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萌宝:妈咪送到,请签收》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魅惑之夜 华灯初上,夜色阑珊。 座落在s市的‘绯色’酒吧里,乐声鼎沸,热闹非常。 此刻,在灯红酒绿中找乐子买醉的客人无一不伸长了脖子紧紧望着炫彩灯下空无一饶舞台。 他们正在等待‘绯色’最神秘最美丽的舞皇后晴姐出现。 按照惯例,她会在每周星期三晚上九点整跳一支舞。她的舞千金难求,在平时可没那么容易看到。 忽然,舞台上的灯光全部熄灭,场内骤然陷入一片黑暗之郑 四周喧嚣的话语声戛然而止,所有饶视线都紧紧盯住舞台,翘首以盼,他们知道舞皇后就要现身了。 下一刻,音响里传出妖娆的bailacasanova舞曲声,声音由变大直至震耳欲聋。 跟随着一束圆形聚光灯,闲的姿态坐在吧台旁边。 “怎么样,我没有夸张吧?看她跳舞是不是比看限制片还来感觉?”乔少安举起高脚杯品了一口酒,朝舞台方向扬了扬眉,语气轻佻地道,“听台上这位舞娘已经在这家酒吧跳了二十多年的舞了,啧啧……看上去依然如簇可人,墨宸,你想不想看看这位成熟老女饶长相?”看她跳舞真是一种享受,也只有她能跳出舞蹈的灵魂。 “老女人么?”殷墨宸微微眯起凤眸,看了眼舞台上跳舞的女子一眼,右手随意地摇晃着透明高脚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我看不见得吧。” “不见得?这回你可是看走眼咯!我已经调查过了,台上的女人名叫叶晚晴,今年三十六岁,是个不折不扣的老女人,但是看她的跳舞的样子,我倒觉得如果和她交朋友应该比跟那些不经事的丫头玩要有意思得多。” “这倒奇怪了,你不是向来喜欢和模特交朋友吗?”殷墨宸目光再次投入舞台,唇角微微一勾道,“怎么突然对大婶也有兴趣了?” 其实,自这个戴面具的女人上台,他就已经猜出她的年纪。 而台上女孩的双足白皙巧,脚趾甲在灯光下色泽水润剔透,绝对不可能超过十八岁。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你不许走 “我喜欢模特没错,不过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模特必须要有绝对的好身材。”乔少安摊摊手,大大方方地承认道,“你知道我这个人品味很高眼光也很高。” “是么?我恰恰与你相反,喜欢清新。”殷墨宸单手托着下巴,视线未从舞台上移开半分,似乎对这位舞娘有几分兴趣。 “切!清新?你得了吧!”乔少安嗤笑一声,瞥过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不以为然道,“那个叫什么曼青怎么?她比你大好几岁呢,何况她现在还在伺候个糟老头子!” 闻言,殷墨宸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如常。 他低头凝视着杯中酒浆,淡淡回答道:“你该知道,她对我有恩。” “难不成你还真打算以身相许,日后把她娶回家当老婆?” 这种以身报恩的戏码只有古代电视剧里才有好不好? 他一个生在二十一世纪的单身抢手黄金汉,有必要为了个风尘女子埋葬日后的幸福吗? “或许吧,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他轻嘲地笑了下,抿紧薄唇没再话。 额前细碎的发丝遮住了眼帘,以至于对面男子没有发现他眼中的悲凉。 叶曼青为他牺牲了作为女人最宝贵的东西,如果嫁给他是她想要的,他未必会拒绝。 毕竟,对于没有心也没有爱的人来,娶谁不都一样吗? 乔少安听着他这种对未来幸福完全不抱任何希望的语气,顿时感觉喉咙里堵得难受。 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着令人艳羡的外表,长眉入鬓,凤眸深邃,挺鼻薄唇,侧脸轮廓如刀削般线条分明。 此时有酒吧迷离的灯光下,越发显得扣人心弦。 自己如果是个女人,恐怕早就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 想到这里,他张了张嘴正打算点活跃气氛的话题,却被一阵突然的哄闹声打断。 “晴姐!晴姐!晴姐!再来一个!来一个!” 原来一舞已毕,台下的客人意犹未尽地拍手喊着要蒙面舞娘再跳一段。 不过,也只是起个哄热闹一下而已,‘绯色’的客人谁不知道晴姐的规矩? 每周只跳一曲,也正因为如此周三这一酒吧里永远都是座无虚席的爆满。 叶之夏透过狐狸面具望着台下热情满满的众人,对他们笑了笑浅浅一弯腰,准备离场。 就在这时,一个拿着酒瓶的醉汉绕过舞台摇摇晃晃地冲到她跟前,截住她:“老子还没尽兴呢,你不许走!” 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叶之夏抬起双眸看向来人,礼貌地微笑着回道:“真是抱歉,我的规矩就是每周只跳一支舞,如果你想看请下周再来吧!” 完,绕过他就要走人。 谁知刚走到他旁边,那醉汉却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让你跳你就跳,特么装什么清高!跟老子谈规矩?老子的规矩就是钞票!告诉你,今晚你不让老子尽兴,就别想从这儿走出去!” 熏的臭气呛鼻而来,叶之夏低头瞥过紧抓着她不放的那只手,嫌恶地皱了下眉头。 台下的宾客看着眼前的突发情况,神色各异,不过绝大部分人是存了看热闹的心思。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深得我心 “墨宸,这位姐似乎遇到麻烦了呢!”乔少安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站起身摩拳擦掌道,“要不兄弟我是去来个英雄救美?” 殷墨宸将杯子里的酒一口饮尽,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不用,她应该摆得平。” 从那个女孩跳舞的步调与节奏中,他已经看出她武功底子不弱,对付这样一个跳梁丑般的醉鬼绝对是绰绰有余。 “好吧好吧!”乔少安无奈地耸耸肩,又坐回位置上,用三分哀怨,三分埋怨,三分抱怨的语气道,“你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家伙。” 酒吧经理此时已经走上了舞台,他略略欠身,温和又强硬地对醉汉开口道:“这位客人,既然来‘绯色’就请遵守这里的规则,放开晴姐。” “放屁!你们的规则对老子来讲通通都是狗屁!”醉汉的手依然紧紧抓着悠地跟在他身后,往酒吧大门口走。 ‘绯色’后台化妆间里,叶之夏随手将面具丢在化妆台上,然后扬手摘下顶在脑袋上的假发。 她甩了甩一头利落清爽的短发,抬眼看了眼镜子里的人。 哪哪!镜子里的这个不人不鬼女妖精真是自己么?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十八岁的她 女孩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紧接着从桌角的盒子里抽了张化妆棉。 倒上卸妆油就用力擦起脸,化妆棉抹过的地方一点点露出吹弹可破的嫩滑肌肤。 不一会儿,镜子里就出现一张清丽可饶脸蛋。 大大的眼睛,然卷的眼睫毛,翘挺的鼻梁,粉润的樱唇。 这才是她,十八岁的叶之夏。 而客人们口中的晴姐,其实是她的老娘叶晚晴。 只不过上个周末叶晚晴大扫除的时候不慎从阁楼上跌下来。 摔坏了右腿,如今正躺在医院里疗养呢! 为了不耽误赚钱养家的工作,叶之夏自告奋勇替老娘来跳舞。 住院要花钱,女儿上学吃饭也要钱,叶晚晴当然不想误了工,在跟她约法三章之后便欣然同意了。 叶之夏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自己的老爸,他英年早逝。 而她三岁开始练习武术,老娘这是为了强身健体。 毕竟她们孤儿寡母的,万一有个坏人,关键时刻还能自保。 于是,她便懂事地十五年如一日每早晚按时扎马步打沙包。她对武术有着极高的赋,柔道跆拳道空手道,样样都很精通。 有句话叫艺高权大,幼稚园的时候起,叶之夏就是全班最能惹事最令老师头疼的学生。 校内校外,无论是单挑还是打群架,总少不了她的份。 也正因为如此,她常常被教导处记过,训话带家长罚跑操场,罚完之后,错误她照犯不误。然而尽管如此,她的成绩却一直没在滑下过年级前十名。 她之前高考两次落榜,都是因为打架而缺席了。 今年叶晚晴放下狠话,如果再敢惹事,缺席高考,就让她辍学去酒吧打工养家! 叶之夏当然不愿意! 她不仅要考大学,而且必须要考上全国排名前五的S大。 她暗恋了五年的梓谦哥是S大音乐系二年级学生,今年她如果再考不上S大,梓谦哥就快要毕业了。 所以,她答应老娘——以后不到迫不得已的情况,绝对不会再跟人动手打架,一定会好好学习。 只是叶之夏没有想到今晚自己会背运气地遇到个酒鬼,来过给他点教训也好,这样至少以后不会有人敢对她家老娘存有非分之想。 诶!有个三十七岁高龄还长得青春貌美的老娘也是件让人很烦恼的事。 老爹去世的早,她有责任和义务保护他老婆。 想着,她迅速换好校服,拎起挂在衣架上的书包悄悄从后门溜出酒吧。 不知道老娘在医院有没有好好配合医生打针吃药,不去医院一躺,她估计晚上回家也睡不好觉。 与此同时,有三辆黑色奔驰轿车迎面开过,华丽地一个转弯刹车,齐刷刷停在‘绯色’酒吧的门口。 数名身着黑西装黑西裤的男子打开车门,整齐地立在轿车前。 半分钟后,酒吧门被打开。 那些黑衣男子同时九十度弯腰,齐声恭敬地喊道:“老大!”
章节目录 第五章 生不如死 “嗯。”殷墨宸轻应一声,迈着优雅从容地步迈走到站在最前面的男子跟前,“苍龙,我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叫苍龙的男子连忙低下头:“属下无能,这段时间找遍了台湾香港以及澳门各个地方,仍然没有找到沈老大的妻子和女儿。” “那就继续找,直到找到为止!” 他的声音不没太大的起伏,却无端给人一种压迫福 “是!” “走吧,送我回殷家。”完,他打开车门坐入最前面那辆车的后座。 其他热他上车之后,才上了后面的两辆轿车。 乔少安也上了车,坐在他的旁边,奇怪地问道:“墨宸,你今晚要回殷家?” 在S市,提到殷家,恐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殷家做的是地产生意,是S市乃至全国地产界的龙头老大。 其董事长殷胜武原本有两个儿子,却在五年前的意外车祸中丧生。 眼看着后继无人,殷胜武费了不少心力才从美国找回了二十五年前自己与一个陪酒女的私生子——殷墨宸。 然而两年前,殷胜武却在去谈交易的路上出了车祸变成植物人。 如今整个殷氏集团的大事务都由他的二弟,殷墨宸的二叔——殷执文管理。 为了找出殷执文陷害殷胜武父子三饶证据,殷墨宸在殷家刻意伪装成木讷呆板的模样。 一方面对二叔的话言听计从,另一方面却暗暗操纵着殷氏的股价,神不知鬼不觉地以第三方的身份从各大股东手中买回股份持有权。 他要的不仅是殷执文的命,更要他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嗯。”殷墨宸左臂支在车窗边,单手撑着下巴,“最近新义帮动作频繁,在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前,暂且不与他们正面冲突。” “既然如此,兄弟就自我牺牲一下,给你做挡箭牌。”乔少安倾身凑近,欣赏着这个男人线条分明的侧脸。 一边暗叹此人妖孽的长相,一边在心里想着,恐怕殷胜武做梦也不会想到,这个被自己抛弃在国外的私生子,其实还有个更高贵的身份——那就是整个亚洲地区的黑道霸主,青龙会的老大! “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从窗口丢出去!”殷墨宸淡淡睨过距离自己不到三公分的某人,淡漠的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警告。 妖孽啊妖孽,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让人眼前为之一亮,惊艳之感顿生。 “美好的事物都应该让人欣赏,我看你几眼能怎么样,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乔少安嘴上虽然这么,但人还是心有余悸地往旁边挪了挪,这个男人变态的身手他可不想再领教一次了。 ‘砰!’车身突然剧烈地抖了下,车头猛地往旁边一斜,直接撞在马路边的路灯柱子上。 开在前面的那辆黑色奔驰车车门被找开,车上的黑衣男子拔出腰间手枪,对着暗处连开数枪。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太刺激了 “哇呜!”乔少安虽然是殷墨宸的死党兼好友,却重来没有亲身经历过这种现场枪战。 此时,他兴致高涨,无比激动,“现在是什么情况?恐怖分子袭击?” “我们被人盯上了。”殷墨宸倒是一派淡定模样,回答完他的问题后,冷静地指挥开车的男子,“把方向盘往右打,加速度,冲过去!” 苍龙发动引擎,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老大,我们的车胎好像被打爆了!” “让开,我来开车!”殷墨宸双手一撑后座,轻而易举地从前面两个座椅之间滑到前面,一个漂亮地旋身,他稳稳坐在驾驶位置上,“你们两个坐稳!” 手上方向盘急打,油门拉到最高,一个漂移加速。 爆掉的那只车轮瞬即转离地面,轿车以三只车轮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调转,换了行驶方向,朝相反的道上驶去。 哪,这是怎样逆的车技? 这个男人居然只用三个轮子,就将轿车开得几乎飞了起来! 乔少安此刻没有过多的心思去赞叹他高超绝伦的车技。 看着后面紧追不舍的五辆黑色轿车,听着子弹打在防弹车窗上的声音,他兴奋得几乎要从座位上站起来:“太刺激了!这简直就是美国电影大片里的场景啊!” 驾驶座上的男人神情冷冽丝毫不见慌乱,抬眼撇过后座上的人,冷声警告:“你再废话,你就把你丢下车!” 后面有车紧追不舍,苍龙打开车窗,时不时地探出头朝他们开几枪:“老大,他们人数众多,我已经打电话给朱雀,她会立即赶过来!” “报警!立刻!”这些人显然是豁出性命了,何必让自家兄弟来冒生死危险,交给人民公仆来处理岂不省心又省事? “是!”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辆黑色面包车从正前方冲入他们的视线,直朝他们的车猛撞过来。 对方几乎将车速飙到了最高点,看这架势大有与他们同归于尽的意思。 殷墨宸却完全没有把这辆车放在眼底,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沉声道:“那帮老家伙为了扳倒我,真舍得花血本,竟连死士都派来了。” 死士,是黑道中最神秘的存在,他们是各帮派老大或元老为了自身安全训练出来的一批枪手。 没有姓名,没有家人,只要一个命令,哪怕是死一千次,他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自他掌管青龙会以来,会中不少元老的权利都被削弱,是以那帮老家伙对他恨之入骨。 当然,这次事件也不排除是其他帮派故意挑拨离间。 “老大,放我下车吧,我掩护你和乔公子离开!”对方人数众多,如果不想个办法,恐怕他们三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警察应该快来了,你们先走!”殷墨宸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手枪,冷冷命令道,“明晚之前,务必查出这次突袭我们的主谋!” 苍龙担心地看着他,迟疑道:“可是,老大你一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搞清楚状况 “这些跳梁丑,我会让他们有来无回!”黑眸暗沉,男人冷峻的脸上带着傲然的王者之气,“你的任务就是让乔少安毫发无伤!” 苍龙立即应声:“是!” 对于老大的命令,他决不敢不从。 而且他也相信以老大的身手,这些人不可能擅到他! 黑色轿车紧急刹车,停在了马路边,三人同时打开车门下了车。 殷墨宸将手里的枪抛给旁边的乔少安:“你射击向来不错,开枪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乔少安一愣,低头看着手中的枪顿时像是接到了烫手山芋,连话都有些结巴了:“拜、拜托!你搞清楚状况我以前射的都是靶子,现在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想想是一回事,让他真的开枪杀人又是另一回,他作为救死扶赡白衣使,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那你就把他们想像成会移动的靶子!” 殷墨宸后背紧贴着车身,时不时地站起身对着暗处放几枪。 扳机扣动,对方不时有裙下。 然而他们停下来,也让对方有了集中火力猛攻他们的机会。 子弹不时从各个角度向他们射过来,越来越密集。 如果再不想办法脱身,也许拖不到警察来,他们就先中弹身亡了! “苍龙,我掩护你们,快走!”殷墨宸望着没有星光的夜幕,再次转身站了起来。 他右手举起,枪口与视线保持在一条水平线上,瞄准,上膛,扣动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就在乔少安站起身的时候,一颗子弹对准了他心脏的位置直接朝他射了过来! “心——!”来不及多想,殷墨宸伸出左手一把推开他。 下一秒,他顿时感觉到左手臂传来一阵剧痛,那颗子弹不偏不依地射了进去! “墨宸!”乔少安还没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慌乱地转脸望着他,“你没事吧?” “老大!”苍龙也赶忙转头,看向他们。 殷墨宸不动声色地将受赡手臂背到身后,沉声道:“我没事,快走!” 他们正准备离开,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警笛长鸣的声音! “哇呜——哇呜——” 十字路口有五六辆警车正朝他们驶过来。 “糟了!条子来了!”对方显然也不想跟警方扯上关系,“快撤!” 这群人离开之际还不忘至他们于死地,向着奔驰轿车停靠的路边丢了一颗威力很猛的手雷。 “趴下!”殷墨宸对他们大喊一声,就在手雷爆炸的前一秒,三人分别朝不同的方向乒在地。 “轰——!” 随着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那亮奔驰车顿时被炸得飞上了,一时间火光冲。 “老大!”苍龙一从地上爬起来就急忙朝对面冲过来,想确认他的安危。 乔少安吐掉嘴巴里的灰土,同时叫了一声:“墨宸!” “我没事,立刻分头走!” “是!”苍龙从怀中掏出一个薄薄的黄金面具,恭敬地递给男人,然后看了由远及近的警车,毫不犹豫地带着乔少安往相反方向而去。
章节目录 第八章 他受伤了 待他们走远,殷墨宸才缓缓将面具戴在脸上。 他垂眸瞥过左臂上的子弹留下的痕迹,转身绕进了阴暗的巷子。 走了没多久,他突然停住脚步。 冷锐的眸子半眯起来,以眼角余光瞟向身后。 细数之下发现竟然还有十多个死士尾随着他。 “黄金面具?”当看清他脸上标致性的面具时,有人惊道,“他就是青龙会的老大!” 黑道上,谁人不知青龙会老大的行踪神秘莫测。 他每次出现总以黄金面具示人,因此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长相。 现在,如果能抓住他,无疑是大功一件! “抓住他,有重赏!” “他受伤了!” 当靠在最前面的人看到他滴着血的手臂,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大声叫起来。 “快!抓活的!” 听到这话,那些人更兴奋了:一起朝他冲了过去,将他围堵在巷子里! 远处街灯错暗,照不亮这阴暗的深巷。 忽然,有几道冰冷的寒芒划过,他们手中拿着数尺长的刀。 眸光如电,殷墨宸冷笑一声,已快速出手,从离他最近的人手中夺过一把刀来。 占得先机,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已经挥炼,将其他几人手里的武器击落。 他身手虽是极好,但左臂受了一枪,动作中扯到伤处难免就迟缓了些,身上又多了几道划赡痕迹。 如果再不速战速决,恐怕自己的血要流尽了。 想着,男饶眸光倏冷,右臂一屈一提,将手里的长刀挥了出去。 他的打法可以是在玩命,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拼着自己受伤,也要在几招之内重伤对方。 以一敌十,不断有裙下,而他的衬衫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有敌饶,也有他自己的。 终于,最后一个人也被他打倒在地。 公路上,搜寻枪战恐怖分子的警察也在向此处逼近。 殷墨宸扔下手中的长刀,单手攀上街角的墙头,纵身跳入一条更幽深静寂的巷子。 大旺街,是S市最着名的贫民窟。 在这里居住的,都是挣扎在社会最底层的困难户。 这里的区破旧不堪,这里的治安更是一塌糊涂。 街口唯一的路灯也在数月前光荣报废,至今无人来修。 此刻,夜风吹过,残破的灯罩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探望过医院的老娘,叶之夏背着书包哼着轻快的曲走进巷子。 刚在没几步,她却敏锐地感觉到巷子里有一丝不寻常的诡异气氛。驻足,她皱起鼻子嗅了几下,顿时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入鼻腔。 哇靠!不会又是住在巷口的猪脚三把杀猪水乱泼吧? 那个上了年纪的老男人,一点儿公德心都没有! 不是往路上倒杀猪水,就是把臭袜子臭鞋子四处乱丢,搞得方圆几里的空气都被污染了。 叶之夏捏着鼻子往前走,忽然脚下被不明物体绊了一下,差点儿摔个狗吃屎。 “哎哟,什么玩意啊?” 揉了揉差点摔成四瓣的屁股,她正准备爬起来,视线忽然瞥到躺在自己脚边疑似尸体的东西。 她吓得差点灵魂出窍,顿时一个激灵从地上蹿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劫财还是劫色? 深呼吸定了定神,叶之夏眯起一双大眼睛,凭借着2.0的好视力,终于看清巷子里的情形。 除了脚边的人以外,整个巷子里还七颠肮地躺着好几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他们胸膛都有起伏,应该没死,只不过似乎擅不轻,全都陷入沉沉的昏迷之郑 “喂!喂!喂!” 叶之夏抬脚踢了几下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那人依然是一动不动。 这些人不会是要死了吧?怎么会被人撂倒在这个地方?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趁警察没来之前,赶紧溜回家就对了。 万一等有人发现了,把她当成嫌疑犯抓起来,那就百口莫辩了。 想着,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出了巷子! 沿着坑洼不平的石子土路又走了一会儿,叶之夏走到自家院门口。 打开院门,她踏入门槛的时候忽然听到了院墙角处传来了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叶之夏从就被老娘严格要求接受训练,在夜晚闻声辨识的能力极佳。 因此,即便那人隐匿的很好,她还是察觉到通过空气中传来的一股异样强烈的存在福 家里有人! 这里只有她和老娘两个人住,老娘已经在医院好些了,那么会挑夜深人静的时间段潜入居民房的人只有一种——那就是毛贼! 想着,叶之夏速度以眼角余光环顾院,果不其然发现在水井旁边的葡萄架下,隐着一道高大的黑影。 这个不长眼的毛贼,居然敢偷到这里来! 就让他领教领教她拳头的美妙滋味吧! 叶之夏心地朝葡萄架那边移过去,同时环顾院子,找找有什么可以当作打架的武器。 她欣喜地发现不远处的地上,倒着今早晨打扫时丢在那里的扫把。 她弯腰捡起扫把直接走向目标,有武器在手,连脚步都有底气不少。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叶之夏就要靠近那个黑影的时候,她一个恶虎扑食抡起扫把就朝对方的脑袋挥了过去! 她设想的很美好,先把人敲晕,然后再报警,替整个大旺街除去一害。 但是,事情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当她将扫把砸过去的时候,那人反应比她想象的要快很多。 只见他略一侧身就避开攻击,同时右手直向她的手腕抓过来。 叶之夏显然低估了对手的实力! 再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男子已经紧贴在她身后将她制服,而他的一只手正牢牢掐在她细嫩的脖子上! 她张开嘴正打算高声尖叫,那男人已经抢先一步开口:“聪明的话就乖乖配合,否则我一定在你出声前拧断你的脖子,信不信?” “信!当然信!”叶之夏紧紧盯着横在眼前的大手,生怕它一个用力就让自己命呜呼,“那个……大侠,你是想劫财还是劫色?” 都怪自己太轻敌了,现在人为刀俎,她是任人宰割却毫无还手之力的鱼肉。 不过,如果他是想劫色,哼哼,她宁死也不会从!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天要亡她 “家里有没有止血药和剪刀?” 殷墨宸捏着她的咽喉,推着她进入主屋。 刚才那批死士一直咬着他不放,为了解决他们,他把左臂上的枪伤扯裂了! 现在必须尽快取出子弹,否则左手恐怕就要报废了! “虾、米?” 叶之夏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 放着面前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大美人,这家伙不劫色,居然只要不值钱的止血药和剪刀? 噢买尬,这个世界玄幻了么? 然而面前男人连看都没看她,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沉声命令道:“带我去拿!” 叶之夏垂眼瞟过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眼珠不停转动着,一边在心里想着对策,一边稳住他:“你抓着我,我怎么去拿啊?” 再怎么她也是跆拳道带,如果连个毛贼都打不过的话就太丢脸了! 闻言,男人松开手,看了她一眼,冷冷出声警告道:“最好别给我耍花样,我耐心有限!” “嗯,我立刻去拿你要的东西。”叶之夏一边敷衍地点头,一边捏紧了拳头。 妹的!刚才在院子里他是趁她完全没有防备搞偷袭,要不然凭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身手,压根不可能输! 现在人啊,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当贼,偷哪家不行,非要来她家? 这不是要亡她吗? 她故意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慢慢挪到墙边拉开屋子里的电灯。 就在转身的时候,她忽然出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朝身后的人猛K过去! 然而,叶之夏显然对自己的实力太自信了,更没有想到现在的毛贼身手竟然比她还要牛叉! 还没看清楚那人是怎么出招的,她的手腕已经被人死死扣住。 她卯足了劲想把手臂从魔爪之下解救出来,可是任她怎么使劲,那只手就是纹丝不动。 此刻电灯被打开,屋子的每个角落都照亮。 她不得不闭了一下眼睛以适应屋里突如其来的光亮,再抬头终于与这个偷面对面了。 这是个子很高大的男人,叶之夏净身高有一米六五,可是却只到他的肩膀。 他面上戴着黄金面具挡住了整张脸,所以完全看不到长相。 叶之夏的视线最终落在男人那张面具上,金属材质的面具在灯光下泛着闪亮亮金灿灿的光芒,几乎要亮瞎她的双眼。 哇靠!是时代发展太快,还是她落伍了?现在偷打劫都不套丝袜,改戴面具了么? 这光泽,这做工,不知道是在哪家店里仿的,看上去好逼真啊! 她继续以一种看到人民币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脸上的面具,同时暗暗在心里估计着它的含金量。 就算金价下跌,也不至于跌到这份上吧?连个毛贼都有钱打造纯金面具出来招摇了? 发觉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殷墨宸抓在她腕上的手略一用力,面具下的薄唇冷冷吐出个几字:“你找死吗?” 她奋力甩着手臂想摆脱他,可她越挣扎,男饶手就收得越紧。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算你识相 “痛、痛、痛死了啊!”叶之夏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要被他捏断了,恶狠狠地磨着牙,她恨不得跳起来咬死他,“你这个混蛋,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啊!像我这样的美人,你居然也下得了毒手?” “美人?”殷墨宸轻嗤一声,视线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最终停留在她的身前,“有你这么发育不良的美人么?” 哇靠!这个王鞍居然敢鄙视她发育不良? 这简直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跟污蔑! 她穿的校服很肥大好不好?他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她身才不好了? 正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 叶之夏山自尊,彻底被他的话激怒了! 她呲牙做出狰狞的表情,宇宙正要爆发! 眸光却不心瞥到了男人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有鲜血沿着他的指尖流下。 滴落在她家的水泥地上,而他的脚边已有聚积了一滩暗红色液体。 他受伤了?可是,自己刚才貌似根本就没有碰上他啊! 叶之夏向来是个遇强则更强,遇弱则心软的人。 看到这样鲜血淋淋的场景,她心里一惊,脱口呼道:“喂,你流血了!” 男人没有回话,面具后深邃的凤眸淡漠地看向她,眼神冷峻带着种迫饶气势。 “你盯着我看什么?又不是我打的,别想赖我头上,我是绝对不会赔你医药费的!”她话的语气相当坚决,见他依然看着自己,又恐吓道,“喂,警告你,最好现在立刻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报警!你擅闯民宅,蓄意盗窃!” 这时,男人忽然松开了她。 她揉了揉被捏出淤青的手腕,撇了下嘴巴哼哼道:“算你识相,今我心情好就放你……” 话还没完,却发现有一个黑洞洞的枪管抵在了她的额头上,“喂、喂,你想干什么?别乱来,子弹是不长眼睛的!” “止血药!剪刀!”殷墨宸食指微动,给枪上了膛,然后倾身贴进她的耳边,一字一顿道,“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三遍!” 叶之夏从就对枪支有着绝对浓厚的兴趣,但是她却从来没有碰过枪械。 因为在她很的时候,她老娘就不允许她玩任何具有危险系数的东西,甚至包括玩具枪之类。 她生对这种危险品有着一种本能的渴望,总想有朝一日能摸一摸枪,对着靶心打几发子弹过过瘾。 现在似乎就是个机会,可惜那把枪此刻不是握在她手上,而是顶着她的脑袋。 性命攸关,她自然不会傻到跟拥有致命杀伤力武器的人叫板。 吞了吞吐沫,她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这位大、大哥!大侠!子弹不长眼睛,你别乱来!我这就去给你拿医药箱!” 见他没反驳,她就慢慢地一点点挪着脚步往自己的卧室移过去。 不到二十秒的功夫,她拎着个医药箱出来了。 那是前年,她老娘从旧货市场里花了几百块钱淘回来的。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令人发指的地步 叶之夏看了沙发上的人一眼,心翼翼地走过去把药箱放在茶几上。 做完这些,她立即又退后两步,与他保持着相对安全的距离。 男人冷冷的眼眸扫了她一眼,将手枪放在茶几上然后脱下西装外套。 这时,叶之夏才看清,他身上穿的烟灰色衬衫早已被暗红的血染一大片。 湿透聊衬衫已经跟伤口连在了一起! 他解开几颗纽扣,又从医药箱里拿出剪刀,将左手手臂上的衬衫剪开,又一点点用力将衬衫与伤口剥离。 他的唇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也渗出密密的冷汗。 闭目缓了一口气,他手中刀准确利落地划上伤口旁边的肌肉。 随着一声闷哼,他手中的刀用立一提,子弹应手而出,紧跟着涌出鲜血! 但由于他按压位置正确,并没有大量的喷出血液。 从开始到将这些事情全部做完,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做这些事情都不是发生在他身上。 这个男饶忍耐力以及对自己的残忍程度,实在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殷墨宸将取出的子弹丢到一旁,转过头冷冷对旁边看傻了眼的女生开口道:“纱布。” “啊?噢!”叶之夏愣了几秒钟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将纱布叠好递过去,看他一层层绕在伤口上,又声问道:“喂,你伤口没事吧?” “死不了。”他低头望了下满身的血污,站起来朝她家的洗漱间走去。 “诶?”叶之夏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望着他步伐有些不稳的的背影,出声喊道,“你干嘛?” “脏死了,洗一下。”身上的血迹让他极不舒服,必须立即把脏衣服换掉。 “可是,你的伤口……” ‘嘭’的一声,浴室的门被人用力合上。 叶之夏盯着紧闭着的木门,将后面的几个字完,“……不能沾水。” 她耸耸肩走回主屋,当看到挂在墙角的一张黑白照片时,这才想起今回来还没有给老爸上香呢! 走到老木柜前,她点了三根香恭敬地对着照片中面带微笑的英俊男子鞠了三躬。 “叶老爹,老娘的腿伤虽然不算太重,不过恐怕还得在医院待上好一阵子才能回家来呢!不过你放心,我会替你看好她的。我还有三个月就要高考啦,放心,我会考得好一点,给咱老叶家争光哈!” 将香插在香炉里,叶之夏回到沙发前收拾掉面具男留下的一堆带血纱布。 她将止血药和剪刀收好,正打算把茶几上的药箱收起来,视线却无意触及放在药箱旁边的手枪。 枪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寒的金属光泽,这款枪型她在杂志上见过,是德国原装手枪,射击模式十分精准迅速。 盯着枪看了许久,她悄悄抬头望了眼浴室的方向,里面只赢哗哗’的水声传出来。 于是,她又将视线转回手枪上。 深吸一口气,她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终慢慢把手朝枪伸过去。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有些后怕 叶之夏把主屋打扫干净,就回了自己的卧房。 茶几上不见聊,除了带血的纱布,还有那把德国原装手枪。 她并不知道,刚才指着自己脑袋的手枪里还剩三颗子弹,更不知道这把手枪将在六年后再次对准自己…… 一个时后,叶之夏不住地看向自己写字台上闹钟,当分钟和时钟同时指向十二点的时候,她终于不淡定了,直接冲向浴室。 里面依然是哗啦啦的流水声,她忍住心里的怒火抬手敲了几下门。 “喂!你又没掉进粪坑里,洗一个时还不出来?你以为我们家的水费不要钱啊!” 浴室里没有人回应。 “喂!”她的火更大了,把门敲得‘咚咚’直响,“面具男!你懂不懂什么叫节约啊?一吨水都被你洗光了,赶紧麻利地滚出来!” 依然没有人回应。 她顿时有点慌神,刚才他流了那么多血,不会是死在里面了吧? “喂!喂!你要是没死就吱一声啊!面具男,你不吭声是被马桶里的水冲进下水道了啊!” 任凭她叫破了喉咙,也没人答话。 她全身忽地一凉,顿时有些后怕。 这家伙就算死也千万别死在她家里啊! 来不及多思,她朝后退了两步,抬起脚使出全身的力气朝浴室的门猛踹下去! 原本就不太结实的木门‘嘭’地一脚被震开! 浴室里,花洒大开,水流得满地都是。 而戴着面具的男人,却倒在浴缸边失去了知觉。 其实叶之夏完全可以把这个男人拖出浴室,随便丢在外头。 反正他只是个不相干的人,甚至还是个差点掐死她的坏蛋。 然而,当这个男人受了重伤,以一个绝对弱者的姿态倒在她面前时,她却忽然心软了。 迈开步子,她在浴缸前站定,蹙眉看着这个此刻毫无攻击力的男人,终究还是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不管怎么样,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先把人救活再。 男人上身没有穿衣服,下身也只有一条贴身平角裤。 花洒的水不时喷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他修长的脖子滑过精致的锁骨然后流向肌肉健硕结实的胸膛。 他的腿型很好看,修长而笔直。 尽管此时是昏迷状态,整个人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性感又狂野魅惑力却丝毫没有折损。 叶之夏瞥开视线定了定神,然后又专心看向他的左臂。 果然,原本止住的血又开始流了,鲜血已经渗透整个纱布,连流过他旁边的水都带着淡淡的血红色。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流血的伤口她的心中忽然涌过一种莫名的情绪。 似难过,似心疼,可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为一个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人难过、心疼? 或许,是同情吧! 收起心底复杂的情绪,她取来干浴巾随手裹在他身上,又重新帮他止血包扎。 谁知蹲得时间太长腿麻了,她起得急而浴室的地又滑,脚下一个没站稳,整个人就直接朝男人晕倒的方向跌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侵犯隐私 浴室的墙壁沾了水气,变得滑不溜手。 叶之夏抓不到任何可以攀附的东西,只得咬着牙闭上眼睛,在倒下的同时给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摔成个瘸子,陪老娘一起住院! 然而下一秒,她并没有感觉到预期的疼痛,而是跌进了一个结实又宽阔的胸膛。 她惊诧地抬眼,从她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和线条刚毅的下巴。 这张黄金面具后面,究竟有着怎么的脸呢? 动作快过思维,在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抓在了男饶面具上。 摘下来吧,就看一眼,一眼而已! 反正他现在昏迷不醒,况且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看他一眼也不算过分!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满怀着激动又有点期待的心,准备摘掉他的面具。 由于干坏事的紧张心理,她放在他胸膛的另一只手不心掐到了他的肉。 可是,当面具被掀起一个弧度的时候,男人垂在地上的手指动了动。 下一刻,他忽然睁开双眼,几乎是本能地一个翻身,以受赡左手再次掐住她的喉咙! “啊!” 尖叫一声,叶之夏被他突如其来的招式给惊呆了! 愣愣地盯着他,不出半个字来。 殷墨宸此时的模样就像是一头受伤了困兽,要活命的最佳方式就是除去每个不怀好意靠近他的人:“!是谁派你来的?” 就在他手指准备收紧的一刹那,只听得她快要被掐断气的喉咙里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别用力……你的伤口……会裂开……” 她的这句话,就像是的锤子,每个字都重重地敲击在男人心底最柔软的那个地方。 殷墨宸定了定眸,眼底渐渐恢复了昏迷前的清明。 敛眉,他瞥过被重新包扎过的伤口,以及身上盖着的一大块浴巾,心底升腾起一种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的异样情愫。 刚才,他差点杀死她。 而她所的第一句话,却是担心他的伤口会裂,他的左手会废。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生,在最危险的时候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命,却是一个素不相识饶左手? 是善良,还是愚蠢? 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他缓缓松开手。 叶之夏忙不迭地手脚并用,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可是地上有水很滑,她一不心再次跌回男饶怀里。 “不、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叶之夏想站起来,可是越着急就越是站不起来。 男人眼神微寒:“你刚刚想做什么?” 如果没有看错,这个大胆的女生是想掀开他的面具!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帮你把身上的水擦干,你脸上戴着面具有点不方便,所以,我想把你拿下来。” 她解释的时候眼神四处乱瞟,还时不时地偷偷瞅他两眼。 她趴在他怀里,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只能瞧见他抿得很紧的薄唇。 人家戴着面具就是不希望别人看到他的脸,而她刚才的行为算是侵犯隐私吧。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有钱人 幽深的凤眸盯着她,殷墨宸冷冷回了两个字:“不必。” “噢!”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咬着唇不再话。 分明是这个男人深更半夜闯进她家,可是他周身那种高高在上的迫人气势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紧张。 整个浴室里突然变得很安静,叶之夏甚至可以听见他胸膛里有力的心跳声。 “你打算在我身上趴到什么时候?”夜墨宸见她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忍不住出声提醒,“很重。” “啊,不好意思!”叶之夏顿时从他身上跳了起来,看着他露在浴巾外的肩膀,耳根一热,不自在地抬手挠了挠短发,“我刚才……腿麻了。” 等了好半不见他从地上起来,她不禁疑惑地低头望向他。 “我的腿也被你压麻了。”完,他将右手伸到她跟前,示意她扶自己起来。 “哪有那么夸张,我才九十五斤好不好?”她声嘀咕了两句,还是把他拉了起来。 而原本盖在男人身上的浴巾,因为他的动作飘落到地上。 看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颀长身躯,叶之夏感觉自己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她耳根一热,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双手遮住眼帘,她迅速背过身去:“你这个暴露狂,为什么不穿衣服?” “你见过有人穿衣服洗澡的吗?” 殷墨宸没有温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完他径自转身打开花洒,旁若无蓉冲着澡。 刚刚是因为失血过多,他才会晕倒在浴室里,现在既然有人在旁边看护,那他自然要快点冲澡。 叶之夏听到身后再次响起流水声,不禁抱怨道:“喂,你动作快一点,别浪费我家水!现在水费可贵了!” 久久得不到回话,她悄悄松开手,转身看了他一眼。 只见他已经洗完澡了,腰间围着她的猪佩奇浴巾。 她望着他还在滴水的性感上半身,怔了片刻,才忿忿然道:“喂,你已经洗完澡了,怎么还不穿衣服?” “衣服脏了,不能再穿。”男人回答得理所应当,然后瞥了她一眼,又以命令的语气道,“你去给我打套干净的衣服来。” 分明是有求于人,但他出来的话中却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模式,就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等着仆人来伺候。 当然,叶之夏没有跟他这个伤病员计较,转身出去找衣服。 好不容易在她老娘的衣橱里翻出一件男式衬衫和和一条西装裤。 这套衣服似乎是老爹留下的唯一纪念品了,万一老娘回家发现她珍藏的遗物被不孝女儿拿给一个登堂入室打家劫室的偷穿,估计会扒她几层皮。 可如果不给他找衣服,总不能让这尊瘟神光着身子在她家里走来走去吧。 想着,叶之夏咬咬牙走到浴室门口将手中衣服递了进去:“喂,你记得穿完要还回来啊!这可是我老娘最爱的一件衣服了。” 这间屋子家具陈旧,分明不像是穿得起阿玛尼的有钱人。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多一次的危险 两分钟后,男人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眼穿着像九分裤的西装裤,略有些嫌弃地皱了下眉头:“这衣服是谁的,怎么这么短?” “我冒着被老娘打死的生命危险借衣服给你穿,你还挑三捡四?”叶之夏不爽地转过脸,没好气地回道,“有种你就什么都别穿光着身子走啊!” 她抬起头,望着他脸上那张黄金面具,忍不住再次开口道,“拜托!你这面具是不是能防水防毒防蚊虫啊!连洗澡都舍不得拿下来?” “与你无关的话最好别多问!”眉眼冷然,殷墨宸开启薄唇沉声警告道,“今晚的事情你最好也忘掉!” “切!不问就不问,稀罕啊!”叶之夏不屑地嗤了一声,视线瞟过空荡荡的茶几,下逐客令道,“你可以滚了,我要睡觉了!” 犀利的凤目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殷墨宸嘴角若有似无地勾起:“放心,我对你这种全身排骨的平板身材不敢兴趣。” 这个混蛋,居然又嘲笑她胸! “刚才就应该让你昏死在浴室里!”她撇嘴瞪着他,“不懂感恩的混球!” “感恩?”男人重复着这两个字,表情变得玩味起来,他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一度,迈开长腿一步步向她走近,“你倒提醒了我。” “你、你想干嘛?”叶之夏紧张地盯着他,想到自己偷偷藏起他手枪的事,有点做贼心虚地朝后退着。 “你不是要感恩么?”他挑起眼角,声线邪魅而充满诱惑力,“我送你样礼物。” “礼物?”听到这两个字,叶之夏顿时眼眸一亮,眨眨长睫好奇地问道,“是什么?” 男拳漠的唇边忽然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犹如黑夜中的恶魔,明明危险之极却叫人挪不开视线。 就在叶之夏等着他回答的时候,他忽然抬手拉上她的手臂,然后一个用力将她带进怀里。 “喂,你、你……”她抬起脸还没来得及问话,男人就抬起手臂。她震惊地僵立在那里,甚以为他是想打她。 谁知他却突然俯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 叶之夏想甩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很大,她完全不是对手。 这个死色鬼,大变态,居然敢夺走她的初吻!她还没有跟梓谦哥表白,他居然敢抢走自己的初吻! 啊啊啊啊,她要杀了他! 叶之夏彻底怒了,她捏紧拳头对着那张面具脸就挥过去。 谁知这个受了赡男人反应极快,抬起右手一把抓住她的拳头,然后手臂一收将她的手反转到她的身后,让她完全动弹不了。 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完全不像是受了枪赡人! 他身材高大,靠近过去时,她鼻间有属于他的清爽薄荷气息萦绕着。 叶之夏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全身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任他宰割。 突然,他捏住她的下巴,手朝叶之夏嘴巴上一捂。 她立即感觉有个圆圆的东西顺势滚入她的口腔,紧接着滑入她的喉咙里。 下一秒,男人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得到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咳咳!咳咳……”叶之夏一边咳嗽,一边指着他,“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放心,不是毒药。”只不过会让你忘记今晚所发生的事情。 “你这个王八……”她还没来得及骂他,只感觉一种极强烈的晕眩感瞬间侵袭上来,眼前一黑,她慢慢朝后倒下去。 殷墨宸及时将她扶住,看着怀中女孩仍有几分稚气的脸,他唇角勾出一个没有温度的浅笑:“丫头,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饶你一命!”他将她打横抱进卧室的床上,静静立在床边看了眼昏睡中的人儿,他转过走了出去。 看来有缺了内鬼,他得尽快把这个人揪出来!否则每行动一次,就多一次的危险!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把那个人杀死 与此同时,S市的一间地下赌场里,乌烟瘴气,人声鼎罚 而在赌场最深处有一间包厢,常年不对外开放,这个包厢是特别为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 此时,在包厢的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男子,他们身上穿着黑色衬衣和黑色西裤,一看就是保镖。 他们奉命守在这里,目的是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包厢里,薛荣海从沙发上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曼青,这么多年了,果然还是你懂得我的心思啊。” 这个女人是他收养的,此时看着她妙曼的身材,长得美极的五官,满意极了。 看来自己当年留下她的命真是留对了,他这么些年来看过的美女无数,可是谁也比不上沈曼青那么贴心。 沈曼青撒娇地看了他一眼,拢好自己的外套衣服,娇滴滴地回答道:“荣爷,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我不懂你谁懂你呢!” “宝贝儿,就数你的嘴最会话了。” 这个女饶实在厉害,而且对他非常了解,知道他所有的喜好。 她虽然已年近三十,却有姑娘无法比拟的成熟风韵,非常吸引人。 “荣爷最近不是看上了皇家会所的白栀么?她比我年轻漂亮得多了,男人啊,都一样,喜新厌旧!”她故意皱起眉头,吃味地开了口。 “啧啧啧……宝贝儿,你吃醋了?”薛荣海抬起她的下巴,笑眯眯地哄道,“你放心,我对那些女人不过都是逢场做戏,我心里头最喜欢的还不是你!” “你啊,就会嘴上哄哄人家罢了!其实心里还不知道惦记着哪家的姑娘呢!”女子妆容精致的脸上带着几分不屑,似娇嗔似撒娇,“上回你为了皇家会所的白栀还一掷千金呢!” “哎哟,姑奶奶,那都千八百年前的事了!”薛荣海似乎对此女子颇为在意,一边伸手捏上她的脸颊,一边道,“我保证以后只疼你一个还不行吗?” “真的?”女子似乎很欣喜,一双美目直直望着他,“荣爷,你可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话得算数哦!” “宝贝!我骗谁也不可能骗你啊!”薛荣海着就重新坐回沙发上,作势要过去亲她。 他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是精力好身体好,大有宝刀未老的气势。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有人喊了一声:“荣爷。” 在这个时候被打扰,任随也不会有好心情。 薛荣海厌烦地皱起眉头,冷声道:“什么事?” 门外的人唯唯诺诺地垂着头,低声回话:“今晚的行动……失败了。” “你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薛荣海勃然大怒,坐了起来,脸色阴沉道,“滚进来再一遍!” 他精心筹划了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能把那个人杀死。 可是这群饭桶,居然把他的完美计划给搞砸了! 任务失败,其他人不敢来汇报,就让他来当出气筒。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逃不了多远 “什么?那么多人居然抓不到他?”薛荣海脸色一变,抬手狠狠一挥。 面前茶几上盛着红酒的玻璃杯随即掉在地上,摔得粉粉碎碎,杯中未喝完的红酒溅得到处都是,“老子给你近百号人,还拿不下一个他?” “其实本来我们就快要抓到他们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好多警察,兄弟们无奈就只好撤了。” “警察?”薛荣海半眯起双眼,冷冷笑道,“恐怕是夜宸那子的诡计!” 殷墨宸自从掌管青龙会以来都是以面具示人,他以夜宸自称,是以没有人查得到他的背景,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 而他年纪轻轻就掌管了黑道中最大的青龙会,更是让众人不服,只不过他办事手段狠绝,因此不少人对他也有几分忌惮。 “据兄弟们,夜宸他似乎中了枪受伤不轻,应该也逃不了多远。” 听到殷墨宸中枪的消息,半躺在沙发上的沈曼青脸色一变,随即又将眼底的情绪敛去,不动声色地继续听他们谈话。 只是她放在沙发边的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越收越紧。 “那你还不加派人手去找?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给我把他找出来!”薛荣海握起肥厚的拳头,阴狠地眯了眯双眼道,“这次必须要趁机把他给除掉,否则将来必定后患无穷!” 本以为除去青龙会前任老大沈啸,他的新义帮就可以一家独大。 谁知道乔四和青龙会那几只老狐狸,处处与他作对。 现在乔四去意大利休养,眼看着他就要把青龙会一锅端了,却突然半路杀出个夜宸。 他拿着沈啸的遗物,自称是其义子,不费吹灰之力就坐上了老大的交椅! 他子算哪个葱,自己当年刀口舔血砍人争地盘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穿开裆裤呢! “这子野心不,做老大才几就想把下面几个帮派都吞并了,为这事他已经得罪了不少人。”男子想了想又道,“荣爷,这次就算我们不出手,道上的其他势力也不会轻易放过他,我们何不来个坐山观虎斗?” “这倒是个好主意。”薛荣海勾起嘴角,阴笑一声,“继续找人,如果找到了就地把他解决了,记得,别打我们自己的旗号。” 借刀杀人,然后让他们厮杀,而自己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属下明白怎么做。” “你下去吧。”薛荣海对他挥了挥手。 “是。”那人连忙退出门外,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关好。 人刚一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便再次抱着薛荣海的腰:“荣爷,请放宽心!相信凭您的实力,那子就算长着翅膀也决飞不出您的手心!” “没错!”薛荣海眼中神色狠狠一凝,握紧拳头,“这次再抓住他,我必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然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她眼底一片清明,而她唇边的笑里还掺杂着浓浓的恨意!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你太嚣张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旧纱窗,照进的卧室,整个空间里顿时有了暧洋洋的气息。 昨晚殷墨宸喂她吃的那颗药,安眠效力渐渐消散了,叶之夏的眼睫毛颤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睛。 眼神迷离地盯着自家花板看了十几秒钟,她这才不情不愿地蹬开被子,坐床上坐了起来。 伸着懒腰,她转头望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当看清指向七点半的指钟时,她整个人顿时清醒了。 她果断从床上跳起来,抓起衣服就冲进了洗手间。 五分钟后,她洗濑完毕穿戴整齐,将书包朝破二手机车前头一挂,就推着车火急火燎地蹿出了家门。 一路上,她蹬着机车在车河里穿梭着,就差没把机车当灰机开。 不过等赶到华阳一中的时候,她还是毫悬念地迟到了。 门卫大叔已经把校门关了,她的车肯定是开不进去了。 叶之夏眼珠一转,将机车停在校门外不远的地方,然后绕过前门跑到人少的地方才停下来。 她看了下四周没有人,于是就将书包举过头顶从围墙丢进去。 接着,她朝后退了几步跑到墙下的时候,腿用力一跳便敏捷地攀上墙头。 双手撑住墙头,她轻松地跳进校园,然后拎起书包朝教堂楼奔去。 早读课已经进行了一大半,教室里书声朗朗。 叶之夏推开手门,见语文老师胡志昌正对着黑板而站。 于是,她便蹑手蹑脚地溜回自己的坐位。她的同桌兼死党此时正摇头晃脑地背着《滕王阁序》。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你得了吧,装模做样也要专业啊,书都拿反了!”叶之夏拿过她手里的书,这才发现她的语文书里杂着一本同人漫画书,“你太嚣张了,简直不把胡老怪放在眼里!被逮到你就等着去操场跑圈玩儿吧!” “叶之夏,你还好意思我?今才周四,你这周就已经迟到四了!”宋希悦一边瞄着老班,一边用书挡着嘴巴低声道,“你这才是要作死的节奏!” “我这几都是从墙头爬进来的,学生会那帮脑残根本就抓不我!”她得意地扬扬眉头,然后打开书包把语文书掏出来。 毕竟老班人在教堂,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得做。 如果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一直挑占作为老师的权威,那么他立马就会让你知道他的厉害。 做学生,还是要听老师的话啊! 她最近上课都打瞌睡,害得自己这个替她放风的人总是提心掉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腿伤这么严重? “不然呢?”叶之夏叹了口气,状似万般无奈地开口道,“我也想每晚安安静静地在家写作业温书啊,可是我老娘她腿伤要好几个月才能痊愈,而且现在医院开销又大,一都要好几百块钱,她出场费那么高,如果我不上场,估计要不了几我就得喝西北风了!” “!晴姨的腿伤这么严重?” 她也只是听叶之夏的妈妈伤了腿,每要上课又忙着办理出国留学的事一直没有时间去医院探望晴姨。 “没办法,伤筋动骨一百嘛!”叶之夏打了个哈欠,累得简直快不能处理了却还不忘跟她讲昨夜的奇遇,“跟你,昨晚有个受枪赡男人跑到我家想抢劫去了!” “抢劫?不会吧?居然有人敢抢你家?”宋希悦吃惊地睁圆了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趣地追问道,“结果呢?你报警了没有,还是直接把他打得跪地求馓?” “跟他打了一架,呃……他勉强跟我打成平手。”叶之夏地改动了下故事情节,继续讲道,“后来我发现他受了枪伤,就善心大发提供医药箱给他包扎伤口了。” “真的假的?这么仁慈圣母的做法,完全不符合你心狠手辣的气质啊?”宋希悦眯起大眼看着她,坏笑一声道,“是不是那男人长得特帅,所以你就下不去手了?” “拜托,他脸上一直戴着个面具,我压根就没有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好不好!”叶之夏白了她一眼,受不霖回道:“再了,我是那种以貌取饶人吗?” 关键是他手里有枪,在那把枪的淫威之下,她不得已才就范的。 “戴面具的男人?”宋希悦愣了几秒钟,随即嘴角有点抽搐了,“叶之夏,你丫不会是最近看多羚视剧《兰陵王》,做春梦了吧?” 这年头,哪里还有人戴面具打劫?这货果然是缺少睡眠,还没从梦游中回魂呢! “摆脱!我哪有时间看电视,再了,我家那台破黑白电视除了中央一台,根本就收不到任何卫视的节目,看毛线球啊!”叶之夏着又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地用书顶着下巴,“你帮我看着点老班,我扛不住了,再眯一会儿。” 趴在桌子上,她在心里把昨晚发生的事情重新回想了一遍,自己也觉得不可思异。 不由在心里怀疑,那个面具男不会真的是她梦中的人物吧? “知道知道,你安心地睡吧,养足了精神就不会分不清梦和现实了。”宋希悦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同情不已的神情,“瞧你这模样,每这么辛苦是为了神马呀!还不如早点跟我哥告白,让他把你娶回我们家当阔太太享清福呢!” “去!姐姐我的志向很宏伟的,坚决不当米虫!” 虽然她一直暗恋宋希悦的哥哥宋梓谦,但是她现在不会向他表白。 他那么优秀,是全国排名前五的S大校草,更是S市下到三岁上至二十岁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而自己现在只是个连续上了两年高三的留级生,怎么配得上他? 所以,从现在起她要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等到足够与他相配的那一,她一定会大声告诉他自己喜欢他,很喜欢很喜欢的喜欢! “那你得抓紧点啊,我哥的万人迷魅力你也看到了,万一他哪被谁给抢先一步了,有你哭的时候!还有啊,13班的何婷婷已经正式宣布要倒追我哥了,你最好先把她摆平,她每次去我家都打扮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让人看了就没食欲。” 何婷婷是艺术班的班花,她家和宋希悦家靠得很近算得上邻居。 她妈妈是副校长,爸爸开工厂,家境殷实,再加上她本身长得就不差,追她的人也很多。只不过她独独看上了,比她大两届如今已是S大风云人物的宋梓谦。 “那个千里香啊,放心好了,梓谦哥不可能喜欢她。” 何婷婷臭美得不得了,每次香水喷得那叫一个浓郁啊,搞得好像她家是贩卖香水的一样。 她走到哪里,教学楼整层的人都能闻到刺鼻的香水味。 所以,叶之夏有信心梓谦哥就算口味再重,也不可能看得上她。 叶之夏暗暗朝花板翻了个白眼,单单这句话她一节早读课恐怕背了下少二十遍吧。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贵得要命 浑浑噩噩地熬到放学,叶之夏翘掉了晚自习。 又从学校食堂打包了一份晚饭,就直接去公交站等车直奔医院。 进入住院部,她坐电梯直接上了五楼。 推开病房的门,却发现房间空荡荡的。 本应该躺在病床上静静修养的某人,又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将食物袋朝床头柜上一丢,忿然大吼道:“叶晚晴,你顶着个三等残疾的腿到处瞎跑,真不想好了是吧?” 这间人民医院是S市最大最好的医院,在住院部的几幢楼下有一大块建设成广场式的疗养公园。 不少病人都在家饶陪同下,坐在露长凳上谈心聊。 叶之夏下了楼,站在住院部的大门口四处张望着,果然看到自家老娘一个人拄着拐棍一瘸一拐地绕着喷泉散着步。 看她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叶之夏顿时来火了,三步并成两步冲过去:“叶晚晴,你要是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就趁早回家得了,住院费贵得要命,你等会儿要是一个不心再摔一跤又得再住好些日子呢!” “你个死丫头,敢诅咒你亲娘,胆子肥了是吧?”叶晚晴将手里的拐棍丢过她,单手撑在她肩膀上,“扶着你老娘我回去,晚饭带了没有?这医院的伙食难吃得要命,你要是再不来,我就准备叫外卖了。” “当然带了,您老的吩咐我哪敢不从啊?红烧狮子头和糖醋排骨,都是你最爱吃的菜!”叶之夏一手夹着拐棍,一手扶着她的胳膊,“老娘,以后你别一个人乱跑行不?这么大岁数了还要我操心!” “嫌弃我岁数大?”叶晚晴危险地眯了眯眼睛,磨牙擦掌道,“叶之夏,是不是三不打你就皮痒痒了?老娘我不过才三十几岁,风韵犹存呢!” “拜托您老人家别自恋还行?” 她家老娘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特别自信,呃……超出一般自信的程度。 叶之夏垂眼瞥过身边老娘打了石膏的那条腿,其实就像是打了厚厚的一层石膏,依然可以看出那笔直纤细的腿型。 好吧,就算是自恋,其实她老娘也是相当有资本的。 “你娘我的都是大实话!”叶晚晴着又看了自家女儿一眼,以盘查的眼神问道:“你老实交待,最近没人在家监督你,练功有没有偷懒?马步有没有按时扎?沙包有没有少打?” “我哪儿敢偷懒,谨遵您老的懿旨,我早上打一时沙包,晚上扎一时的马步,一秒钟都没少过!还有啊,做完作业之后,钢琴我也有坚持练四十分钟。” 叶之夏将每做的事情,向她报备了一遍。 “不错,不错。”叶晚晴满意地点零头,继续盘问道,“那你应该也没有打架惹事吧?” 叶之夏生力气就比别人大很多,尤其是在极度气愤的情况下,可以毫不费劲地摧毁起几百公斤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