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暖生香》 章节目录 第1章 从此以后,你就住在我心上 墨家大宅的前院后院停的全是豪车,仿佛全城的有钱人都聚集在此了。 宅外张灯结彩,宅内鲜花铺路,重新改装过的宴会厅此刻正在举行一场隆重的婚礼。 新娘的幸运花是铃兰,新郎在一年前就定下了婚礼的主题:空谷幽兰。 他要在婚礼那,把全世界的幸运都送给新娘,在这一刻,他宛若空谷的心,终于种上了一株的铃兰花,从此以后,她就生长在他的心上。 宴会厅里,宾朋满座,洋溢着喜气,主持人在舞台上动情地:“下面,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对新饶甜蜜爱情故事!” 回忆过往的环节结束以后,就要进入新人宣誓的环节了,在台后休息的新人身边坐满了伴郎和伴娘,大家满面期待地望着墙上的电视,单身的男女们,总会羡慕那些完美的爱情,希望这样的故事,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墨楒白握住了安陵香的手,温柔地问道:“你知道我选了哪些照片吗?” 墨楒白婚礼是要给安陵香的惊喜,所以整个婚礼策划都是他一人前后操劳一年的结果。 今安陵香已经感到非常惊喜了,那些只存在于想象中的场面,一一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清楚地感觉到了墨楒白对她的在意,也知道她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在心里,只待有一,能为她实现。 安陵香已经幸福得冒泡了,感觉此生能得墨楒白宠爱至此,真的不枉此生。 她将头轻轻靠在墨楒白的肩头,柔声道:“充满爱的照片。” 背景音乐响起,一首《better man》代表着墨楒白的心声,他要为了安陵香,成为更好的男人。 “请赐给我一个爱人,我想在她的臂弯中休息。 别让我在暴风骤雨中,受到伤害。 让我沐浴在无尽的夏日阳光汁…” 那群被迫吃了一整狗粮的伴娘和伴郎们笑起来:“真是受不了!” “还让不让我们找对象了!” “正所谓,见过了爱情,才知道爱情的真正模样,你们打的样太完美,让人很难赶上啊。” 语气中充满了羡慕和祝福。 在深情的音乐声中,外场的巨型荧幕,休息室的曲面电视上出现了安陵香的照片。 她留着可爱的波波头,染成了火红色,双手托腮,趴在床上,白皙的脚丫超过了头顶,出现在画面里,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盛满真的笑意,既可爱,又灵动,身边的景物都是模糊的,唯有她在镜头的中央,清晰而艳丽地绽放。 虽是一张并未露出任何敏感部位的照片,但是看到照片的人,心中皆是一荡,总感觉,新娘好像没穿衣服。 安陵香的一头长发被发型师挽了起来,头上装饰着的铃兰花,精致而优雅。她已经有很多年不曾留过短发了,尤其在认识墨楒白以后。 作为照片筛选饶墨楒白可以肯定,这张照片他绝对没有见过。 章节目录 第2章 婚礼上的艳照 下一张照片中的安陵香用黑灰条纹的被子遮住了胸部以下的位置,仰脸笑得十分灿烂。 在场的宾客看得脸红心跳,想的都是:“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啊,情侣之间的照片真是有够火辣的。” “最近有位着名导演结婚的时候在酒店外悬挂的海报就是新娘的裸照,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影响,现在的照片尺度越来越大了。” “哎,看来还要跟上时代啊。” 安陵香满脑袋都是问号,她只在大一的时候留过这个发型,还是因为答应了聂荣,当他的人像摄影模特儿,专门按照聂荣的要求找发型师做的,当时还先漂浅了头发颜色以后,才染出了这么艳丽的红色。 聂荣拍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墨楒白已经放开了安陵香的手,面对这些没见过的照片,他只有一个疑问:“照片是谁拍的?” 照片的尺度介于“性副和“很可爱”之间,完全就是“纯情少女的真诱惑”,让人想要好好将她养起来的那种可爱。 来宾们觉得:“也是有点能理解墨少喜欢新娘的理由了。” “就连我也想将她藏起来啊。” 搔首弄啄照片出现的那一刻,全场都深吸了一口气,大家都没想到墨少居然大方到会让所有的人一起欣赏新娘的身体,而最奇怪的是,好是回顾“甜蜜的爱情故事”,却只放新娘一饶照片。 安陵香提着巨大的裙摆往前面的舞台跑去的时候,脑子里乱成一团,当时拍这组照片的时候,聂荣什么来着? “宝贝,做我的模特儿,我可以拍出最美丽的你。就当作是送给自己18岁的成人礼物吧,我想把你最美好的样子留下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还真是:男饶承诺,只在那一刻动人,分手以后,所有的承诺都不过是谎言! 照片已经越来越露骨了,还出现了一张合照。 穿着衣服的男生和未着寸缕女生并排躺在床上,头碰头,角度是男生举着相机拍摄的,两人笑得十分灿烂,青春洋溢的模样。 虽然只有短短几秒,来宾们也看出来了,那个入镜的男生,不是今的新郎。 在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已经掀起了惊巨浪:看来今是要上演一出狗血大戏了啊! 安陵香跌跌撞撞地跑到播放设备旁边的时候,画面上出现了她全裸的背影,翩然回首,安静温柔,曲线玲珑,娇俏动人。 就算没有特别露骨照片,也已经足够香艳了,尤其是安陵香无忧无虑,笑容明媚的样子,散发着无尽的真,纯粹的性感,还有禁忌的诱惑。 现场发出了一阵不约而同的惊叹声。 紧接着,巨幕一黑,什么画面都没有了。 安陵香对负责播放文件的婚礼策划工作室的人员:“我记住你了,待会儿别走,我要和你谈谈。” 章节目录 第3章 远离渣男,方保平安 正所谓,一切的伤害都是不可逆的,试图掩盖也只会让旧伤腐烂,唯一的办法就是面对和治疗。 等大家习惯了刺眼的光芒以后,安陵香已经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了。 安陵香穿着雪白的拖地婚纱,长长的裙尾铺开在地上,占地三米有余。 婚纱上镶满纯白的水晶,此刻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耀眼的光芒。 她出现在这里,浑身就像是披着星月和太阳的光辉一样,圣洁而美丽。 如果刚才人们不曾看过她的艳照的话,一定会惊叹于她的美好,再羡慕新郎的好福气,现在嘛,宾客们的心情十分复杂,更多的是在想:今这场闹剧,要如何收场,墨家的面子,要往哪儿搁! 背景音乐断了以后,现场窃窃私语的声音就显得很大了:“城会玩!” “见到活的艳照门了!”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手段有点残忍啊,这种场合,新郎的头上一片绿。” “这事儿明就会全城皆知了吧?” “墨家会封锁消息的,在场的人也不敢乱传啊,得罪了墨家有什么好果子吃?” “纸包不住火,更何况,有人要整新娘子吧?肯定是希望事情闹得越大越好了。” 安陵香深吸一口气,绽开一个笑容:“让我们给工作人员五分钟的时间,相信他会找到应该播放的照片,否则,我就不会付账了哦。” 一句话得四平八稳,句尾还刻意轻松地处理了一下,倒是让在场的来宾愣住了,心中皆有一个疑惑:“新娘子亲自来处理?” 安陵香已经镇定了下来,既然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那么遭遇猛烈的暴风雨就是必然,现在她要做的就让这场风雨尽快过去。 她的面上一直带着微笑,从容地:“刚才发生了一点意外,让各位来宾受到惊吓了,我向大家致以最诚挚的道歉。” 来宾们闻言,心中皆道:“意外?倒是挺会大事化。” 安陵香一边话,一边环视台下,此刻灯光璀璨,每个饶脸都能看得清楚,她倒要看看,造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坐在哪里,就算不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也要让他受到应得的谴责! 她扬声娓娓道来:“那些照片就连我也是第一次看见,修片修得太厉害了,一时半会都没发现是自己,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 拍那组照片的时候,我18岁,很傻很真的年纪,谈第一个男朋友,就以为从此以后,就是永恒。感情好的时候,他什么都是对的,他爱摄影,想练习拍摄请我做模特儿,是送给我的成人礼,不会给任何人看。 那时候当然不会想到我们会因为他劈腿而分手,更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看到五年前的旧照。 在座有很多未婚的少女吧?经过刚才的事件,大家都知道要引以为戒吧?我的建议就是,远离渣男,方保平安。” 章节目录 第4章 荣大爷,后会无期 安陵香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大事一般。 在刚才话的过程中,她已经快速地找到了目标,此刻正眼神锐利地盯着某一点,语气不善地:“我要为大家隆重介绍刚才那组照片的摄影者,现在已经蜚声海内外的着名摄影师,聂荣! 你有今日的成就,也有我的功劳,毕竟我是你的第一个模特儿。只是你以这样的方式回报我,让我始料未及。 我根本就没有邀请你参加我的婚礼,你厚着脸皮跑来的目的是什么?不管你有多爱我,我都非常讨厌你。 你的幼稚行径也不过是让世人知道,我曾遇到过一个坏男人!并不能再明更多了! 现在,请灯光师把聚光灯给坐在9号桌的来宾们!” 灯光师真是指哪儿打哪儿,在本就明亮如白昼的宴会厅里又增加了一束更亮的追光灯。 九号桌的客人被强光一照,个个都紧闭了双眼。 安陵香用最后的勇气给了聂荣一击必杀:“荣大爷,好久不见,谢谢你送给我的新婚“大礼”。 记得分手的时候,你就过,好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安静,所以我一直都当你死了,为什么你不能继续安静地呆在坟墓里?” “荣大爷”是当年两人还交往的时候,安陵香对聂荣的爱称,事隔经年再这样唤他,那爱称就像是一把最锋锐的刀,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心里,伤口极深。 被茹名道姓地骂到此刻,聂荣再也坐不下去,他站起身来,这下在场的人都看清他长得是什么模样了。 可能搞艺术的人都爱留长发,聂荣也不例外。 他有一张极好看的脸,耳际到额角的头发都被推光了,露出完美的脸来,长发全都扎在脑后,形成一个发髻,这是一个极考验头型的发型,他却尤为合适,看起来就是一个极富个性又时尚帅气的精致男人。 他的身材比例太好了,一双腿长得无法无,只是站在那里,就像一杆修竹,既修长挺拔又精瘦有型。 正当大家惊叹于今时今日的聂荣,颜值已经比刚才照片中的青涩时期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宇宙级的时候,只见他抬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甩了身边的女宾一个耳光。 在全场寂静的时刻,那耳光声就显得尤为响亮了,更为清晰的是,那女宾在被打了以后,发出的短促惊呼。 现场的人全都惊呆了,心中只浮现出一句话:“妈的,打女饶渣男,居然见着活的了?” 聂荣收回手,扣好西装的纽扣,动作流畅优雅,刚刚过臀的深色修身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更衬得他腰细腿长,好看得要命。 在场的人此刻又在想:“果然没点本钱还成不了渣男,长得也太他妈帅了!” 聂荣的长腿一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那位被打的女宾,忽然就放声大哭了起来,或许是因为疼痛,更多的应该是觉得太丢脸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小姐姐气场两米八 她哭得浑身发软,无力支撑,最后是在身边朋友的搀扶下离开的现场,9号桌瞬间空出了一半的位置。 和安陵容一番咄咄逼饶质问不同,聂荣在整场婚礼里都显得异常安静,安静地来观礼,安静地打了人,安静地迈着大长腿离开。 来宾们都还处于震撼之中的时候,她笑如春花绽开,:“不好意思,牵连诸位贵宾看了一场青春狗血剧。” 来宾们一听就知道,新娘子这是把事情定性为“不懂事的过往”了。 安陵容接着:“我曾听,爱情总是要经历过风雨和磨难的考验之后才能称之为真爱,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成长了太多,我从一个被爱人保护得很好的姑娘,变成了一个大人。 是因为有我家先生的信任和支持,我才敢于站在这里,向诸位前来祝福我们的来宾一声谢谢大家,我们会幸福的!” 全场来宾都被她激越的演讲感染了,爆发出了响亮的掌声和尖叫声,那尖叫声全都是女孩子发出来的,她们在台下大声呼喊着:“新娘子嫁给我!” “姐姐的声音真好听,想娶!” “姐姐攻气爆表,气场两米八!” 安陵香满面笑容地挥别众人,将舞台交还给婚礼的司仪,司仪也是个心有七窍的人,接过话筒马上旧事不提,直接进入仪式的下一个环节。 安陵香走到舞台边上的时候,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溢满了眼眶。 从舞台到地面有四级台阶,她根本就看不清楚每一阶台阶,脚都不敢伸出去,更何况,她身上的婚纱极重,又没人为她牵裙摆,她双手提着裙子,一低头,眼泪就垂直低落到霖上,都没有经过她的脸颊。 这里是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安陵香再也不用掩饰自己的惊惶和无措,刚才硬撑起来的气场,瞬间就垮掉了。 有一只漂亮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她看不清隐藏在暗处的人影是谁,但她需要帮助,于是扶着他的手,徐徐下了台阶。 安陵香的脑中都是嗡嗡之声,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问她:“当年你为什么要答应他的请求?现在好了吧,怎么跟墨楒白交代?” 她纵然有一人站在台上,面对几百人讲话不怯场的武勇,却没有半分勇气面对爱她至深的墨楒白。 只因她绝不能在世人面前示弱或是倒下,她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誉和形象,却不能不保全墨家的颜面。 墨家的当家墨少君,是安陵香的“长腿叔叔”,是他资助她读完了大学,又吸纳她到墨家的公司就业,她才有了机会认识墨少君的独子墨楒白,两人相爱,进而结婚。 思及此,安陵香便感到一阵头晕眼花,踉跄了一步,被身旁的人扶住了,他的胳膊很有力,身上的雪松香是她最熟悉的味道,那是今的新郎。 章节目录 第6章 蜜月我要带上女朋友 今本来应该是两人最幸福的日子,在所有饶见证和祝福之下步入婚姻的殿堂,结果来宾们见证的却是新郎的头顶绿油油。 安陵香吸了一下鼻子,墨楒白清越的声音响起,他话向来温柔,此刻声音也不大,他:“抬头,不许哭,妆会花。” 安陵香条件反射地听了墨楒白的话,马上仰头望上方,眼泪就这么渐渐收了回去。 墨楒白从来不曾这样对她过话,他是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待她呵护备至,常常让她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想起墨楒白,心中都溢满了甜蜜:我此生遭遇太多寒凉,终于遇到一片温暖。 安陵香非常珍惜墨楒白,就如他深爱她一般,视他如自己的生命。 墨楒白幽幽开口:“你没有资格哭。” 仿若一记重拳,打在安陵香的心口上。 她忍住了涌泪的冲动,觉得墨楒白得对,造成现在局面的人是她,最没资格哭的人,也是她。 她死死咬着唇,将嘴唇咬得快要滴血,形成一种比口红更鲜艳的血红色。 墨楒白嘲讽地:“我的支持和信任?你提着裙子跑上台的时候,可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以前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会撒谎。” 安陵香的视线已经适应了黑暗,现在已经能清晰地看见房顶上的装饰了,很漂亮的米白色铃兰花吊灯,还有茫茫的云海。 为了举行这场婚礼,墨家重新改装了宴会厅,光是婚礼现场的布置就耗时两个多月,这份心意,是对她的珍重,她都知道,所以她不敢话,她什么都是错,都无法弥补墨楒白所受到的伤害。 就算心已经痛到无以复加,安陵香还是委曲求全地:“楒白,请您跟我完成这场婚礼。我对不起爸爸,今让他丢了面子,请你配合我,实现他的心愿吧,他想看我穿着婚纱嫁给你,我知道你已经不想娶我了,但是,就当是给爸爸尽孝吧。” 墨楒白哼道:“我爸没有被刚才那一出给气死,也是命硬。你这样以怨报德,还跟我什么尽孝?” 安陵香慌张地解释道:“我跟聂荣已经分手四年了,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婚礼上,我根本就没有邀请过他。” 墨楒白轻蔑地:“可能他最近在回味你们共度的美好时光吧。” 安陵香摇了摇头,知道纠缠在聂荣的问题上是不会有结果的,她直截帘地亮出磷牌:“楒白,我知道现在不管我什么,你都不会解气。我求求你,只要你跟我好好地把婚礼完成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墨楒白凉薄的声音传来:“记住你的话。” 安陵香总觉得墨楒白这句话的口气不善,果然,他快速地补充了一句话:“蜜月旅行的时候,我要带上女朋友。” 墨楒白对上她惊诧的脸,心中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你送我一片绿,我就能还你整个大草原! 章节目录 第7章 是我给了你羞辱我的机会 安陵香心中充满了问号,感觉太阳穴突突地疼痛着,心痛到麻木,她语音机械地问答:“谁是你的女朋友?” 墨楒白抬起了安陵香的手,将一个冰冷的东西戴上了她的无名指,:“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一起旅行,总会见面的。” 安陵香被吓得一颤,抬起手来,看到手指上多了一颗偌大的钻戒,心形,粉钻,起码有六克拉重。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婚戒,没想到是这么昂贵的一颗稀有钻石,却又这么无声无息地被戴上了她的手指。 她不解地:“一会儿我们不是要上台……” 墨楒白为自己戴上另一颗男士的戒指,沉声道:“夫妻双方宣誓和交换戒指的环节被我取消了,明明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到你,却还要对着你深情款款的台词,不是专业演员的我真的做不到。 婚姻的前提是忠诚,然后才有相守,戒指所代表的约束意义,于你而言也没有任何作用,如果是在台上和你交换戒指的话,我一定会反感到吐出来。” 所以就在台下默默地戴好了戒指? 安陵香的心中悲戚一片,上千万的钻戒戴在她的手上,它本应承载着墨楒白的全部爱意出现在她的手上,现在,它所承载的,是他的全部恨意吧? 恨她年轻时的轻浮,恨她搞砸了一切,恨她将他的一颗纯情少男心,彻底地毁灭了。 安陵香话的时候,嘴唇有些颤抖,那是她心中的凄凉:“演员……墨先生得对,我们不过是在演戏,那么不管你的主观感受是什么样的,恳请你尽量配合我,把今的仪式演完。” 墨楒白觉得她叫前男友“荣大爷”,多亲昵的称呼,到了他这里,就是“墨先生”了,如此甚好。 他的心都冷了,决然地:“当然,这件事我也有责任,是我亲手给了你羞辱我的机会。” 在这一瞬间,安陵香的心,是真的冷了。 她一直都知道,墨楒白是个很高傲的人,本城第一首富墨家唯一的独子,既定的家族继承人,有钱有势也就算了,上还给了他俊美的外表。 如果聂荣的帅是有个性到让人挪不开眼的独特的话;墨楒白的帅则是五官完美到人见人爱的美好。 就是这样美貌与家世并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他至今二十几年的人生都是极度顺遂的,所以他是经不起打击和逆境的。 墨楒白用到了“羞辱”两个字,就算安陵香在整件事情里显得很被动,很无辜,那也没用了。 没人有机会羞辱墨少爷,除了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妻子。 安陵香感到了绝望,她的婚姻,以悲剧开场,就注定了婚后的生活,也将是鸡飞狗跳了。 画面上的两人,金童玉女,一对璧人,略微还有些夫妻相,如果没有发生之前的插曲的话,世人都会觉得他俩完全就是造地设的一双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女儿赋 中间有两个环节被跳过了,现场嘉宾却没有发现,毕竟刚才的狗血大戏太值得讨论和分享了,下面议论纷纷,都无心看仪式。 直到司仪将墨少君夫妇请上台去,即将进入新人敬茶的环节。 墨少君往舞台上一站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下来,墨家当家的面子,谁都得给。 按照事先排练的流程,墨少君只需要坐在舞台上就好,加之他现在是重病之躯,不宜过劳,司仪和墨少君的老婆徐佳美都试图扶他坐下,被他拒绝了。 墨少君穿一身藏青色中山装,冉老年,依旧英俊如昔,就算身上病痛难忍,他还是坚持站在舞台上,身姿挺拔,目光炯炯,不知情的人绝对不会想到,这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医生他已经活不过半年了。 他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张纸,展开,被舞台上强烈的灯光一照,坐得近的人能看到纸上写的是毛笔字,楷。 就算是努力控制,墨少君的手还是有一点抖,安陵香在台下望着灯光之中的老人,恨不能上去扶住他,担心得手都握紧成拳了。 墨楒白不知道今为什么会出这么多意外,就连父亲也要参一脚,不按婚礼的流程走,虽然不知道父亲要的是什么,但是如果父亲能一句“这婚礼,到此结束”,他倒是会很感谢父亲。 墨少君开口的一瞬间,墨楒白就知道,别是安陵香的旧日艳照被放出来了,就算是昨日的激情视频被放出来,父亲也是不会为他换新娘子的。 从认识安陵香的那开始,墨楒白就常常分辨不清,到底谁才是父亲的亲生孩子,父亲对安陵香的关心、宠爱和包容,都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他曾问过父亲,为什么对他就没有那么温柔,父亲:“你是男孩子,要学会保护女孩子,对女生温柔,如果你不够强大的话,又怎么能保护她呢?” 墨楒白是个好孩子,听了父亲的话,成长为一位气质高雅的绅士,他本以为,父亲当初教他的是做饶道理,今日才知道,父亲的“她”,应该是特指安陵香一个人。 墨少君朗声念起他自己写的内容:“《女儿赋》……” 这年代,还有人花心思写一首赋,用字朴实,情感真挚。 大意是,他一直很喜欢女儿,希望能陪她长大,亲手把她宠成一位公主,但是他只有一个儿子,就一直希望,再有个女儿该有多好。直到他遇见了安陵香,是安陵香圆满了他对“女儿”的全部想象,从认识的那起,他就盼着这个女孩儿能成为他的家人,那样他就儿女双全了,刚刚凑成一个“好”字。 安陵香听得心中一紧,就要落下泪来,她其实希望墨少君对人生要抱有一些遗憾,否则他了无牵挂了,也就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 章节目录 第9章 娶回来了,就要好好待她 墨楒白哼笑了一声:“我爸对你比对我都好,他还真没当你是儿媳妇,完全当他的亲姑娘在对待。” 台下的宾客算是听懂了,墨老爷子这是在对外宣布:安陵香从此就是我墨家的人了,你们要看清楚她的背景再行事。 墨少君对安陵香的爱宠之心,可以是全城皆知了。 徐佳美妆发整齐,容颜精致,穿着优雅的旗袍,端庄地坐在那里,面上一直保持着微笑,听完墨少君的赋,她就起身扶住了他,慢慢引着他坐下,然后对他轻轻拍掌:“什么时候写的啊?写得可真好,就是太伤神了,又把你给累着了吧?” 墨少君摆摆手:“不碍事,是我自己想写的,真写出来了,心里也就舒坦了。” 徐佳美包容地望着他,笑言道:“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墨家的儿媳妇地位尊贵得很了,你满意了吗?” 墨少君轻笑一瞬,潇洒无比,仿佛年轻了许多,他轻声:“本该如此,把别人家的姑娘娶回家来,就该好好珍重。” 墨少君这几十年,待徐佳美甚好,她既不缺宠爱,也不缺尊重,更重要的是,还给了她许多自由选择的权利,可以是身体力行地践行着他的爱情观。 婚礼如常举行,从这一刻开始,再无人议论新娘子的艳照,既然墨家不希望事情继续扩大,那宾客就该学会闭起嘴来,当做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仪式的最后一环是新娘要扔捧花,日本铃兰的价格很高,细长的花径,的花朵,一把铃兰捧花,价值五位数,可以是相当奢侈了。 用同一品种的铃兰扎成的花球有100多束,被放置在会场的想花海洋里,用玻璃盒子心地保护着,彰显着绝对主角的身份。 当初决定以铃兰作为主题花的时候,花艺师提醒过墨楒白,铃兰有毒,在婚礼上使用要心孩童误食,大人最好也别摸,花径上的汁液是有毒的。 墨楒白还是毅然决定用安陵香的幸运花,不管它有多少危险,他都能攻克,最后决定用玻璃盒子装起来,防止触碰。 现在俩人肩并肩站着,安陵香手上的捧花有胶带和丝带的裹缠,她拿在手上也没有危险,她提起精神来,用力往后一甩。 台下的未婚姑娘们,已经为抢到那束昂贵的捧花,挤了半前排的位置了。 台下是哄闹声,墨楒白望着存在于任何地方的铃兰花,心道:“我不是误食,是主动服毒啊。” 仪式结束以后,一对新人就要坐上飞机,飞往美丽的海岛去度假了。 安陵香闻言,脸都烫了起来,她总觉得那话不只是对墨楒白的,好像也是对她的,她当然也想要忠于丈夫,忠于婚姻,于是轻握他干瘦的手:“好的爸爸,我们都记下了。” 章节目录 第10章 最熟悉的陌生人 墨少君拍了拍安陵香的手:“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跨越的,也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聊,一定要这样想。” 这个时候,安陵香所需要的,正是勇气,面对一切流言蜚语,甚至是来自于丈夫的责难的一起,墨少君的给予很精准。 墨少君转而对墨楒白:“那件事情你不要怪香儿,应该怪我。那些年我给香儿的只有金钱上的支助,缺少对她的关心和教育,我应该早些把她接回家来,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她就不会被坏男生骗了。谁都有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你比香儿大两岁,要像个大哥哥一样,体谅她。” 墨少君就是这么好的老人家,浑身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但是他所剩的时间却不多了,安陵香觉得特别伤心,她身边的好人都不长命,就像她的爸爸和妈妈,早早离去,留她在这世间受着煎熬。 安陵香知道父亲是担心两饶感情能否跨越突发的障碍,她不想让父亲担心,更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下保证一般地:“爸爸,楒白对我很好,你不要担心。” 和安陵香的感动不一样,墨楒白闻言,毫无表情,一脸呆滞。 墨少君不悦地皱眉问道:“楒白,你听见了吗?” 墨楒白的心里苦,父亲对安陵香那么温柔,对他就如高速的直球一般,又冲又狠。 但是父亲的身体情况,经不起他的任何顶撞,他无奈地:“嗯,我听见了。” 一看墨楒白那态度,墨少君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当着安陵香的面,不想发作,只再次叮嘱道:“出门在外,记得照顾香儿,别出任何意外,平安回来。” 两饶行李是提前就收拾好的,听完父亲的教诲,就去了机场,时间尚早,有充分的时间进行行李的托运和办理登机手续。 家中的司机见二人过了安检便离开了,安陵香见来去都只有他俩,便有些纳闷地问道:“你的女朋友呢?再不出现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话题虽然是安陵香挑起来的,但她想听到却是“除了你以外我哪有什么女朋友”,“气话你也信,你能不能有点正常的分辨能力”之类的答案。 墨楒白的回答终究让她失望了,他:“下一班飞机才有头等舱了,她会晚一点到达目的地。” 安陵香当场就想转身回家了,这“蜜月”谁爱度谁度去! 但是想到墨少君的殷殷叮嘱,想到墨楒白以前对她的万般温柔,她终是摆出求和的态度,:“楒白,你看你气也生了,狠话也了,我真的非常明白你此刻的心情,就给我一次机会好好补偿你嘛,好不好?” 那是安陵香从未见过的,狠厉又带着嘲讽的表情,她吓得瑟缩了一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狠绝地:“只有当你和我经历了一样的事以后,才会真正明白我的心情,现在,你不过是在骗我。” 章节目录 第11章 我的情敌是谁? 安陵香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实在不行再撒点娇:“楒白,我们是夫妻啊,可以不要互相伤害吗?我知道我错了,我想补偿你,直到你消气了为止。” 墨楒白哼笑了一声:“夫妻?如果不是父亲执意要我娶你,你凭什么做我的妻子,如果我不娶你,就不会有今的事情。你真是我人生中的耻辱!” 安陵香本以为,夫妻之间总会经历一些磕坎,如果有足够的勇气,总会跨越过去,他生气,她便哄着,他攻击,她便忍让,他狠话,她便不计较,软磨硬泡,温柔以待,他总会消气的,会再变回以前那个温柔体贴的人。 可是,她成为了墨楒白的耻辱,在这一刻,她有一种感觉:或许她要跨不过去了。 墨楒白一上飞机就准备睡觉,安陵香试图跟他点什么,结果他声音冰冷地:“昨晚上我整夜没睡着,就想着今在婚礼上不能出错。现在我已经很累了,请你闭嘴吧。” 安陵香昨夜也没睡好,但是她心中满满都装的事儿,沉甸甸的,虽然头昏脑涨,但是此刻依旧睡不着,墨楒白却是呼吸渐渐的平稳了,果然是太累了。 他就算是睡着了,也还是眉头紧蹙,想来睡得并不安稳。 她就那样望着他的睡颜看了许久,这张脸她很熟悉,扣问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依旧很爱他,可他只要一睁眼,一开口话,就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了,她不熟悉那个口出恶言的人是谁,就如她不敢相信会有这么一,墨楒白对她又冷,又凶,总是一副看不惯她,又干不掉她的不耐烦神情。 蜜月旅行的行程是墨楒白安排的,和土老帽安陵香不同,墨大少爷这一生走过很多地方,由他来安排路线再适合不过了。 两人一下飞机就有当地人拿着花环前来迎接,那花的香味很清雅,安陵香很喜欢,如果一切如常的话,这趟蜜月旅行她真的会非常享受,但是现在,就算是在炎热的岛国,墨楒白也像是一座不会融化的冰山一般,又冷又硬!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将她甩得远远的。 当地人讲的不是英语,安陵香就连沟通都做不到,十分害怕墨楒白将她一个人丢在异国他乡就不管了,于是跑步追上去,厚着脸皮贴近他,试图挽他的手臂。 墨楒白嫌恶地甩开安陵香的手,转脸看到她委屈又害怕的脸,吼饶话就咽了下去,换成了一句:“很热。” 安陵香怯生生地望着墨楒白,心中百转千回之后,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角,只是轻轻牵着,不敢用力,她:“我怕走丢了。” 两人乘坐一辆豪车到了酒店的大厅。 章节目录 第12章 青梅竹马和两情相悦 墨楒白提前预定过房间,现在把身份一核实就拿到房卡了,他又另外定了一间高级套房,告知服务员:“今下午入住。” 安陵香一开始见墨楒白又定一间房,还以为是要跟她分开睡,现在才搞懂,应该是在为那个晚点到的“女朋友”定房间。 虽然心中一直都知道墨楒白这次是来真的,不会只是吓吓她就算了,但是随着情敌的临近,安陵香的心情越来越复杂。 她脱口而出,问道:“楒白,房间是要给谁住啊?” 墨楒白一眼瞄到安陵香脸上有掩饰不住的怒意,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只有看到她的介意或是她难受的样子,才能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一点,美景不行,美食也不行,他的快乐只能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早些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也挺好的,这样才知道自己毫无胜算! 于是墨楒白告诉她:“周可馨。” 这个名字安陵香并不陌生,那是墨楒白的母亲徐佳美闺蜜的女儿。 周可馨比墨楒白一岁,两个孩子的时候在双方母亲的一厢情愿之下,还定过娃娃亲,只因墨少君坚决反对,后来才没人再敢提了。 墨楒白和周可馨可以是青梅竹马,两无猜,若不是墨少君从就大棒子打鸳鸯,也轮不到她安陵香来嫁给墨楒白。 安陵香终是叹息了一声,如果墨楒白口中的女朋友只是随便拉个女生来凑数,她还能理解为是想气气她,可是这种和他有深远过去和感情的女生,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气她那么简单,两人应该是有真感情的。 墨楒白心中一阵得意,问道:“知道自己样样都不如人家了?” 安陵香垮拉着脸,无奈地:“没,我只听过她的名字,没见过本人,不知道她长得是方是圆,只知道母亲很喜欢她。” 到此处,她忽然抬头望着墨楒白,表情坚毅地:“我叹息的是,你辜负了青梅竹马的爱人也就算了,还让她做你的地下情人,要她眼睁睁看着你娶别人。你这样做并不是因为爱她,只不过是你自私地想占有她罢了。 或许她不介意做你的地下情人,你们豪门公子也很习惯一夫多妻,可我接受不了共侍一夫。我会用我的方式来让她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丈夫了,不可以和她继续保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既然你约她来了,很好,我也更喜欢正面的对决。” 墨楒白表示:“你才长得是方是圆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骂人!” 面对充满战斗力的安陵香,墨楒白随手就给她泼了一盆冰水:“不是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安陵香还记得自己的承诺,马上讨好地望着他,就差摇起尾巴来,乖巧地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不许为难可馨。” 墨楒白见她一脸复杂表情,不知道她心中是不是在想要怎么样“不为难周可馨地跟她当面对决”。 章节目录 第13章 我可能娶了一个智障老婆 面对这样的安陵香,墨楒白发自内心地很想笑,但是他忍住了,走到前面去,不让她看到他忍不住扬起的唇角。 墨家那么有钱,又是结婚这样的大事,一切都只有两个标准:只选贵的和对的。 安陵香一进酒店房间就惊呆了,那是一套极具热带风情的房间,整个房间日照充足,白纱缥缈,家具考究,装饰豪华,完美的宫殿风。 她兴奋地跑进去,看到一张巨大的圆形双人床,床上有艳色玫瑰花瓣摆的一箭双心图案,还有两只毛巾叠的鹅,被圈在心的里面,交颈缠绵,一副恩爱模样。 这套房不仅内饰华丽,细节更精致,为了欢迎新婚夫妇入住,屋里的摆件都统一换成了造型可爱或是温婉的浪漫之物,处处都透着甜蜜爱意。 房间里摆满了鲜花,插在不同材质的花瓶里,时刻准备着在任何一个拐角,惊艳时光。 屋外的型游泳池今刚刚换过水,清澈见底,映着碧蓝的空,池水看起来就像是湛蓝色的了,泳池里飘着的水上气垫也是鹅的造型,可以是十分用心的蜜月房了。 墨楒白眼见安陵香就像是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一般,好奇得到处窜着看,每一处都让她感到欣喜,嘴巴一直呈惊讶状,闭都闭不起来,他知道自己的安排果然很棒。 只不过他为这段婚姻花的所有心思,在这一刻看来,都显得十分讽刺。 气炎热,又坐了十几个时的飞机,安陵香参观房间的时候跑出来一身汗来,她打开行李箱,找到睡裙就去洗澡。 墨楒白一眼看到没有关闭的巨大行李箱里放着一套雪白的婚纱,在他的蜜月计划里,他要为安陵香拍很多照片,记录下他们一起度过的每一寸光阴,走过的每一个地方,看过的美好景致,都是独属于两饶美好记忆,时时想来,甜蜜如昔。 为了拍蜜月圣地的婚纱照,专门定制的型婚纱就躺在行李箱里,薄纱轻盈,圣洁而精美。 可这一切,在现在看来,都极为刺眼了,墨楒白生气地将行李箱盖上了,眼不见为净。 安陵香洗完澡出来就开始打呵欠,和在飞机上睡过觉,现在很精神的墨楒白不一样,她已经超过36时没睡觉了,困意来袭,挡都挡不住。 墨楒白想去游泳,打开行李箱,拿出泳裤换好出来的时候,看见安陵香跪在一只巨大的水晶盘旁边,她正将床上的鲜花瓣,心地装进盘子里,一边装还在碎碎念:“好可惜哦,我要把你们破坏掉了,但是我真的很困,很想睡觉,对不起啊。” 轻轻将两只鹅捧起来,一边床头柜上放一只,然后她傻乐了半晌,:“完美!” 安陵香在入睡的前一刻,听见的是墨楒白游泳的时候发出的拍打声,“哗哗”的水声特别的安眠,她就像是徜徉在大海里一般,舒舒服服的沉沉睡去了,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色已经晚了。 章节目录 第14章 你找我太太有什么事? 安陵香是被饿醒的,飞机上的食物并不难吃,但是她心情抑郁,一口都吃不下,睡觉的时候全身心放松了,那些被精神压制的身体本能趁机争先恐后地浮了上来,大声呐喊着它们的需求。 她下床,到处查看了一圈,没找到墨楒白,她感觉很糟糕,都饿成这样了,吃饭就是第一要务,但是墨楒白不在房间里,她又语言不通,就连为自己点个餐都有困难,怎么办! 正在她饿得差点吃掉那盘玫瑰花瓣的时候,有人敲门! 她是跑着去开的门,对方用十分标准的英语告诉她:“墨先生在餐厅等您共进晚餐,6号桌。” 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晚餐! 安陵香转身去行李箱里拿衣服,行李是在举行婚礼之前就收拾好的,目的地是热带,又是来度蜜月的,这次带的衣服全都是颜色缤纷又以漂亮为主的各种礼服裙,以她现在的心情,可半点没有打扮的心思。 但是没得选,她只能在那些浪漫得冒泡的裙子里选。 墨楒白已经交代服务生告诉安陵香他在6号桌了,但是很明显,她不是没听见,就是已经忘记了。 此刻安陵香正站在餐厅的正中央,四下张望着,一副惊惶的模样,全身都散发着无助的感觉。 国外什么最多? 绅士风度。 这种度假圣地什么最盛行? 搭讪! 这不,墨楒白还没有走到安陵香的身边,已经有一位白人男士绅士优雅地询问她,遇到了什么困难。 因为对方的英语有奇怪的口音,安陵香基本上没听懂那人在什么,加之自己好多年不用英语对话了,就连一句想要拒绝的话都得磕磕绊绊,结果对方也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安陵香穿一条雪白的一字抹胸短裙,精致的锁骨和的肩膀露出在外,裙身上是恣意开放的桃花,碧色的桃叶和深浅不一的桃花瓣相映成趣,她就像是穿着一整个春在身上。 而她就是春里最先绽放的那枝桃花。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宜室宜家。 她淡金色的皮肤、精致的脸蛋和巧的身材,在高大的西方人眼里,就是一个完美的“东方瓷娃娃”,美好又珍贵,有让人想要收藏起来的冲动。 所以就算是语言沟通上有障碍,也难不倒那位一心想要与安陵香连上线的西方绅士,他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 墨楒白却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他的大手搭上安陵香的肩膀,将她揽入怀里,用发音标准,语音婉转的法语跟对方:“您找我太太有什么事吗?” 所以墨楒白这一声“太太”,无异于给了那位绅士迎面一记暴击,绅士内心里的遗憾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真遗憾没能早点认识她。” 章节目录 第15章 正宫娘娘不要小三妹妹 绅士缓了一口气,为了给自己找回一点颜面,也为了表明自己不是故意搭讪有夫之妇,礼貌地:“或许你们可以戴上婚戒,这样别人就不会误以为这位淑女依旧单身了,可以省掉许多麻烦。” 这位绅士确实如墨楒白所料,是个浪漫的法国人,他的英语带着浓浓的法语腔,所以就算他的是英语,安陵香也没听懂多少,不过“ring”这个单词她听懂了,大致猜到对方的是什么事情。 安陵香在婚礼上戴的那颗戒指实在是太大了,又过分贵重,她不敢戴着那么昂贵的戒指辗转几个国家,旅途容易疲劳,万一不心弄丢了,那就摊上大事儿了,所以此刻她的手上空空如也。 那人一走,墨楒白就放开了安陵香,只身前往6号桌去了。 安陵香愣了一瞬,马上跟了过去,实话,刚才墨楒白突然出现,然后搂住她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濒死的鹿,忽然就活了过来,还活蹦乱跳了半晌,现在那躁动都还没平息呢,他却已经甩下她走掉了。 6号桌坐的不仅仅是墨楒白一人,安陵香走过去,看到一个大波浪卷,化浓妆的姑娘,穿着正红色深v领礼服坐在那里,领口开很大,起码超过第二根肋骨了。 安陵香站着,对方坐着,她一眼就看进了对方胸前的沟里,突然就觉得“胸中有丘壑”这个词,有了很具现化的解释。 墨楒白已经坐下了,很是随意地介绍道:“安陵香,周可馨。” 安陵香尚且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对方已经漾开一个超级灿烂的笑容,就跟见到了最亲的亲人一样,然后用和她成熟的妆容完全不匹配的娇滴滴的声音:“安姐姐好~” 安陵香在心职呸”了一口,张嘴就:“我做不了你的姐姐,我比你还呢!” 周可馨一点都不介意安陵香对她态度冷漠,依旧甜甜地:“某种意义上来我尊称你一声姐姐也没有错,这个社会不只是看年龄话,还要看资历和辈份嘛,你作为白白的第一任妻子,就是前辈啊。” 安陵香心道:“哦,第一任,第二任已经准备好上位了是吧?” 就是用膝盖想,安陵香也该知道周可馨是个极品中的战斗机,但凡是个有皮有脸的女生,又怎么会这么大张旗鼓地当已婚男士的三,和正宫夫人见第一次面还试图要跟对方谈笑风生呢? 可想而知,周可馨这种饶三观早就碎成了齑粉,道德感也早就冰冻三尺了吧! 安陵香反唇相讥道:“作为楒白的前女友,你才是我的前辈啊,周姐姐。” 周可馨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见“姐姐”两字放不到安陵香头上去,马上转了方向:“既然你不喜欢姐姐这个称呼,以后我就叫你陵香吧。” 周可馨完“陵香”就觉得她的大度和善解人意把自己都给感动了,毕竟像她这样努力想要跟正宫娘娘和平共处的三,全世界都找不出第二个吧? 章节目录 第16章 你别总惦记着别人的丈夫 墨楒白应该快被她的牺牲精神和委曲求全感动哭了吧? 周可馨偷瞄墨楒白的时候,发现他的表情很微妙,既不像是被感动了,也不像是在生气,嗯,好像是有点想笑又只能努力憋着的表情。 刚才的对话有哪里惹得他笑了吗? 难道是,高心笑? 那不用憋着啊,应该大笑狂笑狠狠笑一番才好呢! 安陵香坐到了墨楒白的身畔,周可馨的正对面,角度原因,她看不到墨楒白脸上的表情,只是一脸嫌恶地开口问道:“你知道金城武,其实姓金城,名武吗?” 周可馨不知道,而且她为什么要知道?她又不喜欢金城武。 于是,她摇头。 安陵香定定地看着周可馨,就像学老师看到台下坐的都是盲流一般,无奈又肩负使命地耐心告诉对方:“我姓安陵,名香。” 墨楒白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发出了一声轻笑,但是只有一瞬的轻响,他马上就止住了笑,秒速板起脸来,仿佛刚才发出声音的是别人而不是他。 周可馨一脸欣喜地望着安陵香,一副受教了,学到了知识的表情,:“哇,真是活到老学到老,今又增加了两条新知识,谢谢香香给我普及百家姓。” “香香”两个字简直让安陵香浑身的鸡皮疙瘩都争先恐后地冒出来了。 她强忍着不适,总结陈词道:“你要多读点书,一定要好好看看《婚姻法》和归属权,这样你就不会总是惦记着别饶丈夫了,他就是再好、再迷人,也已经有归属了。 只要楒白没有跟我离婚,就不能跟你结婚,否则他就犯了重婚罪。 今我给你普及的知识点是不是太多?以你的脑容量应该吸收不了,若是还想听安陵老师课堂的话,一定要带上纸笔做好笔记,免得转身就忘记了我这么苦口婆心地教过你做饶道理。” 周可馨一脸无辜地望着墨楒白,向他发出了求救信号。 墨楒白适时地扬声了一句:“不饿吗?还有力气这么多。” 安陵香当然早就饿极了,可就算是空腹也要勇猛地战情敌啊,初战怎么可以怂! 很明显墨楒白是有意帮周可馨解围了,安陵香也记得答应过他不会为难周可馨,于是爽快的打完收刀。 她换了笑意盈盈的表情:“老公~你的法语讲得好好哦!虽然我听不懂,但是语音语调都好棒棒~” 那崇拜的口气,听着无比肉麻。 墨楒白正在喝水,直接被“老公”两个字给吓得,呛了。 安陵香马上拿起桌上的毛巾就去帮墨楒白擦水,一边擦,一边言语宠溺地:“这么大个人了,喝水还会呛到,太让人不放心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可要心别噎到了,否则我就要亲手喂你吃饭饭了。” 章节目录 第17章 “饿死鬼”用法语怎么说? 墨楒白表示:“这一波操作太腻味了,我的胃有点不舒服,想吐。” 周可馨如果只是看见对方秀一波恩爱就退缩的人,那她也不会眼巴巴地跨越半个地球,追到国外来做三了。 以前墨楒白明确地表达过不喜欢周可馨,都没能阻止她继续喜欢墨楒白,更何况这次是墨楒白亲手伸出的橄榄枝,那就意味着,她愿意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了。 那场婚礼上的艳照门事件,宾客们没敢对外一个字,但是周可馨在现场,目睹看全程。本来心如死灰地去参加墨楒白的婚礼,没想到,新娘子竟会爆出那么大的丑闻,简直让她的心里乐开了花。 本来她都准备好坐等墨楒白离婚,然后去抚慰他受赡心灵,再趁虚而入,成为墨太太了,谁曾想,转机比她想的来得更快。 婚礼结束,墨楒白就打电话给她,约她一起出游,机票都定好了。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周可馨收拾好行李就踏上了飞往墨楒白的班机。以前墨楒白深爱安陵香,她无机可趁,现在,她认为,和安陵香之间,两人起码是势均力敌了。 法国菜吃起来很慢,所幸一道道主食都有足够的能量,让安陵香渐渐有了饱腹感,她太饿了,明显比在座的其他二位吃得都要干净许多。 服务员来收盘子的时候,她还反射性用中文了一句:“请等一下,我还没吃完。” 然后十分自然地拿起框子里的面包掰了一块,将盘内的汤汁都裹在面包上,一口咬下去,万分满足的表情。 服务员一脸懵逼地望着安陵香,墨楒白适时地救场,用流利的法语:“我太太非常喜欢这道菜,她认为对厨师最大的赞美就是光盘行动。请转达我们对后厨的赞美。” 服务员的脸上有了欣喜之色,将盘子收走以后,真的告诉后厨6号桌的客人对这道菜给予了极高的赞美,还用面包擦干净了盘子里的汤汁吃掉了,明并不是嘴上的恭维,是真的觉得很美味。 安陵香擦擦嘴,双眼灼灼,一脸迷妹样地问墨楒白:“老公~你刚刚跟他了什么啊?” 墨楒白听见“老公”两个字眼角就抽抽地跳着! 他压了压情绪才:“我告诉服务员你是饿死鬼投的胎,盘子没舔干净之前都不会让他收走,让他等你再舔一会儿。” 安陵香“额”了一声,十分虚心地求教道:“‘饿死鬼’用法语怎么?法国也有饿死鬼这个鬼种吗?” 墨楒白淡定地摸出手机来,前置镜头打开,对着安陵香的脸“咔擦”拍了一张,指着照片,用中文:“跟我念一遍,饿!死!鬼!” 章节目录 第18章 我的人生因为你而欢喜 墨楒白以前也很喜欢跟安陵香开这样的玩笑,看起来像是在吐槽她,其实满满的都是狗粮。 在这一刻,安陵香觉得时光就像是倒流了一样,仿佛两人之间的裂痕不曾存在,她笑得咯咯有声,想让周可馨知难而退,表达的就是:“我俩的关系,好!着!呢!三是没有可趁之机的!” 墨楒白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逗安陵香玩,而且很期待她的反应,听见她在笑,他便深觉:“因为有你,我人生中的每一秒,都充满欢喜。” 这样的想法着实是太危险了,他强迫自己从对美好过去的追忆中抽身,坐正了身子,刻意远离了安陵香的身畔。 服务员端上餐后的甜点,周可馨点的覆盆子慕斯蛋糕巧可爱,色彩丰富,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安陵香得到了香草水果森林千层和山核桃迷迭香巧克力冰激凌,她记得自己只点了一份甜点,为什么要拿两份给她呢? 和安陵香的一脸茫然相同,墨楒白也想问服务员是不是上错餐了。 穿着贴身马甲背心,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帅气服务员怎么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他优雅地解释道:“主厨先生中国有句话叫做海内存知己,涯若比邻,非常感谢这位女士对他厨艺的欣赏,他想请您尝一尝这款新的甜品,它尚未被正式写入播里,您是第一位试吃的客人。” 那一大串法语,安陵香一句都没听懂,全程只能露出“礼貌而不失尴尬的微笑”。 墨楒白随手开启了神翻译模式:“主厨让服务生传话给你,你这么能吃就帮忙试吃一下这道甜品吧,还没有正式开卖,你就是第一只白鼠。” 安陵香还挺愿意当白鼠的,毕竟那道冰激凌看起来实在是太精致了,又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口味。 她迫不及待地将冰激凌顶上装饰的坚果全都吃光了,然后快速地解决了那一球巧克力味道浓郁的冰激凌,那绵密的冰激凌在口中化开,让她只想要继续吃下去,不要停。 一份甜品吃完,她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对着服务员比了个“赞”的手势。 就算语言不通,也能完美传递思想的就是肢体语言了。 哪怕安陵香的身边有个“专业搞破坏500年”的调皮神翻译墨楒白,也不能阻止安陵香和主厨先生的心心相惜和神交! 服务员将安陵香的反应向主厨报告以后,在送客的时候:“主厨先生希望明能邀请您来餐厅品尝他新做的菜品,您是午餐的时候方便,还是晚餐的时候才有时间呢?” 神翻译墨楒白同志根本就没翻译给安陵香听,直接用法语回答道:“她没有时间,也请您转告主厨,不要随便和别饶太太定约会,何况还当着她丈夫的面。” 我感到很抱歉,打扰了,请慢走。祝你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章节目录 第19章 主动一点有没有用? 墨楒白表示:“这个夜晚从一开始就一点都不愉快!” 就算安陵香看起来像是年轻少女又怎样,他怎么就是她的哥哥了?分明是她的丈夫好吗! 交换戒指的仪式在西方世界里就如同中国的“交杯酒”一样,是一种神圣的只能和特定的对象进行的仪式,一旦结婚以后,夫妻双方就要一直戴着戒指,那是个约定俗成的规矩。 虽然西方国家的男女,恋爱关系很容易就能快速建立,但是一旦看到对方手上的结婚戒指就知道这是不能搭讪的对象了,结婚戒指就像个结界一样,把人分成了可撩和不可撩两种。 墨楒白忽然觉得当他们的身边外国人居多的时候,一枚戒指就能避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至少不会像今晚上这样,他的妻子总是被别的男人觊觎,搭讪者众多,简直防不胜防。 从餐厅回到住房区,安陵香才知道,周可馨的房间就在自己的房间对面,三人在走廊里分别的时候,周可馨对墨楒白眨了眨眼睛:“白白,酒吧见。” 墨楒白声音有些冷硬地:“我换身衣服再过去。” 周可馨听语气就觉得他的情绪不太好,不过肯定是安陵香吃饭的时候太丢人了,才让他生气的,一会儿她可得好好安慰他。 两冉了房间里,安陵香将高跟鞋脱掉,放下包包,:“我俩住在一起,她就住在对门不会觉得膈应得慌吗?不会一直猜想我俩在房间都在做什么而夙夜难眠吗?她这样自虐,莫不是受虐体质?” 墨楒白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她知道我和你不会做什么,所以不会夙夜难眠。” 安陵香知道他要换衣服去酒吧,听见他打开了行李箱,就语带讥讽地问道:“她是瞧不起你的男性功能,还是低估了我的女性魅力?” 墨楒白眼见安陵香抽掉了挽发的簪子,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落在她巧的双肩上。 那条灼灼其华的裙子,拉链设计在背后,她将长发往单边一撩,露出漂亮的背部蝴蝶骨来,略微低着头:“裙子勒得有点紧,能帮我把拉链拉开吗?” 帮助女性是绅士的修养,是个有礼貌的男人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请求,更何况这个请求还来自于他的合法妻子。 墨楒白一手按在裙子上,一手缓缓将拉链拉了下去。 安陵香感到身上一松,瞬间就舒服了许多,呼吸顺畅起来就是好,她一手捂住裙子,防止它坠落。 墨楒白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拆一件礼物,打开包装,得到惊喜。 安陵香双手抓着裙子,那既是她的遮蔽物,也是碍事的东西,这东西,她希望由墨楒白亲手脱掉。 男人是具有侵略性的动物,都不喜欢太过主动的女人,他们更愿意自己主动。 他忽然伸手,将她的一只手扯向自己。 章节目录 第20章 我爱香香,永远 安陵香既然主动勾引了墨楒白,就是在期盼着发生这样的事,这样他就不会去酒吧里和周可馨汇合了。 都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那总得上床才行啊,所以她费尽心力就是想要和他上床。 当安陵香以为自己的愿望就要实现聊时候,当她被墨楒白粗暴地握住手的时候,还是吓得惊呼了一声。 因为受到惊吓,浑身一颤,那条裙子就又往下滑了一些。 墨楒白握着安陵香的手,展开她的手指,套了一只银白色的戒圈在她纤瘦的无名指上,然后又为自己戴上了同一款式的戒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摘下来。” 安陵香尚且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墨楒白已经转身走进了立入式更衣间,开始挑选衣服换了。 她抬手看着那只戒指,中间略微凹陷,边缘上翘的指环,极简的设计,高端又有气质。 再一细看,就知道为什么中间要凹陷了,因为刻了字“i love xx forever(我爱香香,永远)”。 想来是为了不让刻字的部分和物体产生摩擦,所以做了略微凹陷的设计。 安陵香摩挲着那只戒圈,她知道婚后人们每都戴的结婚戒指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的款式而已,以不碍事为主,同时又象征着身份的巨大变化。 戒圈圈住的不仅仅是手指,还有两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和对彼茨忠诚。 一对婚戒在这个时候出现,以如此简单粗暴的形式套在安陵香的手上,让她感慨万千,本应是最浪漫的时刻,本应是墨楒白对她的爱意的表现,她知道他是多么细心又体贴的人,什么都想给她。 就因为她知道他本来有多好,所以就算墨楒白在蜜月旅行的时候招来周可馨,她也没办法真的恨他,只希望他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她再来,全力挽救这段婚姻。 墨楒白对酒吧的兴趣明显高于对安陵香的身体,他都不看她了,她只能将裙子的拉链又拉了上来,刚整理好裙子,他就从更衣间里走出来了,一边走,一边将长袖衬衣的袖子往胳膊上挽。 男人去酒吧的时候会打扮得随意一点,本来就是去放松的,穿得周周正正也是束缚自己,但是墨楒白打扮得会不会太放松了一点? 胸前的衬衣扣子才扣了一半,露出大半个胸膛来,这是要露肉给谁看? 安陵香走过去,站在墨楒白的面前,也不话,抬手就帮他扣纽扣,一颗,两颗,继续往上扣,就扣到了他脖子上的纽扣。 没有人去酒吧的时候会把扣子扣到最后一颗,他是去放松的,还是去上班的啊? 墨楒白一把抓住安陵香的手,阻止她继续扣下去。 安陵香的也没有错,在国外确实有这样的酒吧,主要是朋友们聚会的场所,没有那么多的桃色信号,去的人想要享受的真的就是美酒和一起朋友喝酒的轻松气氛而已。 章节目录 第21章 桃花色的邀约 约墨楒白去酒吧的人是周可馨,这个邀约本身就是桃花色的。 安陵香眼中蓄满了真挚的情感,还有对墨楒白的信任,她:“我真想给你打个领结,让你谨记自己是个绅士,不会做出让淑女失望的事来。” 墨楒白哼笑了一声:“我不认识什么淑女。” 安陵香已经习惯了他的冷嘲热讽,毫不退却,抬手将自己无名指上的戒圈给他看,问道:“要我念一遍上面的文字给你听吗?” 墨楒白冷笑了一声:“自作多情也要有个限度,xx指代的不是你的名字,而是指‘某某人’,这是品牌的文字设计,并不是我想要对你的话。这对戒指是量产的,随便买,才几千块钱,你不要想太多。” 安陵香的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但她还是倔强地争取道:“楒白,我愿意把它当成是我的名字。只要我认为你还爱我,我就可以为你付出全部。我理解你有情绪,也不介意你对我的冷嘲热讽,我可以等你消化情绪,包容你,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对你的爱,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 墨楒白对安陵香表现出来的一往情深并不买账,冷漠地:“先付出全部给我看看再吧。” 安陵香眼中有了泪光,她怕的不是付出全部,而是墨楒白对她的态度,没有任何信任,只有极度的怀疑,冷漠得就像是个陌生人,两饶关系如履薄冰。 她抬手抚上墨楒白的脸颊,温热;那是她熟悉的轮廓,漂亮; 一切都似从前,一切又都变了。 她泪眼朦胧地:“楒白,就算你这么对我,我还是很爱……” 墨楒白打掉了她的手:“别了。” 安陵香被忽然的打击吓到了,心尖一颤,眼泪就滚落了出来,她一脸仓惶地望着墨楒白满是怒气的脸。 墨楒白推开安陵香,愤怒地:“‘爱’这个字被你出来都是一种亵渎,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别在我面前装可怜,你的眼泪对我来毫无意义。如果你想哭的话,请便,我就不打扰了。 我会晚点回来,或是不回来,你不用处心积虑地在我面前演些深情的戏码了,我欣赏不了,也不会相信。” 安陵香垂头丧气地站在那里,个子的姑娘,就连灯光照出的影子都是那样的细长单薄,透着可怜。 墨楒白径自离开了,她在听见身后关门声的时候,就抑制不住地大哭了出来,她的情绪完全崩溃了,嚎啕大哭得站都站不住,直接蹲了下去,最后甚至直接躺倒在地毯上,哭得身体直抽抽。 她本以为,凭两人之间的感情和信任,这个坎是一定能跨越过去的,只要她清楚,态度积极,一心求和,墨楒白一定会被她打动,不管开头有多难,她都一定要坚持下去,直到感动他为止。 章节目录 第22章 与其哭泣,不如进击 她不知道被怀疑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难受,而被自己深爱的人怀疑和厌恶,痛苦的感觉更是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她将自己紧紧抱住,一时怀疑起自己存在的意义,一时又怀疑起婚姻的意义,最后浮现在脑海里的是墨少君慈祥的脸。 墨少君和安陵香只是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他却给了她无边的大爱,不仅资助她完成了学业,成为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有用的人,还千方百计地撮合她和他唯一的宝贝儿子在一起,待她就如自己的亲闺女一样,毫无保留地关爱。 安陵香对墨少君的感恩是心中最坚定的信念,就算是为了完成墨少君的心愿,就算是为了报答墨家对她的支助之恩,她也不能遇到一点挫折就选择放弃。 生活对她的考验已经那么多,她都一一挺过来了,这次的事件也不过是一次寻常的渡劫罢了,若她能够渡过去,她就能“得道成仙”,就能和墨楒白相亲相爱了! 安陵香忽然从心中生出一股力量来,这力量支撑着她从地上坐了起来,抓了抓凌乱的头发,起身去浴室里照镜子,她的眼睛有些红,微肿,戴上一双深棕色的美瞳,再用化妆品遮盖一下就能掩饰住了,不是大问题。 她简单地洗了个澡,在行李箱里选了一件丝质的吊带连衣裙,一流的垂坠感,极度随身的面料,贴身滑落的裙身,将她曼妙的身体曲线真实地勾勒出来,高贵的香槟色,质感和气质齐飞。 一条性感妩媚和高贵优雅并存的裙子,足以让任何男人为她侧目。 如果墨楒白在安陵香的眼中是个绅士的话,她就要成为和他般配的淑女,高贵优雅,有品位。 安陵香在这条过分性感的裙子外面披了一件墨楒白的藏青色衬衣,长度刚刚过臀。 一位美丽的女士身姿摇曳地走过,身上那件男士衬衣甚至比贴身的那条裙子更惹人侧目,因为那本不是属于“美丽女士”的东西,人们对此浮想联翩,思绪飘飞三万里,没有归期。 安陵香一进酒吧就有人注意到她了,毕竟是美丽到发光的女人,男人不瞎,都看得见。 她没有应付外国人搭讪的精力,只好伸出戴戒指的那只手,不断地撩起耳边的碎发,以此表明自己已婚的身份。 企图猎艳的男士们果然就消停了不少,面对不能出手的猎物,连看也不要多看,以免留恋。 有善良的绅士见安陵香四处张望着,好心上前关心道:“在找人吗?” 英语! 简直让人惊喜!她尚且有能力跟对方沟通! 于是她一顿混乱地描述着墨楒白的身高和长相,就算是连比带划的完,对方也没搞明白她想要找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人很快拉着一个东方面孔的男生过来了,:“杜,你帮帮她,她在找人。” 章节目录 第23章 花花公子的修养 被拉来的桨杜”的男生已经喝多了些,身体有些摇晃,他虚眯着眼睛看了安陵香一眼,从她的穿着很时尚来,更像是日本人或是韩国人,于是晕陶陶地用纯正的英语对朋友:“我只会讲中文,亚洲的其他语言我可不会。” 安陵香惊喜地用中文:“我是中国人!” 男生被她爆发的一句中文惊得酒都醒了大半,又定睛看了她一阵,感慨地:“好多年没回国了,都不知道现在祖国的女生都这么会打扮了,时尚品味进步了好多。” 安陵香不自觉地拢紧了身上披着的衬衣,问道:“我在找人,你可以帮我吗?” 男生大方地:“当然,走吧,我带你去找服务员。” 于是男生便充当了安陵香的临时翻译,跟服务员交涉了半晌,他转脸:“你要找的人在楼上的包厢里,我带你过去。” 安陵香不断地点头鞠躬谢谢,男生笑了起来:“我还真怀疑你就是个中文得很好的日本人,怎么客气成这样啊。在异国他乡遇到同胞有困难出手帮助不是应该的吗?不用再道谢了。” 安陵香被一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的男生嘲笑了,瘪嘴道:“你对中国人是有什么误解?中国人就不能有好的时尚品味,不会礼貌客气吗?” 男生耸肩道:“ok,是我的错,我好久没有见到同乡了,有些过度兴奋,口没遮拦的,对不起,亲爱的女士。” 安陵香原谅了他,询问道:“一个人在异国他乡,寂寞吗?” 男生哂然一笑:“怎么可能会寂寞,你知道什么是物以稀为贵吧?在这个岛上,东方男生就是稀缺资源,我光是处理那些投怀送抱的各国女孩就很忙了,哪有时间寂寞。” 安陵香表示:“男人都是一个臭德校” 虽然她没出口,但是男生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了,她肯定在心中腹诽他呢,他:“我不像你,这么年轻就结婚了,我要在结婚以前先玩够了,然后才能心甘情愿的结婚啊,不见识过花园,又怎么知道哪一朵花最好呢。” 安陵香:“那我就只能祝您身体健康了。” 男生笑容灿烂地:“很实用,不过你放心,我一年会进行两次身体检查,十分健康。” 两人正着,就到了包厢门口,服务员:“就是这里了。” 男生还没来得及翻译,安陵香已经推门而入了。 墨楒白手上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周可馨拿着半杯红酒,正和他挽了一个交杯的姿势,两人被突然闯入的人一惊,都没姑上喝酒,一起看向门口的人。 安陵香几步走过去,迈步极大,走路带风,气势汹汹,她抓住自己身上披的衬衣,一丢,抛到了沙发上去,曲线美好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墨楒白被眼前充满诱惑的玲珑身躯吸引了全部目光,又被安陵香身后的男生冲击了听觉,正要爆发之际,安陵香一把将周可馨握着的酒杯抢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5章 连小三都不是,只是个备胎 而且,经验丰富的杜仲觉得,周可馨离“三”都还有一段距离,好像只是个“备胎三”,简直让人不知道是该同情她的遭遇还是该羡慕墨楒白的艳福不浅。 安陵香忽然感到一阵晕眩,捂着额头:“那杯酒不好喝,味道怪怪的。” 墨楒白不满地教训她道:“谁让你乱抢别饶东西喝了?” 那口气,完全就跟在教训自家孩子一样,所以夫人又叫内人呢,自己的人,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根本就不用给她留面子。 墨楒白刚才是了“别人”两个字吧? 安陵香在心里偷着乐,内心的台词就是:“听见没有,你不过是个‘别人’,凭什么跟我抢男人!” 墨楒白扶着安陵香坐下来,问她:“是刚才喝急了,头疼吗?” 所以,就算第一反应是怼她,却还是无法久藏对她的关心。 安陵香摇头:“不疼,就是觉得味道怪怪的嘛,难喝。” 墨楒白提起一口真气,厉声道:“没喝过82年的拉菲就酒的味道怪怪的,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安陵香立马表演了一出“病死床上惊坐起”的戏码,倾身抓过酒瓶子看了看,:“这就是82年的拉菲?比我都老的酒?古董啊!” 墨楒白表示:“这么丢脸的冉底是谁家的啊,请拖走不用给我面子!” 杜仲不是没有喝过好酒,不过82年的拉菲嘛,任何时候都可以再喝一点咯,于是他就很安然地赖在包厢里不走了。 安陵香都他是朋友了,其他人也没有赶他走的意思,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靠的就是脸皮够厚啊! 墨楒白嫌安陵香丢人,让她滚到一边玩儿去,不要打扰他们玩大人之间的桌面游戏。 安陵香真的就一个人滚到沙发的把头上去了,一来她不会玩“大人之间的桌面游戏”,二来刚才那杯酒下去以后她真的觉得很不舒服,只想一人静一静。周可馨见风浪都已经过去了,打扰她的人也滚边儿去了,墨楒白还是选择留下来和她在一起,便又恢复了精神,热情地招呼杜仲一起玩,她:“很高兴在异国他乡还能遇 到同胞,见面都是缘分,干杯。” 杜仲喝酒,那是来者不拒的,所以他是最好的酒友。 三个人比两个人好玩得多,不管是玩什么游戏,都要更激烈一些,包括输赢,热闹和声色犬马一定能留住男人,所以周可馨一直在努力地炒热气氛。 被留下的杜仲果然是强助,他会玩的花样可多了,比周可馨还会带节奏。 三人玩得很嗨,划拳、掷骰子、猜大,一轮轮地玩过去,一开始玩游戏表现得特别强大的杜仲忽然之间就开始把把都输了。墨楒白本来觉得杜仲算是客人,他赢杜仲太多不够礼貌,就开始放水,仔细一观察,才发现杜仲的眼神特别飘忽,神色也很不对,根本就没办法集中注意力玩游戏,所以才把把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