住的地方好很多了,她觉得她没有选择错。 “怎么样?满意吗?”般楽站在她身后。 “满意,很满意……若是楽哥哥经常来,蓉儿会更高兴的,那个………若是楽哥哥以后想吃什么?找蓉儿好吗?” 她甜甜的说,这样至少每天可以看见他啊!她没有很大的奢望,只要能见见他就很高兴。 她视他为自己的白月光,唯一的一个。 般楽笑了笑这么有什么问题,倒是自己得了便宜了而已。 “没问题,你先安顿下来,放心吧,不懂的就问我,我经常四处游荡的。” 他自信满满的拍打了一下衣袖,免得身上弄脏了自己会不舒服。 看了看他的衣袖,有些脏了,其实她知道般楽公子有点洁癖,他很爱干净,但是平时又爱穿白色的衣服。 她赶紧过去帮他擦干净,拿出怀里的白色手帕。 “楽哥哥,你脱下来,歇息下,我帮你洗洗如何?”她勤快的给他打理。 般楽闲着无事,点头答应了。 蓉儿像个小媳妇儿一样的,帮他脱下衣服,开始找来了工具,幸亏院子里面有口水井,她麻利的为他做事,就没有停下来歇息一下。 般楽直接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睡觉了。 蓉儿却要打扫房间,给他洗好衣服,最后晒起来。 太阳慢慢的下落了,夕阳西下。 光影交错,呈现着最朦胧的美感,笼罩在沉睡的般楽身上。 蓉儿已经收拾妥当,最后包袱里面是自己带过来的饭团,想起来自己饿了没吃饭。 可是坐在门口又看到了般楽公子睡得十分香甜,她知道他是只猫妖,可是就算是个猫妖也是一个独一无二的猫妖啊? 她鼓起勇气,几个月的陪伴,两个人彼此都是很熟悉的。 “楽哥哥?楽哥哥?”她轻声呼唤,想知道他饿不饿,现在太阳要下山了,若是她不可以唤醒他,就让她守着他也不错。 她轻手轻脚的跑到房间里,找到一块透气的布料,想给他盖住,手还没有触碰到他,他就冷然的睁开了那双迷人又摄人心魄的蓝色眼睛。 她一下子忘记了呼吸,手里的布也掉了下去。 般楽用手接住,翻身坐了起来,刚才打了个盹儿,现在精神好多了。 想起来,现在大概快天黑了。 “楽哥哥,你………我是担心你受寒……所以……”蓉儿急切的解释着,只是想关心他。 “没事,是我太困了,你今天也累了,去歇息吧!左边第二个长廊那里有小厨房,你可以自己去做吃的。” 般楽揉了揉眼睛,睡饱了他得出去溜达了。 “哦……我……我知道…那个楽哥哥,你晚上要一起吃饭吗?” “吃饭?明天你就要伺候蓝秀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巴结她吧!这对你是好事……去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一溜烟儿的功夫便消失不见了。 蓉儿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心知般楽公子只是把自己当个普通朋友而已,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她的痴心妄想和自卑让她无地自容,也对,她想要活下去还是乖乖的听般楽公子的话吧! 毕竟楽哥哥没有看不上自己,肯和自己说话,没有比这个更加欣慰的了。 蓝秀独自一人徘徊在密室之外,她想进去可是怕担心御哥哥闭关。 御哥哥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记在心里,多日不见其实心里是很担心的。 里面白雾缭绕,寒气逼人,这种环境如今自己还是承受不了,因为天气还是很冷的。 她想了想还是离开吧。 “蓝儿?” 御澜在里面打坐岂不知门口站着是何人,一直都是她,她的气息他太过于熟悉了,她每晚都会过来,他都知道。 蓝秀身子微微一动,看着下沉的楼梯口,迟迟没有移动,莫非御哥哥知道自己会来。 “进来吧!” 御澜闭目养神,心里传达的声音直击心房,她低着头,叹息了一声便提着裙子慢慢的下去了。 融入在一片白茫茫的环境之中,只有耳朵可以听到声音,来辨别位置。 御澜起身来到她面前,云雾消散,她才看清楚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脸上的情绪暴露出自己有多喜悦,她用力的抱住可他修长伟岸的身躯,气质超脱,身上确实暖的,这里唯一让人可以靠近的人和地方。 “御哥哥,你修炼的如何了?”她抱着他轻声问,后起他的长发一缕在指尖没有移动。 “每天更近一步,只不过蓝儿我虽神君,又被赐位,实则在天宫看来是个有名无实之人,所以要隐藏实力,以免惹出不该的麻烦事,完全是为了对付师姐。” 师姐九窍玲珑心,谁都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有朋友,孤身一人。 她有特别爱钻研法术问题,所以跟自己真的是两个极端。 “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会守护好白荒,这几个月来也没有她的消息,她就像消失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蓉儿感动至极,用心伺候。 御澜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她辛苦了。 他虽潜心修炼但是从未停止思念过她,知道她打算要个孩子,可是时机不对,自己若是无法脱离掌控,换来的都是无尽的苦楚。 蓝秀磨蹭着他的衣服,御澜叹息了一声。 “神帝肯定会有作为他若是找得到,肯定会联系你,他通知你,相当于告诉了我,不能袖手旁观,蓝儿如今没有后路,只能制裁伽罗心。” 御澜松开了她,蓝秀却没有放手。 她知道,御哥哥和伽罗心彻底翻脸了。 “没关系,反正我们与她已经结仇了,她若是想杀我,尽管来吧,你不是一个人作战,御哥哥我陪你,我也会好好修炼的,这几天我在学习炼丹。” 她的身子这样下去之后就不会变得需要丹药了,凡人和神仙的体质果然不一样,尽管自己的体力已经很好了。 比起御哥哥和伽罗心相差太远了,所以她必须让自己有个好身体,包括白荒的妖人一样。 “蓝儿如此勤奋好学,为夫很高兴,这么说来你一直日夜苦读我的笔记了?”他太了解她了。 “我以前本就是御哥哥的人,御哥哥教导我做人的道理还有教我读书呢?我觉得挺受用的。” 他笑了,这是临时抱佛脚的吧? “你自己这么觉得?受用?为夫亲自教导你,你如果还学不会我觉得我会很没面子的。”御澜笑得特别好看,边说便笑着。 “那你跟我在一起岂不是更加没面子了,我对你那么好那么尊敬你,难道只有笨学生没有笨老师吗?” “你说呢?莫非蓝儿觉得自己笨?” “我没有觉得我聪明过,我都是耐心苦读而已,所以我觉得蓝儿应该是太笨,可是御哥哥讲的道理我还是能够听得懂的。” “你哟……”御澜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个傻丫头。 两个人在密室畅谈甚欢,不知不觉已经一个时辰了,蓝秀没有办法忍不住打哆嗦,因为太冷了。 这种环境果然适应不了她,所以自己才会那么怕冷。 “蓝儿,回去吧……”御澜舍不得她受冻。 “不要………你陪我好不好……我还忍得住。” 她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冻红了,她怕他赶着自己走。 白色的华服带着他的体温披在自己身上,瞬间就不觉得冷了。 “或许为夫可以让你也和我一起修炼,你愿意吗?”御澜轻声问。 他打算教她自己的武功,虽然是个肉体凡胎,不过他会尽心尽力的教导她。 蓝秀身上有魔丹,他觉得她可以吸收也能承受住修炼的痛楚。 “我可以吗?”她可以和御哥哥一起修炼吗? “呵呵……不试一试怎么会不知道…你其实一直不知道,你体内可以融入多种真气,不管是妖力和魔力,在你身上都可以使出来………你和我试一试……” 他教导的就是仙法,没有仙身,他会传递给她,在无人打搅的两个人的密室之中,她应该可以承受住。 蓝秀拉紧衣服,她点点头,愿意试一试。 “你今天先出去交代一下事情,明日再来吧!毕竟牧之什么都不知道。”御澜细心的说。 他显得无比沉稳,蓝秀点点头,她脱掉衣服,御澜却没有让她脱下。 “去吧……明天我等你。”御澜笑着看着她依依不舍的离开。 蓝秀硬着头皮朝着楼梯走去,没有回头。 出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少女一直站在自己房门口,就是没有进去。 她看了看,想起来了,那个女孩似乎是般楽带回来的凡人女子。 她不知道在里面才待了一下,居然已经是第二天了。 她回过头,御哥哥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呢?她不明白了。 “拜见蓝大人……我………我是伺候你的……我给你准备了早膳……”蓉儿一直在发抖,本来不害怕的。 可是突然一个人面对,她就怕的不行,手里捧着高高的盘子,里面是她五更起来就做好的食物。 “蓉儿?你进来吧!”蓝秀笑着扶她起来。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她,她的身上披着一个外套,看上去已经是男人的。 蓝秀推门进去,蓉儿想也没想跟着进去了。 屋内有一股药香,不知道为什么她闻得特别的清楚,大概自己对药味很敏感吧! 蓝秀看着蓉儿放下了早膳,精致的包子,上面还点缀着兔子一样的眼睛,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是个兔子么? “大人,我替你准备了一点,你要不要尝一尝?” 蓉儿露出真心实意的微笑,特别的亲切,她穿的却破破烂烂的,衣服很朴素,大概家境不好。 蓝秀又想起来了以前也是如此这般,自从鱼儿跟了一灵,她身边很久没有人过来伺候了。 “蓉儿,你过来……”蓝秀让她过来,一个眼神,蓉儿很听话的过去了。 蓝秀放下手里御哥哥的衣服,放在一边挂起来。 “小姐我……” “这就对了,你我二人的时候你可以叫我小姐,所谓蓝大人只不过看起来你没有失了身份……给我看看你的手。” 蓉儿紧张的侧着身子,无奈最后伸出了自己的一对双手。 那上面冻红了,已经结痂了,她的手很多小伤口,她知道,她大概是个卖鱼女,她以前也是见过的。 “小姐……我……我的手很丑……”蓉儿自卑的低着头,她身份高贵,能够给自己房子住,收留自己已经很感激了。 “你不是下人,尽管你觉得你……我不知道般楽对你说了什么……但是他一定是好意……不忍你受苦……蓉儿……你以后做你自己便好,如果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候,其实是我依赖着你,或者他们。” 她这个人没有优点,自认为觉得不过知道对与错,然后便是感恩。 一份不能缺少的回报,蓉儿从未听过这种理论,毕竟生在了乱世之中,她是最不起眼的沙砾。 蓝大人到底经历了什么,她能够说出这种惊骇世俗的话,至少自己第一次听,她突然觉得自己本已经麻木的心,因为她的话变得鲜活了一般。 蓉儿眼眶湿润了。 “小姐……你对我太好了………呜呜……” 蓉儿哭了。 “……………” “蓉儿以前被人又打又骂的,从未有过什么朋友…………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异类……要不是遇见般楽公子……”蓉儿说不下去了。 蓝秀牵起她受伤的手,拉着她过来,在自己的书房里找到了一瓶药,她的手可以好,正巧这里也有药。 “这是给你擦手的,以后自己一个人也要照顾自己,白荒妖人虽然很多,但是大家不会轻易杀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不小心打了般楽。 她要告诉的事,让她安心留下,既然留下,一切已成定局。 “小姐,你快点趁热吃吧!这么珍贵的药我不能收……” “拿去,对了,等会儿般楽肯定会来找你的,你给他准备点吃的吧!去吧!”蓝秀把药瓶塞给了她。 她颤抖的接了过去,最后听话的点点头,离开了。 蓝秀勾唇一笑,默默地来到了桌前,还是热着的,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穿过无人的走廊,蓉儿准备去小厨房替楽哥哥准备吃的,他估计现在是饿了,过来这里用早膳也不错的。 来到小厨房,她就开始准备东西,只听见啪嗒一声,地上的小凳子突然倒地,她才看见一个白色的圆球滚滚的朝着门口飞去。 差点没有叫出声,赶紧拿起一个火材棍子就要防身,莫不是什么老鼠什么的吧? 她慢悠悠的靠近,动作很轻,还听见了卡擦卡擦的声音,这只老鼠居然这么肥?也难怪白荒不是妖怪很多吗?没准是个大老鼠? 反正自己也是司空见惯的人了,那么大老鼠在偷吃她小厨房的食物了?真可恶!看我不打死它。 蓉儿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口,果然看到了。 一团白色团儿,这么大只,看起来挺恐怖的,尾巴还那么大,蓉儿的手紧紧的握着棍子,靠近这个动物。 “打死你这个大老鼠!”只听见一声惨叫声,她狠狠的打了一棍子,似乎只打到了老鼠的尾巴。 可是这个叫声为何如此熟悉的啊?般楽正在偷吃地瓜,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居然用棍子打自己,尾巴疼的不行,不知道断了没有。 一个幻化人形,蓉儿立马就看呆了,怎么会那个大老鼠居然是只大白猫,而且还是自己最心爱的楽哥哥。 “楽哥哥?怎么会是你?”蓉儿看着地上啃的乱七八糟的地瓜,还有楽哥哥嘴巴上的地瓜沫沫,当时就懵逼了。 般楽捂住自己的屁股,疼的不行了,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怎么也想不到是蓉儿打了自己。 脸又白又红的,看起来尴尬极了,最尴尬的就是打的地方太尴尬了。 蓉儿跑过去想看看楽哥哥伤在了哪里?可是楽哥哥却一直躲着自己。 “别过来!”般楽不高兴了,他忍不住凶了她一句。 蓉儿呆住了,这是第一次被楽哥哥凶,他果然生气了,也对,自己没有长眼睛把他当老鼠了,他肯定是不高兴的。 想到这里就情绪低落了下来,黯淡无神的眼眸伤心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蓉儿捂住自己的心口有苦难言,心里怕的不行。 最后独自一人伤心的跑回了房里哭了起来。 这下完蛋了,得罪了楽哥哥她指不定要被赶走了,她恨自己为何那么粗心呢?千不该万不该伤了最爱的楽哥哥啊? 般楽疼的依靠在一边,这丫头这就哭了?他疼的不行,看着地上又圆又粗的烧火棍子,她力气不小啊? 蓉儿哭着擦了擦眼泪,准备收拾东西了。 般楽忍着尾巴疼,整理好衣服,才到门口就看到蓉儿一个人在收拾东西,顿时更加不高兴了。 “蓉儿?你做什么?” 身后响起楽哥哥高冷的腔调她都忍不住颤抖了,自己做错了事情,当然是离开了。 “我……”她不敢说。 般楽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蓉儿立马就跪倒在地,这让般楽火冒三丈。 “记住,我不是你的主子,你这是做什么?这有什么好哭的?”他不满的瞪着她红肿的眼睛。 仿佛是自己欺负了她一样,她到底在想什么?这就怕的不行了? “可是我刚才……我打了你。” “打了便打了,你也认错了,起来,你不必对我下跪,跟你说了多次让你和蓝秀搞好关系,如今你我都是她的人……你可明白?” 般楽不耐烦的教导她。 蓉儿吸了吸鼻子,很是委屈。 “我错了,我这就起来,可是我毕竟是楽哥哥你带进来的人,大人今天跟我说做人要感恩什么的,我都知道……所以楽哥哥你是我的恩人不是吗?我怎么可以看错你。” “算了,毕竟你如今是第一次见我是猫的形态,下次可记住了?” “你……你不赶我走?”她试探的问。 “我在你心中就那么没有度量?”他真是失败,还是蓉儿心太过自卑了,因为打了自己,就跟天塌下来了一样,真是令人无语了。 般楽坐也不能坐,蓉儿赶紧从怀里掏出蓝大人给的药,递给了般楽。 “这是大人送给我的见面礼,楽哥哥你要不要试一试?”她关心的问。 “蓝秀送给你的?” “恩,她说我手冻伤了很严重,她对我印象很好,为人也很和善,楽哥哥你没有骗我,她真的是个好人。” 她现在很安心,只要楽哥哥不生气,她就留在白荒永远陪着他。 只不过,她心里依旧视他为此生最重要的人。 “不用,这是给你用的,我用不着,我自己有办法,好啦,你也别哭了,我不生气了。” 般楽语气也亲和了许多,算是她自己的本事,蓝秀肯让她留下便留下。 “那你刚才是不是饿了?我亲自给你做点吃的………你等我哦……” 蓉儿的脸立马变成了晴天,心情好了很多,她笑眯眯的跑了出去。 牧之远远看去,他对任何人都会心生戒备,就算是个来历不明的凡人。 这个凡人是般楽带回来的人,看起来她似乎也很讨得主子的欢喜,天天变着花样的给主子做各种好吃的。 对人也很有礼貌,没有经常出去,而是经常在仙人府邸内部活动,所以还算是个安分的人。 般楽一如既往的暴露本性,他每次看到他懒散的样子都没有好脸色看。 这一日,蓝秀心情很好,因为她要和御哥哥一起修炼武功了。 她说了一些事情交代了牧之,牧之倒是很同意,毕竟这是主子为了白荒而作努力,他要做的就是维护白荒的一切。 般楽躺在阁楼床上,像个小主人舒服又自在。 牧之是个心直口快的人,他一前来就知道他在这里,没有别人敢如此放肆,除了他这个每天无所事事的懒猫。 “哟……你今天莫不是又来奚落我的?”般楽闭目养神,耳朵可灵了。 他的气息隔着老远都可以闻到,所以心里早就有数了。 牧之摸了摸腰间的佩刀,瞟了眼般楽。 “主子现在在修炼,自然是我管教你了,你自己不做事,就带个凡人进来替你做事?” 他觉得般楽就是这么做的,不然他如今怎么会越发轻松了。 “我说护卫大人,你没必要每天就来找我麻烦啊?我是没有做事,可是我有监督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你想做个妾室? 牧之笑了,整个白荒他一个人就可以,轮不到他监督自己吧? “哼……” 牧之的不屑一顾让般楽有些哑然,他没有说错话啊?他只是不适合做苦力而已,别的肯定比牧之要强。 他肯定没有他那么有武力去解决一切问题,充其量就是会运用手段而已。 如果可以哄主子开心,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也在立功的。 “你笑什么?我记得我那天受人挟持,你不是对我说……我是你朋友吗?”这句话他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呢? 牧之脸瞬间就变了,他是说过了……可不就是为了救他的性命吗?他虽然讨厌他,但是他也是白荒的一员。 “啧啧……莫非那日我听错了?” “够了!般楽你不觉得你一点没有做下属的模样吗?你越界了,小姐岂是可以和你平起平坐的呢?你这是不尊重她!” 他现在躺的位置,就是小姐躺的位置,他想监督什么?他难不成想和小姐同位不成,一个眼里没有教条规则的妖人跟一般禽兽有何区别? “你干嘛如此生气?我只不过说了实话…你瞧?你自己开始急眼了,开个玩笑你都快开不起?嗯?” 般楽笑的魅惑自然,像个单纯无害的小动物一般。 牧之俯视着他,他也望着他,两个人眼里似乎有电光火闪一般,正在做着激战。 蓉儿想给楽哥哥做点自己刚研究出来的鱼饼,这可是鱼呢? 如果他喜欢吃,她就给小姐也送去,不知道味道如何?可是作为猫的般楽它却十分有味觉,一尝尝便知道味道如何。 咦?她似乎听到头顶阁楼有人在吵架呢?她有些木讷的望着头顶发愣了一下,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可以走上去的楼梯,看来真的是有人在说话呢? 般楽站起身子,牧之似乎很不悦。 两个人就要准备动手起来了,牧之准备拔刀相向,正巧看到了有人上来了。 “楽哥哥,你们干什么?”蓉儿看到楽哥哥正在和牧护卫站在中间,两个人表情都挺不好的,可以说有些难看。 “你的尾巴来了!”牧之没好气的将刀收了起来。 般楽冷哼起来,他有那么生气吗?明明对自己好一点,自己也会对他好一点的,没意思,成天除了嘲讽和责骂似乎没有更新鲜的。 “牧护卫你好,你们吵架了吗?”蓉儿好奇的问。 “蓉儿我们走!别跟他废话了,朽木一个!”这是般楽对牧之的评价。 “你说什么?”牧之怒气上来了。 “楽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牧护卫呢?你们别生气,要不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蓉儿捧着一盘子的鱼饼,热乎乎的,绝对好吃的很。 般楽准备去拿,没想到蓉儿却直接送到了牧之面前去了,这个丫头是什么意思? “牧护卫,你平时都比较晚吃饭,特别辛苦……要不要吃一点…我做了一下午才研究出来的。”她笑的很灿烂,完全把他当个人来看待了,虽然知道周围除了主子,其他人都是妖人。 牧之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这个凡人女子,她是般楽的人所以他瞧不上,可是一个男人没必要和一个女人过不去。 想到这里,他十分冷淡的拿起盘子里面的鱼饼吃了一个。 表情立马就变了,似乎好久没有吃过一个合口味的食物了,这个东西不错。 蓉儿笑了,她看到了。 “这些都给牧护卫……”蓉儿十分大方的塞给了他,算是给他送的见面礼。 因为平时她只是和他打个招呼而已,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的说话。 般楽完全被两个人遗忘了,好样的,蓉儿居然对这个野狼感兴趣,这是为何? “我们走!”般楽示威一般的拉扯着蓉儿要她离开。 “那个………牧护卫……好吃的话,可以来找我…” 蓉儿高兴的分享着美食,这也是个好事。 说完般楽便把她给拖走了,来到了无人经过的凉亭这里。 蓉儿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楽哥哥,他生气呢?为什么一言不发了呢? “楽哥哥?楽哥哥?”蓉儿小声呼唤着他。 “你是不是喜欢牧之?”般楽没来由的说了一句。 “什么?喜欢?我没有啊!只是他从未吃过我的饭菜,我想给他尝一尝而已。”她极力解释着,真的没有…… 蓉儿害羞的脸红了,其实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他而已。 般楽回过头来就看到她那副羞答答的模样,明摆着口是心非,很好,好的很。 她喜欢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喜欢牧之。 “不行!” “什么?” 蓉儿吓到了,他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怎么就开始朝着自己变脸了。 “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许喜欢牧之护卫,不可以。”他说的句句清楚,他还想再说一遍。 蓉儿啊的一声?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楽哥哥其实我……” 般楽冷酷无情的打断了她。 “你跟他没可能,如果你记得你是我带进来的人,就必须听我的话,蓉儿我对你如何?”般楽反问。 为什么她觉得楽哥哥突然间这么霸道了?她都没说什么啊? “楽哥哥对我当然是很好的,可是………” “没有可是!只要记得不可以喜欢牧之,这个家伙从我留在白荒就没有给过好脸色看,你是我的人怎么能喜欢他那只无理的野狼,而且他一点情调的没有…” 蓉儿有些傻眼了,这些似乎不是重点?什么情调? 她迷迷糊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事实上楽哥哥根本不听自己解释,她又不敢跟他表白,要是说了,岂不是连个朋友都没有办法做成了。 她绝对不要说,蓉儿只能听他一个人说。 坐在一边的般楽,像个优雅的贵公子一般,十分的自在。 蓉儿却像个听话的孩子,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说牧之护卫如何不齿,如何的令人失望。 总结以上,牧之护卫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楽哥哥,现在觉得你想的太长远了,牧之护卫不会看上我的,我是人……” “是人?”般楽显然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 “…………” “他指不定会让你做个妾室,你愿意吗?” “其实做妾室……”她解释着。 般楽的脸又变色了,可恶!她居然还不死心想要做牧之的妾室,无法忍受的感觉,他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般楽有些抓狂了,他来到蓉儿面前,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脸都气白了。 她知道了,楽哥哥很不喜欢牧之护卫,两个人估计是个仇人? “楽哥哥……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她都有些哆嗦了,因为楽哥哥抓的她好疼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密室两人双修逗趣。 她可以感受到他此刻的怒意有些令人颤抖,这是杀气还是威严的恐吓? 般楽的眼睛像星辰大海,随时会将蓉儿给淹没。 蓉儿脑袋一片空白,他忍受不了蓉儿心里喜欢那个人,所以施法了,简单的听话,她做得到,般楽第一次对蓉儿施法,而是让她乖乖听话。 下次自己叫她的名字,她就会听自己话了。 蓉儿心性单纯,当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似乎睡觉了一般,没错等待自己起来了,居然在房间睡觉了,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记得和楽哥哥在聊天来着?他很生气不是么?自己怎么跑到房间里面来了? 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出汗了,大概是自己做噩梦了。 仙人府邸,密室之中。 蓝秀吃了御寒的丹药便和御澜一起坐在了莲花台上,两个人双手放双膝之上,背挺直,闭目养神之中。 她已经和御哥哥修炼多日了,她佩服御哥哥打坐都可以坚持那么久,自己动不动就想睡觉,可是又不能中途中断不然会受影响。 毕竟是御哥哥陪着自己修炼的,是她自己要和他一起修炼的,想到这里便更加用心了。 “蓝儿,若是累了,就睡一会儿?”御澜太了解她了,她很多时候都是硬撑着,就像和伽罗心一战也是,完全不要命去对抗。 估计伽罗心也知道,她是个完全愿意牺牲自己生命也要打败她的女人。 再厉害的神也怕一个人自我牺牲的人,可见她的绝望有多深,可是他却不愿意她这样。 御澜睁开眼睛便看到她紧闭双眼,可是额头在这么冷的地方居然也出汗了,可见她依旧在强撑着自己,御澜手指变幻莫测般的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蓝秀只觉得身子一软直直的倒进了御哥哥的怀中,身体一下子软绵绵的,可恶,御哥哥强行让自己中断。 “我可以的……”她嘴硬的说,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身体。 “修法第一准则,切不了操之过急,你明明强撑却撒谎说没有,为夫难道看不出来?” “可是你之前说了,不可以中途中断的。”她辩解。 “为夫可以,你不可以。”她还没有那么高深的底子。 蓝秀坐在他身上,抬起头,可恶就知道欺负自己,欺负自己体力不如他嘛。 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区别吧? “哼,也不知道谁在那日夜晚向我求饶?”她坏笑的瞪着他。 “噢?为夫如何?为夫记得最后是你败下阵来不是吗?” 御澜挑眉,仔细想了想,很想笑。 “是你先说不行的,我才停止的,明明是你体力不如我啊?” 御哥哥一点也不老实,哼。 “噢?为夫本想算了,你不依不饶的非要再来一遍,我说了你受不住你不信,想起来了没有?”御澜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 蓝秀本想捉弄他的,打击一下他的自尊而已,没想到他居然反将一军,可恶啊! “你就不肯承认一下吗?承认你败给了我?”她撒娇的嗓音跟催情的迷药一般。 现在是修炼,她却突然耍起了小性子了。 “恩?你让为夫承认什么?为夫不知。”御澜脸皮也可以很厚的。 蓝秀勾起他精致的下巴,红唇送上闭上眼睛。 情欲来了,挡都挡不住,御澜眼神火热,如此赤裸裸的勾引,实在无法不心动,这小妮子修法没有这么认真,探索闺房之乐却十分细心,不学好。 御澜搂着她坐在自己腿上,亲咬了一下她的粉唇,蓝秀吃痛的捂住嘴巴,可恶,他居然敢咬自己? 御澜一脸坏笑,俊俏的很,这哪里像个神祗仙人,倒像个禁不住勾引的俊雅和尚。 密室之内,翻涌而出的情欲交织,两个人躺在莲花台上,蓝秀在上,御澜在下,画面十分和谐也有美感。 蓝秀坏笑着,她特地施法绑住了他的双手,看他在使坏。 “我看你怎么动!”蓝秀霸气的跨坐在他身上。 “你这绑住我的手,可没有绑住我别的位置。”他露骨的话语,让蓝秀有些坐不稳了。 “哼,我不信我今天治不了你,征服不了你!” “莫非蓝儿要亲自验证一下为夫的实力?” “才不是呢?是我的实力!我要征服你。” 御澜苦笑,她胆子越发大了。 “是么?你确定要如此?” “反正你不许施法,所以我绑住了你的手,让你再对我使坏。” “这岂不是不公平,要不你也绑上如何?看谁厉害好不好?” 御澜说话像哄小孩子开心一样,什么时候蓝儿大胆到想要将自己压倒在床上了? “不好,不好……御哥哥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奸诈不是么?你老是欺负蓝儿……今天就让蓝儿亲自来欺负欺负你……呵呵。” 御澜看着她笑的无比纯真可爱,算了就随她一次吧!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可是越是这样他就可以发现她的很多面,只要是对自己做,他无所谓。 解开御澜的衣服,她都很紧张,怎么感觉自己像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书生一般,她吞咽着口水,自己真是有色心没有色胆,真是令人失望不行,不可以就这么打败了! “蓝儿,需要为夫帮忙吗?”御澜有些看不下去了,不为别的这样慢吞吞的两个人彼此都很难受。 蓝秀呆呆看了看,摇头。 “御哥哥,你怎么比我还心急呢?是不是御哥哥迫不及待了?”她娇美怜人,故作不知道如何下手,就让他难受难受也是好的。 毕竟得蓝儿很少诱惑,虽然没有很多经验,可是她这是勤奋好学,自学成才,反正御哥哥也不会笑话自己的。 “咳咳……你解开我的衣衫做什么?” “我……我也解开我自己的啊?那个不是听别人说双修吗?御哥哥双修不是脱光衣服,像我们这样的吗?” 她身上就穿了一件白色莲花的胸衣,然后下身穿着单薄的纨裤。 御澜躺着看着她,春光无限,佳人却不知道如何行动。 蓝秀始终不敢再继续脱下去了,太羞耻了,自己就要认输了吗?说好的就是要惩罚他的,可恶自己又要放弃了吗? 白皙的胸膛被她蛮力的扯开了,就剩下一道防线了,御哥哥目光游离在她身上,明明自己占了优势,可惜气势上自己完全输了。 “需要为夫帮忙吗?”御澜再次问道,知道她害羞,平时太正经,若是房事她要取悦自己,他自然是十分高兴的。 只是不想让她太有心理负担了,她是他最爱之人,怎么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难过呢? 身上的人儿正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手腕上的小绳子消失了,蓝儿哑然不知所措,下一秒,她便压倒在御哥哥身下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天花仙岛湖之伽罗心。 “御哥哥,你…………” 可恶,他说话不算数,说好的自己教育他的,他却挣脱了,不公平。 “御哥哥,不希望你累……你瞧今日你修炼也够久的了,为夫替你按摩如何?”说完大手盖住她的浑圆,她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了一般。 两人翻滚在莲花台上,爱意情浓,室内春光无限,不知道又是谁?哭喊求饶连连喊停了。 天花仙岛湖。 一池湖水是碧绿色的,这里灵气很足休养生息的好地方,却不是任何人都能找得到,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的地方,因为这是仙界的禁地,被人遗忘的地方。 她之所以待在这里,是因为自己受伤严重,若不是在这里疗伤效果显着一些,她也不会屈尊降贵来这种地方。 仙界的禁地除了神帝知道,别人都不知道,另外就是她这个无所不知的神谕了。 想必神帝正在四处找她?留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她躺在一片竹筏之上,头发融入这碧绿色的湖水之中,特别的妖娆迷人。 侧身躺在竹筏之上,身边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楚。 葱白的手指任由湖水浸泡着自己,她似乎睡着了一般,孤岛已经布满了结界,所以不会有人会突袭进来。 随波逐流的竹筏荡漾在湖面之上,远远看去只能看得清楚那一抹模糊的红色衣裙轻如纱而已。 无涯坐在岸边的大石头之上,对于如今这种境地满意的很,挺好,如此一来他也就不必四处奔波了。 毕竟他容易累,不喜欢到处乱跑,仙界有如此美景之处却唯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单独相处有何不好? 每日静静守候,尽心伺候就是他应该做的事,其他的不需要管。 “无涯,不是告诉你要离我五丈之远么?” 空灵的声音如天神下凡回荡在自己耳边,无涯刚想解释,美人已经动怒了。 万丈碧浪迎面袭来,人未到,他整个人已经被湖水给吞噬了,不见踪影。 整个人下沉直接就沉入了湖底深处,这种折磨不是第一次了,他不该亵渎她,这就是下场,哪怕一个不经意的眼神和暧昧的面容。 她可不许自己的奴隶敢对她起了不诚之心,无涯犯了她的禁忌所以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了。 穿戴好身上的衣物,她露出的一抹香肩在天花丛中更显得白嫩了,吸收了湖中灵气她整个人舒服多了。 无涯狼狈不堪的爬上了岸,可没有错过这么令人羡慕的场景,大概世间只有他可以这么名正言顺的看了。 “咳咳……”他勾唇一笑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没有丝毫的慌张。 伽罗心爱穿大红色,所以更加显得白嫩了许多,气质迷人,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过的最令人心动的女人。 或许有些困难,但是他会很有耐心的。 光着脚踩在一地的花瓣上,五颜六色的花瓣就像一条彩虹之路看不到尽头。 “无涯,过来…”伽罗心命令的口吻,让他有些心动,他赶紧站起身子,很紧了她。 就这么低着头欣赏着她的玉足,那日她带自己离开,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还是要感谢御澜的。 他如今不知道心里多开心… 来到一棵巨大的木棉花树下,旁边有一个床榻还有一张案板桌,上面点的是檀香,这是她的习惯。 她长裙吹起,伽罗心霸气的一手撑着头侧身躺下。 无涯站在她面前,不知该干嘛。 “我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 “大人的意思是?”无涯歪着脑袋,等待她下一句话。 伽罗心打量了一下他,浑身脏兮兮的,看了就碍眼,还如何伺候自己? “去,沐浴更衣。” “我?”他一怔。 “去,我不喜欢衣冠不整之人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伽罗心眼里的嫌弃,一目了然。 无涯白色的衣服湿透了,包括头发,浑身的衣服都有些松垮看起来确实不怎么好,她看不中也是正常的。 “是,属下这就去沐浴。” “湖水提升灵力,记得一个时辰再上来。” 她挥挥手,闭目养神,需要歇息了。 “是。” 他笑了,因为她也在关心自己,她的关心还真隐晦,不会明说什么。 一股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脱光衣物直接下湖水了,衣服丢弃在一边,身在异界很少能够沐浴,条件艰苦,如今这样出来享受倒也快活许多。 看着天亮到天黑,这里便会出现食人的野花,所以是个仙人们不想来的禁地,所有的鲜艳的花朵都会在黑夜之中枯萎掉落,而从里面滋生了吃人的食人花。 他诡异的笑了笑,不过有她在,人间地狱什么地方自己都可以陪着她。 伽罗心玉指纤纤从红袖之中伸出,兰花指轻轻弹射一滴自己的血珠射向香炉之中,四周的藤蔓食人花开始慢慢后退也不敢靠近。 神血固然珍贵,不轻易用,她若不是受伤也不会留在此处。 此刻恨不得能马上杀了御澜和那个凡人,当然他们都是蝼蚁,最重要的事,对付神帝。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像石头的碑,那是甜芙儿身体里面的一部分。 她可以成仙,全是因为自己……所以现在是需要她替自己卖命的时候了。 蓝秀在睡梦之中似乎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她很少做噩梦了。 如今居然睡在御哥哥的怀里却做着可怕的噩梦,她差点叫了出来,不过很快捂住了嘴巴,这一切御澜都看在眼里。 “蓝儿?是不是做噩梦了?”御澜将她包裹的很严实,就是担心她冻坏了。 蓝秀摇摇头,手却紧紧的拉住了他的大手。 她和御澜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自然是无法抵挡任何人从她身边夺走御哥哥了? 为什么她会在梦中梦到一个女人和御哥哥牵手呢?而且完全无视了自己。 她接受不了的而且最害怕的莫过于就是此事了。 “御哥哥……你会离开我吗?” “傻瓜,如今还问这个问题,御哥哥现在就和你在一起不是吗?” “可是以后呢?以后的以后?会不会存在定数?”她担心的问。 “蓝儿,为夫不知道,就算是神也保证不了这个情况发生,可是我可以保证的就是,我不会离开你。”他自信的说。 心里只有她一人,蓝儿却一直做噩梦,不知道是何缘故。 蓝秀摩擦着手腕上的红玉菩提链,心里暖暖的。 “御哥哥,你今天的话我会牢记于心的,也许不久将来我们会有自己的小宝宝呢?你说是不是?到时候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她痴痴的笑着,什么时候也会这么信任了。 她是个平凡的女人,自然有些患得患失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二章 般楽对蓉儿施法。 “如果蓝儿有了我们的骨肉,为夫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舍你而去呢?”他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该如何安抚她内心的忧愁。 对于还未发生的事,她便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了。 “蓝儿便是如此患得患失啊?这说明御哥哥在我心里位置很高,你没听过爱之深,责之切么?若是你以后对我不好,我就忘情绝爱。” 她会好好抚养自己的孩子,御哥哥可千万不要辜负了她啊? “蓝儿到底做了什么梦?可否说来为夫听一听?”他关心的抚摸着她的眉眼,她如今的模样早已经刻画的真真切切。 自从心里放心不下,他便觉得此生为她一人了而已。 蓝秀把玩着他的发丝,在自己指尖滑落如此冰冷。 “恩…只是梦到你与她人女子在一起亲亲我我而已,真的是不愿意想起,御哥哥无论我怎么呼唤你,你也不回头。” 她伤心死了,嘴上说着爱,转身就立马忘记了么? “就这个梦?那下次你做梦梦到我不理你你就掐我如何?也没准儿为夫就醒了?” “哎呀御哥哥你又取笑我?我干嘛要掐你啊?蓝儿心里可舍不得你受伤,我要是生气,让你心疼,让你整颗心都为我疼,疼在心里没有伤口,让你永远记得我,好不好?” 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妖女,霸占了他的一切。 御澜宠溺的摸了摸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 “好好………你说什么都是好的,谁让你早已经霸占了我的心呢?”御澜笑的动人心弦。 蓝秀抬起头,抱紧脖子就是用力吻了上去,御澜翻身压倒了她。 两个人又无法控制的在莲花台上运功了一番。 尝过情欲的滋味,蓝儿似乎上瘾了一般,也不知道是不是魔力的缘故,他的眼睛都离不开她了。 这边,伽罗心清晨第一件事便是修炼,她站在最高处的一处高坡之上。 无涯站在底下,他远远看着那一抹红色舞动,虽然在习武,但是他却看起来像在跳舞。 突然一个凌厉的眼神投来,他赶紧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半分了。 落花纷飞,地上吹起飘飘花瓣儿。 “无涯,你立刻出发。” “现在?”无涯低着头,欣赏着伽罗心的玉足,她似乎很喜欢光着脚丫到处走,说来也奇怪以前见过无数美人的身子和脚。 伽罗心真的是上等,不由他多想,伽罗心身上的气势让他有些发抖。 “记住了,务必找到她,我说的如何做,你自己知道。” “是。”无涯得令,又得离开她了。 白荒仙人府邸。 牧之推开了门,般楽本来在歇息的,他居然直接闯入,牧之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你什么意思?”般楽不悦的问道。 “你施法了?对蓉儿?为何她不记得我?每天我打招呼她都视而不见。”牧之有些气愤,他终于暴露自己的缺点了。 何必在主子面前装的那么温顺,其实野心大着呢,而且心眼也很小,特别记仇。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般楽从床上慵懒的爬起来,正襟危坐,整理衣服。 “你说呢?是不是你对蓉儿施法了?” “呵呵……我说牧之,蓉儿是我带过来的人,况且她跟你很熟吗?她视而不见会不会是因为不想看到你?” “笑话!是你不想看到我吧?你被我逼急了?”牧之威严帅气的扔出一把刀,差点插中了般楽。 般楽躲闪开来,不怎么害怕。 看来是真的,他果然对蓉儿有意思,送了点吃的就被人收买了,他也是个俗物而已。 小刀扎进了柱子上,般楽冷眼相对,居然上门找自己麻烦。 “是又如何?我告诉你蓉儿是我的人,我劝你别打她的主意!” “哼,本来我还不屑于与你争,不过我现在必须争,你不配做蓉儿的朋友,若是主子出来了我告诉她这件事你就完蛋了!” 牧之过来只是警告的而已。 般楽见他要离开,他更加生气了,谈及蓉儿他还叫的那么亲切真是气死人了。 “站住!我的地方岂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看爪!” 锐利的猫爪飞了过来,红色闪现,抓破了牧之的铠甲,力度很大。 牧之也不高兴了,也好,他正想教训一下他这只自以为是的懒猫。 两个人飞了出去,在天空中缠斗了一番,直接幻化成为兽形态,打了起来。 打到最后两个人精疲力尽,般楽不敌直接败下阵来,毕竟牧之吃了蓝秀给的丹药,提升了很多。 般楽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太急躁了,有些体力不支了。 牧之一脚将般楽给踹倒在地。 般楽滚落在地,恰巧蓉儿端着吃的准备找楽哥哥就看到他直接被人打成了白猫。 顿时心惊肉跳起来,牧之赶紧幻化人形怕吓到了蓉儿,蓉儿扔掉东西,直接跑到了般楽面前,抱起了它。 “楽哥哥?楽哥哥?谁打伤了你?”蓉儿担心的要命,它怎么会昏过去了。 牧之走了过来,看了看般楽,真是不堪一击。 “是你?是你打伤了楽哥哥对不对?”蓉儿生气的瞪着他,这个人真奇怪,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打人呢? 牧之看不下去了,他直接解开了般楽的施法,幸亏是最容易的。 蓉儿倒地不起,可是很快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正抱着她,到底怎么回事?她被人偷袭了吗? 好像是牧之护卫,头脑很清醒可是身体为什么动弹不得了,真是奇怪的很。 楽哥哥是牧之护卫打伤的,自己记不得牧之护卫居然是楽哥哥施法造成的,为何会这样。 牧之带她回房了。 蓉儿躺在床上,最后终于睁开了双眼,牧之就在旁边看着她,吓了她一大跳。 “醒了?想起来了?是般楽施法了,他根本没把你当人看。”牧之看她醒来了,便气愤的数落般楽的不是。 “牧之护卫,我记起来了…可是楽哥哥受伤了。我必须去救他。”蓉儿着急了起来。 “不用,他死不了的,倒是你,他这么做就是害你,你居然还想着救他?” “不是这样的牧之护卫,是楽哥哥误会了,他以为我喜欢你,可是我没有…真的没有……”她极力解释着,一定是误会了。 牧之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她说什么她喜欢自己? 牧之脸子一红,有些尴尬了。 “这么说来,他吃醋?”牧之笑着说。 “可能吧,护卫大人为何要打他?是不是楽哥哥做错了什么?他不是有心的,他是为了我好,真的……” 蓉儿知道,他是白荒的管理者,直接听令于蓝大人。 楽哥哥就不同了,他虽然也听命蓝大人可是毕竟没有真正的兵权,自然比牧之护卫低一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蓉儿为般楽求情。 牧之想不到她这般愚昧无知被人陷害了,她还为着般楽说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可是他身为白荒护卫怎么能容忍般楽这么做,恐怕小姐也不会允许的,定要狠狠的惩罚他。 蓉儿心慌不已,因为牧之护卫的脸色好难看,他不会要惩罚楽哥哥吧?不行,绝对不行。 蓉儿从床上下来,鞋子都没有穿直接跪倒在他面前,她身份低微,没什么大能耐。 “求你……楽哥哥为了我好,牧之大人我希望你不要将此事告诉小姐,她一定会生气的,小姐为人善良,楽哥哥只是一时之间太冲动了而已,你大人大量不要跟他计较好吗?” 她语气诚恳,真心希望他放过楽哥哥。 “你为那个猫妖值得吗?他吃了你你也不知道?” “呵……若真想吃我,我也愿意。” 听到蓉儿如此维护般楽,不惜牺牲生命作为代价,他的木头脑袋突然开窍了一样。 “你喜欢他?”牧之很敏觉的问,只有这个原因。 蓉儿低着头,想了想最后安静的点点头,这不是什么大秘密,大概只有楽哥哥看不出来吧? 她心里的想法可以告诉别人,唯独不敢对他说,因为他只是把自己当做朋友而已。 牧之背对着她,真是愚蠢,为了所谓的爱情牺牲自己也无所谓,就般楽那个人,风流不羁的模样。 蓉儿和他两个人在一起,怎么看都不般配。 “他看上去根本不爱你,你告诉我,你来白荒也是为了他吧?美貌是假象,你不知道妖的美貌就是为了勾引猎物上钩,然后吃了她么?” 牧之诡异的笑着,他的眼睛在放光一样,妖族的妖人都会魅术,他也会,只是不屑一顾而已。 蓉儿只是看重了般楽那阴柔的美而已,可是作为妖类他看的就嫌弃。 因为他们天生就不同,他看实力,他却靠着自己的美貌去赢得主子的欢心。 根本就是两码子事,蓉儿大概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楽哥哥好看,牧之护卫长得也很好看,你不差,可是我喜欢楽哥哥,不止是他的柔美,而是他的善良。”她话一说出口。 牧之就哈哈大笑起来,善良这个词用在般楽身上那就是抬举。 妖人都杀过人,根本没有什么善良可言,不知道她如何定义这个词的。 般楽身上的血腥味,他可是闻得出来的。 “蓉儿,我实话告诉你,你既然留在白荒,我就对你的生命负责,希望你离般楽远一点,或者你离小姐近一点都好,好好伺候小姐,小姐不会亏待你的。” “牧之大人,谢谢你的提醒,那么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不要跟小姐说。”她依然求情,为了般楽。 牧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个得看他的心情而已。 “若是他下次再敢伤你,被我知道了,我一定拆了他的老骨头。”他说到做到。 “我……我知道了……”蓉儿显然有些吓到了,她不想楽哥哥受伤。 牧之冷冷瞪了她一眼,只是个愚蠢的女人罢了。 已过两个月有余,御澜和蓝秀闭关出来了。 牧之早早就起来了为他们准备一切,第一件事就是沐浴更衣。 般楽也来了,只不过两个人似乎一直都不和睦。 般楽端着衣物过来伺候蓝秀,蓝秀坐在水池边上的摇椅上,看到般楽闷闷不乐的。 手似乎划伤了,不过伤口结痂了,好了很多,被她看到了。 “般楽?你的手?”蓝秀指着他的手,平白无故多了伤口,记得以前他挺爱护自己的,比女人还注重保养的一个人。 如今自己的手受伤了,还一声不吭的伺候自己? “无碍,不小心而已,恭喜小姐出关,对了小姐要不要尝一尝蓉儿为你做的吃的,最近她可是勤奋的很。”他推出蓉儿哄她高兴。 “小姐?般楽你以前是直呼其名的,怎么也学牧之那一套了?我还是习惯你直接喊我的名字,另外告诉我,你的手不是不小心的吧?” 她都看出来了,牧之和他都奇奇怪怪的,两个人一定是闹矛盾了,自己不在的时候有了冲突。 般楽放下衣物,退后一步,只是无奈的耸肩,直接幻化成白猫了。 蓝色的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十分的不自在。 “过来吧,说实话。”她伸出手,其实一直当他是只猫而已,可是猫也有脾性,狼似乎更加独立一些。 “蓝秀,我是不是很过分,因为仗着有你的依靠,我可以肆意妄为?”般楽跳到她的身上,乖乖的坐着。 蓝秀打理着它的毛发,只是暗笑,她只觉得还好吧,倒也没有那么奇怪而已。 “受刺激了?因为牧之打伤了你,你这明显是爪子印,深可见骨,一般的药没用,所以结痂很久没有痊愈。” 蓝秀叹息一声,他与牧之不合已经很久,两个人个性不同,但是牧之也明事理,事情说开了就好了,但是很多事情并不是自己可以插手去做的。 “不管他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而已,蓝秀,你照顾好蓉儿吧!” “莫非你想离开?你让我如何照顾?般楽,我一直以为你是个通透之人,莫非你以为你走了之后蓉儿会如何?” 蓝秀第一次都知道,见到蓉儿,从她眼里的信任可以看出,她对般楽不简单,只有般楽自己不知道罢了。 池中花瓣飘香四溢,迎面袭来,好不自在。 “蓝秀看来你很看中蓉儿,那我有一事相求。”般楽说。 “你说。” “切不可让蓉儿和牧之在一起,只有这个要求。” “就这个?” “恩,另外我做错了一件事情,你处罚我吧!” 多日之后,蓉儿便没有见到般楽了,她找遍了白荒所有地方,包括走出府邸可惜依旧没有般楽的踪迹。 问牧之也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相信牧之不会对楽哥哥如何,可是楽哥哥为什么不告而别了? 她似乎取代了楽哥哥的位置,一心一意的伺候着小姐,如今没有了楽哥哥,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生活的信心。 御澜在书房,蓝秀带着她来到了外面的白荒草原之上,看到了一些妖人正在种菜。 蓉儿站在她身后心不在焉,不知道该做什么。 只见小姐偶尔施法让田地里的蔬菜长的更好,她经常游荡在田地间,如今的白荒就像一个充满人情味的世外桃源。 她都快忘记了自己是个凡人,或许他们都和凡人没有区别了。 “蓉儿,过来?” 蓝秀提着篮子,让她拿着,可是她却不小心没接住,里面的东西滴落了出来,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个大盒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海月神女突然拜访。 “小姐,对不起,对不起……蓉儿错了。”蓉儿在泥土里找了半天,就是什么都没有。 “蓉儿,你心不在焉?这是我送给他们的丹药,提炼至纯,沾染土地污秽的东西就会消失,你说如何是好?” 蓝秀绣着的红色芍药花裙十分的精致优美,气质已然更甚从前了。 “我……我甘愿受罚。”蓉儿闭上眼睛,她的错,她不该胡思乱想其他的,小姐才是自己的主子,她就是忘不掉楽哥哥云淡风轻的坐在屋檐下,仰望天空,一脸的淡然。 如今似乎历历在目,犹言在耳。 看着她吓得不敢抬头,蓝秀叹息一声。 “回去吧!” “是。” 蓉儿听话的跟随在她身后,朝着仙人府走去。 ——轰隆隆 天空似乎打雷了要下雨了。 御澜本来读书,却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似乎有人靠近,清幽早些日子便离去了。 听闻蓝秀谴责了他,结果安耐不住自己走了,如今也没有谁前来打搅。 “小姐,是不是要下雨了?你听好大的声音。” 蓉儿提着竹篮看着乌压压的一片,黑色的云头都开始席卷过来了。 望着天空的蓝秀伫立了很久,思考了很久。 空中闪过一丝白色的身影,她看的真切,内心涤荡万分。 这不是天气不好,白荒不会如此,天气就算多变,也不会电闪雷鸣却没有下一滴雨水。 “小姐,今天我做错了事……你惩罚我吧!”蓉儿请罪,打翻了药丸是她的错。 “蓉儿,你想知道般楽在哪里对不对?”她说道。 “小姐……你都知道……楽哥哥是我的救命恩人……”她好久未见他了。 也许是小姐惩罚了他,想到这里她都有些后怕了。 “般楽杀心太重,并不是我愿意处罚他,他自愿受罚。”蓝秀蹲坐在一边,看着蓉儿一脸的懵然了。 “怎么会……我意思是他怎么会将那日的事情亲自告诉了小姐,我没有怪他的。” “呵……蓉儿,其实处罚未必就是错,这是反省,也是他自己要求的,想起来也有些日子了,你若想见他,去西郊的木屋吧,他就在那里,只不过设了结界。”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告诉我他的住处。” “待他想清楚了,我再放他离开。” 蓉儿领命,一个劲的点头,没有比这个更让她开心的了。 白荒之上,白草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密林的树木丛生都能听到树枝之间拍打的声音。 声势浩大,却不知来者是何人? 践踏白云过来的人,他定睛一看莫不是天山神女? 水烟色的长裙飘飘欲仙,发髻上插满了珠玉花簪子,白色吊坠挂满发髻。 踏着云朵而来,可见她来自十分明显。 “海月神女?” 御澜想不到居然是她过来了,她是芙儿如今的师傅,不过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芙儿的事情。 “见过御澜神君,还没有提前向你道贺呢?如今你深得神帝器重,却居住妖族,真是委屈你了。” 海月神女拱手行礼,她与他是同位,可是她却远不及他厉害。 “神女远道而来怕不是为了恭贺我进位吧?”他笑的自然。 “自然不是,神君快言快语,我远道而来是想见一见之前的神女,蓝秀而已。” “蓝秀?你如何认得她?” 御澜负手而立,侧身并未直视她。 海月神女穿着香肩外露,肌肤赛雪,听闻天山神女一见如仙上人,人间美如画,都传到了天宫去了,说是徒弟青于蓝而胜于蓝,徒弟芙儿更加美艳动人,一个美艳动人画中仙,一个清纯可爱俏佳人。 “呵呵,我徒弟芙儿是见过的,听闻御澜与之前神女结为夫妻。” “蓝儿不是神女,如今是白荒妖主,所以神女若是想见直接派仙童过来即可,不必亲自前来。” 总觉此事很是蹊跷,但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神君这么说就太见外了,天山本职之事,我只是诚心想与蓝夫人聊聊而已,况且她之前也在天山待过的,芙儿深受你的恩惠我自然不能太怠慢神君了。” 一缕芍药花香幽幽飘来,蓝秀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过来。 “我去,夫君陪我同去!” 一个清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 蓝秀来到他们面前,以前没来,今日倒想着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海月神女这次会过来,一定有事。 “见过妖主。”海月仔细打量着眼前过来的女子,虽然样貌普通可是却很清秀,十分随和,这么一个样貌不如芙儿的人,却深得御澜的心,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御澜拉住蓝秀的手看来也是惊动了她。 “御哥哥,海月神女亲自过来这是好事呢?蓝秀见过海月神女亲自驾到,要不要来仙人府坐坐?”她笑着说。 “呵……不用了,我只是亲自来带个口信,务必要来天山才是,两个人一起来也是好的。” 海月笑脸迎人,蓝秀却看的出,她十分想他们前去。 “那好,神女口信我们收到了,不久便会前去。”说完,海月神女满意的点点头,觉得无比高兴。 蓝秀上前,手里的一束红色芍药花,花开精致艳美。 “神女收下吧!算是见面礼。”蓝秀递给她。 看着一束花开艳丽的红色芍药花,第一次知道这个花,是因为龙瑶夫人生平最爱,听闻她曾经当做过龙瑶夫人的侍女。 “谢谢!那么我便收下了,我在天山等你们大驾光临。” 送走天山神女,御澜和蓝秀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御澜牵着蓝秀的手始终没有放开,蓝秀始终笑着看他。 “为何去?” “来者不善,去也不是留也不是,终究要来,我们去。” 她讨厌畏畏缩缩的,因为不会解决任何问题,所以只能正面应对。 海月神女说是请自己过去,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 “恩……不错有点为夫的风范,你若是不去我也可以理解,毕竟若是遇到了芙儿你该如何是好?” “那么御哥哥担心我遇到芙儿会伤了她是吗?”她这个就是小气的很,御哥哥可以不为她动情,可是他身边的女人从来只会多不会少,自己是有私心,她也会吃醋的。 她可管不住芙儿的心,毕竟她一直恨着自己抢走了她尊敬的师傅。 “如今为夫牢牢的握紧你的手,你却担心我会跑了,你说我如何让你才能安心?”他温柔的笑着。 “对呀,我管的住我的男人,但是我管不住别人啊!你是被我牢牢握着,可是我也是被你牢牢握着的呢?”她调皮的瞬移脱离了他的掌控。 御澜却无奈的摇摇头,手里空空如也,在他面前,班门弄斧真是小儿科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蓉儿关心探望囚禁的般楽。 “蓝儿就不是你能握得住的!”蓝秀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跑到了一片红色芍药花群之中。 御澜御风而行,两个人沉浸在一片红色花海之中,你追我赶,好不自在。 蓉儿得知了般楽的囚禁之处,带上了自己为他准备的美食,满满一竹篮,走出门口便遇到了一个人。 她准备躲闪,可是来不及了。 牧之霸气威武的拦住了她,她如此畏畏缩缩是做什么? “蓉儿,你手里提着这些东西是送给谁吃?”牧之心知肚明而已,只是随口问问,瞧她吓得脸色都发白了,胆子还是那么小。 “我……我给小姐的。” “是吗?我记得小姐不在府邸在草原之上,要不我帮你送过去如何?”牧之调侃一般的伸手就去帮她拿,蓉儿却后退了几步。 “牧大人,我………”蓉儿纠结半天。 “你害怕我?你以为是我向主子告状的吗?般楽自己犯错,无人去通风报信,在小姐身边的也只有我们三个,你不信我?”他这个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如此对他。 “牧大人你真心误会了,我没有怨恨你,更加没有怀疑是你去说的,小姐跟我说了,是般楽自己求惩罚的,我……我只不过去看他而已。”她说明情况,千万别再误会了。 “蓉儿,你说你看上谁不好,就是看上了他?”这是牧之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 “……………牧大人……我…” “去吧……我是好心劝告你,我只不过对他有些不满而已。”牧之当做没看见,一声不吭的便走了。 她都来不及说什么话了,好在牧之护卫也没有生气。 她还是先去看看般楽吧,也不知道他过得如何?那里没有吃喝的东西,他过得不好呢?心里难受极了只想快点见到他。 蓉儿生怕楽哥哥吃苦,她便加紧了步伐去了偏僻的西郊木屋。 般楽正在闭目养神,他是饿不死的,毕竟是个妖类而已,喝水都能坚持许久,来到这个地方,也是为了避开和蓉儿接触。 因为他觉得他失去了平时的理智,牧之说的没错,他伤害了蓉儿,蓉儿还一无所知。 独独对她,自己无法下手太狠,可是还是害了她,一个凡人生命有限,他姑且就不去打扰她了,也能让她好好在主子面前,得到更多的赏识,这么一来地位就更加稳固了。 躺在门口的摇椅上,感受着日光浴。 蓉儿站在结界之外,透明的如水雾般,不可以进去,她远远望着,他过得很好,这幅悠然自得的模样看来很好,至少没有受伤。 般楽睁开了双眼,两个人视线交汇,蓉儿一怔。 “楽哥哥?”她放下竹篮想要靠近可是被一股力量弹回来了,没有办法冲进去。 “蓉儿?你怎么来了?”般楽感到奇怪可是很快就回过神了,一定是主子告诉她的。 本来打算自己安静一阵子的,这才没半个月吧?她就知道了。 “楽哥哥,你好吗?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你看……你爱吃的鱼饼,上次你不高兴我给了牧之护卫吃,这一次我做了很多,你看……”她笑中带泪般给他看。 眼泪没有控制住,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般楽隔着结界看着她突然掉泪,为何突然就哭了,自己本就犯错了,他心里很清楚,用不着别人去同情他。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很想替她擦干眼泪。 “别哭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挺好的,牧之有没有欺负你?”他关心的问。 蓉儿不敢直视他的蓝色眼眸,心里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楽哥哥这个时候了还关心着自己。 “没有……我很好……就是放心不下你………”她擦了擦眼泪。 “傻瓜,隔着结界东西是送不进来的,你别担心了,过几天我会出去的,自己先回去吧!”他伫立在她面前,看着她像个小野猫似的,蜷缩在地上望着他。 她胆子小,又自卑的很,来到白荒好多了,看到她开始恢复了气色说明吃的不错,没有虐待了她自己。 “我……我就是担心你,好在小姐允许我来看你,还说过几日就放你出来,楽哥哥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知道吗?” 蓉儿像个小媳妇儿似的,一直问个不停,这里除了没有吃的别的都挺好的,每日歇息睡觉什么的还是挺快活的。 “你这个丫头平时就要放机灵点,我不在正是你巴结主子的最好时刻,你别看你是个凡人,如果和小姐关系弄好了,将来指不定衣食无忧,或许能找个好人家给嫁了,明白吗?”般楽细心为她考虑着一切,完全是觉得她应该有一个好的命运。 “嫁人?蓉儿才不要嫁人呢?除非………除非是……”她害羞不好意思说,谁让他突然提到了敏感的话题呢? 自己心里明明有人了,那个人就是他啊! “什么?不嫁?除非什么?莫非你心里有人?是牧之吗?”说起牧之他就火冒三丈,那是固执的臭野狼,不识好歹,可气的很。 “不是……不是的……不是牧之护卫………”蓉儿赶紧摇头,手心都出汗了。 “那是谁?你告诉我?” “这……这以后再说吧?好不好?难道楽哥哥不希望蓉儿能陪伴你左右吗?我若是嫁人了谁给你做好吃的?你说是不是?”她紧张的打着哈哈。 般楽乐了,算了,看在她对自己有点感恩的心,心里听起来还美滋滋的。 “呵呵,那好吧……你今天先回去吧!好好伺候小姐,在府邸乖乖等我回来就好了,去吧!”他朝着她挥手,示意她离去。 蓉儿木讷的提着竹篮,心里一股子的酸涩,只好点头答应了。 自从海月神女来了,已经过去了两三日。 仙人府邸,书房。 蓝秀打算和御哥哥一起去天山,自己也好久没有过去了。 她心里一直也紧张着呢,御澜却十分淡定,他心里所想向来都是顺其自然。 两个人交代了所有事情,牧之得令便镇守白荒之地。 御澜带着蓝儿,腾云驾雾去了天寒地冻的天山,也许是天气的缘故,路途遥远,御澜一直紧紧的抱着蓝儿,给她准备了上好的白色貂绒斗篷,生怕她因为天气的寒冷而病了。 无微不至的照顾让蓝儿心里很是高兴,无论多久御哥哥的心里自己始终都是第一位,天下之大,有他的地方,就很安全就很幸福了。 站在天山之上的人,默默地盯着那一抹白色雪影,那是两个人,他们终于来了呢? 这一次她要好好表现,让师父接受她。 来到了天山神女海月的府邸,这里一切大变样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神出鬼没的无涯。 坐在府邸中的海月神女感应到了御澜的气息,想不到他很守时的来了,而且蓝秀也过来了。 大门内站着整整齐齐的两排仙女们,从未见过有哪个神君府邸这么多人的,这个海月神女布置的排场很大啊。 两排的仙女清一色的标志动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来的两个人,看来海月神女教导的挺严格的。 府邸下人都很懂规矩,看到两个人已经进来了,她早已经摆好了盛宴,盛宴摆在高楼之上,结界之中似乎没有风雪交加的情况,倒是暖和了许多。 御澜始终牵着蓝儿的手,如今在海月看来,他们照实是天宫最幸福的一对璧人了。 “两位请坐。”海月笑着让几个歌女跳天花舞,听闻神帝无比钟爱天花舞,她便也教导了手下的仙徒们学习舞蹈,这样也会将来出师了讨得神帝的喜欢。 所以天山仙女们走出去不会说是没有一点姿色和地位,皆有神帝之喜爱去天宫也会有地位。 海月神女从来都是如此,深思远虑如今在天宫过得的最好的,就是她的得意弟子甜芙儿。 蓝秀坐在御哥哥身边,自然心里没有想着那些仙女们跳天花舞,而是一直盯着海月。 她这么大费周折到底为了什么呢?这么一看两个人视线也对上了,海月眼眸此刻温柔起来,倒是让蓝秀心里不舒服了起来,本来就是有想法,莫非她真心让她过来? “听闻御澜神君法术高强,至少被贬纯属误会,如今看来你在神帝面前一直很受器重,我们芙儿也多番被你照顾,这杯酒我敬你。”她笑着端起翡翠杯。 御澜温柔一笑,回敬一杯酒。 蓝秀始终看着海月,附和着微笑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天山本就水果不多,可是这里的水果却甘甜无比,好吃的很。 蓝秀忍不住多吃了几口,贪吃的个性一直没有改。 御澜知道,她却不知,只见刚拿到了一串紫色葡萄,御哥哥就抓住了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蓝秀不满的瞪着他,有些不满意了。 “御哥哥,是你说果子可以多吃的嘛!”她撒娇的抛媚眼。 “这是冰冻过的,胃寒,你吃多了肚子疼,可明白?”一切为了她的身子着想而已。 “好啦,我不吃了,那我去四处转转可好?” “妖主……尽可四处走走,本仙府邸多的是美景。”海月笑着说,大气的很。 “御哥哥那我先去溜达溜达了?”她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离开了这里。 其实心里另有所想而已,她只不过想知道芙儿在哪里而已。 蓝秀离开宴席之上,看着天山美景,一如往昔的是她与御哥哥还在一起。 经过冰洞的时候,她便想进去看看了,可惜路被围起来了进不去。 想到这里她便只能看着这块当时的练武之地发呆了,记得就是在这里御哥哥教了自己的天仙诀的所有招式。 踏着厚厚的白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走过一个别院,对面迎来一个人,她差点撞见了。 定睛一看却是熟人,来者正是风尘仆仆的芙儿,她身穿玫红色莲花裙,如出浴精灵般可爱动人。 一缕幽香从她身上传来,看来是精心打扮的模样,真的是倾国倾城,她似乎看到了阿墨的影子,阿墨若在必定也是如此明艳动人吧! “见过师母大人……”芙儿十分有礼貌的打招呼,一言一行,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灵气。 这真的是芙儿呢?她记得以前她根本不会叫自己师母的,因为她从来不承认自己配得上她师傅。 “芙儿……果然是你,不必对我行礼,你直接喊我名字蓝秀就好了。”她倒觉得亲近一些。 芙儿低垂着眼眸楚楚动人跟换了个人似的。 “芙儿不该……芙儿以前不懂事,如今在天山学了不少规矩,不该再放肆了。”她十分有礼貌的低着头,回答,如今也不争吵了。 蓝秀扶她起来,看她眼神十分真挚。 “也好,如今你既喊我师母,我便真心待你好不好?有见过你的师傅吗?”她提到御澜。 “还没有……”她老实回答。 “去吧,他和你师傅在一起。”说完指路给她。 芙儿挑眉甜美一笑倾城,她点点头,乖巧柔顺的去夜宴之上了。 蓝秀的身上都是芙儿身上的幽香,她没有说话而是四处游荡在府邸之中,观察周围的环境,海月神女更加大气一些,她重点培养仙女们,也是一门好技术。 站在高处之上,望着辽阔的白雪皑皑土地,想起了往日。 一抹黑色身形快如闪电的出现她的身后,刚感应到可以还是慢了一步。 无涯一下子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根本无法动弹。 站在结界里,没有一丝风声,无涯真是来去自如,如今出入天山就这么简单了? “啧啧……蓝秀见到我还高兴吗?”无涯打趣的问,翻过她的身子。 蓝秀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他邪里邪气的模样又俊俏了几分。 记得以前脸上有红纹,如今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可以说伽罗心对待他真的时好时坏的。 “你来做什么?况且见到你我为何开心?”她根本高兴不起来,这么说来伽罗心开始行动了。 “干嘛摆着一张难看的脸?”无涯给她施了定身术让她不能动弹,看来是有备而来。 看着天山高处不胜寒,这种地方自己倒是第一次来的,听闻她以前在这里做过神女。 “你想做什么?无涯,莫非伽罗心派你来杀我?” “你觉得呢?为何杀你?其实她想让别人臣服她而已,倒是有些困难,你觉得神帝愿意吗?屈尊降贵做他人棋子,他这个人向来只让别人做棋子。” “笑话,是她自己欲求不满,如今高位在即还不满意。” 蓝秀始终忘不掉她一心想杀了她和御哥哥。 无涯悠然自得的围着她转悠,她还真是一条性子走到底,不懂得珍惜,谁让她为神帝办事? “这么说来,你觉得神帝不应该听从神谕大人的命令了?你自己都承认了,她是神界的人,地位比神帝要高。” “是你这么认为的吧?无涯你其实喜欢伽罗心,但是为什么为了她做这种事,没有一丝好处。”她不懂。 “蓝秀,你这句话若是被伽罗心听到了,足够你死一千次了,记住以后不要鲁莽对我说了。” 他身穿黑色夜行服,龙纹鲤图案,为了行事方便,他特地在此等候。 “没事,你可不要太害怕,我只是过来看看你而已。” 蓝秀眼神暗淡无光,她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而已。 “既然看我,为何在天山?直接去白荒就好了。” “没办法,你身边御澜在,我如何近身?呵呵。”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我不想你跟他扯上关系。 蓝秀觉得可笑,真是可笑死了。 “你笑什么?莫非你觉得如今过得挺好的,或者你觉得伽罗心狠辣无情,真心对付你们了?你早知道是你们违背天理待在一起,没有处死很宽容了。” 无涯想的通透所以很明白。 “是又如何?该受的苦已经受过了!是谁不放过我们,是神帝?还是伽罗心?你以为我很想为人棋子?若是不想神帝也不会把我如何?无涯,你这种想法还是不要有了,毕竟只有你会如此是因为你从未得到。” 她小声在他耳边细说,无非是想告诉她,激怒她而已,她此心不变,更加不会轻易动摇和御哥哥在一起的心。 如果有罪孽的话,她一个人承担好了。 无涯见她如此坚定,是意料之中的事,呵,好的很……… 身后传来了无数的脚步声,似乎很多人过来了,可惜蓝秀不能动。 “你还不快走?”蓝秀训斥着他,见也见了话也说完了,他该离开了吧! “配合点,乖~”无涯坏笑的搂着她,岂止来的人是海月神女和芙儿,最后面出现的却是御澜神君,看到御澜,蓝秀心里不舒服了。 希望御哥哥不要误会就好了。 芙儿一脸担心,海月神女就感知结界不稳似乎有人进来了,谁这么大能耐,一看却是一个黑衣人。 “你是谁?快放开妖主!”她天山什么地方岂容无名小辈闯入,传出去岂不是丢了她的脸面。 御澜却一言不发,为何是无涯,为何无涯屡次接近蓝秀,到底为了什么? 他们两个人似乎关系不一般,但是他知道蓝儿跟他顶多只是认识而已,想起之前蓝儿拼死让自己别杀他。 无涯笑的很精明,他暧昧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 蓝秀忽然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御澜上前靠近。 “御澜,你就不想知道我与蓝秀的关系么?” “无涯,放开她,蓝秀为你求过情不是吗?”御澜冷眉相对,一脸舒达之气。 无涯笑了,他笑起来就像夜空中妖娆的繁星一颗,瞬间让别人无法移开眼睛。 芙儿见过他,想不到他长得还不错,可是邪里邪气的,跟御澜相比较简直就是正邪的教材。 “你是何人居然敢在天山放肆!”海月已经让手下的仙女们将这里围住了。 “呵……莫非你们不知道伽罗心是何人了?我,你们也敢阻拦?活得不赖烦了?”无涯亲昵的想亲吻一下自己的脸蛋儿。 一个锐利的冰刀从正面飞来,无涯眼尖一个快步躲闪,用掌风震断,看着御澜已经飞了过来,卷起了无数的冰雪正面袭来。 他的人,他都敢动,就别怪他无情了! “啧啧,嫉妒么?我与她在异界日久生情你嫉妒么?哈哈……” 芙儿听了,惊呆了,这个男人居然喜欢蓝秀? 她微微一笑,觉得很是稀奇,师父一定很难堪。 “无涯,你无耻。”蓝秀愤恨的说,明明在撒谎。 御澜等不及他说完,一心一意的打斗,两个人卷起无数飞雪,结界都在动摇了起来,地面断裂了好几处,本就是一个狭窄的山崖而已。 无涯很快化作黑烟消失在结界之外,海月神女看着都要气死了,居然有人可以来去自如,她不担忧才怪了。 御澜拂袖回来,优雅的落在蓝秀面前,看着她一脸的白雪,头发丝上都是,就像一副美人雕塑一动也不动。 “为何他会袭击你?”御澜担心的问,无涯居然当面对她做如此无礼之事,实在太可气了。 如今有别人在场他不好问话,解开她的定身术,蓝秀身子不稳,御澜扶住了她。 海月表示惭愧,让他们去房里歇息,毕竟蓝秀凡人之躯,肯定冻坏了。 芙儿更是尽心尽力的为师母端来热水,替她泡手,擦脸。 天山一处厢房内,御澜看着芙儿一个人进进出出,他记得芙儿以前根本不会做下人的事。 “师父,喝茶,师母你还冷吗?”芙儿笑的很开心,看上去真的很关心。 御澜很喜悦,是因为芙儿如今说话得体了许多,大概是因为海月的缘故,看来她这个师父教导的比他好多了。 “芙儿,你如今不是在天宫吗?” “芙儿偶尔回来看望师父啊,另外你也是我的师父,师父你要不要喝点天山酿造的酒,很好喝的,师父做的,肯定合你的口味。” 她如今显得很是乖巧,说完,跑到蓝秀面前。 “芙儿,你也累了,坐下吧?”蓝秀拉着她,如今已经重新接受她了。 “谢谢师母,师母是不是原谅我了?怪我以前那么对你,我太过任性,老是吃醋,其实我内心只是尊重师傅的而已,我不怪师母以前惩罚我,若是今日我认错了,希望师母可以宽恕我,接受我,好不好?” 她说的诚恳至极就差没下跪了。 “芙儿,你师母不是那种人,放心吧,如今只要你听话,便很好。”御澜看到她如此,性子果然变了很多。 房间里的三个人一下子相谈甚欢了起来,笑声连连,看来今天要在这里留宿了。 海月神女极力挽留,没有办法他们只能留下。 蓝秀吃着糕点,最近确实贪吃了一点点呢?总觉得肚子饿了,于是吃的也多了。 坐在桌前,她一个人吃着津津有味。 本就打坐的御澜,却心思一直不得安宁。 想起无涯今天说的话,说起来无涯功夫诡异的很,十分邪气,可是对于蓝秀,他屡次没有真正伤害她,到底为何? 蓝儿也是为什么不愿意伤害他? 房间里糖果的香甜味十分迷人,蓝秀吃的心满意足的,全然忘记了刚才自己深陷危险之中。 “蓝儿?” 一个温柔的声音,背后响起。 “怎么了?御哥哥?” “今天无涯为何来找你?” “呃………我也不知道,他又不是第一次找我了,御哥哥应该知道他是伽罗心的人,行踪不定的。” 蓝秀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口水润润嗓子。 御澜睁开眼睛,在床榻上坐好。 “是么?蓝儿你在异界与他相依为命,可知他到底是何种人?” “你说无涯吗?御哥哥我只觉得他是可怜之人,你应该也知道他喜欢伽罗心的,并不是我?” “为夫不知,他心意不定,不能说明什么…”御澜回答。 蓝秀觉得奇怪,为什么感觉御哥哥话里有话一样呢? 她就是觉得不对劲,蓝秀转过身。 “御哥哥,你是不是怀疑我?” “怀疑什么?若是没有做过,就不用担心。”无涯是什么人,她比自己更加清楚。 他不想纵容这种人,只会得寸进尺,紫溪便是如此,她受过的痛苦已经太多了。 蓝秀眼神变了,变得不可思议了。 “你意思是相信我与无涯有什么特别关系?”她笑了起来,一定是这样。 “蓝儿……我不想你与他扯上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芙儿的转变与示好。 御澜觉得无涯毕竟是伽罗心的人,他虽然不会直接取了蓝儿的性命,可是蓝儿毕竟跟他是敌对关系。 她如此信任无涯,屡次让自己放过他,他不能没有一丝遐想,蓝秀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如今她是他的妻子,他会在意也很正常。 蓝秀眼眸流转情绪不稳了。 “没什么关系,我向来有恩必报,至少无涯比清幽来的好,无涯会说实话,没有背地里伤我,这是我的底线。” 她看的很清楚,无涯也只不过想到得到伽罗心而已,他凄惨的身世,如今却喜欢一个永远不可能得到的的女人。 御澜微微一动,这么说来,她心里还是在意无涯的。 “你可知若是我们再次交手,会有生死之忧虑,到时候你若要动手会杀了他吗?” “御哥哥我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她没有想那么多,毕竟人生变幻莫测的,她怎么可能知道那天什么时候回家来呢? 御澜却对她的言语感到不满意蓝儿心里一定要有无涯的分量。 她心中本只能有他一人而已的。 御澜叹息,直接从床上起来了,他看了一眼蓝儿,便有些生气的推门出去了。 蓝秀目视他离开的背影,御哥哥怎么了?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也憋屈的没有挽留更加没有再说什么了。 直接睡觉算了,想想自己就头疼,肚子也吃撑了,哼,就知道惹我生气,蓝秀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歇息。 天山雪夜,雪花纷飞,银装素裹的大地远远看去似乎披上了一层新衣。 芙儿却在这块大地之上翩翩起舞,正在训练自己的舞艺,她不光只是修为提高了很多,包括舞艺也是天宫是数一数二的,她想超过兰姬仙子就必须更加努力。 连御澜何时到来的她都没有觉察,印象中的芙儿贪玩好动,从来都是按照自己个性去生活的。 她从未吃过很多的苦头,因为当初作为自己的弟子,他都不忍心责罚她只因为她年纪还小。 如今出落的如此美丽动人,在天宫也能够占有一席之位,他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余光扫过一个角落,却站着一个人,也许是惊讶,也许是激动,她不小心滑倒了。 可是却没有倒在地上,倒是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接住了。 “师父?”芙儿欣喜无比,这种场景只有在梦中才会遇到的,如今居然成为了现实。 芙儿有些害羞的赶紧推开了师父,这让御澜心里有些不安,记得以前她很爱粘着自己,到底是长大了,海月神女教导有方,她确实变了很多。 “芙儿,这么晚了还在练习?”御澜看着她离开自己隔着有点远。 “我……随便练习而已。” 芙儿以前胖乎乎的,如今却变得瘦弱了许多。 她美丽的大眼睛左右忽闪,她的脚扭了,有些痛。 “师父这么晚你出来散步吗?”芙儿问。 “恩,出来走走。” “天山虽然寒冷,可是习惯了就好。” “你说的是,一切习惯了就好。”他微微一笑,刚才似乎扭到了。 蓝秀一个人睡不着以前都是御哥哥抱着自己睡觉的,今天因为闹矛盾便出去了。 第一次,他生气了。 想了想自己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披着貂绒外套就推开了门去寻找他。 幸亏天山外景不多,可以走动的地方不多,她能找的都找到了,直到听到了一声疼的呻吟,她转悠过一个小角落的墙壁。 这一幕何等的熟悉,天宫子心府邸的门口,想起了那一幕似乎很熟悉。 芙儿身上披着御哥哥的白衣外套,她坐在一边,御澜蹲下身子为她揉脚,这一幕太刺眼了,她以为在做梦呢? “师父,我好多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对我好呢?”芙儿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甜上几分。 御澜替她施法过后,她活动自如,如今这样也很好。 “那是自然,芙儿你若早些明白,即使你如今不是我的徒弟,但是我们也可以做朋友,你要好好上进,你本就聪慧天资也很高。” 因为她本就有灵性,这是她自己的实力。 “那……那芙儿和师母也一样吗?师母是凡人但是成就非凡。” “呵呵,人也分三六九等,你若是比较这些就没有意义了。”御澜的笑声回荡在空寂的月空之下。 蓝秀勾起一丝冷意的笑容,三六九等,她的心冰凉一片,没有听下去的必要。 想爱容易,相守难啊! 蓝秀独自回到了房间,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鞋子跑掉了一只,光着脚丫踏在雪地里怎么就不冷了呢? 她苦笑的躺在床上,一幕幕重复,一幕幕的伤心难过就像此刻自己的心开始瓦解,明明要开心点,自己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独自一个人迎来第二天的清晨,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御澜正在坐在桌前,为她准备了早膳。 他昨晚回来了吗?她根本不知道。 松散的乌黑秀发,一直垂落在床沿边上,蓝秀始终保持看着他那倾世的俊雅容颜,这一刻为何觉得那么遥远陌生呢? “蓝儿,醒来了?”御澜温柔的一如既往,他来到她面前,想要替她穿衣服。 “御哥哥昨天去了哪里?” “为夫散步去了,回来你便睡觉了,没有打搅你。” 昨天的事,闭口不提,她选择隐忍,只是傻乎乎的笑着。 “是吗?”她笑的不自然,自己从来不会太伪装。 “来,吃点东西,吃完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 她听话,看着他为自己准备好吃的,可是总觉得什么变了,说不上来,但是又不能太表露出太多的情绪。 蓝秀吃了几口便饱了,她观察到了御哥哥的外套不见了,原来不是做梦啊? “御哥哥,要不要换件衣服,你瞧蓝儿为你准备了一件,你出门就不爱带衣服的人,我帮你带了,这件蓝色的很好看。” 她收拾自己的包裹,心里想的全部是他。 “好。” 两个人打算就这么回去的,可是刚准备出去,就已经有人敲门了。 一个仙女敲门,说是天山出事了,海月神女的坐骑震天出事了。 这个震天是一个幼兽,情绪不稳,容易发狂,想不到芙儿今天路过不小心被它咬伤了。 没有办法,御澜第一时间去看了芙儿,海月神女却拦住了自己。 说是这里医术最好的只有御澜神君,她就别去了。 大厅里,蓝秀始终乖乖的坐着,看着有人伺候着自己,海月神女特地过来说明情况。 “真是抱歉,妖主本来是挺开心的事,我的坐骑没有看管好,居然伤了芙儿……”海月神女表情紧张,很是担心。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御澜生气离开。 “你的坐骑怎么会无缘无故伤人呢?”她担心的问,总觉得事情不简单,太巧合了。 “呵呵,妖主有所不知,坐骑震天是我从天宫带过来的,有名的驯兽师给我的,一灵神君你可知?”海月神女笑的如花似玉。 蓝秀想了想,便没有说话。 也对,她认识一灵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倒是震天为何突然发狂? “震天发狂没有征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是闻到了异香估计会,毕竟震天对气味太敏感了。”海月神女命人给自己斟茶,她却心不在焉的看着别处。 “看来,御哥哥要在这里住一阵子了。” 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抬起头一看,那是御澜。 御澜已经给芙儿看过了,也包扎好了,没有大事。 “蓝儿,等急了吧?”御澜来到她跟前,担心她等急了就过来了。 “芙儿没事了吗?”海月神女问。 “没事,你是她师傅你去看看吧!时候不早了,我也得回去了。”御澜说着,想到芙儿说自己要早点回去,担心师母等久了,便催促自己离开。 蓝秀一言不发,没有说话。 “那好,那就恕不远送了,两位…”神女招呼着下人送他们离开。 御澜牵起蓝秀的手,一同离开天山府邸。 一路上,风声呼呼,御澜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没有任何改变。 “御哥哥,你不担心吗?”蓝秀问,他不说不代表自己不知道啊? “蓝儿?担心是有的,毕竟她伤在肩膀,我担心她留疤会伤心。”御澜解释,不忘握紧她的手。 “既然担心,为何不留下。” “芙儿说不能让你等急了,所以我便过来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芙儿。” 听到他这么说,一颗心便是凉透了呢? “剪不断,理还乱,这就是蓝儿现在的心情。”她笑着说,他当真看不出来? “你这是何意?你怀疑为夫么?”御澜搂着她,快到白荒了,她却突然这么说。 一直以来,她似乎都在担忧着自己,做些噩梦也是关于自己抛弃她的噩梦。 “御哥哥生气了?因为我说到了你的痛处?芙儿受伤了,你想留下对不对?” “胡闹!我若想留下为何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你,芙儿与你冰释前嫌了不是吗?”御澜解释,心里微微酸涩,却不想对她生气。 “放我下去!”她闭上眼睛,就要挣扎。 御澜想不到她如此吃味,居然还是吃醋了。 两个人落在白荒附近,蓝秀挣脱开来,不让他触碰自己。 她的头发被封风吹的凌乱,遮住了她忧伤的眼眸,她在吃醋么?呵呵…… “你到底想说什么?蓝儿为夫对你已经倾尽所有?对你的包容你一直没感受到吗?” “呵呵,当然看出来了,我这个做师母的做的不够大度,不够包容,所以,御哥哥你去看看芙儿,她伤的很严重。” 御澜岂不知,她什么想法,明明吃味的很,如今在一起了,她却如此不信任自己。 “你当真如此想?”他也生气了。 “我就是这么想的,她受伤了,你去守着她,毕竟他她是你最爱的徒弟。”她说出的都是真心话。 “好……也罢,你需要好好想想,我心中的蓝儿向来善解人意,温柔善良的很,我以为你如我一般,既然如此,我这就去………” 一阵微风,他的眼神也远离了自己,只有一丝怜惜了? 看着他离开的如此匆匆,她不后悔自己说的话。 耳边似乎只能听见他令人伤心的言语,什么都记不下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直接降落在了西郊的木屋。 想到御澜已经离开了,她差点忘记了般楽,囚禁太久对他也不好。 般楽本就在歇息,这几日蓉儿都会来,睁开眼睛听见脚步声,莫不是蓉儿一天来了两趟了么?真是奇怪。 清风徐来,有一股灵气震动了结界,只看见结界宛如像破碎的碎片消失不见了。 绿油油的草地上,站着收回掌力的蓝秀,她一脸茫然的看着般楽,他真的很听话,不吵不闹,要知道禁足的痛苦,对于他来说真的很难熬。 “蓝秀,你怎么来了…”他从摇椅上起来,看着她一脸忧郁的样子,是不是出事了? “般楽,你自由了。”她轻声说,倒是自己真的很想消失找个地方躲起来就好了。 第一次和御哥哥闹矛盾,这算是吵架吗?她不知道。 “你怎么了?看你表情就不对,来了也不知声?突然放了我?” “难道你不想出来么?要关多久?”她不明白。 他又不是成心的,囚禁半个月已经足够了。 般楽雪白的长发及腰,束发起来绑着蓝色的丝带,阴柔美,显露无比的媚态。 蓝秀知道用女人来形容他似乎不好,不过般楽这个人缺一根筋,恐怕还不知道蓉儿暗恋着他。 “怎么只见你一个人来呢?御澜呢?” “他去天山了,我一个人回来的。”她无语的走过他的身边,轻声叹气。 明显情绪不对,般楽了解她,大概知道了,笑眯眯的像个邪魅的妖精围着她转。 “你说你和御澜难得修成正果,如今不开心么?有一些事情都是小事明白吗?” 蓝秀凝视着他美丽的蓝色眼眸,他这是在安慰自己么? “小事?呵呵……” 她痛苦的抚摸着自己的刘海,似乎好久没有理发了,不知道样子是不是不够完美,本就不漂亮假如不打扮,就会被御哥哥嫌弃? 她在想些什么呢?心里奇怪的很,只剩下一片荒凉的心情。 “难道不是吗?你为了他吃了多少苦?” “可是他为我也吃了很多苦,爱情没有道理可讲的不是吗?我只是心里不舒服,想不通……” 她睁开眼睛,一副十分虚弱的表情,他说自己不信任她,他信任过自己么? 无涯的事情他也在吃醋不是么? 般楽看不下去了,因为他很少看到蓝秀如此不振作,当初绝情不理会御澜的事情也没有这样吧? “蓝秀,你伤心也没有用,事情又不是那么绝望,难道比当初你所经历的还要绝望么?你告诉我?”他努力开导着她,希望她不要因为御澜而让自己对一切都漠不关心。 他讨厌弱者,这个时代本就是如此,就算将来和平了弱者只会让别人同情可怜而已。 “我没有伤心,我只是想不通而已,般楽若是你以后爱上一个人,就没有所谓的弱者和强者,其实都一样。” 她深深觉得自己只不过是太在乎了,芙儿变好了,御哥哥相信了呢?就是这么简单。 只有最深层的东西,是最难以改变的,不为别的因为自己也是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心生嫌隙的两个人。 “这个我就不明白了,我又没有喜欢的人,所以说你们这些痴男怨女的,就算成亲了生活问题也是一大堆。” 般楽深深觉得,像蓝秀如此痛苦的,当初何必要在一起,矛盾那么多,两个人相爱就好了嘛。 “你倒是看的比我开,若是我将蓉儿许配给别人你如何想?” “什么?你要将蓉儿嫁给谁?牧之?”般楽急了,蓉儿还小吧,才进来不久,蓝秀就着急为她找下家了。 “没事,当我没说,你真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脸都吓白了。” 蓝秀真是被他逗笑了,明明就很在意,自己却不知。 般楽拍了拍衣服,整理了一下情绪,总之今后他肯定不会如他这般。 “你可别吓我,我只是觉得蓉儿还小,倒是主子你如此关心她,一定觉得她不错吧?”这么说来蓉儿能够在这里安身立命了。 “这不是你所想的吗?你这个人明明很在意她,算了,你如今自由了,随我回去吧!蓉儿见到你一定很开心。” 说完,蓝秀拂袖而去,般楽看了看赶紧跟了上去。 白荒仙人府邸。 蓝秀万万没有想到,御澜这么一去,居然两三天都没有回来。 坐在凉亭之下,她心如死灰,感觉他回来的日子会一直在推迟。 牧之兴高采烈的过来了,似乎心情很不错,小姐回来之后便一直闷闷不乐的,他也担心。 “小姐,有个好消息……”牧之提着一竹篮的新鲜水果过来,特地为主子采摘的。 蓝秀兴致不高,手中的书本一页都没有看,根本没心情。 “牧之,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就算御澜回来了。” 她苦涩一笑,心不在焉的。 “小姐,你………”他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了。 “牧之,我没事……你说吧,何事?”她抚摸着书本的边角,皱紧眉头。 “御澜大人回来了,不过……”牧之停顿了一下,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蓝秀笑了,似乎知道了一般。 “小姐……你可别生气……至少他回来了……” 牧之傻乎乎的解释着,小姐明明很在意。 “我为何生气,若是真的生气了,御哥哥指不定会觉得我小肚鸡肠而已……”她没有生气,她倒要看看什么意思。 牧之没有再说话了,放下竹篮,便自行退下了。 过个半个时辰,她便回到了书房,可是回到书房却发现门开着,真是奇怪的很。 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个人,那一抹粉色身形,俏皮的很,打扮的美轮美奂的,衣衫都是若隐若现的。 芙儿抬头挑眉,甜美一笑,动人万分,真正诠释了小家碧玉。 “师母,你来了?有看到师父吗?他刚才出去了呢?”芙儿甜甜的问,很是亲切。 蓝秀迎合着笑容,没有多少变化。 “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蓝秀来到她面前看了看,便问。 发现了她手里拿着御哥哥写给自己的字画,有好几卷,她在看这些东西吗?如何找到的? “我好了,师父说让我随意看看,师母不会介意吧?”芙儿撒娇般的捧着字画很是喜欢呢。 “我怎么会介意呢?师母对我那么好,那我可要鉴赏了?” 说完,她将字画平铺在书桌之上,心里欢喜的不得了,这些都是师父亲爱画的呢?画的是师母,她拿起来一看,真的生动形象,可惜啊,师父从未画过自己? 想到这里,她看了看桌子上的纸墨笔砚,放着整整齐齐的。 就想去拿墨,自己试一试,至少可以画一个师父。 “哎呀!”一声惊讶的叫声,芙儿不小心打翻了墨台。直接洒在了所有字画上,浸染了一片,全部毁掉了。 蓝秀都来不及阻止,她狠狠的握紧手,无言以对。 “芙儿不是故意的,求师母原谅!”芙儿吓得直接跪倒在地,也许动作太猛了,一下子磕到了桌角之上,直接磕出血出来了。 捂住受伤的地方,她一直哭泣,如此可怜。 “芙儿你………” “求师母不要责罚我,我知道错了,我没有对师父有非分之想,完全是我太任性,求师母不要杀我!” 芙儿突然跪倒在地,哭的凄惨无比。 “芙儿你说什么?”蓝秀气愤的想要上前扶起她。 御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外了,手里熬制的冰莲雪绒花,是天山珍品,特地送给她吃的,她却在这里做什么? 芙儿哭的眼睛红肿,瑟瑟发抖。 “蓝儿…你对芙儿做了什么?”御澜面无表情的进来了,放下手里的小碗,俯视着她。 “你回来了,你觉得呢?”蓝秀不气了,而是直面的问。 “为何伤她?”御澜不明白,芙儿已经认错了。 “没有理由,你心疼了?” “你胡说什么?毕竟她是我徒弟,你得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么?”御澜没想到,她会如此生气。 居然打伤了芙儿,芙儿说是亲自送好东西过来跟她求和的。 蓝秀却觉得一切很是可笑。 “字画毁了。”她伤心的说,让御澜动了恻隐之心。 “师母都是我的错,师父你别生气,我这就离开。” “不,你没错,是我的错……是我打伤她的,我恨她夺走了你。” “蓝儿……你……你太让我失望了。”御澜生气了,第一次真的生气。 芙儿想不到她自己承认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是,我让你失望了,我讨厌芙儿,不喜欢看到她,你满意了吗?所以你想如何?能把我如何?”她要激怒他,他心里到底在意自己几分? 这太重要了,既然如此何不送个人情呢? “你以前不是如此,杀心太重,只会让我难以接受,就算你是我的妻子。”他不相信,可是她自己却承认了。 为何她心中一直在意着无涯,为何? “哼………你们慢慢聊。”蓝秀说完便想离开,话不投机半句多,她无话可说了。 “站住!”御澜叫住了她。 “你想去哪儿?”御澜质问,她一生气就冷战,可是她毕竟做错了。 “我能去哪儿呢?还是你想如何?” 御澜想也没想,点了她重要的穴道,让她身子僵硬难受死了。 蓝秀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封了你的穴道,你这几日会和凡人一样,不能用功。”御澜清冷的语气让她心跟针扎一样的。 “随便你!”说完忍着疼痛自己离开了。 蓝儿,我只是想留下你,担心你离我而去而已。 蓝秀一个人跑了出去,她虽生气可是却需要平复心情。 芙儿,真是好一出苦肉计啊?她冷笑着,般楽幻化猫咪,跟在她身后,蓝秀笑的有些可怕啊? 这女人都是她这样的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你让为夫很失望。 跑到密林,蓝秀一声不吭的幻化利剑在空旷的草地上开始狂挥利剑,心里却空空如也,可是一点内力也没有反而觉得浑身疼痛难忍。 “蓝秀,停下你被封住了穴道强行运功会反噬的。”般楽飞奔而来,第一时间抓住的她的手,让她扔掉了利剑,她颓然的松开了他的手。 “抱歉,你别生气……天底下又不是御澜一个男人值得你付出。”般楽跟随的从来就是她一人而已。 “你什么也不知道,也罢,我需要冷静一下。”她抱紧自己的身躯,微微颤抖但是没有多说什么。 般楽叹息一声,看着前面一池湖水,陪着她坐在草地上,她心情欠佳他是知道的。 “蓝秀,你穴道是他点的吧?可以告诉我吗?他为什么这么做?” “呵…大概因为不信任吧!说什么都没用了。”她已经失望了,以前说的都不是真的吧!一个简单的计谋就分化了彼此两个人,可是她又倔强,不肯丝毫的示弱。 她习惯了,面对御哥哥的不信任她真的好难过。 “我知道,是不是芙儿来了?我看到她了,她不是应该在天宫吗?怎么又回来了,这女人一回来准没好事。” 般楽为蓝秀感到不值得,她真是的,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憋屈的,对于蓝秀的事他向来很在乎的。 毕竟她是自己的主子,她如今不开心,他肯定在意。 “谢谢你,般楽,谢谢你陪着我……”她现在真的心挺冷的,舒缓自己身上的不舒服,她抱紧自己低着头。 “蓝秀你感谢我做什么?你一点也不像一个主子,倒是我觉得你就是太固执,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你非得要御澜,以前也觉得他确实不错,可是让你伤心难过就是他的错。” 真是气死人了,本来希望他们能生下一个快乐的小宝宝的,如今看来难得很。 “他不信任我了,怀疑我和无涯有关系,可是我怀疑他心里在乎芙儿,他们毕竟也是朝夕相处的人,般楽我从来都不大度。”她面对自己的感情就是自私的很。 “难不成芙儿过来就是对御澜心怀不轨的?我告诉你这个女人不简单的,你可不要被她骗了。” 他虽然见过几次面,但是深深这么觉得她不是一个好人。 “……………” “反正你信我便是,如今她过来了肯定不怀好意,你打算怎么办?御澜大人封住了你的功力肯定是不想你离开白荒,所以你哪里也去不了!” “什么意思?我干嘛要离开,这里是我的家,是我守护的地方…” 般楽摸了摸耳边的发丝,笑了起来。 “我不是这是意思,毕竟你封住了武功我担心你会有危险。” “有何危险,算了我该回去了,免得御哥哥担心。” 她心里还是始终放心不下御哥哥一个而已。 没办法,般楽只好陪着她又回去了。 仙人府门口。 蓝秀前脚进去,后脚牧之就看到了般楽和小姐一起。 侍卫们被他训练的十分整齐,他平时要勤奋的多,见到般楽这只懒猫,真的是没话说了。 “小姐,你去哪儿了?”牧之上前叫住了小姐。 “牧之,你来了?” “哼…”般楽一脸不高兴的看向别处。 “小姐,蓉儿为你准备了午膳,你要不要去吃点,我正好去叫御澜大人。” “得了,现在御澜大人正陪着芙儿呢,气的小姐武功都封住了。”般楽不高兴的解释。 牧之惊讶的看着小姐,没想到会如此。 “牧之,我没事…你歇息去吧,另外若是饿了让蓉儿替你准备饭菜,般楽,你也下去吧!” 蓝秀头疼的很,她只想回房间去歇息,什么都别想了。 “小姐,你不吃饭吗?”牧之关心的问。 “不吃,现在我也不饿。” 牧之和般楽看着小姐闷闷不乐的离开了,蓝秀颓然的看了看天空阴暗深沉,就如现在自己的心情。 穿过白色的长廊,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可不知房间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坐在桌前面的是御澜,他在这里等候了许久。 她一生气就跑出去,他也不知道她会去了哪里? “蓝儿…你去哪儿了?为夫找你很久……”他手心捧着的还是那碗冰莲。 “我去了哪里?你关心吗?我手上不是有红玉菩提链吗?你会不知道?”她冷笑站着,站在门口就是不进去。 御澜沉稳如斯的姿态,在蓝秀看来为何如此刺眼。 “还在生气吗?”他叹息一声。 为何会如此,如果她真的讨厌芙儿,他可以不接芙儿过来的。 “御哥哥觉得我在嫉妒?在吃醋对不对?蓝儿就是这么一个人?” 他还封住自己的穴道,他什么意思? 御澜放下温热的碗,他想要去牵起她的手,她却不自觉的后退。 “我问你,你信是我推倒芙儿的么?”她再次问道。 “都过去了…我们能坐下好好说话吗?”御澜嘘寒问暖,她可不可以冷静一下。 “呵……没什么好说的,你根本不信我,从你将我一个人留在原地,你跑去寻她我就知道,哪怕她一滴眼泪,一声师父,你都会离开我…你觉得我现在在想什么?”她声音沙哑,想哭却哭不出来。 “蓝儿?你……” “我很清醒,都不是问题,是你先不信任我而已……你怨恨我和神帝做交易,让你和你师姐对抗,如今还让你孤身一人,我还狠心除掉你心爱的徒弟?” 她内心的悔恨和心情一直没有对他说。 御澜表情很受伤,蓝儿伤心不已,在于她放不下。 “说完了吗?抛开芙儿的问题不说,你也这么想我?我以为你了解我,最懂我……”他来到她面前,明明没有流眼泪,可是他却觉得心痛的很。 “我不了解你,一点也没有……你也不了解我,我希望你分清楚你和你徒弟的界限,字画毁了就算了,以后可以重新在画对不对,情难续………” 她目光从他身上跳开,不去看他了。 手被人狠狠地拉住了,他很生气,生气她一直如此看待自己对她的感情? 他对她是不是太好了?让她可以如此放肆。 “你还想囚禁我吗?是不是?又不是没有过?那个时候你可怜我吗?”蓝秀哽咽的说道。 “别说了,若是你再如此只会伤害我对你的心。” “伤害你的心?就为了你的一个徒弟?你都不追究了,还管我做什么?” 女人是否都是如此纠结这么小问题呢?御澜很是失望。 “蓝儿……你让为夫很失望!”他逼着眼睛都红了,一切的温柔都是给她的,都是……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封住穴道,去面壁思过。 蓝秀挣脱开来,打掉了他的手,以为只是简单的闹别扭,没想到说出彼此真心话,会让两个人这么难堪。 是她太计较了,远远比不上他的修心造诣不是么? 御澜二话不说,点了一下她身上的穴道,蓝秀怨恨的瞪着他。 “你以为你封住了我的穴道,我就离不开你了?” “你要任性到什么时候?或者你需要面壁思过?” 蓝秀笑了,他什么意思?当自己是他的徒弟,是他的侍女不成,如今还强迫自己了? 御澜心灰意冷,神情也是隐忍着,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是生气了而已。 他可以生气,自己难道不生气,自己难道还要当做没有看见么? “去密室思过吧,蓝儿…我不希望看你如此…你需要平心静气,不是吗?” 御澜振振有词,这一个态度让她根本死了心。 “去就去,就当是我一个人的错。” 她不需要他送,不需要他多管闲事了。 一个人忍着怒火中烧的感觉,直接进入了冰冷的密室,密室的寒冷不是她可以抵挡的,如果这是他想要的话。 她闭目养神,坐在莲花台上,结界骤然开启,紧跟过来的御澜,除了一脸冷静又无情的面容之外,没有其他的了。 她的脾气越来越大,他一直在默默包容,为何就是不明白他的真心?也好,若是受冻可以让她清醒一下也是好的。 听到动静跑过来的芙儿,早已经偷听到了他们的所有谈话,师父第一次生气了,居然对师母生气了呢? 御澜看着白雾朦胧的密室,始终没有下台阶。 “师父?你怎么让师母进密室呢?那里实在太冷了,你快点当她出来啊!”芙儿伤心的求情,都是因为自己的错。 她拉住师父的衣角,像从前一样。 看着芙儿受伤的额头,想起以前蓝儿差点去了芙儿的半条命,当时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为何? 他眼里流转的忐忑不安和思考,都让芙儿感到万分的疑惑。 “芙儿,你去歇息吧!这里没你什么事!” “这样吧师父,你让我见见师母,就一面,我说几句话就离开,好不好?”她活泼可爱的表情,似乎没有受过一丝伤害呢? “也好……替我劝劝她,我希望你能和她和平共处,去吧!”御澜说完挥挥手便离开了。 结界打开,芙儿冷若冰霜的下去了。 下到密室的最深处,她施法让迷雾全部散去,师母现在无法用功了呢? “师母,你还好吗?”芙儿行礼了一下,看着她坐在莲花台上,闭目养神。 “就你我二人,不用装了。” 她什么话都听到了,所以丝毫没有任何惊讶。 “哈哈哈………真是好好笑哦,早知道我就这么陪着师父了,你在师父心里根本没有那么重要。”说完,芙儿靠近了她,瞬移快速的摘下了她头上的木簪子。 “你想做什么?”她冷冷的问。 芙儿高兴的转悠着,拿着木簪子笑的很开心,最后挑眉讽刺扫过自己一眼。 “你猜?你又不笨?” “你想继续苦肉计,随便你。”她选择充耳不闻,随她自作孽去。 “师母,既然我叫了你一声师母,你要受得起啊?作为我的师母如此小家子气怎么能行啊?师父会不高兴的?” 可怜的师傅,她也不忍心他受伤难过的呢? “所以你要自残么?让你师父怜悯你,你确实比飘若狠心,年纪轻轻下手却很果断。”这是她对她的评价。 “师父可不会那么肤浅的,傻瓜,师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难以割舍什么,我都知道,可是爱之深,责之切啊!你当初对飘若仙子说,用什么手段都行,她是蠢,我可不是……” 她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狠厉无常,直接插入了自己的手臂之中,任由伤口流血止不住,拔出木簪子,又狠狠地插入了进去。 过程血腥又可怕,可是她却一直笑着完成。 苍白的小脸在密室里居然疼的流汗了,她也真的做得出来。 “你觉得你值得吗?” “哈哈……你问我?当初你不是就这么做的么?你做的来?我就不行?蓝秀,你忘记了,师徒之情也是有感情的,如何割舍呢?” 她得意的笑,笑的天花乱坠的。 “………………” “忘记告诉你了,你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好好享受吧!” 失去了师父的保护,又没有任何的法力,只有死路一条。 蓝秀万万没有想到,芙儿居然和无涯勾结在一起,两个人配合的真是好啊?伽罗心的诡计,分化她和御哥哥的感情。 让神帝失衡,神帝身边能用的人也不多了。 破开的结界,对于无涯来说太简单了,若是自己有法力估计也可以打开,可惜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无涯背着自己来到了天花仙岛湖,她再一次被人掳走了,这次最为轻松,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无涯兴奋的背着她,将她带到伽罗心面前的时候,她就知道,这是她的阴谋。 芙儿也是她的人而已,她无话可说。 满地的鲜花,充斥着鼻腔里的都是浓烈的香气,可是她却觉得很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胃部,还是其他的。 她似乎对气味忽然敏感了起来,可是为何会如此呢? “大人,人带到了。” 躺在金丝床榻上的美丽女人,始终没有正面瞧过她,伽罗心想杀她现在就是易如反掌的。 “你下去吧!”伽罗心空灵的声音传过来,无涯直接退下了。 她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这里真是一个陌生的地方,可以说从未见过这里。 花开花落的独特孤岛,她藏在这里,怪不得别人找不到。 蓝秀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花瓣,头发完全散开了,有些狼狈,看起来显得有些可怜。 “这都是你的计划?目的达到了…你可以动手了…”她闭上眼睛,一副准备随时随地的去赴死。 “呵呵……”伽罗心笑的悦耳动听极了。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无尽的折磨。”她回答,霸气的挥手,蓝秀直接瘫倒在地,口吐鲜血。 她直接内伤了,很好,这是她的作风,她应该很想杀了自己,只有自己看到她已经不害怕了。 “我觉得我可以让你完全成魔,最后让心爱的人一直这么看着你,看着你成魔癫狂的模样,你是不是有时候觉得自己情绪不稳?”伽罗心红唇微动,只是来了兴致而已。 无涯办事周到,附和她的心情,这就是无涯的价值。 “你不是就这么在做么?既然如此何必对我说,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她如同蝼蚁一般的爬起来,擦干嘴角的血迹斑斑。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囚禁孤岛,却怀有身孕。 “怎么?就这点意思你就承受不了了么?若是来日御澜抛弃了你,你可不得寻死觅活?你以为你们在一起了,就万事大吉?日子长着呢?” 她妖娆的身段,完美的身材,还有高深的修为,仿佛天生注定一般。 可是伽罗心的心态和做法实在让她无法认同,她大概和她这种人没有共同语言。 “你说的我不知道,毕竟你没有在乎的东西,除了地位。”她叹息的说,似乎悲叹的是她的命运。 一个不知道爱为何物的人,怎么可能理解那些情爱的问题。 阵阵花香让自己头脑却更加的难受,她封住的穴道似乎正在折磨着自己。 伽罗心勾唇一笑,很是诡异的笑容,看起来有些襂人。 “说起来,你能敢和我对抗,我挺佩服你的,只是太过弱小的,你若是反抗我大概还能了结了你,不过现在的模样看起来让人可气,一个人若是有了弱点便就容易控制。” 伽罗心来到她跟前,俯视着她。 “告诉我?神帝许了你们什么愿望?来日我掌控我一样可以给你们。” “神谕大人当真对天宫这么感兴趣,你已经掌控一半了不是么?” 神帝有危机感实在太正常了,如果这样她不如杀了神帝自己坐上位算了。 她猜测着,根本想不通。 “无规则不成方圆,他做的没我好,若是出事了才找我,不如一切给我管理,蓝秀,你和御澜一样愚昧无知。” 他们完全选择了错误的投靠人,她更有能力,只是不懂得珍惜。 “你说的我已经没有兴趣了,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她抬起头问。 “哈哈……你说呢?如今我已经恢复了,自然没有顾虑,你就乖乖留在这里吧!暂时不会杀你,因为我还没有玩够呢?” 她笑的轻狂得意忘形,难不成她打算一个人去处理神帝的事情。 伽罗心在自己面前离去,自从那日谈话,她已经囚禁在这里多日。 想起来自己似乎根本躲不开她的抓捕,无涯听她的,随时随地就可以将她抓走。 无涯看守着她,让她不能逃走。 已过一个月,她坐在湖边,仿佛回到了异界的生活。 “咳咳……”她咳嗽了起来,无涯远处远远望着她,她似乎受风寒了。 蓝秀在地上写上了一排字,只不过是在写着一个人的名字而已。 “你又想他了?”无涯蹲下身子问。 “不关你的事。”她无情的回绝,本就心情不好。 他如今是敌人而已,自己回不去因为他的缘故。 “呵…何必生气?实话这里没有药,你只能自己撑着,这个地方你逃不掉的,要不我解开你的穴道,我担心你久了武功也废了。” 无涯手中幻化一条银色的铁链绑住了自己的脚裸上,穴道轻松被他解开了。 他笑的很贼,他法术那么高深,恐怕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无涯,为什么这么做?” 她不明白,绑了自己,又救了自己,这算什么? “别这么看着我,我以为你看上我了呢?话说你与我在一起,没准儿我们可以打败伽罗心,包括御澜,要不要试一试?”他笑的很开心,开玩笑一样。 “我不想开玩笑…”她有气无力的说,咳嗽不停。 无涯叹息一声,黑色的华服都快弄脏了,蓝秀就是倔强不懂得变通而已,真是可气的很呢? “我没有开玩笑……按照伽罗心的个性,一定解决神帝自己坐稳位置,最后就是你和御澜,你投靠御澜是错误的,他保护不了你,虽然他和伽罗心是神,但是我们是魔,我跟你联手绝对不会如此,所以你可以考虑一样。” 无涯神叨叨的说,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他狭长的眼眸,闪过一丝红光。 “你等不及了?想要得到伽罗心么?借助我的力量?若是控制不了魔的反噬会如何?” “告诉你一个人秘密,你会变得冷血无情。”他笑眯眯的扶起她,在她手里放着一粒白色丹药。 “吃吧,明天再来看你。” 无涯潇洒的转身离开,留下自己独自一人看着平静的湖面发呆。 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该做什么了!这里不容易逃出去。 有无涯看守,她再也没有看到伽罗心来见她,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 她在和神帝决斗吗?她胡思乱想起来,将丹药扔进了湖水里。 她不会吃无涯的东西,已经不能让御哥哥再担心了。 捂住嘴巴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她需要歇息一会儿,只能跑到高处,下面晚上会很不安全。 夜晚,自己独自一人看着天空发呆,似乎更加冷了,幸亏可以运功了。 她就这样从白天到黑夜,静静等待着。 光滑的山崖上,蓝秀闭着眼睛打坐,闻到了一股清香,发现一些藤蔓爬上来了。 她赶紧施法驱逐这些可怕的藤蔓,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个地方夜晚就会危机四伏。 藤蔓飞舞起来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四处攻击着她,找弱点,她沉心静气的去对付,直接运用魔力,眼睛和头发都变红了。 红色的魔力从掌风中迸射出来,直接打退了所有的攻击植物。 “咳咳……”她冒着冷汗,才停下来,坐在地上剧烈的喘息了。 最近胃口时好时坏,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她捂着肚子,似乎疼的不行了。 她不能在这个地方死去,蓝秀躺在地上,眼睛涣散起来,看着月空慢慢平静起来。 无涯第二天过来,他到处找她,最后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她。 她灰头土脸的,好不狼狈,看来自己给的药丹她根本没吃,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发烧了。 “蠢……”他自言自语,抱着她来到了花树下的床榻之上,他也没有想到伽罗心没有杀她,到底为何呢? 他摸了摸她的脉搏,惊讶了起来,这莫不是……居然喜了,为了确认他再次摸了摸脉搏,果真有了…… 或许伽罗心知道了,所以没有杀她? “蓝秀?醒一醒?”无涯摇了摇她,看她发烧了,没办法只能用法力给她降温,她脑子都不清醒了。 这对于蓝秀来说肯定是个好消息,他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肚子里面有生命,真的微妙,特别是蓝秀。 她似乎在做梦,自己在一个空间里面,都是白色的,一个人也没有,叫谁都没用。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和我修炼魔功,天下无敌。 无涯看守她一个晚上了,也罢,让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肯定会有生命危险,想不到这个时候蓝秀有了御澜的孩子。 这是好事,若是伽罗心知道了一定不会直接杀了她,可以拖延一下时间。 点燃一排排灯火,蓝秀躺在床榻上,红润的肌肤慢慢开始出汗了,出了汗她就会好很多的。 无涯则是坐在床边守着她而已。 “水………”蓝秀觉得口渴无比,虚弱的睁开眼睛。 无涯赶紧拿来旁边案板上的白壶替她倒了一杯水,给她喂水。 “咳咳……”蓝秀喝了一口,感觉好多了,仿佛看到了御哥哥,但是迷迷糊糊仔细一看,是无涯给自己喂水。 “醒了?你发烧了。”无涯简单的说,将杯子放在一边。 蓝秀躺在一边,默不作声。 无涯坏笑起来,凝视着她的脸庞,估计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 “若不是我赶过来。恐怕就一尸两命了。” “你说什么?”她大感惊讶,突然捂住了肚子,似乎觉得有生命一样。 没错,一直以来自己吃的多了,可是又觉得难受,没有胃口,她没有仔细想过,难不成真的怀孕了。 “别发呆了,我给你看过了,两次,你确实有了,不高兴吗?” 无涯反问,希望可以捕捉到她脸上的一丝情绪,如今亲爱的相公和别人亲亲我我,她会如何是好? “谢谢你,救了我。”她没死,就是运气了。 “谢我?你要谢我的可多着呢?为了你我可是吃了不少鞭子,蓝秀,还是那句就算你有孩子了,我也不介意,你和我修炼魔功,天下无敌。”无涯自信慢慢的说。 “你不是说要和我交合才可以吗?” “哈哈……原来你还记得啊?啧啧………我可没有那个胃口呢?我的意思是说就在这里你我二人一同修炼即可。”他笑的很贼。 蓝秀抿了抿嘴唇,却不知无涯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你不要害怕,如今伽罗心将你交给我管理,她也无心去惩罚你,趁着这个时候你我联手就好。” 面对无涯的蛊惑,她并没有放在心上,第一自己没有任何好处,打败伽罗心又如何?御哥哥讨厌无涯,更加怀疑自己与无涯有关系。 如今他们两个若是联手,芙儿心思又不单纯,御哥哥肯定会嫌弃自己吧!她终究对御哥哥失去了信心。 想到他为芙儿治病,黑夜幽会,她真的希望这是一场梦,可是现实就是如此残忍,她忘不掉。 “你还在犹豫吗?蓝秀苍蝇不叮无缝蛋,若是御澜真心爱你,他肯定相信你,你是不是觉得他变了?” “无涯,你别说了,我感激你救了我,可是也是你将我掳走的,你是伽罗心的人,和芙儿勾结…我早该想到这是你们故意设计的局。”她翻身坐了起来,清醒了许多。 就算有了孩子,她也不会如何?她会坚强,不为任何人,而是为了自己。 “好,很好……你想见他么?我可以带你去,只不过你不可以暴露身份,只能远远看着,这是我对你的最大宽限。”无涯深情的说,难以分辨真假。 “你就不怕伽罗心惩罚你?” “怕啊!我愿意,又能奈我何?”他狂妄自大的模样真的挺让人生气的。 狡猾又狠心,无涯比御哥哥还令人住摸不透,或许,他真的可以征服伽罗心也说不定。 一个不会死的人,能够使劲手段去得到,想想就觉得复杂的很。 无涯红眼闪烁,入魔之后他和她就是一头可怕的红发了,红色的眼睛,让人极为不舒服,毕竟人人都怕,那是不吉利的模样。 恢复本色,人也舒畅了很多,无涯觉得无比轻松,吃了魔丹,与她修炼是最好的。 “御哥哥现在如何了?”她问。 “呵……他好的很,芙儿仙子美人胚子一个,听说是天宫一等一的美女,又会跳舞,你觉得呢?御澜是男人,她又是他的徒弟,就算如今不是,她的风头也很大,你如今怎么和她比,想看他?我带你去?”无涯整个身子靠过来。 她有些嫌弃的推开了他,明知道无涯添油加醋的胡说。 “无涯,你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得到伽罗心,就利用我?” “利用?蓝秀这话我不爱听,我是公平,当初救你,你以为这么简单,那个魔丹是我的心血,给你是承认你,也是一个强者,若想得到只能靠自己,我们是交易!” 他信誓旦旦的说着,表情很淡定。 “交易?也是……我凭什么听你的?” “有了魔功,你我联手就可以了,伽罗心不在话下,御澜更加如此……听我的没错,就问你去不去…你不是想看他么?我带你去……”无涯拦腰抱起她,她来不及拒绝。 无涯已经像一阵风卷起狂风万丈的飞出结界,所谓的结界也只是无涯制造的。 他表面做着伽罗心的手下奴隶,暗地里却又帮助自己怂恿自己。 无涯抱着她停留在仙人府邸的屋檐之上,今天天气很不错。 芙儿的声音,在凉亭下。 “师父,我没事了…” “芙儿,我实话问你,是不是蓝儿扎伤你的!”御澜十分严肃的问。 他相信芙儿讨厌蓝儿,可是蓝儿之前生气要杀她,她也没有那么恨她?如今蓝儿为何要用木簪子刺伤她,而且还跑掉了。 “我不知道……其实不是师母的错,是我……气我不该回来,师母心里难受委屈我知道,我只不过想开导她而已……我知道我做不够好……呜呜……” 芙儿抓紧被包扎好的手臂,狠狠地握紧,直到鲜血染红了手臂。 御澜被那一抹红色刺痛了神经,他要去找蓝儿问个清楚。 “啊……好痛……师父……”芙儿虚弱的贴着御澜,故意给师傅看自己的伤口又出血了。 “我陪你去找师母,我会赔罪的……” “你不用去了,伤口又出血了,坐下。” 御澜扶着她坐下,她浑身软绵绵的靠在椅子上,伸出了自己受伤的手。 屋檐上的无涯,放下蓝秀,蓝秀却一直看着不说话,肚子有些疼,可是忍得住。 “芙儿,师父替你师母对你说声对不起,你每次来都会受伤,我送你回去好不好?” “可是师傅?如果不解开我和师母的误会,师母会一直不原谅我的。” “不会的,蓝儿不是那种人,她只是心情不好才会如此……芙儿如今你前途无量,好好修行吧!”御澜教诲着她,希望她不要太执迷。 “是么?其实我也想和师父一样,因为你是我最崇拜的人,就算你让我离开,我也会经常来看你的,受伤也在所不惜。”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你若离开,就不要回来了。 无涯嘲讽的笑出声,这女人跟他在异界见过的女人,如出一辙。 一个小角色而已,莫非蓝秀就是被这种小角色给弄的失去了理智? “我带你去歇息。”御澜扶起她,她需要歇息一下,蓝儿他必须亲自去寻找她。 “我说了嘛,如此优柔寡断的男人,坚持什么?”无涯的声音本来很小。 可是御澜是何等人,有人潜入仙人府邸,他感知到周围有人在。 御澜一抬头,离开芙儿,一个飞天而上,就看到了两个人。 一个是无涯背后的却是失踪离开的蓝儿,蓝儿神色不怎么好,她为何和无涯待在一起? 蓝秀的眼神移到了御哥哥脸上,他在担心自己么? 无涯恢复真面目,让他觉得无比熟悉,不错蓝儿入魔的时候也是这般,可是没有失去心智,他所担心的就是如此。 “师母?你回来了?” 芙儿关心的问着,看着师父一脸着急,她故作很着急,很贴心的模样。 无涯高昂的姿态,面对御澜丝毫没有害怕,呵呵,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而已。 “蓝儿……你去了哪里?为何离开?” “笑话,她不离开难道要在密室里面冻死不成?”无涯忍不住插一句。 “无涯,是你带走了她?”御澜温和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又是他,他不是第一次将蓝儿从自己身边带走的了,如今更加的光明正大了。 “御哥哥,你信我吗?”蓝秀突然来一句。 “为夫自然信你,可是我不信他,无涯三番五次掳走你,你放了过他,他却不放过你。” 御澜步步紧逼,他没有找到他算账不错了,既然蓝儿回来了,他定然不会轻易放过无涯。 “蓝秀,你答应我的,不能反悔。”无涯轻声说,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带她出来看了御澜一眼,如此,她要遵守承诺。 御澜眯起危险的迷人眼眸都如此亲密无间了?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弄得那么神秘? “御哥哥,你应该去帮神帝,而不是在这里陪着你的徒弟,天宫会发生变故。”她最后的忠告。 “你想说什么,到为夫身边来,为何要在他身边不离开?蓝儿…你让我如何相信?”他不想相信,可是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就是如此。 “到你身边?我答应过无涯,不能离开,但是我会保证自己安全的。”她可以保证。 无涯笑了,得到蓝秀的信任,这让他跟很自信。 “你口口声声跟他没关系,如今回来却留在他身边而不愿意过来?蓝儿告诉我,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御澜生气了,说完便要去拉蓝秀。 无涯何等精明,抱着蓝儿就直接瞬移躲开了,御澜穷追不舍。 芙儿担心师父真的要追师母,不行她得想个办法才行。 “师母,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师父呢?师父对你那么好,你却喜欢一个魔人!”她出言不逊,故意激怒她。 蓝秀本就无心恋战,答应无涯,只不过不想让他受到伽罗心的惩罚,可是芙儿,她心思不正,留在御哥哥身边,迟早要害了他。 芙儿隐忍内心的快感,蓝秀一听直接推开了无涯,朝着芙儿飞去。 “蓝儿…你要做什么?”蓝秀幻化利剑,直指着芙儿,芙儿却一动不动的直接迎了上去,利剑刺入胸膛,出乎意料,蓝秀没想真的杀她。 一半利剑被掌风震断了,四分五裂,她的手都抖动了好几分。 无涯见到这幅场景赶紧扶住蓝秀倒退几步,让她免得摔跤在地可就麻烦了。 “好疼………咳咳……”芙儿倒进御澜怀中,这一幕实在太刺眼了。 听到响动而赶过来的般楽却更加心疼了,真没想到会如此,一看便知。 御澜赶紧拔出利剑,用真气愈合伤口,认真又担忧的表情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他心爱的徒弟。 “芙儿,有没有怎么样?”御澜关心的问。 无涯看不下去了,想带她离开,蓝秀却不为所动。 “我没有……”她想解释,可是最后没说话了,苍白无力而已。 “为何如此?蓝儿?告诉为夫?为何要如此?是御哥哥对你不好?御哥哥没有照顾好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心中私欲是否蒙蔽了你的双眼,我囚禁你是想让你认错而已!” 御澜语气低沉,愤愤不平起来。 蓝秀如鲠在喉,气血两虚,有种浑身冰冷的感觉。 这一句,是要和自己决裂了吗? “你让为夫如何信你,杀心太重,你是不是已经入魔成性了?为夫问你囚禁你有何错?” “御澜大人,你不能这么说小姐。”般楽气死了,连无涯都看不下去了,可是精彩的很啊不得不看。 在御澜的逼问下,芙儿疼痛难忍直接晕倒在师父怀里。 御澜的心越发下沉了,如今她却躺在别人怀中。 “御澜,你可要看清楚了,是那女人自己找事的,你怪蓝秀有什么用?”无涯替她辩解。 可是,御澜气在头上,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别说了,都别说了………我走……”她不想解释了,为了孩子,她得稳住自己的心情。 “你若随他去,就不要踏进白荒!”御澜咬牙切齿的说,这是他的底线。 蓝儿,不可再如此胡闹了! 蓝秀笑了,忍着一口气,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私欲,全是自己的错咯? 他一点都没有,他一直就是高风亮节的大神仙,大圣人,自己活该是个魔头。 “蓝儿……最后一次问你,是否留下!”他可以既往不咎,可以原谅她的所作所为。 无涯扶着她,却发现她浑身在颤抖,眼睛都红了。 “我是魔,你是仙,这里的不属于我了。”她酸涩无比的笑了笑。 却不让御澜看见她笑中带泪的面容,无涯得令,抱起她就飞离了白荒,一去不回头了。 般楽已经无语了,主子真是傻的可怜,这下芙儿估计得意的要命了。 当无涯抱着她回天花仙岛湖的时候,一场惩罚盛宴开始了。 伽罗心在湖边等候,无涯被一个金色长鞭子打的不能怕起来,完全没有任何防备,对待他如同对待一条狗一样残忍可怕。 蓝秀却胃部不适,瘫倒在地,直接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气急攻心,导致内力不稳,十分狼狈。 伽罗心红色长裙如盛开的娇艳玫瑰,拖地卷起千堆花瓣成利刃射向无涯。 无涯倒地浑身都是伤口,难以愈合。 “无涯,你不想活了?” 伽罗心威慑力十足的说,让无涯无话可说。 这就是带她出去的代价,看了看蓝秀,他还是挺担心她的,毕竟她怀孕了。 估计受了刺激,心情不好不说,身体也不爽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囚禁仙岛湖。 “杀了我吧!”蓝秀一手撑在地上,似乎一心求死。 伽罗心收回金鞭子,准备抽打在她身上,无涯爆发一股力气,他替蓝秀挡住了,浑身上下血淋淋的,惨不忍睹。 无涯红着眼睛,嬉皮笑脸起来。 “大人,我错了,打也打了,但是她不能打。”无涯咳嗽的捂住了嘴唇,一口血硬生生的咽下去了。 “为何?” “因为她有了孩子。”无涯轻松的回答,站起身子,搀扶起蓝秀。 “御澜的孩子?呵……这可真有意思。”伽罗心轻蔑的笑了。 伽罗心百无聊赖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是,留着可能有点用处。 “在我没有处理好神帝的事情,你给我看紧了她,她肚子里的有孩子,或许对我有用处呢?知道吗?”伽罗心的金印大闪,无涯想要带着蓝秀离开,她岂不知。 两个人关系大概非比寻常? “是,大人放心,我不会再帮她了,若是她再逃,这个命你拿去即可。” 无涯,他本就不怕死的人。 “无涯,我看你听话的份上才留你,你要是背叛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伽罗心腾云驾雾,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无涯叹息一声,摸了摸自己的骨头,还好没有被打断,算是幸运的了。 蓝秀看了看他伤口居然深入见骨头了,他一声不吭,不要命了吗? “我给你包扎下。”蓝秀也不知道此刻自己什么心情,本来很心塞。 但是不能就这么放着他不管,她不想欠他的人情,好几次都是如此。 她扶着他坐在湖岸边,撕掉了身上的布衣部分,替他清洗伤口。 “你都说了,自己能感觉到疼,不是么?”蓝秀冷淡的问。 “是,但是死不了。” “无涯,我觉得你太疯狂了,今天和御哥哥决裂,实属在意料之外。”她心有余悸,心疼可是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 “这就是你,若是你为了御澜背叛朋友就是见色忘友,我绝对灭了你。”无涯逗趣的说。 “你现在还开我玩笑?因为你御哥哥误会了我,你觉得拿我开心你觉得很有意思么?” 她不想生气,完全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 无涯看着她熟练的操作,治疗自己的伤口,他推开了她的手。 “不用了,自己会好的,你身体不舒服,不要为了我浪费真气,你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是那么狠辣的人,面对蓝秀,他真心交她这个朋友。 蓝秀无语的站起身子,抚摸了一下肚子,自己就这么走了,御哥哥生气了吗?一股心酸涌上了心头。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这个逃脱不了无涯的眼睛。 “你哭了吗?”无涯问。 自己一身伤也不顾,想要追问她,蓝秀扭头就走,不想让别人看见,无涯则是无言的很。 女人都是这样的吗?一下子还好好的,一下子就又哭起来了,他搞不懂。 穿过花海,一簇簇的花骨朵全部开始绽放,又美丽又十分危险的地方。 无涯紧紧的跟在她身后,突然天空一下子变成了金黄色的,就像火焰一般闪过一丝金色的光晕,美丽的很。 “看来她加强了结界。”无涯说,无聊的瞟了一眼天空久久没有回过神。 “你说她囚禁的是你,还是我啊?”无涯搞不懂了。 来到花树下的床榻上,她坐在床榻上,直接打坐起来。 脸庞上有丝丝的泪痕,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我跟你说话,你也不理我么?”无涯暧昧的靠近,她始终没有动。 “你去沐浴吧,刚才我发现湖水似乎有治愈的作用,纯净的很,对你的伤口有帮助。”她闭着眼睛说。 无涯看她像个木偶娃娃,一动也不动,以为她在调养生息呢? “你这口气跟伽罗心一样,我很脏吗?是不是有血腥味你不舒服?” “………………” “也好………你先歇息………我去去就来好了吧?”无涯突然变得很听话。 她睁开安静,地上都有血脚印,她不知道无涯如何支撑,伽罗心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他一个人受伤那么严重,只能依附伽罗心,却把自己当朋友,他不是清幽,不那么自私,可能他所谓的利益关系才是朋友吧? 脱掉破破烂烂的衣服,混合着鲜血,他跳入湖水中。 直到夜幕到来了。 无涯才从里面出来,穿着单薄的白色外衫,现在是晚上,会有危险,他得去看看蓝秀如何了! 蓝秀饥渴难耐,自己似乎没有吃任何东西。 无涯赶过来的时候,她躺着懂也不动,不知道怎么了。 “蓝秀?是不是肚子饿了?”无涯好笑的问。 “这里没吃的。”她解释。 “给你,有元气丹,只有这个。”他笑着递给她。 蓝秀慢悠悠的从床榻上爬起来,自己是真的饿了。 “吃吧,总比你饿着肚子强。”无涯看了看她的肚子,现在才一两个月而已,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谢谢。”她接过去,想了想便吃了。 肚子里面一下子暖暖的,舒服多了,她得囚禁在这里多久啊? “怎么样?明天我给你找找吃的,这个天花仙岛湖,挺大的,就是晚上不安全……你可要好好考虑和我一起修炼啊?”他不死心的说,内心早就计划好了。 蓝秀咬紧贝齿,凝视他红色的眼睛有一丝的戏谑。 “无涯,她不是那种容易摆平的女人,可能跟你是两个极端。”她回答。 “是吗?你与御澜不是云泥之别?但是我看你也行,我为什么不可以?”无涯搞笑的问,他觉得没什么不可能,她能出异界,遇到她,似乎觉得都有可能。 倒是蓝秀给自己上了一课,靠自己就行。 “我是好心劝解你,不过无涯这个看你自己,我希望你过得好,你有很多机会。” 他完全可以另外找个简单的,可是却挑了一个太难的女人。 “呵呵……蓝秀你真是天真的可爱,说实话,我没有见过比你更蠢的,其实我想真心杀过你的。”他始终面对微笑,所以蓝秀根本猜不透。 “我信,信你会为了伽罗心而杀了我,天底下每一个都是独一无二的,你信吗?” “你是要告诉我?杀了你,就不会有第二个你?你放心吧,伽罗心不杀你,我也不会,毕竟那个女人比我还情绪化。” 他留在她身边,自然也是观察到了一些。 夜里花香依旧阵阵飘来,让蓝秀闻得有些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无涯细心的照料。 “咳咳……” “你是不是闻到这些花香不舒服,要不要我将你的床榻搬到那个山崖上?”无涯关心的问。 肯定是如此,那日便是如此,他没有放在心上,蓝秀无奈的笑了笑。 “哪里都很危险,这里就没有安全的地方。” 他能保护自己不受任何伤害,一切都是暂时的而已。 “你也看到了,这里很危险,特别是晚上,有我在,你姑且死不了。” 他那个自信还是有的,这让蓝秀哑口无言。 “你虽话如此,无涯你自己说说你有几次都是拉我下水的,我希望你更加坦诚一点,如今我怀孕了如何修炼?对孩子也是极为不好的。”她郁闷的说,根本没心情。 “那又如何?倒是你,你既然不告诉御澜你有了他的孩子,赌气离开,说明你不认同他被芙儿蛊惑,你应该为你自己考虑考虑不是么?”无涯站起身子,扫了眼周围的花海。 “你难道不是在对我蛊惑什么吗?你如果为我考虑就不会掳走我了,或者无涯你当真以为我不能反抗?若是变得铁石心肠,情绪不稳,我大概真的就入魔了,虽然能生存,可是脾性也会大变。” 她也可以很绝情很无情的去做一件事,可是值得吗?为了更好的修为,她能够不顾及御哥哥的想法么? 是不是自己的缘故,将他推开了,结果离自己已经越来越远了,她要的根本不是这个。 蓝秀头疼的扶住额头,有些隐隐作痛。 无涯见她需要休息,也不跟她计较什么了,打算让她睡在高一点的地方歇息。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歇息吧,明天我再帮你弄个舒适的窝,我看我做的够好的了。”说完,无涯施法施展结界,以免晚上睡觉了被藤蔓攻击就不好了。 蓝秀看在无涯的用心上也没有多说什么了,直接躺下抱着自己缓缓入睡。 天花仙岛湖,山崖之上。 她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环境,无涯将床榻早早的就搬到了这里,白色的罗帐之中是个收拾的已经十分舒适的窝。 从这里望着下方,是一片碧绿色的灵仙湖水,岸边却能花开百种,闻得到湖水的清冽,微风中夹杂着淡淡的清香倒是让人心安不少。 无涯一直在岛上巡查,似乎摸清楚了这里的一切事物。 她却经常一个人发呆,现在山崖上,思念一个人。 御哥哥,你现在在做什么?是否在想念着蓝儿,你若真的了解我,就知道那都是我说的气话。 她不肯示弱,御哥哥也不肯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想法,如何达到一致呢? “穿好。” 一件大大的黑色华服披在了自己身上,那是无涯的衣服。 “你身子如今自己要好好保重,不然你如何照顾好孩子啊?” 无涯无心的关心,却让她很是温暖。 “在这里已经过了一个月了,你知道吗?”她喃喃自语的说。 拉紧黑色的衣领,肚子里的小生命在动,很微弱,估计后面就会越来越明显了吧! 她心里的想法,只能自己藏在心里。 “又在想他?他估计在寻觅你也说不定。”无涯打趣的说,从怀里掏出一个鸡蛋。 “吃吧,热的,你需要营养。” 蓝秀看着无涯变戏法一样的从怀里掏出来的东西,就是那个鸟蛋。 “这是哪里弄的?” “你吃就行,反正没有毒药,我身子比你强壮,这里可比异界好多了,鸟语花香知道吗?找个蛋还是能找到的。” 他特地给她加热了,吃熟食是她的习惯。 看着大大的鸟蛋,她心里很是感激,异界的时候无涯根本没有这样照顾过自己。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我记得以前你一直对别人都是阴阳怪气的?” “哈哈……你难道不知道魔的本性是如何的吗?你还想着成仙吗?魔就是魔,你也是,吃了魔丹你还能维持自己本性已经实属难得了,明白吗?我是看在你肚子里面的孩子。” 无涯从小一个人,孤儿一般,他不想小孩子和他有着一样的命运。 他已经足够强大了,自己性格古怪,又不是自己愿意的。 “对不起,无涯我说错话了,我不该怀疑你的用心。”蓝秀解释,拿过他手中的鸟蛋,捧在怀里,朝着床榻那边走去。 孤单寂寞的身影在他看来,他倒是喜欢她这样,安静不吵闹,耐得住寂寞的女人。 不逼一下她,永远不知道她这个女人的潜力在哪里? 坐在床榻上默默地啃着鸟蛋,心情慢慢的好了起来,不能因为现在和御哥哥的矛盾她便自暴自弃? 这不是她的作风,想到这里她吃的更带劲了。 “如何?这鸟蛋可是比那个元气丹好多了,你毕竟是肉体凡胎,也不知道将来生出来的孩子是不是如此……我问你,你怕吗?”无涯慢悠悠的走过来,看着她呆呆的吃东西。 “怕什么?” “怕……御澜不承认你的孩子。” 话一说完,半个鸟蛋直接滚落在地上。 她差点受不住了。 “怎么了?这也是个问题啊?” “你胡说什么……是不是御哥哥心里清楚。” “哈哈?是吗?他可是一直觉得你我关系非比寻常呢?你突然怀孕你没有告诉他?和我朝夕相处又不是不可能。” 蓝秀生气的从床上站起来,狠狠瞪着他。 “无涯,你别激怒我了,你与芙儿分化我和御哥哥的感情,我忍了,只是真金不怕火炼,你若是开这种玩意让我和你修炼,我劝你死心吧!不要把所有人当傻瓜。” 此刻她真是恨不得伽罗心抽死他算了,嘴巴就是不安好心的乱说。 无涯无奈的笑着耸耸肩,真是的,孕妇的脾性可真的是太大了啊? 她就一直那么死扛着,自己给她来点软的硬的,她就像个被刺激的小豹子要吃了自己。 “好啦,跟你开玩笑呢?你也知道时间宝贵,我还不是为了你我吗?对不对?哎瞧你浪费了一个鸟蛋!” 蓝秀才懒得搭理他呢?不安好心的黄鼠狼,她自己去找吃的。 无涯看着蓝秀一个人气呼呼的扭头就离开,头也不回的就想笑。 “唯有小女子难养也?”他为了她的安全,直接默默地跟着她。 仙岛湖的湖水果然有奇效,对于蓝秀来说,每天来这里沐浴,身体都特别的舒服。 无涯更加是效果显着,本来伤口很多的,她眼看着他的伤口慢慢愈合消失不见,加上他自身的缘故,果真一点事儿也没有。 难为他碰到了一个成天折磨他的人,也不知道无涯到底在伽罗心心里算个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御澜前来搭救蓝儿。 “喂…你偷看我洗澡?” 无涯赤裸着上身突然从水里冒了出来,她吓的差点叫了出来。 她本就一个人无聊在湖边走走的,岂止无涯居然在湖水里面沐浴,她根本就没有看到,自然以为这里没有任何人,想静下心来思考一番的。 无涯幸亏是穿了裤子的,居然真的是太尴尬了。 她赶紧扭头就走,可恶的很,心里暗暗的发着牢骚。 甩了下头发的水,这完美的躯体当时不知道多少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他的魅力可惜对两个女人没用。 那就是伽罗心和蓝秀了,蓝秀是有主的人了,唯有伽罗心了,就是有些困难而已。 一棵木棉花树下,地上都是一地的红色木棉花,蓝秀蹲下身子,一个一个的捡起来放在怀里兜起来,已经穿好白色衣服无涯,静静地看着她在捡花朵。 “你在干什么?” 无涯用掌风打下更多的红色木棉花,就像天空下花瓣雨一样,飞舞在空中,有的打在蓝秀身上。 “无涯,你做什么?” “自然是帮你啊?你不是想要这些花吗?”无涯笑眯眯的问。 “我只是想泡茶喝一口而已,别帮倒忙了,或者你可以自己修炼。” 多日的说服,她没有丝毫的动心,因为那是与自己背道而驰的心愿。 “我帮你,毕竟你肚子大了不方便不是么?” 蓝秀捧着木棉花,没有回应只是一个人,离开这里。 得知蓝秀喜欢喝花茶,他为了让她不那么浪费精力,自己擅自做主张为她晒干了很多花朵,哄她开心。 坐在床榻上,她抚摸着自己日渐长大的肚子,心里也是很温暖的,只不过内心却无比孤寂。 得不到御哥哥的消息,她也时常注视着头顶的结界,无涯根本不着急,一心想要自己和她修炼。 “你肚子又大了很多………”他突然出现在她面前,手里捧着一束百合花。 “这个给你安神,昨晚你睡的不怎么好?” 犹言在耳,她晚上噩梦一直喊着的却是御澜的名字,也不知道御澜会不会找到这里来。 “伽罗心想囚禁我多久?” “这个我也不知道,你看到了?我也被困在了这里外面的消息我如何得知?与其担心这个不如赶紧和我一起闭关修炼,若是他们两个谁赢了,我们日子都不好过。” 蓝秀苦涩的笑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若是御哥哥帮助神帝稳住天宫或许不会如此……她一人可以掌控着天地我不信。” “有何不信的,你我都知道她一个人追求的是什么?你以为你躲开她,她就会放过你,只有这一条路,蓝秀,我不会统治着天地,因为我对这个没兴趣,伽罗心我可以掌控就行。” 他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对蓝秀说的话哪有半点假话。 她太固执了,始终不肯与自己一起修炼而已,情绪大变又如何?若是够坚持就不会失去本性。 无涯将一束百合花放在自己床边,目光从她身上跳跃了过去,直接一股黑烟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淡淡的百合香味消失在空气之中。 已过五月有余。 这一日,她清晨起床,突然发现结界正在响动,特别惊讶以为是无涯搞的鬼,或许他首先沉不住气了。 想要离开天花仙岛湖了。 从床上快速的爬起来,抚摸着肚子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身躯,如今已经特别显怀了,肚子看起来也是圆滚滚的,最近胃口也是越来越好的。 来到湖边,金色的结界微微山洞,就像被雷电交加击中了一般。 大地都开始晃动了起来,为何他会突然觉得心惊肉跳的呢? 她太担心了。 无涯从天而降,一把扶住了蓝秀不稳的身子,她行动不便还要跑下来,真是不要命了。 “跟我走!”无涯二话没说,拉起她就要跑。 “等等……无涯出什么事情了?有人在攻击结界对不对?是不是御哥哥来了?” 她的生命突然开始鲜活了一般,自己手腕上的红玉菩提链开始红的发光。 她知道了,不会错的一定就是。 无涯也看到了,没想到他找到了,可恶,他又不想打伤蓝秀。 “蓝秀,他来了你要跟他走吗?”无涯朝着她叫着,她怀孕了,御澜肯定很吃惊。 蓝秀愤怒的甩开了他的手,后退几步过后,捂住自己的肚子。 “是,我的孩子是他的,我心里一直有御哥哥,无涯谢谢你对我做的一切,只是我不能就这么离开他。” “如果他要伤害了你,你该怎么办?他可是说了不让你回去的。” 无涯说出重点,天空出现了可怕的爆裂声,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 无非就是御澜来了,他如何击破结界很在行,时间的早晚问题。 他们逃不掉的,恍惚之中蓝秀却觉得胸口闷的不行。 “无涯,你赶紧离开吧!我担心御哥哥来了,你也逃不掉!” 破裂的天空一道惊雷打在湖面上,湖水喷涌而出,无涯用掌风挡住了湖水的侵袭,差点将蓝秀给击中了。 如此阵势,腾飞而起的一个白色竹叶长衫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 “蓝秀,你有没有怎么样?”无涯关心的问。 她才看清楚,来的人居然是子心御察,他怎么来了。 可是后面直接踏着湖水而来的,正是自己朝朝暮暮思念的心上人。 无涯一看居然是两个神仙,另外一个自己也知道,神帝的人。 无涯挡住蓝秀面前,眼尖的子心已经看出来了,蓝秀怀孕了。 “蓝秀!是我子心!”子心落在他们面前,可是无涯却很小心,不让他靠近。 御澜金色华服闪闪发亮,让人高不可攀,如今他是个什么地位呢? 他们的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心里已经有了打算,那日离开,他心里还是舍不得,她是他的妻子,他不会轻易放弃。 “子心,你怎么来了!” “说来话长,你就是无涯?放开蓝秀,不然别怪我动手了!” 子心愤恨的做出攻击姿态,随时准备出击。 “无涯,你走吧……快点!” 御澜微微变色,眉宇之间多了一丝怒意,她居然怀孕了,肚子那么大,短短几个月而已,她就有了身孕? “他哪里都不能去?蓝儿,告诉为夫你为何会怀孕?” 御澜没有任何的喜悦,子心着急了,因为他相信蓝秀是真爱他的,可别误会就不好办了。 无涯神秘又狂妄的大笑起来,天底下男人都一个模样呢? “是啊,她怀孕已经五个月了,这个你觉得哪里不妥当吗?”无涯想触碰蓝秀。 “不许动她!”御澜威严无比的恐吓让子心愣住了,他很少生气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你去找你的芙儿吧? 蓝秀也吓一跳,无涯收回手,生怕御澜一个生气殃及无辜可就不好办了。 “蓝儿……你可知我日日夜夜寻找你,你知道吗?若不是通过芙儿我根本不知道你在哪里!说起来还是芙儿的功劳。”他耐心解释。 一直以来觉得她说的只是气话而已,所以他想清楚了,便赶紧过来寻她。 “芙儿?芙儿告诉你我在这里?御哥哥你说是她的功劳?呵呵……”她好想笑啊,如今自己并未生气,可是听见他这么一说。 他根本不知道芙儿怀的什么心思。 “这就是你最信任的人?”无涯添盐加醋的说,势必让御澜更加生气,让蓝儿更加心伤。 子心见情况不对,赶紧安抚蓝秀。 “蓝秀你误会了,御澜确实日日夜夜思念着你,他没有对任何女人起心思,如今他得到神帝赏识,这一切也都是听了你的话,你不要惹他生气了,而且你也有了身孕,我们回去再说吧?好不好?” 子心渴求的眼神,这两个人为何就突然如此了? “无涯,你先回去吧!伽罗心那里你如实交代,快去!”蓝秀使劲的推了无涯一把,他看到蓝秀真诚的眼神,内心也很波动。 “若是他对你不好,我帮你!记住!” 无涯匆忙往她手心里塞了一瓶东西,然后便一溜烟的离开了,御澜想出手,却被子心拉住了。 这一幕,无涯故意的就是做给御澜看,蓝秀的心中使用有他无涯的位置,一抹得意的笑容让御澜心如刀割。 御澜只能看着无涯在自己眼前逃之夭夭,然而蓝秀当着他的面居然有心让他离开。 他能如何想?这多少个日日夜夜,她怀着孩子怨恨着自己跟自己赌气么? 见她肚子越来越大已经看起来有五个多月了。 “我们走吧!估计拖延不了多久,若是伽罗心过来了,就不好了!” 子心赶紧去扶蓝秀,却被御澜抢先一步,他直接拦腰抱起了她。 如今白荒不安全,他觉得带她回自己天宫的御心殿内。 他在天宫居住的地方,子心和他们两个人一起进入了熟悉的御心殿,只不过如今是两个人的居所。 兜兜转转又回来了,而且是光明正大的住进去,其他人也不敢说什么了。 风尘仆仆的归来,御心殿如今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蓝秀被他放在床榻上,平时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居住。 子心叹息摸了摸鼻子,转悠的四处看了看。 “对了,童心还在府邸等我回去呢?你们聊,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见啊!蓝秀好好待着不要乱跑了。” 子心抛了个眼色,蓝秀心领神会,可是看御哥哥他的表情很是阴郁不知道为何? 他又穿上了以前的战服,金色龙纹华服,碎金玉,知道是为了自己他才会如此,可是他为何救了自己又不高兴? “蓝儿,为何?” “御哥哥?你想问我什么?” “无涯与你在一起,五个月了吧!” 他声音低沉,眼神暗淡了下来。 原来是怀疑自己了,蓝秀隐忍着,红着眼睛。 五个月了没见面,似乎没有改变什么,到底是自己想多了。 御澜慢慢的靠近她,她丰韵了一些,脸上终于有些肉了,看着似乎是养好了。 视线慢慢移向了她的手,那只手里紧紧握着的是无涯给的东西。 蓝秀主动拿给他看,摊开了手掌,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里面的丹药。 ——砰 御澜直接打落在地,表情却很冷情,让她呆呆的久久不能回应。 丹药化为乌有,他直接让它们消失了。 “他的东西,你不必留着,为夫给你的,胜过所有。” 随着他的眼神逐渐暗沉,她却很难过,见面的喜悦之情,烟消云散了。 室内静谧无声,一起温暖的阳光打在两个人的身上,显得熠熠生辉。 可是彼此的心情却如此冰冷,她不知如何作答了。 “这就是你日日夜夜想对我说的话,包括质问?或许你都不想承认我肚子里面的孩子了吧!”她痴痴的笑了。 “是你自己要随他离去的,这几日伽罗心派人攻打天宫,表面上十分平静,只有我们知道,天宫能保全的没有几个人……”御澜转而情绪微微波动。 “呵……我为你做的,你为我做的,你不告诉我你本就有了孩子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害我日日担心?” 他按住她颤抖的身子,何时她信任无涯也不信任自己了? 这种感觉太令人窒息了,一种被最信任的人所抛弃的感觉。 “孩子是你的,我始终坚持的只不过是自己,御哥哥,你想问的是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 她拉开他的手,御澜却紧紧的将她拉入怀中,感受着失去她的惊慌,他为什么永远都抓不住她呢?无法保护好她? 御澜此时此刻的表情,他不想让蓝儿看见。 “你不恨我?恨我杀芙儿?”她冷冰冰的说,眼泪汪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们不提她好不好,提我们的孩子,你肚子里面的宝贝?为何那么固执不告诉我?” 温柔的姿态,显露无疑,御澜抚摸着她的肚子,那是他的孩子,他自然欣喜万分,可是他还是无法接纳无涯。 从他手里抢走蓝儿,他的多虑也是缘故于她啊! “你一直讨厌无涯,那是因为伽罗心的计划,她要分化你我二人,你不爱听,可是我必须说,御哥哥……你信我好不好?” “无涯……呵……他跟你的关系我一直不懂,当初苦肉计成全了他,如今你觉得我做的还不够吗?” 御澜眼眸暗沉,深欲也不知情处。 “可是你毕竟伤了芙儿,这个我不能不表态?” 御澜扶起她缓缓坐下床榻,上面都是一尘不染的。 她可以再相信他么?两个人都有顾虑,她觉得隔得越来越远了,很害怕。 俊雅如斯,玉冠束发,她都没有仔细瞧,金印如今都回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神帝费尽心机为他赐位,回归以前所有。 “那你去找你的芙儿吧!你心里如今没有我?一直都没有我……”她捂着肚子,很是难过。 见不得她掉眼泪,可是又不想逼迫她。 一双桃花眼哭的立马红肿了起来,脸上挂满了泪珠,一肚子的委屈,他变了,为了徒弟指责自己。 “蓝儿……别哭了……我只是……太担心你……毕竟芙儿是有身份的人,或许她跟伽罗心有某种关系我们不得而知,我担心的是你………” 御澜拉过她的手,她哭的自己心都疼了起来。 事后他仔细一想,事情太过巧合,蓝儿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 芙儿的转变一直太快,他没有看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她不能生下那个孩子。 “可是你对我说,不要让我回来,你可知当时我已经怀孕了,求着无涯带我去见你,却被伽罗心一阵毒打,可是你却不信任我?” 她摸了摸眼角滚烫的泪珠,滴滴答答的落在他手心上,刺骨的疼。 他误会了她,源于她的太信任,什么都不说。 “御哥哥是怕你离开我,囚禁你也是如此,虽然过急了可是我内心………”他停顿了一下,碍于她怀孕了,怕把她弄伤了。 美人落泪,心软至此,他唯独对她狠不下心,无论做了什么。 “别哭了,再哭我就惩罚你了……”御澜说着悄悄话,暧昧十足,哪里忍心只是吓唬她而已。 蓝秀本是委屈,听到他这么一句,突然就哽咽着没有哭了。 她假装生气的捶打着他,说出那么令人伤心的话,如今自己怀孕了,他还惹自己生气,都是骗人的鬼话。 “只要你能消消气,打我也可以…蓝儿只是别动气,为了我们的孩子好不好?”他立马变成了宠妻狂魔,生怕她再受了委屈。 两个人相依偎在一起,没有多久,就听见有人敲门。 御澜让她坐下,不让她乱动,打开门一看,伫立在门口的是芙儿,她手里提着许多补品,这些都是为了孝敬自己的师母的。 她挑眉,一看室内,以前的地方,如今却是他们美好的窝,怎么就觉得很生气。 “芙儿?你怎么来了?”他诧异,想不到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 “师父,我这是给师母送补品呢?可以借一步说话吗?”她将礼品放在室内,拉着师父就离开了。 蓝秀无言以对,安静的坐在床榻上,看着打包好的一堆红色礼品,贴的很整齐。 芙儿拉着师父来到了门口,她露出洁白的牙齿。 “师父,我知道师母如今不想见我……可是我是好心的,我就看看你,就离开好不好?” “好,只是你如何得知这个消息?”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我是碰巧啊?遇到子心大人了,就搭讪聊了几句。”甜蜜的声音,声声入耳。 “恩,我替你师母谢谢你。” “不客气啦~对了,师母如今怀孕了,不能惹她生气了,其实这些礼物是兰姬仙子让我送的。”她只不过借花献佛而已。 “是么?”御澜沉思,俊雅容颜依旧如昔。 芙儿故作姿态,心疼师傅,他为了师母一如往昔,只有她自己清楚师父心里根本放不下她,日日夜夜寻找她的踪迹。 为了不让师父太着急,她心软就告诉他了,相当于瞒着伽罗心背叛了她,而追随师父。 “芙儿,你有心了,替我谢谢兰姬仙子,如今你师母有了身孕,需要静养,你得好好辅佐神帝才是,明白吗?”他依旧细心教导着她。 芙儿娇美一笑,楚楚动人更甚从前,心里却很嫉妒师母。 “是,师父,你有空记得来我宫里坐坐可好?” “恩,那是自然。” 告别师父,芙儿一脸不情愿的离开了,依依不舍只在心头,却不能忘记的苦楚。 回到自己宫殿的路上却遇上了一个人,定睛一看是早就等候她的兰姬仙子了。 她如今地位不如自己,可是依旧风采照人,芙儿不明白为何不自己一个人去送礼品呢?而是让自己去。 “如何?” “你不就是想知道蓝秀怀孕了没有吗?”芙儿可笑的说,只不过望眼欲穿,自讨苦吃而已。 面对宽阔无尽的天空,她初心不变,自认为只有一个师父最疼爱自己,怎么舍得和别人分享他啊! 兰姬仙子抚摸了一下自己耳边的发丝,紫色的水晶耳环闪亮着迷人的光芒,与她白嫩的肌肤相得益彰,美得很。 可是再美,也没有芙儿这么年轻靓丽,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毕竟她有贵人相助才得到今天的地位,而她呢?是从一个兰花慢慢修炼而成的。 “我当初就说过,怀孕迟早的事情,被我说中了吧?若是这孩子再生下来,那就更难了……”兰姬媚感十足,葱白的玉指纤纤。 她来到芙儿面前,看着她那清纯可爱的脸。 “你瞧如今你风头正盛,何不好好把握呢?”兰姬朱红的樱唇上下开启。 “你也很嫉妒吧?嫉妒我师父有孩子了,以后你我就只能这么看着,看着她那个下贱的凡人侮辱了师父,她不能生下那个孩子,所以你得有所行动啊?”芙儿冷冷的说,眼神却依旧天真无比的很。 “对,谁都可以,就是她不行,你瞧,你师父好不容易回到天宫,如今名正言顺,听说你是伽罗心的人,芙儿你说你是吗?”她的话像条毒蛇一般吐舌芯子。 “胡说,我一心为师父,倒是你如今都不敢亲自上门了,你有空去坐坐吧!我相信师父会很高兴的。”芙儿蛊惑着说。 “不……你师父如今正细心的照顾她呢?谁能靠近。” “这个你可以试一试,下一届的选美月仙姬,你去吧,我不去,趁着这个头衔你也可以找个好理由去恭贺他。” 她笑的很自然,天真无邪。 “你不去?听说头衔可以进位份的。” “我够了。”她自信满满的笑着,便扭头潇洒离开,留下淡淡余香。 兰姬一脸复杂的看着她,两个人心中牵挂的始终只有一个人而已。 她不会输给任何人,绝不…… 御心殿内,屋檐下,摇椅轻轻的摇晃着,轻纱薄裙如丝,她手里捧着一块柔和的金丝布料,打算替出生的小孩做几件衣服。 御澜准备了好吃的,这几日相处的很好,他很担心蓝秀突然离开。 “蓝儿,你起的早怎么都没有好好束发呢?”他关心的问,放下手中的点心,特地在她旁边放了一张小凳子。 “忘记了,突然想起孩子若是出生没有衣服穿了怎么办呢?”她傻笑的抚摸了一下柔软的面料,做给孩子的,她会很用心的。 这几日确实也没有人来打搅,只不过她心里始终放心不下。 御澜幻化一支绿色的水晶簪子,替她将头发插起来看起来特别的清爽,至少两个人在穿衣打扮上都是如出一辙的相同。 “你肚子越来越大了,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健康。” “御哥哥你高兴吗?” “傻瓜,你说呢?” 他不仅仅是担心她而已,知道他有孩子他表面装的漠不关心,无涯的出现确实让他心生不悦。 “那你不能惹我伤心?” “为夫何时惹你伤心了?为了芙儿的事情?” “我………算了…” 她始终是做了,无论有意还是无意,她确实是刺了她一剑,好个苦肉计,偏偏就是躲不开了呢? “蓝儿……你不想提我也不提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童心送香饼。 “好………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就想好好生下孩子?” 她有些苦笑的,开始裁剪衣服,御澜抚摸着她的发丝,内心深处却另有想法。 他信蓝儿,可是不想亏欠任何人,芙儿是他徒弟,他必须做他该做的职责。 御澜蹲下身子,抚摸她的脸庞。 “离开为夫习惯吗?”他身材本就高大可是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这幅场景若是被别人看见估计会引起无数的遐想了,如今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神君,只是一个平凡的丈夫,照顾自己怀孕的妻子而已。 “习惯啊,我吃的好,喝的好,瞧,我不是胖了很多吗?”她坏笑。 “你故意气我么?没良心的…”他很受伤。 神圣的容颜已经开始露出忧郁的神情,清冽的眼眸比起以前,蓝秀觉得更加迷人了。 “蓝儿哪敢啊?要是御哥哥一个不高兴就会把我关起来?会冻死都说不定。” 御澜知道她现在怀着孩子,心情不好,也很不稳定所以理解她。 “御哥哥知道你受委屈了,一直都知道,可是你一定要说这些话气我么?” 御澜渴求的问,女人心,海底针。 “因为你逃避我的问题啊?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御哥哥?” 提及不开心的事情,却一直没有解决,始终是个隐患不是么? 她露出谦和的态度,他不愿意提的事情,就是自己一直顾虑的问题。 “这个问题就是你一直想问的,你和我都是如此……只是蓝儿,你在我心中什么位置你应该知道不是么?” 他牵起她的小手,大掌包住。 “知道啊,知道你会舍不得我,会来找我,所以我一直等,一直没有答应无涯的要求,因为怀孕了,伽罗心不能惩罚我,明白吗?御哥哥就算我嘴上说着如何不信任你,可是我依旧心里向着你,不肯答应别人的要求。” 她说的情真意切,没有一丝假话。 突然闻到一股异香,才过几日了,蓝秀似乎知道是谁来了。 “蓝儿……我……” “御哥哥,有客人来了,我先回屋歇息了,你去看看吧好不好?” 她笑着说,没有生气,而是很自觉的抱着布料会房间里去了。 御澜看她不愿意见她,也就不勉强她了。 一个人来到门口,打开一看,居然是童心来了。 “童心?是你?” “我是来蓝姐姐的,她好吗?”她笑眯眯的问。 “这是什么,你手里的?” “这个好香的吧!这个是我自己做的香饼,可好吃了,百花做的,我特地拿过来给她吃的,听说蓝姐姐怀孕了?对不对?” “恩,进来说话吧!” 御澜出门迎接她,童心穿着红色小衣裙,活泼可爱的很,头上扎着两个包包头。 “恩……对了,我刚才有个人在门口站着很久了,似乎是兰姬仙子呢?”童心随口一说。 兰姬仙子可喜欢制香了,所以身上一直都是香喷喷的。 御澜请她进屋,童心俏皮的一蹦一跳,心情很好。 “蓝姐姐呢?” “在屋里,你去吧!她看到你一定很高兴的。”御澜指着房间。 “恩…好…” 蓝秀一个人坐在内堂里面,看着之前绝有的美景,御心殿内,山崖下面的高山流水。 这是童心第一次过来,所以看到蓝秀一个人坐在山崖边上,没有说话。 微风吹来,才多久不见,蓝秀居然怀孕了,肚子也大了很多,再过几个月岂不是就要生了。 蓝秀本一个人在缝制着小孩子的衣物,被童心看到了,似乎想到了自己。 她从小没有父母,师父就是她最亲的人了。 “蓝姐姐,是我童心。” 只见童心捧着自己制作好的香饼,如今可不是只会吃,不会做了。 其实也是为了孝敬自己的师父,特地去学习制作的。 “童心,你怎么来了?快过来……” 蓝秀一下子心情好了很多,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活,准备起身可是童心见她大肚子不方便。 “你不要起来,坐着就好……要吃这个吗?我亲手做的,可好吃了。” “谢谢你,特地过来看我,放下吧,一起吃好不好?” “恩,我刚才看到了兰姬呢?蓝姐姐你要小心啊,大家都知道兰姬仙子喜欢御澜神君。” 她的小道消息可多了。 “这个我知道,御哥哥受欢迎,一直都是如此。”她回答。 “你不生气吗?”童心坐在她身边,陪着她,细心的将香饼放在一边。 “以前会吃醋会生气,现在也会,不过呢?我觉得御哥哥不是那种人。” “怪不得我师父说御澜神君以前便对你很好,是真的…如今你怀了小宝宝,他更加宠爱你了,旁人他也看不中。” 童心笑着说,蓝秀胖了一点,总算有点健康的模样了。 “子心对你很好吧!听闻神帝如今很是器重,你要多多陪着他。” “他哪里要我陪啊,每天不是巡查这个就是那个的,根本不关心我了,顶多教育我几句,我陪着他,他都嫌弃我了。” 说起师父,长得也不差为何就是没有人喜欢呢?反正她自己喜欢的很。 “怎么会嫌弃你呢?可能最近太忙了,疏忽了,童心如何你空闲可以随时来找我玩好不好?” “好哇?只要御澜神君同意,我天天都好,陪你解闷行不行?” “行……你啊,对了,肚子饿不饿,御哥哥做了好吃的东西,我拿过来给你吃……” 有了童心的陪伴,御澜明显觉得蓝儿心情好了很多,自此他便没有提芙儿的事情。 毕竟他心里在意的始终都是她而已,有时候知道她现在想的很多,时常半夜做噩梦。 他都在一旁守着她,越来越满意琢磨她的心情了。 “御哥哥,你送下童心吧!”蓝秀笑着说童心已经有些累了。 毕竟陪着自己聊天玩耍解闷,她确实付出了不少,只是喜欢听蓝秀讲故事,她觉得人间似乎比天宫更加有意思。 “好。” “去吧,童心,御澜神君送你回去。” 她挥手,两个告别。 “蓝儿?一个人要小心。” 御澜送童心不忘回头嘱咐着她,担心她一个人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我没事,你去吧御哥哥!” 看着他们离开,她站在门口许久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盯着左边的方向。 似乎那里有人一样,她蹒跚的下了台阶,没有说话。 一缕幽香,不是兰姬,而是熟悉的人。 “出来吧!想见他便来吧!” 她侧着身子靠在一边,似乎在自言自语。 “你知道是我?” 芙儿从拐角处出来了,她莲花裙洁白盛开,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她喜欢莲花,自认为自己也是一朵莲花。 “师母好,芙儿见过师母。”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用自残引起御澜的注意力。 “你来多时了吧!为何不进来?”蓝秀始终没有正面对着她。 芙儿轻轻的踏着步伐,因为看到兰姬仙子过来了,她一直偷偷注视着这里。 想看看师父而已,蓝秀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 “你知道吗?你是不是一直都讨厌我?”芙儿显得有些可怜,毕竟那天真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恶人。 “这不是我应该问的吗?你身上的香味好熟悉啊?听闻当时天山震天发狂,闻了异香,多半跟你有关吧?” 蓝秀开门见山的说,以为她真心变好了,想不到鬼点子还挺多的。 “是又如何呢?反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师父舍不得伤害我?就算你有了他的孩子,做不成他的女人,我也是他最爱的徒弟,唯一一个的。” 芙儿的执着真的不比兰姬少,她比兰姬更加是大胆了许多。 “说的也是,这么说来,你已经接受了一直做他的徒弟,永远。” “蓝秀,你不要得意,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不过就是勾引他而已,我没你那么无耻,我比你更爱师父。” 她不爽的说,忍不住想要骂她。 她有什么可得意的,就因为有了孩子? 看看她的肚子,她就忍不住生气,凡人和神仙的孩子,那是御哥哥用命换来的,如今虽然回到了天宫,可是却带着她这个累赘。 “芙儿,你知道吗?第一次见你我挺喜欢的,可是日子久了,日久见人心,你其实一直喜欢着你师父对不对?” 她叹息一声,不想刺痛她的痛处,狠心自残,和自己一样引起他的注意,她想通了,既然无法逃避,她会让她接近御澜,如果御哥哥够坚持。 他的选择至关重要,爱情向来就是如此。 只有输赢而已,她没什么可怕的了,因为有了孩子。 “你什么意思?我喜欢师父有什么不可以?倒是你,我不需要你的喜欢明白吗?我告诉你,别得意太早,日子还长着呢?哼!” 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便郁闷离开了。 回到宫殿内的御澜,刚送完了童心回去,这天色也晚了。 不知道她有没有在歇息,一进门便看到她一个人在种菜,以前的植被已经枯死了。 唯有兰姬仙子送的,花开不败,被放在了一边,没有打理。 蓝秀却心想着给自己种菜吃,最为实在。 以后她也不看什么花了,闻多了鼻子也不舒服,不如蔬菜的清香。 “蓝儿,你坐下,大着肚子如何种菜?我帮你。”御澜扶起她,生怕她累着了,就不会多多照顾自己。 “御哥哥,听闻兰姬仙子得了美月的头衔称号,在宫里传来了呢?你不去贺礼一下吗?你们应该是朋友吧?” 她无心说了一句,似乎没有任何想法。 御澜没有说话,而是沉默的将她扶到摇椅上坐好。 “听谁说的?童心对不对?” “童心就是个话痨,喜欢结交朋友,性格倒是挺好的,每次都逗我开心,天宫有什么事也都会告诉我。” 她觉得这样也挺好,不然自己待着也挺沉闷的。 “你想去吗?”御澜以为她要去看看。 “你去送礼或者看她都可以,我去做什么?而且她也不喜欢我去。” “既然如此,为夫就陪你,可好?” 他有她足以,不会随便跑到哪个仙女的宫里,他也不喜欢这些礼节。 “今日神帝那边如何了?” “今天见过神帝,神帝告诉我,伽罗心手下还有人……一半的天宫神仙,其实也听神谕大人的话,所以……情形并不好。” 御澜娓娓道来,不知道伽罗心到底什么时候动手人心不稳,才是最可怕的。 平静的天宫,已经不像以往那般好控制的了,若不是自己回来,瘆神帝费了点心力让自己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连同金印也被他修复好了,神帝不愿意看到的生灵涂炭也是自己所想。 蓝儿没有说错,至少她知道自己坚持的什么是对的错的。 “会没事的,我如果生下孩子,和你一起对抗好不好?”她抚摸着肚子,感觉到了胎动,很是高兴。 “傻瓜,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只要好好照顾你自己就好了,明白吗?” 他摸了摸她的肚子,是个好动的宝宝呢?内心不知道有多激动。 不管怎么样,他会好好保护她,只要她不离开自己就好。 回到府邸的芙儿气急败坏的在家里发脾气,可恨的很,如今她的宫殿也有两个仙女伺候着她。 坐在内堂,她扔掉了桌子上的茶杯,砸个粉碎。 “仙女,别生气了。” 一个额头一点红的侍女,替她整理好衣物,却不料一回来仙姬就生气了。 “你知道什么?替我收拾干净!”芙儿坐在一边不满意的说。 “是,我这就去做,对了,仙姬听闻星罗山的神君来了,想见你,在门口徘徊了好一阵子,新进位的,你要见他吗?”侍女禀告着,手里还忙碌着生怕惹她不高兴。 “哼,不就是才进位的么?有什么了不起?我师父比他厉害多了,听说星罗山有地狱之火,不知道消失了没有,那里可是叛贼紫溪的老窝,谁稀罕。” 她知道的太多了,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小神君,还想巴结自己?真是可笑的很。 “仙姬别生气,虽然只是个小小山神,可是若是他那里有地狱之火,锻造武器却很厉害的,只有溟鼎可以收复,若是小姐以后要什么武器,他可以帮你的。” 芙儿挑眉,一笑,动人万分。 “是么?也好,你告诉他,若是送上让我满意的礼物,倒是可以见见……” 她玩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指,心里盘算着别的计划。 一个星罗山的小山神,只留在人间又没有什么大气候,连自己天山的海月神女师父都不行,想想就觉得可笑。 她如今的地位也是自己努力挣来的,自然要好好利用了。 御心殿内。 “蓝儿,你又不听话了,你看为夫为你熬制的药汤你都不喝。” 蓝儿嫌弃的看了看这碗药汤,就是吃不下去,御哥哥每次都做不一样的药膳,可是自己真的吃不下了。 再说了,她又没有生病,干嘛一直吃这个呢? “不要,我不要吃药膳了,不是汤什么的,根本没有味道嘛……御哥哥我想吃烤肉……好不好?” 她好久没吃了,虽然吃了火气重,可是还是想吃啊! “可是你一周已经吃了好几次了,我担心你吃多了伤身子。”御澜解释。 “哪有啊?是你孩子要吃的,不是我。”她撒娇着,说什么也不肯吃这个药汤了。 看着旁边的药汤,蓝秀简直要哭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我以为神仙都宽宏大度。 “好好………我们不吃就不吃……我去给你弄点别的好不好?”御澜温柔的说,不忘替她整理好衣服。 “恩。”她这才安静下来,看着御澜一个人忙东忙西的。 今天空闲的很,子心处理完杂事就开始过来了,想看看蓝秀如何。 刚一进宫殿,就看到蓝秀像个小公主一样被御澜捧在手心里呵护着。 “哎哟~前几天看你们还要闹起来了,今天就开始腻歪了?” 子心真是受不了,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吃醋的御澜,加上倔强的蓝秀,两个人就像一触即发似乎要开战了一样。 今天就大不同了,蓝秀被看的不好意思了。 “子心,你怎么来了?” 蓝秀赶紧坐好,御澜在蓝秀身边站着,手里还拿着碗,本来觉得麻烦打算亲自为她喂点东西吃。 谁知道子心突然就来了,御澜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是被人看到怕蓝儿不自在而已。 子心手里拿着白色纸扇子,面带笑容,如今他们苦尽甘来,这样挺好的。 “你来了,也不敲门?”御澜问。 “这门自己开的,我敲什么?再说了,天宫里面的人人人知道你们是神仙眷侣,你说说怕什么?”子心倒是无所谓,依靠在门口。 “你陪她说说话吧!你徒弟童心一直过来玩。”御澜打趣的说。 “也好,我就坐在你身边如何?蓝秀你身子如何?如今马上要做母亲了,你看都学会自己做衣服了。”他关怀备至。 眼神里面也尽是对她的关心,如今都要成为人母了。 “我还在学习中呢?算不上……”她自嘲的摸了摸嘴唇,刚才吃太多了。 御哥哥生怕自己饿到了,每天变个法子来给自己喂吃的。 她很满足了,只求孩子平安落地。 “诶,你就是如此……谦虚……”子心摇摇头,觉得高兴。 “你们聊,我去泡茶,子心你今天就别走了,得好好陪我聊聊。” “那是自然,去吧!” 子心满意的点头,御澜笑着转身离开了。 “你说童心怎么突然和你关系那么好?你们才见面一两次而已啊?” 子心不明白,明明最孝顺自己的徒儿,如今却一直想着别人。 “她只不过对凡间感兴趣了,想出去看看而已。” 蓝秀不以为然的笑着说,只是个年幼无知的孩子,喜欢新鲜事儿也很正常。 “原来如此,我说呢?她脑子里面如今都是天马行空的事,我又忙无法管教她太多,免得她嫌弃我。” 蓝秀噗嗤一笑,他可是战神了。 “你怕她嫌弃你,这是何话?童心一直对我说你是太严厉,可是她很尊敬你。” “是么?那丫头几句话能信,呵呵…” 子心不信,平时老是给自己惹事情,也就如今她来了,似乎还听话了不少。 “说实话,你如果让她下凡历练我也是担心的。”蓝秀忽然说。 “担心什么?莫非就是他,你觉得清幽知道?” 子心没有说下去,变了脸色,这是个问题。 “子心,她如果长大了,一定会追问,假如她知道了,你不要害怕,如实说。”蓝秀的介意。 “不好吧……阿墨死的那么荒凉,我觉得对不住她。” 每当说道阿墨,两个人都要心情变得很不好,阿墨的不值得,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是悲剧。 御澜端着清茶过来的时候,就感觉两个人情绪不对劲。 知道谈及阿墨他们两个人都是如此,沉默伤感。 他安静的放下清茶一壶,斟茶。 “怎么了?”御澜问道,找个椅子坐下。 “没事,只是想起了过去。”子心笑着说。 “对啊,对了御哥哥你知道伽罗心如今在哪里嘛?” “她在暗处,你说我们如何知道?” 御澜走过来说目光如炬。 子心思考了一下,她似乎一直都在计划着。 为何天宫这么多的人支持她呢?这真的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到的事。 蓝秀沉思了一会儿,只有无涯知道的吧?可是如今她在天宫如何能遇到他,若是他又计划着什么,恐怕自己应付不来。 “为夫知道你在想什么?无涯虽然知道伽罗心的地方,但是万不得已他不会出卖伽罗心的,就因为他对伽罗心心怀不轨。” 御澜早已经看透了,所以以前没有赶尽杀绝。 蓝秀一怔,她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 “这个?心怀不轨?御哥哥你觉得无涯对伽罗心有意思?” 蓝秀故意这么问,想知道他的想法。 御澜却表情严肃起来似乎觉得很荒唐,当初放了他无非是因为蓝秀,不然他不会如此,他如今对他不满无非是他居然掳走蓝儿。 如果触及到了底线,他将不会心慈手软。 子心听的不明不白的,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挺复杂的啊? 伽罗心和无涯有不正常的关系,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喂?…我说你们两个说来说去到底什么意思?告诉我?”他听的稀里糊涂的,根本反应不过来。 蓝秀捂着肚子,神色也是很尴尬。 “是关于伽罗心的事,因为无涯喜欢她。”她只能这么说,毕竟子心不是外人。 子心的手吓得抖了一下,根本不知道蓝秀是不是病了。 “哈哈………你在开玩笑吗?无涯看起来应该是个魔吧?御澜不是说过吗?”子心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蓝秀却笑不出来,总觉得很奇怪,若是自己当初喜欢御澜,他是不是也笑的如此开心啊! “不错,子心,蓝儿没有说错……无涯没有那么简单,他甘心为她办事,你觉得呢?” 御澜斟茶,递给了他。 他尴尬不已的接了过去,咳嗽了一下,喝了口清茶算是压压惊了吧! “子心,你不是外人所以我对你实话实说,这要是传出去,会给伽罗心带来很大的影响,我担心无涯处境会不妙,好几次能够死里逃生,他确实故意救了我。” 说到这里,她只是希望御哥哥看清楚,无涯虽然表面上放浪不羁,可是做人有原则就是了。 “蓝儿…你无法消除他也同时对你产生的伤害,为夫这么说你可能不高兴,但是如今你是我的妻子,也有我的孩子……离开弃我而去这种想法不要有,也不要去找无涯。” 子心一听,御澜肺腑之言犹言在耳啊,确实是为了蓝秀好。 “是啊!蓝秀,如今你只要在御澜的羽翼下生活就可以安心了。” 蓝秀看的明白,子心什么都听御澜的,他们认识的早,自然自己的想法不重要了。 “我以为神仙都是宽容大度的,结果自己也做过仙,还是凡人的性子,这么说来和地位高低没有关系,但是御哥哥你不觉得这么做对我不公平吗?”她有些生气的反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花齐放的天宫花园。 子心语塞,闭口不发,只能默默地饮茶,看两个人唇枪舌战的。 “莫非你觉得为夫说的不对?因为我没有成全无涯?” 他知道她什么意思,什么想法。 “难道不是吗?有话就直说吧,我不喜欢藏着掖着,毕竟不能因为我是孕妇你就让着我,说到无涯,他与我一样,为了爱而放低姿态,只不过他太拿自己不当人了,我都做不到那般。”她解释。 “这么说来,蓝儿是说自己不如无涯,无涯是无涯,你是你,你们两个人性质不同明白吗?”御澜有些头疼了。 她就是得理不饶人。 “哼,有何不一样,魔也是人啊,你说的坏我也很坏,我会为御哥哥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这难道不是我的付出,同样,也许无涯可以打败伽罗心,又或者日久生情。” 子心一听,一口茶喷了出去,忍住立马用袖子挡住了自己嘴巴。 幸亏蓝秀隔着远,不然就要遭殃了。 “你干啥?”蓝秀不满的问,他也不同意? “………………”御澜彻底无语。 “不是………咳咳……我只不过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能说会道的女人,蓝秀,我信你啊,你毕竟真的追到了御澜,但是无涯,他如何能够征服那么强势的女人?” 子心疑惑,他就算不死不灭的肉体,但是那只是个怪物。 他又不能成仙,况且成仙了,伽罗心是神,那么看重地位的一个人,哪里看得上眼啊? 蓝秀翻了翻白眼,在她看来,理性不重要了。 爱情哪里有理性了,一开始便是自私的欲望开始。 “这………这天色不早了,你看我都来这么久了,蓝秀啊,下次我再来看你可好?” 子心不想加入战火之中,还是早些离开的好,说完便开始放下茶杯,准备离开了。 “我送你?”御澜问。 “也好。”子心同情一笑。 蓝秀却憋着气,就是临阵脱逃嘛,子心真是没劲,还有御哥哥也是如此,一样得理不饶人的啊? 御澜亲自送子心出去,然而子心却偷偷的把他拉到了门外。 两个人跟做了贼一样,神经兮兮的。 御澜拉开他的手,整理了一下衣衫,没想到子心也怕蓝秀。 “她这是怎么了?” “大概怀孕了吧?”御澜扶额只能叹息,如此回答。 子心乐的跟个猴子一样,笑的花枝招展的。 让御澜看了难受,他这是嘲讽自己么? “呵呵,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什么眼界?你来就是看我笑话的?” “那不是……是你们自己争辩起来的,某人一句话也不敢说,你说让我怎么办啊?”子心最意外的就是今日御澜的表情。 莫非这就是人间的怕媳妇么?看他被蓝秀压的死死,估计回去都没有好果子吃了。 “你快回去吧,若是童心闹脾气了,你又要头疼。” 御澜催促着他赶紧离开就是,他有空在他这里看戏不如好好安抚一下在家等候的小祖宗呢? “我说你……如今怎么………”子心一下子找不到好的形容词,只能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是,他还是早些回去吧! 送走子心,他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回到御心殿内,安静的带上了门,这一下的争辩就吓得他跑走了。 蓝秀从摇椅上下来,慢悠悠的来到御澜面前。 御澜差点吓一跳,突然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看着她那俏皮的脸庞,丝丝缕缕的怒意似乎暴露了出来,她在生气呢? “你和子心在门外嘀嘀咕咕什么?御哥哥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啊?” 御澜笑了笑,她这是好奇心来了吗? 每个事情都要追问到底,这些事情知道了她更加生气,一个动气对自己的孩子也不好,他情愿自己吃了点亏。 “没有,子心呢?怕是因为如今和我们相处少了,插不上嘴,他也忙,童心还需要他的细心教导呢?当初不是你将童心送的他抚养吗?所以他责任重大呢?” 御澜这么解释,不知道她听不听得进去。 “你确定?不是说我脾气不好?得理不饶人?” “得理不饶人?这个词语用的好,我的蓝儿,就算不讲道理,我也不生气,我这是假生气,只要你心里有为夫,我就很高兴。” 御澜温柔体贴的扶着她的腰身,担心她受累,只要不生气,他就安心了。 谁让他让她之前吃了那么多苦呢?她的不得已,正是为了成全自己,所以他没什么怨言。 “甜言蜜语,一定是因为我有孩子了。”她不满意。 “那你爱听吗?如果愿意,为夫愿意天天这么对你说,好不好?” 他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蓝秀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欢跃之情。 “御哥哥真是越来越不老实了,可是我喜欢……” 她大言不惭的说出真心话,只因为他事事为自己设身处地的思考,这就够了。 两小无猜的日子,总是那么的幸福又安宁。 说起来奇怪,似乎很久没有见过芙儿来过了,倒是兰姬仙子偶尔会来。 她专门来迎接御澜去参加她的庆功宴,无非是得到了称号。 如今的兰姬也是变个一个人,对自己也客客气气起来了。 女人心,海底针,她深刻觉得自己也是如此,如果一个人对着你一直笑,你估计很难哭出来吧? 她与芙儿最大的不同就是够有耐心,芙儿还年轻,几句话就被激怒了,恨不得吃了自己。 至少可以确定,两个人心里都有御哥哥,她就是她们眼中钉,肉中刺,不知道什么要如何处理,一直没有机遇而已。 今天天气不错,百花齐放的天宫花园之中,人来人往,那都是一些小仙徒们,平时这个季节都是春暖花开的。 仙友们都会出来放风,类似于人间的踏青,所以御澜更加愿意陪着她出来散步什么的。 如今的他们是光明正大,所以大家自然不敢胡说八道了,隐藏实力的神界人物,御澜神君便是这种角色。 蓝秀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看着前方一直发呆,那是开满荷花的池子,因为不是这个季节的花,所以只是用仙法维持形态。 若是有人想看,还是可以看到的,真的是天上人间,乐得自在。 她抚摸这白色柔纱布料,贴身又舒适,宝宝在动呢? 童心今天自然也会来这里的。 她一眼就看到了蓝秀,如今她出来散心了。她自然得陪着她咯。 “蓝姐姐?你今天出来了啊?”童心穿着小仙裙,宛如一个精致的娃娃。 一时错觉以为自己看到了阿墨,她差点叫了出来。 “童心,你也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星罗山的褚离神君。 “那是当然,百花齐放啊,天宫就这么大,这里最热闹啊今天,我不来在家做什么?而且师父也不管我。” 只有蓝秀知道,怕她闯祸,子心不是不管,是真的管不了。 她轻笑的拉住她的手,她长大了一定是个比她母亲还美的美人胚子。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御澜神君呢?”童心问。 “他等下过来,我一个人在这里挺好的,安静。” “我来了,你就不安静了。”她嘟嘴。 “没有的事,你啊,来了我更高兴,你看别人,估计没有看过我这样大着肚子的。” 蓝秀无奈的笑着,真的很想笑。 “这有什么,听了你的故事我觉得好的很,幸福美满,刻骨铭心,我喜欢……所以这是个好结局。” 她靠在自己身边,也是很欢喜,毕竟自己没有见过婴儿啊?什么样子,可爱吗? 童心一直幻想着,一直好奇真正的婴儿是怎么样的,是个可以真眼见见一个刚诞生的婴儿是何模样? 来来往往的仙友们都是回敬一个微笑给蓝秀,她也是如此。 大家客客气气的,即使是假的可是她也不会计较什么。 童心拉扯着蓝秀的衣角,突然声音小了起来。 “对了,你说怎么没有兰姬仙子和芙儿仙姬啊?”童心八卦的问。 这么热闹的场景,她们居然不来,真是奇怪的很。 蓝秀摇头,不知道。 “好吧,不来也好,免得她们不怀好意的,走我们去看看鱼儿好不好?”童心带着蓝秀四处闲逛。 一个男人却一直挡住了她们的去路,这让童心很是恼火。 “喂……你是哪家的?干嘛一直挡着我们的去路?”童心不满意的拉了一下前面的男人。 一个白净却又很斯文的一个男人,看上去眼睛小小的,却很精明,奇怪的很,她却记不起来是哪个? “额,不好意思……我只是不小心迷路了,我是星罗山的褚离神君,在下只是个小山神而已。”褚离神君黑色玉冠,青色蟒袍加身看起来,气质平平。 难怪童心不认识,她哪认识人间的山神啊? “褚离神君?没有听过呢?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童心乐于助人的说,看起来应该不是坏人吧! “童心,师父有事找你,快去!”银心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瞬移一般的来到童心面前。 童心正想说话解释,可是银心只是抱歉的看了看蓝秀。 “蓝秀,我……” “去吧,童心……你师父的事要紧。”蓝秀挥手,反正自己熟悉天宫。 童心无奈之下,被银心给拉走了。 只有自己面对这个陌生人,星罗山的神君,她倒是第一次见面。 如今,山神异主,她还不认识呢? “莫非你就是御澜神君的夫人。” 褚离神君十分客气的行礼,御澜神君深得神帝器重,不然也不会允许他娶妻生子,何等荣耀啊,最重要御澜是神。 他这种无人所知的小山神,不知道要修炼到几百年才能上天宫住,只是因为没有一个强大的靠山而已。 “正是,你刚才说你迷路了?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蓝秀热心肠的说。 “我想去看兰花,你知道哪里有吗?”褚离神君问。 “恩,随我来。” 她二话不说,直接带他去找兰花园,不用说,那里是兰姬仙子的管辖之地,或许兰姬仙子在那里也说不定呢? 她绕过一些人多的地方,褚离神君一直乖乖的跟在她身后。 这个男人不爱说话呢?她也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来到了一处无人观赏的兰花花圃之地,这里方圆五百里,都是兰花,只是没有一个人。 那是因为主角还没有来,所以大家还没有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幽幽兰花香确实让人沉醉无法自拔,褚离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兰花,内心激动不已。 天宫的兰花都是兰姬仙子打理的,听闻兰姬仙子貌美如花,一直都是天宫数一数二的大美女。 他从未见过,所以也只能看看兰花了。 “谢谢,谢谢御夫人指路。”他道谢着,拱手行礼。 “不必客气了,你慢慢观赏……我有事先走了。”蓝秀打完招呼便想离去。 “等等……夫人且慢。”他忽然转身拦住了蓝秀的去路。 “你还有事吗?”蓝秀不明白的问。 褚离神君只是笑了笑,很是疑惑的说:“夫人可否帮我看一样东西,是当初兰姬仙子送给我的礼物,只不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能用的。” “什么礼物?既然是礼物为什么问我?我与你只不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便是缘分不是么?夫人莫怕,只是一颗种子而已?”他不确定的说。 “什么礼物?” “她说是一粒可以心想事成的礼物,这个种子我看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听说是提高修为的好东西,这是兰姬仙子血养百年的好东西?”褚离神君,随身带着。 他让蓝秀摊开手掌,蓝秀见他自己拿在手心没事,便伸出了手。 岂止他快速的将一粒紫色的种子放在她手心里,轻轻按住。 自己的手仿佛被蚂蚁咬了一下,有些疼也有些痒痒的感觉。 “这是什么?”蓝秀看到自己的手心出现了变化。 紫色的种子,直接融入了自己的手心里面,一股特别刺痛的感觉让她觉得真气开始涌动。 “这是兰姬仙子让我做的,她说是成全我,赐给我高深修为。”褚离神君暴露真实面目,有些可怕的说。 一个怀孕的女子若是太强行吃这种修为高深的种子一定会身体不适。 可是他不知道,效果这么快,蓝秀捂着胸口觉得火烧一样难受。 褚离神君早就吓得仓皇逃跑了,可是却被一个女人当场一剑封喉。 来不及吃惊,褚离神君倒地不起了,芙儿手里拿着的是地狱之火烧制出来的利器。 这也是褚离神君送给自己的礼物,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好剑。 芙儿无聊的的扔掉利剑,做出是褚离神君自杀的假象。 褚离神君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不甘心的咽气了。 她哪里要这些无聊的兵器呢?对自己没有丝毫的诱惑力。 她要的东西从来只有一个,这是她第一次杀人,手段简单利落的很。 “是你?” “你说什么?这个人是兰姬的人,我帮你你还说我?他可是要真心害你的人!” 芙儿可笑至极的看着她,她望着她一副快要死的模样,别提有多高兴了。 只是恨不得她能立马死了就好了。 “不是你?”她瘫倒在地,忍受着种子在自己身体里溶解,什么种子明明就是强行增进修为的丹药吧! “不是我,我是为了救你,你等着我去找师傅。”说完一溜烟儿的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褚离神君亡,兰姬禁足。 蓝秀来不及追究,她只能使用真气慢慢阻挡着那粒种子带给自己的伤害。 身边的兰花开始慢慢枯萎,因为蓝秀身上幽幽散发的花香之味很是浓烈,灵力开始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周围都是紫色的雾气。 果真是兰姬仙子的东西,她捂着肚子十分担忧,孩子还没有出世,如何能够被强大丹药所吸收的侵蚀啊? “蓝秀?你来这里做什么?” 从天而降的兰姬仙子飘若,五色彩带栩栩如生如游龙般的漂浮在手臂两侧,气质尤佳的绝色佳人。 她额头的兰花印都在微微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地上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她顿时心惊了起来。 “你吃了什么?”兰姬一脸担心的问,她觉得蓝秀似乎很不舒服。 莫非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看她难受的模样,似乎真的很不舒服。 “别过来……”她护着肚子,已经无力去对抗她的暗算了。 暂时分不清楚到底是谁要害自己和肚子里面的的孩子,蓝秀脸色潮红,身子发热的很。 “你……莫非你吃了什么丹药?又不是我!”她根本不知道,只是来看百花齐放的而已。 只见蓝秀她眼眸闪过一丝红光,这个时候前来搭救的便是子心和御澜。 两个人本就刚回来,却发现了这个事,半路遇到芙儿,芙儿说蓝秀出事了。 御澜心急如焚,赶紧赶过来去见她。 来到兰花花圃就看到了这幅场景,蓝儿瘫倒在地,似乎疼痛难忍,一看就觉得不对劲,倒是兰姬仙子飘若也在。 地上还躺着一个男人的尸体,只有子心认识,那是星罗山的褚离神君,看来已经晚了。 御澜不认识,但是知道此事不简单,毕竟天宫莫名其妙的死人了。 “不是我,我一来便是如此,御澜神君,子心大人你们要相信我啊!” 兰姬仙子最怕的就是被御澜误会,她觉得自己被人算计了。 御澜抱起地上已经痛的不行的蓝儿,仔细检查了一番。 “不是她杀的,是芙儿……褚离神君给了我一粒丹药。” “丹药?蓝儿……别说话……我救你,我们走!” 子心也很是着急,救人要紧,有了孩子的蓝秀怎么会随便就吃丹药。 芙儿带来了不少侍卫,得到了神帝的允许,她今天就要抓兰姬,救师母。 御澜抱着蓝儿先行离去,已经顾不得这些事情了。 只剩下子心处理这个事情,芙儿派人直接围住了兰姬。 “把她抓回去,到神帝面前问罪。” “你敢!我的位份比你还高,轮不到你做主,没有做过的事情我不会承认?”兰姬做出攻击的姿势。 她来了便是如此,怎么会这么傻,直接伤了她。 “呵……我可是奉命来抓你的,对与错你都要先禁足府邸不得出。” 子心看了看兰姬摇头,她似乎不承认,可是芙儿亲口说的。 褚离神君与她关系密切,她还送了丹药作为礼物。 “子心大人,你可要做主啊,褚离神君是兰姬仙子的崇拜者,他的确收了她的礼物加害师母,另外师母是吃了兰姬的种子,那粒种子似乎威力无比。”芙儿极力解释。 她费尽心机让褚离神君喜欢上兰姬仙子飘若,看来颇有成效呢? “芙儿你胡说!”她哪里送过?若是自己的丹药,她一直收藏的很好。 百年丹药?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的丹药是被人偷了。 兰姬脸色大变似乎知道了什么,可恶,一定是她,美眸充满了怨念。 芙儿无辜的眼神与兰姬对比,子心只能暂时相信芙儿的话,毕竟她脱不了干系。 褚离神君算不上很有名气的人物,对于神帝来说,只是暂时让他代理此事,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他只能安抚御澜而已,毕竟如今局势不妙的很。 事情一出,天宫死了个人,人人自危。 都说是兰姬仙子杀了人,也有人说是芙儿仙姬护驾有功。 纵说纷纭,不得而知,当事人又没有出面解释。 御心殿内。 御澜闭门不见客,他将蓝儿放在床榻之上,护住她的心神,体内难以控制的灵力开始在她体内四处流窜,如果不是他来的及时恐怕蓝儿性命不保。 她的孩子本就要出生了,如此一来,真是惊险万分。 “御哥哥,我肚子疼。” 蓝秀终于忍不住喊疼了,她怕孩子出事,孩子绝对不能出事。 “别怕,有御哥哥在,你吃的似乎是飘若的丹药,此丹药太过霸道,以血养化对于你来说是大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御澜心疼她,自己又特别的着急。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褚离神君……是好人……” 她哽咽着,不是怕疼,是担心孩子啊!孩子似乎不动了,她好怕。 “御哥哥,让孩子出生吧,不能再等了,为了他,已经足月了,丹药会侵蚀他的我不要。” 她疼的差点哭出来了。 “不,不行,那样对你的身体会不好,你会没命的。”御澜说什么也不同意,她是他的妻子,他不愿意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孩子。 强行生下孩子,她会血亏的。 蓝秀侧着躺着抱着肚子,她能够感知,但是自己可以撑得住,如果药效蔓延那就后果严重了。 她必须早些做决定,蓝秀突然拉住了御澜的手。 “御哥哥,算我求你了,生吧,为了孩子,好不好?” 她痛苦万分,她最担心的事情便是如此,可是还是发生了。 “可是,你会没命的,御哥哥虽懂医术可是,也有无力回春的时候,人人道神仙能够起死回生,你可知这要付出多少代价?” “我不在乎,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不在乎,重要的是他平安不是么?为了他好不好?他想出来见见外面的…………咳咳…”她难受的不行,不知道可以撑多久。 御澜此刻脸色苍白无力,何以至此,都怪他平时对她不够太好。 不然她也不会遇到这种心情,伤了她,犹如伤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一生小心翼翼的过日子,可是最后受苦的始终是她多一些。 为何不是自己?所有的痛苦他来受便好。 蓝秀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对,她不怕,已经不怕了。 “御哥哥……蓝儿不怕的……”她微微苦涩一笑,她要勇敢。 为他生孩子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御澜始终紧握她的手。 “蓝儿…” 大约过了片刻,蓝秀强行封住自己主要穴道,没有机会后悔,她今天必须要生下这个孩子。 御澜忍痛为她做好所有的措施,尽生平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守护她,但愿她平安的生下这个孩子。 子心处理完兰姬仙子的事,禀告神帝的时候,神帝还赐了不少灵丹妙药给御澜,他特地都带过来了,也不知道蓝秀情况如何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生下男婴,昏迷不醒。 子心已经来到了府邸门口,只是他叫了很久也没有开门不知道御澜在做什么? ——咚咚 “御澜,你在吗?我送了东西过来,我进来了啊!” 他慢慢的推门进去了,随便关上了门。 来到屋檐下的门口,他感觉到了微弱的气息,只听见一声啼哭,出生婴儿的哭声,吓得他差点扔掉了手里的东西。 他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推门而入。 只见御澜抱着浑身是血的婴儿,旁边还放着一盆热水,里面也都是血,这场面一个大男人看的心惊肉跳的。 “子心,帮我抱孩子。”御澜目光如炬,苍白的脸却一脸认真,看到子心来了,他松了口气。 “我……好吧……给我吧!”他倒是有照顾婴儿的经历,这实在反应不过来的接过了孩子,替他施法,让胖乎乎的身体干净,找了一旁桌子上准备好的小孩子衣服。 干净利落的将婴儿包裹起来,是个男孩儿,看来蓝秀很有福气啊! 躺在床榻上的蓝秀此刻昏迷不醒,用力过多,她实在太虚弱了。 这条命算是交给了御哥哥,她相信他可以做到的,生下孩子她终于安心了。 御澜一个劲的给她清理身上的衣物,然而子心抱到了室内风景山崖边上,哄着孩子。 “蓝儿?蓝儿你醒一醒?”御澜替她已经换好了干净的的衣服。 她九死一生,自己则是担心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生下孩子过后便昏迷不醒了,如何是好,若是出了意外,他如何独活啊? 小脸失去了所有血色,差点血亏,有他在,他就算散尽所有修为也会救她。 “御澜,蓝秀好了没有?”子心问,怎么不见她醒过来。 抱着孩子,御澜都来不及仔细看看。 “她晕过去了,可能失血太多,你有什么补血的?”御澜的衣物都汗湿了,可见他有多着急蓝秀。 子心抱着孩子,赶紧说:“有的,面见神帝,神帝知道事情原委,他送了一些丹药,估计会有就在门口。” 御澜点点头,赶紧去找。 然而怀中的婴儿却十分乖巧不哭也不闹的,看着真是可爱,皮肤这么白真的很像蓝秀啊! 一个男孩生的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这将来不知道得迷死多少天宫仙女。 御澜直接将补血的药丸含在嘴里渡给她,毕竟她昏迷不醒,这样方便也成效快点。 “蓝儿……”他轻声呼唤着,可是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子心走了过来,也是着急,大概是因为太累了吧! 不然不会如此,她还没有醒过来,可见身体如今真的很虚弱。 御澜坐在旁边,眼神凝视着她的脸,心里很是难受,只怪自己医术不是最好的。 他的眼神迷离,有些暗沉。 子心看不下去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么? “御澜,你抱抱孩子吧?是个可爱的男孩,长得很像蓝秀,你看……”子心让他转移视线,毕竟他的孩子是如此可爱,他必须振作。 御澜微微侧身动了下,似乎有了反应。 “你看看,你别急,我帮你看看蓝秀…”他将孩子抱给他。 御澜心不在焉的抱着孩子,可是看着那么白嫩那么可爱,他心里紧缩着仿佛被他所吸引。 长得真的很像蓝秀,这是他们的儿子,蓝儿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如今却为何昏迷不醒。 子心摸了摸脉搏,似乎很是紊乱,到底吃了什么。 “御澜,她需要最纯净之物才可以化解体内的那股力,她如今还吸收不了强力丹药,听芙儿说是兰姬的东西。” 子心担忧的说,将蓝秀的手放好。 “是兰姬的百年仙丹,只不过却是用心血所制作的,东西是好可是太过强劲对她怀有生育并不好。”他抱起来她的时候就知道。 为何是兰姬的丹药,加上芙儿的说辞,芙儿杀了褚离神君是护她有功,他自然没有办法去责罚她。 蓝秀此时此刻也没有那个时间去追究而已。 “别急,要不我去找,我去问问灵仙神君,他可能知道。”说完子心就要离开。 “子心,谢谢你!”御澜深怀感恩,幸亏有子心在,他现在真是乱了分寸,自己若是离开必然会扔下蓝儿和孩子。 他做不到如此,可是子心在,他多少安心一些。 “你我之间需要如此?照顾好她,她现在最需要的是你明白吗?”他拍了拍御澜的肩膀,看了看床榻上的蓝秀。 这一次,大概也是拼死一搏了,纯净之物大概不好找,可是为了御澜和蓝秀,他愿意试一试。 随着子心的离开,宫殿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倒是御澜怀中的孩子,他有一丝丝安慰,只能将孩子安稳的放在蓝秀身边。 以免她醒来看不到孩子,那得多悲伤,一切是为了她。 如果没有她,他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 如今的爱情便是难以割舍的亲情了,他们有了自己爱的结晶。 室内慢慢的灰暗起来,夜晚降临,他一个人收拾着东西,点燃烛火。 ——咚咚咚咚 一声急促的敲门声,他赶紧瞬移直接来到了门口,打开一看居然是童心。 童心哭着流着眼泪,似乎很是委屈,她今天被师父训斥了一顿说是没有看好蓝姐姐,导致蓝姐姐生孩子现在都没有醒来。 她没有经历过这种大事,自然是吓得脸色发白,对于师父的气话也是伤心死了。 童心红肿着眼眸,想来看看蓝秀。 “童心?大半夜你怎么来了?” “御澜大人也不欢迎我么?师父说是我差点害了蓝姐姐,可是当时明明就是师父说有事让我去的嘛…”童心伤心的可怜兮兮。 大半夜,担心受怕,害怕蓝姐姐出事,听闻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她赶紧过来了。 她是关心蓝姐姐,也是为了自己没有做好,差点让蓝姐姐深陷危险之中。 更加没有想到的事情,褚离神君居然要害她,想起这些她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进来吧………”御澜让她进来,瞧她哭的伤心,也是子心说的太重了。 童心一抽一动的心里怕的不行,她想看看蓝姐姐。 “蓝姐姐她?怎么样了?”童心担心的问。 “没事,子心说话太重了,童心,你蓝姐姐没有怪罪你,你是无辜的明白吗?无需自责……” 童心还小,有些事情不是很明白,也是吓到她了。 毕竟一个活人在她面前突然死去了,确实有些血腥了。 “我………我可以看看她吗?”她问的小心翼翼。 御澜温和无比,只是有一丝的疲惫而已。 “随我来。”他带着童心进入了房间内,童心看到了蓝秀她睡的安详,身边的婴儿包裹着,似乎也睡觉了。 “好可爱的宝宝啊!”童心看的很是欢喜,原来小孩子那么小,那么的软。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御裟我的孩子。 御澜让她走过去陪着蓝秀,她还不醒,大概因为太累了。 “蓝姐姐为何还没有醒过来。”童心不懂,莫非出了什么事故。 “不知道,子心说需要至纯之物,我猜只有灵仙神君知道了。” 童心伤心的哭丧着脸,蓝秀真是倒霉,想不到兰姬仙子居然是那样的人。 “御澜大人,我错了,若是如此我定不会离开,银心找我说师父找我有事,可是师父跟你才去了神帝那里,他们说是兰姬仙子跟银心说的。”她有些难过。 她居然不知道天宫有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她真是看错人了。 “你说,是兰姬通知银心让你离开?” 御澜抓住重点,兰姬仙子这么做因为什么举动?莫非还是放不下? 如果是这样,害了蓝儿的人,是他自己。 童心吓到了,因为御澜神君的脸好可怕,阴沉的仿佛周围的空气都要结冰了一般。 阴风阵阵的以为活见鬼了一般,看来御澜神君生气跟师父有的一比呢? “我听银心这么说的,所以师父也很内疚,御澜大人你放心,我会帮助师父帮你拿到那个什么至纯之物,好不好?” “丫头,你还小……不要放在心上,替我谢谢你师父,现在蓝儿离不开我,我担心有人对她心怀不轨,所以……必须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房间灯火通明,烛火微微闪动。 童心撅眉,像御澜这种人,他如今依依不舍的对蓝姐姐这么好,还真是患难见真情,她希望以后也能遇到这样的人。 “蓝姐姐一定会好起来的,宝宝很可爱,御澜大人你放心吧,我和蓝姐姐关系很好,找到了我一定会过来救她。” 她信誓旦旦的下定决心,决定一定要救蓝姐姐。 离开了御心殿内。 御澜说是送她回去,被她拒绝了。 她担心蓝姐姐有危险所以她不能让御澜神君亲自送自己,希望过几天来蓝姐姐会好起来。 蓝秀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皮很沉重,现在不能运功,无非因为丹药会快速扩散。 “御哥哥……”她动了一下,看到了孩子,突然整个世界都点亮了一般,那是宝宝。 她可爱的儿子,她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看着那个小手露出来了,她一下子来了精神,第一时间便是抱起孩子,给孩子喂奶吃。 御澜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一幕,蓝秀不能乱动的,她却坚持给孩子喂奶。 “蓝儿……你醒了?”他担忧无比的赶紧走过去,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蓝秀觉得还好,没有剧烈运动还是挺好的。 她自己身体自己清楚,蓝秀靠在御澜怀里,她总是可以安心。 “蓝儿……为夫才知道……如今什么都不重要,你和孩子就是最让我牵挂的事,所以我心中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他语重心长的说,蓝秀知道,他有责任,其实对自己好的不行。 “我知道,以前也是我自己做的不够好,如今我要做母亲了,我们一起学习可好?”她愿意努力尝试。 御澜抚摸着她的长发及腰,乌黑亮丽的头发像绸缎。 宝宝甜蜜的吃着奶,一家三口看起来特别的温馨。 接下来的日子,蓝秀除了给孩子喂奶,自己一直睡觉,因为觉得体力不支了。 御澜一直仔细守护着她,照顾着她,担心她会不舒服,他会十分担心。 子心离开天宫之后似乎一直没有出现,紧连着童心也没有来。 听闻兰姬仙子飘若在禁足,大概一年时间。 这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耻辱,一个让自己身败名裂的事实。 天气甚好,蓝秀已经是个药罐子了。 她离不开御哥哥每日去天池炼制的晨露,只有那里最好,提炼至纯,不过只能撑一天,就这样每天除了喝晨露,还要好好喝药。 今天太阳出来了。 她抱着孩子,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时光如梭,似乎过得很快。 抱着孩子躺在摇椅上,御澜给她拿来小被子,担心她和孩子受凉了。 “御哥哥?你说我们的孩子没有起名字呢?要不要考虑一下?”她红唇开启,只是表面养的挺好的。 看起来红润光泽了一些,内里还是挺虚的,只有御澜自己知道。 “你想要什么名字?”他随她,如今她最大,是他难以割舍的人。 “我想想……就叫御裟可好?我希望将来他像你好不好?” 御澜笑了,明明缺爱的很。 “这么说来,蓝儿喜欢清心寡欲的男人?或者佛性理性的人。”他只能这么理解了。 “裟儿不好吗?听起来还可男可女呢?可满足了我。” 她笑的很甜,短暂的开心自己都是无比开心的呢?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腿有些麻木了,没有告诉御哥哥,丹药沉积往下走,终究没有办法解化所有。 可是她活着已经很满足了。 御澜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傻乎乎的笑着。 抚摸了一下她的手,把孩子放在自己做好的摇篮里面,上好的青竹编织的,里面都是铺上了最软的被子。 蓝秀一直有空就是歇息,一直没有干活。 她只是看着他,一直忙前忙后。 “他睡了。”蓝秀轻松的呼吸了一口气,已经什么都不想计较了。 她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别的地方,如今这样看着御哥哥就很好,自己儿子还在什么。 “恩,为夫听你的,就叫裟儿吧!”御澜揉了揉她的手。 “告诉我你的手有知觉吗?”御澜问。 “有的,御哥哥别想多了,我很好,你放心。” 她不想让他太担心,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很好的了。 御澜一直看着她,注视着她清丽的脸庞。 “子心替你寻药了,不要担心,我们一切都会好的。” 乌云密布,刚出来的太阳,现在既然没有了。 御澜抬头,来到屋檐下,他注意到了天空出现异变,一抹腾腾黑红色的云头,不知道以为到了异界,也就是一瞬间的事,莫非出现了什么事情。 他觉得有些不妙,蓝秀心里似乎知道了什么。 “御哥哥,你离开这里,去神帝那里,快!” 蓝秀没有猜错可能伽罗心是不是要出现了。 “可是你………” “御哥哥,说好的,我们已经做好了选择,神帝这边………你去吧,这里设结界就好了。” 她顾不得自己,倒是如果天宫移主,就完蛋了。 他们以后大概也不会有安稳的日子可以过了。 蓝秀虽然动作不能太大,但是相信御哥哥他会保护自己。 “好,我去去就来……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这个你拿好。” 御澜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她手里多了一个盒子。 “我的半生修为,所炼制的丹药,保命用的,记住,如果出现意外,撑不住马上吃。” “不……太贵重了。” “听话!”御澜塞进她手里,她差点哭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九章 清幽前来御心殿挟持。 为什么蓝秀有种生离死别的想法,她现在身体虚弱,若是出现意外,她担心见不到他了,可是御哥哥居然用修为做成丹药给自己。 可想而知,他已经预感到了所有的事情,提前做好了准备。 一滴眼泪打在御澜的手上,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御澜心疼的将她用力的抱紧在怀里。 “我不能失去你,蓝儿,答应我,不能出现任何意外好不好?”他低沉的嗓音却无比温柔,一点也没有改变。 蓝秀看了看摇篮里的裟儿,硬生生的接下来了,两个人额头对着额头,御澜便施法撑满结界。 “相信我,一个时辰我会回来,不要离开这里,明白吗?” 一阵微风吹起他的金色华服,闪闪动人心弦,平时也就是简单的插个木簪子而已。 御澜来到门口,看了她最后一眼,便离开了。 蓝秀将盒子里面的丹药拿出来,半生修为,一颗像琉璃宝珠一样绽放着彩色的光芒。 一粒何等珍贵,她觉得这个若是给自己孩子吃了,可能会更好。 一个人收好丹药,慢慢的摇晃着摇篮,希望宝宝可以睡的舒服一点。 她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然而却听见自己结界被击打的声音。 有几个黑衣人明目张胆的来到了自己门口,不用看了,就是特地等御哥哥走了才过来的。 看体型大概都是男人,虽然蒙面,可是她看得出是天宫里叛变的人,他们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门口,想要闯入进去。 可是出现的人,却让她有些吃惊,居然是清幽。 清幽明目张胆的用红铁链击打着门口的结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她担心声音太大,赶紧抱起孩子,免得吓到了裟儿。 哔咔哔咔的声音,很是心烦,他到底做什么? 来者也不过只有十人而已,清幽好久没有来天宫了,她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清幽,怎么会是你?!”她虽然惊讶,但是如今这个时候居然明目张胆的来天宫。 可见他野心勃勃,若是为了自己而来,那么她就无处可逃了。 清幽的眼眸绑着轻薄的黑色纱布,对于蓝秀而言,他至始至终不会放弃。 “我自然是来接你的,你们给我守在这里。”清幽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破开了御澜的结界。 果真,结界都弱化了不少,看来御澜是不是退步了? 那么他可就有机会了,住在这里,就是她的幸福根源么? 他可以对她更好,做她更好的朋友。 “我来接你?你不高兴?听说你认识一个叫无涯的男人,你说你都可以有异性朋友,多走一个也无所谓吧?” 蓝秀完全搞不懂,他吃的哪门子的醋意,本来就已经跟他断绝联系了。 可是他还是紧咬着不放手。 清幽大摇大摆的进入宫殿,瞧,了不起了?可不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儿么? 恩爱非常,院子种花又种菜,像她的作风,最让他意外的就是。 如今的她孩子都生了,他是嫉妒,可是他也恨的很。 蓝秀一动不动,她腿部不方便,如今又没有治愈的方子,自然哪里都不能去了。 没想到,他却找上门了。 “告诉我?你如何得知消息的?谁告诉你一切的?无涯你为什么认识?” “啧啧,你瞧,我一来你就问很多的问题,不着急,我接你回去,我照顾你,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的叙旧?哈哈……” 他心情大好,蓝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清幽身材高大威猛,如今站在她面前,她显得无比渺小。 “这是你的儿子?” 许久不见,她儿子都有,真是个幸福的一家三口人,若是阿墨那个时候孩子生下来了,或许他也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不过一切都是幻想,没有后悔药,不过不后悔,看吧,他为她同样付出了不了心血,她为何就是不明白呢? 清幽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他如何得知自己在这里,不难猜测,有人给他报信了才会如此。 “跟我走吧!我不想动粗,为了你的儿子,跟我走。”他百无聊赖的说,想去扶她。 蓝秀却顾不得自己的腿疼,她紧紧抱着孩子,准备随他离开。 不想因为自己冲动,而吓到了儿子。 “主人,有人过来了!”他的手下说道。 “几个?”清幽不耐烦的问。 “一个女娃而已。” “呵……不管,我们马上离开,走!”清幽不着急的挟持蓝秀跟着自己离开。 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配合,手里紧紧抱着孩子,步伐蹒跚慢吞吞的。 “你们是何人?”童心第一个赶过来,小小年纪,气势很足,师父和自己赶回来了。 可是又随御澜神君离开了,倒是她多了心眼,去看蓝姐姐,可岂止她刚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一个可疑的男人居然拉着蓝姐姐的手,一看就不正常。 清幽来到门口,只是打量了一下,一个丫头而已,不足为惧。 “解决掉!”清幽命令道。 眼前这个小女娃撅眉,很快眼神就变得犀利起来,看来是个坏人,原来天宫潜入坏人了,而且对蓝姐姐和小宝宝不利。 她做出攻击姿势,长剑一出,横空出世。 有一点女侠客的风范,一点也不畏惧,说好了要保护蓝姐姐的。 十个人围着她,很快一场混乱的乱斗,就开始了。 小小的身影很快被十个身强力壮的男人给围攻了,蓝秀怎么也想不到童心会来,这下完蛋了,若是清幽有所觉察更或者伤到了童心,那将是自己的罪过。 “清幽,住手!她还是个孩子,平时对我多加照顾,你不能在这里放肆。” 说什么也不能让清幽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啊?就算他不认,她也不能做出让他后悔的事儿。 清幽则是一脸无所谓,今天的最大目的,安然无恙的将她带回去就好了。 其他,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清幽二话不说,拉着自己就开始从小路离开。 他对这里熟悉着呢?天宫如今监管没有以前那么严格了,他根本不需要害怕。 顶多担心御澜发现而已,其他的人,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童心一个人打不过那么多的人,可是又不想来蓝姐姐这么被人掳走了,可恶,她灵机一动,准备转身去叫人。 “童心,别管我,快离开这里!”她二话没说,推开了清幽,差点摔倒在地。 清幽觉得实在麻烦,就一个女娃而已,根本没什么威胁,他一个飞天动作,腾空而起,童心看到这个陌生男人,直接抓住了自己的手,不能动弹。 再看看自己脖子,也被他给扼住了。 “一个女娃都对付不了?回去自行领罚!走!” 清幽明显勃然大怒,封住了她的穴道,推倒在地。 几个人只好带着她也一并离开了天宫。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童心与蓝秀被抓。 童心瞪着美丽的大眼睛,自己是无辜的,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胆子也太大了! 她失去了运功法术的机会,只能束手就擒被他们也带走了。 清幽鬼府,一间有些压抑的房间,里面都是黑色的书桌还有黑色龙纹飞天的床铺,看上去似乎不错,透露着诡异黑欲的风格。 这里大概是清幽一贯的作风,他在九崖鬼洞时候一样,一点也没有改变。 童心和她关在了一起,清幽心领神会的让多人守护这里,担心有人前来突击,所以他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 丝丝凉意从脚底窜了进来,十分的不舒服。 她只能抱着裟儿慢慢的靠近床边,尽管不喜欢,可是既来之则安之,这些年的变故让她没有办法任由自己性子去改变。 身边还有个童心,和自己弱小的儿子。 童心使劲的踢门,完全小孩子脾气,门是打不开的,蓝秀叹息,她喊了一声。 童心费劲的打开门,感觉根本打不开,似乎锁住了,可恶,这个人居然强行囚禁他们。 “童心,快过来……”蓝秀担心的喊着,童心闷闷不乐的,脸蛋都气红了。 “我都不能运功了。”童心伤心不已的说。 “童心,记住离清幽远一点……”这是她的忠告。 她只希望她平安无事,这世上果然不是自己想怎么安排就可以安排的。 清幽将童心掳走,大概是天意,她却正巧赶过来了,遇到清幽。 “蓝姐姐,你怕什么?只不过是个平凡的人而已,是个魔族不成?”她修为不好也无所谓。 但是师父在,师父知道了,肯定会来救她,她倒是没有来过人间呢? 这一次为了救蓝姐姐,指不定可以冒险呢? “他不是魔族的人,他是烈日火鸟,一只性格古怪的鸟吧!”她苦笑。 目前也不能直接告诉她,这是他父亲吧!想到这里心里很难受。 童心乖乖坐在她身边,蓝秀哄着裟儿,心不在焉的。 “对不起,蓝姐姐……我和师傅找了灵仙神君,可是他去四方巡游了,不知道何时回来,至纯之物,没有找到。” 她实话告诉了她,知道这么做,徒劳无功。 蓝秀摇头,够了,她似乎看淡了。 “童心,我的腿慢慢失去了知觉,我猜测自己大概会走不了路。”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只手揉了揉腿,似乎没什么知觉,麻麻的。 “怎么会?御澜神君不知道吗?”童心有些惊讶。 “我没有告诉他,不想他担心我,我觉得伽罗心随时会进攻天宫。”她眨着眼睛,一丝不苟的说。 童心的咯噔了一下,她从未想过这么多,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多一点,平时偶尔修炼一下。 也是在银心师兄督促下完成的,所以也只是一般般的水平而已。 她跟蓝姐姐和御澜神君比没有什么可比性呢? “我……我的错,若是我可以逃出去,当时没有想到就想着救你,师父和御澜大人又不在这里……我……” 她是不是又办错了什么?根本没有考虑周全就直接上去打了一架,结果两个人都被抓了,到底什么鸟? “别急,不会有事的,只要乖乖听话,他不会伤害你的。”这是她的安慰,她自身难保,如果出现意外,那粒丹药就送给她吃最好,让她一个人逃出去总是好的。 童心不以为然,自己始终就是鲁莽行动了,师父平时说的没错,她太嫩了,只能在他面前耍耍小性子,遇到真事她就不行了,只能被吊打的份儿了。 瞧瞧这里,跟鬼屋似的,怪不得她看到很多的鬼画符,看的就让人心生厌弃的很。 不过那个人却挺有本事的,居然来去自如呢? 蓝秀此刻也管不了其他的了,只能现在教童心一些必要的注意事项,以免伤了自己就不好,她还小。 “刚才他们那么凶,每个人的眼神跟吃人了一样,还有那个清幽的为什么眼睛遮住了,他是一只瞎了眼的鸟儿?”她只能这么理解。 “他不是瞎了眼,是不可以摘下来,那双火眼会灼伤别人,无法直视,所以……童心,你不要看他的眼睛,不要信他的鬼话。” 她摸了摸床榻,还行,于是将裟儿放在床上,让他好生歇息。 儿子好乖,不哭不闹的很好,只要喂饱他就睡觉。 童心也被他所吸引,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蓝姐姐。你不怕吗?他有名字吗?” “有,你运气好…今天刚取的,叫御裟,以后他长大了,与你作伴可好?”她打趣的说。 “当然好啦,我有经验,我会好好照顾他的,这个放心,做我的小弟弟没问题。” 她自信满满的说,像个大哥哥一样,哪里有女儿家的姿态,这个时候性格就是开朗的很。 将来还不知道会发现的如何?她笑了笑,准备歇息一下,等待清幽的召唤。 虽然自己有无数个问题,可是如今清幽大概不会实话告诉他。 “童心,蓝姐姐有事求你,你能答应我吗?”她温和的牵起她的手,很是谨慎。 看到蓝秀如此,她也认真了起来。 “如果有机会,第一时间抱着孩子离开这里,好不好?”她最担心的的事。 “蓝姐姐,不要这么说,若是我一个人离开,就算抱着孩子,我相信师父还有御澜神君都不会原谅我的,你别吓我好不好?大不了我们拼了,我身上有好多丹药真的……” 她可不想死在这个阴森森的地方,她还没有玩够呢?还没有好好孝敬亲爱的师父,蓝秀也不能死,她才生下一个可爱的儿子裟儿。 管他的,就算清幽是个大人物,她也不怕,又不是没有见过神帝,她觉得没那么可怕。 童心的无所畏惧才是她最担心的,外表坚强的人,内心不一定坚强,若是知道真相,她一定不能接受。 这是个问题,也只能慢慢等待时机了。 童心一把抱住蓝秀,真的伤心了,她觉得自己责任重大,恰巧蓝秀说的一番真心话,让她觉得马上要经历生死一样。 她没有做好准备呢? “没事,相信我……童心,要有信心,清幽要的人是我,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只要安静不要回应他的任何话题就好,知道了吗?”她再次慎重的说,眼里的坚定不移,再童心看来,都是对她的关心。 她记得她闯祸之后,师父似乎一直这么认真对自己教导,然而她是第二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 她有种感觉,似乎她是她很亲近的人,和师傅一般,从前不这样想,如今倒是觉得感慨万分。 她发誓,可以出去,自己一定不乱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一章 我不介意你有儿子。 某人要是知道她有这种觉悟,指不定乐翻天了。 两个人就这么关了一晚上,风平浪静的,童心早就撑不住睡觉了。 蓝秀一个人照顾两个人,一直睡得最晚,起的最早。 直到第二天的太阳出现,照射在大地上,折射在别院小池里面的水中,显得斑驳陆离。 蓝秀来到桌前,她深思许久,童心睡的很熟,她睡不好。 于是,敲门,很快就有人开门了,两个人黑衣侍卫,冷酷的瞪着自己。 “我要见清幽。”她就这么一句。 清幽寝宫内。 宠妃兰儿伺候着他穿衣打扮,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的,听闻昨晚他把两个人带进宫殿了,她知道能让他起这么早,这么高兴的,只有一个女人而已。 “好了,鬼主要我陪着你去吗?”她很想去看看。 “不用了,你留在这里,兰儿,你深得我心,伺候的我很好,保持。” 一抹淡然的微笑,过后,他便很快恢复本色,兴致冲冲的朝着大门口走去。 他已经开始转移自己的感情了,如今她只能心甘情愿的做第二夫人了么? 在一座花园想见,这里是宫殿唯一有花儿的地方,也是最为灿烂的地方,他很少过来,不为别的只是阿墨生平的小花园而已。 虽然无人打理,不过清理了一下野草,也是能看的。 他将她带到这里,无非就是故人重逢而已。 坐在华庭之内,眺望远方,这已然都是花的世界了,可能是主人喜欢花海的感觉,什么花都有,看着挺随性的。 简单自然,没有高贵之分,她坐在石凳子上,发呆。 “侍卫,告诉我,你要见我?” 清幽出现在她面前,黑色镀金虎纹图,华服闪闪,高贵气质的他,如今似乎有些慵懒了。 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是她却猜得到。 “你不见我,自然我来见你。”她随口说。 “呵呵,如何…住的习惯吗?我本想亲自为你建造一个适合你住的地方,你说你什么地方没住过,当初九崖鬼洞那么破烂的地方,你都住下来了,如今要不要和我住一起?”他什么都不介意的。 蓝秀笑了,可是冷笑。 “清幽,那是以前,你回得到以前吗?” “自然回不到,可是,你我没有变,要说真正改变的是什么?你有儿子?我有宠妃对不对?我们可以做朋友开始。” 他幻想着,或许能找到心灵上的归属感,他要家的感觉。 一直以来就是没有,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他不知道,这个问题蓝秀可以帮他。 他亲自为她斟茶,多么宝贵的时间,以前就很少这么自在的喝茶,两个人,如今却要使用暴力,他有什么办法。 “侍卫还告诉我,你的腿不方便,看来你确实中毒了。”他凌然一笑,绝美。 蓝秀摸了摸自己的膝盖,确实她也觉得,也许御哥哥不告诉自己,两个人都互相隐瞒而已。 “蓝秀,天宫不适合你,你该知道,御澜只会让你痛苦,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他叹息,他是为了救她,保护她而已。 “如今我有儿子了,清幽,时光如梭,任由我们一手操控,你无法控制时间啊?你我之间如今这般你觉得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她停顿了一下,想到了童心。 “你放了那个丫头,童心,她是无辜的,你我之间,跟其他人没有关系。” 清幽捏碎了杯子,直接扔掉了。 “哼,你委曲求全过来就为了一个不起眼的丫头而已?我呢?我对你的好不比御澜少,你告诉我,你为何如此待我?蓝秀你一直是个明白人?你从没有喜欢我一点点吗?” 他咬牙切齿的说,他脾气很大,她总是惹自己不高兴。 朋友之间,一句问好都做不到了吗? 蓝秀眼神失去了光彩,那是日积月累的疲惫,她迷惘是因为她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想过,我当你是我的好朋友,可是变了,也许你我变了,阿墨的死,我不能原谅,你对我的伤害让我失去了信心,清幽一个人有私心没有错,错的事,你不是爱我,你是掌控霸道控制,总之你不是真的爱我!” 清幽哈哈大笑起来,就是很想笑。 一手指着天,一会儿指着她。 “这么说来御澜就是没有私心,就是爱你?我不是爱?不是爱你我可以杀了你,可是我没有那么做,我却选择保护你,只身去白荒见你,等你……而换来的都是你的拒绝,蓝秀,你做的太绝情了。” 她既然这么绝情,自己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了。 “告诉我吧!谁告诉你的,你知道的一切消息,是不是一个女人告诉你的?”她问。 “抱歉,我不能说,这是交易,如果你哄我开心,我可以告诉你。是喜欢御澜的人,怎么是否觉得恐慌了?哈哈……” 有清幽这一句,她就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清幽告诉她这个她很满足了。 “谢谢你。”她感恩。 “谢谢我?你是不是怕了?开始巴结我了?恩?御澜抛弃你了吗?”他这个疑心病又犯了。 “你不用仇视任何人,任何人也不是你的敌人,清幽,我不需要巴结任何人,从来没有。” 清幽却不信,他大步走到她面前,她胖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身子还是不好,大概伤了身体。 “你了解我,哄我开心你日子过得好,就像以前,你会巴结我,别人巴结我,我不高兴,可是你不同,你巴结我我开心,知道为什么吗?”他捏住她精致的下颚。 这双倔强的桃花眼,本可以颠倒众生,迷倒男人,她却从来没有好好利用,可惜了。 “以前我做错了一件事情,若是多教教你如何为人就好了。” 清幽本忍不住想亲吻她一下的,可是一看到她冷冽无情的眼眸,那是嫌弃和厌恶。 他就十分不悦,很好,她就这么厌恶自己。 “我不介意你有儿子。” “这不是重点!”她反驳。 清幽松开了手,留有余香,无法走进她的心,自己却有的是时间。 “都这么久了?还恨我消除了你的记忆?” 莫非因为这个她一直耿耿于怀么? “过去的已经过去,清幽,你替伽罗心办事,如今是不是觉得和以前一样?” “你拿紫溪和她比,不,其实蓝秀,你没有那么重要,我也没有那么重要,你看连神都是自私的,何况我们呢?只不过对象不同而已。” 他自嘲的笑了笑,如今明白了很多,但是有的人就是放不下而已,也不想放下。 “你说的对,不过是重蹈覆辙而已。”她冷漠的坐了下来,目视前方花海。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二章 囚禁鬼府的两人。 清幽见她也累了,不想让她辛苦,便随便叫了两个机灵的哑奴,伺候她。 她只能被原地折返送回了屋子。 一个看着空荡荡的华庭,他对她至始至终只有爱而已,她却与自己背道而驰,她为何能够那么绝情,一丝好听的甜言蜜语都不会对自己说? 清幽阴沉的冷笑,挥袖绝尘而去。 回到屋内的蓝秀,忍受着腿的疼痛,她掀开裙子看了看自己的腿,发现有些地方起了红色的斑点,有些可怕的很。 童心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一幕,内心受到了冲击,看来蓝姐姐的病情十分严重。 “这………你的腿!”童心给旁边的裟儿盖好被子,赶紧起床鞋子也没有穿,就来到了她面前。 蓝秀本想盖住,可是童心按住了她的手。 “寻找至纯之药十分紧迫,蓝姐姐这么严重了你怎么不说呢?”童心心疼的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一些红斑,她还装着若无其事。 在师父身边学习,至少也是懂一些知识的。 蓝秀摇头,何必浪费精力。 “没事,只不过是些可怕的红点而已,若是我走不了路,你抱着孩子离开。”她嘱咐着。 “不要!裟儿那么小,你就要抛弃他吗?我没有母亲,你可知失去母亲的痛苦?”她只不过一直放在心里而已。 蓝秀看她一直快快乐乐的,原来还是没有办法抹去她去母亲的思念,也不是抹去,无法取代那种亲情感而已。 “童心,若是你有父亲母亲你会如何做?”她忽然问了问。 “什么?若是有我肯定好好孝顺,一直不离不弃啊?” 她会使劲的粘人,一直没有见过父母的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师父捡来的而已。 若是真有,她不知道得多高兴了。 蓝秀拉起她的手,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母爱的渴望,似乎理解阿墨当时没有办法的办法,为自己孩子做出一切的打算。 她也是如此,活不成了的话,孩子一定要安全,不必定安全。 “我找机会,离开好不好?一定会有办法的,我看他没有把我们关在漆黑的铁牢之中说明,不是真的要我的命?对不对?”她可以这样设想,有一次机会就足够了。 凭着她的狡猾性格一定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的。 “哇啊啊!”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裟儿痛哭起来,吓得童心一大跳。 “没事,可能是饿了,不要鲁莽。” 蓝秀拍了拍她的肩膀,慢吞吞的来到了床边,抱起裟儿整理了一下,便开始给孩子喂奶。 童心却不甘心,她还不信了,他能有三头六臂不成,真是的。 接下来的日子,她过得挺舒适的,要什么给什么的,前提是蓝秀需要的,一有尽有,她似乎觉得清幽这个男人,是不是对蓝姐姐有意思。 如今,可以去院子里面玩水了,就那么点大的地方,自己被很多人给监视着。 这些人真的和鬼一样,不说话,女的都是哑巴,男的都是木头人。 这让她这个活泼开朗性格的人,过得十分憋屈。 蓝秀坐在竹藤椅子上,抱着裟儿晒太阳,悠闲自得。 童心给水池里面的金鱼喂食各个撑得游不动。 “蓝姐姐,我待不住了,师父为什么没有来?” 莫非天宫出现了什么变故,她失踪了,师父难道不知道吗?想想就觉得伤心。 童心坐在水池边上,发呆,还是逗逗小宝宝吧? “别急,他们一定知道我们出事了,所以在这之前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蓝秀语重心长的说,抚摸着裟儿的脸庞,他笑了,这么一笑,自己的心都融化了。 有了孩子,蓝姐姐果然不一样了。 “我猜我的母亲也跟你一样这么温柔对不对?”童心羡慕的问。 “恩……一定是这样,童心的母亲一定也很美,因为童心就很美对不对?” “就是,师父就从来不夸我美,时常看着我发呆,就说我长得像一个熟人朋友?我的脸有那么像吗?” 她还小,不知道师父有些什么朋友,所谓绝色佳人也没有多少的啊? 师父身边一般也就是一些普通的仙友们而已啊? “这么说来,你师父时常将你看错成另外一个人对吗?” 蓝秀哄着裟儿,问道。 童心百无聊赖的点点头,自然如此,可是在她自己看来,师父不解风情的很,哪里有什么美人喜欢他呢? 若是像御澜神君这种人,倒是很多人喜欢,高雅至上,位份又高,他的事迹可谓是在天宫流传几百个版本。 大家不明说,她却知道的多。 “你说师父是不是喜欢什么人?”她猜测。 “这倒不会,我觉得你师父看重的是你,有一日回来晚了,生怕你在家不高兴,马不停蹄的赶回去了。”她笑着说。 “才怪,蓝姐姐莫骗我我哦?师父就是木瓜一个,平时就对我严厉的很呢?”她撅唇,十分可爱。 “嘶…”蓝秀突然按住了腿,又疼死了起来。 本来想分散注意力,如今却没有办法了,实在难受的紧。 “喂……你们这些傀儡人,赶紧去找清幽,就说蓝姐姐腿痛的厉害,快点!” 她朝着一群黑衣人发着牢骚实在很生气。 “不要,别……”话已经说不出来了,童心实在担心,看得出清幽对蓝姐姐有意思,不会让她受伤的吧? “蓝姐姐,你忍着点,你这样下去会越来越严重的,听我的话,告诉那个男人,他没准儿会救你的。” 她担心的说。 “自然会救!”一声威严又有震慑力的声音从天而降。 清幽瞬移来到她面前,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蓝秀。 她估计到死,也不会求自己救她的。 童心赶紧护住蓝秀,担心他对蓝姐姐不好。 清幽无视这个小丫头,只是觉得她弱小的很。 “你要干什么?” 她吓的差点尖叫,清幽一手捏住她的下颚直接塞进一粒丹药。 “哇……好苦!呸呸!” 清幽松开了手,童心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地吐,可以入口即化。 “清幽,你做什么?” “只不过是化了内力而已,这几日她不知道打伤我多少人,麻烦的很!” 清幽才懒得理她,只不过觉得她太吵闹了。 看在认识蓝秀而已,听到她腿痛,应该是严重了。 “让我看看你的腿如何?”他关心的问。 表情本来很冷漠,童心看着他变脸一般的,可恶的男人。 “你这个坏蛋!我师傅来了,一定宰了你!” 她朝着他咆哮着,恨不得咬他一口才算好。 蓝秀使个眼色,让童心不要说话,若是惹得他不高兴了,在他的地盘,他向来霸道,不想童心吃亏。 “你师父?你师父就算是神帝我也不放在心里,莫非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他嘲讽着说。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三章 只有你必须留下。 “你!我师父是天宫的战神子心御察,我告诉你,我是他徒弟你完蛋了!”她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一个瞎子而已在这里不知道牛气什么? 清幽冷笑,不屑一顾,原来如此,想不到子心收徒了,说起来跟他有些纠葛,只不过是自己的手下败将而已。 阿墨心里有自己,对他也没有太在乎。 “子心?呵呵,你师父我也之前的时候就学会和别人抢女人了,教出的徒弟还这么呱噪!” “清幽,你不要在小孩子面前胡说八道,没有的事,童心你别理他,知道吗?”蓝秀瞪着他,简直不可理喻。 “你胡说!我才不信呢?师父没有喜欢的人,就算有也不屑于和你争。” 她不爽的回答,自知蓝秀说的没错,他不是一个好人。 肯定是一个很差劲的男人,就只会在别人面前大放厥词。 蓝秀一个动气,一口气都提不上来,脸色苍白,清幽的一番话差点吓到了她。 若是童心知道,怎么办? “我扶你进去休息,快点!”清幽直接扶着她,童心一把的抱过裟儿,生怕他是个吃人的妖魔。 蓝秀疼痛难忍的蹒跚回到屋内,她观察周围,这次清幽特地选择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偏僻地方,所以真的很难有人发现她在这里。 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她一定要想办法保全自身。 对于蓝秀而言,有一丝希望她也想第一时间让童心离开这里。 还有自己的儿子,她信童心一定办得到。 屋内。 清幽让她躺在床上,不方便看她的腿,可是知道她的腿有问题。 蓝秀盖住自己,没有吭声。 “你的腿到底如何了?”清幽问。 “你如果再关着我,没准我会死掉。”她面无表情的回答。 “胡说!如果方便你给我看下,蓝秀我不想你受伤。” “呵……难道囚禁我不算吗?连御哥哥都没有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她挖苦着他,很想激怒他。 自己已经很能忍了,还要面对他的假惺惺,紫溪当初的情况,跟他有的一比,她是太害怕了。 清幽微微皱眉,十分不悦,要不是看她病了,他肯定会教训她,以前的自己和现在,他已经变得很温柔了。 “你是说御澜都救不了你?对不对?”他来了气势,这样很好。 他关怀备至的坐在床边,看着她隐忍着疼痛,嘴唇都白了。 “清幽,你别浪费精力了,我只求你一件事情,让童心离开好不好?”她依旧没有改变任何想法。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坚持多久,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御哥哥来救自己,还要想办法保全童心的身份与安全。 “这是我的事,如今你是我府邸的人,是我带回来的人,蓝秀若是我舍命救你,你不能离开!”这是他的警告,她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尽管她不情愿,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我答应你,若是你能让童心抱着我的儿子离开,我暂时不会离开!”她忍着内心的厌恶感说。 只要先能让童心离开就好,儿子留在这里未必就是安全的,若是御哥哥看到了裟儿一定不会轻举妄动。 今日的种种分离苦楚,将来一定会苦尽甘来的。 她相信,清幽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背对着她。 “你想好了!天涯海角,我不会让御澜找到你的。”他表情阴郁的说,不想被她看到。 又是为了一个不熟的人,或许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愚蠢,可是他希望这份愚蠢属于他一个人的。 区区凡人,他有什么不能掌控的,蓝秀,一直都在挑战他的底线。 “清幽,你心里清楚我儿子留下来你也不会开心的,一个小丫头而已,我希望你不要节外生枝,若是一个不留,御哥哥一定会来的,一定。” 她撑着身子,等待他的回答。 若是一切责任在于自己,她多希望童心和裟儿远离这里,不想子心担心,更不想御哥哥六神无主。 两个最重要的人,不见了,一定没有信心帮助神帝战胜伽罗心了。 门外的童心听到,立马崩溃了。 她抱着孩子冲了进来,看到两个人,气氛十分尴尬。 “不可以,蓝姐姐,要走一起走,我不怕。” 她直视清幽的眼眸,仿佛可以透过黑色纱布看到他的眼睛,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为什么要抢御澜神君的女人,真是太可耻了,她最讨厌这种横刀夺爱的男人了。 “来人!将她带下去!” 还没有开口说话,就来了好几个男人拦住了她,她气呼呼的恨不得宰了她,可惜没有任何法力,只能被他赶出去了。 “你……要做什么?” “蓝秀,我答应你,让她离开………包括你的儿子……你得留下,这就是最后的条件,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清幽扭头看了她最后一眼,便关门出去了。 蓝秀撑着一口气躺在床上,腿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只觉得天都塌下去了。 她似乎觉得自己慢慢在安心,所以任由自己享受着孤独与空寂。 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她从未要伤害任何人,可是始终逃不开别人的折磨。 这大概是老天爷对她的考验吧?御哥哥,拜托了,照顾好我们的儿子,这是我给你最好的礼物和希望。 已过数月有余。 清幽鬼府,似乎空寂了下去。 这里四周的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流浪之人,混乱的很,人心比鬼神还可怕。 在这层层的包裹下,完全找不到鬼府真正的区域。 清幽带着蓝秀去了西方极乐之地,听闻那里有至纯之物,他日夜兼程赶路,前往那最神秘的地方。 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天地而生的神鸟,无所不知。 这是让蓝秀最为惊讶的,一辆黑色的马车里,披着厚厚的外套。 那是一个脸色红润的女子,她手里捧着暖手壶,外面漫天大雪,白色的看不到尽头,马车似乎行走在冰面上。 风声呼呼,黑色骏马在慢悠悠的在行走,他们已经赶路一个月了。 向西边一直走,寻找那个神秘的国度。 “咳咳……”蓝秀咳嗽的捂住嘴唇,清幽绝美一笑,天地万物没有任何声音。 这种感觉很好,仿佛就只剩下蓝秀和自己了。 出远门,只剩下自己和她,是自己安排的,回忆两个人的日子。 他找到了以前的感觉,细心照料着她,虽然腿部不能行走,可是她却过活着,已经够了。 看不到清幽的眼睛,她无心去关心他的心情,查看了自己的病情。 他二话没说带着自己去西方极乐为自己找药,她无话可说。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童心抱着裟儿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四章 与清幽去往西方极乐之地。 “你又在想他?对不对?”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已经威慑不了她的,没有更糟糕的事情了。 “蓝秀,你就不会对我笑一下吗?”清幽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她那么要求自己,自己全部答应了,还不是为了哄她开心。 是她让自己变成如今的模样,她就放弃了自己。 “说说你的宠妃兰儿吧?她想来伺候你,你为何不答应?”她疑问。 “为何答应,我要的是你,跟她什么关系,现在你知道你的地位多高了吧?” 他高昂的姿态,让人无法触及,至少没有兰儿的位置。 寒风时不时从车帘子里面吹进来,寒风刺骨,冷的人更加精神。 “你得到了她最美好的一切,在我面前却说的一文不值?” 她看着金色的汤婆子,心却凉透了。 “你有空可怜别人,不如可怜一下自己,你的病情很严重,强行生下孩子,抽空了底子,你又吃了禁忌的丹药,都要残废了!” 一个女人的一生,被他说的如此卑贱。 这是蓝秀最为不理解的地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清幽,以前你并没有表露什么?你一直瞧不上我,一直奚落我,我身上根本你值得关注的地方,不是吗?” 她猜不透,如今不得不问清楚,为何如此执着? 清幽俊雅靠近,笑的很邪魅。 “自然不是你有多漂亮,而是你的勇敢与坚定,一直提醒着我的人性,事实证明蓝秀你的优点并不是特别的美,若是想知道,你哄我开心了,我告诉你!” 他姿势开始暧昧起来,蓝秀却不为所动,她心如磐石。 “说的没错,不漂亮,也不够聪明,大概只能做自己而已,我不喜欢你。”她拒绝。 “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我没问你喜欢不喜欢我,如今我喜欢就可以。” 他霸道的抬起她的下巴,那粉色的嘴唇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情不自禁想要品尝一下。 蓝秀准备反击,可是马车似乎摇晃了一下,她差点碰到头。 清幽不悦的稳住了蓝秀的身体,他慢悠悠的从马车里面出来了。 探出头,发现没有了马,马居然凭空不见了,真是太诡异了。 他直接飞了出来,一只脚站立在空中,扫视了一眼四周。 很快他看到了一群乌压压的黑鸟,直接朝着他围攻了过来。 蓝秀坐在车里,没有出来,只是听到凄惨的鸟叫声,她知道情况不妙,况且自己根本无法走路了。 她只能安静的等待外面的风声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四处蔓延。 清幽三下五除二,一些小角色也想袭击他,真是可笑,看来自己是来对地方了。 清幽的身上一尘不染可是地上全部都是鸟类的尸体,她慢慢的移动着身体,拉开了车门帘,看到了地上都是血红一片。 一些吃人的乌鸦而已,可是数量太多了,清幽短短的时间里就消灭了一大片的乌鸦,清幽稳稳的落在马车上,英姿飒爽的很。 “看来,我们来对了!” 他自信满满的说,丝毫没有觉得麻烦,只要一直往前走,他必定可以到达西方极乐的国度。 他要治疗好她的病,然后跟她在一起。 “这只是开始,对么?”她没有丝毫的情绪问,担心的问题从来不是这个,因为清幽的所作所为让她无法理解。 “你不用这么看着我?莫非因为我真诚打动了你?”他很像调戏一般的语气问她。 蓝秀移开视线,清幽却担心她受寒,直接伸出手。 “前面我得抱着你走,你看没有马了,怪不得我了!”清幽耸耸肩,实话实说。 “我…………” 她不喜欢别人碰她。 “你就别矫情了,又不是只有御澜可以?” 他强行将她抱起来,舍弃马车,坚持抱着她行走,不管前方有什么他也要带她找到所谓的至纯之物。 漫天飞雪,只有渺小的两个人身影,似乎在这天地之间已经融为一体了。 说实话,清幽身上的温度很高,她一点也不觉得冷,倒是觉得挺暖和的。 从这个角度看清幽,他的眼睛虽然被遮住了,但是还是可以隐约中看得到他似乎很高兴。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她很快便没有去观察他了。 蓝秀很瘦,大概因为病了,她一下子又瘦了起来。 果然只是一个凡人,经不起病痛的摧残,他都觉得她这种如何会永生。 一个小小的躯壳之中却有一个坚韧不拔的心,他对她之所以感兴趣,在于她这个人。 “话说,若是我死在路上,你会为我流眼泪么?” 清幽突然来一句,让她猝不及防。 “会。”她回答简单。 “你说实话吗?因为我此刻对你好?你开始在意我了是不是?”内心涌上无限的喜悦。 “当一个人要死了,有了活的希望,她大概会拼尽全力去抓住机遇,你说能救我,我尚且相信你,所以你不是要救我吗?”她冷冷的说。 清幽停住了脚步。 “蓝秀,你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这是他的评价,可惜她的内心如今只是装了一个人而已,那便是御澜。 若是有自己的地位就好了,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地面上的冰开始变得薄了起来,清幽觉察到了,在下一秒冰面破裂之时,他一跃而起,抱着她飞了起来。 天空之中一个美好的弧度,一把冰剑射穿了清幽的身体,清幽来不及惊讶,只能撑着一口气抱着蓝秀滚落在地。 蓝秀的手触碰地面,她感觉到了自己的手似乎磨蹭在地,一下子骨折了。 没有办法自己的腿不能动,她的头部也严重的磕破了,鲜血淋漓。 一个眩晕,她顶不住只能看到清幽跌落在自己的附近,一个黑色的身影。 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寒冷已经让自己忘掉了恐惧和疼痛。 蓝秀觉得自己一直在下沉,一直漆黑的黑夜中寻觅着思念人的身影,可是始终无法触摸。 真的要结束了么?她哭了,觉得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呢? 身体仿佛被撕裂了,她想哭喊都做不到了,可是为什么能够感知到疼痛了?是不是自己已经来到了地狱。 一个模糊的白色身形在重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她记得地狱是一片漆黑的,而且是令人灼热的感觉,为何没有呢? 她努力睁开眼睛,可是最后都失败了,只能再次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五章 去往西方极乐之地找到入口。 清幽受伤,身上擦伤很多,他利索的拔出一把冰制的弓箭,弓箭带血飞了出去,幸亏没有伤及要害。 他可没有那么容易死,倒是蓝秀不知道会不会受伤,病情严重许多。 他最担心的莫过于是她了而已。 胸膛上染红了一朵红花,清幽封住穴道,他蹒跚的跑到蓝秀面前,检查了一下她受伤的程度。 她的手骨折了,另外她头上磕破了,可恶,一定是刚才遭人暗算所以才会如此。 “蓝秀……你醒一醒?”清幽拍打着她的脸,她昏迷了过去。 想到这个地方危机四伏,他不能在这个多待,先找个地方治疗一下她要紧。 想到这里,他赶紧抱起她,担心她凉,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包裹好她。 风雪太大,他一直辛苦的抱着她找寻一个可以躲避大雪的洞穴。 这里虽然也有小山野岭,可以看的清楚大概得山地形式,估计天马上也要黑了。 他必须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不然蓝秀凶多吉少。 一处白骨森森的动物尸骸,他余光扫了一眼,踩在骨头上咯吱咯吱响。 天空中传来空寂又清远的鸟鸣声,声声入耳。 “蓝秀,给我撑住。”他在她耳边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迷雾之中,她徘徊不定。 很快他便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躲避风雪的山洞,真的太好了。 可是看到了两个红色灯笼的大眼睛,仿佛要将人给吸了进去。 清幽冷笑,居然是一头黑熊,他幻化出红色铁链直接击穿了黑熊的心脏。 干净利落,唯有浓郁的血腥味还在弥漫。 未免别敌人搜寻到他还清理了血迹,用大雪掩埋了这一切。 又费尽心机的将山洞的洞口给掩埋住了。 他抱着蓝秀,放在铺好的黑熊毛皮之上,将黑熊的尸体给掩埋,可是却把毛皮剥了下来,也算是合理利用。 给她做了简单的包扎和治疗,他看到她流下了一滴眼泪,忍不住用手抚摸她的脸颊。 就这样一夜之中,躲避风雪。 清幽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自己体温本就高,要不是自己她非得活活冻死不可。 蓝秀微微皱眉,她觉得自己的腿疼,手也动不了,睁开眼睛,才看到清幽靠在自己身边,自己的手还被他用力的握住。 “你醒了?” 头顶传来清幽的声音,平淡又有力。 她一动,他就知道,看来她没死呢? “怎么被我感动到了?你的头破了,我用法术止住了,你的情况不能再拖了,我担心你的腿……” 他没有再说下去了。 蓝秀坐了起来,她推开了他,不想自己靠在他身上,而是掀开自己的衣裙偷偷看了自己的腿。 很好,已经发黑发紫色了看来她的腿真的要废掉了呢? 清幽已经检查过了,她的腿已经越来越严重了,看来不得了,要是再得不到任何救治,她的腿就要烂掉了,而且只能斩断双腿才能活下去,大概生不如死呢? 蓝秀知道,清幽虽然在奚落自己,可是只不过是激怒自己,要活下去而已。 “实话告诉我,你肯随我走,是不是做好了随时去死的准备?你已经有了死的想法,所以你把孩子给了童心,随我离开?” 清幽想知道她的真实想法而已。 蓝秀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不语。 “………………” “为何不说话?因为我说中了吗对不对?” 他自嘲的哈哈大笑。 “就算如此,你只能是我的人,我若救了你,哪怕你是个废人我也会保全你。” “呵………随便你。”她不想对他有任何感激了。 地动山摇,四周都在颤抖,她感觉到了似乎有个巨大的野兽在附近走动。 清幽精明也很机灵,他赶紧捂住蓝秀的嘴巴,让他不要出声,两个人依靠在一起,她挣扎也是徒劳。 莫非是有人已经寻找到他们的气息了?一夜的功夫应该没有那么快才是,他虽然不知道是谁暗算了他们。 但是知道西方极乐之地的鸟兽很多,大概已经走到了边界被人发现了而已。 蓝秀和清幽能够明显感觉到有人在自己头顶走路一般,特别的有力,头顶上时不时的会有一些落下来的小石头子和一些雪花飘飘。 两个人都屏主呼吸。只有这一刻,清幽才觉得和蓝秀是真正的在靠近。 等待时间久了,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清幽让她不要动,自己出去看看。 用掌风推开了洞口的厚厚积雪,粉碎一地的雪块都快成冰了。 蓝秀想要出去看看,清幽已经早先一步飞了出去。 留下一缕缕阳光,蓝秀才发现天亮了,还出太阳了。 清幽观望四周化作神鸟在天空中盘旋,巡视着周围的地势。 他发现了一个入口,虽然隐藏在云雾朦胧之中,不过可以确定他们真的来到了西方极乐国度。 蓝秀会有救的,他相信。 飞速前往下面的山洞,却又发现了几匹白狼在聚集,担心蓝秀的安危他只能赶紧前去相助。 “蓝秀,赶紧离开这里……” 他瞬移来到她面前,抱起她就离开了山洞。 只能趁着现在天气尚好带着她离开这里,她听到了狼嚎的叫声,一直没有停歇的清幽,充耳不闻。 只是知道蓝秀有救了,那便好了,其余的事情他根本不关心了。 蓝秀有时候猜不透,清幽为何如此执着。 找到了入口,清幽抱着蓝秀,稳稳落地,却发现所谓的入口只不过是一团看不见的迷雾而已。 “害怕吗?若是进去指不定生死不明呢?”清幽故意吓吓她。 御澜没有办法救她,他却可以,这就是本事。 “西方极乐之地,我从未听说,你怎么知道里面就是……也许没有至纯之物呢?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她不是想打击他,但是不想怀有太大希望。 望着一团迷雾的入口,清幽二话没说就直接进去了,似乎温度也越来越寒冷了。 在一座蓬荜生辉的蓝色宫殿之中,都是一些各种鸟类的雕塑,在别人看来这里诡异无比,可是却都是金闪闪的雕像特别的壮观。 在最上层的高位之上有一个水蓝色的圆形魔球,不停的转动着。 一个戴着蓝色面纱的女子,透过蓝色水晶里面看到了两个外族人。 原来是个不简单的人物呢?她一眼就看出来了,一个凡人和一个神鸟,有意思的很。 怪不得自己派出去的魔象,都无法寻找到他们的踪迹,看来是有备而来的人物。 想要进来容易呢?若是想出去可没有那么简单的了。 蓝秀一直侧耳倾听周围的声音,只觉得风声也逐渐没有了。 这里太奇怪了,可是没有办法,只能朝着前方继续寻找出路。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六章 魔象上神秘的蓝衣女子。 清幽脚踏实地,他也感觉到了,明知道这条路是个陷阱但是不得不进去,没有别的路可以进了。 蓝秀病情加重,他为了她甚至可以舍弃生命。 迷雾逐渐散去,他才发现自己抱着蓝秀走在一层厚厚的蓝色冰面之上,自己的脚底摩擦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真是神奇。 天空都是湛蓝色的,这里似乎是另外一个天地,蓝秀也被这迷人的天空给迷住了。 两个人如同置身在深海之中,天地之间都是蓝色的静谧的令人心旷神怡。 一头十分高大的魔象背上驮着一个美艳绝伦的蓝衣女子,女子蒙面只露出一双迷人的蓝色眼睛,让她想起了般楽也是这般,蓝色的眼眸如星辰大海一般。 她头上插着凤尾花蕊,很是美艳动人,身材也很修长。 清幽和蓝秀都仔细观察不知道她是敌还是友。 “你们是何人?居然敢入我西方极乐?”蓝衣女子霸气的坐在魔象身上。 那头魔象看起来温顺无比,她一个手势,魔象就蹲下了身子。 只见她慢慢的从魔象身上下来,手腕上都是蓝色与金色金珠子串起来的手链,很是别致。 “我二人是前来求医的,姑娘冒昧了。” 清幽显得彬彬有礼,只不过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有什么能力,若是没有,杀之。 “噢?这么说来一个鸟带着一个凡人过来为了看病,你可知也是是死人来的地方,莫非你们想死?” 蓝衣女子,美丽的蓝色眸子突然阴森起来有些吓人她有些鄙夷的瞧着他们。 蓝秀感觉到了杀气腾腾,是从对面那个女子身上迸发出来的看起来特别的骇人。 只是用肉眼便可以看到她身上冒着蓝色的雾气像长着眼睛一样,直接攻击了过来。 清幽担心她受伤,赶紧放下她,起身应战,早就想一战了何必问东问西没意思。 蓝秀坐在地上,看着两个人打斗在一起,蓝衣女子身手不凡,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女人,清幽能够和她对上几招就不难看出。 那个蓝色的迷雾就是她手中的武器,清幽在闪躲的过程中发现她居然用瘴气作为武器所以是有毒的。 颜色鲜艳怪不得是毒气,看来是善于用毒的高手,蓝秀却慢慢的看出了名堂。 “清幽小心,那些瘴气有毒,使用火红催化!”她提出建议,岂止被蓝衣女子给记恨住了。 一个区区凡人居然指手画脚,而且还道出其中的弱点,她这个人最嫉恨这种人了。 “多嘴!”她转而要攻击手无寸铁的她了,蓝色的迷雾直接变成一团朝着她打了过去。 蓝秀心知,这个女人被激怒了是要灭了自己。 虽然腿部不能动,但是还是可以躲闪的没有那么容易被攻击到。 清幽乘胜追击,想要拦住蓝衣女子,这女子狡猾的很,令人生气。 若是伤了蓝秀他必定要了她的命,一个后腿踢,他赶紧闪开,蓝秀却释放了自己魔力,反正自己也是要死之人。 她不如释放魔力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任由魔气在自己体内游走,不至于当场被人给打死。 红色的魔气,加上强劲有力的掌风,她迎面对抗却被打出了好几丈远。 想不到这个凡人体内居然有这么强大的魔气,真是真人不露面,隐藏的够深的了。 清幽也趁机将她用铁链层层叠叠的缠绕起来,蓝衣女子惊慌失措的挣扎可是越挣扎,自己的身体被勒的越发的疼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企图?”蓝衣女子愤怒的问着。 蓝秀收回掌力,慢慢隐藏自己的魔气。 清幽想不到她是能够做出防卫的,差点被她手无寸铁的给骗了。 “蓝秀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是惊喜万分的,看来她应该不会就这么死去,那么陪伴自己的日子就多很多了。 “没有,我没事……请问姑娘芳名?我们真的是为了治病而已,并不是为了对西方极乐有所企图?” 她解释,不想这个女子误会。 “哈哈……可笑……上天入地你不去天宫找,居然来这异界国度,要不是看在你使用魔力,我会让魔象发狂吃了你们。” 她没有做那么绝情无非就是因为,想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居然将自己捆起来了,若是她使唤魔象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了。 “清幽扶我起来,我觉得我可以微微走动一下。” 清幽笑起来,何必那么麻烦直接抱起来就可以了。 “何必如此麻烦,我抱你就可以了……蓝秀你可真让我惊艳!” 他当然指的是她的魔气,居然隐藏的这么好,他都差点忘记了,她会魔力呵呵,有意思。 蓝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一脸笑眯眯的模样,不知道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清幽抱着她来到了蓝衣女子面前,红色铁链并没有灼伤她的身体,这是清幽仅存的仁慈。 “快说,你们这里有没有至纯之物?”清幽追问。 “哈哈……至纯之物?没有听过……什么至纯之物?” 她就算有,也不会给他们的。 “清幽,你不要多话,姑娘我知道是我们唐突了,我不会伤你,真心为了取药而来,你也看到了,我已经快残废了,听闻至纯之物可以解毒所以麻烦你………” 清幽觉得她太仁慈了,这般别人怎么可能告诉她。 “没有……就算你问一百遍也没有……你的腿不仅会废掉也会烂掉!” 清幽以为她在诅咒蓝秀,一下子就不高兴了。 想要施法让她尝尝自己铁链的折磨,可是蓝秀却瞪了他一眼。 清幽一直没有改变自己的行为实在太过于鲁莽了。 望着她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敌意她也没有太过于担心。 “我放了你如何?我初来乍到确实很多地方很是失礼,还希望姑娘大度,让我有机会赎罪可好?” 她态度诚恳的很,句句真诚实意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 她让清幽放开自己,自己可以站着,即使有些疼。 蓝衣女子看了看她似乎真的生病了,动作也是慢吞吞的。 “我真的病了,姑娘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如何?” 她也不怕忌讳直接露出小腿给她看了看,蓝衣女子仔细瞧了一眼似乎也觉察到了。 她的疤痕真的触目惊心,她一个女孩子这么看都觉得很可怕,就跟烫伤了一般。 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应该很疼才是吧?他们千里迢迢来这里真的只是为了寻药方而来的么? 她犹豫不决,没有说话。 “蓝秀,你要不要歇息一会儿,就坐那个魔象。”清幽指着蹲下的魔象,看起来好像挺乖的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七章 过河水通过考验。 那头魔象居然在那里睡觉了。 “我劝你别坐!” 蓝衣女子严厉的说道,魔象虽然温顺可是那都是表面的功夫,魔象爱吃,除非给吃的,就认人。 “噢?为何?” 清幽忍不住逗趣的问,完全忘记了刚才他们还打了一场架呢? 这个女人照实奇怪的很,这让清幽多了一丝恶趣味。 “魔象乃是我西方极乐最重要的工具,不像你的那辆破马车,它一口就能吃了,胃口大的很,要是人呢?它也能吃得下的。” 蓝衣女子笑了起来,阴森森的看起来就像个吃人妖精一般,捉摸不透。 可是这吓不到杀心重的清幽,他什么没有见过,只不过只是一个俘虏而已,有什么可怕的。 来一个,解决一个而已。 “姑娘我信你,我没事……我现在放开你可好,还希望你不要和我们计较…” 清幽无奈只能收回了铁链,回到了自己身上。 蓝衣女子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似乎还有些疼呢?可恶的男人,居然敢这般对自己。 “姑娘若是不告诉我们也无所谓,如果真的没有……我们会自行离开的,还请你让我们进城可好?” 她再次请求,希望这个女人能放他们一码,清幽虽然心急,但是已经无话可说了。 若是这样能有效果,他也就保持沉默,看到蓝秀有信心了。 他也有了期待,只求她留在自己身边。 “呵呵……想进来可以啊?你病了这个理由妥当,毕竟你手无寸铁,可是他呢?他会法术要是打伤了我们的族人怎么办呢?” 她担心的是这个,她是西方极乐国度的守护者,若是有人想进去必须通过西方极乐的考验。 “姑娘明说,我会努力去适应你们的国度,希望你可以给我一次机会。” “噢?看在你这个凡人态度好,我不跟你计较了,若是你身边这个男人,我是不会放他进去的。” 清幽不爽了。 “凭什么?为什么我不能进去?” “无妨,你可以先让我试一试可好?”她面带微笑,如今已经踏进了这里,后退就难得多了。 “那好,想要进来就跟我过来,我给你一次机会如何?” 蓝衣女子笑的随意,清幽却担忧起来,就蓝秀的身体她可经不起任何考验的吧! “清幽,走吧!既然都来了,死都不怕,我还担心什么?” 明明就是他亲自带自己过来的,她既然没有办法逃避只能迎面直上了。 “蓝秀我抱你过去!”清幽依旧抱着小心翼翼的跟着这个蓝衣女子。 三个人穿过了蓝色的冰面,地上的颜色慢慢的变色了。 她才注意到前方居然是一条绿幽幽的河流,看不到尽头而且还看到了前方的白色迷雾十分奇怪。 这里别有洞天果真是个神奇的国度,四处透露着神秘的气息,让人向往,可谁知道这里其实是死亡的国度。 “到了,这里有一只船,我们过去,若是你能活着上岸,你便可以过去了!”她笑的很奸诈,让清幽看着很不舒服。 她施法让船靠近,自己先上了一个破烂的小船,绿色的水面深不见底谁也不知道下面藏着什么东西。 清幽看了一眼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凡事小心一点就是好事。 “愣着做什么?还不上来?莫事怕了?”她忍不住嗤笑起来。 都是一群怕死的小人物,她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坚持过河呢? “蓝秀?” 他是没事,若是有事,受伤的会是她自己。 “我们上去吧,反正都来了不是么?”蓝秀回答。 她什么都不怕,自己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没什么可怕的。 清幽见她不怕便抱着她上船了。 小船摇摇晃晃的,幸亏他稳住了船,蓝秀扶稳了小船,倒是蓝衣女子表情怪异的很,感觉皮笑肉不笑的那种,让人看了心里发麻。 蓝秀目光直视前方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小船被蓝衣女子慢慢的划桨,似乎很安逸。 靠近一团团的白色迷雾让人觉得心慌不已,清幽伫立在最中间。 “你不是说我不能去么?” “呵……是啊,前提你得上得去,像你这种身份的人来的不少,你不是第一个了!”她解释着说。 “是么?姑娘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可否说来听听?” 蓝秀来了话题,她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因为闻到了不好的味道,也是很担心。 清幽鼻子也很灵,尽管如此可是深入这迷雾之中他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天宫的神仙,都是有头有脸的数不清。”蓝衣女子说。 “是么?看来这个地方真的很神秘呢?”蓝秀说着。 突然觉得破旧的小船开始摇晃起来,清幽这才发现水下面突然游上来好多的死人。 空洞的眼睛没有瞳孔,仿佛挖空了一般,散发令人作呕的恶臭,蓝秀扶在船边捂住鼻子也是十分的难闻,怕是被人操控。 “到底怎么回事?”清幽怒意满满的想要质问那个女子。 可是抬头看看那个女人哪里还是一个人啊,衣衫宛如破布条一样随风而动,手撑着划桨的那不是手,就是骷髅手的,白骨一条看着十分恐怖。 她还慢悠悠的转过头,蓝秀看的真切,脸上的肉一块块的掉落下来,落在船里,眼睛已经被人挖空了一般直接穿透了过去,阴森森的还在笑。 清幽是个大男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变得十分的震惊,刚才还是活人呢?怎么会成为了死人。 蓝秀本想解释什么,可是清幽的腿被十几个骷髅手给抓住了。 “可恶,都是些什么东西?到底是谁?” 清幽大声说话,可是却惊扰了更可怕的东西靠近,蓝秀也看到了,听到了,他们的船被一阵力强行抛了上来,一下子飞起来了。 蓝秀来不及惊呼出声,可是清幽可就惨了,他明显被人吓到了,一下子掉了下去。 蓝秀紧紧闭上了眼睛,装作听不懂到,看不到。 御哥哥之前和自己讲过修心养性的法则,有些时候要用自己的心去看东西。 你的眼睛和耳朵或许会欺骗你,不可信。 一旦闭上了眼睛,四周惨绝人寰的声音更加明显了,仿佛死人的声音与幽怨都在自己耳边不停的重复着。 清幽忙于杀戮,可是迷雾之中又飘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船掉落在水面。 他看的真切,那是死去的阿墨,真的是阿墨。 她为何七窍流血的瞪着自己,看着十分的可怕,脸色苍白无力。 “为何如此待我?为什么!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清幽……” 阿墨鬼魅般的声音,击中了他的要害。 他知道不是真的,他不是没有愧疚,是没有办法回应而已。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八章 死去的阿墨,清幽的慌张 阿墨还恨着自己?恨自己无情的抛弃了他们?可是当初都说好的,那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怪他做什么? 他幻化红色铁链在空中不停地击打着那些爬上来的尸体,一直跟活人一样抓住自己的腿不放手。 唯独看到阿墨的模样,心慌不已,他对她始终是有点愧疚的。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他的这颗兽心大概也只能如此了。 阿墨一直化作幽灵围绕在自己身边左右,不停地怨恨着他是如何的无情无义。 “清幽………你看看我啊?我是阿墨………我的孩子没了……没了…” 清幽凌乱的发丝被风吹的凌乱,他看到阿墨空洞的眼睛里面黑黑的,可是为何流下双双血泪。 她就是如此死去的吗?阿墨的骷髅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没有还手。 蓝秀猛然的睁开的眼睛,看到清幽直接从空中直线坠落了下来。 她用掌风打了过去,清幽惊慌失措,手里的红色铁链掉落在蓝秀面前。 一切都是虚妄的存在,清幽已经失去了清醒,蓝秀用铁链将他的腿扯住。 用力的将他拉到了船内,费劲了不少的气力,清幽有一瞬间的精神模糊。 “清幽,看着我……别看其他的地方,跟我念静心咒,快点!” 蓝秀很大声的朝着清幽吼道,希望他透过黑纱布看着自己,又不是失明了。 “蓝秀………我……”清幽分不清了。 当他看到蓝秀身上出现了不知名的骷髅手,他却隐隐约约的看到蓝秀脖子后面露出一个人头,还能是谁? 是十分幽怨凄惨死去的阿墨,用怨毒的眼睛瞪着自己,恨不得吃了自己。 她绿色的头发已经变得杂乱无章,若是她在地狱过得不好,他也很自责。 “阿墨………”他喃喃自语,心里伤痛极了。 在蓝秀认为,清幽一直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如今他和阿墨爱一场,她是没有评判别人的爱情的。 阿墨是自己的妹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的人,她的死去能在清幽身上造成影响。 说明清幽真心喜欢过她,恐怕自己不自知,如今说这些话都为时晚矣。 蓝秀露出一丝复杂的心情,她看到清幽跟失了魂魄的模样。 “清幽,你若还不清醒,你我将陷入这里死都不能出。” 蓝秀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感觉他居然怕的发抖,为何如此怕呢? 她什么也没有看到,一切都是幻觉而已。 清幽听到了蓝秀的话,没有做声。 “记住,闭上眼睛,忍一会儿,只是个考验。” 她的话,给了清幽一些足够的信心,虽然心里对阿墨有愧疚,如今细细思考,一尸两命。 他真的错了么?他爱自己所爱而已,一直以来都是蓝秀。 这一刻,记住了蓝秀坚定不移的脸,倒是比自己强大了几分,是错觉吗? 清幽缓缓闭上了眼睛,只能听到蓝秀念的咒语,混乱中又有一丝清明的梵音,让人沉醉其中。 他越发觉得蓝秀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不想放她离开,嘴上说着生死度外。 可是到了关键的时候,她却勇敢的说,想活下去。 听得到河水涌动的声音,周围死人的人声音也开始消散了。 两个人坐在船内,随着小船慢慢的摇晃着抵达彼岸。 就这样,慢慢的过完了一个时辰,他感觉身上暖洋洋的。 一个银铃般的笑声,哈哈的嘲笑起来,她可看的真切,那个男人真是吓得脸都变色了。 做了亏心事,就是如此,真是报应。 清幽猛然睁开眼睛,恨不得摘下黑纱布用火眼烧死她算了。 蓝秀看了看这里已经是一个岸边,她看到蓝衣女子好端端的站在岸边,看着他们大笑起来。 想到这一切都是幻觉,是她在故弄玄虚,清幽何时这么受气过?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放肆。 “怎么?刚才一幕好玩吗?如果想回去还来得及!” 她的表情诡异极了,透过蓝色面纱,蓝秀眼力劲很好,是个玩心大的女子。 她应该早就知道会如此,一定经常这么做。 清幽转身从船上跳跃了下来,他狠狠的瞪着这个可恶的女人。 “清幽,别对她出手,我们通过了考验,能告诉我们吗?我们怎么进去。”蓝秀关心的问。 清幽差点忘了正经事,等他解决完了,他再解决她。 蓝秀轻松的被清幽抱在怀里,蓝衣女子得意忘形的笑的很开心。 “可以,吃了这粒黑色丹药吧?”她摊开手掌。 “你又在搞什么鬼?”他撅眉问。 “怎么?来都来了?怕死不成?都说了我们这里只能进死人。”她回答。 “好,我吃。” 蓝秀伸手拿起一粒就要塞进嘴里。 清幽却抓住了她的手,很担心。 “真吃?” “没事。” 蓝秀塞进嘴里,顿时入口即化,只感觉喉咙一火辣辣的刺激,很快苦味在嘴巴里面散开了,她表情扭曲。 “蓝秀…蓝秀……你怎么了?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有问题,看我不宰了她!” 清幽准备攻击蓝衣女子,被蓝秀拉住了。 “没事!没事!”她摸了摸眼睛。 清幽也注意到了,只见蓝秀像个失去了所有血色,脸上青灰色的很是恐怖,不知道的人以为是个鬼呢? 她吃了药为何会变得如此憔悴?看起来跟死人差不多。 “如何?受得住么?我给你的可是通往我们国度的魂丹,吃了身上会有死气,我跟你说过了,只有死人才能进去。”蓝衣女子凝视着那副鬼惨兮兮的模样,很满意。 “这么说来,我们吃了这个就可以进去了吧?清幽你也吃吧?味道不好,可是应该没有毒。” 她安心的对他说,模样也只是暂时变得可怕而已,无所谓。 清幽点头,吃了黑色丹药,确实难吃的很。 “看来你心态不错嘛……不过我只能告诉你们,你们顶多只能在西方极乐待个十天左右吧!若是找不到你们要的东西就离开这里吧!我的丹药也只能够你们维持十天。” 她笑着说,似乎没有打算管他们了。 “如此说来,十天到了我们若是恢复了生气会如何?吃了你的丹药就是活死人了,那么不吃呢?进去会发生什么变故?” “哈哈………若是你们不出来也是好事,毕竟进去容易出来难,我乃西方极乐之地的渡灵人,里面的人都是活死人,过了十天左右没有我的丹药你们不出来的话,只能被他们的死气所污染,变成真正的活死人,自己想清楚。” 说完,她瞬移直接上了船,只见她划桨就要离开了。 一推居然直接消失在白雾之中了。 “可恶,这女人…………想走。” “清幽稍安勿躁,她已经告诉我们了所有知道的,再问她也不会多说什么,只不过是个渡灵人而已。”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九章 炼化至纯之物遭到反噬。 “若不是她知道点什么,刚才我就灭了她,你何须跟她客气?” “我不是怕她,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耀武扬威能得到什么好处,好在我们进来了,你看前方也是一团迷雾,这里诡异的很,如今吃了丹药,算是可以进去了。” 蓝秀叹息,清幽在对人的事情,一直都是用武力解决事情。 分不清利益的好坏,若是他自己前来估计鲁莽冲撞的很。 “算了,估计回去还得遇上她。” 他抱着蓝秀头也不回的朝着迷雾之中走去。 进去迷雾之中又是另一种感觉,这种感觉太熟悉了,是阴冷,如此阴冷的感觉没有潮湿,只有平静的感觉。 蓝秀看着眼前的迷雾,心里却想着如何去寻找至纯之物,想必很是艰难。 由不得她拒绝,迷雾最后散去了,只剩了一座灰蒙蒙的破败房屋,人来人往。 他们就置身于街道之内,没人理会他们,看他们眼神各个呆滞的很。 这里看不到尽头的房屋,高高低低,此起披伏的想不到这个地方这么大。 天空居然是灰色的倒是有些压抑了。 “我们到了,这座城真的很大呢?”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眨着眼睛,似乎想看个清楚。 清幽嗤鼻一笑,区区西方极乐,跟地狱有的一比,若是找到至纯之物,治疗好蓝秀。 他立马带着她离开这里,才不忍心让她在这种地方受苦。 两个人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偶尔看到有的人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 有的却像个平常人一样。 青砖瓦砾的房屋显得有些阴沉,望着前方的高脚楼上微微闪烁着蓝光,清幽被吸引住了,忍不住朝着那里走去。 蓝秀的目光也挪到了那个蓝光点点。 清幽找到了一个楼梯口,他抱着蓝秀小心翼翼慢慢的朝着上面走去,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来到了高楼之上,似乎可以看的更清楚一点了。 原来那个蓝色光,只不过是一个吊着的蓝色琉璃珠,看着普通,可是却在这里没有阳光的地方闪烁着那么亮。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蓝秀看到了,想要靠近去看看。 “蓝秀,你坐在这里我去看看。”清幽说完,便将她放下,自己走过去,这个蓝色的琉璃珠就在自己头顶上,从底下看看,没有什么特别的。 蓝色微光闪现,他看到了珠子里面的东西,似乎有一些人影,里面的人头顶上冒出了一些东西,仔细看了看居然是灵魂,有的黑色,有的蓝色。 他忽然明白了,怪不得这里这么多的活死人,没有了灵魂,只不过是个躯壳而已。 “蓝秀,你有救了!”清幽笑了。 他笑的很开心,那是有心里散发出来的开心。 “莫非,就是那些人………”蓝秀的腿又痛起来了。 清幽跑了过来,他蹲下身子。 “我看看你的腿如何了?”清幽担忧的问。 “可是………” “别可是了………你现在要不要命了?” 什么时候了,还担心这些礼节问题。 蓝秀撩起衣裙,清幽才看到有些地方出血了,是快要烂掉了出血。 “如此严重,你居然一声不吭吗?”他有些生气,她怎么忍得住。 对于这些蓝秀,她只不过笑笑,盖住了腿部。 “别急,我为你采补这些纯净的灵魂,等一等。” 清幽使用烈火推动那个琉璃珠子,只听到下面的人哀嚎一片,惨不忍睹。 他们有的人抱头痛哭滚落在地,痛苦的哀嚎,刚才还是一些一声不吭的人,如今看起来真的是特别的令人心惊。 这些人惨叫的特别凄厉,用这个琉璃珠子炼化出来的至纯之物,像一团热气握在清幽手中。 他赶紧握着这些东西,慢慢的护住她的双腿,蓝秀只觉得这原本看着火热的气体打在自己的腿上却是冰凉一片的感觉,炼化这些也失去了不少的灵力。 清幽当然知道,可是必须要救蓝秀的命,他无所谓。 “感觉如何?”清幽脸上都出冷汗了,蓝秀点点头,似乎有些感觉了,好多了一点点。 看到蓝秀点点头,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清幽,你脸色不好,不要再炼化了。”她推开了他的手,就在这一瞬间,她看到清幽由手开始蔓延到全身都再结冰,看起来特别的可怕。 蓝秀的腿部才好一点,她想去看看清幽的情况,一定是因为炼化至纯之物,他出现了副作用才会如此。 “不要过来!”清幽躺在地上,像个蜷缩的虾米一样,看起来像整个冰封起来了一样。 好在这种情况才维持了半个时辰,他慢慢的融化了自己的身上的冰,全身上下湿透了。 “是不是反噬?你不要乱动…我替你治疗。” 她想救他,无非不想欠他人情。 “不用,你………别过来……这是冰毒……有毒的……呵呵……”他不想别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倒是在蓝秀面前,他却觉得无所谓一样。 若是能够打动她的真心,命给她也不错呢?若是早这么想就好了,他也许会离蓝秀更加亲近一些。 他打着哆嗦,阴寒之毒蓝秀如今的身体恐怕是受不了的,所以他不会让她亲自炼化的。 “离开这里,我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 蓝秀等了一会儿,确认他没事了,可以行走了,于是两个人便开始蹒跚的找可以落脚的地方。 这里的人不少,刚才提炼至纯之物还真是凄惨万分,但是为了治疗她的病,必须这么做。 在一座神鸟庙中间,她看到了这里没有人,地上也没有任何的杂草,她要生火让他身体快点热起来。 这里破石头一堆,真的是一座死气沉沉的城吗? “清幽,你先坐下……我去找没有用的木头,你需要烘干好衣服。” 她解释的说,清幽拉住了她的手。 “你不会趁我受伤就要逃走吧?蓝秀只有我能救你明白吗?”他拉着她的手,不愿意放开。 蓝秀一怔,看着他。 “清幽,自重……你明知道我已经有人,你如今还这般让彼此难堪吗?” 她心里,只有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 “哼……”清幽松开了手,自己衣服都是湿透了。 想到这里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待着的了,就随意找安顿了,反正蓝秀陪着他就够了。 他要让蓝秀一直对他放心不下,岂不知蓝秀对他了如指掌。 收拾好柴火,说实话,她是个凡人又累又饿现在。精神就没有放松过。 来到这里暂时还得待上十天,若是能够得救那更好,她不想留在这里。 我的裟儿,御哥哥你有好好照顾他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章 西方极乐之灵虚公子。 望着点燃的篝火,蓝秀一个人忙碌着。 清幽知道她也饿了,一直忙于赶路,她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吃…”清幽说完想要站起身子,蓝秀摇头。 “我去吧,你为我炼化已经浪费了不少灵力,而且会有反噬,我自己去找,你留在这里。” 蓝秀撑起疲惫的身子,慢悠悠的走路应该没什么问题,她还能撑住。 看来,这里是来对了,首先想一下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吧! 灰色的天空,有些沉闷。 游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她不知道往哪里开始寻找吃的东西,早知道就应该多问问,之前那个蓝衣女子这里有没有食物。 刚走到一个人都没有街道,这里错综复杂,她都快要找不到路了,也只敢在四处转悠一下。 前方出现迷雾,这里诡异的很,她想回来,却感觉背后阴凉凉的很是奇怪。 摸了摸自己的胳膊,真的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很不自在。 幽幽空寂的街道,传来脚步声是那么的清晰,仿佛就在自己背后。 “呜呜呜………………” 听起来就像鬼叫声,蓝秀回头一看,几个青脸红眼的男子抬着一顶灰色的轿子,慢悠悠的停下来了。 他就停在自己两百米面前,蓝秀扶着一边的破墙,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后面的几个蒙面女人打着红色纸灯笼靠了过来,她仔细一看,不是是这里的主人或者什么吧? 灰色的轿子里面走出一个男人,看他的模样有些清瘦,憔悴,说不上来像个病恹恹的公子哥吧? 他的手可以说是骨骼分明,看起来有些病的很重的模样,倒是挺白的一个男人。 戴着一个镶金玉的帽子,头发很好的塞进去了。 “大胆外族人,见到灵虚公子还不下跪行礼!” 一个蒙面侍女让她下跪,语气十分凶悍,蓝秀压根没有放在眼里。 “我为何要下跪?跪天地,跪父母都可以,你不行!” 他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吧!为什么要对他下跪,她才没有那个心情。 “咳咳……姑娘想必也是通过考验进来的吧?” 这个名叫灵虚公子,看着就很虚弱,她现在饿的不行,只想找到吃的而已,没有时间认识什么朋友。 蓝秀点点头,说完便想离开。 “再见,我现在肚子很饿需要吃点东西,另外我不是一个人,我有朋友一起。” 她解释着,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浪费时间。 侍女见她这么无礼,想要出手教训她的,灵虚公子拦住了。 “呵呵……来这里能相遇也是缘分不是么?若是想找吃的,我这里有,要不要来我的府邸。”灵虚公子邀请着。 他最喜欢结交朋友了,这种地方待着没什么新鲜感,他又出不去。 居然遇到一个凡人闯进来了,想必是第一天所以没有任何防备,他有点兴趣。 若是变成和他们如行尸走肉一看,日子就无聊多了。 他眉眼倒是清秀,像个正派人物,蓝秀可不想动手,免得杀戮太重,时刻不能松懈,生怕出现别的意外。 蓝秀仔细打量了一下他,他这样要死不活的模样难道还有府邸?就在这个破烂的城里么? “你有吃的?” 她小心试探的问。 “当然……咳咳……不过你得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实话告诉你,这里没有什么食物,只有我有哦!” 他笑眯眯的回答,眼睛下面还有黑眼圈儿。 “好,我跟你去……我叫蓝秀,若是你有食物我借点,给你钱可好?” “呵呵,那没问题,我不缺钱,我缺朋友,要不我们做个朋友?” “第一次见面就要做朋友?以后再说吧?” 她婉言拒绝,她不想留在这里。 她想念自己的儿子,裟儿,还有御哥哥……御哥哥……每每想起来自己的心就很痛,跟针扎一样。 “呵呵,没问题,随我来………青儿……给她带路。” 他吩咐手下,让她陪着她一起走。 蓝秀只能为了吃的,想了下对这里也不熟悉,若是没有吃呢,自己和清幽如何度过十天左右。 她跟在灵虚公子的轿子后面,走进团团迷雾之中。 心想着不知道这个灵虚公子到底是人是鬼,反正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已经来到了一座很气派的府邸,不走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豪宅呢?仔细一看,大概是唯一的一个完整房屋。 青儿扶着灵虚公子下轿,蓝秀来到他身后,看着门口有两座石像,是丹顶鹤的石雕像。 府邸里外都是白雾缭绕,不知道的人以为自己身处天宫呢? 她踏着青石路,来到了府邸内部的别院。 “好好伺候朋友,青儿下去打包食物。” 灵虚公子接过青儿准备的拐杖,他居然还需要拐着拐杖走路,这让蓝秀大感意外。 面对蓝秀不可置信的眼神,觉得自己死人一般。 “蓝姑娘?请随我来!”他让她进来,指着自己的大堂内部。 蓝秀看了看这里的一花一木,大概只有这里才有植物。 真的不是做梦,这里的感觉很好,虽然偶尔有一些药香味道,她最为熟悉了。 来到大堂,蓝秀找了个椅子坐下,等等等候。 灵虚公子坐在自己对面,亲自斟茶,倒是很是谦卑有礼的很。 “你一个人住这里?我看这里很不错。” “是么?若是满意何不留下来陪我?” 他打趣的说,起身给自己倒茶,她赶紧接住一盏茶。 “请问灵虚公子为何会留在这里?你说你不缺钱?”她疑惑的问。 “呵呵……蓝姑娘有所不知……我在这里不缺钱,不缺吃,那是因为有人会送过来,你如今的地方只不过是在西方极地的边界而已,还未真正的进去过里面呢?” “你说这只是在边界?如何进去?” “不知道,我从未进去过,那是神鸟天机子的国度,天机子是西方极地的统治者,就算神仙也进不去,除非里面有人出来。” 他解释着,表情似乎很是忧伤。 蓝秀一看他便知道有故事了。 “原来如此,我对这里了解的不多,只是为了治病才来的。” “噢?莫非你的腿是不是有问题?之前看你的腿走路就有些………呵呵……不好意思……我的腿是真的没救了。” “为何这么说?”她不明白,感觉他不坏。 “因为我中了天机子的诅咒,她的女儿因为我死了……我这一辈子都得留在这里。” 他苦笑,倒也习惯了,没觉得什么好与不好的。 “诅咒?他为何要诅咒你,莫非你与她女儿有什么纠葛?” 从灵虚公子口里得知,原来他是一个官宦人家的继承者,从小体弱多病,也是一个仙人告诉他这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一章 仍有忍不住真情告白。 灵虚带着所有的家财来到这里,却不巧遇到了天机子的女儿出逃,因为这个结缘在西方极乐之地的边界。 她的父亲天机子知道了,不同意她和一个凡人待在一起,灵虚想要带着她逃跑,可想而知,只不过是以卵击石而已。 她的死,是天机子心中的痛与恨。 结果,诅咒了自己永生永世不得出西方极乐之地,囚禁在这里一辈子。 最爱的女人死在了这里,他的身体彻底的废了,一直如此,天机子再也没有出来过,似乎封闭了大门。 大概伤心欲绝吧?他只能一辈子在这里赎罪,为那个付出生命的女人,如此这般苟且活着。 蓝秀听完,自己手中的茶都凉了。 原来他还有这样的故事,这么说来,困在这里是他所承受的罪孽么? “灵虚公子,谢谢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故事。” 她很高兴,他能这么对她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 “呵呵,蓝姑娘莫要取笑我,留在这里不过是了此残生罢了,你的腿来这里可以有救。” 他也不妨告诉她,看着她的模样也很憔悴,莫不是吃了魂丹,自己倒是人不人,鬼不鬼的。 “谢谢你,我知道,只不过高楼之上的蓝色琉璃珠需要炼化,用起来残忍了许多。” 听到那些人的灵魂来自于这里,她倒是觉得内心怪不舒服的。 “这些人已经不算真正的人了,只是一些普通的凡人罢了,你看起来像,其实不是简单的凡人吧!”灵虚问,因为她居然通过了考验,说明也是有高人指点的。 “嗯……我算特别的吧?若不是我的腿会废掉也不会来这里寻找治疗方式,不过我还是想说公子心结未解,你与她真心相爱,她想必也十分爱你的,好好活下去。” 她倒觉得活着不完全为了赎罪,顺应着世道,他却肯帮助自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善良的人,这已经足够了。 灵虚一怔,许久没人这么对自己说话了。 “谢谢姑娘,若是有困难,你尽可来我这里坐坐。” 他看了看,门口侍女青儿已经打包好了吃的,提着过来。 “这是两三天的分量,够你吃的了!” 青儿塞进她手里,面无表情的,她点头感谢。 “谢谢。” 她笑着接过,很是感激。 “青儿,送蓝姑娘出去吧!” 灵虚挥手,青儿这才慢吞吞的给蓝秀带路。 回到神庙的蓝秀,提着吃的,一进门就看到了清幽躺在一块干净的木板上歇息。 清幽觉察有人来了,睁开眼睛余光一扫。 “怎么这么久?如何?找到吃的没有?”他懒洋洋的问,突然之间又不担心她偷偷逃走了。 看来,蓝秀还是挺在意自己的呢? “找到了……只不过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公子给的。” 她百无聊赖的将打包好的食物扔进他怀里。 看来,他衣服是烘干好了,那就好了,只要等休息好了,每天去炼化自己的腿大概就有救了。 希望可以回到从前,那样她必定也会好好珍惜的。 “这破地方也有公子?你莫不是遇到了鬼吧?” “又不是没有见过鬼?你怕么?”她拨弄着篝火,有些肆无忌惮的说。 清幽的帮助,她记在心里,但是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打开布袋子里面的食物,一些水果一些馒头而已,虽然粗糙,但是能够填饱肚子即可。 “你也吃点吧,不然熬不住。”清幽递给她一个白馒头。 “明天我自己炼化。”她接过馒头。 “就你?如今你这身子算了吧?可别出什么变故,还是我来吧!你顶不住反噬的。” 清幽不满意心里咯噔一下,他还是喜欢蓝秀能够依靠自己一些。 她明明就是故意这么说的,不想欠自己人情。 蓝秀默默的吃完东西,准备先歇息一下,多的话也不想与他说。 “喂…你刚才说的灵虚公子到底是何人?”他追问,霸气的坐姿看起来就像个王者。 “只不过为爱所困的可怜人而已。” 她简单的解释,她倒是挺同情的,比起自己是无比幸运的,至少能和御哥哥结为夫妻,还生下一个可爱的儿子。 瞧她,无所谓的模样,又不是她一个人懂情爱。 “呵…你答应我的,必须做到。” 清幽坏笑的说,既然他答应了她的要求,她就不能反悔。 自己真心一片,也是希望得到回报的。 “是,的确说过……你的情意我心领了,清幽我不想惹你生气,若是你仔细回想以前,你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又为何看到阿墨死去的惨状内心不安?” 如今他有何颜面在自己面前谈及爱呢? “什么内心不安!我没有!” 他反驳,那根本不是。 蓝秀轻蔑一笑,但愿他能对得起自己良心。 “阿墨是你朋友?莫非我就不是?”他不满反问。 她眼里只有御澜,何曾想过自己呢? “救你出九崖已经是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你的其他愿望,我满足不了,我不是什么大好人,如果爱上御澜的错误的,这个错误我自己愿意一辈子承担。” 但是清幽的问题,已经跟她没有关系了。 “听起来好像是我强力伤害了你们一样?呵呵……你记不得以前朝夕相处的日子也就罢了,我此心不变,你心里有他就算了吧,但是我也不会放弃。” 他就不信了,她真那般绝情,至少她现在陪在自己身边。 这就够了,他想拥有她的陪伴,哪怕是快要死了,快病入膏肓了,有那么一寸地方,能够让他栖息就够了。 他是清幽鬼主,却为了一个凡人女子堕落至此,大概也是他的宿命了。 看着星星之火,篝火似乎也要熄灭了,却没有那么容易。 “我只想回到爱我的人身边而已。” 她喃喃自语,似乎可以想象他们就在自己身边,骨肉分离,挚爱分离的痛苦。 清幽做的,她已经不想去争辩,只为了如今还活着而已。 清幽起身来到她面前,她就这么嫌弃自己。 “蓝秀………只要你肯说一句好听的话,我便觉得自己活着真好……” 看不到他的眼睛,只能看着他虔诚的望着自己,谁都想被人救赎,她也是如此。 “你想就这么囚禁我折磨我?” 她苦笑,想到了紫溪的羞辱,只不过如出一辙罢了。 “你拿我和紫溪相比较?他残酷不仁,我不同,我是爱你的,我相信我心里的爱你的。” 清幽忍不住真情告白,他有过女人,可是感觉都一般。 蓝秀始终都是不同的,她有时候可以走进自己的心,也许已经先入为主了。 她的特别只有自己知道,那个人一定就是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你恨我,唾弃我? 神庙之中,幽幽红光闪现,在灰色的天空之中慢慢消散,熄灭。 次日。 蓝秀喉咙不舒服,特别想喝水,却没有发现清幽的踪迹。 篝火已经熄灭的,地上倒是被清理的很干净,不用想一定是他。 自己的身子上还披着他的黑色华服,厚重的很,怪不得昨晚睡得一点也不冷。 蓝秀踌躇不已的整理好衣服,准备拿着衣服去找清幽。 只有一个地方,她熟悉路,很快便找到了清幽的位置,那一处高楼之上,一个黑色的身影,隐藏在木柱子旁边,不仔细看不会发现。 蓝色的琉璃珠子,开始慢慢吸收着这四周活死人的灵魂,提取最纯正的,摒弃最黑暗的一部分。 她默不作声的来到了高楼之上,尽管惨叫声连绵不断,已经不停地回荡在这空寂的边界之内,不知是好是坏… “清幽,你做什么?”她抬头就问。 “这一次………我打算坚持的久一点……这样…你好的快!” 他露出笑颜,势必要运用一半的灵力,炼化更多的至纯之物去救她溃烂的双腿。 她看着他头发狂舞的模样,跟中了邪一样,费尽心机,只为了救自己么? 看着清幽手里握着一团纯蓝色的气体,跳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 “坐下吧!”清幽眉飞色舞,似乎很高兴。 她只能坐在一边,只见他施法按压在自己腿上,密密麻麻的刺痛,让她更加清醒…可是清幽的反噬却太快。 “清幽……不必如此……”她再说拒绝的话,只能是虚伪了,很快只能默不作声,看着他为自己做好这一切。 清幽的眉头开始结冰了,只能瞬间冻成冰棍人一样,包裹在其中,她坐在旁边都觉得寒冷无比。 他冻在里面一动不动的,跟死去了一般。 若不是可以感觉到他那微弱的心跳声,她真的以为他死了。 将他的衣服放在旁边,以免等下他穿湿衣服,来到蓝色琉璃珠子面前,她看到地上如蝼蚁在爬行的人们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若是自己也会变成那样,恐怕连御哥哥和裟儿都会忘记吧? 她这一刻又不想死了。 陪伴清幽一个时辰,这一次她的腿有了明显的好转,都是清幽的功劳。 “清幽?你有没有事?冷不冷?”她坐在旁边,想让他披好衣服。 他却颤抖的在哆嗦,没有任何反应,这个冰毒果然不一样,呵呵,幸亏自己体温高,和普通人不同。 “无碍………不用管我…”他说话都带着颤音。 蓝秀虽心无杂念,但是他确实为自己受伤,无可厚非。 两手合并,施法,运用灵力将他身上弄得干一些,尽管只是杯水车薪,但是她不喜欢看他在自己面前自作自受。 一股微红色的暖流注入在清幽身体上,他忽然觉得身子不那么刺痛了,只是表面,内里的冰毒估计会影响他一阵子而已。 “你是关心我的………”他露出胜利的微笑,甚至有些温和的令人欣慰。 一个小小的举动,只因为是她的,他觉得自己又再次被她重视,回到了过去。 “没有,我只是为了我自己……”她实话实说。 “别……别不好意思………咳咳……这样足够了?”清幽推开她的掌风,自己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精骨。 他清幽鬼主没有那么容易受伤,为了她做什么都愿意。 “你…………”她无语。 “别这么看着我,以为你爱上了我……人间叫这个患难见真情,你说我们是不是?” 蓝秀想笑,实在没兴致。 “人间也有句话,叫,两情相悦听说过没有?”她不想打击他。 “此一时彼一时,水滴石穿,你只不过没有看到我的真心,这条命你喜欢拿去。”他显得高尚无比。 “呵呵……清幽,我记得你很惜命,你会为了我牺牲自己的命,你恨天上的神仙,与御澜争夺不是为了自己虚荣心么?” 她实在不敢苟同,至少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只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人,这几年我也学到了很多……蓝秀,你无非觉得最大的错误就是你对不起阿墨而已,可是那是因为有你在啊!” “不要把你的责任推给我……就算阿墨当时对我嫌弃,我也没有这么难过……在她胸口上插一刀的是你,或者也有我吧!” 每次提到阿墨她就很难过,对不起刚出生的童心。 她虽然也很难过阿墨对自己的误会,偶尔响起她对自己的误会。 清幽看着她,独自下楼,心情顿时就不好了。 原来阿墨是主要原因,蓝秀无法接受自己害死了阿墨,她讨厌自己…… 清幽自嘲的笑了,谁可怜过他呢? 他始终放心不下她,于是赶紧追了上去,然而蓝秀却不知所踪。 蓝秀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走在这些人流之中,感觉自己都要成为其中的一员了。 很是奇怪,感觉会被这些人的目光所同化了一样。 直到自己来到了灵虚公子的府邸。 她停住了脚步,左右寂寥无人,她的心也静了下来。 “蓝秀……你做什么?” 清幽一个蜻蜓点水的从屋檐下落下,担心她不见了。 看他已经没事了,她也不用担心了。 “没事,我想走走……”她回答,语气很低。 “我陪你………”他变得体贴起来。 “这里就这么大,我能去哪里?况且腿没有完全好……清幽你还不放心么?” “我是担心你,你一个凡人在这堆死人里行走,你就不害怕?”清幽伸手向触碰她。 “别碰我!死人也曾经是人,有什么可怕的?你救了我,我很谢谢你……但是我想御哥哥……想我的儿子裟儿……” 她突然蹲下身子哭了起来,内心的憋屈,她没有一丝愉悦,只想离开这里而已。 “你………不可以!”他狠心拒绝。 他拉起她让她看着自己,他又不是魔鬼,他只不过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我答应了你,你记得吗?你必须陪我…”他生气的说。 “呵……那是你逼我的…你可想过我……” 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她有些绝望,伪装好的心态,触及思念一个挚爱的人,就会崩溃。 清幽见过她哭,这一次流眼泪却是因为嫌弃自己,讨厌自己而已。 “行,想走是不是?杀了我!你就可以离开了,来吧,你不是一直想如此?你恨我,唾弃我?无非就是后悔了,救了我这个大魔头!” 清幽动怒了,他那么喜欢她,她却念念不忘一个抛弃她的人,他不甘心。 御澜没有一点好,只不过一时新鲜感而已,他身边美女如云,天宫的女人一半都是他的爱慕者。 他清楚的很,是蓝秀愚昧无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借宿灵虚公子府邸。 “放开我!”她挣脱着,却被他拉入怀中,强迫性的。 清幽的身子却始终稳如泰山,一动也不动。 小女子体力,他根本不怕,她不就是恨自己么?既然恨自己就杀了自己,她是否真的可以开心? “我怎么可以放了你,我日日夜夜压在身下的女人,每日每夜幻想的都是你,你说讨厌我?我不能接受?”他咬牙切齿的说。 内心的欲望被勾起了,从来没有这么渴求过。 明显感觉到了清幽的可怕,他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她努力挣扎着。 两个人就这样,在门口暧昧的搂在一起。 大门突然开了,来不及躲避,出来一团迷雾,那是青儿。 她开门就看到了一个女人,那是昨天的女人,叫蓝秀,这个男人没有见过。 两个人在府邸门口,搂搂抱抱的,莫非关系不一般么? 青儿瞪大眼睛,看的真切。 “你们?”她很疑惑。 清幽被人看到也不自在,特别是个看上去呆呆的女人。 “咳………打搅了,听闻昨天的食物是你们公子送的?” 清幽放开了蓝秀,蓝秀闪退很远,护住自己。 想不到清幽如此大胆,他真是疯了。 “额………两位……是要见我们公子么?”青儿问。 “不错,还请姑娘带路!”清幽回答。 蓝秀无语死了。 青儿听到后,便又进去了。 清幽知道自己吓到了蓝秀,可是她已经是人妻了,生育了孩子。 他的欲望,她如何不知道呢? “干嘛那么看着我?你以为我是淫贼吗?”清幽疑惑的问。 “难道不是吗?”她冰冷的语气,宛如寒冰。 清幽笑了笑,看来御澜欠调教,蓝秀如今还青涩的很呢? “进去吧?”清幽伸出手,想让她一起进去。 她却怕自己怕的要死,刚才只不过就是搂搂抱抱了而已,她何必如此惊慌。 进入灵虚公子的府邸,清幽一直走在前面,蓝秀没有跟他站在一起,眼神一直怪怪的。 来到大堂内。 两个人一直沉默不语,蓝秀不愿意看他。 “咳咳………”人未到,声先到了。 灵虚公子扶着拐杖进来了,他咳嗽的厉害,似乎已经是老样子了,没有哪里觉得奇怪的了。 倒是蓝秀一直觉得他挺可怜的,清幽则是没有任何感觉。 “蓝姑娘,又见面了…坐,我给你们斟茶…”他笑着说,虽然身体不好。 “我来帮你吧!”她自己可以来,手触碰到他的时候,感觉他的手没有一丝温度,跟死人一样。 “哼……我们是来投宿的,你这里不错。” 清幽开门见山的说,只是觉得这里环境很好,有吃有喝的,让蓝秀住的舒坦也是不错的呢? 灵虚公子一直面带微笑,虽然有点憔悴,但是挺随和的。 “自然可以,只要两位不嫌弃就可以。”他笑的自在。 清幽却懒得去看,他眼睛就没有看到他的具体表情,这种自高自大的形象在蓝秀已然是他的标配。 “那好,你派人去准备吧!我也累了!” “清幽,你说话能客气点吗?抱歉灵虚公子,他这个人就是如此……”她不好意思的解释。 “没事……蓝姑娘你也累了,我这里有吃的喝的你都可以享用。” 灵虚公子特别客气的对蓝秀说,语气温柔的很。 清幽却看着不舒服,莫不是对蓝秀有什么企图心? “这位公子,我看你病入膏肓了?无药可医么?这里不是有蓝色琉璃珠子么?你可以治疗啊?”清幽好笑的问。 面对清幽的调侃,他只是笑了。 “先生说笑了,我是被诅咒了,我这身体就是如此,死不了,若是死了也好………” 他眼神暗淡了下来,似乎一心求死一般。 “清幽,你别说了。” 他的话语太不尊重人了。 “你们继续聊吧!” 清幽懒得说什么了,似乎一切看透了一般,直接去找地方睡觉了。 蓝秀想解释,倒是灵虚公子一脸茫然的表情,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蓝姑娘坐吧,你肚子饿不饿?我让人给你准备好吃的如何?” 他喊来青儿,让青儿准备好吃的饭菜。 “谢谢你,对于清幽我很抱歉。” “他叫清幽,你的朋友吧?” 灵虚公子坐下,青儿下去了。 “嗯………” “真好……两个人,你们之间?” “普通朋友?”灵虚公子显然不相信。 “说来话长……”她苦涩的笑着,也是无可奈何吧。 两个人说话似乎特别的投缘,蓝秀一个人对他说着以前的故事,也问了很多。 灵虚公子这才知道,想不到她一个凡人居然和神仙恋爱,想到这里,他倒是觉得蓝秀和自己挺投缘的。 “原来如此……”听到这里,灵虚公子很久都没有说话。 “你别担心,你的孩子一定很好………至于现在要考虑的就是治疗你的双腿。” 他差点以为清幽就是她的伴侣,如此看来只不过是个痴念她的情人。 说起来还是有点复杂的,可是他却觉得她很幸运,至少拥有过幸福。 “灵虚公子,打搅你了,你我素昧平生的,却愿意让我们住你的府邸。”她真的由心感激着他。 灵虚公子只是淡然的笑笑,这种无止尽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没过一会儿,青儿已经准备了美味佳肴,特地为她一个人准备的。 另外担心清幽没吃,令人亲自送过去,可以说已经招待的很好了。 坐在一张圆桌面前,她才觉得自己似乎饿了很久,这都是新鲜的鱼虾肉类,什么都有。 “吃吧,你身体需要营养。”他看的出来。 “灵虚公子你不吃么?”她一个人哪吃得下这么多的东西。 灵虚公子则是摇头,挥手。 “小厨房已经特地为我做过了,你吃吧多吃点……” 他笑着替自己夹菜,十分的亲切。 “谢谢你……对了为何你不用琉璃珠子治疗?”她想起来了便问。 “我的身体受到了诅咒,不懂任何法术,加上被这里活死人的死气所侵蚀早就没救了,能这般说话已经很不错了。” 他默默的解释,看着她吃着好吃的饭菜,很是高兴。 “原来如此,你别灰心…诅咒可以解开的。” “不可能的,天机子不会出来的,因为自从他女儿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所以你还是死心吧!” 因为他早就绝望了。 如今只不过就是被迫这么活着,没有一点尊严,这世上就只有自己了。 蓝秀吃着吃着,便没有再问了,总觉得挖掘别人的过去是难为他了。 灵虚公子是个好人,也很乐善好施,只是命运捉弄人。 一个人囚禁在这里,实在太痛苦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四章 清幽作威作福,蓝秀被偷袭。 就这样,因为灵虚公子的大度,她住进了这座府邸,自己被青儿带到了一个比较别致的花香小院子。 这里应该是后院,清幽住在自己对面,也好,她可不想和他住隔壁。 “姑娘进来吧,在我们府邸晚上有规矩的,就是不要出来到处乱走,还望姑娘遵守。” 青儿打开木门,吱呀一声,里面倒是干净的一尘不染看着很舒服。 “那是自然,入乡随俗,多谢青儿姑娘提点。” “那我先下去了,有事随时在内堂找我。”说完,她便蒙着面纱离开了。 蓝秀默默的关上的门,想必清幽也累了,所以在歇息吧! 住在这里总比睡在神庙里安全一些,想到这里,她也吃饱了,还是去歇息一会儿的好。 有了至纯之物,她的腿确实在慢慢好转,至少看不到可怕的红色斑点了,心里多少也有些慰藉。 房间的木桌上,摆放着一盆玫瑰花,这里一直没有看到植物,却只有这里有,闻着醉人的玫瑰花香,她都有些困了。 还是睡一觉好了,养精蓄锐吧。 想到这里便躺在床上了,安稳的入睡。 笼罩在一片白色迷雾之中的灵虚府邸,似乎一切都变得空寂无声,没有风声,也没有任何的响动,特别的安静。 清幽悄悄进入了蓝秀的房间,此刻蓝秀睡的正香,不知道他进来了。 寂静的院子里面却出现了响动,仿佛是脚步声。 “蓝秀…”清幽坐在她床边,想要叫醒她。 她微微睁开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 “你!你进来做什么?” 她吓得差点撞到了头,可恶,他居然偷偷跑到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莫非是想对自己……… 清幽浅浅微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蓝秀这么可爱呢?愚蠢得可爱…… “你笑什么?出去!”她拉紧被子。 “真是,你以为我对你做什么?你不觉得这府邸很诡异吗?”清幽靠近问。 看着她娇滴滴的模样,生了孩子还是如此,容颜未改真是老天爷赐给她的最大幸运。 他倒是希望能一直这么看着她便好,自己也会很开心。 “这里本就诡异何况是这里的府邸呢?”她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就算都是鬼怪,她也认了。 灵虚公子是个鬼怪,相信一定也是个好鬼。 “呵……你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还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么?”清幽不想打击她。 “你回去歇息吧,都说了夜里不要四处走动……” “夜晚?这里根本没有夜晚……只有灰色的天空,一处被遗忘的地方而已………你若累了歇息吧,我自己逛逛。” 说完,他抽身离开,不忘替自己关上门。 她吓得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想到今天清幽的举动,她才觉得其实男人都一样,什么时候自己没有一点防备心了。 再次躺在床上,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睡觉了。 在这里住了两三日,相安无事。 灵虚公子素来爱看书,所以一直都在书房,没有出来,平时见的少,偶尔他会游街,好像是自己的兴趣。 清幽则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坐在内堂的椅子上,喝着茶,吃着瓜子儿。 蓝秀的腿好的很快,但是刚来内堂,就看到他的模样。 “清幽,你做什么?” 她训斥着他,在别人的府邸,作威作福,怕是不妥当吧? 蓝秀来到他跟前,他过惯了舒适的纸醉金迷,向来自由惯的,本性很快暴露。 青儿一直面无表情的伺候着,没有办法是他们府邸的客人,她没有话可说。 公子又出去了,没有回来,她还要伺候这个大爷,真的烦心。 “蓝秀……你来了……坐下陪我聊天吧?如何?” 他没有放在心上,人生本就及时行乐。 衣领敞开的模样有些放浪不羁,青儿过来斟茶都不敢抬头看他。 毕竟自家主人从来不会如此,更没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了,我想自己去炼化,今天你别去了,我好很多了。” “是么?这么说来我们很快要离开这里了。”他高兴的回应。 青儿低着头,听的真切,身子微微僵硬,皱紧眉头。 “对了,蓝姑娘你要不要陪我去寻公子?”她突然来了一句。 “灵虚公子在哪里?”她问。 “噢,我知道,你随我来……”她笑着打招呼,似乎表情很不自然。 大概因为清幽在的缘故,罢了,她陪着她去便好。 清幽还是自顾自的吃喝,反正这鬼地方又没什么可看的。 “蓝秀,自己注意安全。”这是他的提醒。 “你还是操心你自己吧!” 她随着青儿一直来到了府邸大门口,望着门外没有人。 平时府邸的人很少外出的,青儿穿着蓝色纱裙,漫步在街上,也没有看到几个活死人。 “蓝姑娘这边来,其实我们这里有可以治愈疾病的温泉,你肯定不知道,我们公子偶尔过来沐浴的。”她回答。 “噢?原来如此……”她点点头,紧紧跟着她的步伐。 四周都是高墙,比自己还高所以说,看不到上面是如何的景致,想来也没有什么可看的。 青儿走路又快,逐渐的她开始跟不上她的步伐了,很是奇怪四周安静了下来,青儿消失了一般。 蓝秀看了看四周觉得奇怪的很。 “青儿?你在哪儿?”她呼唤着,却没有一点声音。 只能提高警惕环顾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她,高墙之上,一个绿幽幽的眼睛宛如鬼魅般的存在。 狠厉又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下面的女人,蓝秀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一个长长的红色利爪飞的过来,差点就抓到了她的脖子,幸亏自己反应快,没有偷袭到。 她翻身躲过来,滚落在地,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红衣似血的厉鬼,她什么时候盯着自己的,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是这里怎么会有鬼呢?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偷袭我?” 蓝秀从地上起来,靠在一边,好在自己已经恢复,是不怕她的了。 白发狂舞的厉鬼像要吃的自己一般,阴森森的怪笑着,也不说话,看样子就是要吃了自己吧? 很快便爬行在墙壁上如同壁虎飞奔而来,想要抓自己的脖子,蓝秀幻化利剑指着她,两个人争斗一番,却惊扰了正在赶过来的人。 蓝秀才看到是灵虚公子,他走的慢,担心他受伤,所以她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便一脚踹翻了她,红衣厉鬼发出惨烈的怪叫。 “看剑!”区区一个鬼怪而已,她还是制服得了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五章 消失的女鬼,书房一聚。 “住手!蓝姑娘手下留情。” 灵虚公子扔下拐杖就要护着那个红衣厉鬼,她吓得赶紧收回了利剑,想不到那个厉鬼看到灵虚公子立马就化作黑烟不见了。 “你没事吧,灵虚公子?” 他瘫坐在地,似乎受到了惊吓,青儿没过一会儿跑了过来,她不知道,公子会受惊。 蓝秀赶紧扶起他,他衣角都湿透了,看得出来他出来的急,想必温泉就在附近吧,他为何如此着急呢? “我没事,谢谢姑娘不杀之恩。”灵虚感激着。 “公子起来说话,应该的,只是你为何要救那个女鬼,我觉得她似乎想杀我!” “她也是个可怜人,希望姑娘不要见怪。”他表示歉意的说。 “公子,对不起,都是青儿的错,我不该擅自带蓝姑娘出来的。” 青儿磕头认错。 “去面壁思过,一日不得出。”灵虚表情严肃跟换了个人似的。 蓝秀看在心里,自己内心也很不安,是否太严厉了。 “青儿这就去领罚。”说完就看到她快速的离开了。 幸亏身后跟着几个人,他表情也很难看。 几个侍女替他拿好拐杖递给他,刚才真的是虚惊一场。 “想不到蓝姑娘会法术?” “嗯,学过一些……”她笑着解释,没有放在心上。 “那就好,这样防身会安全一些,走吧,我们回府。” 他撑着拐杖自己慢悠悠的走着,除了青儿一个侍女说话,她觉得其他人都不会说话,很是奇怪。 之前没有发觉,最近才慢慢发现的。 回到府邸,不见清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也管不着。 等待几日之后自己没事了,她就要想办法离开这里。 “蓝姑娘有空吗?”灵虚公子突然问。 他来到自己身后,吩咐下人自行退下,此刻只有自己和他一个人。 大堂内,清理的十分干净,闻到了一丝药香,也不知道为何? “有,敢问灵虚公子你经常喝药吗?” “呵呵,自然是……如果不喝情况会更糟。”他回答。 但是蓝秀却仔细闻了闻这空气中的药香也有一丝血腥味,用薄荷似乎都难以掩盖住,不知道什么原因。 “走吧…去我书房坐坐。”他邀请着她。 她点点头,随他进入了书房。 灵虚公子的书房,好几个书架,都是堆满了满满的书籍,看来,他是很爱看书的一个人。 别致的是,书桌上面的青花瓷瓶里居然是一束竹子,仔细一看是假的。 她来到书桌前,看着灵虚公子黑眼圈似乎更明显了。 “吓到你了,我必须每日吃药,不吃这脸没办法见人。” 此刻的他看起来很脆弱,很自卑。 蓝秀却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无可奈何,他其实已经很好了。 “要不要我给你叫下人送药过来。”她体贴的问。 灵虚公子浅浅的笑着,手里拿着一本鬼怪志。 见他找个位置坐下,看来他是个容易孤独的人,与书作伴的话,之前不会无聊。 有一段时间,她也觉得书中的事情很精彩。 “姑娘坐下吧,会有下人送过来的,有时候看看书人会变得开心。” 这是他的排遣方式而已,没有什么朋友,可以说上话的人,那都是珍宝无法比拟的存在。 这种感觉只有自己能懂,蓝秀是个女子,她来自外面的地方,一个让自己永远触摸不到的地方。 “公子谦卑了,开心是自己给的,我看的你一直很好,你知道读书排解寂寞,至少没有怨天尤人,对不对?”她笑的很温馨。 苍白的脸,只有那双动人心弦的眼睛,让灵虚公子感到一丝温暖。 “只有蓝姑娘会这么说,真的让我很开心,你可知百年孤独,那种感觉时刻提醒着我,已经是将死之人,我却求死不得,学无止境,长夜漫漫,让自己过得更像人而已。” 他双手合上书本,静静地等待。 蓝秀坐在他对面,看着他虚弱的模样。 “公子为何会这么说?你并不是将死之人,这是诅咒,一定可以解开的,只不过时间早晚,清幽和你一样。”她安慰。 “蓝姑娘莫要安慰了,我自己知道,呵呵……你的那位朋友和我一样,那么他遇到了你,那是他的幸运,大概会一生追随你。”他回答。 “你怎么会这么想?” “一个人在绝望的深渊里,没有成为疯子已经都是奇迹,他看起来很正常,除了心里爱着你,追随你,他虽然已经有些病态,但是他绝对是不会伤害你的。” 灵虚只不过站在自己角度去看别人,每个人多少有一些毛病,人无完人而已。 蓝秀很久没有说话,心里突然有些疼,她没有那么想过。 所谓绝望的深渊,清幽只不过是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而已,灵虚不会如此。 因为他有爱人么? 看到她如此纠结,自己的话大概对她有些影响。 “我看的出他喜欢你,听你们的故事,我觉得你们至少过得坦荡。” “灵虚公子,你可能不知道我自己成婚了,也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清幽只是朋友而已。” “我知道,所以他喜欢你……与你无关……” “呵呵……灵虚公子为何这么说呢?”她不理解。 “因为爱无法控制,更无法压制住,我不知道如何解决你们的问题,就算能够纠葛对于我来说都是宝物,因为我没有任何机会了。” 他难过的说,一时之间情绪低落了起来。 原来对于爱恨情仇都会觉得羡慕的人,她有些惊诧。 “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坚强,我大概内心极其脆弱,一直不接受现实而已。” 他苦笑,今日为何会突然说这么多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没关系,若是公子心里有话不妨对我说………我意思是你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可以告诉我,另外就算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我都愿意倾听。” 她可以为他做的大概只有这些吧? 灵虚公子突然笑了,笑的如盛开的白莲花一般,若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大概笑的特别的好看,她有这种感觉。 书房内,飘来一股浓烈的药香味,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门外的是下人端上来的药汤,直接放在灵虚公子面前,她看着那个黑红色的东西宛如牛血一般的东西,有了薄荷的遮盖还是气味浓烈的很。 心里知道可是没有说什么,毕竟灵虚公子身体太虚弱了,中了诅咒还是如此。 一口喝药了,下人端着空碗慢慢下去了。 “呵……让蓝姑娘见笑了……” “灵虚公子不用客气,你直接喊我蓝秀吧,江湖儿女……况且我不是什么身份地位高等的人,只是个平凡人。”她这么回答,希望真诚的与他做朋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清幽吃醋,打飞灵虚。 他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成为朋友了?” “当然可以,灵虚公子不嫌弃就好。” “不会,你也可以直接喊我名字灵虚即可。” 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相处的十分融洽。 这边清幽,不停地炼化至纯之物,因为等不及带着蓝秀出去,这样他们可以过着一些更快活的日子。 他已经开始等不及了。 只是才短短两日,他发现蓝秀和那个灵虚公子走的特别的近,两个人经常在书房有说有笑的,让他很吃味。 他也是她的朋友,可是从没有这么开心的听她笑过。 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却可以轻而易举得让她笑的这么开心,他十分嫉妒。 他这个人不喜欢虚伪,向来什么话什么表情都表达在脸上。 如今他地位还不如一个相识两日的陌生人,真是可恨可气的很。 蓝秀今天依旧去了灵虚公子的书房,他人已经来到了门外。 里面的欢声笑语真是讽刺,他为她反噬炼化至纯之物,她在这里和别人谈笑风生。 ——哐当 门直接被踢飞了出去,听到极大的响动,蓝秀和灵虚公子吓一跳,两个人只不过在看故事书籍典故。 她来不及反应,清幽一个人瞬移到灵虚公子面前,冷笑,勾唇的邪魅的表情有些凶恶。 “她是我的,你算老几?!嗯?”清幽恶狠狠质问。 “清公子冷静一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和蓝秀谈一些事情。” 灵虚解释,想不到清幽这个人脾气这么大,直接动手的。 “清幽??你做什么?灵虚公子是我的朋友,你放下!” 她不满的出手打了他一掌,他那么大的气力会弄死他的。 “呵?你为了一个鬼打我?”清幽怒了,很是生气。 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扔垃圾一样的将手无寸铁的灵虚公子扔到了门口。 灵虚公子当场昏厥了过去,迎面而来的青儿直接吓到瘫坐在地。 看到公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眼睛一下子变得空洞起来,蓝秀和清幽还在起争执,却发现背后一股可怕的杀气。 蓝秀还没有移开,就被清幽反手拉到身后,一个红色的爪子直接划破了清幽的衣服。 原来是个红衣厉鬼而已,清幽轻蔑的笑着。 披头散发的白色特别的显眼,空洞的眼睛流血了,蓝秀才看清楚那是青儿,原来青儿就是红衣厉鬼,之前就觉得奇怪,如今看来就是了。 红色爪子上面都是鲜血,那是清幽身上血,清幽面不改色的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和她厮杀起来。 青儿变成厉鬼已经失去理智了,他们居然伤了自己的心上人,可恨,可恶…… “杀了你们!”她暴跳如雷,跟疯子一样。 “清幽,不要杀她!” 毕竟她是灵虚公子的人,灵虚公子对自己有恩,若是错手杀了,灵虚公子以后怎么办? “你可知他们都是鬼,灵虚公子本就是活死人而已,吃药只不过维持自己的容貌和神智而已。” 清幽一个飞跃踩在青儿的背上,狠狠的将她踩在脚底下。 她的头发宛如有了生命一般,缠绕着清幽的身体,十分迅速,直接将他整个人捆绑了起来。 看不见清幽了,完全包裹其中。 一把烈火,全部烧掉了,青儿疼的发出惨叫声。 蓝秀施法,直接施展了定身术。 清幽想斩草除根,可是蓝秀却护着。 “她不能死,是我们有错在先。”蓝秀瞪着他,清幽太无礼了。 “就算她想杀我?你也不帮我?”他不信她如此凉薄。 “我不是那个意思……看在灵虚公子的份上,你不能杀她。” “…………………” “清幽,我不喜欢杀戮太重的人,一如御哥哥不喜欢伤人一样。” “又是御澜,你可以不想他吗?救你的人是我……你可知道我为你的付出也不比他少?你说什么我都会去做,你却帮着外人对付我?” “我没有……清幽……你…” 他愤恨不悦的转身离开了。 看着地上的灵虚公子,蓝秀看到青儿流出血泪,不说话了。 “青儿,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向你赔罪!”她抱歉的很。 “呵呵……你们这些恶心的人…我家公子救你们,你们却恩将仇报,要是吃了你们或许是好事,要不是公子我早就吃了你们。” 青儿不能动,可是眼神却很犀利。 “那日偷袭我的,是你……” “不错……我想拿你们的血肉为公子熬汤喝……补得很呢?哈哈哈……”她狂妄的大笑。 可是公子就是心软,一直都那么善良……她留在他身边,就算失去性命都可以…… 可是他们呢?来来去去的人贪念如此的重,她会做公子最坚强的后盾,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他。 他是她一个人的公子,只要公子开心,做什么都愿意。 “好……我放了你……我们去救灵虚公子如何?”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和那个男人是一伙的,我恨你们!” 她快要失去了理智,每次露出真面容,她就痛恨这些人。 一个个都是黑心肝而已,这些人不配留在这里,还得到了治疗。 “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不过这种情况只有我能救你们……你说你家公子需要吃血肉……我的血给他如何?”她甘愿如此。 “你说真的?”青儿不信,自古以来,没有一个人愿意这么做。 她是第二个,第一个便是她自己了。 “是,真的……那么我现在放了你……必须救灵虚公子可好?”她征求她的同意。 青儿这才无奈的点点头,公子是第一位,最为重要的。 她死了无所谓,公子不能死啊! 蓝秀解开了她的定身术,青儿恢复原本面貌,两个人跑到灵虚公子面前,费劲的将他抬到了他的寝室里面。 青儿拿来热水替他擦干净,她知道公子爱干净,所一直尽心尽力的伺候着。 蓝秀坐在旁边帮忙,青儿的照顾,她看在眼里,原来青儿一直爱着他。 “你说道做到,你的血……”青儿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 “嗯。” 青儿直接拿来一个白瓷碗,让她献血给公子喝。 蓝秀不动声色的接过黑色的匕首,伸出自己的手腕,毫不犹豫的一刀割了下去。 鲜血立马滴了下去,直接掉进了碗里,青儿很是高兴。 满满一碗血,腥味十足。 “够了……你自己包扎吧!我要喂给公子喝了,公子以前不喝是我强迫的,他性子软,不听……我就加进了药汤里,他吃不出来……” 蓝秀闻得到,毕竟自己以前是采药女,气味很是敏感的。 青儿颤抖的给灵虚喂完了,心里也踏实的许多。 “谢谢你。”青儿表示感谢。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七章 清幽喝醉,错认女鬼。 “不客气,你好生照顾他,我去去就来。”蓝秀捂住伤口,表示感谢。 青儿却拉住了她,算了,她本想杀她的,如果愿意对公子好,她这个人还可信一点。 “过来,我帮你包扎下吧?”她拉起她的手,来到了偏殿,找出药箱替她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动作娴熟,看来很会照顾人。 白色纱布缠绕起来,自己的手虽然火辣辣的疼,但是还好。 近距离观察青儿,她虽然蒙脸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出来,长得蛮清秀的。 眼睛圆溜溜的,在这里,她如果突然变成厉鬼,自己还真认不出来。 “怎么,觉得我很可怕?”青儿突然来了一句,也对,谁不怕鬼呢? 她有些自嘲的笑着,眉眼之间尽显哀愁,她为保护公子幻化厉鬼,身穿红衣似血死去。 这是她一个小小凡人能够做的唯一一件事。 “好啦,伤口不要碰水,半月之内就会好。”她整理好药箱,要一个人去照顾公子了。 只有她一人才是对公子最好的人,蓝秀看了看她沧桑的背影,无法体会,只是那种若有爱,御哥哥你一定要等我。 清幽生气不告而别,不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 她怕他惹事,从来不考虑后果,总之他打伤了灵虚公子这是事实,心里不满说几句了而已,自己还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手里拿着一壶浊酒,他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之上,听到凄凄切切的哭泣声,让人心烦。 这鬼地方,真是烦心,什么也没有,跟一堆死人生活,实在让人心烦意乱。 也许是喝酒喝醉了,他心里想着念着一直只有蓝秀一人而已。 “没心肝……咳咳……”他咳嗽着,用黑色长袖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眼神迷离恍惚,似乎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那模样白皙美丽动人的很,好像是蓝秀,他心里想着念着的是她。 她一定放心不下,担心自己跑来找自己了。 心里微微甜甜的,以前没有过的感觉。 “蓝儿……我的蓝儿………过来……”清幽招手,朝着那个身影,慢慢的靠近自己。 一个女人身若无骨一般,倒进他的怀里,清幽的酒一口饮尽,浑身难受,只见她娇滴滴的模样,很是诱惑人。 女人扶起他的身子,来到了自己的住处,这是一处废墟的旧宅子。 将他扶在台阶上,满院子的荒凉,还有女子赤着脚踏在冰冷的台阶上,玉足挂着红色的丝绸,她像个娃娃一般。 这个男人满身的酒气,长得却很美,眼睛为什么要用黑色的纱布遮盖住了,莫不是是个可怜的盲人。 呵呵,没关系,她什么都不会嫌弃,是个活人就好了。 她小小的手去抚摸他凉薄的嘴唇,清幽感觉到了欲望。 “蓝秀……蓝秀……我就知道是你……”他看到她销魂的眼神,怎么那么像呢? 女子不回答,坐在他怀里,姿势暧昧的很。 “………………” “你不说话,是因为你瞧不上我是不是?哈哈………” 他笑的伤心又难过,女人想要抚摸他忧伤的眼眸,小手却突然被抓住了,不让她乱动。 她是在玩火,一次次挑战自己的耐心,他到底还要怎么做?即使绑在身边。 她都不会喜欢自己,他的心是冷的,太冷的………感觉到她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心脏。 女人勾唇一笑,尖尖的指甲越来越长,吃了这个男人自己就可以恢复神智,她不要变成活死人。 他体魄强健,身材很好,躺在他怀里她都觉得十分暖和,这种感觉似乎一直没有过。 “告诉我……告诉我……到底怎么做你才爱我?”他哀求的凝视着自己,紧紧搂着她,不肯放手。 莫非他有心上人了?真是有意思,男人怎么也过不了美人关。 可是只是得到了之后就失去了兴趣,这就是男人。 她是被抛弃在这里的,时常清醒时常混沌。 这大街上都是一群没有神智的人,她过得很辛苦,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了。 她眼神暗淡无光,目光很快挪到了他英俊的外表,若是也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 她大概不会寂寞了,要不要将他困在这里,吃了他的心就好。 千万把利剑飞了过来,只听见唰唰的声音,女子像游蛇一般躲在了一棵枯树下,瑟瑟发抖。 自己差点没命了,抬头小心翼翼的才看到,那是一个女人。 蓝秀白衣飘飘,华服微微闪亮,气质非凡,一脸正气凌然的模样,样貌虽然普通,可是是个越看越漂亮的女子,特别双桃花眼,十分的魅惑人心。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莫非是他的情人? “出来,我不杀你。”蓝秀知道她躲起来了。 她说好了,会保护他,这是欠他的。 “呵呵………他是我的!”女人露出白皙没有血色的脸,嘴唇鲜红的很,小家碧玉的类型。 这个女人没有穿鞋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清幽已经喝醉了,直接呼呼大睡了。 “你认识他么?若是他清醒过来,恐怕你就没命了。”她实在太了解了。 女子狠狠地瞪着她。这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出手就这么狠,还不是和自己一样。 “你是他朋友?他喝醉了,是他自己抱着我的………我凭什么信你?莫非你也想要他?”女子不满的慢慢走了出来。 只求一点点温暖而已,为何如此艰难。 “姑娘,我不想与你多解释,刚才若是再快一点,你早就没命了,所以你不想伤害你,你离开他吧,他不是你的良人。” “他不是我的良人,自然也不是你的……让我离开?拿东西交换?”她讨价还价。 若是被别人吃了,是她的损失,她有没有吃了这个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蓝秀问。 “这里荒凉无比,我叫蓝秀……你可知这附近有一个灵虚府邸?” “不知道……我时常混沌模糊,记不得了……所以我需要吃人心。” 她这么说来,似乎和灵虚一模一样。 “这附近不是有蓝色琉璃珠么?自己炼化?” “呵呵……我的功力根本不够,反噬太重,会没命的。”她悲伤的说。 她过得已经十分辛苦了。 “我帮你……虽然不知道可以坚持多久,放了我的朋友就好。” 她可以用这个交换,只是尽我所能帮助一点点。 女子动了恻隐之心,从没有愿意帮助过她,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在这里,她能够得到温暖或许只有她了吧? “好,我答应你,不许骗我!”她紧张的说。 蓝秀看到她衣服穿的很少,这样似乎不太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我伤的最痛最需要你的呵护。 她脱下自己的衣服,递给了她,想让她穿的好一点,一个人生活在这种地方,也不知她如何生活的。 女子小心翼翼的接过衣服,想不到她这么好心,莫不是傻子?这种地方能够生存,实属不易。 “你……谢谢你……你说话算数,什么时候带我去炼化?那个………” “等我安顿好清幽如何?你要不要随我去灵虚公子的府邸?”她询问她的意见。 蓝秀叹息一声,似乎忘记问她的名字了。 “你叫什么名字?相信我……我无心伤你,只是清幽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吃他。” “朋友?他口中的蓝儿莫非是你,我叫白莲,你喊我莲儿就好……我放你走可以,但是你必须陪我去炼化,今天暂且放你们离开。” 白莲小心翼翼的整理好衣服,她可以熬一熬,这没什么……只要她信守承诺。 “莲儿?好……明天我来这里找你如何?清幽我先带走了。” 两个人交易完成,蓝秀来到清幽面前,他的脸微微红了起来。 在她看来,他如今都会借酒消愁了,男人似乎都是如此? 只有御哥哥,仿佛得到了他的心,又仿佛没有,这种握不住的感觉令人心痒难耐的很。 白莲看着这个女人带着今日偶遇的男人,可惜了,是个极品货色,只不过她更想要活下去。 哪怕一天,只要不要沦为活死人这就是天大的恩赐,就算吃人肉喝人血,她也无所谓。 如果没人拯救她,她只能拯救自己了。 一路上都是蓝秀扶着他回府邸的,灵虚公子身子不好,加上他的原因。 蓝秀心里也一直很是愧疚,刚想放下清幽,替他盖好被子,就想得去看看灵虚公子了。 收拾好一切,她准备起身离开可是,自己的手忽然猛然的被人抓住了,她身体僵硬。 “你还是舍不得我……蓝秀……你舍不得我受伤,对不对?” 清幽根本没有就醉,又是片刻的温柔,多希望再对他再好一点啊,他们的关系真的进步很快。 蓝秀拉开他的手,很好,故意耍自己么? “干嘛,那么瞪着我?你明明心里也有我?对不对?你已经说我是你的朋友了,为了保护我,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种小把戏,她都可以上当,他对自己突然有信心了。 “清幽,随你如何想,如果想这样一直自欺欺人,我也无所谓的,因为我确实断不了你对我的情意,现在我得去看灵虚公子了,他伤的不轻……” 清幽却注意到了,她的手出血了,可能自己刚才太过于用力,可是为什么会出血,在手腕的地方? “你的手怎么回事?不是救我时弄伤的,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血放给了灵虚喝?”他变脸一般的,恨不得杀了他! 浓郁的杀气腾腾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你想连这最后的朋友也做不了的话,你就动手,一切是我自愿的。”她冷漠的回答,头疼的很。 “放血给别人,衣服也送给了别人,还给别人炼化不怕反噬?蓝秀你说实话,告诉我?你这是要拯救天下可怜人吗?既然如此,那你就救救我如何?我伤的最深最痛,最需要你的呵护?” 他不是只有放浪形骸的一面,而是更加的努力得到她的爱,给她快乐而已。 她该珍惜的人,只有他而已。 清幽渴求的眼神十分模糊,在蓝秀看来,他无比自私,占有欲强,她会很累。 “我得走了,希望你自己把自己当回事,不要做后悔的事。” 房间里留下她的阵阵酒香,是自己身上的味道,自己喝了再多的烈酒也不会醉,因为他忘不掉她啊! 灵虚公子的寝室。 蓝秀在门口徘徊很久,犹豫不决,到底进不进去。 ——吱呀 门打开了,出来的是青儿,她动作很轻,抬头便看到了蓝秀。 “青儿姑娘,我想看看他如何了?” “公子很好,这还是多亏你的血,你可知你的血是宝血,公子吃了之后容光焕发的很,我在想你要不要再放点………” “青儿住口!请蓝姑娘进来!” 这个声音是强劲有力的,听得出来是灵虚公子的声音,中气很足,她安心了。 “是,公子,你进去吧,记住你说的话,对公子客气点,他是个病人。” 能够感受到青儿的威胁,和眼里幽幽的绿光,仿佛随时会变成厉鬼来害自己。 “我知道了。” 蓝秀进去了,青儿则是十分尽忠职守的看门。 室内没有药味了,空气很好,适合养病。 灵虚公子躺在床上,没有再咳嗽了,他脸上没有了黑眼圈,比以前好多了。 这个多亏了蓝秀,他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事情败露太快,自己喝了人血,却故作清高,装成一个饱读诗书,满腹经纶的贵公子,实在太可笑。 他身上流血污秽不堪的东西,只怕蓝秀要失望了,很可能避之不及了。 床边有个凳子,室内装扮的特别的舒适温馨,暖黄色的色调,很适合养病。 一切都是青儿姑娘亲自布置的吧? “灵虚公子你还好吧?我特地过来向你道歉。” 蓝秀坐了下来,看他气色好了,很是安慰。 “只是道歉?不是鄙视我吗?我骗了你……”他闭目养神,睁开双眼,却不知看向何处。 “没有,你有你的苦衷,每个人都有,我相信你是一个善良的人,你能如此,一定是青儿的付出,所以我知道青儿是厉鬼。” 她居然都知道了,呵呵…… “抱歉……我骗了你。” “灵虚,你不必向我道歉……你想害我,早就动手了,我信你。” “你的朋友老早就知道了,我也不想再隐瞒你什么了,只是蓝姑娘,请你放过青儿,她舍命救我……我不能让她死去,即使她是厉鬼。”灵虚公子求情,他知道蓝秀不简单。 “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她为了你可以连性命都不要,我怎么会杀了她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况且是你接纳了我们。” 蓝秀温柔一笑,楚楚动人。 灵虚公子凝视着她清丽的容颜,忽而觉得她为人真的不错,实属难得,可惜,她不会留在这种地方的。 眼神又开始涣散了,总觉得有一丝丝的忧郁。 “你即将离开了对吗?”他忽然问。 “嗯……我的腿好了,你也知道,我有相公还有孩子,我真的很想他们,可是却无法想见,日日夜夜的思念只能埋藏在心里。” “因为清幽么?”他浅浅微笑,一看看穿。 “不错,无可奈何。” “本想让你陪着我,哎………是我痴人说梦,也罢,能够相遇便是缘分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九章 救治白莲,自身反噬。 “是,能够相遇便是缘分,希望你原谅清幽的鲁莽行为。” “没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倒是你……你的手……”他有些突兀的用手指着她的手腕,已经染红了。 “无碍,小伤口而已,看到你这么有精神我很欣慰,你好好休息,改日再聊!” “好。” 灵虚躺下,回给她一个温柔的微笑,她也心安了。 蓝秀走出房间,关了上了门,青儿一脸欣喜的看着她。 “你的血不错。”这是她值得高兴的事。 “青儿姑娘为何对灵虚公子这么好?”她好奇的问。 “这是秘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公子不爱我,我爱他就这么简单。” “这么简单?单相思?”她撅眉。 “就这么简单,没有什么道理,你觉得不行吗?”她挑衅的问,有些威风的感觉。 “呵呵,我只是问问,没事了,我先走了。” 她打着哈哈,这是别人的事,她无话可说。 距离魂丹失去作用的日子快到了,只剩两天而已,只是蓝秀答应了白莲今日要去炼化。 她一个人很早便独自出门了,然而清幽却尾随其后,她真是太容易动摇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来到了破旧宅子里面,蓝秀推门而入。 一股凉嗖嗖的冷风吹了过来,她都起了鸡皮疙瘩。 一个模糊的人影修炼实化,那便是白莲,她的衣服自己穿的很合适,也很开心。 “你来了?挺守约的呢?”白莲心情很好。 “是,这是我答应你的,走吧,我们这就去………”她回答。 “等等……你不怕反噬吗?”白莲疑惑的问,她可是个凡人呢? 蓝秀一怔,只是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昨天没看清楚,今天感应到了,这不是自寻死路么?区区一个凡人怎么受得了那琉璃珠子的反噬呢? “没事,你在说冰毒吗……我没事的,走吧,我马上要离开这里了。”她解释,所以时间也很宝贵。 “行,我跟你去。”两个人一起朝着那个高楼走去,蓝色琉璃珠十分漂亮,在白莲看来,那是永恒的希望,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实现而已。 因为她没有什么强大的靠山,一直以来都是靠自己的,自己又太过于弱小了,扛不住那冰毒的反噬。 两个人来到高楼之上,清幽站在下面都看到了,历历在目,呵……真是蠢女人… “这就是琉璃珠子了,你准备好了吗?”白莲多少有些激动和兴奋。 “你站着看远一点,不要受伤……”她体贴的说。 “我没事,倒是你,你可得要撑住了啊,全靠你了。”白莲看着她说,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心酸。 蓝秀站直了身体施法,开始炼化,却发现可以治疗的至纯之物所剩不多了。 她微微冒着冷汗,情况和清幽一样。 “蓝姑娘,你没事吧?”白莲小心翼翼的问,双手紧紧握着拳头。 连清幽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直到出现声音。 “你疯了不成?”清幽生气的站在蓝秀身后。 “白莲过来……”她不能分心。 “好……”白莲慢慢的靠近,直到自己身上出现蓝色微光,一点点在吸收,那种感觉跟要上成仙了一样,实在是太神奇了。 清幽看她炼化完了,强行让她撤手,抱在怀里,开始替她治疗。 “谢谢你,真是太好了……我不是活死人了。”白莲高兴死了。 蓝秀也为她感到高兴,只不过清幽看到她中了冰毒,只是身子结冰被自己施法所拯救,心里也安稳了许多。 “公子……你喜欢她么?”白莲突然问。 虽然心里对这个男人也有点意思的,可是若是他喜欢别人,自己就不喜欢他了。 “难不成喜欢你?”他嘲讽的勾唇一笑。 “你这个男人说话真不客气,昨天还对我搂搂抱抱的。”白莲不高兴的说。 明明长得不错,脾气怎么这么臭呢? “是么?我记得昨天是你投怀送抱的呢?我清幽是什么人?不缺女人,而你是我瞧不上的女人。” “你………没有风度。” “风度?哈哈……若是你美我还可以考虑,只不过丑太多了。” 他压根看不中,以为是蓝秀而已。 “你……我真是瞎了眼了,居然对你这种人有意思………令人恶心……”白莲挥手就要离去,可是心疼救自己的蓝秀。 “蓝秀谢谢你,总之遇到你是我的荣幸,我走了!” “蓝秀救了你,你就这么走了?”清幽不悦的质问。 “白莲,你走吧,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没事……” 蓝秀挣脱开来,虽然清幽化解大半冰毒,她还是觉得冷,不过撑得住。 “披上……这个…”依旧是清幽的华服。 “不用了。”她拒绝。 “快点,不然我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白莲看着两个人,总觉得怪异,算了反正对这个自大又古怪的男人没有任何兴趣。 “两位,告辞!”说完她都跑。 “站住!”清幽就是不放过她。 “你要干什么?又不是你救的我?”真是奇怪了,干嘛要听他说话呢? 白莲远离清幽,觉得这个男人真是讨厌。 “你既然生活在这里,肯定对这里很熟悉吧!”他问。 “是又如何?” “一件小事,替我们带路,出口。”清幽回答。 蓝秀从清幽身边远离,他真是考虑周全的很。 “若是不知道就算了。” “行,算是我报答蓝秀你的,你们什么时候离开?”她说。 “两日后的早晨,记得来灵虚府邸。” “好吧。”她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清幽这才答应放她离开。 “咳咳……” 白莲走后,看到蓝秀又咳嗽,他不爽了,很不爽…… 高楼之上,只有两个人。 “你傻是不是?” “没有……” “你明知道你身体不好,我费心费力治疗的你,你呢?” “我受得了,还不是你……若是你不去惹事就没有那么多的事……清幽你活得比我久,怎么做人比我还糊涂呢?”她反问。 “糊涂?我看真正糊涂的人是你,自己都保全不了,你还考虑别人?不是每个人都知道感恩的蓝秀,你有时候来天真了若不是我,你早就活不长了。” 他忍不住打击她,好在没出问题,她好了便可以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的不是么? “我累了,需要歇息,就不跟你多聊了。”她转身要走,清幽不顾她的抵抗硬是要抱着她回灵虚府邸。 一路上,他都没有一个好脸色看,她也没有放在心上了,总之多说无益了。 灵虚公子已经好很多了,所以不用躺在床上度日如年了,他讨厌自己身体脆弱,因为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章 主仆二人真是情深义重呢? “公子,喝点水。”青儿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他。 许久不见公子在沉思了,莫非是想着谁?她心知肚明肯定不是自己,只有蓝秀了。 灵虚坐了起来,打算穿衣起来。 “青儿,放下吧,我不渴。” 望着他神采奕奕的模样她发自内心的开心,只是不知道公子心情好不好。 “我来伺候你。” “不用了,青儿我从未让你做这些,我想清楚了,我根本不是什么富家公子,毕竟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解释。 “为什么?以前都是我伺候你的,你不要青儿了?莫非…………”她痛心疾首。 莫非他喜欢蓝秀?他从未对任何人特别,一定是因为她。 青儿表情怪异,很是受伤。 “别胡思乱想了,我爱的人已经死去…关于我…如此就这样吧,青儿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灵虚解释。 她一生给了他,自己却一直待她十分平淡。 “青儿想要做的事便是陪伴公子而已,蓝秀是个外族人,她迟早要离开这里的,公子,忘了她吧!青儿做你的朋友,做你的良人……” 这就是她的心愿,唯一的一个而已。 灵虚公子一怔,表情平淡无奇,没有任何波动。 “呵呵,不说了……我伺候你起来,公子不爱我也罢,现在我深爱公子就好,哪怕只是个下人的存在,对我来说都是奢侈,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无法忽视你。” 公子经历过爱恨,她呢?只能默默地守护着他,看着他而已。 低微到尘埃里了,她真的付出太多,太累……… 一滴眼泪掉下来,却是满脸的泪痕。 灵虚于心不忍,终究是无法回应和成全。 “我灵虚此生不悔,更加无法爱上任何人,不过青儿,我愿意你陪着我,哪怕我会死去,也会记得你。” 这一句,让青儿破涕为笑,这是灵虚公子的真心话,她开心的笑了。 “那……公子要安慰我……”她撒娇着,露出女儿家的一面。 “好,过来……我抱抱你?”灵虚活了这么久,突然看开了,对于青儿他是还不完的债,没有拒绝的理由。 青儿紧紧抱住着他,两个人依偎在一起,超脱于情爱之外,更多的是彼此的慰藉和需要。 府邸大堂内。 清幽抱着蓝秀回房间,蓝秀坐在床上,清幽口渴了,想必她也是。 “喝水吧!”他此生唯一伺候的人。 “谢谢!”蓝秀接过,面不改色。 清幽则是一脸坏笑得意,这自然是抱过了,如今就差那么一点点了。 “蓝秀,你觉得我们相处融洽吗?”他轻声问,一副我是霸主的坐姿洋洋得意。 “还好…”手里的茶杯摇曳着。 “什么叫还好?”他不明白了,明明对自己挺好的,就是不肯承认而已。 拍了拍身上的华服,十分的亮眼。 “你问我?我也不知…我的病好了,得回去了。” “去哪儿?天宫?我不同意。”他一口拒绝。 “莫非你觉得你管制得了我?”她会和他抗争到底的。 “我们之前说好的。”他反驳,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清幽,这是你胁迫我的,不是吗?你这么做和当年的紫溪有什么区别?” 提到紫溪,他心里很不愉快,索性就是嫌弃自己了。 “紫溪已死,那都是过去式了,你要考虑的不是这个,而是现在的我,为你改变了很多……你看我们才相处几日?你又对我好了,我很开心你知道吗?” “………………”她无言以对。 “我一个人孤独的过了这么久,即使找到和你一样的兰儿,却不是你,从未开怀的笑过……” “不,你和阿墨在一起开心过,有愧疚是因为有爱过,如今你应该清楚了…清幽你只是放不下。”她苦口婆心的解释。 一杯茶凉透了,她没有喝,轻轻的来到桌前,放了下来。 清幽心有不甘,拉住她的手,却不知道那是她的痛手,很快便放开了。 “抱歉,就算你恨我……我也没有办法…让你弃我而去,不要回天宫,不要想孩子……行不行?”他阴暗的角落好不容易出现一丝阳光。 她说什么都不能离开,离开自己。 “那我们只好兵戎相见了。”她漠然的闭上眼睛,如果这是他要的结果,她无话可说。 “好……呵呵……”他瞪了自己一眼,抽身又是气的半死的离开。 蓝秀捂住心口,凉的不是自己的心,而是自己觉得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御哥哥,蓝儿真的很累,只想逃避,你到底在哪里了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们的孩子。 直到等到用晚膳的时间了。 青儿替他们准备的好酒好菜,无非是想要为他们饯别送行而已。 灵虚公子坐在中间,清幽像个大老爷们一样十分看不上灵虚,懒得多说什么。 蓝秀姗姗来迟,只不过是因为有些累了而已。 看到蓝秀来了,灵虚很是高兴。 “蓝姑娘快坐下。”灵虚打着招呼。 清幽看着心里酸溜溜的,一个病恹恹快要入土的死人,还在对蓝秀表现的那么熟,几个意思? “我吃饱了。”他虚伪的假笑。 “清幽,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气氛真的是尴尬。 他就是如此,他向来看自己的情绪而已,她惹得自己不高兴,那么大家都不高兴就好。 “清公子,如果累了,我送你去歇息。”他笑着说,也不生气。 “呵……我前几日打了你,你难道不生气吗?”清幽好笑的问。 “清公子是无心的………” “噢?你可真会安慰自己,都直接说了,蓝秀是我的人,若不是看在你让我们借宿,我早就格杀勿论了。” 他杀的人,比他吃的饭都多,可是他这种人也不是那么太干净的角色。 他骗不了自己,蓝秀瞪着清幽。 “你若不想吃,就歇息吧!” “我突然又想吃了,别人清公子一个劲的挽留,你你怎么就嫌弃我了呢?至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 他笑的阴森得意,青儿站在一边都很生气,真不算是一个心胸开阔的男人,谁会喜欢这种男人? “蓝秀,我们吃吧。”他也不想惹得清幽不高兴,好聚好散。 他不喜欢自己,自己也无所谓。 “嗯,青儿你坐下吧!你不用站着。” “青儿坐我身边。” 今天灵虚突然对青儿特别的好,青儿差点感动的哭了。 “啧啧……瞧瞧……主仆二人真是情深意重呢?” 蓝秀夹了一块鸡腿给清幽。 “吃吧,你不是饿吗?”蓝秀塞进他嘴里一个。 清幽咬了一口,也只有她敢这么对自己做。 “谢谢公子。”青儿很是高兴,无以言表。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一章 白莲指路,渡灵人受伤。 一大桌子四个人,面面相觑,青儿显得十分不自在,坐在公子身边,她真是无比幸福。 昨日畅谈之后心里开阔不少,知道灵虚的心意,她的坚持也有了意义,就这么陪伴其实也很好。 “蓝姑娘,明天你就要离开这里了?” “不错,这种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地方,是不是不蓝秀?”他暧昧的语气,显得十分得意。 “灵虚公子,相遇便是缘分,我会记得你的。” “公子,我们得谢谢她,若不是她的血,你不会好的这么快…”青儿敬了蓝秀一杯酒。 蓝秀也回敬了一杯,这样便好。 “对,蓝姑娘我敬你…” 三个人兴致很高,蓝秀却不知道为何注意到了清幽,他心情不悦,直接站起身子朝着门口走去。 “清公子………” 灵虚叫住他,他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公子你看,他根本不领情,我们不要理他好不好?”青儿不想为了一个陌生人感到生气,更是坏了自己的心情。 “毕竟是蓝姑娘的朋友。” “灵虚公子不要介意,没事的。”她知道清幽的古怪个性,说不通。 三个人吃完饭便各自下去歇息了,临走之前,灵虚公子送了自己一份礼物。 只不过一本西方极乐的书籍而已,只有这一本是他亲自杜撰的,蓝秀很珍惜收好放入了自己的包袱里面。 这么一来,留在这里的日子便只有一天了。 蓝秀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收拾东西,清幽一如既往的出去,不知去了哪里?真是管不了了。 时间飞逝,岁月如梭。 灵虚和青儿亲自送别,他们送他们到府邸,出门再走一会儿,便看到了一个人。 白莲等候多时了,她就知道他们会来,这对于她来说也算是报恩了吧! “准备好了?我指给你们指路。” 白莲实话实说,她是出不去的了,外面也许比这里更危险,认命了。 “白莲,你真的知道出去的路吗?” “那是自然,算你走运了,这个地方没什么值得你们留念的,出去就别回来了。” 她笑着很爽朗,这样便很好了。 清幽不为所动,区区小角色,估计也只能有这种用处了。 “好了,别磨蹭了,跟我走吧?”她得意洋洋的笑了。 蓝秀跟在她身后,清幽则是观察四周,他记性不好,多看看,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来这里呢? 至少是个治疗的好地方呢? 路越走越偏僻,很快迷雾升起,白莲身影越发模糊起来。 “接下来,靠你们自己了,后会无期!”最后一丝娇柔的声音,消失在身边。 白莲已经不见了。 蓝秀和清幽很快走出了这里,脚有些湿润,才发现已经到了岸边了。 两个人背着包袱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流,很安静,只有流水的声音。 清幽看了看四周,确定就是这里了,算那个女人有用,不然废时间的很。 “你跟着我吧!”清幽询问,在四周观察。 “你不是可以飞吗?”她问。 “是可以,可是如果突然遇到变故,你掉下去怎么办呢?” 蓝秀想笑,明明是他自己害怕再看到阿墨而已,找个借口而已。 “你笑什么?你不信我?” “你可是鬼主,怎么能不信,又是神鸟,如果你担心就一起过河吧?”她耸耸肩,学着他平时如何的刁难人。 有模有样,她这是又嫌弃变为讽刺了吧? “行……我不与你争辩,说不过你。”清幽觉得蓝秀学坏了,还是她原本就如此。 听到他示弱了,自己可高兴了。 透过雾朦胧的迷雾,根本看不见对岸,清幽决定先飞进去看看,如果找得到那个女人的话,可以让她来带蓝秀离开。 两个正准备商量着,蓝秀和清幽发现地面摇晃了一下,差点摔进河流里,清幽眼神凌乱,感觉对岸似乎发生了什么? 莫非有人正在打架? “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路。”清幽化成烈日火鸟。 一飞冲天,天边留下火红色的痕迹像一道美丽的光景,蓝秀仰望着天空,默默等待着。 她凝视着对岸,地面开始晃动剧烈了,一个浪头差点打了过来,她后退的好几步没有摔倒。 小船飘过来了,她瞪大安静,那是蓝衣女子那个所谓的渡灵人,真是太奇怪了。 “喂…你没事吧?”蓝秀跳上了船,蓝衣女子打成了重伤,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她心口被人打伤了,都变成紫色的了。 “我……被人暗算。”女子说完昏迷了过去。 她赶紧运功替她疗伤,费了好多灵气替她治疗。 清幽去了对面居然没有回来?不知道什么原因。 “咳咳………是你?居然还活着?”蓝衣女子幽幽的说。 蓝色的眼眸有些涣散起来,似乎很是疲惫。 “你被人打伤了……谁做的?” “一群人……似乎寻人?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她突然狠狠拽住蓝秀的衣服。 从来没有这么多人过来,而且是天宫的人,似乎是个有名气的大神仙。 “不知道……我过去看看……” “呵……我已经设了结界,你可以看对岸,却过不去了,没办法,为了保护这里。” 这就是她的职责,所以她不会让他们过去的。 “那好……你先养伤如何?请问你看到一个鸟没有?” “没有,大概过去了吧!若是在对岸也是过不来的呢?呵呵……”她捂住心口,隐隐作痛,可恶,出手真快。 蓝秀扶起她躺好,想到也过不去,暂时歇息问问她也是好的。 将她慢慢的扶在岸边,她已经可以坐起来了。 “你不用对我这么好。”她冷冷的说,不需要别人同情。 “我……好吧……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看看。”她解释。 “你?我劝你别看了,若是来抓你的呢?” “怎么会?是来救我的吧!”她毫不在意。 蓝衣女子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是奇怪的很。 “救你?你一个凡人认识外面几个仙人?我不信……” 她什么人没有见过,吹牛的更多。 “也是,你不信也罢,你的船借给我用一下如何是好你想去看看,就算有结界也没有关系。” 蓝秀站起身子,看了她一眼便自己上船了。 靠近迷雾她一直凝视着对面生怕错过了什么,清幽若是过去了也是好事。 很快自己的船便划不动了,她没有办法移动了,前方就像有一堵墙,自己根本无法冲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驯服魔象,子心救人。 透过模糊的迷雾,她似乎真的可以看清楚对面的情况。 居然来的人是子心,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十分紧张,可是就是找不到御哥哥。 清幽和子心正在对质,看起来两个人似乎要打起来了。 她拼命的推动着结界,根本于事无补,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又将船划了回去。 岸边已经好很多的女子,阴森森的瞪着她。 蓝秀快速的从船上跳下来,来到她面前,俯视着她。 “请你告诉我?怎么过去?结界是你开的不是吗?”蓝秀着急的问。 “呵…你想过去?实话告诉我,你们是不是认识?”想起来就不高兴,借此要挟一下也是可以的。 “认识,你伤的很重,明白吗?我只不过暂时止住了,你若不放我过去,我如何真正的救了你?”她知道她打的什么心思。 “呵,不用你救我也死不了,我这里有保命丹药。”她默默的从怀里抽出来,手心摊开。 蓝秀眼睛眯了起来,袖子一甩,金丹药已经入手了。 “现在归我了,你带我出去!” “你!卑鄙无耻!” “彼此彼此,实属无奈,我必须过去,不然会造成不必要的伤亡。”她着急的是这个。 “我偏不……”她软硬不吃的人,凭什么?若是被人找到西方入口。 她的责任就太大了,自己一条命本也不重要了。 “行,若是如此,我自己想办法了,到时候我会带他们进来寻宝吧,反正也是无聊的很,人多力量大。” 这一句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不由得对这个女人心生厌恶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还真没看出来。 “如何?想清楚了没有?我真的有急事,必须马上出去,我保证他们都不会进来,好不好?”她不依不饶的恳求。 渡灵人眼神恍惚似乎正在思考,利与弊的关系。 “好,我答应你,扶我上去!”她指着船。 “嗯。”蓝秀亲自又扶着她上去了,不知道子心和清幽如何了?两个人打起来就不好了。 清幽是个鲁莽的人,子心倒还好,她心里急不可耐的想要出去。 上了船,她一个人划桨靠近结界,触摸着看不见的墙壁,心里不知道有多着急,可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渡灵人施法张开一个只够她们两个人进去的结界,穿过迷雾,她终于看到了他们。 清幽和子心两个人缠斗起来,不分上下。 结果,渡灵人女子,想要偷袭她,被她敏锐的觉察到了,直接侧身瞬移,将她双手钳制住,压制身后,不能动弹。 差点掉入河水中,渡灵人突然吆喝起来,声音很是尖锐。 魔象出现了,地动山摇的开始出现在人群之中,变得凶狠无比,似乎要吃人。 “你们死定了,放开我!”她挣扎的,这些人都该死。 蓝秀想不到她召唤魔象,此刻的子心发现了蓝秀,根本无心恋战了,他找到她了,这下放心了。 “蓝秀,快过来!”子心使眼色,他带来的仙友们都去解救蓝秀了。 “算了金丹药我也不要,给你……你快离开自己吧!”反正她也出来了,不用再担心了。 魔象嘴巴大开,似乎要吃了这群人。 “你们别过来魔象来了,都出去,听我的话,快点!”她一个人骑在魔象身上,抓住它的背部。 居然可以听得见它的心声,也是她吃了宝珠的,对于野兽自己可以听见的。 清幽担心蓝秀逃跑,他便立刻去追她了。 “子心,离开这里!赶紧出去走!” 蓝秀骑着魔象,极力的控制着它,控制它的兽性,已经无法分心了。 子心自知已经安全,他带领着自己手下的人找到出路,溜了出去。 “蓝秀,你做什么?别浪费力气了,跟我走!”清幽不离不弃。 他是势必要带着她离开的人。 “清幽,你出去,我可以控制它,赶紧,不然它发狂你抵挡不住,去啊!” 她稳稳的拉紧魔象,魔象的大耳朵开始摇晃,有些不稳。 “行,我在出口等你。”清幽幻化人形冲了出去。 渡灵人吃了金丹好多了,可恶,为什么她可以骑着魔象?魔象也不攻击她?到底为什么? 她狠狠的瞪着蓝秀。 “停下……安静……拜托……”她施法加上心神控制,有些效果了。 魔象蹲了下来,没有再动了,真是吓死人了。 “你对它做了什么?”渡灵人跑过来,不顾身上的伤,真是恨不得除掉她。 这个女人就是威胁,可恶! “没事,我只是让它睡觉了,魔象虽性格狂躁,但是认主人,只不过我算是幸运,没事而已……你不用害怕,我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你的做法可不像是自保的人应该做的吧?看你腿也好了,心眼也多了……让人看着就讨厌,你最好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回来了!”她气愤不已的说。 “咳咳……”因为情绪激动身体也很不舒服。 “我这就离开,打搅了………”她转身离开,寻找出口,寻找一丝亮光便出去了。 子心在外面一个人等着很着急,终于找到了她,可浪费了不少时间。 清幽站在高处,他虎视眈眈的瞪着他们,随时将蓝秀掳走。 “出来了!”他的手下开始议论纷纷,很是激动,这些都是他的亲信,所以独自前来也是有原因的。 蓝秀瞬移很快看到了子心,清幽却飞了过来。 “小心!”子心推开了他,蓝秀后退了好几步。 清幽居然还在,他深情的望着蓝秀,她不能离开自己。 “居然是你,当初勾结紫溪,如今勾结伽罗心,你可都是不错?亏你是蓝秀的朋友!”子心气愤的说,毕竟阿墨的死,关于他。 “哼,情场败将跟我谈这个?你不是勾结御澜么?你也不见得有多好?莫非御澜想要做天宫霸主?” 清幽高调奚落,令人恶心。 “一派胡言,今天我就杀了你!”子心才管不了那么多。 “等等……子心,别……” 她一个眼神,不为别的,为了童心,毕竟清幽是童心的父亲,她不想做的那么绝情,将来如何面对童心呢? “哈?杀我?赶紧的,跟我想的一样,我也早就想灭了你。”清幽根本不怕他,而且自己无比自信。 “子心,听我的,既然出来了,不要纠缠,上了天宫就没他的事了。”她要知道自己儿子的情况,一直很是担心。 她最怕的是,清幽会利用自己这个弱点。 “蓝秀,你还为他说话,如何对得起御澜?他不配!明白没有?” 清幽这种人,只不过是第二个紫溪,他不会看错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三章 御哥哥变心了。 御哥哥?她的心咯噔了一下,他误会了,她对清幽没有别的感情。 “是,她就是为了我,我与蓝秀重归于好,御澜如今身边莺莺燕燕一定不少,你为何不对她说说呢?” 子心杀气大盛,本就不容易生气的一个人,他无法对他好生说话,因为是他抛弃了无辜的阿墨,这是他心中永远无法原谅的痛。 如今还在自己面前胡言乱语,当真以为自己动不了他么? “你的宠妃在我手里,清幽如果你想一无所有的话?”子心低沉的嗓音回荡在蓝秀身边,她记得子心不是这种人。 清幽冷笑,威胁自己么? “那又如何?莫非你觉得我会心软?子心你最好放开她,我与她达成协议,她不能离开我,否则我必定联手别人对付你们。” “清幽你别说了,你若真的和伽罗心为伍,最后只能兵戎相见,你明白吗?如果你这十日相处只为了再次决裂,你就做吧!”她面无表情。 遮住黑纱的眼睛,透过纱布看到了她的心软。 “蓝秀,你必须回去,你的儿子裟儿,还有御澜都在等你,天宫大战,两败俱伤,御澜也是元气大伤,另外芙儿一直贴身照顾,你得回去了。” 他字字诛心,芙儿,孩子,这是她的威胁,加上还有一个人,御哥哥受伤了啊! 清幽就知道,一提到御澜她整个人都变了,变得不像她自己了,优柔寡断。 几个人僵持着,一切看蓝秀的意思。 “蓝秀……你答应我的……”清幽恳求。 “清幽,骨肉分离之苦你可尝试过?若是你自己有孩子,无法想见,你会如何?你一再逼迫我只会让我更厌恶你,我不想打击你真的,因为你总觉得你还有救,子心我们走!” 蓝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蓝秀,你会后悔的!舍弃我,将来你一定会后悔!” 子心看也不看他一眼,带领着自己的手下跟上了蓝秀。 留下心碎一地的清幽,他目视蓝秀绝情离去,这种感觉就像自己被人抛弃了一样,他那么一个高傲的人,如今如此羞辱。 蓝秀,你一定会后悔的,一定……… 子心带着蓝秀回到了天宫,一路上都在赶路,两个人几乎没说什么话。 来到天宫大门口。 “子心,御哥哥如何了?”她关切的问。 子心吩咐其他人解散离开,拉着蓝秀来到一边偏僻的地方。 来到一处花树下,落花纷飞,点点滴滴。 “蓝秀,你不见了之后,御澜无心恋战几次要去找你,是我劝他照顾好孩子,伽罗心攻击御澜,芙儿替他挡下伽罗心的攻击………” “所以御哥哥没有事对不对?”她安心了。 “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她似乎觉察到了什么。 子心欲言又止,俊雅的书生气息看上去有一些沉重。 “总之我觉得御澜对芙儿有点好的过分了,时常因为芙儿的缘故无心恋战,如果伽罗心再来就难了。”子心担忧的说。 “什么意思?”她不明白。 “总之,就是他会为了她而忽视了孩子的存在,我以为他病了,可是看了又没有病,御澜心里应该只有你一个人才是。” “御哥哥心里有芙儿,你想告诉我的是这个对不对?” 她眨巴着眼睛,也不顾自身的疲惫,想要马上看孩子。 子心拉住了她,她心里不舒服的很。 “裟儿在我那里,御澜他………” “子心,实话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御哥哥对芙儿怎么会如此?孩子在你那里是什么意思?” “蓝秀你冷静一点,先去我那里好不好,我们先去看看孩子?” 她赶路也是累的很,需要多歇息,她没事就是天大的幸运了。 蓝秀漠然的看着子心,心里苦的很。 她不能接受御哥哥居然再一次遗忘了她,怎么会这样呢? 回到了子心的府邸,童心在房间里面逗着孩子玩。 殊不知蓝秀已经回来了。 银心打扫院子看到了蓝秀和师傅,心里不知道有多激动。 “师傅,你把蓝秀带回来了?”他扔下扫把跑了过来。 “银心,童心还好吗?”她关切的问。 “童心正在陪着裟儿呢?你来了她一定很高兴。” “蓝秀,走,我带你去看孩子好不好?”子心给她带路。 为何银心却觉得蓝秀心情不好,失踪那么久,她又回来了。 童心哄着裟儿睡觉,裟儿很乖,只是偶尔哭闹大概是因为想念母亲了吧? 那种感觉她可以体会,所以她加倍的哄着裟儿,对她好的很,如今她不调皮了,照顾裟儿是蓝姐姐牺牲自己自由换来的。 一夜之间,她抱着裟儿懂事了许多。 子心领着蓝秀进屋了,房间里面还有奶香味,她一看到孩子那沉睡的容颜,眼泪控制不住的掉了下来。 “裟儿………”声音哽咽着,跑了过去。 “蓝姐姐,天哪,真的是你!”童心仿佛被惊醒了一般,居然是蓝姐姐回来了。 “童心,谢谢你,你没事就好………” 童心眼泪汪汪的赶紧将孩子抱给她,蓝秀抱着孩子,眼泪跟掉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的掉下来。 裟儿睡的很熟,长得胖了一些,看来他被照顾的很好。 “你们聊,我去给你弄着好吃的,童心好好陪陪她。” “是,我知道了师傅。”童心乖巧的点头,如今的她真的很懂事。 蓝秀抱着孩子坐在床边,抚摸着他可爱的小脸,白白胖胖的,肯定很能吃。 “蓝姐姐,我就知道师傅救你回来,那日我逃出来,就直接找御澜神君了,只是……” 她神情尴尬,不用说了肯定有别的事情,她没有直接说出来,她猜测到了几分。 蓝秀抱紧孩子,低着头,很是疲惫。 “说吧,童心,因为芙儿?” “这………师傅跟你说了?我也不信,不就是芙儿拼命救了御澜吗?御澜就离不开她了?都不来看孩子,也不去找你。”童心生气的开始告状。 裟儿是他的亲骨肉,他怎么做的,太绝情了。 “事情肯定不简单,芙儿莫非对御哥哥做了什么?”她不在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 童心知道说了蓝姐姐也要生气,可是这是迟早要说的,不如她来告诉她。 裟儿真是太可怜了,御澜神君如今连自己孩子都不管了,也不知芙儿到底做了什么? “一直如此么?” “是,就是你走后然后伽罗心来了,他变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师父去了都吃了闭门羹,可想而知……” 子心去了?还是如此?蓝秀看着裟儿发呆,眼泪未干心更痛。 她回来,没有一丝丝喜悦,若是有也是因为孩子相安无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四章 御澜与芙儿之间的暧昧。 “无碍,静观其变,你师傅和我说了。” 听到芙儿也这么说,大概是错不了的了,御哥哥连孩子都不要了,一定有什么问题。 “蓝姐姐,都怪我……若是我能保护你,御澜大人不会有别人。” 芙儿一看就不是个善茬,几次求见御澜都是她从中作梗,一定是她暗恋自己师傅不成,巴结又勾引着御澜。 可是御澜大人明明就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男人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她想不通,为蓝秀感到可惜,生孩子没怎么歇息,就被人掳走了。 御澜神君也不着急,真是让人生气。 神帝如今对御澜神君宽容无比,他的名气又大起来了。 “童心,别放在心上,这个事情我亲自去查,一定有问题。” 蓝秀相信御哥哥,若不是别的原因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童心,裟儿让你费心了,我现在去找御哥哥,替我好好保护裟儿……拜托你了。” “嗯,你放心吧蓝姐姐,你一定要坚强,把御澜大人抢过来,我和裟儿等你。”她自信满满的说。 童心抱过孩子,很是亲昵,蓝姐姐的孩子,可爱的很,她也舍不得。 “照顾好他………”留下这句话,蓝秀便之身去御心殿了。 没有见到御哥哥亲自来接自己,她多少有些难过的,但是她依旧相信他。 来到门口,有了神帝的玉牌,畅通无阻。 推开了门,她故意没有敲门。 直接来到房间门口,这里一如往昔,没有变化。 “师父,心口还是隐隐作痛…”芙儿娇滴滴的喊着,声音甜美宛如春药。 御澜替她盖好衣服,他一直替她治疗,应该好了才是。 当初去见神帝,伽罗心已经和神帝打起来了,决战三天三夜。 御澜替神帝阻挡伽罗心,一场混战死伤无数,却被芙儿的以命相搏,而没有受伤,自己身上的血,都是她的。 回到御心殿不见蓝秀,却只能抱着芙儿用心治疗,密室修炼,他开始慢慢忘记了时间。 不知为何突然记不起蓝秀和孩子了,一直整天沉迷芙儿美色不可自拔。 深知自己也许不正常,不知缘由,但是愧对芙儿舍命护他。 他始终认为芙儿是真心悔改,自然不肯让她再难过。 一掌将门打散了,四分五裂,若不是御澜护住芙儿,只怕要受伤。 “是你?”御澜高雅坐姿,可是怀里却搂着清纯佳人,真是浪荡不羁的很。 御澜认识,只是叫不出名字了,为何?为何他记不得了?应该是很熟悉的人。 一幕幕在自己眼前出现,她的心在颤抖,明明不相信,不得不相信。 果真如此么?只见芙儿大方的露出春光,故作姿态,就是惹她不快,她就无比开心。 两个人这么暧昧的抱在一起,谁信没有关系呢? “你来了?如今接受现实吧?”她笑着说,美丽的容颜无比自信。 “滚开!” 蓝秀眼神死死的瞪着御澜,他居然一脸茫然,他修为那么高深,居然会着了魔么? “芙儿,你先离开。” 御澜推了推她,似乎习惯了芙儿相互依偎,暧昧。 蓝秀忍着怒火,看着御澜轻轻走了过来,华服微闪,自己的丈夫和别人亲亲我我,真是一出好戏啊? 她的理智告诉她都是在做梦,不是真的,绝对不是真的。 “你到底是谁?为何我想不起来了?”他觉得熟悉可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了。 来到她面前,这个女人长相普通的很,而且是个凡人。 蓝秀闻到了一股幽香,不知道什么气味,原来是无聊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狠狠的瞪了芙儿一眼,一定是她搞的鬼,她就应该一剑杀了她。 芙儿乐的自在,这种胜利在望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看着蓝秀在自己面前暴跳如雷,自己的丈夫却不记得她了,她如愿以偿的很。 芙儿慢悠悠的来到她面前,不屑一顾。 “师傅,她是你的爱人。”芙儿告诉他真相。 “芙儿,你到底对御澜做了什么?”她质问她要问个清楚。 御澜茫然的注视着芙儿,爱人,他是神仙,如何喜欢一个凡人女子,这怎么可能呢? “他不记得你了,我也没办法,师傅,你告诉我人要向前看,对不对……我是你徒弟你信不信我?”芙儿撒娇的拉扯着他的衣袖。 “师傅信你,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另外你是凡人如何能上天宫,这里是我的府邸。” 蓝秀气愤不已,直接打了御澜一耳光。 她怪胎十月,辛辛苦苦,为他生下孩子,聚少离多。 “记住,我是你的妻子。”她面无表情。 芙儿哑然,她太放肆了居然当着她的面打师傅。 “你到底是什么人?”御澜抓住她的手,似乎感觉不到脸上痛,只能用心去体会。 他该生气的不是吗?为何没有知觉呢? “师傅,给我看看,她就是个疯子……我马上将她赶走。” 芙儿作势要攻击她,蓝秀早已经看穿了,二话不说就将芙儿一手掐住脖子。 御澜心惊,这女子为何如此粗鲁,直接上来就动手,他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妻子? 他真的记不起来了。 ——啊 芙儿的惨叫声,她灰头土脸的被扔进院子里面的菜地里,漂亮的衣服都弄的脏兮兮的了。 “师傅,救我!”芙儿护住脑袋,不肯出手。 蓝秀岂不知,自己还没真正的动手呢? 她的手被御澜抓住了,双手钳制在身后,这熟悉的感觉,他觉得头脑很是混乱。 他该出手维护芙儿的,为什么会如此?他动不了手,自己根本动弹不了,总觉得自己在做一件错事。 芙儿狠厉的瞪着他们,不可以想起来,不要想起来…… “师傅,我………”芙儿晕了过去。 这一瞬间,御澜猛然的推开了蓝秀,蓝秀后退了好几步,御哥哥居然推开了她,就算他不记得自己,也不可以这么对自己不是么? “你做了什么?”御澜生气的问,芙儿居然晕倒了。 “我做了自己应该做的………御哥哥,你想不起来了么?想不起蓝儿………想不起我们的孩子?真是造化弄人……你的心里居然没有我?” 她的日日夜夜真是可笑,他法力高强,居然也会中计! 她该如何是好?看着亲爱的丈夫怀里搂着别人,而且是伤害他们的罪魁祸首。 他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御澜忍无可忍,施展定身术,蓝秀动弹不得,心也凉透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五章 救我的是芙儿,我的爱徒。 御澜抱起晕倒的芙儿来到房门口,只是轻轻看了一眼便没说话了,直接进去了,一阵微风过来,门自动关闭上了。 她伫立在原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为别的只是疲惫了,什么也没有做,倒是身心疲惫了。 子心匆匆赶过来,听童心说她急着见御澜神君,想不到会这样。 来到门口,就看到蓝秀明显被人施展了定身术。 “蓝秀你没事吧!”子心赶紧替她解开了定身术,早知道就亲自陪她过来了。 这种打击她怎么受得了,她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蓝秀侧身不想他看到此刻的神情,努力控制情绪。 “我不知道会如此,我怀疑是芙儿搞的鬼,他不可能这么快忘记了你,蓝秀你要坚强点!”子心给她打气,他心目中的蓝秀是很勇敢的。 如今,她应该明白。 “你让我如何再相信,子心我很累,在我绝望的时候一直在担心,担心他会受伤,结果呢?我的孩子他都不记得了!我只是个普通的女人而已,子心你告诉我,现在到底哪里做错了?” 蓝秀忧伤的眼眸,是真的被打击到了。 门开了,清雅俊逸非凡的谪仙神君,他冷静的带上了门。 望着院内的两个人。 “子心,是你?这女子你认识?”他指着蓝秀问。 “御澜,你必须离开芙儿……听我的,蓝秀是你的妻子,你不能这么对她。” 虽然同情好朋友也许遭遇了什么变故,将来后悔怎么办? 子心也是很着急,毕竟他此刻也许不记得,不清醒,将来若是知道一定会很后悔。 “怎么会,芙儿只是跟我开玩笑的,她太调皮,若是我有妻子怎么会不记得?” 御澜微微皱眉,觉得根本不可能得事情。 子心叹息摇头,他真是为他们着急,蓝秀如何受得了,御澜直接忘记了她。 “子心是你的故友,你记得他却不记得我,为什么?”她不明白。 “这个不说,你打伤了芙儿,芙儿身体本就不好,你一个凡人女子,怎么会有如此法力?” “御澜,你听我的没错,蓝秀是你很重要的人,你必须离开芙儿……” 他劝告着,不想看到他这么日夜颓废下去,迟早得出去的。 蓝秀激动的想要靠近他,御澜却不动声色的用利剑指着她。 看来,他确实变了,眼里没有任何的爱意,何等的绝情? “我不认识你……我记得很清楚,救我的人是芙儿,我的爱徒……希望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 他还是想不起来,他必须照顾好芙儿。 他永远记得她挡在自己面前,受到了伽罗心的严重一击。 “御澜!你自己想清楚,蓝秀跟我走,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蓝秀摇头,她不认命。 伸出自己的手腕,手腕上的红玉菩提链,闪闪发光,他送的,她的珍宝。 “这个,是你送我的……” 御澜伸手施法取了过来,这个似乎是白玉神君给的,很久远的事情。 如今是红玉为何会如此,真的是自己的东西? 他这个却记得十分清楚,可是她是个凡人啊?说是自己的妻子?简直荒唐。 “我说过了,蓝秀真的是你妻子,我没有必要欺骗你吧?我的为人你不清楚吗?”御澜苦口婆心的解释,他来到蓝秀身边,可以为她作证。 三个人僵持着,最后蓝秀笑了。 “子心,我们走………” 红玉菩提链就还给他了,也是好的,她想通了,何必纠缠那些。 “你真的是?”御澜的心逐渐下沉,心里越想越烦,为什么烦躁。 有一个地方被人挖空了一样,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个女人或许跟自己真的有关系。 子心可怜兮兮的眼神,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蓝秀生气了,直接走人。 他必须安慰她,御澜只能先这样,从长计议以后再说了。 两个人都走了以后,他望着自己种的菜园子,自己明明喜欢种各种仙花草的,他为什么一定要每天坚持种菜?连他自己都想不通了。 蓝秀一个人跑的很快,她的眼睛酸的发疼,子心跟着她来到了仙林,好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人。 她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对自己说,他这个做朋友的一定会安慰她的。 “蓝秀,等等……”子心叫住她。 “早知道我不应该回来!”她哭着心塞。 “你不要你儿子了?裟儿很需要你,没有父亲关爱已经很可怜了,难道你让他没有母爱了吗?毕竟我们不是他的父母,你得多为孩子考虑………” 他说的都是重点,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 蓝秀慢慢的蹲下身子,抱紧自己。 “子心,你不知道我有过多少挣扎,你不明白………” “是,我知道……一路上你走过来有多不容易,我看的很清楚,所以你得相信御澜不可能那么快移情别恋的,你清楚不是吗?” 蓝秀一怔,可是很没有精神。 “你当真为了我考虑?为何不直接说实话,或许真相太残忍,如今看来你还是为了御澜,为他考虑的多。” 他心目中御澜也是十分重要的,她一直都清楚。 “是,我是有私心,我的好朋友成亲了,你们两个对于我来说都很重要不是吗?蓝秀现在比这个有意义吗?你要记得我们会帮你的,帮助你让御澜清醒。” 蓝秀叹息,她什么都不知道了。 子心安慰着她,蹲下身子,拍拍她瘦弱的肩膀,去了西方极乐之地,她也吃了不少的苦。 蓝秀是个有福气的人,所以他相信她会有好结果的。 “童心也会帮你,都是暂时的,虽然你看的很难受……你要想办法解决不是么?御澜若是一直荒废下去,伽罗心再来,岂不是完蛋了?” “呵,神帝做什么的?他可以来抗战不是吗?为何御哥哥要拼命去应付。” “为什么?那是为了你明白吗?因为你站在神帝这边,如今不好说了,实话我也站在神帝这边,你觉得神帝无情,其实伽罗心更加无心……不是吗?” 他觉得蓝秀都很清楚,孰轻孰重她分辨的出来不是吗? 儿女私情是很重要,但是比起现在的和平,真的算不了什么的。 “我现在没有信心了。” “我陪你,我现在无事,为了御澜,为了你,你的裟儿还需要你的庇佑不是吗?”他希望她赶紧康复起来,不要中计了。 更加不要被别人打垮了。 子心想要安慰她,蓝秀这个人心里一直想的通透,遇到御澜她就变得没有主见,感情确实太影响人了。 “我知道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现在的现实,无论你对御澜后悔还是恨了,他绝对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子心想不到御澜那么多人爱慕,看来男人桃花运太多也不是好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六章 魅惑御澜,带走裟儿。 “子心你不是我,不知道我的绝望,一路走来,我始终是围着他转悠,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知道,如今出现这种情况,我好累。” 她颓废了吗?还是失去了信心。 脸上笼罩着忧愁的密云无法消散,她的眼眶都红了,倔强着让眼泪不能掉下来。 “你可以住我这里。”他邀请着。 “不要,够了,裟儿我要带走。”她冷淡的回答。 现在脑子里面很是混乱,她是真的累了,生了孩子之后,孩子是无法割舍的。 既然他忘记了裟儿,更加忘记了自己,作为他的妻子,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安顿自己的孩子不是么? “蓝秀,你…” “子心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为了我和御澜好,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情绪,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我的儿子,我得好好照顾他,不是吗?”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蓝秀……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御澜绝不会拱手让人不是吗?你现在只是一时的情绪低落,御澜若是突然想起来了怎么办?” “我没有要把他让给别人,子心这个你不用担心………” 子心一怔,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想回去了,芙儿如果让御哥哥遗忘了我那是自寻死路不是么?我倒要看看她可以魅惑多久……如果御哥哥清醒了,她就完了。” 她想做御哥哥心目中的好徒弟,爱一个人最后就是想得到他而已,莫非芙儿还想做他的女人? “可是日久生情不是吗?” “我也很生气,生气又如何?我与御哥哥经历过生死,我们的爱情不可能这么脆弱不堪,也许这是我与他之间的考验,子心你让我别灰心,我根本没有灰心,一直以来我都在努力。”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若是御哥哥还不清醒,那么只有她召唤百兽去对抗伽罗心,她做的事会一直继续,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 子心扶起蓝秀,她小小的身躯里面却有些不屈的灵魂不是么? “蓝秀,你能这么想我真的很高兴,至少安心了,御澜还是和你更合适……” “呵呵……子心你以前不是这么想的,你以前还怀疑我,贪图富贵,或者就是别有二心对不对?”她想到了以前。 就是在这里,他质问自己,同时不信任自己。 子心尴尬了,他确实如此,因为她是凡人。 遮住面容,心里着急的倒是他自己了,看到蓝秀如此伤心,他还以为她要放弃了呢?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让人捉摸不透,明明伤心的要命内心却很坚强。 本来很难受的蓝秀,是真的伤心,但是看到子心的另外一面自己也是很欣喜的,说明如今他很信任自己担心自己。 “我没事,裟儿在这里不安全,至于御澜,还希望你多操心,我回白荒一下。” “一定要回去吗?” “我不回去,芙儿怎么会相信我真的放弃了呢?她肯定会有别的举动不是么?她很聪明,也很会计划,也许兰姬仙子飘若的事情,也是她计划的。” 奈何御哥哥那么信任她,相信改过自新了,她隐忍不发,并不是不知道所有事情。 另外芙儿身上的怪味道,也是个问题。 “子心,替我监视好芙儿吧!” “这个你放心,你若是回去,我替你看好他们,没问题。” “那我就放心了,我可以先带裟儿回去。” “让童心陪你好不好?你一个回去我不放心,又不知道会不会被清幽知道,那就麻烦了…”子心说起清幽脸色都不好了。 “没关系,若是童心想去就去吧,她一直想下凡玩一玩的。”她无所谓的解释。 “好,我陪你回去。” 子心陪着蓝秀一起朝着府邸方向走去。 御心殿内。 芙儿醒来了,她第一件事就是把菜园子都毁掉了,看着就生气,是御哥哥为蓝秀种的,如今她得到了师父,谁也别想抢走师父。 一想起蓝秀自命不凡的模样,她就生气,如今还不是输了么? “芙儿………你做什么?”本来熬制了药,想亲手给她吃的,可是她却一个人在院子里面发脾气,实在不明白。 御澜金色华服很是气派,如今谁不知道御澜神君。 他手里还拿着药汤,芙儿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 “师傅,今天奇耻大辱,那个女人打了你不是吗?” 她不明白,御澜怎么不生气,自己明明施展了伽罗心的魅术。 人间下三滥的招式,她也是无可奈何,伽罗心的厉害,所以她让师傅忘记蓝秀,没有了她,师傅就是自己的了。 “芙儿,你心态要端正,我本来有事与你商量,听子心那么说,我或许是不是真的病了,忘记了一些东西。” 他时常会记起一个人,一个模糊的面容,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 他被打了,自己却不生气,为什么? 芙儿提着裙摆,轻柔的身段贴着御澜,她火热的身材,和开朗的个性谁能够抵抗。 估计只有师傅才会如此了。 御澜捧着药,有些无动于衷。 “芙儿,先吃药吧?”他柔声说,无比温柔。 “师傅,对不起我把你的菜园子弄坏了。”她身上的想起泛着微微粉色的雾气。 围绕在御澜身边,御澜微微皱眉,有些疲惫。 他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芙儿倔强的拉住他的手,抱着自己。 她不能输,希望师父永远我不要清醒,那样最好。 “进屋吧!”他扯开话题。 “好。”芙儿听话的陪着师父进去了。 御澜来到屋内,安静的放下碗,扶着芙儿坐下,摸了摸她的头。 她之前说是头晕,但是也没有发烧,大概已经好了没事了吧。 “芙儿,如今你不能一直陪着我住在这里,你有府邸。” 芙儿一听,眼泪汪汪,莫非师父赶自己走了? “呜呜…………”她直接哭了出来。 御澜有些诧异,他是不是说错话了,惹得她不高兴。 “师傅忘记了吗?芙儿想永远陪着你。” “我只是记得那个女人说的话,她叫蓝秀我的妻子,怎么会如此荒唐?” 他还在回想那个绝望的眼眸,丝毫没有留念,是不是真的? 他在纠结,心里始终放不下,芙儿却说不是真的。 凡人诡计多端,不要多接触,一直以来他一直住在天宫。 “师傅,你不是信我的话吗?芙儿为你可以舍弃生命而已,你听我的没错……她只不过是个诡计多端的狠毒女人,最会演戏了你知道吗?” 她解释,深情的望着师父的绝世容颜,他是属于她的。 “是么?我知道了,快点喝药吧,不苦………”他扯开话题,关心着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七章 和童心一起回白荒。 芙儿冷面的默不作声,似乎在生气,一副气呼呼的模样,甚是可爱。 她想让他在意自己,毕竟师父记得自己不是么?压制住了蓝秀的记忆,剩下的都是自己。 “师父,你告诉我,芙儿重要不重要?”她假装伤心到了极点,师父根本没有仔细听自己说话。 “当然,我只有你一个徒弟,芙儿万事不要太钻牛角尖,你如今已经独立了,可是师父依然还是最看重你的。”他微微一笑,消退她的疑虑。 她戴着幽蓝色的水晶耳环吊坠,看起来十分显白,衬托她更我见犹怜了。 却丝丝缕缕的散发着幽香气息,她浑身上下都是那股气味,只要控制得当,别人根本不会发现。 御澜有些不清醒,他本就很理智,只是看着芙儿的时候仿佛看到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还在自己的脑海中没有消散,蓝秀?那个女人似乎叫蓝秀的吧? “师父,你累了,我扶你去休息好不好?”芙儿微笑特别的小心,生怕惊扰了他。 “好。”每天这个时候自己就会疲惫,经过大战之后,他有些疲惫也是理所当然。 神帝的盛情邀请,他都没有去,芙儿一直陪伴着自己。 她似乎真的很在乎自己,自己空白的一个部分,被她填满了。 可是却似乎还不够,直到遇到那个女人,他的思路都打乱了。 芙儿扶着他坐下,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师父,你好生歇息,我陪着你好不好?就像小时候你给我念童谣行不行?” 如今她愿意这么呵护着他,属于她的师傅,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御澜躺着,逐渐的闭上了眼睛,脑海的女人却一直没有消散离去。 天空飘来一朵白云,烟雾缭绕,站着两个女人。 蓝秀抱着孩子,身边是童心。 如今,童心可以陪伴蓝秀下凡了,她自然心里乐开了花,可是同时也为蓝姐姐打抱不平。 回到白荒,只有这里才是自己的家,因为足够亲切。 蓝秀眺望远方,妖族安居乐业,这不是比天宫更好么? “哇,蓝姐姐你看,红色的花真好看……”童心指着红色芍药花的花海,天宫可没有,自然觉得无比稀奇咯。 “你喜欢这里就好,这是我的家,大概以后永远的家。”她回答着,抱着浅浅微笑的裟儿,他也很开心呢? 童心像放飞的鸟儿,跑向一片红色花海之中,这里真是太美了。 自己置身其中,真的觉得是人间最美一处,她还很少下凡。 “童心,小心点……随我来,我带你熟悉这里。” 蓝秀似乎抛开了所有不快,原来人换个环境,自己么心情也会变化。 因为这是自己的家,大概有了归属之感。 只是还缺一个人而已,她最爱的人。 仙人府邸。 牧之知道蓝秀回来了,召集了府邸的人马都在门口等候。 他一如既往的热情,主子一直没有忘记回家。 般楽拉着蓉儿的手,两个人关系似乎更好了。 他听说蓝秀回来了,蓉儿也十分高兴。 “蓝秀,你………”般楽大赤赤的喊着,这对于蓝秀而言甚是熟悉。 牧之却拦住般楽,他太没有礼貌了。 “恭迎主人回府。”牧之行礼。 他一直安静的等待,只为主人归来。 “牧之,般楽,忘记介绍了,这是我的朋友,你们一定好好招待,她叫童心,童心年幼,你们可别怠慢了她。” 般楽眼睛挪到到了她怀里,蓝秀的孩子? “这是我的儿子,裟儿……进去说吧。” 她也不想站在门口说一些事情,童心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 牧之亲自领着童心出去了,说是让她看看这里的环境。 唯独般楽一直不离开,蓉儿则是下去了,为主子准备好吃的。 房间里,蓝秀放好孩子。 般楽慵懒的躺在椅子上,看着蓝秀,她这次一个人回来? “蓝秀,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般楽奇怪的问。 “御澜有麻烦,所有我一个人回来。”她解释。 “那个女子?我觉得长得很像阿墨,你觉得呢?”般楽观察入微,猜测的。 “你如何知道?” 她安顿好儿子,冷静的问。 “这么简单面相而已,再说时间算算也正好……那女娃不会是清幽的孩子吧?”当时他是在场的,所以很清楚。 “不错,我没有必要骗你,你得保密明白吗?”她不会撒谎,拿般楽当朋友。 般楽沉思了一下,蓝眸暗沉微闪的点点光芒。 “你带她来这里太危险了,清幽知道你在这里,若是知道……”他担心出了什么事情。 “话说,纸里包不住火,想了想对他们不公平,不是吗?” 她不能那么自私,这也是阿墨的意思。 阿墨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着的是相反的,所以不能做错任何一步。 “你这想法太疯狂了,御澜知道吗?” “这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的事。”她情绪有些不稳。 般楽慢悠悠的站起身子,一个人带着回来,绝对又是出了茬子了。 蓝秀倔强,自己一个人隐忍着,若是多一点女儿家姿态或许更让男人怜惜。 她抬起头,就看到般楽可怜兮兮的模样。 “般楽,你该不会同情我吧?”她悲哀死了。 “你看出来了?话说蓝秀……你每次遇到任何事情一个抗不是吗?我看这次也一样……大概御澜又对不起你可,你一个人抱着孩子回来就是这个问题………” 般楽都为蓝秀感到心累,爱上一个这么难搞定的男人。 蓝秀叹息一声,呆呆的坐在桌子面前,久久不语。 她真的快万念俱灰了。 “告诉我?蓝秀你和御澜到底又怎么了?”般楽同情的问,替她倒了杯水。 “这一次很麻烦,御哥哥被人控制了。” “谁?” “你说呢?” “这……不会是芙儿吧?或者伽罗心?” 般楽的直觉,御澜到底是什么人,身边老是少不了女人。 蓝秀苦笑,又是淡然的微笑。 “是芙儿,这是我的猜测,御哥哥如今不记得我了,这是老天爷的惩罚吗?我以为我们在一起就万事大吉了,呵呵………” 她真是太天真了,自己追逐的快要失去梦想了。 话说御澜就是她的梦想,这种感觉实在太复杂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回来再说了。 不能给子心增添麻烦,更加不能让他担心,毕竟这是自己的事情。 般楽看不下去了。 “你逃避对不对?那个女人有什么好怕的?一定是她的问题………” 般楽十分肯定的说,这有什么可怀疑的。 芙儿这个女人本就不简单,蓝秀也太没用了,直接跑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八章 芙儿向御澜求爱。 ——啪 蓝秀吓了一大跳,他突然拍桌子这是做什么?看上去比自己还生气? “我帮你。”他拍拍自己的胸脯。 蓝秀忍不住想笑,摇头。 “你笑什么?” “谢谢你,般楽,肯为我着想,不用了,你忘记了我还有裟儿需要照顾。” “你说御澜连孩子都不记得了?不是吧?” 他不敢相信,怪不得。 “嗯,不过我信任御哥哥,一开始我也是气的半死,仔细一想也不是坏处。” 蓉儿准备了烧鸡腿,给小姐解解馋,担心小姐饿坏了。 另外自己炖汤了,她生完孩子一定要多喝汤。 “小姐,我是蓉儿,可以进来吗?”蓉儿低着头,小声问。 “进来吧。”蓝秀回答。 蓉儿推门而入,看到般楽也在,她心里美滋滋的。 “小姐,吃点东西。” 蓝秀看了看,这应该是般楽最爱吃的,除了鱼就是鸡腿了。 “嗯,辛苦你了蓉儿,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小姐,我觉得这里很好,跟我一开始想的不一样,大家对我都很好,特别是楽哥哥,这里有般楽在,只要般楽在我就开心。” 蓉儿说的都是真心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她喜欢般楽,大概只有般楽一个人看不出来吧?别人都知道…… 般楽一听,假装咳嗽,这段时间里面,他居然觉得蓉儿对自己十分的好,可以说百依百顺。 “是吗?那就好。”她勾唇一笑,似乎明白什么了。 “那小姐你们慢慢吃,我现在去炖汤。”说完,蓉儿害羞的的跑了出去。 般楽不自在的看着香喷喷的鸡腿,这蓉儿越发大胆了,都说了伺候主子的。 可是做的东西,都是自己爱吃的,忍无可忍了。 他的胃已经被她完全收复了,包括牧之的。 “般楽,你吃吧?这是你爱吃的。” 蓝秀将盘子端在他的面前,放好。 “蓝秀抱歉啊,你不在我也无聊,所以………” “你喜欢蓉儿吗?”她试探的问。 “我……………” “般楽也会害羞?”蓝秀忍不住问。 般楽白着脸,摆着一个臭表情,很是生气。 “哪有,我是什么人,我只不过觉得蓉儿很好而已。” “嗯,对呀,我也觉得不错,呵呵………想想别人也大了,我担心她离开这里,所以………” “蓝秀说好的,不准考虑牧之,白荒妖人多的是……我来找…”他脱口而出。 蓝秀笑了,他可真能忍,说反话来着。 “好,交给你,我也累了,你多多考虑。”蓝秀一个表情,他就看出来了。 只能幻化白猫落荒而逃了,当着蓝秀的面第一次跑的无影无踪。 回到白荒的日子,蓝秀觉得轻松多了,不用考虑太复杂的东西,带好儿子便好。 虽然子心偶尔过来看童心,其实是给自己带消息的而已。 她坐在草地上,正在摘一些好看的野花,完全是太闲。 童心陪伴在她左右,一直很乖,相比待在天宫的日子,这里更加的适合自己。 望着湖水,踏青,这么美好的天气,逗弄着裟儿,裟儿正在学说话,可爱极了。 “乖,叫我姨好不好?”她笑眯眯的握着裟儿的小胖手。 “咿呀………姨…”裟儿穿着黄色的龙纹小衣服,已经长牙齿了。 慢慢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蓝秀觉得无比的舒服,可是人太舒服了,会出问题的。 “好乖哦~蓝姐姐,裟儿以后一定很聪明。”童心笑着说。 “是吗?那是因为你陪着他啊!所以多亏了你。” 她一个人带肯定很累,因为童心很爱裟儿,也很疼裟儿,性子也改了不少。 “哪有,学你呢?你性格比我好,所以说你很优秀。” “优秀?这话谁说的?” “自然我师傅啊,他老是夸奖你呢?说是不可小看你,我觉得也是……” 她就是这么觉得的,一直觉得她很随和亲近,像自己的大姐姐。 看着童心这么开心的陪伴裟儿,她心满意足了。 “蓝姐姐,几个月了,你确定不回去看看?” 她担忧的问,不明白。 “我们再等等。”蓝秀回答,花篮里面都是野花,野花虽然不起眼,但是也是有看头的,若是被人注意到了。 童心无奈的摇摇头,抱紧裟儿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儿。 “好吧,这几个月我都不敢向你提御澜,生怕你不高兴………”她担心的是担心,更加在乎的是她的情绪。 “没有,怎么会………童心其实要谢谢你。” “为什么?” “若不是你陪着我,我一个人也许会胡思乱想,毕竟一个人什么都做不了。” 蓝秀坐在地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事儿,我开心啊,你和我一起生活不是很开心吗?如今师父也同意我在这里住了,你不知道,师傅很不喜欢我提及一个人?” “谁?”她问。 “就是清幽啊?你说他们是不是有仇啊?我觉得师父恨不得宰了他一样。” “是吗?这个嘛………童心我问你你讨厌清幽吗?” “废话,他那么坏,都怪他,要不是他,御澜神君怎么会如此?听说芙儿向御澜神君求爱了!” 童心脱口而出吓到了,自己嘴巴太快就说出去了。 她骨碌碌的有些害怕,师傅警告她别说这这个的,怎么办? 蓝秀停顿了一下,可是很快便好了。 她宠溺的看着裟儿,裟儿要抱抱,她接过来。 “没事,你师傅没有告诉我呢?” “师傅……师傅怕你担心,我知道你心情有时候不好,可是这个事情太严重了。” 她还是忍不住告诉她了,师傅已经想办法阻止了。 “我们回去吧,似乎起风了……走吧童心。”蓝秀扯开话题,心里却平静的很,她习惯了。 她一个人抱着孩子穿过密林,看到蓝蓝的天空,远处飘来花香,空气十分的清新甘甜,没有什么放不下的。 童心提着花篮跟在她身后,风中嗅到花香也是一种幸福啊。 “童心,你先回去吧,裟儿也抱回去。”她回答。 “你呢?”她接过孩子。 “我去走走,等一会儿就回去。”说完便一个人头也不回的朝着荒野走去。 她去了西郊的木屋,想去看看阿墨,这里是她的归属。 她始终放不下任何感情,只因为自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吧? 背负着荒野,抚摸着木屋的纹路,有些破旧不堪了,应该要找人来修理一下了才好。 一股淡雅清香的味道,让她微微一怔有些心神不宁,更多的是心酸吧? 她不敢乱动,生怕是错觉,更加不敢回头。 蓝秀啊,蓝秀,为什么你如今变得如此懦弱了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九章 放不下,送上香吻。 四周只能听见风声,夹杂着那股子熟悉的香气,她始终没有转过身。 “为什么不敢看我?” 好听的声音,就像干涸的土地遇到了天降甘霖一看,十分的舒适,更多的是心口上的伤痕在痊愈。 御澜头发飘扬,玉冠飘然的模样就在她身后,手里还紧握着那串红玉菩提链。 他想不通,可是又想不到哪里不对劲了! “为什么不看我?你不是说你是我妻子么?”他半夜根本睡不着,心里一直想着一个人。 虽然他现在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这个女人跟自己肯定有关系,至于什么关系他必须亲自来找她问个明白。 第一次,自己会如此失控,既然认识为什么突然之间想不起来了。 他的脑海里,充斥着她质问自己的无辜模样,为什么那么伤心?为什么那么要那么绝望呢? 慢慢的靠近她,一个弱小的凡人女子,那日她生气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应该很怕自己才对,但是她似乎不怕自己,跟自己又熟的很。 “你来做什么?如今你过来就是质问我这个吗?”她冷笑起来,整理了一下情绪,似乎根本不伤心了。 御澜微微皱眉,也在思考,他眉宇之间更多的是对她的好奇,对蓝秀好奇。 “我特地过来不是质问你,我只是………只是觉得我们似乎认识。” 他觉得这个女子不简单,她居然是白荒的妖主,一个凡人。 蓝秀看到他手里还拽着他们的定情之物,就知道他在犹豫,可是不管怎么样,她很生气,毕竟御哥哥那么爱自己,突然之间都不认识自己了。 她接受不了。 “听闻你的徒弟爱上了你。”她开门见山的说,忽视他此刻的表情。 御澜疑惑,她如何得知。 “你怎么知道?” “子心告诉我的,这是喜事不是么?徒弟和师傅,说出去恐怕没人信。” “你很讨厌我?故意气我?我们果然认识,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记得你了,但是这个手链我是有印象的,蓝秀对不对?” 听到他的试探,她选择无视。 “我要走了,神君请回吧!”她拒绝与他见面,或者多说什么。 让他自己去思考,或许是好事。 御澜不同意,他拉住了她的手,蓝秀却却被拉的手疼,都红了。 “对不起,我太鲁莽了,别走……”他理不清楚头绪,可是就是不想让她离开自己,她不能离开自己。 蓝秀一双迷人的桃花眼,闪烁着动人的泪花。 御澜就是无法忍受她忽视自己,他的心在疼,头脑也很清醒。 “对不起,别哭……是我错了,我可能真的不记得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希望她留下。 他的失态却让蓝秀心惊,至少他感觉到了。 “我大老远的跑过来见你,你不让我去你府邸坐坐?” 他温柔一笑,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好。” 蓝秀轻松答应。 仙人府邸的侍卫各个面面相觑,御澜大人回来了,牧之更是惊讶,不过替小姐高兴是真的。 两个人和好了吧?这样小姐也会开心许多。 蓝秀带着他进入了书房,这是他平时待着最多的一个地方。 御澜也发觉到了,这里的陈列摆设都是自己的喜好,他也觉得十分诧异。 蓝秀来到书桌面前,打开里面的小型抽屉,拿出来几十张字画,都是他画的,也有他送给自己的诗歌。 虽然有很多已经被芙儿弄坏了,她当时气的半死。 御澜看了看她手里的东西,那些都是自己写的东西?眼熟的很,是他的字迹? “御澜,我知道你现在想不起来,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忘记了我,你觉得我是坏人吗?”她想知道,自己对于她来说如今是什么人。 “你………我知道,因为我有所怀疑才会来这里看你,确定一些事实,蓝秀若是我们真的是夫妻,我不可能抛弃你的。” 他拿起字画,放在一边,这些深情流露不像是骗他的。 那么为什么芙儿这么做呢!? “御哥哥,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她站在他面前可是不敢有什么动作,人后她不怕丢人,只想直面自己的感情。 现在的他大概觉得她不诚实,就算拿再多的东西去证明,关键是要他自己明白,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她不知道芙儿到底做了什么。 直到现在她依旧相信,他会清醒的。 “蓝秀,对于你来说我是你的丈夫,可是为什么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 “你让我如何在你身边?当时我也是身处危险之中,我等你来救我,等来的却是你已经忘记了我,如今呢?你和你自己的徒弟相亲相爱?” 她红着眼眶,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没有任何欺骗。 御澜转身没有说话,始终背对着她,不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幽香气息,她没有闻过各种香气,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 “蓝秀,给我点时间好不好?你一定是误会了,我没有喜欢芙儿,更多的是愧疚。” 他解释,他知道自己做什么,只是别人的谣言,并不是真的。 他的头有些疼,不知道什么缘故,努力去细想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蓝秀靠近他,看着他身上带着一个红色的香囊,上面赫然绣着一个字。 “芙?这个东西她给你的吗?”蓝秀指着他的腰间,那是芙儿给的吧?一定是,蓝秀笑了。 “这是芙儿亲自为我做,我经常头疼,所以……”他解释。 “难怪,我知道了,可以给我看看吗?”她求着。 “嗯。”御澜解开,放在她手中。 蓝秀看了看,毫不犹豫的烧的一干二净。 地上只剩下一片灰尘,御澜惊动了,她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你做什么?” “你不是头疼,你是被迷惑了!明白吗?”她不怕惹他生气。 御澜生气了,想要教育一下她,看着年纪也不大。 “你…………” “生气了?我是你妻子,我有资格这么做,另外………” 蓝秀霸气的拉低他的身子,送上香吻。 直到御澜来不及反应,蓝秀紧紧的抱着他,口中的滋味是如此美好,那么沉醉让人无法自拔。 御澜本想推开她,可是她却拼了命一般,怎么也不肯放手。 一个吻,一个被动一个主动,直到对于蓝秀的主动,他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一下子变得被动万分,只能搂着佳人,大概只有她敢这么做。 没有了幽香,奇怪的味道,只有彼此的味道。 她的甜美,是无法抵挡的,御澜沉沦了。 她的唇是那么的柔软,如蜜糖般,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美好。 他想找回理智,却更加压抑自己,让人无法自拔。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章 御澜恋恋不忘,回白荒。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内心的欲望居然被人勾起来了。 紧紧搂着的双手逐渐放松了,她离开了他。 御澜的嘴唇上还留有她的芬芳馥郁,久久未能收回理智。 “妖女………你……”他的脸顿时就红了。 蓝秀心里咯噔的了一下,自己对自己相公就是如此的,就算他觉得自己是厚颜无耻都可以。 “是,我本就是白荒的妖主,若是你不喜欢为什么不推开我呢?莫非你在享受?”她亮晶晶的眼睛十分的有诱惑力。 他却博得哑口无言,小小年纪牙尖嘴利。 “看你年纪不大,说话怎么这么没有分寸,若是我们认识,我如何允许你这么待人。” “是啊,我就是这般鲁莽,我没有教养也是跟你学的,御哥哥对我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呢?要不要我一件一件告诉你呢?”她抬起头不怕死的瞪着他。 反正他不是别人,是自己最亲密的人,她不捷足先登,难道真的让给别人吗? 她才不要了,自然要好好的巴结,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你………”他平时的风度和冷静在她面前已经荡然无存了。 这御澜整理了一下情绪,手里的手链在发亮。 “这个你拿着,是你的东西。”他得物归原主。 “你大老远的就是给我送这个吗?”她难过的问,表情夸张的很。 “咳咳………是也不是…” “那是你给我的,既然你亲自送过来了,必须给我带上。”这是她的要求,蓝秀主动的伸出手腕。 上次手腕受伤了,已经好了,只有一点淡淡的纹路看得出来,御澜却也发现了。 “你的手怎么回事?”他关心的问,似乎看到那个伤口心里很不舒服。 “你与伽罗心大战的时候,我被人掳走了,所以这受伤你觉得我怎么来的?不过是我自愿,不知道御哥哥那个时候在哪里呢?” 她才不管他到底忘记了没有,在他面前,她始终坦诚相对。 “给我看看?”御澜不忍心让她的手留下伤疤,直接抓起她的手,施法消退愈合,变得没有一丝伤痕才肯放手。 蓝秀全神贯注的凝视他认真的表情,小心翼翼,感觉御哥哥回来了一样。 他的到来带给了她不少希望。 “好了,自己一个人也要学会保护自己,这个我给你带上。”他亲自给她带上红玉菩提链,只为她能心情好点。 听说他与她有一个孩子,而且是一个可爱的男孩,想到这些内心更加无法割舍下去了。 “不疼了,说到保护我希望你保护我,好不好?”她试探的问。 御澜停顿了一下,手微微颤抖,因为她暧昧的话语。 “我现在没有想起来,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他这句话已经算是表态了。 蓝秀心里甜甜的,够了,今天他能不生气,愿意倾听自己,她觉得已经足够了。 这些又不是御哥哥的错,她觉得自己是不是错怪他了。 “那好吧,你还要回去吗?若是伽罗心再来的话?” “上次有了神帝帮忙,所以伽罗心没有攻打进来,如今彼此元气大伤,她暂时不会过来……不过我也要准备。”他解释,不明白自己完全不认识她,可是却没有办法忽视她。 什么问题自己都对她说的很清楚。 “是么?那你一定很忙,如果这样的话,你要不要回去?”她问的很小心,虽然内心无比期待。 “我…………我想留下,可以吗?”他的眼神一直在躲闪,有些不安。 可见他还是在犹豫不决。 “可以,我让人去安排。”她想要离开,御澜却堵住了门口。 “你带我去吧!”他温柔的说。 “好。” 蓝秀亲自为他铺床,为他打理好一切都是为了他,御哥哥能留下是意想不到的。 门外蓉儿一直在偷看感觉小姐变了一样,就是变得生气了很多,很开心。 般楽幻化成猫咪,他注意到蓉儿一直偷看蓝秀,鬼鬼祟祟的实在奇怪的很。 “你做什么呢?蓉儿?”般楽停留在她的脚边。 蓉儿吓一跳,差点惊呼出声,还是般楽够机灵,直接幻化人形,搂着她来到了转角处,捂住她的嘴巴。 两个人身体亲密接触,女人美好的躯体被他包裹在胸前,软绵绵的感觉十分不错。 “呜呜………”蓉儿吓呆了,你一次般楽直接这么主动,她根本反应不过来,有些害怕。 “都说了不要偷听主子的事儿,想想虽然我也经常干,蓉儿你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般楽温热的气息喷在蓉儿脸上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呜呜………”她挣扎着,可是这样摩擦的更加厉害,般楽也感觉到了。 蓉儿的身子可真软,不知道抱起来的感觉这么美好啊,媚感十足,跟妖精比起来丝毫不差呢? 这就是女人么? “好啦,我放开手,你别乱叫?” 他的蓝色眼眸迸射出激情的火光,有一种心痒痒的感觉而已。 般楽慢慢的松手了。 “我………我……” “你什么?声音那么小?就这么怕我?”他忍不住问。 “我没有………只不过……你可不可以………”她的身子根本无法动弹了。 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此被他压在墙壁上她无法思考了,更多的是自己身子发软站不住了都,般楽不会对自己也有了感觉吧? “咳咳……不好意思………我放开你……”他松开了,让她可以自由活动,只见蓉儿的脸红红的,看着很诱人像红苹果一样。 般楽也觉得自己有些鲁莽了,不该如此对待她,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 “楽哥哥,我………若是蓉儿以后成亲的话?” “成亲?什么意思你跟谁?告诉我?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他一下子紧张起来,蓉儿怎么会有喜欢的人。 平时她一个人除了牧之就是自己而已,没有看到她心悦哪个男人?莫非是自己不知道的人? 这种不稳定的情绪感觉,心里也是很慌张的。 蓉儿有些喜悦,看到他紧张担心,她已经有了想法。 “我………我我不小了所以我得考虑找个人照顾我……”她解释。 “我就可以照顾你,你可以不用成亲不好吗?” 他一个人自由惯了,估计蓉儿害怕寂寞? 他陪伴她的时间很多,她根本不用考虑成亲的事,不是吗? “不行,你让我一个人一辈子不成亲生子吗?那太寂寞了,我的人生不完整的。”她嘀咕着,十分的无辜。 楽哥哥这个大笨蛋,平时看着对自己照顾的很仔细,但是一遇到自己的感情问题,他完全理解不了了,她的心真的是好累啊!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一章 芙儿装病,引诱御澜回宫。 “你担心的就是这个么?”般楽问。 这根本不是问题,他陪着她找都可以,不就是心上人,直到找到合适的就可以了。 他自己的眼光应该不错的,可以陪着她找到自己的意中人。 蓉儿摇头,看来楽哥哥还是不懂,她多少有些失望了,但是也是没辙了,她脸皮薄的很,可不敢太放肆了。 “楽哥哥,我去做吃的了,御澜神君来了想必小姐也很高兴,我去准备一下。” 说完,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般楽,他没有说错什么吧?怎么蓉儿似乎不高兴呢?真是的…… 御澜回到白荒,童心时常抱着孩子在他们面前转悠,最得意的就是童心她和裟儿感情很好。 童心也离不开裟儿,两个人时常玩闹,看起来多少混熟了。 御澜品尝着清楚他断断续续记起来了一些,日子过得也很安逸,他熟悉了这里的环境,每天陪伴自己的就是蓝秀,另外还有他们的孩子,裟儿。 他第一次看到裟儿,感觉很奇怪,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一般。 让蓝秀看到心里都很因为,看来御哥哥逐渐接纳了她们。 凉亭内。 童心带着裟儿学走路,蓝秀却在旁边陪着。 御澜一直在密室修炼,他发现自己有些记得蓝秀了,脑子也清醒了很多。 “小姐,小姐不好了!”牧之跑着过来,出了大事,他才会如此失了分寸。 蓝秀一脸梦然,没有来得及说话,御澜便先挡在蓝秀面前,担心她劳累。 “天宫来人了,说是芙儿仙子不行了。”牧之也是带个口信。 “谁说的?” 御澜冷静的问,没有觉得奇怪。 “就是芙儿仙子的侍女,她让我交给你这个…” 牧之抽出一本知我的书本,很新,这本书是御澜亲自写的,送给了自己徒弟芙儿。 芙儿一直很宝贝的东西,她也很喜欢这本书,只是不知道为何这么突然,他记得她好很多了。 “她人呢?” “走了!”牧之回答,感觉她挺紧张的,就是给了东西就走了。 “蓝秀抱歉我得回去了。” “是吗?你去吧?”蓝秀回答问题,漫不经心,似乎不在意。 “好,你等我……我会过来的,等我处理好事情。” 他看了看蓝秀,他希望得到她的谅解,这些日子朝夕相处,他觉得他们关系不错,了解彼此,他越发喜欢蓝秀,离不开她了。 牧之心疼小姐,但是没办法。 “去吧,御哥哥,我等你…” 最后他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童心安顿好裟儿,她摇头,蓝秀真傻。 “蓝姐姐,你为什么不拉住他?芙儿肯定骗人的,故意出此下策的!”她不满的说。 牧之站在一边也是,十分同情她。 “该走的留不住,我知道………” “不是的,小姐,我知道你的用心,你已经做的够好的了。” 她让御澜重新喜欢了她,这就是主子的魅力。 “是吗?我只是做了能够做的,大概猜的出来,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只要御哥哥心里有我。” 她回答,抱起儿子裟儿,内心很平静。 为了孩子,她是绝对不可以输的人。 “牧之,你下去吧,不用担心我没事,倒是你加紧训练白荒士兵去吧!” “是,我知道了。”牧之得令之后,便下去了。 “蓝姐姐,我担心你。”童心心疼的说。 两个人在一起怎么就那么难呢?明明她已经够好的了,可惜御澜神君身边女人多。 之前一个人兰姬就是,差点害怕她了。 “担心我什么?你看裟儿他笑了,裟儿开心就好了,而我也会努力的。” “那你让他离开,你怎么办?你能保证他回来吗?” “能,因为我告诉了他真话,真心话而已,那就是千万要保持理智。” 这是很重要的,很有可能御哥哥种了魅术的一种,十分厉害。 芙儿也算是用尽了所有心机,说实话她越发信任御哥哥了,芙儿长得比自己美多了,他都没有动心,她觉得御哥哥对自己是真爱。 如今的她何必庸人自扰,是她呢,她会努力得到。 “这样吗?我还以为你使了什么法术呢?御澜神君能回来找到这里来见你,不是奇迹了吗?毕竟他忘了你。” 童心笑着说,一边哄裟儿开心。 “童心,你好久没有回天宫了,不想你师傅么?” “哎呀,我想他做什么?我在这里乐得自在,他不是老是嫌弃我不听话吗?”她嘟嚷着,想想就伤心呢? “刀子嘴豆腐心,子心也是这样,为了你好而已。” “蓝姐姐莫非你和我师傅认识很久了,他脾气好吗?” “这个不得问你自己吗?你与他朝夕相处的,你师父最疼爱你啊?” 她一直这么觉得,换个环境,经历一些事情童心变得听话多了。 “呀呀……”裟儿手舞足蹈的,似乎也累了。 “好了,别想了,我抱裟儿去歇息,你呢?要不要四周逛逛,其实外面的也很精彩的,我指的是人间哦?” “我?我能出去吗?” “可以,不过得让人陪你,就蓉儿吧,你们一起去,出了问题,你会法术保护她呢好不好?” “极好………我这就去……”童心跑的飞快,直接瞬移离开了。 她一个人还是带好孩子吧。 回到御心殿的御澜,一直很是着急以为芙儿真的要出事了,她一下子脾气不好就会惹事,自己身体才恢复好,如何又丢了命了? 推开了门,芙儿正在从床上起来,果然师傅听到自己病了。 他来了。 这样她不用厚脸皮去白荒找他了,她知道师傅去了白荒之地找蓝秀,可是去了那么久,如今还是担心自己回来了。 “芙儿,你没事吧?”他紧张的问,语气也很紧张。 他直接瞬移她跟前,摸了摸她的脉搏…。 “师傅,芙儿想你了而已………” 芙儿撒娇的说,去了那么久,他不想自己么?一定是蓝秀勾引的,看来自己也要努力了。 “你骗我?”他质问,表情有了变化。 “师父,你去了几个月,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了我的表白,你逃跑了吗?”芙儿不死心的问,余光扫过他的腰间,他的香囊居然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呢?这么说来师傅开始记起来了,不行,他不可以记起那个女人,她不要…… 芙儿的心在滴血,师傅如此对待她的真心,没有比这个更伤心的了。 “香囊没有了?” “芙儿,告诉我,你隐瞒了我什么?你说?” “我没有,我尊敬师傅,爱慕师傅绝对没有伤害你,隐瞒你啊!”她极力解释,她是真心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二章 花珠亡故,九崖见行书。 “是吗?如何解释你在装病?以前我是心疼你,你说蓝秀是骗人的,她诡计多端是吗?” 御澜松开了手,站起身子,逐渐清醒。 “师傅,你为什么这么说?你认识她多久,一直陪伴你身边的是我啊?你如今回来就是为了训斥我的吗?” 芙儿心疼的想要哭,师傅太不懂她的心意了。 作为一个女人,她都表白了,还要怎么样?他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吗? “芙儿,师傅认所有事的黑与白,所以我去求证,事实就是你的确欺骗了我,如今想来她确实是我的妻子,我只不过找回记忆罢了。” 芙儿呆住了,什么记忆?他承认蓝秀了? “不可以,师傅是我的,师傅………你怎么就是不想我我呢?或许我做的太错了,你可以骂我为什么要这么气我?”她心心恋恋的是他,他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吗? “并不是你装病的事情,而是芙儿你已经不诚实了,你在我面前诉说她的坏话,太多太多………混淆了我对她的真实感情,从未有过的感情。” 他说的认真,是因为考虑的很清楚。 他希望芙儿不要动了歪了心思,她的告白,是乱伦……他做不到她的期许。 感谢她的牺牲与付出,可是这不是自己的感情。 芙儿冷冷的哈哈大笑起来,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师傅,打算如何?什么打算?” “陪她,或者我可以记得起来。”他开始这么考虑,和蓝秀待在一起的感觉,很是温馨。 还有裟儿,可爱的孩子,那么乖巧,仿佛一见面就知道一样。 “如果师傅决意要去,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这就是你对我的威胁,是么?”他表情微妙。 她已经失去了希望,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 莫非神仙都是无情无义的人么?做人为何如此残酷无情的很? 她与他才是最般配的,什么乱伦,她根本不管那些东西。 她只要知道自己要什么,努力去争取罢了。 蓝秀还不是如此吗?哪里来的好人,手段不同罢了。 御澜心知,芙儿已经走去了极端之中,唯有让她安静下来。 “芙儿,你好生歇息,其他不要想了。” “芙儿做不到,因为师傅要抛弃我了。”她控制不住自己波动的情绪。 她也想变得善解人意一些,也希望变成所有人心中的模样,可是她觉得好痛苦啊,为何得到师父之后自己依然不开心,甚是疲惫。 就算伽罗心答应教她如何魅术,她都努力学了。 师父居然还对那个女人恋恋不忘,除掉兰姬轻而易举,除掉蓝秀却那么难呢? 她只不过就是一个凡人,她要杀她不就什么事也没有了吗? 眼看着师父又要离开自己,她怎么能够接受这样的事实啊? “你的命就这么不值钱?若是你为天宫着想,奋勇杀敌,那是死得其所,得不到师父的爱,就用死亡来威胁我?芙儿你对我都这般,想想对他人也有怜悯之心啊?” 她想笑,她这一辈也就杀了一个人而已,褚离神君罢了,那个男人就是个废物,她不跟废物计较。 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他么?他却这么说自己?可顾及过自己的脸面。 “怜悯?什么是怜悯?我又没有做错什么?只不过是喜欢师父罢了,师父怎么不怜悯我?你爱上自己的侍女难道不是错?” “芙儿……不要逼我!”他此刻的心,纯净的很,离开了她,他觉得自己可以正常思考了。 “逼你?是师父你在逼我啊?你忘记了我如何为你负伤?忘记了我如何照顾你吗?你这么残忍的拒绝我?可想过我的感受啊?”她字字入心,痛苦非常,这是作践自己罢了,她岂不知啊! 即使这样,他都要远离自己? 香炉中也在焚烧着香料,房里各个角落都是这般,她就是要让他沉沦在这里,陪着自己。 御澜叹息摇头,是他的错,没有教育好她,她在恨自己。 “别说了,为夫累了,你若想留在这里,我就离开。” “师父何必离开?我离开便是!”她推开他,生气的大步出去了。 他得留着这里,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 岁月如梭,春暖花开,白荒四季优美,停留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蓝秀独自一人已经熟悉了。 童心时常出去游玩,带着蓉儿一起出去。 她回到了九崖山,行书子女出去历练了,所谓历练不过就是出入江湖,行侠仗义而已。 可惜的是花珠已经不在了,她已经亡故了。 具体她再问行书,行书总是沉默不语不肯说,如此这里就是他一个人,成和是他的得力手下。 她时常带着裟儿四处游玩,管理白荒侍卫,另外骑着飞豹,召集百兽来九崖,这样一来,就是集结自己的力量。 今日前来,行书还是个老样子,他把花珠埋葬在一棵梨花树下。 花珠喜欢梨花,所以他为他种植了九崖所有梨花,只为陪伴她。 “你许久没有提过御澜了。”行书问,如今的他还是老样子,毕竟有了永生的心,她的赐予,或许也是个诅咒。 “来过白荒,可是他也忙,如此不见或许更好。”她躺在飞豹身边,这里是一处青色草地上。 旁边堆了几个小石头人,吸引人。 行书沉稳,却也有铁汉柔情的一面,担心花珠寂寞,每日都会来梨花树下堆小人,石头堆的。 “蓝秀,我不明白,你变得越发捉摸不透了,因为孩子?” 裟儿自己跑出去玩了,她也不担心,那孩子天赋异禀,不知道是不是继承了他父亲,自学成材,自己修炼他也会模仿。 大概学的差不多了,再不久长大了,让他自己历练一下。 “我来看你,是不是麻烦你了,如今你有孩子了,我们要多多走动吃好啊?”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哪个?御哥哥?我等他都等许久了,伽罗心跟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何时出现,他也在闭关,听说正在努力找回以前的记忆,我不知道是不是,都是子心告诉我的。” 她期待着,同时又很担心,那种感觉身不由己。 “这是好事啊?裟儿也慢慢大了,懂事了,不能没有父亲的,你得帮他。” “帮谁?你可不知裟儿如今也调皮了,真是跟童心学坏了,我已经控制不了他了,御哥哥又不帮我,我已经够惨的了。” 每每想到这里,她就会觉得很是头疼,在自己面前很听话,可是遇到童心就开始变了样子,完全释放了自己的本性。 她像个平凡妇人在发着牢骚。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三章 情情爱爱,时间会消磨一切。 “哎,真想不到童心居然是阿墨的女儿,结果还是和清幽的,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年你都没有过来看我?” 行书知道她的心意,想让他快乐的生活,所以一直没有过来打搅自己,而是远离了他们,所以有很多事情,他是不得而知的,也担心她过得如何。 “没有,行书你别这么想,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过得安稳而我,若是当初没有出去,可能也不会如此……” 说到这里她总觉得对不起的是她,她没有好生跟他们道别,这是最大的遗憾,以至于不知道花珠已经去世了。 “你心里放不下一个人,爱御澜你真的花费了很多精力,就像一口永远也享受不尽的美餐。” “你最懂我,我很高兴。”她笑着像个孩子般可爱。 行书也笑了,活了这么久,他似乎也懂得某些道理,学会自我安慰,或者安慰别人。 “裟儿很听你的话,是吗?” “嗯,大概我对他期望很高,总觉得他将来会很出色,行书,若是有空,你也不必终日守在这里,我在白荒也等你,随时可以过来看我的,好不好?” “行,你让我训练百兽我怎么会不知,如今你考虑的事情比我长远,见识也比我多,为了你我愿意做任何事,往日点点滴滴,我都记在心里。” 行书是一个感恩的人,他都记在心里,从未忘却,对于蓝秀更多的是知遇之恩。 裟儿已经学会了腾云驾雾,蓝秀知道他年纪小小的又有了子心的指导,进步神速。 比得上天宫的小仙童,这是她唯一的骄傲,如果御哥哥再回到自己身边就完美了。 “娘亲~我回来了~”裟儿踏着云朵从天而降,看着很乖巧,也很孝顺。 母亲有事,他也不打搅,多余的时间也就是自我学习而已,书房里面的书,另外偶尔遇到子心师傅,他觉得子心可以做他的师傅。 子心却说,他太小,天分也很高,怕是不行了。 蓝秀站起身子,走过去,这哪里像母子,简直就是姐弟一样。 看到行书在,他也行礼了,这是母亲的朋友。 “蓝秀,你多陪陪他,我先回去了。” “好,记得随时去我那里啊!”她打着招呼,十分欢迎他的到来。 “好。”行书慢悠悠的离开了。 裟儿来到蓝秀身边,母亲最近很爱出远门,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自己爹爹的缘故。 可是爹爹也会来看他们,似乎是忘记了一些事情,所以有时候相处起来有些很陌生, 娘亲心情欠佳,总是带着他四处游玩。 九崖就是,这里是母亲经常来的地方,反正她偶尔是躲着御澜神君的,自己的爹地偶尔闭关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裟儿?累不累?如果累了,这里的百兽你都可以操控,毕竟自己很熟悉了,母亲会教给你所有自己的东西,你又勤奋我很是欣慰。” 裟儿身穿白色丹顶鹤图案的华服,脖子上戴的是金色的璎珞,看起来贵气逼人的很,加上那不输给自己父亲的脸。 她倒是担心很多,裟儿现在还小而已。 “母亲,你为何总是发呆呢?”他玉面佛像,让她觉得以后她能安顿他的地方大概不在这人间。 “没有,只是突然想起了你,虽然你日夜留在我身边,可是我担心你离开我………不过你会独立的。” 她不可以太自私,御哥哥什么时候能够完全清醒,她还不知道,所以心里一直感觉有事一样,让她心生落寞。 “不会的,儿子守着你,一直守着你,我努力为你,就是想让母亲高兴,父亲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明白,别担心,母亲你还有我呢?” 蓝秀心中一暖,她是知道的,御哥哥早晚会想起来的,儿子的前途是自由的,他身上有御哥哥的血液,将来或许强过他父亲也说不定。 这是好事,她想好好的安顿他,以免将来出现任何差错就不好了,那样对不起他。 他可以过得更好,若是被人伤害,作为母亲的,她接受不了。 “裟儿,平时看你喜欢看佛理,有没有想过去神界?” “母亲?你要让我去神界做什么?” “自然……自然是为了你好,母亲要有事情做……”她解释,眼神躲闪,毕竟不想他参合进来的。 裟儿歪着脑袋,心里不舒服。 “我可以的,儿子能做,儿子可以帮助母亲打败敌人,子心师傅告诉我了,我是个人才,将来会有好运的。” 子心的话,她自己都听吐了,因为觉得裟儿是个可造之材,自然喜欢的紧。 “那……母亲说的你觉得安排不好吗?将来若是学到更多的话,你就可以更好了保护我,不,是保护更多的人,对不对?” 她笑颜如花,很是轻松。 裟儿,其实母亲也舍不得你,可是我不能自私,等你满十岁,我就得做决定了。 “母亲,我们不说这个了,我不想惹你生气,再让我好好陪你如何?我想陪母亲。”他几乎不撒娇的,可是今日母亲说的话,让他害怕。 他要独立,就得离开母亲吗? 裟儿很为难,一直以来他事事顺从,因为只有母亲对自己最好,他不想母亲委屈。 即使如此,她身边至少也要有父亲的陪伴才可以,这样才能让他安心。 蓝秀欣慰的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自己心里很安静,这样就足够了。 裟儿懂事,她就心安。 留在九崖已经半个月了,蓝秀起床了。 清晨,飞豹乖乖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这是她的老朋友了,她如今习惯了这种漂泊的生活。 “娘亲,你要回去了吗?” “嗯,我想多待几天,趁着时机多看看外面的样子,要是哪天去了别的地方看不到了。” 蓝秀笑了,他就会为自己的贪玩找借口而已,若是子心来了,他就得受累了。 看着他站在山顶上,她点头,飞豹已经准备起飞了,蓝秀坐了上去。 “母亲,注意安全~若是爹爹来了,就说我很好……”他挥舞着自己的双手。 “你也是,注意安全,记得回家。” 两个对望许久,蓝秀便骑着飞豹回到了白荒之地了。 如今的白荒热闹非凡,牧之算是这块土地的国师了,一切重要任务蓝秀都直接交替给了他。 回到仙人府邸,来到书房,就听见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直到她抬起头,发现书房里面居然站着一个人,真是太巧合了,自己就赶上了呢? 般楽和蓉儿两个人不好意思的赶紧离开,御澜神君直接就进来了,似乎知道她会回家一样。 这真是缘分啊!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四章 轻如虹,媚如丝。 御澜今天来就是碰碰运气,他想起来了一半,直到知道是芙儿的缘故,所以一直躲着芙儿,无非不想做的太绝情。 毕竟是自己的徒弟,他忽视了蓝秀,忽视了她的感情自己大概很难取得她的原谅。 想不到芙儿居然偷学伽罗心的魅术,自己也中招了,自己的爱徒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对待自己,他自然很生气。 但是生气归生气,目前最要紧的是想起全部,可见伽罗心魅术在药香的侵蚀下是多么的可怕。 他马不停蹄的赶来这里,就是想解释,无论多难,得到她的信任,让她原谅才是自己的心愿。 这多年以来,他除了闭关修炼,就是思念儿子和蓝秀,一直没有忘却过。 苦了孩子,更加苦了一直默默无闻奉献自我的她。 裟儿很优秀,从子心那里得知的,他已经让子心亲自教导,所有的成仙入门基础,都是他告诉子心的。 青色长衫只有那一缕背影才是最真实的。 “为什么躲着我?”语气低沉,隐忍内心情感。 蓝秀止步不前,这其中断断续续他也来了很多日子,可惜总是一点点的想起来了,虽然高兴。 但是对于她来说也是个折磨,她爱的太深,有时候患得患失的很。 蓝秀极度缺乏安全感,如何再继续? “你怎么来了?”她慢慢的走了进来,动作很轻。 “心里念着一个人,不看不放心,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也如此。”他转过身,多日不见,她变得更加动人了。 以前不爱打扮,如今觉得她怎么打扮都好看,都是自己心中的白月光。 这是他的蓝儿,为自己考虑,被紫溪囚禁,那些刻骨铭心的一幕幕正在苏醒。 他怎么可以忘记了她呢? 御澜插着翡翠鸿腾簪子,虽然随性但是气质非凡,容貌如昔,谪仙神君。 蓝秀没有靠近只是身子微微僵硬,慢慢坐下。 “不知道,今天回来的急,所以累了。”她解不开内心的心结。 以为很容易想起来,这么一过三四年了。 “对不起,蓝儿………是我的错。”他作为丈夫,没有做好,一直没有。 “是你的错,所以等你全部想起来了,再过来告诉我好不好?日日夜夜我寝食难安,知道为什么吗?心累,好在裟儿陪着我。” 她是笑非笑的将目光挪到别处,故意不去看他而已。 她有了指望,那是裟儿的存在,挽留了脆弱的她,为母者自然是必须坚强万分的。 御澜心疼,如鲠在喉,莲花心肠也算是罪人者,他做的不够好。 “我就想看看你,闭关多日,依旧忘不掉你,我会记得全部,答应我别离开我。”他恳求。 高高在上,在她面前不是那么高了,他愿意满足她的所有。 那日轻松离去,事后很是后悔,他没有解决好,包庇了芙儿,没有对外公开而已。 “蓝秀,告诉御哥哥,到底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 “我们是夫妻,没有所谓的原谅,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他坐在她身边轻轻的伸手,不敢触碰她,担心她不悦。 “你告诉我,你如今心里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流转情丝媚如虹。 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是有点吃味,这是在审查,很正常的吧? “是,只有你一人,这次来,我不想走了。”他舍不得离开她,每时每刻都在想。 芙儿的阻拦如今起不到任何作用了,他心里如今只有她而已。 “咳咳……我不相信,不然你不会不来找我,这么晚。”她发脾气,闹脾气的样子,很是暴躁。 让他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也是知难而退不是么? “蓝儿,我知道你在九崖……我都知道,只不过我……” 他只能默默的关注,如果被她发现,她离开这里去了别处自己根本找不到她的,所有他不敢打搅她。 这几年,她没有开心的笑过,照顾儿子已经很累了。 蓝秀低着头,故作生气。 这个时候来安慰自己,狡猾的很呢? “只不过我担心你不让我靠近,行书在我也很安心,你有朋友可以谈天说地我也很开心,我没有忘记过你,真的没有……” 虽然他的保护总是太迟,但是没有想过背叛过她,一次也没有。 “哼,随你,我累了,不说了,歇息……” “我抱你去…”御澜二话不说直接拦腰抱起了她,还是那么瘦,看来自己得养好她了。 “哎呀,你干嘛?”丢死人了,要是被人看到怎么办? 御澜身上的淡雅清香,蓝秀很喜欢,一下子又回到了从前。 果真好事多磨啊! 有过走廊,幸亏没有遇到侍女和侍卫,进入闺房内,她真是不好意思了。 御澜就这么大赤赤的关上了门,蓝秀紧张的吓一跳,御澜将她轻放在床上。 表情很是自然,准备伺候她入睡。 “你要干嘛?” “你说呢?自然是伺候你睡觉啊?” 蓝秀瞪大眼睛,有些紧张。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为什么不用呢,我们是夫妻不是吗?夫妻之间相互伺候很平常不是吗?”他笑的得意。 蓝秀却使劲的摇头拉紧衣领,自己穿的太少了,若是一个用力,就……天哪?她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我自己来,不用你伺候我了,你出去。” “不行,你我夫妻,你歇息我也歇息,既然你累了,我突然也觉得自己疲惫了,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他耍无赖,尽管平时不是这样,但是为了蓝儿,他愿意改变自己。 这么厚脸皮的御哥哥,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睡吧?为夫陪你。”好听的嗓音就像安眠曲,她确实真的累了。 平时自己投入在白荒和裟儿身上,让她可以很好的转移视线。 望着她轻轻的闭上了眼睛,知道她真的累了,蓝秀很是安心,也不生气计较了,有什么事情,第二天再说吧? 只是很久没有一起睡觉的人,蓝秀显然显得感情奔放了许多,自己一个人想怎么睡就怎么睡觉。 御澜可就悲剧了,完全被她当个抱枕一样,死死的用腿部夹住,怎么舒适就怎么睡觉,大概忘记了穿上还躺着另外一个人呢? “御哥哥……”她在做梦,梦到御哥哥带着自己去游园仙境的日子,那段日子真的美好,历历在目仿佛一直没有改变。 如今做梦想起来,全部都是甜蜜的幸福呢? 御澜却没有睡好,索性陪着她凝视着她的睡颜不肯移开目光。 她辛苦了,是自己大意了忽视了她,如果可以更好的陪伴她,她也不会过得那么不开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五章 童心偶遇宠妃兰儿。 这一场梦,蓝秀睡得很沉,即使御澜什么时候醒过来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抱着一个很舒服的抱枕,没有移动过,就那么一直抱着。 御澜惯着她,陪着她或许自己会恢复的更快,那样他可以好好补偿她。 一缕阳光打在她脸上,她纯白的脸颊上默然的出现了一只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 “呃…………”她觉得脸上痒痒的感觉很是奇怪觉得怪不舒服的。 猛的用手给抓住了,蓝秀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御哥哥怀里,自己的手还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开。 “醒了?”御澜轻笑,十分迷人。 “你干嘛………”她吞咽着口水,手也很快放开了。 御澜盯着她,她浑身都不自在了。 他的头发如墨染般的垂落下来,直到披肩还披散在自己的耳边,和自己头发融为一体了。 “看你睡得这么熟,我都不忍心吵醒你。”他的声音很轻,就是希望她这么一直安稳的歇息。 “我……我起来了,睡好了。”她磨蹭着,怎么都不能动,很是奇怪。 自己的胸部却挤压着他的胸膛,让她娇喘出声,绝对不是故意的。 “蓝儿………我……只是情不自禁。”御澜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说明自己的意思,只是太在意了才会如此,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蓝秀心里很清楚,他的表情还有闪烁夺人心魂的眼眸,都是真情流露。 “没关系,如果是御哥哥,我无所谓。”她也说的很清楚,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 御澜吞咽了一下口水,自己为何像个毛头小子,他忍住内心的情欲,他不能这么做,这对于她不公平。 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许久没有见面,两个人相处过来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照顾别人的心意。 御澜放开她,蓝秀才慢吞吞的整理衣服,可是背后很快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拥抱住了,十分的美好。 “答应我,不要误会我……”这是她的要求。 耳边是他的肉麻情话,以前的御哥哥从来不会这么低声下气的对自己说话。 她开始以为自己在做梦同时也很迷离,在她心里,这样的御哥哥就像强力春药。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她控制不了自己,若是御哥哥失去理智恐怕比自己更加恐怖了吧?她内心的小想法,在这一刻都爆发了。 “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她能够说的只有这句话了。 “嗯,只要你高兴,愿意接纳我有一丝机会我也会努力去争取的………”他笑了。 蓝秀沉默不语,只是默默的穿好衣服而已。 天空泛着微微红色的火烧云,今日前来的童心给裟儿带来了很多礼物。 她喜欢人间的小摊贩伤摆弄的小玩具就会给裟儿准备了很多。 可惜啊,裟儿去了九崖,蓉儿要伺候刚回来的御澜神君,为了让蓝秀和御澜重归于好。 她还是不要轻易打搅他们了。 来到了白荒附近的集市,听闻这几日鬼族的人会来,她还没有任何戒备,只想逛完了赶紧回去。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搜罗着一些有趣的东西,童心显得怡然自得。 来到街角边,一个戴着白色面纱的女人,一不小心撞了自己一下,童心郁闷的半死,吃了只剩下半颗的红鸡蛋掉落在地上,滚落在地上,彻底不能吃了。 对于爱吃的人来说,心里难免不高兴的很。 “喂,你干嘛啊?”她一把抓住女人的手,女人却哭着流眼泪了。 “对不起………”带着哭腔,看得出,心情不大好,她都没有做什么呢? 她哭什么哭?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 “真是的,放开你了!”她不想惹事,忍着内心的难堪,想放了她。 女子却突然一个昏厥,晕倒了,她只能赶紧接住。 “喂………你……”白色面纱也被弄掉了,她才发现发现那张脸的特别之处,简直跟蓝秀一模一样。 她顿时没有多想,直接扶着这个女人去了就近的客栈。 女人躺在硬邦邦的床上,面容有些憔悴,双腿也有浮肿了。 童心,一个人坐在桌子面前大吃特吃起来,这个女人居然怀孕了。 刚才自己简单看了看,原来肚子都大起来了,之前没有注意。 一个女人大着肚子到处乱跑什么?真的麻烦,还撞上了自己有够倒霉的。 女人咳嗽了起来,口渴的很。 “这里是哪里?”她是清幽鬼主的宠妃,回到清幽身边,却发现自己怀孕了,肚子大了瞒不住了只能离开清幽大人。 “这里是客栈,你晕倒了姑娘?” 当初有人抓走了她可是又很快放了她,她知道自己在大人心中永远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 可是她爱孩子,特别是自己的孩子,她没有家人,若是被清幽知道,她的孩子就没有了。 所以只能偷偷离开了他,为了孩子她得活下去,因为孩子是无辜的。 “你发什么呆啊?我问你你怎么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我们见过吗?”童心问。 兰儿摇头又点头,似乎很是畏惧,现在的她宛如惊弓之鸟,一般警惕性也是很高的。 “你这是什么意思,摇头又点头的?也不是哑巴啊!你突然晕倒了知道吗?而且还撞到了我身上,简直吓死我了……” 童心发着牢骚。 “对不起……我……呜呜……我给你钱。”说完就要从怀里那银子。 童心木然,要什么钱?她又不是没有,说几句话这女人就哭,有那么委屈吗? 她性格大咧咧的,也很直爽,就不跟她计较了。 “不用了,你也别哭了,好在你没事,过来吃点东西吧?你就是太累了,逃命吗?一个孕妇有那么急做什么?”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可是我………”她不敢说。 “可是什么?你看起来比我大多了,做事怎么那么糊涂呢?”童心开始学着师傅那样开导她,自己很有表演的天分。 她只不过希望这个女人,能好起来而已,因为有些跟蓝姐姐一样的脸,她也不忍心。 “谢谢你小妹妹,我叫兰儿………今天多谢你救我,若不是你救我我恐怕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她挂着泪珠,抽泣着。 “好啦,现在都说没事了,只是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而已,不说了,你来吃点东西吧?好不好?不要饿到了。”童心语气温柔了起来,算啦,还是自己做个善事好了? 兰儿心里一软,没有遇到过什么好人,钱也没有那么多,总之就是一穷二白的逃跑,实在太惊慌了。 抚摸着肚子,真的是对不起孩子。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六章 翻脸无情,间接利用。 兰儿慢吞吞的来到芙儿对面坐下,说起来她肚子确实饿了,自己一直也没有吃什么东西,不过耳环和手镯都是值钱的,加上珍珠项链,也是值钱的。 如果变卖,也许可以撑一下,不用饿死。 童心瞧她愁云密布的模样,心里也很是好奇。 “你叫兰儿是吗?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她担心的问。 “我………我想离开这里。”她边吃肉粥边回答,肚子饿了,吃什么都香。 “离开这里?白荒边界么?” 她一个怀孕的弱女子跑出来了?还饿的发晕了,真是胆子大。 “不错……你可以帮我吗?” 童心额的一声,莫非自己看上去像个老实人么?或者本事挺大的? “姑娘,我真的走投无路了。”她可怜兮兮的说。 “走投无路?呵呵……可是我看你衣服的料子,还有首饰都挺贵的呢?看上去家境肯定很好?实话告诉我吧?不告诉我我也不会帮你!”她回答。 兰儿看着这个可爱聪慧的少女,她又被人追,迟早清幽会发现的,所以………她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于是咬了咬牙,说了出去。 “其实,其实我是清幽鬼主的宠妃,就是鬼府的夫人。”她老实回答。 童心筷子掉了,不会吧,清幽的女人?就是她? 清幽可真变态。 “你是清幽的老婆?你居然是他的,那么你的孩子……”她阴森森的坏笑着。 “嗯。”她老实回答。 “我帮你!”童心二话不说肯定同意,折磨清幽,报仇,当初对自己那般无礼,还辱骂师父威名。 她就挟持她小老婆,让他难堪,不对,若是宠妃好日子不过,为什么逃跑? “喂……你是鬼主的夫人?那你怀孕跑什么?”她试探问。 “我………他不喜欢我的孩子,姑娘我看你不简单,你救救我好不好?” 她必须找个法力高强的,这个姑娘就算不会法术,她身上的玉佩还有气质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陪伴自己比自己独自一人四处逃跑要安全,她得找个靠山才可以的。 “鬼主心狠手辣,传闻他喜怒无常呢,你作为他老婆他居然不喜欢你的孩子,真可怜,这样吧,你跟着我,算是你找对人了。” 童心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她开始整理包袱了,兰儿点点头默默地吃着东西。 “开门?!快点出来,检查!”门外突然传来几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刚准备人就来了,真是可恶。 兰儿吓得准备打开窗户,却发现底下都是人,有人守着,什么时候查到了这里,她都不知道。 “找你的?”童心问。 “嗯,怎么办?我不知道这么快,毕竟清幽大人经常来这里,我担心……”兰儿左顾右盼希望找到出路,可是只有一个门口,一个窗户,这个客栈楼也高,她怎么逃跑呢? “没事,我来解决,你戴好面纱,我一路带着你杀出去,几个蝼蚁而已,小菜一碟。” 童心准备着,一脚踹开木门,门外的人直接被童心的内力给震飞了,四分五裂的木门散落一边,哀嚎声一片,黑衣人,一看就是清幽的人。 “快走啊?小姐你赶紧的。”童心喊着,只能拉着她逃跑。 一路上都是直接用内力震飞的,拉着她四处逃窜,她可不想乱杀人。 兰儿护着肚子,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这个少女果然不简单,身手了得,她紧张的不行。 来到客栈的大门口,人都被童心打趴下了,她拉着她就往白荒跑去。 兰儿是认识路的,毕竟来过这里,莫非她和蓝秀认识,只有这一个人,她开始不想去了。 因为清幽找得到,自己处境只能更加危险。 一片青草地,前面熟悉的路,她真的不想靠近,童心拉着她,她不走了。 四周都是青草香的,微风吹来,兰儿更加清醒了,她不想去了。 “你怎么了?快走啊!没时间了。”童心不耐烦的说,自己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救她呢? “你认识她对不对?”兰儿的问,很平静。 “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是她的人,你认识我?所以救我?现在真傻我早该知道你想害我?” 兰儿后退几步,是她自己太爱相信人了,不然不会如此的。 她就不该说给她听,自己信错了人。 童心茫然的看着她,很快便懂了,她说的什么意思。 “我是认识她,可是我救了你,不是吗?” “没错,可是我不能去那里,因为我的孩子………我不能去。” “你看清楚,这里没什么地方可躲藏的,你一个怀孕的女人能躲到哪里去?我好心救你,你不领情?” “你敢说没有利用我吗?你们都只是利用我而已。”她忍无可忍了。 “你………你真是奇怪的很,利用?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吧?是你求我帮你的呢?你搞清楚好吗?” 童心郁闷的很,叉着腰身,一副我也很为难的模样,明明就是她求着自己不是么? “可是现在不知道你带我来这里,总之我不想进去。”兰儿拒绝。 童心心一横,都来到边界了为什么不进去? 她趁她不注意,直接施法让她晕倒了。 童心一把接住她,哼,哪有那么容易啊?她这个人就是爱记仇的很,自己也想做好事。 既然清幽鬼主的人,那么她更要好好利用一番了,都怪清幽。 若不是他的出现,蓝秀和御澜怎么可能会如此? 白荒之地,仙人府。 蓝秀怎么也想不到,童心居然劫持了清幽的女人,心里很是担忧。 御澜在她身边,他清楚。 虽然没有记起来很多,但是也知道童心是清幽的女儿。 站在凉亭这里,童心一脸无辜的看着蓝姐姐和御澜大人,她不知道御澜神君也在这里啊? 今天他怎么不回去呢?莫非记起来了?蓝姐姐就幸福了。 一杯热茶变凉茶了,蓝秀没心情喝。 “蓝姐姐我知道错了,可是都是清幽的错,不是吗?他之前对我师父不敬,自己女人还离开了他,他这种人根本不需要理睬。”童心安顿好了兰儿,让她在偏殿歇息,毕竟怀孕了,自己也不会对她如何的。 只不过心里一口气咽不下去而已。 御澜看童心认错,知道蓝秀心里的疑虑。 “无碍,你好生伺候那女人,我与你蓝姐姐有话要说,去吧。” “啊,那好吧…神君可要帮我说好话哦~”童心摆出可爱的笑脸,灰溜溜的下去了。 蓝秀叹气,这下可好,清幽用脚趾头都能猜测到,兰儿是被她劫持的而且会来要人。 若是别有心思,怎么办?上次也是不欢而散。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七章 清幽惩罚童心。 “御哥哥要不你先回天宫吧?”她不好意思的说。 “为何?今天你我相谈甚欢,你既然承认我是你丈夫,我就得替你处理这件事情,交给我,不要害怕。”御澜关心的说。 “我没有,我只不过………只不过不想面对清幽…” “剪不断,理还乱当初我也这么觉得,或许他应该知道童心是他女儿。” “不行,童心知道了会伤心的,若是知道……” “我问你清幽可有愧疚过,对阿墨………后悔有过吗?”他问。 “有是有,但是这是两码子事不是吗?他这个人目标明确从来都是认定了就不会撒手的。” 蓝秀头疼的捂住眼睛,童心可带来了一个大麻烦啊,她理解童心的孝心。 “你担心他会对童心不利吗?” 御澜替她整理发丝,嫣然一副恩爱无比的亲昵。 蓝秀心里甜甜的,御哥哥真的变了很多了。 “恩,我永远记得他在我面前怎么对阿墨的,还有那是他的孩子,不是么?所以我担心童心也很正常。” 她拉住御澜的手,御哥哥其实不用这么做。 御澜眼眸狭长,认真又深情的模样总是能让人移不开眼睛。 “别怕,我会陪你,如果他要动手,我会帮你,蓝儿……你知道吗?其实我很喜欢你像最初,一直那么依赖我,这样我觉得你会很需要我,这是我存在的意义。”他笑着说。 很多次其实是蓝秀教了他,让他变得不是那么冷漠,表面的温柔却不是真正的温柔,如今是时候该多多改变了。 “可是,现在终究不想让你太辛苦,一直保护着你,你会很累的不是吗?” 凉亭周围的花香四溢,红色芍药,最为艳丽和耀眼。 红花迎红人,香浓惬意人世间。 “不累,而是欣慰,你一直在一个人努力,包括拯救我………” 他坐了下来,为她重新倒了一杯热茶,这几日他都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她。 “御哥哥信任我了,你以前一直不喜欢他的?” “为夫不喜欢你身边所有的异性,蓝儿这些话一直没有对你说,可能我表现的不明显吧。”他假寐一笑。 蓝秀打哈哈,哪有,明明表现的实在太明显了。 仙人府邸的偏殿。 兰儿清醒了过来,一起来便吓得半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个少女居然施法让自己昏迷了。 她鞋子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要跑出去,门一打开。 童心刚来看看,想不到她就醒过来了。 打着赤脚的兰儿,赶紧缩了回去。 童心进门,安静的带上了门。 “你要逃跑吗?”她问。 兰儿生气的瞪着她,心情不好。 “你就是和她一伙人吧?你死心吧!清幽大人根本不在乎我,你何必囚禁我?” “囚禁?这个词语就严重了吧?我只不过是帮你,都说过了你留下就好,这里的人又不会把你怎么样?可是清幽人太坏了,破坏蓝姐姐的生活………” 童心这是为师父也为了蓝姐姐而已。 “所以你想害清幽大人?而不是我?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做……”她坐在床榻上,心急如焚。 “你别激动好吗?你不是也挺讨厌他的吗?所以怀着孩子就逃跑了。”童心不以为然冷眼相对。 “不是这样的,清幽大人只是不喜欢小孩子而已,是我,是我不小心所以才会如此,他对我很好的………”说完,眼泪婆娑起来,很是悔恨。 “一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女人,总之我觉得你太不值得了。” 她爱着清幽大人很久很久了,就算透过自己正看着别人她也舍不得他啊。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她不能伤害到孩子。 清秀的面容和蓝姐姐如出一辙,可是个性就不一样了。 “好吧,我也不想为难你,你在这里安心住下吧?外面都是妖人更加不安全,你待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童心可不是吓唬她的,损失想通风报信的话,她就会不高兴的,后果很严重。 看着童心离开房间,兰儿抱着肚子,孩子在动呢?她确实不能到处乱跑了。 兰儿消失不到一两天,白荒就有人来了。 是直接攻打过来的,清幽带着手下的人,直接进攻白荒,蓝秀无情在先,那么就别怪他了。 牧之认清楚了,前面黑马上的男人,这一次,他似乎很生气,看来避免不了要开战了。 “叫你们妖主出来!”清幽手持烈火铁链,直指牧之。 “清幽你怎么又来了?带这些人过来什么意思?”牧之不满的说。 “你说呢?你们主人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童心飞了过来,挡在牧之面前。 “我干的,跟蓝姐姐没有任何关系,是你的人求我收留的呢?你这个负心汉来这里做什么?”她表情不悦。 红色华服,随风飘扬,很是显眼。 童心的出现,一下子引起了清幽的注意。 他冷笑起来,也好,杀鸡儆猴,他铁链一出,童心的腰部就被他缠绕住的无法动弹了。 “啊,可恶!”童心身体又很轻,一下子就被他给拉住了。 摔倒在地,抽打起来,铁链打在童心身上,满满伤痕,童心惨叫起来。 “就是你?我找的就是你,蓝秀若是在,应该向我赔礼道歉。”他得意洋洋的说。 嗜血的因子可没有丝毫的减少呢?若是有人敢抢走他的女人,他这么做很正常。 童心反抗着,可是这些铁链长了眼睛一样,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逃开。 御澜从天而降,震断了清幽的铁链。 “是你?”清幽仇视着御澜的到来。 御澜落在童心面前,她被打的遍体鳞伤,只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清幽下手没个轻重。 “清幽,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御澜拉起童心,赶过来的蓝秀看到童心受伤了,也很生气。 “清幽,你什么意思?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女孩而已,你要找兰儿我还你便是,希望你能好好善待她。” 清幽实在没有人性,这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残酷,童心是他女儿啊? “咳咳……蓝姐姐对不起,我没用。”她没想到清幽这么厉害。 自己那点功夫,根本制服不了他,上次可以赢,真的是侥幸吧? “别说话,我带你回去治疗,御哥哥你赶紧带她离开,现在先对付他。” “真是夫妻一条心啊?听说御澜神君和天宫仙子有染,蓝秀你难道不知道吗?” “与你何干?”御澜反击,他让蓝秀抱着童心,他来对付他。 牧之看这情况也不妙,可恶,般楽带着蓉儿出去潇洒去了。 “童心,痛不痛?我来救你………”她小心翼翼的放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八章 清幽要人,得知真相。 “救她?她可是拐走了我的女人!” 清幽面露凶相,事实上是真的很生气,兰儿是自己一心一意培养的女人。 在他心中,她这个人已经是自己的所有物了,她若是敢对自己有异心,他绝对不会轻饶的。 童心痛的晕了过去,她的最后视线停留在清幽那张可怕的脸上。 御澜挡在蓝秀面前,牧之已经拿出武器,整理队伍准备一起对抗清幽鬼主。 “你可知她到底是谁?”御澜问,表情淡定。 “不知道,她是子心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御澜就算是你也无法包庇她。” 蓝秀心疼的检查了一下童心的伤势,还好都只是皮外伤而已,可是青肿的伤痕还是太明显了。 “清幽,你会后悔的,就算你如何勾结伽罗心,或者任何人,伤了她,你会活在无尽的自责当中。” 蓝秀始终将目光挪到童心身上,她心疼童心,就像心痛自己的孩子。 她瞒着她,也是有苦衷的。 “蓝秀,你无法拯救所有人,对于你我做倾尽所有了,原本以为我们可以继续,可是你还是离我而去。” “兰儿,你的宠妃怀孕了,你可明白?”御澜如实相告。 清幽一愣,笑了,觉得可笑。 “我凭什么相信你?” “是真的,你若是或许如此执迷不悟,只不过是第二个阿墨,阿墨的孩子活下来了。” 蓝秀觉得自己告诉他这个事实,一个谎言也是自己开启的,由自己结束。 “你胡说八道!为了救子心的徒弟,你故意骗我对不对?呵呵……蓝秀想不到你如此愚昧荒唐?” 清幽被她话给激怒了,面露难色。 御澜摇头,觉得清幽可悲,他始终不懂什么是爱。 “童心是你的女儿,当初阿墨亲手将她交给了子心托付,我们都可以作证,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睛被封印住了,所以不会灼伤任何人。” 蓝秀亲口解释,若是铸成大错,伤及无辜就是贻害万年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清幽的身子正气的直发抖,真的好样的。 若是真的,她居然欺骗自己这么多年,阿墨死了,可是孩子生了下来。 童心居然是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 御澜知道他正在思考也正在犹豫,可是这是事实,铁真真的事实,若是对自己的女儿都没有一丝牵挂的话,还要赶尽杀绝,那么他无药可救了。 幸亏童心还没有醒过来,若是知道了估计也很崩溃。 她想不到事情会这么糟糕,倒是今天没有发生更严重的事情。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子心?”他的心在发疼,总觉得脑袋一下布满了阿墨的所有回忆。 没有一丝的爱意不是真实的,他确实心有愧疚而且不忍心伤害她,可是没办法接受。 一直想得到的人只不过是蓝秀罢了,他愿意一生奉献的女人,却看也不看自己一眼。 他做什么都是徒劳,只有一个人,就是阿墨,喜怒哀乐,同甘共苦,也许他爱过只不过自己不知道罢了。 “蓝秀你居然骗我?你骗我阿墨死了?你安的什么心?我拿你当我最爱的人,你却如此待我?” 清幽面红耳赤,实在大感失望,这就是她为阿墨报仇吗? “清幽,是你不要孩子的,如果当初你有一点点,哪怕爱那个孩子,我可以将孩子给你,可是你呢?你间接害死了阿墨!”她每每记得天真的阿墨,心里就很难受。 “哼,你就是报复我?让孩子不认我,却做了子心的徒弟,你真是聪明。” “清幽,关于孩子给谁?阿墨早就想好了,你纠结也没有用,你根本不配有孩子,就像如今,你的宠妃怀孕了,你还是如此,不是吗?” 蓝秀话已经说完了,该怎么做,这是他自己的想法,童心懂事了,她知道怎么处理这些关系。 就算伤心难过,她也会陪着童心。 “站住!把兰儿交出来,她是我的人。”他大声说道,阴郁的神情布满了杀气,可是一看到蓝秀怀里的童心,他的内心就忍不住难过。 居然是阿墨的孩子,自己的女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居然觉得有些开心和欣慰。 “兰儿若是真的想跟你回去,我们绝不阻拦。” 她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她不愿意跟我回去?” “牧之,你把兰儿带出来吧!” 蓝秀吩咐着,他若是真心悔改,这一次也许是个机会。 御澜简单的治疗了一下童心,若是他师父在这里,估计又要开战了。 “她没事,就是疼晕过去了。”御澜对蓝秀说,希望她可以放心,毕竟她心里也很在乎阿墨的孩子。 “御哥哥,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对童心不妥当。”蓝秀细想,由她师父子心来解释吧。 她应该听子心的话,童心现在应该能听得进去道理的。 “她不会怪你的,毕竟是她母亲的意思,蓝秀你不要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蓝秀点点头,但愿如此吧。 清幽见到蓝秀和御澜亲亲我我,自己的女儿如今都这么大了,肯定不会跟自己走,搞不定还特别恨自己,一想到这里,他心里也很难过的。 “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阿墨的意思,蓝秀?”他想确定一下,很快恢复本色。 “是,就是因为阿墨的意思,清幽若是兰儿来了,你好好善待别人吧?毕竟………她是你女人,不是么?你自己要考虑清楚,不要再让自己后悔,童心就是最好的例子。” “自然不会,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这到底是阿墨的报复还是你的?” “你怀疑我怎么样都没所谓,但是不可以怀疑阿墨,阿墨报复你怎么了?那是天经地义,你欺骗她在先,玩弄她,抛弃她,如今跟我质疑这些关系有什么用?不如好好珍惜现在的人。” 她算是为了他救自己去了西方极乐之地,今天就不动手了。 清幽亲手鞭打自己的女儿,内心肯定也不好受的。 他带这么多人马过来,还不是为了示威。 牧之亲自带着怀孕的兰儿过来了,兰儿朝思暮想的男人。 他果然来找自己了,可是自己却怀孕了,她害怕又想见他。 “大人………我……”兰儿不敢看他,只是清幽视线挪到了她的肚子上,果然是怀孕了。 阿墨当初也是如此,她也是,她们一个个到底是不是真心爱自己? 居然怀孕了就逃跑,因为自己不接纳孩子所以才偷偷离开? “为什么背着我?你担心我杀你?”清幽神情冷淡,要问个清楚。 “兰儿,回去不回去你自己考虑,白荒是妖族之地,你想清楚。” 这是蓝秀给清幽机会,若是他能想通,就不会让悲剧重演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九章 家三口幸福团聚。 “我………我愿意回去,只要清幽大人不嫌弃我。” 清幽沉默了。 蓝秀也没有说话,事已至此。 “走吧。” 兰儿只知道清幽来寻自己,她妥协了,也愿意回到清幽身边。 “将宠妃带过来,至于童心,蓝秀希望你别告诉她真相。” 御澜微微皱眉,他知道他的意思,蓝秀漠然的盯着御澜。 这样也是好事,她也不多计较了。 “谢谢你,蓝姑娘…”兰儿还是挺感激她的,若不是她,还是她自己太小心眼了。 她表示感激的看了眼蓝秀便回到了清幽身边。 清幽从马上下来了,他没有看兰儿,只是来到蓝秀面前。 蓝秀以为他要带走童心,清幽却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原石,纯黑色的从未见过。 “这个拿去,既然她不要告诉我,也好……这个原石可以彻底封印她的眼睛,就让她自由自在的做个普通人吧!以后想修仙做什么都可以。”他将原石扔给蓝秀,蓝秀一把抓住。 如此没有知道她是自己的女儿了,阿墨的心已经凉透了,他如今可以理解。 他已经想的很清楚了。 “我不会告诉童心,希望你好自为之。” 蓝秀拿着原石抱着童心转身离开,清幽伫立在原地久久没有移动。 御澜知道清幽动了侧影之心,这便是好事。 仙人府邸。 童心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抬起头,可是手臂好疼额的样子。 “疼………”童心想起来了。 蓝秀正在为她调制膏药敷药,原石已经使用,封印在她体内了。 这算是清幽做对了一件事情,童心以后不用担心眼睛的问题。 “童心,你醒了,快点坐好,这些外伤我给你敷药,会好的很快的。” 蓝秀挽起长袖,手里拿着木碗,用小木板,挖了一点点。 “我的手疼死了,蓝姐姐,清幽呢?”她委屈的问。 “他走了,放心吧,以后别去招惹他好不好?” “兰儿呢?就这么走了?”她不同意。 “嗯……不过……你放心,他不会对你怎么样了,童心,有些事情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蓝秀也很无奈。 “什么解释?”她还不明白,只知道清幽是个杀人魔,一定很恐怖。 她就没有一次被打的这么惨烈的。 “听蓝姐姐的没错,另外也别告诉你师父,你今天遇到清幽被打受伤,不然……他肯定很担心你,童心我知道你长大了………” 她想告诉她的这些道理,只能看她自己能不能听得进去的。 童心摸了摸手臂,想到也是,师父先说她的问题最后,肯定雷霆发怒。 严厉的师傅还是很可怕的,她还是比较担心的。 蓝秀给她清理好伤口之后,然后端着药出去了。 御澜在门口等候多时。 “给我吧。”御澜接了过去,他调制的药,好的很,幸亏只是皮外伤好治疗,可以马上下床走路。 御澜见她心情不好,想让她开心点。 天空白色光芒闪现,熟悉的光点。 只有蓝秀知道,那是裟儿回来了。 “御哥哥,我们去见裟儿吧?好不好?” 玩了几天的裟儿也应该回来了,他如今本领大了,来去自如,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来到府邸门口,裟儿风尘仆仆的归来就看到了,那是自己爹爹。 他的爹爹怎么回来了?母亲应该十分高兴。 “裟儿,快过来,见过你爹爹。”蓝秀来到裟儿面前看着他。 他身穿蓝色华服,腰间佩戴的是自己给他打造的灵玉,挂着铃铛,走路有声音。 “见过爹爹,爹你怎么来了?听闻你闭关多年不是吗?”他黑溜溜的眼睛十分有神。 一脸朝气蓬勃的模样,看着十分有神,精神劲也不错。 蓝秀脸上布满温馨的笑容,她招手让裟儿过来,亲切的摸了摸他的头,长高了,她不希望拘束自己的儿子,更加希望的是他自由自在的历练,见识一下外面。 “裟儿,让爹爹看看。”御澜对于这个儿子一直很愧疚。 “爹爹,娘亲说让我去神界?神界是什么地方?我去哪里做什么?”裟儿不明白,特地问他。 蓝秀没有说话,御澜看了看她,心知肚明。 “先进来吧,屋里说。” 一家三口坐在房间里,御澜从书房里面找出来了几本书。 其实都是关于一些佛理经书的,他明白蓝儿的打算,他若是学的好,好生培养,将来必定是个十分优秀的仙者。 不过六根清净,是重要的。 如今伽罗心不知所踪,似乎流落在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死心。 但是对于他来说,自己的儿子将来要是比自己有出息,他会很高兴的。 蓝秀准备了好吃的招待他,裟儿这次回来的匆匆如也,估计又要去天宫了。 他已经得到了神帝的同意,天宫自由出入,如今的她倒是很少去天宫。 “母亲,你放心吧,我已经习惯了,另外我不吃肉了。” 他这么说,蓝秀却更担心,说明儿子想法已经成熟,想不到这么小他已经开始计划自己的人生了。 她还能说什么呢? 蓝秀给他夹素菜,御澜走了进来,十几本佛理,都放好了。 “这些是我为你准备的,你可以收藏好。”御澜坐在他身边。 “谢谢,爹,答应我,帮我照顾好娘亲,她真的很辛苦。”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父母之间的事情,他是插不上手的,顶就是多陪陪自己的母亲。 御澜笑了,甚感欣慰。 “好,我答应你,出门在外,自己一个人要注意安全。” “是。” 他吃饱了,打包好了爹爹给的书籍。 御澜亲自去送,裟儿要去天宫复命,交给子心是没错的,他很欣慰。 站在门口,蓝秀一直没有过去,这种场景真的十分美好。 父子相聚,十分的不容易,若是御哥哥可以陪伴自己就好了。 她割舍不下太多的东西,同时也很期待一些东西。 白草之上,御澜看着裟儿腾云驾雾离开这里,直到看不见他的任何身影才回头。 仙人府邸。 蓉儿与般楽已经在一起了,只不过两个人都没有跟蓝秀直说,一直藏在心里,倒是牧之一个人看的真切。 般楽确实变了,最重要是因为蓉儿的缘故,他听她的话,如今也没有那么懒散了。 他会主动帮助蓉儿做很多事情,如此这样也很好。 “牧护卫,要不要吃点?这是我刚做好的,花饼。”她提着竹篮,里面很多,准备发送给府邸的人。 “谢谢,我不用了,若是般楽知道了,又得惹事……”他耸肩表示还是算了吧! “噢?我不在你就开始勾搭蓉儿了?”般楽闪现在他身后。 “楽哥哥,你误会了!”她最怕他误解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章 芙儿奚落,飘若觉悟。 “蓉儿,我开玩笑的,我才没有那么小气呢?”般楽打趣的说。 “行…行…我提前祝福你们。”牧之也不多说什么了。 “别急,等蓝秀心情稳定了再说也不迟,毕竟御澜大人才回来不是吗?”般楽细心观察,反正也不着急。 “嗯,楽哥哥说的对,不着急。”她什么都听他的。 自从楽哥哥了解到她的心意之后,他变得开始对自己越来越好了,她很开心也已经足够了。 三个人相视一笑,如今摩擦之后各自也变得越来越融洽了。 书房里,蓝秀正在练字,御澜却一直坐在她身边,教她写字。 香炉里焚着清香令人沉醉。 “蓝儿,有一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下可以么?”御澜问。 蓝秀停笔,仰望着他俊俏如仙的模样。 “什么事?” “我想留在这里陪你,不去天宫了。”他回答。 “不去天宫?神帝知道的话?怎么办?” “无碍,天宫出事,他会派人通知我的,到时候你我夫妻一条心,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他不想再让她一直那么委屈了,感情的是就是这么简单,他要学会避重就轻,蓝儿才是最重要的。 他之前不小心伤害她多次,是他的错。 蓝秀坐在一旁没有答话,终究还是自己的原因,如今的她想开了。 “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介意我与芙儿,我跟她说清楚了,如今真相大白,我知道是她的原因,她用魅术蒙蔽了我的心……” 御澜解释,她却觉得已经过去太久了。 “我没有生气,过了这么久早就不生气了。”她柔声回答。 只不过如此一来,并没有解决什么问题,芙儿,她不会死心的。 “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会再次离开你?” “芙儿不会放手的,那日兰姬的事,我觉得也是她所为,女人的直觉,她杀褚离神君的时候十分果断。” 那日的情形,她没有想太多,如今仔细思考确实有一些猫腻在里面。 “你觉得兰姬是被冤枉的?如今兰姬被贬一般仙子,所以……再说这个已经没有用了。” 他知道,不过没有明说。 “御哥哥是不是知道了,既然知道何必助纣为虐呢?”她反问。 “我懂你的意思,留着她是有原因的,但是绝对不是因为在乎她,有些事情经历过了过后,会看的更加清楚,就像你蓝儿,你对我的心,从未改变。” “可是御哥哥呢?自从你忘了我,每时每刻我都好担心,更多的不是自己的安慰,是我们的儿子,若是留在天宫,无论是伽罗心还是芙儿,我都害怕她们伤害我们的儿子?” 她有所防备很正常,所以才让裟儿学习本领,增长见识,这是为了他好,就算让他远离自己,都可以。 御澜将她拉入怀中,很是感动,得她一人真心,真是无比开心的一件事情了。 蓝秀紧紧抱着他,不愿再松手了,她的心也是很脆弱的,生怕御哥哥再次离开了她。 她可以坚强一时,却无法守护更多的东西。 “我会为你做主的。” 天宫之上。 芙儿来到兰花草原,如今的兰姬没有了封号,只有飘若仙子这个名号了。 在这块没有人烟的地方上,一个人辛苦的干活,这是她活该。 飘若一个人待在一边给干涸的土地浇水,一生钟爱兰花,她所有的努力白费的。 被众人遗弃,所有的名分地位,在瞬间化为乌有。 就因为一次的不小心,因为芙儿,如今她还来这里做什么看自己笑话吗? 芙儿站在一边看着她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好歹也是个名号不错的仙子啊?看如今真的是落魄到不行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自然是来看你了。”她搞笑的回答,只不过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芙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可是失去了身边最敬爱的人。 “呵呵,黄鼠狼给鸡拜年,你看也看了,走吧!” 她根本不欢迎她这种人,比蓝秀还恶劣。 “想知道我师傅的儿子吗?”芙儿问。 飘若放下手中的兰花,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她的坏心思真的很像以前的自己,只不过这美丽纯真的外表下面藏着一颗恶毒的心罢了。 “知道,莫非你因爱成恨想除掉御澜的儿子不成?芙儿我真是看错你了,你比任何人都狠心,算起来他现在也快七八岁了吧!听说他很聪明,御澜和蓝秀都很看重的,你下得了手吗?” 她真想知道她的下场会不会比自己更惨烈。 “哈哈,我可没有承认他,如今师傅对我爱理不理的,我有什么好顾及的,莫非你不想?” “你简直丧心病狂,你想报复他,报复御澜而已,芙儿我告诉你,你就死心吧!孩子都是无辜的,如今你只不过被御澜神君看穿了,看看我的模样,也许你将来不如我。” 飘若是见过裟儿的,她第一次,提水浇花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水,十分狼狈。 一个很像御澜的人,扶了自己,那种谈吐和气质,简直就是御澜的小时候。 她幻想着,痴念着,结果真的是蓝秀的儿子,蓝秀好运,得到了御澜神君的爱。 她从来就是多余的,所有的嫉妒和悔恨在那个小小男孩身上看到了自己有多恶毒。 以前自己不是这样的,悠然记得第一次见御澜,那般美好,如今自己的下场只不过是自作自受而已。 “你真是没骨气,你的失败就是你的心不够狠,那是蓝秀的孽种,她就是狐狸精,一直都是,所以根本不是师父不爱我,只不过是蓝秀阻拦了我。” “……………” 她愤恨不平,见不得飘若如此没有出息,还是一个天宫的花匠,说出去真是笑死人了。 “呵呵,真是搞笑,本来我应该可怜你的,如今真的十分同情你,因为你永远得不到我师傅的关注,永远…” 芙儿愤然离去,真是白来一趟了,本来想着可以利用一下的,给点甜头的。 今天看来只不过就是烂泥扶不上墙而已,活该她在这里做些最苦最累的活。 飘若没有说话,从前自己也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可是那又怎么样,她始终孤独,为何孤独,是因为遇到的御澜神君。 如此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她始终不到,这是自己的心病,她想自己重新起步也许不会错。 她也开始讨厌黑心肠的自己,因为没有一天自己的真实开心的笑过的。 说起来,还是因为那个男孩的出现,让她看到了最初的自己。 自己开心最重要,追求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是愚蠢,而且从来没有一丝的关注。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一章 芙儿见伽罗心,无涯阻拦。 飘若淡然的一笑而过,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接着种花。 白荒仙人府邸。 御澜正在作画,两个人在花海之中浪漫约会,蓝秀显得无比开心,因为她已经很少和御哥哥在一起约会了。 地上铺着白色的布,蓝秀正在摘花,看上去一切都十分的惬意。 蓝秀自然是最高兴的,御澜这几日都陪着她玩,他们过得平凡人的日子。 只是她始终不敢放开心去游玩,无论去九崖还是白荒,更或者是人间。 御澜使出浑身解数陪着她四处游走,每天早上起来都觉得是在做梦一般。 “蓝儿?”御澜忍不住打搅她的思绪,她心里经常很是忐忑,患得患失的不安情绪,总是偶尔流露出来。 最让人伤心的是她,他岂不知。 “御哥哥,抱歉,最近经常发呆,对不起。”她赶紧陪笑,有些不自在。 “为什么?就算我想起来了,你依然这么冷淡吗?”他知道她的忧虑。 阵阵花香并没有让两个人变得安宁和舒适,倒是有些不安。 这种不安的情绪,来自于直觉。 “我………我只是觉得最近很奇怪而已,大概这几天太安静了,或许有什么事情发生。” 她傻笑着,这种没有任何理由的胡思乱想,真是太烦心了。 御澜手中的画笔描绘的永远是她最自然的一面,他喜欢这般看着她,安静又美好,他抓不住这种感觉。 御澜坐在她身边,拿起一支芍药花,把玩着。 “你是不是预感有什么事情发生?”他问。 “嗯,我有这种感觉,大概是错觉吧?”她回应。 一个人打包好所有的花朵,放在竹篮里面小心翼翼的摆放好,生怕会担心弄坏一直很认真。 童心找到了蓝姐姐,她觉得她的回去了,不然就太打搅他们了。 如今身上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的,师父也看不出来,她哪里受伤,这样就不会让师傅担心了。 还是蓝姐姐想的好,她以后也要多多向她学习。 红色的衣服和花海融为一体了,蓝秀没看见。 “蓝姐姐?神君大人……”童心走过去,准备打招呼,她想离开了。 “童心,你怎么来了?快过来。”蓝秀赶紧伸手,让她也坐在自己身边。 “伤如何了?”御澜问。 “我很好了,但是许久没有去见师父了,担心他着急所以你想今天回去,反正伤口已经都好了,谢谢蓝姐姐,要不是你我估计会很狼狈。”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 “傻瓜,最重要是你没事,记得了以后不要强出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更担心的是你有没有受伤,说起来还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去了天宫遇到裟儿你要多多指导他,毕竟你是长辈。” “那当然啦~没问题,我走啦?”童心背着小包袱,这几日真是打搅他们了。 看到蓝姐姐和御澜神君和好如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子心师父,他一定也很高兴。 御澜笑了,两个的心算是放下来了。 “御哥哥,这些事情你也要向子心保密。” “自然,子心这个人一提到童心的事其实十分在意,你我都看得出来清幽的变化,何必一绝他人之路。” “御哥哥,你变了,以前若是清幽如此,你一定会出手教训他的。” 她惊讶于他的改变,两个人在这种感情磨合之中,是否真的可以真心相待,没有一丝的不信任。 御哥哥真心为自己设身处地的着想了。 “子心和我说了,你去了西方极乐之地,我一直很担心你,清幽舍身救你,虽然只是他喜欢你而做的努力,毕竟一心为你,御哥哥对不起你在先,这也是我的疏忽。” 他看他的想法改变了,虽然也嫉妒他趁着自己失忆去亲近蓝儿,但是蓝儿那个时候也受了重伤。 他再多做什么也没有用,算是放过他了,看他真心为救自己妻子面子上。 “御哥哥,就没有想过我么?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我没有想过背叛你,因为也是人也会动摇的。” 她试探的问,表情飘然,故作姿态。 御澜扳过她的肩膀,直视她的双眼,认真而深情。 “无所谓,就算你动心了,而我依然会将你夺过来,你会舍不得我的。” 等他全部想起来的时候,他一定第一时间去寻找她,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让她回到自己身边。 他有那个能力和自信,如玉面容就在眼前。 “那是………原来御哥哥也是个普通男人,会吃醋会………” “会什么?如今我也不是那么高高在上,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我觉得我够了,找回自己重视的东西失去一些也是必要的,莫非蓝儿觉得为夫一直那么大无畏没有点点私心么?” 他回答的轻松,目前这种日子实在太好了。 闭关修炼,可以修炼武功,他可以回到神界,可是那不是他如今的目标,蓝秀才是他此生最为看重的目标。 蓝秀倒入他的怀中,微风吹来,她觉得无比幸福,指尖是他的发丝。 御澜紧紧拥着她坐落在这一片花海之中,看着太阳升起又降落,怎么看都不会厌倦。 神界伽罗心府邸。 芙儿坐在院内等待,一池荷花盛开,清香袭来自己也觉得无比开心。 无涯身穿金色华服,伽罗心不在,闭关修炼,他是日夜守护着她。 见到芙儿来了。 他狡猾的笑着,想不到她又来了。 “无涯是你?神谕大人呢?”芙儿紧张的问。 这几日她天天来,就是没有看到她出现,今日却等来了无涯,也算是有收获了。 无涯慢吞吞的走着,来到她跟前。 “你如此频繁来神界恐怕早就被神界发觉了吧?”他冷笑的问。 “发觉又如何?大不了我做神谕大人的手下,无所谓。” 她看得开,反正也没有什么意思,不如跟着神谕大人修炼,指不定修炼更加厉害,这也不错。 “你最先的师傅是海月神女你利用了她,另外你敬爱的师傅御澜也是,你又想得到你师父的爱,你说你,如今还想着投奔伽罗心大人?” 无涯无言嘲讽,他深刻觉得这个女人不能留,若是以前自己早就解决了她了。 如今发现自己居然有了一丝慈悲心。 芙儿不高兴了,再怎么说,神谕大人对自己也不错,自己为她办事一直如此。 无涯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卑微的下人而已,凭什么数落自己呢? “你得意什么?我有几个师父又怎么样?我对伽罗心大人是忠心的,这就够了。”她摸了摸自己的长发,不以为然。 “的确?你是忠于自己而已,不是为了伽罗心大人……我劝你死心吧?我目前不会让你见到伽罗心大人的。” 他就是让她死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二章 无涯,你只不过是我身边的一条狗。 无涯坐在一边的石凳子上,红眼微动。 芙儿看在眼里生气的很,他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神谕大人的狗而已。 她可不同,她与伽罗心之间,达成的交易更为明显。 说好的,伽罗心大人帮助自己得到师父,她愿意为她任何事。 “你只不过是个魔人。” “噢?你也不过是块石碑而已,不是么?你的生命是谁赐予的你不会不知道吧?”他很想笑。 这种女人顶多只能做花瓶或者床伴,什么高位之分,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你…少得意,我想见就见,等我见到神谕大人就没有你存在的地位。” “噢?行,你既然这么说,今日就回去吧,有本事就杀了我?杀了我就可以进去如何?”他心情好,不与她计较,真没意思。 无涯慵懒的坐在一边,芙儿愤然抽出长剑刺向无涯的心脏,无涯反手捏住长剑,用巧劲一下子就折断了剑身,他红色魔气从身体里面涌动出来,是有毒的。 芙儿赶紧后退了好几步,捂住鼻口,飞跃站立在高处的屋檐上。 刚才太危险了,差一点自己就要中招了,可怕的很。 “你做什么?你想杀我?”芙儿站稳心有不甘,想不到他武功这么诡异。 无涯拍了拍身上灰尘,整理了一下华服。 “我这还没有出手呢?你自己迫不及待的想送死不是么?这怎么能够怪我呢?另外下次你若敢对我动手,我就…………”无涯的眼睛像毒蛇。 “你敢怎样?” “你瞧天宫第一大美人落在我这个魔鬼手里会如何?”无涯轻挑眉梢让人想入非非。 “你………你简直无耻!”芙儿没有见到伽罗心反而被他羞辱,这口气她一定要出。 将来有的是机会,她就暂时忍一忍算了。 美目狠狠地瞪了无涯一眼,便很快消失不见了。 这种角色也敢在自己面前班门弄斧,他记住了,下一次他可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此时此刻,伽罗心大人需要的是自己。 来到伽罗心修炼的密室,里面寒冷无比,他却习惯了,不会觉得寒冷,地上都是黑色光滑的石头,微微冒起白色的浓烟。 伽罗心金印打开,坐姿如佛像,手势很像她背后如来的手势,坐着一动也不动。 发丝完全披散着,优美无比,这样的极品女人,若是属于自己他愿意唯命是从,事实上他已经这么做了。 “大人,芙儿仙姬求见。”无涯行礼禀告。 经过大战伽罗心不服,不服自己输给了自己师弟御澜神君。 如今就是拼命修炼心法,日日夜夜需要有人守护在她身边,那个人就是他了。 “不是你赶走的?”伽罗心嘴巴没有张合,却在用神识对话。 “是我。”他如实回答。 “你敢擅作主张?”她连责罚的声音都那么动听。 无涯一度以为自己是着魔了。 “大人,我只不过想替你分忧,如今你修炼在即不是么?” “无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无心之人,岂会喜欢你一个魔人?”她一开始就拒绝了他。 留下他是因为他有价值而已,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我知道,你六根清净,断绝一切情爱,所以我愿意奉献我的心,在龙族的时候你挖出了我的心,只不过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什么心,如今我肯定告诉你,我喜欢你,用我的心让你重新新生,另外不用担心我的心还会长出来的。” “住口!”伽罗心睁开眼睛,一个魔人而已,凭什么揣测自己的心意,自己收留他是大发慈悲而已,他却得寸进尺。 无涯知道她生气了,谁能知道作为神界权利地位高贵的神谕大人,居然没有心,她用自己的心做修炼,而这颗心已经变得毫无用处,只能修炼到断情绝欲,越来越冷酷。 她容易被激怒,看不到自己真正在乎的东西。 估计御澜也不知道,这么追求权利只不过是她的心魔罢了,她大概永远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失去太多无法弥补而已。 “我再警告你,若是你再敢胡言乱语,我真的会杀了你,别以为我没有办法?” “我知道你有,你舍不得杀死我,因为你还需要人,芙儿就算了,这种人不配你使唤,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他对她才是真心的,已经超越了她的美貌,似乎这样也不错。 地面上开始结冰起来,无涯发现自己的脚正在结冰,动不了,十分的阴冷,更加可怕的是伽罗心似乎真的生气了。 那些源源不断的寒气从伽罗心身上爆发出来,她清冷的绝美圣颜,只剩下一片冰冷。 “杀了我吧?你对我说最多的话就是想杀了我,从头到尾一直如此。”他装作不在意。 “或者你要挖我的心也可以,又不是第一次了。”他突然变得十分的大无畏。 总之在她心里看来,他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她若是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善念,自己就会有机会,事实上她修炼的法术只会让她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你以为我不敢吗?滚出去!”她不想生气,自己正在修炼,今天他居然敢对自己不敬,自己想怎么做是自己的事情。 从小到大,她就是规则,她所做的都是对的,没有任何问题,一直没有。 若是有,也是惩罚御澜不用心,他可以逍遥快活自己却只能在这里潜心修炼。 “……………滚……” 失去自己的心根本不可怕,若是没有一身高深修为如何让别人听令与你。 她只不过在做对的事,没有任何纰漏。 “呵……你若想要我就给你,不过你必须陪我,我给你我的全部,你必须释放自己的心,让它重新复活,放心吧,我虽然是魔人,也是修炼至纯的,把我炼化即可。” 无涯风轻云淡的表情,让伽罗心生气。 “你凭什么?我需要你同情我吗?真是可笑?你,根本不值一提。”她视而不见。 无涯双腿冻伤,直接倒地不起。 伽罗心冷笑起来,她的原则问题依旧可以用武力去抗衡。 “我爱你,就算你不爱我…”他随口一说,内心深处的强烈愿望便是如此。 “我不爱你,你也没有资格爱我,从你口里说出来让我觉得恶心,你以为告诉我,我可以回应你什么?没有,一句也没有,你只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而已,明白吗?” “呵呵………一条狗?” “或者你连畜生也不如,你别以为你跟芙儿能成什么大事,若不是我,你们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她说的话,句句诛心,让他身为男人都觉得可耻。 “所以呢?你需要我,就算是一条狗,你的需要我,愤怒吧?或者恨我?那是因为我在你心里有些某种位置,我这个人认定的人就不会改变。”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为伽罗心换心。 无涯倒在地上,任由双腿结冰,冻伤也无所谓。 他什么也不怕,就是因为如此,他觉得他可以得到她。 一把利剑插入他的心脏,他瞬间停止呼吸,可是没过几秒他又复活了。 伽罗心来到他面前,看着他像个可怜虫,趴扶在地,身上插上利剑,流血不止,苟延残喘的,他喜欢死,她就奉陪。 什么同情可怜,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东西。 “我如此待你,你可还喜欢我?” “呵呵……”无涯只是笑,嘴角却慢慢溢出猩红色的血迹,越来越明显,他都觉得习惯了。 高洁的姿态,是他永远触摸不到的东西。 伽罗心想转身移开却发现,无涯的手抓住了自己的腿,她顿时火冒三丈想要出手将他一掌给解决了,最好打的四分五裂。 一股异香从无涯身边浓烈的散发开来,她记得很清楚,这个香料是她给芙儿的,如今他却拿着这些香料对付自己。 这分量大概用了十倍不止,目的只不过是让自己失去的神智。 无涯勾唇一笑,自己等待的就是今天。 他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给她奉献自己的心脏,她必须变得多情,与自己心心相惜。 至于事后自己会如何?他根本无所谓,只要能做到如此,或许她心里会有片刻在意自己。 “你………该死!”伽罗心支撑不住,转而被无涯搂在怀里,他又可以重新复活了,还有一丝丝的惬意。 这种得逞的感觉,有点像自虐,只不过想如此,就真的这么做了。 床榻之上的伽罗心,眼睁睁的看着无涯掏心将自己的心也安进去了。 她似乎忘记了,无涯就是个疯子,这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彻底的毁灭的她。 “等你清醒,你会发现世间美好,而不是你这般冷酷无情。” 伽罗心觉得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没有停止过,她厌恶至极,无论如何,今天的耻辱。 “也许你会爱上我也说不定呢?” 伽罗心眼睁睁的看着他对自己做完的一切,昏睡了过去。 无涯一个人离开了神界,他能找到的就只有一个人。 蓝秀这几天一直心不在焉的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 这不,牧之十分着急的跑过来,来到书房。 幸亏御澜不在,此时此刻,牧之也好和她说这个事。 “主子,来人了。”牧之禀告。 “谁?” “无涯。”他回答,怎么也猜不到,是这个男人。 “他一个人?” “是的,他想见你,看他的模样似乎没有恶意,我的意思,他应该不是来袭击我们的。”牧之解释。 无涯这个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敌是友只知道他们关系不一般,像朋友又不像朋友那般。 蓝秀放下手中的书籍,准备出去可是又想了想。 “御哥哥来了,你告诉他我等下回来,别告诉他,我担心他多想。” “是,大人注意安全,毕竟无涯是伽罗心的人,天宫动荡,你的安全很重要。” “牧之,你放心吧!虽然无涯几次劫持我,如今仔细思考并不全是坏事。” 牧之点头,若是那样自己也安心了。 “好,大人你去吧!你交代我的事放心。” 蓝秀一个人出了仙人府邸。 她找到了无涯,无涯仰望着天空发呆,他红色的眼睛,无比渺茫,似乎看透人间一切。 衣角脏兮兮的,蓝秀靠近一看才发现他的衣服是被鲜血染红了。 “你来了?”无涯等的久了。 “你出了什么事?你的衣服怎么都是血迹?无涯你是不是出事了?” “没事,只不过想来看看你而已。”他背对着她,欣赏着白荒之地的美景。 他似乎一直没有好好静下心去享受心情了,若是有人真心陪伴自己就好了。 “无涯你绝对不是故意来看我的,你出事了?因为伽罗心?她是不是又伤害了你。” 她心里一直十分顾及这个,可是即使知道如此,无涯也不会对她说要离开伽罗心的话。 如果真心爱一个人,无涯这种到底算不算? “蓝秀,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伽罗心会对我动心。” “无涯,你疯了?你明知道她是什么人,她肯定饶不了你,你这个伤肯定也是她所为……”蓝秀一直对无涯而言,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你不觉得我正在做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么?” 无涯笑了起来,转悠着,他看蓝秀如今越发过得有滋有味了。 听闻了,御澜留在白荒陪她过日子。 这对于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拿命去博取伽罗心的善心?” “不错,我猜测我回去她肯定会杀了我。” 无涯早就想到了,所以他为了不让伽罗心脏手了,想要让另外一个人动手。 蓝秀还不明白,可是仔细思考之下便想明白了许多。 “那是一定?你前来求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莫非?” “杀了我!”他依旧面带微笑。 蓝秀一怔,为什么是她? “无涯你什么意思?” “若是伽罗心清醒了,她会找到我,你现在杀了我,她看到我的尸体就会满意。” “你疯了,你让我杀你?”她很生气,苦肉计对于无涯来说实在太惨烈了。 他实在不必如此,他也是为了伽罗心,伽罗心本就冷酷无情的很,她十分想不通无涯的付出,比自己更加惨烈。 因为她觉得要让伽罗心动心,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你的朋友吗?举手之劳而已?时间不多了,只能在这一两天。” 他想的很清楚,自己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只有蓝秀一个人而已,他相信她就算自己不得已伤害了她。 她已然会帮助自己,蓝秀绝对会如此的。 “你让我想想好么?你先在我府邸住下,我和御澜商量一下。” 杀了无涯,她始终无法下狠手。 “好,我答应你,记住我的话,蓝秀时间不多了。” 仙人府邸。 书房,蓝秀忐忑不安的进去了,听牧之说御澜待在书房很久了。 推门而入,蓝秀一直不敢看御澜。 “御哥哥,你来了,刚才………” “你让无涯进来了?” “我,不错……?他有事相求我正想跟你商量一下的呢。” 她慢悠悠走过去,很是开心。 想让他也开心一点,知道无涯他其实不喜欢的。 “他来这里肯定有事求你,掳走你几次不是么?” “御哥哥,他其实很…………” “我明白,若是可以制服伽罗心,我愿意帮他。” 御澜回答,看了看她写的字画。 “御哥哥,你偷听我们谈话对不对?”她忍不住问,抬头就看到御澜一脸轻松,似乎也没有生气。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四章 灵肉分离,无涯死去。 “都说了,为夫会时刻注视着你,为了你的安全。” 蓝秀不满,明明就是监视自己嘛,故意偷窥自己? 见到蓝儿生气了,他赶紧好生安慰。 “你可知你几次深陷危险之中,为夫没有想要监视你,只是关切你的安慰而已,我偷偷前去看你只不过为了你。” “御哥哥,我知道了,我开玩笑的,无涯的事事关伽罗心,我想到里面的厉害关系,若是如此,我们很有可能会赢,你可知伽罗心无心吗?” 御澜想了想摇头,毕竟他们相处不久,事后自己下凡根本没有时间见面。 “师姐很少下凡,所以我也不知,她性子冷淡,所以我没有在意,如果因为这个无涯说的也许有道理。”他回答。 “这么说来,只有无涯最为清楚了。”她想的也很透彻。 “他待在伽罗心身边最久,我猜测可能是的。” 御澜虽然不知道师姐伽罗心修炼的是什么功夫,根据这些年的判断她很可能是修炼了某种可怕的武功。 若是无涯知道了,他愿意冒险试一试,确实需要帮手。 “所以必须杀了他?”蓝秀问。 “这是他的计划。” 御澜知道,他什么意思,只不过死了就可以让伽罗心消气么? “可是无涯死了真的就解决了问题吗?若是她勃然大怒又要进攻天宫怎么办?” “不会的,师姐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说起来无涯对她死心塌地的,失去了无涯她一个人不敢和我们对抗。” 在蓝秀心里她觉得伽罗心有什么不敢的,她不是一直都是如此吗? “御哥哥,真的要杀他?” “他来这里其实希望你帮他而已,护住他的尸体,其实伽罗心说想杀无涯并不是真的可以杀死他,就是夺取他的魂魄而已,想要将无涯魂魄打散不容易,他生命力强,就算没有了魂魄,尸体还在还是可以复活的,不过………” 御澜本也不想说这个,确实有些不人道了,但是在无涯心中怕是早就想这么做了吧? “留住尸体?所以让我动手,做给伽罗心看。”蓝秀握紧双手,隐隐约约觉得身体拔凉拔凉的。 御澜牵起她没有温度的手,她在担心无涯,作为朋友的担心。 若不是立场不同,或许天涯就是黑暗中的正义,可是他喜欢伽罗心,说出去都没人相信。 伽罗心肯定对他嗤之以鼻,不怎么太在意,这样只会惹怒了她。 师姐在感情的道路上要走很远,他也没有办法。 从天而降,周围的气场都变了。 白荒之地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树被风吹的凌乱,花海的花朵惨败一地。 只有御澜和蓝秀知道,她来了,来的挺快,白荒妖人各个退避三舍,这是蓝秀要求的,毕竟来的人不是一般人,他们必须都躲起来。 蓝秀不想她伤及无辜,只带了自己的亲信在原地等待着她。 从仙人府出发,御澜一直陪在自己身边。 白草原之上看到了一抹正红色的身影,如痴如狂般的存在,她的眼睛很快捕捉到了他们。 来的正好,无涯能去哪儿呢? 她知道,只有蓝秀最为清楚,所以直接过来了。 御澜牵着蓝儿,身后跟着一批人,阵势很大,都是白荒精英,可是对于伽罗心而言根本不值一提,现在的他很容易被激怒。 “交出来!” 空灵又悦耳的声音,听不出愤怒和杀意,但是蓝秀知道,她很生气,很生气无涯对她的所作所为。 “你说的是无涯?他确实来过……不过………”蓝秀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莫非你们想包庇他?蓝秀你屡次深陷危地,你以为靠你自己出来的?若不是我故意让无涯放水,你如何出的来?” “无涯确实救过我,那是因为你,他没有做错什么,大概唯一不该做的就是爱上你。” “住口!愚蠢,你以为你是谁?一丘之貉!”她谩骂着,金印大开。 “师姐,你想怎么做我知道,无涯屡次伤害蓝儿,我不管他听命于你还是他自己的意思,我决定杀了他,以绝后患。”御澜回答。 蓝秀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伽罗心那不可一世的模样,让人惋惜。 “杀了他?他人在哪里?”伽罗心问。 队伍分成两排,蓝秀让开,御澜也是,两个人用担架抬出来的,那的确是无涯,他居然没有再次复活,御澜手里拿着一个跳动的红色火焰,十分明亮。 伽罗心瞬移过来,御澜将火焰摊开在手掌之中。 “他罪该万死,助纣为虐,所以是我亲手杀了他,其实要他死也不难,灵肉分开,不重合就死了。”御澜冷淡的准备灭了这团火焰。 伽罗心却很快抢夺了过来,握住自己手心里,温热无比,仿佛是一个人跳动的心脏。 蓝秀紧张的看着伽罗心,她想做什么? “御澜,你总算作对了一件事情,如今杀了无涯,正合我意,你手上沾染了鲜血可就不那么好回神界了。” 她阴柔无比的笑着,绝美的很,眼睛十分有神。 “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无涯?”他问。 “你说呢?”伽罗心呵呵的笑了,紧接着又说:“我的事与你何干,自甘堕落的人,你以为得到神帝的庇佑就可以福泽一世么?” “御哥哥没有想臣服于谁,只做正确的事情而已,你以为的都不是真的,伽罗心你收手吧!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无涯那么喜欢你,你看不出吗?” “喜欢?啧啧……我从未放在心上,至于这火焰的最终归宿………” 伽罗心张开手中的火焰,只听见她用力握紧的声音,火焰瞬间变成黑色开始化为乌有,蓝秀心惊,她直接毁掉了无涯的魂魄。 “你……他会死掉的。” “噢?死了我也不会满意,尸体也不许留着,若是突然复活了怎么办?” “御哥哥她欺人太甚………我说了,她根本没有心。”蓝秀十分生气的说,这对于蓝秀而言,无涯真是付之东流了。 “蓝儿,尸体若在就没事。” 伽罗心慢慢靠近,御澜却扯住了蓝儿的身体。 “住手!住手啊!”说好的,尸体留着可能会有生机,伽罗心做的太绝情了,居然对无涯这么赶尽杀绝。 “他罪该万死,死了正好,还得多亏了你,看来无涯这种人都可以交到朋友,实在让我意外。” 伽罗心的手就像有某种吸引力一样,无涯脸色青白,身体已经僵硬了,蓝秀于心不忍,不忍无涯就此死在这里,只因为爱恋伽罗心就落得如此下场。 当初就不应该带他出来,越来越难受。 “御哥哥,无涯是无辜的,他真的会死去的,没有魂魄和肉体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五章 般楽与蓉儿定情。 蓝秀显得很激动,她怎么能允许伽罗心打破最后一条希望之路,无涯从未得到真心,如今为了真心还要牺牲性命。 她觉得他命运实在太悲惨了,御哥哥居然还阻拦自己。 眼看着伽罗心扼住了无涯尸体的喉咙,将他重重扔在一边。 “他的死去,保全了我的名声,值得,所以你若是想救他,下场就是被三味真火烧掉,永世不得重生。”说完她直接施法烧掉了无涯的尸体。 蓝秀绝望,御澜却一直抱着她,不让她靠近,实在太危险了。 尸体已经化为灰烬,只能看得出那黑色的痕迹,是一个人躺着的样子。 蓝秀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这么绝情呢?为什么她没有一滴眼泪,还没有一点点的伤心与难过,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处,如今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或许正如她所说,无涯本就不值得。 想到这里就很难过,眼看着伽罗心绝尘离去,仿佛从未来过。 “她受伤了。” “什么?” “就是魅术加香料,芙儿对我施展的那个,所以她自己很清楚,需要调养生息。” “无涯对她做的么?无涯说过他给伽罗心换心了,无涯的心,她会知道无涯的好,可惜无涯死了……”想到这里,她就很难过。 再厉害的人在真爱面前都这么脆弱吗? 牧之留下来收拾残局,原来只是虚惊一场,蓝秀却显得魂不守舍一般,怎么会如此呢? 回到府邸,望着平时自己最爱吃的虾仁,她都没有胃口。 “蓝儿……答应我,好好吃饭,好不好,你太瘦了?” 坐在旁边的御澜担心的问。 蓝秀没有说话,拿起筷子可是很快就放开了,将筷子放在一边,食不下咽。 “我……我吃不下。”她回答。 “为什么吃不下?因为御哥哥没有让你救无涯。” “没有,御哥哥为了我好。” “那你吃一点。”御澜关心的问。 两个人坐在一起没有像今天这么尴尬的,蓝秀很伤心。 “无涯他想活的,伽罗心会后悔的。” “我知道,御哥哥我们是不是很幸运。” “当然,如今我们有裟儿还能够每天在一起过日子,都是我们争取过来的对不对?所以你别不开心,御哥哥不会害你,御哥哥也会考虑你的心情。” 他回答的很轻松,起身。 “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御澜拍拍她的肩膀,让她歇息一下。 蓝秀只能点头,看着御哥哥先行离去。 走廊里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似乎十分高兴,那个声音是蓉儿,这让蓝秀很是好奇。 莫非有什么事?蓝秀觉得好奇便起身走了过去,蓝秀看到了,那是般楽。 般楽送给了蓉儿一串珍珠项链,他很喜欢圆溜溜的东西,这种珠子最喜欢。 若是给蓉儿佩戴,一定十分漂亮。 坐在一边的蓉儿小心翼翼起来,担心被别人发现,今天府邸发生大事,也只有般楽那么自在。 “我们的事不能再拖了,蓉儿我想你嫁给我,我愿意做个平凡的人,和蓝秀一样,挺好的。” 他如今想法也有了改变,那就是想要有个自己的家,不会孤单而已。 “楽哥哥,这太意外了,今天你没有听说吗?” “听说什么?无涯的事?”般楽问。 他怎么不知道,白荒就这么大,他一天就摸透了地方。 蓉儿点头,拿着大颗的珍珠项链,这个东西实在太珍贵了,她觉得也很显眼。 毕竟自己平时很低调,佩戴这个实在太影响身份了。 “是,主子似乎不开心,我送饭菜过去的时候她就不高兴,听说无涯死了。” “无涯死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若有所思起来。 “不错,你应该知道的,他确实死了,牧护卫告诉我的,这件事情可能会影响小姐。” “没事,御澜大人在,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般楽相信御澜神君。 如今这样挺好的了。 “所以,所以我们的事情要拖一下,不想太早,等这件事情过了之后再说吧!” “蓉儿你不是一直很想早点嫁给我吗?” “是,蓉儿当然想,可是如今你我两个人这样挺好的,不是吗?我是说已经相知相爱了,为了小姐等一等也是好的是不是?” 她将珍珠项链藏在身上,一定好好收藏。 “你确定?容颜易老,我担心的是你………我怕你又说自己老了,没有在自己最年轻的时候嫁给我……”般楽解释。 两个人经常说到动情之处,蓉儿显得心急了一些,担心自己陪伴身边太少。 其实他觉得蓉儿虽然看着平凡,可是十分有毅力,特别是在追求自己的过程中,能够忍耐得住,也不怕自己拒绝。 这一点有点像蓝秀,但是又不是蓝秀那样。 “我只是担心而已,如今小姐的事最为重要不是吗?当初是楽哥哥说让我伺候好小姐,就能好好活下去的。” “不错,我确实这么说过………但是你其实也有自己的想法,不是吗?我最看重的依然是你啊!” 两个人坐在一起,谈天说地,蓝秀却听清清楚楚的,也对,般楽和蓉儿两个人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她都没有注意,若是因为自己,大可不必了。 她从来不是那种人,看来以后得找个好日子让他们两个成亲,才好…… 夜幕降临。 蓝秀找遍了御澜,就是没有找到,晚饭都没有看到他过来吃,不知道为什么? 只有一个地方自己没有去找了,他一个人来到了门外。 此刻门外的御澜已经精疲力尽的回来了,他掩饰身上的疲惫不想让蓝儿担心。 门开了。 “御哥哥?你回来了?这么晚你去了哪里?我都没有找到你?”她担心的问。 蓝秀发现御澜流汗了,衣服湿透了一样。 “没事,只不过出去办事了。” 蓝秀一把握住他的手,办事不可能如此,他的体力不够,似乎失去的太多的仙力。 “告诉我,你到底做了什么?又不是什么战斗不是吗?”她拉着他坐下,不顾他的阻止就要强制输送自己的灵力。 两个人像个老夫老妻一样。 御澜拉开她的手,他的身体没有那么差,倒是不肯让她浪费那么多的灵力,这对于她来说太伤身体。 一丝一毫都不愿意让她受苦,这是他目前的想法。 “我想给你惊喜,听我的,为夫身体受得住,你不用担心好么?”他亲切的微笑,总是能让她忘掉不愉快的。 “不告诉我,没关系,保护好你自己好不好?御哥哥?我很在乎你。”她回答。 “我也是。” “不,你不懂……经历这么多,我想要放下你,可是就是做不到,一直患得患失,若是裟儿在现在心里也许会有一些慰藉什么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六章 为蓉儿置办嫁妆。 “什么?你想放弃我?”御澜听到了一句重点。 她何时有的这种想法?他居然不知道。 蓝秀后退几步有些尴尬,也没有办法不是吗?当时她有了裟儿做了一个最坏的打算。 没想到就脱口而出了,蓝秀赶紧傻笑。 “御哥哥,要不要喝茶?我看你今天很累,我给你按摩按摩一下好不好?”她关心的问。 蓝秀的手触摸到茶杯,就被御澜抱了起来,迅速的将她放在床榻之上,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御澜很容易的就将她压倒在床侧,蓝秀无法动弹,美好的躯体,拱起的部位十分明显,她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 宛如初夜少女般纯情,难以自持的身上男子,只能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双眸,锁定在自己的目标之中。 手中的温热迅速溶解了她内心的燥热,她还是那般青涩,担心这么久她适应不了。 “可以吗?”御澜咽了咽口水,刚才回来一杯茶水都没有喝过,现在看着她仿佛自己可以解渴了一般。 室内温度逐渐升高,只留下春色撩人。 牧之今日一直跟着蓝秀,蓝秀心里打算为般楽和蓉儿办置一些成亲需要的东西。 牧之心里明白,这几天跑进跑出的两个人就没有停过。 后面还跟着不少人,蓝秀显得特别高兴,之前那么悲伤因为无涯,如今她眼看着两个人因为自己的缘故而隐藏心意。 她心里不安生。 “大人,你办置的够多了,我猜他们都知道。” “知道就好,他们高兴就好。” 她来到马车面前,检查这些木质的箱子,送给蓉儿是最好的。 她觉得这些东西最为实际,将来用得着,有情人终成眷属,她祝福他们。 “那………要不要直接告诉他们?”牧之跟在她身后问。 “不,还差点东西………” 她细心的擦拭着这些东西,只是懂得珍惜,才觉得美好。 “我觉得大人对般楽和蓉儿真好。”他很是羡慕。 蓝秀哑然失笑,牧之莫非吃醋? “牧之,将来你有喜欢的人,我也会如此的,你信么?” 牧之尴尬不已,这个只是心里想想而已,倒也没有想那么多的。 “我是个粗人,不懂得照顾女人,况且没有女人缘。”他已经放弃了。 目前这样伺候主子也不错,他没觉得怎么不好,无非就是因为觉得般楽实在太幸运。 蓉儿是个不错的姑娘,死心塌地的为他,他能够接纳一个凡人,他也没有想到。 因为总觉得般楽有些放浪不羁的感觉,不老实。 蓝秀想笑,若是般楽见到牧之这样,估计又要生气了。 这两个人一个是狼,一个是猫,相处起来还真是矛盾多多啊,不过也融合了这么久,大概是蓉儿出现的契机,她觉得可以接受。 “牧之,你很好,不可妄自菲薄?你如今地位也不低,牧之,白荒还是需要靠你才是,我也很信任你,这些年若不是你在,我如何能够独自一个人带大裟儿呢?” 牧之不敢当,知道那是因为她的孩子极为聪慧,能言善道。 “是,属下知道了,这些东西我会派人专门看守,就等着他们成亲就好了。” 蓝秀若有所思,说起来这几日御哥哥每天晚上回到房间他便累到不行。 他在密室也不知道做什么。 “牧之,你可知御澜最近做什么?每次都是累的不行?” “这个属下不知,不过只知道御澜大人熬药补身子。” “补身子?什么时候的事?”她好奇的问,因为自己忙忘记了。 牧之也就只是看过一两次,以为在为小姐熬制什么药材,现在看起来或许不是。 “主子别急,我猜御澜大人肯定修炼太辛苦了。” “嗯,等下我去看看,走吧,我们先回去吧!” 仙人府邸。 蓝秀来到书房,不见御澜,高楼之上也没有看到他。 来到走廊,却看到了蓉儿,她端着点心过来。 “小姐,你要去哪儿?我刚好做了点吃的。” 她高兴的走过来,小心翼翼。 “是蓉儿啊?你有看到御澜神君吗?” “没有……噢不,我记得在早上见到过,去了密室……”她回答。 “密室?午饭吃了吗?” 蓉儿摇头,似乎没有。 “我知道了,我去去就来。” “这…小姐,你不吃吗?”蓉儿问。 “送给般楽吃吧,那是他最喜欢吃的一个点心。” 蓝秀飞奔似的的去密室,御哥哥肯定连续几天没有吃饭了。 一个人在密室里,一直修炼?绝不可能呢? 御澜刚好出来,算算蓝儿也要回来了,来到了阶梯口。 蓝儿一下子扑倒在了御澜怀里,他又是一身冷汗,看来今天也是如此。 御澜心惊不已,想不到她居然找过来了。 “蓝儿?你怎么来了?”他淡定的问。 “御哥哥,你今天是不是也没有出来?你告诉我你在什么?”蓝秀抓紧他的衣袖,不肯放手。 “别急,我们出去再说好不好?”御澜微微皱眉,很是疲惫。 “那好吧!”蓝秀只能答应。 温泉沐浴,蓝秀先让他沐浴更衣,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是不想强求他。 蓝色罗账,随风涤荡。 蓝秀正在泡热茶,御哥哥需要驱寒,蓝秀心里清楚,他绝对不是为了修炼。 御澜起身穿好一件白色长袍随意披在身上,蓝秀抬起眼眸,正好看到他水滴在身上的黑发。 浸染了一大片的长衫,他缓缓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御哥哥,你过来喝点热茶好不好?”蓝秀端着热茶奉上,很是担心。 “过来,陪我坐下。”御澜拉着她坐在自己身边的长椅之上,很是舒适。 蓝秀点点头,坐在他身边。 御澜接过热茶,放在一边,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因为跑的太快自己头发都乱了也不知道。 “御哥哥,你………” “别急,我告诉你真相………”他回答。 “什么真相?”她不明白。 “无涯没死,你不是一直想让他活着吗?”御澜安慰着她。 蓝秀心惊,豁然开朗。 “御哥哥,莫非你近日就是因为这个对吗?”她自然欣喜,但是大可不必自己亲自浪费那么的灵力啊! “知道就好,放心,他会好的。”御澜坚定的说。 “蓝儿………我说过给你惊喜,但愿这一次无涯可以帮上忙。” 热茶在手,御澜却捧着喂给了蓝儿喝,他泡澡了倒是也不冷。 “御哥哥,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这是什么惊喜,还得瞒着自己,他们是夫妻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七章 清幽送礼,银心自立。 “傻瓜,为夫花费那么长时间为你调养身子,不想你出任何意外,相信为夫,无涯会复活的。” 他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不然当时伽罗心如何相信他真的杀了无涯,知道她有所猜忌,所以自己瞒着蓝秀才好。 “蓝儿自然相信啦~可是你干嘛瞒着我?让我郁闷那么久……我就知道御哥哥是个大好人,怎么可能让无涯死的那么凄惨。” 让她吃不下咽,难受的紧,还是御哥哥考虑的周到呢? 蓝秀偷笑,将头默默枕在御澜的大腿上,那个舒服自在,美得很。 御澜浅浅微笑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她不生气就好了,别无他求。 “御哥哥,你觉得无涯复活之后该怎么办?”她又担忧以后了。 “放心,他知道如何应付,等到伽罗心内心觉醒,她的心就是一颗人心了,修心不易,蓝儿这个你应该知道,如今你该想的是我们,如何过得更好对不对?”他思索着。 蓝秀歪着脑袋,自己已经过得很好了,她没有觉得哪里不好了。 “傻瓜,我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你。”他的笑容十分的真挚。 蓝秀坐了起来,想了想。 “御哥哥,关于般楽的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可以吗?”她小心翼翼的说。 “何事?般楽,就是那个猫妖?” “嗯,般楽和蓉儿的喜事不是么?”她显得特别的高兴。 “的确是好事,近日你忙碌恐怕也是为了这个吧?” “不错,君子有成人之美对不对?” 御澜点头,这是喜事,她想怎么操办也是她的事,只要她开心就好了,没什么比她开心更为重要的了。 两个人相依偎在一起,温存片刻之后,便回到了书房。 牧之进来通报,若是有人送了一堆吃喝用品,蓝秀询问是谁,牧之却说不知道。 这实在太令人奇怪了,不过御澜见到那些堆里成山的东西就知道了。 他来到两个红色箱子面前,打开一个看的很清楚,里面都是一些金银珠宝,另一个却都是山珍海味的极品。 蓝秀不明白,不可能是好心人送过来的吧?他们又不缺这些东西不是么? “御哥哥,这些东西?”蓝秀看着金丝皇菊印花的银色华服,气质高贵的御哥哥,真的是穿什么都好看呢? “这是你认识的人送的,是清幽。”他回答,没有任何意外。 “清幽?他送这个做什么?”蓝秀有些吃惊,很快想到了童心,他果然心里放不下自己女儿童心。 童心还不知道,她也不打算说,避免悲剧发生,对彼此都不好。 关上这些箱子,她觉得不需要,直接退回去更好,不想收取他的任何东西。 “牧之,你派人退回去吧?”她吩咐。 “不,蓝儿……你暂且留下,将这些东西封存起来。”御澜替她吩咐。 “是,我这就去办。”牧之回答,派人将东西抬走。 “御哥哥,他心存愧疚而已,若是收下,恐怕他以后会提出要求。”她始终担心童心。 “无碍,如今他想通了,若是想认女儿早就认了,说明他不仅仅只是愧疚,更多的是放不下,他不会伤害童心的,这个你大可放心。”御澜回答。 蓝秀点点头,若有所思。 “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也不用他的东西,如果这样做可以让他心里好受一点的话。” “你啊,凡事总是想着别人,裟儿一个人在外面,你不给他找个人作伴儿吗?” 御澜话里有话,蓝秀脸红了起来,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了? “我……我还没有想那么多呢?况且裟儿不寂寞啊?童心陪着他,他就算觉得无聊都可以去九崖找行云和行星一起玩了,不是吗?” 她的儿子不会寂寞,她相信。 “一个怎么够?” “不跟你说了,我得去忙了…” 她害羞想要逃开。 “说的也是我也很忙我们一起忙起来如何?” 御澜拉着她,她还是瘦,自己怎么就养不好她呢?平时亲自下厨做给她吃都吃的不少了可是就是瘦。 抚摸着她的小手,还是怪自己这几年老是让她生气,所以一定是自己不在的时候没有好好吃饭。 “过几日,银心就要自立门户了,子心也会很忙,我们去帮忙,恰巧去看看裟儿,好不好?” “好,好久没有看到裟儿了,我也很担心。”蓝秀心想着,裟儿年幼可是好学的很。 她若是去,他一定很开心吧? “放心,裟儿你教导的很好,我很欣慰………” 九天之上天宫。 今天银心自立门户,御澜带着蓝秀去子心的府邸,听说银心赐予了新的府邸,子心一定也很开心。 不少路过的仙女们都投来羡慕的眼光,都知道这两个人如今生了一个很有出息的儿子。 裟儿经常出没各个练习场,说起来是子心的功劳,要说也是子心的辛苦教育。 子心府邸。 童心正在指挥一些人搬运银心的用品,看起来不少,大多数都是童心置办的,而且是送给银心的。 来到大门口,里面好不热闹,最热闹的地方大概就是这里了。 来来去去的很多人几乎没有停过。 “童心?” 蓝秀一进门就看到了红色衣服的她,像个大忙人一样指挥东西。 御澜牵着她,没有放手。 “蓝姐姐你们来了?”童心很是惊讶,更多的是见面的喜悦之情。 她兴冲冲的跑了过来,一把拉住蓝秀的另一只手,别提多高兴了。 “裟儿去练武场了,这几日她忙的很,裟儿也是,师父比较严厉,所以他经常一去就是一天呢?”童心解释。 “如此甚好,你如何?身体还好吗?”蓝秀关切的问。 “我没事,你看我,活蹦乱跳的,师父都说我是个麻烦精儿,我也不去吵他了,免得他老人家看到我心烦意乱的。”她打趣的说。 御澜轻笑,摇头。 “听闻银心有了自己立足之地,你师父肯定很开心,这本心法帮我送给银心吧,算是一点心意。”御澜拿出一个蓝本本。 “好哇,等下我亲自送过去,好不好?” “嗯,童心,自己注意休息。” 蓝秀嘱咐,毕竟年轻恢复起来快,她倒是觉得自己没有以往的那个冲劲了。 “知道了,对了,裟儿就在腾云阁楼那里,御澜大人知道的。” “嗯,我待会儿就过去。”蓝秀回答。 说完童心拿着书本便很快离开了。 “御哥哥,我们去见裟儿好不好?”蓝秀说。 “好,我带你去。”御澜答应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八章 芙儿困在蓝秀杀之。 腾云阁楼,里面都是仙界精英人员,所以裟儿在这里历练是十分好的,有了子心的教导,蓝秀一直很满意。 来到门口蓝秀只是看着也没有说话,伫立在原地很久很久。 御澜望着阁楼,分成也是根据级别的,这么看来大概有八层吧!不知道裟儿在哪一层里面。 “蓝儿,我先进去看看吧?”御澜说道,蓝秀点头。 看着御哥哥一个人先进去了,里面有一个八卦的图案,一进去人没有影儿了。 “受死吧你!” 一个宛如蜘蛛网一样的东西把自己给包围住了,蓝秀无法动弹,直接被困在其中。 从天而降的是粉色飘飘的芙儿仙姬,她等的就是现在,蓝秀居然出现了,果然是个师父一起过来的。 可恶,这几天见不得伽罗心不说,她一个人只能偷的天宫宝物,天罗地网,将蓝秀困住。 如今,就是她的死期了。 杀气腾腾的芙儿仙姬面露难色,她恨透了她,如果没有她,师父早就是自己的了。 她永远了忘不掉师父失望的神情,看上去特别的绝望,她彻底被抛弃了。 师父果然嫌弃了她,如今自己再怎么努力都没有用了。 “是你?你又想做什么?”蓝秀挣扎着,却无法使出法术,这不是她的法器,一定是她偷来的。 “哼,你说呢?” 御澜带着裟儿出来,本来高高兴兴的,可是出门却看不到她,便觉得肯定出事了。 “咦,这是娘亲的耳环呢?”裟儿蹲在地上开始捡起来一个翠绿色的耳环,很是担心。 御澜看了一眼,便知道蓝秀一定出事了,现在找到还是有可能的。 “裟儿,去子心府邸等我,我去去就来。”说完一溜烟的便消失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的白雾。 芙儿来到冰川赤水,这里火热交加,身后是被困住的蓝秀,她如今已经顾不得了,什么都可以抛弃,师父留下,她就拥有了一切。 什么高深的技艺,高深修为,自己为师父吃过苦都是最为深刻的。 这里是远离天宫的集训地,她当初也是来历练过得,过得十分辛苦。 师父知道吗?师父根本不知道,当初自己那么努力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师父,想给他争口气。 她再也没有以前那么娇弱了,而是十分刻苦,自己现在剩下什么了。 简直很想笑不是吗?她成仙了,自立门户,如今却是如此。 永远失去了她,此刻眼眸里面都是嫉妒,深深的嫉妒。 “芙儿,回头吧!你应该知道不是吗?”蓝秀大声说话,反正自己没有来过这里。 芙儿阴森森的似乎想笑,一下子将她扔了下去,沉入这冰川之中,她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冰窖之中,十分难受。 “我芙儿就是如此,你应该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跟我抢师父?”她大声吼道,内心十分不悦。 蓝秀无法动弹,只能忍受冰水的侵蚀,她赶紧施法让自己真气护体,能撑多久就撑多久。 “我与御澜认识在先,况且他从未喜欢过你。”蓝秀仰望着得意的芙儿。 “你少废话了,你可知我从小到大都是师父抚养我的?你来之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抛弃了我,他心里是有我的,你知道个什么?” 这里冰川危机重重,都很危险,她飞了很久才来到这里,冰川上面就是温度很高的土地,让她无法上岸,这种感觉甚好。 她还沉不下去,漂浮在冰水之上。 “咳咳……你这么做,就是自绝死路,你应该知道……知道御澜最讨厌什么人……” 她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自己也不想跟御澜说些什么?做任何事没有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芙儿是想让自己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吧?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要不是看在师父面前,我忍辱负重的叫你师母,你可知日日夜夜现在恨不得你永远消失不见!既然离开了,就别回来不好吗?” “咳咳……多说无益,就算我死了,御澜也不会爱上你。” 她闭上眼睛不愿意去看她了,她想怎么做随便她了。 有的冰面开始结冰了,她只能趴扶在冰面上的可是身体却无法再移动,大概是冻得麻木了。 “是吗?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说完便转身要离开了。 白光闪现,一条长长的纹路可见速度又多快,蓝秀很是担心。 御澜拦住了芙儿,他追踪而来,因为有人看到她带走了蓝秀,所以心里很是着急,担心芙儿痛下杀手。 之前说话本以为说的很清楚了,想不到根本说不通,她还是做了不可原谅的错事。 芙儿吓呆了,她没想到师父这么快所以很是担心,师父的情绪。 可是如今已经做了怕是没有办法了。 “芙儿,你做什么?” 蓝秀挣扎着,御澜来不及跟芙儿纠结,他只想赶紧救芙儿。 一阵强大的吸力将她牢牢的吸了上来,蓝秀发现芙儿已经动了杀心,自知她不会轻易放手。 “御哥哥,我没事,倒是你……”她担心的抓紧御澜衣袖,芙儿怒火中烧起来。 “师父,都是你逼我的!”芙儿眼神涣散。 御澜搂着蓝儿,心里已经对芙儿起了杀心,她实在太过分了。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御澜质问。 “我做了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自然是杀她咯,呵呵……”她笑的得意。 “看来还是我太纵容你了,知道你改过我很开心,如今看来,是我错了,我害了蓝儿……” “你的心里只有她对不对?说什么忘了她,只不过欺骗我而已。” “那是因为魅术,我本该记得的,可是你加上药香?你为何如此歹毒?” 不相信,如今也不得不相信了。 芙儿笑的天花乱坠,什么毒不毒的?她很不错了,能够容忍他们把孩子都生出来了,那是孽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朝朝暮暮,多少个日日夜夜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已经不在,她如何熬的过来呢? “杀我妻者,你自己回去领罚吧!”他什么也不想说,别逼着自己忍不住动手杀了她。 最后的仁慈已经被她消磨干净了,他没有任何对她这个徒弟的情感。 蓝秀在御澜怀里,这对于御澜何尝不是一种打击呢?自己亲自带出来的徒弟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真的是颜面丢失。 现在想要毒杀师母,她简直无药可救了。 “为什么不惩罚我?亲自惩罚我?你不敢吗?因为你怕脏了你的手?还是怕丢了你的颜面?”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九章 芙儿自绝身亡,含恨而终。 芙儿怒气冲冲,第一次对着自己的师傅,她如此生气愤然,实在是难以忍受。 “芙儿,人各有命,你执迷不悟已经失去本心,与我背道而驰,所以从此以后你我没有任何关系,加上你残忍杀害褚离神君,若不是我来迟恐怕你师母也要死在你手里。” 御澜不愿看她,已经死心。 “我是为了你!杀人怎么了?” “………………” “你总是这样不是么?我以前就说过,你会后悔的,永远………”芙儿握紧双手,震断自己心脉,本就是一块石碑,如此光华大盛,真身长生碑四分五裂了。 她死在他面前,以自己的方式表达她的悔恨之心,若是从来没有遇见师父就好了,如果伽罗心是自己的师傅就好了,至少她可以得到想要的而不是如此。 身后传来石碑破裂的声音十分巨大,就整水晶炸裂开来的声音,一切化为乌有,十分彻底,只有那滴眼泪一直流下来,模糊不清,到死也只能看到师父清冷的背影。 蓝秀不知道御哥哥怎么抱着她回来的,只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裟儿就在自己身边,他一直注视着自己,没有离开过。 这里是子心的府邸,他担心的要死,幸亏爹爹说她没事。 躺在床上的她还在沉思那一幕。 “裟儿?怎么会是你?”蓝秀默默的问,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 “你说呢?你吓死我了娘亲,听说是芙儿仙姬要杀你好在她已经死了。” 裟儿晒黑了一些,没办法日夜操练只为学的更多,子心的期望,母亲的期望,他不想荒废时光,若是变得更强就可以守护更多的地方。 这是他一直这么认为的。 “我没事,倒是……芙儿……” “她罪该万死,勾结伽罗心不是吗?娘亲你刚才是死里逃生你知不知道?”裟儿显得脸色苍白,娘亲如此大意,让他怎么安心修仙呢? 一切都是为了母亲,希望母亲快乐,可想而知娘亲一路走来实在太冒险,就算爹爹也无法护她一生安稳。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坚持住,急功近利只会反噬自身。 “裟儿,凡事留有余地……” “这就是母亲留有余地可是下场么?你知不知道你好几次深陷逆境之中,每一次都是侥幸,儿子实在太害怕了,不是害怕爹爹什么时候能够救你,是我,我怕我再也见不得娘亲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真的隐忍够久的了,为了母亲只求她一生平安而已。 “我………我没事……” “好啦,我去看看爹爹……娘亲照顾好自己,别让我和爹爹挂心好吗?”裟儿的眼睛十分有神,眼里的母亲只不过是个平凡而勇敢的女人罢了。 可是很难依靠别人,总是靠自己去解决问题,这是他所担心的地方。 随着儿子出去她才冷静下来,看了看自己的双腿和身子似乎没有任何问题,自己还没有彻底的从当时的心情里恢复。 芙儿选择自绝,这是对御澜的一种报复么?确实她心里很难忘记芙儿说的话,一直没有忘记,还沉浸在那种场景之中不能自拔。 子心府邸花园。 一首醉人心弹奏的如痴如醉,子心抚琴,御澜却一直背对着走廊这边,不知道他现在想着什么东西,总之内心无法平静。 “子心,我倦了,我与蓝秀应该离开这里。” 御澜突然回答,让子心停止了弹奏,她说了什么?或者芙儿做了什么? 他想离开天宫么?可是神帝已经让他们两个离开了啊? 冷风吹过,迎风而行。 “不,我是说带着蓝儿离开天宫,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他回答。 他依旧愧对蓝秀,愧对自己儿子的嘱托,照顾好母亲,当他内心也是如此心声时,一切还是变了。 他伤害了很多人,最不想伤害的其实就是蓝儿…可是伤她最深者却是自己。 子心站起身子,人生起伏多变,来形容御澜一点也没有错。 御澜认为的事,不就是芙儿的死亡么? “你没有做错什么?怎么说呢?御澜你和蓝秀都没有做错什么啊?”子心想不明白,有什么可纠结的,人生本就是如此。 得失我命,一切自有道理,何必纠结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 御澜经历过得比自己多的多了,他谦和有礼,真的在大多数中就是佼佼者。 “并不全是,历来人神恋,就寥寥无几,我们的作为不是告诉别人就是对的,事实上也许不对,但是没办法,我需要蓝秀也需要她的陪伴,可我无法给她安稳生活,你可明白?” 爱一个人,就要为她事事考虑周全,当做自己的事情去做,他自己都觉得压抑,在天宫的日子。 裟儿是他的儿子,自当历练四方得心法,而不是一直留在他们身边。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不是不爱,也是爱的太深到极致,就太过于冷漠了。 人都知道什么环境对自己是最好的,所以他得托付他。 “帮我照顾裟儿………” “你真是………你不说我也知道啊,裟儿不错的很,你们明明一家人很幸福的,为什么要分开呢?” “子心,你错了,分开不是永恒的,而是永恒的幸福,这种感觉你不懂。” 御澜解释回答着。 子心简直要翻白眼了,他当然不懂了?自己只不过是个名声大噪的战神而已。 威名在四方,可是别人都不敢轻易接触他,他能有什么办法? “我照顾裟儿没问题,懂与不懂这个不重要了吧?重要的是你怎么想?我不担心这个的,如果你可以让蓝秀一直幸福快乐下去,天涯海角你们去流浪我都觉得没问题,别再闹出什么爱恨情仇的事情了,整个天宫的人都知道了…” 子心自己清楚的很,因为他是个明白人所以一直都是如此,心里明白大家所想忍着没有告诉他全部。 风沙沙的响,地上的小草被风吹的左右摇摆不定。 “呵呵……你说的也是,说来说去如今我居然这么不低调了,若是早点带着她离开,或者就没有这么多的事。” “这命运规划好的,你当时还不是没有想明白吗?不用再想了,记住你做的够好的了,作为朋友我当然是支持你,趁着事情没有闹大,你带着蓝秀赶紧离开吧!” 子心小心翼翼的嘱咐,知道好友会消失一阵子居然觉得无比心酸。 一个为爱情而奔波的男人,他只能这么形容他了。 两人迎风而立,只有那一抹彩虹形成的天然的拱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章 忘而悠,解千愁。 蓝秀睡觉了,突然闻到清新脱俗的荷花香,这个季节本是没有荷花的,可是自己睁开眼睛便看到了一个人影。 她才看清楚那是一抹白色的身影在移动,特别的引人注目是那几多亮丽的粉色荷花。 怪不得她闻到了好闻的花香,是御哥哥清晨为她采摘的新鲜荷花,蓝秀心微微颤动。 “你醒了……” “昨天晚上你没有回来。”蓝秀安静的说撑起身子,有丝丝忧虑。 “对不起,为夫昨晚和子心聊的很晚,所以………”御澜将荷花插入了白色花瓶之中。 上面还有露珠,肯定是晚上没有睡觉,我不知道去了哪里?天宫那么大,她自然是不知道的。 “是吗?我以为你……算了。”她默默的穿衣服,想说却无法言喻。 在她心里,她不想让御哥哥为难,从来都没有过。 御澜心疼,只是有一些话要告诉她而已,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我有些事想跟你说……” “什么话?你直说?”她听着呢?什么都愿意听。 御澜来到她面前,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直到自己满意了,便坐在一边。 “我们让裟儿留在天宫如何?为夫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去哪里呢?御哥哥,你担心什么?裟儿我还放不下,我………”蓝秀解释,眼里更多的是不舍,自己只有一个儿子而已。 她虽然不知道该割舍,若是因为芙儿的心,她总觉得心里十分怪异。 “芙儿那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御哥哥不会因为这个动摇而已,无非还是因为你,担心你有危险,你可知道?” 他就是不希望她误会什么,所以想说清楚。 芙儿的惨死,是他没有想到的,但是他不会后悔,每个人都知道这是最坏的打算。 “御哥哥,我知道,你不用解释什么……我听你的就是了,好不好………”蓝秀只是顺从的点头。 “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身体好不好……”他昨天晚上都没有歇息,记挂着她的身体而已。 蓝秀却摇头,觉得自己睡了一下自己好很多了。 “怎么了?” 他奇怪的问,蓝秀看着别处。 “生气了?” “哪有……你一大早就为我摘花做什么的,我哪敢啊!”她郁闷的低头,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心不在焉。 “还说没有生气?说话都怪声怪气的?你生气就说告诉御哥哥,御哥哥我为你来解。” 她这样憋着岂不是更加难过了。 “我……”她顿时无语了。 “怎么了?” “算了,我想回去了,回白荒。” “好,什么时候?”他淡然的问。 “今天吧!” “如此,我去收拾东西,你就坐着就可以了。” “不了,我出去走走……” “我陪你?”御澜站起身子。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随便走走而已。”蓝秀回答。 “也好,一个人注意安全,好不好………”他千叮咛万嘱咐的模样,宛如自己是她心中的至宝。 蓝秀看了他一眼,便慢吞吞的离开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心里也怪怪的,自己大概闹情绪了,这也不是御哥哥的错不是吗? 她为什么要摆脸色呢? 想也没有用,她转身便开始游荡子心的花园了,那一处特地为童心所建造的花园。 来到走廊,手里拿着一本书的子心正准备去送给童心,可是却遇到了发呆的蓝秀。 这两个人如今还跟个孩子一样,彼此那么小心翼翼的干嘛…… 他用了一夜开导御澜,现在看到蓝秀心里有忐忑不安了,莫非御澜没有把事情说好么? 她看起来就不怎么高兴呢? “蓝秀,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不是受伤了吗?” 子心走过来问,表示疑惑不解。 “没有……我只是…自己随便走走而已。” “一个人走走,我记得御澜进去找你了吧?”他笑着来到她跟前,这脸色过得去,似乎没有受太严重的内伤。 “没有,是我自己说完出来走走的,他在忙。” “我看你们两个人都挺忙的,你瞧你,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莫非因为御澜吗?御澜跟你说了什么?” “子心,不是御澜跟我说什么了,而起他跟你说什么了?” 她想问,又不好意思问,怕伤害了他。 “这有什么?他想带你去好一点的地方,好一点的环境,这你知道吧?嗯?来这边坐下,我来跟你说。” 子心这一天一夜的算是累的半死,心疼蓝秀又觉得御澜委屈。 他只能两边开导了。 “对了,裟儿进步神速,这是个不错的好消息,我告诉你,你高兴么?”他说出裟儿的事情,调动她的情绪。 一簇簇鲜花盛开来,蓝秀她眨巴着眼睛看着别处。 “自然,裟儿有你教导,我十分安心……我只希望御哥哥别留下心理阴影。” “什么心理阴影?你是不是又误会什么了?” “你知道的,芙儿的事。” “这……芙儿她是她,你们是你们明白吗?”他无奈了。 看来子心手里的书,送给蓝秀是最好的。 一本忘而悠的书,解千愁什么的也特别适合她的。 “不明白?子心如今你看起来比我和御澜要高升多了,自在多了。”她开始羡慕他了。 “你羡慕我?我应该是羡慕你的,童心,她还好吧?” “很好,至少你们出现她乖巧多了。”他回答。 这个进步也很大,是他练不出来的,也教导不出来的,童心与裟儿两个孩子完全不同,大概自己的方式适合裟儿吧。 “那就好,没事就好。”她笑着。 “你啊,御澜是想让你高兴高兴的,你们若是离开这里会更好不是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多自在?” 子心是没有办法,走不开。 御澜可以请命,他远离天宫许久,根本不需要浪费太多的精力和时光在天宫上。 “那我………”她支吾着开始明白了一些。 “你啊,听他的没错,商量了一晚上都是说你的事不是别人的事明白吗?” 蓝秀点头,看了看天空,自己是想太多了才会如此,她觉得不去想了。 “让我把该做完的事情做完就好了,我没事,就是需要自己好好想清楚而已,真的子心,我没事。” 她站起身子,看了看他的书。 “这个书好,三个字够了。” 她听明白了,不用再多细想其他无关紧要的事情了,珍惜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好,你自己想得通最好,我打算带童心出去游玩一阵子………算是我之前冷落了她。” 他也是太过于严厉了。 “童心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 “自然可以想象得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一灵和鱼儿私奔。 “那就好,不用我开导我自然最开心。”子心算是为他们操碎了心。 “你快回去吧!御澜肯定在等你。”子心紧接着说,他还要去看童心。 蓝秀点头,于是便回头走,来到自己的房间,就看到御澜一个人打包好衣物所有东西,耐心的等待着自己。 那一瓶荷花映衬着他的模样特别醒目,她知道自己的问题,不该让御哥哥为难。 “御哥哥,我们去散心吧?”她说。 “好。”御澜会心一笑,这个消息甚好,他最希望的就是她能理解自己,这就足够了不是么? “不过我们先把般楽和蓉儿的婚事给办理了吧?” “好,我听你的,只要你开心,为夫支持你。” 两个人相识一笑,似乎很容易被打动。 准备出府邸的两个人,却碰到了灵仙神君,灵仙神君神采奕奕的风姿一如初见。 只不过,看他的表情是猜不出来什么情绪来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只有蓝秀看的真切。 “灵仙神君?你怎么来了?” 蓝秀下阶梯打招呼,背对着的他回过头,星目冷魅,不欢不喜的。 “你的侍女和我的徒弟私奔了。”灵仙回答,所有努力白费了。 他自然要问她了。 “鱼儿和一灵?这么久了,我没有收到他们的消息很久了,你是不是想问我他们去了哪里?” “自然,不问你问谁?御澜我知道你的本事,一灵性子不稳,所以我看的紧。” 他这一句就说明原因了,一灵与他根本不同。 御澜没有生气,知道他心里恼火的很。 “要不,你进来说话?” “也好。”灵仙神君没有往日的冷酷,而是一问一答,这是给御澜面子。 他平时谁都不理的,不感兴趣,可是自己徒弟的事情,他还是挺看重的。 这仙界,谁不知道御澜神君喜欢一个凡人,或者说是妖主,这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美事。 至少他的徒弟不可以,枉费自己全部心血。 来到子心府邸的内堂,蓝秀亲自倒茶赔罪,于情于理她必须这么做。 御澜坐在灵仙神君对面,气氛尴尬。 “告诉我,他们去了哪里?” “灵仙神君你别着急,我只不过是想先问问,鱼儿怎么会逃跑?莫非你不允许。” “废话,他们不可以住在一起,一灵虽然贪玩但是知道事情轻重,我让他做神君不是让他去谈情说爱的,要不是你送给他一个妖女,他会如此吗?”他质问,生气的问。 “妖女?她不是………我不知道事情的全部过程,若是鱼儿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我在这里赔罪,但是你不能只说她一个人的问题吧?” 蓝秀知道灵仙神君特别看重一灵这个徒弟,所以会时不时的在自己面前说鱼儿的问题。 看来两个人是真的想好了所以才会如此,不然怎么会闹出私奔的事情呢? “灵仙你稍安勿躁,蓝秀真的不知道,这几日都没有怎么下凡,所以没有遇到鱼儿,你先冷静一下。”御澜给他斟茶,知道他现在着急的很。 “御澜,你应该知道擅离职守可是大罪。” “那你告诉我,他们如何私奔的。” 蓝秀不解的问,好端端的肯定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才会如此的吧? “我擅自送鱼儿走,一灵知道了,也不知道两个年轻人心里怎么想的,知道我不会同意这件事情,居然就走了,我一个人在凤凰山等了两天两夜不见人影,你说说这是什么事?” 一想到自己那么听话的徒弟如今狠心离开,心里就怪不舒服的。 还是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人,他就那么放心不下那个妖女吗?连夜逃跑。 御澜和蓝秀相视一望,都知道是什么事。 “你别着急,他们两个会回来的。” 蓝秀觉得自己必须要回到白荒才是,注意一下消息没准鱼儿就会回来,毕竟她是从白荒出去的,如此这么一走了之大概会让她很难堪。 毕竟鱼儿之前是自己的贴身侍女,不是么? 御澜显得淡定了许多,情爱之事谁又能说的清楚。 “总之我今日前来是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的,蓝秀,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是他们真的逃跑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我的徒弟不能暗恋凡间妖人,这个我话送到了,你自己去想吧!”灵仙不悦,似乎没有留下来喝茶的欲望了。 今天算他倒霉的很。 “灵仙请留步,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如今一灵成人,很多事情也会考虑的比较清楚,两个人只是太冲动了,一灵那么敬重你,不会不告而别的,你放心。”御澜来到他跟前,知道他现在烦得很。 “你这么说,我倒会记在心里一些,不过,你若是有消息请你务必通知我,我现在去神帝那里领罪。”说完,他一溜烟儿的不见了,只留下淡淡白烟。 蓝秀心里很难过,鱼儿肯定被逼的走投无路,也不知道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看灵仙神君这架势,大概真的被气过头,才会上门找到他们两个人对质。 御澜转身,看了看蓝秀一脸不安的模样。 “不要害怕,蓝儿………有些事情是水到渠成,但是有些事情却需要很多时间去消磨和精力,就像你我两个人总得要经历一些什么?”御澜解释,宽慰她的心。 “你没看到,灵仙都要气炸了,和平时都判若两人了,不是吗?”蓝秀叹息。 “那是自然,一灵可是他最喜欢的一个徒弟,也是唯一的一个不是吗?现在为了女人抛弃自己,不顾自己身上的责任这是大罪,逃避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因为问题没有解决,始终是个隐患。”他拍拍她的肩膀,替她整理一下衣领和头发,十分的细心? 只有蓝秀知道,这得付出多大的精力才能得到灵仙神君的认可啊,鱼儿可就太辛苦了。 “我知道,但是他们两个人能去哪儿呢?天大地大根本没有地方可查询,倒是我们必须先回去,这样还可以等一等消息,鱼儿若是回来了………我再好好开解她,好不好?” “嗯………你别担心,我们现在回去,有什么事情回自家府邸再说吧!” 御澜搂着她的腰身,两个人依偎在一起。 回到白荒已经天黑了。 般楽和蓉儿知道蓝秀是为了操办自己的婚事,所以平时也很忙碌。 在书房,他便一个人上来求见蓝秀了。 “般楽,进来吧!” 蓝秀放下手中的一切看着他面带微笑,如今越来越发幸福快乐了,因为有蓉儿的存在吧。 “我听牧之说,你回来的晚,但是还是想过来谢谢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二章 筹办般楽和蓉儿的亲事。 般楽如今显得沉稳多了,而且也很认真。 蓝秀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今生的福分,他很高兴自己有缘分遇到蓝秀,让他如今得到蓉儿这么好的一个女人。 没有比这个更能让自己开心的了,他很高兴。 不过就是遇到蓝秀这个贵人。 房里的烛火微亮,地面却透露着一丝丝清幽的凉气。 “这是你自己努力争取来的,般楽,我想尽早给你们筹办婚事,然后………我可能会和御哥哥离开这里,去一个不被人打搅的地方。”她默默的回答。 般楽一惊,好端端的怎么要离开白荒呢?这么看来肯定是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吧? 这几日没有见到她,知道她也许去了天宫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如此。 蓝秀微微一笑摇头,并不是什么大事。 “我只不过累了,想和御哥哥单独一起出去游玩罢了,以后会回来的,般楽你留在白荒或许更好,这里庇佑着妖人,你会和蓉儿过得舒心一些明白吗?”她解释,并不是一去就不回来了。 般楽点头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可是知道她要走,这心里也很舍不得,确实蓝秀一直没有怎么好好休息。 如此也是好的,只要她能开心,过得舒服。 “那你今天好生歇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我就可以了,我先下去了。” “好。” 般楽离开了房间。 蓝秀也疲惫了,准备回房歇息了,却发现烛火微微闪烁,似乎要熄灭。 结果房间一片黑,这种熟悉的气息,她默不作声,很久很久。 站立在漆黑的房间的角落,是一个男人。 “你来了?”蓝秀问。 “是我,我来白荒几次,不过没有看到你而已。” “童心不在这里,她回他师父那里去了。”蓝秀解释,若是想看女儿,她也拿不出来,更加不会在这里出现。 他来找的就是自己而已。 “蓝秀,我没有背叛你,虽然之前动心了伽罗心的计划,可是我没有参与,为了你我变了。”清幽回来,知道她不愿意看到自己。 所以悄悄进来吹灭了烛火。 “你是为了童心变了,不是为了我……清幽事情既然已经真相大白,你自己好好过日子吧。” “我没有杀阿墨,如今兰儿也生了我的孩子,我对她们母子都很好,只是童心………是我亏欠了她,所以你收下了我的东西不是吗?”清幽想靠近,但是又不能靠近。 “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个吗?说你改过自新了?变好人了?还是你分不清事情的好坏?清幽知道为什么我收下你的东西吗?就是不想你再来烦恼我,你想送就送,原封不动的给你留着,童心过得很好。” 蓝秀觉得,童心不认父亲或许更好,他自己也这么说了,如此一来就这样吧。 “可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在这里跟你说这个,可是我找不到可以说话的朋友………蓝秀你始终是个特别的存在,我已经不知道该对别人怎么说了。”他叹息。 黑夜之中,只有他浓浓的愧疚之心。 “…………” “从我亲手接过兰儿生下的那个小生命,我觉得我懂了,知道什么事对与错了,我有儿子了,还有一个女儿……明明幸福就在身边,我却始终妄想得到不属于我的,蓝秀,你别不理我。”他还是怕。 “那恭喜你了,恭喜你做爹了,以后你就好好照顾兰儿女子吧,别想太多………安稳的过日子不是更好吗?若是以前你觉悟的这么早我就安心了,可惜………” “可惜什么?你别生气……我就是心里有事想见见你而已,看你没事我就安心了,也会离开。” 清幽显得特别小心,生怕再也见不到蓝秀了一样。 “见到了,你回去吧!” “我…………好……我知道了……不过,我会再来看你的……”清幽化作烈日火鸟冲了出去,在夜空之中闪耀着就像新生了一般。 她过得好就可以了。 蓝秀用指尖轻轻一弹点燃烛火,烛火闪烁。 “御哥哥,你都听到了。” 门外站立着一个银色竹染的华服男人,御澜刚刚沐浴完,就看到了他容光焕发的模样,秀发都没有束发。 “感应到了有人入侵,原来是他。”御澜回答,没有任何表情,进屋了。 幸亏清幽来意是好的,没有惹出什么大麻烦,不然自己又要为她担心的要死。 “他想来看看童心吧!可是童心不在这里,我早就知道,御哥哥你考虑的没有错,我觉得离开这里是好的,他们总会来,无法避免。” 她很早就这么觉得,可是他却不听自己的。 如今御哥哥想通了,要离开。 “我知道,为夫不是有意听你们说话的,我只是太在乎你………”他安静的带上了门。 蓝秀隐约觉得十分的宁静,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看了看他。 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给包裹住了,她心里也暖暖的。 “蓝儿最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我想去看海,或者有高山的林子也好,我们一起居住,好不好?” 至少没有太多的烦忧就可以了。 “没问题,这几日你也好好打理事物,我们做好准备如何?” “嗯,我知道了,御哥哥我们歇息吧。”她抱着他一起坐在床上。 回到白荒的日子,蓝秀显得特别的轻松,牧之早就打理好了。 一起准备般楽和蓉儿的婚事,府邸之内特别的热闹许久没有过的热闹。 “明天就是黄道吉日,主子我都准备好了。”牧之前来复命。 知道了最近要做的事情,他已经提前自己办理好了。 “好,如期进行就可以了,我去看看蓉儿,替她准备准备……” “是。”说完牧之便退下了。 蓝秀一个人朝着蓉儿的小别院走去,她手里捧着自己精挑细选的首饰盒子。 “小姐?你怎么来了?”蓉儿正准备烧水,赶紧放下手中的铁壶。 “蓉儿,你怎么还做这个?明天就要成亲了,赶紧放下,过来。” 蓝秀招呼着她,让她赶紧进屋。 “哦。”蓉儿显得有些拘谨,知道主子照顾自己,嫁妆什么的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她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他们的了,只有一个劲的干活,楽哥哥说过多次了,可是她什么也不会,就只能干这些了。 来到房间,蓝秀就发现蓉儿这里的陈列摆设十分简单,看来也要多多为她打理这些生活必须用品了。 可能还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全。 “小姐,你又带什么了,我这里什么都不缺啊?” 她擦了擦自己的脏手,站在一边十分小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三章 我是纯爷们。 她实在用不着隔三差五的置办东西,自己身上又没什么钱,简单办理一下就可以了。 “那怎么可以,这是人生第一次,最重要的一次,必须慎重,蓉儿,我希望你快乐的出嫁,嫁的幸福就好。” 蓉儿眼眶红了,莫说楽哥哥的贵人是小姐,她也是啊。 自己在这里有吃有住的,做人最重要记得感恩。 她一辈子都记得小姐的恩惠,尽心尽力的辅助她,可是听闻她似乎要离开白荒了。 “来,我这里还有很多好看的首饰,你过来看看……你看看你喜欢哪款?我帮你打扮打扮如何?”她打开盒子,里面琳琅满目的都是一些自己从未见过的项链。 蓉儿远远看去,只知道十分的闪亮,特别的漂亮。 “这些……都太珍贵了……我不要………” “傻瓜,特地为你挑选的,不要拘束。” 蓝秀摇头,赶紧拉着她坐下,坐到梳妆台上,古色古香的檀木柜子。 蓉儿有些不好意思,可是蓝秀却为她精心打造了所有的一切。 “这个红色簪子如何?红宝石,你戴起来也很喜庆呢?” 蓉儿点点头,哪里敢让小姐伺候自己,实在太不合礼数了。 “小姐,你选的都很好,我很满意………谢谢小姐………”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 门外慢慢靠近的般楽都听到了,今天天气不错,他是过来给蓉儿送喜服的,听说都是专人定制的。 蓉儿戴起来一定美若天仙,想到这里便赶紧进去了。 蓝秀为她梳头,戴上了好看的发簪,包括金色的璎珞,都是一等一的出挑,美艳绝伦。 般楽恰巧看到了这一幕,果然没有懒女人只有认真打扮的女人最美丽。 蓉儿真的是美得过分了。 她从镜子里面看到了般楽,那个感觉十分惊讶。 “楽哥哥?”蓉儿不好意思的想问摘下发簪。 “别,般楽你过来看看……是不是美得很……”蓝秀牵起她的手,故意给般楽看。 般楽老脸一红,确实好看的很。 “挺好的,很美……我很………咳咳……喜欢…”般楽直白的回答。 蓉儿更加无地自容了,实在太尴尬了。 “来……你们聊着,我来给你们准备,就先忙去了。” “蓝秀,谢谢你………”般楽行礼,真心感谢。 “好啦……赶紧陪她说说话吧!” 蓝秀打趣的笑着,赶紧出去了。 般楽放下东西,看着与众不同的蓉儿心里万分惊喜,只有爱慕。 蓉儿发现般楽一直瞧着她,她都不自在了。 在白荒她也养白了很多,没有那么粗活让她做,之前在海上打渔,经常晒得面黄肌瘦的,没有怎么打扮。 今日一天真的是越发的明媚动人了呢? “楽哥哥?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她都不好意思了,低垂着头不知道该看向何处。 “蓉儿,你这样真好看……”他的手忍不住想要抱住她,可是又担心太唐突了。 一段感情如果两情相悦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事情了吧?如今他真的很高兴,这是他最幸福的时刻,迎娶心爱的人。 “……………楽哥哥……明明你最好看,我就是一个渔女而已,什么都不会呀?”她娇俏的模样,透露出女儿家的柔情姿态。 “咳咳,你不能夸我美,我是铁骨铮铮的男人,可能长相太阴柔了,但是我是纯爷们。” “纯爷们?!” 他解释,不喜欢别人把他当成女人来看待。 蓉儿差点笑出声,自己就是喜欢他这样的,再说自己也没有说他不是纯爷们啊? 楽哥哥太可爱了吧? 般楽看着蓉儿是笑非笑的神情,忍俊不禁的,莫非是想笑? “蓉儿你这是笑话我?不够男人吗?是不是牧之跟你说的?”他微微假装生气。 “啊?没有啊?不是牧护卫,是我自己………” “………………” “真的,楽哥哥……你很男人的,呵呵………”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不老实,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说完般楽就要去抓她,蓉儿吓得赶紧逃开,哪有这样的嘛,她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楽哥哥明显就是误会了,还非得使坏。 “过来………”他命令。 “我才不要呢!”蓉儿来了兴致,看他能把自己怎么样? 青天白日的,他要胡来么? 两个人你追我赶的在房里四处打闹,欢声笑语不断。 最终某人被压倒在床榻上,一亲芳泽… 牧之正在巡逻白荒边界,现在是交接的时刻,人马正在移动。 准备关闭通往外面的大桥,也是近期修建的,除非长了翅膀的人飞进来。 一般人进不来的,他正在严加看管这里,避免有人进去。 “牧大人,你看前面有人骑马过来了。” 地上卷起尘土飞扬,几乎看不到人,可以马上就要关闭桥口。 若是凡人进来,只有驱逐出去。 可是牧之却发现来的人不一般,他似乎认识,可是为什么那么沧桑呢? 牧之想了很久,终于想起来了。 那是一抹姜黄色的身影,一个灵气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虚弱生病的女人。 “让开!我有急事,求见蓝秀!”一灵抱着鱼儿从马上一跃而下,轻功了得的很。 “是你?一灵神君?”牧之发现他们两个人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莫非两个人私定终身了? 他让下人让开,若是他,肯定有急事。 一灵抱着昏迷不醒的鱼儿担忧万分,只能求助白荒之地的蓝秀。 “牧之,是我……鱼儿病了,我救不了,蓝秀在吗?”他急忙问,十分焦虑,可见法子都用完了。 “随我来。”牧之亲自带路。 蓝秀本来吃午饭,御哥哥吃完了。 今天这道菜是御哥哥亲自做的,她不吃完就太不给面子了。 两个人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模式,平淡无奇却真实简单。 随着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御澜注意到了,准备去开门,门突然就自己开了。 来的人是失踪许久的一灵神君,蓝秀吓得放下了筷子,果真来的人是一灵神君。 御澜注意到了一灵怀里抱着的女人正是鱼儿,以前蓝秀的贴身侍女。 牧之说明了来意,这才知道,鱼儿病了,一灵走投无路只能来找自己帮忙了。 牧之退下了。 蓝秀让一灵把鱼儿放在床榻上,御澜亲自诊断,看出了什么问题。 一灵担心的要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灵,她吃了什么?” “我不知道……在这之前明明好好的的,突然就这样了。” 御澜皱紧眉头,不可能绝对吃了什么才会如此。 他猜测大概是灵仙神君研制的绝情丹,天宫多的是,不足为奇。 “御哥哥?是什么?”蓝秀问,也很担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四章 鱼儿吃了绝情丹。 “绝情丹,天宫才有的东西。”御澜回答。 只有一个原因,灵仙神君给鱼儿吃的,让她绝情绝逼爱,如此忘记一灵。 “你说什么?绝情丹?师父给她吃了绝情丹?”一灵听到这个消息,身子几乎瘫软在地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师父给鱼儿吃的,可是只有师父才会炼制这个绝情丹,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一灵呆住了,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魂落魄慢慢的走了出去。 御澜和蓝秀两个人默默无声,自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经历了什么,总之也不知道鱼儿还有没有救。 “御哥哥?怎么办?鱼儿会怎么样?醒不来吗?” “那倒不至于,可能会忘了最爱的人吧!”他没有吃过,不知道,这是天宫受罚之人所吃的,自己了解的不多。 蓝秀替鱼儿盖好被子,至少没有生命危险,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如何去和灵仙神君说。 一灵现在几乎走投无路了吧?心情一定很不好才会刚才失态了。 她得去看看他。 “御哥哥,帮我照顾好鱼儿,我去看看一灵……” “去吧!” 坐落在空寂的庭院,藤蔓上的枝枝蔓蔓开始凋谢,一如他此刻的心情。 他没有好好保护她,说过两个人一起面对的,可是鱼儿还是吃了绝情丹,何以至此啊? 一想到鱼儿醒来就会忘记了自己,他的心就跟针扎一样疼,麻木了。 一灵在独自哀伤,蓝秀悄悄的靠近,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一灵,最近过得如何?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鱼儿没有生命危险,这就是好消息不是吗?” 蓝秀近身安慰,希望他赶紧振作起来。 “呵……蓝秀,我还是打搅你了!”他显得有些垂头丧气。 “没事,你以前那么帮助我如今是我应该做的,倒是你师父找过我,而且………” “对不起………我猜的到,他会找你,有没有说难听话的?让你难堪?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师父那么生气,我以为他能理解。”一灵心疼鱼儿,更觉得对不起鱼儿。 “别这样,没有……你师父生气是因为看重你,你别放在心上,当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要私奔,可能你师父强制要分开你们吧?” “我希望受苦的是我,而不是她,师父为什么这么惩罚她呢?当初囚禁她也是因为我,如今还喂她吃了绝情丹,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吃的。”他情绪激动,恨不得代替她。 蓝秀叹息一声,他显得有些憔悴,看来一直过着逃亡的日子。 若是灵仙神君派人去寻找他们也是可能的,毕竟他师父都主动请罪去了。 神帝知道了,一定也是勃然大怒的。 “如今纠结这么没有意义了,我们等鱼儿醒来再考虑好吗?或者你得说服你师父,如此一走了之实在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方法。” 既然已经吃了,鱼儿的惩罚已经够了。 一灵若是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一切都没有用,他师父怎么做都是徒劳,两个孩子心里明明就是一体的。 “无论她记不记得我,我都会陪着她,蓝秀,你必须帮我,帮我照顾鱼儿好不好?现在去和师傅说清楚。”他解释。 鱼儿在白荒是最安全的,御澜大人也在。 “你师父不会认同的!” 背后响起御澜的声音,来的人是御澜,打理好鱼儿,他便出来了,他听到了一灵的话,灵仙神君肯定会将他留下,如此没有机会接触鱼儿了。 “你想好了?确定要去见你师父?” 御澜已经安顿好了鱼儿,没有大碍,只要等她醒过来就好了。 一灵大概也是太着急了,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御哥哥?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蓝秀问,迫在眉睫了已经。 “明天成亲,般楽和蓉儿,一灵和鱼儿,你觉得如何?” 听到这句话,一灵都呆住了。 蓝秀也是,十分惊讶,这难道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所以提前成亲吗?而且是两对璧人一起成亲? 听起来是个不错的主意呢?蓝秀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很快冷静了下来。 “可以吗?” “嗯,趁着消息没有传出去,你们赶紧成亲吧?我会施法让鱼儿保持明日一天的清醒,让她清清白白的与你成亲,怎么样?” 蓝秀想不到御哥哥这么狡猾,这个方法都能想得到实在出乎意料啊! “好!御澜神君你说的对,若是这样师父也没有办法了,我可以不要什么凤凰山的神君,做个普通人自然很好,鱼儿我不想辜负,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说的没错。” 一灵听御澜的,这么轻松的答应了,是因为他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要是自己去努力说服师父,估计十分困难的吧? “一灵你想好了,只能维持一天而已,以后你得靠你自己的努力去让鱼儿和你相处,你不怕吗?” “不怕,起初我很担心,可是御澜神君都这么说了,我觉得对,我之前和师傅谈过,可是师傅根本不同意,态度很是坚决,毕竟我不是御澜神君,鱼儿也不是你,他分的很清楚,这是师父的污点,他大概不喜欢我如此吧!” 他也很难过,从小到大,都是听师傅的,他自然不敢忤逆他的意思,可是如今鱼儿的存在。 哪怕只是每日的相敬如宾他都愿意,情爱哪里讲道理的事,只有爱与不爱罢了。 他们相爱是日久生情,那能那么容易说断就断,他不会放弃的。 御澜看到了一灵的决心,很是欣慰。 他尊重他的想法,如今毕竟自己的想法也是如此。 “那……御哥哥,你想好了,我担心灵仙神君会撒气,至少会找你我。” “那你怕吗?” “啊?我怕什么?又不是我的问题,他若要打要骂就来吧!想起以前他还挺好说话的,一提到一灵的事情就变了个人一样。”她头疼的很,不知如何应付? “蓝秀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接纳我们?”一灵行礼,蓝秀一看赶紧扶起他,不至于如此吧? “别这么说,倒是一灵你如果坚持娶鱼儿我也是支持你,希望你能好好保护她,行吗?” 不管鱼儿是自愿吃绝情丹还是逼迫,一定也是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才会如此。 若是一灵爱的够深可以保护鱼儿,也是鱼儿的福气,两个人挺般配的。 “我真心喜欢鱼儿,蓝秀,鱼儿是你赐给我的人,现在很珍惜,真的……” “好啦,我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你去看看她吧!接下来交给我们就好了,好不好?” “嗯,那我去了,谢谢。” 他以前本就很开朗,如今也因为御澜和蓝秀的几句话就解开了心结,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