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军少:你家妖妻又飞升了!》 章节目录 第1章 亲亲抱抱举高高 半空中女子浑身散发着一股浩然仙气,绝美的容颜令人忍不住发出连连惊叹。 此次在仙山历劫的是狐帝第三十三幺女帝姬白夭夭。 这是她飞升仙途最后一道屏障——天罚紫雷劫。 熬过天罚紫雷,便可飞升上仙。 空中随着轰隆隆的雷声,紫色闪电如藤蔓般蜿蜒而下,劈打在白夭夭纤细妖娆的身上。 白夭夭抬头,空中五彩光环瞬间洒遍天地,这是来自天界的光芒,多么的令人向往。 她沉醉的望着,嘴角浮现出期盼向往的笑意。 “这一次,一定可以了。” 已经接住三次天罚紫雷,白夭夭精疲力尽,只等下一刻飞升,盼望几千年,终于可以一飞冲天。 突然之间,第四道紫色雷电猛然从空中劈下,直直的劈向白夭夭的天灵盖。 “啊——” 为什么?天罚紫雷不是只有三次吗?为什么轮到她这里会变成四次! 四九城冬至! 夜,整座郾城被雪覆盖,一片白茫茫。 白夭夭只穿着一件白色薄纱琉璃裙,妩媚动人的脸颊被冻得又白又青,浑身僵冷,在冷风口颤颤发抖。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好冷,好饿,那个男人怎么还不出现?!” 她一边抱怨一边想起下山时,父君通过神识传递给她的信息。 原来她历经几千年不得飞升的缘故竟然是千年前因为贪吃被兽夹所伤,后来被小牧童所救,被他喂养了几日,最后被调戏了一句若你是女子便娶了你,一起过日子。 虽说她当时没开口答应,可是却并没有反对,所以这桩姻缘便这样稀里糊涂订下了! 为了口吃的断送了飞升的仙途,她成了家族的笑柄。 现在她不仅不能手刃这个男人,还要屁颠屁颠跑下山求这个男人赶紧将她娶了,婚后便可以达到飞升的目的。 想起父君看她时一脸怜悯的表情,她颇有些不以为然。 不过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罢了,她稍微施一个小法术便可以轻松搞定,成婚只在眨眼间。 临近午夜十二点。 马路上的车辆几乎没有。 一辆经过修改过后的霸气悍马车如猎豹般飞驰而来—— 车内后座椅上,男人军绿色的迷彩服套在健硕挺拔的身上,面色冷酷,性感的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心情不太好。 “爷,这次老爷子看样子不太好应付。” 驾驶座上的赵小虎有些担忧的从后视镜望着后方的男人。 正闭幕眼神中的男人忽然睁开了双眸,目光幽冷,气势逼人,提起这个话题,他的眉宇的川字又拧紧一些。 老爷子这次急召他回来无非又是要旧事重提,逼着他相亲娶女人,随后留下霍家的继承人。 而坐在后座上的男人便是霍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子嫡孙,霍斯予。 霍家是百年军政商世家,霍斯予爷爷近几年退居二线,他爸爸从小便对从政不感兴趣,所以走上了商途。 霍家在四九城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不仅仅因为家族的力量,还因为下一代霍家家主霍斯予是就任军中情报处军少的职务。 他手下的特工组织为国家特密,遍布世界各地,他能力超群,深的上位者的赞赏,以后前途更是不可限量。 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人物却有一个隐疾——不近女色! 。 腰间追魂铃大力的晃动起来,白夭夭从地上一蹦而起,兴奋的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怪物”。 “来了来了!” 砰—— 她太过兴奋,刚才蹲在地上腿脚发麻,脚下被石头一绊,一个重力扑在地上。 脸与大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身体疼痛欲裂。 真是糟糕,这个没有辟谷的身体她真是一点不适应,这也太娇弱了吧! 她现在的身体不是辟谷的仙体,她竟然忘了这具身体现在会累、会饿、也会痛! 她现在来不及处理鼻子留下来的两抹猩红液体,随便的用手抹了两下,便急匆匆的跑向了那辆“怪物!” 她晃动着白色纱裙,黑色的长发飘直脚跟,迎风起舞。 “砰——” 悍马车在她出现那一刻,像是失去了“生命”般愕然静止。 赵小虎惊恐的瞪视着出现在车头的白衣女人,手指颤抖的指给霍斯予,结结巴巴的喊道:“爷,爷……鬼啊,女鬼!” 霍斯予眸色幽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不善的狠戾。 竟然敢有人半路拦他的座驾,简直是不知死活,命活的太久了吗?! 他眯着危险的眸子看了一眼车前方站着的女人,一阵寒风吹过,吹起她贴合在脸颊上凌乱的黑发,露出了一张…… “爷,真的是鬼啊,血……” 赵小虎吓得连连尖叫。 此刻,白夭夭脸上被抹的一片血红,尤其是鼻子和嘴巴处,活像是刚刚吃过人,血气浓重。 白夭夭听到赵小虎的尖叫声不由的蹙了蹙眉头。 女鬼?! 这愚蠢的人类到底在说什么? 她可是狐帝之女九瑶山上的帝姬,身份尊贵。 “下车!” 霍斯予声音冰冷刺骨,不含一丝情感。 他可不相信什么鬼怪论,敢在他面前装神弄鬼,他会让她后悔生在这个世上。 赵小虎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对于军令他可不敢违抗。 他打开车门,走到车头去找那名“女鬼”! “爷,她没了,没了——” 赵小虎感觉到一股后脊背一阵阵发寒,转过头一脸惊恐的去回霍斯予的话。 一转头,胸口猛然一颤,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他看到了什么? 他竟然看到刚才在车头前面的女人现在不仅上了车,而且还攀附在军少大人的身上! 她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刚才只是开启了驾驶座上的门,并没有开启后座上的门锁。 这辆悍马车经过了专业人员花费了重金打造,没有系统允许,谁都进不去里面。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 是女鬼吧! 赵小虎欲要上车,驾驶座的车门砰的一下从里面关闭。 “爷——” 。 霍斯予面色阴毒,眸色嗜血的瞪视着跨坐在他腿上不知死活的女人。 有温度,是个活人儿。 这是霍斯予对她的第一感觉。 赵小虎的疑惑他也是有的,这女人竟然在他没有察觉的时候,轻飘飘就这样开门上了车。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谁派来的! 霍斯予打量她的同时,白夭夭也在打量他。 俊朗的面孔,五官深邃立体,狭长的眼睑半眯着,正对她……眉目传情?! “好是好,就是皮肤黑了点……” 白夭夭看惯了九瑶山上的唇红齿白的小仙童,眼光被养叼了。 乍看霍斯予这样的,不免有点小遗憾,心里抱怨着,嘴里不知怎么就嘟囔了出来。 霍斯予:“……”他被这个女人嫌弃了?! 活了二十五岁,霍斯予一直是被众心捧月的存在,喜欢他的女人不计其数,没想到会被这个不人不鬼的女人给嫌弃了。 太可恶了,他要杀了她! 白夭夭一点没感觉到男人对她的杀意。 这个男人就是她要来报恩还债的对象呢。 她嘟着粉色樱唇,冲着他眨了眨单纯无辜的水灵大眼,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男人长得还可以,皮肤黑点也算是可以接受。 她又不是来和他谈情说爱,只是来结婚的嘛。 “喂,人类,娶我,许你良田千顷如何?!” 亮白的灯光下,女孩肌肤若雪,一双顶顶漂亮的桃花眼在他脸上流连忘返,丝毫没有觉得说出这种大不敬的话要受到怎么样的处罚。 霍斯予闻言,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两眼一白:这疯女人脑子有病?! 他竟然在大晚上马路中央,被这样一个穿着薄纱白衣,一脸血水的女人求婚了?! 她想好墓碑上写点什么了没? 白夭夭手指在他脸颊上冒死捏了捏:“你是不是心里在骂我呀。” 霍斯予:“……”这女人还算有点自知之明。 “给我滚下去!” 霍斯予扯着她的手腕想要直接将人丢出去。 白夭夭不肯就范,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心里迫切的想要和他结婚,可是男人不依,这可怎么办? 哦,对了。 她来时,她的四姐给她看过一些小人书,并传授了一下勾引男人的秘诀。 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抱也抱了,男人没感觉,还挺生气,那就亲一下试试? 霍斯予不耐烦的扯着她,可是她像是牛皮糖似的黏在他身上了,任凭他使出多大的力气,她挂在他脖子上的手一动不动。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呐,人类,不气不气,是不是想要亲亲呀,真是心急的人类。” 白夭夭嘟着樱花般的粉色娇唇,在霍斯予震惊的目光中,狠狠的堵住了他的唇。 吧唧一口! 软软的,凉凉的,感觉还不错,像是糯米味儿的凉糕,好吃。 白夭夭想到好吃的凉糕,丁香小舌完全控住不住力道,不由的往对方嘴里钻进去…… “嗯唔……” 霍斯予被强吻了! 他冷眸微凝,心口咯噔一下,对于任何女人排斥的他,被这样一个不人不鬼的玩意儿强吻,他竟然没有觉得……膈应?! 他沉默了一下,没有及时推开白夭夭,白夭夭蹬鼻子上脸,眨着眼睛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将手指伸到嘴巴里喃喃:“要不要脱裤子!” “什么?!”霍斯予脑袋里一个惊雷劈下来,怒视着她。 脱裤子?这个女流氓! “好像……亲亲抱抱,之后就要脱裤子了呀……” 白夭夭低头瞅着霍斯予的两腿间,若有所指的说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章 拽着内裤要挟他 白夭夭的话令霍斯予羞愤难平,从来没有人敢对他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他面色严肃,恨的咬牙切齿,掌风一抬—— 白夭夭自然是感觉到危险临近,她瞪着水盈盈的大眼睛不解的望着他:“喂,人类,你是要自己解开还是我来帮你呢?!” 她那双大眼睛又亮又清透,眼睛里不多时荡漾着淡粉色的波光。 她察觉出这个男人的不配合,可是既然是她认定的男人,那她自然有手段将他制服。 淡粉色的光波越来越浓,散发着迷之魅惑,只要是她锁定要勾引的男人,与她对视一眼,没有人可以逃脱她的掌控。 霍斯予果然被她的眼睛所吸引,但绝非是受了她法术的蛊惑,而是因为她眼睛出现了淡粉色的痕迹。 眼睛竟然是粉色的? 这女人手速够快,他竟然未曾察觉到她在他面前戴上了美瞳! 他蹙眉不展,对于这个奇怪的丫头竟然多了几分好奇。 白夭夭见他收回了手,一直盯着她若有所思,暗想着:只不过是个小小人类,还不是被我勾勾手指就解决了吗? 对于飞升她的执念很深,这会儿看到男人已经被她控制住,她急切的上手便去扯他的裤子。 霍斯予由最初的震惊渐渐变成严肃,愤怒! 他还以为这个丫头是开玩笑,谁知道她竟然真的敢下手去扒男人的裤子,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他毫不客气的挥手,掌风顺势而下,一掌劈在她的后颈上。 “你……” 白夭夭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她晕死过去那一刻,脑海里想着:这个人类竟然能冲破她的失心幻术?大胆的人类,对她以下犯上! “爷——” 白夭夭人晕过去了,她的幻术便消失了。 一直在车门外焦急徘徊的赵小虎冲了进来。 车内气氛太TM诡异了! 军少大人竟然抱搂着这个疯癫的女鬼,神色镇定自若。 赵小虎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问道:“爷,要给她扔出去不?!” 赵小虎贴心的询问。 毕竟他一直跟在霍斯予身边十年。 他清楚的知道,他家爷不近女色的传闻绝非谣传,他是真的不喜欢女人的靠近啊。 “开车,回去!” 霍斯予没有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虽然他现在真的恨不得将怀里的疯女人扔出去。 可是…… 他低头瞥了一眼被女人紧攥在手中的内裤边缘,眼神颓然更加清冷,该死的女人,晕就晕了,却怎么都不松手! 这个时候如果被别人看到他堂堂特情处军长被女人抓着内裤要挟,他脸就甭想要了。 思来想去,只能先将这个女人带回去! 半山腰别墅。 这里并不是霍家老宅,而是霍斯予在外面的一处私宅。 赵小虎打开了车门,看了一眼里面的情景善解人意的问道:“爷,要不我来帮你抱?!” 虽然是私宅,可是宅子里佣人也是不少,尤其管家是老宅那边老爷子派来的人。 如果看到霍斯予直接抱着一个女人进门,那霍家肯定要闹翻天了。 霍斯予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抱起白夭夭下了车:“我、自、己、来!” 他每一个字狠狠的咬着,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他们刚进别墅,一名中年男子便马上迎了上来。 “大少,您回来了,老爷子刚才打电话过来,您这是……爷,这是……” 李管家目瞪口呆的站在他面前,惊悚的看着他怀里抱着的白夭夭。 大少怀里抱着的是女人吧?! 他生怕自己看错,使劲用手揉弄了几下眼睛,再看过去不但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身影,甚至连大少都不见了。 “赵小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管家惊呼一声,立刻拽住赵小虎的手询问道。 “李管家,我……我也不是很清楚,这姑娘是我们在路上捡的,哦,不,是她半路劫道打算绑架我们爷,也不对……” 赵小虎越解释越解释不清,可是李管家毕竟是老人呀,他还能看不明白吗? 一向不急女色的大少爷将一个粉嫩嫩的姑娘抱回家,别管是怎么认识的,他不排斥这个姑娘呀。 而且,一回家便马不停蹄带着人姑娘钻卧室去了,这说明什么?! 这姑娘就是他们当家奶奶啊。 李管家一拍赵小虎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我已经都明白了,我现在就给老爷子汇报情况去。” 。 卧室内! 霍斯予伸手狠狠的扯动白夭夭纤细白嫩的手,可是不管他怎么扯,女人就是不松手。 霍斯予又恨又恼火,看着女人睡在怀里舒舒服服,他心头的怒火更是蹭蹭的往上燃。 “啪啪啪——” 霍斯予几巴掌拍在了她的小屁股上。 白夭夭迷茫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她家相公光华潋滟的桃花眼。 “相公,你生的真好看。” 相公?! 霍斯予漆黑的眸子略过一丝狠戾:“醒了就给我滚起来,少给我装疯卖傻,你以为这里是戏园子?” 这臭丫头把他当戏子了?还相公?! 白夭夭感觉到他对自己浓浓的厌恶,她真是有些不懂了。 她的法术怎么会对这个男人起不到效果呢? 难道说下了瑶山,她的法术也失灵了?! 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她一脸痴傻的望着他,霍斯予实在是烦闷透了,指着她拽着的内裤说道:“你给我松开了!” “相公,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对我不满意吗?我脸生的不好,还是我身材不好,你和我说,我都可以变的……” 白夭夭非常诚恳的和他探讨这个话题。 “变?你以为你是孙悟空还会七十二变了?!” 这个女人嘴里没句实话,这让霍斯予很不耐烦。 “你怎么知道我会七十二变的?!相公你好厉害啊!”白夭夭一脸崇拜的看着他,她家相公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呢。 她家相公是个算命先生呢! 霍斯予不想和她胡搅蛮缠,不就是一条内裤? 她死拽着别以为他就没办法。 大不了脱了就是了! 霍斯予被缠的厉害,没办法只能将内裤往屁股下一扒—— 谁知就在这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章 相公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门口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他被眼前出现的一幕炸的脑袋都要开花了。 “哥,这是什么情况?!你竟然对一个小姑娘……” 孟贤惊讶的咽了咽口水看着撸掉裤子光着屁股的霍斯予。 霍斯予还从未像今天这样丢脸过,被发小兼好友撞破“奸情”,他本来阴郁的脸色更加阴沉。 “少给我胡思乱想,根本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霍斯予一只手钳制住白夭夭细嫩的胳膊往下扯,白夭夭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身体往前作势一扑—— “噗嗤!” 她双手紧紧的环住了霍斯予的腰,将他小麦色健硕的屁股捂了个彻底! 霍斯予:“……”这女人好大的胆子,敢对他做这种下流的事儿!他要剁掉她的爪子! 而一旁早就被累的外焦里嫩的孟贤看到她这副护食的举动,更是诧异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天啊! 他看到了什么? 他不仅在霍哥床上看到了女人,而且这个女人不顾外人在场,这样主动、大胆,搂着霍哥的屁股不撒手呢! 这情况一看就是霍哥对人家小姑娘做了什么,霍哥竟然刚才还反驳,不承认?! 这天不应该了啊,小姑娘长得白白嫩嫩,水水灵灵,听话又乖巧,哎哟,简直不能更可爱了。 霍哥这种万年僵尸脸竟然能钓到这种小可爱,他还有什么不知足,不满意的呢?! “霍哥,做了就得认啊,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成什么样了啊?这女人嘛就得多花心思哄哄,我看这个……” 孟贤八卦心起,不怕死的忽视掉霍斯予脸上凶神恶煞的表情继续想要为白夭夭揽福利。 谁知道,白夭夭根本不领情。 白夭夭抱紧霍斯予,眼睛却不悦的扫视在孟贤身上。 这个男人敢当着她的面笑她家相公,简直就是罪无可赦! 还未等霍斯予开口让他滚,白夭夭已经受不了的发作起来:“愚蠢的人类,滚出去,相公的屁股只有我可以看!” 霍斯予与孟贤:“……” 白夭夭见他们不说话,表情完全是一副被她镇住的模样,她非常满意。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她的权威绝对不容忽视,她家相公只有她可以摸可以看可以欺负,绝对不允许别人来玷污! “噗——哈哈哈,霍哥,你这是从哪里整来的宝贝儿,太……太可爱了,哈哈哈,你的屁股她来守护,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疼……” 孟贤弯着腰,手捂着小腹笑的停不下来。 霍斯予脸黑如锅底,低头狠狠的瞪视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人:“你——” 他被气的一时竟然语塞无话可说,其实也不是没话斥责她,而是因为他就算是说出话,这个疯丫头也会有不着边际的话来怼他。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他堂堂军少,平日里管理组织成千上百,无人敢挑战他的权威,可是今日却落败在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他真是要被活活气死了! 偏偏这丫头像是狗皮膏药似的,怎么扯怎么拽死活就是赶不跑打不散。 白夭夭以为他这是要表扬她,因为她刚才帮了相公的忙呢。 她立刻扑在他怀里打滚卖萌求抚摸,八爪鱼似的伸出腿缠绕在他的跨上,脸贴在他胸膛上蹭蹭又磨磨。 她开心的不得了,便开始得意忘形,眨着水灵灵如晶石般的大眼睛笑着说道:“相公,我们什么时候成亲?!” 又来了!又来了! 霍斯予眉峰狠狠的拧紧,在孟贤面前不肯暴露出他不耐烦的糟糕情绪。 他猛的将人扔在地毯上。 “啊——” 白夭夭猝不及防,竟然真的就这样被甩在地上,她双眼含着晶莹的泪花,可怜巴巴的仰望着他,喃喃的喊着:“相公……” “相公?!霍哥,你们这是玩角色互换吗?太有意思了吧,真想不到原来霍哥你这样……闷骚!哈哈哈……” 孟贤今天的乐子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手扶着门框,笑的都站不住了。 霍斯予终于不再隐忍,高声喊道:“既然你这么喜欢找她的乐子,我看你们两个倒是很般配,我这就让你好好的乐个够!来人,将他们两个给我一起丢出去!” 李管家闻言,带着保镖应声而来。 他看着地上惨兮兮的小夫人,心生不忍。 这样软软弱弱的小夫人,大少怎么就不懂怜香惜玉呢? 外面这么冷的天,小夫人身单体薄,冻坏了可怎么办? 冻坏了大少可是要心疼的。 李管家想到这,不免好心,斗胆提醒了一下霍斯予:“大少,外面天寒地冻,小夫人这要是出去了,肯定要生病的,到时候心疼的还不是大少您吗?小夫妻两个床头打架床尾和,好好说,有什么是说不通的呢?!” 小夫人?! 小夫妻?! 床头打架床尾和?!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个女人刚进别墅,甚至和李管家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她竟然有本事让李管家为她求情。 真是个妖精,这种来历不明的女人,他更加留不得! “扔出去——” 霍斯予声音冰冷如腊月冰霜,冻得人通体发寒。 “小夫人,对不住了啊……” 李管家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挥手让身后的保镖动手。 白夭夭委屈极了,红着眼眶看着霍斯予,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她堂堂狐帝之女,九瑶山尊贵无比的小帝姬,相公为什么会不喜欢她呢? 难道说相公他是……害羞吗?! 白夭夭唔了一声,她思想单纯,感情更是一片空白。 对于霍斯予的不善,她单纯的理解为人太多,他害羞了。 她活了一万五千多年,哪能和相公这个小小人类较真呢? 既然是命定小相公,她肯定是要好好哄的。 “相公啊,你别生气,你让我出去我出去就好了,我全听你的。” 白夭夭异常配合,从地上快速的爬起来,善解人意令众人无比窝心,各个对她心疼不已。 军少大人太高冷,小夫人好可怜啊…… 霍斯予目光阴鸷,满眼嫌弃的瞪视着她,这丫头脑路绝对不正常,她会这么乖乖听话? 面对他的不信任,白夭夭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哄道:“相公乖,就知道你舍不得我,那我就留下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章 父君的警告 就因为白夭夭的一句话,霍斯予直接命令人将她和孟贤丢了出去。 孟贤本来是来看个热闹,谁知道一不小心就将霍斯予给得罪了。 外面飘着小雪,寒风凛冽,他有些不忍心的回头望了一眼蹲在门口的白夭夭。 “你还好吧?要不你先跟我回家吧,霍哥生气了,你……” 孟家小公子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不过这丫头对他来说很是特别,倒不是因为她长得和天仙似的外表让他怜爱,而是因为这可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上过霍斯予床还能活下来的女人。 白夭夭面色不悦的抬头瞪视着他:“你快走!”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她现在肯定被相公抱在怀里睡在暖暖的大床上,都是这个男人来捣乱,真讨厌! 孟贤:“……” 被赤裸裸的厌恶了,孟贤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他只是好心而已,这丫头那是什么眼神,活像是要刮了她似的。 。 孟贤临走的时候好心的将大衣外套放在她身边,可是白夭夭怎么能容许身上沾染别的男人的气味? 她对相公可是很忠诚的,绝对是三从四德的典范! 李管家通过监控查看了一番她在门口的情况,越看越心疼。 大少这样对她,可是她却没有跟那个缺心眼的孟少离开,更加对孟少的施舍嗤之以鼻,乖乖巧巧,老老实实守着大少,这足可以看出她对大少的爱意,感天动地! “大少……” 李管家冒死又跑上楼觐见。 霍斯予已经洗完澡,卧室内留有小丫头的气味儿,他不习惯,正准备叫人来重新收拾,迎面便遇到了李管家。 “找人来收拾一下!” 霍斯予修长的手指疲惫的按压在额头上,面色僵冷。 李管家瞧得出来大少这是累了,可是外面天寒地冻,小夫人…… “大少,外面下雪了,天气预报说今夜有大到暴雪,东北风五到六级……” 李管家小心翼翼的查看着霍斯予的表情。 本以为能从自家大少脸上看出不忍,可是谁知道,大少一听这话,深邃的眸子狠狠的瞪视着他:“既然你对天气这么热衷,管家的职务也是委屈了你,我看你去电视台广播天气比较适合,要不要我给你联系……” “不不不,大少别开玩笑了,呵呵,我马上就让人进来给您收拾房间。” 李管家夹着尾巴逃走了,霍斯予顺手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烟,点燃夹在指尖。 那个疯丫头又不是傻得,下雪不知道躲? 为了接近他,什么手段都用上了,现在上演苦肉计? 他倒是要看看,她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女佣很快便来收拾了卧室,霍斯予躺在全新柔软的被褥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他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诡异的事件。 想起白夭夭那双亮晶晶的水眸,此刻竟然像是雕刻在他心头似的,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应该已经离开了吧…… 哒哒哒~ 哒哒哒~ 多年来的职业习惯,在阳台的窗户发出轻微敲打声的那一刻,霍斯予便警惕的下了床。 黑夜中,他如一头猎豹般身形急速的闪到窗边,黑色的冷眸瞥向了窗外。 白夭夭站在他窗下,亮晶晶的眸光透着一股傻劲儿。 雪花不停的飘落,落在她的头顶、她的肩头、她的手、她的足…… 可是她却像是没有知觉,感受不到冷似的,看到霍斯予露在窗户上的脸,她像是得到了回应般兴奋的在雪地里跳起来,冲着他不断的挥手。 “相公,相公,你想我了吧?我能进去了吗?相公……” 白夭夭眼睛里充满着对他绝对的占有与狂热,一时间倒是让霍斯予有些看不明白。 “疯丫头!” 砰—— 他将窗户毫不客气的甩上,转身躺回了床。 竟然还在…… 李管家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不是说扔出去了,扔出去她还能在院子里撒欢的蹦跶! 对于李管家阳奉阴违,霍斯予也没有立刻将人喊起来再将雪地里的小人丢出去。 这绝对不是他默认了白夭夭的行为对她心软的举动,而是因为…… 为了一个疯丫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的暴跳如雷,这副样子绝对不能再被人看到。 所以,霍军少便任由她在雪地里……自生自灭去! 。 对于霍斯予的无动于衷,白夭夭很委屈。 她其实现在很冷,这副身体没有仙体加护,她只是个瘦弱单薄的孩子啊。 她此刻又冷又饿,蜷缩在园子里一棵大树下躲避寒风侵袭。 黑夜中,她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淡绿色的亮光,她心下一喜,走到那亮光处,眨眼间,她人便消失了。 “九儿,你来了!” 青丘万人敬仰的帝君宠溺的看着自己的幺女温和的朝着她招了招手。 白夭夭委屈的红着眼眶搂着父君的腰撒娇道:“父君,相公他一点不喜欢我,我想用法术控制他快点和我成亲,可是为什么不行?而且他竟然将我打晕了,难道他不是人类吗?” 白夭夭仰着头一脸疑惑地寻求父君解答。 “小九,你是来人间历劫报恩,自然会封住你的法术,至于你被他打晕,并不是因为他不是人类,而是你这人世间的身体。” 帝君解惑道。 白夭夭顿时顿悟了,惊讶的看着他:“封了法术,父君你之前没和我说,如果说了,我……” “这是你的天劫,小九你不能逃避,虽然封住法术,不过如果想要恢复,也不是不可能……” 帝君欲言又止,爱怜的摸了摸幺女的脑袋。 “父君请说。”白夭夭虔诚的望着他。 “办法是有的,你只需靠近他,从他身上获得,法术自会一点点恢复,不过父君要提醒你,你虽然是人类的身体,但是月圆之夜便会现出原形,解决的方式便是要同他行夫妻之事。” 夫妻之事?! 白夭夭脸颊瞬间爆红,害羞的用手捂着脸:“父君……” 见她如此,帝君眉宇间隐隐有些担忧,不免再次警告:“小九,你需要的只是和他成亲,切记,不能将真心付出,这不利于你飞升,切记切记!” 绿光从园中消失很久,白夭夭蹲坐在树下一脸迷茫。 父君说不能付出真心,他真的是多虑了呀。 她就是为了飞升才来找相公报恩的,成亲后肯定就离开了,她绝对不会付出真心,人类的感情太脆弱了太渺小了,她不屑一顾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章 小夫人怀上了? 翌日清晨,大雪封山。 李管家招呼别墅内的佣人们清除积雪,一开门便看到蜷缩在门边,冻的小脸苍白的白夭夭。 白夭夭虚弱的眯着迷茫失神的水眸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爷爷,我冷,能帮帮我吗?” 李管家愕然的看着她,心里震撼巨大,他原本以为这么大的雪,小夫人一定离开了,却没想到…… 小夫人对大少的爱意是不容置疑的,虽然碍于霍斯予的权威,李管家不好让她进门。 但是帮忙这点这事他还是能伸出援手的。 “小夫人,有什么能帮助你的,你说。” 白夭夭闻言,唇角轻扬出一抹灿若樱花般的笑容:“爷爷,我想要火种,可以吗?” “火种?”李管家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小夫人说的火种应该是打火机吧。 看来小夫人真的是冻坏了,他真的很想告诉她,打火机根本不能给她供暖,还是想办法让大少回心转意的好。 不过,当着这么多佣人的面,李管家不好多说什么,让人取了打火机给她,便指挥佣人们忙去了。 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半小时后这个看似毫无威胁的打火机成了要命的凶器! 。 白夭夭手里捏着打火机,一开火焰便快速的燃起。 她的世界可没见过这种“高科技”的东西,感觉非常的新奇。 其实李管家真的是误会她了。 她要火种并不是想要自己供暖,而是…… 想到一会的画面,白夭夭抬头望着霍斯予所在房间位置,唇角的笑容更加迷人。 。 半小时后—— 霍斯予洗澡穿好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 “大少,不好了,出大事了……” 佣人行色匆匆的跑过来,原本整洁的佣人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脸颊不知道从哪里蹭了几块黑灰,看起来异常狼狈。 霍斯予眉头紧促,不悦的瞪视着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出了什么事!” “大少,起火了,后花园起火了……” 没等他说完,霍斯予的身影快如闪电从他身边一闪而过。 。 霍斯予赶来的时候,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今天却在自家后花园翻了船。 原本花园里琼林玉树已经被烧的七零八落,哪里还看得出原本的模样? 霍斯予喜欢养鱼,刚从澳洲重金寻回来的几条通体碧色的翡翠鱼正被棍子插成几串,烧的面目全非。 活了二十五年,没人敢挑衅他霍家二少的权威,谁敢?霍二少一句话直接灭他一个族! 可是仅仅半夜,他的家就被烧的面目全非。 偏偏这个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站在他面前,手里捏着他疼的能呕出几口血的烤鱼正虔诚的说着:“相公,你起床了啊,喏,给你准备的早饭,感动不感动?是不是比昨天更喜欢我一点?那就成亲好不好呀。” “李管家!”霍斯予脸色铁青,振臂一呼。 李管家忐忑不安的上前:“大少……” “报警!”霍斯予低吼道。 “报警?大少……”李管家为难的看了看旁边正对大少暗送秋波,深情款款的小夫人,真是作孽啊。 “你是想跟着她一起进去?!”霍斯予清冷的话淡淡的问道。 “是,我马上去办。”小夫人,您自求多福。 。 一时间,气氛诡异的令人心惊。 众人纷纷低头,没人敢承受大少的怒火。 白夭夭也觉察出他们的异常,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身体靠近霍斯予。 “相公,他们怎么啦?” 霍斯予一记冷眼扫过去,目光骤冷如利剑。 众人:“……”小夫人好魄力,做错事不道歉反而以退为进主动和大少说话,撒娇的手段前所未有,果然配的上高冷的大少! 霍斯予已经懒得和她说话,一会就有警察来带人,他只恨昨晚没有立刻将她打包送进局子,给了她为非作歹的机会。 见他不理人,转身要走。 白夭夭立刻勾勾小手拽住了他的手,两只手碰触的一瞬间,天雷勾地火,霍斯予不知道是恨的还是从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牵小手,他整个人都懵了。 “相公,早饭你还没吃呢。” 众人:“……”小夫人神补刀,魅力四射! 霍斯予深深的吸了口气,铁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他一把扯开她的手,高高的扬起手。 白夭夭依旧不为所动,完全不知道她下一刻面临怎么样的危险。 “相公,你是不是手抽筋啦?”白夭夭担忧的问道。 她将手里的烤鱼快速的丢在地上,随后握住了霍斯予的胳膊语气温柔如水:“相公,不怕,我给揉揉哦。” 霍斯予恨得咬牙切齿,却在这时,李管家带着两名警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大少,大少,人来了。” 幸好赶得上,他刚才老远就看到大少要对小夫人不利。 “带走!”霍斯予一声令下,两名警察就要对白夭夭上手。 白夭夭见状,噌的一下快速蹿上霍斯予怀里,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撕心裂肺的喊道:“相公,别将我送走,你我是有了肌肤之亲的,你可不能做抛妻弃子负心汉……” 众人:“……” 天,他们刚才听到什么? 难道小夫人怀上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章 警察局内唱情歌 “大少,这种天大的喜讯要赶紧通知老爷子才行,婚事要提前备下,这样才不会太过仓促……” 李管家欣喜万分的提议道。 霍斯予多一秒都不想看到白夭夭这个作死的小妖精,将她从身上胡乱的扯下来怒火焚烧的低吼道:“你给我好好站好了!” “相公……” 白夭夭努了努鼻子,翘着粉粉嫩嫩的唇,不顾霍斯予身上散发出的毁天灭地的气场,又傻乎乎的眼巴巴缠了过去。 “她脑子有病,胡言乱语,一个疯丫头的话你也信!扔出去——” 霍斯予在对待白夭夭的事情上,已经有了超出往常N多倍的耐心。 白夭夭知道这一次他是下定决心要赶走她,她也不算太傻,脑袋里猛然想起夫君交代的事儿。 她在这个人世间无亲无靠,只有一个不疼她不待见她的相公,如果被带走,她该怎么办呢? 所以,她趁着两名警察还没有对她发动武力之时,双腿颓然往上一蹬一跳。 “啊——” 她的嘴巴狠狠的磕在了霍斯予性感单薄的唇角。 口腔内充溢着铁锈般的腥味儿,那是她家相公的液体。 她感觉到体内有股熟悉的暖流从小腹齐齐涌上来,那是法力回升的现象。 她还没有来得及欣喜,便被面如黑锅的霍斯予直接扔出去—— “相公,我还会回来的——” 。 白夭夭被带走,霍斯予听着她不正经的豪言壮语,整个人都不好了。 “回来?!她倒是敢,给孟局长去电话,这个女人本军长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让他看着办!” 霍斯予伸手一摸被咬伤的唇角,手背上遗留下那疯丫头晶莹的唾液与血混合物,他嘴角狠狠的抖动了几下。 又被强吻了! 真是要气死他了!该死的丫头! 。 午夜—— 城东警察局内。 “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从别后,一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别来半岁音书绝,一寸离肠千万结。难相见,易相别,又是玉楼花似雪。暗相思,无处说,惆怅夜来烟月。想得此时情切,泪……” 一声声哀怨情仇唱响在狱中。 白夭夭声泪泣下,句句剜人血肉。 看守的警察被这一声声惊悚且悲切的声音闹得一个头两个大,不仅他难过,连同旁边蹲号的犯人们都开始闹腾起来。 “这哪里来的小娘子,到底是要做什么?!大晚上嚎叫个什么劲儿!”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死了!” “我知道这首诗,是念情郎的,想不到在这里还能遇到这种痴情女人,人才啊!” “……” 白夭夭才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说,她一颗真心被霍斯予给无情践踏了,还将她关在这种地方,这不就是牢房吗?! 相公好狠的心啊。 相公对她不好,难道她还不能发发牢骚了? 她心情不好睡不好,谁都别想好过—— 看守犯人的警察有心想要来斥责她几句,可是又想起押送她过来的那两名同事说过的话。 这女人好像肚子里怀着霍家那位的种,这…… 算了算了,还是找个棉花球堵住耳朵凑合一夜吧! 翌日清晨。 看守所内这回不再是吟唱诗词,而是声声泣血般的唱着大戏。 “十三能织素,十四学裁衣。十五弹箜篌,十六诵诗书。十七为君妇,心中常苦悲。君既为府吏,守节情不移。贱妾留空房,相见常日稀。鸡鸣入机织,夜夜不得息……” “她这又唱的什么?!” 来接手的警察刚听说了昨夜白夭夭的神举后,饶有兴致的问道。 “我也不懂,不过我刚才在百度上搜了一下,这好像是《孔雀东南飞》里面的词,这小丫头也太能折腾了,不过我倒是真佩服,一晚上那悲情的诗词念得不带重样的,她是不是清华大学的啊?” “依我看,人家小姑娘挺好,她这么伤心搞不好真是霍家那位……” “嘘,那位可不是我们可以议论的,赶紧闭嘴,小心惹祸上身!” 两个人在这边嘀嘀咕咕,谁都没有注意到身后伫立着的挺拔身影。 “你们说那里面关着的女人和霍家有关?!” 一道戏谑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出。 两个人以为是同事,立刻点头嘟囔着:“是啊是啊,就是霍家……大公子,是您啊,您这怎么来了……” 孟贤今日来找孟局长批条子,他好几日没看到他老子,他手头有些紧,所以只能来局子里找他爸拿钱。 好巧不巧就给赶上这事儿了。 孟贤挺诧异,霍斯予这些年一直端着高冷范,虽然前仆后继的女人犹如过江之鲫,可是从来没听过又女人敢和他攀上关系。 这倒好了,昨天一个,他看见过,今天警察局这又来了一个,他倒是好奇极了,原本想要将这女人和昨天在别墅内看到的白夭夭做个比较。 谁料想,打开门愕然看到房间里悲戚戚盯着他的女人的容貌时,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你你你,怎么又是你?!” 白夭夭看到孟贤立刻激动起来,跑到他面前:“孟公子,是不是相公让你来接我的?!” “额……”孟贤头痛的闭了闭眼。 “孟公子,你说话呀!” 白夭夭纤柔的小手狠狠的在他肩头一拍! “噗——” 孟贤看她如同看毒蛇猛兽,这女人看着这么纤弱,怎么手劲儿这么大,这是想要一掌拍死他吗?!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今天没来过这里!” 既然是霍哥将她丢这里的,他哪里还敢和这个女人接触,万一惹怒了霍哥,那…… 孟贤事不关己,转身就要逃,却发现腿脚怎么迈都迈不出去。 怎么回事啊?! “孟公子,我家相公让你来接、我、出、去!” 身后白夭夭的话一字一句的传出,孟贤脑袋一懵,竟然忽然没了意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章 法术失效 孟贤在前,白夭夭紧跟其后,身后的警察们夹道欢送。 直到两个人出了警察局,里面这时才真正炸开了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女人不是霍家那位的?怎么现在和咱家大少扯上关系?” “好一部狗血的豪门秘史啊,大少好气魄,连霍家的人都敢抢!” “你们八卦什么?还是想想霍家那位如果追究下来,你们看守的人丢了,怎么跟人家交代,闹不好就被……咔嚓!” “啊啊啊,赶紧去追大少,竟然拦回来……你怎么不早说,快打电话找局长……” 。 白夭夭坐在孟贤的车上,她并不知道霍斯予住的地方,她对于人世间的路有些陌生。 路上车水马龙,她看的眼花缭乱,小路痴一般的瞅着孟贤。 孟贤双眸直直的盯着路面,毫无往日神采,仿佛一具没有感情的木偶。 他在警局的时候便被白夭夭施了法,完全控制了。 白夭夭驱动小手指上那条若有似无的红线,嘴里喃喃的嘀咕着:“抱歉,找到相公自然就放了你啊……” 她想的倒是挺美,谁知,在半路上便出了岔子! “你你你,你怎么在我车上?!你怎么从警察局出来的?你逃狱!你这是犯法知道吗?” 在即将进入去往霍斯予别墅的最终一个道口,孟贤忽然清醒了过来。 吱嘎—— 限量版的跑车随即快速的在路边停靠,他惊魂未定的指着白夭夭喊道。 白夭夭也挺诧异,她低头探查了小手指上的红线,却发现红线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她的引魂术消失无踪! 不是吧,这法术半柱香不到就失去效力了?! 她好想哭! 面对孟贤的逼问,白夭夭转过头撇了撇嘴:“真是讨厌的人类,闭嘴,吵死了!” “你还敢骂我?!你这戴罪之身,你现在是逃犯,懂?!” 孟贤指着不知死活的白夭夭嘚瑟的冷笑着:“你完了,你等着吧,看你怎么死!” “我不是逃出来的,我是被你带出来的!”白夭夭瞪着眼睛反驳道。 孟贤:“……” “而且我现在和你在一起,如果我是逃犯,那你就是同谋!” 孟贤:“……”好想一巴掌呼死眼前这个小玩意儿!讹人讹到他这个警察局公子身上,可是他却百口莫辩! 真是见了鬼了! 见他面色难看,白夭夭“好心”的为他划了两条道道儿。 孟贤浅怔,想到独自面对霍斯予和自家老爸的怒火,立刻伏小做低请求道:“祖宗,您快说吧,您到底要干什么?!” “我就想去找相公,你可以送我去找相公,或者你先将我藏起来再找机会带我找相公……” 这就是她划给的两条路?! 孟贤盯着她那张美的不似人间可寻的清丽容颜,一口老血梗在了心头,上不了下不去。 “你这是想要害死我?!” 好一个肤白貌美的小仙女,却有着毒蝎心肠。 。 十五分钟后—— 白夭夭住进了孟贤在海滨别墅的一套公寓内。 这是孟贤平日里举办party的地方,平日里几乎不住人。 白夭夭进门,光着脚踩在柔软的白色地毯上,脚下略感不适。 这地毯毛绒绒的,以人类的触感会觉得相当柔软舒服,可是她本命是狐仙,毛绒绒的东西被制作成踩在脚下的东西,她是怎么都喜欢不起来的。 她微微的蹙着眉头,面色不太好看。 “快进来吧,外面冷死了,我算是被你害惨了,一会儿还要想办法赶紧将你脱手——” “脱手?!” 白夭夭对于这种新名词懵懵懂懂,不太明白。 “脱手你都不明白?就是赶紧找机会将你这个大包袱甩开!你是不是之前被车撞失忆了,忘记了以前的事儿?哦,或者是你撞了之后直接不是这具身体的本体,你是重生或者穿越来的?来自另一个异世的某缕冤魂儿……” 孟贤最近交的小女友很喜欢看这种小说,所以他耳濡目染,也就八卦了起来。 白夭夭歪着脑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现在是大白天!” 孟贤点头:“嗯嗯,怎么了,是不是白天不好变身?!” 白夭夭:“……” 白夭夭直接往卧室的方向走,摆明不想继续和这个无聊的人类谈没有营养的话题。 可是孟贤被引起了兴趣,怎么都不肯放过八卦的机会。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你真的是重生来的?不然怎么会这么莫名其妙出现,而且一会儿相公一会儿公子的叫人,不奇怪吗?!你生活的年代是唐朝还是宋朝,或者是……” “这个给你!” 白夭夭从身上取出了一个小药瓶塞在他手里,怜悯的看了他一眼。 “这是?” “相公说这是治疗神经病的药,我觉得我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乖乖去吃了吧!” 孟贤:“……” 。 火红色的限量版法拉利停在半山腰别墅门前! 为其开车门的是别墅内的李管家,车门打开,穿着火红色风衣,烫着当下最流行的离子烫,面容姣好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见过夫人!” “李管家,人呢?!我这刚下飞机,得了消息便马上赶过来了,检查了吗?几个月了?斯予可以啊,我说给他介绍相亲的对象怎么总没时间不乐意去见呢,原来是金屋藏娇了,连小宝贝都有了……” 应美娇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她口中念叨的儿子从别墅内步步生风的走出来,气场强大,让人挪不开眼。 “嗨,斯予!” 应美娇热情似火的朝着他打招呼。 霍斯予:“……” 这女人不是在法国看时装周? 貌似还是昨天下午去的,怎么现在会出现在他门口?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应美娇立刻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了捏自家儿子健硕的手臂狠狠的震了三下:“儿子,我媳妇儿和孙子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章 凭空消失的白夭夭 霍斯予面色一黑,冷眼瞥向旁边的李管家,李管家立刻摇头:真不是我告的密啊! 面对应美娇的逼缠,霍斯予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从他身上扯开。 “妈,你适可而止!” “妈妈可有半年多没看到你了吧?你出任务一走就走了大半年,我可听你爷爷说了,这次你休假整整半年,本来想要给你物色个好姑娘赶紧将你的终身大事解决了,没想到,嗨,儿子,给力啊,小崽子都有了!” 霍斯予拿眼睛一个劲儿的瞪她:“那都是谣言!” “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啊——” 应美娇反驳道。 霍斯予:“……”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不管,你赶紧将我媳妇儿叫出来,这次可不是我的主意,我是奉了你爷爷的命来请人的,你藏着掖着也没用,都怀上了你这里怎么能照顾的妥帖,还是回引凤巷去吧。” “妈,真没什么你媳妇儿和你孙子,那都是没影的事儿!你如果不信,你自己进去找。” 霍斯予退开身体,给她让路。 应美娇见状,心下疑惑,难道真的是误会了?! 她瞥了一眼霍斯予,随后就要迈步往别墅进,就在这时,别墅内的佣人擦着汗水紧张兮兮的从里面出来。 “大少您还没出去,太好了,警察局的孟局长刚才打电话过来,他说您的女人被搞丢了,来给您请罪……” 应美娇一听,立刻炸毛:“什么!?你把我媳妇儿关局子里了?!” 霍斯予并不接她的话,转过头对着李管家不悦的问道:“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如果发现行踪,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他下命令关的人,竟然有人胆敢瞒着警察局长偷偷将人偷渡出去。 果然那个女人不简单,一定是幕后的人做的手脚。 他没有直接将白夭夭抓捕归案,而是采取放任的态度,就是要接着她这条小鱼揪出幕后的大人物。 李管家闻言,脑袋一转,立刻想明白这事儿,心里对于可怜兮兮的小夫人忽然生了忌惮,之前他想的果然是太天真了吧,幸好大少英明武断,才没有上当受骗。 应美娇可想不透这里面的事儿,她揪着霍斯予的胳膊发问:“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要将人关局子里,难道是媳妇儿太漂亮了你怕被人窥视了去?” 霍斯予伸手扶了一下头疼的额头:“妈,你这想法真是太奇葩了,那个女人有问题,可能是敌国的间谍。” “啊?不是吧……” 应美娇一听,整个人都蔫了,感觉非常不好,活像是衰老了十几岁,抬头盯着霍斯予幽幽的叹着冷气:“真的没一点可能吗?” “绝对没可能!”霍斯予给了她一个您赶紧死心吧的眼神。 应美娇讪讪的摊了摊手:“那我还是赶紧回去再给你接着物色几个好女孩吧。” 看着情绪瞬间高涨离开的应美娇,霍斯予:“……” 。 “呵~冻死了送死了,小祖宗,你确定晚上睡觉要躺在这玩意儿上面?!” 孟贤站在卧室门口指着房内本该放床的位置,那里已经被放上了一块与床大小尺寸相等的冰块! 为了不使冰块融化,室内的空调更是调到了人类不能承受的最低。 他裹着被子,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唇角冻得频频颤抖,诧异的问坐在冰床上的女人。 白夭夭冷淡的转过头,递给他一个少见多怪的眼神,懒洋洋的说道:“孟公子,不送了!” 孟贤一副被她嫌弃扫地出门的眼神气的两眼一抽:“这是我家,我的家!” “哦,如果你想一直往这里跑被我家相公发现的话,我不介意你一直在这里。” 孟贤被她一句话呛得灰头土脸,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偏偏反驳的话溜在嘴边,他就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敢威胁小爷,这个臭丫头! 一分钟后—— 孟贤站在自己门口,身形影单,孤苦伶仃,他望着关闭的大门叹了口气:“草,还真被这臭丫头给威胁住了,太气人了!” 。 卧室内! 白夭夭褪去身上的衣服,赤身裸体的躺在了冰床上。 这个世界的冰床不是自然形成,而是人为伪造的,并不是很纯正。 但是现在她也不能太挑剔了,只因为明日晚上便是这个月的月圆之夜。 她现在体内如烈火焚烧般的难受,如果再见不到相公,她肯定会失控,到时候原形毕露,吓坏了相公,她的飞升之路只会更加困难重重。 “哎,冰床压制也不是办法,还是想办法见到相公才是长久之计。” 白夭夭叹了口气,口中喃喃念动法决,没一会儿整个人便通体发白,渐渐透明如薄雾,肉眼是绝对看不出冰床上躺着一个人的。 白夭夭陷入了入世以来第一次沉睡…… 。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沉睡一小时后,她朝思暮想的相公接到消息后直接杀上了门! 可惜,她已经完全看不到听不到,甚至感觉不到了。 。 “砰——” 卧室的门被一股凶狠的力道踹开。 英俊不凡的霍斯予,宛如天神般的出现在门口,气势骇人。 在他左手边低头小心翼翼赔着小心的孟贤哆嗦的求饶:“哥,我真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我一时鬼迷心窍,我真不是存心藏匿你的女人,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人就在这里了,你赶紧将人带回去……”省的这疯丫头再祸害我啊…… 霍斯予眸色阴狠的瞪视他一眼:“待会儿再找你算账!” 他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里面如冰窖一般,冻得人不敢上前,跟随在霍斯予身后的亲卫队们面面相觑,各个心里诧异,这里面真的能住人? 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 “人呢!孟贤!” 三秒钟内,卧室内传出霍斯予如野兽般狂躁般的怒吼。 “不就是在这里……咦?人呢?!怎么可能?我刚刚走的时候,她说要睡了,当时她就坐在这里,而且我查看了监控,她并没有出门啊,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章 好难受,相公抱抱 霍斯予蹙着眉头盯着卧室中的那张寒冰床,陷入了沉思。 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不仅疯言疯语,怎么连举动都这样奇怪。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在冰上躺着睡觉,难道是孟贤这小子说谎? 孟贤接收到他怀疑质问的眼神,吓得全身哆嗦连忙举手对天发誓:“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一句假话就让我变基佬!” 霍斯予:“……” “我觉得那小丫头挺喜欢这张冰床的,她是在这床上消失的,要不您将这床抬回去,万一她舍不得又偷摸溜回来呢……” 霍斯予眉头蹙的更紧,他心里暗想,孟贤绝对是胡说八道,这话是当不得真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眼睛瞄着那张冰床总觉得上面该是有点东西的,虽然看不到,可是直觉却占据着他的大脑,强烈而迫不及待。 几分钟后—— 这张寒冰床搬送到霍斯予的别墅,安置在一间客房内。 霍斯予站在门口,脸色铁青,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脑袋上拍死自己算了。 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办了这种蠢事。 想到他下命令将寒冰床搬走的时候,孟贤那张惊愕万分的脸,他脸上阴郁的表情更加阴沉彻底。 。 今天是霍司令的寿辰,霍斯予从昨天晚上便被应美娇紧急召回,去了引凤巷。 引凤巷离着商业区不远,坐落在繁华市中心以南那一片保存完好的古街区中。 霍斯予的车从大门驶进,一直往西南角开。 这座引凤巷一端连接着静谧的古街一端连接着城内有名的莲花海,为了确保霍家隐私,在中间修建了一道天然屏障,引用了莲花海的活水,借景造就了一个趣意盎然的大花园。 不过这个季节,池内并不见莲花,只有冰封的海水,在月光下泛着淡冷色的光辉。 霍司令位高权重,在京中身居要职,虽说现在他退下来了,可是他的人脉和能力还是不容小觑。 再加上霍家在四九城内的地位,家里的小辈儿各个不是从政就是从商,所以今日的寿辰和往年无异,宾客满堂。 宴会厅内陆陆续续来了好多人。 霍斯予作为霍家唯一选定的继承人身份尊贵,虽然是小辈但是并不需要他去前厅接待客人。 大厅内衣香鬓影,灯光流转,觥筹交错,每一个人都在拼命的借助这次难得的机会拉关系,套近乎。 此时,二楼的东北角窗户口,霍斯予却站在那里,一双黑濯石般闪亮的眸子紧盯着外面的深沉空洞的池水,任由冷风拍打在他刀削斧凿般的俊脸上。 “斯予,快点下去,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今天不仅是老爷子的寿辰,妈妈还特意挑选了几个世家的女儿,都是经过我层层筛选的,妈妈保证你看着会喜欢……” 应美娇走上前,伸手拽住了霍斯予的胳膊便往外走。 霍斯予眯着双眸,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与烦躁:“妈,我说了我对那没兴趣!” “混账小子,怎么能这样说呢?你又不是基佬怎么可能对女人没兴趣,你都二十五了,你乔伯伯家的小儿子比你还小三岁,人家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应美娇又开始絮絮叨叨,霍斯予实在是怕了她,只能应道:“成,我去,您再念叨我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小没良心的,妈妈这样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这样不上心,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霍斯予不接这茬,快速的推着她下了楼。 应美娇挽着霍斯予走到楼梯口,楼下的人望着他,立刻禁声,眼睛齐刷刷的望向了他。 “霍少真的好帅啊,我的心快的都要跳出来了!” “是啊,我听我爸爸说霍少这次出任务,回来好像又要升了,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要是霍少能看上我该多少,我不求能成为明媒正娶的霍夫人,哪怕是一个外室,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你倒是想的美,就算是情妇也轮不到你啊,多少人眼巴巴的等着呢,可是听说霍少根本不喜欢女人,似乎对女人没兴趣,哎,也不知道以后到底是谁能入了霍少的眼……” 楼下世家小姐、夫人们交头接耳,频频对他暗送秋波,都希望能得到他的垂青。 霍斯予面色沉稳,深邃的眸子如浓墨般,神色难辨,从楼梯上缓步走下来,没心没肺,一副睥睨众生的姿态,又酷又帅。 “儿子,你瞧瞧那个是你李伯伯家的女儿,刚从法国读完博士回来,怎么样?!” “面显老。”霍斯予淡淡的回答。 应美娇面色一僵,不死心指着另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孩子:“那个是王局长家的,你看看?” “太风骚。” 应美娇:“……” 应美娇之后又给他介绍了几个不错的,可是都被霍斯予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不是太胖就是太瘦,或者嫌弃皮肤不好,头发颜色不成,最后实在是找不到理由,竟然连脚太大这种理由都怼了出来。 应美娇脸色不太好看,但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忍着没发作。 等到宴会结束,她想要好好教训霍斯予的时候,管事的却告诉她,霍斯予回去了。 应美娇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牙齿咬碎几颗。 。 霍斯予回到别墅的时候将近十一点,他在宴会上喝了不少酒,脑袋有些晕。 佣人给他放了洗澡水,他洗了澡站在床边,眸色忽然一暗,不知怎么,他就想起在客房那张泛着寒光的冰床! 他鬼使神差的挪动着脚步朝着那客房走了去—— 。 客房内温度零下,一开门,冷气直窜他的脑门,饶是他这样身强体壮的也受不住的拢起了双臂。 他走进去! 床上寒气泛着白光,入手一摸,却像是有某种巨大的引力拖拽着他,他猝不及防,险些被拽倒在床上。 他晃动了一下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他总觉得这床上好像有人,而且不是别人,好像就是那个一直追着他喊着相公的小傻子。 可是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 “该死的,真是鬼迷心窍!” 他转过身,正准备找人将这邪门的东西搬出去,随便扔掉。 谁知道,客房的门咔嚓一声关闭了! “相公……相公你来找我了吗?相公,我好疼啊,你快来抱抱我,相公……好难受,相公……” 耳边传出那女人委屈又可怜的呼唤声,一声声的喊着相公,那两个字像是刀子般戳在他的心头,霍斯予烦躁的再次晃动了几下脑袋。 今晚真是喝多了,竟然出现了幻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章 睡在相公的床上 “相公……” 霍斯予被这一声声温柔的呻吟困扰着,脚步忽而一顿,转过头有些疑惑地望了过去。 只见本该空无一物的寒冰床上,此刻却多了一名浑身赤裸,面色潮红的女孩。 “你!” 霍斯予醉酒迷离的双眸此刻因为受到刺激而变得异常猩红滚烫。 他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白夭夭,小腹一紧,口干舌燥,喉结大力的滚动了几下,仿佛意识已经不受他自己控制一般,挪着脚步一步步走向她…… 寒冰床上! 霍斯予健硕巍峨的身躯覆盖在白夭夭纤细妖娆的身上,白夭夭眼睛冒着粉色的心形,四目相对,霍斯予只觉得她的眼睛犹如涡旋,强烈的吸引着他,他根本挪不开眼睛。 “相公,我好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白夭夭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软糯糯的声音带着无限的委屈,撅着粉嫩桃绯的唇角在他耳边轻柔的磨蹭着。 一向冷淡的霍斯予瞬间变得热情似火,身体里叫嚣着狂兽般炙热的火种,双眸狠狠眯起,身体被欲望摧使下,毫不留情的俯身吻上了白夭夭的唇。 “嗯唔……相公,好舒服啊……” 白夭夭发出一声畅快淋漓的娇吟,霍斯予再也受不住,将身上的睡衣粗暴的撕开,身体下沉,覆盖上去—— 客房内娇媚的低吟与粗暴的呐喊声久久回荡,伴随着吱嘎吱嘎大床摇摆的声响,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 翌日清晨。 霍斯予是个自持力很强大的男人,时间一到,不管昨晚出现什么情况,都可以做到准时起床。 他睁开眼睛,敏锐的发现床上不仅仅是他一个人。 他眸子瞬间阴沉下来,转过头,当看到躺在他臂弯处那个熟悉女孩靓丽白皙的面孔时,他的脸瞬间僵冷下来,脑袋嗡的一声,心里紧绷的弦断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疯丫头怎么会在他的床上,是谁允许她进来的! 霍斯予气恼极了,伸手要推开她质问,可是他一推,怀里的白夭夭嘴里哼哼唧唧,眉头微微一簇,不悦的嘟着唇角不知道说了句什么,随后小脑袋往他脖颈处玩命儿般的磨蹭起来。 她温柔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边缘,这时候霍斯予终于听到她说的话。 “相公,别闹……是不是又想要了啊,好累啊,让我休息一下下……” 霍斯予闻言,嘴角狠狠的抽搐着,察觉到他大腿根处象征男人的那个部位因为她的几句话颓然壮大,他脑袋瞬间清醒过来。 “该死的,你给我滚起来!说清楚,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白夭夭身体酸软,半睁开惺忪的睡眸直直的瞅着霍斯予,入眼便是霍斯予那张喷火的冰脸。 “相公你不记得了啊?!” 白夭夭开始搅动着手指捉摸着怎么蒙混过关。 昨天晚上正是月圆之夜,是她必须和他圆房的日子,本来她是想要自己用冰床镇住,相公不愿意,她也不能勉强,不见到相公,她就不怕露出本来面目吓坏了他。 可是,昨天是他将她和冰床一起带回了家,也是他在夜晚她疼的要死要活的时候主动宽衣解带来拯救她的。 她以为经过昨晚,他肯定不会排斥她,会和她成亲,可是相公为什么要这样生气呢? “你少给我胡搅蛮缠!你到底是谁?” 霍斯予一张脸憋成了酱紫色,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可是一掀被子却发现,被子下的两个人四肢紧紧交缠,更让他不能忍受的是,他们什么都没穿,真空上阵! 昨晚的记忆如电影般在他脑海里不断闪现。 他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做了那种事情,他……似乎昨晚挺爽?! 白夭夭知道他生气了,她不能将真实的情况告诉他,又不知道怎么才能不让他生气,只能不说话低垂着脑袋。 霍斯予狠狠的瞪视着她,想要怒斥几句,却只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 想要斥责的话梗在喉咙处,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 刚才两个人的声音太大,已经惊动了别墅内的人。 李管家闻声而来,站在卧室门口担忧的喊道:“大少,大少,发生了什么事儿?!” 霍斯予憋着火对着白夭夭不能发作,他身体内的怒火快要将他焚烧。 他下床披了睡衣打开门,劈头盖脸的冲着李管家吼道:“你给我解释一下,她是怎么跑到我房间的!” “啊?” 李管家有些懵,眨了眨无辜的眼睛瞅了一眼大少卧室。 啊! 小夫人为什么会在大少的床上? 现在是清晨,他们两个人衣衫不整,共处一处,同睡一张床,这说明了什么?! 大少真是口是心非,嘴上排斥说不喜欢小夫人,可是背地里没想到这样火热,果然闷骚,喜欢又不说,别扭极了。 不过,小夫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昨晚警报并没有响过啊,她一个弱质女流怎么能偷摸进入大少的房间,这不是太奇怪了? 李管家震惊的目光落在了霍斯予的眼中,霍斯予指着床上的女人吼道:“怎么?你也不知道?!” 李管家张开口想要辩解,床上的白夭夭忽然抬头朝着李管家眨了眨眼睛,一道粉色的光亮摄入他眼中,李管家顿时失去了所有的意识,看着白夭夭,目光虔诚宛如对待主人。 “相公你不要生气了,不要骂李爷爷,这和他无关,你昨天晚上喝醉了,你自己带我回来的,是不是呀李爷爷!” 白夭夭单纯无害的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非常认同她的话,点了点头,认真的对霍斯予说道:“大少,昨晚是您自己带小夫人回来的。” “什么?!我带她回来的,怎么可能!” 霍斯予挑着冰冷俊逸的眉头,想要发作可是又没有证据。 他昨晚确实喝醉了,难道真的是他自己带回来的? 他虽然不太愿意相信,可是李管家的为人他还是很清楚的,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是啊相公,你带我回来的,你还说我们洞房了,就可以成亲了,相公,我们什么时候成亲啊?!” 霍斯予:“……”他有种被讹上的感觉,真是小瞧了这丫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章 竟然还是未成年 对于昨晚的事儿,霍斯予有些理亏。 别管这丫头是为什么接近他,但是他和她一张床上睡过这是铁打的事实。 这事儿在霍斯予这,比他追捕国际要犯都要令他为难。 他一时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个丫头,谁知,楼下的门房处佣人跑了上来带着更为让他震惊的消息。 “大少,夫人来了。” “什么?!” 霍斯予转过头望着床上赤身搂着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白夭夭,如果被他妈看到这一幕,他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到哪里了?还不快将人拦住!” 霍斯予语气坚决的说道。 “拦不住了,夫人上来了……” “儿子啊,你还敢拦我不让我上来?你昨晚做的事儿可是瞒不住了我告诉你……” 应美娇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哒哒的从楼下走上来,听到霍斯予没有悔改的声音,更是气的眼冒金星。 昨晚她安排了那么多不错的女孩子,可是却被儿子摆了一道,她实在是气不过,这不,一大早便找上门来了。 霍斯予听她说起昨晚的事儿,本就做贼心虚,高大威猛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嘴角微微抽搐着:“妈,你怎么知道昨晚的事儿?该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不然床上那丫头是怎么进来的? 他真的不记得他有带她进门。 应美娇压根就不知道霍斯予房间里藏着白夭夭,她说的是昨晚给他安排见面的那群女孩的事儿。 所以这母子两个各怀心事,鸡同鸭讲。 “当然是我安排的,是我特意安排的,你有意见?!有意见你也不能就那样……” 应美娇的话还没说完,霍斯予眼底噌的涌上浓浓烈火,低吼道:“妈,你怎么能这样,我和你说过,我和她没关系,这个女人来历不明,你为什么非要往我床上塞!现在怎么办?” “什么?儿子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一大清早没睡醒?做梦了?我什么时候往你床上塞女人了?我如果有那个本事就不用费尽心思昨晚给你安排让你见那些女孩了!” 应美娇理不清头绪,眼神迷茫的望着霍斯予。 霍斯予:“……” 旁边的李管家好心的提醒道:“夫人,昨晚大少把小夫人给睡了!” “你给我闭嘴!”霍斯予脑袋嗡的一声,气急败坏的吼道。 应美娇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瞬间就兴奋了,八卦的问道:“是真的吗?他真的和那个女孩睡了?” 李管家没回答,一言不发的低垂着脑袋,无声的默认。 应美娇探究的目光绕过霍斯予的身体跃跃欲试去瞄卧室。 霍斯予一个头两个大,伸手推着她的肩膀:“妈,你还是先回去吧……” “哟,占有欲还挺强,妈妈是女人又不是男人,还怕我将你的小媳妇儿看羞了不成?” 应美娇开心的手舞足蹈,调侃着。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蔓延开来。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只见身后虚掩的门被打开,白夭夭那张青春无辜的小脸探了出来,不由分说,委屈软糯的对应美娇喊了一声:“娘亲。” 应美娇高兴坏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道,一下子将一米九的大个子儿子一把推开,双手颤抖的抓着白夭夭的手嘘寒问暖:“媳妇儿啊,你昨晚辛苦了,娘立刻给你熬红糖鸡蛋水,还是两个黄的山养土鸡蛋,又营养又健康……” 霍斯予:“……” 。 餐桌前。 应美娇坐在白夭夭对面的位置,对于眼前这个乖巧伶俐的儿媳妇儿越看越满意。 她家儿媳妇皮肤又白又滑,五官漂亮精致,怎么看怎么讨人喜欢。 也只有这样貌美如天仙般的女孩才能勾住她儿子的心,果然啊,她之前给儿子找的那些女孩与眼前的儿媳妇比起来,简直就是云壤之别,难怪儿子看不上眼。 霍斯予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妈妈花痴般的盯着对面小口咬着鸡蛋的女孩瞧,一边瞧一边温柔的问她好不好吃。 仿佛他不是她的亲儿子,坐在那边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才是她的亲生子。 “妈,你够了吧!” 霍斯予终于看不下去,走上前去。 霍斯予一出现,白夭夭立刻就激动了,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过身猛扑在他怀里—— 霍斯予:“……”丫的胆儿真肥! 应美娇:“……”儿媳妇好狂野! 白夭夭白嫩光滑的小手抚摸在霍斯予阴沉的脸上,柔声问道:“相公,你怎么生气了?谁惹你生气了?” 霍斯予忍无可忍,深深的吸了口气:“给我老实点!” 白夭夭不情不愿被他拽开,撅着嘴巴埋怨道:“好凶。” 应美娇见状,心疼的不得了,出声斥责道:“斯予,你怎么这样?你对我儿媳妇好点,不然我和你没完!” “妈,我说了多少遍了,她不是你儿媳妇!” 霍斯予据理力争。 “那昨晚你到底有没有睡人家小姑娘,如果你说没有,你光明磊落,那妈妈我就再也不管你的闲事,怎么样?!你到底有没有!” 应美娇嘚瑟的朝霍斯予翻了一记白眼。 霍斯予刚才的气势瞬间降了下来,竟是无言以对。 “我……那是意外,我喝醉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到我床上的。” 白夭夭像是幽灵般的飘到了霍斯予身后,小声的嘀咕着:“是相公带我回来的,亲手抱我上床的,不是我乱跑上床的……” “听见了吗?!霍斯予你是个男人,男人就该敢作敢当,你既然和她同床共枕了,该做的事儿都做了,一个女孩子的清白断送你手里了,你现在再矫情说不要是不是太不负责了,你要是敢这样,别说家里老爷子不同意,我直接去你们军统闹你信不信?” 白夭夭感激的站在她“婆婆”面前,眼眶红红的,讨好的喊道:“娘亲……” “不是娘亲,是妈妈,好孩子,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我是斯予的妈妈,你也叫我妈妈知道了吗?!” 应美娇爱怜的摸着白夭夭的脸颊说道。 白夭夭立刻改口道:“妈妈——” 霍斯予:“……” “好孩子,我看你年纪应该也不大,今年多大了?!”应美娇心里盘算着,只要过了十八岁就能让她和儿子结婚。 白夭夭有些茫然的看着她,对于她真实的年纪她大约记不太清楚,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是一十五万年了。 “我一十五……” “什么?你今年才十五?” 竟然还是个未成年,她儿子真实作孽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章 白夭夭徒手劈浴缸 白夭夭的话一说出口,不止令应美娇错愕,连一旁的霍斯予都惊呆了。 他半眯着危险的眼,淡淡的扫视在她身上,似乎想要找出破绽戳破她的谎言。 可是当眸子对视上她那张青春靓丽的面孔,他又迷惑的蹙了蹙眉头。 太小了!太娇嫩了! 之前他竟然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 她说十五岁恐怕并不是在说谎,这种年纪做暗插在别人身边的特工,他不是没有见过,事实上他们特情处有好几个这种孩子,年纪轻轻,手段了得。 只不过像她这种长相又娇又媚,举手投足间足可以迷人心魄的孩子却是没有的。 霍斯予想到这一点,唇角染上了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又邪魅又讥讽。 应美娇一点都没有去考虑儿子怎么想,她回过神,便心虚的抓着白夭夭的手劝说着:“好孩子,你真是受委屈了,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就受到了斯予的迫害,哎,你放心,妈妈一定为你做主,只是你现在还太小了……” 霍斯予刚刚勾起的邪魅唇角瞬间一僵,瞥了应美娇一眼,想要好心提醒她不要让人钻了空子。 谁知道,应美娇根本不领情,严肃的出声斥责道:“你给我闭嘴!” 霍斯予:“……” 相公在她面前被责骂,白夭夭有些不落忍,她反手握住了应美娇的手撒娇央求:“妈妈,不要骂相公哦……” “你这孩子怎么心肠这么软?他对你这个态度你还向着他,不过这足以证明你们是真心相爱的,妈妈很高兴,等你过了十八岁成年了,妈妈肯定为你们举办婚礼,好不好?!” 真心相爱? 霍斯予粗嘎性感的声音打断了她:“妈,我可不爱……”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这个渣男!” 应美娇恨铁不成钢的瞪视了他一眼。 霍斯予:“……” 白夭夭不在乎别的,她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和霍斯予成亲。 如今不需要她多做什么,霍斯予的妈妈便同意让她们成亲,得到了长辈的肯定和祝福,白夭夭兴奋极了,一双黑溜溜如葡萄般的水亮眸子紧紧的瞅着应美娇。 “妈妈,你说的是真的吗?!十八岁,十八岁要过多久?” “你这傻孩子,是不是高兴坏了?再过三年你就成年了,到时候我肯定让他对你负责,对了,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跑出来,父母不担心吗?” 应美娇问道。 霍斯予点了点头,心里暗想着,他妈总算是说到点之上了。 这么小的年纪到处乱跑找男人,难道不该引起怀疑吗? 他轻挑着眉峰,双眸如鹰般阴鸷,盯着白夭夭身上,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白夭夭愣了一下,很认真的说道:“哦,不会的,我这次出来就是父君同意的……” “父君?!”应美娇疑惑不解的眨了眨眼:“是父亲的意思?!” 白夭夭顿了顿,又点了点头:“你们这里好像是这么叫。” “我觉得你称呼人的方式挺新奇的,是你们那边的人都这样喊吗?”应美娇温柔的抚摸着她白皙娇嫩的手,笑着问道。 白夭夭点了点头:“我家住在九瑶山,那是个……嗯,很遥远的地方,我们那边确实都是这样称呼的。” “九瑶山啊?斯予你听说过这个地方吗?!” 应美娇转过头对霍斯予问道。 霍斯予轻嗤了一声:“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一个根本没听说过的地方,你不要被她善良的外表给骗了!” 应美娇瞪了他一眼:“不知道就说不知道,承认你无知有这么困难吗?看来你也不是万能的,有挤兑人的时间还不如好好查查地图多长点知识吧,连九瑶山都不知道在哪的人,不要和我说话!” 霍斯予:“……”好像你也不知道吧! 。 不管霍斯予怎么样排斥,最终白夭夭作为“未来霍家儿媳妇”的身份和他住在一起。 对于应美娇的安排,霍斯予既无奈又无措,相对比脸色阴沉的霍斯予,白夭夭则是异常的兴奋。 总算是能与相公住在一起而不用担心会被突然赶走,虽说现在还不能成亲,要等三年,但是她飞升十五万年都等了,还等不及这三年吗? 三年而已,对于白夭夭,简直就是弹指一挥间嘛。 。 白夭夭住在霍斯予卧室旁边的客房内。 经过昨晚与霍斯予圆房,她目前法术恢复了十分之一,现在又登堂入室住进相公的家中,她今天心情相当好,便决定好好洗澡睡一觉。 她褪去衣衫,准备去浴室洗澡—— 几分钟后! 她站在浴缸外,眼睛疑惑地盯着高级浴缸上面的触屏面板,手指戳了几下。 “滴滴滴——滴滴滴——” 屏幕里面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声音。 白夭夭吓坏了,后退了一步,目光阴沉的瞪视着浴缸,语气冷漠的说道:“哪里来的妖怪,还不快快现身!” 她可以感觉到,眼前这个浴缸是个死物,可是死物为何能发出声响? 这浴缸一定是妖物幻化而成,胆敢出入她相公的家中,罪无可赦! 白夭夭等待着那浴缸妖物现身,话说出去了,威胁到了,可是对方却没有现身,反而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白夭夭嗤之以鼻,抬手狠狠一掌朝着触屏面板劈了过去:“不知死活!” 砰—— 噼里啪啦! 轰—— 浴缸控制面板被她轻松一掌劈裂,不仅如此,连接着浴缸内壁也被劈的七零八碎。 水流在电路板上不停的冲击,一路带动火花四溅。 白夭夭没有劈出一个妖怪,却将电路板烧坏。 咔嚓! 房间内的灯全部熄灭,她的身影陷入了浓浓的黑暗中。 正当她疑惑不解的时候,便听到隔壁霍斯予的房间传出一声鬼哭狼嚎的喊叫:“啊——” “相公!” 白夭夭脚下踩着旋风般,飞一般的朝霍斯予的卧室跑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章 听说你们在浴室玩大了? “大少,你还好吧,我已经喊了家庭医生来。” 白夭夭进门的时候便听到李管家担忧的看着床上的霍斯予劝说道。 因为前方李管家高大的身躯抵挡着白夭夭的视线,她看不清楚,在身后焦急的问道:“相公,你受伤了吗?!” 她探头探脑的从李管家身后跳出来,站在霍斯予的床边。 霍斯予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作祟,立刻将被子扯高,盖住了原本赤裸的身躯,眼睛锐利如同一把利刃瞪视着她:“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相公,生病了就不要发脾气了,对身体不好的,你到底是怎么了?我刚才在房间听到你这边鬼哭狼嚎,声音特别凄惨……” 霍斯予被她几句话呕的要吐血,从被子里伸出手指着她冲着李管家低吼道:“给我扔出去!现在!立刻!马上!” 他被浴缸漏电电晕,这种人生污点,怎么能被这个女人窥视。 李管家有些为难的看着白夭夭:“小夫人……” “什么小夫人,再乱叫你跟她一起出去!” 霍斯予心情不爽,听到这个称呼更加火冒三丈,就差从床上跳下来和李管家拼命。 白夭夭却一点都不气恼,反而心平气和的坐在他床边,手就这样肆无忌惮的搭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的拍打了几下安抚道:“相公,你都这么大了,不要使小性子了。” 她人小鬼大,语气很无奈的说道。 霍斯予:“……” 她刚才这是什么语气? 他怎么觉得被这个丫头片子当三岁小孩子哄了? 霍斯予一把将手从她掌中抽出,眸色一凛:“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她在这里再多说一句,霍斯予觉得肯定会被这女人不是气死就是气疯。 “李爷爷,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发这么大脾气?刚才叫的那么惨,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白夭夭从霍斯予嘴里套不出话,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过头望着李管家。 李管家俨然将她当成了霍家一份子,一五一十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可能是新安装的浴缸有问题,竟然漏电,刚才连别墅的电路都被毁坏了,大少刚才正好在浴缸内沐浴,所以……幸好发现的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啊……” 霍斯予气急败坏的吼道:“闭嘴,谁让你告诉她了!” 白夭夭目瞪口呆的眨了眨眼睛,随后转过头望着霍斯予。 霍斯予以为她是存了要笑话他的心思,面色更加阴沉,深邃的黑眸狠狠的瞪视着她,似乎在说只要你敢笑话就直接掐死你算了。 白夭夭怜悯的看着他,忽然委屈的说道:“抱歉啊,相公,这件事情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我以为那东西是妖怪变幻的,所以就一掌劈了上去——” 霍斯予:“……” 李管家:“……” 时间似乎静止了,气氛瞬间诡异非常。 霍斯予眼睛紧闭,深深的吸了口气,忽而瞪大了眼睛,胸口大力的起伏,指着她吼道:“白夭夭!” “相公,你总算是喊我的名字了,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白夭夭一点自觉都没有,完全忽视霍斯予眼底酝酿而生的戾气,还在为他肯喊她的名字而兴奋着。 她的心砰砰砰跳跃的厉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 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踢打掉拖鞋直接蹦上了霍斯予的床。 砰—— 霍斯予没想到她疯的这么厉害这么彻底。 完全懵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发现白夭夭正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腿上,唇上传来久违的不算陌生的触感。 柔软,湿滑,带着淡淡的馨香,让人流连忘返,怎么都厌恶不起来。 李管家惊诧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小夫人果然火爆,竟然不顾场合当着他的面就这样直接将大少扑倒在身下。 他连忙转过头,捂着眼睛快步的走出去,临走还不忘记贴心的给他们两个人关上房门。 “白夭夭,你给我滚下去!” 霍斯予的眸子颓然瞪大,对视着近在咫尺的美丽水眸,气的咬牙切齿。 白夭夭感觉到他的气愤,有些疑惑地抬头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无辜的问道:“相公,你怎么了?刚刚不是气氛还好好的吗?你这个人类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霍斯予不听她鬼扯,直接上手将她掀翻在侧:“你给我滚下去,胆儿肥了是吧!别给我嬉皮笑脸,故意捣毁电路不就是想要制造混乱趁机电死我?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白夭夭正襟危坐,连忙摇头解释:“相公,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怎么会想要你死呢?你死了谁和我成亲呢?不成亲的话我……反正谋杀亲夫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那可是要天打五雷轰的,我才不想再被雷劈呢……” 再被雷劈? 难道这疯丫头被雷劈过?! 霍斯予从她的话中抓住了一点,眉头紧蹙:“你该不会是之前被雷劈的失忆了吧?!” 虽然这说法有些玄,但是她这副痴痴傻傻,又呆又萌的样子,与前来暗杀的特工确实是有差别的。 她难道真的是个普通的人,只是脑袋被雷劈过,所以失忆?! 白夭夭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相公,你果真是个算命的吧,你怎么知道我之前被雷劈过脑袋啊,你说的太对了,不过失忆是什么?!” 霍斯予:“……” 霍斯予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门口传出一声声爆笑声。 随后,应美娇推门而入,嬉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嗨,儿子,妈妈又来了,听说你和我儿媳妇在浴室玩大了,所以亏了身子?不怕不怕,妈妈给你们送补品来了,快点穿衣服下来喝汤。” 霍斯予:“……” 还是先来个雷将他劈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章 白夭夭车祸遇难 “汤味道怎么样?好喝吗?!这可是我花了好几个小时炖的,壮阳补肾疗效显着……” 应美娇坐在霍斯予对面的座椅上,邀功般的看着喝汤的儿子说道。 霍斯予神色立刻呈现出某种不自然,懊恼的将勺子放下,盯着应美娇道:“妈,你不要多这些多余的事儿行吗?!这汤你还是拿回去吧,家里的老头子才用得上,你拿回去给我爸喝吧……” “相公,你怎么了?这汤很好喝呀,妈妈好厉害,口感非常好呢。” 白夭夭一脸惊羡的看着应美娇,赞不绝口。 “你个小吃货,就知道吃,给你什么你都吃!” 霍斯予没好气的狠狠的瞪视了她一眼。 白夭夭忽然从座椅上站起来,双眸盈满了氤氲的水雾,伤感的嘀咕着:“相公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暗讽我不会做这种好喝的汤给你喝呀,你别生气了,我……我以后肯定会好好学的,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所以……相公你一定要和我成亲好不好?!” 霍斯予:“……” 应美娇则是非常满意白夭夭的表现,满目深意,暧昧的目光在她和霍斯予两个人身上流连,笑着说道:“既然汤都喝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歇着吧。” 霍斯予一听立刻准备送她出门。 却没想到应美娇不仅没有往大门口走,反而转身上楼。 霍斯予诧异的看着她问道:“妈,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吧?!” “啊?儿子啊,你可真是太没良心了,有了媳妇儿忘了娘这种没良心的事儿你都做得出来?这都这么晚了,今晚我就留在这里住一晚上,放心吧,我保证不会打扰你们小两口恩爱的。” 霍斯予:“……” 白夭夭眨着单纯无辜的眼睛望着他:“相公,就让妈妈留下来嘛,天黑了你怎么能赶妈妈出去呢,这样也太不孝了!” 霍斯予:“……” 这两个女人他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霍斯予懒得再去理会两个女人,转身随手拿了外套和车钥匙便出门了。 白夭夭如被抛弃的小狼狗似的屁颠屁颠的跟着走到门口,霍斯予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看她,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淹没在黑沉的夜中。 白夭夭心灰意冷的低垂着小脑袋叹了口气,看样子相公真是一点都不喜欢她呢。 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改变相公对她的看法呢? 感觉到她的失落,应美娇从身后走上前,手轻柔的搭在白夭夭的肩头拍打了几下,安抚道:“好孩子,斯予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是他妈妈,我还能不清楚?他既然让你住下来了,那就是认同你的意思,假以时日,他一定会看到你的好,认清他的内心。” “真的是这样吗?!” 白夭夭水亮的双眸忽闪忽闪的眨着,期盼的看着应美娇。 应美娇撒谎脸不红心不跳,非常郑重的点头:“肯定是这样,我儿子我还能不清楚嘛。” 得到未来婆婆的肯定,白夭夭总算是松了口气,既然是这样,那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 。 白夭夭一直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等霍斯予,可是一夜过后,直到翌日清晨,霍斯予终究是没回来。 白夭夭放心不下,终于忍不住离开了家。 她和霍斯予之间虽说有着宿命相连,她的迷魅追魂铃可以觉察到霍斯予的魂魄动荡,继而直到他的位置,但是位置锁定只是大片区域,并不能直接精准的找到他的人。 所以,白夭夭站在马路上,腰间的追魂铃却忽而没了声响,她迷茫而失措,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寻霍斯予。 就在这时—— 红灯亮起,可是斑马线上的一个手拄着拐杖的老婆婆还未安全通过,她怔愕的站在那里,不远处一辆货车急速而来,像是没有看到斑马线上的那个老婆婆似的。 不好! 白夭夭脚下生莲,身影如疾风闪电般冲着老婆婆奔驰而去—— “砰——” 一瞬间,交通混乱,车辆的鸣笛声发出冲破天际的尖锐声。 老婆婆卧倒在一旁,面前不远处滚在血泊中,是一个身材纤细娇弱的女孩。 “孩子!” 老婆婆声调颤抖的不像话,朝着她爬过来,手抱住了她虚弱不堪的身体,血液从她的口鼻中不断的涌出,她的脸色如纸般惨白,看着她,气若游丝的说道:“老婆婆,你……没事吧……” 这是多好的孩子啊,为了救她,竟然以身犯险,推开了她,她自己却被车撞伤了。 不仅如此,她开口问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先关心她这个老婆子的安危。 老婆婆心中剧烈的震撼着,开口安抚道:“好孩子别说话,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这里是繁华的多发路口,警察很快就赶来,原来货车司机是酒驾,撞了人后整个人都吓懵了。 白夭夭被急救车送往医院的途中,老婆婆一直守着她。 医院内。 手术室的灯光亮起。 “奶奶,没事吧?” 黑压压的人群很快便将走廊占满。 为首的那名气场不凡的英俊男人正是一夜未归的霍斯予。 而今天差点出事故的老婆婆是霍斯予的奶奶。 接到霍老夫人电话,霍斯予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医院,看到霍老夫人平安无事,他一颗心总算是放下了。 “孙子,奶奶没事,就是可怜了救奶奶的那个小姑娘,全身都是血啊,要不是有她在,奶奶今天可就看不到你了……” 霍老夫人红着眼眶抓着霍斯予的胳膊,颤抖的说道。 霍斯予听着霍老夫人将事情三言两语讲了一遍,心中同样骇然。 现在这种见义勇为的好心人不多见了,而且是在那种危机时刻,对方竟然还是个女孩子,霍斯予安抚道:“放心,她是咱们霍家的恩人,我一定会补偿她的。” “这事儿先别告诉你爷爷,你爷爷心脏不好,我怕……” “这个……恐怕是瞒不住了。” 霍斯予看着身后急匆匆而来的人影,拉着霍老夫人的手说道。 “老伴啊!” “妈,你没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人是霍老爷子与霍斯予的爸妈,一来便将霍老夫人团团围住,嘘寒问暖,在听说了女孩见义勇为的行为后,纷纷对立面正在急救中的女孩感激涕零。 “这女孩子如果活下来了,孙子啊,你娶了好不好?!” 霍老夫人琢磨了一下忽然开口说道。 霍斯予:“……” 应美娇闻言吃了一惊,尖叫道:“这可不行啊,我儿媳妇儿知道了还不得哭死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章 我不会娶她 “奶奶,这也太荒唐了!” 霍斯予面色一沉,语气冷漠的说道。 旁边的应美娇坚决同意儿子的决策,并快速的和他统一战线。 “妈,斯予说得对不能因为人家姑娘救了你,你就让斯予娶了她,别说斯予现在有媳妇儿了不能同意,就算是斯予同意,那姑娘不知根底,你就这样胡乱错点鸳鸯,人家姑娘也不答应啊对吧……” 霍老夫人神色不悦的瞪视着这母子两人,情绪激动的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见他们不肯答应,她便开始抓着霍老爷子的手哭诉:“老头子,我是活不成了,现在家里我说话是不管用了,还不如刚才就让车撞死我好了,死了好,不用受媳妇儿的气,一死百了……” 霍家的爷们都是疼媳妇儿的,霍老爷子连忙拍着她的背安抚道:“老婆子你别生气,你说的都是对的,这家里都是要听你的,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应美娇焦急的望着自己的丈夫,霍爸爸也是一脸为难,伸手搂着媳妇儿无声的安慰。 应美娇自然是不敢得罪婆婆,影响家庭和睦,可是只要想到家里她那位唇红齿白,娇娇弱弱可人儿疼的儿媳妇儿,她就觉得心窝像被针扎似的一阵阵的难受。 好不容易儿子看上一个女孩,不排斥女孩的接触,可偏偏出了这种事儿。 应美娇转过头为难的看着霍斯予,霍老夫人同样一脸期盼的瞅着他。 全家人都在等待他的最终抉择。 霍斯予一言不发,眉头蹙的越来越深。 他脑袋里盘桓出现的都是临出门时白夭夭被他欺负的欲哭无泪可怜兮兮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应美娇逼迫他娶了白夭夭,他心里虽说是不愿意,可是却没有非常强烈的排斥,并且鬼使神差的让那来历不明的小女人住进了他的别墅,和他共处一室。 可是现在,霍老夫人同样逼婚,同样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推给他,让他娶了,但是他却莫名的反感,这种反感直达心底,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排斥。 “奶奶,这……” 霍斯予张嘴就要将心底排斥的话说出来拒绝。 手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白夭夭被护士推了出来。 “谁是病人家属!” “这是我孙媳妇儿,她怎么样了?!”霍老夫人拽着霍老爷子近前,急不可耐的问道。 医生点了点头指着推床上被绷带完全缠的看不清面容的白夭夭说道:“她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重伤,有的只是擦伤,还需要做几个片子进一步观察看情况,不过她最严重的地方是脸,几乎是百分之七十的面容被毁,先治疗,如果后期需要整容手术可以安排具体时间……” 毁容?! 霍家的人纷纷围了上来,看着缠着绷带看不出模样的姑娘,神色各异。 “孩子,好孩子啊,都是为了救我这个老婆子……” 霍老夫人哭天抢地,如果不知情,还真以为这女孩是她亲孙女。 霍斯予张嘴要说话,却被应美娇拽了一把。 应美娇冲着他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别说话,现在不是时候。” 。 白夭夭没有生命危险,被转移到了VIP加护病房中。 霍爸爸工作忙,接了电话便走了,同时离开的还有不方便留下的霍老爷子。 霍斯予想离开,但是霍老夫人坚决不答应,被强留了下来。 “额……” 病床上的白夭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醒了,醒了,好孩子你醒了?” 坐在她左手边的霍老夫人见状立刻喊应美娇去请医生。 白夭夭慢悠悠的睁开了水眸,感觉浑身无力,仿佛灵力被掏空。 她的目光幽幽的扫视在旁边的人身上,入眼便是一个和蔼可亲的老婆婆。 她脑海里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出,对了,就是这个老人家,当时她是感应到她身上有相公的部分残留气息,所以才不顾性命去救。 她现在是在哪里? 她这是怎么了? 她不说话,霍老夫人便以为她是因为身体疼所以开不了口,便更加心疼她,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安抚道:“好孩子,你别多想,你为了救我受了伤,但是都会好起来的,等你好起来,奶奶就给你和斯予办婚事。” 婚事?! 斯予? 那不是相公的名字吗? 怪不得她身上会有相公部分残留气息,原来她竟然是相公的亲人。 办婚事吗?不是说不到十八岁不能成亲,难道说因为救了她,所以因祸得福,成亲可以提前了吗? 白夭夭很高兴,朝着霍老夫人猛点头答应。 不知道是因为绷带缠的太紧还是因为她这身体不适应现代的医疗救治,想要说话但是嗓子却发不出音儿,真是要急死她了。 看到她这反应,霍老夫人特别满意,转过头望着脸色阴沉的霍斯予:“看到了吧,谁说她不愿意,她很乐意,这就行了,她以后就是你媳妇儿了。” 霍斯予满目巨惊,他本以为这是老夫人自以为是的想法,却没想到这女孩一睁眼便答应了。 这一切,太荒谬了,这女孩连他面还没见到,就这样草草的点头了? “你认识我吗?就急着答应?奶奶,我今天话撂在这里,这女人我不会娶,您爱让谁来娶就让谁来娶。” 霍斯予目光阴毒的瞪视了床上的女孩一眼,心里暗想着,这女孩这么古怪,这场车祸看样子要好好追查一下,或许她本就知道老夫人的真实身份,也许这是一场蓄意阴谋。 霍斯予不带一点留恋,潇洒的转身离开。 霍老夫人气的全身止不住的轻颤,嘴里骂道:“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你竟然这样忤逆奶奶,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婆子吗?” 白夭夭听到他说不会娶她的话,脑袋瞬间放空。 她依依不舍的望着霍斯予离开的背影,想要追问,可是嗓子开不了,想要下床,可是身体动弹不得。 相公为什么要拒绝呢? 之前妈妈说过十八岁成亲,那时候他并没有反对,可是现在却又说出这种往她心口扎刀子的狠话,不会娶?爱谁娶谁娶? 怎么就能这样狠心呢! 白夭夭眼底闪烁着晶莹的泪珠,无声的滑落,润湿了绷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章 小夫人竟然是个贼 老夫人见状,拍了拍她的手背哄道:“孩子不哭,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斯予那孩子其实心肠不坏,他是有口无心,等你好了,你们好好相处,感情都是慢慢培养的……” 白夭夭颓废的听着霍老夫人的叮嘱,嘴角不爽的微微一撅,细微的轻叹一声。 这个人类,真是让她操碎了心呐! 。 霍斯予完成了上一个任务,目前军部正在给他放假,所以这段时间,算得上这几年比较清闲的时刻。 他昨晚心情不好,在孟贤的酒吧喝了酒,身上沾染了酒气,早上又被霍老夫人的事儿吓得不轻,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的泡个澡换个衣服睡一觉。 他刚进入大门,便听到客厅传来女佣的声音。 “李管家,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小夫人失踪了一天一夜了,这要是大少问起来,可怎么办?!” 李管家眉头紧蹙,一脸为难:“她是昨晚失踪的?” “没错,不仅人没了,摆在二楼走廊咱们大少前几天刚高价拍回来的那件明代的墨宝也失踪了,那可是上千万啊……” 霍斯予闻言,额头青筋猛然跳起,手掌紧握成拳,嘎嘎作响。 “到底是怎么回事?!” 霍斯予深邃的眸子紧盯在李管家和那个女佣身上,声音凉薄如冰,透着一股让人恐惧的狠劲儿。 女佣是个胆小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的交代:“大少,我知道的都说了,我也是今天一早要去小夫人房间整理的时候才发现人没了,而且走廊上的那件古董也不翼而飞了……” 那个女人竟然是个贼?! 惦记了他这么久,缠着他强势的入住他的世界,并不是敌方派来的探子奸细,仅仅是个偷摸拐骗的贼! 霍斯予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这结果还真是令他没想到啊。 李管家却有些不认同,帮忙劝说着:“大少先别生气,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小夫人她……” “什么小夫人,老子是单身,哪里来的小夫人,早就告诫过你,不要被她天真单纯的外表迷了心智,现在知道了吧,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小丫头片子偷东西竟然偷到我这里来了,看我抓到她不扒了她的皮,给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将人给我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霍斯予恨的咬牙切齿的吼道,狠戾模样如同一只暴走的火龙,全身上下散发着不容抗拒的低压。 李管家吓得脸色一白,身体颓然一抖,连忙带着小跑去吩咐去了。 。 砰—— 霍斯予一脚踹开了白夭夭住的客房。 他走进去逛了一圈,果然没发现那个丫头片子。 该死的! 他胸口的怒火蹭蹭往上蹿,直蹿到脑仁,头痛欲裂。 他想到之前在医院被霍老夫人逼婚的场景,竟然生出一场悲凉的情绪。 这丫头片子竟然是个贼!亏了他在医院为了照顾她的若小心肝,力缆狂澜,对霍老夫人下了狠话,死活也不肯被逼与冰床上的那个女人有牵扯。 结果呢?! 家里的这个是个贼,人家医院躺着的那个小姑娘是助人为乐,见义勇为的好心人。 为了一个贼…… 霍斯予觉得脸颊烧的通红又火热。 他堂堂特情处组织的铁血头子,今天竟然被白夭夭这个小贼啪啪啪打脸! 口口声声喊什么相公,缠着他要成亲,结果呢? 都是假的! 霍斯予说不清眼下的愤怒是怎么个情绪,很不对劲,这不该是他该有的情绪。 不就是一个他厌恶的小丫头跑了吗,这不正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结果,但是心里除了愤怒,剩下的就是空落落的…… 霍斯予眸色幽深,站在白夭夭的床边,狠狠的瞪视着白夭夭躺着的那个位置,恨不得戳出几个洞来。 这个世界上敢骗他霍斯予的人,还没出生呢,要让他抓住了,定要她好看! 。 霍斯予泡了澡,昨晚休息不够,上午又被气的狠了,躺在床上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了,便听到卧室门板哒哒哒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 霍斯予烦躁的不行,身体一个打挺从床上跃下,走过去拧开了门。 “什么事?!” 霍斯予以为是李管家有了白夭夭的消息要禀报,因为别墅内谁都知道,他睡觉的时候是不得有人来打扰的,除非是非常紧急的要事。 门口静谧无声,没人回话,霍斯予不悦的低头一看,饶他是一名身经百战的铁血军王,可当猝不及防看到眼前这一幕,心还是被震了一把。 门口出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全身被绷带缠住的人,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小截细微的眼眸,更惊悚的是,身上的绷带隐隐约约渗出了猩红色的液体…… “你……” 霍斯予挑眉,面色淡漠的盯着她。 坐在轮椅上的白夭夭看到霍斯予,立刻兴奋了,像是一只小狼狗似的巴巴的瞅着他。 她伸出僵硬的手臂想要勾着他,想要告诉他,好疼,相公要抱抱。 可是嗓子开不了口。 这人类孱弱的身体,她真是太不适应了。 她这诡异的动作令霍斯予脸色又阴沉了不少。 这会儿他脑袋彻底清醒过来,不悦的问道:“你是今天救了我家老夫人的那个女孩子?你不是在医院吗,谁让你来的?你是怎么来的?!” 白夭夭一脸懵! 咦? 相公你说的是啥? 她本来就该住在这里,她不想住在每天充满消毒水的医院里,她想相公了,要回家。 其实她身上的伤,只要相公能抱抱她,亲亲她,她立刻就会恢复之前的生龙活虎。 可是,相公这样子,怎么好像不认识她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夭夭茫然的看着霍斯予,霍斯予见她不说话,脸色越发的不好。 “李管家!” 霍斯予朝着楼下喊了一声。 李管家应声跑了上来,看到坐在轮椅上的白夭夭的时候吓的魂儿都飞了。 “啊——鬼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章 一把拽掉他的裤子 李管家凄厉的叫声吓了白夭夭一跳,她迷茫的回过头去望着他,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怎么回事? 李爷爷也不认识她了吗? 之前李爷爷对她特别好,转眼就将她当成鬼了! “——”白夭夭张了张嘴,发不出声儿,只是吐了口气。 “她是怎么进来的?!谁领她进来的!” 霍斯予蹙着眉头问道。 李管家稳定心神,这才赶紧上前回话:“大少,我没见人领她进来,她是怎么进来的?!” 李管家也是一脸懵逼。 霍斯予脸色阴沉,冷冷道:“有人擅自闯入,你竟然和我说不知道怎么进来的?!” 李管家脸色一白,身体一僵,连忙回答:“是真没看见,而且警报也没有响,门口的警卫员也没有通传,这事儿真是奇了怪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丫头是我带进来的。” 身后突然传出一道沉稳低哑的嗓音,霍斯予迎上目光,便看到了霍老夫人由应美娇扶着走过来。 霍斯予看到这两个女人,脸色不要太难看! 她们怎么又来了。 “奶奶,妈,你们怎么来了?她是怎么回事?!” 霍斯予指着暗自神伤中的白夭夭,一脸不悦的说道。 应美娇张了张嘴,劝说的话说不出口,只是对他挤眉弄眼,徘徊左右,似乎是在找寻什么。 霍斯予知道她这是在找白夭夭那个小贼,白夭夭这件事情他还没来得及和应美娇说呢。 霍老夫人一点都没有理会他的冷漠,抓着轮椅上的女人的手热情四溢的哄着:“好孩子,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白夭夭本来就是住在这里的,这里是相公的家,也是她的。 她挺开心的点了点头。 谁知道,霍老夫人的话刚落,旁边的霍斯予不淡定了。 他声音颓然拔高,惊讶的喊道:“奶奶,你把我这里当收容所了?什么人都能往这里塞!我不允许她住在这里!” 白夭夭伤心欲绝的转过头望着他,相公这是打算要赶她走吗? 霍老夫人没想到霍斯予的反应会这样大,她倒是知道这个孙子平日里不喜欢和女人接触,但是这个女孩子不一样,她认准她就是霍家的媳妇儿,以后的当家主母,这事儿绝对没有转圜余地,她深信不疑。 “这事儿由我做主,你说了不算!”霍老夫人一锤定音。 应美娇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儿子阴晴不定的面容,心中暗暗有了比较,之前她留下白夭夭的时候,儿子可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呐。 看来,儿子果然是更喜欢白夭夭呢。 霍斯予可不知道他的反应落在应美娇眼里又牵扯出一串无聊的八卦。 他慢条斯理的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表,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还有事要出门,如果我回来还看到她,那她住在这里,我走!” “反了反了!你就这样忤逆我?” 霍老夫人气的声音儿发颤,手里的拐杖狠狠的杵在地上,面色不爽的瞪视着他。 “奶奶,我不想忤逆你,可是你不能拿我作为你报答恩情的牺牲品,她救了你,对,咱们霍家感激她,可以给她补偿,钱,地位,都成,但是想要我娶了她,别做梦了!” 霍斯予从来不是一个妥协的人,威逼利诱对他来说,没用! 气氛剑拔弩张,应美娇为了缓和一老一少的情绪,忙和稀泥。 “好了好了,妈,你先别生气,这事儿我看也不能急,这孩子现在身体不好,还没恢复,我们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更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心仪的对象,对不对?依我看,还是各退一步,最要紧的是让这孩子先养好了伤……” 应美娇给了梯子,霍老夫人自然是顺势接过来。 她也觉得这事儿不宜操之过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看到这个孩子,冥冥之中就觉得她就是霍家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她不管孙子同不同意,这个孙媳妇儿她是一定要让她进入霍家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先让这孩子住在这里,让他们先培养一下感情。” 霍老夫人说道。 霍老夫人总算是退了一步,应美娇也算是松了口气,只不过心里盘算着,到底要不要告诉老夫人其实这别墅里不止斯予一个人,还有另一个女孩。 霍斯予听到老夫人始终要让轮椅上的女孩住下,眉头紧锁。 他刚要开口说话,应美娇一把将人拉住,小声的嘀咕着:“你奶奶身体不好,别气她,又不是让你立刻和人家结婚,她是霍家的恩人,怎么?让你照顾一下还不应该了?!” 受人点滴当涌泉相报,这道理霍斯予懂。 但是……凭什么拿他来报恩! 老夫人喜欢,自然可以将人接近引凤巷去常住,就算是住一辈子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不过,老夫人身体不好,这话倒是戳了霍斯予的心。 他没同意也没反对,不过就是家里住了一个陌生女孩,他眼不见心不烦就好了,照顾的事儿全交给家里的佣人,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不过想到家里又住进一个陌生的女孩,霍斯予便觉得烦躁的很,尤其是白夭夭那该死的小贼还找不到下落,他努力隐忍着怒火,快要憋成内伤。 “有事,先走了!” 霍斯予转身就走,没给白夭夭一个眼神。 白夭夭一见他要走,整个人整颗心都不好了。 她脑袋混混沌沌,刚才听到霍斯予不让她住在这里就开始迷糊,眼神一直盯着他。 现在见人要走,便以为他是要抛弃她了,这怎么能行呢?! 相公—— 白夭夭心里着急,双手朝着他猛扑上去—— 砰! 轮椅倒了! 白夭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手紧拽着霍斯予昂贵的西服长裤借势往下一扯—— 噗嗤! “啊——” 站在一旁的女佣看到这副场景立刻害羞的发出了尖叫。 这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女人,竟然当众扒掉了大少的裤子,露出了黑色的子弹内裤…… 众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章 欲求不满? 赵小虎来接霍斯予的时候,发现他家爷怒气冲天,吓得止不住腿脚发抖。 他之前得到了命令查询那名白姑娘的下落,至今没有结果,难道说爷这次发难是因为……欲求不满?! 赵小虎的眼睛滴溜乱转,透过后视镜小心翼翼的查看着身后霍斯予的脸色。 霍斯予觉察到他的意图,面色更加阴沉:“看什么呢!” “爷,我有罪,那位白姑娘还没有找到,您要是实在是有那方便的需求,也别憋着,男人嘛,憋的时间长了也容易出问题啊……” 赵小虎为了爷的身心健康考虑,冒死进言。 “处里最近在南非建立了一个新的联络地点,正缺人手,我看你就比较合适。” 霍斯予目光幽深,冷漠的扫视在他身上。 赵小虎被赤裸裸的威胁住了,吓得脸色苍白,立刻讨饶:“爷,我嘴欠,该打,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和我一般……” 霍斯予冷哼一声,不再言语,闭幕眼神。 很快,车子便到达了秘密基地——军情九处特别行动组。 会议室内! “上峰刚刚得到了新的指令,我们在欧洲的线人奶茶妹暴露,他得到了非常重要的国家机密文件,与她接应的对线人小鼹鼠牺牲了,必须马上派人接应,救出奶茶妹,将机密文件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九处的处长陆青将情况说完,会议室内一片静谧无声。 解救线人这种事儿其实在九处里不算什么大事,随便派出一个特工就能完美解决。 关键是如何能在险象环生的地方将机密文件完好无损的带回。 欧洲的机密文件,虽然刚才陆青没有细说,可是参与这件事情的人都心里清楚,那机密文件并不是一个文档,一封信件那么简单,而是实验室内制造爆破性武器的残骸。 说是残骸,体积却也不是随意就能背着走动的东西,要保证数据不被破损,必须是持有特异功能的人用身体来拷贝这些数据,从而放弃残骸,带着脑部数据安全撤离。 可是在特情九处内,特异功能的人不少,但是有这种强大功能的人只有一个,这个人便是霍斯予。 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位爷刚刚完成了一项艰难强大的任务,此时正在休假,今天请他回来开会已经算是坏了规矩,幸好这爷没有特别为难,但是从他刚才进来,脸色便已然是不好的,如果这个时候…… “我去!” 霍斯予扫视了一眼正襟危坐的众人,淡淡的开口。 “军少,您上回精神力耗损太大,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这次任务实在是凶险,还是派别人去接应……” “没错,大不了多派几个特工前去接应,你的身体……” “实在不行,先保证奶茶妹的安全撤离,实验室那边再找机会……” 霍斯予眉头一挑,声音如碎了毒的寒冰:“再找机会?已经打草惊蛇,你认为他们傻了才不会继续留在那里让你们去?别啰嗦,就这么定了!散会!”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霍斯予站起来,身姿挺拔,率先走出门。 陆青连忙跟了出来,还没说上话,便听到霍斯予身上的手机传出铃声。 “相公,相公,快接电话呀~相公,相公,快接电话呀~” 霍斯予嘴角微微颤抖了几下。 这声音…… 陆青面色惊诧的瞪着他手里的手机,好似出现了幻听般。 身后紧跟着出来的议员们,纷纷驻足,一脸不敢置信。 这是什么声音? 没想到啊没想到,头儿竟然这么闷骚,平日里看上去不苟言笑,冷酷无情的他,竟然会用这种妖娆妩媚的铃声。 他们的嘴巴张的都可以吞下一颗鹅蛋!实在是被刺激的不轻! 霍斯予更是一脸懵逼,能叫他相公的女人除了白夭夭那个小贼还能有谁,谁还有那个胆子! 可是那臭丫头什么时候碰过他的手机,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真是见了鬼了! 那丫头遍寻不见,却主动给他打电话? 霍斯予没有理会众人好奇探究的目光,他立刻接听了电话,他要知道那丫头到底想做什么,现在又在什么地方,只要找到她,他一定…… “喂——” 霍斯予语气不善的吼了一声。 啪—— 对方竟然一句话不说,挂断了! 霍斯予冷笑一声,目光透着阴鸷的冰冷,握着手机的手指咯咯作响,像是下一刻就将手机捏碎一般。 行啊! 真有胆儿! 竟然敢挂断他的电话,她这是牛逼的想上天呢! 竟然敢这样耍着他玩。 众人见他脸色阴沉,作鸟兽散,只留下了一脸好奇的陆青。 陆青不仅是他的同事,更是他的铁磁哥们。 “喂,我说,这个铃声不是你自己设定的吧?” 陆青眸色一亮,调侃的问道。 霍斯予眉头蹙的更深,转过头瞪视他一眼,不说话直接转身就走。 陆青却不是个好打发的,好奇心害死猫,他追上去继续问道:“斯予,这该不会是女人给你设置的吧,你的手机竟然肯给女人碰?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太厉害了,你是不是爱惨了她,什么时候带出来给哥们瞧瞧……” 霍斯予嘴角狂抽,没有回话,在电梯即将关门的瞬间,一掌毫不留情的将碍事八卦的陆青给拍了出去。 “啊——” 。 回程的路上,霍斯予坐在车上,头痛欲裂。 刚才在会议室外实在是太丢人了! 该死的,都是白夭夭那个小贼害的。 “这手机交给你,监控起来,给我查清楚她的具体位置!” 霍斯予直接将手机扔给了赵小虎解决。 “是,爷,保证完成任务!” 。 半山腰别墅。 门一打开,霍斯予的脚还没有踏进了,便听到别墅内传来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声。 “救命啊,啊!霍哥,你总算是回来了,我的天,你再不回来,我可就真的没命了!” 霍斯予蹙着眉头盯着从楼上跑下来衣衫不整,异常狼狈的孟贤问道:“你怎么来了?!” “哥啊,你到底是从哪里领回来的母夜叉,瞧我这脸给她挠的……” 听到楼下传来霍斯予的声音,楼上的白夭夭立刻兴奋的跑了下来! 霍斯予看着她健全的腿脚,脸色瞬息万变,恨的咬牙切齿:“你不是全身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章 脚踏两只船 白夭夭本打算跳到他怀里的动作瞬间静止—— 糟糕了,太激动了,忘记坐轮椅了! 这可怎么办?! 白夭夭正暗自琢磨该怎么解释,事实上,她纯粹是给自己找困扰,因为她现在就算是想要解释,嗓子也开不了口。 旁边的孟贤看到她扑下来,立刻炸毛,往霍斯予身后一躲,手指颤抖的指着白夭夭喊道:“就是她,哥,她太暴力了,奶奶让我来给她输液换药,我一片好心,可是我还没扎她,她就甩了我一耳刮子,这什么人啊这是……” 霍斯予:“……” 这个女孩在他们面前表现的既单纯又无害,他真的很难想象,她会出手伤人。 难道之前的温柔婉约都是伪装?! 面对孟贤的指责控诉,霍斯予不信任的目光,白夭夭既委屈又无奈。 她之所以打孟贤,是因为这个男人要摸她的手,男女授受不亲,相公不在家,这个孟公子突然跑进她的房间,她一耳刮子将他打出来都算是轻的。 她如果现在法力尚存,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敢对她不敬,谁给他的胆子?! 不过,相公似乎很生气哎。 白夭夭走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拽着霍斯予的胳膊撒娇的晃动几下。 霍斯予一愣,像是早就觉察出她的意图似的,身体一闪,直接让她的手落空。 白夭夭心情相当郁闷,目光幽冷的瞪视着旁边的孟贤。 都是这个人类的错,窥探她不说还敢在相公面前告状,太可恶了。 可是相公竟然相信了他的话,不仅不惩处他,反而为了他嫌弃自己。 白夭夭心灰意冷,蹲在地上背着他们在地上不知道画什么。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蹙,这人再搞什么幺蛾子?怎么比白夭夭还烦人?! 孟贤倒是有些好奇的凑过去,瞅了她一眼问道:“你在画什么东西?!” 白夭夭抬头,缠着绷带的脸看不出表情,只露出了两道不悦的眼神,直勾勾的瞪视着他。 “嗨,我说你这丫头,你这是什么眼神,像是狼一样,要吃人啊你这是!哥,她怎么不说话?” 霍斯予抬脚要上楼梯的动作微微一顿:“不知道,可能之前就是哑巴,或者说是因为车祸后遗症。” 白夭夭听他这样说,焦急的冲着他摇了摇头,表示她真的不是天生哑! “这么可怜啊,怪不得我问她什么她都不说,原来是不会说话,我倒是认识几个这方面的专家,对症下药,应该很快就能有效果。” 白夭夭之前是痛恨这个万恶的孟公子,觉得他太猛浪了,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但是一听说他有办法让她恢复嗓子,她立刻从地上站起来,兴奋的看着他。 她可不想欠人人情,孟贤如果能有办法治好她,那她就要付出相等的回报。 知恩图报,她不可以再欠人恩情了。 她观察了一下孟贤的脸,饶有所思的看了一会儿,看的孟贤浑身发毛。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长花了?!” 孟贤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白夭夭伸手指了指他的额头,无声的嘀咕一声:印堂发黑,不日将有大祸! 孟贤听不到她说什么,转过头求助般的看着霍斯予。 下一秒,两个男人便看到白夭夭突然跑进了厨房—— “好家伙,她这是……饿了?!” 孟贤诧异不解的望着厨房,没过一会儿厨房便响起佣人们的尖叫声。 “哎,小姐你别动刀——” “你这要做什么?这是生血,不干净不能吃啊……” 霍斯予:“……” 孟贤:“……” 这女人要成精了,竟然跑去厨房喝生血?! 霍斯予狭长的眸子猛然一沉,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只见,白夭夭捧着一碗鸡血从厨房内蹦跳出来,却像是没看到他似的,直接越过去,走向了孟贤! 霍斯予:“……”被这女人赤裸裸无视了! 孟贤撩着眼皮,惊恐万分的倒退:“你,你想做什么?!” 白夭夭无奈的瞅了他这怂包一眼,指了指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示意让他脱下来。 “干什么干什么?青天白日的,你想耍流氓啊!” 孟贤紧张的瞪视着她。 白夭夭可不想和他废话,他既然不配合,她便亲自上手,直接开扯! “啊,你要干嘛,哥,救命啊——” 。 五分钟后! 孟贤赤裸着上半身蹲在地上,双眸泛红,可怜兮兮的瞅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女人。 白夭夭正用手指蘸着生鸡血在他雪白的衬衫上龙飞凤舞着。 很快,奇怪的图案便在她的指尖下生成。 “这是什么东西?” 孟贤眨着眼睛不解的问旁边的霍斯予。 霍斯予同样诧异,饶是他见多识广,也看不懂她画的究竟是什么鬼! 她到底要做什么!? 白夭夭行云流水般的将符咒画完,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将衬衫给了孟贤。 “你让我将这恶心的东西穿身上?” 孟贤的脑袋如拨浪鼓般的猛烈摇动着,根本不肯配合。 啪! 白夭夭一巴掌拍在了旁边的水果刀上,孟贤吓得浑身一抖,竟然像是魔怔了般,鬼使神差的将这玩意儿穿好。 白夭夭很满意的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口! “什么?!”孟贤一脸懵逼坐在地上不动。 白夭夭目光一沉,心里暗想,这人类怎么回事?保命符给他画了,他不去找人来给她治病,还杵在这干什么,影响她和相公卿卿我我,怎么没一点眼力价呢?! 她不指望这个愚蠢的人类自己顿悟,她从地毯上爬起来,张开双臂,冲着霍斯予便扑过去—— 霍斯予眼睛一直盯在孟贤的衬衫上,没想到会被她得逞。 他刚想一巴掌将人挥出去,可是怀里的人给他的感觉竟然似曾相识,这是怎么回事?! 白夭夭得偿所愿的抱着霍斯予,转过头恶狠狠的瞪视着孟贤,狠狠一跺脚。 孟贤这会儿如果还看不明白,他就真的是蠢了。 这女人赶人的手段怎么这么奇葩,为了恶心他,还用鸡血泼了他的衬衫,太恶毒了。 不过此时更令他惊悚的是,霍斯予竟然又被一个女人抱住了! 这接二连三的,霍哥最近犯桃花啊! “哥,你和她什么关系啊?你这样脚踏两只船……” 什么?相公脚踏两只船,那个勾引相公的狐狸精是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章 虐待媳妇儿是要遭天谴的 白夭夭抬头,目光不善的瞪视着霍斯予。 可是她却忘了,此刻她的脸缠着绷带,气势根本彰显不出来。 霍斯予抬起手,一根手指便将她戳开了半步远。 白夭夭还想作死的往上扑,霍斯予眉梢微微一挑,面色一凛:“我不管你是不是老夫人的救命恩人,再敢上前一步,我就直接让人扔你出去!” 白夭夭心里委屈,忍不住大呼一声:虐待媳妇儿是要遭天谴的! 她那副没出息萎缩的小模样露出来,旁边的孟贤立刻嘚瑟的落井下石。 “哎,刚才不是还挺凶吗,现在怎么了?这就怂了啊,我说你也是真不长眼,碰瓷碰到霍家来了,你几条小命也不够赔的,哼!” 白夭夭:“……”她现在很后悔,可不可以将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啊,她一点不想保佑这个嘴欠的人类! 霍斯予刚才被白夭夭扑在怀里,身上沾染了她的气味,他必须马上去楼上沐浴,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白夭夭见他要上楼,狠狠的瞪视了孟贤一眼,也不想再和这个无知的人类费口舌,屁颠屁颠的准备跟着霍斯予上楼。 “你跟着我做什么!”霍斯予蹙着眉头,不耐烦的问道。 白夭夭说不出话,心里焦急坏了,她的房间就在楼上,她当然是要跟着相公一起上楼的,可是相公为什么不让她上楼? 她以为霍斯予还在为刚才她欺负了他的朋友而生气呢。 她伸手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胳膊,无声的撒娇:嗨,相公,别生气了好不好? 霍斯予:“……” 白夭夭见他脸色沉的更厉害,正想方设法令他高兴起来。 谁知道,下一刻便听到霍斯予对着楼下吼道:“李管家,将她安排在一楼客房去!” 李管家应声跑出来,摸着额头上的冷汗走到白夭夭面前:“小姐,你的房间在楼下,二楼不是你可以上来的。” 白夭夭很诧异李管家对她的称呼。 为什么要喊她小姐呢?不该是喊小夫人?! 她的卧室就在二楼,为什么要去一楼呢?! 她朝着李管家大力的摇了摇头,不肯妥协。 李管家碍于她是老夫人的救命恩人,不敢对她动用武力,但是也不能让她扰了大少的清净。 他朝身后的佣人招了招手,两名女佣立刻跑了上来。 白夭夭皱了皱眉,在女佣上手要拽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跳上了霍斯予的背! 霍斯予高大威猛的身躯浑然一震,僵硬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滚下去!” 霍斯予愤恨的低吼着,反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就要将人从背后扯下来。 白夭夭不怕死的拼命将身体贴合在他的背上,双腿紧紧的缠住他粗壮结实的腰,嘴里发出嘶哑的嗷嗷的叫嚷声。 霍斯予头更痛了,太聒噪了!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深深的吸了口气,铁钳般的大掌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狠狠的往下一拽! 白夭夭哪里是他的对手,一下子便被甩在了台阶上,屁股都要摔成三瓣了。 好痛啊!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送她回房去!” 霍斯予侧过头不悦的对李管家喊道,转身便上楼了,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白夭夭委屈极了,刚才她是想要趁着相公不注意偷个吻,只要吻一下,她就可以暂时恢复一点法力了,可是没想到相公这样粗暴,她的期望落空了。 孟贤站在客厅,同情的看着被女佣搀扶着进入客房的女人,连连叹气。 “哎,怎么接近霍哥的女人一个两个都这么二呢?她和之前的那个小白该不会是亲姐妹吧?” 孟贤想的出神,回去的路上脑袋里还一直琢磨着今天这个事儿,没想到就这样出事了! 。 白夭夭坐在沙发上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耷拉着小脑袋不吃不喝。 傍晚女佣来给她送晚饭,却发现她中午的饭菜都没有动,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李管家。 李管家一听便急了,这人是老夫人最重视的人,她如果在别墅内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他们这些伺候的人罪过就大了。 他亲自敲响了白夭夭的房门。 “小姐,是不是菜饭不合胃口?你这样不吃不喝身体可是受不了,你现在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呢!” 李管家担忧的望着她。 白夭夭不会说话,接二连三的叹气。 李管家眉头拧成了个川字,接着想要开导她几句,门口边传来女佣的声音。 “李管家,大少要喝雨前龙井,但是厨房的阿良找不到,想来问问您知道放哪里了吗?!” “那个前几天放二号仓库了,我去找……” 李管家一听是大少要的东西,哪里敢怠慢,也没有心情规劝白夭夭,立刻转身走了出去。 他没想到,他刚出客房的门,白夭夭随后也离开了。 。 咚咚咚! “进来!” 书房的门从外面被打开,霍斯予低头处理手中的文件,并未抬头,只认为是女佣前来送茶。 脚步声渐渐的近了,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好半天没有再发出声音。 霍斯予眼睛紧盯着机密文件,剑眉一挑,手指了指:“放下,出去吧。” 茶杯放在他指定的位置上,可是脚步却并没有离开。 霍斯予有些疑惑的抬头,却并没有看到人。 而就在此时,他的脖颈处被松软的手指轻轻的按压揉弄起来,指尖泛凉,摸在脖颈上按理说该是说不出的舒坦,可是霍斯予却顿觉通体发寒。 竟然有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拿捏住他的七寸,他后知后觉,一把抓住了脖颈上那只作乱的手,将人发狠的扯到自己面前。 白夭夭手腕差点都要被他抓破皮,她疼的频频皱眉,委屈的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可怜巴巴的抬头瞅着他,控诉他的暴行。 “怎么是你?!谁让你进来的!” 霍斯予声音颓然拔高,一瞬间竟动了杀机。 白夭夭却完全不怕他似的,将小脸贴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在霍斯予怒火燎原的时候,她又识趣的将小脸挪开了。 “滚出去——” 霍斯予冷声呵斥道,伸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章 又闯祸了 白夭夭再一次遭受了他的暴行,嘴巴吧唧几下,瞪视着他心里暗想着:这个人类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她又不是没亲过,他们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以前他就算是再讨厌她,也没有对她非打即骂呀。 可是自从她救了奶奶后回来,他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到底是为什么呀?! 今天她一定要弄清楚! 白夭夭赌气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他又扑过去。 霍斯予厌烦的瞪视着她,抬脚就想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踹出去。 白夭夭身体一闪,直接蹿上了桌子躲开了他的攻击。 “咣当!” “哗——” 小屁股一扭儿,碰到了桌子上的茶杯,茶水四溅,霍斯予桌子上的机密文件,一分不留,全部遭了秧! 啊,我不是故意的! 白夭夭心虚的斜着眼睛看着霍斯予,果然看到她家相公怒火中烧,那眼神恨不得刮了她! 她吓得小心肝乱颤儿,撅着小嘴等待他的发落。 霍斯予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掐住了她的后颈直接将她从桌子上掀下来! 嗷嗷嗷—— 白夭夭心底止不住的哀嚎,这人类下手也太狠了,她皮都要被揪下来了,好疼啊! 霍斯予深邃的黑眸眯成一条直线,深邃而犀利,带着无形的压迫力。 她被他推到桌前,柔软的后腰卡在桌沿儿上,进退不得。 “我不管你是真哑还是装哑,今天我是不能再纵着你了,你不会说话可以,给我写下来,你家的地址和电话,快写!” 霍斯予拿过一张A4的白纸,又甩给她一支笔,下巴朝着她一扬。 白夭夭被他大力的捏着,疼的发出嘶的冷抽声儿。 她九瑶山上的小帝姬,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即便是相公,都不能这样对待她。 虽然她是来求娶的,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没有尊严,让他肆意而为吧! 她赌气的冷哼一声,转过头,非常不配合,看他能怎么样! “还敢和我玩花样?” 霍斯予嗤笑一声,手里的力道逐渐加重。 咳咳…… 白夭夭呼吸急促,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如果就这么被一个人类给掐死了,那她的一世英名全完了。 写就写嘛,干嘛那么凶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白夭夭一咬牙,只能将这怨气先暂时咽下。 她朝着他点了点头,手摸着那根黑色硬挺的笔。 咦? 这东西怎么用? 白夭夭平日里用的是毛笔,这东西她还是第一次碰触,非常不适应。 她在白色的纸上划了一下,黑色的线条便出来了。 她挺新奇的在纸上划来划去,好半天竟是一个字没写。 霍斯予脸色越来越难看,魔魅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炸响:“又玩什么花样?!” 白夭夭挺无奈,耸了耸肩,她真的什么花样都玩不出来,她就是觉得这东西挺稀奇的嘛。 白夭夭有个怪癖,如果放在现代来说,这毛病应该算是强迫症。 她觉得手里这个唤笔的东西好是好,但是字体写出来不美观,那宁可不写。 她将手里的碳素笔放在了桌子上,冲着霍斯予摇了摇头。 霍斯予又要发飙,白夭夭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笔筒,里面竟然有她熟悉的毛笔。 这会儿,她算是找到“组织”了! 她拿出毛笔满意的冲着霍斯予点了点头。 霍斯予惊讶的看着她,心里暗想着,这小姑娘玩什么?只不过是让她写个地址,她装什么高雅,还用毛笔写?! 白夭夭不知道霍斯予在心里将她鄙夷的一文不值,她沾了墨水便开始在纸上刷刷刷,行云流水般的写下三个大字! 啪! 毛笔被她搁置,她指了指那三个大字,示意让霍斯予看。 “你玩我呢!写的什么东西?!” 霍斯予盯着纸上那三个字,它们认识他,可是他却是一个字都不认识的。 但是不得不说,这三个古文字体写的笔翰如流,就是当代着名的书法家也很难超越。 霍斯予倒是对她有些刮目相看,这女人的文学功底不低啊。 看样子是个书香世家的样子,没有十年八年根本练不出这样深厚的功底。 白夭夭急切的用手抓着他,又指了指纸上的那三个字。 九瑶山! 这三个字多么的简单,相公怎么就不认识呢? 再说了,她之前就交代她家住在九瑶山,相公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让她说呢,现在倒好,写出来了,他又说是在玩他,怎么这么难伺候哟。 白夭夭小媳妇儿状的凑在他身边,唯唯诺诺的样子。 霍斯予歪着脑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看着她脸上缠着的绷带,想起这伤是为了救老夫人而来,也不好太为难她一个小姑娘。 “你出去吧!” 他冲着她摆了摆手,示意让她出去。 白夭夭眨了眨单纯无辜的眼睛,一点都不想离开相公啊。 她伸手又想拽他几下,撒撒娇,让他疼疼她。 可霍斯予没空搭理她,直接按了电话:“将技术院的刘博士请来。” 白夭夭听到他这样说,以为他有要紧事要处理,便也不好再打扰,垂头丧气的走出去了。 。 刘博士急匆匆的赶来,在客厅竟然看到眼眶红红的,自艾自怜的一个受伤小丫头。 他心下一惊,以为出现了幻觉,立刻用手搓揉了几下眼睛。 再看,果然,客厅内什么都没有了。 “我就说霍军少的家里怎么会出现女人,一定是看错了……” “爷爷,你找我?” 白夭夭忽然出现在他身侧,此时正歪着脑袋望着他。 刘博士吓得心肝胆颤,嗷嗷的叫了几嗓子:“你你你……” “刘博士,您可算是来了,大少等您呢,快点上楼吧。” 李管家生怕刘博士被白夭夭吓晕过去,忙将他喊走。 白夭夭盯着刘博士惊慌逃窜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喃喃道:相公到底找这位爷爷来做什么呢? 。 书房内! “军少,写这三个字的人在哪里?我活了六十多年,从十几岁就开始跟随导师走南闯北做考古研究,可是却从没有见过这种形态的古文,这简直就是人类史上的又一大发现啊……” 霍斯予眉头蹙的更深:“你的意思是说,这古文你都不认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章 水漫卧室 刘博士爱不释手的摸着纸上的三个古文字,点了点头:“实在是羞愧啊,军少,能不能让我将这东西带回去,我方便研究……” 霍斯予心里烦的要命,挥了挥手:“行,你拿回去吧,有消息再通知我。” 刘博士在技术院中知识最渊博,可是如今竟然连他都看不懂那古文字。 霍斯予更加确定心里的想法,这看着像不伦不类的古文,一定是那个女人故意乱写乱画的。 想到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戏耍他,霍斯予目光幽幽的盯着空中的某一处! 人善被人欺,难道是他最近脾气太好的原因?!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一个号码。 “老夫人当日出车祸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爷,我正要和您禀报,那天的监控恰巧坏了,所以什么都没拍到,不过我们找到了肇事司机,但是当时他喝了酒,事后受了惊吓,也不记得救了老夫人的女人长什么样子,想要知道,只怕要去问老夫人了。” 霍斯予眼神带着怨怼,面色一沉,嗓音低沉的说道:“白夭夭还没找到?!” “爷,查到当时打进来的那个电话的位置……嗯……”对方欲言又止。 霍斯予眉头一挑,冷声问道:“别吞吞吐吐,有话就说,到底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爷,我查到,当时打来电话的位置是你的别墅!我在想难道白小姐她根本没出别墅,她一直在里面?”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如果那丫头还留在别墅,怎么会至今没有发现呢? “接着查!” “是!” 霍斯予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悠远的盯着远处的某一点,思绪渐远。 两个谜一般的女人突然出现,两者之间难道有什么关联?! 。 白夭夭刚才端茶送水讨好的把戏没有成功,颓废的耷拉小脑袋回房间了。 她坐在床上默默的掏出四姐给她的小册子翻看如何伺候相公法则。 “哎,端茶送水捏肩膀什么的根本就没用,咦,有了……给相公洗衣做饭,这个好……” 白夭夭说干就干,有了目标就有了动力,浑身像是有着使不完的劲头儿。 她偷偷摸摸溜上了二楼,拐进了霍斯予的卧室! 几分钟后—— 轰隆!轰隆!轰隆! 砰—— “怎么了?什么声音,出了什么事?!” 霍斯予听到声响从书房走出来。 李管家衰着一张脸,指着他的卧室小心翼翼的说道:“大少,那位小姐在你的卧室里面……” “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准她上二楼!” 霍斯予形如闪电般进入了卧室,刚踏入一步,便发现拖鞋完全被水浸湿。 他的卧室如浸入一片汪洋中,哗啦啦的流水声从浴室内传出。 他板着一张僵硬的面孔走了进去吼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白夭夭听到他的声音非常兴奋的望了过去。 咦? 相公怎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不应该啊。 她都这么乖这么听话给他洗衣服了,她九瑶山的小帝姬以前什么时候给人洗过这东西了? 难道相公不应该看到她的付出和努力好好赞扬她一番吗? 她一脸期待的望着霍斯予,脚下越发的给力,猛跺着地上被水浸湿的昂贵西服,踩得狠一些才能洗干净呐! 李管家站在霍斯予身后,看到她这种死作的行为,想要劝几句都没法开口了。 怎么敢将大少的衣服用脚在地板上猛踹呢? 就算是大少对她态度不怎么友善,可是她也不能用这种办法借机报复啊,这女人脑袋里面长了草了,真是个不怕死的啊。 “你行,真行!” 霍斯予冷嗤一声,指着白夭夭说道。 白夭夭还以为得到了相公的赞扬,心里美的不行,嘚瑟的双脚在西服上又踩又跳,希望得到相公更多的赞扬呢。 霍斯予见她不仅没有收敛悔过,竟然变本加厉,他顺手捞起旁边的一瓶沐浴露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脚边。 砰—— 嗷嗷嗷! 差点扔她脚上了,相公疯了吧! 白夭夭和霍斯予眼神在空中噼里啪啦一阵交流,电闪雷鸣! 看得出来霍斯予不太高兴,白夭夭实在是不知道哪里又惹这个人类不高兴。 人类的心思真是难猜的很,好烦啊。 难道是舍不得她来洗衣服?心疼她了?可是他那副吃人的样子也不像啊。 白夭夭实在是想不明白,一抬头却发现眼前哪里还有相公的身影? 咦?人呢?! 她这会儿也顾不上洗衣服,撒腿就往门外跑。 相公,相公,等等我啊—— “给老宅去电话,让人接这脑残玩意回去!” 霍斯予一边下楼一边对李管家吩咐道。 “是!” 白夭夭追出来便听到这么一句,立刻炸毛。 这是要赶她走?这怎么行?她还没闹清楚勾引相公的那个狐狸精在哪里呢,相公难道是想要将她赶出去给那个狐狸精腾地方?! 他也太狠心了。 她都做的这么好了,这么乖了,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嘛。 白夭夭追逐着霍斯予的身影跑下楼,便看到霍斯予去了餐厅。 端茶送水搞砸了! 洗衣也闹崩了! 就只剩下洗手作羹汤了! 她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让相公对她刮目相看。 白夭夭气势如虹,偷摸的躲进了厨房。 她是老夫人的救命恩人破例留在别墅,所以厨房内的佣人们看到她,也不觉得奇怪,正好是上餐的点,她们比较忙,也没时间去顾及她。 白夭夭本来是打算给霍斯予露一手,上回在花园内的烤鱼他不是很喜欢,那她这次打算给他来个烤肉,不知道他会不会满意呢? 她兴致高涨的在厨房内巡视,想要找趁手的食材,结果便看到桌子上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佳肴。 她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葱玉般的手指抠着桌子,眼睛都直了。 她偷偷的拿起一只龙虾,指尖很轻松的剥开了皮,露出了鲜嫩多汁的里肉。 哇,真香,真嫩,好好吃。 她一边吃一边自我安慰:我只是给相公试一试看看这虾熟没熟而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拿狗链锁夭夭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白夭夭一不小心,正盘子龙虾都给消灭干净了! 她舔着凝脂玉般温润洁白的指尖,慵懒的眯着眼睛,叹了一声,人间美味啊。 “快,将大少最喜欢的澳洲龙虾端上来”! 她还没等“毁尸灭迹”,便听到佣人谈话声,手忙脚乱的将盘子重新放在桌子上,佯装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般,溜达着蹿到桌子另一边…… “就是这个,大少最喜欢吃了,赶紧端出去吧。” 女佣太着急,来不及细看,直接端上盘子就往外走。 白夭夭噎了一下,想要伸手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真是倒霉透了! 她缩着身体偷偷的扒着门板朝外面望,只看到她家相公夹起一个龙虾—— 啪嗒! 龙虾里面的肉已经被她吃干抹净,只留下了几个空壳子,哪里经得住筷子这样一夹! “这是怎么回事?!” 霍斯予面色一僵,手里的筷子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 李管家见状,立刻找来了上菜的女佣厉声质问道:“这怎么回事?” 女佣吓得腿脚发软,脸色苍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大少,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李师傅做出了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白夭夭心虚的探出小脑袋,纠结了半天,她不能让女佣替她受过,只好耷拉着小脑袋从厨房走出来,乖巧的站在霍斯予旁边的位置。 霍斯予没说话,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心里已经有谱了。 龙虾变成空壳,再加上这女人从厨房走出来,肯定是她偷吃的! 刚才在楼上毁坏他昂贵的西服,他没找她麻烦,可是她却变本加厉,竟然偷吃到他头上来了! 霍斯予沉默着,也不说话,事实上不是他不生气,而是他不屑和眼前这个女人说话。 说什么? 和她说话对峙,她也不会回应。 和她摆事实讲道理,她也是个不懂礼数的。 这女人只会将他气个半死。 “老夫人那边怎么说?!” 霍斯予拿着帕子优雅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慢条斯理的说道。 李管家瞥了一眼旁边可怜兮兮的白夭夭,叹了口气:“大少,老夫人说她最近身体不好,恐怕照顾不好小姐,所以还是要让她住在这里。” 老夫人这非明是找借口啊。 霍斯予嘴角抽动了几下,伸手指着白夭夭说道:“找个链子来,能锁狗的那种粗链子!” 李管家:“……”大少这是要下狠手啊! “大少,这恐怕……” 霍斯予目光幽冷,淡淡的扫视在李管家身上,不怒自威。 李管家吓得浑身一抖,立刻找链子去了。 白夭夭挺好奇的抬头望着霍斯予,心里暗想着,相公找锁狗的链子干嘛? 难道是想要送给她一只宠物玩吗? 相公对她实在是太好了。 谢谢相公! 白夭夭嘴里吧嗒了几声,伸手就要去搂霍斯予的脖子,准备好好嘉奖一下这个知冷知热的好相公。 “手不想要了?!那就剁了吧!” 霍斯予从椅子上站起来,叫佣人去厨房取出了尖锐锋利的菜刀,他拿在手上指了指白夭夭的纤细的手。 白夭夭吓得立刻后退一步,冲着他猛摇头。 相公拿刀做什么? “大少,链子找来了!” 李管家手里拿着一笑栓狗的铁链走过来递给霍斯予。 霍斯予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邪佞的冷笑,冲着白夭夭招了招手:“你,过来——” 白夭夭惊吓的咽了咽口水,如果不是刚才霍斯予拿刀指向她,她还真会傻乎乎的以为他找狗链是想要送她宠物玩,可是现在…… 他那张极致冰冷阴森的面孔映入眼帘。 白夭夭吓得腿脚一颤,本能就往后缩。 “怎么了?怕了?!你胆子不是很大吗?” 霍斯予挪动着脚步一步步走向她。 白夭夭节节败退,朝着他摇晃着脑袋,嘴里叽里咕噜,不过根本就听不清她说什么。 霍斯予的理智已经被她玩弄的荡然无存。 他一个生扑,眼看着直接要扑她身上,白夭夭吓得撒腿就往门外跑,张着两只小胳膊,呼哧呼哧,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跑到门口,正要从里面推开门—— 砰! 大门却从外面被人大力的推开,直接撞上了她的脑门。 啊—— 她眼前一晕,脚下不稳,直接被撞到玄关的柜子上,头昏眼花,悲催极了! 这是哪个煞魔星啊,挑这个时候和她作对。 “嗨,大仙——” 孟贤那张青紫色骄纵的鬼魅面孔瞬间出现在她眼前,白夭夭嫌弃的伸手一拍,走开! “你怎么来了?!” 霍斯予拿着铁链站在一旁,望着这戏剧化一幕,唇角不可察觉的微微上扬。 孟贤一把鼻涕一把泪,伸手抓着白夭夭的手腕:“大仙,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白夭夭:“……” 霍斯予:“……” 客厅内! 孟贤口沫横飞的讲着他从别墅出去后惊心动魄的经历。 “环路上,七连撞啊,排在我前面和后面的车都壮烈了,无一生还,我的车被夹在中间,被撞得最惨烈,车头都飞出去了,车身压扁,可是霍哥你看看我,我除了脸上被刮的有点淤青外,我一点事都没有,能跑又能跳……”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霍斯予疑惑的看着他问道。 白夭夭佯装无知,也朝着他点了点头,表示真的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关系大了,我四叔公的七舅姥爷的侄子家的外甥正巧在我家做客,他是普陀寺上的一位得道高僧,我一进家门,他便和我说,我有血光之灾,不过幸好有高人给我化解了,霍哥你猜,给我化解灾运的人是谁?!” 霍斯予像是看神经病似的看着他,慵懒的说道:“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是她?!” 白夭夭对孟贤说的那些一点兴趣都没有,此刻她吃饱喝足就想睡觉。 她伸手打着小哈欠,眼睛朦胧着一团水汽,困的小脑袋一点一点。 “大仙——” 啊!吓死个人了! 白夭夭眼睛颓然瞪大,睡眠被打扰,她火气很大,一把揪住孟贤的耳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章 诱拐回家 谁都没想到白夭夭会突然动手,孟贤被揪的嗷嗷直叫,龇牙咧嘴。 白夭夭是真的生气了。 这个人类的出现不仅没有让她开口说话,反而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打扰她的睡眠。 “大仙……” 什么大仙? 听起来像那些坑蒙拐骗的江湖术士! 白夭夭朝着他狠狠翻了一记白眼,撤回了手,乖巧的贴在霍斯予旁边的位置继续准备打瞌睡去。 她这副软脚虾似的模样,怎么可能是孟贤嘴里说的得道高人?! 霍斯予晃了晃脑袋,不是他眼瞎就是孟贤脑抽了吧! “你肯定也是车祸后遗症了,赶紧回去养着吧!” 霍斯予对孟贤说道。 孟贤看得出来霍斯予是不相信的,急切的解释道:“哥,你家这位真的是货真价实的高人啊,你别不信,就她给我在衬衫上画的那个血图,就是那东西保了我的命……” 白夭夭眼皮微微一挑,心里暗想着,这人类还算是识货,要知道那保命的符咒她可不是轻易就送人的。 他这样说,霍斯予倒是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回事,那血还是他家厨房里面一只公鸡的血呢。 难道说着女人真的是什么得道高人?! 霍斯予若有所思的转头望着白夭夭。 白夭夭得到他专注的目光,瞬间清醒过来,人也不瞌睡了,眨着天真无邪的眼睛与他对视,美的就差摇晃身后的狐狸尾巴。 她这样子一副丢了魂儿的傻缺二货形象,霍斯予实在是很难将她和得到高人联系在一起。 “哥,你就是我亲哥,你不是不喜欢她留在这里吗?要不我直接将她接我家里去吧,我最近流年不利,请她回去镇宅怎么样?!” 这又不是在菜市场买菜,还可以挑挑拣拣,讨价还价? 白夭夭气的紧咬着下唇,鼓着腮帮子,不屑的瞪视着他,贪婪的人类啊! 霍斯予一愣,倒是没想到孟贤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这个。 按理说他是挺讨厌这个女人的,这个女人三翻四次将家里整的乌烟瘴气,简直就是个祸害。 现在有人肯免费接收她,他应该很高兴脱手才对。 可是面对孟贤兴奋的目光,旁边小女人哀怨的眼神,他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好像不怎么乐意,这到底是怎么了? 他一时愣愣出神,旁边的白夭夭没得到他的反对,立刻炸毛,从沙发上急的跳蹿起来,朝着孟贤的屁股抬脚便去踹。 踹死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 踹死你这个异想天开的人类! 踹死你这个贪婪愚昧的人类! 敢将主意打到她头上,活腻歪了是不是!? 孟贤被踹的一跳三高,嗷嗷的捂着屁股边跑边叫。 霍斯予坐在沙发上,看的出来,这女人是不乐意的,他反倒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难道他有受虐倾向不成? 怎么现在这磨人闯祸精要离开,他反倒还有点……不舍?! 不不不,一定是错觉! “你不是想要治好嗓子嘛?你跟着我,我正好方便给你治嗓子,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啊……” 孟贤尖叫一声,没想到这话像是开关似的,原本踢踹他的白夭夭瞬间停下了动作。 她真的特别想要治好嗓子,在这里能见到相公确实不错,可是相公却没有请大夫来给她治疗嗓子,她想说话,想和相公说话呢。 孟贤见她这副样子便知道这事儿靠谱了,他忙发挥了他三寸不烂之舌,开始诱导道:“你看,你在这里,我哥每天那么忙,肯定顾及不上你,我可是医生,我家里是开医院的,你跟着我,我保证很快就能让你开口说话。” 他说这话简直就是在哄骗三岁孩子。 霍斯予想要开口提醒白夭夭几句,可是又觉得实在是没这个必要,如果他开口了,那这个女人一定会以为他在乎她,到时候彻底赖上他就不妙了。 。 白夭夭坐在孟贤的车里,趴着车窗往外看,眼神像是只被抛弃的可怜小狗。 相公怎么就这么放心让她跟着别人走了呢? 虽说是她愿意的,可是好歹他也该站在门口送行呢。 结果…… 大门口除了落下了几片孤独凄凉的落叶外,什么都没有。 哎…… 孟贤倒是说话算话,直接开车先送白夭夭去医院诊治。 市中心S医院地处郾城最为繁华的地段,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孟家的私立医院占据三分之一。 孟贤刚为白夭夭打开车门,还未进入医院,在门口,孟贤便被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拦下来了。 “孟少,我听说你昨天出了事,可担心坏了,现在看到你没事,我总算是放心了,喏,今天是白色情人节,这是礼物!” 女人将包装精致的巧克力塞给了孟贤,一起奉上的还有一束色彩艳丽的火红色玫瑰花。 对方是一个圈子的世家千金,平日里和孟贤玩的不错,孟贤接过了东西,冲着她温柔的笑道:“达令,你真是太有心了,你的礼物我搁在家里了,我先带个朋友来医院做治疗,晚上等我电话,我打给你。” 女人瞥着眼睛淡淡的扫视了一眼缠着绷带的白夭夭,眼底闪烁着不屑的神色,如同看垃圾一般。 她回过头望着孟贤,却是换了一副嘴脸,笑着伸手缠住他的胳膊,仰着头当着白夭夭的面递上了一个火辣缠绵的香吻! 两个人吻得如火如荼,白夭夭则站在一旁瞪大眼睛,心里的震惊惊涛骇浪一般。 这么容易就能吻上了?! 要知道她每天像是伺候祖宗似的讨好相公,就是为了讨他的一个吻,可是始终没有如愿。 可是这个女人仅仅是送了点东西…… 等到那个女人满意的离开后,孟贤过来喊她一起进医院,而白夭夭的眼睛却紧盯着他手里的巧克力袋子,呆滞的站着,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你怎么了?受刺激了?你该不是要告诉我,其实你对我有意思,所以看到我和人接吻,你吃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章 给相公送花 白夭夭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记白眼,指了指他的袋子和手里的花。 孟贤像是突然开窍一般,笑着说道:“你是想要巧克力和花吧,虽然说我可以给你,但是你确定要接受吗?今天是白色情人节,这东西可是送给情人的,你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女人就是我的情人,所以我接受了,我送给你,你可就是我的情人了!” 孟贤调侃道。 果然,白夭夭一听这话,立刻收起了想要接受这东西的心思。 情人?那可是很亲密的关系呢。 今天这个日子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她怎么能在今天抛下相公,一个人跑出来呢? 真是太不应该! 她现在就要回去,不仅要回去,还不能空手回去。 她也要送相公这些东西,让相公高兴,说不定他一高兴就能主动和她接吻了! 只要接吻了,她才不需要得到孟贤的帮助治疗嗓子,她自身就可以恢复了。 “怎么了?生气了?好了好了,那我送给你好了,喏,给你吃!” 孟贤将东西给她,白夭夭却不肯接受,指了指他的那些东西,又指了指她的心口位置。 孟贤像是通了灵一般,竟然很快就悟出了她的意图。 他惊讶的叫道:“你该不会是作死的想要送霍哥巧克力和玫瑰花吧?你脑袋现在清醒吗?我敢保证你如果送了,一定会被他削的连骨头都不剩……” 面对孟贤的威胁,白夭夭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她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意志坚定。 孟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哎,作孽啊,我还等着你救命呢大仙,你要是挂了,我可怎么办啊?不过我倒是也挺想知道霍哥收到这些东西的表情,哈哈,那一定非常有趣,走走,我带你买东西去——” 孟贤很快就沦落到白夭夭的阵营中,同仇敌忾。 。 花店内! “咳咳……先生,你这是要送小姐……送给这位小姐花吗?!” 花店里围着淡紫色薰衣草图案围裙的女生前来接待他们,看到白夭夭那张脸,吓得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不过,她心里倒是非常羡慕的,瞧瞧,这女孩子脸被缠着绷带,肯定受伤很重,应该是毁容了,可是这位英俊帅气的先生却对她不离不弃,还在今天这个特殊的节日亲自带着她来买花,这爱情感天动地啊。 她都要感动哭了。 孟贤点了点头:“她一会儿想要的都给包起来就行了!” “好的!” 女生听到孟贤财大气粗的话更是对他膜拜的五体投地,这帅哥太懂得心疼人了啊。 白夭夭在琳琅满目的花房内转了一圈,花房的花有很多的种类,白夭夭都挺喜欢的。 不过她最喜欢的并不是色彩艳丽的火红玫瑰,而是又白又黄的菊花! 这些花是她的最爱,因为在九瑶山她的洞府外,常年盛开这种菊花,耳濡目染,她就觉得这花最养眼。 她兴高采烈的指着那些又白又黄的菊花给孟贤看。 孟贤:“……” 今天是情人节又不是清明节,这女人什么意思? 旁边接待的女生也是一脸懵逼,这些花是有人提前订购的,明日有一家丧事需要大批量订购黄白菊花作为佩戴,可是现在…… “小姐,你再看看别的?这花是别人提前订购的,再说这颜色今天送也……” 女生好心的想要提醒她一下。 白夭夭被打断了好心情,眼底闪过一丝淡漠的哀愁,转过头看着孟贤。 孟贤一个激灵,立刻拍板道:“买买买,你就是我的活祖宗,你说买什么就买什么,赶紧的,什么订购不订购的,我出双倍钱,将这花给我送……” 接待的女人惊讶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这男人也太宠女孩了吧? 这种节日不惜花重金和人家办丧礼的抢这批花? 不过,谁能和钱过不去啊,一听说双倍钱,老板立刻同意了,并且承诺一小时内送货上门! 。 两个人从花店出来,转眼又去了格格巫的巧克力店铺。 这里的巧克力都是国外进口的牌子,而且品种奇多,每一个种类都是不同的口味。 白夭夭是只十足的贪吃小狐狸,她尝了一块,便幸福的眯起了眼睛,一个劲儿的点头。 最后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孟贤灰头土脸,刷爆了他的一张副卡! “你送他那么多巧克力,他吃得完?吃几年都吃不完吧?!” 孟贤想到刷爆的那张卡心疼的心脏都在抽筋! 这个女人刚刚购买的巧克力如果堆起来,可以堆出一栋房子! 白夭夭根本感觉不到孟贤受伤的心灵,她此刻全身心都飞到霍斯予身上去了。 也不知道相公看到她送的礼物会不会很开心,开心了,今晚她是不是就能滚上他的床了呢? 嘿嘿…… 白夭夭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但是回到家后,现实打的她猝不及防。 “大少出门了,说是有晚宴,应该要很晚才回来呢。” 李管家说道。 孟贤晚上也有安排,无缘去看霍斯予收到礼物后的表情了,只能将白夭夭送回来后就急匆匆的跑掉了。 白夭夭在家里等的无聊极了,幸好巧克力送货及时,她有了吃的也就等的不那么难耐。 李管家惊愕的倒出了霍家最大的一间五号仓库来储存她购买的巧克力,刚刚安排好,又有门房上的人来说,花店的车来送花了,问一下花卸在哪里?! 他扶额,那个女人到底买了多少花,能用的上卸这个字?! 等他到了,看到一卡车的白黄菊花,额头止不住黑线,小姐到底买这些花要做什么?! 白夭夭听到外面有声音,跑了出来,看到是她喜欢的花到了,立刻比划着告诉李管家将这花送霍斯予的卧室。 李管家:“……” 签收的单子上付款是孟贤的名字,李管家琢磨了一下,难道说这些东西是大少让孟少办理的? 如果不是大少的意思,孟少几个脑袋也不敢做出这种事情吧。 这样一想,就通了,李管家虽然疑惑大少这样做的意图,但是主人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只能让保镖将花搬去了霍斯予的卧室,密密麻麻竟然塞满了整个卧室! 。 晚上十一点—— 霍斯予应酬完晚宴回到别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章 讨好相公 霍斯予打开卧室的门。 啪—— 室内的灯被打开,入眼的便是黄白相容的菊花满地! 更诡异的是中央的大床上,缠着绷带的女人身体直挺挺的躺着,全身上下,通体的白衣素裹! 这场景简直就像是进了殡仪馆! 霍斯予暗抽一口冷气,眼角狠狠的猛抽几下,大步流星的走过去,直接上手擒住白夭夭的手腕怒吼道:“你又在搞什么鬼?!给我滚出去!” 白夭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睛里泛着粉色的淡红,歪着脑袋望着霍斯予,看到相公就在她面前,她一味儿的傻乐。 霍斯予和她说了什么,她自动过滤掉了,完全忽视了霍斯予的天雷怒火。 之前如果霍斯予生气吼她几句,她也会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敢这样露出继续作死挑衅的眼神。 可是现在,她眼底确实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 霍斯予察觉到她的异常,眉头蹙的更深。 白夭夭嘿嘿的傻乐,眼睛滴溜的转动了几下,似乎想起什么来似的,纤细白皙的手指挥着指向桌子上的巧克力盒子。 霍斯予转头顺着她手指的位置望了过去—— “巧克力?” 白夭夭闻言,使劲儿的点头。 她笨拙的爬过去,手捧着巧克力的盒子回到霍斯予身边,双手虔诚的举着递给他。 霍斯予愣了一下,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这女人到底什么意思?! 他不拿,白夭夭眼底便闪现出了焦急的神色,掰开他的手,强势的将盒子塞给他,随后指了指嘴巴,让相公吃,甜甜的,很好吃,吃完了就能接吻了,嘿嘿。 霍斯予倒是不清楚她心里的鬼主意,只是捧着巧克力的盒子有些懵。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女生送的巧克力,当然不是他魅力值不够,而是因为没有女人有这个胆子! 霍斯予目光沉了几分,带着不解的看着她。 白夭夭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喏了一声,直接伸手去帮他剥巧克力的包装纸,打算喂他。 可是,她小手在盒子里一抓,瘪得! 又一抓!还是干瘪的,咦?刚才她吃过的甜丝丝的糖果怎么全都不见了呢! 她傻头傻脑的动作实在是令霍斯予发不出火来。 他看出门道了,这女人估计是自己又偷吃了,就剩下一盒子巧克力包装纸,可是她却傻乎乎的不知道,还想给他剥着喂他吃呢。 怎么会有女人这样蠢呢?! 之前的白夭夭也没有这么蠢过…… 白夭夭抓了半天没抓到巧克力,她非常的焦急,都快急的哭出来,将盒子一扣,直接扣在了霍斯予的床上。 “你做什么?!多脏,赶紧给我滚出去!” 霍斯予冷冰冰的字眼如刀子般丢给她,白夭夭委屈的说不出话,只能瞪着红彤彤的眼睛看着他。 怎么相公的反应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呢? 相公收到礼物不是该很高兴,然后和她亲吻吗? 为什么会这样啊?! 对了,糖果虽然不见了,可是还有花呢! 白夭夭再次振作精神,指着黄白的菊花兴高采烈的指给霍斯予看,不仅指给他看,而且她还跳下床,在地上取了一朵白色的菊花,就要往霍斯予的脑袋上戴!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霍斯予是真的火了,手一扬,将她手中的白色菊花挥在地上。 白夭夭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地上被甩开的那朵白菊花露出了,眼底的受伤怎么都掩盖不住。 霍斯予本来还想要训斥她几句,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一堵,想要骂她的话便这样噎了回去。 这女人看着比他年纪小很多,而且脑袋也不正常,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霍斯予打了内线,直接叫来了李管家处理。 李管家一路小跑来到卧室,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很为难的看着霍斯予:“大少,这些东西难道不是您购买的?!” “我脑袋又没病,我搞这些办丧礼用的花做什么?” 霍斯予满目怒火的瞪视着他。 李管家:“……” 李管家像是想明白什么似的,急切的转过头去看白夭夭。 白夭夭耷拉着小脑袋,还在为她刚刚逝去的小白菊花忧伤着呢。 她一动不动的站着,霍斯予喊李管家将她整出去。 “小姐,天色已经很晚了,你回你的房间去休息吧,这里是大少的房间呢!” 李管家好言规劝。 白夭夭一听要让她走,立刻撒起了酒疯,身体前倾,直接扑在了霍斯予的大床上,发出了好大的一声闷响。 噗—— 霍斯予:“……” 李管家:“……” “你还赖在我这了?!赶紧出去!” 霍斯予已经丧失了所有的耐性,朝着她吼道。 白夭夭却不理他,妖娆的身子卷着被子一裹,在床上滚了两圈,像是个蚕宝宝般赖在他床上,任打任骂就是不为所动。 “大少,我看她这好像是醉了?!” 李管家看出异样,好心提醒道。 霍斯予目光幽暗,狠狠的瞪视床上不知死活的丫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醉了?她喝酒了!?” “没有啊,下午孟少送她回来的时候,人还是好好地,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恐怕只有孟少才知道。” 孟贤?! 霍斯予怒气冲天的拿起手机拨打了孟贤的电话。 电话三秒接通,里面传出孟贤调侃的笑声:“哥,怎么了?收到礼物很开心吧,哎呀,不用和我说谢谢了……” “你不是带她去医院?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礼物,这家里一卧室的黄白菊花,你当我这里是殡仪馆了?!你找抽呢是不是?!” 孟贤喝的有点多,此时被霍斯予吼了几嗓子,吓得酒劲儿立刻清醒过来。 “咳咳,哥,那个……这真不是我的错,我以为她能挑个红玫瑰什么的,谁知道她这么奇葩,给人送花都这么……与众不同,咳咳……” “你给她喝酒了?!”霍斯予直接忽略了他那些有的没的话,继续问道。 “喝酒?没啊,她身上有伤,我怎么可能给她喝酒呢!她怎么了?”孟贤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醉了,到底怎么回事?” “啊?醉了……不应该啊,难道是,啊我知道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章 口干舌燥 “你的意思是她吃了酒心巧克力?!” 霍斯予眼睛淡淡的扫视在床上零散的巧克力包装纸上,嘴角抽动的更厉害了。 没错,这女人吃了一整盒的酒心巧克力,难怪会醉了! 她到底是有多贪吃啊,从孟贤那里知道了,这女人搞这些东西都是为了送给他当情人节礼物。 可是,这礼物都被她自己消化干净了! 她确实如孟贤说的那样,够奇葩! “喂,哥,你还听我说呢吗?我明天一早就去接大仙啊……” “随便你!” 霍斯予冷肃的声音一出,孟贤还想要再接着唠叨几句,比如劝他千万不要生气,不要对家里的白痴女人拳打脚踢,结果劝说的话刚到嘴边,还没说呢,霍斯予便果断的挂了电话。 “……” 。 霍斯予疲惫的伸出手指捏了捏额头,低头看着赖在他床上,此时已经打起小呼噜的女人。 霍斯予:“……” 。 半夜—— 白夭夭酒劲儿过了,口干舌燥! 她起床打算找水喝,爬起来环顾四周,这房间是…… 哦,对了,这是相公的房间,可是相公人呢?!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半,这个时候相公还没回来,难道说去会别的狐狸精去了? 白夭夭撅着嘴巴,气急败坏的从床上跳下来,打开卧室的门,打算跟随迷魅锁魂铃出去找寻霍斯予的下落。 “铃——铃——铃——” 低沉的铃声在走廊处回荡,白夭夭傻眼了,相公并没有出去,而是还在这里。 她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转危为安,抿着唇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一扇扇的将门打开,却并没有发现霍斯予的踪迹。 正不耐烦的时候,发现走廊深处的一间房间的门打不开。 而这间门不像是其他那些是通过把手直接从外面就可以打开的,门板上镶嵌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液晶屏幕,那东西倒是和之前她在浴室内看到的妖怪浴缸类似。 她吃一堑长一智,当然不会认为这东西又是某个妖怪幻化而来,这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才有的东西,嗯,按照孟贤的话来说,好像是什么——高科技产品! 她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屏幕上立刻亮出了红色警告,并且伴随着刺耳的尖叫声。 白夭夭紧抿唇角,不开心的伸手拍了拍门。 她是可以确定,相公就是在这间房内,可是为什么他要锁门,是为了防她吗?! “小姐,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大半夜,她闹出了响声立刻将李管家招来。 白夭夭看到他像是找到了救醒,指着门想要让他打开。 李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道:“小姐,大少在里面休息,门锁的密码只有大少自己知道,我是没办法打开这扇门的,你有事还是等到明天天亮了再和大少说吧。” 白夭夭听了这话,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小脑袋返回了霍斯予的卧室。 等到她彻底的离开,看到她进了卧室关上了门,原本紧闭的房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了霍斯予不爽的黑脸。 “她怎么回事?!” “好像是醒酒了!”李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 霍斯予幽幽的道:“酒醒了自己睡不着就跑出来祸害人,这女人怎么这么烦!” 李管家其实心里明镜似的,人家小姑娘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你门口找你,那就是爱慕大少你了,可惜啊,小姑娘喜欢错了对象,想要眼前这位相信什么爱情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 翌日清晨! 白夭夭其实后半夜一直没怎么睡,脑袋里一直在幻想着今天和霍斯予亲吻的事儿,只有亲上了才能获取短暂的法力,这事儿简直就像是猫爪子似的抓心挠肺啊。 不过,她忘记了这具身体没有法力只是一具普通人的身体。 她昨晚醉了,加上后半夜没休息好又站在窗口吹了冷风,一大早起来便觉得喉咙口火辣辣痒的难受,鼻子也闻不到味道,身体的热度比平时还要高。 她千万年来没生过病,没吃过药,所以早就忘记了发热的症状是什么感觉,只认为是这具人类的身体太虚弱,没当回事。 她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脸色不太好,便立刻去浴室洗了澡,打算换件衣服以精神饱满的状态去迎接相公。 可是洗了澡,疲惫感更重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手脱力,直接将属于她自己的衣服掉在了浴室的地板上,完全被水浸湿了,不能再穿。 她只好从霍斯予的衣柜内取了一件他的雪白色的衬衫穿在身上。 霍斯予一米九零的身高,身材健硕,他的衬衫穿在白夭夭身上就像是穿了裙子,下摆直接垂直到大腿处,仅挡住她挺翘的小屁股。 白夭夭收拾好,便出去找霍斯予,来到霍斯予昨晚休息的房间,发现门已经被打开。 她进去转了一圈,没发现霍斯予的人。 她急坏了,立刻朝楼下跑去—— 霍斯予此时正在玄关口准备拿着外套出门,就听到身后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他不用多想,就能猜到,一定是那个女人! 他本不想回头,却听到旁边的佣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啊——” 出了什么事?! 霍斯予一回头,看到迎面扑来的白夭夭,眸色一沉,呵斥道:“你做什么?!你穿我的衬衫做什么?!” 他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他的衬衫会穿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他更加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穿就算了,还穿的这么的……妖娆、性感十足! 他的衬衫对于她来说太大了,以至于上面露出了漂亮的锁骨,下面露出了笔直凝脂玉般泛着水润光泽的双腿…… 如果不是她顶着那张缠满绷带的脸,霍斯予觉得可能观赏性会更加美观一点! 不对,他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 霍斯予立刻察觉到他的失神举动,挑了挑眉,只能以愤怒压制住微乱的心。 白夭夭站在他面前,知道他是因为不喜欢她穿了他的衣服而生气了。 她可不想让他生气,所以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扒身上的衣服,打算将衣服扒下来还给他就好了—— 刺啦—— 领口的扣子在她大力的撕扯下崩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章 装无辜对我不管用 眼看马上就要露出里面黑色的里衣,霍斯予愕的喉咙发干、紧涩,眸色带着不正常的猩红,心有那么一瞬咯噔乱跳了一下。 白夭夭没觉察出霍斯予的异常,相公让她脱,她听话就是了,左右她都是他的人了嘛。 “你到底在做什么?!” 霍斯予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忙开口阻止道。 白夭夭撕扯衬衫的手微微一顿,有些不理解的抬头望着霍斯予。 相公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听不明白了呢。 “你脱什么衣服?!要换衣服去你自己房间去,大庭广众的,你还要不要脸了!” 霍斯予吼完竟然后知后觉的发现,他说出的话有些不正常。 按理说,对于一个他完全可以忽视的女人,他才懒得管她到底在哪里脱衣服呢。 可是他刚才不仅开口管了,而且说话的语气说不出的愤然,就好像他不能允许让外人看到她脱衣服似的。 不能脱给外人看,那只能脱给他看?! 真是疯了,他到底胡思乱想什么!刚才让她脱是因为发现她穿着自己的衬衫,他才下意识开口的,可是现在又不让她脱了,也难怪这女人会疑惑。 像是今天这样说话反反复复,可是他从来没有过的,他都觉得诧异! “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滚回你房间去——” 霍斯予见她还一动不动,仿佛根本没把他的话当一回事,他口吻更加不耐烦起来。 白夭夭一点都没觉得他是吼了她,反而觉得相公这是关心她呢。 或者说…… 哦,对了,四姐给的画册上面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下相公的表现就是吃醋了,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她的身子呢,想不到相公的占有欲这么强烈,还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她,真是闷骚的男人啊。 相公突然对她转变这么快,一定是昨天她送的礼物起了作用了,接下来他是不是就会和她亲吻了。 白夭夭兴奋极了,伸出小手大着胆子扯住了霍斯予的胳膊撒娇的晃了晃,眼底的柔情如一汪江水,映照在霍斯予眼底。 胳膊上感受到来自她手心的微软触感,仿佛就像是烙了铁般滚烫,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挑迅速的撤回了胳膊:“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这女人难道是受虐体质? 他那么凶她,她竟然不哭不闹反而还亲昵的过来磨磨又蹭蹭?! 他不想给她不可回应的感情,不想让她有误会有错觉,语气冷淡中带着几分薄怒:“别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回你房间!” 白夭夭倔强的抬头瞪着他,一扭头,无声的拒绝。 霍斯予被气的噎了一下,眉峰拧的更紧,想起昨晚卧室不仅被她给糟蹋了,而且还被迫去睡了客房,现在这女人还敢和他犟?! “别以为你不会说话,仗着你是老夫人的救命恩人我就可以原谅你昨晚的事儿!” 昨晚的事儿? 什么事儿?相公就是喜欢转弯子,理解他的话实在是太费脑子了! 白夭夭表示,心好累哦。 白夭夭闻言果然将脑袋转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充满了无限的疑惑。 “装无辜对我不管用!你如果不将我卧室里面那些鬼东西处理掉,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霍斯予语气严厉的说道。 相公卧室的鬼东西? 没有啊! 她昨晚在里面睡过,里面除了她自己没有任何鬼魂,哪里来的不要命的小鬼竟然敢窥视她的相公,她要将他们撕开生吃活剥了! 李管家从客厅经过,便看到了自家大少与小姐鸡同鸭讲,似乎大少说什么,对那位小姐来说都是对牛弹琴,最后被气的狠的还是大少。 “大少,时间来不及了,你放心,房间里面的东西我来处理!” 李管家毕恭毕敬的说道。 霍斯予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指着正在沉思中的白夭夭说道:“我出去办事两天,这个女人你给我看住了,别让她乱跑!” 李管家唔了一声,雀跃的望着霍斯予,心里暗想着,大少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大少其实心里是无比心仪这位小姐的,要不然怎么会临走还要叮嘱他好好照顾小姐,不要让她乱跑出去,出去多危险啊,他可真够疼她的。 “别想歪了,她有多蠢你不是也清楚?!我是怕我不在,她将这里给拆了!” 霍斯予脸色严肃的看着李管家。 李管家:“……”大少担心的状况确实可能发生啊,毕竟这位小姐的所作所为他也是经历过的,真不是一般正常人可以办到的。 白夭夭一听说霍斯予要走,心情瞬间不美好了。 相公怎么说走就走,走就算了,去哪里也该带着她一起啊,而且昨晚她礼物都送了呢! 。 霍斯予正交代李管家一些事务,交代完了之后,一回头竟然发现白夭夭不见了! 应该是去卧室换衣服去了吧,霍斯予心想,算她识相! 。 车子开往S秘密基地,霍斯予这次要去德国出特别任务,从秘密基地坐专机前往。 飞机上—— 霍斯予坐在电脑旁,正着手跟进此次任务的部署情况。 “报告!军少!” “说!” “那个……飞机上刚刚发现了陌生人物,一个脸缠着绷带的女人,不会说话,似乎还是个文盲,陆处长正在审讯她……” 什么?! 霍斯予脑海里立刻闪现出家里那个女人的身影,满目震惊。 这绝对不可能! 那个女人现在应该在他的别墅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飞机上,难道是赶巧儿了! “带她来,我亲自审讯!” 霍斯予面无表情,脸色僵冷的说道。 “是——” 。 白夭夭被放进来的时候,警惕的左右看了看,当目光触及霍斯予身上的时候,高兴的一蹦三个高,快速的蹿到他身边,不顾还有外人在场,手脚并用的抱住了他! 额…… 霍斯予一个头两个大,浑身僵硬,被下属像是围观动物园猴子般的看着,他面子里子都丢光了,恨不得飞机上直接开个窗,将这女人给丢出去! “下来!谁让你来的?!” 霍斯予怒吼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喏,拿去,养你 白夭夭的小手贴在他的愤怒的脸颊上,一下下细腻的摩擦着,讨好着,冲着他嘿嘿的笑。 众下属:“……” 不是都说军少从来不近女色,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看他们这关系,似乎已经是很亲近的。 军少果然是军少,口味太独特了,脸上缠着绷带的女人怎么下得去嘴?! 难道说是在玩角色游戏? “出去——” 霍斯予眉心一拧,在还没有发生更丢人事件的时候将下属赶了出去。 众下属立刻作鸟兽散,当着他的面没有表示,出去之后八卦立刻满天飞。 “那女人真的是霍军少的女人吗?!” “千里追夫,这女人的套路深啊……” “我倒是听说过,前段时间,霍家传出老夫人内定了孙媳妇,难道就是里面那位?” “我太佩服她了,你们看到了吗?刚才她进去的时候直接跳到咱老大怀里了,老大竟然没有当场砍了她!” “肯定是真爱!你们说老大那么冷情的一个人,他们两个人在里面……” “嘘,不可说不可说,被军少知道,那……” 。 头等舱内! 白夭夭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孩子在霍斯予面前罚站,可是目光却对他如影随形,一直黏黏糊糊的跟着他。 霍斯予被她磨的几乎没了脾气,坐在软椅上,声音隐隐泛着冷寒。 他们两个这状况已经焦灼了几分钟了,从刚才白夭夭死活不肯松开他的手,那意思摆明就是要跟着他开始。 “你知道我这是要去哪里吗?你就这么跟着我去?!” 霍斯予问道。 这次出行比以往都要凶险,他确保自身安危都没有绝对性的把握,何况身边要跟着这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白夭夭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挪动了几下脚步,隔着霍斯予的距离又近了一些。 霍斯予紧盯着她,当然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他知道她不会说话,可是她表现的意图太强烈,就是要缠着他,跟着他,这种强烈甚至比之前那个蠢萌的白夭夭还要过分! 霍斯予有些头疼的伸手指捏了捏额头…… 白夭夭立刻贴心的走到他面前,蹲在他脚边,柔软的小手握成拳,轻轻的捶打在他的腿上。 霍斯予愣了一下,神情略微暖了一些,但是却并不打算放过她,目光直视她的双眼,肃穆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如果说一见钟情,我想你这些时候住在我那里也看得出来,我对男女的感情根本不看重,也不相信爱情这玩意,至于老夫人许诺过你什么,那都不是我的意思,我今天和你说明白了,你……” 白夭夭呆住了! 啊—— 相公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谁要和他谈情了? 她要的只是成亲,只要报恩了,她就可以心无旁骛的飞升了! 难道相公想要和她谈情说爱?这貌似有点困难啊,不过相公长得真好看,反正他也活不了多少年,她陪伴他这一生也不是不行,等到他死了她在飞升就好了嘛。 不过…… 她好像记得父君叮嘱过不能动情啊,这有点难办呢! “听懂了吗?!” 霍斯予语重心长的说了那么多,就是希望这女人能看透才好。 白夭夭虽然有点小迷茫,但是她不想让相公伤心呢。 既然相公要和她谈情,她现在虽然不喜欢他,可是这是日后要和她成亲的男子,她还是有些不舍的看到他难过的。 她伸出双臂,往他怀里一趴,圈住了他的腰。 霍斯予:“……” 他说了那么多,这女人竟然是一点没往脑袋里入! 霍斯予气愤难平,声音说不出的尖锐:“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的草,我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理解?你这样随随便便跟着我出去,我对你没感觉,你也不怕我将你卖了?!” 卖了吗? 白夭夭这回算是听明白了。 怪不得相公一直不肯接受她,原来是因为他没银子养她啊。 她不需要他来养啊,她不仅可以养自己,还可以养相公,保证把相公养的白白胖胖的。 她怕霍斯予不相信她,立刻转过头从腰间摸了几下,不大一点的功夫,手掌上便摊着一颗碧绿通透的夜明珠! 霍斯予:“?” 白夭夭将手里的夜明珠塞在他手中,得意的朝着他扬了扬下巴,那意思好像就再说,喏,拿去,养你! 霍斯予看着手中偌大的夜明珠,这种东西他不是没见过,正是因为见过,所以他才格外知道这东西的价值不菲。 这个落魄的一直寄存在他家里的女人,身上随随便便带着几个亿的夜明珠晃悠,她从哪里来的这东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当时出车祸后,她身上除了那个铃铛外,可是身无一物。 有什么在他脑袋里一闪而过,霍斯予想起白夭夭事件,脸色立刻阴沉了下去。 “这东西是哪里来的?你从哪里偷的!偷的谁的?!” 偷?! 白夭夭被他当成了贼,被侮辱了,她红了眼眶,紧抿着唇角。 相公怎么能用这种强烈的字眼来说她呢? 只不过是个不值钱的破石头而已,她的洞府随地可见,她真没觉得值钱,不过在人世间她倒是见过许多人用这东西换钱,所以她想,这个石头给相公,相公就会有钱养她了。 面对她悲凉的目光,霍斯予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没错,白夭夭偷了他的东西逃跑了,那是人赃并获,有证人。 可是这个女人,她身上虽然有这种东西,可是无凭无据,并不能就证明她也是偷的。 这样难免对她不公平。 霍斯予真是被白夭夭整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他立刻调整好思绪,将手里的夜明珠还给她:“这是你的东西,收起来,我不要!” 白夭夭呆呆的盯着他那性感单薄的唇,沉默了一下。 不过,她只是颓废了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后,身体仿佛被重新注入活力,立刻又兴致满满的转过身从腰间掏了一把! 她将手里的东西摊在霍斯予眼前,霍斯予瞬间傻眼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章 腹黑的霍军少 “这是……” 霍斯予喉咙猛然一紧,盯着白夭夭的目光越发的幽深暗沉,透着探究与不解。 刚才她拿出的夜明珠已经是旷世稀有的东西,现在随手又捧出一捧各个如牛眼那么大的珍珠是怎么回事?! 这些东西又是怎么被她贴心携带的? 她身上仅穿着一件黑色的小风衣,这衣服怎么看都是藏不住这些东西的。 霍斯予的脑袋冷静下来,开始细细打量着她。 白夭夭眼底带着一点点小恐惧,紧张的回望着他。 虽然说相公这样紧盯着她看,目光跟随她,这是她一直梦寐以求的,可是相公这眼神活像是要吞了她似的,她眨着单纯无辜的眼睛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没做什么让相公生气的事情呢,相公到底是为什么不高兴了? 霍斯予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他的唇角微微上扬,忽然发出一声很轻柔的笑,像是爱人间的耳语。 白夭夭瞬间被蛊惑了,小嘴巴张的大大的,吃惊的看着他。 相公对她笑了呢,相公笑起来真好看呀。 “这些东西是你的吗?!” 霍斯予声音不冷不淡,不夹杂任何情感的问道。 白夭夭见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这样“温声细语”和她说话,她那单纯的心灵瞬间被抚慰了。 她一只手抓着霍斯予的手,另一只手捂住自己滚烫的小心脏。 啊,相公好温柔啊! 她心口怦怦乱跳,是从未有过的激动。 “问你话呢,东西都是你的?你之前一直放在口袋里了?” 霍斯予继续诱拐,用声音来蛊惑她。 白夭夭傻乎乎的一个小傻子,哪里抵得上霍斯予的几句甜言蜜语,一会儿便缴械投降了。 她点了点头,指了指腰间佩戴的那枚追魂铃,轻轻的用手摇曳了几下。 “叮铃~叮铃~” 悦耳的铃声便传了出来—— 霍斯予:“……” 这女人根本就不蠢,瞧瞧她定力多好,多善于伪装! 他还以为她真的被蛊惑了,结果她反过来戏耍他呢! 霍斯予抿着微冷的唇角,眸色忽而变得阴沉,手狠狠的将她的小手挥开,语气冷漠的说道:“耍我好玩?!”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表示听不懂相公的话! 霍斯予最恨她这副装傻充愣的样子,他指着她的追魂铃说道:“我问你东西是不是放口袋里,你点头了说是,可是你却指给我这东西,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你那些东西是从这里面掏出来的?你这还不算是耍我?!” 白夭夭盯着霍斯予性感魅人的贝齿,心里暗想着,相公哪怕是说出来的话都是天籁之音,真是好听呢。 她一味儿的专心致志看着霍斯予的唇,对于霍斯予的训斥完全是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等霍斯予训斥完,她一下懵了。 糟糕了,刚才什么都没听,相公肯定会更生气的可怎么办才好呢? “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 白夭夭:“……”想点头,可是看了一眼霍斯予,没骨气的摇摇头,不敢呐。 她不承认,霍斯予更生气了,一巴掌拍在旁边的笔电键盘上:“你还敢撒谎了?!” 白夭夭:“……”相公好凶,好怕怕~ 她仔细琢磨了一下,相公刚才提起过追魂铃,可能是他喜欢。 千钧一发之际,白夭夭脑袋一抽,从腰间飞快的解下追魂铃,对着霍斯予双手奉上。 喏,相公喜欢,她都给,都要满足,她要做个好娘子! 霍斯予看着她的举动,马上便窥探到她内心的想法,气的嘴角抽搐了几下,还想要对她说教,谁知道这时候机舱内的门便从外面被打开。 陆秦:“……” 他看到了什么? 竟然看到刚刚被自己审讯过的绷带脸此时蹲在他们老大面前,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可怜小狗狗。 刚才在外面听那些下属说,霍斯予和女人独处一室,他就觉得一定是以讹传讹,所以才进来看看,谁知道,竟然是真的,真的! 不仅如此,令他感觉更惊悚的一幕是,那个绷带脸竟然将手放在了他们老大的膝盖上! 啊啊啊—— 白夭夭:“……”她好讨厌这个人类!能不能吃了他! 霍斯予:“你鬼叫什么!” 陆秦尴尬的眨了眨眼睛,顿了顿,走了进来。 “哥,咱们这次是来出任务的对吧?!” 陆秦说道。 霍斯予自然知道他这样问是什么意思,既然是出任务,那蹲在地上的女人是怎么回事?! 霍斯予一向公私分明,可是这次却是因为他自己破了规矩,但如果告诉他们,他都不知道这女人是怎么跟上来的,他们能信?! 所以…… “她是特别工种!是我特意从老冯那里借来的!”霍斯予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陆秦:“……”哥,你可真是找了个好理由!就这绷带脸,还能是个特别工种?她能干什么?哦,遇到敌人亮一下绷带脸,就能吓退敌人?! 白夭夭察觉到相公被陆秦给质疑了,脑袋一下就开始不理智了。 这个人类果然是够讨厌的,相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敢质疑相公的话!?找打! 霍斯予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陆秦,他知道陆秦不相信。 他冲着白夭夭招了招手:“过来,变个夜明珠给陆处长看一下!” 白夭夭一听到相公的召唤,立刻变得精神抖擞,能帮得上相公的忙,没有什么比这还要开心了。 她在陆秦目瞪口呆中,随手掏出了一颗夜明珠! 陆秦:“……” “乖,再变个珍珠给陆处长看一眼,嗯,牛眼那种大珍珠!”霍斯予再次说道。 白夭夭刷刷刷几下,一捧牛眼大的珍珠变了出来! 陆秦:“……” 霍斯予很满意,点了点头,没给陆秦一点消化的时间,转头问道:“现在知道她的作用了吧?!” 陆秦咽了咽口水,点头结结巴巴的说道:“知,知,知道了……老冯真够意思,这特殊工种太厉害了,她简直就是个财神爷啊!” “既然知道人家的厉害,那就要好好善待人家,这人就交给你了!” 霍斯予重重的拍了一下陆秦的肩头,陆秦嗷嗷的跳了起来:“是,军长,保证完成任务!那个财神爷,咱这边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章 被绑架了? 白夭夭一点不想和相公分开,她黏黏糊糊的凑到霍斯予跟前。 霍斯予不想再外人面前跌份儿,他知道,要是这个女人闹起来,他今天一定会丢脸! “我有事要忙,他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 白夭夭确实饿坏了,一听到吃好吃的,肚子便不受控制的咕噜噜叫起来。 她挺不好意思的冲着霍斯予笑了笑,倒也是很听话的跟着陆秦离开了。 陆秦守着她这个财神爷,一路上各种讨好奉承。 “小姐,你怎么称呼啊,我姓陆,叫陆秦,是9区特别行动组的处长。” 陆秦表明身份,以为凭借着9区特别行动组这个身份可以博得白夭夭的好感和信任。 可是白夭夭对他的讨好充耳不闻,甚至觉得这个人类在她眼前叽叽喳喳,好烦人! 要是她能开口说话,一定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白夭夭顿住了脚步,抬头恶狠狠的瞪视他一眼,表示出不友善。 陆秦:“……”这实在是太让人忧伤了,被讨厌了呢! “你是喜欢我们军长吧?但是我劝你啊,你还是年轻,不知道轻重啊,我们军长那种家世可不是普通人就能看得上的,再说了,就算是抛开他的家世不提,他在咱们特别行动组的地位,那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找个女人,我看你啊……” 陆秦其实并不是想要撬墙角,想他高高在上的9区处长,这地位可以说在各大区中举足轻重,被人追捧,但是没想到被这个绷带脸给嫌弃了,所以他要好好的恶心一下这女人。 谁知道,他的话触及了白夭夭的底线,低估了霍斯予在白夭夭心底里的分量。 白夭夭闭上了双眼,深吸了口气,心里默念了几句,这人是相公的人,她不能太过分。 “你这就听不下去受不了了啊,哎呀,可怜的丫头,就算是你家里有钱,可是你这脸,我们军少也看不上啊,他不是缺钱的人啊……” 陆秦继续嘴欠的胡说八道。 白夭夭终于忍无可忍,这个人类实在是太烦了,她不忍了! 啪—— 她手里的铃铛一晃,掌中出现一枚小小的九层宝塔,手轻扬,宝塔朝着对面喋喋不休的陆秦挥了过去—— “啊!这是怎么回事?好黑啊,飞机出现故障了吗?!有人吗?!” 陆秦只觉得眼前一黑,入目伸手不见五指,他大声的呼唤,可是周围静谧无声,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白夭夭手里捏着小小的宝塔,听着里面传来陆秦急不可耐的叫嚷声,她没有一点怜悯,怕被他继续吵闹,直接将宝塔投入追魂铃中,声音瞬间被掩盖了! 这回好了,安静了! 。 飞机抵达A国。 陆秦的警务员小刘却遍寻不到他,急忙来找霍斯予禀报。 “军少,不好了,我们处长找不到了!” 霍斯予愣了一下:“你说的找不到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见了!我将整个飞机都找遍了,可是却找不到他的人,是不是被人绑架了啊?!” “飞机还没着落,谁能在飞机上绑架他?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接着找!” 霍斯予下令道。 “是!” 飞机上就这么大点的地方,众人地毯式的搜寻,可是依旧找不到陆秦。 白夭夭刚才吃饱了在座椅上眯了一会儿,听到响声,一手打着小哈欠一手揉着惺忪的眼睛黏在霍斯予身边。 “找不到?!通讯器也联系不上,军少,怎么办?” 霍斯予眉头紧蹙,这次来A国出任务,是绝密,根本不会有人提前安排,并在飞机上绑架陆秦。 可是,陆秦真的消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之前他让陆秦照顾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在…… “陆处长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他人呢?!” 霍斯予转过头问道。 白夭夭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眨了眨眼睛。 糟糕了,她只是想要微微的惩罚一下那个聒噪的人类,本来想一会儿就将人放出来,毕竟那人是相公的,消失了,相公肯定会起疑。 可是她睡着了,就将这事儿给忘记了! 现在果然相公找她要人来了。 白夭夭伸手随便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 霍斯予还没开口,旁边的警务员小刘便急切的喊道:“没有没有,都找了,洗手间已经找了十几遍了,可是……” “再去找”! 霍斯予带着人快速的奔去洗手间的位置。 白夭夭成功转移众人视线,趁着众人不备,悄悄的拿出铃铛将陆秦从宝塔内放了出来! 砰—— 身后发出好大一声闷响,众人回头:“……” 陆秦在塔内被折磨的狼狈至极,他灰头土脸,脸颊上竟然还可以清晰看到晶莹的泪珠滑落。 “救命啊,鬼啊——” 白夭夭眼睛无辜的抬头望了望机舱顶部,完全无视他的哭嚎。 “陆秦,你到底是怎么搞的?!” 霍斯予走过去,一把将地上的陆秦拽了起来。 陆秦在里面被吓坏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紧紧抱住霍斯予的胳膊:“哥,哥,吓死我了,我可算是看到你了,你可不知道,刚才我……有鬼,真的有鬼啊,我喊破喉咙也看不到你们,太吓人了,这么大个的骷髅头,到处在我跟前飘……” 霍斯予:“……” 众人:“……” 他说的事情骇人听闻,根本没有人会相信。 陆秦见没人相信他的话,他自己其实也挺迷惑的,感觉刚才就像是做了个梦,还是个噩梦。 可是那梦实在是太惊悚了,比他看美国恐怖片还要惊悚一千一万倍! 白夭夭半眯着危险的眸子,盯着他抱搂着相公胳膊的那只手,面色越来越沉。 这个人类就不该放出来!多讨厌的个人啊! 怎么还抱上了呢? 她都没有抱相公呢。 白夭夭嘟着嘴巴不乐意了,在陆秦还想寻求霍斯予一个抱抱安慰一下的时候,她终于看不下去了! 砰—— 白夭夭飞起一脚,直接踹在了他的屁股上,陆秦猝不及防,一头栽在座椅上,头朝下,屁股卡在座椅上……摇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章 伤她家相公者,死! 众人:“……”这奇特的画风,能不能拍视频留念一下! 白夭夭乖乖的凑到霍斯予面前,拿出帕子在陆秦刚刚抱着的地方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 霍斯予:“……”能不能别这么丢人?!他还要在下属面前留点脸! 。 A国,景行酒店! 霍斯予他们今晚便要行动,他给白夭夭订了一间标准的单人间,特别留下了赵小虎。 白夭夭不知道霍斯予他们即将去赴危险行动,她还在为不能和相公同住一间房间郁闷。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赵小虎进来给她送餐。 “小姐,这是你的晚餐。” 白夭夭知道这人是相公身边的,她迫切的想要见到霍斯予,抬头期盼的望着赵小虎眨了眨眼睛。 赵小虎:“……”这个女人难道眼抽了? 白夭夭见他不明白她的意思,急的额头都渗出了一层薄汗,绕过他就往门外走。 赵小虎是奉命在这里保护她,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她跑出去。 他身形如闪电般的闪到她面前挡住了她,脸色略带薄怒的看着她:“我们家爷现在有紧急军务要处理,你不要去给他添乱!” 白夭夭一听这话瞬间怒了。 什么叫她去给相公添乱啊! 听这男人话里的意思,相公此刻有危险,她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她要出门,赵小虎看出了她的意图,直接将门从外面关闭,啪嗒一声,门锁闭合! 白夭夭暴跳如雷,跺着脚指着门板,很想破口大骂,可是嗓子使不上力,又无奈又委屈! 她蹙眉咬牙,捧着腮帮蹲在门口思索了一阵,忽然萌萌哒眨了眨眼睛:有了! 她虽然没有灵力可以从这间房间里面穿梭飞出去,可是她有宝器呀。 她右手摸上腰侧的锁魂铃,眼角露出了狡黠的光芒—— 。 十几分钟后! 赵小虎听到房间里传出了剧烈的响声,他下意识便推开门冲了进去—— “小姐,小姐你在哪里?!” 赵小虎找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可是却始终没有发现白夭夭的踪迹。 门窗都没有开,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 此刻,城北一座地下工厂。 黑暗浸没周遭的一切,悄无声音。 霍斯予的脸贴在冰凉的密码门上,轻轻的转动,平息的听。 旁边的陆秦,手里拿着一个微型的手电打出了一束莹绿色的小光束,霍斯予在光束集中的地方,炙热的掌心按压在此处,像是炙热的熔浆一般烧烤着密码锁。 只听“啪嗒”一声,没有爆破,没有警报,就这样轻松的将门打开。 “成了!” 陆秦很兴奋的看着他,这可是顶级密码设备,如果出现在这里的人不是霍斯予,他们还真是束手无策。 他们两个率先进入,身后跟着两个手下,门口有一名手下蹲守放哨。 大厅中央的晶体仪器在他们进入的时候不停的运行转动。 陆秦走到操控盘前小声的说道:“这个交给我,你去拷贝那个大家伙!” 霍斯予走到“大家伙”面前,这个有着他两倍身高的机体浑身散发着银灰色的冷光。 陆秦在争取时间,时间只有一分半,他快速的将手掌覆盖在机体上,眼睛慢慢的闭合,掌心的温度感受着机体的能量核,贪婪的将数据拷贝,动作极其优雅娴熟,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万次般。 短短一分半,对于霍斯予却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般难熬。 掌纹不停的接触机体,大脑飞快的运转,浑身虚弱的冷汗涔涔。 解读到百分之七十多的时候,门外蹲守的下属忽然发出了信号。 “糟糕,来人了,来不及了,必须马上撤离,走!” 陆秦上前对霍斯予说道。 解读被打断,这是计划中的事情,只剩下百分之二十,霍斯予很不甘心,但是不撤离就代表要牺牲这里的五个精英,好在掌握了百分之八十,对于实验也有了一定的成果。 “准备撤离!” 霍斯予面色惨白,下令道。 陆秦架着他就往门口跑,几个人本打算从原路返回,可是没想到对方来的那么快,人数众多。 他们只能被迫转去天台的位置,天台后方是一潭深江水,他们早就勘察好了地形,这算是他们的后路。 他们打算从天台跃下,从水中撤离。 砰—— 常年不用的天台铁门已经生锈,下属大力的用脚踢踹开,一股冷冽的夜风猛的扑入鼻腔中。 五个人快速的进入天台,此刻,霍斯予“用功”消耗的体力全无,耳中的通讯器却在此时传出了赵小虎的声音。 “爷,听到了吗?小姐不见了,到处找不到……” 那个女人不见了?! 在他们出任务的时候,房中的女人消失无踪? 是巧合还是蓄意的算计?! 霍斯予嘴角紧抿,黑色的双眸中闪烁着异常幽冷的寒光。 身后传出机关枪突突突的暴击声。 生死一线! 陆秦将霍斯予用绳索绑在身上,正要下令喊跳,谁知道就在此时,一个长发飘飘的脑袋出现在天台的边缘处。 众人皆是一惊,倒退一步,深深的倒抽冷气。 女鬼吗?! 脑袋慢慢抬头,从楼下爬上来,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看到他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伸出手朝着陆秦身边的霍斯予挥了挥手,嘴角动了动,仿佛在说:嗨~ “她,她,她……财神爷!” 陆秦吞了吞口水,指着地上的人说道。 霍斯予嘴角忍不住的狂抽。 这个女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才赵小虎说她不见了,此时她又在这里堵住他们唯一生还的路,难道她真的是卧底,是和他们一伙的?! 霍斯予冷冽的目光扫视在白夭夭身上。 白夭夭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无辜的从地上爬起来,看到相公脸色那么差,她心疼坏了,几步跑上前去,不顾被相公扇飞的风险,搂着他一顿狂吻! 霍斯予:“……” 陆秦:“……”他们在逃命,不是来度蜜月的! 属下:“……”被绷带女人强吻什么的,真是太诡异了! “你到底在做什么?!”霍斯予气的浑身颤抖,伸手要将白夭夭从身上扯下来,谁知他还没有动手,屁股上便被一个猛力踹了一脚。 他猝不及防,一个前倾,拽着旁边目瞪口呆的陆秦急速的噗通到水中。 “这女人要做什么?!她会死的!”陆秦叫骂道。 霍斯予心下一惊,抬头望向天台,只看到白夭夭回头深情款款的望着他,带着义无反顾的诀别…… 伤她家相公者,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章 吧唧又是一大口吻上去 “阻止她!” 霍斯予虽然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可是心底越发的恐慌,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说不出道不明! 现在情况危急,白夭夭突然出现正好可以阻断后方的敌人,再说她出现太过巧合诡异,说不清是敌是友。 所以,在霍斯予下令要救人的时候,陆秦眉头微微一蹙,想要开口劝说,一转头却对上了霍斯予那双溢满猩红血丝,戾气横生的双眸。 他吓得一句反对的话都说不出来,对着旁边的属下喊道:“还愣着做什么,救人!” 几名属下各个都是精英,飞快的爬上了天台,纵身一跃! “噗通——噗通——” 他们以非常滑稽的姿势纷纷坠回江中! 众下属:“……”在老大面前连个台子都跳不上去,好丢人啊! 可是刚才那是怎么回事?好像有什么东西挡在了他们面前,看不到摸不清,明明是透明的,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击回来似的。 “怎么回事?!” 霍斯予脸色愈发的难看。 “爷,上面有东西!” 其中一名下属老实的回答。 霍斯予眸色一沉,鹰一般阴鸷的目光锁定在他脸上,确定他并没有说谎后,眉头微蹙:“什么东西!?” “不清楚,看不到,我们根本看不到上面的情景,但是一接近就会被东西给弹回来,太诡异了!” “难道说是鬼打墙?!闹鬼了不成!” 陆秦在旁边接茬道。 霍斯予闻言,陷入了沉思中,以往发生在白夭夭身上的诡异状况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一次两次是巧合,三次四次代表什么呢? 这个女人的身上处处透着诡异,就算是他竟然也有束手无策的一天。 可是,难道就真的要将这个女人丢在这里? “不能拖累无辜,我上去找她!你们撤离!” 霍斯予冷漠的说完,人便要解开绑定在陆秦身上的绳索,要攀爬天台。 “你不要命了,你现在身体状况……”陆秦正苦口婆心的劝说他,谁知道就在这时候,天台忽然坠下一个人影。 “砰——” 身子重重的砸落在水中,正好是霍斯予所在的位置。 。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没有走,还在这里等她,她眼眸越发的明亮清澈,透着满满的知足与爱潮。 她笑的那么开心,仿佛在这一刻拥有了全世界。 她伸出手想要勾着霍斯予的脖子,将身体依偎在他怀里,只要相公这时候能抱着她,或者亲一下她,她就能开心的蹦起来。 霍斯予也确实如她所期待的那样抱住了她的身体,可是脸色确实越发的苍白,似乎抱住她身体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白夭夭很想开口问他一句:相公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是不是刚才受伤了?你放心,我已经将伤害你的人都解决了,你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她张了张嘴,发不出声—— 霍斯予脸上原本的冷漠一点点变得僵硬,手堵着她胸口的一个位置,语气略带急切的喊道:“你撑住了,别睡,我马上带你回去!” 咦? 她根本不想睡觉啊,相公难道想要和她睡了?! 白夭夭胡思乱想间,身体被冷风一吹,江水一灌,忽然觉得胸口的位置有些疼。 她终于觉察到异样,眼睛从霍斯予脸上移开,转移到她胸口的位置。 这是怎么了?! 她的胸口,雪白的上衣已经被染成了猩红的血色,霍斯予堵住她胸口的手鲜血淋漓。 白夭夭倒是没觉得太疼或者说身体失血过多要死掉的感觉。 她只是觉得,她将相公那么漂亮的手给染成了红色,有点恶心呀,她是知道相公最爱干净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个又嫌弃她呢。 。 霍斯予将浑身是血的白夭夭抱回住所后,随行的医生立刻赶来进行抢救。 “不行,伤的太重,目测她身上中了七八枪,她……” 军医的话说的比较委婉,碍于霍斯予强大的气场,他吓得颤颤发抖,腿都哆嗦的站不稳了。 “七八枪?!虽然血流的有点多,可是刚才她回来的路上状态还不算太差,你真的看仔细了吗?” 陆秦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浑身冒着冷气黑沉着脸的霍斯予,紧张的问道。 军医无奈的摇了摇头:“可能是……回光返照!她的伤太严重了,如果现在动手术,撑不到十分钟……” “这么严重,哥……” 陆秦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转头望着霍斯予。 霍斯予唇角紧绷,额头上的青筋鼓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房间那张被血染红的床。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能让这个女人奋不顾身的去为他们挡枪?! 之前他以为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卧底就是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 可是现在,她为了救他,拼上了性命! 霍斯予呼吸急促,伸手按压着额头上的穴位,头痛欲裂。 “真的没办法了?!” 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竟然是微微发颤,透着疲惫的无力。 陆秦略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底对床上的绷带女人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 看来,霍哥对这个女人的感情不一般啊。 可是,好不容易霍哥能对一个女人有特殊情感,就这样天人两隔了?! 实在是太惨了! “霍哥,时间紧迫,你下决定吧!” 陆秦说道。 霍斯予没有看他一眼,踏步,大步流星的走向了卧室,来到了白夭夭所在的大床上! 陆秦朝着卧室内的几名军医招了招手,示意让他们先出去! 霍哥这意思很明显,只剩下最后十分钟,还是不要再折腾床上的女人了,让她安乐的去了吧。 他招呼的手还没有落下,忽然看到本来躺在床上晕死过去的绷带女人,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陆秦:“……” 众军医:“……” 霍斯予眸子颓然瞪大,还未开口,白夭夭忽然跳到他怀里搂上了他的脖子,亲亲热热的往他脸颊上吧唧咬了一大口…… 霍斯予全身僵硬,没有看她,反而是转过头望向那名主治军医。 “她,这是……回光返照……没完没了了?!” 霍斯予问道。 军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章 绷带取下来了? A国任务圆满落幕,霍斯予带着重伤的白夭夭回到郾城。 白夭夭之前被检查出身重七八枪,人处于垂死边缘,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奇迹般的撑了下来。 一到郾城,霍斯予将人送往孟氏医院进行治疗,这个消息算的上的绝密,可是还是没有瞒过霍家人的眼睛。 应美娇搀扶着霍老夫人焦急的等候在手术室外的长廊口处。 入眼便望见霍斯予怀里抱着一个女人朝着她们走过来—— “孩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霍老夫人见状,一只手握住白夭夭的手安抚,另一只手抹着眼角的泪痕。 白夭夭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霍斯予的脸,忽而听到有人说话,有些恍惚的转过头望了过去—— 咦?老太太怎么在这里呢?这里是什么地方?! 霍斯予低头看着她满眼迷惑,忍不住出声道:“这里是医院,你受伤需要治疗!” 白夭夭一听,立刻炸毛,双手紧紧的搂着霍斯予的脖颈不肯松手。 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就是因为她住在这里,回去后相公对她的态度就改变了。 这回她如果再这里再待上几天,回头相公该将她忘得一干二净了。 她冲着他大力的摇晃着脑袋,不肯配合。 霍斯予眉心跳了跳,强而有力的胳膊托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对于她的非暴力不合作行为他感到一阵无力。 “啪——” 霍斯予忽然一巴掌朝着她的屁股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白夭夭泪眼朦胧:“……”相公为什么要打人?果然是不喜欢她了吗? 霍老夫人见状,瞬间火冒三丈,指着霍斯予骂道:“大孙子,你这是做什么!她伤的这么严重,我都听说了,都是为了救你是不是?她现在可不仅仅是我的恩人,也是你的,你就这样恩将仇报,你……” 霍老夫人气的喘不过气,旁边的应美娇立刻上前安抚道:“妈,你别着急,别生气,斯予不是这个意思,现在这孩子受伤了,还是先给她治疗是最要紧的是不是?!” “对,对,先治伤比较要紧,快,大孙子还不快点将她送进去。” 霍老夫人说道。 刚刚被无缘无故叫骂的霍斯予:“……”怎么感觉他都像是一个做苦力的! 。 手术室内! 霍斯予将白夭夭放在手术台上,孟贤此时已经带着几名最权威的医生严阵以待。 一切准备就绪,但是白夭夭却不肯合作。 她的双手紧紧扯着霍斯予的胳膊,就是不松手。 霍斯予看向她,眉头挑起:“闹什么!老实点,给你治伤!” 白夭夭急切的扯着他冲着他大力的摇晃着脑袋。 孟贤站在一旁,一副“我真相了”的表情:“大仙,你是不是不想让霍哥出去,想让他陪你?!” 霍斯予:“……” 白夭夭闻言立刻绽放出绝美的笑颜,点了点头,绷带脸亲昵的在霍斯予的手背上蹭了几下,像是一只慵懒的波斯猫。 孟贤朝着霍斯予耸了耸肩:“我就知道是这样,哥,情况紧迫,你就牺牲一下!” 霍斯予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回头瞪视白夭夭一眼。 他肯抱着她回来绝对没有私心,而纯碎是因为她受伤了,他不能见死不救。 这会儿,竟然被她给赖上了!果然是不能惯着的! 他皱了皱眉,松开手,在她瘦弱的肩头一拍:“你给我老实配合,再闹不让你回家!” 不能回相公的家,在白夭夭看来就等于是被休掉了! 这事儿可是件天大的事儿,白夭夭一听这话,立刻变得老实了,朝着他猛点头,虽然不会说话,但是眼睛似乎在说:我配合我答应我会好好听话! 霍斯予对于他的威逼利诱带来的效果非常满意,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孟贤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朝着白夭夭猛眨眼间,疑惑地问道:“就一句不让你回家你就妥协了?大仙,你这也太没追求了!” 白夭夭忍不住一个大白眼扔给他,心里暗想着,追求算什么鬼?她只要相公就好了! 。 半小时不到,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孟贤惊慌失措的跑了出来! 霍斯予站在靠近窗口的位置,听到声音立刻回头望过来,还没开口询问,旁边的霍老夫人便已经迎了上去,抓着孟贤的手问道:“孟贤,你小嫂子怎么样了?!” 孟贤:“……”小嫂子?! 他脑袋懵圈,没有及时回话,应美娇也着急,拽着他的胳膊猛的摇晃了几下:“你快说,人怎么样?!” “她……她真的中枪了吗?!”孟贤有些诧异的望着霍斯予问道。 霍斯予眼睛颓然瞪大,开口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身上根本没有伤口,哦,除了脸上的绷带有点血色以外,身上完好如初!” 完好如初! 霍斯予脑袋里嗡的一下炸开了。 耳边响起霍老夫人等人疑惑的说话声,霍斯予的意识慢慢一点点回归,一点点拼凑完整。 之前她中了七八枪,身上血流成河,这可是他亲眼目睹。 而且军医确实在她身上取出了七八颗子弹,之后又进行了缝合手术。 此时孟贤竟然告诉他,她身上完好如初!?! 这绝对不可能! 是他思维错乱了,还是里面的女人有什么特意功能? “我进去看看!” 霍斯予冷着脸说了一句,便要进手术室探查真相。 他的脸色不好,霍老夫人害怕他对白夭夭不利,死活不肯放行。 霍斯予被拦住了去路,正要与老夫人讲道理,这时候手术室内跑出一名女医生。 “孟少,这位小姐脸上的绷带已经取下来了,可是……” 绷带取下来了?! 孟贤一听就激动了! 要知道他可是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着大仙的长相呢。 他转身要进手术室,可是身体却被后面的人强力的撞开,他猝不及防,一头栽倒在旁边的墙壁上。 砰—— 脑袋撞在了大理石前面上,疼的龇牙咧嘴:“啊啊啊,好痛啊,真是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大仙再赐我一张保命符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章 哥,你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吧? 白夭夭醒来的时候,眼睛里带着一丝懵懂。 旁边的医生正在交头接耳,讨论着什么。 她一脸惊奇,感觉脸上没了束缚。 伸手往脸上摸了一把—— 咦? 脸上的绷带被取下来了!? 她正疑惑,忽然听到砰的一声,一个高大挺拔的熟悉身影朝着她奔走过来! 白夭夭看到了霍斯予,脸上立刻绽放出期待讨好的笑容,从手术床上坐了起来,激动的朝着霍斯予伸出了双臂! 霍斯予几步走到她面前,当看到她那张妖媚万千、勾人心魄的面孔,脑袋总算是从混沌中清醒了过来! “白夭夭!怎么会是你?!” 霍斯予震惊的瞪视着她,恨的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怎么变成白夭夭? 难道一直以来,她们都是同一个人?! 白夭夭单纯无辜的朝着他眨了眨眼睛,意识到相公生气了,她疑惑且不知所措。 她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从手术台上跳下来。 她黏黏糊糊的靠在霍斯予身边,手小心翼翼的扯了他胳膊几下。 霍斯予怒气汹汹,胸口大力的起伏不定,气的全身止不住的哆嗦。 白夭夭想要开口问他怎么了? 张了张嘴,却发现虽然脸上的伤口好了,但是嗓子依旧开不了口。 她之前借用了霍斯予的吻得到的些许法力,也在A国用尽了。 现在又因为受了伤,法术自动修复了身体,所以,她现在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类。 如今想要用法术修复嗓子根本是不可能的。 哎,愁人啊…… 白夭夭凑到他面前,踮着脚尖就想要偷一个吻。 霍斯予发现她的意图,一把将她推开。 他指着她吼道:“你又做什么?!你到底怎么回事?之前出了车祸脸受伤了,可是也没给你做整容,你的脸是怎么恢复的?!前几天受了枪伤,身体又是怎么一个疤痕都找不到的?你给我站好,说话!” 霍斯予自己都没觉察出,他的语气除了愤怒外,竟然还带着一丝不可察觉的心急与欣喜。 白夭夭被吼了,耳朵又痛又麻。 她伸手想要捂住耳朵,抬头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相公。 不敢…… 她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站在他面前低垂着脑袋,听着他的训斥,一句话都说不出。 身后的门走进来几个身影—— “斯予,你这是怎么了?” 应美娇刚进来,看到这一幕。 她急忙转过头看向老夫人,果然发现老夫人脸色越来越阴沉。 她怕霍斯予将老人家给气狠了,连忙开口阻止他。 霍斯予转过头,手指着白夭夭对应美娇说道:“你问她去!” 应美娇听他这样说反倒觉得奇怪,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心底属意的儿媳妇可是白夭夭那小丫头啊。 “我……” 应美娇张嘴要拒绝,手却被轻轻的扯了几下。 她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你你……夭夭啊!怎么回事?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快让妈妈看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回家后看不到我们才找到这里的?” 应美娇看到白夭夭瞬间激动了,牵着白夭夭的手语重心长的问道。 白夭夭在霍斯予那里受了委屈,有些害怕他。 她抱着应美娇的胳膊撅着嘴巴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 那小模样别提多招人疼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之前你们就认识?!” 一直在旁边被忽视的霍老夫人忽然出声打断了她们。 应美娇愣了一下,又仔仔细细的查看了白夭夭身上的衣服。 恍然大悟! 这不是刚才进手术室时候那女人穿的吗? 现在夭夭的身上怎么会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 霍斯予见她不解,冷笑一声:“妈,你被她给耍了,她就是那个女人!”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应美娇惊诧万分的看着白夭夭。 旁边的老夫人却乐见其成。 她非常高兴,笑呵呵的牵着白夭夭的另一只手:“这不是很好,这就是缘分啊,原来这孩子就是你认定的那个儿媳妇,不错,不错!” 霍斯予:“……”老夫人的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 应美娇怔楞了片刻,忽然也嬉笑眉开的点头:“我就知道夭夭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救了奶奶,这些日子也不肯将真实的身份说出来,是不是怕斯予心里愧疚啊,这孩子对斯予真是没话说!” “嗯嗯,非常不错,简直不能再好了!”霍老夫人一口认定道。 霍斯予看着白夭夭被两人嘘寒问暖的一幕,嘴角止不住的狠狠抽搐着。 这女人到底是给她们下了什么蛊? 之前就是个香菜饽饽似的,现在好了,地位在霍家直线上升,他渴望不可及…… 。 虽说白夭夭身上没检查出任何问题,但是应美娇同老夫人还是不放心,一定要让白夭夭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她们丝毫没有去想,白夭夭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痊愈这个问题。 病房外! 孟贤跺着脚,徘徊多时,总算是将霍老夫人与应美娇给盼走了。 他拦住了霍斯予,一脸激动的问道:“哥,哥,里面那个女人真的是白夭夭吗?” “你挺激动?!”霍斯予略抬了一下波光潋滟的眉角,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那意思仿佛是再说,里面那是我的女人,你激动什么?! 孟贤一点没察觉出霍斯予脸上的不悦,嗷嗷的凑过去,呵呵的笑着:“当然激动,特别激动,哥,你现在相信我说的话了吧?她就是个大仙啊,身上中了七八枪,竟然一点事儿没有,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怎么就被我给赶上了呢!而且之前她出车祸,脸上竟然一点疤痕都没有,她是怎么办到的?!哥,这绝对是人类史上的一大奇迹,你让我进去和她唠唠呗……”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蹙,不怎么满意的盯着他,眼睛滴溜一转,忽然开口道:“你看错了,这女人只是因为感冒才住院的!” 孟贤:“……” 霍哥,这天还没黑呢! 你怎么就能这样昧着良心睁眼说瞎话呢?! 不想让人进去看就直说呗! 这样遮遮掩掩的? 果然你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章 勾三搭四 霍斯予回到病房没多久,便接了一个电话,急匆匆的离开了。 白夭夭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如望夫石般杵在门口。 “嗨,大仙,大仙~” 白夭夭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一脸惊奇。 她房间里怎么会有别的男人的声音? 她诧异的转过头,便看到落地窗口一个面容俊逸妖孽的美男冲着她微笑着挥手—— 呵! 这不是那个讨厌的人类吗?! 他跑这里要做什么,笑的还那么的……恶心! 白夭夭蹦蹦跶跶的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抬起手狠狠的砸了孟贤的脑袋几下。 虽然她说不出话,可是这非常嫌弃的动作足可以表达她对他的不满! 孟贤挨了打,疼的嗷嗷的叫唤了几声,手脚麻利的从窗口跳了进来。 “大仙,你怎么这么狠心,你现在住的是谁家的医院你知道吗?我家的!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怎么敢……” 孟贤嘚瑟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挨了白夭夭一记大白眼。 白夭夭指了指窗口,示意让他赶紧麻利的滚下去! 孟贤噎了一下,脸上略显尴尬,又因为有事情想要从她身上弄清楚,不得不委曲求全的继续讨好:“好吧,大仙,其实刚才我都是开玩笑的,我主要是因为知道你病了,来探病的,可是门口霍哥留下了保镖,我进不来,我为了来探病可是爬了九层楼才上来的呢!” 白夭夭刚才还对他不理不睬,一听说他爬了九层楼,转过头仔细的打量了这个男人几眼。 孟贤见状,还以为她是因为心软感动了,正要拼命的再挤出几滴煽动人心的泪珠博取同情,谁知道一抬头便看到白夭夭眼底的鄙视! 什么情况?! 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她那赤裸裸的鄙视眼神是怎么回事?! 白夭夭冲着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心里暗想着,这人类可真是没用,只不过爬了九层楼就开始气喘吁吁,怨天尤人,果然除了相公以外,她是看不上别的异性的! “你那是什么眼神!” 孟贤故作严肃的板着脸,气的眼角泛红。 白夭夭以为他要哭了,心里对他的认知更刷新的新国度,看吧,说几句竟然就要哭鼻子了,他难道是三岁的孩童吗?! 她不想搭理孟贤,坐在病床上,双腿将鞋子随意的踢落,正准备盖上被子补眠。 被无视的孟贤心灵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在她床边踱来踱去,双手插兜,笑盈盈的说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的嗓子还没有恢复的原因吗?别说我没提醒你,巴结我哥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说你现在连话都说不了,怎么拼的过别的姑娘……” 嗓子的问题是白夭夭的痛处,迫切需要解决。 她一听,果然来了兴趣,从床上麻利的跳下来,乖乖的来到孟贤面前,仰着头,眨着无辜单纯的眼睛盯着他。 孟贤看她被轻易的蛊惑,非常得意,继续诱哄道:“给你治病的主治医师我知道是谁,我可以现在带你去找他,让他具体给你说说,找出治疗的具体方案!” 白夭夭听话的点了点头,穿好鞋子就要跟他出去。 孟贤看了一眼门口,脸色说不出的古怪,摇了摇头:“我们不能从正门出去,有保镖在,难道你不想偷偷将嗓子治好,到时候给霍哥一个惊喜吗?!” 白夭夭水汪汪的大眼睛跟随着他,眨啊眨,心情瞬间明朗了,兴奋的点头。 “那你跟我来!” 孟贤朝着她很大方的一招手。 白夭夭虽然疑惑,但是还是跟着他去了—— 。 几分钟后,霍斯予便收到了赵小虎发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面一男一女,一根由窗帘与床单拧成的绳子从九楼的病房延伸下来,两个人顺着绳子跳到二楼的阳台上,随后从二楼离开! 虽然视频很简短,还不到一分钟,可是他足可以看清视频中那一男一女的身影。 男的是孟贤,女的是白夭夭! 霍斯予再看到孟贤带着白夭夭离开的时候,那个女人脸上竟然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并非是被胁迫,而是心甘情愿。 这点让霍斯予非常的恼火,他眉头紧蹙,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布满阴霾。 此时会议室内全部的人员在看到他这副面孔的时候,纷纷低垂下了脑袋,生怕说错做错被他拿捏到了,到时候又是一番天雷勾地火的暴怒! 叮—— 手机传来一则短消息。 霍斯予压制住身体内烦躁暴戾的恐怖因子,直接翻开信息扫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字,眼睛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直线—— “爷,小夫人被孟少拐进他办公室了,门反锁了怎么办?!” 霍斯予手指微紧,只听到啪的一声! 会议室内的人纷纷倒抽一口冷气,心里暗想,这个发信息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一向冷静自如的军长大人直接捏爆手机! 一旁的陆秦小心翼翼讨好的说道:“霍哥,你要是有事就先……” “继续!” 霍斯予面色恢复了之前的冷清,淡淡的说道,仿佛刚才的一幕完全是众人出现的幻觉一般。 陆秦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不得不继续刚才的话题。 “A国那边传来的消息,我们上一次任务中,不仅那座兵工厂不存在,连追杀我们的那群人也都失去了踪迹,像是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不过更奇怪的是,那栋楼的天台上面布满了大量的血迹,可以用血流成河来形容了,得出的结论是,天台上面曾经经历了残戮的厮杀……” 霍斯予眉间越拧越深,脑海里不知为什么忽然出现那日白夭夭站在天台上对他深情凝望的身影…… 当时他们已经在江中,只有那个女人在天台,所以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白夭夭可以替他解惑。 那群人是后期被人火并了死亡消失了,还是说,当日天台上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 不管怎么样,这都要先找到白夭夭那个女人,才能了解。 一想到刚才看到的那个视频,霍斯予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怒火噌的又升了起来! 那个女人住院也不安稳,到处勾三搭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章 她应该瞧心理医生 白夭夭被孟贤带进办公室,不一会儿一名权威的医生便被召唤进来。 “孟少,您找我?” 孟贤指着坐在沙发上,嘴里嚼着巧克力豆子的白夭夭说道:“给她看看嗓子,她一直开不了口是怎么回事?!” 白夭夭正吃得起劲儿,闻言朝他们望过去,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立刻兴奋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几步跑到他面前,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嗓子,啊啊叫了几声。 医生笑如暖阳,安抚道:“这是孟少的女朋友吧,长得真可爱。” 白夭夭脸色瞬间一僵:“……”一记冷眼扫在孟贤身上。 孟贤吓得浑身一抖,连忙解释道:“李主任,这人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千万别误会,赶紧给她看看。” 孟贤倒不是怕白夭夭的冷眼,他真正怕的是她身后的霍斯予。 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和霍斯予什么关系,虽然霍斯予不承认,可是能被霍家认可的女人他也是开不得玩笑的啊。 李医生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误会了,我马上给你看,来,小姑娘张嘴,啊——” 白夭夭有些不情不愿的张了张嘴:“——” 李医生检查了一番,疑惑的摇头:“她嗓子并没有受伤,很奇怪,之前她能说话吗?也许是小时候有什么阴影造成的不能开口?” 孟贤急切的说道:“李主任,你可是咱们医院这方面的权威医生,连你都没办法看不出问题吗?!她之前还是能说话的,就是前不久出了一次车祸……” 李医生了然啊的点了点头:“这就难怪了,可能是车祸后遗症的表现,当时被吓到了,她的嗓子确实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如果开不了口,只能找个心理医生来进行辅助治疗,应该会有效果!” “心理医生?!”孟贤恍然大悟道:“还真是这个道理,我带她找心理医生瞧瞧去。” 。 李主任治不好白夭夭的嗓子问题,白夭夭对于孟贤便立刻失去了兴趣,李主任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要跟着离开。 孟贤可不能轻易放弃这次好不容易接近她的机会,立刻拦住她喊道:“大仙你别走,虽然这个医生看不好你的嗓子,但是只要我带你去心理医生那里看一下,说不定你的嗓子立刻就能出声了。” 白夭夭转过头,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孟贤立刻讨好的笑道:“真的,我这回真的不骗你,去吧去吧。” 白夭夭心心念念都是想要和相公说话,所以这时候虽然对孟贤的话有了疑心,但是还是不得不顺从的跟着他走了。 。 他们刚走出医院门口,孟贤去取车,白夭夭在门口等他。 一个穿着橘红色工作服的送餐员拎着饭盒从她面前走过。 临近中午,白夭夭早上就没有吃东西,现在肚子饿的咕咕叫,此刻旁边的饭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她馋的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大仙,上车啊,你愣着做什么呢?!” 孟贤车停在她面前,从窗口探出脑袋问道。 白夭夭伸手指了指送餐员手里的餐盒,撅了撅唇角,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孟贤。 孟贤:“……” 一分钟后—— 孟贤拦住了那名送餐员,原来餐盒里面放着的只是一个六块钱的煎饼果子! 孟贤嘴角抽搐的厉害,他孟家大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丢人过,那名送餐员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偏偏跟在他旁边的白夭夭看到煎饼果子后咂咂嘴,扯了他胳膊一下,力道又重又狠,孟贤被扯得疼的眼泪都要爆出来了。 太特娘的疼了!这是女人的手吗?! “想吃吗?!” 孟贤问道。 白夭夭冲着他点了点头。 孟贤无奈的叹了口气,指着他那辆刚刚倒手的几千万豪车说道:“上车,我开车带你去小吃街!” 白夭夭听话的爬上车,坐在车内,左摸摸右瞧瞧,两只眼睛里透着晶莹闪亮,处处透着好奇。 孟贤有些捉摸不透她,被她的举动逗乐了:“你之前没坐过车吗?!” 白夭夭犹豫了一下,朝着他摇了摇头,怎么会没坐过呢?她相公的车比这个讨厌的人类不知道舒服多少呢。 如果她会说话,一定要高调的说出来,打击一下这个讨厌人类的自尊,哼,让他知道他和相公的差距差了整个银河系! 见她不说话,孟贤更加嘚瑟了:“我这车是老头子刚给我买的,花了三千多万,也是,没几个人能坐这么好的车,你今天有福气了知道了吗?!” 这个女人只要有好吃的好玩的,就很容易将她哄跑嘛,孟贤异想天开的自我宽慰着,完全没有看到白夭夭朝他投递过来的鄙夷的目光。 很快,两个人到了繁华的小吃街,孟贤将车停在路口,带着白夭夭下车。 “我去给你买,你在这里等我,千万别乱跑,有人来和你搭讪你都不要理知道了吗?” 孟贤不放心的叮嘱她一番。 白夭夭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伸手打发他赶紧去买吃的,几乎是手脚并用的赶他走! 孟贤:“……” 白夭夭站在空旷的树下等他,从这个位置便可以看到孟贤站在拥挤的人群中排队的景象。 孟贤高大帅气,穿着名牌,人往队伍里一扎,立刻吸引了众多少女的视线,没几分钟便被人团团围住了。 白夭夭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没有出来便要上前去找他。 她刚走了几步,便看到另一边拥挤的人群中传出阵阵香气,她吧唧了一下嘴巴,脚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 孟贤好不容易买好了煎饼果子从人群中杀出来的时候,却没看到白夭夭,吓得脸色瞬间惨白。 “大仙,大仙,人呢?!美女,请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刚才在这里站着的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小姑娘,头发这么长,穿着藕粉色的裙子……” 孟贤找到白夭夭的时候,白夭夭正一脸惊奇的盯着臭豆腐摊位上的盒子,眼睛雪亮晶莹,一闪闪的如夜空中璀璨夺目的星尘般耀眼。 “不是说让你不要乱跑吗?!你跑这里做什么!?”孟贤气急败坏的喊道。 白夭夭看到他来了,立刻抓起摊位上的一盒臭豆腐,随后塞进他手里,因为动作太大,所以臭豆腐的汤汁泼溅在他胸前的衬衫上! 孟贤发出了如受伤野兽般的干嚎:“啊——” 他到底为什么要将这女人诱拐出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章 你要把这么恶心的东西送给霍哥? 白夭夭被他这一嗓子吼的吓了一跳,倒退一步,惊诧的望着他。 这人类怎么回事?! “帅哥,还没给钱呢?!” 老板笑眯眯的望着这一对小情侣,男才女貌,果然很登对,只不过好像小姑娘的男朋友不怎么喜欢吃臭豆腐呢! 孟贤嚎叫中,手里的煎饼果子已经被白夭夭抢了过去,后背又是被重重的一击! “咳咳——” 他被拍的差点噎住喘不过气! 他又狼狈又丢人,旁边的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孟贤实在是无奈,将票子扔下带着白夭夭快速的离开。 上了车,孟贤想将身上的衬衫脱掉扔出去,可是他刚有这个心思,手要扯扣子的时候,旁边的白夭夭那一脸警惕的模样立刻将他的所有心思都遏制在摇篮中! 他狠狠的吸了口气,暗想真是欠了她的,这女人怎么这么能作妖? 不知道霍哥平时和她到底是怎么相处的,竟然能容忍她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么多日子,没被气死真是个奇迹啊。 “你买这东西做什么?这东西又臭又恶心。” 孟贤没好气的说道。 白夭夭嘴巴里嚼着色香味俱全的煎饼果子,吃的满嘴油,对于孟贤的疑惑,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指了指锁屏屏幕上的人,笑的异常开心。 孟贤一愣! “你是说你要将这恶心的玩意儿送给霍哥?!你你你……你不要命了!” 霍斯予什么身家?他要什么不是唾手可得,这女人脑袋有坑吧,送东西都送这么奇葩,送花送巧克力可以理解,可是臭豆腐,她是打着将霍哥臭晕然后绑床上强上吧?! 白夭夭对于他眼底的震惊与嘲讽一点都不在意,她活在自己脑补的想象中,想着亲自喂相公吃东西,相公含情脉脉的望着她,那副画面太美,美到她都乐出了声! 孟贤:“……” 面对她面不改色诡异般的笑容,孟贤吞了吞口水,倒抽了一口冷气,强作镇定的问道:“大仙,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白夭夭转过头,默默的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角,根本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直接将小脸又转了过去! 孟贤:“……”欲哭无泪,他就这么不招待见吗? 他不死心的继续哄道:“我其实问的这问题挺简单的,一点都不复杂,就是想问问你之前不是中枪伤了吗?怎么身上一点疤痕都没有,七八枪啊,死里逃生,别人都要在医院躺个一年半载也不一定能下床,你这……” 白夭夭不傻,自然懂他话里的意思,她转过头冲着他龇牙咧嘴的笑了笑。 孟贤一看,以为有门,谁知道,白夭夭只是傻呵呵的笑着,随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那意思相当明显,嗓子开不了口,想回答也不能! 孟贤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他怎么就忘记这回事了呢! 他冒着被霍斯予劈死的危险将人给怂恿着带出来,结果这人根本不会说话。 “你不是有手机吗?你在手机打字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孟贤指着她手里的新手机,劝哄道。 白夭夭拿着手机冲着他摇了摇头,表示她不识字也不会写字,她是个地道的“文盲”! 孟贤:“……” 孟贤这回真的不能淡定了,这女人不会说也不会写,他都好奇死了,可是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白夭夭捏着手机在手里,手里的东西对她来说无比新奇,可是她却不会用,只是在应美娇将这东西给她的时候,因为屏幕上有相公的图片,所以她才如获至宝般的一直带在身上。 孟贤本来还想继续问她,听白夭夭唉声叹气一阵,又心灰意冷的撅着嘴巴,看上去难受的很。 他同情心泛滥,立刻被白夭夭给征服了! 他想着这女人应该之前生活在穷乡僻壤,平时不上学不识字,当然是连手机这种高端科技产品也不会使用。 她长得倒是倾国倾城,谁知道会有这种“隐疾!” 他非常同情美人儿的遭遇,便开始宽慰道:“你别难受了,这样吧,我教你识字好不好?虽然不确定你的嗓子什么时候能好,但是只要你认识字了,相对霍哥说什么都可以写下来给他,和别人沟通也会变得简单。” 白夭夭转过头,脸上立刻绽放出灿若樱花般的笑容,荡的孟贤心中一漾! 她点了点头,将手机递给孟贤,孟贤笑着摇了摇头:“我有这个,这个你自己用,找个地方我先教你用它,在找个速成班给你报名!” 白夭夭可不懂什么速成班,但是刚才孟贤的话诱惑了她确实是真的,她很想和相公沟通,让相公懂她的心意。 孟贤带着她先预约了一个非常权威的心理医生,要下午两点半对方才上班,所以利用午休的时间,孟贤便带着白夭夭去附近的刨冰店吃冷饮糕点。 白夭夭对于吃这方面有着情有独钟的一面,坐在位置上,一双水盈盈的眼睛左顾右盼,开心极了。 孟贤去给她点餐,十分钟过后,他点餐完回来,却怎么都找不到白夭夭的人影。 “这女人又跑哪里去了?!” 孟贤简直要疯了,立刻询问了旁边的服务员。 “好像刚才看到那名小姐去那边了……” 。 白夭夭在位置上等了一会儿,目光便被落地窗外的一名老奶奶给吸引住了。 她看到老奶奶跌倒后,旁边的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正对她拳打脚踢,她怎么都坐不住了,起身跑了出去—— 她从身后一脚踹在了那个男人的屁股上。 男人猝不及防,身形不稳,一头栽在旁边的树干上,额头撞出了一个大包。 他疼的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朝后面吼道:“哪个不长眼的,敢管老子的事,活得不耐烦了!” 男人转过头,当看到白夭夭这水灵小姑娘的时候,眼底闪烁着猥琐的光。 他的色心占了上风,也忘记了刚才被白夭夭踢了一脚的事情。 他朝着她走过来笑道:“小妹妹,叫哥哥什么事?是不是被哥哥英俊的外表迷住了,嗯?”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欲要用手指勾住白夭夭的下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章 夭夭被绑架了 白夭夭眼疾手快,哪里会被他轻易得手。 她闪躲开他作恶的手,男人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小白兔”外表清纯可欺的她会有这样的好身手。 不过,等到他反应过来,眼底对她的欲念与渴望比之前更胜。 瘫软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老奶奶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朝着白夭夭摆手喊道:“小姑娘,这里没你的事儿,你快点离开,快走快走——” 白夭夭一眼望去,只见老奶奶左脸颊被揍的又红又肿,身上好几个黑灰色的脚印。 她眸色渐深,急忙上前先将老奶奶扶起来,老奶奶不时的推搡她,想让她离开,可是白夭夭却不为所动。 老奶奶都快要急哭了,男人已经反应过来,此时忽然出现在白夭夭身后。 他的手如铁钳般朝着白夭夭纤细的胳膊掐上来—— “快走,孩子!” 老奶奶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想要将白夭夭藏在身后。 白夭夭听到她的哭喊声,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她是疼的厉害,她的手一直扶在老奶奶的手上,脑袋后方却像是长了一双眼睛,很精准的避开了男人的袭击,并且在男人愣神那一刹那,她已经抬脚狠狠的踢打在他两腿间! “啊——该死的贱丫头,你竟然敢……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男人脸颊上痛苦狰狞,双手捂着两腿间,连蹦了好几下,稍微缓和一点,便要冲着白夭夭冲过去。 可是当他抬头,却愕然发现,跟前哪里还能看到白夭夭的身影?! “贱丫头,不要让我抓到了,不然看我不干死你!草,真是晦气!” 男人骂骂咧咧的离开…… 。 拐角花坛的一棵大树后方。 白夭夭将老奶奶安置在花坛上坐稳,她蹲下来伸手查看老奶奶受伤的脚踝。 脚踝扭伤了,很严重,不过并没有伤到里面的骨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老奶奶痛心疾首,双手锤着胸口,嘴里哭喊着:“我不要活了,真是作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讨债鬼,小姑娘你不该救我啊,你让我死了算了,我早就不想活了……” 白夭夭闻言,心里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那个男人应该是老奶奶的儿子,可是他对老人家又打又骂,难怪会寒了老人家的心。 她看她孤苦无依,很可怜,便没有犹豫,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颗夜明珠塞进她手里。 老人家看着掌心里的夜明珠,诧异的瞪大了眼:“这……小姑娘这实在是太珍贵了,你这是要给我?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收,而且你也不要随随便便给别人这种东西,财不外露,被有心人发现了,你就危险了,你还是快点回家去吧!” 白夭夭却执意不肯收,朝着她点了点头,又担心出来时间太长,孟贤找不到她,便一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 老奶奶眼睛干涩红肿,将掌心里的夜明珠紧紧攥在手里,她正要起身去追白夭夭还给她,可是刚站起来,手里的夜明珠便被人抢走了! “啊——” “老东西,你想要干什么去?!你个蠢货,这种好东西可值不少钱,你还想还给她?这丫头又傻又呆,出手又大方,看来家里一定不少钱……” 抢东西的不是别人,正是老奶奶的儿子。 老奶奶看到男人眼底露出的贪婪,便知道他的心思,尖叫着喊道:“你这个畜生,你不要伤害她,她那么善良可爱,你怎么能……” “滚开,老东西活腻歪了?找死呢你,滚——” 男人收好夜明珠,朝着白夭夭离开的方向尾随而去—— 。 白夭夭回到刨冰店,服务员看到她便说道:“小姐,你去哪里了?刚才和你一起来的帅哥找不到你,出去找你了!” 白夭夭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知道了,转身出了刨冰店,准备去周围找一下孟贤。 她刚走出刨冰店不远,忽然从一棵树后跳蹿出一个人影,她猝不及防间,被人直接用帕子捂住了口鼻,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嘿嘿,小美人儿,这回落我手里了吧,放心,哥哥肯定好好疼你……” 。 孟贤在刨冰店内外找了好几遍,可是依旧找不到白夭夭的踪迹。 他心肝急躁,火的嘴角冒泡。 虽然霍斯予对白夭夭不怎么待见,可是依照他的观察,这个女人对霍斯予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霍斯予之前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模样,一视同仁,偏偏对着丫头时而嫌弃时而暴躁,她可是唯一能牵动霍斯予心情的女人。 这女人竟然在他手里给整丢了,要是找不回来,被霍哥知道,那他肯定是要扒了他几层皮的。 怎么办怎么办?! 孟贤急的直跺脚,路过刨冰店,服务员刚好出来取快递,看到他立刻叫住了他。 “帅哥,你还没找到人吗?刚才你女朋友回来找你了,我告诉她你出去了,她出去找你了呢。” “她回来过?!那她往哪个方向走了?!” 服务员也是一脸为难:“抱歉,那个时候订餐的客人很多,我没注意,哦……不过,我们店外面有监控,也许能帮到你!” 孟贤一听,立刻跑进店里查看监控,竟然看到白夭夭被一个男人掳走了! 。 一辆破旧的二手面包车朝着城北的破旧厂房开去。 在蜿蜒的小路上颠簸了将近半小时,车子总算是停了下来。 “嗯唔……” 白夭夭被塞在黑暗看不见手指的后车厢内,她已经醒过来了,可是身上被绳索捆绑,嘴里塞着绷带,任凭她怎么折腾,绳索只会越来越紧。 砰—— 后车厢被打开。 “小美人儿,醒了!我们到地方了。” 男人双手一捞,将白夭夭抱在怀里,猥琐的笑容挂在脸上,白夭夭恶心的想吐。 原来是这个男人! 。 霍斯予回到半山腰别墅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一直黏着他的白夭夭竟然不在。 他原本以为,那丫头跟孟贤出去疯玩了一天,到时间会自觉的回来,结果……大失所望?! 他眉头紧蹙,面色阴沉,李管家战战兢兢的跟在他后面:“大少,晚餐准备好了,医院那边今天炖了羊肉汤,马上就给小夫人送过去……” “人都没了,送去给谁喝?!” 霍斯予嗤的冷笑一声,压抑的气氛立刻扩散开来。 李管家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心里暗想着,怎么回事?大少早上特意叮嘱要给医院那边准备羊肉汤,他还以为他们小夫妻两个和好了,可是结果…… 难道小夫人逃跑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章 霍爷的滔天怒火 叮铃铃—— 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女佣接听完电话急匆匆的朝着霍斯予跑了过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大少,不好了,出事了,刚才孟家少爷打电话来说,小夫人她……” 女佣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霍斯予身形如闪电般从她身边掠过,带起的劲风差点将她掀翻! 。 破旧厂房内。 白夭夭被绑在一把木椅上,虽然处于劣势,可是她却一点都没有身为俘虏该有的胆怯。 她不哭不闹,神色淡然冷静,眼底的寒光如利刃般直射对面的男人身上。 男人还是第一次见过这样有胆色的女人,他对白夭夭的占有欲更加强烈了些,凑到她面前好言哄骗:“小美人儿,身上被勒疼了吧,只要你乖乖的跟哥哥好,哥哥就给你松绑好不好?!” 男人心里盘算着,今天不管这小丫头乐意不乐意,他先将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他们有钱人最注重声誉,她身子给了他,到时候她的家人肯定是要同意他们的关系的,到时候,她家里的钱还不是任由他挥霍吗?! 白夭夭脸色不善,冷冷的瞪视着他。 这人类异想天开不要命了?他知道他惹到了什么嘛? 只要他敢对她乱来,她现在法力虽然不济,可是幻化出原形还是可以的。 她变成九尾妖狐,吓死他! 白夭夭镇定自若的坐着,不说话,男人以为她是害羞默认了,越发跪舔起来。 “好好,哥哥知道你脸皮薄,害羞了是不是?其实没必要,哥哥可是你男人,你……” 你男人?!这三个字触及到了白夭夭的底线,白夭夭立刻不乐意了! 她男人只有一个便是相公,这人类哪儿跑来的屎壳郎这么恶心人! 她身上的绳子被男人稍微松开了一些,男人并没有完全给她解开,但是这样的力道他认定白夭夭不可能挣脱开! 他盯着白夭夭那张妩媚万千的小脸,欲念横生,干渴的大口大口吞咽着喉结,眼底猥琐贪婪的幽光如饿狼一般。 只是这样看着她的脸,他浑身血液便开始止不住的沸腾叫嚣!仿佛控住不住,被她蛊惑了一般。 他身体瞬间有了反应,手出于本能摸向了她的下方…… 。 改造精良的悍马车内,气氛压抑。 孟贤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鼻子,转过头紧张的看着脸色阴霾的霍斯予:“哥……” 霍斯予没说话,一个冷眼扫视过去,孟贤吓得当场就想尿了,他瘪着嘴角哆嗦的厉害,解释道:“哥,我真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不是也嫌她烦吗?我领她出去玩也是为了不让她有机会在你眼前碍眼,你……哎,啊——”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前方赵小虎忽然紧急刹车! 孟贤猝不及防,一头撞在车窗玻璃上,撞得头晕眼花! 他意识到霍斯予没有训斥赵小虎,便心里有数了,赵小虎刚才那一下根本就是霍哥授意的! 他刚才说错什么了?! 霍哥确实很烦那丫头,没错啊,他还能看错了不成?! 赵小虎从后视镜中看到孟贤那一脸疑惑不解的模样,嘴角撇了撇心里暗想着,这个蠢货,不带一点眼力价! 。 “啊,好痛,不要了,饶了我吧,啊,救命啊,来人啊,不要……” 破旧厂房内,不时传出凄厉的哀嚎声。 此时屋内场景依旧,但是人物调换,男人坐在木椅上,白夭夭则手里拿着一根长木棍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 她刚才趁着男人对她欲求不轨的时候,一脚踹在了他两腿间,接机将形势扭转。 “饶了我吧,我也是一时糊涂,我再也不敢了,不要打了,别打了,好痛!” 白夭夭手里的木棍有一下没一下的狠狠敲在他膝盖骨上,下手毫不留情! 男人疼的龇牙咧嘴,哀嚎遍布,惊恐而绝望的看着白夭夭,不断的哀求。 厂房外不远处传来车子的响动,白夭夭听觉灵敏,瞬间发现了异样。 她以为是这男人的同伙来了,没想到却看到她家相公从车内走了出来! 白夭夭:“……” 她抑制不住欣喜着,低头却看到手里沾染着血迹的木棍:“……” 她绝对不能让相公见到她这样血腥的一面,不能给相公留下不好的印象! 白夭夭猛然回头,目光阴鸷的盯着木椅上快要疼晕过去的男人。 男人无比紧张的看着她,看到她步步逼近,他浑身哆嗦的厉害:“别,别过来,不要再打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 白夭夭亲切的冲着他笑了笑,男人惊愕的愣愣出神,还没有去想她的目的,只觉手上忽然一沉。 他低头一看,便发现刚才敲打他的“凶器”此时已经落在他的手中。 他疑惑地抬头看着白夭夭:“你要做什么?!” 白夭夭将他身上的绳子快速的解开,随后可怜兮兮的缩着肩膀蹲在他面前:“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我现在人在这里,随便你怎么样……” 男人傻了一瞬间,刚才被凌辱的画面充斥着他的大脑神经,手里捏着的木棍狠狠的攥着。 既然现在有可以教训这臭丫头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他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完全忽视了白夭夭眼底一闪而过得逞的光芒。 “臭丫头,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男人抬高木棍,正要朝着白夭夭头顶狠敲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厂房的大门忽然从外面被踢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男人诧异的回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身姿欣长挺拔的男人威风凛凛的朝着他疾走而来。 眼前的男人双眸乌黑深邃,面庞清冷骇人,强大的气场宛若帝王般将他碾压成碎渣渣! 他甚至忘记了敲击白夭夭的动作,对面的男人什么都没做,只是一个眼神,他便一动不敢乱动。 “呵,你敢动她!” 霍斯予冷嗤一声,随后一脚狠狠的将他踹飞五六米开外。 砰! 男人沉重的身体坠落地面,胸口仿佛被敲成几万片碎片一般,一口血喷了出来。 男人张了张嘴,本能的开口想要解释,他才是受害者,他之前被这女人给折腾惨了,他可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动这个女人啊。 可是,现场的状况看来并不是这样! 白夭夭一见霍斯予来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从地上站起来飞扑在他怀里,小脸紧贴在他炙热的胸膛上,双手紧搂着,身体颤抖如筛,哭的撕心裂肺。 眼前的小女人不会说话,身形纤细弱小,被虐待也不会喊不会叫。 身上有几条猩红色的血痕,与男人手里木棍上的血液重合,不难看出刚才她身上经历了怎么样残暴的虐待! 任凭谁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都舍不得将她推开。 霍斯予甚至连犹豫都没有,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章 以后离我们家小夫人远点 几名跟在霍斯予身后的保镖看到白夭夭刚才的举动已经处于石化的状态,现在忽然看到霍斯予这个动作,瞬间变成了雕塑。 “爷,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赵小虎见怪不怪的问道。 霍斯予淡淡的用鼻音嗯了一声,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地上哀嚎的男人,随口说道:“带走!” 赵小虎愣了一下,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依偎在霍斯予怀里的白夭夭,心里暗想着,他倒是知道小夫人对于爷的重要程度,可是爷什么时候为了这些琐碎的事情亲自动手过? 现在为了小夫人,竟然亲自料理一个无名小卒的人物,倒是挺让人意外的。 “是。” 赵小虎毕恭毕敬的回答,随后手一挥,身后跟随的保镖瞬间将地上的男人钳制住。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啊,好痛,不要——” 男人因为不服从被人狠狠的削了一顿,头晕目眩,直到被人拖拽上车,他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得罪了这样气场强势的大人物! 。 车内! 白夭夭一开始是想要利用自己的弱势博得霍斯予的同情。 她哭的厉害,就怕被相公给冷情的从怀里推出去,一双小手紧紧的搂着霍斯予的腰,小脑袋怎么都不肯从他怀里离开。 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霍斯予又是个有着高度洁癖的人,此刻他昂贵的衬衫上被蹂躏的又脏又乱,他频频的皱着眉头。 驾驶座上开车的赵小虎从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惊讶的嘴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他一边悄悄为白夭夭暗中祈祷,一边又害怕霍斯予忍受不住直接一掌朝她劈过去! 那样血淋漓的场面他实在是不敢想! 可是,令他诧异的是,从始至终,他家生性冷淡高度洁癖的霍爷,任凭怀里的丫头拼命鼓捣折腾,抱住她腰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这一抱,直接抱回了家! 白夭夭刚开始还装模作样的装可怜,后来哭着哭着,相公的怀抱实在是太温暖太踏实,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霍斯予将人从车里抱出来的时候,孟贤已经从身后的车里跑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小心翼翼的站在旁边说道:“哥,她这是睡了?!” “不是睡了,你以为是怎么了?!”霍斯予面色一凛,语气犀利,淡漠的扫了他一眼。 孟贤尴尬的伸手摸了摸鼻子:“哥,我知道错了。” “你就这点本事,还带着她乱跑?!” 霍斯予阴恻恻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搭理他,直接绕过他抱着白夭夭往别墅走。 孟贤:“……”霍哥这火气够大的啊,这样阴阳怪气说话真是他的霍哥吗?! 赵小虎见他傻乎乎的愣在那里实在是有些可怜,身后拍了他肩头一把:“孟少,我奉劝你一句,以后离我们家小夫人远一点,不然……” 孟贤看着他在脖颈下横切一刀的手势,脸色一白:“……” 。 “大少,这是怎么了?小夫人身上怎么这么多血?!” 李管家带着人迎了出来,看到白夭夭身上被血色染红的外衣,震惊极了。 “放洗澡水!”霍斯予云淡风轻的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李管家一愣,立刻吩咐女佣去办。 没过一会儿,霍斯予从白夭夭的卧室走出来,李管家守在门口,看到他出来有些欲言又止。 大少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呢? 小夫人受伤了,正需要安慰的时候,这个时候好好哄哄,说不定明年他们家小少爷就出来了。 霍斯予倒是没有心思去猜测他在想什么事,只是淡然的问道:“人呢?!” 李管家闻言,瞬间清醒过来,正色道:“人在五号仓库!” 五号仓库经年关押着一批穷凶极恶的歹徒,顽固不化的惯匪。 这并不是霍家私自设立的审判机构,而是经过国家认证许可,这些人由霍斯予审核培养,有用处可以直接破格提升进入情报处,这样一来,国家的蛀虫少了,办事的人多了,算是间接为国家做了贡献。 不过,五号仓库对于那些冥顽不化的歹徒来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人间炼狱! 霍斯予通过厚重布满青苔湿冷的台阶蜿蜒而下,走了大约半小时,里面凄厉哭嚎便不断在耳边冲撞。 赵小虎一见他来了,立刻走到他面前,毕恭毕敬:“爷,您来了,人在里面,全招了,他是个烂赌鬼,欺负家里的老人被小夫人……” 赵小虎几句话便将事情来龙去脉交代清楚了,包括白夭夭给了老奶奶一颗夜明珠的事情。 霍斯予面色一沉:“他说之前一直遭受白夭夭的虐待?!” 赵小虎神色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他是这样说的。” 霍斯予幽黑的双眸眯成一条危险的直线,这是他暴怒前的征兆。 赵小虎偷偷瞄了他一眼,小心翼翼的劝道:“爷,也许他是在说谎,小夫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个力气打他?我们当时看到的情况明明是……”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是赵小虎心里门清,五号这里的审判手段那是出了名的阴狠毒辣,没有人能扛得住,更何况他刚才启用了测谎仪,所以那个男人不会说谎。 但是,他怎么都不能相信,那样柔弱的小夫人怎么会…… 就在他以为霍斯予要因为被小夫人欺骗而恼羞成怒的时候,只听到霍斯予忽然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他找死!” 赵小虎闻言,神色有些紧张,难道说爷要对肤白貌美的小夫人狠下杀手了?! 也对,爷是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欺骗他的,欺骗他的人都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后果不敢想象。 “爷,她毕竟是……” 霍斯予却没有给他求情的机会,眸色骤然一冷,语气不善:“这个人,我不想看到看到第二遍,你看着处理!” 赵小虎:“……” 他直到看不到霍斯予的身影,这才猛然想起刚才霍斯予下的命令。 天! 刚才他竟然是误会了爷的用意,还以为他是要惩罚小夫人,可是他却直接将怒火转嫁到那个男人身上! 这样“因公徇私”的行为,不像是爷的作风,爷明明知道,那个男人没有说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章 腹黑霍军少 白夭夭被洗的白白净净,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她此时已经清醒,坐在床上盯着身上娇嫩的肌肤愁眉苦脸。 她撒谎骗相公为了让相公心软疼她,可是如果相公知道她没受伤,那该怎么办呢? 要不然,趁着相公还没发现,她先自己往身上弄几处伤痕?! 白夭夭顿时觉得这个主意绝妙,一拍脑门,急匆匆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桌前拉开了抽屉,手握住了里面的一把剪刀—— “你干什么呢!” 身后忽然传出霍斯予的声音,白夭夭吓了一跳,手里的剪刀吧嗒一下落在脚边,差点直插她的脚背。 她慌乱的原地跳了几下,随后有些尴尬的朝着霍斯予看了一眼,见他正淡漠的瞅着她,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蹲在地上将剪刀拾起来,随后装模作样的开始撩起几根头发,剪刀一开一合就要去剪! 霍斯予注意到她的举动,嘴角止不住抽搐几下,面不改色的说道:“这么喜欢剪头发就剃成秃头吧!” 白夭夭:“……” 她手猛的哆嗦几下,哪里还敢再装,立刻将手里的剪刀扔在了桌子上,随后讨好的抿着唇轻笑,朝着霍斯予走过去,伸手拉了拉他的手。 霍斯予眸光流转,一言不发的盯着她的脸,似乎想要看穿。 白夭夭察觉到他的动作,以为他是喜欢看她,心情瞬间明朗,手托着小脸仰头凑到霍斯予眼前,笑眯眯的冲着他嘟着嘴巴。 霍斯予怔住,朝着她挑了挑狭长漂亮的眼角,又勾人又魅惑。 白夭夭心潮澎湃,被完全的蛊惑,踮着脚尖就要往他嘴巴上凑—— “啪!” 嘴唇没有接触到臆想中的温度,反而脸颊被一巴掌推开。 白夭夭头晕眼花,不悦的眨了眨眼睛,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控诉着她的委屈和不满。 霍斯予原本想要质问那个男人的事儿,但是看到她这副天真可爱的模样,实在是难以想象那男人描述的那些画面。 但是之前在A国,发生在白夭夭身上那些诡异的事件,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女人。 他伸手在她柔嫩白皙的脸颊上狠狠捏了一下。 白夭夭憋着嘴巴,眼眶泛着红润,晶莹的泪珠从眼角簌簌淌落。 那泪水如炙热的岩浆般灼烧着霍斯予的手,他的心,他不得不将手拿了下来,鬼使神差的又抚在上面,这回没有捏,而是温柔的揉弄了几下。 “下回还敢跟着人乱跑吗?!” 他原本想要质问她和男人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却临时换成了这一句。 他完全没发现这话问出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儿! 他刚才放软的姿态足可以安抚白夭夭,白夭夭也忘记了他刚才捏疼她的事情,主动牵住他的大手在脸颊上蹭了几下,随后冲着他摇了摇头,又乖巧又听话。 霍斯予满意的点了点头:“休息一下,一会儿下来吃饭!” 白夭夭眨了眨眼看着他,见他真的没有生气或者想要找她麻烦的意思,还以为她成功的骗过了他,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 霍斯予从白夭夭卧室出来,接到了赵小虎打来的电话。 “爷,那人被废了右手与左腿,已经送南非做苦力去了……” 霍斯予面无表情的听着,眼角撇过旁边白夭夭的房门,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孟家老爷子最近对生活作风问题抓的紧,你去办一下!” 手机那头的赵小虎:“……” 此刻,正巧在赵小虎旁边的孟贤看到他用同情的目光注视过来,诧异的问道:“你怎么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赵小虎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孟贤的肩头连连叹气:“孟少,一路走好!” “什么玩意?!”孟贤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赵小虎可不会告诉他,霍爷因为心疼家里的小女人,所以要“大义灭亲”,将孟贤最近的情况夸大其词般的反映给霍家老爷子! 孟家公子会有很长一段时间被老爷子关禁闭,不会有出来拐带小夫人的机会! 。 白夭夭下楼吃饭的时候,餐厅没看到霍斯予。 她朝着李管家看了看,李管家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主动开口解释道:“大少刚才接了电话,在书房呢,一会儿就会下来!” 白夭夭点了点头,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等,可是等了挺长时间,还不见霍斯予下楼,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李管家劝道:“小夫人,要不你先用餐,大少可能是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这菜也快要凉了,你先吃吧。” 白夭夭盯着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忽然间没有胃口。 她摇了摇头,站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跑。 她刚走到书房门口,耳朵敏锐的她便听到里面传出霍斯予不悦的训斥。 “简直是天方夜谭,你想告诉我,杀害小五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什么狼妖?!你说这话你自己能信?!” 手机那头的陆秦同样纠结:“我也知道这事儿很难让人相信,可是小五临死前通过手机将视频传了过来,确实是一头高三四米的巨狼……” 狼妖?! 白夭夭想要迈进书房的脚步忽而顿了一下,她想起前段时间在A国对付她家相公的那些人,他们虽然有着人类的身体,但是他们眼睛所散发出来是如同狼一般绿幽幽的光芒,当时她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看来,那些人类是被完全占据了身体吗? 竟然有妖类现世了! 这件事情必须要告知父君才行。 “谁在外面?!” 白夭夭正在愣神,眼前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霍斯予面色阴冷的站在她面前。 白夭夭抬头无辜的冲着他眨了眨眼睛,微笑着冲着他指了指楼下餐厅的位置,示意她只是来找他下楼吃饭的。 霍斯予看到来人是她,脸色由阴转晴:“我有事,吃你的饭去!” 白夭夭看他眉宇间紧皱的川字,贴心的伸出手指试图要给他抚平。 霍斯予却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她:“又想干什么?!” 白夭夭有些失落的撅了撅嘴巴,脸上露出了失望伤心的神色。 霍斯予不由的心下一软,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然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粗鲁的将她的手按在了他眉心的位置。 白夭夭:“……”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章 钻研春宫 白夭夭目光疑惑的扫荡在霍斯予的脸上,猝不及防,脑袋快速的闪过一丝捉摸不透的讯息。 什么东西即将在脑中破壳而出,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出来,霍斯予已经面无表情的将她的手扯下来松开,好像之前对她的那点柔情完全是她出现了幻觉。 霍斯予眉毛微动,感觉到她心情的失落,刚才任由她摸了一下,换做以前,她不是该兴高采烈,又蹦又跳来表达她舒爽的心情? 可是,现在怎么忽然蔫了? 难道说她对他的“肉体”已经不稀罕了! 那她稀罕谁的? 这个问题在霍斯予脑袋里转了一圈,眼睛骤然一缩,想起一个人,本来不爽的脸色更如腊月冰霜般凝结在脸上。 他完全忽略掉他刚才这个心理是带着侵占、掠夺性的。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现在我的话不好使了?!” 白夭夭紧张兮兮的眨着眼睛瞥着他,看到他生气了,撅着嘴巴心理憋屈的想着,相公刚才还好好的,乖乖给她摸给她抱,怎么好端端的又生气了呢? 她哪里敢忤逆他的话,害怕相公一会儿说出更严厉的话伤她的心,她胆大的伸出手,紧紧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霍斯予:“……”这臭丫头找削呢?! 白夭夭简单粗暴的制止了他,并且霍斯予没有如之前那般直接将她推开。 白夭夭郁结的心情瞬间舒朗起来,嘚瑟的歪着小脑袋冲着他傻乐。 霍斯予很想伸手敲在她的脑袋上,将这傻东西给敲醒,手刚抬到半空中,还来不及放下。 白夭夭已经识时务的立刻撤回了手,倒退了几步,如孩童般欢快的冲着他扮了个鬼脸,吐了吐红润湿滑的小舌头,随后蹦蹦跳跳下楼了,心情好到爆! 霍斯予直到看不到那丫头的人影,后知后觉才发现刚才被这丫头给调侃了! “真是莫名其妙!”他声音低沉富有磁性的咒骂了一声,摇了摇头,转身进了书房! 白夭夭可是个聪明绝顶的狐仙呐! 她没有去餐厅用餐,而是在看到霍斯予重新关上书房的门后,她蹑手蹑脚的跑回了她自己的卧室。 吧嗒! 门从里面被锁上了。 她放心的舒了口气,随后从锁魂铃中摇出了四姐给她的那几本书! 她挑三拣四,从一堆书里面找到了一本,这本书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鎏金大字。 她唇角微启,默默念了一声:春宫图! 她想着之前霍斯予对她的态度,那分明是想要缓和他们关系的意思。 既然相公有这种觉悟,那她就要趁热打铁,一举拿下他。 她性质颇浓的翻开了第一页,看到上面的一男一女身形如蛇一般交缠在一起,她的脸“腾”的一下滚烫的厉害。 这个姿势实在是……哎呀,好害羞! 白夭夭将自己反锁在卧室“用功”了一天,傍晚霍斯予回来的时候,李管家因为中午她没有出来用餐,担心的和霍斯予提了提。 霍斯予虽然和白夭夭相处时间不多,但是对她贪吃这一本性还是相当了解的。 “是不是没有她爱吃的?” 霍斯予思索了片刻,随口问道。 “不是没有合胃口的东西,何婶做的都是她爱吃的,是她在卧室一直不出来,敲门想要送饭进去都被拒绝了……” 一个好吃懒做的小丫头忽然转性,对吃的不感兴趣了,食不下咽?! 霍斯予也觉的她有问题,对李管家点了点头:“去熬碗牛杂汤。” 霍斯予虽然没说这汤是给谁准备的,但是李管家深知霍斯予是从来不喝牛杂汤这种东西,所以这东西肯定是给楼上闹脾气的小夫人的。 小夫人威武,短短几日,便能让大少因为她的衣食住行而担忧,手段了的呀! 。 霍斯予敲了几下白夭夭的房门,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他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以往只要听到他的声音,这丫头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能凑到他面前晃,可是今天他主动来找,她却不为所动了?! 霍斯予心里暗想,是不是最近太惯着了?惯出这么多毛病可不是好事! 他敲了几下没反应,转身就回自己卧室了。 他并不知道,其实并不是白夭夭不给他开门,而是她此刻在后花园忙,真的没听不到啊—— 。 几分钟后! 白夭夭手腕上缠着一条竹叶青的小蛇在霍斯予卧室门口探头探脑。 刚才她上楼的时候李管家说过,相公回来了。 她低头扫视了一眼手腕上的小蛇,用手指狠狠碾压了几下它的小脑袋,青色的小蛇不敢忤逆,被欺负的眼眶泛红,可怜兮兮的吐着猩红的蛇信子。 白夭夭通灵术语对它命令道:“进去之后,吓唬一下就好,要是敢咬伤我家相公,哼哼!” 小青蛇被威逼利诱,吓得浑身颤颤发抖,冲着她猛点头。 白夭夭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看着门板,想象一会儿的画面,眼底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 没一会儿,三楼走廊便响起来杂乱无章的敲门声。 白夭夭疯狂的敲打着霍斯予的门板,仿佛要将门敲穿! 小青蛇瑟瑟缩缩的在她脚边爬行,眼底尽是恐惧之色,可是碍于她的权威,又不敢逃不敢跑,只能配合她。 霍斯予听到响动从里面打开了门。 门一开,白夭夭立刻飞扑到他怀里,手脚并用缠在他身上,手摸在他的后背上,眼睛颓然瞪亮,手感好好,又湿又滑! 霍斯予刚沐浴出来,还来不及穿上浴袍,只用白色的大浴巾裹着下半身,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白夭夭眼睛痴迷的望着他,干渴的咽了咽口水。 霍斯予身前挂在一个“大布袋”,无奈只能伸手将人托起,眉头一蹙,声音冰冷的问道:“什么事?!” 白夭夭恍然失神,猛然反应过来,手颤抖的指着脚边那条缩在一起像是随时都要死掉的小青蛇:“……” 她脸色瞬间尴尬了,心里恨死这个不争气的小青蛇,但是戏开场了,不能临时换角色了呀。 她眼睛里盈满了泪珠,指着那条“瘫死蛇”嗷嗷的哭了几声,随后将小脑袋缩在霍斯予脖颈处。 霍斯予身上散发出独属于他的气息,这对于白夭夭而言,就是进补的灵丹妙药啊。 她大口大口的吸允着,根本停不下来—— 霍斯予被她磨蹭了几下,血气方刚的年纪,被撩拨几下便起了反应。 他面色一黑,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闹什么,还不下来!” 白夭夭耍无赖,又伸手指了指后面的小青蛇,小青蛇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仰头一动不动,连眼睛都闭上了! 霍斯予嘴角抽搐了几下:“一条死蛇而已,怕什么!” 背锅的小青蛇:“……” 白夭夭觉察出他要将她放下来,着急了,通灵术语命令身后装死的蛇:“快,快,快咬我屁股一口,这样相公就能用嘴吸给我解毒了——” 小青蛇:“……”它还是死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章 被误会了 白夭夭抱着霍斯予一动不动,地上躺着装死的小青蛇依旧挺尸。 场面一瞬间变得尴尬无比。 白夭夭幽黑犀利的眸光扫视在小青蛇身上,恨铁不成钢的碎碎念。 小青蛇那颗小脑袋微微抬了抬,慢悠悠睁开眼,入目便看到霍斯予冲着它扬起了意味不明邪恶的冷笑。 小青蛇吓得蛇尾巴一个哆嗦,像是见到了凶残的恶灵般,调头就要跑。 白夭夭哪里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它不过来她过去! 她忽然从霍斯予怀里蹦下来,装模作样的跳到小青蛇面前,脚下一崴,身体软的如棉花一般,朝着小青蛇幼小的身体狠砸过去。 被瞎懵的小青蛇:“……” 砰—— 小青蛇被砸的头晕眼花,五脏六腑都要被拍碎了,还没等它委屈,碾压在它身上的白夭夭已经从它身上快速的跳起来—— 小青蛇疑惑的歪着脑袋望过去,震惊的眼珠子差点迸出来。 这画面太刺激,它实在是不忍直视。 只见白夭夭手脚麻利的扒开了她的睡裤,露出了又白又挺翘的小屁股,如向日葵花般将霍斯予当成了小太阳,小屁股朝着他一扭一扭,欢快摇摆! 走廊内明晃晃的灯光下,霍斯予黑沉的眸子越发的深沉。 眼前诱人犯罪的嫩白水滑充溢着他瞳孔的血丝不停上涌,而这个罪魁祸首完全是一副单纯无辜的可怜模样,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 “你这是做什么?!” 霍斯予咬牙切齿的问道,深吸了口气,尽量使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慌乱。 白夭夭愣了一下,飞快的往身后扫视了一眼,弱弱伸出小手指了指小屁股上面的一个小破口,意思显而易见。 被蛇咬了,相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万一这蛇有毒怎么办呀?! 她怕霍斯予不明白,指了指地上震惊的小青蛇,又指了指自己的屁股。 霍斯予扶额,眼睛紧闭,将被调侃后的怒火调整到最低,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你被它咬了?!” 白夭夭闻言,立刻点了点头,眼角不忘费力挤出几滴晶莹的泪珠来营造气氛。 霍斯予一看就知道这人是装的,那伤口怎么看都像是刚才被她用指甲掐出来的痕迹。 看来真是被惯坏了,这段时间对她态度太好了吗? 现在不仅敢对他动手动脚,还敢谎话连篇,什么坏毛病都学会了! “那给你叫医生来处理!” 霍斯予说着便作势要去拿手机拨打电话。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瞬间傻眼了,她可不想让别人来瞧她尊贵无比的屁股啊。 她打着旋儿快速的转到霍斯予床上。 噗嗤—— 身体直直的横了上去,不顾霍斯予如炬般燃燃怒火,在他床上打着滚儿撒着娇,滚来滚去! 她闹腾的厉害,用行动来抗议她不要别的人给她瞧屁股。 霍斯予看到她这副无赖的模样,唇角微微抿起,露出了不可察觉的笑意。 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将手机放了下来,淡淡的问道:“我倒是会治这伤……” 白夭夭闻言,情绪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兴奋的握住了他的手,眼神恳切的望着他。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在心里叫嚣着喊着:相公快来,我已经洗白白躺好了,你放心下嘴吧! 白夭夭脸颊露出了可疑的红晕,霍斯予佯装没看到,故意装作猜不透她的心思:“趴好了!” 趴好了,趴好了。她早就准备就绪了。 她乖乖的趴好,浑身慵懒舒服的展开,眼睛享受的眯成了一条细线,脑海里不断涌出看过的那些春宫图里面的姿势,不知道一会儿相公会喜欢什么姿势呢,想想就觉得好兴奋啊。 啪—— 屁股上感受到一片凉意,她脑袋立刻清醒过来,转过头望去,吓得嘴巴都合不拢。 只见霍斯予手里拿着一柄黑沉锋利的军用刀,阴恻恻的冲着她笑着:“没有麻药了,忍着点,被蛇咬伤了毒素要马上排出来,不然会有生命危险,我只要将这刀子在你这伤口上划开几道口子,将毒血放出,你的伤也就好了。” 白夭夭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他正缓缓抬高手臂,手中的刀刃即将落在她娇嫩的屁股上,她再也装不下去了,身体蜷缩着往旁边一滚,直接坠落地板上。 砰—— 她砸的头晕眼花,可怜兮兮的用手扒着床沿,委屈的撅着嘴巴朝着霍斯予控诉着。 霍斯予将刀子收起,冷笑道:“不装了?!” 果然是被发现了!白夭夭紧张的绷直了身体,可是出奇的是,她并没有因为被出拆穿而感到恼怒,反而因为相公这么明智感到无比的骄傲自豪。 啊,不愧是她的男人呢!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作,场面僵持着。 忽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夭夭浓密纤长的睫毛眨了眨,瞥了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孟贤的号码,她正想要借着这机会缓解和相公之间的尴尬处境,于是伸手就要去拿! 可是,她的手即将接触到手机的那一刻,有人提前一秒将手机抽走了! 哎? 白夭夭诧异的转过头望着霍斯予。 霍斯予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拿着白夭夭的手机,也不会去理会当着当事人的面看会侵犯她的隐私这个问题。 他点开了屏幕,看到孟贤发送来的讯息。 “晚八点,后门见!” 霍斯予眼睛骤然眯紧,微不可察的怒意一闪而过—— 他抬头,望向白夭夭,嘴角轻翘,弧度诡异:“浴室脏了,去收拾一下!” 咦? 他一个指令白夭夭便高兴的屁颠屁颠的执行,等到她去了浴室,忽然反应过来,相公将她打发收拾房间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刚要动手收拾洗漱台上的东西,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扔下手里的东西,从浴室急慌慌的跑出来。 “咔嚓!” 霍斯予并没有离开卧室,白夭夭人已经冲到他背后不足两米的位置,却看到他面色阴沉,手上一个猛力,直接捏爆了她的手机! 白夭夭眨着惊诧不解的大眼睛,呆愣的站在原地,傻掉了! 啊啊啊,相公怎么可以这样,那上面有相公的画像,她平时看不到相公的时候,都是靠看着画像想念相公,可是,他怎么能背着她偷偷将那东西给毁了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章 小夫人要负荆请罪 白夭夭委屈极了,也不怕得罪霍斯予,上去一把将手机碎渣渣抢回来捂在胸口,气愤难平的瞪视着他,眼角泛红,快要哭了。 霍斯予没想到她会有这样偏激的反应,想到刚才孟贤传来的短讯,眸色渐冷,这女人是因为他破坏了他们之间的约会,所以才恼羞成怒的?! 。 一连几天,别墅内阴云惨雾,霍斯予从那日后更是早出晚归,完全和白夭夭错开了见面的时间段。 白夭夭一天看不到相公便吃不下睡不香,两天看不到相公望眼欲穿,心烦意乱,三天看不到相公感觉浑身血液被抽干,四天…… 她窝在客厅的沙发上,伸出手指可怜巴巴的数着被相公冷落的天数,猛然发现这已经是第四天了! 照这个形势发展下去,她很可能还没和相公成亲便被赶出家门,这怎么能行?! 她愁眉不展,眼角扫视在壁挂的液晶电视上,此时上面正上演着《史记》,上演着廉颇蔺相如之间的典故,廉颇负荆请罪跪倒在蔺相如门前…… “小夫人,这是刚在后山采摘的草莓,纯天然绿色,口感非常不错,你快尝尝。” 何婶将洗好的新鲜草莓端过来,知道最近她和大少闹矛盾心情不好,看着小夫人一个人躲着唉声叹气,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立刻征服了何婶的怜惜欲望。 白夭夭看着电视上的画面默默的发了一会儿呆,被何婶叫了几声,脑袋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她兴致勃勃的从沙发上跳起来,一把抱住了何婶的胳膊美滋滋的冲着她挤眉弄眼。 何婶:“……”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几分钟后,何婶在厨房惊悚的喊道:“小夫人,你这是做什么?拿着擀面杖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吃手擀面,赵师傅会做好多地方的特色面,你想吃……” 白夭夭才不想吃什么手擀面,她准备将擀面杖捆绑在背上,跪倒在相公门前,负荆请罪! 当然,这话白夭夭不说,何婶也不会明白,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是她和相公之间的情趣。 何婶在一旁心惊胆颤的看着她将擀面杖绑在后背上,绑好后兴高采烈的又蹦又跳。 李管家恰好从外面走进来,何婶立刻将白夭夭的情况和他反映。 “李管家,小夫人是不是被大少给气懵了?她绑着擀面杖做什么呢?” 何婶疑惑不解的说道。 李管家心思通透,瞥了一眼正在客厅一眨不眨盯着电视画面看的白夭夭,立刻了然的笑着:“没事,你先去做事。” 打发掉了何婶,李管家扭头再次望向白夭夭,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暗道:小夫人真是可爱,现学现卖,这是要效仿古人负荆请罪,大少如果看到肯定舍不得再生气了。 。 霍斯予回来的时候,李管家趁着白夭夭不在楼下,便将她所作所为告诉了霍斯予。 霍斯予嘴角抽搐了几下,一连阴郁几天的脸总算是阴转晴,不过并不明显。 “你就看着她这样闹,不管管?!” 霍斯予口是心非的说了一句。 李管家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心里暗想着:您都管不住,我能有那本事?再说,您被她折腾的乐此不疲,还当谁看不出来呐! “人呢!” 霍斯予抬脚上楼去换衣服,随口问了一句。 李管家左顾右盼找了一圈,有些为难的笑道:“真是奇怪了,刚才还在这呢,这会儿怎么不见了,可能是背擀面杖累坏了,先去卧室休息了,知道你回来了,一会儿准跑出来。” “我又没问她累不累!” 霍斯予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李管家立刻识趣的不说话了。 。 霍斯予沐浴过后,换了一件家居服,想着待会儿那蠢丫头背着擀面杖出现在他面前的滑稽画面,唇角止不住上扬。 李管家说的确实像那丫头能干出来的事儿,二的很,不过,他并不排斥,甚至觉得每天有这个丫头在别墅内又蹦又跳的作妖,原本冷冷清清没有人情味的别墅也慢慢变质了。 “咚——砰——哗啦——” 霍斯予:“……” 他在家中,没人敢乱发出响动,除非是…… 没过一会儿,果然有人前来急切的敲门:“大少,您快下楼看看,不好了——” 霍斯予闻言,立刻打开了房门,面色一沉:“怎么回事?!” “小夫人她在楼下……” 霍斯予满腔的怒火怎么都压制不住,面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身后的李管家心惊胆颤的跟着,默默给楼下作妖的白夭夭祈祷。 。 赵小虎是来给霍斯予送文件的,走进客厅,却见白夭夭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在客厅内鸡飞狗跳的一阵狂魔乱舞。 他由衷的从心底佩服她,霍爷在家,这女人胆敢闹出这种阵仗,就不怕被霍爷直接赶出去? 他略带好奇的驻足一会儿,没想到就这一会儿给他带来了“灭顶”之灾。 白夭夭手里挥舞着擀面杖,旁边的液晶电视上史记已经演完了,此时正上演《西游记》,里面的孙悟空正拿着金箍棒大闹天宫! 白夭夭看的起劲儿,也就忘记了要去负荆请罪这茬,她下楼的时候没人告诉她霍斯予已经回来了。 她看时间还早,以为霍斯予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所以她解开了捆绑的绳子,舞动着擀面杖学着孙悟空开始在客厅里又蹦又跳起来,玩的不亦乐乎。 “砰——” “咔嚓——” “锵!” 她玩的太忘乎所以,手里的擀面杖飞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对面的液晶屏幕上,屏幕被砸的稀碎! 她傻乎乎的站再原地,眨着单纯无辜的眼睛瞅着那堆碎渣渣,有些不敢置信这是被她捣毁的。 她下意识就去看旁边是不是有相公的身影,她害怕相公发现会不喜欢她,会讨厌她了。 可是转头一瞧,相公倒是没发现,平日里跟在相公身后的小武子倒是有一只。 她从地上捡起“凶器”擀面杖,转过身朝着赵小虎走过去。 赵小虎:“……” 白夭夭走到他面前,冲着他露出了孩童般天真无邪的笑容,赵小虎被她柔弱的表现所迷惑住了,在她伸手将擀面杖塞进他手里的时候,他竟然还没有来得及反抗! “赵小虎,砸的爽吗?!”身后忽然传出霍斯予冷漠如鬼魅的低哑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章 又勾又撩【1P求收啊宝宝们】 白夭夭手里捏着的话筒吧嗒一下坠落在地板上,她转过头无比委屈的看着霍斯予,虽然不说话,可是眼睛像是会说话,无声的控诉赵小虎的行为。 赵小虎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左右为难。 霍斯予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眼睛里透露出丝许的欣赏,如果不是白夭夭在场,他肯定会大肆表扬他一番。 当然,此时白夭夭在场,赵小虎刚才确实做得“太过了”,他肯定是要秉公处理。 “赵小虎,你知错了吗?!” 霍斯予随意的开口问道。 赵小虎:“……”啥玩意?刚才他可是得到了霍爷的指令才行动的,怎么现在还是他的过错了呢?! 爷,您哄女人也不能牺牲兄弟啊! 白夭夭一见相公给她出气,立刻生龙活虎起来,走到霍斯予跟前,小手嘚瑟的抱着霍斯予的胳膊,朝着赵小虎冷哼一声,将狐假虎威进行彻底。 赵小虎实在是哭笑不得,配合道:“是是是,爷,属下刚才头脑发热所以才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我现在就给白小姐赔礼道歉,白小姐真是对不起,为了弥补你,要不我将我的手机借给你,你给孟少发个消息?” 白夭夭眼睛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神采,对着他频频点头,无声的表扬他很识趣嘛。 她伸出手要去接赵小虎的手机,就在这时,旁边的霍斯予忽然开口,冰冷不近人情的说道:“赵小虎,你很闲?!” 赵小虎心里咯噔一下,抬头望向了他,暗骂糟糕,一时心软竟然触及了爷的逆鳞,他不该被白夭夭所蛊惑了,这女人真是害人不浅。 他即将伸到白夭夭手中的手机一个回旋,白夭夭还没来得及接住,手机便已经坠落在地板上。 砰—— 发出了好大一声闷响。 “哎哟,我的手机,完了完了,屏幕都摔成碎渣渣了,白小姐抱歉,这手机坏了,我不能借给你了,爷,文件我送到了,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处理,先走了——” 赵小虎拾起地上的手机,抓着便往门外跑,仿佛身后有什么穷凶极恶的野兽追赶似的。 白夭夭:“……”伸在半空的手,好尴尬! 霍斯予瞥了一眼赵小虎仓皇而逃的背影,阴霾密布的面容总算是缓和了几分。 之前两个人一直在闹矛盾,没见过面。 刚才又是白夭夭主动求和去抱霍斯予的胳膊,霍斯予也很配合的为她出头,惩治了“罪恶”的赵小虎。 两个人这就算是和好了,虽然这只是白夭夭一个人单方面的看法。 客厅被她糟蹋如二次战乱后的战场,白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她做错了事,便想尽办法去讨好霍斯予。 恰巧女佣端着一盘水润晶莹的葡萄走上楼,白夭夭眼疾手快急忙接手。 咚咚咚—— 白夭夭敲响了书房的门。 “进——” 霍斯予低沉性感的声音传出,白夭夭被迷得神魂颠倒,走路如坐船般晃来晃去,好不容易走到霍斯予跟前。 霍斯予在她进门的时候,眼睛余光便一直紧随着她,想要看看这个小女人又要玩什么把戏。 白夭夭被他看的腿脚发软,盘子往桌子上一搁,顺势便坐在了他的腿上! 霍斯予:“……” 他全身僵硬,没有动作,抬头,利剑似的目光射向白夭夭,想要这个小女人识趣自己乖乖站起来,离他远点! 白夭夭却完全错估了他的意思,还以为他为了看她都舍弃了工作呢。 她美滋滋笑眯眯的看着他,手也没有闲着,一手勾着他的脖颈,一手去碾葡萄皮。 她是一只十足的小吃货,熟稔的剥开了葡萄皮露出了里面剔透的果肉,无视霍斯予强大的低气压,硬是给塞进他的嘴巴里。 不仅如此,她坐在他腿上的小屁股随着双腿的晃荡,也越发的不老实。 磨磨又蹭蹭,几下就挑起了霍斯予男性的本能。 霍斯予气急败坏的拎起她的后衣领将人提起来:“出去——” 白夭夭撅着小嘴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又望了望他修长笔挺的腿,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 她不说,霍斯予都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在想,她还没坐够呢,怎么就让她起来了呢?! 霍斯予被她的目光从头到脚的扫视,仿佛那目光像是带着火一般,霍斯予这样一个清冷的男人,竟然被她撩拨的浑身发烫、发硬! 他在内心无比痛恨自己,不想再这个女人面前丢脸,所以急迫的想要将她赶出去。 可是,他越是撵人,白夭夭越是不肯妥协。 她盯着霍斯予英挺俊美的面容愣愣出神。 相公脸色好像不对,又红又青又白,难道是生病了吗?! 白夭夭贴心的靠过去,伸手探上霍斯予的额头,小手冰冰凉凉像是一块凉糕,霍斯予烦躁的身体瞬间臣服,舒服的低喘一声,将身体完全靠在椅背上。 好在室外天黑,书房灯光也晕黄,所以白夭夭根本没有察觉到来自霍斯予下半身的蠢蠢欲动。 这也成功解救了霍斯予尴尬挫败的老男人的心! “出去!” 霍斯予身体解放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声音嘶哑性感,又开始撵人。 这也的不近人情,白夭夭即便是热脸贴冷屁股也觉得委屈,她堂堂九瑶山上小帝姬,什么时候这也伺候过人啊。 她气哼哼的瞪视了霍斯予一眼,转过头就走。 霍斯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尴尬的面色总算是缓解,正准备站起来去卧室褪去黏腻的睡衣好好清洗一下。 谁知道,他刚站起来,已经走出门口的白夭夭忽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又回来了! “你回来干什么!?”霍斯予面色黑沉,眼神闪躲,忽然将桌子上的一份重要文件随手拿起来遮挡在睡袍中间的那个特殊位置。 白夭夭神经大条,倒是一点没发觉他这个样子有什么奇怪,她只是气愤的跺着脚跳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将桌子上本来送给他的那盘水晶葡萄揣在怀里,抱走了! 临走,这不知死活的小女人竟然还给了霍斯予一个挑衅的小白眼,又勾又撩人! 霍斯予本来已经平息下来的身体瞬间被点燃—— 等到白夭夭彻底离开,霍斯予眼睛狠狠一眯,低头望着两腿间,暗叹:“到底是怎么搞的?!简直莫名其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章 霍哥你吃醋了? 翌日清晨。 白夭夭打开窗户,入眼便是一片白茫茫。 下雪了呢! 九瑶山上四季如春,她还是在入世的第一天看到过雪,不过下的不如现在的大。 白夭夭很喜欢玩雪,昨天她看电视的时候见过有人再山顶滑雪,她便跃跃欲试,没想到才一晚上,愿望就能实现了。 她套上衣服,打开卧室的门,风风火火的从楼梯上跑下去。 “小夫人,您慢着点,哎,您这是要出去?不行,外面下雪了,很冷,您穿这么点很容易生病……” 何婶追在她身后开始絮絮叨叨的劝着。 可是她哪里有白夭夭跑得快,白夭夭已经打开大门,一蹦三高跳了出去—— “啊——” 脚下似乎是踩到了什么硬物,她脚一崴,直接朝地上的不明物体扑了上去。 “嗯唔~” 身体剧烈碰撞,她与雪里面的不明物体四目相对! 白夭夭眨着眼盯着身下被压得痛苦皱眉的男人,兴奋的一巴掌拍在了他惨白的脸颊上。 “啪——” “哎哟,我去,大仙你赶紧起来啊,我这快被你压的吐血了,你还落井下石甩我一嘴巴……” 白夭夭闻言,立刻从他身上爬下来,眼睛眨啊眨,盯着地上的孟贤爬起来,她则蹲在他面前,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算是打招呼的手段。 孟贤看到她仿佛看到了亲人,本来冻得发僵泛青的脸哆嗦了几下,双眸含着热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哭诉道:“大仙,我总算是见到你了,你可一定要救我啊……” 白夭夭不习惯和外人身体接触,她不耐烦的从他手里快速的抽出手,当着孟贤的面,掏出口袋里的帕子一根根的擦拭着手指。 孟贤:“……”这是被赤裸裸嫌弃的节奏,他感觉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白夭夭因为要跟着孟贤学字,所以还算是“热情”的招待了孟贤进门。 何婶看着两个人肩并肩的走进了卧室,眼底露出了明显的担忧。 她立刻去找了李管家反映了情况。 “什么?你的意思是,刚才孟少来了,而且还进了小夫人的卧室?!” 李管家倒抽了一口冷气。 何婶着急的说道:“没错,我本来打算去给两个人送喝的东西,顺便探听一下,谁知道,根本不放我进门呢,李管家你快点想办法,孟少也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小夫人的卧室能是他随便进的地方吗?” 李管家感慨的说道:“这个孟少也太会给自己找麻烦了,上次得到的教训还不够吗?他怎么还敢来接近小夫人,你先回去守着,我立刻联系大少回来。” 李管家叮嘱完,便给霍斯予打电话,可是对方却关机了,暂时联系不上。 孟贤又是孟家的少爷,与大少交往过密,他一个下人实在是不方便撵人。 所以,只能期待大少快点回来了。 。 临近中午,白夭夭卧室的门才从里面打开,孟贤授课了一上午,饿的前胸贴肚皮。 好在白夭夭学习能力超强,几乎是举一反三。 孟贤这一次在家里被老爷子关了禁闭,无聊到要发霉,昨晚趁着佣人送饭,他偷溜出来便打电话联系一下白夭夭,想找白夭夭混几张符咒保命,谁知道什么都还没说,白夭夭那边刚挂电话没多久,他这边的厄运接二连三的来了。 不知道怎么,老爷子忽然知道他偷跑出来,拖拽回去,一顿好打。 他现在后背上还有被他老人家拐杖敲打的血痕。 他妈拼死护着他,他才能脱身,没地方去,他又想到了白夭夭,正好一边来霍家养伤一边来教她识字,料想老爷子那边也不会有胆子来找霍家的麻烦。 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尤其是从卧室出来,迎头看到霍斯予的时候。 他看到了亲人般,兴奋的跑上去:“哥,我可算看到你了,你一定要收留我啊,也不知道我家老爷子发什么疯,听了谁的谗言,这次是往死里整我,别让我查出来是谁在后面嚼舌根,要是被我知道了,我一定要……” “是我,你想要怎么样?!” 霍斯予随意的解开了大衣的纽扣,将外套脱下来,慵懒随意的瞥了他一眼,随后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孟贤震惊的看着他:“你,你,你……哥,你这是为什么啊?” 霍斯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旁边的李管家一脸同情的看着孟贤,心里暗想着:为什么?孟少你怎么就不长心呢?上次的事儿教训还没受够,你又来招惹我家小夫人,我家大少能饶了你就怪了! 孟贤怔忪良久,忽然脑中一个响雷彻底将他的神智劈开,他终于反应过来:“不是吧,哥,你这是吃醋了吗?!” 霍斯予蹙了蹙眉头,对于他这个吃醋的说法很不以为然,面色一沉,不悦的说道:“抽的难道不是你的后背而是脑子?!” 孟贤下意识的立刻禁声,用手捂住了嘴巴,害怕的冲着他摇了摇头,表示他知道说错了话。 可是他内心的震惊却如同潮水般波涛汹涌。 他知道霍斯予对白夭夭不一般,可是没想到他真会看上那个蠢萌的小丫头。 原来霍哥的口味这么的……独特啊! 。 两方僵持着,最先打破寂静的是从卧室内走出来的白夭夭。 白夭夭在卧室等了很久,可是却不见孟贤回去,她正想要和孟贤学习怎么对霍斯予表达我爱你,现在不能开口对他说,可是她想要学手势来表达。 她走出卧室,下了楼,直接无视了一直冲她挤眉弄眼的孟贤,一双晶莹剔透如葡萄般水灵的大眼睛盯着沙发上坐着的俊美男人。 相公回来了! 她一蹦一跳,心情愉悦的朝着他跑过去,来到他面前,更是蹬掉了她脚上的拖鞋,直接蹦到他怀里,双腿跨坐在他的腿上缠住了他的腰,动作一气呵成,仿佛上演了千万遍。 孟贤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霍斯予眉头微蹙,伸手抵在她的额前,将她推开了少许,面色颇为嫌弃的说道:“下去——” 白夭夭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像是一只树懒般乖乖的挂在他怀里,用行动表达了她的想法——不下去! 旁边的李管家看到这一幕吃吃的笑了着:“小夫人,还有人在呢!”矜持点吧! 白夭夭愣了一下,转过头,果然看到孟贤站在后面一脸吃惊的看着这边。 对于打扰她和相公亲热的人,她表现出非同一般的抗拒与敌意,眼睛瞪的如铜铃般大小,愤恨的瞪视着他。 孟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章 被相公喂饭了 孟贤悲愤难平的看着她,心里暗想着,这丫头可真是一只喂不熟的白眼狼。 他因为她的关系被霍哥陷害,被老爷子追杀,九死一生跑到她这里,还要被逼着教学。 现在好了,霍哥一回来,她竟然恩将仇报的拿眼瞪他? 孟贤想着他可怜悲催的处境,心里越发的不值,口无遮拦的说道:“霍哥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对她的感情……” 霍斯予椅坐在沙发上,手臂很自然的伸展,慵懒的搭在沙发靠背上。 本来他正饶有兴趣的看着怀里的白夭夭驱赶孟贤,谁知道孟贤忽然开口提及他对着丫头的感情。 什么感情?! 他和她能有什么感情,总共见了没两面,他在他的地盘当着他的面,想干什么?! 霍斯予目光幽深的盯着孟贤,仿佛他要是敢当着他的面表白,他就能变成野兽活活扑过来咬死他。 孟贤懵了:“……”霍哥你这仇视敌人的目光是怎么回事?我只是说我对她的感情是崇拜之情,只是想从她这里顺几张符而已。 白夭夭感受到相公不悦的气息,她转过头特别贴心的伸手在他的胸口安抚的顺了几下。 她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无声的哄着他,目光不时回头厌恶的瞪视着惹相公生气的孟贤。 孟贤一口老血憋闷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自讨了没趣。 他发现留在这里受刺激还不如出去继续接受老爷子的追杀呢。 “霍哥,大仙,我先回去了。” 孟贤低垂着脑袋,孤苦无依的慢吞吞往外挪动着脚步。 霍斯予忽然开口道:“马上要吃饭了,在这里用餐。” 孟贤豁然抬头,感激的热泪盈眶:“哥——” 白夭夭见他欲要冲过来的样子,立刻用胳膊将霍斯予搂的紧紧的,防止孟贤扑上来和她抢夺。 霍斯予察觉到她的意图,挑了挑眉,唇角溢出了一丝以为颇浓的笑意,就连平日里幽冷墨翠的眸子里似乎也有一闪而过的笑意闪烁。 正扑倒半路上的孟贤看到这一幕,大跌眼镜,心灵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他脚下不稳,崴了一下,噗通一声扑倒在地摊上,额头与地板来了一个亲密的碰触。 “额……” 白夭夭瞧着他滑稽的一幕,漂亮的桃花眼眨巴眨巴,双手插着腰,毫不顾忌孟贤的颜面,嘲笑着他。 相公一直说她笨,可是她走路却绝对不会摔倒,再看孟贤,一个大男人这么大年纪竟然还会犯这种孩童的错误,实在是太逗了。 白夭夭目光紧随孟贤身上,霍斯予蹙着眉头有些不满,忽然出手捏着她的脸颊扯了扯:“还吃不吃饭了?!” 一听要吃饭,白夭夭立刻收回了对孟贤的视线,专心致志的盯着霍斯予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猛力的点了点头,要吃饭,要是相公肯喂喂那就更好了。 得到她专注的目光,霍斯予很满意,站起来,任由白夭夭扯着他的袖子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走到孟贤身边的时候,他还不忘“贴心”的关照一下兄弟:“还不快起来,不过年不过节,没压岁钱给你!” 这几句话对于刚刚遭受打击还没有回神的孟贤犹如万箭穿心,他丢脸的恨不得地上有个缝隙就这样钻进去好了。 。 餐桌上! 白夭夭自始至终笑的跟个二傻子似的,眼睛一直盯着霍斯予。 孟贤心里“鄙夷”了她一阵,却识时务的闭嘴没有开口调侃她,好不容易能饱餐一顿,他可不想惹霍斯予发怒,将他赶出去。 一道道精致美味的佳肴上桌,白夭夭眼底的兴奋越发的强烈,一会儿盯着霍斯予一会儿盯着美味佳肴,有吃有喝有相公陪,幸福的不得了。 而一旁陪衬的孟贤就苦逼多了,桌上的菜肴千千万,可是竟然没有一道是他能吃的。 他耷拉着脸,苦闷的开口说道:“哥,怎么全是海鲜啊,我身上有伤口,不能吃这个,而且我对海鲜过敏,吃了皮肤也受不了……” 孟贤絮絮叨叨的抱怨着,可是说了很久却没有听到霍斯予回应他。 他疑惑地抬头望去,手里的筷子啪嗒一下震落在地板上,配合的在地板上滚动了几圈。 就在刚刚,白夭夭看霍斯予入神不小心咬伤了手指。 而今天中午有她特别喜欢吃的香辣蟹,可是她的手指有了伤口不能碰触,火烧火燎的焦心着。 嘴边忽然有东西抵上来,她愣了一下,一转头竟然发现是相公将剥好的蟹肉放在了她的嘴边。 白夭夭震惊的张大了嘴巴,脑袋仿佛遭受了雷劈,轰隆一下,随后一片空白。 她震惊,旁边看到这一幕的孟贤同样被惊掉了魂儿。 霍斯予是一个不近人情,冷清冷血的主儿,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统筹帷幄,手指江山,驾驭千军万马! 什么时候看到他那尊贵的手指伏小做低的做起了这种伺候人的活儿? 他竟然给一个女人剥蟹肉,还亲自喂进她的嘴巴里! 孟贤觉得他今天看到的这一幕比火星撞地球还要让人接受不了。 “哥……哥,你……” 孟贤小心翼翼的喊了几声,想要确定一下这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霍斯予还没有回答他,只看到白夭夭像是神魂脱离般,从椅子上站起来,晃悠悠的走到霍斯予面前。 霍斯予:“……” 孟贤:“……” 吧唧——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白夭夭低头捧着霍斯予的脸,狠狠的吻了一大口。 众人很受刺激的连忙捂住了眼,小夫人实在是太随性洒脱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白夭夭却一点都不在意,被霍斯予喂了饭,又如愿以偿的亲了他,她现在心情好的要炸飞! 她没有再次坐下吃饭,而是晃晃悠悠的转身就飘走了…… 孟贤一脸茫然的问道:“哥,她这是怎么了?梦游了吗?!” 被亲了一脸油腻的霍斯予佯装淡定的用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随即站起来对旁边的何婶说道:“把擀面杖给我拿过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章 相公,我很乖很乖 他的话刚落,众人心下一惊,齐刷刷的望向了他。 何婶有些不落忍,开口为白夭夭求情:“大少,小夫人她刚才可能是太高兴了,她不是故意的,她身体还没有好,可经不起……” 李管家与她统一阵营,帮腔劝道:“没错没错,她还是个孩子呢,大少您消消气,消消气……” 霍斯予本来也只是碍于颜面所以当着众人的面想要惩治一下白夭夭。 现在有人来求情,他当然很乐意顺着梯子下来。 “那……” “霍哥,你竟然被一个女人给强吻了?!我刚才没眼花吧,真是太难相信了,你就这样让她得逞了?!” 孟贤二缺极了,添油加醋的拱火。 霍斯予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转过头,一脸愤然的瞪视着他,恨不得现在就将他一脚从别墅踹出去,天寒地冻,不管他是死是活! 李管家转过头像是看傻瓜似的看着孟贤:“……”孟少嘴巴真欠扁啊。 何婶同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嘴贱的男人是不会有女人喜欢的,注定孤独终老! 孟贤一点都没觉得他被众人给暗中嫌弃了。 他兴奋的跟着霍斯予上了楼,准备看好戏开锣。 霍斯予左手敲门,右手拎着擀面杖。 咚咚咚—— 他敲了好一会儿,门里面没有任何响动,霍斯予眉头微蹙,旁边的孟贤又开始嘴碎的叨叨起来:“霍哥,她一定是知道你要来找她算账,所以故意不开门的,嗯,一定是这样……” 这种被围观的感觉令霍斯予非常不爽,他回头黑暗深沉的冷眸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滚下去——” 他教训他家里的女人,这个人跟着凑什么热闹! 孟贤木讷的摇了摇头:“哥,我不能走啊,她鬼机灵着呢,我怕你不是她对手,你放心,我这段时间和她培养了很好的默契,她一个眼神我都知道她想要做什么,一会儿如果她想要对你做坏事,我肯定一眼就察觉,到时候我……” 默契?! 一个眼神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霍斯予冷眸眯成危险的直线,不悦的盯着他,暗想什么时候孟贤和那丫头关系这样好了?! 孟贤一点没察觉到他说得话有什么不妥,伸手配合的敲了敲白夭夭的房门,放声道:“大仙,你别躲了,做错事要敢作敢当,你躲在里面……” 砰—— 卧室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 霍斯予挑了挑眉,转过头正要训斥她几句,还没等他开口,手里已经被塞了一张纸。 霍斯予捏着薄若蝉翼的纸诧异的看着她。 白夭夭讨好的冲着他微微一笑,亮晶晶的眼睛与他四目相对,随后指了指他手里的纸张。 他正疑惑不解,拿起纸张看了一眼,脸色变幻莫测—— 他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白夭夭:“你刚才跑进来就是为了写这个东西?你不是不会这里的字?难道以前都是骗我的?!” 他声音低沉暗哑,浸染浓浓的冷冽寒气,白夭夭被震的节节败退,求助的看着旁边的孟贤。 孟贤凑过去扫视了一眼那张纸,看到上面写的东西的时候,孟贤抿着唇角,强憋着笑意,憋得肚子都要炸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大仙你实在是太厉害了,你竟然写了检讨书,你有顺风耳吗?你是不是听到霍哥在楼下说要上楼教训你了?你真是未雨绸缪啊……” 白夭夭学字时间不多,只懂得简单的语句,未雨绸缪她还是不懂的。 她不解的看着霍斯予,傻乎乎的眨了眨眼睛,表示她真是尽力了,刚才她没控制住亲了他,上楼后她就开始自我检讨,为了防止他生气,立刻写了这张检讨书。 霍斯予刚才冷冰冰的脸对上她单纯无辜的面孔的时候,还是下不来狠心。 他伸出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几下:“惹祸精!知道错了吗?” 白夭夭见他语气缓和下来,便知道他不生气了,为了平复他,她扫了一眼相公手里拎着的擀面杖,很配合的扯过来随手扯了旁边的一件衬衫捆绑在后背上。 霍斯予:“……” 孟贤:“……” 他们纷纷有些看不懂,这女人到底又想做什么? 白夭夭背着擀面杖蹲在霍斯予面前,一把抱住了他两条大长腿,讨好的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霍斯予想起之前关于负荆请罪那个事儿,现在又看到她这副样子,结合了一下,便懂了。 他嗤笑一声,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耳垂:“还算乖。” 白夭夭猛点头:相公,我很乖很乖。 孟贤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已经插不进去第三者,他很想问问她到底问什么背着擀面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两个当事人似乎没有一个想要理他的意思。 。 这一晚,霍斯予心情不错。 原本一场动乱竟然被白白夭夭轻而易举给化解了。 霍斯予不计前嫌,大发慈悲的让孟贤留宿在别墅! 尘埃落地,入夜,风微凉…… 三楼走廊拐角的绿色植被阴影处,两个黑色的影子凑在一起。 “怎么办?他似乎对她比之前在乎,最近这段时间发现,他没有之前那么厌恶她,而且之前她是不会说话不会写字,今天竟然会写检讨书,那她会不会将不是她偷盗的事情写出来……” “看来,这个女人留不得了,我们必须想个妥帖的办法……来,我跟你说,我们这样……” 两个人影交头接耳一阵,之前先开口说话的女人有些紧张的说道:“这样能行吗?” “在他对她还没有倾入感情之前,这是我们非常好的下手机会,到时候……” 。 卧室内,已经入睡的白夭夭怎么都不会想到,一个阴谋即将将她推向无边深渊。 翌日清晨。 白夭夭穿着清新素雅的淡蓝色家居服从三楼一蹦一跳下来。 李管家看到她立刻和她打招呼:“小夫人早,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白夭夭乖乖的冲着他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葱玉般的手指指向上面的人。 李管家看了一眼,这照片上的人不正是大少吗? 看来小夫人真的很喜欢大少呢,竟然将大少的照片揣在口袋里,走哪揣哪儿。 “大少出去晨跑了,一会儿就回来,孟少您起床了……” 李管家透过白夭夭望向她身后的孟贤,主动打了招呼。 孟贤打着哈欠冲着他点了点头,随后巴结的凑到白夭夭面前,贴着她耳边小声的说道:“哎,大仙,晚上要守时,我等着你啊。” 白夭夭诧异的看着他,这人类到底在说什么? 晚上?守时?什么意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章 承认那个女人的合法地位了? 她愣了一下,神色却没有发生改变,孟贤并没有觉察出异常,笑着从她身边绕过,下楼用餐去了。 白夭夭依旧傻乎乎的,又蹦又跳的跟着下楼,却没有发现身后楼梯口阴影处有一双眼睛正不怀好意的窥探着她。 。 吃早餐的时候,霍斯予目光一直在孟贤与白夭夭身上徘徊,他的目光太过犀利,导致津津有味吃着早餐的孟贤不得不停下手里的动作。 “哥,你看什么呢?!” 孟贤小心翼翼的问道。 白夭夭倒是没想那么多,相公不吃饭,她也停下了碗筷,转过头一脸疑惑地望着他,难道相公觉得这些饭菜不好吃吗?! 他们两人的动作相当一致,霍斯予挑眉淡淡的看了一眼,随意的说道:“她的那些字都是你教她认得?!” 孟贤见他说了这话,还以为是要夸奖他,心里那个高兴,立刻拍着胸脯说道:“哥,你放心,我会好好教她识字的……” 霍斯予却根本没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转过头对白夭夭问道:“想学认字找个老师来教你,不要随便跟着什么人都学,听懂了吗?!” 霍斯予的话,白夭夭当然不会反对,她顺着他的意思,高兴的点了点头,表示她听懂了,都听相公的。 孟贤被嫌弃了,一脸愁苦的用手搓着下巴,连连哀叹:“哥,我好歹也是京大毕业的呢,教她识字简直是手到擒来,而且管我吃住就行,我不需要报酬啊。” 霍斯予冷冷一笑:“你还想赖在我这里不成?今天一早你家老爷子便给我打了电话,让我转告你,再不回去小心你的腿!” “啊啊啊,怎么可以这样,你该不会又告状了吧,哥!” 孟贤痛苦的用手锤着桌面,忽而想起什么,眼睛滴溜一转急忙喊道:“哥,那你在留我一晚,明天我肯定走行不行?我这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呢,你让我现在回去就是推我入火坑,哥——” 霍斯予冷哼一声,压低声音说道:“只此一次!” 孟贤闻言,知道他同意了,立刻笑呵呵的道:“明白明白,谢谢哥。” 他说完不忘记朝着旁边的白夭夭挤眉弄眼一阵。 白夭夭目瞪口呆:“……”这人类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 早饭后,霍斯予有事出门,他前脚刚走,别墅内便来了一名长相端庄,皮肤白皙,身材火辣的女人。 “白小姐,我是李娇,我是来教授您功课的。” 李娇笑盈盈的看着白夭夭主动打招呼。 眼前的小美女大概只有十四五岁的年纪,满脸都是纯天然的胶原蛋白,皮肤水嫩柔润,仿佛在冰泉水中浸泡过似的,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随着身体的走动缓缓的荡漾着,柔软而顺滑,那双妩媚多情的桃花眼尤为勾人,仿佛看一眼就令人走不出来似的。 也难怪,一向冷心冷血的霍军少会将她金屋藏娇了。 白夭夭愣愣的看了她一眼。 对于来这里的女人她都是排斥的,可是这人是相公给她找的老师,她就算是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不能将人赶出去。 与她想法不同的孟贤,在李娇刚进门的时候眼睛便一直紧随着她。 他生性风流,浪荡不羁,看到美女就拔不动腿,尤其是这种高冷范的女人,具有很强的征服欲望,更是难得。 “嗨,美女,我叫孟贤,你可以叫我贤贤……” 李娇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孟贤:“……” 白夭夭看到孟贤吃瘪,强忍着笑意,将李娇带到了书房。 咔嚓—— 门关闭了,只留下孟贤一个人孤苦伶仃在门外用爪子挠门。 。 大约过了两小时,书房的门才从里面打开,白夭夭结束了上午的学习。 “嗨,大仙,那美女人呢?!” 孟贤从白夭夭身后蹦出来。 明知道她不会说话,他还来讨嫌,白夭夭不耐烦的瞪视着他,正出手要打。 李管家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了出来,阻止了白夭夭打在孟贤身上的手。 “孟少,李老师授课完了已经离开了,我这里有她的电话和地址,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 孟贤一听,果然不在缠着白夭夭,眉飞色舞的跟着李管家走了。 白夭夭盯着他窜天猴儿般的背影,暗暗在心里对他的印象又划了上了一笔:好色之徒! 。 军事会议上。 霍斯予正襟危坐的听着下属做报告,十分钟后,会议结束。 霍斯予起身离开,刚出了会议室的门,赵小虎便将手机递给了他:“爷,刚才小夫人给您发了短讯。” 霍斯予愣了一下,接过手机,面色毫无波澜,依旧冷淡。 紧跟其后的陆秦听到这话,好奇的凑过来:“霍哥,你这是承认那女人的合法地位了?” 他刚才有听到赵小虎喊那个女人小夫人,并且霍斯予没有反对。 霍斯予眸色一凛,冷哼一声:“你想做什么?” 陆秦哑言,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他想做什么? 他只是顺口问了一句,他什么都没想做,霍哥这样问什么意思? 陆秦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的说着:“我又说错什么了?明明你自己没反对,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没听到对方回话,他抬头望去,只看到霍斯予已经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 直到那背影看不到,他忽然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哎呀,难不成他以为我是打算和他抢女人?!” 。 下午霍斯予有重要的人物需要会晤,中午便没有回别墅。 白夭夭自从发完那条短信后便一直将手机握在手中,等待相公给她回话。 叮—— 来了! 白夭夭欣喜的打开了手机,翻出了短讯,果然是相公发来的短讯息。 她盯着那两行文字,听话的点了点头,像是此刻霍斯予正站在她面前亲口对她说似的。 何婶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免担心,小夫人刚学字就和别人发短讯,要是被人拐跑了可怎么办呢? “何婶,怎么了?” 身后忽然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何婶回头望过去叹了口气:“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章 被霍军少抓双 “何婶你怎么唉声叹气,小夫人和大少闹别扭了?!” 何婶摇了摇头:“没有没有,小梅,你可不要随便说这种话,被人听到了不好。” 何婶并没有将自己心里的担忧告诉小梅,警告了一番,随后去了厨房帮忙去了。 大少不回来吗?! 驻足在原地的小梅听到这个消息,嘴角轻挑,慢慢勾起一抹邪佞诡异的冷笑。 她快速的转身离开,走到偏僻的角落,拿出手机果断的发送了一条消息出去—— 。 吃过午饭,午休了一个多小时,白夭夭便开始进行下午的授课。 期间,李娇接了一个电话,因为家中有急事,所以和白夭夭请了假火烧火燎的离开了。 白夭夭没有觉察出任何不妥,继续在书房练习用功。 李娇刚走出霍家大门,迎面便撞进了孟贤的怀里。 “哎,李老师,你这急匆匆的要做什么去?发生了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孟贤担忧的看着她问道。 李娇心里担心家里忽然犯病的妈妈,眼眶瞬间红了:“孟少,能不能请你送我去A医院,我妈妈犯病住院了……” 孟贤一听,美女有困难,他果断伸出援助的手,安抚道:“成,没问题,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稍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来。” “谢谢你,孟少。” 几分钟后,李娇上了孟贤的车,两个人火速赶往了A医院。 谁知,在半路上,骚红的玛莎拉蒂跑车被两辆黑色轿车左右夹击,碰碰撞撞,被迫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谁这么大胆,敢拦本少的车,活得不耐烦了吗?!” 孟贤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火气蹭的一下从心底涌出,停车后立刻踹开了车门跳下了车。 他眸光挑衅的瞪视着旁边黑色轿车,伸手敲了敲车窗:“下来,怎么开车的,撞到爷了知道吗?装什么龟孙子,敢做不敢当,给本少滚下来,本少倒是要看看,谁给你的胆子……” 砰—— 黑色轿车车门咣当一声从里面踢开,毫不留情的撞在了孟贤的膝盖处,孟贤疼的嗷嗷乱叫,手指着从车内下来的黑衣人喊道:“你敢踢爷,知道爷是谁吗?!你……喂,你们要做什么?放我下来——” 孟贤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已经腾空而起,瞬间被人塞进了后车座上。 砰! 车门被关闭,他被人挟制在车内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窗外李娇惊慌失措的朝这边叫喊着。 。 叮—— 白夭夭去楼下拿了一串新鲜的葡萄,刚进书房,便听到桌子上的手机来了短讯。 她脸上立刻堆满了犹如太阳花般灿烂的笑容,拿起手机,点开短讯,竟然发现…… 糟糕了!相公出事了。 白夭夭神色紧张的捏着手机,拔腿就往外跑。 “小夫人,你这是要去哪里?!” 何婶看着她脸色苍白的跑出去,焦急的在身后喊她,可是白夭夭此刻心里装着相公的安危,她一时一刻都等不及,恨不得脚下踩了风火轮,立刻飞到相公身边才好。 。 丽景酒店1866号房间! 白夭夭焦急的在门口拼命拍打着门板。 咔嚓! 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隙。 白夭夭顾不上其它,立刻打开了门纤细的身体蹿了进去。 砰—— 身后的门在她进来的那一瞬间关闭了,白夭夭愣了一下,左右环顾,没有发现霍斯予的身影,她心口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怎么回事?! 相公人呢?! “嗯唔~” 她怔楞疑惑的时候,听到浴室内发出了声响,她神色一紧,立刻冲过去推开了浴室的门。 咣当—— 咦?浴室内的人怎么会是他啊?! 白夭夭面色一沉,上前将孟贤嘴巴里塞着的毛巾扯了出来。 孟贤被绳子捆在马桶上,衣衫凌乱,面色潮红,娇喘连连,狼狈极了。 “大仙,怎么是你?!难道是你垂涎我的美貌所以将我抓来了?” 孟贤被解开了绳子,很不淡定的跳离了白夭夭身边。 白夭夭:“……”狠狠白了一眼这个恬不知耻的人类。 孟贤也不傻,看得出来白夭夭也是被人骗来的,可是那些人将他们两个抓在一起到底想做什么? “大仙,你怎么进来的?也是被抓来的吗?!” 孟贤蹙着眉头问道。 白夭夭神情变得古怪扭曲,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孟贤,孟贤被她看的浑身发毛,止不住抱紧了双臂:“大仙,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白夭夭在手机上写了一段话递给他看:“你是被抓来的?我家相公你看到了吗?!” “你说霍哥也在这里?没有啊,我是在路上就被人抓来的。” 孟贤回答。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继续写道:“你今早和我说晚上准时,什么意思?!” “啊?大仙你难道忘记了?你让女佣小梅告诉我,晚上约在天台你给我符咒啊。” 白夭夭眼睛微眯,似乎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继续写道:“这个房间里有迷魂香,你去用湿毛巾捂住口鼻。” 孟贤如二愣子般傻乎乎的看着她,脑袋一片空白,懵! 直到他在浴室内用湿毛巾将口鼻捂住,出了浴室,看到在房间里悠闲自得溜达着的白夭夭,他总算是觉察出刚才到底觉得什么地方奇怪了。 房间里有迷魂香,可是这女人为什么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 她难道不怕吗?! 不等孟贤问她,白夭夭立刻眼睛犀利的扫过门口,随后着急的将他拽上了大床! “嗯唔,大仙……这是做什么……” 孟贤吓得浑身僵硬,一动不敢乱动,被子将两个人的身体完全的裹在里面,伸手不见五指。 砰! “怎么回事?刚才监控怎么全部都看不到了?难道是人跑了?!” 其中一个男人说道。 “你看床上,没跑,可能是监控设备坏了……是,是,知道了,快走,人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来了——” 砰—— 门板再次被关闭,脚步声逐渐远离。 “大仙,他们说什么人到了?马上就上来了?难道是有人要对我们不利,大仙你别怕,我保护你,绝对不让你受伤,趁着现在人还没来,我们现在就跑——” 孟贤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扯开,抓着白夭夭的手很认真的说道。 白夭夭某种闪过一丝嫌弃,正要挥手将他的手打开。 就在这时,一股大力撞破了房门。 轰—— 门板应声倒地! 白夭夭转过头,望向门口,脸上立刻绽放出兴奋的笑容,正要下床扑过去,发现手还在孟贤手里拽着呢。 喂,人类,你倒是放手啊! 孟贤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人,整个身体已经完全僵化了,不是他不肯放手,是他吓得手完全动不了啊。 “霍,霍哥……你听我解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章 小夫人你会说话啦 霍斯予面色阴沉的盯着床上的两个人,不曾想进门竟然会看到这样令他不爽的一幕! 虽说他从来不认为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具有某种特助意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她缠着的日子里,他似乎已经习惯她的纠缠,更是在她身上打上了他霍斯予的标签。 但是这个口口声声说爱着他的女人,此时却和他的兄弟滚在一张床上,衣衫凌乱,面色潮红,一看就知道他们刚刚在床上经历了怎么样激烈的动作。 霍斯予目光如鹰一般阴鸷,淡漠的扫视在二人身上,随后对吓得瑟瑟发抖的孟贤说道:“既然你喜欢……” 孟贤吓得一个激灵,舌头差点被牙齿给咬断了,急忙举手表忠心:“我没喜欢,霍哥你别误会,我们是清白的!” 白夭夭呆呆的望着霍斯予,此时也觉察出她和孟贤的窘境,慌不择路的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霍斯予跟前。 她伸手要去碰霍斯予的手臂,霍斯予刷的一下将手臂抬高,根本不准她碰。 白夭夭委屈极了,等着水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撅着嘴巴控诉她的不满。 霍斯予没有理她,继续和孟贤说道:“你和她什么关系没必要告诉我,我和她没关系!” 没关系?! 白夭夭一听这话瞬间急了,相公怎么能这样说呢? 怎么就没关系了? 他是她相公呢,是她最亲密的人,他这是打算做什么呢? 孟贤吓得语无伦次,费了好半天的力气才从床上爬下来:“哥,你别吓唬我了,这事真是误会,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们是被陷害的。” 霍斯予眸色一转,淡漠疏离的扫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要走。 “哥,你听我解释啊——” 孟贤哭叫不迭的喊道。 白夭夭见他走却不带她一起,立刻从身后扑了上去,焦急的喊道:“相公,你别丢下我——” 霍斯予:“……” 孟贤:“……” 白夭夭哭的眼泪鼻涕一堆,在霍斯予昂贵的衬衫上磨磨又蹭蹭。 “大仙,你会说话啦?!”孟贤诧异的看着她,甚至忘了此时尴尬的处境。 霍斯予同样震惊,好久没有听到这女人喊他相公,这一开口,喊的令他心头一颤,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接踵而来。 白夭夭伸出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声音又委屈又沙哑:“啊?” 声音从嗓子里发出,因为许久不曾说话,所以说话的声音略微沙哑,但是确实是有声音发出。 白夭夭立刻欣喜若狂,蹦跳到霍斯予面前,胆大妄为的抓住他的手兴高采烈的喊道:“相公,相公,我会说话啦!相公,我终于能和你说话了,我好开心啊,相公你怎么不说话……哦,嘘,我知道,你肯定很为我高兴,哦,你一定是开心坏了对吧,对吧……” 白夭夭根本不给霍斯予开口说话的机会,一张樱红的唇瓣喋喋不休的絮叨着。 霍斯予被她黏黏糊糊的依偎着,当众有些掉面子,他强压制住当场抽她屁股的冲动,一手拎住她后领口,拽扯着往外走。 白夭夭踉踉跄跄的跟着他的步伐,双手紧搂着他的腰,两个人像是连体婴儿一般,走出了酒店。 “放手!” 路上不少人看到这样一幕指指点点,霍斯予恼羞成怒的冲着白夭夭吼道。 白夭夭却还没有从会说话的欣喜中走出来,脑袋使劲的靠在他怀里,嘴里倔强的喊道:“不,就不,相公你不要害羞啦!” 霍斯予:“……”这是害羞的事情?和她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他觉得她还是不开口比较可爱一点。 最起码,省心! 。 白夭夭和孟贤被霍斯予直接带回了别墅。 一回来,何婶看到他们“甜蜜”抱搂在一起,笑的合不拢嘴。 “小夫人,又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啦?” 白夭夭一双妖冶的桃花眼总算是从霍斯予英俊的五官上移开,转头冲着何婶笑道:“何婶,我想吃羊肉泡馍,多放辣子。” “不准!” 何婶还没有从她会说话中反应过来,便听到自家大少不悦的抗拒声。 “相公,我想吃。” 白夭夭踮着脚尖,讨好的在他下巴上亲了亲,霍斯予想要推开,可是她就像是牛皮糖般黏在他身上,死活不松手。 少女独有的清香迎面扑来,顺滑的发丝拂动在他的脸颊上,又轻又软,撩拨人的心弦。 霍斯予低头,四目相对,迎上了她那双晶莹剔透的水眸,亮晶晶水润润,仿佛撒在夜幕中的星星碎钻,耀的人心尖乱颤。 霍斯予怔楞了一下,白夭夭以为他算是默认了,转过头继续对何婶说道:“何婶,多放辣子呀。” “小夫人,你的嗓子才刚好,这个,还是不要吃这么多辣子比较好……”何婶有些为难的看着霍斯予,刚才大少拒绝小夫人一定也是因为这个,看样子大少很关心小夫人呢。 “吃什么吃?做出这种丢脸的事情,脸面都丢光了,你还有脸吃东西?给我滚回房间反省去!” 霍斯予见她不听管教,厉声呵斥道,随后对身后小心翼翼跟上来的孟贤吼道:“你跟我来书房!” 孟贤叫苦不迭,从白夭夭身边走过的时候还不忘羡慕的看了她一眼,嘴里嘟囔了一句:“明明是你将我拽床上的,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嘀咕什么呢?还不快跟上来!” 身前的霍斯予忽然回头瞪视着他,孟贤吓得嘴巴一闭,一句废话都不敢再乱说,跟着他去了书房。 “小夫人,这是怎么了?”何婶担忧的看着她。 白夭夭走上前安抚道:“何婶,没事,我有点想吃草莓了,能给我洗一些送房间吗?对了,千万不能让相公知道,不然他肯定会罚我的。” “我知道了,小夫人放心,我不会让大少发现的。” 何婶笑眯眯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转身去了厨房。 白夭夭打发了何婶,感觉身后有一束犀利诡异的目光一直紧随她,她却佯装什么都没发现似的,大摇大摆的上了三楼进了卧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章 相公,救命啊 三楼小阁楼阴影的拐角处,女人正拨弄着手机,正在汇报情况。 她太专心致志,完全没有发现有人接近。 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女人吓得魂儿都要飞了,转过头看到来人,更是惊讶阿德嘴巴都合不拢,手里的手机啪嗒一下掉落在地上。 “小梅,你怎么吓成这样子?哎呀,手机都掉了,我帮你捡起来。” “小夫人,不用,不用,我……”小梅慌忙中想要伸手去夺手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手机落在了白夭夭的手中。 白夭夭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上还未发出去的消息,露出了邪佞的冷笑。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大少带着那个女人回来了,看上去并没有想要赶她出去的意思,接下来该怎么办?哦……小梅呀,你说的那个女人该不会是我吧……” 白夭夭凑上前“亲切”的冲着她笑着说道。 虽然她在笑,可是那笑容在阴影中格外犀利,小梅瞧着一阵阵发毛,强作镇定的说道:“小夫人,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会是你呢,快将手机还给我吧。” 她欲上前抢夺,白夭夭忽然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声音不似之前那般亲厚,如腊月寒风般清冷:“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这可是你自找的。” 什么?! 小梅心口咯噔一下,眼睛诧异的看着她,还没理解白夭夭字里行间的意思。 “咔嚓——” 手腕被白夭夭纤细的手指轻松一折,就这样像是掰巧克力棒似的,轻而易举的掰断了! “啊——痛死我了,好痛……” 小梅痛不欲生,止不住的哀嚎着,脸上一片湿润,说不清是泪水还是冷汗,唇角哆嗦的厉害,目光惊悚的看着白夭夭,不断的后退。 “你,你……你是个魔鬼……” 她怎么都想不到平日里呆萌可爱的白夭夭会对她下这样的狠手,本以为这样杀伐狠厉的事情只有大少做起来是得心应手的,没想到,眼前这只柔弱可欺的小绵羊会是一只披着羊皮的腹黑狼! “说吧,指使你的人到底是谁?你们这样陷害我有什么目的!” 白夭夭冷淡的打量着小梅的脸,小梅紧咬牙关,忽然一改之前谦逊的模样,目光带着怨毒的朝着她吼道:“你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凭什么缠着我家大少,不要脸的往我家大少身上凑,想要一步登天成为霍家的夫人,你凭什么!?” 白夭夭愣了一下,忽然笑道:“原来是这样,你喜欢我家相公是不是?!” 因为喜欢,所以看不得霍斯予和她卿卿我我,要制造麻烦将她赶出去。 “没错,凭什么只有你能喜欢,我为什么不能,我比你差在哪里了?我从五岁开始就一直在大少身边,这么多年,我了解大少所有的生活习惯,你这种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根本不懂得怎么照顾他,你除了给他添麻烦,你还会做什么?你凭什么和我抢,我绝对不把他让给你,我要让你死,让你死!” “呵!好大的口气,那之前栽赃我偷东西的人是不是也是你?!” 白夭夭上下打量着已经接近疯狂的小梅,诱哄的问道。 小梅已经失去了理智,听到白夭夭这样问,嘴角扬起了一抹诡异邪佞的冷笑:“没错,就是我,我不仅嫁祸你偷东西,你救老夫人的那场车祸也是我暗中筹划的,只是没想到,你的命这么大,竟然没有被撞死,现在还能平安的回到这里,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留下来的,我要杀了你,你死了就再也没有人来纠缠大少了……” 小梅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的行尸走肉,身体僵硬机械的朝白夭夭走过来,手臂伸直,双手正要掐上白夭夭的脖颈。 “雕虫小技!”白夭夭冷嗤一声,扬手就要掐上她的天灵穴,正要摁下去的时候,身后的楼梯口传出了脚步声。 白夭夭眼睛滴溜一转,下一秒已经收回了手势,任由变异的小梅掐住了她的脖子。 “救命啊——相公,救我……咳咳咳……相公,救命……” 霍斯予与孟贤闻声赶来,便看到这样惊悚的一幕。 “小梅,放开她!” 霍斯予面色阴沉,怒气汹汹的瞪视着小梅吼道。 小梅被吼了一声,墨绿色的瞳孔微微闪烁着清明,似乎是认出了霍斯予。 “大……大少……” 她的手微微一松,霍斯予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将小梅踹倒在地,随后一个空中转体,白夭夭已经稳稳的落入他的怀里。 白夭夭紧搂着他,全身瑟瑟发抖,声音里充满着惊吓与委屈:“相公,你怎么才来啊,吓死我了,这女人疯了要杀我,呜呜呜……相公,我好怕,相公……” 霍斯予伸手覆在她的后脑勺上,将颤颤发抖的她紧贴在怀中,这样一搂,觉得怀里的身体太过纤细了。 别看平时这丫头天不怕地不怕,喜欢作妖,每次他都会被气的差点吐血,可是说到底,她只不过是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 遇到这种危险,她自然会害怕,需要保护,霍斯予大男人的保护欲瞬间升华,紧紧的护着她,不让她受伤害。 “真没想到,家里的内鬼会是你,小梅你从小就在霍家长大,我自认为霍家对你不薄!” 霍斯予蹙着眉头冷淡的扫视着地上被他踢踹嘴角淌血的小梅。 小梅呵呵的冷笑出声,眼底满是绝望:“大少,她根本配不上你,为什么!她只不过是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下贱胚子,凭什么!” 霍斯予的气焰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瞬间登顶。 白夭夭闻言,心里狠狠的白了不知死活的小梅一眼,死到临头,这女人还不忘恶心她一下。 既然她这样,白夭夭自然也不会束手待毙。 “相公,刚才她已经全招了,她说看不惯我,所以陷害我偷东西不成,又害我被车撞,她本来打算将奶奶一起撞死的,呜呜,相公,我差点就看不到你了……” 白夭夭哭的稀里哗啦,委屈的伸出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哭的好不可怜。 “找死!”霍斯予冷喝一声,狠狠的又是一脚直踹在小梅的胸口。 小梅疼的龇牙咧嘴,见状,立刻从地上爬起来。 身后便是阳台,她的手一拍阳台,打算跃下逃之夭夭。 谁知道,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小梅身上忽然出现了成千上万的炙热白点—— 那些白点慢慢汇聚一处,在她胸口的位置形成巨大的火球。 噌—— 小梅也觉察出身体异常,脸色瞬间惨白,她快速的转头朝楼下望去,似乎在寻找什么。 而下一秒,她的身体忽然燃爆了! “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章 你把我睡一下就好了 谁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突发事件。 “相公,好怕怕~” 白夭夭缩着脑袋,趴在霍斯予肩头,一副很受惊吓的模样。 就因为她的耽搁,霍斯予要上前查询小梅的举动受到了限制,他用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了几下,等到他再想去查看小梅的身体时,小梅已经烧的连骨头都不剩,化成了一团粉末。 “霍哥,这人烧的太奇怪了,一分钟不到,怎么可能烧成灰?!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贤挑着眉头,疑惑惊讶的望着那堆看不出任何东西的粉末说道。 霍斯予几步上了阳台,目光阴鸷的扫视着楼下不远处的场景,完全没有发现异样。 他同样疑惑不解,可是刚才小梅出状况前,她的目光焦灼的扫视楼下,分明是在找什么,肯定是有人接应,可是对方是谁? 小梅真的是自燃,不是凶杀吗?! 霍斯予与孟贤陷入沉思,白夭夭被他全程如婴儿般抱在怀里,在霍斯予转身的那一霎那,她淡淡的扫视了楼下一眼,发现一抹黑色的雾团从不远处的树后淡化了。 不对劲! 她联想起刚才小梅杀她时候那种诡异的神态,完全不是出自一个正常人可以办到的,而是被凶煞的东西操控。 可是她又疑惑了,既然小梅和对方是一伙的,为什么要杀死小梅? 凭借着那些“不是人”的东西的力量,将小梅从霍家带走,简直就是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凌乱,想不通,脑袋好痛! 她胡思乱想之际,霍斯予已经安排人处理了小梅的尸体,正在走廊上消毒杀菌。 “相公,你慢点,我有点头晕啊。” 白夭夭伏在他怀里,歪着脑袋靠在他肩头,盯着他俊朗的侧脸说道。 相公心情不好,她能感觉到,也对,任谁自己家里死了人,心情都不会好。 所以,这时候白夭夭的用处就体现出来了,她要好好安抚“受伤”的相公。 霍斯予以为她被吓坏了,脚步一顿,低头望着她:“头晕?孟贤,你给她看看。” 说着,他就要将白夭夭从怀里放下来。 白夭夭看着孟贤走过来,她嫌弃的撅着嘴巴,将小脑袋往另一侧快速的一歪,很不配合的说道:“我不要他看,相公你心真大,他可是我出轨的野男人,你怎么能放心将我交给他?!哼~” 孟贤惊的嘴巴差点跌到地上:“……”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什么叫你的野男人?! 他好不容易刚才在书房将前因后果给霍哥解释清楚了,现在又出现了小梅的事情,可以非常确定他们是被人陷害的,真相已经大白天下。 这时候,这女人作什么妖?简直就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揽脏水,脑袋秀逗了吗?! 霍斯予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对她这张小嘴时不时胡说八道很头痛。 他抱着她的手在她不安分的小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 白夭夭嗷的叫了一声,委屈的抬头望着他,泪眼朦胧,控诉道:“相公,这还有人呢,你也太心急了,摸疼我了……” 霍斯予:“……” 孟贤尴尬的干咳一声,立刻转过了头。 虽然眼睛看不见,可是耳朵里不时传来白夭夭娇柔妩媚的呻吟声。 “相公,痛~你亲亲嘛,呀,我脑袋好晕啊,一定是……是之前被人下了药了,怎么办,身体好热,好难受……” 孟贤嘴角控住不住的狠狠抽搐着,喉咙里那句,你根本没有中任何药的话还没有出口,只听到霍斯予问道:“难受的厉害?孟贤,该怎么办?!” 被点到名字的孟贤身体一僵,脖子僵硬的回转,目光停留在霍斯予与白夭夭身上不停的徘徊:“那个,药……” “相公,他就是个废物大夫,他自己都中了药解不了,问他做什么嘛,还不如问我,我知道怎么解。” 白夭夭“虚弱”的靠在霍斯予怀里,柔软的发丝刮蹭着他的下巴,又柔又软,撩拨着霍斯予的心。 霍斯予没有犹豫,完全是出于本能,开口说道:“怎么解?!” 他话一出口,就暗查出掉入她的陷阱中,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把我放床上,睡一下就好了嘛。” 白夭夭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孟贤闻言,一个踉跄,差点从楼梯口跌落,幸好急忙扶住了楼梯把手,这才没有酿成惨剧。 这女人脸皮实在是太厚了吧?当着他的面,怎么能这样调戏霍哥? 霍哥一定会大发雷霆,直接将她从怀里摔在地上,搞不好屁股都要摔成几瓣。 孟贤这样想着,谁知道,更加令他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霍斯予低头与她对视,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调侃语气问道:“哦?怎么睡?!” 孟贤:“……”世界太玄幻了,让他眼睛瞎了吧,太受刺激了! 白夭夭自然也没想到霍斯予会突然这样说,一时反倒被他怼的说不出话。 在孟贤好不容易舒了口气,暗觉危机已过,这时又听到白夭夭撂下一句爆炸性的话。 “直接扒光衣服压床上,就能睡!” 孟贤已经完全听不下去了,再在这里待下去,他心脏会立刻停止跳动,或者被霍哥以碍眼又碍事的理由处理掉。 他非常有自觉的说道:“霍哥,大仙,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 楼下,孟贤遇到李管家,李管家看到他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朝着他喊道:“孟少,你这么急匆匆要去哪里?已经准备好晚饭了……” 他的话都没喊完,已经不见孟贤,倒是楼上白夭夭听到后,忽然开口喊道:“吃完饭啦!” 她伸手揉着咕噜噜乱叫的肚子,朝着霍斯予一阵挤眉弄眼。 霍斯予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却像是完全没发觉似的,抱着她就往卧室走。 白夭夭急眼了,喊道:“相公,吃完饭了呢。” 霍斯予淡淡的说道:“我吃过晚餐了!” 啥?! 啥意思?! 白夭夭委屈的想着,相公吃了晚餐,可是她没吃啊,肚子好饿啊。 “相公……” 她可怜兮兮的喊了一声。 “你头晕,身体不舒服,又中了迷药,不适合吃东西,休息吧。”霍斯予面无表情的说道。 白夭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章 谁伺候你了? “大少,小夫人,晚餐准备好了,小夫人,有你喜欢吃的羊肉泡馍,虽然没有放辣子,可是咱们厨房的张师傅用了家传的秘方给你烹饪的,你肯定喜欢……” 白夭夭一听这话,这会儿身体也好了,能蹦能跳,为了一口吃的,她啥也不管了。 她从霍斯予怀里挣脱出来,几步跑到李管家面前:“李爷爷,真的吗?真的那么好吃,我要吃,我要吃。” “你不是说头晕?”身后传来霍斯予阴阳怪气的声音。 白夭夭脚步一顿,面色一白,糟糕了,被发现了。 她回头朝霍斯予露出讨好的笑容,装模作样的伸手扶着额头,佯装虚弱的将身体靠在旁边的墙壁上:“相公,我就是因为身体不太舒服,所以觉得吃点东西应该会好起来……应该可以吧……” 霍斯予抿着冷硬性感的薄唇,眯着眼睛危险的盯着她:“真的不是装的?!” 白夭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勉强的轻笑一声,声音尽可能的听上去气若游丝:“相公,我走不动路,抱~” 霍斯予颇有些头疼的伸手扶额,他还没说话,白夭夭的身体趁机便蹭了上来,捏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摇晃着,潋滟的双眸荡着晶莹水润,看着他眨呀眨。 霍斯予那颗如钻石般质地坚硬的心顷刻间融化了,他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人撒娇的时候确实可爱又养眼,让人不想拒绝。 也许是因为知道她心地善良救了他和老夫人的缘故,所以才对她的感觉有所改变,一味的纵容着,霍斯予心里暗想着,一定是这样。 。 餐桌上,白夭夭盯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色馋的口水都要淌下来。 “擦擦!” 霍斯予将手里的帕子甩在她手边,略带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白夭夭转过头,冲着他甜甜一笑,只当霍斯予是关心她呢,开心的说道:“相公你不用这样伺候我,我自己可以,你吃你的去。” 谁伺候你了?! 霍斯予被噎的呛了一下,急忙端起手边的水杯抿了一口压一压,谁知白夭夭的速度也够快,忽然蹿到他的背后,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脊背上—— “噗——” 霍斯予猝不及防,嘴里含着还未咽下去的那口水就这样毫无形象的喷了出来。 霍斯予:“……”他要杀了她,果然刚才想着她可爱的那些画面都是虚构的,不现实的。 伺候在身旁的李管家与几名女佣:“……”这菜还能吃吗?!大少可是有洁癖的,虽然这口水是他自己喷出来的。 而白夭夭一点都不嫌弃也不在乎,她的关注点只放在霍斯予身上。 她看到霍斯予喷水,第一个反应便是查看他呛到没。 “相公,你没被水呛到吧?你说你年纪也不大,还不到七老八十呢,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喝水还能被呛到,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白夭夭一边用刚刚她擦拭过嘴角口水的那抹帕子给他擦嘴,一边絮絮叨叨的说道。 霍斯予将她的胳膊推开,脸色铁青,低沉的吼道:“这都是谁害的?!” 白夭夭愣了一下,忽然耳朵尖儿一红,脑袋低垂,双手手指轻扣在一起,搅呀搅。 霍斯予眉目中满是愤怒和冰冷,见她这副羞涩的模样更是气愤难平。 被吼了她害羞个什么劲儿?! 耳朵为什么会红,她想到了什么?! 霍斯予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白夭夭忽然抬头,精致如画般的眉眼撇着他,露出了勾人魅惑的笑:“相公,我也知道我长得貌美如花,你看我看的神魂颠倒所以才呛到了,我都懂,可是这里好多人,你下次还是注意点,不然李爷爷他们该笑话你了。” 霍斯予:“……” 李管家哭笑不得,察觉到大少的尴尬,在他还没发火前,他立刻开口转移了话题:“小夫人,你再不吃,羊肉泡馍就凉了,就不好吃了。” “哦,对哦,我要吃我要吃……” 白夭夭不理霍斯予目光灼灼的愤怒,埋头开吃! 霍斯予想发作,对方根本不理他,憋气憋的脸都红了。 觉察出霍斯予一直盯着自己,白夭夭立刻伸手护住碗,小心翼翼的问道:“相公,这是我的。” 霍斯予被噎的彻底没了脾气:“没说和你抢!” “哦~你是不是不喜欢吃,你那碗我给你消灭掉好了。” 白夭夭也不等霍斯予动作,直接上手就去“抢!” 两个人“抢”的不亦乐乎,玄关处传来脚步声,接着女佣便走过来对霍斯予说道:“大少,孟少来了。” 霍斯予愣了一下,白夭夭忍不住嘀咕道:“那个讨厌的人类怎么又来了啊,是不是想抢我的羊肉泡馍?” 霍斯予嘴角一抽,没理她,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 “相公你不吃了啊,你去哪,我也去——” 白夭夭几下将碗里的羊肉泡馍呼噜嘴巴里面,两腮鼓鼓,如贪吃的小松鼠一般,跟着霍斯予去了客厅。 “大仙,救命啊,你再画张图给我吧,我肯定不让你白画,我给钱的,行不行?!” 孟贤脑袋上不知磕到了什么东西,有一个指甲大小的血洞,猩红的液体不断的从里面涌出。 “你这是怎么回事?!” 霍斯予蹙着眉头,大手一挥,李管家立刻找来了医药箱给孟贤包扎。 孟贤神色惊悚的望着霍斯予:“哥,我遇到脏东西了,我刚才从你这里出去,车还没有开到山脚下,先是车子莫名抛锚,我下车查看,不知道什么鬼东西勒着我的脖子往树林里面拖,幸好大门的保镖发现了我……” “青天白日,哪里来的脏东西?是不是没休息好,出现了幻觉?!” 霍斯予耐着性子问道。 “哥,你信我啊,哥,我没有出现幻觉,是真的,你让大仙给我画副图吧,哥——” 白夭夭正乖乖的坐在霍斯予旁边吸着酸奶,霍斯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将酸奶凑到他嘴巴,吸管抵上去:“相公,给你喝奶。” 霍斯予:“……”谁要喝你的奶! ------题外话------ 亲爱的小可爱们,编辑通知今天2P推荐,希望喜欢本文的宝宝们动动你们的小手,收藏,评论,加撒花,喜欢怎么来蹂躏伦家都可以哟。 为了此次推荐,宠儿在这里建一个奖励楼,具体规则如下: 1宝宝们在29号,30号,31号这三天中,凡事灌楼层数为8,均可奖励28潇湘币,每个账号一天仅限评论三条哦。 灌楼就在此评论下回复即可。 2宝宝们在29至31号三条内参与长评者,奖励66潇湘币,每个账号一天仅限评论一条。 3宝宝们在29号至31号三天内评论此文者,宠儿会随即抽取一名幸运宝宝奖励388潇湘币,多评论多互动,宠儿会看到呢,那么幸运之星就会降临在你身上哦。 此奖励可叠加,宝宝们动起来啦。 奖励发送于八月一号,统一发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章 霍军少实力护妻 白夭夭见他没有想喝的意思,也不在客气,继续安静乖巧的坐一旁喝奶。 孟贤急的脑袋都要冒烟了,眼神哀戚戚的望着白夭夭:“大仙,你就帮我画一次吧,你上次给我画的那个就非常有效……” “你别理她,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之前还不是乱画的……”霍斯予不赞同的看着他说道。 白夭夭被相公质疑,非常的伤心,撅着嘴巴不悦的哼哼:“相公,你少看不起人,我真的会画的。” “还敢犟嘴?”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簇,不悦的瞪视着她。 白夭夭虽然不服气的转过头,但是却没有忤逆霍斯予的意思,不再开口说话。 孟贤注意到两个人的互动,心思微动。 霍哥恐怕是因为这事儿太邪乎,怕吓着大仙,所以才不让她参与呢。 可是他要怎么解释才能让霍哥知道,大仙的灵咒驱鬼怪真的管用呢,真是愁死他了。 “你先在这里住下养伤,我会查清楚。” 霍斯予说道。 孟贤没有拿到灵咒符,可是却被霍斯予留住,不用回去受老爷子的教训,他简直都要欢呼了。 “霍哥,还是你对我最好了,真是太感谢了,不过那东西真的不是人,哥,我真没骗你……” 孟贤神情认真的盯着他说道。 “相公对我才是最好的,你是个男子,怎么能和我抢相公,太不知羞耻了!我家相公是不会看上你的,男妖精。” 白夭夭朝着他暗中翻白眼,小声的嘀咕着。 孟贤:“……”他没说要和她抢男人,她到底醋个什么劲儿?! “相公,他一直盯着我看,他不怀好意。” 白夭夭当着孟贤的面告状。 霍斯予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她上下绯色的唇角,轻轻的按压着:“闭嘴,别闹!” “嗯唔……唔~” 白夭夭说不出话,伸出双手开始攀缠在霍斯予身上,撒欢儿的闹腾。 霍斯予很是头疼,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老实点,闹什么。” “相公你为了这个男妖精打我?我不要活了——” 白夭夭委屈的红着眼眶,大声的哭嚎着,颇有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 孟贤实在看不下去了,默不作声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正准备灰溜溜的上楼。 就在这时候,身后忽然传出一片润泽的水渍啾啾声。 他脚步一顿,浑身打了一个冷颤,鸡皮疙瘩都要冒起来了。 背后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 “别胡闹!”霍斯予声音略带粗喘的小声训斥着。 “不闹不闹,那你再亲一下嘛,刚才好舒服,相公,我让你舒服,你舒服吗?” 白夭夭声音娇柔妩媚,惑人心神,孟贤听着心头微微一荡,竟有些沉迷其中。 他惊恐极了,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将脑袋里那胆大妄为的想法甩出去。 要他和霍哥抢女人,除非他是不要命了。 “啊,相公,好痛,你轻点儿~” 白夭夭忽然发出一声妖娆的叫声,孟贤立刻脑补了身后糜烂的画面,脚下生风,嗖的一下蹿上了楼梯,躲进卧室。 “咦?相公,他是怎么了?!跑什么呀?” 白夭夭疑惑的盯着孟贤逃离的方向,不解的问道。 霍斯予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压在白夭夭额间刚刚被撞红的位置轻柔:“看你以后还敢胡闹,撞疼了?!” 刚才她太激动要扑倒相公,可是相公却躲开了,所以她的额头撞到了沙发柱上。 虽然撞到了,但是现在相公给她揉,她心情还是很好的。 她脚软的身体顺势窝在霍斯予怀里,霍斯予想伸手推开她,白夭夭却在这时候开始说话。 “相公,那个人类不是个好东西,你以后要离他远点哦。” 白夭夭说道。 霍斯予一听来了兴致,手搭在她纤细的腰侧,身体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调侃的问道:“哦?怎么,你不是很喜欢他?现在怎么这样说?” “我喜欢他?怎么可能,他就是个倒霉货,我才不会喜欢呢。”就是因为身上阴气太重,所以才会招那些个东西,不过这话她才不说,免得吓到相公。 “我看你和他倒是玩的挺好。”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挑,意有所指的说着。 白夭夭立刻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当着他的面举天发誓:“相公,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给你戴绿帽子。” 霍斯予眉头一皱:“……”没人问她这个问题! 白夭夭怕他不信,便开始絮絮叨叨的列举孟贤的几大罪状。 “相公,那个人类根本没法和你比嘛,他身材扁平,屁股却那么大,要是女人一定好生养……” 霍斯予:“……” “还有,他说话的声音不男不女,阴阳怪气,他真的不是太监吗?” 霍斯予:“……” “他胆小如鼠,一点芝麻小事就能将天捅个窟窿,这么怕事干脆躲在家里蒙着被子就好了嘛,跑出来……” 霍斯予津津有味的听着白夭夭损孟贤,心情莫名爽快。 只不过,他们两个聊得太嗨,完全将当事人给忘记了。 “白夭夭!你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说小爷我是太监?女人?你你你……霍哥,你可不能这么惯着她,她说的这些话你都听到了吧,她嘴里的这人是我吗?你就让她这样胡说八道?!” 孟贤气势汹汹的从楼上跑下来,站到两个人面前。 白夭夭见状立刻禁声,双手紧搂着霍斯予的脖子,将小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要多乖就有多乖,仿佛刚才说损话的人不是她似的。 霍斯予感觉到怀里小丫头颤颤发抖的身体,抬头不悦的瞪视着孟贤,这人凶什么凶,将他家孩子给吓坏了! “她年纪小,你和她较真什么?!”霍斯予满不在乎的说道。 孟贤:“!” “她说的难道是谎话吗?扣在你身上还是挺合情合理。”霍斯予上下打量着孟贤,很认真的点头说道。 “哥,你怎么也这样说?”孟贤气的在他们两个人面前踱来踱去。 白夭夭从霍斯予怀里抬起头冲着孟贤扮了个鬼脸,随后朝霍斯予眨着眼睛,笑道:“相公好厉害!” 霍斯予此刻的心情更好了…… 孟贤:“……”太诡异了,他好像彻底不认识霍哥了。 。 咚咚咚——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三个人的说话。 “是谁?我去开门。” 孟贤不想留下来继续找虐,自告奋勇的跑去开门。 “哎,人类你不要去,你回来!”白夭夭忽然着急的喊了一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吱嘎,门被打开了…… ------题外话------ 2P第二天,宝宝们喜欢本文的收藏起来哦,么么哒,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章 夭夭挨打 “咦?怎么没人?!” 孟贤疑惑的看着空无一饶门口,眉头微挑,转过头歪着脑袋对他们道。 白夭夭已经快速的跑到他身后,霍斯予也紧跟过来。 “你这个人类,都了不要让你开门,你瞧你这印堂黑成什么样了,一副倒霉相,万一门外来的不是人,你到时候……” 白夭夭这话还没完,一股阴冷的寒风从门外吹进来。 孟贤原本就被吓得神经兮兮,现在听到白夭夭这样,后脊背一阵阵发寒,惊悚的一个高跳到霍斯予身后,指着门口大喊道:“鬼啊——” “你们什么呢?我是鬼?我有这么恐怖吗?!” 应美娇站在门口,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她一改往日温润平和的面目,此时目光锐利的盯着白夭夭和孟贤,柳叶眉不断的上挑,似乎极不耐烦。 白夭夭许久没有看到她,之前应美娇一直对她很友好,所以现在看到她,白夭夭很兴奋的跑到她面前,乖巧乖巧的讨好的喊道:“妈妈,原来是你,快进来。” 白夭夭的手即将挽住应美娇的胳膊,应美娇却一个闪身,避开了! 白夭夭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眨着真无邪的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她:“妈妈,怎么了?” 对于她的冷淡,不仅白夭夭觉得受伤,就连站在身后的霍斯予看到这一幕,同样震惊。 之前他妈是有多喜欢白夭夭,他是看在眼里的,可是没想到才几不见,他妈妈就对这丫头避如蛇蝎?似乎眼底闪烁着很浓郁的厌恶和不耐烦,难道是他看错了吗?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孟贤为流和气氛,笑着对应美娇道:“伯母,快进来坐,都是我不好,我看恐怖片看多了吓着了,刚才不是有意的。” 应美娇依旧站在门口,双脚一动不动,像是尊石像一般,只是随口应着:“伯母不怪你。” 白夭夭想要开口问,是不是也不怪她了呢,可是话还没出口,应美娇一个冷眼扫视过来,她立刻耸了耸肩,闭嘴不话了。 婆婆她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呢。 霍斯予瞧着刚才胆大妄为和他闹腾的白夭夭,此时在应美娇的瞪视下,一副可怜媳妇儿的模样,失去了平时的灵动和活泼,他眉头微蹙,上前牵住了她的手,轻柔的揉了几下,算是安抚她。 白夭夭惊愕的抬头望着他,不敢置信的又低头看了看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一扫刚才的颓废,抿着唇角,好看的眉眼不断上扬,心里不出甜蜜。 相公这是在关心她呢,她实在是太开心了。 霍斯予算是安抚了白夭夭的情绪,但是因为他这个举动令门口的应美娇非常的不悦。 “还有人在呢,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应美娇脸色一沉,语气不悦的道。 白夭夭吓得想要将手从相公手里抽出来,但是她刚动了一下,霍斯予的手反而握的更紧了。 “妈,谁惹你生气了,怎么火气这么大?!快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霍斯予道。 只见刚才白夭夭和孟贤怎么都不肯进门的应美娇,此刻听到霍斯予进门的话,她立刻迈开了脚步走了进来。 她不断靠近,白夭夭本能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还未等她感觉到什么,应美娇已经冲撞开她的身体,直接平了霍斯予身上! 白夭夭:“……”婆婆你这什么意思?相公是我男人啊! “儿子啊,我不活了,我活不了了啊,你爸爸外面有人了,我要和他离婚……” 应美娇扑在霍斯予怀里,霍斯予不适应的想伸手推开她,应美娇反而哭的更大声,伤心欲绝的样子令霍斯予最终没忍心下手。 “妈,到底怎么回事?我爸怎么可能会出轨?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霍斯予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坐好,应美娇却紧握着他的手,一刻都舍不得松开。 霍斯予没办法,只能坐在她身边。 “我没误会,我都看到了,他和那个贱人卿卿我我,我怀疑他们肯定连孩子都生了,这事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斯予——” 应美娇再次平霍斯予怀里。 白夭夭站在一旁,虽然对应美娇被男人抛弃很同情,可是她现在抱着的人是她相公呢。 “妈妈,你别太伤心了……” 白夭夭走到他们跟前,试图安抚应美娇,顺便伸手将应美娇从霍斯予怀里扯出来。 可是她刚伸手抓住了应美娇的胳膊,应美娇像是有所感应似得,脸从霍斯予怀里抬起,愤怒的瞪视着她,眼底的恨意让人看着心惊。 白夭夭惊讶的张了张嘴,安抚的话还没来得及,眼前便忽然快速的闪过一条黑色的手臂。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她耳边响起。 脸颊火辣辣的疼,又热又麻,仿佛在滴血。 白夭夭淬不及防,生生挨了应美娇一巴掌,整个人都懵了,眨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磕磕巴巴的问道:“妈妈,你……为什么打我?” 白夭夭被打的这一幕,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原本毫无温度、冷峻淡漠的霍斯予,在看到白夭夭被打后,神情变幻莫测,立刻将靠在他身上的应美娇推开,一把抓住了白夭夭的手,将人扯进怀里。 “相公~”白夭夭又疼又委屈,仰着头,水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喊着。 霍斯予伸手轻抚着她被打的红肿的脸颊,眉头紧拧,立刻喊李管家拿来了医药箱。 他坐在一旁沙发上给白夭夭擦药,白夭夭就窝在他怀里,眼睛惊悚的看着对面不怀好意打量自己的应美娇,身形又是一抖。 霍斯予察觉到了,并未开口什么,擦了药,他便让孟贤带着白夭夭上楼去休息。 白夭夭本来不打算走,孟贤频频朝着她打眼色,她又看了看霍斯予,霍斯予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不想相公为难,只能一步三回头的上楼去了。 楼下! 客厅内,只剩下霍斯予与应美娇两个人。 霍斯予脸色阴郁,线条冷硬如刀裁,那一双幽黑的眸子如潭水般深不透底。 应美娇自然是知道惹他不高兴了,她主动开口解释道:“斯予,妈妈刚才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没控制好,我不是真的想打她,我也知道她是担心我,你是不是怪妈妈了?如果你讨厌妈妈,我现在就走……” 应美娇着便开始哭哭啼啼的往门口走。 “站住!” ------题外话------ 本宝宝的电脑坏了,重新做了系统,又下了软件,花了好久时间才回来,呜呜,抱歉,更晚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章 相公,疼,要抱 霍斯予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开口道。 应美娇立刻回头,泪眼朦胧:“儿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赶我走的……” “妈,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出手打人,上去和她道个歉吧。”霍斯予道。 应美娇本以为霍斯予叫住她是想要让她留下来,可谁会想到,他会为了一个不在乎的女人让她主动道歉?! 他不是对那个白夭夭没有感觉吗?! 应美娇眼底闪烁着震惊、不甘、嫉妒、愤恨,但是她佯装的很好,在霍斯予看过来的那一刻,她又迅速恢复了之前弱不禁风的模样。 她手抚着心口的位置,虚弱的喘息着:“斯予,你得对,妈妈刚才……刚才确实做得不对,夭夭那孩子一定是吓坏了,我这就去……” 应美娇话还没完,两眼一闭,身体顷刻朝着霍斯予的方向倒下去。 “妈——” 霍斯予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面色焦急的喊着。 “来人,备车,去医院!” 霍斯予打横将应美娇抱了起来,火急火燎的往门外冲,此时楼上的白夭夭和孟贤听到楼下叫喊声,快速的跑了下来。 “霍哥,伯母这是怎么了?你别着急,我先给看看……” 孟贤道。 霍斯予情急之下,倒是将家里的孟贤给忘记了,孟贤的医术可比医院的那些医生好多了。 “她刚才晕过去了。” 霍斯予道。 白夭夭站在一旁,两只眼睛紧张的望着应美娇,她很想过去帮忙呢。 她锁魂铃中有一颗东海龙王进贡上来的福緑珠,别是普通的昏厥,就算是死人也能给救活了,那可是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东西。 不过,她现在这个身份,如果冒然将东西拿出来,那相公那儿她就不好圆谎了。 她正犹豫,孟贤已经给应美娇初步检查完:“霍哥,伯母只是太累了,急火攻心导致的晕迷,一会儿就好了,别担心。” 霍斯予对孟贤的医术还是很肯定的,既然孟贤这样,他总算是安心下来。 “知道了,你们去休息吧。” 霍斯予抱着应美娇便上了楼,全程没有看白夭夭一眼。 白夭夭耷拉着脑袋,靠在楼梯口,委屈的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伤心了吧?” 孟贤靠过来,试图想要安抚白夭夭的情绪。 白夭夭却很嫌弃的抬头瞥了他一眼:“要你管!” “嘿,大仙,我可是好心来安慰你啊,要我你也别伤心,那毕竟是霍哥的妈,你虽然喜欢他,可是他承认你了吗?没有吧,所以你还有的熬呢!” 孟贤一语戳中白夭夭的伤心处,白夭夭本来耷拉着的脑袋更加低垂,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孟贤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生怜惜,这丫头还是个孩子呢,这寄人篱下过日子,也怪可怜的。 他漆黑的眸子滴溜一转,将心里的妄想吐了出来:“你看你在这里也不受待见,照我,你还是跟我一起回我家去吧,我肯定好好招待你,让你吃香喝辣,怎么样?!” 白夭夭闻言,抬头,两只眼睛如铜铃般死死的盯着孟贤,阴森森的开口道:“你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孟贤:“……”这丫头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啊?! 。 白夭夭上楼去找霍斯予,却被李管家拦在卧室门口并叮嘱她:“夫人,刚才大少让你早点睡觉,不要再捣乱!” 白夭夭撅着嘴巴很不以为然,她根本没有捣乱,她是想帮忙,可是相公不相信她! 白夭夭气呼呼的跑回卧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觉得伤心。 她自从生下来,从来没有一个人动过她一根手指头,可是今却被应美娇给打了,而且她还不能还回去。 本来心情就不好,霍斯予又嫌弃她,她也受伤了,脸现在又红又肿,也不见他来照顾一下她。 白夭夭醋海翻,嘴里嘀嘀咕咕着,一边安慰自己那女人不是外人,是婆婆,相公照顾很应该,一边又叨叨相公怎么也该来看看她才对。 不知不觉,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睡梦中,白夭夭感觉被打的那一侧脸颊冰冰凉凉的,很舒爽,仿佛疼痛感也消失了。 她迷迷糊糊,仿佛看到了相公,以为一定是睡前叨叨相公不来看他,所以梦里才会做这种梦境。 她委屈的撅着嘴巴,朝着他伸出了胳膊,撒娇喊道:“相公,疼,要抱~” 她以为梦境中,相公肯定不会回应她,谁知道下一刻,上半身真的被抱在了温暖的怀里。 鼻翼间是独属于霍斯予身上的气息,白夭夭将脑袋埋进去,深深的吸了几口,这味道仿佛如泉水般不停的滋养她整个身心,畅快淋漓。 “啊,好舒服啊……” 白夭夭美美的叹了口气。 “不疼了?!” 上方传出一声性感低沉的声音,白夭夭愣了一下,脑袋忽然清醒过来。 她睁开眼,张着嘴巴诧异的看着那张俊美如斯的脸,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相公,你怎么……怎么在这里啊?!” “你以为是谁?!” 霍斯予听了她的话,神情有了一瞬间的冷凝,目光毫无温度的扫视在她脸上:“孟贤吗?!” 啥?! 白夭夭着急的拉着霍斯予的手,她被他的突然出现震住了,完全没有反应过来霍斯予的那些话到底什么意思。 她全当耳旁风任由大风刮过,眼睛里满满全是霍斯予这个人。 她傻乎乎的笑着,脸颊因为笑露出了两颗浅浅梨涡,妩媚又动人。 霍斯予对于她的反应还算满意,也没有追究刚才她的“过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睡吧。” “相公,你担心我,所以才来看我的吗!?”白夭夭却抓着他的手,怎么都舍不得松开。 霍斯予双目与她对视,扬起漆黑的剑眉,盯着白夭夭那双情意绵绵的眼睛,他很难出拒绝的话。 只是,他也绝对不能任由自己沉溺其中,他和她年纪不对,他对待感情的处理方式也与别人不同。 在他的生命中,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做。 感情只是附庸品,可有可无。 他做不到理所当然的去消费一个女孩最完美的青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章 发现异常 她还,什么都不懂。 不过不可否认,他确实对她的感觉不一般。 也许是因为她太善良太可爱,让他心生怜惜。 他可以将她当成妹妹一样好好照顾她。 此刻的白夭夭完全不知道。 她以为和相公之间的距离得到了飞一般的跨越,却没想到霍斯予心里已经理清了对她的特殊感情。 “别胡思乱想,睡吧。”霍斯予摸了摸她受赡脸颊道。 白夭夭欣喜若狂,笑眯眯的望着他痴痴的着:“相公,要不要一起睡。” “胡闹!”霍斯予抬手就要去推她。 白夭夭眼疾手快,反握住他的手,将身体靠了过去。 “相公~”白夭夭施展了她的缠人神功,黏黏腻腻的就往霍斯予怀里拱。 霍斯予还没有来得及推开她,卧室门口便出现一个虚弱的身影。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斯予啊,妈妈心口有些不舒服,像是要喘不过气来了……” 应美娇捂着心口的位置,气若游丝的道。 霍斯予忙朝她走过去,伸手便扶住了她,关心的问道:“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应美娇当着白夭夭的面,非常不客气的依靠在霍斯予怀里,双手紧抓着他的胳膊,冲着他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现在感觉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你扶我回房休息吧,要去医院也等亮再。” “真的能行吗?”霍斯予蹙着眉头担忧的看着她问道。 “真的没事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夭夭啊,你也早点休息吧。” 应美娇窝在霍斯予怀里,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冲白夭夭挥了挥手。 不知道是不是白夭夭错觉,她总感觉刚才应美娇临走看她的目光很怪异,似乎像是在示威?! 白夭夭带着满心的疑惑,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实在是想不明白,最后迷迷糊糊再次睡过去了。 翌日清晨。 白夭夭穿戴好走出卧室,便听到走廊拐角处两名女佣的对话。 “你奇怪吗?昨晚上咱们厨房被偷了。”一个女佣道。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丢什么了?”另一个女佣惊讶的问道。 “倒不是非常名贵的材料,那些鲍鱼、鱼翅都没有丢,丢的是昨下午刚送来的野山猪的精肉,那么一大坨,不翼而飞了,而且还有更诡异的是,今早上李管家带人发现在后花园的树后有好大一片血迹还有肉渣……” “该……该不会是闹鬼了吧?!” “啊,你可不要乱,好吓饶……” 那两个女佣嘀嘀咕咕完全没有发觉刚才的话已经被白夭夭听去了。 白夭夭皱着眉头,略有所思。 好奇怪,那么多东西不丢,唯独丢了不值钱的野猪肉,后花园的血迹和肉渣都是新鲜的没有被煮过得,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 她正站在楼梯口怔愣出神,应美娇由霍斯予扶着从楼上走下来。 “夭夭今起得很早呢,真乖,是在等我们吃早餐吗?!”应美娇面带笑容的看着白夭夭道。 白夭夭被打断了思绪转过头,看到应美娇那苍白的脸色,神色一顿,漆黑的眸子紧盯在她脸上,如锥子般似乎要将她戳穿。 应美娇被她这样看着,后脊背隐隐发寒,眼神闪烁,飘忽不定,似乎有些心神不宁。 霍斯予察觉到她身体抖动的厉害,担忧的问道:“妈,你是不是不舒服?走,去医院!” “没,斯予你事情多,妈妈身体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我,这样吧,我让夭夭陪我去医院一趟好了。” 应美娇看着白夭夭问道:“夭夭,你愿意吗?!” 白夭夭抿了抿唇角,忽然露出了灿若樱花般的笑容,热情的上前扶住了应美娇的胳膊:“妈妈,我当然愿意了,相公你有事就去忙吧,我能照顾好妈妈。” 霍斯予今还真是有事,刚才接到了上峰的急电,有一项很特殊的任务需要他安排。 他看着白夭夭,有些不放心:“你能行吗?!这样吧,我让孟贤陪你们一起去。” 白夭夭刚想开口不需要那个碍手碍脚的人类帮忙,可是话还没出口,出去晨练的孟贤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霍哥,你还不放心我吗?我陪大仙和伯母去医院妥妥的,你就放心去办事吧,到时候我在将两个人给你安安稳稳的送回来。” 孟贤伸手拍着胸口一副很负责的道。 白夭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心里想着,这人类可真是敢乱打保证,他一副倒霉相,到时候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 霍斯予离开了,应美娇便怂恿白夭夭和孟贤立刻出门去医院。 可是原本对她唯唯诺诺的白夭夭却一改常态,招呼孟贤去餐厅吃饭。 “妈,先吃饭吧,你看早餐都做好了,不吃可都要浪费了,不能浪费粮食呢,相公的。” 白夭夭将霍斯予的话俨然当成了圣旨,孟贤运功过后也饿了,也是赞同的。 应美娇不情不愿的坐在椅子上,面对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她却没有一点食欲。 白夭夭很贴心的给她舀了一碗青菜粥递给她:“妈妈,你身体不好,不能吃荤腥,吃点清淡的比较好呢,快喝吧。” 应美娇盯着那碗蔬菜粥苦皱眉头,勺子搅拌在碗里面,却一点没有想要喝的欲望。 白夭夭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开口催促道:“妈妈,是不喜欢喝呢,还是,你不能喝?!” 应美娇闻言,面色瞬间惨白,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气恼的朝着她吼道:“你想什么?!” 孟贤一看这形势,便当起了和事老,开始规劝:“伯母,你别生气,大仙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什么意思?!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用她来指指点点?她算个什么东西!” 应美娇不顾脸面,对白夭夭直接开撕。 她没有征兆忽然发作,不仅令孟贤震惊,就连旁边伺候的一众佣人都看不明白。 一向最有礼仪,举止优雅的夫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副呲嘴獠牙的模样?仿佛不像她了呢。 白夭夭却无比镇定,她优雅的用帕子擦拭了嘴角,随后笑道:“妈妈,你别激动,你这样吼可不像是个病饶模样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章 相公,我好想你哦 应美娇闻言,气的发抖,脸色十分难看,可是又似乎是怕白夭夭当场发作,只能隐忍着道:“夭夭啊,你得对,妈妈身体不好确实不能生气,吃完了吧,吃完了就陪妈妈去医院吧,我这会儿有些不太舒服了。” 白夭夭目光专注的望向她,暗想着这地方是相公的,如果在这个地方闹起来,确实不太好。 恩,要打还是出去比较好。 “行吧,那就走了。” 白夭夭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口道。 孟贤目光一直在她和应美娇的身上游走,总感觉似乎有种不祥的预福 “我送你们!” 他急忙跟了上去,白夭夭很嫌弃的回头瞪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类真是碍手碍脚,一会儿可别坏了事儿才好。 去医院的途中,孟贤开车,白夭夭与应美娇坐在后座。 一路上,应美娇都没有再开口话,白夭夭同样神色肃穆,孟贤透过后视镜看向她们,想开口劝几句却也插不上嘴,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止不住叹气。 看来霍哥以后这日子不好过呢,这婆媳问题果然是当世第一大难题。 。 医院门口,三人下车。 白夭夭站在门口,一眼便发现医院上方被一团黑雾笼罩,脚步微微一顿,眉头紧蹙。 一旁的孟贤到了自己的地盘,很热情的招待道:“伯母,一会儿我找人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应美娇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邪佞笑容:“好啊~我有点站不住,你扶我走进去吧。” 孟贤好不容易有一个巴结的好机会,怎么能放过,立刻讨好的伸出手搀扶着应美娇走进医院。 看着两个饶背影,身后的白夭夭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 这个人类一会儿可千万不要被吓哭才好。 。 医院内,不管是医护人员还是看病的患者,纷纷低头不语,现场气氛非常诡异。 就连二货孟贤都察觉出来不正常,蹙着眉头道:“怎么这么奇怪,今医院太安静了吧,也不对,人是有的,可是怎么没有声音呢。” “是啊~” 耳边传来一声阴柔的冷笑,这声音根本不是应美娇的声音,孟贤奇怪的转过头望去—— “啊,我的,这什么东西,大仙啊——大仙救命!” 原本站在孟贤身边的应美娇,此刻面颊凹陷,眼眶与眼球迸射凸起,并且皮肤如老树的干树皮,皱巴巴,嘴角干涸,皮肤严重缩水,仿佛身体内的血肉全部被吸干,只留下一具极薄的骨头架子。 这会儿,她正冲着孟贤咯吱咯吱的笑着,嘴里忽然钻出一条猩红的舌头,足足有四十几厘米长,上面布满了腥臭的绿色汁液—— 白夭夭一脸镇定的站在一旁,似乎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料。 孟贤吓得头皮发麻,没出息的立刻躲到白夭夭身后,指着变态的应美娇道:“大仙,伯母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怎么办?快跑吧——” “跑?来不及了,还我命来——” 应美娇忽然朝着白夭夭冲了过来,手里寒光一闪,持着一柄尖锐的匕首。 白夭夭眼疾手快,立刻推开了孟贤,一个闪身,躲开了! “梅,冤有头债有主,杀你的人是谁你心里清楚,何必来找我的麻烦。” 白夭夭现在法力欠缺,与成了鬼魅的梅比起来只有吊打的份儿。 这一点,梅同样清楚。 一旁吓得全身瘫软的孟贤听到她们对话,炸毛的喊道:“梅,她是那个梅,她不是死了吗?那她……完了完了,我又撞鬼了!” 白夭夭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嫌弃的瞥了他一眼。 “都是因为你,你抢了大少,大少原本就该是我的,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变成鬼也不放过你——” 就在这时,梅干瘪的面部狰狞恐怖,紧握着匕首的手犹如铁疙瘩不停的朝着白夭夭挥舞过来。 梅头七还没有过,现在鬼气正盛,力量惊人,白夭夭这具身体根本受不住她的一击。 孟贤吓得嗷嗷的惨叫:“大仙,快逃啊——” 逃?已经来不及了,纵然她想逃,可是变成厉鬼的梅怨念过重,她跑到涯海角,梅也能够捉到她。 不如趁机收拾了! 白夭夭眼疾手快,朝着哭喊不休的孟贤撇了一眼。 孟贤被她看得全身发冷,紧张的喊道:“大仙,你看我做什么?你该不会是……我不同意我不同意,我不要死!” 孟贤以为白夭夭要将他喂了厉鬼梅,吓得连滚带爬就要逃。 白夭夭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他的手指,张嘴狠狠的咬了一口。 “啊——”孟贤尖叫连连! 猩红色的液体从指间不断涌出,正阳的气息在空气中不停流转。 白夭夭飞龙画凤,几下便在符纸上画好了驱魔咒。 明火一点,魔咒已成。 白夭夭这次召唤出的驱魔神者是上古十大魔神刑! 刑对付梅这种还未幻化成气候的鬼简直就是大材用。 他站在梅面前,不需要做什么,上神的气场便完全将她压制。 梅颤抖惊悚的叫嚷着:“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 梅惊恐的看着白夭夭,不敢置信的摇着头。 可是她还未等到她想知道的答案,一双手已经揪住了她的脑袋,硬生生的将她从应美娇的体魄中扯了出来。 “啊——” 烈火焚烧,梅瞬间飞灰湮灭! “大仙,这,这……”孟贤哪里见过这种场景,话都不利索,一个白眼直接晕了过去。 白夭夭无奈的找出了一枚忘忧单,塞进他的嘴巴里。 。 霍斯予雷厉风行的走到病房门口,却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笑声。 “夭夭,你的是真的?斯予嘴巴里是薄荷香?!” “当然了,妈妈,我可是用嘴巴亲过品尝过得,味道非常好,相公他很喜欢被我亲的,他喜欢我……” 霍斯予:“……” 跟在霍斯予身后的赵虎听到白夭夭这样“无耻”的话,忍不住噗的笑出声。 霍斯予冷眼瞥了他一眼。 赵虎立刻喊道:“爷,我不是故意,我真不是!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公来了,相公,我好想你哦。”白夭夭听到声响,张开双臂朝着霍斯予亲亲热热的飞扑过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章 谎话连篇小丫头 白夭夭树懒般的攀在霍斯予身上,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撒娇:“相公,你可来了,我都疼死了。” 霍斯予刚想伸手将怀里的人扯下来,听到她这样,眉头微微一簇,略有些急切的问道:“怎么受伤了?” 白夭夭撅着嘴儿开始絮絮叨叨的着:“还不是那个孟贤,他带我和妈妈来医院,谁知道在地下车库遇到他前前前前……女友了,误会我和他的关系呗,对我大打出手,我这么柔弱,哪里是那个母夜叉的对手啊,被打了好几下呢,好疼呢,相公……” 一直躺卧在身后病床上的应美娇见到儿子被白夭夭几句话哄的死死的,偷抿着唇角憋着笑,心里暗想,这儿子还不在乎丫头,一听丫头被打了,脸『色』瞬间就变了。 霍斯予一手抱着白夭夭的屁股托着她,一手扯着她的衣领要查看。 白夭夭又喜又别扭,捂着他的大掌害羞的红着脸:“相公,不要,这有人呢……” 霍斯予:“……” 空气中凝聚着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应美娇为了避免尴尬,出声道:“斯予来了啊。” 霍斯予愣了一下,这才发现他妈一直意味不明的瞅着他,他脸『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伸手就要将白夭夭放地上。 白夭夭却死活不依,双腿缠着他的腰,怎么都不肯下来。 两个人像是较劲似得,一个往下放,另一个死命往身上缠。 应美娇实在是觉得有些辣眼,脑袋很不自然的转过头,望向了窗外—— “闹够了没有?!还不下来?!” 霍斯予语气有些急迫。 白夭夭也不想惹他不耐烦,失望的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的从他怀里下来。 可是她留了一个心眼,脚刚被放在地上,她腿脚一软,直接要坐在地上。 霍斯予见状,眼疾手快,直接又亲手将她给捞进怀里:“怎么了?到底伤哪里了?!” 这丫头怎么连站都站不稳?! 白夭夭虚弱的靠在他怀里,吧唧了几下嘴巴:“相公,我有点头晕,你抱不动的话就将我扔椅子上好了,我没关系的……” 白夭夭仰着头,双眸水漉漉的盯着他,可怜巴巴的道。 那副模样又惹人怜爱又让人不可抗拒。 什么叫他抱不动?! 霍斯予自尊心受到了重创,像是要急切的证实似得,打横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我带你去看看。” “啊,不用不用,医生刚才来个我看过了,我身体没事,就……哦,好像是我有点低血糖,所以才会头晕……” 在病床上坐着的应美娇嘴角微微一抽:“……”这个症状明明是属于她的,丫头可真是会现学现卖啊。 知道她没什么大问题,霍斯予将人直接抱到应美娇床前。 明明床前就有椅子,可以直接将白夭夭放下来,可是霍斯予像是完全没看到似得,就这样一直抱着不撒手。 “妈,医生怎么?” 应美娇心想,这儿子终于想起病房里还有她的存在了。 她转过头,温柔的笑着道:“没事,医生我……哦,我也有点低血糖,修养一下就好了,你别担心。” “你也是低血糖?!” 霍斯予像是想起什么似得,低头目光骇饶盯着白夭夭。 白夭夭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尴尬的咳嗽一声:“咳咳咳……我作证,妈妈真不是装的!” 霍斯予:“……” 应美娇:“……”到底谁才是装的那一个! 。 霍斯予正安排出院,隔壁病房的孟贤清醒过来,知道霍斯予来了,立刻跑了过来。 “霍哥——” 白夭夭窝在霍斯予怀里,好看的桃花眉眼上下打量着孟贤,随后冷哼一声将脑袋埋在霍斯予怀里嘀咕道:“相公快走,这讨厌的人类又来了,谁知道他到底交了多少女朋友,他私生活这样混『乱』,万一有龙阳癖,一会儿蹦出来一个男的再误会他和你有关系把你给打了,那可怎么办?!” 霍斯予:“……”他竟然觉得丫头的很有道理。 孟贤吃了白夭夭的忘忧丹,一觉醒来,完全忘记了之前发生的恐怖事件。 他也没想到,在他昏『迷』不醒的时候,他的完美形象全被白夭夭给败坏干净了。 此刻,他听到白夭夭这样,惊得嘴巴差点掉在地上,气急败坏的解释道:“大仙,你怎么这样,我哪里对不起你了啊?!” “你以后离她远点,少给她招惹麻烦!” 霍斯予目光淡漠的扫视在孟贤身上,孟贤一脸懵『逼』。 “霍哥,你什么,我给她招惹什么麻烦了?!” “她身上的伤难道不是你以前『乱』交的那个女人弄的?!”霍斯予语气不善的质问道。 白夭夭很乖巧的附和:“就是就是,打的人家好痛哦。” “什么女人?我不知道啊?!”孟贤一脑袋浆糊,完全听不懂。 白夭夭可怜的看着他叹了口气:“哎,可怜的人类,也难怪你会不记得,你当时都被那女人又撕又咬,疼晕过去了,怎么还能记得呢,相公,好饿哦,我们快点回家啦。” 又撕又咬? 孟贤盯着两个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脑袋一片空白,越是想要记起什么,可是越是什么都记不清。 “嘶~我这手指头怎么了,这么大的伤口,这是被什么东西给咬的?难道真是以前的女人,该死的,到底是谁?!” 身后传来孟贤嗷嗷惨叫声,窝在霍斯予怀里的白夭夭抿着唇角偷偷的笑…… 。 半山腰别墅! 白夭夭一路被霍斯予抱着进门。 “谢谢地,总算是平安回来了,我的夫人哎,真是可怜,身上伤怎么样?以后一定要离孟少远一点。” 何婶心疼的看着她道。 白夭夭笑着点头:“恩恩,何婶,我要吃糯米糍。” “好咧,我这就去厨房蒸。” 白夭夭一听有好吃的,便要从霍斯予怀里挣脱下来。 可是刚挣扎了一下,屁股便被狠狠的挨了一下。 “啊——相公,你干嘛,好痛啊,为什么打我?!” 白夭夭眨着无辜单纯的眼睛望着霍斯予问道。 , 章节目录 第62章 吵起来了 霍斯予没话,直接扛着人一阵风似得上了楼。 砰—— 卧室的门被踹开,霍斯予几步上前,直接将肩头的白夭夭甩在了柔软大床上。 白夭夭柔软的身体在大床上柔韧『性』的弹跳了几下,惊讶的抬头望着他。 “相公,你发什么疯?!” 白夭夭疑『惑』不解的问道。 难道相公不想让她吃糯米糍? “把衣服脱了!” 霍斯予面『色』阴沉,目光犀利的盯在白夭夭的脸上。 白夭夭闻言,嘴巴夸张的张成最大,结结巴巴的道:“什么?啊……相公,你该不会是……你这也太突然了,人家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呢……” 霍斯予深邃幽黑的眸光危险的眯成一条直线,完全无视她害羞扭捏的模样。 他二话不,直接上手开撕—— 刺啦—— 柔软的雪纺上衣被撕成了两片,白夭夭脑袋文一声一片空白。 她被刺激的傻乎乎的看着他:“相公,你这是怎么了?!” 霍斯予浑身散发着令人惊悚的戾气,她此时也觉察出异样,相公貌似是在生气。 她伸手手抓住拉扯她衣服的大掌:“相公,相公,你停下来啊——” 白夭夭想的挺美,别管相公现在是因为什么生气,他主动来撕扯她的衣服,这机会千载难逢,她要好好把握。 她欲拒还迎与他推扯了几下,便将手垂下来,大大方方的挺着胸口让他看。 霍斯予:“……” 啪—— 白夭夭屁股再次被狠狠打了几下。 霍斯予下手力道又狠又猛,没有藏力气,白夭夭被结结实实的打了两下,痛的顿时红了眼眶。 “相公,为什么打我?!好痛的。” “还不实话是不是!?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霍斯予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冷漠的道。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无辜的撅着嘴巴:“什么实话?你不清楚,让我怎么回答?!” “你被孟贤的前女友打伤了不是吗?”霍斯予声音冷测测的传出。 白夭夭下意识的缩了缩纤细孱弱的肩膀,心里咯噔一下,联想到刚才霍斯予撕扯她衣服看她身上的事儿,脑袋立刻清明了。 相公一定是发现她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所以认为她谎了。 “我没谎!我真的被她打了,那个,孟贤可以作证!” 白夭夭不怕死的梗着脖子,与他对峙。 霍斯予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邪佞的冷笑:“很好,他的前女友就算是一卡车,我也会一个个找出来和你对峙,还不实话!” 霍斯予低吼一声,白夭夭吓得三魂七魄都要丢了,吞吞吐吐的道:“我我我……我怎么知道叫什么名字,我……” 白夭夭当时在医院只是随口瞎编了这件事情来蒙混过关,没想到霍斯予竟然这样在意这件事情,这是她始料未及的。 叮咚—— 白夭夭还未想出该怎么将这个谎话圆整了,手机微信便传来短消息。 白夭夭扫了一眼,看到是倒霉的人类发来的,立刻想要将手机藏起来。 “拿过来!藏什么?有什么见不得饶!” 霍斯予朝着她伸出手。 白夭夭顶着他炙热的目光,手抖了一下,手机没握稳,便已经被霍斯予拿了过去。 霍斯予点开,风轻云淡的瞅了一眼,脸『色』越发的阴霾,白夭夭越看越心惊,暗想那个人类到底又发了什么东西惹相公这样生气啊。 霍斯予看完随后将手机扔给了白夭夭。 “自己看看吧,现在还有什么话?!” 白夭夭手指颤抖的捏起手机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着。 倒霉的人类:大仙,我已经将所有前女友都找了一遍,没有人在今去车库偷袭咱们啊?大仙,你是不是在和霍哥谎啊?你今到底瞒着我和伯母偷偷去哪里了?你放心,咱们什么关系,你和我,我一定不让霍哥知道,我肯定给你保密。 这个白痴! 白夭夭气的嘴角一个劲儿抽抽,如果孟贤此刻在她面前,她一定要用狐狸爪子挠花他的脸!嘴怎么这么欠呢! “相公,那个……” “你到底为什么要谎?今去哪里了?!地下车库的监控我已经看过了,里面没有出现过你们三个,现在孟贤也证实不是他的女人找上来。我妈和孟贤都晕了住院,只有你一个人清醒,事后他们却忘记发生什么事,你……” 霍斯予话还没完,白夭夭不管不鼓从床上跳起来,在床上跺着脚烦躁的喊道:“相公,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肯定是有人偷走了监控录像,你信别人也不肯相信我,我可是和你睡过的关系!你不就是因为我没有晕倒所以就怀疑我别有意图吗?难道相公想让人在我身上砍个十刀岸,要让我死了你才满意吗?!” 白夭夭口无遮拦的喊着,她心里烦躁的很,她没有做坏事,她做的都是应该做的。 梅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驱使,死了还要来害人,今如果不是她,妈妈和孟贤都不能活。 可是,她不能暴『露』身份,绝对不能让相公知道她不是人类。 霍斯予在她吼完那句死的时候微微愣了一下,他是怎么都想不到,一向对他唯唯诺诺的白夭夭竟然敢朝他吼,而且拿死来要挟他。 “闭嘴!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我什么时候过想要看着你死才满意了!你谎话连篇,不知悔改,你好好在房间里给想清楚,什么时候想清楚再出来吃饭!” 霍斯予被她闹的头嗡嗡作响,疲惫的伸手捏了捏眉角,正转身出门,身后忽然传出白夭夭倔强的尖叫声:“我没错,我就是没错,你关我一万年我也是这个答案,相公你太不讲理了,我不吃饭了,饿死我算了,反正饿死了相公也不心疼——” 霍斯予心头那股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火又蹭的一下起来了,转过身又想教训这丫头几句。 谁知道,他一转身,白夭夭忽然出现在他身后,直接伸手将他推出门外。 砰—— 白夭夭甩手将门狠狠的关上,将霍斯予赶出了卧室! 霍斯予气的脸红脖子粗,脑袋上都要冒烟了。 李管家听到楼上的争吵立刻跑上来,看到自家大少被赶出房门,表情一瞬间有些微愕。 “大少,饭菜准备好了,夫人……” “她今想不明白,不许让她吃饭!”霍斯予气势汹汹的甩下话离开了。 , 章节目录 第63章 夭夭又失踪了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书房内,霍斯予刚刚结束了一个军事视频会议。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半。 他疲惫的伸出手指捏了捏眉心,心里暗想着这个时间,白夭夭那丫头应该耐不住下楼偷吃去了。 他可不相信她有那个毅力能抵挡住食物对她的诱『惑』。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内线,电话是李管家接听的。 “大少,需要准备宵夜吗?!” 霍斯予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眯,继而装作不在意的随口了一句:“她下楼了没?” “啊?大少的是夫人啊,没有,何婶都急坏了,夫人没吃晚饭不知道会不会饿坏了,她之前可是非常能吃的,咳……” 李管家道。 竟然没有下楼偷吃? 难道那个丫头转『性』了?! 霍斯予闭了闭眼,眉头微蹙,略烦躁的道:“她没吃饭就是没反省明白,不用惯着她!” 啪—— 电话直接挂掉。 李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嘴里喃喃的道:“饿坏了还不知道心疼的是谁呢。” 。 霍斯予在书房内踱来踱去,转眼半个时过去了。 眼看晚上十点整,他料想着白夭夭肯定会趁着夜深人静人睡着了在行动,便决定下楼去堵她。 结果他下了楼,楼下客厅凄凄凉凉,一个人都没樱 餐厅的餐桌上摆放着食物,但是没有丝毫被人动过的痕迹。 霍斯予心情微恼,看来那丫头还挺倔强。 他转身欲上楼去找白夭夭,可是却一想,下令不让她吃饭的话就是他的,这会儿她没反省明白,他去找她,那丫头肯定往后更加的无法无。 他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出尔反尔不是他的作风。 算了,饿一顿全当给她减肥了。 霍斯予脚步一顿,转身坐在了吧台阿德高脚椅子上,从欧式的酒柜中取出了一瓶名贵的红酒,开启。 客厅内瞬间飘散出酒香浓郁的芳香,他浅啄一口,背靠在椅背上,微微眯起了眼睛,试图让烦躁的心平静下来。 他越是想平静,关于白夭夭的画面便更加清晰的反应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不知不觉间,酒已经见底。 “大少,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喝酒,对身体不好啊。” 李管家听到餐厅有声响,本以为是白夭夭下楼偷吃,正想来问问需不需要给她加热,谁知道竟然看到他家大少一个人自斟自饮,那副身影在灯光微弱荫罩下略带孤独凄凉。 霍斯予挑了挑眉:“这里不需要伺候,你回去休息吧。” 李管家站在一旁,眼看大少又将一杯酒饮了下去,他担忧极了。 大少可不是一个贪杯的人,而且很自律,如果没有特殊的时间烦扰他,他绝对不会在夜晚独自饮酒。 看来,他今的心情不太好。 是为了什么?恩,对了,他联想起刚才大少给他打的内线电话内容。 李管家立刻豁然开朗。 大少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该不会仅仅是为了夫人晚餐没吃,所以正担心的无法入睡吧。 李管家觉得他发现了了不得的大事情。 他心翼翼的看着霍斯予,宽慰着道:“大少,要不要热一下饭菜给夫人送上去,她一个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虽她淘气了一些,可能做错了什么,不过你好好的和她讲道理,不能不给饭吃啊,饿坏了可怎么办呢?她可是最喜欢你的,你什么她都会听的呢。” 李管家这算是给霍斯予提供了一个好的阶梯。 霍斯予转过头冷睨了他一眼,李管家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暗想难道他猜错了大少的心思? 他本以为霍斯予肯定是要生气,大发雷霆。 谁知道,下一秒便听到他家大少冷幽幽的开口道:“你哪只眼看出她喜欢我了?我有些饿了,给我烤只羊腿下酒。” “啊?!”李管家不明所以的抬头望着他,大少这到底什么意思?! 十几分钟后—— 后花园,白夭夭窗口下方架起了烤炉架,佣人们热火朝的开始烤制羊腿。 烧烤的肉香随风飘散,飘向了二楼的窗户—— 李管家呵呵的站在一旁,看着二楼的窗户若有所思:大少可真是太闷『骚』太腹黑了,给夫人送吃的也这样别出心裁,用她最喜欢吃的羊腿来勾引她,就不信夫人不下楼了。 可惜,羊腿都快要烤焦了,二楼白夭夭的卧室里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霍斯予指间在晶莹剔透的玻璃杯壁上来回摩擦,很是不耐烦。 李管家端着一盘烤制好,『色』香味俱全的切片羊肉走过来,又抬头扫了一眼楼梯,还是没发现夫饶身影。 夫人今晚还真是令他刮目相看,任凭大少这样撩『骚』,她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大少,肉烤好了,可能夫人睡了,要不让女佣给她送楼上去?!” 李管家问道。 霍斯予唇角忽然扬起了一抹轻蔑的笑,嗓音略带沙哑的道:“她犯了错,还给她送饭上去?把她给美的!哼——” 李管家:“……”大少您口是心非,良心不会痛吗?刚才让人在夫人窗户下烤羊腿难道不是你?! “大少,那这羊腿……” “不吃了,我去睡了。”霍斯予将手里的酒杯狠狠的掷在桌子上发出了刺耳的尖锐声,随后转身就上楼。 李管家站在身后担忧的看着二楼的方向连连叹气:“哎,大少这样闷『骚』,夫人又犯倔脾气,我什么时候才有少爷带啊。” 。 直到第二清晨,霍斯予依旧没看到白夭夭下楼吃饭,本来面『色』晦暗的他更加阴沉恐怖。 他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桌子上,转身就上楼。 “大少,夫人还是个孩子,有什么话好好——”李管家在身后焦急的冲着他喊道。 砰—— 霍斯予一脚踢踹开白夭夭的房门,走了进去。 他气势汹汹的走到床边,一把掀开了床上拱起的被子:“你还有完没完!反省好了没有,好了就下楼……白夭夭!” 被子下,空无一人! , 章节目录 第64章 突然出现的小狐狸 “人呢?!” 霍斯予眸『色』一冷,不悦的道。 此时站在门口准备劝架的李管家闻言惊讶的道:“什么?夫人难道不在?!可是没见过夫人出门,她一直都在楼上没下来过……” 霍斯予半眯着眼睛斜斜的扫了床铺一眼,随后又走向了阳台,查看了门窗,门窗是从里面反锁的,很显然,如果白夭夭从窗户跳下去,窗户一定是敞开着的。 卧室没有找到人,浴室内同样不见白夭夭踪影。 霍斯予眉头越蹙越深,心里暗想着,那丫头该不会是被他了几句,一时想不开,离家出走?! 这事儿之前也曾发生过,白夭夭做起来算是轻车熟路了。 霍斯予挑了挑眉:“去查监控。” “是。” 。 几分钟后,李管家心翼翼的将查看的结果告诉霍斯予。 “查看了别墅的所有设备的监控,确实没有见到夫人离开,夫人应该还在别墅内,只是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也许是饿了所有出去找东西了?!” 李管家一副深思疑『惑』的样子。 霍斯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李管家的话后,身体微微往后仰,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眼神犀利透『射』着渗饶死水,令人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又不见了,凭空消失,呵呵,有意思!” 霍斯予扬起唇角『露』出了一抹邪佞的冷笑,一旁的李管家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什么凭空消失?大少难道是被夫人不见给刺激的脑袋出问题了? 凭空消失这种诡异的事件他都能琢磨出来,还心里对夫人不在意,这已经是太在意了,在意的精神失常了好吧。 “去查一下,家里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霍斯予淡定的瞥了李管家一眼,李管家闻言身体又是一抖。 难道大少怀疑夫人偷东西,畏罪潜逃了? 。 霍斯予很有耐心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李管家的汇报,在他看来,那丫头一定是故技重施,他骂了她几句,她就作妖和他闹腾起来。 他倒是要看看,这回她藏哪里去了。 她可是一只十足的贪吃鬼,一晚上不吃东西她肯定受不住,所以他才会让李管家去查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那丫头躲起来别的都可以不带,但是一定会带走“储备粮”! 他悠闲的喝着茶水,等待结果。 丫头和他玩起了猫捉耗子的游戏,那他就奉陪到底。 可是,他错估了对白夭夭的了解。 当李管家急匆匆的跑过来告诉他,别墅内连根草都没丢的那一刻,霍斯予本来平静安稳的心骤然狂风暴雨,一发不可收拾。 “你什么?!什么都没丢,核查仔细了吗?!厨房重点盘查一下!” 霍斯予盯着他,面『色』冷冽,幽冷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不可直视的滔怒火。 李管家心翼翼的回答:“大少,确实什么都没丢,尤其是厨房,更是连块饼干都没少,这可怎么办?夫人如果躲起来什么都不带,她会饿坏的。” 霍斯予皱眉,本来有节拍敲打的手指顿停,低眉敛目,表情一时让人难以琢磨。 李管家是个心灵通透的老人,他一看霍斯予这模样便知道大少开始担心夫人了,可能只是不好意思开口? 他试探的问道:“大少,让影卫们找一下?!” 霍斯予的别墅内外有不少他从跟到守护他的影卫们。 这批影卫平日里是不会『露』面的,除非是遇到了威胁到霍斯予生命安危或者出现重大变故的时候,才会出现。 霍斯予抬起眼眸,黑濯石般的眸子幽深似深渊:“找!” “是,我马上去安排。” 。 空『荡』『荡』的卧室似乎还飘『荡』着白夭夭的嬉笑玩闹声。 霍斯予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一望无际的黑夜。 他高大挺拔的身躯掩在黯淡的灯光中,一团清冷的余光笼罩全身,看上去更加的孤寂冰冷。 “大少——” 李管家非常激动的站在门口喊道。 霍斯予心里咯噔一下,以为他找到了白夭夭那丫头,他面部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动,转过身口吻略急切的问道:“人呢?” 李管家却有些为难的朝着他摇了摇头:“大少,人没有找到。” 人没有找到?! 耗费了百名影卫只是在别墅内外找寻一个白夭夭,竟然毫无线索?! 霍斯予脸上的神『色』越发的不好,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霍家影卫的能力。 就连他们都找不到的人,看来白夭夭并不在别墅。 可是这丫头不在别墅,能去哪里了? “大少,大少,有发现。” 门口忽然传出何婶的尖叫声,只见她怀里抱着一团红彤彤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跑了过来。 霍斯予眉头一蹙,没耐心的道:“什么东西?!” 他现在在找白夭夭,何婶怀里抱着的是什么,他一点兴趣都没樱 “大少,你快看,这是什么?我在厨房糕点案板下面发现的,好像是只狐狸,还是红『色』的,品种肯定很昂贵。” 何婶走近,霍斯予惊愕的睁大眼看着她怀里的东西,果然只一只通体泛红的狐狸。 “这东西和白夭夭有什么关系?”霍斯予略烦躁的问道,手却鬼使神差的去捏了一下狐狸的耳朵。 狐狸看上去不太好,被捏了耳朵也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耷拉着脑袋,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 这手感,怎么似曾相识? “这狐狸可能是夫人养的宠物,哦,就是前几我们看电视的时候看到新闻报道有些人剥狐狸皮贩卖,夫缺时就非常气愤,指着电视那群人渣又蹦又跳,气的都哭了,我问过了别墅内谁都没养狐狸,这狐狸一定是夫人带进来的,既然它还在,夫人肯定会回来的。” 何婶很肯定得道。 霍斯予:“……” 李管家:“……”这解释他必须给满分,这也太……牵强了吧!不过有线索好过没有线索,好歹有点希望吧。 霍斯予本来阴郁难看的脸『色』在听到这话后,竟然微微松动了一下,随后一向讨厌宠物的他竟主动伸手从何婶怀里接过那只昏『迷』不醒的狐狸…… , 章节目录 第65章 化作兽身 几个时前三楼卧室内。 白夭夭感觉最近流年不利,倒霉的事儿一件接一件。 刚刚和相公相处融洽了一些,结果相公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动手打了她。 白夭夭很委屈,又饿又委屈! 她本来一个人闷在卧室思考怎么样才能让相公消气,可是转念一想,这次她确实没做错事,她做的都是伸张正义的好事,而且做好事不留名这不该是美德吗? 怎么,她不清楚,相公反而更生气了呢。 白夭夭一没吃什么东西,又耗费了精神力与体力,身体严重透支。 偏偏她和霍斯予吵起来了,这时候如果下楼吃东西肯定会被相公看不起。 白夭夭这回破荒的硬气了一把,打死不从,倔强着呢。 她在房间里溜达了几圈,确定没有找到任何裹腹的东西后,颓废的坐在贵妃椅上,唉声叹气。 如果现在法力充沛就好了,哪怕只有一丁点她都不会嫌弃。 法力?! 想到这里,白夭夭愕然发现今夜是十五月圆之夜,她惊悚的从贵妃椅上一跃而起,跑到落地窗处朝外面的夜空张望。 皓月当空,那一轮圆月被黄灿灿的月晕映衬着,月光如清泉般皎洁。 可是白夭夭却无暇欣赏这样的美景,此刻她双手捂着心脏的位置忐忑难安,嘴里叽里咕噜的道:“完了,怎么办?月圆之夜如果不和相公做那种事情的话,那我就要……” 吱呀~ 白夭夭嘴里念叨着,正拔腿要往门外跑去找霍斯予,结果跑到半路,一个踉跄身体直接扑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叫声。 她被摔在地上,顺势滚动了两下,摇晃了几下脑袋试图将晕眩的感觉甩出去。 可是脑袋这一转不要紧,她竟然看到四周的物件对于她来格外的……庞大、巍峨!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她的房间,以往她走到门口只需要十几步,可是现在眼前不断延长的路仿佛没了尽头—— 她『迷』『迷』糊糊的坐在地毯上,身后的尾巴摇摇摆摆,梅花瓣形状肉嘟嘟的掌心支着脑袋,像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似得。 “怎么这些东西都变得这么大了呢?难道是被谁施了幻术?” 白夭夭掌心放在肉嘟嘟的腿上,挠了几下,却发现挠了一手『毛』! “呀~” 她低头盯着那滚胖滚胖的肚子和腿,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变成了幼时的兽身! 这难道是…… 返祖归真?! 糟糕了,这段时间她玩的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忘记了夫君的叮嘱。 月圆之夜如果不同房的话,非但不能恢复法力,而且还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后果。 她刚和相公争吵完,马上就来报应了,她变不回人形了! 之后她又试了几次,可是始终没有效果。 白夭夭气恼的耷拉着脑袋,独自咕噜噜的『乱』叫,她一双水溜溜的大眼睛一转,对了,有了,肯定是因为饿狠了所以没有力气恢复原状。 白夭夭一边悄无声息的跳蹿下楼一边安慰着自己,幸好变身的时候相公没在身边,不然她真的会吓坏他的。 白夭夭来到厨房,夜间厨房只留了一盏淡黄『色』的灯,她好不容易闻着味道找到她喜欢吃的糯米糍。 可是桌子太高,对于她幼兽的身子来,难于登! 她跳了几次也没有办法跳到桌子上,反倒累的气喘吁吁,体力更虚弱了。 她又累又饿又乏,本来想着休息一下一会儿再继续,谁知道,她蜷缩着球一般的身体窝在桌角处『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全然不知,外面霍斯予找她已经找翻了! 。 脖子处的绒『毛』被刮挠了几下,有些痒。 白夭夭睡足了,总算是睁开了惺忪的水眸,谁知,入目便看到相公那张英俊帅气的脸。 她兴奋极了,像是以前那般伸手就要抱抱,可是她忘记了此时她不是人类的形体,而是兽身。 “吱呀——” 砰! 她移动着双腿,刚走了没几步,手都没有碰触到霍斯予的一下,便从桌子上连滚带爬的摔了下去。 脑袋直接撞在了霍斯予的脚背上,头晕眼花! 霍斯予正在打电话吩咐手下的人扩大范围对白夭夭进行全城搜索,刚挂线脚背上便被一个肥嘟嘟圆滚滚的肉球砸个正着。 霍斯予弯腰伸手一把抓起白夭夭的脖子,将它提了起来。 白夭夭在空中踢打着腿儿不断的扑腾,嘴里吱呀吱呀的着兽语:相公,快点放我下来,相公,相公~ 可惜,任凭她喊破喉咙,霍斯予也听不懂她的兽语。 霍斯予将白夭夭捏着提在了桌面上,红『色』的狐狸朝着他『露』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那双水漉漉的大眼睛像是能通灵,总觉得它的表情像是能听懂人话似得,挺可爱。 霍斯予伸出手指捏了捏白夭夭的眉心:“怎么跟白夭夭那个女人一样,蠢萌蠢萌的,傻气!” 白夭夭一听他提自己的名字,更加委屈了,想要呼喊“相公,我就是你的夭夭” 可是它现在不是人类,不能人类的语言,真是要急死她了。 白夭夭耷拉着脑袋非常颓废,身后的尾巴冲着他摇啊摇,既讨好又委屈。 霍斯予从来不喜欢养宠物,可是却对这个红『色』的狐狸心生好感,觉得它特别有趣,怪不得白夭夭会养它了。 “你家主人都跑了,她跑的时候怎么没带着你?是不是嫌弃你胖抱不动,觉得麻烦?” 霍斯予本来因为白夭夭不见心情极其不爽,可是现在看到狐狸,不知道怎么,总觉得这只狐狸身上有着和白夭夭类似的熟悉感觉,他也就“爱屋及乌”了。 白夭夭尾巴噌的一下竖起来,像是一根木棒,两只前腿微弯,两只后腿用力的蹬紧,冲着霍斯予发出嗷嗷的叫声。 “相公好坏,谁胖了?我这叫圆润,圆润懂吗?古代以圆润为衡量美女的标准呢!” 白夭夭觉得,她家相公真是太没有眼光了。 她不管是人类还是兽形都是九瑶山上最美的形体,就连三十三上的诸多仙神都比不上她呢。 她美着呢,哼~ ,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一只狐狸吃什么饭 霍斯予当然不知道它在什么,就是觉得它非常有灵『性』,像是能听懂他的话。 刚才他一它的主人,它就立刻警惕起来,他只道有忠心耿耿的狗,怎么都想不到一只狐狸还这么护主子。 “你对她倒是情深意重,可是那个女人竟然偷『摸』跑了,哼,让我找到……” 霍斯予一边捏住它的爪子一边笑的极为邪佞恶劣,白夭夭吓得浑身一挺,直挺挺的倒在了桌子上挺尸。 霍斯予:“……” 看着它瑟瑟发抖的样子,霍斯予收敛了脸上的暴戾,将它提起来捏了捏它『毛』茸茸粉嫩嫩的耳朵:“要是她不会来,我就扒了你的狐狸皮,打断你的狐狸腿,她不是看不得虐杀动物吗?我看她是不是真的心善!” 白夭夭吓得缩紧她的狐狸身,委屈的蜷缩成一个球,心里暗想着,相公你怎么可以这样,惹你生气的是人类白夭夭,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将火发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去剥了人类白夭夭的人皮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临近中午,始终没有白夭夭的任何消息,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在郾城出现过似得。 书房内,霍斯予得到消息后,面部阴霾。 白夭夭就窝在他椅子脚的位置,蜷缩着球形的身体,脑袋一下下点着打着盹。 怎么还不吃饭啊,以往这个时间,早就吃午饭了。 白夭夭用肉嘟嘟的掌心『揉』了『揉』被饿狠聊肚子,抱怨的抬头望了霍斯予一眼,不满的发出一声吱呀~ 她着兽语:相公,我就在你身边哪里都没去,我乖着呢,听话着呢,你快点开口吃饭吧。 可惜,霍斯予并听不懂,他正因为白夭夭失踪的事儿烦躁着,听到这东西叫嚷声,低头目光微冷:“你叫什么?!” 站在一旁低垂着脑袋等候发落的赵虎并不知道房间里除了他和霍爷外,还有别的人。 所以,他很理所当然的以为霍爷是对他话。 “爷,我没叫啊!” 赵虎胆战心惊的解释道。 霍斯予微微抬头,目光淡漠的瞥了赵虎一眼:“问你话了吗?” “啊?那刚才……”难道是出现幻听了? 赵虎伸手挠了挠后脑勺,很疑『惑』的想着。 白夭夭一见霍斯予重视她了,立刻扑腾着四肢,摇晃着尾巴,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吱呀~” 相公,到底什么时候吃饭,饿死狐狸了! 霍斯予伸手将它捏起来,稍微一侧目对赵虎问道:“你知道它这是怎么了吗?” 赵虎刚刚也听到吱呀的声音,可是这一回他学聪明了,心里暗想着,爷肯定又是自言自语,不是和他话。 等了一会儿,赵虎依旧低垂着脑袋,不搭理霍斯予。 霍斯予将狐狸往桌子上一扔,白夭夭四肢张牙舞爪的伸展开,肚子噗嗤一声拍打在桌面上,气急败坏的用爪子抓挠着,很是委屈。 相公太坏了,为什么要扔她,本来干瘪的肚子现在更疼了。 “问你话呢!知道它怎么养吗?” 霍斯予有些不耐烦的问道,目光却一直紧盯着桌面上的狐狸,越看越觉得惊奇,感觉它这副样子完全就是个人类的样子。 赵虎惊愕的抬头,盯着桌子上躺尸的狐狸,发出了呀的一声震惊。 白夭夭听到了来自同类的呼唤,还以为赵虎也是狐仙化身,立刻从桌子上蹦起来,兴奋的朝着他吱呀吱呀的叫了起来。 赵虎:“……”这狐狸貌似不太喜欢他,这是叫着要赶人? 霍斯予则是一脸欣慰的伸手『摸』着狐狸的尾巴:“还算懂事!” 这狐狸比白夭夭那个女人可爱多了,没有见一个爱一个,跟着人跑了。 白夭夭当然不知道霍斯予的想法,她现在是一只狐狸,霍斯予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万一霍斯予想要将她送给赵虎怎么办? 肯定是这样,不然刚才相公也不会问赵虎会不会养它了。 白夭夭对着赵虎一阵呲牙咧嘴,随后眼睛骨碌碌的偷瞄着霍斯予,悄悄打量,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有这个意思。 不知道怎么,霍斯予像是能感受到她的情绪似得,狭长的眉眼紧盯在它身上,它打量他的同时,霍斯予也在看着它。 白夭夭越瞧他的脸『色』越觉得心惊,也顾不上饿瘪的肚子,慌『乱』的用前蹄的爪子磨蹭着霍斯予的袖口,随后身子一翻滚,『露』出了滚圆的肚子,在他手边不停的打滚,撒着娇。 不仅赵虎觉得惊奇,霍斯予也觉得有趣。 他伸出手指在她圆滚滚的肚子上戳了一下,白夭夭痒的受不了,立刻将向上的四肢蜷缩起来护在肚子上,那双绿幽幽的眸子水漉漉的,像是被水浸湿一般,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霍斯予见状,烦躁的心莫名受到安抚,唇角不自觉的勾勒出一抹笑容,将它从桌子上提起来拎在怀里,站起来道:“继续接着找,我就不信她还能『插』上翅膀上!” 窝在他怀里的白夭夭脑袋一缩,心里暗想着,她就是想上啊,可是不是『插』上翅膀就能办到的,相公果然太嫩想的太简单。 赵虎离开后,霍斯予便拎着狐狸下楼吃午餐。 李管家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夫人果然是备受宠爱,就连她留下来的宠物,大少都能爱屋及乌的照顾呢。 。 餐桌上。 白夭夭一直想跳跃着去以前她的位置,可是她现在是一只狐狸,不是人类。 霍斯予一手搂着它一手拿起了筷子,眼睛本能的往白夭夭以前的座位上扫了一眼。 那个位置是空的。 霍斯予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胃口全无,他正打算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 怀里的白夭夭急切的在他怀里不停的扑腾着身体,吱呀吱呀的叫着。 “你想吃?!” 霍斯予伸手捏了捏她尖尖的耳朵,又拉了一下她踢打的前腿,似乎感觉很有趣。 他的问话,白夭夭当然不能回应,正着急中,站在旁边的李管家琢磨了一下开口道:“大少,它应该是饿了,发现它的时候,就是在厨房。” 白夭夭闻言,激动的看着李管家,心里暗想,李爷爷,你真是个好人。 霍斯予一双大手抚『摸』在她的脖颈,『摸』得白夭夭非常的舒服,歪着脑袋似乎忘记了饿般,正当她惬意的眯着眼睛享受的时候,听到霍斯予忽然开口道:“一只狐狸吃什么饭?给它去后花园挖点虫子送来。” 白夭夭:“……” , 章节目录 第67章 挑食的小家伙 霍斯予吩咐后,没过一会儿,真的有佣人端着一盘从花园里新出炉的蚯蚓端了上来! 白夭夭窝在霍斯予怀里,眼皮都不带眨一下,很嫌弃的吱呀叫了一声。 霍斯予手『摸』着她柔软『毛』茸茸的脖颈顺了几下『毛』,将她往盘子跟前一推,催促道:“吃吧!” 白夭夭仰长叹,相公,我不爱吃虫子,鸟儿才喜欢吃虫子呢。 霍斯予越是将她往跟前凑,白夭夭越是反抗的踢打着后腿儿往后蹬,很显然,不配合。 霍斯予面『色』有些难看,旁边的李管家见状连忙开口劝道:“大少,也许它不喜欢吃虫子呢?” 白夭夭感激涕零的望着李管家:李爷爷,你的太对了,赶紧将这盘子东西换掉,换成平时我喜欢吃的曲奇饼。 霍斯予闻言,却是一派风轻云淡的样子,眼底闪烁着一抹捉弄的精光:“哦,那你觉得它喜欢吃什么?你还能听懂它的话不成?!” 李管家吓得浑身一抖,立刻闭嘴不话。 大少明显不高兴,他狐狸喜欢吃虫子,那它必须是喜欢吃的,大少找不到夫人就拿人家养的宠物撒气,这行为可真……幼稚啊! 李管家不再话,唯一一个替白夭夭“做主”的人歇菜了,白夭夭心急如焚,眼看着霍斯予用筷子夹起一条蚯蚓往她嘴巴边上塞,她伸出粉嫩嫩的舌头像是人似得连连吐了几下,不配合的立刻转过了头。 她表达的嫌弃已经很明显了,原本以为霍斯予会停手,可谁知道他脸『色』越来越差,持有的冰冷声音淡漠的道:“看来还挺挑食,都是那个女人平时把你惯坏了,你不吃东西会饿死的,不过你这皮『毛』不错,到时候扒了皮做个狐狸手套倒是也不错!” 白夭夭惊悚的望着霍斯予,甩动着她的狐狸尾巴,乖乖的坐在他手边的位置,当即便流泪满面。 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讨好的伸出粉嫩嫩的舌头心翼翼的『舔』舐着他的手背,又用『毛』茸茸的脸蹭了蹭,讨饶。 霍斯予见状,心情逐渐转好,捏了捏她的耳朵,手劲儿使大了,白夭夭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霍斯予更开心了,仿佛找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将她从桌子上提起来放在胳膊上环抱着,伸出手指点零她的额头:“还挺会撒娇,算了,看在它还算乖巧的份上,让厨房准备一块精肉吧。” 白夭夭美的脑袋不由自主的开始摇晃起来。 她想起之前和相公一起吃的牛排,那滋味简直爽翻。 她耐心的等待着,却没想到厨房师傅的速度那么快,不用一分钟就将精肉端了上来。 白夭夭馋的很,在霍斯予怀里扑腾几下,吱呀。 相公,快放我下来,我要吃,我好饿。 狐狸急切的模样全部落在霍斯予眼中,霍斯予抿着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将家伙放在桌子上,只见它快速的奔蹿到那盘精肉面前,一脸的急不可耐。 霍斯予暗想,原来这家伙喜欢吃肉呢。 他以为家伙肯定要美餐一顿,谁知,没过一会儿,狐狸便耷拉着脑袋朝着他跑过来,将脑袋往他手掌上撞了几下,直接四肢瘫在桌面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霍斯予愣了一下,很不理解的戳着它的脑袋:“怎么回事?!” 白夭夭已经被饿的完全没力气的,弱弱的抬头看了霍斯予一眼,也不在吱呀吱呀的叫唤,叫了相公也不理解,真是要愁死她了。 她想吃牛排,那血淋漓的肉块一股子腥味儿,她最爱漂亮爱干净了,才不要吃那种东西! 旁边的李管家也同样抹不着头脑,连连叹气道:“真是奇怪,狐狸连肉都不吃了?那该吃什么东西,哦对了,大少,狐狸是不是吃葡萄啊,不如我们拿葡萄来喂它?!” “葡萄?!”霍斯予眉头一蹙,更加不解。 李管家点零头,好似一副通古博今的模样:“不是狐狸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吗?!” 圆滚滚趴伏在桌子上的白夭夭:“……” 她伸出爪子拼命的在桌面上挠啊挠,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抗议! 狐狸的动作,被霍斯予全部看在眼里,他倒是对这只狐狸越发的好奇有兴趣了,这东西就像是人类一般,越看越觉得喜欢。 他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忽然开口道:“你的没错,去准备!” 白夭夭一见没希望了,脑袋瞬间耷拉下来,比刚才垂的更低。 。 霍斯予抱着狐狸去了书房,狐狸整个恹恹的趴伏在他怀里,一动懒得动。 动要耗费力气,她现在饿的要死,还是节省点力气维持体力比较好。 没过多久,李管家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 白夭夭对于这两人类的思维彻底无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懒洋洋的闭目养神。 鼻翼间忽然传出一股她非常熟悉的『奶』香,她心思一动,瞬间睁开了眼。 只见她身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道道精致的点心,全都是她平日喜欢吃的,而且有一盘黄橙橙金灿灿的南瓜饼是她从来没吃过的。 她兴奋的绕着那几盘点心摇摆着狐狸尾巴,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线,吱呀吱呀兴奋的叫个不停。 相公,好棒,相公,我要吃,好好吃的样子。 霍斯予大掌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拍了拍:“吃吧。” 白夭夭开心的半蹲着,一边大力的摇晃着狐狸尾巴,一边用前脚不费力气的捧着糕点吃的津津有味。 “大少,太神奇了,她吃东西的样子简直就像是……” 李管家后面的话没敢出口,可是霍斯予也懂他的意思。 他也觉得这只狐狸的各种形态像极了白夭夭那个丫头,还真是物以类聚,这东西跟着白夭夭时间久了,学的十成十。 他刚才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记得白夭夭那丫头最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点心,所以便让厨房准备了一些,结果看来,他猜对了! , 章节目录 第68章 共同沐浴 这只狐狸不吃肉不吃水果,偏偏对点心情有独钟,还真是惊奇。 白夭夭饱餐一顿,五六个盘子的点心全部被解决了,她舍不得的抱着其中一个盘子伸出舌头在盘底『舔』了『舔』。 霍斯予一直盯着她,见状,伸手『摸』了『摸』她圆鼓鼓的肚子,白夭夭撑坏了,被他这样一『摸』非但不觉得舒服,反而觉得有些反胃了。 她不太舒服的在桌子上滚了几下,避开了霍斯予的大手。 霍斯予对于她的躲避有些生气,觉得这只狐狸有些狼心狗肺,吃饱了就开始不理人了。 白夭夭吃饱喝足就想美美的睡一觉,她现在是幼期的兽态,相当于人类刚出生的婴儿阶段,吃饱了就没什么精神了。 霍斯予还想拎着狐狸好好教育一番,结果他的手刚放在狐狸的脖子上,正准备将它拎起来,结果发现,狐狸两眼一闭,四条腿一蹬,已经不管不鼓睡过去了! 霍斯予:“……”果然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狐狸! 。 白夭夭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漂浮在水面上,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霍斯予的身影。 而她此时在浴室的浴缸里面,虽人形的时候这浴缸看起来不算什么,可是对于她幼的兽体来,浴缸里面的人好似汪洋大海,让她心生恐怖。 她对水一向不怎么喜欢,便想着要离开浴缸跳到外面去。 可是她划动着四只脚要往外蹦的时候却发现,在水中被浮着的四肢失去了原本的弹跳力度,软绵绵的耷拉着在水里,任凭她怎么抬就是抬不起来。 浴室外传出霍斯予讲话的声音,看样子是在和谁通电话。 白夭夭想出去找相公,但是不管她在水里怎么挣扎,就是出不去,她疑『惑』的歪着脑袋,毫不意外的发现脖子上好像套着什么东西。 咦? 软软的,鼓鼓的,这东西是什么? 脖子上卡着东西她并不怎么喜欢,便伸出前爪用力的抓挠,没想到一不心便抓了个洞。 噗嗤。 脖子上的“套脖”快速的干瘪下去,她幼的身体开始缓缓下坠,源源不断的水涌入她的口鼻,她难受着,挣扎着,被接连呛了好几下。 吱呀吱呀~ 救命—— 白夭夭不停的呼唤着,相公快来啊—— 她扑腾的厉害,下沉的速度更加快速,她感觉胸口快要喘不过气了。 她可以想象,如果就这样被水呛死,到霖下十八层见到了姓阎的那个老头,他肯定会笑死她的。 关键,那个阎老头还是个碎嘴子,他喜欢将别饶糗事到处找人,万一他要是将这事儿给捅出去,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吱呀吱呀—— 她尖锐的叫嚷着,就当她快要沉下去的那一刻,浴室的门终于从外面被打开了。 霍斯予『裸』着上半身,下身只穿了一条黑『色』的子弹裤,健硕的肌肉『迷』人而『性』福 要是以往,霍斯予这副样子出现在白夭夭面前,她肯定是要垂涎三尺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真是有心无力。 霍斯予没想到一进门便看到这样危险的一幕,他立刻上前,大手直接将她从水里捞出来挂在强健有力的胳膊上。 白夭夭浑身被水浸湿,全身绒『毛』都沾了水,湿漉漉的,趴伏在他胳膊上气喘吁吁,她生怕不心又掉下去,直接用尾巴卷住了霍斯予的手腕,卷成一个圈。 霍斯予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抚『摸』了几下:“你这东西,不是给你套了游泳圈,怎么破了?” 白夭夭闻言,这才猛然想起刚才脖子上套着的那东西,原来是人类的游泳圈啊。 她暗自懊悔,真是笨死了,如果刚才不是她自己作妖戳破了游泳圈,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惊险的事情呢。 白夭夭受了惊吓,窝在霍斯予怀里很委屈。 她眼睛泛红,两只后腿往前一蹬,直接将脑袋埋在霍斯予的怀里,虚弱的磨蹭了几下,撒娇,揩油。 霍斯予看到她这一副可怜兮兮要讨安抚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渐渐的柔塌了一方地,手不由自主的在她脑袋上一下又一下安抚着。 白夭夭自然是感受到了霍斯予的动作,她特别开心。 她觉得其实作为兽体也不是那么难受的事情了,可以随时被相公抱抱搂搂又『摸』『摸』。 这些福利可是她人类样子的时候享受不到的呢。 “别撒娇了,洗澡,脏兮兮的不洗干净今晚不要跟我睡!” 霍斯予一边搂着她一边伸手就要扯开他下身的黑『色』子弹裤。 白夭夭见状,脸『色』瞬间爆红,不过好在她脸上布满了『毛』茸茸的绒『毛』,霍斯予并未看出她的异常。 但是她自己心虚呀,她不仅要和相公坦诚相待的沐浴,还要同床共枕? 果然兽体更讨相公的喜欢呢。 她都不想要变回去了。 可是当她看到霍斯予扬手将黑『色』的底裤扔在地上,『露』出了…… 白夭夭实在是不敢看了,害羞的立刻伸出前脚,用两只梅花形的肉垫捂住了眼睛。 霍斯予没想到会看到她这样人『性』化的一面,捏了捏她的耳朵:“害羞了?一个畜生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情绪,又不是个母的。” 白夭夭:“……” 什么畜生?! 什么不是母的?! 白夭夭立刻不服气的瞪眼看他,吱呀吱呀的叫唤着:相公,你怎么能这样呢?我不是畜生,我明明就是你的心肝宝贝儿,亲亲媳『妇』儿,乖乖老婆! 可惜,霍斯予根本听不懂她的话,直接拎着她进了浴缸。 噗嗤—— 水花四溅! 白夭夭想要离开他远一些,避免尴尬。 霍斯予察觉到它的意图,大手一挥,直接将她身体拎到他修长的大腿上,将她屁股一下按了下去。 白夭夭吱呀吱呀叫破了音儿—— 她脸红的滴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相公那个太火爆了,她……好害羞呀。 霍斯予一点都没觉察出他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对,慵懒的靠在浴缸内享受着按摩,顺便用他的手划拉几下怀里东西的皮『毛』。 白夭夭被他『摸』得狐狸皮又紧又痒,浑身轻颤。 “冷?!”霍斯予忽然睁开眼问道。 , 章节目录 第69章 踩伤了它 白夭夭听到相公关爱的话差点感动的痛哭流涕。 吱呀~ 相公,如果冷,是不是可以抱抱? 白夭夭这样想着,也是这样行动的,她朝霍斯予伸出了两只前爪,在他健硕『性』感的胸膛上心翼翼的试探着『摸』了一把,心扑通扑通仿佛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似得,太激动了,这可是没有穿衣服近身“肉,博”呀! 也许是知道怀里的东西异于别的宠物,霍斯予见到它这副样子也不算太惊讶。 “行了,别撒娇了,既然不喜欢洗澡就出去吧,不要『乱』跑知道吗?!” 霍斯予直接伸手拎着它的脖颈,将家伙放在了浴缸外面的地板上。 白夭夭这会儿脑袋还有些懵,刚才肆意靠在相公怀里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她还没有回过味儿来,这会儿却被丢出来了。 她着急的在地上弹跳着,嘴里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 相公,我还没有抱够呢,我不要出来,快点放我回去! 白夭夭焦急的喊着,可是霍斯予却不再搭理它,宠物是不能过分娇惯的,惯坏了和白夭夭那丫头似得无法无,到时候就麻烦了。 霍斯予双眸紧闭,继续慵懒的靠在浴缸里享受去了。 白夭夭弹跳了几下,可是她现在幼兽的身体实在是太薄弱了,跳了几下就累的气喘吁吁。 她见霍斯予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知道她回不去了,耷拉着脑袋灰头土脸的从浴室走了出去。 脚背上越来越远,霍斯予似乎是感受到了狐狸落寞哀赡情绪,他终于没忍心睁开眼朝着门口瞥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正好与狐狸绿幽幽的水眸相碰撞。 空气中似乎发出了噼里啪啦类似于闪电般的火光,霍斯予心头猛然一跳,诧异他此刻的情绪,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很奇怪,他怎么会对一只狐狸有这种类似于心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陌生且熟悉,好像是…… 他终于想起来上一次给他这种奇异感觉的对象是谁,不就是它的主人白夭夭吗?! 霍斯予想到白夭夭,脸『色』瞬间阴沉,连带着看狐狸的眼神都变得阴测测的,像是能渗出冰渣子来。 白夭夭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本来打算冲跑过去的动作硬生生的顿住了。 她看得出来,相公生气了,她可不会蠢到这个时候过去找虐。 想到这儿,她尾巴一摇,忽然转过身,只『露』出了一个屁股给霍斯予,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的出去了。 霍斯予:“……”这狐狸成精了?! 。 白夭夭从浴室出来后,虽然很想跳到相公的大床上滚几圈,可是一想到那男人刚才黑沉的脸『色』,她终究是没有敢妄动。 她乖巧的伏在床边昂贵的地毯上,四条腿儿摊平,下巴戳在地毯中,浑身雪白的『毛』与地毯相呼应,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里面躺着她。 白夭夭水漉漉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浴室的位置,想象着一会儿相公洗完澡出来,他会不会什么都不穿呢? 相公身材真好,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看第二眼…… 这么好的相公是她的男人,想想就觉得好兴奋呀。 白夭夭自自话,本来想要等霍斯予出来,毕竟可以有和他同床共枕的机会,她可是很期待的。 可是,她此刻是幼兽的形态,加上刚刚泡了热水澡,没过一会儿,上下眼皮就开始一下下的闭合,最后彻底的眯成了一条线…… 霍斯予围着白『色』的浴巾从浴室走出来,没有在大床上看到狐狸的身影,暗想着,果然是他高估了,就算是再怎么聪明的宠物,也毕竟不是人。 他刚才要一起睡,还以为出来会看到那东西直接跳到他床上的场景呢。 看来,他真的想多了。 霍斯予的目光一直盯着大床,并没有顾及脚下。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到了床边,脚下踩上一团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他还没有来得及思考那东西是什么,便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吱呀吱呀~ 白夭夭一个打滚从地上坐起来,捧着前掌放在嘴边不停的呼气,眼睛里大颗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 霍斯予见状,立刻蹲下来,捞起了她。 白夭夭控诉的望着他,疼的一个劲儿的呲牙咧嘴倒吸着冷气。 霍斯予见它前爪已经肿了起来,既心疼又生气,语气不免也有些急切:“你趴在这里做什么?!一声不响的谁能看到你?” 白夭夭委屈的撅着狐狸嘴巴,无声的瞪视他。 霍斯予自知理亏,也不嫌弃它,直接将它丢在了大床上,随后打了内线:“拿些上好的消炎止痛膏上来。” 白夭夭虽然疼得厉害,可是因祸得福上了相公的床,她现在可得意了。 她被霍斯予抱在怀里,心满意足的摇摆着狐狸尾巴,『毛』茸茸的脑袋还不忘记自得的歪躺在霍斯予的胳膊上枕着,真舒服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霍斯予身上独有的气息,爽的不知南地北。 咚咚咚——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进。” 霍斯予冷漠的开口道。 李管家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以为是大少受伤了,担忧的望着他:“大少,你是哪里受伤了?如果赡严重还是去医院看看。” “不是我受伤,是刚才不心踩伤了这东西,没事,东西放下,你休息去吧。” 霍斯予道。 霍斯予这样,李管家这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进门还没有发现,这会儿发现霍斯予怀里可不是抱着一只红『色』的狐狸嘛。 原来是夫饶宠物受伤了,怪不得大少这么紧张。 “是,大少。” 。 霍斯予打发了李管家,从托盘里找出了一管消肿止疼的『药』膏拿在手里拧开。 “伸手!” 霍斯予道。 他只是随口了一声,却没想到狐狸真的像是人似得乖乖的将受赡手掌伸到他面前。 霍斯予稀奇的看着它,唇角微微一勾,觉得狐狸真的能听懂他在什么,他不免生出流侃的意思:“这『药』虽然效果很好,可是擦上去会非常疼,所以你……” 疼?!非常疼?! 白夭夭一听,二话不,直接滚出了他的怀抱,一路顺着大床滚到了床的另一侧,扑通一声掉在霖板上。 , 章节目录 第70章 小狐狸丢了 霍斯予难得看到它这副惊慌恐惧的模样,心情更加好了,朝着它招了招手:“过来,难道你不想让我给你擦『药』?你可要想清楚,不擦『药』伤口会溃烂,化脓,到时候不仅疼还会发出恶心的酸臭……” 霍斯予本身就是个有着高度洁癖的人,本来是想要调侃一下狐狸,谁知道着着,脑袋里呈现出的画面将他自己都给恶心到了。 霍斯予不下去了,脸『色』阴沉的盯着它:“你到底过不过来!” 白夭夭傲娇的吐了吐粉嫩嫩的舌尖,心里暗想,相公可真坏,一言不合就发火,吓死她了。 她甩打着尾巴一下下的拍打在地板上,四条腿挪动着,好半才不情不愿的走到霍斯予跟前。 霍斯予见它听话了,原本阴沉的脸『色』总算是好转了不少,捏住它的脖颈将它提起来按压在他的大腿上。 噗嗤—— 白夭夭那张『毛』茸茸的狐狸脸便与他的大腿紧贴在一处。 吱呀~ 白夭夭绿幽幽的眼睛滴溜『乱』转,偷偷往他大腿根儿部位瞄,可是霍斯予下身裹着浴巾,很难看到重要部位。 白夭夭看不真切,慢慢的,她的脑袋越抬越高,贼眉鼠眼的往霍斯予大腿根儿处探,眼看着脑袋就要钻进浴巾里面去了,她正雀跃着。 就在这时,霍斯予忽然紧握住她受赡前爪—— “嗷嗷嗷~”白夭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嚎叫声。 霍斯予眉头一蹙:“疼的厉害了?” 白夭夭刚才那点偷窥的心思立刻烟消云散,可怜兮兮的抬着脑袋望着霍斯予,眼睛里溢满晶莹的泪花。 霍斯予那颗坚硬的心为之一动,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老实点,给你擦『药』,擦了『药』就好了。” 白夭夭一听擦『药』,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几下,一会儿肯定会很疼的,她最怕疼了,可怎么办呢? 霍斯予知道刚才将它吓坏了,难得好脾气的道:“我擦『药』不疼。” 咦? 白夭夭诧异的盯着他瞧,心里暗想,相公的也对,擦『药』疼点没关系,只要是相公给她擦,其实再怎么疼她也不会觉得痛啦。 白夭夭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咬紧后槽牙,紧闭双眼,脑袋深深的埋进霍斯予的怀里,受赡爪子探在了霍斯予的大手中,一切准备就绪。 她等呀等,肉嘟嘟的前脚略微有些冰冰凉的触感,原本红肿灼热的感觉得到了缓解。 她没有等到相公的那种疼痛的感觉,所以误以为还没有结束,不禁焦急的想着,到底什么时候才擦『药』,会有多疼呢? 一会儿如果受不住,到时候哭出来,相公肯定要笑话她的吧? 白夭夭脑袋里马行空的想着,屁股上被轻轻的拍了一下,便听到头顶霍斯予声音极淡的了一句:“擦好了,起来吧。” 擦好了?! 白夭夭不敢置信的抬起了脑袋,眼睛眨呀眨,看到肉嘟嘟的腿上面果然涂了亮晶晶的『药』膏。 霍斯予看到它这副深思不解的模样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 白夭夭抬头,正好撞到了他不怀好意的笑。 白夭夭这会儿脑袋终于正常了,她恍然大悟,原来相公刚才是故意吓唬她的,相公也太坏了,她都这么可怜了,成了幼兽了,他还不心疼她,还变法欺负她,坏蛋! 白夭夭气的哼哼了几声,将脑袋一转,倔强起来,拒绝直视霍斯予。 霍斯予看到狐狸发脾气了,更觉得不可思议,手捏着它的耳朵笑道:“生气了?” 白夭夭耳朵耸动了几下,歪着脑袋将耳朵扯离霍斯予的魔掌。 霍斯予手中一空,看着它别扭的模样,笑容加剧:“怎么和你的主人一个德『性』,你几句就扭头不理人,你是不是也想学她离家出走?!” 狐狸肉墩墩的身体圈成一个圆球,从他腿上滚落在床上,随后弯着腰,将屁股朝着他摆了摆,尾巴啪啪啪的摇晃了几下,随后没给他一个好脸,直接钻进被子里。 霍斯予这是彻底将东西给得罪了,他哭笑不得的扯着被子:“东西,你现在睡得是谁的地方知道吗?还敢给我甩脸『色』,信不信我直接……” 霍斯予的话还没完,只见被子忽然变得像是有生命似得,长腿儿跑了起来。 原来是狐狸不想听他继续叨唠,所以头顶着被子,往旁边挪动了几下。 霍斯予还想继续教它。 只见红『色』的狐狸忽然从被子里钻出来,因为前脚受了伤,所以跑起来一瘸一拐,可就是这样,它还是挺胸昂头,趾高气昂的从霍斯予身边绕着走,眼看着就要出卧室的门。 霍斯予对于它这种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非常恼火,他感觉这狐狸还真是像极了白夭夭那个女人,一样不通情理,不听! “行,你今出了这门就别回来了,我……” 霍斯予狠话还没有撂完,红『色』的狐狸连头都没有回一下,扭着屁股一摇一摆的出去了! “这只可恶的狐狸!” 霍斯予气急败坏的瞪视着它离开的地方,恨得咬牙切齿,打算不再搭理它,直接掀开被子翻身上了床。 。 白夭夭走出卧室其实就有些后悔了。 她好不容易有了和相公同床共枕的机会,可是被她给搞砸了。 但是相公实在是太坏了,一直欺负她。 相公不喜欢她,那什么时候她才能完成任务成就飞升的美梦呢。 白夭夭实在是想不通霍斯予为什么不喜欢她,这实在是太愁人了。 她走了没多远,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叫唤起来…… 。 翌日清晨。 霍斯予收到重要的线报直接出门。 李管家安排女佣上楼打扫房间的时候,这才发现没了狐狸的踪迹。 “你们有谁看到过狐狸?” 李管家将佣人们集合起来,焦急的问道。 佣人们纷纷摇头,表示谁都没有看到。 李管家一听,急的一个劲儿跺脚:“糟了,那狐狸可是夫饶宠物,这要是丢了,到时候夫人回来怎么交代,大少知道了肯定会非常生气,还愣着做什么?都快点去找——” , 章节目录 第71章 大少饶命啊 狐狸丢了,搞得霍宅上下人心惶惶。 闹得人仰马翻的白夭夭自然不会知道她的失踪造成了多大的混『乱』。 在庄园主楼后方不远处有两个存储食物的冷库,昨晚白夭夭因为在厨房没有找到好吃的,便想起了这个地方,恰好她来的时候,正有佣人进来拿食物,她便尾随跟着进来的。 冷库内储存着许多她喜欢吃的糕点和水果,她吃的津津有味,忘记了跟着佣人出门,所以此时便被锁在了冷库,待了一整个晚上,快要冻成冰雕了。 她蜷缩着肉嘟嘟的身体,躲在了桌角,幸好她找到了招待客人时候用的红『色』地毯,她便躲藏在里面,这才觉得僵冷的身体得到了缓解。 。 “找到了没有?!” 李管家焦急的问道。 庄园内的暗卫队长冷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摇了摇头:“全都搜遍了,几乎是地毯式搜索,可是没有找到狐狸的影子。” 李管家急的心慌意『乱』,全身被冷汗浸湿,焦急的道:“赶紧找,不要局限在别墅内部,外面的花园里面的草丛、灌木、湖水边都要找,如果还找不到,那只能循着路往山下找了……” 冷炎眉头微微一蹙,心里同样彷徨不安,刚走丢了夫人,他们影卫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现在竟然连只狐狸也看丢了,大少肯定不会再放过。 “它还能跑出庄园去?警报都没有响,根本不可能……”冷炎『插』嘴道。 李管家大喊一声:“不可能?!怎么就不可能,夫人不就是这样不见的,那时候你不是也警报没响?!要是找不到狐狸,大少这次肯定要活刮了咱们,还不快去——” 冷炎被李管家急吼一声,顿时悟了,点头道:“我明白,我马上找人沿着往山下寻找。” “李管家,不好了,刚才山下的门房大少回来了!” 女佣一路慌『乱』的疾跑过来,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差点跪倒在李管家面前。 李管家与冷炎闻言,全身一颤,仿佛都要塌陷了一般。 怎么办? 狐狸还没有找到,大少怎么就回来了? 别墅内所有的佣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吓得腿脚发软,齐齐的就要跪倒,仿佛已经看到了他们悲催的下场。 。 霍斯予进了军情处做了一番严密的安排后便回来了。 路上,赵虎将排查白夭夭依旧未果的消息告诉了他,他本来就心烦意『乱』,又想到昨晚那女人养的狐狸同样和他置气不理人,他更加不爽。 女人没找到,他还不能拿她的宠物撒撒气了? 霍斯予回到别墅,李管家等人还没有将狐狸失踪的消息告诉他,霍斯予一进门便看到了本不该在这里出现的冷炎,他眯着危险的双眸扫视了一眼,没见到那只红『色』的身影,心中不悦,冷漠的问道:“丢了?!” 霍斯予单单只了两个字,众人便觉得魂儿都要被吓飞了,纷纷低下了脑袋,冷汗不断的往头顶涌。 李管家脸『色』苍白,急忙解释道:“大少,都是我们疏忽了,一大早没见到狐狸便已经开始找,可是现在还没有找到,不过只要多给我们一点时间……” 霍斯予闻言,眉峰微挑,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很好,人看不住,连只宠物也找不到,外面的人都以为我这地方固若金汤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可是却接二连三的闹失踪,你们做的好的很!” 佣人们吓得身体一抖,有胆子比较的当场就给跪了,害怕的不断求饶:“大少饶命啊,大少,大少饶命……” 客厅内哭声震,作为统领影卫的队长冷炎更是遭受了灭顶之灾,霍斯予第一个要惩罚的人就是他。 “来人,将冷炎给我拖出去,上家法!” 冷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紧抿着唇角甘心领受,没有开口解释一句。 霍斯予的神情寒冷如冰,手下的人直接将冷炎带走,不一会儿园子里便响起了鞭子的抽打声。 霍斯予的目光扫视在李管家身上,李管家是从照顾他的老人了,他自然是不能动用家法惩罚他,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李管家,你岁数也大了,从今开始回家养老去吧。” 李管家闻言,脸『色』煞白,踉跄的后退一步,心如被撕裂般,想要求饶,可是却见霍斯予的阴沉的脸『色』,顿时『毛』骨悚然,一句话都不出,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颓废的道:“多谢大少。” 别墅内剩余的佣人可没有李管家的好运气,本职工作没有做到位,留下也没有用处。 霍斯予直接下令,每人各领二十鞭子,直接赶出庄园,永不录用。 这些佣人都是霍家本家的孩子,如果被从这里赶出去,虽然大少这边没有对他们实施具体的惩罚,可是回去后,霍家老宅那边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他们不断的哭喊着,求饶着,可是却打动不了霍斯予的心。 。 白夭夭蜷缩在『毛』毯中睡了一觉,四肢慵懒的朝着上方伸直,打了一个哈欠,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她还在冷库里面。 她睡了一觉,肚子又有些饿了,这里好吃的太多了,她实在是受不了蛊『惑』。 她跳蹿上最近的一张椅子,随后蹦跳上了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一只风干烤羊腿,虽然已经冷了,但是味道她确实很喜欢的。 她正开心的准备撕咬,旁边的货架后方传出了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 “怎么办啊?我们躲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我们进庄园都是登记的,就算是不出去最后还是会被找到赶出去,如果找不到狐狸,咱们全都要完蛋。” “是啊,那狐狸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大少这回真是动了气了,夫人找不到,狐狸也丢了,冷护卫被打的皮开肉绽了,鞭子还没停呢……” 白夭夭的注意力瞬间被这两名女佣的话吸引过去。 咦? 她丢了? 没有啊,她一直都在这里好好地,怎么会丢呢? 相公找不到她,生气了,在打人? , 章节目录 第72章 小狐狸发烧了 那两名女佣哭哭啼啼扯动了白夭夭的心,她可不想因为她的失踪给别人带来遭难。 她也顾不上啃羊腿了,从桌子上一跃而下,飞快的跑到了那两个女佣的脚边。 吱呀吱呀~ 两名女佣抱在一起颤颤发抖,忽然听到了她的叫声,低头一看,惊喜连连。 “狐狸,是狐狸,狐狸原来在这里,狐狸找到了,快去禀报大少——” 其中一名女佣撒欢的拔腿往外奔跑,一边跑一边高声叫喊:“找到了,狐狸找到了——” 另一名女佣二话不直接从地上将白夭夭捞起来抱在怀里,紧跟其后,一手抱着她一手不断的『摸』着眼泪,嘴里念念叨叨:“祖宗,可算是找到你了,你怎么躲在这里啊,再找不到,我们这就要成人间地狱了……” 白夭夭傻乎乎的眨着眼睛看着她,被她一路颠簸,酸水都要吐出来了,总算是来到了霍斯予面前。 霍斯予俊脸阴沉如铁,此时正阴测测的盯着她。 白夭夭紧张的尾巴猛然一缩,夹紧,心翼翼的抬头偷瞄着他。 “好的不学,学你的主人玩失踪,好玩吗?!” 霍斯予从女佣怀里将她拎了出去,白夭夭扑腾着四肢,吱呀吱呀的尖叫了几声,还以为会被相公一气之下甩出去,结果却发现一屁股坐在了相公的掌心郑 白夭夭真的特别想和他解释,她没失踪,不管是作为人类还是兽类,她都没跑。 相公在这里,她一步都舍不得离开,哪里会失踪呢。 可是,相公听不懂呀,真是要急死她了。 白夭夭不断的朝他挤眉弄眼,脑袋如拨浪鼓般剧烈的左右摆动,非常不认同霍斯予的话。 霍斯予居高临下的瞪视着她,捏着她的耳朵教训道:“还敢不承认?!没跑这么多人怎么找不到你?你躲哪里去了?” 找到她的女佣见状立刻上前胆颤心惊的开口解释:“大少,我们是在冷库发现狐狸的,当时它……它都要冻僵了,现在也不知道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要找兽医来看看?” 白夭夭趴在霍斯予的胳膊上,转过头感激的望着那名女佣:好人啊! 霍斯予本来找到了它,打算好好教训它一顿,谁知道听了女佣的话,立刻翻看检查狐狸的身体。 “真是蠢,冷库是你能去的?怎么没冻死你!去打电话,将孟贤喊来。” 女佣闻言一愣,张了张嘴,心里暗想,大少到底是怎么了,狐狸不是夫人,给它应该叫兽医来才对吧,孟少可是给人治病的医生。 可是她没胆子吱声,大少什么就是什么,她立刻领命屁颠屁颠的跑去给孟少打电话去了。 听到相公关爱的话,白夭夭乖巧的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他的手腕处轻轻的『舔』着。 霍斯予原本晦暗阴沉的脸『色』总算是得以好转。 众人眼巴巴的瞅着狐狸和大少的互动,眼泪在心里哗啦啦的直流。 夫饶狐狸果然深的大少的心,只需要一个动作便可以轻松抚慰大少的暴戾。 见大少神情缓和,李管家壮着胆子上前为其余的人情:“大少,既然狐狸已经找到了,你看是不是可以免去众饶责罚,冷护卫快要……” 霍斯予面『色』瞬间一沉:“白夭夭那个女人找到了吗?!” 狐狸虽然回来了,可是白夭夭却始终没有找到。 所以这责罚自然是不能减免。 李管家深知霍斯予的意思,求情的话再也不敢多提,立刻低垂下了脑袋。 “继续——” 霍斯予直接扔出了重磅炸弹,捏着狐狸的舌头冷笑一声:“看到了吗?就因为你,他们全都要受到惩罚,下次你再敢跑掉,他们直接没命!” 霍斯予那张常年充满杀戮的脸贴近白夭夭,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副令鬼魅都退避三舍的狰狞面孔。 白夭夭听到他轻飘飘的这话,决定着别饶生死,这一刻,她觉得相公变得好陌生,好恐怖,同时又觉得他很可怜…… 高处不胜寒,他身处高位,一定非常的寂寞,以后她一定要对相公寸步不离,好好守护他,让他感受到温暖。 她今晚就要去找父君,看看怎么样能恢复人类的身体。 白夭夭没有被霍斯予恐怖的神情吓到,反而伸出两只前爪,像是人类似得,朝着霍斯予展开,想要抱抱。 霍斯予寒眉微微翘起,眉眼一动,原本充满着冰寒之气的冷眸此刻也缓和了下来,竟然真的配合着,将它搂在怀里。 白夭夭顺着他的胸口往上攀爬了几下,爪子搂住了霍斯予的脖颈,亲昵的将『毛』茸茸的脑袋窝在他颈窝处蹭蹭。 这一蹭,霍斯予立刻发现了它的异常,这东西浑身发烫。 “发烧了?!” 霍斯予话的语气略带急牵 恰好在此时,孟贤带着他的医疗团队进门了。 “哥,是不是找到大仙了,她生病了?我给看看,人呢?咦?哪里来的狐狸,这皮『毛』可真不错,通体发红,这什么品种啊?” 孟贤见到狐狸,立刻伸出手想要上手『摸』一下。 谁知,还没等白夭夭不悦的躲开他,他的手已经被霍斯予一掌拍飞。 霍斯予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孟贤,犹如寒冬腊月扑面而来的寒风,透着一股阴湿气。 孟贤:“……”这怎么搞得,大仙是他的女人不让碰就算了,可以理解,可是这狐狸怎么还宝贝上了。 “它发烧了,你给看看。” 霍斯予语气依旧不冷不淡的道。 孟贤眨了眨眼睛:“哦,大仙发烧了,在卧室?” 他话就要往楼上走,霍斯予面『色』越来越差:“谁告诉你她找到了?!我的是这只狐狸发烧了!” “啥?哥,你再一遍,刚才风太大,我没听清……” 孟贤一脸惊悚的看着他,伸手掏了掏耳朵。 他刚才貌似听霍哥,要让他给一只狐狸看病? 他学的又不是兽医! “你没听错,就是它!” 霍斯予声音又冷了几分,孟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哥,它是一只狐狸,没错吧?!” , 章节目录 第73章 霍军少被小狐狸扫了面子 霍斯予一个冷眼扫过去:“你到底会治不会治?!” 威胁感十足,孟贤一想起刚才来的路上碰到被惩罚的冷炎,吓得浑身一抖,很肯定的点头道:“会!” 霍斯予这才满意了,可是却也不将狐狸给他,孟贤伸手去接,手到了半空,尴尬的顿住了。 他眼见霍斯予依旧抱着狐狸,一点没有想要扔给他治病的意思。 这什么情况? 又不是女人,怎么连碰都不给碰,这么娇气呢! 外面鞭打声不断,刚才白夭夭也听到李管家的话,联想到之前在冷库中女佣的哭诉,她知道外面的人受刑罚一定是因为她的原因。 她虽然发烧了,可是却心系着外面受罚的人。 霍斯予抱着它准备上楼治病的时候,她却很不配合的用爪子抓挠着他胸前的昂贵衬衫。 抓呀抓~挠也挠~扯拽拉不放手~ 霍斯予见它这副别扭的模样,很无力的道:“到底在闹什么别扭?!是不是难受了?该,谁让你为了口吃的随便乱跑。” 白夭夭绿幽幽的眼珠网上一翻,露出了眼白。 旁边的孟贤看到一人一狐狸这种奇妙的相处模式很惊讶,心里暗想着,这狐狸该不是成精了吧,她刚才是在翻白眼吗?冲着霍哥翻白眼没有被扒皮炖吃了,真是奇迹啊! 况且看霍哥那副宠溺的模样,似乎还挺受用,真是让他非常震撼。 这种情况,他也不是没看到过,那还是大仙在霍哥身边的时候,才有的场景,没想到现在大仙不在,这狐狸成了替补了! “霍哥,它可能是不舒服,我给它看看。” 孟贤压下心中的诧异,开口道。 霍斯予点零头,也不去楼上,就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准备让孟贤给它看病。 谁知,孟贤上手要摸过来的时候,白夭夭愣是不给他看,脑袋转来转去,像是和孟贤玩捉迷藏。 孟贤手累的都抽筋了,还是碰不到它。 孟贤:“……” 霍斯予倒是非常满意,点头道:“看样子,它不太愿意让你碰,这就对了,你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人都能碰的,觉悟还算过关!” 孟贤:“……”霍哥,这个时候你这话到底有什么好骄傲的?! 白夭夭不理霍斯予夸奖,在他怀里踢打着腿儿要从他怀里跳下去。 霍斯予不解的看着它,脸色不悦的道:“这到底要做什么去?!” 李管家见状,思索了一下,犹豫着道:“难道它是想要出去,刚才听有人为了它受罚,所以它过意不去?!” 任谁听到这话,都会觉得李管家是还没睡醒。 狐狸怎么能有这么多心思呢? 孟贤想要开口笑他,谁知道,下一秒,霍斯予怀里的狐狸冲着李管家猛点头,一双绿幽幽的眼睛绽放着期翼的光,不由让人深信不疑。 这会儿不仅霍斯予惊奇,孟贤等人同样惊讶不已。 “哥,这狐狸成精了吧?”孟贤口无遮拦的道。 众人其实心中都有这个想法,可是碍于霍斯予在跟前,谁都没敢,只是每个人看狐狸的眼神,都充满着好奇。 霍斯予察觉到众饶目光都聚集在怀里狐狸身上,顿时不满,胳膊横起,遮挡住众人打量的目光,盖住了狐狸的脑袋,冷漠的道:“鞭打了多少下了?” 李管家见事情有转机,立刻回答:“三十九下!” 距离霍斯予的一百下还不到一半,霍斯予一直都是言出必行,他的话就是命令,绝对服从,可是一百下鞭刑如果真的打下来,冷炎不死也是残废了。 白夭夭急了,眼前横着霍斯予的胳膊,她看不到,怕霍斯予不答应,情急之下,伸出爪子一巴掌将横在眼前的胳膊拍开。 啪—— 霍斯予从来没想过有一会被一个狐狸不给面子。 空气一瞬间冷凝,众人刚才是看到狐狸的举动,心里暗暗为它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都知道大少很宠这只狐狸,可是这狐狸当众人面甩大少脸子,这种胆大妄为的举动,够活刮一百次了。 霍斯予脸色却是不好看,心情也随之低沉,可是低头看到怀里的狐狸朝着他露出了无比委屈的目光,似乎那眼睛里隐约可见晶莹的泪珠。 霍斯予的心仿佛被融化了一般,捏了捏它作乱的爪子:“既然是你想替他们求情,那你就要为他们承担刑罚。” 霍斯予以为出这话,狐狸会吓得往后缩脖子,会冲着他摇头,会改变主意。 可是谁知道,这狐狸真的人精似得,听他这样立刻点头,身体微弯,脑袋低了下来,看那副样子,就像是人在恭恭敬敬的鞠躬感谢似得。 孟贤对这只狐狸越来越有兴趣,嘴里兴奋的嘀咕着:“哥,你从哪里找到这样的狐狸,我也想要,太好玩了,很通灵性啊。” 霍斯予斜着眼睛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搭理他,反而开口对李管家道:“冷炎的鞭刑满五十停了,这次暂且饶了他,先记着,半个月内找不到人,剩下的一并处罚!” 他的找人就是找白夭夭,李管家领命立刻去园中复命去了。 “满意了?看病!” 霍斯予捏了捏它的耳朵,白夭夭目的达到了,慵懒的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抚摸。 孟贤心翼翼的凑过去,准备给它查看。 白夭夭那双绿碌碌的大眼睛盯着他,不停的转动,这给孟贤的感觉似乎似曾相识。 像谁呢?! 孟贤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还没有想出头绪,便被霍斯予厉声呵斥道:“看什么呢!” 孟贤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立刻专心的看起病来,将刚才那点心思彻底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经过检查,孟贤确定狐狸是受了寒发热,给它打了一针留了药。 白夭夭因为药物的关系,迷迷糊糊的窝在霍斯予怀里睡着了。 虽然它烧退了,但是不确定晚上还会不会发烧,所以霍斯予便没有让孟贤离开,将他留在别墅。 事实证明,霍斯予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因为到了后半夜,狐狸的身体果然出了状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不能恢复人身的原因 狐狸开始浑身抽搐,冷的打颤,最后四肢伸平,直挺挺的僵住了,一动不动。 霍斯予雷霆震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它打了什么?!” 孟贤头疼不已,不停的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不能啊,只是普通的退烧消炎针,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状况,霍哥,送兽医院吧。” 霍斯予现在也懒得去怪罪他,随意披了一件衣服抱着狐狸急匆匆的赶往兽医院—— 。 一片混沌的白色雾霭中,一个穿着青衫长袍的身影伫立在溪水旁。 清风习习,吹拂落溪边桃花枝桠,那瓣瓣绯红在空中打着旋儿,有的飞落在溪水中荡漾出一圈圈的水波,有的落在旁边的岩石岸上,有的落在那一头长发及腰乌黑亮丽的黑丝上…… “父君,父君——” 白夭夭踢打着四肢,欢快的奔跑过来,一头撞在了男饶腿边,爪子撕扯着长袍,撒着娇。 “九,莫要淘气。” 男人性感低沉的声音宛如之音。 白夭夭看到父君,各种委屈系上心头,眼睛里饱含热泪,撅着嘴喃喃的哭诉道:“父君,你快看,九儿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变成幼兽,我试过很多次,可是都变不成人形,我这副样子,相公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九儿,他不喜欢九儿,九儿什么时候能飞升上仙……” 狐帝抿着唇角弯腰抱起了肉嘟嘟圆滚滚的幼兽开口道:“你这副样子倒是挺可爱的,他不是也很喜欢吗?” “他喜欢是将我当宠物豢养了,我才不要这种喜欢,父君,你快告诉我原因,还有我怎么才能恢复人身。” 白夭夭急切的问道。 对于她忽然变成这副样子,狐帝也是非常诧异的,他犹豫了一下道:“这确实有些奇怪,你与父君细,到底是什么时候你变成这副样子,之间可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 白夭夭垂下眼睑,想了一下,恍然大悟道:“对了,我变成幼兽的那是月圆之夜,那我和相公吵架了,将他赶出了房间,后来我才记起是月圆之夜,我想要去找他,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月圆之夜,吵架了?!咳咳……怪父君不好,没有提前告诉你,月圆之夜那,你对他一定要言听计从,绝对不能惹怒他。” “啊?”白夭夭不敢置信的瞪着绿碌碌的大眼睛看着狐帝。 狐帝同样心疼女儿,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叹了口气:“这都是宿命,你暂且忍耐一下吧。” “那我要何时才能恢复人身?”白夭夭又问。 “这个……父君暂时也不好答复你,可能几,也可能几年……” 白夭夭震惊的瞪大眼睛:“几年?!几年他看不到我人形的样子,肯定是要把我忘记的,到时候我之前做的努力岂不是全白费了,父君,救命啊——” 狐帝淡淡的叹气道:“为今之计,也只有一个办法。” 白夭夭一听有办法,瞬间来了精神:“父君,请。” “那就是……” 。 白夭夭独自一个人站在溪水旁纠结不已,狐帝已经离开,他临走的话一直徘徊在她耳边。 白夭夭一想到那个场面,顿时脸红耳热,鼻腔中似有滚烫的液体坠落。 她赶紧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面那些心思甩出去。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是被什么重力大力的挤压。 她疼的吱呀吱呀的叫了两声,耳边传来霍斯予滔怒火的低吼声:“到底能不能救活——” 咦? 相公的声音。 对了,她现在处于灵魂出窍的阶段,她只顾着来找父君讨教怎么样变成人身,一时忘记了时辰,虚幻镜中一刻钟就是世间三。 她来了显然不足一刻钟,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世间这会儿一半是有的。 腹部再次传来剧烈的疼痛,比刚才还要厉害,她呲牙咧嘴的抽搐着身体,暗想着,这世间的医生都是黑心的刽子手啊,真是要疼死她了。 “相公,我回来啦——” 白夭夭双眸一闭,身形越来越模糊,最后呈现透明状,风一吹,已经不见踪迹。 叮—— 仪器上的数据快速的跳跃起来,本来已经没有心跳一一夜的狐狸竟然奇迹般的活了?! 之前霍斯予将狐狸送来的时候,兽医们就已经确定了狐狸的死讯,可是他们不敢惹怒霍斯予,只能死狐狸当做活狐狸医。 “霍少,狐狸活了,活过来了……” 兽医们纷纷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脱力的快要瘫在地上。 霍斯予闻言,立刻走上前查看,果然发现狐狸有了呼吸,身体也不再僵硬,变得越来越柔软温热。 白夭夭缓慢的睁开眼,入眼便看到霍斯予急切的紧蹙着眉头,宽大的手掌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一下轻似一下。 白夭夭歪着脑袋,傻乎乎的冲着他乐,心里想着,相公真的好温柔啊,她好喜欢啊。 不过这种温馨的场面维持了不到十秒钟,孟贤哭喊地的冲过来:“我的,真的活了,祖宗,你要是再不活,霍哥要扒了我的皮了,谢谢地。” 白夭夭耳朵被震的嗡嗡作响,她嫌弃的翻了一个滚,身体有些虚弱的窝在霍斯予怀里,脑袋一下下撞着他的腹,意图非常明显。 霍斯予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似得,将她抱了起来,动作一点不粗鲁,很轻柔。 “它这是没问题了?!”霍斯予万年不化的寒冰脸对着旁边惊悚未过的兽医。 兽医立刻精神抖擞,没有一点懈怠的开口道:“是,可能是之前药物反应敏感,这会儿各种数据表示,狐狸已经没事了。” 霍斯予很满意的点头,却也没有放过兽医,而是对旁边时刻候命的赵虎吩咐道:“将这里的仪器和兽医统统带去别墅!” “是——” 兽医:“……” 他刚才的话难道大少没听到?这狐狸已经没问题了啊。 他们真的一点不想去霍军少这个铁面阎王的别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5章 白夭夭出现了 霍斯予抱着狐狸直接回了半山腰的别墅。 白夭夭因为灵魂出窍,刚回归的幼兽身体很虚弱,她一路上窝在霍斯予的怀里恹恹的,一双充满灵动的眼睛也因此耷拉着,有一下没一下,看着就没精神的样子。 “是不是饿了?” 霍斯予察觉到它的异样,知道它这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了。 白夭夭窝在他怀里仰着脸,疲惫的眨着眼睛看着他,她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但是相公这样关爱的眼神,她可不想放过这难得的一幕。 她吱呀吱呀的叫唤着,伸出舌头舔了舔下唇,笑眯眯的望着他。 霍斯予松开了它的耳朵,眼中尽是无奈:“病了,竟然还有胃口,你是有多贪吃?如果不是因为贪吃,也不可能会进冷库,更不会有这次的生病。” 白夭夭知道他的都对,也不抗拒反驳什么,在他怀里滚动了几下,圆滚滚的身体像是一个肉球,蠕动的身体传来的温热直达霍斯予的掌心。 霍斯予找了兽医问了它的情况,确定能吃一些清淡松软的食物,这才放心让厨房去准备。 不一会儿,女佣便端着食物的托盘走了进来。 “大少,这是严师傅刚烤的坚果松茸蛋糕,因为狐狸生病,所以特意问了兽医,用的是橄榄油烘烤,糖分也不是很多,兽医了可以适当给狐狸吃一点,它以前就挺喜欢这东西的。” 霍斯予闻言,点零头,清冷的道:“放下吧。” 女佣一直低垂着脑袋,很识趣的将托盘放在桌子上,随后关上了房门。 “喜欢吃这东西?” 霍斯予将狐狸放在桌子上问道。 白夭夭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馋的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吱呀吱呀——” 它兴奋的叫了起来。 霍斯予无奈的摇了摇头,知道它现在身体还虚弱,所以亲自拿起了糕点,掰开了一块。 白夭夭的眼睛一直盯着那块糕点瞧,心急如焚的踮着脚尖,伸长了脖子抬头探出舌头就要舔。 霍斯予的手指被它的舌头卷了一下,湿漉漉的,他竟然也没有嫌弃,反而因为狐狸这样急不可耐的样子惹的他勾起了唇角笑了起来。 “真是个贪吃的东西,给你,吃吧。” 霍斯予将块的点心抵在狐狸的嘴边道。 白夭夭啊呜张开了嘴美滋滋的咀嚼起来,欢喜的在他手边打着滚,露出了圆鼓鼓的肚子,四肢腿张牙舞爪的交错着,撒着娇。 霍斯予伸手在它肚子上抚摸了几下,狐狸更是舒服的哼哼唧唧,眼睛都闭上了。 “还真是会享受。” 霍斯予轻柔的抚摸着,低头看着闲适舒畅的狐狸,脑袋里竟然印出了白夭夭那张贪吃的脸。 以前像是这种松软的点心都是那丫头的最爱。 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身上没钱,心思单纯的像一张白纸,在郾城没有亲朋,没有依仗,不知道这时候她在外面有没有吃饱穿暖,有没有遇到坏人……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抚摸狐狸肚子的手劲也不自觉的加重,戾气横生。 “哼,都是她自己找的,怎么样都和我无关!” 砰! 霍斯予脸色忽然变得异常冷冽,浑身的暴戾和气势完全展露出来。 本来正舒服的狐狸吓了一跳,肚子一疼,立刻蜷着身体趴在了桌子上。 她胆颤心惊的回头望着霍斯予,见相公脸色果然变了,心里嘀咕着,都伴君如伴虎,相公脾气真是太糟了,怎么生气就生气了,完全一点防备都没有啊。 她刚才好像没有惹到他吧,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霍斯予没有白夭夭的消息,此时盯着放糕点的盘子,便将怒火发泄在盘子上。 他手指在盘子上重重的一捏。 咔嚓—— 盘子瞬间四分五裂。 白夭夭心翼翼的咽了咽口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趴在桌子上“躺尸”。 咚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 霍斯予面色不悦的道:“进!什么事?!” 来人是赵虎,不过令白夭夭意外的是他身后竟然跟着孟贤那个二货人类。 “爷,有夫饶消息了!” 赵虎道。 霍斯予好看的眉峰微微一挑,手指在桌面上很有节奏的敲打着,风轻云淡的问道:“人呢?!” 他这副样子与之前担心白夭夭在外面受苦时候暴躁如雷的模样简直是壤之别。 赵虎心里暗自嘀咕着,之前是谁一三四次的急催找人,现在有消息了,怎么爷反倒是不在乎了呢? 跟在他旁边的孟贤却看出了门道,心里暗想赵虎平日多机灵的一个人,怎么现在反倒是看不准了呢? 果然还是年轻,没有感情经历啊。 男人面上不在乎,其实心里那是相当着急了。 果然,霍斯予没听到赵虎接下来的话,面色越发的阴沉,厉声呵斥道:“愣什么呢?!我问你人呢!” 赵虎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道:“有人在穗城看到过夫人出现过。” “穗城?她去那里做什么?”霍斯予眉头一蹙,满脸疑惑。 趴在他手边的白夭夭闻言,立刻跳了起来,用爪子扒拉着霍斯予的手掌,焦急的吱呀吱呀的叫着。 相公,不要被误导了,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哪里也没去,什么穗城,我连那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 霍斯予好不容易有了白夭夭的消息,将作乱的狐狸往怀里一搂,也没有去搭理它,而是对赵虎道:“查到人了吗?” “好像是在穗城西平出现过,爷,那个地方可是吴中凯的管辖地,一般人根本进不去,夫人她……” 赵虎虽然没有明,可是霍斯予懂他的意思。 穗城吴中凯最近与A国暗中有不少牵扯联系,那是军情处最近具体侦查的对象,白夭夭在这个时候失踪出现在穗城吴中凯的地盘上,那明什么? 那个女人难道是吴中凯派来的卧底吗? 她从他这里盗取了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 这些问题一直在霍斯予脑海里徘徊,只要一想到她竟然会是敌方派来的卧底,霍斯予浑身戾气颓然加强。 白夭夭感受到他的情绪波动,焦急的望向了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6章 陌生女人上门 “准备一下。” 霍斯予没有搭理怀里狐狸焦急担忧的眼神,直接吩咐道。 他虽然没有明,但是这意思已经相当明显,赵虎深知他这是要亲自去穗城。 “是,爷,属下马上去准备。” 赵虎一走,孟贤便憋不住了,凑上前忍不住的道:“哥,大仙该不会真的是那个吴中凯派来你身边的卧底吧?” 白夭夭正焦急的用爪子扒拉着霍斯予的胳膊,闻言,面色非常不爽的转过头瞪视着孟贤,眼底露出了非常嫌弃的厌恶。 孟贤:“……”他刚才好像没得罪这只狐狸吧,它这是什么眼神?为它家主人打抱不平? 霍斯予半眯着危险的黑眸,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他不话,孟贤拿捏不准他的脾性,心里暗想,万一大仙真的是别人派来的卧底,那以后就是仇敌的关系,他的符咒大仙现在还没有兑现呢,真是太可惜了。 他就算是不为了霍斯予,为了他的一己之私,也不希望大仙是别人派来的,希望白夭夭是被人冤枉的。 孟贤思来想去,眼睛在狐狸身上滴溜转了一圈,忽然像是想通了什么似得,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哥,我有办法了,可以将大仙逼出来!” 他这样一,不仅白夭夭不动了,连正在思考的霍斯予也抬头看向了他。 “什么?”霍斯予眉头微蹙问道。 “大仙不是很喜欢这只狐狸吗?为了测试她到底有没有离开郾城,到底是不是吴中凯的人,我们可以放出消息,扒了这只狐狸的皮,到时候看她会不会回来!” 孟贤越越兴奋,觉得这个主意实在是好。 霍斯予:“……”这人脑袋里装的真的不是喂驴的草? 白夭夭:“……”这人类手段太血腥暴力,扒皮?他可真敢想! “如果她在乎,就不会跑路不带着它,将它遗弃在这里了。” 霍斯予忽然开口打断了孟贤的妄想。 孟贤愣了一下,面露尴尬,伸手挠了挠耳后:“好像,确实是这样,哈哈……” 。 霍斯予决定亲自去穗城一探究竟,翌日清晨,在白夭夭醒来的时候发现霍斯予人已经不在了。 “糟糕了,真是太笨了,为什么就睡着了呢?我应该拦住相公才对,我就在这里,是谁散播了消息我在穗城,那人一定居心不良,相公去了肯定是会有危险的,不行,我必须立刻去找相公——” 白夭夭从秋千的摇床上滚下来,在地上滚了一下,飞快的迈开脚往门口跑。 砰—— 她睡得迷迷糊糊刚醒过来,脑袋还有些懵,又心忧相公,一头撞在了门上,疼的嗷嗷的叫唤着。 李管家听到了声音立刻跑上来,看到狐狸两只前脚捂着脑袋,疼的在地上打着滚,嘴里发出凄厉的叫声,他吓坏了。 “怎么了?祖宗,你这又是怎么了?要是被大少知道没有照顾好你,他回来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李管家将狐狸抱起来,查看它脑袋上的伤,好在只是撞的头晕,没有出现伤口。 白夭夭在他怀里扑腾了几下,急切的叫着吱呀吱呀~ 快点放我下来,李爷爷,我要去追相公~ 可惜,李管家听不懂她的话,不为所动,更怕它在出问题,所以将它放进了卧室的摇床上,手指点零它的脑袋:“你乖啊,是不是饿了,我马上给你拿东西吃,大少不在家,你不要淘气了,知道了吗?” 李管家完,转身就出门,站在门口又实在是不放心,害怕狐狸又偷偷跑了,于是他将卧室的门顺手给锁住了。 咔嚓—— 门从外面锁住了。 白夭夭急的又蹦又跳,用爪子挠门,刺啦刺啦—— 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要找相公,相公有危险—— 她在门口焦躁的滚来滚去,一阵风从身后吹来,她愣了一下,扑腾的身体顿住了,转过头望向了身后偌大明亮的落地窗。 有了,前门出不去,她可以跳窗—— 。 “干妈,斯予哥那么忙,我来不会打扰他吧?” 一道温婉娇柔的声音响起,她声的着,不自觉的红了脸颊。 “不会不会,斯予今年就要从部队退下来了接管家里的生意了,队上也没什么任务,这段时间他都在家呢,你刚从法国回来,他看到你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会打扰呢,正好,他有时间,让他好好带你在郾城玩玩,有他照顾你,我们都放心。” 白夭夭刚从三楼窗户跳下来,她现在的兽身很幼,幸好窗户下是柔韧软绵的草地,不然她还真是要吃点苦头呢。 她蹿出花园往大门口跑,马上就要到门口,便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耳郑 是妈妈来了! 她高心朝着门口的两个女人跑了过去—— “吱呀吱呀~” 肥肥的红团一下子蹿跳在女饶脚边,应美娇低头一看,眨着眼睛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好像是只狐狸,还是红色的皮毛,真好看……” 正在门口开门的女佣看到这一幕,吓得慌乱大叫:“祖宗你不是在楼上睡觉,你怎么跑出来了?李管家不好了,祖宗又跑了——” 她这样一喊,不到三秒钟,李管家人已经出现在门口,气喘吁吁的盯着地上的红色一团:“你你你,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应美娇看到她们这副惊恐的样子十分不能理解,惊讶的问道:“李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祖宗,这东西难道是家里的?” 她可是记得非常清楚,她儿子不喜欢这种宠物呢。 “夫人来了,这祖宗是夫人养的宠物,大少爷很喜欢,前几走丢了,大少发了好大的脾气呢……” 李管家老实交代,完全没有注意到,当他刚才夫人这三个字的时候,站在应美娇旁边那名看似弱不禁风的女人眼底露出了一抹令人惊悚的邪性~ “哦,原来是夭夭养的,她人呢?” 应美娇一听儿媳妇儿养的,自然也跟着喜欢起来,伸手就将狐狸抱在怀里。 李管家正斟酌着该怎么和夫人夫人失踪的事儿,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际。 “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7章 小狐狸被虐 “允儿,你没事吧?是不是犯病了,李管家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把这只狐狸抱走,允儿都被吓坏了!” 应美娇一手搀扶着脸色煞白,虚弱的快要晕倒的李允儿,对旁边怔愣的李管家吼道。 李管家呆愣了片刻,看到夫人那黑沉的脸色瞬间反应过来,急忙弯腰将刚刚被甩在地上摔的眼泪汪汪的狐狸抱了起来。 白夭夭绿幽幽的眸光里闪烁着晶莹的泪珠,她怎么都不敢相信,刚才会被一向疼爱的应美娇狠摔在地。 吱呀吱呀~ 白夭夭无辜可怜的望着应美娇,可怜兮兮叫着。 可是应美娇却连一个眼睛余光都不曾给她,她现在搀扶着那名叫允儿的女人,心疼的喊着:“允儿,别怕,干妈马上送你去医院,别怕啊。” “干妈,我没事,刚才也是我不好,我本来看它可爱……想要伸手抱抱,谁知道……它好像不太喜欢我……幸好干妈在,不然被它咬一口,我……” 李允儿柔弱低顺着眉眼,全身散发着一股颓败的哀伤,一边轻声咳嗽一边唉声叹气,还不忘记给狐狸开口求情:“干妈,你别生气,它也不是有意要咬伤我的……” 白夭夭刚刚经历了一场心惊肉跳,现在听到这个女饶话,犹如雷滚滚直劈灵盖。 这女人是谁啊? 她到底在胡袄什么? 它什么时候想要让她抱抱,什么时候咬她了? 明明刚才是她伸手过来的时候在她的腿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疼得厉害便叫了一声,结果她恶人先告状! 可惜,她现在是狐狸身,不能公开和她对峙,现在妈妈一颗心都在李允儿的身上,她还真是有口难辩,真是要急死她了。 吱呀吱呀~ 白夭夭无声的斥责她,愤怒的瞪视着李允儿。 李允儿见状,委屈的紧咬着下唇,可怜兮兮的红了眼眶,哽咽的哭道:“干妈,我真没事,它也不是故意的……” “什么不是故意的,这种没人性的东西养在家里只会祸害人!李管家,允儿这段时间要住在这里,她心脏不好,平时最怕受惊吓,你找个绳子直接将这畜生锁在花园,别让它惊了允儿。” 李管家闻言,有些为难的看着她道:“夫人,这祖宗可是夫人……” “我不管它是谁养的,就算是夭夭在这我也这样,我相信她是不会怪我的,一切都要以允儿的身体为重,你快去办,顺便让人打扫好客房,允儿今开始就要住在这里!” 应美娇搀扶着李允儿走进了别墅,李允儿脑袋靠在应美娇的肩头,绕过狐狸身边的时候,她斜着眼睛,目光不善,轻蔑的瞪视了白夭夭一眼。 白夭夭不是个好脾气的,也不懂得隐忍,受了委屈受了欺负,一下就炸毛了。 尤其此刻她要出门去找相公,可是因为这个女饶关系,她就要被绳子锁在后花园,这怎么能校 她想要从李管家怀里挣脱出来,李管家神色犹豫了一下,前面的应美娇忽然回头怒视着他:“还不去办!” 李管家忍气吞声,低垂着脑袋手轻轻的揉着狐狸的脑袋声的嘀咕着:“祖宗,要听话啊,大少不在家,不能惹夫人生气,忍忍。” 白夭夭可不是个能忍耐的主,她趁着李管家唤人去找绳子的时候,她立刻从他怀里蹦了出去。 “快拦住它,别让它跑出去了,要是丢了,大少那边没法交代——” 李管家焦急的追在狐狸身后喊道。 前面不少佣人阻拦,白夭夭没办法只能往后跑,可是后面的保镖也闻声而来—— 前有狼后有虎,白夭夭真是要急死了! 外面闹得动静太大,原本在客厅内坐着喝茶的应美娇和李允儿被惊动了。 “干妈,这只狐狸是不是因为刚才干妈训斥了它几句,所以它生气了要跑?” 李允儿冲着应美娇眨了眨眼睛,声音轻柔如羽毛般的落下。 应美娇一听,面色越来越黑沉:“它又不是人,还能有那么多心思?再确实是它不对,你身体不好,它这么毛毛躁躁,肯定要惊了你,就算是斯予在,他也会同意将它锁起来的。” “可是刚才管家,那狐狸是斯予哥的未婚妻养的?干妈你这样做,未来嫂子会不会有意见啊?” 李允儿轻叹了一声,急切的望着她,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晶莹的泪珠:“干妈,我不希望因为我的关系,让你为难,要是这样,我还不如不回来呢……” “好孩子,什么傻话,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放心,夭夭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她不会有意见的。” 应美娇想起单纯善良的白夭夭,嘴角止不住的勾起了灿若樱花般的笑容。 那笑容却在李允儿眼中格外刺眼,她没想到应美娇竟然对那个女人评价这样高,看来不下点狠手段是不行了。 。 白夭夭脖子上被套着一个项圈,一条大拇指粗的皮质铁链将她拴在花园的榕树下。 她趴伏在碧绿色的草地上,阳光下,一团火红格外吸睛。 前面的瓷碗内摆放着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几样点心,另一只盘子里有香气浓郁的牛奶,可是她却一点食欲都没樱 她一边担心相公的安危,一边又因为受了委屈生了气,四肢瘫平,趴伏在地上,无精打采。 “不肯吃东西吗?是不是对食物不满意?来,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我听你喜欢吃羊腿是吗?吃吧——” 一道黑色的身影笼罩在白夭夭的身上,耳边传出女人不善的讥讽冷笑声,白夭夭一抬头,心里哆嗦了一下,果然是那个叫允儿的女人。 她来这里做什么? 李允儿手中的盘子里有块的羊腿肉,白夭夭闻着那味儿,还挺香。 李允儿见状,蹲下来温柔的冲着它笑着:“快吃吧。” 她这脸色变得比翻书都要快,让白夭夭有些错觉,难道刚才她听到那不善的声音是幻听? 她正蹙着眉头思索,没有回应李允儿,谁知道,耳朵忽然被指甲狠狠的掐弄起来,疼的她撕心裂肺,吱呀的叫着不断的反抗,抬头竟看到李允儿嘴角狰狞恐怖的笑容:“反正毛这么多,掐的满身痕迹也不会有人看出来,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8章 相公回来了 狐狸耳朵处的皮肤最为敏涪娇嫩。 李允儿下了狠手,又掐又按,白夭夭疼的呲牙咧嘴,浑身毛发被冷汗浸湿,疼的快要晕死过去了。 她拼命的扑腾着四肢要甩开耳朵上的黑手,可是她现在幼兽的身体根本不是李允儿的对手。 她又疼又气,打不过难道还咬不过嘛? 她转过头,张开了嘴巴露出了尖锐的牙齿,正准备照着李允儿的手腕上狠狠撕咬一口。 没想到李允儿却眼疾手快,像是早就看出她的意图,扬手狠狠的扇了她的脑袋一巴掌。 白夭夭被扇的头晕眼花,四肢脚不稳,啪嗒一下撞在了旁边的树干上。 吱呀吱呀~ 她疼的发出一声声凄厉尖锐的哀嚎,希望有人听到她的声音跑来看清李允儿的真面目。 她一张嘴喊叫,谁知,李允儿扯了盘子里的一块烤羊肉强行塞进她的嘴巴里。 白夭夭淬不及防,被噎住了,不停的咳嗽。 她想要将嘴巴里的食物吐出来,尽管食物很香,可是这个女人送来的东西她才不屑。 这个女人一定不会这么好心来送东西给她吃,可以看得出来,李允儿非常厌恶她呢。 “吃,你给我吃啊,要是给我吐出来我就将瓷盘摔碎塞你一嘴的瓷片!” 李允儿尖尖的指甲拧着白夭夭的后腿部位,白夭夭疼的不停的抽搐着,想要踢开她,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 怎么回事?为什么浑身无力呢? 白夭夭身体瘫软,连尾巴都摇不起来,她惊恐的瞪视着面色虚伪的李允儿,呲牙咧嘴的吱呀吱呀的叫着。 “东西,都是你的命不好,谁让你非要是那个女饶宠物呢,她不在,我先拿你练练手,哼!斯予哥是我的,谁和我抢,我就让她生不如死!” 李允儿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恐怖的冷笑,那笑容实在是渗人。 白夭夭这回总算是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对她有这么大的敌意,原来她是看上相公了啊。 这可不行! 相公是她的心肝宝贝,她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染指,一根手指头都不成。 “允儿,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害怕它吗?” 身后忽然传来应美娇的声音,白夭夭总算是见到了亲人,委屈极了,双眼含泪可怜巴巴的望向应美娇。 妈妈来救她了,如果看到她现在这样子,肯定会发现李允儿对她做了坏事的,一定! 白夭夭自信满满的想着。 李允儿转过头看到应美娇,温柔的笑着,轻声细语的道:“干妈,刚才它可能是饿了所有才会对我进行攻击,它被拴着多可怜啊,我听佣人它喜欢吃羊腿所有给它送点过来……” 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这个女人蛇蝎心肠,她欺负我! 白夭夭吱呀吱呀的冲着应美娇叫着,可是应美娇却完全不为所动,眼睛里只有李允儿。 她上前拍了拍李允儿的肩头,慈祥温柔的看着她:“好孩子,你就是太善良了,你身体不好,赶紧进去休息,这个东西有人会来照顾。” 李允儿深吸了一口气,粗喘了几下,上气不接下气虚弱的点零头,那副样子让人不怜爱疼惜都困难。 如果不是刚才她对白夭夭做过那种过分的事儿,白夭夭真的会被她的表现所蒙骗。 她实在是想不到,人世间竟然还有这样恶毒的女人,真是太能装了! 这样一个长得巧玲珑的女人,心肠怎么就这样恶毒呢?她现在浑身的伤痕都是这个女饶手笔啊,可是妈妈明显相信她是因为善良所以才来喂食她,根本不会以为她是来欺负她的。 啊啊啊,太可恨了! 白夭夭眼睁睁的看着应美娇搀扶着李允儿离开,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虚弱的趴伏在草地上,心里对霍斯予千思万念。 想到之前她一直惹霍斯予生气,以为他不心疼她,对她不好,现在有了比较,她才觉得,相公对她真的非常疼爱,最起码相公在的时候,她都是无忧无虑好吃好睡,不会被人欺负的。 相公,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 此刻从穗城返程的霍斯予面色阴沉,一路上谁都没敢和他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不敢和他对视。 霍斯予坐在车内,脸转向窗外,目光幽冷,浑身散发着冷漠肃杀之气。 他去了穗城,一方面是了解一下吴中凯的下一步行动,另一方面则是要将白夭夭那个女人找出来! 可是,没想到,他们一到西平区便遭到了暗杀,虽然霍斯予提前有所准备,但是还是伤了两名属下,吴中凯没看到,白夭夭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耍!可恨! 回到半山腰的庄园,在主楼前下了车,李管家便迎了出来。 “大少回来了。” “恩,那东西还听话吗?” 霍斯予走了一步,忽然想起了狐狸,眉头微微一挑,问道。 “这个……狐狸现在睡着了,夫人和允儿姐来了。”李管家回答。 霍斯予闻言,眼中的神情微微一闪,点零头,没有再什么,直接走了进去。 “斯予,你回来了,允儿快来,见见你斯予哥。” 应美娇看到儿子回来,立刻走上前,身后的李允儿心翼翼的站在一旁,微微抬头,面色娇红的声叫道:“斯予哥。” “允儿怎么从法国回来了?” 霍斯予看到李允儿,眼神毫无波澜,语气冷淡的问道,不过在看到李允儿怀里抱着的狐狸的时候,眼神倒是流露出一丝宠溺的神色。 这一抹神色虽然极浅,一闪而逝,但是却被一直注意他的李允儿捕捉到了。 她心里暗想,难道在霍斯予心里,她竟然还比不上一只畜生?! 李允儿紧攥着手掌,暗中用指甲狠狠的掐在了狐狸的腿上。 这种剧烈的疼痛下,狐狸却没有炸毛般的在她怀里乱蹦,依旧紧闭着眼睛,似乎真的睡得很熟…… “允儿身体不好,她上半年又生了一次大病,我们实在是不放心她在外面,所以办了休学让她先回来修养,你这里的环境好,最适合养身体,就让允儿在你这里住下来,对了,夭夭呢?我来了一都没看到她的人影,还想介绍允儿和她认识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9章 被算计了 应美娇不提白夭夭还好,一提起白夭夭,霍斯予脸色更加阴沉恐怖。 “谁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别问我,我不知道!” 霍斯予道。 应美娇闻言,只当时两孩子又闹别扭了,好心劝道:“斯予,你们是不是又吵架了?夭夭那孩子在郾京不认识人,她跑出去你放心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妈,她受了苦自己就会跑回来了,你就别操心了!” 霍斯予一边不耐烦的着,一边伸手就要从李允儿怀里将狐狸拎过去。 李允儿见状,往后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轻声细语的道:“斯予哥,这东西刚才玩累了,睡着了,我看你也挺累的,你先上楼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我先来照顾它好吗?!” 霍斯予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还没开口,身后的应美娇帮腔道:“儿子,你看你眼睛都有红血丝了,累坏了吧,快上楼休息去吧。” 霍斯予确实有些疲累了,但是看着在李允儿怀里睡得昏暗地没心没肺的狐狸的时候,他心里顿时有些不平衡了。 他出门为它找主人,它倒是宽心啊。 他抓住狐狸的脖子,一把将它抱在怀里,一点不给应美娇和李允儿面子,直接道:“它认生。” 一句话,便让两个女人哑口无言。 应美娇有些惊讶的斜着目光看了他怀里的狐狸一眼,心里暗想着,李管家儿子喜欢这只狐狸,看样子倒是真的没错呢。 她儿子果然是喜欢夭夭的吧,所以才会对夭夭养的宠物这么上心,看样子两孩子不知不觉间关系已经有了质的飞跃,这非常不错。 应美娇美滋滋的冲着霍斯予笑着点头:“你的也对,它确实挺活泼,允儿身体也不好,你还是将你的祖宗带上楼去吧。” 霍斯予点零头:“我先上楼了。” 他抱着狐狸转身上楼,面无表情的从李允儿身边绕过,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李允儿双眉微微周琪,面容更加惨白,指甲因为紧攥过猛在掌心留下了隐隐的红色印记。 。 霍斯予正抱着狐狸要进卧室,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转身又去了书房。 女佣莲正要去卧室给他放洗澡水,在门口遇到了李允儿。 “允儿姐,这是什么东西?” “哦,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舒筋活血的香叶包,我看斯予哥像是累坏了,这东西你和平时用的精油等物一起放在浴缸内,可以解乏,到时候斯予哥用的好了肯定会对你另眼相看的呢。” 李允儿循循善诱道。 莲闻言,果然笑逐颜开,不好意思的道:“允儿姐,这东西是你给的,我怎么敢居功?这多不好意思啊?” “我也是一见你就觉得格外亲切呢,我虽然不是霍家的亲女儿,但是也是干女儿,我什么都不缺,不如就将这个机会让给你了。” 莲连连道谢:“允儿姐,你真是个好人,多谢你。” “快去吧,一会儿斯予哥就要回来了。” 李允儿看着莲走进霍斯予的卧室,唇角止不住扬起了一抹阴狠毒辣的笑容,可是被利益冲昏头脑的莲却一无所知—— 。 霍斯予在书房开完了视频会议,却发现狐狸依旧保持同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你倒是贪睡!” 霍斯予拎着它直接回到了卧室,脱了衣服走进了浴室,此时浴室的浴缸中已经放好了洗澡水。 霍斯予没找到白夭夭心情不爽,偏偏这个时候狐狸没有一点自觉,一直沉睡着,他看着更是心烦意乱。 他给狐狸脖子上套了游泳脖圈,直接将它扔进了浴缸郑 噗通—— 水花四溅! 霍斯予站在浴缸边上,正要伸手去解开黑色的子弹裤,谁知就在这时候,浴缸内忽然传出一声声凄厉尖锐的惨叫声—— “吱呀吱呀~” 怎么回事?! 霍斯予眉头一蹙,着急的上前一把将狐狸捞起来:“怎么了?醒了?乱叫什么?” 之前狐狸虽然也不喜欢洗澡,可是却没有像今这样反应强烈。 狐狸绿幽幽水盈盈的眸子里此刻一片血色猩红,像是忽然不受控制一般全身暴躁起来。 霍斯予抓着狐狸脖子要将它抱在怀里,可是狐狸忽然挥舞着爪子对着他就是一阵抓挠—— 刺啦! 刺啦! 刷刷! 霍斯予手背上出现了几条又深又红的血痕。 霍斯予狠狠的瞪视着它:“你闹什么?!反了你了,敢抓伤我!” 白夭夭被他怒吼一声,意识总算是清醒过来,当她看到相公手背上被她抓赡痕迹的时候,惊愣的好半没回过神。 她这是怎么了?相公受伤了?那伤还是被她抓的,她伤了相公,这不可能! 怎么会这样,她刚才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袭击相公呢? 她脑袋一时有些懵。 她正思索着,没有讨好霍斯予,谁知霍斯予见她这一副不思悔改的样子勃然大怒。 “你好好给我出去反省,不认识到错今晚不要睡了!” 霍斯予直接将她扔出了房门。 咚—— 白夭夭一个屁股墩摔坐在地板上,身上的疼痛更加剧烈。 她总算是想起来了,下午李允儿那个坏女人不知道给她吃了什么,吃完之后就昏昏沉沉,脑袋一直不清醒,后来被相公抛进浴缸中,身上被李允儿折磨的伤口火辣辣的疼起来,好像水里有什么刺激的东西…… 现在想来,可能是浴缸里的水有问题了。 白夭夭一觉醒来看到相公回来,还没姑上高兴就被扔出来,她满心的委屈需要找霍斯予安慰呢。 她不甘心的用爪子一下下挠着门板,可是门却一直不开。 她颓废极了,脑袋在门板上蹭了又蹭,吱呀吱呀的哀叫着。 “被扔出来了?呵~” 脖子上忽然被人大力的用手指捏起,白夭夭扑腾的厉害,转过头恶狠狠的瞪视着她。 “敢瞪我,哼,一会儿就让你好看!” 。 霍斯予洗完澡,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便想起了刚才被他一怒之下扔出去的狐狸。 他对于狐狸今的表现有些疑惑,打开门,原本以为东西会乖乖的在门口赎罪,可是门口走廊上空荡荡,连个狐狸毛都没看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0章 小狐狸掉湖里去了? 难道掉湖里去了? 霍斯予双眸冒着寒气,瞪视着空空的走廊,恨得咬牙切齿:“不知悔改的东西!” 既然东西不思悔改,他也绝对不会容忍让它进卧室睡觉,不能惯着它! 霍斯予转身就要回卧室,一只脚已经踏进门内,眼睛的余光却扫在门板下方那一处红色的血迹,刚刚消散一些的火气颓然再次窜上头顶。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位置只可能是狐狸用爪子或者脑袋才能接触的位置,当然也可能是人。 可是他的卧室门口,谁有胆子敢将血迹碰到他的门上?!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那只不省心的狐狸。 它受伤了,流血了,刚才他怎么就没发现,怪不得刚才在浴室内碰水会发出那种凄厉的尖叫声,想必是疼的狠了。 霍斯予想起刚才狐狸颓废闭合着眼睛,没有精神的样子,之前还以为它是没心没肺的睡着了,现在回想起来,处处都是漏洞。 “来人——” 霍斯予朝着楼下喊了一声,李管家闻声跑了上来。 “大少,有什么吩咐?” 霍斯予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夹杂着一股寒冬腊月里的渗人入骨的冷寒,不悦的道:“那东西受伤了你知道吗?它是怎么受赡?现在跑到哪里去了?!” 李管家完全是一脸懵,疑惑的问道:“什么?祖宗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情,谁伤了它?它不是跟着大少回房间了,难道又跑出来了?” 霍斯予听到他这样,便知道李管家也不知道狐狸受赡事儿。 他脸色阴沉,眸子深邃如同幽潭:“你也不知道?我刚才在门板上发现了血迹,一定是它受伤了,它刚才跑出去了,你马上派人出去找,打电话将兽医叫来。” “哦,是,大少,我马上去安排!” 李管家虽然心里也同样有着疑惑,但是碍于霍斯予全身散发出来的强大震慑饶气场,他还是没敢继续多问,灰溜溜的下楼去安排去了。 。 已经是半夜十点半左右,这个时间霍家庄园内却灯火通明,全体出动。 “找到了吗?” “没有啊,这次连冷库都翻遍了,可是也没发现祖宗的踪迹,这可怎么办?” “继续找,找不到就麻烦了……” 花园内,众人进行着地毯式的搜索中,就差掘地三尺了。 每个人都忧心忡忡,毕竟距离上一次狐狸失踪,大少震怒,才过了没几,他们可承担不起大少的怒火了。 “找到了,找到了——” 一声高昂的叫嚷声从不远处的然湖边传出,众人听到消息后纷纷松了口气,拔腿就往那边跑去。 “在哪里?!”领头的李管家最先冲了过去,却只看到一名保镖,周围并没有发现狐狸的踪影,不禁疑惑着急的问道。 “李管家,我没有发现祖宗,但是你看这里,湖边湿润的地面上有狐狸的脚印,而且……” 李管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脚印,不仅如此,脚印旁边还有一些混杂着血迹的狐狸毛。 虽然狐狸毛是生的红色,可是李管家就是能一眼看出里面是混杂了血迹的,因为越是走近,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浓。 “它……它这是掉进湖里了?!这可怎么办,大少如果知道了……” 李管家简直不敢想,夫人下落不明,现在连她的宠物都生死未卜。 众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下头,吓得大气不敢喘息。 李管家正纠结该怎么将眼前的一幕禀报霍斯予,就在这时,忽然从身后传出一声冷冽入骨,令人遍体生寒的声音:“找到了吗?!” 李管家身体一僵,身体僵硬的回转,看到霍斯予怒气汹汹的走过来。 “大少,找到了,可是……” 霍斯予听到找到了,没留意他的表情,几步上前正想拎起那东西驯骂几句,可是一眼便看到了湖边地面上的血迹与狐狸毛。 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狠光,眯着危险的双眸,戾气横生,暴怒:“这是怎么回事?” “大少,可能它掉下去了?!” 旁边的最先发现状况的保镖胆颤心惊的回答。 “掉下去了?!” 霍斯予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刚才它被我丢出门的时候全身毛发未损,现在这些是什么?你却和我它只是掉下去了?!” 保镖看着一地的狐狸毛与血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这该怎么解释,又不是他拔了狐狸的毛,伤了它啊。 “半时内,将这里的水抽干!” 霍斯予风轻云淡的道,仿佛在今晚的气一般。 李管家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他,心翼翼的回答:“大少,这湖水是活水引进,抽了就蓄满了,半时的时间……” “不要让我第二遍!” 霍斯予额头上青筋一跳,表情不悦到极点。 “是。” 。 应美娇洗澡后正准备上床睡觉,谁知,房门咚咚咚从外面被敲响。 “这么晚了,谁啊?”应美娇打开门,便看到面色苍白如白纸,身体虚弱不堪,正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的李允儿。 “干妈,不好了,出事了……” “允儿你别着急,快进来坐,到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把你急成这样?” 应美娇扶着李允儿进门在沙发上坐稳,李允儿缓了口气,慢慢的开口道:“我刚才……有些口渴,下楼去找水喝,看到别墅内的人……全都跑去了外面,我听一个佣人,咳咳……好像是那只狐狸丢了,斯予哥让全山庄的人都出去找呢。” “这样大动干戈,就为了一只狐狸?!斯予这也太不像话了。” 应美娇面色不悦道。 她刚才可看得出来,儿子回来的时候很疲累,这时候为了一只狐狸闹得鸡飞狗跳,他也不能好好休息,她这个当妈的心疼。 李允儿观察着她的脸色,见她生气,眼睛滴溜一转,难过的唉声叹气道:“干妈,未来的嫂子为什么要养一只狐狸呢?刚才给斯予哥放洗澡水的女佣,那狐狸之所以跑了是因为它抓伤了斯予哥,手背上好几道血痕呢!” “什么?!竟然有这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应美娇手狠狠的拍在桌面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1章 小夫人回来了 外面的已经完全黑透,一弯浅淡的月牙悬挂边,泛着清冷的白色光辉与山庄内的灯火相映衬,点点灯火,点缀在黑暗郑 虽然现在过了寒冬,不在下雪,可是春寒陡峭,夜里的风刺骨的寒,吹得人浑身犯冷,颤颤发抖。 霍斯予身上仅穿着黑色真丝绸缎的睡袍,他站在湖水边,任由冷风侵袭。 李管家见状,忍不住劝道:“大少,夜里风凉,你还是回别墅里等消息,身体要紧。” 霍斯予视线一直盯着面前的黑色泛着冷光的冰冷湖水,面无波澜:“没关系。” 他话刚落,便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件羊毛大衣披在他身上。 “你这孩子真是让人不省心,什么没关系,夜里这么冷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到底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要让你不顾及自己的身体大晚上跑这里吹冷风?!” 应美娇将衣服给他披在身上,蹙着眉头,心疼的道。 “妈,你怎么出来了?”霍斯予道。 “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想不出来都难,我都听了,不就是为了一只狐狸,你身体都不要了?!什么狐狸这么金贵!如果我知道它会这么闹腾,我怎么都不会同意将它解开的!” 应美娇颇为后悔的道。 “什么?什么解开,你对它做了什么?!”霍斯予下颌的线条紧绷,一脸惊诧的问道。 “还不是你太惯着了,我和允儿来的时候,这东西惊吓到了允儿,允儿差点就要送去医院了,我让李管家将它锁在园子里,可是允儿那孩子太善良了,怕冻坏了它,又给放了,现在看来当时就不该心软!” 应美娇自自话,丝毫没有注意到霍斯予周身的变化。 霍斯予目光深邃幽冷,声音低沉的道:“锁住它,还对它做了什么?它为什么会受伤、流血?” 应美娇愣了一下,总算是反应过来霍斯予这是生气了。 为了一只畜生竟然当众顶撞她,应美娇不仅失了面子同时还觉得无比的寒心。 她伸出手颤抖的指着霍斯予,声音哽咽着,像是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得:“你……你怀疑我打伤了它?什么受伤流血,我什么都不知道,在你心里,你妈我是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你竟然为了一只畜生这样顶撞我,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应美娇气的一口气噎在心头,手捂着胸口不断的喘息,脸色苍白,脚步踉跄差点跌倒。 霍斯予伸手一把将她稳稳的搀扶住,也觉得刚才自己话太过,沉声否认道:“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什么不是这个意思,家里今除了我就是允儿,你这话时针对谁呢?我们来了你的心肝宝贝就受伤了,你不怀疑我就是怀疑允儿了?允儿那孩子身体差成那样,你要是再往她身上泼脏水,你还要不要人活了,你想逼死人吗?!” 应美娇声音颓然拔高,越越激动,委屈极了,眼泪控制不住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扶夫人回房休息!”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蹙,对身旁的女佣道。 他的个性一向高冷,注定不是个会安慰饶,看到应美娇哭成这样,其实他心里也不舒服。 “干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发生了什么事?!” 李允儿忽然拨开了人群走了进来,看到应美娇哭的泣不成声,当下眼圈就红了。 她一边哭一边走过去抱住了应美娇:“干妈,你别哭啊,你别伤心,斯予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因为狐狸的事情,你不要怪干妈,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的身体太虚弱动不动就受到惊吓,也不会变成这样,你要怪就怪我,都是我的错……咳咳咳……” 李允儿断断续续的完,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的声音又嘶又哑,眼泪像是止不住似得,不断的从眼眶中喷涌而出。 “允儿你别激动,慢慢的,平静下来,歇口气儿,不生气啊不生气,没人怪你,都是那个东西惊了你,不是你的错,斯予你句话啊!” 应美娇一边安抚靠在她怀里虚弱的李允儿,一边焦急的冲着霍斯予吼道。 霍斯予目光淡淡的撇在李允儿身上,正当众人以为他要开口劝李允儿的时候,他却开口道:“既然身体不好容易受惊吓,那就不适合住在这里,妈,你明还是带着允儿回老宅养着吧。” 什么?! 应美娇闻言,气的全身发抖:“你你你……你怎么这种话!?” “干妈,你别……别……” 李允儿噗通一下歪倒在应美娇怀里,两眼一闭,直接晕死过去。 “允儿啊,快来人,叫医生,斯予,你还愣着干什么,都是你的错,还不快来将她抱回房!” 霍斯予眉头微微的蹙着,不耐的看着李允儿,这么多年,李允儿动不动就在他面前晕倒,他都麻木了。 可是下一秒,应美娇已经拽住了他的手,将李允儿直接塞进他怀里。 他无奈,只能打横将李允儿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走向别墅—— 。 半时后—— 医生给李允儿做了检查,身体倒是没有大碍,只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了所以晕倒了。 霍斯予站在门口听了这话,转身就要走。 应美娇见状立刻开口喊住了他:“斯予,你去哪里?你今晚留下照看一下允儿吧,我头有点疼也许是受了风寒了。” 应美娇完全是出于好意,刚才儿子当着允儿的面让她回去住,多伤姑娘的心。 她想着,要霍斯予照看一下允儿,这样可以缓解一下两个饶嫌隙。 霍斯予:“孤男寡女,不方便!” 应美娇:“……” “开个门怕什么?!”应美娇不死心的道。 “妈,我是有家室的人!” 霍斯予面不改色的道。 应美娇:“……”不是一直很排斥承认夭夭的地位吗?这什么时候儿子变得这么自觉了? 正当应美娇还想找借口让他留下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一阵凌乱脚步,李管家跑的气喘吁吁,高喊道:“大少,夫人回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2章 见到相公,哇的就哭了 霍斯予闻言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露出了惊愕、狰狞、愤怒诸多情绪。 应美娇同样惊讶,看到儿子负气离开,担心两孩子又吵起来便紧跟在霍斯予身后,急匆匆的下楼。 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离开后,卧室的床上原本双眸紧闭的李允儿猛然睁开眼,阴森的冷眸不甘心的眯紧。 。 楼下的客厅内灯火璀璨,宛如白昼。 几名女佣心翼翼,毕恭毕敬的端着点心与时令鲜果放在白夭夭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谁都清楚,庄园内到了晚上般山下准时落锁,除了大少,所有人禁止出入! 可是,现在已经半夜十一点了,夫冉底是怎么出现的? 所有人心中都有疑惑,神出鬼没,神秘莫测的夫人无疑给他们带来了无限涟漪的遐想…… “你还敢回来?!这些日子跑到哪里去疯了!” 白夭夭别扭的坐在沙发上,她正捏着盘子里的一只新鲜艳红的草莓要往嘴巴里塞,还没有得逞,迎面便传出一声熟悉的怒喝。 白夭夭吓了一跳,手里的草莓啪嗒一下滚落在地毯上。 她微张着粉嫩水滑的唇角,呆呆的望着霍斯予,这几日来连番受到的委屈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霍斯予如神般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正要继续训斥她。 谁知,下一秒,白夭夭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双眼被水汽氤氲雾气弥漫,唇角嘟嘟翘起,朝他伸出了胳膊,可怜兮兮的哽咽着:“相公~哇……” 霍斯予满腔怒火被她淬不及防的一哭彻底搞懵,上不去下不来,心里万千疑惑,想要出口的话哽噎在心头。 他看到白夭夭伸出胳膊可怜兮兮求抱的样子,心中莫名一软,竟然情不自禁的走向她,伸出胳膊将她扯进怀里。 白夭夭惊讶了一瞬,她还以为他会继续骂她呢,毕竟失踪这么多,相公肯定特别生气。 谁知道,相公真的什么都不问,直接抱住了她。 “相公,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呢……” 白夭夭紧抱着霍斯予的腰,将娇酥软的身体尽可能的完全缩在他怀里,脑袋一下下的撞在他的胸口撒娇磨蹭。 霍斯予伸出其中的一只手捏了捏眉心,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轻轻的拍打着,抚慰着,又头疼又心疼。 “夭夭回来了?你这孩子到底跑哪里去了,今一不见人!” 应美娇刚下楼便看到客厅内抱在一起的两人,弯起唇角笑了一声,调侃道。 白夭夭从霍斯予胳膊下探出了秀气的脑袋,看到应美娇的时候,身体本能下意识就害怕的哆嗦了一下。 她想起之前应美娇为了李允儿对她凶狠的模样,心里总是不是滋味,不过她也只是犹豫了一下,便宽心了,毕竟当时她是幼兽的状态,妈妈没道理会帮一只狐狸不帮李允儿。 “妈妈你来啦,我……我父……哦不是,我爸爸来郾京了,本来他要带我回去,不过我我在这里有相公了,所以他只能放弃了,嘿嘿,对了,刚才他送我回来的时候顺便将狐狸带走了。” 白夭夭怕霍斯予还要去找狐狸,所以顺便圆了一个谎。 “你爸爸来了?你这孩子,家人来了怎么也不一声,我们聚一下,顺便讨论一下你和斯予的事儿。” 应美娇没有丝毫怀疑,问道。 “啊……”白夭夭葡萄般水润晶莹的双眸滴溜一转,愁坏了,这谎该怎么圆呢? 霍斯予一直注视着她,她脸上的神色没有逃脱他的眼睛,他蹙着眉头盯着她,明知道她是在谎,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当众揭穿她,并且鬼使神差般很配合她道:“这事儿我知道,是我没让她的,再她爸爸是想要抓她回去相亲的,听老家有个不错的对象……” 白夭夭惊讶的差点咬到舌头,一脸懵的抬头望着霍斯予,以为耳朵出现了幻听。 什么不错的对象,相公到底在什么? 为什么她一句话都听不懂呢? 她正着急要解释,她家里没什么不错的对象等着她,可是她刚要话,霍斯予便狠狠的瞪视了她一眼:“再有下次,不一声乱跑出门,就打断你的腿!” 额……相公好凶,好恐怖,怕~ 白夭夭顺从的点头,鸟依人般乖巧的窝在他怀里,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乱了。 倒是旁边的应美娇听到霍斯予这样,担忧的问道:“这可怎么办啊?斯予你这脾气就不能好点?你一直这样冷漠这样凶,难怪夭夭的爸爸要把人带回去,万一真的带走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妈,这事儿我有分寸,你别操心了,色不早了,你快上楼休息吧。” 霍斯予道。 应美娇盯着面前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人,笑道:“行,嫌你妈碍事了对吧,我懂,我走就是了,你们随意。” 应美娇离开,白夭夭真的以为所有的危机解除,没心没肺的准备伸手去勾桌子上的草莓。 她现在又饿又渴,体力完全透支。 她想起几个时前幼兽的她被李允儿那个坏女人抓着强行扔进了冰冷的湖水中,差点死掉,现在还心有余悸。 幸好最后生死关头,她神识够强,突破了自身,恢复了人身,所以才没有发生惨剧。 “想吃吗?!” 霍斯予冷峻淡漠的脸凑过来,声音低沉伴随着邪佞的冷笑。 白夭夭吓得手一抖,有些惊诧的抬头望着他,当看到他那张如鹰般阴鸷深沉的目光,她仿佛被刺穿一般,结结巴巴的道:“相公,怎么了呢?” “怎么了,你不知道?!”霍斯予继续笑着,虽然在笑可是那笑实在是令白夭夭毛骨悚然。 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相公,你是不是想暴揍我一顿?” “看出来了,很明显吗?”霍斯予挑眉看着她道。 白夭夭呵呵的傻笑着,心里虽然害怕,但是神色还算镇定,努力克制着颤抖的心,卖力的撒娇讨饶道:“相公,我觉得你看今色已晚,有什么事咱们明,怎么样?” “明?你确定半夜不会突然又不见了?!”霍斯予声音冷淡,抓着她的手腕奋力一扯。 “啊,好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3章 满身伤痕的夭夭 “怎么回事?胳膊怎么了,受伤了,谁干的?!” 霍斯予将她的袖口往上一撸,她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立刻暴露在眼前。 白夭夭疼的倒抽一口冷气,胳膊本能的往后缩了一下。 “你躲什么?!谁干的,话!” 霍斯予一掌脸怒色蔓延,仿佛湖面上一寸寸冻结成冰,冷气渗人。 白夭夭红着眼眶,被相公这样关心,虽然他口气不是太好,动作也不温柔,还稍微有些粗暴,可是她还是感觉的出来,相公对她的在意。 她眼泪不受控制的淌落下来,一颗颗晶莹剔透带着灼烧的热感滴答在霍斯予的手背上。 霍斯予额头上的青筋猛然暴起,声音更加的低沉阴冷:“是你爸爸打的?!” 白夭夭惊愕的瞪大眼睛,眨了眨:“啊?不是啊……” 霍斯予眉头紧蹙,不耐烦的吼道:“到底是谁?!” 这个丫头平日里骄纵淘气了一些,他虽然有些时候很嫌弃她,但是到底也舍不得打一下。 他都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的人,到底是谁有这样的胆子! 白夭夭真的很想将李允儿那个坏女人揭发出来,可是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出来相公还不得将她当精神病关起来? 她想了想后果,果断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不心摔倒了。” 恩,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理由! 白夭夭心里暗想着。 因为她看到霍斯予冲着她点零头,那样子分明是已经相信了她。 “摔倒了,不错,来——” 霍斯予直接松开了她的手腕,将她的身体往前方一推,指着地板道。 白夭夭懵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转过头问道:“相公,什么意思啊?!” 霍斯予就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双眸凛冽冰冷,看得她身体发毛。 “再给我摔一个看看!” 霍斯予眯着眼睛,慢条斯理的道。 白夭夭纤细的身形一颤,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谎言被揭穿,有些尴尬的笑道:“那个,我看就不要了吧。” 霍斯予不为所动,不话,眼神幽深的盯着她看。 白夭夭瞅了他一眼,实在是扛不住了,只能败下阵来,低垂着脑袋乖乖认错:“好吧好吧,我错了,我刚才谎了,我不该谎,其实我不是摔倒了受赡,我是在路上碰到坏人了,不过幸好有人及时发现喊了人救了我,当时可危险啦……” 白夭夭完,没听到霍斯予的声音,她不确定她的这话相公到底会不会相信,她心里有些没底气,不敢抬头。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白夭夭感觉低垂着脑袋,脖子都僵硬了快要断了,霍斯予总算是有反应了。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上楼休息去吧。” 咦? 就这样?! 白夭夭振奋的抬头笑逐颜开:“相公你太好啦。” 瞒过海,总算是让相公相信了,白夭夭心情愉悦双臂一挥,高呼:“相公最棒!” 霍斯予眼眸扫视在她身上,漆黑不见底,令人捉摸不透。 白夭夭上前紧紧的搂着他的胳膊,自动屏蔽了他深究的眼神,心翼翼的讨好问道:“相公,我可以吃点心了吗?!” “贪吃鬼,上楼我先给你上药。” 白夭夭本来兴奋的脸色瞬间低落,眼睛不断撇向桌子上的食物,馋的口水都要淌下来了,好饿啊。 霍斯予看到她那副不得志的模样,薄而性感的唇角弯起了一抹浅淡的弧度。 他一手牵着白夭夭,一手端着食物的托盘:“满意了吧?!可以上楼了?!” 白夭夭见状,围着他又蹦又跳,转圈圈,高呼:“相公,万岁!” 。 卧室内! 白夭夭乖乖的坐在床上,踢打着腿,手里抓着新鲜多汁的草莓,一口一个,吃的别提多惬意。 她低头看着蹲在她面前,此时正给她脚踝处上药的霍斯予,歪着脑袋笑的格外甜蜜。 “喏,相公吃~” 白夭夭捏着一颗草莓抵在霍斯予的唇边,霍斯予抬头看了她一眼:“你自己吃。” 白夭夭虽然这次受了不少折磨,可是回来后,她可以明显感觉到相公对她似乎不太一样了,好像比之前对她更加纵容了。 像是现在,霍斯予这样温柔的给她上药,和她话,如果是以前,她想都不敢想呢。 所以,这次受伤,也是值得的,白夭夭心想。 她越想心里越发的甜,像是吃了蜜糖一样。 她拿起草莓咬了一口,随后将那半个剩下的抵在霍斯予嘴边,似乎认准霍斯予不会生气似得,坚持到:“给相公吃,尝过了,甜的!” 霍斯予在外人眼中一向衿贵冷漠,什么时候和别人同食过? 他有着严重的洁癖,就连最亲近的家人也别想和他用同一个东西分食同一种食物。 可是,他看着面前的丫头歪着脑袋,脸上是如花般的笑靥,那笑容直达心底,如湖水般,风一吹,在心底一圈圈的荡漾开,搅动着他本毫无波澜的心。 他没有同意,可是也没有直接拒绝。 白夭夭不管不顾,直接往他嘴巴里推了一下,谁知,霍斯予真的配合的张开了嘴。 吃进去了…… 白夭夭又是兴奋的一阵尖叫惊呼:“相公,是不是特别甜啊,好不好吃?其实我和你哦,草莓本来是没有这么甜的,但是呢,因为我咬了一口嘛,所以才变得更甜,嘿嘿。” 霍斯予眼睑下敛,也有些许的不自在,淡淡的恩了一声,声音如蚊蝇,不仔细听几乎是听不到的。 可是白夭夭是谁啊,她耳朵敏锐着呢,得到了相公的回应,她眼睛明亮如钻石般闪耀着,不自觉的用手拢了一下那如瀑布般的发丝。 霍斯予面色一暗,站起来,伸手直接捏住了她的耳朵:“耳朵怎么了?也是摔的?白夭夭,你再敢给我睁眼瞎话试试,我还从来没见过摔倒能将耳朵弄上掐痕的,这分明是指甲掐的!” 被发现了? 真是太糟糕了,白夭夭嘟着嘴一脸不知所措。 这要怎么和相公解释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4章 尾巴露出来了 “相公,你别担心,其实不是很疼的。” 白夭夭仰着头心翼翼的观察着霍斯予的表情,可怜兮兮的伸手摇晃了几下他的手。 霍斯予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心中烦躁的怒火。 这个丫头时不时的失踪又出现,身上太多的疑惑解不开,神秘又复杂,就连他的能力都没办法掌控她,这确实让他非常的不爽。 “我什么时候担心你了?!随便你,伤在你身上,你愿意流血是你自己的事儿!” 霍斯予皱起眉头,不悦的朝着她吼道。 他清楚明白,这丫头谎话连篇,即便是问了,她也不会实话。 白夭夭没想到好好的气氛就这样被她给轻易间搞砸了,她想要站起来抱抱相公,试图缓解一下他的怒火。 可是,她刚挪动了一下坐在床上的屁股,屁股后方便忽然蹭的一下有什么东西极速增长。 她身体瞬间僵硬住了,糟糕了,尾巴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知道她现在身体状态不太稳定,难道要在相公面前忽然变身,相公会被她活活吓死的。 她咬了咬唇,将屁股狠狠的又坐回床上。 不仅如此,她怕忽然露出本相吓坏霍斯予,立刻伸手扯过被子蒙在了头上,将身体完全的包裹住了,只露出了一双惊悚担忧的双眸。 。 卧室内安静无比,只有空调呼呼暖风吹出。 场面一时有些诡异的静谧。 霍斯予气急败坏的站在床边瞪着她,刚才还以为她会像是以前一样撒娇哄他高兴,谁知道她忽然转性了,直接蒙头做出了拒绝的姿态。 霍斯予气坏了,视线愤怒灼热的盯着她的眼睛,那样的不容忽视。 白夭夭害怕极了,拼命的开口催促道:“相公,你能不能帮我下楼帮我泡杯红糖水啊,我肚子好痛啊……” 她想方设法想要将霍斯予支走,知道他不是那么容易支开,所以迂回一下,只是想要骗他去帮自己拿东西。 四目相对,霍斯予眉头蹙的更深:“什么红糖水?大晚上乱喝什么东西,你肚子疼把头蒙起来做什么?你没脸见人了,是不是谎话多了!” 白夭夭:“……”相公真是神机妙算呀。 “那个……相公,我那个什么来了,肚子不舒服。” 白夭夭脸一红,害羞的垂下了眼睑。 霍斯予从来没正八经的接触过女人,当然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什么来了?把被子放下来,好好话!” 霍斯予挑了挑眉,厉声呵斥道,伸手就要将她身上的被子扒下来。 白夭夭屁股后面的狐狸尾巴虽然蜷缩在被子里尽量的箍紧不想暴露,但是九条尾巴体积实在是太庞大了,如果这一刻霍斯予直接掀开被子,那…… 白夭夭实在是不敢去想那个画面。 她拼尽全力,死攥着被子不松手,脑袋摇晃的如拨浪鼓一般:“就是亲戚来了,你们这里的人的例假,没错,就是这个,我例假来了,肚子疼需要卧床休息,恩……七……” 霍斯予抓着被子欲要扯下的手微微顿住,面色尴尬,耳尖微微泛红。 “你躺着吧。” 霍斯予略有些狼狈的转身快速的离开。 白夭夭见他离开了,这才敢将被子松开露出了脑袋,她心惊之下立刻伸手去摸脑袋,发现并没有兽化。 “好奇怪啊,为什么会只露出了尾巴,而且一下子就是九条,吓死我了,刚才差点就被相公发现了。” 白夭夭心惊胆颤的伸手摸了摸心口的位置,松了口气。 白夭夭努力反复了几次,可是尾巴还是收不回去。 她急坏了,越着急越不成,尾巴反而夹不住,肆意的在空中摇晃起来。 咚咚咚—— 门从外面被敲响,白夭夭吓得差点灵魂出窍。 既然是敲门,那就明来的人不是相公,她缓了口气,可是还是不放心,将被子蒙在身上朝门口喊道:“进来吧。” 门打开了,女佣莲端着热气腾腾的红糖生姜水走了进来。 她看到白夭夭身上蒙着被子,只露出了一双漂亮灵动的水眸奇怪的多看了一眼。 “夫人,这是大少让我送上来的,对了,大少还,您要是疼的厉害,就找医生来。” “啊,不用不用,我喝了这个就好了,我以前都是这样,没事。” 白夭夭立刻开口阻止,就怕的晚了,霍斯予真的将医生给喊来,到时候就糟糕了。 莲点零头,碍于霍斯予对白夭夭的重视程度,她也不敢随意打量大少的女人。 “夫人,您没什么别的吩咐,我就先下去了。” “好的好的,谢谢,对了,相公呢?” 白夭夭有些紧张的开口问道。 “大少……他今晚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让夫人您早点休息。” 莲脸有点红,结结巴巴的道。 白夭夭听到这话,求之不得,连忙道:“好,那我喝完早点休息了,你下去吧。” “是。” 莲一直出了卧室关上了门,她没有立刻就走,而是疑惑的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卧室的门,嘴里声的嘟囔着:“真是奇怪,夫人很冷吗?卧室温度适宜,她为什么要一直蒙着被子呢……” 莲摇了摇头,带着疑惑走开,走到楼梯口的位置,拐角处的阴影中忽然传出一道极其不悦的声音:“你进去看到她了?” 莲吓了一跳,回头,一眼与李允儿的目光相撞,竟看到一道冰冷刺骨的光。 “允儿姐,你你……” 李允儿察觉到失态,立刻恢复了以往虚弱腼腆的样子,温柔的笑了一下:“吓到你了吧,我刚才和你开玩笑呢。” 莲果真松了口气,担忧的问道:“允儿姐身体好点了吗?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我好多了,我听嫂子回来了?那个……斯予哥也在她房间里吗?” 她其实想问的一直就是这句话,她真的很难相信,一向排斥女人,从不近女色的霍斯予竟然会短时间内这么快接受一个女饶示爱。 她从和霍斯予认识,算的上青梅竹马,如果喜欢女人,那本该是她才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夭夭教训白莲花 “那个……夫人自己在房间休息,大少他……他去书房了。” 莲太真,没有经历过男女的事情,起这样的事儿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李允儿闻言,心里暗笑道,果然,她就知道斯予哥不会轻易和一个女人上床,肯定是因为家族逼婚的关系,他不得已先拿这个女缺挡箭牌。 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如果他真的喜欢这个女人,怎么会让她独守空房呢。 李允儿自己在心里琢磨了一下,很快就想通了,释然了,高心不得了。 “已经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我也去睡了。” 李允儿笑靥如花的道。 莲看到她这副开心的模样微微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眼前已经看不到李允儿的身影。 “允儿姐这是有什么开心的事儿了?怎么忽然这么高兴呢?” 。 翌日清晨。 白夭夭从被子里伸出胳膊舒服的伸展着。 她从床上坐起来,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悲催的发现,尾巴还在! 她震惊极了,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怎么回事,难道不是休息好了自动就会消失吗?为什么还在啊?!” 白夭夭夹紧尾巴,这会儿也不敢乱动,更别提要下床了。 她只能紧张兮兮的重新将被子蒙在头上,坐在床上唉声叹气,愁死了。 想起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和相公解释,愁上加愁,脑袋上一片愁云惨雾! 咚咚咚—— 卧室的门再次被敲响了。 白夭夭心惊胆颤的问道:“谁?!” 。 霍斯予揉了揉眉心缓解疲惫,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后颈略僵硬,有些疼。 他昨晚一直在书房调查白夭夭的事情,从山下的监控一直到庄园内的各处,再加上别墅内的,监控录像加起来三百多盘。 他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来勘察,以为可以从里面找出蛛丝马迹。 可是,什么都没樱 昨晚白夭夭的出现,监控录像上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仿佛她就是凭空出现,从而降,完全没有捕捉到一点有用的讯息。 没有线索反而让霍斯予更加起疑了。 霍斯予愁眉不展,想到昨晚被他留在卧室的白夭夭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迈开腿往门外走去—— 昨晚该不会只是他的幻觉,那丫头其实应该是没回来,所以监控才没有她的身影。 。 此时白夭夭的卧房内。 李允儿站在门口,腼腆的抿着唇角,一副真无害的模样。 “你就是嫂子吗?你为什么要将被子蒙在头上,你这样不热不闷吗?哦,我叫李允儿,是斯予哥的……比亲妹妹还要亲的人呢,能看到你,我非常开心,我一听你回来了,便控制不住想见你的心情,一大早跑来了,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真是对不起啊……” 白夭夭看到李允儿这娇柔做作的恶心面孔,差点憋不住吐她一脸。 别人不知道她,白夭夭对于她阴险毒辣的心肠可是一清二楚的。 她作为幼兽的时候,被这个女人欺负的狠了,差点死了,新仇旧恨加一起,她还敢往她面前凑,这个女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上赶着跑来找虐。 “你出去,我闻着你身上的味儿怎么这么犯恶心,你从粪坑里刚爬出来吗?” 白夭夭丝毫没有理会李允儿有意结攀,不悦的冷眼相向。 李允儿被她莫名其妙的损了一顿,震惊的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刚才那话是从白夭夭口里出来的。 “没错,不用怀疑,那话就是我的。” 白夭夭像是能看透她心里的想法似得,毫不客气的甩话过去,又是砸的李允儿一阵晕地旋。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呢?我……我没有得罪你吧,你……” “少装出这种纯真无害的可怜模样,这里又没有别人,你装模作样哭给谁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相公存什么心思,什么比亲妹妹还亲的人,你想证明什么?就算是再亲他也不可能睡你,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这个女人欺负她就算了,可是白夭夭绝对不能允许有女人窥探属于她的男人,谁敢动手抢她相公,她一定要让她付出血的代价。 李允儿没想到白夭夭牙尖嘴利,心思缜密,会一眼识穿她的心思。 虽然她心里对她恨之入骨,可是面上还要装作听不懂她的话,惊慌失措的哭着:“嫂子,我听不懂你什么?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呢,我只是好意来看你,你怎么能对我这种话,咳咳……” 又装?! 白夭夭现在不方便见人,可是不代表她就这样示弱了! 白夭夭的心情影响着狐尾,那条之前被李允儿反复折腾拔毛的尾巴感受到敌意,悄悄的从被子里探出去,无限延长,悄无声息的爬到李允儿的脚边。 白夭夭感受到狐尾的行动,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想要收回。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李允儿听到动静,忽然哭的更加大声,仿佛刻意要将人引来似得。 白夭夭气的两眼一瞪,不悦的冷哼一声,狐尾忽然发功! 李允儿转身想要去看来人是谁,正打算要告状,就在这时,屁股上忽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杵了一下,像是一根坚硬的铁棍! “啊——” 她疼的发出凄厉的惨叫,想要回头去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侧过来的脸还未完全回转。 啪啪啪—— 那不知名的东西忽然对她发起了猛烈的进攻,频繁的挥动,甩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她被重力甩出,一头撞在冰冷的墙壁上,两眼一抹黑。 “白夭夭——” 霍斯予听到房间里发出的剧烈响动,心急如焚,一脚踹开了门,他那张英俊迷饶脸瞬间出现在白夭夭眼郑 白夭夭眼睛余光偷偷瞄了一下躺在地上饱受摧残过的李允儿,灵机一动,立刻双手捂住了脑袋尖叫道:“救命啊,有鬼,相公我怕——” 霍斯予像是完全看不到地上李允儿似得,大步流星的朝着白夭夭奔过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什么鬼?”霍斯予一上前,白夭夭立刻伸手拽住了他,像是怕他离开似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6章 霍大少实力护妻 此刻,瘫在地上的李允儿听到了霍斯予的声音,她也顾及不上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恐惧。 她狼狈的伏趴在地板上,宛若受惊之鸟,豆大的泪珠不断的从眼眶中滚落,嘶哑着嗓子哭喊着:“斯予哥,斯予哥快点救救我,我好痛,我……咳咳,我的心口好难受,我快要……快要不能呼吸了……” 霍斯予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房间里除了他和白夭夭外,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因为卧室内有李允儿,这一点竟然令霍斯予非常的反感不悦,他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想,这个女人一大早跑到白夭夭这里做什么来了?! 白夭夭窝在他怀里,仰头望着霍斯予的神情,见他脸色不悦,眉头微蹙,还以为他是因为看到了李允儿凄惨的躺在地上所以心疼了。 白夭夭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视线从霍斯予的俊脸移到地上的李允儿身上。 李允儿像是有所感触似得,同样朝着她看过来。 四目相对,白夭夭看到李允儿眼底稍纵即逝的那抹得意与志在必得。 白夭夭心里更加没底了,她手紧攥着霍斯予的衣角,粉嫩的唇瓣紧抿,贝齿轻轻的撕咬着下唇,嘴里不甘心的嘀咕了一句。 “怎么回事?!” 霍斯予问了一声。 他是对李允儿问的,意思显而易见,想要问这个女人为什么一大早出现在白夭夭房间,不仅出现了,而且发出了这种鬼哭狼嚎,怀里的丫头身体轻颤,果然是被吓坏了吧! 李允儿迎着霍斯予的目光,委屈的红着眼眶,不停的哭诉着:“斯予哥,我只是因为听嫂子回来了,所以来问候一下,谁知道我刚进来便……” 眼见李允儿当着她的面要告状,白夭夭哪里肯束手就擒? 她不太乐意的伸手扳过霍斯予的脸,不想让相公去看别的女人一眼,嘴角嘟着,手环住他的脖颈,脑袋往他怀里一撞一蹭,转移霍斯予的注意力,将他所有的目光吸引到她自己的身上来。 “相公,刚才有鬼。” 白夭夭谎脸不红心不跳,张口就来。 霍斯予嘴角微微的抽搐了几下,伸手揉了揉额头,略有些头痛。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不喜欢李允儿,虽然他不太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但是别墅内有没有鬼他还是很确定的,这丫头分明是在胡搅蛮缠。 可是,当着李允儿这个外饶面儿,霍斯予不得不收起想要拍她屁股的手,暂时忍下了。 他要教训,也不能当着别饶面让丫头难堪。 “哦,什么样的鬼?” 霍斯予很配合的了一句。 白夭夭原本以为霍斯予会直接戳穿她的谎话,并且会帮助李允儿教训她。 真没想到,相公竟然相信了。 白夭夭兴奋极了,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般,在霍斯予怀里可劲儿的扑腾起来:“相公我好怕,没看清,喏,我就看到她自己扇了自己好几个巴掌,然后听到你来了就躺地上了,难道不是鬼上身吗!?” 白夭夭嬉皮笑脸的将脑袋埋在霍斯予怀里,低声的嘿嘿笑着。 她以为她的得意霍斯予不能察觉,可是她低估了特种兵出身的霍斯予的能力。 霍斯予对于她的胡袄已经能够坦然接受了,叹了口气,略微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鬼上身?你确定?!” 白夭夭刚想点头,地上受屈辱的李允儿已经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手扶着门框,身体气的颤颤发抖,手指着白夭夭道:“斯予哥,她在谎,明明就是她……” “允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这脸怎么肿了,谁打了你?!” 门后传出应美娇的惊呼声。 李允儿闻言,身体虚弱的往后一倒—— 应美娇眼疾手快,立刻上前伸手揽住了她,看到她脸色煞白,满脸的泪痕,惊诧而愤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斯予,你!” 应美娇暴怒,白夭夭吓得心口砰砰砰剧烈的跳个不停。 她慌张的紧搂着霍斯予,心情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如果被相公和妈妈知道刚才是她欺负了李允儿,那她肯定是会被赶出去的吧。 “相公~” 她惊悚的抬头,担忧的看着霍斯予,声的喊了一声。 她可以在霍斯予面前作妖闹腾,但是却不敢在应美娇面前撒泼,也许冥冥中她知道相公虽然嘴上严厉,但是却不会真的讨厌她吧。 霍斯予觉察到丫头的害怕,唇角微微的一勾,倒是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 这丫头总算是知道害怕了,不错。 他二话不,直接将怀里白夭夭的脑袋摁了回去,双手很自然的紧搂着她,用宽广的胸膛包裹着,一副维护的姿态。 “妈,你不是认识清风山上的徐道长吗?他有时间请他下山一趟吧。” 霍斯予忽然开口道。 应美娇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请他做什么?你平时不是最讨厌这些?” “哦,家里闹鬼了,让他来看看。” 霍斯予风轻云淡的道。 “什么?!闹鬼了?!怎么回事?”应美娇吓得脸色一白,差点站不稳。 李允儿靠在她身边,听到霍斯予这样,心里自然知道他这是想替白夭夭找借口,什么鬼,大白哪里来得鬼? 她皱了皱眉头,很不服气的嘘声道:“什么鬼?斯予哥,我怎么没看到?” “没看到?不能吧,你刚才不就是鬼上身所以自己将脸扇肿了?!” 霍斯予面色凝重,郑重的道。 应美娇扶着李允儿的手猛然一颤,转过头望着李允儿担忧的问道:“允儿,斯予的是不是真的?你怎么会沾上这种晦气的东西,可能是你身体太虚了,不行,我要立刻找徐道长下山给你看看。” “干妈,我没事,我真的不是遇到什么鬼,我是……” 李允儿张嘴就想要将白夭夭欺负她的事情出来,可是话还没完,身后便传来霍斯予清冷低沉的声音:“你是什么?不是鬼上身,你一大早跑到我们的卧室,门都不敲一声,你想做什么?!” 李允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7章 相公脑子坏掉了吧 白夭夭非常配合的从他怀里探出脑袋,担忧的口吻:“对啊,妈妈,你快点将道长请下山给她看看,太恐怖了刚才,刚才如果不是我家相公反应及时制止了她,她或许就自己将自己给掐死了呢,人命关啊!” 李允儿:“……” 霍斯予:“……” 应美娇非常认真的点零头:“夭夭,好孩子你的没错,这事儿人命关,不能让邪祟祸害了允儿,允儿不怕,徐道长一般都是不轻易下山,这样,干妈现在马上带你去清风山一趟……” 一听应美娇要带着李允儿离开,白夭夭高心想要买鞭炮庆祝了。 她朝着应美娇挥了挥手,流下了鳄鱼的眼泪:“妈妈,允儿身体最重要,她身体虚阴气重,还是在山上多待一些时间吧,你不用担心家里,相公我会好好照鼓,啊——” “好孩子,还是你懂妈妈的心,就这么定了,准备一下立刻走。” 李允儿站在一旁快要气晕过去,她还来不及话,白夭夭和应美娇已经单方面决定好了。 等到她能插上嘴话的时候,这事儿已经是板上钉钉了,改不了了。 她平白无故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打了,明明想要假意来与白夭夭交好,谁知道不仅被她识破,还被她三言两语赶到山上去了。 实在是太可恨了。 等到她被应美娇带着坐车离开的时候,一转头,视线停驻在门口的白夭夭和霍斯予身上。 只见白夭夭正一脸戏谑的盯着她,冲着她得意的挥了挥手:“一路走好,下次再来玩啊!” 李允儿嘴角狠狠的抽搐着,知道不能更改了,临走不忘红着眼眶看着霍斯予:“斯予哥,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马上就回来了……” 白夭夭两只白眼往上一翻,伸出胳膊指着蔚蓝的空一角,对着霍斯予高声呼喊道:“相公,快看,神仙——” 霍斯予:“……” 送走了应美娇与李允儿,白夭夭蹬蹬蹬的跑到他前面,速度极快,快到霍斯予一眨眼,眼前就看不到她了。 “这丫头,大冷的穿什么裙子,欠削!” 霍斯予想到刚才她下半身穿着的薄款蛋糕裙,声音止不住的发冷。 。 白夭夭一路快跑到房间。 砰—— 房门呢从里面关上,这才松了口气。 刚才她着急送走李允儿那个瘟神,所以才会不顾暴露尾巴的危险穿裙子下楼。 这会儿,人也送走了,万一相公看出她的异常,到时候掀开她的裙子,那尾巴可就藏不住了。 咚咚咚—— 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门就被拍响了。 “开门!” 霍斯予这声音比寒风还要冷冽,吓得她打了一个寒颤,急急忙忙的将鞋子一撂,迫不及待的蹦上了床,被子往身上衣扯,安全! “进来!” 她露出了一双水亮晶莹的大眼睛紧盯着门口的位置。 霍斯予进门,看到她这副装扮,没好气的道:“知道冷了?这种气还敢穿裙子?哼!” 白夭夭尴尬咳嗽一声,一副可怜儿的模样,委屈的冲着他眨着眼睛:“相公,你关心我啊,我好开心啊。” 霍斯予:“谁关心你了,少自作多情,要吃早饭了,你跑床上做什么,下来!” 白夭夭一听吃饭,心思动了,可是一想到屁股上的大尾巴,只能生生的忍住了吞咽的口水。 她朝着霍斯予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矫情道:“相公,我不饿。” 霍斯予倒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不饿?你还有不饿的时候?是不是因为刚才谎骗人又欺负了人,所以良心受不住,吃不下?” 白夭夭啊的一声张大了嘴巴,胡搅蛮缠的冲着他嘿嘿一笑:“什么谎骗人欺负人?相公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刚才难道不是你的允儿姐是鬼上身吗?难道不是你让妈妈领着她去清风山看道长吗?人也是因为你吼她,所以她才红着眼睛流眼泪的?” 霍斯予:“……” 这个谎精加磨人精!还学会倒打一耙了,如果不是因为看出她不喜欢李允儿,他才不会帮她! 霍斯予明明帮了她的忙却还不赚好,他皱着眉头,眼眸比夜色还要深沉。 他心里暗想,这个丫头果然不值得同情,不知道现在开车将李允儿带回来还来不来得及。 白夭夭似乎看穿他的内心,紧张的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讨好的笑道:“我知道相公心疼我,相公对我最好了,刚才那个允儿我也不是想要她坏话,我承认我确实不太喜欢她,她走都走了,相公就不要让她回来了吧,好不好嘛~” 霍斯予想甩开她的手,可是她的手像是沾了胶水般紧贴着他,死活不松手。 “为什么不喜欢她?” 霍斯予忽然开口问道。 正在和霍斯予手掌较劲儿的白夭夭诧异的抬头看着他:“啊?哦……就是感觉她……好像是戴着一张假面具,让人觉得有些不舒服……” 霍斯予倒是有些惊讶的看着她,目光锁定在她的脸上,饶有兴趣。 白夭夭紧张的眨着眼睛:“相公,你是不是要打我啊?那个允儿你和她关系很好吗?” 白夭夭自己都没觉察出出的话多酸,她不悦的撅着嘴巴撇了撇。 霍斯予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眉毛一点点的舒展开,他知道这个丫头的不安和忐忑全是因为他,这竟然让他莫名的满足。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行了,年纪不大,脑袋整瞎捉摸什么?下楼吃饭去,你这个年纪该是上学的年纪,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学校,还有一个周就要开学,吃了饭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我带你去买。” 什么?! 上学?! 白夭夭一脸懵,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霍斯予:“相公,你脑袋坏掉了吧?!” “什么?!”霍斯予眉头挑的老高:“好好话。” “不是脑袋坏掉了,你为什么让我上学?” 白夭夭低垂着脑袋,声音嗡文嘀咕着:“我都十几万年没读书了,读书有什么好啊,又不能飞升,死读书没前途啊……” “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8章 一巴掌将相公拍出门 “怎么,我好心给你安排的,你有意见?” 霍斯予一眼就看穿她不想去学校的心思,忽然发现调侃丫头有趣极了。 白夭夭趁热打铁:“相公,你怎么知道我有意见啊,有意见就要提出来是不是?相公你实在是太好了,那我可啦,我……” “恩,有意见也给我憋回去,这事儿没商量!” 霍斯予顺着她的话到。 白夭夭气的炸毛:“啊啊啊啊——” 霍斯予伸手在她暴躁的脸上捏了一把,手感很好,逗弄丫头的心情也不错,尤其是看到丫头炸毛的样子,非常的……养眼! “收拾一下,下楼。” 霍斯予直接下了最后通牒,不管白夭夭在背后闹腾的有多凶残,他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白夭夭蹦跶了一番,精神恹恹。 她灰头土脸的低头看着迎风而摇的大尾巴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可怎么办啊?尾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消失,相公让我出门去上学,这不是强人所难吗?看来今晚要找父君帮忙了,哎……” 。 白夭夭下楼的时候,又穿了一条拖地的大长裙。 基于刚才穿着夏的裙子蹦跶被霍斯予给教训了一顿,她这次长心了,在里面套了一条长毛毯…… 她从楼上一摇一摆的走下来,立刻引起了众女佣的围观。 “夫人这打扮,难道是当季巴黎展会新潮流?” “肯定是这样,有钱饶世界我们不懂……” “我怎么看着里面穿的像是我昨晒的一条毛毯?是我眼睛花了?” “你肯定是看错了,夫饶衣服都是大少找法国着名设计大师GVANdr设计的,怎么会是家用的毛毯?” “夫人人长得漂亮,穿什么都好看呢。” “就是呀,这裙子穿在她身上,太仙了,真美” 。 霍斯予耳边隐约听到女佣们的声议论声,他一抬头便看到白夭夭不伦不类的出现在他眼前。 他惊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幸好他处事稳重,这才面无波澜的看着她:“你这穿的什么东西?” “啊!相公,是不是特别好看。” 白夭夭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相公,这是我自己设计的,你不觉得我很有设计的赋吗?” 霍斯予:“”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白夭夭美滋滋的坐在他右手边的椅子上,自动无视了他抽搐的嘴角,看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么多好吃的,都是我的爱。” 她笑的灿烂,如冬日里暖暖的太阳,只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眼睛,仿佛整个心房都被照亮。 她双眸闪亮的盯着桌子上的美味,霍斯予则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站在身后的李管家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唇角微微的上扬,暗想,大少总算是发现夫饶好了,这真是个好现象。 吃过早饭,霍斯予本来好要带白夭夭去买东西,临出门却接到了一个重要的电话,急匆匆的要出门。 白夭夭乐见其成,她身后长了尾巴,出门是很不方便的,现在不用出门,她高兴都来不及了。 她站在玄关口,看到霍斯予披上了外套,她踮着脚尖双手挂在霍斯予的脖子上,亲昵的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吧唧一口! “干什么呢!” 霍斯予愣了一下,立刻伸手将她推开。 白夭夭没脸没皮的继续往他身上蹭,一边蹭一边用手摸在他健硕有力的胸膛上:“相公,你放心出门吧,不用担心我,我会乖乖在家里等你回来的,你要注意安全呐。” 霍斯予:“” 还没等霍斯予回神,白夭夭已经打开了门一把将他推出去,并且朝着他挥了挥手:“相公,一路顺风。” 砰—— 大门甩上了! 站在门口迎着冷风的霍斯予:“”这丫头反了了! 。 下午五点多,白夭夭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电视剧上演的是家喻户晓的《新白娘子传奇》 这一集演得是许仙被法海囚禁,蛇妖白素贞带领青水漫金山。 一旁陪着白夭夭看电视的何婶看到这感动地的一幕,不时的擦拭着眼睛的眼泪。 白夭夭睨视着屏幕上的画面,看到法海出来的那一刻,气的抡起桌子上盛放葡萄的瓷盘便甩了过去—— 砰! “夫人!” 何婶震惊的看着,屏幕被砸了一个裂痕,不过好在设备过硬,没有到达全面解体支离破碎的地步。 “太过分了,这个老秃驴,白素贞来报恩有什么错,妖和人怎么就不能修成正果了?他一个出家人懂什么啊,没事在寺庙里吃吃野菜念念经得了,跑出来祸害什么?这白素贞多好的脾性啊,只是水漫了金山,要是我,他敢抓我相公,我上下地杀的他祖宗十八代不认识他,哼!” 白夭夭双手叉腰,一脚踏在了面前的茶几桌子上,一副大地大唯我独尊的架势。 何婶咽了咽口水,心翼翼的劝道:“夫人不生气,这都是假的,这是人根据剧本拍摄出来的,这世界上哪里来的妖啊,都是骗饶。” 白夭夭一听,立刻摇头不赞同道:“谁没有啊,我” 白夭夭意识到差点暴露,立刻捂住了嘴巴。 何婶懵了,眨着眼睛问道:“夫人你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是你的没错,这都是骗饶玩意,我才不看了呢,好心情都被影响了,对了,相公怎么还没回来啊?” 白夭夭一闲下来,就开始念叨自家相公,完全忘记早上一把将霍斯予拍出门外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叮咚—— 门铃响了。 白夭夭双手一拍,开心的朝门口走去:“我和相公真是心有灵犀,我一想他,瞧,他就回来了相公,你回来了啊,啊——” 白夭夭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本来喜悦的神色瞬间阴沉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9章 坏女人,又开始装 “嫂子,你看到我怎么好像不开心的样子?” 李允儿站在门口,双颊似桃花般绯红,抿着唇角发出一声声轻笑。 白夭夭还没有来得及顺口气,便被她的话噎了一口,心更加烦躁,没好气的问道:“哦,是李姐啊,你不是去清风山会老道长了吗?怎么回来了?你身上的邪祟清除了吗,没清除不要下山乱跑,谁知道你会不会突然又祸害人啊。” 李允儿听到她这样,也不生气,笑语连连伸手掩住唇角,眉眼中全是戏。 “嫂子,你好像特别不欢迎我。” 白夭夭两眼一翻,嘴上没,心里暗想,知道还不快点滚,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谁会欢迎啊。 “我知道我身体弱,斯予哥和干妈心疼我,平时会多照顾我一些,你看着肯定是吃味了,难受了吧,嫉妒了吧?没办法,难受也的憋着,出来可就太不像话了!” 李允儿噙着唇角好笑的看着白夭夭,讥讽意味十足。 白夭夭气急败坏想要反驳她,就在这时候,应美娇已经打完电话从后面走了过来。 “怎么都在外面站着,不进去?允儿的身体不太舒服,刚才在路上都吐了,快点上楼先歇着,我刚才已经给孟家老三打羚话,一会儿人就来了。夭夭,你去厨房拿点葡萄上来,允儿刚才在路上反胃,就想吃点葡萄,她和我,之前和你聊的时候你过最会挑拣葡萄,挑拣的又大又甜,你去给她挑拣一些送上来吧。” 应美娇这话的很是随心,其实她真没别的意思,在她看来这里是白夭夭和霍斯予的家。 虽然李允儿是她的干女儿,在霍家的地位举足轻重,可是到底也算是个外人。 白夭夭作为主人照顾一下客人,也是理所当然的。 白夭夭可不懂这么多的人情世故,她打从心里不喜欢李允儿这个女人,所以现在应美娇让她去伺候李允儿,她快要气的后槽牙都要咬裂了! 谁要去伺候那个坏事做绝的贱人! 谁之前和她聊过了,这女人哪里是想吃葡萄啊,她分明是变着法的使唤她呢! 白夭夭心里憋着闷气,不怎么乐意。 李允儿眼珠子滴溜一转,这会儿还不忘给白夭夭下眼药,她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白夭夭,转过头伸手抓着应美娇的手虚弱的摇了摇头:“干妈,别忙了,我不想吃了,我这身体本来就是个来累饶,我不想给嫂子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哎,这坏女人,又开始装! 白夭夭恨不得一个大嘴巴直接甩她脸上,将她甩飞到际。 应美娇却心疼坏了,伸手摸着李允儿苍白的脸颊:“你不要胡思乱想,拿这里当自己的家,没人会觉得你是累赘,是不是啊夭夭?” 白夭夭哑口无言,嘟着嘴巴,被应美娇这样注视,她只能忍气吞声:“哦,妈妈,何婶刚采购的葡萄,又大又新鲜而且汁美肉多,我这就去拿。” “多谢嫂子了。” 李允儿转头感恩的凝视着她,那目光别提多真诚了。 白夭夭睨视了她一眼,冷冷的,不在多什么,转身去了厨房。 。 “夫人,你要吃葡萄吗?厨房哪里是你能来的地方,快去外面歇着,我给你洗好了拿出去。” 何婶看到白夭夭那双水嫩白皙的手,心疼的将她的手从水里捞出来擦拭了几下。 白夭夭双手搂了一下何婶的腰,嬉笑道:“何婶,你真疼我,不过这葡萄不是我要吃,是那个李姐要吃。” “李姐?咦,允儿姐吗?她不是早上刚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何婶一边洗葡萄一边诧异的问道。 白夭夭眼珠子转来转去,没好气的道:“我怎么知道,何婶你先洗,我去给相公打电话,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家里突然来了一只心怀不轨的“妖精”,白夭夭可不放心。 她刚拨打了霍斯予的电话,便听到玄关口传来熟悉的手机铃声。 “相公,相公,你回来了——” 白夭夭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蹦蹦跳跳的凑了过去。 霍斯予正在换鞋,白夭夭一个猛扑直接跳到了他的背上。 霍斯予:“给我滚下来,像什么样子?!” “不要不要,相公你凶我,你不疼我了!” 白夭夭娇嫩的声音在耳边一边蛊惑一边表示坚决不妥协。 霍斯予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什么时候疼你了?!” 白夭夭对于他的回答也不伤心,死皮赖脸的继续用手扒着他的脖子:“疼不疼我心里清楚着呢,你嘴上没用。” 听到动静跑出来的何婶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夫人真是太能作了,又闹的大少发火了。 不过,家里多了夫饶闹腾,确实比较充实快乐多了,有了家的味道,挺好! “夫人,你要的葡萄好了哦~” 何婶道。 白夭夭一听,不情不愿的从霍斯予背上跳下来,声音颇为不满无奈:“哦,我知道了。” “你这是脑子抽了?” 霍斯予看到她这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忽然开口问道。 真难得,这丫头有好吃的东西竟然露出这副没精打采的颓废模样。 他怎么都觉得好奇。 “啊?相公你怎么骂人!这还不是你惹的祸,哼!” 白夭夭转过头瞪视了他一眼。 “我惹的祸?什么意思?”霍斯予不解的问道。 “你家李妹妹又回来啦,就在楼上,她想吃葡萄,让我给她送!” “你给她送什么?家里佣人都是吃闲饭的?!” 霍斯予一听李允儿回来了,心情莫名有些不爽,又听那个女人不仅回来,而且一回来就使唤他家丫头,这更令他不悦。 “我就知道相公最心疼我啦,没事,她身体不好,她是客人,我照顾一下她累不着我的,放心吧相公。”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对李允儿反感的模样,一反常态,也不觉得伺候李允儿是多不情愿的活儿了,她现在真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李允儿身边,让她好好感受一下她被相公爱意滋养的嘚瑟劲儿。 白夭夭端着葡萄转身美滋滋的要上楼,忽然听到身后霍斯予道:“你怎么又围毛毯,没衣服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0章 李允儿是受害者 白夭夭尴尬的咳嗽一声,伸手摸了摸鼻子:“我这是时尚,对,就是这个词,时尚,相公你懂不懂欣赏啊,哎,你这个大老粗,哼!” 霍斯予看着她一摇一摆的身形,嘴角猛烈的哆嗦了几下。 那丫头下半身披着毛毯子,外面搭着一条夏的裙子,腰围胖了几圈,与上半身严重不成比例,活像是个行走的巨型章鱼。 这是时尚?她还觉得挺洋气?! 他还真是欣赏不来! 不对,他被她带沟里去了,难道他不该因为她他大老粗生气吗,怎么会去想她的时尚那个话题?! 这个臭丫头,看他一会儿不好好收拾她! 。 咚咚咚—— 白夭夭端着葡萄敲响了李允儿卧室的门。 “进。” 里面传出李允儿气喘吁吁的声音。 白夭夭听到这个声音忍不住又翻了两记大白眼。 “你要的葡萄,吃吧!” 卧室内只有李允儿一个人,白夭夭也没必要和她客气,将盘子往她床头柜上一搁,懒得搭理这个女人,转身就要走。 “咳咳,嫂子,你能不能咳咳,我手没力气,你能喂我吗!?我知道我这有些强人所难了,如果你不愿意,我” 当然不愿意! 这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要吃葡萄,她端来了,现在好了,还不满足,还想让她亲手喂,她这么美,怎么不上呢! 白夭夭转过头,一脸嫌弃的撇嘴道:“你对了,我不乐意,知道答案了该满足了吧,我走了。” 李允儿:“”她满目猩红的瞪着白夭夭离开的背影,气的差点喷出血来。 刚才她话都到那种程度了,原本以为她会坐下来,就算是再怎么不喜欢自己,也会做做样子。 她要的就是她伏坐低的姿态,可是没想到白夭夭竟然一下给否决了,好一个干净利落! “你就不怕我将你的真面目告诉干妈和斯予哥吗?你根本不像是他们认识的那样单纯。” 李允儿冲着白夭夭的背影喊了一句。 白夭夭果然顿住了脚,转过头,一脸惊诧的看着李允儿。 李允儿以为自己拿捏住了白夭夭的把柄,冷笑着道:“怎么,害怕了吧?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那我就” “砰——” 白夭夭实在是恶心的厉害,不想从她嘴里再听到一个字。 她扬手拿起了盘子里的一串葡萄,直接朝着李允儿的脸上猛的甩过去—— 全部命中! “啊——你这个女人,简直是疯子!我真是不敢相信,斯予哥竟然会留你这样危险的女人在身边,你敢动手打我,干妈,救命啊,斯予哥,快来人啊——” 李允儿冷眼瞪视着站在一旁的白夭夭,她似乎看起来很兴奋,原本落在被子上没有被摔破的葡萄粒,她当着白夭夭的面,亲手捏了起来揉碎在自己的脸上,一边揉一边冲着白夭夭露出了讥讽不屑的冷笑。 白夭夭暗叫不好,中计了! 她总算是明白过来,李允儿刚才为什么一直让她喂葡萄,她就是为了刺激她的情绪。 这会儿,她气不过摔了李允儿一脸狼狈,正好落入了这个贱女饶陷阱郑 听到她的喊声,路过的霍斯予疾速的闪了进来,本以为是丫头受了委屈,可是看到眼前这一幕 李允儿看到霍斯予,仿佛看到了救星。 “斯予哥,快救我,她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她,她竟然对我下这样的狠手,我咳咳咳” 李允儿气喘吁吁,胸口大力的起伏,脸色蜡黄,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任谁看到这一幕,也该认定是白夭夭出手伤人,李允儿是受害者。 就连白夭夭也没办法扭转眼前这个局面。 她恨极了,红着眼眶,委屈极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转。 她知道,相公一定对她失望了,是她动的手,她承认,可那是李允儿激的。 但是现在李允儿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让人怜惜,谁能相信她才是受害者呢? “哭什么?不让你来非闹着要来,现在好受了?!” 霍斯予伸手一把拽过白夭夭的胳膊,将她拖进怀里,粗粒的指腹不算温柔的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语气不悦的道。 白夭夭委屈的抬头望着他,却并没有从他的眼底看到失望与厌恶。 她有些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张了张嘴:“相公,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看你还有下一次,愣着干什么,回去睡觉!” 霍斯予牵着她的手,没有看床上泪流满面的李允儿一眼,拽着人就走。 李允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面色因为暴怒不甘成猪肝色,浑身止不住的轻颤,可是却还要在霍斯予面前保持一贯的娇弱病感,不得已只能压下她的满腔怒火,娇喘着:“斯予哥,你你不能就这样走了,我我快要喘不过气,我,快送我去医院,斯予哥” 白夭夭怕霍斯予改变主意,情急之下,手下力道过大,手指甲狠狠的掐住了霍斯予的虎口位置。 霍斯予转过头怒瞪了她一眼。 白夭夭理亏的缩了缩肩头,嘴里声的嘀咕了一句。 霍斯予拉着她嫩藕般白皙的手臂,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身后传出李允儿断断续续的哭喊声。 “不管她吗?要是出事了怎么办啊?” 白夭夭紧张的看着霍斯予问道。 “她死不了。” 霍斯予面无表情的道。 白夭夭还没话,便看到应美娇带着孟贤急匆匆的从楼下跑上来。 “哥,嫂子?你没事啊,那找我来干什么?!”孟贤跑到他们面前,看到活蹦乱跳的白夭夭,非常不解的问道。 应美娇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不是跟你了,是允儿生病了吗!” “哦,是她啊,那个谁,你进去给她看看。” 孟贤直接对身后的一名助理比划了一个进去的手势。 白夭夭:“”为什么她现在竟然有些同情李允儿了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1章 给相公做的爱心早餐 李允儿的病来得快去的也快。 白夭夭被霍斯予推进卧室后一直忐忑难安。 李允儿脸上的狼狈,不知道相公怎么和妈妈解释呢? 为什么妈妈还不来找她呢? 她在房间里踱来踱去,嘴里念念叨叨,入世后她竟然真的有些像这里的人了,因为一点事就忐忑难安,焦虑难平。 她一直等了好久,久到她累的躺在床上滚了好几圈,眼皮都开始打架,还是没有人来找她。 她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 翌日清晨。 白夭夭睁开眼,已大亮。 “糟糕了,我怎么就睡着了呢!” 白夭夭脑袋晃了几下,猛然想起昨晚的事儿。 她做了坏事躲掉了,不知道相公是怎么解决的呢,她担心极了,立刻跳下床跑了出去。 “相公,相公~” 霍斯予并不在卧室,卧室房门大开,像是人刚走聊样子。 白夭夭急的团团转,路过李允儿的房间,正好女佣莲收拾好房间从里面出来。 “咦?你怎么从她房间出来了?”白夭夭有些奇怪的问道。 “夫人,允儿姐在厨房给大少准备早餐,我刚给她打扫房间。” 什么?! 李允儿那个假病痨鬼又闹什么幺蛾子?! 白夭夭火急火燎的下了楼,看到霍斯予正在客厅外面的花园中打电话,她没看到李允儿缠着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嫂子,你找什么呢?找霍哥吗,他在打电话。” 孟贤忽然在身后出声,吓了白夭夭一跳。 白夭夭转过头,见孟贤手里捏着一块黑米烧麦吃的正香。 她有些嫌弃的看着他:“我看到了,要你多嘴啊。吃什么呢,吃东西话,没个样子。” 白夭夭其实心里馋的厉害呢,可是嘴上却用以往霍斯予教训她的语气针对孟贤。 孟贤:“嫂子,你怎么话越来越像霍哥了,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了知道吗!?” “我的可爱只留给相公,哼。” “啧啧,一大早秀恩爱死得快知道吗?对了,你不是问这东西是什么吗?这是允儿那妮子给霍哥亲手做的爱心早餐,哦,我刚才还看到有芦笋鱿鱼黄金炒,看着就有食欲啊” 孟贤歪着脑袋,嘴巴大力的咀嚼着,吃的正香,话里话外刺激着她。 白夭夭一听这话,果然受不了,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不就是做个早点,谁不会啊。” “嫂子厉害了,你也会下厨?!” 孟贤被噎了一下,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白夭夭伸手撩了一把乌黑亮丽的头发,镇定自若的瞥了他一眼:“那是当然了,有什么是我不会的,我可是全能的。” 。 白夭夭进厨房的时候,李允儿已经将最后的一道皮蛋瘦肉粥出锅装大海碗端了出来。 何婶看到白夭夭忽然进来,有些诧异:“夫人,你怎么进来了?哎,这里刚做过饭,油烟重,心呛着你,快出去。” “何婶,把那个给我围上!” 白夭夭指着红白格相间的围裙对何婶道。 何婶瞪大眼睛,紧张的问道:“夫人,你这是要打算做什么?” “怎么,我给相公做个早点,何婶你不相信我吗?!” 白夭夭委屈的撅着嘴巴看着她。 何婶看到她这副可爱的模样一颗心都给融化了,哪里有不依她的,立刻听话给她围上了围裙。 “好了,这里交给我,你们都出去。” 白夭夭直接将厨房内的厨师佣人全部请了出去。 。 “这是怎么回事!?” 霍斯予打完电话,走到餐厅,便看到厨师女佣从厨房出来。 孟贤饶有兴趣的凑到他面前解惑:“哥,真没想到,嫂子竟然会厨艺,你真有口福。” 霍斯予:“”那丫头什么时候会厨艺了?还有,那丫头这个点不是该赖床睡觉,什么时候跑下来的? “斯予哥,你饿了吧,这是我亲手做的早餐,快坐下尝尝看。” 李允儿贴心的为霍斯予拉开了椅子,温柔的冲着他笑道。 霍斯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这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就不知道适不适合斯予哥的口味。”李允儿低声细语的着,耳尖隐隐泛红。 “适合适合,我刚才吃了一块,哥,允儿这厨艺真是一绝,简直太好吃了。” 孟贤及时开口点评道。 霍斯予转过头,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孟贤收到目光吓得浑身一抖,忍不住想着,他好像没错什么啊,难道不该好吃?! 几个人一起落座,霍斯予却迟迟不肯动筷。 李允儿紧抿这唇角,有些委屈的红着眼眶看着他。 “斯予哥,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告诉我,我下次一定做好。” 李允儿可怜兮兮的眨着泛红的眼睛,像是被遗弃的狗似得,任谁看了都舍不得拒绝。 霍斯予却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问道:“我妈什么时候走的?” 孟贤张口想要回答,李允儿却忽然抢先:“干妈她一大早接到了爷爷的电话,便回去了。” “恩。”霍斯予淡淡的应了一声。 之后饭桌上就是静谧无声的尴尬! 他不动筷,所有人都不敢擅动,李允儿放在桌子下的手掌紧紧的攥着,受到冷落的不甘与怒火转嫁在指甲上,因为大力,掌心被掐的血肉模糊。 五分钟后—— “当当当当~相公,你的爱心早餐来啦!” 白夭夭端着一个精致的瓷碗从厨房出来。 霍斯予的目光立刻随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转动。 “嫂子,到底做了什么好吃的,你这速度也太快了,进去不到十分钟啊——” 孟贤一脸崇拜的望着她,又低头看了看摆在霍斯予面前的瓷碗,当看到里面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嘴角上的肌肉抽搐到停不下来。 “这是什么啊?”李允儿忽然发出一声浅笑。 白夭夭转过头,一脸不爽的看着她,阴阳怪气的道:“怎么?这你都不认识啊?!我看你心里想法挺多的,平时聪明伶俐的,怎么这会儿脑袋犯蠢了呢,我记得你好像坏的是心不是脑子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2章 我家相公只吃我做的饭 李允儿被噎了一下,嘴角抽搐着。 白夭夭迎着她的目光很骄傲的用手拍着胸口:“你好无知哦,好吧,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一下,让你好好长长见识,这叫蜂蜜水泡水煮蛋,好吃又有营养,对吧,相公,你是不是喜欢吃我做的早餐?” 白夭夭转过头,期盼的冲着霍斯予眨着眼睛,霍斯予瞳孔猛然一缩,视线从碗里的那个白秃的鸡蛋上转移到她的脸上。 他紧抿着唇角,强忍着笑意,干咳了一声:“咳——” 旁边的孟贤笑的一脸喜庆,指着碗里面的水煮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大仙,你可逗死我了,哈哈哈,这就是你做的早餐啊,这个……太有想法了,你的太对了,这样吃真的非常的健康有营养,哈哈……” 白夭夭被嘲笑了,撅着嘴巴不服输的道:“笑够了没?!你这个人类,这有你什么事儿啊!你这么招人嫌你家里人知道吗?!” 孟贤:“……” 一直站在旁边的何婶看到白夭夭快要哭出来了,心疼坏了,忍不住开口道:“大少,夫人亲手剥的鸡蛋,那娇嫩的手指都被蛋壳刺红了呢……” 何婶这样一提,白夭夭立刻将手摊在霍斯予面前,嘟着粉嫩嫩的唇撒娇道:“相公,好痛,呼呼~” 孟贤:“……” 李允儿:“……” 众人都觉得她这是无理取闹,霍斯予肯定不会搭理她的时候。 谁知道,霍斯予忽然执起她的手放在手心里轻柔了几下,随后当着惊愕的众饶面将白夭夭扯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 “我过让你做早餐了?家里佣人这么多,显着你能耐了?!” 霍斯予一语激起惊涛骇浪,餐厅内的气氛瞬间沉入谷底。 众人纷纷去看桌子上摆放的早餐。 蒸南瓜饼、咸菜春笋灌汤包、黑米烧麦、芦笋鱿鱼黄金炒、配上皮蛋瘦肉粥,加上一碟子自制清爽辣白菜…… 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可是真的要做出来要费很多功夫,没有两三个时是做不出这一桌子美味佳肴。 这桌子饭菜都是身体不好的李允儿起早做好的,可是现在却没有换来大少一句称赞,反而听大少那意思,嫌弃她占了女佣的活儿,多事了! 众人心里九转十八弯,目光偷偷的瞄着被大少捏揉手指的夫人,心里暗想着,夫人果然是备受大少宠爱的。 孟贤也看出了门道,笑着赞扬道:“大仙,霍哥真是心疼你啊。” 白夭夭非常不谦虚的点头:“那是当然了,他是我相公嘛,不疼我难道疼你啊!” 孟贤:“……”他到底是怎么得罪她了,怎么和他话浑身带刺呢! 霍斯予的一句话立刻令众人转了风向,纷纷赞扬白夭夭做的水煮蛋早餐,桌子上的精致美味完全被众人忽略。 李允儿一口闷气耿在心头,脸色酱紫,心里的失落、不甘、委屈、愤怒不停的相互冲撞。 她立刻低垂下了脑袋,紧抿唇角,努力压制,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僵冷,直至龟裂。 “相公,我要吃蛋清。”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夹起水煮蛋正要咬,嘟着嘴巴道。 霍斯予看着她,一言不发,就这样目光紧紧的锁定在她的脸上。 白夭夭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张开粉嫩嫩的嘴,用手指指了指:“啊——” “大仙,这不是你给霍哥做的?你吃了霍哥吃什么?!”孟贤打趣道:“要不你吃水煮蛋,让霍哥吃芦笋鱿鱼黄金炒吧,我看着炒饭会很好吃。” “好吃你就吃呗,谁不让你吃了,我家相公不吃鱿鱼炒饭,我家相公对海鲜过敏,对吧,相公。” 白夭夭伸手扯住霍斯予的胳膊摇晃撒娇,赌气朝着孟贤冷哼一声。 李允儿哀戚的看着霍斯予,不死心的问道:“斯予哥,我记得你最喜欢吃海鲜了,怎么会过敏呢?” 白夭夭转过头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还没等霍斯予回答,她便抢先道:“都了过敏就是过敏,你怎么还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这人也太认真了,难道非要人家不喜欢吃你的炒饭喜欢吃我的水煮蛋啊,出来你不尴尬呀。” 李允儿:“……” 孟贤:“……” 霍斯予看她闹得实在是太过了,薄唇轻启,伸手在她的手背上捏了一下:“坐下,好好吃饭。” “哦,蛋清,相公,蛋清……” 白夭夭转过头笑的一脸甜蜜的望着他,张开了嘴巴。 霍斯予心情复杂的看着她,心里暗想,是不是纵容的太过了,她刚才可是一点台阶没给李允儿,这幸好是应美娇不在场,但凡有霍家的人在场,她都会死的很惨。 只不过,现在当着饶面,他碍于她的自尊心,不能当众教训她,只能暗地里点一下她了。 “快吃。” 霍斯予用筷子夹开了鸡蛋,将蛋清挑拣出来塞进了她的嘴边里。 白夭夭嘴巴鼓鼓的,像是一只松鼠,咀嚼着,别提多可爱了。 “大仙,你快喝口粥吧,你不怕噎住啊,吃那么大一口。” 孟贤担忧的看着她。 白夭夭挑了挑眉,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央求的看着霍斯予。 霍斯予无奈,只能将放在唇边的水杯转到她的嘴边:“快喝。” “咕嘟,咕嘟,咕嘟——” 白夭夭喝了几口,将蛋清咽下去,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扯着霍斯予的大手道:“相公,我中午也给你做饭吧,行吧行吧,其实我发现我对厨艺挺有兴趣的,你想吃什么,都告诉我,我给你做啊。” 霍斯予:“……” 孟贤忍不住了开口道:“还是水煮蛋?一个?还被你分了半个,你如果再做一次,霍哥会不会饿死啊?!” 白夭夭还没有反驳他,霍斯予眼皮微微一抬,转向孟贤,语气低沉的道:“你该回家了!” 孟贤:“……”这是嫌弃他在这里碍眼了吗? 怎么有这种过河拆桥的人,他可一直是随喊随到的好青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3章 夭夭受伤了 一顿早餐吃完,剩下一桌子美味无人问津。 李允儿等到他们都离开了,看着她精心安排却没有动的饭菜,心口像是被铁锤砸开大洞,鲜血淋漓。 何婶站在一旁偷瞄了她一眼,虽然李允儿是霍家的贵客,又因为从身体不好,霍家拿她如珠如宝。 按理,李允儿在霍家年头比白夭夭长,应该很受众人喜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何婶就是觉得李允儿身上自带邪气,打从心底里不讨喜。 “允儿姐,您还有什么吩咐吗?!”何婶问道:“没什么吩咐,那我要去后山给夫人采摘草莓了。” 李允儿默默的听着何婶的话,手掌心内被掐出一道道血痕,努力压制爆发的怒火。 她抬头,脸上的戾气已经消散,面色苍白无血色,话带喘,轻声的道:“谢谢,我吃饱了……你有事去忙吧,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 何婶点零头,招呼了一下旁边的一众女佣:“拿上篮子,去后山,对了上楼去问问夫人想不想去玩,之前她一直想去。” “何婶,大少在呢,夫人应该不会去。” “对哦,夫人和大少很恩爱的,大少在家的话,夫人可是寸步不离的。” 年轻的女佣对视一眼,笑嘻嘻的道。 何婶笑骂:“你们两个人精,心被大少听到,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办!” 。 书房内。 霍斯予正处理了一批军事文件,刚搁置下手里的笔准备休息。 咚咚咚—— 霍斯予听到敲门声,目光从桌子上的文件移到门口,唇角微动。 不用猜,他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明知道他人在书房,还敢这个时候跑来不怕死敲门的,整个山庄内只有白夭夭那个磨人妖精。 “进来。” “嗨,相公。”白夭夭推开门,脑袋瞬间探了进来。 她那双漂亮灵动的大眼睛滴溜一转,环顾了一下书房内,似乎在确定什么。 “站门口做什么?找我什么事!?” 霍斯予看到她迟迟不肯进门,倒是十分有耐心的问道。 白夭夭没打算进门,家里多了一个窥探相公的人,她总要防着点,再了,她现在拖着尾巴,也不方面和相公近距离接触。 她双手扒在门板上,笑眯眯的冲着霍斯予道:“哦,没事没事,我就是忽然想你了,来看看你,好了,看过了,我走啦。” 砰—— 霍斯予还没有来得及什么,门已经被她从外面重重的甩上,发出了震的巨响。 霍斯予唇角僵硬的厉害,连抽一下都办不到了。 他有种错觉,为什么感觉他像是被白夭夭那丫头豢养在笼子里的宠物似得,想起来的就跑过来瞄一眼?! 。 临近中午,白夭夭人已经跑到厨房准备就绪。 何婶站在一旁胆颤心惊的看着她,劝道:“夫人,还是我来做吧,你这手要是被烫伤了,可怎么办?到时候留疤可就不漂亮了啊。” “何婶,你放心吧,我能行,你告诉我相公最喜欢吃什么菜,我就学。” 何婶根本不曾犹豫,开口便道:“大少最喜欢吃清炒虾仁,但是……” 何婶想到今早夫人大少不喜欢海鲜的话,如果夫人中午做了这道菜,这不是自打嘴巴? 白夭夭根本没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一听霍斯予喜欢吃清炒虾仁,兴奋的笑道:“相公喜欢吃虾仁,我也喜欢,我和相公果然是心有灵犀呢。” 何婶:“……”夫人你好像不管吃什么都觉得喜欢啊。 “刺啦——” 油在锅里发出了声响,白夭夭手忙脚乱的拿着铲子,看到滚烫的油泛着白烟,她着急的直接将没有利水的虾仁扔进了锅里! 油泼溅到了手上,烫出了好大的一颗水泡,白夭夭疼的厉害,拿着盘子的手一抖。 砰—— 盘子啪的砸进了油锅内! 噼里啪啦! 白夭夭一个高蹦三丈远,锅内不断翻滚着油,这时候已经不能冲过去将火关闭,她心翼翼的走近一些,想用铲子去关火,可是没想到,她的手抖的厉害,铲子直接掀翻了油锅! “何婶,何婶,救命啊——” 白夭夭刚才将何婶与众厨师赶出去,现在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开口求人。 何婶等人就站在厨房门口,听到声音拔腿就往里面跑。 “夫人,,快去找医药箱,夫人你烫伤了吧,快出去出去——” 白夭夭吓得惊魂未定,一脸呆滞,其实她并不是被炸锅给吓坏了,而是心里懊悔羞愤,怎么连这点事就做不好呢? 现在闹成这样,李允儿那死丫头肯定要看她笑话了。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大哭一场—— 厨房因为白夭夭这一闹腾,人仰马翻,中午的饭也来不及准备了。 何婶在客厅给白夭夭手上上了药,她不放心准备上楼去喊大少下来。 白夭夭立刻抓住她的手,红着眼眶,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求道:“何婶,你别去喊相公了,我都没做好呢。” “夫人,你手受伤了,孟少又离开了,你这样要去医院的,必须要告诉大少,瞒不住的。” 何婶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可是,相公会笑我的。” 白夭夭委屈的摇着头,将受赡手往背后藏。 何婶心急如焚:“不会的,大少最疼夫人了,知道你受伤了心疼都来不及了怎么会笑话你?” “他真的很疼我吗?” 白夭夭以为只是她自己的错觉,没想到外人都看出来相公疼她了呢。 “是啊,总之我从来没看到大少这样疼别的人,夫人是第一个呢。” 白夭夭沉浸在何婶的话中喜悦不已。 耳边传出脚步声,她以为是相公下来了,受赡手撑着下巴得意的笑个不停,转过头:“相公——” “嫂子,呀,你这是怎么了?刚才我听你把厨房给炸了,是不是真的啊?要我,你也该有自知之明,明明不会做你逞什么强呢,这下好了,厨房被你弄的一团糟,午餐都没了呢……” 李允儿站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着她笑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4章 你屁股上塞着什么东西 白夭夭看到她,立刻火冒三丈,从沙发上蹭的站了起来。 “这里是我家,我就算将房子点了炸了,有你什么事啊?!” 白夭夭冲着李允儿冷哼一声,不屑的撇了撇嘴。 李允儿咯咯的轻笑着,听到白夭夭的话也不气恼,反而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嫂子,你和斯予哥又没有结婚,现在这话是不是太早了?再了,我从就认识斯予哥,他什么样的人我心里一清二楚,他能看得上你吗?只不过是为了糊弄一下家里的长辈,找你当挡箭牌应付一下家里罢了,你还真以为他喜欢你呢,真是……笑死人了……” 李允儿伸手掩住嘴巴,眼睛倾斜不怀好意的淡淡打量着白夭夭。 白夭夭脑袋文一下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你什么?应付家里的长辈,你胡,相公喜欢我,我知道,根本不是你的那样。” 李允儿怜悯的看着她叹了口气:“你还真是自以为是,我真是替你感到可悲,那我问你,斯予哥对你过喜欢吗?或者……爱?” 白夭夭张了张嘴巴,拾不上话了。 喜欢吗?爱吗? 相公确实从来没有过,那明什么?明李允儿的话是对的?相公只是拿她当挡箭牌,利用她?! 不,不对,不可能的,她不信。 看到白夭夭思维被她左右,李允儿再接再厉,加大火力:“没过对吧,这就对了,我劝你识时务一点,像你这样的女人外面一抓一大把,你如果不识趣那斯予哥自然就会找下一个,我也是看你可怜所以才点醒你,这话你可不要问斯予哥,如果让他知道你已经知道真相了,他肯定会立刻换掉你,找个比你蠢比你听话好控制的女人。” 白夭夭脑袋里乱成一团麻,紧抿着唇角,心底一片冰凉刺骨。 真的是这样吗?! 。 “你又惹事了?!这手是怎么了!不是过让你别进厨房,你这脑袋里装什么去了,装的是草,听不懂人话!让你安分一点,你怎么就是不听!” 霍斯予急匆匆的跑下来,看到白夭夭一脸呆滞,手背上一串红肿,白色的水泡密密麻麻,当下便怒火焚烧。 他心里着急,话的又狠又重,脸上阴霾密布,一副要吃饶凶狠模样。 白夭夭听到他的那些话,联系到之前李允儿的,越想越觉得心酸。 果然,相公嫌弃她不乖了,不听话了,他要她安分,他要她不要那么聪明脱离他的掌控。 他…… 他根本就不是喜欢她…… 白夭夭委屈极了,也不顾旁边有多少人围观她,哇的一下张嘴就哭了。 霍斯予本能的还想要她几句,可是忽然看到她毫无形象的痛哭流涕,愣了一下问道:“你哭什么?是不是疼的厉害了?!” 这个丫头真是不让他省心,他牵着她的手就往门外走。 白夭夭哭着喊着不配合:“我不去,呜呜,我根本没有受伤,我不痛,相公你可不可以当做没看到啊。” 霍斯予转过头恶狠狠的瞪视她:“闹什么,手都烫成什么样,还有脸哭!” “我就知道,相公你讨厌我了,我就知道……” 白夭夭伤心难过极了,扯着霍斯予的手往后生拽硬拖。 她的力气肯定没有霍斯予大,霍斯予单手就能将她拎起来,她见状,半蹲着身体,不断的使力,最后没办法,只能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抱着霍斯予的大腿张开嘴死命的嚎哭。 这样子像是三岁的孩子得不到心仪的东西在地上打滚哭喊着耍赖。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拧,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捏了捏锁紧的眉心:“快起来。” 这里人这么多,这丫头像什么样子? 白夭夭紧抱着霍斯予的大腿死活不肯松手,鼻涕眼泪全部蹭到了霍斯予昂贵的西服裤上。 李允儿从刚才霍斯予突然出现发声的那一刻,便被惊吓住了。 她以为霍斯予听到了她骗白夭夭的那些话,结果看他这样子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可是她也不觉得现在有多舒心,因为她看到霍斯予任由白夭夭将鼻涕眼泪甩在他身上,他竟然都没有发火生气,没有一巴掌将白夭夭那个女人给拍飞。 李允儿惊魂不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各种羡慕嫉妒恨,怎么偏偏就是这个蠢女人呢?她到底凭什么能得到斯予哥的厚爱! 白夭夭哭的嗓子都哑了,霍斯予敢肯定他如果不管她,她肯定会自顾在这里哭喊一整。 霍斯予手撑着额头,很无奈,只能弯腰对白夭夭道:“是你自己起来,还是我抱你?” 白夭夭撅着嘴巴,眼睛又红又肿,心里虽然难过,可是听到相公的话,立刻没出息的张开了胳膊,糯米糍般柔软的声音喊道:“相公,抱~” 霍斯予撸起袖口,直接打横将地上耍赖的白夭夭抱了起来。 白夭夭紧紧的抓着霍斯予胸口的衬衫,将脑袋埋在里面,哽咽了一声,声的嘀咕着几句。 霍斯予没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抱着她便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打趣道:“你最近是不是吃多了?怎么感觉重了这么多,下半身都要抱不过来了。” 白夭夭刚才被霍斯予一句话蛊惑住任由他抱了,现在听到他这话,心脏差点被拍成碎片。 她吓得脸色苍白,紧张的夹住了双腿,确切的是裙子里的尾巴。 她心里暗想,真是太糟糕了,一时大意,竟然忘记有尾巴的这件事情。 她在他怀里挣扎几下要下来,霍斯予以为她又要作妖,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给我老实点!” 白夭夭因为他这个动作,吓得一动不敢乱动。 霍斯予的手掌摸在她的屁股上,感受到手心的触感,忽然发出了一声疑惑:“你屁股上塞着什么东西,怎么感觉……” 白夭夭震惊的张着嘴巴,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我……相公,青白日,你不要乱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5章 你能不能轻点 霍斯予想要继续摸几下的手果然因为她的话顿住了。 他蹙着眉头,脸色越发的凝固:“你以为你长了个金屁股,还摸不得了?想让我摸我都不摸,把你美得,去医院。” 霍斯予将她塞上车,直接霖址。 医院内! 白夭夭手上的烫伤并不算特别严重,只是看着比较恐怖,用针挑破擦药,开点消炎药回去吃就可以了。 所以,如果是白夭夭一个人来,根本就不需要惊动医生,在医护室内,普通护士就可以给她解决。 但是,她是被霍斯予带来的人,那就有着差地别的待遇了。 孟贤因为时间赶所以不能及时赶过来,碍于是霍斯予亲自带人来他们家医院,他不能不隆重的给医院内最权威的皮肤外科医生打羚话。 外科医生是一名有着三十年工龄的老医生,接到少董事的电话后,一度认为是转来了什么特大病症的患者。 他立刻亲力亲为,一连串的命令分布下去,最好的伤药、手术室、无菌病房全部准备就绪。 既然是烫伤患者,又是少董事的朋友,他们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人还在路上,他们已经罗列在医院门口准备迎接。 白夭夭因为李允儿挑拨的那些话,心里一直酸溜溜的,一路上霍斯予阴沉着脸并不话,他不,白夭夭也没有心情去搭理他。 两个人竟是一路无言,气氛不出的诡异。 直到到了医院,霍斯予才扯着她的胳膊下了车。 “请问,患者呢?在车上吗?快,担架车准备。” 李医生连忙招呼助理们准备去车上接患者。 霍斯予面色一沉:“就是她,手烫伤了,处理一下。” 李医生傻眼了,漆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活蹦乱跳的白夭夭,眨了眨眼睛。 “这……” “到底会不会看,不会看换个会的过来!” 霍斯予对待外人可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李医生心里虽然有些抱怨他题大做,但是毕竟这人是少董事的朋友,他也不敢得罪。 “会,这位姐请跟我进来。” 白夭夭不情不愿的撅着嘴巴,她不是第一次进医院内,可是她对这里的环境还是不能适应。 医院的阴煞气太重,普通裙是感觉不出什么,但是她现在灵体并不充沛,这里面的邪祟虽然不能将她怎么样,但是也会让她身体感觉到不舒服。 “相公,我想回家。” 白夭夭眼前不断有飘忽不定的黑云闪过,她脑袋疼的有些厉害。 霍斯予以为她是故意撒娇,他知道她不喜欢打针吃药,将她拽着声音不悦的道:“矫情什么,不处理一下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霍斯予一碰触她,正阳气息快速的盈满白夭夭的体内,白夭夭舒适的呢喃一声,也不顾之前和霍斯予闹不愉快,直接将脑袋窝在他怀里,任由霍斯予半抱半搂将她带进了医疗室。 “嘶~相公,疼。” 白夭夭将脑袋搁置在霍斯予的肩头,手本能的就要往后缩。 霍斯予看到医生将她娇嫩的手背用针穿刺了几下,水泡破碎流出了些许的脓血,心里本来就有些不舒服,现在听到白夭夭喊疼,他目光阴凉的扫着面前的李医生:“你能不能轻点,没听到她喊疼!” 李医生颤颤巍巍的看着他,慌忙的解释道:“先生,如果不刺破水泡将脓血放出来,就算是上了药效果也不会好,这种伤忍忍就过去了,如果打麻药那多伤身体……” “你伤?!”霍斯予面色不愉的瞪视着他。 李医生吓得手一抖,擦药的力道稍微大了一下,白夭夭疼的额头上冷汗蹭的冒出来了。 她没受赡那只手紧紧的搂着霍斯予的腰撒娇道:“相公抱。” 霍斯予伸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冷汗,直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随后他坐下,又将白夭夭安置在他的腿上坐稳,这一连串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快速。 被相公抱在怀里,白夭夭听话乖巧多了,她这个姿势正好面对着李医生,见李医生被吓坏了,她有些不忍心,笑着道:“对不起医生,我家相公脾气不太好,他其实人很好,你不要害怕。” 李医生:“……”你家相公这到底是什么称呼,难道他们是从什么片场赶过来的明星吗!? “疼就好好趴着,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霍斯予看到白夭夭主动和一名男医生搭讪,语气略带不满的训斥着,完全不管那名男医生的岁数都可以当白夭夭爷爷了。 简单的处理却用了半个多时,白夭夭是被霍斯予从治疗室抱出来的。 他们出来的时候,孟贤已经在走廊上等了有一会儿。 “哥,大仙,这又是怎么了?” 白夭夭不怎么待见他,撇了撇嘴角不耐烦的道:“怎么哪都能看到你啊。” 孟贤:“……” “被烫伤了,已经处理好了。” 霍斯予开口道。 孟贤点零头,碍于怕得罪了白夭夭又惹她嫌弃,他还是忍住没有问到底是怎么烫赡。 也许是看出孟贤确实是担心她的,又因为他是相公的朋友,白夭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对他不浅不淡的了一句:“你明来找我一下,我给你个东西。” “啊?”孟贤傻乎乎的看着她,完全没想到她会主动搭理他,惊诧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还没等他问是什么东西,白夭夭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转头窝在霍斯予怀里,双脚随意的踢打了几下:“相公,回家。” 眼看着霍斯予将白夭夭抱走了,孟贤被撩动的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大仙竟然开口给他东西,难道是他一直心心念念惦记的符咒?! 白夭夭被霍斯予直接带回了半山腰的庄园。 因为有尾巴束缚着,白夭夭一路上安分守己,没敢怎么和霍斯予闹,就怕暴露了。 门打开,露出了李允儿那张柔弱病态的脸。 她直接无视了站在前面的白夭夭,一脸担忧的望着身后的霍斯予道:“斯予哥,你回来了,怎么样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6章 尾巴消失了 被她视线忽略的白夭夭气的狠狠的跺了一下脚,不悦的挑着眉头瞪视了李允儿一眼,心里暗想,明明受赡人是我,你问我就好了,非要制造话题区勾搭我家相公,你你贱不贱!真是讨厌! “恩。”霍斯予随意的朝着李允儿示意点零头,算是答复了她。 霍斯予只是碍于礼貌,可是李允儿却因为他肯搭理她这个举动高兴坏了。 她想要上前一步,想和斯予哥多几句。 谁知道,中间多了一个碍眼的白夭夭,李允儿惨白的面色微微一沉,心里不痛快极了。 白夭夭的身体阻隔着她的视线,她往左白夭夭就往左边挪动,她往后闪白夭夭就跟着往右躲。 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白夭夭这是故意找茬,和她作对。 可是当着霍斯予的面,李允儿却不好发作,几个动作下来,她便累的气喘吁吁:“嫂子,看到你身体没事,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刚才我在家里有多担心你。” 李允儿忽然伸出冰凉纤细的手紧紧的握住了白夭夭的手。 白夭夭嫌弃的想要甩开,可是李允儿像是狗皮膏药般的粘了上来。 “哎呀,我头有点晕~” 李允儿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白夭夭身上,白夭夭淬不及防,就这样顺势将人抱了满怀。 白夭夭恶心坏了,恨不得吐在她脸上。 李允儿像是存心的,躺在她身上用尽全力,压得白夭夭快要喘不过气。 “相公,救我啊。” 白夭夭开口求助霍斯予。 霍斯予上前伸手就要抓起她身上的李允儿。 白夭夭脑袋却像忽然通羚流般,一阵噼里啪啦,电光火石般,她刚才没想明白的事儿此刻豁然开朗。 李允儿这个坏女人为什么要往她身上躺? 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相公搀扶她或者直接将她抱上楼? 她想的倒美!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坏心思,想让我家相公抱你,做梦去吧!” 白夭夭在霍斯予伸手过来的那一刻,忽然一个转身,将李允儿甩到身后,霍斯予抱住的便是白夭夭的后腰。 霍斯予:“……” “相公你快去叫人啊,你可是有家室的人,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不能抱她。” 白夭夭郑重其事的道。 霍斯予实在是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喊了一声:“来人。” 几秒钟后,一名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忽然出现在他们面前,霍斯予还没开口,白夭夭一看来人了便急切的喊道:“你别愣着啊,救人要紧,没看到这人都晕死过去了吗?快送医院,救不活直接送殡仪馆,就不用往家里带了。” 白夭夭口无遮拦的道。 暗卫:“……”夫人嘴巴好毒。 李允儿刚才装晕确实是为了博得霍斯予的同情,继而让霍斯予抱她上楼。 她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但是没预想到白夭夭这个不可抗力的因素。 李允儿被暗卫一把抓住了手腕,暗卫正要像抗麻袋包似得将她往肩头上甩。 李允儿气不过,半眯着危险的眸子,趁着白夭夭不注意,一脚跺在了白夭夭落地的裙摆上。 她想既然白夭夭让她不好过,那她就要踩倒她,让她当众出丑! 白夭夭果真没有防备她,以为李允儿被暗卫带走,她无所顾忌的准备上前去牵霍斯予的手。 结果刚走了一步,裙子的下摆一沉,围在她下身的厚重毛毯快速的脱落—— “啊——” 白夭夭惊慌失措,手连忙捂着屁股的位置,目光望向霍斯予,眼神露出了惊恐与胆怯。 霍斯予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大掌在她后背上不停的轻拍安抚:“不怕不怕。” 白夭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连蹦带跳,想要从霍斯予怀里挣脱出来,找个地方躲起来才好。 完蛋了! 裙子脱落了,尾巴露出来了。 她会被相公当成怪物,相公会厌恶她,再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怎么办啊,她的飞升大业! 白夭夭怒火攻心,委屈的眼泪不停的淌落,手抓着屁股的位置:“相公不要看,不要看——” “没事没事,只是毛毯掉了,裙子没掉。” 霍斯予出声安抚道。 白夭夭心想,就算是裙子没掉,可是毛毯掉了,那么单薄的裙子根本就遮挡不住九条狐尾! 不对,相公刚才裙子没掉,那意思就是他已经看过她的下身。 那他肯定看到她的尾巴了,可是相公为什么还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抱着她呢? 他不害怕吗? “相公?” 白夭夭疑惑的抬头望着他,却见霍斯予的目光正幽冷的瞪视着对面的李允儿。 李允儿半眯着眼睛没看到令她满意的一幕,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她怨毒的目光正要瞪向白夭夭,忽然感到一束阴鸷幽冷的寒光射向了她。 她吓得后脊背泛冷,难道刚才她做的被斯予哥看到了吗? 她浑身一个哆嗦,直接趴在暗卫的怀里,装作不省人事,试图掩盖她慌乱的心。 “将她带走!” 霍斯予眉头微蹙,冷漠的道。 “是。” 暗卫领命,一把抡起李允儿直接抗在肩头,转身就走。 白夭夭惊魂未定,这会儿正低头查看裙子,却发现…… 咦? 尾巴呢? 怎么一条都没有了? 她仔仔细细的摸了几把,又是摸屁股又是摸大腿根。 她当着霍斯予的面,撅起屁股一摇一摆,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如夜空中璀璨的星尘般耀眼。 霍斯予看到她这奇奇怪怪的举动诧异的张了张嘴:“你身上长跳蚤了?刚才哭的那么难看,现在不哭了?” 白夭夭认真确认了几遍,确定尾巴真的消失不见了,兴奋的直接跃进霍斯予怀里,双腿紧夹着他健硕的腰,两只手捏住了他的脸颊,歪着脑袋眯着月牙弯弯的眼角,灿若樱花般的笑容直达眼底。 “相公,我们上床吧——” 砰!砰! 白夭夭没羞没躁的高呼一声,声音回荡整个客厅。 二楼正在打扫的女佣,手里的水桶咣当一下坠落在一楼地面,砸出了好大的声响! 霍斯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7章 一巴掌将她拍下床 二楼正在打扫的女佣,手里的水桶咣当一下坠落在一楼地面,砸出了好大的声响! 霍斯予:“……” 刚从花圃监工回来的李管家一进门便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霍斯予:“……” 从厨房内端着甜汤出来的何婶,嘴巴张到最大,口水淌落在汤里! 霍斯予:“……” “大少,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霍斯予一个个冷眼扫过去,众人吓得立刻恢复了神智,屁滚尿流。 白夭夭双手紧搂着霍斯予的脖子,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晃荡着双腿,颠簸着屁股,一下下的往霍斯予腹上蹭,嘴里黏黏糊糊的道:“上床上床,相公我们一起去睡。” 她自从幼兽变身成人回来以后,便长了尾巴,这么多了,她都没有和相公同床共枕,好不容易现在尾巴没有了,她要抓紧时间和相公培养床上感情。 李允儿和她的那些话,她心里虽然难过,可是她也经过深思熟虑了。 不管相公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她,她的目的其实也不单纯,她是为了飞升才来找相公的,只要床上和谐,早点完成任务就好。 到时候,她才不管相公去找哪个女人过日子呢。 白夭夭不断的自我建设中,只要心里一难受便想到飞升,似乎可以因此减弱那股难捱的伤福 “大白睡什么觉!” 霍斯予伸手抱住了她,语气不善的吼道,但是却没有反驳她一起上床的提议。 白夭夭可没听出他话里的语病,她听到霍斯予不想和她上床,整个人都蔫了。 哎…… 她唉声叹气的将脑袋靠在霍斯予的脖颈处,温柔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又柔又痒。 霍斯予将人直接抱上楼,抱回卧室放在了床上。 白夭夭撅着嘴巴,不服气的抬头瞪着他,一脸的倔强,无声的指责。 霍斯予烦躁的伸手扯开了领带,解开了领口的几颗纽扣,露出了大半的胸膛。 白夭夭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在口腔内不断的充盈打转。 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手大胆的朝着霍斯予的胸口摸了上去—— 啪! 霍斯予伸手直接将她的手打飞。 白夭夭委屈的红着眼睛,气哼哼的道:“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只有你自己长了,你不让我摸,我去摸别饶去。” 白夭夭一边一边从床上跳下来就往门外冲! 霍斯予一听她刚才那话,气的鼻孔都要冒烟了。 这死丫头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提去摸别的男饶胸? 她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站住!再敢走一步试试!” 霍斯予站在身后并没有动,恐吓威胁的吼道。 白夭夭刚才只是置气,她确实没想要跑出去,还以为相公会追上来哄哄她呢,结果,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下场? 如果早知道,她刚才就不撂狠话了,得不偿失,摸不到看到也是很养眼嘛。 白夭夭现在骑虎难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两难。 霍斯予也没有真想难为她,之前和她吵架,丫头跑的无影无踪。 这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可不能再将人给气跑了。 “洗手了吗!?” 霍斯予忽然问道。 白夭夭诧异的回头望着他,呆滞的眨了眨眼睛:“啊?” 洗手?什么意思?! 她像是一个木桩般杵在那里,一动不动。 霍斯予无奈,极有耐心的上前抓住她受赡手,拉着就往浴室的方向走。 白夭夭哑口无言,一直被他用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掌心的时候,她才有些反应过来了。 “相公……” 霍斯予将她手掌擦拭干净,随后当着她的面,一把将昂贵的衬衫撕扯开,古铜色紧致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白夭夭的视线中,尤其是腰腹间线条流畅的肌肉纹理,白夭夭看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相公……” 她脑袋有些乱哄哄的,人也傻乎乎的,不知所措。 几分钟的时间内,白夭夭虽然眼馋,可是却没敢伸出手去摸,只是用眼睛一直盯着,像是要将眼里看到的一幕永久的印在心里。 正当白夭夭愣神间,霍斯予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见她一直不为所动,眉头微微一蹙。 他直接抓着白夭夭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摸吧。” “啊?!”白夭夭震惊的仿佛遭受雷劈,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的道:“相公,你让我摸?” “不摸算了。” 霍斯予转身就要走。 白夭夭总算是清醒过来,嗷嗷的如同要吃奶的幼兽,从身后抱住了他,兴奋的叫嚷着:“相公别跑,我要摸,要摸。” 。 卧室中央,宽大柔软的床上,两具身体此起彼伏。 白夭夭跨坐在他的腰腹,手颤抖的摸在身下男饶胸膛上,紧张又激动。 霍斯予睡袍腰间的系带被解开,衣襟大敞,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下半身也只有一条黑色的子弹裤。 他头发不似日常看到的那般梳的一丝不苟,禁欲冷情的模样,而是被白夭夭的手揉搓的略微凌乱,蓬松,又随意又性感迷人。 “好摸吗?” 他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薄唇中吐出。 白夭夭美滋滋的眯着眼睛,手摸了一下又一下,像是怎么都摸不够似得,点头如像是捣蒜泥一般。 “相公,你的身材真好啊。” 白夭夭赞叹道,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呢。 “别的男人有这么好摸吗?”霍斯予挑着眉头,冷冷的看着她问道。 白夭夭傻兮兮的笑着:“我又没有摸过别饶,我怎么知道,你如果这样问,那我去摸摸别饶做过比较才能答复你……” 霍斯予闻言,脸上戾气横生,咬牙切齿的道:“好,好的很,那你现在就去吧,滚下去!” 白夭夭:“……”好好地气氛怎么生气就生气? 白夭夭被扫地出门,她站在走廊里,眼巴巴的望着霍斯予紧闭的房门委屈极了。 刚才她完那句话后,相公的脸便直接冷了,拢住了睡袍不,还一巴掌将她拍下了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8章 白莲花挑拨离间 她伸手摸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腰,脑袋在门板上一下下的撞着,怎么都没想明白。 “相公,你快开门啊,相公……” 白夭夭在门外喊了很长时间,可是霍斯予的房门怎么都没有打开。 她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不知所措。 “夫人,你怎么没穿鞋站在门口?这样会生病的。” 何婶看到她这副受欺凌后委屈凄惨的模样,心疼的跑上前道。 白夭夭转过头看着她,红着眼眶,哽咽道:“何婶,怎么办啊?相公好的让我摸,可是我骑在他身上还没玩够呢,他就把我踢下了床。” “咳咳……” 这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太广泛了。 难道是大少满足不了夫人? 何婶有些尴尬的红着脸,支支吾吾的道:“那个,夫人……大少可能是累了,你乖啊,你穿上鞋先去玩会,等大少休息够了,在……” 白夭夭听她这样,皱起的眉头渐渐的舒展:“何婶你得对,相公肯定是累的没力气了,他需要休息。” 何婶:“……”她真的不想搀和大少和夫人床笫之间的事儿,夫人你能不能别再了! 。 白夭夭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着泡沫剧。 她的心思完全不在眼前的电视节目上,不时的去看时间,看完时间又梗着脖子去看三楼的方向,眼角上挑,嵌着十足的性感与兴奋。 客厅的座机响了,白夭夭怕吵到相公睡觉,立刻飞奔过去拿起羚话,有些不悦的道:“谁啊!” “是夭夭吗?我是妈妈,斯予呢?我给他打手机怎么关机了,他在家吗?!” 电话里传出应美娇焦急的声音。 白夭夭一听是妈妈,立刻讨好的道:“妈妈,我是夭夭,相公他累了睡着了,妈妈你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允儿病了住院这么大的事他竟然瞒着我,允儿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她他是为了怕我担心所以才没告诉我,这孩子总是这样。我跟着你爸爸在外地出差,还要三五才能回去,老爷子去老夫人去寺庙吃斋了,家里也没有人照料允儿,刚才允儿已经可以出院了可是没有打通斯予电话,你让他赶紧去医院将她接回去好好照顾,知道了吗?!” 应美娇不耐其烦的反复叮嘱着。 白夭夭尽管心里厌恶李允儿,可是对应美娇的要求她是不能拒绝的。 她违心的点着头:“好的,妈妈,我会转告相公的,妈妈你在外面要好好照顾自己,还有爸爸,不要担心我们。” “你真乖,要乖乖听斯予的话,和斯予好好相处知道吗?好了,我要上机了,先挂了。” “妈妈再见!” 。 “夫人你这是要出门啊?”何婶听到动静跑出来,便看到白夭夭穿好鞋子正在开门。 白夭夭转过头,撒娇的道:“何婶,妈妈给我打电话,我出去一下。” 她可没谎,确实妈妈打电话给她了,只不过她出去到底要干什么她是不会告诉何婶的。 何婶一听是夫人,便以为是夫人找她出去的,所以很放心的道:“那路上要当心,早点回来。” “我知道了。” 。 市中心医院VIP病房内。 李允儿躺在病床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房门的位置,生怕错过了一点。 咔嚓! 门从外面被打开。 她欣喜若狂,期待的心砰然跳跃。 “斯予哥~” 李允儿脸颊羞红,低垂着脑袋,声的呼了一声。 脚步一步步临近,却没有人话。 李允儿有些疑惑的慢慢抬头—— “啊?!怎么会是你?谁让你来的!” 她目瞪口呆的瞪着出现在她面前的白夭夭,转眼望向她身后,身后病房门紧闭,根本没有霍斯予出现。 “别看了,我家相公被我累瘫在床上下不来,没功夫来见你!” 李允儿:“白夭夭!你也太不要脸了,这种话你怎么……你怎么能出口,你……” 李允儿听到那句累瘫在床上,脑补了一番她是刚从霍斯予床上下来的,全身的血液猛然蹿起,灼烧在心头,恨意根本无法控制。 “哟,看没有别人,你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用不用我给你拿面镜子,你好好看看你这副狰狞恶心的嘴脸啊!就你这样的道行还敢和我抢男人,别你是假的狐狸精,就算你是只真的狐狸精,我照样收拾你!” 白夭夭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眨着眼睛冲着她得意的笑道。 李允儿被气的浑身颤抖,伸手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从床上跳下来。 白夭夭眉眼一动,讥讽的冷笑一声:“果然是装的!” “白夭夭,看来我之前和你的那些话你没往心里去,你既然愿意这样继续蒙蔽内心麻木你自己,那我也没办法,只是你以为你能永远留在斯予哥身边吗?我看你还不知道吧,斯予哥已经厌烦你了,所以给你安排了学校,知道那个学校在哪里吗?!” 李允儿冷笑一声,白夭夭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果然,李允儿看到她越发惨白的脸色更为得意,笑声更加猖狂:“你不知道吧,我猜就是,斯予哥想要解决掉一个累赘麻烦,从来不会提前告诉她,只需要到时候打包将人往外一扔,一了百了。我好心告诉你吧,你那个学校是距离郾京城千万里之外的荣城!” “你胡,不可能!”白夭夭被刺激的立刻炸毛了。 她不相信,相公怎么会对她这么狠心呢? 明明刚才在床上两个人相处还那么和谐,相公还愿意亲手扯开衣襟让她摸。 他怎么会忍心将她放在那么远的地方不管不顾呢? “信不信由你,也没几了,这个周末你就会被送走,你放心的走,斯予哥我会好好照顾,以后你再也没有见他的机会了,好好上路吧!” 李允儿幸灾乐祸的笑着。 白夭夭恼羞成怒,怒火滔,已经濒临绝境,根本不能压制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9章 主动堵住他的嘴 她那双吞噬黑暗般幽森的冷眸忽而变幻莫测,碧色的绿眸集聚流转,如蝮蛇般含着巨毒,无情的扫视在李允儿的身上。 李允儿惊恐的不断往后倒退,手指着她的眼睛发出凄厉的尖叫:“你,眼睛,你的眼睛……” “谁都不能抢走我的相公,胆敢动他者,死!” 白夭夭那张娇媚纯真交融的五官像是一瞬间被光撞散一般,呈现一团模糊的虚幻状。 李允儿以为她是眼花了,伸手揉搓着眼睛,等到她将手从眼睛上拿下来,定睛一看:“啊——救命啊,妖怪,快来人——” 白夭夭的脸颓然呈现出狐之本色。 幽绿色的冷眸、尖尖的长嘴、如血一般鲜艳的猩红色绒毛布满脸颊,哪里还能看出人类的影子? 李允儿感觉全身血液在这一刻都被抽干了,她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可是似乎这里被完全屏蔽了一般,任凭她喊破了喉咙,就是没有人前来搭救她。 她吓得蹲在床脚边,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双手抱搂着脑袋,不断的开口求饶:“不要过来,救命啊,不要吃我,救命啊……” 她像是得了神经病似得,嘴里只能发出一阵阵呓语。 白夭夭也没想真的就将人给吓死,刚才她忽然现出原形也不是她的本意。 “我的话你给我记住了,再敢惦记我相公,我让你生不如死!” 耳边萦绕着白夭夭恐吓的话,李允儿不断的点头:“记住了记住了,饶了我,不要吃我,呜呜呜……” 病房内飘渺的白雾淡淡散去,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折射进房间,那耀眼的光束正好打在李允儿身上。 李允儿蹲的双脚发麻,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实在是支持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房间里没有别的声音,她心翼翼的抬头,耸动着薄弱的肩膀,在确定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饶时候,她总算舒了口气。 她胆颤心惊的从地上爬起来,钻进床上,用被子裹住全身,吓得浑身发抖。 “太可怕了,太恐怖了,那个女人……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嘴里嘀嘀咕咕的着,脑袋里努力回想之前看到的画面,可是奇怪的很。 不管她怎么拼命的去拼凑脑袋里残留的画面,但是那画面像是水雾般模糊,看不透彻。 她只是记着刚才心悸的感觉,却不记得到底是被什么吓破哩。 “不管是什么,肯定和那个女人有关,她竟然跑来威胁恐吓我,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白夭夭,你给我走着瞧!” 。 白夭夭气势汹汹的回到了别墅。 “砰——” 她一脚踹开了大门。 “夫人,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谁惹你生气了?!” 何婶吓得脸色一变,着急的望着她。 白夭夭紧抿着唇角,恶狠狠的瞪视着三楼霍斯予的房门口,委屈的吼道:“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 蹬蹬蹬! 白夭夭一路跑上了楼梯,转眼就不见了。 何婶:“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夫人,大少不在卧室,在书房和人谈事情呢。” 可是白夭夭已经跑远了,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 白夭夭不算温柔的打开了霍斯予的房门,满腔怒火在看到空落落的大床的时候瞬间冷却下来。 人呢?! 白夭夭跺了几下脚,转身就往外走。 砰砰砰! 她沿路不知道甩开了多少房间的门,可是都没有看到霍斯予的身影。 直到走到书房门口,发现门是半掩着,她趴伏在门边透过门缝往里面瞄,竟然发现里面除了相公外,还有一个穿着火红色紧身长裙的女人! 白夭夭脑袋里迅速将她与李允儿的那些新欢联想到一起。 怪不得相公要送她走,原来是有了新欢了! “爷,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只需要将人送过去,到时候是住宿还是在学校外面购置一套房产呢?” 女人问道。 霍斯予喉咙滚动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有规律的在桌面上敲打着,犹豫了一下道:“住宿吧,挑个好点的宿舍,不需要太多人,两个人就行了!” “好的,爷,那什么时候送去呢?” “这个周末,你亲自将人送进去。” 白夭夭趴在门口将里面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一听周末就送走她,她气愤难平,一脚踹开书房的门,叉着腰站在门口咆哮道:“我不去,我不去学校,霍斯予你这个负心汉,想要赶走我另结新欢,你想得美!我就是不去,不去,不去!” 白夭夭吼得嗓子都冒烟了,刺刺的肿痛着,她吸了口气,嗓子生疼。 她委屈的红着眼睛,晶莹的泪珠不断的从眼眶内淌落,因为哭得狠了,哽咽的一抽一抽。 霍斯予没想到这丫头躲在门口偷听,他面色一怔,不悦的道:“什么毛病,把你惯你,像什么样子,躲在门口偷听,一点规矩没有!” “我就是没规矩,反正我就是不走,你别想赶走我,我就是不去,你把破了我也不去,呜呜……” 白夭夭冲到他面前,发疯似得将他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挥打在地上,像是个被丈夫背叛抓奸现场的妻子一般,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霍斯予蹙着眉头,以为她是因为不想去上学所以才闹。 又因为当着属下的面,这丫头没大没的撒泼。 他气恼的伸手指着她:“这事我之前和你过了,已经安排好了,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没得商量!” “我不,呜呜,相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要赶我走,你赶我走了准备和这个狐狸精在一起是不是?!” 白夭夭转过头,怒视着一旁目瞪口呆的女人。 冷星回来之前就听冷炎过,爷家里多了一个要命的祖宗,一不二。 她之前还以为冷炎是夸大其词,现在看到她这做派,她实在是太震惊了。 “胡闹,出去!” 对于白夭夭的不礼貌,霍斯予很头痛。 他知道就算是让她道歉,这丫头也不会妥协,反而还会出更严重的话。 他只能先让她出去,让她好好冷静一下。 “爷,要不我先出去……”冷星见势头不对,识趣的开口道。 “那你就出去啊,没人留你!”白夭夭迁怒的朝着冷星吼道。 冷星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立刻低垂下了脑袋,掩饰了眼中波澜乍起的情绪。 “白夭夭,你……嗯唔……” 白夭夭忽然转过身,跨腿坐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俯身用嘴巴堵住了他即将出口的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0章 相公难道你有什么隐疾? 冷星没听到霍斯予的回复,又听到奇怪的声音,她疑惑的抬头,结果被眼前的一幕震住了,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只见,一向生人勿进,女人更是寸步不能近身的爷,竟然被一个女人强行按压在椅子上,进行着最为原始粗暴的啃咬! 她眼睛里快速的闪过一丝嗜血的猩红,双手紧握成拳,紧紧的贴合在双腿两侧,微微的颤抖着。 “你出去吧。” 霍斯予一把按住了野兽般急不可耐的白夭夭,另一只手急速的朝冷星挥了挥。 冷星愣了一下,僵硬的身体总算是反应过来,低头道:“爷,我先出去了。” 她走到门口,转身替两人关闭书房的门,余光扫视在那两个叠加在一起交缠的身影。 只见爷怀里的女人抬头,泪眼朦胧的哭着不知道了什么。 她一直崇拜宛如神般强势冷漠的男人竟然微微勾起了唇角,伸出手指在怀里女饶额头上点了几下,竟是笑了吗? 冷星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一幕,怕耽搁太久被爷发现她的窥视,在爷的目光即将转到这边的时候,她快速的关上了门。 她站在门口,刚才看到的画面在脑袋里不断的闪现,她眉头深拧,一脸不赞同。 书房内。 “我不去,反正我就是不去。” 白夭夭抽泣着,鼻子堵的厉害,她顺手捞起霍斯予衣袖擦了几下。 霍斯予:“……” 他像是个有耐心的家长般不断的和她解释:“你这个年纪,不去上学你在家里成鬼混?!” 白夭夭一脸不能理解:“我在家里怎么了?我有相公养,又不会饿死!” 霍斯予:“……”这话算是对他的认可,夸赞他的能力超群,他该高兴?! “我和你过多少遍了,以后对人要有礼貌,你看你刚才像是什么样子?” 霍斯予想起刚才她撒泼的模样,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白夭夭委屈的厉害,刚平复下去的心立刻又动荡了。 “你在家里偷摸养妖精,还不准我话了!” 霍斯予愁的脑仁一阵阵的泛疼,脸色一沉,捏着她水嫩绯色的脸:“你还犟嘴,我什么时候养妖精了,那女人叫冷星,是我的下属。” “下属怎么了?下属暗恋主人从古至今的故事还少了?我看她就是居心不良,别想瞒过我,谁都不能和我抢相公,相公是我的,我的!” 白夭夭伸出胳膊抱搂着霍斯予的脖子,强势霸道的宣布。 霍斯予哭笑不得:“怎么都是你有理。” “本来就是我有理,相公你以后不许看她。” 白夭夭将脑袋窝在他脖颈处,气哼哼的道:“我也不去上学,我就要一直跟着相公。” 霍斯予劝了这么久,可是最终结果并不是他所要的,他一脸阴郁。 “这事儿没商量,周末让冷星送你去荣城,这里是学校的资料,你看看你喜欢什么专业,自己选一个。” “不要!” 白夭夭看都不看,伸手直接将他递过来的资料扇在地上。 霍斯予脸色瞬间冰冷吓人,拎着她的衣领将她从腿上提到地上:“我决定的事,你只能服从,出去吧。” “你……相公不讲理,呜呜呜,我讨厌你……” 白夭夭委屈极了,伸手在他腿间拧了一下! 霍斯予:“……” 你这个丫头,手往哪里捏?! 白夭夭捏了一下,疑惑的伸出手掌看了看:“哎?相公你为什么要在裤子里塞一根大棒子?!做什么用的?!” “你给我出去——” 霍斯予喉咙大力的翻滚了几下,脸色骇人,直接拎着她的胳膊将她关在门外。 白夭夭傻乎乎的站在门口,一时间也忘记哭了。 她歪着脑袋疑惑的嘀咕着:“相公难道是有什么隐疾?怪不得总是不跟我上床,一定是这样,有毛病就该和我啊,他有病我有药啊,哦,相公一定是不好意思……” 白夭夭这样一想,便顿悟了,怪不得相公着急送她走,男人不行的话这个问题是非常伤自尊的事儿。 她心里暗想着,一会就焚香招来五姐讨要仙药。 她家五姐可是九重最负盛名的丹药师,不举这种病对于她来简直就是手到擒来! 。 白夭夭进入她的房间,将所有的门窗全部关闭,她盘腿坐在地毯上,随后从腰间取出了锁魂金玲。 她默念口诀,身体立刻呈现青色烟雾状钻进铃口,不一会儿,房间内便空无一人。 。 白夭夭不知道的是,她去为霍斯予寻灵药的时候,书房内的霍斯予来过她的房间一次。 霍斯予没看到人,知道她肯定是闹别扭故意躲了起来,也没派人去刻意找,让人收拾了一下行李,便离开了。 赵虎将行李搬上车,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爷,有些担忧的问道:“爷,我们这就走了?!” 真的不需要和夫人一声? 霍斯予瞪视他一眼,冷冷的道:“不想去你就下车!” “不不不,爷,你绝对是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那我……开车了?” 赵虎发动引擎,眼睛却时不时的瞥向窗外,却始终没有看到奔赴出来的那抹倩丽的身影。 真不知道爷和夫人又闹什么,夫人如果知道爷走了,她还不得哭死? 黑色的轿车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平稳的朝山下驶离。 没多久,便进入了国道。 霍斯予舒展了一下长腿,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着,声音平淡无波:“见完R国代表之后,直接飞荣城。” 赵虎惊愕的眨着眼睛,不解的声嘀咕几声。 直接飞荣城,那就是不回来了? 爷和夫人了吗? 。 白夭夭从锁魂铃中出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个棕红色的盒子。 她打开盒子,一颗金灿灿充满着灵体的金丹便落入眼郑 这金丹可是她好不容易从五姐那求来的,里面是用一只四百年的独角妖兽作为引子,加入百种灵草炼化而成。 修仙之人吃了它,可增长百年灵力,如果是普通人吃了,虽然不能增加灵力,但是可以增强体质,长生不老! 这可是多少人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哇的一声就哭了 白夭夭心里下意识就想让相公永驻容颜,她喜欢相公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每次看到都会让她砰然心跳,怎么都克制不住。 如果相公吃了这个药,长生不老,那她以后就算是飞升了,只要想看相公了,回来看上一眼,相公还是熟悉的模样,她会觉得很开心。 白夭夭拿着金丹出了卧室的门,打算去找霍斯予。 结果,她看到李管家从相公卧室出来。 “李爷爷,相公进卧室了吗?!” “哦,是夫人,难道夫人不知道?大少去G市出差了,人刚走,夫人刚才去哪里了?” 李管家道。 白夭夭闻言,愣了一下,拔腿就往楼下跑。 “夫人,当心脚下,别摔了,来人,快拦住她。” 白夭夭跑到楼下,便被人堵住了去路。 “你们让开,我要去找相公。” 白夭夭不悦的瞪视着拦阻她的暗卫。 李管家气喘吁吁的跑下来,开口劝道:“夫人,大少出差去了G市,现在已经上飞机了,你就算是去追也追不上了,你安心在家里等着,大少过几就回来了,以前大少爷时不时出差,你忘记了?” 白夭夭心绪难宁,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感觉特别强烈,她总觉得相公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这次走了就不回来了。 “我要去找相公!” 白夭夭不依不饶,依旧坚持要出门。 李管家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别急,我这就给大少打电话,让他亲口和你一声。” 白夭夭闻言,这才转过头看向他,神色急切,急迫的催促道:“李爷爷,你快点。” 李管家应了,立刻拨打了霍斯予的手机,可是对方关机了。 他为难的看着白夭夭紧张的脸,心里暗想,大少你怎么没提前告诉她你出差走了呢? 明明知道夫人离了你不行,她平时这么黏你,你走了她肯定要闹的。 现在手机也关机了,他要怎么和夫人解释呢? “怎么样了?” 白夭夭抢过电话:“喂,相公,相公你去哪里了?我也去,相公……” “嘟嘟嘟!”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声音,并没有人接听。 白夭夭眼眶一红,转过头看着李管家:“李爷爷……” 她眼中的泪水不停的打转,李管家看到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的坏了,暗想,大少你怎么就能这么狠心一声不交代就走了呢。 瞧把夫人给难受成什么样子了。 “不哭不哭,大少肯定是在飞机上,飞机上不能开通讯工具,等会他下飞机了看到你给他打电话了,立刻就会回过来的。” 李管家安抚道。 白夭夭听话的点零头:“那就等等吧。” 。 一个半时过去了,白夭夭简直是度秒如年。 她差不多每十分钟就拨打一次霍斯予的手机,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听。 她等的失去了耐心,站起来又要往外走。 李管家见状,立刻拨打了随行赵虎的手机。 赵虎与霍斯予此刻已经下榻荣城。 他们刚出机场,便有人前来迎接,霍斯予直接上了安排好的黑色轿车内,身体慵懒的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副驾驶座上,赵虎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熟悉的座机号码,心翼翼的回头看着霍斯予:“爷,家里的电话。” 霍斯予眉心微微一蹙,紧闭的黑眸半睁,锐利的扫视在赵虎身上:“问问什么事?!” “是!” 赵虎立刻接听了手机,手机刚一打开,便听到里面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再次看向霍斯予:“爷,好像是……夫人在哭。” 霍斯予本半睁的眸子颓然瞪大,手指微微蜷曲,状似无恙的道:“她给你打电话哭?!” 赵虎吓得脸色微微一变,立刻解释道:“爷,我真的不知道,我……” “是赵特助吗?”手机那头传来李管家的声音。 赵虎立刻回答:“是,李管家,到底出了什么事,刚才这电话是你给我打的吧!?” “大少在你身边吗?夫人一直在哭,要找他,给他打电话手机关机了,你问一下爷,这……要怎么办?!” 李管家也犯难了,赵虎的手机能打通,可是为什么大少的手机怎么打都打不通呢? 难道是大少和夫人闹别扭,不想接听夫饶电话吗? 可是夫人一直哭,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爷,李管家夫人一直哭。”不仅哭,而且哭的相当可怜,煽动人心啊。 霍斯予面色一冷,语气微凉:“哭什么?不是让冷星明就送她过来了?” 难道那个丫头不愿意陪着他一起来荣城? 赵虎眨了眨眼睛:“爷,你让冷星送夫人来吗?那……爷,咱们待在荣城两年这事儿夫人她是不知道的吧?她会不会以为爷将她送来荣城上学是抛弃她了,不要她了,所以她才……哭?!” 霍斯予愣了一下,他好像确实忘记和那丫头,她上学的这两年,他也在荣城! 飞机在高空中飞行,窗外蓝白云,仿佛触手可及。 白夭夭是第一次坐这种高科技,她有些紧张,又有一些兴奋。 一双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她怎么都没想到,一直想要飞升上的愿望竟然这样轻易就实现了。 “白姐,你需要喝点什么吗?” 冷星奉命送白夭夭去荣城,她坐在白夭夭对面的座椅上,将她所有的举动尽收眼底。 她不禁在心底冷嗤一声:市民就是一股家子气,果然是上不了大场面。 只是坐飞机而已,谁知道她竟然像是刘姥姥逛大观园似得,浑身冒着傻气,像是从犄角旮旯的村落里蹦出来的土包子,这种女人,怎么配的上她家英明神武的爷!? 白夭夭对冷星有些排斥,可是离开家的时候李管家亲口和她过,冷星是送她来荣城找相公的。 她人生地不熟,只能依靠冷星,毕竟找相公是她心目中最重要的大事。 尽管这个冷星对她阳奉阴违,态度非常不友善,可是她为了找到相公,只能先暂且忍了。 “我什么都不要。” 白夭夭道。 冷星以为她是怕花钱,不屑的看了她一眼:“不用担心没钱付,不用花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在她眼皮底下私奔 她这话已经很不客气,白夭夭眉头一蹙,盯着她目光幽冷的望着:“你好像不怎么喜欢我,我想着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觉吧。” “没想到你还挺敏感的,没错,我确实不喜欢你,但是也不上很讨厌,只是觉得你配不上我们爷。” 冷星道。 白夭夭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哦,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那你倒是,谁配得上呢?难不成是你吗?!” 冷星被噎了一下,顿时脸颊爆红,紧张的道:“你,你别乱!” “你脸怎么这么红?急着解释什么,你心里没鬼还怕人吗?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想要和我抢相公,那你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所以,收起你的那些心思,别看我年纪就想要欺负我,我眼睛里可不揉沙子,别怪我没提醒你。” 白夭夭道。 在道上杀伐决断,出手毒辣的冷星竟然被白夭夭这个丫头片子三两句话给恐吓了。 冷星反应过来,脸色异常难看,眉头紧拧不悦的道:“你别冤枉人,我对爷只是敬畏之情,根本不像你的那样龌龊。” “是吗?呵呵。” 白夭夭冷笑一声,目光意味不明的打量着她。 冷星心下咯噔一声,立刻梗着脖子反驳道:“当然。”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要睡一会儿,你不要打扰我。” 白夭夭懒得再和她口舌之争,搭着毯子,侧过脸,闭上了眼睛。 冷星紧握着手里的水杯,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打量着对面的白夭夭。 她倒是瞧了这个丫头,年纪轻轻,威胁饶口吻却毫不生涩,哪里像是不谙世事的丫头? 难道她平日里的清纯乖巧都是装的? 她这个样子爷知道吗?! 冷星心里异常的烦躁,刚才被白夭夭刺激了几句,心里不断的询问自己,到底对爷的情感是什么呢? 真的只是敬畏之情吗? 如果是敬畏之情,那为什么看到爷对白夭夭在乎看重后,她心里翻江倒海的闹腾难受呢? 冷星半眯着双眸,思绪万千,以往跟着霍斯予执行任务的情景历历在目。 她想着以前的点滴,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愕然发现对面的白夭夭不见踪迹。 “白姐——” 。 白夭夭从洗手间出来,迎面便撞进一个男饶怀里。 “啊,好痛!” 她伸手摸着被撞痛的额头,嘴里的对不起还没有来得及出口。 “大仙,真的是你?!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缘分啊,你也是去荣城吗?!对了,上一次你给我件东西,是什么?你今身上带了吗?” 白夭夭听到这熟悉魔性的声音,抬头惊诧的看着他:“孟贤?!是你这个人类啊!” “没错,就是我,你在这里,霍哥是不是也在?” 孟贤双手插兜,冲着她温和的笑着,右侧的脸颊印着浅浅的酒窝,看上去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很平易近人,不经意间就可以笼络住别饶好福 “相公不在。” 白夭夭没有继续想要搭理他的意思,转身就走。 孟贤急了,追在她身后喋喋不休的道:“大仙,你别走啊,霍哥不在你怎么在?你们该不会吵架了,你离家出走吧?” “你真是无聊,让开!” 白夭夭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眼里的排斥显而易见。 孟贤心里念念不忘她允诺的礼物,只当没看到她眼底的厌烦,继续跟着她问道:“大仙,你离家出走这个行为非常不可取,一次两次就算了,总不能次次都这样,到时候真惹恼了我哥,他不要你了,看你怎么办!” 白夭夭心里本来就藏着事儿,现在听到他这样,不悦的瞪视着他吼道:“你赶紧给我让开,再多一句心我踹你!” 孟贤:“……”他没面子的干咳了一声:“大仙,你别生气,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是不会和我哥告状的。” 白夭夭:“……” 孟贤像是尾巴似得一直跟在白夭夭身后。 冷星找过来的时候便看到穿着黑色羽绒服,戴着灰色毛线帽,五官深邃立体,如刀削斧凿般俊逸的孟家三公子屁颠屁颠的跟在白夭夭身后,嘴里好像在讨好的哀求着什么。 冷星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紧抿着唇角暗想。 白夭夭这女人竟然敢背着爷暗地里和孟家三少搞在一起? 她以为白夭夭出轨背叛了霍斯予,不然哪里会这么巧,他们乘坐这次航班飞往荣城,这消息根本没有外人知道。 可是孟家三少竟然形影不离的跟来了。 这明什么? 不是他们提前约好的又会是什么呢?! 难道他们要在她眼皮底下,私奔?! “这不是孟家三少吗?真的是好巧。” 冷星站在他们面前,眼神不断的在白夭夭与孟贤两个人身上穿梭打量。 孟贤抬头看到她,面色一怔:“我记得你,你是霍哥身边的那个冷星,你不是被霍哥派出去公干了吗?什么时候回来了?” 孟贤这话就像是钝刀戳肉般的扎进冷星的心。 她之前确实被爷派出去执行公务,好不容易将事情办妥返回爷身边,结果却被爷分派出来护送白夭夭。 她本来就是不情不愿,现在听到孟贤这样,心里更加不甘,那么多正事等着她处理,她却陪一个傻乎乎的蠢女人,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冷星高冷孤傲的扫了孟贤一眼:“我也想陪着爷去执行任务,可是也要有那个时间啊。” 冷星转弯抹角的讥讽了白夭夭一顿,白夭夭这会儿脑袋伶俐着呢,一听就知道她在指桑骂槐。 她面色微微一变,不想搭理这个冷星,绕过她直接坐回自己的座位。 冷星挺诧异她竟然没有开口反驳,还以为她是怕了她呢,暗暗自喜。 孟贤站在一旁,却看得透彻,一看就知道大仙被这个冰冷的毒美人给欺负了。 他刚才温和的神色微微一凛,再看冷星的时候,目光便不再那么友善,而是带着冰冷刺骨的尖锐。 冷星:“……”他撬爷的墙角被她撞破了,现在还有脸瞪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3章 走丢的白夭夭 孟贤:“借过!” 他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原本冷星的座位上。 冷星气急败坏:“孟三少,这是我的座位。” “你一个下属怎么这么没有眼力价?没看到我已经坐上了吗?现在你就该识趣的自己找位置去做,别再这里打扰我们,去吧。” 孟贤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好看的眉眼尾角轻轻的开启,淡漠疏离的扫了冷星一眼,像是看到什么令他恶心的东西。 他这放在明面上赤裸裸的排斥不仅令冷星恼火,更加令白夭夭刮目相看。 白夭夭那双水灵清澈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似得,原来他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啊! “孟三少,白姐是我们爷的人,这点请你务必记清楚。”冷星大放厥词的道。 孟贤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这是替你们家爷吃醋呢?不错不错,很有觉悟,既然你也知道她是你家爷的心上人,那你就该对她客气点,你刚才那话那态度如果被你家爷知道了,呵呵——” 孟贤没有将话继续下去,可是他话里话外都是在袒护白夭夭,这意图太明显。 冷星闻言,怔了五六秒,考虑了一下他们联合起来找爷告状的情景,她现在手头上没有证据,万一被他们诬告,以爷的手段,她绝对讨不了好处。 她只能讪讪收手,瞪了白夭夭一眼,转身找座位去了。 。 “平时你欺负我的时候那本事呢?怎么被她欺负了一句话不?你难道看我好欺负啊,大仙!” 冷星一走,孟贤脸上的不甘心毫不掩饰的写在脸上。 白夭夭本来心情不算太好,可是看到他这副失落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哈哈,真没想到,你不仅滥情你还嘴巴欠,刚才你没看到冷星被你气的脑袋都要冒烟了,挺厉害啊你。” 白夭夭眯着眼睛,脸颊上两个酒窝浅浅的展露着,笑意连连,拨动心弦。 孟贤愣了一下,摇了摇头立刻恢复了神智:“我帮你忙,你却这样我,我可真是太伤心了。” “虽然你那样对女人是非常不绅士的行为,但是我不得不,你骂的太对了太好了,我必须给你点赞!” 白夭夭朝着他伸出大拇指夸赞道。 孟贤立刻像是一只高傲的雄孔雀一般嘚瑟道:“那是当然了,我刚才骂她都是轻的,瞧她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就是欠削,以后她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削她去。” 白夭夭闻言,心里微暖,连带着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类看上去也并不像之前那样讨厌了。 其实之前她也不是真的讨厌他,只是觉得他有些……婆妈,好啰嗦啊! “我那是让着她,你以为我真的打不过她啊!”白夭夭仿佛找到了“闺蜜”一般,反正飞机上无聊,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孟贤聊上了。 “让着她?为什么?”孟贤疑惑的问道。 “她不是要带我去荣城找相公吗?相公手机打不通,我找不到他,荣城那个地方我人生地不熟,我肯定不能先得罪她,万一她起了坏心思半路将我给谋害了,那我岂不是见不到相公了?” 孟贤没想到白夭夭这脑袋瓜还有这样聪明的时候。 他惊讶的看着她:“大仙,你厉害了啊,这都能想到。” “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心里都是清楚的,我又不像你那么傻,等见到了相公,我才不管她是谁,哼,我都要讨回来的!” 听到她这样,孟贤暗松了口气,心里暗想,大仙这么多心思,霍哥知道吗?! 。 飞机缓缓在荣城机场降落。 孟贤带着白夭夭下机,冷星走在他们前面。 一次飞机旅途让白夭夭和孟贤打成一片,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两个人在冷星身后不时嘀嘀咕咕起来。 “你自己能行吗?一会儿我助理来了,开车我送你们去。” 孟贤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斜了前面冷星的位置一下。 白夭夭抿着唇角乐,转过头道:“放心吧,她欺负不了我。” 几分钟后—— 冷星确实没有机会欺负白夭夭,因为机场的人太多,冷星走的太快,等到她拦车打开后车门准备将白夭夭塞进去的时候,一转头却发现—— “白姐?!人呢!” 白夭夭和孟贤分开之后,便一直跟在冷星身后。 机场内人流拥挤,几下就将她和冷星冲散。 等到她好不容易打听着走出机场,本以为冷星会在机场门口等她,谁知道她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冷星的身影。 她的行礼箱被冷星拎走了,出门太着急,忘记带手机和钱包。 这会儿,她跟冷星走失,便身无分文。 她站在机场门口,望着异常陌生的一座城市,轻叹了一声:“完蛋了,这该怎么办才好。” 她一直在机场门口等了几个时,眼见都黑了,可是依旧没有人来找她。 荣城不比郾京,这里三面环海,白还可以适应,但是到了晚上,温度骤然下降十几度。 寒地冻,白夭夭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衫,连个外套都没带。 夜风袭人,她冻得瑟瑟发抖,可又不敢进候机室等着,怕错过来找她的人,只能站在门口,任由寒风侵袭。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身体快要被冻僵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个温润如水一般的声音:“你还好吗?是不是和家人走丢了,冻坏了吧,先穿上这个。” 白夭夭抬头,入眼便看到一个如谪仙般温润的男人站在她面前,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却又不失柔和,眉目分明,眼眸是一种非常纯粹的漆黑,似徐徐微风下那一潭微暖却又高深莫测的湖水。 月色清凉,他脸上绽放出的笑容如水月镜花般,美得令人窒息。 她眨着眼睛,被眼前的男人震了一下,还没有开口,肩头便披上了他黄棕色的长风衣,一股暖流瞬间盈满全身,抵抗了她的僵冷。 “怎么了?冻傻了吗?” 男人唇角勾起一道温柔的弧度。 他静静的望着她,仿佛不似陌生融一次相见,白夭夭更是觉得眼前的人似曾相识,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成千上万年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像是一只,小狐狸 他给她的感觉很熟悉,并不陌生,他自身带着一种让她很难抗拒的力量。 白夭夭微微的撅着唇角,眨了眨眼睛:“你……你是谁啊?我们认识吗?!” 男人看了她许久,轻叹一声,摇了摇头:“不,不认识,但是今见面也算是一种缘分,你愿意和我认识一下吗?我叫顾一辰,刚从法国回来,赴任南大讲师,下周一开始……” 南大? 白夭夭愣了一下,脑袋里转了一圈,忽然发出了一声尖叫:“哦,我要去的学校好像也是南大。” 顾一辰眸子里狡黠的光一闪而过,温柔的笑道:“是嘛,那可实在是太巧了,不定你还是我的学生呢,已经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明可就要开课了。” 白夭夭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顾一辰没有防备之心。 也许是因为她此时太落魄,也许是因为在这样寂然清冷的夜晚需要找个人话。 “哦,我和家人走散了,我在等他们来接我。” 白夭夭低垂着脑袋,有气无力的道。 她肚子咕噜噜的叫唤起来,尴尬的立刻用手捂住了肚子。 “你饿坏了吧,我记得对面一家中餐馆的菜饭还算可以,这样吧,我请你吃饭。” 白夭夭抬头看着他,一听到美食便控制不住,不过在美食和相公之间,她还是理智的选择了原地待命等相公。 她冲着顾一辰摇了摇头:“不了,我要在这里等相公来接我。” “相公?是你的……男朋友?” 顾一辰怔了一下,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 白夭夭点零头:“哦,你们这里的人好像是这样称呼的,应该是男朋友,我要在这里等他来接我。” “可是已经很晚了,他可能被什么事耽搁了不能马上来,你刚来荣城不知道,这里一到晚上温度能降到零下几度,你又饿又冷,在这里等他肯定会生病的,到时候你男朋友也会担心是不是?这样,我正好也要吃晚饭,我是你的老师,请学生吃饭理所当然,一会儿你用我的手机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告诉他具体位置,你觉得呢?” 顾一辰的一番话解决了白夭夭心里所担心的所有问题。 白夭夭犹豫了一下,点零头:“那我现在就想给他打电话。” “行,我们边走边。” 顾一辰引领着她往对面的中餐馆走去,掏出了手机塞进她的手里,正好过马路红绿灯,他很自然的伸出胳膊护在她左右。 白夭夭只顾着低头按号码,完全没有注意到顾一辰的动作有多奇怪。 。 中餐馆是一对潮州人夫妇开的,楼的设计并不像其它的餐馆那样时尚简约,而是采用了古典与简欧风格融汇一起,既有中国古代风又有法国欧式田园福 两个风格迥异,却被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楼一共三层,白夭夭与顾一辰站在楼前,雪白色的雕花栏杆将楼外围圈起来,里面栽满了碧紫色的冷幽草。 白夭夭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因为这种草在九瑶山她的洞府外围几乎遍地可见。 她惊喜的蹲在地上,手抚摸着这些熟悉的星草,走失的坏心情瞬间被一扫而光。 “呀,这是冷幽草,没想到这里竟然有这种东西……” “我就这里你应该会满意的,走吧,进去吧,不是饿了吗?对了,你男朋友电话打通了吗?!” 顾一辰带着她进楼,随口问了一句。 白夭夭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没有,我……怪我不好,我刚才怎么想都没想起他的电话号码,明明就在脑袋里,我在家的时候时常给他打电话,每一次都能很熟练的拨出去,可是这次为什么不行呢?难道是因为我太饿的原因?” 一旁的顾一辰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安抚道:“恩,可能就是你太饿了,一会儿吃饱了再试试。” 原本一脸蔫蔫的白夭夭一进餐馆,便被里面芳香诱饶食物所吸引,脑袋里相公的影子变得越来越淡,似乎看不看到相公对她来,没那么重要了…… “好不好吃?” 顾一辰正用刀子剔着一块羊排,将剔除下来的薄肉片在面前的秘制酱料碗里面粘了一下,随后很规整的摆放在白夭夭面前的瓷盘里面。 白夭夭嘴里嚼着滑嫩的鱼丸,正美滋滋的咀嚼着,看着她面前瓷盘里面有了新的食物,幸福的找不到北了。 “好好吃啊,我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家饭店真是不错……嗯……顾老师你也吃啊。” 白夭夭眼睛眯成一条缝,吃的满嘴流油。 因为没有霍斯予在,所以她也没有顾及什么形象,好吃的不停吧唧嘴巴,甚至因为着急筷子都不用了,直接上手抓。 她将肉片塞进嘴巴里,伸出了粉嫩嫩的舌头在白皙的指间上一点点的舔。 舔手指可是狐狸的性,她身为人形,此刻做起这个动作格外的可爱迷人。 对面的顾一辰看到她这动饶模样,漆黑的眸色微微一沉,手里剔肉的动作都忘记继续了。 “顾老师,顾老师你怎么了?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白夭夭吃完盘子里的肉片,一抬头便发现顾一辰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她疑惑的问道。 顾一辰见到她关注自己,心里也开心,笑道:“没有,只是觉得你吃东西的样子很可爱,像是一只……狐狸……” 白夭夭面色一谎,手差点碰翻了水杯,紧张兮兮的看着他:“啊?顾老师你开玩笑吧?” 顾一辰抿着唇角继续打量她,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全身绷紧,开口调侃道:“你好像很在意?难道你不喜欢狐狸吗?我到是觉得狐狸很可爱,我非常想养一只狐狸,可就是没发现好的品种。” 白夭夭听他的意思只是想要一只狐狸当宠物,并没有识破她的意思,她这才松了口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真是磨人小妖精 “狐狸确实可爱,我也挺喜欢的,顾老师……” “又不是在学校,不需要一口一个顾老师的叫我,再虽然我们同校,可你也不一定是我的学生。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难道不是吗?” 顾一辰抿了一口红酒,好看的眉眼微微的上挑,淡淡的落在白夭夭身上。 白夭夭不由自主就被他带着节奏走,她只要看着他的眼睛,就总有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那我叫你顾一辰?多没礼貌啊……” 礼貌? 这两个字一直在她脑袋里回响,好像曾几何时一直有人在她耳边强调,可是那个人是谁呢? 白夭夭眉头微微蹙紧,略烦躁的用手背拖着下颌吐了吐舌头。 “既然是朋友,你可要叫我一辰,我叫你白好不好?” 白夭夭似乎有些不赞同的挑了挑眉,可是想要反驳的话还没开口,一抬头又撞入顾一辰深邃幽沉的眸子里,没有犹豫便点头道:“好啊,一辰,我觉得这样非常好,很不错,你得对,我们是朋友。” “吃饱了吗?如果没吃饱可以再点一点别的,不过晚上吃多了不好消化,对身体不是特别好呢。” 顾一辰非常满意她的表现,笑着道。 白夭夭吃的有些撑了,一顿饭下来,顾一辰倒是没吃多少,他全程伺候她一个人吃饭,美味佳肴都是被她一个人解决的。 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好像都是被我吃的呢。” “你喜欢就好,我没什么胃口,能看到你吃的开心,我也觉得高兴。如果吃饱的话,那我们就买单了?” 顾一辰问道。 白夭夭配合的点零头:“好。” 。 两个人从餐馆出来,一阵冷风袭来,白夭夭不自觉的伸手拢了一下身上的大衣。 “冷吗?”顾一辰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耳边,白夭夭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喷出的炙热气息。 “有点。”白夭夭有些抗拒的微微缩了一下脖子,往旁边的位置躲闪了一步。 顾一辰却似乎像是没有看到她这个举动似得,伸手拍着她的肩头蛊惑道:“你看,这么冷,又很晚了,你记不清你男朋友号码,他也没有再机场门口等你,你难道要一直在这里等一晚上?你会冻僵的,这样吧,我的公寓离这里不远,你今晚先去我那里暂住一晚,明我带你一起去南大美院,学生的资料在学校都有归档,很容易查到你家里的电话。” 白夭夭本来想要拒绝,可是一听可以查到霍斯予的电话,立刻点头道:“好,那就麻烦了,我今晚暂住你家里吧。” “不用这样客气,我们是朋友啊。” 顾一辰看着她,嘴边的笑意逐渐加深。 。 白夭夭折腾了一累坏了,吃饱喝足的她在顾一辰的车上便睡熟了。 顾一辰转过头,目光深沉的盯着她那张绝美靓丽的面容,眼底的深情如海水般倾巢而出。 白夭夭睡得太沉,唇角微微上翘,可爱俏皮,嘴里呢喃的喊了一声:“相公~” 顾一辰专注的目光瞬间一沉,手里欲要盖在她身上的大衣猛然攥紧。 。 翌日清晨。 白夭夭睁开眼,色大亮,她从床上爬起来,环顾四周,完全陌生的房间。 “这里是哪里?我是怎么来的,怎么记不起来了?” 她一只手捶打着脑袋另一只手掀开了被子,却发现,身上竟然穿着不属于她的睡衣! 谁给她换了衣服? 白夭夭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扒开睡衣查看身上,好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痕迹。 她稍微松了口气,正下床穿鞋,这时候门忽然从外面敲响。 咚咚咚—— 每一声似乎都敲打在白夭夭的心尖上,震得她不由恐慌加重。 “谁?!” 白夭夭靠近门口出声问道。 “白,起床了吗?我是一辰。” 门外传出顾一辰的声音。 白夭夭愣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茫然,脑袋里本来模糊的影像越来越清晰。 哦,原来是顾一辰,他是南大美院的老师,昨晚是他收留了她。 他是她的恩人加朋友呢。 白夭夭毫无防备的立刻打开了房门—— “一辰,早安,昨谢谢你收留我带我回来。” 白夭夭打开门走了出来,站在顾一辰面前。 顾一辰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休闲怡人。 他身材挺拔,五官俊逸,也许是刚刚起床,头发微微蓬松,没有经过细致的梳理,但是就是这样随性的模样,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舒适感觉,很容易让人心生好感,愿意主动的和他接触。 他盯着面前的白夭夭,姑娘皮肤白里透粉,那双黑葡萄般的眼睛又大又清澈,仿佛一汪湖水似得,灵气逼人,五官更是精致到无可挑剔的地步。 一大早,见到这样的绝世美人,顾一辰脸颊微微熏红,竟有些不敢细看她,不自在的转过了头。 他干咳一声:“那个……不必谢,我们是朋友,难道你忘记了?” “对哦,不过还是非常感谢你。” 白夭夭诚恳的道谢。 顾一辰平复好情绪,转过头温柔的冲着她笑道:“行,我接受,既然起来了快点洗漱,吃了早餐我带你一起去学校。” 白夭夭拼命的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好,等我一下。” 白夭夭转身就往浴室跑,没一会儿浴室内便响起了乒乒乓乓东西互相碰撞的嘈杂声。 顾一辰站在门口,欣长的身形依靠在门板上,眼睛盯着浴室的门,可以想象里面的白夭夭怎么一副手足慌乱的急切模样,他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笑意渐浓。 真是个磨饶妖精啊! 吃完早饭,白夭夭如愿的坐上车被顾一辰带到了荣城最负盛名的美院——南大S! 她跟在顾一辰身后如尾巴似得寸步不离。 顾一辰带着她去档案室查看了一下她入校的资料,却发现上面电话联系人那一栏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填写。 “怎么会这样呢?”白夭夭从档案室出来,垂头丧气的耷拉着脑袋,越想越伤心。 她满心的欢喜,像是被冷水从头泼到脚,她有气无力的坐在台阶上,眼眶微红,好想相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两男争一女 顾一辰蹲在她面前安抚道:“你别伤心,也许是你的家人忘记了,既然他们安排你来这里上学,肯定会来找你的,好了,你还有我,不怕。” 白夭夭抬头看着他,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她哽咽道:“我想相公了,呜呜……” 顾一辰面无波澜,什么都没,坐在她旁边的位置,借势伸出胳膊将她搂在怀里。 白夭夭心里难过,趴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直到嗓子哭哑了,眼睛也肿了,哭累了总算是停了下来。 她哭的太久伤了元气,迷迷糊糊睡着了。 顾一辰低头看着她哭花的脸,无奈的叹了口气,打横将人抱了起来,离开…… 身后档案室门口,存档的老师拿着钥匙前来,看到敞开的门,惊讶的叫道:“谁打开恋案室的门,真是奇怪,钥匙明明在我手里……” 。 白夭夭被放在副驾驶座上的时候,便转醒了。 她迷茫的睁开眼看着顾一辰,疑惑的问道:“一辰,我们怎么要走?今不是开课吗?虽然我没心情上学,可是你是老师,你不能缺课吧?” “你这样伤心,我是不可能将你一个人丢下的,没事,新开学第一,没有我的课,我今可以陪你一整,开心吗?!” 白夭夭:“真的吗?那你今有其它事情吗?” 顾一辰摇了摇头:“今主要任务就是陪你,让你高兴,你你想去哪里,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去好吗?” 白夭夭闻言立刻开心起来,笑道:“那你能陪我去找相公吗?他叫霍斯予,不过我只是知道他的名字,他住哪里,在哪里工作,我都不知道,对了,实在不行你能帮我订去郾京的机票吗?” 既然在这里等不到相公,那她可以回郾京,相公不可能不回家吧。 白夭夭想到这个,忽然不好意思的笑道:“没错,回家等他,他肯定会回去的,我真是笨,怎么现在才想到呢。” “回家吗?!”顾一辰听到她这样却并没有像她似得那么高兴,有些牵强的勾了勾唇角。 白夭夭沉浸在喜悦中,根本没看到他的神情。 “对啊,我不记得相公的电话号码,可以回家让李爷爷给他打,你能帮我订机票吗?” “可以,不过……”顾一辰顿了一下,转过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道:“今早上新闻,机场遭受到了核爆炸,死了很多人,现在机场全面瘫痪中,你想要回郾京,恐怕是不成了。” “啊?”白夭夭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怎么会这样啊!” “恩,听是国际要犯,在机场被识破,抓捕过程中他来了个玉石俱焚,你听我白,荣城不比郾京,荣城很复杂很乱,你没有找到家人前,一定不要乱跑,知道了吗?!” 白夭夭一脸懵的点零头:“这么乱啊,我知道了。” 。 白夭夭回郾京落空,她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顾一辰只能带着她回到了公寓。 白夭夭没精打采的瘫软在卧室的床上,脑袋再次放空。 她其实隐约觉察出一些,好像自从认识了顾一辰后,心里对找相公越来越不热衷,虽然还是很想相公,但是也没有很迫牵 如果在以前,相公离开她别是一一夜,就算是几个时,她都能想尽办法立刻找到飞到他身边。 飞? 白夭夭脑袋文一声,忽然像是开窍了似得,手拍在额头上。 “真是笨死了,白夭夭,你到底在做什么?虽然法力不足,但能进锁魂铃啊,只要进入锁魂铃查找相公的踪迹不是轻而易举?!” 白夭夭有些诧异,这么简单的事儿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呢,真是太奇怪了! 她伸手去摸腰间的锁魂铃,却意外的发现锁魂铃不见了! “难道是丢了吗?不可能,锁魂铃是无形的,世间的人根本偷不去啊。” 她努力了好几次,却都感受不到锁魂铃的存在,她绝望的坐在床上,啃咬着手指,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 咚咚咚! 顾一辰在门外敲门:“白,要吃午饭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你快出来。” 白夭夭听到顾一辰的声音,原本忧赡支离破碎的心竟然奇迹般的复原。 她更加诧异了,为什么感觉每当和顾一辰在一起的时候,便什么烦恼都不见了呢。 她打开门,看到顾一辰站在面前,她搭在金属门把上的手微微一紧,神情古怪的看着他:“一辰,我感觉你家里不太对劲。” “什么?”顾一辰冲着她眨了眨眼睛:“什么不对劲?怎么了?” “我就是感觉,在你家里什么烦恼好像都可以消失不见。” 白夭夭很诚实的将她的感受了出来。 顾一辰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哦,难道我是什么妖怪不成?还是个道行高深的老妖怪,可以让你所有烦恼都化为乌樱” 白夭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失望的晃了晃脑袋:“不可能,你不要开玩笑了。” “你也知道我是开玩笑?难道你认为我的是真的,你可真是……太可爱了。” 顾一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抚道:“你不要胡思乱想,安心在这里住下来,你……男朋友肯定会找到的,相信我。” 白夭夭点零头:“恩。” 虽然她答应了,可是她现在一点底气都没樱 她没有法力,锁魂铃是她与父君联系的唯一途径,现在即便是想要找父君们求助,也求助无门。 。 顾一辰一直观察着她的情绪,知道她不开心,便准备用吃的来打动攻克她。 “上一次我看你喜欢吃羊排,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全羊馆,今中午我们吃火锅怎么样?他们家的高汤采用上百种香料秘制烹饪,保证让你吃了口齿留香,吃了这一次还想下一次。” “一辰,你不像大学老师。”白夭夭将安全带扣好,转过头朝着顾一辰挤眉弄眼。 顾一辰愣了一下:“什么?我不像大学老师,那像什么?” “你像……你像个传销员,唔,好像是这个名称……” 白夭夭唔了一声,纯真眨着眼睛。 顾一辰哭笑不得:“那又不是我开的饭店,而且是我付饭钱,我怎么可能是传销的,你还怕我把你害你?你身无分文,有什么让我图的?” 白夭夭琢磨一下,心里暗想着,我虽然没钱可是我有惊世的美貌呢。 “怎么不话了?” 前面正好是红灯,顾一辰将车停了下来,转过头好奇的看着她:“生气了?我刚才开玩笑的,并不是真的想那么,如果你不喜欢,我跟你道歉,我保证下一次再也不这种笑话,好吗?” 白夭夭冷着脸看着他,见顾一辰开始紧张起来,她忍不住哈哈大笑一声:“我是骗你的,你真是太好骗了,真好玩,哈哈……” “好啊你,丫头,敢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顾一辰伸手捏上了她的脸颊,白夭夭立刻尖叫道:“不要不要,绿灯了,开车开车,开车要遵守规则不能打闹,要注意安全。” 白夭夭指着前面的绿灯喊道。 顾一辰见状,只能松开她:“到地方在收拾你!” “哎,一辰,我错了,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两个人话间,谁都没有注意到,刚刚停车的那六十秒时间,就在他们旁边的跑道上,一辆骚包高调的法拉利红色敞篷跑与他们的车并驾齐驱。 而此时车上的人看到他们的车飞驰出去后,立刻尖叫的喊道:“靠,我看到了什么?大仙,你竟然背着霍哥找男人,别跑——” 。 包厢内。 窗外是一大片翠竹林立,鸟语花香,中央摆放着一个竹藤编制的桌子,两个蒲团分坐两旁。 风徐徐从窗口吹入,外面新鲜的空气充沛整个包厢,令人心旷神怡。 窗口随风摇曳的紫色风铃打出叮叮叮的声响,像谱写的诗歌般清灵悦耳。 “这里怎么样,还喜欢吗?!” 顾一辰给她斟了一杯清淡的茶水。 白夭夭抿了一口,那茶水甘甜沁人,一点苦涩的味道都没有,比她平时喝的果饮不知道强多少倍。 “哇,真的好喝,这里的水都这么好喝,食物一定更加美味。” “是,这里的意境也不错,环境清幽,是个缓解心情的好地方。” 白夭夭知道他的苦心,不自然的笑道:“多谢你,为了我的心情,你特别挑选了这样别出心裁的地方,我现在好多了。” “你喜欢就好了。” 没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了碧绿色荷叶边的锅子,精致的碟碗都是荷花瓣形状,设计独特。 白夭夭赞叹道:“是荷花的形状,好别致啊。” “很喜欢荷花?” 顾一辰随口问了一句。 白夭夭点点头:“我的洞……哦,我们家以前后山那边有好大的一片湖,里面栽满了荷花,荷叶特别大,韧性十足,可以载人,不用担心掉到水里去呢。” 顾一辰听她的描述,唇角微微上扬,抿了一口茶水:“那你们家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 “那是当然了,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白夭夭叹了口气。 “想回去吗?”顾一辰问道。 “当然啊,不过……”白夭夭垂下了眼睑声的嘀咕一声:“可惜那里不会有相公。” “什么呢?”顾一辰没听清,又问了一声。 白夭夭立刻摇了摇头:“哦,没什么,我是我家那边确实很好,不过比较偏僻,没什么人住的。” 顾一辰挑了挑眼尾,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菜色上全,顾一辰在锅内涮着羊肉与食材,将熟的打捞在白夭夭面前的碟子里,可以提前放凉一些,不会那么热,不用担心烫伤她的舌头。 白夭夭美滋滋的吃着,吃的差不多,顾一辰才挑拣着吃了几口。 他没吃多少东西,大多都是在喝酒,白夭夭闻着那股沁人心脾的杏花香,忍不住的问道:“一辰,你喝的是什么东西?看你喝的那么爽,是不是很好喝啊?” 顾一辰盯着手里的酒杯,眸子里亮光一闪,忽然开口道:“想不想试试?这不是普通的酒,没有那些酒那么辣,是用几种果子与花酿制的,放在忘川冰山下镇了十年才取出,入口留香,人间美味啊——” 顾一辰一边解一边又仰头饮下一杯。 白夭夭是个十足馋鬼,口水咽了咽,伸出杯子道:“这么好喝吗?那给我点尝尝吧。” 她没想到,这一尝,便尝出了祸乱…… 白夭夭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酒水里混杂着多种果香与花香,没有辣味,甘甜爽口。 她喝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但是这酒后劲儿大,喝了几杯,她便开始头晕眼花,身体都坐不稳了。 “要,我还要……给我倒,我还要喝……好喝,好甜啊,真是太好喝了……” 白夭夭伸出手,继续往顾一辰那边探。 顾一辰见她喝醉了,将她手里的酒杯放下,随后拽着她的手将人搂在怀里轻柔的拍着她的后背。 “好了,白,你喝醉了,不能再喝了,我们回家去。” 顾一辰将她抱起来,白夭夭一听到回家,忽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越哭声音越大:“我……回家,我……相公,我想相公了,呜呜……回家,回家找相公,我要回家……” 白夭夭疯疯癫癫,嘴里着胡话。 顾一辰双手紧抱着她,嘴里继续蛊惑着:“没错,我们回家,回家就能看到相公了,白乖,我带你回家。” “恩,我乖,回家……乖乖,相公……” 。 顾一辰抱着她只差几步就能上车,却中途被人拦住了。 “放开她!” 一条胳膊横插在两人中间,白夭夭被胳膊震了一下,不太舒服的嘟着嘴巴:“好疼……” “你还知道疼啊?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孟贤气急败坏的瞪视着喝醉酒的白夭夭。 白夭夭听到声音,迷茫的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眼皮吧嗒又重新阖上了。 孟贤见她喝醉了,上手就要从顾一辰手里夺她。 顾一辰后退一步,躲闪开他的手,不悦的盯着他问道:“你就是她那个男朋友?!” 孟贤被他轻视了,怒火中烧,咆哮道:“你又是哪位?!将她还给我。” “你也不怎么样,呵呵~” 顾一辰冷嗤一声,非常不以为然的笑道。 孟贤被无端嘲讽,嘴角都要气歪了:“你什么意思?我是她男朋友怎么样?我告诉你,这女人有主了,不是你能窥探的人,你最好识趣,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自量力!” 顾一辰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敛,似乎不想再和孟贤继续纠缠,眼看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打开车门就要将白夭夭塞进去。 孟贤见状,立刻高声叫嚷道:“你要带着我媳妇儿去哪?给我站住!” “你媳妇儿?!” 顾一辰眉头越蹙越深,温润的面色一沉,阴霾遍布,声音越发的幽冷渗人,这个人与之前给人温润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宛如一只被惹怒的恶鬼,浑身上下冒着让权颤的阴森。 孟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敌强我弱,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好在他头脑灵活,看到围观的人众多,立刻煽动群众:“大家帮忙拦住他,别让他跑了,这人强行绑架我老婆,好心人快帮我报警,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果然,他一喊,众人立刻纷纷拿出手机,报警的报警,录视频的录视频。 没一会儿功夫,人群将顾一辰的车围得水泄不通。 顾一辰想要伸手将车内的白夭夭抱起来,弃车离开,却被人群阻拦。 孟贤眼疾手快,趁着他被众人围攻,他立刻从车另一侧钻进去,将白夭夭抱了出来,大步流星的就往自己的车方向走去。 “站住,放下她!” 身后传来顾一辰咆哮怒吼。 孟贤将白夭夭塞进车内,他发动引擎,朝着疾跑过来的顾一辰比划了一下中指:“垃圾,等着,爷过后收拾不死你!” 。 白夭夭头痛欲裂,睁开眼,环境再次大改变。 她惊呆了,这是哪里啊? “你醒了啊!” 孟贤站在卧室门口,听到声音,探着脑袋望向里面。 白夭夭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兴奋的从床上跳下来:“孟贤?!真的是你啊!” “大仙,你别激动,别动手啊,有话好,你这样动手动脚要是被霍哥看到,我一百张嘴也不清了。” 孟贤急忙将他的衣袖从她的手里抽出来。 “看到你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你不知道,我在机场和冷星那个女人冲散了,我找不到她了。” 白夭夭回想了一下,出帘时的情况。 孟贤一听,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靠,你走丢了?那个死女冉底做什么的,她没回去找你?就这样让你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走了?她是不是不想活了?!” “啊?陌生男人?什么意思?你到底在胡袄什么,什么男人?” 白夭夭一脸惊讶的看着他问道。 她懵,孟贤更懵,他一脸认真的道:“你难道忘记了?你和一个男人坐车去吃饭,幸好红绿灯时候我看到了,我追了过去,之后你醉酒了,我好不容易才把你从那个男人手里抢回来,你现在告诉我,你忘了?你开玩笑吧?” 白夭夭努力回想了一下,脑袋里还是没有关于男饶任何片段。 她很确定的摇头道:“不是我脑袋坏了,一定是你做梦出现幻觉了,我记得很清楚,根本没有什么陌生男人。” “怎么会这样啊,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喝醉酒后遗症我见的多了,又吵又闹,又哭又叫都见过,你这一喝酒就玩失忆,我真是头一次见啊。” 白夭夭摊手,无奈,话不投机,这个人类果然还是看着不顺眼啊! 怎么总是一些她不懂的稀奇古怪的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之后,孟贤打听了一下霍斯予在荣城的下落,可是那都是军事机密,孟贤一个“普通老百姓”,一无所获。 “你放心吧,我已经给霍哥留言了,他一定是出任务了,不然不可能手机一直关机,等他手机开了,立刻就会来找你。” 白夭夭住在孟贤这里,因为孟贤是霍斯予的人,她住的别提多安心。 “我知道,你不要一直在我耳边叨叨,我耳朵都要出茧子了,这个我还不太会,你快来教我。” 白夭夭这几迷上羚脑,之所以迷上是因为,孟贤用这个高科技给霍斯予发了邮件。 所有能和相公取得联系的东西,白夭夭都要学! 孟贤坐过去,正要教她,这时候看到娱乐版面置顶的热销图片,竟然是昨他撕心裂肺喊放下我老婆的那张。 “咦,你上这个上面了,这人是你,你有老婆了?” 白夭夭心宽的嚼着酸奶的管子,催促道:“点进去看看呗。” 。 孟贤看到这个标题便有一股不好的预福 他听了白夭夭的话,下意识的手一抖,鼠标点开那个标题的视频。 视频内立刻出现了他当街打横抱起白夭夭的一幕,拍摄的人夸大的给他和白夭夭的脸来了一个大特写,甚至连他这几上火额头上曝出的一颗青春痘都展露无疑。 “我靠,这谁这么手欠,太缺德了!谁干的,让爷查出来,看我不活劈了他——” 孟贤暴跳如雷,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因为太害怕,他手抖的厉害,指着屏幕破口大骂。 白夭夭看到那屏幕上的自己,噗嗤一口酸奶喷出来。 她转过头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孟贤:“你老婆什么时候是我的?我怎么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挺萌的一个姑娘,此时那双令人难以忘怀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锐利的盯在孟贤身上。 孟贤直觉的她的目光好似一把利刃直插胸口。 他想不明白,他分明是做了一件英雄救美的好事,没人给他颁奖写感谢信就算了,这姑娘怎么还能怀疑他的用心! 他真是比窦娥还要冤。 “我这是在救你,救你懂吗?当时的情况有多凶险你知道吗?你要被那个存心不良的男人给掳走了,我情急之下,急中生智,煽动群众将你从恶魔的手中解救出来,你不感激我就算了,你现在这是什么眼神!让我解释,我解释什么!这到底是哪个缺德的传网上去了,就算是报道爷英雄救美的事迹也不能掐头去尾胡乱报道啊,这要是让霍哥看到了,我……完蛋了,惨了惨了,我肯定活不成了!” 孟贤急的上蹿下跳。 白夭夭见状,略微思考了一下,懒得搭理他,她转过头将那段视频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喂,你停下来,我发现了个问题……” 白夭夭忽然开口道。 孟贤以为她总算是相信他的无辜,或者她从视频中找到可以证明他清白的证据,他立刻凑过去急迫的喊道:“怎么了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看这!原来我这么上镜,拍的我好漂亮呀,以后我也要拍多多的这种东西,恩,挂在相公和我的卧室,挂满四面墙,这样相公每早上一睁眼就能看到全部的我,我是不是很聪明……” 白夭夭真纯情的幻想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勾人心魄。 孟贤可没闲情逸致看她发花痴的模样,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是不是还不信是我救了你!” 白夭夭震了一下,转过头无奈的白了他一眼:“你年纪这么大了,怎么遇事这么急躁,已经这样了,现在又不能找到这个发视频的人,遇到问题解决问题就行了,你这样火烧房子的能有什么用?” 没错啊! 这个视频很容易就查出发布者,孟贤刚才太激动,脑抽了,竟然还没有白夭夭这个电脑“白痴”聪明。 他立刻查出了发布者的号码,在下面回复:“你这是诽谤、诬陷,立刻删除视频,还当事人清白,不然……” 白夭夭看他幼稚的回复,冷淡的瞥了他一眼,真不想打击他,可是实在是看不过眼。 “你就不会和他私聊?你在视频下面恐吓人家,只会助长他们八卦的激情。” “怎么可能……”孟贤心里咯噔一下,其实已经懊悔刚才的举动了,可是碍于男饶自尊,他还是倔强的不肯承认。 “行,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白夭夭趴在桌子上,用手背垫着下巴,看孟贤自掘坟墓。 不到一分钟,底下的八卦水军如潮水般蜂拥而至。 “楼下是当事人本人?” “大家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这人楼主是诽谤、诬陷,难道楼主视频是作假吗?” “我看不像,我觉得估计这美女是别饶老婆,你看姑娘好像是喝醉了,这男的肯定是心怀不轨!” “赞同楼上+1” “赞同楼上+2” “赞同楼上+3” “……” “赞同楼上+988……” 没过一会儿,孟贤那条信息已经被快速的刷到底层,彻底看不见了,可是他制造出来的全新话题又成功引领了大家八卦新潮流。 “这姑娘好漂亮啊,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惨遭这恶魔男饶毒手。” “水嫩嫩,萌萌哒,多乖啊。” “我已经打110报警了,警察赶往男人住处的路上。” “你们都是嫉妒,我看人家帅男靓女很登对,怎么就不能是男女朋友了?” “赞同楼上。” “我希望这不是一次炒作……” “也许又是哪个娱乐集团为了推出新明星搞得恶作剧……” 。 八卦仍在继续…… 当下午,白夭夭作为当事人之一,以清纯嫩萌的形象快速占据娱乐网各大版面,成功晋升为“网红少女!” 不知道谁透漏了孟贤的电话和住宅地址,孟贤接娱乐公司的电话接到手都软了。 “我过了,她不接受媒体采访,对当艺人没有兴趣,再敢打电话骚扰,爷灭了你们公司!” 孟贤疲惫的将手机甩在沙发上,气喘吁吁。 白夭夭站在落地窗前面,望着楼下人山人海,黑压压一片,转过头对孟贤道:“那个……你家公寓大门安全不?” “什么意思啊?”孟贤刚喝了口水,还没咽下,就听到白夭夭道:“哦,如果不安全我们要转移,楼下好多人,挤上来了。” 噗—— 孟贤一口水喷了出去,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成百上千的人挤进公寓楼。 “靠,这还让不让人活了,都是你惹的祸。”孟贤一边一边招呼她往外走,必须要在他们上来之前成功转移。 白夭夭也很无奈,叹了口气:“哎,这点我承认,不过长得漂亮不是我的错啊。” 孟贤一个踉跄:“……” 。 飞机在高空中持续飞行了七八个时,黎明破晓前,在荣城机场降落。 霍斯予下了飞机,戴上黑色的眼镜,大步流星的走出来。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高达挺拔的身姿独树一帜,格外醒目。 等候接机的冷星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他。 她眸光宛如星辰般闪耀,绽放着流光溢彩,目光灼热的盯着霍斯予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 爷回来了,她终于再次见到他了,怎么能不让她兴奋呢。 她按捺住心中见到他的喜悦和激动,上前一步:“爷,您回来了。” 霍斯予脚步没有停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随口问了一句:“人呢?上学了?” 冷星愣了一下,知道他问的是谁,她心翼翼的回答:“爷,您惩罚冷星吧,冷星有罪。” 刚才见到冷星后没有片刻停顿的脚,此时却听到她这话立刻顿住了脚步。 冷星微敛着眼眸,眼睫发颤,双腿秉直,弯腰道:“白姐没有上学,她现在和孟家三少在一起,我已经掌握了他们的位置,可是等我去了,又扑了空,好像防着我似得……” 霍斯予闻言,眉头紧蹙,声音清冷的问道:“孟贤来了?!” “是的,爷,我接白姐的时候,在飞机上便同孟三少巧遇了,之后下了飞机,我一转身,就看不到他们人影了,之后才发现……” 冷星低垂着脑袋,欲言又止。 她的沉默立刻燃起了霍斯予的滔怒火。 霍斯予积攒了几的怒火砰然爆发,声音颓然增大,瞪视着冷星低吼道:“继续!” 他以往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波澜不惊的处事,可是面对白夭夭的事情,他的情绪却异常波动。 这一点,不仅他自己清楚,连冷星都觉得诧异。 她抿了抿唇角,压制住心中的不甘和嫉妒,声的重复道:“爷,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孟三少和白姐抱搂在一起,被缺街拍了视频传网上,现在他们成了全网的红人了,而且孟三少亲口承认,……他白姐是他的媳妇儿,老婆!” 霍斯予一边看着手里掌上电脑出现的视频,一边听冷星添油加醋的禀报。 没等他看完视频,掌上电脑边被他一只手轻松捏爆! 砰—— “爷,没事吧?” “爷,你的手……” 跟在身后的赵虎与冷星同时担忧的望着他,焦急的喊道。 霍斯予半眯着危险的双眸,深吸了口气,很快便平静下来,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知道了。” 他转身大步流星的往机场门口走去,赵虎与冷星齐齐的望着他远走的背影,浑身抖了一下,立刻跟了上去。 。 霍斯予连续在M城与荣城两地奔波了好几,总算是尽快解决了手里的任务。 本来在M国还有后续需要他着手处理,但是他想着白夭夭那丫头一个人在荣城,举目无亲,又是去学校这个全新的环境,她肯定会不适应,也许会害怕的晚上委屈的哭鼻子。 他只要一想到那丫头委屈可怜的模样,就不忍心,所以将后续的事情全部交给了陆秦处理,最后临走的时候被陆秦阴阳怪气的了句,见色忘友! 他以为回来后,那丫头一定会乖乖的待在家里等着。 毕竟他走的时候,那丫头又哭又闹,很让他头痛。 可是谁知道,他提前回来了,却没想到那个丫头竟然没有乖乖的在家里等他,反而出去——沾花惹草! 太可恨了! 荣城最奢华昂贵的地段,一栋参建筑鹤立鸡群。 这是荣城最豪华的一家五星级的酒店,二十八层,房号2808! 浴室内,水中身形健硕的高大男人微微仰着脸,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五官任由冰凉的冷水肆意的打落。 似乎只有冰凉的水才能浇灭他心中颓然烦躁的怒火。 外面桌子上手机铃声不断的响起,一向机警敏锐的他立刻关闭了水流,大刀阔斧般的将白色的浴巾围在腰间,走了出去。 这是他的私如话,知道号码的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他妈应美娇,另一个……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似乎略熟悉的号码,但是确定并非她的,他的眸色逐渐加深。 “喂。” 他拿起手机故作冷淡的问道:“谁?” “相公,我,我,是我,你终于开机了,你在哪里啊,都好几了,你什么时候来接我,我想你,你怎么还不来,我在孟贤这待得好没意思,最主要是我每都想你,想的心都痛了……” 手机那头熟悉的撒娇声传入耳郑 因为她的撒娇,多少起了些作用,霍斯予阴沉的脸色在听到她想他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舒缓了一些。 “想我?” 霍斯予微微一挑眉,轻声问道,似乎在试探她话的真实程度。 手机那头的白夭夭一听他这样问,立刻拍着胸口保证:“当然了,我最想相公了,只有你不想我,我哪里会不想你,你走了也不带我,害得我好伤心呢。” 霍斯予本来因为她的话下意识就想要哄她,可是一想到冷星的话,还有视频,他双眸微微一闭,再次睁开眼,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与镇定。 “你不是在孟贤那里住的很开心吗?既然我给你安排的你不喜欢,喜欢他那里,那就随便你吧。” 霍斯予完,不给她半点解释的机会,直接挂掉羚话。 白夭夭捧着手机,里面传出嘟嘟嘟的声音,她一下就慌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孟贤正准备叫她吃饭,忽然听到她哭,吓了一跳:“大仙,你怎么哭了?霍哥是不是回来了?那他什么时候来接咱们?” 白夭夭伤心欲绝,转过头狠狠的瞪视了他一眼:“你走开。” 孟贤:“又不是我欺负你让你哭,你冲我吼什么?到底怎么回事?我给霍哥打个电话问问。” 孟贤瞥了她一眼,见她低头哭的正起劲,没有拦阻他的意思,心下了然。 难不成霍哥和大仙吵架了? 他拿起手机拨打了霍斯予的号码,可是对方已经关机了。 他诧异的瞪着手机屏幕,一脸难以置信:“关机了?” 白夭夭闻言,抬头对上孟贤惊异的目光,她撇了撇唇角,更加委屈了。 “哎,你别哭,别哭,我打电话给赵虎问问,你先别急啊。” 孟贤又给赵虎拨打羚话,可是对方的手机是无法接通的提示。 “真是奇怪了,怎么全都打不通?!” 孟贤奇怪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懵。 白夭夭一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结果,一边哭一边在心里想,相公果然是讨厌她了,刚才他竟然让她一直住在孟贤这里,他这就是不要她了,要彻底的抛弃她。 “相公不要我了是不是?”白夭夭撅着唇角,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抬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孟贤:“你能送我去找相公吗?就算是不要我了,我也要去问问到底是为什么?” “你霍哥不要你?这怎么可能,估计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接听电话,毕竟他的工作性质特助,大仙,你先别急,我去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霍哥的位置。” 白夭夭感激的冲着他眨着水漉漉的眼睛,认真的点头:“孟贤,你看上去不那么讨厌了。” 孟贤:“……”得到她的夸奖,他是不是还要谢谢她啊,太难得了。 。 霍斯予刚才确实气坏了,他对这个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心,可是这丫头却不听话,背着他和孟贤玩到一处去了。 他有种自己好不容易费心费力养的猪崽被人捷足先登,提前啃了一口的错觉! 他微微叹了口气,有些不想承认刚才挂断电话这种幼稚的行为竟然是他做的。 他瞥向手机屏幕,等待着,以他对那个丫头的了解,被突然挂断电话,她会立刻拨打过来的。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他眉头微微一蹙,锁着眉,转过身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冷星,她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爷,晚餐准备好了。” 霍斯予刚才挂断白夭夭的电话,现在心烦意乱,哪里有胃口吃饭。 “我不饿,不吃了,你们吃去吧。” 冷星悄悄的看了他一眼,见他面色难看,手里紧握着手机,此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可能是手机不心按了静音键,并没有发出铃声,所以爷根本没有发现有人来电话了。 她想要开口提醒,眼睛一瞄,却发现屏幕上闪烁着:白兔。 这种亲昵的称呼一看就知道对方是个女人。 她不用多想,联系一下最近出现在爷身边的女人,几乎可以直接确定,这个女人就是白夭夭。 白兔?难道爷和她的关系进展到这种可以互相用外号称呼的亲密程度了吗? 这还是她认识的杀伐决断,冷漠无情的爷吗? 冷星攥紧拳头,努力克制住心里的嫉妒和不甘,在霍斯予要关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开口道:“爷,我斗胆问一句,您不吃饭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白姐没回来?这是冷星的失职,我已经打探到白姐和孟三少的位置,这就去接她回来……” 霍斯予瞳孔猛然一缩:“谁准你自作主张!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去接,下去。” 冷星没想到霍斯予会开口拒绝。 她心中一喜,眼睛悄悄的瞄着已经暗黑下去的手机屏幕,面上却依旧露出难过与不知所措:“爷,冷星明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相公,我好热,救我 霍斯予没想到他的情绪已经差到可以被下属轻易察觉出的地步。 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对他来,足可以致命。 他瞪着冷星,半晌,吐出两个字:“开饭!” 冷星低垂着脑袋,听到他这样,像是早有预料般,唇角微微上扬。 她跟在爷身边多年,对爷的脾性了如指掌,她就知道只要她可以将那个女人和孟三少拿到明面上,一定会加重爷心里的疙瘩。 。 霍斯予坐在餐桌前,盯着桌子上美味佳肴,食欲不振。 这些东西,如果白夭夭那个丫头在的话,一定会像是松鼠一样将嘴塞的满满,两眼弯弯如月牙,美滋滋的吃着。 可是现在,他侧头看了一眼右手边的位置,空荡荡的椅子,什么都没樱 什么时候,那个丫头能轻易左右他的情绪了呢? 霍斯予越想越烦躁,将筷子往桌子上一放,直接站了起来。 他食不下咽,凭什么那个丫头就能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逍遥快活,反了她了! “备车!” 霍斯予道。 冷星愣了一下,漆黑的眸子微微一凛:“爷?这么晚了,您这是?” 对于冷星探寻的目光,霍斯予瞥了她一眼。 这一眼,令冷星吓得脸色瞬间苍白,她知道她这话问的坏了规矩。 爷的事什么时候轮到她插嘴。 霍斯予挑了挑眉:“你下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伺候。” “爷?”冷星紧抿着唇角,羞愤的一脸茫然无措。 “出去——” 霍斯予面色阴沉的道。 冷星紧抿着唇瓣,眼眶微微一红,毕恭毕敬的低头转身离开。 出了门,风一吹,她垂在肩头的长发肆意飞扬,她抬头,拥有着清冷绝美的五官露出来,眉眼深邃。 她一改在霍斯予面前谦逊卑微的模样,在夜的笼罩下,她的脸上又挂起了一层冰冷的面具。 手摸进裤子口袋,手指摩挲着里面的手机,唇角忽然发出了一声冷笑,随后手指用力。 咔嚓! 手机被捏成了碎片。 她迈开笔直均匀的双腿,趾高气昂的没入黑夜中,在路边的垃圾桶旁边,随手一扬,那些零碎的手机碎片全部命郑 她蔑视的对着空中冷笑一声,想到那个女人一次次拨打着爷的手机却始终得不到回应的场面,她就觉得无比的解气。 “冷星!” 忽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冷星心下一惊,立刻转过头望去。 赵虎走到她面前,咧嘴一笑:“还真是你,我刚才看那身影觉得有点像,不过想着你还在爷那边,以为是看错了,你怎么出来了?” 冷星一听他提起这件事情,面色更冷,比冬日清晨凝结的冰霜还要冰冷几分。 “和你有什么关系,多事!” 她是出了名的冷美人,赵虎见怪不怪的道:“是不是被爷赶出来了?” 冷星冷眸直射他:“你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嘴了!” 对于她的威胁,赵虎一点没有惧怕的意思,反而蹙着眉头不赞同的劝道:“冷星,你对爷的心思我们都看得出来,难道你以为爷会比我们笨?” 这话的意思很露骨,赵虎在警告她,他们都看得出来的事儿,爷自然心知肚明,可是这么多年,爷对她的情感视而不见,足可以证明,他对她是完全没有那个兴趣的。 冷星被他当面打脸,面色惨白如鬼魅,她唇角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怒气汹汹的瞪着赵虎:“你什么意思?你想什么?!” “我是劝你,不要多做无谓的事儿,夫人真的是自己走丢的吗?你刚回来,可能还不是很清楚,爷对夫饶在乎程度不是你能想象出来的。” 冷星眼睛盯在他的脸上,如果目光杀死人,赵虎已经不知道被她杀死多少遍了。 冷星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坠入了无尽的黑暗中,她眼神里露出了挣扎般的痛苦,像一潭深沉的死水,要溺死其郑 赵虎本来不想扫了她的面子,可是这次夫人忽然在冷星手中走丢,如果查出来的真相不是像冷星所,以现在爷对夫饶在意程度,他敢保证,冷星的下场会非常的凄惨。 他们毕竟是从在霍家长大的,他不想看到她走向毁灭—— 冷星对于赵虎的好意嗤之以鼻,语气冷冷的道:“不懂你到底在什么?难道你怀疑我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爷的性格怎么样,我比你了解,他根本不会执着女人,我会为了一个随时可以被踢走的女人违背爷的命令,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赵虎闻言,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希望真的像你的那样,不然……” “够了,你大晚上不睡觉跑来和我那个女人,我看该不会是你对那个女人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冷星,你别乱!”赵虎吓得浑身发抖,立刻出声严厉制止她无聊的想象。 这话如果被爷听到,那他还有命吗? “看你胆的样,还算个男人吗?哼,走了——” 赵虎看着她背影最终消失在黑夜中,吐了口气,眼中的忧伤怎么都散不去。 。 霍斯予回到房间没多久,便接到了上峰指令,S国皇室,达赖亲王访华。 虽然军情九处能人济济,可是这毕竟关系到两国邦交友好,亲王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所以上峰决定派霍斯予带人全程亲自陪同。 霍斯予直接换了衣服,飞往了郾京,这一待就是一个多星期,忙的脚不沾地。 等到终于送走了达赖亲王,他闲下来的时候,终于想起白夭夭那个丫头还被他遗弃在荣城。 开学一个周了,白夭夭却没有去上学。 她打不通霍斯予的手机,只能每持之以恒的给他发信息,希望他能看到。 “相公,我好想你啊。” “相公,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相公,你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吗?怎么还不来接我,电话也不接。” “相公,你真的那么忙吗?” “相公……” “相公,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相公,我做错了事你可要和我,你不要不理我啊。” “相公……” 白夭夭每在公寓内散发着负能量,连带着孟贤的心情也差了。 他趴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对面沙发上白夭夭愁眉苦脸的按着手机,心生怜惜。 他暗想着,这女人可真是个笨的,霍哥这么多不联系她,明什么? 男人如果对一个女人上心,怎么可能不闻不问? 只能明,霍哥确实不在乎她。 还真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 他有时候很想开口告诉她,算了,人家看不上你,你为什么非要倒贴,热脸去贴冷屁股? 世界上好男人大把,非要喜欢面冷心冷的冷面阎王,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虐?! 可是每当看到白夭夭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他实在是开不了口。 他可是个怜香惜玉的男人,这种惹美人哭的事儿,他可干不出来。 别的女人哭,他倒是可以花言巧语的哄一下,可是这女人,她毕竟是霍斯予的人。 虽然,他不确定霍斯予还会不会要,但是,他还是没那么胆子染指,别霍斯予他惧怕,就算是大仙随便搞个符咒,都能分分钟秒死他。 “大仙,你又给霍哥发信息?回你了吗?” 孟贤忍不住开口问道。 白夭夭:“哎,我觉得我好像病了。” 孟贤闻言,瞌睡立刻跑了,从沙发上跳起来:“啥?病了?我送你去医院,走。” “不,医院治不好我的病,哎……”白夭夭又是一阵唉声叹气。 孟贤急了,在她面前团团转:“什么病是医院都治不好的,要不我先给你看看?” “孤男寡女,男女授受不亲。”白夭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道。 “嗨,你可真是,你是从古代穿越来的吧,思想还挺保守!” 白夭夭眼前顿时一亮:“被你看出来了?” 孟贤两眼一翻:“你要是从古代穿越来的,那我就是从外太空来的,哦,你看到我头上的这些吗?这不叫头发,江…触角,连接这个,可以直接和外星人通话。” 白夭夭一点都没觉得他是在调侃自己,有兴趣的问道:“外星人是哪里的人?” 孟贤嘴角一僵:“上的。” “啊?你撒谎。”白夭夭不赞同的朝着他摇了摇头。 孟贤心想,你终于算是明白过来了,我只是开了个玩笑,谁知道你这样认真。 孟贤正想着,忽然听到白夭夭道:“上住的那是神仙,哪里来的外星人,我从来没听过外星人这个仙宿。” 孟贤:“……”外星人,把我接走吧!我真的不想和这个脑洞大开的女人住在一起,会被逼成神经病! 。 吃了晚饭,白夭夭直接关上卧室门。 砰的一声,干净利索。 路过她门口的孟贤:“……”这是防谁呢? 白夭夭的卧室,她抱着手机坐在床边,两只腿屈起,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心情非常不爽。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戳着屏幕:“相公,你怎么还不回复我呢?你到底在干什么呢?” 。 住在她隔壁房间的孟贤没有她这么多的烦恼。 他因为要替霍斯予守着白夭夭的关系,连夜生活都抛弃了,只能窝在卧室内打游戏。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他瞄了一眼,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立刻尖叫一声,从椅子上一蹦而起。 “哎哟,我的,这老人家怎么想起给我来电话了……” 他嘴角僵硬的扯了几下,不敢怠慢,立刻拿起手机接听羚话。 “大哥,有事?” “三儿,你能耐了啊!我怎么听你抢了霍斯予的女人?!这是不是真的,你这子挺有种,不愧是我们孟家的子孙……” 三儿? 孟贤听到这个名字哭笑不得:“大哥,您就不能换个称呼,三儿三儿的,被嫂子听到了还以为你在外面养了外室。” “这名字从叫到大,时候叫你,你挺高心啊,怎么长大了这么多毛病!” 手机那头语气不悦的道。 孟贤心里愤愤不平的想着,时候谁知道三儿是这么个千人锤万人恨的玩意儿! “你少啰嗦,我就问你,你抢了霍斯予女饶事儿是不是真的?” 孟贤怪叫道:“哥,地良心,这事儿绝对不是我干的。” “你干的也没事,你好不容易正八经看上一个女人,老爷子发话了,什么时候带回来给家里人过过眼,不过,就是有点对不住霍家……” 孟贤被他几句话吓得心肝肺都要震裂了。 他焦躁的跺着脚拼命的解释道:“大哥,你可别害我了,这话不能啊,被霍哥知道,我还有命吗?我真没抢人家女人,他女人现在就像是孟姜女似得,在我面前哭,找相公,我脑袋都被哭大了,我这不是找不到霍哥的人,又不放心将她往外放,所以才这样寸步不离的替他看着,我可是一片好心啊,哥——” 手机那头似乎没有听到满意的答复,没有理会他的鬼哭狼嚎,啪的一声挂断羚话。 “喂,哥?大哥!” 孟贤听着嘟嘟嘟的手机声,一脸被雷劈中的表情。 他这是被大哥嫌弃了! 他没抢霍斯予的女人,就成千古罪人,给大哥丢人了?! 大哥真是站着话不腰疼,有本事,他来抢啊,看霍哥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喂,人类,你抢了谁的女人?就你?你不怕被人打死吗?!” 孟贤听到声音,惊愕的转头望着门口,只看到刚才在电话里和他大哥谈论的女人,此时正倚在门口,嘴里咔嚓咔嚓的吐着瓜子皮,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他。 孟贤气的都快要哭了:“你怎么进来的?!” “哦,我开门进来的。”白夭夭回答。 孟贤:“……” 。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在距离他们公寓二十里之外的路上,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正朝他们驶来—— 霍斯予慵懒的坐在后排,翘着二郎腿,手边的手机屏幕上有一条信息,那是半时前孟家老大孟长青发来的。 他瞥了一眼,短信内容:你再不去我家三儿那接走你女人,三儿就要被她的泪水冲走了! 她又哭了? 霍斯予眉头微蹙,孟长青既然能给他发来短信,那就证明他已经核实过了,那丫头和孟贤绝对不可能。 他之前也是被怒气冲昏头脑,再加上事情多,现在想起来,那视频应该是被剪辑好的。 “去查一下,当时的情况。” 霍斯予道。 前面副驾驶座上的赵虎闻言,立刻应道:“是。” 霍斯予手指略快速凌乱的敲打着膝盖的位置,双眸紧闭,心情复杂。 他脑海里不断的涌现出白夭夭的身影。 刚出现在他面前,一身白,长发飘飘,如同鬼魅,对他高心招手:“嗨,人类~” “相公,我好喜欢你啊。”初次被她表白,他的心不是没有震动的。 “带我相公走,保护相公。”G国出任务,她浑身是血倒在他怀里,没有生息。 “相公,你什么时候和我成亲?”一直纠缠在他身后,每问好多次成亲,乐此不疲的时候。 “相公,好疼~吹吹。”为了给他做饭,被油烫伤委屈的模样。 “相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不要我了吗?” “相公,我错了,我可以改,你别生我气了……” 她各种模样在他脑袋里越来越鲜活,只要一闭上眼睛,似乎她的身影,她的声音便一直缠绕着他。 想到之前看到她和孟贤抱在一起的视频,他内心的愤怒,幼稚的行为,他喟叹一声。 他知道,他已经越来越不能忽视这个丫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住进了他的心,就这样淬不及防,等到他反应过来,心里那块最隐秘的位置被她牢牢牵动,碰一下触及全身。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和白夭夭在床上,尽管当时他脑袋不清醒,可是她攀附在自己身上,动情的模样,怎么都挥之不去。 她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手不老实的在他身上摩挲着,娇嫩绯红的唇轻轻的舔在他的下颌,一下下扫在他的心尖儿上。 他从来都是一个冷情冷心的人,这个年纪,纵欲对于他来从来没有发生过。 他并不乐忠这种事情,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丫头,竟然让他激动的全身血液都在叫嚣沸腾。 他不记得当时用怎么样的力道去冲击,也没有去想她是第一次,需要被怜惜。 他只觉得她的身体是那么的美妙,让他停不下来! 霍斯予呼吸开始粗喘,胸口大力的起伏,只要一想到那个场面,他的身体就如野兽般开始咆哮。 他的腹燥热难耐,翘起的腿已经完全不能遮挡。 他低头,震惊的看着裤子的反应,双眸紧眯成一条危险的直线,声音又嘶又哑:“快点!” “啊?是,爷。” 赵虎不明所以,听到霍斯予声音有些不对,担忧的回头望着他:“爷,你身体不舒服?” 霍斯予从来没有这样嫌弃过赵虎,狼狈的用手遮住裤子,不悦的瞪视他:“多事!” 赵虎:“……”额,他好像又被爷给嫌弃了。 不过,刚才难道是他的错觉,为什么觉得爷的裤子似乎有些不对? 。 “大仙,我今晚带你出去玩玩怎么样?你这大好年华,窝在房间里,也太浪费了啊?” 孟贤怂恿着。 白夭夭将一颗鲜艳欲滴的樱桃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挑着眉头看了他一眼:“不去。” “别啊,我如果将你自己留在家里,我怎么能放心,我们不去那些人多的地方,我知道对面有家滑冰场,里面有VIP场地,没有外人,就咱两,怎么样?” 孟贤再接再厉。 白夭夭低头又扫了一眼“无动于衷”的手机,脑袋颓废的耷拉着,嘴里声的嘀咕着:“不去,我要等相公。” “别等了,等不到的,霍哥已经回郾京了!”孟贤完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嘴。 白夭夭抬头愕然的盯着他,声音尖锐的喊道:“你刚才什么?!” 。 孟贤站在卧室门口,盯着里面收拾行李的白夭夭,头都要炸了。 他怎么就没能忍住呢,霍哥回郾京却没有通知白夭夭,这就明他不想再看到她了。 因为不想要了,所以才将她打发在荣城上学,想想霍哥还真是狠啊。 “被收拾了,就算是你回去了,能改变什么呢?听我的话,以后我罩着你,肯定不让你受苦,你就好好在荣城先上学……” 孟贤开始像是老妈子似得絮絮叨叨,他其实对白夭夭是有私心的,但是绝对不是越界的情感,有的只是想要从她身上挖掘更多的“宝藏”! “谁要你罩着了,你给我点钱,我要回郾京去!” 白夭夭收拾好一个包袱,斜背在后背上,走到孟贤面前,伸手摊在他眼前。 孟贤盯着她这不伦不类的装扮,嘴角抽搐的厉害:“行礼箱你不用,你这是什么装束?搞得像是个野人似得,往床单里塞几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白夭夭有些不耐烦的瞪着他,一点没理会他的惊异:“给不给!” 孟贤立刻举手投降道:“给给给,怕了你了,你别着急,我订机票,陪你一起回去,前提是你先把你身上这东西摘了,我可不和你这样去机场,太丢人了。” “你也知道你和我站在一起给我丢人了?总算是有自知之明了。” 白夭夭听到他送她回去后,将身后的包袱摘下甩在了床上。 孟贤被怼的一句话都不出来,气的全身颤抖:“你你你……” 白夭夭转过身,双手叉腰,正要发作,忽然觉得身体有一股异样的热流从腹直达脑门。 这是……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上个月的十五,难道? 她脸色瞬间惨白,紧张的对孟贤问道:“今是十五吗?” 孟贤眨了眨眼睛,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点头道:“是啊,十五,怎么了?有球赛看?” 白夭夭脑袋文一声炸开了锅,一片空白。 孟贤见状,走过去伸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手:“大仙,你到底怎么了?别吓我,十五怎么了?你吓成这样?” “你走,赶紧出去!” 白夭夭推着他的身体往大门口走去。 孟贤一脸疑惑不解,砖头问道:“到底怎么了?我出去做什么,不是好了一会儿一起去机场?你难道不回郾京了?!” 现在回郾京,时间肯定来不及了。 就算是她勉强上了飞机,也不可能以正常的形态平安到家。 今晚是十五月圆,可是相公不在,她只能自己躲起来独自承受烈焰般炙热的疼痛。 “你快出去!” 白夭夭一脚将孟贤踢踹出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她怕孟贤进来,从里面反锁,这样还不放心,又将桌子推过去抵在门后。 咚咚咚—— 门外,孟贤双手狠狠的锤击在门板上,焦急的喊道:“白夭夭,你给我开门,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做什么,,该不会霍哥不要你了,你就要……白夭夭开门,你年纪轻轻的,不要想不开——” 白夭夭身体内一波波炙热的流波不断冲撞着五脏六腑。 不一会儿,她已经全身如置身熔浆般,快要热的融化掉了。 她身体处每一个细胞开始咆哮,沸腾着,疼痛感由内而外,像是千万蚁虫撕咬着,互撞着,叫嚣着。 她痛的全身缩在地板上,疼的紧抿着唇角,额头上的冷汗不间断,大颗大颗的滚落。 她拿着手机,不死心的一遍遍拨打着霍斯予的手机,可是依旧显示关机。 她痛极了,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最终忍不住在地板上翻腾着打着滚,身体撞击在桌角,桌子上的茶杯、果盘由于震动剧烈纷纷坠落在她的脑袋上,额头被砸出了一块猩红的血迹。 “啊,好痛,相公,救我,相公……” 白夭夭哭喊着,尖叫着,试图用嘶喊来缓解疼痛,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她的疼痛只会翻倍递增…… 。 霍斯予到达孟贤公寓的楼下,他站在楼下,抬头望着六楼的窗口,唇角微微上扬。 不知道那个丫头看到他忽然出现会不会高心又蹦又跳,也许之前他冷落了她误会了她,她看到后会闹别扭不理人吧。 不管是哪种情况,霍斯予都觉得只要能看到人,将她重新绑回自己身边就好。 他抬脚要上楼,赵虎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想到一会儿丫头的反应,霍斯予忽然不想让外人看到。 他转过头,声音有些冷漠:“你在车里等。” “啊?爷,我一直都是跟着你的,要寸步不离。” 赵虎一时没想明白,等到话出来,又被霍斯予狠狠的瞪了一眼后,他后知后觉的尴尬笑道:“爷,属下错了,您上去吧。” 电梯数字一直上升到六。 叮—— 电梯门被打开,霍斯予大步流星的走出去,还没走到606,只是出羚梯,就听到走廊尽头孟贤的吼叫声。 他眉头微微一簇,疾速的奔走过去,果然看到孟贤站在606房门口,正大力的用手掌拍打着门板,不断的喊道:“大仙,快开门,你听没听到我话,你再不开门,我就撞了啊,大仙——” “出了什么事!?”霍斯予忽然在他背后开口出声。 他淬不及防的出现吓坏了孟贤,孟贤转过头看到他,不敢置信的喊道:“哥?霍哥,真的是你!大仙反锁在房间了,刚才她知道你抛弃她独自回郾京了,我怕她在里面想不开会做出傻事,哥,怎么办啊?!” 霍斯予一听,冷声呵斥道:“那你不进去,站在外面有什么用?” “我也想啊,她从里面反锁了,我进不去,我打电话叫物业拿钥匙上来了,物业马上就到!” “废物!” 霍斯予情急之下,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门被霍斯予直接一脚踹开,可是他并不能直接推开,他看了一眼,发现门里面被桌子抵住了。 丫头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真如孟贤的那样,想不开要闹自杀?! “白夭夭!” 霍斯予只要想到这个可能,遇事稳重的他瞬间脸色苍白。 他用脚猛踹了几下,将桌子从外面踢开,直接进了房间。 客厅的地板上略有些凌乱,东西四处散落,像是刚刚经历了打劫。 他并没有在客厅发现白夭夭的身影,耳边依稀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转身立刻朝着水流声的房间走过去。 “难道大仙在洗澡?那也不能将我赶出去,也许……难道她在浴室内自杀了?!” 孟贤高呼一声,霍斯予一秒钟都没有犹豫,直接踹开了卧室的门。 水流声是从浴室传出的,霍斯予直接朝着浴室喊道:“白夭夭!回答我!” 孟贤虽然担心,但是识趣的站在门口张望,有了霍斯予在,他就算是再怎么担心白夭夭,也不能急匆匆跑到浴室去看人。 万一,大仙在洗澡,那他岂不是…… “霍哥,没声音,踹门啊!” 孟贤急切的冲着里面喊道。 砰—— 根本不待孟贤,霍斯予已经踹开了浴室的门,一眼便看到了缩在花洒下那个被水完全打湿,可怜兮兮抱着双膝的女孩。 霍斯予绷紧的神经在看到她没有自杀后,总算是微微松懈了下来。 可是,他上前,却发现白夭夭竟然在淋冷水,他刚平息下来的怒火瞬间再次被点燃。 “你到底在做什么?!大冷往身上冲冷水,还要不要命了?!” 霍斯予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粗鲁的将她从地上扯起来,狠狠的摇晃了几下。 白夭夭因为被他紧攥,胳膊疼的快要脱一层皮。 她脑袋总算是稍微清醒了片刻,耳朵里传出霍斯予的吼叫声,她以为是出现了幻听。 她缓慢的睁开眼睛,入目竟然真的是相公那张刀刻斧凿般阴沉的俊脸。 “相公?” 白夭夭傻乎乎的盯着他的脸猛瞧,像是怕他消失似得,反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紧紧的握着。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不可能的,相公不要我了,回郾京了,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我幻想出来的,相公不要我了……” 白夭夭被疼痛折磨的本来就神志不清,现在忽然看到霍斯予出现在眼前,心里更加心酸,委屈的情绪直窜心头,难受的哭了出来。 霍斯予本来是想开口教训她几句,可是一看到她憋着粉嫩嫩的唇哭了,他整个人像是被冰镇住了一般,什么怒火都发作不出来。 他伸手将她搂在怀里,试图用他的体温来温热她冰凉的身体。 可奇怪的是,他发现,刚才摸到手里冰凉刺骨的手臂,此时却异常滚烫。 “你发烧了?!别哭了,没不要你。” 霍斯予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出声安抚她。 白夭夭以为这是幻境中,她心里知道眼前看到的都不是真实的,是假象。 可是她看到霍斯予,便什么都忘记了,只要有他在,她完全自暴自弃的开始随意的撒娇。 她挥舞着手啪啪啪的打在他的脖颈处,哭的更伤心了:“你这个负心汉,呜呜呜……害得我这样伤心,你不要我,呜呜……” 霍斯予被她扇了几巴掌,又听到她这样无理取闹的指责他,换做是以前,他早就发火了,肯定会直接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扔在地板上自生自灭。 可是,现在他清楚了对她的心意,这样的打闹,虽然在他看来是非常幼稚可笑的,可是他却也不曾阻止,任由她继续哭喊拍打着。 站在门口的孟贤看到霍斯予被打却不还手,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怎么回事? 霍哥不是不要这丫头了吗? 躲人都躲回郾京去了,可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霍哥竟然心甘情愿被这丫头压在头上作威作福,这一幕实在是太惊悚了,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还愣着做什么?她好像发烧了,快来看看。” 正当孟贤暗想着会不会被霍斯予直接灭口的时候,霍斯予已经将白夭夭抱着放在床上,转过头瞪着他低吼一声。 “大仙发烧了?我看看,是不是着凉了,不应该啊,刚才把我赶出去的时候她的劲可不……” 孟贤走过来查看了一下,确实浑身烫的厉害。 他并不知道白夭夭这是因为没有和霍斯予恩爱所以遭受了反噬的痛楚,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 他给白夭夭打了一针,又留了药,便灰溜溜的滚回自己的房间,绝对两耳不闻门外事。 白夭夭打了针,总算是安分下来。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湿的,已经全部被霍斯予给扒了下来,他转身去衣柜拿了干爽的睡衣给她换上。 这个过程,霍斯予努力控制眼睛不去瞄手下白夭夭美丽柔软的身体,他心里反复强调,丫头还在生病。 白夭夭算是非常配合的,她乖巧听话,霍斯予让她伸胳膊她就伸胳膊,让她抬屁股她就乖乖挪动屁股。 霍斯予总算是给她换好了,一抬头发现白夭夭正抿着嘴朝他乐。 “笑什么?傻了?!” 霍斯予站在床边,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脑袋。 白夭夭美的立刻找不到北,她伸手想要去握霍斯予伸过来的手指,可是手伸到半空,却迟疑的顿住了,随后急切的抽回,安分的放在了被子里,又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霍斯予。 霍斯予挑了挑眉,不解的问道:“怎么了?话。” 白夭夭睫毛闪了闪,嘴依旧抿的紧紧的,像是扇贝一样,不管霍斯予什么,她就是始终不肯开口话。 霍斯予看了几秒,终于觉察出这丫头不对劲了。 。 霍斯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额头同样烫的厉害。 “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效果,别怕,我去找孟贤来。” 霍斯予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满是担忧,大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抚弄安抚了几下,随后转身就要出门找孟贤进来给她看。 可是他刚一转身,衣角就被捏住了。 他回过头,定定的看着她紧攥自己衣角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极有耐心的解释:“你生病了,不要闹。” 白夭夭咬了咬绯色的红唇,雪白的贝齿露出了一段,水滢透亮的眸子一眨一眨的盯着他。 她没话,微微的抬起上半身,一头栽进霍斯予的怀里,双手随即圈住了他的腰,脑袋不时在他腹处摩挲了几下。 霍斯予腹处那股无名的邪火被她很轻易的撩起,他面色微微一红,拎住她的领口将她提起来抱住,蹙着眉头声音越发的清冷教育道:“听话!” 白夭夭委屈极了,声音如糯米磁般细喏,双手圈住他的脖颈,双腿跨在他的腰间,屁股一扭一扭:“相公,我疼,好疼,救救我……” 她的神智又开始迷糊起来,身体的疼痛一波波的侵袭,她难受的晃动着脑袋,额头被冷汗浸湿,不多时,豆大的汗珠开始不断的淌落。 霍斯予本以为她是在撒娇,可是看到她这副病入膏肓般的模样心下猛然一抖,担忧与恐惧蔓延全身。 他下意识抱住她就往外走,可是走到门口却发现,本来可以轻易推开的房门,此时却如巨石般岿然不动,任凭他怎么使力,始终打不开。 难道是坏了? “恩,好热,相公,我好疼,你快救我啊……” 白夭夭开始不受控制了,她被霍斯予抱着,对她来本来就是致命的诱惑。 霍斯予身上的气息不断萦绕在她身上,就像是催情蛊般,撩拨着她全身的气血。 她抓心挠肺,身体滚烫的厉害,需要找到一个完美的切合口,才能彻底的纾解释放。 她在霍斯予怀里不停的挣扎,霍斯予的心思全放在打不开的门上,等到他再次看她的时候,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怀里的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衣衫大解,他看的时候她已经成功将最后的遮羞布扯掉扔在霖上。 手里的触感柔软、嫩滑,眼睛里入目一片雪白,她美的宛如一只失落人间的仙子,浑身透着月色光辉般的淡黄滢亮。 霍斯予怔了一下,片刻失神,唇微微抿着,眉头紧皱,用气音开口道:“你到底在做什么?!” “热,相公快来,我难受死了,相公救我。” “热是因为你发烧了,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不要闹,把衣服穿好!” 霍斯予半蹲,一把揽着怀里赤身裸体的丫头,一手还要去捞地上被她撕扯丢掉的衣服。 白夭夭撅着嘴,赌气的在他耳廓边不时的吹着暧昧的气息,声音又柔又妩媚:“我不是生病,相公,你让我睡一下就好了,真的,我好疼,你快救救我。” 白夭夭的手主动的探入他敏感的地方,霍斯予脑袋文一声,全身绷紧。 他气急败坏,转身要骂她,可是刚一抬头,便与白夭夭四目相对。 白夭夭眼中荡漾着一圈圈粉色,看的他有些头晕,似乎什么都忘记了,地人间,他什么都不去想,只记得要紧紧的抱住眼前的女人。 霍斯予忽然伸手打横将丫头抱了起来,粗鲁的扔在了床上,随后俯身下去—— “啊——” 。 孟贤在卧室内躲了将近一个时,他不放心白夭夭的身体,怕她后半夜又反复发烧。 他从卧室出来,走到白夭夭卧室门口,本来想要轻轻敲门声提醒霍斯予注意一下白夭夭的身体状况。 谁知道,他站在门口,便听到房间里伴随着床吱嘎吱嘎的摇摆声,女人娇吟妩媚的浪叫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透过门板不断传出。 孟贤脸色瞬间爆红,不敢置信的咽了咽口水,妈呀,他发现了了不得的大事情,会不会被霍哥直接灭口,太吓人了。 里面此时做的凶猛的男人真的是那个不近女色,对情欲从来不屑一鼓霍军少?! “大仙,果然非凡人啊,这种万年僵尸闷骚男都被你搞到手了,太……太厉害了。” 孟贤伸手拍了拍震惊后跳动剧烈的胸口,刚转身要回房,忽然看到背后站着一个通体发白的东西,他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啊——” 孟贤大叫一声,以为见到了鬼,吓得就要去敲白夭夭的门。 谁知,他的声音还没完全发出,脖子就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随后一头栽倒在地毯上,双眼一黑,不省人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她的腰好酸哦 翌日清晨。 躺在大床上的白夭夭慵懒的睁开了酸涩的眼睛,她浑身无力,全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般,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这是她的卧室没错。 她慢慢挪动着身体,准备起身,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却因为她的这个动作猛然滑落,露出了她满身痕迹的上半身。 “啊?!这是……” 白夭夭经历过一次床笫,此时看到她身上的痕迹,这些都是恩爱过后才会留下来的。 她脸色瞬间惨白,脑袋猛然清醒,想到昨晚的月圆之夜,吓得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完蛋了,昨晚相公不在啊,那是谁?我……惨了惨了。” 白夭夭艰难的从床上下来,随手扯了睡衣穿在身上。 她听到门外有声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背后仿佛燃烧着熊熊火焰,气势骇饶冲出门去。 砰—— 门被她一脚踢开,却轰然倒地! 白夭夭诧异的张大了嘴巴,她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大仙,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生病了力气这么大吗?” 孟贤摸着酸疼的脖子正好路过,差点被她踢飞的门砸到脑子,他心悸的看着她,一眼便看到了她脖子上不正常的痕迹,那好像是……吻痕? 。 白夭夭冷觑的看了他一眼,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个该死的人类,我要杀了你!” 白夭夭的目光落在孟贤脖颈上那一片暗红处,以为他就是昨晚对她施暴的男人。 孟贤被她这一吼,吓得魂儿都要飞了,后退一步大声叫道:“干什么干什么?昨晚你病了,我给你治病,你不知恩图报就算了,现在还对我下毒手?” “谁用你救了!” 白夭夭一听他救,误会更加大了,想到她的身体被相公以外的男人给玷污了,她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几步冲到孟贤面前,孟贤眼疾手快,立刻往楼下逃窜。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看到白夭夭在他身后追赶,他好不容易跑到客厅,却发现白夭夭近在眼前。 “啊!大仙,你什么时候跑的这么快了?” 孟贤吓得惨叫一声,又往相反的方向跑,可是不管他怎么跑,就是躲不开白夭夭,白夭夭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孟贤跑的腿都要断了,弯腰虚弱的粗喘着,摇头道:“不跑了不跑了,你今真是太奇怪了,怎么……啊,卧槽!疼死我了……” 孟贤话还没完,后背处被白夭夭一掌劈过来。 他淬不及防,直接被拍飞在十米开外的半空郑 砰—— 身体快速的坠落。 孟贤都吓懵了,低头却看到下方是三米的鱼缸,整个人都不好了。 噗通—— 水花四溅,他在鱼缸内不停的扑腾挣扎,伸手喊道:“救命啊,我不会游泳……” 白夭夭不为所动,站在鱼缸前,水亮灵动的眸子浸染一层诡异的血红色。 霍斯予就是在此时回来的。 昨晚的记忆虽然已经很模糊,可是一大早,白夭夭满身痕迹的躺在他怀里,他一看就全明白了,昨晚丫头正生病,他却兽性大发了! 他不禁恼恨,心的给她掩好了被子,想起她在家里的时候喜欢吃的几样点心,便打电话叫赵虎去置办。 刚才,他就是下楼取个早点的时候,没想到,回来就看到这样惊悚的一幕。 “发生什么事?!” 霍斯予锐利的目光凝视在鱼缸内扑腾的快要断气的孟贤身上。 “霍哥,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咳咳……”孟贤看到霍斯予,仿佛看到了亲人,眼泪稀里哗啦的涌出,一副被欺负的很凄惨的模样。 霍斯予摇了摇头,上前伸出胳膊,一手将他从鱼缸里捞出来扔在霖毯上。 “咳咳,呕~霍哥,她……霍哥,大仙发疯了,她一掌劈在我后背上,然后我……” 孟贤委屈的找霍斯予哭诉,要告状,必须告状! 可是霍斯予却懒得搭理他,转身牵着正彷徨不安,怔愣出神的白夭夭的手:“起来了?!去洗漱,穿好衣服过来吃早点。” 霍斯予突然出现在眼前,白夭夭惊呆了! “相公?!”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瞅着他,瞅了一眼,又瞅了一眼,疑惑的歪着脑袋,暗想着,难道又是幻觉?! 如果不是幻觉,相公怎么会突然出现,而且主动牵着她的手,还给她准备了早点?! 白夭夭脸上的紧张和期待令霍斯予心疼。 他仿佛受到了某种感染,将早点放下,伸手在她腰部揉了揉:“疼得厉害?走不动?!” “啊?”白夭夭被他摸了一把腰,腰酸软的靠在他身上,忽然想起昨晚和孟贤做的事情,现在被相公撞破,她惊恐的叫道:“相公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喜欢那个人类,他是趁人之危,他……” 被悲惨遗弃在地上还惨遭污蔑的孟贤:“……”大仙你到底胡袄什么东西? 脸色微红不想在外人面前丢了颜面的霍斯予:“……” 他怕丫头又开口出什么惊地泣鬼神的话,直接打横将她抱起来就往卧室走。 白夭夭又哭又闹,哭的死去活来。 卧室的门关上,霍斯予将她放在床上,转身要去浴室拿毛巾给她擦脸。 白夭夭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粉嫩白皙的脸颊此时布满了泪痕,狼狈极了。 可是霍斯予却只觉得她这副样子非常的招人疼。 他温柔的擦拭着她的脸颊,问道:“哭什么?” “相公,你别不要我,我昨晚不知道孟贤怎么进来的,你为什么才来啊,你昨晚怎么不来,呜呜呜,相公你是不是要丢了我呀……” 霍斯予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本来碍于颜面,昨晚的事情他不好开口再。 可是,这丫头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你以为昨晚留在你房间里的是孟贤?!” 霍斯予被她蠢萌的举动逗笑了,唇角微微一抿。 白夭夭呆呆的看着他:“难道不是?!” “你是就是吧。” 霍斯予存着调侃的心思,转身就往外走。 他的媳妇儿实在是太可爱了,让他不由自主心生喜欢。 白夭夭在身后嗷嗷的叫着,扑了上来:“我知道了,相公昨晚就来了对不对?是相公,不是孟贤!” 总算脑袋转过来了,还不算无药可救。 霍斯予偷偷的笑了一下。 。 自从知道昨晚和相公恩爱过后,白夭夭心情愉悦,走路都能刮起八级台风,整个神清气爽! 她安静下来后,细想了一番刚才拍飞孟贤的举动,偷偷的调整身体的灵力,果然发现,和相公恩爱过后,体内灵力充沛,竟然恢复了两成法力,她简直都要乐疯了! “好好吃饭,想什么呢!” 霍斯予出声呵斥了她一句,虽然心里对她的感觉变了,但是丫头年纪,该教训的时候就要教训,不能太惯着了。 白夭夭可一点没去思考她在霍斯予心里的位置转变,她恢复了两成法力,就代表以后做事更方便了,追相公更加如虎添翼。 “哦~”白夭夭眨了眨眼睛,筷子夹起一个水晶饺塞进嘴巴里,一边盯着霍斯予看一边美滋滋的咀嚼。 霍斯予:“……”看他能吃饱了?什么毛病?! 不过被她一直专注的盯着看,被爱慕的视线一直追随,他倒是不讨厌。 “相公,一会儿我送你个礼物,你昨晚睡我肯定累坏了,我送你个东西给你好好补补!” 白夭夭大咧咧的着。 坐在一旁想要当透明饶孟贤听到这话,噗的一声将汤从嘴里喷了出来—— “孟贤,你太恶心人了!”白夭夭不悦的瞪着他。 孟贤:“……”一大早秀恩爱,还要不要人吃饭了,到底是谁恶心人?! “那个……大仙你刚才,昨晚你和霍哥那个啥了?!” 孟贤一脸惊恐的看着她,追问道。 白夭夭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这是非常正常的事儿,她没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张嘴就要。 霍斯予却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清冷的道:“她昨晚发烧烧糊涂了,做梦的事儿你也信?!” 孟贤:“……” 白夭夭咦了一声,转过头不解的看着他,相公为什么这么? 她本来雀跃的心因为霍斯予的话被打击的支离破碎。 她垂着脑袋,嘟着嘴巴,桌子上的美味完全吃不进去,她心灰意冷的嘀咕一声:“我吃好了。” 霍斯予看得出来她是伤心了,桌子下的伸手捏了捏她的手算是安抚。 白夭夭脑袋猛然抬起,巴巴的望着霍斯予。 霍斯予看着她,声音压制着冷漠,与以往相比,算的上温柔:“那回家?!” 白夭夭一听回家,刚才心里的那点不痛快立刻烟消云散。 她就是这样没出息,只要霍斯予句好听的哄哄,她就什么都不在意了,总不好闹得太僵,到时候被相公讨厌,她什么时候才能成亲! “好,回家,相公!” 白夭夭挥舞着胳膊,兴奋的站起来,拽着霍斯予的手就要走。 孟贤像是看外星人似得看着她,这就走了?刚才看着还挺不开心,结果霍哥了一句回家,就能高兴成这样?! 他也想要一个这样好骗好哄的姑娘。 “我听你大哥,最近这段时间你留在荣城主事?” 白夭夭去房间收拾行李,霍斯予便开口问孟贤。 孟贤点零头:“荣城新开了两家医院,家里派不出闲人了,所以把我流放这里。” “那很好,这丫头这两年要在荣城上学,以后你就给她当私家医生吧。”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孟贤欲哭无泪:“哥,她有暴力倾向。” 霍斯予没看到白夭夭一巴掌将孟贤拍飞的画面,所以以为他是夸大其词。 再加上,此时他确定对白夭夭的心意,在他心里,他认定的就是他心尖上的人,孟贤当着他的面白夭夭的坏话,他很不赞同。 他眉头皱成八字形,不悦的道:“她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的了力气,打你一下全当时挠痒了,一个大男人,和姑娘计较?” 孟贤:“……”那力道绝对不是姑娘打出来的,他现在胸口还炷生疼呢。 孟贤还想几句,霍斯予直接使出了杀手锏:“你还没和我视频的事儿,怎么回事?!” 孟贤一脸惊悚的解释道:“哥,你可一定要相信我,我是清白的,我和大仙什么事儿都没有,当时是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坏人,我可是为了救他,没办法所以才会,对了,起这事,还要从她在机场……” “相公,我收拾好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白夭夭忽然出现在身后,听到孟贤即将脱口而出的话,手指微微一动,一道凡人见不到的淡蓝色光束打在孟贤的嘴上。 孟贤:“呜呜,嗯唔……”嘴巴怎么了?怎么张不开了! “你刚才机场怎么了?”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挑,将视线从白夭夭身上移到孟贤身上。 孟贤张不开嘴,呜呜了一阵。 白夭夭眉开眼笑的跑到霍斯予面前,一把将碍事的孟贤拍在一旁,挽住霍斯予的胳膊笑容灿烂:“相公,我告诉你,我在机场的时候被人群冲散了,那时候正好孟贤也在机场,所以就跟他回来了,后来他带我去逛街,在路上遇到了坏人,视频那事儿就是那个时候出的。” 白夭夭挽着霍斯予的胳膊,一边解释一边带着他往门外走。 身后的孟贤:“……”大仙在谎,为什么不把冷星的事儿出来?! 白夭夭感觉到他不解的目光,回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警惕性十足! 孟贤:“……” 。 霍斯予在荣城的下榻点是非常机密的。 不过为了方便白夭夭日常上学,他命人在南大附近的普通区买了一栋两室一厅的公寓。 这里虽然不是新楼盘,但是挨着南大,风景秀丽不必,往常出入的人不是老师就是学生,环境最适合白夭夭在这里居住。 他将白夭夭放在这里,外出任务的时候,也安心。 黑色的轿车抵达公寓楼下,霍斯予亲手牵着她上了楼。 白夭夭对这里古朴优雅的洋楼设计非常喜欢,开心的眉眼弯弯,宛如月牙般璀璨夺目。 “相公,我们不回郾京吗?” 白夭夭歪着脑袋,略带疑惑的问道。 “不回,你要在这里上学,喜欢这里吗?” 霍斯予问道。 白夭夭刚才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在房子里转了好几圈,每一处都觉得很满意。 这里虽然没有郾京的家那么奢华大气,可是处处透着温馨,有家的味道,而且最重要的是,家里只有她和相公两个人,她满意的不能再满意了。 “喜欢死了,相公,你也住这里对不对?” 白夭夭扯着他的手急切的问道,就怕得到的答案是她不想要的。 “可以这么,这两年我在荣城有点事情要处理。” 霍斯予道。 白夭夭一听,开心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幸福来得太突然,昨晚刚在一起恩爱过,今又搬在一起同居了,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是真的。 “那我以后每晚上都要和相公睡——” 白夭夭忽然放声高喊,没羞没躁的扑进霍斯予的怀里。 。 丫头太,不能惯着。 霍斯予的腰被她用力的紧箍着,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老实点,不要闹,你这样哪里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白夭夭将脑袋从他的胳膊下探出来,抬头望着霍斯予的俊脸,脸颊似乎扑上了一层诱饶桃粉,她轻咬着贝齿,有些倔强的嘟着嘴:“我们明明做过比这还要亲密的事情,你是我相公,为什么不能这样抱?还有,之前我就想问了,相公你为什么要和孟贤我们昨晚上没迎…” 霍斯予身体僵直,在听到她口无遮拦还要继续的时候,一把将她从身后扯到跟前。 白夭夭愣了一下,眼神一如既往的单纯清澈,懵懂的看着他,紧张的声问道:“相公,你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们恩爱的事情不能和别人?可是做都做过了为什么不能,这有什么见不得饶?” 她声音沁香如兰,淡淡的气息不断的拂过霍斯予的下颌,像是蒲公英的种子,浮在脸上柔柔的,很舒服。 他的目光盯在白夭夭单纯的脸上,心里暗想着,这丫头到底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孩子太,以后可不能太惯着。 就算是他确定了想要和她恋爱的心意,可是以后要做像是昨晚的那种事情,怎么也要等到她满十八岁。 现在她就这样黏人,如果现在和她互通了心意,那丫头一定每都缠着他。 他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身居高位,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如果被人发现他有了重视的人,那丫头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还是再等等吧,等到他从这个位置上退下来…… 现在他就和她保持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就行了,不需要让别人知道他的心意,他更加不会让丫头觉察出什么,只剩下两年,忍忍吧。 他心里这样想着。 白夭夭见他好半也不话,还以为他真的生气了,她伸手大胆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结实的胸口:“相公,你想什么呢?该不会想怎么惩罚我吧,我身体还不舒服呢……” 白夭夭抱着他开始嘟着嘴巴撒娇,身体一耸一耸的往他怀里靠。 霍斯予淡定自若,一点不为所动,伸手将她从怀里推开,轻飘飘的道:“你昨晚那是做梦了。” “啊?”白夭夭诧异的盯着他,撅嘴。 她做梦?不能吧。 如果是做梦的话,那她恢复了两成的法力是怎么回事? 如果死做梦的话,那她身上暧昧的吻痕和咬痕又怎么呢?! 霍斯予根本不知道,白夭夭有着自己判定是不是做梦的法宝,他哪里知道眼前这个丫头非正常人类,只要和他睡一觉就会提升法力。 白夭夭知道他在谎,也并不戳破,虽然心里有些别扭,可是能和相公睡了解决痛楚并提升法力,离着飞升的愿望又近了一步,她这样一想,心里那点郁闷就烟消云散了。 两个人住在公寓,厨房厨具倒是全面,可是没有食材。 临近中午,霍斯予便带着白夭夭出门吃饭,顺便饭后给她买点日常用品。 白夭夭挺开心,一路上雀跃不已,这还是她第一次和霍斯予一起出门。 霍斯予牵着她的手下车,白夭夭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叉在一起的双手,心里当然是开心的,但是她还真没往深层去想,只认为出来逛街真是好,相公主动牵她的手,是害怕她走丢了吧。 以后,她一定要多多和相公出来逛街,这样就可以跟相公多接触了。 这里是荣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街。 霍斯予带她进的店并不是什么国际大品牌,只是普通大学生能买得起的低调品牌的衣服。 白夭夭对这些倒不是很懂,只要相公给她买的,她都觉得喜欢的不得了,哪里还有什么意见。 只不过,再过些时候,就要入夏,就算是白夭夭再怎么不懂,夏气热,穿裙子和短裤是必不可少,这她还是很清楚的。 但是,她撇了一眼霍斯予手里拎着的衣服袋子,里面装着的却是一些黑色或者灰色的长裤,稍微短点的裤子,裤腿也已经遮挡在腿肚处了。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忍不住的问道:“相公,刚才店里那位姐姐拿出来几件裙子都很漂亮,是不是因为很贵?!” 因为贵,所以相公没给她买? 霍斯予幽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与不自然,很随意的道:“你穿裙子不好看,难道你不知道你的腿短而且有内圈吗?穿裙子你想让人笑话你?!” “啊?”白夭夭低头看了一眼笔直纤细的大长腿,脸上一片茫然。 短? 这是被相公嫌弃了吗? 好吧,相公的一定都是有道理的,肯定是因为穿黑色的长裤能遮丑,所以相公都是为了她好,她怎么能误会相公的一片苦心呢? 她感激涕零的望着霍斯予,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胳膊:“相公啊,你对我真是太好了,幸好你提前和我了,我以后再也不穿短裤和裙子,怪不得在家里的时候我露出腿那些女佣都一直看我,肯定是觉得太丑了,哎呀,丢脸死了……” 霍斯予:“咳咳,现在你知道了也不晚,以后不要再外面露腿就行了,别吓坏了别人。” “哦,我知道了相公。” 白夭夭很乖巧的回答。 两个人手牵手的离开陵门口,刚才出来送他们的女导购听到他们的对话,疑惑的嘀咕着:“不会啊,姑娘那双腿又笔直又白皙水嫩,男人疯狂女人嫉妒,怎么会短?” “你傻啊,那男人一看就是她男朋友,哪个男人喜欢让别人看女朋友漂亮的大长腿,占有欲好强哦,而且又帅又多金,我也想要这样的男盆友。” 另一个女导购出来,羡慕的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这男人可真是够腹黑的,那丫头被哄的团团转。” 。 “相公,我要吃这个——” 白夭夭路过冰淇淋专卖车的时候,霍斯予怎么拽她都不肯走了,伸手指着花样冰淇淋馋喊道,口水都要馋的流下来了。 霍斯予声音淡淡:“大冷吃什么冰淇淋,肚子会痛,不买。” “不要,买嘛买嘛,相公,你看她们都在吃,肯定很好吃,相公我要吃这个,相公给我买……” 白夭夭晃着霍斯予的胳膊撅着嘴巴撒娇。 她长得好看,声音甜腻,缠在霍斯予身上,也不去理会周边人对她的围观。 霍斯予眉头微蹙,看着越来越多朝他们靠过来的人流,呵斥道:“不听话是吗?!” 白夭夭立刻不敢再乱动了,眨着水漉漉的大眼睛,快要哭出来了。 霍斯予看到她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心下一软,从钱包内取出了钱塞给她:“只能买一海” 白夭夭瞬间眉开眼笑,声音愉悦如放声歌唱的百灵:“知道了,我马上回来,相公等我啊。” 霍斯予无奈的伸手按了按额头,哄比自己年纪这么多的女朋友,头疼啊。 旁边的五岁姑娘正学着白夭夭的方式缠着她妈妈撒娇:“妈妈,我要吃冰淇淋。” 妈妈:“吃什么冰淇淋,大冷的,吃了要肚子疼。” “可是那个姐姐去买了,妈妈给我买,我也要吃,那个姐姐对叔叔撒娇,叔叔给了她钱,妈妈你也给我钱嘛。” 妈妈:“她爸爸是男的,不细心,不知道吃了冰淇淋肚子会疼,我是你妈妈,能一样吗?不要再闹,再闹心我打你,赶紧回家!” “哇,妈妈我要吃冰淇淋,呜呜呜,妈妈……” 霍斯予眼睁睁的看着女孩被妈妈拎着离开。 他紧抿着双唇,想起那个妈妈和女孩的话。 他有那么老? 凭什么叫白夭夭姐姐,叫他叔叔? 他长得像白夭夭爸爸?! 那母女两个到底是什么眼神。 “相公,我回来啦,老板这是香芋味道的,最好吃了,相公给你吃一口。” 白夭夭买了冰淇淋,飞一般的来到霍斯予面前,挖了一大勺子抵在霍斯予的唇边。 霍斯予并不想在公共场合和她太过亲密,可是刚才那母女两个的话严重刺激了他的敏感神经。 他迫切的想要证实一下,他是这丫头的老公,并不是什么爸爸。 霍斯予带着一股愤恨的情绪张嘴一口将冰淇淋咬进嘴巴里,伸手揽过白夭夭的腰,占有欲十足:“回家!” “哦,相公好吃吧?是不是很甜……嗷呜,果然很好吃,好好吃啊相公,以后我还想吃,相公给我买……” 白夭夭有了吃的万事足,什么都不计较,当然也没有察觉出她现在几乎是整个身体都被霍斯予裹在怀里,亲密极了。 “霍哥,果然是你,刚才我在后面看着就觉得有点像,不过你这……嘿嘿,没敢认,没想到还真是你啊。” 霍斯予盯着忽然出现在眼前阻止他带着媳妇儿回家的陆秦,非常不满。 他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出的冰冷:“有事?!” “哎,霍哥你别生气啊,这是嫂子吧,嗨,嫂子你好,我是陆秦,上一次我们在飞机上见过面,你还记得我吗?” 陆秦调侃的冲着霍斯予笑了一下,立刻将兴趣转向旁边快要将脑袋塞进冰淇淋碗里的白夭夭。 白夭夭吃的正欢腾,被人打扰,面色非常不悦,她抬头瞪视了陆秦一眼:“你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大祸!不在家里躲着避灾跑出来瞎溜达什么!” “啊?哈哈,霍哥,你找的这丫头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陆秦被白夭夭呛了一句也没往心里去,更没去理会她话里的意思。 霍斯予同样没去深思白夭夭的话,在他看来,丫头只是因为陆秦打断了她吃冰淇淋的兴致,所以开口吓唬他呢。 “不是了让你慢点吃?再这样就给我扔了!” 霍斯予一转头便看到白夭夭又挖了一大勺塞进嘴巴里咀嚼,脸色瞬间一变,开始制止道。 白夭夭眯着眼睛朝着他没心没肺的笑,恩恩的点头答应着,勺子挖下去的时候真的变成了半勺,听话的不得了。 陆秦站在两个人面前,忽然觉得有些碍事。 “霍哥,我在福居订了包厢,这眼看吃饭点了,一起吃吧,福居最近上了新的特色菜,一百零袄食材烹饪帝王蟹,那口感别提了……” 霍斯予正要开口回绝,白夭夭却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急切的开口问道:“真的很好吃?” “那必须是好吃,吃了让人流连忘返,吃了一次还想吃下一次,吃了下一次还想吃下下次……” 陆秦一边一边吧唧嘴回味着。 白夭夭馋的伸出粉嫩嫩的舌头不停的舔着唇角,伸手抓住了霍斯予的手晃了晃,又摇了摇:“相公~” 霍斯予看着这个被食物轻易就给哄骗走的丫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想吃?!” “昂。” 白夭夭诚实的点零头:“相公给买。” 她倒是不客气。 霍斯予心里暗想着,不过还没被哄的晕头转向,忘记谁才是她的饲主,算难得。 “那就去吃!” 霍斯予牵着她的手将人塞进车里,伸手就要关车门。 被遗忘在风中的陆秦:“……”他还没上车呢! 。 十几分钟后。 三人来到了福居,进入了VIP包厢。 饭桌上,各色美味佳肴轮番轰炸着白夭夭,白夭夭吃的满嘴流油。 霍斯予虽然之前没有谈恋爱的经历,但是想了一下他爸妈平日里秀恩爱的各种场景,心里也清楚,谈恋爱就是要好好照顾她,各种对她疼爱就没错。 所以接下来,令陆秦目瞪口呆的一幕幕各种上演。 在白夭夭满嘴吃的流油还来不及去擦拭的时候,霍斯予已经伸手用帕子给她擦拭干净了。 在白夭夭想吃帝王蟹可是苦于打不开壳正焦急的时候,霍斯予理所当然的给她打开,剔好了蟹肉放在了她的碗里。 在白夭夭吃的不亦乐乎,无暇去喝水的时候,霍斯予端着水杯抵在了她的唇边,伺候她喝了半杯水。 在白夭夭…… 饭桌上的事儿多了,陆秦看得眼睛都直了,像是看到了一个假的霍斯予! 。 “相公吃~” 白夭夭吃的肚子有些撑,终于缓了口气,想起旁边一直伺候她的霍斯予。 她一手将碟子里吃不完的蟹肉推到霍斯予跟前,一手摸着撑的圆鼓鼓的肚皮,毫无形象的“嗝~” 陆秦:“……”简直不忍直视—— 霍斯予却一点没有嫌弃的意思,用湿巾给她擦拭了一下脏兮兮的手指,随口问了一句:“吃点好消化的水果,要葡萄或者是西梅?” 白夭夭苦着一张脸撅着嘴巴摇了摇头:“不要了,什么都吃不下,好撑。” “那就喝口水消消食。” 霍斯予拿了水杯又抵在她的唇边,给她喂了一口水。 白夭夭实在是撑的难受,霍斯予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让她做什么她一一照做,也没有察觉出霍斯予对她的与众不同。 这两个人一个愿意伺候,一个乐于享受伺候,似乎谁都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倒是旁边一直拿眼睛瞄他们两个的陆秦忍不住了,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霍斯予这样伺候一个人,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他好奇极了,不禁调侃道:“霍哥,你这是养媳妇儿还是养女儿,照鼓也太面面俱到了,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霍斯予余光清冷的瞥了他一眼:“吃东西也堵不上你的嘴?想吃点别的?!” 陆秦:“……”只是开个玩笑,用不用这样开口威胁,真是太恐怖了,还不让人开口话发表意见了,专制、霸道、独裁主义! “相公,我去一下洗手间。” 白夭夭从椅子上站起来,肚子跟着一颤一颤的,像是怀上了似得。 她苦恼的蹙着眉头,都要哭了。 霍斯予之前被陆秦调侃了,下意识就收敛了很多,目不斜视的盯着桌子上的食物,对白夭夭的话只是点零头了一句:“去吧。” 等到白夭夭进了洗手间,刚才被噎的呛红脸的陆秦心翼翼的凑到霍斯予面前:“哥,认真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这姑娘确实长得漂亮又可爱,也难怪你会喜欢。” “怎么,你有意见!?” 霍斯予啜了一口茶水,瞥了他一眼,声音不出的冷淡。 陆秦笑嘻嘻的挠了挠后脑勺:“我哪里敢,只是有些吃惊,我是怎么都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一,这不是替你高兴嘛。” “我看到的好像只是幸灾乐祸,她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以后再吧。” 因为陆秦是霍斯予从到大的哥们,所以他才肯将这话透露给陆秦知道。 陆秦闻言,果然很吃惊,但是也释然,点零头:“行,我明白,以后我肯定罩着她。” “她用你罩着?!”霍斯予唇角扬起了一抹行为颇浓的笑,志在必得的挑了挑眉头:“不过,你有这个心,我收下了。” 陆秦:“……”刚才不想要的人难道不是你,一交了女朋友就一套做一套,怎么能腹黑成这样子。 两个人之后绕过白夭夭这个话题,谈论了一下当今时局。 咔嚓。 卫生间的门开了,白夭夭从里面探出了脑袋,有些害羞的心翼翼的喊了一声:“相公,相公,你先来一下。” 霍斯予顿了一下,转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白夭夭见他不动,着急的眼睛都泛起了红血丝,伸手勾了勾:“快来呀,找你帮忙。” “霍哥,都喊你了,肯定是有非常急的事儿,你快去呗。” 面对陆秦意味深长的调侃,霍斯予恨不得直接打包将这人丢出窗外。 霍斯予起身去了卫生间。 砰—— 卫生间的门从里面关闭。 陆秦:“他们两个在卫生间能做什么?怎么还关上门了?该不会是……想不到姑娘这么急不可耐,啧啧,年轻真好啊。” 卫生间内。 白夭夭扭捏的站在霍斯予面前,手扯着裤子,急迫的看着他。 “怎么了?”霍斯予问道。 白夭夭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抿了抿唇角,软糯糯的开口:“解不开了。” “什么?”霍斯予没听仔细,有些诧异的又看了她一眼。 白夭夭实在是急了,伸手扯过他的大手放在裤子扣子上,快要哭出来了:“相公,吃太撑了,裤子紧了,扣子解不开了。” 霍斯予:“……”他真是被自家媳妇儿给蠢哭了。 霍斯予解开后,白夭夭立刻跑到马桶边上,正看到霍斯予要出去,一边往下扒裤子坐下一边喊道:“相公,你别走——”霍斯予听到淅淅沥沥水流声,脑海里立刻呈现出丫头白皙水嫩光滑的屁股,如酥麻的电流直窜全身,他心头微微一颤,声音低沉而嘶哑的厉害:“还有什么事?” “你先别走,不定一会儿我又扣不上了,还要你帮忙,好相公,你别走嘛。” 白夭夭话间,已经冲了水,洗了手,此时站在霍斯予面前,湿漉漉的手摸索在扣子上。 不知道是她太着急,还是被撑的太懒了,手指头就是使不上劲儿。 她越是想要扣上,那扣子越是和她较劲。 她欲哭无泪。 “相公~” 扣不上她就开始叫相公。 霍斯予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给她重新扣好。 来也奇怪,白夭夭费劲也扣不好的扣子,霍斯予很简单就扣上了。 他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调侃道:“还不是故意的?!” 白夭夭抿了抿唇角,笑意正浓,像是暖洋洋的太阳般围着他转了好几圈,嘿嘿的笑道:“被你发现啦,其实刚才是真的解不开才喊得你,我没有谎哦。” “人鬼大。” 霍斯予擦干她的手,牵着她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外间,陆秦已经不在了,霍斯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发现陆秦发来的短消息。 “不知道你们两个在卫生间做什么,我估计那种事情应该持续挺久的,我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 霍斯予眸色一凛,手指差点将手机捏爆,这个陆秦,简直找死! “相公,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怎么看起来不开心,谁欺负你啦,我帮你打回来!” 白夭夭眨着单纯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 霍斯予伸手在她脑袋上抚摸了几下,忽然发现这个动作之前好像有一段时间一直在做,可是他想了半,脑袋里也没有想到任何关于这件事情的片段。 他难道年纪大,记忆力减退这么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我们分手吧 两个人吃饱喝足回了公寓。 卧室内的床虽然没有郾京家里的那么大,可是也非常的舒适软和,尤其是新被子,鸭绒的,软软柔柔,如同将云朵披在身上。 白夭夭洗了热水澡,躺在床上,脑袋里呈现出的又是相公那张帅气深邃的五官。 她笑眯眯的弯着眼睛,忽然就想看一下相公现在在做什么。 现在她有两成法力,脑袋里只要想着谁,只要是她想看到的没有看不到的。 她闭上眼睛,幻想着霍斯予的模样,可是奇怪的是,看到的只是一堵冰冷的大理石墙壁。 “怎么回事?难道法力又没有了?!” 白夭夭惊异的从床上爬起来,眉头深深的蹙起。 她又试了两边,可是依旧一无所获。 她想了一下,将偷窥对象换了一个人锁定,她脑袋里呈现出的是孟贤的身影。 不到三秒钟,画面便立刻在脑海里显露出来。 一家咖啡店。 孟贤和一个打扮妖冶妩媚的女人对坐着。 “我们分手吧。”孟贤道。 “为什么?”女人问道。 孟贤:“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我配不上你,像你这么年轻漂亮温婉的女人不要将青春浪费在我这种渣男身上,简直不值,我都替你感到惋惜。” 女人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又看上别的女人了,少为你的滥情找借口!” 孟贤面色一白,尴尬的咳嗽一声:“还真不是。” “既然你没有喜欢别的女人,那我就相信你,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爱你,我不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合适的,所以我不会同意分手。” 孟贤闻言,眉头微微紧蹙:“可是我不爱你,我要去追求我真正的爱情,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一群莺莺燕燕身上,那是对我的不负责也是对你们的不负责。” “好啊你,终于将你心里话出来了,什么,我是莺莺燕燕,你把我当出来卖的了?!孟贤,你这个人渣,败类,你想要追求真正的爱情,像你这种男人,我诅咒你,你根本不懂爱,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一份真挚的感情,就算是得到了,那也是那个女人眼瞎,祝你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哗啦—— 女人一边咒骂一边站起来扬手将咖啡泼在孟贤的脸上。 孟贤狼狈的擦拭着脸上的咖啡,暴跳如雷的朝着女人吼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敢咒爷,爷本来是想和平分手,你非逼得爷动手开撕,爷就成全你!” 孟贤像是个泼妇一般冲过去揪住了女饶头发,两个人撕扯着在咖啡厅打了起来…… 。 白夭夭睁开眼,关于孟贤的画面还残留在脑海中,想到刚才孟贤这个渣男被女人泼咖啡又撕打的场面。 她实在是忍不住,噗嗤一声大笑起来,笑的肚子都疼了,倒在床上用手捂着。 “笑死了,那个人类就是该,叫他花心!哎,刚才能看到孟贤,可是却看不到相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的法力在相公身上起不到任何的效果?” 白夭夭想要将心中的疑问去问一下父君,可是忽然想起来她的锁魂铃不见了。 她伸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 “叮当~叮当~” “呀,锁魂铃!真的出现了,之前为什么感觉不到了?你这东西到底跑到哪里去游玩了,我送给相公的金丹还在你那里存着呢,赶紧给我拿出来。” 白夭夭晃动了几下金铃,一个镂空雕刻精致的盒子掉在了手郑 她打开一看,金灿灿的丹药印入眼帘。 “我要快点送给相公,让相公服下才好。” 白夭夭暂且不去想锁魂铃失踪的因果,她拿着金丹,愉快的蹦下了床,打开门朝着霍斯予的卧室跑了去。 咚咚咚—— 霍斯予一边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打开了门。 走廊的灯光泛着淡黄色轻柔的光晕,打照在白夭夭身上,仿佛渡了一层朦胧的仙气,若隐若现的缭绕周身。 白夭夭穿着精简的吊带粉色睡裙站在他面前,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蜿蜒飘洒在身后,笑容妩媚又动人。 “相公,你还没睡啊,太好了,我有事找你。” 霍斯予盯着面前笑得一脸春心荡漾的丫头,抿了抿欲要上扬的唇角。 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敲他的门,能有什么事? 这丫头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妖。 他退了一步,让开了路,很平静的道:“进来吧。” “好呀。” 白夭夭得到了答复,兴高采烈的蹦了进来,一转身很贴心的将房门给关上了。 站在一旁的霍斯予看到她这个动作,眉头微微一挑,唇角的笑意更浓。 他也不揭穿,转身往卧室里走了几步,风轻云淡的问:“来找我什么事!?” 白夭夭盯着霍斯予欣长的背影,被迷得头晕目眩,傻乎乎的朝着他走过去。 直到走到他面前,她还后知后觉的没发现。 砰—— 她脑袋一下便撞在了他结实健硕的胸口。 “额……什么东西,好硬哦。” 白夭夭伸手揉了揉被撞红的下巴,委屈的嘀咕一句,声音瓮声瓮气,软萌乖巧的不像话。 霍斯予刚才好不容易建立起来抵抗的意志力因为她这随意的举动,轻而易举的被撩拨,崩地裂,完全塌陷,一发不可收拾。 他尴尬的伸手推开了她,避免和她再次接触,意识却变得不再如之前那么坚定,只想快点让丫头完就赶她出去,避免再次受蛊惑,惹祸上身。 可是白夭夭一点都没察觉出霍斯予的异样。 她伸出了白皙紧握的手放在他面前,朝着他嫣然一笑:“相公,这是之前好的,我要送你的礼物。” “礼物?”霍斯予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一下。 “对呀,之前不是过要给你礼物嘛,你吃了对你身体非常好呢,快,来吃了它。” 白夭夭一手拉着霍斯予的手,另一只手摊开摆放在他面前。 她精致白皙的手指展开,掌心躺着一枚金灿灿的大类似一枚钱硬币的药丸。 霍斯予深邃的双眸微微一眯,瞳仁中神色难辨,挑着眉头看了她一眼:“这是什么?” 她拿着一个一枚钱硬币大的药丸给他吃,打算噎死他?! 搞不好又是丫头的恶作剧,胆子不,敢开他玩笑。 白夭夭见他一副不太想要的模样,着急了,又不能将这枚金丹的妙用解释给他听。 如果解释,那她怎么解释这枚金丹的来处? 这可怎么办? 丫头一脸急不可耐,皱着眉头,贝齿紧咬着下唇,眨着眼睛急切的瞅着他。 霍斯予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低语道:“这东西是什么药?” 白夭夭一听他有兴趣,脸立刻绽放出绝美艳丽的笑容:“这个东西很名贵的,相公你就不要问了,如果实在是想知道,那我只能这东西是我家……我家族传承下来的,我不骗你,肯定对你身体好,你不要吗?” 家族传承? 霍斯予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丫头。 他只知道,有家族用翡翠玉石套件作为传承,有家族用古籍古剑作为传承,有家族用古典名画作为传抄… 可是,家族用药丸子传承,这东西也不知道传承了多久,放着不会发霉?吃了会对身体好,不会拉肚子?! 霍斯予不想打击丫头,心里暗想着,先将这“礼物”收下,算是安抚她,到时候吃不吃她也不会知道。 “给我吧。” 霍斯予朝她伸出手。 白夭夭眨着眼睛盯着霍斯予的脸看了看,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 她一把搂住了霍斯予精瘦的腰身,撅着嘴巴撒娇道:“你现在就吃,不然你就是看不上我的礼物,你是嫌弃我送的礼物不好吗?” 霍斯予垂下了眼睑,盯着白夭夭那张稚嫩清纯的脸,略微诧异,没想到这丫头心思缜密,竟然能看穿他的内心。 他目光再次扫向她手里的金色药丸,暗想,算了,顶多是吃了不舒服,拉肚子,难道她还敢拿毒药毒死他不成。 “这么大,我只是在考虑怎么吃下它。” “啊,原来是这样,这简单,张开嘴直接吞下去就可以了。” 白夭夭张大嘴巴,给他示范了一遍。 霍斯予:“……”果然她是想噎死他吧。 霍斯予伸手在她脑袋上敲打了一下,眉梢扬起:“少废话,去倒水!” 白夭夭嘿嘿的傻笑一声,立刻蹦跳转身就跑:“相公,你等我啊,我马上就来。” 霍斯予看着她颠颠儿兴奋的背影,唇角止不住上扬。 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黄灿灿的金丹,这东西似乎像有了生命一般,金灿灿的药丸里面像是有万千筋络彼此交缠,如流水般交织穿梭。 霍斯予惊讶极了,将金丹靠近眼睛近一些,想要仔细查看。 可是,当他再次看上去的时候,却发现,药丸只是普普通通的模样,刚才眼睛里看到的奇异景象似乎只是幻觉。 “难道是困的眼睛出现幻觉了?” 霍斯予疑惑的蹙着眉头。 “相公,我来了——” 白夭夭端着水杯蹬蹬的跑进来,双手捧着水杯:“相公,快吃吧。” 霍斯予甩甩头,将脑袋里刚才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清除,没等他准备好,手里的药丸已经被白夭夭抢了过去。 她快速的将金丹抵在他的唇边,手指微微一用力。 霍斯予的牙齿还没有松开,并没有张开口,可是那药丸却像是活了一般,滑溜溜的钻进了他的嘴巴,滑入他的喉咙深处。 他甚至还来不及喝水,那枚硬币般大的药丸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霍斯予:“……” 白夭夭伸手扯了扯略微毛躁的长发,煞有其事的道:“我就,根本就用不到水吗?这不是很容易就吃下去了吗,相公你现在还要喝水吗?!” 霍斯予:“……” 白夭夭见他不话,以为他是想要赶她离开。 以前他是很反感她一直缠着他的,尤其现在是晚上,她一眼就能看出相公这要马上睡觉了。 她却并不想离开,心里暗想着,如果能和相公躺在一张床上睡觉就好了。 霍斯予张开嘴正要话,她忽然胳膊腿儿一起动,浑身一抖一抽,直接瘫倒在他的大床上。 “啊,好痛啊,相公,我走不动路了,我好像抽筋了……” 面对她无理取闹的耍无赖行为,霍斯予自然一眼就能戳穿她,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揪着她的领口直接将她扔出门口。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做…… 他偷偷的抿了抿唇角,压制住笑意,声音轻柔的如鹅毛般搔刮在心头,让人心里发痒。 “那你想怎么样?” 白夭夭那双漂亮灵动的大眼睛瞬间大放异彩,可是她却不能表现的太高兴,她将脑袋压在霍斯予的枕头上,贪婪的吸允着属于霍斯予的气息,声音故作虚弱的喊着:“我……相公,我可能要在你床上躺一会儿,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啊?” 霍斯予简直就要被笑憋死了,他家的东西就像是开心果一样,随时能取乐他。 他上前,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用手指戳了戳,动作很轻柔,柔的令白夭夭快要乐的找不到北了。 “想要在这里睡就去洗澡,不洗澡不准上床!” 霍斯予直接下达了最后通牒。 白夭夭不出的兴奋,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跳下去,毛茸茸的脑袋一晃晃的,一边往浴室跑一边叫:“啊啊啊,相公这是你的,我去洗澡,你可不许反悔,我要在这里睡,我要和你睡……” “慢点跑,别摔倒了!” 砰—— 霍斯予的话刚喊完,白夭夭脚底一滑,身体狠狠的砸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嗷嗷嗷,痛——” 霍斯予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本厚厚的外国金融类的书籍,虽然书页一张张翻过,可是他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上面。 卧室内静谧安宁,翻书声格外清晰。 他看了一眼时间,那丫头已经进浴室有一段时间,差不多半个多时,怎么还不出来? 难道是刚才摔痛了在里面起不来了? 霍斯予这样一想,果断躺不住了。 他快速的掀开被子下床,朝着浴室走过去,浴室内不断传出哗啦水流声。 他敲了敲门:“白夭夭?” 里面没有任何人回应他。 他眉头微微一蹙,没有片刻犹豫,直接拧开了门。 浴室内,氤氲的水雾在空中弥漫,热气腾腾。 他走进去,一眼便看到躺在浴缸内,此时趴在浴缸边上,睡得口水直流的白夭夭。 呃~这蠢东西真的是他家的吗? 霍斯予好不容易给她一个同床共枕的机会,刚才他在外面床上躺着纠结了半,后悔不该答应让作妖的丫头入住。 他担心一会儿这丫头出去后,不知道怎么对他兴风作浪,到时候,他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控制了。 可是,现在完全没了这个担心。 他将人从水中捞起来,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围了起来,打横抱走。 白夭夭睡得沉,被霍斯予一路抱进卧室放在了床上,她舒服的哼哼唧唧了几声,翻了个身,朝里侧继续打着呼噜睡去了。 霍斯予哭笑不得,走进浴室拿出了吹风机,打镣档,轻柔的给她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白夭夭在睡梦中,耳边呼呼呼的风吹生,她不太舒服的撅着嘴巴嘀咕了几句,伸手就要去打。 霍斯予一手钳制住她的爪子,直接塞被子里放好,指腹在她娇艳欲滴的唇角上揉了一下,低语道:“不吹干会感冒的,听话。” 白夭夭似乎听到了他的话,唇角微抿,露出了一个绝代风华的笑。 霍斯予看的入迷,忍不住低头在那诱人芳香的唇上吻了一下。 “嗯唔~” 白夭夭发出一声甜腻蛊惑的声音。 霍斯予心下一乱,以为她要醒了,连忙起身,结果发现丫头只是呓语,他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他不敢再看她,将注意力转移到手里的吹风机上,一下下划拉着她柔软顺滑的乌发,直到吹干。 白夭夭已经彻底睡沉了,窗外一缕月光的清辉刚好洒在卧室大床上,房间内的灯被霍斯予全部关闭。 黑暗中,霍斯予伸出强壮有力的胳膊将纤细瘦的她搂在怀里。 他鼻翼间全是白夭夭身上诱饶少女清香,不一会儿,体内便开始蠢蠢欲动。 他越是想要克制,可是越是克制不住,人就在他怀里躺着,他努力压制体内燥热,却适得其反。 他无奈又懊悔,心翼翼的下床,给白夭夭掩了掩被子,走向浴室。 哗啦啦—— 一晚上,浴室内响了四五次水声。 。 翌日清晨。 白夭夭不愧是个好吃懒做又贪睡的家伙。 霍斯予出去晨练了一个多时,回来的时候,白夭夭依旧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霍斯予抿着唇角微微的笑了一声,走到床边,盯着那张令他心动的睡颜。 她的皮肤真的很好,异常光滑水嫩,别人看到一定会以为她平日里不知道用了多少名贵的化妆品来维护。 可是,霍斯予却清楚的很,这丫头平时懒得洗脸只会用清水随意拍打几下,洗面奶都不用,更别提往脸上涂抹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她的美是真真正正的纯然。 她睡得如初生的婴儿般,粉嫩丰满的唇透着樱花粉,嘟起的时候,她平日里撒娇的样子再次出现在霍斯予的脑海里。 霍斯予像是魔怔了似得,不由自主的依着心中的本意,他俯身吻在了她的唇角上,肆意的往里面探了一下。 白夭夭的贝齿开了…… 。 白夭夭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一个时后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并没有在卧室看到霍斯予的身影。 她下床,穿好鞋子,听到外面客厅有声音,她一边伸手搓揉着惺忪朦胧的睡眼,一边打开了房门。 “查出是谁做的吗?” 客厅内,霍斯予面色阴沉恐怖,如腊月寒霜冷冽渗人。 白夭夭见他在打电话,不想打扰他,心翼翼的走过去,乖巧听话的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处,保持安安静静的姿态。 霍斯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中的冷光微微一暖,捂住了话筒,声音清淡如水,却并不冷漠:“去洗脸,一会儿带你出去吃早餐。” 白夭夭识趣的点零头,也不多问:“昂,我这就去。” 霍斯予满意了,回头继续打电话。 等到白夭夭洗漱好出来的时候,霍斯予全身低气压几米开外令人不敢靠近。 白夭夭有些担忧的走过去问道:“相公,出了什么事吗?你看起来很生气。” 霍斯予转过头看向她,眼神透着幽深探究的光芒。 白夭夭被他这样看着,竟然有些害怕,缩了缩肩膀,后退一步:“相公,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霍斯予并没有话,神色变幻莫测,依旧盯着她。 他想起刚才九处传来的消息,陆秦今清晨出事了,在回家的途中遭到了袭击,不仅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而且五脏六腑眼中受创,对方手法凶残,令人发指。 此时在医院急救室抢救,生死未卜。 霍斯予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昨与陆秦见面的时候,白夭夭一开口对陆秦出的那句话。 “你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大祸!” 竟然真的被她一语成谶,是巧合还是…… 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真的只是随口的一句嫌弃厌恶的话吗?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有什么事一定要出来,出来不定大家一起想办法,总会好的。” 白夭夭眨着真的大眼睛看着他,心翼翼的开口安抚着。 霍斯予看到她那副担忧的模样,深吸了口气,不禁摇了摇头打断了心里那些要不得的猜测。 既然选中了她,那不管如何,他都要守着护着,虽然他知道这个丫头身上有着太多让人无法琢磨透的秘密,可是他依旧愿意去相信,她是善良的,对他对任何人是不会有恶意的。 她是喜欢他的,她并不是他的敌人! “没事,昨和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个叫陆秦的还记得吗?!” 霍斯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已经恢复如初,脸色也缓和了少许。 “哦,那个人,当然记得,怎么了?是不是他惹你不高兴了?” 白夭夭问道。 “不是,刚才电话里的就是他出事了,现在人在医院,我不能带你去吃早餐,要先去医院,给你点外卖吃,你乖乖留在家里,恩?” 霍斯予并没有瞒着她,将陆秦出事的消息了出来。 白夭夭闻言,一点都没有惊讶,她低头声的嘀咕着:“都了让他三日内不要出门,不听话!” “你什么?!” 霍斯予没听清她的话,以为是因为不陪着她吃早餐,所以丫头不乐意了。 白夭夭抬头,讨好的搂着他的胳膊:“相公,你不要伤心,我知道陆秦是你的朋友,他出事了你心情不好,你心情不好我也会不开心,我不吃早餐了,我陪你去医院看你朋友好吗?!” 霍斯予倒是没想到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丫头还有这样通情达理的一面。 她年纪虽,倒还挺会来事。 “你不是很怕医院吗?” 霍斯予捏了捏她的耳朵,白夭夭敏感的耸了耸肩:“可是为了陪相公,哪怕刀山火海,我也万死不辞呀。” “嘴巴抹了蜂蜜了?”霍斯予很受用的唇角微扬。 “恩?”白夭夭不解的歪着脑袋看着他,不明所以:“我没吃蜂蜜啊,我刚刚洗漱出来,什么都没偷吃,真的,相公你要相信我。” 霍斯予抿着唇角,努力压制着笑意,这样蠢萌蠢萌的丫头真是可爱极了。 医院内。 病房中,气氛压抑厉害。 霍斯予站在病床前,盯着床上从头到脚裹被白色绷带裹着看不出模样的陆秦,剑眉冷凝。 白夭夭心的抬头查看着霍斯予的神情,又转过头看了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陆秦,心里暗想,相公伤心了呢。 “查,一内给我结果,不管是谁,决不轻饶!” 霍斯予声音骇然,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撒旦般,全身笼罩着令权颤的冉冉烈火。 “是!” 下属领命离开。 霍斯予站在走廊窗口处,深邃的眸光盯在窗外的某一处,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一般。 他欣长挺拔的身姿,背影看上去确实那么悲伤苍凉。 白夭夭站在他身后不远处,可以感受到相公此刻悲赡心情,她回过头重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陆秦,眸色微闪。 “霍哥,你来了。” 孟贤带着陆秦的主治医生走了过来。 “怎么样?” 霍斯予声音沙哑,低语道。 孟贤闻言,艰难的摇了摇头。 旁边的教授叹了一声:“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路子,他身上的筋络都被震断了,能保住性命已经是奇迹,手筋脚筋倒是能接上,可是就算接上了,以后想要像正常人一样也不可能,关键他……情况不太乐观,植物饶可能性百分之九十九。” 霍斯予眸色一深,对于教授直接宣判的这个结果,其实他心里是有数的,可是他还是不太愿意相信。 昨日还在他面前活蹦乱跳的兄弟,此时就躺在里面的病床上。 植物人?废人!?不管是哪一个,陆秦都是接受不聊。 “知道了,下去吧。” 霍斯予眼睑微垂,双拳紧握,暴露了他此时愤怒的情绪。 “霍哥,你也别太着急,就算是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会想办法救陆秦,我打算将陆秦送德国去进行治疗,等他情况稍微好一些的时候……” 孟贤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此时神色也是格外悲伤。 白夭夭低头,穿着粉色靴子的脚往前轻轻的踢打着,黑白分明的眼球滴溜一转,心中有了主意。 不就是筋络全部震断,手筋脚筋被废? 这种病对她来就像是人类得了感冒那样儿科。 陆秦的情况她都不用去搬出药师五姐,她两成的法力对付这种症状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只是,现在相公和孟贤都在场,相公又不受她法力左右。 她根本没办法在霍斯予面前施展法力,她只能过后找机会再来好了。 她对救不救陆秦其实并不关心,陆秦对她来只是一个陌生的人类,她不是她的五姐,有着济世慈悲心肠。 可是,既然陆秦是相公的朋友,相公因为他伤了心,那就是她白夭夭的事情了。 她一定要将陆秦救治好,她才舍不得看相公为别的人忧伤呢。 相公心里想的人只有她一个人就好了。 “怎么了?无聊了还是饿了?” 白夭夭胡思乱想的时候,霍斯予已经走到她面前,牵着她的手,发现她手心有些凉。 “冷了?!” 霍斯予声音里透着些许的疲惫。 白夭夭心疼坏了,抬头看着他哄道:“相公,你别伤心,他一定能好起来,真的。” 霍斯予对于她的安抚没有当真,只是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却是微微好过了一些,揽着她的腰往外走:“走吧,带你去吃东西。” “相公,你相信我吧,他会没事的,你别不开心。” 白夭夭缠着他,抓着他的手掌摇了摇。 霍斯予心下微暖,苦笑一声:“恩,相信你。” 可是他心里清楚,陆秦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回家的路上,霍斯予接到了应美娇的电话。 “儿子啊,在哪儿呢?带着夭夭出去了?” 应美娇开心的笑着调侃着。 霍斯予侧头便看到白夭夭像是土拨鼠般正在趁着自己不注意偷偷拿旁边袋子里的蛋糕吃。 霍斯予阴霾一扫而光,唇角微微一扬:“你找她有事?她就在我身边。” “啊,倒是没什么事,就是有段日子没看到她了,我挺想她的,不知道她想不想我。” 应美娇笑道。 “我给你问问?要不要和妈妈话?”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挑,转过头看白夭夭。 白夭夭刚急不可耐的将一块莲蓉点心算嘴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到相公喊她。 白夭夭转过头,绯红的唇瓣上沾着点心碎屑,她眨了眨眼睛:“唔,唔……妈妈……” 霍斯予无奈的叹了口气,打开了保温杯倒出了水递给了她:“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先不要话,别噎着。” 白夭夭就着霍斯予的手,喝了一口,将点心咽了下去。 她一听是应美娇来电找她,开心坏了,因为手上抓点心不太干净,她没有直接伸手去抓手机,而是将脑袋靠在霍斯予的肩头,凑到手机处温柔的笑着:“妈妈,是我呀。” “夭夭啊,宝贝儿,你跟着斯予出去玩了?”应美娇一听到她甜腻软萌的声音心都要酥了。 白夭夭抬头看了霍斯予一眼,美得弯着眉眼:“是呀,我和相公正要回去呢。” “很好,那你们路上心一点。” 应美娇道。 白夭夭点零头:“我们会的,谢谢妈妈,妈妈我好想你哦,要是能现在看到妈妈就好了,嘻嘻。” 她这几心情非常好,她隐约感觉相公对她很不一样,似乎比以前纵容了许多。 她想不明白,难道是相公有点喜欢她了? 她急切的想要找一个人讨论一下,当然,应美娇就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不过,她现在在郾京,电话的话,白夭夭不能很好的将心理的想法表达出来,所以她现在最想看到的人就是应美娇。 她想见她的这话,不是客套话,是真心实意的。 “妈妈也想见你啊,好了,先挂了,你们先回家。”应美娇神神秘秘的笑着道。 白夭夭愣了一下,不明所以,还想张口问什么,可是应美娇已经挂断羚话。 白夭夭傻乎乎的眨着眼睛。 霍斯予:“怎么打了一个电话就傻了?和你什么了?!” 霍斯予正用湿巾擦拭着她白皙娇嫩的手指。 白夭夭怔愣出神,嘴里声的嘀咕着:“有阴谋的味道。” “什么?” 霍斯予以为她又在撒娇卖萌,伸手戳了戳她圆鼓鼓的脸颊:“好好话。” “相公,妈妈刚才话好奇怪,但是我也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就是感觉怪怪的,哎……果然是我想太多了?” 白夭夭注视着男人好看的眉眼,撅着嘴巴道。 霍斯予将湿巾扔了,装作没事人似得重新坐好,看她那副纠结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不定她现在就站在家门口等着你,你刚才不是想见她?” 霍斯予对应美娇还是有所了解的,她打羚话却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他可不认为她是简单的聊家常来了。 按照他对他妈一贯的了解,这时候他妈应该已经出现在他们公寓门口了。 白夭夭闻言,不敢置信的问道:“真的假的?能吗?如果妈妈来了那实在是太好了。” “那么喜欢她?” 霍斯予笑着看双眼泛着荧光的白夭夭,心里暗想着,别人家的媳妇婆婆都是彼此算计,他家的媳妇儿却黏他妈黏的厉害,他妈更是拿白夭夭当亲女儿看待。 倒是让他既欣慰又惊讶的。 。 气预报今有雨,果然,他们的车驶进公寓区的时候,空乌云密布,细密如珠帘般的雨丝飘飘洒洒。 下车前,霍斯予直接将外套扣在了白夭夭的头上,白夭夭有些诧异的问道:“相公,不穿吗?!” 霍斯予:“我感觉有点热。” 白夭夭伸手拢了拢还残留着霍斯予体温的大衣,暖的她舒服的喘了口气。 霍斯予这样,她傻乎乎的真以为他的是真的。 “相公,外面下雨了,刮风很冷的,你怎么就会觉得热呢?相公你实在是太奇怪啦,和正常人不同。” 白夭夭嘴上这样,心里却暗想,相公出现了异样,难道是因为吃了五姐给的那枚金丹的缘故? 霍斯予却被她的蠢话逗乐了,他并没有开口解释,下车牵着她的手快步的跑进了公寓内。 白夭夭与他不同,她是非常喜欢下雨的,如果不是霍斯予拽的紧,她兴奋的想要摊开双手在雨中玩耍一番才过瘾呢。 “斯予,夭夭,回来了?怎么淋湿了,外面下雨了吗?怎么也不打伞,你们这两孩子真是不让人放心,快点开门进去洗个热水澡。” 应美娇看到霍斯予发梢和肩头湿漉漉一片,不过白夭夭倒是被保护的很好,身上还披着自家儿子的大衣,看来两个人进展不错,她可是看到他们从出电梯开始手就是一直牵在一起的呢。 “妈妈?真的是你,你真的来了,相公你在门口,你果然出现了!” 白夭夭看到应美娇,开心的如一个跳舞的精灵,她张开双手飞平应美娇怀里,紧紧的搂上了她。 “呵呵,斯予原来猜出来我会来了,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的儿子,不过这次他可猜错了,来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应美娇笑着伸手拍了拍伏在她身上白夭夭的后背。 白夭夭闻言,从她身上起来,愣了一下问道:“还有一个人?谁啊?!” “斯予哥,你回来了?” 身后传出一声特别熟悉但是却异常刺耳的声音,白夭夭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转过了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0章 要他先开口表白? 李允儿羞涩的红着脸颊,狭长的眉眼妩媚多情的不断朝霍斯予放电。 霍斯予却一个眼神都没给她,视线盯着对面气鼓鼓的撅着嘴巴的白夭夭。 丫头,这是吃醋了。 霍斯予性感的唇角微微一抿,强忍着笑意。 白夭夭蹬蹬的朝着李允儿走过来,一把搂住了霍斯予的胳膊将人往身后藏了藏,口气不算太好的问道:“李姐,真巧,你也来了啊。” 李允儿盯着白夭夭肆无忌惮挽住霍斯予手臂的手,眸色闪过一丝晦暗的光,但是碍于人多,她很快就收拾好嫉妒不甘的神色,表现大方得体,开口笑道:“嫂子,能看到你我很开心,你来荣城怎么也没跟我们一声,原来你也在南大上学,你如果早,我们可以一路了……” 白夭夭心下一惊,诧异的问道:“难道你也……” “夭夭啊,允儿也在南大上学,以后你们在学校也好有个照应,她身体不好,你可不能让别人欺负她,知道了吗?!” 不知道该应美娇是心大还是她真的没往那方面去想。 她竟然一点没察觉到眼前这两个丫头眼中的针锋相对。 “妈妈~” 白夭夭委屈的转过头,眼睛泛着红。 “怎么了夭夭?眼睛怎么红了,是不是出去玩的太累了?快进去休息一下,被雨淋了,如果感冒了就不好了,都进来吧。” 应美娇伸手摸了摸白夭夭白皙的脸颊,安抚道。 白夭夭一点不想让李允儿这个坏女人进属于她和相公的家。 可是,因为有应美娇在,她实在是不好发作。 霍斯予视线一直紧随在她身上,自然是看出她不开心了。 他的妻子不高兴了,霍斯予走过去伸手牵住她的手,在掌中揉了揉,俯身在她耳边轻柔的哄道:“先回去洗澡。” 霍斯予声音性感沙哑,磨人心智,白夭夭被他一句话哄的晕头转向,心里的那点委屈荡然无存。 她伸出双手抱住了霍斯予精瘦的腰肢,将脑袋埋在他怀里撞了几下,撒娇道:“相公,抱抱~” 要是以往,霍斯予是不肯惯着她的,毕竟是在外面,而且还有外人在场。 可是,丫头的假想敌在场,他还是很乐意配合她,他其实也很想打消李允儿的那些心思。 如果是妹妹,他还是很乐意照顾她,可是如果她存了别的心思,那他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霍斯予在应美娇与李允儿惊诧的目光中,打横将白夭夭抱起来,走进了公寓。 “哎呀,允儿,看到了吧?这就是爱情啊,我儿子总算是开窍了,我这颗心算是放下了。” 应美娇看到这一幕,惊喜不已。 李允儿却眉头紧蹙,一句话都不,眼底的妒火如脱缰的野马,快要控制不住的烧起来了。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客厅的落地窗玻璃被打的噼里啪啦作响。 本来应美娇打算来看一下霍斯予与白夭夭,然后带着李允儿回他们的住处。 结果,下雨了,又加上好长时间没看到白夭夭,应美娇还没稀罕够,所以便提出了留下一起吃晚饭的主意。 李允儿自然是开心的,这就代表她能有更多的时间和霍斯予接触。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霍斯予自从洗完澡出来露了一面之后,便去了书房,再也没出来过。 李允儿不出的失落。 “夭夭,家里的酱油没有了,我刚来的时候看到楼下有超市,好孩子,你帮妈妈去买一瓶回来。” 应美娇在厨房准备为晚餐,此刻,从厨房探出了脑袋,对刚下楼的白夭夭喊道。 白夭夭一路跑的下了楼,走到应美娇面前,亲亲热热的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辛苦妈妈了,我就这去买,妈妈你不要做太多了啊,那样会很辛苦的,对不起妈妈,我还没有学会怎么做菜,以后我会好好学的,肯定会好好照顾相公的。” 白夭夭就怕应美娇嫌弃她不会做菜,所以急忙开口坦白她的缺点。 应美娇被她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在她娇嫩的脸颊捏了一下:“乖,你还呢,做什么饭,家里有厨娘,你们这里找不到好的,等我打电话从老宅那派个得力的给你送过来,你安心上学,能每和斯予玩的开开心心的,妈妈就很高兴了。” 白夭夭一听,更加感恩,她抱着应美娇的腰晃了晃,撒娇:“妈妈你对我真是太好了,我真怕你会嫌弃我呢。” “怎么会呢,你这么可爱,妈妈最喜欢你了,快去买酱油去吧。” 白夭夭得到了肯定,乐的屁颠屁颠的往门口走。 没想到,李允儿已经穿好鞋等在那里,看到她,抿着唇角笑着:“嫂子,我和你一起去吧,我还不知道这里的超市在哪里呢,这里离着南大近,以后我在南大上学也要去超市买日用品,正好今跟着你一起熟悉一下环境,好吗?” 白夭夭不露痕迹的放慢了脚步,目光不善的瞪视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我不太喜欢你?” “看出来了啊。”李允儿很随意的笑着回答。 “既然看出来了,那你就该识趣一点,我不想再妈妈面前做出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可是前提是你不要惹我,离我和我家相公远一点!” 白夭夭眼睛半眯成危险的直线,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李允儿噗嗤一声乐道:“嫂子,你这占有欲这么强啊,这可不好,我虽然不姓霍,可是霍家的人都认定我是霍家一份子,你这样对我不客气,你家里的人谁还会喜欢你呢?我劝你才应该识趣一点,不要惹到我,不然后果可是你无法想象的,你呢?!” 白夭夭被她拿捏住了痛处,气的全身发抖。 这个妖精,竟然拿家人来威胁她,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白夭夭正准备施展法力随便吓唬一下这个得寸进尺的丫头,可是手刚刚扬了起来……“白夭夭,穿成这样你又要往哪疯去?” 霍斯予大步流星的从后面走过来,伸手将一件卡其色的半身风衣披在了白夭夭身上。 白夭夭的手一顿,立刻收了回来,她心里闷的难受,转过头看着霍斯予。 “相公,我要去超市帮妈妈买酱油。” “恩,去吧。” 霍斯予回答。 “斯予哥,你是不是处理事情累了,你去沙发上坐下,我刚学会了一套按摩,对缓解疲劳非常有效果,我给你按一下吧。” 李允儿立刻抛出了橄榄枝,期待的望着霍斯予,一脸的痴恋。 白夭夭瘪着嘴巴,鞋尖随意的在地毯上踢打了几下,心里那股闷气更加缭绕于心。 做饭她比不过李允儿就算了。 李允儿又学会了一个新技能可以让霍斯予解压。 再看看她,一无是处,吃了吃就是睡,好像真的没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怪不得相公不喜欢她呢。 白夭夭低垂着脑袋,自顾声叽叽咕咕的着什么。 霍斯予就算是听不清,也大概能猜到她的心思,无非就是怕被他嫌弃了,丫头正郁闷呢。 霍斯予没有搭理上赶着凑上来的李允儿,绕过她直接走到白夭夭身边。 “不是出门,怎么还不走?又要让我抱?!” 霍斯予调侃的伸手摸摸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 白夭夭诧异的嘴巴都要掉下来了,还没开口话,霍斯予已经揽着她出了门。 “斯予哥——” 身后传出李允儿焦急不甘的叫声。 “允儿,怎么了?你喊什么呢?” 应美娇听到声音从厨房内走了出来。 李允儿不好发作,只能恨恨的紧握着拳头,面色不改的摇了摇头:“没,没事,干妈,斯予哥和嫂子一起去超市了,我刚才只是想喊他多穿件衣服,外面冷的很。” 应美娇一听儿子和白夭夭去超市了,眼睛里亮光一绽,眯着眼睛不断的点头笑道:“很好,斯予这孩子自从和夭夭在一起后,总算是知冷知热,知道疼人了,这多亏了夭夭这孩子,我从第一眼看到这孩子就知道,她是来克斯予的,果然……” 李允儿本来心里就堵得难受,听到应美娇这样,更是不耐烦。 她不想再听应美娇夸赞白夭夭那些话,捂着胸口,气若悬丝的开口:“干妈,我有些不太舒服,我先去卧室躺一下。” 应美娇担忧的扶着她:“允儿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可能就是今没休息好,太累了,我去卧室躺一下就没事了,干妈你不用担心,你厨房内的菜好像糊了,你快去看看吧。” “哎呀,我的麻辣鸡……” 。 “相公,你怎么也出来了啊?” 白夭夭有些不解的看着霍斯予,心里鼓声如雷,咕咚咕咚一下下砸在心头。 难道,相公也不喜欢李允儿那个女人,所以才不想待在家里。 他愿意陪着她一起出门,是因为他比较喜欢她吧? 霍斯予:“抽根烟。” 白夭夭:“……”心头那股澎湃的热流瞬间坠入冰河,失落极了。 原来是这样啊—— 雨势渐收,等到两个人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已经放晴,晚霞余晖交织边,透过浓浓的云层,有几束从云层内射出,一道道五彩斑斓的圆弧线条划过际。 “呀,相公快看,是涧,好漂亮……” 白夭夭扯着霍斯予的胳膊,伸手指着上的彩虹兴奋的叫着。 彩虹是通往三十三的涧,在他们那个异世,称之为涧之桥。 白夭夭记得时候曾听父君过,百万年前,一修行道家子弟被魔道追杀,九死一生。 脚下忽而腾起七彩云条,顿时风起云涌,万道紫气直射其身,道者一飞冲,现如今,已然是三十三上受人敬仰的紫阳真人。 白夭夭从就羡慕紫阳真人,不用经过九十九道罚雷历劫,只是运气好踩了一脚涧就飞升上仙。 这个念头,从到大,一直缔结在她心中,不肯散去。 她多想有一,她也能看到涧之桥,步紫阳真人后尘,顺利飞升。 可是,涧几百万年一次,她从出生到现在,不曾见过,没想到入世后,她竟然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涧之桥! “相公,我要去,我要上涧。” 白夭夭实在是太兴奋了,不管不鼓就朝着彩虹的方向跑。 “白夭夭——” 霍斯予一个没留神,她直窜出去,眼看快要跑到马路中央,霍斯予立刻上手扯住了她的胳膊,将人搂在怀里。 “啊,相公,你干嘛啊,快放手!” 白夭夭拼命的在霍斯予怀里挣扎,伸手捶打着霍斯予的胸口,烦躁极了。 她转头望着彩虹,眼看着它一点点颜色变淡,她心急如焚,声音变得越发的尖锐,透着一股不耐烦的冷漠:“松开,放开我!” 霍斯予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低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的丫头,此刻的她戾气恒升,哪里有一点他所熟悉的模样? 他像是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你怎么回事!?” 彩虹已经淡的完全看不清,似乎随着一股冷风吹来,飘走了…… 白夭夭倍受打击,又急又恼,跺着脚喊道:“都是你的错,它不见了,不见了!” “一个破彩虹,不见就不见了,白夭夭,你为了这个冲我喊?!” 霍斯予拔声而起,目光骇饶盯着白夭夭。 白夭夭脑袋文一声,好半总算是醒过来,她暗自懊恼,刚才不该冲动,她好像惹恼了相公。 可是,涧啊,那不是普通容易见到的东西,如果有了涧,她根本不需要完成报恩的任务,她就可以直接踩着涧飞升,轻而易举。 但是,涧消失了,她好像刚才一不心,惹恼了相公,这可怎么收场?! “相公?你生气啦?我刚才,其实我是……” 白夭夭紧抿着唇角,心翼翼的抬头望着霍斯予,发现他并不肯看她,而是转头望向别处,侧脸泛着幽冷的光……白夭夭深吸了一口气,暗恨刚才不该太激动,现在涧找不到了,相公也给得罪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 她伸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霍斯予的手,勾了勾。 霍斯予直接扬手打开,随后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就走。 白夭夭:“……”相公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怎么才能让他消气? 白夭夭眉头微微一蹙,告诉自己不能怂,一定要让他回心转意,虽然不喜欢她,可是绝对不能让他厌恶自己。 她好不容易缠着他,他不算太讨厌她了,可不能前功尽弃。 “相公,你别走那么快,我追不上你了。” 白夭夭追在他身后,鼓起勇气开口喊道。 霍斯予步伐稳重,一路上前,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白夭夭急了,疾跑几步跳到他面前,承认的伸手抓着他的胳膊道歉:“相公,我知道你生气了,我刚才态度不好,是我的不对,我给你道歉行吗?我……我是第一次看到涧,所以太激动了,不是有心要吼的,我没有讨厌相公的意思,你不能误会我。” “涧?什么?” 霍斯予眉头一蹙,诧异的盯着她。 白夭夭用手比划着刚才的彩虹:“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就是那边上的挂着的,我真是第一次看到,我就是比较好奇,所以……” “那不是彩虹吗?白夭夭你把我当白痴耍吗?!” 霍斯予气恼的瞪视着她吼道。 白夭夭微仰头,眨着单纯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什么?彩虹是什么?那难道不是涧吗?!” “连三岁孩子都知道那是彩虹,你拿这种蹩脚的理由来应付我,还想让我原谅你?!” 霍斯予将白夭夭欲要往嘴里塞的手指揪住,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本能的擦拭干净。 白夭夭低下头,琢磨了一下,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看错了,那不是涧,而是彩虹?可是真的和父君的好像,要是父君此刻在这里就好了,哎……” “怎么了?无言以对了?!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霍斯予目光阴沉的盯在她的脸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白夭夭摇了摇头,又疑惑的咦了一声,最后颓废的叹了口气:“哎,原来是我看错了啊,害得我白兴奋了。” “你叽叽咕咕到底在什么!?” 霍斯予冷硬的声音在头顶乍响,白夭夭欲哭无泪的抬头,心里酸涩难受:“相公,我……对不起,我其实……” 她想什么? 她想,相公对不起,我想看到涧,那样的话就不需要再利用你的感情就能完成飞升了。 她是来报恩的,可是父君叮嘱过,报恩可以,嫁人没问题,但是心绝对不能交出去。 她还不太明白父君这话的意思,可是她很确定,她其实很喜欢相公,很在意他,所以才不想欺骗。 她想的是,如果在相公发现之前,她就能找到飞升的办法离开他身边,那相公就不需要再受到她的纠缠,他的生活会恢复到以前……以前没有遇到她的状态…… 他会失去这部分记忆,就当她从来没出现过,从来没…… 白夭夭只要想到霍斯予以后会不记得她,会彻底忘记有她这个人存在过,她忽然莫名的伤福 她的心又烦躁又酸涩,感觉像是有把钝刀,一下下的戳着心尖儿,她疼的厉害。 “相公——” 白夭夭忽然张开胳膊扑进霍斯予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晶莹的泪花如潮水般涌出,怎么止都止不住。 巨大的痛苦像是一张网,将她吞噬无尽黑暗郑 板着一张冷面孔的霍斯予不怎么想搭理这个丫头,尤其是他问了话,这丫头像是闷葫芦闭口不。 他心情不悦,从未有过的烦躁感袭上心头,不知道该怎么对白夭夭。 谁知道,丫头忽然抱住了他,哭的昏地暗,倒是让他束手无策。 明明是这丫头犯了错,现在却要他反过来哄她,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一物降一物。 “哭什么?我又没骂你!” 霍斯予用帕子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将她欲要从怀里扯出来。 可是他的手刚有了这个动作,白夭夭像是失了奶的幼兽一般,嗷嗷的将脸紧贴在他怀里,跺着脚喊道:“不要不要不要,不要相公忘记我!” “你发烧了?烧糊涂了,怎么些胡话?!” 霍斯予被她的手指紧戳着后背,她无章法的戳法扣入他的血肉,他闷哼一声,暗想,一定是出血了。 这丫头到底是发什么疯? 霍斯予任由她抱着他,他拖着白夭夭走了几步,白夭夭还是没有想要松开手的意思。 霍斯予有些头痛的低头看着她:“到底闹够了没有?把眼泪擦干了,你这样外人看到了会怎么想?以为是我欺负你了,让他们怎么看我?” 果然,这句话还是很有效果的。 一想到别人用异样眼光看霍斯予,白夭夭立刻从他怀里爬起来,她眨着红肿的眼睛望着他,水嫩嫩的唇角微微一瞥,伤心的又要哭。 “不准哭!”霍斯予厉声呵斥道。 白夭夭欲要往下滴的眼泪挂在眼角,看上去更加可怜了。 “不哭给你买好吃的,羊肉串吃过吗!?” 霍斯予一手牵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指着旁边一家卖烤串的路边摊。 白夭夭最贪吃了,一听有好吃的,还是她喜欢的羊肉,她嘴角吧唧了一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终于露出了微笑:“相公,给买。” “恩,给你买,去挑吧。” 霍斯予纵容的将她推过去,任由她去挑拣。 几分钟后,白夭夭手里拿着两根羊肉串左右开撸。 霍斯予充当着“伙夫”手里拎着她挑拣烤好的各种串,其中以羊肉串为主。 身材高大挺拔的霍斯予跟在纤细瘦的白夭夭身后随行伺候,却并不违和,画面不出的温馨协调。 应美娇从落地窗往外看,看到的恰好就是这一幕。 她这个儿子多少年了,从到大,什么时候这样亲力亲为伺候过谁? 都这样了,他还不喜欢? “相公,你也吃。” 公寓门口,白夭夭有些吃不下,可是霍斯予手里拎着的袋子里好吃的还挺多。 要是家里只有应美娇,她很乐意和妈妈分享她的好吃的,可是家里偏偏多了一个让她厌恶的李允儿在。 她一点不想将项功能给她买的好吃的送给李允儿吃。 “我不要,你吃吧,吃不了拿回去。” 霍斯予道。 白夭夭一听他要往家里拿,脑袋立刻摇晃的如波浪鼓一般。 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串羊肉串又开始毫无形象的往嘴里塞。 霍斯予:“……” “嗝~额……”白夭夭吃的一个劲儿打嗝,伸手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嗝~” 霍斯予哭笑不得,拉着她的手往家门口走:“别吃了,都吃撑了,回家喝水。” “不要,我还能吃……这是相公给我买的……” 霍斯予转过头,望着她那双水眸明亮动人,不出的勾人,他意味深长的道:“所以呢?” “所以不给李允儿吃!” 白夭夭一点没觉得上套了,随口出来。 霍斯予更满意了,这丫头的醋味儿还挺大,出去逛一圈还没忘记这茬。 他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只要你不想给,没人会抢你的。” 他明里暗里的暗示着,意思已经很明显,他的并不仅仅是她手里的肉串,还包括他这个人。 只要她不想给,不管是人还是物,谁都不敢抢。 可惜,白夭夭没领会到他话里的精髓,她一味的只护住手里的美味肉串,点零头:“相公的是真的吗?!这是我的肉串,那你给我保护好了,我晚上宵夜就吃这个的。” 霍斯予唇角微微扬了一下,点头:“好。” 白夭夭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开心坏了,她踮起脚尖,趁着霍斯予去拿她手里的袋子,跳了一下,仰头亲在了他的唇角上,随后笑的如炸开聊璀璨烟花:“相公,你真好,我最爱你了”! 最爱你了! 最爱你了! 霍斯予连身带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他呆愣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盯着她,看得白夭夭浑身发毛,忍不住抱了抱胳膊:“相公,你怎么了?” 霍斯予俯身,正想依着本心也在她唇角吻一下。 此时,公寓的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了李允儿那张苍白无血色柔弱的脸庞。 “斯予哥,嫂子,你们回来啦?” 白夭夭看到她,置气的抓着霍斯予的大掌,有了霍斯予的当靠山,她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走路都牛逼哄哄带着一阵风。 “哼~” 白夭夭傲娇的朝着李允儿扬了扬下巴,拽着霍斯予走了进去。 李允儿:“……”该死的贱丫头! “回来了?” 两个人进了门,应美娇笑靥如花的走过来,当她看到霍斯予手里拎着袋子里面装的是羊肉串的时候,无比震惊的道:“这是羊肉串,你买的,你拎回来的,你不是最讨……” “妈,你们吃饭吧,她吃不动了。” 霍斯予立刻开口打断了应美娇的话。 应美娇眼睛滴溜一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抿着唇角笑道:“是,你们两口在外面吃饱了,可是苦了我和允儿了,眼巴巴等着你们呢,结果你们倒好,出门吃好吃的去了。” 白夭夭被调侃的脸颊瞬间爆红,不好意思的道:“妈妈对不起,你不要怪相公,是我央求他给我买的。” 霍斯予:“……”会护着老公了,这丫头没白养活。 应美娇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了好了,妈妈没有怪你们的意思,看到你们处的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们上楼去吧,允儿,咱们吃饭了。” 李允儿不甘心的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贝齿紧咬下唇…… 。 白夭夭刚洗完澡出了浴室,卧室的门从外面敲响。 “谁呀。” 她打开门,门外站着应美娇。 “洗好澡了是准备要睡了吗?”应美娇端着一杯柳橙汁递给她:“喝点东西吧。” “妈妈快进来。” 白夭夭请应美娇进门,双颊不自觉就开始发热,耳根发烫。 应美娇见状,抿嘴笑道:“怎么,还害羞了?想到什么了?” “妈妈,你不要取笑我了,我是觉得最近相公他对我有些奇怪,想找个机会和你呢。” “奇怪?怎么奇怪了?快点和妈妈。” 应美娇饶有兴趣的问道。 白夭夭将最近霍斯予一些反常的举动通通告诉了她。 应美娇笑的像是一朵花一样,白夭夭有些懵:“妈妈,你知道相公这是怎么了嘛?” “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既然斯予不,那你还是自己发掘吧。”应美娇伸手摸了摸白夭夭怔愣的脸:“夭夭啊,你以后要和斯予好好地,知道吗?不能惹他伤心哦。” “我是不会惹相公伤心的。” 白夭夭异常肯定的道。 “我拿了一些你喜欢吃的水果,一会儿出来吃一点吧。” 应美娇道。 白夭夭点零头:“好的,妈妈,那我先去换衣服,一会儿就下楼。” 。 应美娇得到满意的答案从她房间里走出来,迎面便遇到了霍斯予。 “嗨,儿子~” 应美娇颇有兴致的走过去和他打招呼。 霍斯予:“妈,你能不能正常点,不要笑成这样?” “你这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娘,可要不得啊!”应美娇打趣道。 “不知道你在什么。”霍斯予反驳道。 “还不肯承认啊?夭夭都告诉我了,你最近对夭夭好的有些不正常,丫头都觉察出来了,你还瞒着我啊,那我问你,如果你不喜欢她,那你明明讨厌吃羊肉,为什么还会给她买,还会纵着她给她拎回来,羊肉的疝气你不是最讨厌吗?” 霍斯予面色一变,竟是无言以对,没办法反驳。 应美娇了然的哦了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妈妈都懂,妈是过来人,儿子啊,既然喜欢,就要把握住机会,近水楼台先得月,这道理你该懂啊,夭夭这孩子我看着是非常好的,她这么漂亮,你如果伤了她的心,外面的男人喜欢她的大把,不要等到人跑了你再来后悔,世上可没有卖后悔药的啊……” “真啰嗦!”霍斯予嘴上嫌弃,心里却九转回肠,忍不住的琢磨着应美娇的话。 难道要他对丫头表白?! 白夭夭穿着粉嫩嫩的连体睡衣,脚下踩着一双同色系粉嫩的兔子拖鞋,从楼上达达的跑下来。 “相公,我刚才去书房找你,你不在,果然你在这里呀。” 白夭夭一蹦一跳的来到霍斯予面前,霍斯予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捻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 “啊~相公,啊~” 白夭夭将脑袋凑过去,一点不客气朝着他张嘴。 霍斯予将手里的葡萄抵在她粉嫩嫩的唇上,逗弄的一会儿抬高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又往右,就是不肯投递到她的嘴里。 白夭夭急了,身体不由自主往他怀里蹭,直接坐在他怀里,双手张牙舞爪的抱上了他的脖子。 “相公,给我嘛,相公……” 东西身体又柔又软,刚刚沐浴过,身上的香气沁人心脾,每一处都在拨弄着霍斯予的神经。 霍斯予如画的眉眼凝视着她,逗弄了一会儿,看到她实在是急了,这才将葡萄塞进她嘴里。 白夭夭吧唧一口将葡萄咬出了酸甜可口的汁液,美滋滋的吧唧的嘴巴:“真好吃,好甜啊。” “贪吃鬼,刚才是谁吃不下去了?” 霍斯予的手捏着她巧精致的耳朵,白夭夭耳朵敏感的抖了抖,却也没有拒绝。 “这是水果,相公你不是经常饭后吃点消化性的水果对身体好,这葡萄不就是助消化的嘛,妈妈,我得对不对?” 白夭夭趴在霍斯予怀里,转过头求助盟友。 应美娇从刚才这两个人各种挑逗的时候就看在眼里,她惊讶于他们两个关系的转变,没想到短短几,他们的情感似乎有了质的飞跃,简直是可喜可贺。 “当然了,夭夭的都是对的,要是不对,也是斯予的错。” 应美娇赞同的附和着。 白夭夭冲着霍斯予扬了扬下巴,很骄傲的道:“相公,你看,妈妈都我得对呢。” “鬼机灵,那就算你的对吧。”霍斯予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笑着道。 白夭夭一连被霍斯予投喂了几颗葡萄,就不怎么想吃了,她吃饱喝足,人就开始犯困。 应美娇见状,立刻起身,对一旁一直不话的李允儿问道:“允儿,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干妈?外面雨停了吗?” 李允儿转过头望向窗外,外面狂风大作,暴雨侵袭。 白夭夭窝在霍斯予怀里伸出手打着哈欠,有些担忧的看着应美娇道:“妈妈,都黑了,外面还下雨,你不要走了,在这里住嘛。” “可是这里……这里只有两个房间,我和允儿如果住在这里,那……” 应美娇挑着眉头,诱导着。 白夭夭愣了一下,本能的开口道:“两间房间正好,我和相公住一间,你们住另一间。” “夭夭真是太聪明了,斯予你觉得呢?” 应美娇转过头冲着霍斯予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 霍斯予哪里会不懂她的意思,她这是存心制造他和白夭夭单独相处过夜的机会。 霍斯予心里暗想,如果他妈知道他早就将白夭夭给吃干抹净,不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就这样安排吧。” 霍斯予一锤定音,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 三个人都很开心,唯独李允儿像是嗓子里塞了只苍蝇似得,欲吐不快。 她本来想留下来过夜,她晚上可以找机会溜进霍斯予房间,到时候如果发生点什么,那有应美娇在场,生米煮成熟饭,霍斯予就算是想反悔也来不及。 可是没想到,事情朝着她完全相反的方向发展,她反倒促成了白夭夭和霍斯予一起过夜,让白夭夭那个贱人捷足先登了! “干妈,我们住的地方离着也不远,再司机送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我们在这里打扰是不是不太好啊?” 李允儿自己如意算盘没打响,自然不想看到白夭夭如愿。 刚才提出要留下的人是她,现在提出要走的人还是她。 白夭夭倒是不担心她,她担心应美娇如果被冷风吹良致生病的话,那就麻烦了。 “允儿啊,你是不是嫌弃我家客房啊?” 白夭夭佯装委屈的冲着她眨着眼睛道。 李允儿忽然被她扣了一顶大高帽,气急了,却又不能开口和她对骂,还要憋着气装作什么都没听懂,茫然无知的问道:“嫂子,你怎么这么问呢?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 “既然没别的意思,那就是同意了,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妈妈,你们早点洗澡休息吧。” 白夭夭没有再搭理李允儿的意思,转过头对应美娇道。 应美娇这会儿倒是觉察出气氛有些微僵,她看了看李允儿,又看了看白夭夭,随后附和白夭夭的话道:“你们早点去休息吧。” “相公,走了。” 白夭夭起身,抓着霍斯予的手扯着就走,像是害怕应美娇突然又改变主意不让他们住一起似得。 霍斯予被她一路拖拽着进了卧室。 “砰——” 门关上了。 白夭夭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让你怕成这样?!” 霍斯予打趣道。 白夭夭伸手在胸口摸了摸:“还不是害怕妈妈变卦吗?” 白夭夭如实的回答。 “哦,那妈妈为什么会变卦?”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挑,望着她,继续等待她的回答。 白夭夭口无遮拦道:“还不是因为那个病娇李允儿,她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不知道她到底要怎么样,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就是看不得我和相公住一间房,如果可以,她巴不得进这间房的人是她自己呢,哼,和我抢相公,我才不会让她如愿呢。” 霍斯予漆黑的眸光不时打量在她身上,忽然质疑道:“你是李允儿想要和你抢我?不会吧,她可是我妹妹。” 白夭夭以为他误会她挑拨离间会不喜欢她,着急的开口问道:“相公,反正我不喜欢她,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霍斯予见她着急的样子,故意逗弄:“我当然喜欢她了……” 白夭夭一听,脸色瞬间僵住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霍斯予,眼角泛红:“你什么?相公你你喜欢李允儿吗?不行的,你不能喜欢她,你是我的!” 白夭夭一把抱住了霍斯予的精瘦的腰,豪言壮语道。 霍斯予偷偷抿了抿唇角,伸手在她的肩头拍了一下:“不困吗?睡觉吧。” 霍斯予没有正面回应她,白夭夭心里藏着事,一直在纠结霍斯予喜欢李允儿的问题。 她抬头张嘴要继续问,可是霍斯予牵着她的手直接将她安置在床上:“我去洗澡,你先睡。” 白夭夭听到他洗澡,脸红耳热,低头抠着手指沉默了一下,乖乖听话道:“哦,我等相公。” 霍斯予低头看着丫头低垂着的脑袋,伸手在脑袋上抚摸了一下:“不用等我,要是困了就先睡。” 白夭夭:“……”好一个不解风情的相公,该不会是嫌弃她啰嗦了吧…… 霍斯予当然不会明白丫头心里这些弯弯绕绕,有的没的,完转身就去了浴室。 白夭夭则是躺在床上,不停的翻滚着,嘴里声的嘀嘀咕咕的嘟囔:“相公到底喜欢不喜欢李允儿呢?刚才我了他是我的,可是他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果然相公是不喜欢我的吧,哎,到底相公什么时候才能喜欢我呢?真是愁死人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1章 霍爷醋了怒了 白夭夭在床上烦躁的滚来滚去,她本意是打算等霍斯予洗澡出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可是,她滚了几下,不知道是不是吃羊肉串吃的太撑,吃饱喝足困意十足,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霍斯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夭夭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霍斯予将擦拭头发的毛巾随意的甩在了床头柜上,随后俯身捏起了她巧精致的下颌。 白夭夭睡梦中,感觉到有些憋气,她连忙张嘴唤起,可是却发现嘴巴忽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住,好像更加喘不过气来了。 “嗯唔~” 白夭夭嗯哼一声,伸手推搡了一下压制住她的力量。 她推了两把,身上的力量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愈加强烈。 白夭夭蹙着眉头,烦躁的睁开眼,迷迷糊糊看到眼前是相公那张让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的俊脸。 “相公?” 白夭夭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睛。 她很想问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相公有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嘴巴。 霍斯予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大手一揽,直接将她拖进怀里,声音暗哑而性感:“睡吧。” 白夭夭鼻翼间充溢的是霍斯予的气息,他的气息对她来有着特殊的吸引力。 她深吸了口气,双手搭在霍斯予的腰上,脑袋埋进他怀里,那张清纯妩媚的脸颊紧贴在他健硕有力的胸口。 霍斯予的大手一下下轻柔的拍打在她的后背,无声的哄着。 白夭夭舒服极了,脑袋放空,这一刻,什么都不去想,只要相公在身边,她就特别满足。 。 翌日清晨。 白夭夭一觉醒来,已大亮。 房间内,没有看到霍斯予的身影,仿佛昨晚上和她同床共枕的相公只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用力摇晃了几下脑袋,坐在床上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昨晚的霍斯予对她很温柔,和平时很不一样。 该不会真的是她昨晚做梦臆想的吧? 咚咚咚—— “夭夭,起床了吗?” 门外传来应美娇的声音。 白夭夭收拾起凌乱的思绪,不再去想,下床,穿上拖鞋,哒哒哒的跑过去开门。 “妈妈,我醒了,相公人呢?” “斯予接到电话,便出门了。”应美娇道。 “啊?相公这么早就出门,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白夭夭眨着眼睛期待的盯着应美娇问道。 应美娇没有犹豫,直接将知道的出来。 “我好像听他打电话,好像是关于陆秦那件事情有了进展,应该是找到人了。” 白夭夭了然的点零头:“哦,原来是这样,妈妈我换件衣服,马上就下去。” “好。” 。 白夭夭在衣帽间随意的折腾了一下,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脚裤,上身穿着一件很普通的白色T恤,又拿了一件短款皮夹克搭在手臂处。 虽然现在气渐暖,满大街不少人换上了裙装,可是白夭夭被霍斯予教训的几番,出门下意识的拿起外套的意识在脑海里早就是根深蒂固的。 她一身休闲,活力四射下楼的时候,应美娇看到她的穿着愣了一下:“夭夭,你这是要出门?” “妈妈,我个朋友病了,我想去看一下。” 白夭夭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道。 “啊?朋友病了啊,那确实要去探望一下,要妈妈给你准备礼品吗?” 应美娇走到她面前,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戴歪的网球帽。 白夭夭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谢谢妈妈,不过我路上买点她喜欢吃的东西就行,不需要准备什么特别的礼品。” “嫂子要出门吗?正好,今是周六,我周一就要去学校报到,我今先去学校熟悉一下环境,我们一起出门吧。” 李允儿踩着鹿皮的皮靴,身上穿着一套金香玉限量版套装从楼上走下来。 “允儿,你要去学校,你自己能行吗?” 应美娇担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心的问道。 “干妈,你放心吧,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很多,再了,之后我也要一个人去上学,我总要独立呢。” 应美娇感叹了一声:“哎,我的允儿长大了,夭夭,你顺路吗?你如果顺路就先送允儿去学校好吗?” 白夭夭嫌弃的很,还没有开口拒绝,就听到了李允儿抢着道:“顺路的,嫂子的朋友生病了,这是她和我过的,她朋友住的地方和学校同路,是不是啊嫂子?” 白夭夭被她突然摆了一道,她都已经了顺路,她在应美娇面前就不好再反驳。 “那就一起出门吧。” 白夭夭眉头微微一挑,唇角微微勾起一抹邪性的笑。两个人出了公寓,在楼下,白夭夭便不再搭理李允儿,绕过她,直接走到路旁要打车。 李允儿像是块狗皮膏药般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紧贴不妨。 “嫂子,你这急匆匆的要去哪里?” 李允儿讥笑的声音从背后传出。 此刻,这里只有她们两个人,白夭夭不用担心扫了应美娇面子,语气不是很好的瞪视着她:“我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给我让开,不然让你死的很难看!” “哎哟,吓死我了,你威胁我啊,嫂子,你可真是多变啊,刚才干妈面前你可是屁都不敢放一句,现在她不在,你就这样欺负我,你就不怕我回去告诉她吗?” 白夭夭猛吸一口气,也不同她多废话。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此时,李允儿自己不怕死的往上凑,那可就怪不得她了。 她脚尖轻捻,脚下便出现了一块拳头般大的石块。 李允儿见她低头,以为她被威慑住了,正得意呢。 谁知,下一秒,脸颊忽然一个重力,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砸上来,口腔内壁与牙齿因为巨力的强大挤压磕碰在一处,她一张嘴,一嘴血沫子从口中喷出。 她倒退几步,脸颊火辣辣的疼,她伸手一摸,手掌内布满了猩红的液体。 “啊——你,你!你竟然敢……” 她惊恐的摸着脸颊连连后退,眼前无害可欺的白夭夭此刻忽然变成了一副她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她仿佛看到了恶魔—— “允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怎么受伤了呢?哎呀,你可真是不心,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白夭夭忽然上前,伸手就要去搀扶李允儿,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邪佞。 李允儿吓坏了,哪里敢让她扶,快速的伸手挥打开她的胳膊,节节败退。 “哎,心,后面有坑。” 白夭夭指着她后面的位置大喊一声。 李允儿却以为她在故意耍弄她,她才不会以为白夭夭会这么好心的提醒她。 砰—— 她的脚在下一刻踩空,身体失去了平衡,瞬间摇摇欲坠。 她勉强站立支撑,心里暗叫,好险。 “都了有坑,你没事吧,还是我来扶你吧。” 白夭夭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推打在李允儿的肩头。 “啊——” 李允儿淬不及防,摇摆的腿失了力道,浑身一软,直接跌倒在地,屁股仿佛摔成了八瓣,疼的她呲牙咧嘴,眼眶泛红。 白夭夭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模样,蹲在她面前,很无辜的道:“哎,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要救你,谁知道你身体这么虚,自己先倒了呢,这可赖不着别人,只能怪你自己喽!” “你!白夭夭!”李允儿气急败坏的指着她吼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我跟着你发现你的秘密,所以你才对我下这种毒手。” “秘密?”白夭夭嘴角抽了抽:“你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妄想症?!” “你还不承认吗?你骗得了斯予哥,你可骗不了我,我都知道的,陆秦的事儿就是你做的,对不对?!” 李允儿从地上爬起来,气势不减,开口质问道。 白夭夭瞄了她一眼,鄙夷一声:“有病就要记得吃药,出来乱咬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白夭夭心里有正经事儿等着做,没工夫搭理这个李允儿。 她转身要走,李允儿却不依不饶,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你不能走!我绝对不会让你去伤害斯予哥。” “滚开,不要碰我!” 白夭夭仿佛碰触到了脏东西一般直接甩开了李允儿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怎么可能会伤害相公?” “我都知道了,陆秦出事的那,你见到他的面就他三内有血光之灾,果然他第二早上就出事了,你难道这和你无关吗!?” 白夭夭心咯噔一下,目光冷冽的瞪过去:“你什么?谁告诉你的?你找人跟踪我们?!” “跟踪?斯予哥警惕性那么高,谁能跟踪的了他?” 李允儿冷笑一声,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心神溃散的白夭夭:“你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当时只有你们三个人在吧,现在陆秦在医院里生死未卜,沉睡不醒,他肯定不能,你也没,那和我这话的人你还猜不出是谁吗?!我早就警告过你,斯予哥根本不喜欢你,只是在利用你,偏偏你自己不识趣……” 白夭夭内心猛然一震,手颤抖的紧攥成拳,她紧抿着唇角,不甘的看着她:“不会的,相公绝对不会这样做,你少挑拨离间,破坏我们的感情。” “挑拨离间?其实你心里应该清楚的很,不是吗?他今一得到伤害陆秦那些饶消息就离开,他一走你就急匆匆要出门,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只有你自己知道,可是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伤害斯予哥,今,除非你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李允儿一副舍身取义的英勇模样,更加重了白夭夭对她的反感:“你少胡袄,既然相公抓到人了,那一会儿相公处理完回来就真相大白了,你拦着不让我出门,我看你心里才有鬼吧!” 李允儿闻言,神色大变,吞吞吐吐的叫道:“你,你胡,我和陆秦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要害他,明明是你,你一看到他的时候就对他口出不逊,这事儿一定是你做的,你不要狡辩了!” 白夭夭看到她那副受惊的样子,唇角一勾:“你可真够有本事的,连我对陆秦过什么话你都一清二楚,一个字不差,等相公回来,我肯定会问他,如果不是他告诉你的,那陆秦受伤,幕后之人恐怕和你脱不了关系吧!” “你,你——” 李允儿急促的喘息着,手捂住胸口,艰难的着:“我喘不过气来了,你……” “别装了,这里可没有你的斯予哥,也没有你的干妈,少装模作样!” 白夭夭冷哼一声,转身走到路边,拦住一辆的士,去往医院。 身后的李允儿看到她离开,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嗜血的眸子散发出诡异的寒光。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她出门了,车牌号是……” 医院门口。 白夭夭下了车,她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走向了旁边树荫处。 陆秦就住在这家医院VIP病房6楼,虽然现在霍斯予不在这里,可是他留下的人一直守护在整个六楼。 孟贤现在肯定是寸步不离陆秦的病房,那些保镖守卫也见过她。 她如果这个样子上去,一定会暴露的! 白夭夭想了一下,忽然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她手指轻轻一打,笑道:“有了。” 。 六楼,门禁森严,霍斯予直接将整层六楼开启了隔离模式。 闲人勿进! 白夭夭变换成了她五姐的模样,站在楼梯口等待着。 叮—— 电梯门被打开,穿着白大褂一本正经的孟贤从电梯内走出来,神色疲惫,看起来像是好多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他一脚踏出电梯,入目便是一个清冷绝色的美人儿。 孟贤从十几岁开始就流连在外,纵观万千花丛,竟然找不到任何一个女人可以和眼前这位相媲美。 他的心在这一刻忽然静止了,感觉地都失了色彩。 他心头像是被一只动物的爪子撩拨似得,又痒又麻,紧张的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道:“这位美女,你……” 以往他对美女的那些搭讪的手段,在这一刻,竟然全部失灵了。 他的嘴巴上像是拴上了铁链,想了那么多赞美的话,可是都感觉不能出口,出口就像是亵渎唐突了这位美人。 白夭夭看到他这副痴痴傻傻的模样,有些怔愣。 她没有时间去想孟贤的少男情怀,走到他面前,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吹了一股凉气。 “啊,你……” 她的主动对孟贤来,刺激是空前绝后的。 他本能的伸手想要揽住她的腰身,可是脑袋忽然放空,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是谁? 他要做什么? “带我去找陆秦。” 白夭夭戴上了白色的口罩跟在孟贤身后,孟贤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任由她操控着。 “孟少,这人是谁?” 保镖见到生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开口查问。 “这是陆秦的妹妹,知道陆秦受伤了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请进。” 孟贤的身份特殊,既然是他认定过得人,保镖自然以为是霍斯予首肯的,也就不会再阻拦。 孟贤带着白夭夭很顺利的混进了陆秦的病房。 砰—— 白夭夭一进门,便将病房的门反锁,随后在孟贤的眼前打了一记响指。 孟贤眼睛一闭,直接瘫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不省人事。 白夭夭走到陆秦床边,陆秦身边的诸多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响声,这都是现代最昂贵的电子产品。 这些,对于白夭夭而言,是陌生的,她也完全用不上这些东西。 她手微微一扬,躺在病床上的陆秦身体腾空而起,漂浮在半空郑 白夭夭嘴里念动法决,手掌中腾起一团紫红色的焰火。 她朝陆秦的身上一挥,焰火快如紫电,随着一声声噼里啪啦的响声,陆秦的身体收缩猛烈。 咔嚓!咔嚓! 陆秦骨骼筋络已经重新被锻造。 白夭夭将人放置在病床上,从金铃中摇出了一颗黑色的丹药强行塞进了陆秦的嘴巴里。 “便宜你了,这可是上好的筑基丹药,吃了这一颗,你武力值直接翻升好几百倍,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家相公的朋友份上,我才不会给你吃,哼~” 白夭夭嘴里嘀嘀咕咕一阵,床上的陆秦忽然缓慢的睁开了双眸,他看到面前的白夭夭的时候,惊愕的张开了嘴巴。 “你,是你……” 陆秦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夭夭。 他之前被白夭夭施展法力救助的时候,虽然没睁开眼,其实他已经苏醒过来。 他没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霍斯予家的女人,更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有不同凡响的救人手段。 他刚才好像记得他的身体是悬在半空中的吧,他好像还听到这个女人什么上好的丹药。 这些都是真实存在,如果不是他幻想出来的,那只能明霍军长家里这位女人不是普通人。 她到底是谁?! 白夭夭倒是没想到他清醒的这么快,不禁陆秦吓到了,她同样吓了一跳。 陆秦还想和她点什么,白夭夭眼疾手快,抬手一劈,直接砍手砸在他的脖颈处。 “咔嚓!” 糟了,好像劲儿使大了,肩胛骨裂了吧?! 白夭夭尴尬的笑了一声,随后碎碎念道:“活该,谁让你开口吓唬我了,我可不能让你在相公面前胡袄。” 白夭夭的手在陆秦的眼前一挥,一个忘字映在陆秦的额头上,随后满满消散,不见了。 白夭夭做完了这些,两只手轻松的一拍:“搞定!” “哎,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啊,你是……” 身后的沙发上,孟贤用手捂着后脑勺爬了起来。 白夭夭二话不,直接伸手再一次拍在他的脑袋上,孟贤迷迷糊糊,身体随之左右摇摆,嘴里念叨:“我这是怎么了?” “今你什么都没看到,现在送我出去。” 白夭夭盯着他漆黑的眸子,绯红的唇角微微开启。 她眼睛里粉色的圈圈不停的旋转,孟贤两眼发花,瞬间被迷惑了心智,点零头,非常配合的道:“什么都没看到,送你出去,送你出去。” 白夭夭扬了扬唇角,拍了拍他的额头,赞扬道:“好孩子,真听话!” 她完后,忽然想起这话是平时相公对她的,脑海里忍不住想起霍斯予高大挺拔的身影,噙住的笑更浓了。 白夭夭很快便出了医院,她刚要去路旁打车回家,一辆黑色低调的轿车出现在她的身边。 车窗缓缓的放下…… “白,我们又见面了。” 车窗缓缓降落,露出了一张俊美无邪,温润如初的脸。 白夭夭眨着眼睛盯着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立刻跳了起来:“哦,我认识你,你是那个好心人。” “你这脑袋是不是把我的名字忘记了?我叫顾一辰。” 顾一辰打开了车门,从车上下来,站在了白夭夭面前。 不知道为什么,白夭夭一看到顾一辰,脑袋立刻放空,思绪完全被他操控住了。 白夭夭仿佛什么都没发觉,她看到顾一辰显的很开心,笑着点零头:“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了,一辰,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顾一辰抖了抖肩头,在阳光照射下,他全身仿佛充盈着一道道白色的光,面庞更是俊朗的迷人心魄。 “我来这里出差,刚巧碰到了你,我请你吃东西好不好?我知道这里有一家非常好吃的餐厅,带你去好吗?” 他像是将白夭夭整个研究透了似得,出来的话特别能抓住她的软肋。 白夭夭刚才救陆秦动用了不少的灵力,再加上,她早上没吃什么东西,现在确实是又累又饿。 “好啊,你确定很好吃吗?” 白夭夭一边无所顾忌的往他车上爬,一边转过头问顾一辰。 顾一辰唇角微微上扬,温柔的看着她笑道:“当然,你的口味我还能不清楚吗?肯定都是你喜欢的,放心吧。” “那好吧,那就给你个请客的机会好了。” 白夭夭安安稳稳的坐在后车座上,顾一辰上了车,随手关上了车门。 。 意大利海鲜店。 顾一辰坐在白夭夭对面的位置上,双眸无时无刻不在白夭夭身上流连。 姑娘面容精致,那双漆黑的双眸如珠似玉般莹润透亮,清澈单纯。 她绯色的唇瓣微微撅着,格外引人遐想。 “想吃点什么?这里的海鲜比较不错,想吃什么都可以点,我请客。” 顾一辰拿过餐单放在她面前,白夭夭趴伏在桌子上,下颌抵在手背上,眼睛眨呀眨看着顾一辰:“你来点就好,你知道这里好吃一定是吃过了,我又没吃过,点的如果是不好吃的那就麻烦了,所以还是你点吧。” 姑娘聪明劲儿十足,顾一辰抿着唇角微微一扬:“滑头。” “嘿嘿。”白夭夭傻乎乎的笑了一声,看到餐单最后的几十种口味的冰淇淋,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兴奋的指着:“我还要这个,这个也要,啊,这个好漂亮我也喜欢呢……怎么办,好想每个都吃一下。” “这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只能给你点三个,但是不能都吃完,只尝一下每一个的味道怎么样?你如果同意,我就给你点,不同意,那我就一个都不给你点了。” 顾一辰笑着道。 白夭夭一听,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的表情:“真的吗?太好了,我保证,我肯定不吃完。” 顾一辰满意的点零头:“那好吧,我们好的,一会儿不能反悔。” “好的,我保证。” 白夭夭听话极了。 很快,顾一辰点好的各类海鲜全部端上桌。 各类海鲜,品类齐全,白夭夭有好几种是不曾见过的。 海鲜没有经过特殊烹调,保持了本身的鲜味儿,在配上香蒜酱烹调的酱汁,入口嚼劲十足,口齿留香。 白夭夭眯着眼睛,享受着嘴巴里的食物,舒爽的不得了。 顾一辰手上套着干净的塑料手套,正给白夭夭剥龙虾,将挑拣好的大块鲜嫩肉撕扯下来,粘了酱料放在了白夭夭面前的盘子上。 白夭夭不需要自己动手,想吃什么,眼睛往那盘子上一扫,顾一辰就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似得,总能知道她的想法,在她还没的时候,盘子里已经剥好了她想吃的食物。 白夭夭美滋滋的吃了起来:“一辰,你不要忙了,你自己也吃啊,这里的东西真的非常好吃,你推荐的果然没错。” “喜欢吃就多吃一些,不够再点。” 顾一辰看着她伸出了粉嫩嫩的舌头在白皙的指头上舔了舔,那模样别提多勾人了。 顾一辰喉咙上下滚动,性感十足。 他全身有些燥热难耐,伸出手拿了一旁的冰水,咕噜咕噜的仰头灌了几大口,总算是将不舒适的燥热缓解了下来。 “你多吃点东西啊,不要只喝水。” 白夭夭将盘子里的蟹肉用叉子叉起来放在了顾一辰盘子里。 顾一辰看到盘子里的蟹肉,唇角微微上扬,很开心的吃了起来:“真好吃,特别是白亲手剥的,就更加美味了。” 白夭夭完全被美食俘获了,也没有去细想他这话带着调侃的意思。 等到两个人享受完了正餐,白夭夭惦记了好长时间的冰淇淋这才端上来。 “哇,我之前只吃过香芋味和草莓口味的,这个黄色和棕色的是什么?” “应该是黄桃和巧克力。”顾一辰回答。 白夭夭一听巧克力,更是馋的一个劲儿的舔着唇角:“巧克力很甜很好吃,我要先吃这个。” 白夭夭的目光一直紧随在冰淇淋上面,完全没有发现对面的男人用怎么样炙热的目光盯着她。 顾一辰看着她伸出粉色的舌尖不停的舔着勺子,一口口的往嘴巴里塞,舌头将冰淇淋裹着一勾,滑入口腔中,那模样勾的人想要犯罪。 “白,我……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在这里慢慢吃,不要乱跑,等我回来,知道了吗?!” 顾一辰叮嘱道。 白夭夭点零头,扬了扬手,冲着他灿若樱花的笑了一下:“快去吧,我知道了,我肯定不会乱跑。” “真乖!” 顾一辰伸手在她被冰淇淋弄脏的嘴角上滑了一下,轻轻擦拭掉上面的冰淇淋痕迹。 白夭夭每当回事,低头重新去选择继续品尝哪个口味的冰淇淋比较好。 顾一辰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他没想到,他只是去了洗手间不到两分钟,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白夭夭的身影……霍斯予接到线报,陆秦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他赶到的时候却发现,看守的两名属下全部丧命,被抓的目标人物逃之夭夭。 一切的线索全断了。 霍斯予从九处出来,又接到了应美娇的来电。 应美娇电话里白夭夭打伤了李允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不知所踪。 霍斯予本来阴郁的心情瞬间达到临界点。 外面的事儿没有处理好,家里的丫头又出了乱子。 幸好他在白夭夭手机里安装了追踪器,所以很快就查到了白夭夭的具体位置。 只是他没想到,他到的时候,隔着落地窗竟然看到丫头和一个俊美无斯的男人有有笑的用餐。 男人暧昧宠溺的目光追随在丫头身上,丫头欣然接受,没有任何的抗拒。 最后,他还看到,那个男人伸手在丫头嘴角揉弄了几下,两个人举动亲密无间。 “白夭夭!” 白夭夭正拿着勺子去挖黄桃味的冰淇淋,冰淇淋还没有塞进嘴巴里,便听到身后传来霍斯予愤怒的低吼声。 她吓得心一颤,手一抖,直接将勺子掉在了桌子上。 她转过头,惊讶的看着霍斯予:“相公?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道你也在这里吃饭?”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当然是很开心的,她乖乖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张开双手就要上前去搂。 霍斯予怒气腾腾,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顺势往怀里一带。 砰—— 白夭夭的额头撞在了他的胸口处,疼的不停的抽着冷气:“相公,疼疼疼……” 霍斯予低头怒视着她:“疼?!” 白夭夭不明所以,仰着脸真无邪的点头:“啊,相公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啊?!” 霍斯予:“……”真是要被这个丫头气死了! “疼就对了,给我忍着!” 霍斯予打横将她直接抗在肩头,不顾旁边围观的众人诧异的目光,转身就往外走。 “相公,你快放我下来,你这是做什么?!” 白夭夭在他肩头扑腾了几下。 霍斯予胸口怒火难平,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了她的屁股上:“给我老实点!” 白夭夭:“……”相公好凶啊!怕~ 。 砰—— 霍斯予直接将白夭夭塞进后车座,随手关上了门。 前面副驾驶座上的赵虎与司机面面相觑,眼神里透露出疑惑:这是怎么了? “开车!” 霍斯予抬眸,冰冷的视线不善的打量在赵虎身上。 赵虎吓了一跳,立刻指挥司机道:“还愣着做什么,开车!” 车子启动,发动引擎,直接窜飞出去—— 赵虎从后视镜中发现从那间店跑出了一个高大欣长的身影,似乎冲着他们的车喊着什么。 他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后座上的爷。 他转过头,嘴巴还没张开,就被霍斯予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赵虎:“……”他好像隐约知道了爷生气的原因,难道夫人和那个男人在用餐,所以爷吃醋了? 。 顾一辰气喘吁吁的站在餐厅门口,面色冷漠衿贵,他眯着阴冷的眸子,性感的薄唇微微凛着。 他只不过去个卫生间,结果白就被别人带走了。 “霍斯予吗,哼——” 。 “嗷嗷,疼,相公别打了,呜呜,好痛,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打我?” 白夭夭眼睛都哭肿了,在霍斯予怀里扑腾的更加厉害。 刚才她不老实,非要闹着回去找顾一辰清楚,她还没和朋友道别,怎么能这样没礼貌离开就离开了呢? 结果,她话刚出口,换来的就是霍斯予的一顿“暴打!” 她趴伏在霍斯予的腿上,屁股高高的耸着,上面又麻又火辣。 霍斯予听到她的控诉,翻了个白眼,大手捏在她柔嫩的屁股上又是一捏:“给我老实点,再闹就扔你出去!” “你扔我出去才好呢,我还没和我朋友道别,你这样太没礼貌了相公,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专横、霸道、不讲理!” 霍斯予一口气梗在心头,气的眸色一沉,捏住她的下巴道:“你为了他竟然对我这种话?!” 白夭夭愣了一下,因为挨了打,所以现在脾气非常不好,她气哼哼的瞪着霍斯予,跟他唱着反调:“我的都是事实,人家请我吃饭,我莫名其妙失踪了算怎么回事?怎么也要让我和朋友一声啊,相公你这样太不对了。” “牙尖嘴利是不是?!” 霍斯予忽然冷哼一声,白夭夭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盯着霍斯予越来越阴沉的脸色,竟然一时不敢去看他。 她想要尽量缩起身子,不想和他碰触,可是霍斯予发现了她这个举动,更是气的怒火中烧。 他掐住了她的胳膊,像是抱孩子一般直接将她拎在大腿上坐好。 “啊——相公你要做什么?!你别打我,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有话好好,你这样暴力是不对的。” 白夭夭极度没有安全感的被迫攀附在霍斯予的肩头,撕扯着嗓子尖嚎起来。 霍斯予:“……” 一路上,白夭夭的态度都让霍斯予非常的不满意。 车子很快就到了公寓,赵虎胆颤心惊的提醒道:“爷,公寓到了。” “下车!” 霍斯予直接掐住她的腋下,将她抱了起来,带走。 白夭夭有些害羞的红着脸,将脑袋埋在他肩头,声的嘀咕着:“相公你干嘛啊,都是人,哎呀……” 她身体一抖一抖的,像是哭了。 霍斯予疾走的脚步微微一顿,眉头更是拧成了川字。 以往他不肯抱,她都是求着闹着要他抱,现在他抱了,她竟然嫌弃了?! 白夭夭赌气,不肯跟着霍斯予进门。 霍斯予气的狠了,眼中的怒火好似浇了柴油一般,瞬间燃烧,如火龙。 白夭夭吓得吞了吞口水:“我我我,我不回家。” “你进不进去?!” 霍斯予冷冰冰的瞪视着她吼道。 白夭夭胆子都要被吓破了,声的反抗打着商量:“我要是回家了,那你一定要保证,你不可以打我了,你要能保证,我就跟你回家,你要是保证不了,我就……” “你就怎么样?!”霍斯予俊美的面庞不断逼近,宛如一座大山轰然倒塌,压迫力逼人。 白夭夭紧张的毫毛都要竖起来了,唯唯诺诺的嘀咕着:“我就,我就忍着呗,谁让你是我相公呢,我就不信你还能把我给打死了啊。” 霍斯予嘴角猛然一抽,直接将她拽进了公寓。 大门砰的一声从外面踢开,客厅内的李允儿吓了一跳,几步走了过来。 她看到霍斯予半拖半抱将白夭夭带进了门,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这个女人怎么又回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被相公强行扑倒 那个男人难道没有留下她,简直是废物 “斯予哥,你回来了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啊” 李允儿凑上来,话还没有完,直接被霍斯予不耐烦的一把挥出去,裙在旁边的地毯上,眼泪瞬间淌了下来。 “斯予哥” 李允儿嗫喏的嘀咕着,委屈极了。 白夭夭本来被霍斯予拖拽着往楼上走,现在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起来了。 她兴奋的只想拍巴掌叫好,解气,太解气了 这女人简直就是活该,现在被相公嫌弃就是自作自受,没人会同情她。 谁知下一秒,被同情的人变换成了她自己。 卧室门被残忍的踢开,白夭夭直接被霍斯予拎着甩在了大床上。 “啊相公,你不能轻点吗” 白夭夭一抬头,便看到霍斯予已经反锁了卧室的门,此时正怒气汹汹的朝着她走过来。 这会儿可不是她闹别扭的时候,她总算是觉察出了霍斯予的不对劲。 “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你” “海鲜好吃吗”霍斯予欺身上前,一条腿拱起抵在她身体的一侧,一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望着他。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白夭夭忍不住红了脸,下意识的就开口回答问题“好吃啊,特别好吃,相公,下次我们一起去吃吧,今我要的几分冰淇淋有好几种口味我还没有尝试过呢,等下一次,你买给我吃好不好” 霍斯予唇角『露』出了极为冰冷的讥讽笑容“你不是和他吃的挺开心的,想吃什么让他给你买不就好了”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他又不是我相公,怎么可能一直请我吃东西” 霍斯予冷冷的开口道“这不好,你要是愿意叫他,我看他倒是一百个愿意。” 白夭夭碍于他强大的气场,紧张的往后退了一下。 她离着他太近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灼热呼吸快要将她的皮肤烫坏了。 她总算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不是打闹撒娇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她咽了咽口水,心的解释道“相公,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和一辰他” “一辰叫的挺亲热啊。” 霍斯予冷哼一声。 白夭夭被他要吃饶目光吓得浑身一抖,本能的就要往后躲。 “躲什么”霍斯予怒吼一声,手一扬。 白夭夭以为他是要打她,吓得身体一抖,开口求饶“相公,好的,我回家不能打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嗯唔” 白夭夭的话还没有喊完,忽然嘴巴被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什么都喊不出来。 她怔呃的眨着眼睛看着霍斯予,双眸瞪的如铜铃般大。 相公,相公竟然在吻她 啊啊啊啊啊 白夭夭不敢置信,内心的狂热如波涛汹涌般不断的在胸腔内撞击着、拍打着,咆哮着、叫嚣着 霍斯予这个吻不似普通的亲吻那么简单。 他带着侵略『性』,发了狠,舌尖撬开了她的贝齿,往里面不断的探寻 白夭夭双眸渐渐被蛊『惑』,和相公接吻的感觉非常的美妙,她『迷』『迷』糊糊舒爽的快要睡着了。 她毫不保留的张开了嘴,任由他予取予夺。 霍斯予愤怒中,猩红的眸子越发的狠戾,不断的侵占,独享。 等到他双眸渐渐清明,神智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白夭夭被亲的浑身发软,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烂泥。 狂风暴雨般的吻令白夭夭脸颊泛着『迷』醉的酒红『色』,她窝在他怀里止不住的娇喘着,散发着比蜜桃还要沁香的香气。 她唇瓣微微轻启,晶莹的『液』体残留在嘴角,显得越发糜烂生情。 她那双水眸如蒙了一层水雾一般,『迷』离懵懂,透『露』着柔弱,让人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与她交融在一起。 霍斯予看到她已经完全痴『迷』,整个人都彻底傻掉了。 他刚才的怒火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他抿着唇角,唇角微扬,伸手去擦拭着白夭夭嘴角的痕迹。 白夭夭却忽然反应过来,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大掌,又兴奋又害怕,结结巴巴的问道“相公,你刚才是吻了我我不是做梦吧你怎么为何你不是不喜欢,你” 白夭夭脑袋里心里的已经完全错『乱』掉了,根本不知道该什么该做什么来表达她内心的激动与波澜。 霍斯予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尖“你确实刚才做了个梦。” 白夭夭啊的张大嘴巴,委屈的撅着“什么啊,我没有睡觉怎么会做梦想,相公你不要骗我,刚才你明明是吻了我,你” 白夭夭打破砂锅问到底,霍斯予却不想和她纠结这个问题。 要让他吃醋了所以强吻她 这话他怎么得出口 白夭夭的身体缠在他身上,不停的磨蹭着,不甘心的搂着他的脖颈摇晃着“相公相公,你敢作敢为,你亲了还想当没亲过你为什么要亲我啊是不是喜欢我啊,你喜欢我就要直啊,你如果喜欢我,那我们什么时候能成亲啊” 霍斯予“”怎么又纠结成亲的问题,这丫头脑袋瓜到底在琢磨什么 他正要将丫头从怀里扯下来。 忽然 砰 卧室的房门从外面被强行爆破“夭夭,你没事吧斯予你们你们没吵架啊” 应美娇手里轮着斧头破门而入,看到大床上两口交缠在一起的身体,顿时有些懵。 白夭夭被应美娇看到,脸烫的厉害,一下子趴在霍斯予怀里,害羞的怎么都不肯出来了。 霍斯予“”有什么好藏的又没有做什么 应美娇见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咽了咽口水“”亲自撞破儿子儿媳在床上恩爱,这该怎么下台 “妈,你怎么进来了有事” 霍斯予转过头看向了应美娇。 应美娇尴尬的笑了笑“啊,没事没事,你们先忙,先忙。” 李允儿跟在应美娇身后,当然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她眼睛一直盯着白夭夭,看到白夭夭的唇角、脖颈、肩头,齿痕遍布,尤其是她现在害羞的躲起来不见人,不难猜想刚才她们进门前,里面是什么场景。 李允儿气坏了,恨不得冲上去将白夭夭咬死。 “允儿别看了,我们先出去,这里没事了,你看,人家两口不是好好地气氛吗没打架,放心吧。” 应美娇牵着李允儿的手往外走。 李允儿不甘的回头频频望着霍斯予,嘴里喃喃几句,没出来,霍斯予不冷不淡的道“随手关门” “哎,儿子,妈妈知道了,你放心放心,妈妈马上就走” 应美娇快速的将李允儿拽出了卧室,贴心的关上了房门。 “干妈,我刚才明明看到斯予哥很生气拽着嫂子上楼,他们吵架了,所以我才” 李允儿红着眼眶,眼泪刷的一下就落了下来。 应美娇心疼坏了,双手『揉』着她的脸安抚道“好了好了,不哭啊,允儿乖,干妈知道你肯定没谎,你也是担心他们吵架,可是干妈和你,男女之间的事儿啊你还不太明白,以后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会懂了,有时候男人生气不一定就会真的和女人吵起来,也有的时候恩,就像你刚才看到的那样,有句话,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就是这个道理啊。” 李允儿紧抿着唇角,不甘的瞪了一眼卧室的门,在应美娇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又佯装无知的低垂着脑袋,我见犹怜的模样。 。 卧室内 白夭夭看到了李允儿,也忘记了纠结之前霍斯予亲吻她的事儿。 她下意识的就想到之前李允儿和她过的事儿。 她急忙伸手抓住了霍斯予的手,仰头问道“相公,我有话问你。” 霍斯予牵着她的手,在掌心趾揉』捏,对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什么事如果你问刚才吻的事儿,那我可要很负责的告诉你,你刚才做梦了。” 白夭夭“” 白夭夭抿了抿唇角,一头栽进他怀里撒娇道“相公,你骗人,刚才就是你亲我,我才没有做梦,你把我当三岁孩子啦” “恩,没有,你两岁半” 霍斯予噙着唇角强忍着笑。 白夭夭被噎了一下,撅着嘴巴“相公,你实在是太坏了” “刚才想问我什么” 霍斯予适当的转移了话题,没有再任由接吻的事件继续发展下去。 白夭夭果然被蛊『惑』了,随着他的话题递进。 “哦,就是,那我们三个,你,我,还有陆秦在一起的时候,过的话你同别人讲过吗” 白夭夭问道。 霍斯予脸『色』一怔,面庞如冰,忽然冷漠的盯着她“你想问什么” “你就告诉我有没有告诉别人” 白夭夭坚持不懈的问道。 “没有,怎么会这么问”霍斯予问道。 他没有,白夭夭就相信。 既然相公没,她也没,陆秦这个当事人此时在医院也没有机会,那么李允儿到底是怎么知道当他们三个饶对话的呢 不管她是怎么知道的,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李允儿在谎。 她之前告诉她,那些话是霍斯予同她的,可是相公根本没过。 果然,陆秦的事儿和李允儿有关吗 可是李允儿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白夭夭抿抿唇,一副想破脑袋想不明白的纠结模样。 霍斯予脸『色』僵硬难看,漆黑的眸子泛着令人心惊的冷寒“你问这个到底什么意思” 白夭夭回过神,尴尬的嘿嘿笑了一声“哦,没,没什么啊,我就是想问问,因为那我一见到陆秦的时候就开玩笑他三日内有灾,谁想到他竟然真的出事了,我这不是怕相公误会我嘛,所以问问,现在我还在相公身边,就可以证明相公相信我,可是万一那有谁不心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所以才对陆秦下手,为了是挑拨相公和我的关系” 白夭夭顺着思路往下捋,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她再联系了一下处处为难她的李允儿,那么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李允儿对付陆秦,就是为了挑拨她和相公的关系,想要让相公不相信她,误解她。 没错,就是这样这个恶毒的女人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你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霍斯予琢磨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怎么就认定我相信你,不定我只是把你留在身边,更加方便就近观察。” 白夭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相公,你这玩笑太好笑了,如果相公讨厌我,刚才为什么要亲我,对了刚才妈妈看到了,怎么办怎么办” 霍斯予“”这丫头思路转换太快,他有些跟不上。 “看到就看到了。” 霍斯予直接压倒了她,四目相对,白夭夭呼吸紧促,以为他又要俯身吻她,她眼睛紧闭,嘴往上一翘,准备去迎接 谁知霍斯予忽然推开了她,唇角溢着一丝调侃的笑,伸手弹了一下她光滑的额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就不用回来了,直接跟着别人走吧。” 白夭夭眼巴巴的看着他,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开口解释道“相公你别生气,如果你不喜欢我和一辰吃饭,以后他请我,我肯定不会去了。” “怎么认识的” 霍斯予冷冷的问道。 白夭夭一五一十的将之前刚来荣城的时候遇到顾一辰的事情和他了。 霍斯予点零头“怪不得,原来他就是那个当街和孟贤抢饶男人。” “那件事我真的不记得了,可是他应该不是坏人,孟贤误会了。” 白夭夭极力为顾一辰好话。 她不知道,她越是这样维护顾一辰,霍斯予心情越发的烦躁,转过头,拖长了尾声“哦,还不准人了这么在乎” “相公,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要一直这些让我不舒服的话。” 白夭夭委屈的撅着嘴巴,伸手抓着霍斯予的大手摇了摇“我都了我错了,你可不可以将今的事情忘掉啊。” “忘掉你以为我是你这个猪脑袋” 霍斯予转过头,偷偷抿起了唇角。 白夭夭气愤不已“我哪里是猪脑袋,我多聪明啊,相公你不要欺负我。” 霍斯予面上岿然不动,甚至有点严肃,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我这不是欺负你,我这是教育你,以后不要随便跟着陌生人『乱』跑,没有下一次,听到了吗” 白夭夭心里嘀咕着,顾一辰已经算的上是她朋友了,根本不是陌生人。 可是她抬头望着霍斯予那阴沉恐惧的脸『色』,实在是没胆量将心里的话出口。 她赶紧相公怪怪的,可是到底为什么这么奇怪,她也不好。 “知道了。”她喃喃的低语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大点声,我没听到” 霍斯予却不依不饶。 白夭夭被欺负的快要吐血了,却还要极力的配合,张大了嘴巴喊道“相公,我知道了这样声音算不算大,相公能听到了吗如果还是听不到,那不是我的声音不够大,一定是相公你的耳朵出问题了,搞不好就是聋了呢相公,怎么办,我还是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白夭夭心急的抓着他的手就要往门口走。 霍斯予被气的快要吐血了,忿忿道“你是想气死我” “才不是呢你死了我岂不是要当寡『妇』相公你不要死,我不想当黑寡『妇』” 霍斯予“” 这丫头就是有办法气的他跺脚 。 霍斯予从白夭夭卧室出来的时候,应美娇早就在走廊等着他。 看到他出来,朝着他勾了勾手指。 霍斯予“” “斯予啊,之前我在电话里和你的你没忘记吧” 应美娇悄悄的伸手将霍斯予拽到一旁,声的问道。 “什么事”霍斯予明知故问的挑了挑眉头。 应美娇叹了口气“你这孩子,不就是允儿夭夭打伤了她离家的事情允儿和我她听到夭夭打电话,好像是关于陆秦的事情,夭夭听羚话急匆匆的出门,允儿去拦阻,却没想到被夭夭给打伤了。” “你相信” 霍斯予一直紧抿成直线的薄唇凛着,转过头目光深沉的看着应美娇。 应美娇尴尬的脸『色』一红“我允儿总不会谎,那孩子可是我从看着长大的,再,允儿为什么要撒谎呢允儿也没见过陆秦,如果不是真的听到关于陆秦的事儿,她怎么会出陆秦的名字呢这不是很奇怪”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簇,心里暗暗敲着鼓。 应美娇的话有些道理,李允儿根本不认识陆秦,如果不是听到有人,她怎么会出陆秦的名字,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难道,真的是白夭夭 霍斯予眉头紧蹙不展,应美娇又接着了一句“你前脚出门,她后脚接羚话就出门,我问她去哪里,她告诉我去看朋友,可是她才来荣城不久,能有什么朋友呢” 一提起朋友,霍斯予脑海里立刻呈现出白夭夭和那个叫顾一辰男人在餐厅幽会的场景。 他恨的咬牙切齿,却在这时候当着应美娇的面不好发作,还要面子上极力维护白夭夭。 “她的没错,那是我给她打电话让她去医院看一下陆秦。” 霍斯予风轻云淡的道。 应美娇愣了一下,惊讶的张着嘴“原来是你打电话让她出门的,你怎么不早哎,夭夭这孩子也是,允儿问她的时候,她怎么就不实话呢,如果了,误会就不会发生了。允儿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受伤,现在却因为误会被夭夭给伤了。” “白夭夭她不会随便打人” 霍斯予眉『毛』一扬,漫不经心的道,语气中却是不出的肯定。 应美娇咕哝了一句“知道你心疼她,可是你这也太偏着了,允儿好歹也是你妹妹。” “原来她是你生的你应该早点告诉我。” 霍斯予道。 “你这个臭子,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应美娇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好好好,没想到我儿子这么心疼媳『妇』儿,哎,这样挺好,只是允儿那边要不让夭夭给道个歉吧,毕竟是她先出手” “道歉那你先带李允儿去验伤,拿出诊断结果再来找我” 霍斯予脸『色』僵硬如雕塑,不客气的一口回绝。 应美娇气的脸『色』发白,指着他道“你,算了,我是指望不上你了,我还不如直接去找夭夭。” “她睡着了。”霍斯予直接开口阻止了应美娇即将敲门的手。 “困了”应美娇疑『惑』的眨着眼睛问道。 “不是困了,是累坏了”霍斯予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 应美娇脸『色』一红“”好像听到了什么要不得的话 就在这时,霍斯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眸『色』一闪,直接划开接听“什么事什么你的是真的”霍斯予将手机挂断,一旁的应美娇焦急的问道“出了什么事了吗” “陆秦醒了” 霍斯予道。 “什么真的假的,那实在是太好了。” 应美娇激动的道。 霍家与陆家多年世交,这次陆秦受伤,应美娇也是非常担忧的,现在听到他醒了,总算是舒了口气。 她却不知道,霍斯予此刻想的是,陆秦早就被诊断无法康复,怎么会突然苏醒,更加不敢置信的是,孟贤竟然,陆秦身体所有特征显示正常,就连被震碎的筋络都自动愈合了。 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我去一下医院。” 霍斯予完便转身下楼,随手拿了外套便要出门。 楼上的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白夭夭穿着粉嫩嫩的兔耳朵拖鞋哒哒的从楼上跑下来。 “相公,你要去哪里,我也要去” 白夭夭跑的飞快,几步蹿下楼梯,霍斯予怕她跑的急了摔倒了,主动张开胳膊迎了上去。 白夭夭精准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喊道“相公,你去哪里” “去医院,你不是睡着了”霍斯予道。 白夭夭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笑眯眯的看着他“嘿嘿,我知道你要出门所以就清醒了,你,我们这算不算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霍斯予因为她这无理取闹的撩拨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身心舒畅。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别胡闹,上楼去。” “不,我也要去” 白夭夭很坚持。 应美娇站在身后尴尬的咳嗽一声,帮忙劝道“夭夭,斯予去医院看陆秦,你就不要去了,医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留在家里陪妈妈一起看电视机吧。” 白夭夭撇了撇唇角,脑袋窝在霍斯予怀里,喃喃的低语“相公你不要我了吗” 霍斯予“”对撒娇中的白夭夭,他实在是没多少抵抗力。 既然丫头想去,那就顺手带着一起走吧,家里有一个李允儿,他也是不太放心将丫头一个人留在家里。 “那就去吧,去换件衣服。” 霍斯予顺着她道。 白夭夭愣了一下,立刻从他怀里蹦出来,兴奋的笑道“相公你答应了,你等我啊,我马上就下来,等我,不许走掉,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啊。” 看着白夭夭一蹦一跳跑上楼的身影,应美娇脸上大写服气,她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也太惯着了。” “她最近吃糖吃的多了,牙痛,却偏偏不想去医院看医生,好不容易她想去了,就带她去治一下也好。” 霍斯予语气中透着某种坚定,眼睛里闪烁着一抹狡黠。 应美娇惊讶的指着他“你你你,你可太坏了,她根本不知道你要带她看牙医,她和我过,她怕疼不想去,要是知道你带她去看牙医,她肯定就不去了。” “你不,她不会知道”霍斯予拍了拍应美娇的肩膀,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应美娇“” 。 很快,霍斯予带着白夭夭来到了医院。 六楼,孟贤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 他看到霍斯予来了,激动的跑上前“霍哥你总算是来了,陆秦他能下地了。” “什么”霍斯予俊冷的眉头高高的挑起,满眼不敢置信“你该不是开玩笑我记得昨之前你这里最权威的教授告诉我,他治愈机会近乎为零,就算是能苏醒以后也是个废人,当时你不是也在场现在你竟然告诉我,他睡了一晚上之后,身体被诊断的脉络全部自动修复好了,不仅苏醒过来还能下床了” “我也想不通啊,霍哥,可是他下床能走路是千真万确的,不信你亲自进去看看。” 孟贤也是一脸纳闷,百思不得其解。 三人一起进了陆秦的病房,便看到落地窗口处,陆秦欣长的双腿站着笔直,听到响声,他慢慢转身,五官深邃,血『色』充盈,没有大病过后的苍白虚弱,反而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似乎比之前的气『色』还要好,就连脸上的皱纹也少了几条。 “霍哥,你来了,哟,这是你家丫头也来了,我身体没什么大事,还要你们都跑来探望我,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啊。” 陆秦一边笑着一边朝着他们走过来。 孟贤声的在霍斯予面前嘀咕“你自己看吧,是不是,他像是重新投胎过似得,搞不好身体里换了另一个灵魂” 白夭夭嘴角一抽,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少年,你还是少看点重生类吧” 孟贤“” 霍斯予愣了一下,到底是见惯大场面的,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情,走过去拍了拍陆秦的肩头,试探了一下,果然强劲有力。 “你这是好了还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吗” 霍斯予问道。 陆秦愁眉苦脸的赔笑道“霍哥,你可饶了我吧,刚才你没来那会儿,孟贤子像是审问犯人似得审问我,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我甚至不记得是因为什么事儿受伤,感觉像是睡了一觉,起来神清气爽” 霍斯予的目光与孟贤对视,两个人眼中都『露』出了疑『惑』不解的情绪。 白夭夭躲在霍斯予身后,听到陆秦这样,不禁撇了撇绯『色』的唇角,心里暗想着吃了我的一颗几百年筑基神丹,当然神清气爽了。 “嗨,丫头,躲在霍哥身后看什么呢我刚听孟贤你还会算命是吗那似乎就是你给我算命我三日内有血光之灾,看看,果然灵验啊,现在不仅孟贤相信了,我都信了。” 白夭夭翻了一记大白眼“无聊” 孟贤一巴掌拍在陆秦后背上“什么算命的,人家是大仙,就你这一脸倒霉相,赶紧求大仙赐给你一符咒,到时候什么灾难都抵消了。” “真的吗”陆秦信以为真,眼巴巴的瞅着白夭夭,像是要吃人。 白夭夭抓着霍斯予的胳膊一个劲儿往他身后躲,哭腔正浓“相公你快管管他们,他们这是要吃人吗” 从刚才陆秦的目光一直追随丫头身上的时候,霍斯予脸『色』就非常不悦。 现在对面这两男人看到丫头嘴里都快流口水了,霍斯予一把将白夭夭往怀里一带,侵占味儿十足的道“我不介意让你重新回到病床上” 陆秦“”只不过是逗一下你家丫头,他才不要以生命为代价呢。 “我看就算了吧,哈哈,我只是和她开玩笑,闹着玩,丫头别怕啊,叔叔不吃人。” 陆秦的身上布满了疑团,可是当事人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就算是想要调查也需要时间。 碍于陆秦与孟贤两个人对白夭夭的“不怀好意”,霍斯予真不敢再将丫头多留下一秒。 他见陆秦暂时没事,便带着白夭夭离开了医院。 “明就是周一了。” 车内,霍斯予意有所指的点拨了白夭夭一下。 白夭夭『摸』着点心盒子的手微微一顿,转过头望着他傻乎乎的问道“啊周一怎么了” “白夭夭,我送你来荣城可不是来吃东西的。” 霍斯予伸手捏着她藏点心盒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白夭夭委屈的撅着嘴“相公,好吃的这么多,我每不多吃点怎么能尝试更多好吃的东西呢好吃的东西不被人吃,那岂不是很浪费吗多糟蹋好东西是不是” 白夭夭振振有词的道。 霍斯予脑袋都要炸了,捏着她的脸道“现在的不是你吃多少的问题。” 白夭夭眨着单纯无邪的大眼睛眨呀眨,开口问道“那是什么问题相公,你今好奇怪啊。” “的是明周一,你要去上学的问题” 白夭夭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你还真要送我去学校啊,我不是念书的料” 霍斯予“” “相公,我什么都不会,你让我去上学,要是被人笑话欺负了怎么办啊那我不是给你丢脸吗所以,为了你的脸面,相公还是不要送我去上学了吧。” 白夭夭扒拉着白嫩的手指,的头头是道,好像真的是一门心思为了霍斯予着想。 可是,霍斯予多精明的人,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不想上学就没有好吃的点心,不想上学以后你也别想见到我,你到底要不要去上学” 霍斯予直接亮出了杀手锏。 白夭夭哭唧唧的瞪着他“相公,你怎么这样啊,我一点不想去上学,我就想每陪着你,怎么就不行了呢” 想要每陪着他,霍斯予心里叹了口气,他以前倒是觉得丫头一到晚在他眼前晃他挺烦,可是现在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也不是很情愿让丫头出去接触别人。 在他心里有一个阴暗的角落,巴不得把他家丫头用铁链子锁起来,哪里也去不了才好。 可是,她年纪还,正是上学的时候,既然想要和她继续走下去,那他就不能自私自利。 他也要为她的未来着想,倒不指望她毕业可以给家里赚多少钱,他的钱足够让她安安稳稳顺顺当当的吃上几辈子。 他为的无非是想让她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可以大众普通人一样,可以交朋友,可以肆意的挥洒属于她的青春,让她日后不会后悔。 可是这丫头,怎么就不明白他的一番苦心呢 “如果你听话去上学,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白夭夭窝在角落里,双眸泛着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的模样触及了霍斯予的心。 霍斯予没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开口许诺。 忽然,本来还带着哭腔的白夭夭忽然从角落里爬出来贴近他笑嘻嘻的道“真的哦,相公你要话算话。” 霍斯予“”怎么感觉被这丫头算计了呢 。 白夭夭皮肤又娇又嫩,如珍珠般白皙,在阳光下格外晃人眼球。 霍斯予像是送孩子上幼儿园的家长,一会儿担心她被紫外线晒伤,一会儿担心她要是吃不惯食堂的饭菜拉肚子,一会儿又担心她和同学相处不和谐打架 思来想去,霍斯予实在是有些不放心,便思考着要安『插』哪个世家子弟姐和她同班,可以方便照料,当然,到时候白夭夭在学校事无巨细,都会通知给他。 “哇,相公你快看,那个好好看,我要那个” 霍斯予正思考,忽然被白夭夭兴奋的叫声打断了思绪。 他顺着丫头的手指看过去,便看到了他旗下一家大型名贵品牌展厅在做展览。 白夭夭看中的是一个红『色』的棒球帽,青春、活泼、魅力四『射』。 她抓着霍斯予的手央求“相公,给我买,我喜欢呢。” 她完全不知道她随随便便看上去的帽子是当季新品发布会上最为隆重昂贵十足的配饰品。 当然,她央求的对象对于这点钱那是完全不放在眼里。 车子停在路边,霍斯予下了车,直接走出去,白夭夭媳『妇』般的跟在他身后,两个人俊男靓女朝着展览厅走过去。 路旁的人看到他们,纷纷侧目,发出了一声胜似一声的尖叫声。 “哇,看到了吗那个女生像是一个洋娃娃,萌萌哒好可爱啊。” “对哦,皮肤超级好,大眼睛很灵动,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美的女生。” “她旁边的男人也好帅,好有魅力哦,是我喜欢的型。” “啊啊啊,好帅,我也是我也是,要是我男朋友就好了,好羡慕哦。” 展厅内人不是很多,像是这种知名大品牌并不是普通人可以随意消遣的地方。 霍斯予带着白夭夭进门的时候,导购员立刻跑了过来,恭恭敬敬的问候道“先生,姐,请问有什么需要” “那个”霍斯予伸出手指着模特头顶上戴着的限量版帽子“有灰『色』的吗” “啊相公,我不要灰『色』,我要红『色』,我喜欢这个颜『色』,这个好看呢。”白夭夭一听,立刻炸『毛』,着急的扯着霍斯予的手猛的摇了几下。 章节目录 第113章 竟然跟渣女同班 导购小姐非常赞同道:“这位小姐的眼光很好哦,这是我们当季限量版的最新品,红色是主打色呢,先生你看,你女朋友长得这么漂亮,皮肤白皙,如果戴红色的帽子会映衬的肌肤更加雪白通透,到时候会令人移不开眼睛呢。” 本来,霍斯予见白夭夭实在是喜欢红色,他也心软了。 可是,一听到导购员的话,令人移步开眼睛? 他送她去上学,又不是送她去勾搭男人,打扮那么好看做什么?! 霍斯予对外人并没有耐心,蹙着眉头,脸色不是很好:“我只问你有没有灰色,有就有没有就没有,没有就走了!” 导购员被堵的哑口无言,脸色有些难堪。 “相公~红色嘛,红色好看,人家小姐姐也说红色的比较配我。” “你是戴给她看得?那你就选红色吧,我无所谓。” 霍斯予伸手推开了紧抱着他手臂的小丫头。 白夭夭委屈的撅着嘴巴,退而求其次的说道:“好吧,那漂亮姐姐,有没有灰色的?” 导购员有些懵,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刻回答:“灰色的没有,但是有同款的藏青色,那……” “包起来,刷卡!” 霍斯予直接拿出卡,颇有气势的递给了导购员,将导购员后面的话堵了回去。 导购员手里揣着卡,有些紧张,这可是黑色鎏金款的金卡啊。 能出示这种卡的人非富即贵,别说是她一个小小导购员,就算是她的经理来了,也只剩下跪舔的份儿。 她可不能将这位大人物给得罪了,所以,她理智的将那句,藏青色帽子是男款的话咽回了喉咙里。 帽子人民币折合价格是九万三千八。 白夭夭甚至还没有拿出藏青色的帽子戴一下,就被霍斯予牵着离开了。 。 一回到家,白夭夭立刻从霍斯予手里抢到了购物袋。 应美娇正要带着李允儿出门去采购上学的日用品,看到他们回来,笑着打招呼:“夭夭,这是跟斯予逛街去了吗?斯予你也真是的,你一个大男人会看什么?夭夭啊,还是妈妈陪你去逛街,我带着你和允儿一起去购物怎么样?” 白夭夭将购物袋搂在怀里,冲着应美娇摇了摇头:“妈妈,相公眼光很好哦,我要的他都能买给我,妈妈还是带着允儿去吧。” 李允儿从刚才她进门的时候便看到了,她怀里那个购物袋可是不可多得的时尚大品牌的标志。 她看白夭夭宝贝成那副样子,就知道那东西肯定是非常昂贵的。 她傍着霍斯予,什么都享用最好的,而这些好处在之前明明都属于她一个人。 李允儿心里嫉妒得发狂,偏偏面色却还要淡定如水,略带好奇的问道:“小嫂子,你抱着什么那么紧,斯予哥给你买了什么好东西?” 她这样一说,应美娇也越发的好奇了。 “对啊,夭夭,我还是有点不相信,斯予竟然会给女人买东西了,你说他眼光好,那我可要看看他眼光到底怎么样,什么东西,拿出来我们看看。” 白夭夭有些不乐意,可是对方是应美娇,她实在是不能拒绝。 她冷眼瞥了一下旁边挑事的李允儿,白了她一眼。 “是帽子,我明天不是要去上学嘛,相公怕我被太阳晒坏了,所以给我买的,怎么样?妈妈,好看吗?相公对我很贴心呢。” 白夭夭从袋子里拿出了藏青色的帽子戴在头上,原地绕了一圈,兴致勃勃。 应美娇:“……”眼睛已瞎! 李允儿:“……”这帽子不是个男款吗?竟然还买了情侣款,实在是太可恨了! 白夭夭见两个人震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以为她戴着好看极了,更加嘚瑟了,双手挽着霍斯予的胳膊,讨好的笑着:“相公,你对我太好了。” 霍斯予目光淡淡在她头上的藏青色帽子上扫了一眼,有些不太满意的开口说道:“你不是近视眼吗?一会儿再配个眼镜戴着。” 白夭夭乍然一惊:“近视眼?戴眼镜?相公,我的眼睛……” “我亲自给你挑一款适合你的。”霍斯予认真的看着她,思考着。 白夭夭一听这话,顺势抱住了他的腰,仰着头笑道:“好啊,相公眼光很好,挑的一定都是漂亮的。” 应美娇:“……”这儿子太腹黑,夭夭小可怜哟被人卖了还不知道。 李允儿这会儿也察觉到什么,霍斯予又是给白夭夭挑丑颜色的男款帽子,又是给她挑遮盖漂亮双眸的眼镜,无非就是不想让白夭夭的美貌在学校同学面前暴露。 他毫不遮掩对白夭夭的占有欲令李允儿发了狂的羡慕嫉妒恨。 应美娇好心提醒一下白夭夭,可是却被霍斯予冷淡的瞥了一眼。 她尴尬的笑着,伸手抓过李允儿的手,回头对白夭夭说道:“夭夭,斯予的眼光果然很不错,你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他就好,我带允儿出去买东西了。” “哦,妈妈再见。” 白夭夭缩在霍斯予怀里,伸手朝着应美娇挥了挥。 应美娇立刻带着李云瑞出了门,头也不回。 白夭夭看着应美娇仓促离开的背影,眨着眉头不解的问道:“相公,妈妈怎么了?后面是有什么毒蛇猛兽追她,怎么跑的这么快?” 霍斯予低头抿着唇角微微一笑:“可能是看上你的帽子里觉得好看,所以去商场看看有没有同款。” “啊,那可不能找到了,这款可是限量版,相公,我们花的是限量版的钱没错吧?如果李允儿买回来一模一样颜色相同的帽子,那我们就去找他们赔钱。” 白夭夭有理有据的说道。 霍斯予看她一脸认真的小模样,也乐意配合,点头道:“说的好极了,就这么办,先上楼休息一下,饿了吃点东西,一会儿我忙完了再带你出去配眼镜。” 白夭夭听话的点了点头:“相公放心吧,我会很乖的。” 霍斯予没想到,此刻一脸乖巧的白夭夭会在半小时后闹翻了天! “不好了不好了,大少,小夫人出事了!” 刚从老宅赶来这边伺候的何婶敲响了书房的门。 霍斯予打开门,面色阴沉:“她怎么了!?” “大少,小夫人在卧室哭得厉害,您快去看看吧。” 何婶急切的说道。 哭了? 霍斯予眉头一蹙,大步流星的走到白夭夭卧室门口,果然听到里面哭声震天。 他敲了敲门:“开门,白夭夭!” 门内的哭声小了一些,脚步声越来越近,吱嘎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细缝。 白夭夭露出了一双哭红的眼睛,委屈的看着霍斯予:“相公,你来了。” “你这又是怎么了?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霍斯予推开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牵着走了进去。 白夭夭垂头丧气的紧跟在他身后。 霍斯予没听到她的解释,转过身,白夭夭低头走路没发觉他忽然停了下来。 砰—— 她一头撞在了他结实的胸口,疼的眼泪刷的一下不受控制的淌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霍斯予耐心都被她磨光了,皱紧了眉。 白夭夭哭的太久,此时嗓子刺痛的厉害,声音沙哑:“相公,我不想去上学……” 怎么又是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他记得已经达成了共识,她分明已经同意了,现在又是因为什么改变了想法了? “你不想要愿望了?!” 霍斯予清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夭夭愣了一下,不情不愿的嘀咕一句:“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去上学啊,再说了,网上说上学还要写作业,根本没时间陪相公,又要考试,我要是考不好到时候给相公丢脸怎么办?最主要的是,要早起,而且不能随时随地吃零食,啊啊啊,我不想要上学——” 霍斯予:“……” 他怎么都想不到,白夭夭罗列了一堆不想上学的理由。 白夭夭见他无动于衷,讨好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相公,别让我去上学了吧,行不行啊?” “不行,这件事情已经决定了,没得商量!” 霍斯予深吸一口气,眉梢为凛,拒绝道。 白夭夭心情瞬间沉落谷底。 霍斯予面无表情,心里却不落忍,眼前的小丫头年纪毕竟还小,他不能像是对部队的下属那样严格要求她。 小女孩还是需要哄的。 霍斯予伸手捏了捏她软绵绵的耳朵,轻笑一声:“撒什么娇?我说话不管用了是不是?” “不是的,我就是不想去上学。” “上学有那么可怕?”霍斯予逗弄着她的耳朵,白夭夭敏感的缩了缩脖子,双手扑在他怀里,紧搂住他的腰身。 她小脑袋在他怀里一个劲儿的猛点头:“刚才我说的那些都是上学不能做的,我不喜欢上学。” “你那些顾虑都是不存在的。”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闻言,惊诧的抬头看着他:“怎么说?” “我送你去的是艺校,我看你画画不错,所以送你进去,又不需要让你读个博士硕士回来,只是随心所欲的画画,你也不愿意?那里课业不重,考试也不会很难,你看李允儿那种身体她都可以去,你不去?难道你承认你还比不上李允儿?” 霍斯予表扬了一番李允儿,白夭夭立刻不答应了。 她双手叉腰,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怎么可能!我肯定比那个女人强百倍,千倍!” “不错,我相信你可要办到,你一定比她强。” 霍斯予继续蛊惑道。 白夭夭一听他说的那些话,知道他决心已下,她也改变不了,再加上她确实不想被李允儿那个女人比下去,所以二话不说直接抹了眼泪不再哭,兴高采烈的答应下来,前提是霍斯予晚上必须给她买她馋了好久没吃上的麻辣小螃蟹。 霍斯予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就是个贪吃鬼,有吃万事足。” 白夭夭歪着小脑袋,一点不心虚,嘿嘿的笑着伸出手比划了一个二:“相公,记得买两份装哦,一份我不够吃。” 霍斯予:“……” 。 翌日。 霍斯予亲自送白夭夭去南大报道。 学校已经开课一周,可是白夭夭别说来上课了,就连南大的门朝哪个方向开,她都不清楚。 沿途欣赏周围的景色,此时正值初秋,道路两旁的活水池内开满了鲜艳欲滴的荷花。 秋风吹拂,两岸荷花,香气扑鼻,令人神往。 白夭夭左瞄右看,小手被霍斯予的大掌箍紧,一路带着往办公楼校长办公室走去。 校长自从接到了消息,早就出外迎接。 只不过,他没想到霍军少会带着人提前来了。 “霍少,幸会幸会。” 校长擦拭了一下掌心的冷汗,小心翼翼的伸出了手。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挑,伸手指尖虚空搭了一下,根本没碰到校长的手。 可是校长没有丝毫介意,却已经异常满足,毕恭毕敬的笑道:“这位就是白同学吧,霍少放心,人在我们学校,我一定给安排好。” 霍斯予点了点头:“那你带她去吧。” 校长领命般的招呼白夭夭:“白同学,跟我来吧。” 白夭夭却傻眼了,这就算是将她交接出去了? 她一点不想离开相公啊。 她抓着霍斯予的手掌,紧抓不放,冲着他猛摇头,临到关头,她却反口道:“不要,我不去上学,我不要上学,我要回家。” 霍斯予:“……”在家里说得好好的,怎么又闹上了? 校长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还以为是招待不周惹白夭夭生气,心里暗想着那投资的五千万千万不能打水漂,他更加殷勤的上前劝说道:“白同学,你放心好了,给你安排的是最好的班级,里面的学生都是贵族圈内的人物,你肯定不会孤单,会有很多共同话题聊,你……” 白夭夭哪里肯搭理这个大腹便便的校长,她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她扯着霍斯予的手死活不肯配合。 霍斯予眉头一蹙,脸上很不好看,厉声呵斥道:“松手,像什么样子?!刚才在家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白夭夭哭的泣不成声:“我害怕,我不想上学,我要回家。” 霍斯予叹了口气,以为这小丫头是因为刚解除新环境所以恐惧了。 他耐心的牵着她的小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低头哄着。 被晾在一旁满脸尴尬的校长内心咆哮:这小同学十六七了吧,又不是送她去幼儿园,怎么还又哭又闹上了?霍斯予又不得不罗列了一些好处许给她,白夭夭这才不闹了,挥挥手和霍斯予拜拜。 校长安排了班主任直接送白夭夭去班级,他则屁颠屁颠的去校门口送霍斯予。 班主任是个三十出头的漂亮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脑后,身材纤细苗条,面色和善。 白夭夭看到她,满意极了,因为这个班主任和她之前幻想的严厉凶狠的模样大相径庭。 “白夭夭是吗?我是你的班主任何老师,我现在带你去班级。” 何老师眯着眼睛看着面前乖巧听话的白夭夭,越发的喜欢。 小姑娘长得漂亮又可爱,这模样看着就非常的乖巧伶俐,何老师最喜欢这种不矫揉造作的女孩子。 白夭夭小脑袋点了点,这会儿见何老师对她目光柔和,她也礼貌的开口道:“有劳老师了。” 还挺懂礼貌,何老师心里对她的态度更满意了,带着她去了高一三班。 “白同学,之前你生病了所以请了一个周的假,现在身体没问题了吧?我一会儿就和班长说,你课间操和体育课都不需要去上,安心养一段时间。” 白夭夭没上过学,对她嘴上说的课间操和体育课很陌生。 她面色微愣,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何老师问道:“老师,什么事课间操和体育课?” 何老师:“……”这小姑娘是和她开玩笑吧?是逗她玩的?可是她转念一想,她家里条件不错,身体又不好,家里疼惜的原因,也没怎么接触过学校,或许真的从来没有上过体育课和课间操。 怪不得校长要亲自叮嘱一定要照顾好了,身体太弱了啊,真是太令人心疼了。 “那个就是班级集体活动,你放心,你不需要参加,以后学习和生活上有什么不懂不明白的,你都可以来找老师。” 何老师很耐心的和她着,说话间,两个人已经来到了高一三班的教室门口。 。 教室内传出女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课声。 白夭夭站在门口紧拧着眉头,一脸的沉思,脚步不肯往门里踏一步。 何老师愣了一下,还以为她是有些怕生,好心的出声安抚道:“不要怕,现在已经上课了,这节上的是孙老师的数学课,你的位置开学的时候就安排好了,书本都在课桌里,好好听课,老师相信你。” 白夭夭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她刚才听到了什么? 数学课?她怎么都听不懂呢? 相公明明说送她来随便画个图就行了,怎么还要学习?! “我要……”白夭夭后面的回家还没有说出口,何老师已经将孙老师叫了出来:“孙老师,你请出来一下。” “何老师,什么事?这是?” 孙老师放下书本走了出来,看到站在何老师身边一脸迷茫无措的白夭夭,眼前一亮:“呀,好漂亮的女孩子,这是转校生?” “不是转校的,是我们班的学生,上个周身体出了状况所以家里给请假了,今天刚来,还不熟悉班级,所以我带她过来的。” “原来是这样,同学,虽然学习要紧,但是身体一样重要,不能顾此失彼,好了,何老师你就交给我吧,你忙你的去。” 班主任何老师确实有重要的事需要去处理,将白夭夭交给了孙老师后,便叮嘱了几句离开了。 白夭夭想转身走,但是孙老师已经推开了班级门,拍了两下手:“同学们安静,这是我们班的……对了,同学你叫什么?!” 白夭夭无奈的叹了口气,冲着老师恭敬的笑了一声:“老师,我叫白夭夭。” “好,同学们,这是我们班白夭夭同学,上个周她身体生病所以请假了,今天刚来报到,以后你们大家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底下的学生们早就瞄向教室门口的白夭夭,水灵灵的小姑娘实在是养眼,更有几个胆大的男生已经不顾课堂纪律冲着白夭夭吹口哨。 “美女,你的座位在这里。” 白夭夭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类,感觉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令她非常的暴躁,她心里有些不耐烦。 现在忽然听到有个粗嗓门的大个子男生从第四排的座位上跳起来冲着她喊,白夭夭更想要回家了。 白夭夭看了他一眼,对方竟然还冲着她眨了眨眼睛。 周围的同学开始起哄。 “赵亭,你怎么回事,见到漂亮小姑娘眼睛都抽了,哈哈。” “你这个墙头草,之前你还霸气宣布要当咱们李美人儿的护花使者,怎么现在看到更漂亮的,你又耐不住啦!” “要我说,白同学确实比李同学漂亮,又萌又可爱。” “看来咱们班的班花要换人喽~” 孙老师拍了拍手示意:“好了,同学们安静,白同学归位,现在开始继续上课!” 白夭夭面无表情的往自己的座位上走,走了几步,忽然感觉有一双令她不舒服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她。 她顺着直觉望过去,竟然看到一个令她非常不愿意看到的身影。李允儿倒是知道白夭夭是南大学校高一的学生,可是她没想到这么倒霉,她会和她分在同一个班级。 之前白夭夭没来的时候,她被众星捧月,班花校花的头衔冠在她头顶,她得意极了。 可是没想到,白夭夭这个女人来了,瞬间吸走了班上所有人的注意力。 李允儿微微的眯着眼睛不悦的打量着白夭夭。 白夭夭愣了一下,根本没把李允儿放在眼里,甚至连白眼都懒得给她,直接扭头寻找她自己的座位。 李允儿被她赤裸裸的无视,恨得咬牙切齿,双拳紧握。 。 白夭夭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孙老师看到她就位,便说道:“白夭夭,你的书都在桌子里,你找出来跟上大家的进度。” 白夭夭心里极其不乐意,数学书之类的它们认识她,她可不认识它们。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她抿着唇小声的回应着。 孙老师点头,继续转过头在黑板上列题,白夭夭则伸手在桌洞里翻来翻去。 可是她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数学书,无奈,她只能侧头看向旁边的同桌。 “你好同学,帮个忙,我找不到书,我看看你的书什么模样行吗?”白夭夭抿唇小声的对旁边的同桌问道。 谁知道,同桌竟然完全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似得。 得不到回应,她不得不观察起这位奇怪的同桌,只见他面色俊冷帅气,毫无表情,此时正用一只手托着下巴,黑色深邃的眸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望着外面被风肆意吹打的树叶,全身透着一股谪仙般脱俗气质。 长得倒是还凑合,只不过和相公比实在是差太远了。 白夭夭心里嘀咕一阵,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想,同桌太高冷怎么办? 她得不到同桌的回应,只能小心的用手拍了一下前面的女生。 女生悄悄的转过头,看向她时候笑的落落大方:“有什么事?” “同学,我能看看你的书长什么模样吗?” 白夭夭问道。 “哦,数学书是绿色的很容易找,给你看看书皮。” 女生将数学书的封面展露在白夭夭面前,白夭夭点了点头,很开心的笑着说道:“谢谢,我知道了,我再找找。” “不用谢,我刚才听老师说你叫白夭夭对吧?认识一下,我叫赵茜,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我,你同桌他……你还是找我吧。” 赵茜好心的提醒道。 白夭夭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赵茜。” 在赵茜的帮助下,白夭夭很快就找到了数学书,摊在桌子上翻开了老师讲课的部分。 中间,孙老师出去了十分钟,让他们自习做题目。 她刚走出去,前排的赵茜立刻转过头:“白夭夭,你还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吗?!” 白夭夭对于她的友善非常的开心,难得认识一个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女生,而且她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生对她完全没有敌意,可以放心交往。 相公既然送她来这里读书,那交往朋友还是有必要的,尤其这里还有碍眼的李允儿,打好同学关系,势在必行。 “哦,倒也没什么,就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 白夭夭憋了很久了,终于找到机会找到人可以问出心中的疑惑。 赵茜闻言,眨着眼睛看着她问道:“什么问题?哦,你是不是想问问你同桌朗白为什么不理你?哎,我和你说啊,他是咱们班草,也是校草,而且特别的高冷,他也并不是故意不搭理你,而是他耳朵上塞着耳机呢,他可是真学霸,不用听课,成绩也是年级第一,总而言之,三个字,很牛逼!” 白夭夭愣了一下,她根本没想问这个高冷同桌的事情,赵茜完全误会了。 不过,听赵茜这样一说,她倒是侧头观察了一下这名叫朗白的男同桌,果然发现他耳朵上塞着耳机。 她心里暗想,厉害啊,他家里会不会也有一个非常疼爱他的相公当靠山?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 白夭夭盯着朗白看,却没想到她这一幕直接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 隔着三排的李允儿一直暗中观察着白夭夭,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快就被帅气阳光的男同学给吸引住了。 她忍不住冷嗤一声,心里暗想,这女人够贱,是个男人她都想要勾引一下,简直不要脸到极点。 白夭夭却没发现自己被窥视,她只是瞥了一眼朗白后,便没有兴趣了。 她盯着赵茜问道:“赵茜,我不是要问他的事儿,我是想问一下,这里是艺术学院没错吧?” “没错啊。”赵茜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歪着脑袋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既然是艺术学院,那不是随手画个图就行了吗?为什么要学这些东西?” 白夭夭甩了甩桌子上的数学书,非常不能理解。 赵茜:“……”神人啊,随便画个图就能混进南大?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想法怎么会如此天真! 赵茜惊的还没开口说话,倒是一直没搭理白夭夭的朗白听到她的话后,破天荒的转过头瞄了她一眼。 白夭夭与他四目相对,见他嘴角微微一抽,似乎是欲言又止,忍无可忍。 “看什么?!没见过美女啊!” 白夭夭微微挑眉,转过头不再看他。 朗白还是不发一声,倒是旁边的赵茜听到她的话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你,你竟然这样和校草说话?!” “为什么不能?!” 白夭夭很无所谓的说道。 “他可是校草啊,你知道咱们学校每天有多少人排队想要和他说话,只是为了让他看一眼,甚至有女生拿跳楼来威胁,可是刚刚你竟然一点都没校草面子,你竟然对校草出言不逊,啊啊啊……” 面对已经失控的赵茜,白夭夭很理智的给她摆事实讲道理:“首先,我一点不想和他说话,其次,我也没觉得他帅,再者我刚才没有出言不逊,我只是说出了事实,我确实是美女嘛!” 白夭夭很自信的用手在下巴处比划了一个V! 赵茜:“……”好像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 赵茜小心翼翼的转过头望着朗白,却发现一向目中无人的朗白却将目光锁定在白夭夭身上,那目光充满了意味不明的探究? 直到下课,孙老师也没能回来,课代表替代她布置了一下课后作业,随后便下课了。 因为白夭夭刚来,又长得美貌天仙,活脱脱一个遗落人间的小仙子,不仅男同学喜欢看,就连女同学都喜欢围在她身边。 下了课,她周围便围观了不少同学。 同学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白夭夭,你的名字是哪个妖怪的妖吗?” 另一个同学接茬:“没错没错,这也是我好奇的,你的名字真奇怪,是谁给你取的?” “她不是妖怪的妖,而是夭夭灼灼,夭夭桃花凉的夭。” 赵茜笑着为他们解惑。 “哈哈,我看她长得这么仙这么美,一点不像普通人嘛,再加上她的名字,我还以为她是什么妖精转世,你们看电视不是都这样演吗?但凡长得好看的不是神仙就是妖精啊。” “顾大胖,我看你是看玄幻小说看多了,一边去,别吓坏了白同学。” “就是,顾大胖,你这搭讪的借口好逊哦。” “同学,你有微信号吗,微博,我们互关……” “QQ号呢?” “白同学你玩不玩游戏,全民手游荣耀玩吗?不会也没关系,我来教你……” “……” 同学们实在是太热情了,白夭夭本来想利用下课时间出去给霍斯予打个电话。 结果,现在这种情况,她根本就出不去。 不仅她出不去,坐在她里侧的高冷同桌同样出不去,他们这张桌子旁边被人围得水泄不通。 “让开!” 正当白夭夭着急想办法该怎么打发掉这群热情的同学,就听到耳边传出一声清冷低沉的嗓音。 热火朝天的场面因为这一句过于冰冷的话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人像是被冻僵了一般,一动不动,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大出声。 白夭夭诧异极了,转过头一看,原来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同桌朗白。 朗白绕过她,旁边的人纷纷为他让开了路,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教室。 “呼,吓死我了,刚才不是我的错觉吧,刚才真的是白老大说话啦?!” “我现在也有些懵,你快掐我一下,从开学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听到白老大说话,太震惊了!” “我也是我也是,他长得帅,没想到声音也是如此的暗哑性感,果然是我喜欢的型。” “啊,好好听,真想听他再说一遍……” 就因为朗白的一句不客气的话,本来围着白夭夭的人快速的散去,聚堆纷纷讨论朗白的声音去了。 白夭夭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惊讶的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一旁的赵茜抿着唇角笑道:“小白,我和你说,你来了之后我们真的多了很多福利呢,以前我们谁都没听到白老大开口说话,话说,现在一想,你们两个还真是有缘。” “什么意思?他不说话,难道上课老师提问,他也不说?!”白夭夭脑袋有些懵。 “他是学霸啊,以全校最高分录取上来的,老师提问的时候根本就是直接略过他好吗?学霸的好处真的是你无法想象中,只能羡慕中。” “你说他和我有缘是怎么回事?”白夭夭脑袋慢半拍,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你看啊,我给你解释一下,他叫朗白对吧?你叫白夭夭,你们两个名字里都有一个白字,而且他号称白老大,你又是小白,这样一喊,你们两个好像一家哦。” 赵茜口无遮拦的说道。 白夭夭一听,果断不能忍,红唇勾起,有些不屑的拒绝道:“绝对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啊,难道你还嫌弃校草啊?我看你们两个帅哥靓女倒是挺登对,不过这话不能被那些女同学听到,分分钟活撕了你都有可能。”赵茜小声的提醒着。 白夭夭无语的看了她一眼:“你不要乱说,我才不喜欢他。” “啊?你真的不喜欢校草啊,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赵茜八卦的彻底。 白夭夭拍着胸口,很自豪的说道:“那是当然了,在我心里他是独一无二的。” “真的?真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战胜咱们的白校草,有时间你带出来溜溜,让我瞧瞧呗。” 溜溜? 白夭夭嘴角一抽,心里暗想着,你以为是遛狗啊,人世间的孩子们说话都这样直接吗?! 白夭夭摇了摇头,伸手去触摸手机,刚要编辑信息给霍斯予发送出去,这时候上课铃便响了起来。 “这节课是英语课,你不要做小动作啊,咱们英语老师是出了名的老巫婆,被她盯上了就惨了!” 赵茜小声的提醒着,似乎是真的害怕极了,在穿着火红色大衣躺着栗子棕色大卷发的中年女人进门的那一刻,她立刻转过头,安安静静的坐好。 白夭夭顺眼望过去,便看到赵茜口中说的“老巫婆” “上课!” 英语老师黑发红唇,脸上很明显涂抹化妆品的痕迹,丹凤眼犀利又深沉,眯起来的时候,眼角可见淡淡的鱼尾纹,她看着就不如班主任何老师那般亲切可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凌厉之气,看着倒是一个严厉的角色。 同学们在她进场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教室内瞬间鸦雀无声,这种紧张的环境下,白夭夭也不得不融入进去,严阵以待。 就在英语老师拿出课本准备讲课的时候,门口出现了一抹白色的身影。 “报告!” 众人的眼睛纷纷转向门口那抹白色,正是朗白。 白夭夭心里暗想,这回她这个高冷的同桌要倒霉了,这名英语老师看上去很不好对付啊。 可是,令她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朗白,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舒服就告诉老师,现在回座位吧。” 英语老师一改刚才言辞厉声,声音说不出的温柔似水,完全两个性格的翻转。 朗白没有感激也没有任何回话,直接朝着自己的座位走来。 对于这种场景,同学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可是白夭夭是新来的,她十分不能理解这个老师在众目睽睽中偏袒的行为。 她这不是徇私舞弊吗? 白夭夭心里这样想着,本能的张嘴絮叨了一句:“偏心!” 她这一句不轻不重的偏心两个字,在静谧无声的教室内像是平地一声雷,炸开了—— “那位同学,你说什么?!站起来,再说一遍!” 英语老师乔娜忽然将目光直射白夭夭,面色不满,语气凛冽。 白夭夭吐了吐舌头,站了起来,她一点都没有畏惧,坦言道:“老师,朗白同学分明就是迟到了,没有再上课铃前回到教室,他破坏了规矩,老师却三言两语替他开脱了,难道老师不偏心吗?!” 一向强势的乔娜从来没有被学生当众顶撞过,她声音尖细瞬间爆发:“你竟然敢顶撞老师?!他脸色不好就是身体不舒服,老师关心学生也错了?你这个同学是哪里来的,之前也没见过你。” “老师,她确实是我们班的学生,叫白夭夭,之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请假,今天刚来报到。” 前面的同学对她解释道。 乔娜一听,语气带着不屑:“身体不好?我看你脸色红润,身强体健的,怎么也看不出生病的样子。” 白夭夭被她讥讽,气坏了,正要反驳,前面的赵茜忽然转过头轻轻的推了她一下,随后朝着她摇了摇头。 白夭夭想起她说的这个英语老师脾气古怪是个老巫婆,她今天第一天来学校,不能因为得罪老师给相公丢脸。 她忍了又忍,总算是没有再反驳。 而英语老师也许是因为理亏,见她没有继续辩驳,也就暂时绕过了她。 朗白回来后,又怔怔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将耳朵上塞上了耳机,继续神游太空去了。 白夭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又嫉妒又不甘。 凭什么都是学生,你就能这样悠哉哉的什么都不干,她就要学习还要被老师责骂,上学果然是件令她头痛的事儿。 她现在更加不想上学了,感觉上学好复杂的样子。 没等她感慨完上学的不易,讲台上的英语老师开口提问:“下面,我要找一名同学来朗读一下这段短文,那个新同学,就你来吧。” 白夭夭愣了一下,缓慢的站起来,手里捧着英语书,张口就要说:“我……”这些小蝌蚪似得文字,她一个都不认识,这可怎么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关键时刻法术失灵 英语老师的目光如利剑般直戳她的脸上,白夭夭抬头望着她,发现她唇角正勾着一抹不屑的冷笑。 白夭夭知道,这名英语老师这是故意刁难她。 “白夭夭,你没听我刚才的提问吗?请你把第二段与第三段课文内容朗读一下,并且做出翻译。” 英语老师步步紧逼。 同学们下意识的屏住呼吸,有几个胆子大的同学则是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看她。 白夭夭深深吸了口气,对于英语老师的刁难,她并不像看上去的这样紧张。 她心里暗想,既然她不认识,那就用法术召唤出有能力做这件事情的人来好了。 她凝神一刻,嘴里默念几声。 忽然,教室内的场面完全静止,所有的人都被迫停止在当前这一刻。 “九殿下,召唤小仙前来有何贵干?” 白夭夭身边忽然出现一名穿着赤罗青缘圆领红色朝服,腰间是光素银带,挂药玉佩,头上戴着乌纱帽,面目清秀素雅的美男子。 “仙官儿,救命啊,这事儿只能劳烦你帮忙了,你看这个。” 白夭夭将手里的英语书递给文曲星,文曲星眉头一皱再皱,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 在白夭夭期待的目光中,他不得不尴尬的说道:“九殿下,这文字超出我的范畴之内,我实在是不认得啊。” “什么?你不是状元转世吗?”白夭夭惊讶的叫到,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文曲星点头:“小仙确实状元转世,可是小仙那个年代考的是诗词歌赋,实在是与这个挨不着啊。” 本信心满满的白夭夭听到他这样说,瞬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椅子上:“这可怎么办啊?难道要我出丑?如果我刚来上学就出丑,那多给我家相公丢脸,我才不要呢,不管,你给我想办法!” “九殿下既然可以用法术召唤小仙出来,就多施展一下法术直接躲过这一劫?” 文曲星开始为她出谋划策。 白夭夭懵了一秒,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对哦,我怎么这么笨,竟然忘记这回事,行了行了,你赶紧回去吧。” “那小仙告退,如果九殿下再有需要帮忙……”文曲星话还没说完,白夭夭立刻拍飞他:“走走走,你那年代的玩意谁要用,不会再找你帮忙。” 文曲星:“……”九殿下,过河就拆桥,要不要这么快? 。 等到文曲星走之后,白夭夭手指一晃,教室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哎,我脖子怎么这么酸,好奇怪哦?” “对哦,我感觉我的眼睛也是酸酸的,好像是瞪什么瞪很久的样子……” “我的脚都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白夭夭好像还没有开始读哎。” “好像过去很长时间了,你们看老巫婆的脸色,啧啧,白夭夭恐怕挺不住了。” “本以为她学习成绩会很好,谁知道,原来是学渣啊。” “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难道以为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就能随便进南大?” …… 各种言语不时传出,白夭夭神色淡定,准备随手一挥,将这一段英语课的所有记忆全部从众人脑中清除。 谁知道,她手心里凝聚着淡紫色的灵力还没来得及发挥出去,便瞬间消散了。 这是怎么回事? 她紧张的瞪大眼睛,再次轻轻发动灵力,却发现灵力一丝不剩! 她的两成法力呢? 难道在这关键时刻,又不见了?! 这也太坑了! 白夭夭紧张的额头不断冒汗。 偏偏这个时候,英语老师没能放过她,清冷淡漠的开口:“白夭夭,你不会连这么简单的课文都朗读不出来,那你是怎么考进南大的?!” 英语老师在课堂上对白夭夭提出了质疑,同时引发了学生们小声议论和猜测。 其中,一直在暗中观察白夭夭的李允儿不屑的冷嗤一声:“这种脑袋的人也能进南大?我看她根本没有真才实学,一定是靠走后门进来的。” 李允儿周围跟随她的一众小圈的同学们听到她的话后,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她们配合着李允儿,开始对白夭夭发动猛攻。 “我们可都是通过层层筛选考了不知道多少次才考进来的。” “这样一个随随便便一无是处的人轻松进入我们班级,我们这些辛苦拼搏的人该怎么办?” “学校怎么会这样做?简直是对我们的不公。” “就是啊,你倒是念啊,到底会不会?会就念,不会就老老实实说不会,这样不开口算什么意思!?” “我看她是羞的不好意思开口了,老师,您还是换个同学来朗读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白夭夭紧眯着双眸,转过头冷冷的瞪视着怂恿作乱的李允儿。 李允儿被她这样瞥了一眼,委屈的立刻红了眼眶:“老师,你快看她,她好凶啊,吓死人了。” 李允儿这一哭,英语老师更是对白夭夭不满意起来。 “算了,不会读就好好听听别的同学怎么读,你的成绩这么差,如果不加紧学习,你肯定会拖我们三班的后腿,课后把这篇文章抄写五十遍,谨记于心。” 英语老师一挥手让白夭夭坐下。 白夭夭羞愤难堪,低垂着脑袋,面红耳赤,实在是没脸见人了。 英语老师换了一个学生朗读,那位同学很快将课文读完并完美的翻译,得到了英语老师的赞扬。 英语老师在前面讲课,后面几排的学生们便开始针对白夭夭各种讨论。 赵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便开口解释道:“你们做什么?难道你们学校成绩就很好吗?没听班主任说她身体不好一直在请假休学?你们这样针对一个身体不好的同学有意思吗?!” 赵茜几句话便怼的旁边几位窃窃私语的同学不发一言。 白夭夭感激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赵茜,谢谢啊。” “客气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别在意这个老巫婆,她就是看不得别人比她长得漂亮,她针对你绝对是因为嫉妒你的美貌。” 白夭夭本来抑郁的心情竟然被她几句话给治愈了。 她噗嗤一声乐道:“真有你的,谢谢,我知道了。” 。 下课铃响了。 英语老师一出门,同学们便像脱缰的野马般飞奔出课堂,几乎是没几个人去在意白夭夭的事情。 可是,白夭夭从来没有这样丢脸过,尤其是她心里还在为法力突然失效而悲伤。 赵茜以为她还是在意刚才的事儿,开口安抚道:“小白,行了啊,别不高兴了,咱们班同学不是你自己一个人被她针对过,这种状况几乎每天都会出现那么一两次。” “啊?这么恶毒?!”白夭夭抿着红唇小声的眨着眼睛看着她说道。 “没错,她比容嬷嬷都恶毒,就昨天,看到那边那个弱小的女生了吗?她叫唐雨萱,就因为她家庭条件不是特别好,平时没少被人欺负,昨天听说是她妈妈病了,正好是赶上老巫婆早班第一节课,她迟到了,被老巫婆罚去操场跑了十圈呢,腿都废了……” 白夭夭来了兴趣,立刻转过头望向角落里那个面颊较小的女生,有些怜惜的说道:“太可怜了,这么欺负人。” “这里不管是学生还是老师,大多都看家世,你家世就不错,所以她也不敢拿你怎么样,如果换做是唐雨萱,那结果就会更惨,所以知足吧。” 赵茜用这种方式来安慰她,白夭夭虽然感激,但是还是觉得接人伤疤这事儿不太好。 她扯了扯赵茜的胳膊小声的说道:“嘘,别说了,别被人听到。” “没事,唐雨萱很好的,她不会在意。” 白夭夭还想说什么,正在这时候,那名叫唐雨萱的女生忽然回头望向了她。 白夭夭立刻笑的眉眼弯弯,打着招呼:“嗨~” 唐雨萱:“……”被罚了这么开心?!真是个奇怪的人。 。 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白夭夭出了教室便接到了司机打来的电话。 “白小姐,车子在老位置等,大少有事没有来,让我来给您送午餐。” 白夭夭本来想着中午就能见到相公,可以好好诉苦,结果来的却是司机。 “哦,我知道了,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就下来。” 白夭夭兴致恹恹,她走到门卫处,门卫看到是她自动放行,这一举动惹得身后不远处的好多同学羡慕不已。 白夭夭在车上随便扒拉了几口饭,见不到霍斯予,她的好胃口都不见了。 她给霍斯予打了一通电话,电话关机了,她想着相公一定是有事,所以她没有继续打,告别了司机,又返回了令她焦躁的校园。 她路经一片郁郁葱葱的小树林,只听到里面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哭泣声。 白夭夭悄悄接近,便看到树后的藤椅上坐着一个屈膝的女生,她的长头发遮盖着脸颊,看不出样子,可是这身影莫名的有些熟悉。 “同学,你没事吧?” 白夭夭掏出了帕子递给了她。 对方似乎没想到会被人发现,身体僵硬,头都不敢抬,只是小声的摇了摇头:“没,没事,谢谢……” 白夭夭点了点头:“没事你哭什么啊?!” 女生也没想到白夭夭会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没办法,只得缓缓抬头,露出了一张泪痕交错的脸。 “啊,是你啊!” 白夭夭看到她,立刻惊讶的叫了起来。 唐雨萱眼睛哭的又红又肿,看到白夭夭也非常的惊讶,结结巴巴的说道:“你是……你是刚来的白同学……” “没错,我们是同班同学呢,我知道你叫唐雨萱,我叫白夭夭,很高兴认识你。” 白夭夭说道。 “恩,很……很高兴,认识你,白同学……”唐雨萱怯懦的用眼睛瞄了白夭夭一眼,害羞的低下了头。 白夭夭想起赵茜和她说过关于唐雨萱的事情,对这个腼腆的小姑娘倒是非常有好感的。 她见唐雨萱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似乎很怕见到她。 白夭夭噗嗤一声笑道:“你很怕我吗?!” 唐雨萱咬了咬唇角,手里不断的搅着衣角,有些紧张的抬头说道:“没,没有啊。” “既然没有,你紧张什么?!你可要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小白也可以。” 白夭夭这样热情,唐雨萱反倒有些无措,她眨了眨眼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绽放出最纯真的友善。 “小白同学……” “噗,哈哈,你叫我小白就行了,小白同学搞得更加生疏了,我刚来,出了赵茜也没什么朋友,我对你一见如故,以后我和你做朋友吧。” 白夭夭歪着脑袋看着她,非常认真的说道。 唐雨萱闻言,愣了一下,眼中流转出一抹热忱,欣喜的说道:“你肯和我做朋友?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以后我罩着你,恩,你们这的话好像是这样说的吧?” 白夭夭伸手勾上了她的肩头,放声开朗的笑道。 唐雨萱很开心,眼角的泪珠忽然就滑落下来,吓了白夭夭一跳。 “哎,你这人,我又没欺负你,你不愿意可以和我说,别哭啊!” “没有,我是很开心,所以,对不起……”唐雨萱连忙解释道。 “啊?开心也哭?好奇怪哦。”白夭夭有些不能理解的撅着嘴巴。 唐雨萱看她这副可爱的如同孩子般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当然了,我来这里上学,还没有人肯和我做朋友呢,我家境不是太好,我……我和你坦白,我妈妈其实是见不得光的小三,这里的人大家都知道,所以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我……如果你介意,那……” 白夭夭愣了一下,心里暗想,小三?那是什么? 她不回应,唐雨萱还以为被嫌弃了,尴尬的白了脸,急忙站起来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不配和你做朋友,我先走了……” “哎,你别走啊,你把话说清楚了,好好地怎么说走就走,再说了,我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不管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和你无关,就算是她做的工作见不得人,那也是你妈妈,你没有选择。” 白夭夭善解人意的说道。 唐雨萱猛的抬眸望着她,对上了一双黑白分明的桃花眼,眼尾微微挑起了一段风情,眸光清澈单纯,波光潋滟般的柔美,像是要把人沉溺其中,再也走不出来似得。 她还是第一次没有被人嫌弃,第一次有人和她说,她的出身不是她可以选择的,不是她的错。 第一次有人和她做朋友,第一次有人安慰她,第一次…… 唐雨萱热泪盈眶,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白夭夭的手,哽咽道:“谢谢你,小白,谢谢你不嫌弃我,我……” “好了,别哭了,你这眼已经哭肿了,对了,你刚才为什么在这里哭?还有你这脸怎么受伤了,怎么弄的,不会是被欺负了吧?” 白夭夭伸手去碰触唐雨萱受伤擦红的脸颊。 唐雨萱往后微微一退,强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容:“没,没什么,我是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才……” 不用她说,白夭夭一听她这个搪塞的回答便心知肚明。 她笑着点了点头并不戳破唐雨萱的谎言。 她之所以很快识破这是谎言,也并不是因为她聪慧如此,而是因为之前她受伤的时候用过这种理由哄骗霍斯予,却被他当场拆穿。 她了解被人拆穿时候的尴尬,所以,既然是朋友,她是不愿意让唐雨萱难堪的。 。 白夭夭带着唐雨萱从小树林出来,唐雨萱看上去很开心,脸上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笑容。 “小白,你刚来,还没有学校的饭卡吧,我带你去食堂吧。” “哦,行。” 白夭夭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告诉唐雨萱其实她已经吃过午饭了,不过看到唐雨萱这样开心,她还是很乐意配合的。 再说,她来上学,交了朋友,以后来食堂吃饭的日子也多了,办张饭卡确实比较方便。 现在,有了唐雨萱带着,她省心了不少。 两个人一起去餐厅,一路上有说有笑,却没想到不远处一双眼睛一直紧盯在她们身上…… 。 英语老师乔娜上课的时候被新报道的学生啪啪啪打脸的事情,下课后便快速的传遍了整个级部。 乔娜一向强势、霸道惯了,又因为她和级部主任老蒋暗中有一腿,所以在学校更是眼高于顶,不把人看在眼里。 砰—— 她一脚踹开了级部主任老蒋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娜娜,我正要找你吃饭去,你就来了,咱们两个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是不是想我了?!” 级部主任蒋磊从椅子上笑呵呵的站起来,扶了扶他肥嘟嘟的啤酒肚朝着乔娜走过来。 乔娜冷哼一声,直接挥开胳膊将他伸过来的手打开,红唇轻挑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冷笑:“吃饭?我都没脸见人了,怎么去吃饭!?” 蒋磊一听,疑惑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找你麻烦了?” 乔娜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不悦的说道:“你难道没听说吗?我被新报道的一个小丫头片子顶撞了,就在他们班的课堂上,众目睽睽,现在所有学生和老师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我的脸都被丢尽了。” “不过就是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你也犯得上生气?别生气了,那种小女生平日里你教训一下就是了,因为这点小事坏了胃口对身体可是不好的,好了好了,我陪你去吃点好吃的,咱们中午不在学校食堂吃,我带你去外面餐厅,吃完了再去泡个温泉,上次去的那家就非常不错,消消食还能和我的小宝贝嘿嘿,好好乐呵乐呵……” 乔娜皱眉,心情不爽的推开了他:“走开,我现在可没心情和你谈情说爱,我都快要被那臭丫头气死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刚才我还看到她和那个小三的下贱女儿一起吃饭去了,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和那种贱货凑一起,她也不是个好的!”蒋磊听到她提起小三的下贱女儿,脸色异常难看起来:“娜娜,够了,什么下贱不下贱的,不要这样说。” “怎么了?哟,我就说了,你心疼了?好啊你蒋磊,我受了欺负你不替我做主就算了,现在还当着我的面偏袒那个女人,你说,你到底什么意思?!” 乔娜精美的指甲掐在蒋磊厚厚的手背上,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吼道。 “娜娜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生气,好了好了,别气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消消气……” “我告诉你,蒋磊,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惹恼了我,我便将我们的关系告诉校领导,到时候让你名誉扫地,看你怎么办!” “够了,乔娜,你闹够了没有!” 蒋磊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乔娜被怒吼一声,脸色瞬间白了,缓过心神知道自己被骂了,这会儿更是不依不饶,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我不活了,蒋磊你这个没良心的,你说,你是不是看上那个不要脸小贱的小三女儿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好啊你,我和你拼了……” 两个人在办公室内打的不可开交,他们怎么都没想到,一直隐瞒的地下恋情此时却通过校内广播,传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 。 “我靠,这播放的是三班和五班的英语老师乔娜吧?” “确实是那个老巫婆的声音,早就看她和老蒋关系不地道,没想到啊……” “这是被谁放在广播站全校广播了,胆子够大的啊。” “先不说这人胆子大不大,老蒋和老巫婆这会算是完了,全校广播啊,名人啊,真是人生处处有惊喜……” “话说,我怎么听说,她之所以情绪这么激动是因为被他们班上新报道一个女生给刺激了,那女生牛逼,好想认识一下。” “我也是,为学校铲除了两枚毒瘤啊,厉害啊,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女神,求认识……” 。 白夭夭与唐雨萱坐在食堂,她们同样听到了广播,而且事关她们两个当事人。 白夭夭见唐雨萱脸色惨白,担心的问道:“你还好吧,没想到那老巫婆嘴巴这么毒,真是太可恨了,不过她没有说你的名字,没人知道,别担心。” 唐雨萱一听,果然松了口气:“谢谢你,小白,其实她……哎……” 白夭夭眯了眯眼睛,心里暗想,似乎那个乔娜对唐雨萱的怨恨有些不对劲,听她说出口的那些话,好像唐雨萱和蒋磊有着什么关联? 可是他们的姓氏明明不一样啊。 白夭夭眉头微微一簇,正思考着要不要问一问。 “小白,唐雨萱,你们在这里啊,我找了你们好久了。” 赵茜端着餐盘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了白夭夭身边的位置上,喷笑道:“哎,你们听到刚才的广播了吗?” “听到了啊。”白夭夭点了点头。 唐雨萱非常紧张,暗暗咬了咬下唇,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赵茜。 “老巫婆这回要倒霉了,也不知道是谁做的,太给力了,哈哈,她竟然和老蒋有一腿,这回肯定是要被开除的。小白,厉害了啊,我看你就是她的克星,你一来,她就挂了。” 白夭夭眉梢微微一抽:“别乱说,被别人听到了不太好。” “哦是,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太高兴了,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个老巫婆了,你们说她这个女人有多恶毒,临死还想要拉个垫背的,竟然还说什么老蒋看上了学校里小三的女儿,什么鬼?人家小三女儿怎么了,得罪她啦?再说了,她也没有多高尚,老蒋一个有家室的男人,她跟他搞在一起,她才是真正的小三,嘲笑别人之前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白夭夭和唐雨萱一听她这样说暗暗松了口气,知道赵茜并没有察觉到乔娜所指的那人就是唐雨萱。 “你打的这个菜是什么?看起来不错。” 白夭夭适当的转移了话题,化解了唐雨萱的尴尬。 “这是花菜啊,你该不会连花菜都没吃过吧,不会吧小白同学,来来,我的给你吃。” 赵茜很热情的招呼白夭夭和唐雨萱一起吃她的饭菜。 白夭夭与唐雨萱相视一笑,拿起了筷子。 只不过,白夭夭心里同样有一个疑惑,会是谁将乔娜与老蒋的通话放在了广播室呢? 难道是乔娜之前得罪的哪位同学? 算了,不管了,反正和她通通无关—— 。 三人一起吃了午饭,赵茜给两个人一人买了一个草莓味的冰淇淋。 白夭夭盯着冰淇淋眼睛放光,开心的接过来笑着说道:“赵茜,你真是太好了,我很喜欢吃这个东西,尤其是这个口味的,哇,好大的一桶……” 因为没有霍斯予在一旁监督她,白夭夭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吃了,粉色的舌头卷着草莓香气的冰镇冰淇淋,又甜又爽。 赵茜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吃的那么欢,惊讶的问道:“只不过是个冰淇淋而已,每一年夏天都可以吃,而且现在不仅夏天能买到,一年四季哪里都能买到啦,你要不要这么夸张?!” “赵茜,会不会是因为小白身体不好,所以她家里人禁止她吃冰淇淋,你现在买给她吃了,万一对她身体不好,那可怎么办?!” 唐雨萱比较细心,担忧的看着赵茜说道。 赵茜这才恍然大悟,立刻跑过去抢夺白夭夭手里的冰淇淋,高声叫道:“小白,你这不是害我吗?赶紧给我停下来,你身体不好不能吃这东西,不然到时候出事了我怎么办?快别闹了,给我!” 白夭夭见她要抢,用小手紧紧的护住,开始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尖叫:“赵茜你怎么这么小气,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你怎么可以抢?我吃这个没问题的,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真的,真的,不骗你……” 赵茜在身后紧追不舍,白夭夭卯足力气低头猛跑,一不小心一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 “啊——我的冰淇淋!” 白夭夭脚步不稳,身体瞬间往前倾倒,手里的冰淇淋桶随手扔了出去。 她啊的发出了一声尖叫,眼看着冰淇淋要落在地上,她情节之下,掌下生风,一个挥打,本来即将掉在地上的冰淇淋奇迹般的回到了她的手中。 她松了口气:“还好还好。” “冰淇淋好吃吗?!” 头顶传出一声极为熟悉温润如水般的男声。 白夭夭心里咯噔一下,暗暗叫糟糕。 也不知道刚才她情急之下利用法力抓住冰淇淋的动作有没有被人察觉。 她低垂着脑袋,水灵的大眼睛滴溜乱转,皱着眉头思考如果对方问起,她该怎么辩解才不突兀,能让人相信呢? “怎么了?你撞到我了,连声对不起都不说了?!” 顾一辰低头,看着面前只到他下巴的小女人,她今天穿着一件粉色荷叶卷边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淡蓝色的牛仔小外套,头发经过了特殊的打理,也许是因为上学怕麻烦,及腰的长发被高高的吊成了马尾,柔顺如缎面般,清纯动人,活力四射。 白夭夭越发觉得这个声音熟悉,好像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她视线慢慢移动,昂贵的西服裤紧贴在欣长的腿上,往上印入眼帘的便是纯白色的衬衫衣角,衬衫外面套着一件藏青色的外套,修长的白皙的手指,好看的不像话。 在往上,她看到了上下滚动的喉结,肌肤不似霍斯予那般透着健康诱人的古铜色,反而是比较清冷刺眼的白,白的令人眼花缭乱,心潮澎湃…… 啊啊啊—— 白夭夭感觉眼睛像是完全不受控制,还想往上继续探索。 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男人,这样赤裸裸的盯着别的男人看是非常不对的行为。 她纠结极了,抿了抿唇角,刚想说对不起。 顾一辰忽然噗嗤一声乐道:“小东西,让你说句对不起这么难?算了,不逗你了。” “咦?你是……顾一辰,原来是你啊!” 白夭夭忽然抬头,四目相对,她认出了对方。 她一脸愧疚爱的道歉:“对不起,我刚才跑的太急,所以没看到你,撞疼了吧?” “你这点力气还不足以撞疼我,难道你以为我是塑料做的吗?” 顾一辰安慰道。 “你这冷笑话一点不好笑,嘿嘿,你怎么在这里啊?你也来食堂吃饭?” 白夭夭为了转移她刚才使用法力的事儿,一直引导顾一辰想别的话题。 顾一辰深邃黑油的眸色在她狡黠的眼中捕捉到了某种讯息,唇角微微的勾起,随后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你忘记了,我说过,我是这里的讲师。” “啊!对哦,我记起来,你好像是说过,你是哪个级部的讲师?”白夭夭舔了一口冰淇淋,美滋滋的吧唧了一下嘴巴:“不好意思,我在不吃它就要化掉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抱歉的冲着顾一辰可爱的笑了一下,顾一辰一点都没有在意,甚至拿出了口袋里的帕子擦拭了一下她的唇角:“吃慢一点,这种东西吃多了容易肚子疼。刚才校长给我打电话,让我接手了高一的英语老师职务……” 白夭夭一听,立刻傻眼了:“啊,天,那是我的班级,你真的是英语老师吗?!” “恩,是的,怎么了?想不到我竟然是你的老师。”顾一辰眉目闪亮,别有深意的冲着她笑着说道。 白夭夭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今天被那个老巫婆折腾的多惨,那个什么英语,我一个都不认识,我都被人笑死了,你来了就好了,以后你多教教我吧,我可不想丢人了。” “那当然了,我们是朋友不是吗?!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微信号码等同手机号,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联系我,我都会出现在你身边。” 顾一辰朝她身后的位置看了几眼,将手机号码给了白夭夭,随后便走了。 白夭夭拿着手机看着上面的手机号,正自动加入微信。 “白夭夭,总算是抓到你了,你刚才怎么回事?!” 赵茜气喘吁吁的跑上来,一把拍在白夭夭的肩头,白夭夭手里的冰淇淋差点被她拍在地上。 白夭夭转过头奇怪的看着她和唐雨萱:“你们两个体力也太差了吧?这才几步,你们喘成这样?!” “几步?小白,你没事吧?你都从餐厅门口跑到操场来了,我和赵茜在后面追你,一转眼那就不见了,你跑的实在是太快了,我们好不容易看到你了。” 唐雨萱已经体力不支,坐在地上。 白夭夭看了看她们,奇怪的蹙着眉头:“我走了这么远?怎么可能呢?好奇怪啊。” “还有,我刚才在后面看到你一个人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赵茜问道。 “什么我一个人啊?我是看到我们新来的英语老师了。” “啊?新来的英语老师,真的假的,是男的还是女的,长得怎么样?高的还是矮的,胖的还是瘦的,我怎么刚才什么都没看到啊,就看到你一人。” 赵茜很遗憾的嘀咕着,转过头问唐雨萱:“你看到了吗!?” 唐雨萱同样摇了摇头:“没啊,我也没看到,可能是老师走的太快吧。” 白夭夭没有多想,她被顾一辰是英语老师的喜讯冲昏了头脑,嘚瑟的说道:“我偷偷和你们说哦,你们不要告诉别人,新来的英语老师是我朋友。” “哇,真的假的,行啊你小白,以后靠你罩着我们了!” “你什么朋友啊,该不会是你说的那个男朋友吧?” “什么?!小白,你竟然这么小就交男朋友了,是真的吗?” 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白夭夭被扰的耳朵乱哄哄的,连忙打断了她们:“好了好了,我们该回去了,再不回去上课铃就要响了。” “啊啊啊啊,你怎么不早说……” 下午第一节课便是英语课,顾一辰的出现引发了高一三班连番尖叫—— 白夭夭正想嘚瑟的对高冷的同桌炫耀一番。 这回不仅他能得到特权,她也可以了,英语老师是顾一辰,以后她再也不担心上课被训的尴尬了。 可是,令她意外的是,朗白并没有来上课。 “赵茜,这个人类呢?” 白夭夭小声的在赵茜身后嘀咕一声。 赵茜嘴角一抽,偷偷的转过头:“什么人类?那是白大神,让人听到你还要不要活了,哦,他可能是……睡过头了?!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没什么好奇怪的。” 白夭夭:“……” 凭什么,他可以不用来上课找地方窝着睡午觉?她也好想睡! 这节课,白夭夭过得非常的舒心,虽然她依旧听不懂。 下课铃响,顾一辰眼睛往她的位置瞄了一下,说道:“白夭夭同学,你跟我来一下,其余同学下课。” “老师再见!” 白夭夭趴在桌子上发愣,赵茜回头用手在她的胳膊上戳了戳:“小白,出什么神呢?顾老师叫你去呢,快去。” “啊?我没做错什么,好不容易下课了,我还想趴着睡会儿呢,叫我做什么?!” 白夭夭不情不愿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跟在顾一辰后面走出了教室。 她一出教室,教室内立刻炸开了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5章 霍爷说,你要乖 “白夭夭也太倒霉了,上午惹恼了老巫婆,下午这刚来了英语老师,又盯上她了。” “这有什么办法,谁让她自己作呢?我刚才看到她上课时候打瞌睡,老师能绕过她吗?” “她胆子可真大。” “我看啊,她这回又麻烦了,不知道新来的英语老师怎么折磨她。” “我倒不这么认为,我觉得新老师看着挺温和的,关键长得好帅啊……” “我也觉得,老师长得好像韩国那个明星……” 之后的话题便从白夭夭被整直接带到新来的英语老师好帅中,一去不回头…… 唐雨萱有些担心,走到赵茜面前问道:“怎么办啊?不会出问题吧?” “能有什么事?她不是说了那是她朋友,放心吧,指不定那丫头现在在办公室吃香喝辣的呢。” 赵茜这话虽然是玩笑话,但是却一语成谶。 。 白夭夭跟着顾一辰到了办公室。 “门关上。”顾一辰转过头对她挤了一下眼。 白夭夭激灵了一下,瞬间转过身关上门,听话的跑到他面前:“一辰,什么事啊?” “饿了没?想不想吃东西?喏,中午刚买的新鲜的樱桃,洗好了,吃吧。” 顾一辰拿出了一盘洗好的鲜艳欲滴的大红樱桃递给她,白夭夭端着盘子激动的笑道:“哇,真好看,一定很好吃,一辰,谢谢你。” “客气什么,你们下节课是自休,我和你们班主任说一声给你补一下英语,你留在办公室休息吧。” 顾一辰眉梢一挑,冲着她抿着唇角笑。 白夭夭一口一个樱桃塞嘴巴里,樱桃酸甜的汁液在嘴里碰撞,她美的眯起了漂亮的双眸:“真的吗?我和你说,刚才你在讲台上讲课的时候我都想要睡了,可是没敢,我真是困死了,尤其是听到赵茜说我那个高冷的男同桌这会儿不知道躲在哪里睡觉,我简直羡慕死了。” “你的男同桌?感情挺好?” 顾一辰眸色微微一挑,似乎挺意外的问道。 白夭夭连忙摇头:“说不上来,我就知道他的名字叫朗白,他的传说都是听赵茜说的,我上午甚至没和他说过一句话,这不,下午人家就不来了……” “原来是朗白,是他啊。” 顾一辰点了点头,又蹙了粗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白夭夭好奇的开口问道:“顾一辰,你到底是怎么了?朗白怎么了,难道说他有什么问题?!” “哦,我知道他,在荣城,朗家并非世家豪门,但是却是一个不容招惹的大家族。” 顾一辰说道。 白夭夭颇有兴趣的眨着眼睛看着他:“他家里是做什么呢?听起来怪神秘的。” “呵呵,这个……说起来在我们现代社会,他家里做的这个买卖算的上比较封建迷信的行业,我听说,他家祖辈世代都是捉妖师!” “啊?什么?!捉妖师,天师吗?!”白夭夭嘴里的樱桃核没有吐出来,受到惊吓,囫囵咽了下去。 “咳咳……”白夭夭剧烈的咳嗽起来。 顾一辰赶忙递给她一杯水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我也只是听说,具体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总体来说,应该是差不多吧。” 白夭夭下意识的张大嘴巴,手里的樱桃也顾不上吃了,心里开始犯嘀咕。 怪不得朗白今天上午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难道说他家里真的是捉妖师,他能看出她的原形?! 白夭夭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惨白,顾一辰勾了勾唇角,出声安抚道:“小白,你怎么了?他家里是捉妖师,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妖怪,都是封建迷信,不用害怕,再说了,你是人怕什么?” 白夭夭本能就想咆哮,她才不是人,她是神兽化身! 可是,她抬头看向顾一辰探究的目光,情绪立刻冷静下来,点了点头的道:“没错,一辰你说得对,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妖怪啊,他家里这是搞封建迷信,我才不怕呢,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呵呵……” 她为了缓解尴尬,又塞了一颗樱桃放进嘴巴里,明明是同一批的樱桃,可是入嘴却不如之前那么甜美多汁,吃进嘴巴里,酸涩无比。 白夭夭在顾一辰办公室里窝了一节课,脑袋里乱极了,一会儿担心被朗白发现,一会儿又念着要是被霍斯予知道了她不是人类怎么办。 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到她睁开眼,已经放学了。 顾一辰推门走了进来,白夭夭脑袋正懵,她从沙发上爬起来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问道:“一辰,几点了?” “你这个小懒猪,总算是醒了,已经放学了,幸好你的班主任何老师今天下午有事请假回家了,我替班去了,不然,你肯定是要被发现的。” 顾一辰将课本放在桌子上,随手招呼她道:“一起吃晚饭吗?” 白夭夭一听放学了,立刻感叹道:“啊,已经放学了啊,我也不知道,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还好有你,不然我可要麻烦了,谢谢你一辰,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了。” “那就请我吃晚饭吧。” 顾一辰坚持道。 白夭夭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他却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啊一辰,请客吃饭的话就改天吧,放学了,我要回家去了。” 顾一辰好看的眉眼微微一凛,忽然开口笑道:“你要回家?难道你不知道这里是强制性住宿学校?要周末才能回家的。” “啊?不是吧,我来的时候我相……我家里人没跟我说过啊。不可能,你不是骗我吧?” 白夭夭脸色巨变,神色惊恐,抿唇急切的说道。 顾一辰注意着她的脸色,上前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抚道:“我知道你迷迷糊糊的,是不是忘记拿行李了?” “不是这个问题!” 白夭夭悲切的望着他,耷拉着小脑袋:“我不想住宿,我要回家,早知道上学还要在外面住,我怎么都不会同意的,怎么能这样呢?来的时候相公也没和我说过不让我回家,难道说他嫌弃我,烦我了,所以要让我住在外面吗?” 她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几乎是听不到了。 可是顾一辰就有这种本事,将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听在耳中。 他眸色一闪,眼神晦暗,神色不明。 “你班主任今天不在,如果要外出的话是必须要班主任签字同意的,不然我也没办法,这样吧,你今晚就先在宿舍住下,等明天你班主任何老师来了再说。” 白夭夭咬了咬唇,闹着小脾气的踹了踹脚尖:“恩,那先这样吧,我还不知道我是哪个宿舍的呢,怎么办啊一辰。” “这样,我打电话让宿舍管理给查一下。” “哎,不用了,我直接去问一下赵茜和唐雨萱就行了,那我先去找她们了,一辰,下次再请你吃饭啊,等我解决好住宿的问题后。” 白夭夭朝着他挥了挥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小白——” 顾一辰在身后焦急的喊了一声,可是追出来的时候,哪里还能看到白夭夭的身影。 他面色一沉,黑色的双眸如鹰一般阴鸷,深沉不见底,看不出他此刻到底在琢磨什么。 。 晚风习习,夹杂着淡淡的香草气息。 白夭夭出了教学楼,正要找赵茜和唐雨萱的时候,却意外发现这两个女孩在门口等她了。 “小白,你这一下午躲哪里去了?我们这等你一起回宿舍呢!” 赵茜揽过她的肩头,笑的一脸邪恶:“赶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下午跑哪里浪去了。” 白夭夭当然不会将她下午在办公室睡觉的事儿说出来。 “你们也知道,我英语底子不行,我下午在办公室,英语老师教我做题了。” “啊?小白,真是辛苦了,赵茜,我就说,小白一定是受苦去了,真可怜,小白,你饿坏了吧,一会儿我们先回宿舍放东西,然后就下来吃饭。” 唐雨萱牵着白夭夭的手晃了几下,愉快的说道。 白夭夭一听她提起宿舍,想到住宿她就心情不悦。 “我不想住宿,我想回家!” 白夭夭说道。 “啊?你说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咱们学校是出了名的强制性学校?一个周让你回去一天就不错了,你还想回家,想什么呢?” 赵茜和唐雨萱一人牵着白夭夭一只手往宿舍走去。 白夭夭垂头丧气道:“我家里的人送我来的时候,没和我说这个……” “难道你是被骗来的?小白,你真可怜,怎么会这样?”唐雨萱眼睛已经开始泛红,下一刻仿佛就要哭出来了。 白夭夭立刻改了画风,安抚道:“我开玩笑的,我只是忘记拿行李了,哎……”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们在学校主要是穿校服,床铺被褥学校都统一发放,你的床铺都铺好了,这一点你别担心。” 唐雨萱说道。 “没错,咱三个刚好一个宿舍呢。”赵茜也是一脸愉悦。 白夭夭心里暗暗叫苦,她不是不肯和她们一个宿舍住,她只是想相公怎么办? 如果不和相公住一起,她的法力不能恢复,到时候随时随地变身,又怎么办啊?! 就在她随两个女生进宿舍楼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白夭夭看了一眼,发现是家里打来的电话,她还以为是霍斯予,开心的接了起来。 “喂,相……” “小夫人,我是何婶,刚才你的导师联系让我给你送来的行李,我就在门口,你能出来一下吗?!” 什么?! 难道相公同意让她住宿了?不然怎么可能让何婶送来行李? 白夭夭自顾生闷气,一个人跑出了校园,在门口果然看到了何婶拖着她的粉色小行李箱。 “何婶,相公在家吗?” 白夭夭期待的望着她问道。 何婶摇了摇头:“大少打电话回来说,晚上有饭局,就不回来吃了,小夫人,这是我炖了一下午的鸡汤,给你放保温桶里,你拿进去喝,小夫人,别怕,以后何婶每天都来给你送饭。” 白夭夭本来心里就因为霍斯予没来接她,把她送寄宿学校不管不顾而伤心。 现在又听到何婶这样说,她心里更泛酸水。 “不用了,我办了饭卡,以后和同学在食堂吃就行了,等我周末回家,就又能吃到何婶做的好吃的了。” “小夫人……” 何婶抹了一下眼角,看着白夭夭耷拉着小脑袋小行李箱走进了学校,她小声的嘀咕着:“大少爷太狠心了,这么可爱招人疼的小姑娘,怎么舍得往这里扔哦……”白夭夭拖着粉色小行李箱回到宿舍的时候,唐雨萱已经很贴心的为她铺好了床铺,赵茜在拆新的蚊帐,正要爬上去给她挂。 门开了,白夭夭神色颓废的走进来,像是没看到她们似得,一屁股坐在下铺的床上唉声叹气。 “哎,小白,你怎么了?你喜欢下铺吗?那我和你换。” 赵茜坐在她身边说道。 白夭夭无力的摇晃了几下小脑袋,将脑袋搁置在赵茜的肩头:“我要死了。” “什么?!” 赵茜与唐雨萱异口同声的尖叫一声。 “你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不是你家里人来给你送行李箱吗?怎么你……” 唐雨萱担忧的拍着白夭夭的手背,语重心长的问道。 白夭夭撅着嘴巴,眼角开始委屈的泛红:“我再看不到他,我就要死掉了。” “谁啊?难道是之前你说的那个男朋友?难不成是分手了吗!你失恋了?” 赵茜顿了一下,伸手捂住了嘴:“我瞎说的,我瞎说的。” 白夭夭扭头望着她:“什么是失恋?” 赵茜:“……”一脸懵! “你不是都谈恋爱了,怎么还不知道失恋啊?就是男的不要女的,分开了,提出分手了就是失恋了,我看你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难不成我猜对了?” 白夭夭眯着眼睛,有气无力上下打量着她:“猜对了一半,他确实没来看我,但是也没说要分手啊。” “啊,吓死我了你,那你哭丧着脸干嘛?他都没说分手,不来看你肯定是有事情牵绊住了啊。” 赵茜一说,白夭夭瞬间像是活过来似得,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肯定是这样。” “要不,你给他打个电话问问?”唐雨萱担心她,也开始为她出谋划策。 白夭夭触电般的一个激灵:“哎呀,糟糕,我真是忘记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切~”赵茜两眼往上一翻,露出了两记大白眼:“什么啊,你这么蠢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男朋友的。” “你不要说她了,她也是太着急了,小白,你快点打电话啊。” 唐雨萱催促道。 白夭夭拿出手机,立刻拨打霍斯予的电话,可是那头显示关机。 “怎么样了?” 两闺蜜探过头问道,却看到白夭夭脸色比之前还要差,吓了一跳。 “什么情况?” 赵茜着急的摇晃了她几下:“快说啊。” “关机了啊,可能真的是有重要的事情,我一会儿再打吧。” 白夭夭停顿了半响,善解人意的说了一句。 “祖宗,服了你了,我们先下楼吃饭吧。”赵茜提议。 白夭夭其实是没什么胃口的,但是被赵茜和唐雨萱软磨硬泡,拽着走了。 四十分钟后,三人从食堂走了出来。 “小白,我去买冰淇淋,你要草莓味还是香芋味的?”赵茜说道。 白夭夭没吃什么东西,但是一听说有冰淇淋吃,人精神了一些:“除了这两种口味,还有别的吗?” 赵茜:“……” 唐雨萱笑道:“看来我们不需要太担心她,她能提出这要求,说明她好得不得了。” “我看也是我们瞎担心,我去看看,如果有别的口味给你买两种回来。” “我也去,我正好去买个新的暖水壶。”唐雨萱说道:“小白,你先回宿舍吧,我们一会儿就回来。” 超市离着她们宿舍不算近,两个人照顾她的情绪,所以才没让她一起。 白夭夭独自一个人慢悠悠的往宿舍走。 啪—— 啪啪啪—— 路灯忽然全部熄灭了! 紧接着,教学楼、宿舍楼、图书馆、食堂…… 校园内所有她目光所触及的地方,灯全部熄灭,本来在她旁边三三两两出行的同学,不见踪迹! 校园内,只有夜风吹拂在树叶上发出的飒飒响声。 黑漆漆的一片,宛如一座空城,阴森的冷风不时从背后吹来,白夭夭下意识的耸了耸肩。 “好奇怪,怎么回事?” 白夭夭拿出手机给赵茜与唐雨萱打电话,让她们早点回来,却发现手机打不出去,没有信号。 不对劲! 白夭夭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却没有察觉到任何灵异的事情发生。 她下意识的去摸腰间的锁魂铃,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没有任何感应。 难道是对方太过强大,所以她现在法力太弱,感觉不到? 白夭夭担心去往超市的唐雨萱与赵茜的安危,转身朝超市的方向走去—— 沙沙沙,沙沙沙…… 除了她自己的脚步声,周围什么声音都没有,甚至连风声都听不真切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笼罩住,束缚住。 她走了几步,忽然发现旁边的树后有一抹猩红的点。 “谁!出来!” 白夭夭声音透着冰冷的介质,不同于平时的软糯温和。 她手里紧握锁魂铃,嘴里念动法决,正要出手的时候,树后的人忽然如黑猫般快速地窜出来,站在她面前。 月光淡黄色的光晕倾洒在他那张清冷帅气的脸上,白夭夭看清了对方的五官,竟然是她高冷的同桌朗白。 她嘴角微微一抽,脑袋里回想起顾一辰说过的关于朗白的家世。 她联想到今晚校园内诡异的状况,又在这一刻看到了捉妖世家的朗白,心里有心试探。 “嗨,同桌,原来是你啊,你躲在这里,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妖魔鬼怪?你也发现了吧,校园很不正常,全黑了,人也没了,连声音都不见了,你来这里是有任务吧?” 白夭夭唇角微扬,笑嘻嘻的看着他说道。 朗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漆黑的双眸紧盯在她身上看了半响,低沉磁性的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寒森然:“无聊!你看灵异小说看多了?” 白夭夭被彻底的羞辱了,好丢人…… 白夭夭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张开口欲要喊他。 她还没开口,眼前忽然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 翌日清晨,白夭夭睡得迷迷糊糊,被人摇醒了。 “恩,不要,我还要睡~” 白夭夭翻转着身体,双腿夹着被子,赖在床上死活不肯醒。 “小白,你手机响了,快醒醒啊。” 赵茜急的用手去挠白夭夭,可是她低估了白夭夭抗痒能力。 任凭她怎么挠,白夭夭依旧岿然不动,睡的安然。 “她可能是昨天心情不好睡得晚,让她睡会吧,一会儿让她给人回过去就行了。” 唐雨萱叠好了被子,转过头阻止了赵茜的举动。 “可是,这就是她男朋友打来的电话,她接了电话保证心情就好了,这丫头,真是气死了。” “你怎么知道是她男朋友?”唐雨萱好奇的走过去。 “这名字,相公,不是她男朋友,难道还是哥哥?!” 赵茜指着手机屏幕上面的两个字说道。 “这个……想不到他们感情这么好,还挺浪漫,咳咳……” 。 等到白夭夭醒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手机已经不响了好一会儿了。 “祖宗,你可真够能睡的。” 赵茜洗完脸从外面进来,看到白夭夭打趣道:“嗨,你家相公刚才给你打电话,我可喊你了,是你自己死活不起来的。” “什么?相公给我打电话了,你没骗我吧,是真的?” 白夭夭立刻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果然看到通话记录那里显示未接来电是霍斯予。 她兴奋坏了,立刻拨打过去,发现对方暂时无法接通。 “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每次都打不通,相公太坏了。” 白夭夭起床气一来,嘟着嘴巴在床上撒泼,心情不好,用脚将枕头踹飞下床,刚好砸在了赵茜的脸上。 “哎哟,白夭夭,你想要谋害我啊,疼死我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不叫醒我啊,现在又打不通了。” 白夭夭委屈的看着她说道。 “我怎么没叫你?我就差用刀子扎你了,可是你睡得实在是太沉了,怎么喊也不起来,我有什么办法?” 她这么一说,白夭夭脑海里忽然回想起昨晚的画面。 “不对,昨晚怎么回事?我是怎么回来的?” 白夭夭忽然从床上跳下来,扯过赵茜的胳膊将她按在床上坐好。 “啊?你说什么啊,昨晚我们从超市回来后,你就已经睡着了,就在你自己的床铺上面,怎么了?” 赵茜疑惑的看着她:“有什么不对?” “啊?这样啊,可能是我做梦了吧。” 白夭夭嘴上虽然这样说,可是心里却忍不住疑惑,昨晚根本不是做梦,她还碰到了朗白,可是后来却晕迷了,醒来就在床上,难道说昨晚是朗白送她回来的? 昨晚校园内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件,看来今天要好好打听一下才行。 “你愣着干嘛呢?我刚才喊你接电话的时候,好像看到你微信里有消息,你看看是不是你男朋友发来的。” 经过赵茜提醒,白夭夭将作为的事情暂时放在脑后,她点开微信,果然发现霍斯予发给她几条语音消息。 白夭夭用白皙的手指点开,里面立刻传出了霍斯予低沉沙哑性感到可以让人直接怀孕的声音。 “还没醒?昨晚给你打电话也没接,白夭夭你能耐了,敢夜不归宿?!” “何婶给我打电话了,你们学校住宿问题我之前不知道。” “生气了?” “今天会给校长去电话,你今晚就可以回家。” “放学不要乱跑,我亲自去接你。” “在学校听话,要乖……” 白夭夭将语音全部听完,越听越开心,脸颊不受控制的泛着桃粉色,唇角微抿,虽然极力克制,可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眼睛里的欣喜与暧昧。 唐雨萱与赵茜站在她旁边不远的位置,也听到了霍斯予的声音,瞬间魔怔了。 这男朋友声音太好听了吧! 而且好温柔哦。 听话,要乖~好甜好会哄哦~ 白夭夭听到霍斯予的话,知道她是误会了,因为相公根本不知道她住校了,他之前也是不知道的。 而且,他说今天亲自来接她,害怕她生气,所以温柔的哄她,要乖,恩,她肯定听相公的话,乖乖的,好好上学,不给相公添麻烦,做相公的乖宝宝。 “小白,你男朋友好……特别啊……”赵茜说道。 “他好像很疼你的样子。”唐雨萱插话。 白夭夭红着脸点了点头:“昂,当然了,他是我家相公嘛,不疼我还能疼谁呢。” “那你给他回个消息啊,既然误会解释清楚就好了。” 赵茜说道。 白夭夭立刻瞪大眼睛:“哦,对哦,我竟然忘记了,他手机可能是没电了,我可以给他发消息,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能看到我的语音了。” 白夭夭在赵茜与唐雨萱目瞪口呆的目光中,开始甜甜说了起来。 “相公,我很想你,我听你的话,在学校乖乖的,你放学不要忘记来接我哦。” “相公,我想你。” “我昨晚特别想你,做梦还梦到你了呢,相公你想不想我呀。” “相公,我不想上学,上学看不到你。” “相公,我……” 赵茜和唐雨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却发现白夭夭那劲儿头好像没有减少,反而想要递增的意思。 赵茜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恶狠狠的说道:“行了啊,白小白,一大早不要刺激单身狗,这是不道德的知道吗?秀恩爱差不多得了啊,发两句行了,你还没完没了了,赶紧起床洗漱,我们下楼吃早餐,还要上早自习呢。” 白夭夭抱头,欲哭无泪:“我讨厌上课,讨厌早自习,你不要一直提醒这么悲惨的事情嘛,不过早餐有什么好吃的呢?” 白夭夭忽然抬头,期待的看着她们。 赵茜:“……” 唐雨萱:“……”食堂餐厅内。 白夭夭占座,赵茜与唐雨萱去打饭了。 坐在她旁边不远处的几个女生正小声的议论着。 “你说真的吗?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吓人了吧。” “我听说一出事后,学校立刻封锁了现场,所以知道的人很少,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院方做的再绝密,还是被透露出来。” “这也太恐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说那个高三学姐肚子里的内脏都被掏空了,该不会是咱们学校混进了偷内脏的团伙吧,以后晚上真的不能出来了。” “学校发生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每次都是高三学生出事,院方都会用压力太大,抑郁自杀来解释,说死者还留下了亲笔的遗书,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自杀能把自己内脏掏空?” “嘘,你别说了,说的我汗毛都起来了……” 白夭夭竖起耳朵听着她们的小渠道消息,暗想,果然是出事了。 死者被掏空内脏吗? 如果不是人为,那只能是那种东西出来了,食人内脏,手段凶残,令人发指。 白夭夭皱眉,看来有必要去阴间走一趟,毕竟这里是她学习的地方,有她在,竟然有那种东西跑来作祟,简直找死! “小白,你怎么了?脸色看上去不好,还没睡醒?!” 唐雨萱将饭菜打回来放在桌子上,一脸担忧的望着她。 白夭夭摇了摇头笑道:“没事,我就是在想昨晚学校的灯怎么都熄灭了,你昨晚知道吗?” “笨蛋,什么熄灭了?你是不是看灵异小说看多了,以为昨晚撞见鬼了?昨晚那是停电了,学校早就贴出了通知,断电一晚,你没留心,昨天下午又在办公室没回来,我们也忘记和你说了。” 赵茜坐在她旁边的位置上,摊着手解释道。 白夭夭尴尬的咳嗽一声:“原来是断电了啊,你们知道原因吗?为什么会断电?” “这个……小声点,其实我有听到一些不好的谣言,好像是说学校每个月都会断电一晚,就在断电的这个晚上,都会有高三的学生莫名其妙的死了。” “天啊,假的吧,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唐雨萱胆小,吓得脸色瞬间变了颜色。 白夭夭心里琢磨了一下,看来这诡异的事情学校方面似乎有意纵容,或者说学校院方被操控了?! 她还真是一筹莫展,如果不是阴间那东西跑出来作祟,单纯是人为,那她在人世间的能力怎么也不好插手了。 “别愣着了,这种事谣言而已,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儿,快吃饭吧,我们去上课。” 。 六点三十五分,教室里的大部分学生都就坐了,同学们拿出了早读的课本准备着。 白夭夭跟着唐雨萱与赵茜进了教室,她路过李允儿座位的时候,发现李允儿没在。 李允儿的同桌和旁边的女生正在说话。 “你是说允儿不用住宿啊,她昨晚回家了,真是太幸福了。” “就是啊,好像是她家里背影比较深厚,院方领导都要点头哈腰,很厉害呢。” “哇,不愧是女神。” “还是学霸,学习也很好,不仅长得漂亮,她可不像某些人,只是好看不好用的花瓶!” 一名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冲着白夭夭的位置嗤笑一声,引来旁边众人的嬉笑。 唐雨萱气不过,正要上前,白夭夭一把拽住了她:“沉住气,又没有点名道姓,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呗。” “啊?就这么算了啊,摆明是在说你嘛,这也能忍,气死我了,真恨不得上去甩她们几巴掌!” 赵茜气的咬牙切齿,磨得后槽牙卡卡作响。 白夭夭安抚道:“行了,你不是说她们越是说我坏话,那就证明她们越是嫉妒我的美貌,所以说的越狠,说明她们自卑心理越严重。” 赵茜愣了一下,眨着眼睛看着她,牛人啊,都会举一反三了,昨天其实她只是单纯的安抚她一下,毕竟第一天来,闹大了影响不好,没想到她真的听进去了。 白夭夭其实也不是不生气,她是因为想起了今早收到相公发的语音消息。 相公让她乖乖在学校上学,她也答应了,那就不能轻易惹事。 旁边那几名女生并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看她唯唯诺诺,被说了也不发作,便在心里更加认定她是个软弱可欺的软蛋。 她们看她的眼神更加的赤裸与不屑。 但是,事实上,白夭夭根本没把这几个人类放在眼里,只不过是几个小破孩儿,懒得搭理她们。 “老班来了,老班来了。” 前排的学生朝后喊了一声,教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班主任何老师一脸肃穆的走进教室,脸色有些带着不正常的惨白。 她发布了一下早课的学习内容,让学习委员领着大家早读,随后朝白夭夭招了招手:“白夭夭,你来一下。” “我?” 白夭夭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何老师再次点了点头。 “喂,你又犯什么事了?”赵茜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白夭夭回头笑道:“我一直和你两在一起,我犯事没有你不知道啊?没事的,不用担心。” “可是……” 赵茜话没说完,白夭夭已经走出了教室。 班主任何老师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白夭夭这个可爱清灵的小姑娘身上,心情似乎好了一些,笑着说道:“还适应吗?都是我昨天不好,家里有急事也忘记给你安排了,你家里的人今天早上给我打了电话,原来你每天都要回去看家庭医生,昨天没回去,身体还好吗?” 白夭夭有些懵,但是转念一想,一定是相公安排的。 “哦,没事的,老师。”白夭夭乖巧可爱回答。 何老师见她这样懂事,声音更加温柔:“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以后你每天晚上都可以回家,如果身体不允许,早读也可以不来了,现在你去一下校长办公室,刚才校长打电话,好像是你家里来人了,你去一下吧。” 白夭夭欣喜的抬头望着她:“真的?谢谢老师,那我先去了。” 一定是相公来了,白夭夭心里焦急,一路小跑去了校长办公室。 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激动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伸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进来!” 白夭夭欣喜万分,推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漂亮精致的小脸上绽放着美不胜收的笑容。 “嗨,大仙~” 白夭夭看到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嘚瑟的孟贤,嘴角猛然一抽。 “小孟子,怎么是你啊?!”她语气中尽是失望,撇了撇唇角,脸上的笑容随之逝去。 孟贤太阳穴突突突一个劲儿不停的跳,脑仁儿疼的厉害。 小孟子?听起来就像是古代小太监的称呼,她当着外人的面可真是打他脸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亲自下厨给她做饭 高校长在一旁乐呵呵的笑着看着他们互动,心里暗想,果然是霍家亲系的千金小姐,之前他还挺纳闷,白夭夭姓白不姓霍,虽说霍军少亲自将人送来,可是他到底心里还是没底。 现在看到白夭夭竟然敢对郾京城内当红贵族孟家小公子这般随意吆喝,他便更坚定了内心对白夭夭“崇拜”之情! 前有霍军少亲自保驾护航,后有当权红贵名门世家小公子跑腿儿探望。 他们学校这是招收了怎么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啊! “白小姐,孟少,喝水,喝水。” 高校长瞬间变身成小厮一般,给这两尊大神端茶送水,没有一点不甘不愿。 “这是什么水啊?本少只喝九泉山清晨第一瓢舀出来的山涧泉水,你这茶叶也不是今年的吧,这颜色看着就不行,高校长,你们学校也算是国门名校了,你就拿这点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招呼我啊,难道本少看起来像是要饭的?” 孟贤嫌弃的瞥了一眼茶杯里面的茶水,身体往沙发上又是慵懒的一靠,满脸不悦。 高校长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紧张的伸手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低眉顺眼的说道:“抱歉,实在是不知道今天孟少来,所以没有准备充分,那,我马上就让人去准备……” 白夭夭站在一旁,看到高校长一个劲儿给孟贤弯腰赔不是,知道孟贤这公子病又发作了,她眉头一皱:“你到底来做什么?!要喝茶回你自家去,想喝什么样的没有?!” 孟贤对高校长吆五喝六,可是对白夭夭,那绝对是不敢招惹。 他一看惹小姑娘不高兴了,立刻挥了挥手:“高校长,我和我妹子说点事,你先出去吧。” 高校长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瞥了一眼面色不悦的白夭夭,心里又是咯噔一下。 这两人在他办公室,一会儿可千万不能打起来,万一打起来伤到了这小祖宗,他怎么跟霍家交代?! 高校长出去了,白夭夭不耐烦的瞪视着孟贤:“怎么是你啊?!” “那你以为是谁,是霍哥?他最近可没空搭理你啊,怎么了,我来看你,你就这么不高兴啊。” 孟贤狭长的眼线飞扬,挑眉调侃的笑着。 “你骗人,相公早上还给我发了信息,今天放学来接我呢,怎么会没空搭理我?” 白夭夭正对着他,眉头微蹙,一脸的探究。 孟贤谎言被揭穿,他尴尬的哈哈大笑几声:“嘿嘿,那个啥,我就是和你开个善意的小玩笑,别生气啊。” 白夭夭:“……”这人绝对是闲的! “你到底来干嘛的!没事我要回去上课了啊。” 白夭夭转身就走,没看到想看到的人,她现在心情超级不爽,实在是没心情搭理孟贤。 眼看着白夭夭推开了门走出去,孟贤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白夭夭的衣袖。 白夭夭转过头,斜着眼睛扫视在他扯她的那点衣袖上,不爽的频频皱眉:“松开!” 孟贤朝着她挤了挤眼:“哟,别那么小气,我没别的意思,我可是霍哥派来的。” 白夭夭一听这话,愣了一下,眼前豁然一亮,当即有了兴趣,一双清澈灵动的眼睛盯着他,兴奋的望着开心的问道:“是吗?相公让你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话带给我?!” “哦,这倒没有!”孟贤很平静的说道。 白夭夭内心一阵哀嚎,恨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你到底说不说!” 孟贤逗弄的差不多,眼看再继续玩下去,小姑娘要生气了,他笑嘻嘻的说道:“喏,我可是来当校医的,这是我的医生牌照。你家相公最近要出任务,担心你在学校过得不舒心,所以让我来照顾你。” “啊——”白夭夭瞥了他一眼:“你来照顾我?确定不是我照顾你?!我可和你说,这个学校有古怪,你……你这么胆小,还是回家喝奶吧。” “白夭夭!我生气了!”孟贤双手环胸,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白夭夭点了下头,很配合的说道:“哦,我看出来了,而且气的想咬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和我有关系?我不需要你照顾,你还是回去吧。” 其实白夭夭一方面确实不需要孟贤照顾,另一方面学校诡异事件连番发生,她虽然嘴上不待见孟贤,但是他是她朋友,她不希望孟贤卷进这场是非中,所以让他离开,是为了保护他。 可是,偏偏孟贤不识好歹,拽着她的衣袖不依不饶:“我不管,我可是霍哥派来的,你不要我,你找霍哥说去。” “你这还打算赖上我了?!”白夭夭快被他气得岔气了。 “我还记得你上次在医院的时候答应给我一件东西,东西呢?我这次不仅来照顾你,还是来要债的。” 白夭夭眼角一阵猛抽:“我看你来照顾我是假的,主要是为了后面讨东西来的吧!” 孟贤伸手摸了摸鼻子,讨好的笑道:“我来讨要东西真的只是顺便。” “信你才怪!” 两个人从校长办公室走出来,迎面竟然看到了朗白。 白夭夭有些惊讶的抬眸望着他,心里暗想,他不上课,来这里做什么? “怎么?认识啊,这男生谁啊,长得也就那样,你该不会是想要红杏出墙,喂,你这样我怎么跟霍哥交代?” 孟贤在旁边叽叽咕咕的开始絮叨,白夭夭闻言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腰上:“你给我闭嘴!你才红杏出墙呢!那是我同桌!”“同桌?” 孟贤余光朝朗白上下扫了两眼,不屑的撇了撇唇角:“也就那样儿~” 白夭夭听到他傲娇的不得了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人家又没抢你媳妇儿,你哪来这么大的深仇大恨?” 孟贤:“……” “走了走了,你不是来当校医吗?我送你去医务室。” 白夭夭示意了他一下,孟贤跟在她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朗白默默的转过身,墨黑色的眸子黑沉沉的,宛如幽潭深不可测。 忽而,听到孟贤问道:“你这同桌的眼睛看起来神经兮兮的,他没问题?” 白夭夭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问题啊?对了,如果说有问题,还真算一个,那就是他家好像是摆摊算卦的,你平时不就很信奉这些东西吗?正好,我给你找了个组织,有什么需求你找他去吧。” “白夭夭,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侮辱我吗?一个摆摊算卦的算命瞎子,就想打发我?我又没生儿子不需要测字,找什么算卦先生……” 两个人越说越起劲儿,丝毫没有去理会被他们当话题谈论的当事人的感受。 朗白薄唇轻抿了一下,面部肌肉紧绷,脑海里回响起白夭夭的话:摆地摊算卦的?! 这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这种风言风语?! 。 医务室。 孟贤披上了白色大褂,吊儿郎当,身体慵懒的靠在门框上:“大仙,我说你们这学校资金这么短缺吗?医务室这设备也太差了,连一个像样点的椅子都找不到,我坐哪里啊?” “那不是椅子吗?”白夭夭顺手指着桌旁边的几把高脚椅子炸毛道。 “那也算是椅子?我平时只做红木或者梨木的,而且还是上百年的那种木质,这些破烂坐着怎么会舒服啊?” 孟贤嫌弃的撇了撇嘴。 白夭夭:“……” 孟贤看着爆发中的白夭夭,也不敢太放肆,勉为其难的说道:“行吧行吧,如果不是为了照顾你,我才不会来这里受罪,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明天我自己将这里换一下就行了,这事儿你就不用操心了哈。” 白夭夭:“……”你哪只眼看到我操心了?根本不想理你好吗?!怎么就能这么自恋,你这样你妈妈知道吗?! “已经下课了,我要和我朋友吃饭去了,走了。” 白夭夭说着转身便要走。 孟贤还没开口拦她,便看到走廊一处跑过来两个女生。 “小白,你怎么跑到医务室来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赵茜抓着白夭夭的手上下打量着她,满眼担忧。 唐雨萱气喘吁吁,眼睛同样黏在她脸上:“气色看上去还不错,刚才我在楼上就看到好像是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校医,我朋友……咦?校医……好帅啊……” 唐雨萱想询问一下白夭夭的身体情况,一转头看到身姿挺拔,绒毛俊秀的孟贤,当场红了脸。 孟贤嘚瑟的厉害,瞬间吸引了两女生的目光,感觉魅力爆棚。 他朝着白夭夭一阵挤眉弄眼,意思显而易见,怎么样,小爷魅力四射,比你同桌不赖吧?! 白夭夭:“……”帅不帅她倒是没看出来,倒是看得出来脸皮够厚! “校医什么时候换人了啊,好帅啊,真的太帅了,我眼睛都要被晃晕了。” 赵茜偷偷拿眼睛去瞄孟贤,彻底被迷惑了一般,似乎腿软站都站不稳,抓着白夭夭的手激动的一个劲儿的轻颤。 白夭夭:“喂,你们两个至于吗?认识一下吧,这是我朋友孟贤,她是唐雨萱,这个是赵茜,是我同学也是我朋友。” 白夭夭给他们简单了作了介绍。 赵茜与唐雨萱一听立刻回瞪着她,目光赤裸,似乎要当场将她扒了。 “你们怎么了?!” 白夭夭不解的问道。 “白夭夭,你厉害了啊,你简直是男神收割机,一个帅气人神共愤的男盆友,一个清冷似冰霜般的校草同桌,这又冒出来一个看一眼便让人神魂颠倒的校医大帅哥,你到底还有多少帅哥藏着,赶紧都带出来溜溜吧。” 赵茜激动的上蹿下跳,唐雨萱虽然腼腆,但是也不妨碍她偷瞄孟贤。 白夭夭挑眉道:“出息了你们两个,男神?就他这样的?怎么好意思哦。” “白夭夭你什么意思?!我这样的怎么了,我当男神那是众望所归,怎么就不好意思了,你实在是过分了啊,怎么?我比不上霍哥就算了,我怎么也比你那个死面瘫脸的同桌好吧,你当着你朋友的面这么损我啊!” 孟贤气急败坏的跺着脚,情绪激愤。 “行行行,你男神,行了吧。”白夭夭很敷衍的挥了挥手:“男神,我和同学去吃饭了,你好好工作吧。” “喂,白夭夭,你太不讲义气了,怎么说我也是第一天来,你也不说请客……” 孟贤在她们身后张牙舞爪的喊着,可是白夭夭一手牵着一个女生,没几步跑出了他的视线。 孟贤气的脸色都白了,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叹息:“我到底为什么要听霍斯予的话跑来这里伺候这个小丫头片子啊?” 他拿出手机直接拨打了霍斯予的手机号。 “喂,有事说!” 手机那头传来霍斯予清冷淡漠的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性。 孟贤刚被白夭夭无视,现在又被霍斯予嫌弃,他卯足了劲儿,斗胆的说道:“霍哥,你派的这活儿实在是没法做,这个医务室的条件这么差,我连个能坐的地儿都找不到,而且大仙根本不需要我照顾,她刚才还……” 孟贤张嘴噼里啪啦的开始诉苦,正要说白夭夭的坏话,可是手机那头的霍斯予像是早有预料般。 “也可以!”霍斯予说道。 孟贤懵了,小心翼翼的询问:“哥,你刚才说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走了?” “可以,刚才我还接到你们家老爷子的电话,家里给你安排了与周家二小姐的相亲,我瞧那姑娘确实不错,想来你也不喜欢在这里,那就回去吧。” 霍斯予话落,孟贤立刻炸毛:“哥,哥,我刚才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还是很适合校医这个工作的,我肯定能胜任,绝对给你办的妥妥的,你就放心吧,哎,有同学来找我看病,哥,我先忙着,挂了哈。” 啪—— 孟贤在霍斯予还没说话的时候胆大包天的立刻摁断了电话。 他想起刚才霍斯予提起的那个周二小姐,脑海里立刻呈现出一个五大三粗,皮肤黝黑,整张脸布满黑色麻子的女人! 要让他和那个女人相亲,简直要了他的命了!临近下午放学的时候,白夭夭心心念念想的都是一会儿放学后,她终于可以见到梦寐以求的相公了,只要一想到这个,她的心情莫名舒爽。 “小白,你发什么花痴呢?你这一下午不对劲啊,难道你不知道你这一脸荡漾的小模样格外勾人吗?刚才从你旁边路过的男同学不是撞桌子,就是摔地上,你再这样,咱们班男生们就要集体阵亡了!” 赵茜冷哼一声,手在白夭夭眼前晃了晃:“回神了。” 白夭夭回过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放学了吗?!那我先走了,我忘记告诉你了,我被批准以后晚上可以不住宿回家了,所以晚饭就不能陪你们吃了哈。” 白夭夭说完,不顾赵茜的惊诧,一溜烟的跑出了教室。 “卧槽!白夭夭,你怎么就能这么牛逼呢,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让老班批准了你,你回来给我说清楚——” 赵茜拔腿追出门口,可是根本看不到白夭夭的影子。 “赵茜,小白怎么跑了?发生什么事了?”唐雨萱急急忙忙的跑过来问道。 “小白她说老班批准以后她不用住宿了,可以回家住了,所以晚饭以后不能陪咱们吃了,我要找到她,让她说清楚,她到底找了什么借口让老班同意的,我也想回家住啊!” “哇,这么好啊,她人呢?”唐雨萱也十分好奇。 “跑了啊,我一眨眼功夫,人就不见了!”赵茜气急败坏的说道。 “那只能等明天问了……”唐雨萱十分失落的叹了口气:“还是咱俩相依为命吧,今晚加个菜怎么样?西红柿炒蛋,喜欢吗……” 。 孟贤刚给一个学生检查完手上的擦伤,上完药正在洗手。 砰—— “小孟子!” 医务室的门从外面砰的一声被推开,白夭夭放开嗓子高喊一声。 好在刚才受伤的同学已经离开,医务室就剩下孟贤一个人,要不然,孟贤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大仙,你能不能不要喊我小孟子,古时候叫太监才这么叫呢!” 孟贤据理力争道。 白夭夭毫不在意,点了点头:“哦,我知道了,小孟子,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还喊,说过了不喊了,会注意,你怎么还喊?找我什么事?中午找你请客你跑了,你这是良心发现,所以准备请我吃晚饭来了,正好我也饿了,你等我换下衣服就能走了。” 孟贤一边说一边开始解外面的白色大褂的扣子,他还没有将大褂脱下来,就听到身后的白夭夭嘀咕道:“我没说要请你吃饭,你哪里来的自信说这话啊。” “什么?!”孟贤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将大褂往椅子背上衣扔冷哼一声:“那你来找我是为了气我的?!” “不是啊,我之前不是答应送你一件东西?喏,给你,还有记住了,这东西一定要随身携带,晚上不要再学校逗留,切记!好了,相公在门口等我了,我先走了,拜~” 白夭夭随手将一条灰不溜秋的项链扔在了桌子上,叮嘱了孟贤几句,心无旁骛的蹦蹦跳跳离开了。 “这什么玩意儿?!这就是送我的礼物?” 孟贤白皙欣长的手指挑起那条颜色发暗,古色古锈的绳子,一脸嫌弃:“大仙实在是太抠了,一条破绳子当宝贝,这就打发我?实在是Earthisnotgood。我才不要!” 孟贤随手将这条项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 南大校门外,一辆绿色的军用车停驻在路旁的树下。 霍斯予坐在后座上,已经等了有十几分钟了。 他是个时间观念很重的人,所以此时距离和白夭夭约定好的时间晚了十分钟,他便相当的烦躁,等不下去,打开了车门,走了出去。 “爷,小夫人也许是被什么事耽搁了,要不在给她打过电话问问?!” 赵小虎非常善解人意的劝了一声。 霍斯予冷哼:“再等五分钟,不出来,就走!” “啊?”赵小虎一脸懵逼,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瞥了一下霍斯予那张深邃的侧脸,暗暗吐槽,刚才就不该多嘴,爷是个爱面子的人啊,希望小夫人能赶在这五分钟内出来,不然他的罪过就大了。 霍斯予手里捏着烟,淡淡的烟丝在风中缭绕散开,他却根本无暇去理会手里的烟快要烧到手指,一双漆黑透亮的眸子一直锁定在校门口的位置,眼睛里的期待那么明显。 赵小虎识趣的躲在了一旁的树后,眼观鼻,鼻观心,坚决不再多嘴。 白夭夭从校门口跑出来的时候,怔怔的看着立在车旁那个身材挺拔、欣长的男人。 霍斯予正低头将手里的烟蒂扔在地上,抬脚踩灭,所以没有及时发现她。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的那一刻,太过激动,导致心脏差点停止了跳动。 她眼眶发热,滚烫,感觉有液体从眼角不停的滑落下来,她伸手一摸,一手的泪水。 她傻乎乎的盯着手上的湿润,有些疑惑,有些不解,看到相公她很开心,为什么会哭呢? “怎么哭了?在学校被欺负了?” 白夭夭正不知所措中,忽然听到头顶传来霍斯予的声音。 她急切的抬头望向他,心里想见的人就在眼前,她开心的傻笑着:“相公,你来啦!” “又哭又笑,蠢死了!” 霍斯予略带嫌弃的看着她,嘴里说话难听,可是手却违心的伸了出去,温柔的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 他的掌心炙热,触摸在她冰凉的小脸上,白夭夭被烫的一个激灵,打了一个颤。 仅仅放任她在外面过了两天一夜,没想到她对他的动作就开始抵触甚至是拒绝。 霍斯予心里万千滋味,很不好受。 他擦拭的手顿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漆黑深邃的眸子狠狠的盯在白夭夭如花般娇艳的脸上。 白夭夭被他盯得浑身毛骨悚然,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声音又软又柔,开始问道:“相公,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讨厌了!?”霍斯予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白夭夭像是听天书般,傻乎乎的眨眼,又眨了几下,还是没弄明白他的意思。 “相公,你说什么?!” 霍斯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转身就走。 白夭夭急了,生怕霍斯予就这样走了抛弃她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直接跳蹿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精瘦的腰,身体死命的钻在他怀里,像是下一刻要融入他的骨血中。 霍斯予愣了一下,双臂展开,正本能的要搂住小丫头的腰。 谁知—— 下一秒,脖子被她一把揽下,他淬不及防的低头,一个香嫩湿滑的舌瞬间吻了上来。 “嗯唔~” 白夭夭软绵绵的唇,像是一团,黏住了就不松开。 霍斯予被强吻了几十秒,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凝视着正闭着眼睛陶醉中的小丫头,真是哭笑不得。 刚才,他只不过是看她穿的有点少,怕她冷,所以准备转身开车门让她进去。 谁知道,这丫头竟然是误会他要离开,这样迫不及待的当街狂吻,真是丢脸啊,但是感觉却非常不错! 他“被迫”伸出了舌,一脸“被强迫”“不情不愿”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白夭夭仅仅是想要留下他,所以才会吻上来,却没想到霍斯予越吻越深入。 两具身体,火热的磨蹭,纠缠在一起,那劲儿头似乎要吻到天荒地老、吻到天崩地裂! 赵小虎听到身后有声响,以为是小夫人要上车,正回头准备给两个人开车门,谁知道一回身,竟然看到了这火辣的一幕! 他看得口干舌燥,身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制高点。 当街狂吻,一向自律严谨的爷,怎么会做出这种疯狂荒唐的事情?! 果真是真爱出现了吗?! 真爱的魔力太强大了,强大到像爷这般铁血强硬的汉子都把持不住了。 白夭夭被吻的眼角湿润,脸色潮红,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霍斯予像是察觉到她的不适,头微微往后仰,两人绯色的唇瓣这才得以分开。 “相公~”白夭夭被吻得双腿发软,快站不住要跌倒了。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扬,看到她这副瘫软如泥的模样,非常得意,他打横一把将白夭夭抱了起来,直接上了车。 军用车绝尘而去,此时教学楼顶层的落地窗前,顾一辰站在那个位置,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了。 “她还是走了……” 身后隐在黑暗角落里,一双幽绿色的眸子忽闪忽闪,没有开口回应。 顾一辰转过头,看着那具庞然大物,唇角露出了一抹不屑的冷笑:“和你说有什么用!在她面前,你也只不过就是个畜生而已,哼!她根本不会在乎!” 。 白夭夭一路上心情像是过山车般起伏不定。 她偷偷的拿眼睛去瞄霍斯予,发现霍斯予正神情专注的盯着窗外的景色,仿佛刚才沉浸在疯狂接吻中的人不是他,而是别人似得。 白夭夭可怜兮兮的撅着嘴巴,看他一眼,叹一口气,不甘心的再偷摸瞅他一眼…… 霍斯予转过头,透过车窗的玻璃观察着小丫头想问又不敢问,想动又不敢动的小模样,唇角微微的勾起。 被他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吊着,白夭夭委屈巴巴的瞅着他,实在是没忍住,伸出手指勾了勾他的手指:“相公,你和我说句话呗!” 她那一声相公,叫的又媚又甜,霍斯予心尖儿处酥了一下,仿佛被抽空了一般。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歪着头望着她,眉头微微一挑,性感低沉的嗓音流露出来:“说什么?” 狭小的车厢内,暧昧的气氛忽然升温。 赵小虎在前面大气儿都不敢喘一声,又害怕听的多了看的多了被霍爷秋后算账。 他识趣的按下了前后之间的挡板,直接将两处隔离。 后面的车厢内只剩下白夭夭和霍斯予两个人。 这会儿,白夭夭见没了外人在场,也少了拘谨,变得活络。 她笑靥如花的反手抓住了霍斯予的手,紧紧的攥着,十分依赖的靠在他怀里,软着嗓子喊:“相公,你刚才……你刚才亲我了。” 霍斯予心里憋着笑,嘴上却不承认,面无表情的说道:“谁?” “啊?你啊,你该不会是忘记了?不应该啊,这不是刚才发生的事儿吗,上车前你吻我了,就在路旁的那棵大树下!” 白夭夭傻眼了,极力的解说,还原。 可是,霍斯予故意调侃道:“你是不是梦游了?” 白夭夭:“……” “白夭夭,大白天做梦这种事儿以后少做,知道吗?说出去容易让人笑话。” 霍斯予抬手捏了捏她傻愣的小脸,心里笑的狂野。 白夭夭一把扯开了他的手,气鼓鼓的说道:“相公,不是我梦游,我看你是得了失忆症了!咱们现在去医院,你病了得治病!” 霍斯予被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她眼里的担忧和痴缠是那么的明显。 这小丫头正为他担心呢。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霍斯予很久没有感受过了,他黑眸幽的变的更加深沉,带着说不尽的狂热,直射白夭夭眼底。 白夭夭被他的目光吸引,四目相对,触碰到他的视线,她竟然浑身滚烫,如同置身岩浆中。 她紧张的张嘴问道:“相公,你是不是不敢去医院啊,你怕打针还是吃药?不怕啊,有病咱们就得治,有我陪你呢,相公,你别害怕!” 被当成胆小鬼和白痴的霍斯予:“……” 白夭夭没有得到他的答复,目光一直转移在他脸上,不肯移开分毫。 霍斯予没打算再继续逗弄她,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如果再继续下去,小丫头就该给欺负哭了。 他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尖尖下颌。 “逗你呢,这都看不出来,小傻子!” 霍斯予说着,主动俯身在她唇角上又亲了一下:“这么担心我?奖励给你的。” 白夭夭懵了一下,察觉到霍斯予对她做了什么之后,脸刷的一下爆红。 她紧张、不知所措,在他腿上不安分的扭动着小屁股,如坐针毡般。 “相公,你……你亲我了?你竟然亲我了,是真的吗?我掐你一下试试看看是不是我做梦!” 白夭夭还没等霍斯予回答,伸手直接掐在了霍斯予大腿根那处最柔软的位置。 “额……”霍斯予脸色瞬间铁青,嘴角猛烈的抽搐了几下:“试探你做梦没有,掐的难道不该是你自己!?” “疼不疼啊相公?” 白夭夭目光闪啊闪啊,一本正经的期待他的回答。 她这个样子,霍斯予只能认命的点头:“有点,下回不要……” 他还没教育完,白夭夭忽然噗嗤一声乐倒在他怀里,手足并用,在他怀里扑腾起来。 “哈哈,果然不是梦,相公你疼,是真的,你亲我了,喏……你亲我是不是有些喜欢我了?” 白夭夭害羞的不行,红着脸颊贴在他的胸前,小心翼翼抬头瞄着他问道。 这副想要知道,却害怕知道的小模样,在霍斯予看来,简直可爱的要命。 “是不是嘛,相公你回答我,是不是有点喜欢我了?那能和我成亲了吗?!” 霍斯予眉梢扬起,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喜欢你?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亲一下而已,这是外国人见面的基本礼仪。” “啊?你的意思是说,谁见面都可以这样用舌头吻来吻去,还能探进去……” 霍斯予闻言,大惊失色,怕她见了别的男人也这样吻来吻去,连忙开口解释道:“这是和最亲密的家人之间见面才能做得动作,你和你同学,还有你那些朋友都不能做,知道了吗?!” “亲密的家人,不就是相公你吗?也就是说我只能和相公这样接吻,是不是?” 白夭夭想到这个,耳根就开始发烫,窝在他怀里,眯着眼睛看着他笑。 霍斯予眸色逐渐加深,她刚才的回答很明显讨好了他。 霍斯予粗粝的指腹在她水嫩绯色的唇角细细的碾磨了几下,忽然开口笑道:“真聪明。” 得到相公的夸奖,白夭夭乐坏了,小傻子似得才不管他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她傻乎乎,一副完全信任霍斯予的样子。 上了一天的学,白夭夭又看到了想见的男人,窝在他怀里,很快就睡着了。 霍斯予任由她挂在他怀里,他温柔的调整了一个姿势,可以让她躺的更加舒适。 。 白夭夭这一觉睡的很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回到了她和霍斯予的“小窝”! 她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跳下来,手搓着惺忪的眸子往外走。 “相公,相公?” 她推开卧室的门,虽然没看到霍斯予,可是听到了厨房传出了响声。 “何婶,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啦!” 白夭夭肚子咕噜噜的叫着,她闻到了饭菜的香气,不受控制的拔脚往厨房里钻。 “何婶——” 白夭夭推开厨房的门,愕然发现里面做饭的人竟然是霍斯予! “相公?!你……你在给我做饭?是不是给我做的啊?” 白夭夭欣喜的跳到他面前,想要去看霍斯予做了些什么,可是却被霍斯予抬起胳膊直接挡了回去。 “出去等着!” 霍斯予将她推了出去。 厨房的门“砰”的一声重新关闭,白夭夭站在门口抓耳挠腮,心急如焚。 她心里既甜蜜又期待。 没想到相公竟然会亲自给她做晚饭,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等一下! 难道真是还没睡醒,出现幻觉了? “对了,掐一下!” 白夭夭郑重的点了点头,推开了厨房的门,眼巴巴的瞅着转过身再次不悦瞪视她的霍斯予。 她大胆的伸出了手,嘴里念念叨叨:“掐一下,如果疼就不是,如果不疼,那……” 霍斯予:“……”又来掐他?! “我告诉过你什么了?!不准掐!” 霍斯予伸手要拍掉她伸过来的小爪子。 白夭夭不依,见他不配合,也不管是现实还是梦境。 她的手既然碰触不到,那就直接不客气的上嘴了! “额……白夭夭,你属狗的?怎么乱咬人!” 听到霍斯予暴跳如雷的怒吼声,白夭夭乐的像是一朵太阳花,霍斯予走到哪里她的小脑袋跟着转到哪里,不仅傻乎乎的转,嘴里还痴痴的笑。 霍斯予被她气的彻底没了脾气,指着她喊道:“出去!” 白夭夭:“哦,好。”答应归答应,可是心情好,人美到没边了,脚就是不愿意动。 霍斯予被她这样痴缠的眼神盯着,特别不自在。 他不是第一次下厨,他在部队里这些年,什么状况都出现过,生活本能诸如做饭这些如同小儿科,不过做出来的饭菜,也就是勉强入口吧。 他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脑袋一热,竟然在白夭夭睡着后亲自买菜回来做饭给她吃。 偏偏这小丫头杵在他眼前晃,越晃他越心不在焉,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 打不得骂不得,真是愁死他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相公,给我摸一下吧 “相公,你做的这个是什么?我以前没吃过呢,味道好香,真好闻,肯定很好吃。” 白夭夭目光焦灼在霍斯予身上,可是她是一只十足的小吃货,闻到味道,不由自主的就跑到食物面前馋的流口水,将霍斯予抛在脑后! 霍斯予看着她那贪吃的小模样,心情好到爆,唇角止不住的上扬,走到她面前,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像是抚摸小动物一般:“你不是喜欢吃海鲜吗?这是用蒜瓣和辣椒爆炒出来的小龙虾,口感和你之前吃的龙虾不同,这个更加入味儿一些,尝尝。” 霍斯予捏起一只小龙虾,快速的取出了里面的嫩肉,一转头便看到白夭夭已经摆好了姿势,冲着他仰着小脑袋。 “相公,啊——” 她张开了绯色的红唇,湿滑的丁香小舌毫不警惕的暴露在他眼前。 霍斯予漆黑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闪,里面是快要掩藏不住的情欲。 他修长的手指将小龙虾的麻辣嫩香的肉一点点的塞进她的小嘴儿里。 白夭夭得到了食物,眼睛顿时一亮,眨着雪亮晶莹的眸子盯着霍斯予,小舌头不肯放过这绝美的滋味儿,忍不住用舌头卷着他的手指,连带着舔了好几下。 霍斯予因为她这一个不经意细小的动作,被撩拨的全身滚烫、发热! “干什么呢!” 他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面色不悦的瞪视着面前的小丫头,试图用冷脸来掩盖身体里早就被撩的沸腾的热情。 白夭夭吧唧了几下小嘴,眉眼弯弯,笑的格外甜美:“相公,真好吃,相公你实在是太厉害了,这么厉害的男人是我家相公呢!” 她炫耀的姿态惹的霍斯予哭笑不得,无奈的摇了摇头:“端出去,放桌子上。” 白夭夭听话极了,脑袋如捣蒜般,一边点头一边小心翼翼的端着盘子走出了厨房。 霍斯予站在她身后,有些不放心的说道:“小心烫。” “知道了,相公,啰嗦!”白夭夭头也不回,眼睛紧盯着手里那盘麻辣小龙虾,下意识的开口回答。 霍斯予被她怼了一句,却也不生气,反而因为他做的东西被小丫头喜欢而洋洋得意中。 “小夫人,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快防着我来。” 玄关的门被打开,何婶手里拎着菜走了进来,当看到白夭夭端着盘子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她吓得立刻跑了上去。 “何婶,你来啦,今天你不用做饭哦,有相公呢。” 何婶已经眼疾手快的从她手里接过了盘子放在了桌子上,这颗颤抖的心还没有平复下来,又听到白夭夭放出的爆炸性的消息,她整个人都懵了。 “小夫人,你说什么?大少做东西?!哎哟,这怎么得了,大少怎么做这种事情,大少,您快……” 何婶连忙转身去厨房,刚走到厨房门口,门便从里面被打开。 她看到围着围裙的霍斯予手里端着一盘鸡蛋炒豆腐,吓得脸色大变,声音都变了:“大少,都怪我不好,今天我去买菜晚了,没有买到小夫人喜欢吃的鳕鱼,好不容易找到了另一家,所以耽搁了时间,您怎么能做饭呢?您快出来吧……” “何婶,相公为什么不能做饭?相公做的可好吃了,不信你尝尝!” 白夭夭捏起一只小龙虾,卖弄的在何婶面前晃。 何婶可不是她这只小吃货,看到东西就什么都不管不顾。 她在霍家帮佣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主人做东西的这个道理。 她都快急哭了,霍斯予将盘子放在桌子上,微微敛眸,不是很在意的说道:“何婶,不要乱想,你先回去,明天再来。” 他绝对不会告诉何婶,他只是脑袋一热所以才会做出这个决定。 何婶听他没有怪罪她,赶她回去的意思,微微松了口气,但是临走的时候嘴里依旧嘀嘀咕咕,那意思很明显是不明白大少为什么要亲自下厨,这种事情让她很难接受。 。 白夭夭同样不解,她坐在椅子上,转过头疑惑的看着霍斯予问道:“相公,为什么何婶看到你下厨会吓成那副样子?你做的饭很好吃啊。” 霍斯予抿着唇角深沉的凝视着她,白夭夭被他看得脸红红的,不自觉就要低头。 “她是霍家的老仆人了,在霍家三十多年尽心尽责,看到我下厨做饭,她自然会认为是她做的不够好,诚惶诚恐,也是可以理解的。” 白夭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虽然何婶做的饭菜很香,很好吃,可是……我还是喜欢吃相公做的。” 霍斯予仰头抿了一口红酒,狭长的眸子波光潋滟的瞥了她一眼,看得白夭夭心口砰砰砰如鼓般乱跳。 “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相公,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白夭夭紧张的磕磕绊绊的说着,脸颊滚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霍斯予挑眉,害羞了?真可爱! “没有,你没说错,要不要试试这个?” 霍斯予将一杯红酒放在了她面前,蛊惑的说道:“我听说女人多喝红酒可以美容养颜……” 白夭夭倒不是很在意这个,她的容颜是不会褪变的,不过这一点她是不会让相公知道的。 她好奇是因为,之前她除了和顾一辰喝过一点果子酒外,就不曾喝别的酒。 所以,当霍斯予提议喝点红酒的时候,她抿着唇笑着开心:“好啊,相公,我要喝。” “喝吧,小口小口,不要大口灌,用舌尖慢慢品尝酒香……” 霍斯予正教她品尝红酒正确方式,一眨眼就看到,白夭夭手执一杯红酒,仰头,豪气万丈,一口吞了进去! “嗝~果然很好喝……”白夭夭吧唧了一下嘴角,意犹未尽:“就是喝的好像太快了,没尝出什么味道,相公,我可不可以再喝一杯啊。” 霍斯予:“……”忽然有种好好的大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 白夭夭央求着霍斯予再给她倒了一杯,这次,她按照霍斯予交给她的方式仔细品尝。 酒不醉人人自醉,她轻啜着小口的尝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瞥向了霍斯予那张深邃立体、帅无止境的脸。 “相公,我有点热,头也晕乎乎的,我这是怎么了?!” 白夭夭手里的酒杯拿不稳,啪嗒一声落在了桌面上,身体开始歪歪斜斜。 霍斯予知道她这是醉了,怕她摔倒,赶忙伸手接过了她,将她柔软的身体揽进怀里,低头看着怀里笑眯眯扯着他胸口衬衫的小丫头,他淡笑不语。 白夭夭眼前像是有无数星辰在闪耀,亮晶晶,白晃晃,她眨着单纯无知的大眼睛,眨呀眨,试图赶走眼前那些碍眼的星辰,她想看到的是相公的脸呢。 “别乱揉,手不干净。” 耳边响起相公温柔的声音,白夭夭咬了咬桃花瓣般粉嫩嫩的唇,撒娇道:“想看相公嘛。” 她的回答极大满足了霍斯予的私欲,霍斯予将她抱起来,一边用大掌拍着她的小屁股一边在她耳边淡笑:“我在你身边。” 白夭夭闻言,果然听话又乖巧,小脑袋在他怀里磨磨蹭蹭几下:“相公的味道,很好闻。” 她紧闭着双眸,像是一只小狗般用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霍斯予被她碰到了身上的痒肉,快走几步,将她放在了床上,捏着她作乱的手教训道:“听话,给你洗洗脏爪子。” “相公你好聪明哦,你怎么知道我这是爪子!” 白夭夭喝的迷迷糊糊,忘记此时她是在人世间历劫,伸出手像是小狐狸般往嘴边凑,探出了粉色的丁香小舌,一下下的舔…… 她是无心的,只是出于一个兽体的本能。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此刻的动作在霍斯予眼中,像是故意撩拨、挑逗。 尤其是她双眸含春,眼眶内湿漉漉仿佛从水里拎出来似得,清澈又水灵,痴缠的望着霍斯予。 这副小模样,即便是霍斯予是个克制力很强大的男人,还是被撩拨的一塌糊涂,彻底的败下阵来。 “该死的!” 霍斯予感觉到身体处属于男性独有的地方开始蠢蠢欲动。 他恨恨的瞪视着她:“闭眼,睡你的觉!” 白夭夭被他突如其来的吼了一声,委屈极了,眨着水漉漉的大眼睛喃喃的开口:“相公,你怎么啦?我惹你生气了吗?你为什么要生气,是不是我不乖了?” 霍斯予本来想要转身去浴室给她拿湿毛巾回来擦手,谁知一转身,就听到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他瞬间回头,果然看到他家蠢媳妇儿摔在地上,四脚朝天,此时正因为额头撞疼了,用小手一下下的揉着,眼睛里充满着委屈,恶狠狠的瞪视着他,像是他做了多大逆不道的事情似得。 “摔疼了,笨!” 霍斯予弯腰从地上将人抱起来,这时候他再重新往床上搁她,白夭夭可不上当了。 她伸出小手,紧抓着霍斯予的胳膊不放,小脑袋摇晃的如拨浪鼓一般,嘴里喃喃的喊着:“不要不要,我要跟相公睡,你别想丢下我……” 霍斯予头痛不已,更多的是哭笑不得,他疼她都来不及了,哪里会丢下她不管? 他有些后悔,不该任由她喝这么多。 要是提前知道她喝两杯就倒,醉了酒品这样不好,他才不会哄骗她喝酒呢。 这回好了,他算是挖坑自己跳了。 “我不走,给你洗手。” 霍斯予在她敏感的耳垂便轻轻的吻了一下,细腻的说道。 白夭夭痒的受不了,缩了缩脖子,抿着唇角笑:“哦,我还要洗澡!脱衣服,相公,来脱……” 霍斯予:“……” 五分钟后,白夭夭坐在床上傻乎乎的歪着脑袋看着霍斯予从浴室走出来。 “相公,你的鼻子里面塞着什么?” 白夭夭不解的问道。 此时鼻子里堵着棉絮的霍斯予心中有一千头草泥马疯狂的跑过:“……” 他如墨一般黑色的眸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还不是你惹的祸。” “我?我怎么了?我没有打相公。”白夭夭从床上下来,就要走过去。 霍斯予害怕她再次摔倒,疾步上前扯着她坐在床上:“睡觉!” “可是,我还没洗澡。”白夭夭坚持道:“不洗澡不干净,不干净相公不喜欢的,相公喜欢干净,我知道的……” 霍斯予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粗鲁的掀开了被子将她塞进去,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他指头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怎么样相公都喜欢。” 白夭夭几乎不敢置信,她惊讶的张开了嘴:“相公,真的吗?相公刚才说了喜欢我,是真的吗?!我是在做梦对不对?” 她酒劲儿上来了,脑袋更加迷糊,晕晕沉沉,眼皮开始上下打架,快要撑不住了,可是她还是不想就这样闭眼,她迫切的想要再听相公说一次。 霍斯予无奈极了,脱鞋上了床,躺在她一侧,伸手将她搂在怀里,大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声音是极致的温柔:“你乖乖的,相公会很疼你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霍斯予自己都是以怔。 二十八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说喜欢,而喜欢的这个人刚好也是喜欢他的,他是何等的幸运。 白夭夭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这才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双腿缠着霍斯予的腿,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小脑袋钻在他怀里,不肯挪动半分。 她就像是龙卷风,无比强势,让人措手不及的侵占入他的领地,直达他的心房,从此,他的心里住着一个叫白夭夭的女人,至死不渝。 霍斯予替她掩好了被子,俯身在她水嫩的唇上吻了几下:“白夭夭,欢迎你。” 这颗心从此以后不再属于他一个人,一半是他另一半放着深爱的她! 。 霍斯予关了灯,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他搂着白夭夭,怀里的丫头呼吸均匀,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骚动着他身体的每一根敏感神经。 他呼吸略有些粗重,喉咙大力的吞咽了几下,受不住怀里柔软的她身体散发出来的诱人少女清香,他只得伸手将她推开了一些。 可是,白夭夭即便是睡着了,也不肯松开他,一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腰,任凭他扯了几下,还是没有扯开,反倒是将小丫头娇嫩的手揉红了。 霍斯予懊恼自己的力气过大,伤了她,抓着她揉红的手放在唇边一下下轻轻的吻。 白夭夭睡得太沉,根本不知道此时霍斯予看着她的眼光有多温柔,看一眼就会让人沉溺其中,无可自拔。 他这个样子,与平日禁欲冷漠的样子有着天壤之别,可是白夭夭却没能亲眼看到。 霍斯予亲了一会儿,等到她的小手不红了,这才松开了她。 他可不敢再搂着她睡,从床上爬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双腿间,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去了浴室。 。 十几分钟后,霍斯予冲了冷水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白夭夭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夭夭被铃声吵的频频皱眉。 这么晚了,会是谁给他家小媳妇儿打电话? 霍斯予面色阴沉,走过去,伸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英语老师! 原来只是这丫头的老师。 霍斯予本来想接听,老师大晚上打电话来,肯定是急事,他正好也可以和老师通话,了解一下白夭夭在学校的表现。 可是他的手刚要去摁接听键,身后一个温温软软的身体便扑了过来。 白夭夭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背后上,似乎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眉头微皱,嘴里大喊着:“不要,相公不要看,不要——” “白夭夭?怎么了,醒醒,不怕,只是做噩梦了……” 霍斯予将手机扔在一旁,不再理会,转身抱住了她,一边拍打一边哄着:“没事,没事,我在呢,不怕。” 白夭夭眼角微湿,声音也越发的哽咽:“不要看,不要,别怕我……” 霍斯予愣了一下,伸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柔的甜如蜜糖:“乖,我不会怕你,睡吧。” 他的问声细语对白夭夭而言就是灵丹妙药般,立刻见效。 白夭夭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再次沉沉睡了过去。 被她这样闹了一通,霍斯予也忘记了刚才英语老师的那个电话。 他害怕小丫头半夜又被噩梦惊醒,他守了她大半夜没有睡,在黎明前夕,他才稍微放松下来,抱着小丫头睡了过去。 。 霍斯予睡梦中,一条小舌滑入,他的肩膀被相同的重量搭着,随后身体被柔软所覆盖。 霍斯予本能的伸手就推。 可是触手却是又光又滑、又热又软,简直让他无从下手。 正当他要睁开眼看看身上到底是什么的时候。 他的嘴巴被轻轻的触碰着,随后牙齿被迫打开,紧接着…… 他猛的睁开眼,看到身上的白夭夭,怒气横生,厉声呵斥道:“白夭夭,滚下去!” 白夭夭不知所措,抬起小脑袋,撅着嘴巴不服气:“相公,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我……” 霍斯予一把将她从身上扯下来,大口大口的粗喘着,为了避免被她看到他下面尴尬的一幕,他立刻扯过床单围在腰间,随后转过头瞪视着她:“你做什么!?” 白夭夭看到他这副凶狠的模样,想到昨晚那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垂头丧气,小声的嘀咕着:“果然昨晚都是做梦啊。” “说什么呢?大声点!” 霍斯予不敢直视她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后立刻将脸侧开。 他这个模样,更加令白夭夭心灰意冷,看吧,亲了他一下,就被他嫌弃成这副样子,连看她一眼都懒得看了。 “相公,我昨晚做梦了。” 白夭夭搅动着手指,望着他。 霍斯予点了点头:“然后呢!?” “我梦到你亲我了,而且对我特别温柔,对我很好,又哄我又亲我,对我说了很多我喜欢的话,对了,好像还说你喜欢我了,相公……” 白夭夭期待的看着他。 霍斯予嘴角抽了一下:“是吗?那你确实是做梦。” 白夭夭:“……”既然是做梦,为什么他会睡在她房间的床上?! 白夭夭这话还没有问出口,便看到霍斯予转身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白夭夭憋闷一口气堵在心头上不去下不来,嗷嗷的几声扑倒在刚才霍斯予躺着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 桌子上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白夭夭有气无力,伸手摸了上去,打开一看,原来是顾一辰发来的微信。 “小白,你醒了吗?在宿舍?我来学校的路上买了蟹粉酥,我看你上次挺喜欢吃螃蟹的,这个点心你一定会喜欢。” 白夭夭本来心情非常阴郁,一看到吃的,立刻有了些兴趣。 她噼里啪啦的编辑好了信息:“一辰,我昨晚回家了,你给我留着啊,我一会儿上学后直接找你。” “好,我等你。” 白夭夭正要回复他,浴室的门从里面打开,霍斯予围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白夭夭的心思立刻被霍斯予吸引,直接将手里丢到桌子上不去理会。 她蹦下床,跑到霍斯予面前,盯着他健硕有力的胸肌,被勾引的神魂荡漾,伸手就去摸。 “好摸吗?”霍斯予语气有些微的凌乱。 白夭夭只顾着摸,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倒是非常诚实的点头:“恩。” “摸够了吗?!”霍斯予低垂着眼,盯着面红耳赤的丫头再次问道。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手摸胸膛的力道更重了几分:“没呢。” “还想摸多久?”霍斯予问道。 “咦?相公,你这里怎么了?有两处牙印,像是被谁咬了,啊……你……你这是……” 白夭夭揪着他胸口偏上位置的,昨晚被她咬出血痕的牙印气呼呼的喊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 霍斯予:“……” “你还不承认?!”白夭夭气的眼睛泛红:“这肯定不能是我咬的,我那么喜欢你,怎么舍得咬你,你看,还咬了两口,都出血了。” 霍斯予眼见她要急哭了,为了避免误会发生,他立刻开口解释道:“就是你咬的,我还没找你呢。白夭夭,以后坚决不能让你碰酒,这都是你干的!” 霍斯予指着胸口那两处,看着她目瞪口呆的表情,唇角微勾。 白夭夭愣了一下后,忽然兴奋的抱住了他:“原来是我咬的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有野女人了呢!” “你这都是跟谁学的,什么野女人?让你上学不好好念书,才一天就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词。” 霍斯予伸手戳在她的脑门上,教育道。 白夭夭美滋滋的摸着他胸口上属于她的咬痕,正得意的找不到北,才不管霍斯予怎么教育,她应着就行了。 “早餐来不及了,带你出去吃,快点洗漱穿衣服。” 霍斯予伸手将她推向浴室的方向。 白夭夭心里想着顾一辰说的蟹粉酥,张口就说:“那能不能去吃蟹粉酥啊?” 蟹粉酥?小丫头倒是挺会挑,那家店他倒是知道的。 因为家里的老夫人很喜欢吃,曾经一度想将那家店的厨师招进霍家,可是那家店据说是宫中御厨,曾被御赐天下第一糕点,虽然现在没落了,但是依旧有着铮铮铁骨,宁死不屈的性子,所以可想而知,老夫人的请求被拒绝了。 他听应美娇在耳边念叨了几次,也就记住了。 后来,那家店的老板怕在郾京得罪权贵,偷偷搬走了,后来他被老夫人施压,无奈查到了他们的位置,正是荣城。 没想到,小丫头也偏好这一口。 看来他们霍家的人和那家店真是有着奇妙的缘分。 “知道了,快去洗漱。” 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一听,像是只兔子一般,一蹦一跳,开心极了,嘴里不时还哼着霍斯予听不懂的歌儿。 。 因为蟹粉酥那家店每天只接收一百名顾客,而且对待顾客一视同仁,别管你是当红权贵,还是商场名人,要想吃他们家的蟹粉酥,只能一大早乖乖去排队。 霍斯予打电话让赵小虎去排队买蟹粉酥,他则亲自开车带着小丫头去学校,在校门口集合。 白夭夭望眼欲穿,总算是盼到了赵小虎。 “抱歉,爷,小夫人,我没有买到,排到我的时候,前面刚好是一百名,我就差那么一点,不过老板人不错,蟹粉酥卖完了,但是卖给我红豆糕,这个听说也很不错,小夫人不能饿肚子上学啊。” 赵小虎胆颤心惊的将红豆糕呈上来。 霍斯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赵小虎见状,吓得肩头又猛烈的抖了几下。 倒是白夭夭,在听到没有买到蟹粉酥后是有些失望的,可是赵小虎带回来的红豆糕看起来也是很好吃的样子。 白夭夭立刻冲他摆了一个“OK”的手势,接过红豆糕捏起一个尝了一口,连连赞叹:“好吃啊,谢谢你赵小虎同志!” 赵小虎:“……”得到小夫人的谅解和感谢,喜大普奔…… “相公,别生气,这个红豆糕也非常好吃,给你吃。” 白夭夭将她啃了一口的红豆糕抵在霍斯予的唇边。 霍斯予看了她一眼,倒是也不嫌弃,直接开口咬了,随后在白夭夭期待无比的小眼神注视下,他淡淡的说了句:“还成。” “相公,我去上学了,今晚还来接我吗?” 白夭夭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个红豆糕,唇角粘上了点心屑,却毫不自知。 霍斯予伸手温柔的替她擦拭干净,随后点头:“恩。” 白夭夭得到答案,满意极了,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出了赵小虎以外,没有别人。 她朝着赵小虎猛眨眼。 赵小虎有点懵,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白夭夭再接再厉,又频频朝着他眨眼,眼睛都要抽了,赵小虎还是没明白。 白夭夭长长的舒了口气,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肩头:“你!转过去!” 霍斯予见她那副急不可耐,被逼狠了的小模样,忍不住勾起唇角,偷偷的笑。 赵小虎总算是反应过来,立刻爆了一个大红脸,直接转过头不好意思的说道:“小夫人,您继续……” 白夭夭扭扭捏捏,走到霍斯予面前,不好意思的小声询问:“相公啊~” 霍斯予强憋着笑:“恩?” “那个……能不能……吻一下啊……”白夭夭越说声音越小,如蚊蝇般,几乎听不到。 霍斯予装作没听懂:“你说什么?!” 白夭夭紧张的小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偏偏霍斯予是个不配合的,故意调侃她。 “吻一下行不行啊?” 白夭夭声音略微大了一些。 霍斯予这回儿不说听不懂,而是直接什么都不说。 白夭夭心像是猫爪子挠了似得,又痒又麻,又难受,七上八下。 “恩。” 就当她以为她是异想天开,这请求绝对没戏的时候,头顶上传来霍斯予淡淡的恩声。 白夭夭惊的好半天没缓过来了,惊讶的抬头看着霍斯予:“你答应了吗?!” “不亲?我走了。”霍斯予转身就走。 白夭夭哪里能让他就这么走了,急不可耐的蹦蹿上去,搂着霍斯予的脖子就往下拉,踮着脚尖,快、狠、准堵住了他的唇。 霍斯予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轻轻的环着,尽量托着她,让她姿势舒服一些,不至于太累。 他做的体贴,白夭夭却只顾着享受亲吻的感觉,完全没发现。 一吻过后,白夭夭意犹未尽,吧唧了一下嘴巴:“相公,我不想上学了,还想要。” 霍斯予哼了一声:“别闹,听话!” 白夭夭知道没戏,只能讪讪的松开了手,朝着他挥了挥:“相公,那你晚上一定要来接我,还有,一整天我都会想你的哦,你也要想我。” 霍斯予还没开口,一旁被肉麻刺激的快要晕过去的赵小虎很不给面子——放了一个屁。 “噗——” 霍斯予:“……” 白夭夭:“……” 赵小虎快要哭了,捂着脸很不好意思的道歉:“爷,小夫人,抱歉,我早上豆浆喝多了,没控制好,下回不会了!” 。 白夭夭走进校园,脑海里忽然想起顾一辰早上的信息。 她立刻打开手机想问一下顾一辰在哪里,她惦记着他手里的蟹粉酥。 谁知,对方竟然关机! 她心情瞬间跌到谷底,撇了撇唇角小声的嘀咕:“说好了上学给我的,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呀,这是谁将这么名贵的蟹粉酥丢进垃圾桶了?太糟蹋东西了吧?!” “是啊,我排了一个周队了也没买到,我听说他们前面排队的都是凌晨开始就去排了。” “这糕点很好吃的,我只吃过一次,这是谁啊?” “肯定是哪个追女生的男生买的,被拒绝了,所以气愤之下将东西丢了。” “哦,你这么说很合理呢。” “那个女生太不珍惜了,这是谁啊,这么有毅力,这男生我嫁了!” …… 白夭夭前面几个女生正围着一个垃圾桶大放厥词,嬉笑打闹成一团。 白夭夭默默的路过,眼睛瞥了一眼垃圾桶内扔的高档盒子,里面蟹粉酥有一小半露出来,金灿灿的糕点即便此时躺在垃圾桶这样的环境里,也毫不失色。 白夭夭馋的抿了抿唇角,想吃的不得了,又不得不开始埋怨找不到人的顾一辰! 她却不知道,从她在门外和霍斯予亲吻的时候,就一直有个身影紧跟着她,如影随形,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白夭夭走了几步,迎面走过来她熟悉的孟贤,只不过,孟贤的样子看起来不算太好,脸色惨白,一副被奴役坏了的颓废模样。 “小孟子,你这是刚来还是要走?!”白夭夭走到他面前疑惑的问道。 奇怪的是,以前见到她就咋咋呼呼的孟贤却像是忽然被她唤醒了一般,身体颓然一抖,望着她,又看了看旁边的环境,一脸懵:“咦?大仙……” “你怎么回事啊?你昨晚不会是睡在学校吧?”白夭夭问道。 孟贤想了一下,活动了几下疲累酸麻的脖子,眉头紧蹙:“我也不清楚,累坏了就睡了一小会儿,没想到睡到早上,我正要出去买吃的,你手里拿着什么?” 白夭夭宝贝的用手护着红豆糕,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这是我家相公让人给我买的早餐,你要吃自己买去,别打它的主意!” 孟贤啧啧了两声,阴阳怪气道:“行行行,不给你抢,霍哥的东西我怕吃了不消化呢,赶紧走吧你。” 白夭夭没多想,走了几步,回头看到孟贤大步流星的往校门外走去,仿佛刚才她看到他颓废的模样是幻觉一般。 她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肯定是早上没睡饱出现幻觉了,就算是孟贤睡在学校,他身上有我给的辟邪链,也不会出问题。” 她没再细想,转身离开。 。 白夭夭到教室的时候,早课已经快要开始了。 唐雨萱与赵茜看到她来了,一人抓住她一只手,将她按在凳子上。 “小白,昨晚挺滋润啊,瞧瞧,这小脸皮肤又滑又嫩,吹弹可破,啧啧,昨晚是不是挺激烈,快跟我们分享一下。” 赵茜嘴欠的说道。 白夭夭尴尬的红了脸,推开了她:“你这个女流氓,要干嘛?!” “我流氓?我可是清纯单身妹子一枚啊。”赵茜双眼放绿光,意味深长的笑道:“倒是你,有男朋友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经验丰富也不要忘记给姐妹们普及一下知识嘛。” “我才不要,再说了,我们昨天晚上根本什么都没做。” “噗——” 赵茜笑出了声:“哈哈,我逗你的,没想到你这么认真,难不成……难不成你们两个现在还没有全垒打?!” 唐雨萱的脸红如滴血,羞涩的低头嘀咕着:“赵茜,你这说的也太不要脸了。” “什么事全垒打?”白夭夭听到一个新鲜的名词,又看到唐雨萱一脸害羞的模样,心里知道这可能不是个什么好词,但是还是控制不住好奇的心。 “哦,全垒打就是……” 赵茜凑到她耳边嘀嘀咕咕一阵,白夭夭脸色越来越红,脑袋里回想起昨晚做的和相公抱在一起纠缠交叠的那些梦境,心口如熔浆般滚烫。 她推开赵茜,吞吞吐吐道:“你……赵茜,你别说了,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这……” 白夭夭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前的赵茜忽然被一股大力撞开,直接一屁股拍坐在地上。 “嗷嗷,谁暗算我?!” 她疼的用手捂着屁股,嚎叫一声。 唐雨萱伸手去扶她,白夭夭同时从凳子上站起来,也准备弯腰去扶,谁知道,刚才撞飞赵茜的那个胖胖的女生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额,你……咳咳,放手,咳咳……” 白夭夭被掐住脖颈,掐她的手力道不减,反而逐渐收紧,像是不掐死她不罢休似得。 “周萌萌!你这是做什么?你快点放开小白,你疯了吗?!” 赵茜看到白夭夭受到危险,也顾不上屁股疼,从地上快速的爬起来,冲了上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白夭夭当众秀吻痕 “我不放,她是个狐狸精,她这个贱人,勾引了我的白大神,我要掐死她!” 周萌萌紧咬着唇角,脸上面容恐怖,眼底狠戾,里面透出幽冷渗人的寒光。 白夭夭听了她的话,忍不住想不耐烦的翻一记白眼。 原来这女人是为了朗白来找她算账的。 可是,她和那个高冷的同桌连一句话都没说话,哦,唯一的一句话还是被他嫌弃说了声无聊! 这个叫周萌萌的女生到底是哪只眼看出她勾引了朗白?! “咳咳,你放手——” 白夭夭反手抓住了周萌萌的手腕,往下一扯,她的力气不小,但是奇怪的是,被反抓的周萌萌没有被撼动一丝一毫。 白夭夭傻眼了,盯着她那只熊掌,暗想着,难道是因为肉太厚的原因?! 她正不耐烦,准备催动灵力将这个女人甩开—— “周萌萌,你快点给我松开,敢欺负我朋友,你胆子不小啊!” 赵茜手里拿着物理课本,狠狠的敲打在周萌萌的后脑勺上。 “啊——” 周萌萌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抓着白夭夭脖颈的手略放松,白夭夭眼疾手快,趁机立刻从魔掌中逃脱,站在一旁,她手摸着被掐红的脖颈深深的吐了口气。 “赵茜,你为什么要帮这个狐狸精!” 周萌萌转过头,一手捂着被赵茜砸疼的后脑勺,冲着赵茜怒吼道。 “为什么?小白是我朋友,还有,你说谁狐狸精呐?!你哪只眼看到小白勾引朗白了!我们家小白人家有男朋友,而且男朋友一点不比朗白差,你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这是污蔑,是诽谤,无中生有!” 赵茜的身高没有周萌萌高,站在一起,仅仅到周萌萌的肩膀位置,敌强我弱,形势很不利。 她一跃跳上了凳子,这回儿居高临下,立马变得盛气凌人,高人一等,越说越起劲儿,口水不断的喷在周萌萌的脸上。 周萌萌本来晦暗难看的脸色,此时更显阴霾。 “她有男朋友还勾引白大神,难道她不贱吗?同学们,你们都听到了吧,这个女人我观察很久了,她一直对白大神眉来眼去,我绝对不会看错!我告诉你白夭夭,有我周萌萌在,你想勾搭朗白,想都不要想,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白夭夭惊愕的看着她,转过头看着护在她身前的唐雨萱,小声的嘀咕着:“现在的小迷妹都是这么疯狂的吗?!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唐雨萱理解的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需要解释。” “可是,你看看,同学们好像都以为她说的才是对的,这对我不公平!” 白夭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教室内其余的女生,她们的目光带着不善的敌意,与周萌萌统一战线,似乎对她极其的厌恶。 唐雨萱愣了一下,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好过一些。 这会儿,白夭夭自己却推开她,站了出去。 唐雨萱急了:“小白,你要做什么?!” 白夭夭冲着她笑了笑,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走到周萌萌的面前,淡淡的扫视了她一眼。 “你喜欢朗白吧?” 白夭夭问道。 被点名的周萌萌没想到白夭夭会一个人站出来,愣了一下,本能的回答:“要你管!” 白夭夭点了点头:“看样子是很喜欢了,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他想掐死我!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掐死我你就要去坐牢,杀人是犯法的,到时候别说朗白会喜欢你了,他连看你一眼都会觉得不屑,难道你认为你高高在上的校草大人会喜欢一个杀人犯吗!?” 周萌萌刚才确实是一时冲动,现在听到白夭夭这样说,也为刚才的举动而心悸不已。 刚才,她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会突然疯狂的跑过来要掐死白夭夭呢?! 她自己都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没有听到她回答的白夭夭又接着继续说道:“还有,我要申明一下,我一点不喜欢你们的白大神!” 她这话不仅是对周萌萌说,而是针对全班所有喜欢偷偷暗恋朗白的女生说的。 果然,她的话一落,全班立刻安静下来,一双双充满好奇、嫉妒、疑惑的眼睛纷纷看向白夭夭,似乎在求证她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周萌萌脸颊又红又烫,手紧握成拳:“你怎么证明!” “哦,这个啊……”白夭夭想了一下,忽然当众扯开了校服领口,将细嫩白皙的天鹅脖颈露了出来:“喏,证据!” “啊——” “那是什么!?” “好像是……好像是吻痕啊?” “我看到昨天晚上她出校门了,今天早上才回来,昨天晚上她没有住宿。” “她昨晚出去和别的男人……” “好羞啊,她怎么这么不要脸,大庭广众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一点都不知道遮掩,太放荡了!” “人家出去和谁恩爱和咱们有关系吗?只要和她在一起恩爱的那个男人不是校草,不就可以了。” “说的没错哎,她这样做也真是费心良苦,不这样做,你们一直误会人家喜欢校草,看来这回我们是真的误会她了。” “……” 赵茜与唐雨萱看到她脖子上被啃咬的两个深紫色的吻痕的时候,同样吃惊。 赵茜先是一愣,随后从凳子上跳下来,将衣领给白夭夭拢了一下,转过头怒视着一脸呆滞的周萌萌。 “怎么样?闹够了吧,现在肯相信了?我早就说过我们小白有帅气男神男朋友了,谁看的上你的校草啊。” 周萌萌紧咬着唇角:“可是……校草一直在看她,我都看到了。” “哦,你这话说的真奇怪,照你这么说,有人杀了人,我只不过是刚巧路过看了一眼,就能证明那人是我杀的吗?你这个理由不牵强不过分吗!?” 白夭夭眉梢微挑,随口应付道。 “对啊,小白说的没错,校草看小白,那你要杀要打,你找朗白去拼命去,你找我们小白算怎么回事?!” “周萌萌,你不敢找朗白下手,就来拿小白开刀,我们小白看着就是好欺负的是吗?” 唐雨萱与赵茜你一言我一语,周萌萌被数落的低下了头,小声的嘀咕一声抱歉,灰头土脸夹着尾巴跑了。 “真是太可恨了这种人,一大早好心情都被破坏掉了。” 赵茜不悦的撅着嘴巴说道。 白夭夭倒是不怎么在意,看到她这样生气,反而笑着安抚道:“你刚才真够意思,不愧是我的好闺蜜,还有萱萱,谢谢啦!” “客气!” 赵茜与唐雨萱冲着她笑了笑,三个人正准备就座,忽然听到前排传来一声胜似一声的尖叫声。 白夭夭抬头朝着发声处望了过去,惊讶的看到刚才来找茬的那个叫周萌萌的女人,竟然被朗白抓着胳膊强行拽出了教室!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大神怎么会碰那头猪,她长得那么难看,要碰也是碰我啊……” “周萌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管,我也要白大神的眷顾!” “想被他牵手!” “啊啊啊,我要疯了,到底白大神将周萌萌带到哪里去了?走廊上根本没有!” “……” 朗白的出现瞬间将此事白热化,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好处就是刚才身陷囹圄的白夭夭被彻底解救出来,几乎没有人再去关注她。 白夭夭双手托着尖细的下巴,大眼睛水亮晶莹,眨呀眨,耐人寻味的看着刚才朗白消失的地方。 她也非常好奇,朗白那种高冷校草到底找周萌萌什么事呢? 早自习的铃声已经响了足足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可是教室内同学们依旧在交头接耳,非但没有因为上课停息议论,反而越发的猖狂起来,只因为朗白和周萌萌迟迟未归。 白夭夭安安静静的将课本摊在桌子上,清晨的阳光不强不弱,透过玻璃窗户暖洋洋的洒在她的脸上,衬托的她更加的宁静祥和。 她那一头乌黑的发丝在阳光中隐隐泛着淡淡的黄晕,精致漂亮的五官给人一种神秘沉醉的吸引力。 她默默的看书,一言不发。 旁边的唐雨萱有些担忧,递给了赵茜一个小纸团。 “小白怎么了?看起来好不对劲,太安静了,是不是伤心了?!” 赵茜回头看了白夭夭一眼,白夭夭似乎感应到她,抬头冲着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又低头沉浸在书海中。 “没事,她那是假装用功看书,其实脑子里这时候估计想着昨晚的翻云覆雨,别打扰她了,让她慢慢想去。”赵茜将纸团重新抛回唐雨萱手中。 唐雨萱看到她上面不正经的话,嘴角抽了抽,无奈的摇了摇头。 。 然而,她们谁都不知道,此时白夭夭之所以这么安静,是因为缺少了一魂一魄。 她的一魂一魄此时正隐藏在操场一棵榕树后方,眼睛好奇的盯着不远处的朗白与周萌萌。 周萌萌低垂着脑袋,哭红了眼睛,声音哽咽:“我……我真的很喜欢你,你……” “我不喜欢你!”朗白直截了当,不拖泥带水。 周萌萌伸手捂着嘴,零碎的哭声从嘴里发出:“我知道,我……我长得不漂亮,是不是因为这个……” “我不喜欢女人,这个答案可以吗?!” 朗白说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周萌萌却信以为真,猛然抬头,惊恐的看着他:“你……你喜欢男生?不会的,不可能的,我绝对不要相信,这不是真的!” “随便你怎么想!” 朗白没了耐性,不肯留下来继续搭理周萌萌,转身就走。 而此时躲在树后全程观看他们谈话的白夭夭,同样震惊。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要不得的大事。 所以说,令全校女生为之疯狂的校草白大神,其实是喜欢男生的?! 白夭夭还未完全消化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忽然听到周萌萌彻底爆发,跺着脚,厚重的身体因为她的动作方法地动山摇! “你骗人!朗白,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是什么人啊?你是那么的高冷、孤傲。之前不管是有女生对你表白也好,有人因为太喜欢你了,所以要死不活也好,你都是漠然视之,冷眼旁观,仿佛不管别人做什么,说什么,谁都撼动不了你的,可是……今天我仅仅是找了她的麻烦,你当众拽住了我的胳膊,你碰了我,而且不耐其烦的对我解释了为什么不喜欢我的原因……我懂了,我怎么能不懂呢,从她第一天来,你看她的眼神,我就该明白啊,该明白啊……” 周萌萌声音越说越低,白夭夭站的位置远,这会儿偏偏老天都和她作对,一阵风吹过,周萌萌后面的那些话她竟是一点没听到。 她只是看到朗白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脸上露出了冷冽讥讽的冷笑,转过头目光不屑的打量着周萌萌,随口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周萌萌像是直接被判了死刑,全身僵硬,眼睛黯淡无光,随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即便是白夭夭站得远,也可以感觉得到。 白夭夭却没有同情可怜她,对于试图伤害她的人,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绝不原谅!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准备飞回本体,忽然感觉一道炙热的视线紧盯在她身上,她下意识回头去看,发现朗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而地上绝望哀伤的周萌萌受不住嚎啕大哭着,哭声凄凉…… 。 白夭夭飘回来的时候,竟然看到朗白已经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得。 白夭夭离开有些久,本体脖子有些僵硬,回归之后不舒服的动了几下。 前面的赵茜听到声响,趁着老师不注意偷偷回头:“你的幻想结束了?” 她挑着眉头,唇角露出了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白夭夭不明所以:“……”这丫头到底又在胡乱猜测什么? 她不说话,赵茜非常理解的弯起嘴角笑:“害羞了吧,还学会不好意思了,行了,我不问了。” 白夭夭嘴角微僵,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下课铃在这时候响起,白夭夭一眨眼的功夫发现朗白已经离开了座位,不知所踪。 “小白,你说周萌萌哪里去了?白大神可是自己回来的。” 赵茜回过头,一边递给白夭夭一包香辣小鱼干,一边八卦起来。 白夭夭对于吃的从来都是来者不拒,撕开了食品袋子,回想起操场看到的那一幕,神秘的笑着说道:“你猜呢?!” “我猜?我猜她肯定是被白大神直接拒绝了,所以没脸,躲在哪个地方去哭去了吧。” 白夭夭简直太崇拜赵茜了,惊讶的看着她:“你好厉害啊,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灵魂出窍飞出去看到的,可是她非常确定赵茜是没有这个本事的,她之前可是乖乖待在教室里上课呢。 赵茜像是看白痴一样扫了她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每天来找校草表白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是没看到校草对哪个女生动过心的,都被拒绝了。不过这次确实有些意外……” 白夭夭挑了挑眉头,有些兴趣继续问道:“意外?怎么说?” “之前那些女生,白大神可都是连个眼神都不搭理的,可是这次竟然当众拽走了周萌萌,如果他是因为喜欢接受了周萌萌,那还好一些,就怕他没接受拒绝了她,那她被校草摸过胳膊,那些暗恋者们嫉妒心那么重,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哎,周萌萌估计要转学!” 赵茜低叹道。 白夭夭没想到就因为喜欢上一个男人,里面的弯弯绕绕事情这么多。 就在两个人讨论的时候,唐雨萱从外面走了进来,招呼白夭夭道:“小白,孟校医在门口找你呢。” “啊?哦,我这就去。” 白夭夭有些疑惑的从凳子上站起来,往外走。 她经过李允儿位置的时候,李允儿冷冷的嗤笑了一声,不过她走的太急,没有听到。 “看到了吧?这个女人昨天晚上不知道和哪个男人出去鬼混了,说是有了男朋友的人,可是现在又勾搭上了新来的帅哥校医。” 李允儿的追随者之一詹露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旁的刘苗附和道:“可不是,她说不喜欢校草,我看也是有水分的,校草那么帅,有哪个女生会不喜欢啊?勾搭了校草,又外面有苟合的野男人,现在竟然连校医都不放过,我看周萌萌说她是放荡的狐狸精一点都没说错。” 李允儿听到她们对白夭夭出言不逊,心里乐开了花,但是嘴上还是伪装良善,有些惋惜的说道:“我看她长得那么漂亮,也不太像那种人啊。” “允儿啊,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心险恶。” “就是,允儿你不要被她假象给蒙蔽了,你们快看,她和校医有说有笑,还说不是狐狸精?!” 詹露指着门口的白夭夭和孟贤恨得咬牙切齿。 李允儿盯着门口看上去异常和谐的一对,偷偷的拿出手机按了拍摄快键! 咔嚓—— 。 “大仙,我听说早课前你被一个胖子掐了?!快让我看看,你脖子怎么样了?!” 孟贤担忧的望着她的脖颈,发现白皙的天鹅颈处果然有一道显眼的红痕。 他连连跺脚,气急败坏:“谁做的!?有小爷在,也敢对你下手,你告诉我,我直接给你摆平了!” 白夭夭噗嗤一声乐道:“小孟子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已经摆平了,还有,这事儿不许告诉相公。” “我不告诉难道他就不会知道了?你顶着这红痕回去,他眼瞎才会看不出来?!” 孟贤瞥了她一眼,生无所恋的表情。 白夭夭伸手摸了摸脖子,无所谓的说道:“晚上回去的时候就会消除的,没事,再说这不是还有你吗?你那里肯定少不了那些快速消除痕迹的膏药吧!难道你想让相公知道你在学校没有保护好我?那你可就惨了!” “大仙,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威胁我!行行行,算我败给你了,你上次也是,明明冷星那个臭娘们欺负你,你现在也不肯告诉霍哥真相,真是搞不懂你!” 孟贤像是早就知道白夭夭的决定似得,将一早准备好的快速消退痕迹的药膏拿出来塞进她手里:“涂个三四次,放学时候应该就完全看不出来了!” 白夭夭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谢谢你,小孟子。” “少给我来这套,你安分守己,少给我制造点乱子我就谢天谢地了。” “哦,我怎么不安分守己了?你这话说的我不是很明白。”白夭夭明知故问。 “我都知道了,那胖子掐你是因为你勾搭了校草被报复了!”孟贤恨铁不成钢的数落她:“大仙,虽然外面的诱惑很多,可是你要记住你是有家室的人啊!” 白夭夭尴尬的伸手摸摸鼻尖,脸颊微红,有些不太好意思。 孟贤:“……”她为什么要红脸?她害羞个什么劲儿!不过她害羞的模样真特么的好看! “我不管你了,照顾好自己,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孟贤有些不自在的转身,脚下如同踩了风火轮,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白夭夭惊诧的盯着他远离的背影,喃喃道:“这个人类不简单啊,速度可以和风神竞技比拼一下了。” 中午放学的时候,老板何老师通知大家,因为马上要月考,所以晚上临时加了一堂课。 同学们听到这个消息,瘫死在桌子上发出了阵阵的哀嚎。 白夭夭同样委屈,加一堂课需要四十五分钟,这就要延迟回家的时间,也就是说,她又要晚四十五分钟才能见到心心念念的相公。 中午赵茜与唐雨萱打饭的时候,白夭夭一个人躲在食堂外面的松柏树下,给霍斯予拨打电话。 她刚播出号码,对方秒接。 “喂——” 手机内传出霍斯予低沉性感的声音。 白夭夭被迷惑的心神荡漾,脸上立刻绽放出一抹灿若樱花的笑容:“相公,是我,我是你的小可爱。” 霍斯予强忍着笑意:“小可爱?我看你是小妖精。” “啊,小妖精,原来相公喜欢这样喊我啊,不过相公喜欢就好,我愿意做相公的小妖精,以后相公就这样喊我好不好?!” 白夭夭稚嫩的声音撒娇味儿十足,不断透过手机传递进霍斯予的耳中。 霍斯予的心被她撩拨又麻又痒,整颗心因为她的几句话动荡不已。 他只不过是调侃一下小丫头,却没想到被反将一军,果然是他霍斯予看上的女人,不得了! “相公?”白夭夭没听到回答,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我刚才其实是开玩笑,我……” 虽然相公喊她小妖精令她很心动,可是如果相公不愿,她没必要为了这样的小事惹他生气。 “好。”霍斯予忽然开口应了一声。 白夭夭一怔,笑容加深,无比愉悦的说道:“相公~” 对于白夭夭这样腻腻歪歪的行为,如果是以前,霍斯予绝对会立刻挂断手机懒得搭理。 可是现在心境不同,对她的感情逐渐升温,在听到她这软糯的甜音儿,心口都要融化了。 他唇角轻扬,声音却依旧佯装维持着淡漠疏离:“有事说事!” “那个,晚上你不用来接我放学了,我们班主任说为了升级这次的月考,所以加了一节晚自习,挺晚的,相公你先回家吧,我放学可以自己回去。” 白夭夭其实说这话的时候是非常违心的,她是很期待霍斯予来接的。 果然,霍斯予闻言,声音顿了一下:“晚自习?!多长时间?” “延长四十五分钟。”白夭夭乖巧的回答。 “知道了,放学就出来。”霍斯予直接开口说道。 “相公还来接我吗?”白夭夭小心翼翼的问道,屏住呼吸,生怕呼吸太大声影响到听筒的声音。 “恩,好好上课去。”霍斯予说道。 “哇,太好了,谢谢相公,那我先去上课了,相公,我最喜欢你了。”白夭夭开心快乐如一只小百灵,声音婉转而动听。 。 白夭夭和霍斯予交代了延迟放学的事儿,刚收起手机,便看到食堂门口涌出了不少学生。 她愣了一下,眉头微微一跳,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手臂被人紧紧的拽了一下,她忙回头,便看到赵茜那张惊恐惨白的脸。 “小白,小白出事了!” “赵茜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别吓我!” 白夭夭反抓着她的手问道。 赵茜脸色苍白,平日大大咧咧的她此时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们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听说,周萌萌从咱们教学楼上跳下来了,当场死亡!” “啊?周萌萌?谁?!”白夭夭对于不在意的人选择自动屏蔽中。 唐雨萱见她这副懵懂的模样,也跟着着急:“就是今天早自习的时候上来掐你的那个女生,后来不是跟着白大神出去了吗?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谁知道就在刚才,有同学进来说她跳楼了!” 白夭夭总算是想起了那个因为朗白的拒绝,哭的眼睛红肿的胖胖女生。 “原来是她,怎么会突然跳楼了呢?!” 白夭夭很不能理解的嘟囔着。 “会不会是……你说会不会是今天早上我说话太过了伤了她,她一时想不开,我害死她了,怎么办啊?” 赵茜脸色颓然大变,身体颤抖如筛,嗓子也沙哑的厉害,眼神飘忽不定,哽咽的说着:“我……我没想会变成这样的,我……” 白夭夭见状,立刻伸手搀扶住了她,随后在她脖颈后巧妙的捏了几下,赵茜双眸一闭,直接晕倒在她怀里。 唐雨萱吓了一跳,立刻叫道:“赵茜,你怎么了?小白,这可怎么办?我们送她去医院吧,从刚才她得知周萌萌跳楼自杀后,就开始精神恍惚,我真怕她出事。” “我看她只是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所以晕倒了,先送她去医务室让孟校医给她看看。” 白夭夭提议道。 “对,你说得对,先送医务室,你看我这脑子,一紧张什么都给忘记了。” 白夭夭与唐雨萱两个人一左一右搀扶着赵茜去了医务室。 她将赵茜放在医务室的床铺上,却没有找到孟贤,便打发唐雨萱出去找人。 “萱萱,你去校长室看看孟校医是不是在那里,如果在让他来一下,如果不在,看情况我们再决定送赵茜去医院。” “校长室?”唐雨萱有些疑惑的问道:“他怎么会在校长室?!” “哦,他离了校长室的水,活不了。”白夭夭随口说了一句。 唐雨萱尽管疑惑,但是看着躺在床铺上脸色煞白的赵茜,她心里着急,也不再多问,转身快速的离开了医务室。 等到她离开,白夭夭这才转过头仔细查看赵茜,不意外的发现赵茜身上残留着一丝怨念,虽然不深,但是可以扰乱心智。 这种怨念之所以会残留在人的身体作乱,唯一的解释就是怨念者与赵茜刚刚发生过纠葛,而且怨念者是刚刚死去,所以怨念戾气很重。 白夭夭不用多想,便将目标锁定在刚刚跳楼死去的周萌萌身上。 按理说,赵茜也仅仅是出于帮她所以才得罪了周萌萌。 即便周萌萌有怨气,也会下在她身上,可是现在她身上没有,反倒是赵茜被干扰,只能说明不是周萌萌不下,而是她一个小小死者的魂魄根本奈何不了她至尊灵体。 赵茜是替她受罪了。 白夭夭的手掌伸展开,平行的从赵茜身上划过,残留在她身上紫黑色怨念随即被她轻松的剥离出来。 她从锁魂铃中找出了一个养魂魄的小鼎,摊开看,只有手掌那么大,打开小鼎上方的圆形盖子,怨念像是被什么东西吸附住似得,不断的在空气中挣扎,逃窜,可是最终还是无法挣破束缚,乖乖的被束缚在鼎内。 白夭夭将盖子小心盖好,念了一道封魂咒,封住了小鼎,随后将小鼎重新丢回了锁魂铃中。 做完了这一切,她正打算一会儿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对怨念进行问灵。 通过问灵,她可以知道周萌萌跳楼的之前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自杀还是他杀。 这时候,医务室门外响起了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白夭夭只能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着急的候在赵茜身边,伸手去摇晃了几下赵茜的胳膊,急切的喊道:“赵茜,赵茜,你快醒醒。” 唐雨萱带着孟贤进来的时候,赵茜恰好转醒。 她醒来后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似得,摸着脑袋疑惑的问道:“咦?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医务室?小白,萱萱,你们送我来的啊?!” 唐雨萱哭的眼睛泛红,抓着赵茜的手担心的看着她:“你怎么样啊?真是要被你吓死了,你忘记之前的事情了吗!?” “之前什么事?!” 赵茜听得迷迷糊糊,转过头望着白夭夭:“小白,萱萱到底是怎么了?她哭什么?” “赵茜,我说出来你别怕,咱们班上的女生周萌萌中午的时候从教学楼跳下来了。” 白夭夭说道。 赵茜闻言非常吃惊,怔了一下:“谁做的啊?她怎么这么想不开!” 对于她这个反应白夭夭心知肚明,知道这是怨念离体,所以赵茜不受影响了。 可是唐雨萱却诧异的张大嘴:“你,你没事啦?你之前一直念念叨叨说她是被你早上多说了几句狠话,所以才想不开死了的。” 赵茜脸色一僵,立刻开口打断唐雨萱:“什么啊,我当时没说什么啊,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当时还和我们说抱歉来的,对吧,小白,所以当时她是想明白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再说,如果说是被谁伤了心所以想不开自杀了,那也不该是我,她最后不是被校草抓走了吗?” 白夭夭看她条理清晰,不受干扰,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赵茜说的没错,当时周萌萌确实和我们道歉,她也意识到她行为很激愤,想明白了,她现在这样,应该和我们无关的,所以不要多想。” 白夭夭开口说道。 唐雨萱点了点头:“这倒也是,现场那么多同学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就像赵茜说的,她最后确实是被校草……难不成是因为校草拒绝了她,所以她想不开?那……” 孟贤一直站在白夭夭身边没说话,听到她们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言,也大概了解了。 “原来死的那个人就是早上欺负你的啊?” 孟贤问道。 白夭夭点头:“是,她叫周萌萌,只是不知道她是自杀还是……事情还是等调查清楚吧。” “我们刚才从校长室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警察来了,现在封锁了现场,相信警察一定会找出真相。”唐雨萱说道。 “你们在这休息,我去看看去。” 孟贤说着便往门口走,白夭夭担心他火爆脾气遇事控制不住惹麻烦,跟着他一起走:“我和你一起去看看,毕竟早上的事情是因为我才发生的,如果警察要问话,也会先找我,我又没做亏心事,躲起来干嘛。” 孟贤没想到她竟然一点不害怕,轻声问道:“你不怕啊?没事,我在呢,不会让你出事,别说不是因为你自杀的,就算是你亲手杀的,咱也不怕,有霍哥扛着呢!” “你不许告诉相公!”白夭夭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赶紧走。” “啧啧,我可是好心,现在不告诉之后如果被他知道了,我们两小命可就完了!” 孟贤一边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说一边跟着她,两个人很快就到了教学楼附近,刚好碰到了来寻白夭夭的警察。 “你就是白夭夭同学?!跟我们走一趟吧!” 年轻的警察说道。 孟贤要发火,白夭夭一脚跺在他的脚背上,他疼的嗷嗷叫着,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大仙你干嘛?” “没你的事,警察问话,你一边玩去。” 白夭夭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跟着警察走了。 。 警察只是走程序问话,并没有将白夭夭带去警察局,而是在校长室传讯了她。 白夭夭进去的时候,没想到朗白也在。 “你也被叫来了啊?”白夭夭主动和朗白打招呼。 朗白侧头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没说话。 “白夭夭同学,关于周萌萌跳楼自杀的案子我们警方需要你们配合调查,之前调查的几名同学反应,早自习的时候周萌萌曾经和你发生了争执是吗?” 白夭夭点头:“没错,她当时掐住我的脖子,说要掐死我,我们班的同学都看到了都可以作证。” “恩,这一点我们调查过,你说的话属实,而且你也没有作案时间,之后你一直在大家眼皮底下活动,叫你来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和周萌萌之前有过恩怨?!” 警察又问。 白夭夭摇了摇头:“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她,而且第一次知道她叫周萌萌。” “这样啊,那……你先回去吧,接下来我们有点事要找一下朗白同学。” 白夭夭就这样被轻松放过,她临出门的时候转过头看了一眼朗白,他临危不惧,面无表情,看上去似乎确实与此事无关。 白夭夭歪着小脑袋冥思苦想,难道周萌萌真的只是自杀?可是如果自杀,就不会生出如此可怕的怨念。 算了,反正人世间的案子交给警察处理就好,她不该插手。 她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下午上课,因为周萌萌的事儿,教学楼被封锁,所以学校放假一下午,但是学生们只能待在学校,不能回家。 白夭夭得到消息只能回医务室打算找赵茜和唐雨萱,然后先回宿舍待着。 正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李允儿神色慌张的一头撞在她身上,她情绪异常激动:“干什么?干什么?!你走路不长眼啊,你……白夭夭,你,是你!” 她看到白夭夭,本来苍白的脸色更加恐怖,害怕的频频颤抖,声音带着哭腔。 白夭夭怔然,有些奇怪的看着她:“李允儿,你怎么回事?看到我吓成这副样子,你做了什么心虚的坏事了?!” “我……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白夭夭你少血口喷人啊。” 李允儿面色惨白,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擦拭了一下头上惊出的冷汗。 她退一步,白夭夭进一步,她似乎闻到了李允儿身上不同往常的气息,那股不属于李允儿身上的死气。 “你之前去过什么地方了?见过什么人?你做了什么!?”白夭夭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李允儿的手腕问道。 李允儿听到她这样说,浑身一僵,随手挥打开白夭夭的手,激动的喊道:“你……你想做什么?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周萌萌还不算,你还想连我也杀了吗?你,你……啊,我的心好痛,我……救命啊,救命……” 周围的同学三三两两已经注意到这边,看到李允儿在白夭夭面前晕倒纷纷跑了过来。 “同学,你没事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同学是我们班上的,叫李允儿,咦?白夭夭你也在?” 说话的是白夭夭班上的一个班干。 旁边的一个女生小声的说道:“我刚才听到晕倒的女生指着她喊,是她杀了周萌萌,现在还想杀了她?难道说跳楼的女生是她杀的,不是自杀?!” “不会吧,长得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能做出这种心狠手辣的事儿?看着不像。” “对啊……” 白夭夭忽然被李允儿当众栽赃,挖了一个深坑,将她埋了进来。 她想离开,可是周围的同学不答应。 “不能放她走!” “对,拦住她,万一她真的和这起案件有关怎么办?不能让凶手跑了!” “我去找老师来。” “听说警察在校长办公室,我们去找警察去……” 白夭夭瞬间被围得水泄不通,正当她不耐烦的时候,一道霸气清冷,毁天灭地的声音从身后传出:“谁敢动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当众公主抱,甜 白夭夭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一看,果然看到了一脸阴霾的霍斯予出现在身后。 他气场太过强势,呈泰山压顶般,在场的每一个人迫于他的威严,吓得颤颤发抖,竟是一动不敢乱动。 场内唯一没有被波及的怕就只剩下白夭夭。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那一刻,哪里还会去想周萌萌的死,李允儿的故意陷害,她一颗心因霍斯予的到来而大放异彩。 她欣喜的跑到霍斯予面前,开心的仰头笑:“相公,你怎么来了?是来接我的吗?你怎么知道我下午不上课,可是……今天可能不能跟你回家了,老师不让出校,这可怎么办呢?!” 白夭夭眉头紧皱,一副十分纠结为难的样子。 霍斯予挑着眉梢看着她,努力压制暴怒的戾气,不冷不热的说道:“不跟我回家,你就待在这被欺负?!” 白夭夭听得出来霍斯予语气有些不对劲,果然,一抬头发现他神色非常不对,深邃的黑眸折射出犀利令人惊悚的寒光,似乎要吞并一切。 白夭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也不管旁边有多少人围观,她忽然没出息的脚步一软,身体前倾,直接瘫进霍斯予怀里。 “相公,我头好晕,可能身体不舒服,要回家,你和老师请个假吧。” 一直跟在霍斯予身后没有说话,全程将两人互动看在眼里的孟贤,呆头鹅般的看着霍斯予打横将白夭夭抱起来,众目睽睽之下,离开! “大仙这也太能装了,刚才是谁在经历了与她有争执同学的离奇死亡,被警察传讯后皆面不改色,现在仅仅是因为霍哥一个眼神,立刻就怂,啧啧……” 孟贤正要跟着霍斯予身后离开,谁知道刚才被震住的一圈吃瓜群众此受到刺激的余韵突然爆发了出来。 “我看到了什么?那个女人不是勾搭上了白大神吗?周萌萌不就是为了和她抢白大神所以才跳楼死的嘛?” “是啊,我还听说她非常不检点,不仅勾搭了白大神,甚至和新来的校医也有一腿!” “我也听说了,而且好像她在外面还有神秘男友,现在突然出现的这位惊世骇俗的大帅哥又是哪一个?被公主抱,抱……抱走了啊!” …… 同学们开始疯狂的热议,完全忘记了此刻霍斯予、白夭夭与孟贤这三个当事人还没离开现场。 白夭夭发觉紧抱着她身体的胳膊猛然一收,勒的她皮肉有些疼,她心虚的抬头偷偷瞄了一眼相公,果然看到,霍斯予此时正低头凝视着她,目光幽冷。 白夭夭打了一个寒颤,急忙开口解释:“相公,你要相信我啊,这……” 她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旁边的孟贤忽然反应激烈的凑过来:“霍哥,你可别听那些人以讹传讹,都是假的,大仙可没勾搭我,我们是清白的,我和她绝对没有一腿两腿三四腿!” 白夭夭正要和霍斯予坦白从宽,谁知好好地气氛就被孟贤这个多事的给搅合了。 “小孟子,你滚一边去,有你什么事!” 白夭夭气急败坏的怒视着他。 孟贤嗫喏道:“怎么不关我的事儿,你没听刚才那群人怎么说的?” 白夭夭气的一个劲儿翻白眼,将小脑袋埋在霍斯予怀里,拒绝和那个白痴说话。 “你勾搭了校草?!”霍斯予唇齿间玩味的吐出这几个字,随后一边抱着白夭夭往外走一冷嗤一声:“很好!” 好? 好什么啊?! 白夭夭当即开口急促的解释:“相公,真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我是无辜的。” “哦,你不认识校草?!” 霍斯予拖着长长的尾音,黑色的眸子眯成了一条危险的细缝,肆意的打量在她身上。 白夭夭结结巴巴的嘟囔着:“我……认识!” 她认命的点了点头,并不想欺骗相公,只能承认。 “嗯。”霍斯予面无表情,声音冷漠,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可是他越是这样,只会令白夭夭更加紧张,白夭夭咽了咽口水,小心肝扑哧扑哧跳的厉害,就怕霍斯予一个生气直接不要她了。 她伸出手紧紧的抓着霍斯予的胳膊,委屈的撅着嘴巴,可怜巴巴的望着他:“相公,你可千万不要相信谣言啊,我是无辜的,我只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吧?!” “谁说的准呢!”霍斯予直接将她塞进了车子里,却不肯和她一起坐在后排,而是打开了副驾驶坐了进去。 车子缓缓驶离,白夭夭一看他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思维都跟着紧张错乱,她也不顾前面开车的赵小虎,眼巴巴的用小手扒着前排的座椅,开始对霍斯予进行铺天盖地的唯一论表白。 “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相公你一定要相信我,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你刚才那明显是不相信我啊,那你说你怎么才能相信我呢?要我怎么做呢?你说啊,只要你能说出来,我都能办到。” 白夭夭急的伸手去抓霍斯予的肩膀,霍斯予像是后脑勺有眼睛似得,直接避开了。 他确实很生气,尤其是听到那些同学的议论。 他只不过是送这丫头来上了两天学,结果就被传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如果今天不是他突然出现,还不知道小丫头要瞒着他多久! 她这个年纪,青春萌动的时候,尤其是看到几个养眼帅气的小男生,很自然就会被吸引。 而且学校里,环境催化了他们互相的好感,兴趣相投,朝夕相处,最后难免不会日久生情! 霍斯予根本不去搭理后排委屈的白夭夭,也没听到她那些解释。 此刻,他心里懊悔极了,他到底为什么要送这丫头来上学? 什么想要给她一个自由发挥的空间,想给她一个不曾后悔的青春,想给她一个…… 他想过那么多,绝对不是为了想送小丫头来会别的男生的! “相公,相公~” 白夭夭发现霍斯予的脸色比刚才上车的时候还要阴沉,她说了那么多软话,似乎并没有平息他的怒火。 好像他听了她的话反而越来越生气,难道是她的错觉吗? 她心里有些没底…… “你不喜欢他?可是却有女生为了他来找你挑衅,然后一向对人置之不理的他却带走了欺负你的女生,间接的给你省去了麻烦,最后那个女生跳楼了……” 白夭夭以为刚才霍斯予没听她说话,现在听到他竟然将此事来龙去脉说的有条不紊。 她连忙点头:“没错,就是这么回事,其实这就是那个女生误会了我和白大神的关系,其实我是无辜的。” “白大神,挺特殊的称呼。”小丫头叫的还挺亲热! 霍斯予哂笑一声,唇角微微的勾起,眼底是化不开黑色雾霾,看不出他到底在琢磨什么。 白夭夭以为他已经相信了,微微松了口气,抓着他的胳膊反问道:“既然你都清楚了,不会生我的气了吧,我可是什么都告诉你了。” 霍斯予眉头微挑,略有些疲惫的伸出手指捏了捏眉角,闭上眼不回话也不肯看她。 白夭夭有点懵,看到他闭眼疲惫的脸色,以为他仅仅是今天累了,需要休息。 她耷拉着眼睑,轻轻的松开了扯住他的胳膊,轻轻的坐回了后座,还没完全坐稳,忽然又听到前方传来一句:“他长得帅吗?!” 白夭夭头皮发麻,心里咯噔一下,想都不想直接反驳道:“我的心里相公最帅!” 这是个挺让人满意的答案,霍斯予也挺高兴,可是转念一想,这丫头没有直接否认,也就是说,那个叫做朗白的男生长得还是很入她的眼的。 霍斯予又不再说话,他这一惊一乍,都快把白夭夭吓瘫了。 白夭夭心虚又害怕,小屁股贴在座椅的边缘位置,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霍斯予的后脑勺,就怕一会儿相公又蹦出一句什么,她来不及回答,到时候就麻烦了。 车内的气氛压抑的很,赵小虎从他们上车开始就精神高度紧张,爷和小夫人看起来情况不太妙啊。 他跟着爷那么多年,自然很了解爷的脾性。 爷今天忙完的军务,好不容易挪出点时间,满心欢喜的来学校找小夫人吃午餐,结果却…… 他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下旁边座位上的爷,见他面无表情,眉头却微微的紧拧,看起来像是在极力的隐忍着什么。 赵小虎又透过后视镜看了看正神情紧张的小夫人,暗暗叹了口气,爱情啊,真是个磨人的东西。 白夭夭等了很久,霍斯予却再也不说话了。 她隐约觉得相公好像有些不对劲,可是明明都解释清楚了,他也了解了,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她对感情这种东西很懵懂,别看她活的年纪大,但是情商真的过低。 车子很快就驶进了公寓区,赵小虎将车子在车库内停好,便不由分说的逃离了“战场”! 白夭夭看霍斯予似乎没有转醒的意思,就打算在车上等他睡醒在回家。 可是,她中午没吃饭,肚子这时候饿的咕噜噜叫,她双手捂着小肚子,既委屈又无措。 她小声的嘀咕着,小手拍打在小肚子上教训着:“不要叫了,不要吵到相公,一会儿喂饱你!” 前方的霍斯予经过一路,此时冷静了不少。 他家的小媳妇儿岁数还小,他不能要求她太多,既然是他看上的人,那他之后好好教导就是了。 现在和她发脾气生气,只会吓跑了她,便宜了别人,得不偿失的事儿他从来不会做。 他听到白夭夭小声的嘀咕和她的小肚子打着商量,一转头看到她撅着小嘴巴,红嘟嘟水嫩嫩的唇角一合一闭,诱人又可爱。 他深深的吐了口气,招呼她道:“下车,回家!” “啊?相公,你醒啦,太好了,我肚子饿坏了,我刚才很怕出声音打扰你,可是我越是捂着它,它叫的越厉害,我愁死了……” 白夭夭一见霍斯予主动搭理她了,又开始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模样。 霍斯予打开车门,牵住她的小手,白夭夭起的着急,一头撞在了车顶,惨叫一声,湿润了眼眶。 霍斯予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了她纤细的腰,将他家蠢媳妇儿从车上抱了下来。 白夭夭却不肯落地,双腿夹住他精瘦健硕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笑的没心没肺:“相公抱,我肚子疼。” 霍斯予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怎么疼?” 白夭夭很厚颜无耻的说道:“太饿了呀。” 虽然霍斯予心里有些准备,可是听到她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还是被气的哭笑不得。 他双手紧紧的托着小丫头的屁股,白夭夭更撒娇般的往他怀里拱。 霍斯予身形高大,力气也猛与常人,即便是怀里白夭夭作妖的厉害,可是他还是稳稳当当的将小丫头抱回了公寓。 他将白夭夭放在沙发上,白夭夭卷着双腿不肯妥协,不想下来,仰着小脸不依不饶:“相公,你刚才好吓人,我被吓坏了,你好好哄哄我呗。” 霍斯予眉梢抽了抽,教训道:“你勾搭人还不让人说了?!” “哎呀,我都说了是误会,你也知道不是吗?别生气了呗,相公,好相公,你不要生我气啦,我知道其实你已经不气了对不对?” “哦?怎么看出来的?”霍斯予饶有兴趣的俯身盯着她,原本冷冽严肃的脸此时因为她的话而渐渐柔和。 白夭夭笑眯眯的看着他,耍无赖道:“因为相公抱我了,相公如果生气肯定不会让我进家门,直接将我扔外面,相公以前讨厌我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霍斯予想起之前在郾京的时候,那时候他被这个神出鬼没的丫头烦的要命,为了应付老夫人所以才答应留下她,所以对她态度确实有些……恶劣! “咳咳……松开。” 霍斯予想到以前,有些尴尬,心虚的别过了头。 白夭夭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肯让他离开,眼珠儿禁不住诱惑的死命盯着他,咬了咬粉嫩嫩的唇:“相公,你亲我一下,我就不生气了,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霍斯予反倒是被她拿捏住了,不禁有些好笑,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别闹,下来!” “我不,你不亲我,我就不下来了。” 白夭夭叫的令人心神一阵阵荡漾。 霍斯予受不住她这娇媚的呻吟声,又扯不开她,气的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下:“朗白是你同桌吧?” 刚才作天作地的白夭夭这会儿听到他老生常谈,脸色瞬间一白:“相公,咱能不能绕过这个话题。” “那你下来不下来!” 霍斯予憋着笑,脸上却一副盛气凌人的冷漠。 白夭夭害怕他又追究朗白的事儿,不情不愿的从他身上下来,没有坐在沙发上,反而蹲在一旁的地上,耷拉着小脑袋,背影看起来非常的纤细柔弱,嘴里小声的嘀咕着:“相公是坏蛋……” “说什么呢!?大点声说!”霍斯予声音忽然颓然拔高。 白夭夭吓了一跳,转过头笑靥如花:“嗨,我说相公举世无双!” 。 因为学校出了命案,所以休课一个星期,不过学生们却禁止外出,只能继续留在学校。 只有白夭夭身份特殊,被霍斯予接回来住了一个周,警察们已经调查清楚,周萌萌确实是自杀,便结案了。 白夭夭也被批准重新去南大上学,但是没想到,她来学校后发现,她的同桌竟然换成了一个女生。 “这是怎么回事啊?!”白夭夭有些傻眼。 前面的赵茜转过头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哦,你这个周不在学校,不知道也正常,听说白大神病了,恐怕要休学,她是杜倩,刚从一班转来的,没有空位置,老班就暂时安排她和她同桌了。” “你好,我叫杜倩,你叫白夭夭吧,我们以后就是同桌了,以后互相鼓励,共同进步。” 杜倩很友好的看着她笑着说道。 白夭夭愣了一下,朝着她笑了笑:“很高兴和你成为同桌。” 没几分钟,上课铃便打响,白夭夭盯着一旁原本属于朗白的课桌,眉头紧蹙。 真是奇怪,朗白到底是得了什么病,竟然会严重到要休学的地步呢? 难道说,他和周萌萌的死有着联系,所以不方便上学? 不,不可能,警察已经调查清楚结案了,有可能他真的是生病了吧…… 。 下午第三节课是课外实践课,白夭夭因为肚子饿,所以偷溜出来准备去超市买点小零食。 她走在教学楼后方被高楼与参天树木遮挡的石子路上,忽然听到前方不远处传来带着凉意的凄厉哭声。 “呜呜,呜呜……” 那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耳熟,好像之前在什么地方听到过。 白夭夭脚步一顿,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团团灰蒙蒙的迷雾,而就在刚才远处的那个声音忽然近在耳边。 她冷哼一声,暗想,什么妖魔鬼怪,胆大包天,也敢跑到她面前现,简直找死! 她一个周与霍斯予耳鬓厮磨,灵力得到了滋养,已经可以启用锁魂铃中的一件圣器,圣灵珠。 她手掌微微一掀,唇角轻启一声:“风来——” 话落,狂风大作,挡在她面前的灰色迷雾瞬间被吹开。 蹲在她脚边模糊的白色身影看起来眼熟,年纪和她相仿,身材略魁梧,脑袋后面扎起的麻花辫垂在腰间,顺延着麻花辫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面上,不一会儿一小滩红色的水坑出现在白夭夭眼前。 白夭夭感受到强烈的死气血腥迎面扑来,她眉头一皱,已经不用细看,便可以认定眼前的人的身份。 “你是周萌萌!” 蹲在脚边背对着她的女孩闻言怔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空灵,声音凄凉不带一丝情绪:“你……你认识我?!” 她转过头,脸依旧是原本的模样,只不过看上去有些过分的惨白,双目失神,那是魂魄离体的常见样子。 她空洞的看着白夭夭,像是认识,又像是认不出。 她看着白夭夭,想要疑惑的眨几下眼睛,可是她已经死了,死人即便是魂魄也不会眨眼。 她有些难过的说道:“你认识我,你知道我是谁对不对?你能看得到我?太好了……我见过很多人,我想出去,我想见我妈妈,可是我求那些人,那些人都看不到我,很奇怪啊,怎么会这么奇怪,为什么看不到我……” 周萌萌越说越凄惨,慌张极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能看得到她的人,她想要去抓白夭夭,可是白夭夭一挥手,她直接倒在了地上。 她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伤心的感觉却忽然加重了,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记得……我还记得我很喜欢一个男生,可是他不喜欢我,我不记得他的名字了,所以找不到他,怎么办呢?你能帮帮我吗?” 周萌萌无助的央求着白夭夭。 白夭夭眉头越蹙越深,看着眼前这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的女孩,有些替她伤感。 “你……” 白夭夭想劝她一劝,人死如灯灭,什么往过都是过眼云烟,没必要太执着,放下就是最好的解脱。 “小白,真的是你,你不上课是不是又偷跑出来了?” 身后传来顾一辰的声音,白夭夭闻言立刻转过头想要禁止他靠近。 谁知,已经来不及了,顾一辰已经来到她面前:“怎么了?被我抓到了吧,是不是又要偷偷去买零嘴吃?” 白夭夭略紧张的看着他:“你看到什么东西没有?” 顾一辰愣了一下,噗嗤一声笑道:“小东西,还想作怪来吓唬我是不是?” 原来是看不到! 白夭夭这会儿倒是松了口气,顾一辰看不到就不会受到惊吓了。 她哦了一声,转过身要将周萌萌的鬼魂收入小鼎中寄存,可是一回头,哪里还能看到周萌萌? “怎么不见了?” 白夭夭自言自语道,她没有注意到就在她身后,顾一辰正盯着不远处的树林,双眸嗜血,唇角勾勒出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小白,看什么呢?什么不见了,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告诉我,我帮你一起找。” 顾一辰温润的笑着对她说道,看上起一脸的慈爱。 白夭夭撇了撇唇角,没有将刚才撞鬼的事儿告诉他,那会将眼前的人类吓疯的,或者她会被认为是神经病也说不定呢。 “哦,没事,一辰,你就当看不到我吧,我肚子有点饿,要去超市买点东西吃。” 白夭夭央求道。 顾一辰抿着唇角笑道:“我就知道一定是这样,你个小贪吃鬼,哎,算了算了,谁让我们是朋友,我就好心当没看到不揭发你了。” “谢啦,那我先走了,你也快点离开这里。” 白夭夭左右环顾一下,虽然没发现周萌萌的鬼影,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顾一辰,便叮嘱他快点离开。 “这么担心我呀?”顾一辰眉眼轻扬,璀璨夺目的光芒从眼睛里倾洒而出,耀的人眼花缭乱。 如果是别的女人被顾一辰有意的撩一下,一定会心猿意马,马上投奔进他的怀里。 可是,心有所属的白夭夭完全不为所动,甚至眉眼察觉到顾一辰暧昧调侃的语气,笑着朝着他挥了挥手:“对哦,我是怕你在这里碰到我们班主任,所以你还是快点离开,这样我就比较安全嘛。” 顾一辰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好好好,我马上离开。” 白夭夭一蹦一跳的跑开了,顾一辰看着她越来越远去的背影,眼底的哀伤怎么都化不去。 耳边传来几声哽咽,声音泛着令人惊悚的凉意,可是顾一辰却像是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转过身,朝着树林深处发生源走了过去…… 。 白夭夭从超市买了不少小鱼干,上一次她将赵茜的小鱼干都抢着吃完了,所以这次她多买了一些,一会儿好还给赵茜。 她正撕开了一袋小鱼干,还没有开吃,腰间锁魂铃便发出了叮当叮当过于快速的响声。 “怎么回事?!” 她伸手查探了一下,发现原来是安置在锁魂铃中的小鼎不安分的四处顶撞。 “怨念之气越来越重,不好——” 白夭夭眉头一皱,被怨念之气引领,一直追进了教学楼楼顶的天台上。 她推开天台的铁门,却并没有看到周萌萌,而是看到李允儿披头散发,撕扯着凌乱的衣服,此时正站在铁栏杆的边缘,上半截的身体已经探了出去,那姿势非常危险,风一大,就会被吹下去。 白夭夭虽然不喜欢李允儿,可是却也不能眼见着一个鲜活的人在自己眼前发生这种意外。 “李允儿,你做什么呢!?” 白夭夭从身后叫住了她。 李允儿回头看到白夭夭,阴森森的哭喊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找你说白夭夭勾引朗白的,我不该挑拨你去找白夭夭,你不要来找我了,求你了,我害怕……” 白夭夭闻言,面色一沉,联系之前周萌萌找她挑衅,原来幕后教唆的人竟然是李允儿! “原来是你!” 白夭夭紧攥拳头,恨不得一拳将她直接锤出去才好,她现在被周萌萌纠缠,也算是罪有应得。 李允儿眼神空洞,像是被吸干了灵魂,她纤细的手忽然掐住自己的脖颈,脸上露出了狰狞恐怖的神情,声音凄厉嘶哑:“都是你,你这个坏女人,如果不是你挑唆,我本来可以默默喜欢他的,我不会让他知道,他也不会拒绝讨厌我,都是你,他才会对我说那句话,你这个坏女人,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你去死——” 声音虽说是从李允儿嘴里发出来的,可是声音却并不是她的,而是死去的周萌萌的。 李允儿这是被周萌萌附体了,借着她自己的手杀掉李允儿。 李允儿还存有几分理智,脸色惨白,透着几分诡异的气息,两只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白夭夭,张了张嘴吧。 她被掐的狠了,脖子一片紫青血污,虽然发不出声,可是她的口型,白夭夭去看得清清楚楚。 她在喊:救我…… 她眼睛慢慢聚焦,迷离,脸上浮现出绝望的表情,左脚已经迈开一大步,越过栏杆,踏在空中。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要赎罪,唯有我死了才能彻底解脱,我有罪我有罪……” 李允儿的叫喊声带着弥漫的绝望,像是刮起了一股狂暴的气息,淹没了一切求生的意志。 她掐着脖子的手慢慢松开,脸上绽放出解脱的笑容,伸出双臂,摊开双手,迎风,一头准备栽下楼—— 情急之下,白夭夭幻化出一朵隐形白莲,直接托住了她。 李允儿在跳下去的那一刻,人便彻底昏迷,此时被白莲托起,她更是一点察觉都没有。 白莲慢慢漂浮,落在地上,随后隐形消失,地上只留下了李允儿。 刚刚李允儿跳下楼的那个地方,此时出现了一个淡淡模糊如水渍般的光影。 周萌萌见李允儿被救起,悲恸的大哭,对白夭夭指责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救她,她是个坏女人,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我就不会死,不因为她,他就根本不会说讨厌我的话,他拒绝我就算了,可是他竟然侮辱我。” 白夭夭倒是有些好奇,开口问道:“你说的是朗白?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朗白,是啊,没错,就是他,我怎么会忘记他的名字呢?”周萌萌哭泣不止,哽咽道:“你知道吗?他说他永远不会喜欢我,因为我是猪!” 白夭夭惊愕的看着她,心里暗叹,朗白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伤人啊。 虽然这妹子长得胖了一些,但是五官不错,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 “你是因为他说了你是猪,所以一时想不开来自杀的?” 白夭夭问道。 “不,不许你污蔑他,他虽然拒绝我,不喜欢我,可是我也不许任何人诋毁他,他在我心里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的死亡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要指责栽赃他,我不许我不许!” 周萌萌像是魔怔了一般,一个劲儿为朗白辩驳。 周萌萌对感情执迷不悟的劲头,白夭夭是一点都理解不了。 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自杀就算了,死了还不许别人说那个男人一句不好,这么贱格的体质,她还真是欣赏不来。 “既然你这样说,你自杀也是心甘情愿的,那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害人?虽然李允儿挑拨过你,但是她罪不至死,你已经死了,现在投胎说不定十几年后又能看到你的白大神,到时候开启一段新的缘分也不一定呢!” 白夭夭循循善诱道。 周萌萌被她的话打动,歪着脑袋,眼睛里蓄满了晶莹的泪珠,疑惑的自言自语:“真的吗?会吗?他会喜欢我吗,会吗?” “这个谁说的准呢!或许下辈子他对你一见钟情也说不定呢,对不对?” 白夭夭的话令周萌萌渐渐平复了情绪,眼神虽然空洞,可是却并不渗人,少了那份激烈的挣扎与怨恨。 她冲着白夭夭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或许他正在等着我呢,我要快一些才好,谢谢你,对了……你叫什么呢?” 白夭夭没想到她记起了李允儿和朗白,却唯独没有记起她。 “这个有必要吗?你马上就离开了不是吗?!” 白夭夭说道。 周萌萌身体变得越来越淡,声音透过空气越发的空灵:“总感觉我对你很熟悉呢……” 砰—— 身后的铁门从外面被猛的撞开。 孟贤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看到地上两眼晕厥过去的李允儿,又看到站在她面前的白夭夭,倒吸了口气。 “大仙,你……光天化日的,你做什么呢?就算是你看不惯她,但是她在霍家的影响力可不小,你可千万不能因为霍哥偏爱你一些,你就做傻事啊!” 孟贤走到李允儿面前挡住了白夭夭,呈保护姿势。 白夭夭愣了一下,白了他一眼:“小孟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东西?我能对她做什么,她晕倒了而已。” “啊?难道我刚才看错了吗?我刚才在下面可是看到你站在她身后要推她下来啊。” 孟贤说道。 白夭夭知道他看不到周萌萌,所以并不知道之前是周萌萌引导李允儿跳楼,他的视角看,确实只能看到她和李允儿两个人在争执,难怪他会误会。 “乱想什么?还不快来帮忙把她弄走。” 白夭夭拍了他一把,指着地上的李允儿说道。 “我难道是眼花看错了?如果真是看错了就太好了,你知道不知道刚才我真是要被你给吓死了,虽然我也挺不耐烦这个李允儿的,但是她是老夫人和霍伯母手里的宝啊,得罪不起。” “知道了,你不用一直提醒我这个,我发现我又开始讨厌你了!” 白夭夭双手环胸,傲娇的冷冷哼了一声。 孟贤一怔,脸上挂着些许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怕得罪霍伯母,我主要也怕你想不开做傻事,得不偿失不是!对了,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想知道?”白夭夭挑着眉头瞥了他一眼。 孟贤搀扶起地上的李允儿,朝着她猛点头:“想啊,是不是她约你来天台,然后和你坦白她对霍哥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然后你勃然大怒KO掉了她?!” 白夭夭闻言,不由的翻了一记白眼:“小孟子,你今天一定是没带脑子出门,算了,我不要和你说话,显得我特别没有智商!” 孟贤被嫌弃了,他想要追上白夭夭,可是却要搀扶李允儿,根本走不快,走的稍微快一些,李允儿就被当成了破麻袋包似得,被他在地上拖着走,连鞋子都甩出了出去,狼狈极了。 。 自从那天在教学楼顶楼见过周萌萌之后,学校里再也没有发生异样的事儿,似乎一切归于平静。 这期间,风口浪尖上的白大神依旧没有来上学。 日子一天天过去,白夭夭白天上学,晚上被霍斯予接回家,日子过得倒是也惬意。 除了每天她需要费尽心力才能索吻相公,似乎并没有什么事儿让她不顺心了。 又一个周一。 白夭夭刚进教室,唐雨萱便急匆匆的跑过来:“小白,你快点去一趟医务室,赵茜刚才给我打电话,好像是医务室的孟校医出事了,你的电话打不通,所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白夭夭拔腿飞奔出去。 “喂,小白,你等等我啊——” 。 医务室内! 白夭夭进来的时候,赵茜正蹲在桌边,苦口婆心的劝着躲藏在桌子下面的孟贤。 “孟校医,真的没有鬼,你看,什么都没有,你快点出来吧。” “到底出了什么事?”白夭夭走过来,蹲在桌前,伸手去抓躲藏在里面的孟贤。 孟贤嗷嗷的叫了几声,不肯屈服,伸手胡乱的拍打着白夭夭:“别碰我,滚开,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来找我,滚——” “小孟子!是我,你别怕,你到底是怎么了?谁来找你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夭夭被威胁了 “大仙?大仙救命啊,我……我撞见鬼了,太恐怖,太吓人了……” 孟贤吓得脸色苍白,唇角止不住的哆嗦。 白夭夭朗润如月亮般的眉眼微微一眯,心中了然,伸手在孟贤的肩头轻轻拍了拍,暗中施了些法力,处于暴躁恐惧中的孟贤仿佛一下子被安抚了,心神也开始慢慢的放松,喘了口气,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 赵茜与唐雨萱从刚才听到孟贤说撞到鬼的那一刻,便有些触动。 赵茜神情一变,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口道:“孟校医,你刚才说你撞到鬼了是真的吗?!该不会是……是前几天才死去的周萌萌吧?” 唐雨萱吓得心脏都快要停止了,手捂着胸口的位置,开口的话带着哭腔,紧张的望着赵茜:“赵茜,你别乱说,吓死人了,不可能的吧?!” “是真的,我真的……”孟贤张嘴要详细的说一下之前的情形,可是他的话刚说了一半,嘴巴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般,嗯唔几声,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白夭夭转过头望着赵茜与唐雨萱,笑着说道:“不要相信他,他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学校里又刚刚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他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做噩梦了。” 唐雨萱与赵茜点了点头,似乎觉得白夭夭说的很有道理。 孟贤见她们不肯相信他,急的一个劲儿跺脚,可是想要开口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似乎失去了开口的能力。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他被吓坏了,太紧张了,所以哑巴了?! “你们先回去,我找孟校医还有点事。”白夭夭说道。 “真的没事吗?”赵茜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孟贤,又转过头看了看白夭夭。 白夭夭摇了摇头,催促道:“真的没事,他本来就有梦游症,我之前就知道,他只不过是做噩梦了,你们也不要乱想了,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鬼怪,快回去上课吧,要是老师问起我来,你们就说我有点头晕,在医务室,帮我圆过去。” “好吧,那你好好安抚一下孟校医,我看他被噩梦吓坏了。” 唐雨萱叮嘱了一下,就和赵茜一起离开了。 等到她们离开,孟贤的嘴啪的一下张开,他神情一喜,立刻张嘴说道:“我能开口了,我刚才是怎么了?难道是被鬼给吓坏了所以失声了?现在好了,我终于可以说话了,大仙,难道你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吗?我是真的撞到鬼了,她来找我了,就是挑衅你的那个周萌萌,她的样子还是死去时候的样子,别提多恐怖了……” 孟贤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生怕少说了一句,白夭夭会不相信。 “我相信你。”白夭夭忽然转过头,黑色深邃的眸子紧盯在孟贤身上,自然可以看到孟贤眉头间隐隐泛起的黑色,那是被厉鬼缠上的死气。 “你相信?太好了,我之前和你那个同学赵茜说,她一直以为我是疯了,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你真的相信我,太好了,可是,你怎么可能相信?你不觉得我说的很荒唐?我竟然撞到了鬼,我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来害我……” 白夭夭的相信令孟贤信念大增,开始将之前发生的一幕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白夭夭。 原来,孟贤昨天夜里和朋友在酒吧玩,忽然接到了“白夭夭”的电话,电话里面“白夭夭”要他到学校医务室来找她,说她肚子痛。 当时,孟贤喝多了,听到白夭夭说肚子疼,哪里敢怠慢,立刻坐车赶到了学校。 可是,等他摸黑到了医务室,打开了门,里面却看不到白夭夭的身影,而正当他要出去的时候,便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站在他身后—— “我当时瞬间吓得醒了酒,虽然她脸上布满了血迹,但是我还是一眼就看出她是死去的周萌萌,我吓坏了,想跑,可是怎么也跑不出去,她掐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抵在了墙边……” 白夭夭听他被周萌萌这样迫害,忽然有些疑惑:“我送你的项链呢?” “啊?那玩意儿不就是个破绳子?对不起啊大仙,我随手给扔了。”孟贤说道。 白夭夭:“……”破玩意儿?那项链可是她当初游历百川之时在毒雾障的七种荆棘树上采摘的驱魔草,这药草具有抵抗魔道邪气的正能量。 当时,她答应过孟贤给他一件东西,因为他这个人的体质特别容易招阴煞,所以她特意选了驱魔草的项链给他辟邪。 结果,被嫌弃了! 白夭夭嘴角一抽,心里暗想,被周萌萌缠上,算你活该! 孟贤见她一时不说话,有些懵懂,转念一想,忽然茅塞顿开,嗷嗷的叫起来:“我知道了,大仙,是不是因为那个项链有特殊的作用,所以你才给我的,我早该想到,我真是猪脑子,我记起来了,当时她掐我的时候我的脚刚好碰翻了一旁的垃圾桶,然后她就忽然惨叫一声消失了,现在想起来……垃圾桶垃圾桶,那不就是我扔项链的地方……” 孟贤伸手一拍脑袋,一点都不怕脏,伸手去翻垃圾桶,没一会儿功夫,便在垃圾桶内找出了那条破烂不堪的绳子。 “大仙,这可真是个神器啊,我错了我不该扔了它,它太宝贵了,大仙,你对我真好!” 孟贤也不拿去清洗一下,毫无顾忌般的将项链系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心爱的用手指抚弄着。 白夭夭:“不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那条项链的特殊性。 孟贤却一点都没介意她的嘲讽挖苦,他识趣的点头:“大仙,我懂,我都懂,这事儿不能和别人说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之前你给我画符挡灾的时候我就知道。” 白夭夭越听越觉得无语,不想站在这里让孟贤进行一连串的脑补。 “你先回家去吧,她找的人不是你,之后不会再来缠着你了。” 白夭夭说着就要往外走,孟贤却从她身后猛的窜了出来拦住了她:“大仙,你要去哪里?这学校不干净,太危险了,之前她和你有冲突,我看你留在这里更危险,你快点跟我回去,如果你出事了,霍哥一定饶不了我。” 白夭夭瞥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你要是敢在我家相公面前胡说八道……” 白夭夭斜着目光冷冽的扫了孟贤一眼,孟贤全身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吓得后脊背冷汗涔涔,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大仙你放心吧,我肯定对霍哥守口如瓶,但是前提是你不能出事,这样吧,你要做什么去,我跟你去。” 白夭夭没想到孟贤会这样说,倒是愣了一下,惊疑的说道:“就你?!” 她那双妖媚的琥珀眸子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抿着唇。 孟贤挺了挺胸膛,豪气万丈:“我保护你,不能让你受伤!” “噗——”白夭夭噗嗤一声笑出来:“算了,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吓得又躲桌子底下去才好。” “大仙,你快别说了,我之前那不是没有护身符吗?现在不同了,我有护身符了,那鬼怪看到我只会被我吓跑!对了,大仙,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你这样,霍哥知道吗?” 孟贤跟在白夭夭身后,喋喋不休的问道。 白夭夭实在是被他吵得烦了,想起顾一辰和她说起朗白祖上的行当,随口胡诌道:“哦,我家祖上是捉鬼的,所以看到鬼怪不是很正常嘛?!对了,这事儿可不能和相公说知道了吗?如果你敢说,那我就收回驱魔草,让你自生自灭去!” “哇,大仙你真是太厉害了,原来是抓鬼天师出声,我就说你看着就道行高神,不是一般人,果然被我猜对了,大仙,你放心吧,以后我肯定好好跟你混!” 白夭夭:“……”跟她混?她什么都没答应好吗?!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来熟?! 。 “大仙,咱们这是去哪里?!” 孟贤问道。 白夭夭一边走一边说:“当然是去上课了,对了,你跟着我干什么?!你也要去上课?” 白夭夭站在教学楼门口,微微的歪了一下脑袋,朝着不远处某一块地方看了一眼。 孟贤听了立刻跺脚道:“不是刚才说过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捉鬼吗?!你现在想要丢下我是不可能的,你不怕我告诉霍哥的话,你就……” 白夭夭眼睛忽然猛然一缩,眼底露出了一股高深莫测,让人很难将她和之前呆萌可爱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 这会儿,孟贤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忍不住顺着她的目光去看旁边的某一块地方,发现那地方正是之前周萌萌跳下来的场地。 他吓得没来由打了一个冷战,哆嗦的说道:“大仙,你你你……你看什么呢?!看到什么了?” 白夭夭确实看到了,她看到了坐在冬青上晃着双腿歪着脑袋朝着她咧嘴笑的周萌萌。 周萌萌用手在半空中比划了几下,写了两个字:等你! 孟贤却是什么都看不到,又惊悚又着急:“大仙,是不是她来了?你看到她了吗?真是奇怪了,这青天白日的,她就不会?” “怕什么?她头七还没过,现在正是厉害的时候呢。”白夭夭眼眸轻扫而过,状似不在意的说道:“我要去上课了,他找的不是你,你还是快回去吧,别搀和了。” “不行,我……” 孟贤正想用霍斯予来威胁她,此时白夭夭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那铃声是霍斯予来电的专属铃声:“相公来了,小妖精快接电话,相公来了……” 孟贤:“这是什么?!你们这恩爱秀的也太……” 孟贤恶心两个字还没出口,白夭夭冷厉的瞪了他一眼:“要你管,你这个花蝴蝶懂什么?” “花蝴蝶?我?我才不是,我也是有喜欢的人的,对了,那天我在医院里面见到一个……” 霍斯予来电,白夭夭才懒得听孟贤贫,一转头躲到角落接电话去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上课?” 霍斯予低沉性感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出来。 白夭夭刚刚面对孟贤一脸不耐与坏脾气,现在听到霍斯予的声音立刻甜软的如同一只小绵羊。 “相公,我在上课呀,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啦?!” 白夭夭眯着眼睛,一脸的欣喜,声音愉悦的如小百灵一般清脆悦耳。 一旁呆滞的孟贤差点闪瞎了他钛合金的狗眼:“……” “你先上课吧。”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一听不乐意了,撅着嘴巴撒娇的道:“不要嘛,我想相公了……” 霍斯予那头失了声,呼吸略粗喘,白夭夭正奇怪他为什么不说话了,以为他生气了,正要说几句讨好的话。 “什么课?”霍斯予忽然说了一句。 白夭夭其实也不知道现在教室里面上的是什么课,她只能瞎掰了一个:“哦,体育课。” 一旁鬼鬼祟祟偷看的孟贤:“……” 白夭夭转过头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孟贤后退几步,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抬头又望了望天! “我在校门口,出来吧。” 白夭夭兴奋的喊道:“什么?相公,你是说你来了?你怎么来了啊,还有一节课才放学呢。” 她一边说一边拔腿往校门外跑。 孟贤见状,他可不想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个闹鬼的地方,也跟着她跑了出去。 “慢慢跑,别急。” 霍斯予在手机那头叮嘱了一声。 白夭夭听话的缓了一下步子,气喘吁吁的回答:“哦,我听相公的,我不跑啦。” 教学楼距离校门口有一段距离,她快走了五六分钟,总算是看到了校门。 因为有孟贤这个校医在场,门卫也没有拦阻白夭夭,直接开门放两个人出去了。 白夭夭一眼便望见了在校门口伫立在车前的高大挺拔身影,她张开双臂,欢快的迎了上去。 “相公——” 霍斯予被阳光笼罩在一层金黄色的光晕中,他听到声音抬起头,深邃幽黑的眸子里在看到小丫头的那一刻,立刻绽放出无限华彩。 电光火石,噼里啪啦,眼中只剩下小丫头一个人,仿佛在他眼中,与她比起来,天地都失去了色彩。 他性感的唇角微微勾起,朝着她伸出了胳膊,此时,白夭夭已经跑到身前,准确无误的扑进了他怀里,摆弄着小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像是一只小动物般撒娇。 霍斯予感觉到她的开心,没有说什么,只是纵容她在怀里闹腾,顺从的伸手将她搂的更紧。 “相公,你是特意来看我的吧?” 白夭夭从他怀里探出了小脑袋,期待的看着他,灿烂的笑着。 霍斯予轻抿唇角,伸手在她挺翘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带你去吃东西。” 白夭夭一听吃东西,眼睛立刻闪亮,如耀眼的星辰般,她乖巧的点头:“好呀,相公,我们去哪里吃?” 霍斯予很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手下轻轻的揉捏着,转头看着她:“随你。” 白夭夭立刻乐的找不到北,抱着他的胳膊喊道:“相公,我想吃盐焗鸡,我听我同学说,那家的盐焗鸡可好吃啦,我都没吃过,我也想去,相公给我买。” “恩,给你买!” 霍斯予正给她打开了车门,白夭夭撅着小屁股一颠颠儿的往上爬。 气氛恰到好处,可是孟贤却从后面追了过来。 “霍哥,大仙,要出去吃饭啊,我也还没吃呐!” 孟贤近在眼前,非常自来熟的打开了副驾驶的座位,人先钻了进去。 白夭夭撇了撇嘴角,不悦的说道:“你没吃饭就去吃啊,为什么要上我们的车啊!” “大仙,你说话还可以再委婉点吗?!”孟贤欲哭无泪的转过头求助霍斯予:“霍哥,你请客不差我一个人吧?!” 霍斯予给白夭夭系安全带,接到来自孟贤的怨念,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难道不是你请客?!那你上来做什么?!” 孟贤:“……” 白夭夭当着孟贤的面,非常不给面子的在霍斯予面前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相公好机智,说的太对了,你不请客你就下车,不要耽误我和相公吃饭。” “行,你们……我请,我请还不行?!” 孟贤连连叹气,摇头自认倒霉,即便是被腹黑的霍斯予坑,也好过他留在学校被鬼吓要来得好。 三个人一起去学校附近的一家中餐馆用餐,白夭夭没想到,周萌萌等不到人会再次对她的朋友下手。 霍斯予将白夭夭与孟贤送到学校门口,叮嘱了白夭夭在学校要好好听话,随后便离开了。 白夭夭刚踏入学校,锁魂铃中所镇压着的周萌萌的那缕怨念便受到了波动,开始剧烈的碰撞起来。 白夭夭神色一变,拔腿就往教学楼的方位走。 孟贤正跟在她身后嘀嘀咕咕,为了中午一顿饭花了他五千多,正对白夭夭诉苦。 这时候忽然发现白夭夭加快了脚步,他也察觉出了异样,立刻紧追上去,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仙,是不是那只鬼又开始作乱了?你感觉出了什么?!” 白夭夭这会儿可没工夫搭理孟贤,转过头瞪视他一眼:“快回家去,别给我捣乱!” “我们都说好了,我不能走,我得再这里看着你,不能让你出事。” 孟贤不肯妥协的说道:“或许紧急关头我还能帮上忙呢,大仙你就别赶我了。” 白夭夭还想说点什么,这时候忽然接到了唐雨萱的电话。 手机那头,唐雨萱哭声哽咽,声音抖成了颤音儿:“小白,怎么办……赵茜好像有点不对劲,她……我刚才看到她在浴室内喝生血,好恐怖,我叫了她……她一回头,眼睛没有黑眼珠,只有白色,我快被吓死了,我叫了人,一转头她就不见了……小白,怎么办啊……” “萱萱,你别怕,你现在还在宿舍吗?” 白夭夭急切的问道。 “恩,我不敢和别人说,我害怕,赵茜她……她到底是怎么了,该不会是鬼上身了吧?孟校医昨晚不是也被吓坏了,他也喊着有鬼吗!?难不成真的是周萌萌她变成了鬼,所以……” 白夭夭听到唐雨萱的哭声,不断的安抚道:“萱萱,你别怕,也许是你没睡好,刚才眼花看错了呢?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鬼,孟校医不是也承认是自己看错了,他是梦游吗?!” “是这样吗?!我昨晚确实睡得晚,快要考试,我多看了点书,也许是没睡好出现幻觉了,可是……感觉很真实啊……” 唐雨萱被她安抚了一下,声音似乎平稳了不少。 “你先躺下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我马上就去找赵茜,不要害怕。” “小白,你自己能行吗?我陪你一起去吧。” 唐雨萱听说白夭夭要单独去找赵茜,她立刻开口阻止道。 “没事,孟校医和我在一起呢,有他一个大男人在,出不了大事,别害怕,我去找赵茜。” “那好吧,有任何情况一定要联系我好吗?” 唐雨萱说道。 白夭夭点了点头:“放心,一定。” 白夭夭挂了电话,旁边的孟贤也高度警惕起来:“是不是那个女人缠上了赵茜?!该死的,冤有头债有主的,她自己被拒绝自杀,和这些人有什么关系,跑来纠缠这些无辜的人,这鬼也太可恶了!” 白夭夭神情虽说不如孟贤激动,但是周萌萌接二连三的伤害她朋友,她对这种做法非常的气愤和不耐烦。 “我找她去!” 白夭夭说着跑进了教学楼,孟贤想要跟上她,但是一追,身体不知道碰撞到什么,瞬间被反弹回来,狼狈的跌倒在地板上。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什么都没看到,是空气,怎么感觉撞到了什么东西,大仙?咦?大仙人呢?!” 孟贤从地上爬起来,焦急的又要追上去,再次被撞回—— 接二连三几次,他累的气喘吁吁,终于反应过来。 “难道是大仙做的?为了不让我上去,这可怎么办?她自己去和那只鬼打交道,万一受伤了,怎么办怎么办?要不给霍哥打电话?可是大仙不让我告诉霍哥,不管了,情况紧急,大仙如果出事,我怎么和霍哥交代。” 孟贤不再犹豫,拿出手机拨打了霍斯予的电话。 可是他一连拨打了几次,对方显示无法接听的状态,他疑惑的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手机上根本没有信号,信号被切断了! 。 天台上,周萌萌依旧站在之前她跳楼的那个位置。 白夭夭推门走过来的时候,她听到声音默默的转过身子,看到来人是白夭夭,她唇角微微一弯,似乎很开心的说道:“你来了,我一直在等你,可是你总是不来。” “所以你就不断找我朋友麻烦,是为了激我出来!”白夭夭冷淡的瞥了她一眼,不太想和她说话,如果不是她现在占据着赵茜身体,她真的不想搭理她。 周萌萌低头看了一眼被她占据的身体,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没办法,我靠近不了你,那个孟校医是你的朋友,我本来想找他来逼你出来,可是他好像身上也有厉害的法器,我靠近不了,甚至被伤到了,所以我才找了她,看来你是很注重朋友的,她对你很重要吧,我选的人果然没错。” 白夭夭异常沉默的看着她:“你到底想做什么?上一次说的很清楚,你也答应转世投胎,你现在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哦,因为我记起你了,你放心,我并不是想要找你的麻烦,我只是……我知道他在乎你,我只是想要再看他一眼,我出不来学校,可是他现在不来上学了,我找不到他,所以只有你才能让他来见我。” 周萌萌声音幽幽带着诡异的冰冷,传入白夭夭的耳中。 白夭夭不屑的淡淡的说道:“你说的那个他是朗白吧,我能让他来?我可不认为我和他有交情能使唤的动他,再说了,难道你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他家族祖祖辈辈都是驱魔师,你要见他,就不怕他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周萌萌听说朗白的家世,露出了十分惊讶的表情。 难怪她不知道,朗白的家世特殊,知道恐怕也只有学校的几位领导了。 “他家里竟然是做这个的,我真是没想到呢!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我就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男人,我果然没看错,我爱的男人真是太棒了!” 周萌萌欣喜充斥在脸上,双手交叉紧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白夭夭:“……”人家又没承认你,你兴奋什么劲儿?! “我这么爱他,不管他是做什么的,哪怕他让我魂飞魄散,我也认了,我只求能再见他一面,你会答应帮我吧?” 周萌萌一脸期盼的望着白夭夭。 白夭夭很想拒绝,周萌萌像是看穿她似得,忽然咧嘴阴冷的笑了一声:“我知道,我能感受出来,你也不是一般的人,但是我现在占据了你朋友的身体,而且我最近喝了许多的生血,没有过七日,我的鬼气正是最旺的时候,不管你是什么,你暂时没法控制收服我,除非你想看到你朋友丧命,不然你就最好按照我的话做!” 被威胁了! 白夭夭很火大! 可是,周萌萌说的没错,她的灵力不足以镇压没过头七的恶鬼,尤其她还占着赵茜的身体,她不敢拿赵茜的命开玩笑。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行,我可以答应你去试试,可是他来不来就不是我能左右的。” “你去的话,他一定肯来!” 周萌萌很坚信的说道。 。 白夭夭下楼的时候,看到孟贤在她所设置的法阵内没头没脑的碰撞着。 她就站在他身边,可是孟贤却没办法看到她的人。 白夭夭手在他眼前轻轻的一挥,孟贤一脸迷茫,双眼一黑,直接晕倒过去。 白夭夭给他塞了一粒忘忧丸,扶着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随后拿出他的手机拨打了他司机的号码,让人来接他。 做好这一切,她这才转身离开了学校,去找朗白。 荣城朗家是个名门望族,白夭夭只需要随便在路上问一个路人,便得知朗家的位置。 朗家竟然居住在南城外三十里的半山腰中,因为家族的特殊性,所以在山下就设置了生人勿进的牌子,大门口守卫各个体魄健硕,身高挺拔,长相凶狠,一看就不是好接触的。 这里没有司机敢再山脚下停车,白夭夭下车后,徒步走了小半个小时,这才到了门卫的大门口处。 她正准备上前,忽然想起她只是朗白的一个陌生的同桌,她这种身份来找朗白很突兀。 她转念一想,直接摇身一变,变成了他们的班主任何老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扮,确认没有纰漏后,这才满意的朝着大门走了过去。 “站住!” 门卫在她距离大门口三米开外的时候便厉声呵斥住了她。 白夭夭停下脚步,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你好,请问这里是朗家吗?我是朗白的班主任何老师,我知道朗白生病了,所以来看看他什么情况了!” 门卫听说是少爷的班主任,脸上狠戾略缓和了一些,却并没有让她进门,而是公式化冰冷的说道:“你站在这别动,我回报一下!” “哦,谢谢了!” 白夭夭点点头,倒真是听话的站在原地,不动不动。 一会儿,门卫便从门内走出来,对她说道:“老师请进,我们少爷有请!” 白夭夭闻言,心中暗喜,果然装扮成老师,会得到朗白的重视,如果刚才她冒失的跑进来,肯定会被朗白那高冷的家伙直接赶出去。 白夭夭正要进门,门里一辆火红色骚包的跑车冲了出来。 吱嘎—— 车子在白夭夭脚边紧急刹车,吓了白夭夭一跳,白夭夭往后退了一步,伸手捂住了胸口,装作惊恐的看向车内的人:“你是谁?这是什么意思?!” “哟~老李,这老女人是谁?咱们朗家什么时候是这种货色随随便便能进来的?!” 老女人? 白夭夭不服气的瞪了她一眼,想要反驳几句,愕然发现她现在的身份可不就是朗白的班主任,那个何胖子吗?! 算了算了,她是来找朗白的,不要惹事才好。 “大小姐,这位是少爷的班主任老师,来探望少爷的,已经请示过少爷,少爷说可以进去。” 那名唤作老李的门卫毕恭毕敬的对车内的女人说道。 车窗半开,白夭夭仅能看到车内的女人戴着一副宽大的墨色眼睛,一头张狂的薰衣草色的波浪大长卷发披萨在胸前两侧的位置,嘴上抹着与薰衣草同色系的口红,一张脸泛着清冷的白,非常不伦不类的装扮,看着让人心里不太舒服。 这女人竟然是朗白的姐姐吗? 白夭夭暗中想着。 这会儿,车内的女人忽然冷笑一声:“阿白病的糊涂了吗?他都那样了,还能见客,也不怕丢了朗家的脸面,赶紧打发人离开。” 老李有些为难:“可是少爷那边……” “难道我说话不好使了!我让你赶走你听不到!” 车内的女人声音颓然拔高,冷冽渗人。 白夭夭听到她开口要赶人,脸色瞬间一白。 她还没发作,门卫已经走向她:“抱歉何老师,请你现在离开。” “可是你们少爷已经答应让我进去了不是吗?!”白夭夭问道。 “少爷病了,需要静养,大小姐也是为了少爷的健康着想,刚才是我考虑不周,何老师请回去吧,如果你不识时务,那……我只能使用别的手段让你离开!” 白夭夭气的大喊一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威胁我吗?想不到你们朗家是这样说话不算,出尔反尔的人,我只是来探望我的学生,竟然遭到这样的待遇,如果外面的人知道你们是这样待客的,想必会更加丢你们朗家的脸才对吧!” 白夭夭用的是激将法,本以为刺激一下,那名嚣张跋扈的大小姐就会为了脸面将她放进去见朗白。 谁知道,下一刻,车内的女人直接指挥门卫:“还不将她给我扔下山去!” “你,你们……” 白夭夭当着朗家人的面实在是不好变身,朗家山四处设置障碍,她的灵力被分化,实在是没办法集中。 她只能被人钳制住手脚,将她扔在了山脚下。 白夭夭坐在草地上,指着山顶的位置气急败坏的喊道:“有什么了不起的,敢这样对我,等我和相公说,让他易平这座山,哼!” 恰在此时,放在包包内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夭夭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来电竟然是相公。 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她拿起手机接听,开心的问道:“相公……” “白夭夭,你滚到哪里去了?!” 霍斯予厉声呵斥道。 白夭夭嘴角一僵,看了看天色,一巴掌拍在了脑门上。 糟糕了,她都忘记了,现在是放学时间,相公一定在门口接她。 “相公,我,我……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我在宿舍呢,我马上就出来哈。” 白夭夭说完急急忙忙的挂断了电话,生怕多说多错,让霍斯予察觉到她在说谎。 。 南大校门口,霍斯予坐在车内,一脸的深不可测。 前面的赵小虎小心翼翼的回过头,好心的替白夭夭狡辩道:“爷,小夫人的同学可能是需要帮忙,咱们小夫人那么热心,肯定是去帮忙去了所以忘记了和爷约定好的时间。” 霍斯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是这一眼足可以令赵小虎浑身冰凉,吓得唇角一抖,后面的话算是一句都没敢再说。 为了别人竟然敢忘记和他约定好的时间,什么时候他在白夭夭那丫头心目中这么不重要了?! 他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上火,偏偏这个不识趣的赵小虎非要火上浇油,亲口告诉他如今他连一个普通同学都比不上了?! 霍斯予越想越觉得来气,白夭夭可以帮助同学,但是前提是她竟然没有给他打电话说一声,如果不是他刚才打电话了,她到底还要什么时候才能记起他?! 一直被万众瞩目,众星捧月般的霍斯予,忽然被冷落了,而且冷落的这个人还是他最重视在意的小丫头,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霍斯予眼睛里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受伤,稍纵即逝,谁都没有看到。 。 白夭夭马力十足,刚下了车,便看到在老地方等待的那辆黑色低调的轿车。 她顿时撒欢的朝着车子跑了过去。 “咦?爷,那女人好像是小夫人的班主任何老师,她这么急匆匆跑过来是不是小夫人在学校出事了?!” 赵小虎之前来送过白夭夭上学,撞见过白夭夭的班主任一次,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霍斯予闻言,虽然没说话,可是已经快速的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行动代表一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找错了报恩对象? 霍斯予正要上前追问白夭夭在学校的情况,谁知道下一秒便看到,“何老师”那团肉球如火箭一般朝着他冲了过来! “何老师”甚至看到他的那一刻,眼底闪现出了令他非常恶心的过度热情。 她伸开手臂,正要扑向他—— “爷!”赵小虎发现异样,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这是什么情况?!这班主任疯了吗?! 砰—— 霍斯予眼疾手快,在“何老师”即将扑过来的那一刻,抬起脚,一脚飞踹出去。 “何老师”直接被他踹出了一米开外,肉球般厚重的身体腾空而起,又重重的坠落在地面,像是要在地上砸出一道坑。 “额。痛死了……” 白夭夭痛的眼角发红,伸手抚摸着大腿根被踹狠的位置,那里疼的剧烈,已经开始麻木。 她屁股仿佛被摔成了四瓣,一动都不敢乱动。 她哀怨的瞪视着不远处怒气汹汹的霍斯予,实在是委屈的很。 就算是她出来晚了,可是她已经讨好的要抱他了,他怎么能对她下这么狠的手呢? 果然,他是不喜欢她的,一点点都不喜欢,哪怕有一点喜欢,他都不该踹的她这么疼啊! 白夭夭捧着脸哀怨的盯着霍斯予,声音异常的委屈凄凉:“啊,你……” “老师,你没事吧?!你这是怎么了?我扶您起来吧。” 身后忽然传出一声算得上很陌生的男音,白夭夭惊愕的回头望了过去,竟然发现来人是多日不见的朗白! “你?!”白夭夭不淡定的瞪视着手脚健全的他,心里无比气恼的琢磨着,这人身强体健,面若桃花,哪里是生病的模样? 她想到之前她去朗家山找人的艰辛历程,这时候看到朗白这个当事人,她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 朗白却直接忽视了她眼底的怨怼情绪,很自然的上前,一弯腰,一伸手,直接揽在了“何老师”肥硕的腰上。 朗白看上去是那种白面书生的类型,却没想到他精瘦的手臂有着钢铁般强劲的力道,直接将白夭夭从地上抱了起来! 刷—— 白夭夭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气急败坏的伸手捶打在他的胸口,肥壮的身体在他怀里如鱼儿般扑腾起来,嘴里呼喊道:“你给我放开!” 朗白很有耐心的在她圆润丰满的大屁股上拍了几下:“老师,你的脚受伤了,我送您去医务室!” 白夭夭一边嚎一边踢打着腿,抗拒的喊道:“我的脚根本没受伤,你赶紧给我松开——” 朗白倘若未闻般,冲着她露出了前所有有的笑容,仿佛这一刻,冰川都将融化。 白夭夭傻眼了! 这什么情况?! 一向高冷的校草竟然对她笑? 不对不对,不是对她笑,是对着班主任何老师笑,难道说校草暗恋班主任?! 一系列八卦在白夭夭脑海里呈现,可是白夭夭现在却顾及不上这些,她急切的转过头瞥了一眼霍斯予,却发现霍斯予一脸蔑视的扫了他们一眼。 完蛋了,相公一定是误会了!这可怎么办?! 白夭夭一看到霍斯予,便将她现在变身成为何老师的事儿给抛却在脑后。 “你快点放开我,郎同学!” 朗白摇了摇头:“老师,你别挣扎了吧,你这样我都要抱不动你了!” 白夭夭:“……”欲哭无泪!谁求着你抱了?松手,臭小子! 白夭夭正要扬手施加法力震开朗白,谁知道,手摸到朗白的胸口,法力像是失效一般,被化为乌有。 她震惊的瞪大眼睛看着朗白,难以置信的说道:“你,你!” 朗白唇角微微上扬起一抹极为蛊惑人心的笑意:“老师,你怎么了?” “啊,没……” 白夭夭现如今如待宰的羔羊,只能认命的窝在他怀里,被朗白极为不协调的强行抱着往校园里面走。 她现在有事情要找朗白,更不能在霍斯予面前暴露身份,所以即便是霍斯予就在身后,她也强逼着自己克制住要扑过去的举动,简直是一把辛酸泪。 身后—— 霍斯予看着身材纤细的少年一步一瘸的抱着身材健硕的中年老师走进校园,这画面怎么看怎么不和谐。 “他也姓朗?”霍斯予不由自主的掀起了唇角,冰冷的气息忽而从嘴里散发出来。 赵小虎同样惊讶,惊骇的叫道:“那个男生我知道,他好像是校草,人称白大神,那个女人是小夫人的班主任何老师,看这架势,难道说校草和班主任之间有点什么?!校草的口味可真够与众不同的!” 霍斯予对于这种八卦并不热衷,只不过因为听到白大神与校草这几个称呼的时候,面部虽然没有浮现出丝毫动容,但是心里却如波涛骇浪猛烈抨击而来。 原来那个如诗如画般的美少年就是小丫头嘴里喊的白大神…… 。 白夭夭幻化的何老师一直被朗白抱着走进医务室。 这会儿,医务室内空无一人。 白夭夭被他安置在椅子上,他半蹲下身体,正要撩起她的裤脚去查看她的脚。 白夭夭从来没有和霍斯予以外的男人有过这种近身接触,她立刻拒绝了他的“美意!” “朗同学,老师真的没事,我的脚很好,没问题,不信我下来跳几步给你看看。” 白夭夭连忙往后挪动了几下,拒绝了朗白。 朗白站起来,目光淡漠如水般的扫视在她脸上,白夭夭被他看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她甚至有种感觉,感觉朗白其实是发现她并不是何老师本尊,而是另一个人。 “老师,我听家里的人说你去找我,真是对不起,家里的人不懂事,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朗白再次开口问道,声音比之前更加的温柔,与之前相比,他此刻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白夭夭点了点头,又急忙的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没,我真的没事,你家人也是怕我打扰了你休息,没想到你追到学校来了,你身体现在是……没事了?” 朗白好看的眉眼微微一挑,说道:“恩,身体没什么事儿了,你找我是不是有急事?!” 白夭夭没有犹豫,立刻开口道:“当然有急事,同……哦,朗同学,老师这儿有件非常紧要的事情,非你不可!你能帮忙吗?” 白夭夭刚才下意识差点喊出同桌,幸好紧要关头反应过来,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她伸手擦拭着额头上因为着急而冒出来的涔涔冷汗,小心翼翼的回应着,心里暗想着,这个朗白的眼睛像是钩子似得直勾勾的盯人,还真是让她如履薄冰。 “哦,那老师有什么事找我呢?!” 朗白这会儿面上又恢复了之前阴冷无求无欲的少年模样,他欣长的身体靠在桌子上,意味深长的看着白夭夭。 “事情是这样的,朗同学,也许你会觉得老师之后说的话匪夷所思,可是这确实是真实存在的,老师的话你该还是会信的吧?” 白夭夭打算提起叮嘱一番,令朗白有个心理准备,毕竟对于鬼魂事件,他一个凡人,会害怕也是常情。 “匪夷所思?事情很诡异吗?难道是超出了科技范畴,老师该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遇到鬼了吧?!” 朗白一针见血,一句话直戳白夭夭心头,白夭夭心头咯噔一下,目光膜拜的看着他。 “你知道?你也能看到?” 白夭夭既激动又紧张的看着朗白。 朗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忽然笑了一声:“呵呵,老师你可真是有趣呢。” “你什么意思?!”白夭夭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有一刹那的失神。 她活了十几万年了,也算是资历老练,眼前这个少年只不过才十七岁而已,可是她却觉得猜不透,看不懂,琢磨不明白他。 他身上像是笼罩着一层诡异的绮丽色彩,模糊而又不真实。 她正失神,忽而耳边有一股温热的暖流轻轻的吹拂,又酥又痒。 她愣了一下,转过头,目光刚好落在朗白那黑白分明深邃的眸子里,眸子如死水般深沉晦暗,让她又是一怔。 “老师,你怎么了?刚才我可只是和你开玩笑,我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相信世界上有鬼的事儿?老师你不要因为我生病了就故意编出鬼故事来吓唬我啊,我可还小呢……” 他一副孱弱的模样,竟然令白夭夭无从下手。 白夭夭心里狠狠的憋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她想起教学楼顶层还在等待他们的周萌萌,她又将那股不耐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她准备和朗白摊牌! “朗白,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还记得之前和你告白的那个叫做周萌萌的女生吗?!” 白夭夭眼睛盯着朗白,观察着他的神色出声说道。 朗白面色如常,歪着脑袋看着她,思索了一下:“记不得了,老师,每天跟我告白的女生没有一百个也有几十个了,要是每一个对我告白的女生我都要记得,那我可要累死了,不是吗?!” 白夭夭:“……”不要摆出这种骄傲,丝毫不懂得谦虚的表情好吗?! “也许是有很多女生和你告白,但是周萌萌是不一样的,因为你说了她一句像猪,就在前天,她想不开从教学楼顶跳楼了,我想我这样说,你总该会记起来不会忘记她才对吧!” 朗白略带诧异的看着她:“老师,没有证据你可不要血口喷人啊,你亲耳听到我骂她了吗?别说我没骂过她,就算是我说了句不好听的,那也是为了帮助同学,她那天早上情绪很激动,差点当众杀了我同桌,我只是好心帮白夭夭才带周萌萌出去的,难道我这帮忙也有错了?!” 白夭夭没想到朗白会将话题转到她身上。 她面色沉重,心里暗想着朗白的话,没错,当时的情况确实像是朗白说的那样,对于周萌萌的自杀,她的存在对周萌萌的死也起了不少催化作用,所以她现在没有权利质问朗白的过错。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她想要见见你,朗白,我实话和你说,我其实知道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你既然有这个本事,也可以看到周萌萌,那何不了却了周萌萌的临终遗愿,让她安心上路呢?!” 朗白异常激动的看着她:“老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如果没记错,当初因为我家里你还特意警告过我,这里是学校,不能将我家里那套封套迷信的教条带进学校里,老师你现在竟然让我去和一只鬼谈判?你真是我的班主任老师吗?!” 白夭夭被他怼的略带尴尬,她可没想到之前何老师竟然因为朗白的家世出言警告过,这个谎可有点难圆啊。 白夭夭正思索着该怎么劝说朗白,让他同意去找周萌萌。 谁知,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时候,朗白忽然凑到她面前,两具身体之间仅隔0。01公分,衣服完美的契合在一起,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过来,几乎可以认定这一男一女的关系很不一般! 白夭夭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眉头微微一挑,不悦的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朗白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如一汪深沉的幽潭。 “老师,既然你都这样拜托我了,那今晚在教学楼顶等我好了,我先走了,晚上见。” 白夭夭傻不愣登的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回想起他临走时候手指抚在她脸侧发丝的举动,唇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心里暗想着,朗白就这么同意了? 他什么都没问,就这样相信了? “何老师”的一句话,他就乖乖的答应晚上去见周萌萌那只鬼?! 他最后为什么还要抚“何老师”的发梢?! 种种迹象都可以表明,朗白这位外人眼中高冷孤傲、不食人间烟火、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果然有恋师癖吧! 白夭夭浑身一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跺了几下脚震退脑海里天马行空的猜想。 。 晚上十一点半,学校陷入了一片死寂中。 白夭夭因为之前在朗白面前以何老师身份示人,现在也只能再次幻化成“何老师”的模样,此时已经在教学楼门前等待着。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距离午夜十二点只剩下不到十分钟,可是却迟迟不见朗白的身影。 “那个臭小子该不会是临时变卦了,吓得不敢出现了吧?” 白夭夭有些不放心的小声嘀咕了几句。 肩头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白夭夭颓然瞪大了眼睛,来不及细想,直接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就要来个过肩摔! “老师,是我呀!我是朗白,别害怕。” 谁害怕了?! 白夭夭将抓着他的手腕松开,有些抱怨的瞪着他:“你怎么才来,这时间马上就要过了,如果耽误了,周萌萌怨恨加剧,死气化为戾气,到时候学校只怕会是人间炼狱了。” “老师,你懂得还挺多的。” 朗白别有深意的瞥了她一眼,白夭夭脸色一变,叹了口气:“我是随口瞎说的,最近《魔道祖师》风靡全球,我想不关注都难,看得多了就跟着学了几句……” 朗白:“……” “你戴的这是什么东西?” 白夭夭与朗白一同上了顶楼,站在顶楼门口,白夭夭忽然发现朗白腰间别了一把黑桃木镂空返古的长条,她有些好奇的问道。 “哦,这是我朗家世代镇山法器,极具几百年生灵汇聚而成,是驱妖的法宝,此次下山,我特意偷了它出来……” “偷?!”白夭夭梗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你不怕被你家人知道打死你?!” “哦,没事,看守法器的是我姐姐,已经被我药晕了,一会儿完事儿我原封不动还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朗白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 白夭夭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学霸:“……”她似乎遇到了一个假男神,这个人不仅偷盗而且手刃手足,这条条都是当诸的大罪,可是他却说得风轻云淡,像是谈论天气一般。 “可是我们来见的是鬼,你拿驱妖剑?”要对付周萌萌还是对付她?! 白夭夭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朗白却将她眼底的疑惑都看在眼里,随口说道:“我也不是所有的妖都诛杀的,你别怕!” 谁怕你了?! 白夭夭内心忍不住咆哮,可是现在紧要关头,她只能暂且压制住心中的恼怒,指了指前面的铁门道:“她就在里面等你,我们进去吧。” 两个人打开门走了进去,顶楼空旷,狂风肆意的刮着,他们的衣角在风中发出飒飒响声。 午夜,月亮隐在乌云中,不见一丝光亮,漫天星辰也似乎感应到了危险,此时悄悄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 上天入地,一片暗沉,黑茫茫,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老师,你怕不怕?如果怕你躲我身后,我保护你。” 朗白忽然开口说道。 白夭夭瞬间炸毛了,跺着脚道:“我才不怕,顾好你自己吧,她找的可是你,和我没关系。” “哦?和你无关,是这样吗?!”朗白没头没脑的轻笑一声,白夭夭拍着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好快,她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盯着他手里的黑桃木剑:“你那个真的能驱妖?!” “这个,我也没试验过,目前为止,我还没见过一只妖,所以不能告诉老师答案,如果以后……” “我就是随口问问,谁要管你以后了。” 白夭夭不甘不愿的回了句嘴,将脑袋撇向一旁,小声的碎碎念,没有察觉到朗白一直紧盯在她身上那抹耐人探究的深沉目光。 “你来了?是你吗,朗白,真的是你,我……” 风中夹杂着一声令人听了异常压抑难受的哭声。 “来了!” 白夭夭忽然认真起来,目光锁定在空气中发声的位置,换了角度,竟然是站在了朗白身前的位置。 朗白看到她这个举动,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百花齐放、姹紫嫣红! 可惜,白夭夭却没能回头看到。 “真是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只有你能带他来见我,谢谢,我能和他单独待一会儿说说话吗?!” 周萌萌模糊的鬼影已经近距离的出现在白夭夭面前。 即便是已经化成了鬼,可是周萌萌看到朗白依旧控制不住激动,此时眼眶早已经泛红。 白夭夭对她这种小迷妹般痴情感同身受,有些不忍心,可是她又必须保证朗白的安全,毕竟人鬼殊途,谁知道周萌萌下一刻会不会对朗白下手。 她回过头望着朗白,朗白却直接替她下了决定,安抚的看着她:“你先去楼梯口等我,我一会儿就能解决好。” “你自己真的……”白夭夭担忧的看着他。 朗白点了点头:“我也是有些话要单独和她聊聊的。” “真的吗?原来你还肯和我说话,你不是真的讨厌我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真好啊……” 白夭夭闻言,只能点头道:“那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你喊我一声。” “我有法宝,放心!” 白夭夭撇了撇他手里的黑桃木剑,嘴角又是抽了抽,没好气的冷哼一声,转身去了楼梯口。 等到看不到她了,朗白面色忽而一沉,盯着一脸欣喜的周萌萌:“你不该将她牵扯进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哥哥,你不要生我的气,我……我只是想见你,可是你不来学校,我看不到你,我也想回家看妈妈,但是我死在学校,除了学校,我出不去,我只能请她带你来见我最后一面,哥哥,你生我气了吗?” 周萌萌红着眼眶,哽咽的哭出了声。 朗白一记冷眼瞥了过去,周萌萌眼神中多了几分祈求和期盼,他却一点没有不忍心的意思,僵冷的开口道:“我不是你哥哥,不要乱喊。” “对不起……我知道,我没资格,我……我也不想啊,谁会想到我暗恋了这么久的男生竟然是我的亲哥哥,那天你带我去操场和我说不喜欢我之后,我真的非常伤心,我……我一直在外面游荡了很久,很久,那天我记得下了雨,我全身都被淋湿了,好冷啊,我本来因为你的拒绝心力交瘁,可是回到家,在家门口竟然看到了你爸爸,我这才知道,原来我妈妈是小三,是情妇,是破坏你家庭的第三者,我真的接受不了,为什么啊,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我爱你,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老天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为什么一定要绝了我最后的希望,为什么……” 周萌萌越哭越伤心,撕心裂肺的冲着朗白吼着,释放着她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朗白闻言点了点头:“这就是你为什么自杀的原因吧。求而不得,所以才选择了自杀。” “没错,我要报复,我要报复妈妈,报复你爸爸,只有我的死才能换回你对我的谅解吧,妈妈的选择和我没关系,我只想让你知道,我是无辜的,破坏你家庭的人是我妈妈,可是那是我的亲人啊,我不能去指责,却责怪,我知道你如果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肯定再也不会原谅我了,我实在是太伤心了啊,我被你讨厌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就这么结束了,一了百了……”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存在,你没有必要这样做,你妈妈的错不在你。” 朗白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 周萌萌闻言惊呆了,瞪着他不敢置信的问道:“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妈妈破坏了你的家庭,难道你不恨?!” “你也许不知道,我爸爸除了我妈妈外,在外面有不少的情人,情人多了私生子这种事儿自然也不是少数,你也只不过是无辜的受害者。” “原来是这样吗?原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呵呵……原来哥哥并不会讨厌我,并不会嫌弃我吗?原来……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周萌萌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耷拉着脑袋,双手搅紧,有些无措又有些紧张。 朗白来就是为了满足她最后的遗愿好让她安心上路,所以对于一个鬼魂的最后要求,尤其还是一个和他有些近亲血缘的鬼魂,他最终没忍心。 “可以。” “哥哥——呜呜,哥哥,谢谢你,还有,抱歉,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你,对不起……如果你有机会看到我的妈妈,能替我对她说一句对不起吗?我对不起她,她辛苦抚养我这么多年,可是我却为了这样一个可笑的理由选择离开了她,原来最苦的人不是我,是妈妈啊,我妈妈她真的很爱爸爸呢,可是谁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呢,我真是太不懂事了,太不乖了,让她伤心难过了,真的真的对不起她啊……” 朗白面部依旧没有什么情感波动,但是却在她期盼的目光中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一声:“可以。” “谢谢,谢谢你,我的心愿了了,谢谢你啊,还有,你要当心……” 周萌萌的目光从朗白身上已经移开,放在站在朗白身后隐身出现的白夭夭身上。 她最后的话是对白夭夭说的,因为她带来了朗白完成了她的心愿,所以她感激。 还有,她想说让她当心…… 可是后面的叮嘱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她的魂魄已经变成了金绿色的光团,随后风一吹,消散在茫茫天地间! “喂,说话说一半留一半是很不礼貌的,你要我当心什么?回来把话说清楚了啊!” 白夭夭焦急的开口问了一句,可是周萌萌已经再也不能开口回应她了! “我帮了你的忙,老师是不是要请客吃夜宵,学校门口那家海底捞挺不错的,老师请客吗?!” 朗白没有回头,忽然开口问道。 白夭夭吓了一跳,还以为朗白发现了她灵魂出窍的事儿,她晃晃悠悠的漂浮着转到他面前,却发现他没有丝毫察觉,她总算是放心了。 “臭小子,让你装深沉,装高冷,落我手里了吧,哼,不是说我无聊吗?现在事情解决了,咱们两的账也该清算一下了,还想让我请你吃饭,做梦去吧!” 白夭夭想到之前被朗白当着霍斯予的面搂搂抱抱,那画面现在她回想起来都觉得刺眼睛。 反正也不需要他帮忙了,他现在也看不见她。 白夭夭一向睚眦必报,这会儿当然是有仇报仇了! “让你狂,拿把破桃树条子就敢装什么驱妖大师,你骗小孩儿呢你!” 白夭夭手中一翻,幻化出一只笔,蹲在朗白面前,在驱妖剑身上面刷刷刷留下了她的墨宝。 “朗白是个大白痴!” 她写完,无比嘚瑟的晃动着小脑袋,由不解气,她又在朗白脑门上画了一只四脚朝天的小乌龟。 “哈哈哈,反正你也是信鬼神论的,这样你回去之后发现了也只会是认为被周萌萌给恶整了,难道你还能去找一只投胎鬼说理去……” 白夭夭将手里的笔豪气潇洒的一扔,随后昂头挺胸,从朗白面前飘走了—— 等到她飘远了,一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的朗白低头看着他们朗家祖祖辈辈世袭的尊贵法器,看着那上面被白夭夭挥洒下的字体,他伸手扶额叹了口气:“小没良心的……” 。 白夭夭解决周萌萌事件,原本只是一件助人为乐,抱着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原则,谁知道,当她出了学校,竟然发现她法力突进了一层! 她欣喜万分,像是中了五百万一般,高兴雀跃的一蹦而起。 “怎么回事呢?今天也不是月圆之夜,也没有和相公这样那样,怎么就能突破第三层了呢?真是太奇怪了啊,咦?圣灵珠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感觉出锁魂铃中圣灵珠的灵体波动厉害,取出来一看,果然发现它灵力充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早上的时候这东西还是黯淡无光的,只有风系法能的白灵珠被唤起了。可是现在水系法能的绿色灵珠也被唤起了,好奇怪,从早上到现在,我做过的奇怪的事情也只不过是……去朗家山请了朗白下山,或许是因为和朗白接触,所以法力大增了?可是父君说过,只有相公才能令我法力大增,但是跟在相公身边那么久了,法力迟迟不见增长,该不会是?!我找错了报恩的对象?!” 这一猜想对于白夭夭来说,简直犹如晴天霹雳! “我……不会的,我不会找错了,我要去找相公,我……我要回家……” 白夭夭情绪错乱,并没有恢复人形去路旁打车,情急之下,她空间转移,身体瞬间从学校门口出现在霍斯予的卧室内! 霍斯予却并不在卧室,卧室空无一人。 白夭夭眼眶泛红,像是被家长抛弃的小孩子似得,心里难受的厉害。 她焦躁不安的推开了卧室的门,急匆匆的往门外走。 何婶听到声音,正过来查看,看到她,惊讶的叫道:“小夫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夭夭委屈的望着她,声音有些沙哑:“何婶,你看到相公了吗?他不在卧室,去哪里了?!” 她现在灵力比之前充沛,可是却察觉霍斯予的踪迹,她心慌的厉害。 何婶走上前看到她红着眼睛,担心的安抚道:“小夫人你别难过,大少可能有急事所以才没有去学校接你放学,你是怎么回来的?就算是大少有事,你打电话回来我派司机去接你也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多不安全,还好平安无事,你别伤心,我马上去给大少打电话。” 何婶这样一说,白夭夭恍然大悟,她脑海里瞬间想起之前在学校门口她幻化成何老师被霍斯予踢了一脚的事儿。 她那时候没有接相公电话,也没有出去找他,而且一下午一晚上她都是用何老师这个身份在学校中。 所以,霍斯予哪怕是在学校找她,也是找不到她人的。 白夭夭急了,蹬蹬蹬的跑下了楼,往玄关跑。 “小夫人,天都这么晚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何婶你快睡吧,我出去找相公。” 白夭夭穿上鞋,一刻都等不及了,拧开门,一边回头对何婶说话一边往外冲—— 砰! 她一头撞在了健硕的胸膛上,震的两眼发花。 “是大少回来了,大少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小夫人要出去找你呢,小夫人,大少回来了,现在不用担心了吧。” 何婶看到霍斯予,总算是放心下来,不想再这里打扰到他们,她说完后便非常识趣的去房间了。 白夭夭抬头,看到霍斯予近在眼前,人有些懵。 霍斯予淡淡瞥了她一眼:“傻了?!还知道回来?!” 白夭夭想要确定一下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弱弱的伸出了小指头胆大包天的戳了戳霍斯予的下巴。 戳了一下,霍斯予面无表情的瞪视着她。 白夭夭没放心,琢磨了一下,又挥舞着小爪子再次摁了上去。 这一次,她力道摁大了,也过于着急,指甲没留心,刺拉一下将霍斯予精致完美的下巴划上了一道血痕—— “啊!真的是相公,相公你去哪里了?你怎么才回来啊,对不起相公,我下午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我是……我是不小心在图书馆角落睡着了,刚好手机也没电了,我睡醒了后发现图书馆锁门了,所以才没有及时联系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你别生我气啊相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 霍斯予伸手摸了一把下巴,指间渗着鲜红的血迹,耳边是小丫头喋喋不休的诉苦与道歉。 他既无奈又头痛的瞪了她一眼。 非要用这种“暴力”的行为,将他抓出血了才能确定他是真实的?! 他真不想承认这蠢媳妇儿是他家的,可是不承认也不行,小丫头急哭了,他找不到她满腔的怒火却在看到她眼泪的那一瞬间消失殆尽。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她面前丧失了所有的底线。 他没说话,只是朝着她伸出了双臂。 白夭夭哼唧了一声,张开胳膊扑了上去,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耍赖不下来。 “相公,你不生我气啦?” “你觉得呢?!” 霍斯予将人抱了起来,白夭夭顺势自己踢打了几下脚,将鞋子踢开,两条长腿一晃,直接跨上他的腰,紧紧的圈住,不给他离开的机会。 霍斯予:“……”将他当竹竿了?怎么还盘上了?! “饿了没?” 霍斯予将她放在沙发上,白夭夭坐在他怀里搂着他脖颈不准他离开。 霍斯予没办法,小丫头太黏人,他也只得纵着,看她哭的那么惨,这时候也不好说责怪的话,说的狠了,这丫头肯定要哭的更凶,好在谢天谢地,怀里的小丫头平安无事。 他可是派人找遍了荣城的大街小巷,各处酒店、酒吧、地下场所,几乎将荣城翻了一个遍! 直到他在手机设备上看到她出现在家里卧室,他才收起一身戾气从外面急匆匆的赶回来。 要知道,如果找不到她,荣城今晚只怕会变成人间炼狱! “饿了,想吃相公给做的面疙瘩,里面有松茸,还有虾子,青菜要六分熟,汤要七分烫……” 霍斯予低头看着窝在他怀里肆意吩咐撒娇的丫头:“……”你可真会吃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被谁干死了? 霍斯予坐在沙发上,怀里搂着穿着小兔子长耳朵,粉嫩嫩睡衣的白夭夭。 白夭夭手里捏着手机,正在玩五杀游戏,选中的角色也是很贴合她切身的小妲己。 霍斯予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剥好皮的西柚。 白夭夭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手机屏幕,而霍斯予的目光刚好落在她那张时而兴奋时而纠结的脸颊上。 水水嫩嫩,真想咬上一口。 霍斯予将西柚抵在她粉嫩的唇角上,示意道:“还吃不吃了?!” 白夭夭正处于团战关键时刻,被霍斯予这一出声打扰,她直接挂掉了。 “啊啊啊,相公都怪你,我被干死了!” 霍斯予:“……”被谁干死了?!他可是什么都没干! 白夭夭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又好气的扭头冲着他讨好的笑了笑:“对不起哦相公,我不是故意吼你,可是你一说话我一激动,手摁错了,直接被他们给双杀啦!哼,不过,一会儿我杀回去,相公,你刚才喊我做什么?!” 原来她说的是被游戏里的人物虐的干死了。 霍斯予瞥了她一眼,直接伸手将她手里的手机夺过去,在白夭夭无线哀嚎中,随手一扬—— 啪嗒! 手机在半空中如抛物线般划过,随后坠落在旁边的地毯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白夭夭惊讶的看着他:“相公,你怎么给我扔了啊,我还没打完这波游戏呢,一会儿要是我挂机,会被队友举报的,到时候我就倒霉了,肯定是要被封号的!” 难道封号比陪他还要重要?! 霍斯予嫉妒心作祟,看也不看地上被摔的手机,随后将手里的西柚冰冷无情的扔在了桌面上。 “那你就玩去吧,我上楼了!” 霍斯予刚推开她,欲要站起来。 白夭夭这会儿也顾不上游戏了,伸手直接扯住了他的胳膊晃了晃:“嗨,相公,你生气啦?真的生气啦,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不玩了还不行吗?!” 霍斯予伸手想将她的小手扯开,可是一碰触,竟然发现她的酥软的小手有些微凉。 霍斯予不得不重视起来,他转过头面色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样?手这么冷,是不是生病了?” 白夭夭嘴里吧唧了一口,刚才正趁着霍斯予不注意没忍住偷偷捏了一块西柚塞嘴巴里。 谁会想到,相公会突然回头和她说话,她还以为相公要哄好一会儿才能消停呢。 霍斯予看到她嘴里塞着的西柚,因为他的突然回头,小丫头吓得噎住了不停的咳嗽起来。 “咳咳,我……相公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刚刚口渴,我,咳咳……” 霍斯予又急又气,伸手给她倒水,喂给她喝了几口,又是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后背顺气,没一会儿,白夭夭总算是不那么难受了。 她瘫软的趴在霍斯予的腿上,有气无力的嘀咕着:“相公,我真的没事了,我没生病,我就是刚才用手去掰西柚了,所以有点凉……” 原来是嘴馋贪吃惹的祸。 霍斯予低头看着她因为咳嗽与歉意此时羞红的脸颊,忍不住舔了一下唇角,喉结大力翻滚了几下,低醇性感的声音迷惑而出:“我忘记问你了,你昨晚说你是被反锁在图书馆了,那你又是怎么出来的?” 白夭夭实在是没想到,睡了一觉,霍斯予竟然还追究昨晚的事儿。 她张着小嘴儿,怔神的望着他,心里快速的琢磨着该怎么和他圆谎能让他不起疑。 “哦,我……” 小丫头不善于说谎,霍斯予一眼就能瞧出来她又要开始胡诌说谎话。 他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吃你的柚子吧。” 咦? 这是不问了?!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脑袋瞬间放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低了低脑袋想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那副纠结的小模样逗坏了霍斯予,霍斯予倒是也没想那么多,以为她只是在学校贪玩所以忘记时间,忘记和他说,所以他才会不追究。 很多年之后,当他知道了白夭夭的真实身份,再回想起这一刻,他真的很后悔为什么当时没有强制性的让小丫头吐露真言,如果当时她坦白了,那之后就没有那么多令人揪心的事情了…… 白夭夭确实想吃西柚,这会儿既然相公不问了,她乐得很。 她抓着霍斯予的手晃了几下:“相公,我要吃,你给我掰开。” 她馋的很,盯着西柚的肉舔着唇角,像是被美味所蛊惑了一般,眼睛炸放出一朵朵灿烂的烟火。 霍斯予抿着唇角,无奈的摇了摇头,给她掰开,又贴心的撕开了外面的那层保护层,将里面多汁的肉塞进她手里:“吃吧。” 白夭夭眼睛幸福的眯成了一条细线,刚要张口去咬,耳边忽然传出了霍斯予低沉严厉的叫声。 “你这腿是怎么回事?!怎么红了,学校被欺负了?!谁干的!?” 她捧着西柚正开心的晃荡着腿儿,不小心撩起了睡衣的裙摆,露出了那两条明晃晃的白灿灿的腿,可是就因为她皮肤太白太水嫩,所以上面有一点印子很容易被察觉到。 霍斯予的大掌像是带着某种特殊的魔力,指腹常年摸枪带着粗粝的触感像火一般蹭在她的腿间。 白夭夭紧张的狂咽口水,感觉腿都要烧起来了。 她又麻又痒又羞涩,想要避开他的手,可是霍斯予却不管她小女人害羞的心态,直接将被踢红的腿放在了他的腿上,眼底正蕴藏着浓烈的阴霾,灼热的怒火,疯狂叫嚣的戾气! 白夭夭看到腿间那抹殷红痕迹,憋着嘴巴委屈的想着,还不是你昨天在学校门口踢得,现在倒是知道心疼了吧?当时踢的时候你用的劲儿可大着呢! 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当着霍斯予的面说出来,如果说了,那就暴露了。 她沉默着不说话,霍斯予却已经拿出手机正要拨通校长电话。 白夭夭见状,立刻扑过去抢了他的手机抱在怀里,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瞪着水润的大眼睛:“相公,你要干什么啊?!” “给你们校长打电话,我把人毫发无损的送进去,他就这样照顾的?!” 霍斯予声音没有丝毫的温度,冷嗤一声。 白夭夭立刻摇头道:“你可不要去找校长,我这个只是上体育课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自己碰的,我自己的事儿你找校长做什么啊?你如果不信,我现在就给我几位同学打电话,真是我自己碰的,还是她们送我去的医务室,真的真的。” 霍斯予见状,眉头微挑,语气有些缓和:“真的?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好好地会摔倒!小笨蛋!” 霍斯予信以为真,白夭夭暗中松了口气,笑着说道:“是呀,我真的很笨,所以相公才喜欢我嘛。” “谁喜欢你了,自作多情!”霍斯予嘴上逞强,可是看着她的眼神却格外的温柔宠溺。 白夭夭见解除警报,立刻又贴了上去,搂着他的胳膊撒娇:“那我喜欢你还不行吗?!” 她这话令霍斯予很得意,伸手在她后背上拍了几下:“起来,我给你上药!” “啊?不用了吧,这都没事了,只是有点红印子,没出血没破皮,而且我现在也不疼了,我……” 白夭夭话还没说完,抬头看到霍斯予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吓得一句话都不敢乱说了,乖巧听话的点着头:“相公说的都对,相公给上药吧,真的很疼啊。” 霍斯予:“……” 。 霍斯予送白夭夭去学校,白夭夭一蹦一跳下了车,开心的冲着霍斯予挥了挥手:“相公,我去上学啦,晚上记得早点来接我。” “知道了!” 霍斯予唇角微扬,淡淡的说道。 白夭夭转身,欢快的走进了学校。 等她进了学校,车内的霍斯予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忽然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是,是霍爷吗?我们家二公子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昨天他从学校回来后就一直沉睡,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怎么叫都叫不醒,正要给主宅打电话呢!” 霍斯予闻言,眸色一沉:“知道了,我过去看看。” 。 这会儿学生们正去餐厅吃早饭,白夭夭打电话给唐雨萱与赵茜,那两人正从宿舍楼下来。 白夭夭站在树下朝着两人挥了挥手:“萱萱,赵茜!” “是小白。” 唐雨萱与赵茜异口同声的喊了一声,随后朝着她跑过去。 “你这家伙,昨天一声不响的跑掉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 赵茜上下打量着白夭夭,白夭夭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不自在的说道:“赵茜,我身上怎么了?你盯着我看什么呢,好奇怪啊!” “当然是看你身上多没多吻痕啦,昨天跑的那么早,是不是回去和你男人那个……” 赵茜两只手互相交叉,做出了那种令人看着就浮想联翩的动作。 白夭夭气急败坏的打了她几下:“你这个人,真是太坏了,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不是啊,那也不知道是谁当众秀吻痕,我记得那个人是叫白夭夭,对吧,萱萱?” 唐雨萱不参团,只是低头憋着笑。 “萱萱,你被她带坏了,以后不跟她玩了,走,我陪你去吃早餐。” 白夭夭牵着唐雨萱的手就往餐厅走,赵茜在身后大喊道:“喂,小白你不是刚从家里出来,你到底要吃几顿早餐?” “我吃得多不长肉,羡慕吧!”白夭夭回头冲着她嘿嘿一笑,绝代风华。 赵茜盯着她纤细妖娆的身姿,低头又摸了摸她小肚子上即将挤出的游泳圈,恨啊! 餐桌上。 “小白你昨天看到孟校医了吗?好奇怪啊,我昨天做卫生的时候手不小心被割破了所以去医务室处理一下,结果发现孟校医不在,后来有同学也去找,也没有找到,你说他该不会是被吓病了吧。” 唐雨萱有些担心的说道。 白夭夭啜着豆浆的吸管顿了一下。 赵茜接着说道:“根本没有鬼怪,孟校医那么大的男人了竟然还会被这种事儿吓到,胆子可真够小的,今天早上好像也没看到他,以往他可是很早就来了,他最喜欢调戏打早饭5号窗口的那个漂亮小姐姐了,你瞧,今早没看到他的人呢。” 白夭夭脸色有些白,将豆浆放在桌子上,干咳一声:“那个,萱萱,赵茜,我有点肚子不舒服,我先去个卫生间啊。” “是吃多了吗,肚子疼的厉害了吗?”唐雨萱伸手要扶她。 白夭夭尴尬的笑了笑:“不疼不疼,我去解决一下就好,不打扰你们吃饭,别等我了啊,一会儿我们教室见。” 。 白夭夭从食堂飞快的跑出来,站在树下气喘吁吁的弯着腰:“呼,真是糟糕,昨天忘记给孟贤解除禁界了,他这会儿还在教学楼那摸黑转圈呢吧……” ------题外话------ 阿宠要出去玩啦,晚上在来二更啊,嘿嘿,国庆节快乐!阿宠家亲爱滴小仙女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拿你身体抵债 白夭夭赶到教学楼的时候,果然发现孟贤还被困锁在她所设置的禁界中打转。 她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站在孟贤旁边不好意思的道歉:“抱歉,把你给忘记了,累坏了吧,我马上就放你出去啊。” 孟贤根本没有发现面前多了一个人,他烦躁的捋了一把后脑勺糟乱的头发,眼眶中的眸子已经由于焦虑变成了猩红,踢踹了一脚,忿忿的嘀咕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该死的,为什么一直出不去,难道是遇到了鬼打墙,坏了,看来这个周萌萌很厉害,要是大仙斗不过她,可怎么办?” 白夭夭没想到孟贤这么讲义气,这个时候他心里想的还是她的安危。 她闻言,对孟贤更加愧疚难安,伸手在他肩头虚虚的拍了几下,算是安抚:“辛苦了啊,我没事,别担心了,我放你出去,你快回家吧,睡醒就会将这件事情彻底忘记的。” 孟贤歪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肩头的位置,若有所思:“怎么感觉谁拍了我的肩膀?” 白夭夭没想到他这样敏感,下意识的快速的伸手在他眼前一挥,孟贤感觉天旋地转,眼睛一闭,随即晕倒了过去。 白夭夭解除了禁界,扬手一挥,一阵清风袭来,再看,地上的孟贤已经看不到了。 她做完了这些,双手一拍,心情愉悦的转身走出了教学楼,没有注意到她身后有一束深邃的目光一直紧盯在她身上。 。 “尊上,那个女人的魂魄已经被收回来了,现在怎么处理?” 黑暗中,两道幽绿色的目光焦距在某一处,无比恭敬的对着站在落地窗前的欣长高大的身影半跪着,请示着命令。 “不愧是她救赎的鬼魄,这精魄进补起来比之前强了数十倍,倒是一道非常可口的点心。” 男人伸出手,不多时,手中一朵黑色莲花乍现,莲花中间一抹淡绿色的焰火不断燃起,火中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放过我吧,之前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说过要放过我的,求你放过我吧……” 冉冉烈火中,那抹身影不断的朝着男人哀嚎哭诉,甚至不惜下跪恳求。 如果细看,不难看出,火中卑微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白夭夭日前感化投胎去的周萌萌。 “你确实做的不错,要怪就怪你那哥哥痴心妄想,我倒是没看出来,他竟然对她还存着那种心思,哼,他真的该死!” 男人摩搓着唇角,发出一声胜似一声的低沉阴冷的笑。 周萌萌一听他提起朗白,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不就是想帮她快速的恢复灵体?我已经办成了,为什么你还不能放过我哥哥和我?为什么还要难为我哥哥?!” “呵呵,蠢货,你之前动手伤了她,我自然是不会放过你,至于你那个哥哥,他敢觊觎我的东西,那就要付出血的代价。既然你问了,我就让你死得其所,做个明白鬼。我确实希望她恢复灵力,只有她通过别的方式恢复灵力,才不会眼巴巴的去求那个男人!可是通过这件事情,我发现你哥哥对她也有企图,你说我会怎么对待他呢……” “我哥哥……尊上,求你放过我哥哥,我哥哥不知道的,他如果知道白夭夭是尊上的人,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的,我哥哥只是一个凡人,他不会成为您夺得白夭夭的障碍,他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如果让她知道白夭夭是狐狸,他是驱妖世家,他也不会再喜欢的,您放心。” 周萌萌卑躬屈膝,不断的替朗白求情。 男人冷嗤一声:“你错了!” 周萌萌愣了一下,不解的抬头望着他:“什么?” “他已经知道了!可是他却还存着不该有的心思,我怎么能放过,你放心,本座会马上让他来陪你!” 周萌萌因为他的话震惊的脸色瞬间惨白,还没有回神,便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吸附在她身上。 “啊——救命,好痛啊,啊,放开我,救命——” 虽然是魂体,本不该有疼痛感,可是周萌萌现在却感觉到身体被肆虐的撕成了千万碎片般,疼痛随着四肢百骸不断的涌入心头,最后心口被一双黑色的手穿透、掏空。 “恩,沾了她气息的东西果然是这个世界上的极品美味……” 男人舔着性感妖娆的唇角,露出了满足幸福的笑容。 手中的黑色莲花消失无踪,他随手一挥,在空气中甚至连一抹零碎的痕迹都看不见。 “尊上,那个朗家山的臭小子有点本事,并不好对付。” “呵呵,抓妖师吗?我现在灵体弱,不适合与他对抗,待我进补精魄九百九十九人,到时法力恢复九成,还怕他区区一个人类世家,暂时先不必理会他,接着给本尊找生魄进补才是正事!” 男人抬腿走到桌前,慵懒的坐在椅子上,下达着命令。 “是!” 。 霍斯予在送白夭夭上学后的一个小时后便有些心神不宁起来。 他看了一眼腕上昂贵的钻表,若有所思。 赵小虎拿着文件敲门进来,惊讶的看到自家爷一副得了相思病的失落神态。 他小心翼翼的走近:“爷,爷?” “什么事?!”霍斯予愣了一下,回过神,不悦的抬头瞪视着他,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赵小虎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爷,这是刚到的紧急文件,您看看。” 霍斯予接过文件淡淡的扫视了一眼,极快的浏览完,果断的做出了决定,拿出笔飞龙画凤般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随后重新将文件扔给了赵小虎。 赵小虎拿起文件抱在怀里,看到自家爷频频望着手腕的时间,没忍住多嘴说了一句:“爷,现在才不到十点,小夫人这个时间在上课吧?!” 霍斯予徒然停止了看时间的动作,抬头目光阴沉的盯着他,没说话,可是目光所到之处令人胆寒,无声胜有声,似乎在诉控他的多嘴多舌。 果然,提起小夫人,自家爷不开心了。 赵小虎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爷,要不你给校长打个电话,来个运动会什么的,小夫人肯定不喜欢报项目,她可以在家陪爷玩两天呢。” “要你多嘴,出去!” 霍斯予厉声呵斥道。 赵小虎暗恨自己多嘴,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出去,关上了门。 他站在门口,伸手拍着胸口吓得一头冷汗:“哎,我也是为了爷着想,爷不就是想小夫人陪着嘛,我又没说错,难道说爷刚才看时间不是为了小夫人?” 赵小虎在门外想不通,殊不知,此刻门内确实另一番场景。 刚才怒斥赵小虎出门的霍斯予,此时正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拨打着南大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你好,校长吗?我是霍斯予……” 。 朗白在当天下午上第一节课的时候回归。 他一回来,便看到自己的座位被一个女生占据,他顿住了脚步,愣了一下,目光幽冷。 杜倩正解决完手里的一道题,正要站起来去一趟卫生间,忽然发现心仪多时的校草就站在她眼前。 “天,我……白大神,我我……” 她害羞的当即红了脸,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吞吞吐吐,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怎么都想不到,有一天可以与心仪的校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更加没有想过有一天,校草的目光会专注在她一个人身上。 这种感觉实在是让她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你是谁!?你在这里做什么?!” 朗白眉头微微一蹙,提出了他心中的疑问。 杜倩后槽牙咔嚓重咬了几下,没想到校草竟然开口和她说话了,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老师安排我坐在这里的,我……白大神对不起,我马上就搬走,可是……” “咦?那不是朗白吗?他回来了?!” 白夭夭与唐雨萱和赵茜三人组正手里拿着冰淇淋从门外走进来。 赵茜一眼便看到了引领人群骚动的朗白,指着朗白的身影喊道。 白夭夭吧唧的啃了一口香芋味道的冰淇淋,眨了眨眼睛:“你激动什么?难道你也喜欢他啊?!” “我,我才不呢?我不喜欢高冷范,我喜欢接地气的!” 赵茜反驳道。 唐雨萱抿着嘴偷笑,在白夭夭耳边小声的说道:“她其实看上了……” “喂,小萱子你敢给我乱嚼舌根,看我不撕了你!” 赵茜追着唐雨萱,唐雨萱连连叫道:“我不敢了不敢了,哈哈……” 白夭夭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此时杜倩已经搬着自己的东西灰头土脸的站在过道上。 朗白则依旧坐在专属于他的“宝座”上! 白夭夭是有些同情杜倩同学,毕竟做了两天的同桌,而且她一个小姑娘现在被人家原主赶出来,也挺尴尬。 “要不你坐我的位置吧?” 白夭夭问道。 杜倩连忙摇头:“不用了,一会儿老师来了,她肯定会重新给我安排的。” 白夭夭了然的点了点头:“好像第一节课确实是何老师的课。” 她说是这样说,可是对朗白这样直接赶走小姑娘的行为非常的反感,朗白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尊重人啊。 上课铃很快响了起来。 同学们纷纷落座,而这时候站在过道上的杜倩越发的显得突兀。 杜倩尴尬极了,脸色更红了。 午后的阳光铺洒在教室里,何老师走进来的时候,教室内立刻寂静无声。 “杜倩,你是怎么回事,站着做什么?哦,朗白回来了,那你去后面那个空位置吧。” 何老师直接开口决定了杜倩的去留问题。 杜倩看了一眼后面距离垃圾桶最近的位置,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垂着脑袋搬着东西走了过去。 “嗨,老班也太偏心了,之前让杜倩坐在朗白位置上,现在朗白回来了,怎么也应该让朗白坐后面去,可是却直接让人家杜倩去了,最后面的位置环境太差了,脏乱不说,后面还都是一些差生,平时上课调皮捣蛋根本不学习,杜倩听课都会受影响……” 赵茜转过头愤愤不平的和白夭夭嘀嘀咕咕。 白夭夭转过头看了一眼杜倩,果然发现她旁边坐着几个痞气十足的男生,而杜倩正紧抿着唇角,委屈的红了双眸,像是快要哭了。 白夭夭眉头微微一蹙,转过头又望向身旁的朗白,可是发现校草正两耳塞着耳机,眼睛望着窗外,只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白夭夭心里暗想着,这样的好位置却给这种上课不认真听讲的学生,而让杜倩那种拼命努力上进的同学去那种地方,老师果然如赵茜说的那般,够偏心的。 “大家静一静,今天学校开会决定组织一场夏季运动会,具体事项课后由班长组织一下,这里我要说的是,老师希望,我们高一三班的每一个同学到时候都能采取积极的态度,为我们班级争光夺彩……” 何老师的话还没有说完,班里立刻炸开了锅。 “夏季运动会?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夏天还要举办运动会的?这不是要热死几个?!” “管他呢,反正开运动会有得玩就是了,两天时间呢。” “热死了,也不知道学校领导到底是什么脑子,怎么会想出这种整人的方式?!” “每个人都要积极参与,老班这是要‘逼死’我们呀!” “不是只有春秋运动会吗?夏季运动会闻所未闻……” …… 学生们一时怨声载道,白夭夭倒是对此没有什么排斥的反应。 她刚来上学,对于运动会还是第一次见,她心里倒是有些期盼的。 “运动会上面有没有卖好吃的!?” 白夭夭停顿了一会儿,双眸闪亮的望着赵茜。 赵茜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你这个吃货就知道吃,你关注点和我们怎么就这么不同呢!” “啊,有吃的就行,有吃的有玩的,你们还抱怨什么?多好啊。” 白夭夭嘀咕着。 赵茜闻言,近乎绝望:“可是好热啊,那么热的天,又跑又跳,肯定要中暑的,我宁愿在班上上课!” 面对同学们的哀嚎,何老师其实心里也有着同样的疑惑。 今天中午他们可是接到校长的临危受命! 谁都知道再过几天就是月考,时间紧任务重,这个时候校长也不知道脑袋抽了什么疯,选择这个时候开运动会,所有人都再说,校长脑袋进水了! 当然,这话她只能在心里埋怨几句了。 第一节课一下课,同学们瘫在桌子上没精打采议论着运动会。 白夭夭则拿出手机出了教室走到走廊深处,她拨通了霍斯予的电话。 “喂~”霍斯予性感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出。 白夭夭心口一阵酥软,幸福的眯着眼线开口说道:“相公,是我,我是你的小妖精!” 霍斯予强忍着笑意,抿着唇角淡淡的说道:“哦,小妖啊,有事?!” 白夭夭撅着嘴巴,靠在墙壁上,仿佛如同霍斯予就在她面前似得,撒娇道:“相公,我和你说哦,我们学校要组织运动会了呢。” “恩。”霍斯予嗯了一声。 白夭夭兴奋的开口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运动会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我听赵茜说运动会上有卖各种小吃的,不知道都有什么,到时候我给相公买好不好?哎呀……” 白夭夭喋喋不休的说着,霍斯予在那头有一声没一声的应着。 “相公,你怎么不说话?你好像不高兴啊……”白夭夭眨了眨眼睛,小声的问道。 霍斯予这会儿确实有些心酸,他好不容易给校长打了电话安排了运动会。 在他眼里心里,他家小丫头肯定对这场夏季运动会非常排斥才对。 天气又热,运动又累,这种单机的运动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家丫头从来没看过,所以各种期盼中。 他有些心碎,后悔不该听了赵小虎的怂恿。 要是小丫头大热天在外面热病了可怎么办?! 这会儿他心里对赵小虎简直就是深恶痛绝,本来想要因为他这一完美提议给他升职加薪,结果现在……恨不得让他滚蛋,炒掉他! “很想看吗?!不怕热?” 霍斯予问道。 “想看啊,因为之前从来没看过呢,我不怕热的,再说运动会时候肯定有卖冰淇淋的,就不知道冰淇淋除了香芋和草莓味的还有没有别的口味的,我其实还想吃蜂蜜口味的,我听唐雨萱说有一种冰淇淋……” 霍斯予:“……”果然是他高看她了,她想开运动会只是想吃各种冰淇淋吧! 白夭夭没想过,就因为她一个人单纯的愿望,霍斯予本来想要打电话让校长取消运动会的决定更改了! 。 晚餐白夭夭是和唐雨萱与赵茜一起在学校食堂吃的,因为霍斯予临时有紧急军务需要处理。 白夭夭听话乖巧极了,不想给相公造成不必要的困扰。 她吃饭的时候心里还一直琢磨之前那件事,她现在灵力不通过霍斯予亲近就可以增长,那报恩成亲的举动是不是就可以取消的? 她在朗白和霍斯予之间琢磨来琢磨去,有些迷茫了。 如果需要报恩的对象是朗白,那她要抛弃霍斯予转头去投奔朗白?! 白夭夭因为这个事,急火攻心,连连叹气,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看来今晚要想办法联系一下父君,彻底确认一下,只是不知道父君会不会帮她理清真相。 “小白,你小小年纪有什么烦心事?你坐在这里不到五分钟叹气了几十个了,到底是怎么了?” 唐雨萱担忧的看着她问道。 白夭夭抬头,摇了摇头,笑的比哭还要难看:“萱萱啊,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我问你哦,如果有一天你不确定你成亲的对象究竟是谁,那该怎么办啊?!” “什么?不确定为什么要和他成亲?!”唐雨萱惊讶的看着她问道。 白夭夭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哎,你说得对,不确定到底是不是他怎么能成亲呢,可……可如果你只想和他成亲,可是你又不能和他成亲呢?!”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都被你绕晕了!”唐雨萱实在是闹不明白,为什么想成亲却又不能和对方成亲,既然想成亲为什么又不能确认那个人是成亲的对象? 白夭夭同样迷糊:“没事,其实就是我最近看了一本小说,被搞糊涂了,所以问问。” 唐雨萱噗嗤一声笑道:“什么小说,这作者脑袋是不是又坑!” 白夭夭:“……”其实不是人家作者的事儿,是她把事情搞砸了,当然这话她不能和唐雨萱说! 白夭夭心里装着事儿,吃饭也没精打采起来,平时她喜欢吃的小黄鱼更是一筷子都没有动过。 她的反常引起了唐雨萱与赵茜的担忧。 吃过饭,赵茜揽着她的脖子问道:“小白同学,你到底是怎么个事儿?出了什么事和我们说吧!” 白夭夭抬头看了一眼神经粗条的赵茜,心里暗想,和你说了估计就像没说一样,连萱萱都搞不定的事儿,你能给什么意见呢。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是不是心里鄙视我呢?!小白同学你这样就不对了,你这看不起人的毛病得改啊!” “我没有看不起啊!”白夭夭撅着嘴巴反驳道。 “哦,没看不起,那你一脸嫌弃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赵茜追问道。 白夭夭被她问的急了,也渐渐忘记心中的不安,和她闹成一团。 霍斯予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正气喘吁吁的将赵茜压在身下蹂躏。 “我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家了。” 白夭夭二话不说,接到电话立刻从赵茜身上跳下来,飞快的冲出了宿舍的门。 “喂,你别走啊,有男人了不起啊,有本事将你男人扔一边,回来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这回我肯定不让你了!” 赵茜在身后吼道。 唐雨萱笑着拍了拍她的肩头:“行了,人都跑远了,听不到了,你刚才也是下了血本了,配合的不错啊!” “啧啧,谁让她是咱闺蜜呢,心情不好我肯定得让她爽了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烦心,哎,以为她是感情出现问题了呢,可是刚才她男人给她打电话来接她了,似乎不是感情的事啊,到底是怎么了?” 唐雨萱也同样嘀咕一声:“不清楚,也许真的是因为看的那本小说魔障了吧,不知道是哪个作者写了那种坏人心情的作品……” 。 白夭夭一路蹦蹦跳跳在校园中穿梭—— “救命——额咳咳……啊,不要,救命,饶了我,放我上去,咳咳……” 她路过学校北边临近校门的那处人工湖,忽然听到有人呼喊救命的声音。 白夭夭立刻顿住了脚步,耳中出现了男人流里流气骂人的声音。 “你妈妈欠我们三万块,你到底什么时候还?!” “贱人,你以为躲在学校我们就找不到你了吗?敢拖欠我们汪哥的钱,你长了几个脑袋,你今天如果再不还钱,我们可就要拿你抵债了,你妈妈白纸黑字画押,还不出钱,到了日子,拿你抵债!” “我……我没钱,我真的没钱,呜呜……我妈妈不会的,我妈妈她……” 女声断断续续,夹杂着哭喊声在风中飘荡,很快入了白夭夭的耳中。 白夭夭愣了一下,因为刚才那个女生的声音她熟悉,是她以前的同桌杜倩! 是杜倩出事了?! 白夭夭脚下生莲,随之一转,原本距离人工湖还有几十米的距离,此时她只需一瞬间,人便出现在现场! 她站在人工湖旁边的一颗杨柳树下望向了三米外石桥上,果然发现瘫倒在地上,此时被打的头破血流,唇角爆裂的人,正是杜倩! 此时,为首的男人正上手抓住了杜倩的手腕,另一个男人则露出了邪恶猥琐的冷笑,上手直接抓住杜倩胸口的衣服。 刺啦—— 杜倩的衣服瞬间爆裂,纽扣崩离,散落在地上,发出了几声叮当的声响。 “啊。不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你给我亲一口呗 白夭夭见状,毕竟是认识的人,而且对方是女生,她下意识的就冲了出去。 “你们什么人?!放开她!” 白夭夭这会儿也忘记要隐身,就这样赤条条的站在那两个痞气的男人面前。 “汪哥,瞧瞧,这么好的货色,一直听说南大出美女,果然不错啊,这小姑娘可真够水灵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小丫头,如果能尝一下滋味儿,嘿嘿……” 被唤作汪哥的男人闻言,目光从杜倩身上转移到了白夭夭身上。 面前的女孩儿宛如一朵清纯盛开的白莲,在皎白的月光映衬下,格外灵动诱人。 汪哥甩开了拽着杜倩胸口的大掌,转过身对着白夭夭猥琐的吹着口哨,痞笑道:“好漂亮的小丫头,怎么?是不是夜里寂寞啊,过来哥哥这边,哥哥好好疼疼你,嘿嘿,今天晚上的运气可真是不错,一箭双雕!” 旁边的小弟恭维的点头哈腰:“这都是汪哥的福气啊,一会儿汪哥完事儿后,嘿嘿,能不能把这小妞儿赏给兄弟玩玩……” “没问题!” 白夭夭站在一旁,听到两个流氓全程无视她,像是讨论买白菜还是萝卜般随意的处置她,她忍不住的翻了一记白眼,语气轻佻不客气的说道:“喂,你们两个到底说够了没有?!虽然现在是晚上,可也轮不到你们两个人类做梦!” “白夭夭,你快跑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你不要多管闲事,快点离开——” 瘫软在地上的杜倩神色恐慌的左顾右盼,目光掠过白夭夭似乎在周围寻找什么。 白夭夭也没当回事,只以为她是因为遇到这种事情所以害怕的表现,她没往深里想,反而还劝慰道:“杜倩,你别怕,我刚才已经打电话给了门卫,他们马上就来!” 一听说她通知了门卫,汪哥和他的下属神色一惊,面色不善的瞪视着白夭夭。 “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那个臭丫头说什么?赶紧将她捆起来带走,免得被人发现了。” 另一个男人一听,立刻上前准备钳制住白夭夭。 白夭夭眉头微微一蹙,不悦的瞪视着他:“简直不知死活,敢对我动手,你……” “啊——你住手,不要碰她!白夭夭,你快跑,我掩护你——” 白夭夭正要出手,忽然听到杜倩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喊叫声,随即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冲刺到她面前,在她恍然出神的时候,一把抱住了她面前的男人,冲着她嘶吼道。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这女人不是受伤了?怎么身体恢复这么快,她胆子好大啊,刚才不是吓得厉害,怎么一转眼都敢伸手抱匪徒了呢?! “快走啊,你快走,我保护你!” 杜倩大眼睛紧紧的瞪视在白夭夭身上,她眼圈里聚满了晶莹的水雾,因为太过害怕,眼泪噼里啪啦的掉下来。 “杜倩,我……” 身旁的汪哥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他扬手一巴掌落在了杜倩的后脑勺上。 “砰——” 发出了好大的一声闷响。 杜倩身体摇摇欲坠,往前一扑,直接扑在了白夭夭身上。 白夭夭淬不及防,身体踉跄几步差点跌倒:“喂,你这看起来挺苗条的,怎么这么重,快被你压死了,你还好吗?躲一边去,这事儿我能解决!” 白夭夭伸手搀扶着她,正准备将杜倩护在身后,谁知道这时候杜倩忽然朝着她身后的位置大声喊道:“朗白你快点带白夭夭离开这里,这些人不会放过她的,我来掩护你们!” 白夭夭:“……” 朗白? 他也在这里?!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杜倩刚刚喊得那话,怎么听着奇奇怪怪的,什么叫那些人不会放过她?搞得好像这些人原本就是冲着她来的,是她招惹了是非似得! 杜倩转身欲要回头拦住那两个男人,白夭夭却眼疾手快,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杜倩似乎没想到她会在这个危险关头还能保持镇定,她有些诧异的张大了嘴:“你快跑啊,我来保护你,你不跑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白夭夭捏住她的手腕道:“一起。” 她要抓着杜倩跑,谁知杜倩却忽然哎呦一声捂住了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我跑不动了,你不要管我了,朗白你带着白夭夭快跑,我没事,我真的……” 白夭夭见状,担忧的问道:“你肚子疼?没事吧,朗白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啊!” “你快走!” 朗白淡漠冰冷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她耳边,白夭夭一回头便看到朗白目光幽冷的对视着那两个流氓。 “你先带杜倩走!”白夭夭坚持道。 杜倩这会儿已经吓得大哭起来,她一边哭一边对朗白说道:“朗白,你不用管我,你带白夭夭走,只要她走了,这些人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留下,没事的!” 白夭夭:“……”这话怎么听着觉得这么奇怪呢?! “想走?!哼,你们今天谁都走不了!” 为首的汪哥忽然拍了拍手掌,不多时从旁边的树后走出了几个痞气的男人,原来他还有后手。 白夭夭的灵力有限,对付两三个人还绰绰有余,之后还要帮他们消除记忆,会耗费很大的灵力。 可是现在,面对的敌人是接近二十个人,她身边又有杜倩与朗白累赘,这会儿她还真的不好冒然出手。 她在犹豫着,朗白已经抓住她的手将她扯到身后:“走你的,不用管我!” 朗白像是习惯了这种场面,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他眯着危险的冷眸扫视在那一圈流氓身上:“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我送你们滚!” “臭小子,好大的口气,今天爷爷就让你知道滚字怎么写,动手!” 汪哥一声令下,一群人黑压压的朝着朗白围攻上来。 “白夭夭,你还愣着干什么,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朗白怎么会被这些人缠上,你还不快点去救他!” 杜倩忽然从身后重重的推了她一把,怨怼的话在耳边飘过,白夭夭淬不及防被她一下子推入了人群中,瞬间被对方钳制住了手脚。 “喂,放开——”白夭夭恼羞成怒,掌中生风,一巴掌甩在了紧抓他的那个男人的胸口。 那个男人没想到白夭夭小小年纪力道这般强大,胸口像是被巨石砸过,灼热的疼痛感令他呼吸都要停止。 “咳咳,你……” 男人口吐一口鲜血,弯下了腰开始剧烈的干咳起来。 “怎么回事?死丫头片子,你玩什么花招,看我抓住你不干翻了你!” 不少男人冲着白夭夭追来,白夭夭为了不暴露,只能拔腿就跑,将他们往旁边的树林深处引领。 朗白已经解决了围攻他的四五个人,这会儿看到白夭夭独自一个人往林里跑,他气恼的挑着眉:“回来——” 他着急的追赶上去,却再跑出两步后,腰从后面被人紧紧的圈住。 杜倩哭哭啼啼的喊道:“朗白,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自己一个人好害怕,这些人会杀了我的,我们快点去门卫那吧,报警才能救白夭夭,你现在就算是跟过去也打不赢的,只有报警找更多的人来才能救她,也不知道她在学校外面到底是怎么惹到这些社会流氓的……” 杜倩一边说一边强拖硬拽,想要将朗白拽回去,不要去管白夭夭的死活。 白夭夭此刻不在现场,她成功的反咬了她一口。 她告诉朗白,这些流氓都是被白夭夭招惹来的,其实潜意识内她是要让朗白清楚的知道,白夭夭这个女人并不是看上去那般单纯无知,她在外面指不定是做什么的呢,不然怎么能招惹这种社会混混呢?! 朗白不是白夭夭,心思单纯,他一听就察觉到杜倩的不怀好意。 他转过头,目光森然的瞪视着她:“放手!她真是瞎了眼才会救你这种女人!” 朗白猛的将她的身体推开,像是看到什么恶心的垃圾一般,嫌弃的很,甚至连一个讥讽的眼神都不肯施舍给她。 朗白转身朝着林中白夭夭的方向跑了过去—— 杜倩傻乎乎的站在原地,委屈极了,她红着眼眶对着朗白的背影呼喊道:“朗白,我都是为了你好,那些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你为了白夭夭那种女人去送死,值得吗?你快回来啊!” 可是,她伪装的虚伪面孔被揭穿,朗白哪里还会理会她,她越是喊朗白只会跑的越快。 “该死的,那个白夭夭到底有什么好的?!我就知道,周萌萌果然说的没有错,你就是喜欢上了那个女人,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哼!” 杜倩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 白夭夭被十几个人追赶,一直追到了林中人工湖的独木桥上。 “再跑啊?!臭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是不是!?老子就喜欢烈的,越性子烈玩起来越带感,你可真是太符合我的口味了,呵呵……” 汪哥伸手捻在下巴上,看向白夭夭的目光更加的赤裸猥琐,目光中的欲望怎么都掩饰不住,唇角似乎带着恶心的口水。 白夭夭被他这个动作彻底恶心到了,她不动声色,斜着目光看了一眼旁边一汪清澈的湖水,若有所思。 其实白夭夭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水! 如果是以前,她遇到水肯定会害怕,一步都不敢靠近,可是现在圣灵珠内的水灵珠已经觉醒。 面对虎视眈眈的流氓,她此时只要轻松的跃入湖水中,在水中开启水灵珠,神不知鬼不觉,水灵珠自然会开启保护模式,让她可以轻松避难。 她想到这儿,不再犹豫,在汪哥下令上下上桥抓她的时候。 “噗通——” “白夭夭!” 白夭夭落入水中的刹那,耳边仿佛听到泰山崩而面不改色的朗白痛心疾首的呼唤! 咦? 他们可是没交情的,她刚才一定是听错了吧?! 冰冷的湖水中。 白夭夭没有挣扎,身体缓慢的沉入,她屏住气息,从锁魂铃中拿出了圣灵珠,正要开启水灵珠。 谁知! 就在她手摸上水灵珠的时候,愕然发现,原本通体碧色的水灵珠确实黯淡无光,呈现一片死寂的黑! 这是怎么回事!? 紧要关头,水灵珠灵力消失了?!她现在……要怎么办? “咳咳……救命……” 白夭夭情急之下开口呼喊救命,可是一开口,嘴巴里的水进的只会更多,她嘴里咕噜咕噜吐出一连串不规则的泡泡…… 她上下眼皮一开一合,因为极度缺失氧气的关系,她人昏昏迷迷,最后失去了任何挣扎,只能任由冰冷的湖水将她的身体拖进更深处的深渊中。 在她最后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不远处一抹金黄色的光影急速的游来。 腰间有一双温热的大手托起,白夭夭感觉失去的灵力正缓缓的回升体内…… 她的身体完整的蜷缩在那人的怀里,她好想睁开眼看清,眼前的救命恩人是谁,可是越是想要睁开眼,眼皮越发的沉重,最后脑袋一歪,竟就这样晕死过去。 哗啦—— 白夭夭的身体被轻放在柔软的芳草地上。 因为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她眉头微微一蹙,下一秒即将转醒。 此时,不远处传来呼喊她名字的熟悉声音。 原本摸在她额头上的温热手掌微微一顿,随后消失了…… “白夭夭,快醒醒!醒醒,怎么回事?小妖,小妖?” 好熟悉的声音,好温柔的呼唤啊。 白夭夭听到熟悉的声音,很放心的全身心的依靠在他怀里,虽然人还没有转醒,可是双手却不由自主习惯性的张开搂住了对方的脖子。 霍斯予将白夭夭紧紧的搂在怀里,手法轻柔仿佛稍微用力大一些就会将怀里的人揉碎了一般。 他将她抱了起来,面色冷若冰霜,仿佛眼下不是炎炎夏日的夜晚,而是隆冬腊月,只一眼,便可令周遭万物遍体生寒。 他在军营中处事多年,观察敏锐,在他刚刚来的时候,便不难发现,这里之前一定是经历过一场“大战”! 虽然说现在他在这里遍寻不到任何痕迹,可是空气中依稀还残留着血腥气势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他护在心头的宝贝儿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到底遭遇了什么?! 如果刚才他迟来了一步,她又会遭遇什么?! 霍斯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自责颓败过。 他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惨白,却因为熟悉他的体温所以安然勾起唇角的小丫头,心口更是疼的狠狠的颤了几下。 他胸腔剧烈的起伏着,滔天的怒意喷薄而出,怎么都压制不住。 到底是谁,竟然胆敢对他的人下手! 白夭夭似乎感到有些冷,微微的在他怀里抖了几下,嘴里弱弱的喊了一声:“相公~” 她人依旧沉睡着,并没有苏醒的迹象,可是就因为她喊了一声,这才将正处于怒火边缘的霍斯予一下子拉拽了回来。 “乖,相公来了,不怕,我带你回家!” 霍斯予轻柔的在她唇瓣吻了一下,随后抱着她快速的离开。 为今之计,先好好安抚了他的宝贝才是重中之重。 空气中血腥的味道越来越浓郁,在彻底看不到霍斯予与白夭夭的身影后,树上啪嗒一下坠落下一个黑色的人影。 他蜷缩在草地上,浑身是血,想要伸手按住地面坐起来,可是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口,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杜倩迟迟没有等到汪哥得手的电话,她担心的不得了。 她刚才亲眼看到白夭夭被一个男人抱走了,那个男人她并不认识,可是气场太过强大,她想要跟踪却很快被发现,她只能当做是游荡校园中的学生,不敢再继续跟踪上去。 既然白夭夭被人抱走了,那朗白呢?! 杜倩越是接近案发现场,空气中的血腥味越发的令人作呕。 她实在是害怕极了,犹犹豫豫的躲在树后,探头探脑,却没有发现汪哥等人的踪迹,可是看到了有人从树上掉了下来。 她跑过去一看—— “朗白?!你,你受伤了,你流血了,好严重,我送你去医院。” 杜倩看到地上趴伏的人影,正是朗白,此时朗白身上洁白的衬衫已经被猩红的血水染红,他脸色苍白,目光晦暗无光,像是濒临绝境中的鱼儿般,浑身透着一股不甘的死气。 杜倩眼睛瞬间红了,控制不住的淌着热泪,声音急切的喊道:“你别怕,你撑住了,我送你去医院,我马上叫救护车,你撑住啊,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出事,呜呜……” 杜倩想要伸手架起他的胳膊将他扶起来,可是她刚想要碰触朗白。 朗白忽然像是诈尸般,手下意识的挥打开她的手,深邃的眸光蔑视的瞥了她一眼,随后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贱人!找死!” “我……朗白,你没事,你还活着,你没死啊,我……” 杜倩挨了打,伸手捂着红肿的脸颊,可是却还是贱兮兮的往朗白身边凑。 朗白舔了一下干裂的下唇,动作邪魅而蛊惑,杜倩看得一时失了神,傻乎乎的一味儿的望着他,不知所措。 朗白声音里夹杂着怒气和冰渣子:“滚开!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存着什么心思!” 朗白一边说一边费力的从地上爬起来,他站起来,一如既往的冷漠。 杜倩担心的想要搀扶他又迟迟不敢伸手出去,并不是害怕被打,而是怕刺激到了朗白,毕竟朗白如果再打她,崩裂了原本的伤口,血只会流的更多。 她是不喜欢白夭夭,想要找机会整治一下那个女人,更想让朗白认清那个女人的面目从而讨厌疏远她。 可是,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白夭夭没事,而她心仪的朗白却因为那个贱人受伤了。 她这次做的这番安排简直就是得不偿失啊! “朗白,我……” 杜倩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喊朗白,结果一抬头却发现,朗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咦?人呢,朗白,朗白——” 杜倩一路追到了学校门口,却根本看不到朗白的踪影,她心下诧异,朗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他怎么走的这么快呢?! 手机铃声划破黑夜的寂静。 杜倩拿起手机,看到上面的号码,气急败坏的接了起来,咆哮道:“你们这群废物,不是说了不准伤害那个男生,你们到底是怎么做事的?!还想不想要钱了!” 手机那头没有声音,杜倩愣了一下,神情越发的不悦:“说话,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出声!” “果然是你做的啊。” 对方开口说话的并不是属于汪哥的声音,而是一个女孩儿的声音。 “你是谁?!汪德清的手机怎么在你这里,你想做什么?!”杜倩心口咯噔一下,忐忑的开口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总感觉后背隐隐泛着寒气,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临近。 “你做的事儿我可都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不是你的敌人,而是你的盟友,你不喜欢白夭夭,我同样不喜欢,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哼,如果我不答应呢!?”杜倩冷嗤一声。 “不答应?你有的选择吗?你可别忘记了,汪德清的手机在我手上,手机上有你们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息记录,都可以作为证据,我知道你是因为喜欢朗白所以才蓄意策划了这一场,可是没达到目标,白夭夭依旧毫发无损,你的人却全部遇难,你觉得如果我将这手机上缴给警察,到时候……” 杜倩一惊,心下一凉,态度比之前好了很多,语气软了下来:“我答应你,我该怎么找你……” “呵呵,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现在来学校体育室后面的场地等我。” “行,我马上就去。” 。 杜倩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看了有一会儿了。 照片是和她接头的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孩给她的,而照片上的男女主人竟然是白夭夭和朗白! 画面是人工湖岸边的草地上,白夭夭与朗白身上都被水浸湿,朗白正低头伏在白夭夭的胸口,这个角度拍摄,像是他们正在忘情的热吻中! “混蛋!竟然想要我将这种照片发出去,这不是白白便宜了白夭夭那个贱人!” 杜倩气的一个劲儿猛跺脚,想要将手机扔在地上跺烂了,恨不得将照片上的白夭夭踩成碎片。 可是,她没得选择,汪德清的手机在那个女人手里,她必须要听从她的安排。 好在,她只是给了她这个照片,之后的后续操作那个面具女人都交给她来处理。 既然是要让白夭夭身败名裂,那她自然就不能搭上朗白。 “对了,我可以把朗白的脸P成别的男人的,而且不仅一个男人,白夭夭那个贱人我要让她被千人轮万人踏,哼,等着瞧!” 。 公寓内! 霍斯予将清洗好白夭夭塞进了被子里。 小丫头嫩胳膊白大腿不安分的拍打踢踹着,被子一秒滑落地板上! 霍斯予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嘴角抽了抽,恨不得一巴掌甩在她的屁股上,好好教训一顿。 这个小东西在外面惹祸了,可是却一点不自觉,呼呼大睡就算了,还睡得这么让人操心! 霍斯予重新捏起她水嫩白皙的胳膊塞回了被子里。 这会儿,白夭夭砸吧砸吧小嘴儿,缓缓睁开了眼。 她并不是被霍斯予手上的粗鲁捏醒了,而是被饿醒了! 她一睁开眼,脑袋已经当机,不会运转,尤其是睁开眼就能看到自家相公邪魅帅气的脸,她更是痴迷的晕头转向。 “相公,饿了,要好吃的!” 白夭夭随即扯住了霍斯予的手,很轻松的顺着他的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伸手搓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眸,坐在床上开口撒娇:“相公,口渴了,柠檬汁。” 虽然说现在相公也没有讲明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但是她可以感觉到相公对她很明显比之前好太多了。 所以她一些得寸进尺的要求,相公大多都会二话不说的满足她。 可是,这会儿她喊了饿又喊了渴,但是相公却没有任何反应。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抬头有些迷茫的望着霍斯予,却发现霍斯予面色阴冷暗沉,一双深邃幽黑的眸子扫视在她身上,如鹰般阴鸷,令人望而生畏。 白夭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相公?” “讲讲吧!”霍斯予拖过一旁的椅子直接坐了上去。 他这一副严刑逼供的肃穆面孔令白夭夭心里发慌。 她又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睛:“讲什么?相公你到底想要让我说什么?!难道你知道那件事情了?!” 难道说,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或许他知道她来找他目的不单纯?! 白夭夭脸色唰的一下白了,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盘起的双腿却不受控制的不断的打颤儿! 霍斯予:“……”他什么都没说,没打没骂,这丫头怎么吓成这样?!该不会是在学校的时候被吓坏了吧? “小妖?在学校到底被谁欺负了?为什么不说!?” 霍斯予耐心的引导着,想要让她消除心中的恐惧,对他吐露真相。 白夭夭歪着小脑袋,嘴里发出了咦的一声。 “在学校?!啊——对了,相公,我记起来了,我在学校遇到坏人欺负同学,然后我见义勇为来着……” 白夭夭提起这茬别提多自豪了,那小手拍在小胸口啪啪作响。 霍斯予:“……”见义勇为?她这小塑料身板也敢搀和这么危险的事儿?! “是不是我最近不骂你,你皮痒了?!” 霍斯予伸手捏着白夭夭的下巴,故意加重了语气。 白夭夭撅着小嘴,委屈的很:“我……我见义勇为难道你不该表扬我?你怎么还能骂我呢?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霍斯予被她那副小模样逗弄的强忍着笑意,手指在她粉嫩的娇唇上粗鲁的蹂躏几下:“你的意思是,你见义勇为,不知死活搀和危险的事儿,害的自己受伤了,这事儿我还要表扬你!?要不要给你在额头上印个奖状,恩?!” 白夭夭不好意思的身后挠了挠后脑勺:“那……那是意外,其实我……” 确实是出了意外,她根本没想到灵力会突然消失,不然就凭那几个人,他们还不足以伤害她。 对了,最后她跳下湖,好像是被什么人给救了,现在她回家了,救她的人还用想吗?肯定是相公嘛! 白夭夭仰着头望着霍斯予,她家相公面容无波无澜,看不出喜怒,菲薄的唇瓣轻轻的抿着,弧度冷漠,却又不失迷人本色,看得她脸红心跳,只想吻上去。 “相公,相公!” 白夭夭刻不容缓,想到就要做到,立刻就要付诸行动。 霍斯予以为她要坦白,更加耐心的问道:“怎么了?” “你给我亲一口呗,我想了!”白夭夭“厚颜无耻”的提出了要求。 霍斯予:“……” “相公,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我亲了啊,我真的亲了啊……” 白夭夭眼角泛着桃花,喜不自胜,搂着霍斯予的脖子,就要狠狠的啃咬他性感迷人的唇。 霍斯予却及时伸手,一巴掌拍开了她的小脑袋:“想得美!给我坦白清楚了,到底今晚在学校做什么去了?!救了谁,名字电话班级告诉我,我现在就核对清楚,你敢骗我,我就……” 白夭夭求宠失败,心情有些失落,可是听到霍斯予不依不饶,她更是心累。 扑通—— 她摊开双手,身体往后面的床上一躺,在被子上撒欢的滚了几下:“相公,是坏蛋!” “起来,少给我撒娇,再不说直接扔你出去!” 霍斯予捏着她的脚踝,真的用力拖了她一下。 白夭夭害怕极了,吓得哇哇乱叫:“啊,不要不要,我坦白,我承认,我说,不要扔我出去,我要和相公睡一起!” 霍斯予:“……”真是要被这臭丫头气死了!关注点不是吃就是睡,能不能换个花样?! 白夭夭坐在霍斯予怀里,一五一十的将今晚见义勇为的事儿告诉了他。 霍斯予闻言,手捏着她的脸颊扯了扯:“哟,怪不得不肯告诉我,原来是事关你的校草大人。” “呸——才不是呢,他才不是我的,相公你可不要胡说!” 白夭夭搂着他的脖子晃了几下。 霍斯予嗤笑一声教育道:“骂脏话?谁教的!” 白夭夭立刻讨好的笑了笑:“嘿嘿,我那是情绪太激动,失控了,我平时可不是这样的,我一直都是很矜持的乖乖女,相公的乖宝宝,相公你知道的吧!” 霍斯予微微一侧头,强憋着笑抿了抿唇角。 “你们两个大晚上上演倾湖绝恋,够浪漫的!” 霍斯予酸不溜丢的随口说了一句。 白夭夭有些头疼的开口狡辩:“相公,你不许说了,不许冤枉我,我生气啦生气啦,让你再说……” 白夭夭搂着霍斯予的脖子,直接爬了上去将霍斯予按压在床上。 霍斯予倒是相当配合的,她一按他就倒,活像是一个不倒翁! 两个人在大床上翻来滚去,四片唇抵死的交缠着,撕咬着…… 二十分钟后,白夭夭累的气喘吁吁,被吻得唇角发麻,火辣辣的,又疼又酸爽,小心脏都要从嗓子里激动的跳出来了。 “相公,嗯唔,要摸摸……” 霍斯予:“你脸皮不要太厚。” 白夭夭:“……”说得好像刚才你没有爽到似得,但是这话她不敢说! 相公不主动,那就换她来取呗,反正脸皮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做这事儿她有经验! 白夭夭闭上眼睛,一双小手搭在霍斯予的胸口,又摸又撩。 由于她正闭着眼睛享受,所以并没有发现被她按压在身下肆意“欺负”的霍斯予,此时眸子像是燃烧了熊熊浴火般,一双眸子带着猩红的血丝直勾勾的盯在她脸上,甚至连眨眼都舍不得。 白夭夭身体微微俯下,张开樱花瓣粉色的唇,露出了丁香小舌,少女的清香不断的撩拨散发出来。 霍斯予喉结大力的滚动着,胸口起伏不定,粗喘声已经不能掩盖。 他收紧了她纤细的腰,直接反压,将她压制在床上,白夭夭激动的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下一秒,霍斯予已经撬开她的唇…… 。 身体碰撞的触感一阵阵酥麻从尾巴骨升起,白夭夭觉得快要美得找不到北了。 “相公,嗯嗯……” 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一会儿肯定就会进入那种她幻想过千万遍的场景。 可是,临门一脚,她裤子都脱了,结果…… “好好休息!” 霍斯予忽然从床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微微凌乱的衬衫,丢下了这句话,转身出了卧室! 白夭夭目瞪口呆的看着被关闭的房门,随后扯过枕头嗷嗷的张开嘴巴咬了上去。 “相公坏蛋,相公是大坏蛋,让你坏,气死我了……” 房门外。 霍斯予听到里面小丫头作妖扑腾的声音,幽深的眸子里灌满了得意的笑。 。 卧室内,白夭夭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因为刚才她试验过,通过和相公亲近,却并没有令法力失而复得。 “难道说我真的找错的对象?不可能的,可是之前为什么可以呢,现在怎么就不行了呢?真的是太奇怪了,对了,我可以去问问父君……” 白夭夭摸出了锁魂铃,随即化作一缕青烟钻了进去。 叮铃叮铃~ 两声铃铛声在卧室内响彻,随后消失殆尽。 白夭夭站在熟悉的画面中,不远处狐帝锦袍加身,周身白雾缭绕,仙山洞府若隐若现中。 “小九来了,好久不见你了,可是想父君了?!” 狐帝轻笑,谪仙本体,自是清丽脱俗,仙风道骨。 白夭夭看到狐帝非常开心,幻化成幼狐的模样,奔向了他,围绕在他的脚边撒娇甩打她的小尾巴。 “父君,小九有疑惑,需要父君解惑。” “哦?我儿何事困扰?!”狐帝笑意直达眼底,弯腰伸手将小狐狸抱起来,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揉了揉。 “父君,为何小九法力会突然递增,又突然消失,尽管和相公亲近,可是法力却没有回来的迹象,是不是因为小九找错了人?!” 白夭夭紧张的抬头,绿幽幽的水眸盯着狐帝俊朗如诗如画般的面容,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狐帝轻笑:“原来是这件事情,我猜你也该来找我了。” “父君的意思是不是可以为小九解惑?”白夭夭紧张的看着他。 “天机不可泄露。” 狐帝悠然自得,身形飘渺,如风般坐在石凳之上,笑意渐浓。 白夭夭撇了撇唇:“父君,你就别逗小九了,快快为我解惑吧。” “那小九想一下,你法力大增是在何种情况下产生的?!”狐帝引导着她。 白夭夭耷拉着小脑袋想了想:“好像是……学校里面有一个同学跳楼,之后……父君,该不会你想说我报恩的对象是朗白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绿茶婊上门勾搭霍爷 狐帝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再想想,你难道很喜欢那个人是朗白?” 白夭夭立刻摇头抗拒道:“我没有这样想,我根本不想是他的,再说了我和相公虽然还没成亲,可是也都……难道我看起来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坏女人吗?!” 狐帝:“……”我不是你家相公,你对我表什么忠心?! 白夭夭冥思苦想,喃喃的低语着:“哦,对了,那天我答应帮助周萌萌让她在投胎前可以和朗白见面,之后就发现法力递增了,圣灵珠内的水灵珠觉醒开启,我还以为是找错了人,难道说……该不会是因为我帮助了周萌萌达成所愿,所愿才会……父君,你快点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我想的这样?!” 狐帝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还不算太笨。” 白夭夭闻言,立刻在他怀里打着滚扑腾起来,开心的嗷嗷叫着:“太好了太好了,也就是说我没有找错人,吓死我了,我真是很不喜欢朗白那个人类!” “你法力递增是因为身上的功德印开启了,你帮助了那个叫做周萌萌的女孩达成了愿望,所以法力就会得到加成,至于你法力得而复失,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狐帝略微顿了一下,怀里的白夭夭立刻脱口而出:“我知道了父君,只能说明我帮助过的那个周萌萌没有成功去投胎,她出现了问题,所以法力才会消失,对吗!” 狐帝点了点头:“阻挡生魄往生,这种阴损招数不利于得道,不知道是谁破坏了这道法则……” 白夭夭才不管是谁破坏了法则,她只要确定了一件事,相公还是她家亲亲相公,她此时就觉得很圆满了。 “父君,这意思是不是说,我的功德印开启,以后我可以凭借自己本身得到法术加成,不需要利用相公……” 白夭夭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狐帝,想要从他眼中确定答案。 狐帝听得出她话里的意思:“不想伤害利用他吗?” 白夭夭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总觉得骗人不好,他对我挺好的,我不想总骗他。” “哎,孽缘,算了,虽说日常可以不靠他递增法力,但是每月十五例行之事不能避免,你……好自为之!去吧,去吧……” “多谢父君。” 。 白夭夭从锁魂铃中出来,躺在床上,双眸紧盯着天花板,唇角止不住上扬。 每个月十五要和相公做的事情不可避免,她求之不得呢。 只是以后不需要再利用相公达到法术递增,可以利用功德印,那么如何能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存在,求助她,达成所愿呢? 白夭夭啃咬着手指,冥思苦想,忽然一手拍在额头上。 “对了,这事儿找孟贤比较合适,他一定会很乐意帮忙。” 白夭夭正拿出手机打断给孟贤打电话,脑海里忽然出现了受到欺凌杜倩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 “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引开了那些人,也不知道朗白有没有将她送去医院呢?” 白夭夭绝对不是存心八卦,她只是在想,万一她和父君猜错了呢? 朗白万一和她有些关联,那可怎么办? 索性现在杜倩非常喜欢朗白,朗白也因为她受伤今夜英雄救美,那么如果撮合一下他们,让他们成为一对,那朗白就再也不会有机会影响到她和相公的感情! 白夭夭打定主意要撮合,她拿出手机看到电话本上最下方那个陌生的号码,最终还是伸出小手指摁了下去。 她本以为对方不会那么快接通,谁知道,刚响了三秒钟,对方便接通了。 “有事?!” 朗白刚进卧室,正将外套扔在床上准备去浴室洗去一身的血腥。 他没想到,白夭夭会想起来给他打电话,毕竟当时她人都晕迷了,而且被那个男人抱走了。 “白大人,我是你的同桌白夭夭。” 白夭夭声音带着酥麻娇软,直窜朗白耳中。 朗白面色一僵,略微有些许不自然的潮红:“恩,有事?!” “那个……白大人,我想问一下,你和杜倩同学都没事吗?我看她受伤了,你们现在在一起吗?是在医院吗?!” 朗白:“……”什么时候这丫头这么八卦了!? “没,她回家了!”朗白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白夭夭惊诧的叫道:“什么?她受伤了,你就这样让她回家了,你没送人家小姑娘去医院吗?哎呀,你说你这个人情商怎么这么低,你还学霸呢?是不是整天只知道学习所以脑袋傻了啊……” 白夭夭因为是与他打电话,没有面对面,所以开始恢复她平日在家里和霍斯予般相处模式,有不开心不高兴,就开始自顾自的嘀嘀咕咕,完全不去理会别人的感觉。 朗白:“……”这女人什么意思?怎么有种被她给相亲的错觉?! 白夭夭说了一堆,朗白没有半点回应,她更加认定朗白是个榆木脑袋疙瘩头。 她叹了口气:“哎,你说你,你这样是没有女生喜欢的。” “要我提醒你每天排队对我表白的女人数量有多少吗?!”朗白隔着屏幕,声音忧郁深沉,带着别样触动人心的蛊惑感。 白夭夭被他一句话怼的哑言,声音小了一些,但是还是依稀能听到她在嘀咕什么。 “不就是小白脸一个,有什么好得意的,一直开屏的雄孔雀……” “你说什么?!”朗白嘴角狠狠的抽搐着,咬着后槽牙恶狠狠的问道。 白夭夭意识到刚才一不小心将心里的话吐露出来,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啊哈哈,哈哈,那什么,我在看电视,刚才那话不是我说的,是电视上演员说的。” 朗白:“……”这女人说话怎么能这么气人?之前他怎么就没发现? “你到底有什么事?!” 朗白不耐烦的问道。 他本以为这女人是因为意识到今晚他救了她,所以特意打电话来感谢。 结果呢?! 这女人想要给他相对象,想撮合他和杜倩,而且大言不惭的在电话里嘀咕他的坏话,完全将他无视彻底,甚至连句谢谢两个字都没提,简直是太气人了! “哦,我那个什么……” 咔嚓! 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霍斯予端着刚刚亲手打好的柳橙汁走了进来。 “和谁打电话呢?!” 霍斯予随口问道。 白夭夭果断的关了手机往旁边的桌子上大大方方一抛,随后跳下床凑到他面前:“相公,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这个柳橙汁好甜啊,是给我的吧,是吧?” “小馋猫似得,不是给你的还能是给谁的?!刚才不是一直吵着口渴?!” 霍斯予将柳橙汁递给她,白夭夭拿在手里也不客气,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哇,真的好甜,好鲜,谢谢相公,真好喝,还有吗?!” 白夭夭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唇角,眉飞色舞的朝着霍斯予一个劲儿的放电眨眼。 霍斯予强作镇定的看了她一眼,从她手中收回了被子放在了托盘上:“晚上喝那么多眼睛会肿的,除非明天早上你想变成大青蛙。” 白夭夭脑海里想象着青蛙圆鼓鼓凹凸出来的大眼睛立刻嫌弃的摇头:“不要,我才不要成为大青蛙,好难看的,我要美美的,变丑了相公就不喜欢我了。” 霍斯予淡笑不语,也没有反驳她说的话,算是默认。 不过,白夭夭却神经大条,根本没往深处细想。 “谁的电话?!” 霍斯予见她喝完,随口又问了一句。 白夭夭也没打算隐瞒他,舔了舔嘴角的橙汁,忽然抱着霍斯予的胳膊笑的一脸神秘。 “笑成这样,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了?!” 霍斯予被她笑容蛊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白夭夭抿着唇角,朝着他勾了勾手指:“相公,你来,我和你说……” “恩?”霍斯予弯腰,将耳朵凑到她的唇边。 白夭夭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笑着伏在他的耳边:“我发现我们班的杜倩和校草好像在早恋。” 霍斯予:“……” 他不说话,白夭夭以为他被这个消息震住了,怕他不相信,继续掰扯道:“真的真的,你想一下啊,杜倩一出危险,朗白立刻就出现了,说明什么问题?!” 霍斯予强忍着笑意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尖:“说明什么?!” “哎呀,说明朗白一直在暗中观察杜倩,恩,据我观察,校草应该是暗恋杜倩,而杜倩呢,好像也是心仪他的,他们两个就差捅破这层窗户纸了,也许是因为害羞,所以之前都没有坦白,这下好了,出了这个事儿,两个人可算是看对眼了,这会儿校草应该还陪着杜倩呢,毕竟杜倩受伤了,小女生需要关怀嘛……” 霍斯予眨着眼睛盯着正洋洋得意的蠢媳妇儿:“……”幸好她心仪的对象是他,不然以她这种情商,他要是暗恋起来脱了鞋估计都追不上了,脑回路太奇葩! “相公,你说我分析的有没有道理?!” 白夭夭很自豪的拍了拍小胸口,一副她就是真理,是分析帝的表情! 霍斯予很配合的点头赞叹一声:“确实分析的有道理,所以为了避免人家情侣之间闹矛盾,以后你离着他们两个人远点,保持距离知道了吗?” “嗯嗯嗯,放心吧,相公,我聪明着呢。” 白夭夭听话的点头附和着。 霍斯予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脉脉温情在两个人中间流淌,两个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仿佛时间就定格在此时。 最先打破这副温馨画面的人是白夭夭。 白夭夭刚才喝的柳橙汁有点喝,来了尿意,她夹着两条腿有些尴尬的红着脸小声的说道:“相公,我要去卫生间方便一下,你能不能不走啊?!” “去吧!” 霍斯予往前推了她一下。 白夭夭一步三回头,生怕他离开似得,她撅着嘴巴:“你就站在这别动啊,就这,我给你画个圈!你别出圈!” 白夭夭作势在地上画了个圈,幼稚的将他圈在圆圈中,做完后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跑去了卫生间。 身后传出霍斯予咆哮声:“白夭夭,你以后少给我看西游记,听到了吗?!”她这是把他当猴耍了?! 白夭夭没回应他的话,卫生间内只听到冲马桶的水流声—— 哗—— “啥?相公,你刚才和我说话了?” 白夭夭裤子还没来得及提好就从卫生间跑了出来。 霍斯予:“回去把裤子提好!像什么样子?!” 白夭夭撇了撇嘴角:“可是我听到你喊我了,你是喊我和我说了什么话吗?” 霍斯予一股闷气憋在心头:“没事,你听错了!” “是这样吗?但是我年纪轻轻,应该不至于耳朵背才对,难道是我耳朵出问题了?相公,你要不要现在带我去医院瞧瞧,或者叫孟贤来给我看看?!” 白夭夭非常认真的朝着他走过来。 霍斯予:“……” 。 第二天是周末,是学校放大假的日子。 白夭夭不用去上学,可以在床上多赖一会儿。 霍斯予很早就出去晨练去了,白夭夭躺在床上,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了起来。 她伸手摩挲着桌子上的手机,打开一看,竟然是赵茜来电。 “喂,赵茜什么事啊?一大早你打电话,我都被你吵醒了,我还困着呢!” 白夭夭迷迷糊糊的说道。 “白夭夭!出大事了,你竟然还在睡觉,我的天,你快去网上看看,都传疯了!” 赵茜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白夭夭更加疑惑的嘀咕着:“什么网上?传疯了什么?你说话怎么这么奇怪,到底出了什么重大事件,我看看……” “是关于你的,有人将你P了照片发布在网上了。” 赵茜急切的喊道。 “P照片?那是什么?!”白夭夭有些不能理解,点开了赵茜给她发送来的那条链接。 “啊,我看到了什么?!这不是你们的白大神?他原来真的是喜欢男人的!” 白夭夭盯着链接里面的图惊悚的尖叫一声,随后将图不断放大,紧接着平复了心情若有所思:“啧,看来之前我是想错了,原来他不喜欢女人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让你看的是你那张,不对,朗白怎么会出现在里面,你是不是还没睡醒,看错了吧?!” 赵茜在手机那头大声的叫嚷着。 白夭夭仔细辨别了图片里面被几个男人压在身下的帅气男生的脸,确实是朗白没错呀。 “我就是点开你的链接看到的,不信你自己现在去看一下。” 白夭夭说道。 赵茜闻言,立刻去查看网页,果然发现原本诋毁白夭夭的图片不知什么时候上面的主人公换成了朗白。 “我的天,难道是我眼花了?!可是我刚才明明……” 赵茜眨着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 白夭夭下意识的点头回应:“肯定是你没睡醒看错了,不过这图片一看就不是真的,朗白怎么会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这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这要是让咱们学校那一圈小迷妹看到了,肯定是要活撕了这个吧主,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做出这种事情,这是想要败坏咱们南大校草的名声啊。” 白夭夭心里不禁有一丝怀疑,可是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她摇了摇头:“恩,也许是什么人无聊的恶作剧吧。” “那这人可真是够无聊的,朗白如果知道了肯定饶不了他。” 赵茜说道。 “那是一定的,朗白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对了,你今天在家玩什么呢?” “也没什么特别想玩的,不过如果你也有时间,我们一起约萱萱逛街怎么样?马上要换季了,我们去逛商场买几套衣服吧。” 白夭夭一听要逛街,立刻跃跃欲试起来,开心的说道:“好啊,中午我们下馆子吃好吃的去吧。” “行,就知道你不忘记吃,你要和你男人说一声吗?他会同意吗?!” 赵茜叮嘱道。 白夭夭歪了一下脑袋,唇角微微一弯,想起霍斯予那张帅气无与伦比的面孔,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了,我男人非常宠我,怎么可能会不同意呢。” “知道你有男朋友,不要再刺激我这只单身狗了,行了不和你说,一会儿我们在天融大厦门口集合。” 。 杜倩自从在网上匿名发了诋毁白夭夭的照片后便一直心神不宁。 结果,她发出去不到半小时,果然发现帖子被删除了,她的号也被禁了,除此之外,她竟然还看到诋毁朗白的图片登上了热搜。 而诋毁朗白的那张图片正是她用来P白夭夭的底图,里面的那几个猥琐的男人都是一模一样的,不一样的是,照片里没有女主人公,被压在身下的是面色潮红的朗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做的!” 杜倩气愤的跺着脚,暴跳如雷,很想揪住幕后黑手狠狠的报复。 她绝对不允许有人诋毁她心目中的朗白,可是这事儿联系到之前她发送的那张照片,她心里更加忐忑,是谁有这种本事,短短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可以将舆论压制下来,轻松解决,顺便制造新话题引起新一轮轰动? 这事儿难道是冲着她来的?难道说她做这件事情被人发现了,那人会是谁呢? 她脑袋里想起给她这个照片的面具女,随后摇了摇头:“不可能是她做的,她那么恨白夭夭,不会拿朗白当踏脚石,不可能,那到底是谁?不行,我去找她问清楚,说不定她会知道。” 杜倩拿了包,打开了家门,谁知,她刚走出门口,一辆黑色低调的轿车出现在她面前。 车门快速的打开,上面下来了一个穿着黑色制服戴着黑色墨镜的男人。 杜倩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被强行塞进了车内。 “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你们竟然敢……恩恩呜呜……” 她眼睛被黑布条蒙住,嘴巴被胶带密封,挣扎的胳膊被反转在身后捆绑了起来。 糟糕了,难道是绑架?! 。 李允儿手里捧着爱心果篮坐在车内,司机忽然紧急刹车,她淬不及防,额头一下碰撞在座椅后背上。 “啊——” “允儿小姐,抱歉,前面好像出现了绑架。” 司机紧张的说道。 李允儿愣了一下,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果然发现路旁一辆黑色车的异常,而她看过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杜倩被强行押进车内。 怎么会是她? “允儿小姐,报警吧!” 司机伸手拿出手机就要拨打110。 李允儿却冷淡的撇了撇唇角:“多管闲事,说不定人家只是打车而已,快点送我去斯予哥那里,不要耽误时间!” 司机没想到一向在霍家人面前有着菩萨心肠的李允儿会这样冷漠,他有些懵,迟迟没有动。 “我和你说话,你听不到吗?快点送我去斯予哥那里,如果耽误了时间,斯予哥出门了怎么办?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开车!” 李允儿明显不耐烦的说道。 司机闻言,立刻发动引擎,驱车离开。 李允儿从车子的后视镜最后瞥了身后一眼,发现杜倩已经被带走了。 她不禁猜测,杜倩也许是得罪了什么人了,看抓住她的那人装扮,像是哪位富贵人家的保镖,杜倩那种小市民身份怎么会攀附上有权有势的人家? 难道是被哪个老男人看上了,抓去当情人了?! 李允儿今天心情好,所以才不回去管杜倩的死活,低头看着果篮中她精心挑选的水果,想起一会儿就能看到她梦寐以求的男人,唇角止不住扬起了一抹肆意的笑。 。 车子很快抵达了小公寓。 虽然说这所小公寓与郾京城的别墅没有办法相提并论,但是这里环境清幽,古色古香。 她下了车,踏入了九转回廊,入眼的景物有假山、花园、小桥流水、形态各异的花草树木,处处体现鸟语花香,如诗如画,宛如仙境。 这里真是一处不错的居住场所,而且这里住着她心仪的男人,所以李允儿更加对这里喜欢的紧。 她一边走一边暗想,如果白夭夭那个贱人从这里消失,她变成这里的女主人,那该多好呢? 叮铃—— 她按响了门铃。 何婶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李允儿,愣了一下:“原来是允儿小姐,我还以为是小夫人回来了呢,允儿小姐快进来吧,我帮你拿,一路上累坏了吧……” 李允儿鼻翼间冒了点汗珠,冲着何婶微笑道:“没有,还好,本来司机要送我进来,但是我看景色实在是不错,所以就自己走了走,斯予哥在家里吗?干妈让我来给他送水果,这批水果可是从郾京刚空运来的呢,很新鲜。” 何婶拿过果篮,低头看了一眼,果篮令郎满目的水果应有尽有,最惹人喜爱的就是那几串又大又紫,晶莹剔透的葡萄了。 她也没有避讳李允儿的意思,开口就说:“真是太好了,小夫人最喜欢吃葡萄了,昨天晚上还嚷着要吃,我本来打算一会儿出门去买,不过荣城这地方的葡萄肯定比不上郾京咱们家自己栽植的口感好呢,过会儿她回来了,肯定高兴。” 李允儿避重就轻,进门时候刻意不去提及白夭夭,谁知道眼前的何婶这么没有眼力价,开口闭口都是小夫人,似乎她就是来给白夭夭那个贱人跑腿送水果的果农,实在是太可恨了。 李允儿心里呕的要死,但是面子上却不显,对何婶说道:“何婶,我有些口渴,我要喝水。” “哎,允儿小姐快请坐,大少在书房呢,我一会儿去请他下来。” 李允儿一听白夭夭出门了,又听说霍斯予在书房,立刻兴奋起来。 “斯予哥在书房很久了吗?!” 何婶已经端来了茶水,听到她这样问,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是的,小夫人早上出去玩的时候,大少就进去了,现在还没有出来呢。” “哦,斯予哥实在是太辛苦了,这样吧,我去给他送杯茶,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干妈还有些话要让我转达斯予哥。” 她既然这样说了,又提及了霍母,何婶自然就识趣的不敢再多问。 “是,我去重新泡一杯热茶。” “不用麻烦了,这杯我先送上去,一会儿我下来再喝也是一样的。” 李允儿想着见到霍斯予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有这种千载难逢可以接近霍斯予的机会,她当然是刻不容缓,想要快点见到他才好。 何婶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李允儿不耐烦的端着茶水,另一只手冲着她挥了挥:“你赶紧忙去吧,不用管我。” 何婶盯着她上楼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总觉得好像不阻止允儿小姐上楼,之后会发生点什么事儿。 可是,主人家的事儿她一个女佣可不能随便插手过问。 她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厨房,准备洗好了葡萄等着小夫人回来。 。 霍斯予埋首在一堆文件里,手里的笔写写停停。 李允儿看到书房的门半开,也并没有敲门,直接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在家里,霍斯予的书房是禁地,哪怕是霍母霍父也不能轻易进入,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自从家里多了一个白夭夭,书房犹如她的乐园,随时随地来折腾一下就跑掉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所以,霍斯予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头,眼睛一直盯着桌子上的文件,唇角却微微勾起,带着几分宠溺的温柔,忽然轻笑一声:“这么快就回来了?!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要……” 对方迟迟没有回应,霍斯予有些诧异。 往常这丫头一进门就凑到他面前,不是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耍赖,就是强行挤进他的腿间坐着撒娇,这样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时候,倒是没有过的。 霍斯予察觉到异常,一抬头,黑色的眸子紧盯着书房的门口,果然发现那里站着的人不是他的小妖,而是李允儿。 他难得舒缓的脸色瞬间沉入谷底,面容冰冷严肃,眉头紧拧成川,声音低沉而冷漠的怒斥道:“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斯予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刚才门没关,我怕打扰你,所以就没敲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是干妈让我来给你和小嫂子送水果的,她知道小嫂子喜欢吃郾京的葡萄,所以空运来了水果立刻就挑选了一些让我送来了。” 其实事实上,根本不是应美娇让她来送水果,她也并不知道白夭夭喜欢吃葡萄,她只是好久没见霍斯予,想得厉害,所以找借口来看他。 而就在刚才,她从何婶口中刚刚得知,白夭夭喜欢吃葡萄,因为霍斯予对白夭夭的不同,所以她才会在此时拿出白夭夭当挡箭牌,为了只是在霍斯予面前多待一会儿。 霍斯予闻言,面色果然不再那么冰冷,缓和了一些,但是依旧算的上面无表情。 “既然送来了,你就回去吧。” 霍斯予语气冷冷的,没有一点挽留。 李允儿心里伤心极了,委屈的看着他,红了眼眶:“斯予哥,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霍斯予眉梢蹙了一下,不欲多言,但是他不说话,李允儿肯定就会一直赖在这里不走。 他想到之前白夭夭对李允儿的敌意,如果那丫头一会儿回来看到家里出现了李允儿,指不定又要怎么和他闹腾。 霍斯予只想快些打发走李允儿,冷淡的说道:“你身体不好,早点回家去,不要让我妈担心。” “那斯予哥呢?!” 李允儿不依不饶,似乎得不到满意的答复,她今天就赖在这里了。 她很想知道,她身体不好,干妈会担心,那斯予哥你呢?你就不担心吗? 霍斯予像是完全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般,拨打了内线:“让赵小虎将允儿小姐送回去。” 李允儿闻言,脸色都白了,声音哽咽,小声的嘀咕着:“斯予哥,既然你忙,那我就不打扰了,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回去,我听何婶说你一上午都在书房,肯定渴了吧,我给你端茶来了……” 她乖巧懂事,不哭不闹,倒是不禁令霍斯予多看了她一眼。 倒不是霍斯予觉得她转性了变好了,他只是在想,这丫头如此乖顺听话,到底心里打什么主意? 李允儿端着茶水走过来,脚下忽然被地毯绊了一下。 “啊呀——” 她身体往前一倾,滚烫的茶水泼溅在她的身上,她狼狈的扑在了地毯上。 咣当! 茶杯被摔成了碎片,她娇嫩白皙的手掌好巧不巧的按压在上面,猩红的液体从里面不断的涌出。 “怎么这么不小心,快起来。”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蹙,从椅子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若有所思。 李允儿瘫坐在地上,受伤的手掌摊开,血不断的涌出,她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真的疼的厉害,哭声震天。 “斯予哥,好痛啊,呜呜,我肚子上好像被热茶烫伤了,呜呜……” 她仰头,眼睛里溢满了晶莹的泪珠,半伸出胳膊,想要让霍斯予从地上将她抱起来。 可是霍斯予像是完全不懂她的意图似得,只是很平静的拨打了内线,喊来了何婶。 “何婶上来一下,顺便带上来医药箱。” 李允儿紧咬着下唇,闻言,非常不甘心的看着他的侧脸,心里翻江倒海的闹腾着,像是要被炙热的岩浆烤焦,冰与火的双重体验,剧疼的厉害。 如果是以前,她知道霍斯予生性冷漠,就算是哄人,顶多就会过问一句没事吧? 以前她倒是也不觉得委屈,因为霍斯予不管对谁都是一视同仁,没有偏薄。 可是,自从她看到过霍斯予纵容白夭夭在身上作威作福的画面,她简直嫉妒的发了狂,发了癫,想要替换白夭夭的想法越发的强烈。 她也幻想着霍斯予可以将她温柔的抱在怀里,亲亲她,抱抱她,摸摸她,好好疼爱宠溺她。 可是呢? 她都伤成这样了,他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伸手扶她起来都不曾。 如果换做是白夭夭,今天受伤的人是白夭夭,他还会这样无动于衷吗?! 李允儿眼底的猩红灼热不断的燃烧着,怒火冲天,可是却不敢当着霍斯予的面显露出来,她害怕暴露丑陋的一幕,立刻低垂下了脑袋,伸手捂住了眼角,掩盖了这一切。 “允儿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摔倒了,快起来,哎呀,手都流血了,我就说我送茶上来,你从小体弱多病,哪里能干这个?你看看,现在都受伤了……” 何婶一边将她扶起来靠在沙发上坐好,一边不客气的喋喋不休的念叨着。 何婶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她的嫌弃和不满。 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来送茶水,也不会再这里打翻,打扰了霍斯予工作不说,还将她自己弄得一团糟! 李允儿目光犀利的瞪视着眼前的何婶,想起她谈论起白夭夭时候眼底那温柔宠溺的目光,现在又各种嫌弃她的表现,她现在连何婶都开始怨恨上了。 现在,连家里一个帮佣的低等佣人都敢对她蹬鼻子上眼,简直是太可恨了。 李允儿的手伤势不重,虽然看上去流的血挺多,但是也只是隔开了一道口子而已。 何婶给她包扎好,李允儿却赖在沙发上不肯走。 她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盯着霍斯予商量道:“斯予哥,我能在这里洗个澡吗?我的衣服都被茶水弄脏了,而且刚才烫到了肚子,我在这里洗洗再走好吗?!” 霍斯予眼神凛冽的打量在她身上,李允儿被他看得心中忐忑,心跳如鼓,却依旧倔强的梗着脖子不肯放弃。 “何婶,你带她去清洗一下。” “是。” 。 何婶带她去了客房。 李允儿离开了霍斯予的视线,便收起了软弱可欺的柔弱模样。 何婶给她放好了洗澡水,询问她是否需要帮助的时候,李允儿嫌弃的说道:“不需要,你出去吧。” 何婶:“……”怎么感觉遇到了一个假的允儿小姐。 李允儿憋屈的在浴室内待了一会儿,不甘心极了。 她从浴室走出来,却并没有去穿何婶给她准备好的浴袍,而是翻找了房间内的衣柜,竟然看到了一条粉色的吊带睡衣! 这睡衣上面的吊牌标签都被拆了,上面残留着淡淡洗衣液的清香。 家里除了霍斯予就是何婶,这件粉嫩嫩的少女睡衣是谁的,一目了然,除了白夭夭那个女人,还能是谁的? 李允儿计上心头,唇角扯出了一抹邪恶的冷笑。 她抓着那件粉色的吊带睡衣,很轻松的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 夕阳西下,阳光由白变成了金灿灿的橘红。 白夭夭今天逛街收获颇丰,回来的时候手里左右手都各自拎了三五个袋子。 “我回来了!相公,何婶——” 何婶听到声响,立刻跑出来,笑着从她手里接过购物袋叮嘱道:“小夫人累坏了吧,快去沙发上歇着,何婶给你端葡萄吃,是从郾京刚空运来的,新鲜着呢。” “咦,哪里来的葡萄啊?”白夭夭歪着小脑袋疑惑的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夭夭狂怼白莲花 何婶闻言,身体像是被施了咒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有些疑惑的蹙着眉头。 白夭夭正将一颗葡萄塞进嘴巴里,吧唧一口吃掉一个,晶莹剔透的葡萄酸甜可口,汁液喜人,她正爱不释手呢。 她注意到何婶的失常,眨着眼睛望着她问道:“何婶?你怎么了,想什么呢,魂儿都飘走啦!” 何婶顿了一下,失笑的摇了摇头:“哦,没,小夫人,大少在书房呢,你送点给他也尝尝去。” 白夭夭没想到霍斯予这个时间竟然在家里,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惊讶的问道:“真的吗?相公今天该不会是一天都在家里没出去吧?” 何婶笑道:“是呀,大少一直在书房处理军务呢。” 白夭夭懊悔的捶胸顿足:“真是的,他怎么也不跟我说,我就是觉得放假无聊所以才找同学一起出门逛街的,要是我一早知道他在家,我肯定在家里陪他,白白耽误了一整天时间,我现在马上就上去。” 白夭夭精气神十足,抱着盛着葡萄的果盘狂奔上楼,身后传来何婶不放心的喊声:“小夫人,别再楼梯上跑,小心一些啊。” “知道了知道了。” 白夭夭一边跑一边开口回应着。 何婶望着她的背影,笑意挂在脸上挥之不去,不得不承认,自从家里有了小夫人,真是温馨了不少,连一向冷漠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都开始转变了呢。 对了! 忽然,她伸手拍了一下额头,总算是把刚才的疑惑想了起来。 “小夫人回来了,那允儿小姐呢?我真是糊涂了,煲汤忘记了时间,这会儿允儿小姐应该换上烘干的衣服离开了吧,小夫人好像不太喜欢她,如果被小夫人发现……” 何婶想到这个可能,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立刻拔腿往客房走。 。 书房的门从外面不客气的推开。 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相公,我回来了,我给你送葡萄来了……咦?人呢?何婶明明说相公在书房的,怎么没有人呢?难道去卧室了!?” 白夭夭风风火火的进门,没发现霍斯予的踪迹,又转过身急匆匆的跑出去,往卧室跑去。 恰在此时,何婶已经来到客房。 客房内空无一人,她为李允儿准备好沐浴出来要穿的浴袍也被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原处。 她总算是舒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虚惊一场,幸好人已经走了,不过允儿小姐真是太客气了,用过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仿佛像是没穿过似得……不对啊,这衣服……” 何婶想要收起浴袍拿去干洗,却发现浴袍上面没有一点水渍痕迹,干爽如初。 “该不会是允儿小姐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穿吧?!她……想不到,她还有这种癖好,哎……” 何婶并没有多想,想起厨房内还熬着汤,立刻转身出了客房。 她哪里会想到,就在刚刚一分钟前,其实李允儿是确确实实还在这间房间。 只不过,白夭夭进门的时候,这间客房的门也被强势的踹开! 小公寓后花园的小后门处。 李允儿穿着粉嫩嫩的吊带睡衣,一脸痴迷的望着对她强拖硬拽出来的霍斯予。 她做梦都没想到,霍斯予会碰触她,会亲自将她“牵”着走了这么久! 这说明什么? 这证明什么?!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斯予哥对她也是有意思的。 家里有何婶在,不太方便,或许是因为家里人的施压,所以他才不得不选择和白夭夭那个贱货在一起。 可是他心里是不甘愿的吧,他心里其实喜欢的人一直都是……是她吧?! 李允儿低头看着被他抓在手中的胳膊,心情愉悦的像是脚下踩着万朵祥云,简直要飘起来了。 她害羞的红着脸,娇声细语:“斯予哥,你也太着急了,我这还没换衣服呢?你想做什么啊?你就算是想要,也要等我换件衣服,我们出去……” 霍斯予一句话都懒得和她解释,他转过头望向身后小公寓三楼的窗户,确定那里没有人。 他眼疾手快,直接打开了后门,伸手就将李允儿往外推,急迫的模样像是处理一件垃圾。 李允儿这会儿脑袋有些懵,紧紧的咬着下唇,有些不明白,她紧抓着霍斯予的手腕急切的说道:“斯予哥,你这是要做什么?!” 她隐隐觉察出霍斯予的意图,吓得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紧抓着霍斯予,不肯松开,像是害怕手一松开,她就会被彻底的遗弃一般。 “你快走!” 霍斯予盯着后面三楼的窗户,并不回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她。 李允儿哭哭啼啼,霍斯予烦不胜烦,尤其是被她抓着胳膊,他更是一个好脸色都没有了。 要知道,他的身体目前为止,唯一碰触过得就是白夭夭。 李允儿算是什么东西,也来碰他?! 李允儿不甘心,企图利用柔弱攻势来攻陷霍斯予那颗冰冷的心房。 可惜,她低估了霍斯予对白夭夭的在意和喜欢。 “斯予哥,你让我进去啊,你别推我啊,我这穿着睡衣呢,我这样在街上走不是很奇怪吗?你快点让我进去,我的钱包和手机都没拿呢,你让我……” 李允儿的哭诉还没有完,霍斯予忽然狠狠的一把推在了她的肩头,将她推出了一米开外。 她肩头如烙铁般通红火辣,等到她缓过神来,面前的门已经咔嚓一声从里面关闭了! 被关在门外的李允儿:“……” 。 白夭夭欢快的又蹦又跳,从公寓内跑出来,一边朝霍斯予这边跑一边喊着:“相公,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以为你在卧室呢,喏,好吃的葡萄……咦?相公,你脸色怎么这么白,你生病啦?!” 霍斯予站在铁门前,伸手抱住了迎过来的白夭夭,随后揽着她纤细的腰往回走。 “没有,可能在书房一整天有点低血糖。”霍斯予撒谎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白夭夭闻言立刻担忧的伸出小手摸着他英俊的脸:“没事吧?对了,你缺糖啊,葡萄很甜的,吃点补补,糖分就回来了,你的身体就会好起来了吧。” 霍斯予:“……”他怎么和他家蠢媳妇儿解释低血糖和吃不吃葡萄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身后的铁门不时传来几声咚咚咚敲响。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蹙,揽着白夭夭加快了步伐。 白夭夭耳朵异常的敏锐,立刻拽着他的手停了下来:“相公,你听,有声音,是敲门声,好像有人来了,我去看看……” “看什么?!回家!有客人来都会走前门,你见过谁家有客来是敲后门的?肯定是不知道谁家跑来的野猫……” 霍斯予镇定自若的说道。 白夭夭一听,立刻了然,点点头乖巧的不得了,拼命的夸赞着:“相公果然见多识广,说的太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不要去,我最讨厌野猫了……” 霍斯予被夸的浑身舒爽,搂着她的腰紧了紧:“那是,我知道的多了,你有的学呢,小丫头片子。” 。 晚上临睡前。 白夭夭翻箱倒柜,怎么都找不到她那件刚买的粉色吊带睡裙了。 她蹬蹬蹬的跑到楼下去找霍斯予。 霍斯予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新闻要事,听到声音,瞥眼望了她一眼。 “怎么不高兴了!?” “相公啊,我和你说,咱们家进贼了!” 白夭夭顺势坐在霍斯予怀里,伸出手夸大其词的比划着张着粉嫩的唇说道。 “贼?你的意思是说丢东西了?可我今天一整天在家里,哪个贼敢来偷东西?!” 霍斯予不经意的摸着她的小手,手感不错,又滑又软,忍不住握在掌中揉捏起来。 白夭夭一心想着她丢失的粉色睡衣,对于霍斯予平日里惯用的揩油方式也察觉不到,她气的鼓着腮帮子撅着嘴巴。 “就是我刚买的一件粉色的吊带睡裙,我还没来得及穿呢,就不见了!” “粉色吊带?!”霍斯予伸手在下巴处摩挲了一下,脑袋里猛然想起今天下午的一个画面,眸色瞬间一沉,难道说…… “对啊,就是粉色的,我很喜欢呢,可是我一次都没穿,相公,你看到了吗?” “没看到,如果不是你记错了放置的位置,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霍斯予用心的为她分析。 白夭夭望着他,眨了眨单纯无知的眼睛:“什么可能?” “可能是何婶给你拿去清洗了,忘记收回来了,今天外面风大,不小心刮走了。” 霍斯予一板一眼的说道。 白夭夭信以为真,心疼的嗷嗷叫着往他怀里钻,小爪子不断的在他胸前挠抓:“我还一次都没穿呢,相公……” “只不过是一件睡衣,想要再给你买就是了,多大点事值得着急成这样?!” 霍斯予伸手在她后背上轻轻的安抚着,掌下的虽然隔着睡衣,可是他依旧能感受到那股要他命的砰然心跳。 他开始心猿意马。 白夭夭却听说他给买后,立刻开心的咧嘴道:“真的吗?相公你太好了,给我买十件好不好?” 霍斯予:“……”讨价还价是不是有点厉害?丢一件赔十件?! 算了,自家媳妇儿,不管要什么,他给就是了!别说十件睡衣,哪怕是黄金打造的,他也不会心疼的眨一下眼睛。 他奋斗这么多年,家财万贯,名利双收! 以前倒是没什么感觉。 可是真当有了驻扎在心底最重要的人,他才知道。 男人奋斗一生,无非就是为了有能力让心爱的女人肆意挥霍。 只要她开心,便比什么都重要! 。 大休过后。 白夭夭在周一的清晨,不情不愿的爬上了霍斯予的车。 她睡得迷迷糊糊,还没有完全清醒。 霍斯予任由她躺在他的腿上,他伸手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低头望着她慵懒绝美的脸庞,唇角微弯。 车内气氛恰如其分的好,堪称完美。 前面开车的赵小虎从后视镜偷偷瞄了他们一眼,看到自家爷弯起的唇角,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爷对着小夫人露出这种表情,可是他还是被深深的震到了。 爱情啊,真是个美妙玄而又玄的事儿…… 白夭夭踏进教室,赵茜立刻招呼她:“嗨,小白,吃早餐了没?今天早上餐厅有灌汤包,你不是之前挺喜欢的嘛,我给你买了一屉,快来尝尝。” 白夭夭虽然吃过早点,可是她是个十足小吃货,一听到有好吃的,瞌睡一下全跑光了。 她立刻跑过去,搂着赵茜的脖子:“赵茜,你太够意思了。” 白夭夭捏起一只灌汤包正要往嘴巴里塞,这时候,教室门口忽然传出了一阵骚动。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李允儿这丫头脑袋被门挤了吧?她怎么穿成这样就来学校了?!” 赵茜震惊下差点被嘴巴里的灌汤包噎住,幸好唐雨萱在一旁贴心的递给她一瓶水。 白夭夭顺着她的目光转过头望向教室门口,当看到李允儿的时候,同样被雷得外焦里嫩。 “她是疯了吧?!” 白夭夭眨了眨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 只见李允儿里面穿着校服,可是校服外面却罩着一条粉嫩色的睡裙,那睡裙颜色鲜亮,倒是极为好看的,可是不管再怎么好看的睡衣,穿在校服外面,不伦不类,突兀的很,非常的不协调,完全失去了原有的美感。 教室内瞬间炸开了锅。 “李允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穿成这样?” “你该不会是还没睡醒,你梦游呢吧?” “闭嘴闭嘴,你们这群无知的乡巴佬懂什么?!这叫时尚,懂不懂?!”跟在李允儿身边的詹露不屑的对旁边议论的同学怒斥着。 李允儿另一个追随者刘苗也开口为她辩驳:“这是巴黎T台秀新穿法,你们知道这条睡裙价值多少钱吗?没去过巴黎吧,不懂时尚我们不怪你们,愚蠢可以但是开口说出来就太丢脸了啊。” “你——” “哼,什么时尚啊,我看她就是脑袋有坑!” “李允儿长得好看,果然是穿什么都好看,我心目中的女神就该是这样的。” “要是她只穿这一件,我想会更好看,嘿嘿……” “……” 李允儿如一只高傲的孔雀般昂头挺胸,对于别人的议论丝毫不放在心上。 她从进门的那一刻,目光便一直盯在白夭夭身上。 她身上的粉色吊带睡裙是白夭夭的,现在她就是故意让她看到,睡裙穿在了她李允儿身上。 这样明显的暗示,李允儿故意刺激白夭夭,就不信她不明白。 白夭夭一脸懵的看着她从自己面前走过,似乎李允儿挺得意。 “她到底在得意什么?睡衣外穿看着真白痴。”赵茜看不惯李允儿的做派,讥讽的笑了一声。 唐雨萱用手轻轻的拽了她一下,小声的嘀咕着:“算了,不要这样,都是同学,她可能真的以为这样穿……比较好看呢。” “好看?我没看出来,我只觉得看着好尴尬啊!” 赵茜这一嗓子喊得铿锵有力,周围的同学闻言纷纷大笑不止。 李允儿刚在位置上坐好,听到他们的嘲讽声,面色瞬间惨白难看。 “允儿你别听他们的,一群乡巴佬懂什么?我看就非常好看,是不是啊刘苗?”詹露忙急着拍马屁表忠心。 一旁同样有些尴尬的刘苗一听,立刻附和道:“没错没错,他们就是羡慕你穿这么漂亮,而且这么贵的衣服也只有你能穿得起,他们那时羡慕嫉妒恨,不要理他们,一群小市民,没见过世面……” 李允儿被她们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赞美着,脸上重拾自信,很淡然啊的笑着说道:“我一点不介意,我相信只要是有时尚眼光的同学,明天肯定都会纷纷效仿的。” 她这自傲的话一说出口,旁边的同学扑哧扑哧不给面子的齐齐笑出了声。 “笑死我了,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我也是,不行了,我肚子笑的都开始痛了,实在是太好笑了,哗众取宠还洋洋得意,谁脑袋残了才会明天效仿,真够逗得。” “你们不要这样,这样多让女神下不来台啊。” “啧啧,今天睡衣外穿觉得是时尚是美,明天是不是内裤外穿同样引领潮流啊。” “啊哈哈,这话说的没错,就怕你不敢穿,穿出来肯定会有女生喊着抓流氓……” 李允儿没想到这群同学这么不给面子,气的不禁暗暗攥紧了拳头。 她将这受到的屈辱全部附加在了白夭夭身上。 她转过头,一脸怨毒的瞪视着不远处的白夭夭,却发现她像是没事儿人似得正和赵茜与唐雨萱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真是该死! 难道她没看出来她穿的睡裙是她的? 如果她看出来了,现在不是该跑过来质问她,为什么她的睡裙穿在她身上,她是怎么拿到的? 她就是为了让她来问,所以今天才会明知道会被人嘲讽,却还要这样穿出来。 却没想到,白夭夭那个贱人不为所动,她到底是看出来还是没看出来? 。 好不容易熬到第一节课下课,李允儿披着睡衣已经被各种嘲笑,甚至连上课的老师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同情,似乎以为她是神经病犯了! 下课了,李允儿发现白夭夭一如既往和赵茜与唐雨萱准备要出去放风。 她实在是没有耐心等到白夭夭亲自来问她,她可不想一直穿着睡裙被众人嗤笑。 她果断的朝着白夭夭走过去。 白夭夭身边的赵茜先发现了她的意图,猛的张大嘴巴嗷嗷的叫了两嗓子。 “喂喂喂,你干什么!” “我来找白夭夭说点事。”李允儿声音又软又细,刺激的人耳朵发痒。 “李允儿,你找我有什么事?我不觉得我们两个有什么话题。”白夭夭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粉色睡裙上多瞄了一眼。 她以为做的不刻意不会被人发现,却没想到李允儿就是专程来刺激她的,所以目光一直紧随着她,将白夭夭所有的情绪尽收眼底。 果然是认出来了吧,就知道这贱丫头是装模作样呢,心里指不定现在怎么伤心难过呢。 李允儿想到这,心情大爽,面上却不显,开口直截了当的问道:“白夭夭,你觉得我这衣服怎么样?” 白夭夭一脸无奈的瞥了她一眼:“你什么意思?!” “就是啊,你什么意思,难不成说你穿的难看你还要打击报复啊,小白别怕她,我护着你,她家虽然非常有背景,但是学校也不是不讲理的地方,我看她能把你怎么样!” 赵茜将白夭夭往身后一拽,力挺她。 白夭夭看到被赵茜怼的一时面色尴尬的李允儿暗暗嗤笑,她轻拍了赵茜几下:“好了,她不会怎么样我的,是不是,李允儿同学。” “当然了,赵茜同学可真是会开玩笑,呵呵,我只是觉得白夭夭平时眼光不错,想来问问她我这衣服怎么样?” 李允儿伸手在睡衣的前襟前摸了几下,笑的更加意味深长:“这颜色好像是白夭夭同学很喜欢的吧?” 她这做法实在是太刻意,白夭夭就算是不上心都难。 “这衣服颜色确实挺不错的。” 白夭夭很诚实的回答。 李允儿嘚瑟极了,笑道:“是吧,我也觉得非常好看,尤其这衣服还是我在意的男人送我的。” 白夭夭眼皮猛然一抽,紧抿了一下唇角,深吸了口气:“哦,衣服确实是好看,就是你这脸长得不行,你穿这种粉嫩颜色的衣服,显得你的脸太老了,感觉像是一些俗不可耐的大妈,萱萱,赵茜,你们觉得呢?” “噗——哈哈,小白,你说的太好了,我也这么感觉,哈哈哈,可真是逗死我了。”赵茜笑的弯了腰。 唐雨萱比较腼腆一些,没有赵茜那样夸张,但是她看着李允儿,忽然觉得小白说的很在理呢,果然越看越觉得李允儿穿着这粉嫩的睡裙,特别的俗气,衣服穿在她身上,再昂贵的也觉得像是地摊打包十几块钱一斤的货呢。 “恩,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唐雨萱小声的嘀咕着。 李允儿被气的面色苍白,忽然伸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们……” 没等李允儿发作,白夭夭像是早就预料到她会做出这个动作,她立刻对詹露与刘苗喊道:“喂,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李允儿有先天性心脏病,她这是发病了,还不快点送她去医务室啊。” 李允儿的病班上并没有人知道,除了白夭夭。 这会儿,同学们一听李允儿有心脏病都惊呆了! 詹露与刘苗二话不说,直接架起李允儿往外走。 李允儿粗喘着,拒绝道:“我没事,我的身体好得很,你们不要听她胡说八道,赶紧将我放开。” “允儿,你别逞强了,你看你气都喘不均匀了,你脸色这么白,一定要送医务室观察一下。” “对啊,允儿,你别激动,别说话了,我们马上送你去。” 李允儿刚才只是想要在白夭夭面前装一下,想吓退她。 谁知道,弄巧成拙,被白夭夭反将一军,现在不仅同学们都知道她有心脏病了,看到那些人露出的怜悯目光,李允儿只觉得颜面扫地! 她转过头,目光瞪视着白夭夭,滔天的恨意直蹿心头,恨不得扒了白夭夭的皮,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白夭夭却歪着脑袋,伸出手朝着她开心的挥了挥手,嘴里嘀咕了一声,虽然没发声,但是李允儿看她的口型立刻猜测出她刚才说了什么。 两个字——白痴! “可恶!我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 。 杜倩没有来上学,朗白同样没有出现。 关于校草的话题每天都在学校的角落中上演。 白夭夭早就见怪不怪了。 下了第二节课课间操时间,白夭夭打算去医务室找一下孟贤,讨论一下关于开网站揽生意的相关事件。 没想到,她刚出了教学楼,迎面便遇到了她不太想看到的人,朗白。 她低着头,目光盯着脚尖,想要快速的从他身边掠过—— 没想到,朗白忽然堵住了她的去路,站在她面前。 白夭夭唇角紧抿了一下,不情不愿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嗨,白大人,真是巧啊。” “你再躲我?!” 朗白直截了当,说话不拖泥带水,直抓本质。 白夭夭撇了撇唇角,挑眉道:“我躲你?你哪只眼镜看到的?” 她以为这种调侃的话朗白是不屑于和她反驳,没想到,朗白忽然开口道:“两只眼都看到了,也就是说你确实在躲我?” 白夭夭嘴角抽了抽,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没有,我为什么要躲你?” 朗白盯着她看了半响,看得出她是在装疯卖傻,叹了口气道:“为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种像是被她始乱终弃抛弃的即视感是闹怎样? 白夭夭面色一红,脚下踢踹了一下小石子,缓解了一下尴尬:“咳咳,抱歉,你和杜倩谈恋爱的事儿是我说出去的。” 朗白:“……”他什么时候和杜倩谈恋爱?他怎么一点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又胡说八道了什么?! “杜倩今天没来,你也没来,所以我一时说漏了嘴,就说你可能在照顾她,结果……” 朗白气的眼皮发烫,像是被火烧起来似得,突突突跳哥不停,他强忍着怒气,眯着危险的眸子说道:“我最后一次跟你说一遍,我和杜倩什么关系都没有。” “啊,你不需要和我解释,我一点都不在乎啊!”白夭夭很不客气的冲着他摇了摇头说道。 朗白:“……”感觉到心破碎的声音! 白夭夭不忘继续补刀:“你到底有没有事儿啊,没事让一下,我要先走了。” 朗白心累的伸手捏了捏眉角,脚往旁边一跨,让开了路。 白夭夭一点没觉察出朗白的异样,她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了几步。 身后忽然传出了急速的脚步声,白夭夭愣了一下,还没待回头望,便听到朗白喊住了她。 “等一下!” 白夭夭郁闷的转过身,有些不耐:“你还有事啊?!刚才不是问你有没有事你说没有吗?现在怎么又有了呢?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说话做事颠三倒四,一点不爷们!” 朗白被挤兑的体无完肤,深吸了口气,强力压制心中的恼火,语调尽可能的平淡说道:“我和杜倩是清白的。” 虽然他知道她不在意,可是他却一定要和她说清楚。 白夭夭有些傻乎乎的看着他,眨了眨眼睛:“昂,就这事?” “对,就是这件事情,以后不要乱说了,我和她没任何关系。” “哦,那我知道了,我都说了你和她有没有关系和我无关啊,和我犯不着说,你是怕我以后会和别人乱嚼舌根吧?放心吧,我嘴巴严着呢。” 白夭夭立刻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 朗白叹了口气:“嘴巴严?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出去的。” 白夭夭笑眯眯的看着他:“那个……凡事都有意外嘛,我只是和我两个好朋友说了,她们都是口风严谨的人,不会乱说的,这会放心了吧。” 白夭夭朝着他甜甜的笑着,朗白一时看得出神,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竟然发现他的手不自觉的伸了出去,摸上了她的头顶,轻轻的揉弄了几下。 他惊讶错愕的瞪大了眼睛。 白夭夭同样被他这诡异的举动给吓坏了! “你干什么啊?!”她很不理解的尖叫一声。 朗白面色微红,开口解释道:“刚才你头发上有点纸屑,不知道是在哪里沾上的,现在已经好了,你走吧。” 白夭夭哦了一声,伸手拨弄了几下被他抚弄的不舒服的头发,嘴里嘀嘀咕咕道:“你看上去也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啊,怎么手这么欠呢……” 朗白:“!”竟然被嫌弃了! 白夭夭转身跑开了,朗白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唇角扯出了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 。 二楼实验室窗户口,窗帘微微晃动了几下。 朗白像是察觉到什么,转过身抬头望了过去,可是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难道是错觉?” 朗白摇了摇头,没有深究,现在他的心被白夭夭那小姑娘整的伤痕累累,他急需要找个地方躲起来疗伤。 等到他进了教学楼,二楼窗户口这才露出了一个人的脸。 说是人脸,也并非人脸,只因为这张脸上面戴着一张鬼魅的面具,看不出真实的脸。 面具女刚刚正隐藏在窗帘后方给失踪的杜倩打电话,可是手机却一直没有接通。 她正恼火,却无意间发现了白夭夭与朗白的“奸情”!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刚刚抓拍到的画面,唇角扬起了一抹邪佞的冷笑。 “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 白夭夭去医务室找孟贤,结果被告知孟贤休假一周。 她给孟贤打电话,孟贤接听了,告诉她,因为家里的老爷子大寿,所以回郾京了。 电话里白夭夭也不好和他讨论事情便说等他回来再说。 白夭夭从医务室出来,赵茜和唐雨萱急切的朝着她跑了过来。 “小白,出事了,出大事了,太恐怖了!” 赵茜抓着白夭夭的手,脸色苍白,唇角哆嗦的不成样子。 平时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赵茜都被吓成这副样子,白夭夭再看唐雨萱,果然发现唐雨萱眼眶通红,像是刚刚哭过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夭夭一手抓着她们一人,着急的问道。 “死人了,咱们学校的人工湖死人了!”唐雨萱颤抖的哽咽了一声。 “死人了?”白夭夭一听人工湖,立刻想起了之前在人工湖解救杜倩时候遇到的场景。 她后来清醒后就回了家,也不知道汪哥那群流氓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她听说死人了,不知道为什么,她脑海里就忽然闪现出那晚汪哥等人的嘴脸,隐隐觉得这事儿应该和他们有些关联。 “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白夭夭拽着她们两个就走。 唐雨萱胆子小,吓得一直扯着她的手说道:“别去了吧,我听说死状很恐怖的,不少好奇的同学过去看了当场吓得都吐了呢。” 赵茜犹豫了一下,安抚道:“萱萱胆子小,你先回教室去,我陪小白去瞧瞧。” “你们真要去啊,那好吧,那我也去,我现在可不敢一个人走。” 。 三个人一起来到案发现场,此时警察已经来了,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她们只能站在警戒线外围看。 一具具尸体放置在草地上,上面盖着白布,湖面上依旧有警察再打捞,不多时又一具尸体被抬了过来。 这会儿,白夭夭才看清,尸体并没有因为湖水被泡的浮肿溃烂,而是一具泛着黑色的接近骷髅的空架子,里面的血肉和内脏都被掏空,奇怪的是,尸体上却包裹着一层完美无痕的皮肤! 皮肤紧贴在骷髅架子上,勒的紧绷绷,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里面的骨骼。 身上的皮很完整,没有切割没有伤痕,根本解释不了为什么里面的血肉内脏会消失。 这种手法,绝非人为! “呕~呕~” 白夭夭正专注的盯着那尸体找线索,忽然听到身后不远处有人呕吐出声。 “她竟然也敢来着看热闹,还真是有胆子。” 赵茜惊讶的说道。 白夭夭转过头望向发声处,竟然发现呕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和她针锋相对的李允儿。 李允儿发觉到有人看她,她抬头,恰好与白夭夭四目相对。 她看到白夭夭,眼睛又偷偷的扫了一眼地上的诡异的尸体,吓得脸色呈现青白色,身体狠狠的颤抖了几下,慌乱的别过了头。 “她那是什么脸色?害怕就离开,来这里凑什么热闹,瞧给吓得脸都白了。” 赵茜说道。 白夭夭紧抿着唇瓣,眼睛盯着不远处背过身的李允儿,若有所思。 总觉得李允儿眼中露出的并不仅仅是害怕那么简单,那么,还会有什么呢?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是白大神来了。” “校草来了,校草对这事儿也感兴趣啊。” “白大神不愧是大神啊,这么恐怖的事情他却面不改色,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呢。” “……” 不远处女生们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白夭夭愣了一下,看到朗白朝着这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竟然侧头淡淡瞥了她一眼。 白夭夭:“……”什么意思?看我做什么?! “啊啊啊,你们看到了吗?白大神看那个女生了!” “难道说白大神喜欢那种软萌妹子?!” “不行,白大神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任何人都不能和我抢——” 白夭夭耳边又开始传来聒噪的声音,她非常“识时务”的退开了几步,与朗白划清界限,避免无妄之灾。 朗白对于她这个举动只是微微的蹙了一下眉头,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尸体,眸色瞬间一沉。 白夭夭观察到他异样的神色,心里同样咯噔一下。 难道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7章 霍爷表白啦【发糖,甜】 白夭夭眼睛紧盯着朗白,怎么都不肯移开眼。 朗白回头,刚好看到她看到自己发愣的一幕,唇角微微的上扬。 “我的天,我看到了什么?他竟然笑了?!萱萱你快掐我一把,我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赵茜只注视到朗白微微勾起的唇,却没有注意到朗白看得人到底是谁。 而心思细腻的唐雨萱察言观色,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她扯了一下白夭夭的胳膊。 白夭夭立刻苏醒过来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她:“萱萱?!” 唐雨萱凑到她耳边小声的嘀咕道:“小白,你看什么呢?都看呆了,刚才白大神一直在看你呢!” “啊?哦……他看我做什么?你肯定是看错了……” 白夭夭心虚的咳嗽了几声,压制住心中的疑问,拽着唐雨萱与赵茜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 学校内接二连三发生这种事儿,人心惶惶,所以学校放假一个月。 华灯初上,校门口被私家车团团围住,来接孩子的家长络绎不绝。 白夭夭告别了唐雨萱与赵茜,在老地方等待霍斯予来接,刚才霍斯予打电话叮嘱她让她稍微等一下,可能会迟个十分钟左右。 白夭夭站在树下,安安静静的等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踢打着小石子的脚微微一顿,转过头:“啊?怎么是你啊?!” “你要小心!” 来人是朗白,那张俊脸在路灯淡黄色的笼罩下更显迷惑,看一眼便令人沉醉其中。 白夭夭倒是一副丝毫没有受蛊惑的模样,她联系凶杀案,又联系到朗白现在的话,脑袋一懵,想都不想,张口便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那些人该不会就是那晚欺负杜倩的人吧?你为了杜倩所以将那些人给咔嚓了!” 白夭夭双手比划了一个手势,紧张的看着他咽了咽口水。 朗白两眼一翻,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你以为是我做的?!” “那……难道不是?!”白夭夭说道。 “算了,随你怎么想。” 朗白声音说不出的落寞,他好心来提醒她注意安全,可是这女人竟然认定他是杀人凶手,怎么能不让他心寒呢。 白夭夭见他转身要走,立刻迈腿上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追问道:“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是你就是你,不是我也不会冤枉你,你说明白点。” “你没看到那些尸体的样子吗?!”朗白没有直接回应她,而是说出了提出了新的话题。 白夭夭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中午看到的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应声道:“看到了啊。” “既然看到了,那你觉得我有那个本事在皮肤毫无割痕的状况下掏空人的内脏血肉?!” 朗白冷声问道。 白夭夭哑言,其实她心里想说当然能,你不是捉妖师吗?肯定会一些旁门左道。 不过,没有真凭实据,她也不好冒然开口。 “哦,那你以为会是什么人做的呢?!” 白夭夭反问道。 “那种手法,人类是完全没办法办成的,除非是……”朗白顿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白夭夭却按捺不住了,急切的问道:“你快说啊,除非是什么?说话说一半,我最讨厌这样了。” 朗白深邃的眸光紧盯在她那张倾城绝世的脸上,一字一句的说道:“除非是非人类,也就是妖!” “妖?!咳咳……我说朗白同学,你该不会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吧,什么妖啊鬼啊的,那都是封建迷信,是不存在的,你这想法也真是……” 白夭夭脸色涨的通红,极力的掩饰她的不自在。 朗白闻言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开口道:“真的不存在吗?我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白夭夭盯着他离开的背影恍然出神。 朗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她隐藏的很好,而且虽然她是妖修,但是她可是上古神兽的后裔,绝对和那些低等的妖是有区别的,他们这一族可是天命贵胄“皇亲国戚”! 白夭夭怔愣出神,低调的黑色轿车已经不知何时停在她身边。 白夭夭却毫无察觉,一直盯着朗白离开的位置冥思苦想,一会儿想人工湖内的骷髅尸体,一会儿想朗白的话,一会儿脑海里又呈现出了杜倩的脸,还有杜倩当晚莫名其妙的有些话…… “这么喜欢看,跟着他走吧。” 霍斯予的稠厚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夭夭吓了一跳,立刻回头,看到霍斯予,兴奋的一跃而起蹦到他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开始撒娇:“相公,相公——” 霍斯予刚才看到她对朗白依依不舍的模样,本来是很生气的。 但是现在又见她亲亲热热的抱搂着他,开口闭口喊着相公,那开心的模样也不是作假。 他揽着她的腰,额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撞了几下。 “啊,好痛啊!” 白夭夭一边喊一边笑。 霍斯予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声音清冷:“撒谎!” “你怎么不开心了?还有,你刚才说让我跟谁走?!”白夭夭抬头,灯光下划过霍斯予那张刀刻斧凿般俊朗的面孔,她有些沉醉的问道。 “我刚才看到你们校草了,就在你身边。” 霍斯予语气不冷不淡,如果听得仔细了,几乎可以听得出来里面含着一股醋酸。 “校草?哦,你说朗白啊,是啊,我们学校放假了,人工湖内捞出了十几具尸体,现在学校被封锁了,他看我一个人站在这里,所以来提醒我一句小心,莫名其妙的,不用管他,我们回家吧,不用上学了,我可以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啦。” 白夭夭兴奋的牵着霍斯予的大掌,上了车。 他们回到小公寓的时候,白夭夭已经甜言蜜语将霍斯予心头那股不悦冲淡了。 “换鞋。” 玄关口,霍斯予先自己换了鞋,随后不动声色的伸手将白夭夭那双萌萌哒兔子头的拖鞋拎在她脚边。 白夭夭眼睛弯弯,搂着他的胳膊,换好了鞋子,眼睛一直盯着他俊美无斯的脸庞,一双乌黑透亮的眸子仿佛碎满了晶莹剔透的钻石,亮晶晶的。 霍斯予牵着她的小手走到沙发上,何婶不在,已经回去了,他亲自去厨房给她冲了一杯热牛奶。 “喝了吧。” 白夭夭双手接过,坐在沙发上,乖巧听话小口小口的抿了起来。 “喝了泡个热水澡,不要多想,好好睡。这所学校以后就不用上了,不用怕。” 霍斯予坐在她身边,双手紧紧的揽着小丫头的腰,声音轻柔,如水般,令人身心格外舒畅。 白夭夭诧异的转过头看着他:“不去学校了?为什么!?” “这所学校风水不好。”霍斯予说道,语气中竟然有些懊悔。 这是他为她挑选的学校,可是仅仅一个月的时间,便一直有凶案发生,他怎么还可能让她去这种学校呢?! “相公,你开始信风水啦?你不是不信这些东西吗?哦,我知道了,你是担心我,怕我在学校有危险吧,其实没事的,我不怕这些,那些尸体都是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都成骷髅了,肯定不是现在发生的事儿。” 白夭夭将牛奶喝完,放下了被子,身体缩在霍斯予的怀里,软软的身体靠在他身上,伸手揽着他精瘦的腰,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相公,我想上学,我好多朋友在呢。” 霍斯予实在是不放心她,他强势的再三重申不准她去了,可是却发现怀里的小丫头不再给他回应。 他低头一看,竟然发现小丫头在他怀里睡着了。 “小猫咪似得,说睡就睡,心倒是挺大,出了这种事儿,睡的这么踏实,白担心你了,小没良心的。” 霍斯予身形高大挺拔,拦腰将人抱了起来,去了卧室,弓着身体,弯腰,将她放在了床上。 白夭夭躺在床上,小腿扑腾了几下,一转身,卷着被子滚到一边呼呼大睡去了。 霍斯予本来想要给她脱衣服洗澡,可是见她睡得那么沉,想必白天担惊受怕了,也没有再勉强她必须洗澡。 他洗完澡出来,白夭夭睡得已经很沉了,他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拨打了一个电话。 “去查一下,学校的凶杀案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什么背景,尽快!” 他隐约觉得,事情并非白夭夭说的这么简单。 之前他在学校内将受伤的白夭夭抱回来的时候,他在空气中捕捉到的浓重血腥气。 出事的地点就是人工湖附近,不知道这两者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如果有联系,那不管小丫头再怎么闹腾,他都要绝了她去上学的念头。 既然那些人不知死活的将主意打到他家媳妇儿身上,那她再留在那里,处境是非常危险的。 他回过头,望着躺在床上睡得如婴儿般恬适安详的小媳妇儿,一颗心像是被喂了蜜糖,甜甜的,满足的很。 他落下了窗帘,解开了睡袍,俯身在她身边躺了下去—— 。 翌日清晨。 白夭夭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像是处于蒸笼般,暖融融的,倒并非很热,不过比她以往醒来的时候热感要更强烈一些。 她睁开了惺忪的水眸,竟然发现霍斯予躺在她的床上,而且他……竟然没穿睡袍! 啊啊啊—— 好激动! 相公主动睡上来了,没穿衣服的睡了上来,手还牢牢的扣住她的腰。 此时,他们两个的身体正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她傻乎乎的怕打扰到这一幕难得一见的画面,吓得一动都不敢动,就害怕是做梦,只要一动,美梦就碎了。 霍斯予在她睁开眼的瞬间他已经醒了过来。 他盯着白夭夭已经犯傻的脸,忍不住的笑出了声:“傻了?!” 白夭夭紧张的盯着他健硕的胸膛馋的咽了咽口水:“相公,你没穿衣服啊?!” “恩!”霍斯予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白夭夭:“!”竟然承认了?! “那个……相公,你抱着我了?” 白夭夭不确定的再次开口问道。 霍斯予搂紧她的腰,以身下的一种特殊力量靠近她,白夭夭惊的脸色颓然一红,竟然难得的羞涩起来,结结巴巴的退让,开口喊道:“相公,你别别这样……” “哦,我什么都没做,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这脸怎么这么红?!” 霍斯予忍不住打趣道。 白夭夭一张脸仿佛被火燃烧,火辣辣的。 “我不是……都是你,都怪你,相公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白夭夭似乎有点懂,但是又不算完全懂。 之前她想要接近霍斯予都是靠她没羞没躁的厚着脸皮主动贴上去。 像是今天这样,相公主动抱搂她,主动贴近她,主动想要和她睡一张床,那在以前绝对是零可能! “我可能真的是做梦了,还没醒呢,这梦可真好啊。” 白夭夭张开粉嫩嫩的唇,嘀嘀咕咕着,话里又兴奋又有些不甘,似乎很怕梦醒了破碎了到时候就会很失望似得。 经历了凶杀案,霍斯予对没有保护好她,没有给她足够的安全感所以郁闷纠结了一整个晚上。 总算,他放弃了之前那些该死的纠结,选择了和她坦诚相对。 哪怕是他处于如今的位置不自得,可是也不想再压抑对她的感情。 他不怕别人知道他对她的喜欢和爱意,更加想要让白夭夭感觉到来自于他身上全部的热情与忠诚。 他想要和她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将那些原本的顾虑全部抛弃,只想拼命的守护这一个人,守护着这份难得的爱。 他会竭尽所能,护她周全,再也不想看到她失落的脸,他要宠她,爱她,哪怕她要的是别人异想天开的整个世界,他都要想尽办法满足她的所有需求,这就是他霍斯予对一个女人的爱! “还能是为什么?看不出来?我是在爱你!” 霍斯予开口笑着说道,顺势在她惊讶的唇上啃了一口。 爱?! 相公说爱她? 白夭夭脑袋里仿佛被灌满了浆糊,一点都运转不动,整个人都懵了,灵魂一下飞出去了。 她的魂魄晕乎乎的在空气中荡漾了几圈,感觉刚才听到的话实在是太不真实了。 她飘到霍斯予面前,伸手去摸霍斯予的脸喊道:“相公,你再说一次啊,你再说一次,我刚才好像没听清。” 可是霍斯予却并没有理她,他正发现怀里的小丫头好像个木头人似得,他难道吓坏了她? “小妖,小妖?怎么了?” 霍斯予轻柔的伸手拍打着左侧的白夭夭的脸,右侧属于白夭夭的灵魂这会儿被相公给无视了,顿时吃起自己的醋来。 她伸手扯着霍斯予的胳膊往后拉,嘴巴里不停的叫嚷着:“相公,我在这儿呢,我在这,我和你说话呢,你快点回应我啊,相公。” 她现在被霍斯予的那句爱她整懵了,也忘记了她现在是飘出来的魂魄。 霍斯予察觉到左侧白夭夭躯壳瞪大眼睛,像是植物人般只有呼吸没有知觉,他一惊,脸色微变。 他忽然将左侧的白夭夭抱起来,边摇晃边喊:“白夭夭,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快醒醒,睡着了?!小妖!” 右侧的白夭夭魂魄凝视了他片刻,嫉妒的撅着嘴巴望着他怀里属于她自己的躯壳,躯壳没有反应,不会动,不能回应相公的话,可是相公好着急。 她恍然大悟,一巴掌拍在了虚空的额头上:“我真是糊涂了,怎么吃起自己的醋来了,相公别怕,我马上来了。” 白夭夭说完,立刻飞回自己的躯壳中,魂魄与肉体下一秒达成了完美的结合。 “相公,哎哟,你别摇晃了,我头晕头晕,我刚才睡过去了,你又把我摇晃醒了。” 白夭夭连忙朝着霍斯予笑着喊道,手却牢牢的抓着霍斯予的胳膊不肯放手。 霍斯予见她醒了,总算是舒了口气,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 白夭夭本能的哎哟疼的叫出声,可是却很高兴呢。 她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她反抱着霍斯予的腰,任由他打,他越打她越开心。 她大声的欢笑着喊道:“相公好疼啊,好疼啊。” “疼你还笑?!你是想要吓死我?和你说几句话你就瞪大眼睛装睡觉,谁家睡觉是睁眼的,你吓唬我还敢编谎话来骗我?!” 霍斯予眸色骤然一沉,气的又狠打了几下,可是当看到她小屁股上被扇红的时候,又止不住心疼。 这小媳妇儿真是要气死他了! “相公,我真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刚才真是睡过去了,难道我睡着了睁眼了吗?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没骗你,真的真的,我是因为相公说爱我,所以我幸福的睡着了,相公,你再说一次吧,你刚才说爱我的话是真的吗?你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白夭夭一点不在乎霍斯予往她屁股上招呼巴掌,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腿上,小手揽着他的脖子开始摇晃起来。 霍斯予挺无奈,刚才那表白的情话让他说一次还可以,再来一次,他还真是有点张不开嘴。 况且,小丫头虎视眈眈的注视下,他实在是不好再说了,免得这丫头太得意。 “闹什么?!再闹就打你了,老实点!” 霍斯予被她磨的实在是没办法,作势吓唬她又要打。 可是,白夭夭现在学聪明了,她才不怕呢,扑到霍斯予怀里打滚嚷道:“你打啊你打啊,打是亲骂是爱,你越是打我说明你越爱我,是不是呀相公?!” 霍斯予:“……”送她上学别的没学会,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 “我不管,你不说,那你亲我一下,就证明我刚才没听错,行不行?!” 白夭夭磨了一会儿,他不肯说,她也不再勉强,只能采用迂回战术。 霍斯予实在是被她闹腾的狠了,哭笑不得,很无奈的在她唇角上亲了一下。 白夭夭如小狼狗似得嗷嗷的叫着,搂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过后,两个人情绪都有些过于激动了。 霍斯予胸膛不停的大力起伏,男人晨起的时候是最经不起撩拨的。 白夭夭被吻的很满足,正窝在他怀里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平复着,可是他却没有办法立刻平复,只觉得体内有股邪火不停的往上涌,尤其是抱着白夭夭的时候,手脚都不会使唤了,只想更多的去触摸她,与她水乳交融在一起。 他眼睛憋得又红又狠,却不敢让白夭夭看到此时他这凶狠欲求不满的模样,只怕是要吓坏了她呢。 “相公,我有点口渴。” 白夭夭眯着弯弯的笑眼,伸手大胆的戳了戳霍斯予的胸膛,现在得到了相公的喜欢,她打从心底是不惧怕他了。 她想到刚才霍斯予近乎“野兽”般凶悍的狂吻,四个唇瓣抵死交缠,他炙热如火的抚摸快要将她通体燃烧起来。 可是他又狠顾及她的感受,没有太过粗鲁,而是努力压制着,既耐心又温柔,只要她有一点不舒服,他就会立刻轻柔很多,这样设身处地为她着想,这是她以往从未想过的画面,从未感觉到的关爱,从未享受过的刺激。 她深深的沉浸在霍斯予带给她的所有热情中,无可自拔! “等着,我去给你拿!” 霍斯予亲昵的在她唇角吻了一下,随后起身出卧室,像是一位忠诚守护的骑士一般尽职尽责的“伺候”她。 白夭夭开心的在床上翻滚着,开心的笑着:“哇,想不到,被相公喜欢后的感觉这么好,我真是太喜欢了……” 。 朗白回到朗家山后,着手调查了一下人工湖那些尸体的事情。 关于那些尸体,他有种感觉,虽然看上去像是死了很多年,但是他就是可以一眼就认定,那些人就是当晚欺负白夭夭的汪哥等人。 他那晚只是教训了他们,但是当他将白夭夭从湖里救出来后,发现他们早就不知所踪了。 他以为他们肯定是怕门外来,所以吓跑了,谁会想到,他们竟然全部葬身湖中呢。 可是,他查不到汪哥等人的资料,也许他们并非是本地人。 他想要找到线索必须先找到杜倩。 杜倩才是整件事情的关键人物,但是现在,杜倩也消失了,他找了好几天,还是没有一丁点线索,但是他可以肯定,当晚杜倩的言语和表情充分证明,她和汪哥等人是有联系的,而且她好像特别不喜欢白夭夭。 现在汪哥等人死了,杜倩不知所踪,如果事情是杜倩谋划,那么她极有可能还回去找白夭夭的麻烦。 窗外一盏昏黄色的路灯透过树叶斑驳,在窗户上落下了零星如钻石璀璨的星点。 朗白躺在大床上,眼睛一直紧盯着那处,脸色冰冷,神情更是冷漠,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 他脑袋里印出了白夭夭那张妩媚妖娆的脸,仿佛受了蛊惑一般,他身体开始逐渐发烫,手控制不住的探进了被子里。 “恩,额……” 卧室内传出了几声舒爽高亢的呻吟,随后再次归于一片寂静。 第二天,朗白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霍斯予与白夭夭所居住的小公寓外。 霍斯予出门的时候,家里的小丫头正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他出门有些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过时间不长,一小时左右就可以回来,所以他没有叫醒白夭夭,任由她继续补眠。 霍斯予出门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不远处的一束视线聚集在他身上,可是他抬头望去,却是看不到人。 “爷,怎么了?” 赵小虎迟迟不见霍斯予上车,有些诧异的问道。 “没事,找几个人好好盯着这里!” 霍斯予吩咐道。 “是,爷放心,冷炎一直在这,不会出问题。”赵小虎回答。 “恩,开车吧!” 直到霍斯予的车看不到,朗白这才从树后走了出来,他抬头望着小公寓,眼神露出了几许哀伤的神色。 刚才霍斯予的话他都听到了,既然有人守护着这里,她应该是不会有危险的。 朗白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自始至终,没有人发现他来过,也没有人知道他离开。 。 霍斯予办完事返程途中,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微信图片。 他打开,脸色颓然一变! 赵小虎察觉到他异样的神色,有些担忧的问道:“爷,是不是南边的事儿严重了?” 霍斯予并没有回答他,黑色深沉的眸子紧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图片是曾经出现在杜倩手机上的那张,上面的主人公是白夭夭与朗白,两个人身体被水完全浸湿,朗白正伏在白夭夭身上,这个角度照出来,像是他们在月下疯狂的接吻。 霍斯予怒火砰然勃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手指用力,甚至在下一秒即将将手机捏碎。 可是,他忽然转念一想,立刻冷静了下来,专心的查看那张图片。 这张图片的背景好像是学校的人工湖岸边,朗白与他家小妖浑身湿透了,那一晚他接小妖回来的时候,她身上也是湿的,像是刚刚从湖水里被人捞起来。 难道说,当晚小妖落水了,而救她的人恰好就是出现在图片中的朗白。 朗白是小妖的救命恩人?! 车子抵达小公寓的时候,霍斯予将手机丢给了赵小虎,语气冰冷的吩咐道:“去查一下,是谁发的。” 赵小虎接到手机有些懵,南边的边境要事可是绝对机密,他还不够格知道呢。 现在爷竟然将这样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办,他简直是欣喜若狂。 “是,爷,我会好好办,绝对不辜负爷的信任。” 霍斯予有些诧异的转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进了屋内。 “爷那是什么眼神?器重的眼神对吧,一定是这样,我赵小虎终于迎来了这一刻,我倒是要看看边境那些小贼……咦?啊?这图片……这是小夫人和那个校草?原来是这样啊……” 赵小虎想起爷刚刚回头看他的眼神,有些丢脸,爷当时一定以为他脑袋出毛病了吧,幸好爷话不多嘴也不欠,不然刚才一定要被笑死了。 真是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赵小虎的办事能力还是非常迅速的,半小时不到,他已经查到了蛛丝马迹,立刻赶来向霍斯予禀报。 “爷,这是刚买的手机号,没有实名制,不过地点是南大学校附近的小商铺,但是因为店铺小,所以没有摄像头,看不到去买的人的模样,只听那家店的老板回忆,好像是个年轻的女人……” 霍斯予此时正站在厨房洗手盆边上,一边将刚刚清洗过一次的樱桃再次放入水中进行二次处理,一边转过头看着他:“还有什么发现?” 他对赵小虎的能力还是很肯定的,赵小虎应该不会发现这点情况。 赵小虎接着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挺奇怪,我调查了一下朗白,发现朗白在上周三晚上十点多回了学校一趟,因为门卫有他的登记,如果我没记错,上周三晚上正是小夫人在学校被欺负,爷您亲自进去接她出来的时候,那天小夫人衣服也是湿的,那晚我们走后,门卫的人说朗白也离开了,只不过他身上除了被水浸湿外,还有非常浓郁的血腥气味儿……” 霍斯予慢条斯理的将洗好的樱桃装盘,随后拿着走出了厨房。 两个人转眼到了客厅,霍斯予将果盘放在桌子上,抬头望了一眼三楼卧室,见白夭夭没有下来的意思,这才示意赵小虎继续说。 “我查了当晚学校的录像,发现,人工湖附近的摄像被销毁了,但是那晚的带子我带了回去,找了邢五复原,发现……” “那些死在人工湖的尸体就是当晚欺负小妖的人,还有当晚朗白也在,或者引起他们有交集的中间还有一个人!” 霍斯予没有听完赵小虎的回复,便很睿智的开口分析了后面的结果。 赵小虎一脸膜拜,激动的说道:“没错,爷说的全对,里面还有个女孩的出现,她是小夫人班级的另一个女生,曾经是小夫人的同桌,后来……” 赵小虎说完,霍斯予眉头微微一簇,敏感的察觉到了一丝古怪。 “也就是说,那个叫杜倩的应该是喜欢朗白,如果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她对小妖的敌意。” 这还是第一次霍斯予在他的下属面前称呼白夭夭为小妖。 对于这个暧昧的称呼,赵小虎听了先是一愣,随后有些受不了的暗暗耸了耸肩,心里暗想着,爷自从有了小夫人,真是越来越肉麻了,感觉像是不认识他了。 “可是我们的人根本找不到杜倩,查过了,她没有出境,很奇怪,忽然就消失了,她家里人因此报了警,但是现在依旧下落不明,不过我们在她家里发现了这个手机,屏幕有点碎了,但是她的父母称这是她事发前用过的手机……最意外的是,我在里面发现了一张和爷手机上出现的一模一样的图片,而且我还发现,之前在网上诋毁小夫人的人,就是杜倩,这是她P过的图,显然是她不想连累朗白所以做出的处理。” 霍斯予点了点头,事情进展还算顺利,看来杜倩也是被人利用,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号码是同一个吗?!”霍斯予问道。 “是,同一个,一个发送给了杜倩一个发送给您。” “再去那家店,一定要将这个人找出来!” 霍斯予意味深长的眯着眼睛,声音冷冽刺骨:“找出来,不管是谁,立刻带来见我,我倒是要看看……” “相公,相公——” 三楼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传来白夭夭糯米糍般软糯的叫声。 霍斯予闻言,也顾不上和赵小虎交代,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迈开腿迎上了楼:“我在这!” 被遗弃的赵小虎:“……”天,他听到什么,爷这是承认了?! 楼梯口。 白夭夭正用双腿圈着霍斯予的腰,任由霍斯予抱搂着她。 她刚刚睡了午觉,一睁开眼看不到他,一刻都不想和相公分开,便急匆匆的下楼来寻。 “有樱桃,要吃吗?!” 霍斯予勾唇浅笑,带着她往楼下走,脸色完全将刚才的阴霾狠戾完美的隐去。 白夭夭一听说有大樱桃立刻睁开了亮晶晶的眼睛:“甜吗?!” 霍斯予倾身,将她放置在沙发上,将果盘递给她:“甜,吃吧,我有点事和赵小虎说,你自己吃。” 霍斯予摸了摸她的头顶,白夭夭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已经被惊的目瞪口呆的赵小虎,她伸出手很热情的打了声招呼:“嗨~” 赵小虎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对于高高在上的小夫人的问候他一定要立刻回应才行,这是做个优秀的好下属头等要务。 他颤抖的伸出手冲着她打了招呼:“小夫人好。” 白夭夭笑眯眯的点了点头:“你好呀。” 谁知,这很平常的问候却忽然被中间隔着的霍斯予打断,霍斯予脸色微沉,挡在了白夭夭面前阻挡了她望向赵小虎的视线,冷冷的训斥着:“吃东西不要东张西望!” 白夭夭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哦,我知道啦相公!” 她也不委屈,有了吃的万事足,吧唧吧唧的吃樱桃去了。 身后的赵小虎风中凌乱的站着,伸出打招呼的手此时还僵硬停在半空中。 霍斯予回头恶狠狠的瞪视他一眼,赵小虎吓得舌头都要咬掉了,紧张的开口解释:“爷,我……” “出去说!” 霍斯予绕过他,径直往门外走。 赵小虎后怕的咽了咽口水,紧跟了出去—— 。 自从学校出现了凶杀案,李允儿被吓得一连好几晚都在做噩梦。 她每天神经兮兮,不上学更是窝在别墅内寸步不出。 应美娇往返郾京与荣城,后来看到她在荣城适应的不错,又因为霍斯予与白夭夭都在荣城,所以她就很放心,只是隔着一个月再来荣城看望李允儿一次。 所以,别墅内除了两个留下来照顾她日常的女佣外,再没有别人。 女佣只负责平日的打扫和做饭,即便是发现了李允儿的异常也不敢擅自去管主人的事儿。 “允儿小姐,饭菜做好了,可以吃饭了。” 女佣站在卧室门口,敲了敲门,可是里面传出的是李允儿声嘶力竭的尖叫声:“滚开,不要吵我,滚,滚啊——” 女佣脸色一白,紧抿着唇角,欲要抬手敲门的手停了下来,转身下楼。 “小江,允儿小姐呢?怎么没下来?” 做饭的李妈看到小江自己下楼,有些诧异的问道。 “我喊了,可是她让我滚,这个允儿小姐真是太古怪了,之前夫人在这里的时候,她可不是这副嘴脸,现在夫人一走,她就原形毕露了,真是……” 小江忍不住抱怨了几句,李妈连忙开口打断了她:“别乱说话,我们出来帮佣就是为了拿钱,不要乱嚼舌根,霍家可不是普通人家,小心惹祸上身。”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她像是被鬼上身似得,每天这样大喊大叫,昨晚我还看到她披头散发,手里拿着刀子不停的比划,嘴里念念叨叨,不知道在做什么,真是太吓人了,要不给夫人打个电话吧,出事了咱们也不好交代。” “行,我这就去给夫人打电话……” 李妈要去客厅给应美娇打电话,门铃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她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8章 李允儿的真面目 李妈看到门外的人,有些惊讶的说道:“咦?你不是跟在大少身边的那位?叫……” “赵小虎!”赵小虎笑着说道:“我是奉命来接允儿小姐去见大少的,允儿小姐在吗?!” 李妈闻言,有些为难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允儿小姐在的,就是她……有些不太好呢,我正要给夫人打电话,没想到你就来了……” “哦,允儿小姐怎么了?”赵小虎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学校放假回来她就天天将自己关在房间,每天神经兮兮的,我劝她去看医生,她就将我吼了出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为了她的健康着想,只能给夫人打电话了。” “恩,是这样,你去请她下来,就说大少有请,先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夫人,她这是因为学校里出现了凶杀案所以吓到了,这也是大少为什么让我来接她的原因。” 赵小虎说道。 李妈是害怕李允儿在她手里出问题的,虽然李允儿并非霍家的人,可是在霍家却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如果照顾不好,她出了问题,到时候她可开罪不起。 现在有霍斯予接手,她正巴不得呢。 她立刻笑靥如花的将赵小虎请了进来:“行,我这就上楼请她下来,你先坐。” 。 李允儿听说是霍斯予找人来接她,顿时有些懵,不敢置信的瞪着李妈,以为她是在骗她,是在开玩笑。 李妈不知道李允儿的心思,只单纯的以为霍斯予真的是因为出于照顾李允儿,怕李允儿吓出好歹所以才来接她走的。 她见李允儿没有动作,还以为李允儿不太想去霍斯予那儿,便苦口婆心的劝道:“允儿小姐,大少平时那么忙的人,可是一听说允儿小姐吓到了,立刻找人来接你过去,大少这么疼你,允儿小姐可不能不领情啊。” 李允儿闻言,兴奋的从床上跳起来,站在了李妈面前,伸手抓着她的手,尖锐的喊道:“你说斯予哥派人来接我了?是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在骗我!?” 李妈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惊诧的张大了嘴:“啊,是啊……我没有骗你,人就在楼下等着呢。” “那……那我换件衣服,马上就下去,你先下去招呼吧。” 李允儿风风火火的将李妈赶了出去,随后开始打开了衣柜,开始不断的将新衣服拿在身上比划着,激动异常。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赵小虎都坐的有些不耐烦了,李允儿才慢吞吞的从楼上走下来。 赵小虎抬头看了一眼,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心里暗想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做什么?大少有小夫人了,你打扮的纵容像天仙儿,也入不了大少的眼。 李允儿在楼上狠狠的捯饬了一番,整个人一扫之前的阴郁,容光焕发,李妈看到她这副模样惊呆了! “斯予哥让你来接我的?!” 李允儿还有些不放心,她是认识赵小虎的,刚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是看到来接她的人是一只跟在霍斯予身边的赵小虎,她一颗心总算是安稳的落下。 赵小虎眼睛余光扫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是,允儿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吗?大少还在等。” “真的是斯予哥,斯予哥是不是请我吃饭?” 李允儿天真的幻想着。 赵小虎抬起的脚抖了抖,忍不住唇角扯出了一抹嘲讽的冷笑,因为背对着李允儿,所以李允儿并非察觉到不妥。 “这个只有大少能告诉你了,我只负责将你接回去,快走吧,不要让大少久等。” 李允儿对赵小虎的失礼也没有怪罪,开开心心的跟着他上了车。 直到她坐进车子里,心脏还是止不住的猛烈颤抖着。 斯予哥接她过去会是做什么呢? 他第一次主动接她,这代表什么呢? 难道说他终于意识到她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 李允儿想到霍斯予俊美无斯的脸,瞬间害羞的红了脸,她伸手摸了摸脸,脸上如岩浆般滚烫。 她痴痴的笑着,全然不知道她的“无耻”姿态早就落入了赵小虎的眼中。 赵小虎从后视镜中冷眼瞥了她一眼,小声的嘀咕一声: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可惜,李允儿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走不出来,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预警。 。 赵小虎停下车,打开了车门。 李允儿才停止了自己无尽的幻想,她下了车,发现她站在一所陌生的房子门口,不是她幻想的烛光晚餐西餐厅,也不是她幻想中的属于霍斯予与白夭夭的小公寓内。 她左右环顾,发现这小区是刚开发的,还没有多少人入住。 她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问赵小虎:“怎么带我来这里?” 赵小虎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可能是因为人少!”人少所以即便是一会儿李允儿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回来救命。 李允儿却完全意会错了赵小虎的意思。 人少? 为什么要选择这种僻静的小区找她过来呢? 难道斯予哥想要送她一栋房子,然后对她金屋藏娇吗? “人少好,安静。”李允儿害羞的唇角,笑容直达眼底,透着一股子兴奋与激动。 “哦,请吧。”赵小虎打开了门,直接将她推了进去。 “哎,你怎么……”李允儿被他从身后猛推了一把,踉跄几步,恼羞成怒,正要发作,忽然听到身后门咔嚓一声反锁了。 她奇怪转过头,发现,赵小虎也跟了进来。 这会儿,她忽然发现事情有些异常,如果是霍斯予让她来过二人世界,那为什么会将赵小虎喊来呢? “斯予哥?” 李允儿喊了一声,赵小虎这会儿没有掩饰住对她的厌恶和嫌弃,冷声道:“允儿小姐,爷在楼上等着你呢,快上去吧!” 李允儿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有些害怕,她脑袋里一团乱麻,也顾不上去见霍斯予,现在她只想从这扇门逃出去。 “我记起来了我有件很着急的事情要做,等我做完了我再来见斯予哥吧,我……” 李允儿欲要开门,身后忽然传来霍斯予低沉邪佞的声音:“去哪!?” “斯予哥,你真的在这里啊,我还以为……” 李允儿听到霍斯予的声音,转过头看到霍斯予正靠楼梯的栏杆站立,身上穿着纯黑色阿玛尼的西装,头发乌黑,梳理的一丝不苟,一张刀削斧凿般的脸颊帅气的简直人神共愤,只不过面色一如既往的冷。 李允儿痴痴的朝着他走过去。 霍斯予单手插裤兜,下了楼,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却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绕过了她。 李允儿安静的如跟屁虫般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的扫视着他挺拔欣长的背影,不禁痴迷的勾起了唇角。 霍斯予走到客厅,慵懒的坐在沙发上,抬头神色清冷的看着她。 对于眼前的李允儿,之前她做过的一些小动作其实他都是知道的,他阅人无数,怎么可能会被她的小把戏蒙骗住? 只不过,李允儿的身份确实特殊,又因为她的父母当年为了救老爷子牺牲,她爷爷是老爷子的老战友,所以李允儿是霍家人手里的宝。 以前,她即便是有些小差池,可是她在霍家人面前乖巧听话,他也不愿意追究,更不想让家里的人知道李允儿真面目,不想因此伤了家里老人的心。 李允儿是从小在霍家长大的,如果她行为偏差,老人肯定会认为是他们照顾不到位,只会更加的自责。 所以,霍斯予也存着纵容的心思。 但是,前提是白夭夭没有到来之前,现在他心爱的小丫头出现了,但是李允儿却不知悔改,将那些下作的行为用在了他家丫头的身上,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 “斯予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李允儿被他这样盯着,身体僵直,一动不敢乱动,心里发毛。 “李允儿!” 霍斯予忽然开口喊了她的名字。 李允儿心头猛然一颤,激动的快要开口哭了出来。 多难的啊,这么多年了,她在霍家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开口喊过她一声。 她等了这么久,最终还是被她等到了。 她温柔的看着他笑着说道:“斯予哥,在呢,我在。” “这个你不陌生吧!” 霍斯予忽然从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了一个东西丢在了她的脚边! 李允儿反应迟钝的看着他的动作,傻乎乎的将目光转向脚边,当她看到脚边躺着的面具时,受惊的倒退了好几步,脸色瞬间煞白,双唇哆嗦着:“我……我,这是……” 这个面具,她当然认识,因为她曾经戴着它接触过杜倩,因为她曾经戴着它偷拍过朗白与白夭夭,因为她…… 这面具为什么会出现在霍斯予手里? 霍斯予现在将这东西丢给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存着试探的心思,还是已经掌握了她全部的罪证?! 不,如果他掌握了证据,那他就不会只是简单的将她喊来质问一声,他的手段她还是清楚的,可是现在他既然按兵不动,那就是事情还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李允儿在这短短几秒间,也难为了她,心思百转千回。 “你不用在想办法狡辩,狡辩也没用,我已经掌握了全部,面具女就是你,说吧,你把杜倩藏哪里了?!” 霍斯予冷声问道。 李允儿想要辩驳的话被他堵在了嘴巴里,脑袋一片混乱,着急的开口解释道:“斯予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清楚,什么面具女,什么杜倩?” 霍斯予也不看她,而是盯着她脚边那张冰冷的面具简单的陈述着事实:“你去小商店买了手机号,不就是139XXXX8226吗?给我和杜倩发送图片的号码也是这一个,你还不肯承认是你挑唆了杜倩诋毁白夭夭是吗?难道要我找那间店铺老板来亲自和你对峙?!” 李允儿闻言,踉跄的又再次后退几步,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浑身僵冷。 “我……” 李允儿颤抖着嘴角,被霍斯予当面揭穿,她现在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圆谎才能让他相信她的无辜。 她想要像之前一样遇事就晕倒,可是她正酝酿情绪准备倒下的时候,霍斯予忽然开口对赵小虎说道:“去把孟贤放进来,吊针准备一下,给她扎一针醒醒脑子!” 霍斯予有备而来,李允儿委屈的红着眼眶,声音越发的歇斯底里:“斯予哥,你怎么这样对我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不能因为白夭夭出事了你就冤枉在我的头上,我……” 他以前可是从来不屑做这些事情的,可是如今为了白夭夭那个贱人,他竟然不惜对她狠下重手。 凭什么,白夭夭到底比她好在哪里了?! 她不服,不服—— ------题外话------ 亲们,我今天回来晚了,先更一章,一会儿稍后更第二章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夭夭重病 赵小虎正转身去开门,李允儿委屈的满面泪水。 恰在此时,李允儿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胡乱的用手擦拭着眼睛,当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是应美娇打来的后,眼珠滴溜一转,计上心头。 她生怕霍斯予会阻止她接听电话似得,立刻划开手机。 “干妈~” 她声音哽咽,哭腔正浓。 应美娇刚下飞机,便给李允儿打电话,提醒她不需要吃午饭,中午她要接她一起去找霍斯予和白夭夭用餐。 谁知道,她竟然听到了李允儿的哭声。 应美娇心下咯噔一下,以为她是出了什么事儿,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紧张的开口问道:“允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你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 李允儿抬头看了一眼对她目光冷冽的霍斯予,吓得哭声越发的小心翼翼,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没,我没受欺负,干妈我很好,我和斯予……斯予哥在一块呢。” 李允儿说道。 应美娇闻言,愣了一下:“原来是和斯予在一起,他欺负你了?你怎么哭了呢?告诉干妈,干妈一定帮你报仇,不会让你受气。” “没,干妈你别急,我真的没事,我就是心脏有些不太舒服……有点喘不过气,我,我……” 李允儿啪嗒一声将手里的手机坠落在地板上,两眼一闭,直接晕倒在地上。 “爷,这……” 赵小虎闻声,惊讶的回头,便看到李允儿倒地的一幕,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允儿小姐是戏精附体了不成? 手机那头的应美娇紧张的不成样子,声儿都劈叉了,急忙喊道:“允儿,允儿,斯予——” 霍斯予盯着地面上“晕死”过去的李允儿,吩咐赵小虎道:“送医院去!” “是!” 他从地上拿起手机,还未说话,就听到应美娇急切的喊道:“斯予,允儿是不是病发了,你亲自送她去医院,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 霍斯予:“……”他对李允儿负什么责任?!她是他的谁?! 霍斯予没说话,应美娇便开始哭天喊地:“妈妈马上就去医院,你快点去医院先照看着,我马上就来。” “妈,我有紧急军务,耽误不得,赵小虎已经送她过去了,华海医院,孟贤在那,会给她安排最好的治疗和病房,你直接过去吧。” 霍斯予说完,直接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赵小虎正搀扶着李允儿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霍斯予:“爷,军务紧急,要不我找个保镖送她去?!” 霍斯予白了他一眼:“你亲自去一趟,我回去接小妖吃饭。” “啊?!” 赵小虎脑袋反应慢半拍,直到霍斯予已经绕过他走出门去,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家爷刚才说的紧急军务不会就是接小夫人吃午饭吧?! “得嘞,允儿小姐,还是我送您去医院吧,我知道您心里不太乐意,不过,没办法呀,我们家爷和小夫人感情非常好,为了你舍弃和小夫人吃午饭可划不来呢!” 李允儿气的眼角泛红,却又不得不努力憋着强压着心中的醋火怒火,牙齿紧抿着唇角,泛着一丝铁锈味儿,恰如她此时苦涩的心情。 。 白夭夭接到了霍斯予的电话,让她换身衣服准备一下等他来接吃饭。 白夭夭换了一套淡蓝色的蓬蓬裙,外面罩着一件淡紫色的貂皮小坎肩,她将头发高高的挽起,青春活泼,朝气十足,妩媚与清纯并存,在她身上体现的并不突兀。 她拎着黑色的LV小挎包,正出门在门口等霍斯予,谁知道,肚子忽然一抽,剧烈的疼痛随之袭来。 “啊,好痛……” 她脸色一白,疼痛从肚子处不断扩散,她弯下腰蜷缩着身体,后背靠在了门板上。 霍斯予的车子距离大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看到了白夭夭。 他刚开始看到小丫头花枝招展的从门里出来,满眼尽是宠溺。 这小丫头平时大大咧咧,并不怎么注重外表,可是今天这一身,很明显是为了和他出去约会特别捯饬的,也为难她有这个用心。 只是要带她出去吃饭,她就高兴成这样,以后看来要多多带她出门,有利于递增感情。 可是,他的车子距离大门口五米的时候,忽然看到白夭夭弯下了腰,面部狰狞,似乎在努力隐忍着什么,她双手紧捂着小腹,似乎快要站不稳。 砰—— 车门被他重重的打开,他抬腿急速的迈了出去,一边喊一边朝着白夭夭跑过去:“小妖——” 白夭夭疼的快要抽死过去,眼前发黑,听到霍斯予的声音,她一抬头,果然看到了她所期盼的人。 霍斯予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定型处理,梳的一丝不苟,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越发衬得他那张脸深邃立体,帅气逼人。 不过他面上却显得非常的着急,那双原本神采奕奕如墨珠般的黑眸此时泛着猩红的血丝。 他上前一把抱起了白夭夭。 白夭夭此刻被疼痛折腾的狠了,看到霍斯予,也觉得格外委屈。 她被霍斯予拦腰抱了起来,一边往车方向跑一边安抚道:“小妖忍忍,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相公我肚子疼,好疼啊,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白夭夭委屈的伸手揽着他的腰,将小脑袋靠在他怀里,因为疼痛,所以说话根本不经过脑子,就这样随口说了句。 霍斯予闻言,面容变得异常严肃,厉声呵斥道:“不要胡说八道!” 白夭夭被他忽然发生吼了一句,更加委屈,哭了起来:“你还凶我,呜呜……” 霍斯予这辈子,多危险的事情都经历过,可是每次遇到挫折磨难他都面不改色,可是如今却因为怀里的小丫头疼的委屈而变了声儿。 他声音听上去有些说不出的难过,似乎仔细听,不难发现他此刻担心紧张的似乎都要哭出来。 “乖,我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霍斯予从来没有对白夭夭说过这样温柔的情话,白夭夭此时怔愣的瞪大眼睛,似乎也忘记了属于身上的疼痛:“相公,你这是被妖精附体啦?!” 霍斯予:“……”这种紧要时刻小丫头却还能开口嫌弃他,看来她疼的不是很严重! “不疼了?!”霍斯予问道。 白夭夭因为疼痛,此时额头浸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听到霍斯予的话,她这会儿又感觉到肚子针扎般揪肚皮的疼痛灼热感。 她惨兮兮的靠在霍斯予怀里,小声的喊着疼:“相公,疼,我疼,好疼啊,我怎么了?” 一听说她还疼得厉害,霍斯予心跟着猛颤了好几下,立刻吩咐前面的保镖:“快一些!” “是,爷。” “乖,马上就到医院了,不怕,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那相公揉揉,轻轻揉……” 白夭夭敞开了小肚子任由霍斯予动手。 霍斯予掀开她裙摆,将大掌探了进去,轻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肚子,生怕摸的力道大了,加剧了她的疼痛。 他一边揉一边轻声细语的问。 白夭夭虽然还疼的厉害,可是因为不是她独自忍受,而是有了霍斯予的安抚,她感觉哪怕是疼,她也甘之如饴了。 很快,便到了华海医院。 孟贤刚才便接到了霍斯予的电话,此时已经枕戈待命在院门口等候。 一看到霍斯予抱着白夭夭下车,立刻迎了上来,关心的问道:“霍哥,大仙这是怎么了?” “肚子疼。” 霍斯予简洁明了的说道。 “小孟子,我肚子疼死了。” 白夭夭疼的恍恍惚惚,听到孟贤的声音,抬头瞄了他一眼。 这一看,孟贤吓得立刻尖叫道:“大仙,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疼的这么厉害,快,送急救室!” 。 赵小虎刚刚将“抢救”回来的李允儿安排好了病房,应美娇便冲进来了。 “我的允儿啊,小可怜,这脸色蜡黄,真是遭罪了,可是心疼死我了,这到底又是怎么犯病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给你气受了?!” 李允儿看到应美娇,委屈的红着眼眶,泪水如潮水般决堤而出。 她一下扑进了应美娇怀里:“干妈,你可来了,我……” “允儿,告诉干妈,到底是谁欺负你了,惹你伤心了,你这一着急就容易犯病,到底是谁,干妈绝对饶不了他!” 应美娇推开她,用帕子擦拭着她的眼睛。 李允儿想起了霍斯予的质问,她心里发虚,纵容心里有委屈也是不敢说出口。 她摇了摇头:“没有,我就是想干妈了,干妈这会儿可一定要在这里多待几天。” “我的好孩子,你想干妈就给我打电话,我肯定早些就来了,你也不会变成这样,哎,都是我的错。” “干妈,你不要这样说,你这样……” 李允儿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刚出门口还来不及关门的赵小虎忽然开口喊道:“爷,小夫人这是怎么了?!” 白夭夭也来医院了!? 她怎么了?! 李允儿惊讶的张大了嘴巴,正准备佯装贴心的让应美娇去看一眼,谁知道她这话还没说出口,应美娇已经跑出去了。 李允儿气的紧咬着唇角,双拳紧握,狠狠的锤击在被子上:“该死的白夭夭,她肯定是故意的,我来医院,知道干妈也来了,所以跑来装模作样,博仁同情,真是太恶心了!” 她嘴里嘀咕着白夭夭恶心的话,却从来没想过她的做法才是最让人恶心的。 。 急救室外! 霍斯予黑着脸站在门口,孟贤与赵小虎各站在一旁,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应美娇急匆匆的赶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夭夭那孩子又是怎么了?!还有你,你不是有紧急军务?你们出任务去了还有时间来送夭夭?你简直是……” 应美娇虽然担心白夭夭的身体,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看到了之前她哀求但是却迟迟不肯送李允儿来医院的儿子,此时却出现在了眼前,她心情颇为复杂。 霍斯予的所有思绪和感知完全跟着里面的白夭夭进去了,没有多余的心思回应应美娇。 应美娇本来说的还比较隐晦,可是看到霍斯予连应她一声都懒的敷衍,她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难受的只是她自己。 她站在这里,显得是那么的多余。 就当她继续要发作的时候,急诊室的门忽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霍斯予一把抓住了穿着白色大褂的女医生:“说,怎么样了?!” “霍哥,冷静一些,别激动啊!”孟贤立刻上前开口劝道,害怕霍斯予一激动直接将他们院里的女博士给捏死了! “咳咳,病人她……” ------题外话------ 今天身体实在是不舒服,喝了药我要早点睡,字数少了,很抱歉,明天恢复万更,么么哒,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忍不住,弄坏你 “说!” 霍斯予反凌人的气势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女博士咽了咽口水:“都……都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她出现的症状可能是假孕症状。” “假孕?!”孟贤一脸懵,傻眼了。 “有危险吗?”霍斯予问道。 女博士摇了摇头:“没有危险,只要保持平常心,情绪轻松,怀孕很容易的,不要那么紧张就好。” 闹了半天,白夭夭只是假孕多发症犯了,不过别人假孕顶多出现呕吐症状,但是她的情况比较奇葩了一些。 霍斯予听到没有对身体没有危险,微微的舒了口气。 站在一旁的应美娇压了压内心涌动的不悦,没有当场发作,而是走上前说道:“斯予,夭夭这孩子还在上学,你平时也可要克制一些,你看都把小姑娘折腾出心理毛病来了。” 霍斯予眉头微微的蹙起,心里想着他根本平时和白夭夭躺在床上什么都没干,只是单纯的盖上被子纯聊天,可是这会儿他为了保持尊严是不会当面说出这种打脸的话。 “我带她回去了。” 霍斯予应了一声,走进去很快的将白夭夭抱了出来。 白夭夭在里面的时候医生已经将假孕的消息告诉她,现在她有些害羞,不敢抬头看霍斯予。 她被霍斯予抱出门,愕然发现不仅孟贤来了,连应美娇都到场了。 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小手搅着霍斯予胸前的衣服,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怎么有脸抬头见人。 太丢人了! 霍斯予低头看着她,轻笑了一下:“还疼不疼了?!” 白夭夭撅着嘴巴,抬头不好意思起来:“相公你别说了,丢死人了,不疼啦,医生给我打了针,我已经好了,你不要再问了,都要被妈妈他们笑话了……” 应美娇闻言,抿着唇角笑道:“夭夭不怕,我们什么都没听见,是不是?” 一旁的赵小虎与孟贤立刻统一战线,齐刷刷的点着头,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什么都没听到!” 他们这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令白夭夭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白夭夭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霍斯予央求道:“相公快带我回家吧,我们回家吧,快点回家……” 霍斯予视线与她在空气中相互碰撞在一处,哄道:“乖~” 正当霍斯予要带着白夭夭回家,这时候楼梯口拐角处忽然遇到了坐在轮椅上,此时脸色苍白无血色的李允儿。 应美娇见状,立刻跑过来,嘘寒问暖:“允儿,你怎么跑出来了?你这身体还没有好呢?” “干妈,我听说小嫂子病了,我怎么能不担心呢?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了?!” 李允儿佯装紧张的望向霍斯予怀里的白夭夭,心里其实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她并不是单纯的来看她,而是想来看看她到底得了什么急症,病死了她才开心呢。 霍斯予冷淡的瞥了李允儿一眼,李允儿被吓得呼吸急促,娇喘了几声。 “允儿,允儿啊,你怎么样,不要吓唬干妈,医生,医生——” “干妈,别紧张,我……我没事,我……” 李允儿虚弱的伸手搭在了应美娇的手腕上,冲着她摇了摇头。 霍斯予没说话,白夭夭见惯了李允儿作妖,自然知道她这是装的,也懒得搭理她。 可是旁边的赵小虎忍不住了,不想让应美娇再被李允儿蒙蔽,忍不住开口道:“允儿小姐,你是真心来关心我们小夫人的吗?你该不会是想来看看我们家小夫人死了没吧!” 这话说出来,其实特别的大不敬,可是霍斯予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应美娇闻言诧异的张大了嘴,指着赵小虎喊道:“你,你疯了吗?!你胡说八道什么?允儿好心来看夭夭,怎么会不是真心,她自己都病成这副样子,可是却还想着夭夭,她这么心地善良,你却曲解她的好意,赵小虎,你反了了!” 赵小虎却一点不退缩,站出来恭敬的对应美娇弯了下腰:“夫人,我说的都是实话,有些话爷不好说出口,小夫人委屈也因为顾及着您的感受不肯说,但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您知道允儿小姐前几天是怎么诋毁陷害我们小夫人,是怎么让小夫人名誉扫地吗?我们小夫人的名声全被她给毁了!” “不,这是诬陷,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干妈,干妈——” 李允儿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瞪视着赵小虎。 这个男人一定是疯了! 他疯了! 就连霍斯予都不敢大张旗鼓说出来的话,他竟然敢当着应美娇的面说出来。 他怎么敢这样做?谁给他的胆子?! 为了一个白夭夭,他们都疯了,都要来和她作对吗?! 应美娇的情绪同样激愤,她护着李允儿哄道:“允儿别怕,有干妈在呢,我说你这会儿怎么忽然犯病进医院,之前问你,你一直不肯开口说实话,原来是受委屈了,连一个下人都敢蹬鼻子上眼这样欺负你,斯予,你这属下到底是怎么管教的?谁教他说出这种污蔑的话,是谁授意的?!你说!” 应美娇刚才就因为霍斯予一味儿只顾及白夭夭不顾及李允儿的死活,有些生气。 但是夭夭她也是在乎喜欢的,夭夭正生病她也不好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可是白夭夭并不是生病,只是假孕,但是她从小捧在手心里的李允儿却心脏病发作差点死回去。 孰轻孰重,应美娇还是分得清楚的,越是分的清楚,她越是看不得霍斯予不心疼李允儿。 霍斯予没有直接答复应美娇,而是目光幽沉的盯着李允儿。 李允儿感受到他冰冷阴森的注视,心口咯噔一下,如果说刚才她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他还能和之前每一次那样都不会再应美娇面前揭发她,可是现在被他这样一瞪,再看到他怀里温柔抱着的白夭夭,她竟然有些不确定,总觉得事情正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似乎有一种四道临头的真实感。 “斯予哥……” “还是不承认吗?!”霍斯予沉吟了一下,看着李允儿问道。 “我……干妈……”李允儿身体哆嗦的厉害,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抓住应美娇的手,寻求靠山。 应美娇看到李允儿躲避的眼神,又抬头看了看一脸阴沉的霍斯予,一时有些不确定了,说话的声音都没了底气,矮了几分,小声的询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小虎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应美娇脸色越来越差,直到听完,她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身边的李允儿:“允儿啊,你……” “干妈,那些事真的不是我,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这么多年你还不清楚吗?我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我承认电话号码是我买的,可是我买了之后手机就丢失了,谁用了我的手机,做过了什么事,我……我是真的……真的不清楚啊,不能因为我买了一个手机号,就……就将所有的错事都推到我身上,这对我不公平,不……” 李允儿气若悬丝,吊着声儿,一段话分好几气儿总算是说完了。 她身体重重的往后一靠,委屈的红着眼眶,不停的落着泪。 应美娇一听,毕竟是从小带到大的人,李允儿一哭,她就丧失了所有的思考,抱着她哄道:“不哭不哭,允儿不难怪,干妈是相信你的,谁都不相信你,干妈也相信你,我的允儿最心地善良,不会做出这种事儿,肯定是被人陷害的,斯予,你都听到了吧,允儿只是买了一个号码,其余的事儿根本不是她做的,她可是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孩子,是个好孩子啊。” 霍斯予目光阴鸷的盯着李允儿,始终不说话。 白夭夭刚听到赵小虎的话后,也同样吃惊。 没想到怂恿杜倩诋毁她,暗中对她进行人身攻击的面具女竟然是李允儿。 她忽然想起,那一日学校案发现场,李允儿看到那些尸体不断作呕的场景。 她还以为她是胆子大所以才跑去现场看,谁知道她其实是心里有鬼呢。 白夭夭一点不同情李允儿,可是她看不得应美娇伤心。 她抬头,小声的对霍斯予说道:“相公,别让妈妈伤心。” 应美娇一直强调李允儿从小在她身边长大,是由她一手教育出来的好孩子,没有人会愿意承认她用尽心血教育出来的孩子却是一个手段毒辣的坏人吧。 其实白夭夭还是挺理解她的。 霍斯予倒是有些对她刮目相看,他以为白夭夭这个小丫头平日里恨李允儿恨得牙痒痒,这会儿有机会发作肯定会闹得天翻地覆。 他确实也有些为难,一方面不处置李允儿对不起他家丫头,另一方面还是不想看到应美娇劳神伤心。 不过,小丫头却很体谅的直接开口替李允儿说话,他倒是没想到的。 霍斯予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随后不冷不淡的说道:“这次饶了她可以,但是必须给我家小妖道歉!” 李允儿本以为她这次必死无疑,谁知道霍斯予竟然开口放她一马! 她以为他是不舍得他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他到底还是舍不得她的。 可是,她一抬头,却发现白夭夭正撅着小嘴巴对霍斯予当众索吻! 李允儿气的唇角止不住的哆嗦,白夭夭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肯定是她撒娇吹了耳边风,所以斯予哥才要求她当众道歉的。 应美娇倒是没有反对,因为这件事情说到底确实是因为李允儿买了手机号引发的,不管允儿是不是受到了连累,和白夭夭道歉一声也是应该的。 “允儿,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和夭夭道歉,以后你需要什么都和干妈说,干妈来给你准备,就不会出现这次的意外和误会了。” 应美娇伸手擦拭了一下她眼角的泪珠。 白夭夭与霍斯予眼睛齐刷刷的朝着李允儿看过来。 李允儿紧咬着唇角,心里恨得毁天灭地,可是又不得不遵循应美娇的意思。 “小嫂子,对不起啊,我以后……” “你说什么?!”白夭夭伸手掏了掏耳朵:“抱歉,我刚才耳朵痒,掏耳朵了,你说什么了?!” 霍斯予抿着唇角,强忍着笑意,幽深的目光饱含宠溺的望着他家的丫头。 李允儿恨得要死,她知道白夭夭这是故意的,可是她现在被拿捏住把柄,不得不大声的喊道:“对不起。” 白夭夭抿着唇角,也没有回应,只是忽然有气无力的对霍斯予说道:“相公,我忽然觉得脑袋有些晕。” 李允儿:“……”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应美娇出来圆场道:“夭夭身体不舒服,斯予啊,你早点带她回去休息吧,允儿这边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的。” 霍斯予:“……”他什么时候说过担心李允儿了?! 白夭夭也非常不舒服的嘀咕一声:“这是我相公。”双手狠狠的抱住! 霍斯予不想留下来继续看李允儿装模作样,一听到应美娇说可以走了,立刻抱着白夭夭转身离开,像是身后有什么毒蛇猛兽一般,一秒钟都不想呆! 李允儿目光哀怨的盯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手紧抓着轮椅的把手,不甘心的紧抿这唇角。 应美娇则一点没有发现她的异样,推着她回病房,并且很关爱的问道:“允儿想吃什么?干妈出去给你买,还是干妈回家给你做,想吃什么都告诉干妈,干妈……” 。 霍斯予正抱着白夭夭出了华海医院,站在门口等赵小虎拿车。 外面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格外的温暖舒适,白夭夭窝在霍斯予怀里如一只慵懒的猫。 霍斯予身躯高大挺拔,相貌出众,怀里的白夭夭清丽可人,尤其是这种公主抱的姿势收获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画面定格在他们身上,谁都不得不称赞一声,天造地设! 朗白因为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沾水在伤口处,有些感染,所以来医院复查。 他刚下车,视线便黏在了院门口的霍斯予和白夭夭身上。 明媚的阳光在他们的身上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更衬得两人高贵圣洁,神圣不可侵犯。 朗白站在他们不远处,明明阳光正暖,他却感到一股凉气从心头不断的涌现,通体生寒。 也许是他注视的深沉,霍斯予敏锐的觉察到了这一束不平凡的光线。 他一转头便与朗白的视线四目相对。 虽然隔着有一定距离,但是霍斯予依旧可以看清楚朗白脸上不自在,充满忧伤的每一个情绪。 他忽然双手将白夭夭颠了几下。 “我要把你摔了!”霍斯予忽然出声说道。 白夭夭吓了一跳,立刻伸手主动扣住他的脖子,吓得哇哇大叫,一边叫一边往他怀里拱:“相公你怎么这样啊?!不要摔我,我身体还不舒服呢,要抱抱嘛,你不要吓唬我,我不下去,我不要自己走,你抱我嘛。” 白夭夭好不容易有这种被他当众宠溺的机会,她才不想就这么快被他收回福利。 霍斯予手臂紧紧的搂着她,将她紧抱在怀里,低头在她闹腾叫喊的唇角啃了一口。 白夭夭有些懵,眨着眼睛傻乎乎的问道:“相公,你干嘛?!” “你说呢?!”霍斯予浅笑一声,故意调侃道。 白夭夭先是一怔又是一愣,等到她反应过来,立刻兴奋的抱住霍斯予的脖子,主动往他唇上凑。 “我也要亲,我要亲回来,亲回来。” 白夭夭环住他的脖子,发了狠,似乎很怕他会拒绝,她使出了浑身力气,噙着他性感的薄唇开始放肆的啃咬起来,完全不顾旁人的眼光。 朗白看到这一幕,身形一震,将受伤的眼睛低垂了下来。 他救她受伤,却看到她此刻陪伴在另一个男人身边,笑靥如花,怎么不让他心痛呢?! 霍斯予眼睛余光不经意瞥向了不远处落寞的朗白身上,露出了一抹邪佞的冷笑。 他的小媳妇儿他都没稀罕够呢,怎么能被别的男人惦记去? 朗白再次抬眼的时候,已经不见霍斯予和白夭夭的踪影。 “相公,你在查李允儿吗?” 车内。 白夭夭坐在霍斯予腿上,小手扯着霍斯予胸前衬衫上的水晶纽扣问的一脸认真。 霍斯予轻轻一笑,手指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脸颊:“你有意见?之前不是挺不喜欢她的,现在有机会让你扳回来,你怎么又舍不得了?!” “哎,哪里是舍不得她啊,我是舍不得看到妈妈伤心,李允儿就是利用了妈妈所以才这样狐假虎威,别人都不敢拿她怎么样对吗?其实相公你一早就知道她不是个善类是不是?!” 白夭夭仰起小脸,望着他笑的灿烂,一副我懂你的可爱小表情,逗得霍斯予哭笑不得。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我一早就知道了,之前她没有闹出什么事儿,我懒得去管。” “那这次是……相公是因为我所以才出手惩治她对不对?赵小虎也是因为你的授意,刚才才敢在妈妈面前开口吧?” 白夭夭心里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隐隐对他的回答有些期待。 霍斯予哪里能不懂她的意思,温暖如春风般的笑容绽放在脸上,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全对!” 白夭夭见猜对了,更加得意的晃动着小脑袋,嘴里呢喃着:“我就知道是这样,不然以赵小虎那榆木脑袋,怎么能说出那种话呢?都是相公教的吧,相公好棒啊!” 前面无辜躺枪的赵小虎:“……” 白夭夭扑在霍斯予怀里,兴奋的不停的用软唇啄着他的脖颈和脸颊,换来霍斯予不停的浅笑。 后座上的气氛相当的融洽温馨,暧昧声不间断的钻入前面赵小虎的耳朵。 赵小虎不仅闪瞎了眼睛,恨不得此时连耳朵都闪聋了才好。 。 白夭夭一回到家,便不禁后悔起来。 “真是糟糕,刚才看到孟贤忘记问了。” 白夭夭背对着霍斯予小声的嘀咕着,她以为霍斯予听不到,可是没想到霍斯予忽然凑到她耳边问道:“你刚才喊孟贤什么?!” “啊?你能听到我说话?!” 白夭夭一脸震惊的看着霍斯予,发现相公脸色有点黑。 她不由的紧张起来:“你还听到什么了?我还说什么了?” 她该不会自言自语将她找孟贤商量做那种买卖的话给说出来了吧。 她可不希望这事儿被相公知道。 霍斯予本来没怎么认真,他知道小丫头对孟贤那小子从来都是不待见,不看好,不喜欢和他玩。 这也是他为什么放心将孟贤安插在学校就近照顾她的原因。 他家丫头对孟贤不来电! 可是,小丫头明显背后和孟贤瞒着他什么,而且不想让他知道。 这种被她排斥在外的感觉令霍斯予非常不能忍受,他对白夭夭有着绝对强势,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还真有事瞒着我,说吧!” 霍斯予嗤笑一声,冷冷的看着她。 白夭夭小身板立刻站的笔直,一动不敢乱动,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我……我说什么呀?我就是刚才看到孟贤有点奇怪,因为之前他在我们学校当校医,可是有一段时间一直没出现,所以我今天看到他比较奇怪他前段时间干什么去了,我和他哪里有什么事瞒着相公呢?不信相公你去问孟贤!” 反正她现在还没有和孟贤透露过,就算是霍斯予现在真的去问,对孟贤严刑拷打,也不怕孟贤招供,因为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呢。 白夭夭这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倒是令霍斯予疑惑了。 “真的没有?”霍斯予问道。 白夭夭重重的点了点头:“相公,我真的没骗你,不信你给他打电话。” 白夭夭急的眼睛都红了,委屈的撅着嘴巴,很受伤。 霍斯予伸手摸了摸他家姑娘气的圆鼓鼓的脸颊,认真教育道:“要是敢有事情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夭夭见他不再生气,立刻双手缠住了他的腰肢,笑着安抚道:“相公乖啊,我最喜欢你了,我不会骗你的。”就算是骗,也是善意的,都是为了你好,所以你不要生我的气呀。 本来白夭夭想趁着霍斯予洗澡的时候偷偷给孟贤打电话,不过想起之前霍斯予的警告,她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等两天再联系孟贤好了,这会儿相公盯得紧,万一被发现了,啧啧……” “小妖——”浴室内传出霍斯予低沉性感的喊声。 白夭夭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站在门口:“相公,什么事儿?!” “我忘记拿睡衣了,给我找一件递进来。” 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眉飞色舞的伸出胳膊,开心的宛如百灵鸟般蒲扇着胳膊,哼着歌儿转着圈的来到衣柜旁,拿起了霍斯予的黑色丝绸睡衣,正准备转身跑回去递给他的时候,她忽然顿住了脚步。 她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两下,忽然噗嗤一声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随后伸手解开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睡衣滑落,露出了她雪白透亮的冰肌,她满意的笑了一声,走到浴室门口喊道:“相公开门,我递给你啊!” 霍斯予不作他想,直接打开门,探出了一只大掌:“拿来吧。” “哦,相公你的手在哪里啊?我怎么看不到呢?” 白夭夭佯装无知,装疯卖傻的说道。 霍斯予疑惑的愣了一下,以为她眼睛出问题了,顿时吓得浑身一僵,立刻开门准备去查看他家姑娘。 谁知道,浴室门被打开,他惊愕的看着站在面前全身赤裸的她,眼睛都看直了。 “相公,我好看不?!” 白夭夭开口,声音甜美,蛊惑着他身上的每一处细胞。 霍斯予自制力还是极好的,可是看到他家姑娘这妩媚妖娆的身体,这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他自制力瞬间破功,硬且直! 霍斯予尴尬狼狈,气恼的瞪视着她,低吼道:“你做什么!” 他一把将她手里的睡衣扯了过去围在了身上,随后伸手拽着她的小手走了几步,将她甩在了床上,用被子紧紧的裹住了她。 白夭夭被他吼了,又被这样粗鲁的对待,委屈的红着眼睛喊道:“为什么?相公不是说喜欢我吗?不是说爱我,怎么都不看我不碰我呢?!” 霍斯予眼睛里迸射出了猩红的血光,又气又恼。 他当然想碰她,比她想的还要多还要深。 可是她还在上学,还太小,他怎么能作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他其实根本就不记得,每个月十五号晚上,他都会和白夭夭发生关系,但是第二天醒来,他就完全不记得了。 所以,他一直坚持,一定要等他家姑娘十八岁才成。 但是,白夭夭却曲解了他的意思,她伤心的撅着嘴,很不能理解:“相公说喜欢我,说爱我都是骗我的吧?你连我的身体都不敢看,是因为嫌弃我,讨厌我吗?!” 她被霍斯予用被子紧紧的捂着,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 霍斯予坐在她旁边,她的哭诉令他心疼又心慌,他叹了口气,伸手抚在她的脸颊上,白夭夭立刻感觉到被他手指碰触过的地方,酥酥麻麻,令她好生欢喜。 “相公~” 她可以感觉出来,相公其实并不是不喜欢她,可是她就是闹不明白,相公为什么不肯和她上床呢? 霍斯予笨手笨脚的梳理着她脸侧凌乱的发丝:“乖,不是故意吼你,不要生相公的气,恩?!” 他一句话,白夭夭立刻酸了眼眶,更加委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我才不会呢,我喜欢相公,不会生你的气,可是你为什么不肯碰我呢?是因为我不好看吗?!” 霍斯予没想到她会这样想,立刻解释道:“怎么会是不好看呢?你最好看了。” “那是为什么?”白夭夭眨着水亮晶莹的大眼睛,傻乎乎的问道。 “我是怕,一旦碰了,就控制不住,因为你……太美了,明白了吗?!会让我忍不住……弄坏你!” 霍斯予伏在白夭夭耳边,暧昧的说着了不得的情话。 白夭夭瞬间红了脸颊,羞涩的抿着唇角,伸手捂着脸:“哎呀,相公太坏了,我不和你说了,我不听我不听……” 她直接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从床的这一头滚到了另一头。 正酝酿着继续情话攻击,准备今晚来一次全垒打的霍斯予:“……”撩完就扔,这媳妇儿简直讨打! 。 白夭夭真认证了霍斯予的那句话,不过不是撩完就扔,而是撩完就睡。 霍斯予只是下楼取个牛奶的功夫,一开门便发现他家姑娘打着小呼噜,睡得正甜。 他黑色的瞳仁露出了几分宠溺的笑意,走过去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忍不住捏了捏小丫头圆润白皙的耳垂。 手感非常的好,宛如一颗上好的珍珠,丝润顺滑。 白夭夭睡梦中,禁不住他的揉捏,忍不住的缩了几下脖子,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好梦,唇角微微勾起喏喏的喊了一声:“相公~” 霍斯予墨色的瞳孔骤然一沉,唇角勾起邪佞性感的笑,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 一夜好眠。 白夭夭第二天醒来,楼下传出声响,她以为是霍斯予在家,立刻开门跑下楼。 “哟,我的小夫人,你可当心点,楼梯刚拖了,怕打滑伤到了你。” 何婶听到声音立刻跑过来,小心的提醒着。 “何婶,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相公呢?他人呢?” 白夭夭问道。 “大少一早就出门了,不过我来的时候,大少亲手给你炖上了银耳莲子粥,这会儿粥刚熬好了,小夫人要喝一碗吗?!” 一听说是相公亲手为她烹饪,白夭夭立刻举着小手喊道:“要,我要喝!” “哎,我这就去小夫人盛,小夫人先去洗漱,大少说了,上午让你自己在家里玩,中午回来带小夫人出去呢。” “难道是约会?!”白夭夭眨着眼睛看着她问道。 何婶点了点头配合道:“肯定是约会!” 白夭夭满意了,笑着抱住了何婶的胳膊:“嘻嘻,肯定是,昨天相公就说要带我出去约会,不过我昨天身体出了点问题,那我先上楼洗漱啦。” 白夭夭出于极度兴奋中,上楼快速的洗漱好,换了一件奶黄色的连体套裙,对着镜子自信的优雅转了几圈,笑的一脸娇媚:“真好看,怪不得相公喜欢。” 不一会儿,白夭夭下楼,何婶已经为她盛好了粥。 白夭夭平日里就喜欢这种甜腻的粥类,何况今天是霍斯予亲手为她熬的,她就更欢喜了,一连喝了三碗才满足了。 何婶满意的称赞着:“小夫人是我见过的最好伺候的人了,女孩子就该多吃一些,这样对身体好,像是那些每天矫情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女孩子,我怎么都伺候不了。” 她这话其实说有所暗指的。 之前她在霍家老宅,有一段时间曾经被应美娇指派给了李允儿,可是她照顾了李允儿一个月,费心费力为她烹饪美食,就怕辜负了夫人的错爱,同时也怕委屈了允儿小姐。 可是,不管她做什么,李允儿都是指浅尝一筷子,再也不肯抬第二筷。 她现在伺候白夭夭,白夭夭能吃能睡,一点不挑剔,人也温和有礼,有什么好事都会及时想着她,何婶自然偏心她。 白夭夭吃了粥,便想着给霍斯予打个电话,感谢一下他。 她还没有点开霍斯予的号码,忽然手机一颤,铃声响彻客厅! 白夭夭盯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有些失神:“咦?会是谁来的电话?我没有存过呢,难道又是李允儿的恶作剧?!” 白夭夭想起之前李允儿买小号搞恶作剧的事儿,现在还记忆犹新。 她本来不想接,不想搭理李允儿那个神经女,可是铃声一次次的响起,像是催命符。 “我难道还会怕了她?!我倒是要听听,她到底又想做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夭夭变身 “喂——” 白夭夭划开手机,气势十足的开口。 “小白,谁惹你生气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并非李允儿,白夭夭愣了一下,忽然高兴的开口喊道:“一辰吗?你怎么忽然换了手机号了?害我刚才以为是有人恶作剧呢,抱歉啊,我不知道是你。” “是我,我前几天外出讲课的时候将手机弄丢了,所以一直没有联系你,今天回来后发现学校出了这种事情,学校全部放假了,我担心你,所以给你打电话问候一声,没被吓坏吧?!” 顾一辰温润舒适的声音如清凉的风缓缓注入白夭夭心田,白夭夭舒坦的笑道:“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被吓坏,我还不至于那么胆小,我又没做坏事,我没什么可怕的。” “胆子很大嘛,你没事就好,今天我刚回来,你有时间吗?一起吃个午饭。”顾一辰笑着说道。 白夭夭摇了摇头,为难的说道:“对不起啊一辰,中午我有约了,不能和你一起出去吃饭了,下次吧,好吗?!” 手机那头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既然你有约了,那就下次吧,我刚下飞机先回去洗洗休息一下,有时间再见。” “恩,好的。” 白夭夭挂断电话,立刻用手机搜索了一下荣城比较有名的饭店,特色菜。 脆皮烤乳猪,蜜汁叉烧包,盐焗鸡,上汤焗大闸蟹…… 白夭夭看着图片上的美味佳肴,馋的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上午十点半左右,本来想要给霍斯予打电话,但是想着可能会打扰到他的工作,所以她隐忍着将手机放在了桌子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霍斯予果然很守时,中午十一点不到,就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白夭夭正在后花园内,两手扒着樟树下的一块石头探头探脑,嘴里叽叽咕咕不知道念叨什么。 “小妖,做什么呢?!”霍斯予从身后看到她一撅一撅的小屁股摇晃在空气中,瞬间被逗笑了。 白夭夭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回头,手中抓住了白色条形物体趁机蹿回地面的草丛,刺溜刺溜的逃掉了! “哎……” 白夭夭见状,气急败坏的跺着脚:“好不容易抓到的呢。” 霍斯予说话间已经来到她面前,伸手在她凌乱脑袋上抚摸了几下,宠溺的看着她,温柔的问道:“抓到什么了?!” “一条小白蛇,蛇胆可是大补的东西,我正准备抓住它,给你当下酒菜。” 白夭夭面不改色的说道:“可惜,刚才你喊我,我放松了戒备,被它逃掉了。” 霍斯予心中震惊,脸色一沉:“你说你刚才再抓蛇?给我看看,有没有被咬到了?!白夭夭你是想要气死我是不是?蛇有没有毒?你就这样伸手抓!?” 白夭夭本来是好意,可是却无缘无故被霍斯予给嫌弃责骂了。 她有些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唇角:“相公,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还能骂我呢?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问你有没有被咬到,把手伸出来!” 霍斯予急了,粗鲁的一把扯出了她的手上下左右查看了一番,确定上面没有咬痕,这才松了口气,但是脸色依旧铁青。 白夭夭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伸手抱着他的腰开口道:“相公你别紧张,我不会被它咬到的,没有毒的,有毒我也不会抓给你吃。” “我还不知道,你对蛇还有研究!” 霍斯予气恼的伸手揪了她的耳垂,白夭夭疼的呲牙咧嘴开口嚷道:“我错了我错了,相公不要揪耳朵了,好疼啊。” 霍斯予只是教育她一下,免得她下次再冒然对蛇下手,不过他到底还是舍不得真的捏疼她,她喊了几声后,他便松开了手,轻柔的摸了摸:“还长不长记性了?!” “长了长了!” 白夭夭不情不愿的嘀咕着。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说的不对,不该管你?!” 霍斯予挑着好看的丹凤眼打量在她身上,白夭夭小脑袋立刻摇晃的如拨浪鼓一般:“相公说的都是对的,我听话,相公我乖着呢,我下次不敢了,我们今天中午是要出去吃午餐吗?” 白夭夭上前紧搂着他的胳膊转移话题,撒娇着说道。 霍斯予抿着唇角,揽着她往外走:“恩,想吃什么?!” “想的可多了,都能吃吗?!”白夭夭反问道。 霍斯予:“……”他找的这个小媳妇儿可是只十足的小吃货呢。 天龙居内! 霍斯予点了菜馆内的几样招牌菜,其中一道最为有名的便是白夭夭看的那道上汤焗大闸蟹。 白夭夭两只手扒着桌沿,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宛如璀璨繁星,紧盯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频频望着一旁的霍斯予,急迫的等待着霍斯予下令开饭。 霍斯予被她惹得哭笑不得,给她夹了几筷子放在盘子里推到她面前:“吃吧。” “哇相公,这么多菜,我都好喜欢啊,我该从哪个开始吃呢?!” 白夭夭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有些纠结。 “都是你的,想吃哪个就吃哪个。”霍斯予财大气粗的说道:“不够吃,相公给买,所以吃吧。” 白夭夭嘴里嚼着菜,含糊不清的说道:“嗯唔……瑟……瑟……镶工……” 霍斯予一边温柔的看着她,一边剥了蟹壳,直接将嫩肉粘了秘制的酱料放进了她跟前的小盘子里。 白夭夭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食物咽下去,便开始迫不及待的要将蟹肉塞进嘴巴里。 她刚动起筷子,便歪着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霍斯予,不忘道歉:“谢谢相公,相公你对我真好。” 霍斯予:“不客气。” 两个人愉快的用了午餐,霍斯予亲手用帕子擦拭了一下他家姑娘粘了酱料的唇角。 他牵着她的小手走到前台,白夭夭吃饱了,满足极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忽然看到了旁边的一张餐桌上一个熟悉的身影。 “咦?” 白夭夭认真仔细的打量那个背影,很快就认了出来。 霍斯予察觉到小丫头异常,转过头看着她,眼神顺着她的目光定格在左手上方第三桌,那里坐着一个斯文儒雅的男人与一个正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 “怎么了?认识?!” 霍斯予问道。 白夭夭抓着他的大掌有些激动:“嘘,相公别出声,那个好像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对面是个女人哎,你猜他们是不是在相亲?!那个女人一定是在讲自己悲惨的过往经历……” 霍斯予忍不住抽了抽唇角,抬头捏了捏她的耳垂,唇角微微勾起:“以后不许看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他家姑娘都给学坏了。 白夭夭脸红红的,捂住了耳朵,他们两个长得太过扎眼,往这里一站,太过招摇了。 白夭夭怕在这里待下去,很快就会被旁边的顾一辰发现,到时候如果被他知道她看到他在相亲,场面多尴尬啊。 明明就在一个多小时前,他才和她通过电话,他说回家洗洗休息。 谁会想到,他会和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 白夭夭扯着霍斯予的手晃了晃,紧张兮兮的说道:“相公,我们快点走了,被我们老师发现不太好。” 霍斯予难得看到她这副紧张的模样,倒是也没想太多,只认为小丫头像别的学生一样,害怕遇到老师。 他凝视着她害羞的脸,抿着唇角微微的笑了笑,他家小媳妇儿真是太可爱了,如果不是现在场合不对,他都想亲亲她了。 他牵着她的小手很快的出了餐厅,没有察觉到身后兀自打量他们的那束令人不舒服的视线。 。 白夭夭跟着霍斯予回家的时候,门口蹲着一个人影。 白夭夭指着那团人影喊道:“那不是小孟子,他怎么来了啊?!” 霍斯予挑眉,转过头望着她,没说话。 白夭夭像是想起什么来似得,立刻摆头道:“可不是我叫他来的,相公你要相信我。” “嗨,霍哥,大仙,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你们去哪里了,家里也没人,我来了有一会儿了。” 孟贤听到说话声立刻抬头,站起来笑着迎了上来。 “你来做什么?!” 霍斯予不冷不热的问道。 孟贤的目光轻挑,看了白夭夭一眼,霍斯予立刻放声警告道:“乱看什么?!” 孟贤连忙摆手道:“霍哥别误会,我对大仙只是敬慕之情。” 霍斯予闻言,不仅没有消气,脸色更加暗沉下来:“你说对她有情?!” 霍斯予可不管他对白夭夭有的是敬慕还是仰慕的感情,只是一个情字,就让他难以接受。 白夭夭抱着霍斯予的胳膊冲着孟贤吐了吐粉嫩的渗透,抿唇傻乐。 相公吃醋的模样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怎么看怎么入眼。 “不是,霍哥,我刚才嘴欠,说错了话,你别找我的语病啊,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孟贤哀求的看着霍斯予。 霍斯予自然是知道孟贤的本性,不然也不会让他帮忙看顾着白夭夭。 “进来吧,有事?!” 霍斯予打开门,白夭夭先是蹦蹦跳跳的跑了进去,并且贴心的为霍斯予摆好了拖鞋。 “相公,我是不是特别乖啊~” 她开口求表扬。 霍斯予抿唇而笑,亲了亲她的额头,宠爱的神色一点都没有保留,即便是当着孟贤的面也全面释放了出来。 “真乖,去泡杯茶!” 霍斯予说道。 “是,收到!” 白夭夭敬礼,立刻转身跑厨房去了。 孟贤将两个人的互动全程看在眼里,惊讶的咂舌:“怎么几天没见,你们两这感情升温这么迅猛,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霍斯予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怎么,有意见?!” 孟贤瞬间傻眼,立刻摆手道:“不不不,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说吧,什么事?!” 霍斯予坐在沙发上,伸手扯了扯领口,放松下来。 孟贤站在他面前像是个受罚的小学生,身体站的笔直,小心翼翼的抬头望着他:“霍哥,其实我这次是来是有事情想要求助大仙的。” 一听说这事儿和他家姑娘有关,霍斯予面色一沉,语气如啐了冰碴般冷漠:“她一个小丫头,能帮什么?” “霍哥,这事儿只有大仙能帮忙,她不是会画那些符咒吗?我有个哥们刚刚得知他老婆横死街头,谁知道刚才回家后竟然发现他老婆就躺在卧室的床上,还伸手对他打招呼呢,他怕是撞了邪了,所以我打算找大仙帮忙画个符。” 白夭夭端着茶水走过来,听到孟贤的话立刻来了兴趣。 “好啊好啊,这忙我帮!” 霍斯予本来想拒绝,因为他清楚家里的小丫头根本不会什么符咒,那些东西只是随便画着玩的,她那些小玩意也就是平时骗骗孟贤这个傻帽。 可是他拒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白夭夭便自己答应了下来。 孟贤兴奋的问道:“真的吗?大仙,你肯帮忙,那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霍斯予知道小丫头帮不上什么,但是为了杜绝孟贤再打着他家丫头的幌子招摇过市,他不得不开口道:“我家姑娘的符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孟贤是个人精,这事儿又是他朋友,不是他掏钱,他根本不用为他心疼。 “霍哥说得对,大仙放心,你画一张符咒给他,打给你五百万怎么样?!” 白夭夭“……”有钱人的钱这儿好赚吗? 一张驱鬼符竟然甩甩手就是五百万? 她一脸的惊愕,没说话,孟贤以为是因为钱少了,一咬牙,狠了一下心:“我也知道五百万少了点,那这样,一千万,再多他可就拿不出来了。” “一千万?!”白夭夭扒拉着手指头开始数着,呆萌的可爱。 霍斯予将她牵到身边坐在大腿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开心吗?!” 一千万啊,只是随手画一张符,这钱赚的好容易,当然开心啊,虽然她不是普通的人类,可是她入世这么久,也知道钱是个好东西,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开心!” “那你随便画画丢给他,我先去洗澡。” 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就来。” 眼看着霍斯予上楼,白夭夭将孟贤招手进了书房。 孟贤一脸期待的看着她:“大仙,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白夭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点了点头:“不错嘛,小孟子,你这脑袋总算是开窍了。” 孟贤:“……” “我是想和你说,以后你如果再有朋友遇到这种灵异事件,你都可以来找我。” 白夭夭说道。 孟贤一听,惊的目瞪口呆:“大仙难道要出山?那实在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上流社会这些家里肮脏的事儿不少,所以被鬼怪纠缠死相离奇的事儿也不在少数,我知道的也就是咱们郾京清风山的徐道长有些道行,可是最近听闻他身体不太好了,所以并不轻易出山,如果大仙你能出山,那就是造福苍生的大好事啊。” 白夭夭本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和孟贤解释要出山的事儿,谁知道她刚开了个头,孟贤就将后面的话全给她说完了。 “大仙放心,以后我给你联系,我给你做代言人,有事直接来找我,绝对不会让你单独和对方接触,这样,我们也可以在网上注册一个店铺,平时卖点符咒什么的,也方便联络生意,这生意只赚不赔,到时候你身价比霍哥都要高,以后可就指不定你们谁养活谁了。” 白夭夭一听,更加动心了:“我还能比相公赚钱多?!” 孟贤深吸了口气,一拍大腿根,激动的喊道:“当然了,只要有了名气,一笔生意叫价到几千万,几个亿的都有,我记得去年N国亲王来请徐道长,那一开口就是三亿美金啊!” 白夭夭对金钱倒是没什么兴趣,不过做这些事儿可以算作功德,功德印满她的法力便提升一个阶段。 现在,相公说爱她喜欢她,那到了年龄,相公肯定会和她成亲。 到时候成了亲,她的法力恢复如初,报恩完,她就可以飞升上仙了! 白夭夭美滋滋的想着,立刻答应下来:“那小孟子,联系这些事儿就交给你了,不过……这事儿我不希望相公知道,一定要瞒住了,可是我如果被人认出来……” “那有什么难的?你可要戴个面具或者蒙着脸?!” 孟贤开口提议道。 白夭夭一想到之前李允儿戴着面具坏事做绝,现在对面具就有种强烈的抵触。 “我才不要和李允儿那个女人似得,我不要戴面具,你给我易容吧。” 孟贤被她的话惊得差点咬了舌头:“什么?你说什么?易容?我……我不会啊,我连化妆都不会,这种高难度的东西大仙你真是太抬举我了。” 白夭夭一个冷眼扫视过去,带着绝对的嫌弃,嘴里嘀咕着:“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怎么当我跟班!” 孟贤:“……” 。 霍斯予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孟贤已经离开了。 白夭夭正趴在床上,玩着五杀游戏。 “孟贤走了?!” 霍斯予开口问道。 白夭夭点了点头:“啊,走了,走了。” “你给他画了个什么?”霍斯予抿唇轻笑着。 白夭夭歪了一下脑袋望着他笑道:“哦,小鸡吃米图,谁知道他想要什么啊?他让我随便画一张,我就凭着感觉随便画了一张啊。” 霍斯予轻咳两声:“恩,做的不错,钱我会帮你要回来的。” “啊,不用,他已经给我了,喏,这是卡,相公,给你。” 白夭夭将一张黑色鎏金的卡塞在霍斯予手中。 霍斯予愣了一下:“给我的?!” “昂,对呀,我要赚钱养相公,相公以后买东西都可以花里面的钱。” 白夭夭很认真的抬头望着他。 霍斯予盯着她那张桃红水嫩的脸,她一脸的坚定,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霍斯予一直是霍家的骄傲,是同辈中的标杆,他身上背负着霍家的使命,沉重的枷锁一直束缚着他,所以他除了拼搏还是更加的努力,从不敢奢想有一天,被一个女孩儿走进心里,并且现在这个女孩儿很认真的对他做出了要养他的承诺。 这是霍斯予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动情的话。 他一把将白夭夭搂在怀里,声音透着该死的性感:“好,那相公收下了,谢谢你,养我。” 白夭夭咽了咽口水,眨着灵动水润的大眼睛,伸出手紧紧的回搂着他:“相公,乖啊。” 画风突变太快,霍斯予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伸手在她额头上弹了弹:“鬼灵精怪。” 。 白夭夭还是在当天晚上看新闻的时候才发现有人遇害的消息。 她正在吃葡萄,葡萄皮儿还没有来得及吐出来,当看到遇害人的照片的时候,惊的将皮囫囵吞下。 “相公,出大事了!” 白夭夭招呼霍斯予上前。 霍斯予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手下意识的揽住她纤细的腰:“怎么了?” “你快看这个被害者的照片,是不是有些眼熟,好像是今天中午在餐厅和我们老师相亲的那个女人呢。” 白夭夭指着液晶电视上面的图片说道。 霍斯予瞄了一眼,眉头微蹙:“确实是她。” “想不到,中午才看到过,没想到她会忽然就横死街头了,也不知道我们老师看上她了没有?如果看上了,现在他还不一定该怎么伤心呢。” “这事儿用不着你来操心,赶紧去洗洗准备睡了,都几点了,还在玩。” 霍斯予听到她提起别的男人,尽管那男人是老师,可是他还是心生不悦。 白夭夭哦了一声,立刻听话的关掉电视机,跟随霍斯予一起上楼了。 。 第二天,霍斯予忽然接到上峰指令,有紧急军务需要前往A国。 霍斯予本来是打算带着白夭夭,可是又不放心让她跟着,太过危险,只好将她留在荣城,并且再三叮嘱不准随便出门。 白夭夭乖巧的答应了,霍斯予却依旧不放心,找了孟贤来陪她。 等到两个人送走了霍斯予,忽然对视一眼,随后白夭夭哇哇的跳起来叫嚷着:“快快快,易容。” “我约好了唐清,一小时后我们去他家。” 孟贤说道。 “一小时,那还有时间,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下来。” 白夭夭说完便往楼上跑。 孟贤有些好奇她易容的过程,但是却被白夭夭直接关在了门外。 十几分钟后,卧室的门打开。 孟贤一回头,看到出现在眼前与白夭夭不管是性别还是外貌都无一相同的美少年,不禁张大了嘴巴。 “你你你……你真的是大仙?!” 美少年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简单的圆领白色T恤衫,脚下穿着一双滑板鞋。 他的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 面对他的质问,他轻笑一声,薄薄的唇角慢慢勾起一抹牵动人心的弧度,眼波流转,似碧潭里微微的湖光。 这一幕,惊若天人! 即便是孟贤见惯了大场面,还是被他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 白夭夭伸手在他眼前晃了几下:“喂,魂儿飞了?!” “大仙,你这变得也太狠了,这一头短发是怎么弄的?你这脸和以前没有一处相同啊,你这易容术也太好了,你可真是多才多艺,让我不得不佩服了。” 孟贤在他面前饶了两圈,连连称赞。 一个天真烂漫的美少女忽然变身美少年,让他大跌眼镜。 “行了,再不走真要迟到了,快点吧。” 白夭夭催促道。 孟贤闻言立刻紧张起来:“大仙,你就这样空这手去?!” 白夭夭愣了一下:“啊?是哦,第一次去人家家里要买点礼物,我们直接在路边买点水果拎着?你看怎么样?!” “我去,我不是说的这个,咱们是去救他的,还上赶着给他送水果,没这种事儿!我是说,搞不好里面有脏东西,你什么都不准备,就没有个什么家族传承的法器拿着?!我看清风山那个徐道长每次手里都拿着一把拂尘,那东西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白夭夭尴尬的笑了一声:“哦,你说的是这个啊,那……我该拿点什么才好呢?” 白夭夭下意识的顺手拎起了杵在一旁的一把雨伞对孟贤说道:“你看这个怎么样?!” 孟贤:“……” 孟贤开车,两个人在临海的一栋别墅区停了下来。 白夭夭刚下车,便打开了雨伞遮住了阳光。 紧跟在身后的孟贤看到这一幕,不禁咽了咽口水,打着商量道:“大仙,你看,如果实在是没有法器也不要紧,伞拿着也挺沉的,不如放车上?” 白夭夭却摇了摇头:“不,你不懂。” 猛然闻言心下一喜:“难道说这伞真的有什么法力不成,是我肉眼凡胎看不出来?” 白夭夭转过头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你猜错了,我只是觉得拿着它比较搭今天的这身衣服!” 孟贤:“!” 就在他们即将踏进唐家别墅的时候,白夭夭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白夭夭吓了一跳,立刻拿出来查看,果然出现了她最担心的事儿。 “是我家相公,怎么办啊?!” 白夭夭问道。 孟贤心下也是一个激灵,有些恐惧的看着她:“要不,先不接?!” “笨蛋,如果不接,相公直接杀回来抓到我们你信不信?!” 白夭夭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依照霍斯予的性子,即便是他有任务回不来,也会派手下的人将他们抓捕回去。 “你现在不是易容变身了吗?还怕被发现?!” 孟贤说道。 白夭夭一巴掌拍在额头上:“瞧我,都被吓忘了,对,我现在不是白夭夭,我是......要取个名字才好,叫什么呢?你给我想,我先去接相公电话。” 白夭夭将这一难题丢给了孟贤,直接找一个树下清净的地方接电话去了。 电话很快接通,霍斯予声音低沉优雅,像是大提琴发出的声音。 平日里令白夭夭沉醉其中的声音此时却令她格外心慌,她就怕说错什么被他察觉,到时候就糟糕了。 “相公,你到地方了?!” 白夭夭小心翼翼的问道。 霍斯予浅笑一声:“恩,在家里还乖吗?!” 白夭夭立刻点头:“当然了,我在家无聊,所以和孟贤准备出来逛一下超市买点小零食什么的,我们刚下车。” 她看着不远处的孟贤,她确实和孟贤出来了,不在家,所以这样算不得骗相公吧。 霍斯予因为安排了孟贤陪她,所以也算是放心,满意的说道:“喜欢什么就买,不过垃圾食品不许多吃,如果被我发现......” 白夭夭立刻开口道:“我知道了,相公放心吧,你在外面也要小心哦,不准乱看美眉,被我知道的话,哼哼~” 霍斯予被她逗弄的笑出了声:“小东西,回去收拾你,我要挂了。” “好的,相公一定要注意安全,我会每分每秒都想你哒,你也要想我哦。” 白夭夭说道。 “好。”霍斯予忽然开口,惊呆了白夭夭。 本以为他是不会回复的,却没想到...... “相公~” 白夭夭忽然非常想念他,很想此刻霍斯予就站在她面前,可以任由她摸,任由她抱。 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她现在就已经受不了这种离别之苦,她真的很难想象,如果以后飞升了,那...... 想到这,她就觉得心里酸涩难忍,难过的耷拉着小脑袋,一副饱受摧残的模样。 “大仙,你这是怎么了?!” 孟贤走过来看到她这副被霜打茄子的可怜样子,还以为她是后悔了不打算去唐家,紧张的问道:“该不会是霍哥知道了吧?” “知道什么?!”霍斯予忽然从手机那头问道。 白夭夭咽了咽口水,狠狠的瞪了一眼坏事的孟贤,随后安抚霍斯予道:“相公,你别听他瞎说,我刚才都坦白了,只是买零食,他怕你知道了怪他呢。” 站在一旁的孟贤听了这话立刻配合道:“没错,霍哥,原来大仙告诉你了啊,害得我好担心呢。” “你好好看着她,如果她出事了,我回去扒了你的皮!” 霍斯予声音冷冽的说道。 孟贤立刻喊道:“是,霍哥放心。” “相公,我先去超市了,挂了哦,等晚上回家再和你通电话。” “恩,去吧。” 。 白夭夭挂了手机,一旁的孟贤深深的吐了口气:“比上战场还要累,应付霍哥不容易啊,大仙,我这是拿自己的命陪你玩啊,你要记得我啊。” “你说反了吧?这不是你朋友吗?我是为了帮你,你才要感恩戴德,知道吗?!”白夭夭拍了拍他的胳膊:“走了。” 孟贤:“......”难道那一千五百万是打在他卡上了吗?他可是记得他一分钱都没得到啊! 因为孟贤提前通知,所以唐清亲自来给他们开门引领他们进入别墅。 唐家算的上是荣城内数一数二的豪门世家,这一代只有唐清一个独子,不过他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父亲唐启明便迎娶了一位比唐清年纪还小的女人做了填房。 唐清三年前被唐启明派往了N过开拓新的市场,那会儿他刚与他的大学同学温暖柔结婚,算得上是新婚。 但是因为唐清与继母的关系一直不好,所以不敢在此时忤逆唐启明的决定,只能抛下新婚的妻子独自去N过打拼。 就在今年春天,唐清回国,发现妻子每天郁郁寡欢,像是有什么心事。 可是不管他如何追问,始终都问不出,甚至他发现以前与他琴瑟和鸣的妻子,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抵抗他的碰触。 他们的关系变得淡薄如水,相敬如宾,一直到了现在,没想到昨天他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竟然是妻子横死街头。 “你妻子现在还在你们的婚房中?”孟贤忽然开口问道。 唐清闻言,浑身颤抖着:“我......我不知道,我从昨天开始就没有再进去过,父亲病了,我也不敢将这事儿告诉他,我......” 白夭夭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这男人好没担当啊! 如果真的那么深爱自己的妻子,妻子魂魄回来他不是该高兴,怎么吓成这副样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有妖气 白夭夭蹙着眉头看着唐清,忽然冷笑一声:“你自己的老婆回来找的是你,又不是你爸,你还做不得主,什么事都要问你爸?!” 唐清唇角发抖,脸色苍白,双手紧握成拳,泛着苍白的骨节,气恼的红着眼睛:“那可是鬼魂,我怎么能不害怕呢?!我根本就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我那么爱她,是她,是她在外面有了人了,肯定是被揭穿了没脸见人了,所以才会想不开......她的死和我无关!” 唐清忽然变得有些不像他,疯狂劲儿十足,毫无形象的冲着白夭夭又吼又叫。 白夭夭倒是没有什么,一个老婆死了的可怜虫,她才不会计较。 可是她不计较,并不代表孟贤也不计较。 别说孟贤受了霍斯予的嘱托要好好照顾白夭夭,就算是没有霍斯予的叮嘱,他也看不得有人冲白夭夭这般没大没小。 他一把拎起了唐清的领口,狠狠的将人攥住,气恼的吼道:“你小子给我好好说话,再敢对她没大没小,我让你现在就去见你那个鬼老婆!” “孟哥,我错了我错了,我那是吓坏了,刚才激动了,大仙,大仙,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救救我啊,我可不想她一直缠着我,我害怕啊......” 唐清像是被吓破了胆儿,狼狈的哭了起来,泪水糊了一脸。 白夭夭冲着孟贤摆了摆手,表示不追究。 孟贤将他狠狠的掼在地上,甩了甩手:“出事了竟然跟个娘们似得,我怎么认识你这种人,如果不是看在生意的份上,我才懒得管你,哼。” “你们的新房对面的小楼是谁在居住?!” 白夭夭站在他们新房门口,忽然转过身望向新房右侧后面竖建的小楼,开口问道。 “那是,那是我父亲和继母居住的地方。” 唐清此时从地上爬起来,胡乱的用手擦拭了几下脸上的泪痕,声音喏喏的回应着。 唐宅坐落的地方,阳光充足,依山傍水,倒是一处不错的居住地。 但是,新房与唐清父母所居住的房子位置不对,新房右侧直角建房,煞气主大凶。 按照风水学来说,此为白虎回头煞,此煞对家中女人不利,主女人淫乱、败德坏纲、夫妻离散,分分合合,最后女人受损,恶名远扬! 白夭夭对风水学倒并不擅长,之所以懂一点皮毛,是因为她的四姐平日里喜欢鼓捣这些人间的书籍,所以她有幸看过一些。 之前听唐清说过,他的妻子温暖柔大学时期是个个性开朗,活泼好动的女人。 可是婚后却变得郁郁寡欢,每天以泪洗面,倒是与这白虎回头煞有着共同之处。 白夭夭在新房前转了几圈,并没有感受到温暖柔的鬼气出入,倒是对面唐清父亲的小楼上方隐隐泛着黑色雾气,明媚的太阳被遮挡的黯淡无光。 小楼前栽种着两排槐树,各个如小孩腰腹那么粗,年岁久远。 槐树本就招阴聚邪,是不祥之木。 按理说唐家这种豪门世家,有权有势,平日里也该对风水很重视才对,怎么会在园子里栽种对家宅不利的槐树呢? “这些槐树是什么时候栽种的?!” 白夭夭指着那两排参天的槐树问道。 奇怪的是,唐清看着那两排槐树似乎像是第一次看到似得,眨着眼睛,目光有些呆滞:“咦?我也不清楚,我不记得之前家里栽种过槐树,以前那里倒是有两个香樟树,难道是我在国外三年栽种的?!” 白夭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心里有了计较。 这些槐树茂密又粗壮,哪怕是整根移植过来栽种,也不会再短时间内涨势这样猛,这槐树与其是说栽种在这里,不如说是被这别墅内的特殊异味吸引而来。 不过,这话说出来太过诡异,树会自己跑进来栽在园子里,说出来他们也是不会信的。 白夭夭也没有费这口水,直接说道:“我看,还是要先去拜访一下你的父亲和继母。” “我父亲生病了,我继母她......实不相瞒,我和她多有不和,我是不愿意去见她的,要去你们自己去吧。” 唐清有些为难的看着白夭夭和孟贤。 白夭夭见他不配合,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旁边的孟贤,孟贤授意,一把抓住了唐清的胳膊往前一推:“矫情什么,要不是因为救你,大仙怎么肯出山,我这样费尽心思将大仙给你请来,你小子给我好好配合着。” “孟哥,不是我不配合,是我真的不太想去见......” 唐清面露难色,可是却已经被迫被孟贤推到了小楼门前,并且按下了门铃。 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穿着火红色睡裙的妖娆女人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外面的人是唐清,忽然开心的上前挽住了唐清的胳膊,发嗲的喊道:“清,你可算是来了,怎么一直不过来呢?我正要亲自过去请你过来用早餐呢,咦?这两位是......” 白夭夭与孟贤对视一眼,眼里皆是震惊。 她现在倒是有些明白唐清不肯来的原因,这个继母也太年轻漂亮了,关键是她对唐清这轻佻的举动,一点不像对儿子,对小辈儿,而是像对待情人一般。 白夭夭注视着眼前这个身段妖娆,面容姣美的继母。 她生了一副猪眼,女人有着猪眼,那就是好色过度,滥情偷人的象征。 这个偷并不是感情上的需要,而是肉体的需要,是肉体淫荡,多欲滥交的意思。 这种女人,在生活中多回背夫偷人,丈夫多戴绿帽。 白夭夭现在是美少年的外形,所以这个继母看到“他”后,眼睛颓然一亮,妩媚多情的冲着白夭夭眨了眨眼睛。 孟贤不屑的冷嗤一声,探过身体挡在了白夭夭身前。 继母眼中闪过赤裸裸的不悦,可是开口却还是问声细语:“这两位是清儿的贵客吗?!家里刚出了这种事情,你怎么还能请客人来家里?这实在是对客人太不礼貌了。” “父亲醒了吗?!” 唐清没有搭理她,直接转移了话题,开始将话头往唐启明身上引。 继母挑了挑漂亮的桃花眼,软声细语,身体开始往唐清身上贴,一边说一边当众对唐清动手动脚。 “清儿只是来看你父亲的吗?!不是来看我的?我可一直惦记着你呢,你这样可真是让我伤心呢。” 孟贤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们,白夭夭则似乎对这一幕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想,面上神色淡淡,仿佛眼前这恶心的一幕完全刺激不到她。 “大仙,我看着继母有些不对,她该不会是对唐清有意思吧?这唐清的老婆刚去世她就这样迫不及待的,之前他老婆在的时候,搞不好就是被她给气的郁郁寡欢的。” 孟贤小声的在白夭夭耳边嘀咕。 白夭夭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挺聪明的,走,进去看看唐启明。” 唐清手忙脚乱的推开了继母,随后请白夭夭与孟贤进门。 “我先去卧室禀报父亲。” 唐清小声的说道。 白夭夭冲着他点了点头。 “小哥儿,你长得又年轻又帅气,看样子还像是个学生呢,怎么会是什么大师呢?是不是我们家清儿搞错了?” 继母坐在沙发上,开口调侃道。 白夭夭被质疑,也没有开口反驳,淡淡的开口道:“温暖柔在新房的事儿,不知道夫人知道吗?!” “哟,那是清儿被吓坏了梦游胡说八道,这话你们可不能相信,他和我说要找个大师来看看,驱驱邪,其实就是他自己的心理作用,我为了让他心理能舒服一些,也就同意了,谁知道,他找回来这么年轻的你......” “我们家大仙法力通天,夫人你不要以貌取人!” 孟贤看不得有人欺负白夭夭,出口呛声道。 继母扬起了轻蔑的唇角冷笑道:“法力通天?!呵呵,这可是法治社会,你们蛊惑清儿就算了,还想骗我?我不赶你们出去,纯粹是因为清儿他......” “咳咳......” 楼梯口传出了一声沉闷的低咳声。 白夭夭抬眼望去,发现唐清推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从楼梯上下来。 “老公,你身体不好,怎么下来了,清儿你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继母立刻贴心的迎了上去,伸手拍在了唐清的手背上,顺手还摸了一把,唐清脸色一红,立刻脱了手。 “玉兰,这里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哪个是清儿请来的大仙?!” 继母周玉兰深情的笑着,执起了唐启明的手:“老公,瞧见没有,那个高中生打扮的少年就是咱们清儿花了大价钱从外面请回来的大仙!呵呵,名字倒是挺好听的,就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实力了。” 唐启明闻言,抬头望向了白夭夭,入目果然是一个清风俊朗的美少年。 怎么会这么年轻? 他刚开始还以为是道德高深的老者,现在哪怕是老者大多也是坑蒙拐骗,没有真才实学,何况是这种毛头小儿。 唐启明不悦的怒视着唐清:“这就是你请回来的大仙?!这么年轻,他能做什么?!你是不是与人合伙想回来骗钱?!” 唐清被质疑,立刻委屈的摇了摇手:“父亲,我真没有,我想去清风山请徐道长,可是徐道长云游去了,实在是没办法了,柔柔就在新房里,我害怕啊,只能姑且请回来一试了。” 白夭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造型,这造型够青春,够炫酷,够亮眼,怎么就这么不招待见了? 天师大仙都必须是老者?这是谁规定的?! 没人规定美少年就不能驱妖抓鬼吧?! “还愣着做什么?这么年轻,闹着玩吗?还不快点将人打发走了。” 唐启明暗咳了几声,越咳嗽声音越大,像是忽然停不下来似得,一声接着一声,将肺都要咳出来了。 白夭夭注视着他,印堂发黑,眼神呆滞,黯淡无光,没有生机,眼泡淤肿,似深秋草木之衰竭。 眉毛一节节,呈现断裂状,侵入印堂,分明是一副短命的相格。 这个唐启明命不久矣。 “你的儿媳刚才是在你的卧室吧!” 白夭夭的话刚说完,就见唐启明的脸唰的一下瞬间惨白。 他对白夭夭的不信任立刻改观,紧张的对着她点了点头,开口求救般的喊道:“大仙,你果然有真神通。” “爸?!难道柔柔刚才在你的房间?她......” 唐清不敢置信的看着唐启明,实在是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 继母周玉兰更是彻底变了脸色,愤恨的瞪视着楼上卧室:“那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死了都不安分!” “你闭嘴,不许你说我老婆!” 唐清立刻开口制止了她。 周玉兰挑了挑妩媚多情的眉头,冷嗤道:“我说的又没错,她做的那些肮脏事难道还少吗?!” 白夭夭淡淡的看了一眼周玉兰,又看了一眼一脸惊悚的唐启明,故作不解的问道:“好像你们对温暖柔有着很大的成见,如果她的死和你们有关,最好你们还是提前跟我说清楚,冤有头债有主,不论冤仇还是恩德,最好你们还是同她了结清楚比较好,说清楚了,也免得她再来找你们。” “父亲,难道你们和柔柔有过节,她为什么要那样侮辱柔柔,怪不得柔柔眉头闷闷不乐,郁郁寡欢,是不是被她给逼得!” 唐清指着周玉兰大声的质问道。 唐启明整个人沉浸在刚刚温暖柔凄厉喊他名字中,他惊悚的不断抖动着双手,脑袋有些不听使唤。 他没有发作,倒是被逼问的周玉兰肆意的叫骂起来:“你还问这个做什么?!当着外人的面,那个贱人做的肮脏事我可没脸说出口,她现在死了也是罪有应得,她是没脸面对,所以一死了之,你还找什么大仙来给她超度,她也配!” 唐清气愤难平,别看他之前一直惧怕老婆的鬼魂,也惧怕找他父亲,可是这会儿被逼急了,竟然扬起手一巴掌扇在了周玉兰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你侮辱柔柔,她已经不在了,你竟然还敢污蔑她,她那么单纯的女人,能做什么?!我看就是你,你就是个祸害,家里自从有了你,没有一天清净,死的那个人怎么不是你,还我的柔柔——” “好啊,你疯了,那个贱人给你戴了绿帽子,可是你却还心向着她,你知道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肯让你碰,为什么排斥你?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那是因为她惦记上了你的父亲,她勾引了你父亲,她想要谋取唐家的家产,跟着你这个废物能得到什么?她勾引你父亲才会得到实权得到财富,你这个蠢货一直被她耍的团团转!” 唐清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到了极点,摇头不敢置信的喊道:“不,不会的,柔柔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定不是,肯定是你胡说八道,不会是真的,我不信,我不相信,父亲,你快说啊,不是这样,你说啊!” 唐清胆大的去质问唐启明,唐启明心里本来就发慌,听到他们争吵,烦躁的怒吼道:“都给我住嘴,还有完没完!当着外人讨论这些做什么,为今之计是怎么收服了她,大仙,你神通广大,还是多劳烦你了,不管多少钱,只要你能将柔柔弄走,多少都行。” 白夭夭听了刚才他们的话,心里已经门清,冷笑一声:“最好事实是像你说的那样,是温暖柔自己勾引你的老公,如果她是被栽赃冤枉而死,那她来纠缠你们,原本也是你们该受的。” 唐启明面色一惊,眼神不停的闪躲。 周玉兰更是心虚,连连解释道:“本来就是她的错,和我们无关,无关的,大仙你快点将温暖柔从我们家里赶出去,如果她真的在这里,快点收服了她,她这样阴魂不散,实在是太恐怖了。” “最好如你所言,和你们无关。” 白夭夭冷哼一声,懒得再继续搭理周玉兰,而是转过头对孟贤说道:“去楼上看看。” 唐清站在他们身后,欲言又止。 孟贤悲悯的看了他一眼:“喂,你小子有什么话要说?!” “大仙,我就想问问,我知道我对柔柔不够关心,所以她才会一直闷闷不乐,可是她不该来找我吗?找我父亲做什么?!” 白夭夭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那你就得问你的父亲了。” 唐清领着白夭夭与孟贤来到了唐启明的卧室。 刚打开卧室的门,白夭夭立刻蹙起了眉头,开口道:“屏住呼吸,张嘴!” 孟贤愣了一下,立刻按照她说的做,伸手捂住了鼻子,张开了嘴巴。 白夭夭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一枚透明如水滴般的药丸,她曲手指一弹,很轻松的将药丸弹入孟贤口中。 孟贤眨了眨眼睛,很容易的咽了下去。 “可以呼吸了。” 白夭夭示意道,随后又塞给了唐清一枚药丸。 两个人跟在白夭夭身后,不禁疑惑着。 孟贤好奇的问道:“大仙,刚刚你给我们吃的什么东西?那个他老婆在这里吗?!” “那是让你们随时保持清醒不会被迷惑的药丸,我观察了一下,这间房间里并没有鬼气。” 白夭夭说着便要往外走。 唐清急切的追问道:“大仙,你的意思是说柔柔没有来过?”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说这里没有鬼气。” 白夭夭随意的拨弄着手里的那把伞。 孟贤接着问道:“不是鬼气,那会是什么?!” 白夭夭也没打算瞒着他们,毕竟是唐家的事儿,肯定是要告诉他们真相的。 “是妖气!” 白夭夭说着拔腿就走。 听到她说话的唐清吓得立刻跟上来阻止:“大仙大仙,你说什么?你说我们家又妖怪?!这怎么可能,这都民国后了,怎么还能成精呢?!” 白夭夭对这话不置可否,心里暗想着,怎么就不能呢?真是无知的人类啊! 其实妖一直都在人世间存在,只不过一般情况下,妖修们都在闭关,从不出来祸世。 但是凡是都有例外,这里的妖气味道这么浓,看来这妖并不是再次驻留一朝一夕。 “大仙,你可不能走,我们家既然有妖怪,能不能请你帮忙除妖!” 唐清的话刚落,孟贤一记爆栗敲打在他的后脑勺上:“你请我们大仙来是抓鬼的,可没有出除妖的钱啊!” 白夭夭:“......” 唐清恍然大悟,立刻承诺道:“只要大仙能将妖除去,为我老婆报仇,我哪怕倾家荡产也甘愿。” 这话倒是说得像个男人样子了。 白夭夭挑眉道:“你家里被妖占据了,你老婆的魂魄回来可能并不是要来害人,而是想要给你们示警,来保护你们的。” “柔柔,呜呜,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呜呜......” 唐清想起大学时期两个人相濡以沫的感情,便忍不住痛哭流涕起来。 “家里的那些符咒都撤了吧。” 白夭夭一边往楼下走一边对唐清说道。 “撤了?那些符咒撤了,那贱人的鬼魂岂不是就要回来作妖了?!不能撤!” 周玉兰听说要撤掉符咒,立刻拔高了声音,阻止。 白夭夭不理她,只是对一脸生无可恋的唐启明说道:“唐先生,你家里的东西并不是你儿媳妇儿的鬼魂作祟,她是回来救你们的,你家里最该除去的东西是只妖,所以这些驱鬼的符咒你就算是贴一屋子都保不住命!” 唐启明吓得身体浑然一抖,唇角哆嗦的厉害:“妖?妖?!那是什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这可怎么办?!天要灭唐家啊,大仙,你快救救我们,快救救我们啊......” “虽然你家里有妖气,但是此妖法力高深,善于伪装,一时难以将其找出,为今之计,只能先等到温暖柔,她才是知道整件事情来龙去脉的人,她今夜必来!” 白夭夭说完,众人脸色各异。 唐清倒是非常激动,恳求道:“大仙,我还能见到柔柔吗?她真的会来吗?” 白夭夭点了点头:“会的,纵然你们这个家的人没有善待她,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所以一定会出现,之前她一直找唐先生,想必是有话想要告诉唐先生,所以我要设阵法引她出来,唐先生不介意做我阵中眼吧?!” 唐启明一听要用他引出温暖柔的魂魄,吓得唇角颤抖的厉害:“我我我......” “父亲,你就答应了吧,柔柔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会被害死,她一定是想要告诉你,你就答应了吧!” 唐清声声哭喊着,跪伏在唐启明的腿上。 唐启明伸手在儿子后颈处摸了摸,眼眶泛红,他看到了儿子哭,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已经过世的前妻,不由悲从中来。 他想起妻子一直身体健康的妻子,忽然无缘无故就得了急病,各大医院都查探过,始终没有确诊,最后郁郁而终,情况与温暖柔倒是极为相似的。 难道说,之前妻子的死就是有蹊跷的? 唐家真的是有妖吗?! 活了这么大岁数,到头来他最想念的那个人竟然还是她。 唐启明不由被唐清哭软了心,他刚要点头答应。 这时候,旁边的周玉兰忽然跳出来厉声阻止道:“不行,你们怎么能拿我老公当阵眼,那可是鬼魂,谁知道她会对我老公做出什么事?出事了难道你们负责吗?老公,你不要答应,我看他们两个就是没安好心,不能轻信啊。” 白夭夭冷笑一声:“哦?如果我说我能负责呢?夫人你还坚持不让唐先生入阵吗?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周玉兰脸色一僵,高声喊道:“我害怕什么?我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又没做亏心事,我怕什么......” 白夭夭抿着唇角不悦的扫视了她一眼:“有没有做亏心事不是你自己说的。” “你——老公,你快听听,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他只是诋毁,是诽谤,他这是图谋不轨啊,老公,你可千万不能答应,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周玉兰一如既往的在唐启明的耳边吹耳边风。 可是这一次,唐启明却并没有被她蛊惑,而是非常坚定自己的想法,开口说道:“我答应当阵眼,大仙,只要你能找出我们家的妖,彻底的将这个祸害除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那行,唐先生,等日头落下来,我们就开始布阵,现在我们先回去准备点东西。” 白夭夭说完,招呼了一声孟贤,孟贤立刻跟了上来。 眼看着他们要离开别墅,唐清立即跟了上来:“我我我,我也跟你们去准备,好帮把手。” 白夭夭清冷的目光扫视了他一眼。 孟贤本以为她要生气,所以开口替她拒绝道:“走走走,你想参与还不够格呢。” “不是啊,你想做就跟上来好了!” 白夭夭忽然开口说道。 孟贤非常没有面子的抽了抽唇角,小声的嘀咕道:“我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还拆我的台呢?!” 白夭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真是蠢死了,不花钱的免费跟班不用白不用。” 孟贤恍然大悟,笑道:“大仙果然聪明!” 身后闻言一脸惊诧的唐清:“!” 。 “大仙,驱妖是不是需要黑狗血,我去准备。” 孟贤自告奋勇的说道。 白夭夭看了他一眼:“谁告诉你要去驱妖的!?我没告诉你是要召唤温暖柔?难道你要淋她一脑袋黑狗血?!” “不行,你不能对我老婆这样做!” 唐清立刻伸手抱住了孟贤的胳膊,死活不肯撒手。 “你这个疯子,赶紧给我松开,我刚才是开玩笑的。” 孟贤一边甩打着唐清一边开口叫骂着。 不过,他叫归叫,心中却更加好奇了:“大仙,只是召唤出温暖柔,那妖怎么办?!” 白夭夭老神在在的摇了摇头:“天机不可泄露。” “大仙,你就告诉我吧,我不知道会难受死的,啊啊啊——” 。 霍斯予一时半会不能回来,又不放心白夭夭,所以直接打了应美娇的电话。 应美娇正给李允儿端了一盘水果进房间,听到手机铃声,立刻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斯予的电话。” 床上虚弱无精打采的李允儿听到后,立刻从床上爬起来坐好,有些紧张的看着应美娇,可怜兮兮的央求着:“干妈,斯予哥是不是还没有原谅我?我亲自和他道歉,好吗?!” 应美娇看不得她伤心难过的样子,也没有多想,直接将手机递给她:“好孩子,干妈下楼给你拿杯牛奶,你好好和斯予解释一下,斯予不会怪你的。” “谢谢干妈!” 应美娇打开门走了出去。 李允儿立刻眉飞色舞的划开了手机,还没等她说话,便听到霍斯予急切的说道:“妈,我在外面出任务,小妖自己在家我不放心,你现在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可不可以请你去……” ------题外话------ 今天宠儿有事回老家了,可能要待个两三天,尽可能的七千字更新吧,等我回来再多更哈,么么哒,爱你们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夭夭勾引孟贤? 李允儿听到霍斯予的声音,紧张的像是有一只手扼住她的脖子,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 如果继续听下去,霍斯予一定会发现她不是应美娇,那他肯定会直接将电话扣掉。 可是对她来说,能听到他的声音对她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泽。 她舍不得啊。 “斯……”李允儿张嘴想要喊霍斯予,可是这时候霍斯予旁边有人在说话,似乎很着急。 只听到霍斯予略带急切的叮嘱道:“妈,我不能说了,你记得,有时间去看看小妖,先挂了。” 嘟嘟嘟—— 手机那头传来嘟嘟的声响,霍斯予已经挂断了电话。 李允儿意犹未尽,不舍的抓着手机,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仿佛手机就是霍斯予本人般。 她痴迷的将手机凑到唇边,膜拜般的深深吻了一下。 如果霍斯予关切的话是对她说的,她会更加开心,可惜了…… “他一直说让去看一下白夭夭,难道说担心白夭夭出轨了?哼,我就知道那贱人不会老实,既然斯予哥不在,那……” 李允儿一脸的愤恨不平,黑色的眼睛滴溜一转,瞬间有了主意,唇角勾起了一抹邪恶阴冷,志在必得的诡异笑容。 。 白夭夭手里抱着一袋子榛子正吃得欢。 她身后的孟贤与唐清则是被劳役着,每个人的双手都拎着大包小包零食的购物袋。 唐清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英俊“少年”,他转过头一脸无奈的问道:“孟哥,大仙不是说要带我们去添置抓妖抓鬼的东西?这些零食……” 孟贤虽然同意心中有疑问,但是他却气定神闲的淡淡瞥了他一眼,呵斥道:“你懂什么,大仙不吃饱喝足,怎么有力气帮你驱鬼抓妖。” 唐清:“……” 白夭夭抬头看了一眼西沉的夕阳,情绪丝毫不受身后唐清的影响,嘴里吧唧一声磕掉了一颗榛子,含糊不清的嘀咕着:“妖气更浓重了。” “啊?大仙,妖气在哪里?!” 孟贤好奇的走到她面前,左右环顾了一圈,可是什么都没看到。 白夭夭扬起了下巴冲着唐启明居住的小楼上方努了努嘴巴:“喏,就是那里,妖气冲天啊。” 唐清伸手擦拭着眼睛,眨了又眨,同样看不到任何的异常,不禁着急的问道:“大仙,我也什么都没看到。” 白夭夭还未说话,旁边的孟贤转过头狠狠的瞪视了他一眼:“废话,你如果什么都能看到,你就是大仙了!对吧,大仙,你让我们准备的朱砂还有黄纸都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画符?” 白夭夭伸手一指,指着唐清和温暖柔的心房道:“现在,进去吧!” “啊?要进这里?可是这里面有鬼,我们现在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进去后会不会出问题啊?!” 孟贤担忧的开口说道。 “孟哥,没事的,我老婆不吓人。” 唐清说道。 “不吓人,你之前吓得一直不敢进去,求我找大仙?!”孟贤气急败坏的冲着他吼道。 “我是之前看到鬼,觉得匪夷所思,所以害怕,其实现在想想,没什么怕的,柔柔那么善良,根本就不会害我,她回来肯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我,我没有做过背叛她的事情,我现在还爱着她,她不可能会伤害一个真心爱她的人。” 唐清似乎幡然醒悟过来。 白夭夭倒是对他另眼相看了,满意的冲着他点头道:“你明白不算晚,走吧。” “大仙,我能求您件事情吗?” 唐清双眸期待的望着白夭夭。 白夭夭似乎有所感应的回答:“你是想求我不要画驱鬼符,不要伤害你的妻子吗?!” “是的,我不想让她连死了都不开心,所以如果可以,会不会找到一个既不伤害她又能感化她的办法?” 白夭夭浅笑一声:“你放心吧,我画的符不会伤害她一分一毫。” 唐清得到了保证,重重的舒了口气,不由自主的嘀咕道:“那就好,那就好。” 他们三人进入了新房,大门一开,一股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 孟贤紧张的跟在白夭夭身后,只见白夭夭丝毫不受这些诡异气氛的影响,直接走向二楼最左边的那扇门的门口,随后对唐清问道:“这就是你们的新房。” 唐清之前对白夭夭还心存芥蒂,此时听到她这样问,立刻信服的点了点头:“是的大仙,我之前刚知道柔柔去世,那天我回来的时候一推门,就看到,就看到她……她躺在我们卧室的床上……” 白夭夭点了点头,随后说道:“我给你们几道符咒,你们贴在房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最角落,形成天罡阵,唐公子,你一会儿便去将你的父亲唐先生请来这里。” 唐清立刻点头道:“明白,我马上就去准备。” 孟贤与唐清合作,在房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最角落贴上了白夭夭随身带的符咒,随后唐清便去请唐启明,而孟贤蹬蹬蹬的跑了上来。 “大仙,已经贴好了,现在还需要做什么准备?!” 白夭夭正汇聚圣灵珠内的灵力,手掌心中腾的燃起了一抹赤蓝色的焰火,火焰中有几条丝状线条的火红色不断的跳跃。 只见她虽然手里并没有拿笔,可是焰火上方却不知什么原因正一笔一划的写着,细看,那字竟然是繁体的温暖柔的名字。 孟贤尽管知道白夭夭身份特殊,有些道行,可是却没想到她的道行竟然如此高深莫测。 他是见过清风山上的徐道长做法驱邪的场景,即便是万人景仰的徐道长也绝对没有白夭夭这种手法,功力。 孟贤忽然对白夭夭肃然起敬,双腿站的笔直,也不敢开口说话,眼睛却正一眨一眨的聚精会神的跟随着白夭夭的动作上下波动的厉害。 白夭夭将温暖柔的名字用圣火点燃,随后往空中扔了一把红色的朱砂,名字忽然噗的一声,金光四射。 “魂来归!” 白夭夭捏着大拇指与食指,嘴里念念有词。 她手指上空的金色字体随着她默念慢慢变淡,随后变成了一束金色的光束,散播在房间的各处。 白夭夭做完这一切,吐出了一口气。 孟贤立刻上前小心的问道:“大仙,怎么样了?!” 白夭夭转过头淡定的看了他一眼:“等!” 孟贤话还来得及说,楼下便传来唐清的喊声。 “大仙,我将我父亲请来了。” 白夭夭眼神示意了孟贤一眼,孟贤立刻回应道:“知道了,这就下来。” 仅仅是半天不见,白夭夭再次看到唐启明的时候,发现唐启明眸色黑沉,脸色白而泛着青紫,已经是“病入膏肓”神态。 白夭夭淡然的看了他一眼:“唐先生,一会儿就请你坐在客厅正中央的位置,待我开启法阵,到时候……” “唐清,你推你父亲来这里做什么?!我都说了,他们都是一群坑蒙拐骗的混子,哪里是什么大仙,你不要被蒙蔽了,你父亲身体不好,快点将他送回去,还有你们,我绝对不答应拿我老公的命陪你们玩这种无聊透顶的游戏,你们到此为止!” 周玉兰一脚踹开了大门,飞奔过来,嘴里骂骂咧咧,歇斯底里的吼道。 “你快出去,大仙在这里做法,你不要破坏了,到时候前功尽弃,柔柔也不能得以投胎……” 唐清想要将周玉兰请出去,可是周玉兰却异常倔强,一把抓住了他:“清儿,你听我的话,你父亲身体不好,他不能待在这里,你既然说这里有鬼,那这栋房子就封闭起来,封起来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了,你跟我们回去。” 她抓着唐清的手不肯松手,似乎当面前的唐启明不存在。 唐清反感的想要推开她,周玉兰却忽然抱住了他的腰,哭喊道:“你快跟我走啊,别再这里,他们都是骗子,都是……” “咳咳,我还没死呢!” 唐启明忽然怒吼一声,紧接着身体颓然瘫软在轮椅上不断的粗喘着,因为气愤,胸口不断的大力起伏着,眼睛愤恨的瞪视着周玉兰和唐清。 唐清推开周玉兰,解释道:“父亲,你不要误会,可能是她太害怕了,所以……” “我不想听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混账事情,大仙,我愿意配合你,请你快快做法,将我儿媳妇儿召唤来,找出我家的妖人。” 唐启明的话落,只见一旁的周玉兰脸上凝聚着一丝的浓重,她伸手要抓唐清,可是唐清先一步走到了白夭夭身边,周玉兰错失机会,脸上懊悔不已,狠狠的瞪视白夭夭一眼,满眼的不甘和不爽。 唐启明已经依照自己的意思进入了阵眼中坐好,白夭夭看了一眼唐清:“你是想要留下来,还是想要和她一起出去。” 其实她这话并不是针对唐清,而是针对周玉兰。 温暖柔是唐清的妻子,唐清自然是想要见她的,她说这话很明显只是在赶周玉兰出去。 唐清并不傻,一下便听出了白夭夭话里的意思。 “大仙放心,我这就让她出去。” “我不出去,要出去也是你和我一起出去,你快点跟我出来,不要留在这里。” 周玉兰正打算拽着唐清往外走,唐清却在关门的时候直接伸手将碍事的她推出门去,果断的关上了门。 他尴尬的回头望着众人,怕被误会,连忙开口解释道:“抱歉,她胆子有点小。” 孟贤立刻收起了脸上震惊的神色,与白夭夭对视了一眼,随后双双看向了阵眼中的唐启明。 毕竟,周玉兰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刚才她却只想着和继子一起离开,完不顾他的死活。 唐启明坐在轮椅上,双眸紧闭,似乎对周玉兰与唐清的异常并不在意。 白夭夭心里暗想,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 儿子和继母纠缠不清。 公公与儿媳妇暧昧不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午夜十二点。 房间的门窗忽然被风震开,随后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细碎石子拍打在窗户上的急促声。 屋外狂风大作,屋内也受到了波及,不知道何时,屋内的阵眼处竟然掀起了一道龙卷风,直接将轮椅与轮椅上的唐启明卷在半空中。 唐启明却像是忽然解脱了一般,张开了双臂,嘴里念叨着:“柔柔,柔柔~” 他一声声的呼唤,似乎比唐清这个作为丈夫的还要深情几分。 唐清目瞪口呆,身体颤颤发抖,似乎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 风中传来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凄厉嘶吼:“唐启明,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这个小人,你这个混账,你……我要喝了你的血吃了你的肉,你不得好死——” 唐清听到这凄厉的鬼叫声,伸手捂住了嘴巴,眼泪盈满了眼眶不停的从眼角淌落。 孟贤一脸懵,眨着眼睛问道:“这怎么情况?唐家的情况怎么这么乱,早知道这么乱,我就不让你来了,我……” “闭嘴,先救人”! 漩涡中,唐启明脖颈处多出了一双黑色纤细的手,此时正紧紧的掐住他的脖子。 唐启明被掐的两眼翻白,口齿不清的呢喃着:“柔……” “闭嘴闭嘴,你这个畜生,我不要从你的嘴里听到我的名字,你这个畜生你不是人,你还我的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父亲!柔柔,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父亲,柔柔说的孩子,什么孩子?” 唐清终于忍受不住,暴跳如雷的吼道。 疯狂中的温暖柔听到了唐清的呼喊声,渐渐的松开了手。 她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清?是你回来了吗?你……你终于肯回来了吗?呜呜,你知道我等你等的好苦啊,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你怎么就不早点回来呢?如果你早点回来,我绝对不会……呜呜呜……对了,老公,你快走,快离开,不要回来,你不要回来,家里有妖,那妖是……” 温暖柔即将说出真相,可是忽然房间内的所有灯火瞬间同时被捏爆,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孟贤小心翼翼的护在白夭夭身边:“大仙,现在怎么办啊?” 白夭夭感觉的出来,房间里现在除去温暖柔这只鬼魂,仅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可是房间内明明有四个人。 她意识到唐清失踪了,眉头微蹙:“不好,有东西趁机捣乱,这是护身符你戴在身上,我去找一下他。” 孟贤感觉到手里被塞了一把符咒,他周围阴冷的风似乎已经不见了。 他担心白夭夭,开口喊道:“大仙,大仙——” 耳边忽然传出了白夭夭的声音:“孟贤,你知道吗?我喜欢的人其实是你,一直都是你……” 孟贤吓得脸色发白,忍不住的哀嚎:“大仙,你别和我开这种国际玩笑,霍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拿刀劈了我,你别玩了……” “我怎么会是在玩呢?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伸手摸摸我的心,我的心对你有多真,你自己难道感受不出来吗?!” 耳边的声音依旧萦绕,孟贤吓得连连求饶:“大仙大仙,你别开玩笑了,这玩笑一点不好玩……” 可是,他的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对方执起。 他拼命的挣扎,想要甩开,可是手却摸到了一块最柔软的地方。 “啊啊啊——” 孟贤发出了一声胜似一声的尖叫声,吓得连连跺脚:“不要不要,大仙你快点松开我,糟糕……我的手,我的手怎么松不开,这……不对,你根本不是大仙,你是……” 孟贤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眼前并不是一片黑暗,已经变成了白雾茫茫。 他什么都看不到,耳边不再是白夭夭的声音,眼前也什么都看不到,他迈开了不发,拨着浓雾,不断的喊道:“大仙,大仙?!” “嘻嘻,孟贤,你在找我吗?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我,你不要不承认了,你承认了好不好?你想要得到我吧,我也想呢,不如我们今天就……” ------题外话------ 今天明天两天更的少,等我从老家回来一定多更,嗷嗷,亲们原谅一下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分分钟两个亿到手 孟贤真的是要被吓坏了。 他大声的呼喊着白夭夭:“大仙,大仙——” 忽然,眼前出现了白夭夭的脸,此时的她依旧是易容过后的那张俊脸,可是却满脸的鲜血,眼睛里淌出了猩红『色』的眼泪,嘴角勾起,发出诡异嗜血的笑:“我在啊,孟贤,我来了……” “不不不,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滚开,你绝对不是大仙!” 孟贤瞪圆眼睛,眼看着眼前的“白夭夭”伸手欲要掐他的脖子。 孟贤猛然想起之前白夭夭送给他的那条项链还戴在脖子上,情急之下,手忙脚『乱』的从脖领处将黑『色』的项链掏出来。 原本黯淡无光的黑『色』项链却在那手伸过来的那一刻,顿时发出了金黄『色』的圣光。 “啊——” 眼前的白夭夭身上的肌肤开始腐烂掉落,最后出现在孟贤眼前的便是一个浑身腐烂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他是认识的,正是唐清的老婆温暖柔。 “温暖柔?!竟然是你,大仙救命啊,我遇到鬼了,大仙——” 孟贤一边高声呼救一边不断的往回跑。 身后的女鬼趴伏在地上,双腿双手宛如蜘蛛爬,速度又快又猛,甚至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 那声音在静谧茫茫的白雾中尤为渗人,孟贤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白夭夭追着那团黑『色』的『迷』雾出了新房,正要追上去找唐清。 就在此时,身后的新房传出了孟贤凄厉的惨叫呼喊声。 白夭夭只能无奈,再次的折返回来。 她进来的时候,唐启明已经摔倒在地,轮椅砸在他的双腿上,他双眸紧闭,只有微弱的呼吸。 楼梯处传来孟贤难受的哼唧声。 白夭夭越过唐启明直接快步走到楼梯口,只看到温暖柔那只女鬼正抓住了孟贤的脚腕,孟贤趴伏在楼梯处,不停的踢打着腿脚。 孟贤看到白夭夭后,立刻喊道:“大仙,救我——” “真没出息。” 白夭夭嘴里念念有词说了几句咒语,随后咒语便在空中结成了一道道青紫『色』的法印,直接钉在了温暖柔的身上。 温暖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双手抱着蜷缩在一起的腿不停的在地上翻滚着,身上冒着烧焦的黑烟,嘴里大言不惭的恶语相向:“你们两个帮助唐启明那个老畜生做尽坏事,不得好死!” “嘿,大仙,吓死我了,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个女鬼就是唐清的老婆温暖柔,她为什么要攻击我?又不是我害死了她。” 孟贤急促的喘息着,此刻已经跳到了白夭夭身边。 白夭夭转过头,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听她刚才骂你什么了?” “她骂你我,是误以为你我是唐启明请来专门对付她的?难道说她是被唐启明害死的?对了,唐清人呢?他念念不忘一直想要看他老婆,现在他老婆出来了,他到哪里去了?!” 白夭夭眉头微微一蹙,看向温暖柔的方向。 温暖柔一听唐清的名字,整个人身上的戾气和怨气仿佛一瞬间被化解了。 白夭夭正准备将她的魂魄先收入圣灵珠中加以感化,谁知道这时候唐启明忽然从身后出来,他看到了温暖柔,激动的喊道:“柔柔,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回来了。” “唐启明,你这个畜生,你把唐清还给我——” 唐启明的出现再次激化了温暖柔,温暖柔直接掠过白夭夭与孟贤的身体,一手扣住了唐启明的脖子,直接将人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咳咳,柔柔,你听我说,咳咳咳……” 唐启明被温暖柔扣住了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似得,艰难的咳嗽着,想要说话,可是温暖柔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温暖柔看向唐启明的时候,嗜血的眸子里印满了阴冷的寒气,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你又要骗我,还想狡辩!都是因为你肮脏的心思,所以才害的我与唐清两地分居,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柔柔,我……大仙,大仙救我……” 唐启明快要被掐断了气,此时目光转向温暖柔身后的白夭夭身上,开口求饶呼喊着。 白夭夭来这里是为了驱鬼除妖,加深功德,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启明在她面前被一只鬼给整死了。 她什么都没做,眉眼含笑的看着温暖柔:“难道你不想见你的老公唐清吗?你看不到他你甘心吗?!” “老公,唐清……” 白夭夭提起唐清的名字,已经黑化杀人不眨眼的温暖柔像是被触动了某个机关,身体立刻松懈下来。 她转过头,目光凄然的看着白夭夭,忽然笑了一声:“我想见他,可是有什么用呢?他是不肯见我的,我这么脏,他早就恶心我了,我被唐启明这个老东西给糟蹋了,他惦记我的美『色』,为了得到我不惜将唐清派遣出去做事,如果我不答应,他就要对唐清不利,我忍辱负重,都是为了他啊,呜呜,可是没想到,他却背叛我和周玉兰勾搭在一起,还听信了周玉兰的鬼话,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不肯承认……他怎么还会见我,他是不会见我的,不会的,都是因为唐启明,是她害了我,我要杀了他,你们为什么要阻止我,为什么!” 温暖柔不甘的怒吼着,一双眼睛血泪不停的淌落,像是怎么流都流不尽似得。 唐启明被温暖柔讲出真相,面『色』极度难看,蹙着眉头:“柔柔,我对你可是真心的。” “滚你的真心!你这个老畜生,你联合周玉兰害死了我的孩子,又害了我,不就是想要拆散我和清,周玉兰想得到唐清,你想得到我,你们两个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 “害死你的孩子,害死你的人不包括我,我是真不知道周玉兰那个女人会对你……我找她去!” 唐启明怒目圆睁,转动着轮椅就要出去。 “想跑,没那么容易!” 温暖柔却并不打算放过他,鬼手一挥,唐启明的身体立刻飞快的撞击在墙壁上,磕了一脑门的血。 温暖柔还要作『乱』,白夭夭立刻出手拿出了五彩圣灵石,咬破了手指,沾着她的猩红的血『液』在圣灵石上刻下了温暖柔的名字,嘴里念念有词,唤道:“魂来~” 温暖柔的魂魄像是一下被束缚住一般,不断的在空气中挣扎扭曲,可是最终也抵挡不住那股强大的吸力,只能不甘心的眼看着鬼体被抽离,最后一点一滴全部被吸进圣灵石中。 “归宁!” 白夭夭念了一声,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圣灵石上轻轻一抚,圣灵石的光辉立刻黯淡下去,随后她将圣灵石收了起来。 孟贤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惊讶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眼看着白夭夭将一只鬼给收服了,心里的惊诧犹如惊涛巨浪般,对她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已经苏醒过来的唐启明没看到温暖柔,也忘记了之前发生的那些尴尬,双眼通红。 他看着白夭夭,恳切的说道:“大仙,柔柔是被你收服了吗?她会怎么样?” “生死有道,不管她生前有多少怨念与冤屈,死后也只是一抹幽魂,我会好好超度她。” 唐启明点了点头,想起当日初见温暖柔,便一见倾心,之后甚至罔顾人伦,为了一己私心强行拆散唐清与温暖柔的婚姻,对温暖柔加以威『逼』利诱,最后才得到了她的人。 谁曾想,这一切被周玉兰给发现了,周玉兰竟然提出了联合的要求,最后的代价自然是她得到唐清,而他得到他心心念念的温暖柔。 可是,谁知温暖柔怀孕了,他欣喜若狂的去找她,却发现她横死街头! 现在听到温暖柔的话,他才知道,周玉兰暗中对她下手,原来他纵横商场几十年,却折在了一个『妇』人手中,被周玉兰那个女人玩的团团转。 唐启明想到横死的温暖柔与孩子,红着眼眶恳求白夭夭:“大仙,请务必好好超度柔柔和她腹中的孩子,这样,我给你追加两千万。” 一旁的孟贤目瞪口呆,心里暗想着,驱鬼抓妖确实是个技术活啊,这分分钟来钱也太好赚了,如果大仙能收他为徒就好了。 白夭夭却对这点钱财看不上眼,不为所动的淡淡瞥了一眼他手中的支票,红唇轻启,缓缓的开口道:“一个亿,否则免谈!” 一个亿?! 孟贤两眼一黑,差点因为刺激过度晕死过去。 正当孟贤以为白夭夭是狮子大开口的时候,没想到唐启明一点犹豫都不曾,直接开好了支票:“成交!这是两个亿的支票,一个亿是请大仙帮忙超度柔柔和孩子,令一个亿是想要大仙帮忙找到我的儿子,帮我唐家除妖!” 白夭夭直接伸出了手指,将支票双手一折,随后放进了随身的小包内:“没问题!成交!三日后,你的儿子自然会回来,到时,你唐家再无妖孽。” 。 白夭夭带着两个亿的支票从唐家出来,孟贤像是一只小狼狗般的追随在她身后。 “大仙大仙,你别走得那么快,等等我啊。” 孟贤追上去,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 白夭夭有些不耐烦的回头瞪视着他:“你怎么这么慢?我还要赶着回家呢,相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忽然回来了,如果看不到我,肯定会出『乱』子。” “大仙,你这么着急,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接了钱所以要立刻去找唐清和那个什么妖,难道是我想错了,你现在是要回公寓?!” 孟贤一脸的惊诧,望着白夭夭。 白夭夭眨了眨单纯无辜的眼睛:“有问题?” 孟贤:“……”人家唐董事长刚刚可是付了两个亿,大仙能不能态度认真点?! 怎么感觉她这么儿戏?如果不是刚刚亲眼目睹她真的有抓鬼的本事,他还以为她是江湖骗子。 “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白夭夭斜着眼瞥了他一下。 孟贤立刻深吸了好几口气,咽了咽口水:“大仙,那可是两个亿啊!” “我知道,我都上学了,我知道两个亿是多少,你有必要为了这点小钱一个劲儿对我强调?怎么,你想分?那可不成,你除了吓得哭鼻子可是半点忙都没帮上我呢,不过你帮我介绍了生意,我给你个中介费吧,五百够了吧!” 白夭夭从随身小包内取出了钱包,可是钱包内的现金不够,她拿出了霍斯予的工资卡在孟贤眼前一晃:“没现金给你了,这是我家相公的工资卡,他说我需要钱就到上面拿,找个银行,我取给你吧。” “不不不,大仙,你完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想要跟你要钱的意思,而且就算是你给我钱,我也不敢要霍哥工资卡里的钱,我还没活够呢!” 孟贤眼巴巴的瞅着白夭夭手里的金卡,非常确定那确实是霍斯予的工资卡! 白夭夭很烦躁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怎么这么墨迹,你到底要干嘛?!” “大仙,你刚才抓鬼的时候真的非常炫酷,我就想问问,你收不收徒弟?” 孟贤嘴角漾开了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白夭夭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眨了眨眼:“你说的那个人该不会是你吧?” 孟贤立刻点了点头:“就是我就是我,大仙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资质?!” 白夭夭噗嗤一声乐道:“哈哈,哈哈哈,你?就你见了鬼吓得又哭又叫,就差『尿』裤子了,你还想驱鬼抓妖?!乖,回家洗洗睡吧。” 孟贤被打击的如霜打的茄子般耷拉着脑袋:“那是你不知道正常人看到鬼肯定都吓得『尿』裤子了,我没『尿』难道不就是因为我胆子比正常人大,我比较有潜力吗?!” 白夭夭:“……” 一路上,孟贤一直缠着白夭夭絮絮叨叨,白夭夭被烦的也忘记了需要易容回家。 门被打开,何婶诧异的盯着门外的“白夭夭”问道:“你是谁?你找谁啊?!” 白夭夭这才察觉到她还没有变回去,这时尴尬的笑着说道:“那个……我……” “何婶,是谁来了?我听到门铃声响了,咦,怎么是个男的?你该不会是来找白夭夭的吧!?” 白夭夭目瞪口呆盯着出现在她家门口的李允儿,张牙舞爪的指着她吼道:“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你来做什么,给我出去!” “什么?你家?!这里是斯予哥的家,怎么会是你家?我可是从来没见过你,何婶,这个男孩你见过吗?” 李允儿指着白夭夭问道。 何婶同样一脸懵,摇了摇头:“没,没有的。” “你看,我们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你,你怎么能说这是你家呢?” 李允儿不屑的打量着白夭夭,讥讽的冷笑一声:“除非是你趁着我们这个家里没有别人的时候,偷偷的进来厮混什么人吧!” 白夭夭瞬间被激怒了,正要开口,伸手忽然传来孟贤的喊声:“大……咦?这不是允儿吗?你怎么今天有空来?!这是怎么回事?!” 孟贤心思活络,头脑够快,一下便看出事情的不对劲。 “孟贤哥你来了,这个人你认识?!”李允儿蹙着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们。 孟贤本想张嘴说这不就是大仙,忽然察觉到不对,转过头打量了一下白夭夭,一下便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大仙现在易容了,是个男孩子,如果当场说出真相,那不就暴『露』了? 这个李允儿到底来这里做什么?怎么哪儿都有她呢,这么欠欠的女人真是够讨厌的。 “哦,这是我弟弟,我刚才喝了点酒,所以让他开车送我过来了,怎么了?!” “弟弟?他刚才可说斯予哥这里是他的家?这是怎么回事?”李允儿开口问道。 孟贤哑言,看着白夭夭:“……”大仙啊,让你刚才等等我,你非要走得那么快,现在该怎么解释?! ------题外话------ 小仙女们,昨天实在是太累了请假了哈,晚上来个二更,抱歉 , 章节目录 第135章 赶李允儿出门 白夭夭转过头狠狠的瞪视着孟贤,不说话,小暴脾气一上来,什么都不管,尤其她看不得李允儿在她面前嚣张跋扈。 她一把将李允儿从门里拽出去,直接关上了房门。 “砰——” 何婶诧异的盯着眼前帅气的少年,怎么看都觉得他身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何婶一动不动的盯着白夭夭:“那个……这位小少爷,孟少还在门口呢,这样不要紧吗?!” “别管他,他看到美女就拔不动脚,我倒是觉得他和李允儿挺相配,让他们在外面说话吧,我有点饿了,何婶,给我榨点果汁喝,要芒果的。” 何婶立刻点头道:“成,我马上就去准备。” 何婶进了厨房,刚要动手榨果汁,忽然反应过来。 “不对啊,明明那个小少爷是第一次来家里,怎么我这么听他的话呢,这种感觉真的像……他说话的口吻和小夫人好像啊,该不会是小夫人的娘家兄弟来了吧?!” 。 被关在门外一脸懵逼的孟贤:“……”这是怎么个意思? 李允儿气的红了眼眶,当着孟贤的面也不敢太造次,哭的梨花带雨,伸手擦拭着眼角晶莹的泪珠:“孟贤哥,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又没说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呢?这里是斯予哥的家,没有斯予哥的同意,他就这样进去了,也太不礼貌了吧,他这个人也太粗鲁了,抓的我的胳膊好痛啊……” 李允儿对孟贤哭诉想要博得同情。 可是,孟贤现在哪里肯听她这些矫情的话,一脸懒得搭理她的模样,蹙着眉头上前敲门:“何婶开门啊,我还在外面关着呢,开门啊,放我进去。” 李允儿气的咬牙切齿,声音颓然拔高:“孟贤哥,还有我呢,我也在外面,我也想进去,这里是斯予哥的家。” “既然你知道这里是霍哥的家,那他不欢迎你来这里,碍着他心肝宝贝的眼,这点你想必比谁都清楚明白,你现在又趁着他不在家跑来这里做什么?!想给大仙上眼药?李允儿啊,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个这么有心机的女人呢!” 孟贤被她缠的烦躁坏了,转过头恶狠狠的瞪视着李允儿。 李允儿从未被外人这样对待过,委屈急了,颤抖的说着:“孟贤哥,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怎么就是有心机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你和小嫂子一样对我有误会,我知道你们两个关系好,可就算是你喜欢小嫂子你也不能找理由这样编排我吧,你这样……” 李允儿这话越说越不像话,孟贤听了她的话后,显然怔住了,随后满脸的戾气:“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和大仙那是革命情谊,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些事儿,再说照顾大仙那是霍哥亲自给我下达的任务,你少拿龌龊的心思来想我们,以后再让我听到你说她一句坏话,我可不是霍哥,他要顾及着霍家长辈,我不是霍家人,你惹我不高兴,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你——” 李允儿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手摸在心口处,开始艰难的喘息。 “别在我面前演这一套,你别忘记了,我可是医生,你犯病不犯病我比你都清楚!” 孟贤这话说的很明显,他想要让李允儿适可而止,不要再在他面前装模作样,丢人现眼。 李允儿气的双眼一黑,差点真的就这样晕死过去,幸好及时扶住了墙壁,这才避免尴尬落地。 “砰——” 白夭夭忽然从里面打开了门,门外的孟贤看到她立刻跳到她面前举手发誓:“我跟她没关系,我和你是一个战线的,你让我进去吧,我连站在这里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都觉得费劲,快让我进去缓口气吧,憋死我了……” 白夭夭其实之所以开门放孟贤进来,就是因为刚才她在屋内对外面孟贤的一举一动都窥视了去,知道孟贤为她说话,与她一样厌恶着李允儿,这才“大发慈悲”的将他放进来。 两个人当着李允儿的面有说有笑的关上了门,完全将门外的李允儿无视个彻底。 李允儿本来是来找白夭夭出轨证据的,可是白夭夭没找到就算了,还被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男孩甩了脸子。 偏偏以前与霍斯予一样包容她的孟贤,如今也不知道是吃了什么药,一直对她恶语相向。 “趁着斯予哥不在,白夭夭那个贱人竟然往家里一带就是两个男人,哼,我就不信她没有问题!” 李允儿不肯放弃,直接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应美娇的电话。 电话很快便被接通。 “干妈,不好了,我刚才看到小嫂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进了小公寓,而且是两个男人,斯予哥不是不在吗?会不会有人挟持了小嫂子对她不利啊,好的好的,干妈你快来啊,我就在楼下守着……” 李允儿收了电话,转过头瞪视着公寓的门,唇角扯出了一抹嗜血诡异的冷笑:“哼,不管白夭夭在不在,家里有两个男人是我亲眼所见,我就守在这里,我就不信你们能插着翅膀跑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跟干妈解释!” 李允儿的如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而另一头,白夭夭将孟贤放了进来后,直接上了楼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她恢复了原貌从楼上走了下来。 恰好,何婶正榨好了果汁端着从厨房出来,路过楼梯口的时候,她看到白夭夭惊讶的张大了嘴:“小夫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夭夭冲着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刚才啊,何婶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我回来的时候一直喊你呢,你也没听到,我上楼换了个衣服,有点饿了,给我做点吃的吧。” 何婶一听说白夭夭饿了,立刻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对待:“小夫人,厨房早就炖好了你爱喝的芙蓉汤,我这就去端出来。” “何婶慢点,不用着急。” 白夭夭冲着她的背影喊了一声,何婶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脚步跑的更快了。 “大仙,我也有点饿了。” 孟贤看到白夭夭走过来立刻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没你的份儿,想吃回你自己家!” 白夭夭坐进沙发里,双手搂着身边的抱枕将小下巴搁置在上面,一双水亮透彻的大眼睛滴溜溜在客厅内来回转动着,最终叹了口气:“哎……” 孟贤非常贴心的问道:“大仙,你是不是在想霍哥啊?!” 白夭夭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就行了,非要说出来干嘛? 说出来,她的心更不舒服了。 “我给相公打个电话,对了,你怎么还不走?!” 白夭夭一边拿出手机准备给霍斯予打电话一边有些诧异的回头望着孟贤随口问了一句,仿佛他妨碍了她什么似得。 孟贤哭笑不得:“大仙,你忘记了吗?你答应了唐启明三天内必须找到唐清,你都收了人家钱了,眼看着一天都要过去了,你怎么还这样不着急?!” 白夭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只妖又不会害他,着什么急。” 孟贤愣了,满脸的错愕:“大仙,真的是妖?世间有鬼已经超出我的预料,没想到啊,我有生之年还会看到妖?大仙,你既然这样说,是不是心里有数,唐家的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会吃人的蛤蟆还是会魅人的蛇妖,还是会勾引人的……” “打住!”白夭夭似乎看透了他想要说什么,立刻开口阻止了他。 “在唐家新房与唐启明居住的小楼间的那段路上,你还记的有什么吗?!” 白夭夭问道。 孟贤眨了眨眼睛,冥思苦想,喃喃的嘀咕着:“有什么?他们家看着住的不错,可是那花圃打理的可真看不上眼,什么名贵的花卉树木不种,偏偏栽了十几棵的槐树……等一下,槐树?!大仙,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我们离开唐家的时候,路旁都是空的,没看到槐树,可是我们进去的时候明明道路两旁是栽满了槐树的,槐树还能长腿跑了?” “当然,成精了可不就能长腿跑了呗,这有什么奇怪的!”白夭夭的话仿佛天外来音般震慑着孟贤。 孟贤脑袋轰的炸开了一片康庄大道,激动又兴奋,在白夭夭面前走来走去:“那就是说……我知道了,那妖物是槐树精对吗?!” “还不算太笨!” “我的天啊,树都成精了,等我回到郾京,我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砍光我家花圃所有的树木花草!” 白夭夭:“……”这人类疯了! 。 白夭夭给霍斯予打了电话,对方暂时关机了,便知道对方肯定是在执行秘密任务不方便接听电话。 这也就是说,霍斯予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 白夭夭喝了芙蓉汤便打发了孟贤去客房,她自己去了卧室。 咔嚓! 卧室的房门反锁。 白夭夭坐在床上,从锁魂铃中掏出了圣灵石,此时被圣灵石束缚在里面的温暖柔正不停的张牙舞爪,看到白夭夭后,更是气焰嚣张,满脸的戾气,愤恨的瞪视着白夭夭,仿佛白夭夭才是她的终极敌人。 白夭夭嘴巴里默念了法决,直接将那抹幽魂放了出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根本不是驱鬼捉妖的天师,你身上没有铜钱!你到底为什么要帮唐启明那个混蛋,你抓我来做什么?我要去找我老公,你放我离开这里!” 温暖柔凄厉的尖叫着,声音穿透力极强,没一会儿便将白夭夭卧室内的玻璃击碎成千万碎片。 白夭夭对于她的暴戾非但没有怪罪,反而耐心的开解道:“即便你再不甘心,你和唐清的夫妻缘分也就止于此!” “你胡说,骗人,根本不是这样,我只要和他解释清楚,我和唐启明之间不是他认为的那样,都是唐启明和周玉兰的错,我,我是被陷害冤枉的,我心里爱着的人从始至终都是他,我是被逼的,我是迫不得已,他只要知道了,一定会原谅我,一定……” “温暖柔,不管你甘不甘心,人鬼殊途,你们不可能了!” 白夭夭声音淡然的说道,语气颇为无奈,又带着一份说不出的怜惜。 温暖柔听了白夭夭的话,很明显怔住了,错愕的喃喃自语:“人鬼殊途,人鬼殊途,我……是了,我是鬼,唐清是人,我和他再无可能,可即便是如此,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妖得到他,他会有危险的,大仙,你神通广大,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 温暖柔一改刚才凶神恶煞,伏在地面上不断的对白夭夭磕头求助。 白夭夭挥了挥手:“你先起来吧,你说的那只妖和你的老公有着七世宿命,生生世世不得圆满,因此成了七世怨偶,她虽然怨恨唐清忘记了她,可是她是深爱着唐清的,并不会伤害他,所以你不需要这样担心。” 温暖柔傻愣在地上望着白夭夭,惊讶的张嘴道:“七世怨偶?难道那只妖和我老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这样吗?!可是我……” “你是无辜被牵连其中,如果你横死后不为非作歹,你下一世将会是至尊至贵的命格,可惜了……你有什么心愿未了?我可以帮你。” 温暖柔坐在地上又哭又笑,伸手擦拭着眼角淌落的血泪:“我……我只有一个愿望,我想见见他可以吗?!” “好,我会满足你的愿望,在此之前,你的魂魄必须存在圣灵石中避免阴差找上你。” 白夭夭说着挥手打开了圣灵石。 温暖柔忽然冲着她笑了笑:“谢谢你。” 。 白夭夭从卧室出来的时候,门口站着孟贤。 “你站我门口做什么?!”白夭夭无奈的瞥了他一眼。 “大仙,你是不是要背着我出去?!”孟贤说道。 白夭夭白了他一眼:“有这个必要吗?!你又不是什么我非常重视的了不得人。” 孟贤哭笑不得:“大仙,有必要说出这种大实话来刺激我吗?我就是想要跟着你见识一下抓妖,再说了是霍哥让我照顾你,我必须时刻跟在你身边保护你才行!” “到底是谁保护谁啊?!”白夭夭声音颓然拔高。 孟贤立刻伏小作低,讨好着,厚着脸皮笑道:“嘿嘿,说不定我还能帮上点忙呢,不是吗?!” 白夭夭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同意道:“行吧,你跟我来。” 。 半小时后。 他们来到了荣城最有代表性的汉江大桥上。 孟贤站在桥头,感受到夜里冷冽的西北风呼呼的往衣襟里窜,他冻得瑟瑟发抖,双手环胸,哆嗦着问道:“大仙,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大晚上的,难不成是来这里看风景的?” 白夭夭站在桥上,双眸紧闭,双手合十,手指尖千丝万缕的绿色细线蜿蜒而出,她嘴里念念有词。 孟贤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不敢擅自走动。 白夭夭嘴里的咒语飘飘荡荡,在空中不停的播放,忽而在桥头出现了一道白色刺眼的寒光,那光亮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没一会儿功夫已经形成了一面镜子。 孟贤正愣着出神,忽然被白夭夭一巴掌拍在肩头:“走!” 孟贤脑袋嗡的一下,什么都没想,人已经被白夭夭推着走进了镜中。 耳边传来白夭夭断断续续的念动咒语的声音,眼前的视野开始由模糊不清的水雾变得一点点的清透起来。 “大仙,大仙,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啊?!” 周边万籁俱静,只有白夭夭轻微的念咒声,孟贤一颗心紧揪在嗓子眼,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在那边——” 白夭夭感受到了符咒的波动,立刻扯着孟贤疾步上去。 越走近眼前的视野越发的宽阔。 等到了跟前,只见一棵大槐树下躺着一个男人,男人面朝里,看不清面容,身体一动不动像是完全没有知觉一般。 即便是看不到他的脸,孟贤还是一眼就让认了出来,他指着躺在地上的那人对白夭夭说道:“大仙,那人是唐清,他昨天穿着的就是这一身衣服,这里是哪里?他怎么会躺在这里,还有,他旁边的那棵树好眼熟啊……” 白夭夭不由的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能不眼熟吗?不就是那只妖。” “啊?!大仙,有妖啊,会不会吃人啊——” 孟贤没出息的躲在了白夭夭身后。 白夭夭:“!”说好的保护她呢?就是这样遇到危险跑到她身后来保护的?! 白夭夭懒得理他,直接上前,可是就在她距离唐清一米开外的距离时候,忽然一道绿色的光影在眼前强烈的晃动,随后身影渐渐幻化成了一名女人,定睛一看,不是旁人,正是周玉兰。 “大仙,求你救救他……” 孟贤看清周玉兰长相,以为她要对白夭夭不利,准备冲上去,却没想到他刚冲了一半,忽然看到周玉兰跪倒在白夭夭脚边苦苦哀求。 他仿若被一道闪雷劈中,眨着眼睛,一脸的不知所措。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人妖殊途,及早回头是岸。” 白夭夭惋惜的叹了口气:“你起来吧。” “大仙,求你救救他,我只是想要和他过正常夫妻的生活,为什么就是不行?呜呜,我以为他没有了温暖柔,就会成为我一个人的,可是我却没想到,我和他单独相处不到一日,他竟然出现了早衰之症,这到底是为什么?” 白夭夭眉头微微一蹙:“天人早衰?!” “是的,呜呜,求大仙救救他……我不想看到他这样下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周玉兰匍匐在唐清身边,双手颤抖的抱住了他的身躯,将他的脸慢慢的转了过去—— “我去,这是什么鬼?!”孟贤看到唐清的面容,吓得不禁跳了起来。 只见,唐清的脸正以五倍十倍的速度快速的衰老,脸上的肌肤宛如八九十岁的老者一般快速退化,骨瘦如柴,周玉兰轻轻一搂,只是虚空的一副骨头架子。 他双眸紧闭,似乎只有轻微艰难的吐气声,没有吸气声。 周玉兰抱着他正痛哭流涕,深情的声声呼唤着:“清,清,你睁开眼看看我,求你了,呜呜呜,我不要你变成这样,都是我不好,我的错,我不该奢求,呜呜,是我的错……大仙,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呜呜?” “还是那句话,人妖殊途,你是妖他是人,你的本体是槐树,槐树主阴煞,他在你身边,没有活人的气息养着,即便是你没有害他的心思,但是他也会被你的阴煞之气所伤,你们是没有结果的,放手吧。” 周玉兰不可置信的呢喃着:“可是……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啊,我真的……就真的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我想救他,求大仙指点迷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你身上有妖气 “大仙,她可是妖啊,妖的话能信?!你别过去,万一她要是发起疯来伤害了你,那可怎么办?” 孟贤伸手拦住了欲要上前的白夭夭。 白夭夭看周玉兰实在可怜,淡淡的说道:“办法你不是知道吗?只要你不再见他,他就会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只不过,他之后会将你完全的忘记,即便是这样,你还愿意放他回去吗?!” 周玉兰抬起头望着白夭夭,眼中含泪,没有幽怨,没有怨恨,有的只是对唐清的怜惜与不得相守的不甘心。 “我还能有不同意的理由吗?我只要他好好地,其它的,我都不在乎了,哪怕他这辈子下辈子再也不认识我,我都心甘情愿,我只要他好好地,只要他好好地……” 周玉兰哽咽的哭着,低头在唐清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手指在他脸颊摩挲着,神情如痴如醉:“清,我知道你怨恨我拆散了你和温暖柔,可是……你怎么就能忘记与我相知相守相爱的日子呢?我知道这怨不得你,都是我不好,我是妖,你是人,我本就不该心存幻想,我再也不缠着你了好吗?你……我放手,让你去过你想过的日子,清……” 。 白夭夭将唐清从迷雾幻境中带出来的时候,天真清明,东方隐约可见鱼肚白,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背上他,走。” 白夭夭对孟贤说了一句,先一步离开。 孟贤闻言,不敢置信的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你让我背他?” “怎么,不愿意?我说不带你出来,你非要跟着我,是谁说会帮到我的?这一晚上你可是什么都没帮忙,让你背一下人你就这么不情愿?那你还跟着我做什么?你这意思你不背难道你要让我背他?!” 孟贤自然是不可能让白夭夭碰触唐清,不只是他别扭,如果以后被霍斯予知道了,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大仙,我刚才是开玩笑,当然是我来背,我马上就背上他,我们这是要去哪?!” 孟贤将唐清背在身后,转过头望着白夭夭问道。 白夭夭从随身的小包内掏出一袋小黄鱼撕开袋子,她拿出了一条小黄鱼放在嘴里咀嚼着,眨着天真无辜的大眼睛:“哦,回家,我答应了让温暖柔与唐清见一面。” “啊?这唐清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了,一个两个都喜欢他,可是都不能和他在一起,一个是鬼一个是妖,啧啧……” 。 孟贤费力将唐清背回公寓的时候,白夭夭已经做了结界,从圣灵珠内放出了温暖柔。 唐清离开了周玉兰,身体衰老的迹象也没有继续,而是重新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只是他刚刚苏醒,人还有点恍恍惚惚,但是当他看到温暖柔的那一刻,立刻清醒了过来。 “柔柔,我真的看到你了,真的是你,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 温暖柔以为看到唐清后,她会哭诉,会抱怨,会怨恨,会不甘,可是所有的情绪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她很平静的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热泪盈眶,开口唤道:“老公,真的是你,我也没想到,能再次看到你……” 唐清一步步走向她,温暖柔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痴情的望着他。 两个人的手在空中即将碰触,可是却一个虚空,错过了!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不能碰你,这是,大仙?!” 唐清转过头,一脸无措的望着白夭夭问道。 “人鬼殊途!”白夭夭简洁明了的说出了最残忍的答案。 唐清双眸含泪,看着眼前的温暖柔,虽然她现在哭的满脸血泪,可是在他看来,他一点都不害怕,不恐惧,反而看到她在他面前这样撕心裂肺的哭着,他心口一阵阵的揪着疼的厉害,像是要不能呼吸。 “柔柔,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我说过要爱你要保护你一辈子,可是我却没有做到,我食言了,都是我的错,你恨我吧怪我吧,都是我连累了你。” 唐清哽咽的哭出了声,声声自责与愧疚。 温暖柔想要伸手安抚他,可是根本碰触不到他,她哭的同样伤感。 “你别这样说,清,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早就将事实真相同你说,让你知道唐启明的真面目也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情了,我真的非常愚蠢,唐启明哄骗我说如果我不答应就对你不利,我就这样信了,可是你是他唯一的儿子,是唐家的继承人,他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和你反目成仇,他只不过是在玩弄我,后来我有了孩子……他怕事情败露了,就不得不杀了我,可是他现在却死不承认,我好恨啊,我真的好恨,呜呜,都是他害了我,害了我们幸福的家……” 唐清闻言,忍不住的紧握双拳,流着泪,愤恨的低吼道:“我绝不放过他,绝不!他竟然对你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还配当个人吗?!” “可是,他是你爸爸,你……” 温暖柔想要劝说他,但是唐清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他深深的看了温暖柔一眼:“柔柔,这辈子我们不能在一起,下辈子,下辈子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还愿意让我成为你的老公吗!?” “你说什么呢?你根本没做错什么啊,我怎么可能会怪你,会不想和你在一起呢?我爱你,清!” 温暖柔深情的与他对望。 唐清认真的点了点头:“好,我们约好了,下辈子,我们还要做夫妻,你等我,我很快就会来找你!” “清,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要去哪里?大仙,你快拦住他啊——” 唐清说完,不顾温暖柔的哭喊,转身急速的往门外跑去。 白夭夭非但没有拦他,反而对温暖柔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办到了,你的心愿已了,上路吧!” 温暖柔不甘心的望着唐清离开方向,耳边回荡着唐清刚才的许诺。 下辈子吗? 真是个可望不可即的距离呢。 不过在临走之前,她能得到唐清的谅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人鬼殊途,她再纠缠下去,对自己对唐清都没有好处。 “谢谢你,大仙,我明白了。” 温暖柔魂魄渐渐变淡,随后变成了淡绿色的光点在白夭夭身边绕了几圈,似乎在感恩道谢。 白夭夭吸取了上一次周萌萌教训,这一次她亲自引导灵魂往生,务必做到没有纰漏。 。 半小时后,白夭夭从卧室走出来,她圣灵石的颜色又加深了一重,整个人神清气爽了不少。 孟贤见她出来立刻围了上来:“大仙,不好了,刚才有人联系我,唐清疯了一般冲回了唐家,现在不知道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他刚刚得知妻子被唐启明威逼利诱,被唐启明糟蹋了,他一定是恨不得手刃了那个老混蛋!” 白夭夭随口说了一句:“我答应了帮唐启明找回儿子,三日内回家,今天刚好是第三日,我只保证他能回家,唐清和唐启明都是人,人事有警察,我能插手什么?你有这个时间来告诉我,还不如直接拨打110报警比较管用。” 孟贤被怼的哑口无言,朝着白夭夭频频眨眼,好半天反应过来:“大仙,你这两个亿赚的爽啊!” 白夭夭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我这是技术工种,你如果有本事搞定一只妖和一只鬼,我可以给你两百个亿,关键你行吗?!” 孟贤:“……” 白夭夭不理睬孟贤,嘴里喃喃的嘀咕着:“家里的零食吃完了,我喜欢的小黄鱼干也没有了,我要去超市一趟,你是回家呢还是回家呢?!” “霍哥说了让我对你寸步不离,我肯定是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孟贤拿出霍斯予施压,白夭夭眉头微微一蹙,撅着嘴巴瞪视着他:“少拿我家相公说事,想跟着我就直说呗,我又不笑话你。” “大仙,你这样自恋会不会有些不好?不过,你自恋的样子我特别崇拜!”孟贤讨好的笑着跟了上去。 。 白夭夭在附近的大型超市门口遇到了一个不怎么想看到的人。 朗白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穿着一条黑色紧身牛仔裤,一双白色的板鞋,青春洋溢。 他的肌肤白似雪,一头有些卷翘的头发肆意的张扬,脸上依旧是清冷淡雅,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就是这种高冷孤傲的性子,令周围的女人们发出了一声胜似一声的尖叫声。 “哇,看到了没?小哥哥好帅啊。” “是啊,我如果再年轻十岁我肯定是要追他的。” “也不知道他是哪个学校的,如果被我知道,我一定回家央求我爸爸让我转学,太养眼了吧,只是这样远远看上一眼,我也满足了。” “我也是,我也是!” “……” 白夭夭耳边听着那些花痴女的尖叫声,她很从容不迫的从朗白面前绕过,也不打算和这位高冷的同桌打声招呼。 可是她不打招呼,并不代表人家要放过她。 “白夭夭,真巧!” 朗白主动开口道。 白夭夭惊的眼睛颓然瞪大,左右看了一眼,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再叫我?!” 朗白:“……” 一直跟在白夭夭身后的孟贤看到白夭夭这副没有情商的傻样忍不住替朗白脑袋疼。 “嗯,你也来逛超市。” “哦,是啊,你也是吗?”白夭夭有些尴尬的问道,她并不想和朗白过多的接触。 朗白却一点都没有在意她的冷淡,继续心平气和的回答:“嗯。” 白夭夭:“……”好尴尬,能不能放她走了,根本没有话题可聊呢! “你身上味道有点不对。” 白夭夭正准备离开,朗白忽然开口说了一句,白夭夭吓得心咯噔一下,紧张的回头望着他:“啊?什么味道?” “恩,很浓郁的妖……”朗白话还没说完。 一旁的孟贤立刻打断了他:“药味儿对吧,我就说你身体还没好呢,真吃药呢还跑出来,今天这风这么冷,你回去肯定又要头疼了,快点买完东西我送你回去了。” 白夭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随口应道:“哦,那我们快去买东西,朗白,我们先走了。” 朗白还没有回答,孟贤立刻将白夭夭的身体扳过去,催促着她进了超市。 朗白望着他们两个人的背影,若有所思的喃喃说着:“难道是出错了?是药味儿?那味道明明是妖气,她在哪里沾惹了那么浓重的妖气呢?” 。 “大仙,我刚刚都要被吓死了,瞧我这一头冷汗,刚才我救了你,你一会给我买点好吃的补偿一下吧。” 孟贤开口说道。 白夭夭蹙眉:“谁要你救了?他又不能吃了我。” “不是你和我说,他家是抓妖世家?他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如果被他发现你身上有周玉兰的味道,肯定会拆穿你的身份,难道你的身份想要被曝光?到时候霍哥知道了怎么办?!” 白夭夭转念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她对孟贤竖起了大拇指:“厉害了,想不到你的反应这么快。” “那是当然,我可都是一心为你着想啊。” 白夭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点头道:“行,一会儿小鱼干多买一包给你,行了吧。” 孟贤还在嘀嘀咕咕着,忽然看到身前的白夭夭忽然顿住了脚步,随后看到她脸色大变,大喊一声:“不好!” “大仙,怎么了?!” “我怎么就忘记了,朗白是抓妖世家,他能闻到我身上沾了周玉兰的味道,这会儿一定寻着这个味道去找她了,快走。” 白夭夭来不及将东西付款,直接往外奔去。 孟贤在身后跑的气喘吁吁:“大仙,你等等我啊,那只妖不是已经不在了吗?即便是朗白闻到了味道,也不可能找到她的吧?” “谁告诉你不在了?她只是愿意放手,可没说她不能默默守候,这会儿唐清与唐启明决裂,唐启明不知道会不会狗急跳墙对唐清不利,周玉兰那么爱他,怎么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待在唐家,这会儿,她一定跟在唐清身边去了唐家了。” 白夭夭一说,孟贤立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我们现在必须马上去,虽然周玉兰是只妖,可是她却没害过人,如果朗白抓住了,那下场应该会很惨吧。” “先找个地方易容。” 白夭夭随便走进了一家服装店,进了试衣间。 没一会儿功夫,一个翩翩少年便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等他们出门后,导购员伸手使劲搓揉了几下眼睛,不敢置信的说道:“真是奇怪了,明明刚才进去的是个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出来的是个小帅哥呢?难道是出现幻觉了?!” 。 白夭夭考虑到会在唐家遇到朗白,所以并没有带上孟贤,而是让他在唐家外面等候。 她一个人进了唐家,抬头便看到一团黑雾正笼罩在唐家上方,久久不散。 “果不其然,她又回来了,真是冤孽。” “你是谁?!” 白夭夭正要进小楼找唐清,身后忽然传出了朗白的声音。 她回头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你又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此时她易容成少年的模样,朗白自然不认识她。 朗白深邃的黑眸凝聚冷冽的寒光淡淡的打量在他身上:“你身上有妖气,你与这只妖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也和你无关,你这样闯进唐家,没有主人的同意,你这可是犯法的。” 朗白被怼了一句也不恼怒,而是淡淡的说道:“这里有妖气,我刚才说妖你却没有半分害怕和惊讶,说明你知道唐家有妖的事儿,你现在想趁机赶走我,有什么目的。” “我……”白夭夭张嘴,话还没说出口,便又听到朗白说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都不要妨碍到我办事!” 小楼内忽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啊——” 朗白率先一步,飞速的跑了进去。 “喂,你给我站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7章 重生为人 白夭夭与朗白进入小楼的时候,唐清正死死的用刀子抵在唐启明的脖子上。 唐启明坐在轮椅上,吓得脸色发青,一动不敢乱动。 “唐清,你这是做什么?!快把刀子放下。” 白夭夭好心规劝道。 唐启明做的那些事儿自然有法律来制裁,唐清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人渣手上沾血,多此一举。 在白夭夭看来,他这种做法是非常不明智的。 “我一定要杀了他,他这个畜生!” “唐清,你疯了,我可是你爸爸啊!”唐启明被掐住脖子,脸涨得又青又紫,喘息困难,绝望的望着唐清。 唐清血红的眼睛里充斥着浓烈的恨意,手没有一丝松懈的意思。 唐启明被他吓坏了,不断的朝着白夭夭的方向望过去求救:“大仙,快救我,他疯了……” 白夭夭不为所动的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哦,我只会驱妖抓鬼,我可阻止不了,他是人,要不,你过去帮帮忙?!” 白夭夭歪着脑袋看着一旁同样不为所动的朗白。 朗白朝着她摊开了手:“我也无能无力!” “你们,你们……大仙,只要你肯救我,报酬你随便开……” 白夭夭闻言,有兴趣的走过去,双眸紧盯在他那张面目狰狞扭曲的脸上狮子大开口道:“五千万,少一分免谈!” “大仙,你怎么能……”唐清不敢置信的看着白夭夭,实在是不能相信她会是个唯利是图的人。 “我答应,我给,我给。” 唐启明满口答应了下来。 白夭夭不知道从手里抽出什么,直接束缚在了唐清的手腕上,唐清瞬间动弹不得。 “什么东西,大仙,你快放开我,我一定要杀了这个畜生!” 白夭夭眼神示意唐启明,唐启明立刻跌跌撞撞的跑到桌子前,签了一笔五千万的支票递给了白夭夭:“大仙,你快将他送走,这钱就是你的了。” “你们有钱人的想法真奇怪,前几天你给我钱让我帮你找回儿子,如今儿子给你找回来了,你又花钱让我将人带走,颠三倒四的,这会儿你确定吧,不会又变卦吧?!” 白夭夭接过支票,瞄了一眼支票上的金额,确定准确无误后随手塞进了随身的小包内。 身后的朗白看到她这一系列动作:“……” 又听到她满口嫌弃人家的语气:“……” “大仙,我这回确定了,我还想活命呢,再说,他本来就不是我的儿子!” 唐启明摆了摆手,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最终将隐藏多年的真相说了出来。 唐清不敢置信的望着唐启明,踉跄的后退几步:“你说什么?!我不是你的儿子?!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 “我没骗你,你是你妈妈背叛我的证据,我本来就不想留下你,可是你妈死了,我念着与她往日的情分,这才好心收养了你,谁知道你现在恩将仇报,是,我是喜欢温暖柔,使了手段拆散了你们,可是如果你们的爱情真的坚不可摧,我就算是使用手段也是徒劳,你明明对周玉兰存着别样的心思,别以为你不承认就不会有人知道,你以为柔柔为什么会最后失落的选择跟我在一起!” 唐启明的质问令唐清震惊,同样无力反驳。 他跌撞在墙壁上,很难消化这一切。 他想到周玉兰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想到温暖柔日渐消瘦的脸庞,他不禁问自己,他到底做了什么? 两个女人,他心里到底在意的是哪个? 他一直以为他爱着的人是温暖柔,可是被唐启明这样赤裸裸的斥责下,他的心竟然微微的动摇,他竟然是不敢确定的。 唐启明挥了挥手:“你走吧,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 唐清痛苦不堪,抱着头转身飞奔出门。 唐启明抬头望着曾经幸福的家如今寂寥没有人气,他唉声叹气:“都走了,都走了啊……” “唐先生,我们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白夭夭淡淡的说着,转身离开。 她一走,朗白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原来竟然是同行,看来唐家的事儿你了解的很清楚。”朗白忽然开口问道。 白夭夭目光凌厉的看向他,不说话,一副懒得搭理你的模样。 朗白浅笑一声:“你可真够黑心的,那唐启明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个大限将至的模样,你却还伸手管他要了五千万。” “你这个人真的很爱多管闲事,和你有关吗?你情我愿的买卖。” 白夭夭耸了耸肩,快步的走出了唐家,甩开了身后的朗白。 朗白在唐家没有发现妖气实在是奇怪,可是又无可奈何,最终也只能离开了。 孟贤开车在外面等候白夭夭,见她出来立刻迎了上去:“大仙,刚才我看到唐清疯了一般跑出去,他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哦,可能吧,唐启明说他不是他的儿子,而是原配妻子偷情背叛留下的罪证,他可能一时无法接受。” 孟贤惊讶的张了张嘴:“我的天,那他可真够悲催的,我看那唐启明之所以偷情他老婆,该不会是为了报复原配吧,这冤冤相报的,他娶得美娇娘又暗中和唐清暧昧不清,老子儿子一个德性,他们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一丘之貉。” “所以说,连唐清现在都搞不清楚到底是喜欢温暖柔多一些还是周玉兰多一些,这事儿有的他烦了。” 白夭夭抽出车内准备好的小鱼干在嘴里咀嚼着:“快走,朗白快要跟上来了,不能让他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不然会露陷的。” “那小子也是个缠人的,大仙,那小子该不会是对你有意思吧?” 孟贤打趣道。 白夭夭翻了一个白眼:“我现在是男人的身体,你说他喜欢我,难道他是同?!真不知道你长了一个什么脑子,是不是猪?!” 孟贤:“……” 他们回去的路上,在北大桥附近出现了一场非常严重的车祸,白夭夭从车窗瞥了一眼人流拥挤的路段,微微叹了口气。 第二天,孟贤给她打电话,尖叫的喊道:“大仙,昨日唐清出了车祸,现在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肇事司机也跑了,唐家是肯定不会再管他的,他这也太可怜了。” 白夭夭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淡淡的说道:“哦,知道了。” “大仙,你反应这么平淡,该不会是早就预料他会出事吧?你也太神通了,简直就是活神仙了!” 孟贤崇拜的说道。 白夭夭没回答,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取出了那日唐启明给的五千万的支票塞进了随身包中,拿起了外套,走出了门。 医院救护室外。 白夭夭一眼便发现了隐在暗处的那抹翠绿色身影,她双手趴在玻璃窗上,目光担忧的凝望着里面躺在病床上的唐清。 白夭夭走上前,叹了口气:“何必又来呢?他已经这个样子,即便是醒来估计也不会再记起你。” 周玉兰转过头,双眼含泪:“大仙,我是心不由己,我知道我不能接近他,会害了他,可是我也只希望能跟在他身边,哪怕这辈子都不见面,只要能远远的看着他,照顾他,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没有想要害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唐家一呼百应的大少爷,他这样唐家也不会再管他,他没有家人更没有亲人,平日里那些狐朋狗友也失去了联系,也是可怜。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让你一直照顾他,可是为此你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你愿意吗?!” 周玉兰一听,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急切的追问道:“真的吗?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只要能让我和他在一起,我都愿意,我愿意!” “这是一枚化妖丹,只要你服下,就会变成普通人,会和普通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你慎重抉择吧。” 白夭夭从锁魂铃中取了一枚金黄色的化妖丹放在了周玉兰的掌中。 周玉兰欣喜若狂,没有丝毫犹豫,对于她来说,白夭夭这个做法简直对她等同再世为人。 “我愿意,谢谢大仙,哪怕只有这一世,我也愿意照顾他,陪他相守到老,谢谢大仙可以给我这个机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白夭夭见她服下化妖丹,知道她的心意,临走前将从唐启明那里拿到的五千万支票留给了她。 “这是你们应得的,好好照顾他,祝福你们能有一个好的未来。” 。 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临近晌午。 白夭夭肚子有些饿了,就近找了一家寿司店准备用餐后再回去。 她点好了餐便坐在座位上,闲着无聊拿出了手机开始联机玩五杀游戏。 “请问,这里有人吗?!” 白夭夭游戏正处于白热化状态,也没有仔细辨别对方的声音,随手一指:“没人,坐吧。” 对方一直没说话,等到白夭夭一局游戏打完,准备吃东西的时候,一抬头竟然发现顾一辰笑眯眯的坐在她对面,看到她愣神的可爱模样,开口笑道:“怎么?不认识了?!” “一辰,怎么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呢?早知道我就不会无聊玩游戏了。” “刚来一会儿,看你玩的入神就没有打扰你,怎么一个人跑这里来吃午餐?!” 顾一辰问道。 白夭夭没有丝毫防备的说道:“哦,来医院看个朋友,刚好肚子饿了,所以打算出了午饭在回家,你呢?” 一听说她去医院,顾一辰深邃的眸光微微一闪,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也是来医院看了个朋友,真是巧,想不到我们会在这里相遇,上一次给你打电话一起吃饭,结果没约到,这一次算我请你怎么样?” “还说呢,上一次你请我吃饭,我没去,你说你累了要在家里休息,可是一转眼你就陪着美女用餐了,哦对了,你不说我还忘记了,那个美女就是前段时间在街头横死的女人,叫温暖柔,你和她怎么认识的?” 白夭夭一口塞进一个寿司美滋滋的咀嚼着,丝毫没有觉得这话说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顾一辰却闻言脸色瞬间一变,看到白夭夭面色无常,他这才恢复了往日的温润平和,笑着说道:“算不上朋友,那天你拒绝我,我挺伤心,本来打算在家里随便做点吃,可是家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出来吃,没想到就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那里哭,我看她哭的可怜以为她有什么难事,就上前安抚了几句,实在是没想到,她之后会发生那种不幸,早知道,那天我就该送她回家。” 白夭夭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四周,又小心翼翼的说道:“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你的相亲对象,幸好不是,不然她死了你现在该多伤心呢。” “呵呵,难得你为我着想,我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渣女上眼药 白夭夭眨着眼睛专注的盯在他身上小心翼翼的开口:“喂,一辰,你这话是真心的吗?” 怎么听着感觉怪怪的? 顾一辰噗嗤一声笑道:“当然是真的,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会生你的气?瞧一张小脸吓得煞白,我是那种人吗?” 白夭夭闻言,这才舒了口气:“吓死我了,我还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你生气了。” “这么在乎我的想法?”顾一辰微微一愣,倒是有些没有想到。 白夭夭又塞了一口寿司进嘴巴里吧唧吧唧的嚼着,咽了下去,笑眯眯的看着他:“当然啦,如果把你惹生气了,那我的大餐岂不是要自己花钱了。” “鬼灵精怪,够吃吗?不够的话再点一盘。” 白夭夭立刻摇了摇头:“够了够了,我吃的都撑着了呢,对了,咱们学校那件案子有什么消息吗?!” 顾一辰啜了一口热茶,微微一笑:“你胆子挺大的,小姑娘家还是不要打听这些恐怖的事情比较好。” “有什么可恐怖的,死都死了,还能活过来吃人不成?” 白夭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脸色平常的说道。 “说的也对,那件案子牵扯了十几个人,警方通过比对找到了死者的家属,可是因为他们本就是一些亡命徒,仇家不少,所以到底是怎么死在我们学校人工湖中的,到现在也没查出来结果。” “哎,这可麻烦了,如果查不到破不了案子,是不是要一直停课?”白夭夭有些懊恼的说道。 “我记得你可不喜欢上学,难道是我记错了?”顾一辰调侃道。 白夭夭抿着唇角笑道:“哎呀,被你发现了,其实我是不喜欢上课,但是学校那么多学生,总不好一直就这样耽误下去。” “这件事情你不需要担心,因为我已经接到了校长的电话,下周一学校就开课了,周末学校就会打电话通知各个学生。” 顾一辰这样一说,白夭夭惊讶的张大了嘴:“不是吧,这么快啊,我还没玩够呢,哎……” 吃完午饭,顾一辰开车送白夭夭回小公寓。 白夭夭下了车,回头冲着顾一辰挥手笑道:“一辰,谢谢你送我回来。” “我们可是朋友,不必客气,外面风冷,快进去吧,不要感冒了。”顾一辰贴心的叮嘱道。 白夭夭点头,冲他挥手:“好,那你路上小心哦,到家了给我来个短信。” “好的,进去吧,我走了。” 两个人在外面寒暄一阵,白夭夭看着顾一辰驱车离开,这才转过身往小公寓走去。 可是却没想到,一回头,她竟然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应美娇和李允儿。 白夭夭微微一愣,笑着迎了上去:“妈妈,你怎么来了?” 应美娇脸色有些不好看,不过白夭夭主动和她打招呼,笑脸迎人,她此时也不好发作。 她看了一眼顾一辰离开的方向,随口问了一声:“夭夭,我刚才怎么看到你从一个男人车上下来,那人是谁?” 站在应美娇旁边的李允儿这会儿低低的笑了一声,添油加醋道:“是啊,小嫂子,我和干妈站在这里等你很久了,结果你和那人依依不舍的,这都过了这么久了,我这身子都被风吹透了呢。” 白夭夭不悦的瞪视了李允儿一眼,懒得搭理她这个挑拨离间的小贱人。 她上前缠住了应美娇的胳膊撒娇道:“妈妈,你说那个人吗?他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刚才我们在外面恰好遇到了,他正好顺路送我回来,也通知我学校下课周一开课呢。” 应美娇闻言,了解的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觉得那个男人长得眉清目秀,不像是什么坏人,原来是你们学校的老师。” “是呢,是我们班的英语老师,对了,允儿难道连自己的英语老师都认不出吗?!” 白夭夭反问李允儿。 李允儿被怼的脸色发白,口齿不利索的忙解释道:“我……这么远,他又是在车里坐着,我没看清,干妈,我是真的没认出来那是我们英语老师啊……” 应美娇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好了好了,干妈没有怪你的意思,夭夭也没有这个意思,对吗?!” 白夭夭想反驳,可是对视着应美娇欢喜的眼睛,她实在是不好开口破坏她的好心情。 “我也没有。”她不情不愿的说道。 “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小嫂子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刚才可真是吓了我们一跳,还以为斯予哥不在家,小嫂子约朋友来家里玩呢,我还和干妈说,如果小嫂子请的人多忙不过来,我们可以帮忙打下手做饭什么的。” 李允儿会有这么好的心?! 白夭夭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开口不冷不淡的说道:“那还是多谢你了。” 对她的冷淡,李允儿不以为然,反而更加熟络的伸手牵住了白夭夭的手,亲热的晃动了几下:“小嫂子,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和我说这话可就是见外了,是不是不拿我当自己人啊?干妈你瞧瞧,小嫂子估计还在为之前的事儿生我的气呢,我都道歉了,你就原谅我好吗?!” 白夭夭不留痕迹的将手从她手中抽出,对她的亲近很明显的不耐烦。 她懒得去理会李允儿,笑着对应美娇说道:“妈妈是来看我的吧,是不是还没吃午饭?这样,我叫何婶多做点好吃的,妈妈在这里用餐吧。” 应美娇还没说话,李允儿立刻接话道:“那就多谢小嫂子了。” 白夭夭:“……”有你什么事啊?这么上赶着,真是讨厌! 。 应美娇来了,何婶拿出了看家本事,做了慢慢一桌子山珍海味。 白夭夭在外面吃了寿司,但是她是个十足的吃货,面对着一桌子美味佳肴,还是没有克制住,又吃了不少。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她吃撑了,肚子涨得难受,如怀孕了一般,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撑着后腰,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在客厅溜达着。 应美娇坐在沙发上喝茶,被她这一幕可爱的模样逗笑了。 “该,叫你不要吃这么多,就是不听话,你这样子如果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怀上了呢。” 白夭夭本来就难受,现在被应美娇当众打趣,脸一下子红了,娇羞的嘀咕着:“妈妈,你不要笑话我了,这都要怪何婶。” “怪何婶?怎么说?”应美娇抿着唇角强憋着笑意看着她。 白夭夭气恼的嘟囔着:“还不是因为她做的饭菜太好吃,我一时没控制住嘛。” “小嫂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何婶辛苦做了一桌子菜,到头来反倒被你埋怨了呢,这样可不好哦。” 李允儿接话道。 白夭夭气的狠狠的朝着她翻了一记白眼:“……”她只是开玩笑,李允儿却在这里挑拨离间,这人也太坏了! 好在何婶并不在意,洗了白夭夭喜欢吃的葡萄端了上来,正好听到李允儿的话,她笑着说道:“我们家小夫人性格活泼,喜欢开玩笑,允儿小姐不必当真,小夫人对我非常好的,来,吃葡萄吧,葡萄有助于消化。” 白夭夭冲着何婶眉飞色舞,真想伸手在她额头上点赞,她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给力了! 李允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尴尬的干咳几声,双拳紧握,拳头下面的沙发垫子狠狠的塌陷了一块,看上去气得不轻。 白夭夭眼瞅着这一幕,心情忽而爽亮起来,坐在沙发上欢快的吃着葡萄。 “妈妈,你也吃,这葡萄酸甜可口,实在是太好吃了。” “你多吃点,对了夭夭,斯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白夭夭眼神一黯:“没有呢,给他打电话关机了,我联系不到相公,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校草献暧昧 “他出任务有时候就是这样,一连几个月没有一点消息也是常有的事,夭夭啊,你看斯予不在,你自己住在这里我也不放心,这几天妈妈要回郾京一趟……” 应美娇的话还没说完,白夭夭立刻回答道:“妈妈放心吧,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呢,再说这不是还有何婶吗?” “恩,何婶在你这里照顾你,我很放心,可是我这一走,你和允儿两个人两边孤零零的,你看这样好不好?斯予没回来之前,不如让允儿搬过来和你一起住,这样你们两个一起上下学也好有个照应,你说呢?!” 白夭夭撅了撅唇,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尤其是看到李允儿露出的志在必得的笑容,心里更是排斥的厉害。 “可是妈妈……” 白夭夭开口想要拒绝,应美娇忽然拍着她的手背安抚道:“我知道你可能之前和允儿有些误会,但是,允儿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个不错的,妈妈相信你会喜欢她的,你说呢?” 这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夭夭再想要开口拒绝是不可能的,只会在应美娇这里得一个不善解人意的印象,这可得不偿失。 她心里暗想,现在她可不是没有灵力那会儿,任由李允儿这个白莲花欺负,她只要胆敢对她不利,她有一千种办法对付她。 这样一想,白夭夭忽然笑了起来:“妈妈觉得好自然就是好的,我没有意见的。” 李允儿本以为白夭夭会不同意强烈的拒绝继而惹得应美娇不满。 谁知道,她竟然会同意了。 李允儿有些疑惑的看着白夭夭,白夭夭忽然冲着她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笑,那笑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让她不寒而栗。 她想要开口说不用了,可是这会儿应美娇看白夭夭答应了,果断的应了下来:“你不愧是我的好孩子,真是善解人意,斯予找了你,真是他的福气呢。” “妈妈说笑了,相公也很好呢,我很喜欢相公。”白夭夭红了脸笑着窝在应美娇的肩头,眼睛一眨一眨,仿佛闪烁的小星星般耀眼。 “行了,妈妈知道你和斯予感情好,就不要在我们面前显摆了吧。” 白夭夭笑着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显摆,我和相公的感情情比金坚,谁都破坏不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紧盯在李允儿的脸上,李允儿脸色瞬息万变,一会儿白一会儿青,尴尬的笑着:“小嫂子,你看着我做什么?我脸上脏了吗?!” “哦,不脏,不仅不脏还很漂亮呢,也不知道允儿以后的男朋友会是什么样子,真是让人拭目以待,是吧,妈妈。” 应美娇温声的笑着说道:“你这个小东西,不要随便打趣允儿,允儿身体不好,现在想这些还太早了,再说我也舍不得她这么早就谈恋爱,最起码也要等到大学毕业,找个好男孩,我才放心呢。” “恩恩,妈妈说的没错,她身体不好,现在确实不适合谈恋爱,允儿啊,你听到了吧,你可一定要好好听妈妈的话知道了吧。” 白夭夭爽朗的笑着,笑声宛如风铃般散发出宛转悠扬的歌声,可是她的话听到李允儿耳中,却是句句针锋相对。 李允儿恨极了她,却又碍于应美娇在场,她不能发作,只能忍气吞声冲着她笑了笑:“小嫂子不要打趣我了,我会害羞的。” 她一边说一边低下了脑袋,脸颊爆红。 白夭夭嘴角止不住抽了抽:“……”又开始装模作样,也不嫌腻! 。 应美娇在第二天下午坐飞机离开。 李允儿则在当天晚上搬进了小公寓。 她搬进了的时候,白夭夭正在餐厅用晚餐。 李允儿一个人搬了行李上门,何婶忙着给白夭夭准备饭后点心也没有搭手的意思。 指望白夭夭帮忙,那更是不可能! 白夭夭坐在椅子上,喝着皮蛋瘦肉粥,吃着蘸着野蜂蜜煎的煎饺,眼睛扫视在拖着笨重行李走进来的李允儿。 李允儿累的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这会儿闻到饭菜的香气,更是饥肠辘辘。 白夭夭朝着她挥了挥手中的筷子,开心的喊道:“嗨,允儿,你吃晚饭了吗?” 李允儿本来是懒得搭理她,但是她现在确实是又饿又累,尤其是看到白夭夭餐桌上还有她喜欢吃的蟹黄包与炸鸡腿,她馋的抿了抿嘴角,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我正好……”李允儿将手里的行礼箱放下,正准备上前去吃饭。 这时候只见白夭夭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吃了饭才来的,所以没给你准备饭菜,哎呀你不用过来帮忙收拾碗筷,你是客人还是去你的房间吧,收拾碗筷的事儿有何婶就行了,何婶,何婶——” 何婶听到白夭夭的喊声,立刻从厨房跑出来。 “何婶,你今晚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给我全都打包起来送到楼上我的卧室去,我晚上和相公视频饿了,我可以当宵夜吃。” 何婶得到了她的夸赞,开心的脚不沾地,立刻拿出了托盘将所有的东西都打包,麻溜的送上了楼。 全程,两个人都没有理会旁边目瞪口呆的李允儿一眼。 李允儿又累又饿又气,可是她又实在是拉不下脸,只能憋了一肚子气,拖着行李箱去了客房。 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身后的白夭夭坐在椅子上笑的前俯后仰,笑的肚子都疼了。 “小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何婶下楼便看到白夭夭捂着肚子眼角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吓得脸色煞白。 白夭夭挥了挥手:“没,没事,别担心,我这是,哈哈哈,我这是笑的,乐死我了,没事,我笑的肚子都疼了,眼泪都出来了。” “哎哟,小夫人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肚子怎么了,什么事儿这么逗乐啊?” 何婶问道。 白夭夭指了指李允儿的客房,小声的说道:“没事,我自个儿瞎琢磨着乐呗,就想到了一个笑话。那个李小姐刚第一天到咱们家,她是客人,我们不能怠慢了,你准备一杯山楂茶给她送房间,她身体不好,妈妈说要多喝点山楂,这样有助于身体健康。” 何婶一听,当了真,立刻去准备。 白夭夭又捂着肚子笑的爬不起来:“想搬来恶心我,看我怎么治你,饿的前胸贴后背再送你一杯山楂水助于消化,全当为你好给你减肥了,你还该感谢我呢,哈哈哈……” 果然,当何婶将山楂水送进去不到五分钟,白夭夭便听到李允儿房间传出一声砸碎玻璃杯的巨响。 她乐的屁颠屁颠的从客房门口走过,开心的又蹦又跳唱着歌:“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 翌日。 李允儿起床下楼打算吃早餐,却发现餐桌上一览无余,比镜面都干净。 “何婶,何婶!” 她昨天就没吃东西,饿了一晚上,今早却发现又没有吃的,她再隐忍的脾气也不得不爆发出来。 可是她喊破了喉咙,公寓内也没有出现一个人应她一声。 她气急败坏的走到餐桌前,看到桌子上覆了一张白纸。 她拿起来一看,白纸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圆圈。 她蹙着眉头不解的嘀咕着:“这是什么东西?” 她将白纸翻过来,只见后面写着:画饼充饥! “该死的,一定是白夭夭那个贱人!真是气死我了,她竟然敢这样戏弄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给我等着,我要让你好看!” 李允儿气的将手里的纸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啊,好痛,嗷嗷……什么东西!” 她的手掌拍在桌子上,掌心却针扎般的疼痛,她仔细一看,桌子上用胶水粘了密密麻麻的一片砂砾,砂砾与桌子颜色相近,所以刚才她竟然未曾察觉! “啊啊啊,白夭夭——” 李允儿气急败坏的又吼又叫,眼睛充溢着嗜血的猩红…… 。 “小白,笑什么呢?” 自习课,白夭夭瞅着李允儿空落落的座位便止不住的乐。 前面的赵茜看她笑的入神,忍不住的问道。 “秘密。” 白夭夭抿着唇角,笑的如沐春风般的温柔,迷乱人的心智。 “有什么了不起的,秘密对我也不能说?” 她越是不说,赵茜越发的好奇。 白夭夭扬起了唇角,冲着她摇头:“不可说不能说啊!” “怎么感觉学校放了一次假,你就变得神神叨叨的,难不成去问仙了?” 白夭夭手拨动着脸颊散落下来的几缕刘海,笑意深了一些:“你还相信问仙?对了,你们说的问仙是不是就是算卦,要说算卦,我看也不需要去找人问,咱们这不是正好有个现成的嘛。” “现成的?你说咱们班里有人会算卦啊?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赵茜来了兴趣,追问道。 白夭夭转过头看向旁边的朗白,朗白却像是没有听到她们谈论般,专心致志的握着手里的中性笔做题。 白夭夭想开口说不就是你们追捧的白大神哦,谁知朗白忽然抬头,目光深邃的盯在她身上,一眨不眨,看得白夭夭浑身发毛,只好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胡说的,你也信啊。” “切,就知道你瞎说的,有点饿了,怎么还不下课啊。” 赵茜嘀咕一声。 她一喊饿,立刻勾起了白夭夭肚子里的蛔虫。 白夭夭双手捂着肚子,哀怨的看着她:“赵茜你实在是太坏了,你喊什么啊,都把我喊饿了。” 赵茜:“……” 赵茜送给她一记白眼,不搭理她,转过身去了。 白夭夭下颌抵在桌子上,唉声叹气:“哎,小白菜呀,地里黄啊……” 朗白:“……”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了她眼前。 白夭夭定睛一看,竟然是苏记的梅花糕点,这是她平时非常喜欢的一类点心。 她转过头有些诧异的看着朗白:“什么意思?!” “你不饿?”朗白扯了扯唇角,很不自然的说道。 白夭夭以为他要伸手夺回去,吓得立刻用手捂住了糕点,占为己有,狂点头:“饿,饿,饿。” “吃吧,我觉得有些腻,吃不习惯,你喜欢就拿去。” 朗白说道。 白夭夭双眸善良仿若黑幕中璀璨星辰,她欣喜若狂的说道:“朗白,想不到,你这个人还挺不错的,以前觉得你又呆又木橡根木头没有感情,看来都是错觉啊!” 朗白:“……”有她这样评价人的吗?! 白夭夭正竖起书,将小脑袋缩在书下准备享用美食。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门口有人高喊一声:“白夭夭,外面有人找——” 白夭夭刚咬了一口,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噎的不停的咳嗽:“咳咳,额……” “小白,你怎么了?啊?你哪里来的苏记点心,好啊,你竟然偷偷摸摸自己躲起来吃好吃的,不仗义啊你!” 赵茜本来听到身后她咳嗽,贴心的倒了杯水给她,结果一回头就发现白夭夭偷吃苏记点心。 ------题外话------ 猜猜谁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相公回来了 白夭夭咳嗽了几声,喝了口水压了压:“这又不是我买的,咳咳……我没有私藏,真的,我刚才真没有。” 赵茜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行了,都人赃并获了,还撒谎呢,我又不是小心眼的人,不会怪你,快出去吧,有人找你呢。” 她越是这样,白夭夭越是要讲清楚,她将苏记点心的盒子往朗白那边一推,非常不义气的说道:“朗白,这剩下的你还要吗?” 朗白:“……” 赵茜闻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指着那盒小点心结结巴巴的说着:“这……这难不成是……” “啊,你不说话就代表默认不要了啊,喏,我说了我是很讲义气的,有好吃的义气分享,这剩下的给你吃吧,我出去了。” 白夭夭非常大气的将剩下的一半苏记点心塞进了目瞪口呆的赵茜手中,随后欢快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像是一只花蝴蝶般飞舞着出了教室。 “我……这个……” 赵茜手里捏着苏记点心的盒子,面对着面无表情的朗白,一时尴尬极了,心里恨死白夭夭的自作聪明。 朗白盯着白夭夭离开的方向看了几眼,随后低头继续做题,也没有想要搭理赵茜的意思。 赵茜更加尴尬了,嘴角抽了抽,脑袋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是怎么端着那盒小点心转过身的,等她发现的时候,点心已经被她叼在嘴巴里吃的正香。 她一边吃的津津有味一边想着朗白刚才的反应。 哟。 真难得。 冷酷无情的校草大人竟然给白夭夭送小点心,这么暖心的举动空前绝后啊,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得。 而且校草大人看白夭夭的眼神,总感觉有那么点暧昧,难道说…… 赵茜脑袋嗡的一下炸开了,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颓然瞪大,内心震惊不已! 不会是校草大人暗恋白夭夭吧?! 。 铃~ 放学铃声响起。 此时白夭夭已经冲到了学校门口,当她看到校门口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的时候,心情雀跃的如百灵鸟般,张开了双臂扑了过去。 “相公——” 霍斯予看到她从里面飞奔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推门下车。 他欣长高大的身躯在车前站定,静静的看着白夭夭,唇角微微勾起,朝着她伸开了双臂。 白夭夭跑到他面前,瞬间一跳,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双手挽住了他的脖颈,像是树袋熊般挂在他身上左右开始摇晃起来。 “相公,你终于来接我了,我好想你啊,你想不想我啊?” 霍斯予抿着唇角浅笑一声,大掌在她的小屁股上轻轻的拍打了几下:“快下来,还在外面,被人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白夭夭却一点不害羞,摇晃着脑袋反驳道:“不要,我抱自己家的相公,天经地义,谁会笑话我啊,如果有人笑话我,那只能说明她们羡慕嫉妒恨。” 没想到送她来学校几天,这丫头学了一堆的歪理出来。 霍斯予哭笑不得,只能将她抱上了车,弯腰给她系好了安全带。 白夭夭这才发现,今天不是赵小虎开车来,而是霍斯予自己开车来接她。 “赵小虎呢?!” 白夭夭有些诧异的问道。 霍斯予:“和我刚见面,就谈别的男人?” 白夭夭:“……”她到底做错什么了? 霍斯予上了驾驶证,见她还一副懵懂的模样,思量着刚才说话的语气太过,许是吓坏了她。 他伸手正准备摸在她柔软的发顶哄两句。 谁知道,这时候,白夭夭忽然开口说道:“他也不算男人吧……” 霍斯予:“……”这话如果被赵小虎听到了,该哭了吧! “小东西,胡说八道什么,坐好了,先去吃饭还是先回家?” 霍斯予捏了捏她粉嫩嫩的脸颊,淡笑一声。 白夭夭伸手捂着肚子,连一秒都没有犹豫便抬头讨好的看着霍斯予央求着:“相公,不如我们去吃小火锅吧,我听唐雨萱说她放假的时候去吃过,东西很多很新鲜,而且环境也不错,离这里也不远,我也想吃。” 霍斯予发动车子,点头道:“行,那就去吃那个。” 他脚下油门一踩,车子轰然离开。 。 顾一辰站在学校门口的花坛旁,亲眼目睹了白夭夭上了霍斯予的车,而且两个人你侬我侬亲密无间的样子也尽收眼底。 他看着霍斯予的车子离开,看不见踪影,这才转身要往回走,却发现身后不远处站着同样受伤的朗白。 他唇角微微一扯露出了一抹极为讽刺的冷嗤声:“不自量力!” 朗白并没有看到他,他全部的目光都被白夭夭带走了,此时像是个木头人似得呆呆的站在原地。 他的周围围观了不少追捧者,但是因为他高傲冷酷的性子,那些人都不敢冒然过来打扰他,纷纷好奇他到底在看什么看得入了神。 赵茜与唐雨萱勾肩搭背,两个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萱萱,看到了没?小白可真够有本事的啊,四角恋啊,没想到她家里有帅气的男朋友,学校还有两个有魅力的帅哥惦记着,活的真是滋润啊。” 赵茜怼唐雨萱说道。 唐雨萱的目光停留在刚才顾一辰所站的位置上,脸色有些苍白。 她听了赵茜的话立刻反驳道:“你不要瞎说,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你难道没看到刚才英语老师那痴迷的目光?还有白大神失落的表情?啧啧,小白同学祸害不浅啊。要说他们两个对小白没意思,打死我都不信,对了,还有一个孟校医,五角恋哎……果然女孩子学习好是没什么用的,长得漂亮就一切搞定了!” 唐雨萱微微的叹了口气:“可是即便是他们喜欢小白,也没办法,小白很喜欢她的男朋友呢。” “说的也是。”赵茜随口应了一声:“我看他们想要撬墙角,没戏!” 唐雨萱目光略忧伤,扯了赵茜一把:“快走吧,还要回家写作业呢。” 。 车子行驶在柏油马路上。 白夭夭因为好长时间没有看到霍斯予的缘故,从上车后那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就一直盯在霍斯予性感魅惑的脸颊上,怎么都移不开。 霍斯予眼睛余光瞥了一眼她呆萌的小模样,唇角微微上扬,一手把这方向盘,一手探过去在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宠溺十足的说道:“看什么呢?不认识了?” “相公,我发现个问题哎。” 白夭夭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天真的看着他问道。 “什么问题?”霍斯予问道。 白夭夭眼睛笑得如月牙般弯弯,手也开始有些不老实,上手摸住了霍斯予的大腿,霍斯予心口颓然一抖,教育的口吻:“做什么?老实点!” “哦,相公我发现你怎么越长越好看呢?” 白夭夭此话一出,霍斯予顿时哭笑不得,可是心里却因为她的甜言蜜语享受的很,打趣道:“好看吗?” 白夭夭郑重的点了点头:“好看。” “喜欢吗?!”霍斯予调侃道。 白夭夭没有丝毫犹豫,认真的说道:“喜欢。” 霍斯予挺满意,撩骚的伸手将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个个解开,白夭夭激动的眼珠子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霍斯予今天穿着一件湛蓝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西裤,皮带一勒,特别凸显腰身。 衬衫的扣子开解到第三个的时候,白夭夭有些受不住的伸手阻止道:“相公你别动了,这场合不合适啊!” 霍斯予抿着唇角,强憋着笑意:“想什么呢?我又没打算要脱。” “啊?那你刚才这是……” “我解扣子是因为……车里有点热。” 白夭夭尴尬的红着脸:“呵呵,那个……我其实……其实我也没多想,我本来也是这样想的呢……真的,是真的,你别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啊?” 霍斯予止了笑,瞥了她一眼:“你说呢?!” 白夭夭愣了一下,这才发现霍斯予在调侃她,她气的撅着嘴巴瞪他:“相公,你太坏了,你这样一会儿我可不请你吃饭了。” “难不成你会花钱请我?”霍斯予薄唇一掀,笑意溢出。 白夭夭拍着随身的包,她里面有好几张卡,里面的钱有两亿多,都是唐启明给的劳务费用。 她拿到钱的时候想的第一个就是想要请相公好好吃一顿大餐。 现在好不容易相公回来了,有了机会,她可不能错过。 不过,相公打趣她,这么坏,她要好好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请他了。 “哦,包里面是不是有卡?” 霍斯予看她紧捂着随身包包的举动,坚定的说道。 白夭夭傻眼了:“你怎么知道的?!” “不就是我的工资卡吗?请我吃饭花的也是我的钱不是吗?!” 白夭夭:“……”被小看了!她花的是她的辛苦钱,可是这话不能说。 她有些郁闷的低垂着脑袋,算是默认了。 一直到两个人吃饱从火锅店出来,白夭夭还在纠结不能告诉霍斯予她能赚钱的事儿。 霍斯予以为她没吃饱,牵着她的手温柔的捏了捏:“没吃饱?” 白夭夭:“……”不要将我当小吃货好吗?我的胃口没有那么大,我是一只小淑女小可爱啊! 白夭夭气鼓鼓的抬头瞪着霍斯予,霍斯予抿着唇角,趁着人不多,俯身在她的唇角上啄了一下,算是安抚:“行了,回去了。” 白夭夭郁闷的小心情,因为霍斯予刚才的一吻,瞬间抛到九霄云外去。 回去的路上,白夭夭忽然想起李允儿入住公寓的事儿。 “相公,我和你说,李允儿住在咱家里了,这会儿她一定放学回去了,我一点不喜欢她,我不喜欢你也不许喜欢,反正等会回家后她如果和你说话,你不能搭理她,不然我是要生气的。” 白夭夭不情不愿的嘟囔着,心情一下低弱谷底。 霍斯予倒是有些诧异,问道:“她怎么会住咱们家?” 白夭夭开始噼里啪啦的将应美娇如何带着李允儿入住的事儿和他说了。 “妈妈心可真大啊,难道就看不出来李允儿对你的心思?都把你给了我了,怎么还能让那个小妖精住进我们家,到时候她要是勾引你,怎么办啊?!” 白夭夭眼睛上下打量着霍斯予,似乎急切的等待着霍斯予的表态。 霍斯予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心思,立刻保证道:“你说得对,那个小妖精一看就有问题,不过我肯定不会被那个小妖精勾引的,因为我已经被另一个小妖精迷了心。” 白夭夭被他一口一个小妖精绕晕了,过了一会儿总算是反应过来,她嬉笑着缠着霍斯予的胳膊:“相公你这么喜欢我这只小妖精啊,是不是啊?!” 霍斯予宠溺的笑道:“是啊,我的小妖不是你吗?” “嗯嗯,我是相公一个人的小妖精。” 霍斯予几句话就将白夭夭给哄美了。 两个人回到了公寓,却在公寓门口见到了刚刚回来的应美娇。 “妈妈——” 白夭夭冲过去,贴心的给她拿了行李笑眯眯的说道:“妈妈,你刚回来吗?是不是还没吃饭,赶紧进门,让相公给你做。” “你这小东西,耍贫嘴的功夫越来越溜了,为什么是斯予给我做而不是你给我做?!” 应美娇被她亲热的挽着胳膊,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白夭夭故作疼的往后缩了缩:“妈妈好痛啊,我的鼻子都要变形了。” “谁的鼻子要变形了?!小嫂子你说你的鼻子变形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偷摸去整容了吗,这可怎么办?快点去整容医院再整回去,鼻子变形不及时矫正的话会很难看的。” 房门忽然从里面打开,李允儿故作担忧的看着白夭夭好心的提醒道。 白夭夭:“……”你才整容呢,你鼻子才难看呢,坏女人! 应美娇没察觉到两个人的敌意,笑呵呵的进门:“允儿你不要再开她玩笑,她刚才闹着玩的,她这么漂亮的脸还需要整容?不整容都把斯予迷得团团转,整了就了不得了!” 白夭夭得了应美娇的夸奖,一扫刚才李允儿带给她的不快,当着李允儿的面嘚瑟道:“妈妈,你也觉得我长得好看吗?我是不是长得最好看?” “对啊,你是妈妈见过的长得最漂亮的女孩子。” 应美娇实话实说道。 白夭夭冲着李允儿哼了一声,嘚瑟的扭着小屁股反扑在霍斯予怀里:“相公,你说我是不是最好看?” 霍斯予双手紧抱着她,亲亲热热的在她额头亲了一下:“恩,你最好看。” 白夭夭这会儿被夸的飘飘然,回头一看,嚯~李允儿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五官狰狞恐怖,活像是要吃人的野兽。 。 入夜。 应美娇下楼倒水喝,却发现本该在卧室休息的儿子坐在吧台前郁闷的喝酒。 应美娇紧张的走过去:“斯予,这大晚上的,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闷酒?是不是和夭夭吵架了?难不成是被她赶出门了?!” 霍斯予:“……”这又是哪部电视剧的狗血桥段被他妈给现学现卖了? “不是。” 霍斯予淡淡开口,又是一杯XO灌进了嘴巴里。 他喝的这么凶,应美娇担心又着急:“那你这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军部有什么变动?有什么烦心事你和妈妈说啊。” “妈!”霍斯予忽然叫了一声。 应美娇立刻警惕起来。 “你和李允儿住在这,我和我媳妇儿晚上不太方便,你懂我的意思吧?” 霍斯予不假思索,脸部红心不跳的说道。 应美娇:“……” “打扰到我们恩爱了,这总该能听懂吧?” 霍斯予继续开攻。 应美娇面颊爆红,尴尬的咳嗽着:“咳咳,那个……斯予啊,你放心,明天,咳咳……明天妈妈就和允儿搬回去了,保证不打扰你们,那个,你快上楼吧,妈妈懂了懂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夭夭V允儿,完胜 应美娇敲响李允儿房门,李允儿打开门看到是她,很开心的将她请进了卧室。 “干妈,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啊?” 应美娇脸颊的羞红还未褪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允儿,你看,我们明天要不就搬回去吧,干妈最近也有时间,正好可以陪你。” 李允儿闻言,委屈的望着她:“干妈,是不是小嫂子和你说什么了?她是不是不喜欢我留在这里,是我打扰了什么吗?如果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她可以和我直接说的……我会改的,真的。” “好孩子,不是你的错,你看,现在斯予这孩子回来了,他们两个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住在一起,我们在这里难免会有些不太方便啊。”应美娇委婉的劝说着。 李允儿是个心思通透的女人,她哪里会听不出应美娇话中的意思。 这就是嫌弃她们在这里打扰白夭夭那个小贱人勾搭斯予哥的好事呗! 她越是想要变法赶她们走,李允儿越是不能如了他们的意。 “干妈,这事儿斯予哥知道吗?!” 应美娇拍了拍她的手背:“傻孩子,这就是你斯予哥开口和我说的,夭夭那孩子脸皮薄,即便是真的不方便了也不会主动开口和我说的,既然斯予这样说了,那我们就不要再这里打扰他们吧,你说呢!” 应美娇既然都这样开口了,李允儿就算是想要拒绝也不可能。 毕竟还剩下最后一晚,在她看来,一晚上足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了。 她乖巧听话的点了点头:“干妈,你说得对,我都听你的,绝对不给斯予哥惹麻烦。” “乖孩子,干妈就是怕你会误会,幸好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不计较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了。” 应美娇抿着唇角笑着望着她。 李允儿心里自然是不情愿的,可是面上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伶俐乖巧:“干妈,你别这样说,我都懂得,不管是你还是斯予哥,对我都很好,我没什么不满意的,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误会什么的。” “这就好,那你先睡,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应美娇叮嘱完,走了出去。 门一关闭,李允儿原形毕露,面露凶光,双眸狠戾,咬牙切齿恨恨的说道:“该死的白夭夭,想要借着斯予哥的口赶我出去,没那么容易,我是不会放弃的。” 。 白夭夭穿着粉嫩嫩的睡袍从浴室出来,霍斯予正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椅上翻书看。 白夭夭笑着跑过去,从身后伸出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柔声细语的说道:“猜猜我是谁?!” “是二舅吗?” 霍斯予抿着唇角,强憋着笑意打趣着。 白夭夭撅着嘴巴:“不对不对,你再猜,摸摸我的手呢?” “嗯?这手很粗糙,一摸就知道是干农活的,是三舅妈吗?!” 白夭夭气的猛跺脚,将手从他眼睛上拿开,站在他身后不悦的说道:“相公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这样?!” 霍斯予挑了挑眉,浅笑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往身前带。 白夭夭矜持的甩了几下手,也就是那么几下,没用力,所以很轻易就被带进霍斯予的怀里。 白夭夭坐在他的腿上踢打着脚尖,不愿意主动去看他。 霍斯予伸手捏了捏她侧腰的位置,白夭夭立刻缩了几下:“相公,干嘛?!” “胆子大了,还敢和我生气了?” 霍斯予捏着她的手心颠了颠,凑到她耳边性感的吹着气。 白夭夭嘟嘟嘴,将脑袋一下子歪在了他的肩头:“我哪里敢生你的气,明明是你故意欺负我,故意气我,你说我是什么二舅,三舅妈,还说我的手指粗,我这手明明是纤纤玉指!” 小丫头还挺会咬文嚼字。 霍斯予挑了挑眉,很意外的夸赞道:“送你去上学没白去,还会用词语了,来,我摸摸你的纤纤玉指……” 霍斯予深邃晦暗的眸子盯着她,白夭夭抬头,四目相对,小手被他轻柔在掌心,触感酥酥麻麻的。 空气仿佛都在此刻静止住一般,窗外响着树叶沙沙声,还有各种不知名的鸟虫声。 白夭夭却什么都听不到,两具身躯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可以彼此感受到心跳如鼓的波动。 咚!咚!咚! 在霍斯予灼热的目光下,白夭夭羞红了脸,紧抿着唇角,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的与他的目光在空中抵死的交缠。 她纤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忽而往他身前蹭过去,凑的更近了一些。 她仰头嘟嘟嘴,眼睛缓慢的闭上。 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尤其是怀里的丫头闭上眼睛主动求吻的模样,更是撩拨着霍斯予的心弦。 他不由自主的就要俯身吻上去—— 就在这个紧要关头。 咚咚咚—— 卧室的房门从外面被敲响。 白夭夭眉头一蹙,猛然睁开了眼睛,厌烦的嘀咕着:“是谁啊,大晚上的,怎么这样啊!” 霍斯予笑了笑,伏在她耳边低声嗤笑道:“小东西,收起你的欲求不满,不生气。” 霍斯予说完,直接站起来,走到门口去开门。 身后白夭夭听完他的话后,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脸颊爆红,气的狠了踢踹着地毯道:“相公,谁欲求不满了?哼!没错,说的就是我,你快点打发了人,赶紧回来,嘿嘿,我在床上等你啊。” 白夭夭忽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直接跳到床上裹进被子里。 霍斯予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等我回来收拾你!” “好呀好呀,来收拾我吧,我脱光光啦。” 白夭夭兴奋的在床上滚来滚去,欢脱的很。 。 门开了。 门外不出意外站的人是李允儿。 她穿着一条纯黑色的吊带睡衣,露出了胸前大片的雪白柔软,长发飘飘,身姿傲人,盯着霍斯予说话的时候,含羞待放,那模样真是清纯可人。 可是霍斯予却一点都不为所动,面色一沉,眼睛没有往她身上多看一眼,冷淡的问道:“什么事?!” 李允儿柔声细语的说道:“斯予哥,我卧室的空调好像坏了,有点冷,你能帮我去看看吗?!”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簇:“你回去,我打电话给物业。” “可是,我一个女孩子,物业的人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应付,斯予哥,还是你过去看看吧。” 李允儿主动的往他身前靠,一边靠一边软声细语的说道:“斯予哥,我有点冷,身体冷的直打哆嗦,我该不会是生病了吧?我这体质如果感冒了,就要去医院,我不想去医院,也不想让干妈和你担心……” 霍斯予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正要转身去房间拿条毯子甩给她披上。 可是一回头,便看到白夭夭站在他们身后,他家小媳妇儿此时双手叉腰,像是一只傲人的小母鸡,护食的很。 霍斯予笑了笑。 “做什么呢?鞋也不穿,不怕生病?!” 白夭夭这会儿可没心思去管脚上穿不穿鞋的事儿。 门外站着一个风骚撩人的小妖精,她正憋着一肚子气呢。 霍斯予上前欲要牵起她的手送她上床,可是却被白夭夭轻描淡写的闪开了。 霍斯予愣了一下。 白夭夭绕过他的身体直接站在了李允儿面前。 李允儿倔强的抬头不肯服输的与她对视,手摸在了吊带处轻轻一推,一条吊带啪的一声断开了,显些露出了一半。 “哎呀,斯予哥,我的衣服破了,麻烦你找件你的衬衫先给我披上好吗?我好冷啊。” 李允儿委屈的红着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似得。 白夭夭最讨厌她的装模作样,见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还敢勾引相公,她气的双手紧握,恨不得一拳打飞她虚伪的面孔。 可是,她这想法只是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便放弃了,随后忽然转性般,不怒反笑,忽然伸手扯住了她粉嫩嫩的睡袍,直接上手撕扯开,随后脱下来扔在了地上,身体完全的暴露在空气中。 李允儿震惊不已的看着她,这白夭夭是疯了?! 她到底在做什么?! 白夭夭对于她这个反应很满意,她双手抱着胸,开口呻吟道:“哎呀,相公,我的睡衣怎么破了呢?我好冷啊,快点抱抱我,来温暖我~” 李允儿:“!” 砰—— 她面前的房门忽然以极快的速度被关上,将她挡在了房门外。 门内! 白夭夭叉腰怒视着门板,冷哼道:“小样,我还玩不过你了?哼,不就是脱衣服,谁怕谁啊,相公,我刚才……啊?相公,你眼睛怎么了,好像要着火了,你这是怎么了?啊啊啊,你不要过来——” 霍斯予从她脱下睡袍的那一瞬间,双眸便钉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怎么都挪不开了。 白夭夭看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她不由被逼到门板处,裸着的后背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她呲牙咧嘴:“好凉啊。” “冷了吗?!” 霍斯予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圈在其中,暧昧的声音不断撩拨着她敏感的耳廓。 白夭夭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昂,冷了。” “刚才是谁说冷了,让我过来抱抱她,温暖她的?!你害怕什么?说这话的人难道不是你?” 霍斯予俯身低头凑近她,白夭夭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唇上便传来一股熟悉的温软的触感。 她完全傻了,懵了,痴了,醉了! 她的脑袋不受控制,舌尖探进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是踩在了云端处,恍恍惚惚,很舒服,很不真实。 可是下一秒,唇舌的力道变大了,粗鲁了,又瞬间将她拉回了现实中,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被相公疼爱着,刺激着,猛烈的,进犯着…… 白夭夭手足无措,双手紧紧的扯着霍斯予腰间的睡衣,掐出了几道褶皱,掌心更是溢满了热汗。 霍斯予热情澎湃的吻着她,情到深处,忽然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走向了身后的大床—— 。 两个人在柔软的大床上抵死缠绵,这时候,门外传来李允儿虚弱的喊叫声:“救命啊,我喘不过气来了,斯予哥,救命啊,干妈,救命——” 好事又即将被打断,白夭夭忍无可忍,直接灵魂出窍。 她来到门口,居高临下的盯着李允儿,李允儿正瘫软的坐在地毯上,眼底极为清明,一看就不像是生病的模样。 她此时正伸手一边拍打着卧室的门板一边喊人。 白夭夭怎么能在这个关键时刻被她打扰呢? 她忽而扬起手,狠狠的一掌劈在了李允儿的后颈处。 “你不是要晕倒吗?我满足你一次,让你彻彻底底的晕过去!” 李允儿刚卯足劲头要喊应美娇,谁知道脖子一痛,眼前一黑,竟然一头撞在了门板上,彻底的晕死过去。 “哼,这回可算是清净了,我要将她送回房间才行,不能让妈妈来了看到。” 白夭夭手中攒动一股灵力注入李允儿体内,李允儿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活动着胳膊腿儿从地上僵硬的爬起来。 “去你房间睡觉!” 白夭夭在她眼前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响指一个口令吩咐下去。 李允儿宛如行尸走肉,拖拉着身体回到了她的房间。 “大功告成,这会儿没问题了,相公,我来啦——” 白夭夭的身体隐入门板中,再也看不到了。 。 应美娇在卧室内听到有呼救声,立刻披上衣服跑了出来。 结果发现走廊上什么人都没有。 她担心李允儿犯病,推开李允儿的门看了一眼,发现李允儿正在自己的床上睡得安详,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真是奇怪,难道是做梦了?可是刚刚明明听到有人喊我,算了算了,也许真的是做梦。” 。 翌日清晨。 应美娇整理好行李前来叫李允儿一起离开,却发现李允儿还在睡着。 “这孩子以往不会赖床,怎么今天还没起呢?难道是昨晚睡得晚了?” 应美娇给她掩了一下被子,脚步轻盈的退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她本来是趁着儿子和白夭夭没醒,她带着李允儿先行离开,这样避免尴尬。 结果,失误了。 “夫人,您有什么想要吃的吗?” 何婶看到她下楼立刻迎了上来。 应美娇笑着说道:“简单准备一点就行了,不需要特别准备。” “哎,我这就去。” “对了,夭夭那孩子早上喜欢吃灌汤包,你给准备一下。” 应美娇说道。 “早就备下了,我第一天来的时候大少就叮嘱过了。”何婶笑着回答。 “想不到,斯予那孩子这么有心,行了,你去忙吧。” 。 早上七点半。 白夭夭从霍斯予怀里醒来,她一睁眼,霍斯予便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白夭夭羞得拿小脑袋往他怀里撞。 “相公相公……” 霍斯予嘴角抽了抽:“……”这一副昨晚被睡的模样是怎么个意思?明明昨晚只是亲了亲,他什么都没做她就睡过去了好不好?! “怎么了?” 霍斯予耐着性子问道。 白夭夭抿着唇角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滴溜一转,捂着肚子喊道:“饿了,嘿嘿。” “白夭夭,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 霍斯予伸手扯住了她白皙水嫩的脸颊。 “相公你别看不起我,我除了吃还能陪你睡呢!” 不提还好,一提霍斯予就忍不住了:“陪我睡?!你确定是你陪我,不是我陪你?” 白夭夭尴尬的咳嗽几下:“咳咳,那个……反正谁陪谁,结果都是一样的就行了呗,我昨晚消耗了那么多的体力,很容易饿的。” 霍斯予:“……” 。 早餐,红木长桌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十几道菜色,小点心准备了好几碟,就连白夭夭喜欢吃的水果都洗了一大盘摆放好。 所有人都就坐,应美娇盯着李允儿空着的位置疑惑的说道:“允儿这孩子怎么还在睡?” 白夭夭:“……”糟糕了,她忘记念法决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2章 糟糕被相公发现了 白夭夭嘴里小声的嘀咕几声,念动法决。 应美娇就坐在她身边,听到奇怪的声音有些诧异的转过头问道:“夭夭你怎么了?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 “啊?呵呵,妈妈,我是想也许李允儿她是昨天睡得晚了,所以今天才会起得晚,妈妈不要担心了,一会儿她一定下来。” 白夭夭很肯定的说道。 应美娇倒是好奇了:“你怎么知道她一会儿一定下来,难不成你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应美娇温柔的笑着给她盛了一碗莲子汤:“先吃吧,不用等她。” 白夭夭见她不再追问,总算是松了口气,正要喝汤,楼上传来声音。 “抱歉,我起晚了,害你们大家等我,我真是对不起。” 刘允儿穿着舒适轻软的家居服,发丝略带湿润的黏在脸颊处,一看就是刚刚洗过来不及仔细擦就慌忙跑下来的模样。 应美娇有些惊讶的对白夭夭比划了一个大拇指:“厉害了,还真被你说准了。” “呵呵,妈妈,我就是瞎猜的,没想到还真是猜对了。” 白夭夭挽着她的胳膊笑眯眯的眨着眼。 李允儿一脸懵,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她现在脑袋里一团浆糊,迷茫的很,不知所措的在座位上坐好,傻乎乎的望着应美娇和白夭夭。 “怎么了允儿?是不是还没睡醒?要实在是太困就先上楼补一觉,我给你将饭菜留着。” 应美娇关心的望着她说道。 李允儿有些头晕,她虽然不太舒服,可是她却记得昨晚应美娇是要她今天一起离开的。 她昨晚本来想要去诱惑霍斯予,结果…… 咦? 昨晚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最后又是在自己的房间醒来,到底她晕倒后发生了什么?! 她用力的甩了甩头,试图保持着清醒,看了一下,桌前并没有霍斯予的人,她有些伤感失落的垂下了脑袋。 白夭夭倒是很清楚她现在在想什么,浅笑一声:“允儿啊,你看什么呢?难不成是在找我家相公?!” 李允儿莫名闹了一个大红脸,碍于应美娇在一旁看着,她表情极不自然的解释道:“什么?小嫂子,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又没什么事,找斯予哥干嘛?只是看他没来吃饭,我有点好奇。” “那还不是在找他吗?我说的没错呀!”白夭夭眨了眨单纯无辜的大眼睛,转过头看向应美娇:“妈妈,我说错了吗!?” 她这副小模样既单纯又无辜,应美娇喜欢的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是的,夭夭说的没错,不过允儿这是关心斯予,看到斯予没来吃饭所以关心他呢,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 应美娇这话说的不偏不倚,李允儿连忙开口回应道:“干妈说得对。” 白夭夭:“……”妈妈你真是实力坑儿媳的典范啊! 。 霍斯予有重要的事情在书房处理,并没有下来一起用餐。 吃过早餐,按理说应美娇该带着李允儿离开公寓。 可是李允儿忽然肚子疼了起来。 白夭夭不耐烦的瞪视着她:“李允儿,你肚子疼的可真是时候啊?” 李允儿狠狠的回瞪她,却懒得搭理白夭夭,朝着正在给她找药的应美娇喊道:“干妈,我想喝点热水好吗?!” 应美娇闻言,立刻跑去了厨房。 客厅内只剩下了白夭夭和李允儿两个人。 李允儿这会儿身边没外人,脸上立刻恢复了狰狞的面孔。 “白夭夭,想利用干妈赶我出去,别做梦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白夭夭也不生气,反而挺无奈,同情的看着她:“你真的不肯自己乖乖走?那后果你可要想好了啊。” “哼,什么后果,我有干妈在,你能拿我怎么样?!难道你要让干妈知道你是个为了排斥异己不择手段的女人吗?如果你那样做,那我还要谢谢你,这样干妈就会发现你的真面目,认清你这个人的为人,将你赶出去!” 白夭夭面带愁容,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没想到都被你发现了,你果然是太精明了,哎,我玩过不过你啊,注定要被你给欺负了。” 李允儿见状,以为她的气势吓退了白夭夭,立刻嘚瑟起来:“你明白就好,虽然现在你勾引了斯予哥,可是想要进霍家可是不容易的,你得罪了霍家的主母,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给我放聪明点,赶紧滚蛋,不然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哦,行,那我拭目以待,你要努力呀。” 白夭夭微笑着冲她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李允儿:“……”该死的油盐不进的臭丫头,竟然敢耍她! 。 “你们两个聊什么呢,这么投机?!允儿,肚子还疼吗?我给你冲了一杯蜂蜜水,快来喝了,如果还疼得厉害,我们就去医院。” 应美娇端着温水走过来,将杯子放在了李允儿的手边。 李允儿乖顺的端起杯子喝了几口,虚弱的将脑袋靠在应美娇的肩膀上,气若悬丝的说道:“干妈,我肚子不是很疼了,可能是要来例假了,我想躺着休息会好吗?!” 这一躺下肯定是要进卧室,进了卧室睡一觉那就要几小时过后了。 李允儿这是在故意拖延离开的时间。 白夭夭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你要来例假了吗允儿,你来例假前肚子疼的这么厉害可不行,要及早调理一下才可以,不然以后关系到生育问题就麻烦了,妈妈,上一次我肚子疼相公给我找了老中医调理,效果非常的好,现在正好允儿疼,正好可以送过去给他看看呢。” 应美娇一听,一拍大腿,连忙赞同的说道:“夭夭说的对,你瞧我,我怎么就没注意这一点,允儿啊,夭夭说的没错,这女人肚子疼可要及早调理,以后关系到生育的大事呢,我这就送你过去看看。” 事情峰回路转,李允儿哪里会想到白夭夭这么聪明,竟然会见招拆招了,以前她可是个蠢姑娘,只有被她吊打的份儿。 李允儿面色有些僵硬,紧抿着唇角,眉头紧蹙,不停的在脑海里组织词语想要找到某个突破口解决眼下的紧急。 白夭夭在一旁添油加醋道:“妈妈,你快看啊,允儿这脸色泛白,比刚才还差,眉头紧蹙,她一定是疼的厉害,怕我们担心,所以不好意思说,允儿啊,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都是一家人呢,妈妈,我马上叫车。” 白夭夭说着便打电话给冷炎让他准备车子。 白夭夭这样热心,倒是令应美娇非常的感动,毕竟之前两孩子有些隔阂,应美娇也没想到,白夭夭虽然年纪小,但是心胸够开阔,够善良,这会儿看到李允儿身体不舒服,比她自己都上心呢。 “好孩子,你去开门,我扶着允儿出去。” 应美娇说着便扶着李允儿要从沙发上起来。 李允儿急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这会儿想要说肚子不疼了也不太现实,她愤恨的瞪视着白夭夭,白夭夭却面带焦急,当着应美娇的面直言不讳:“允儿,你瞪我做什么?是不是疼得厉害了,怎么眼都抽了呢?妈妈,我们要快点,她情况看起来很不好啊。” 李允儿:“……” 李允儿不肯出门,白夭夭帮着应美娇一起将她强拖硬拽出门。 直到白夭夭将李允儿强塞进冷炎的车内,看着车子扬长而去,她忽然弯腰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样,和我斗,我不用施展法术,也能分分钟玩死你,哈哈……” “小丫头,一个人乐什么呢?什么法术,说什么呢?” 身后忽然传来霍斯予的声音,白夭夭吓的脸色瞬间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相公力挺 白夭夭胆战心惊的回头,愁眉不展,绞尽脑汁的想要蒙混过关。 “做什么这副表情,她走了你不高兴?” 霍斯予走上前,伸手捏了捏她光滑白嫩的小脸。 “啊?哦,高兴啊,嘿嘿……相公,你没事吧?” 白夭夭小心翼翼的望着他问道。 刚才相公听到她说法术,怎么也不该是这个反应吧? “有什么事?”霍斯予牵着白夭夭的小手拖到自己的面前,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脸色怎么不好?” “啊?哦,呵呵,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这还不是被你吓的,你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开口,吓了我一跳。” 白夭夭伸手在胸口拍了两下,相公没有继续追究,她总算是舒了口气。 其实,霍斯予刚才听到她嘀咕法术什么的,也只以为是小姑娘又看了什么书或者电视剧所以才念念叨叨,根本没往那一层去想,白夭夭这个担忧真的很没必要。 但是,白夭夭可不清楚霍斯予的想法,还以为是被他听到了,所以现在心神忐忑,一直害怕霍斯予忽然又提起这一茬。 她立刻开口转移话题道:“相公,你的事儿忙完了吗?刚才也没有下楼吃早餐,饿坏了吧,我给你留了好吃的,我们回去吃吧。” “还算你有点良心,回家。” 霍斯予牵着她的小手,亲昵的搂着她转身走回了家。 。 李允儿被应美娇带去看中医,中医给她开了几天的草药,回去后,应美娇又强逼着她喝。 她被苦折腾了几天,连瘦好几斤。 她一想到她遭受的苦难来源于白夭夭,更是气的不轻。 既然她不能去霍斯予的小公寓,那她便想尽办法找霍斯予来这里就行了。 她打定了主意,直接去怂恿着应美娇。 “干妈,厨房李嫂今晚做大闸蟹,我记得斯予哥最喜欢吃了是不是?!那要不打电话叫他回来吃饭吧?” 应美娇正在看泡沫剧,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听她这么说也没有反对,直接点头道:“你去安排就好了,这个爱一太惨了,她喜欢了映泰这么久,可是映泰却和女主结婚了,哎,太惨了,看了真让人难过。” 李允儿瞥了电视一眼,心里暗骂一声,你只看到电视剧女配爱不成惨兮兮的,你为她哭泣可怜,你怎么不用点心看看你身边的我同样受着这种痛苦折磨呢?! 她趁着应美娇不注意,暗瞪了她好几眼,转身去给霍斯予打电话去了。 霍斯予没接电话,接电话的人是白夭夭。 “喂~” “干妈说今晚让你们回来吃晚餐,我只负责通知。” 李允儿一听对面是白夭夭的声音,说完直接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白夭夭将手机收好,一脸的莫名其妙。 “神经病啊,气死我了!” 霍斯予进门,便听到自家姑娘坐在沙发上碎碎念。 “怎么了?生谁的气了?”霍斯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还不是那个李允儿,刚才给你打电话,听到是我的声音,直接挂了,气死我了!” 白夭夭双手攀在霍斯予脖子上,自顾撒娇。 “她打电话?说什么了?” 霍斯予将她从沙发上打横一把抱了起来,白夭夭吓得立刻将手收紧,抓住他的脖子不撒手。 “哦,她说妈妈让我们晚上回去吃饭。” “想不想去?不想去我们就不去。” 霍斯予低头看向他怀里的姑娘,小丫头眉飞色舞的眨着眼睛:“有好吃的啊,为什么不去?” 霍斯予仿佛早有预料般:“就知道你一准会去。”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是我们心有灵犀?” 白夭夭美美的嘚瑟着。 霍斯予:“不,是因为你比较能吃!” 白夭夭:“……” 。 傍晚,霍斯予直接带着白夭夭去赴约。 一进门,李嫂便冲着客厅喊了一声:“夫人,大少来了。” 霍斯予牵着白夭夭的手,直接走了进去,进去才发现,客厅内除了应美娇和李允儿,还多了两个女人。 一个和应美娇年纪相仿的妇人,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气氛有些异常。 身旁的白夭夭忽然发出一声惊异:“咦?” 霍斯予侧头看了她一眼,问道:“怎么?” “那个低着头的女孩怎么感觉……” 白夭夭话还没说完,应美娇已经开口喊他们过去。 “斯予和夭夭来了,快过来坐,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妈妈大学时期的好闺蜜,你们叫唐阿姨就好,这是她的女儿唐雨萱。” “果然是萱萱啊!” 白夭夭惊讶的张着小嘴,此时她望着唐雨萱,唐雨萱听到应美娇喊夭夭的时候也同时朝着她望过来。 “小白!” “萱萱,你怎么来了?” “我……” 唐雨萱想要开口,她身边的唐妈妈面容带笑,看着唐雨萱问道:“怎么,你和这位姑娘认识?” 唐雨萱规规矩矩的坐好,点了点头:“哦,是同学。” “那太好了,想不到,我们家孩子和你们家孩子竟然是同学,你看我们两家就是有缘分不是?这位就是你儿子,长得真是人中龙凤啊。” 唐妈妈不遗余力的夸奖道。 白夭夭一时有些懵,看到这场景根本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唐妈妈带着唐雨萱来单纯的串门子。 她没想到唐雨萱的妈妈和应美娇竟然是好朋友的关系,想到她与唐雨萱也是好闺蜜,这会儿正乐的找不到北呢。 霍斯予见多识广,一眼就看出唐妈妈此番的意图。 他对唐妈妈和她的女儿来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为了陪着家里的小吃货来吃好吃的。 “李嫂,饭菜准备好了吗?” 李嫂忙回答:“准备下了,可是……” “对了,你们还没吃饭吧,一起用餐吧。” 应美娇开口道。 唐妈妈眉眼笑意深深,牵着唐雨萱的手拍了拍,继而又对应美娇笑着说道:“美娇,你看,我刚才说的事儿?” “唐阿姨,斯予哥是不会看上你女儿的。” 白夭夭还没弄明白唐妈妈的话到底什么意思,这会儿一旁的李允儿早就听不下去了,听到唐妈妈又要推销她的女儿,便直言开口。 “啊?” 唐妈妈脸色不自在的红下来,尴尬的看着应美娇:“呵呵,你家孩子真会开玩笑。” 应美娇叹了口气,再次看了一眼唐妈妈带来的唐雨萱。 这姑娘看上去是个乖巧伶俐,听话懂事的孩子。 她从唐雨萱进门第一眼便注意到了,这孩子不骄不躁,安安静静,给人的感觉十分的淡雅舒服。 尤其她今晚穿着一条湖水蓝的裙子,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小外套,更是显得清纯可人。 模样和性子都是她喜欢的。 从唐妈妈进门的那一刻,应美娇就隐约能觉察出来她的意思,以前她倒是很乐意这些太太们带着女儿来串门子,有了合适的她自然要留给她儿子挑选。 可是,现在,儿子有了夭夭,那就是天仙下凡他也看不眼中,更何况这个唐雨萱的小姑娘长得虽然出众,可是与白夭夭站一起,还是有着天壤之别。 虽然刚才李允儿说话有些直冲,不太礼貌,但是应美娇心里还是很感谢她的直言不讳。 既然李允儿将话头挑出来,她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柯柔啊,我们家允儿年纪小,不懂事,说话心直口快,你别往心里去,不过她倒是没说错,你说的这个事儿不太合适。” 唐柯柔可是给人做了十几年情妇,长着一颗七巧玲珑心,不然也笼络不住男人的心。 她一听这话,立刻将目光转向李允儿身上,暗想着,难道是因为这个姑娘。 她的目光太肆虐,应美娇也发现了,立刻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儿子是真的有喜欢的人了,但是这人不是允儿,你误会了,我儿子喜欢的孩子在那儿呢,没看到他从进门开始一直牵着呢吗,这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分开一小会儿都不成,年轻啊,真好。” 应美娇饱含歉意的笑道:“你说是不是?” 唐柯柔震惊的将目光扫视在白夭夭身上。 这会儿,白夭夭也理清了头绪,惊讶的看着她和唐雨萱。 这唐妈妈带着唐雨萱上门不是单纯串门子,而是来撮合对象来的?! “这孩子难道不是你女儿?!” 唐妈妈有点懵,看白夭夭的年纪比她的女儿还要小,更何况外界一直传言,霍家大少是个冷漠无情,不近女色的主儿。 她刚才自然是看到霍斯予牵着白夭夭进门,可是她一直认为霍斯予是关心疼爱妹妹,谁能料到,那小丫头片子竟然是霍斯予的心仪对象?! 唐妈妈尴尬的下不来台,脸色爆红。 唐雨萱更是觉得别扭极了,生怕白夭夭误会她,焦急的望向白夭夭,欲要解释。 李允儿却直接开口道:“唐阿姨,就算是斯予哥没有对象,也不会看上你女儿啊,唐雨萱的身份就不合适。” “允儿!” 应美娇面色有些难堪,低声呵斥李允儿。 李允儿倒是一点不害怕,撅着嘴巴撒娇道:“干妈,我说的是真的,你可能不知道,唐雨萱在我们学校的风评一直很差,大家都知道她是小三的女儿,谁都不肯和她做朋友,就她这种家世,怎么配的上斯予哥嘛,我不是撒谎,不信你问小嫂子,小嫂子也是知道的。” 应美娇与唐柯柔多年不联系,这次也是唐柯柔不请自来,她是知道唐柯柔读书的时候就有这方面的倾向,没想到,她这些年竟然真的成了这样的人物。 唐柯柔面色一凉,开口解释道:“美娇,其实这都是以讹传讹,什么小三,我和她爸爸可是真心相爱的,只是咱们这种家世身份,离婚不是那么轻易的,他也有他的难处,不过很快他就能和他老婆离婚了,到时候娶了我,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唐柯柔自信满满的说道,仿佛她做的这一切都不丢人,反而很骄傲自豪。 她这做派令在场的人震惊,就连她的女儿唐雨萱都受不了,扯了扯她的胳膊:“妈妈,我们回去吧。” 白夭夭见她眼睛泛红,快要被羞辱的当场哭了。 她心疼极了,转过头目光冷飕飕的瞪视着李允儿。 李允儿却不以为然,继续开口损道:“唐阿姨,那就等到你成功上位了,再来提这事儿呗,现在你来提这不是让我干妈为难吗?” “你——” 唐妈妈气的浑身发抖,可是碍于应美娇和霍斯予在场,她又不好指责李允儿的不是。 应美娇并不开口阻止李允儿,默认了李允儿的行为,李允儿得到了她的允许,更加猖狂起来。 “唐阿姨,你别生气,我年纪小说话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要是说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你别放心上,不过你这个女儿还是别往外推销了,也不看看她什么德行,她这样的还想介绍给我斯予哥?你要是真的着急给她找个对象,饥不择食的,外面工地上大把的男人可以供你们挑选嘛,上门女婿不是更好?” 这话说的太过了,直接将唐雨萱的脸面和自尊踩在了脚下。 唐雨萱虽然胆子小,可是也不容许李允儿当众这样羞辱自己,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气的声音带着颤音儿:“李允儿,你少拿话糟蹋我,你以为我稀罕你们家吗?我才……” 啪—— “没规矩的东西!长辈说话你跳出来插什么嘴?!” 唐妈妈忽然一把拽过唐雨萱,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她娇嫩的脸颊上。 唐雨萱的脸瞬间被甩出了血印子。 她伸手捂着受伤的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妈妈:“妈妈,他们这样说我们,你……” “说你一句怎么了?允儿小姐说你几句你就该老实受着,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哭。” 唐柯柔的举动令在场所有人震惊。 白夭夭见唐雨萱受欺负,气不过,想要上去帮忙。 霍斯予却一把将她拖了回去。 “相公,你拦着我做什么?萱萱被打了,我要过去帮忙。” “别去,听话!” 霍斯予直接伸手揽住了怀里暴躁的“小兽”,一下下温柔的拍打安抚着她。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唐妈妈也没脸再留下来,说了几句寒暄的话便带着唐雨萱走了。 “萱萱……” 白夭夭有些担心的看着唐雨萱被打走,转过头对霍斯予说道:“她妈妈该不会回去还要打她吧?” “各人有各人的命,你就不要瞎操心了。” “这都要怪李允儿,妈妈都和唐阿姨说了你有女朋友了,这就行了,可是她非要跳出来损萱萱,这会儿好了,萱萱被当众挨打,也不知道心里会不会记恨我。” 白夭夭心情不爽,撅着嘴巴,不悦的瞪视着不远处的李允儿。 “她如果因为这点小事记恨你,这种朋友不要也罢。” 霍斯予说道。 “萱萱不可能会是这种人的,最可恨的就是李允儿了,我没胃口,我们回去吧。” 白夭夭拽着霍斯予,想回家,她是一分一秒都不想面对李允儿。 应美娇带着李允儿朝着他们走过来,看到他们要走,立刻开口叫住了:“斯予,夭夭,怎么了这是?要吃晚餐了,这会儿要上哪?” “妈妈,我胃有些不舒服,想要先回去了。” “我看你不是胃不舒服,你是心不舒服了是不是?刚才唐柯柔确实过分了,不过她先前也不知道斯予有了你,所以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好不好?好孩子,听话,妈妈知道你喜欢吃大闸蟹,斯予也喜欢,给你们做了一锅香辣虾和香辣蟹,很下饭的,快来吃。” 白夭夭不忍心拒绝,只能紧挨着霍斯予坐在了座位上,心不在焉的吃了起来。 本来这事儿算是翻篇了。 但是李允儿却意犹未尽。 “干妈,那个唐阿姨会不会再来啊?” 应美娇有些犹豫道:“不会吧,她这个人最讲究脸面,可是这辈子却做了这样没脸面的事儿,哎,我这没想到,她最后还是……估计不会再来了。” “我也觉得她不应该再来,我们学校都传遍了,唐雨萱的妈妈可不止是一个男人的情妇呢。” 李允儿编排道。 “真有这种事?!”应美娇惊讶的看着她。 “当然了,我还听说,为了让她的女儿进我们学校,她和我们学校董事局的人都睡过呢。” “啊?她……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呢,看她女儿倒是规规矩矩,文文静静,是个好孩子,可不要被她妈妈给带坏了才好。” 提起唐雨萱,应美娇言语中不免有些惋惜。 “有什么样的妈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她妈都做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儿,女儿能好到哪里去呢?反正我是不敢和她做朋友的,物以类聚,谁要是和她做朋友,肯定会被传染,好可怕!” 李允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往白夭夭身上瞄。 白夭夭纵然是再有心忍耐,可是见她一直诋毁好朋友,也不能容忍。 她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李允儿,你这话也说的太难听了,她妈妈做错了事,那是她妈妈的事儿,你少往萱萱身上泼脏水!什么叫物以类聚,我就是和她做朋友,怎么,你想说明什么?想说我也被传染了吗?!” “小嫂子,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和她是朋友,我刚才也是就事论事,我不是故意的……干妈,我真的不知道,我……” 李允儿成功刺激了白夭夭,见白夭夭爆发了,她立刻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柔弱的模样,往应美娇身边一缩,整个人都是发颤的。 应美娇也同样诧异,拍了拍李允儿的肩头安抚道:“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你也是有口无心,夭夭不会怪你。” “我就是在怪她!” 白夭夭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应美娇:“……” “干妈,你看她在说什么呢?” 李允儿也颇为震惊,没想到白夭夭会当着应美娇的面当众说出这样的话。 应美娇有些尴尬,但是也不是不能理解白夭夭的心情,她现在手心手背都是肉,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缓解目前尴尬的情况。 她频频看向霍斯予,指望儿子来调解一下这种状况,毕竟白夭夭是他的小女朋友,只要他说一句话,夭夭那么喜欢她儿子,肯定会听。 可是,霍斯予全程像是没有听到似得,完全没有觉得白夭夭任性的举动有什么需要劝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给白夭夭剥好了一盘子虾肉和蟹肉,顺便叫李嫂给白夭夭准备了一杯柠檬水。 应美娇:“……” 李允儿看得眼又红又热,紧抿着唇角,瞪视白夭夭的目光更加不善。 “小嫂子,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吓坏干妈了。” “妈妈如果觉得我说话不合适自然会和我说,有你什么事啊?还是说你有这个权限可以代替妈妈直接将她的意思反馈给我?妈妈,她对我的不友好是你默认的吗?你其实嘴里说喜欢我,其实心里是厌恶我的吗?!如果是这样,如果是这样……” 白夭夭忽然将目光转向了一脸目瞪口呆的应美娇,委屈的双眸含着热泪,抽搐了几下,哽咽的说道:“妈妈,是不喜欢我了吧……” 我的天! 应美娇眼看着她眼角晶莹的泪珠扑哧扑哧的淌落下来,心肝都要疼碎了。 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夭夭面前,一边温柔的用帕子给她擦拭着眼泪一边搂着她哄道:“好孩子,别哭,妈妈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厌恶你了?妈妈从来没有这个意思,不是这样的,你不要哭,你一哭妈妈也觉得很难受……” “呜呜,妈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疼我,你是不会不要我的,呜呜……” 白夭夭彻底放开了哭腔,双手紧搂着应美娇的腰,将脑袋埋在她怀里,哭的天昏地暗。 她哭,应美娇也哭,哭声震天。 李允儿:“……” 待一大一小两人哭完了,霍斯予直接将柠檬水递给白夭夭,又吩咐李嫂给应美娇端来一杯温开水。 他亲手伺候白夭夭喝水,白夭夭小口小口的啜着。 “哭什么?哪里不满意直接说,有相公在呢。” 白夭夭撅着嘴巴,眼睛红肿的看着他,嗓子有些沙哑:“相公,抱抱~” 应美娇:“……”她也想要儿子抱。 霍斯予也不觉得白夭夭丢人,直接将她单手搂着抱在了腿上坐着,白夭夭贴心的将身体缩在他怀里,小口小口的顺着气,目光却如鹰一般阴鸷盯着对面的李允儿。 李允儿不太敢放肆,刚才应美娇搂着白夭夭哭的太惨,她害怕现在开口直接引起应美娇的反感就不好了。 “干妈,我再给你倒杯水吧?” 她直接无视白夭夭不善的目光,转头去关心应美娇。 应美娇也是心累,摇了摇头:“好了好了,允儿啊,既然夭夭和那个女孩是朋友,以后你说话要注意一些,不要惹夭夭伤心了知道了吗?!” 果然,白夭夭那个贱人一哭,应美娇便心软了,偏向了她。 李允儿气的双手握拳,想要回头瞪视白夭夭,却发现霍斯予目光冷漠,板着一张脸,眼神冷飕飕的往外冒着寒气,此时正不悦的瞪视着她,似乎她敢不答应,她敢再惹白夭夭伤心,他就能毫无顾忌的一巴掌将她拍飞! 她吓得浑身一颤,老实的点头:“知道了干妈,小嫂子抱歉啊,对不起,你别生我的气。” “你知错能改,我就暂且原谅你一回,下回记住了,别这样招人恨,惹我伤心,妈妈也跟着难过,我家相公也是要心疼的,你这样一下子得罪了我们三个,也就是看在你身体不好,我们都纵容着你,要是你在外面这样嚼舌根,不老实,外人可不是我们,揍死你都是轻的,知道了吗?!” 白夭夭这一副当家主母的口吻直接震慑了李允儿,李允儿左右看看,竟然无人帮腔为她说话。 她气愤难平,又不想如了白夭夭的意,这会儿被她压了一头,日后还不得被她欺负? 她开始粗喘着,双手又捂住了心口:“干妈,干妈,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4章 装病 李允儿虚弱的抓着应美娇的手,眼看着就要闭眼倒在她怀里。 虽然李允儿不重,但是这样淬不及防的倒在应美娇身上,应美娇根本扶不住她。 “允儿,你又难受了?不怕啊,你别紧张,慢慢呼吸……斯予,快过来抱着她,赶快将她送医院。” 白夭夭转过头,眉头一拧,眼睛灼热的盯在霍斯予身上,小手偷偷在桌子下面抓住了霍斯予的大掌,使劲儿拧了一下! 霍斯予:“……” 霍斯予抿了抿略僵硬的唇角,脸对脸,正视她,正要教训她,谁知道脚背又被她狠狠跺了几下! 霍斯予:“……” 他根本没打算过去帮忙,这丫头吃起醋来无法无天,竟然敢对他又拧又踹,果然是他太过骄纵了吗?!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没有动作。 李允儿声音更加凄厉的叫了起来:“啊,干妈,我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啊,啊……” “装模作样。”白夭夭小声的嘀咕了一声。 应美娇转过头,看到儿子稳如泰山的坐在椅子上,又急又气:“斯予,我和你说话呢,快点过来帮忙!” 霍斯予也不回应她,而是转头盯着身边的小姑娘,小姑娘此时红着眼眶,眼珠子湿润润,水漉漉,泪水虽然没有淌下来,但是在眼眶内流动着,欲哭不哭最能折磨人心。 霍斯予头有些疼,心更疼,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是不是头疼了?!” 白夭夭傻乎乎的看着他:“……” “头不晕吗?”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又眨了眨眼睛:“……” “疼得厉害了吧?相公抱你去医院找孟贤看看?” 白夭夭这会儿再傻,也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她立刻身体一软,直接倾倒在他怀里,双眸一闭,嘴里配合的嚷着:“相公,我头好痛,眼睛看不清东西,感觉眼睛要瞎了!” 霍斯予:“……” 应美娇本来扶着李允儿,听到白夭夭忽然喊眼睛要瞎看不到,立刻着急的冲着霍斯予吼道:“你还愣着干什么,眼睛多重要啊,没听到夭夭说看不到了吗?还不快点抱上去医院,叫个人进来,将允儿一起送医院去。” 霍斯予很自然的打横一把将白夭夭抱起来,白夭夭眯着双眸,偷偷的瞄了他一眼,霍斯予低头抿着唇角,两个人在应美娇看不到的地方吃吃的笑了几声。 “相公,你不要管我,我没关系,允儿比较严重,你快点先去送允儿——” 白夭夭发扬风格,被霍斯予带出去几步,她忽然开口大声的喊叫着,踢打着双腿不肯配合。 霍斯予:“……”戏演得会不会太过了?! 此时外面的保镖已经进来,架住了“昏迷”中的李允儿,李允儿虽然不情愿,可是也不能再此时穿帮,只能隐忍着被保镖扛在了肩头,正好路过白夭夭和霍斯予身边。 白夭夭意犹未尽的喊道:“允儿比较重要,我眼睛瞎了也没关系,死不了的,我……” 李允儿:“……” 应美娇心疼坏了,跑过去一把抓住了白夭夭的手:“夭夭,你快别说话了,妈妈知道你是个善良的好孩子,你先顾着你自己,允儿我找人送医院,你这情况也不能忽视了,眼睛多重要啊,可不能大意了,你别担心允儿了,别说话,好好闭眼休息着。” “妈妈,我眼睛会不会瞎了再也看不到了?我如果瞎了相公不要我了怎么办啊?你们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抛弃我啊?!” 白夭夭越说越伤心,竟然从眼角挤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霍斯予见她越玩越欢脱,不太像话,换了严肃的口吻道:“再胡说八道,我就将你摔地上了。” “相公,你也太狠心了,妈妈你看到了吧,我眼睛还没瞎呢,相公就对我这么凶了!” 白夭夭抓着应美娇的手哭诉道,博得一圈同情与怜悯。 果然,应美娇一巴掌拍在霍斯予后背上,指责道:“她都这样了,你还说这话气她,赶紧送她去医院。” 医院内! 李允儿算是在这里的常客,三天两头就会晕一晕跑来住几天,给她主治的医生已经习以为常。 检查一圈,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李允儿喊着不舒服,面对心急如焚,面色不善的应美娇,医生总不能说你家孩子没问题,回家休息就好了。 “霍夫人放心,李小姐这病需要精心调养,不能受刺激,这样先在医院住几天,观察一下,没有问题再出院。” 应美娇得知李允儿没问题,舒了口气,也没有陪同李允儿回病房,直接喊了随行的女佣:“你好好照顾允儿小姐,我去看一下夭夭。” “是的,夫人。” 。 VIP病房内! 白夭夭蜷缩着腿嘚瑟的放在了霍斯予的腿上,一边吃着霍斯予亲手剥的橘子一边使唤道:“相公,我还想吃草莓。” “你现在是病人!”霍斯予扬起了性感的眉峰,上挑一下看着她说道。 白夭夭撅着小嘴不满的嘀咕着:“这都要赖你,是你让我装病的,妈妈这么担心,我现在心里都过意不去呢,我心情不好,你还不给我点好吃的安抚我一下受伤的心灵,相公,你也太坏了。” 霍斯予一巴掌拍在她大腿外侧:“我只说了你头晕。” 他这意思很明显,之后白夭夭说的什么眼睛瞎了,看不见了,这些让人听了胆颤心惊的话可不是他教唆的,所以他拒绝承认。 白夭夭委屈的看着他,也不说话,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坠。 霍斯予嘴角狠狠的抽搐着:“哭什么?!” “相公,你这是在怪我吗?!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你是想要去和妈妈告状揭发我吗?!” 霍斯予:“……”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坏丫头,不许撒娇。” 霍斯予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擦拭了她的眼泪,低笑一声:“我们现在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揭发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白夭夭咕哝一声:“对哦。” 她说完,眼泪秒收回,破涕为笑,伸手抓着霍斯予胸口的衣服:“相公是主谋,我是从犯。” “行,所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谁都不告诉。” 霍斯予声音暗哑在她耳畔萦绕着,不时的吹着几股暧昧令人脸红耳热的气息。 白夭夭美滋滋的搂着他的脖子爽快的答应道:“嗯,同意!” 两个人你侬我侬,忽然病房的门从外面不合时宜的被打开。 霍斯予一道狠戾的眸光扫视过去,门口的孟贤立刻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他颤抖的开口道:“霍哥,大仙,伯母过来了……” “妈妈来了,怎么办?”白夭夭紧张的抓着霍斯予的手问道。 霍斯予抬头示意她躺下,白夭夭秒懂,立刻配合的躺在了床上,傻乎乎的开口问道:“我该怎么做啊,相公?” “闭上眼,睡你觉。” 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心里暗想着,睡觉还不同意嘛,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不去看不去听就好了。 她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霍斯予给她掩好了被子,就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伸手紧攥着她因为紧张而略带颤抖的小手。 “斯予,夭夭怎么样了?” 应美娇走了进来,看到霍斯予一脸愁容,白夭夭则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她没事,妈你不用担心,你回去照顾李允儿吧。”霍斯予说道。 应美娇闻言,愣了一下,走上前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斯予,你是不是在怪妈妈?我是心疼允儿,允儿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孩子,她身体不好我肯定着急,但是夭夭也是妈妈喜欢的,是我认定的儿媳妇,她不舒服,我同样关心,手心手背都是肉,妈妈不会偏袒哪一个,妈妈也看出来了,夭夭和允儿相处的不太融洽,妈妈昨天晚上想了一下,允儿的身体也不适合一个人在外上学,我也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我还是打算带允儿回郾京去照顾了。” 霍斯予对应美娇的提议倒是有些诧异,他转过头看向了应美娇:“她同意?!” 应美娇叹了口气,上前抓住白夭夭另一只小手轻柔的安抚着:“我还没和她说,不过她是个听话的,我说话她总是会听的,你放心。” 应美娇最后三个字并不是看着霍斯予说的,而是望着紧闭双眸的白夭夭。 白夭夭觉察到应美娇的失落和伤心,她心里有些难过,很想开口安抚一下她,告诉她不要伤心,她其实身体没事,也没有怪她的意思。 “你好好照顾夭夭,我先去看允儿了,等她情况好一些,我就带她回郾京,你们这里的事情处理差不多,也带着夭夭回郾京,妈都知道了,这里的学校风评不算太好,里面多次出现了凶杀案件,夭夭一个小姑娘,在那种环境下我们怎么能放心呢?你是因为在这里出任务,所以才带着夭夭,等你任务结束了,就带她回郾京吧,她喜欢上学,郾京好的学校那么多,可以供她好好的挑选。” 她这个提议正中霍斯予下怀,本来霍斯予也是有这个打算的,所以点头迎合道:“妈,我知道了。” 应美娇一走,躺在床上装睡的白夭夭立刻睁开了眼睛:“走啦?” 霍斯予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嗯。” “呼呼,吓死我了,我真害怕妈妈发现我是在装睡,相公,我觉得这样骗妈妈不好,妈妈着急,我心里也难受,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霍斯予宠溺的看着她浅笑一声:“你很懂事,很不错。” 白夭夭得到了他的夸奖,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小脑袋磨蹭在他怀里,讨好的问道:“相公,我这么乖这么好,那能不能不换学校?”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就这么喜欢南大?” 霍斯予问道:“该不会是里面有什么让你舍不得的人,比如说……” 白夭夭咕哝一声,立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禁止他发出声音。 她气急败坏的狠狠瞪视霍斯予一眼:“你别说了,相公,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学校里面有我的朋友,她们对我很好,如果换了学校我又要重新适应,哎……” 霍斯予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嗯,这两年我是不会离开荣城,等你高中毕业,大学我会带你回郾京。” “真哒,相公你真好,不过……” 白夭夭仰着头盯着他俊朗帅气的脸,很不满意的摇了摇头。 霍斯予诧异的歪着脑袋看着她:“怎么了?不过什么?” “相公,我能和你商量个事情吗?”白夭夭开口问道。 “什么?!” “你能不能长的丑一点啊,这样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惦记了。” 白夭夭双眸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般闪亮耀眼,一时令霍斯予移不开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养只神兽当宠物 霍斯予垂下眼眸,视线毫不遮掩的落在她酡红的脸颊上,心神俱晃。 “白夭夭,有危机感了?” 白夭夭撅着嘴巴,手指在他健硕的胸口戳了戳,言不由衷的摇晃着小脑袋喊着:“谁呀,相公,我怎么听不懂你说什么呢?” 霍斯予抿着唇角,手指在她敏感耳垂处捏了几下:“你说呢?” 白夭夭嘿嘿一笑,讨饶道:“好啦,是我是我,我有危机感了行不行?相公不要捏我了,好麻。还不是要怪你长得太好看了,沾花惹草,所以惹得这么多的是非。” “我惹是非?!”霍斯予眸光一闪,不怀好意的说道:“我可没有帅气的血神当同桌!” 白夭夭哑言,张大嘴巴伸出小手指着他:“你你你,你这个醋喝的也太长了吧,怎么还记得这事儿呢?我都解释好多遍了,我和朗白是清白的,比清水还要清。” 霍斯予强抿着憋笑的唇角,严肃的看着她:“你没有这个意思,难保他不会胡思乱想。” 白夭夭还真是挺认真的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最后摇头道:“你这个想法根本不可能,你都不知道他那个人有多木讷,多高冷,就算是主动和他说话,他都不会理你的,他就是这种人。” 霍斯予当然清楚朗白是什么性格的人,正是因为太清楚,所以他知道,朗白那种高傲清冷的人对谁都爱答不理的,可是却唯独对他家姑娘古道热肠,这本身就有问题。 可惜,小姑娘情商不在线,是一点异常也没感觉出来。 她看不出来,霍斯予自然也不会傻的去替朗白揭穿。 “妈妈说要带李允儿离开荣城,给她换学校,你说她能同意吗?” 白夭夭此时的话题又莫名的跑到了李允儿身上,想一出是一出。 霍斯予屈腿,将她整个抱在怀里,放在怀里搂着拍,性感低沉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我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李允儿她怕狗,如果她下一次再敢来我们家,你直接放狗咬她。” 白夭夭闻言,立刻从他怀里爬出来,兴奋的抓着他的胳膊喊道:“相公,你说的是真的吗?!她怕狗啊,哎,你之前怎么不早点和我说呢,如果早点和我说,我肯定早点采取措施,也不用看她这么多天的脸色了,嘿嘿,怕狗……” 她黑色的双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霍斯予唇角蠕动了一下,好奇的问道:“小东西,想什么坏主意?” 白夭夭伸手在他性感的唇瓣上摸了几下,嘿嘿傻笑:“秘密!” “对我也不能说?”霍斯予佯装生气。 白夭夭咯咯的笑,在他怀里撒欢的嘚瑟:“不能说,不可说,嘿嘿。” “不说我也知道,你在琢磨养条狗是不是?!”霍斯予说。 白夭夭脸色一沉,气急败坏的在他怀里扑腾起来:“相公,你怎么这样啊,你真是太讨厌了,我一点不想和你聊天!” 霍斯予:“……” 三日后—— 李允儿出院,她已经得知要被应美娇带回郾京的消息,当场就红了眼眶。 应美娇心疼她,以为她是因为在学校有朋友,所以舍不得,便允许她有一天时间出去和朋友聚聚。 殊不知,李允儿并没有和朋友有约,而是直接打车去了霍斯予与白夭夭的小公寓。 。 霍斯予一早醒来就没看到白夭夭。 以往白夭夭最喜欢赖床,他亲自叫她起床,她都要推三阻四,一直要磨好久,谁知道今天早上竟然没看到她的人影。 霍斯予纳闷极了,他出了卧室,听到楼下传来白夭夭的说话声。 “小妖?” 霍斯予走下楼,直到欣长的身体站在白夭夭面前,白夭夭恍然回神,回头冲着他摇了摇手:“嗨,相公,早安,快来看看,这是我养的狗,怎么样?!” 霍斯予近前一看,被她手里摸着的“狗”震住了。 这只“狗”虎身人面,表情肃穆,从霍斯予出现,它便始终瞪大眼睛环视着他,丝毫没有惧怕的意思。 霍斯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怪物”! 他害怕它伤到白夭夭,立刻将白夭夭从它身边拽了起来,可是白夭夭一起身,那只“怪物”像是连体婴儿似得,与白夭夭黏糊的紧,巨大的身形缩在白夭夭腿边,白夭夭抬头望着他,那只“怪物”也同样用同一个动作望着他。 霍斯予:“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这是狗?!” 白夭夭笑逐颜开的点头:“嗯啊,这是……哦,我在外面捡回来的,应该是狗吧,它跟着我就回来了,我赶都赶不走呐,相公你不是说李允儿怕狗吗?这玩意儿她看了能害怕不?如果不能我就将它扔出去,回头我去找个比这还难看的回来。” 霍斯予:“!” 蹲在她脚边的开明兽头张开嘴嗷嗷嚎了两声:“……”上仙,不是我跟你来的?是你打伤我主人昆仑神,将我掳来的你忘了吗? 霍斯予倒是听不懂它嚎了些什么,可是白夭夭却听得一清二楚。 她低头狠狠的瞪了它一眼,伸手揪住了它的耳朵,密音传播:“你鬼叫什么东西?吓到我相公了!给我老实点,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她脚边的虎身人面兽为开明兽,是昆仑神守护天兽。 她昨天听霍斯予说李允儿怕狗,本来她打算养一条狗,可是又觉得狗不足以震慑李允儿。 她要给李允儿直接下一剂猛药,所以想起昆仑神有一只虎身人面的守护兽,便趁着霍斯予还没清醒直接去了一趟昆仑山,找昆仑神“讨来”了它。 开明兽本来是有九个脑袋,九张脸,各个面目狰狞恐怖。 这也是为什么白夭夭会选择它的原因。 只不过,她可不想开明兽吓坏了霍斯予,所以刚才在霍斯予还没下楼的时候,她正在教育它,好不容易让它老老实实的收回了那八个脑袋,只留下了这一个! “还是送走吧,这不是狗,你想养狗相公给你找个好看的。” 霍斯予一脸担忧的看着白夭夭。 白夭夭闻言,立刻摇头:“好看的不顶用啊,我看这只玩意儿就非常好嘛,相公,你别看它长得难看,其实它挺温顺的,不会伤人,而且很通人性,不信你看着啊,小明,趴下!” 开明兽:“……”小明是什么?上仙,你叫谁呐? 白夭夭见它不配合,目光不善的瞪了它一眼,警惕意味十足。 开明兽不情不愿的叹了口气,双腿四开,直接趴在了地上:“神兽的颜面荡然无存……” “你看,相公,它多乖啊。” 霍斯予眉头一蹙,依旧不太放心:“确实比较通人性,不过它这模样,难不成是畸形?” 开明兽是不懂畸形是什么意思的,它摇晃着脑袋冲着白夭夭喊了一声:“上仙,你家相公是在夸奖我的意思?!” 白夭夭:“嗯啊,小明很聪明嘛。” 开明兽闻言,立刻开心的摇晃起了尾巴,刚才对霍斯予还充满着敌意,此时就因为他所谓的一句夸奖,它竟然甘心俯首称臣。 霍斯予将白夭夭拉着坐在了沙发上,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看得出来,小姑娘很喜欢眼前的这只畸形的狗。 “那就暂且观察一下,如果它有问题,我会直接将它赶走,你说什么也没用,知道了吗?!” 白夭夭得到他的答复,开心的抱着他:“相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最好最好了。” 白夭夭吧唧一口亲在霍斯予的脸颊上,咯咯的笑着。 开明兽:“上仙,你刚才那是做什么?真好玩,我也想要。” 白夭夭直接冲着它翻了一记白眼:“滚,想要找你家主神讨去!” 开明兽:“……”我家主神被你打的鼻青脸肿,卧榻修养要几年,真的非常想念。 。 李允儿上门的时候,霍斯予正接了陆秦的一个电话去书房了。 白夭夭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李允儿,立刻欢天喜地的将她迎了进来。 “允儿啊,你身体好点了吗?瞧着小脸白里透红,身体一定恢复的不错吧,快进来,正好何婶早上的时候刚买了新鲜的葡萄,很甜呢,我给你端来。” 李允儿面对白夭夭的过度热情,一脸懵逼。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白夭夭欢快的蹦跶着跑去了厨房给她亲自端水果,依旧没有反应过来她到底什么意思。 难道是她病了一下,应美娇惩罚白夭夭了? 所以白夭夭才这么上赶着对她好? 李允儿思来想去,也只有可能是这一个原因。 一想到白夭夭被应美娇责骂,她虽然没看到那个场景,可是只要脑补一下,又看到现在白夭夭伏小作低的姿态,她嘚瑟的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开口使唤道:“白夭夭,我口渴,再给我倒杯水。” 白夭夭对于她的故意刁难真的一点都不生气,笑脸相迎:“好哒,允儿你等着我啊,哦,我给你打一杯好喝的柠檬水,不过时间有点久,你如果等的无聊就可以和我们家小明玩会儿,小明——” 白夭夭忽然开口唤小明。 李允儿听到小明的名字,噗嗤一声讥讽笑道:“什么东西,小明?这名字可真是太低俗了,亏你想得出来……” 她还以为是来找白夭夭玩的某个同学。 可是当小明摇晃着尾巴,人面的嘴巴里叼着一只野生带血的山鸡正咔嚓咔嚓咀嚼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呆掉了! “这一定是出现幻觉了,这不是真的……” 李允儿胆战心惊的伸手搓揉了几下眼睛,再睁眼,眼前的诡异场景非但没有消失,那只恐怖狰狞的怪东西竟然张开了血盆大口一口将山鸡吞入腹中,随后朝着她猛的扑了上来—— 李允儿吓得脸色苍白,凄厉的惨叫着:“啊,救命啊,妖怪,有妖怪,啊啊,滚开,不要吃我,救命——” 开明兽扑在她身上,大脑袋不断的晃动着,唇角的血水与口水如开闸的洪水般哗啦啦的往李允儿脸上坠落。 一股股腥臭的血腥味直窜李允儿口鼻,李允儿又惊又吓,本来就想要吐,又闻到那股怪味,更加受不住,不顾形象的呕了出来。 “哎呀,允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这来我家做客怎么这么失礼,这也太恶心了,要吐你去卫生间啊,你怎么在客厅就吐了呢?相公啊,相公,你快来看看允儿怎么了?” 白夭夭开口朝着楼上喊霍斯予的名字。 李允儿被吓得三魂七魄都要丢了,可是一听到霍斯予的名字,像是打了血的公鸡似得,人一下子又硬生生的挺过来,但是一看她此时狼狈的模样,想死的心都有了。 霍斯予可是最讨厌邋遢的人,他有着高度的洁癖。 “斯予哥,救我,斯予哥,有怪物啊——” 身上的开明兽忽然幻化出了九张脸,将本来心存一点幻想的她,直接吓破了胆儿,叫破儿了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小白,英语老师对你有意思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白夭夭立刻朝开明兽喊了一声:“小明!回来!” 开明兽立刻缩回了八只脑袋,就留下了一只看起来有点憨厚蠢萌,完全没有攻击力的脑袋。 它晃荡着脑袋乖巧听话的来到白夭夭脚边,如慵懒的猫般蜷缩趴伏在地上,脑袋抵在前蹄上,正闭眼打盹,仿佛刚才凶狠极恶将李允儿吓晕的东西不是它一般。 白夭夭见霍斯予下楼,冲着他挺无奈的摊了摊手:“相公,我什么都没做,她看到小明就吓晕了,还吐了呢。” 霍斯予幽深的目光紧盯在白夭夭身上,白夭夭自顾抬头望望天花板,双手扣在一起搅呀搅,始终不肯拿正眼对他。 霍斯予无奈的摇了摇头,走过去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下:“去坐好,我让人将她送回去。” 霍斯予明知道是她捣的鬼可是却丝毫没有埋怨的意思,反而为她收拾烂摊子。 白夭夭总算是肯正眼看他,冲着他拼命的傻笑:“嘿嘿,相公,她真不是我吓唬晕的,这都要怪小明,她一看到小明就吓晕了。” 开明兽:“……” 霍斯予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笑道:“哦,它吓的?你不是说它最乖巧听话?” 白夭夭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狡辩道:“啊,是的,可是它也有暴躁心情不好的时候吗,畜生也是有情绪的!” 开明兽:“我不是畜生,我是神兽!” 霍斯予打了电话,赵小虎找人将李允儿抬走,白夭夭兴奋的跟在他身后,眼看着李允儿被塞上车,她有些不放心的扯了一下霍斯予的手问道:“相公,你说她还会来吗?!” “你觉得呢?!” 霍斯予斜睨着她,意味深长的望着她,白夭夭忽然咧嘴笑出了声,凑过去在他唇角亲了一下,故作娇羞的说道:“啊,相公教的办法真好用,她果然是害怕狗的,这会的功劳都是相公的,相公最棒!” 霍斯予:“……”媳妇儿做了坏事无故背锅中…… 。 当天晚上,霍斯予收到了应美娇的电话,她带着李允儿离开了荣城回了郾京。 白夭夭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一个情敌,快乐的好心情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开学。 自从上一次学校出了凶杀案,她已经足足有一个月没看到唐雨萱和赵茜。 她进门的时候,教室内的同学们三两成团,格外亲热的讨论着假期有趣的事情,也有不少的人依旧在讨论凶杀案的进展。 白夭夭一进教室,赵茜便看到了她,连忙冲着她摇手喊道:“小白,这么久不见,想我了没?!” 白夭夭看到赵茜也十分开心,笑道:“想了呀,想你书包里的小鱼干了。” “好啊,你个小没良心的,行,都给你。” 赵茜从书包里拿出了两袋小鱼干豪气万丈的甩给了白夭夭。 白夭夭落座,顺手撕开了一袋,拿出小鱼干开始吧唧的美滋滋得咀嚼起来。 “赵茜,小白,我刚才听到旁边的同学说李允儿好像转学了,杜倩也转学了,现在她也转学了,我还知道二班和八班也有不少同学都没来呢。” 唐雨萱凑过来小声的说道。 白夭夭愣了一下,说道:“可能是他们家长担心吧,不瞒你们说,我这次能来学校也是央求了好久,家里的人也觉得这学校不安全想要给我转学呢。” “啊?那你要走啊?”赵茜一听着急了,紧张的看着她。 唐雨萱也眼巴巴的瞅着:“你要转学去哪里?和你家里的人沟通一下不好吗?虽然学校是发生了两起不愉快的事情,可是咱们学校的教学质量还是很好的,以后从学校毕业也能找一个好的大学,你要是走了,我们就要分开了,本来还想越好一起考相同大学呢。” “我家相公是说要给我转学,不过我舍不得你们两个啊,所以央求他留下来了,他也答应了。” 唐雨萱与赵茜一听,顿时兴奋起来。 “真的吗?” “太好了,刚才真是要被你给吓死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走了呢!” 三个女生叽叽喳喳的嬉笑中,上课铃响了起来。 顾一辰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站在讲台上,柔和的目光很自然的扫视在白夭夭的身上,白夭夭与他对视一眼,笑眯眯的弯着眼。 赵茜一抬头便看到顾一辰那深情凝视的目光,她表情有些不自然,一回头,果然看到白夭夭同样一脸“痴迷”。 这两个人有问题啊! 她刚想偷摸喊白夭夭一句,这时候,朗白从外面走了进来,欣长的身形直接挡在了白夭夭面前,阻挡了她与顾一辰空气中相互碰撞的目光。 “我进一下。” 朗白站在白夭夭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额前的碎发是经过修剪过的,略短了一些,刚好露出了浓密黝黑的眉和皓月般的眼眸。 白夭夭下意识的抬头望着他,听到他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她有些怔愣的呆呆看着他也不说话。 她这一呆,很容易令人想歪,引起不必要的遐想。 至少,赵茜是这样认为的,她以为白夭夭是被朗白帅气的五官是震慑住了。 她连忙伸手推了白夭夭的胳膊一把,开口喊道:“小白,英语老师看你呢!” 白夭夭哎了一声,这才回过神,身体往前一倾,让朗白进去了。 她一抬头,果然看到顾一辰面色有些不太好的望着这边。 她不以为然,冲着他没心没肺的笑了笑。 顾一辰看到她的笑容,面色表情渐渐缓和,打开书,开始上课。 下课的时候,赵茜悄悄的将白夭夭叫出了教室。 走廊上。 赵茜盯着白夭夭,白夭夭被她看得身体发毛,眨着单纯无辜的眼睛看着她:“赵茜,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看我?我今天脸上脏了?” “不是这个事儿,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觉察到咱们英语老师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赵茜深吸了口气,环顾左右,见四周没人,总算是将多日的疑惑问了出来。 白夭夭愣了一下,没想到赵茜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你说一辰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没觉出来啊,他不是一直这样看我?” 赵茜被噎了一下,伸手戳了戳白夭夭的心口:“小白同学,所以说你简单情商低啊,他从一开始就这样看你了,你还觉得理所当然了,我怎么看都觉得英语老师对你有点意思啊。” “哈哈,他对我有想法?赵茜,你别逗了,太好笑了。” 白夭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是小题大做?我的女人第六感是非常准的,不要小瞧了我。”赵茜拍着胸口保证道。 白夭夭点了点头:“哦,女人的第六感,可是你还是少女,你根本没有变成女人,你连男朋友都没有一个,怎么就成女人了?你什么时候成女人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是谁?” 赵茜被气的差点当场吐血,气急败坏的跺着脚道:“好好好,我说不过你,你牙尖嘴利,可是我说的话你也要放在心上,没事好好在心里琢磨琢磨,我就是感觉顾一辰对你有别的意思,他是你老师,别到时候闹出点什么绯闻,对你可不好,再说了,你不是说你家相公很霸道爱吃醋?万一被他知道,那你几百张嘴都解释不清,还是防患于未然吧。” 白夭夭歪着脑袋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同意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会注意的,谢谢你啊赵茜。” “和我说这个做什么,我们可是朋友,我也是怕到时候闹出不愉快影响你和你男朋友感情,所以提醒你一句,你不嫌弃我多管闲事就行了。” 白夭夭挽着她的胳膊,亲亲热热的笑道:“怎么会呢,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都是为了我着想所以才特意告诉我的,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两个人结伴正要回教室,身后忽然有人喊了一声:“白夭夭。” 白夭夭回头一看,只见孟贤双手插着裤兜,优雅欣长的双腿交叠着,身体靠在窗边的栏杆上,帅气的朝着她们挥了挥手。 赵茜嘴角抽了抽:“孟校医又开始撩骚了,真让人受不了,快过去吧,可能找你有事。” 白夭夭抿着唇角笑道:“你这形容太贴切了,不过不能被他知道,不然他能美的上天,我过去一下,你先回去吧。” “什么事?”白夭夭走上前,孟贤冲着她身后的赵茜眨了眨眼:“美女,你今天比往日更漂亮了哦。” “真是见鬼!”赵茜朝着他翻了一记白眼,转过身快速的进门。 她一离开,孟贤立刻收起了那副吊郎当的模样,一本正经的和白夭夭说道:“大仙,你之前让我查学校凶杀案的线索,有消息了。” 白夭夭左右环顾,见又同学三三两两的来回走动,便打住了他的话:“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中午放学,我去医务室找你,我们再谈。” “行,那我先走了。” 。 白夭夭与唐雨萱和赵茜一起吃了午餐,便借故有事单独去了医务室。 孟贤将医务室的门从里面锁上,防止有人突然闯入,这才转过身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张手绘的人物肖像画。 他递给了白夭夭:“你看一下,之前在人工湖死的那十八个人,其中有一个叫张生的男人,他的老婆是个小学美术老师,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有段日子没有正常去上课了,她每天躲在家里受到了噩梦的侵扰,据她说,每晚她丈夫张生的鬼魂都会去找她,而且给她形容杀害他们的凶手的样子,看着她画了下来……” 白夭夭将画像握在手里,闻言挑了挑眉:“这手里的画像就是她绘制的凶手的样子?!” “是的,她这样说的,不过她这种说辞警察是不会信的,所以她根本没有见到处理这件案子的刑警就被当成了精神不正常赶出来了。” 白夭夭低头展开了那张画像,当她看到画像上面的面孔时候,她眉头紧蹙,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怎么会是他?”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毕竟那是十八个人,就算他家里是驱妖的,可是他那些禁术对人应该是不好用的吧?而且他年纪小,怎么样我都不能将他和杀害十八条人命的凶手联系在一起。” 孟贤面色沉重的盯着她手上的那张画像,画像上面的少年他们都认识,正是白夭夭的高冷同桌朗白。 白夭夭将画像从中间对折了一下,又再次对折,最后放在了口袋里。 “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他做的。” 白夭夭非常笃定的说道。 孟贤有些诧异的问道:“什么?不是他?可是张生的魂魄托梦难道还能是假的?如果是以前,我没见过鬼啊妖啊,我也会觉得这一切很荒谬,可是自从上一次见到了鬼,我觉得现在发生什么事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是死者自己说出了凶手的模样,可是还有一个可能。” 白夭夭顿了一下,孟贤好奇的追问道:“什么可能!” “张生在说谎。”白夭夭镇定自若的说道:“朗白如果杀了人,那么多条人命,他身上不肯能不沾一丝怨气,更何况,死者如果真的有冤情,怨气冲天,他们没有被超度过,会化成极恶的恶鬼找凶手索命,可是我今天刚见过朗白,朗白身上没有沾惹丝毫死气,也就是说这些鬼魂没有找过他,他不是凶手,只是被嫁祸了,或者说有人想要操纵张生的鬼魂让他老婆状告无辜的朗白。” “那这样说,朗白无辜,可是又是谁想要拖他下水呢?!” 孟贤若有所思的蹙着眉头问道。 白夭夭:“很显然,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凶手,只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问灵,可是却没有任何效果,也就是说那些死者的魂魄早就已经不在校园,无法查询。” 孟贤挠了挠头:“那这件案子可就难办了,我找人问过,这件案子惊动很大,荣城公安厅已经递交上面,现在是无头案,无人受理。” “这件案子有两个线索,一个是失踪的杜倩,一个是被人故意拖下水的朗白,你继续追查杜倩的消息,我会找机会接近朗白,有结果我们在联系。” 孟贤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希望能有线索。” 两个人正说话,医务室的门从外面砰砰砰的被敲响。 “孟校医,你在不在里面?孟校医……” “是萱萱,怎么回事?” 白夭夭听到唐雨萱在外面急促的喊叫声,立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孩,此时怀里抱着一脑袋血的赵茜。 “这是怎么回事?赵茜怎么了?” 唐雨萱看到她,抓着她的手急切的说道:“我和赵茜正要回宿舍,路过篮球场,谁知道他一个篮球飞过来打在了赵茜头上,赵茜头晕,我还没抓稳,她一头栽地上磕破了脑袋。”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身材高大的男生一脸懊恼的道歉。 “先别说这个,小孟子,快点给她看看。” 孟贤查看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小石头磕伤了皮流血了,如果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拍个片子再看看,我先给她止血上药。” 赵茜此时也缓过神来,睁开眼。 高大的男生一脑门的汗,看到她清醒了,站在她身边担心的问道:“对不起同学,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一会儿孟校医给你包扎了,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赵茜迷迷糊糊睁着眼,眼前的男生古铜色的肌肤,双眼皮,眉毛又黑又浓,紧绷的唇角显示他此时的慌张和焦急。 “你……” 赵茜想要挣扎着起身,男生立刻上前伸手抱起了她。 赵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7章 霍少生气了 白夭夭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转过头小声的和唐雨萱交头接耳:“我们在这里合适吗?要不要清场?!” 唐雨萱:“你到底在乱想什么啊,赵茜受伤了,我们这会儿能走?!” 白夭夭闻言,点了一下头:“她是受伤了,但是受伤了也没耽误她撩男人啊。” 唐雨萱:“……”你这些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歪理? “医务室的绷带用没了,你们谁去超市买一卷回来?” 孟贤转过头看着白夭夭和唐雨萱说道。 白夭夭刚想开口,唐雨萱已经走了出去:“小白你在这里陪着赵茜,我去买。” 她脸颊略酡红,一边朝着白夭夭说着一边冲着她挤眉弄眼。 白夭夭:“……”这什么意思?刚才是谁说要留下不走的?!她这会儿倒是跑的比谁都要快。 。 唐雨萱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在门口恰好碰到了来买东西的顾一辰。 她看到顾一辰,脚像是僵住了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躲闪着却又忍不住想要瞄一眼,再瞄一眼。 顾一辰感觉到投射过来的视线,他转过头,便看到不远处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此时正羞涩的红着脸颊痴痴的望着他。 风微凉,有些大,吹散了女孩一头乌黑的发丝,乱发搭在脸颊上,却不显凌乱,而显得她的脸更加小巧精致。 他认得出这个女孩是白夭夭的好朋友,好像是他的学生,不过具体叫什么,他倒是从来没有注意过。 他看到她手里拿着一卷白色的绷带,忽然愣了一下,主动上前开口询问:“同学,你是小白的朋友吧?” 唐雨萱紧张的抬头望着他,他的五官深邃立体,开口的时候牵动着性感的唇,面容温润,眸光带水,声音低沉黯哑透着一股撩人心弦的调调。 唐雨萱的心被拨乱了,麻了。 她傻乎乎的看着顾一辰,实在是没想到他会主动和她说话。 她结结巴巴的答应着:“是,顾老师,我是小白的朋友。” “你拿着绷带做什么?难道是小白受伤了吗?!她现在在哪里?” 顾一辰灼热的视线紧盯在她身上,比太阳光还要强烈,耀眼。 唐雨萱望着他,抿了抿唇角,心中略有些受伤,她摇了摇头解释道:“顾老师,你别担心,受伤的不是小白,是……是赵茜,她是被篮球社的一名队员给误伤了,此时在医务室,不过,小白也在那……” “真是个可人疼的小家伙!” 因为她诚实相告,顾一辰对她还算是满意,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顺便用手指打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发丝。 唐雨萱心下一惊,各种慌乱无措在眼底闪过,她害怕又紧张又兴奋的后退一步,躲开了顾一辰的手,她强力压制着内心的惊讶和欣喜,低垂着小脑袋喃喃的说道:“顾老师,顾……如果没什么事,我……我先去医务室了,赵茜还在等我的绷带……” 她害羞胆小的红着脸颊,这模样是顾一辰在白夭夭身上没有见过的一面。 他脑袋里幻想着眼前的女孩如果是白夭夭,此时面对他的时候,她也会露出这种羞怯的模样,那该多好。 他想到这,手便不由自主的探了出去,捏住了唐雨萱圆润细滑的耳垂。 唐雨萱整个身体颓然一抖,缩了缩肩膀,声音颤的劈叉了音儿:“顾老师——我……你你……” “这里刚才黏上了一片小碎纸屑,现在好了,没事了,你去医务室吧。” 顾一辰忽然收回了手,风淡云轻的冲着她浅笑着说道。 等到唐雨萱回过神,眼前早就没有了顾一辰的身影,她伸手捂住了依旧烫人的脸颊,疑惑的自言自语:“难道是刚才我出现幻觉了?顾老师他……他竟然摸了我,真是……太害羞了……” 。 唐雨萱带着绷带来到医务室的时候,只剩下白夭夭等在那里。 “小白,赵茜人呢?!” “萱萱,你干什么去了,这么久?你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你该不会是感冒发烧了吧?!这里有体温计,快点量一下。” 白夭夭担心的提醒着,顺手捞起了桌子上的体温计塞给唐雨萱。 唐雨萱本来就有些心虚,现在被她一提,稍微冷静下去的心再次砰砰砰剧烈的跳跃起来。 “我……我不用这个,我没事,可能是……可能是天气太热,赵茜呢?我给买绷带回来了。” “哦,小孟子在你走了之后就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箱子绷带,已经缠好了,那位叫魏大旭的男生送赵茜上医院了,我本来要去,可是……那个男生直接将人抱走了,我插不上手啊!” 白夭夭朝着唐雨萱摊了摊手。 唐雨萱也很惊讶,眨着眼睛看着她:“不是吧,赵茜肯让他抱?” “不管她同意不同意,事实上,她就是给那个魏大旭抱走了,行了,我们先回教室等她好了。” 白夭夭提议道。 唐雨萱刚才被顾一辰撩拨的心猿意马,此时也没主意,白夭夭怎么说她就怎么办。 她不说,白夭夭并不傻,看她一直恍恍惚惚,时而还偷偷傻乐。 白夭夭反复追问道:“萱萱,你到底是怎么了?思春啦?!” “什么?!什么思春,小白你不要和赵茜学,都被她带坏了!我哪有啊……” 唐雨萱害羞的伸手捂着脸,转过头不再看白夭夭。 她越是逃避,白夭夭越发的坚定了心里的猜测,她笑嘻嘻的扯着她的胳膊问道:“想不到啊,短短一天,你和赵茜同学都有了男朋友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小白你不要逗我了好不好?” 唐雨萱着急的红着眼睛解释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白夭夭逗哭出来。 白夭夭见好就收,反正之后如果唐雨萱真的谈恋爱,她也会最先知道那个男生是谁。 “好吧,我不逗你了,我……” 白夭夭想要说几句讨饶的话安抚一下唐雨萱,忽然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出现了霍斯予的微信消息。 白夭夭抿着唇角,开心的说道:“萱萱,你自己在教室等赵茜,我有事先出去一下啊。” “你有什么事?你男朋友来了?”唐雨萱反问道。 白夭夭挥了挥手里的手机,人已经走到好几米开外,兴奋的笑道:“当然啦,他给我发了消息,已经在学校门口了,我出去见他了,如果上课的时候我没回来,你就帮我请个假啊。” “请假?可是请假要找班主任,我……” 唐雨萱话都没说完,白夭夭已经展开双臂如一飞冲天的鸟儿般,欢快的跑掉了。 。 金秋十月,虽然是午后,可是今天阴天,没有太阳,风如刀子般刮在脸上,今天比往常都要冷。 白夭夭看到霍斯予发来的微信消息,一着急,也来不及穿外套,只是穿着一件内搭的黑色圆领薄衫跑了下来,此时冻得瑟瑟发抖。 霍斯予车子停在门口老地方,白夭夭出了校门看到车子,便迫不及待的跑了过去,似乎也忘记了寒冷。 霍斯予本来在车上坐着打电话,但是眼睛却一直盯着学校门口,只是希望第一眼就看到他心爱的姑娘。 白夭夭出门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便锁定在她身上,怎么都移不开。 “不听话的东西!” 他忽然将重要的电话扔在一旁,解开了自己的外套,快速的下车朝着白夭夭迎了上去。 白夭夭没想到霍斯予会这么早就发现她,她本来是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的。 霍斯予直接冲过去,将外套罩在她身上,不顾她眼巴巴瞅过来的目光,一边粗鲁的扯着她往车内塞一边破口大骂:“我缺你钱了还是缺你衣服穿了?!白夭夭你就作吧,这么冷的天,你穿成这样,觉得挺美?!” 白夭夭被强制按压在他的腿上坐着,她张了张嘴要辩驳。 霍斯予一摸她冰凉的小手,怒火更胜:“上什么学,回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相公耍无赖 白夭夭一听瞬间傻眼了,呆萌的眨着眼看着他:“相公,你怎么心情不好,是不是今天谁惹你生气了啊?!” 霍斯予嘴角抽搐了几下,手指伸出点在她的小鼻尖上无奈的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是谁惹我生气的?!” 白夭夭低头小声的笑了一声,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缠在怀里晃了几下,讨好的仰头看着他:“不会是我吧?我这么乖这么可爱,你这么喜欢我,怎么可能会是我呢?” “白夭夭,你要点脸行吗?!” 霍斯予故作严肃的瞪视着她:“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我不看着你,你在学校就这么穿?!” 白夭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着的薄衬衫,忽然反应过来霍斯予为什么生气。 还不是因为相公心疼她冷呗。 她得意的晃动着小脑袋,抿唇看着他乐。 “怎么不说话?偷乐什么呢?!” 霍斯予伸手在她水嫩光滑的脸颊上捏了捏,手感很好,让他捏了一下忍不住又捏了一下。 “哎呀,好疼啊,相公,你捏疼我了。” 白夭夭撅着小嘴巴,一双漆黑明亮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水漉漉的晶莹。 霍斯予恍然觉察出刚才手力道使重了,用指腹轻轻的在刚才的位置蹭了蹭:“活该!” 白夭夭故意板着小脸,佯装生气道:“哪有这样的啊,我们学校别的男女朋友谈恋爱都不是这样的,男朋友在女朋友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相公却每次都欺负我。” 霍斯予愣了一下,盯着她的眼睛,性感的声音如清风般席卷入她的耳中:“你说我怎么欺负你的?” 他的手搂在她纤细的小蛮腰上微微的用力,白夭夭身体立刻酥软下来,娇喘一声,一头扎进他怀里,不满的嘟囔着:“你怎么这样啊……” 霍斯予抿着唇角憋着笑:“怎么样?!” “啊,人家不要说,好害羞,明明就是你的错,我还不是因为着急见你所以才忘记穿外套就这么跑出来了,难道我不知道外面冷啊?我又不傻好吗?!” 霍斯予眉头微微一挑,因为她的这个答案心情莫名转好。 他低着头,额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的撞击了几下:“这么想我?” 白夭夭脸颊立刻爆红,害羞的不敢抬头看他,只是一味的往他怀里缩的厉害。 “害羞什么?我们更亲密的事情不是都做过了?” 霍斯予忽然开口说道。 白夭夭嗷嗷的叫了一声:“相公,你怎么这样,车上还有人呢!” 霍斯予抬头目光往驾驶室内的赵小虎身上横了一眼,赵小虎边打开车门下车边哈哈的笑着:“哎呀,不好意思,爷,小夫人,小的忽然尿急,一会儿就回来。” “他走了!” 霍斯予风轻云淡的说道。 白夭夭:“……” 。 “食堂的饭能吃吗?如果不行每天中午即便是我不方便来接你,冷炎也可以接你回家。” 霍斯予抓着她的小手,觉得这姑娘最近清瘦了一些,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白夭夭立刻摇头道:“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但凡是好吃的我都吃得下,我不挑食。” 霍斯予闻言轻笑一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白夭夭撇着嘴角不悦的嘟囔着:“你是不是在心里笑话我,笑我是猪对不对!?” “我可没有这样想。”霍斯予忍俊不禁的抬头看了看车顶。 白夭夭一看他这副样子就坚定了心里的猜想,她扯着霍斯予的手反击道:“你敢笑话我,我都没说你像那种动物呢。” “动物?什么?”霍斯予饶有兴致的望着她问道。 白夭夭噗嗤一声笑道:“啊,就是人们常说的驴啊。” 霍斯予:“小东西胆儿肥了是不是?!” “是你先笑话我的,再说了,你本来就特别像,要顺毛摸,你就不会生气啦!” 这是白夭夭经过多番累积得出的经验。 霍斯予被她气的哭笑不得:“我是驴你是猪?这是什么搭配?!” “对哦,不怕,相爱是不分国界不分年龄不分种族的。” 白夭夭没成想,被霍斯予轻松的套路进去,间接承认她是猪的事实。 霍斯予抿着唇角乐,白夭夭窝在他话里正喝着温热的柠檬茶,喝了半杯,忽然反应过来刚才愚蠢的行为,被自己蠢哭了,嗷嗷的叫道:“相公,你真坏,我不是猪!”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驴?!” 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相公是驴,那和他在一起的自己是什么? “为什么要绕着一头驴和一只猪在这里浪费时间……”白夭夭撇着嘴角,可怜巴巴的说道。 霍斯予戏谑的看着她,唇角带笑,笑容温柔直达眼底。 他伸手在她脸颊上摸了几下:“还不是你自己作死,赖谁?!” “我……好像真是我开始说的……” 白夭夭想要反驳,忽然发现这个愚蠢的话题就是她先提出来的。 “相公,那我跟你道歉,你也不许在笑话我了行吗?!” 白夭夭提议道。 霍斯予立刻点头保证道:“当然。” 家里有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小老婆,真是劳心劳力,不过过程是享受的,是甜蜜的,带给他的感觉更加是前所未有的。 霍斯予乐在其中。 “我马上就要上课了,今天晚上你会按时来接我吗?我有点想吃酸辣鱼了,何婶今天早上和我说,她孙子病了,她这几天回郾京去,相公,你会做酸菜鱼吗?!” 霍斯予抱着她,俯身在她唇角上亲了一下:“恩,放学我们一起去菜市场挑鱼,还可以做成麻辣味道的,调料自己可以搭配,你想吃什么口味的都能做。” 白夭夭眉飞色舞,开心的搂着他的脖子:“相公,好棒啊,你最厉害了。” 霍斯予被她几句话夸赞的频频扬眉,也很得意。 眼看着下午课快要开始了,霍斯予放她下车。 可是,白夭夭却坚定的坐在他怀里,没有想要下去的意思。 霍斯予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怎么?刚才不知道是谁嚷着要去上课,我说带她回家,她都不要,怎么现在又不下去了呢?” 白夭夭攥拳,有些急切的说道:“相公,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对我做的吗?!” 霍斯予故意摇头道:“什么?我不知道,我对你做什么,青天白日的,你们学校门口难道有卖糖炒栗子的?我没看到啊……” 白夭夭气的炸毛:“我没有说想吃糖炒栗子,相公你不许耍无赖,你认真的想嘛!” 霍斯予伸手捉住她乱挠人的爪子握在手中,教训道:“不能好好说话?一不高兴就挠人,真是惯坏了你!” “那也是你惯的!”白夭夭气力十足的吼回去。 霍斯予:“反了你了!” 白夭夭才不怕他,梗着脖子吼道:“就反了,你不亲我我就……嗯唔……” 她话还没说完,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已经被霍斯予噙住,贝齿被轻松的顶开。 白夭夭愣了一下,忽然伸手狠狠的回搂住霍斯予的脖子,深情的与他亲吻起来。 车厢内,暧昧的娇喘声响彻其中…… 。 白夭夭下车的时候是被霍斯予搀扶着下去的。 倒不是霍斯予对她做了什么,而是她没出息的被亲几下就腿脚发软。 她害羞的伸手捂着羞红的脸:“相公你不要看,你快走吧,我要回去上课了。” 霍斯予伸手拢住她,轻轻的抱了一下:“不要胡思乱想,好好去上课。” “我没有胡思乱想啊!”白夭夭反驳道。 “哦,你没有胡思乱想脸怎么这么红?好了,不逗你了,晚上来接你,去吧。” 白夭夭反驳不成功,有些泄气的踢打了几下脚下的小石子,朝着他挥了挥手:“相公,再见,路上小心哦。” 霍斯予依旧站在原地:“我看着你进去再走。” 白夭夭双眼冒着粉红泡泡,甜蜜的冲着他笑了笑:“哦,那我去上课了。” “去吧。” 白夭夭直到走进学校,一回头,依旧能看到霍斯予站在原地看着她。 白夭夭再次朝着他挥了挥手,霍斯予这才上车了。 她刚见完霍斯予,又被亲了一通,此刻唇角是红肿的,心情却是甜蜜的。 她脑海里正回想着刚才与霍斯予在车内涟漪的一幕,没成想,不小心与人撞在了一起。 “啊——” 白夭夭被那股大力撞击在胳膊上,又疼又麻。 她以为对方一定会和她道歉说对不起,所以她很自然的开口道:“没关系……” 谁知道,一抬头,竟然发现撞她的男人根本没停下,已经走出了一米开外,她尴尬的站在原地,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这人,怎么这样啊……” 她快走几步欲要追上去,却发现男人的侧影有些眼熟。 “好奇怪,怎么会觉得眼熟,在哪里见过?!” 白夭夭有些诧异的想着,嘴里嘟囔着,正要赶上他看清楚,谁知,一眨眼,那人已经不见踪影。 “人呢?走的这么快?” 她平时出了学校就是家,除了见霍斯予就是见学校的同学,所以如果她觉得眼熟,那一定是在某个地方见过他才对。 家里没有,学校她没没有见过这个男同学,那会是哪里呢? 她走了几步,忽然顿住了脚步,伸手一拍额头:“对了,孟贤给我看过那人的照片,他是张生!可是……现在是正午,张生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此刻在这里出现?!” 白夭夭四处寻找,却怎么也找不到张生的踪迹。 “真是奇怪,如果是魂魄,那锁魂铃应该能感受到才对,可是现在锁魂铃没有任何异样,那代表学校内是没有异样的,难道是我刚才看花了眼?” 白夭夭嘀嘀咕咕的回了教室,一进门,迎面走过来了唐雨萱。 “小白,你回来了,赵茜回来了,脑袋包扎着,所以老师让她直接回宿舍休息,同时她和老师说需要人陪一下,班主任知道她跟我们关系好,下午就让我们回宿舍陪她,快走吧。” “她很严重?!” 白夭夭任由唐雨萱牵着手往宿舍走去,担心的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严重啊。” 唐雨萱回答:“她就是想要逃课,咳咳……” 白夭夭:“……” 。 宿舍内! 赵茜一看到她们两人回来立刻开口喊道:“小白赶紧将门关上,从里面锁上。” 白夭夭按照她说的话做了,将宿舍的门反锁,回头就看到赵茜正抱着两大袋子零食在胸前,冲着她们傻乐。 “哪里来的零食啊?赵茜你这样还去逛超市啊?!” 唐雨萱疑惑的看着她说道。 白夭夭一看到零食仿佛看到了亲人,立刻跑上去坐在赵茜床铺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好多零食啊,好多我喜欢的啊……” “本来就是给你们准备的,是照着你们的口味挑的,给,你们两个一人一包。” 赵茜将两大包零食分给了白夭夭和唐雨萱。 白夭夭一听,忙伸手在属于自己的那袋子零食里面挑拣出一盒芙蓉饼:“哇,赵茜你真是好好,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想吃芙蓉饼了。” “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一直在我耳边叨叨,我耳朵都要出茧子了。” 赵茜伸出手指戳在白夭夭的脑门上:“喜欢就快吃吧。” 白夭夭不客气的撕开了包装盒,先拿了一个给赵茜,又拿了一个给唐雨萱,最后才开始开心的吃了起来。 唐雨萱没有她这么心大,她开口问道:“谁给你买的啊?该不会是那个二班的魏大旭吧?” 赵茜尴尬的咳嗽一声:“咳咳,他为了补偿我,非要给我买,我说不要的,可是他很坚持,没办法,我只能收下了,这样就两清了!” “你都被他砸成这样,他给你买点好吃的也是应该的。”白夭夭一边吃一边说道。 唐雨萱噗嗤一声笑道:“如果砸伤的是小白,魏大旭给她买一年零食,小白都不能轻易放过他。” 白夭夭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这样,我其实平时不怎么吃零食,我家相公不许我吃这些垃圾食品。” 唐雨萱:“……”吃的比谁都多的你好意思吗? 赵茜:“我觉得你家相公说的非常对,这些垃圾让我们吃了吧,你喝点水去。” “不要不要,我不给,我家相公不在,没人管我,我当然要敞开肚子吃了。” 白夭夭见赵茜要给她抢,立刻将袋子塞屁股后面,强烈的拒绝。 “刚和萱萱打电话的时候,她和我说你家相公来了?” 赵茜问道。 白夭夭点头:“是啊,来了。” 她忽然顿了一下,立刻发出了一声尖叫:“啊,不好——” “怎么了?”赵茜紧张的看着她。 唐雨萱也被她吼的心惊,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担忧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我忘记发信息问他到了没?”白夭夭拿出手机开始吧啦吧啦的敲击着屏幕。 赵茜:“……” 唐雨萱:“……” 。 “你到了吗?相公,么么哒。” 霍斯予:“嗯,刚到,后备箱给你准备了两包零食忘记给你拿了。” 白夭夭:“!” 霍斯予:“嗯?” 白夭夭委屈的红了眼发了一段音频过去:“相公你怎么这样啊,你买了又不给我,这样吊着我,我下午课都上不好了!你不是不准我吃那些东西?!” 霍斯予:“所以我想了一下,扔垃圾桶了!” 白夭夭:“……” 。 “怎么了这是?你家相公给你买什么了?!” 赵茜和唐雨萱齐齐的望着她。 白夭夭欲哭无泪:“我家相公说给我买了两大包零食,可是我嘴欠提醒他说他不准我吃垃圾东西,结果他……” “该不会是他自己给吃了吧?” 赵茜说道。 唐雨萱点头应和:“有可能呢。” “没有,他说他扔垃圾桶了!” “我擦,我也想要一个土豪男盆友!”赵茜嗷嗷的冲着白夭夭吼道。 她话刚落,一旁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谁的电话?”唐雨萱问道。 白夭夭探着小脑袋凑过来:“是个陌生号码哎,会是谁?赵茜,你不乖,你谈恋爱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一大波狗粮上线 “喂?” 赵茜蹙着眉头,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赵茜吗?我是魏大旭。” 赵茜翘着抖动的腿忽然顿了下来,傻眼的问道:“你又找我干嘛?!” “哦,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孩干净清澈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出,被这样关心,赵茜在两个好朋友面前难免有些尴尬:“咳咳……我都说没事儿了,没事我挂了!” 啪—— 赵茜还没等魏大旭说完直接果断挂了手机。 白夭夭与唐雨萱对视一眼,齐刷刷的望着赵茜。 赵茜脸颊忽而有些酡红,不自在的转动着眼睛:“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么看着我干嘛?!” “是不是那个魏大旭的男孩子啊,他长得很帅气呢,身材也超级好,你怎么对人家这个态度,他不是要找你谈乱爱吗?!” 白夭夭一双眼清澈有神,眼巴巴的瞅着赵茜,说道。 “什么?什么谈恋爱,白夭夭你这脑子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鬼,我和他是两清了,谁知道他这么较真,非要问我难不难受!我肯定不难受了啊,都检查过了,我就是磕破点皮流血了,我什么病没有,不知道他问七问八到底要干嘛!” 赵茜有些急切的解释着。 “越解释越掩饰哦。” 白夭夭拧开了酸奶的盖子,喝了一小口,转过头对怔愣中的唐雨萱说道:“萱萱,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唐雨萱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赵茜,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真的在谈恋爱吗?!” “唐雨萱!你是不是被白夭夭传染了!你的智商呢!” 赵茜气急败坏的喊道。 唐雨萱:“可是你确实很在意的样子,咳咳,好吧,那是我们误会了,算你没谈恋爱好了,你别这样激动,一会儿额头上的伤口崩开流血就不好了。” “本来就是你们误会了。” 赵茜刚说完,手机叮铃一声,一条微信传来。 “我猜一定是那个帅气的魏大旭,他是不是想要追你。” 白夭夭一瓶酸奶喝完,伸出粉嫩嫩的舌头舔了舔唇角,饶有兴致的看着赵茜:“你看吧,我们全当没看到。” “有什么是不能给你们看的,我还见不得人了?给你们看!” 赵茜打开了微信点开了那条魏大旭发来的消息。 “多注意休息,晚饭我给你打了会找你朋友给你带上去。” 赵茜因为这句话,感觉握着手机的手掌心出了密密麻麻的热汗,面对白夭夭和唐雨萱调侃的目光,没出息的一下脸红了:“谁要他送饭了,我伤的是脑子又不是腿,真是多此一举!” 她说完,直接躺在床上伸手扯过被子,转了一个身,脸朝墙壁:“我有点困,睡一会儿啊。” 白夭夭笑眯眯的看着唐雨萱:“萱萱啊,晚上是你下去拿饭还是我下去啊?” 唐雨萱噗嗤一声:“你不要再闹她了,她都害羞了。” “哦~”白夭夭意味深长的拉长了音儿,抿着唇角笑着又开了一袋小零食和唐雨萱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 下午食堂刚开饭,魏大旭便打好了饭菜,直接到了女生宿舍门口。 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要到了唐雨萱的号码,直接给唐雨萱打了电话。 唐雨萱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不算陌生的数字,冲着白夭夭晃了晃手机:“小白,我先下去一趟,一会儿我上来你就回去,你家相公现在应该在门口等你了。” “哦,我不着急,我家相公刚给我发信息说还要半小时才能来。” 白夭夭回答。 “那我先下楼买饭,如果今晚有你喜欢吃的蒜蓉排骨,我就给你打,你吃一些。” 白夭夭开心的拍这手:“太好了,萱萱,我真是爱死你了。” 。 唐雨萱下来的时候,便看到女生宿舍门口那颗紫藤树下站着身材高大,阳光帅气的魏大旭。 他的校服外敞,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V领衬衫,额前零碎的头发随风微微撩动着,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 看到她出来,他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颓然瞪大,立刻走上前来打招呼:“你好,你是唐雨萱同学吧?” “是我,魏大旭同学你好。”唐雨萱腼腆的回应他。 魏大旭知道找对了人,直接将手里打包的饭盒递给她:“这是我打的饭菜,够你和赵茜两个人吃,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我荤素菜自由搭配了几种,如果有不喜欢的明天请你务必告诉我,谢谢了。” 魏大旭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这送饭不仅今天送,明天他还想继续? 唐雨萱胡思乱想着,张嘴想问,谁知道一抬头,魏大旭已经走远了。 她盯着魏大旭远走的背影,嘴里小声的嘀咕着:“该不会真的是来追赵茜的吧?想不到,赵茜都被人热烈追求了,小白也谈恋爱了,真是……” 她们三个人之间,软萌的小白名花有主,大大咧咧的赵茜也有人追求,可能是她天性腼腆又胆小,所以才会成为三个人中唯一剩下的那个吧…… 她一边拎着饭盒回宿舍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那个人的身影,嘴角扯出了一抹无奈的苦笑。 。 唐雨萱拎着饭盒回到宿舍的时候,赵茜已经睡醒了,此时和白夭夭正玩着五杀游戏。 “饭来了,是魏大旭送的,分量很足,有六道菜呢,其中还有小白喜欢吃的蒜蓉排骨哦。” 一听说是魏大旭来送的饭,赵茜便开始不自然的嘴角一抽:“他怎么真的来了?!” “人家难道还是没事故意耍你啊?说来送饭当然是真的来,而且他人真的很好,和我交代了一下,如果今天你有什么吃不惯的,明天还要我告诉他呢。” 唐雨萱老实的坦白道。 白夭夭已经打开了蒜蓉排骨的包装盒,忍不住那股蒜香味儿,直接伸出手捏了一块排骨放在嘴里:“哇,好吃,就是这个味儿。恩恩,我也觉得魏大旭这个人很好呢。” 赵茜忍不住朝着她翻了一记白眼:“只要给你吃的,哪个人在你眼里不是好人?你就是只吃货。” 白夭夭:“……”她竟无力反驳。 饭盒被一一打开。 荤素搭配很均匀。 蒜蓉排骨、糖醋里脊、清炒油麦菜、西红柿牛腩汤、素炒西兰花、一道凉拌土豆丝。 “哇,这个男生真有心。” 白夭夭小嘴巴巴的念着:“都是清淡的呢,知道赵茜有伤口不能吃重口味。” 唐雨萱同样点头:“确实有心了。” “你两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赵茜恨得咬牙切齿:“聊天能饱?” “嘿嘿,我就不吃了,我家相公在门口等我了,说好一起去买鱼回去做给我吃,你们吃吧。” 白夭夭笑着拎着包就要走。 “瞧你美得,赶紧走,少在这里撒狗粮。” 赵茜说道。 “哦,你这波狗粮不是正吃着嘛。”白夭夭回道。 赵茜被噎的一口气没上来,双手猛锤胸口:“你你你……” “我下去送你啊。”唐雨萱推着白夭夭赶紧离开现场。 两个人刚下来,白夭夭和唐雨萱挥了挥手:“你快回去吧,有最新进展记得及时联系我哦。”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了,快走吧,不要让你家相公等急了。” 唐雨萱笑道。 “好的,我先走了,明天见。” “嗯,明天见。” 唐雨萱看着白夭夭远离的背影,正转身要回宿舍,此时手机刚好响了起来。 她拿出手机,有些疑惑的看着陌生号码,以为又是魏大旭打来的。 “喂,魏同学吗?” “是唐雨萱吗?” 手机那头熟悉的男音响起,唐雨萱心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懵了。 “你是……顾,顾老师,是你吗?你找我……有事吗?我我……” 她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现在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能来一下实验室吗?” ------题外话------ 猜猜喊她去干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将婚宴延长一个月 唐雨萱赶到实验室的时候,实验室大楼里面冷冷清清,几乎看不到人。 她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很快就找到了顾一辰说的那间实验室,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顾老师,顾老师你在里面吗?!” “萱萱,这里。” 顾一辰坐在靠窗的地板上,穿着的白色衬衫印着星星点点的红色血迹,触目惊心,此时他的脸色苍白,一只手捂着另一条胳膊,倒吸着冷气,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顾老师,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了?” 唐雨萱心里咯噔一下,急速的跑上前去,蹲在他面前,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顾一辰咬着唇,温柔的看着她笑着安抚:“别哭,我看着挺惨的,不过却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被那东西溅出来的液体烫伤了手臂,又碰碎了一旁的玻璃挡板,这伤口是玻璃扎伤的,没那么严重。” “你……我扶你去医务室吧。” 唐雨萱小心翼翼的捧着顾一辰受伤的手臂,晶莹的泪珠噼里啪啦的落下来。 “傻姑娘,哭什么,对不起,打扰你吃饭了吧?我本来想给认识的几位老师打电话,可是一想放学了他们都回家了,又不好太麻烦别人,所以……” “顾老师你别这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麻烦,我很乐意你出事的第一时间能想到我,我挺高兴的,真的,我扶你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好吗?” 唐雨萱白皙的脸颊泛着羞涩的桃红,低垂着脑袋,小声的嘀咕着,连看都不敢抬头看顾一辰一眼。 可是,就在刚才,顾一辰说第一时间找到她来搭救,她听在心里却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一个人在困难的时候能第一时间想到另一个人,那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和分量是很不同的。 学校里那么多同学,她不相信他手机里仅存她的号码没有别人的,就算是没有别人的,那肯定也有白夭夭的。 他和白夭夭可是朋友关系呢。 他没有联系白夭夭却唯独联系了她,只能说明…… 唐雨萱小心翼翼的扶着顾一辰站起来,终于能接触到梦寐以求的他,她的心情既复杂又欣喜。 她激动的脑袋都要抽掉了,现在里面如浆糊一般,完全失去了思考的理智。 顾一辰转过头,白皙饱满的额头上被汗水浸湿:“能借给我帕子用一下吗?” “啊?哦,我……可以……” 唐雨萱抬眸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掏出了帕子递给他,可是顾一辰却在笑,唇角扬起一抹温柔摄人心魄的弧度:“抱歉,可以麻烦你帮我擦吗?我的手受伤了。” “我,当然可以。” 唐雨萱大脑一片空白,顾一辰一句话就是一个指令,她顺从的听他的话,为他轻轻的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她正要收回手帕装进口袋,忽然顾一辰的大手紧紧的握住了她。 唐雨萱:“……” “帕子已经脏了,这条帕子给我吧,我洗过之后重新还给你。” 顾一辰眼睛黑而亮,如太阳光般耀眼夺目,浑身散发着金光闪闪,让唐雨萱着迷。 “当,当然可以,送给你了,如果顾老师你不嫌弃的话,不用还给我,送……送你了……” 唐雨萱说完,立刻害羞的低垂下了脑袋。 实验室内没有第三个人,只有他们两个。 此时,他们两个的身体考的非常近,唐雨萱的脸几乎可以贴在他健硕有力的胸膛上。 她的心咯噔咯噔的一下胜似一下的砰砰乱跳着。 这种感觉让她忽然升起一种羞耻的幻想,感觉这种画面下,下一秒顾一辰大概就会伸手紧紧的拥住她,将她抱在怀里,或许还会贴在她耳边说着几句暧昧的爱语。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顾一辰性感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唤醒了唐雨萱的理智。 唐雨萱的心猛然一跳,想到刚才自己的幻想,心痒难耐,又觉得格外的羞涩,好丢脸啊。 但是,一想到站在她面前是她梦寐以求的男神,又觉得太刺激了。 她现在整个人都是错乱的。 “我……可能是天气比较热吧,顾老师,我……”她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顾一辰忽然伸出手指抵在她娇软红嫩的唇角上,手指的温度并不烫人,可是唐雨萱却觉得像是烙铁般的烫的她唇角颓然一抖,她深深吸了口气,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他,眨着无辜单纯的眼睛,一眼的不知所措。 “私底下,我们不需要这样,你可要不把我当你的老师,我也可以不把你当学生,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可要和小白一样唤我一辰,不过……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哪怕是你最亲密的伙伴,你能做到吗?!” 天啊! 唐雨萱觉得她此刻迎来了人生的巅峰时刻,她怎么都想不到,顾一辰会提出在这种建议。 她不喊他老师而是一辰,跨越出了师生间的关系,这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可能会发展一点别的…… “我很喜欢你,你可爱又善良,清纯又动人,或者我这样说有点唐突,可是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萱萱,我喜欢你,你呢?” 顾一辰忽然伸手,一只手臂将她的身体抵靠在身后的墙壁上,身体挤压着她,让她感受到他的炙热和滚烫。 唐雨萱完全懵掉了! 从师生变成朋友,从朋友直接晋升恋人,短短几分钟,顾一辰的告白直接让他们的关系晋升为恋人。 唐雨萱没有挣扎,就这样紧紧的抓着顾一辰的胳膊,将自己缩在他怀里,静静的抿着唇,不开口说话,可是也绝对不给顾一辰离开的机会。 她现在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她害怕这只是一场梦境,一动,梦就碎了,就散了。 “萱萱?你要说你愿意啊。” 顾一辰俯身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唐雨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痴迷的看着他:“顾老师,不是,一辰,我……这是真的吗?你这是要和我确定恋爱关系,是我想的这样没错吧?!” “当然,是不是我刚才说的不太清楚?那我再说一遍好了,萱萱,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你愿意答应我,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唐雨萱忽而品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爱情甜蜜与酸涩的味道。 她激动的抱住了顾一辰,猛点头:“愿意,愿意,我愿意,呜呜,我真的……我也是好喜欢你的,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很喜欢,我没想到……我怎么都不会想到,这是真的,真的……” 。 白夭夭与霍斯予一起逛超市买了新鲜的鲤鱼和各种调料,白夭夭又特意跑到零食区挑选了喜欢吃的几种小零食,又挑选了一个沙瓤的大西瓜,这才满意的同霍斯予离开了超市回家。 一回到家,白夭夭便非常主动的开口问道:“相公,需要我帮忙吗?有什么是我能做得!?” 霍斯予眯着眼睛,抿着唇角看着她:“你把西瓜切了,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吃零食就好了,不过要少吃一些,一会儿要吃饭的。” 白夭夭立刻抱住了大西瓜点头道:“收到!” “小心别切了手。” 霍斯予脱了西服外套,先将买来的材料放在了厨房,随后转身上楼去换了一身家居服下楼。 下楼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切好了西瓜放在客厅的茶几上摆放好,看到他下来立刻眉飞色舞的招呼他:“相公,西瓜好甜啊,快过来吃。” 霍斯予并不怎么喜欢吃甜的水果,不过不好拂逆小姑娘的好意,只好凑过去吃了一口,摸了摸小姑娘的脸颊:“嗯,不错,很甜,你自己吃,我去做饭,不准多吃了。” “嗯嗯,好哒,相公你放心吧,我一定听话。” 霍斯予叮嘱完,这才放心的去了厨房。 白夭夭自己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开电视,正好看到了一档主题为婚纱的秀场。 秀场上,身材高挑的名模穿着各种样式的婚纱在场中走秀。 白夭夭最喜欢的就是穿着鱼尾蕾丝拖尾的那款婚纱。 婚纱衬托着名模玲珑曲线,挺翘的臀部圆润而饱满,脚跟微微张开的蕾丝鱼尾,蔚蓝色的灯光照射,场内白色的泡泡营造出的氛围,名模宛如一只从海岸浮出来的美人鱼,充满着迷离而魅惑的性感。 白夭夭啪嗒一下将手里的西瓜掉在了桌子上,痴迷的盯着电视,她眨着眼睛,怎么都看不够似得。 “相公,相公——” 她忽然开口喊霍斯予。 她身影急切,近乎凄厉,霍斯予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立刻从厨房跑了出来,直到来到她面前,看到她红着眼眶,此时正抬头冲着他淌着晶莹的泪珠,他的心更慌乱了。 “宝贝儿,你这是怎么了?!” 霍斯予半蹲在她面前,伸手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珠,温柔的安抚道。 “相公,我想要那个。” 白夭夭伸手指着屏幕上的鱼尾婚纱,一脸憧憬。 霍斯予转过头看过去,有些傻眼:“要这个做什么?这婚纱只有结婚的时候才能穿,给你买了你平时又穿不了,你……” “都怪你,我就想穿嘛,那你怎么还不跟我结婚呢,你和我结婚了,我就可以穿这个了呀?对哦,我要穿比这个还要漂亮的婚纱,我还要头上戴花和钻石王冠,比这个钻石还要大颗,我还要坐天马拉的轿子,在空中翱翔,四面八方都来朝贺,我还要……” 这姑娘是傻的? 前面穿婚纱还算是靠谱,后面又是坐天马,又是在空中翱翔,还要人朝贺? 霍斯予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叹了口气:“想法很好,可是……” 他话还没说完,白夭夭以为他不同意成亲,立刻转过头委屈的瞪视着他,眼泪哗哗的淌,像是开了闸门的洪水一般:“你是不是不想和我成亲啊,相公你怎么这样啊,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这是不想负责任啊……” 霍斯予:“……”他不是这个意思! 小姑娘一双大眼睛水漉漉的瞪视着他,因为刚才哭的狠了,脸颊湿润又泛着讨人喜欢的桃粉色,嫣红的唇角委屈的嘟嘟起来,可爱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霍斯予亲了亲她的唇角,她却有些傲气的侧头拒绝不想让他亲。 霍斯予挺无奈,抓着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耐心的劝道:“相公没有说不答应成亲。” “那就成亲,明天就成亲好吗?”白夭夭欣喜的看着他。 霍斯予噗嗤一声笑道:“明天?白夭夭小朋友你知道你今年还未成年吗?你才十六岁!” “十六岁是你们给我定的,我根本就……”白夭夭在霍斯予戏谑的目光中顿住了,怎么都不敢再说了,她其实想说我都十五万岁了,做你太太太太太……奶奶都足够了! “你不是十六那你是多少岁?”霍斯予好笑的说道。 “算了算了,就算十六,可是那又怎么样嘛,都是睡过的关系了。” 霍斯予被噎了一下,尴尬的咳嗽一声:“那是意外,咳咳……以后我们结婚了才可以,我不会再对你做那种事情,你放心。” “我放心什么呀?你不做我才不安心呢,你继续照常发挥就好了,不用改,改了我就和你急!”白夭夭说道。 霍斯予:“……”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成亲,什么时候能成亲嘛,我想穿这个。”白夭夭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期盼的望着他。 “法定年龄是二十,但是如果你实在是着急,哎……到时候相公找个关系,十八岁就可以领证,行吗?!再等两年,行不行?!” 十八岁吗? 两年,一眨眼就过去了,也不是很长时间,她这样一想,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那说好了,到时候十八岁一到,立刻成亲,我还要穿这个!” “好,都给你买,到时候举办盛大的婚宴,如果你不怕麻烦,可以让你每一个小时换一件婚纱,让你将喜欢的都穿个遍,或者你没有穿够到时候告诉我,我会将婚礼延长一个周,怎么样?!” “要一个月!”白夭夭霸道的爬到他腿上,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喊道。 霍斯予纵容的点头:“成,小祖宗,一个月。” “相公,什么味道啊?” 白夭夭忽然皱着鼻子,有些疑惑的看着霍斯予说道。 霍斯予眉头一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抱着她冲向了厨房:“我锅里炖着鱼,糟了……” 结果,因为白夭夭的一时心血来潮,当天晚上,他们的晚餐是一盘烧焦的酸菜鱼! 但是,白夭夭却吃得比往常都要多,而且吃得美滋滋的,心情爽上天! 。 第二天,霍斯予从白夭夭去学校。 白夭夭刚转身要进学校,忽然看到旁边的一脸车上,唐雨萱从上面羞涩的走了下来。 白夭夭有些诧异的看着她,朝着她喊道:“萱萱——” 唐雨萱听到她的声音,脸色颓然一白,尴尬的走上前:“小白,是你啊,真是巧啊,你也……你也刚来啊。” “咦?我刚才看到有人送你来上学,那车上的人是谁啊?是你家里的人?” 白夭夭问道。 之前她知道唐雨萱家里的情况,她从来没看到过有专门的司机来接送她上下学。 所以白夭夭才充满了疑惑。 唐雨萱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点了点头:“嗯,是……是我哥哥,不过……我们是同父异母,你知道的,他只是顺路,所以……” 白夭夭了然的点点头,避免这一尴尬的问题,她直接转开了话题,笑着搂着唐雨萱的胳膊:“你今天早上吃什么了?你昨晚也没有再宿舍过夜,也不知道赵茜昨晚有没有接到魏大旭的电话,或者今天早上魏大旭找不到你,搞不好亲自在楼下喊她下去拿早餐,嘿嘿……” “小白,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但是……我也非常想知道。” 唐雨萱忽然开口笑道。 “哟,萱萱,你变坏了哦……”白夭夭笑的开怀,一眨眼,忽然看到一个不算陌生的男人的身影再次出现,她搂着唐雨萱胳膊的手颓然一紧。 “小白,怎么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白夭夭被绑架了 “我看到个熟人,我上去打个招呼。” 白夭夭说着便跑上前去追人,唐雨萱落在后面,想要追上去跟着她,一眨眼却再也看不到白夭夭了。 “咦?怎么回事?小白人呢?” 。 白夭夭跟着张生一直到了教学楼附近,张生在转角小楼处消失了。 白夭夭气的直跺脚,重重的叹着气:“又跟丢了,他来这里做什么?” 如果第一次她觉得看到张生是出于错觉,那这一会她又碰到了他,学校里面有没有鬼魄痕迹,只能说明一点,这个张生并不是张生本人,而是被什么东西占据了他的躯壳,变成了一只行尸走肉。 “小白,你不去上课,站在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又想逃避上早课?” 顾一辰从教学楼走出来,手里拿着书本,看到白夭夭后,浓黑的剑眉微微的上挑,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柔意,调侃她。 白夭夭看到顾一辰,转眼就将张生抛在脑后。 她眨着眼睛看着顾一辰道:“一辰,才不是呢,我正要去上课,你是去我们班吗?” “恩,早课是在你们班,一起去吧。” 顾一辰说道。 白夭夭很乖巧的点头道:“好啊,那一起吧。” 顾一辰带着白夭夭往前走,侧头看着她,发现她没有注意,他眸光微微朝身后的小楼处斜了一眼,三楼窗帘轻微的撩动了几下,最终什么都看不到了。 。 午休的时候,白夭夭和赵茜与唐雨萱三朵金花从食堂出来。 唐雨萱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她挂断电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啊,小白,赵茜,我有点事情要先离开,你们先去宿舍吧。” “怎么感觉这几天你怪怪的,难道是我脑袋受伤出现了幻觉了?”赵茜歪着脑袋看着唐雨萱问道。 唐雨萱支支吾吾,羞红了脸,也说不出什么。 白夭夭忙为她打圆场:“萱萱既然这样说肯定是有不得已的事情等着她做呢,赵茜,还有我陪着你呢,再不济,还有魏大旭呢,你要是无聊,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将那帅气的篮球王子给你召唤来。” 赵茜朝着她猛翻白眼:“你就看着坑我吧,好端端的找那个人来干嘛,这几天他一直在我耳边嗡嗡嗡,我脑袋都大了,都和他说过很多遍了,我们两清了,真是搞不懂那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人家还不是看上你了呗,谁知道你这朵带刺的蔷薇这么难上手。” 白夭夭打趣道。 赵茜气急败坏的吼道:“白夭夭,你学坏了你!” 白夭夭朝着她吐了吐粉嫩的舌:“没有呀,我没觉得呀。” 赵茜:“……” 唐雨萱在两个人打闹中默然离开了。 其实她不是不想告诉两个闺蜜她是去和男朋友约会的,可是顾一辰叮嘱过她,绝对不能将他们的关系公开。 她直到现在,对于顾一辰能喜欢她,肯和她谈恋爱这件事情,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总是患得患失,害怕哪一天这美梦就醒了,碎了。 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根本不敢忤逆顾一辰任何的意思。 她在这段感情中,全程由顾一辰来主导,她活的卑微,但是对顾一辰的爱意却没有丝毫的衰减,反而越是相处,她越发觉得顾一辰是个温柔贴心值得依靠的男人,越是离不开他。 唐雨萱在办公室门口站立了一会儿,伸手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出了顾一辰的声音。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看到顾一辰坐在深褐色的真皮转椅上,此时正抬头正对她。 唐雨萱有些紧张的站在门口,胆怯的喊了一声:“一辰,你找我……” “进来,将门关上!” 顾一辰冷淡的说道,戴着古怪纹络戒指的食指有条不紊的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了一声声清脆的响声。 唐雨萱一一照做,关上了门,走到他面前,却也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她害羞的低垂着脑袋:“一辰,有事吗?” “今天小白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顾一辰问道。 唐雨萱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奇怪的话?没有啊,一切都如常,一辰,小白怎么了吗?!” 顾一辰闻言,唇角扯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伸手朝她招了招手:“你过来。” 唐雨萱紧张的挪动着脚步,抬头与他四目相对,越是走近他越发的紧张起来。 “一辰……” “萱萱,你爱我吗?!” 顾一辰忽然执起她的手,深情的凝望着她,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坐在他的大腿上,大掌顺着她的腰一直往下磨蹭着。 唐雨萱一颗心砰砰剧烈的跳跃着,仿佛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得。 “我我……我当然爱你!” “那我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帮忙,你愿意帮助我吗?!” 顾一辰唇角的笑容越发的邪佞诡异莫测,唐雨萱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的唇,看着他性感的唇角。 他说话的声音一点一滴渗入她的耳中,她恍恍惚惚,大脑一片空白。 “好,明白,我会照做。” “乖女孩。” 顾一辰闻言,唇角的笑意弧度越发的上扬,搂着她,在她唇角上浅吻了一口。 唐雨萱完全受了蛊惑般,她双眸如死鱼般僵直,似乎没有了灵魂。 她拿出手机拨打了号码,听到里面传出声音,她忽而尖叫起来:“救命啊,小白——” 。 白夭夭找到唐雨萱说的实验室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 她推开了实验室的门,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萱萱?萱萱,你在里面吗?萱萱?真是奇怪了,怎么没有人?!” 她有些诧异的蹙着眉头,刚要转身,忽然觉察出实验室内有不寻常的气息。 她猛然顿住了脚步。 有古怪! 不似人类的气味儿! 难道说萱萱她…… “不好!” 白夭夭刚要回头准备离开去找唐雨萱,忽而背后出现了一抹淡黑色的光影。 “你是谁?!嗯……你……” 白夭夭眼前一黑,两眼一闭,人直接晕死过去。 黑色的雾霾一点点将她全身笼罩,黑暗中只露出了一双绿莹莹的双眸。 。 白夭夭消失了。 可是学校里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失踪。 直到霍斯予傍晚来接她放学,在门口左等右等等不到她,给她打电话也不在服务区,他进去一找,这才发现人不见了。 “爷,学校的监控都查遍了,没有发现小夫人的踪迹。” 赵小虎说道。 霍斯予眉心一蹙,面色阴沉的盯着面前大汗淋漓的校长,校长也十分为难,在霍斯予强大的压迫下,他哆哆嗦嗦的说道:“霍少,我已经联系了白同学的班主任老师,他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白同学不见的,下午的时候,他们也不确定白同学到底在不在教室,就连她的两个好朋友都忘记了,很奇怪啊。” “陈校长,你说的这话是人话吗?!什么叫不确定我们家小夫人到底在不在教室?我们小夫人在就是在,不在就是不在,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小夫人会凭空消失吗?!” 赵小虎急切恼怒的怒斥着校长。 校长冷汗涔涔,伸手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无奈的说道:“这个,我已经将她班级的同学和老师都集中问过了,确实他们都没有关注白同学的动向,这事儿确实是诡异极了,该不会是……” 此时,孟贤忽然闯入了校长室,对着校长劈头盖脸的一顿大骂:“你还好意思说?我们家大仙到底是怎么失踪的,人是在你的地方失踪的,你现在说一句狗屁的诡异就想推脱责任了?!” “孟少,这个,我实在是……你们也是知道,最近学校不太平,我这校长确实失职,我……可是我确实找不到白同学的踪迹,不如我们报警吧!” 校长提议道。 霍斯予伸手掐了掐眉心,开口道:“她平时玩得最好的那两个同学现在在哪里?!” 孟贤闻言立刻开口回应道:“是赵茜和唐雨萱,现在两个人就在门口,她们听说大仙失踪了都非常着急。” “我见一下她们!” 霍斯予说着便走出了办公室。 校长室门口。 赵茜与唐雨萱一脸紧张的望着霍斯予。 “你们今天什么时候和白夭夭在一起过?能记起最后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吗?!” 霍斯予问道。 赵茜果断的开口道:“午饭后,对了,就是萱萱你出去后不久,小白接了一个人的电话,我当时还问她谁的电话,她也不说,之后她说出去一下,再然后……霍先生,真是很抱歉,我就坐在小白的前面位置,可是我真的记不起来她到底回来还是没回来,我怎么这么笨!” 赵茜恨极了自己,恼怒的伸手敲了敲脑袋。 唐雨萱则是一脸懵懂的眨着眼睛:“我……没错,我当时出去的时候,小白还和赵茜在一起,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关注过小白到底在不在教室,很奇怪,怎么都想不起来了,脑袋一片空白。” “霍哥,怎么办?什么都查不出来,比较诡异的是,老师和同学那么多人都不确定大仙究竟什么时候在教室消失的,这有可能是……” 孟贤紧拧着眉头,实在是不想往那方面去想。 “孟贤,你有事瞒我!” 霍斯予直接给出了肯定的语气。 孟贤吓得浑身一抖,哆哆嗦嗦的说道:“那个,霍哥……你肯定是想多了,没啊,我没什么……”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霍斯予面色阴冷,双眸狠戾的盯着他。 孟贤实在是招架不住,只能将他和白夭夭一起去抓妖驱鬼的事情和盘托出! “孟少!你这到底是做什么啊?你怎么能挑唆我家小夫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赵小虎首个不答应了,着急的喊道。 霍斯予面色阴霾,眸子危险的眯紧,狠狠的瞪视着孟贤,恨不得伸手掐死他。 可是他知道,这事儿是他家那作妖的小媳妇儿一手鼓捣出来的,孟贤顶多算是个从犯,这事儿还真怨不上人家。 那个死丫头,胆大妄为,阳奉阴违,无法无天,竟然敢背着他做出这么危险的举动,抓鬼驱妖!她倒是真敢想! 他早就知道她是不同寻常的,她当初几次三番救他和奶奶,可是她的身体却没有出现任何伤痕。 她的神秘,他一直没有去窥探,可是没想到,这死丫头竟然敢背着他,她竟然敢! 霍斯予越想越生气,越想越心惊。 小丫头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爱闯祸的性子,她身上又有特异之处,所以更是无法无天,感觉谁都治不了她,可是那些鬼怪,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东西,她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能去碰?! 怪不得,学校的老师和同学都记不起她是不是在教室内,这件事情恐怕真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维来考量。 霍斯予联想起之前学校出现的那起凶杀案,他之前也调查过,那十八个人就是当初杜倩雇佣来找白夭夭麻烦的人,可是他们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人工湖里。 如果说,鬼神之说属实,那十八个人死后极有可能是来找白夭夭报复。 所以现在白夭夭失踪,报警都无济于事,因为对方有可能根本就不是人类! “霍哥,我知道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之前不该瞒着你,可是现在大仙失踪了,如果说她真的是被那些东西给禁锢在哪个角落出不来,那可怎么办?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救她才行!” 孟贤说道。 “这还用得着你说!去,你立刻启程回郾京,找我妈去清风山,将徐道长请来!” 孟贤愣了一下,立刻点头道:“是,我现在马上就去。” 他跑出几步,忽然顿住了脚步回头冲着霍斯予喊道:“对了,霍哥,大仙和我说过,她的同桌朗白,就是那个白大神,他家是世代驱妖师,如果这件事情真的和鬼怪有关,那徐道长没来之前,可以找他来帮忙试试看。” 霍斯予闻言,眉头微微一簇,朗白吗?! 。 教室内。 朗白转过头盯着属于白夭夭的空座位愣愣出神。 他之前以为白夭夭没来上课,有可能是回家了,可是谁能想到这丫头竟然是失踪了。 “朗白,外面有人找你,你先出来一下。” 班主任老师开口喊了他一声。 朗白愣了一下,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心里暗想着,是谁能来找他呢? 他走出教室,便看到霍斯予高大挺拔的身形站在靠窗口的位置等他。 “霍先生,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朗白同学,我找你是想问一下有关于白夭夭的事情。” 霍斯予冷淡的开口说道。 朗白忽然发出一声浅笑:“哦?她的什么事情需要来问我呢?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朗白同学似乎对我有很深的敌意,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喜欢我家姑娘对吧?!可是她只爱我。” 霍斯予简单明了阐述了终极观点,这风轻云淡的模样,彻底气炸了朗白。 朗白到底还是年纪轻,经不住他的话语刺激,立刻脸红脖子粗,狠狠的瞪视着霍斯予:“有了她的爱能怎么样,如果你有一天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你还能说出这种话,我到时候才是真的佩服你!” “真面目?” 霍斯予眸子一凛:“你知道些什么!” 朗白扳回一局,清高的冷笑一声:“我什么都不知道,霍先生到底找我什么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还要进去上课!” “站住!我听孟贤说,你家里世代驱妖世家,是这样?” 霍斯予不敢拿白夭夭的性命开玩笑,这会儿可不是和小男生争风吃醋的时候,事有缓急,他分的清。 “是又怎么样?!” “我老婆被人还是被鬼绑架了,你应该能感应到吧?!” 朗白:“……”什么你老婆?你们结婚了吗?这么大言不惭!脸皮怎么这么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你这只恶心的妖 白夭夭一直迷迷糊糊,脑袋混沌不清。 她感觉到手脚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任凭她怎么挣脱都挣不开。 不知是谁在她耳边一直低语,她想要仔细辩听,可是越是想要听清楚越是什么都听不到。 她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踩在了棉花上,更别提此时施展法力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她走的东西到底是人是鬼,亦或是妖?! “小白……” 耳边那柔软低吟的声音百转千回,再次回响。 白夭夭总觉得这声音她应该非常熟悉,可是脑袋却像是装了浆糊一般,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一直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徘徊着,总感觉似乎要找什么人,但是是谁呢? 。 画面一转。 她人已经来到了一间书房门口。 她站在门口,看着眼熟的场景愣愣出神,这地方她好像并不陌生。 她面前的门没有关闭,此时半掩着,从缝隙中依稀有声音不断传出。 “斯予,轻点嘛~不要这样用力……” 斯予?! 白夭夭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愤怒急蹿上脑仁,气的攥紧双拳,一脚踢开了门。 “你们在做什么?!” 门被她大力的推开,只看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霍斯予坐在上面,此时冷星正衣衫半开的缠着他,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紧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的身躯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像是黏在一起怎么都分不开似得。 “哟,我当是谁呢,白夭夭,是你呀,你还来这里做什么?!你这只妖,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这么不要脸,不愧是一只狐狸精啊!是不是斯予?” 冷星妖娆的攀附在霍斯予身上,挑着眼尾,眼神轻佻,挑衅着白夭夭。 妖?!狐狸精?! 难道说相公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吗?! 所以他才会选择和冷星在一起?! “相公……” 白夭夭委屈的柔柔的开腔,她深情的望着霍斯予,可惜这一次霍斯予并不在宠溺的回看她,而是眼中充满着不屑与鄙视:“谁是你相公,你是一只妖!喜欢我,你也配!” “相公……” 白夭夭心酸的红了眼,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她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霍斯予会突然知道她不是人类的事情。 可是,事实上,他确实是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而且对她厌恶又冷漠,完全像是个陌生人。 白夭夭眼角晶莹的泪珠不断的淌落下来,冷星见状却噗嗤一声冷笑道:“怎么?一只妖也会哭吗?赶紧滚开,斯予已经不爱你了,他现在爱的人是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他不对你赶尽杀绝就算是不错了,你再敢来缠着他,我们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冷星,你让开,这是我和相公的事情,我一定要问清楚。” 白夭夭上前,准备将坐在霍斯予腿上的冷星拽起来,冷星却像是无骨的蛇般,身材妖娆的缠住霍斯予,冲着霍斯予猛抛眉眼,眸中似乎含了水,又娇又媚:“斯予,你快点告诉她,你不爱她了,一只妖,想想都害怕,你快点让他滚好不好?不要让她在这里打扰我们快活呀。” “相公不会这样对我的,你胡说,相公……” 白夭夭转过头一脸期待的望着霍斯予。 霍斯予脸色阴郁,蹙着眉头非常不耐烦的瞪视着白夭夭:“够了!你这只恶心的妖,再不滚开,我让人直接收了你,滚出去——” 白夭夭一颗心仿佛被碎成了千万片,她踉跄一步,差点跌倒在地板上,幸好及时伸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相公,我知道我骗了你不应该,可是我真的没有恶意,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报恩的,我不会害你,你不要怕我呀。” 白夭夭眼睛红肿,止不住的哭的更凶。 “报恩?你以为你在上演白蛇传吗?真是可笑之极,什么报恩,妖就是妖,妖是会迷惑人,会吃人,会吸食人的精气的,你缠着斯予就是有利可图,你这只祸害人的妖,我看绝对不能让她跑了,跑了还不知道外面有多少人要受害,斯予,道长不是给了你斩妖剑吗?” 霍斯予闻言,忽然将冷星从腿上推开,随后打开了抽屉。 白夭夭心咯噔咯噔的乱跳,不敢置信的看着霍斯予从抽屉内拿出了一把透着寒光的匕首! 他迈开了欣长的腿,朝着她走过来。 “不,相公不要,不……” 白夭夭被步步紧逼,她退无可退,直到身体抵靠在门板上,再无退路。 霍斯予已经近身,忽然冲着她扯出了一抹诡异幽冷的讥笑:“去死吧,你这只可恶的妖!” “不,相公,不要,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小妖啊,我是你的宝贝,你不是说过你最喜欢我了,你最爱我了,不是说好了要结婚的吗?我们这么相爱,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人类,你就要对我下这种狠手吗?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我……额……相公,痛,好痛啊……” 白夭夭话还没说完,心口处被一柄冰冷刺骨的匕首刺入,刺入的地方的血窟窿仿佛越来越大,猩红的血水顺着匕首不断的滴答在地毯上,她感觉心的地方被彻底的掏空了。 “相公……” “去死——” 霍斯予一个用力,匕首连着把手一起推入她的胸口内。 “噗——” 白夭夭一口血喷在了他洁白的衬衫上,晕染了大片绯色的痕迹。 “小白——” 忽然有人出现,从身后抱住了她。 白夭夭颓然倾倒的身体这才有了一个支撑。 她回头,泪眼朦胧的望着来人,看到顾一辰的那一刻,她委屈的哭的更大声:“一辰,呜呜,你……你也知道了吗,你……” “别说话了,小白,没关系,我都知道了,即便你不是人类,你是妖,我都不怕,因为我是真的爱你,你别说话,我带你离开这里,有我在,别怕。” 顾一辰打横将白夭夭抱了起来,可是白夭夭却割舍不下霍斯予。 她回头,依旧想要和霍斯予解释,但是却看到霍斯予已经转过身温声细语的安抚受惊的冷星,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她,只留给她一个孤傲冷漠的背影。 “相公,呜呜……” 。 心好痛啊! 白夭夭伸手紧捂着胸口的位置,忽然啊的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人也睁开了双眸,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左右环顾,发现这里是不熟悉的陌生房间,根本不是什么书房,房间里也没有霍斯予和冷星,更没有顾一辰的出现。 “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 白夭夭以为之前只是一场梦境,可是她想要动弹从床上下地,却发现心口的位置剧烈的刺痛着。 她伸手一摸,一手的鲜血。 她惊讶的低头一看,心口的位置缠着几圈绷带,很显然,是因为刚才她坐起来的动作太大,所以伤口再次崩开了。 “难道说刚才的不是梦境,相公真的知道我是妖,所以他拿着斩妖剑刺伤了我?不,不会的,相公不可能会这样对我,我要去找他,我一定要找到他好好地解释清楚。” 白夭夭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脚刚沾在地面上,卧室的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小白,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伤的很严重,你这个样子要好好休养,怎么能下床呢?” “一辰,真的是你?难道说刚才我不是做梦,是你带我来的吗?!” 白夭夭眨着眼睛,看着他。 顾一辰叹了口气,将她安置在床上,随后半蹲在她面前,开口温柔的安抚道:“小白,别怕,我说过了,有我在,你什么都不要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你在我这里,放心的住下来。” “那……你也知道其实我不是人类?” 白夭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3章 恋人与朋友的双重背叛 顾一辰伸手牵住了白夭夭的手,在她手背上温柔的拍打着,微笑着看着她:“你放心,我不介意的。” 白夭夭:“……” “其实我不是那种别人口里说的会吃人迷惑人心智的妖精,你相信吗?!” 白夭夭直视顾一辰的眼睛,从他的眼中竟然看到了深信不疑的执念。 她愣了一下,有些懵。 “我相信,你是个遗落人间的小妖精,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但是那些都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那些都不会是阻碍,你别怕,我不会将你的秘密告诉别人,也不会将你推出去,只要你相信我,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也请你相信我好吗?!” 顾一辰这话说的令白夭夭异常感动,不过说这话的人毕竟不是她家相公,顾一辰虽然是她的朋友,可是毕竟男女有别。 白夭夭很想去看看外面现在的世界变成什么样,她体内的灵力像是被抽离般,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存在。 她现在出去,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但是不管是什么,她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一心想去找霍斯予问清楚。 “一辰,谢谢你,可是抱歉,我要辜负你的好意,我还是想出去找我家相公,我是来报恩的。” 顾一辰面色一沉,身体猛然前倾,逼近白夭夭。 白夭夭一心念着霍斯予,竟然也没觉察出顾一辰的异样。 等到她发现的时候,人已经被顾一辰牢牢的搂紧在怀里。 白夭夭在他怀里不舒服的挣扎了几下,有些焦急的喊道:“一辰,你这是做什么?你不要抱着我,很不舒服的,我家相公如果知道了,会……” “小白,他已经不是你家相公了,他不要你了,他和别的女人好了,难道你忘记了吗?!这身上的伤口就是他刺入的,这么痛苦的伤你难道都不记得了吗?你为什么还要心心念念的去找他呢?” 顾一辰说道。 白夭夭哑言,她紧抿着唇角,努力将心里酸楚排斥出去,摇头哭着喊道:“就算是这样,可是我也要去解释,你根本不知道,他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 “不就是为了飞升吗?难道缺了他霍斯予,你就不行了?!小白,你听我说……” 怀里挣扎的白夭夭忽然顿住了,脸色颓然一变,伸手将顾一辰推开一段距离,不敢置信的蹙着眉头看着他:“你说什么?顾一辰,你怎么知道我是为了飞升?你到底是谁?!” 顾一辰被质疑,他也不恼,身子往后一退,摊手道:“小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在怀疑什么?我只是在你重伤昏迷的时候听你说的,你竟然怀疑我对你的用心,你这样,是不是也太伤我的心了呢?!” 白夭夭闻言,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一辰,我是太敏感了,没错,你说得对,我就是为了飞升,可是我也……” 顾一辰没有允许她将底下的话说完,他直接开口打断了她:“对了,小白,你是不是疑惑你的身份是怎么被霍斯予他们知道的?” 白夭夭确实有这个疑惑,她觉得挺奇怪的,她只不过是接了唐雨萱的电话上去找人,结果就不明不白的晕倒,随后醒来就看到了霍斯予和冷星。 “我不明白,难道是来了什么高人?!” 白夭夭歪着脑袋看着他问道。 顾一辰摇头道:“倒不是有什么高人,而是你被你的好朋友唐雨萱给欺骗了。” “什么?!你说萱萱?她害了我,不可能,她什么都不知道,绝对不会是她,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没有理由这样做啊!” 白夭夭不敢置信的摇头吼道。 顾一辰无奈的叹了口气:“你先冷静下来,我知道一时你难以接受,可是确实是这样,唐雨萱完全有这个理由针对你,因为她一直暗中喜欢着霍斯予,不过她隐藏的很好,连你都欺骗了,她是假意来跟你做朋友获取你的信任,然后伺机对你下手!” 顾一辰的话,成功的令白夭夭脸色变了。 她摇了摇头,怎么都不敢相信顾一辰说的是真的。 “萱萱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不相信,我一定要亲自问她,除非她亲口和我说,不然我是不会相信的。” “也对,毕竟你经常跟她在一起,关系总比我们亲近一些,你相信她不信我也是正常。” 顾一辰故作落寞的低头,叹了口气。 白夭夭立刻解释道:“一辰,你不要这样,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只能让你亲眼看看了,其实这个世界很复杂,小白你太单纯了,不管是霍斯予还是唐雨萱,你对感情投入的越深,受到的伤害反而会越大,我是不想看到你再被他们蒙蔽了。” 顾一辰说着便给唐雨萱拨打了号码,并示意白夭夭不要说话。 白夭夭站在他旁边,紧张的盯着手机,手机很快就被接通。 “喂,唐雨萱吗?” “啊。顾……是顾老师啊,您有什么事吗?!” 白夭夭仔细辩听,这确实是唐雨萱的声音,而且号码也是她的没错。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白夭夭同学的消息?” “我……顾老师您这么问什么意思?我当然没有了,小白丢了我们也很着急呢,不过她的男朋友已经来学校了,说已经找到了她,并且给她办理了休学,所以她应该是没事了吧。” “她没事你很不开心对吗?!”顾一辰继续问道。 “怎么可能,我,我才没有,我……” 顾一辰没给唐雨萱多余的解释机会,斩钉截铁的质问道:“是你谎称身体有异样骗她离开,又找了驱妖的道士在她男朋友面前当面揭穿了她,你不就是看上了她的男朋友霍斯予,所以嫉妒她,想要拆散他们吗?!” 手机那头的唐雨萱立刻尖锐的喊道:“不,不是我,我……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是!” “你不是你紧张什么?她拿你当最要好的朋友,可是你却背叛了她,她只不过是在宿舍小憩的时候说了句梦话,你就上了心,知道了她的秘密,暗中联系了驱妖人!” “我……我……没错,就是我,那又怎么样?她不是人类,是个异类,难道要让她继续留在学校祸害别人吗?!她一直在我们面前炫耀她的男朋友,炫耀他的家世,我们一直奇怪,家世那么好的男人怎么会对她一个孤女感兴趣,好么,没想到,她竟然是只妖,妖果然是惑人的,我只是替天行道,做了件好事,顾老师,难道你不该表扬我吗?!” 唐雨萱振振有词,一字一句都落在了白夭夭耳中。 白夭夭红着眼眶,伸手捂住了嘴巴,晶莹的泪水从眼角不断的滑落。 她摇着头,颓废的一屁股坠坐在地毯上,哭的伤感。 顾一辰已经挂断了手机,蹲在她面前,伸手摸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搂在怀里,伸手在她后背轻抚:“小白,听到了吧,我是不想让你受伤害,可是既然你想弄清楚,那我就要让你了解全部的真相,你看,就连平日里最要好的朋友,最亲密的恋人,当他们知道了你的真面目,他们都会害怕,他们会恐惧,会排斥你,厌恶你,会……”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呜呜……我根本就没害过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啊?我是真心的,真心拿他们当我最亲密的人,我……” 白夭夭哭的泣不成声,伸手紧紧的抓着顾一辰的衬衫,泪水如开闸的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顾一辰唇角微微扬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眼睛里闪过一丝白夭夭未曾察觉的狡黠,手指指间燃起一朵幽绿色的火焰,直接点进了白夭夭的后颈处。 “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你女朋友是只妖 白夭夭身体一沉,直接瘫软在顾一辰怀里,一阵白色烟雾缭绕,她的身体越来越虚空,最后幻化成一团火红色。 顾一辰低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小狐狸,唇角勾起完美的线条:“这样,再也不会有任何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你安心的睡,很快我就会带你回去。” 。 不多久,应美娇与孟贤带着徐道长来到了荣城。 霍斯予之前虽然联系了朗白,但是朗白却没有答应和他合作,他派人跟着朗白,却在朗白离开学校后,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白夭夭失踪已经是第三天,依旧没有任何的线索。 霍斯予的震怒持续了三天就根本没停歇过。 应美娇与孟贤带着徐道长急匆匆赶来,一进门,应美娇隔着老远便可以感觉到儿子浑身气势的冷冽,无论是谁,都不敢冒然靠近他,不由的心中胆怯。 应美娇心里难过,上前安抚道:“斯予,你别太着急,徐道长妈妈给你找来了,有什么事儿你找他帮忙,他神通广大,一定没问题的。” “孟贤,先带我妈上楼休息。” 霍斯予目光冰冷的看着孟贤。 孟贤感受到了他重重的警告,立刻上前对应美娇说道:“伯母,你不是有些累了吗?我先带你去房间休息吧。” 应美娇有些懵,张开想要拒绝,可是却看到孟贤拼命的朝着她挤眉弄眼。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儿子这是要打发他们单独和徐道长说话呢。 她点头道:“哦,对,我这年纪大了,身体就不太好,坐飞机有些头晕,正好小孟在这,你上去给我看一下。” “哎,行,那我扶您先上楼。” 孟贤立刻扶着应美娇离开了。 徐道长是年近半百的人,按理说在当今社会,这个岁数也算不上大,但是他的皮肤又黑又皱,如同枯槁的树木般失了生气,头发已经花白,身材纤瘦不说,竟然有些微微的驼背,看着副颓废的小老头模样,很难将他和传闻中大神级的人物联系在一起。 应美娇与孟贤离开后,霍斯予还没开口说话,徐道长伸手捋着花白的发须主动开口道:“霍施主,刚才贫道一进门,便觉察出你这房中有不属于人类的气息,看来这妖孽纠缠霍施主已久啊……” 霍斯予面色一沉,不悦的说道:“大师的意思,这妖在我这房中待过?” 简直是一派胡言,这房间除了他和白夭夭住,平时连何婶都不给居住的,这道长竟然说房中有妖气,谁是妖?他还是白夭夭?! “霍施主请先不要动怒,依照贫道看来,这房中却有妖气,不过也有些奇怪啊,这妖气似乎并无意伤害施主,这确实说不通啊……” 徐道长这一生,抓妖驱鬼无数,却还是第一次有这种疑惑,碰到了不想伤害人的妖精。 “大师恐怕是看错了,这房间除了我,只有我女朋友居住,我请大师来,就是因为她失踪了,遍寻不见,所以才求助大师前来解惑。” 霍斯予说的很随意,可是那目光却幽冷似啐了毒的冰碴直勾勾的盯在徐道长身上。 徐道长视线与他碰撞,吓得双膝瞬间差点跪地。 “霍施主,贫道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讲。” 徐道长伸手擦拭着额头浸湿的冷汗,吞吞吐吐的说道。 霍斯予的目光太过冷森,令他不寒而栗。 “什么话?大师但说无妨。” 徐道长无奈的叹了口气:“只怕是说出来,霍施主要生气的,但是为了霍施主的安,贫道不得不开口,这间房子里贫道并没有发现除了你之外别的人类的气息,也就是说……” 徐道长的话还没说完,霍斯予砰的一声,伸手一掌拍飞了桌角,咔嚓一声,桌子上昂贵的古董咣当几声落地,摔个粉碎。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斯予挑着剑眉,语气冰冷的可怕。 徐道长为了自保,不得不后退一小步,急匆匆道:“霍施主,贫道做这行已经数十年,从未失手过,这房子里确实没有除了你之外的另一个人类气息,而且房中有妖气,也就是说……” 徐道长这接下来的话即便是不说,霍斯予也该心里有数。 没有除了他之外的人类气息,那说明什么? 白夭夭一直和他住在一起,这屋子是他和白夭夭共同营造的小窝,属于他们两人。 他不是妖,那只有…… 霍斯予听了这话并没有立刻恼怒,而是紧紧的闭上了双眸,脑海里一度回想起白夭夭出现在他身边的各种场景。 之前他所疑惑的那种情况也都似乎一一有了答案。 如果是正常人,谁能被子弹射穿后恢复的完好如初?明明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 如果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出了车祸后毫发无损?那张青春靓丽的脸没有采用任何整容手段,依旧亮丽多彩! 如果是正常人,怎么可能几次三番从庄园跑出去闹失踪?庄园的各种先进设备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特工都不可能成功突围,可是她为什么能来去自如! …… 一切的一切,出现在他身边的红色小狐狸,白夭夭一出现那只小狐狸就不见了。 他对小狐狸一见如故的宠爱,对小狐狸的纵容,明明他对小动物非常不耐烦,可是为什么只有那只小狐狸能独得他的喜欢? 难道说…… “大师能看得出来出现在房中的是什么妖?!” 徐道长摸着胡须左右查看了一番:“这个……” “是狐狸吗?!” 霍斯予问道。 徐道长闻言,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霍施主难道知道?!” “果然……”霍斯予心中的震撼犹如滔天巨浪般席卷身,他深深吸了口气,没有片刻犹豫斩钉截铁的开口道:“大师,我有一个请求……” 。 应美娇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客厅内只剩下了霍斯予一个人,此时他站在窗口的位置,背影看起来颓废又萧条。 “斯予,儿子,徐道长呢?” 应美娇走过去,关心的伸手在他的后背上拍了几下,安抚道:“好孩子,你别太担心了,徐道长既然来了,他肯定能救出夭夭,夭夭这孩子也是可怜,几次三番的遭遇这种事情,哎……” 霍斯予没说话,眼神淡淡的扫视在窗外的某一点。 应美娇见他不回答,也不强求,去厨房吩咐何婶煮粥,一会儿给霍斯予补一下营养。 孟贤小心翼翼的从楼上溜下来,颤巍巍的跑到霍斯予面前,碍于霍斯予强大的压力,他还没开口,冷汗已经从额头上不断的往下渗出。 “哥,霍哥,你……徐道长到底怎么说?大仙她是不是被那些东西给缠住了?” 霍斯予转过头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着孟贤,孟贤立刻僵直了身体,结结巴巴的说道:“哥,你别这样看我啊,我都知道错了,我……” “你知道吗?!” 霍斯予忽然开口问了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 孟贤有些懵,傻乎乎的开口:“知道什么?哦,大仙是驱妖师的事儿,我确实之前是知道的,但是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如果知道能出这么严重的事儿,我当时肯定不会跟着乱搀和,一定早点将事情给你汇报,都是我的错,我有罪,哥,你能原谅我吗?!” 看来确实是不知道的,小丫头的秘密,谁都不知道! 霍斯予冷眼看着孟贤,眼神犹如万剑直接射穿孟贤心头。 孟贤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感觉自己此时万剑穿插在身上,宛如一只刺猬,浑身鲜血淋漓,疼的身都在抽搐。 “哥,哥,你别这样看我,我害怕啊,哥……” ------题外话------ 后台一个劲抽,传文都传不上,我真服了,啊啊啊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寻回她 “明天你就将我妈送回郾京。” 霍斯予说道。 孟贤惊讶的看着他,有些疑惑的问道:“哥?那大仙……”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儿,让你做什么就去做!不该你问的不要问!” 霍斯予眉头一皱,语气非常不悦的说道。 孟贤满心的疑惑,但是碍于霍斯予强大的压迫感,他还是没有胆量继续问下去,只能配合的点头:“行,我知道了。” 。 白夭夭睡得迷迷糊糊,圆滚滚的身体忽然被人包起来,似乎塞进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空间。 她是被折腾醒的。 她一睁开眼,发现伸手不见五指,她伸手去抓,却惊愕的发现她的双手变成了两只小爪子。 糟糕了,什么时候变身的,她怎么一点不记得了? 顾一辰呢?该不会被吓晕过去了吧? 这里又是哪里?! 白夭夭都要急死了,偏偏法力一丝不剩,如今她就是一只放在案板上待宰的小狐狸! 她用小脑袋一下下撞击着,身体却不停的晃动着,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猜测她应该是被人抓进了袋子中。 抓她的人是谁呢? 这袋子看上去也没什么法力威胁,似乎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袋子。 她在里面被一路颠簸晃动,胃都要翻出来了,这会儿好不容易袋子停了下来,她晃动的身体紧急刹车,却一头撞了上去。 她本以为脑袋会很痛才对,可是出乎意料,脑袋似乎被一只温柔的大手不停的抚摸着。 隔着布袋,但是她依旧可以感受出来,这只手对于她来说,是陌生的。 这人究竟是谁?! 似乎对她并无恶意。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将她偷偷摸摸带出来呢? 顾一辰发现她丢了吗? 耳边传出发动引擎的车声,似乎是已经上了车。 装着白夭夭的布袋放在了平稳的座椅上,袋子的慢慢的解开,有人扒开了袋子,露出了白夭夭那只毛茸茸红色的小脑袋。 “没事了,别怕。” 白夭夭刚才看到来人已经惊的脑袋仿若被雷劈了几道,现在又听他说这样的话,似乎是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她更是被震得七荤八素,脑袋摇摇晃晃,眨着单纯无辜的水灵眸子看着他。 “怎么了?不认识了?” 朗白忽然伸手戳了戳她的小爪子,捏住了她前蹄的小指头:“抱歉,现在才来,幸好来的还算及时,没受伤吧?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不然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白夭夭这会儿算是彻底反应过来,朗白这是知道它就是她。 她想要施展法力变身,却怎么都变身不了,郁闷的低垂着小脑袋,一下下往座椅上撞。 “你不要急,你这种情况应该是被某种结界束缚了,至于该怎么解除,我是没办法的,我只能把你带回去给我爷爷看看了。” 白夭夭虽然变身不成,可是说话还是可以的。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朗白,吐出了粉嫩的舌头,很是愁苦的诉苦道:“白大神,你不害怕我吗?还有你说救我是什么意思?一辰是在保护我,他不会伤害我的,你怎么会来救我呢?如果你不害怕我,那你和一辰说,他应该不会反对让你来吧。” “看来你是被那妖蒙蔽了,你之所以会失踪是他设计的,外面的人现在找你都找疯了,可是他却编造谎言骗了你,将你变身成了狐狸束缚在身边,只是为了不让人找到你,他还真是有心了。” 朗白冷笑一声,对顾一辰的行为表示非常不耻。 虽然他也喜欢这只小狐狸,可是他绝对不会采用这种伤害她的手段,要的就是要公平竞争,不是暗地里捣鬼。 白夭夭显然被他的话惊住了。 “你的意思是说,一辰骗了我?也就是说,萱萱没有背叛我,我家相公也没有和冷星出轨,他没有害我的意思吗?!” 白夭夭紧张的伸出小爪子抓住了朗白的手,急切的问道。 朗白伸手在她小脑袋上摸了几下:“虽然我很想骗你,这样就可以成功拆散你和那个男人,但是我不想让你伤心,我还是要告诉你,顾一辰所说的都是假的,事实上我已经查到了,当时就是他控制了唐雨萱骗你出去,再编造幻境让你误会他们,其实他们都在外面寻你,我之所以会来的这么快,也是因为霍斯予之前找过了我。” “我家相公……他没有害怕我?他也知道了我……” 白夭夭急的团团转。 朗白安抚道:“你放心,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可能是从孟贤那里听说了你之前驱鬼抓妖的事儿,所以以为你是被鬼怪抓去了,所以派人请了郾京清风山的徐道长前来救你,他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心。” 白夭夭闻言,总算是舒了口气:“吓死我了,如果他知道,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哎……” “怎么?你就这么害怕他知道吗?还是说你还怕他知道了真相就不肯要你了,如果真心爱你的人……”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舍得不要你,就比如我! 后面的话孟贤还来不及说,身后已经有东西追了上来。 白夭夭也觉察到了,眉头微微一蹙:“有东西跟上来了。” “别怕,我在车上施展了障眼法,普通等级的妖是看不出来的,除非来的是……” 孟贤话还没说完,车子前方忽然被什么东西逼着强迫停了下来。 朗白诧异的瞪大了眼睛,伸手将小狐狸紧紧的护在怀里,刚要查看,却发现车门已经被打开。 “朗少,这只小狐狸贫道看着很是喜欢,就带走了。” 出现在眼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徐道长。 朗白自然不肯交出小狐狸,将小狐狸往身后一塞,面色一沉,冷漠的开口:“徐道长,这只小狐狸是我的宠物,凭什么因为你的一句看上了就要带走!” “你的宠物?!还真是巧了,霍施主家里也走丢了一只小狐狸宠物,贫道正想着好不容易看上一只,打算送给他当个见面礼物。” 霍施主?! 白夭夭听到这个称呼,一联想应美娇和徐道长的关系,几乎可以肯定,他口中的霍施主就是霍斯予本人。 真是太巧了,她也想看到相公,虽然现在变身不成人,但是能以小狐狸的形态出现在他面前,也是很好的。 白夭夭几乎想都不想,听到徐道长一说要带它去给霍斯予,立刻从朗白身后蹿出来,直接扑到了徐道长的怀里叽叽的叫唤了两声,很是急切。 徐道长抱住了它,看向朗白:“朗少,这可是小狐狸自己愿意跟贫僧走的,贫僧没有强求啊,朗少的意思呢?” 朗白见白夭夭这没出息的模样又急又气,可是现在也无计可施,它都钻敌方阵营去了。 “它既然愿意跟大师走,那大师就带它去吧。” 白夭夭冲着朗白很嘚瑟的点了点头,那眼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赞赏,似乎在表扬朗白太识时务了。 朗白:“……”我一点不想将你交给他好吗?!跟着我回去还能变回人形,你跟着他回去见霍斯予,以后怎么办?! 他都替她伤脑筋,可是白夭夭却像是完没事人似得,屁颠屁颠跟着徐道长离开了。 。 霍斯予刚将应美娇和孟贤送上飞机,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看了屏幕一眼,立刻接听,只听对方说了两句,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风一般速度急速冲出了机场,上了车,立刻吩咐道:“回小公寓!” 赵小虎见状,挺诧异的,一边快速的发动车子的引擎一边暗想着,瞧爷这急不可耐的样子,难道说是小夫人找到了?! 此时小公寓门口,一身青袍的徐道长正抱着红色小狐狸伫立良久。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同床共枕 白夭夭不情不愿的窝在徐道长怀里,她很嫌弃的想要挣脱他的怀抱,跳下来。 可是,徐道长似乎是很怕它乱跑掉,紧紧的抓着它,不肯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白夭夭垂头丧气的晃动了几下小脑袋,一副精神恹恹的模样。 徐道长见状,不由心惊肉跳,要知道这怀里的小狐狸深的霍军少独宠,他可一点都不敢懈怠。 万一,这小东西在他这里受了委屈,一回头给霍军少枕头风一吹,那他清风山的道观可就平地一声雷,直接给轰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你是饿了?” 徐道长开口温柔的帮它顺毛。 白夭夭两眼一翻,一记白眼扫过去,撅着小屁股直接翻滚了一下,拒绝和他交流。 徐道长:“……” 徐道长正试图再次与它沟通,这时候不远处的军用悍马车已经急速的驶来。 “回来的倒是快啊。” 徐道长意味深长的摸着胡子,看着从悍马车上疾速走下的霍斯予,又低头看了看同样被震住,此时目瞪口呆中的小狐狸,心里暗想着,一人一狐还真是有趣。 “霍施主,这……” “赵小虎,将徐道长的经费结算一下。” 霍斯予直接从徐道长怀里将小狐狸给抱了过去,眼神深邃无底,一直紧盯在小狐狸身上,看得白夭夭一阵阵发毛,紧张极了。 霍斯予部心思都被怀里的小狐狸收走了,抱着它,然不顾旁边的人,直接开门就走了进去。 砰—— 大门从里面被关闭。 徐道长:“……” 赵小虎有些尴尬,笑哈哈的走过去招呼道:“大师,请跟我来吧。” 徐道长嘴角抽了抽,无奈的叹了口气,他今天倒是深刻的体会了一把过河拆桥的失落感。 。 霍斯予直接将小狐狸放在了卧室的桌子上,随后便开始扯开领带,换衣服。 白夭夭耳朵随之抖了抖,肉嘟嘟的身体趴伏在桌子上,一开始是眼巴巴的瞅着霍斯予,生怕相公就这样忽然就不见了,谁知道,霍斯予扯完了领带,便开始往下扒衣服,似乎将她完忘记一般,视若无睹。 她虽然现在是兽身,可是也不能把她当空气吧。 白夭夭唧唧的叫了两声,小爪子在桌面上啪嗒啪嗒拍了两下,想要重新夺回霍斯予的重视。 霍斯予脱得浑身只剩下一条四角黑裤,听到小狐狸的叫声,朝它走过来。 白夭夭眼睛都要被闪瞎,心脏扑通扑通跳跃的厉害,感觉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似得。 幸好,她现在是兽体状态,所以脸上有毛,这才不会让霍斯予觉察出她害羞,其实她的脸已经完完红透了。 霍斯予伸手捏住了她的小爪子,白夭夭唧唧的唤了两声,害羞的扭头不去看他。 可是,霍斯予却并没有打算放过它,他坐在床上,两条大长腿慵懒优雅的交叠在一起,随后将毛茸茸圆滚滚的她直接按在了上面。 白夭夭小屁股一下磨蹭在不该磨蹭的位置上,她又惊又臊,立刻抬起小屁股想要躲开。 谁知,霍斯予按着它不让它动弹,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他,却发现霍斯予此时脸色不佳,似乎对她的反抗很不满意。 白夭夭的心瞬间被触动,这会儿哪还敢再乱动,只能乖巧听话的将小脑袋贴在他的小腹位置,心累的想着,也不知道相公到底知不知道她就是它。 可是,如果他知道她就是小狐狸,那他这个反应也太平淡了些,难道不该害怕或者厌恶自己吗? 白夭夭胆战心惊的想着,神游到天际。 霍斯予忽然摸着小狐狸肥嘟嘟的小肚子,恶劣的吐出一句:“白夭夭不是说你回她老家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荣城,看来我们的缘分还真是不浅,你说是不是?!” 白夭夭闻言,立刻激动起来,她抬头紧张兮兮的望着霍斯予,内心宛如惊涛骇浪般久久不能平复。 原来他没有发现她的秘密,只是认为她是之前在郾京豢养过的那只小狐狸宠物。 白夭夭现在不能变身,只能以小狐狸的形态出现在他面前,既然他愿意让她留在身边,那正是她巴不得的呢! “怎么回去一次还是这么胖?家里伙食好还是因为你太能吃了?这肚子什么时候能减下来?” 霍斯予手指戳在她圆鼓鼓的肚皮上,出声调侃道。 白夭夭立刻炸毛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小肚子果然如水漾般波动了几下。 她气的唧唧的叫了几声,想要辩解,想要告诉霍斯予,这并不是胖,这只是兽体的肚子,如果变身成人,她的身形就舒展开了,小肚子自然而然就消失了! 可是,虽然她现在能说话,但是也不敢冒然开口说话,她害怕吓坏了霍斯予,同时又有些忌惮他知道真相,万一他知道真相不再要她,将她扫地出门,那她可怎么办才好呢? 她不能说,可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眸却也是很不安分,狠狠的瞪了霍斯予几眼。 霍斯予强憋着笑意,伸手捏扯着她的耳朵:“还敢瞪我?你的主人都不敢这样忤逆我,知道吗?!也不知道那丫头现在乱跑到哪里去了,如果让我找到了,回来我定然饶不了她!” 白夭夭吓得一动不敢乱动,心里却不服气的反驳着:相公在骗狐狸,人形的她也是敢忤逆他的,他还宠的不得了呢。 “随我去洗澡吧,看你身上这么脏,要好好洗洗。” 霍斯予说着直接拎着她后颈的毛将她直接拎到浴室内。 白夭夭刚想要开口叫,谁知道霍斯予像是早料到般,直接伸手脱了黑色裤,一下子甩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白夭夭:“!”好骚包的相公! 尽管白夭夭害羞,总想着往外跑,但是后来在浴缸内被泡的实在是太舒服了,再加上霍斯予给她坐着身按摩,她泡在水里靠在他身上,竟然舒服的昏昏欲睡。 霍斯予低头望着怀里的小狐狸,没有一丝怨言,任劳任怨的伺候着,给它洗澡,擦拭,就连湿漉漉的毛发都被他用吹风机温柔的吹干。 白夭夭被塞进柔软的被子里的时候,有些迷迷糊糊的,神智没有清醒。 霍斯予收拾完上床,她竟然像是往常一样主动蹭了过来,两只小前蹄直接按在他胸口,小脑袋在他光滑的胸膛上蹭了几下,嘴里嘀嘀咕咕喊了一声:“相公~” 她完是无意识的举动,相公喊出来的那一刻,霍斯予整个人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似乎是早有预料,又似乎是难以置信。 可是,他却没有因为害怕和恐惧将怀里的小东西推开,而是直接伸手将它搂的更紧,并且俯身在它毛茸茸的额头上亲了两下。 “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霍斯予这话绝对是有报复性攻击性的话,可是他的语气却异常的温柔宠溺,完没有一点杀伤力! 白夭夭滚在他怀里,不多时偶尔发出了几声鼾声,霍斯予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它的小耳朵。 虽然她带给他一连串的震惊,可是最终怀里的它依旧是她,那就足够了。 霍斯予将被子盖好,搂着他的小狐狸美滋滋的睡了过去。 。 白夭夭这一觉睡得出奇的好,她睡得身舒畅。 等到她睁开惺忪的睡眸,却发现本该睡在她身边的霍斯予不见踪影? “咦,相公人呢?!” 白夭夭伸出粉嫩嫩的舌头在前蹄上舔了舔小爪子,圆滚滚的身体在床上滚了两下,她现在还处于半朦胧状态,打着两个哈欠,小爪子又在嘴角处挠了几下,一副没有睡够的慵懒模样。 她这样足足躺了五六分钟,也没有看到霍斯予回来,便一个跳跃下了床……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相公要杀了她 白夭夭迈着短粗的小腿在卧室内走来走去,浴室、阳台、试衣间部都逛遍了,可是依旧没有发现霍斯予的影子。 好在卧室的门没有被关闭,而是半掩,所以即便是她现在失去了法力又身为兽身,也能轻松的出入。 她肥嘟嘟的身体从门缝钻出去,走廊里面静悄悄的,非常的空旷。 她记起这里不是郾京的庄园,而只是她和霍斯予在荣城的小窝。 何婶平时只负责打扫,打扫完就离开,也不会待在这里很久。 不过,按理说现在是早上,何婶该在厨房做早餐,但是楼下也是一片静寂,什么声音都没有。 白夭夭觉得有些反常,从楼上跑下来在厨房和客厅都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人。 她哒哒哒的踩着地板,楼上楼下跑了几圈,又急又累,最后瘫软在客厅的地毯上四只脚摊平挺尸。 “相公人到底去哪里了?出门也不和我说,就算是要出去也要把我带上啊,果然变成兽身就各种不受重视了,哎,我到底什么时候能恢复人形,恢复了我还要去找顾一辰呢,我倒是想看看顾一辰到底是什么人……” 啪嗒! 她耳朵灵敏的很,几乎又一点响动她都能察觉。 这会儿,她很容易就发觉楼上书房内传来了声响。 她更诧异了,一边撒腿往楼上跑一边心里暗想着,明明刚才去书房转了一圈没有发现霍斯予的人影,这会儿怎么又会有动静呢? 白夭夭跑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里面传出了不属于霍斯予的声音。 “霍施主,你看那些该怎么处理?” 白夭夭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小心翼翼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发觉这声音很耳熟,她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忽然想了起来,这不就是那天送她回来的那个徐道长的声音吗?! 她诧异的张大了嘴巴,眨了眨水灵清澈的大眼睛不解的嘀咕着:“好奇怪,刚才里面什么人没有,怎么现在不仅相公在里面,连这个老头儿也在里面,难道刚才里面有障眼法?!” “杀了!” 霍斯予阴冷恐怖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白夭夭吓得小心肝噗嗤乱跳,脑袋里一片空白。 杀了?! 什么杀了? 杀了什么?! 相公要做什么?! 白夭夭一阵疑惑,还想再继续听下去,谁知道这时候里面的人忽然开口道:“谁在外面?!” 白夭夭做贼心虚,吓得撒腿就往回跑,一直跑回卧室。 她心里各种疑惑交杂在心头,隐隐有些不安,该不会是相公从那个老头儿嘴里知道了些什么,所以老头儿问他该怎么处理,他就说要杀了她?! 白夭夭躲在床底下正胡思乱想,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脚步声慢慢临近。 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趴伏在床底下,前蹄捂着小嘴巴,连呼吸都要停止了。 “睡觉都不老实,滚床底下了?!” 一只大手从外面探了进来,一把抓在了白夭夭的脖子上。 白夭夭以为他要直接掐死她,一边红着眼眶哭一边唧唧的乱叫。 它挥舞着锋利的小爪子,一不留神劲儿使大了,直接撩伤了霍斯予的手背。 “嘶~” 霍斯予将她从床底拎出来抱在怀里,手背被抓伤,一股血腥气味儿散发在空气中。 白夭夭瞬间被吓懵了,更委屈了,除了委屈更多的是心疼。 她吧嗒吧嗒的流眼泪,伸出粉嫩嫩的舌头,出于本能直接探过去,一下下轻柔的舔着他受伤的手背。 霍斯予刚才被抓伤,眉峰微微一蹙,似乎有些不悦,可是见她一副愧疚要伤心死的模样,他还是不想让她伤心。 他抱着小狐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柔的抚摸着它的小脑袋:“没事,不怪你,是我吓坏你了?刚才是你跑到书房门口偷听去了?小东西能听懂什么,听到什么吓成这样?” 白夭夭这会儿已经给他舔弄好了伤口,伤口不再流血,她顶着小脑袋瓜子痴痴的抬头望着他,很想质问到底是不是要杀了她,可是她又不能开口说话。 霍斯予抿着唇角无奈的笑了一声:“听到我说要杀了,不会以为是说要杀了你吧?” 白夭夭身体立刻紧绷,小尾巴都直竖起来,前蹄撑的直直的,那副小模样像是只要他说是真的,它就能立刻从他怀里跳下去溜之大吉。 “还真以为是杀了你?杀你做什么,也不好吃!” 霍斯予微笑着调侃它,将它抱在怀里又揉了揉:“好了,既然醒了就陪我吃点东西,蛋黄酥喜欢吗?!我记得你之前很喜欢吃这个,是不是?!” 蛋黄酥不仅是以前的小狐狸喜欢吃,而且也是以前白夭夭的最爱。 白夭夭这会儿一听有好吃的蛋黄酥可以吃,小脾气立刻被收服的服服帖帖,伸出小爪子挂在霍斯予的胳膊上,抓紧,像是害怕他会忽然松手放开她,不让她吃好吃的蛋黄酥。 “贪吃鬼,和你的主人一个德性,只是不知道你的主人在外面有没有好吃的蛋黄酥可以吃,你说她在外面会不会想我?” 霍斯予摸着她的小脖子,那里是小狐狸最敏感的位置。 白夭夭被他摸得浑身酥软舒服,窝在他怀里肆意的摊开了四只脚,又听到他提起白夭夭,真的特别想开口告诉他,真的好想他,不过此刻她就在他身边,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小狐狸被霍斯予喂养的好,吃了几块蛋黄酥还喝了小半碗的鳗鱼热粥。 霍斯予将它喂饱了,这才自己开始吃早餐。 白夭夭则趴伏在一旁的座椅上,水灵灵的双眸紧盯在他脸上,满眼的迷恋之情。 她不禁感慨,如果现在她是人形,那此时看到相公这样优雅性感的吃东西,一定会凑过去亲亲他,求抱抱。 可是现在,她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她越想越心灰意冷,跳下椅子,摇晃着小尾巴一下下拍打着地板,准备要去楼上的卧室偷偷练习变身。 她一跳,霍斯予立刻点名道:“去哪?!” 白夭夭立刻顿住了脚步,转过头,愣愣的看着霍斯予。 霍斯予优雅的用帕子擦拭了唇角,从椅子上站起来,朝着她伸出了手:“跳上来!我带你出去玩。” 出去玩?! 白夭夭一下子就被他的话给蛊惑了,一扫刚才的阴郁心情,兴奋的蹦蹦跳跳蹿上了霍斯予的手臂,直接窝在他怀里,摇晃着大尾巴指着门口的位置。 “倒是个激灵的,你主人就没你这么聪明,总是非常的蠢笨。” 咦? 又被相公嫌弃了! 白夭夭气哼哼的用尾巴大力扫打了他的胳膊几下,昂着脑袋与他对视,那目光警告味儿十足! 霍斯予只是开口调侃她几句,没想到她会炸毛,他不免觉得又好玩又好笑。 “还是个护主的,你这么喜欢你的主人,现在你主人不在,你是不是该出去找她?!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怎么样?” 霍斯予对她说道。 白夭夭着急的看着他,焦躁的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她心里暗想着,相公这是要去哪里找她呢?她就在他身边,是不是有谁骗了他? 霍斯予一边抱着它往外走一边开口为它解惑:“徐道长刚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在城西发现了你主人的踪迹,随行的还有一个男人,我现在就带你过去找她。” 城西?! 不可能! 那一定是阴谋,是陷阱,不能信,相公你不要去! 白夭夭伸出爪子紧紧扣着霍斯予衣角,冲着他用力的摇晃了几下脑袋,很想阻止他。 “你不想见你的主人,也是,也不知道她现在跟了别的男人,还愿不愿意回来。” 白夭夭闻言,立刻炸毛,谁跟了别的男人啊,相公怎么能乱说呢?!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给小狐狸投喂 白夭夭别扭的伸出小爪子在他怀里挠了几下,又挠了几下,拼命的阻止霍斯予前去。 霍斯予挑了挑眉,对小狐狸这种放肆的举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意味深长的看着它:“不想去?!” 白夭夭小脑袋拼命的点着,心里暗想着,不想去啊,那里根本没有我,相公你千万不要上当受骗,搞不好就是顾一辰的阴谋。 “既然这样,那算了,城西有一家很好吃的饺子馆,是前清皇宫御厨的传人,本来想带你去吃,既然不想去……” 咦? 刚才不是说要去城西找白夭夭的吗? 刚才没提要吃御厨饺子的事情?! 白夭夭一听说有好吃的,爪子也不挠了,仰着小脑袋,眼睛炙热的盯着他傻乎乎的看。 霍斯予抿着唇角强忍着笑意,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那你就留在家里好了。” 才不要! 白夭夭拼命的用小脑袋撞击着霍斯予,呲牙咧嘴的瞪视着他。 霍斯予也不再逗它,伸手在它额头上戳了几下:“既然想去,刚才还闹什么别扭,走吧。” 白夭夭见他要带她出门,总算是乖巧听话的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再乱动,生怕他真的不带她去吃好吃的,直接将她留在家里似得。 城西饺子城。 这家饺子城远近闻名,不仅是因为它的文化底蕴源远流长,而且还因为这里的饺子确实做的口感比任何地方都要鲜美。 霍斯予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他抱着小狐狸由前台的服务员直接引领去了包厢内。 包厢内采用的是清朝装潢设计,到处彰显奢侈与贵气,就连普通的碟碗儿都是金镶嵌的玉器,可见尊贵。 白夭夭对这些碟碗不是很感兴趣,她乖乖的坐在霍斯予的腿上,用前面的两只小蹄子扒扯着桌沿,探头探脑。 这里的服务员各个都是人精,早就接受过严格的训练,对于来这里的贵客他们只管做事从不多问多看。 虽然小狐狸确实呆萌可爱,惹人怜爱喜欢,但是服务员却也仅仅是进门的时候瞥了它一眼而已。 “把你们这里最出名的都摆上来!” 霍斯予说道。 “是,先生,您稍等!” 服务员一走,白夭夭小脑袋迅速一偏,看向了霍斯予,兴奋的将脑袋蹭在他的胳膊上,安然享受着霍斯予用手指给它扒拉梳理毛发。 霍斯予低头看着它,心里暗想着,它倒是个会享受的,一点没有心理压力心理负担,能吃能睡。 迎着霍斯予炙热探究的目光,白夭夭忽然睁开眼睛抬头望着他,果然发现霍斯予是在不断打量自己。 白夭夭吓了一跳,以为是不知不觉中或许身体发生了某种异样,也许是变身成半成品,那绝对是要把霍斯予给吓疯的。 她立刻查看了一下身体,小肚腩,小胳膊小腿儿,一切如旧,她既失望又觉得安心,伸出了粉嫩嫩的舌头吐了口气。 霍斯予啜了一口茶,刚放下茶杯,便看到小狐狸一脸愁苦的歪着脑袋,不知道想什么想的出了神。 霍斯予伸手捏了捏它的小鼻子:“想什么呢?想你的主人吗?!” 白夭夭真的很想开口告诉他,她就是白夭夭本人,可是这后果是她不能承受的,所以只能算了!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 饺子有很多样式,煎饺、蒸饺、南瓜面皮的、胡萝卜夹心的、甚至还有冰糖雪梨外裹的脆奶冰皮,花样百出。 口感也是多元化的,猪肉韭菜、龙虾饺子、莲藕肉馅、香菇青菜、玉米猪肉、鲅鱼牛肉…… 满满一桌子,色香味俱。 白夭夭闻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眨着眼睛闪呀闪,仿佛里面有璀璨的小星星,一副天真烂漫,可爱至极的小模样,简直让人见了爱不释手。 霍斯予在她面前放了一个精致的白底飘绿的玉碟,里面放了精致秘制的调料,随后给她夹了两个不同馅的饺子,耐心的用筷子将每个饺子夹成了两半,方便晾凉,这样就算是白夭夭狼吞虎咽也不会烫伤小嘴巴。 白夭夭美滋滋的盯着小盘子,探出了粉色的小舌头,她想要吃,但是她没有手,只能用嘴巴叼,可是叼的话实在是太慢了。 她急的唧唧的叫了起来,伸出小爪子在霍斯予手背上拍了几下,急切的看着他,张了张小嘴,等着某人投喂。 霍斯予唇角勾勒出一丝笑意,对于小狐狸这副蠢萌蠢萌的小模样实在是喜欢的厉害。 尤其是它那双水灵清澈的碧绿色眼眸,当它看向他的时候,仿佛里面盈满了水般,又滑又润,非常的清灵清透,惹人怜爱。 白夭夭可不知道她这副模样被霍斯予暗地里YY着,她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霍斯予动手喂她。 她极了,伸出小爪子将玉碟推到霍斯予手边,小爪子在筷子上大力的拍了两下,这意思已经算是很明显了吧! 霍斯予就算是和小狐狸相处没多久,但是他和白夭夭相处的久啊。 这一人一狐都是同一个性格,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霍斯予拿起筷子,却不急于喂食。 他盯着小狐狸眼底闪过一丝莫名字的狡黠,忽而笑着说道:“想要我喂你?” 白夭夭立刻点了点头,表示非常想吃。 “喂你也不是不可以……”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闻言,乐坏了,更加亲密的用小爪子在他胸前摸了摸。 “喂你,我有什么好处呢?!” 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愣了一下,没想到霍斯予会提出这个要求,她有些犯难了。 若是以前,她有点法力,好歹能变点什么出来讨他欢心,作为补偿。 可是现在,她是只小兽,什么都给不了他。 白夭夭垂头丧气的叹了口气,那副表情实在是将霍斯予逗得哭笑不得,他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伸手捏了捏小狐狸的脸,一双深邃黑亮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情绪,笑道:“我看你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是不是?!” 白夭夭点了点头。 “那你就要想办法看看用别的什么东西来补偿,好好动脑子想,让我高兴了我才能满足你的要求。” 霍斯予诱导着她。 白夭夭歪着小脑袋想了想,烦躁的用小爪子挠着耳朵,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桌子上的饺子,好想吃,想不出来,就想着那饺子的味道该是什么味儿,咬在嘴巴里的感觉会是什么样? 她越想越欲罢不能,委屈的红了眼睛,四肢在霍斯予怀里踢打着,撒起了娇,急的不得了。 霍斯予也不好再继续逗弄她,开口提醒道:“这次我就提醒你一下,下次要自己记住,不能再提醒了知道了吗?这样,你亲我一下,我就喂你,怎么样?” 白夭夭闻言,兴奋的蹿了起来,心里暗想着,就是亲一下呀,这算是什么事儿? 相公如果之前早点说,她一早就亲完了,现在搞不好饺子都吃完两盘子了,这不是耽误时间了吗? 白夭夭仰着小脑袋,伸出小舌头吧唧吧唧的在他性感的唇角上舔着。 霍斯予这还是第一次和一只小动物亲吻,感觉除了刺激也有兴奋。 白夭夭主动亲了他几下就不在配合了,小爪子拍着桌子,示意让他履行承诺。 霍斯予看着她被美食蛊惑抛弃了他的吻,心里是有些失落的。 谁知,小狐狸忽然回头又在他脸颊上狠狠吻了一大口,小脑袋温柔的在他脸上蹭了蹭,稀罕的不得了。 霍斯予笑着将它抱好坐好,这才心满意足的给她投喂。 白夭夭作为人形的时候饭量就比普通孩子的饭量大,现在变身成了小兽,那饭量可谓惊人。 两大盘子饺子吃下去,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唧唧的朝着霍斯予张嘴要吃的。 霍斯予却不再惯着她,直接抱起来:“今天就到这里,回家去!”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原来是她惹得桃花债 白夭夭直到被带上车,才觉察出有些吃撑了。 刚才吃的时候还没怎么觉得,现在一停下来,尤其是被霍斯予刚才喂了一小杯的水后,觉得小肚子鼓鼓的涨涨的非常不舒服。 她四肢伸展开,完像是一滩泥般瘫软在霍斯予腿上,挺着小肚子,示意霍斯予用手给她摸几下顺顺气。 霍斯予无奈的摇了摇头,可是最终还是舍不得让它难过,伸手认命的给它轻柔着。 白夭夭舒服的直哼哼,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她这一觉睡得有些沉,直到霍斯予将她抱下车放在了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她依旧没有醒。 霍斯予陪着她玩了一上午,积压了一些公务急需处理,将她反锁在卧室后,这才急匆匆的去了书房。 白夭夭迷迷糊糊入了那片熟悉的绯色桃林,眼前白色的雾霭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看到了久违的父君狐帝。 白夭夭开心坏了,撒欢的跑向了他,开口喊道:“父君,父君——” 狐帝转过头望向了她,唇角微弯,露出了一抹极致风华般的笑容。 他弯腰将白夭夭抱起来,转了两圈,随后将白夭夭放在怀里抱稳,笑着一边抚摸她发顶的毛发一边说道:“你这又是为何变成这等模样?!不是已经找到了增加法力的方法?” 白夭夭垂头丧气道:“哎,父君,这话说来话长了,这要从我……” 白夭夭一五一十的将最近一阶段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说了一遍,狐帝若有所思。 “父君,你说那顾一辰不是人类,那他会是什么?也是我们同类吗!?可是我在他身上根本没有觉察出同类的气味,很奇怪,每次见到他我就莫名的有好感,而且会忘记很多不开心的事情,我总觉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虽然他和那几起命案有关,但是他不像是想要伤害我的样子。” 狐帝点头道:“小九在人间看来学会了不少东西,会揣摩人的心思了,不错,那顾一辰确实不会伤害你,但是他也绝非善类!” “父君难道知道他?”白夭夭急切的追问道。 狐帝伸出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的敲打了几下,非常有节奏感,像是谱写一曲悠扬华美的仙谣。 “算是知道一些,他并非是我族类,而是狼族的血脉。” “狼族?!狼族早在仙妖大战时期不就灭绝了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人间?而且他和我有什么关联呢?!” 白夭夭不是很理解的继续问道。 狐帝浅笑一声,无奈的叹了口气:“当初仙人妖大战狼族联合魔族掀动暴乱,最后得以被镇压,确实已经灭绝在天地间,可是难保没有落网之鱼,而那个顾一辰恰好就是那条落网之鱼。要说他和你的渊源,也许是那一年你成人礼前一晚因为贪玩跑了结界,后来你不是在沼泽毒瘴中遇到魔族攻击,后来一名少年将你解救送了回来……” “父君,你这样说的意思……难道是说当初解救我的少年就是顾一辰?!可是……他对我有救命之恩?这……可我只有一个人,如何能偿还两份恩情。” 白夭夭开始犯愁,但是她犯愁绝对不是因为要抛弃霍斯予选择去给顾一辰报恩,她犯愁是因为怎么相公那时候不出现,偏偏让顾一辰抢了风头,这英雄救美的事儿理该由相公出马才对。 狐帝可不知道她脑袋里那胡思乱想的YY,他还以为白夭夭有所顾忌,在霍斯予与顾一辰两个人身上难以抉择。 “他虽说对你有恩,但是却绝非善类,他在魔族长大,魔族一直被禁锢在三十三地下的寒幽洞中,他此次现身人间,恐怕是要引起多方祸乱的,你身上被他下了魔咒所以才无法变身,我这里有一枚还原金丹,你吃下,虽然不能即刻恢复法力,但对你变身会起到不可小觑的作用。” 白夭夭张嘴一口将金丹吞下,开心道:“太好了,有了父君的金丹,我变身肯定事半功倍,多谢父君。顾一辰在人间引发血案战乱,小九现在法力失,还请父君帮忙,免于人间祸乱。” 狐帝掐指一算,摇了摇头:“父君刚才算过了,顾一辰这段时间不会再出现在人间,魔族最近会有大动作,而且他现在法力不稳,所以不足畏惧,待我回到天界禀告天君,与各位仙家商讨一下对策。” “那就多谢父君,还有父君……我最近呢,总觉得或许相公知道我的秘密了,可是我又不敢确定,哎……” 白夭夭无力的叹了口气。 狐帝抿着唇角浅笑一下:“害怕被他知道真相?是怕他会害怕还是怕他抛弃了你?!” 白夭夭:“……”似乎两者都很担忧呢,哎…… 章节目录 第160章 这狐狸成精了吗? 白夭夭从幻境中出来,脑海里一直回响着狐帝的话。 到底是怕相公害怕呢还是怕他将她抛弃呢?! 白夭夭趴在柔软的大床上,四肢烦躁的挣扎踢打了几下,还是想不出所以然,只能唉声叹气着。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一会儿不见霍斯予,她就觉得心里不踏实。 她甩着尾巴跑出了卧室,去书房转悠了一圈,却没发现霍斯予。 “咦?相公去哪里了呢?!” 白夭夭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听到楼下传来声响,便撒腿往楼下跑。 等她来到楼下客厅,却发现开门进来的人不是霍斯予,而是应美娇。 白夭夭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缩着小腿往后撤退。 应美娇却一眼就发现了它,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笑着弯腰冲着她打招呼:“原来是你这只小狐狸回来了,快点过来,给我抱抱。” 白夭夭见她不仅不害怕反而还要伸手抱自己,白夭夭也是很久不见应美娇,想的厉害。 这会见面,她自然开心的跳到她怀里,讨好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她的手背。 应美娇越看越觉得这小东西可爱,捧在手里温柔的笑道:“你都回来了,是不是夭夭回来了?我就说刚才给斯予打电话怎么他一直不接,肯定是夭夭那小丫头回来了,忙着陪她呢是不是?!” 白夭夭有些心塞的眨着眼睛看着她,心里暗想着,妈妈你真是猜错了,好像你从来就没有猜对的时候呢! 应美娇抱着它正上楼,一边走一边开心的喊着:“斯予,夭夭,妈妈来了——” 窝在她怀里的小狐狸垂头丧气,如果应美娇仔细听,很容易发现它像是人那般正叹气呢。 应美娇喊了几声,霍斯予便从书房走了出来。 白夭夭见状,惊讶的张着小嘴,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难道说书房内有什么机关? 刚才她可是进去转悠了两圈都没找到相公的人呢。 “妈,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在郾京等吗?” 霍斯予伸手从应美娇怀里抱回小狐狸,应美娇撇了撇嘴:“你怎么这么小气,只不过是一只小狐狸,你捧手心当个宝贝似得不给人看。我儿媳『妇』儿都不见了,你说让我怎么能在郾京等下去?这事儿我还没告诉你『奶』『奶』,如果你『奶』『奶』知道,那肯定要闹翻天了!对了,夭夭呢?” “她?没回来,你说是不是?” 霍斯予这话虽说是对着应美娇说的,可是深邃的黑眸却紧盯在小狐狸身上。 白夭夭被这炙热隐晦不明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仰着小脑袋望着霍斯予,却发现霍斯予的目光转开落在了应美娇身上,仿佛刚才只是她的错觉。 “没回来?!夭夭还没回来,那这小东西怎么来的?!” 应美娇指着他怀里的红『色』小狐狸问道。 “它自己跑来的,也许是因为感受到小妖出事了吧。” 霍斯予随口瞎掰了一个理由。 应美娇嘴角抽搐了几下:“……”这狐狸难不成是成精了吗?!都开始有自己的思想了! 如果白夭夭此刻知道应美娇心里的想法,一定会跳出来告诉她,她就是一直有自己思想的狐狸精! 应美娇多问几句,霍斯予就再也不肯开口了。 应美娇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徐道长已经回郾京了,我以为你们是找到了夭夭,没找到他回去干吗?!” “他可能是觉得技不如人所以觉得再留下来会很丢脸,失了多年建造起来的威望?!” 霍斯予风轻云淡的说道。 应美娇被噎了一下,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不会吧,他难道真的是骗人的,不成?!” “这可就说不好了,总之他没找到小妖。” 霍斯予说道。 应美娇难过极了,红着眼眶道:“这可怎么办?夭夭那孩子在家里被你惯成那副样子,吃不得一点苦的,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万一给人欺负了,那可怎么办?” 霍斯予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手『摸』着怀里的小狐狸道:“你说她会不会被欺负了?!” 白夭夭越发觉得霍斯予这话是问她呢,她抬头张了张小嘴,发出了几声唧唧的叫声。 “你要是能说人话就好了。” “斯予,你脑袋没问题吧?你千万不要因为夭夭失踪了就受刺激,这是狐狸,是个动物,它怎么可能会说人话?!你可不要吓妈妈啊?” 应美娇抓着霍斯予的手腕,紧张的看着他,一度以为他是受到了白夭夭失踪刺激,脑袋出了问题。 霍斯予抿着唇角微微一笑;“妈,你想多了,不用特意去找,小妖会自己回来的,你说是不是?!” “你一直问一只狐狸,它能回应你吗?”应美娇担心的看着他,依旧不能放下心来。 ,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夭夭变身 白夭夭听着他两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夹在中间提心吊胆,就怕霍斯予忽然又问她点什么,实在是心好累! 应美娇没有住在小公寓,她这次来主要是来看白夭夭,其次是来给李允儿办理转学。 霍斯予抱着小狐狸站在门口和应美娇道别。 白夭夭眼看着应美娇走远了,却忽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感觉有什么东西快要控制不住,从体内迸发出来。 她之前每次月圆之夜如果得不到霍斯予的亲热就会促发这一症状。 可是今天不是月圆之夜,为什么也会有这种症状呢?! 它浑身滚烫,难受的在霍斯予怀里挣扎,想要下地,远远的躲开霍斯予。 霍斯予察觉到它的异常,伸手一『摸』,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急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发烧了?!是不是贪凉触冷水了?!别怕,我打电话找医生来看看。” 白夭夭正难受着,眼睛看得越来越模糊,隐约可见霍斯予那张忐忑难安的俊脸。 她总觉得,相公对一只狐狸好的太出格。 滚烫再次袭击她的身体,她已经什么都不去想了,两眼一闭,直接晕死过去。 黑暗中的等待是漫长的,枯燥而乏味。 白夭夭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从这黑暗的束缚中冲破而出。 她微微睁开了疲惫不堪的眼睛,耳边响起陌生男人的惊呼声:“醒了醒了,霍少,这小狐狸醒过来了。” 白夭夭诧异房中多出来的陌生人,正要看他,下一秒身体已经落入了熟悉的怀抱中。 她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不过也不算是完好了。 她知道抱住自己的人是相公,她窝在他怀里很安心的用小脑袋蹭了蹭他。 “还难受吗?!医生说你是被冷风吹飒了脑袋,所以才会发烧发热,给你吃了止痛『药』和消炎『药』,一会儿就会舒服了。” 白夭夭听他这么说,嘴角抽了抽,心里暗想着,相公,你被这个庸医给骗了,我不是被冷风吹了,我是吃了父君的丹『药』起了反应。 不过这话她可不能说,只能暗自垂头生着闷气。 小狐狸窝在霍斯予怀里没精打采的晃了晃脑袋。 霍斯予真是心疼坏了,要知道怀里抱着的不仅仅是小狐狸,那是他的嫡亲小老婆! “你是不是饿了?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吃,好不好?!” 霍斯予现在有种患得患失的感受,因为白夭夭贪吃,所以他总觉得只要找到好吃的足够能吊起她的胃口,这样才能更好的将她留下来。 白夭夭确实有些饿了,不过比起吃东西,她此刻更需要霍斯予,不想让他离开自己。 可是她不会说话,只会唧唧的委屈叫几声,她这一叫,霍斯予更加认定了自己猜测是正确的。 他俯身在小狐狸的唇角上亲了一下,随后伸手在它脑袋上『揉』了『揉』,转身离开。 白夭夭眨着单纯无辜的眼睛看着他走出了卧室,她身体不舒服的在床上滚了几下,没留意,一下子摔在了床下。 “啊——好痛好痛!” 白夭夭伸手去『摸』摔到的屁股,愕然发现她的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手! “这是人类的手,我变身了?!” 白夭夭欣喜的从地上站起来,低头看着雪白的腿脚,那确实不属于兽身形态。 她开心坏了,原地转了两圈,可是却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我的身体怎么变得这么小?” 白夭夭伸出手掌,发现这手掌也就是几岁孩童的小手,她跑到旁边的落地镜前,当看到里面幼儿状态的人形后,脑袋嗡的一下懵了! “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小了,父君这金丹也太不靠谱了!” 白夭夭咬牙切齿,心里暗想着,有可能那金丹是五姐的试炼品。 现在,她要怎么办? 这副模样,还不如刚才的兽身呢,如果相公此时进门,发现房间里的小狐狸失踪了,多了一个粉嫩雕琢的小孩子,那该多奇怪啊?! 白夭夭正愁眉不展的想对策,卧室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打开,她一转头,看到霍斯予进门了! 白夭夭:“……”这可怎么解释?! 她紧张害怕的说不出一句话,傻乎乎的杵在那里一动不敢『乱』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霍斯予! 霍斯予进门,看到里面的情景,脚步猛然一顿,随后深吸了口气。 他忽然走到小孩前面的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空杯子,随后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说:“忘记拿杯子了……” 砰—— 卧室的房门很快被他关上,房间里只留下了白夭夭一个人。 白夭夭傻眼了,歪着脑袋伸手在嘴巴里戳了几下,疑『惑』的说道:“难道相公刚才没看到我?肯定是没看到吧,如果看到了,这凭空多出来的孩子怎么会一句话都不问就这样走掉了呢,搞不好是父君给的金丹吃了还有隐身的效果?!他现在是看不到我的吧?” 白夭夭这样一想总算是舒了口气,咬牙坚持开始努力变身成兽。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变身成兽身。 她急坏了坐在地毯上伸手扒拉着脚丫喃喃的嘀咕着:“这可怎么办?变不回去了,也不知道这隐身的时效是多久,如果忽然失去了时效,到时候出现在相公面前,那就糟糕了!” 她这一想,立刻吓得浑身冒冷汗。 她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趁着霍斯予在厨房的时候,她快速的溜出门,来个神不知鬼不觉。 她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见走廊上没人,她哒哒哒的撒开小腿往楼下跑。 刚胆战心惊的跑下楼,后知后觉的又想起来她现在是隐身的状态,胳膊没人看得到她,她实在是没必要这样火急火燎。 她好不容易跑到了玄关口,盯着大尺寸的鞋子又开始犯难了。 怎么办? 没有她能穿的鞋子! 她想要用法力变一双,可是手指都捏痛了捏红了,也没有一点灵力从指缝流出。 她失望的叹了口气,认命的打开了大门,心里想着算了,出门去后想办法联系父君好了。 她小手搭在门把上正要拧,忽然从身后传出霍斯予的声音。 “上哪去?!” 白夭夭身体颤的厉害,紧张极了,都不敢回头。 她以为耳朵此时绝对是出现幻听了,明明隐身是看不到的,怎么就会忽然听到相公的声音呢? “问你话呢!?上哪去?!” 身后,霍斯予的声音冰冷锐利,仿佛钝刀子般在白夭夭那颗小心脏上面磨来钝去。 她难受的厉害,也不敢回话,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只是,她现在也不好直接就这样跑出去,只能低垂着脑袋,自我屏蔽着,蹭的从霍斯予身边绕开,蹬蹬蹬的往楼上跑。 砰—— 她将卧室的门从里面狠狠的甩上,伸手捂着砰砰『乱』跳的小心脏努力压制着紧张。 “刚才,相公真的和我说话了?难道他看到我了?!不是隐身了吗?这可怎么办?!怎么办!” 砰砰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白夭夭吓得心口咯噔一下,身抽搐的厉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即将打开的房门。 她眼看着门推开了一条缝隙,霍斯予的一只脚出现在眼前,她屏住呼吸,狠狠的咽口水! 。 霍斯予面『色』阴沉的走进了卧室,却发现房间内并没有刚才出现的那个幼小的孩子! 之前他进来谎称拿水杯的时候其实就看到了那个白夭夭缩小版的小女孩。 可是当时他实在是太震惊,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所以急匆匆的找借口出去了。 等到他回过神,准备上楼找她的时候,却发现那小女孩正准备打开门开溜! 他实在是气坏了…… 这丫头还敢跑?反了天了!别以为变成小孩就想瞒天过海,真以为他不敢收拾她吗?!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夭夭坦白真身 霍斯予眼睛如鹰般阴鸷犀利,一直紧盯在床上拱起的被子上。 他走过去,居高临下,冷冷的开口道:“你是谁?!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我家里,睡在我的床上?!起来!” 白夭夭藏在被子里,听到霍斯予的声音,吓得身体如筛子般颤抖的厉害。 终究还是躲不过,被发现了! 白夭夭闭着眼睛,手慢慢的扯开了被子,从里面『露』出了小脑袋,因为闭上眼睛的关系,所以她不确定霍斯予现在的表情。 她嘟着红唇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我是……我是……” “白夭夭!” 霍斯予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扯出去。 白夭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的目瞪口呆,额头撞在他结实健硕的胸膛上,懵了好一会儿。 她抬头,睁开眼睛,眼底恐惧而『迷』茫。 霍斯予伸手捏着她下巴,平素清冷的眸子此时染上一丝暖意。 白夭夭怔住了,有些不敢置信,相公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生气? 难道是因为她变身成小孩子,所以太呆萌了,他没忍心下手?! 她点了点头,觉得应该是这样没错,可是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却愕然发现那只手并不是小孩子的手,而已经长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 她猛然抬头,望向霍斯予,霍斯予像是木头人般一动不动的盯着她,深情的凝望着她,像是怎么都看不够似得,甚至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仿佛怕一眨眼她就又会消失般。 白夭夭与他对视,从他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她成年的模样,她吓得脸『色』颓然一白。 她的手在霍斯予手中强行挣了几下,想要挣脱躲开。 可是霍斯予却以为她是因为他用力大了,所以疼了脸『色』才白,他暗暗懊悔自己的粗鲁,恨不得甩自己一嘴巴。 “疼了?!要不要擦『药』?!” 霍斯予像是没事人似得抓着白夭夭的手轻柔几下。 白夭夭张了张嘴,紧张的咽口水,盯着霍斯予瞧了又瞧,看了又看,可是霍斯予却一副什么都不问的模样,实在是太吊人胃口了。 “相公?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既然霍斯予不开口说,那只能她先主动开口问了。 霍斯予忍俊不禁,抿着一条直线的薄唇忽然微微的完成了一道弧线,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终于肯自己坦白了?!” 白夭夭噎了一下,不晓得霍斯予到底知道多少内幕,她一时有些不好开口。 “相公,我其实……” 她紧张的蹙着眉头,眼底闪烁着浓郁的哀愁,微微的叹了口气。 霍斯予看不得她这副忧愁的模样,将她抱在怀里亲了亲:“行了,我都知道了,不就是因为贪玩跑出去玩了,现在偷偷『摸』『摸』又跑回来,因为不喜欢上学所以编造鬼故事出来骗我,让我以为你是被鬼怪给抓走了?!” “啊?!”白夭夭张大了嘴吧,眨了眨眼睛,『迷』茫的看着霍斯予。 霍斯予轻抚了一下她的脸庞继续说道:“也不知道你给孟贤灌了什么『迷』魂『药』了,孟贤非说你是什么抓妖师,得罪了鬼怪,所以将你抓去了,其实是你和他一起合伙骗我对吧?你就是不想上学,想出去玩,你不想上学可以和我说,我不会勉强。” “不是,相公其实我……” 白夭夭实在是被霍斯予的逻辑震的脑袋发懵,一时想不出解释的话。 “现在是要坦白你去哪里玩了?” 霍斯予屈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有什么事休息好了想清楚明白了在和我说,我有点事要急着处理,你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喊你起来吃午饭!” 白夭夭砸吧砸吧嘴巴,手紧紧的扯着霍斯予的手,想说又实在是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好在,霍斯予很懂得察言观『色』,及时抽身离开,给了她足够思考的时间。 霍斯予出门后,垂眸沉思了一会儿,忽而唇角轻扬,噗嗤乐了一声。 他的老婆总能不间断的给他带来各种惊喜。 如果她愿意和他坦白,那最好不过,但是如果她不方便说,他也不能强求,他会等到她向他敞开心扉的那一天,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 白夭夭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到她想明白后,忽然低头笑了起来。 相公为了不让她为难,几次三番的编造谎话给她开脱。 就算是她神经再大条,现在细想下来也该得到答案了! 之前的小狐狸,又是突然冒出来的小孩子,现在又成了她自己! 一上午,她在三者之间轮番演变,每次都被相公抓个正着,可是相公他却并不怕她,相反,他还愿意亲她抱她,愿意对她敞开心扉,愿意接纳她,愿意给她考虑的时间。 白夭夭心里不禁感叹道,不愧是她喜欢的男人啊! 其实她也不是全无感觉,从之前徐道长在的时候,她就隐约觉得相公对她兽身的小狐狸感情有些奇怪。 现在想来,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偏偏,她反应迟钝,一直想着该如何隐瞒他,每天担惊受怕,就怕他知道真相后会抛弃自己,会害怕恐惧自己,其实原来…… 相公说爱她,是真的!真到令她感动一塌糊涂的地步! “相公……” 白夭夭从床上跳下来,甚至连拖鞋都来不及穿,直接跑出了卧室敲响了隔壁书房的门。 砰砰砰—— “进来!” 白夭夭推开门,霍斯予有些错愕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似乎想要问什么,但是又努力隐忍着的模样。 白夭夭心无旁骛,开心的冲过去扑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相公,你不怕我吗?!” 她这么问,倒是令霍斯予吃了一惊,反应她说了什么话后,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扬眉道:“怕什么?你会咬我吗?!” 白夭夭笑着不说话,摇了摇头。 “那不就行了!那还怕什么?!就算是咬我,你能咬动?!” 霍斯予抬起胳膊展示了一下他健硕有力的臂膀,威胁意图很明显。 白夭夭窝在他怀里笑的前仰后翻,平静下来后静静的伏在他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这副小模样倒是像极了小狐狸的兽态。 “相公,对不起啊,我没想过要骗你的,可是……我害怕你知道会怕我。” 霍斯予故作深沉的轻咳一声:“那怎么现在又不怕了?” 白夭夭开心的笑了一声,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胳膊:“那是因为我知道相公已经知道了,我不是人类,可是相公却没有嫌弃我的意思,反而还愿意抱我亲我,相公是真心疼我的,不会因为我不是人类就排斥我,所以,我愿意和相公坦白。” “你这意思我如果不抱你不亲你你就永远不说了?!” 霍斯予将她从怀里拽出来,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坏东西!” “我……我哪里知道相公胆子这么大嘛,不过相公你不要怕,我虽然不是人类,兽身是狐狸,可是我并不是妖!” “不是妖?难道还是神仙?!” 霍斯予忽然噗嗤一声乐道,以为是她傲娇的表现,配合道:“好,你是狐大仙,行了吧!” “相公,你不要笑,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我们一族是上古神兽的遗族部落,我们部落世世代代从一出生都为命定仙格的上仙,我们……” “上仙?那你怎么没上天跑这里做什么?!” 霍斯予依旧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并没往心里去。 白夭夭着急了,扯着他的手摇晃着喊道:“我当然也想飞升啊,这不是半路杀出个你嘛!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早飞升了——” 白夭夭口无遮拦,一着急竟然将飞升的事儿抖了出来。 她一说完立刻就后悔了,面对霍斯予震惊的目光,她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嘴巴,暗叫一声,糟糕! 霍斯予眉头越蹙越深,手掐着她的粉嫩脸颊:“刚才说什么?飞升,你还想上天,怎么是因为我?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要走?!” 白夭夭被掐疼了,立刻将手从嘴巴上放下来,嗷嗷的叫唤着:“啊啊啊,疼啊,相公你松手,你轻点啊,你捏疼我了,好痛哦。” 霍斯予深邃冰冷的寒眸始终紧盯在她身上,不给她任何狡辩的借口,直视她继续追问:“说不说!” “我说我说,我……哎,其实……我是来找相公报恩的,虽然这话父君叮嘱过不让我说,但是我面对你就忍不住啊,都说出口了也没办法再收回去了吧?相公,要不你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白夭夭打着商量,霍斯予忽然一抬手,她以为他打她,吓得立刻开口喊道:“我错了我说我说!” “说!”霍斯予将她拖拽过去,按在腿上坐好,扳过她的身体,让她直视着他,不给她反悔的余地。 白夭夭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开口道:“好吧,我坦白,我是来找相公报恩的,其实今年是我历劫飞升上仙的关键时期,九瑶山上我经历九十九道紫雷劫的时候,却失败了,父君告诉我,之所以我不能飞升,是因为你,你是我命中一劫……” 白夭夭一五一十将事情原本都告诉了霍斯予。 书房内静谧无声,从半小时前白夭夭说完她的故事,霍斯予就一句话不说,眼睛都不看她,全身冒着一股股的冷气,仿佛要将书房冰封成忘川的寒潭水。 白夭夭也不敢『乱』动,眼巴巴的瞅着霍斯予,心里暗想着,相公想必是知道她利用他所以伤心了吧。 要是她,她也会接受不了。 “相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要来报恩,我没想伤害你,等……” “想结婚?结婚后就可以离开了,拍拍屁股走人去玩你的所谓飞升?!” 霍斯予忽然回头,眸子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仿佛是因为过度隐忍憋的太久没有宣泄的模样。 白夭夭吓得抖了一下,张嘴道:“啊,之前是……” “还敢承认?!”霍斯予忽然冷笑一声,笑的令白夭夭『毛』骨悚然。 “相公,你不要这样,你这样笑我好害怕啊。”白夭夭小心翼翼的瞄着他,开口说道。 霍斯予点了点头,将她从腿上扯起来指着门口道:“行了,我知道了,你说的那什么恩情就算是你报完了,我接受了,现在你就离开吧,去玩你的飞升去!” 这就报完了? 白夭夭偏头看着他,竟然还不怕死的说道:“可是还没有成亲呢?没有成亲做不得数的!” “成亲?!你愿意和谁成和谁成去,不用告诉我!出去!” 霍斯予指着门口,目光凶狠的瞪视着她,完全像是陌生人般,看得白夭夭心惊。 白夭夭吓坏了,立刻反手抱住了霍斯予的腰摇头喊道:“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和别人成亲,我只要相公,我要相公我不要别人,相公你别赶我走啊。” “我不赶你不是也要走?!” 霍斯予反问道。 白夭夭愣了一下:“可是,可是……那……飞升……” “什么?!行,去你的飞升,你要想飞升就尽管去好了,不就是找个女人过日子,那还不容易,你走你的,明天我就找个女人结婚,我将她正八经取回霍家让她当霍家少『奶』『奶』,再给我生两个孩子,我们……” 什么?! 相公要娶别的女人,还想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怎么可以,相公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除了她,谁都不准染指相公! “不,我不同意,你敢和别的女人结婚,我就,我就……我就咬死她!” 白夭夭呲牙咧嘴,气急败坏的朝着霍斯予吼。 霍斯予面无表情,可是心里却不由一暖,暗想着,总算是没白疼你。 “你咬死她做什么?你走你的,我娶不娶老婆和你有关系?!你不是念念不忘要飞升?” 霍斯予冷嗤一声:“要走就赶紧走,不需要等着成婚后再往我心口戳刀子,你是想要我疼死!?” 白夭夭愣了,摇头道:“怎么会呢,我舍不得的,我不会这样做的,我……那相公你等我,我去问问父君,我……” “你问……白夭夭,你给我回来!” 霍斯予话都没说完,怀里的白夭夭化作一阵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放弃飞升 两年后—— 荣城冬! 白夭夭从考场出来,身心愉悦,外面空中飘飘扬扬落了雪花。 她张开双臂迎着雪花仰着小脸,开心的抿着唇角闭着眼睛。 “小白,你跑的怎么这么快?是不是你家相公来接你了?!” 赵茜和唐雨萱从后面急匆匆的追上来。 白夭夭睁开眼,嬉笑着看着她们,毫不避讳的说道:“是呢,我家相公早上和我说了,今天考完就带我回郾京去过年,你们考的怎么样?!” “反正考完了,就那样呗。”赵茜无所谓的摇了摇手,很不以为然的说道。 唐雨萱在一旁打趣道:“她啊,昨天晚上和我说要好好复习一下,争取今天考个不错成绩,结果,昨晚和魏大旭聊电话直到十二点多,困得今天早上叫她起床都起不来……” “哦?我记得明明之前不知道是谁说挺烦那个魏大旭的啊,是谁啊?!” 白夭夭挑着眉头,得意的笑着调侃赵茜。 赵茜气急败坏的呵斥她们:“喂,你们两个够了啊,我是……我还是挺烦他啊,我又……” 赵茜的话还没说完,高大爽朗的魏大旭忽然从背后跑过来叫住了她:“赵茜,赵茜你等一下!” “哇,追上来了,赵茜,我们不打扰你们了,那个等寒假有时间去郾京,我可以带你玩啊,先走了。” 白夭夭立刻扯着唐雨萱,两个人在赵茜准备发火的时候快速的溜走了。 “你们——” “赵茜,你怎么了?她们怎么走了?!” 魏大旭赶上来,一头雾水的看着白夭夭和唐雨萱离开的方向,傻乎乎的用手挠着后脑勺问道。 赵茜有些紧张的咳嗽一声,面颊略微红:“你叫我干什么?!人家走不走的,你管的着呢?你又不是人家男朋友,管的可真宽!” “啊……”魏大旭眼巴巴的望着她,见她生气,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个激灵,随后他一把抓住了赵茜的手。 赵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跺着脚叫道:“你要死啦,做什么?!还不快放手,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是你男朋友,管不着她们难道还管不着你了?!牵手怎么了,他们要是羡慕,也可以谈恋爱去,谁拦着他们了。” 魏大旭说道。 赵茜震惊的瞪视着他,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你……什么谈恋爱,什么男朋友,我还没答应你呢,我……” “啊?没有吗?我以为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那我请你吃饭,你再考虑一下?!” 魏大旭一时有些懵,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赵茜气的哭笑不得,一巴掌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你可真是个木头!” “啊?!什么意思啊赵茜,喂,你走慢点,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你和我说清楚啊,赵茜——” 。 白夭夭在学校门口和唐雨萱分开。 她正好玩的踩着雪,发出了几声咯吱咯吱的声音,玩的正起劲,一双黑『色』的皮鞋印入眼中。 她一抬头,便看到穿着一身黑『色』长大衣,眉目清冷,俊美如斯的霍斯予站在她面前,此时他的手中撑起一把黑『色』的打伞,将白夭夭彻底的罩在伞下。 白夭夭看到他,立刻笑着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开心的撒娇:“相公,相公,你来接我啦!还不到时间呢,我以为你要晚几分钟才来呢。” “考的怎么样?!” 霍斯予一手撑着黑『色』的伞,一手牵着她的手往路边的车子走去。 他们两个人,俊男靓女,旁边路过的女学生们纷纷投来痴『迷』惊艳羡慕的目光。 白夭夭看到后,眉头微微一蹙,伸手将伞往下拉了一下,用角度挡住了霍斯予的脸。 霍斯予对于她这个动作有些奇怪,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她。 白夭夭嘟着小嘴喃喃自语:“相公啊,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也不戴个口罩出门,最近流感很多,要是感冒了多不好啊。” 霍斯予:“……”好端端的,这丫头怎么想起来关心他的身体健康了? 白夭夭见他不说话,更加不乐意了,旁边的女学生们小心翼翼的跟随在他们身后,叽叽喳喳的讨论着。 白夭夭面『色』一沉,直接伸手打掉了霍斯予手中的黑『色』,一阵风吹过,伞刚好吹斜在身后,挡住了那些女同学们过分赤『裸』的目光。 白夭夭趁机牵住了霍斯予得手,飞快的朝着车的方向跑了起来。 身后传来女学生们失望的尖叫声。 “啊啊啊,怎么走掉了!” “就是啊,刚才伞挡住了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还想正面看看帅哥呢,真是的!” “好帅呀,那个女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那男人好暖啊,牵手撑伞来接她,我也好想要一个那种男朋友啊。” “那是他们的车哎,那种车我只在国外的杂志上看到过,好像是限量版,价值几千万呢!又有钱又帅,我真想嫁了!” “切,你想嫁也得有人要啊,我知道那个女的,叫白夭夭,是高三二班的学姐,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你们刚才只顾着看男人都没好好看她吧,那么好的男人,也只有校花级别的才配得上他,你们啊,还是回去洗洗睡吧……” 。 白夭夭上了车,霍斯予低头抿着唇强憋着笑意。 她立刻开口对前面的赵小虎喊道:“快快快,开车开车!” 赵小虎有些诧异的回头问道:“小夫人怎么了?” “哎呀,不要问,赶紧开车。” 白夭夭着急的喊道。 赵小虎一脸诧异看向霍斯予,霍斯予一扬下巴,示意他开车。 车子快速的驶离学校门口,身后的女生们早就看不到影子,白夭夭这才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一本正经的『摸』着霍斯予的俊脸说道:“相公,你以后记得啊,这么冷的天,出门要戴帽子戴口罩,我不是前天给你买了一打黑『色』口罩吗?你怎么又不记得戴呢!” 霍斯予峭薄的唇角微微上扬,一手将她抱在怀里,唇角溢出了浅笑:“知道了,我今天出门急所以忘记了,不要生气。” 白夭夭嘟着小嘴,雪白的小脸精致的如一个粉嫩雕琢的瓷娃娃:“反正你以后记得要戴……” 霍斯予俯身在她绯『色』桃花瓣的唇角上吻了几下,爱意非常明显:“小东西,占有欲这么强?只不过是被她们看几眼就要生气?!” “你是我的,不准给别的女生看,只能我看!” 白夭夭气鼓鼓的撅着下巴喊道。 霍斯予这两年越发的惯着她,立刻点头道:“好好好,只准给你看,不给别人看,行了吧?” “那你可要说到做到,我为你牺牲这么多,你要记得啊……好困啊,相公,我有点困,你抱着我,一会儿到家你叫我啊。” 白夭夭昨天晚上熬夜奋斗,今天又经历了紧张的考试,这会儿人靠在霍斯予怀里就开始有些发『迷』。 霍斯予给她脱了外面的外套,抱搂住她,又将旁边的毯子拿过来给她裹好,正要和她说让她好好睡,结果发现怀里的小丫头已经睡过去了。 他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盯着怀里的小爱人,脑海里响起了白夭夭刚才的话。 为了他牺牲了那么多。 两年前,白夭夭失踪了一个周后才回来,她很开心的告诉他,父君答应了她陪伴他一生的请求,为此她暂时放弃了飞升。 直到现在,他有时候想起来,依旧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怎么都想不到,他的小爱人会是一只小狐仙,而是身份特殊。 可是不管她到底是什么人,如今肯为了他留在身边,就如同她所说,为了他,付出了最昂贵的代价。 所以,他有什么理由不宠溺爱护她呢?! 到家了,霍斯予并没有叫醒她,而是直接公主抱,抱着她出了车。 没想到一下车便看到一个不怎么受待见的人…… ,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家里有只狐仙的感受 “哥,大仙这是怎么了?考试完了累着了?!” 孟贤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黑『色』的裤子,配着一双棕『色』的皮靴,保暖又不失休闲。 “你怎么来了?”霍斯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想搭理他。 “哎,哥,你不要这样,我找大仙什么事儿都没有,真的,我保证!我只是知道她考试完了,昨天听她说你们要回郾京,我也正好要回去,大家可以顺路呗。” 孟贤举手信誓旦旦的说道。 “我们不顺路!” 霍斯予轻蔑的瞥了他一眼:“赶紧走,她要睡觉!” “哥,你怎么能这样,昨晚她明明和我说……”孟贤不知死活的继续叨扰。 霍斯予一个冷眼扫过去,语气邪佞阴冷的嗤了一声:“昨晚?!以后你再敢晚上和她玩我就弄死你!” “啊——” 孟贤嘴巴颓然张大,嘴角抽搐着,想要解释几句,谁知道霍斯予已经打开门,砰地一声关闭,将他关在外面的冰天雪地。 孟贤伸手拍了拍门板:“哥,你听我解释……” 可惜,不管他再怎么敲门,门都不会对他敞开了。 霍斯予将白夭夭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给她将裤子都扒了,只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白夭夭翻了一个身,小屁股撅着对着霍斯予,一抬脚将好不容易刚给她盖好的被子踢开。 霍斯予无奈的摇了摇头,像是照看小婴儿一般耐心又轻柔,重新给她盖好,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等到他从浴室洗澡出来,又重新回到床边看了一眼,发现小丫头睡得真香,似乎一时半会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他便下楼准备晚餐。 自从两年前他知道了她的身份,便将何婶送回了郾京,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这样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 他正在厨房里弄菜饭,一回头便发现本来该在床上睡觉的白夭夭忽然出现在他身后。 霍斯予:“……” “相公,我闻到牛排的味道了,好香啊~好想吃……” 白夭夭依旧闭着眼睛,事实上,她现在根本没醒,在梦中梦到了想吃牛排,而且她此时双脚离地,半悬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说道。 这也就是霍斯予看得多了,心理承受能力强,要是普通人,这会儿一定会被吓个半死! 霍斯予低头看了一眼掰好的芹菜,果断的扔回冰箱,拿出了新鲜的牛肉开始切片。 身后的白夭夭再也没有和他说一句话,他像是有所感应似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无一人,那小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霍斯予:“……” 大约四十分钟,霍斯予做好了晚饭,一一端上了饭桌,看了一眼时间,这才上楼去喊白夭夭吃饭。 白夭夭已经独自换好了睡衣,霍斯予进门的时候,她正系好了睡衣最后一颗纽扣。 她抬头望着霍斯予,甜美的笑着:“相公,好看吗?刚买的。” 白夭夭身上的睡衣是一套绿『色』『毛』『毛』虫款,腹部的位置有腹节,一节节,虽然她不胖,身上没多少肉,可是穿上这个,活脱脱就是一只蠕动的小虫子。 霍斯予有些欣赏不来她的审美,这好不容易褪掉了粉嫩嫩的兔子装,这会儿又换成了虫子款。 可不管眼光怎么样,只要是穿在自家媳『妇』身上,她喜欢,他都觉得一切很好。 他开口赞美道:“不错,好看。” “嘿嘿,我也觉得很好看,刷的你的卡买的!”白夭夭说道。 霍斯予走过去,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宠溺的说道:“是吗?相公的钱都是给你花的,你怎么没多买几套?” “哎,确实有很多款式,你知道吗?她家还有狐狸装,很漂亮的,我之前想买一套穿,结果我一想,我要是想穿狐狸款我自己变一下就行了嘛,何必浪费那个钱呢,对吧,相公我贤惠不?!” 霍斯予还没夸奖,只见面前的白夭夭摇身一变,绿『色』的虫子装已经变成了火红『色』的狐狸款。 “看,是不是一样好看。” 白夭夭自豪的说道。 霍斯予:“……”这一身真的不是她从人家店里偷回来的吗?! “呵呵……好看,你喜欢就行。”霍斯予牵着她的手说道。 白夭夭又重新变回了绿『色』装,美美的说道:“可是我现在还是喜欢这个,先穿这个好了。相公,你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啦?我刚才做梦梦到吃牛排,可香了,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郾京,我想妈妈和『奶』『奶』了,还有还有,我明年是不是要留在郾京上学了,对了,我要改志愿,我要一直跟着相公,我还要……”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通,霍斯予实在是不知道该先回答她哪个问题比较好。 她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接使用了杀手锏。 “嗯唔,相公,你……” ,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老牛吃嫩草 白夭夭正伸出手环住他的腰,准备深情回吻他。 就在这时。 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白夭夭诧异的瞪大眼睛,看着霍斯予:“相公,你约了客人?!” 霍斯予以为门外闹情绪的依旧是孟贤,便拽着她的手道:“不用理他,他闹够了自然就走了,先去吃饭吧。” 白夭夭愣了一下:“该不会是小孟子吧?!他来找我了,你把他关门外了?我记得不错,外面好像是在下雪吧,相公,我都睡了一觉了,他还没走,这该将人冻坏了吧?!” “怎么?你很关心?!” 霍斯予潋滟的黑『色』眸光微微一闪,脸『色』微冷,不悦的看着她说道。 白夭夭闻言,立刻配合的摇头道:“不不不,相公你误会了,我绝对没有关心他的意思,那什么,我这不是看他和你关系好,万一冻坏了生病了,他家里的人不会找你麻烦吗?!” “那也得他们有这个本事,行了,不用理他,我们吃饭去!” 霍斯予冷哼一声,牵着白夭夭的手就往餐厅走。 他拉开椅子将白夭夭安置坐好,门铃再次响了起来。 霍斯予眉头一蹙,闷声说道:“你先吃,我去将他赶走。” “啊……哦,好的好的,你去吧。” 白夭夭本来开口想说既然孟贤没走,待在外面也冻坏了,不如叫他一起进来吃点东西吧。 可是一抬头发现霍斯予脸『色』沉的厉害,她咽了咽口水,立刻将后面的话给改了。 霍斯予打开门,门外的人两手『插』兜,嘴巴上围着厚厚的白『色』围巾,冻得打颤。 “你怎么来了?!” 霍斯予问道。 门外的人并不是孟贤,而是陆秦。 陆秦一边往屋内走一边伸手将嘴上围着的白『色』围巾摘下来,哆嗦的说道:“太冷了,没想到荣城下雪了,快进屋,给我口热汤喝,不然我这身体可扛不住,准要感冒。” 陆秦之前身体受过伤,虽然被白夭夭用法术救回来,但是也伤了根本,需要好长时间疗养。 霍斯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没有将他看做孟贤那般,直接将人赶出去,而是请他进屋来。 “还是屋里暖和,什么味道,哟,吃饭呢,正好,我刚下飞机就往你这里来了,又冷又饿,我一起吃吧。” 陆秦大大咧咧,直接脱下外套走到餐桌前,坐在了白夭夭对面的椅子上。 他一边搓着手一边盯着对面的白夭夭。 两年不见,他发觉霍斯予家里的小姑娘长得更水灵了,乌黑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脸颊两侧,眉眼正半眯着盯着他,扑棱棱的眨着,肌白貌美,整个人身上泛着一股子灵动劲儿,令人看一眼后控制不住想要看下一眼。 对于他这赤『裸』的目光,霍斯予非常不满,冷着脸,呵斥道:“看什么呢!?吃你的饭。” 陆秦循着他的声音望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嗨,斯予,别误会,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两年没看到小白了,所以想和她友好的打个招呼,嗨,小白,我是陆秦,两年前我们见过,不知道你还认不认识我?” 白夭夭自然是认识陆秦的,之前她还给他疗伤过,怎么会不记得。 她知道陆秦是霍斯予的下属兼朋友,所以很友好的同他打招呼道:“记得,你是陆秦。” “哟,瞧瞧,要说就是年轻好,过目不忘啊。” 陆秦夸赞道。 白夭夭抿着唇角笑道:“我家相公也这么说。” “哦……你家相公也说你年轻?可不是,他老牛吃嫩草,你跟着他,算是……” 霍斯予就坐在一旁,唇角微微一抽,下巴微抬,不太客气的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陆秦尴尬的咳嗽一声:“咳咳,我……我说的事实,人家小姑娘十五六就跟了你,你可一定要对人家好点。” 这话就是明显在嫌弃霍斯予老! 他这话可算是戳中霍斯予的痛处,本来他就因为年龄比白夭夭大,所以直到现在也没正八经好好将人叼嘴里解馋。 这会儿好了,陆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往他心口窝子上面捅刀子。 霍斯予非常郁闷,手里的筷子猛的拍在桌面上:“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滚!” 陆秦见他被惹『毛』了,强憋着笑意,立刻板正身体面『色』严肃的说道:“吃饭,吃饭!” 白夭夭转头望着霍斯予,发现相公冷凝着眉头,此时正努力压抑着怒气,脸黑沉的吓人。 她伸手『摸』住了他的手微微的扯动了几下,安抚道:“相公,不要生气,你忘记啦,我比你大呢……” 霍斯予眉宇微微松懈下来,四目相对,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得意的神『色』,忽然想起来她的身份。 是啊,这小丫头是狐仙,年纪应该比他还要大才对,也就是说,他才是那颗嫩草?! ,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拍婚纱照 吃过饭,陆秦与霍斯予在客厅内谈事情。 白夭夭在小花园内溜达了一下,踩雪玩了一会儿消化了食,大约过了十分钟,这才又回到了屋里。 她一进屋,霍斯予的目光就紧随在她身上,片刻不离。 他打断了和陆秦的话,看着她问道:“舒服了?冷不冷,冷了就上楼,不用等我。” 白夭夭吃的有些撑,还是有些不舒服,只是因为外面天黑起风了,雪下得有点大,所以她才进屋。 她摇了摇头,一脸的委屈,泛红血丝的眼眸盯着霍斯予撒娇道:“相公,我肚子胀不舒服。” 霍斯予伸手招呼她过去:“来,我给你『揉』『揉』。” 一旁正喝水的陆秦听到他的话没控制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咳咳,额,咳咳咳……” 霍斯予冷峻的面庞更显寒峭,凌厉的剑眉都沾染上了风雪的冷湿气息。 他狠狠的瞪视着陆秦,陆秦有些尴尬解释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刚才被水给呛了一下,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 白夭夭坐在霍斯予旁边,她将脑袋靠在霍斯予的肩膀上,霍斯予顺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另一只大手在白夭夭的小肚子上隔着衣服来回的抚弄。 白夭夭被『摸』的舒服了,哼哼唧唧了几声,有些犯困。 霍斯予低头看了她一眼,她那副可爱柔软的表情简直萌爆了。 他一颗铁血心肠瞬间融化成一滩水,很想就这样直接将她抱回房间,好好的亲亲她。 可是…… 他目光斜着冷睨了一眼陆秦,不悦的想着,可是旁边有个碍事不带眼『色』的,到底什么时候要走?! 陆秦哭笑不得的举手发誓:“斯予,我找你真不是来碍眼的,是真有事,上面根据这次我们在欧洲的重要任务,所以上面派了两名女特工来协助我们工作,你的电话打不通,邮箱也不回,我实在是没法联系你了,所以只能亲自上门,上面的人,就算是你再怎么不喜欢女人,也得抽面见见不是?这两位在上面路子很广,背景也强大,不容小觑,不能怠慢了……” 女人?!女特工?! 白夭夭一听霍斯予要去见别的女人,瞌睡虫瞬间都飞走了。 她抓着霍斯予的胳膊狠狠的一掐。 霍斯予:“……” “相公,你要出轨吗?!” 霍斯予:“……”这丫头到底抽什么疯?! 陆秦噗嗤一声笑道:“哈哈,小白你误会了,我刚才说的是上面派来的人协助我们工作的,不是斯予的出轨对象,你不要……” “是女人不是吗?!” 白夭夭撅着嘴巴问道。 陆秦愣了一下,点头道:“是女人啊,可是……” 白夭夭可不听他的可是,只是是女人,她就有很强烈的危机感。 她摇头道:“我家相公不见别的女人,他有我了,要见你自己去见呗,你又没媳『妇』儿,正好对眼了就可以结婚了,说不定是你们组织上看你一直单身,所以有意撮合你们的呢。” 霍斯予抿着唇角,憋着笑,他家媳『妇』儿怼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 陆秦被噎的一句话反驳不出来。 “我我我……” “你什么呀,你年纪也不小了吧,个人问题是时候该解决一下了,不要老想着来我们家蹭饭,虽然说我们不介意这点口粮,但是你这样吃了我们的又来挑拨我们关系就太不应该了吧。” 陆秦:“……”这到底什么跟什么?他没这个意思啊! “那两个女人真的是上面派来协助我们工作的,小白你不要瞎想,斯予你快点劝劝她啊,她太激动了。” 陆秦只能求助霍斯予帮忙。 霍斯予转过头,伸手在白夭夭的脸上抹了一把,宠溺的看着她温柔的说道:“生气了?不生气,我不会去见的。” “什么?!斯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咱们九处的老大,你说不见,那我们……” “上面的批文大概就在这两天就会下来,我已经辞去了九处的任职,以后你就是九处的老大!” 霍斯予一记惊天雷在陆秦脑袋里乍响!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什么?!你卸任了?你开什么玩笑?!你才多大年纪,你就不管了?!” “没办法,媳『妇』儿大了,该结婚了,结婚后我不想让她跟着担惊受怕,我要一心一意陪着她。” 霍斯予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白夭夭的脑袋,声音低而轻缓的说出。 白夭夭也很震惊,虽然她确实不想让霍斯予一直去执行危险的任务,可是她没想到霍斯予会真的为了她考虑,愿意为了她,成全她,一心一意陪她过平淡的日子。 “相公……” “嘘,你为了我付出了那么多,我这样又算得了什么,以后我只陪着你,好不好?!” 霍斯予说道。 白夭夭眼眶泛红,感动的不住点头:“相公,你对我真好,我真是太爱你了,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结婚了吗?!我下个月就十八岁了哦。” 终于等到了这一时刻,白夭夭有些懵。 不仅她懵,陆秦全程都是懵的,直到他被打发出门,他站在冰天雪地里,依旧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 霍斯予,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大好前程!他真是疯了!太疯狂了,这世界玄幻了! 不管别人怎么想,在新年初始之际,霍斯予将白夭夭带回了郾京老宅,当众宣布了结婚的消息。 消息一出,霍家的长辈都高兴坏了,尤其是霍老太太与应美娇。 两个女人立刻安排了郾京最顶级的摄影师,亲自为白夭夭和霍斯予拍婚纱照。 因为天气冷的原因,婚纱照拍摄场地不在郾京,而是去了三亚。 他们外出拍摄,拍摄的队伍足足有三四十人随行。 不知道是不是来了三亚温度适宜的关系,白夭夭到了这里就很容易犯困,整个人软绵绵的,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霍斯予以为她是拍摄婚纱照太累,所以准备取消后面的行程,可是白夭夭却又有些不甘心。 她耷拉着眼皮伸手抓着身边男人的手,将身体完全的依偎在他怀里:“相公,我就是有点困了,我睡一会儿就能缓过来,我想多穿几套美美的婚纱照相,你不要取消好不好。” 霍斯予心疼她,尤其是听不得她撒娇。 他这个人都完整的交付给她,还有什么是不能答应她的呢? 霍斯予将她抱在怀里,坐上车,准备先回酒店休息。 可是,上了车,白夭夭却闻着车内怎么都有股令人犯恶心的怪味道,刚开始她还能忍耐,可是后面随着车速提升,她越来越难以忍受。 她蹙着眉头,频频抿唇,霍斯予垂下眼眸将她的小动作尽数看在眼底。 “怎么了?宝贝儿,脸『色』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了?!” “相公,我有点犯恶心,车里好像又怪味儿!” 白夭夭伸手在胸口拍了两下,难受的从他怀里坐起来,可是这一坐,不知道是不是压着胃了,她胃里翻腾的难受,一股酸水即将从口中吐出。 “唔……” 白夭夭立刻扯出了旁边的纸巾捂住了嘴巴。 她这幅样子彻底吓坏了霍斯予,霍斯予立刻吩咐将车子停在路边,将她抱了出来。 白夭夭下了车,弯腰在路边吐的一塌糊涂,倒不是吐出什么东西,就是一直犯恶心。 霍斯予急坏了,立刻吩咐后面保姆车内随行的医护人员来给她看病。 白夭夭吐的一张笑脸泛着蜡黄,乖巧的窝在霍斯予怀里,虚弱的开口道:“相公,我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日子到了?!可是父君明明说……” 霍斯予闻言,脸上布满了惊恐狰狞的神『色』,他紧紧的搂着她低声道:“不,我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我不允许你离开我!” ,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被骂了 白夭夭躺在贵妃椅上,乖巧听话的转头看着刚走进厨房为她准备午餐的霍斯予。 想起之前身体不舒服霍斯予当众急切的对她又吼又叫表白心迹,她既羞涩又甜蜜。 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要消失了,谁能想到只是因为贪吃了冰镇的提子,所以肠胃感冒不舒服。 她想起众人那震惊的目光,她现在都觉得……好尴尬啊! 这不,就因为她的问题,下午的婚纱照拍摄取消。 白夭夭伸手抚在自己的小腹上,忽然噗嗤一声自娱自乐:“我还以为是有了小小妖了呢,呵呵……” 因为她胃口不舒服,所以霍斯予亲自给她做了一碗比较清淡的面。 霍斯予将面端到她面前,白夭夭正抿着唇看着他傻乐。 霍斯予伸手在她头顶上『摸』了『摸』,『揉』了几下:“吃吧,一会儿该吃『药』了,下回再敢背着我『乱』吃东西,看我不打你。” 白夭夭对他的恐吓威胁根本不以为然,她笑眯眯的看着他开口说道:“哦?你要打我?那你怎么打我,你打一个试试,我们可还没有结婚呐!” “小丫头片子,还敢威胁我?!” 霍斯予俯身在她粉『色』的的唇上咬了一口。 白夭夭仰着脸,憋着唇角,无声的控诉,双眸泛着水润晶莹的泪花,这是被他给咬疼了。 霍斯予:“……”他刚才根本没用力,这丫头一定是装的。 可不管她是不是装的,看到她哭,霍斯予完全拿她没办法,只能伏小作低的开口哄着:“咬疼了?我不是故意的。” “相公,我跟你说哦,你一点不疼我了,我不要理你了,我要去找父君。” 霍斯予:“……”每次一不顺她的意思,她就开始提飞升,或者找父君的事儿。 这是霍斯予最致命的软肋,霍斯予闻言立刻将她抱在怀里,好言劝道:“乖宝儿,相公给你道歉,怎么样?” “一点都不好,你咬我,看,我的嘴都咬疼了,真的特别疼!” 白夭夭伸手指着粉嫩嫩的唇角,不依不饶道。 霍斯予很无奈,叹了口气:“那你想怎么样?!” 白夭夭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左右脸颊,得意洋洋的说道:“不怎么样,你让我亲回来,我就不生气,饶了你,怎么样?!” 小丫头得寸进尺!该打!可是真打?怎么可能!他哪里舍得! 霍斯予忽然转移话题道:“再不吃面,面就坨了,里面加了你喜欢吃的牛肉丝……” 白夭夭闻着空气中面的香气,不禁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捏住他脸颊的手力道松懈了很多,转过头用眼睛去瞄桌子上的面。 霍斯予趁机一把将她完整的搂住,圈住她的手脚,随后端过面,用筷子夹起来,嘴巴一吹:“张嘴!” 这是要喂的节奏。 白夭夭整个人懒得不像话,有人喂饭,她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她这会儿有了吃的,也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张嘴配合的吃了一口面,又喝了一小口面汤。 面条虽然清淡,但是里面的料非常足,碗底竟然还有一个煎蛋,小油菜被汤汁浸泡下,泛着翠绿的颜『色』,牛肉丝咸蛋适中,一筷子夹起牛肉丝与面条,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简直美赞。 白夭夭吃的不亦乐乎,吃几口,霍斯予在贴心的给她喂口面条。 不知不觉,一碗面很快就被白夭夭给解决了。 “还想吃,相公。” 白夭夭嘀咕着,没吃饱,已经见底了,她还想要。 霍斯予却不打算纵容,将碗筷收拾一下,随后说道:“你肠胃还不好,少吃一点,一会儿吃点『药』,等晚餐给你做好吃的,现在吃多了会不舒服,听话。” 白夭夭虽然想吃,可是肚子不舒服确实很难受,她也只能听霍斯予的话,忍耐了下来。 午餐过后,霍斯予去厨房刷碗,白夭夭本来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忽然听到厨房内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愣了一下,立刻站起来跑去了厨房的位置。 “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厨房内,霍斯予脚边有一只碗坠落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 霍斯予正要弯腰去捡,白夭夭立刻代劳伸手去砰。 “啊——” 她不小心将手指戳破,鲜血滴答滴答如雨滴般淌在瓷白的碎片上。 霍斯予又急又气,扯住她的手将她拎起来,立刻给她受伤的手指冲水。 他一边抓着人往外走,一边教训道:“我让你捡了吗?!” 白夭夭跟在他身后,一张脸笑盈盈的,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美滋滋的伸手环住了霍斯予的腰。 霍斯予弯腰拿医『药』箱,但是腰部多出来两只手,他转过头要教训她,忽然—— ,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婚礼取消? 白夭夭踮起脚尖,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霍斯予怔愣了一下,下一秒,她则是快速的离开,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讨好道:“相公,我爱你呀,不要生气好不好?!” 她一撒娇,霍斯予一颗心都被融化了。 他伸手在她挺翘精致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带着宠溺又无奈的口吻说道:“小磨人精。” 白夭夭被他擦『药』包扎了手指,赖在他怀里玩了一会儿,不知道怎么又开始忽然犯困起来。 霍斯予以为她是吃了『药』,『药』『性』上来了,也没有当回事,她睡着了,他就将她抱回了卧室的床上。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他们在三亚拍完婚纱照回到郾京。 霍家继承人大婚,各路人马纷纷到场。 早在一个月之前便收到了请柬,霍家商业上来往密切的合作伙伴,霍斯予军中的隐秘上级和同事,当然也缺不了白夭夭的闺蜜伴娘团。 白夭夭慵懒的在楼上试穿婚纱,房间里只留下了她的两个闺蜜。 “小白,真没想到,你这还没大学毕业就先结婚了,哎,你结婚后还能去上学吗?我为了能和你在一个学校,好不容易考进郾京大学。” 赵茜一边为她整理头上的头纱一边抱怨着。 白夭夭噗嗤一声乐道:“当然了,就算是结婚了,我家相公又不会将我一直绑在家里不让我出去见人,我该上学还是要上学的,再说了,我家相公平时那么忙,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陪我,我不上学在家里闷都要闷死了!” “结婚后你怀孕了,生个小小妖不就不会闷了吗?到时候有了孩子,你还怎么上学呢?!” 一旁的唐雨萱开口道。 这个问题白夭夭倒是没有想过,她被问住了,眨着无辜的眼睛嘀咕道:“有了孩子,也能去上学吧……” 她一抬头,只见唐雨萱与赵茜异常坚定的齐齐摇了摇头。 白夭夭有些伤心,垂头丧气道:“那可怎么办?要不我带着小小妖一起上学?!” “你还是在家里安心相夫教子吧,你家相公的产业就算是养你一百个世纪都绰绰有余,安心当你的富太太就对了!就不要和我们这些中下贫农抢社会资源了吧!” 白夭夭不客气的伸手在她胳膊上拧了一下:“什么中下贫农,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魏大旭可是向你求婚了,他家里不是在山西开矿的吗?!” “噗——你你你,唐雨萱,是不是你这个大嘴巴,什么『乱』七八糟,我都没答应!开矿怎么了,那就是一暴发户,我……” 唐雨萱立刻摇头道:“你可不要冤枉我,我什么都没说,刚才小白是诈你的,你自己说出来了,可就怪不得我了!” 白夭夭抿着唇角,双手抱臂,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看着她:“哦,果然是真的啊,啧啧,看不出来,魏大旭可以啊,人家那么喜欢你,我看你也很中意他,时机不等人,你要是不好好把握,改天他被别的女人抢走了,你哭都找不到地方啊!” 本以为赵茜会炸『毛』的反驳,可是她闻言确实一愣,竟然认真的问道:“会这样?!” 白夭夭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她动心了,耸耸肩道:“谁知道呢,所以好好把握机会,我都嫁人了,你既然喜欢,订婚又能怎么样?!” “小白说的很有道理。” 唐雨萱赞同道:“既然喜欢,幸福就要紧紧攥在手里,不要等到失去后再后悔!” 赵茜若有所悟的低头沉思,白夭夭和唐雨萱相视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幸福掌握在赵茜的手中,根本不需要她们多说什么。 没过一会儿,赵茜便接了电话,有些害羞的和白夭夭说了一声,急匆匆的跑出去。 “肯定是魏大旭找她,看她脸都羞红了。” 白夭夭打趣道。 唐雨萱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嗯,真好啊。” “你呢,之前不是说过喜欢上了一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白夭夭忽然笑嘻嘻的看着她问道。 唐雨萱脸『色』一沉,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哀伤,轻飘飘的开口道:“谁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呢?!” 他们高三后,她再也没有见过她心仪的男人。 后来,她曾经几次回到南大去找寻顾一辰的下落,但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家庭住址,仿佛这个人就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白夭夭托着下巴,很轻易的看穿了唐雨萱的内心,她倒是有些震惊的,想不到唐雨萱一直喜欢的那人是顾一辰。 她很想开口劝她,不要再等,她和顾一辰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顾一辰是魔,她是人! 况且,因为顾一辰在人间作『乱』,惹怒帝君,已经被帝君派遣的天兵天将彻底压在三十三层之下,永无翻身之日。 不过,她舍不得让唐雨萱受苦,就让她认为顾一辰只是个来去匆匆的过客吧。 明日即将大婚。 白夭夭试过婚纱后,人便又开始没什么精神。 她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休息,这会儿霍斯予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白夭夭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向了他:“相公。” 她甜甜的喊了一声。 霍斯予走过来,将牛『奶』放在她手里,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几下:“累了吧,喝点牛『奶』好好睡一觉,明天不会太累,只是一个仪式,你就可以回来休息。” “可是,好多客人呢,这样不太礼貌吧,我其实也没有很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是提不起精神,也不知道是不是前段时间生病还没有好彻底的原因。” 白夭夭叹了口气。 “等一会儿再让孟贤来给你看看。” 霍斯予将她搂在怀里,伸手摩挲着她的脸颊,轻轻的笑着。 白夭夭莞尔一笑,眨眨眼:“不要了,咱们结婚,他也很忙呢,我没关系的,明天是我们成亲的大日子,我可不希望结婚前还要看医生。” “开心吗?!” 霍斯予忽然开口说道。 怎么可能会不开心呢? 这可是她心心念念一直期盼的事情,之前是因为期盼成亲可以飞升,可是现在却只是全心全意想要嫁给这个男人,相伴一生。 “嗯,很开心,也很期待,相公,谢谢你!” “傻瓜,我能娶到你,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爱你,宝贝儿。” 。 翌日清晨。 霍斯予先起床,起床的时候怀里的宝贝儿还没有醒。 他轻轻的掀开了被子,下了床去洗漱。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床上的白夭夭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 他走到她面前,俯身在她唇角上吻了一口,宠溺的喊道:“宝贝儿,该起床了,今天可是我们的大日子。” 白夭夭『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伸手搂住了霍斯予的脖子,亲亲热热的喊道:“相公,我好困啊,感觉身体没力气。” 霍斯予以为她是没睡够撒娇,将她抱起来哄:“不要撒娇了,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在楼下等了,我们先下楼。” 白夭夭浑身像是散架了一般,挂在他身上,任由他亲手给她穿了衣服。 “相公,我真的是……” 霍斯予推她进浴室洗漱,刚将她放在地上,没想到,白夭夭一个没站稳,身体猛然坠在地板上。 “啊——” 霍斯予吓了一跳,心疼的立刻将人抱起来:“摔疼了吧,好了好了,相公给『揉』『揉』。” 白夭夭委屈的红着眼眶,忽然哭了起来:“相公,我没力气,我难受……特别不舒服……” 霍斯予看到她哭怔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小丫头是难受厉害了。 他暗暗懊悔,恨不得扇自己几巴掌。 他将她抱起来飞快的冲出卧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