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倾城梨花默》 章节目录 楔子 蓝澈2018/07/1415:02:33 月灵倾城梨花默楔子 在通往上海的一座高速公路上,行驶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车上坐着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美艳女子。一身白色的紧身连衣短裙,包裹着她那曲线优美,玲珑有致的身材。她梳着一头干练的深麻色短发。精致的面孔上一副淡咖色的眼镜为她平白添了分神秘与性感,玉鼻挺立,烈艳红唇微微上翘,此时她慵懒的靠在座椅上,单手扶着方向盘,空出的另一只手掏出来蓝牙耳机塞入耳朵。 “喂陆媛,我现在在高速公路上,不方便和你通话,你在会议室等我,我大约一个小时就会到。” “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着急的” “什么?”女子扶了扶耳机,似乎没有听清楚。 “呵呵”电话的另一端传来了陆媛那如银铃般的笑声。 “你笑什么?”女子皱紧双眉,突然有一种诡异的情绪爬上心头。 “笑什么?呵呵,你猜呢!” “你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事让你笑的如此的开心?” “开心,当然开心啦!你说你整个欧洲和中国的资产加起来,少说也有几百亿吧!从今天起它就姓陆了,你说我怎么能不开心呢” “陆媛,你疯了吗”女子危险地眯了眯双眼。 “疯了,恐怕要疯的是你吧!” “亏我还拿你当我最好的朋友你居然敢背叛我?” “朋友,这个词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虚伪呢,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只不过把我当作身边的狗而已。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任何人。我们从来都不是朋友,你永远都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那么的目中无人,在你的光环下,我从来都是渺小的不值一提你所打拼的一切,我都有出过力,现在是该拿回属于我的了” “陆媛,我居然从来都不知道你是这么的歹毒。” “歹毒,多谢你的夸奖,相较于你,我还略输一筹。你的亲叔叔都被你送入了精神病院,你说谁歹毒呢!还有啊,这些年你吞并了多少企业,逼死了多少人,逼得多少人没有饭吃,你以为你自己真的是青年画家?服装设计师?商业奇才?别做梦了,你洗白的只不过是你的身份,你能洗白你的过去吗?别忘了你是欧洲黑帮紫宸当家人的外孙女。你外公走私毒品,贩卖军火杀人越货。你说你跟着他这么多年?手上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月灵澈,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歹毒的人。” 月灵澈狠狠地踩着油门,时速达到240迈,他恨不得立马就飞回去杀了陆媛。 “怎么不说话了呢?无话可说了吧!对了,通知你一下,你外公死了。” “你胡说什么,我早上才和我外公通过话,外公好好的,怎么会死?” “呵呵”电话的另一端依然是陆媛的嗤笑。“当然好好的只不过10分钟前刚刚停止的心跳。啧啧啧!月灵澈,你还真是可怜,他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了吧!不过我怎么忍心看着你难过呢?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一家人马上就可以团聚了呢!” 月灵澈愤怒的睁大双眼,一向稳操胜算。泰山崩于眼前都面不改色的她,第一次慌了神。 “你这个疯子,就凭你也敢杀了我外公?” “杀死你外公,你还真看得起我,你外公是横跨整个欧洲的走私军火的头目,手下没有成千也有上百,我何德何能,能杀死他老人家?” 月灵澈简直要疯了。 “是谁?” “云烈” 月灵澈唇角颤抖,终于濒临崩溃的边缘,电话里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喊叫。 “你胡说,云烈是我外公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陆媛的唇角简直要笑抽了。 “你难道还不了解你外公吗?这老家伙信任过谁呀!云烈之所以听命于他,对他忠心耿耿,那是因为他用药物控制云烈,没有她的解药,云烈会死,狗逼急了还能跳墙呢,更何况是做过顶级特工的云烈?他一直暗中研制解药,解药研制成功了老家伙的寿命当然也就到期了。” “这不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外公会用药物控制云烈的,他也不会杀死外公,你撒谎,你撒谎。” 在一次欧美交易中自己受了伤,是云烈救了自己,在是这个世界上除了过世的父母,给自己温暖最多的人就是云烈。 为什么是云烈?怎么会是云烈,居然是云烈? 月灵澈的嘴角剧烈的抽搐,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不说话了呢受打击了,哈哈哈,没想到刀枪不入的商界神话月灵澈也有今天,真是太好笑了。” “陆媛,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的一切都是我给你的,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真的是疯了,才会一直这么信任你。” “啊!我亲爱的朋友,多谢你一直的信任,哦对了,下个月8号是我和云烈的婚礼,知道你没有机会参加了,所以提前通知你一下,怎样祝福我们吧!” 月灵澈突然觉得头嗡的一下像是炸开了一样。 “你胡说。”她的声音颤抖沙哑。 “哈哈哈,你以为云烈是真的爱你吗?别做梦了,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只不过是他的棋子,一个帮他登上高位的棋子,你命中带煞,今生今世都没有得到过爱,无论亲情,友情,爱情,对了,想必你还不知道呢你不是你外公的亲孙女?”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试试。” “哈哈,就知道你还蒙在鼓里,这些事情是云烈告诉我的。你外公一生未婚,哪来的女儿你母亲只不过是他收养的养女而已,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外公是横跨整个欧洲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军火头目,以他的实力你父母都被你叔叔害死了,他会那么沉得住气,不去报仇,而是开始训练年幼的你,让你亲自去报仇,不觉得很可笑吗?他只是想要个更狠毒的接班人而已,他不是你的亲外公,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陆媛,我要杀了你。” “多可惜呀,你没有机会了云烈在你车里安装了定时炸弹,你还有十秒钟的时间,十,九,八,七,六……” “陆媛,我在地狱里等你。” 砰的一声巨响,名贵的红色法拉利被炸成了无数个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梨裳归来 “梨裳” 烟尘迷雾中,一道低低悦耳的声音传来。 “谁,你叫谁” “梨裳,归来吧” 迷雾渐薄一道素着白衣的清丽身影,若隐若现, “呵呵,梨裳醒醒!” “谁,谁是梨裳” 梦魇难消,鬼魄二分。 “梨裳……”清丽的身影穿越层层梦境清晰,可见 梨树下风光霁月芝兰玉树的舞剑少年。 “梨裳,我的酒呢,说好的梨花默呢?” 少年蓦地转身,精美绝伦的五官诡异迷人的金色双眸,一笑间山河日月尽失颜色。 梨花默,对,她记起来了,那是他娘给他的酒,梨花的酚香,香醇醉人。 她笑了。 “在这里” 她伸出双手,手中突然多了一坛纯白色密封的酒。 “给你,我的默” 她微笑着向前递去 突然狂风四起纯白色的酒坛被掀翻在地清冽的酒香四处弥漫。 “呵呵” 低沉而悦耳的声音不知为何变得残酷,狰狞 酒香中突然夹杂着浓浓的血腥。 他诧异的低头,透明的酒液突然变成一抹浓艳诡丽的红色河流。 杀喊声惊天动,地面前的尸体以垒成一座高耸的山颠,尸山上一个挥舞着红白两面的双刃剑的男子无情的砍下一颗又一颗的人头。 下一瞬那诡异的神剑突然穿胸而过。 她艰难地抬起头,凄凉绝望的笑中透着无尽的恨意。 “魉烈川默魇?哈哈,你屠我族人杀我血亲,我与你世不两立,从此恩断意绝!”凄凉的笑声在月灵澈的脑海中诡异的回荡,她猛然睁开双眼,当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彻底惊呆了,恐惧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爬遍了她血液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远远不输于梦魇的恐怖。 阴森恐怖的黑夜,让人毛骨悚然的风声,神秘而高大的古树,像魔鬼一样摇摆着丑陋的躯干。目光所及之处尽是全身腐烂的看不清面目的尸体垒成的一座座小山,让人恶心的腐臭夹杂于凛冽的劲风中,像是来自于地狱的怨灵在疯狂地嘲笑着她那以接近麻木的神经。 她蜷缩在这群尸体中间,闭上双眼一动也不想动,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想知道,她甚至从来都没有象现在这样安静过,死亡已过,还能有什么可怕的呢! 他感觉到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像是燃烧了一样彻骨的疼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地狱吗? 她突然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脑袋,感觉大脑像是要瞬间爆裂般疼痛,一段段模模糊糊零散的记忆如潮水般倾泻涌入脑海之中。 一个十几岁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古代女子,被打的片体鳞伤,跪坐在地上苦苦的哀求,可是他的哀求只换来一瓶毁了她容貌的毒药和更加变本加厉的拳打脚踢,直至吐血身亡。才被下人抬了下去,连夜运出了城,扔入了乱葬岗。 月灵澈睁开了双眼,仔细看了看周围全是穿着古代衣服的尸体以及不远处的石碑,鲜红的三个大字乱葬冈,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居然真的和记忆中的女子一样,穿着一身沾满血痕的破破烂烂的白裙子。 他突然冷冷地笑了起来,事到如今,他已丝毫不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只是前生就够惨的了,受尽背叛,死无全尸,看来今生仍旧不怎么样,怎么就不穿越到一个不愁吃穿有父母疼爱的家庭呢? 月灵澈整理了下零散的记忆。 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名字叫做慕容清澈,今年十六岁,是凤栖国丞相的二小姐,还不是什么真正的二小姐。居然是她娘亲未嫁前就有个拖油瓶,十年前,她的母亲突然失踪了,只留她独自一人呆在相府中,相爷慕容封待她还算可以,只是大夫人温雅娴和她的女儿慕容思雨太过狠毒,因为嫉妒她倾国倾城的美貌,害怕泰王选妃时成为慕容思雨的竞争对手,居然趁着慕容封外出之际,毁了她的容貌并把她毒打致死。 月灵澈忍着身上的剧痛从大片的尸体中爬了出来,踉跄着向路中间走去。 慕容清澈他今生的名字,放心吧,丫头不会白白占了你的身体,我会替你报仇的。 从此背叛过我的伤害过我的,我都会让你们十倍奉还。 温雅娴,慕容思雨。 她清冷的小脸开始爬上了诡异的笑容,既然老天选择让她重新开始,那么从此刻开始,请欢迎来自地狱的恶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初见 第二章初见 宽阔的官道,行驶着一辆由四匹汗血宝马拉着的一辆宽大而精致的马车。车内四壁贴有上好的青州云锦,云锦上绣满了华丽繁复的精致花纹。车帘是用翡翠珠玉所穿,车的两侧以及正中央的座椅居然铺着上等的白色狐皮,更让人咋舌的是,车棚上居然嵌着三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即使在如此漆黑的深夜,仍旧足以使整个车内光明璀璨。 车内正中间坐着一名男子,名叫东陵默川,他一袭白色锦袍,玉带束腰,脚蹬绣金线的白色鹿皮短靴。玉冠束发,鬓若刀裁,精致的薄唇翘起一抹凉薄的弧度。 他此时正慵懒地靠着白色狐皮座椅上轻阖双目。 坐在左侧的是他的谋士司徒文渊,右侧是他的贴身侍卫燕碟马。 “吁……” 飞驰般前进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东陵默川不满的轻蹙双眉,却仍旧阖着双目。 外面传来车夫的谩骂声。 “找死啊,居然敢惊了我家爷的马车。” 司徒文渊看了看东陵默川微蹙的双眉,小心翼翼地掀起了左侧的车帘,映入眼中的是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子,身着白衣却是破烂不堪,勉强蔽体还满身的血痕。头发也凌乱不堪。更奇怪的是,此女子竟是半脸的丑陋的藏青色,这分明是中了天寒子的阴遥散,这种毒极为霸道,可解者屈指可数。 白衣女子正是慕容倾澈,见有人掀起车帘,便走了上前。 “公子可否载我一程?” 她声音清冷动听,却不似乞求,更像是命令,她浑身是伤,脸上却没有一丝疼痛的表情,她衣着破烂,却负手而立,竟有种王者的气息,更诡异的是她的眼睛,明明笑意流转,却似没有焦点一般直摄人心。 面对如此诡异的女子,就连智谋双全的师徒文渊也为之一愣,竟有些不敢拒绝。 见司徒文渊不语,慕容倾澈居然灵巧地跳上马车,不带车夫反应过来,便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就在坐上马车的一瞬间,颈间传来一阵冰冷的微痛,慕容倾澈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颈间的宝剑,又看了看对面持着宝剑的少年,不过十二三岁,生的极为清秀,眉如刀,灵眸清澈,鼻梁挺直,肤色白皙。 慕容倾澈笑容依旧淡然闲适,不见一丝慌乱,轻启朱唇,“小孩子哪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扑哧”司徒文渊在听到慕容清澈把天下第一杀手燕蝶马说成小孩子时,竟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蝶马气的差点手下一抖,要了她的性命。“哪里来的丑八怪给我滚下去。” “住手,蝶马。”一声慵懒微凉的声音响起。 蝶马不甘心的收回宝剑,却不敢违抗命令。 “是,主子” 慕容清澈这时才注意到马车主位上的东陵默川。 这是个面容精致到能令所有女子都为之神魂颠倒的男人,风华绝代,俊美如嫡仙,如墨般的长发像上好的丝绸披在身后,眉目如画,眉尾微微向上挑起一抹精致的弧度,琥珀色诡美的瞳眸却似倒影了万千灯火的瑰丽神秘。 男子慵懒地靠在白色的狐皮座椅,微微扬起线条精致的下颚,也同样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慕容清澈。 她身上的白衣破烂不堪,血迹斑斑,勉强蔽体,一双妖异冷漠的双眸不知为何竟另他心中莫名一窒,她半脸的藏青,却让他不觉得一分丑陋,反而有些诡异的感觉她的眼睛异常的绝美,长长的羽睫像羽翼般微微上翘,风华无尽,漆黑的双眸中如日月星辰般熠熠生辉,仿佛流转着摄人心魄的笑意,而那笑意深处却实则太过冷漠幽深仿佛一抹寒潭,诡异的让人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公子可有看够?” “大胆”蝶马怒嗔道。 东陵默川双目一敛,一丝不自然瞬间一闪而过。 “女人,为何跳上我的马车?”他的声音冰冷动听。 “公子,你不知是你的马惊吓我了吗?”慕容倾澈强词夺理的说道:“吓得小女子两腿酸软,不能走路了,麻烦公子搭我一程。”东陵默川嘴角莫名向上牵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前耍赖的女子,哪像是会吓得两脚酸软的样子,夜深人静,竟然一个人在此处,怕是胆大的很呢! “主上,要蝶马把他踢下马车吗?”蝶马冷酷的看向慕容倾澈。 “唉,你这个小孩子,怎地如此狠毒,一点不懂怜香惜玉。”慕容倾澈微笑着看向蝶马,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明明年纪很小,却硬装成熟冷漠的样子。 “丑八怪,你闭嘴。”蝶马简直要抓狂,还从来没有人敢说他是小孩子,碍于主上在此,要不早就要了眼前女子的性命。 慕容倾澈见蝶马窘迫的样子,便笑得更甚一不小心牵动了颈间的伤口,伸手摸向伤口,伤口很浅,却也溢出了鲜血,怎么办呢?身上也没有手帕用什么按住伤口呢,慕容倾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经狼狈不堪,实在不能再撕了,又看向自己的左臂,有好几道口子大片肌肤裸露在外。穿与不穿,毫无差别。便用力一扯,扯下来左袖叠起,按住了伤口,抬头时看见了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的三个男人,才意识到不好这是古代,女子是不可轻易露出手臂的,居然给忘了。 “你……你……你,不知廉耻”蝶马恼怒地看着慕容倾澈光裸着的手臂,有些脸红的说道。 在现代露个胳膊露个大腿的实在是正常,可是古人迂腐封建,怕是没见过如此豪放的女子,一时间气氛尴尬的让慕容倾澈也有些无语。 东陵默川看到慕容倾澈光裸的手臂全是鞭痕,竟有些他自己也未曾感觉到的一丝不明的情绪闪过,皱了皱双眉。居然鬼始神差地解下的披风随手一抛,披风准确无误地盖在了慕容倾澈的身上。 “穿上。”声音冷漠无情却是霸道地不容反驳? 蝶马恨的咬碎一地银牙,丑八怪,居然敢勾引主子? “谢谢”在披风挂在慕容倾澈身上的瞬间,身上传来了东陵默川独有的淡淡的木香和让人微醉的暖意,却是让慕容倾澈心下一暖。 “不必,本座只是怕见到了如此丑陋的身体,会在睡觉时做噩梦。” 慕容倾澈嘴角一抽,心下才生出的暖意瞬间凝结成冰,真不该信他如此好心,居然说自己的身体丑陋,哪里丑了?哪里丑了?哦,四下看看,确实横七竖八的鞭痕确实有些狰狞,想必自己毁了容的脸也好看不到哪去,那也不至于丑陋吧,不知是谁刚才还一直盯着自己看,口味也挺重的嘛。 慕容倾澈看向东陵默川那华美精致的脸,然后饶有意味的说道:“确实辱没了公子那如美人般精致的眼睛。” 蝶马心下冷哼,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居然敢把主子比喻成女人,蝶马,握紧宝剑,只要主上一下令,就立马结果了这个女子,怎料今天他家的主上却出奇的心情好。 “跟你这个女人比起本座确实更美些”,东陵默川突然勾唇一笑。 居然说比我美,自恋狂!慕容倾澈有些不甘,却不得不承认眼前如天神般的男人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确实是美得有些过分,你一个大男人长成这样至于吗? 司徒文渊也意味深长的看向东陵默川,跟随主子多年,主子向来不近女色,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好心情地与一名女子交谈,更从没见他如此怜香惜玉过,司徒文渊回头打量了下坐在身侧披着主子披风的女子,居然还是一面“丑玉”。 “请问小姐,为何深夜孤身一人在此?” 慕容倾澈回身看向司徒文渊,他一身藏青衣袍,长相普通,却气质非凡,冷静睿智的眸子有种高深莫测的气息,他一直未语,却悄然地打量着自己。 “回公子,小女子是凤城商人之女,出门采买货品,却不料回来途中遇上歹徒,身边之人皆不幸遇害,唯小女子独自一人逃脱,故此只身一人,此路是通往凤城的必经之路,望公子载我一程。” “公子之称不敢文渊也只是我家主上的家奴,能否载你一程,还得看我家主上的意思。” 慕容倾澈把目光重新放在东陵默川的身上,他绝美的容颜却没有一丝表情。 “既然同路,那就同行吧!” 蝶马睁圆双目很难置信,主上居然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同行。 “多谢”慕容倾澈双眸一敛,微微颔首,显然也未料到他居然答应得如此痛快。 外面的车夫也是东陵默川的手下,自是内力不错,早把车内之声尽收于耳,于是平静的官道又掀起了尘土飞扬。 东陵默川继续合起双目,至此车内便寂静如初,仿佛从不曾有此插曲。 慕容倾澈打量着马车上好的丝绸壁,华丽的珠玉,细软的狐皮座椅,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啧啧啧,还真是够土豪的,看来眼前的男子绝非一般人物,回想起前世的自己的座驾,红色的华丽的劳斯莱斯,唉,可比这土豪的马车舒服多了,可惜也许永远都回不去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马车便行驶至凤城。 慕容倾澈道过了谢,便下了马车,独自一人向安静的城中走去,走至十米,身后突然传来了喊声。 “先生,何事?” 司徒文渊把一个蓝色的小瓷瓶递给了慕容倾澈。 “这是最好的金疮药,是我家主上赠与姑娘的。” “那请司徒先生替我多谢你家公子”。 “定当替小姐转达。” “谢谢” 慕容倾澈莞尔一笑,便转身继续前行。 “请问小姐尊姓大名”司徒文渊追问了一句。 “倾澈,倾城倾,清澈澈” 萍水相逢日后也不会再见。自是不愿透露姓氏,故只说了名字。 “倾澈,倾城倾,清澈澈。” 东陵默川的嘴角向上弯起绝美的弧度,如此神秘的女人究竟身上藏着什么样的秘密,突然让人好生的好奇。 他侧身看向蝶马。 蝶马接上主子的目光立马心领神会,虽然有些不太甘愿,更不明白主上为何要让自己打探这来历不明的丑女的行踪,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质疑他家主上的任何一个决定。 “是,主上” 蝶马立刻动身飘出了马车,消失在了黑夜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慕容府 第三章重回慕容府 高大的青墙,华丽的琉璃瓦,三人高的殷红色镶金的楠木大门紧紧的闭着。门前端坐着两个威武的石狮子,朱漆点眼。再向上看去,宽大的匾上雕刻着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慕容府”。 慕容澈驻足门前,眼底一片冰冷,嘴角噙着一抹阴狠的冷笑。 温雅娴,慕容思雨,我回来了。 东方的天空开始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天明既将到来。“不要杀我,慕容倾澈,不要,不要……” “啊!”慕容思雨突然从梦中惊醒。 “咳咳咳”他摸着自己的脖子,止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闻声而来的是她的婢女阿碧,她连忙点起了屋内的蜡烛。 “大小姐,大小姐,你怎么了?” 慕容思雨环视了下四周,见除了阿碧并无外人,才从惊恐中清醒过来。 “阿碧,我梦见了慕容倾澈,他浑身是血,眼神阴森恐怖,她回来了。她回来了,要掐死我呢,怎么办?怎么办?” “小姐,不要害怕,他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阿碧连忙安慰道。 “是啊,她是不会回来了,泰王是我的,他永远都没有机会跟我争。”慕容思雨敛了敛慌乱的思绪,嘴角噙上一抹狠毒的笑容。 “慕容倾澈要怪就怪你娘把你生得太过狐媚,下辈子投胎做个普通人吧!” 阿碧垂下双目。不敢看此刻表情如魔鬼般狠历的大小姐。 再次躺回床上的慕容思雨,却辗转难眠,慕容倾澈那阴冷狠绝的眼神仿佛历历在目,真是见鬼了,慕容倾澈一向胆小如鼠,可是梦中她却是如此狠戾可怕。 让慕容思雨没有想到的是慕容倾澈真的从此成为了她一生的噩梦,她即将为她所做的一切后悔的痛不欲生。 第二天清晨,玉儿看见端坐于房中的慕容倾澈,半脸的青色,衣服也脏乱不堪,裸露着左臂竟然还披着一件男人的披风。突然泪如汹涌的洪水,跌坐于地上,几乎是爬了过去到慕容倾澈的身边,跪在她眼前,死死地抱住慕容倾澈的大腿,痛哭不止。 “小主,小主……都是玉儿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慕容倾澈着实吓得不轻,这是什么情况?呆呆地望着眼前哭得如此凶猛的女子,才忆起她是自己的丫环,是娘亲陪嫁的小丫头,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只比她大三岁,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心下一暖,心疼地摸了摸玉儿的头,无比心酸地安慰道:“玉儿不哭,你家小姐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玉儿抬起头看着毁了容的慕容倾澈,已经没有了倾国倾城之貌,便心如刀绞。 “小主”仍旧涕不成声,“小主是谁把你害成这样,是谁,玉儿要杀了他” 慕容倾澈轻轻地把玉儿拥在怀里,无比温柔地说道:“玉儿,不要难过,一切都过去了,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所有伤害我们的人,我都会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玉儿止住了哭泣,抬头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让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小主,真不敢相信刚才那句话是出自于他家那个胆小如鼠懦弱的小主的口中。她狠绝的眼神中散发出残忍而诡异的光芒,竟让自己毫不怀疑着了魔般的点了点头。 玉儿帮慕容倾澈准备了热水沐浴,当触及到慕容清澈那狰狞的伤口,玉儿还是忍不住偷偷地落泪。 “玉儿,别哭,我有灵丹妙药是不会留下疤痕的。” 慕容倾澈本是不忍见玉儿难过,说谎骗她,可是让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那人给的金疮药真的如灵丹妙药般神奇。十天之后,当他看见自己的皮肤真的一点伤疤没有,反而更加白皙时。才惊讶这个蓝色的小瓶子里的药,原来真的是太厉害了!早知道就该多要几瓶当护肤品也不错嘛,她哪里知道,这所谓的护肤品需要冰山雪莲藏骨灵蛇之血以及上百种名贵药材炼制而成,价值千金,某败家女人居然想用来当护肤品,晕! 待到玉儿为慕容倾澈梳洗打扮过后,慕容倾澈望着镜中的自己,伸出手,遮住半边青色的脸,露出另外半张脸,却是绝美的,突然唇畔上荡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竟是如此,半边妖魔半边倾城。 “小主,你还有心思笑啊脸都成这样了。”玉儿担心的说。 “玉儿,没有关系的,既然是毒药,就一定有解药。你放心,总会有办法的。” 慕容倾澈如寒潭般幽深的眼眸突然漾起了空前绝后的凶狠。“小姐,小姐”阿碧慌张地跑进了屋内,此时慕容思雨正在和温雅娴喝茶。 “什么事啊,阿碧,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 “不好了,大夫人二小姐回来了。” 慕容思雨噌地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抬手便给了阿碧个巴掌。 “你胡说什么她都已经死了,我亲眼所见,诈尸了吗?” 阿碧捂着红肿的左脸无限委屈的说道:“不是,大小姐,二小姐真的活着回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倾澈已经站在了门前,瞧着眼前惊慌失措的主仆,心中不禁冷笑,他们也有害怕的一天,这才刚刚开始。 “澈儿参见大娘。” 慕容思雨把目光移向门前,慕容倾澈凛冽凄狠的眼神竟然和梦中一模一样,她瞬间有种寒芒在刺脊背发寒的悚然感觉。 姜还是老的辣,温雅娴虽然也是有些意外,却不似她女儿那般惊慌,她稳了稳心神。 “免礼吧,澈儿呀,这几天你去哪了,可是让府上的人好找呢!还好你回来了,不然老爷回来了,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向他交代呢!毕竟在外人眼中,你也是慕容府的二小姐。”温雅娴冷嘲热讽的说道,瞥了一眼慕容清澈的右脸,不禁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呦,这几天不见,你这小脸是怎么了,毁容了?啧啧啧,可惜了这张倾城倾国的小脸儿呢,泰王选妃,慕容家还要倚仗你呢” 玉儿狠狠地攥住拳头,指甲都嵌入了肉中,若不是小姐不要她轻举妄动,她真想杀了她们。 慕容思雨也稳了稳心神,看向慕容倾澈毁了容的脸,心中冷笑道,就算你命大没有死,回来了那又如何呢?毁了容的你还能拿什么跟我斗,还妄想泰王妃位子,哼,痴人说梦。 “你还有胆子回来?我要是你就立马滚出慕容府脸都成这样了,还有脸呆在这里,你也配做慕容家的人?” 慕容思雨原以为慕容倾澈会像平时一样跪地求饶,吓得痛哭流涕,可惜他们想错了,现在站在他们面前的人拥有了新的灵魂,是来自新世纪的霸道女总裁,慕容倾澈卑微的日子过去了。 “哈哈哈……”慕容倾澈忽然大笑了起来,丑陋的左脸看起来更加的狰狞,那笑声阴寒的玉儿也觉得心里发憷。 “慕容倾澈,你疯了吗”温雅娴怒嗔地走向前,指着慕容倾澈说道。 慕容倾澈不顾温雅贤愤怒的眼神,径直走入厅内,坐在了温雅娴的位置,翘起了二郎腿。 “慕容倾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坐我娘的位置。” 慕容倾澈不理慕容思雨,看向温雅娴,“大娘,你我心知肚明若爹爹回来了,我把这一切告诉他,怕是您老人家苦心经营多年的贤妻良母的形象要毁于一旦呢!” “你敢威胁我?”温雅娴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威胁”慕容倾澈冷笑道:“澈儿怎敢呢!” “我看你可是越来越胆大了,你只不过是个野种,你以为爹爹会为了你和你我娘做对吗?”慕容思雨斜睨了慕容倾澈一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说的好,慕容思雨,我确实是野种,若是你不怕爹爹颜面扫地,你尽管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啊!” “你……”事关慕容封的名誉,慕容思雨确实不敢如此做。 慕容倾澈端起桌子上的茶,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说了这么多话,当真是有点口渴了呢! 温雅娴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慕容倾澈,着实气的不轻,颤抖着手指着慕容倾澈喊道:“来人啊,把这个野丫头给我关起来。” 阿碧见夫人发火,便领命上前要拉扯慕容倾澈。 玉儿心中一惊,刚要上前,这时只听一声清脆之响。慕容倾澈居然拿起茶杯狠狠地砸在阿碧的头上,只见阿碧惨叫一声,捂住了自己的头血顷刻间顺着阿碧的脸流了下来。这个阿碧,平时仗着是大夫人的亲信,没少欺负慕容倾澈和玉儿,今天就简单的教训她一下。 “大胆奴才,我好歹是慕容府的二小姐岂容你动手动脚。”慕容倾澈的眼神狠厉地摄向阿碧,阿碧居然被震慑的不敢哭出声来。 慕容思雨和温雅娴也未料到慕容倾澈,竟然敢出手伤人。 “反了反了,你竟敢……” 未等温雅闲把话说完了,慕容倾澈瞬间站了起来,两三步蹿到了温雅娴的眼前,眼神冷漠狠绝。 “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与鱼死网破,要是让外人知道慕容府的大千金和夫人为了泰王妃一位而要杀死妹妹,想必您女儿的美梦要落空了呢” 慕容思雨心中一阵恐惧,他连忙拉扯温雅娴的衣袖,紧张的喊道,“娘” “你究竟想怎么?”温雅娴咬牙切齿的说道,活了大半辈子,只有她欺负别人还头一次被一个小丫头威胁。 前一刻还凄狠绝历的慕容倾澈居然瞬间笑靥如花。 “大娘,你不用害怕,我现容貌已毁,也不想争什么王妃之位,只想和玉儿有个安身之所,过平平淡淡的日子。若大娘和姐姐从此高抬贵手,不与我为难,澈儿是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的。” 慕容思雨和温雅闲狐疑的看向慕容倾澈,说道“那好我们一言为定”。“哦,对了,大夫人可别想杀人灭口啊!我若是死了,就会有两份你杀人的证据,一份呈给慕容封一份呈给大理寺,我既然,能平安无事地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不会是以前那个任你们欺负的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说起谎来,向来是不会脸红心跳的。 “那澈儿就不打扰大娘和姐姐品茶了,澈儿告退” 慕容倾澈话落,便像事人一样轻提衣裙和玉儿走了出去。 待到慕容倾澈走远,慕容思雨有些后怕地说道“娘,你说这是那个胆小如鼠懦弱的慕容倾澈吗。” 温雅娴咬牙不语,她确实不敢轻举妄动。这样的慕容倾澈着实让她心惊,断不能为了一个小角色赔上女儿的性命和她的名誉。再过几天老爷就会回来,就凭她那个丑模样也不足为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慕容封 第四章慕容封 十日后,慕容封回府,众人皆盛装迎于门前。慕容倾澈也不得不出门迎接,她选了个最不显眼的位置。 今日的她,一身淡蓝色粗布衣裙,负手而立,斜睨着眼前的这一群人,都是慕容封的家眷,今儿个倒是见了个全呢! 站在最前方的自然是温雅娴。她一袭深紫色秀暗花的云锦衣裙,头戴翡翠珠玉,胸前挂着南海珍珠项链。皮肤光滑莹润。没有一丝皱纹。虽已年过三十六却没有一丝老态。真不愧是京城第一商之女,保养的到是不错! 哼!慕容倾澈冷嗤,就让你再风光几天吧! 慕容清澈收回打量文雅闲的目光。却不小心对上了一抹绿色的身影。慕容倾澈敛容瞧了瞧站在不远处的女子。一袭淡默的绿色素衣,梳着简单的流云髻,虽不及慕容思雨艳丽,却也是小玉小家碧玉般清新。脑海中。似乎是有些印象,是慕容封的二房所生,名唤慕容云瑶。为何此女用如此好奇的目光打量自己呢!见慕容倾澈向她投来,如此冷淡的目光,慕容云瑶心下一愣,随即轻笑,微微颔首。 “老爷回来了。” 随着慕容家奴一声高喊,所有人皆喜出望外,把目光投于前方缓缓而来的马车,车帘轻挑,走下马车的正是慕容封。 只见他一袭华丽的宝蓝官袍,剑眉横飞,鼻梁高挺,轮廓硬朗且深邃。 慕容倾澈细细地打量着慕容封这当朝第一宰相,此人相貌非凡,权倾朝野,且明明是文官,却眉宇间有种武将的风彩。 如此优秀的男人,为何会娶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呢?难道仅仅是因为娘亲的貌美?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慕容封在众人的拥簇下进了府,并未对慕容倾澈有所留意,慕容倾澈默默的转身,却一不小心撞进了一面结实的胸膛。 “嘶……”慕容倾澈猛然抬头,撞进眼中的是个笑容阴险的少年。他双手环胸,饶有意味的打量着慕容倾澈。 “二妹妹,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哥哥?” 慕容倾澈在听到他如此轻浮的语气,不禁心中一阵恶心,轻皱双眉不语。 “二妹妹,咦,为何你要蒙着面纱呀!” 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会儿,才记起此人就是慕容封的长子慕容思楠,素来垂涎于慕容倾澈的美貌,慕容倾澈望着他那张清秀的脸,心中不免一阵恶寒。终于明白了什么是衣冠禽兽,好歹名义上也是你妹妹呀,竟有觊觎之心,也够恶心的了,不仅对这个哥哥由衷的觉得讨厌。 “二妹见过哥哥。”慕容倾澈冷冷地说道。 “妹妹多礼了。”慕容思楠笑的越发灿烂,平日里这个小妮子见到了自己可是会躲得远远的,怎地今儿个不逃了。 就在慕容思楠得意之际,慕容倾城缓缓地摘下面纱,顿时慕容思楠的笑容僵挂于脸上,这哪里还是他那个倾国倾城的妹妹?这脸居然半边的青色狰狞,此时的容貌怕是都不如他家烧火的丫头,怎么会变的如此丑陋。 “二妹妹,你这脸是怎么了?”慕容思楠急切的问道。 “毁容了”慕容倾澈佯装伤心的拿着帕子蘸了蘸泪水。 “哥哥曾经说过喜欢二妹妹的,不是因为我的美貌,而是因为我这个人,妹妹一直谨记于心,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哥哥待我如此真心,我决定告诉父亲,我想一生都和哥哥在一起。” 慕容倾澈说着便挽起慕容思楠的手,假意亲密地靠了上去。 听到慕容倾澈的话,看向她丑陋的脸,慕容思楠整个人都不好了,脸色铁青铁青的迅速的挣脱了慕容倾澈的手。 “二妹妹说笑了,你我兄妹怎么可能成亲呢?开玩笑呢,为兄有事先走一步。” 话落便惊慌地向院内跑去,跑的那个急呀,居然连轻功都用上了。 待慕容思楠走远,慕容倾澈与玉儿扶腰大笑了起来。 “小主,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要跟大少爷呢,这个大少爷可真真不是个好东西。”玉儿一脸后怕的说道。 “哼,就凭他也配。”慕容倾澈妖艳的红唇轻轻的勾起了个邪魅的弧度。 似乎总觉得后方有人在打量着自己,慕容倾澈猛然侧身,眸子一片冷凝,鼻翼轻微颤动了一下。 “小主,你怎么了?”玉儿看着自家小主奇怪的环视四周说不出来的费解。 “好像有人在盯着我们”慕容倾澈望了望四周,可惜连一个影子都没有,也许是她想多了。于是便和玉儿向院中走去。 在他走后不久,便有个男子从树上飘然而下,他白衣胜雪,默发翩飞,眉目如画,唇角漾开诡异而绝美的弧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东陵默川 第五章东陵默川 夜晚的天空似是墨色的长河,几颗冷冷清清的疏星高挂于天际,月色恍惚,云层深重,隐隐约约透着一抹诡异的气息。 慕容倾澈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披风,这是上好的云锦所制,上面绣着大片大片精致而妖冶的黑色曼陀罗花,慕容倾澈把披风放近鼻前,一股清淡的木香迎面而来,慕容倾澈嘴角裂开一道诡异得弧度。 可是就在慕容倾澈回身之际,笑容却僵挂在嘴角。 只见眼前男子仿佛有着睥睨天下的君主霸气凤眸斜飞入鬓,鼻如远山薄凉的唇角挂着傲气的弧度,男子浅笑不语,大方地落坐于桌前,执起茶杯一饮而尽,而后轻蹙双眉。 “这也是茶还不如白开水呢”竞有些嫌气的撇撇嘴角。 慕容倾澈很想揉揉眼睛,不过刚才才想起他,他就这么出现在眼前啦,难不成自己出现幻觉啦。 东陵默川见慕容倾澈呆站在那里不动,便欺身上前,俊颜瞬间在慕容倾澈眼前放大,炽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慕容倾澈的心蓦地一紧慕容倾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冰冷如潭的美眸对上东陵默川那饶有意味的深眸。 “果然是你”语气平淡的不见一丝波澜。 “居然被你发现了呢” 东陵默川邪气的轻挑眉稍,饶有兴味地盯着慕容倾澈,身子前倾几乎要把整张俊颜贴在了慕容倾澈的脸上,自己的心竞不由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暖昧的空气瞬间在四周扩散,东陵默川那温润,清冽的木香充斥在慕容清澈的鼻前。慕容倾澈那平淡的双眸几不可见的闪过一丝慌乱。她迅速的把手中的披风狠狠的甩在了东陵默川的身上,侧身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语气戏虐地说道:“不就是欠你一件衣裳吗?居然大半夜的上门索要可真小气呢!” “小气?”东陵默川手里握着披风,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如此舍不得本座的衣服,居然大半夜的还抱在怀中,是喜欢上本座了?早说嘛,这披风赏给你了。” 东陵默川轻手一抛,衣服又重回她怀中。 “阁下夜闯香闺,怕是不太妥当吧?我可是善良清白的女子,传出去怕是会坏了名声的!” “名声”东陵默川邪魅的打量一下眼前的小女子,她那双清丽的美眸似乎永远都忘不到底,即使是半脸的藏青仍遮不住她那绝代风华,东陵默川突然一把揽过她那纤细的腰肢,缓缓的伸出另一只莹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亲亲的,遮住了慕容倾澈那半张青色的容颜,露出的另一半绝美的脸还是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唇角裂开一抹诡异的弧度。声音慵懒邪魅的在慕容清澈的耳畔跌起。“本座可以负责。” 慕容倾澈诧异地盯着东陵默川,那如琥珀一般日月生辉的美眸前世今生都从未见过如此美绝人寰的男子? 这可苦隐藏在房梁上的蝶马,听见自家主子要对一个丑女负责竟吓的扑通一声从房梁上掉了下来。 二人尴尬的看着从房梁上掉落下的少年,天下第一杀手居然能一下没站稳,从房梁上摔下来说出来你信吗? 蝶马一跃而起,迎面而来的是他家主子那凶狠阴历的双眸,不仅脊背僵直,冰寒之气从脚底骤然而出,自己这是要作死的前奏啊! “滚”东陵默川一记掌风而过。不待慕容倾澈看清,蝶马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此时不跑,难道真等主子捏死他不成,这一身利落的轻功,逃命的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东陵默川侧脸又对慕容倾澈露出个玩世不恭人畜无害的笑容,仿佛刚刚那个凶狠暴戾的男人,压根就不是他似的。 慕容倾澈嘴角轻搐,这对怪异的主仆当真让人无语。 “说吧,为什么跟着我?”慕容倾澈也不绕弯有话直说。 东陵默川阴险一笑。 “为什么能猜出来是我?”他的眸子如狼一样锐利危险的眯着,眼前这个女人显然没有内力,不会武功,居然能察觉到自己的存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吗?”慕容倾澈晃动了下手中的白色披风。 只是这个丫头不知道的是,东陵默川向来有洁癖陌生人绝对进不了身,更别说熟悉它的味道了。 东陵默川走了上前,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尖。“哦,原来你是属狗的呀!”语气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就说嘛,凭他的武功修为,除非是绝顶的高手,又怎能察觉的出来呢?敢情是这件披风出卖了他。 “阁下还不走吗?热闹没看够。”慕容倾澈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居然捏人家的鼻子,我们之间好像不太熟吧!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恩人?”东陵默川有些不满的撇撇嘴角。 “恩人”慕容倾澈拔高音节“你什么时候成我的恩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嘶……你真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啊。瞧你这小脸一点疤痕都没有还不是多亏了我的药。” 这话倒是真话,没他那小蓝瓶,恐怕这伤半年都不会好。 “公子没听说过施恩不图报这句话吗?不就是一瓶金疮药吗?可真小气。” 这个死丫头,她可知道这瓶药可是价值千金呀,说的跟狗皮膏药似的,啧啧,这土豪的嘴脸。 “施恩不图报,本座可从来没听说过,倒是受人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本座倒是知道有这样一句话。” 东陵默川狡黠的看向慕容清澈。 慕容倾城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脸上的毒本座也能解?”东陵默川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就不信你不动心。 慕容倾澈一阵诧异,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心中自是有溢不出来的惊喜,男人算厉害,成功的诱惑到我了。 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征战商场多年慕容倾澈自是懂得这个道理,更何况解毒并不急于一时,留着这张丑脸还有用的呢。 “你我并不熟念说出你的目的。” 慕容倾澈的声音说不出的冷漠,寒潭般幽深的双眸凛冽的对上东陵默川深邃的美眸,这是气势与气势的对仗。 一般人都没有办法和他对视,他散发出的是强者的威压,即便是武功绝顶的剑客也会败在她天生王者的气势下,可这小丫头居然毫不畏惧,倒是当真有趣。 东陵默川的唇角忽然划开一个明媚的弧度,就像是破晓的黎明般温暖的阳光刹那间便注入了慕容倾澈的心田。 他笑得是那么的高贵优美,像是绚烂妖冶的彼岸花一样温柔醉人。 这一刻,她所有的嚣张冷酷任性多疑,都通通被融化在这个让人神魂颠倒的笑容里。 他却是仿佛发现了蒙尘的旷世珍珠,一时间冷凝的气氛瞬间温暖如春。 “女人你有什么是本座所图的?” 东陵默川环视了下四周简陋的家具,没有一样像样的摆设,庶女的身份还不是亲生的,手无缚鸡之力,外加已毁的容貌。 “那你想要什么?”慕容倾澈闪了闪灵动的羽睫。 “你吗……”东陵默川拖长了尾音,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她那张绝美的身型笑道:“勉强可以暖床” 慕容倾澈无语望天,男人你能再无耻一点吗? 东陵默川自是觉得以他的身份地位以及长相说出这样的话。别说暖床了,就是想给他当侍婢的都能排出一万米长队,看上她也是她的福气。可惜有人偏偏不领情。 慕容倾澈眼眸依旧是万年寒潭般风轻云淡,不温不火,她抬起玉手指着门的方向,冷冽地彪出两个字。“送客” 东陵默川耸了耸肩,笑意直达眼底,这女人居然不考虑一下,这可是天下最完美的男人。 东陵默川帅气潇洒的背影在门前微微停顿了一下。 “你这该死的女人居然都不问一下本座的名讳?” 慕容倾澈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东陵默川,记住了,这是你男人的名字。”随既身形一跃,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可惜威名赫赫的东陵默川并不知道这个刚刚穿越过来的小女子,压根就没听说过他的名讳,慕容倾澈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东陵默川是谁?从来没有听说过,姓东陵的那肯定不是凤栖国的人,咝……你一个外国人在别人的国家装啥呀,切,还暖床呢,以为长的好看全天下的人都想嫁你啊,脑子有病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锦云庄 第六章锦云庄 次日清晨,按照规矩,所有人都必须给慕容封请安,慕容倾澈当然也不例外。 踏入正厅,迎面便看见端坐于正堂的慕容封和温雅娴还有立于其身边的慕容思雨,只见她今日身穿一袭,粉色及地长裙,娥眉淡扫,面若桃李娇俏可人,莞尔一笑,打扮的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呃……”慕容倾澈好悬把早餐给吐了出来蛇蝎女人披着仙子的外衣,当真比披着羊皮的狼更让人觉得恶心,今日的慕容思雨是闹的哪一出啊! 慕容倾澈莲步轻移行至厅中,双手交叠在身侧,“澈儿参见爹爹,参见大娘。” “平身吧,澈儿”慕容封硬朗的轮廓露出慈爱的笑容。今日的她脱去了官府,换了一身素色的蓝色锦袍,少了份庄严,更多了份平易近人。 当慕容封看到慕容清澈面上的白色面纱时,微微的皱起双眉。“澈儿,你今日为何蒙着面纱呀可是生病了?”慕容封关切的问道。 慕容倾澈把目光转向坐在左侧的温雅娴,眸中向她射来一季寒冷的目光,温雅娴突然觉得全身僵硬,背脊发凉,嘴角笑容僵住,连忙热络地说道:“是啊,澈儿,你要是生病了可得告诉大娘啊,大娘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可不能讳疾忌医呀!” 慕容封向温雅娴投来一记赞赏的目光,在他心中他的夫人向来温柔,娴静,优雅善良,就像它的名字一样。 慕容倾澈嘴角微抽,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看着眼前这个如此善于演技的女子,若是她生于现代,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应该都不成什么问题,现在怕我把实情告诉慕容封吗?下手的时候可不见你如此胆怯过,不过呢,猫捉老鼠,是不急于杀死的,先玩着再说。 “多谢大娘好意,澈儿,只是起了些疹子,过些时日自然会好。” 疹子?温雅娴心中冷哼,当那阴遥散是疹子,过几天就能好,还是别做美梦了算你识相没把这件事抖了出来,要不然谁都别想好过,哼。 “澈儿,还是请个大夫看看吧”慕容封关切地说道。 “再过几日便是皇上的生辰。,在朝官员家中未出阁的少女皆可参加,皇上有意在此日为适龄皇子选妃,若我慕容家有幸与皇子结成连理,也算是分荣耀。雨儿、澈儿、遥儿,你们可要努力啊” “谨遵父亲教诲。” 慕容封见三个女儿如此落落大方,倒是心中无限欣慰。 慕容思雨突然热络地挽起慕容倾澈的手臂,向她露出个甜甜的笑容。 “爹爹,听说今日锦云庄新进一批上等的丝绸,我正想与妹妹们一同前去,选几批布料做身新衣服,好在王的盛宴上,为慕容家增光添彩。” 慕容倾澈微敛双目,啥意思?敢情这是要和我玩儿姐妹情深的戏码吗?好啊,我奉陪。 “妹妹正有此意。愿和姐姐妹妹们一道前往。” 若是不熟知这对姐妹的恩怨过往,倒是当真让人觉得这是对感人至深的亲姐妹呢! 不愧是天下第一的锦云庄,还真是大的离谱,络绎不绝并肩接踵的宾客,高端大气的装修,清一色的美女装扮的小斯,就连随随便便的一个小摆设都是价值不菲。 “妹妹想必从未来过锦云庄吧?这可是喻有天下第一庄,锦云庄的势力遍布整个锦川大陆。它的分店大江南北都有。这里的衣服都是上等的,这里的裁缝也是最好的。却不知是哪个土豪的产业,就连宫中的妃子公主的衣服都是源于这里。” 慕容思雨说的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就好像这天下第一庄是她开的似的。 慕容倾澈浅笑不语。 “这锦云庄的老板确实不是一般的人物,你看就连放置布匹的架子都是最珍贵的紫檀木,来这里做衣服的不是京城名媛,就是皇家贵胄,就连宫中的皇后和娘娘还有公主都在这做衣服呢,而且这锦云庄的幕后老板身份神秘且势力庞大,没人见过他的真实面目。” 说话的是慕容雨瑶,她的声音温柔暖和软糯。让人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慕容倾澈微笑着看向慕容云瑶,她依旧穿着一袭绿色锦裙。她似乎有些偏爱绿色,上次是浓郁深敛的墨绿,这次却是轻灵淡漠的浅绿,仔细看她眉目清秀,肤色白皙,有种特别的清纯淡雅之美,仿佛永远都有种与世无争的样子。 “哟,慕容大小姐,三小姐好久不见。” 随着一声娇声迭起,慕容倾澈抬头撞入眼中的是一名三十多岁的红衣美妇,这美妇身着一袭红色华丽的彩牡丹绣裙,娇艳端庄,美眸顾盼流转,妆容精致。双颊粉若桃李。朱唇艳似玫瑰。她梳着一个高耸的蝶云髻,鬓间嵌满了玉珠。看起来相当的奢华,却丝毫不艳俗。 “凤娘” 慕容思雨热络地走上前,轻微的颔首,在外人面前倒是真的像个端庄大气的千金小姐。 “听说您这新进一些上等的布匹,我特意的和舍妹前来看看,想做几身新衣裳。” “你这机灵的丫头,算你聪明我这确实进了一些上等的丝绸,且每个花色仅有一批,先到先得,晚了可没有啦。” 凤娘晶莹的美目清波流转,笑意盎然。 他侧目打量了一眼慕容思雨身边的这位身着月色衣裙的女子,仅一眼却让她不由得心中一怔。此女子身姿绝美,玲珑有致,曼妙翩迁。虽是轻纱遮面,但是仅露于外的眼眸却是清波流转,顾盼生姿。长如蝶翼的羽睫轻轻的覆于眸上,仿佛有着隔绝于尘世的超凡脱俗的感觉。 “这位美人是?” “这是我二姐慕容倾澈。”慕容云瑶道。 慕容思雨高傲的瞥了一眼慕容倾澈,嘴角几不见嘲讽一闪而过,想到慕容倾澈的那半张青色的脸,哼!美人这个词倒是够讽刺呢! 凤娘疑惑的看着慕容倾澈的面沙,倒是好生好奇面纱后面是什么样的面容,才能配得起如此绝美的眼睛。 对上凤娘好奇的目光,慕容倾澈浅笑,“我容貌已损,故此遮面,凤娘不必好奇。” 如此落落大方,丝毫没有一丝想要遮掩的窘迫,仅一个目光便能看穿对方的心理,必不是凡品,一句话便让久经商场多年的凤酿高看了她一眼。 “请三位小姐随我前去后厅。” 在凤娘的引领下,慕容倾澈,慕容思雨,慕容云瑶这三位来到了后厅。这是专门为官家商商所设的贵宾厅。这里的装修比前庭更加奢华大气,墙体挂着诸多玛瑙珍珠挂件,清一色的汉白玉地面,古色古香的雕花木架,放置的都是上等的丝绸,有风晋得真丝,还有东陵的花锦,天琼国的望月蚕丝,各色的精致花秀让人看得应接不暇。 厅内也是想当得热闹。 “风铃小姐,好久不见。” “啊,清丹小姐真是越长越漂亮了。” “我们前日去了趟玉倾斋,那又来了一批珍宝,相当精美……” “陈公子,你这款羊脂玉价值不菲呢!” “听说李兄家又开了新酒楼,菜色不错改天有时间请大家品尝一番,如何” …… 厅内全是富家公子,夫人小姐身着皆是上的奢华的丝绸,就连身边的丫鬟小厮大多都是锦衣华服,这真是个土豪的天地。 反观慕容倾澈一身淡雅的月色薄纱长裙倒是显得与此处格格不入。 慕容思雨忙着周旋于各家小姐公子的交际,慕容倾澈与慕容云瑶闲着无事便四处逛逛。作为21世纪叱诧风云的服装界的霸道女总裁,对布料自是很有研究,面前这些布匹都绝非凡品,尤其是这匹紫色的碎花云锦,简直是太美了。这触感光滑如美女的裸背,这色泽鲜艳欲滴,还有这碎花绣,怕是没有十年的功底,绣不出如此精致到零瑕疵的绣品,真是美得让人心生向往,就连慕容倾澈都有些爱不释手。 “姐姐是看中了这匹布吗?真的很漂亮,我觉得它很衬你的气质。”慕容云瑶说着便摘下了架子上的布匹,披在了慕容倾澈的身上。 “你倒是有眼光,这匹布确实不错。”慕容思雨也走了过来,伸手轻轻的抚摸上这光洁的丝绸。 只可惜…… 她看向慕容清澈的面纱,眼中留着一抹诡异的色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宇文程香 月灵第七章宇文程香 “大胆,谁让你动架子上的这匹云锦的,这是本宫的拿开你的脏手。” 慕容倾澈抬头迎目而立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她一身粉色的彩蝶戏水裙,裙摆逶迤。金带束腰云钿花鬓,傲娇的扬着下巴,粉唇莹润光泽,双眸琉璃冷艳。 “程香公主有礼。”慕容思雨落落大方的向公主行了个礼。 宇文程香并未对她多加理会,傲娇的扬起她那粉艳的小脸。 “谁允许你碰本宫的东西了?还不把云锦给本宫放上去?” 慕容倾澈冷艳的面庞,似笑非笑的眼底,从容不迫不卑不亢地迎上宇文程香的目光。 一时间满屋宾客皆尴尬的看见二人屋内的空气瞬间有些冷凝。 “既是公主先看中的,那便是公主之物,慕容姑娘。” 凤娘悄然地递给慕容倾澈一个眼神,这个香公主可是出了名的骄纵,聪明的丫头,你可犯不着为了一块小小的布匹生起祸端啊! 慕容倾澈看凤娘,自是理解凤娘的良苦用心,于是便摘下披在身上的云锦,轻轻叠起放于凤娘手中。凤娘向她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便走向宇文程香。 宇文程香得意的打开云锦披在身上,玉指轻抚上那紫色光华的布匹,满眼骄傲的欣喜。 突然,一道一尺宽的口子映入眼中,宇文程香的脸色瞬间气得泛白,眼中一道狠戾骤然而出,她两三步便走至慕容倾澈面前,猝不及防地扬手一掌。 “你居然敢弄坏本宫的云锦,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慕容倾澈的面纱突然滑落,露出半边青色的面容。 就在这时,慕容思雨悄然地露出一个看好戏的笑容。 屋内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好丑的女人。” “这么丑的女子,也敢到锦云庄来?” “这丑女是谁家的啊?拉出来也不怕吓到别人。” “丑女也配和公主争。” “啧啧啧,好歹毒的心肠得不到就要毁掉。” “可惜了一块好料子看她那穷酸样,怕是赔不起吧?” “得罪了程香公主,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慕容倾澈侧握成拳,双眸一凛,幽深不见底的双目,似是并射出冰寒的冷箭。 “公主说,这云锦是我弄坏的,可有证据?”慕容倾澈不卑不亢从容淡定,没有一丝狼狈的感觉。 “本公主说的话就是证据,谁敢质疑?” 屋内顿时鸦雀无声,这是高高在上的程香公主啊,泰王的皇妹,皇上和皇后的心尖儿上的宠儿。谁会为一个不知名的丑丫头得罪尊贵的程香公主呢! “公主说的对,做了坏事还狡辩,简直可耻。” “是啊,敢质问公主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敢弄坏公主的云锦罪无可恕。” 一时之间落井下石,攀附权贵者皆层出不穷。各种丑陋的嘴脸配上他们高贵的出身,华丽的扮相倒是相当的讽刺。 慕容倾澈清丽的小脸依旧不卑不亢地扬着,一派风轻云淡,从容淡定的神色,倒是当真不像这场闹剧的主角。 “泰王驾到” 就在这时,一声尖细的高声自外传来,众人皆跪于厅内,进来的是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袭黄色绣龙锦袍,腰间玉带束身,脚蹬流祥云的玉靴,三千青丝尽用金冠束于脑后。 在场的所有女子皆心神一颤,这可是传闻中的凤栖国第一美男泰王殿下啊,今日竟如此好运,能有幸得见真颜,真是太幸运了。 只见他面如冠玉,丰神俊朗,眸深似海,鼻如远山,就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男主角,俊美的无可挑剔。 他一甩衣袍,慵懒地落座于精致的太师椅上,傲气的抬了抬手。 众人皆免礼谢恩。 宇文程香骄傲的走了上前挽起了宇文泰的手臂,撒娇的说道:“王兄,你怎么才来啊!” 宇文泰摸了摸宇文程香的头,语气极为宠溺的说:“不就是选件衣服嘛,居然还要你王兄亲自跑来一趟,他就那么重要,值得你选件衣服都这么费心。” “那是当然,他可是威名赫赫的冥王殿下,天下第一美男子。” “还能比你王兄长得俊美”宇文泰调侃道。 “这个嘛,传说他是天下第一美男,王兄呢,你顶多算天下第二啦。”宇文程香说的极为骄傲,仿佛她口中的天下第一美男俨然已是她囊中之物。 宇文泰摇了摇头,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瞧自己妹妹这副花痴样,他也是无语了,这还是他那个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妹妹吗?转而又有些担心,能与威名赫赫的冥王连亲自是好事,只是传说中的冥王殿下嗜血杀戮,手段极其冷酷残忍,性情也是阴晴不定,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香儿呢!唉…… 宇文泰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宇文程香的头,露出灿烂的笑容。 慕容思雨紧抿双唇,心脏控制不住的疯狂跳动,看向宇文泰的眼神皆是满满爱意,恨不得代替宇文程香站在宇文泰的面前,享受他的温柔与宠溺。 其实何止是慕容思雨带,在坐的哪位姑娘,不是心花怒放恨不得双眼冒着桃心,甚至忍不住的窃窃私语。 “天啊,泰王殿下!我居然见到了泰王殿下。” “好想嫁给他,做梦都想。” “泰王笑起来可真好看。” 唉!这群花痴的女人要多脑残有多脑残。 当然一人除外,慕容倾澈淡然而立,眼中似是不曾泛起任何波澜,斜视着这对儿旁若无人相聊甚欢的兄妹。 “香儿挑了好几天,可有看中的?” 宇文泰一脸耐心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心情甚好的宇文程香脸色顿时阴云密布,双眸一凛,侧身瞪向慕容倾澈。 “王兄不说我差点忘了,本来香儿挑中了一匹布的,却不料被这个丑八怪给弄坏了。” 宇文程香恶狠狠地指向慕容倾澈,脸上满是痛恨的表情。 宇文泰轻蹙双眉,顺势瞟了一眼她所指向的女人。 只见她一身淡雅的月色纱裙,左边面庞有一块青色的印记,眼神似死水一般毫无波澜,不卑不亢与香儿对视,目中无一丝惧意。 “王兄,你要为香儿做主,香儿只喜欢那匹布,这个歹毒的女人居然弄坏了它,你说该怎么办吧!” 宇文泰优雅地执起桌上上好的香茗,轻缀一口,轻启朱唇。 “怎么办呢?那就拉下去行杖刑五十吧”他的语气轻柔,脸上毫无表情,杖刑五十说的就像砍棵白菜一样的轻松。 可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杖刑五十泰王这是要打死人的前奏啊,可谁叫这丑丫头得罪了高贵的公主呢! 慕容思雨心情大好,幸灾乐祸的看向慕容倾澈,若是这次能借泰王之手除去这个心腹大患,那可真是太好了。 望着领命上前的那名长相魁梧的侍卫,众人皆冷情相视。除了慕容云遥与凤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 “啊”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音。 领命上前的侍卫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右手手腕。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慕容倾澈。慕容思雨暗暗吃惊,这怎么可能!这还是那个任他欺负了十年的慕容倾澈吗?她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么厉害的身手,这该死的丫头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此时的她唇角冷冷勾起,睥睨地看向宇文泰。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展示她的拳脚,想当年外公为了训练她成为独当一面的接班人,可是给她找来了世界顶级的杀手当师傅呢!近身搏击还是很擅长的。 ------题外话------ 下一章我们的重量级男配登场!希望大家喜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宇文泰 第八章宇文泰 宇文泰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饶有兴趣的看向慕容倾澈。她的眼睛如静湖般幽深沉寂,嘴角挂着诡冷的笑容,她半边的脸依旧是狰狞的青色。却让他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仔细看来,好像长得也没那么丑嘛。能够一招便折断他的侍卫的手腕,这手段如此精准,狠辣到不似女子。 “居然敢反抗本王的命令,女人你胆子可不小呢!”宇文泰的冷眸如豹子般锐利地浅眯着。 “哼”慕容倾澈冷哼“没想到泰王如此草菅人命,看来这世道是没有王法了。”慕容倾澈轻蔑地与宇文泰对视,眼中毫无惧意。 “王法。”宇文泰轻勾唇角,邪魅的眼眸紧紧的锁住慕容倾澈的美眸。从没有见过如此淡定的女人,即使面临如此不利的情况仍能如此镇定,慕容倾澈的眼眸仿佛隔绝一层迷雾,让人窥探不了她的内心。 “如果想要枉法,你可以选择打倒本王,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界,拳头硬就是王法。” 宇文泰一甩衣袖,起身在众人的拥簇下走出了屋子。 慕容雨瑶同情地看向慕容倾澈,谁不知道泰王是凤栖国青年才俊中天赋能力极强的武者?慕容倾城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正值中午,阳光洒满了这个古朴的院落,众人皆幸灾乐祸的看着慕容倾澈。 她一袭月色素净的纱裙,脸上依旧风轻云淡,没有任何表情,只可惜额前细密的汗珠出卖他,一个毫无内力的女子想战胜威名远扬的泰王,这怎么可能呢! 骑虎难下,不被他打死也要接受五十杖刑,怎么都没有好结果,没想到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穿越至此,看来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本王可以先让你三招。” 他一袭绣龙的黄色锦袍,在阳光的映射下看起来是如此的耀眼,仿佛镀了一层细密的金光,高贵得让人望而却步,他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慵懒的抬起,指向慕容倾澈,眼中满满的都是轻蔑,这大胆的女子怎么可能伤的到他分毫呢! “不必我从不屑占任何人的便宜。” 话落便抬拳砸向宇文泰的脸,那拳极狠极准,速度快得让人咋舌,谁也没有想到如此纤弱的姑娘,瞬间爆发的力量居然如此强大,而且如此出其不意,让宇文泰有些吃惊的差点忘了躲闪,竟硬生生的抓住了慕容倾澈的右手腕。 只差一寸便可以砸在宇文泰的脸上。 “好狠的丫头居然想打本王的脸。” 众人皆手心冒汗,要是泰王的脸被这丫头打了,那后果可是难以想象的。 宇文泰不可思议的皱了下眉头,握着慕容清澈的右手腕,不禁又用力了一些,这丫头的脉象如此奇特,好似没有一丝内力。 “你居然没有内力”。宇文泰狐疑地问道。 “从来就没有过。”慕容倾澈刚收拳,便是又一阵猛烈的攻击,没有内力却如此快准狠的奇怪拳路倒是让宇文泰刮目相看。 俊逸的两道身影在院中展开追逐,慕容倾澈如此怪异的拳路,在宇文泰这确是占不到丝毫的便宜,宇文泰更像是猫戏老鼠一样轻巧的躲避。 “公主,你说太王殿下是不是有些手下留情啊!” 慕容思雨在宇文程香身边轻语。 宇文程香不满地瞪向她,“怎么可能这丫头算什么东西,会让我王兄手下留情?” 话虽如此。,宇文程香竟有些没了底气,按王兄的武功岂会打了这么久,早该一拳砸死这丑丫头,难不成真是王兄故意放水。 “公主说的对,这丑八怪弄坏了公主的布匹,泰王又怎么会对他有什么好感?”慕容思雨再次挑拨离间道。 宇文程香向慕容倾澈射来一记阴毒的目光,这丑八怪怎么看都觉得恶心。 正在二人打的难舍难分时,一道粉色的身影嵌入,泰王惊讶的看向自己的妹妹。 “香儿。” 宇文程香一把利剑刺入了慕容倾澈的肩胛骨。 慕容倾澈猛然回神,看向宇文程香,双目一凛,冰寒之气骤然而出。 “居然偷袭我,你好卑鄙了。” 宇文程香得意地看着她,“贱命一条,居然敢质问本公主。” 慕容倾澈冷笑一声,双眸幽寒的犹如来自地狱里的修罗,那可怕的气息竟让宇文程香有些胆战心惊。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 慕容倾澈抬起手掌便拍向宇文程香的命门。 宇文泰突然意识到不好,这丫头是想杀死香儿,情急之下竟一把抓住宇文程香的衣襟,抬腿便向慕容清澈的胸前踢去。 宇文程香被她王兄拽的一个趔趄,慕容倾澈更惨了,直接被踢出了三米开外,为了自己的妹妹宇文泰也不得不用了七成功力。 慕容倾澈跌落在地上,喉间一阵腥甜,大口的吐了一滩血迹在胸前。 人群中有人悄然地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宇文泰看向慕容倾澈,竟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后悔刚才那一脚。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他会为他的这一脚以及他妹妹的那一剑付出惨痛的代价。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倒宁愿没有伤过她。 “如果你肯向公主道歉,本王可以考虑放一条生路。” “王兄?”宇文程香惊讶地看向宇文泰。 “宇文泰最好是杀了我,如果我能活着走出去就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慕容倾澈绝美的红唇,阴鸷地裂开诡异的弧度,古井般波澜不惊的瞳眸幽深的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宇文泰突然内心一颤,甚至莫名其妙的相信,待她羽翼丰满,真的有可能杀了自己,他更是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想法震惊,从来没有人敢威胁过他。 宇文泰的眸子危险的半眯着。“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信,她当然信,穿越到这个该死的古代,他没有武功,没有金钱,没有权势,甚至都没有一个好的皮囊,更没有亲人,谁都不可能向他伸出援手,她不再是不可一世,视金钱如粪土的顶级富豪。她也不是令人闻风丧胆横跨整个欧洲的军火头目的外孙女,此时的她是俎上肉,任人宰割,信,她真的信了。 他突然想起背叛自己的陆媛,云烈,害死父母的叔叔,毁她容貌的温雅娴,慕容思雨,背后刺她一剑的宇文程香,还有眼前这个男人的狠戾的一脚。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给过她一丝温暖,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题外话------ 小剧场 宇文泰:大大我是男二号不? 作者:嗯好像你前面还有个云烈! 宇文泰:那这么说我是男三? 作者:过几天还有个星野。 宇文泰:我不会是男四吧! 作者:那个其实下一卷还有个封醒初。 宇文泰:啊苍天!我居然是男五! 作者:呵呵!这可不一定!谁知道我哪天一高兴了就又写个谁谁的…… 宇文泰:靠!你个死女人这么花心!我要求加戏!加戏!不加我就半夜上你梦里骂死你! 作者:啊?那好吧!给你加戏。 宇文泰:这还差不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章 英雄救美 月灵第九章英雄救美 “如果她死了,本座要让你们所有的人都给她陪葬” 突然一声暴喝响彻满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金灿灿的琉璃瓦上,竟站着一名身穿白袍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 突然长风平地而起,卷起一阵沙尘。众人掩目之间,前一秒还站在琉璃瓦上的男子此刻竟站在院中。 那精致如雪的真丝白袍包裹着他那颀长且完美的身姿,他的衣摆宽大看上去像尊贵飘逸的谪仙,即使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仍然摭挡不了他那绝世风华和天生的王者气息。 他冷酷的目光带着一丝阴狠逼向众人。 他走向倒在地上的女子,半跪于地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她。 当他看见她惨白的面容,胸前如红莲般妖艳的血迹时,手竟有些控制不住地颤抖,这个生性冷漠天生啫血的王者,生平第一次尝试了什么是心疼。 慕容倾澈紧紧地抓住他的衣襟,在他那华美的白袍土印了个鲜红而刺目的血手印,她的鼻间充斥着他独有的木香,突然有种前世今生都不曾熟悉的温暖的感觉。 “居然是你” 话落便闭上了眼睛,她太疼了,也太累了,却从来没有过一个让他放心昏睡的而去的怀抱。 “对不起,女人,我来晚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来伤害你。” 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仿佛抱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这个人我带走了!” 他的声音阴郁中透着冰冷的肃杀,泛着森森银光的面具看起来越发的幽寒,犹如利剑出鞘寒芒在刺,摄人心魄。 宇文泰望着他抱着慕容倾澈的那双莹白如玉骨结分明的手,突迸射出一阵莫明其妙的恨意, “放开她!” 他一抬手,院中竞出现十多名暗卫,举刀齐向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绝美的唇角不屑的轻勾,“找死”。 他一挥衣袖掌风如惊雷般自脚下震开,十多名黑衣人被活活震碎心脉,全数倒下。 众人皆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向东陵默川。 宇文泰更是惊恐地瞪大双眼,他这十几名暗卫虽称不上绝顶高手,但也都不是泛泛之辈,可是居然都没能抵上他的一掌,这个人究竞是谁,是人还是怪物,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心生恐惧,仿佛是死神降临。 他看向宇文泰仿佛是看着死人的目光,他突然抱紧慕容倾澈转身急步离去。 所有人皆屏住呼息,没有人敢阻挡,甚至生怕发生一点声言,引起他的不满,死在这个冷酷嗜血的男人手上,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男子轻功历害到几乎转瞬即逝的地步。 宇文泰侧握成拳,额前竟湛出细密的汗珠,如果这个人对自己动了杀心,怕是谁都阻拦不了…… 天生优越的他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渺小且无能为力,这个神秘的男子究竟是谁,又为何出现在凤栖国内,他究竞和这丑丫头有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的凤娘,她的脸色如纸一样一苍白,若不是丫鬟的搀扶,他几乎要瘫倒在地上。 他居然亲眼看见自家那个有着严重洁癖的主上,居然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而且为了她竟然亲手杀掉宇文泰的十多名暗卫,她庆幸自己没有得罪过这个女子,也后悔自己没有出手帮过这个女子,主上那阴情不定的性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逃过一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梨园 月灵笫十章梨园 夕阳余晖从微敞的窗子倾泻而入,精致的摆设被镀上了一层细密的金光,桌椅的轮廓被拉成一个柔和的线条,一切昂贵的装饰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梦幻,太过美好总是让人觉得不真实。 慕容倾澈己经睡了一天一夜,真的是睡糊涂了,睁开眼睛,仍觉的是在做梦。 她心里暗想,是不是太累了,太久没睡个好觉,居然梦见一张这么华丽的大床。 她眨了眨双眼,看着眼前这张奢华的有些过份的大床,酒红色的檀木床顶嵌着数不清的珍珠和水晶,它巧妙地吸收着夕阳的余光,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芒,床的两侧是精致的镂空雕花风屏,风屏外侧挂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灵纱,微风轻抚灵沙像仙子一样扭动着腰枝轻舞,随着灵沙一起晃动的还有床前那一排排的翡翠流珠,它发出轻脆的叮叮响声,像是有人在弹奏一首美妙的曲子。 慕容倾澈侧过身去,东陵默川那张绝世容颜很抢镜地在她眼前放大,脑海中突然像是放电影一样响起那句不真实的对白。 “对不起,女人我来晚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来伤害你” 她疑惑地盯着眼前的男子。 他侧身斜卧在床边单手支额,如墨般的黑发像瀑布一样倾泻在身边,他那张完美无瑕的轮廓上镶嵌着精雕细琢的五官。眉如刀剑般斜飞入鬓。眼线狭长延伸成一道精致的弧度,羽睫轻灵浓密,安静地覆在眼睑之下,投射一片魅惑的剪影,鼻粱如远山般高挺,凌角分明的嘴唇勾勒出另人心跳的弧度,他的皮服很白,白到几近透明。在夕阳的余晖映衬下,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长的如此完美的男人,慕容倾澈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来想抚摸一下他的轮阔。 冰凉的手指沿着他的双眉眼晴,睫毛,一路滑向他秀挺的鼻锋,当触及他那殷红的唇角时,东陵默川突然睁开双眼,一口含住了她那莹白如玉的手指,慕容倾澈惊恐地瞪着东陵默川,连忙收回手指。 此时的东陵默川邪气的笑容如三月的烟花一样绚烂,看的慕容倾澈都有些醉了。 他把整张俊颜都贴近慕容倾澈,坏笑不止,慕容倾澈像是被发现偷吃糖果的小朋友一样,无地自容。 “居然衬着本座睡觉时偷摸本座。” 慕容倾澈无语,是啊被人发现了,还有什么可狡辩呢?不过她倒是真的很冤枉,他她以为这小子是来自己梦中串门的呢,谁知道呢唉?真是见鬼了! “实在没忍住,本来想装睡一会儿呢。”东陵默川无比惋惜的说道:“不过话说回来,若我再睡一会儿,你会不会亲我呢?” 慕容倾澈瞪大双眼,“你胡说什么阿!怎么可能!” 不过好像确实有些心虚,就在刚才抚摸他红唇的一瞬间,还真的有想亲他一下的冲动,天啊!疯了!疯了! “没有就算了,发什么火嘛!” 他有一丝兴奋,因为他没有错过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他生平第一次对自己拥有这么一张天怒人怨倾国倾城的脸,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这丫头居然趁着他打盹的时候偷偷的摸自己的脸,一丝狡黠邪魅的笑容尽显眼底。 “是你救了我?”慕容倾澈,轻咳了一下,转移话题道。 “你猜呢?”东陵默川白了她一眼,一副事实摆在眼前的样子。 “谢谢”慕容倾澈的声音突然软弱下来,这句谢谢,却是发自内心来到这个陌生的意识,他是唯一一个给予他帮助的人! “拿什么谢啊?”他眉尾上扬笑容邪气。“拿钱吗?你好像没有哦,不如以身相许吧!” 慕容倾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如果你想要钱那就太好了,只要你能说个数,我将来就能还得起!”他并非信口开河在不久的将来,他惊艳于它卓越而高超的经商手段,她带给他的所有的惊喜将会使让他永生难忘。 “我慕容倾澈从来都不会欠任何人的,所以我一定会还你这个人情。” 她坚定不移而冷漠的眼神深深地刺入他的内心,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情绪在他的眼底蔓延,他宁愿她永远都不要还这个人情,以前那样骑马他们之间还会多一层无法割舍的关系。 东陵默川的眼神竟有一瞬间的黯淡。 “你这丫头,还真是无情无义,才刚睁开双眼就急于和本座化清界限,你觉得本座缺钱吗?” 慕容倾澈想了想他那个土豪的马车,还有这个奢华的大床,倒是真是很不缺钱的样子!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们好像只是萍水相逢吧!”慕容倾澈美眸幽深一抹不明的情绪反射眼底。 ------题外话------ 男主上线,高甜,宠溺。腹黑的家伙你撒的一手好狗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慕容倾澈的心猛然一悸,可是唇角却不禁又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你觉得我会信吗?” “为什么不信?” “亲情、友情都靠不住,爱情又是个什么东西呢?不如你告诉我,就我这张脸,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喜欢上我的?”他的眼神幽深的如一抹寒潭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一如她见他的第一眼时的冷漠。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似乎试图看穿他的内心,可惜一无所获,他究竟经历了什么,让他变得如此冷傲,孤绝拒人于千里之外! “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相信!”东陵默川轻声的低喃,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只是见她的第一眼,就仿佛深陷在她那双冷漠而妖异的双眸中无法自拔,这跟她的美丑无关,他就是着了魔般地喜欢她,就仿佛中了情咒。这二十年来他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兴奋的睡不好吃不好,只想呆在她身边。 慕容请澈不自在地转动了下身子想要坐起来,背后的伤口却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额间瞬间溢出了细腻的汗珠。 东陵默川连忙温柔的把她扶了起来,斜靠在枕头上,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很是心疼的说道:“伤口还疼吗?” “你猜呢,换你一件试试?” “如果能换,我情愿受伤的是我!” 慕容清澈微微一愣,随后低垂眼帘,心里自嘲道: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该有多好,可惜从来都没有人对她如此真心过,他又怎么可能相信任何人。 屋内的两个人突然都不语地看着对方,慕容倾澈眼中那个太过明显的“不信”二字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有种莫名的有点受伤的感觉。 “澈”他天籁般动听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犹如一汪温柔的清泉悄然滑过他的心底,一瞬间她有些症状就这么呆呆的望着他,从来都没有人如此亲切地叫着她的名字。 “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一定饿了吧?我叫人准备晚上给你!” 他清澈的瞳眸里倒映的全是她的影子。 “来人啊!” 话音刚落边有四年丫鬟和一名红衣美妇推门而入。 “主上有何吩咐?” 慕容倾澈看着眼前的红衣美妇略有吃惊“凤娘?” “奴婢聂凤娇见过慕容小姐!”凤娘躬身一礼。 慕容倾澈转头看向东陵默川,“你居然就是锦云庄的幕后老板!” 这个男人居然就是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的锦云庄的老板,也难怪他的马车、屋子、大床都奢华的过分,看来他敛财的手段倒是和自己有一拼。 “不愧是我的女人,真聪明。” 东陵默川刮了下她的鼻子十分自豪的说道。 不容清澈,有些恼怒的打掉他的手,“滚开,谁是你的女人?”只是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扑通”一声济宁胆小的丫鬟颤抖的跪在地上。 “主上息怒!” 传说主上性情怪异残暴嗜杀成性,他们几乎不敢想象这可怜的姑娘,将会受到怎样残酷的惩罚,重要的是老天保佑,可千万别殃及池鱼啊! 东陵默川明媚的笑容,在夕阳的余晖里显的格外的灿烂,就像一个普通的大男孩没心没肺的笑着。 所有的丫鬟都镇住了,他们瞪大双眼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掉在地上,主上没病吧,居然没发火,而且被人骂的竟然这么开心。 他们觉得这整个世界都凌乱了…… “凤酿,准备晚膳。” “诺!”凤娘转身退下,不到半刻钟便端来了莲子桂仁粥。 “慕容姑娘让奴婢喂您喝粥吧!”凤娘殷勤地说道。 “不必,凤娘,谢谢你我自己来。” 东陵默川轻皱双眉,有些嗔怪的说道:“你有伤在身,小心牵动伤口。”他转过身去接过凤娘手中的粥碗,“还是我来喂你吧!” “不用,我自己来吧!”慕容倾澈连忙推辞道,丫的,我们好像还没有熟到可以相互喂粥的地步吧? “乖,听话!” 东陵默川轻轻的吹了吹粥,又亲自试了试温度,放入慕容倾澈的嘴边。 慕容倾澈实在是有些难以拒绝,十分无奈尴尬地喝掉了勺子上的粥。 此刻最为煎熬的莫过于凤娘还有那几名丫鬟,她们齐齐低垂双目不敢看向东陵默川,谁能告诉他们这个喂女人喝粥并亲自示温度的男人,还是他家那冷酷无情嗜血杀戮的主上吗?说好的高冷呢?说好的不近人情?说好的洁癖呢? 天阿,这还是那个万年冰山的主上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向日梨花剑 领命退出房间的凤娘真的犹如被雷劈了,站在屋外的蝶马显然很理解凤娘的心情。 “凤娘受打击啦!” “蝶马,你能不能掐我一下?我看看这是真的吗?” “啊!”话音刚落,便响起了杀猪一样的叫喊“你小子真掐阿?” 凤娘捂着胳膊痛呼道。 蝶马扁着嘴有点委屈地说道:“凤娘,是您老人家让我掐的啊。” “看来这不是梦?”凤娘喃喃的自语,“你知道主上是怎么认识慕容小姐的吗?” “路上捡的!”蝶马丝毫没有顾及到眼睛睁得如铜铃大的凤娘的感受。 于是蝶马把路上捡到慕容倾澈,东陵默川派他去调查慕容倾澈的事,还有慕容倾澈威胁她大娘打伤丫环,恐吓姐姐,扮猪吃老虎吓退慕容思楠,还有他家主上深夜到人家香闺喝茶的事通通讲一遍,当然自己从房梁上掉下来的事自动跳过。 凤娘若有所思地说道:“怕是从今以后慕容小姐与主上这关系是想撇也撇不清了!” “胡说什么呢,是这丑八怪勾引主上的。”蝶马一脸愤愤不平的说道。 “不会吧,看起来不像啊!”凤娘想到她家主上亲自喂粥的那一幕,突然鸡皮疙瘩落一地,太惊悚了简直比见到主上杀人还惊悚。 夜幕降临,寂寥的星辰铺满整个天河,月光温柔地倾泻进屋内。 慕容倾澈见东陵默川丝毫没有走出房间的意思,于是轻咳一声提示道:“天黑了,你看你是不是也该休息了?” “啊!说的也是,是该休息了。”话落便脱了靴子躺在慕容倾澈的身边! 慕容倾澈翻了个大白眼,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丫的,跟姐姐装蒜是不? “你难道不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吗?” “这就是本座的房间啊!” 某人俊美的脸上是无辜而清澈的眼神。 “那请问我该睡在哪里?”慕容倾澈瞪大双眼问道。 “你已经在本座身边睡了一天一夜了,现在才问这个问题不觉得有些晚吗?”东陵默川无比腹黑的说道。 “你居然敢趁火打劫你还能更无耻一点吗?” 某男人很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本座是有些上火,却没有打劫,本座不是心疼你有伤在身吗?本座预备等你伤好了之后再打劫。” “你……” 慕容倾澈哑然,这个男人总是有把她逼得哑口无言的地步,只是让她更吐血的是接下来那句话。 “还有啊,本座友情提示你一下,你没有发现你的脏衣服被人换了吗?” 慕容倾澈瞪大双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是没看到自己的衣服,被人换了,只是他以为是凤娘或是丫环换的,难不成…… 东陵默川很高兴从她那平静如死水的眼中看到了别样的情绪,就算是气愤,他也很开心,起码他现在能开始一点点的左右她的情绪了。 “放心,我是不会让你负责的!”慕容倾澈突然说道。 切,姐来自现代,男妇产科医生都见过,不就是被人换了件衣服,全当被蚊子叮了一下,你以为姐会像你们古代的女人一样要死要活的嫁给你啊! “唉!你是不是女人啊?被人看光了,还不需要别人负责,小心嫁不出去,早知道就真亲手给你换衣服了。” “你说对了,本姑娘从来就没想过嫁人,这年头靠山山倒,靠猪猪跑,我从来都不会依靠任何人,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离开这个屋子,我要睡觉,现在!第二我离开,回慕容府!” 东陵默川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个伶牙俐齿的女人“你是第一个敢威胁本座的人算你厉害!” “睡个好觉吧,我明天再来看你。”然后突然俯下身去,他浓重的阴影迅速的在慕容倾澈的眼前放大,他在她额前落下一记轻吻,在慕容倾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东陵默川……” 屋内传来慕容请澈,咬牙切齿的叫喊!丫的,居然敢趁我不备偷亲我。 “主上……” 蝶马向东陵默川投来一记同情的目光。 “您不会是被慕容小姐给撵出来了吧?” 蝶马现在倒是有点佩服这个女人了,普天之下敢对主上如此大吼大叫的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东陵默川满脸笑容,瞬间冷凝。 “蝶马本座想罚你十天之内不许吃饭,你看这件事你可喜欢?” “主上,不要啊!” 蝶马立马哭丧着脸,主上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嘛?就知道主上太腹黑惹不起。 “既然不想,那还不快滚” 东陵默川衣袂翻飞之迹,蝶马迅速隐于夜色之中。 东陵默川抬头看向空中,漆黑的深夜如藏青的天幕,星光稀稀殊殊,到是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大并且亮的刺眼。 似乎快要到中秋节了。 东陵默川想起给慕容倾澈处理伤口时看到她后背那古普的纹路,不仅轻皱双眉,那是个以新月为底的奇异花纹,那花纹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究竟是什么呢?他敢肯定的是这花纹绝不是其中任何一个贵族的标记就像她胸前的向曰梨花。 东陵默川突然用力地撕开衣袍,右胸前赤白的向日梨花便暴露干月光下,他的指尖轻轻地划过梨花图案,梨花处突然裂开一道血痕般的光芒,他把手指伸向那血痕,居然从里面提出一把五尺长的古剑。在提出古剑之后,那血痕般的光芒,竟奇迹般的复原像是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一样。 他翻手一个漂亮的剑花便担在自己的左臂上,他轻轻的移动着剑身…… 这把神秘的古剑刻着奇怪的梨花图案,他在清冷的月色映衬下泛着森森白光,像倾泻的月光般璀璨夺目,这是一把从来都不曾饮过血的宝剑,却天生锋利吹发可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倾世华服(一) 月灵第十一章倾世华服 慕容倾澈安静的立于桌前,清晨初透的阳光打在她干净的小脸上,为她镀了一层淡淡的柔光,从凤娘所站的角度上,正好对上她那半张完好无损的侧颜,竟是如出水芙蓉般俏丽动人,香腮似雪,眸光晶澈,唇若含朱,若不是她知道她右脸有瑕疵,他简直要怀疑这姑娘是不是仙女下凡啊?正常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精致的眉眼呢?也难怪主上会对他另眼相看。 慕容倾澈看着桌子上那些特制的精致的画笔和五颜六色的墨彩,沉思了片刻便执起画笔轻轻的勾勒起反复而奇异的花纹。 “慕容小姐请恕凤娘多言,你还是静静修养的好,作画并不急于一时,若是让主上看见了会心疼的,也会怪奴婢们伺候不周的。” “不碍事的,你家主上也不知道给我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才几日这伤口居然一点也不疼了,凤娘,放心我没那么娇贵,他也不会因此怪罪于你。” 凤娘见劝说无果便不再多言,只好立于一旁安静地看她作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慕容倾澈才住笔,她看了看眼前的几张图满意得笑了。 “慕容小姐,你画的这是什么呀?” 凤娘好奇地走了上前询问道。 “是可以变成金子的东西。”慕容倾澈狡黠一笑。 “金子。”凤娘接过慕容倾澈手中的画,画上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花纹,花纹繁复且精致,有种让人惊艳的炫目感。 “你看的这是细节图,我画的是衣服,这是后背的繁花结的构图!”她说着又拿起另一张图。“这张是这件衣服的整体构图。” 凤娘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这张图,她自认经营锦云庄多年算是有见识的了,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新颖如此奇特如此华丽漂亮的成衣图,单看这图就够让人惊叹的。若是做成衣裙,那还不得引来所有富商官家小姐们的疯抢啊,怪不得慕容小姐说她画的是金子,这何止是金子啊,简直就是金山啊,经营锦云庄多年的凤娘又怎么能看不出这其中的商机?不过让她惊叹的可不是这几幅成衣图,是传说中的这个废材小姐居然如此心灵手巧,有这等才华。 “慕容小姐,真是才华惊艳,怕是主上看这几张图也会惊叹的。”凤娘心里由衷的说道。 “任何人看到了都会惊叹的。”慕容倾澈也不谦虚,自信满满的说道。 他生前是身家千亿的女总裁,旗下有一个公司是专门设计古典服装的,几乎所有大型古装戏的服装都源于她的月氏古服,她的祖父是民国出名的裁缝,她父亲的旗袍设计更是艳冠整个中国,这个繁花结便是出自于他父亲之手,她是世界上最顶尖的美术学院毕业的高材生。主修的便是绘画与服装设计,随便画几件衣服在这个古代,想必都会让世人惊叹的“啊,对了,东陵默川呢,怎么今日不见他前来烦我?这个家伙干什么去啦?” 凤娘嘴角轻抽,也就这姑娘敢直呼他家主上的大名,不过把主上说成这家伙的,她还是觉得太惊悚啦,不过这两天见主上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简直是要宠上天的节奏,她也就释怀了! “回慕容小姐,主上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倾世华服(二) “怎么了女人?你想我啦?” 凤娘正要回复,却见东陵默川穿着一身纤尘不染裁剪合体的真丝白袍,如闲庭散步般缓缓走来。 慕容倾澈无语,这个该死的男人,能不能别这么自恋?谁想他了?真是自作多情。 东陵默川走近慕容倾澈的身旁,精致的轮廓,浅笑盈盈,一双明艳的美眸冲她眨了眨眼睛。 慕容倾澈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视线顿时焦住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妖孽长着一张太会蛊惑人心的面孔,若是生于现代一定是粉丝众多的天皇巨星,引来无数的少女为之折腰,什么都不用干,靠脸吃饭就可以。 慕容倾澈定了定心神,恢复了一贯冰冷的语气,“大早上不见你,你去哪啦?” 话一出口便有些后悔,这样的询问,太过于暧昧,她又不是他的谁?又凭什么如此质问。难道是这两日朝夕的相伴太过于习惯他的存在,才会问得如此自然。 可是东陵默川显然因为她这一问而心情极好,他第一次觉得他们之间也可以如此亲近,就像多年来相处的夫妻一样,最平常最温暖的询问。 “啊,来了一位客人,他叫苏源是天寒子的徒弟,我是专门请他来为你解你右脸所中之毒的。” 话落却见慕容倾澈突然整张脸都冷了下来。慕容倾澈的眼底挂着一抹嗤笑,“不劳您费心,我对我的面目很满意,并不想有所改变,你要是觉得小女子的相貌丑陋,有辱圣眼,我自会立马离去消失于你眼前。” 看来天下所有男人都一样,重视的不过是外貌。 东陵默川双眉轻皱,她显然未料到她会是如此的反应,本以为她会高兴的,他望着她那冰冷的眼神,突然觉得之前的亲近感瞬间消散了去。 “澈,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肤浅的人吗?你所中的是天寒老人所致的阴遥散,药性之毒不是你所能想象的,他伤的不止是你的容貌,时日久了怕是毒性都会漫游你所有经脉,我怕你会这样就……。” 他硬生生的把那死字吞了回去,他不允许自己对她说这个字,这个永远都不会发生的事实,只要有他在就没有人可以带走她,死神也不可以。 慕容倾澈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眼神如此坚定的男人,一瞬间愧疚由然而生,她确实没有料到她脸上的毒会如此强悍,更没有想到东陵默川会把她的生死看的如此之重,可是脑海中又不时地闪现出陆媛和云烈的影子,如果没有前世,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她真的很想相信他,义无反顾的爱上他,可惜她不是真正的慕容倾澈,她是月灵澈,前世外公的忠告,不要相信任何人,她没有听,才会落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今生再也不要走同样的路了…… 凤娘实在受不了屋内尴尬气氛,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主上,她居然从这个不可一世的主子眼中看到了一种无奈一种忧伤,看来主上是真的对眼前这女子动了心。于是她灵机一动拿起画纸,递给了东陵默川,试图转移话题。 “主上这是慕容小姐画的成衣图请主上过目。”东陵默川接过画纸细细的打量一番,图上女子的衣服款式以及色彩搭配,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华丽精致,就连他这个大男人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叹为观止,他抬头惊讶地看向慕容倾澈。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做衣服,还是如此美轮美奂的衣服,而且你的画工居然如此之高,怕是宫廷画师也不及你一分,你究竟还有多少是本座所不知道的?” 东陵默川看向慕容倾澈的眼神,又不免多了份惊奇,这神秘的女人究竟要带给他多少惊喜,这样的她又怎能让他轻易的放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倾世华服(三) “主上,慕容小姐说他画的不是衣服是金子呢?”凤娘见东陵默川眼中的惊喜,放心了一些,又大胆多言了一句。 “哦,那你倒是给本座说说看,如何不是衣服是金子啦!” 慕容倾澈接过他手中的画纸拿了期中最漂亮的一张说道,“这是最漂亮的一件衣服,我是给宇文程香设计的。” “宇文程香?”东陵默川不满地看着慕容倾澈,“你倒是大方,居然不计前嫌的给她做衣服,我是该说你太善良呢还是太傻呢” “非也”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并不急于一时。” 东陵默川落座于桌前,执起茶杯边品茶边听她绘声绘色的说着。 “我就是要让她穿上我设计的这件衣服。还要用她最喜欢的那匹云锦,凤娘你按照宇文程香的尺码来做就可以啦,她是一定会买的。” “慕容小姐,那匹云锦好是好,只是你难道忘了那匹云锦不是有个三寸长的口子在中间吗?这如何能做衣服呢?”凤娘不解的问道。 “凤娘放心,我做了繁花结掩盖,任谁都看不出来瑕疵的。” “那慕容小姐,打算卖她多少钱?” 慕容倾澈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两”凤娘觉得这件衣服少说也能值个五百两不止,一百两实在是太便宜了。 “当然不是”慕容倾澈微笑着说道。 “难不成是一千两白银”就知道主子看上的女人不简单,又怎么能如此放过自己的仇家呢,不趁机敲炸一番,那还真对不起她的性格。 “错”怎料慕容倾澈轻轻摇了摇头“是一千两黄金!” “一千两黄金”这时惊讶的就不止是凤娘一个人了,就连东陵默川都不敢相信这个小女人哪来的这么大的自信,衣服虽美但是一千两黄金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一千两黄金?慕容小姐这必竞是件云锦做的衣服,也不用金线,也不刺绣,也不缝珍珠,这个定价就未免太高了些,怕是香公主未必肯买帐啊”凤娘有些为难地说道。 “放心她一定会买的,”慕容倾澈非常自信地说道,“衣服有价爱情无价,那日宇文程香可是亲口说的,皇帝寿宴上会来个什么冥王殿下,听说是她的心上人,我做的衣服一定会艳压四座,若是不想被别的女人比下去,她就一定会买,再说了,你瞧她么花痴,别说一千两黄金,怕是一万两,只要能拿下这个男人,她都是肯舍得花钱的,不要小看一个被爱情冲过头脑的女人的杀伤力,尤其是那种有权势又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人,她怎么可能愿意别的女人比自己还要漂亮,更不会愿意自己的心上人,因为一件衣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所以她一定会买。” 东陵默川眼眸微眯,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考究,他从来都没见过一个女人能像她这般冷静睿智,能把人性的弱点分析的如此透彻,一个养在深闺中的女子,何来如此的胆量与气魄,他唇角微勾,一丝狡黠的笑容隐于眼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倾世华府(四) 慕容倾澈拿过东陵默川手中的画纸,看着自己的大作,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这么漂亮的衣服给那个讨厌的女人,真是便宜她了,“本姑娘要她一千两黄金是不是太仁慈的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脑残的香公主就不怎么地,她看上的男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货色?你说是吧,凤娘。” 风娘嘴角狂抽,小心翼翼的看向东陵默川,普天之下敢说冥王不是好货色的也就她慕容倾澈一人,居然还问她是不是?这叫她如何回答呢?她可不是嫌命长的主啊,也不知道这慕容小姐是不是故意的,她不记得有什么事得罪这丫头啦。 此时东陵默川脸色也不好看一口茶咽也咽不下去吐也吐不出来,生生憋出一脸的红晕来,可惜此时毫无眼力的慕容小姐又来了句更加雪上加霜的话。 “若是我知道这个男人是谁,我一定要想方设法弄到手,再狠狠的甩掉,我气死宇文程香。” 东陵默川终于没忍住,一口茶喷了出来。 慕容倾澈奇怪的看向他。 “不是吧,你怎么反应这么大?我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东陵默川接过风娘惊慌地递过来的手帕,擦试着他那件贵的要死的真丝白袍,缓缓的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一千两黄金是太便宜宇文程香了,还是一万两吧!” 这丫头弄到手就算啦,再甩了就不必了吧?真够恶毒的啦,居然当着当事人的面前如此大言不惭,看着她疑惑的大眼睛,难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倾澈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的说道,“切,一千两宇文程香还能出的起,一万两都够买半个城的,你当宇文程香是疯子啊,她哪有那么多钱,也就说着玩的,你倒是当真啦!” 东陵默川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笑意直达眼底。“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当真的。” “你有病吧!”慕容倾澈不屑的撇了他一眼,语气却是连她都未曾察觉的弱了些。 “我是有病,我中了你的毒,你有药吗?” 东陵默川突然站起身来,两步走到慕容倾澈面前,双手撑在慕容倾澈所坐的椅子的扶手上。慕容倾澈望着他那张完美的如神祗一样的俊颜,瞬间一愣,她突然意识到这个这个男人真的是太过耀眼了,立如之兰玉树笑似朗月入怀,她侧过脸去不在看他,她甚至有些害怕,自己会被这天下无双的俊颜给蛊惑了…… 看见两人挨得如此之近,凤娘赶紧把头埋的低低的,她还是头一次见他家主上如此耍无赖的样子,感情碰上心上人,就连冷漠如主上这样的人,也会瞬间变得幼稚如孩童,今年算是长见识了,她悄悄地倒退,想要走出房间,要是再不识相点离开这里,主上会弄死她的。 “等一下凤娘。”发现正要离开的凤娘,慕容倾澈用力的推开东陵默川。 “慕容小姐,有何吩咐?”凤娘,无奈的转身正对上他家主上那恶狠狠的目光,不仅有些后悔,若是刚才走得更快些就好啦。 “凤娘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怎么就走了呢?” “这……”凤娘小心翼翼翼地看向东陵默川,见他家主上黑着一张脸不免心中胆颤。 “慕容小姐,奴婢还有事要做,忙完马上就过来。”话落便急步走出房间。 “哎,你……”慕容倾澈,简直无语,目送了凤娘匆匆离去的背影,转身恶狠狠的瞪向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说你啊我的话还没说完,你为什么把凤娘撵走了呀?”慕容倾澈有些恼火的说道。 “因为我想和你单独在一起呀。”东陵默川倒是相当诚实的回答。“你说给我一个人听也是一样啊!” 慕容倾澈把其他的成衣图的给了东陵默川说道。 “如果你按我说的做,这个月锦云庄的利润最少保证你翻两番。” 东陵默川看了看其他的成衣图,各有各的特色,都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款式,但是确是他见过所有衣服中最漂亮的,他倒是真的相信这个小丫头是个能说到做到的。 “那这些衣服要卖给谁,卖多少钱呢?” 慕容倾澈,莞尔一笑说道:“这个嘛,自然是要卖给京中贵族,至于价格就要顾客自己定价了。” “此话怎讲?”东陵默川这时倒是真的有了些好奇心,自古衣服都是定价售出,还是头一次听说要顾客自己定价的。 “我们可以在皇帝寿宴的前几天邀请各大名门望族的小姐前来观看,到时候我们就找些漂亮的美人,让她们穿上这些衣服逐一走上前让这些小姐们欣赏,物以稀为贵,每款衣服仅此一件,保证这些女人都会爱不释手,到时候我们就来个竞拍,谁出的价格高就卖给谁?听说皇上的寿宴会为皇子们选妃,这么好的机会,哪个女人不想打扮得明艳动人?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呀,所以你挣钱的机会到了。” 东陵默川惊讶的看向慕容倾澈,他发现这个女人越来越象迷一样,如果之前看了成衣图觉得是出乎意料,那么现在听了她如此言论,就不止是用震惊来形容啦,他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头脑居然会精明到让他匪夷所思的地步,可是如此聪明的女人,又偏偏是一个一直以胆小懦弱着称,生在深闺足不出户的女人。他突然觉得她似乎带了一千万张面具,每剥落一层,带给他的都是无限的惊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危险的吻 他突然走到慕容倾澈的面前一把揽过她的腰肢说道。“女人你真是聪明,你很喜欢经商吗?要不你嫁给我吧,我把锦云庄送给你好不好?” 慕容倾澈被他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吓得怔住,他距离她太近他甚至清晰地看见他如玉的肌肤上细细的汗毛,闻到他身上那独有的好闻的木香,听见他的心跳的声音,可惜一切都发生的太快,让她觉得太过不真实,她一把推开东陵默川,冷漠的说道,“对不起,我对你不感兴趣,对你的锦云庄更不感兴趣。” “你说你对我不感兴趣,对富可敌国的锦云庄不感兴趣,那你为什么给我画成衣图,又为什么给锦云庄出谋划策呢?” 东陵默川简直被他给气笑了。 “这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从此我们两不相欠了,我的伤已经养好,正打算向你辞行,多谢你这几天的照顾。” 慕容倾城清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的表情彻底的激怒了东陵默川,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想走?你就这么想和本座撇清关系。”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他更加清醒的正视眼前这个男人,这才是真实的他吧,这个男人能以一己之力杀死宇文泰多名暗卫,轻松的救出她,又是富可敌国的锦云庄的老板,必定出身贵族,甚至有更神秘的身份,他们从来都没有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而且她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涉足他那个复杂的圈子,她有她想要做的事,而她的事也跟他毫无关系。 “放开我,我们从来都没有过半点关系。”慕容倾澈望着东陵默川语气冰寒,一字一顿的说道。东陵默川愤怒的瞪着慕容倾澈那双如寒潭般妖异而冷漠的美眸,这双让他又爱又恨的眼睛,他自认可以看穿天下人,却独独看不穿眼前这个看似娇弱的小女人,也许他真的是从来不曾走入她的眼中更别提进入她心里,他突然像发怒的狮子,狠狠的把她禁锢在怀里,发了疯一样的吼道。 “你居然说和本座半点关系都没有,那我就让你看看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话落便狠狠的吻上慕容倾澈软软的像花瓣一样明艳的红唇。 “唔……”慕容倾澈,大脑瞬间当机,他怎么可以……,东陵默川你混蛋,她拼命的想推开他却惊讶地发现原来他的力气居然这么大,无论她怎么挣扎,他依然死死的把她禁锢在怀里?他反复了在她唇上辗压吸允,疯狂的像只野兽,毫无技术可言,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而入,在她口中攻城掠地,她觉得她简值要疯了,她的身子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变得苏麻了起来,软摊在他怀中,渐渐沉沦在他这个霸道的吻中…… 东陵默川见她不在反抗,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他看着娇喘连连的慕容倾澈,被他吻的有些红肿的嘴唇,突然间有些点心疼和后悔。 “啪……”只听啪的一声,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落在他的脸上。 “东陵默川,你居然敢……”慕容倾澈清冷的如寒冰一样刺骨的声音响彻在他耳畔。 东陵默川用指腹轻轻的摩擦着微微红肿的右脸,他回头狠狠的瞪向慕容倾澈。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这样陌生的眼神,冷酷,阴鸷,凄狠,绝然,甚至带有肃杀,就像是来自地狱里的魔王,仿佛下一刻就会将她拆若腹中,她强忍着心神的颤动,故作冷静地对视着他的眼睛。 片刻后,他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眼中的冷酷瞬间带过,取而代之的是骄傲的如睥睨天下的王者般的霸气。 “本座就是喜欢你这清冷固执的性格,女人,你记得你只能是本座的,谁也抢不走?” 话落便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题外话------ 明天会更精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中秋之月 第十八章中秋月变 今日是中秋佳节,城中灯火辉煌,烟花鞭炮声不绝于耳,四周商贩比邻,叫卖声络绎不绝,到处都是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热闹的灯会,拥挤着人群,凤城此时陷入一种无比欢悦的气氛之中。 相比城中的热闹,城西的一座古朴的院落,却显得有些沉寂清冷。因为它刚刚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 夜空星疏,中秋之月异常明亮,白色的月光如水银一样倾泻在男子的脸庞,把本就白皙的皮肤映衬的更加清冷,他一身墨色宽大的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冷峻的面容此刻毫无表情,他用手中的白色绢纱轻轻的擦拭着宝剑上的血痕,而后轻皱双眉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周围,地上横七竖八的都是黑衣人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让人恶心的血腥味。 燕蝶马一脸兴奋的说道,“主上,所有尸体清查完毕,一共九十具,此次来刺杀的所有都是顶级武士。” 东陵默川嘴角不屑的轻勾,“顶级武士!西陵孟凡,真是不懂得爱惜人才呢。”东陵默川看着地上的尸体有些疑惑的问道:“文渊的情报上明明说一共有一百人,怎么少了十人啊?” “这些西陵的余孽,主上您懒得答应搭理他们,他们却偏偏要排着队送死。”蝶马不屑的撇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也许是司徒先生情报有误呢?” 东陵默川剑眉轻蹙,司徒文渊做事向来严谨,从来都不会犯这种错误,除非……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飘来一抹极速红影,凤娘狼狈的跌落在地上,她翻身屈膝跪在地上,语气极为惊慌的说道。“主上,大事不好,您快去梨园看看吧!” 东陵默川的瞳孔徒然增大,盯着跪在地上的凤娘,只见她发丝凌乱,唇角有血,突然感觉心脏像是悬空了一个高度,以凤娘的武功尚且如此,那慕容倾澈岂不是…… “废物”东陵默川一记掌风,凤娘被掀翻两米开外,凤娘惊慌着忍痛爬了起来。 “主上饶命,慕容小姐她……” 不待凤娘说完东陵默川足尖轻点迅速朝梨园掠去,蝶马扶起惊慌失措的凤娘。“凤娘您这次可是闯大祸了,你死定了!” 蝶马无奈的摇了摇头,拉起凤娘也朝梨园奔去。 夜空静谧,星光疏淡,如银盘硕大的月亮泛着皎洁的亮光悬挂在高高的天上,把整个院子都照的格外的清晰且明亮。洁白的梨花在空中曼妙的轻舞,飘飘洒洒的落在青石小路上,被血浸的殷红,地上满是残肢碎肉,血流成河。 一个黑衣人突然凌空跃起,右手一把四尺长的青刀狠辣的劈了下来,女子清冷的小脸上仿佛有带着诡异的笑容,她安静地站在原地,仿佛一点躲闪的念头也没有,就在离她只有一寸的距离时,黑衣人的瞳孔突然无限放大,溢满了惊恐,明明近在咫尺的女子突然如鬼魅般迅速的闪到他的右边,然后他亲眼看见这个可怕女人,以一种诡异到惊人的速度,狠狠地撕下了自己的右臂,甚至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时,她修长而美丽的手突然潜入黑衣人的脖子里。只听咔嚓一声,黑衣人便应声倒地躺在了他的同伴的身旁。 东陵默川站在院中,望着那个狠辣不输于他的女人,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女人如瀑布般光滑的头发长及脚裸一身洁白的纱裙上血迹斑斑,像是开了无数朵妖艳的红莲,她扬起她那张倾国倾城,颠倒众生的小脸,凝望着天空中的月亮,双眼是茫然且妩媚的诡异表情。 她静静地立在血流成河的院中,长如蝶翼般的羽睫轻轻的覆在眼睑上,如深海般湛蓝的瞳孔泛着幽深且神秘的光芒,他娇俏的鼻梁,在月光的映衬下像是精美的玉器。樱花般的粉唇,不施粉黛却红似牡丹。盛开着红莲的洁白裙裾伴着梨花优雅的翩飞,她就像是来自地狱里的天使,冷漠且神秘,绝然且美好,阴寒且清华,残酷且高贵,美艳且肃杀,光明且黑暗,桀骜不驯且温柔永生…… 明明是恐怖的缔造者,此时却美绝人寰的像不食人间烟火的年幼神袛。 ------题外话------ 我的大女主终于变美了,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中秋之月(二) 随后赶来的蝶马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面前的女子妩媚倾城容颜华美的人,肌肤如雪似美瓷,哪里还是半脸青色狰狞的慕容倾澈? “她是慕容小姐吗?” “嗯”凤娘的眼中是复杂的光芒,唇齿间似乎有些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是她” “这怎么可能?”蝶马的瞳孔里难掩的惊诧。 “就在刚才院里突然来了十名杀手,我闻声跑了出来,本来就这十名杀手,我并未放在眼中,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出手时,突然发现慕容小姐的表情变得异常的恐怖,她一瞬不瞬的盯着月亮,就仿佛着了魔一样,黑色的瞳仁居然逐渐变成了蓝色,右脸上的青印也慢慢的消失,而后齐腰的长发突然诡异地生长了起来,最后竟长及脚裸,但凡靠近她的人都被她杀了,更可怕的是她杀人的时候毫无表情,是麻木的,像中了邪一样,我亲眼看见她杀人的时候像是折断玩具一样简单,若不是我跑的快,怕是也要和他们一样了。” 蝶马看着地上的尸体,有的缺了胳膊,断了手脚,被摘了脑袋,血肉分离,即使他亲眼看见慕容倾澈莹白如玉的手尖上的淌着鲜血,他也很难相信这些人是她杀的。 东陵默川飞身落于慕容倾澈身旁。 “澈”他小心翼翼的唤着他的名字。 慕容倾澈转过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双眼似无焦点般茫然的看着他。 “澈,是你吗”东陵默川有些不确信地问道。 慕容倾澈仍愣愣地立与原地,眼神无比陌生的看着他。 “澈,你有没有受伤?”东陵默川突然紧张的像是心快跳出来一样。 可是慕容倾澈,却像是从来都不认识他一样,不言不语冷漠的立于他眼前。 时至子时,月亮突然变得异常的硕大,明亮得仿佛要洞穿一切,慕容倾澈猛然转过头来,虔诚的望着月亮,她深蓝色幽深的瞳孔突然无限的放大,整个人的面目表情都变得痛苦而扭曲了起来,她突然惊恐而撕心裂肺般的叫喊,双手莫名其妙的反剪向后背抓去,似乎试图潜入骨肉般的狰狞。 东陵默川惊立于一旁,心疼地看着慕容倾澈,眉骨深锁,他不明白,她为何如此痴迷的天空中的月亮。此时的月亮森白而明亮,也似乎在嘲笑他的无能为力。他的心猛然间一沉,狠狠的咬了咬牙,迅速的脱下自己的黑袍遮住了慕容倾澈的眼睛,把她紧紧的带入怀中。 “澈,没事了,乖,不要怕,有我在呢,没事了没事了。” 他轻声软语,无限温柔且紧张地哄着怀里的女人。 慕容倾澈拼命的挣扎了几下便似无骨一般,垂落双手依偎在他的怀中。 “慕容小姐,没事了吧?”蝶马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点了她的穴道,她只是昏睡过去了”东陵默川伸手入怀,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蝶马有些紧张地说道:“主上你就只有这三颗救命的神药,前些日慕容小姐受伤己经吃了一颗,再吃一颗就剩最后一粒了,主上三思啊!” “少费话” 蝶马终于在东陵默川凌历的目光下禁了声。 东陵默川把药丸送到慕容倾澈的口中,然后回身看了着愣在原地的凤娘 “准备热水,给她沐浴,在准备一件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给她换上,今晚之事,谁都不许在她面前提起一个字” “诺”凤娘赶紧躬身应答。 东陵默川看了看熟睡在怀中的女人,摸了摸她那头如上好丝绸般光滑且长及脚踝的黑发,心中有些不舍,最终却不得不提起身边那把红色的剑,将她的长发齐腰斩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红判梨花 红判梨花 清晨阳光初透,繁华的梨花树下,阳光斑驳,男子一袭精致的白袍迎风而立,袍角在风中层层跌起,像是柔软的白浪奔腾且迅猛地翻飞着,他手持一把刻有红色古老纹路的长剑,剑身偏厚却异常锋利,剑柄上刻着两个古篆小字――红判。 他面无表情,指腹仔细地摩擦着剑锋,突然一滴鲜血从他指尖溢出,他冷漠地看着那滴鲜血迅速地浸入红判的刻文里,红判更加鲜艳的殷红色的文路里似乎发出一丝轻微的低吟…… 男子冷漠地立于风中,沉默了片刻。突然提起红判,速度惊人地跃起,凌空一个狠辣的坚劈,巨大的气浪瞬间惊起了晨间嘻戏的鸟群,他反手便是无数个漂亮的剑花,远远望去,鲜艳的红判似是在空中结成了一朵朵妖艳而诡美的花朵,他不断地变幻着身形,不变地改变着招式,且速度惊人,洁白的梨花漫天飞舞,容颜俊美绝伦的白衣少年,手持红判,像是一道完美且亮丽的风景线。 慕容倾澈站在院中,看着面前随梨花上下翻飞的舞剑的少年,嘴角溢出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近乎于痴迷的笑容。 多年以后她望着手中这幅自己亲自绘制的画卷,画中少年翻飞的衣袍,坚挺如松的身影,精致绝伦的五官,还有漫天洁白的梨花,鲜艳的红判……以及右上角那五个金笔小字――倾城梨花默。她终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子早就在不经意中走进了她的心里。 男子反转最后一个剑花,飘然落于院中,看见站在梨花树下,倾国倾城的女子。还是不由的一怔,随后冰冷精致的五官,漾出一抹如水波般温柔的笑容。 “它可真美,有名字吗?”慕容倾澈指着他那把红色的剑问道。 东陵默川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双漆黑的瞳眸,在确认不是昨夜那抹幽冷的深蓝后,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说道:“红判,鲜红的红,判人生死的判。” 晨间响起男子低低且悦耳的声音。 慕容倾澈看着他那张如诗如画的容颜,心中暗衬,红判,好霸气的名字,就像是它的主人一样,无论处于何地都太过华丽,让任何人都不得不侧目。 慕容倾澈深深地吸了口气,鼻间充满了淡淡的梨树的清香,她终于知道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木香是什么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在秋天开花的梨树,真神奇”慕容倾澈看着漫天飞舞的花瓣由衷的赞叹道。 “这是我我培育的双季梨花!” “你很喜欢梨树吗?”慕容倾澈转过头来看向他,早秋的晨光温柔地洒在他欺霜赛雪的容颜上,更为他平添了一丝别人无法比拟的风华。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它是刻在了我的骨血之中。”东陵默川淡淡地回应道,他抬起头望着枝繁叶茂的梨树,目光深邃而悠远。 “六年前,在一场战役中我被一千人追杀,身负重伤,最后躲在了一棵梨树上,才避过了凶险,后来我就将那颗救了我一命的梨树移植到了东陵。” 他语气轻松,就像是在叙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可是他如今年仅二十,那么六年前一千个人的追杀,慕容倾澈,实在不敢想象,年仅十四岁的孩子,究竟经历了什么? “那它的果子甜吗?”慕容倾澈调皮地问道。 东陵默川笑了,笑容清浅而明媚。 “它和它们不一样”他指着梨花树说道,“它叫向日梨花,从来不结果子却是终年花开不败,无论春夏秋冬。” “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花树?” 东陵默川突然敛住笑意,很认真的说道:“你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回东陵,去看向日梨花,你愿意和我回东陵吗?” 他突如其来的炙热的目光让慕容倾澈内心一窒,几乎下意识便想说:好啊! 她一愣?为自己这一刻受到他的蛊惑而感到震惊,她有些慌乱地侧过身去,避开他的视线,她不能,也不会和他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些不愿看到他失望的脸,所以她只能选择沉默。 东陵默川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明天会有人来给你看病,如果你身体康复了,我就放你离开。” 慕容倾澈回过身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个前日还扬言绝不放他离开的男子,今天居然如此好心,改变了主意。 “谢谢”她低低地说道,声音轻浅且迅速在风中扩散,就像是从来没有说过一样。 可是他依旧听见了。 “只要你开心就好。”他提起红判,有些苦笑错身而过,朝屋内走去。 这个冷漠的女人,她怎么可能知道他如此的担心她甚至一夜未眠?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清晨才舍得离开,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她。也许就如向日梨花一样,她天生就是刻在他的心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梨园清晨 梨园清晨 第二日,天空甚是晴朗,空气也格外清新,周围满是奇花异草,飞檐斗拱,假山嶙峋,慕容倾澈锦在云庄多日一直在养伤,这还是她第一次走出梨园,不愧是土豪的产业,周围的花花草草皆非凡品。有四色的牡丹,奇异紫玫瑰,见风才舒的叶兰,世间罕见的,黑色的曼陀罗……就连林问小路的辅的也是风格讲究,清一色的绿竹岩,辅就整齐,远远望去,就像一条蜿蜒的海澡,碧绿且晶莹。 凤娘在前引路,慕容倾澈紧随其后。 前方是一个硕大的人工湖,湖里漂浮着白色的莲花,莲花也开得极为茂盛,清风中夹杂着幽幽的莲香,甚是沁人心脾,慕容倾澈与凤娘,此时便走在了这人工湖上一座人工修葺的浮桥上,浮桥两侧是绿竹编排的围栏。与玉湖中白莲相衬顿时觉得景色甚是清幽宁静,格外的怡然自得,能把园中布置的如此清雅,看来东陵默川到是个极有品位的人。 前方迎面而来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穿蓝色衣袍,服饰简洁大方,面色温润儒雅,在看见慕容倾澈的一瞬间,一向镇定自若的男子,还是不经意间露出一抹惊讶之色。 慕容倾澈见来人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司徒文渊,便微笑着上前打了声招呼。 “司徒先生” 司徒文渊躬身一揖“慕容小姐” “先生客气。”慕容倾澈微笑颔首。“我来梨园,有些时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先生先生近日可好呀?” “多谢小姐挂念,这几日文渊奉命去接苏公子,昨日才刚刚回来,未曾拜见小姐,请见谅。” 司徒文渊看着面前如此倾国倾城的女子,很难想象那日那个蓬头垢面,半脸青色的女子,居然和眼前这个女子是同一个人,也难怪从不近女色的主上,也会春心大动,世间能配得上他家主上的恐怕也就只有眼前这风华绝代的女人了,面对很有可能成为未来女主人的慕容倾澈,司徒文渊言辞话语间不免又客气了三分。 “苏公子与主上正在亭中喝茶,小姐这边请。” 司徒文渊恭敬地的指向前方那个八角红色。 栖水而筑的凉亭中一位绿色锦衣华服少年正落坐于东陵默川的对面。 走进亭中,绿衣少年的面目渐渐清晰,只见他浓眉大眼皮肤白皙,虽不及东陵默川长的精致,却也算是个美少年,他一身名贵的松绿色锦袍,袖口与衣摆皆绣有讲究的精致花纹,腰间系着一块儿上等的羊脂玉,玉色温润通透,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少年面色粉润,浅笑盈盈。一双活泼可爱的眼睛里溢满了无限的惊喜,一看便是知道是一个性格极其开朗的主。 “苏源见过嫂子,嫂子有礼。” 少年笑嘻嘻的微微拱了拱手 慕容倾澈微微一愣,侧身狠狠地剜了一眼站在身侧惬笑的东陵默川。 “苏公子,想必是有所误会,我与他并非是公子想象的那种关系。” 苏源用极不可思议且心灾乐祸的眼神看向冬陵默川。 “默川,你不是说带我来见未来的夫人吗?怎么搞的梨园都让人住啦?人家还说和你没有关系呢。平时我想进梨园,赏赏梨花,你可是都不许呢,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我以为你一招手,全天下的女人都会为你倾倒,呵呵,哎呀,你也有今天啊!” 苏源兴奋的手舞足蹈,说得眉飞色舞,极为八卦,且非常不怕死的大声的嘲笑着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轻飘飘地斜晲了他一眼,语气竟是没有丝毫不快。“你怎么能和我的女人相提并论?别说一个梨园了,就是要我整个锦云庄我都给她。” 这句话把苏源着实吓得不轻,她愣愣的看着东陵默川,一时之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怎么那么不相信这个杀伐决断冰冷无情的人?会为了讨好一姑娘说出这话呢,他真真觉得有点见鬼了,瞧这被女人迷得七荤八素的男人,还是东陵默川吗? 相比苏源的惊讶,慕容倾澈倒是淡定得很,这家伙早就说过这话,不过说归说,信不信就是另外一回事啦,姑娘我前世可是常在花丛走片叶不沾身,爱慕追求者甚多,情话都听吐了听腻了,早就有免疫力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梨园清晨(二) “苏公子,别听他胡说,东陵公子俊美绝伦,岂是相貌丑陋的小女子配得上的呢?” 苏源可真被“相貌丑陋”这四个字给雷的不轻。仔仔细细打量起站在面前的这个女人。 肩似削成,腰若约束,肤如凝脂,气若幽兰。 这天底下还有比她更美的女人吗?为毛这美的不像人类的女子会说自己相貌丑陋,这也叫丑陋,那整个锦川大陆的女人都该掩面痛哭,投了绝情海了。 “嫂夫人,您太谦虚了吧您是不是从来都不曾照过镜子呀?你如此貌美如花,闭月羞花,火树银花,面若桃花,倾国倾城。怎么能说白己相貌丑陋呢” 慕容倾澈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苏源认真的表情,疑惑的走向凉亭的边缘,向湖中看去。 静谧的湖中倒映着的是一名倾城绝丽的女子,面白无瑕,云鬓花颜,香腮似雪,姿容秀丽。这是它久违的面容,前世她用了三十年的面孔,在锦云庄养伤多日,一直是丫鬟服侍梳洗打扮,自己也确实是不愿见到自己那张青色狰狞到可怕的脸,到真是许久都不曾照过镜子了,以至于什么时候恢复了容貌,她倒是真的不知道。 他回过头意味深长的看向东陵默川。 “你什么时候帮我解的毒?我怎么都不知道呢?” 东陵默川嘴角闪过一丝无奈的笑容,看她疑惑的表情,当真把那一晚的事忘的一干二净,这让他该怎么对她说呢,难道真要告诉她,是她自己兽性大发杀人如麻,自己突然莫名其妙的变成百毒不侵之体,自行解了毒恢复了容貌,那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妖怪呢,会不会被自己吓疯,她也只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子。 “在我眼中,你无论是丑是美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害怕你的毒浸染你身体时间太长久会伤害到你,药太苦了,怕你不吃,我放在饭里了,让苏源为你把把脉看看是不是毒素全清了?” 慕容倾澈心里不禁流过一丝暖流,这男人也太细心了吧?还药太苦了,她这俩世什么苦没有吃过,怎么可能还会嫌药苦呢,这家伙也真是的。 苏源见慕容倾澈露出半截雪腕,便伸手上前要为她把脉。 “咳咳……” 苏源的手,您在半空中不解的看向东陵默川,只见他握拳在嘴旁假意轻咳,狠狠的瞪向自己,心中不禁恶寒,果然东凌默川的女人碰不得,于是缩回了手,取出了怀中用来悬丝诊脉的红线递给的凤娘。 慕容倾澈自是把二人的小动作看在眼中,这个小心眼的古代男人也真是让人无语了…… 片刻后,苏源收回红线,缓缓说道“嫂夫人的毒素全清了,已无大碍,只是前些日受了剑伤,身体还有些虚弱,静养些时日便可恢复如初。” 东陵默川终于如释重负,嘴角牵起个好看的弧度。他笑了,苏源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笑得如此温暖过,他一直都是如此的冰冷,如此的不近人情,甚至是如此的残酷。可是今天他居然看见他如此温暖的笑容,如镜中花水中月般的美好。他转过头看向对面的女子,她倾城美艳,还有一双迷一样的眼眸,这天下间能配得上东陵默川的女人,也就仅她一人啦! “多谢苏公子,妙手回春医术高明,小女子佩服。” 很显然慕容倾澈以为自己脸上的毒是苏源解的,东陵默川悄然的递过一个眼色,苏源自是默然的应了,虽然不知道东陵默川为何要说谎,但是他知道他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在他心中他这个如天神一样的表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再见玉儿 再见玉儿 慕容府 “玉儿,你先起来吧,算我求你啦,还不行吗?” 慕容倾澈一脸无奈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子,已经足足一个半个时辰啦!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倔呢? “玉儿,不起!” 倔强的丫头,一旦生起气来可真是拿她没有办法,慕容倾澈已经软磨硬泡说的口干舌燥了,可这丫头怎么就这么油盐不进呢? “玉儿,你先起来吧,地上凉你会生病的,我保证再也不会抛下你一个人走掉,以后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一定会带着你,你看行吗?” 慕容倾澈看着面前跪着的丫头着实有些心疼,想到她与死去的慕容倾澈相依为命多年,从来都不曾分开过,而这几日自己消失多日。害的玉儿日夜担惊受怕四处寻找,不仅有股暖流从心间划过,太久没有感受过亲情了,前世一个人打拼惯了,一时还不习惯身旁有个日夜为她担心的玉儿,确实是自己考虑的不周,未曾想过捎一封信给她,如果早知道会这样,唉…… 慕容倾澈确实有些理亏,她弯下腰蹲了下来,轻轻的抚摸着玉儿的头发,有些心酸的说道,“玉儿,不气了,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丢下你啦!你就原谅我吧。” 玉儿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小主,突然眼前一阵氤氲,泪便如掉了线的珠子。 慕容倾澈见她这么一哭,顿时有些心慌,立马抄起衣袖便给她擦起眼泪来。 “唉,玉儿不哭,玉儿,我真的错了,玉儿乖,咱们不哭了好吗?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玉儿见慕容倾澈手足失措的样子着实有些心软啦,她无奈地扶起了慕容倾澈,两人坐到了茶桌旁。 慕容倾澈见她终于肯起来啦,于是松了一口气。 “小主,玉儿求你了,别再吓我了,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你叫玉儿怎么活的下去啊,你叫我怎么有脸去见夫人,小主你是我这一生的使命,玉儿这辈子就是为了你而生,求求你了?可千万别再离开玉儿的视线啦,玉儿实在是有些怕啦!” 想到上一次慕容倾澈被骗走,回来之后一身是伤还毁了容,玉儿便如刀绞般的心痛,她总是在午夜梦回中不断地自责,自己没有好好的照顾她,这种感觉都快要把自己折磨疯了,也许在别人眼里,小主就是一个胆小懦弱草包的废物的傻子,可是在她心中小主是她的天,是她唯一的信仰,是她唯一的希望,是她这一生的使命。 “小主,你跟玉儿说实话,这次是不是又是大夫人和大小姐害了你,玉儿不想忍了,玉儿这就去杀了这两个贱人” 慕容倾澈看着玉儿眼中无限的杀气,突然觉得有些欣慰,在这陌生的异世中,起码还有这个傻瓜肯拼死保护自己,也算她不至于太过孤单。 慕容倾澈缓缓的摘下面纱,露出了她那让人惊为天人的绝世容颜。 “小主,你的容貌恢复啦!” 玉儿激动地握着慕容倾澈的手,喜极而涕,眼泪又簌簌地落了下来。 “玉儿不哭,你瞧你眼泪可真不值钱,我这容貌好啦,是该高兴的事呀你怎么又哭了呢?” “对,是玉儿太高兴啦,一时激动,玉儿不哭了,小主这真是太好了,老天爷保佑,夫人保佑,月灵保佑啊!” 玉儿双手合十叨叨其咕地念叨了起来,说着说着居然突然跪了下来,对着窗前皎洁的明月,狠狠地磕了三个响头。 慕容倾澈无奈的把她又扶了起来。 “玉儿,温雅贤母女我们还不能杀,这些年,她们把我们害的太惨,杀了她们俩就太便宜她们啦,她们加注在我们身上的痛苦,我要一点一点的讨回来,从此以后欠了我们的所有的人我都要他十倍的奉还。” 玉儿望着慕容倾澈绝美的脸上挂着阴寒嗜血的表情,突然觉得既陌生又欣慰,自从上次小主毁了容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心智也变了,若不是她背后那独一无二的图腾,她几乎要以为眼前的女子是谁冒充的,太好了小主终于不傻啦,她再也不用为了保护她而隐藏在这个无情的慕容府了。 “等报了仇,我们就离开这儿” 玉儿激动地站了起来,把慕容倾澈轻轻的抱入怀中,就像多年前的夜晚,她抱着年幼弱小的少主躲在这个凄凉清冷的院子里,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她心疼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她的少主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慕容倾澈眼中也有些模糊开来,前世父母双亡,外公太过苛刻,陆媛与云烈虚情假意,他从来没有真正的得到过亲情和温暖。 “玉儿说的对,等我们报了仇,找到我母亲,我们就离开这里。”慕容倾澈抬起头,望着眼中同样水雾蒙蒙的女子坚定的说道。 慕容倾澈伸出手给玉儿擦擦眼泪,却给玉儿抹了一个大黑色的手印,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桌子,疑惑的说道。“怎么会这么脏?” 玉儿终于破泣而笑。 “还不是小主你突然消失了,我恨不得满世界的去找你,我哪有心情收拾屋子啊!” 玉儿终于欢欢喜喜地打了一盆水开始各个角落认真地打扫了起来,她怎么能让小主住这么脏的屋子呢? “小主,你只不过是去了一趟锦云庄,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我去问了大小姐,她冷嘲热讽的没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说起这慕容思雨我着实有气,她居然拦着我不让我去找老爷,如果老爷知道小主不见了,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这慕容府上下也就老爷心善,还记挂小主” “慕容封”慕容倾澈眼中突然闪过一丝自嘲的笑意。“玉儿别傻了,这座府里没有人是真正关心我们的,我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凭什么对我好呀,如若他真心待我好,也不会让我们住这么简陋的屋子,更不会任由温雅贤她们母子俩欺负我们,他是一家之主,又有什么是真正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呢。” 玉儿握着抹布的手忽然顿了顿,抬头认真地看着慕容倾澈。 “可是小主你以前可是一直念着老爷的好处的呀,怎么今天突然这么说了呢?” “慕容封确实也没有对咱们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我总觉得有些奇怪,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他堂堂一国相爷?为什么要娶我娘亲这样失了名节,带着拖油瓶的女子呢,而且五年前,娘亲突然的失踪,太诡异了些,难道就真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玉儿愣愣地看着慕容倾澈,这些事是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经小主这么一说,他也有些糊涂了,难不成这慕容封并不像表面这样善良慈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再见玉儿(二) 慕容倾澈突然对她展颜一笑。 “玉儿不必在意,也许是我想多了。” 玉儿继续擦拭着桌子,抬头看了看慕容倾澈完美无瑕的脸问道,“小主,你的脸怎么就突然好了呢?” “我那天去锦云庄,确实又被慕容思雨摆了一道,说来也够倒霉的,还一不小心惹了宇文程香与宇文泰,只是……” “什么?”不待慕容请澈说完,玉儿突然慌乱地大叫了起来。“你惹了香公主与泰王,那小主,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吗?”慕容倾澈赶紧安慰道,生怕这丫头又哭了起来,她可真是怕死了她那不要钱的眼泪啦! “只是受了点轻伤,我被别人救走了,就是上次送我回凤城的那个人,这几日我也是一直歇在他家,他还帮我解了脸上的毒,也算是因祸得福啦。” “小主,您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小主你说救你的那位公子是不是喜欢上你啦?要不然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对你这么好呀?” “别瞎说,哪有的事,你这个小丫头想法还不少。” 玉儿嘿嘿一乐。“我家小主这么漂亮,不喜欢我们小主的男子,不是瞎子就是傻子,嘿嘿。” “你呀……”慕容倾澈无语啦,感情自己在这丫头心中还是个万人迷呀。 “对了,玉儿你听说过冥王吗?” 玉儿擦桌子的手突然停顿了下来,抬起头愕然的望着慕容倾澈“小主,你遇见东陵冥王了?” “不是,我只是听宇文程香提起,一时好奇问问。” “啊,吓死我了,没遇到就好。”玉儿夸张的拍拍胸脯。 “不是吧,有这么可怕吗?他是什么人啊?你这表情也太夸张啦!”慕容倾澈不禁莞尔一笑。 “小主啊,这锦川大陆,除了您谁没有听过名冠天下的冥王殿下呀?他十四岁带兵灭了南陵,十五岁又灭了西陵,十六岁收服了北陵,实现湘东四陵的统一,传说他嗜血杀戮,冷酷无情,杀人无数,手段极其残忍。所以他又被称为杀戮之王,他的本名号不是冥王是明王,光明的明,只是因为他杀戮太重,被锦川大陆的其他国家所忌惮,所以大家都叫他冥王,冥王的名号已经可怕到能止小儿夜啼的地步啦!” 不会吧听玉儿这么一说,慕容倾澈自动脑补了下冥王的形象,身高八尺,腰宽胯粗,一身硬邦邦的肌肉,满脸横肉没顺丝儿,凶巴巴恶狠狠的表情。哎呀,我的妈呀,不会吧,这宇文程香的口味也太重了,这种货色还是留给她自己吧,没人跟她抢啦。 锦云庄 月色清凉,星光皎洁静谧的湖水中心上的八角凉亭里却是烛光暖绒,酒香四溢。 “这是倾城鬼酒舫珍藏的十年的葵花酿” 苏源笑嘻嘻地饮了杯中酒,“就你嘴叼什么都能尝的出来。” 东陵默川慵懒的靠在座椅上,看着杯中清凉的液体微微有些出神。 “如此舍不得,为何不留下她?”苏源见恢复一脸冷漠的东陵默川有些不解的问道。 东陵默川抬起头幽幽的看向他,半响说道。“她不是那种想留就能留得住的女人,就像狠力握细沙,握的越紧流的越快,一个连锦云庄都不放在眼中的女子是强留的住的吗?” 东陵默川提起银制的精美酒壶微微一倾,清香透明的酒线,在月光下闪过一道短暂且冰冷的光线。 “细水长流,本座不急。” “如果雨征知道你如此不可救药的喜欢上别的女人,会不会气死?”苏源幸灾乐祸地看着东陵默川。 “别胡说。”东陵默川斜睨了他一眼。“雨征,我只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别无其他。” 苏源扁了扁嘴有种三角恋没有看成的挫败感。“可惜啊,雨征可不是这么想的。” 苏源见他不语,不禁讪讪地换了个话题“默川你是遇到我师傅,还是我师兄云醒初?” “都没有。”东陵默川执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源看向东陵默川,略有些惊讶。 “这天底下还有人能解我师傅所制的毒药。” “如果我说她是不药而愈,你信吗?” 苏源张了张嘴,半响没反应过来,他深知阴遥散的厉害,如果这话是别人说的,他自是打死都不会信的,可是出自东陵默川之口就另当别论啦,只是这不药而愈四个字,听起来还是有些匪夷所思,这怎么可能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打赌 沥河水患 慕容倾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为自己绾发的玉儿,突然想起了慕容思雨,这两日不见她前来打扰,倒是有些不习惯呢。 “玉儿,最近慕容思雨在做些什么,我回府都两日啦,都不见她来我这找茬,这可真不是她的性格。” “回小姐慕容思雨那贱人这几日没才没空找咱们麻烦呢,泰王这几日在府中做客,她欢喜的不得了,忙着讨泰王的欢心呢,哪有时间找咱们的麻烦呀?” “宇文泰?”慕容倾澈蹙了蹙双眉,那日宇文程香的一剑和宇文泰的一脚仍历历在目,不禁冷哼一声,她向来是有仇必报的人,这笔账早晚会有清算的一天。 “他为何会在咱们府上呀?” “小主您还不知道呢,皇上命咱家相爷治理沥河洪水已经一个多月了,一点起色都没有,皇上为此事甚为不满,这不命名泰王与老爷一起商讨新的方案吗?我看呢,这洪水要是再治不住的话,咱们家相爷这乌纱帽。怕是有些不保啊!” 慕容倾澈听罢,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 “不就是洪水嘛?至于吗,治理洪水又不是多大的难事,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呦!我当是谁呢,你这个丑丫头,舍得回来啦,不是听说你和野男人私奔了吗?” 说话的正是温雅贤,今日的她一身酒红色名贵的云锦绮罗裙,金钗环鬓,颈间的七彩水晶项链闪闪发光,更衬得她一身珠光宝气,活脱脱的像个暴发户。 慕容倾澈面带笑容,不卑不亢的迎上她那轻蔑的眼神。 “听说父亲大人最近为冶水一事,甚为苦恼,澈儿不才正有一良策可解父亲的燃眉之急。” “啊哈哈哈……”温雅贤不屑地嗤笑,“开什么玩笑。你这个丫头片子好大的口气,满朝文武百官无一良策,就凭你庶出的废材。” 慕容倾澈危险的眯了眯双眸,“大娘不信?” “信你?”温雅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你当本夫人疯了不成?” 慕容倾澈面色温良神色淡然,却在心中暗衬,你丫的半老徐娘,别笑的岔气儿啦,小心笑出皱纹,来,到时你哭都找不着调。 “我若能拿出良策呢,你当如何啊?” 慕容倾澈说的风轻云淡,又似信心十足,只是所有人都不曾注意她眼角右斜,映过一角紫色的衣袍。 “就凭你,你若是能拿出治水良策,我名下的五间铺子全都送给你了。” “大娘可说话算数。”慕容倾澈的眼眸突然亮了几分。 “当然,我们温雅贤从来都说一不二,若你能拿不出良策又当如何呀?” 温雅贤轻蔑的看了一眼慕容倾澈,这丫头从小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他有几斤几两还是很清楚的,这沥河水患全国上下都束手无策,就凭她身在深闺中,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片子,也敢大言大言不惭。 “若是我拿不出良策,我自愿滚出慕容府,以死谢罪。”慕容倾澈语气轻缓却句句铿锵。 “小主,你可千万别冲动啊!”身边的玉儿实在淡定不了,赶紧攥住了慕容倾澈的衣袖,慕容倾澈回身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玉儿惴惴不安地放开了手。 “那我们一言为定”温雅贤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毒。 “敢问慕容小姐,你真有治水良策吗?” 慕容倾澈身后响起一个低沉且极富有磁性的声音,慕容倾澈回头间,便见身穿一袭紫色绣飞龙衣袍的男子,名贵的面料,上好的和田玉饰腰带,金色的琉璃发冠,如玉一般的面孔,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眼神。 宇文泰,我们又见面了。 慕容倾澈,望见负手而立的宇文泰以及在她身旁面容略有苍白的慕容封,全然不理宇文泰的问话,轻轻地拂了拂身。 “女儿参见父亲。” 慕容封一脸怒色,显然他也听到了温雅贤与慕容倾澈的对话,若是换作别人想出什么良策,他到是会在心里喜一上一喜,只是眼前这个丫头平日一副傻态,空长一个绝美的壳子,就算是最近变的精明些,但若是说她能拿出治水良策,他是万万不信的,这两个女人,白日里打什么赌啊,空让外人看了慕容府的笑话,想到这里慕容封不禁又有些恼怒地瞪了二人一眼。 “泰王,这是下官之女,不识泰王尊严失了礼数,让泰王见笑啦!” “无妨,本王只是和令千金有点小误会而已,相爷家有如此才女,能拿得出治水良策,倒是让本王好生的好奇呀!” 话落只见慕容封的脸色,瞬间又白了三分。 “这……小女莽撞,不懂事,请泰王勿要当真。”他回身有些恼色的瞪向慕容倾澈低声说道“还不回房去,这几日都不见你来请安,一进屋就闯祸,还以为你最近有长进呢,你这丫头还不快下去?” 见慕容封动了怒,身在一旁的温雅贤幸灾乐祸的挑衅的看了看慕容倾澈,却又故作闲静温柔的样子。 “澈儿还不速速给你爹赔了个不是,赶紧回房去,免得惹你爹地生气。” 有这温良贤淑的样子,哪里还是刚才那个尖酸刻薄的女人?这演技,啧啧啧,佩服。 “不急”宇文泰气定神闲地踱步走向慕容倾澈,见她今日仍旧一身素色长裙,简单的毫无装饰的发髻,面上蒙着纯白色的面纱,然而一双勾魂摄魄的绝美眼眸,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的眼睛,虽然见过他半脸青色丑陋的面容,但仍忍不住被这双迷一样的眼睛所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沥河水患 “既然慕容小姐说有治良策,听听也无妨。” 虽然只见过她两面,但他却深知她心性沉稳,没有把握,不会空口说白话,他倒是有些期待,这个小女人能拿出怎样的良策呢。 “父亲,母亲说若是我能拿的出治水良策,她便把他名下五间铺子全都送给澈儿呢,虽然澈儿而并不是贪财之人,但是盛情难却呀。”他话落狡黠地看向温雅娴,温雅贤心里咯噔一下,似乎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随后又想到这沥河水患,连英明神武的泰王都束手无策,便又心安了几分。 “是啊,澈儿这丫头还说若是拿不出良策,愿意离开慕容家以死谢罪,这丫头真是小孩子心性。当不得真。” 文雅贤一脸慈爱却又十分恶毒的说出了慕容倾澈的诺言,凤栖人重承诺,无论是谁都不会轻易毁了诺言,慕容倾澈今儿个我就叫你好看。 “我愿意与母亲立字为据,请父亲与泰王作证。” 见事态愈演愈烈,慕容封的脸色是黑了又黑,刚想要阻止,却见泰王说道:“那好,本王作证。” 慕容封只好讪讪地立于一旁有些不太情愿的说道:“全凭泰王做主。”语气平稳,眼神却凌厉的恨不得把这两个惹事的女人瞪出个窟窿。 众人刚进入书房,便见穿粉色彩蝶迤逦仙裙的慕容思雨画着精致的收容,手里端养一盘美味的糕点,笑的无比灿烂,语气更是甜得能腻死人,“思雨,见过泰王。” 好一个温柔贤惠知书达礼的相府千金呢?与这斯绫罗绸缎,金钗环鬓的一身相比,身穿素服的慕容倾澈倒是真的有点儿像上不了台面的村妇。 慕容思雨看见慕容倾澈的一瞬间,她神色一顿,显然未料到会在此时见到她,随即敛了敛面容,继续嗲声嗲气地说道:“思雨知道父亲与泰王殿下为了治理沥河水患一事,甚为辛苦,思雨,特意亲手制作一些糕点备了好茶,希望给父亲与泰王殿下放松一下心情,以便商量出更好的治水良策。” 慕容封看下慕容思雨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相比于慕容倾澈的冒失莽撞,显然这贴心的丫头更得他心。 慕容思雨真是一心想嫁给宇文泰,有这么好的机会,还不得往死了表现,听玉儿说了这几日,她自宇文泰来府那日便寸步不离开书房,一会端茶,一会倒水,一会上点心,平日倒不见,这人如此的好客呢。 “多谢思雨小姐,只是这糕点稍后再品,有人说有治水良策,大家都急着洗耳恭听呢。” 宇文泰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看向慕容倾澈。 慕容思雨顺着宇文泰的目光看去,眼中仿佛淬了毒一样的怨恨,又是你,慕容清澈,你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在这时候回来,还治水良策呢,我呸,就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如何出丑的。 在慕容封与尹文泰的见证下,温雅贤竟真与慕容倾澈立了字据,并且一式三份,温雅贤与慕容清澈及宇文泰各执一份。 “慕容倾澈”宇文泰看着宣纸上,铁画银钩,风古正劲,全无一丝小女儿姿态的字迹,嘴角上扬一丝好看的弧度。 “是,民女慕容倾澈。” 泰王看向一脸不卑不亢,自信满满的慕容倾澈,突然内心一窒,想起了那日她凌厉的眼神,全无内力却狠辣刁钻,果敢的身手以及救走了她的那个神秘且强大的男人,不仅面上有了一丝寒意。 “那本王便洗耳恭听姑娘的良策了。希望不要让大家失望啊”他轻撩衣袍落坐于主位,端起慕容思雨亲自泡好的香茗。 “沥河位于我国东南部,长年高温且多雨,沥河河道过于狭窄,致使续水量不足,发生洪涝是不可避免的事,为治理洪水,下游人民一味的用沙石添土来阻挡,造成水位连连高升,使得洪水更加凶猛,这是恶性循环,洪水不止便淹死了大片庄家,庄稼无收百姓贫苦,百姓贫苦,自是交不一上赋税,更无心于劳作,于是曾经繁饶的富地便贪瘠的犹如荒原,甚至更像是人间地狱,民不聊生。” 慕容封与宇文泰执着香茗的手一顿,齐齐震惊的看向慕容倾澈,尤其是慕容封,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原本只是以为这丫头小孩子心性争强好胜呈一时之快,可是却不料她几句话,却说中了沥河水患的要害,难道是自己一直小看了她,毕竟是那个女人的孩子,真是没有想到这丫头心性竟隐藏的如此之深。 看到宇文泰与慕容封的神情,温雅贤自是知道不妙,却碍于颜面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握紧双拳,希望这丫头别真拿出什么治水良策。 慕容倾澈继续侃侃而谈。“要想治理洪水,并不是什么难事?这几日澈儿一直钻研此事倒是想出几条良策。” 本姑娘好歹生于二十一世纪发达的现代社会,小时候地理历史也没少读,几条治水的良策还是拿的出来的。 “一味的砌沙添土抵抗洪水,根本就没有用,它阻挡不了洪水,只会让水势更加凶猛,首先第一点应该做的事就是拓宽且加固河道,必须增加这条河的蓄水量。河岸两侧要多种些坚固的树木,这样河床才能更加稳固,树木也能起到抵抗洪水的作用,其实沥河附近根本就不该种植玉米大豆,应该种植水稻,水稻喜水,这正是大大的利用了沥河的水利资源,应该广修大坝分散水流用于引水灌溉,这是变害为宝,水有水的去处和用途,自然就不会成为隐患,而且沥河常年气温高且潮湿并且多雨,是难得的宝地,若是能种一年两熟的水稻是没有问题,这样更能增加国内的粮食的年产量,沥河真是水量资源太过丰富的活,若是皇家敢不惜劳民伤财。沥河河水到是有更好的去处,北淮阳长年干旱为何不修一条沥河分流,南水北调,这样,淮阳的干旱问题不也得以解决了吗?不过这是一个很大的工程,耗时费力,并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建好的。” 话落便见一室鸦雀无声,慕容封的茶杯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啪啪啪啪……”室内响起了宇文泰单薄却有力的掌声。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困扰凤栖国多年的沥河水患,最后是被一个名不经传,身处深闺的女人解决的,并且变废为宝几点改进并解决了沥河附近的粮食种植问题。南水北调更是想了所有人都不敢想且想不道的问题。 从今天起,慕容府上下乃至全国上下甚至整个锦川大陆上下都将从新看待这一身素服,带着白色面纱的女人,精彩的帷幕才刚刚拉起……从今以后这个传奇的女人将一步步踏上这个光辉的政治舞台。 ------题外话------ 小伙伴们要虐女配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赏赐 宇文泰在离开慕容府,路过慕容倾澈的身边时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还好,你是个女人,不然本王倒是真的留你不得。” 慕容倾澈低头不语,在她紫色的华服彻底的翻出她的眼角之后,她缓慢的抬起头,笑容诡异的望着大门口。 好戏才刚刚开始,瞧不起女人会付出代价的。 第二日,宫内传旨。 赏慕容府 琉璃盏两套。锦云缎十匹,上古青铜器一尊,夜光杯两套,进慕容枫为右丞相俸禄加倍。 慕容千金,才华惊艳,献治水良策有功,特封慕容千金为倾华郡主赐郡主府一座,赏女婢男仆各百名,赏深海紫霞玉佩一块,南海珍珠十串,赏白银万两。 赐婚慕容千金与泰王。 宣旨的内待临行前特意对温雅贤说道,“夫人,泰王特意让老奴给您带个话,多谢夫人为他未来的王妃准备了五间铺子的嫁妆,夫人慷慨,他日他必登门道谢。” 温雅贤躬紧的脊背突然一阵刺骨的冰冷,他回头看了看,跪在身侧的慕容倾澈,仍旧一身素衣却脊背挺直,轻纱掩面看不清表情,双眼却似乎有些诡异的弯成了月牙形,他居然在笑,笑意无声却似冰刃插入她的心尖。此时慕容倾澈睥睨的眼神,终于让她暗自惊醒,居然上了这个丫头的当,只是事实已定不容她后悔,泰王的留言更是不容她出尔反尔。可怜她苦心经营的五间铺子啊,全都是黄金地段临街旺铺,这让她如何舍得拱手让与他人,时至今日真是悔不当初,真恨那日没能置她于死地,居然让她抢了雨儿的心上人,从今日起,她便是位极二品的御赐倾华郡主,未来的泰王妃,怕是在想杀她就更难啦,她一想到这丫头,从此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便心中无限愤恨,竟一时急火攻心气晕了过去。 下旨当日,慕容封便命人收拾出了明月阁,让慕容请澈搬了进去,吃穿用度一切比大小姐慕容思雨还高了一个档次,院内站满了前来送礼的世家夫人与小姐,慕容封自是合不拢嘴,从此他不仅有一个名动京城的美貌的女儿,还有一个让他更骄傲的才华惊艳的女儿未来的泰王妃。从今往后,满朝文武,他慕容封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自是喜不自盛。 到是温雅贤急火攻心病倒了,慕容封忙着接见各方前来道贺的贵宾,哪还顾得上照顾她啊,这便让躺在床上的温雅贤更加窝火不已,让她更心烦的还是他的宝贝女儿听了圣旨之后便哭哭啼啼,至此,多日的殷勤伺候居然便宜了别人,从此心上人在与她无缘,这让她如何不伤心,还有答应了她的嫁妆也全部让慕容倾澈夺去,更让她恨毒了慕容倾澈,居然被赐婚与泰王,真是老天不开眼啊!。 最没心没肺的当属慕容思楠了,全然不管他母亲的病情,更不照顾妹妹失恋的心情,居然欣然接受了他家出了一个郡主妹妹所带来的无上荣耀,世家公子争相的讨好他,这个郡主的哥哥,泰王的大舅子,请饭喝花酒的都排到下个月去了。 一朝成为京中新贵,一群前来巴结奉承的虚伪之徒,不过对于前世见惯了大场面的女总裁,应付这点小场面还是游刃有余的,众多礼品中唯有慕容云瑶亲手绣的香包让她觉得更暖心一些,同样是庶出,她没有一丝嫉妒却真诚地送上了祝福,这个在慕容府除了玉儿她是唯一一个关心过,死去慕容倾澈的女人,这到是让她有了一丝的好感。 ------题外话------ 今天更新两章,感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小伙伴们,我会更加努力的! 点击收藏的小伙伴们最乖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深夜到访 深夜到访 睡至半夜,慕容倾澈迷迷糊糊的摸到了什么暖呼呼的东西,就像是前世经常抱在怀里的大布熊,一样温暖的感觉,于是顺其自然,把这大布熊搂在了怀里,并且把整条腿都骑在了布熊的身上。 难不成老娘又穿越回去啦,啊!可太好了,我的席梦思大软床,我的大布熊,我的劳斯莱斯,我的七座别墅,我的高尔夫球场,我名下的二十家子公司,我三百亿的人民币呀…… 唉?不对啊!感觉怎么有点奇怪呢?这大布熊怎么没有以前那么柔软了呢,似乎这熊还能动。 慕容倾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 “我的妈呀!”慕容倾澈立马跳到了床边上。 被子里传来低低的笑声,笑声愉悦且动听。 “澈,是我。” “你是有病呢,还是有病呢,还是真的有病呢?这半夜三更的,你――你――你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慕容倾澈澈气急败坏的问道。 “来了有一会儿了。”躺在床上的东陵默川不急不缓的说道。 “什么?你怎么进来的?我明明锁了门的。” 来了有一会儿啦,那岂不是被占了很长时间的便宜,还能没感觉,这穿越穿成白痴了吗?想想前世几岁便随外公在欧洲各国走私贩卖军火,草丛中有只蚂蚱都能感觉出来,是不是对这家伙的气息太过熟悉了以至于都没感觉出危险?不会吧! “一把锁你就想难住本座,你也太小看本座了。” 月光照在东陵默川精致的眉眼上,即使在黑夜里也掩不住他的绝代风华。 “你无耻,占本姑娘便宜。”慕容倾澈咬牙切齿的说。 “错,本座没有占你的便宜,本作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连你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只是不知道某人为何会对本座又摸又搂,还把整条腿放在了本座的身上,唉!这样想想好像是有人占了本座的便宜呢。” 某人有点腹黑!有点得寸进尺!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你……”慕容倾澈简直被气得有点儿想吐血,想到刚才把这个家伙当成大布熊一样搂在怀中,不仅感觉脸烫的像能煮熟了一个鸡蛋似的,还好是深夜没人能看得清。 东陵默川长臂一伸便将慕容倾澈揽在怀中,洁白的月光下,慕容倾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被困在他结实而温暖的怀中,不仅脸色更红。 “东陵默川,你放开我”慕容倾澈挣扎着想脱离他的掌控。 “别乱动。”东陵默川的声音有些微的暗哑,这月黑风高的,缺心眼儿的丫头知不知道紧贴着一个成年男子扭来扭去的简直有点要人命啊。 感觉身后的男人突然身体有些僵硬,慕容倾澈也突然意识到了点儿什么,于是便乖乖的不动了,天知道这强大的男人,要是精虫上脑想要吃了她,此时这天皇老子也管不了啊! 东陵默川你可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 “乖,这就对了嘛。”见她不在反抗,东陵默川开心地笑了,“澈,你跟我说说这席梦思、大布熊、劳斯莱斯大别墅、高尔夫球场、什么公司、人民币的都是什么东西啊,怎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呃!难不成我说梦话啦?不会吧?这要我怎么跟这个古代人怎么解释呢,唉?真是头疼!慕容倾澈内心无比的苦恼。 “东陵默川,我好像有必要提醒一下,你现在怀里抱着的可是凤栖国的泰王妃。” 黑暗中的东陵默川琥珀色诡美的瞳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戾气,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用力了几分。 “错,本座怀中抱的只会是本座的女人,抢本座女人者死。” 语气轻缓却又霸气凛然。 耳边是东陵默呼出的暧昧热气,慕容倾澈眼皮一翻,又好气又好笑。 “谁是你的女人啦?你这自恋狂。” 慕容倾澈回身望向他那琥珀色光华无限的双眸,即使在黑暗中仍明亮的熠熠生辉,甚至透着无比的冷然与霸气。 “你这个女人可真不让人省心,本座这才几天不见你,这便惹了一身桃花债,哼!”某人语气酸溜溜哒。 “唉!桃花债呢,在这件事上,本姑娘是没有办法的,谁叫本姑娘天生丽质!美貌过人呢!走到哪里都是一大堆人围着,唉,真是没有办法呀。” 这死丫头,说她胖她喘上了呢,这话说的气谁呢? 慕容倾澈见他不吭声,说的越发的得瑟了。“不过呢,你长得也够妖孽的,你们古代不是十四五就有通房丫头了吗,你都二十啦,给姐讲讲你的桃花史,说,你有几位夫人多少美妾” 东陵默川看着她坏坏的挑着眉毛,瞪圆了眼睛的可爱模样,突然勾唇一笑。 “你这话说的,好像有点酸呢,吃醋啦?” “你才吃醋了呢,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那你为何打听本座有没有夫人,有没有美妾,你关心我啊?” “谁关心你啦?少臭美。” “呵呵”东陵默川轻声一笑,寂静的夜里,他的笑声如掷地的珠玉般清朗动听,语气无限宠溺的说道:“好好好,你没有关心本座,是本座关心你好啦,本座呢,一个夫人都没有,更没有美妾,夫人的位置是你的,美妾永远都不会有。” “话说的可真漂亮,谁信啊?” “我以向日梨花发誓,我东陵默川此生只喜欢一个女人,她叫慕容倾澈,此生不换。” 此生不换!慕容倾澈不得不承认誓言无论何时听都那么动人。古代的男人向来三妻四妾,能说出自此生只娶一妻的男子,也确实难得。可是山盟海誓太过飘渺,人心易变,云烈又何尝不是这么说的,可是到头来还不是一样背叛了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见她沉默良久,东陵默川有些失望的放开了手,默然地从床上离开,月光把他的背影的轮廓拉的很长,有那么一瞬间,慕容澈澈竟觉得他的身影有一丝凄凉,不过这词怎么可能用来形容集名利与万千宠爱于一身霸气腹黑的东陵默川呢。 “其实你不是慕容倾澈对吗?真正的慕容倾澈,生性蠢钝,胆小懦弱,要是有你这样的才智和胆色,也不会十六年来任由他人欺凌,一个没有才学没有见过世面的女人,又怎么能拿出治理沥河水患的良策。真是一个伟大的良策呢,整个锦川大陆都束手无策的事情你居然能,真是让本座都甘败于下风佩服至极。居然赐名为倾华郡主,倾国倾世,才华绝艳!宇文霸天真是龙心大悦呢!我想你是不会放过宇文程香和宇文泰的吧,看来你果然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依赖本座。” 慕容倾澈沉默不语,并不是想隐瞒他什么,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说,况且以他这种高智商怕也没什么事是瞒的了他的。 “无论你是谁?本座也从来都不在乎,只要你是你就够了。” 夜变得更加安静了,就像是从来都不曾发生过刚才那段小插曲,他的人早就不见了身影,可她的耳边却像着了魔一样不断回想着他说的那句话,只要你是你就够了,黑暗中她想象着他说这句话时,精致的面孔会是怎样的表情,终是有些模糊了,也有些累了,于是便沉沉的睡去…… ------题外话------ 感谢小伙伴们的支持,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新府 “别哭了吵死了!” 温雅娴看了看坐在自己床边哭了一整天的女儿,实在觉得心烦,本来就头痛的厉害,被这丫头一哭便觉得更加心焦得很。 “娘啊,女儿心里觉得好委屈啊!”哭成核桃眼的慕容思雨抽抽涕涕,一整天都没顾上梳妆打扮,此刻毫无形象哪还有一点京城名媛的风采,温雅娴看着狼狈的女儿不免又有些心疼。 “哭能解决问题吗?别哭了!你哭的为娘的头好疼,娘知道你难过,那贱人不还没嫁给泰王吗,只要没成亲你就还有机会,怕什么?” 慕容思雨用帕子擦了擦眼泪有些沮丧的说道:“哪还有机会呀,娘你看看刚才泰王居然亲自来要那五张铺子的房契,这不是摆明了用来讨好慕容倾澈那个贱人吗,我就不明白了,慕容倾澈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拿出个什么治水良策吗?至于人人都奉她为神吗?娘,您说泰王不是见过她那张丑脸,他对着那张丑脸也能吃的下去饭吗,就不明白了,他为什么要娶这个丑八怪?” “这事儿怪咱们太大意了,小瞧了这贱人,没想到这些年,她居然心机如此之深,一直装疯卖傻。但是阴遥散是我花重金所买的毒,天下难解,傻丫头,你还是有机会的。这天下的男人有几个是不爱美貌的女子的,泰王要娶她,无非是因为她的才华受到了皇上的赏识,对于一心争位的泰王,又怎么会放过这个即能博得龙心大悦又能拉拢右丞相的机会呢?丑女想靠才华上位是不可能抓住男人的心,就她现在那张脸,时日久了自会让人觉得厌烦,到时你有的是机会。” “娘啊,女儿一天都等不下去了,我恨不得立刻就杀了他,现在就连爹都对她宠爱有加,眼里已全然没有女儿啦,我才是这府里的大小姐。现在全府的人都只知道巴结这个倾华郡主,未来的泰王妃,真是气死人啦!” 慕容思雨狠狠的揉着手里的帕子,仿佛那帕子是慕容倾澈的脑袋,恨不得把它捏个粉碎。 “你啊,就是为娘把你惯的,一点耐心都没有。”温雅贤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通知你舅舅让他花重金,请月影阁的杀手,这次一定不会放过她。” “月影阁!娘你说的是那个传说中最神秘的杀手组织吗,听说月影阁的杀手,从来不曾失手过,这回一定要那个贱人死无全尸。” 慕容倾澈看了看手中那五张铺子的房契,面纱下美艳的红唇悄然地弯成了一个美妙的弧度。 “泰王有心了,多谢泰王。” 得了封赏的慕容倾澈穿的自然不是前几日的粗质布衣,今日的她穿的是一件非常漂亮且质地上乘的淡蓝色绮纱罗裙,她身资高挑,颈肩纤细,胸前喷薄,细的惊人的腰身微微高束,更显得她如此的曲线玲珑曼妙多姿。 见惯了美人的宇文泰也不仅为这火辣曼妙的身材而觉得惊艳。他瞟了瞟慕容倾澈的脸,青色的面纱显得过于厚重了些,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她的容颜,只露出一双无比清澈的眼睛。但单是这一双眼睛,却似乎具有了无限的魅惑与张扬,黑白分明的瞳孔幽深的泛着神秘的光泽,就连久经花丛的宇文泰都有那么一瞬间的着迷。若不是见过她面纱下丑陋的脸,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如此曲线玲珑,近乎于妖娆的女子会是个丑女。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有些后悔一些事的决定,他脸上挂上一丝淡笑,暗自为自己一时间的动摇,觉得荒唐且不可思议。 “倾华郡主无需如此客气,本王既是这场赌约的见证人,就会负责到底,更何况你是本王未来的王妃。” 他眉目轻佻把“王妃”二字咬得极重。慕容清澈的低垂着双目,眼睫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在外人眼中也许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娇羞,不过如果她的面纱若是在此时垂落的话,便会看到她妖冶的红唇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有种近乎于阴鸷的笑容。 好巧不巧?她在空气中闻到了一种阴谋的味道。 不得不承认,宇文泰是个出色的政治家,懂得利用一切与自己有利的事物,看来上位者皆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她突然有了一丝兴趣,想要看看某些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时候,是否也会如今天一样,嘴边永远都挂着闲适的笑容。 尊贵的人似乎都特别健忘,可惜她胸前的箭伤仍有些微微的疼痛,谁都不曾提起那日的过往?就像是从来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宇文泰对慕容倾澈的沉默竟有一丝意想不到的钦佩,这是他见过的所有的女人中,最沉着冷静的一个,果然还是聪明的女人,最有趣。 慕容倾澈蓦地抬起头,目光正好撞上宇文泰大量探究的眼神,清澈的目光却过于鲜明,不仅让宇文泰,内心一窒,似乎有种被看破内心的感觉。慕容倾澈眼角弯弯,明明流连着笑意,可是他心底却突然有种莫名冰寒的感觉。 慕容倾澈眼皮上挑似是不经意间越过宇文泰的眼神,落入前方的花海。已是深秋,这片花园开的最盛的便是金灿灿的菊花,远远相望金色满地厚重且奢华,慕容倾澈不仅由衷的赞叹。 “好漂亮的花园啊!” 宇文泰唇角挂着温凉的笑意。“是啊,秋时菊是最为艳丽的,这宅子本是父皇建来要赐给六弟的他今年刚好及冠,按照凤栖皇朝的规矩,及冠的皇子便可搬离皇宫另行开府,这不是你治水有功吗?父皇急于赏赐,六弟他为人谦逊,便主动把未来的王府让给了你,这宅子与相府相邻,想来郡主是极为愿意的。” 慕容倾澈想起来,这便是传闻中那个质朴高华好善乐施,却身体孱弱,极为喜爱菊花的六皇子宇文胤。 “夺人所爱,倾澈有些惭愧。” 嘁!困扰了你们国家多年的水患被本姑娘解决了,就赠个宅子不是太便宜了你们吗?还想本姑娘会感恩戴德的,真是做梦! “郡主,无需放在心上,你的功劳又岂是这宅子可以比拟的,本来父皇想要亲自召见你的,只是再过几天便是父皇的寿宴。来往的宾客络绎不绝,事务繁多,实在无暇抽出时间来,他特意嘱咐我后日的寿宴,要我亲自接你入宫,至于六弟,你就更不要多想了,他向来与我亲厚,就算是让他自掏腰包送你个宅子,他也是乐意之极的。” 宇文泰语气试探,深沉带笑的眸子打量着慕容倾澈的表情,见她平静且娇羞的一笑,不仅轻皱了下双眉。难道是那日会错了意,他与那日的白衣男子并无私情?可是那日那男子明明对他是极为在意的,自从那天他二人凭空消失了之后,他一直暗查多日都不得其踪,在布满自家眼线的地盘儿,两人凭空消失了踪迹,怎么想都让人觉得不安,明面上的敌人向来不足为惧,躲在暗处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实力强弱,更不知道它会何时向你发出进攻,更何况还是一个武功高深到令人匪夷所思的人,这样的人必须让他浮出水面。 “泰王公务繁忙,还特意抽空陪小女子欣赏宅子,真是让澈不胜荣幸。” 慕容倾澈语气欣喜眼神明亮,还真有一丝他人未婚妻该有的温婉与娇羞。 只是见过她狠辣的折断侍卫的手骨和刁钻的近身搏击的宇文泰,现出了一丝意味寻常的笑容。 “郡主倾世才华,本王心生仰慕,能陪郡主赏园是本王的福气。” 呕!慕容清澈想吐,这家伙不是见过那日他的丑脸吗?怎么还能笑得云里雾里的,对一个丑女也能说出这么肉麻煽情的话,该说他内心强大呢,还是虚伪到极致呢! “王爷谬赞,倾澈愧不敢当。” 宇文泰微笑着前方引路,带她穿越花海来到了后院,参观了卧室、客厅以及书房各处。毕竟是为皇子准备的府邸,所有的家具都是极好的楠木,装修精致且极为考究,院中配有高大的皇家梧桐,还有波光粼粼的人工湖,红栏绿版,回廊九曲,曲径通幽确实极美且风格别致的院落。慕容倾澈倒是真的觉得很满意,看来宇文胤在布置这府邸时确实是费了些心思的。当天下午慕容倾澈便从明月阁搬了出来,其实也没算搬得多远,仅一墙之隔,若是在墙上掏个洞去慕容思雨的听雨阁就实在是太方便啦。身着黑色劲装的侍卫依然单膝着地,保持着和刚进来时一样恭敬的姿势一动不动。在他正前方的白衣人却慵懒的靠在太师椅上脸上毫无表情专心致志的品茶,只是这茶足足品了半个时辰,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开始紧张的有些冒汗,就在他向主上报告完慕容倾澈与宇文泰这一天的行踪后,主上就一直沉默不语,相当认真的“品茶”。熟知主上性格的属下自然知道,若主上有话交待,哪怕一句两句都没什么大事儿,怕就怕他的沉默。上次沉默时是东陵与西陵是最后一场战役,沉默后主上决定屠了整个西陵王城。西陵族整整三十万人,无论男女老幼无一幸免,这时黑衣侍卫的身子情不自禁的颤了颤。 “蒙湛,你先退下。” 语气平缓听不出喜怒,蒙湛在心里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如蒙大赦。 “诺”蒙湛站了起来,躬身从屋子里退了出来。 就在他关上房门的一瞬间,桌子上那个精美的汉白玉茶杯突然出现一个又一个细小的细纹,然后细纹布满了整个茶杯,突然间“砰”的一声,整个茶杯变成了一堆粉末。 白衣男子依旧慵懒的靠着椅子,嘴里喃喃的说道:“也不知道今天的菜和不和这女人的胃口。”白衣男子苦恼地揉了揉额头,半晌又咕哝道:“猜你今天会喜欢,嗯!有本座最喜欢的孔雀开屏鱼。” 白衣男子把目光落在已成为粉末状的杯子上,笑容突然变得阴鸷且诡异。 ------题外话------ 我家默默好像生气了,怎么办,默默生气后果很严重,唉!谁叫我手欠让他媳妇赔别人逛园子呢!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孔雀开屏鱼 极品孔雀开屏鱼 “参见倾华郡主。” “都起来吧!” “诺” 慕容倾澈仔细的打量一下,站在面前的三个女子,各个面貌清秀,唇红齿白,端庄有礼,这是凤栖王赏赐她的一百名女仆中比较出类拔萃的三人。 “介绍一下自己吧” “回郡主,奴婢静书,今年十六”说话的是一身紫衣的姑娘,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十分讨喜,鼻子圆翘,嘴角开阔,一看便是性格开朗的人。 “奴婢丹雯,今年十五。”第二个站出来的,明显是这里年纪最小的一个,但是与静书相比,这丫头显然更内敛些,眼睛不大,长的也略微平凡,说话时语气略微平缓似乎有种小心翼翼的感觉。 “奴婢,莲儿今年十九”最后说话的女子年龄略长些。却是三个丫头中长得最为出色的一个,肌肤雪白鼻梁高挺,气质也可最为出众,语速平。缓,眼神极为倾澈,一看便知是个稳重的丫头。 “好,从今以后你们三人便是我这府中的大丫鬟,我这人性格随意确是赏罚分明的人,只要你们忠心于我,我定不会亏待与你们。” “回郡主,我等忠心绝不敢辜负郡主信任。” 三人齐齐跪于地上说道。 慕容倾澈有些头疼,这古代的人三句一跪的,这是什么规矩呀,真让人受不了。 “好,你们起来吧,我这人性情随意,若是没有外人,你们可以不必对我跪拜,也不用称自己为奴婢。” “奴婢遵命。” 晕!看来这毛病得慢慢改。 “这是玉儿,她虽是我的丫鬟,却与我情同姐妹,以后府上的大小事宜听他的吩咐即可” 站在慕容倾澈身旁的玉儿在听到那句“情同姐妹”时,心中突然颤了颤,多年的相随,小主一直都是呆傻懦弱的状态,可是却不曾想到,在她心中自己竟是占有如此重要地位,一时之间竟有些激动的热泪盈眶。 “见过玉儿姑娘。” “不必客气叫我玉儿就好。” “是” “你们先下去吧!”慕容倾澈摆了摆手说道。 “诺!”三人相继躬身退去。 “下来吧!”慕容倾澈柱着下巴,眼神上挑看着房梁。 “刷”的一声,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少年自梁上翻身跃下。 “什么人?”玉儿连忙跳了出来,挡在慕容倾澈身前。 “没事,熟人!”慕容倾澈拍了拍玉儿的肩膀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梁上。”黑衣少年有些意外的问道。 “因为你和你家主上待久了,身上一股你家主上的味道。” 少年下意识的闻了闻自己的衣服,嘴里咕哝着。“没有啊,你骗人的吧!” “怎么就没有,你在闻闻呢?” 少年又仔细的闻了闻,还是什么味道也没有,有些纳闷儿的问道。“究竟是什么味道呀?我怎么没有闻出来呢?” “任性、霸道、冷漠、自以为是。这就是你们的味道呀,孩子你和那个家伙呆的太久啦,被传染了,我都能闻到你们的味道啦,哈哈哈。” 慕容倾澈哈哈大笑,这孩子也太好骗啦,嘿嘿! “你……,你耍我,你说我也就算了,你竟敢如此说我家主上,哼!”被捉弄的蝶马恨不得拿剑指向她。 “唉,我说你这小孩儿怎么火气总这么大啊?怎么又想杀我?” “哼!”蝶马一扭头做赌气状。 “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好东西?”慕容倾澈看着他手里拎着的那个精致的大盒子,笑嘻嘻的说道。 蝶马有些不情愿地把手中的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水性杨花的女人,我是替主上给你送饭的。”声音极不高兴,近乎于咬牙切齿。 “你这孩子,我又哪里得罪你啦?干嘛骂我呀,姐姐哪里水性杨花啦?我可是良家女子啊!” 慕容倾澈双手托腮,做及委屈的呆萌表情。 蝶马指着慕容倾澈气愤的说道:“你还不水性杨花,你明明都是我家主上的女人啦,还到处勾三搭四,与宇文泰暧昧不清,我家主上居然还叫我给你送饭吃,你说你对得起我家主上吗?” “小姐,你你……你什么时候跟那个公子那个啦?”玉儿急得满头大汗的说。 慕容倾澈额前三条黑线,实在有些无语,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朝三暮四的女人啦! “你这小孩儿,可别乱说啊,我什么时候是你家主上的女人啦,我又哪里勾三搭四的?” 蝶马看着这个女人一脸无辜相,就气不打一处来,和宇文泰游了一天的园子,还敢说自己无辜,哼!主子真是瞎了眼,看上了你。 “啪”蝶马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这又是什么?” “1万两银票。” 嗯?这画风转的太快了吧?刚才还气得恨不得杀了他,怎么又掏上钱了呢?是有反常必有妖,于是撇撇嘴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蝶马翻了个大白眼恶狠狠的说道,“主上让我转告你,你的衣服都卖啦,这1万两是给你的酬金!还让我转告你,这盒子里是香满阁最有名的菜肴,祝你喜迁新府。” 蝶马恨恨的说着每一个字,要不是主上交代他必须每字带到,他才懒得和这腹黑的女人多费一句话。 “告辞。”蝶马转身便要离开。 “等一下,钱带回去,我说过帮她做衣服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不需要他的酬金” “哼,要还你自己还。”话落飞身出了院子。 “这速度!会轻功真好!我要是也会轻功,该有多好啊,飞来飞去的真让人嫉妒。” 慕容倾澈一脸羡慕地小声嘟囔着。 “小主,你说什么呢?” “啊,没什么。”慕容倾澈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逛了一天的园子是挺累的。 “小主,你是怎么知道他在咱们家房梁上呢?”与儿不解的问道。 “呵呵,你看那边。” 玉儿抬头看了看慕容倾澈手指的方向,窗子?窗子有什么特别啊,玉儿不解的摇了摇头。 “那窗子是我下午亲自关上的,就在刚才突然有一阵风吹来,于是我便抬头看了看窗子,果然窗子嵌了个小缝,后来我又看了看房梁,一角黑衣,我便知道是蝶马,他们主仆二人都有这坏毛病,喜欢跳窗子而且速度极快。” “嘿嘿,小主,人家还不是为了给你送礼物,你还不领情。”玉儿一脸公正地说道。 “嗯!”慕容倾澈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小盒子。心中暗想若是把这一万两银票给他送回去,按那个家伙死要面子的性格一定不会收,反倒会很很生气,唉,算了以后再说吧。 她又看了看那个大的盒子说道“玉儿,打开盒子,看看是什么好菜?” 玉儿打开食盒从里面端出了一盘盘精美香气扑鼻热腾腾的菜肴。 慕容倾澈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有蜜汁熊掌,芙蓉烧脆虾,白扒通天飞雁翅,凉拌百合,扳指干贝玉兔葵菜尖,山药炖鸡汤,最后一个是孔雀开屏鱼。 四层食盒每层两道,只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菜拿来这么久,居然还是热气腾腾的?这食盒居然还有保温的功能?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 “哇,小姐,这么多菜,飞禽走兽山珍海味,有荤有素,有凉有热,这位公子,对你也太有心了吧?”玉儿一脸感动的说道。 慕容倾澈看着一桌子好菜,颜色鲜艳,菜品丰富,确实也有些口齿留津,最后目光落到了最大的精致的青花瓷盘上。 “孔雀开屏鱼?怎么每次都有鱼呢?”慕容倾澈不解的说道。 “有什么不对吗?”玉儿见他盯着鱼看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慕容倾澈笑了笑。“只是我发现他似乎特别爱吃鱼,我在他那吃的第一顿饭是香菇鱼片粥,第二天是山药苦瓜鲫鱼汤,第三天是翡翠富贵鱼,后来我又吃到了清蒸鲈鱼,白萝卜鱼头汤,红烧带鱼,糖醋鱼块儿,桂鱼排骨……玉儿,你说他怎么这么喜欢吃鱼啊?” “噗嗤”玉儿笑了“小主啊,人家是关心你嘛,想把自己最喜欢的食物都拿来讨你欢心,你啊,还不领情,看的出这位公子是真的很喜欢你啊,只是几道菜却颇为用心,可是小主你不是已经要嫁给了泰王吗,那这公子怎么办呢?” “你这丫头啊!”慕容倾澈点了点玉儿的鼻尖笑嘻嘻的说。“竟瞎操心,你又没谈过恋爱,知道什么是喜欢不喜欢的,快吃饭吧,一会儿菜都凉啦!” “小主,你说这泰王和这位大献殷勤的公子都是人间极品男子,你喜欢哪个呢?” “哪个都不喜欢” “真的假的?” “真的。” “不会吧!” “吃你的饭吧,菜都凉了……” ------题外话------ 我家默默是属猫的,就喜欢吃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黑瞳星火 黑瞳星火 凉风习习星光皎洁,月儿如顽皮的孩子时而在天空荡漾时而躲在云里捉迷藏,高大的皇家梧桐在微凉的夜色里被上了漆黑的外衣,像是沉默的暗魅在冷风中发出幽然的沙响。 寂静而诡异的阴影里,突然亮起了一抹抹幽魅的身影…… 此时慕容倾澈侧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想要拆下头上唯一佩戴的饰品,一只简单的雕花银簪。镜子正好对着窗子,窗前是玉儿欠身要关窗的身影,就在此时静静中突然出现了一抹幽冷的银光。 “玉儿小心……” 一声惊恐的叫喊声显然已来不及了…… 一把薄刃贴窗划入,黑色的身影快如幽灵。 跳窗而入的黑衣人疑惑的看向眼前的女子,就在刚才,玉儿的身子居然迅速地向左侧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躲过了他的薄剑。 旋即玉儿翻身迅速地向他劈出了一掌,黑衣人神情稍有恍惚却也轻松避过。 玉儿快速闪身落于慕容倾澈面前。 慕容倾澈的手狠狠地抓住桌角,指甲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过于苍白,心里霎那的侥幸欢喜过后是一阵阵苍凉的背叛感。 黑衣人的那一剑狠毒且迅速,任谁都能看出它的不同凡响,没有十年精纯的功底怕是练不出这样的剑术,然而玉儿居然避过了那一剑。 她从来都不知道玉儿居然是会武功的。 眼前古朴的家具,玉儿那流畅的粉色衣裙,突然倾刻间变得抽象,模糊且狰狞,失焦的眼神中再次凝立成车水马龙,灯光霓红,“月氏集团”四个金灿灿的字刻在了这个城市中心最醒目的摩天大楼之上,总裁的办公室内坐着两位高贵而美艳的女子。 陆媛温暖的笑声,霎那间变得张扬、冷酷、轻蔑、狰狞……就像是她前世临死前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砰”的一声,一切的一切都化成了红色的火焰,黑色的泡沫…… 为什么?为什么?前世今生最信任的人都诸多秘密诸多背叛? “小主不要怕,玉儿保护你。” 玉儿娇小的身躯挡在慕容倾澈的面前,小声的叮咛。 慕容倾澈失焦的瞳孔渐渐变得清晰,一抹似笑非笑的苍凉的眼神隐于眼底。 黑衣人有些不耐烦地冷哼一下,“交出慕容倾澈,饶你不死。” “做梦吧就凭你!” “哼,那就一起受死吧。”话落,黑衣人薄剑如鹰隼闪电般刺向玉儿。 玉儿反手抓住慕容倾澈用力的甩向门前,大声喊道:“小主,你先走。” “砰”的一声,被甩出去的慕容倾澈落入一个坚硬的怀抱,不禁心中无奈地苦笑。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慕容倾澈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漆黑的瞳孔。 瞬间愣了一下,眼前的男子一身夜行黑衣,脸上蒙着一块儿黑色的面巾,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剑眉与瞳孔,可是这双眼睛却异常的醒目,慕容倾澈从来都没有见过谁的眼睛能如此漆黑,黑得比暗夜还幽深,似漩涡一样深邃,像黑曜石一样晶莹,却又亮得怕人,似是比那星星还要晃眼,这是继东陵默川后,她见过最美的眼睛。 黑衣人也似乎愣了一下,看了看同样戴着面纱的慕容倾澈,抬首间眼神坚定目光冷澈,忽然一笑,美眸弯成新月,眼神清亮明锐似月光一样魅惑,摄人心魄,竟似险些撞散了他黑色幽深的瞳孔,黑瞳男子恍然间一怔。 就在此时女子灵巧如鱼般,从他身侧溜走,跑出两步却又立于院中。 面前并肩而立的十个黑衣人眼中是冷漠且讥诮,还有浓浓的杀气。 慕容倾澈回身看向黑瞳男子,他一身黑色贴身劲装包裹着颀长且完美挺拔的身躯,一双黑瞳微微的眯了眯,一抹邪气的笑意挂于眼底。 他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怎么办呢?你好像逃不掉了呢。”声音愉悦且动听。 慕容倾澈负手而立,笑得没心没肺,没关系反正又不是没死过,希望这次死后再能穿越回去,杀死背叛我的所有的人。 “郡主……” 闻声而来的莲儿,丹霁,静书惊恐万分地喊道。 “呃”三声闷哼便齐齐倒在了地上。 慕容倾澈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哎呀,真是丢脸啊,敌人的三记手刀就把自己的手下全部放倒啦,这要是传出去真是没法混了,这仨丫头真是手无缚鸡之力啊,还不如不出来呢。 “喂,山月你能不能出来啦?” 黑瞳男子有些不耐烦地向屋里喊道,屋内乒乓作响,打斗声正浓,两个人影上下翻飞,山月气喘吁吁道,“再等一下,这女人太难缠啦!” “哪个是慕容倾澈?”黑瞳男子问道。 “戴面纱的。” 黑瞳男子转过头,幽幽看向慕容倾澈,眼神愉悦且兴奋,语气却是无限的惋惜。 “真遗憾,就是你啊!” 玉儿用余光扫了一眼门前,心的徒然一沉,她对着山月虚掩一掌,而后迅速闪身狠命地扑向黑瞳男子。 “休伤我家小主。” “啪”的一声,黑头男子一脚踢飞了玉儿,玉儿趴在地上,一口鲜血吐出便一动不动的躺在院中? “玉儿!”慕容倾澈跑了过去抱住了躺在地上的玉儿,焦急的喊道。 “山月……”黑瞳男子扶了扶额无比苦恼地叫喊。 “不好意思,老大,一不留神被她跑了出来,嘿嘿!” 黑头男子抬头看了看天空,月亮在黑云中若隐若,现似乎在全力挣扎想要跳出黑色的牢笼,没有时间了,他讨厌在有月亮的时候杀人。 “她没有死,乖,快过来!杀了你,我们就可以回家吃夜宵了” 慕容倾澈紧紧的抱住玉儿,内心一阵愧疚。 对不起玉儿,我不该怀疑你。 就在玉儿奋不顾身扑出来攻击黑瞳男子时,她便知道是自己错了,玉儿纵有隐瞒,却绝不是背信弃义的人,死去的慕容倾澈拥有所有关于玉儿的记忆都是舍身相互的情谊无微不至的照顾。 慕容倾澈缓缓的站起身来,死死的盯着黑瞳男子,眼神平静且森凉。 “呛” 所有黑衣人亮出银刀对准了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拔下头上的银簪,冷冷走向黑瞳男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还好伤的不是你 还好伤的不是你 时间倒回一个时辰之前 那时东陵默川坐在凤栖国的东行会馆正悠然的端着酒杯,品尝着凤栖国第一美酒梧桐淳的味道,厅内熏香袅袅,音律动人,舞姬卖力地舞动着腰肢。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名身穿黄袍的男子,约三十岁左右,宽额方脸,虽不是很英俊却也是尊贵不凡。 男子殷勤的为东陵默川斟上了一杯酒,笑容讨好的说道:“冥王殿下光临我凤栖国,本王真是心生愉悦,今日得见冥王殿下的风采,真是此生无憾了!” “谦王过奖了,后日便是凤栖王的寿宴,本王好歹是青柯公主之子,来给舅舅拜寿是理所当然” 提到舅舅二字,谦王显然脸上掠过一丝尴尬。 “是是是,你我本属表亲,改日我定当抽空去拜祭青柯姑姑。” “不必,死者已矣不喜打扰。” 东陵默川的眼神平静却莫名的透着一股森凉的冰意,让宇文谦不仅打了个寒战,灯火暖荣他却觉得异常寒冷。 “谦王,今日送来诸多豪礼怕是有事相求吧,不妨直说。” 东陵默川饮下了一杯梧桐淳,果然是凤栖第一美酒,够香,够醇,入口清冽,却是难寻的好酒。 宇文谦张张嘴,终是有些胆怯,无法说出口,冥王心难测,这万一…… 东陵默川放下酒杯慵懒地笑了笑,对着门外喊道:“送客!” “冥王?”宇文谦急忙凑上跟前,却被一抦长剑拦住! “蝶马休得无礼。” “呛”的一声,蝶马的剑应声入鞘。 “冥王”宇文谦小心翼翼地看向东陵默川。 “谦王殿下,我家王爷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您若有话便直说了吧?”司徒文渊面带笑容地说道。 宇文谦狠了狠心,咬紧牙关,突然躬身长揖。 “请冥王助我!” 东陵默川冷漠地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声音清冷地说道:“任何事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谦王,你可要想好了。” 宇文谦紧张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却不敢抬头看向东陵默川的眼神。他总觉得和东陵默川说话有种瞬间被秒杀的森凉的感觉,其实他自己也深知与东陵默川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火中取栗,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但是自己已经没有时间了,明日的寿宴父皇很有可能立宇文泰为太子,如果是那样,自己就真的走上了绝路,若宇文泰登基又怎么会放过自己?所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冥王有何条件,尽管开口。” 东陵默川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一个时辰过后,宇文谦从东行会馆走出,背部挺直,步履似风,心情大好地上了一顶八抬大轿。 东陵默川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星空,皎洁的明月半隐于薄云之后,他突然想起慕容倾澈,那湛蓝晶莹的瞳孔以及长及脚裸的黑发,还有那虔诚望月如罂粟般让人着迷的面孔。 你究竟是谁呢?谜一样的女人。 就在此时冷风突然诡异地平地而起,吹散了天空的薄云,月亮似瞬间挣脱了牢笼,当空而立,月光猛然间变得异常明亮刺眼。 东陵默川按住心脏的位置,一阵莫名的心慌,他长眉紧锁,稳了稳心神终是有些不放心,于是足尖轻点掠出窗外。 当东陵默川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倾华郡主府时,心徒然一沉。 满地横七竖八的人,只有慕容倾澈呆呆地跪坐在院中,满身都是鲜血,眼神木然地凝视着她那双沾满鲜血的手。 “澈……”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由于恐惧而变得撕心裂肺。 “你,你受伤了,伤在哪?不要怕,让我看看你的伤。” 其实害怕的是他自己,他杀人无数见惯血流成河,确实第一次如此恐惧着妖艳的颜色。 他颤抖着双手,却不得不去拉她的衣衫,他害怕看到象征着死亡的伤口。 “啪!”的一声,慕容倾澈紧紧的裹住自己的衣裳,“你疯了,拉我衣裳干嘛?” 东陵默川愣愣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手上传来一丝微微的疼痛,让他稍稍恢复了一些理智。 “我没受伤”慕容倾澈赶紧解释道。 东陵默川一把揽过慕容倾澈,把她紧紧地抱在怀中,语气无比心疼的说:“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 慕容倾澈的耳边响起东陵默川温柔的声音,感觉他强有力的怀抱,突然一股暖流萦绕在心间,仿佛这一夜的惊悚都止于此刻,他来了,直到这一刻,她才相信她没有死,她安全了。 “是谁要杀你?” “是啊,他究竟是谁呢?” 周围是来来往往焦急的脚步,而躺在床上的男子却似闻所未闻,他脸色苍白,满身是血,却极其安静的沉睡着,仿佛陷入了沉沉的梦魇。 梦中那个眼神森凉的女子把起银簪狠辣的刺向他,她招式迅速灵活且出拳角度诡异刁钻,若不是她身上没有一丝内力,到是个难缠的角色,可惜他碰到了一个难缠可怕的敌人。 当他失去了耐心,最终一手锁住了她的咽喉时,面纱瞬间而落,露出了一张倾城绝丽的面孔,男子瞬间怔住,这世间的任何词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那是如月光之韵般晶莹剔透的面庞,似神祗般精致的五官,森冷且幽远空旷的眼神。 就在此时月亮突然冲破薄云的重围,当空而立,光芒大胜,和月光一样闪亮的还有男子腰间那块从未发过光芒的燃星玉佩。 男子一愣,苦等了十多年终于发光的玉佩,居然是在这个诡异的晚上。 居然是她!怎么可能是她? 男子黑色的幽瞳瞬间染满了星火,灼灼地盯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霎时间是激动,是兴奋,又带有一丝疑惑,不满,恼怒不安,不可思议…… 可惜站在他身后的山月并未察觉到他奇怪的表情,为了提前结束任务,回去吃夜宵,他鬼使神差的突然一剑刺来。 “嗤”,是肉的闷响。 女子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眼中满是震惊疑惑。 就在山月那一剑刺过来的时候,黑眸男子突然抱住她,以自己的身躯生生地替他挡了这一剑,全场的人都愣在了原地,吓得忘记了叫喊。 女子怀中的黑瞳男子开始潺潺地流着鲜血,鲜血沁染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她的衣袍和双手。 她不明白前一刻还要置她于死地的人,又为何突然间为了救她而愿意付出生命。 女子木然地看着眼前的黑瞳男子。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男子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水,顺流而下,他深深地看了女子一眼,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苦笑一声,缓缓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极细极弱,她却听清了。 “还好,伤的不是你。” 。 ------题外话------ 谢谢粉丝的打赏,爱你么么哒! 今天推荐一个好友的新文希望大家支持 黎晚星新文《妖女无情:剑神大人求放过》 一句话简介,男主宠女主,男二宠男主。 冷情女主说,你是正道修剑天才,而我是魔界异欢公主,注定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前世已分开,至此生离死别,往后你我陌路。 深情男主说,纵使你有千般万般不好,可我会容你所有任性;纵然你我之间有千重万重阻难,我也会扫平所有障碍。若是这沧桑人世阻,那便覆;若是这万里河山拦,那便渡;若是这天下不容你,那便屠。纵然与天下为敌又何妨,我从不怕万人阻挡,我只怕你斩情断爱,为我而降。 注:现古交叉玄幻文,男女主会从华夏世界回到玄洲大陆古代世界,一起解开前世之谜,一路成长比肩而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月灵身世 月灵身世 “放开小主,不……不要,不要杀小主,不要啊,求求你了,不要杀他,不……” “玉儿……”慕容倾澈轻声的唤着。 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她,身处梦魇的玉儿依然完全沉浸在梦中无法自拔?她挣扎着,痛哭着,仿佛坠入无边地狱。 “不,不要啊,不要杀她……” 梦中的女子拼命地哭喊着,这让慕容倾澈感到无比的心酸,前一刻她还怀疑的人下一刻却愿意拼了性命去保护自己,她真的是有些糊涂了,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变的如此自私多疑,连一心想保护自己的人都不肯完全相信,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突然开始觉得有些厌恶甚至憎恨这样的自己。 “玉儿……不怕,我没事的,玉儿……” 慕容倾澈紧紧的握着玉儿的手。 “不……”一声惊恐的呼喊,玉儿猛然间睁开双眼,坐了起来,豆大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整个衣服全都被汗水湿透了。 “玉儿,我在呢,你看我,我好好的,你放心我好好的,没事了!” 玉儿望着映入眼中的这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突然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洪水般决堤了眼眶,他一把抱住面前的慕容倾澈,放声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小主,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好好的。” “玉儿没用,玉儿该死,玉儿没有保护好小主,呜呜呜……” “不,玉儿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是你家主子没用,连累的你也差点送了性命,很快我就会让他们为此付出代价,再忍忍……” 慕容倾澈漂亮的双眸突然间黑云翻涌。 玉儿擦了擦眼泪,看了眼慕容倾澈的衣服,被她哭的一道一道的湿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终于破涕而笑。 “只要小主没事就好,多谢神月保佑” 玉儿说着竟跪了下来对着窗外便磕了三个响头。 “傻瓜,哪有什么神月啊,我们什么都不靠,只靠自己。”慕容倾澈笑着抚摸玉儿的头说道。 “嘘……小主不许胡说,我们月族信奉神月,不可对神月不敬!” “月族?”慕容倾澈微微皱了下眉,“玉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哪有啊,小主”玉儿一脸委屈地说道! “那月族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唉……”玉儿叹了口气“小主,你以前一直呆呆傻傻的,我跟你说什么你能记住啊!” “啊,说的也是”慕容倾澈笑了笑,想想玉儿说的也对,以前的慕容倾澈的确呆傻,记不住一些事情也在情理之中,只是看着玉儿对慕容倾澈如此忠心,不免有点鸠占鹊巢的感觉,要是玉儿知道她家主子早就死了,会不会难过死,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真相。 丝毫未察觉她家小主一丝异样的玉儿,提起月族那叫一个兴奋,神往,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小主,我们并非锦川大陆的人,我们属于绝情海西岸的神族,我们是灵都月族。” “绝情海西岸的神族那个传说中的神族,怎么可能那只不过是个传说而已?难道竟真实的存在着吗?” “当然小主,我们是拥有高贵的神族血统,绝情海西岸有七大神族,帝都的神皇,风都的领主,花都的颜王,灵都的月神,妖都的幻主,魔都的王爵,鬼都的鬼尊。而你就是月神,月纤华的外孙女,并且你是千年难见的月灵,是月灵光凝聚的魂魄,你是下一世的月神,你会是千年来灵力最强大的月神。” 玉儿激动地握着慕容倾澈的双肩,眼神无限虔诚,而慕容倾澈却怔怔的呆住了,一时间没有办法消化玉儿所说的事情。 “既然我们是月族,为什么用我们又来到锦川大陆?我娘为何会消失?” 玉儿眼中盛开的星火,瞬间消散开来,“十五年前我们被奸人所害,夫人和燃星叔叔带着我和小主一起逃到这的,夫人说等到小主能力足够时就会带着我们重回月族,至于夫人为何失踪,我也不知道。” 看着玉儿重新燃起希望的双眼,虽有些不忍,但还是觉得该把事实的真相告诉她。 “玉儿,其实我不是什么月灵,你家主子早就死了,我只是个异世的魂魄,寄宿在你家主子体内,对不起,你还是别对我抱有希望了,我怕是不能带你回月族了” 本以为玉儿听了这样的话,会伤心难过,没想到她却咯咯的笑了起来。 “小主,你可别逗了,你就是月灵,如假包换,你的月族神女之后。” “玉儿,你看你怎么不信呢,我真的不是慕容倾澈,你想想你家小主的性格和我一样吗,你不觉得奇怪吗,也许你很难接受,但是她真的已经死了,你真心待我,我不想欺骗于你,也许这样说你会觉得我很残忍,可是这是事实,不是慕容倾澈突然间性情大变,而是我本就不是她,只是前世死后穿越而来的灵魂,一个拥有前世记忆和仇恨的灵魂,我不是你的小主,不是月灵!” “小主”玉儿敛了敛笑意眼神明锐却坚定地看着慕容倾澈,“你是月灵,月灵无法替代,你身后有月灵的图腾,如果月灵死了,图腾会消失,然而图腾没有消失,你确实不叫慕容倾澈,你拥有最高贵的血统,你以月为姓以月灵为名,你的名字叫月灵澈” “月灵澈?”慕容倾澈惊讶地站了起来。 月灵澈,居然也叫月灵澈,这怎么可能前世的名字再次被唤起,神秘的曼陀罗花在心底悄然而诡异的绽放,她听见了命运拔节的声音,原来这不是巧合,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可惜十五年前玉儿也只有五岁,她也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看似清晰的一切又变得模糊一片,她的娘亲和燃星又为何会无缘无故地失踪,谁都不得而知。以她现在的能力连内力都没有,更别说灵力了,这样的自己又如何能肩负月族的使命,又拿什么去找仇人报仇,又怎样能带玉儿回到月族,甚至连失踪的娘亲和燃星都不知道该上哪去找! 慕容倾澈靠着冰冷的雕花木门,轻声的叹了口气,看了看手中那块奇怪的蓝色玉佩总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却又奇怪的想不起来,据说这图腾与自己背上的图腾是一样的,这是月族神佩,而且玉儿还说了一段奇怪的话,她说慕容倾澈从来都没有见过中秋的月光,是夫人不许她见,说是她承受不了中秋月光的灵力,还说待时机成熟,她的一分智魄归位,便让她带上神佩,这样自然会吸收灵力,切勿强行吸收中秋月灵之力,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自己的前世便是月灵的那一分智魄,可是如果不带玉佩就不能见中秋之月,那么几天前在梨园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题外话------ 感谢小伙伴的打赏,马上要写到个小高潮。会越来越精彩的,会越来越努力。喜欢的收藏吧。 宣传一下我的好友渊清的小说文笔特好《落洲流云纪》,请收藏,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东陵默川 “唉……”慕容倾澈叹了口气,终于觉得自己的小脑瓜有些不够用了。她慵懒的抬起双眸,望向远方,天空已泛起了鱼肚白,月儿渐渐变得透明,秋日的晨光并不刺眼,却也一点都不温暖,有惊无险的一晚,终于过去了。 目光下移是葱郁茂盛高大的黄家梧桐,梧桐树间飞舞着各色的鸟儿,清晨鸟儿的叫声格外的悦耳动听。 目光继续下移,慕容倾澈却突然愣在了原地。 东陵默川慵懒的靠着梧桐树干,白色的衣袂在微风中翩翩的翻飞着,清晨初透的阳光静默地打在他精致的脸庞,远远看去似是渡了层细密的星光,此时她的容颜美到了极致,如诗如画,灿若烟霞。 他突然翻身而下,温柔地看着她,缓缓地向她走来,他眼眸弯弯,唇角上翘,一笑间清风朗月温柔醉人。 “呀,你怎么还在这里?还没走呢?” 东陵默川眉梢突突的跳了几下,狠狠地抿了抿唇角,顿时整张脸都黑了。 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长心啊。自己难不成是因为闲的没事干赖在这儿,是因为担心你的安全,守了你一夜好不好,你个迟钝的女人! “嗯?怎么不说话了?”慕容倾澈望着刚才还一脸灿烂笑容转眼间就一脸别扭表情的男人问道。 “是啊,我是如此的自作多情,守了人家一夜,可是人家出来了,看天,看地,看树,看鸟,看月亮,看太阳,愣没看我一眼” 看着眼前如孩子般别扭表情的男人,慕容倾澈“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挺大个人了,跟天,跟地,跟树,跟鸟,跟月亮跟太阳叫什么劲啊?你这醋吃的可真莫名其妙!” “唉,我是如此的命苦,看上的女人太招风了,连冷酷无情的月影阁杀手,见了一眼都迷失了心窍,三星堂主山月的绝空剑都肯替你挡。” “月影阁?三星堂主?你倒是厉害,就告诉你一个山月的名字,你就猜出了杀手的来历了” “月影阁是近些年来新局崛起的很厉害的杀手组织,月影阁有七个堂口,一星堂主依月,二星堂主尔月,三星堂主山月,四星堂主斯月,五星堂主舞月,六星堂主主柳月,七星堂主威月,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阁主究竟是谁?” “什么一月二月三月四月的?谁起的名字这么有趣?” 慕容倾澈嘿嘿一笑。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呢,心也够大的。”东陵默川伸出修长的右手抚摸了下慕容倾澈的长发,宠溺的笑了笑说道,“月影阁可不是一般的杀手组织,他们神出鬼没居无定所,没有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我告诉你的也仅仅是他们的代号而已,被他们盯上的人从来都没有活口,当然你是例外” “我是不是很贵?很值钱?”慕容清澈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是啊,你很值钱,要请月影阁的杀手必须一掷千金呢。” “她们倒是挺舍得花钱啊!” 慕容倾澈若有所思的看向东墙,仅一墙之隔住的便是慕容思雨,这次她下了如此大的血本,怕是要失望而归了。 “澈,需要我的帮忙吗?” 东陵默川笑意清浅,眼神却同样阴鸷地望向东墙的听雨阁。 “不需要。”慕容倾澈眨了眨幽深的美眸,没心没肺的说道。 东陵默川浅笑的双眸瞬间黯淡了下来,他缓缓的抬手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了慕容倾澈的身上。 “天气凉了,小心着凉。” 他语气清淡,慕容倾澈捕捉到一丝异样,她觉得好像他有一丝不快,伤自尊了,不会吧!可是自己也不能什么都依靠别人的帮助啊,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早晚所有的一切都是要自己独立承受的,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夜也真是够惊悚的,还真是有些累了。 “你转过身去”慕容倾澈突然没头没尾的说的。 “嗯?”东陵默川疑惑的看了看了眼慕容倾澈,却还是毫不迟疑地转了身,对于武者来说,背部是盲区是弱点,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展现给任何人,可惜慕容倾澈却不知道这些。 慕容倾澈静静地看着眼前转身而立的男子,他芝兰玉树身姿清瘦挺拔,仅一个背影,却说不出来的尊贵雅致,如诗如画。 她缓缓的走了上去慢慢的转身轻轻的靠了上去,她疲倦的闭上双眼,她想,她是真的有点累了。 东陵默川感觉到她柔软的身躯轻微依靠的瞬间,身子霎时间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他低头浅笑间,眉梢也益满了惊喜。 茂盛的梧桐树下初晨阳光温柔的映照,在两个绝美的身影上,像是一幅浅倦瑰丽的画卷,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彻底的静止了下来。 慕容倾澈感觉到背后火一样温暖的触感,突然整颗心都柔软了下来,她看了看已经完全看不清轮廓的月亮,轻轻叹了口气,就让我软弱一次吧,就一次,她心中默默的念道。 为什么我的前世今生都要带着仇恨而生,这难道就是命运吗,我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为什么我不能像正常的人一样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为什么就不能平平淡淡简简单单的过一生,就像现在这样也好,时间静止吧,就永远定格在这一刻,什么都不去想,就永远依靠着他,没有疑问,没有使命,没有伤痛,没有烦恼,没有仇恨…… 她唇角溢上一丝苦涩的笑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她不能…… 命运的齿轮,早已开始转动,一切都早已注定,由不得任何人。 真的是有些累了,她嘲讽的笑了笑,感觉双眼无限的沉重了起来…… “澈,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 回应他的是她良久的沉默。 “算了,我把蝶马留给你,你一个人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身后的人依旧沉默着。 “澈?”东陵默川轻轻地动了动肩膀,背上的人依然纹丝不动,于是他整张脸都黑了,这死丫头居然睡着了,感情我是免费的靠枕啊! 东陵默川猛然间一转身,慕容倾倾澈失去依靠的身躯,迅速的向后仰去,他双手轻轻一托,她便完全落入了自己的怀抱。 这样都能睡着,你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精致的唇角微微翘起个绝美的弧度,他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她那乌黑浓密的长发,他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抚摸一件极为珍贵的易碎的瓷器。 他轻轻地抱起她向房间走去。 1 ------题外话------ 我家的千年醋王默默,希望大家喜欢,喜欢的请收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蝶马 也许真的是累了,这一觉慕容倾澈睡得格外的沉。直至傍晚才醒来。她推开房门便看见守在门口的蝶马,她吃惊地瞪着他说道:“你怎么还在这,你家主子还没走啊,你们是不是要在我家长住啊,要是长住的话得交住宿费的。” 蝶马翻了白眼,哼哼唧唧地说道:“怪不得主子说你是个没心没肺的的女人。我家主子那么忙哪有时间在这长住,早走了。” 要常住的是我,主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让我留下保护你,你个惹事精,这叫什么任务啊可真倒霉,蝶马郁闷地望了望天,又悲催地望了望惹事精,十万个不心甘情愿。 “你家主子是这么说我的。”慕容倾澈双手叉腰做个泼妇样。 “看你凶的像个母夜叉,真不知道我家主子看上你那点了。”蝶马不满地撇撇嘴说道。 “嘿!你这小孩……” 慕容倾澈刚要发作突然间诡异的笑了笑。她左胳膊搭在蝶马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表情,笑的越发的神秘。 “来,小伙子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很讨厌姐。” 蝶马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慕容倾澈,“知道就好,我希望你离我家主子远点,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发现我家主子一切都太返常。” 慕容倾澈听了这话不但不生气反倒笑的更加阴险。 “小伙子,姐理解你,放心姐同情你,不笑话你。” 蝶马听的一头雾水,迷茫地瞪着她,她说什么呢,这又是要起什么幺蛾子? “唉”慕容倾澈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其实啊这也不是你的错,感情这东西是控制不住地,平白填了个情敌,很懊恼是很正常的事” “慕容小姐,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蝶马彻底有点懵了。 “咦?”慕容倾澈做了个疑惑的表情幽幽地说道:“虽然你有断袖之癖,但我是不会笑话你的,在我们那里同性恋是很正常的事,放心你喜欢你家主子的这件事,我替你保密,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慕容倾澈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整张脸彻底黑了的蝶马,一脸无辜的问道:“你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看看大夫啊!”说的言辞意切,诚意恳恳。 “你胡说,我要杀了你。” 终于听明白的蝶马愤怒地拔剑便追起慕容倾澈。 “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啊你这孩子别冲动啊,有话好好说冲动是魔鬼” 气的吐了一口老血的蝶马哪还有心情听他胡咧咧,“我杀了你,让造谣。” “啊,东陵默川你来啦,快救我”跑的气喘吁吁的慕容倾澈突然向蝶马身后奋力地招手。 不会吧,主子来了? 蝶马立马把剑扔了,僵在原地,妈呀,不会这么倒霉吧!这女人现在可是主子心头肉啊,要是让主子看到这提剑追杀的一幕不得立马杀了自己啊,死定了,死定了 蝶马咬了咬牙狠狠地瞪向慕容倾澈,恨不的一巴掌糊死她。 “哈哈哈”慕容倾澈乐前仰后合,“逗你的,看你吓的。” “你骗我?你……” “你什么你啊,你还敢真杀我啊!”慕容倾澈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蝶马悲愤地瞪着她,双眼快要瞪出火来,是啊,他怎么敢真杀她,主子会和他拼命的。 “好啦!我逗你玩的。” “哼!” “呦,还真生气了” “哼” “好啦,我替你保密,不告诉你家主子” “你还胡说” “嘿嘿!” “你这样造谣,会害死我的,我家主子要是听到你说这话,我还能活了吗。” “让我不说也行,你得听我话?” “你……”蝶马瞪园了双眼! “你什么你,你是要我跟你家主子说去。” “哼!”蝶马气哼哼地撅起嘴,决定不再理这腹黑的女人。 “嘿嘿……”慕容倾澈看着面前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觉得一阵好笑,这孩子,让你学东陵默川,让你装成熟,装冷酷。一逗你还不现原形,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 “你怎么还不回去,你家主子都走啦” 蝶马白了她一眼气愤地回道“主子叫我留下保护你。” 慕容倾澈唇角的笑意淡了淡,“你回去吧,告诉他,不用担心我。” 往后的路还很长,我又怎么能什么事都依靠你。 “我不回” “刚才还一副死都不愿在我这呆着的表情这怎么让你回去还不干了呢!” “主子说我要是擅自回去,就砍了我的腿。”蝶马郁闷的望天。 “不会的,你回去吧,他不会真的砍你的”慕容倾澈笑嘻嘻的说道。 “不回” 这孩子死犟到底啊!留你在这不是给东陵默川留个眼线。姐姐我还有婚约在身,本来就够乱的,将来这关系还能撇清了吗。 “算啦,留下就留下吧,但是你不能什么事都跟你家主子说。” 蝶马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慕容倾澈,“让我背叛我家主子,没门!”不告诉才怪哩! “你要是什么都告诉你家主子,我就告诉你家主子说你喜欢他。”慕容倾澈愉快的挑挑眉毛。 “你,卑鄙!”他突然觉得慕容倾澈真是跟他家主子绝配,一样的腹黑!一样的无耻!一样的杀人不见血! “乖,你听话,我给你做好东西吃。我的厨艺可是大师水平,保证是你从来没吃过的。” 蝶马漂亮的大眼睛立马放了光又拼命的眨了眨以试掩饰,早就听说蝶马除了好武就是好吃,不过抢他心腹好吗?算不算恩将愁报呢? “对了,你玉儿姐姐昨日受了点伤,你明日扮成丫鬟随我进宫参加皇上的寿宴。” “什么,不行,让我扮女人,想都别想。”蝶马一听,立马怒了。 “怎么就不行”慕容倾澈一脸的无辜啊! “我堂堂七尺男儿,你叫我扮女人,你疯了吧。”蝶马郁闷地捂住胸口,心都快气炸了。 “你年纪还小,没到七尺呢,听话!大丈夫能屈能伸!”慕容倾澈笑的一脸狡诈! “为什么非得是我,玉儿姐姐伤了,还有别丫头啊!” “不行,别人我信不过,你家主子让你保护我,你也不希望我死在宫中吧!” “那为什么非得是丫鬟,我扮你侍卫不行吗” “猪脑袋,你见过郡主带侍卫赴宴的吗,所以你必须扮丫鬟!” “那也不行”蝶马简直吼的撕心裂肺。 “不行我就把那件事,告诉你家主子!” “不——行,不——行。你杀了我吧” “呃”…… —— 慕容倾澈看着桌上,人身,鹿茸,燕窝等补品,嘴角牵起个诡异的弧度。 “呦,消息够灵通的啊!” “泰王对郡主如此关心,郡主真是好福气啊!”站在一旁的静书微笑着的说道。 慕容倾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静书说道:“是啊,就怕福气太大,本郡主承受不起啊!” “郡主,这是泰王送给郡主的礼服,叮嘱明日宴会一定要穿!泰王还说明日会亲自来接郡主!” “哦?泰王是这么说的?”慕容倾澈若无其事地品着茶,看都没看那礼服一眼。 静书小心翼翼的拿起礼服,轻轻地展了开来,一脸羡慕的说道“郡主,看啊,多漂亮的衣服啊!” 慕容倾澈斜眼一看,乐了,上等的青蚕丝所制,手工复杂,彩色流花肩,改良版的长腰身,镶玉扣的蕾丝腰带,流苏式的长裙。 “确实很美。”这是自己亲手设计的礼服能不美吗! “啊真羡慕啊!郡主,泰王对您实在太好了,这是锦云庄最新的衣服听说价值千金呢!”静书一脸陶醉地说道。 价值千金?东陵默川不会把所有的衣服都卖的这么贵吧?果然是奸商!这家伙到时没少挣?看来给我的报酬只算九牛一毛,还是不还他好了。 “喜欢啊,送你好了。”慕容倾澈笑着撇了静书一眼。 静书整张脸色都变了,赶紧跪下,连声说道:“奴婢不敢” “看你吓得,左右不过是件衣服而已,起来吧,把衣服放起来吧,本郡主明日不穿这件!”慕容倾澈无奈的看了静书一眼。 “是”静书答道。 “可是郡主,泰王吩咐过,明日郡主一定要穿这件礼服的”站在一旁良久未语的丹雯突然差了一语。 “嗯?你是本郡主的婢女还是泰王的婢女!”慕容倾澈唇角带笑,眼眸却异常锋利地看向丹雯。 “丹雯当然是郡主的婢女。” 丹雯赶紧垂下眼睑,不知怎的了向来和蔼的郡主,竟给她一种莫名的压迫感,那带笑的眼睛总是隔着一层莫名的冰冷。 “把这些补品给玉儿拿去,吩咐莲儿好好照顾她” “诺” —— ------题外话------ 收藏很重要,可爱的小伙伴们动动你们发财的小手帮帮忙!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进宫 进宫 慕容倾澈看着镜子中的人,淡绿色裙装,梳着胡蝶髻,水灵灵的大眼睛,浅粉红色的眼影,高挺的鼻梁,水润润的红唇。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还有脸笑。看你都把我弄成什么样了?”蝶马瞪着镜子中的自己,气急败坏地说道,真不该一时贪吃,上了她的当,毁了一世英明啊?不过话说回来,她做的炸薯条,香酥鸡块,还有汉堡真的很好吃啊! “你别生气,你这么打扮真是太漂亮了,太像女孩子了,我保证就是东陵默川都认不出你来,你说你娘是不是把你生错了,你本就该是女孩的,呵呵呵”慕容倾澈一脸认真地说道 “你还笑,再胡说我就不陪你进宫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行了吧。”慕容倾澈赶紧敛住笑容。 蝶马看着她强忍着笑容差点憋内伤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又看了看她穿的衣服,瞬间睁大了眼睛,说道“我家主子送给你的衣服” “是啊,不过这样式是实在太普通了点,除了白,没啥特点!”慕容倾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穿的白色纱裙,没有繁复的花纹,也没有啰嗦的曳地长纱,高领、紧袖、高束腰,袖口和领口有简单的图腾,图腾虽简单却秀的十分精致,东陵默川还是挺了解她,其实她更喜欢简单一些的东西。漂亮复杂的衣服是设计给那些喜欢它的人的,为的是更好的销售,却并不是自己最喜欢的。 蝶马嘴角一抽,这个女人能不能再大言不惭些,天蚕灵丝啊?冬暖夏凉,千金难求的面料,除了主子谁穿的起,这么好的的东西这女人居然说普通,没啥特点? “对了慕容小姐,凤王寿宴各家小姐都得献艺,你表演什么才艺,你会弹琴吗?” “弹琴啊,不会啊!”慕容倾澈回答的理所应当。 “那你会唱歌吧?” “我天生五音不全。” 蝶马瞪大了双眼说道“那你会跳舞吗?” “那么娘炮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会。” 蝶马觉得眉梢突突直跳,“你怎么啥啥都不会啊,真不知道我家主子看上你哪点了,那你准备表演什么啊!” “你啊就不要操心这点小事啦,保证不会给你丢脸的,保管好我给你的小箱子,我的才艺都在那里呢”慕容倾澈挑挑眉梢给他个安心的眼神。 “就你那破箱子啊,瓶瓶罐罐的,装的稀溜溜,油乎乎,粘腻腻,还有那奇怪的笔长的,短的,宽的,扁的你这是要干什么啊?”蝶马一脸不屑的样子。 “嘿,你这小破孩瞧不起姐姐我啊,放心保证会让所有人都惊艳的。” 蝶马眼皮一翻一脸不信任的表情。他低下头想了想,觉得有一件事情,应该事先告诉她。 “这次宴会,我家主子……”蝶马话未说完便被门外的声音打断。 “禀告郡主,泰王驾到。” “你先转你转告,请他在前厅等候,我马上便来。” “哼!你这水性杨花的女人。又背着我家主子在外面勾三搭四了。” 慕容倾澈眼皮一翻,有些无语。“拜托,外面那位才是我的未婚夫,你家主子是我什么人呢!” “你……”蝶马有些词穷了,可也是啊!主子,为什么喜欢这个有夫之妇呢! “反正你不喜欢我和你家主子在一起,我跟外面的人在一起。你一定会更高兴一些吧!”慕容倾澈挑着眉说道。 说的也是,他确实不喜欢他和自家的主人在一起。但是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他会觉得更加的生气。真是奇了怪了他自己也不理解自己这是什么情绪?反正他就是觉得只要是自己家主人喜欢的东西,扔了可以,被别人抢走,绝对不行! 慕容倾澈站在门口,看着蝶马一脸纠结的别扭表情,笑了笑说道:“喂,还不走。” 当宇文泰看见出现在门口的慕容倾澈面带白纱一身高领白裙,不禁轻微地皱了皱双眉,不悦的表情一闪而过,却依然微笑着迎上前说道:“怎么送你的衣服,不喜欢吗?怎么不见你穿呢!” 慕容倾澈抬头,看了看身穿黄色锦袍风度翩翩,语气无限温柔的宇文泰,一抹讥消潜于眼底。这个男人似乎忘了,就在不久前,她妹妹那一剑差点要了她的性命,他的那一脚也伤她不轻,如今这般的温柔,倒是显的有点讽刺得很。 慕容倾澈微垂眼睫柔声答道:“不是不喜欢,是太过华贵,倾澈相貌不堪,觉得有些难以与之匹配” 宇文泰微微一笑说道:“郡主你德才兼备又岂是那些虚有其表的人可以比拟的。今日的寿宴父皇会正式的册封与你,你的才能,你的功劳,会让各国的使者都为之惊叹。” “多谢泰王赞誉。” 身后的蝶马看着慕容倾澈微微垂着眼帘,一脸谦卑的样子,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实在太会演戏了,回头得告诉主子防着点她,否则什么时候被卖了都不知道。 凤栖王宫确实足够恢弘大气,富丽堂皇,金瓦红墙,宫灯高悬,花团锦簇。雕龙的金漆立柱,九曲回廊的画栋,大鹏展翅的飞檐斗拱,汉白玉的石阶,遍地的珍奇花木,精致的假山石雕,高大的皇家百年梧桐,骄傲地舒展着金色灿眼的枝叶。 随处都是站立笔直的侍卫,穿着粉妆玉颜的宫女,手捧花束的舞娘。 慕容倾澈一路跟随宇文泰而来。听的皆是山呼千岁,主子吉祥,万福金安的祝语。看的是奴颜软膝跪倒一片的软骨奴婢。不禁唇角欠了一抹淡淡的讥消。这一派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背后,是多少血泪成河?是多少刀光剑影?是多少手足相缠?是多少幽怨深恨?才铸就了这辉煌的一切。可惜没人能挡住权力的诱惑,这深宫中,那把带龙的椅子总是散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慕容倾澈望着走在自己身侧的身穿黄色的锦衣玉服的男子,是什么让你愿意娶一个毁了容貌的女子?是什么让你可以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共度一生?是什么让你收起锋芒扮演一个与她琴瑟和鸣的未婚夫?是权力。是通往那个位置的致命魔力。所以你甘愿牺牲一切,甚至可以回首望着陌生而丑陋的女人,笑得灿若春风。这是何等的心机。何等的折服。一个为了权力,而伪装一切的男人,他的心也一定是冷的。可惜,她却不是一个甘愿成为桥梁成为工具的女人。 宇文泰并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容你算计在内,欠我的伤我的终究是要百倍奉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宇文胤 “皇兄”一生如暖玉般的声音自前方传来。 宇文泰与慕容倾澈同时循声望去。只见梧桐树下站着一名身穿浅蓝色衣袍的男子。那男子的面容亲清俊秀雅,却太过白皙,透着苍凉的病态感。他的身材也算颀长,却太过瘦弱,仿佛一阵风都可以将她刮倒,她的眉目间嵌着笑意,但是那笑容却太过淡然,仿佛透着苍白的无力感,会让人有种无限的难过和心疼的感觉。 慕容倾澈抬起头,仔细地打量了那男子一下,她发现她的面容竟与文泰有着七分的相似,同样狭长的眼睛,同样高挺的鼻梁,同样锋薄的嘴唇,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她没有一丝宇文泰的深沉和内敛,却反而有种人但是秋菊的风韵。 “你怎么会在这?”宇文泰笑着走了上前。 “我是特意在此等王兄你啊,顺便一睹倾华郡主的风采。”男子微微侧头看向站在宇文泰身侧的慕容倾澈,竟微微一愣。 慕容倾澈身穿着一身洁白飘逸的衣裙,外披银色挽领的小披风,简单的发髻除了一枚玉簪,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她大半的面容都掩于厚重的面纱之下,只露出一双眼眸在外,可是仅仅这双眼眸却有种让人触目惊心的感觉,那仿佛镶嵌了一抹活了的春江水,既深邃又无限的灵动。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精致的眼睛,可是拥有这双精致眼眸的主人,居然是传说中半脸青色的丑女,这怎么可能呢! 微笑着轻轻地福了福身,说道“见过胤王” 慕容倾澈的声音温婉动听如山泉击石,又似寒梅素雪是那样的悦耳,又却又似乎无意间参杂了一些淡漠的沁凉。 这样迷人的眼睛,这样动听的声音,老天居然把它赐给了一个丑女,这是多么大的讽刺宇文胤,不仅心中有种淡淡的遗憾的感觉。 “咦,你怎么知道是本王?”宇文胤略感意外地问道。 “听闻胤王质朴清华,乐善好施,人淡似菊,这样的气质可不是什么人都有的。” “郡主过奖了”宇文胤唇角微微上挑看向宇文泰,“郡主果然心思聪慧气质玲珑,三皇兄好福气啊!” “那是自然,倾华郡主的才智可是不输给凤栖国的任何一名男子的,这次治理沥河水患可是功不可没啊。父皇让我亲自接她入宫呢!”宇文泰句句都是赞美,并温柔多情的看向慕容倾澈,就仿佛看着他相恋多年的爱人。 慕容倾澈微微低头娇羞一笑“两位王爷谬赞了,倾澈还要多谢胤王府邸相让之情,胤王的府邸装修精致却便宜的倾澈,倾澈心中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郡主无需客气,能为治理沥河水患的功臣做点贡献是小王荣幸。”宇文胤目光落到慕容倾澈的袖口间突然微微一愣,“郡主这衣服的很特别啊!” 慕容倾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不过是几朵简单的银色花瓣和围绕一个简单的图腾并无特殊之处。“只是随便穿的穿来的衣服,胤王过誉了。” 宇文泰也笑着看着慕容倾澈,“是啊,澈儿气质高华穿什么都很好看。” “王兄说谎,明明就是很普通的衣服吗!” 众人抬头,只见不远处的宇文程香穿着一身艳粉色的金丝牡丹长裙,头上梳着精致的流云仙髻,两只蝴蝶形状的金步摇斜斜插入发中,额前缀着梅花钿,她的妆容精致,粉色的眼影恰到好处地在眼边韵染开来显得的她本就水灵的眼睛更加明亮动人,她高昂着头,傲娇地带着一群宫女缓缓踱步而来。 慕容倾澈微微地咪了下眼睛,森凉的目光转瞬即逝。 “你这丫头怎的也在这?”宇文泰笑着说道。 宇文程香白了他一眼,“王兄,你这说谎的技术可真差劲,又不是没见过她的真容,还有啊,这衣服如此普通,亏你夸的出口。” 宇文泰的笑容立马僵在嘴边,略显尴尬地看了一眼慕容倾澈,语气低沉地说道:“香儿,不得无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父皇赐封的倾华郡主。” 宇文程香嘴角嵌了一抹轻蔑的笑容,她走近了慕容倾澈,轻嗤一声,说道:“啊,是倾华郡主啊,我差点忘了呢!听父皇说你才华盖世,令整个凤栖国都为之赞叹,可是你为什么要蒙着面纱啊,不觉得闷吗?” 宇文程香美艳的双眸仿佛淬了毒一样的幽深,她高傲地扬着头,如贵族见了贱民一样讽刺不屑的笑容,在金灿灿的秋风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香儿”宇文泰的声音又低沉了一分。 “慕容倾澈,你的伤好点了吗?”宇文程香眼底再次流露出嘲弄的笑意。有些人天生就是敌人,天生就会看彼此不顺眼,不仅是为了一件衣服一点小事,女人天生的直觉就告诉他,面前的女人很讨厌,无论她换了什么衣服,改了什么身份,露出怎样的表情,都永远让人有种天生的敌意感。 慕容倾澈,本公主怎么看你都那么不顺眼呢?居然一跃而上,成为朝廷新贵,受到父皇赏识,还还高攀上王兄,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就你那张脸也配得上我的王兄了。 慕容倾澈突然乐了,那笑容神秘且漫不经心,她回身看向宇文泰,宇文泰的目光又近似阴沉了一分,长久以来,他们都避不谈锦云庄那次初逢,仿佛有些事情像是从未发生过,这诡异的气氛,就像是任由阴谋的味道在酒中隐隐发酵,它深藏着如何的秘密,还有他们刻意摆正的面具,都为一种可能或者不可能的一些事情做着准备,然而他筹划的一切都是不容别人的置喙,打破这表面湖水平静的那颗石子,看起来突然异常的刺眼。 “香儿,澈儿是父皇封的郡主,你未来的皇嫂,过去的误会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后不不许再提了。” 宇文泰语气平缓却有种不容置疑的气势,宇文程香一怔,暗暗磨了磨牙,心中有些恼火,王兄居然为这个丑女责怪她,从小到她一向受到王兄的疼爱,任何事都由这她,从未见过王兄用如此语气和她说话!她恨恨地瞪向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就这样不卑不亢地迎上宇文程香锐利的目光,她眼眸弯弯笑意流连。他看向宇文程香的眼睛,淡漠的仿佛一缕云烟,仿佛看着她,又仿佛没有看向她,就像他们说的不是自己,又好像他在听别人的故事,且不准备发一句言,似乎也不屑于说一句话。 最可怕的就是这种人,她没有表情,没有动作,没有话语,他不用任何东西去修饰伪装一切,所以别人更无从于看向她的内心。找不到一切的起源,看不懂她的弱点。 她淡漠的笑容落入一个人的眼中,那人不禁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仿佛是感觉到一丝锐利的眼神,慕容清澈突然抬起头,却对上了宇文胤苍白孱弱的面孔,宇文胤温润的笑了笑,仿佛想化解这是一瞬间四个人的尴尬。 “香儿,我听说你从锦绣庄卖了一件非常漂亮的衣服怎么不见你穿呢。” 宇文程香听到宇文胤提起锦绣庄的衣服突然面目表情柔和了起来了“胤王兄,说起这件衣服啊,那天差点……”宇文程香突然瞟了宇文泰一眼略为尴尬的咳了下,差点又惹皇兄不高兴了。“总之啊,我这件衣服来之不易啊,晚宴啊,我自会穿给你们看的的!” “你啊,怕是不是要穿给我们看的吧!”宇文泰笑着说道。 “王兄你居然取笑人家!”宇文程香一脸害羞的表情。 “冥王一会就到啦,你还不赶紧回去换衣服去,”宇文泰一脸无奈的表情,他这个花痴又单纯的妹妹啊,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哼不和你们说了,我先走啦!”花落便带着一群宫女离开了。 “听说父皇真的有意让香儿去和亲,我看香儿也挺同意的。”宇文胤望着香儿离开的背影意味深长地说道。 “不过是政治联姻而已,如果香儿是自愿的那就更好了,只是传说那冥王性情冷酷,喜怒无常,怕将来香儿会受苦啊!”宇文泰的目光深沉的的望向前方。 听了宇文泰的话,慕容倾澈的唇角不禁溢上一丝嘲讽的笑容,看来宇文泰也没有多在乎这个妹妹啊,政治联姻?知道自己的妹妹可能将来受苦却丝毫没有阻拦的的意思,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啊,只要关于利益,任何是事情都是可以用来交换的。 想到这,慕容倾澈的目光不禁又有些变得复杂了起来,竟忍不住有些同情宇文程香,不知道在她光鲜亮丽的背后会不会有一天彻底的明白自己也不过是一件商品。也许她的父皇和皇兄们从来都不曾真正的爱过她,她的联姻也不是为了给她找一个幸福的归宿,而是为了找一个更强大的盟友,为了更好的稳固好王权,至于她的幸福,古代男子三妻四妾又会真的爱她几分呢! 慕容倾澈嘲弄的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杞人忧天,心慈手软了,对敌人的同情只会让别人的历剑变得更加的锋利,宇文程香的眼神中可丝毫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意思啊! “让郡主见笑了,香儿就是有些任性,郡主莫要生他的气啊!”宇文泰回身对慕容倾澈说道。 “怎么会呢,郡主为人率真心思单纯,我觉得很好啊!”慕容倾澈眼底含笑,却笑得清清冷冷。 确实很好,没有心机的敌人再厉害,也不过是纸老虎不足为惧。 ------题外话------ 小高潮快要来临,拭目以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凤王寿宴 凤王寿宴 寿宴开始,丝竹配乐奏起,舞池上的美女卖力地有扭动着腰肢,广袖长裙宛如流仙,慕容倾澈透过舞女粉色翻飞的广袖间望向正殿中央那个灯火最盛的地方。灿金色的龙椅上端坐的老人,他的眼神锐利,眉目间沟壑深深,鼻间川字纹一直垂入到她花白的胡须,已近花甲,却依旧精神抖擞,生龙活虎。在看向他身侧的女人,金冠凤袍荣华逼人,不过三十五六的年纪,保养得体的肌肤,天生美艳的五官,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荣气势,这便是宇文程香和宇文泰的母妃。传说中美色妖娆手段狠辣的张皇后吧! 慕容倾澈收回目光,却不小心对上一双怨怒的双眸,对面的慕容思雨正用愤怒的目光看向她,她使劲地绞着手中的丝帕,一脸厌弃地盯着慕容倾澈的面纱。凭什么这个丑女就能坐在只有公主和皇子才能做的一等席,而自己,却和这些官家小姐们一起挤在二等席中。不就是一个治水良策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哼! 慕容倾澈勾起唇角,微微一笑,举起桌上的精致的银杯,摇摇的敬向对面的女子,挑衅地挑了挑眉毛。 慕容思雨大怒,险些拍案而起,却被一只手紧紧的握住,回头一看,只见慕容云遥冲她微微的摇了摇头,慕容思雨僵硬的身子不甘心地放松了下来。她抬头看了看正殿,心有余悸的叹了口气,险些酿成大祸,暗恨自己不争气,差点受了慕容倾澈的挑衅,这要是在宴会上冲撞了龙颜,那整个慕容府岂不是都要受到她的连累?这该死的女人险些害了她,早晚有一天会让她身败名裂,抢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看她这个丑模样公之于众时她还能嚣张多久? 慕容倾澈见她气怒地握紧拳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饮下了杯中酒,心道:慕容思雨上次没有被你杀死,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一次机会吗?游戏才刚刚开始,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慕容倾澈明艳的美眸突然闪过一瞬的杀机。 斯乐声在此时骤然停止,舞女们垂落广袖,低头躬身,缓缓鱼贯而退。 正殿上方站着一名身穿太监服饰的中年男子,用尖细的嗓子喊道:“奏迎宾钟乐,迎各国参宴使者。” 迎宾钟乐响起,各国使者纷纷进入大殿,落座于迎宾席中。慕容倾澈突然在一众来宾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翠绿色华袍,明珠绾发,唇红齿白,对着她笑的灿若春风。慕容倾澈向后一靠,偏着头压低声音对站在自己身边一身丫鬟装的蝶马说道:“你跟我说说,他不是你家主子的朋友吗?为什么会成了使者出现在这?” 蝶马白了他一眼,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说道:“他是风晋国前来祝寿的使者,良王府的小世子苏源。” “风晋国良王府的世子,他不是那个大夫吗?居然还是一名世子,看起来完全不像啊!”慕容倾澈一脸疑惑的问道。 对面的苏源挑着眉毛对她挥着双手,唇间蠕动了两下,分明是“嫂子”二字。 坐在他身侧的程香公主和另外一名公主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她,慕容倾澈扶额,狠狠的瞪了苏源一眼,这家伙长不长心呢?这是要害死她的节奏啊! “喂,你能不能告诉对面的二百五,别挥手了?一会狼都招来啦,他是想害死我吗?”慕容倾澈压低声音对蝶马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源世子一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母妃都管不了他?我能怎么办?” 慕容倾澈再次扶额。 “这家伙出现在这,那你家主上,不会,一会儿也冒出来了吧?”慕容倾澈,捏着下巴努力的思考着。 蝶马一脸愁眉苦脸纠结的表情,“嗯!其实我家主上他……” “东陵冥王到”大殿上的太监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哎呀,这个冥王终于来了,宇文程香惦记他好久了,我到要是看看这家伙是不是长的三头六臂?” 蝶马的一张脸彻底黑了…… 金漆盘龙立柱的门前,终于出现了冥王的身影。 慕容倾澈却整张脸都僵硬了起来。 东陵冥王一身白色的天蚕丝制成的华贵衣袍,高领微束,领间袖间绣着简单却精致的梨花图腾,他玉冠束发,半绾半散,垂下的长发如黑色瀑布般垂及腰间,他迈着出尘飘逸的步伐,缓缓的先殿中走来。 全场的宾客皆倒吸一口气,这便是目如苍雪,颜如梨花,红判一出惊天下的东陵冥王――东陵默川。 他欺霜赛雪的容颜美到了极致,一双美目如冰雕般精致到冷酷,他眉锋如远山般高挺,唇形锋薄且魅惑,他鬼斧神工般雕刻成的精美五官,如诗如画的容颜,仿若立于云端俯撼苍生的绝美气质,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为倾倒,竟情不自禁的小声议论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凶狠冷酷的冥王殿下,美不似人类啊!” “居然比泰王殿下还要英俊,如果他愿意看我一眼,就是立马让我死,我也甘愿。” “传说冥王性情孤傲,从不参加任何宴会,今天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 “难道东陵有意与凤栖结盟?” “这锦川大陆除了风晋就数东陵最强大,从东陵到达风晋最简捷的路就是穿越凤栖,如果凤栖与东陵结盟,如若战争爆发,那锦川大陆的版图怕是要重新改写啦,东陵的冥王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风晋的苏决也不容小觑,这将来怕是有好戏会上演啊!” 慕容倾澈回身狠狠的瞪了蝶马一眼,蝶马有点满无辜的耸了耸肩,早想告诉你了,一直没有机会吗? “骗子。”慕容倾澈,从牙缝里狠狠地挤出两个字,又回身看了看邻桌而坐的宇文丞相花痴的面孔,说道:“骗子与脑残绝配。” 蝶马彻底无语了! 东陵默川立于大殿中间,俊美的脸上是淡淡的冷酷清寒,他向坐在龙椅上的宇文霸天微微的颔首,如魔音般低沉性感的声音自他精致的唇角溢出,“东陵使者,东陵默川见过凤王陛下。” 就在此时稳坐于龙椅上的中年男子,突然站了起来,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走了下来。 “默儿”他苍老的眼中几乎浮满了泪花,“默儿,你居然长这么大了,来来来,让舅舅好好看看你。” 慕容倾澈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这什么狗血的剧情,这东陵默川不仅成了冥王,又是凤栖王的亲外甥,宇文泰的亲表兄,尼玛,这也太雷人。 众人惊讶的看着凤栖王亲自迎接东陵默川,让他坐在了贵宾席,竟排在了宇文泰和宇文谦之上。 端坐于贵宾席上的东陵默川微微侧首看向慕容倾澈,目光变得异常柔和,他轻轻地挑了挑右眉,慕容倾澈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倾华郡主 倾华郡主 就在这时慕容倾澈突然听到邻桌的宇文程香难掩惊讶地说:“你们看见了吗,冥王殿下刚才看了我一眼啊。父皇果然说对了,冥王一定会钟情于我的。” 慕容倾澈目瞪口呆地看着宇文程香,谁说古代女子思想保守,克制有礼,依她看这凤栖国的民风也够彪悍的啊,这样的话,大庭广众之下也能说出口。 虽然没看见美女配野兽,骗子配脑残也行啊。亏她还替他出谋划策挣宇文程香的钱,人家明明连人都肯倒贴给他好不好,慕容倾澈看了看周围的公主,官家小姐,大多数人穿的衣服都是出自锦云庄,再看看这群女人花痴的恨不得口水都流了出来,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的很多余,明明每一个人都是愿意带着丰厚嫁妆以身相许的表情好不好。 慕容倾澈瞬间决定那还来不及还他的一千两银票彻底不还了,搞不好东陵默川真的会与凤栖国联婚,但是说不定娶个公主呢,这点小钱还不如人嫁妆的千分之一呢,既然说是报酬那真当报酬了,跟这种小骗子有什么好客气的。 蝶马看了看慕容倾澈瞬间幽深的美眸变幻的五光十色,有些同情悲催的看了看自家主子主子,你也太命苦了吧?时至今日都一直被这个女人女神般的外表所迷惑,从来都不曾深刻的了解她恶魔般的内心。 站在东陵默川身后的蒙湛,突然低头与东陵默川耳语几句,东陵默川略为吃惊的看向慕容倾澈的身后,突然唇角向上扬,借饮酒的瞬间,掩袖来个低头微笑杀,还好袖口宽大要不然还不迷死万千少女。 蝶马面色微红狠狠地瞪了一眼慕容倾澈,叫你让我扮女人,这回丢人丢大了,慕容倾澈也狠狠地瞪了回去,叫你伙同你家主上一起骗我,哼!该! 蝶马再次郁闷了,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听说陛下,今日是双喜临门啊,据说困扰了贵国多年的沥河水患,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解决方案,凤栖国果然人才济济啊!” 东陵默川手执着酒杯,有一搭无一搭地说道,眼神却若有似无的瞟向慕容倾澈。 这家伙几个意思?为毛这时候把俺推出去?慕容倾澈幽深的美眸不满地瞪向东陵默川,东陵默川丝毫不为所动,自顾自地饮着美酒就仿佛没看见一样。 提起此事凤栖王的老脸立马乐开了花,十年来沥河水患是困扰凤栖国最大的难题,这些年来,不仅弄的民怨沸腾,鸡犬不宁,还耗时费力劳民伤财。凤栖国几乎三分之一的税收都用到了沥河,这也是造成国库空虚的罪魁祸首,由于库银过度的用于救灾,所以便更无暇发展农耕和畜牧业,这也就造成了这些年来凤栖国经济严重下滑的重要原因,东陵击败了西林吞并了南陵,收复了北陵,实现了湘西四陵的统一。风晋又灭了怀燕,这凤栖国地处于两大强国中间,若是经济上再无从改善,怕是迟早也会被吃干抹净啊,沥河水患在此时得以解决,无疑是雪中送炭,除了内忧才有能力解决外患吗?此时凤栖王当然是龙心大悦,喜不自胜。 “来人啊,宣倾华郡主” 慕容倾澈按凤栖国的规矩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山呼万岁无疆寿比南山等祝词,突然很羡慕东凌默川不用下跪,只是点了下头,果然在这个封建王权社会身份地位很重要啊! 想到这里,她不仅用余光瞟向东陵默川,他正专心致志地饮着杯中酒,并未看向她,她突然意识到有些地方有点不对,哪里不对呢?好像是他的表情!他那张面无表情如雕刻般冰山的脸似乎自从进入店中就未曾改过温度,就连见了凤栖王,也依旧是这张扑克脸,就仿佛千年万年都是如此,没有一丝温度,更没有一丝笑意,更奇怪的是所有人都见怪不怪?仿佛一切都很自然,没有一丝不对的地方,可是他明明平时不是这样的,他笑的时候有时会如孩子般天真,也会如阳光般温暖,他有时慵懒随性,也会邪魅张扬,当然也会失控暴怒,可此时的他就仿若是另一个人,一个他从未真正深刻了解的人,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东陵冥王吧,传说中嗜血杀戮冷漠无情的战王,只不过才相识一个月,彼此都带着面具,也许从未真正的认识过彼此,也许今日过后也不过就是过客而已,从来都没有人可以永远站在自己身侧,命运从不曾善待过她一分,他又怎么会是例外? 低头饮酒的东陵默川仿佛听见了他的心声,突然抬起了头,目光撞上慕容倾澈的美眸,如海般深沉的目光,突然变得异常幽深,依旧是面无表情,而深沉的眼眸,却仿佛淬了万年的星光霎时间将她整个人都吸入眼中,慕容倾澈赶紧调离了目光。 “倾华,免礼。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便是我凤栖国的功臣倾华郡主。”凤栖王眉开眼笑的向大家介绍道,他目光突然落在了慕容倾澈的衣领与袖间,微微一愣,猛然间转头看向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不慌不忙地迎上他的目光,优雅地举杯至唇间一饮而尽。 台下隐隐传来呐若蚊声的议论。 “这就是倾华郡主,她真的想出奇策能治理沥河水患?” “他居然蒙着面,不会真的丑的不可入目吧!” “当然丑了,那时我与夫人去给锦云庄亲眼所见,半脸狰狞的青色胎记,难看死了,听说还得罪了程香公主。” “那泰王怎么还会要娶她呢?” “你傻啊,他是殿前红人,未来的王妃是要美貌惊人,还是要才华绝艳,你觉得皇上希望他的儿子如何选择,泰王的这一举动告诉天下人,他不仅不会成为色令智昏的人,而且还非常贤德不以貌取人,这样即赢得皇上的好感又取信了天下人,听说自从传出泰王要娶慕容倾澈,便有不少寒门子弟投入泰王门下呢,他们都觉得泰王能取丑女就一定是个不介意的出身和外表的贤王,最近受到很多百姓的拥戴,跟何况未来的泰王妃为百姓解决了生死攸关的大事,当真是了不起。” 当然也有另一个版本的例如众多官家小姐与公主。 “哼,这丑女人居然敢抢了我的心上人。” “一会扯下她的面纱,看她如何敢抬头做人。” “男人嘛,见一个爱一个,就这么丑的女人,旷世奇才又如何?泰王也是图一时新鲜吧,大家还有机会的,谁不知泰王是陛下最爱的儿子,将来一定是皇帝,到时姐妹们不能成为皇后,贵妃还是有机会的?就不信斗不倒她个丑女,别忘了张皇后是如何上位的。” 声音细若蚊声,当然任谁都是听不太清楚的。 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衣服……” 那人张大了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衣服怎么了?” “那衣服的图腾,你快看……” “啊?怎么会是……” ------题外话------ 宣传好友翰墨流香《穿越之纳贤书院传》,北宋学堂趣事儿多,江湖庙堂权谋不要错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毁婚 毁婚 宇文泰死死的盯着慕容倾澈的衣服,一路上她披着披风,他没太看清她究竟穿着什么样的衣服,进入宴会厅,他们分开坐,她倒是脱了披风,只是今日众多来宾,他忙于应酬倒是暂时忘了关注她,如今她站在大殿上退了披风,他才注意到她高领与袖间的银色纹路,那是一个精致的梨花图腾,敢穿这银色梨花图腾的普天之下就只有一人,那就是坐在他不远处的东陵冥王,那个他正准备拉拢的盟友。 难怪她觉得他的身形看起来如此的眼熟,看来他就是那日救走慕容倾澈的那个武功高绝的蒙面男子,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那蒙面男子居然会是东菱冥王,他倒也不是非要娶慕容倾澈不可,一个丑女而已,他原本想利用她查出那个蒙面人是谁,毕竟凤栖国突然冒出一个武功这么高的人不是什么好事,他想蒙面人也许是宇文谦的人,或者驻兵在外的宇文生的人,可是万万没想到会是东陵默川。凤栖与风晋向来有领土的争端,东陵是必须争取的盟友,冥王又重权在握,万不能撕破脸皮,奇怪的是这冥王不是前日才到,为何会是一个月前现身的蒙面人,他提前一个月来凤栖有意欲何为? 就在此时,东陵默川突然一掠长袍站了起来,在众人惊许的目光中走向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也惊讶的看着他,妈呀,他要干啥?为什么看着我,为什么走向我,天啊?他还穿着一样花纹的衣服,要死了,这不是向世界宣布我慕容倾澈还未婚就红杏出墙了吗,死定啦!死定啦…… 东陵默川站在慕容倾澈的面前。 众人皆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样价值千金的梨花云纹天蚕灵丝锦袍,他二人并肩而立就仿佛一对碧人。 东陵默川唇角上扬,笑容如精美的天山雪莲轻轻绽放,众人皆看傻了眼。 宇文程香手中的茶杯咣当一声落在了桌子上,侍女忙着上前收拾,冥王居然会笑?还笑得如此迷人,不是传说他天生冷酷吗?可是他现在居然站在慕容倾澈的面前笑得如此温暖,笑得如此宠溺,怎么可能,这丑女不是要嫁给哥哥吗?又为何敢公然勾引冥王,怎么会这样…… “从今天起……”东陵默川缓缓地低声地对她说。 从今天起?慕容倾澈瞪大双眼看着东陵默川,从今天起什么啊,这啥意思? 东陵默川却不再看她,转过身去又恢复了冰山脸,对着凤王宇文霸天说道:“陛下,听说你你只要将慕容千金嫁给泰王,只是不知这慕容千金指的是才华惊人的慕容倾澈,还是貌若天仙的慕容思雨?或是温婉贤良的慕容云瑶?” 啥意思?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我慕容倾澈,这家伙这么一问是什么意思? 凤王一怔,有略微尴尬的看向宇文泰。 宇文泰却是不以为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一丝诡异的笑容漾在唇边,不过丑女而已,“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本王要娶的当然是貌若天仙的慕容府的嫡女千金慕容思雨。” 的确若要与相府联姻嫡女确实比庶女地位更高一些。 听到这句话的慕容思雨彻底傻了,她打死都没有想到这天大的好事会降临在她的头上。 凤王微笑着对宇文泰点了点头,他果然没有看错他这个儿子,能屈能伸不沉迷于美色,以国家利益为先,确实堪当大任。 慕容倾澈也看向宇文泰,这个前一刻还是她未婚夫的男子,此刻三言两语就抛开了和自己的所有关系,真是比脱衣服还要迅速啊,慕容倾澈的唇角嵌了一抹嘲弄的笑容。 “如此甚好,还好是本王误会的。”东陵默川转过头去看慕容倾澈微微一笑说道:“还好,此慕容千金非彼慕容千金。” 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好小子下手够快啊,三言两语就毁了本姑娘的婚事,算你狠,我就说嘛,他怎么对自己这个婚约未表现出一丝不满?原来早就胸有成竹啊,行啊!本姑娘也乐得清静,省得出手了,就由你折腾去吧! 宇文霸天笑着说道:“默儿,你是何时与倾华相识的,眼光不错啊,倾华是旷世奇才,沥河水患她功劳不少啊,她虽贵为郡主,朕却视她为亲生女儿,如若你们情同意合,朕便作主将她与香儿一同……” “回凤王,本王这一生只会钟爱一个女人,更愿一生一世一双人!” 宇文霸天微微一震,面上仍挂着慈爱的笑容,眼中阴鸷的目光却一闪而过。 在场的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东陵默川,这冷酷的冥王何以如此钟情这丑女? 宇文程香眼中更是淬了毒一般,明明父皇是想要他与慕容倾澈一同嫁给他的,可他居然拒绝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宁愿娶这个丑女也不肯取自己? 就连宇文泰都是略微一惊,看向慕容倾澈的眼神,不仅又深了一层,这个女人虽然有些才能却也不至于让冥王如此疯狂吧,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是什么怪谈?皇家子弟居然也有人扯出如此荒诞之语?真是可笑!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慕容倾澈悄悄地拉了拉东陵默川的衣角低声说道“喂,你别闹了,说的跟真事儿似的,你再说下去,这老家伙要把我嫁给你,怎么办?你知道我是不会同意的,到时我当面拒婚,你的面子可不太好看啊!” “嘶!你这个丫头……”东陵默川,咬牙切齿的瞪着么倾澈,恨不得咬死她,他真怀疑她是不是女人,正常女人听到这句话都不该是这种反应啊?这丫头也太冷情了吧?“你以为过了今天还有人敢要你,我东陵默川喜欢的女人,谁敢跟我抢?” “呃?”慕容倾澈抬起头来看了看这突然满面乌云的家伙,乐了,“那我还得谢谢你替我挡了这些桃花,本姑娘真是很讨厌走到哪里都一群苍蝇跟着?” “不必客气,从此再也没有苍蝇敢围着你,来一只本王杀一只,来两只本王杀一双!” 宇文霸天看着下面旁若无人悄然耳语的两个人,不仅微微皱了下眉,本来想把香儿嫁给东陵默川,促进两国的邦交,如今怕是不行了,他抬头看了看坐在下面的慕容封,不仅微微的眯了眯眼睛,心中暗暗不满,他倒是小看了慕容封这个女儿,能把东陵默川迷的七荤八素的女人怕是不简单啊,无论如何,这联姻都不能断。 宇文霸天的老脸突然又绽开了花笑着说道:“倾华甚得朕心,朕今日便收为义女,封号倾华公主,默儿,朕将这宝贵的女儿赐婚于你如何?” “那本王就多谢凤王成全,愿凤栖与我东阵永世结好!” 东陵默川优雅地伏了伏身,嘴角微微上翘。 ------题外话------ 默默你也太有心机了,这抢人家媳妇,还抢的光明真大,毫不手软,下手又快又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天生一对 第四十一章天生一对 慕容倾澈不可思议地瞪着双眼,不是吧?前一刻你还想把你的女儿嫁给他,这么快就换人了,你对得起你的女儿吗?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政治什么,儿女婚姻大事都是狗屁! 嘿!真不把本姑娘放在眼里,我是你们政治的筹码,交换的工具,真是越想越生气,于是走上前一步……却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不是吧?慕容倾澈瞟了一眼东陵默川,卑鄙!居然点了人家的穴道。 东陵默川坏坏一笑,走上前握住了慕容倾澈的手笑着说道:“我替澈谢过凤王的赐婚。” 慕容倾澈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有种你解开我的穴道! 东陵默川对她的白眼视若无睹,笑的越发灿烂。 就在此时做宇文霸天身边的张皇后突然悠悠地开了口:“倾华你现在已贵为我凤栖的公主是不是该摘下面纱,让众人一睹倾华公主的风采啊?” 慕容倾澈看向张皇后,只见她一身华丽的金色凤袍,高挽发髻,发髻上挂着红宝石的流金凤冠,耳朵上戴的是极其珍贵的赤血琉璃耳坠,他的眉尾画成了妖娆的赤金色,眼角微微开阔,眼线艳而不俗。他有西域女子的高鼻梁,如玫瑰一样艳丽的红唇,她温和的笑容却是让人有种淡淡的阴鸷的感觉。 这位一直都扮演温婉贤良的皇后,此时突然开口,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又都重新集中在慕倾倾澈的面纱上,知情的不知情的都抱以看好戏的好奇心观望着,等待她摘下面纱那一瞬间的嘲讽。 慕容倾澈的掌心一阵热流涌过,她手指微微动了下,立马抽出了东陵默川握住的手缓缓的说道:“回皇后娘娘臣女近日偶感风寒,怕是会传染陛下与娘娘,所以这面纱还是不摘为妙。” 张皇后掩唇轻笑,目光锐利的扫向慕容倾澈的脸,声音却极其柔和的说道:“倾华公主多虑了,我与陛下自有神灵庇佑,小小伤寒奈何不了真龙之身,倾华你莫要推辞了,想必天下人都想看看未来的冥王妃,究竟是如何的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此时宇文霸天也笑着说道:“是啊,朕也想看看倾华的真容,慕家的女儿个个美若天仙,想必倾华会更胜一筹吧!” 宇文程香嘴角也挂起轻蔑的笑容,好戏上演了,还是母后厉害,我到要看看,这丑女人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既然如此,澈,你不要推辞了,摘下面纱吧。” 就在此时东陵默川,突然意外地开口,众人惊讶地看向他,没想到他会让慕容倾澈当众摘下面纱,难道他就不会害怕慕容倾澈的丑颜丢了她的脸吗? 慕容倾澈轻轻一笑,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下缓缓地摘下面纱,似笑非笑的望向坐在上端娇艳的张皇后,这个提议非让她摘下面纱的女人。 张皇后艳丽的眼风微微一颤,暗自震惊,有些后悔自己做了一个最不明智的决定。 慕容倾澈悠悠的转眸,眼神掠过大殿上所有的人,目光所至之处,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慕容思雨震惊的“噌”的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她脸上的毒居然解了!而且气质更胜从前! 就在她摘下面纱的一瞬间,所有的人的呼吸都为之一窒,这样绝美的容貌,已经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形容她的精致,如珍珠般光华莹润的皮肤在大殿的灯光映衬下仿佛升腾一层淡淡的金光,如神之韵般的光辉瞬间便将中的所有的女子都变成了背景板。 她那如柳叶般迁美的双眉傲娇的舒展在柔和美的眉弓骨上,微颤的长睫似蝶翼般空灵,俏丽的眼风,如寒潭媚惑人心魄的瞳孔,如远山般静美似雕刻般挺立的鼻梁,轻微颤动的娇小的鼻翼下是似笑非笑灿若樱花般的粉唇。 众人望着她快速的略过所有人,那明媚的眼风最后落在东陵默川的身上,似嗔似怪地瞪了他一眼。 东陵默川接过她嗔怨的眼神,突然勾唇一笑,这一笑间仿若初云明月,灿若烟霞。 众人便是又看的痴了一痴。 并肩而立的男女有着震惊天下如神祗般完美的五官,穿着同样洁白的衣袍,同样精致的云纹梨花。旁若无人的相视着,这一切都太过美好,仿佛一张遣倦瑰丽的画卷。 这样的画面不仅让所有的人都联想到一个词天生一对! 宇文程香呆呆的愣住,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半脸青色狰狞的女人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倾国倾城,前一刻还在暗恨冥王瞎了眼要娶一个丑女的所有的女人,都羞愧的无地自容。 慕容倾澈突然把目光投向坐在上方的宇文泰,红唇一展,笑靥如花。 宇文泰微微地咪了咪眼睛,衣袖下的双手狠狠地握成拳,这一刻心中的怒意如翻腾的赤焰,席卷他的每一寸神经,他不得不承认,就在她摘下面纱的一瞬间,他彻底的后悔了,那拥有她而失之交臂的痛,灼热了他的眼眶,如果他没有否认那圣旨上的遗漏,如果他肯定那圣旨上所指的人就是她,那么现在站在他身侧的男人,会不会是自己…… 可惜这个世界永远没有“如果”的存在,这不是游戏,没有重来的可能,他永远失去了可以和他争的权利,更没有可以和他争的可能,她身边所站着的男人实力已达到了恐怖的境界,这让他连“抢”这个字想都不敢想。 一向骄傲的宇文泰突然有种无力的挫败感,望着女人挑衅的目光,突然想撕裂伪装的冲动,这该死的女人居然骗了她那么久,宇文泰突然想到她绝美的眼睛,故作娇羞的低垂眼睫,面纱掩映下是轻蔑勾起的红唇,便怒从中来,一种可怕的想法,突然自心中升腾。 既然得不到,不如毁掉…… 他那俊美的五官不小心绽开的裂痕,突然在一刹那间迅速愈合,转瞬间他便又是深沉冷静,高贵,优雅的凤栖第一权王泰王殿下。 慕容倾澈眉间微微轻巧挑,有趣!她从来都不惧怕敌人的可怕,越是可怕的敌人越能激起她战斗的欲望,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题外话------ 加更一章!谢谢小伙伴们的支持,记得收藏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霓语流仙曲 第四十二章霓语流仙曲 终于轮到献艺祝寿的环节,这是在场的所有的人都喜而乐见的环节,凤栖国的小姐们可都是出了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曲艺霓舞,自然不在话下,每次宴会上的拔的头彩的小姐都会受到世人的追捧和皇上丰厚的赏赐,更能觅得让人羡慕的良缘,所以凤国的所有贵族的未婚女子可都是卯足了劲,潜心苦练自己的才艺,为的就是在今日的宴会上大展风采一举成名。 第一个出场的便是相府的三千金慕容云遥,但见她身穿一身绿色绮罗纱裙身披浅白色的镂空碎花的披肩,珍珠腰带。竟然也是出自慕容倾澈的一大杰作,没想到一向淡泊名利与世无争的慕容云遥,竟也会对这宴会如此上心,许是青春年华春心微动,也有心上人了吧! 慕容云瑶眼神无意间掠过慕容倾澈,温润的眉眼微弯,轻轻地点了点头,慕容倾澈也同样点了点头,微笑地看着慕容家唯一一个愿意亲近他的女子。 慕容云瑶的才艺是一曲折梅小调,他一开口便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溢了出来。 慕容倾澈微微一震,她从来不知道他这三妹居然有着如此碎玉裂帛的美好嗓音。 她这一曲悠扬婉转,音色动听娇柔,如雨珠落地又似银铃叮当,听得在座宾客是全身酥软心旷神怡。 真没想到这相府的这最不起眼的三小姐都是如此的曲艺惊人,那么号称琴如霓乐的慕容大千和这风头正劲的倾华公主,岂不是更让人期待,这场寿宴的献艺,单看这三姐妹就不虚此行了! 慕容云遥的小曲受到了众位宾客的一致好评,就连凤栖王都连声夸赞她温柔贤淑,声线动听,直赞慕容封教女有方。 慕容云瑶为这场献艺开了一个好的开端,接下来的节目也是精彩纷呈。 尚书府的林小姐一手行云流水的簪花小楷写的是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将军府的小女儿表演了一场软剑穿花更是大胆创新,手法极致,轻功曼妙生姿。 三公主与四公主合演的软腰罗鼓,也是别出心裁敲打的错落有致。 才女们的表演,让宾客们大饱眼福,且好评如潮。宴会的宾客们也是醉生赏艺,推杯交盏,一时间其乐融融。 终于轮到慕容思雨这位号称琴如霓乐的慕容大千金,未来的泰王妃,各位观众也是期待已久。 当然慕容倾澈也很期待呢,她举起酒杯,精致的红唇一扬而进,灵巧的小舌狠狠地抵着下牙床,嗤笑一声,眼睛微微眯起。 慕容思雨从今日起就让你尝一尝身败名裂的滋味,欠了我慕容倾澈的所有人都要付出代价,既然你取不走我的命,那就请把你的命留下。 慕容思雨十指芊芊,莹润如玉,轻轻地抚在琴弦上,美妙的音符便从琴中缓缓升腾,慕容思雨所弹奏的正是着名的乐师宫扬的《霓语流仙曲》,开头处悠扬,婉转,轻缓,高潮确是激荡澎湃,犹如千川瀑布同流而下,而结尾处必须要有极致老练的手法,需弹琴者从琴尾处滑琴至琴端来营造出千珠碎玉般的美好弦音。此举是宫大师的成名作,结尾的手法更是鬼妙的不可思议,没想到慕容思雨竟敢弹这千古奇曲,到真是琴艺高绝啊! 慕容倾澈等的就是她这结尾处的滑琴,正所谓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站在他身侧的蝶马,看着慕容倾澈森凉的眸子,不禁微微打了一个哆嗦,这慕容小姐的眼神,是与自家的主像极了,他不仅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弹琴的慕容思雨,昨夜他奉慕容倾澈的命令,在慕容思雨的琴尾处抹了半瓶蓝色的透明液体,慕容倾澈却并未告诉他这透明的液体是干什么用的,还说今天一定会有好戏看的,嘿嘿,蝶马最喜欢看戏了。 随着慕容思雨的手高低起伏,慕容倾澈一寸不落地盯紧她的手,快了,快了,马上就是那关键一刻的滑琴,慕容倾澈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样的阴鸷,伤她的人,她还能再忍忍,可伤了玉儿她却再也忍无可忍,慕容思雨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筝……”的一声巨响,眼看下一个音符,便是结尾的滑琴,却不料慕容思雨的琴弦却突然断了。 慕容思雨惊诧地望着眼前的断弦,断弦旁是一滴水印,断了? 怎么会这样?他马上就可以弹出宫大师闻名天下的滑琴,他马上就可以惊艳四座,琴弦居然在这时候断了,她漂亮的眸子恨不得把琴瞪出个窟窿,这回丢人可丢大了,堂堂的相府千金未来的泰王妃,居然当众把琴弦给弹断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啊! 慕容倾澈也很惊诧,不过她却看向另一个方向,东陵默川正握着一枚精致的银杯,只是那杯中的酒却不翼而飞了,这家伙居然有这么高的武功,注入内力的一滴水居然那么远的距离把慕容思雨的琴弦震断了,简直非人类嘛! 东陵默川迎上她莫名怒视的目光一怔,这丫头这是什么眼神啊,还不是为了给他出气,要不他才懒得出手收拾这种人,他也确实讨厌这种女人,听她弹琴越听越觉得聒噪头疼,所以才出手,可是这丫头的表情不是应该开心才对,怎么是埋怨他多管闲事的样子,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蝶马也用同情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家主上,哎!主上你真是太不了解慕容小姐了,这女人阴的很呢! 这回东陵默川算是帮了倒忙,本来那蓝色液体便是天寒子的阳遥散,也就是慕容倾澈之前所中之毒,她只不过是学了《天龙八部》里的慕容复,以己之道还施彼身。却不料东陵默川这横插一杠,真是好心做了坏事。 算了,一切都是天意,慕容思雨下次你就没这么走运了! 凤栖王看了看台下略微尴尬的一幕不禁微微轻咳了一下,笑道:“嗯,这是哪位工匠造的琴啊?如此不结实,真真白瞎了思雨这一手的好琴艺,来人啊,去拿那把凤尾流仙琴,朕把它赐给朕未来的儿媳妇!” 话落,全场寂静,慕容思雨更是一怔,随即连忙谢恩,众人心中雪亮,凤尾流仙琴啊,这可是凤栖王最珍爱的琴,赤金所造,看得出来凤栖王对泰王真是疼爱至极,所以爱屋及乌,也算是对泰王刚才让步王妃之事的一种补偿,凤尾流仙琴都送给未来的王妃太子一位,那太子岂不是…… 宇文谦望着宇文泰略微得意的目光,垂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紧的拳头,随后他又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冥王,不禁微微一笑。 宇文泰你别高兴的太早好戏还在后头。 ------题外话------ 我家月月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今天开始虐女配喽,敬请大家关注,小伙伴们帮忙点击个收藏呗,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风华惊云舞 风华惊云舞衣 宇文胤惨白的脸上也挂着淡淡的笑容,他轻轻地一抬头,视线突然撞上一抹锐利的光芒,他不慌不忙的对着那抹光芒的主人微微地点了点头致意。 慕容倾澈也同样回以微笑,相较于宇文泰,宇文谦,她突然对这人淡如菊的宇文胤来了兴趣,他第一眼见自己的衣服便发出赞叹,还有她摘下面纱所有的人都很震惊,而这胤王却是例外,还有慕容思雨琴断的那一刻,除了她还有一个人看向东陵默川,那就是宇文胤,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简单…… 才艺表演继续接下来也是最精彩的一项压轴大戏,终于轮到凤栖公主宇文程香出场,她的“风华惊云舞”在凤栖国可是出名已久。 宇文程香落落大方地站在大殿之中,右手高高地扬起,左手挽指放于右脸颊下侧,左脚微弯,右腿笔直,脸上神情骄傲且自负,一个漂亮的起舞式。 众人惊羡,当然惊羡的却不是她这仅仅一个优美的起舞式,而是她的衣服,刚才她坐落于一群公主之中,众人不曾注意到她穿的什么样衣服,如今她立于大殿之上,这一身的华贵衣服曝于人前,却带给了大家不小的震撼! 这衣服实在是太漂亮了,一身华光流彩的淡紫色,肩上是微卷的云泡褶,袖口处微拢,手腕处却似开了一朵淡紫色的牡丹花,腰间是一抹漂亮的欧根纱所做的透明的腰带,如云似缕,更让人惊艳的是她的后背,不知是用什么材质所做,竟如繁花似锦美不胜收,站立不动,衣裙便如鱼尾般,百裙微垂泛着微微紫光,她舞步一动,长长的裙摆四溢,裙尾打开后竟隐藏着一只金灿灿的凤凰! 就连凤柄王与张皇后都不禁也流露出赞叹的目光,这样的衣服真的美如仙丝啊! 当然没有人会想到这价值千金的衣服便是出自于慕容倾澈之手,那背后的繁花结就是生前父亲传给她的,这件衣服确实是她特意为宇文程香所设计的,她摸了摸胸前的伤口,依稀还有些隐隐的痛着,这差点要了她命的一剑,她又怎么会不向她讨回来呢,她向来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场中的宇文程香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暴风雨继将来临的沉静,她正优雅的转动舞步,挽着手势,扭着美丽的身姿,她的眼神却一直瞟向台下那俊美的人神共愤的男子,真希望自己这华艳惊人的衣裙,还有她曼妙的舞姿能够吸引他的全部注意力。 他也确实在看向自己。 她此时的心情是无比的激动无比的欢悦,他终于正眼看向她了,他终于注意到她了,她要证明她比那个女人强一百倍!不!一千倍!这风华云舞最精彩的一步是单手握翎悬于梁上,借助轻功飞舞一圈,并在空中跳出优美的舞步,她为了这一天苦练的太久,只为博他一笑,或是一个赞赏的眼神。 可惜她并未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确切说是看向自己衣服的眼神,有些怪异,似探究又似琢磨,眼中满满都是兴味,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期待。 这人期待什么呢? 突然咔嚓咔嚓几声。 众人惊呆了! 宇文程香漂亮的衣服上那朵繁花结,莫名其妙的裂开了变成一条条布条垂落,宇文程香“啊”的一声惊呼,从高空中掉了下来,她整张光洁的后背暴露于人前,连前襟都滑落了下来,露出了赤色鸳鸯肚兜。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皇后,她连声道:“来人啊,拿披风给公主”。她的声音由于太过震惊而变得尖锐! 传女赶紧上前用披风裹住了宇文程香的身体,宇文程香把头紧紧的埋在了披风里,哇哇大哭,羞愤地在一众侍女的拥簇中跑了出去。 众人惊呆了,谁都不明白?这美丽的衣服为什么一下子就碎了呢?众目睽睽之下衣不蔽体啊,这将来还有谁敢娶这个女人,就算是贵为公主,传出去也是丢脸丢尽了,香公主这下可怎么活? 东陵默川唇角轻勾,他就怀疑这衣服有问题,不过送走之前他看了许久都没有看出什么,她究竟是怎么办到的呢? 慕容倾澈轻蔑地望向宇文程香离开的背影,她嘴角轻扬笑了,唉,这还真是一出精彩的好戏呢! 宇文泰目光森凉地看向慕容倾澈,她那狡黠的目光竟让他有种错觉,这一切都是出自于她的手笔,看来之前是他太低估这个女人了,以为她不过是棋子而已,还是太大意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慕容倾澈注意到他森凉的目光,唇畔的笑意越发的灿烂诡异。 宇文泰不禁微微的看的一痴,随即心中泛起了怒意。 “来人啊,给朕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是谁陷害公主。” 宇文霸天怒气冲天声音都不复往日的慈祥,这可是他最爱的女儿啊,是谁胆敢如此羞辱她,这等于是羞辱了整个凤栖国,居然当着各国使者的面衣不蔽体,真是丢脸丢尽了…… 东陵默川瞟了宇文霸天那阴鸷的目光一眼,心中冷哼,看你还怎么惦记把你得女儿嫁给我?这样的眼神才像你,装什么仁爱,真的太不适合你了,你但凡有一丝慈爱之心,她都不会走的那么早。 查就查呗!慕容倾澈原本还有些害怕此事会牵连锦云庄,不过看了看坐在那里气定神闲的男子。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瞧这嚣张的男人,怕过谁啊?看他就是怕事不够大的主! 宇文霸天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见过血雨腥风的主,立马稳了稳心神,收敛了阴鸷的目光说道:“各位使者接下来请品尝一下我凤栖国特酿的美酒梧桐淳,这可是朕珍藏十年的佳酿啊,小陈子,上酒,来来来,大家品尝一下” 慕容倾澈“嗤”的一下差点没笑出声来,这老家伙也太逗了吧?这女儿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了,不立马结束宴会去查,还有心思招待贵宾,心也够大的,真是最是冷漠帝王家啊! ------题外话------ 小伙伴们,女主冷漠腹黑心狠手辣,若不贡献收藏小心梦里找你算账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水上油画 水上油画 张皇后沉静的眼眸冷冷的看向前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怨气一闪而过,随即举杯向众人淡淡的开口:“皇上,你忘了还有一个人未表演才艺呢” 她娇媚的声音惹得在座的一众老臣身子一酥,连连看向她,这女人十年如一日的妖魅啊,怪不得凤栖王如此宠她,虽说宇文程香不是她亲生女儿,却也是从小便教养在她身边,这养女刚刚出丑她还能摆出如此风情之姿,真是生性冷漠,心机之深呢。 凤栖王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哦,还有哪家小姐未表演啊?” 张皇后艳丽的眸子看向慕容倾澈,幽幽的说道:“当然是未来的冥王妃啊,相信大家也很期待她的表演吧,我们的倾华公主可是号称有倾世才华,想必不会空有美貌什么都不会吧,不做到力压群芳怎么能配得上倾华之名,又怎么能配为冥王妃呢?” 张皇后一脸的笑意却掩不住她眼底那一抹阴狠,她已经细细打探过慕容倾澈的底细了,除了若河一事上惊才一现,她其实什么都不会,慕容家可从来未给她请过任何琴棋书画的师傅,她倒要看看她如何力压群芳拔得头筹,能表演什么? 慕容倾澈突然意识到张皇后才是最难对付的人,她比她那没有脑子的女儿可厉害多了,三言两语就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去,前面表演琴棋,书画,舞蹈,舞剑的,可都是精彩纷呈啊!自己若表演的不够精彩岂不是让天下人笑了,就算做到精彩,若是没有力压群芳拔的头筹,也一定是辱没了“倾华”二字,更不配当冥王妃,虽然自己没想要当什么冥王妃,说起这事这笔账事后一定要找东陵默川算的,目前是绝不能丢了自己的脸,不就是想看自己的才艺吗?没问题啊!张皇后一会儿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哈哈哈,爱妃说的对,朕怎么把倾华给忘了呢?”宇文霸天笑呵呵地看向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缓缓起身微微一笑:“那倾华就献丑了。” 众人看着慕容倾澈命人抬进来的巨大的白瓷青花的鱼缸,不仅微微一愣,这女子是要干什么,抬一个这么的大鱼缸是要做什么呢?所有人都面露不解,都好奇地伸长脖子看。 东陵默川也很好奇,这个神奇的女子总是给他带来不同的惊喜,真不知道这回她又要弄些什么东西出来。 慕容倾澈不慌不忙的打开一个个瓶瓶罐罐,里面装着各色颜料粘稠的液体,然后拿出一堆奇形怪状的毛笔出来,有长毛的、有短毛的、有宽的、有扁的,还有极细的粗的。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这些笔是用来做什么的,要是说她想做画,那这些笔也太奇怪了些,如果是做画不是该准备纸吗?这女人弄个养鱼的大水缸,要做什么?难不成还要在水里画不成? 慕容倾澈竟然真的蘸了颜料把笔落入水中,众人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她居然真的要在水中画画,这怎么可能,当所有人目睹了她落入水中的颜料竟丝毫没有晕染,不禁更是惊呼神奇。 慕容倾澈拿着画笔开始在水中上下翻动,素白灵巧的手蘸着各色的颜料,不停地在水面滑动,看的一众人眼神都直了,那颜料不但不化开还渐渐形成了一个壮丽的山河图,蔚蓝壮阔的天空,蓝白色相间的瀑布,连绵起伏的山脉,高大的金色梧桐,金色美丽的凤凰,骄傲耀眼的红日…… 众人被这水上栩栩如生的画面彻底惊呆了,这样神奇的画作就是书画大师也不及给她一分啊,这十几岁的小丫头居然能画出如此颜色艳丽似真的画作,更令人惊叹的是这居然还是在水上,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妙哉妙哉啊!”宇文霸天看的欣喜若狂,他真是捡到宝了,这女子注定要名扬整个锦川大陆啊,这么神奇的画只应天上有,他情不自禁居然从龙椅上走了下来,站在在那个白瓷水缸面前连声赞叹:“真是太神奇了,慕容丞相你生个好女儿啊,居然藏了这么一手神奇的画技,真是让天下所有画师都自叹不如啊!” 慕容封尴尬的讪笑,他哪里知道她这个女儿还会这个,他不仅微微的皱了皱眉,仔细看向这个女儿,最近这丫头实在太反常,居然性情大变,和之前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他都不知道她还会这么一手,更让他不解的是她居然认识冥王,还深得其钟爱,可这丫头从来都没有出过府啊,又怎么会认识远在千里之外的冥王呢,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慕容倾澈微微一笑说道:“皇上见笑了。” 宇文霸天慈爱的一笑“傻丫头,你是朕封的倾华公主,朕的义女,还不改口叫父皇!” 慕容倾澈眸光一闪,心中冷哼,这老头倒是厉害,见自己女儿不行了,立马认个给他长脸的女儿,真是可笑。 “倾华谢过父皇!” “好好好,朕的公主真是担的起倾华二字,世间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女子有此卓绝的才华!” 慕容倾澈面露微笑也不推辞,淡淡的说道:“皇上想不想看看更神奇的表演?” “更神奇的表演?”宇文霸天不仅眸光一亮,这画作已是千古绝画,居然还有更神奇的? “倾华献丑了” 慕容倾澈话落立马拿起一支崭新的笔在那张壮丽的山河图上轻轻地搅动起来,瞬间,那完美的画变成一团彩色的浆糊,众人不禁大惊失色,千古绝美的画作啊,就这样毁了! 站在面前的宇文霸天也惊呆了,这这这……他本要当做宝物来收藏的画就这么没了。 “父皇莫急!”仿佛看到了他的心痛,慕容倾澈幽幽地说道:“好戏还在后头呢!” 话落又蘸起颜料就着混乱的色彩开始勾勒了起来,不出片刻就画出了一个人头像! 宇文霸天震惊的看着水面面上的画,久久地说不出话来。 慕容倾澈拿起一张大纸,轻轻地铺在水面上又慢慢的拿了下来,缓缓地张开,纸上竟是宇文霸天的彩色头像。 众人又不禁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画像太过逼真竟与真人相差无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水上油画(二) 水上有油画(二) 宇文霸天大喜连声大笑,“来人啊,传朕旨意倾华公主才华过人,朕要重重的赏,赏黄金百两,玉如意一对,还有岭南进贡的白玉丝也赏给她,哈哈哈哈……” “倾华公主才华盖世啊!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连声附议道,整个大殿上都响起了沸腾的赞叹之声。 宇文泰的眸子却越发的深沉了下去,这女人居然还有如此才华?看来自己这次真是看走眼了。 相较于宇文泰的怒火中烧,东陵默川倒是得意极了,他这未来的王妃,画技名扬天下,他这夫君当然是乐开了花,这千面的女人总是给他带来不同的惊喜。 最不高兴的当然是张皇后,后悔的差点拔下自个的舌头,不是传说这丫头养在深闺从来未学过才艺吗,怎么回事?难道是情报有误,这丫头的画技竟如此惊人,她看着这位差点成为自家儿媳却突然抢了自己女儿心上人的女人,就气不打一出来,本来想看她出丑的,不成想居然成全了她,让她得了天下第一画的称号,真是心有不甘! 所有才艺的表演下来,到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宇文霸天看着坐在自己身旁,不远处的东陵默川说道:“默儿,这是你第一次来凤栖,可要多住几日啊!” “那是自然,本王的未来的王妃在这里,本王自是要多住些时日。”淡淡的疏离之言。 凤栖王笑道:“哈哈,凤栖虽不及你湘西四陵辽阔,却也有些秀美景致,明日我让泰儿带你四处游玩一下,可好?” 东陵默川眉尾微微挑起说道:“凤王客气,昨日本王已在谦王的陪同下,对凤栖城简单游历一翻,实在不必再麻烦泰王了!” 说罢,抬眼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宇文泰,宇文泰心下一惊,什么时候他这大哥与冥王有交情了,难不成被宇文谦捷足先登了,想到这里不禁眉头微微一蹙! 宇文霸眸光淡淡扫了一眼宇文谦,说道:“哦,谦儿既然默儿与你谈得来,那明天就替父皇好好招你表弟!” “是,父皇!”宇文谦喜悦的应下,可惜的是他太过欢喜,不曾注意到宇文霸天眼中闪过的寒意。 宇文谦虽是他的长子,才智确实在平庸了些,完全不如宇文泰的深沉睿智,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立他为太子。 “哈哈……今天朕高兴,也有一件事要……” “凤王”一声冰冷慵懒的声音打断了宇文霸天的话。 宇文霸天有瞬间的不悦一闪而过,转而微笑着看向声音的主人。 “默儿,可是有话要说?” “我父皇在我来凤栖时特意交代本王一件事,本王差点忘记说了!” “哦,东陵王有话要对朕说?”宇文霸天心底微微一悬,有些诧异的问道,他这外甥性子实在阴冷难测,这关键时刻插上这一嘴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我父皇有意将我东陵的陵玉公主嫁给凤栖王的长子宇文谦,以示我东陵与凤栖的永世和好,不知凤栖王意下如何?” 宇文霸天一愣,笑道:“朕当然高兴的很啊,谦儿能得东陵王的赏识,是谦儿的福气,凤栖国也愿与东陵永世结好!” 只是为什么是谦儿呢?他这平淡无奇的儿子又是何时入了东陵王与冥王的法眼,看来人不可貌相啊,从今日起,他必须重新看待他这个儿子了,能与东陵联姻可是天大的喜事,没想到结盟这件事会如此顺利。 东陵默川唇角微扬,“我的九妹国色天香才华过人当然要配凤栖王的长子,未来的储君!” 张皇后心下一惊,连忙在桌下拉拉拉皇上的衣袖,宇文霸天可是答应她今日要宣布让宇文泰做太子的,可不能为了与东陵结盟就便宜了宇文谦那个家伙。 宇文霸天自是感觉到了桌下张皇后的拉扯,面色有些犹豫缓缓的说道“朕得几位儿子都很优秀,只是年纪都还尚小,储君之事日后再议,呵呵!” “皇上!”张皇后惊讶的出声,在收到宇文霸天冰冷的一记寒眸才讪讪地闭嘴。 宇文泰用冰冷的目光扫向东陵默川,这男人一日之内夺了他的女人,现在又要破坏他唾手可得的皇位,他似乎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难不成是为了她,他幽冷的眸子又转向慕容倾澈,这女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正睨向自己,心中冷哼,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打击到本王了,本王在朝堂上苦心经营多年,又岂是那才智平庸的宇文谦可比,简直就是可笑。 宇文泰微微躬身面向宇文霸天说:“父王龙精虎猛,定能与我凤栖江山永世长存,儿子们不敢妄想储位,愿父皇千秋永世,寿与天齐!” 在他带动下诸多皇子一起贺道:“愿父皇千秋永世,寿与天齐!” 声音之洪亮自是让凤栖王乐的合不拢嘴,他的儿子马屁拍的响啊,而且非常是时候,凤栖王捋着花白的胡须,用赞赏的眼光看向宇文泰。他这个儿子进退有度,睿智聪明从来都不曾让他失望过。 东陵默川心中冷嗤,他倒是小看了宇文泰,这人真是喜怒不形于色,心思深沉的很,却是宇文谦不可比拟的不过来日方长,既然都不急,那就走着瞧吧! “凤王的皇子们倒是个个都有孝心啊!” “呵呵,朕也很欣慰啊!” 宇文霸天突然心情大好,接下来还向众人展示了国宝梧桐尊,那梧桐樽是由火玉雕刻而成,身高半米,浑身通透火红,散着奇异的光芒,比十个夜明珠都要亮上数倍,那彩色的凤凰栖在梧桐树上,雕刻的栩栩如生,让人叹为观止,真不愧为国宝啊! 慕容倾澈看着梧桐樽,心下也不由赞叹道:真是神奇啊,还没见过如此会发光的玉,这不科学啊,它为什么会散出这么强烈的光芒啊! 凤王的寿宴直至深夜,各种乐器、杂耍、舞曲、武术表演热闹非凡 终于圆满结束了,各位宾客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散去。 ------题外话------ 给下章《撒娇卖萌的冥王》打个广告,这样的默默,不知卿可喜欢,喜欢的话请收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撒娇卖萌的冥王 卖萌撒娇的冥王 寂静的深夜,男子悄然立于女子的床前,看着她熟睡的容颜,微微勾唇一笑,从今日起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将是他王未来的王妃,终于是自己的了! “看够了没有?”微冷的声音自床上的女子口中溢出,“看够了就滚蛋,本姑娘累得很,不要打扰本姑娘的好梦!” “呵呵……”深夜中东默川的笑声低淳动听,“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我亲爱的王妃!” “我亲爱的王妃?”慕容倾澈突然自床上跳了下来,在屋内暴躁地来回踱步,“我亲爱的王妃?我亲爱的王妃?”慕容倾澈声高八度,本来想明天再跟他算账的,不承想这家伙当夜就送上门了! “谁同意做你的王妃的不要脸?哼!” 东陵默川看着她气怒的小脸煞是可爱,也不生气,慢悠悠的答道:“当然是你现任的父亲慕容封,和你的义父凤栖王都非常同意啊,有我这样的女婿,他们怕是睡觉都会乐出声来呢,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办呢?你逃不掉了!” 东陵默川说的煞是无辜,笑得更是人畜无害。 慕容倾澈气结了,“父亲?我呸,他们谁是我的父亲!都不是!” 东陵默川微微一笑,“是,他们都不是你的父亲,不过你也没反对啊?” “哎呀,你恶人先告状啊,还不是你点了我的穴道,害我错过了反对的最佳时机,你太卑鄙了!” 说着气愤的抓向东陵默川的衣服狠狠一拉,却不想脚后跟撞在床沿上,因这一用力突然失去了平衡,二人齐齐向床上倒去,当然某人其实是可以拉住她的,不过这腹黑的男人又岂会错过这么个揩油的好机会呢? 慕容倾澈狠狠地推了一下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见没推动,怒了!“东陵默川你无耻,你给我起来!” “不起!”东陵默川头埋在慕容倾澈的颈窝里,嗅着她淡淡的体香,突然心情无比的愉悦,就如孩子般地耍赖,不起。 “你要不要脸你给我起来!”慕容倾澈无语了,这个在外人面前冰冷腹黑的东陵战神,这是在跟他耍赖吗? “明明是你拉人家躺下的,怎么反倒怪起本王来了呢?”东陵默川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他此时距离她是如此之近,近的可以闻到她呼出的香气似淡淡幽兰,也能听到她和自己一样急速的心跳,还好是深夜,没人看见他一张俊颜已红如桃花。 慕容倾澈终是不敢直视他灼人的视线,脸上一热,微微侧目,谁能把这半夜跑到他床上撒娇卖萌的男人给带走?她此刻有些怀疑她身上的男人还是不是那个传言心狠手辣冷漠腹黑的东陵冥王? “你起来啊,你太胖了,重死了,你要压死我了!” 这句话终于起到了效果,东陵默川突然一怒坐起,慕容倾澈感觉压在身上的重量消失,突然如释重负,可是下一秒她彻底石化了,这家伙今天是要闹哪一出啊? 只见东陵默川突然玉指一勾,衣间几个玉扣应声而开,一身华丽的衣袍散落着腰间,一身蜜色精壮的身骨在黑夜中散着如月色般迷人的光芒。 这家伙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宽肩窄腰,腹部上八块腹肌,完美的倒三角,漂亮的人鱼线,慕容倾澈突然觉得有些凌乱了,这半夜三更自己床前坐着一个身材如魔鬼般半裸的男子,在加上空前绝后的盛世美颜,饶是她再冷漠淡定的心也有些招架不住,前世和云烈可是除了拥抱过几次就再也没有过太深的交集,本以为自己心智天生的如此冷漠,不吝于情色,可是如今只是看他一眼,便满脸灼热心脏狂跳不止,当真是越活越回旋了,想到自己前世今生加起来的年龄都快四十了,竟然还如此不争气,有些郁闷!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赶紧把衣服给我穿上!”慕容倾澈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东陵默川,心下有些慌乱,这家伙,这是啥意思?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吧? “那你说本王胖吗?重吗?”东陵默川见慕容倾澈慌乱的神情开心极了,不依不饶,孩子气般的问道。 “呃?”慕容倾澈,突然注意到这一场脱衣秀的重点,连忙回道:“不胖不重,刚刚好,你老人家身材如魔鬼般妖娆,大爷啊,算你厉害,赶紧把衣服穿了,小心夜里着凉。” 慕容倾澈话说的一字一顿近乎咬牙切齿。 “呵呵……”显然东陵冥王殿下很满意她的回答,她终于听见了他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下一秒她又觉得要气炸了! 东陵默川拉起被子躺在她的身侧。 “你啥意思啊!”慕容倾澈眼睛瞪如铜铃。 “是你说的,让本王小心别着凉了。”东陵默川一脸无辜的说道“澈,本王冷,本王困了。” 泥马呀!这一脸无辜又单纯的男人是谁啊?慕容倾澈发誓,他不认识这个无耻的无下限的男人。 “我晕,你冷?你困?你滚回你家睡去。” “本王家在东陵太远,你想困死本王啊!” 慕容倾澈看着自己身旁这佯装要闭眼的男人赶紧急道:“哎,你别睡啊,你睡这我睡哪?” “你也睡这不就结了吗?”东陵默川一把拉下慕容倾澈。 “才不要,我睡你旁边?这半夜三更的孤男寡女,我明天还要不要见人了?” “嗤!又不是没睡过,你住在锦云庄昏迷的那几天,本王日日睡在你旁边看护你,你个小没良心的,本王真没看出来你还在乎名节这种东西?” 慕容倾澈眨眨眼睛竟有些无言可对,不过,这话说的怎么有些不对味儿啊,什么叫做你还在乎名节这种东西,这话说的怎么就像自己有多水性杨花似的,她简直无语了,她发现东陵默川就是她的克星,前世自己的高智商遇上这男人立马化零,这家伙太腹黑了,卑鄙无耻,句句是陷阱,唉!太郁闷了! 她狠狠地把头一扭翻过身去,她打算不理他。 “唉,生气啦!”东陵默川说道。 回答他的是寂静的夜…… “怎么不说话了?真生气啦!” 慕容倾澈仍旧不理他。 东陵默川单手支额看着慕容倾澈,却是丝毫没有一丝睡意,继续幽幽的说道:“唉,你给宇文程香做的衣服究竟是怎么回事?在送出去之前本王看了好几遍都没看明白,它是怎么突然就碎了的呢?” 慕容倾澈心下一惊,原来他早就知道这件衣服有问题,可是为什么还是决定把它卖给宇文程香呢,难道他就不怕给自己带来麻烦,想到这里,慕容倾澈突然觉得自己很自私,光想着报仇了,却完全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如果他不是地位超然的东陵冥王,只是个普通的富商,在这皇权倾轧的世界会不会受到自己的连累,甚至遭到灭顶之灾,怎么说他都帮过自己好几次,而自己却反倒是利用了他! 想到这慕容倾澈突然觉得心中有愧,转过身喃喃低语,“对不起,这件事确实是我自私,没有考虑到……” “嘘!”东陵默川把食指放在慕容倾澈的唇上,示意她不要说下去“别胡说,本王心甘情愿,宇文程香敢这样伤你,即使你放过她,本王也不会放过她,有本王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慕容倾澈望着东陵默川漂亮的美眸闪着坚毅的目光,突然觉得眼底一酸,赶紧垂下眸去。 如果自己只是普通的女子,不用背负家族的仇恨与使命,在最单纯的年龄遇上如他这般真诚地对待自己的男子,会不会也会为他心动? 可惜这个世界最可悲的就是“如果”,“如果”是如此的无用,如此的无力,如果“如果”若真实的存在,那么所有人都不会犯任何错误,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不幸的人,很可惜这个世界“如果”从来不曾存在过。 慕容倾澈一直觉得自己就该是这么孤独的,天生就是这命,就算遇见对自己好的人,也会在下一刻突然间翻脸,她更像是一个刺猬,弄伤别人的同时自己也遍体鳞伤,既然从来都没有过圆满的结局在等待自己,又为何要给别人希望,慕容倾澈你不该不该如此自私的。 “你究竟是觉得我哪里好?值得你这样”慕容倾澈小声问道。 “哪里?在我心中?你哪里都好?”东陵默川柔声答道。 “哪里都好?怎么会是哪里都好?你知道的,我自私、心胸狭隘、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是哪里都好?其实我什么都不是!” 东陵默川捋过慕容倾澈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在耳后,眼中略有一丝心疼,你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才让你如此的没有自信,如此的没有安全感。 他轻轻地把她揽在怀中,这一刻,慕容倾澈没有多少躲闪。 东陵默川看着怀中安安静静的人,心中莫名的疼痛,他缓缓地说道:“也许你觉得你什么都不是,可是在别人心中你就是希望,若是你不见了就相当于杀了他!” 慕容倾澈心中一痛猛然间抬头对上东陵默川幽深柔软的明眸,她突然觉得自己错了,本不想招惹他的,可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题外话------ 这么腹黑又幼稚撒娇卖萌的东陵冥王,大家喜欢吗?喜欢请收藏加评论,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惊慌的清晨 心虚的清晨 第二日清晨 “小主,小主起床了。” “嗯!”慕容倾澈朦朦胧胧的应了声! “小主……” 慕容倾澈迷迷糊糊睁开睡眼,看清眼前的人是玉儿。 玉儿?“啊!”慕容倾澈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间坐起来,慌张地说道:“玉儿,不是你看到的这样,不是你想的这样,我们其实……” 慕容倾澈回身一看,床上哪还有东陵默川的影子,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 “小主,你怎么啦?这一大清早的,做噩梦了,你怎么脸这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玉儿一脸不解的问道。 “啊?”慕容倾澈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够热的,该死的东陵默川什么时候走的,哎呀,昨晚怎么就睡着了呢? “小主,你刚才说什么啊,我们其实,其实什么啊?” “啊?”慕容倾澈眨了眨眼睛,“其实,其实……”慕容倾澈有点语无伦次,“其实,对!其实我们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还好这家伙一早就走了,要是让玉儿看见了,他在这里,这要怎么解释呢?还好走了,还好走了…… “啊?小主,什么重要的事?” “那个就是前几天我交代你的事呀!”慕容倾澈撒谎都不眨眼睛呢? “啊,温家的事啊,都差不多了,小主放心。” 其实玉儿根本就没伤多重,这几日一直都在做慕容倾澈安排给她的事情,温家自然指的是温雅贤的娘家,京城的首富温家,温雅贤这么大的手笔请了月影阁的杀手来招待她,她又岂会不送一份大礼还给她么,这么多年温雅贤仗着家中的富贵得到慕容封的宠爱,在慕容封拉拢朝中权贵上没少下血本,慕容封之所以如此宠爱于她,不过仗着这一点,若是温家的财富不在呢!想到温雅弦贤的处境肯定更有趣吧。温家的生意有很多,最主要的是布业,既然都是同行,那就好办了! “小主按照您的吩咐,我已在温记布庄旁也开了一家福源布庄,卖的所有布匹都比温记低了三层,又按照您说的做了赠送和抽奖活动,最近布庄的生意可是火的不行不行的,可温记那边却是门可罗雀,温家可气惨了呢,按照您说的办法,染的布匹真实色彩鲜艳的很啊,玉儿还是头一次看见色彩这么浓重的布呢,只是这样卖,生意虽火利润却并不高,没什么意思啊!” “呵呵!玉儿别担心,我们要搞垮温家的经济,目的并不是为了挣钱,网已经撒出去了,再过几日就可以收网了,温雅贤她们母女这么多年欠咱们的债,我会让她们一次性都吐出来!” 慕容倾澈眼中的杀机一瞬间一闪而过。 玉儿看着小主眼中的锋芒,不禁心中一阵激动,她相信她家小主一定会越来越强,早晚有一天会重新回到月族。 “小主……”玉儿有些欲言又止。 “嗯?玉儿,你想要说什么?干嘛还吞吞吐吐的?”慕容倾澈一脸奇怪的看着玉儿。 “小主啊,玉儿听说凤栖王把你许给了东陵冥王,是真的吗?” “啊,这个啊,玉儿你不用放在心上,许是一回事儿,我同不同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慕容倾澈淡淡的回道,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她去做,她哪里有时间考虑这些事啊? “啊,是这样啊,传说东陵冥王性格阴狠,手段残酷,怕是个难对付的角色,我怕小主你……” “呵呵,这个嘛,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不会的。”慕容倾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这么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还有啊,刚才的话呢,可不要当着蝶马的面说啊,他会和你拼命的。”慕容倾澈笑着说道。 “为什么?我说的是冥王跟他有什么关系?”玉儿不解地问道。 “因为冥王就是他家主子啊,你说依他的性格,你背后说他家主子的坏话,他会不会暴跳如雷。” “什么?”玉儿眼睛瞪的如铜铃大,“小主,你的意思是说救你的帮你的那个人就是冥王,不会吧?” “是啊,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这件事情我倒是忘了跟他算账了呢!”慕容倾澈想起他就一肚子火,昨天本想收拾他一顿的,怎么就睡着了呢?哎呀,真是猪脑子啊,身边躺个色狼还能睡得这么安稳,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啊!蝶马的主子就是冥王啊!这么说他对小主也真的是挺好的呀,小主你就别生气了,我想冥王他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嘿!你这死丫头,吃里扒外呀,向着外人说话。” “小主,我哪有啊!”玉儿一脸的无辜,“不过小主啊,那冥王是不是比宇文泰还要英俊,小主他对你这样好,你会不会喜欢上他呢?” “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慕容倾澈突然大声地反驳。 怎么可能?可是为什么会在说出这句话时心突然跳的异常迅速呢?怎么可能? 人类往往会悲哀的发现,有时候心远比理智更加诚实。 凤栖王宫 慕容封用衣袖轻轻擦拭了下额前微微渗出的汗水,用余光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上端的宇文霸天,宇文霸天此时正在专心致志的作画,竟似丝毫未发觉慕容封在下面似的,慕容封在屋内足足跪了一个时辰了,双腿早就开始发麻,可他却不敢动弹半分,自古伴君如伴虎。 宇文霸天终于完成了最后一笔,他抬起头看向慕容封故作惊讶的说道,“慕容爱卿,咦?你何时来的?” 旋即转头,不悦的看向站在身旁的德公公,“小德子,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慕容爱卿来了,你也不通知朕,你这差事真是当的越发的好了。” 德公公赶紧陪笑道:“是是是,老奴知罪,老奴该死,相爷老奴给您赔罪了,是老奴的疏忽!” “德公公严重了!”慕容封眼角突突直跳,皇上这戏唱的是哪一出啊? “平身吧爱卿,来人啊,赐座” 这便是俗说的给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吗? “谢皇上。”慕容封颤抖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到紫檀木椅上,心却比跪着的时候更慌了。 宇文霸天突然哈哈大笑,这笑声着实让慕容封心底一寒。 宇文霸天捋着花白的胡须笑着说道“慕容爱卿,生养一个好女儿啊!” 慕容封心下一惊,果然还是为了慕容倾澈,他连忙谦虚的:“皇上过奖了。” “唉!慕容爱卿莫要自谦,倾华在昨天的宴会上,可是大出风头啊,连朕的女儿都被她比了下去,慕容爱卿,你真是深藏不露啊,这么有才华的女儿,怎么每年的宴会上从不曾见你将她带出来啊?你不会是为了这次宴会计划很久了吧?还是你早已与东陵冥王暗通很久了,朕真是小看你了!” 慕容封突然双膝猛然跪在地上大喊道:“冤枉啊,皇上,臣真不知小女何时学的如此高深的画技,更不知她是如何与冥王相识的,臣真的不知啊!” “嗯?你说你不知?”宇文霸天狐疑地问道。 “臣惶恐,就是借臣一万个胆子,臣也不敢与东陵私通啊!要说隐瞒臣确实是隐瞒了一件事。” 宇文霸天眉头微微蹙起,“慕容封,你好大的胆子,你果然有事瞒着朕,你说你是何居心。” “臣有罪”慕容封深深叩首,“其实慕容倾澈并不是臣的亲生女儿,十六年前臣无意救了一名叫月弦的女子,她当时身旁带着一四岁的小丫鬟抱着一名几个月大的婴儿,她当时正被强盗追赶,臣一时起了怜悯之心便救了她们母女,事后得知她是沥县的难民,她丈夫死于瘟疫,臣怜悯她们孤苦无依便收留了她们母子,月弦是个极其温柔善解人意的女子,久而久之臣便与她生了情愫,就纳了她为姨娘,自然也就认了慕容倾澈这个女儿,五年前月弦生病去世了,琛一直忙于朝中之事,这孩子便全权交于内人照料,所以臣对这个孩子也不是很了解,更不知道她是何时与冥王结交的,只是这孩子据臣内人所说,是天生智力不足,臣也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变得如此聪慧。” 宇文霸天敛了敛眉中的怒气,慕容封所说与密探相报,相差无几,看来他倒是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么说来慕容倾澈这丫头果真是有心机有城府,十六年的装疯卖傻,又是为了什么呢,那月弦不会是东陵的奸细吧,这一切似乎又说不通啊,奸细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奸细哪有带这个孩子的,宇文霸天考虑片刻,突然笑道:“慕容爱卿干嘛跪着啊,小德子,还不扶慕容爱卿起来,朕是跟爱聊开玩笑,爱卿莫要当真啊!” 慕容封颤抖地回到椅子上,这皇上这性格可真是阴晴不定啊,看来以后做事更要小心谨慎些了。 “慕容爱卿莫要多心,无论倾华她是否是您的亲生女儿,朕还是十分喜爱她的,她现在已贵为朕的义女倾华公主,又是冥王未来的妃子,以后东陵与凤栖势必要结好,望爱卿回去可要把这其中厉害关系多多嘱咐倾华,倾华现在可是身兼东陵与凤栖结好的重任呢。” “是臣一定会好好教导澈儿的。” “好,这样朕便放心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月光下的白马王子 第四十八章月光下的白马王子(一) 是夜,天空格外的寂静,一轮弯月立于半空,慕容倾澈前世就有个奇怪的毛病,只要是无聊的时候就会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天空的月亮,那种淡缊光芒总是叫她有种,无来由的心安,以前并不知道为何会对着月亮有种独特的情感,现在终于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月族的月灵神,可是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据玉儿所说自己是能吸收这月光的灵力的,可是自己现在连内力都没有,又何谈灵力呢?要怎样才可以吸收月光的灵力呢?唉,想想真是苦恼啊! 就在此时突然一阵异风刮起,她旋即便是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清淡的梨木香,慕容倾澈觉得腰上一紧自己竟然飘到了半空中去,慕容倾澈狠狠的回头瞪了一眼搂着自己的东陵默川,手却下意识地抓紧了对方的衣服,开什么玩笑,她对轻功这玩意可是极度的不信任,万一是飘着飘着就“啪”的一声掉下来,焉有命在? “别怕,有我在呢”仿佛看出慕容倾澈心里的紧张,东陵默川温柔地说道。 “你说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总喜欢夜间突然出来,而且还来无影去无踪的,你当自己是夜游侠呢?”慕容倾澈没好气的说道。 “白天啊,本王实在太忙了,只有晚上才有时间来陪你。” “谁要你陪啊?我说让你来陪我了?你这个自作多情的家伙!” “呵呵!”东陵默川笑嘻嘻的说道:“好吧,算我自作多情,带你去个好地方。” 二人来到后门,慕容倾澈抬起头,正看到不远处的两匹马,一匹洁白似雪,另一匹鲜红艳丽,任她这种不懂马的人看见这样两匹毛色如此光鲜亮丽的马,也能一眼便知是万里挑一的品种。 东陵默川走向马前,轻轻翻身一跃便骑在马背上,他薄唇轻勾,露出一个绚丽迷人的笑容。 月光下,他高居在纯白色的马背上,一身精致的白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如玉般完美深邃的五官,在月光的映衬下,似乎泛着淡淡的光晕,他那双如琉璃般晶亮的双眸,此时神秘且多情地望着她,他灿若春风的笑容,这一瞬间似乎能融化了风的锐利,这一刻慕容倾澈仿佛看见了童话中的白马王子。 白马王子充满磁性与魅惑的声音响起。 “过来呀,傻了吗?”东陵默川不解的看着怔在原地的慕容倾澈。 童话的梦在这一声中碎了一地,慕容倾澈恍然间回过神,不满地瞪了一眼骑着白马上的男子,慢悠悠的走向那匹红马。 只是令人不解的是慕容倾澈,从马头走到马尾,又从马尾走向马头,嘴里不断的称赞,“好马,好马”却丝毫没有上马的意思。 “上来呀!”东陵默川再一次的催促道。 “咳!”慕容倾澈假装没听到,继续叨叨咕咕,“这马真不错,你看这毛色,你看这头,你看这蹄子,真健壮真魁梧!” 东陵默川微微一扬眉笑了,“你不会是不会骑马吧?”他狐疑的问道。 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恨恨地说道:“不会骑马很奇怪吗?姐的坐骑一向是劳斯莱斯,玛莎拉蒂,兰博基尼,你这原始野蛮的工具怎么能入得了姐的法眼,嘁!真是脑子坏了才跟你来这吹冷风,你自己玩吧,本姑娘要回家睡觉去了,别再来找我了,告辞!” 话落便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自己的府邸。 东陵默川突然扬唇一笑,打马上前,一把揽过慕容倾澈纤细的腰肢,把她抱在怀中,飞一般急驰向远方。 “啊!”突如其来的一瞬间,慕容倾澈吓的一声尖叫! “你怕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东陵默川调侃道。 “谁说我怕了?你立刻,马上把我放下来!”慕容倾澈狡辩地说道,手却不争气地抱紧了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显然很满意怀中女子的反应,于是白马跑的更加急速了些。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我和你说话呢?快放我下去,你没听到我说话吗?”慕容倾澈见他淡笑不语有些恼怒。 “真让我放手啊!”东陵默川坏坏的笑着,突然间微微手一松。“那我就放手好啦。” “啊!”见东陵默川真松了手,慕容倾澈吓得赶紧抓住他的衣服,“你疯了吧?你还真放手啊,你就不怕我掉下去?” 东陵默川笑着搂紧怀中的女子,“你说的对,为了不让你掉下去,我还是抱紧你吧!” 慕容倾澈气恼的瞪了他一眼,却是懒得和他理论,这可是她第一次骑马,可不是闹着玩的,耳边迅速闪过的景物告诉了她,这马跑的究竟是有多快,这要是一不小心掉了下去,不死也脱层皮,想想啊,此时还是别乱动的好,这古代的交通工具实在是太野蛮了。 “喂,你带我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嘁,什么嘛,还搞得神秘兮兮!” “马上就到了。” “快点啊,这马也跑的太吓人了。” “放心啦,有我在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有你在才更不放心!你最不靠谱了”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的!” “嘁!什么时候能到呀!” “马上了!” “……” “怎么样?这里漂亮吧?” 慕容倾澈望着眼前空旷的峡谷空旷的四周,仿佛被天地包围,真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漫天的繁星漂亮的圆月,盈盈浮动的萤火虫,真是美极了! “这大半夜的跑了这么远就是为了让我陪你看星星月亮?”慕容倾澈冷冷的开口。 东陵默川暗自磨了磨牙,是谁告诉他,女人都喜欢美丽的事物,怎么这冷血的女人是这种表情呢?这样的女人地位不稀罕,金钱不屑,美景视若无睹,真不知道有什么事是能打动她的。 “你这个女人,有时真想钻进你的心里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你所爱的,你为什么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如此冷淡,仿佛天生就不屑拥有这些俗物,你说你的心会不会是冰做的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月光下的白马王子 第四十九章月光下的白马王子(二) 东陵默川微微蹙了蹙眉,心道:如果是冰做的,那我究竟要如何才能融化你,你究竟要多久才会感受到我的存在? 看着东陵默川炙热的目光,突然有一丝莫名的愧疚,明明自己见此美景是很开心的,又为何偏要说出这些冷冰冰的话,让他觉得难过呢?无论如何,他帮了自己那么多,还对自己有救命之恩,于情于礼自己都不该对他是这个态度。 “咳!”慕容倾澈有些尴尬的咳了声,“呵呵!仔细一看这里啊,还是挺漂亮的,尤其是天上的月亮,仿佛站在这里看特别的大呢!” “你喜欢就好,本来就是想带你来散散心的。” 慕容倾澈看着她望着远方专注的神情,突然觉得有种莫名的哀伤,仿佛这一刻天地间就只有他一人,那种旷世遗立苍凉的孤独感,那种所有人都不可靠近的悲凉,他似乎从来都不曾深刻的看清过他,了解过他。 东陵默川突然拉着她一起躺在了草地上,“让我们以天为盖以地为庐,在此过一生,如何?” 慕容倾澈缓缓的闭上眼睛,有些忧伤的说道:“怎么可能?你是名震天下的东陵冥王啊,我也有我的使命,这样平凡而又美好的生活,从来都不会属于我们!” 他听见身边的男子微微的叹了口气。 澈,其实我多想告诉你,只要你同意,下一秒我就可以不是东陵冥王,而是愿意陪你劈柴、喂马、浪迹天涯的普通人,可惜你从来都不信。 慕容倾澈突然觉得眼皮上微微一重,猛然间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东陵默川那精致的唇线,刚毅的下颚,她一瞬间怔住。 他,他这是亲吻了自己的眼睛吗! 东陵默川唇角上扬,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度,他喜欢她的眼睛,虽然他比古井还要幽深,比星空还要深邃,比冰川还要冷漠,比玄铁还要坚毅,可是他就是这样无可救药的迷上了它,从见她的第一刻起,破旧的衣衫,已毁的容貌,丝毫没有遮住它的熠熠生辉,它就像是一株绝美的曼珠沙华,让它无可救药的深陷其中。 “你是东陵冥王!”这一刻,慕容请澈不得不提醒自己,他的身份,这样手握重兵的一个人,这样身份尊贵的一个人,这样有可能掌控天下的一个人……可惜自己却不属于这里,这样的人会愿意放弃一切和自己离开吗? “是,我是东陵冥王。”东陵默川声音低沉,似是有一丝淡漠的嘲讽。 “为什么你之前不告诉我?” 如果你告诉我,也许我会离你远远的,绝不惹到你。 “你觉得是我没有告诉你,还是你压根儿就不想知道我究竟是谁?我何时瞒过你?东陵默川这个名字,天下又有几个人不知?” 慕容请澈一时竟有些哑然,确实如此,如果自己稍作打听便可知他的真实身份,毕竟他从未隐瞒过自己的真实姓名,说到底自己只是有一丝逃避,拥有这样财力势力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自己一味的告诫自己,不要与自己招惹不了的人物打交道,却也一味地自欺欺人。 她何时成了这样的矛盾体,狠下心来推远他,却又情不自禁的向他迈进。 “呵呵!”东陵默川突然心情大好地低头浅笑,“你啊,可是说过一定要抢了宇文程香喜欢的男人呢?所以本王这不是刻意在帮你吗?” 慕容倾澈瞪圆了眼睛咬牙切齿道:“刻意帮我成了冥王妃?” “你若不同意,我不会勉强你的,只不过我看你天生就爱招蜂引蝶,我这也是好心挡蜂挡蝶的,难不成你想嫁给宇文泰?” 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你管的着吗?要不是你出手,慕容思雨昨天就有的受了,你说你是不是不仅与宇文程香有一腿?还和这慕容思雨有一腿啊!” “胡闹!”东陵默川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谁和那些女人有一腿?本王是清白的,好不好?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开什么玩笑,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了?谁吃醋了?我和你有关系吗?” “好好好,是本王的错,本王听蝶马说了,是本王多管闲事了,为了弥补本王犯的错误,本王送你个礼物,好不好?” 慕容倾澈看着他手里的盒子,好奇的坐了起来,接过盒子,打了开来,里面放着一张薄如蝉翼精巧的人皮面具。 “原来人皮面具不是传说啊,真有这东西?”慕容倾澈望着手中几乎透明的面具称赞着,“真是太神奇了,那既然是赔罪的,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东陵默川见她没有推辞便收下了,心情愉悦道:“只要你喜欢就好!” 慕容倾澈确实很需要这个东西,毕竟宫中一宴之后,有很多人都认识自己,自己确实想换个身份,这个面具对自己的帮助,可是太大了。 “看在你送我礼物的份上,有个情报告诉你,你的锦云庄好像与温家的布业有生意的来往,从现在开始停止与温家的合作。” “好!”东陵默川想都没想便答应了,这倒是让慕容倾澈有些惊讶。 “你都不问我为什么就答应了。” “只要是你说的任何事情,我都答应。”东陵默川认真的看着他。 慕容倾澈却有些不敢和他对视,她低垂眼帘低声说道:“那你要小心了,也许有一天我把你卖了,还会让你帮我数钱。” “呵呵!”东陵默川笑得很开心“我也想知道,东陵冥王究竟值多少钱呢?” 三年后的某一天,当东陵默川终于抓到了慕容倾澈的时候,他不可置信的问她,没想到你真给我卖了,你这个无情的女人,我东陵默川就值这个价钱,真不知道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你明明知道你想要多少钱,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前世究竟欠了你什么,今生需要用心来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妖娆公主亦无心(一) 第五十章妖娆公主亦无心 相较于这两日好眠的慕容倾澈,宇文泰显然没有那么好的心情,这几日在自己的府里,他怎么想怎么觉得生气,有种反被算计的感觉,真没想到那个银面男子居然会是东陵默川,很显然东陵默川是因为上次那件事迁怒了他,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迅速的与他大哥结盟,本来唾手可得的皇位就这么飞了,怎么想都觉得太可气了,看来本来不是他对手的宇文谦,怕是要重新估量了,真是失算啊,一向顺风顺水的他,第一次面临这么棘手的事情。慕容倾澈这个女人还真是小看了她,不仅长得倾国倾城,而且画技惊人。她那冷静的思维,睿智的头脑,怕都不是一般女人可比的,这样的女人本是属于他的,可惜了! 倾华公主府 “禀公主,泰王到访。”丹雯道。 “宇文泰?”慕容倾澈眉捎微微一挑,他怎么来了,婚约都解除了,他还来干什么? 宇文泰一进院子便看见坐在梧桐树下品茶的慕容倾澈,一身淡白色的裙装,一张素面朝天却仍倾城绝丽的容颜,心下便是一疼,真不该把她让给东陵默川。 其实他一踏入这个院子,就有些后悔了,怕是这几日来她这里来顺腿了,如今这般处境真不该来的,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来了呢,自从遇见这女人,他越发的觉得头脑不清晰了。 “见过泰王。”慕容倾澈起身却并未行礼,只是微微颔首。 宇文泰眼眸微微一眯,想到她前几日的温柔谦卑有礼,再看她今日不卑不亢神色睥睨,突然一阵无由的怒意,女人你终于不用再装了,是吧? “倾华公主,别来无恙啊!” 宇文泰唇角微微勾起挂着一丝冷淡的笑容。 “呵呵……”慕容倾澈突然低头一笑,声音清冷动听,“自是无恙,不过一日未见而已,本公主自是过得风生水起。” 几日之内从相府人尽可欺的庶女废材,一跃而成为才华过人的倾华郡主,并且在一日之内晋升为倾华公主,又成为东陵冥王的王妃,确实是风生水起啊! 听她回话中略微咬中的“本公主”仨字,宇文泰轻蔑一笑,这女人是在提醒他,她现在的身份地位今非昔比了吗? “皇兄,不知今日来小妹这,有何贵干啊?”慕容倾澈略为扬眉,不知道这从未婚夫一下子转为皇兄的宇文泰的感受如何? “皇兄?”宇文泰轻笑出声,他大步走向前走近慕容倾澈,低头垂眸看向她,近看这女人那明锐的双眸配上这张倾城绝艳的小脸,果然更让人心动。 “亏你说的出口,好歹你和本王也有过那么一段,你觉得这么称呼本王合适吗?” 慕容倾澈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她抬眸,森凉轻蔑的眸子中夹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轻启朱唇,“不合适吗?本公主怎么不觉得呢?本公主乃圣上的义女,圣上封的倾华公主,谁敢否认?” “哈哈哈……”宇文泰突然大笑,“倾华公主,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你这个公主也不过是我父皇用来牵制东陵默川的工具而已,在皇家的眼里婚姻不过是政治,最廉价的就是感情,尤其是像你这种有过婚约的女子,你以为东陵默川娶你就没有一丝阴谋,他又会爱多深?” “爱?”慕容倾澈嗤笑,她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很苦恼的样子,“你觉得我需要爱吗?怎么办?我没有心的,我从来都不会爱,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爱呢?” 慕容倾澈突然一把抓住宇文泰的衣襟猛然拉近自己说道:“呦!皇兄,你会不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呢?” 宇文泰一愣,他从没如此近距离地靠近过这个女子,近的可以看见她白嫩的如珍珠般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亮光,魅惑的美眸如地狱般引人深坠,妖娆性感的红唇中喷薄出带着淡淡清香的空气,他突然在这一刻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把这个让人着了魔的妖精狠狠的揉进怀中,吻上她的红唇,他从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拼命的想要了眼前的女子,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慕容倾澈很满意他眼中那一瞬间的慌乱,她纤细的小手抚向他的心脏,那里狂跳不止,她突然抽身后退两步,放肆的大笑,笑得张狂,笑的魅惑,笑得如撕裂开的朝阳,她语气无比的无辜说道:“东陵默川爱不爱我?我不知道,可是你,不会是爱上我了吧!真的好可惜呢,其实我是真心想嫁给你的,可你却把我让给了别人。” “你胡说,本王怎么会爱上你?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 宇文泰大声吼道,他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愤怒过,可是那突兀的大喊却透着一丝莫名的心虚。 慕容倾澈缓缓的落座于桌前,执起银质的茶壶倒了两杯茶,笑着看向宇文泰,“皇兄莫要动怒,喝杯茶降降火,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呢,你我是同一种人,像我们这种利益至上的人,又怎么会拥有感情这种多余的东西呢!我们都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就像是你心甘情愿想要娶我这个丑女一样,无非是为了博皇上开心,博天下寒士一个好感,顺便引出银色面具男的现身,如此精打细算,容不得半点纰漏的人,又岂会容下一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呢!那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呢!只是你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完全不在你意料之中,完全不在你掌握之内,控制不了了,甚至还是你曾一心想要拉拢的目标,却因为一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毁了,真的好可惜啊!” 宇文泰看着面前不卑不亢语气森凉的女子,突然眼眸危险的眯起,一瞬间杀机四溢,他从来不知一个女子也会拥有如此锐利细腻的心智,他竟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自己,他活到现在,从来没有如此被人看穿过,她居然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猜得到,却故意顺着自己的陷阱一步步走了下去,甚至将计就计重新谋划了一个更大的阴谋,不得不说,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拥有一个可以轻易洞穿别人心灵的本事,长着一张祸国殃民,让无数男人心甘情愿为他去死的容颜,还有一颗无比狠辣,坚硬冰冷的心,当真天下无敌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妖娆公主亦无心(二) 第五十一章妖娆公主亦无心(二) 慕容倾澈摸了摸自己的右肩,有些伤感的说道:“皇兄,你妹妹那一剑刺的可真够狠的,还有你那一脚也真是没有半分留情啊,本宫险些丧了命,其实,我在锦云庄就想提醒你来着,千万别小看女人!” 宇文泰猛然回想起父皇寿宴上,宇文程香的衣服突然碎掉,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只有她依然挂着悠然的笑意,原来真的是她! “香儿的衣服是你动的手脚?”宇文泰恼怒的指向慕容倾澈。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泰王!”慕容倾澈眼中带有一丝轻蔑。 “哼!除了你,还有谁会如此有心机,如此有胆量去害香儿!” “既然你如此怀疑本公主,你大可放手去查啊,万事是要讲究证据的少在我面前演兄妹情深的戏码,你有句话说的我深有同感,皇家呢!婚姻不过是政治,最廉价的就是感情,你觉得你与宇文程香的感情又有几分是真?” 慕容倾澈突然敛住笑意,深如寒潭的眸子泛着幽冷的光芒,亦如宇文泰见她的第一面,冰冷锐利的深眸中透着倔强,褪去面具的女人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宇文泰怒极反笑,他幽幽的走近慕容倾澈,“你说的对,本王确实小看你了,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扳倒本了,那你也太小看本王了,咱们走着瞧,不到最后输赢还不一定。” “呵呵……”慕容倾澈浅笑,“那本公主就拭目以待了。” “最好是擦亮你的眼睛。”说罢,宇文泰起身向外走去。 这个地方,他一分钟都不能在带下去了,他觉得他几乎有点控制不了自己,这女人句句戳心,字字锋利无比,她分明是故意挑起他的愤怒,逼他失去理智,好可怕的女人,步步是陷阱,这样的人若是为己所用必会事半功倍。反之必成最厉的绊脚石,原本以为不过是个女人,放在哪里都不过是颗棋子,这次确实是自己失算了,是自己太小看她了,这样心狠手辣,冷酷无情。远不输于男人女人,又怎会轻易受制于别人。事到如今他竟然开始疯狂地想要拥有她。东陵默川又能如何,这个盟友不要也罢,原本还在考虑要不要拒绝风晋长孙殿下的联盟,现在看来是该从新考虑一下了。 “哼,对了看在你还曾是本公主的未婚夫的面上,本公主有件事情要提醒你,我脸上的毒可是你家泰王妃下的,这样的蛇蝎美人娶回家时一定要小心啊,若不是她,我也不会中毒,更不会遇到东陵默川,也不会被他所救,自然也不会向你隐瞒我的面貌,就连我们的初遇,都是她一手安排的,她是一切恶缘的起点呢!” 宇文泰身型一顿,慕容思雨?居然是她!他眼中忽而凝上一片冰霜,他敛了敛眼中的寒意,回身看向院中的女子。 “既然倾华公主如此好心提醒本王,那本王爷也好心提醒你一下,知道东陵冥王为何名扬天下吗?四年前东陵与西陵一战,东陵默川年仅十六,就大败西陵,战后三十万俘虏,有皇城贵族,有经商小贩,有普通士兵,有老弱妇孺,三十万人啊!他居然下令全部斩杀,三十万人皆是身首异处,那血流成河的景致是何其壮丽,何其动人心魄,他本不叫冥王,而是明王,光明的明,却因此一战而得杀戮之王之称,所以大家都叫他冥王,即是冥界之王的意思。是问是多么残暴的人能杀人三十万?老弱妇孺皆不放过,伴君如伴虎,他却比老虎可怕十万倍,他就是恶魔,也请考虑考虑你自身的危险吧!” 说罢,笑着看向慕容倾澈,见她笑意如常,一愣说道:“你居然知道?” “那你以为呢?”慕容倾澈神色不变,语气平缓。 “这事他也肯告诉你?真是有趣的很呢!”说罢,宇文泰拂袖离开。 在她离开后慕容倾澈笑意瞬间凝结,眼皮突突的跳动不止。双手因为用力赚紧拳头,而使得骨节变白。 她仿佛看见他披着精致的盔甲,手握着艳丽的红判无情地斩杀着手无寸铁的俘虏…… 他明媚的笑容,顷刻间变得张扬而冷酷。 三十万人,他居然一气之下杀了三十万人,她自认为自己也是心狠手辣,前世随外公走私军火、杀人越货、掠夺地盘,也不把杀人放在心中,可是她从来不杀无辜的人,可他却杀了三十万手无寸铁的人,三十万无辜的人,怎么可以?是什么样冷酷的心,能做到如此残忍无情,如此无情的人又有几分真情对待别人。 “小主!”站在身侧的玉儿看着呆呆的坐在石椅上的慕容倾澈,小声的唤着。 “嗯?”慕容倾澈有些疲倦的回身看向玉儿,目光幽幽。 “小主,你不要听宇文泰胡说,也许他是说谎呢?”玉儿有些担心地说道。 慕容倾澈苦笑,“不会,他既然能这么说,就一定是真的,先前你不也听说东陵冥王弑杀成性、凶残狠辣吗?也许正因为那一战,他才得此凶名。更何况我们从来不曾深刻地了解过他。” “那小主如果将来你要是真与他发生冲突,他会不会也会对你心狠手辣呢?”玉儿有些担心的说道,毕竟东陵默川对小主的用心人尽皆知,而小主的态度并不明确,更何况小主将来是一定要回月族的,东陵默川又怎么可能肯为小主放弃他现有的名利与地位,真是孽缘啊? “你说的对,所以不能给他希望,更不能与他扯上关系,毕竟要走的路完全不同,这样就不会有背叛和伤痛,或者是反目成仇,没有开始,所以也无所谓结束。”慕容倾澈苦笑。 玉儿望着一脸淡漠的慕容倾澈,突然觉得那么的心痛,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呆呆的望着远方,清瘦的身影在这一刻被阳光拉长了一条寂寞的影子,她从不曾觉得小主她那么忧伤过,也许她是喜欢他的,只是命运未把他们放在同一条水平线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温天明(一) 第五十二章温天明 第二日 一名头束玉冠,面色清秀,身穿一身藏蓝色衣袍的少年驻足在广记酒楼的面前。 就在即将进门的前一刻,那少年突然眉梢挑,猛然间转过身来…… “公子,你怎么了?怎么不进去呢?时间不早了,温家的人还等着咱们呢。” 那少年略有所思的四下看了看,有些疑惑地眯起了双眸,“玉儿,你不觉得好像最近总有人跟着咱们吗?我总觉得好像有些不对劲呢!” “不会吧,没有啊!”玉儿也有些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有些担心的说道:“不会是温家的人起了疑心吧。” “这倒不会,我们这次做的天衣无缝,他们没道理会察觉,更何况温天明那个人刚愎自用,好大喜功,不是个有头脑的主,就凭他想 要发现这里的蹊跷,恐怕是困难些” “那会是谁啊,不会是女人太派人跟踪,你吧?”玉儿说道。 “不是他,我都带了人皮面具他又怎么会认得出来呢?”慕容清澈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也许是我最近有些累了,看错了,我们走吧。” 就在二人转身进屋之时,一名碧衣男子轻轻地掀开了车帘,一张苍白的面孔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憔悴,那男子唇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个神秘的弧度。 广济酒楼是凤城最大的一家酒馆,凡是来此的不是名门望族就是当朝权贵,或是京都富商,所以这里的装修也是相当的豪华,上等紫檀木的隔断,金漆立柱,精致的大理石台阶,漂亮的雕花木椅,墙上挂的无一不是个家手名家手绘,字画,就连摆饰都是永春摇的青花瓷,东陵的琉璃盏…… 在小厮的引领下,慕容倾澈和玉儿来到了二楼的一个精致的雅阁。 “温大少爷,您的客人到了。”那小厮一脸谄媚的说道。 然而温天明却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慵懒的靠在雕花木椅上,自顾自地饮着杯中上好的碧螺春,就仿佛没有听见那小厮的话,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到是站在他身旁的穿着一身深蓝色长褂的中年人热情的迎了上来,他摆了摆手,示意那小厮退下。 “想必这位就是月氏布庄的老板啊,居然是一名青年才俊,快快快,里面请,我家大少爷可是恭候您多时了。” 说话的是温家的老管家温四,温四从小就跟在温老爷身边,处事圆滑,头脑精明,为人谨慎,跟着温老爷子经商多年,自是经验丰富见识非凡的人,要不然温老爷子也不会放心把温家这么大的家业交到他这头脑简单的儿子手上,温四便是温天明最得力的臂膀,这个人可要比温天明难对付多了。 “月公子,你好大的架子啊,居然让本少爷等了你一个时辰。” 温天明放下茶杯,眼中不悦地看向慕容倾澈,清俊的脸上隐隐透着一丝薄怒,说好时辰的见面,居然让他空等了一个时辰,这月氏布庄的东家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想起这一个月惨淡的生意,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月氏布庄,居然开在他家布庄的隔壁,也不知道说是使了什么手段抢走了他家大半的客人,这叫他怎么能不气呢,更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染的布居然光滑油亮,色泽异常的艳丽纯正,甚至染出了柠檬黄和绚丽紫这两种特别的颜色,他家的布庄也想试着改动配方,却无论如何都染不出那种清新迷人的黄色和绚丽的如同梦幻的紫色,这样的竞争对手怎么能不让他恨的牙根痒痒,自然更是没什么好语气对他,正所谓同行是冤家,这话说的一点也不错。 慕容倾打量了一下坐在自己对面的温天明,一双漆黑刚毅的剑眉,细长如风的眼睛,高挺的鼻梁,挂着淡淡不屑的红唇,这种容貌竟与温雅娴有着三分相似,不愧是亲姑侄,只是这样的相似的面孔,更让她觉得讨厌恶心,所以更加不会手下留情。温天明怨就怨你没摊上个好姑姑,这就是你的命。 慕容倾澈轻勾唇角,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容,“温大少爷,若是等的不耐烦了,大可不必在此浪费时间,本公子也很忙啊,祥云布艺的老板可是约了在下,喝下午茶呢!” 温天明瞬间恼怒了,猛然站了起来,用力的拍了下桌案,“你说什么?你居然还约了祥云布庄,你这是什么意思?也太不把我们家放在眼里了” 慕容倾澈沉静的眸子,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温天明如此易怒冲动,看来即使没有自己的出现,温家的未来也会走向衰落。 “看来温大少爷是没有什么心情与在下用餐了,那在下就此告辞了。” 慕容倾澈的语气仍旧不温不火却是异常决然地向外走去。 “你……”温天明见他真要离开,顿时急了,临出家时自己可是夸下海口一定会弄到月氏的染布配方,这家伙要是真走了,自己拿什么向父亲交代呢? “月公子,请留步。” 在慕容倾澈即将迈出这间屋子时,温四突然走上前拦住了她。 “月公子切莫生气,我家少爷是在与月公子开玩笑呢,若无诚心,少爷又怎会在此等候月公子一个时辰呢!来来来,月公子请上座。” 温四亲自为慕容倾澈到了杯茶,“月公子,能来赴约想必也是有意谈成这笔生意,毕竟有实力收购月氏布庄的人家并不多,请月公子再好好考虑考虑。” 温四眸光淡淡扫向慕容倾澈,起初她并不十分在意面前的这个少年,不过看起来十八九出头的年纪,长相平凡,其貌不扬,就是那双眼睛看起来似乎异常的沉寂锐利,透着淡淡的寒意,本以为年少的男子会容易对付些,却不料这月公子一副温润的样子,说话也不急不缓的口气,却是有意无意间特意激怒少爷,双方谈判最忌心浮气躁,这还没开盘自家便落了下风,可见这少年心思是有多么深沉啊! 慕容倾澈执起茶杯,慢慢的轻啜了一口,唇角轻勾,“清香淡雅,果然是好茶。” 温天明心中暗骂道:土豹子这可是风景上等的碧螺春,当然是好茶了,怕是你这辈子都没喝过吧。面上却不敢置一词,这月公子的脾气实在是比他还火爆,这要是真把他气走了,搞砸了这笔生意,回家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题外话------ 今天晚上八点加更一章,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小可爱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温天明(二) 温天明(二) 温四陪笑道:“月公子好眼光啊,这是风晋乾茶山特等的碧螺春,有价无市啊,走之前老爷特意让老奴带来招待月公子的。” “嗯!那可要多谢温老爷子的款待了!”慕容倾澈淡淡一笑。 “好说,好说老奴一定转达公子的谢意。”温四眉宇带笑,又亲自为慕容倾澈蓄满茶杯,淡淡说道:“月公子明人不说暗话,我家公子今日亲自前来,便是诚心收购月氏布庄,请公子开个价吧!” 慕容倾澈扫向温四那张橘子皮老脸,状似有些苦恼的说道:“若非家父病重需要大量钱财看病,我月氏也不会忍痛割爱卖掉布庄,毕竟月氏最近的生意可是红透了半边天啊,我真是不舍得卖掉,我月华是粗人,喜欢舞刀弄枪,对于商场的事情实在是不感兴趣,如今家父病重,我更是无心买卖,我急于卖掉布庄,是想带着家父南上寻找玉面佛医,好早日让家父摆脱病魔的干扰,既然温家诚心相谈,我便把这价钱压到最低,一口价三万两黄金,温大少爷你看如何?” “三万两黄金?”温天明的眼睛瞬间大如铜铃,“月工资你未免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就你那破院子也值这个价钱,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 “月公子,这个价钱确实高的有些离谱,怕是整个凤城都不会有人付的起这个价钱吧。”温四语气中不免透着三分的惊讶,真不知这少年是如何有胆魄开出这种天价。 慕容倾澈一双明眸滑出一丝气定神闲的笑意,“温大少爷其实在下开出的价钱一点都不高,我这院子确实不值多少钱,可是我卖的却不只是这一个院子而已,我卖的是我的染布的秘方,柠檬黄、绚丽紫有多少京中贵族的追捧,想必大家也是有所耳闻吧,想想它将带给温家的价值,三万两应该不是很贵吧!” “月公子三万两黄金,确实是高了些,就算我们温家家底厚些,一时之间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啊,你看是否能把这个价钱再降低些?”温四说道。 “这价钱并不是在下定的临行前加服告诉我少一个铜板都不会卖,我也是没有办法。”慕容倾澈状似有些为难的搓了搓手。 “月公子我家来此必是诚心要谈成这笔买卖,只是你的价钱若无松动,怕是没有人有能力盘下这月氏布庄吧!” 事到如今温天明的态度也有所好转,毕竟他家老爷子是非常看重这月氏的染布技术,自己也夸了海口一定要拿下月氏,若是就这样空手而归,老爷子不得被自己气死。 慕容倾澈不急不缓地饮了口茶慢悠悠的说道:“祥云布庄的陈强是立威候陈伟的亲胞弟,其家族势力庞大,他家的布庄与温家向来水火不容不知道要是我月氏的染布技术被陈氏所得,温家这靠染布发家的商贾大族会不会受到影响呢?” 话落,温天明与温四皆是心下一惊,这陈氏确实是温家的一个心头大患,立威侯的妹妹陈丽陈贵妃生得皇上的宠爱,其家族势力庞大,虽然自家仗着是相府的亲戚,在京中的生意与陈家平分秋色,可若是被陈家得了这么厉害的染布秘方,那温家的布庄的生意,可真是前景堪忧了。 慕容倾澈见温天明一副担忧的表情,不仅勾起一抹冷笑,“当然如果温家能盘下着我这月氏布庄,我仓库里染好的五百匹布也会一起送出,还有最近接了锦云庄的一个大单,也一并赠予温家,不光是锦云庄,还有其他的订单,我都无条件赠予温家,温大少爷,这是我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若是还不行的话,我就要考虑和陈家联系了。” “既然这样,月公子我们……” 就在这时温四突然打断了温天明的话,“少爷,此事事关重大,我们还是回禀老爷再做定夺吧!” 慕容倾澈眯起眼睛,这温四果然老奸巨滑。 “啊,温四言之有理,月公子你也不差这一天两天,毕竟事关重大,容我向家父禀告,你看明天给你个答复如何?”温天明说道。 “好在下也看出温家的诚心,这样吧,我就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若一天过后,温家还没有定下来,就恕在下不能再等了,毕竟家父的身体虚弱,急需用钱呀!”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来人上酒上菜,今日本少爷要好好款待月公子。” “多谢温少爷,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静书(一) 第五十四章静书(一) “小主,小主,好消息,好消息啊!”玉儿风风火火地跑进来。 “温家同意啦!”慕容倾澈放下手中的书,不急不缓的说道。 “小主,你果然神机妙算,那温四那只老狐狸果然派人去查咱们的底细,还好你提前布置了一切,量他也无迹可寻,这老家伙也够狡猾的一路跟随咱们到了茗香茶居,估计是看咱们和陈家接上了头,真的害怕了才同意拿出这三万两黄金,太崇拜您了,您可真厉害,每步都在您的计算之内啊!”玉儿一脸崇拜的样子,小脸都快乐开了花。 慕容倾澈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摸了摸玉儿的头发,“放心,玉儿我们不会让伤害我们的人,再有好日子过,欠了我们的,我一定要通通都拿回来,温雅娴还有温家,从此可有热闹可看了” 玉儿垂下眼眸,心中也是难掩的仇恨,“温雅贤实在太狠毒了,上次派的杀手实在是太厉害,若不是那个黑衣人替小姐挡了一剑,怕是我们主仆二人早就没命在此聊天了,小主,你说上次那个黑衣人为什么会突然反过来救您啊,看起来那个人好像是那些黑衣人的头目,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呢?”玉儿,有些苦恼的思索着,突然眼前一亮,“小主,你说那个杀手能不能是临时见色起意,爱上你了?毕竟您这般的花容月貌,天下少有啊!” 噗嗤一声,慕容倾澈笑了,“玉儿,你这脑洞也太大了,怎么可能?你当那杀手是弱智啊,什么样的美貌值得他拿命去搏,还爱呢?就你这种头脑简单的孩子,才会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 “哎呀!”玉儿觉得脑子实在不太够用了,“那小主你说那杀手为什么救你啊,不会是吃饱了撑的吧?” 慕容倾澈敛了敛笑意目光变得越发的幽深,“不要着急,事情没那么简单,只要他没死迟早会再出现的。”慕容倾澈的脑海中突然又闪过那双漆黑的眼睛,那双仿佛燃着神秘幽火的精致双眸,在暗夜中格外明亮刺眼,还有那块突然发出诡异光芒的玉佩,会再见面的,黑瞳杀手。 “上次的刺杀,温雅贤没有得手,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主,你现在已贵为倾华公主又被指婚给冥王,温雅贤她还敢向你下毒手吗?” “哼!”慕容倾澈冷冷一笑“正因为我现在身份不同了,她才更要杀了我,试问一个曾经被她欺辱的人,要是真嫁给了冷面无情心狠手辣的冥王,又怎么可能放过她这个最大的仇人呢,她不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杀之而后快,更何况宇文泰已对我动心,那慕容思雨是狭隘自私的人,又怎么能容忍我的存在呢!” “一定要让她为此付出代价,还有慕容思雨,一个个的都不能放过!”玉儿说道。 “呵呵,不急,游戏才刚刚开始,现在最要紧的就查出娘失踪的原因,怎么可能会有人无缘无故的走失了呢?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小主,你是怀疑夫人的失踪与温雅贤有关吗?”玉儿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觉得呢?”慕容倾澈眼神阴沉,“你觉得与她能脱得了干系,你忘了前年的孙姨娘是怎么死的了?” 玉儿想起孙姨娘的死状,不仅心下一惊,孙姨娘年仅十九,温雅贤趁老爷不在家时,污蔑孙姨娘与账房的刘强有染,竟活生生将其打死,可怜那孙姨娘生的貌美如花,腹中已有两个月大的胎儿,死状惨烈,但是慕容封回来后,不仅没有责罚温雅贤,还相信她的说辞,竟连看都没看孙姨娘一眼,便命人将其扔入乱葬岗中,说来说去慕容封看中的无非是温家的势力,温家作为京中第一首富,暗中没少掏银子帮他梳理朝中关系,还有温雅娴的二哥温雅轩掌管着京中十万禁军,怕是早与慕容封官官相护了吧?慕容封又怎会为一个卖唱的妾,而得罪家世显赫的正妻呢? “咔嚓”一声,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瓷器的碎裂声。 “静书,你这是怎么啦,今天都是第二个杯子啦,小心点啊,就算公主不怪罪咱们,咱们自己也得注意点啊,你今天是怎么啦?”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在外面?”慕容倾澈示意玉儿出去看看。 不一会儿玉儿又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丹雯和静书,不知为何静书一直垂直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怎么回事?”慕容倾澈问道。 “回公主,是静书不小心打碎了茶杯。”丹雯回道。 “是奴婢的错,请公主责罚。”静书说罢便跪在地上,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 “快起来,不过是个杯子,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又不会罚你,哭什么阿。”慕容倾澈无奈的说道。 “可不是吗,静书,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毛手毛脚的。”玉儿不解地说道。在她心中静书虽不及丹雯聪明伶俐,但是也很乖巧勤快,可是不知为什么这丫头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 “奴婢……”话没说完,静书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奴婢想家了。”静书哽咽低语。 慕容倾澈双眉微微一蹙,问道“静书你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奴婢的父亲生病了。”静书小声地答道。 静书家贫,家中世代靠种菜为生,家中除了父母,还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迫于生计,静书的父亲不得不将女儿送入宫中做婢女,她父亲身体不好,静书又十分孝顺,每月的月银都尽数寄回家中,可是这贫困的家庭仅靠她那点月银,又能解决多大的问题呢?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 想至此慕容倾澈叹了口气,心中不禁燃起一丝怜悯,“玉儿,去取五十两银子给静书。”慕容倾澈转头看向静书说道:“先帮你爹请个好点的大夫看病,钱不够尽管说话,我放你几天假,回去照顾你的父亲。” ------题外话------ 晚上加更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静书(二) 第五十五章静书(二) “公主……”静书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向慕容倾澈,她八岁入宫,做过浣衣局女奴,当过七公主的洗脚丫头,跟过张斌娘娘为女婢,可这些主子从来都没给过她好脸色,动不动就是打骂责罚,自从来了这里日子总算好些,虽然新主子并不太与人亲近,待人却是十分的宽容,从不责罚奴婢,可是静书却也从没想到她竟会慷慨地帮助自己,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来。 “静书,你傻啦!还不谢谢公主大恩。”站在一旁的丹雯轻轻地推了一下静书。 静书恍然回过神来,猛然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个响头,情绪激动地说道:“多谢公主大恩!多谢公主!” “起来了,快点回家去看看你的父亲吧。”慕容倾澈露出一丝浅浅的微笑。 “谢公主!”静书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转身向外走了两步却又定住,她咬了咬牙又重新走了回来,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公主,求您,求您救救我妹妹!” 慕容倾澈一愣,说道:“静书,你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妨直说,本公主给你做主。” 在她印象中,静书自从入府以来,做事很是尽责,她性格开朗,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她,还从来没见过她如此伤心绝望的样子,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公主,静书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只好求公主帮助,静兰是我的妹妹,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这样被人糟蹋,求您救救她吧。”静书话落又狠命地磕起了头。 “快别磕头了,你起来说话。”慕容倾澈说道。 静书被玉儿拉了起来,哽咽的说道:“就在十天前,我妹妹卖完菜正要回家,却不小心撞到了丞相府的慕容大公子,慕容大公子看我妹妹长的漂亮,就多次骚扰我妹妹,让我妹妹给他当小妾,可我妹妹早就和我表哥定了亲,过几个月就要成亲了,她与我表哥感情甚好,哪里肯给别人做妾,可是慕容大公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呢,就在昨天下午,我妹妹被他派人给抓走了,我爹身体本来就不好,昨天更是被那群人连打带踹气的,气吐了血,静书知道慕容公子是公主的哥哥,静书让您为难了,奴婢实在没有办法,若是静兰抵死不从,会被他们打死的,公主求求您,救救她吧!求你了!呜呜……” 说着,静书已是涕不成声。 慕容倾澈的目光一寸寸地冷凝,“静书,你先回去吧,放心,你妹妹我一定会给你带回来的。” 慕容思楠早就想收拾你了,你玩玩青楼女子也就罢,居然连良家女子也敢调戏,真不知道慕容封谨小慎微向来风平尚好,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儿子,怕是温雅贤精明过了头,才会生出这么一个骄奢淫逸无法无天的儿子,他这些年靠着慕容封的关系,在朝中谋了个闲职,却也实在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看来慕容家迟早要毁在这个败家子身上。 “玉儿,你随我去趟慕容府,好久没回去串门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回慕容府 第五十三章回慕容府 “呦!稀客啊,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我们慕容府了呢!”温雅贤看了一眼走进来的慕容倾澈不阴不阳地说道。 正值上午,慕容封在朝中议事还没有回来,厅中就只有温雅贤与慕容思雨母女,慕容思雨看了眼慕容倾澈,她身穿一袭鹅黄色软烟罗纱裙,做工精致,面料华美,几日不见慕容倾澈的气质似乎更胜从前,一想到在皇上的寿宴她大出风头,而自己却因琴弦突然断掉,而不得不停止表演,还因此遭到了各家千金小姐的嘲笑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就不明白了这个傻子怎么就一跃龙门成为尊贵的公主了呢,还被指婚给了天下第一美男王冥王,看着这个一向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人,突然变得备受瞩目,甚至风头都盖过了自己,还差一点抢了自己的心上人,她的恨意就像肆意生长的野草狂妄地滋生。 “慕容倾澈你来干什么?”慕容思雨冷冷地看着慕容倾澈以及她身后的一干丫头侍卫。 慕容倾澈也不气恼,而是缓缓的坐了下来,完全不理她,而是看了眼站在温雅贤旁边的阿碧,说道:“给本公主倒茶。” 阿碧本不情愿,可对上她那双冰寒的眸子就不仅内心一颤,本能地提起茶壶,今日不同往日,慕容倾澈早就不是那个任他们欺负的相府庶女了,虽然还是同一张面貌,却似完全不是同一个人,面前的女子一颦一笑都透着尊贵与傲气,怎么可能是那个懦弱的庶女可以比的呢? “阿碧啊,你说我在慕容府时受到了你这么多照顾,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慕容倾澈声音悠然仿佛透着无限的亲呢,可是听在阿碧耳中却是魔音般在心底炸开,阿碧手一抖,茶水溅出了杯子,慕容倾澈的衣袖被溅湿了一小块。 阿碧一顿,怔然得看向慕容倾澈,只见慕容倾澈前一秒还十分和善的目光突然一寸一寸地冷凝,仿佛淬了万年冰霜般的尖锐,慕容倾澈嘴角微勾,声线异常动听。 “来人啊,将这大胆的奴婢拉出去杖责五十。” 就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阿碧便被人拖着向外走去。 “夫人,大小姐,救我啊。”阿碧挣扎着喊道。 “啪”的一声,慕容思雨恼怒地拍了下桌子,猛然站了起来,“慕容倾澈,你发什么疯,跑这来撒野,你还不给本小姐住手?” 可惜拉着阿碧的侍卫,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马上院中便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和阿碧哭天喊地的喊叫声。 所有丫头、婆子、奴才都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深受大夫人器重的一等丫鬟阿碧怎么就突然挨了板子呢?这慕容府是要变天了吗? “慕容倾澈,你凭什么打我的侍女,还不让你的人赶快住手。”慕容思雨简直要被她气疯了,指着她大喊道。 慕容倾澈悠然地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叠,翘起二郎腿一脸无辜的说道:“阿碧意图谋害当朝公主,其罪当诛,姐姐如此气愤,难不成那奴婢是受了姐姐的指使。” “慕容倾澈你胡说什么?”慕容思雨不可思议的瞪着她。 “慕容思雨,你觉得本宫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慕容清澈转头看向温雅贤缓缓的说道:“夫人,你觉得见了当朝公主不跪拜,不请安,算不算以下犯上呢?” “你……”慕容思雨简直气炸了。 “雨儿!”温雅贤突然出口制止了慕容思雨,她缓缓地起身优雅地走向慕容倾澈,她拉了一下慕容思雨,幽幽的说道:“来雨儿见过当朝的新贵,我们尊贵无比的倾华公主。” 慕容倾澈轻勾唇角,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光凭着忍耐力,慕容雨真不及她老娘的百分之一。 “算了,大夫人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这些虚礼就不用了。” “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是圣上封的公主,可我也是未来的泰王妃,将来也是你的皇嫂,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呵呵!”慕容倾澈笑出了声,“没错,本公主确实贵为公主,可是若是本宫没记错的话,姐姐,你现在还没有成为本宫的皇嫂呢吧?呦,这是着急要嫁人啦!” “你……”慕容思雨一时哑,抬眼却看到了她娘亲的瞪视。温雅贤真是怒气不争,这孩子如此沉不住气,被别人三言两语之气成这样,若是将来嫁入暗潮汹涌的皇宫,没了自己的保护,怕是要吃大亏啊! “倾华公主,你光临我慕容府究竟有何贵干?”温雅贤说道。 慕容倾澈轻轻地摸了摸自己那精致的指甲,嘴上挂着闲适的笑容,仿佛与她话着家常般的随意,“呀,也没什么,只是最近有些想我那位好哥哥了,想和他叙叙旧。” “思楠?”温雅贤微微眯起双眼,“你找思楠做什么?” “都说了叙叙旧嘛,怎么他不在?”慕容倾澈的笑容看起来异常的诡异,温雅贤不禁心中纳闷,这丫头与思楠素无交情,而且在府中时还没少受思楠欺负,她今天为何要突然要找思楠呢? “来人啊,去请大少爷。” 慕容倾澈唇畔漾起一丝魅惑的笑意,“今日,这阿碧如此冒犯本公主,若不是本公主躲得快,恐怕那滚烫的茶水差一点就要交到了本宫的头上,大夫人你看这事该怎么办好呢?” 温雅贤嘴角微颤,心中复议,几日不见,这贱人颠倒黑白的能力倒是大增啊,不过是个奴婢,想以此要挟老娘也太小看我了。 “不过是个奴婢而已,既然冒犯的公主殿下,那就任由你处置好了。” “娘?”慕容思雨不可思议地看向温雅贤。阿碧是她身边的老人,今日居然任由他人欺负,这口气怎叫她咽的下。 温雅贤瞪了慕容思雨一眼,慕容思雨有些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就在这时,门外的护卫走了进来,“警告公主,阿碧昏死过去了。” “嗯?”慕容倾澈略显惊讶的说道:“这么不经打啊,真是的,阿碧是大夫人身边的老人了,你们居然也不下手轻点,既然昏死了那就放过她吧,也算是给夫人个面子。” 温雅贤嘴角微抽,默不作声,心中却恨的咬牙切齿,今日之仇他日定当十倍奉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慕容思楠 第五十七章慕容思楠 “呀!妹妹什么时候来的,哥哥可想死你啦!” 就在这时,从门外走进了一名身穿蓝色锦袍的男子,正是温雅贤的大儿子慕容思楠。 慕容倾澈嘴角的笑容忽而转冷,她瞟了一眼面前长相英俊的男子,心中冷哼,果然是衣冠禽兽,长的人模人样的,尽干些人面兽心的事。 “哥哥,好久不见阿!”慕容倾澈的声音懒散透着一丝厌恶。 “妹妹听说你是特意来找哥哥我的,有何贵干?”慕容思楠笑容讨好地走了上前,看着慕容倾澈那绝美的面容,新下激动不已,却也不敢像平日那般放肆,今日不同往日,冥王的称号,他还是略有耳闻的,他可不想招惹这个煞星。 “哥哥,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小妹,今日前来是向你来要人的,陈老汉的女儿,陈静兰在你手中吧,麻烦你把人交出来吧。” “倾华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我们思楠强抢民女吗?我府上没你要的人,麻烦你回去吧。” 温雅贤突然变得急声厉色,居然敢污蔑他儿子强抢民女,传出去思楠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哼!”慕容倾澈冷哼,“人在不在你府上,哥哥你心中有数吧?” 慕容思楠心下一跳,他昨日确实是抓了个叫静兰的卖菜女,不过这慕容倾澈是怎么知道的呢?莫非这卖菜女与她认识,这回可糟糕了。 “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府上哪有什么叫陈静兰的女子啊?妹妹,你这是听谁胡说的。”慕容思楠心虚地说道。 “是啊,公主好歹你也算慕容家的一份子,这样的污水往自己的哥哥身上泼,怕是不妥吧。”温雅贤不悦地说道。 “是啊,你无凭无证的,凭什么诬赖我哥哥?”慕容思雨愤怒的喊道,看来今天这慕容倾澈就是来找茬的,先是打了阿碧,现在又说什么哥哥抢了民女,简直是岂有此理。 “慕容思楠,陈静兰是我的人,我劝你还是把人交出来吧,我想你也不想此事被父亲知道吧,你就不怕他老人家打死你?”慕容倾澈的语气徒然然转冷。 “哎呀,我的好妹妹呀,你哥哥我真的是没见过什么陈静兰啊,好冤枉阿!” 哼!慕容倾澈心中冷哼,这家伙居然抵死不承认,就在这时一名护卫悄悄走了进来,在玉儿耳边一阵耳语,慕容倾澈回头看了眼玉儿,玉儿点了点头。 “来人,把人带上来。”慕容倾澈突然对外面喊道,一名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女人被人搀扶了进来。 慕容倾澈,看了看面前伤痕累累的女人,目光徒然一寒,“慕容思楠,你既然说静兰不在你府上,那这位女子又是谁啊?我拜托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每次玩女人不听话的都丢到柴房,就不能换个高明的地方?” 慕容思楠心叫不好,这下坏了,居然被这死丫头把人给翻了出来,这回可怎么办啊?慕容思楠把求助的目光递给他母亲温雅贤,温雅贤险些没被他给气死,平时玩玩女人就算了,这回竟然抢强民女,还让人给抓住了把柄,她早晚要被这不争气的儿子给害死。 “慕容倾澈你说吧,你究竟想怎样?”温雅贤说道。 “我不想怎样,如果想怎样,那今日同我一起来的就不是这些侍卫了,而是大理寺的官员,大夫人,你有一句话说的对,好歹我也是姓慕容的,父亲的面子我还是要看一看的,今日这事就算过去了,只是这人我的带走。” “哼,你居然这样好心?”本以为这丫头会以此事大作文章,不想竟如此好说话的放了思楠一马,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我向来是这么善良的,大夫人,你不知道吗?”慕容倾澈一脸的无辜。 “是是是,妹妹最善良了,这次为兄要多谢您手下留情了!”见慕容倾澈不打算追究自己,慕容思楠赶紧讨好地说道。 “只是可怜了这丫头,好好的一个人被你抓了进来,变得一身是伤,怕是不太好吧!”慕容倾澈有些为难地看向慕容思楠。 “这个好办,来人啊,给这丫头取五十两银票,请个大夫给看看,然后用软轿给陈老汉家送回去。” 慕容思楠自觉安排得当,却忽略了慕容倾澈,眼中的那么锐利的冰寒,慕容思楠小心翼翼的问道:“妹妹,你看这样做你可满意?” “嗯,那就这样吧,我也不想此事传出去,让慕容家受到各大家族的耻笑,也更不想哥哥丢了官职,更不想父亲受到连累,既然人找到了,本宫就此告辞了”话落,慕容倾澈起身带着一群人向外走去。 “恕不远送。”温雅娴看着慕容倾澈的目光,仿佛淬了毒般的仇恨,心中有种狂热的念头在提醒她,此人留不得,此人不除迟早会是一大祸害,看来是该好好计划计划了。 “慢走啊,妹妹有空常来串门啊!”慕容思楠如释重负的回了头,却对上自家老娘那深沉的目光,心中不禁一颤,娘这是怎么了?瘟神都送走了,怎么还这么闷闷不乐的? 慕容倾澈走至院中却被慕容思雨拦下。 “慕容倾澈你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要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我娘是不会放过你的,不就是被封个公主吗?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你就算爬的再高,也不过是个庶女,一个野种而已,你有什么可嚣张的?”慕容思雨轻蔑的瞪着慕容倾澈。 “大胆,你放肆!”玉儿恼怒地喊道。 慕容倾澈一抬手制止了欲上前撕扯慕容思雨的玉儿,转过头对着慕容思雨笑的那叫一个灿若春风。 “你笑什么?”慕容思雨不解的问道。 “笑什么,我在笑温雅贤如此心狠手辣,腹黑精明,怎么会生你这么个蠢的要命的女儿?真是可怜可怜啊!”慕容倾澈一脸惋惜的样子,仿佛真在说什么很遗憾的事情。 “你,你胡说什么?”慕容思雨被她气的大喊道。 “呦,这么几句话,你就不高兴了,还有让人更不高兴的话,要不要告诉你呢?你敢不敢听啊?”慕容倾澈栖身走近慕容思雨,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远远看去就像是两个亲密的姐妹在闲话家常。 “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慕容思雨十分不自在地甩开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前两天呢,泰王来我府上做客了。”慕容倾澈语气清清飘飘的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痛痒的小事,可是听在慕容思雨耳中却像是针扎一样的刺痛,她怎么可能忘了泰王原本看中的并不是自己?而是慕容倾澈,可是事到如今他居然都不避嫌,又到那贱人府上,真是要气死她了! “泰王呀,好像有些后悔了呢,唉,真是苦恼,拥有一张绝美的面容,就是会这样招蜂引蝶,可惜啦有些人呢,就是喜欢自作多情!”慕容倾澈眉尾微微上挑,流露出一抹阴鸷的目光。 “你,你胡说!”慕容思雨脚下一软险些没跌倒,慕容倾澈这话说的太恶毒了,一语双关,分明是指自己与泰王都是自作多情的人。 慕容倾澈揉了揉太阳穴,苦恼的说道:“慕容思雨你可真没用,除了你胡说,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了?”慕容倾澈走了上前,拍了拍她的手,亲切地说道,“我的好姐姐,麻烦你看好你的男人,我既然能把他让给你,自然也能让他娶不了你,不信我们走着瞧!” “你疯了吗?你就不怕我告诉冥王!” “呵呵!”慕容倾澈笑得更甚,“如果是这样,那就更有趣了,我很期待看到你被冥王一剑杀死的场面呢,呵呵!” “你……”慕容倾澈的笑容映在他的眼中,突然变得仿佛狰狞了起来,那银铃般的笑声仿佛是地狱的魔音,让她觉得浑身冰冷,不知何时慕容倾澈的声音,如淬了毒般在自己的心中生根发芽。 “慕容思雨,我们后会有期!”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好戏才刚刚开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逛街 第五十八章逛街 “月氏布庄的事办得如何了?” “回小主,非常顺利,钱已经都到账了。”玉儿非常开心地答道。 “静书的妹妹,怎么样了?”慕容倾澈问道。 “嗯,还好啦,浑身都是伤,好在保住了清白之身,静书全家都让我带话给小主,说公主大恩来世定当做牛做马来报答您。” “唉……”慕容倾澈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一家子都是可怜人,所以说呢,人必须要变得强大,只有强大的人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只有强大的人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是啊,小主说的对,玉儿一定会变得更强的,谁都别想伤害我家小主,只是这次便宜了那慕容思楠了,没受到什么惩罚,这种人渣就不配活着。” “不急,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呢?他们欺负咱们时,可从来都没有手下留情过。”慕容倾澈的目光慢慢地变冷 “小主,你看前面有卖灯笼的,我们去看看,好不容易出来逛街,不提这些讨厌的人了。” “好啊,我们过去看看。” 慕容倾澈被玉儿拉到一个卖灯笼的小摊前。 “小主,你看这个莲花的好看吗?”玉儿提起一盏莲花灯问道。 “好看!” “那这个小兔子的呢?” “也好看。” “那你说哪展更好看呢?” “你若是都喜欢,就全都买了吧!” “不行,我还得好好挑挑,这只小金鱼的也不错,这个小兔子怎么缺一只眼睛啊?老板,你还有更好的吗……” 慕容倾澈笑着看着挑灯的玉儿,这时的玉儿就像是个孩子,专注迩开心。 玉儿依旧专注的挑着灯笼慕容清澈闲来无事,便抬起头来百无聊赖的欣赏着街景,这条街还真是热闹,麦香粉的卖花的卖首饰的卖镜子的,卖菜的,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有油条大果子,豆腐西施,还有街边手擀面,居然还有捏小糖人的……真是多要有多热闹,就有多热闹,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每个人都忙忙碌碌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慕容清澈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了不远处……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络绎不绝吵闹的叫卖声,却似在这一刻变得安静了。 他居然再一次看见了那双让她永生难忘的黑瞳。 是你!我们又见面了。 慕容倾澈唇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黑瞳男子也直直的盯着他车水马龙谁都没有注意这一对奇怪的男女,互相打量着,神情诡异的气氛莫名其妙地在空中渐渐的发酵着…… “小主,我直接定了就买这朵莲花的吧,色泽艳丽到了,晚上一定更好看。”语儿突然拿着灯笼在慕容清澈的面前一晃慕容清澈,赶紧伸手将灯笼扒拉到一边去,可是当他再次看向那个位置时黑头男子却早已没了身影,慕容清澈,不仅微微皱起双眉。 “小猪,你看什么呢?”女儿奇怪的问道。 慕容倾澈环顾了下四周都没看见那个人的影子不仅叹了一口气,“没什么说我们走吧。” “好吧,小猪唉,有卖糖人的我们买一个铁马喜欢甜食,等她回来了送给他。” “嗯,好呀!” “天香楼的桂花糕特别好吃,我们去买点。” “好”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鱼宴 第五十五章鱼宴 当二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到府中,发现客厅端坐着的两个男人自顾自的品着茶,吃着糕点,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这自来熟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东陵默川和风晋良王府的小世子苏源。 “呦!嫂子回来了!”见走进来的是慕容倾澈,苏源很狗腿的迎了上来一脸谄媚的笑容。 “你回来啦。”东陵默川精致的眉眼中掩饰不住地露出喜悦的笑容,温柔的语气就像是询问外出逛街回家的妻子。 慕容倾澈微微一愣,随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二位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派人通知我一声呢?” “来了好一会儿了,嫂子你怎么才回来啊?我们都等你半天了,肚子都快饿扁了”苏源不满地叫喊着。 站在一旁的蝶马不满地白了他一眼:“苏世子,谁叫你硬要跟过来的?我们主上是来见我家未来的王妃的,好好的一顿二人晚餐,你说你非要跟着过来,有没有点眼力见啊?嗤!” “唉呀!”苏源照着蝶马的头狠狠的拍了一下,“你这小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说你小小的年纪总是冷着脸,真是和某人越来越像了。” 终于没穿完全不理会,真人她伸手拉过慕容倾澈接过她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笑容宠溺的说道:“逛街累不累?下次出门多带些人,好帮你拿东西,累了就雇顶软轿回来。” 慕容倾澈嘴角一抽,感情自己是纸糊的,拿这么点东西都会累,真当自己是那些娇滴滴的矫情的大小姐了。 “呦呦呦!嫂子,我表哥这是心疼你呢?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他对谁笑得这么温柔呢,我的小心脏啊,受刺激了!”苏源夸张的摸着自己的心脏,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东陵默川敛了敛眼中的笑意,瞪了他一眼,“再废话就给本王滚回行馆吃去。” “唉,别呀,默川你真是见色忘义。” “想去吃饭,就给本王闭嘴。” “那好吧!” “那我们去哪吃啊?” “香满楼” “香满楼有啥特色?” “鱼” “呃……”香满楼 内容清澈,看了看桌子中间摆着的那一大盘清蒸鲳鱼,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眼皮微微跳两下,居然又是鱼,最近这鱼吃的可真是不少! 东陵默川亲自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放入了慕容倾澈的碗中,温柔地笑道:“这是清蒸鲳鱼,很好吃的,据说是这里的特色,你多吃点!” “鲳鱼?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这种鱼啊!”慕容倾澈问道。 “鲳鱼呢,又名白鲳,鲳板,镜鱼,这鱼都生活在沿海海域,立夏过后会长得更肥一些,这种鱼的鱼刺软而少,清蒸之后保留原本的鲜美,所以味道会更好些,鲳鱼性甘、味淡富有很多营养成分,具有益气养血,柔筋利骨之效前些日子受过重伤,所以要多吃些。” 东陵默川说着又给他夹了一大块。 苏源也笑着附和道:“是啊,嫂子,你多吃点,还有一首关于鲳鱼的诗呢,梅子酸时麦穗新,梅鱼来后梦编陈,春盘滋味随时好,笑煞何曾费饼银,嫂子,鲳鱼好,您多吃点,多吃点。” 苏源笑的眉飞色舞,筷子飞快的卷上桌子上的各大精品菜肴,却独独不碰那鱼,鬼晓得这些年他跟着他这个表哥吃了多少条鱼,现在啊,他见到鱼都想吐了。 “呵呵!”慕容清澈嘴角一抽,却丝毫没有动筷的意思,自从认识了东陵默川,他几乎让人天天来送鱼,天天吃,在爱吃的人也会腻啊! “嗯!你怎么不吃呢?不和胃口啊!”东陵默川见她没有动筷的意思,不解的问道。 “我……我只是最近吃了太多的鱼,有些腻而已,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鱼啊?”慕容倾澈说道。 “何止喜欢呀。”还没等东陵默川说话,苏源抢着说,“他每顿饭都离不开鱼,一年四季都是鱼,也不知道有多少条鱼葬送在他的肚中,他什么鱼都喜欢,百吃不腻的,也不知道他跟这鱼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哪里都有你,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东陵默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慕容清澈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他居然真的顿顿吃鱼啊,可真没见过如此爱吃鱼的,他当他是猫呢? “听说你昨天去慕容府了,嗯,他们有没有欺负你?”东陵默川突然问道。 慕容倾澈笑着看向他:“你是想问我有没有欺负他们吧?” “需不需要我的帮忙?”东陵默川很认真的看着慕容倾澈问道。 “嗯?我哪有什么事需要你的帮忙啊,我现在贵为凤栖的公主,皇上跟前的红人,天天送礼的人多了去了,日子过得舒心死了,哪会有什么麻烦,需要你的帮忙呢?”慕容倾澈的语气尽量放缓,表现的很轻松的样子,可是中式终是在他逐渐暗淡下去的目光中变得心虚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心虚什么,聪明如他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呢,只是自己不想再麻烦他了,不依靠任何人,向来是她人生的准则,更何况自己根本就给不了他所想要的,既然这样,又何必纠缠不清呢! “你们不回自己的国家吗?寿宴都结束了。”慕容倾澈问道。 “我过两天就走,这几天我的大师兄云醒初来凤城了,我陪她几天之后就走了,嫂子,你如果想我,就去找我呀!”苏源笑嘻嘻地说道。 “那你呢?你什么时候走?”慕容倾澈把目光递向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你什么意思?就这么盼着本王早点离开,可惜呢,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本王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呢,一时半会儿走不了。” 东陵默川半眯着双眸,有些不悦的睨向慕容倾澈,周围的空气瞬间降为冰点。 “表哥,嫂子,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啊!” 苏源见气氛不好,赶紧闪了,她这个表哥,他还是很了解的,发起火来太吓人,未免殃及池鱼,还是识相点先撤了。 慕容倾澈看着跑的比兔子还快的苏源,不禁悠悠地叹了口气,“东陵默川我想我们之间……” “你想说什么?”东陵默川突然打断了她的话,猛然间站了起来,双手抓住慕容倾澈所靠的椅子的扶手。“你想说,我们之间什么都不是?想说我们不可能!想说即使是有了婚约你也不会嫁给我!还是想说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东陵默川的语气越发的咄咄逼人,眼神也变得森冷而锐利。 慕容倾澈白眼一翻,心道:这才是东陵冥王的眼神吧,感情没事天天上我这装小绵羊,有意思吗?我想说的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个屁啊! “怎么不说话了?” “既然你什么都明白,我也无话可说。”慕容倾澈瞪着眼前俊美的人神共愤的男子,冷冷地答道。 “哼!”东陵默川冷哼:“本王喜欢的东西,向来跑不远。” “东陵冥王就如此自信!”慕容倾澈毫不畏惧地对上他那双冷眸。 “你可以拭目以待。”东陵默川邪魅的勾起唇角,松开了抓住椅子的双手。他腰腹挺直,负手站在慕容倾澈的面前,眼神睥睨,不经意间流露出君王般的霸气。 “怕是会让东陵冥王失望了!”慕容倾澈突然起身毫不犹豫地向外走去。 东陵默川呆呆地望着她坐过的椅子,眼神落寞…… 澈,你可以不喜欢我,但又怎能阻止得了我喜欢你呢? 东陵默川的眼底闪过一丝悲凉,早在那日目睹了一身是血的她,目光呆滞的跪坐在院中,这一生中所有的恐惧和心痛都告诉了他一个不争的事实。 东陵默川你完了…… ------题外话------ 三号PK新人新文求题外 《这个公主有点坏》铜板儿 我屠她满门,便是想让你记住我,哪怕是恨,也要恨的刻骨铭心。 她用了最残忍的方式,让他永远记住她。 —— 你处心积虑地算计了一切,步步为营,可有算到了自己? 那日,他站在城楼前,亦师亦友的男人如此问他。 —— 他这一生,不负天下,不负萧家,亦不负你。 那日,血流成河,她用一生的执念酿了一个悲剧,他用一世的尊严,替她弥补了一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西陵孟凡 第六十章西陵孟凡 慕容倾澈面色阴沉,脚步急促地走在街路上,内心有种莫名的气恼,却不知道是在气恼东陵默川还是更多的是在气恼自己。明明自己给不了他想要的,为何总是狠不下心拒绝关于他的一切,甚至,甚至还有了一丝贪恋,慕容倾澈,你呀,怎么能如此的自私呢? 越想越苦恼,唉…… “小主,小心……” 就在这时,玉儿狠命地将他推到了一边,慕容倾澈险险地扶住了墙,看了看地上被击落的半只耳环,一丝苦笑溢在嘴边。 自己什么时候弱到连一个小小的偷袭都需要别人来提醒,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能力回到月族,更别提报仇了。 只是一瞬间,不知从哪冒出的黑衣人将二人团团围在中间。 来者不善啊! “你们是何人?!”慕容倾澈冷冷地问道道。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对后面的人摆了摆手。 “铿,铿,铿……”十几个黑衣人齐齐亮出了锋利的刀剑来,锃亮的刀锋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的寒气逼人。 玉儿将慕容倾澈护在身后。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溢着淡淡的嘲讽,他忽然地举起刀向二人砍来…… “铮……”的一声,他的刀被另一把剑稳稳的架在半空中。 持剑的少年,嘴角挂着淡淡的讥诮,目若朗星的眸子中嵌着一抹余怒。 “没事吧,慕容小姐。”冷冷的声音中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关心。 “没事!”慕容倾澈看着蝶马清瘦的背影淡淡地说道。 最终,还是依靠着他。 这样一边推他离去,一边又不得不依赖他的自己,当真可耻。 “没事就好,庞辉你领甲队带慕容小姐先走。” “是” 后面打斗声渐远,慕容清澈在庞辉的护送下很轻松地走出了那条街。 就在这时,前方却突然出现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挡住了去路。 “何人拦路?”庞辉沉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谨慎。 那男子缓缓的转过身来。 逆光而立,男子颀长的身躯在地面上投射一抹细长而冷沉的影子。 站在影子中的慕容倾澈却突然眯了眯双眸。 冷风而立的男子,那双异常明亮的黑眸竟比暗夜还要幽深,似淬满了幽火般的神秘。 是他? …… 香满楼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东陵默川慵懒的执起茶杯一饮而尽,淡淡的冷笑,“不如我们边喝边聊!” 黑暗中一团雾气隐隐浮动,渐渐转浓,慢慢拉伸成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东陵默川却是闻所未闻,仍旧自顾自地饮着茶,看都没看那里一眼。 黑色的影子渐渐变得清晰,轮廓分明。 “西陵孟凡,你终于肯现身了!” 东陵默川笑容一顿,红光一闪…… “砰……”的一声,一只上好的青花瓷在黑暗中应声而碎。 黑色的影子人却在另一侧渐渐凝立,他黛色的面具下挂着蚀骨的笑容,那笑容中隐隐透着嗜血的恨意! “可惜了,香满楼居然摆着这么精美的瓷器。” 东陵默川缓缓的抚上红判秀丽的剑身,却没有一丝可惜的表情。 “长夜漫漫,寂寥的很,不如我们先热热身。” 西陵孟凡刻意伪装的沙哑的声音透着淡淡的冷意,一道白光直直的砍向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嘴角微勾,却闪都不闪一下硬生生的接下了那道白光。 瞬间白色的光撞击在红判身上,发出震天的轰鸣,倾刻间屋内的一切木制品都被他们俩强大的剑气所毁。 楼下传来了尖利的喊叫声,疯狂的逃窜声,踢踢踏踏惊慌的人群涌出了酒楼。 二楼灯光尽毁的黑暗中,隐隐流动着诡异的气氛。 半晌,西陵孟凡沙哑地笑了,“终于安静了。” 东陵默川眉尾微挑,轻轻地舒展了下颈骨,语气一贯的慵懒冰冷,“那,我们继续。” 其实见到西陵孟凡,东陵默川是难得的好心情,虽是敌人却也是个难寻的对手,这年头能和自己过招的人越来越少了,真是无聊的很呢。 红色的剑身与白色的流光迅速的搅在了一起,速度快的恍若奔雷,香满楼结实的红木摆设,坚硬花岗岩石地面,和着翰窑青砖的四墙,竟如玩具般在二人的剑气下伤痕累累。 百余招过后,西陵孟凡头上渐渐泌出汗水,而东陵默川却丝毫没有一丝累的感觉,他看了看头上渐渐支离破碎有些难以支持的房梁,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这地方快要塌了,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打。” 西陵孟凡人望了窗外的月色,飞快地计算了下时辰,嘴角突然凝上一丝诡异的笑容。 “我是无所畏,怕是冥王殿下的时间不多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东陵默川微微眯起危险的双眸。 西陵孟凡却突然笑了。 “蝶马呢,虽然武功不弱,却年青气盛,想要缠住他,也不是难事。” 东陵默川内心隐传来不好的预感,左手上传来咯咯地撰拳声,屋内凝聚成一片辅天盖地的杀气。 “我知道你的护位都很强,但是万一有个意外呢!”西陵孟凡的笑容突然变得阴鸷,“你就不怕……呵呵!” “刷”的一下,东陵默川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空中独留他雷庭般的怒吼,香满楼倾刻间彻底沦为废区。 “西陵孟凡,她若是少一根头发,我却会拿你的命来抵!” “呀,走的这么急呀!”西陵孟风缓缓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逸的面孔,他颇具好心情的低头浅笑。 “居然真的这么在乎,不过是想吓吓你而己。” 东陵默川的护卫是有多么的强悍,他自然是见识过的,他没有十足把握又怎么会铤而走险呢? 不过今天真的很开心呢,东陵默川,终于知道你的弱点了。 黑暗中突然又凝起一抹黑色的影子,它附在西陵孟凡的身侧低低地回禀着。 西肢孟凡的目光突然一阵冷凝,语气森凉地质问道:“都死了?” “是,就连暗中支援的人都无一幸免。” “慕容倾澈呢?” “不见了。” 西陵孟凡眼中疑惑一闪而过,转而凝成淡淡阴鸷的笑意。 “真是个有趣的夜晚啊!” ------题外话------ 请大家支持一下我的好朋友铜版儿的小说《这个公主有点坏》,记得收藏。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黑瞳星野 月灵第六十一章黑瞳男子 月朗星稀,周围的树木与房屋在飞速地向后倒去,耳旁风声阵阵,慕容倾澈偏过头看了看拉着自己一路飞跃的男子,嘴角微微勾起。 “请问你究竟是要带我去哪,麻烦你能不能快点,你这七拐八拐,飞得我都要吐了。” 男子侧过头去,看了一眼慕容倾澈,见她一派清冷自若的神情,显然一怔,旋既二人跃过最后一个小巷,在一家普通的四合院门前停住了脚步。 男子轻轻叩了几下门,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谁啊?” “风吹草前露,月影天边升。”男子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慕容倾澈眉梢微扬,有些不解,显然他对的是暗号,可竟丝毫没有备着她的意思。 门吱地开起。 “参见星主”开门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白发老者。 男子淡淡扡应了声,回身拉起慕容倾澈便走了进来,慕容倾澈也不躲,乖乖地跟在身后,他领着慕容倾澈走进了一间不起眼的卧室,男子来到床边,弯腰拉了一下床边的一个铁环,那张床竟吱的一声翻起,露出一个窄窄的石阶,居然有个地下室,男子拉着慕容倾澈走了进去。 男子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了周边的三盏油灯,然后便随意地靠在桌子旁。双臂环胸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慕容倾澈,漆黑的明眸中闪过一瞬间的不满。 慕容倾澈脸上却不见一丝不悦,唇角上扬,大大方方的任由他打量。 大约过了一刻钟,男子仍不说话地看着她,慕容倾澈突然低低地笑了。 “喂!你看够了没有,我知道我长的美貌,不过你也不至于看起来没完了吧?” 男子不悦地白了她一眼,黑色的双眸隐隐的轻蔑一闪而过。 慕容倾澈却丝毫不在意他的眼神继续笑道:“很高兴你还活着,我们又见面了。” 慕容倾澈的声音清悦,似带着一丝魔音般的神秘的笑意在空洞的暗室内响起。 男子微微一震,开口问道:“你认出我来了?” 慕容倾澈向前走了两步,直直的盯着他的那双黑的如暗夜般深邃的眼眸,流着幽火般神秘的光泽。 “你这双眼睛想不认得都难啊,既然你千辛万苦的把我带到这来,那就让我看看月影阁的杀手究竟长成什么样?” 话落便伸手摘下男子的面巾。 男子看着伸向眼前的那只莹白如玉的手,眼中带着一丝不悦却并未阻止。 面巾摘落,呈现在眼前的居然是一张不次于东陵默川的精致面孔,高高的眉弓骨,如墨般张扬的剑眉,狭长深邃的黑瞳,如玉质般挺立的鼻梁,完美的菱唇,只是有些病态的苍白,显然上次那一剑,他伤的不轻啊! “你是月影阁的人?” “是” “你们为何要杀我?” “受雇于温家,千两黄金。” “那你为何要救我呢?” “因为你是我一直要寻找的人。” “月影阁是你的?” “不,它是你的……” “嗯?”月灵澈一愣。 男子突然单膝着地,抬起深邃的黑眸,目光虔诚,“月影阁星野,参见阁主。” “星野?” “是,流星的星,旷野的野。” ------题外话------ 今天双更,今天中午有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夜未归 第六十二章一夜未归 第二日清晨,慕容倾澈刚要踏入大门,便看见面色阴沉的东陵默川带着一队人和玉儿匆匆忙忙的向外走去。 东陵默川仍旧穿着昨夜那件白色真丝长袍,发丝略有些凌乱,一双漂亮的双眸布满了血丝,脸色也较平日苍白了许多。 慕容倾澈一愣,他不会是找了自己一夜吧? 东陵默川在看到慕容倾澈的那一瞬间悬着一夜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阴戾的眸色终于缓缓的变得柔软。 慕容倾澈觉得腰间一紧,下一秒便落在了一个炽热的怀抱中,清冽的梨木香袭来,一颗冰冷许久的心也莫名变得温暖了起来。 “澈……”东陵默川的声音带着异常得暗哑,“你真的是想要吓死我吗?” 他狠狠地将她禁锢在怀中,现在没有任何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那种失而复得的愉悦足以冲昏他的头脑,经过一夜的寻找,他简直要疯了,如果再找不到她,他想他一定会折了这个凤栖王城。 终于找到你了…… “你们大早上的来我家,不会是来吃早餐的吧?”慕容倾澈讪讪地说道。 东陵默川双臂一僵,脸色迅速变得无比的阴沉。 “小主冥王找了你一夜了……”站在一旁的玉儿拉了拉她的衣袖,狠命地向她打着眼色,冥王可是找了小主一整夜,小主不会是没看出来吧? 慕容倾澈心底莫明一震。 “你觉得呢?”他敛了敛神色,语气听不出喜怒。 “呵呵!”慕容倾澈心虚的笑了笑,却又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昨天发生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你知道吗?”东陵默川靠近她,一双邪气的眸子深邃的仿若古井,他的语气平淡似乎只是在询问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慕容倾澈快速的眨了眨眼睛眼神有些飘忽,故作镇定的问道:“什么事啊?” “昨天刺杀你的那群人被蝶马拦住了去路,本来要收拾这几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出现另一批武功高强的黑衣人。” 另一批人?慕容倾澈心底一惊,不会是星野的人吧? 东陵默川见她眉头微锁,却并不惊讶的样子,心底徒然一凉,继续缓缓地说道,“这些人形事非常古怪,无论是衣着还是武功路数绝对不是和黑衣杀手一伙的,起初他们只是在一旁看热闹,可是就在那些杀手快要败落时,却突然出手阻挠,他们的武功路数奇特,看不出任何门派,更让人奇怪的是他们毫不在意黑人的伤亡,也绝对不对我们的人下死手,就像是故意拖延时间。” 他语气一顿,直直地看向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幽幽的叹了口气,他那么聪明什么都能看破,自己又何苦装糊涂呢,“说吧,你究竟想问什么?” “果然是你认识的人。”东陵默川的声音蓦地变得无比阴寒。 昨夜,庞辉带着一群人保护她,却遇到了一名来路不明的神秘男子,而且这男子居然一人杀了所有尾随而来的杀手,并且都是一招致命,还打昏了他所有的侍卫,他的侍卫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这男子的身手怕是不比西陵孟凡差,他居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 “我确实认识他。”慕容倾澈说道。 “他是谁?为什么要带你走?”东陵默川暗哑的声音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她是我娘母族的人,几年前与我娘失散了,这次来找我是为了寻找我失踪的娘亲,我也是昨日见了他,才知道我娘亲家族一直在寻找着我们。” 慕容倾澈内心一阵懊恼,她不明白自己干嘛刻意的向他解释这么多呢,为什么看见他不高兴就莫名的觉得心虚呢?唉…… 东陵默川的脸色明显地缓和了下来,“你一直在寻找你娘吗?为什么不找我帮忙呢?” 找你帮忙,这关系本来就够扯不清的了,我可不想欠你更多! 慕容倾澈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不过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突然有些不忍。 “你那么忙,我不忍心麻烦你。”本来是一句借口,可是不知怎的听在东陵默川耳中却成了浓浓的关心,他眉尾上扬,突然心情变得好多了,他轻轻地抚摸了下慕容倾澈的长发,说道:“傻瓜,什么事都不如你重要,下次有什么事情记得一定要告诉我,千万别让自己涉险,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你娘的。” 慕容倾澈讪讪地笑了,看在他找了自己一夜的份上,她决定还是不要招惹这头随时都会发怒的狮子。 “好吧”难得的妥协,让东陵默川开心地一笑。 “那你进去吧,折腾了一夜,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改日再来看你。” “哦” 东陵默川心情愉悦的上了马笑容天真的像个孩子。 见他策马而去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边,慕容倾澈唇边的笑意缓缓的落了下来。 “小主,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玉儿一脸兴奋地问道。 慕容倾澈回头看向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真的呀!是燃星师叔叔吗,他来找我们啦!”玉儿开心地问道。 “不是燃星叔叔,是他的义子,星野,也就是上次刺杀我们的那个黑瞳男子。” “啊?是月影阁的那个杀手怪不得他突然会为你挡了那一剑,可是他怎么知道你就是月灵呢?”玉儿疑惑地问道。 “因为燃星叔叔把那块注有灵力的玉佩给了他,那天那块玉佩突然诡异地发出刺眼的光芒,他才确定我便是月灵。”慕容倾澈说道。 “那他有没有说雇佣他们的是不是温雅贤?”玉儿问道。 “除了她,还能有谁?”月灵澈答道。 “果然是这个对母女,这回一定要让他们好看。” “月氏布庄怎么样了。”月灵澈问道。 “放心吧,小主温家的钱已全部到账了,这几日温家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呢?在凤城除了锦云庄,几乎所有成衣店都争相抢购了温家的布。” 慕容倾澈的眼中带着一抹阴鸷,“那就太好了,下个月便是宇文泰与慕容思雨的大婚,我的这份礼物可不能太寒酸了。” 玉儿眼中难掩的兴奋,这么多年了,所有的屈辱,这次要一次要全部夺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一夜未归(二) 第六十三章一夜不归(二) “娘的失踪一定与这对母女脱不了关系,有了月影阁,我们一定能找到我娘的。” “小主,你说夫人她会不会……”玉儿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玉儿,你放心,我有强烈的预感,我娘她一定活着。” 慕容倾澈的目光坚定,玉儿狠狠地点了点头,“小主,你说的对,大夫人一定会没事的,到时候我们便可以一起回到月族了,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慕容倾澈的眼神有些飘忽,她突然想起东陵默川临走时那如孩子般天真的笑容,没由来地心痛,如果自己一声不响的离开了,他会不会难过?会不会恨自己,还是会忘了自己…… “小主!”见慕容倾澈愣住玉儿不解地轻轻唤道。 “嗯?”慕容倾澈回神。 “小主,你怎么啦?你是不是舍不得冥王殿下呀?”玉儿小声地问道。 “我哪有啊。”慕容倾澈大声的说道,却不料自己急于反驳的语气透着一种连自己都能听得出来的心虚。 玉儿的眼眸明显的暗了暗,说道:“玉儿看的出来冥王殿下是真心爱护小主,昨夜他发了疯的找了您一夜,怎么都找不到您,他都快要急死了,若不是我提出要回来看一下你有没有回来,他都要进宫让凤王派军队全城搜索了,我看的出来他对你是真心的,如果小主选择了他,玉儿会毫无怨言的支持,在玉儿心中,小主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 “玉儿!”慕容倾澈的心,突然难掩地痛了痛,这个傻瓜,她心中只有她的主子,从来都不会考虑自己的感受,可我又怎么能如此自私呢?还有娘,燃星叔叔,星野,月族的使命,这一切的沉重,她早就无法自由地选择了。 “玉儿,你放心,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挡我们回到月族。” 进入院中慕容倾澈,便看见直直跪在院中的蝶马,想也知道一定是因为自己受了东陵默川的责罚,慕容倾澈有些歉意地走了过去。 “蝶马起来吧。” 蝶马抬起头,再看看到慕容倾澈的那一瞬间,眼中溢满了欣喜,很快心中的内疚便掩盖了这份欣喜,若不是自己的恋战,又怎么可能丢了主上心爱的女人,今日的责罚,都是自己的咎由自取,是自己太疏忽了,没有保护好她。 慕容倾澈间蝶马低垂着头不说话,垂头丧气的样子,笑了笑说道,“蝶马,你家主子说你犯了错,所以一切都得听我的,要不然他就不要你了。” “啊?” 蝶马哭丧着脸,抬头看向她,一脸委屈的样子。 “所以呢,我叫你起来,你就要听话,否则呢……” 话还没说完蝶马砰的一下站了起来,跪了一夜腿都酸了,由于起来太猛,险些又跌倒了,还好,玉儿扶了他一把。 “你这孩子啊。”玉儿看见蝶马稚嫩的小脸好笑的说道。 “折腾了一夜,我都饿了,我们去吃早餐,好不?” 慕容倾澈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吃货蝶马的赞同,三人高高兴兴地向屋内走去。 “慢点吃,慢点。”慕容倾澈就不明白了,蝶马为什么每次吃饭都是这样狼吞虎咽的,而且还吃的超多,看他这瘦弱的小身板,就不明白了,他干嘛和饭这么亲,是不是东陵默川天天都不给他饭吃啊? “再来一碗。”蝶马喊道。 “还吃啊?”玉儿嘴角一抽,这都吃了四碗了,这小子可真能吃啊! “呵呵,去盛吧。”慕容倾澈笑了笑,“点么你今年多大了?” “十三!”蝶马回道。 “才十三啊,小伙子多吃点好,这样才会长得高,你是几岁时跟着东陵默川的?”慕容倾澈好奇的问道。 “我七岁时就跟着主子了,那年主上灭了南陵路过一个山寨顺便缴了山匪,然后发现了我,他便让我跟着他,我问他跟着你有肉吃吗?他说顿顿都有,于是我就同意了。” “不会吧,你这傻孩子,你就被他这一顿肉给骗了,你在我这还顿顿有肉呢,伙食不比东陵默川差吧?我还亲自给你下厨呢,要不你跟我得了!” “不,我这一生都不会背叛他!” 蝶马坚定的眼神,突然让慕容倾澈一怔,虽然只是开个玩笑,可是蝶马如此忠诚的目光,还是让她有些佩服。 “虽然很多人都说他残忍、暴力、冷血,无情可是在我心中他就是最好的人,神一样的存在,是他教会了我所有的本领,教会了我读书、写字。给我饭吃,让我过得像正常一样,在我心中没有人比他更重要。” “那你父母呢?” 慕容倾澈话一问出便有些后悔了,因为蝶马的眼眸明显暗了暗,“我不知道,也许都死了吧,我原来有个姐姐的,我和姐姐被那群山贼抓了去,他们逼我每天练武杀人,他们说我骨骼清奇是练武的好苗子,所以他们就教了我很多偷袭别人的技巧,是问谁会防备一个七岁的孩子呢,所以我从小就是一个满手血腥的人,在山寨时我们睡的是草窝,没吃过一顿饱饭,过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只是他们的工具而已,后来姐姐死了,只给我留下了这个。” 蝶马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精致的绳子上挂着一个红木刻的蝴蝶,做工简易而粗糙,可蝶马却十分珍惜的抚摸着,这是他的亲人给他留下的唯一的念想。 慕容倾澈心中一阵酸楚,也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吧,前世她也是七岁便失去了父母,外公为了让她报仇训,练她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亲人的温暖,就像是蝶马说的一样,她也不过是个杀人工具而已,有些人天生就是这样命运多舛无从选择。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做你的姐姐。”慕容倾澈认真地说道。 蝶马一愣,随即跳了起来,“我才不要呢,你那么阴险又要让我干嘛?像上次那样女扮男装的事,我打死都不会再干了” 慕容倾澈见他稚气的脸一抹可疑的红晕,不禁莞尔。 ------题外话------ 感谢大家的支持,喜欢的小伙伴们,请收藏,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宫廷秘事 第六十四章宫廷秘事 凤贤宫 己至秋末,天气渐寒,屋外的冷风己是幽幽缠缠,御花园的鲜美之色开始有了颓败的迹象,百草渐己枯委,一派调零之色。 当然凤贤贤宫除外,还未至初东,凤贤宫早就做好了防暖的措施,烧暖的地龙火墙,摭门的羊绒挂披,暖手的汤婆子,薰香缭绕,透过精美的窗子,摄入的夕阳也变得柔软三分,凤栖的张皇后极为爱花的,一生受尽了宠爱。即使是严寒酷冬,凤王也为爱妻专门打造了温暖的花阁。各色牡丹、争艳的玫瑰、清丽的百合、娇滴滴的芍药……百花齐放似是入春之镜。 此时的张皇后,一身灿金的凤袍,头戴十二支流苏金簪,华丽而精致的妆容把她显得格外的雍容艳丽,他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剪刀,正在细心地修理一盆茂盛的山茶花,那盆山茶长的极为别致。一层层的花瓣呈螺旋状叠入花心,更让人觉得奇妙的是花的颜色,竟也是呈递进的,最外的花瓣是玫粉,向里侧的是浅粉,再向里一些的居然是淡粉,最中间的花心确是接近于粉白色,这样的山茶实属少见。 “泰儿,你过来看看母后这盆山茶养的如何?” 站在他身后的黄袍锦衣男子正是凤王最宠爱的皇子宇文泰,他缓步上前看了看那盆山茶花,笑道“确实花中极品,母后养的花,总是要比常人开的更茂盛娇艳” 宇文泰那双漾着笑意看花的眼睛却突然有一丝冷意,一闪而过,那冷意转瞬即逝,快的让人难以捕捉。 张皇后慈爱温柔的笑容,定格在他身前那里高大而英俊的儿子身上,纤美的玉指轻轻的抚过花心,掠上油亮的树叶。 “嘶……” 张艳秋猛然间收回手指一道浅浅的伤口溢出细密的血丝,张艳秋温柔的美目突然凝上寒色,她抓起身边银色剪刀便向那只开的最盛的一枝花剪去…… 身边的婢女惊恐的跪了下来,双肩瑟瑟发抖,却是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身边躬身而立的白发太监,抚尘一挥,便上前两名粗壮的嬷嬷,将那婶女拖了下去,不一会儿便传来噼里啪啦的板子声,与那女子的惨叫声。 “母后伤口深不深?这宫女真是粗心竟拿一盆修剪不齐的盆栽供母后观赏,儿子这便去请太医去”宇文泰关心的上前询问。 张艳秋怒气凛凛的面容,渐有好转“不碍事,泰儿不必担心”。 身边的另一个嬷嬷取来了,上等的金疮药和一方天蚕丝手帕小心翼翼地为她包扎着。 “这山茶花叶尤为坚硬,母后下次剪枝时可要小心了。” “张艳秋目光掠过他精美的面庞时,不仅露出一丝柔色,泰儿不必担心,下次母后注意便是” 宇文泰微敛双目,柔声说道“母后定要保护好身子,如今父皇身子抱恙,儿臣不希望母后也不珍惜身子啊!” 张艳秋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父皇最近龙体确有欠安,这人老了也渐渐糊涂了,居然给了宇文谦掌管禁卫军之权,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难不成要立那慵才为太子?” 张艳秋凤目又染了怒色,另一只手重重的拍了下桌案。 宇文泰双目一凛,面色微寒说道:“还不是仗着有东陵默川的撑腰,如今父皇急于与东陵结盟,而东陵默111又把东陵的公主许给了皇兄,这不是明摆着偏帮他,儿臣实在不解,论实力,我们在皇兄之上,皇兄能给他的好处,我也能,不知为何他总对我带着若有似无的敌意,无论我怎么示好都无动于衷,就连慕容倾澈我都让给他了,他还想怎样。” 提到慕容倾澈时,宇文泰的眼中明显露出一丝冰寒。 张艳秋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微微地叹了口气,说道:“泰儿,你就不要再东陵默川身上下功夫了,他是不会帮你的” “为什么?”宇文泰不解的问道:“若能得到他的帮助,我们是必能事半功倍,雨文谦不足为惧,若是没有东陵默川我又岂会把他放在眼中。” 东陵冥王的称号他还是了解的,谁愿与这种人为敌?如今之计也只好尽量拉拢,就算拉拢不来,也不可弄得太僵。东陵玉凤栖相邻一旦战事燃起,谁又能阻止的了,他那可怕的梨殇大军呢? 张艳秋眉头微锁淡淡的说道:“我看他也不是诚心要帮你大哥” 。“母后何出此言”宇文,泰不解地问道 张艳秋福乐抚额,有些头疼的说道:“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谁会想到青柯那女人会生出这么可怕的儿子?如若知道会有今天,我当初就该手下留情些,唉……” “青柯皇姑?”宇文泰心下一怔,“难道母后与青柯皇姑有着旧怨?” “二十年前凤栖屡遭风晋铁骑的骚扰,不得已与东陵结盟,是我向你父皇提议,让宇文青柯去和亲,当年我与她向来不和,她又总是偏帮闲妃打击我,我便借此时机打发了她,眼不见心不烦,可是就在她生下东陵默川的第八年,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人劫走了他的儿子,那歹人扬言要以东陵的国宝相换,东陵王当然不肯,宇文青柯便求助于你父皇,我当时命人拦下了那封求助的书信,其实即使我不拦下书信,以你父皇的为人也未必帮她,就这样,他的儿子失踪了,她因思念过度,抑郁而终,谁能想到六年后那14岁的儿子突然回来先是灭了南陵,又灭了西陵,最后居然收复了北陵,成为了遇神杀神,遇魔杀魔的怪胎,真是太可怕了,现在我唯一祈祷的是他还不清楚当年的真相。” 宇文泰眉头微皱,心下冷哼嗤,锦袍下的双手紧紧攥起眼中一丝怨怒的目光一闪而过,他讨厌被人连累,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挡他登上高位。即使是这个他名义上的母妃。 “这几日慕容家的大小姐倒是经常到宫中,来陪本宫,看得出来是个孝顺的姑娘,今日她也进宫了,在你妹妹那呢!没事的时候要多陪陪人家,慕容封在朝廷的地位可不能小觑啊,你可要上点心啊!” “母后放心,儿臣心中有数” 张艳秋摆了摆手,似是有些困倦,喃喃的说道:“不是你的就不要惦念了,那个人的东西抢不得,不过一个女人而已,等你登上大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丫头绝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单凭相貌是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勾了冥王的魂,就连程香都着了她的道,你要小心这女人啊!” “香儿她……” 不等宇文泰问完,张艳秋便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还是老样子,上次宴会当众出丑又受了东陵默川订婚的打击,整天寻死觅活的,真是没出息。” “香儿,他还不知道此事的原委吧,若是让她知道锦绣庄的老板是东陵默川,怕是会伤心死,毕竟他是那么喜欢他,”宇文泰有些担心的说道。 “哼” 张艳秋冷哼“怕是此事的始作俑者并不是那东林默川,以他的性格不喜欢的人不如杀了干脆,废了这么大功夫,只是为了让香儿出丑,可能吗,我看是为了讨好慕容倾澈那贱卜吧,我听说几个月前在锦云庄,香儿胡闹刺了她一剑,这女人倒是极为记仇的主,真够歹毒的,手段着实阴狠,偏她又得了 东陵冥王的护佑,那小子极为护短,此人动不得,这件事还是不要让香儿知道才好,否则以她的性格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乱子,想想都头疼。” “儿臣明白” “罢了,我有些乏了,扶我去内室休息吧” 张艳秋玉手扶上宇文泰结实的手臂,目光扫过他英俊的脸庞,媚笑连连。 轻纱微垂,烛光摇曳,白发太监轻轻摆手,退尽了所有宫女。 蔓纱之后,风韵犹存的张艳秋勾起妈色红唇,媚眼如丝,玉手轻轻抚上年青男子裸露的胸膛,赤白的身体交缠着,不时传来微微的低吟与娇喘,一室令人脸红心跳的旖旎…… ------题外话------ 强调一下,这个张皇后可不是宇文泰的亲妈。大家不要误会了,更大的阴谋在后面呢!每个人都是撒网者,胜负未定,敬请期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星野 第六十二章星野 悬崖边上站着一名男子,他身材颀长,迎风而立,目光直直地盯着远方的山川和河流,双眉轻蹙。 “喂!你这约会的地点不错嘛,有山有水的。” 慕容倾澈没心没肺的大喇喇的坐在他身侧,双腿在空旷的崖边荡来荡去,悠悠闲闲地欣赏着远处的山川美景。 “废物”星野冷哼一声。 慕容倾澈也不生气,呵呵的笑着“哼,我又没让你选这么高的见面地点,不会轻功是我的错吗?我又没让你带着我这样飞来飞去,我都想吐了,简直比坐飞机还晕呢” 星野侧身斜睨了她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还说什么会是个强大的让人无法仰望的人,该死的老头子就会骗人,哪里来的废物,居然连轻功都不会?” “呃!燃星叔叔是这么夸我的”慕容倾澈状似不好意思的笑道。 “哼!”回答他的是星野不屑的冷哼。 “哎呀,别生气嘛,不会轻功又不是我的错,武力解决不了一切,有话好商量嘛,不会,我可以学吗?”慕容倾澈不以为然地笑道“哦,对了,你找我有事吗?” 星野有些不太情愿的坐了下来,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张图递给了他她。 慕容倾澈看了看这张图,有些疑惑的问道“这都是啥?”他指了指中间的那个图说道,“这是梧桐尊,凤栖国的国宝,我认识,其余的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说吧,给我看的这张图是什么?” 星野白了她一眼,一副嫌弃的表情。指着这张图说“这是东陵国的夜琉璃,风晋的天苍佩,南烨的孔雀翎,怀燕的泪玺珠,楚昭的空澄剑,花琼的碧花簪,都是国宝” “国宝?”慕容倾澈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图纸,又看了看坐在身侧的星野,问道:“据我所知,月影阁是杀手组织,啥时又盯上人家的国宝了,偷东西不好哦,有损咱们的职业道德。” “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是月灵吗?” 星野眉宇间透着不满,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一直幻想着追随的人,是个伟大而强悍,不可一世的人物,怎么就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呢?还是个女人!真是越想越窝火,有这么弱的月灵吗?这服小身骨,能过绝情海,踏五都,杀回月族吗?真是疯了,死老头子是不是搞错了?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我不是。”慕容倾澈的眼神,突然变得无限的忧伤,一抹淡淡的讥诮在眼底浮动。 我宁愿我不是,可惜我不能。 星野在她冷漠的目光下微微一怔,他突然想起初见那一刻,她锐利而凶狠的眼神,倔强而不服输的气势。都曾令他为之一振,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就信了这个女子也许真能成为锦川大陆上让所有人都仰望的强者。 “我义父说这七件国宝,每一件中都有颗神川的灵珠,只有集齐七颗灵珠,你才能过得了绝情海,踏上神川地界,回到月族。” “呵呵,燃星叔叔真是给我们出了个大难题啊,七颗珠子怕是没有一颗是能轻而易举弄到手的。” 星野低垂双目,他何尝不知要集齐这七颗珠子,简直比登天还难,可是义父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找到月灵就必须想方设法得到七颗珠子,必须让月灵回到月族,义父他待自己恩重如山,这是他一生的使命,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会拼死完成。 “事在人为,也不是全然无望。”慕容倾澈淡笑的目光中突然凝聚一抹坚定的力量,漫不经心的语气,却不容别人质疑。 星野微微一愣问道:“那你觉得我们该从哪颗灵珠入手?” “既然我们仍在凤栖国,又何必舍近求远。”慕容倾澈微微一笑。 “可是凤栖王宫守卫森严,怕是我们不好得手。”星野皱眉说道。 “守卫森严,我们自是不好得手,可若是宫廷王位动荡,我们不就有浑水摸鱼的机会了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星野不解的问道。 “现如今谦王与泰王储位之争,以至白热化,若是能再加一把火,让这个争斗更加激烈些,最好来个造反起事什么的,这都不是不可能发生的,到时候我们不愁没有机会得手,我们可以想办法弄到凤栖王宫的地图,总会有机会的。” “这个主意不错,没想到你脑子挺好使的嘛!” 星野突然心情大好,一巴掌拍在慕容倾澈的肩膀上,慕容倾澈一时不甚,被他大力一拍,本就坐在悬崖边上倾身向下观看河流山川的身子一歪,直直掉了下去。 “啊”慕容倾澈一声急呼,星野心下一惊,立马飞身跃了下去,双手稳稳的接住了她,微微一提气,二人便飘上了岸… 慕容倾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愤愤地大喊道:“你想谋杀我啊,这么高的悬崖要是真掉下去,尸体都得摔个稀巴烂,感情你这家伙,选这种地点见面是为了和我殉情来着吗?” 慕容倾澈向下看了看,险些没有被他气死,赶紧向后撤了两步,回头死死的盯着身边这个男人,这个家伙实在太他妈不靠谱了,差一点明天各国论坛的话题就要变成风栖国才华横溢的倾华公主不慎失足坠崖而亡,哎哟,好险!好险! 星野白了她一眼,全然无愧疚之心,“谁知道你轻的跟纸片子似的?我只是轻轻一拍,你就掉下去了,谁叫你这么弱的,险些吓死我了呢,如果让老头子知道我好不容易找到的月灵,还没得到七颗灵珠,就被我一巴掌给拍死了,老头子会跟我拼命的。” “哼,我想自己这么弱吗?还不是被我娘封了灵力。” 慕容倾澈有些不满的喊道。 “你是说你被封了灵力,怪不得你会这么弱,那弦月师叔—呢,让她给你解封不就完了。” “说的容易,我哪知道我娘去哪里了,我也一直在找她呢,我怀疑这事和温雅贤脱不了干系。” “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弦月师叔的。”星野难得好心的安慰她。 “谢谢你。”慕容倾澈看着他精致的面容,仍旧有一丝苍白的气色,突然心中涌起一丝暖意。这个对于他来说还有些陌生的男子,在第一次见面就肯不顾身,用性命来保护自己,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信任他? “我们下山吧!” “好啊!” “有件事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你说吧!” “我们能不能不用轻功,走着下去呢?” “为什么,走着很慢的?” “你看这骄阳似火,晴空万里,风和日丽的,散散步,多有情调。” “切,说点人话!” “好吧,我实话实说,你飞的太快,我实在想吐了。” “废物” “啊!别打人家头嘛,好痛呢!” “笨蛋!” “喂,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我是女人,我是女人啊!” “哼,你是女人,对不起,没看出来啊!” “妈呀,你瞎吗?” “少废话,快点走” “你飞的慢点,我晕!” “唉,你真是麻烦!” “小主,你看谁回来了!” 玉儿拉着一个身穿黄色衣裙的女子,笑嘻嘻的走了进来,那女子再见到慕容倾澈时,突然双腿一跪,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个头。 “公主,静书回来了,静书谢谢公主大恩!” “快起来吧,你父亲身体好些了吗?”慕容倾澈笑着说道。 “多谢公主挂心,我爹他好多了,我妹妹也如愿嫁给了我表哥,我们全家人都很感激公主的大恩,静书从此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魂,静书一定会好好报答公主的。” 话落,静书又在地上磕起头来。 “哎呀,快起来吧,你看看你这孩子磕起来没完了呢,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你不必放在心上。” 慕容倾澈伸手扶起了静书。 “公主要不是你,我想我妹妹,还有我爹都活不成了,你是这世界上最好的人。” 静书从怀中掏出一个红色的荷包,有些不好意思的给慕容倾澈,“公主这是我妹妹绣的如意荷包,我们那有个风俗谁能接到新娘子亲手绣的如意荷包,就一定能嫁个称心如意的人,拥有一个真心真意爱她一生的男子,我家穷,我妹说感念公主大恩,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报答公主的,就绣了这个如意荷包,希望公主姻缘美满,称心如意。” 慕容倾澈接过这个荷包,心中突然一暖,细细抚摸上那荷包上的精致的绣图,低低地说道:“谢谢静书,替我谢谢你妹妹,说我很喜欢。” 不仅仅是这荷包,还有静书那纯朴至真的眼神,那是种最简单不带一丝目的的祝福,那是发自肺腑的感恩,都让他为之感动。 如意荷包,姻缘美满,称心如意。 可是自己天生命中带煞,怕是要不起着美好的爱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美男出浴 月灵第六十六章美男出浴图(一) 夕阳微斜,街上人影渐少,一对少女疾步前行着…… 已入初冬,大风呼啸而过,天气如此干冷。 “小主,你说我们去找冥王要凤栖皇宫的地图,他会有吗?”玉儿有些担心地问道。 慕容倾澈侧身看了看脸冻的微红的玉儿,停下了脚步,替玉儿拢了拢肩上的大氅,缓声说道:“只要他想有,他总会有办法的,我们就厚脸皮一次,除此我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我已经答应星野了。” 慕容倾澈继续前行,玉儿却沉默了,是啊,只要小主想要,冥王总会有办法的,玉儿明白,小主也同样明白,这段时间冥王几乎把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搬进了倾华公主府,他对小主的心就算是瞎子,也会感觉得到,小主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惜…… “慕容姑娘!” 蝶马有些不敢相信地喊道,认识她这么久,一向是主上巴巴地去找人家,这主可从不曾主动登上门过,今儿个太阳从西面升起了。 玉儿看了看呆呆的蝶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不欢迎我们啊!” 蝶马连忙急道:“哪有啊,玉儿姐姐您别胡说。”蝶马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只是有点意外,慕容姑娘还是第一次来我们这。” 看着蝶马傻乎乎的样子,慕容倾澈也笑了。 “东陵默川呢,我找他有事。” “啊!你找我家主上啊,在后院主卧呢!”蝶马说道。 “那我去找他。”慕容倾澈抬脚便向内院走去。 “喂!你小子最近这两天怎么不见你往我们府上跑呢?”玉儿问道。 “人家最近忙的很,有任务。”蝶马骄傲地答道。 “忙啥呢,最近小主做了很多好吃的呢,我看你是不想吃了。”玉儿笑着诱惑他。 “真的啊,明天我就抽空过去一趟。”蝶马一听到吃的立马兴奋的两眼冒光,唉,毕竟是个孩子,还是个贪吃的孩子。 “你家主上呢?为啥最近也没来?他忙啥呢?”玉儿问道。 “我家主上啊,他……” 蝶马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眼睛睁的老大。 “坏了!”蝶马突然喊道。“完了我死定了,玉儿姐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这孩子突然扭头就跑,疯了一样。 主上他正在…… 这下惨了! 是这间屋吗?慕容倾澈轻轻的推开了门,在看到屋内豪华的装修,上等精致的摆设,便不再怀疑了,装修配置高档的不雅于皇宫,除了东陵默川的屋子,还能有谁在凤栖国能有这种待遇? “过来!”内室传来一声低低的声音。 过来?是在叫自己吗?这家伙知道自己要来?知道本姑娘来了,还不出门迎接一下,还叫人家过去? 转念一想,不对,今天是有事要求人家,“过来”就“过来”吧! 对,应该放低姿态。 这样一想,便欢欢喜喜的踏入了内室。 “哗啦”一声水声,慕容倾澈彻底惊呆了。 内室水汽缭绕,地中间放着一个大大的竹木浴桶,就在她踏入内室的同时,东陵默川自水中站了起来,背对着她伸开了双臂。 “给本王更衣。” 白皙的肤色,健硕的肌肉,从颈向一直延伸到背后没入腰间流利的线条,挺翘的臀部,没入水中的修长的大腿…… 漂亮的肩胛骨上刻着一个黑色的“默”字。 如果说上次黑夜,她没敢看,也没看清,这次可是看的太清楚了! 美男出浴图阿! 这突如其来的香艳的一幕,让慕容倾澈彻底傻了,竟忘了退了出来。 待她反应过来,刚想悄然退出去,心中暗想,还好看的不是正面。这家伙似乎没有发现是自己,赶紧溜吧,以东陵默川这种不要脸的性格,要是非让自己负责就惨了,赶紧溜之大吉吧。 天不随人愿,就在此时悲剧性的一幕发生了…… 见来人久不不上前服侍,东陵默川疑惑地转过身…… 他显然也没料到站在身后的会是慕容倾澈,整个人都愣住了。 长长的睫毛,露水盈盈,许是热气蒸腾的原因,薄薄的唇瓣如吸食过人血般色泽饱满诱人,精致的五官一脸无辜的表情。 长长的如瀑布般的墨发垂至腰间,下腹…… 妈呀!慕容倾澈差点没喊出声,赶紧转过身去。 居然看见了,居然看见了他的……,天阿!刚才还庆幸看的是后面呢,这回全身没有她没看到的了,真没脸见人了。 慕容倾澈小脸涨的通红,热的都能煎荷包蛋了,脸再大也是一个没出阁的姑娘,这阵仗也是头一次见识啊! 她强装镇定,声音飘忽却出卖了自己。 “身材不错,和临春阁的小倌差不多,免……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哎呀!这嘴损的姑娘…… 东陵默川嘴角一抽,这死丫头居然把本王比喻成临春阁的小倌,就像你见过脱了衣服的小倌似的。 “你继续,继续忙,我明天再来。” 说完逃也似的向外奔去,却不料“砰”的一声,整个人撞到了门上。 “小心!”东陵默川连忙喊道。 “哎呦!”疼的慕容倾澈捂着头蹲了下来,走的太急,这一撞,怕是用了全力,这不青也得肿个几天,这回丢人丢大发了! 看了美男出浴图,还色迷心窍,神魂颠倒撞了门,怕是东陵默川要笑的下半辈子了! “快让我看看,伤到没有?” 一听是东陵默川的声音,慕容倾澈赶紧捂住眼睛,把头埋得更低,大喊道:“啊,你别过来!” 晚了,东陵默川人已至她面前,感觉到东陵默川的靠近,慕容倾澈猛地向后退去,却是又贴紧了门板上,尴尬了,退无可退呀,这回热闹了。 东陵默川那凛冽的好闻的梨木香袭来,湿湿的热气撩着她耳廓,低沉如弦乐般好听的声音响起:“想什么呢,我把衣服穿上了!” 呃?穿上了,这家伙穿衣服倒挺有速度的。慕容倾澈有些不太相信地缓缓地放下了手。 东陵默川穿着一件松散的丝质长袍,许是太过匆忙,胸间扣的不是太紧,仍有一片白色的肌肤裸露在外,腰间也只是松松的系了个白色的缓带。 穿的这么快,慕容倾澈瞟了他一眼,这么快,一定没穿内衣,嗯,也没穿亵裤,更没穿内裤,刚才的美男出浴图又一次呈现在脑海里,啊!呸呸呸,慕容倾澈!你想什么呢!疯了,真是疯了! ------题外话------ 二推了,今天开始加更,请小伙伴们关注我,加更时间在中午或是晚上七八点,为了感谢小伙伴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特送裸男一枚,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美男出浴图(二)一更 第六十七章美男出浴图(二) 东陵默川见她满脸通红,一副苦笑悲壮的表情,情不自禁的“呵呵”的笑了出声,声音愉悦动听! 只有见到她,他才会笑得如此开心! “疼不疼?”东陵默川看着慕容倾澈那红肿的额头,面露心疼之色,“你说你跑什么,我又不怕你看。”东陵默川坏坏的一笑,耳根处却悄然蒙上一层红晕。 慕容倾澈也是无语了,白了他一眼心,中暗骂:你不怕我看,我还怕长针眼呢,该死的蝶马,这熊孩子怎么也不告诉自己一声?这孩子不会是故意的吧?最近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他吧? “你说你跑就跑呗,干嘛往门上撞?小傻瓜!” 东陵默川轻轻地揉了揉她的额头,突然红唇上前,对着慕容倾澈的额头吹了吹,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吓的慕容倾澈全身一僵,俏脸通红连忙向后缩了缩。 见惯了她的强势与冷漠,还头一次看到她如此娇羞怯懦,东陵默川不禁心情大好,笑得越发灿烂。 慕容倾澈抬起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伸出双手用力的推了他一把,站了起来,怒道:“你有病吧,大白天就洗澡。” 东陵默川也站了起来,嘴角一抽,指了指窗外已暗的天色,笑道:“你见过黑色的大白天吗?” 慕容倾澈看了看窗外,呃?黑了,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怎么天黑的如此之快?” “已是冬天,白天本来就很短吗?”东陵默川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慕容倾澈被他炙热的目光看得很是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东陵默川笑了,上前一步,“你找我有事。” 慕容倾澈连忙后退一步,“那个,天黑了,我明天再来。” 东陵默川又向前一步,“那就是没事。” 慕容倾澈也退了一步道:“没,没事了,我走了。” 东林默川笑容邪气,不禁又上前一步,“没事,你来找我,是不是想我了!” 又贴近了,慕容倾澈赶紧向后退,连忙说道:“没想!” 不过回答的太快,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这也不符合她平日说话的风格,若是平日她一定会取笑他,你脑袋秀逗了,开什么玩笑,自作多情,谁想你了…… 不过今天,嗯!原谅她吧,被先前香艳的一幕冲昏了头脑,现在脑袋浆糊一片,哎呀,太尴尬了。 “没想啊!”东陵默川故做有些委屈的表情,身体却继续前倾…… “啊!”慕容倾澈又要退,却不料身体撞到了桌子,险险地向后倒去…… 东陵默川长臂一捞,美人入怀,心里美的不得了,一声暧昧又令人心颤的声音在慕容倾澈的耳畔响起,“可是,怎么办呢?我想你了。” 俩人贴的极近,慕容倾澈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着,东陵默川只穿了一件丝质长袍,火热的温度透衣传来,慕容倾澈的脸开始彻底的燃烧。 “这回可是你自投罗网,我可没有逼你,小傻瓜,别再逃了。” 慕容倾澈,双颊娇艳,眼神迷离红唇诱人的微张着,艳绝天下的容颜,此时更显得风情万种,看的东陵默川心底一颤,喉结情不自禁的上下翻滚了下。 炽热的红唇突然倾然落下,慕容倾澈却似傻掉般忘了躲闪,清丽的木香在鼻尖流连,慕容倾澈情自禁的嘤咛一声,身子一软,东陵默川赶紧双臂紧固,唇上却舍不得离开半分,他疯狂的吸允着她的红唇,他本不想如此粗暴,怎奈心中一抹莫名的邪火让他几近失控,长舌猛然间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她的口水甜腻香醇,他心间猛然悸动,像上了瘾般疯狂的索取,直至慕容倾澈娇喘连连,他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慕容倾澈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种不可置信不是对他而是对自己。 她好像没有推开她…… 她好像回应了他…… 她好像没觉得恼怒,反而觉得很美好…… 她,好像心动了…… 完了,完了,慕容倾澈你疯了…… 东陵默川湿漉漉的长发依旧滴着水滴,打湿了慕容倾澈的衣襟,他氤氲动情的双眸美的惨绝人寰,看的她情不自禁一愣。 “你让开点,你把我衣服弄湿了。”她此时自以为严肃的语气,听在东陵默川的耳中,却有种撒娇的味道。 “湿了,要不我帮你换件干的?”东陵默川笑道。 慕容倾澈狠狠地横了他一眼。 东陵默川有些不舍,却也轻轻地放开了手,“你看了我,又吻了我,可要对我负责啊!” 果然是这一句,慕容倾澈脚下趔趄,险些没站稳,却是懒得和他争辩,逃也似的向外走去,手腕上一沉,回过头来,却对上东陵默川那酷似深海般幽深的美眸。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究竟想要什么,哪怕是黄金珠宝或是天下江山,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上天入地,踏过尸骨雪山,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拿来送给你。 只要你永远在我身边,死亦甘之如饮。 慕容倾澈怔怔地看着他那双炽烈的双眸,他那眼神太过炙热,让她的心莫名地燃烧了起来…… 她想要什么? 她想要回到神川五都,想要回到月族,想要报仇,想要找到母亲,想要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还有她不想连累他,她想离开他…… 可惜这些她都不能说,也不敢说,她只能说出她此行的目的。 “我想要凤栖王宫的地图。” “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我有或是没有,我总会给你的……” 出了行馆,慕容倾澈拿眼横了蝶马一眼,蝶马心虚的低下了头,这能怪他呢,他都尽力赶回去阻止了,只是一进屋便看到抱在一起的二人,又被吓了出来,这关他什么事啊,谁叫她跑的那么快呢?真是冤枉啊,他可真不是故意的。 送完慕容倾澈,蝶马回来,心中的突突的,见了东陵默川头更是埋的低低的。 “怎么了?”东陵默川问道。 “主上,我真不是故意的。”蝶马急道,此时的他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子,看的东陵默川一阵好笑。 “我知道,你做的很好,下去吧!” 蝶马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看着东陵默川,只见他唇角上扬,似乎在笑,蝶马愣了,他家主上极少笑的,这是心情好? 蝶马走出屋子,挠挠头,心中暗想,做的很好?啥很好啊?他不解了,慕容倾澈的眼神分明是要杀了他的节奏啊,这还好呢,好啥呀?这回哪还有脸上人家骗吃骗喝了,唉,悲催了! ------题外话------ 晚上七点加更一章。看在我家默默的盛世美颜,好到黄金比例线的身材的份上,给个收藏呗!长评有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进宫 第六十八章进宫 第二天,清晨 慕容倾澈刚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她突然想起昨天的一幕,脸上一红。直接把整个脑袋都塞进了被子里,没好气的骂道:“要死啊,大早晨的就跑来吓人!” “呵呵!”东陵默川笑得很开心。“澈,还不起来吗?今天你不是要进宫吗?再不起来要迟到了,小懒猫。” “我进不进宫,关你什么事啊,你一大早的就跑过来,有事吗?”慕容倾澈被子一掀,没好气地说道。 “巧了,本王今天也进宫,听说张皇后的花房很是神奇,大冬天的各色奇珍花朵都竞相开放,我和苏源都没见识过,所以也想凑个热闹!” “哼,你个大男人,有病吧!赏什么花呀?就你那阴死阳活的性格,打死我也不相信你是个爱凑热闹的人,怕是别有目的吧!” “呵呵,被你说中了,我确实是另有目的。”东陵默川到是坦诚。 “我就说吧,你这种老狐狸无利不起早,听说你最近于谦王走的很近,为了达成同谋,你不惜把你妹妹都嫁给了他,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对付宇文泰了,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异国的王爷,无论谁继承王位,你都是他们争相结盟的对象,谁当皇帝都和你没有多大的关系啊,为何你偏要趟这趟浑水呢!”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疑问,她总觉得东陵默川似乎对宇文泰与张皇后有着隐隐约约的敌意。 “你不知道?”东陵默川拿眼横她,不乐意了。 “我怎么会知道?”慕容倾澈不明白他这脸怎么说变就变了? “谁叫他敢跟本王抢女人?谁当皇帝都行?本王偏不让他当。” “呃……就因为这么点儿事儿,你也太小心眼了吧?人家好像也没跟你抢啊,不是直接就退出了吗?就为了这么大点事,你就搅得人家朝堂上风云四起,你闲的吧,而且还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今天我才知道闻名天下的东陵冥王就这点气度。” 东陵默川突然脸色一冷,不悦道:“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舍不得你那老情人宇文泰吧!难道你喜欢他!” “胡说,什么老情人,我还不是担心你,若是万一宇文泰当了凤栖王,他记恨你,不与你们东陵结盟了,反而投靠了风晋,若战事起,凤栖国就会是风晋的踏桥板,这对你们东陵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你担心我?”东陵默川嘴角上扬,有些兴奋地问道。 慕容倾澈拿眼横了他一下,这什么人嘛,说了那么一大堆,他都没听进去,就单单听出这几个字。 “我当然担心你了,你帮了我那么多,好歹我们也算是朋友。”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有点心虚。 “朋友?”东陵默川唇角一抽,“澈,我发现你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狼,我对你这么好,你就只把我当朋友,你可真没良心啊,昨天还答应会对我负责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做什么美梦呢!”月灵澈无辜地说道。 东陵默川突然叹了口气,语气哀怨的说道:“我什么都被你看光了,真是不公平啊,要不,我也看看你……” “滚……” 慕容倾澈恶狠狠的瞪着他,那杀人的眼神分明再说,你敢! 东陵默川讪讪地笑了:“开玩笑的,看你那表情,可真凶!” “你能不能出去了?我还得换衣服呢,再呆一会,可真是要迟到了。”慕容倾澈催促道。 “那好吧,你快点,我去外面等你。” 东陵默川突然很妥协地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东陵默川的马车依旧很奢华,四面暖锦,密不透风,在古代来说,这怕是冬天出行最保暖的装备了,可是贴满暖锦的马车,仍旧没有办法和现代的交通工具相比,可能慕容倾澈从小体寒,似乎格外怕冷,她拢了拢身上的大氅,小脸冻的冷青。 坐在旁边的东陵默川,看了看她单薄的小身板,不禁微微地皱了皱眉,解开了自己那件狐裘大氅,披在了慕容倾澈的身上,温柔的问道:“这样好些了吗?” 慕容倾澈看了看衣服单薄的东陵默川,赶紧把衣服推了过去,“还是你披着吧,我这有一件,没事的。” 东陵默川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从来都没有觉得寒冷过,你信吗?”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又不是木头人,天这么冷,怎么会感觉不到呢?”慕容倾澈疑惑地问道。 东陵默川笑着翻了翻自己的袖口,居然是单层的真丝所制,没有一丝棉絮。 慕容倾澈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问道:“你居然穿的是夏日的丝袍,你傻啊,不怕冻死吗?难不成你真的感觉不到冷?” 东陵默川又把那件白色的狐裘大氅披在了慕容倾澈的身上,这回慕容倾澈没有拒绝,看到她吃惊的表情,东陵默川笑了笑。 “是不是连你也觉得我是怪物,我从小就这样,从来都不知道冷究竟是什么感觉,但是冬天我仍旧要披着厚重的裘衣,这样别人才不会觉得我是疯子,我一直以来觉得我之所以感觉不到寒冷,也许是因为我的心是冷的。直到遇见了你,尽管你总是那么冷酷,那么凶,可是我依旧觉得很温暖,觉得很心动,觉得很热血沸腾。哪怕你一再拒绝我,也不怎么给我好脸色,但我仍然感激上苍,有你的出现,直到认识你,我才清楚的感觉到我不是一个冷漠无情的怪物。” 慕容倾澈突然没来由的觉得心底一颤,她看着东陵默川温柔的笑意,突然觉得莫名的心疼,也许这个看似强大的男人。并不是什么都无所不能,他的孤寂与冰冷,却不是所有人都能融化的。可是他错了,自己并不是他说的那个温暖,自己从来都不曾温暖过,无论对别人还是对自己。命运的轮回,无情的再一次告诉她,自己注定是被温暖遗弃的人,是问同样冰寒的人,又如何一起取暖,就像两只拥抱的刺猬,注定会遍体鳞伤伤痕累累…… ------题外话------ 收藏加评论,谢谢小伙伴们。明天更精彩,幽幽开始操刀杀人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程香阁 第六十九章程香阁 “啪”的一声,宇文程香狠狠地拍桌而起,手指颤抖的指着慕容思雨怒道:“你说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慕容思雨惊讶地看着她,慌乱的拿着丝帕掩住唇,语气弱弱地说道:“呀!公主,你不知道吗?思雨多嘴了,早知道就不和你说了。” 宇文程香头一沉,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身边的侍女连忙上前搀扶。 “滚开……” 宇文程香一把推倒了那名侍女,回身拿起桌子上的玉瓷杯,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公主息怒啊!” 所有的侍女瞬间跪倒一地,可是此时怒火中烧的宇文程香,哪里还听得进去别人的劝说,不一会儿屋内所有的好东西都被她砸了个遍。 慕容思雨识相地躲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句,可是谁都没有注意到她微垂的双眸中,透着一抹狡诈阴狠。 宇文程香终于砸累了,跌坐在椅子上,抬头狠狠的盯着慕容思雨,冷冷地说道:“过来!” 慕容思雨连忙走上了前,“公主您消消气,不值得为那贱人生气。” “哼,真没想到那件衣服是慕容倾澈这个贱人做的,这贱人不仅抢了我的男人,还让我在世人面前丢尽了颜面,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慕容思雨瞟了一眼宇文程香那盛怒的眼眸,唇角微微上扬,语气却极为怯懦地说道:“公主,今天皇后要请各府的千金们赏花,我看公主您还是别去的好,万一见到了她发生矛盾,就不好了,好歹她也是未来的冥王妃啊!” 一听到冥王妃这三个字,宇文程香立马怒火中烧,大喊道:“凭她也配得上冥王,肯定是使了什么狐媚的手段,这不要脸的贱人,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她。” 宇文程香狠命地绞着手中的帕子,如若那手帕慕容倾澈的脑袋,怕是早就被她捏的粉碎。 “公主您别生气,喝杯茶吧,消消火。”慕容思雨接过宫女翠儿递过来的茶,转手递给宇文程香,垂首间手指发抖,指甲中一抹紫光闪亮。 被慕容倾澈气的口干舌燥,这会儿倒是真的有些口渴了,便接过了慕容思雨递过来的茶,大口地喝了进去,喝完了茶,对着侍女大声喊道:“给本宫更衣,本宫待会儿要好好会会那贱人!” 出了程香阁,慕容思雨心情大好,哼着小曲,迈着小碎步向前走去,转过了长廊,她一抬头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一身湖蓝色锦袍的男子,居然是宇文泰,心下一激动,赶紧走了上去,双手交叠在左侧,微微屈膝,向宇文泰行了个标准的宫廷礼。 “雨儿见过泰王。” 娇柔的声音自是酥魅诱人,可是宇文泰在听到这娇柔的声音,却是微微一皱眉,随即踱步上前,却亲手扶起了慕容思雨。 “思雨免礼,再过几日你便是本王的正妃,在本王面前,你无需如此客气。” 慕容思雨见宇文泰居然对她如此温柔,心下一喜,竟娇躯微软,轻轻地靠在宇文泰的怀里。 “王爷”声音软的像是要融化了面前的男子,“几日不见,雨儿好想你啊!” 宇文泰显然也未料到她会如此大胆地向他靠来,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却依然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柔声的说道:“本王也想雨儿啊!” 这一句雨儿却是叫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反胃,到不是慕容思雨长相难看,相反她虽不及慕容倾澈倾国倾城,却也是美艳动人,可是就在上次慕容倾澈告诉了他,是慕容思雨毁了她的容貌,又把它扔进乱葬岗,让她遇到东陵默川,他就开始觉得这个女人十分的讨厌,甚至觉得之所以与东陵冥王关系如此之僵,也有她的责任,如果慕容倾澈没有遇到东陵默川,那她便是自己的女人,都怪她,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平日里也是尽可能躲避着她,没想到今日仍与她撞上了,若不是因为她是丞相的千金,京中首富的外甥女,真想一把推开她…… 母后说的对,该拉拢的必须拉拢,所有的帐就等日后再算…… 慕容思雨哪里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此刻的她心里美的灵魂都要飞上天了,这还是第一次和她的梦中情人靠的如此之近,这可是凤栖的第一美男啊,多少名门千金梦寐以求要嫁的男人,马上他就是属于自己的了,一想到这慕容思雨激动不已? “雨儿,你这是又去香儿宫中了。”宇文泰问道。 慕容思雨娇羞地说道:“是呀,自从上次皇上寿宴,香公主心中一直不快,雨儿知道王爷您日理万机一定很忙,所以雨儿自然是要替你多照顾妹妹,所以就时常进宫来陪着她,希望她的心情能好些。” “难为雨儿了,雨儿如此善良,真是辛苦你了。” “雨儿不苦,为了王爷,雨儿做什么都甘愿。” 慕容思雨抬起头来,眸若春水般望着宇文泰。 “雨儿,最近我听说丞相身体不适,一会儿我让下人送一枚千年人参给他老人家补补身体。”宇文泰说道。 “多谢王爷,雨儿一定转告家父,王爷真是有心了。”慕容思雨甜甜一笑。 宇文泰轻轻的揽着慕容思雨,眼神却是流转着算计的光芒,他微微笑道:“雨儿我还没见过你舅舅,有时间你一定要为我引见引见啊。” “你想见舅舅!”慕容思雨欣喜的问道,宇文泰居然要见他舅舅,这是不是真心把自己当做他的妻子来看了呢?真是太高兴了。 “当然,雨儿的舅舅便是本王的舅舅,本王很想表表孝心啊,听说舅舅的小儿子再过两年便要考科举了,如若将来本王能荣登大位,到时一定会重用他的。” “真是太好了,雨儿替舅舅多谢王爷关爱了。”慕容思雨激动的声音都拔高了一节,本来还以为泰王高傲,怕是不好相处,所以自己才会成天往宫里跑,陪伴公主,向皇后问安,想尽办法讨这两位开心,生怕婚后宇文泰会对她冷淡,今日见宇文泰如此亲近于自己,一时间高兴的都快要跳起来。 “谢什么,你我夫妻同心,将来你便是本王的皇后,只是要登上大位,却不是容易的事,需要大量的资金打点啊,这些大臣们的心思可不好对付。” 一听“皇后”二字,慕荣思雨更是喜不自胜,连声说道:“王爷莫急,这好办,我舅舅有的是钱,我相信舅舅一定愿意帮助您的,到时我会请家父帮你拉拢朝中重臣,王爷荣登大位定会指日可待。” 宇文泰唇角上扬,“雨儿真好,那本王就多谢雨儿了。” 话落便在于慕容思雨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慕容思雨立马娇羞的低下了头,可惜她低头太快,错过了宇文泰眼中一闪而过的寒芒。 ------题外话------ 一更结束,今天晚上有二更,谢谢大家的支持。评论有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胤王 第七十章公主之死 进了宫,东陵默川便不得不与慕容倾澈分开了,毕竟是异国的宾客,直接去皇后的花房终归不是太好,还是先去拜见凤栖王,再找个理由光明正大的去和慕容倾澈一起赏花好了。 还有苏源,这个跟屁虫,走哪跟哪,人家两口子约会,他也要来凑热,真是让人不省心。 东陵默川在小太监的引领下去了凤乾宫和苏源会合。 少了东陵默川相伴的慕容倾澈倒是乐的清闲,在宫女的引领下一边欣赏着凤栖王宫的美景,一边缓步前行。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悠扬的箫声,慕容倾澈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正立着一名吹箫男子。 那男子身材颀长,背影却是极为单薄,虽然披着厚重的狐裘大氅,仍让人有种害怕他会被一阵猛烈的大风刮走的感觉,那箫声幽幽空灵,夹杂着淡淡的思愁,竟是如此的动人心魄。 那男子似是耳朵极为灵敏,就在慕容倾澈刚一靠近时,便有所发现,徐徐的转过身来。 美妙的笑声,戛然而止…… 男子微微一愣,而后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声音微带着一丝孱弱,却是十分的动听,“倾华公主别来无恙!” 竟是那人淡如菊的宇文胤。 慕容倾澈显然也未料到居然会在此遇见一个熟人,也是微微一愣。 宇文胤厚重的狐裘大氅里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服,那抹浅蓝淡的近乎于白色,就像是一汪清泉,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干,被太阳晒没了似的,如玉般的温润俊美的脸上透着一抹病态的苍白,眼中微微不经意流露出的倦意,让人没由来的看的有一丝心疼的感觉,这便是凤王的小儿子从小体弱多病的宇文胤。 “见过胤王。” 凤栖王朝的规矩,满18岁的皇子便可封王,迁居出皇宫,令行开府,因为慕容倾澈献治水之策有功,宇文胤便把自己的府邸让给了她,最近自己的新府也建成了,说来也巧了与慕容倾澈隔了一条街的位置,说来也算是半个邻居。 “倾华公主,今日可是来参加皇后的百花宴的。”宇文胤淡然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嗯!我确实要去皇后的花房赏花的,确是不知道还有这百花宴。”慕容倾澈笑着答道。 “倾华公主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冬日的百花会,不知道也是理所当然,每年的赏花会结束后,都会有个百花宴,百花宴上,前来参加的是各府的名门千金,知名淑女,宴会上的食物还是挺好吃的,有桃花饼,芙蓉糕,玫瑰奶露,还有桂花酥,都是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我想倾华你也一定会喜欢的。” “百花宴原来是用百花做的食物啊,倾华今日倒是要长见识了,胤王你为何在此处,您也是准备去参加百花宴吗?” “本王确实一会儿也要去赏花会的,只是时间尚早,来此处透透气而已。”宇文胤笑道。 “怕是胤王不仅仅是去赏花的吧,莫不是皇后娘娘要选一朵千娇百媚花赏给王爷。”慕容倾澈微微一笑。 被慕容倾澈说中了心事,宇文胤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倾华公主果然冰雪聪明,这都能被你猜到,母后确实有意在这百花会上,为胤选一名正妃。” “母后?你唤皇后娘娘为母后,那你也是皇后娘娘的儿子了!” 宇文胤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不是的,我们凤栖国的皇子都要称呼皇后为母后,自己的母亲为母妃,我母妃在十几年前的一场大火中丧生,胤早就没有母亲了。” 说到这宇文胤的眼中蒙现出一抹淡淡的忧伤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恨意。 “对不起是我失言,勾起了你的伤心事。”慕容倾澈歉意的说道。 宇文胤又是淡淡一笑,道:“无事,时过境迁,胤早就忘却悲伤了。”宇文胤话间微微一顿,说道:“其实皇兄与香儿都不是皇后的孩子,皇后一生无子,便抚养了皇兄与香儿,他的母妃也是死于那场大火。” 慕容倾澈微微的张大了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权倾朝野,美艳天下,受尽盛宠的张皇后竟然一生无子,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事有反常必有妖,若不是天生宿急,又怎么会有不会生子的女人,可是天生宿急又怎么可能选为一朝皇后,还有那宇文胤轻描淡写的大火,又为何能在重重守卫的宫中燃起,并且烧死了两名皇子的母亲,要知道凤栖国一共才四名皇子,这一下就烧没了两个皇子他妈,这不是太巧了吗? 也难怪宇文泰会与宇文胤感情如此之好,原来竟是如此的同病相怜,不知为何慕容倾澈很讨厌宇文泰却对于宇文胤莫名的有种好感。 就在快要进入凤贤宫之前,宇文胤突然回过头,对慕容倾澈问道:“倾华,你可曾注意到你书房中有一幅二尺高的菊花图。” “嗯?”慕容倾澈略微回忆了一下,那个自己并不太常去的书房似乎还真有一副菊花图,于是惊讶的问道,“难道那幅图是胤王所画?” 宇文胤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确是小王之作,本是送给公主的礼物,只是见识了公主惊人的画技,却是不敢承认那画是自己所作了,实在是惭愧,献丑了。” “怎么会呢,胤王画风清丽,那菊花栩栩如生,不是十分爱菊之人,又怎么能画出它半分神韵,画菊不是我所擅长的,是我自愧不如才是。” “倾华公主过谦了,还劳烦倾华回府后,仔细看看本王的画,好指点本王一二,能得天下第一画师的指点,小王也算荣幸之至。” “天下第一画师,胤王未免也太抬举倾华了。” “倾华不知道吗?自从你在父皇的寿宴上展示了那幅水上油画,便风靡了整个锦川大陆,被奉为天下第一画师,就连画圣朝云子都自叹不如呢!”宇文胤笑道。 “不会吧!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呢?胤王说笑了。”慕容倾澈笑道, “唉,倾华莫要谦虚,若你不是未来的冥王妃,怕是天下的人都会争相请你为其作画,购买你的墨宝,冥王的威名还是很可怕的,所以别人才不敢来骚扰你。” 慕容倾澈微微一笑,这倒是多亏了东陵冥王的凶名,要不自己岂不要是被这些求画的人烦死了,没想到这冥王的名头也挺管用的嘛,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夜光翡翠簪 第七十一章公主之死(一) 进了凤贤宫,慕容倾澈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张皇后左下方的慕容思雨,慕容思雨也在同一时间抬头看向她,二人双目交锋间,一种莫名的火药味,瞬间燃起。 慕容思雨今日身穿一件玫粉色的堤花曳地长裙,高挽着发髻,显得高贵大气,今天,她的心情似乎特别的好,嘴角噙着一抹甜蜜的微笑,看向慕容倾澈时隐隐带着一丝轻蔑与不屑,还有莫名其妙的幸灾乐祸。 “参见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容倾澈与宇文胤几乎是同一时间向张皇后行了礼。 “免礼胤儿,你怎么是和倾华公主一同前来的?”张艳秋问道。 “母后说笑了,儿臣是在门外刚好遇到倾华公主的,所以就一同进来了。” 宇文胤的声线永远是那么温润动听,这位还没有正妃的皇子,立马引来了名家未出阁的千金好奇的目光,宇文胤虽然不及宇文泰受宠,却也是皇子一枚啊,高贵的身份总是让名门淑女们向往的,所以好多的千金们今日都是盛装出席,希望能受到胤王的青睐。 “倾华,来,到哀家身边来坐。”张皇后一脸温柔地笑道。 “多谢皇后娘娘。” 慕容倾澈顶着慕容思雨那相当不满意的眼神,坐到张艳秋的右下方的椅子上。 “瞧,我们的倾华公主是多么的标志的人啊,哀家活了大半子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像倾华这样绝色倾城的女子,怪不得连威名赫赫的东陵冥王,都被你迷住了呢,哀家一见到你,就十分的喜欢,来人啊,把哀家的那只夜光翡翠簪子取来,哀家要赐给倾华公主。” “多谢娘娘赏赐。” 慕容倾澈微微屈身行礼,接过侍女递过来的锦盒,心中暗笑,这张皇后倒是大度,自己搅黄了她女儿的婚事,她居然还给自己送礼,果然上位者的心思都是难测的,早间便听闻这个张皇后手段狠辣,才智过人,又极会邀宠献魅,一生无子也能得皇上终身垂爱,怕不是简单的角色。 “倾华,快带上,让哀家看看这簪子,能否配得起我们闭月羞花的公主。” 在侍女们的服侍下,慕容倾澈不得不插上了这夜光翡翠簪子,确实是个好东西,通体碧绿的翡翠,一看便知是上品,花纹雕刻精致,上面嵌上两粒漂亮的夜明珠更显的高贵大气,若是到了夜间,这簪子在夜明珠的映衬下,怕是更会显得通体晶莹璀璨,真没想到张皇后到是出手极为大方,怪不得能得皇帝盛宠,这礼物送的不仅要拉近一些与东陵默川的距离。还给了慕容封面子,也极其讨好皇帝陛下,毕竟慕容倾澈是皇上亲封的公主,又是未来的王妃,邦交很重要啊。 关键时刻,皇后娘娘必须要显示母仪天下的风范,慕容倾澈不得不佩服,张艳秋才是她来到此世,见过的最有心计的女人。 炭火暖容,一屋子繁花争先竞放,美女们也是有说有笑,争先夸奖着这夜光翡翠簪子的精致,以及簪子主人的容颜动人,当然一人除外,慕容思雨鼻子都快气歪了,每日的进宫请安,讨好奉承,皇后娘娘可不曾赠予她如此珍品啊,今日慕容倾澈一来便得了如此珍宝,真是气死人了。 赏花会正式开始……凤乾宫 今日的凤乾宫也同样的热闹,宇文谦与宇文泰以及东陵默川与苏源竟是不约而同的前来问安,凤栖王宇文霸天更是难得的心情大好,让德公公取起来了上等的碧云茶来招待他们。 几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谈着天下局面,人间趣闻,不管私下里多么暗潮汹涌,起码表面上的兄友弟恭还是能做到的,生于皇家表面上的文章还是演的来的。 “听闻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冬日赏花会,不知默川可否前去见识见识?” 苏源白了他一眼,聊来聊去,终于扯到这个话题上了,不就是想你媳妇了吗?哎呀,他的表哥只要一提起那个女人,那全天下的事情都会被抛入脑后,果然色令智昏啊! “哦!默儿也对百花会感兴趣,今日皇后那边倒是请了不少的客人,那好,我们也去凑个热闹吧。” 凤栖王带领他们四人,乐呵呵的前往凤贤宫。凤贤宫 凤贤宫的花开的确是极美,有才学的名门千金已经迫不及待的咏诗赞颂,以展示自己的才华,更有甚者,竟为百花高歌一曲,一时之间谈笑晏晏,气氛到是十分融洽。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通报,“城乡程香公主,求见!” “香儿来了,快请!” 张艳秋连声笑着说道,可是美艳的眸中却聚了一抹疑色,香儿,昨日不是说身子不适,不来了吗?上次寿宴这丫头受打击不小,最近也没有什么参加宴会的心情,这怎么又突然来了呢?张艳秋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在喝茶的慕容倾澈,一抹不好的预感,突然凝上心头,希望这丫头别一时冲动做了些伤体面的事。 “香儿拜见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宇文程香换了一身金丝绣花百褶裙,上了华艳的妆容,梳了当下最流行的飞云髻,整个人看起来到是容光熠熠,倒是少了前两日阴气沉沉,张艳秋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丫头是想通了,是自己多心了。 “香儿来到母后身边来,母后今日让人做了你最爱吃的鲜花饼,还想着一会儿就给你这个小馋猫送去呢,没想到你倒是来的很快。” “谢母后!”宇文程香得意地坐到张艳秋的身边,毕竟是皇后娘娘亲手抚养大的女儿,名家小姐虽然平日里也看不惯她的嚣张跋扈,也没少嘲笑她上次寿宴的丑态,但是表面上还得巴结奉承,一时间刚对慕容倾澈称赞过的那一套,又转送给了宇文程香,宇文程香心中冷哼,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也不知道换个新鲜的真没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公主之死 第七十二章公主之死 宇文程香正在得意呢,突然瞥见了带着夜光翡翠簪子的慕容倾澈,心下大怒,霍然起身朝着慕容倾澈走去。 “谁让你带着我母后的夜光翡翠簪子的?你给我摘下来。” 一时间众人都摸不清头脑,这香公主,又闹的是哪一出啊? “住口香儿,你胡说八道什么,是母后赏给她的,你还不给我退下?”张艳秋突然严厉的喊道。 慕容倾澈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宇文程香脚下一滑,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张艳秋,这簪子价值千金,自己早就看上了,母后是答应了,要在自己出嫁时送给自己的,今日居然送给了别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讨厌的慕容倾澈。 “母后你怎么可以把这个簪子送给慕容倾澈呢?您不是答应要送给儿臣的吗?你说话不算数。” 众人都震惊的看着宇文程香,都知道香公主平日里为人嚣张,但也不曾见过她在皇后面前如此放肆啊,这又是抽了什么风? “啪”的一声,张艳秋一个耳光便打在了宇文程香的脸上,“放肆,你竟敢如此跟哀家说话。” 语文程香不敢置信的捂着脸看向张皇后。 “母后你居然打我,你居然为了这个贱人打你的女儿,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宇文程香突然泪流满面,一直以来她都觉得张皇后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可是今天她突然有些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女人了,是不是她从来都不曾真正的爱过自己,是不是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关心过自己,是不是他从来都没有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来看,为什么在慕容倾澈抢走了自己心爱的男人时,她劝自己要忍,为什么她把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送给了她最讨厌的人,她为什么会为了别人而打自己耳光,为什么?为什么? “香儿,我看你是累了,还是先退下吧。” 张艳秋冷冷的声音终于击溃了宇文程香心中最后一抹底线。 “哈哈哈……”宇文程香突然大笑了起来。 慕容倾澈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无奈,真是冤枉啊,又不是我非要这破簪子的,至于你发那么大疯吗! “慕容倾澈!”宇文程香突然回过头看向慕容倾澈大喊道:“你这贱人,自从遇见了你,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你先是夺了我皇兄的心,又勾引了我最心爱的人,就连父皇的宠爱都被你夺走了,现在连我母后都向着你,你这贱人,我跟你拼了。” 话落,便猛然间向慕容倾澈扑去,那哭花了妆的小脸,五彩缤纷,着实有些滑稽,她扑的太快众人皆是一愣,就连慕容倾澈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便上前一把夺过那簪子,狠狠的赚入手中,反手便刺向慕容倾澈,慕容倾澈一把便握住了她的手腕,二人拉扯了起来。 慕容倾澈真想一拳打死她,要么一脚踹死她,无奈这是宫中,伤了她怕是凤栖王的面子也不太好看,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快快来人啊,把他们拉开,”皇后也是傻眼了,半响才喊了出来。 慕容倾澈终于怒了,一把推开了宇文程香,宇文程香趴在了地上。 “倾华,倾华你没事吧?让哀家看看。” 张皇后连忙关心的问道。 慕容倾澈差点没乐出声来,不是吧,张皇后你女儿都趴在了地上,你倒是还有心情关心我,这皇室的亲情也是让人见识了,慕容倾澈突然不生宇文程香的气了,反而有些同情她,看来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 不对,宇文程香怎么还没起来?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气,不会不会是死了吧? “香儿,香儿”宇文胤最先走了上前,拍了拍宇程香,宇文程香居然一动不动,仍旧趴在那里,就像是睡着了。 宇文胤轻轻地把宇文程香翻转过来。 “啊!”屋内突然想起了惊叫声一片。 宇文胤也是手上一抖,连退两步,苍白的脸色更加白了几分。 “香儿”张皇后惊声喊道。 宇文程香那张哭花了的小脸居然全都是血。 死了?这怎么可能? 刚踏入凤贤宫中的宇文霸天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宇文霸天赶紧走了进去,看到了地上的宇文程香一愣,怒喊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东陵默川的第一反应是来到慕容倾澈的身边,不由分说地把她紧紧的揽在怀中,看着怀中的女人衣服被划了个口子,头发也乱了几分,当下怒火比宇文霸天还盛,自己分析出是怎么回事,恨不得回身把死透了的宇文程香再踹活过来,再踹死,笑话,敢伤他的女人,死了都不解恨。 “放心,有我在,一切我给你顶着。”东陵默川小声的在慕容倾城耳边说道。 慕容倾澈心中一暖,抬头怔怔地望着他,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不会以为是我杀了她吧,我没有。” 宇文霸天愤怒的眼神吓的众人整体一颤,谁也不肯抢先回答他的话,笑话,一个是皇后的女儿,一个是未来的冥王妃,谁敢挑这头啊? 当然,哪都有辛灾乐祸,不怕事大的,例如慕容思雨,到是真难为她这大家闺秀名门千金了,这么血腥的场面,她倒是没有丝毫恶心恐惧,还有条不紊地说着事情的经过。 对,是事情的经过,完全没有添油加醋,当然她也很想把宇文程香说得更惨些,把慕容倾澈说得更嚣张些,不过别说有千万只在场的眼睛看着呢,单说东陵默川那一双都够她怕的了,差点有点后悔站了出来。 “传太医。” 宇文霸天听到后差点一晕,他坐在椅子上对着下面喊道。 “倾华冤枉,我只是推了她一下,我也不知道香公主为何会突然而死,还请皇上为我做主。” 慕容倾澈不卑不亢的说道,从发现宇文程香死了那一刻,她便惊觉被人算计了,环顾四周,恨不得自己死的就只有慕容思雨。 可是自从宇文程香进了屋后,慕容思雨始终都不曾靠近她一步啊,宇文程香又怎么会突然死了呢?明明刚进来时还活蹦乱跳的就是被自己推了一下就断气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就凭慕容思雨那笨脑子怕是还设计不出这么一招祸水东流,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出的主意。 宇文霸天淡淡地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东陵默川,心下为难了,他也不相信慕容倾澈会光天下日之下杀了一朝公主,就算真是她杀的,怕是这罪也不好定了。 就依东陵默川这火爆的脾气,怕是容不得别人动这女人一分,人死不能复生,他虽然心中也很悲痛,毕竟是自己心爱的女儿,可是为了一个女儿而破坏两国邦交,终是得不偿失啊! “倾华,朕相信你,且等太医检查完毕再说。” “多谢陛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紫烈草之毒 第七十三章紫烈草之毒 宇文霸天回身安慰了一下伤心过度的皇后,便和众人一起等待检验的结果,结果未出,所有人都不能离开,每个人都有嫌疑,所以屋内的千金小姐们虽然害怕,却也不敢擅自离开。 “回皇上,程香公主她面色发黑,七孔流血,全身并无伤痕,是乃中毒身亡。” “中毒身亡,张太医可知是何毒?”宇文霸天关切的问道。 “这毒十分罕见,微臣也不知道啊?”跪在地上的张太医颤颤地回道。 “什么?废物,你居然看不出来是什么毒,那朕还要你何用,不如拉出去斩了!”宇文霸天怒道。 “皇上息怒,臣一定尽快查出是何毒,求皇上开恩呐!”张太医不停地在地上磕头,吓的语无伦次。 “父皇,先放过张太医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查出皇妹的死因。”宇文泰突然上前说道。 “哼”宇文霸天冷哼一声,“既然泰儿为你求情,那朕就先饶了你,你告诉朕香儿为什么会中毒?” “谢皇上,谢泰王殿下。”张太医擦了擦汗回道:“回陛下一般中毒有可能是吃了什么有毒的食物,或者有人在屋内投放了有毒的气体。或者接触到或摸到什么有毒的东西,再就没什么可能了,公主所种之毒,实在是奇怪,臣生平未见,公主身上还出现了紫色的斑痕,这不是臣所认知的毒种啊。” 宇文程香进屋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除了宇文程香,所有的人都无事,那就不可能是有人在空气中放毒,那唯一可能就是接触过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 众人不仅把疑惑的目光又投向了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倒是泰然自若,可东陵默川却凶光毕露,恶狠狠地说道:“若是让本王知道谁冤枉了本王未来的王妃,那本王一定不会放过他。”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嚣张的!可人家有嚣张的本钱啊,别忘了站在这儿的男人,可是嗜血无情的东陵战神,冥王殿下,于是众人又讪讪的调转了头。 “可是,可是公主死的不明不白,皇上你一定要为香公主报仇啊。” 真有不怕死的!众人吃惊地看向慕容思雨。 别说东陵默川就连宇文霸天也恨不得一眼瞪死慕容思雨,好歹也是你妹妹,你这丫头,是不是缺心眼? 宇文泰也不禁皱了皱眉,这慕容思雨和慕容倾澈真是没有半分可比性,一个处事不惊,泰然自若,另一个却连眉眼高低,什么形式都分不清,若是这罪真定在慕容倾澈的身上,先不说慕容家也难辞其咎,单说就依东陵默川那嚣张的性格,不会顾全大局更不按常理出牌的性格,就是两国发生战争,也是有可能的,慕容思雨真是蠢透了,可是自己却必须要娶这个蠢女人为妻,上天不公啊! 宇文霸天略微思索了一下,毕竟众目睽睽太过偏袒,也实在说不过去,更何况死的还是自己的女儿,于自己也颜面无存啊,真是有些难办了。 “父皇依儿臣所见,此事断不会与倾华公主有关,她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又长得如此美貌心善,这么柔弱的女子,怎么会杀人呢?众人也不会相信吧?”宇文谦说道。 “倾华,朕实在不相信此事是你所为,但是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朕也不能循私枉法,就先委屈你留在宫中几日,放心,朕一定会查出真正的凶手,还你公道。” 宇文霸天自认自己做了仁至义尽,先结束了今天的事情,那凶手是谁都可以,也是变相的为慕容倾澈开脱,并未将人入狱,相信东陵默川也挑不出什么刺来。 “我东陵默川的王妃怎么能如此委屈?” 还不等慕容倾澈说话,东陵默川突然冷冷地说道。 众人一愣,这东陵冥王似乎太不给面子了,今天这局面怕是要尴尬了。 宇文霸天也是眉头微微一皱,心下不满,略有些严肃的问道:“那默儿你有何看法?” “陛下的御医看不出来是什么毒,并不代表别人不知?”东陵默川幽深的瞳孔越发的冰冷却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嗯,在座的哪位又能比张太医更懂毒性呢?”宇文霸天问道。 “苏源!”东陵默川冷冷的看向正在后退的源世子冷冷地说道:“你想上哪去?” 众人的目光齐齐惊讶地看向风晋良王府的源世子。 苏源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东陵默川,就知道这家伙一定会把自己推出去,明明人家凤栖王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不就是委屈你媳妇在宫中呆几日吗?又不会真定了她的罪,傻子都看得出来,不出几日,慕容倾澈就会无罪释放,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心急呢? “源世子?难道你认识此毒?”宇文霸天不解的问道,一直以来世人皆知,源世子不学无术,并无擅长之事,整天的游山玩水,游手好闲,到是不知道源世子居然还会行医用毒! “苏源是天寒子的徒弟,自然会行医用毒。”为了增强苏源的可信度,东陵默川毫不客气的出卖了他。 苏源嘴角一抽,连我皇伯父都不知道我是天寒子的徒弟,这过了今日,那找自己治病解毒的人,不得排成行啊,这回你可我害惨了! “哦,源世子是医毒双圣的徒弟,那真是太好了,果然是少年英才啊,那就劳烦源世子,看看香儿中的是什么毒?如何中毒的?”凤栖王脸上露出了急切之色。 苏源讪讪地笑了,“凤栖王过奖了,我尽力而为吧。” 东陵默川瞪了他一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说,什么叫尽力而为,查不出来要你好看。 苏源咬了咬牙,回瞪了他一眼,还敢凶我,你这重色轻友的人,哼…… 苏源开始认真的检查宇文程香的尸体。 “公主身上有淡紫色的斑痕,七孔流血,并且血的颜色是带有隐隐的紫色,指甲也变成了深紫,血粘腻腥臭,该是中了紫烈草之毒。” “紫烈草?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你想怎么死 第七十四章你想怎么死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紫烈草究竟是什么东西?大家可从未听闻过。 苏源继续说道:“自烈草不是普通的毒,知之者甚少,紫烈草长在极北苦寒之地,常人难寻,而且紫烈草本身并不足以致命,需要在浓烈的酒中浸泡七七四十九日之后取出,风干后,磨成末,对上一些落雁沙,(也是一种毒)便制成了,食用时对上茶水,会变得无色无味,更神奇的是中毒两个时辰之内,食用者身体并无异样,精神会略微亢奋,两个时辰后,会突然毫无预料的暴毙身亡。” 众人一惊,没想到还有这样奇怪的毒。 慕容倾澈唇角微弯,眼神微微瞟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慕容思雨,冷冷的说道:“既然是两个时辰才会毒杀身亡,那么就查一查两个时辰前都谁和香公主有所接触,不就知道凶手是谁了吗?” 宇文泰阴冷的目光扫向慕容思雨,两个时辰之前,她不正在程香阁吗?难道是她?她好大的胆子! 慕容思雨在接触到宇文泰阴冷的目光时,突然心里一颤,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心中哀嚎这下完了! “那众位就说说看,两个时辰之前大家都在哪里?”宇文霸天严肃的声音响起。 “两个时辰之前,我在去往凤贤宫的路上,遇到胤王,听他吹了萧,还和她闲聊了会,胤王可为我作证。” 慕容倾澈的嫌疑最大,自然是第一个开口,众人也随后道出自己两个时辰前的去向。 “两个时辰前我已到了凤贤宫正与皇后娘娘喝茶聊天。” “两个时辰之前,我刚入宫门,宫门守卫可以替我作证。” “两个时辰前我与尚书府的李小姐正在流波池边赏鱼。” …… 所有人都说完后,最后大家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脸色苍白的慕容思雨,慕容思雨双腿微抖,差一点就站不稳了。 “慕容千金,你两个时辰之前去了哪里?”宇文霸天眉头略微一蹙,开口问道。 “我……我……”慕容思雨脸色苍白,言语吞吞吐吐,后背冒起了冷汗。 “回父皇,两个时辰前,雨儿和我在一起。”宇文泰突然走上前一步说道。 慕容思雨吃惊的看向宇文泰,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宇文泰会为了她在圣上面前说谎,这可是欺君之罪啊,他居然为了自己……一时之间慕容思雨,感动的差点流出泪来。 “嗯?两个时辰前你们在一起?”宇文霸天语气中略有疑问,任谁看了慕容思雨奇怪的表情,怕是都会有所怀疑。 “回皇上,思雨知凤栖有个规矩,出嫁一个月前,男女双方不得见面,否则会让众人笑话的,可是思雨今日今日却……” “父皇都是儿臣的错,儿臣太过想念雨儿,所以才约了雨儿见面,雨儿是不得不来,父皇要怪就怪而儿臣吧。” “泰王……”慕容思雨,感动的望着宇文泰,这画面倒是情真意切,众多千金小姐都开始羡慕嫉妒恨了。 “年轻人,年轻气盛,夫妻感情好,这是好事,思雨也不必难为情。”宇文霸天说道。 慕容倾澈看向宇文泰,心中冷哼,宇文泰我倒是小看你了,为了继承大位,你连杀妹的凶手都能包庇。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啦。 突然腰间一紧,慕容倾澈抬起头对上一双微带怒色的双眸,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这家伙生什么气嘛,我这不都没事了吗? “不许看他!”东陵默川低沉的嗓音在慕容倾澈的耳边响起。 啥?不是吧,就为了这么点小事?这男人也真够小心眼的,吃什么飞醋啊?我还不是你的呢?嚣张啥呀,还好是有名无实,要是真嫁给他了,不得被他管的死死的,慕容倾澈愤愤地在心中想道。 “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明天继续查,大家先回去吧。” 宇文霸天的声音略有疲惫,众人皆是行礼,退出。 慕容思雨也终于如释重负,前行的脚步,也变得轻松了起来,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却挡住了去路。 慕容思雨疑惑的抬起头向上看去,当看清来人是谁时,突然浑身一僵。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犹如天神般的男子会有一天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刀刻般精美的五官,散发着迷人的光晕,看的她心神为之一颤,下一刻却如临地狱。 “说,你想怎么死?” 东陵默川冷硬的声线在冰冷的寒风中霎那间化成历剑,刺入慕容思宇的胸膛,她整个人都颤立了起来,她神情崩溃,呼吸急促,仿佛下一刻便药溺毙在这苍凉的空气中。 望着东陵默川那双嗜血无情的冷眸,铺天盖地的恐惧犹如千万只蚂蚁开始啃食她的身体。 她怎么就忘了她是冷酷无情,杀伐无度,残酷嗜血的东陵冥王啊。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双肩一暖,落入一个坚硬又温暖的怀抱! “冥王说笑了。”宇文泰紧紧地揽慕容思雨说道。 东陵默川看向他的眼神满是戏虐与轻蔑,声音冷酷无情地说道:“本王从来不说笑,并且说到做到。” 宇文泰略微皱起双眉,平和的面具差一点便要在此时爆裂开来。 “看好你的女人,她这条命本王会随时来取。”东陵默川毫不客气地说道。 慕容思雨望着东陵默川渐行渐远的身影,终于支撑不住身体,软瘫在宇文泰的怀里,可是此时的宇文泰却突然双手一放,失去依靠的慕容思雨,瞬间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宇文泰却是看都不愿再看她一眼。 “香儿是你杀的,你还想杀慕容倾澈。” 宇文泰愤怒的语气让慕容思雨,心中一寒,尤其是那后半句明显提高的声色。 “王爷,我……我实在是太爱你了,所以所以我才……”慕容思雨眼泪颤颤的落下,声音里的沙哑带着无限的绝望。 “够了!”宇文泰怒吼道,“别让本王再看到你做这么愚蠢的事,否则别怪本王翻脸无情,慕容倾澈不是你能动得了的。” “王爷!”慕容思雨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的拽住宇文泰的衣袍哭喊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王爷,救救我。” 宇文泰厌恶的抽回衣袍,冷冷地说道:“放心,本王暂时还不会让你死。” 话落却是看都不看她一眼,闪身离开。 慕容思雨呆呆地愣在原地,流淌的泪水已凝成坚硬的冰滴,无情的冷风开始舔食她那痛苦的面庞,她此刻的心在这一瞬间如刀割般的疼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幕后阴谋 月灵第七十五章幕后的阴谋 “我到家了,你可以回去了。” 慕容倾澈看了看站在身后的东陵默川说道,这家伙一出宫门,就面色阴沉寸步不离的跟着自己,这不都没事了吗?怎么还是这幅臭表情?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理都不理她,径自走了进去。 慕容倾澈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的背影,小声的嘟哝道:“这好像是我家吧,你走错了门了吧?” 然后有些无奈地跟着进去。 东陵默川接过静书递过来的茶,冷冷地说道:“都下去吧!” “是!”几个丫头齐声答道? “唉,你们……”慕容倾澈看着向外走去的丫头们,有些不敢置信的喊道:“玉儿,静书,莲儿,丹雯……不是,你们真走阿,唉!你们给我回来!” 几个丫头却似闻所未闻,低着头走了出去?。 慕容倾澈回头看了看大爷似的悠闲地喝着茶的东陵默川,不满的说道:“好像我才是他们的主子吧,他们是我的丫头吗?怎么都听你的?” 东陵默川白了他一眼,又是冷哼一声,却仍旧不搭理她,继续喝茶。 慕容倾澈讪讪的走了过去,说道:“那个,天都快黑了,你不回行馆吗?” 东陵默川突然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他琥珀色的双眸,仿佛洒满了星光一样,璀璨漂亮的让人一阵眩晕。 慕容倾澈突然被他深邃的目光盯的有些发毛,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的感觉,悄然爬上心头,却不知道自己心虚什么。 突然腰上一紧,下一刻便跌入一个炙热的怀抱,东陵默川双臂紧紧的拥抱着她,她一愣,却没有推开他。 “你为什么总是让我如此担惊受怕呢?”他好听的嗓音略带一丝黯哑,“自从认识了你,你不是满身是伤,就是满身是血,再不就是被别人掳了去,或是被人刺了一剑,这回又差点进了大牢,成了杀人犯,你怎么就这么不让我省心呢?” 慕容倾澈心下一暖,竟情不自禁地反手拥向他,喃喃的说道:“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感觉到她柔弱无骨的小手轻轻地环着自己,东陵默川全身一僵,这好像是第一次,她没有推开自己的怀抱,还主动地靠近了自己,这是不是代表她开始慢慢的接受自己?喜欢自己了呢,东陵默川突然心情大好,双手下意识地紧了紧,唇角微微上扬成一个愉悦的弧度,慕容倾澈怎么会想到她这个无意识的简单的动作?竟会让他幸福上好几天,乐得一夜无眠。 “那本王有没有临春阁的小倌好看?”东陵默川抚摸着慕容倾澈的长发,柔情似水的问道。 “嗯?谁?”慕容倾澈抬起头疑惑的问道,不明白他为啥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东陵默川唇角上扬,笑容邪魅,“就是临春阁的小倌呀!” “临春阁?”慕容倾澈不解的重复一句。 “是啊,某些人说本王身材不错,和临春阁的小倌差不多,所以本王就想知道本王有没有他们长的好看。看来本王的王妃经常逛临春阁啊!” 慕容倾澈一愣,随即想起昨天的美男出浴图,突然小脸一红,一把推开了东陵默川,“你丫的,可真记仇,我不过是随便那么一说。” “哦,随便说的呀,本王还以为你见过脱了衣服的小倌呢。” 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心想脱光了的男人,老娘就见过你一个,但是脱的只剩一条内裤的男人,前世老娘公司后台的男模特,可是一抓一大把,不过像东陵默川这样身材好到黄金比例线的程度的,还是头一次见过,呸呸呸,自己啥时成色女了,忘了!忘了!快点把昨天的事情给忘了! “想什么呢,脸红成这样,原来你也会脸红啊!我以为你万年冰川呢!”东陵默川在慕容倾澈的耳边呵着热气。 “东陵默川,你找死啊,离我远点。”慕容倾澈狠狠地推开他,怒道:“你才万年冰川,这是世人对你的评价好不好?冰脸战神。” 东陵默川突然很认真地看着她,表情有些严肃地说道:“我确实是万年冰川,因为除了你没什么事会让我如此高兴,我这万年冰川遇上你就会自动化成温泉,我这一生的温暖只属于你一个人。” 慕容倾澈一怔,心中莫名的泛起涟漪,我这一生的温暖,只属于一个人,多么动听的情话,自己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爱恋。 “其实你怒我,你气我,这都是好的。”东陵默川继续深情款款地说着。 “你傻吧!”慕容倾澈“扑哧”一声笑了,还没见过谁被气被怒还高兴的呢! “你骂我也好!你的眼神中就算升腾起怒气,我也是高兴的。”他轻轻抬起手掌轻轻地抚上她的美眸,“初见你,就因为你这双眼睛,我便深陷其中,你的眼神总是很冷很冷,无论你如何笑,眼底永远都有一抹万年不变的冰寒,就似乎任何人都无法融化它,走不进你的心里,你究竟在畏惧什么,你怕什么,怎样才能温暖你,怎样才能让你爱上我?” 东陵默川深情的双眸,仿佛有一团火在跳动,慕荣倾澈突然低垂双目,不敢看他,怕被他的热情灼伤了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是啊,自己在畏惧什么?怕什么?怕这会是镜花水月,怕又是场经受不住考验的爱情,还是怕自己那被诅咒的命运。 见她良久未语,东陵默川终是不忍在逼迫她。他轻轻地揽她入怀柔声的说道:“算了,我虽然不善等待,但对你总是会有异于常人的耐心。” 慕容倾澈在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人非草木孰能无情,面对东陵默川的深情守候,若是说自己从不曾动心过,那是骗人的,可是自己可以拥有他吗? 东陵默川拾起她额前一缕碎发别于她的耳后,宠溺的问道:“她有没有弄疼你?” “谁?”慕容倾澈抬起头,疑惑地问道。 东陵默船看了看她那没心没肺的表情,白了她一眼,“还能有谁,宇文程香啊,我看你头发都散了,衣服也被她扯了个口子,他多少会点功夫你没吃亏吧?” “当然没有了,我虽然没有内力护身,但是我身手还是很厉害的,你没见识过我的身手呢,要不是顾忌她公主的身份,我早就一脚踹飞她了。” 其实慕容倾澈并没有说谎,就凭她前世堪比特工的身手,对付个宇文程香确实是绰绰有余。 可是东陵默川显然不信,就她这性格,中了一剑都不肯哼一声,更别说跟别人拉扯几下了,就是真疼了,怕是也不会说出来,虽然这个女人内心无比强大,但是外表的娇柔还是让他觉得太过瘦弱,真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中怕冻了呀! “真想一脚把她踹活了,再踹死,敢伤我的澈。” 慕容倾澈“扑哧”一声笑了,“算了吧,宇文程香也挺可怜的,它也不过是个受害者,被他人利用了而已,就连皇后和宇文泰也不是真心的关心她,身为女子,虽然同在皇家,却不能像皇子那样的得到实质的权利,她也不过是张皇后用来彰显她善良仁德的工具而已,其实最悲惨的就是她了,本以为自己拥有了一切,到头来却什么也没有。” 这句话说的何尝不是自己,前世自己不也是和宇文程香一样,以为自己什么都有,金钱、名利、地位、爱情、友谊,可是到头来一切不过是雾里看花,水中捞月而已,人生何其卑微?。 “可怜什么,想伤害你的人就是可恨。”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对了,你刚才对慕容思雨说了什么,她怎么被你吓得脸色苍白?”慕容倾澈突然问道。 “没什么,我就是问她,究竟想怎么死?”东陵默川一本正经地说道。 慕容倾澈嘴角微抽,这种问题也可以征求当事人的意见,果然是东陵默川的性格,够霸气! “你呀,这是要吓死他吗?”慕容倾澈笑道。 “我才没有吓她,你就是太纵容她了,她早就该死,你偏不让我插手。”东陵默川不悦地说道。 “死就太便宜了她了,这么多年我和玉儿受那么多苦,连我娘也失踪了,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她呢?我要让她长长久久的痛苦下去,让她知道什么才叫做生不如死。” 东陵默川望着她绝美的小脸上那一抹狠戾的表情,突然觉得有点心疼,“那好吧,我都听你的,就先留着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幕后阴谋(二) 第七十六章幕后阴谋(二) “有件事我其实很奇怪。” “怎么了?” “以我对慕容思雨的了解,她倒不是个聪明的,懂得利用别人的人,更不会是个思维缜密的人,这么厉害的嫁祸方式,真不像是她这种脑子的人想出来的办法,完全算准了时间,完美的掌握了宇文程香的性格软肋,太不可思议了。” 慕容倾澈若有所思的想着。 “苏源确实说过紫烈草之毒,不是谁都能制造的出来的。其稀有程度堪比珍宝。” 提到苏源,慕容倾澈扑哧一下乐了,“你呀,没看到苏源被你揪出来时,那张脸郁闷的,我差点就笑场了,你明知道凤栖王不会为难我的,顶多也就留我在宫中呆几天,你干嘛非要把苏源扯出来了?” “哼,那家伙小气的很,不就是暴露了他是医毒双圣的徒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居然明明知道是什么毒,而选择默不作声,他不是不肯暴露吗,那我就偏让他暴露,我为什么要让你在那里多呆几天,我可不放心,万一被人害了呢?”东陵默川一脸的不高兴地说道。 “我能被谁害了?宇文程香都死了,哪里有谁会害我?”慕容清澈苦笑道。 “那可不一定,张艳秋那个狠毒的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个张皇后确实厉害,不过我和她无怨无仇,她也不会是为了宇文程香报仇而母爱泛滥的女人,又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我发现你很讨厌她,为什么?” 东陵默川笑意一顿,半晌缓缓的说道:“我母亲年轻的时候和她的关系就很不好,柔妃是我母亲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张艳秋的敌人,为了断去柔妃的左膀右臂,张艳秋向凤栖王举荐了我母妃与东陵的和亲,从此母亲悲哀的一生开始了……” 东陵默川说的极其轻描淡写,可是却又仿佛句句透着恨意,慕容倾澈心下一痛,知道这故事不会如此简单,却不忍心再问下去,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 “你说如果设计这一切的不是慕容思雨,那么假借慕容思雨之手,能拥有这么缜密的思维的人,又怎么能看不透这一招,根本就搬不到我呢,无论是你还是凤栖王都不会希望我是凶手,这样聪明的人又起会看不透这一点,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整件事都像是有个神秘的人在幕后操纵着。” 东陵默川琥珀色的瞳仁突然变得异常的幽深,他缓缓的说道:“有时我真希望你不要这么聪明。” 慕容倾澈抬起头,微微的眯着双眸问道:“你早看出来了,对吗?” “也许他不是想要你的命,他要的是凤栖与东陵心生嫌隙,为的不过是看个热闹,这还真是他的作风,唯恐天下不乱,看来我平时对他太客气了。” “你知道是谁?”“娘你说我该怎么办呀?冥王不会真的杀了我吧?”慕容思宇一脸恐慌的依在温雅贤的怀中,害怕地问道。 温雅贤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儿,责备道:“现在你知道怕了,那为什么当初你做这件事情的时候,不和娘商量一下呢?” “我……”慕容思雨一时哑言,小声地嘀咕道:“我今天一觉醒来,就看见床上有封信和一瓶毒药,我看了信,信上说我只要按照这个办法一定能弄死慕容倾澈,娘啊,我实在是太讨厌慕容倾澈那个贱人,她怎么可以长的比我还美,她找的男人怎么可以比我的男人还优秀,我绝不能让她比我过的好,差点就成功了,要不是跑出来个苏源,慕容倾澈就死定了。” 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用喊出来的,温雅贤看着面色狰狞的女儿,十分无奈的说道:“傻孩子,那你也不能害了香公主啊,那好歹也是泰王的妹妹,你让他如何看待你啊?” 慕容思雨一愣,随即焦急的拉住温雅贤的手哭道:“是啊,娘,我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把这点给忘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泰王会不会讨厌我,完了!完了!这回完了。” 温雅贤眉头一蹙,叹息了一下,安慰道:“女儿呀,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泰王毕竟还要仰仗你爹爹的势力,我们温家的财力也会成为他的一大助力,香公主毕竟不是他的亲妹妹,相信他是不会为了这事和你翻脸的。” “真的吗?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他不是说过不会让你死的吗?这说明他想保护你,你放心,你是皇家的儿媳妇,东陵默川无凭无据地不会真的动你,你马上就要嫁给泰王了,别想的太多了,安安心心等着出嫁吧,切不可再鲁莽行事了。” 慕容思雨听了温雅闲的话,终于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心底稍微放松了些,“知道了啊,女儿都听您的。” “只是不知道这封信究竟是谁送的。”温雅贤若有所思地说道。 “哼,肯定是慕容倾澈那个贱人得罪的人太多了,有人看不惯她,想她死呗。” “写信的人倒是个厉害的人物,若是能和这样的人联手,我们倒是得了一大助力。” “娘,你放心,这写信的人和我们目的一样,他肯定还会再联系我们的。” “但愿……”一辆通体漆黑的马车里坐着一名黑袍侍者,他恭敬地跪坐在西陵孟凡的身边,低声地禀告着,“主子,宫中来信了,说计划失败了。”话落便小心翼翼地看向西陵孟凡。 西凌孟凡脸上却丝毫不见一丝怒气,反而唇角上扬。 黑袍侍者微微松了口气说道:“早知道慕容思雨那个废物成不了大事,就不这么费劲的计划这事儿了。” “无妨。”西陵孟凡悠闲的向后靠去,“我本也无意想要了那女人的性命,只不过是想分裂东陵与凤栖的联盟而已,就算分裂不了,看看热闹也是好的。” 黑袍使者不明白他家主子此话是何意,却也不敢擅自问询,只好低垂着头静静的听着。 西陵孟凡轻轻地掀起车帘,透过黑夜,看向远处的灯火,嘴里喃喃的低语。 “一切才刚刚开始,东陵默川,我与你不死不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礼物 月灵第七十四章礼物 慕容倾澈一贯地早起,洗漱完毕,便来到院中,准备晨练,这一世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跟前世的自己完全没法比,无论是反应能力和应急速度,都差的实在是太多,所以她不得不给自己安排了大量的户外运动,争取早日提高自己的自身体素质。 首先呢,当然是热身运动,左臂向后拉直,右手握成拳,屈起压住左臂,同时纤腰向右扭动,在做一个拉臂抻腰的动作,可是怪异的动作刚做到一半,扭头间,竟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美眸,动作瞬间一僵。 东陵默川一身单薄的真丝白袍,慵懒地躺在树干上,双腿交叠,右手作枕,左手提着一只玉色的酒壶,在慕容倾澈看过来的瞬间,唇角微微上扬,眼神有一丝飘忽,他对着她轻轻地晃了晃酒壶,然后猛然间扬起精致的下颚,冷风撩乱了他那如墨般漆黑的长发,性感的喉结快速地翻滚了几下,壶中酒,刹那一饮而尽,动作洒意,看的慕容倾澈微微一愣。 东陵默川随手扔下酒壶,用袖子擦了擦被酒浸染的晶莹剔透的唇角,回身抓起一个白色的锦缎盒子,飞身一跃,便飘至慕容倾澈的面前。 温润的酒气和清冽的梨木香瞬间在她身边扩散,慕容倾澈微微勾起红唇,漾出一抹夺人心魄的笑容。 “你傻不傻呀,天气这么冷,一大早晨的,跑到我院子里的树上来喝酒,怎么不进屋啊!” 东陵默川听她这话,心中莫明地涌起一阵暖意,“死丫头,终于知道关心本王了,本王还不是怕吵醒你吗,所以就想在外面等等你。” “来多久了?”慕容倾澈问道。 “不知道,反正酒都喝了四壶了,你再不醒,我就要醉死在你家树上了。” 东陵默川脸上挂着一抹委屈的表情,眼神有一丝迷离,到是真像是有几分醉意。 “傻样,醉死你才好呢!” 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回身向屋中走去。 “这天底下就你敢说东陵冥王傻,的确自从遇见你,我也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精神了。”东陵默川小声地嘟囔着。 回到厅内,慕容倾澈一眼便看到坐在椅子上,喝着热茶的蝶马,不禁莞尔,“你家主上在外面吹着冷风,你倒是会享福,猫在我这里喝热茶。” 蝶马嘴角一扁,有些不满的说道:“慕容小姐,你心疼我家主上,也不能拿蝶马开刀啊,我家主上天生不怕冷,蝶马可不行。” “臭小子,少胡说了,我哪有啊!”慕容倾澈瞟了一眼偷笑的东陵默川,耳根泛红,有些恼怒的说道。 蝶马嘴角一撇,冷哼一声,转头不理她,继续喝茶。 “嘿!你这孩子!”慕容倾澈的无语了。 东陵默川看着吃瘪的慕容倾澈,勾唇一笑,心情大好地说道:“心疼就心疼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慕容倾澈瞪了一眼狼狈为奸的二人,终于败下阵来。 “说吧,你们一大早的来到我这里,究竟有什么事啊?快点说,说完好走,休想在我这蹭饭吃。” 蝶马哼了一声,对东陵默川说道:“主上,你看我说的吧,她就是一头白眼狼,亏你亲自跑去幽陵雪山,给他猎杀雪貂,又命绣娘连夜赶工,还一大早就给她送来,这负心的女人连饭都不给咱们吃。” 慕容倾澈闻言一愣,回头看向东陵默川,他这几天都没来,是去了幽陵雪山了,听说幽灵雪山位于东陵北部极寒之地,常年有野兽出没?他居然为了给自己做件衣裳,亲自跑到幽陵雪山。 “你去幽冥雪山了!”慕容倾澈问道。 “嗯!”东陵默川轻声应了下。 “是啊,我家主上听说你总是喊冷,于是就亲自去了趟幽陵雪山,猎杀雪貂给你,主上不许我们跟着,独自一人去的,我家汗血宝马跑的可快了,一天一夜不睡觉就到了,为了你,我家主子的胳膊都被雪狼抓伤了,你还……” “多嘴蝶马!”东陵默川冷冷说道,蝶马悻悻地住了口。 “我看你是真饿昏了,还不去厨房看看玉儿做的饭,好了没有?快滚吧!” “你受伤了,那伤的严重不?”慕容倾澈有些愧疚地看着东陵默川。 “哪有,我好得很,小伤而已,别听那小子胡说。”东陵默川拉着她坐下。 “你说你啊,受了伤,还吹冷风,还喝酒,不要命了吗?”慕容倾澈急道。 “没关系,我又感觉不到冷。”东陵默川看着她着急的模样,心下柔软,温声问道:“看看你的新衣服,喜欢吗?”东陵默川起身,从盒子里取出一件纯白色雪貂做成的大氅,亲手披在了慕容倾澈的身上。 漂亮的白色貂毛,高贵又温暖,厚重的毛领,还欠了几颗上等的珍珠,披上大氅的慕容倾澈配上她的盛世美颜,竟恍如天上仙娥,看的东陵默川也不禁一怔。 “澈,你长的可真美。” 慕容倾澈一愣,转而噗嗤一声笑了。“我哪有你美啊,你忘了,你我第一次见面时,你可是大言不惭的说过,本座确实比你更美些。” 慕容倾澈突然一本正经的学起初遇时,东陵默川他那不带一丝感情,冰凉凉的语气。 东陵默川失笑。 “哎呀,你不知道你那时有多丑,真难为本王了,居然会喜欢一个丑女,还好你变得漂亮了,要不然本王岂不是很吃亏。” 慕容倾澈微微低垂双目,笑着问道:“我一直都不明白,明明那时我那么狼狈,那么丑陋,你为何一直缠着我不放呢?” “如果我说是一见钟情,你信吗?”东陵默川笑道。 “啊?开什么玩笑,我这个人一向现实的很,从来就没有相信过这个词,世上哪有这么美好的事呢?就算有也不该是我啊!”慕容倾澈苦笑。 “为什么不该是你?你怎么就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东陵默川不解地问道。“因为我曾经有个最好的朋友,我们共同创业,生死与共,可是最后,她还是选择背叛了我,她说我命中带煞,永远也不会得到亲情,也不会有友情,更不会有爱情。”慕容倾澈突然自嘲般笑了笑。 “是谁敢如此胡说,你告诉我,我定要他死上千百次。”东陵默川突然怒道。 “呵呵,可惜你我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因为最后死的人是我,活到最后的确是她。 ------题外话------ 幽幽PK渡劫啊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每日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18日,19日,20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QQ群: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喜欢幽幽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小伙伴们的加入,可以找我讨论剧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礼物(下)二更 第七十八章礼物(下) “更何况她其实说的也没错,我确实命中带煞,我一直以为我最后的亲人一直都在利用我,我最好的朋友,也会背叛我,说过会永远爱我的人,从来都没有爱过我,这就是我的命,也许生生世世我都无法拥有美好的感情!” 东陵默川望着她忧伤的眼神,心突然像针刺一样的疼痛,他轻轻地揽她入怀声音低哑,却无限柔情问道:“所以你就冰封自己了吗?不接受任何人的感情,无论我怎样爱你,你都无动于衷吗?” 慕容倾澈抬起头来,认真地看向东陵默川,“对不起,我不值得你如此待我,我好像不适合拥有这样的感情!” 东陵默川眉头微微皱起,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值不值得,你说的不算?我愿意的事情,谁都拦不了我,你也不行!” 他低低的叹了口气,“其实本王也不想如此的纠缠你,可惜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的视线就是离不开你了,我也不明白,你当时既狼狈,又丑的要命,可是就你那双无论怎样笑,眼里总是万年冰封的眼眸,就那么一瞬间我便陷进去了,再也出不来了,我仿佛就是为了遇见你而生的,我自己都觉得我是疯了。” 慕容倾澈诧异的看着东陵默川,半晌,呵呵地笑了“哇,你好会说情话,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的呀?” 东陵默川看着笑得花枝乱颤的女人,气的一把推开他,恼怒的道:“就知道你不信,你这个女人,怎么就如此不长心?” “知道我不长心,还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慕容倾澈笑嘻嘻地一拳打在东陵默川的肩上。 “嗯!”东陵默川闷哼一声,白色的丝质的衣袍微微的渗出了血渍,他皱了皱双眉,低声嘟囔道:“我愿意,你管的着了。” “你,你的伤口出血了,对不起,我忘了,你疼不疼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东陵默川回头看了看左肩,无所谓地说道:“没事儿,不疼的,小伤。” “还小伤呢,我就轻轻打了你一下,就出这么多血,赶紧让我看看。” 东陵默川见她一脸焦急的模样,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真没事,不用你看,一点都不疼。” “不行,你得让我给你重新包扎下,本来就是为了给我猎貂伤的,这让我于心何忍啊?” 东陵默川见她这倔强的小模样,实在太可爱了,于是便只好依了她。 慕容倾澈拿来了医药箱,小心翼翼地帮他脱下了衣袍,看见了从左肩一直划向手臂的狰狞的伤口,手突然抖了一下,心里控制不住地疼了起来。 慕容倾澈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伤口,又为他上了金疮药,才开始重新为他包扎起来。 “你疼不疼啊?”她小声温柔的问道。 “嗯?”东陵默川见她难得如此温柔,决定逗逗她,“啊!嘶,好像好疼啊!”他抿紧唇角,表现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啊!疼啊,那我小心一点,你再忍忍啊!”慕容倾澈有些慌张地说道。 “好,你轻点,你要对我好一点,你对我温柔一点。”东陵默川忍着坏笑说道。 “好好好,我轻点轻点,你这伤口这么深,都见骨了,我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好啦,好啦,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你再忍忍,好了!没事了,这几天记得伤口千万别沾水啊!” 慕容倾澈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把他的伤口包扎完毕了。 东陵默川小声的嘟囔道:“你可是头一次这样关心我,还对我这么温柔,平时你都是又冷又凶,早知道苦肉计好使,每天划一道这样的伤口来见你。” 慕容倾澈整理药箱的手一顿,抬起头来,白了他一眼,“你就傻吧,早晚有一天我给你卖了,你还会帮我数钱。” 东陵默川笑了笑,丝毫不在意的说道:“只要你高兴,我死亦甘之如饴。” 慕容倾澈无语了。 “那个雪狼很厉害吗?怎么把你伤成这样?” “嗯,也不是多厉害,当时我左右手各一只雪貂,一时没腾出手来对付它。” 慕容倾澈瞪大双眼喊道:“你还真是傻啊,你不会把雪貂扔了吗?居然为了这么个东西,你就生生扛了那家伙一下。” “哎呀,你不知道雪貂机灵的很,我好不容易抓到的,才不能轻易放过它们呢。” 慕容倾澈揉了揉额头,看了一眼放在椅子上的雪色大氅,这么大一件衣服,怕是得好几个雪貂的绒毛拼成的吧,他受了伤,居然还抓了这么多?她就不明白了,当初那个狂妄霸道,腹黑高冷的男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傻了呢。 “就算是抓个雪貂,你怎么就不多带几个人呢?你的手下那么多?” “才不要呢,送你的礼物怎么能假手于他人?”东陵默川一脸孩子气的反驳着。 慕容倾澈嘴角一抿,再一次无语了,心里却无限的温暖了起来,从小到大,前世今生,还从来都没有人对她如此好过。 “对了,我还有一个东西要送给你。”东陵默川伸手掏出一块碧色的月牙形玉佩,递给了慕容倾澈。 “送我玉佩干什么?我有好多块呢?”慕容倾澈接过玉佩说道。 她仔细的看了看玉佩,月牙形状的,上面居然刻了一束梨花和一个默字。 “这是暖玉,你冬天佩戴就不会觉得冷了,你前几天一直叨念着自己总觉得很冷的。” 慕容倾澈握了握手中的玉,确实有一丝丝的暖意涌向手中,她拿起玉佩对着日光看了看,玉上的梨花雕刻的栩栩如生,整个玉内居然隐隐流淌着碧色的气流,确实是个神奇的东西。 “别再给我送东西了,你是不是想把你所有的东西都搬到我这来,我收了,我还有些于心不忍,我不收,你又要给我脸色看,我真是服了你了。” 东陵默川失笑,“你算说对了,等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了,我就把我自己也给你。” “嘶!”慕容倾澈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可真是……” “呵呵,服了吧!” “服,真是败给你了。” 接下来的几天东陵默川都以伤口为借口,来找慕容倾澈来包扎,享受她难得的温柔与小心翼翼,慕容倾澈倒是有些奇怪,他这伤口怎么终日不见好转啊?不会是真用上了苦肉计了吧。 终于有一天慕容倾澈怒了。 “你这伤口要是在不好,就别来找我了。” 你还别说,这句话还真管用,第二天他这伤口就好多了。 ------题外话------ 幽幽PK渡劫啊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每日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18日,19日,20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QQ群: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喜欢幽幽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小伙伴们的加入,可以找我讨论剧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影主 第七十九章影主 慕容倾澈再一次轻车熟路地来到了那个隐蔽的小巷子,轻轻地叩响了那扇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四合院的门,对了暗号,迎她进去的,还是那位青衣老者? “孟老,星野回来了吗?” “回姑娘,影主他回来了,姑娘进去吧!” 这自然是上一次月影阁的据点,慕容倾澈点燃了火折子,走进了密室中。 星野坐在桌子前安静的翻着手中的书籍,听到她走了进去,却是头都不抬一下,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你回来啦!” “嗯。”星野淡淡地答道。 “忙什么呢?”慕容倾澈走了上前。 星野顺势抱起一大叠书,塞进了她的怀中。 “拿着!” 慕容倾澈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快要比山高的书,苦笑道:“你这是干嘛?这么多书,我看的完吗?” 星野终于抬起了头,却是先白了她一眼,声音冷冷地说道:“看不完也得看,你是阁主,我只不过是影主,说白了就是你阁主的影子,带了这么多年的阁主的位置,没道理你都回来了,我还这么辛苦吧,自己学会处理阁中的一切事宜吧。” “哎呀,你就不能让我当个甩手掌柜吗?。” “你少臭美了,天下哪有那么多天上掉馅饼的事?”星野瞪了他一眼。 慕容倾澈嘴巴一扁,有些无奈的说道:“好吧!”他随手翻了翻书,嘴里嘟囔着,“这都是什么书啊?” “这里是我们月影阁所有成员的详细背景资料和所担当的职务,还有我们所有分堂据点的位置,我们的产业等等等等一系列关于阁中的事宜,这些你必须得掌握清楚了。” “好,我知道了。” “我们月影阁除了你这个阁主外,就是我这个影主,再往下还有七个堂主。” “这个我知道,东陵默川曾经告诉过我,月影阁有个七星堂很厉害,大堂主依月,二堂主尔月。三堂主山月,四堂主斯月,五堂主舞月,六堂主柳月,七堂主戚月,个个身怀绝技。” 星野抬起头,冷哼一声说道:“他倒是很了解我们,那你有没有告诉过他,我们的影主是谁,阁主是谁啊?” 慕容倾澈讪讪地说道:“这个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又不傻!” “哼,我还以为你色令智昏呢!”星野冷声道。 “我哪有啊!”慕容倾澈无辜了! 星野不理她,继续说道:“我们七星堂确实厉害,一月思维缜密,谋略过人善于百步穿杨之术,尔月善医道,知药性,善用毒,人皮面具家中绝传。山月你见过的,就是上次差点杀了你的那个,他为人机灵,剑速极快。斯月擅长机关,心灵手巧,喜欢制造暗器,舞月擅长收集情报,夺命幽翎是她的武器。柳月力大无穷,一把悍刀几乎无人可抵,戚月为人最是冷静,霸王夺命枪也是鲜有敌手,我们自小都是义父带大的,对月影阁绝对忠心耿耿。” 慕容倾澈轻轻地叹了口气,原来这么多年燃星叔叔一直都默默的为自己做了这么多,他用心良苦的培育了这么多人,无非是要她重回到月族,她又怎么能让他失望呢? “我这次回到阁内,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依月处理,舞月经营产业脱不开身,尔月和斯月会协助依月镇守阁中,七月有暗杀任务,明日山月和柳月会过来,我把他们二人派给你,有什么事情你就吩咐他们去做。” “好,我知道了。” “对了,他们还不知道你是阁主,等凤栖国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回到阁中再告诉他们。” “嗯,为什么呀?” 星野白了她一眼,说道:“因为你实在是太废物了,功夫都不敌的最弱的斯月,我怕他们知道你就是老头子口中那个强大无比的月灵,会笑掉大牙。” “嘁!”慕容倾澈不高兴了,“少瞧不起姐姐,我除了没有内力,身手还是不错的好不好?虽然我这身子骨现在还弱了点,可我每天都在锻炼,假以时日打败你,不在话下。” 星野嗤笑,“风大也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慕容倾澈也笑了,“哪来的风?这里是密室好不好?” 星野眉梢一挑,笑容更甚,“少贫嘴了,你有时间多看看书吧,这本事修炼内功心法的,你先拿着。” 星野从一摞书中抽出一个蓝色的本子,递给了她。 慕容倾澈接过书,随便的翻了几下说道:“最近呢,我可能会很忙,就不过来了,慕容思雨呢,要大婚了,这些年她们母子待我们如此特别,总要备份大礼,回敬她们呀!” “都准备妥当了。”星野问道。 “恩,准备好了,还多谢你暗中帮了忙!”慕容倾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哼,除了我,还有别人帮了你更多吧。” 慕容倾澈手一顿,笑容讪讪,她自然晓得他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不过她怎么总觉得这星野似乎对东陵默川带着一丝莫名的敌意呢? 慕容倾澈从怀中掏出一张图递给星野,“给你,你要的凤栖王宫的布防图。” “这么快就弄到手了?”星野接过图纸,打了开来,仔细地看了看,突然眉头微微皱起。 “是东陵默川给你的吧?” 慕容倾澈眨了眨眼睛,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是啊,除了他,谁还能给我弄到这图,你怎么了?这图不对吗?” 她也凑了上前,仔细地看了看图,她去过皇宫几次,这大致的位置好像没错啊! “这图没有不对,就是太详细了,居然连布防官兵的姓名和换岗时间都有,你把我们的目的告诉他了。”星野不是好眼神的瞟了她一眼。 慕容倾澈无辜地说道:“我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告诉他?他从来都不会打探我的秘密,你想多了,他那个人七窍玲珑心,对一切事情都要求极高,他手中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他这地图当然也就是最详细的,你难道要他重新画个简易的给你吗?” “你和他要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就没问你是用来干什么的吗?”星野不解地问道。 “他没问!”慕容倾澈说道,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东陵默川为什么连问都不问,就这么轻易把图给了她,似乎他总是这样无条件的相信她,即使再好奇疑问,也从来都不过问她的秘密。 “哼!他倒是对你不错!”星野不满的睨了她一眼。 慕容倾澈一噎,嗯!好像确实不错。 “你不会是不想回月族了吧?你难不成想去东陵,做他的王妃,你要抛弃背叛我们。” 星野的语气突然变得极冷,黑色的瞳孔是黑云翻涌,似是透过她看向更远处,眼中瞬间燃起的恨意,吓了慕容倾澈一跳。 她低低地叹了口气,认真地盯着他,“放心,我这一生都不会背叛你们,我知道我的命数,也清楚自己的责任,我也没资格去做谁的王妃?我明白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星野缓了缓眼中的怒气,幽幽的说道:“难不成你想利用他,帮你得到灵珠?” “哼!”慕容倾澈突然低低地笑了,不过那得那笑带着三分嘲讽七分不屑,“如果我那么做了,是不是太无耻了些!” 星野默不作声,却缓缓地叹了口气。 “不和你说了,我先走了,过几日再来。” 慕容倾澈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却又突然转过了头,问道:“喂,星野你听说过暖玉吗?就是那种很神奇的玉,握在手中,会传出热量,暖意入身的那种玉。” 星野抬起头幽深的黑眸深深地看向她,认真地想了想,说道:“世界上哪有会传出热量的玉,不过,我倒是听老头子说过,神族的人可以把他们的灵力注入玉中,滋养玉,使玉变的极暖或是极冷,不过好像会非常耗费心血,一般人不会这么干的,我们锦川大陆,除了你又没有几个神族,你问这个干嘛?” “嗯,没什么,我就是听说有这么一回事,随便问问,好了,我先走了。” 慕容倾澈敛了敛眼中的疑惑,心中暗想东陵默川倒是好本事,这么难得的玉都能被他找到。 “好,快走吧,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呢,你在这,只会打扰我。” “呵呵,那我走了,你忙吧!” 话落便走出了密室。 ------题外话------ 幽幽PK渡劫啊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每日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18日,19日,20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QQ群: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喜欢幽幽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小伙伴们的加入,可以找我讨论剧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婚礼 第八十章婚礼(上) 十里红帐,繁华似锦,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骏马开路,无一处不彰显着这次婚礼的盛大。 今日是相府千金与泰王的大喜之日,城中热闹非凡。 端坐在镜前的女子,一身精致华丽的大红衣袍,头戴凤冠,妆容艳丽,眉眼唇角都挂着浓浓的笑意。 盼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慕容思雨心下激动的几乎想跳了起来,终于如愿以偿嫁给凤栖国第一美男,她做梦都会笑醒的。 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温雅贤亲自给她梳着头,看着镜子里傻笑的女儿,温雅贤笑着摇摇头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看把你高兴的。” “娘……”慕容思雨娇羞的低下了头,两颊染上了红云。 温雅贤温柔地笑了笑,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我女儿从今日起,定能富贵滔天,享受世人瞩目的眼光,今日的泰王妃便是明日的皇后,从此母仪天下。” 慕容思雨的眼中,尽是得意之色,心想:从今天起,任何人都休想掩盖住我的光芒,我一定会成为凤栖国地位最高的女人。 正当母女二人做着美梦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闯了进来。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夫人。” 进来的正是慕容思雨的贴身婢女阿碧,温雅贤回手便是甩了阿碧一个耳光,怒道:“大喜的日子,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不好了,乱嚼舌根,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慕容思雨也狠狠地盯着进来的阿碧,所有的好心情都在这一瞬间被她打断了。 “夫人!奴婢冤枉啊,是温家,温家出大事了。”阿碧捂着脸,有些委屈的说道。 “你说什么,温家怎么了?你快点说!” 温雅贤突然有些心慌了,若不是出了什么特大的事情,温家断不会在这大喜的日子派人传信。 “夫人,温家和别人打起来了!”阿碧小心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外公是京城第一商,又是我们慕容倾的亲戚,何人如此大胆,敢挑我舅舅的事。”慕容思雨急道。 “小姐,这事儿千真万确,温家现在聚集了一群人,把温家大宅都给砸了。” “快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温雅贤急道。 “温家派来的人说,是因为温家新收购的布庄出了问题,售出的布,居然都出现了严重的掉色问题,所有的商户都要求进行赔偿呢,这其中不乏各国的经商巨擎,手握重权的各国皇商,温家这块招牌就要砸了,温老爷让人给大夫人传话,让大夫人帮忙想想办法呢!” 温雅贤突然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前几日哥哥来探望她,还特意说到了布庄,最近新收购了一家月氏布庄,得到一项新型的染布技术,染出的布色泽光亮,颜色及其纯正,更是染出了绚丽紫和落日黄两种从来都没染不出来的颜色,一时间受到了所有上流人士的喜爱,哥哥更是对此项技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所染的布也售往各国,怎么可能突然就出现掉色的情况呢? “怎么可能?前段时间我哥哥明明还送了几匹布给我,我穿了几日,并未发现掉色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温雅贤急了。 “回夫人,月氏的库房里留有大量的布匹,先前给夫人的是库房里月氏剩下的,出问题的是后期我们自己染出来的。”阿碧回道。 “舅舅与表哥居然如此糊涂,轻信了别人,可有派人去追查那月氏布庄的人。”慕容思雨问道。 “回大小姐,派人去查了,可月氏布庄的人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杳无音讯。” “这回完了,温氏布庄一直是温家最大的产业,卖出的布匹又那么多,布匹出现了问题,是要加倍赔偿的,若是失了信誉,怕是温家这布庄生意就很难再继续经营下去了,娘啊,你快想想办法吧。” 慕容思雨先前的好心情没了大半,心也变得焦急了起来,前几日才给泰王引见了自己的舅舅与表哥,舅舅还答应了泰王,会在财力上支持他,今日便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这叫她如何跟他交代呢! “女儿,你先别慌,花轿马上就到了,万不能在今日再出现什么纰漏了,你必须顺利的嫁给泰王,其余的事情交给娘好了。” 慕容思雨了然地点了点头。 温雅贤心中何尝不着急呢?温家一直都是她强有力的后盾,这些年她也是仗着家族的财力才尽得慕容封的宠爱,若是自己娘家,家道中落,再也不能成为慕容封仕途的一大助力,不敢想象自己在府中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趾高气昂,地位稳固。她深刻地了解到慕容封之所以是所有官员大户中妻妾最少的一个,都是因为她有个财力堪比国库的娘家,若是温家完了,自己也会受到牵连,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温雅贤决定先到前厅找慕容封,相信他也不愿看到温家遭此劫难,说不定他会有些办法。 刚要进入正厅,却在门前遇上了慕容倾澈,温雅贤眉头微蹙,却懒得搭理她,错身而过,便要进入厅内,却不料胳膊被慕容倾澈狠狠拉住。 “唉!大娘,何事如此慌慌张张,这大喜的日子莫非遇到了什么倒霉的事?” 慕容倾澈掩唇轻笑,她料定此时,温雅贤定是知晓了温家的变故,更有心捉弄她一下。 “你胡说八道什么?”温雅贤用力地甩开了她,有些不悦地说道:“今日雨儿大喜的日子,你休的口生晦气。” “呵呵!”慕容倾澈笑得更甚,微风中更像是一朵鬼艳的莲花,“是吗?希望是澈儿多嘴了,今日是姐姐的大喜的日子,妹妹正想去姐姐的闺阁坐一坐,顺便祝她白发孤老至死,永无儿孙承欢膝下,更得不到爱人垂怜。” 慕容倾澈慢慢的靠近温雅贤,语气温柔轻蔑,绝美的眸中闪着笑意,远远看去更像是说着提己话的母女。 “你……”温雅贤愤怒的抽出手,扬手便想给她一巴掌,却不料手被狠狠地赚在慕容倾澈手中,慕蓉倾澈微微用了用力,温雅贤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大娘,你还是回头看一眼再决定要不要打下这巴掌?” 温雅贤回过头来,正看见慕容封在热情的招待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男子。那人背对着她,她看不清那人的长相,但是从慕容封谄媚和讨好的表情中,不难看出端坐于前的男子的身份与地位,除了东陵冥王,谁还能摆得了如此架子,想到这儿,这巴掌自是甩不下去的,就东陵默川那火爆的脾气,这婚礼能不能继续都两说,她可是听说这冥王对慕容倾澈可是宠的不得了,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就连皇帝想要留这义女在宫中住几日,他都不许。今儿真是气糊涂了,慕容倾澈如今贵为公主,未来的冥王妃,又岂是她这一品诰命夫人打得了的。 想了想,温雅贤笑着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慕容倾澈的手,笑道“澈儿想多了,大娘不是那意思,既然你是来恭贺的,那就去吧,雨儿对你也甚是想念,大娘就不陪你了。” ------题外话------ 幽幽PK渡劫啊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每日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18日,19日,20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QQ群: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喜欢幽幽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小伙伴们的加入,可以找我讨论剧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婚礼(下) 第八十一章,婚礼(二) 说着抽出了手,便向厅内走去,此时的她只想尽快摆脱她,好找慕容封商量对策。 “大娘,这么着急见爹爹,不会以为他老人家会有解救温家的办法吧?” 温雅贤脚步一顿,大惊失色,回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慕容倾澈,“你说什么?” 慕容倾澈不紧不慢,有条不紊的走近温雅贤,压低了声音,轻轻地在温雅贤的耳边说道:“温家从今天起就没落了,想想都觉得开心。” “你……”温雅贤不可质疑地盯着她,“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凤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消息传得确实很快,别说我,恐怕你那宝贝女婿都知道了呢!” 温雅贤身子一颤,险些没有站稳,“本来嘛,泰王这一步棋是下的绝佳的,既得了父亲的支持,又得了一个财力,娶了你的女儿,自会好好地待她,可如今啊,这好处减半了,真是可惜了呢!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到姐姐头上。” 慕容倾澈向厅内望了望,“唉,我爹这和冥王似乎很聊的来嘛,若是冥王劝他辅助谦王,不知他是否会答应呢?毕竟我也算是他的女儿,爹是中立派的,有些事呢,我都替他为难。” 温雅贤身子再一次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她咬了咬牙,愤愤的说道:“慕容倾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想要干什么?”慕容倾澈低低地笑了,笑容甜美且诡异,“你说我娘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 温雅贤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又突然提起了弦月,“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会知道你娘为何会失踪?” “呀!装的还挺像。”慕容倾澈冷哼一声,“这句你听不懂,那我说点你能听懂的,温家现在的情况可不太乐观了!这批货卖给的人,实力都不容小觑呀!卖出去的衣服都是经过一等绣娘精工巧制的,别说工力和物力,就说这缝上的金线和珍珠都会使他们损失惨重啊!穿这么贵衣服的,大多都是大户千金,上流人士,其中也不乏皇室贵胄,都是得罪不起的人啊!呀!对了,若是向皇族进贡了次等面料,会不会杀头?” 温雅贤的心里猛然间慌乱了起来,“你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细。” “呵呵”慕容倾澈笑了“没有人比我知道的更多了,我呀,还暗中帮温家介绍了个好几个大买主呢,你说大娘我对你好不好?” “你说什么?”温雅贤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居然是你,是你在幕后捣鬼。”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如果我现在能找到我娘,也许我会心情大好,考虑放过温家一马?全看大娘如何做了?” 温雅贤简直要气疯了,“我上哪给你找你娘去,你娘的失踪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慕容倾澈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沉了下来,“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等着温家灭亡吧。” “你好大的胆子,你就不怕我抓你见官?”温雅贤怒道。 慕容倾澈嗤笑:“就凭你?你有证据吗?你有这个本事吗?事到如今,你以为就凭我爹,他能救得了温家?别做梦了,怕是此时他老人家也知道温家这档子破事儿了吧!谁都救不了温家,如果我是你,就先别破坏此时的气氛,毕竟这大喜的日子,姐姐能不能顺利出嫁是大事,别温家没了,宝贝女婿也没了,那你就一个靠山也没有了,哈哈哈……” 慕容倾澈笑着推开温亚贤,一步走入大厅。 温雅贤这回彻底受打击了,气血涌了上来,一口便吐出了鲜血,人也直直地向后倒去。 一时间,路过的人群,慌忙地跑上前搀扶,慕容封也赶紧跑了过来,众人皆不解,为何大喜的日子,这相府的夫人会突然病发了,偏巧吉时已到,慌乱一片,一时间,迎亲的迎亲。叫太医的叫太医,真是热闹的婚礼啊。 不过大喜的日子出了这样的事,总归是不太吉利的,不知道我们的新郎又会作何感想呢? “呀,真不经吓啊,我还以为她多厉害呢,这货色,也真不知道是如何欺负了我们那么多年。” 慕容倾澈小声地嘀咕着。 “你呀!”站在他身边看着热闹的东陵默川,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的笑了笑,“事情进展的可顺利!” “顺利什么呀,她说我娘失踪的事与她无关。” 东陵默川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说的是真的呢?” “怎么可能?从小我们就受尽她的欺辱,除了她还有谁会和我母亲有如此深仇大恨。”慕容倾澈说道。 东陵默川突然沉默不语。 婚礼依然在继续,温雅贤强挺着病体支撑到迎亲结束,慕容思雨总算如愿以偿,还算顺利的嫁给了泰王。 洞房花烛之夜,慕容思雨惴惴不安地坐在喜帐中,听说了温家的变故,他娘又气吐了血,她已不如先前那般欢喜雀跃了,可是今儿个毕竟是她大喜的日子,她嫁的又是自己朝思暮想暗恋的男人,她还多少有些期待的,虽然今天发生了太多难以预料的事,可是总算是拜了堂,成了亲,她已是名正言顺的泰王妃了,可是不知为何,过了这么久,依然不泰王往前来看揭开她的喜帕呢,难不成是酒喝多了。 过了许久,门被人推开,走了进来的自然是宇文泰,宇文泰伸手掀开了她的喜帕,慕容思雨娇羞的低下了头,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慕容思雨的心就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 “王妃,本王考虑再三有件事还是决定告诉你。”宇文泰突然冷冷地说道。 慕容思雨诧异地抬起头,对上他那俊美的容颜,不仅心里一颤,柔声问道:“王爷,你有何话要对妾身讲呢?”他唇边带着讨好的笑意。 “嗯!”宇文泰似乎有些为难,但是还是说了下去。 “刚才下人来报,说你哥哥今夜在万花坊与别人发生了争执。” “什么哥哥去了妓院?”慕容思雨笑容讪讪,他这个不争气的哥哥可真是的!都这么节骨眼了,还添什么乱啊!居然又去了妓院,可真是丢人,都怪娘给他惯坏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也不知道长点心,大喜的日子让自己的夫君和自己谈论如此丢人的事,真是没脸见人了,她怎么有这么个不争气的哥哥啊! “你哥哥被人杀了,尸体已送回了相府,凶手不知所踪。”宇文泰突然说道。 “你……你说什么?我哥哥他死了,这怎么可能?是谁有如此胆子杀害相爷的你儿子。”慕容思雨心底一惊,差一点晕了过去,他的哥哥,她唯一的哥哥,居然死了这怎么可能? 慕容思雨眼泪簌簌的落了下来。 “王妃也不必太过悲伤,逝者已逝,心伤也无济于力,嫁入皇家是不可为他人戴孝的,本王也只能准你明日回娘家看看。” “多谢王爷。”慕容思雨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哽咽着说道,她心中不免凄苦,她大喜的日子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叫她情何以堪? “王妃,你先休息吧,本王改天再来看你。”宇文泰站起身拂了拂衣袍说道。 “王爷,您不留宿在妾身的房中吗?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之夜啊!”慕容思雨急道。 “改日吧,你兄长才过世,本王爷体恤你内心悲痛,本王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打扰王妃了。” 话落宇文泰便走出了房间。 屋内只余慕容思雨一人,慕容思雨,只觉心中难过,便放声大哭了起来,从古至今她怕是最倒霉的新娘子了吧?温家的变故,母亲的病倒,哥哥的死亡,为她原本骄傲的婚姻蒙上了可怕的阴影,从小锦衣玉食受着众人的宠爱与所有人艳羡的目光,让她惊不起一点苦难的折磨,太多的巧合,不得不让她心生怀疑,难道是自己的姻缘命不好?才给自己的家人带来了这么多苦难,为何所有的事情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选择了今天,这让她如何能释怀呢? 门外的宇文泰听着屋内的嚎啕大哭声,莫名的觉得一阵心烦,他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看向黑夜更深处。 “居然断了本王的一大助力,真是小看你了。” ------题外话------ 幽幽PK渡劫啊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每日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18日,19日,20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QQ群: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喜欢幽幽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小伙伴们的加入,可以找我讨论剧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星堂主(上)PK 第八十二章七星堂主(上) 前日还锣鼓喧天喜庆无比的慕容府,今日却突然变得异常凄凉,红色的丝绸被白灵取代,门前挑着白色的灯笼,全府上下清一色的素衣镐服,哭声一片,灵堂内摆放的棺材里,躺着的是昔日里耀武扬威,富贵逼人的慕容府大公子慕容思楠,慕容封的嫡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 看热闹的百姓都不禁感慨,谁能料到这慕容府竟然会白日嫁了女儿,晚上便死了儿子,真是好巧不巧,赶在了同一天,看来富贵逼人,手眼通天,都抵不过命运二字,慕容丞相年过半百,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如今算是绝了后,本以为慕容思楠了成了泰王的妹夫,在这凤城会更加肆无忌惮,耀武扬威,不成想竟会死于青楼,也不知是谁,有如此胆量,杀了慕容府的大公子,还能逃之夭夭。 不过这慕容思楠生前也算是作恶多端,经常欺男霸女,死了也算活该,自是没人会同情,听说这一案子已惊动了当今圣上,毕竟是丞相独子,慕容封为此气的昏了过去,其夫人更是悲伤绝望,卧床不起,大理寺说会彻查此事,必追拿凶手归案。 此时的凶手却丝毫没有一丝危机感,正在厨房里上蹿下跳的偷吃食物,一脸的贼笑。 “山月,你少吃点吧,酱香拼盘都缺了一大角了,咦?这鸡大腿怎么少了一只?” 手拿勺子炒菜的魁梧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案子上的扒鸡,不仅皱眉问道。 “嗯!” 山月有些不好意思的吞咽了最后一口肉,讪讪地笑了。 “山月――”男子恼怒地喊道。 “哎呀柳月,实在抱歉,你做的菜实在是太好吃了,我有点饿了,就没忍住。” “你呀……”憨厚的柳月无奈地笑了笑,“你这只馋虫,每次俺做菜,你都要来偷吃,你就不能忍忍?今天有客人的,弄坏了菜相,就不好看了,上桌时你在吃嘛!” “好吧!”山月这回同意了。 “对了,山月你说的那件事是真的吗?”柳月炒完了一道宫爆鸡丁,神秘兮兮的靠近山月,小声地问道。 “什么事啊?”山月一脸懵的问道, “嘶,你这人,不是你说咱家影主看上那姑娘了?让我做一桌子好菜,替咱老大笼络芳心吗?”柳月问道。 “呃!这个吗?这个吗……”山月欲言又止。 “你说啊!你不会是为吃好吃的,故意骗俺的吧?”柳月举起大勺子,在山月的头上比量了几下,似乎是有种你要是骗俺,俺就让你脑袋开花的驾势。 “啊!柳月,你可别在我这头上比划呀,你那么大力气,牛都能打死,我的脑袋可不结实呀。” “哼”柳月不乐意了?“谁叫你骗俺?” “我哪有骗你啊,你想想,我上次接的那个任务,影主本来也是闲着无聊,便跟着去凑了个热闹,本来我都要得手了,谁知道关键时刻,影主受不了那女子美貌的诱惑?居然以身替她挡箭。” 山月说到关键时刻,夸张的张开双臂,做了个抵挡的动作。 “你可知我那剑有多快,根本来不及收回,影主就硬生生的扛了我那一剑,还十分深情不悔的拉着那个女子说道,还好伤的不是你,你说他这不是喜欢人家,是啥?” “啊!”柳月张大了嘴,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不是山月你这句里是不是有点水分呢?我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劲呢?什么以身挡剑,深情不悔啥啥的,你说的是咱家老大吗?” “怎么就不是了?又不是我一人在场,好多兄弟看着呢,不信你问他们呀,若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你说他干嘛冒着生命危险,替个陌生人挡剑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剑的厉害,他差点就死在我面前了,我差一点就吓尿了,我要是错手杀了影主,那老阁主回来,不得扒了我的皮啊,那众兄弟也饶不了我啊,真的吓死我了,还好老大命大,要不我就惨了!”山月一脸后怕的说着。 “照你这么说,咱影主真看上那慕容倾澈了,影主从不好女色,怎么会如此冲动呢?难不成色令智昏?” “色令智昏,亏你说的出口,小心影主扒了你的皮,你是没见到那女子,当真人间绝色,美的如天上之仙,倾国倾城,要不然咱老大那万年光棍怎么会从良。”山月挤眉弄眼地说道。 “嗯,不过我听说那女子与东陵冥王有婚约,冥王可不太好惹呀。”柳月有些苦恼的说道。 “冥王算个屁,婚约算个屁,只要咱老大看上的,就必须抢到手。想想他连命都豁出去了,这次更是派咱们二人保护那女子,他现在对那女子可是有求必应啊,看来呀,这回是动了真心了。” 山月一脸肯定地说道。 看了看山月认真的表情,柳月突然又拿起勺子跑回了灶台前,“不行,我还得再炒几个菜,好好讨好那女子,不能让冥王那个小白脸有可乘之机。” 此时的慕容倾澈正望着茶杯出神,想着今日临走前,静书突然跪在自己身后,说道:“公主,静书家母早逝,静书与姐姐和妹妹父亲一直相依为命,姐姐与父亲就是我最重要的人,如今毁我姐姐清白的恶人已死,大仇已报,静书愿意终身侍奉公主,万死不辞,永不背叛,请公主相信静书。” 慕容倾澈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心里暗想,静书如此聪慧,是不是已经猜到自己便是杀慕容思楠的幕后之人?这丫头倒是有几分慧根,又诚实衷心,倒也是个可以放心使用的人。 “想什么呢?茶杯都空了,还喝。” 星野提起茶壶给她倒满了一杯,刚巧端着菜走进来的山月和柳月看到了这一幕,山月压低了声音说道:“看我说的吧,咱家老大给谁倒过茶?这是要把这女人宠上天的节奏啊!” 星野抬起头正对上贼眉鼠眼的二人,不仅有些奇怪,“菜好了,怎么还不端过来?” 慕容倾澈也转过了头,看向二人,午后阳光正浓,打在她俏丽的面庞上。当真有如山月所说,倾国倾城,二人皆是目光一滞,愣了愣神。 “好香啊,真没想到六星堂主还有这么好的手艺。”慕容倾澈笑着说道。 柳月把菜放在了桌子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让慕容姑娘见笑了,俺做这几道菜是替我家老大……哎呦!” 柳月不解地瞪向山月,这家伙干嘛掐人啊? 山月讪讪地笑道:“柳月是说他做这几道菜是为他家老大表达对您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厨房还有别的菜呢,我们去去就回。” 山月话落便拉着柳月向外走去。 “你干嘛呀?干嘛不让俺说话?还掐俺!” 柳月有些奇怪地说道。 “你这呆子,光长个不长脑子,这是你乱说话的时候吗?她俩才刚起步,你别给说黄了,老大啥脾气,你不知道?她是那种喜欢把话说的那么直白的人吗?” “嗯!说的也是啊,还是你聪明。”柳月笑道。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突然插入的一声女音,吓得二人一跳,山月回头一看,竟是慕容倾澈身边的玉儿。 ------题外话------ 幽幽PK渡劫啊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每日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18日,19日,20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QQ群: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喜欢幽幽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小伙伴们的加入,可以找我讨论剧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星堂主(下)(二更PK) 第八十三章七星堂主(下) “你们干什么呢?”玉儿,有些疑惑地看着二人。 “没,没什么。”山月有些慌张地说道,“你怎么来啦。” “我家小主让我帮你们端菜。” “啊,是这样啊,那有劳玉儿姑娘了!” 嗯,这是慕容倾澈身边的红人啊,为了咱老大的幸福,这丫头一定不能得罪,要有礼貌!要有礼貌! 山月和柳月想到这,拼命地挤出伪善的笑容。 玉儿眨了眨眼睛不再说话,端着菜向屋内走去,她咋觉得这二人有些心居心不良呢! 屋内的星野望着一大桌子差点摆不下的菜品,不仅有些奇怪,这可够丰盛的呀,鸡鱼肉蛋,有荤有素,平日里也不见这二人如此勤劳呀,这啥意思,难不成猜出这丫头是阁主了? “二位堂主客气了,做了这么多好菜,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慕容倾澈看着这一大桌子的菜,实在觉得这二位堂主也太热情了。 “不必客气,慕容姑娘我们月影阁显有客人,这都是柳月应该做的。” “我还以为月影阁的堂主只会杀人呢?真没想到还会做菜呀!”玉儿笑嘻嘻地说道。 “玉儿姑娘见笑了,二位请品尝!” 柳月憨厚地笑了笑。 星野看着柳月实诚的笑容,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多了,柳月为人本就实在,可能真的把她当做客人了吧! “谢谢!”慕容倾澈会心一笑。 流月做的菜果真色香俱全,吃的二人连连称赞。 “多吃肉,别老盯着素菜!”星野夹了块肉,放在慕容倾澈的碗里,这死丫头瘦的快成人干了,将来怎么练武啊?还好柳月来了,自己正愁着养不壮这家伙呢? “嘿嘿!”慕容倾澈笑了笑,默默地吃掉了碗里的肉。 桌子下,山月的手拍了一下柳月的腿。 柳月看向山月。 山月冲他眨了眨眼睛。 柳月了然地点了点头。 显然这是误会了! 埋头吃饭的慕容倾澈一抬头,突然发现碗里又多了一个鸡腿,慕容倾澈苦笑:“大哥,拜托,我吃了很多了,有点吃不下了。” 她可怜巴巴的眨了眨眼睛乞求道:“不吃了,行吗?” 慕容倾澈悄悄地夹起鸡腿,想丢回给他,星野一双筷子死死地扣住慕容倾澈的碗,瞪了她一眼,语气不善地说道:“不行,必须给我吃了,看你又瘦又弱,身体素质太差,将来我怎么指望你?” 正在吃饭的山月一听这话,竟一不小心呛住了,不住地咳嗽了起来。 柳月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老大,这话是啥意思?将来我怎么指望你?指望你啥?不会是指望你生孩子吧? 联系一下前面说的话,看你又瘦又弱,身体素质太差,将来怎么指望你给我生孩子,不会吧? 柳月和山月互相看了看,表情有些怪异,这二人啥时春风一度,暗度陈仓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山月,你怎么了?挺大个老爷们,吃个饭也能呛住,你可真有出息。”星野说道。 “啊,没事,没事!”山月心虚地说道。 慕容倾澈笑了笑,说道“柳月的菜做的真的很棒,可是我真的有些吃不下了,阿星,这只鸡腿,我吃了,可你别再给我夹别的菜了,我知道你向着我,但是我真的吃饱了!” 星野白了,他一眼,“谁向着你了?少臭美了,是你太弱了,我都看不下去了,等回到月影阁让尔月给你开些强身健体的丹药,起步比别人晚就要有自知之明。” “好的好的,我都听你的就是。”慕容倾澈倒是脾气好得很。 山月看了看柳月,柳月看了看山月,眼神中充满了惊奇,二人这话是啥意思?慕容倾澈会和老大一同回月影阁?怎么听都觉得这姑娘说话间,总有点让着老大的意思,怎么回事?短短时间老大就占了上风。慕容倾澈对他死心塌地了,故事发生地好像有点快吧。 二人均回头看向星野不得不大赞,老大的手段高明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一鸣惊人。 星野撞上二人羡慕的目光,敛了敛眉,“嘶,我怎么觉得你们俩今天有点古怪呢!” “没有啊,我们很正常啊!”山月忙摆摆手说道,“我们哪有什么古怪的,是吧,柳月。” “对对对,我们正常的很。”柳月说道。 “没事就好,最近山月要小心点,别被官府抓到了,毕竟死的是慕容封的儿子。”星野说道。 提到慕容思楠,山月回头看了看慕容倾澈,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心机与手段,确实高明,仅凭一己之力把整个温家玩于手掌之中,百年经商之家,倾刻覆灭。这样深沉狠辣,确实不是一般人可比的,若是真的入了月影阁,恐怕会给月影阁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还不太了解这个女人,但是自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种神秘且令人折服的能力,虽然是女子,似乎具有睥睨天下的霸气。 “放心老大,我带着人皮面具的,相信不会查到我们月影阁。” “那就好,最近你和柳说要小心保护她,千万不可以有一丝闪失。”星野说道。 二人看了看慕容倾澈,见她神色如常,不仅感慨他家老大可真是在乎这个女人,一丝闪失都不能有,压力山大啊! “是,影主!”二人回道。 “多谢!”慕容倾澈笑容温和。 “客气了,慕容姑娘!”山月和柳月说道。 “还没有弦月师叔的下落?”星野问道。 “没有,温雅贤不承认我娘的失踪与她有关系。” “会不会真的与她没关系呢?”星野说道。 “呵呵,你这话说的倒是和他一样。”慕容倾澈说道。 “嗯?东陵默川也是这么说的?你就没考虑过也许这是真的呢?” 慕容倾澈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不能让它是真的,那样我们的线索就又断了,实在不行就把温雅贤抓过来,好好地问清楚,我就不信她一点都不知道。” 慕容倾澈眼中闪过一丝狠利与冷漠。 “这样也好。”星野表示赞同。 ------题外话------ 幽幽PK渡劫啊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每日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18日,19日,20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QQ群: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喜欢幽幽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小伙伴们的加入,可以找我讨论剧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吊唁 第八十四章吊唁 吃过午饭,二人便回到倾华郡主府,刚入正院,便有丫鬟禀告,谦王前来拜访,已在正厅等候多时。 进入正厅。 “见过谦王。”慕容倾澈微微颔首。 “皇妹无需客气,唤我皇兄便可。”宇文谦笑道。 “皇兄请上座。” “好!” “来人,上茶!” 慕容倾澈看了看宇文谦心下好笑。最近这几天,来的倒是勤快啊,上个月送来了东海夜明珠和珍贵的首饰,前些天又送来了一大盒红珊瑚串,最近还送了几匹上等的金丝云锦和名家诗画,不知今日又送来了什么? 真是为了讨好东陵默川,煞费苦心啊,在这点上自己倒是占了未来冥王妃这个虚名的光了。都是皇家贵胄富的流油不拿白不拿。 慕容倾澈嘴角微扬,见到给自己送礼的人心情自是不错的。 “谦王兄,今日怎么得空,来我府上坐坐?”慕容倾澈问道。 “啊,本王昨日听闻你兄长过世,惦念你会因此伤心过度,特意前来看望看望你,你皇嫂的娘家给他两颗千年雪参,你皇嫂说倾华身子弱,又逢兄长过世,怕你吃不消,所以特意让我把雪参给你送来。”宇文谦说道。 慕容倾澈嘴角一抽,这也能拿来当你送礼物的借口,真是服了你了。谁人不知他慕容倾澈向来与大房不和睦。慕容思楠死了,她会伤心?怕是会半夜偷笑吧,唉!这家伙心思深沉的很,怕是此行也不是送礼如此简单,怕是还有别的事吧,不急先陪他把这戏演下去。 慕容倾澈抽出手帕,轻轻地拾了拾泪,“多谢谦王,让皇嫂挂心了,澈儿,到现在还不能接受家兄已逝的事实,虽然是比邻相住,但却实不敢前去探望,怕见到中年丧子的父亲,会更加伤心!” “皇妹,请节哀,为兄也很是为丞相难过呀,本王也正想前去探望,要不这样就。让为兄陪同你,一同吊唁如何?” 慕容倾澈擦泪的手一顿,心中暗笑啊,原来在这等着呢,这是要借我之手拉拢慕容封啊,顺便搞个慰问,送个礼。拉近关系。看来宇文谦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倒是挺善于利用和抓住时机的嘛知道温家已败,宇文泰财力上有所失,慕容封向来又是个中立派,两个女儿又各指给了东陵默川和宇文泰,东陵默川又是公开支持他的,两方势力不分伯仲,慕容封此时正经丧子之痛,心绪不稳,正是拉拢了的好时机,宇文谦但是还算聪明。 “多谢王兄,那就有劳王兄了。” 没办法,拿人钱财替人办事,想想也不亏,正好顺便看个热闹。 慕容府 一进院中便听哭声,一片素缟,一院子的家仆来来回回的忙碌着,前来吊唁的人也是络绎不绝。 据家仆所说慕容封与温雅贤都接受不了儿子死去的打击,双双病倒,在下人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慕容封的卧室。 此时的慕容封躺在床前,双眼深陷脸色苍白,照顾于前的正是二房姨娘孟氏与他的女儿慕容云瑶。 看见慕容封,慕容倾澈的内心多少有些愧疚,毕竟她也受了他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如此便断了他的香火,确实做的狠了些,可是慕容思男为人心术不正,专干欺男霸女之事。就算活着,也是一大祸害,别说光宗耀祖了,不连累满家抄斩都算是幸运。 除了也就除了这些年温雅贤仗着家世富贵显赫,从不曾好好管束子女,更是经常欺辱他与二房,其实看着二房姨娘真的很不错,不但年轻貌美,性格也很温顺,若不是受到温室的迫害,这些年何苦会没生过儿子,如今温雅贤病倒了,二房又这般年轻,将来在为慕容封添个儿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想想也释然了。 宇文谦好不容易抓住这个机会,自是要与慕容封好好嘘寒问暖,关切安慰一番,又送了大量的补药,人参,惹得慕容封老泪纵横,感动无比。 当然慕容倾澈也是要为宇文谦美言几句的,大抵上也就是谦王如何如何关心您老人家,听到噩耗,如何如何难过,如何如何担心您老的身体等等。 当然也做了一回孝子贤孙,关心关心这个养父的身体。在挤出几滴鳄鱼般的眼泪,表示一下对逝去兄长的悲痛之情。 宇文谦吊唁完毕,便离开了,慕容倾澈却不得不演戏演到黄昏。 出了慕容府,便遇到了老熟人,这可真是这冤家路窄。 “呦!泰王殿下,好巧啊!” “巧吗?本王可不这么觉得,本王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是吗?”慕容倾澈唇角上扬成一个诡异的弧度,笑道:“泰王殿下,这样不好吧,您昨日才刚刚大婚,今日便私会别的女子,不知道您家的王妃知道了,会不会不开心呢?” “少在那装蒜,她不开心,不正和你意,你在本王大婚时送了两件大礼,你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是你所为。”宇文泰冷叱。 “嗯?泰王这话从何说起,恕本宫愚钝,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慕容倾澈冷笑道。 “听不懂?哼,名人不说暗话,你敢说温家的事与你无关,直到现在上门索赔的人还与温家闹得不可开交,温家的生意向来以布业为主,怕是这百年的信誉,要自此毁于一旦了,慕容倾澈真没看出来你倒是好手段。” “呵呵,泰王,有些话可不能乱说呀,你有证据吗?你不觉得这样的事也许是谦王或者是东陵默川,也可能是温家的对手,或者是你的仇敌所为呢?为什么偏偏说是我?” 慕容倾澈眉尾微微上挑,笑意轻蔑。 宇文泰死死地盯着她那张绝美的容颜,眼中顷刻黑云翻涌,“据温家人描述,那月氏布庄的少主身形与你相差无几,而且你极善于色彩与作画,能调出那绚丽紫与落日黄的人,绝非一般的人,若是别人得此秘方,怕是也绝不会用来陷害温家。无论哪家得此精妙的配方,舍得卖与他人,东陵默川若有这样的染色配方,那锦云庄未何从未见比布料,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况且今日我见了丞相夫人,她说你亲口承认此事是你所为,你还想抵赖。” “哼,你这样说,我就不否认了,你倒是聪明,很可惜温家败落,已成事实,纵你有天大的能耐,也不能令其死灰复燃,怪就怪你娶了个好女人,我本无意与你为难,若不是她三番两次设计伤害我,我也懒得与你们计较。” 提到慕容思雨,宇文泰心中闪过一阵恶烦,脸上便又阴鸷三分。 “我想泰王生于帝王之家比我更清楚,慕容思雨早就想置我于死地,为了让我死。她连你妹妹都敢杀,这样丧心病狂的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今日我若不断了她的后盾,他日便是我死无全尸,怪不得我心狠手辣。” 慕容倾澈收起眼底笑意,语气越发冰冷骇人。 “所以你就连慕容思楠也一并除了。”宇文泰冷嗤道。 “随你怎么想?我手中的鲜血多了去了,也不介意更脏,我没杀慕容思雨,就算给你面子了,不过凡事都讲证据,如果你有本事,大可到圣上面前去告我的罪阿!” “哼!我真是小看你了,你这般的心机怕是东陵默川都要逊你三分?”宇文泰的目光又沉了沉。 “多谢泰王夸奖!”慕容倾澈冷笑道。 “哈哈哈……”宇文泰突然大笑道:“慕容倾澈你以为你毁了温家,就能打击到本王了,你也未免太小看本王了,他东陵默川终究不过是个外人,就宇文谦这个废物和我争,他还不配。” 慕容倾澈无所谓的耸耸肩笑道:“泰王,怕是让你误会了,我对你们兄弟这皇位之争,毫不感兴趣,我只关心我的个人利益,所以只要不挡到我的,我通常是不喜欢多管闲事的,当然要是妨碍了我,我通常下手也会毫不留情,最后我想给王爷一点忠告,千万别看不起女人,她们往往看起来柔弱,实际都是长着野兽的牙齿,惹毛了一样也能咬的你鲜血淋淋。” 话落,慕容倾澈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宇文泰看着她纤细曼妙的身影,眼神阴鸷一片,现如今他倒是真的有点后悔了,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他不仅有智慧,有手段,甚至善于权谋,若是自己当初下手快些娶的是她,自己得到的利益未必比娶慕容思雨的少,提到慕容思雨他便气不打一处来,除了会哭哭啼啼,什么也不会,脑子简单得一踏糊涂,简直厌恶至极。 ------题外话------ 幽幽PK渡劫啊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每日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18日,19日,20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QQ群: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喜欢幽幽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小伙伴们的加入,可以找我讨论剧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月灵第八十五章告别 慕容倾澈进了卧房一眼,便看见躲在自己床上,假寐的东陵默川,她嘴角一抽,无奈的摇了摇头,便看都不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提起茶壶,自斟自饮喝完了茶,又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随意翻看了起来。 东陵默川唇角上扬,缓缓地睁开双眸看向她看去,灯光线下,她精美的面庞既柔和又温暖,她慵懒地靠着桌子眼神专注地盯着书面,认识她这么久了,她很少能如此安静地任他打量,此时室内如此寂静。只有他们二人,他突然觉得他们像年久的夫妻,他更像的是耐心等待着阅完书,便会就寝的妻子,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那么幸福。 他突然笑了,“澈,你这页书已经看了好久了,还没看完吗?” “咳咳!”慕容倾澈右手握拳至唇边,尴尬的翻了书页,“你管的着吗?这页写的精彩。” 东陵默川又笑,“左右不过是史记,枯燥的很,哪页又写的精彩了。” 慕容倾澈翻回书皮,《史记》二字赫然应入眼中,自己随便拿了本书,居然是史记?如此枯燥怪不得自己没看进去,她放下了书,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我的床软不软?”她眉头没尾地问道。 “软!”东陵默川笑道。 “我的枕头香不香?” “香!” “我的被子暖不暖?” “暖!” “那好。”慕容倾澈继续说道,“劳烦阁下从我的床上爬起,把我这又软又香又暖的床,还给在下。” 东陵默川突然掀开被子,走了下来,慕容倾澈瞬间睁大了双眼,这不要脸的男人居然把外套脱了,只身穿一身白色的亵衣。 东陵默川走进慕容倾澈,一把将她抱起,笑容邪气的说道:“我还给你就是,小气鬼!” 话落便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床确实是还给他了,只是只还了一半。 “东陵默川,你太不要脸了,你给我起来。” 东陵默川单手支额,侧卧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她,“小气鬼,借我一半嘛,大不了明日你去我家,我也将我的床借你一半。” 慕容倾澈嘴角一抽,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这个腹黑的男人,床这种东西也是能借一半的,借来借去清白都没了。 “死开啦,天都黑了,回你的译馆睡去。” 慕容倾澈狠命的向外推着他,东陵默川却一把把她揽入怀中,下巴摩擦着她的头发,孩子般地乞求着,“让我在与你说说话,一会儿我便离开好吗?” 慕容倾澈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香,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喜欢上了他身上的这种味道。那种淡淡的似乎若有似无的味道,像是上了瘾的毒药,早就深入骨髓,她抬起头看向他如诗如画的容颜,他琥珀色精美的双眸在逆光中格外明亮。 见她沉默不语,东陵默川终于心满意足地裂开唇角。 “今日宇文谦又给你送什么好东西了?”东陵陵川笑着问道。 “说来还是托了,您老人家的福,我又得了两条千年人参,谦王为了讨好您,真是煞费苦心啊!” “呵呵,给你,你便收着!” “那是,不拿白不拿,上赶着送礼的,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我又向来如此财迷!”慕容倾澈说道。 “你呀!”东陵默川刮了刮她的鼻梁,宠溺的笑了笑。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宇文谦当真看起来不是帝王相,传言前几日错判了案子的刑部尚书。原本是他相交多年的好友,出了事之后,这厮居然立刻与那人划清界限,不但不为其求情,还落井下石,要求凤栖王严办,当真是忘恩负义,小人之为,今日两颗人参也不是白拿的,我陪他去了趟慕容府,还不是为了拉拢慕容封!” “拉拢慕容封?哼!亏他想的出来,慕容封从一开始就是宇文泰阵营的,只是宇文谦一直不知道而已!” “慕容封不是一向保持中立吗?何时又是宇文泰的阵营得了?”慕容倾澈好奇的问道。 “你这个养父才是在最善于伪装的,你不了解他的地方多着呢!他表面上保表示中立,不偏不向。其实私下里他却帮着宇文泰拉拢了很多支持她的大臣,你没有想到吧!很多事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简单,即使温家败了,也对宇文毫无影响,除了慕容封,张艳秋的支持也不容小觑,毕竟是后宫之主,宇文泰树大根深,就凭宇文谦,想要动其根本,还是不太容易的。” “嗯,你这么说,谦王这王位之争,岂不是胜算不大,那你为何选择与他结盟?宇文谦这人不仅仅看起来猥琐小人,关键是信誉还不好,你就不怕帮了他之后,终有一天利益之争的面前,他会反咬亿口,我看这人好像靠不住!” 东陵默川突然温柔地看向她,那眼神深情的似是要将她融化般,慕容倾澈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的说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干嘛如此看我!” “我是用了多久的时间,才让你的心开始慢慢的向着我,我又是用了多久的时间,才能让你这石头般的心有了点温度,可是你告诉我,我还得要用多久的时间才能让你整颗心都完全属于我呢?” 东陵默川低低的声音,像潺潺的泉水即清浅又温暖,瞬间游走了她的每一道神经,她的心在这刹那间悸动了,她突然觉得喉咙间,似乎堵了一团棉花般的难过,她眼眶也微微泛酸,她不得不低垂双睫,避开了他那灼热的目光,唇间轻轻地蠕动了下,但最终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打什么岔呀,我和你说正经事呢!”她小声地说道。 东陵默川幽幽的叹了口气,有些不满的说道:“什么正经事,每次说到关键时刻,你就跑,你个胆小鬼!” 他好笑地瞪了她一眼,呵呵“皇室中哪有什么坚固的联盟,都不过是权谋之际,只要不是张艳秋的儿子,谁挡着凤栖王与我何干?宇文谦想要背叛我,也要看他有没有这本事?想不想要自己的脑袋?” 东陵默川霸道语气逗笑了慕容倾澈,“是呀,我真是瞎操心,怎么就忘了你是个霸道的混世魔王呢?” 东陵默川捋了捋她耳旁的碎发,温柔地笑道:“怎么能说是瞎操心呢?你关心我,我总是欢喜的,你今天遇到宇文泰了!” 慕容倾澈瞪了他一眼,说道:“唉!我跟你说,蝶马这听墙角的行为,可真心不大讨喜!” 东陵默川轻勾唇角,邪肆一笑,“不过路过而已,哪有像你说的那样,还听墙角。” “哼!”慕容倾澈不满地冷哼。 “宇文泰是只狐狸,有些事是瞒不住他的,你还是要小心一些,他这个人阴险狡诈的很。” 慕容倾澈瞟了他一眼,心想,他还能比你阴险,比你狡诈。 东陵默川长眸微眯,笑意浅浅,似是看穿了她的内心般说道,“他自是和我没法比,但你也不要太大意,他的心思深沉的很,你这般的柔弱,我可舍不得你受到一点伤害!” “柔弱?”慕容倾澈嘴角一抽,她如此强悍的女汉子,怎么就在他心中柔弱了呢,要不要哪天拿出点实力,在他年前演示一翻,也让他好早日看清她的真面目。 “哦,对了,你知道凤栖王通常把梧桐尊放在哪呢?”慕容倾澈小心翼翼地问道。 “梧桐尊,你怎么突然问起它?难不成你上次要凤栖的地图就为了这个东西?”东陵默川不解地问道。 “不是,我只是好奇,上次见到它,觉得它挺漂亮的,想着什么时候才能看见呢?”慕容倾澈轻笑着掩饰内心的紧张。心里暗道,这家伙也太敏锐了吧,这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 “通常贵重的东西是会放到国库里的,梧桐尊意义非凡,应该不会在国库内,每个王宫都有个神秘的暗道,凤栖也不会有例外,宇文霸天生性多疑,对这种象征着国运和命数的东西,自然会格外小心些,按他的脾气,通常不会放在离自己太远的地方。” 慕容倾澈微微缩了缩瞳孔,心中暗想,果然是做皇帝的人,都是老狐狸,看来这灵珠还真不是容易到手的阿。 “你说梧桐尊是什么来历,为何那宇文霸天如此宝贝它呢!”慕容倾澈有些好奇地打听着。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与留言还有打赏,我1p过了。非常感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告别(下) 第八十六章告别(二) “相传万年前,锦川大陆,还是与神川相连着的时候,神族天生灵力强大,而人族相对于他们弱小的不堪一击,这样的巨大超级造成了地位的极端化神船的人,可以随意虐杀人族人族在他们心中不过是努力玩具而已,其中最厉害的便数魔都的魑烈川家族,这个强大而富饶的家族出了一名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嗜血战神――魑烈川·默魇,他蔑视人族,视人命如草芥,甚至能控制连鬼都的鬼尊都控制不了的魑魅,所以又被称为魑魅邪王。 可是谁又会想到如此冷酷无情的人居然有一天会爱上一名神秘的女子,为了那女子,他居然在冰原为她种了一片洁白的梨花,并以血供养,后来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二人失去了联系。 后来有一支为了维护人物的神族与魔都发生了一场残酷的战役,就在这场战役中,魑烈川·默魇与他深爱的女子重逢时,措手杀了自己最爱的女子,他痛苦不已,最终为此殉情,临死前用灵力封了绝情海,隔绝了神川与锦川,并将自己所剩的最后一丝灵力注入那女子送给他的一串念珠上,那念珠一共七颗,幻化成了灵珠,散落在锦川,相传七大帝国的国宝,就是那七颗灵珠的寄居地,也就是说梧桐尊便是那七颗灵珠之一,当然这都是传说,当不得真。” 慕容倾澈低着头,躺在他身边,她的眼眶微微泛酸,一串晶莹的泪滑了下来,她说不清自己为何突然如此心痛,她仿佛看到了那片尸山遍野血流成河的场面,一对最终都无法走在一起的爱人,在萧瑟的冷风中,寂寥相拥的尸身,那种令人心颤的绝望,像是有人用刀子一遍遍地划向她的心。 慕容倾澈突然抬起头看向东陵默川,他逆光的容颜却突然明亮了起来,画风一转,她居然看见了东陵默川身穿银色铠甲,满身是血,手持一把红白双刃剑一个回身,便刺入了自己的胸膛。 “啊!” 慕容倾澈惊恐地一声喊叫,猛然间输入中零洛川的怀里。 “澈,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东陵默川赶紧,紧紧地抱住她,她在他怀中突然瑟瑟发抖,整件衣裙都被汗水湿透,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脏剧烈地跳动,她唇颤动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澈,不怕!有我在呢!” 慕容倾澈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如此的恐惧,就连当初在乱葬岗中醒来,都没有像现在感觉这样绝望,她这是怎么了?她居然看见东陵默川化身默魇一剑刺向自己,怎么会是这样?是自己听故事听得太入迷了吗?可是为什么此时的感觉,如此的强烈和真实呢!真是见鬼了! 东陵默川拥着怀里发颤的人,自己的衣襟也被她的汗水湿透,他心疼地抚着她的后背,看着她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心疼地皱了皱眉。 “澈,你这是怎么啦,你怎么会吓成这样,都怪我不该给你讲这么可怕的故事,吓到你了。” 耳边传来东陵默川温柔好听的声音,慕容清澈紧闭着的双眼,缓慢地睁开,她轻轻地喘息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见他干净俊美的容颜,不见一丝血迹,终于缓缓的叹了口气,半晌幽幽的开口。 “我……我刚才好像看见你化身为默魇一剑杀了我。” 东陵默川突然笑了,笑声带着无奈与心疼,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了几下。 “傻瓜,我又怎么会是那默魇,就算我是默魇,也只会杀了自己?怎么会舍得伤你一分?我不是他,我们永远都不会像他们那样!” 慕容倾澈迎上他灼灼的目光,第一次毫不躲闪地与他对视对他是东陵默川,不是默魇,自己怎么就糊涂了呢? “都怪我不该给你讲这样的故事,害的你听得太投入胡思乱想了!” “这个故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慕容倾澈问道。 “嗯,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只不过是个传说,做不得真的,你可真是吓到我了,平时不见你,如此胆小,过居然被一个故事吓成这样,你看你衣服都湿透了!” 慕容倾澈眨了眨眼睛,低头看了看二人湿身相拥的暧昧姿势,突然耳边泛红狠狠地推开了东陵默川。 “你……你你赶紧给我离开,我要沐浴了,没时间跟你闲扯!” 东陵默川突然被他一推身形不稳,一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 “嘶!”东陵默川揉了揉发痛的胳膊,苦笑道:“你这过河拆桥的小坏蛋,刚才你害怕时死死地抱着我,可不是这个态度!” 慕容倾澈看到他狼狈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嘿嘿地笑了。 “好啦,你快走吧。” 东陵默川敛了敛,脸上的笑意,语气有些低沉地说道:“确实,我该走了!” “走吧,走吧,快点走!”慕容倾澈没心没肺地摆着手。 “我是说我要走了,回东陵,宇文泰婚事已过,我再也没有理由留在凤栖,况且东陵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解决。” 慕容倾澈手一顿,心突然有些空洞,却强撑着笑意,“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什么时候走?我给你送行!” “你不跟我一起离开吗?”东陵默川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我……”慕容倾澈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不能,对不起! “好啦,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不会跟我走的,我也见过了凤栖王,他提及了我们的婚事,我说你年纪尚小舍不得故乡,我们婚期明年再定。” 东陵默川眼中闪过一阵浓重的失望。 “这样也好,本来我们的婚事也是假的,等到了明年,风波过后,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把婚退了吧?我娘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我是不会离开凤栖的” 慕容倾澈绝美的双眸,慢慢的冷了下来,这才是自己未来要走的路,是自己妄想了,这便是自己的命,每当最靠近温暖时,就是分别之际。 东陵默川望着她一寸寸冷下去的美眸,一如他初见她时,那深如寒潭的碧波,突然心一阵阵的疼。 “我是永远不会退婚的,死也要永远绑着你,我知道你有很多秘密,只要你不说,我就不会过问,我希望有一天你能亲口告诉我,如果你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可以去锦云庄找凤娘,她会帮你,你不必来送我了,我怕我见到了你,会忍不住把你带走!” “那好,后会有期!”慕容倾澈苦笑道。 “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东陵默川缓缓的转过了身,心却在这一刻瞬间的疼了起来。 “你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后会无期!” 慕容倾澈望着空旷的门,半晌幽幽地说道, 也许从此我们不会再见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百菊 第八十七章百菊图 慕容倾澈安静地立在院中,仰着头望着那棵高大的梧桐树,已是深冬,它所有树叶早就飘零殆尽,树干也变得异常的干枯,在冷风中摇曳的错综复杂的数枝,看起来似乎是格外的萧瑟和凄凉。 就在不久前,东陵默川还是穿着一身单薄的真丝白袍,慵懒地倚在这棵树上饮酒,同样的冷风,吹乱过他那如黑色瀑布般的长发,他优雅的提着酒壶,侧身对她展开邪气而魅惑的笑容。 然而,物是人非! 这个时辰,他早已走远了吧?他说不必相送,自己便真的看都不曾去看他一眼,他在心中一定还是会怪自己太过冷情吧!可是,如果注定无缘,又何必太过纠缠,徒增伤悲呢?她答应了星野,灵珠到手后便会和他一同前往祁月山的月影阁,从此他是高高在上。尊贵的冥王,她却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影月阁阁主,天涯咫尺,再见也不过是路人。 “已是深冬,为何迟迟不下雪呢?” 她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不解的喃喃自语,天就这样一直干冷干冷的,她突然想看一看她重生之后的第一场雪是什么样子的? ,她拢了拢身上的白色的大氅,握了握手中的暖玉,一丝温暖悄然流向她体内,她皱了皱眉回身向屋内走去。 书房内炭火暖荣,近日闲来无事,她便会在书房里,看看星野给她准备的一大堆书籍,还好她记忆超群,一目十行,而且过目不忘,读书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所以几日下来,这一大堆书也看的七七八八,对月影阁的大小事情,也初步掌握了一些。 今日书房当差的是莲儿,莲儿是这三个丫头中年纪最长的,也是最稳重最勤劳的一个,她向来话很少,所以也是这些丫头中存在感最弱的一个,她太过安静,连走路都是无声,慕容倾澈有时甚至忘了她的存在。 “公主!” 慕容倾澈抬起头看向莲儿,这个向来沉默寡言的女子,怯生生的看着她。 “何事?” “奴婢想问一下,这张百菊图的画上,落了厚厚的一层灰,用不用拿下来,打扫打扫呢?” 百菊图?慕容倾澈把目光移向墙上那幅画上,她记起来了,这幅画还是宇文胤所画,这座府邸也本是属于他的,他极爱菊花,她初来时,院中盛满了灿金的秋菊,那个人淡如菊,身子孱弱的温润男子,若不是莲儿提起他,她倒是忘了这一号人物。 慕容倾澈走向那百菊图,不得不赞叹,这宇文胤的书画和书法确实精妙,数百朵菊花活灵活现,似幻似真,每一朵都各具特色。 “确实落了很多灰,可惜了,这幅画那你就打扫一下吧!”慕容倾澈回头笑道。 “诺!”莲儿道。 慕容倾澈回头走向桌前,继续看起书来,莲儿踩着桌,子小心翼翼地摘下了画卷。 “呀!”莲儿突然惊呼。 慕容倾澈抬起头向她看去。 “公主,这……这居然有个门呀!” 慕容倾澈好奇地走上前,摸了摸墙壁。居然真的有一扇暗门,她微微地蹙起了眉,看来宇文家这三个皇子,都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慕容倾澈冷笑。 “莲儿,莫要大惊小怪,这不过是本公主用来储存贵重物品的密室,你切不可告知他人!” “诺,奴婢明白!” “好,那你下去吧!”慕容倾澈,突然微微地勾起了唇角,笑容幽冷而诡异。 “诺!”莲儿退下。 慕容倾澈抚摸着那扇灰色的门,冷冷地笑道,这故事真的是越来越有趣了。 深夜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翻墙而入,从窗子跳进了慕容倾澈的书房。 “来,今日外面冷得很,喝杯热茶去去寒吧!”慕容倾澈毫不意外地为那名黑衣蒙面男子到了杯热茶。 “你找我何事?是不是想今日就把那毒妇抓来?”男子毫不客气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不,还不急。近日慕容府上,来来往往的人太多,慕容思楠的棺木,明日才能下葬,关注的人太多,我们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下手,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你找我何事?”星野问道。 “你看着墙上。”慕容倾澈掀起了画卷,露出一扇灰色的门。 “哼!”星野冷哼一声,“东陵默川何时还给你建了个密室?” “不是东陵默川。”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这也不是什么简单的密室?我简单的看了下,这密室里居然有个密道。” “那这个密室的密道是谁弄出来的?”星野问道。 “宇文胤!”慕容倾澈说道。 “宇文胤?”星野疑惑地看向慕容倾澈,“看来宇文胤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啊?” “是啊,既然有人相约,那你便陪我走上这一趟。”她回头看向玉儿,“玉儿,你守在房中,任何人都不可靠,仅此屋。” “放心,小主,玉儿明白你们要多加小心啊!” “没事,他若想对我们不利,便不会让我们发现这密室,星野我们走!” 慕容倾澈一矮身,钻进了那扇灰色的门。向身后的星野招了招手,星野随后也进入了密道,玉儿看了看里面,才小心翼翼地将密室的门关上,又将百菊图挂了上去。 密道不是很宽,却有一人来高,弯弯曲曲的很长,二人足足走了两刻钟,才看见前方有隐隐的光亮。同样一扇灰色的门,慕容倾澈轻轻的推开了门,映入眼中的石室的结构居然与自家的那个石室如出一辙,一个方形的石桌,四个圆形的石椅,石椅上坐着一名男子,见慕容倾澈走来,缓缓地起身,露出了一个温润的笑容。 他一身浅淡的蓝色锦袍,头戴玉冠,清俊的面庞,气色红润,好看的眉眼,轻轻地弯起。鼻梁高挺,唇色鲜丽,居然是真是那位人淡如菊的胤王。 慕容倾澈那如寒潭般幽深的美眸,微微眯起,唇角勾着诡异的笑容。 “倾华公主,别来无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密室密会熟人 一更 第八十八章密室密会熟人 “倾华,别来无恙啊!” “无恙无恙,小女子自是没什么变化,只是几日不见,胤王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慕容倾澈笑着摆摆手,大大方方的坐于桌前。 面对慕容倾澈的揶揄与调侃,宇文胤到是面色如常,笑道:“倾华公主谬赞了,本王也是不久前得了神医相助,这病才好了大半!” 慕容倾澈唇角冷勾,好了大半,当我是三岁孩童啊,你这分明是在装病吗? “哦,那真是要恭喜胤王了,可是您这病好的蹊跷啊,不知道你父王和皇兄会怎么想呢?” 宇文胤轻轻地掩了掩唇,笑荣从容地看向慕容请澈,“皇妹,为兄有胆约你至此,自是信得过你的人品,相信你是不会出卖位兄的。” 宇文胤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神中微微闪过一丝冷冽,相貌倒是有宇文泰有着七分的相似,不愧是亲兄弟啊,个个不容小觑。 慕容倾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皇兄,就连小妹有时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人品,你倒是信得过我,但是若哪天小妹一个不高兴,不小心说漏了嘴,你说该怎么办呢?” “无妨,做大事者总要敢于下注。”宇文胤丝毫不理会慕容倾澈的威胁,依旧轻轻地笑着,“更何况我还知道一件皇妹非常感兴趣的事,相信你会觉得不虚此行!” “哦?我感兴趣的事不多呀,皇兄说来听听。” “我所说的事情对于你我来说都至关重要,你确定别人也可以听?” 宇文胤把目光谨慎地投向跟随慕容倾澈一起进来的星野。 星野一身黑色夜行劲装,蒙着面,双手环胸,双腿交叠,慵懒地靠着墙,他一双幽暗的黑眸透着冷傲与不羁,目光直直的逼向宇文胤。 宇文胤微微一愣,心中不免有些惊讶,本来他对这男子没有太过注意,以为他不过是东陵默川派来保护慕容倾澈的暗卫,可是就在对上这男子的目光的一瞬间,他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绝对不是屈居人下的暗卫该有的眼神,暗卫的眼神应该是忠诚与坚韧,而这个男子的目光却是刻入骨中的犀利与轻狂,他的周身都散发着不可一世的尊贵气质,如此强大的威压,他也只见过东陵冥王一人而已,慕容倾澈的身边还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皇兄,他是我最信任的人,你但说无妨”慕容倾澈说道。 说到最信任这三个字,星野幽暗的眸光突然变得异常明亮,面纱下的唇角也不自觉地向上微微弯起。 宇文胤收回了目光,语气温柔润地说道:“皇妹,本王听说你娘在几年前突然失踪了,想必你一直都在追查此事,不知道查到什么了吗?” 慕容倾澈的美眸瞬间变得幽深。脸上的笑意也一寸寸的冷凝,语气也略有些冰冷。 “你究竟想说什么,不成你知道我娘的下落?” 宇文胤缓缓起身,双手撑着石桌,身子前倾,眼神专注的盯着慕容倾澈,温润的笑意倾刻间全无,眼眸俨然变得的犀利冷沉,他缓缓地开口,“皇妹,这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慕容倾澈迎上他的目光冷笑一声,“说,你想要什么?” 宇文胤唇角轻勾,又轻轻的坐回了原位,她用食指勾起左侧的一缕碎发,在指尖把玩,半响幽幽的说道:“皇位很诱人呀!” “皇位?”慕容倾澈一愣,随即仿佛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哈哈地笑了起来,“皇兄,你不会是想要我帮你吧?你有没有搞错呀?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呵呵,皇妹又何必妄自菲薄呢?号称凤城第一商的温家都能被你扳倒,我看你的智谋不在那天机谋臣司徒文渊之下,宇文泰没有娶你,真是他一生最大的损失。”宇文胤笑道。 “哦,那胤王殿下您啥意思?莫非也是看上在下了,想要我嫁给你。”慕容倾澈微微一笑。 宇文胤缠着发丝的手一顿,失笑道:“皇妹,你莫要开如此玩笑,东陵冥王目前我还惹不起。” “那你想怎样?” “当然是想你助我一臂之力。”宇文胤毫不掩饰地说道。 “皇兄,别说那上有皇后撑腰下有丞相相助的宇文泰,就是你那与东陵默川结盟的大哥宇文谦,实力也不容小觑呀,我这人无财又无权,你让我如何帮你?” “宇文谦不足为惧,东竟冥王与谁结盟,那还不是皇妹你一句话的事儿,宇文谦许给冥王的利益,我也同样能做到,你我心知肚明,宇文谦是十足的小人,冥王也未必是真心帮他,他无非就是痛恨张艳秋,只要不是宇文泰称帝,是谁对他都没有害处,假如你能帮我和冥王牵个线……” “胤王,好算计啊!”慕容倾澈突然打断他的话,眼神变得越发的冰冷。 “皇妹过奖!”宇文胤笑的依旧风轻云淡。 “我怎么有种被人要挟的感觉呢?真没想到温润似玉,人淡如菊的胤王,居然不仅善于隐藏,更善于攻心了,啧啧啧……我这次真的是看走了眼呢!” 宇文胤唇边的笑意微微一顿,眼中的无奈一闪而过,“每个人都有他的迫不得已,你我不过是公平交易,我得到我想要的皇位,你得到找寻母亲的线索。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 慕容倾澈皱了皱眉,心中确实有些犹豫,本来以为东默川一走便从此与他再无干系,怎料宇文胤偏又向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真的不想欠他太多,可是寻找娘亲的线索又近在咫尺,娘亲失踪了那么多年,一定吃了很多苦,这次又怎能错过寻找她的机会呢! 慕容倾澈揉了揉眉心,突然觉得有些烦心,她认真地看向宇文胤,语气有些生冷,“有件事我很不明白,你为何不直接去找东陵默川偏要在他走后,拉上我这个局外人呢?” “我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以我的势力根本就比不过宇文谦,更不如宇文泰,若贸然请求冥王的相助,怕他未必肯帮我,可是他是极其在意你的,若是有你去说,情况就大大的不同了,你是唯一一个能左右他思想的人,我相信他会听你的,就算他到最后不会帮我,也会看在我曾帮助过你的份上,不会出卖我,更不会与我为难。” “呵呵!”慕容倾澈苦笑着叹了口气,“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我与冥王的婚约是假的,当时为了不嫁给宇文泰,所以不得已想出这个权宜之计,他毕竟是东陵冥王,万事皆应该以国家的利益为重,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就如此冒险,怕是我也未必能说得动他。” 宇文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婚约是假的,这他还真是不知道。 “婚约真假且不说,但他对你的情却是真的,皇妹大可一试,若是失败了,本王绝不怪你。” “既然你对我如此有信心,那我便试一试,希望你别辜负了你的期望。” “好,多谢皇妹!”宇文胤道。 “你先别急着谢我,我还有个要求,若你真登上皇位,你要许我一样东西。”慕容倾澈认真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 慕容倾澈一愣,显然未料到他居然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不禁问道:“你都不问我要的是什么?就如此草率的答应我,万一我要的是你们的国宝呢?” 宇文胤笑了,“任何东西都没有皇位重要!” 慕容倾澈眉梢一挑,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确实任何东西在皇位面前都不值得一提,果然皇家最是无情,我原本以为你与宇文泰兄弟情深呢,原来为了皇位,也可反目成仇啊!” 提到宇文泰,宇文胤眼中闪过一丝冰冷,“他确实曾经是除了我母妃之外,对我来说是最亲的人,小时候他带我极好,我们的感情也很深,可惜他却选择了背叛我们,十年前那场大火我的母妃与他的母亲被活活的烧死在柔信宫,我永远都无法忘记她们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那是我这一生都无法泯灭的噩梦,除了张艳秋,还有谁会如此心狠手辣,我这一生就算登不上皇位,也一定要杀了这个贱人,我原本以为他也会同我一样痛恨她,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他不但选择了认贼做母,更令人不耻的是,他为了巩固皇位,居然爬上了那个老女人的床,我若不是体弱多病,怕是早就死在那女人的手上了,既然他选择了做我的仇人,那我们便不在是兄弟。” 宇文胤的目光突然凝聚一层杀气,语气也变得异常的冰冷,可想而知,一个被仇恨折磨了多年,却要在常常在人前装柔弱,装清高与世无争,是多么痛苦的事,此时此刻,她倒是理解宇文胤对皇位那疯狂的执着,除了权利也唯有权利,若不然怎么能杀死强大的对手,怎么能抹平被背叛的心痛,怎么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怎么对得起他忍辱偷生的数年光景…… “好,我答应你,一定会为你尽力劝说东陵默川,我相信他一定会觉得你比宇文谦更适合这个皇位,更适合做她的盟友。” “多谢皇妹!”宇文胤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放心,无论你成功与否。我都会告知你要知道的事情!” “多谢!” ------题外话------ 今天加更晚上8点还有一更,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如你所愿 第八十九章如你所愿 三日后,慕容倾澈收到东陵默川的来信,信上只有四个字。 “如你所愿。” 可是就这四个字,慕容倾澈竟看了许久,她想过他会拒绝,毕竟他是东陵的王爷,万事都该以国家的利益为重,选择与宇文胤结盟,无疑是种冒险,她也想过他也许会答应,但是总该问些事情的缘由和她这么做的目的,可是她却怎么也没想到,他就仅仅回了这四个字。 可是就这四个字,却让她觉得无比的沉重,她轻轻地抚摸着洁白的纸张,这是她第一次见识他的字迹,仅仅四个字,却是铁画银钩,鸾飘凤泊,飘逸中透着霸气。 她忽然觉得有些倦意,便趴在桌子上枕着那信纸,轻轻地合上了双眸,眼晴前的黑暗,却让她的意识莫名的模糊了起来,仿佛恍惚间,她又看见了那只握着她手腕的骨节分明的手,还有他低沉的声音。 “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什么?” 慕容倾澈的唇角溢出一抹苦涩的笑,心却一阵阵抽搐的疼痛。 傻瓜,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会给? 暗夜,慕容倾澈如约而至。 昏暗的地下室墙壁的四周燃着幽幽的烛火,宇文胤依旧一身浅蓝衣袍,见到慕容倾澈走了进来,他笑着为她斟满了茶水。 “就知道你不会令我失望的。” 慕容倾澈端起茶杯,轻轻地闻了下,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她轻啜了一口,笑道:“嗯,比想象中顺利!” 宇文胤扬了扬眉笑道:“看来他果然对你是极好的!” 慕容倾澈一愣,抬起头看向他。 “东陵默川的心思一向难以琢磨,他贯不按常理出牌,选择与我结盟,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更重要的是你看轻了你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慕容倾澈笑了笑,却不置一语。 “哦,对了,上次和你一起来的仁兄,今日怎么没来?”宇文胤看了看门口问道。 “上次是不清楚,你的真实目的,我独自一人前来找你,怕会有什么危险,才让他跟了过来,如今你我也算半个联盟,自是无需他再跟着。” “啊,真是可惜了,他蒙着面纱,没看见他的真颜。” 慕容倾澈笑着放下茶杯,“怎么?你对他很感兴趣。” “确实有点好奇,他那双眼睛很特别,还有他的气质也很独特,其实上次我和你谈话时一直都是很小心的,我怕那位仁兄一不高兴了,就给我咔嚓了,他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与人相处的样子。” 宇文胤笑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动作,慕容倾澈也被他这个动作逗笑了,“你真有眼光,他脾气差的很,简直跟火山暴龙似的。” “那他跟你是什么关系?”宇文胤问道。 慕容倾澈拿眼横了他一下,饶是戒备地说道:“皇兄,你打听这么细干什么?” 宇文胤讪讪地笑了,“皇妹莫怪,我想着好不容易能与东陵冥王结盟,为了拿出点诚意,我这不帮着他留意一下身边的情敌吗。” 慕容倾澈嘴角一抽,“皇兄,你好有心计啊,呵呵,他是我母族的人,不是你想象的关系,他相当看不上我了。” 宇文胤笑了,心想这丫头,如此聪慧,却是在感情这方面不大敏锐呀! “对了,事我给你办成了,我娘亲在哪?你应该告诉我了吧?”慕容倾澈有些急切地问道。 宇文胤看着她说道:“你母亲在哪?你最应该问的是养父慕容封。” “慕容封?” “你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宇文胤问道。 慕容倾澈敛了敛眸,确实她一直都咬着温雅贤不放。却是对他这个养父疏忽了。 “你说我娘亲的失踪与慕容封有关系?” 其实她是很不情愿这样想的,毕竟当年是慕容封收留了她和母亲又供养她长大,于情于理都是对她有恩的。所以她是真的有些不太愿意相信娘亲的失踪,会与他有关系。 似乎是看出了慕容倾澈心中的矛盾,宇文胤说道:“也许你所看见的这个慕容封并不是真正的慕容封了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慕容倾澈问道。 “实话跟你说吧,我母妃在进宫前,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这个人就是慕容封,那时的慕容封只不过是个四品的小官,我外公嫌弃她没有什么能力,又赶上宫中的选妃,便硬把我母妃送入宫中,我母妃进宫之后,其实一直都与慕容封有所联系,直到十年前慕容封突然断了与我母妃的来信,从此见面如同陌生人一样,有一次我母妃在宫中偶遇他,故意掉落了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他居然毫不尴尬地帮母亲捡了起来,说话也十分克制有礼,就仿佛从前从不曾认识过她一样,那时我还小,总见母妃望着窗外发呆,口中喃喃地说道,他不是他,他一定不是他!” 慕容倾澈的美眸沉了沉,心中暗想:一个人就算扮演另一个人,把他的一切都模仿的很像,却很难瞒得过他的爱人,更何况这个慕容封似乎根本不知道他与柔妃的那段感情。 宇文胤接着说道:“还有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慕容封本来是个才华平平的人,却突然在十年前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更让人奇怪的是,他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趋吉避凶,每次发生重大事件,他总能做出正确的选择,所以极讨我父皇的欢心,他的手段似乎变得深不可测,就好像有高人指点。想想一个四品的小官,是如何从才华平平,晋升为才华横溢的丞相呢?一个人会突然无缘无故发生了这么大变化吗?” 慕容倾澈的手一抖茶杯落地而碎。 趋吉避凶未,未卜先知,在听到这八个字的时候,她的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三个大字,“占寓者。” 果然……密室中,宇文胤十分惬意地喝着茶水,抬起头看了看垂头丧气站在一旁的丫头,乐了。 “是她让你过来的?” “王爷,是莲儿无能,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宇文胤好脾气地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这次若不是不得已,让你引她看画,你也不会这么早被她发现。” 莲儿敛了敛眸色,眼中却不再有往日的怯意,“倾华公主,机智聪敏,心思又极为深沉,要不是我从未向外传递过消息,怕是也未必瞒得过她。” 莲儿顿了顿说道:“她还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哦!说来听听!”他温润的脸上生出一丝好奇。 “她说既然选择了联盟,有些话就不得不挑明了,她这人向来讨厌别人跟她耍小聪明,之前的事就算了,若是今后再有人在她眼皮底下安插人手,就不是送回来这么简单了。” “呵呵,果然是她的作风。”宇文胤丝毫没有一丝不满,仍悠哉悠哉地喝着茶。 “她此刻不在府内吗?” “不在!”莲儿答道。 “她果然选择第一时间便去找那个黑人商量。”宇文胤摸了摸下巴思索了片刻,“这个黑衣人怕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你怎么半夜三更来了?什么事啊,让你如此着急!” 星野点燃了烛火借着温暖的烛光,他看见慕容倾澈脸上难掩激动的表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知道弦月师叔的消息了,东陵默川居然答应了与宇文胤的联盟?”星野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慕容倾澈用力的点了点头,“是慕容封一直囚禁着我的母亲。” 星野吃惊地看向她。 慕容倾澈将宇文胤告诉她的事又重新给星野讲了一遍。 星野微微蹙眉说道:“确实占寓者一定是弦月师叔,除了她锦川大陆,还找不到第二个占寓者,没想到慕容封如此阴险!” 慕容倾澈黑眸沉了沉,冷冷地说道:“何止阴险,他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歹毒,据宇文胤说所说,十年前慕容封有个相交甚好的朋友,叫云昭明,两人是一个茶会上认识的,慕容封因为欣赏这个人的才华,便邀请他去自己家中做客,自从我母亲失踪后,那个云昭明也再也没有出现过。”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慕容封便是云昭明?”星野问道。 “没错,一定是他,不仅如此,我怀疑他便是风晋的细作,每次风晋与凤栖有边境之争,凤栖总会吃败仗,怕是慕容封也没少出力。” “这么说,那宇文泰岂不是也与风晋有所勾结?”星野若有所思地说道。 慕容倾澈冷哼一声,“你以为呢,一个为了上位能与杀母的仇人乱伦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这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内!” “可是我们怎么才能知道弦月师叔,究竟是被他关在哪里呢?”星野问道。 “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我要你明天夜里把温雅贤给我抓来,毕竟做了十几年的夫妻,我就不信她什么也不知道。”慕容倾澈眼中闪过一丝肃杀与幽冷。 ------题外话------ 二更,谢谢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夜审 第九十章夜审 是夜,天色漆黑,有了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快速的滑入屋内。屋内的温雅贤却连惊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被来人一掌劈晕。 当她再次醒来时,却是在一间密不透风的石室中,她惊恐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却一不小心撞入一双么一冷酷的美眸中,她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恐慌地望着那个慢慢靠近她的身影。 “你究竟还想怎样?温家已经被你毁了,思楠也死了,你还想要怎样?”温雅贤愤怒的喊道。 慕容倾澈慢慢的蹲了下来,轻轻的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妖艳的红唇冷冷地勾起,“大娘,你莫要怕,今日特意把你请来,是有事要请你帮忙,只要你乖乖的回答我,我便不与你为难。” 温雅贤不安地搂紧了衣襟,眼神飘忽地扫了扫四周,发现除了慕容倾澈,屋内还有两个蒙面的拿着皮鞭的黑衣人,心里一阵冷汗,他紧张地问道:“你想问什么?” 见他如此配合,慕容倾澈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问道:“你可听说过云昭明这个人?” 话音刚落,只见温亚贤猛然地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慕容倾澈,片刻间又慌乱的低下头,快速地眨了眨眼,以用来掩饰她内心的不安。 慕容倾澈绝美的眼眸浅浅地眯起,语气冰冷第说道:“你果然知道。” 她就说嘛,一个人即使能隐瞒于天下人,又如何能瞒得了日日同寝的妻子,十几年前慕容封可是有十几名姬妾,可是不知为何,突然有一天全不遣散所有的女子,原来二人早有勾结。 慕容倾澈的唇角不屑地冷勾,“真没想到你还是现实版的潘金莲,好歹他也是慕容思楠和慕容思雨的亲爹,你居然敢谋杀亲夫,啧啧啧……你可真下得了手。”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老爷活的好好的。”温雅贤紧张的大喊道,在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又不安地看向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缓缓地站起身来。单手钳住温雅贤,整张脸欺近,眼中并射出阴戾的目光。 “说云昭明把我母亲究竟藏到了哪里去了?”慕容倾澈一字一顿的问道,事到如今,她已失去了全部的耐心。 “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 “就知道你不会承认,哼!”慕容倾澈冷哼,她猛然间扬起一掌,狠辣地扇了下去。 “啊!”温雅贤地重重地趴在了地上,捂着红肿的右脸,惊恐地望着慕容倾澈。 “这一巴掌是为了你那死去的可怜的相公。” 慕容倾澈站起身来,冷冷的看向她。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温雅贤恐惧的爬向慕容倾澈,抓住她的衣裙哭喊道:“我求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倾澈无奈地摇了摇头,却是狠辣无情地一脚将她踹开,然后缓缓的坐在了石椅上,向身后的山月招了招手,冷冷地说道:“打!给我往死里打,直到她招为止。” 山月早就跃跃欲试,在听到慕容倾澈的命令后,便迫不及待地扬起鞭子,霎时间,室内响起温雅贤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慕容倾澈却悠闲地拔起银簪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烛火,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欺下,慕容倾澈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皇兄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宇文胤回头看了看,倒在地上满身是血凄声嚎叫的女人笑道:“皇妹,你这审犯人的声音也太大了,吵得我不得安宁,便前来看看!” 慕容倾澈唇角一颤,“好歹也隔了一条街的距离,好不好?别说你这造的密室相当隔音,就算不隔音也不至于传到你那吧,嘁!想看热闹就直说呗!”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宇文胤讪讪地笑道。 那边是温亚贤狼哭鬼嚎的叫喊声,这边慕容倾澈却是悠哉地与宇文胤品着香茗。 宇文胤眼底却有一丝复杂,本以为慕容倾澈不过是足智多谋了些,没想到下手竟也如此狠辣,那眼神中的冷漠与狠厉看得他都有一丝畏惧。 “停!”慕容倾澈一摆手,皱了皱眉说道:“你这手劲太大了,你再打几下她就挂了,我还审谁去,歇歇再审!” 慕容倾澈回头看向宇文胤说道:“你放心,既然已知慕容封是假冒的,明日我便书信给东陵,让他传信给宇文谦,由他来揭穿慕容封,你只管坐收渔翁之利便好。” “多谢皇妹!”宇文胤说道。 “你不必谢我,我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们之间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你现如今还是要与宇文泰多走动些,慕容封若是倒台了,宇文泰必会沉不住气,使出杀手锏。到时只需让东陵默川挑拨文谦,让他们狗咬狗,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这个黄雀就稍安勿躁吧!” 宇文胤敛了敛心中的震惊,“依本王看,皇妹你的头脑不在东陵默川那位天机谋臣司徒文渊之下,还好你不是我的敌人,否则我这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 慕容倾澈唇角诡异的勾起,既然已是联盟,也无需像平日那般隐藏,她自是毫不客气地说道:“皇兄,既然你我已是联盟,有些话我便不客气的直说了,虽然这地道是你挖的,这石室是你建的,甚至我这府邸也原本就是你的,但是,现在它却是跟着我的姓了,我不希望有些人闲着没事,别来我这乱串门子,更不希望被别人监视,而且最痛恨别人背叛,所以皇兄,热闹看过了,请回吧!下次若有事找小妹,请提前通知。” 宇文胤明眸沉了沉,却是不敢有一丝反驳,好锐利的女子,一眼便能看穿别人的内心,下次打交道看来还应该更小心些,被这凉凉的眼神盯着,犹如身上覆着一条冰冷的蛇,全身都不自在。 宇文胤笑着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慕容倾澈冷冷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又瞟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温雅贤面无表情的说道:“山月泼盐水。” “啊!”温雅贤在剧烈的疼痛中又恢复了神志,她嚅动了下唇角,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突然间又紧紧地咬紧牙关。 不,她不能出卖云昭明,温家已败,儿子已死,她如今唯一的依仗便只有他了,若是他也倒了,那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她不能失去地位,更不能失去金钱,更不能沦为阶下囚,她什么都不能说,死都不能。 慕容倾澈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眉毛微微上扬,声音里带着一丝促狭和揶揄。 “温雅贤,我看你还是不想说了,那我继续好了。” 慕容倾澈玉手微抬,山月的皮鞭再一次狠辣地落下,温雅贤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再次响起。 慕容倾澈轻轻地呷了一口茶,自言自语的说道:“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温雅贤再一次陷入昏迷,却又一次被冰冷的盐水泼醒,看着向她缓缓走近的女子,她惊骇的向后缩了缩。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一天呢,以前你欺负我们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的嘛?”慕容倾澈负手弯腰,骇人的目光盯向她。 “你根本就不是慕容倾澈,你究竟是谁?”温雅贤颤抖地问道。 “呵呵!”慕容倾澈突然低低地笑了,“呦!不小心被你看出来了,我这人呢?最讨厌别人知道我的秘密,一般知道我秘密的人,我都习惯性地灭口。”她恶作剧般横着左手,在温雅贤的脖子上轻轻笔画了一个封喉的动作。 温雅贤瞬间身体一僵,语带哭腔的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哦!放过你?”慕容倾澈摸着下巴似是认真地思考着,目光阴鸷地在温雅娴的身上来回的瞟着。 温雅贤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她那双绝美的眼神,此时却像一把把刀刃,疯狂地撕扯着她的内心,她从不曾如此这般地畏惧过一个人,她生怕她突然一个不高兴,让自己真的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他现在终于后悔了,惹谁不好,偏要惹了这个女煞星。 慕容倾澈突然冷冷的笑了,“我很想知道你和你的女儿在欺负我和玉儿的时候,我们是否也这样哀求过你,你们可有饶过我们,不仅没有饶过我们,还要置我们于死地,你派去最顶尖的杀手暗杀我们,可有想过杀手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她的语速出奇的慢,温雅贤的心却一寸寸地凉了下去,她突然猛地扑向慕容倾澈,却被山月一个鞭子抽到了墙上。 “啊……慕容倾澈,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我好歹是慕容府的一品诰命夫人,泰王的岳母,你敢杀我,你不要命了?” 温雅贤如市井泼妇般疯狂的叫骂着。 慕容倾澈摆了摆手示意山月停下鞭子。 “温雅贤,你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我既然抓了你,又怎会让别人知道,别说别人不会怀疑到我头上,就算怀疑到我头上,没有真凭实据,谁敢动我?” 望着慕容倾澈唇边上那嘲讽的笑意,温雅贤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希望,软软地瘫坐在地上。 慕容倾澈看着她那绝望的眼神,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继续诱导道:“其实呢,云朝明是假冒慕容封的身份,这件事即使你不承认,我们也有证据扳倒他,我也无需你什么口供。我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我母亲究竟被他藏在哪里了,如果你肯说,我答应你不杀慕容思雨,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因为说话算数!” “此话当真?”温雅贤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慕容清澈。 “你可以选择不信我,那就等着与你的女儿黄泉路上见吧,你的儿子已死,我想你也不想让你这唯一一的血脉因你而枉死吧。” “不我求你放过我女儿,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你母亲被云昭明锁在了卧室的密室中……” 慕容倾澈危险的眯起双眸,又是密室,是不是古代的人都喜欢没事在家挖个密室玩啊,一想到母亲被那畜牲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中,整整十年,她便恨不得立刻杀了云昭明。 “看在你如此的配合我的份上,我也有个秘密告诉你。”慕容倾澈缓缓地说道:“你儿子不是死于意外,是我派人杀了他。” 温雅贤瞬间睁大双眼,双眼中惊聚着仇恨的目光,她彻底的失去了理智,疯狂地扑向慕容倾澈。 “啊……” 她不甘的双眸中流着悔恨的泪水,身体却像一摊烂泥一样跌在地上。 慕容倾澈冷冷的抽回了剑。递给了山月,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地上再无生气的女人,幽幽地说道:“你是我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亲手杀的人,你可真有面子!” ------题外话------ 晚上八点二更,谢谢支持评论有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弦月(上) 第九十一章弦月 三天后,金銮殿上宇文谦当众拆穿了云昭明的假面具,并罗列了十项叛国勾敌的罪名,举朝哗然,宇文霸天盛怒,当庭下旨将其凌迟处死,抄其全部家产。 一时间朝堂上的这则大事件,成了街头巷尾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谁又想得到权倾一时的丞相,居然是个鸠占鹊巢的无耻奸细,只是可怜了枉死的慕容封不但枉送了性命,更是落了个人不明,引狼入室的罪名。更是连累了其族人,虽然凤栖王格外开恩念其族人也是受奸人蒙蔽,并为赐死众人,却也没收了其全部家产,显贵一时的慕容氏,除了泰王妃与倾华公主,几乎一夜之间,全部流落街头。 朝中政局也经历了一次大的洗牌,往日与云昭明亲近的大臣,均以各种理由或贬或杀,其中获利最多的莫属谦王,它借此时机在朝中各大机要都安插了亲信,就连统领军的将军都换成了他手下的心腹将领,朝廷风向迅速的逆转,原本处于劣势的谦王逐渐有了与泰王分庭抗争的权利,其风头尤胜于后者。 可是此时的慕容倾澈却无暇理会朝堂上的风云变化,她望着躺在床上,面容枯槁的女子,眉上染了几分焦灼之色。 这便是她的母亲弦月吗?她的目光从她干枯的头发移向她腊黄的脸,几近凋零的眉,瘦的深陷的眼窝,布满皱纹的鼻梁,苍白毫无血色的唇,身子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心也莫名的疼痛了起来。 这个身子似乎对贤月的印象格外深刻,她记得年轻的弦月有如瀑布般的黑发,靓丽的皮肤,漂亮的双瞳,温柔的嗓音…… 可是如今躺在床上的女子…… 云昭明,凌迟都太便宜你了。 慕容倾澈转过身子,神情微微一怔。 站在她身后的是玉儿,可是此时的玉儿却又似于往日有所不同,那个在她印象中爱哭的丫头,一反常态的安静,她怔怔地望着床上的女子,眼中有痛楚,有欣喜,有凄凉有落寞,有心疼,还有一丝淡淡的释然。 慕容倾澈从不曾见过眼神如此复杂的玉儿,却也未曾细想,只道是她心中与自己一样难过,便抬起手,安慰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玉儿一愣,旋即回了神,苦涩的笑了笑,声音中透着一丝喑哑,“小主,我去看看药煎好了没?”话落便转过离去。 就在此时,弦月的眼皮微微的动了下。 “娘……” 玉儿听到慕容倾澈激动的声音,她猛然间地回过头,看向躺在床上的弦月,心猛然间收紧。 “娘,我是澈儿……” 慕容倾澈坐在床边,握着弦月的手,轻轻地呼唤着。 弦乐艰难的转过头来,当她看清了面前的女子,枯败的眼中立刻绽出了光芒,苍白的唇颤抖不停,却激动地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一瞬不瞬地盯着慕容倾澈,被慕容倾澈握住的手反手握向她,久久不肯放松,半晌,她垂下了眼帘,当再次睁开时,那双枯败的双瞳中溢满了泪水,就像是干涸了数年的泉眼,突然再一次爆发,所经之处无不是温热湿濡,却又迅速被风干的皮肤吸收,带着干裂的疼痛和枯木逢春的激动与欣喜…… 她无声地哭了,也无声地笑了…… “娘……”慕容倾澈小心翼翼地拿着丝绢擦拭着她的泪水。 当她终于听清这一声呼唤时,微微一怔,而后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她移开目光,却看见一双同样泪流满面的脸,眼中掠过一丝复杂。 她松开慕容倾澈的手,颤抖的指向玉儿,声音嘶哑地说道:“扶……扶我……起来。” 慕容倾澈连忙安抚地握着弦月的手,“娘,你身体不好,先躺着吧。” 弦月看向她,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眼神执拗且坚定,慕容倾澈无奈地叹息了声。 弦月抽出自己的手,看向玉儿,玉儿心中了然地走了上前,轻轻地扶起了弦月。 弦月靠着玉儿,艰难地跪了起来,目光坚定的望向慕容倾澈,声音艰难却字字清晰。 “月族大祭司弦月,参见月灵!” 她双掌交叉扣向双肩,头微微低下。 慕容倾澈的脑子仿佛瞬间炸了开,她连忙扶起了弦月,她颤抖地问道:“娘,娘你这是干嘛?” 弦月抬起头,眼中虔诚而明亮,“小主,属下不是你的娘亲。” 不……不是? 慕容倾澈脚下一颤,险些没站稳。 不是?若您不是,那我娘又是谁?原本因为见到了亲生母亲而激动欣喜雀跃的心,瞬间冷凝。 原来这一世,他仍旧还是一个人,一个没有亲人的孤家寡人。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永远都是一个人…… 慕容倾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那个房间里走出来的,她穿着单薄的衣服飘飘荡荡的走在长廊中,却丝毫感觉不到寒冷,她抬起头望着天空,漆黑一片,别说月亮就连星星都没有,风依旧干冷干冷的,她有些疑惑了,凤栖国为什么就不下雪呢!已经快到深东了,居然一片雪花都没有,多想看一场雪啊!如果此时下那便是极好了,下的大大的,然后就把自己埋在雪中。 不要再出来了…… 反正永远都是一个人。 反正永远都是全家死光光,唯留自己一个。 反正永远都带着仇恨孤独的活着。 反正永远都是得不到爱和温暖。 …… 她凝视着漆黑的夜,笑了,笑得肩膀轻颤,笑得肚子疼,笑得疯狂地咳嗽,笑得眼泪溢出,笑得放肆张扬,笑得狷狂而嚣张。 她几近疯狂地嘲笑着自己,笑到最后,变成干呕,为了守护弦月,她整整一天没吃东西,所以吐出来的也无非都是酸水,而已。 不仅酸而且苦,她就这样边吐边笑,边笑边吐。 直到肩上传来一丝温暖,她回头看了看披在肩上厚重的大氅,终于止住了笑容。 “你知道什么叫做得而复失吗?”他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一丝倦意。 星野一愣,随后面无表情地说:“杀手无情,不在乎得与失。” 慕容倾澈唇角一扬,“是啊,不在乎就无所谓,得与失,你可真聪明。” “怎么,她不是你的母亲,你就失望了。”星野道。 慕容倾澈猛然地回头看向他,语气有些讶然,“原来,你知道。” ------题外话------ 评论有奖,求收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弦月(下) 第九十二章弦月(下) “嗯!”星野简简单单地回了一声。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慕容倾澈恼怒的问道。 “告诉你,你又能如何?告诉你,你就不会失望了,告诉你,你就不救弦月了?告诉你,你就不回月族了,告诉你,你就不报仇了,告诉你,你又能改变什么?告诉你,你的母亲难道就会死而复生吗?” 星野无情地反问道。 慕容倾澈一愣。 “懦弱的人不配做我们月影阁的主人,你不如死了得了!”星野绝情的一扫衣袍,足尖一点,向暗夜中掠去。 慕容倾澈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半晌,低低地笑了。 “呵呵!嘴巴还是那么恶毒,还以为你是来安慰我的呢?哎呀!看来我真是白日做梦啊!不对,天已经黑了,今夜还真是冷!” 被星野这么一骂,她反倒是完全清醒了。 慕容倾澈拢了拢大氅,缩着脖子向来路走去。“弦姨,我喂你喝药!” 慕容倾澈亲自试了试温度,然后把勺子递到弦月的唇边。 弦月有些受宠若惊地说道:“不,小主,属下还是自己来吧!” “弦姨,您虽然不是我的母亲,但是您当年拼死带着我逃到这锦川大陆,便是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侍候你是应该的。” 弦月襟然泪下。 “弦姨不哭,再哭药就要凉了!”慕容倾澈轻轻地擦拭着弦月的泪水,柔声安慰着,“弦姨,你受委屈了,从今以后,澈儿一定会好好地保护您,带您回月族,你放心,我们总有一天会光明正大的回家。” 弦月望着慕容倾澈坚定的目光,欣慰地点点头,“好,小主,我们一定能再回月族的!”她一口口地咽下慕容倾澈喂她的药,心中却是吃了蜜般的甜。她的小主长大了。 “小主,你长的可像你的母亲啊!”弦月看着慕容倾澈幽幽地说道。 慕容倾澈微微一怔,随即垂下眼帘,低低地问道:“我娘亲叫什么名字?弦姨?” “月意浓。”弦月的目光突然变得无限的温柔,望着慕容倾澈,却似望着昔日的小神女,“主子,她是月族的神女,是最漂亮,最善良的女人!” “是吗?可惜了,我从未见过她!” 弦月看着低垂眼帘的少女,心中突然溢出一丝苦涩,她有些心疼的抚摸着月灵澈的头发。 “小主……唉!我可怜的孩子!”弦月低低地叹了口气。 慕容倾澈忽然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弦月,“弦姨,你是亲眼看见我娘死了吗?” 弦月一愣,回想起当年的情景,月意浓用毕生的灵力,在绝情海开启了一扇门,送他们离开,她浑身一颤,不敢往下想去…… “小主,我们神族的人,拥有灵力是天生的,一旦失去灵力,便不会再有活的可能!” 慕容倾澈的目光渐渐暗了下去,却仍有些不死心,“万一,万一她是例外呢?” 弦月望着慕容倾澈希冀的目光,心底一阵阵抽搐般的疼痛,她唇角颤抖着,却不忍心看她更加伤心。 “小主,你说的对,也许会有奇迹的,也许也许主子她没死,也许她也希望能有一天与小主重逢!” 弦月温柔的眼神中却带着淡淡的苍凉,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却不得不说给这孩子听,她才十六岁,老天啊!为什么要让她承受那么多?她不过还是个孩子而已。 慕容倾澈缓缓地叹了口气,把头深深地埋在弦月的怀中,她又何尝会相信这种自欺欺人的谎言呢! “弦姨,月华浓是我娘亲的亲姐姐,我的亲姨娘,她为什么那么狠心,要杀我娘杀?就为了一个月神的位置?谁又稀罕呢,让给她又如何?她怎么可以就因为这个就杀死自己的至亲呢?” 弦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又何尝想的明白,大神女与小神女从小感情深厚,谁会想到大神女居然为了月神之位而变的丧心病狂。 “小主,月神的位置本来确实要传给月华浓的,她是大神女理应继位。你娘亲也从不与她争抢过。那时的小神女性情野的很,经常喜欢一个人外出游玩。一日小神女外出归来,对月神说,她怀孕了,要嫁给外族的男子,以后便不再回月族了,月神本来是很生气的,可是奈何事已至此,她也无从阻挡,只好由着她了。就在你母亲临走的那天,却在月族的祭祀堂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我族那沉寂了一万年的月灵水晶突然大放异彩,是月灵神降世啊,小神女居然为月族带来了一个月灵神,所以你外婆怎么可能再放小神女离开呢,小主,你是真正的月灵神,我们月族近万年来就只出现了两个月灵,你是最高贵最纯正的血统,是天生灵力强大的月灵神,你理应接受我们月族所有子民的膜拜。” 弦月激动地握着月灵澈的手,眼中尽是虔诚与骄傲,而慕容倾澈的眼中,却是冷淡与讥诮。 “是吗?最高贵最纯正的血统,可是为什么没有人知道我的父亲是谁?难道我不是野种吗?一个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 她无限自嘲的笑了。 “小主!”弦月心疼地看着她,“只要你回到神川大陆,总有一天会找到你父亲的。” “找他?我为什么要找一个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人,当娘亲抱着我四处躲避追杀时,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不配做我的父亲!” “小主……” 弦月望着她那双像极了月意浓的双眸,却是微微一怔,如此相似的眼眸,却又如此的不同。小神女的眼眸中永远都是温柔与善良的,而这个孩子的眼中却写满了妖异和冷酷,这样偏执而冰冷的眼神……真不知是福是祸! 慕容倾澈突然微微一笑,轻轻地替弦月盖上被子,“弦姨,你好生休息,我一会儿得进宫一趟,凤栖王与皇后邀我为他们画一张画像,我可能要在宫中用过晚膳才能回来。” “好!小主,你不必担心我,我有玉儿和静书照看。你忙你的吧,等我身子好些,便解了你的禁咒,这样你就可以使用灵力了。” “弦姨,此事不急,等你完全康复了再说,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等凤栖国的灵珠到手之后,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我和玉儿还有你,从此以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望着慕容倾澈的背影,弦月唇角溢出一抹苦涩。 永远在一起吗?可惜属下做不到了…… ------题外话------ 不好意,我今天更新晚了,抱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玉蝶梅下人比花娇(上) 第九十三章玉蝶梅下人比花娇(上) 御花园假山后一个身穿深蓝色朝服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双手僵硬地捧着一个黄色的小纸包,他的双肩止不住地颤抖着,布满皱纹的眼中写满了胆却与惊恐,他颤颤巍巍地给面前的男子叩头。 “泰王,求求您放过我吧!” “唉,张太医,您这又是何必呢?快请起来!”宇文泰亲手扶起了,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他一脸温和的笑意,“张太医,你有没有考虑到,若有朝一日本王荣登宝座,你将会是我的开国功臣啊,到那时张太医的前途,可是不可限量!” “泰王,老臣,实在不敢干这种掉脑袋的事啊!” 宇文泰笑意,微微一脸说道:“张太医,你难道忘了上次,程香公主中毒的事件了吗?若非本王为你求情,你现在的脑袋,早就搬家了,你以为你现在还活着能站在这与本王说话!” 张太医闻言,膝盖一软,又跪了下来,声音涩然地说道:“泰王大恩,老臣铭记于心,您就是要老臣上刀山下火海都可,可是毒害皇上这等大事,老臣真的不敢啊,若万一事情败漏,我这全族性命不保啊,求泰王开恩啊!求您放过老臣吧,老臣一定会守口如瓶,不会告诉任何人!” 见张太医如此迂腐顽固,宇文泰面上终于染上了一抹怒色,他回头看向站在他身旁的穿着太监服饰的年轻男子。 那男子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走了上前,负手站在张太医的面前。 张太医一抬起头,疑惑地看向那男子,普通之极的长相,可是却有双锐利的眸子,一身灰色的内监服饰,在他身上,却有种让人觉得高雅的错觉,明明含笑的容颜,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他缓缓地开口,声音温润而动听,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寒意,“张太医,我听说你家夫人为你生了五个女儿,却唯独没有儿子,老夫人为了这件事很是恼火,可是你的夫人是武将之女,为人彪悍跋扈,坚决不同意你纳妾。” 张太医抬起头看向那年轻男子,微微一愣,不明白他此时说这话是为何意? 那男子也不急,仍旧挂着温和的笑意,继续说道:“我还听说一件事,城西一家别院住着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貌美的女子,那女子叫陈灵玉,他身边有个两岁大的男孩,那男孩长得白白胖胖的,大眼生生,右手腕还有个指甲大小的红色胎记,啧啧啧……这小男孩看起来可真惹人疼爱啊!” 那男子的笑容越发的纯良,十分无辜的说道:“张太医,你说你多有福气,年过六旬,竟得此一子,娇妻在怀,稚子相伴,真是享尽齐人之福,羡煞旁人啊!” 张太医看见那男子温良的笑容,突然浑身打了个寒战,全身冷汗浸出,他颤抖的爬向宇文泰,拉着他的衣角,惊恐的喊道:“泰王,求泰王开恩啊,老臣糊涂,泰王对老臣有救命之恩,老臣愿助您一臂之力,只是我那小儿子尚处幼年,还什么都不懂,求泰王,放过他们母子二人,老臣给你叩头了。” 宇文泰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张太医,笑着说道:“张太医请起,本王绝不会慢待他们母子二人,事成之后,本王会亲自下旨,把那女子许你做测室,想必你家中夫人,也不敢有何异议,张太医你就等着享齐人之福吧!” “好!多谢泰王大恩!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张太医苦涩地说道。 “那本王就等着张太医的好消息了!”宇文泰眼中染上一抹喜色。 “泰王放心,那老臣先告退了!”张太医说道。 “好!张太医慢走!” 望着张太医远去的背影,宇文泰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就在刚才他拒绝了自己之后,他真恨不得,杀之后快,他转头看向那青年男子。 那男子右手负后,左手轻轻折下一只纯白色的梅花,放在鼻尖缓缓地嗅着,一脸的陶醉。 “真没想到在凤栖国,我居然看到了连我风晋,都没有的玉碟梅,而且还是极为珍贵的紫蒂白照水,嗯!真香!” “长孙殿下,若是喜欢,改日本王命下人,挑几株好的幼苗,送给殿下!”宇文泰讨好地说道。 “那感情好,那本殿下就却之不恭了!”男子转身,食指与中指在那枝上轻轻一撩,整枝花瓣,尽落手中,随后他毫不留恋地向后一扬,漫天的白梅衬的他风华绝代。 “长孙殿下客气,刚才多谢长孙殿下,本王解了大为,本王理当重谢,区区几株梅花又算的了什么,殿下,果然厉害,那小老儿看着老实,竟没想到居然会豢养外室!” 那男子依旧温良的笑着,“本殿下,刚才意识到泰王对那张太医似乎起了杀意,杀了此人着实麻烦,再来个李太医,王太医得也未必好用,蛇打七寸,所有人还不都是一个样!” “长孙殿下高明,在下佩服!”宇文泰笑道。 男子轻轻一笑,温凉中却透着淡淡的讥诮。 “呦!真巧,泰王也是来上赏梅的!” 一声清悠魅惑入骨的声音传来,二人皆是被这勾魂的声音撩的心神一颤。 抬头看去,花树下立着一位,披着白色貂裘大氅的俏丽少女,一双妖异冷漠的双眸,明明笑意流转,却透着幽幽的清寒。 穿着太监服的男子微微向后移了几步,站在宇文泰的右侧,微微低下头,唇角微勾,神秘的笑容一闪而过。 都说倾华公主倾国倾城,确实,玉蝶梅下人比花娇。 “皇妹!好久不见啊!” 宇文泰剑眉轻挑,带笑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寒。 “是好久不见了,皇兄可有想念小妹啊?”慕容倾澈艳丽的红唇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 宇文泰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本王自是想……” “嘘……”慕容倾澈突然伸出食指晃了晃,说道:“皇兄说话小声点,别让人把话传到了我大姐耳中,您是不知道她那人小心眼的很,怕是她又要误会,是本公主勾了你的魂,虽然本公主不用勾,你的魂也不在她身上。”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这个苏决可是很重要的只个角色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玉蝶梅下人比花娇(下) 地九十四章玉蝶梅下人比花娇(下) 慕容倾澈掩唇轻笑,她突然发现逗宇文泰很有意思,他自是不会去逗星野,星野一个不屑的眼神,就会把她扼杀在冷风中,她更不敢逗东陵默川,这货太无耻,怕是会直接扑向她,到时别说肉了,骨头都不会剩的,宇文泰刚刚好,她就是喜欢看他明明心底痒痒的,却还总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呵呵,本王十分好奇,若冥王知道你如此跟本王说话,他会作何感想?”宇文泰眉尾轻扬,凤眸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诮。 “嗯,让我想想啊!”慕容倾澈右手托腮,状似苦恼的认真冥想起来,半晌,幽幽地说道:“其实呢,他这个人,心眼很小,品质也不好,脾气也是很差,上回进宫呢,我就多看了你几眼,他就非逼着我葬送了温家的前程,后来我与你在慕容府相遇,他又不高兴了,便联合谦王杀了云朝明,若是他知道我这样同你说话会怎样呢……” 慕容倾澈笑的即纯良又无辜“呵呵,皇兄,你知道的,我向来是个不怕事大的,喜欢看热闹的,要不,皇兄你派人知会他一声,我也好奇的很呢……” 宇文泰凤眸微微眯起,心底闪过一丝恨意,面上却仍旧挂着闲适的笑容,“哼,我倒是真没想到冷血无情的冥王殿下,对你竟会如此上心,不过皇家男子皆薄幸,皇妹,你可要小心了,我听说花琼的雨征公主与冥王殿下不仅是青梅竹马,还对他有过救命之恩,花王也有意将这小女儿嫁给冥王,雨征公主那美如花,才华横溢,不知道冥王他会不会动心呢?” “呦!还有这事儿,那我还真是不知道,多谢皇兄提醒,这小子居然敢背着我偷吃,这不是公然要红杏出墙的节奏吗?太不把恋人同志放在眼中了,明日我就去信,让他给我马上回来,我要罚他跪三天搓衣板,并且三天不许吃饭,三天不许喝水,完事了。再绑在树上吊打三天,我这人呢,就是如此的心软,皇兄你说我这么做,是不是太便宜他了,要不,我干脆把他休了得了。” 宇文泰微张着嘴,彻底觉得有些凌乱了,罚谁跪搓衣板,冥王?他没有听错吧,还要三天不给吃喝,亏她想出来,还真是敢说呀! “你,你可真是……”宇文泰无语了。 “我可真是什么,妒妇?悍妇?呵呵,所以呢,你没娶我,可真是幸运,就你那后院成千的花草,遇到我这种女人,二剪刀就修理没了。” 慕容倾澈双手叉腰,红唇微勾,明明是很不雅观的泼妇样,偏她做起来如行云流水般自在可爱。 “扑哧!”一声笑,自宇文太身后传来。 慕容倾澈抬起头看向宇文泰身后看去,这时,她才注意到宇文泰的身后,居然还站着一名身材颀长的青年男子,那男子相貌普通,刻意低着头,虽然穿着一身灰色的太监服饰,却很难让人把它和奴才这个词联系起来,那眉宇间若隐若现的风骨气质,似乎犹胜宇文泰三分。 慕容倾澈有些疑惑的走近他,歪着头打量了他两眼,笑道:“皇兄,你这奴才很特别嘛!我还没见过长得如此伟岸的太监,啧!啧!啧!你家太监身材都这么好吗?” 那青年男子微微眯起了双眸,暗道自己大意了,没想到这丫头,思维如此敏锐。 宇文泰讪讪地笑道:“左右不过一个奴才,有什么好不好的?” “是吗?”慕容倾澈又看了看那男子两眼,“你把头抬起来,让本公主瞧瞧!” 那青年男子见他是盯上自己了,便不再刻意掩饰,大大方方的迎上她的目光,温润的笑意尽显眼底。 “见过倾华公主,公主万安!” 声音清越动听,不卑不亢。 “呵,好有趣的奴才呀!”慕容倾澈挑了挑眉梢。看了看面前的男子,眼神锐利笑容温凉,气质非凡,即使如此普通的容貌,仍让人有种风华正茂的错觉。 这样的“奴才”,着实有趣! “皇兄,我很喜欢他,送我如何?” 那男子微微一愣,显然未料到她会如此一说,向来泰然自若的神情,第一次变得有些僵硬。 宇文泰也是心中一惊,暗道不好,这丫头不会是看出什么了吗?连忙说道:“这可不行,以你家冥王如此醋坛子的性情,本王可不想自找不痛快!” “嘁!皇兄,小气就直说嘛,无故抬出他来做甚,再说了,我不是听了你的劝告,马上就要休了他嘛,你怕啥?”慕容倾澈说道。 宇文泰唇角一抽,这丫头可真是……这不明显着是在说自己挑拨离间吗?若是她与东陵默川有什么不和,到要说成自己的过错了,可真是够蛮横不讲理的! “唉,算了吧?君子不强人所难,我看王兄,你是极为喜欢这小兄弟的,你们……你们不会有龙阳断袖之癖好吧,哇!真没想到皇兄,你还男女通杀,若是这样,这人我不要了,留着给我大姐添点眼药水,还是很有趣的!” 宇文泰突然觉得自己的太阳穴被她气的突突直跳,这一刻他可真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娶她,就这张又阴又毒的历嘴,娶回家,早晚会被她气死,这话让她说的,简直是一语双关,若是不把人送她,就成了有龙阳之好,否认就得把人送她,送她?这风国的长孙殿下苏决,是随便送人的吗? 就在宇文泰左右为难之际,突然前面跑来了一名小宫女,宫女焦急地喊道:“呀,倾华公主,你可让奴婢好找,皇上批完了奏折,正到处找你呢?皇后与列位娘娘都到了,就等公主殿下了。” “是吗?那我这就随你而去。”话落,回头对着宇文泰展颜一笑,“皇兄,告辞了!” “皇妹慢走!”宇文泰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瘟神,你可算走了,太好了。 望着渐行渐远的背影,风晋的长孙殿下苏诀,突然现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他今儿个可真是大开眼界,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她,居然如此有趣,果然不虚此行。 那清丽的背影渐行渐远,却突然转了回头,苏决蓦然一惊,那么远的距离,明明已经看不清她的神情,可他偏觉得她似是对自己神秘一笑,难道…… 呵呵,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弦月之卜(PK)一更 第九十五章弦月之卜 屋外冷风阵阵,寒风刺骨,屋内却是锦衣重罗,炭火暖荣,玉儿拿起针线继续欢欢喜喜地坐在灯下忙碌着,这是她人生中最开心的一天,她从来没有现在这样幸福过。 斜靠在床上的弦月,安静地看着她针起针落,干枯的眼底却闪过一抹愧色,她曾偷偷地替她占卜过,这孩子天生有缺陷,灵力低下,根本就不可能有大的成就,况且……唉!一切都是命中注定,谁都改变不了,命苦的孩子。 她的心突然像针扎一样的疼痛,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把她带入这个世界,却从不曾好好关心过她,将来还要自私的要求她承接自己的责任,这样做是不是对她太不公平了? 玉儿抬起头正好对上弦月看来的目光,她牵起唇角甜甜的笑了,弦月也笑了笑,只是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就在这时静书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盘亮晶晶的葡萄,走到玄月的床前,笑嘻嘻地说道:“夫人吃点葡萄润润喉!” 弦月缓缓地摇了摇头,“我没有胃口,你们吃吧!” “夫人,你就吃一颗吧,这是花琼国快马送进宫的龙眼,皇上就赏了这一盘,公主都没舍得吃呢,特意叫我给你送来,夫人你瞧你多有福,公主可真是孝顺呢!” 静书并不知道弦月不是慕容倾澈的亲生母亲,弦月也不点破,接过静书递过来的葡萄,放入口中,果然清凉可口。 静书转过头对玉儿笑了笑,“玉儿姐姐,公主特意吩咐我看着你,让你少做会儿活,灯下缝衣裳很累眼睛的,你这人可真奇怪,明明公主是要去锦云庄做几套新衣服给夫人的,你偏要自己动手,你可真不嫌累,快休息会儿吧,公主说你这几天嗓子不好,让丹雯给你炖了冰糖雪梨,你去厨房喝了,再继续做吗?” 玉儿抬起头看了看她,无奈地笑了笑,放下了针线说道:“好吧,我去去就回,你好好照看夫人。” 看着玉儿离开,静书满意地转过头,对弦月笑了笑,说道:“夫人,你都不知道我们公主对玉儿姐姐可好了呢?什么好东西都给她,对她就像亲姐妹一样。” 弦月望了望门口点了点头,确实,玉儿这几天穿的都是光鲜亮丽的绫罗绸缎,可见慕容倾澈带她确实是极好的,这样如果真有一天……她想玉儿也是愿意的吧! “我们公主是世上最善良的主子,若是没有公主的帮助,怕是我的父亲和妹妹早就不在人世了,公主不仅善良,美貌,还很有才华,有这样的女儿,您一定很骄傲吧。” 弦月笑了笑,缓缓地说道:“确实骄傲,没有人会比她更优秀!” 拥有智魄的月灵神,天生灵力强大,早晚会走上睥睨众生的巅峰。 静书起身为弦月到了一杯茶,递给了她笑道:“我们公主何止是优秀啊,她明年还会嫁给世上最优秀的男人,东陵冥王,那可是嫡仙一样完美的人物,他们两人站在一处,就像神仙眷侣一样的般配,羡煞了多少人啊……” 静书自顾自的说着,全然未注意到弦月越来越苍白的脸,终于她手下一抖,“砰”地一声,青花瓷杯应声而碎。 “夫人……你怎么了?”静书一惊。 “静书!”走进屋内的玉儿也是一脸惊色。 “玉儿姐姐,我我……我没说什么呀!”静书茫然地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静书一脸无辜地退出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玉儿,你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吗?” 弦月一把拉过玉儿的手,焦急的问道。 “您先别着急,也不完全像她说的那样,凤栖王确实把小主配给东陵冥王,可是……” “什么?胡闹!”弦月历声打断了她的话,“我们月族的月神的婚事,岂是他小小人族的皇帝做的了主的,月灵将来是一定要嫁给神族的,更何况她还有命定的人,是怎么都轮不到他一个人族的王,你常伴月灵身侧,为什么不提醒她?我是怎么教育你的?” 玉儿双膝一弯,跪在床前急道:“您先别动怒,小心身子,小主说过不会真的嫁给他,你放心!” 弦月听了这话,稍稍平息了心中的焦虑,看了看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玉儿,心中又有些后悔,暗道自己太过着急,吓坏了这个孩子,于是声音又软了下来,“玉儿,你起来吧!” 玉儿站了起来,弦月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过来,弦月握着玉儿的手,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孩子也许你会恨我,怨我,我从来都没有给过你什么,还要把所有的责任都交给你,可是主子对我们恩重如山,这一世我们必须护小主周全,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价,孩子!你能做到吗?” 玉儿抬起头深深地望着弦月,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能做到,请您放心!” 弦月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却有一丝不忍,她深知玉儿命中有大劫,根本就不可能安然度过,却不忍心告诉她,唉,一切都是命啊! “夫人”玉儿有些犹犹豫豫的问道:“如果冥王愿意放弃在锦川的一切,随小主去神川,那么他们也不能在一起吗?” 弦月闻言皱了皱眉,语气坚决地回道:“不能!” “为什么啊?”玉儿不解了。 “你知道我的占卜和预言是绝不会错的,小主有命中注定的人,他是灵力强大的神川贵族,他一个小小的人族的王,怎么能配得上小主?” “可是冥王对小主真的很好,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送给小主,为了给小主做一件貂皮大氅,亲自去凶险的幽灵雪山,猎貂,还受了伤,他还救过小主的性命,他是真心喜欢小主的,况且小主好像对她也动了心。” “孽缘啊,唉,他们是不会有结果的。”是夜 慕容倾澈立于窗前,唇角微勾,眼神悠远而神秘地望向灰白色的天空,半晌,幽幽地吐出四个字。 “要变天了!” “小主,星野来了,此刻正在夫人房中。”玉儿说道。 “哦,来的这么快?” 慕容倾澈转过头,缓缓地绽出了笑容。 当慕容倾澈来到了弦月的房中,一眼便看见立于床前的星野,表情是难得的谦卑认真,慕容倾澈不禁笑了,见惯了他的桀骜不驯目中无人,还是第一次知道他也会有这么顺从恭敬之态。 星野听见脚步声,回头瞟了一眼慕容倾澈,便继续与弦月闲聊。 “弦月师叔,您最近的身子好些了吗?要不要我让尔月下山,为您再好好看看?” “不必了,野儿,我已经好多了,今日还能下床走了一会儿呢,你不用担心我。”弦月笑着说道。 “弦姨,你身子才刚好些,还是多静养吧,明日我让厨房给你炖个人参,咱再好好补补,不出十天,你保证还会荣光焕发,大夫都说了你没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身体发虚,多吃点好东西,马上就会痊愈的。” 弦月看着走进来的慕容倾澈,想起玉儿今日的话,笑容中不免有些复杂。 “你们别担心我,我现在好的很。” “嗯,弦姨,您今日的气色真的不错呢,等你再好些,便让山月先护送你回月影阁,等我们拿到灵珠就全部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弦月笑着点点头,眼中却是一抹苦涩。 “小星星,我找你有事,我们去书房谈。”慕容倾澈偏头对星野说道。 星野唇角一抽,嫌弃地瞟了她一眼,“真恶心,别乱给我起名字。” “那我叫你什么?”慕容倾澈笑着向外走去。 “我叫星野!”星野抬脚跟了出去。 “那怎么行?叫起来显得咱俩多生份,小星星,你不喜欢那就叫你小野野!” “不行!”星野恼怒地提高声调。 “那就叫你野哥!”慕容倾澈眨了眨眼睛。 “你就不能叫点正常一点的吗?”星野满头黑线。 “好吧,还是叫你阿星好了!” “你……算了,随你吧!” 书房内慕容倾澈收敛了笑意,一脸严肃的问道:“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什么也没查到,人跟丢了。”星野无奈地说道。 “嗯?”慕容倾澈疑惑地看向他,随即笑道:“还有能从你眼皮底下溜走的人?” “那人轻功极高,我若硬跟上去,只会打草惊蛇,更何况我发现他身边还有高手环绕,那些暗卫的武功可不知道比宇文泰的暗卫高出几个层次。” “居然这么厉害,我就说嘛,那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奴才,怪不得宇文泰还能如此泰然自若,看来也找到了好的盟友,而且我今天在御花园,还看见了太医院的院首张明,看来凤栖国马上就要变天了。” 回想起今天在御花园中见到的那身穿太监服式的男子,那淡淡温凉的笑意,还有那无论如何伏低身子,都掩饰不住的一身风华,慕容倾澈微微地皱了皱眉。 “那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星野问道。 “什么都不要做!”慕容倾澈摆了摆手,“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好!” “我们不需要帮宇文胤一把吗?毕竟他答应你事成之后,允你一个条件,等他坐上皇位,我们直接向他要梧桐尊。”星野说道。 “他有东陵默川的帮助,就不劳我们费心了,现在的局面越乱越好,宇文胤也未必可靠,毕竟要的是他的国宝,他万一反悔了呢,所以我现在更盼着他们能早日打起来,到时我们来个浑水摸鱼,都忙着争皇位,谁会注意到我们打国宝的主意呢!” 慕容倾澈冲他狡黠一笑。 星野微微勾了勾唇角,笑道:“就你心眼最多。” 这丫头,虽然伸手差强人意,但是几日相处下来,他发现她脑子倒是极为灵活,手段和谋略都极为惊人,看来老头子还是有些眼光的。 ------题外话------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31日,1。1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 我的好友卡河的《快穿之一无所谓》今日1p请大家顺便支持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深夜密谋(PK二更) 第九十六章深夜密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泰王仁孝恭亲,忠厚仁恕,文武兼通,勤卷好学,才思敏捷,进退闲雅,励精图治,礼贤下士,体察民隐,事必躬亲,固朕顺应民意,册封其昭贤太子之位,钦此!” 凤栖国天顺六二年,凤栖王下旨册封二皇子宇文泰为昭贤太子,是日举国欢腾。普天同庆。 朝中风向再变,凤栖王身体抱恙,太子代为处理朝政,原本太子的大热人选谦王,突然被踢出局外,令朝中众人都始料未及,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原本谦和有礼,温润躬良的泰王,在上任三天后,便实施了他的铁血手腕,不断铲除异己,扶亲信上位,更是斩杀了三名侍宠生娇的朝中重臣,自此朝中人人自危,小心慎行。夜未央,清凉的月色划窗斜入,男子负手立于窗前,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袍舒缓地垂落,如瀑的黑发半散半束,他慵懒地拿起银拨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烛火,烛火忽暗又明在他身后斜斜地散开一个高大的黑影,黑影下站着一个惴惴不安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便是前几日还风光无限,极有可能问鼎太子宝座的谦王。 宇文谦心有余悸地瞟向立于窗前的男子,见他久久不语。心中便是更加惶恐不安,他有些摸不清此人的心思秉性,不敢妄加动作,传言此人喜怒无常,性情冷酷,但凡近身人都会觉得不寒而栗,于鲜血中泰然自若斩杀三十万民众,毫无怜悯之心的人,总是让人有种敬而远之意。 而此刻他手中的亲信皆被罢免了官职,太子之位也没了,自己手中大权更是旁落他人,此刻他于此人在无可用之地,从前允诺他的也在无力给他,他可还会助自己? 男子放下银拨子,缓缓转身,昏晕的烛光下,那面刻着奇异花纹的银色面具上幽冷的银光一闪。 宇文谦的目光微微一缩,心不受控制的快速律动了下。 “冥王殿下依您看,如今这局势……” “无妨!”东陵默川一撩衣袍,极尽优雅的坐在了太师椅上,“不碍我们继续合作。” 宇文谦闻言心下一喜,便大着胆子上前询问:“可是如今他已坐实了太子之位,你我已无胜算,您看我现在将如何是好?” 东陵默川沁凉的面具下,闪过一抹嘲弄之色,看向宇文谦的目光也不免生了些许的轻蔑,果然不是做大事之人,如此便心生慌乱,怯懦之色,将来怎能坐的稳帝王之座。 “凤栖王向来生性多疑,迟迟不肯立太子之位,为何突然便封了招贤太子,封了也便封了,可偏巧身体突然抱恙,这样太子可就有了实权……” 他莹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红木桌子,在寂静的暗夜中,那声音格外的清晰,透着一股莫名的阴森之感,半晌,他幽幽地说道,“是有反常,必有妖啊!” 宇文谦双眼霍然睁大,急忙问道,“难道我父皇他,是被宇文泰软禁了?” 东陵默川将目光移向他惊讶的脸,缓缓地说道:“也并无可能!” 宇文谦眉梢突然染了一抹喜色,“若封他为太子,并非父王本意,那宇文泰岂不是有篡位之嫌?” “听闻那太医院院首张明,在上次宇文程香中毒案中,因辩不出是何毒,显些被凤栖王坎头,还是宇文泰为他求的情,这次皇上病重,也一直是此人照料,若此人心生歹意,想要动个手脚,抑或是下个毒什么的,岂不是很方便?” 东陵默川有一搭无一搭地说道,宇文谦却是心中犹自一惊,“你是说是我二弟给父皇下了毒,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没想到竟是如此的歹毒。” 看他如此沉不住气的样子,东陵默川闪着幽光的面具下的表情,是一脸的鄙夷,他微微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二弟看似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却是手腕强硬,短短几日,便排除异己,巩固了自己的政权,连杀三位朝中重臣,这等杀鸡儆猴的手段,可谓之铁血,看来宇文泰还是有些能耐的。” “哼!”宇文谦不屑地冷哼,任谁在自己的盟友口中听到夸赞自己的敌人的话,都会心生嫉妒不满,“不过是乱臣贼子而已。” 东陵默川唇角微勾,并不为他不满的情绪恼怒,继续诱导道:“是啊,他这太子之位,显然有些来路不正,只是他大权在握,朝中重臣都杀得,你这头号竞争对手,危险啊!” 宇文谦蓦地一惊,方才认清如今局势,宇文泰如今已然得势,怎么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自己呢,心下一急脱口喊道:“冥王,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见鱼儿已上钩,东陵默川眼中染了些许的笑意,“谦王莫急,你我相交一场,我岂会袖手旁观?” 宇文谦心神稳了稳,问道“那依冥王之意,我现下该如何做是好。” “宇文泰若是登上皇位,无论如何是不会放过你的,现在不动你,只是不想过早地背上弑兄之名,现在他忙于笼络朝中重臣,占时无暇顾及你,这正是你的好时机啊,你何不趁他疏于防范之际,打他个措手不及,集齐你的所有旧部,杀入宫中,若凤栖王是被他挟持,你便是救主的大功臣,若不是,你便连他一起杀了,自古帝王之路总是鲜血淋淋,白骨做山,你切不可心软。” 宇文谦心中狠狠一震,却有了一丝犹豫之色。 东陵默川眉头微皱,似有些不满,语气略有丝阴沉“谦王,妇人之仁会令你死无葬身之地,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宇文泰新封的禁卫军统领李虎是我安插在他身边的暗桩,你只要拿了我的令牌,他自会听命于你,顺天门也自会有人为你开启,所以你大可放心。” 宇文谦闻言立刻眼冒精光,心中暗想机不可失啊,何不赌一把,于是下定决心,“好,既然冥王如此大义相助,本王又起会令你失望,我现在便让属下集齐旧部,不知我们何时动手好呢?” 东陵默川眉梢轻扬,唇角现出一抹幽潭般神秘的笑容,语气慵懒而随意。 “不如就明日好了。” ------题外话------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2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31日,1。1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PK期间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兄弟、亲人、爱人的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不巧正好赶上我第一卷的大高潮,多谢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宫变之夜 第九十七章宫变之夜 子夜过半,月色沁凉。 凤栖王宫最高的建筑是位于王宫中心的凤天楼,金光璀璨的琉璃瓦上,此刻却躺着一名衣着单薄的银面白袍男子,他侧卧其上,单手指额,右手擎着碧玉杯,华美的衣袂在寒风中猎猎作响,可他却是丝毫感觉不到寒冷一样,继续悠闲的品着杯中那香醇的梨花酿。 忽然顺天门上一线火光划过,蜿蜒如龙。冷兵器在寒冰冷的幽夜中闪着森凉而残酷的寒光,喊杀声不绝于耳。 东陵默川半眯的眸子,慵懒地睁开,琥珀色的瞳眸流转着魅惑而冷酷的光泽,精致的唇畔勾起一抹邪肆神秘的笑容。 “终于开始了,害的本王隐藏了这么久,过了今晚,本王终于可以去见她了,唉!几日不见,本王有点想她了,也不知这丫头想没想本王?” 站在他身后一身黑色短打劲装的少年,被冻的微红的脸色微微一僵,在心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这哪是有点想她了,你这分明满脑子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啊!要是下面这两位凤栖国最尊贵的皇子知道,这场残酷的逼宫盛宴之所以会定在今日,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攻其不备,抢占先机,出其不意的……完全就是因为某无良王爷因为见不到心爱的女人,而心生愤懑,想要草草了事,而随意定下的日子,怕是皆会气的一场老血当场喷涌而出,这场战争就提前结束了,要是这样也好,大冷的天,谁会那么无聊?愿意跑这来凑热闹。 可惜他想错了,无聊者,爱凑热闹的真是大有人在啊,就在此时皇宫的西南角,突然窜出两道黑色的人影,一个高大威武,一个纤细秀丽,二人携手在这危机四伏的宫廷顶端急行,就奔着凤天楼的方向飘飘忽忽的来了…… 高大威猛者揽着纤细秀丽者,稳稳的落入凤天楼的另一侧。 “呀,好高啊,太可怕了,你可得抓紧我,这要是掉下去了,不得尸骨无存啊!”慕容倾澈笑道。 “哼,都说了你不要跟着来,你偏要来,扯后腿!”星野不满地瞪向她。 “哎呦,别这么说人家嘛,虽然人家没有内力,不会轻功,但是身手还是不错的,放心若一会儿遇到了危险,你大可不必管我,独自逃生,我是不会拖累你的!”慕容倾澈信誓旦旦,慷慨激昂地说道。 “你在胡说八道一个试试!” 星野不是好眼神地瞪了她一眼,心中暗骂:这死丫头,明知道他不会抛下她不管,偏在这说风凉话,真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下去。 慕容倾澈仿佛看穿了星野的内心写照,呵呵地笑了,“就知道你是不会舍下我不管的,今夜就算死,我也会跟你死在一块,放心!” “谁要跟你死在一块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星野白了她一眼。 “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了,咱不闹了,趁他们此时正在大乱,咱们赶紧去找找那个东西去,快走吧!” 星野翻身带着慕容倾澈飘入凤天楼。 慕容倾澈犹自小声嘟囔,“唉,可惜了,不能留下来观战,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逼宫大战啊,嘶!今天真是够冷了,还好,我有那小子给我的暖玉!” 凤天楼的另一面,被称为“那小子”的耳力非凡的东陵默川,尊贵的冥王殿下,整张俊颜彻底黑了。 这一趟可真没白来,他居然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对别的男人撒娇,还称呼自己为那小子,好好好!死女人,我算你狠! “蝶马,你说是不是有人要跟本王抢女人?” 对上自家主上那冷酷阴鸷的眼神,蝶马浑身打了个寒战,他觉得这鬼天气更冷了,慕容小姐,你自求多福吧! 当雨文谦顺利的闯过三道宫门,来到金梧广场,犹自沾沾自喜,觉得皇帝的宝座近在咫尺时,漫天的火光却瞬间燃亮整个广场,数万身着金色铠甲的禁军,手持刀枪从四面八方涌进。 宇文谦心下一惊,眼皮剧烈的跳动两下,他抬头向前望去,只见正前方一名满脸络腮胡的黑面男子高居马上,神情倨傲,面带微笑,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此人正是宇文泰新提拔的禁军统领李虎,当看清面前的男子是谁时,宇文谦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东陵默川给的冥王令,瞬间又不禁染上一丝得意与自信。 “谦王殿下,好久不见啊!” 不待宇文谦说话,那黑面男子先开了的口。 宇文谦骄傲的抬起头,笑容满面地看向李虎。 “李统领,你辛苦了,你是来迎接本王的吧!” “什么?迎接谁?”李虎疑惑地反问道,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天,周围的士兵也跟着哈哈地笑了。 宇文谦被如此大的笑声吓得一颤,不满地皱了皱眉,大声喊道:“李虎,你这是什么态度?” 李虎笑的前呼后仰,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食指隔空点点他,突然狂笑不止,面上染了一层浓浓的肃杀。 “宇文谦,本统领确实是来迎接你的。” 听闻此句,宇文谦不禁又得意了起来,只是得意不过一瞬,下一瞬却如临深渊。 因为李虎突然拔出长剑,直指向他,眼中带着浓浓的讥诮。 “不过本统领是迎接你下地狱的。” 什么?语文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东陵默川的亲信吗?不是他帮忙开启三道宫门的吗?难道东陵默川没和他说清楚,面对周围刀枪林立的金甲禁卫,和李虎森凉的目光,宇文谦终于慌了神,他颤抖着手摸向腰间,拿出一面刻有梨花的冥王铁令,犹不死心地向李虎大喊。 “大胆李虎,你看我手中拿的是什么?” 李虎不屑地瞟了一眼他手中的东西,嗤笑道:“宇文谦死到临头,你少故弄玄虚,拿着破铁片子,吓唬谁呢?今天你就是圣旨在手,也得把脑袋留下。” “你你你你……”宇文谦吃惊的喊道:“你不认识此物,这可是冥王铁令,你……” 突然,“咻……”的一声,一只利箭如风般飘来,穿过宇文谦的手掌,直射入那面铁令。 宇文谦“啊”的一声惊呼,再看向自己的左手,已然是破了一个洞,鲜血瞬间留下。 前方林立的金甲禁军却在此时向两侧分涌,让出一个两米宽的路,宇文泰身居雪白悍马,一身黄金莽袍,外披银色玄龙铠甲,金刚头盔,红缨翻飞,手中一把圆月弯弓直直地瞄准他。 金甲禁卫军齐齐跪倒在地,齐呼“参见太子殿下!” 声音震天。 语文谦的心猛然一沉,如果他此时还看不清,此时的局势,那真是天下第一蠢才,了以他五千人马对战宇文泰上万禁军,无疑是以卵击石,难道今日必死无疑了吗? 可是他想不通了,明明计划的天衣无缝,怎么会生了如此变故?李虎为何不认识冥王的铁令,难道李虎背叛了东陵默川,还是东陵默川欺骗了自己,他现在该怎么办? 宇文谦满眼通红目,眦欲裂地瞪着宇文泰,面临死亡的恐惧犹如一条冰冷的蛇游弋在他每一寸神经,他觉得自己简直要崩溃了。 难道自己就这样坐以待毙等死吗?他不甘心,不甘心,明明前一刻还近在咫尺的皇位,可现在却…… 宇文泰驱马前行了几步,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劲弓,眼神睥睨地望向宇文谦,唇畔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皇兄,你这深更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来宫中串门,怕是不太合适吧?” 宇文谦被穿透的左手,依旧汨汨地往外冒着鲜血,可他此刻,早就顾不上疼痛,他心知大难临头,却不得不佯装镇定地喊道:“我是来探望父皇的,让我见父皇,我有事向他禀告!” “什么?你居然想要见父皇?呵呵!” 宇文泰低低地笑了,在这幽森的暗夜中,他的笑声阴鸷又诡异。 “唉!”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宇文谦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能让你见到父皇,你可别做梦了,你说你究竟是有多蠢呢,我之所以没有在一掌权就除掉你,除了不想担上弑兄的罪名,还有我深知这些年来你一直豢养死士,而且数量庞大,在不能确保将你连根拔除时,我又怎能轻举妄动,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带着全部家当来自投罗网,还给了我一个正大光明的借口除掉你,啧啧啧,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你!” “你……”宇文谦颤抖着手指向他,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啊”宇文泰嗤笑,“我真的很好奇,是谁给了你给你出了这么好的主意,不会是东陵默川吧?看来你们的联盟也没这么坚固吗?不会是他故意坑你的吧!哈哈哈哈……” “你胡说这怎么可能?”宇文谦突然瞪大双眼喊道,他突然指向李虎,气恼地叫喊,“李虎,你如此背叛冥王,就不怕他杀了你?” “哈哈哈哈哈……”李虎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谦王,你没疯吧?你以为我是冥王的人,谁告诉你的,真是笑死我了?” “你说什么?你不是冥王的人,若你不是冥王的人,又是谁为我的大军开了三道宫门。”谦王怒道。 “呵呵,这还真是我干的,不若如此,如何能请君入瓮,我们又怎能瓮中捉鳖呢?”李虎笑道。 宇文谦觉得自己的头,瞬间嗡的一下像是炸开了一样,他至死也想不明白,东陵默川为何会在关键的时刻,坑了自己一把,把他推向死亡的深渊。 宇文泰高居马上,轻蔑地看向宇文谦,冷冷地嘲弄笑道:“皇兄,你还是束手就擒吧,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冰冷的深夜,刮过一阵沁入骨髓的寒风,无情的火把,在幽夜中,响起一声声诡异的“毕剥”声,宇文泰在火光下,一身精致的玄龙银甲,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英俊的容颜此刻犹如骄傲的天神,挂着主宰者嗜血的笑意,一切早已尘埃落定。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事到如今,左右不过一死,宇文谦反倒不再害怕了,他冷冷地笑了。 “宇文泰,你这卑鄙的小人,若不是你下毒威胁父皇传位于你,我又岂会输给你?这个小小宫女生下的劣种,想要我投降,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哼!”宇文泰愤怒的冷哼,他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提起他的生母。 “即使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无情!” 宇文泰抽出腰中宝剑对着宇文谦,眼中充满了嗜血的狂傲。 “杀……” ------题外话------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当然夸我的,我也虚心接受(夸我的奖励撒哈拉沙漠海景房一套,海自己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1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31日,1。1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PK期间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兄弟、亲人、爱人的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不巧正好赶上我第一卷的大高潮,多谢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妖后(上) 第九十八章妖后(上) 外面萧风瑟瑟,火光冲天,血流成河。室内却是金销罗帐,香烟袅袅,烛火暖荣。 张艳秋一身描金黄火色曳地凤袍,头戴九把嵌着珠玉的金钗,负手立于窗前,轻阖双目,粉色浓重的眼影,金色斜挑的精致眼线,琼鼻玉立,魅惑妖冶的红唇轻勾上扬。 外面凄惨的嚎叫声,喊杀声,刀剑相撞的铿锵声,此时在她耳中都似是上等的音符,她专心认真地聆听着,就像是品味名家的旷世名曲,一幅极为享受陶醉的样子。 就在此时一名粉装宫女走路入,在她耳畔小声低喃几句,她阖着的双目猛然睁开,一双狭长的美眸,瞬间大放异彩,她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尖锐骇人。甚至由于太过激动她忽略了得意忘形后,眼角不小心扯出的淡淡细纹,可是此刻的她,已然无暇顾及,她猛然间一撩衣袍,急急地向前床前走去。火红色飞扬的精致华袍,此刻犹如炽热的火焰,高高飘起,上面绣着鲜活逼真的彩凤,似是要振翅高飞,高昂着头颅。 这一刻,她似乎等了太久。 张艳秋来到床前看了看一动不能动,却用愤怒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语文霸天,脸上的笑容,更加的妖艳而肆无忌惮。 她用力的拍了拍宇文霸天的脸,嗤笑道:“你不用再挣扎了,没用的,你的小儿子天生身子孱弱,且性格懦弱,你的大儿子又有勇无谋只会呈匹夫之勇,而且啊……”她突然靠近宇文霸天的耳朵,眼神阴鸷地说道:“他现在已经死了,本宫听说死的可惨了,死无全尸啊,哈哈哈哈……” 她极为开心地大笑了起来,宇文霸天狠狠地盯着她那张笑得近乎扭曲的妖艳面孔,双眼似是淬满烈火般疼痛。 张艳秋突然止住了,笑意,冷冷的看向他,语气阴冷的说道:“你说就你那两个废物儿子,如何能斗得过我的泰儿,没关系的,你我好歹夫妻一场与其看你如此苟延残喘的活着,不如本宫发发善心送你与你的大儿子团聚如何?” 宇文霸天心中一惊,恨恨地瞪大双眸,惊恐地瞪着,她拿着一只白色瓷瓶一脸阴笑,缓缓地靠近自己的张艳秋。 “你想要干什么?” 突然一声冷酷森寒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抖,她猛然间一回神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男子。 宇文泰一身银色的玄龙凯甲,沾满了鲜血,发丝略有些凌乱地披在身后,俊美的眸子,此刻染满了嗜血的阴鸷,他冷冷地盯着她。 张艳秋微微一愣,旋即魅惑一笑,柔弱无骨地一下扑入宇文泰的怀中,娇媚地笑道:“泰,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担心你呢!” 躺在床上的宇文霸天不敢置信地瞪向相偎于一起的男女,而后愤怒与恶心一阵阵在心底翻腾,他做梦也想不到他宠爱的皇后与它最为器重的儿子,居然会有如此龌龊,苟且的关系,他真是瞎了眼才会被这对狼狈为奸的母子耍的团团转,他真恨不得将这伤风败族的母子生吞活剥了…… 宇文泰看了看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张艳秋,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他冷冷地推开了她,走近床前,瞟了一眼宇文霸天,面无表情的问道:“我问你,刚才想要做什么?” 张艳秋眼底的不满一闪而过,他温柔地挽起宇文泰的胳膊笑道“泰,外面那么冷,你有没有冻着,看你这满身的血,有没有受伤?” 宇文泰嗤笑一声,抽出自己的胳膊,突然厉声喊道:“我问你话呢,你聋了吗?” 张艳秋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叫,吓得浑身一颤,她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会用如此语气跟自己说话,她脸上的笑意,一寸一寸地冷了下来,眼中闪着一丝怒意。 ------题外话------ 晚上九点还有一章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2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下午到1。3上午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二更,更新时间早6:00晚8:00,求支持。 PK期间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兄弟、亲人、爱人的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不巧正好赶上我第一卷的大高潮,多谢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妖后三更 第九十九章妖后(下) “哼,你这是什么态度?你怎么跟本宫说话呢,翅膀硬了是不是,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他若活着,哪还有你出头之日,想想是谁帮你得到了今天的位置,你不要不知好歹!” “为了我?”宇文泰指着自己,故作震惊的问道,他冷笑一声。 “怕是为了你自己吧,或者说为了你背后的风晋!” 宇文泰眼眸眯起一道危险的弧度。 “你……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你居然如此跟本宫说话。” “忘恩负义,那儿臣可不敢跟母后您比,他宠你入骨,你又是怎么对他的?你当我会同他一样蠢吗?” 宇文泰指着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宇文霸天,冷声喊道。 宇文霸天僵住的四肢,不住的颤抖,太阳穴突突地狂,跳眼中的愤怒像是熊熊燃烧的烈焰。 宇文泰瞥了他一眼,嗤笑道:“对,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你一直宠爱的皇后,就是勾结风晋的奸细,可惜了,你一直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宇文泰,你这是要过河拆桥,你想跟我翻脸吗?” “为何不可?”宇文泰阴冷的笑了。 “你……哼!”张艳秋不屑的冷哼。“你以为得到了凤栖的政权,你就天下无敌了,也不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你如何斗得过我风晋?” “哈哈哈……”宇文泰突然仰天大笑。 “你笑什么?”张艳秋问道。 “该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的应该是母后你吧,我怎么可能与风晋翻脸呢?我已答应与风景结为同盟。,如有朝一日风晋与东陵对抗,我凤栖便是他的助力与跳板,而且我择日,便会迎娶你们风晋的安宁公主为后,但是所有的前提,就是风晋必须牺牲你。” 宇文泰眼神阴历语气仍然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这怎么可能?”张艳秋惊诧地喊道。 “不不不,我是风景的功臣,我王不会如此对我的,长孙殿下也不会如此对我。”张艳秋愤怒的指向宇文泰,“你一定是你在撒谎,这不可能是真的。” 张艳秋歇斯底里的叫喊着,整张面孔都在疯狂的扭曲着,此刻,她已毫无一国之后的尊贵与风范,她就像是街上的疯妇一样,毫无形象地叫喊着。 宇文泰看着丑态毕露的张艳秋,眼中的厌恶更浓。 张艳秋突然扑向宇文泰,攥住他的衣袖带着哭腔,惊惶地喊道:“泰,你不可以这么对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都听你的,你说过你是爱我的,你一定舍不得杀我的,对吗?” 宇文泰冷哼一声,狠狠地推开了她。 “啊!”张艳秋重重的跌在地上,绝望的望着他。 “我爱你,你有什么是值得我爱的,是你衰老的身体,还是你每天抹了十层香粉熏的人头疼的面孔,还是你那让人恶心的欲望,一想到这些年,我一直委曲求全地讨好你这个妖后。我就觉得恶心的想吐,我一直都告诉在我自己,若有一天我成功了,第一个要杀的便是你。” 宇文泰眼中寒光四射,一把抽出腰间宝剑,冷冷地指向张艳秋。 ------题外话------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2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下午到1。3上午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一天多更 PK期间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兄弟、亲人、爱人的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不巧正好赶上我第一卷的大高潮,多谢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真相(一)一更 第一百章真相(一) “哥!” 宇文泰微微一愣,循声望去,只见门口不知何时立着一名身穿绣着金菊的淡青色衣袍的少年。 少年脸色苍白,缓缓走入。 宇文泰眉头微微皱起,似有些埋怨的问道:“你身体不好,我不是让你多休息吗?今日宫里这么乱,你怎么来啦!” 宇文胤靠近宇文泰,拉着他的衣袍,小声地说道:“哥,我害怕!” 望着宇文胤清澈无辜的双眸,宇文泰眸光一闪,仿佛又看到十年前,那小小的少年躲在茂密的菊花丛中,瑟瑟发抖地拉着他的衣角,小声的低啜着…… 他说哥我害怕! 就像今天一样。 宇文泰冰冷的目光逐渐柔软了起来,他反手拍了拍宇文胤的肩膀,就像小时候一样温柔的看着他,情不自禁地说道:“别怕,有哥在,哥保护你!” 纵然他十年如一日的心机深沉,周旋于阴谋诡计之中,甚至为了上位,他可以牺牲色相与尊严,讨好那个阴险的老女人,纵燃他可以无情地对待天下的所有人,可是每当他看见他那双清澈无辜与世无争的双眸,依就会心中柔软一片。 没有人如此真心的对待过自己,甚至是他的亲生母亲,那个胆小懦弱卑贱的女人,那个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众人欺辱却不敢吭一声的女人。只有胤儿,在自己被所有人厌弃,被所有人瞧不起的时候,选择勇敢地站在自己身前,那时柔信宫还没有着那场大火,那时他还是个爽朗阳光,身体健康,自信勇敢的少年。 在这个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的世界,他从不曾觉得对不起任何人,除了他。 他的信赖与单纯会让他偶尔心生摇曳。 宇文胤微垂双目,埋在发丝的阴霾中的那双清澈的双眼,却闪着森寒的光芒。 不怕,有哥在,哥保护你。 他认真地咀嚼着这句话,却如同嚼蜡,这句曾经让他觉得唯一温暖的话语,后来却成为深夜中一遍遍折磨他的可怕梦魇。 可是你的保护也包括杀死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还有我其他的兄弟吗? 哥,你于心何忍啊? 宇文胤突然转身走向张艳秋,缓缓地俯身看向她,此时的张艳秋褪去往日的嚣张与霸道。一脸精致的妆容,早已被他哭花,宛如一只恶鬼可是宇文胤却是饶有兴味的盯着她看,然后低低地笑了,笑声清朗无邪。 可是张艳秋却被她这动听的笑声,吓得浑身一抖,她分明在他清澈的瞳孔里读到了弑杀与戏谑,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落到他的手中,会死的更惨,直到今日,她才看透他的与世无争,原来都是假的。 他,原来一直都知道! 宇文胤转身,看向宇文泰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 宇文泰一愣,一直以来,他都是体弱多病,身子孱弱,眼神也总是清清淡淡的,好久都不曾见他如此开心的笑过。 宇文胤轻启朱唇,眼神天真无邪。 “哥,你要杀她吗?”她轻声问道:“不如送我如何?” 宇文泰心中莫名一惊,惊讶的看向他。 宇文胤却丝毫不理会他惊讶的表情,回头直勾勾的盯着张艳秋,笑容一寸一寸收起。 他幽幽地说道:“我一直都想把伤害我母妃的凶手,一片片地活剥了。” “不,宇文泰你不能把我交给他,你知道后果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张艳秋疯狂的叫喊着,眼神却带着警告地盯着他。 如果你不肯救我,那你就休怪我将真相都告诉他。 ------题外话------ 今天更新时间为(6点,12点,下午3点,8点,9点)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2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下午到1。3上午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兄弟、亲人、爱人的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不巧正好赶上我第一卷的大高潮,多谢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真相(二)二更 第一百零一章真相(二) 宇文泰心中莫名一紧,瞳孔微微缩起,听到他唯一在意的亲人将要杀了他母亲的仇人,一片一片活剥了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不寒而栗。 “不行。”他几乎是想都没想,立马否定,“胤儿,那场火灾是意外,她虽然作恶多端,但那件事却与任何人都无关。” 他心中苦笑,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她好歹是一宫之后,就算死也要给众人一个交代,胤儿,今夜宫中不太平,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话落,对外喊道:“李虎!” “臣在!”李虎走了进来。屈膝跪在地上施礼道。 “护送胤王回府。”宇文说道。 “呵呵……”宇文胤突然冷笑了起来,指着地上的女人,怒吼道:“如果今天我非要她呢,你给还是不给?” 说罢,一下子,抽出一把匕首“唰”地一卜划向张艳秋的脸,室内立刻响起张艳秋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宇文胤却似死闻所未闻。回头好正以暇地看向宇文泰。 “胤儿,你休要胡闹!” 宇文泰终于有所动容,他望着被溅了一身血似的少年,突然觉得无比的陌生,似是从来不曾认识他般,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他这个善良温润善良的弟弟,会有这样一张疯狂嗜血的面孔。 “呵呵……”宇文胤苦涩地笑了,他幽幽地说道,“哥,戏演了那么久,你不累,我都累了!” 他手中锋利的匕首指向宇文泰,眼中溢满了痛苦。 “原来你都知道!” 宇文泰自嘲地笑了,“是不是连你也要舍弃我。背叛我?” “背叛你?”宇文胤突然疯狂地大笑,“你觉得是你背叛了我,还是我背叛了你,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母妃,甚至连自己的母妃也不放过,真想剥开你的心,看看里面是什么颜色的?” 宇文胤咬牙切齿的喊道。 “为什么?呵呵!你居然问我为什么,那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没有一个像你一样出身高贵的母妃,而要终身受到世人的嘲讽与折磨,同样都是父皇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们一样拥有同样的权利,为什么不能换个母妃,我向上爬,我有错吗?” 宇文泰突然仰天狂笑“哈哈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这至高无上的权利!谁都阻挡不了我的成功,阻挡我的人通通都得死,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没有人可以成为我的绊脚石,你也不可以。” “你可真是死不知悔改啊!”宇文胤失望的摇了摇头。 宇文泰缓缓的闭上眼睛,心中艰难地做了一个决定。 “李虎将胤王给朕拿下!” “是!” “想要动他,那也要看本王同不同意?” 一声熟悉的声音传入室内,宇文泰蓦地心中一惊,猛然地回过头,视线却僵在那把直指他咽喉的剑上,心中徒然一沉。 “李虎,你敢背叛朕?”他震惊地问道。 “朕,你这样称呼你自己,怕是不合适吧?” 东陵默川慵懒地走了进来,语气凉凉地说道。 “你要不要征求一下,你身后的那个人的同意?” 宇文泰回头看向直直坐在床上的宇文霸天,头嗡的一下炸开了。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亲手喂你吃下的风晋送过来的毒药。” “逆子!”宇文霸天恨恨地喊道:“你居然与那妖后乱伦,狼狈为奸,枉我如此宠爱你,真是该杀!” ------题外话------ 今天更新时间为(6点,12点,下午3点,8点,9点)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2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下午到1。3上午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兄弟、亲人、爱人的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不巧正好赶上我第一卷的大高潮,多谢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真相)三 第一百零二章真相(三) 宇文泰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东凌默川。 “原来李虎真的是你的人,今日的一切都是你的安排,原来我不过是你用来对付宇文谦扶宇文胤上位的棋子,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太大意了,低估你了!” “来人啊,将这逆子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宇文霸天一声令下。 被绑起来的宇文泰在经过宇文胤的身边,低声地问道:“胤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三年前,当我第一次见到东陵默川的时候。” “原来三年前,就注定了我的失败,原来三年来我们兄弟情深也不过是逢场作戏,呵呵,一切都是假的,我还真是输的彻底,呵呵!” 宇文泰笑容苦涩。 宇文胤望着他那高大而萧索的背影,心中苍凉一片,曾几何时,这是自己唯一的依赖与温暖,然而一切不过是物是人非。 东陵默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阿胤做大事者,切莫心软。” 宇文胤重重地点了点头,“表哥,你放心,我怎么可能原谅伤害我母妃的凶手?永远都不会。” “胤儿” 宇文霸天用歉疚的眼神看向宇文胤,“都是父皇不好,这些年一直受那妖后的迷惑,忽略你了,是为父对不起你。” 宇文胤低低地叹了口气,坐到宇文霸天的身旁,“父皇,当年柔信宫走水,不是意外,是妖后与宇文泰串通好的,我母妃死的太惨,希望父皇能还她一个公道,这些年有太多的妃子,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孩子,这一切都是张艳秋下的毒手,不仅如此,她还是风的奸细,这些年我们之所以屡次屡败给风晋,都是拜她所赐,父皇这次再也不要心软了!” “朕知道都是朕糊涂,这次若不是你与默儿,及时发现宇文泰与那妖后的诡计,朕怕是早就死在他二人手中了。” “不皇上,臣妾是有苦衷的。”张艳秋捂着受伤的脸,爬向宇文霸天哭喊着,“求皇上开恩啊,臣妾是受了宇文泰的蒙蔽,是无心的,臣妾错了,求皇上念在你我夫妻二人多年的情分上开恩,放过臣妾吧!” 宇文霸天愤怒地喊道:“贱人,事到如今,你还有脸让朕放过你,来人啊!把这贱人给朕拉下去,择日问斩!” “不,不要……”张艳秋绝望地喊道。 “且慢!”东陵默川突然喊道:“本王还有帐没有和她算。请凤栖王将此人交于本王处理。” “好!”宇文霸天低低地叹了口气,“朕听胤儿说了,当年是这贱人私自劫了青柯求救的信函,若是当年舅舅能及时出兵救你,你母妃也不会抑郁而终,说来说去都是朕对不起你们娘俩。就把这贱人交给你处理吧,希望你能消除一些心中的怨恨。” “多谢凤栖王!”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唉,你终是不肯原谅我,叫我一声舅舅,朕老了,确实糊涂了,胤儿你扶朕去御书房,朕要禅位于你,朕累了,再也不想操心这些国家大事了,既然默儿已派人治好了你的顽疾,朕相信你有能力治理好国家,那朕就安心做个太上皇,颐养天年好了。” ------题外话------ 今天更新时间为(6点,12点,下午3点,8点,9点)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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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默川见她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越发恼怒,又见她离那人极近,更是气的不行不行的,于是大声吼道:“你给我过来!” “啊!”慕容倾澈被他吼的吓一跳,下意识的向他走去,就在此时,手腕上却传来沉重的压力,瞬间又把她拉了回来。 “凭什么?”星野黑眸深了深,语气幽森地说道。 慕容倾澈一愣,疑惑地看向星野,星野却盯着东陵默川,看都不看她一眼。 不是吧,大哥!关键时刻,你倒什么乱呀,这小子出名的脾气爆,惹毛了他,咱俩还能出得了这宫门吗? 东陵默川带着噬人的眼神射像抓住慕容倾澈的那只手,语气冷冽到极点。 “放开本王的女人!” “嗤!”星野嗤笑,“你的女人,那也要看她自己承不承认?” 于是,二人“刷”的一下,把目光射在慕容倾澈身上。 慕容倾澈简直要崩溃了,他看了看东陵默川那淬满万年冰寒的深眸,又看了看星野那染满熊熊烈火的幽瞳,死的心都有了。 她本来就不是谁的女人啊,但是若是此时当着别人的面前否认。那以这家伙冷酷的性格,会怕是会把在场所有的人都拆吃入腹,若是自己承认了,那以星野那偏执的性格,难免要说自己背叛信念,背叛组织,背叛党……那火爆的性格也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啊!苍天啊,杀了我吧! ------题外话------ 今天更新时间为(6点,12点,下午3点,8点,9点)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2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下午到1。3上午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兄弟、亲人、爱人的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不巧正好赶上我第一卷的大高潮,多谢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红判与青烈下 第一百零四章红判与青烈(下) “咳咳咳……那个,我有点口渴了!”慕容倾澈,走向蝶马,“蝶马,蝶马我口渴了,给我找点水喝。” 蝶马识相地带慕容倾澈到一旁喝水去了,留下两个眼中带剑的男子,在殿中比眼力。 俩人同时不满地冷哼一声,道是相当有默契。 “不服打一场!”东陵默川冷傲地睨向星野。 “哼,打就打,谁怕谁?”星野丝毫不退让地瞪了回去。 东陵默川刷了一下,拔出腰间的红判,艳色的红光,瞬间一闪,带着森凉的寒意。 星野面具下的朱唇,不屑的冷勾,也同样拔出宝剑。 青光一闪,东陵默川微微一愣,眼中多了一份慎重,“居然是青烈,真好,好久都没有对手了?” “不会吧,这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啊?为什么男人都这么喜欢打架?”慕容倾澈无助地看向蝶马,“蝶马,你能不能劝劝他们?让他们不要打啊!” “哼,这叫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不打才怪呢,我可劝不了。”蝶马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红颜祸水!” “嘿!你这小孩子,胡说什么呢?” 慕容倾澈急了,也顾不上许多,疾步跑到二人中间。 “停……” “闪开!”二人同时喊道。 慕容倾澈一愣,他发现这二人真是太有默契了,不如你俩凑一对得了,一个冰山,一个火种,绝配嘛! “不行,东陵默川,你这红判是人间利器,你不能伤害他,他是我母族的亲人,谁都不能动他。” 东陵默川眼中冷光一闪,心里酸涩翻涌。 “真是没想到,关键时刻你只关心他一人的生死,慕容倾澈,你好,你真是太好了,枉我如此真心待你,你的心里却只装的下别人。” 慕容倾澈一愣,连声喊道:“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闪开!” 星野一把推开慕容倾澈,恼怒道:“你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用你求情,你以为我打不过他?” 慕容倾澈嘴角一抽,平时自己也算是伶牙俐齿,说遍天下无敌手,今天怎么就这么笨呢?说啥啥错,真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 “蝶马,你把这个女人给我拉一边去!” 东陵默川语气森冷地喊道,这回可是真生气了。 蝶马领命上前,拉开慕容倾澈。 红光与青光瞬间缠绕在一起,剑气四射。 为了慕容倾澈的安全,蝶马只好把她拉得更远一些。 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你这小子太忘恩负义了,吃了我府上那么多好吃的,好歹我也算你半个姐姐,关键时刻,你就不能帮帮我,让他们别打了,你家主上那红判威力如此惊人,伤到别人怎么办?” “哼,难怪我家主上会如此生气,你这个喜欢红杏出墙的女人,就知道关心别人吗?” 蝶马愤愤不平地说道。 “不是,你家主上可是出了名的战王啊,红判一出天下惊,谁能伤得了他呀?我当然要更担心我的朋友一些了啦。” “笨女人,你那朋友手中的剑叫青烈,是与红判,朔光,白练齐名的四大名剑,武功弱的人会是青烈的主人。” 啊,不是吧,四大名剑,这回一下出来了两把,真够热闹的! 二人打得如火如荼,风起云涌,热闹非凡,难舍难分,不一会儿已走了,四五十招之多。 二人用的都是天下利器,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强悍无比,凶悍的剑气,如暴雨四处奔袭,整个凤乾宫早已狼狈不堪,若不是有蝶马护着,时不时地拿手中软剑挡一挡,恐怕慕容倾澈在这二人的剑气下,已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慕容倾澈是越发的紧张了,本来以为星野铁定不是东陵默川的对手,东陵默川,好歹也会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手下留情,不成想星野的武功居然也如此之高,她太了解高手之间的对决,越是碰到强悍的对手,便会越战越勇,二人皆是如此心高狂妄,桀骜不驯,怕是不死一个,这场战争都不会结束。 这下坏了,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星野突然串出三米多高,转身快速落下,剑气直指东陵默川的头顶,速度之快,犹如旋风压顶,黑色的衣袂在剑气中猛然张开,如暗夜幽灵,眼看那剑要穿体而下…… 慕容倾澈双目突然瞪大如铃。 “啊!不要!” 室内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星野英眉一凛,却丝毫没有减弱手中的力度。 关键时刻,东陵默川反手举起红判一挡,红判与青烈瞬间发出摄人的铿锵声,二人皆是被强大的剑气反噬的后退了好几步。 东陵默川右脚一顿,站立不动,他快速的瞟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慕容倾澈,唇角却微微扬起。 ------题外话------ 今天更新时间为(6点,12点,下午3点,8点,9点) 幽幽2次PK(9月30号下午――1月3号上午)渡劫啊!求支持,福利多多! 一。PK期间凡是评论剧情相关都有奖。 二。PK期间,收藏后连续三天持续追文至最新章节,三日内评论不同剧情字数不低于30字,奖励30—288币不等(看字数) 三。9。30日下午到1。3上午日,三天PK,求收藏,求评,求打赏,打赏后也可以找幽幽报“报销” PK期间每天更新五千到六千字, PK期间故事精彩多多,有逼宫大戏,兄弟、亲人、爱人的反目成仇,阴谋诡计,陷阱重重,情敌对决,深情告白……不巧正好赶上我第一卷的大高潮,多谢大家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拙劣的演技 第一百零五章拙劣的演技 “再来!” 不过一秒,二人又缠斗了起来。 慕容倾澈却是没有那么好的定力,双腿一软,差点跌在地上,刚才那一剑,她几乎以为东凌默川必死无疑,若不是蝶马拼命拉住她,她铁定会冲入他们中间,那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她几乎听到自己的心,瞬间爆裂的声音,她无法想象青烈穿透那精致的头颅,那血肉模糊的场景,会有多么可怕,她只知道那一瞬间,如果他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何时起,他在自己心中竟如此重要了! 何时? 是她在幻觉中看到那金色的瞳孔,猛然间扑入他怀中的那一刻。 还是他为了给她做那白貂大氅,深受重伤之时。 或是他容不得别人污蔑自己是杀害宇文程香的凶手,蛮不讲理,非要将自己带出宫之日。 亦或是当她看见繁花树下,他舞着红判的美景之时。 还是他第一次吻向她的唇。 还是当她被别人欺辱绝望之际,他突然从天而降,拥起自己之后。 也许更早。 早在那初次相遇之际,那琥珀色精美的瞳孔,那清清冷冷的语气。 原来早已如此之深…… 原来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慕容倾澈苦笑……“哇,我居然在有生之年,看到青烈与红判对决,真是太精彩了。” “喂,那个黑面男子是谁呀?居然有在剑术上和我们默川媲美的人。” “哎呀,我家的龙床啊,哇我的古董……今晚,我可真是损失惨重啊!” “喂,我跟你说话,你怎么不搭理我?” “啧啧啧……怎么想觉得有些奇怪呢?唉,你说默川刚才那一剑,为何会反应那么迟钝呢?这可不符合他的性格!” “你说什么?”慕容倾澈猛然间转头看向身侧,当她看见站在她身旁的居然是宇文胤,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 宇文胤白了她一眼。 “都打成这样了,我这凤贤宫都要被他二人拆了,我若再不来看看,那我将来铁定是个昏君。” “我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慕容倾澈着急地问道。 “说什么了?我说我家龙床都被毁了。” “不是,你刚才说什么反应迟钝,什么的。” “哦,你问这句呀?”宇文胤笑了,“你不觉得奇怪吗?依东陵默川的实力,怎么可能剑到了头顶在接,冥王的步伐可是出了名的迅速,所以我说今天他反应像是故意慢半拍,这么迟钝呢!” “你说他是故意的!”慕容倾澈突然声高八度。 宇文胤一愣,“不会吧,我说的是‘好像是’,怎么可能呢?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刚才若在默川在慢上半分,都必死无疑,你以为他疯了吗?” “哼,他就是疯子!”慕容倾澈怒道。 “她这是怎么啦?怎么还突然生气了呢?” 宇文胤疑惑地看向蝶马问道。 蝶马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心想让你胡说八道,多嘴多舌,我家主上一会儿绝不会放过你的。 “嘿!你这小子,干嘛瞪我,我说错什么了?”宇文胤疑惑的问道。 “你没有错,错的是我的眼睛。” 慕容倾澈历声道。 疯子,居然敢这样吓唬我! “你去把他们二人给我分开!”慕容倾澈指着宇文胤喊到。 “不是吧,皇妹,我好歹名义上是你的王兄,你想看到我们凤栖国,所有的皇子都死光了吗?我可不去,我也没能力分开他二人。” “那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让他们这么打下去吧?”慕容倾澈没好气的喊道。 “打就打呗,放心默川铁定能打过他,他就是个怪物,体力好的惊人,想当年他和西陵玉颜大战一天一夜,最后还不是西陵玉颜败了,我还没见过谁能打得过他呢,放心,默川是不会败的,这个人必死无疑。” “那怎么能行?这人是我带来的,要是死在这,我还活不活了?”慕容倾澈急道。 “啊,你的人啊,那怎么办呢?你在哪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啊?”宇文胤问道。 慕容倾澈无心再理他,看着场上打的难舍难分的二人,急得团团转,这二人丝毫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照这么打下去,怎么都得两败俱伤啊?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打下去了。 慕容倾澈瞥了一眼地上的一摊鲜血,突然记上心头,她跑了过去,摸了一把血,便往自己唇边涂…… 就在二人打的火热朝天时,慕容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瓷杯碎裂声,慕容倾澈直直的倒地上,大喊一声,“啊,这水有毒!” 唉!这演技真是连她自己都汗颜了,假的不能再假了。 还好,两个傻子打的头昏脑热,智商都不太高,二人瞥见倒在地上的女子,满脸血迹皆是一惊,“刷”的一下收回了自己的剑,急急地向她奔去。 还是东陵默川速度更快些,他一把抱起慕容倾澈,眼睛都急红了,吼道:“澈,你怎么啦?快来人,传太医。” 就在此时,本该昏迷的慕容小姐,一把抓住东陵默川的衣服,瞪大双眼狠狠地说道:“放他走,要不然我就死给你看。” 哼,耍无赖谁不会! “你……”东陵默川被他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你答不答应?”慕容倾澈继续威胁着。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却是没有说多余的话,算是默认。 慕容倾澈站了起来,拉过脸色发黑的星野,压低声道,“你先走。” “不行,我带你来的,必须一起走!”星野固执道。 “哎呀,你别死心眼啦,今日东西没到手,已经打草惊蛇了,你放心,过两天我一定把梧桐尊弄到手,我不会有事的,你先走吧,要以大局为重,若是宇文胤调来三千禁军,你以为你能全杀了,快走吧,你先回去,等我消息。” “那好吧!” 星野终于妥协了,勉强答应,临走时,还不忘狠狠地瞪一眼东陵默川。 慕容倾澈看了一眼飞身消失在夜色中的星野,终于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深情告白 第一百四章深情告白 就算慕容倾澈发呆时,东陵默川突然一把拉过她,死死地把她禁锢在怀里。 “啊!你干什么啊?”慕容倾澈惊恐的叫喊。 “你说我要干什么?”东陵默川没好气的吼道。 “哎呀,你放开我”慕容倾澈用力的挣扎着,无奈东陵默川力气大的惊人。 “就不放!”东陵默川孩子气般赌气地答道。 慕容倾澈无奈了! “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好好说,这么多人看着呢,多不好。” “谁有意见?我就挖了他的双眼!”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很有可能被挖了双眼的二人,刷的一下背过身去,齐齐地向外走了。 冥王的热闹还是不看的好。 “那个,他们都走了,你能不能放开我了?”慕容倾澈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们都走了,我就更不能放开你了。”东陵默川冷笑道。 慕容倾澈对他翻了个大白眼。 这人幼稚起来,简直无可救药,天下无敌! “你说你刚才为何吓唬我,还敢威胁我!你真是长能耐了!”慕容倾澈生气地说道。 东陵默川冷笑一声,不语。 “嘁!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敢说刚才星野那凶狠的一剑,你不是故意反应慢半拍,你不是为了吓唬我,你不知道若你再反应慢点,命都没了。” 慕容倾澈恼怒地伸出食指,在东陵默川的肩上使劲地点了点。 东陵默川想起,刚才慕容倾澈为他撕心裂肺的那一声喊叫,脸色终于渐渐缓和,露出一丝久违的笑意。 小声地嘟囔道:“谁叫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就知道关心别人?” 慕容倾城无语了。 东陵默川轻轻地揽过慕容倾澈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他嗅着她的发香,温柔的抚着她的长发,宠溺的问道:“小野猫,你怎么就如此不乖呢?我千叮咛万嘱咐,今夜不太平,千万别出府,可你偏偏跑来这危机重重的宫中看热闹,你知道你这样,我会很担心的,你可真是,唉!真不知道拿你该怎么办好。” “好吧,我错了,我以后不会这样了。”慕容倾澈难得温顺的柔声答道。 东陵默川握着她的双肩,看向她的美眸,问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在这么危险的时候,进宫一趟,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阿?”慕容倾澈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我就是好奇嘛,没见过人家逼宫,所以就来看看热闹,呵呵,看看热闹而已。” “真的?”东陵默川狐疑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你以为呢?”慕容倾澈心虚地答道。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就算了。”东陵默川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却充满了浓浓的关心,“今夜这么冷,你有没有冻着?” “没有,我一点都不觉得冷。”慕容倾澈笑呵呵的说道。 “是啊,你有那小子给你的暖玉吗?你怎么会冷呢?”东陵默川促狭地说道。 “嗯?”慕容倾澈一愣,不过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好像自己说过,不会吧? “你怎么知道,难道我刚进宫时,你就知道了?” “你说呢?”东陵默川白了她一眼。 慕容倾澈再次无语,这阴险又小心眼的男人,可真是…… “澈!”东陵默川突然无比深情地唤她的名字。 “嗯?” 慕容倾澈抬起头,正好对上他那双洒满柔情的琥珀色的瞳孔,他瞳孔中倒映的都是自己的影子。 “澈,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啊?慕容倾澈一愣! 二人靠的极近,她可以清晰的闻见他身上那股凛冽的梨木香,她快速的低下头,脸色一红,却是沉默不语。 半晌,东陵默川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有些失望的松开扣在她肩头的双手,低垂双目。 “我就知道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东陵默川苦笑道。 “不,我有……” 一声低低的声音,突然打断他。 可是声音再小,他都听得极为清楚。 “真的,你没有骗我?” 他突然高兴地手舞足蹈,如小孩子般幼稚的问道。 “我是喜欢你的!” 慕容倾澈终于鼓足勇气,抬头看向他的眼睛。 东陵默川也同样看着她的眼睛,那么久了,他终于在那团寒冷的迷雾中看清自己的倒影。 此刻她确实眼中只有他,这一瞬间,东明默川觉得内心一窒,他一把把她拥在怀中,光洁的脸颊轻轻地摩擦她的发丝,他温柔的吻向她的耳边。 慕容倾澈浑身一颤,如果今日之前她还能欺骗自己,能控制住对他的感情,可是现在她怕是做不到了。 “澈,我爱你,疯狂爱,爱你胜过于生命,胜过一切。” 东陵默川动情地在她耳边低喃。 慕容倾澈微微一愣。 你爱我?胜过生命?胜过一切? 那如果我不是慕容倾澈呢?如果我根本就不属于这里,如果我迟早都会离开…… 那你愿意放弃名利,放弃权利,放弃爵位,放弃金钱,放弃江山吗? 选择随我而去吗?“默川!” “嗯?”东陵默川温柔一笑,“你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叫过我的名字。” “是吗?”慕容倾澈抬起头难得地娇羞一笑。“那我平时是怎么样叫你的?” “你呀,平时都是对我大呼小叫,提名道姓地大喊东陵默川。”东陵默川揶揄地笑道。 “我有那么凶吗?”慕容倾澈一囧, “你以为呢?”东陵默川宠爱地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轻轻一吻。 慕容倾澈的脸色迅速串红,她低声地说道:“默川,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 “说吧,你现在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都会摘给你,你就是要我的心,我都会挖给你。” 他突然裂唇一笑,笑容绚丽如花,慕容清澈看了的微微入迷,终于下定了决心。 “默川,如果我……” 就在此时突然一只箭矢,如流星般穿风刺入…… 东陵默川耳廓微动,寒光一闪,迅速的抱紧慕容倾澈,旋身躲过。 那只带着红色羽毛的利箭重重的插入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箭矢顶端已经完全没入地板。 箭的末端绑着一封信。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我2p过了!非常感谢大家的打赏与评价。幽幽会更努力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解除封印 第一百零七章解除封印 东陵默川拉着慕容倾澈的手,小心地靠近那支箭。 “会是谁呢,这人武功好厉害,居然将整支箭入地三分,你要小心啊!” 慕容倾澈担心的说道,若是东陵默川刚才反应在慢一点,恐怕二人如今已同赴黄泉了,会是谁呢?宇文谦已死,宇文泰被抓,还能有谁? 手上传来东陵默川火热的温度,让慕容倾澈多少放心些,有他在总会安心些。 东陵默川展开信,瞳孔一缩,暮然回首,看向慕容倾澈。 “你干嘛呀?怎么这么看我,发生什么事了?我看看!”慕容倾澈一把抢过信件。 一张白纸上只写了四个大字。 “弦月将死。” 慕容倾澈只觉眼前瞬间一黑,白纸落地,东陵默川赶紧扶住她。 “东陵默川!”慕容倾澈带着哭腔颤抖的喊道。 “别怕,不会有事的,我这就带你回去。”东陵默川安慰道。 当他二人快马加鞭赶到公主府,还未入门,便迎面扑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 慕容倾澈只觉得自己的头“嗡”的一下炸开了,她连忙向院内跑去。 就在这时“刷”的一下,闪过一道黑影,挥掌便打向她的面门。 东陵默川一把拉开慕容倾澈,抽剑刺去,那人冷哼一声轻松避过。 “黄口小儿,我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黑衣人长着一双灰黑色的眼睛,语气中透着几丝轻蔑,反手又击向东陵默川。 二人几秒钟便走了二十余招,东陵默川心中一惊,那黑衣人身法奇妙,出招诡异且迅速,甚至明显武功胜他几分! 锦川大陆什么时候出现这么一位可怕的高手了? 二人激烈地缠斗着,只是慕容倾澈却无暇顾及他,她心中担心弦月和玉儿的安危,急忙的向后院跑去。 入木之内,狼藉不堪,满地的尸体,血流成河。 她的心猛然一沉,大喊道:“弦姨!玉儿!” 半晌,回答她的只有萧瑟的冷风和无情的血腥气。 她简直觉得自己要疯了。 “公……主!” 突然她耳廓微动,听见一丝微弱的声音,她连忙向声源跑去。 只见静书直挺挺地躺在血泊之中,双唇颤抖的呢喃着,“公主……” 她连忙弯腰扶起了,她,往日那开朗活泼的少女,现如今脸色苍白,满脸是血,奄奄一息地躺在他的怀中。 她捂着她腹部上汩汩向外流着鲜血的伤口,小声地安慰道:“静书不怕,不怕,我这就去找大夫治好你,你不会死的,放心!” 禁书凄然一笑,“公……主,不用白费力气了,静……书,不……行了,静书有生之年,能与公主相识一场,死而无憾……丹雯是叛徒,夫人在后院,静书先走一步了……愿来生……来生仍……仍做……” 静书断断续续的说着,唇角已控制不住的向外涌着鲜血,最终,手臂滑落,她闭上了双目。 “不……静书……” 慕容倾澈大喊道。 怎么会是这样?今早这笑容灿烂的丫头,还亲手为她绾发,她还答应她从宫中带好吃的给她。 可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那玉儿她岂不是也…… 她不敢想象…… “啊!玉儿……弦姨……” 慕容倾澈疯了般向后院跑去。 当她推开门,看见坐在地上相依偎在一起的二人,总算松了口气。 “玉儿,弦姨!” 慕容倾澈连忙跑了过去,半跪在她二人身旁,“你们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 他瞟了一眼玉儿满身鲜血的玉儿,大喊道:“玉儿,你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小主,你别担心我没事。”玉儿,对他凄然一笑。 “不行,我这就去找大夫,你们等我!” 她刚一转身手腕上传来一股沉重的拉力,她又猛然回过头,正好对上弦月那双溢满苦涩的双眸。 “小主,你先等一下!” “弦姨,你放心,玉儿会没事的,我这就叫人找大夫去。”慕容倾澈焦急地说道。 “玉儿无碍,小主莫要担心,我有重要的话要对你说,你先别走。”弦月急道。 “弦姨,你有什么重要的话,等我先找到大夫,再说也不迟呀!” “不行!”弦乐突然厉声喊道。 慕容倾澈微微一愣。 “天马上就要亮了,我必须现在解开你身上的封印,否则就来不及了!” 弦月用力的抓住慕容倾澈的手! “弦姨!”慕容倾澈无奈地说道。 “你若不答应我,我现在便撞墙去死!” 慕容倾澈心中一惊,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小主,你就快答应她吧!” 玉儿突然满脸泪水大声喊道。 “玉儿?”慕容倾澈不解地看向她,“为什么?明天晚上不行吗?” “不行!”弦月坚决地喊道,“你转过身去,快点。” 迎上弦月严厉的目光,慕容倾澈无奈的转过身。 弦月右手颤抖的缚在慕容倾澈身后的脊椎骨上,缓缓的闭上双眼,唇角颤抖的念起了诡异的咒语,延着她的手掌慢慢的蕴上一层淡淡的蓝光。 “嗯!”慕容倾澈突然痛苦地呻吟了起来,她觉得全身的肌肉似是瞬间于脊骨处撕裂开来,她疼得全身浸满了汗水,她控制不住反手向后抓去。 “玉儿抓住她的手。”弦月厉声喊道。 “小主,你再忍忍快了,马上就好了!”玉儿按住慕容倾澈的双手,带着哭声喊道。 弦月皱着双眉,加重了手下的力道,口中的咒语念得更加的迅速! “啊!”慕容倾澈,突然挣开二人的束缚,猛然间奔向室外。 凄凉的月光,瞬间照在她惨白的面庞上,黑色的瞳孔诡异的转为湛蓝,及腰的长发迅速的生长竟长及脚裸,她猛然间反手向后抓去,就在这时,她背后“刷”的一下,绽出一双蓝色的蝴蝶翅膀。 更准确地说,那是一双蝴蝶型的蓝色透明的光蕴,漆黑的深夜里那光蝶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月光下她白的几近透明的皮肤,散着魅惑的光泽,那双湛蓝的双眸如深海般深邃冰冷,巨大的光蕴组成的蓝色翅膀轻轻地颤动着,她迷茫地望着夜空中那轮明月,她感受到身体内莫名的力量在快速而肆意的生长着。 原来这便是灵力,一直潜伏在她身体中的神秘力量。 她冷冷地立于院中。 此刻她就像是清冷的月光寒的星。东陵默川那森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站在自己对面的那执着一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匕首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黑灰色枯寂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讥诮。 他嗤笑,“年轻人,你还算有两下。” 东陵默川不语,却暗自松的松被那匕首震的发麻的右手。 他眼神微缩,就在刚才,他全力以赴的刺出一剑,不曾想的黑衣人,却隔空取物般在地上一个尸体上吸来了一把普通的匕首。 一把普通的匕首,便挡了被称为四大名剑,削铁如泥的红判。 不但挡了,而且手持红判的冥王还被匕首上强大的气力,震的三米开外手指发麻。 东陵默川鲜少遇到的敌手,不得不再次认真地审视这神秘的黑衣人,但是他向来不惧战斗,越是强悍的对手越能激发他的战意,然而今天他心中却少有的有些急迫,眼看慕容倾澈一人进入院中,自己又被黑衣人缠住,若院中还有高手的话,那岂不是……后果是他不敢想象,也不愿想的。 东陵默川再次握紧红判,“唰”的一下,舞出了一剑,红色的剑气迅猛地向黑衣人奔去,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子一侧,轻巧避开,就在他身子刚一移动时,东陵默川突然如猎豹般猛然窜起,只见白影一闪,瞬间移至黑衣人面前,冷不防一剑罩着黑衣人的面门劈去,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显然未料到东陵默川速度竟会如此之快,在前几十招的对决中。他早已掌握了东陵默川的速度,可却不曾想这小子还能爆发出如此极限。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能在对决中不断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和速度,他真的就只是普通的人族吗? 虽然东陵默川那一剑要照他之前的动作快上一倍,而且出其不意,但仍被那把普通的匕首挡了回去。 “年轻人,好根骨弱,你今日选择跟随老夫,老夫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黑衣人突然开口说道。 东陵默川冷冷一笑,“做梦!” “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 黑衣人灰黑色的眼中染了一抹嗜血的阴鸷,手中那把匕首突然在他手中诡异地流转着灰白色的光芒,迅速的旋转猛然间向他袭来。 那匕首旋转的速度之快,快到已经看不清匕首的形态。在漆黑的夜里就犹如一柄闪着灰白色的圆弧,东陵默川心中一惊,急急地向后退去,但是他惊奇地发现那旋转的圆弧,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一直紧随其后,他只得反身拿红判一挡,匕首“铿”地一声,改变线路,擦着他的右臂射出,顿时白色的衣袍鲜血淋淋。 东陵默川看向右臂,微微一晃神,当他再次抬头时,那黑衣人却近在眼前,此时他已来不及反应,那黑衣人迅速挥出一掌,直击他胸口。 东陵默川眼前一黑,五脏六腑立马翻涌着碎心之痛,他竟被这一掌拍出五米开外。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嗓子一甜,“哇”的一下吐出一口鲜血。 黑衣人趁胜追击刚要再劈一掌,就在此时,“嗖”的一声,从不远处射来一支利箭,黑人偏头躲过,却不料又“嗖,嗖,嗖……”地射来更多只。 黑衣人手中无兵器,只好用掌劈开射来的箭矢。 远方传来混杂的烈马奔腾声…… 东陵默川森凉的眸子上染上一丝戏虐,他凉凉的开口,“不知阁下可否杀得了一万禁军。” 黑衣人瞳孔微缩,愤愤道:“算你走运!” 话落,身形一闪,迅速在黑夜中隐退。 向黑衣人射箭的自然是蝶马,东陵默川离宫之时,命他向宇文胤借调一万禁军,显然,他已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其实蝶马原本是并不太担心东陵默川的安危的。在他心中,能重伤他家主上的,大抵不是做了古,就是还没出生呢,所以当他远远看见黑人一掌便将东陵默川拍出五米开外,别提他心中有多震撼了,三魂七魄都吓丢了,还有好他尚存一丝理智,勿忙间翻起臂驽,便胡乱向那人射去。 还好,他及时带兵前来,否则万死难辞,其咎。 “主上,属下来迟,请主上恕罪。” 蝶马单膝着地,望着他家那往日如天神般霸气威严的主上,如今一身狼狈的白袍血迹斑斑,便不由得心中一寒,究竟是什么多么可怕的人,能伤他主上如此之重。 “不是你的错,你来的已经够快了!”东营陵默川凉凉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隐忍。 蝶马连忙上前,扶起东陵默川。 “主上你受伤了,先让我为你包扎一下吧!” “无妨!”东陵默川摆了摆手,他脸色苍白,有些急迫的向前移动了几步,浑身传来拆骨般的疼痛,还是让他一颤,瞬间冷汗尽出。 他回身扯过蝶马身上的那件黑色的披风,披在自己的身上,遮住浑身的血迹。 他忍着身上的剧痛向院中奔去。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妖精,住手!》 妖者,异形也,或隐隐于市,隐于众,隐于暗夜,化为人形,不欺其众。 故事一: 楚国,怀王时期,那霍乱后宫的妖画师手中笔笔生花,却最终逃不过命中注定的哀伤。 汨罗江边,他看着她闭上了眼,看着他殉了国,最终…… “袖儿……这一生,我亏欠了你太多太多,若有轮回,我定会不遗余力的阻止你进宫!但是,屈平于我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妥协!” —— 故事二: 大唐,玄宗一纸圣旨将她从寿王俯中接入那琼楼玉宇。 自此,成就了她杨玉环一生的荣华富贵。可是,她的心中却只有那碧色双瞳妖异的言灵师。 “林恪!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 —— 七位历史人物与七只妖演绎的爱情故事。 且看那空白的历史中,妖是如何将点滴遗失的故事串成最美的神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弦月之死 第一百零八章弦月之死 弦月入迷地望着慕容倾澈身后那蓝色蝶型光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可是就在此时,她的七窍突然诡异地流出一串血色水珠。 玉儿不惊意地一低头,顿时吓得面无惨色。 “啊!夫人怎么啦?” 站在院中凝立的慕容倾澈,顿时被这惊叫声惊醒,她猛然间回头向屋内跑去,巨大的光晕,在此时迅速的凝结成丝钻回她的体内。 “怎么会这样?弦姨,你怎么了?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呀!” 慕容倾澈的声音颤抖俨然带着哭腔。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帮我解除封印?你才会变成这样吗?不要啊!”慕容倾澈哭着擦着弦月脸上的血珠,可那血珠却越流越多,俨然已止不住了。 “不!我不要解了,不,不要啊,啊!怎么办呢?怎么办,怎么止不住了?” 弦月颤着手抚摸着慕容倾澈那泪流满面的脸。 “不,小主,这跟你没有关系,今日宿星杀了这里所有的人,又怎么可能放过我?若不是听那门外有马蹄声,让他分了神,我恐怕早就死了,这不是你的错。” “不行,弦姨,我马上去找大夫,你再忍忍!” 弦月连忙拉住她,急道:“没用了,我是占寓者,这是我大限之时,我早就寓见了,谁来都救不了我。” “不行,弦姨,你一定会好的,我们还要一起回月族呢,你不能这样抛下我……”慕容倾澈哭道。 “小主啊,人总有一死,你切莫如此伤心,我还有最后几件重要的事,要嘱咐你,你要认真听好了。”弦月声音沙哑的说道。 “弦姨,你说,我都听你的……” “小主,宿星这人心狠手辣,他是月华浓的星护法,此人狡诈的很,当年你母亲自毁灵元,开启灵门。送我们来到锦川大陆,不成想,关键时刻,他抓紧我的脚不放,竟一起送来了锦川,造孽啊!现在他已找到了你,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他灵力不俗,怕是在这人族之地,绝无敌手,你如今仅禁咒已解,一定要加紧修炼武功,千万要小心,他一定是你回到月族的最大障碍。” 弦月有些不放心的抓着慕容倾澈的手臂,他的月灵还这么弱,让他如何能放心让她独自一人,面对这一切。 “一定要找到燃星,只有他,才能帮助你回到月族,杀了月华浓,为主子报仇!” 弦月猛然间,声音凄厉“哇”的吐出一大口鲜血。 “我知道,弦姨放心,我一定能做到,我一定会杀了月华浓,一定……” “小主,我相信你,你是万年才一世的月灵,你一定能成为最厉害的月神,我们神族,每个人都有一个自身的随身空间,你背后脊骨中心便是你的命门,也是你的随身空间的入口,那里有你母亲留给你的全部东西。” “嗯,知道了,弦姨。”慕容倾澈已涕不成声。 “小主,弦月还有最后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 弦月望着哭成泪人的慕容倾澈澈,突然有些心生不忍,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她又怎能忍心看她日后更加痛苦。 “小主啊,弦月知道你喜欢那人族的王,可是他不是你命中注定的人,你必须和他断了,你能答应我吗?” 慕容倾澈哭声一顿,不敢置信的看着弦月。 “为什么啊?弦姨,我我和他……我们……” 她有些语无伦次,她想说我们是真心相爱,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就在一个时辰之前,她已接受了他,怎么会这样? “小主,我的预言从来没有不准过。你有永世情结,可你的情节,却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人族,你的前世已经够凄惨了,今生一定要有个善了,忘了那人族的人吧!人族的人是不可能随你去神川的,就算他到了神川,也生存不了,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就别害了他,放弃吧!你命中的人是个灵力强大的神川贵族,只有他才是你永生永世的爱人。” “不!怎么会,是这样……” 慕容倾澈一想到东陵默川那张可能会绝望的脸,就痛苦的宛如刀割。 命运啊,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好不容易才放下心结,你却告诉我不行? 为什么会这样? “小,你答应我吧,我不想看着你多走弯路,将来你们二人都会更痛苦,算了吧?否则你便是害了他呀……” 慕容倾澈心中一惊,心里痛的血肉模糊。 害了他? “放弃吧,傻丫头。” 慕容倾澈眼底划过一丝自嘲,原来陆媛是对的,自己真的是命中带煞,注定会没有亲人,也没有爱人。 “好,我答应你!” 慕容倾澈眼中闪着凄苦的泪痕。 弦月长长吁了一口气,回头看向玉儿。 “孩子,娘亲马上就要死了,娘亲这一生最对起的人就是你,你能在我临死之前,我一声娘亲吗?” 慕容倾澈猛然间睁大双眼,看向满脸是泪的玉儿。 怎么会……玉儿怎么会是弦姨的孩子,为什么自己一直都不知道?难怪见到弦月回来,她比自己还要激动,还亲自给弦姨做衣裳,弦月这一生把所有的爱都给了自己,可玉儿呢?怎么会这样?她还要欠她们母女多少,这叫她情何以堪? “娘,娘亲……”玉儿涕不成声地唤道。 “孩子,”弦月整张脸都流满了血痕,她颤抖着手摸向玉儿的脸。 “孩子要记得保护好月灵,月灵在你在,月灵亡你亡。” “娘亲,放心,玉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弦月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在迅速流干一样,他已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她知道自己大限已至,可惜了,她自己临死,都没能回到月族,要扔下这两个孩子了,她不舍,却也无可奈何。 她望向外面的明月,月光已再不能给她一丝力量,她觉得浑身上下,突然开始变得轻飘飘的,周围的哭声,也开始变得遥远…… 而那月光突然一暗,似是被什么东西遮挡。 “澈!” 弦月渐渐沉重的眼皮霍然睁开,她突然看清了那挡住月光的人,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男子。 是他? 弦月觉得头皮“嗡”的一下炸了,她将目光移向慕容倾澈,眼中写满了复杂,悲悯,悔恨,忧伤,无奈…… 可惜一切都已来不及了,你已是强弩之末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止的跳动。 她干枯的嘴唇似是微微颤动了下,却最终没能说出一个字。 原来一切早已注定! ------题外话------ 推荐好友纸醉的《暖婚在上:深爱成瘾》 七七。七七。从小到大,君息最喜欢的就是抱着颜殊,温柔缱绻地唤着她。一遍又一遍。 君息喜欢颜殊已经喜欢了整整十年,爱到偏执,爱到忍不住想将她囚禁起来。 只是君息,你真的懂什么叫爱吗? 嚣张邪肆的少女vs温柔深情的偏执男 女主身份多样但是嗯?在他心里七七就是那个囚了他的魂的小妖精,让他恨不得生生世世缠绵在她身上,驻扎在她心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全鱼宴上 第一百零九章全鱼宴(上) 第二日,东陵默川兴致匆匆地打开了一封信,看过信后,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蝶马,给本王更衣。” “主上你的伤还没好呢,大夫说你这次伤的很严重,必须卧床一个月呢,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蝶马急道。 “她约本王,说要给本王做什么全鱼宴。蝶马你说本王居然都不知道她还会下厨呢!” 蝶马无奈了,其实他早就知道,不过慕容小姐不让他告诉他,不就是个全鱼宴吗,瞧把你乐的,还天天骂我是吃货呢?看您这表情,也没比我好哪去,唉,他算发现了,凡是涉及到慕容倾澈的事,别说全鱼宴,就是喝汤,您都美的屁颠屁颠的,他家这英明神武的主上,算是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主上,你着什么急啊,等等蝶马……” 东陵默川回头笑道:“你站住,她说只约本王一人,没有你的份儿,不许跟着。” 蝶马彻底无语了,感情这是要过二人世界呀,那他可真是多余了。 “主上,大夫说您吃的是中药,忌辛辣发物,这鱼可吃不得啊!” 蝶马突然想道,大夫的嘱托,站在门口大喊道。 “少废话,再罗嗦,本王就把你关起来。” 话落,已驾马远去。 唉,为了这个女人,他家主上真是不要命了,蝶马摇头叹道,果然女人都是可怕的东西,沾不得。 东陵默川策马而来,远远便见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在门前,就像是普通人家的妻子,翘首以盼丈夫的归来,于是,心下一暖,翻身下马,便一把把慕容倾澈揽在怀中。 怀中的人儿微微一愣,反手拥向他,像是贪恋彼此的温暖,相拥的二人久久不愿分开。 半晌,慕容倾澈抬起头,整理了下东陵默川的风氅,笑道:“傻瓜,你若在这样抱下去,我的菜就凉了。” 东陵默川宠溺一笑,“好,我们进去再抱!” 慕容倾澈白了他一眼,任由他牵着,走了走进屋内。 东陵默川望着一桌子的鱼,惊讶的瞪大双眼。 “我居然都不知道,你原来还会做菜,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慕容倾澈微微一笑,“知道你爱吃鱼,所以特意为你所做的。” “你真好!” 东陵默川乐的两眼放,光再次将慕容倾澈拥入怀中。 慕容倾澈温顺的靠在他的怀中,眼神却扫向他带来的梧桐尊,琉璃般的光彩,晃得她心神一痛。 “这就是凤栖国的国宝吗?如此近距离的看,还真是很美。” “是呀,你说的你想看看,我便把它带来了,不过,我觉得天下最美的就是你,你的美,岂是一个小小的梧桐尊能比的上的。” “好啦,再说下去,菜就真凉了。”慕容倾澈推开他笑道。 “好!” 二人坐了下来,东陵默川望着一桌子他叫不上菜名的鱼,惊奇不已。 “这都是什么鱼呀?为何本王一道,都不认识呢?”东陵默川如孩子般好奇的盯着一桌子美味的菜肴,笑得灿若春光。 “这道是四喜鱼卷,这道是鱼米花,金钱鱼饼,菠菜三文鱼饭团,鲑鱼水饺,酸菜鱼,清蒸多宝鱼,香红烧鳊鱼,焦香柠檬烤鱼,麻辣鳕鱼,翡翠银鱼南瓜羹,鲈鱼豆浆菌菇煲,茄汁鱼片,糖醋带鱼,葱油鲈鱼,麻婆鱼丁,桂鱼排骨。” 慕容倾澈逐一介绍道。 东陵默川认真的听着,不时地眼冒金星,瞧瞧这到道,闻闻那道,这一桌子菜实在是太丰盛了,不仅有红烧,清蒸,烧烤,糖醋,葱油,还有鱼片,鱼丁,鱼饼,光看着就让人眼花缭乱的。 他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东陵默川感慨道。 “少贫嘴了,还不快尝尝我的手艺。”慕容倾澈笑着,给他夹了一口酸菜鱼。 东陵默川优雅地将鱼放入口中,鱼肉酸酸辣辣,软软滑滑,瞬间香气满口,心中也有一丝暖流划过,他抬起头怔怔地望着慕容倾澈。 “澈!跟我回东陵吧,就在上个月,我便让文渊回去重新翻修了王府,做我的妻子好吗?我这一生都不会负你。” 慕容倾澈突然低垂双睫。不敢看他那双溢满了光彩的双眸,隐在袖中的双手,瞬间赚紧,心在此刻,痛的血肉模糊,半晌,她低低地答道:“好!” 幸福来的太快,东陵默川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说好,她居然说好,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他甚至伸入桌下,偷偷的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嘶!”还真疼! “嗯?”慕容倾澈疑惑的问道:“怎么啦?” “没没有,我一时有点太高兴了!”东陵默川开心的像个孩子。 “瞧你,快吃吧!” 东陵默川兴奋的左夹一口,右夹一口,心里暗暗惊奇,每道居然都如此美味,他从小便喜欢吃鱼,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吃的开心。 饭后,东陵默川看着剩了大半桌的鱼,仍有些恋恋不舍。 “还好,你答应和我回东陵,如若不然,我吃了你做的鱼,再也不想吃别人做的了,离开你,我怕是会立刻疯了!” “默川!”慕容倾澈突然站起身来,站到东陵默川的面前。 “嗯!”东陵默川抬起头,深情的望着她,他爱极了她那双妖异又冷漠的双眸,天下间再也不会第二个人会令他如此心动神迷。 “默川!”慕容倾澈再次温柔的唤着他的名字。 她缓缓的伸出手抚向她的脸庞,细细的摩擦着,她从来都没有像今日这样,如此认真的看着他。 从高高的眉弓骨,抚向坚挺的鼻锋,棱角分明的红唇…… 她突然闭上双眼,一滴清泪滑落,跌落在东陵默川的脸上,也滚烫了他的内心。 “澈!我知道你心中难过,可是你还有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 “谢谢你!” 慕容倾撤睁开双眼,一脸泪水的面孔,倾国倾城,她缓缓俯身吻向他的唇。 ------题外话------ 晚上八点还有一章,我要做默默的后妈了,大家不要恨我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全鱼宴(下)二更 第一百一十章全鱼宴(下) 东陵默川瞬间觉得心神一颤,这似乎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 她柔软的唇似涂了蜜般芳香诱人,她颤抖的睫毛像是缓缓开放的罂粟花,惑人心智,这样的她既妖娆又妩媚,这样的她,是引人入迷的深渊,这样的她,就是让人欲罢不能的毒药。 他又如何能抗拒了这样热情似火的她,他疯狂的吸引她甜美的汁液,撬开她晶莹的贝齿,长驱直入,他的大脑早就失去了控制,只是一瞬间,便迷失了自我…… 当他想抬起手臂将她拥入怀中之时,却惊讶的发现,整条手臂都犹如灌了铅般沉重,无论怎么用力都抬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他惊愕地抬头望向他,却对上她那双妖异又冷漠的双眸,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失去平衡,跌入她的怀中。 “澈!我我怎么觉得我的头有点晕呢?浑身都没力气呢,我……我这是怎么了?” 慕容倾澈不语,只是静静的抱着他。 东陵默川挣扎着,望向她冷漠的面孔,心中一寒,不敢置信的问道:“是你,你居然给我下药!” 慕容倾澈缓缓的低下头,清冷的面庞染上一抹诡异的笑容,她孤寒且悦耳的声音,此刻却彻底凉透了他的内心。 “你猜对了,是我,药就涂在我的双唇上,而我早就提前吃了解药,不过你放心,不过是迷药而已,顶多就让你睡上两天左右,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不会舍得真的杀了你。” 东陵默川紧皱双眉,不死心地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了梧桐尊!”慕容倾澈冷冷的答道。 “就为了梧桐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为了这么一个东西就让你选择背叛我!” 东陵默川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对,一开始就是为了它!”慕容倾澈觉得心力交瘁,实在不想再与他周旋,看着他苍白的面孔,虚弱地依在自己怀中,她觉得她饲是随时都要崩溃了。 “澈,别这样,不过是个梧桐尊,你要我便给你,求你别离开我好吗?” 东陵默川在这一刻,早就不记得自尊是什么东西了?他无法想象她若离开自己,他该怎么办? “澈,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放心,我不怪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澈!别离开我,求你了!” 叱诧风云,冷酷无情的冥王,何时居然会为了挽留一名女子,而放低姿态苦苦哀求! 东陵默川,你疯了吗? 慕容倾澈此刻心如刀割,痛的血肉模糊,可是脸上仍挂着绝情而冰冷的笑容。 不不能再心软了,长痛不如短痛。 她缓缓的低下头凑近他的耳朵,声线森凉地说道:“东陵默川你我相识本就是一种错误,张无忌他娘有句至理名言,今儿个本姑娘就免费转赠给你,永远不要相信女人的话,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我们后会无期!” 东陵默川突然觉得心中一沉,眼前一黑,厚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 慕容倾澈,你好狠的心。 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慕容倾澈见他终于陷入昏迷,冰冷的面孔,开始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紧紧地拥着他,抚摸他苍白的面孔,泪流满面。 “默川,如果恨我会让你过的更好些,那便尽情的恨吧” 外面不知何时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慕容倾澈呆呆地望着天空,这是她穿越以来见到的第一场雪,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期盼看到的雪,可是此时望着天空,安静飘落的雪花,她的心却比这雪还要苍凉。 大雪中立着等待多时的男子,他黑色的劲装,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瞳孔,在这个漫天的雪色中显得格外的刺眼。 他缓缓的走向她,生平第一次温柔地说道:“走吧!” ------题外话------ 这回那个澈澈你过分了!第一卷明日是大结局,大家准备点纸巾!明天幽幽我要开始虐……虐了!嘿嘿……期待第二卷更精彩吧,有新人物登场,我家玉面佛医,倾城三绝可是等了好久呢!喜欢人前妖娆人后粗鲁的夺命幽翎舞月,喜欢逗比斯月。期待吧,下一卷会更精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反目成仇(上)一更 第一百一十一章反目成仇(上)一更 宽阔的梧桐大街,商铺林立,叫卖声络绎不绝,热闹的人群中,一个身着单薄的白袍男子,一脸迷茫的神情,跌跌撞撞的前行着,他白色的衣袍沾满了血迹与泥土,这一路,他已不记得自己跌倒过多少次,又爬起过多少次。他目光涣散,浑身无力,沉重的眼皮,困倦的神经,都在煎熬着他那已是强弩之末的身体。 他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不能,他必须要见到她,他还有话要向她问清楚。 他拖着疲惫不堪了身子前行,不停地抓住每个从身边经过的人,急切地询问着。 “你见过一个长得非常美貌的女子吗?” “你见过一个漂亮的女子吗?” “你见过一个十六左右岁长得很美的女子吗?” “你见过一个身穿白色素服的年轻女子吗?” “你见过一个长得像天仙一样的女子吗?” “你见过一个眼睛长得非常美的女子吗?” …… 梧桐大街的斜对面的一间不起眼的茶馆里,一名男子与一名女子默然的盯着下面那个疯狂在人群中寻人的白色身影。 “你不是说他至少要两天才能醒吗?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慕容倾澈的指责,星野有些无奈,微微的蹙了蹙眉头说道:“我怎么会知道他为了你能疯成这样?” 慕容倾澈不语,继续死死地盯着下方,忽然瞥见东陵默川一个踉跄,不小心跌倒在地上。有丝丝鲜血自袖间绽出,那日与宿星打斗时留下的伤口再一次无情地撕裂开来。 慕容倾澈握紧双拳,却终是一动未动。 倒在地上的东陵默川已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忽然疯了一般大声的叫喊。 “慕容倾澈,慕容倾澈,慕容倾澈你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 他躺在地上愤怒地叫喊着,却无人理睬周围路过的人指指点点,都觉得这个人一定是疯了。 半晌,他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洁白精致的衣袍早已狼藉一片。束发的玉冠也不知丢到了哪里,他披散着长发就如同乞丐一般狼狈不堪,可是他却丝毫不在乎般继续跌跌撞撞的前行,抓住每个从他身边路过的人,着了魔般,不停地询问着。 就在这时一个长得膀大腰圆的虬髯大汉突然上前撞了他一下。迷药未退的东陵默川哪经的起他这么一撞,于是重重地跌在地上。 那大汉骂骂咧咧的喊道:“小子,瞎了你的狗眼,敢撞爷。” 东陵默川死死的盯着他,声音冷酷地说道:“滚开,否则本王杀了你。” 话落,那大汉不以为然地大大笑着对身旁的两名男子说道:“听到了吗?这疯子说他是王爷,哈哈哈,还真是笑死爷了,他若是王爷,那爷就是玉皇大帝了。” 东陵默川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他现在浑身无力,连推开别人的力气都没有,他心中自嘲着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不过他急着寻找慕容倾澈,也懒得理他门,他冷冷地瞥了那大汉一眼,便一声不吭地从那人身旁走过。不料那大汉突然一拳打在他脸上,东陵默川一个趔趄便又跌倒在地上,唇角也溢出了鲜血,周围传来了嘈杂的哄笑声。 “小子,你不是要杀爷吗?怎么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声,这就走了?撞了人不用赔钱吗?啧啧啧,瞧你这熊样,一看也赔不起,来人啊,给老子狠狠地打!” 话落,他身边的那两个人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向东陵默川走来…… 慕容倾澈仍静静地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下面,可袖间的指甲却深深地嵌入肉中,一滴一滴的鲜血,诡异而安静的滴落着。 星野叹了口气,终是有些不忍的说道:“要不要我派人帮帮他?” “不必,他这个人极为狡诈,你派去的人未必能全身而退,他眼线众多,马上就会有人发现他” 他怔怔地看着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了解过这个女人,她可以决然如此,凶狠如此,冷漠如此,无情如此,亦能悲凉如此,无论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她疏离而狠心的眼神突然让他这个久经杀场的人,也不免觉得骇然。若不是看见她转身后泪流满面的场景,他真的会以为她从未动过心。 面对犹如暴雨版凶狠的拳头,东陵默川选择毫不抵抗,任人宰割,每一寸肌肤的疼痛和和骨骼的断裂声都让他更清醒一分。 慕容倾澈,原来我们之间的一切都是谎言。 原来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 原来再见你的第一眼,就注定了我今日的万劫不复。 原来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 他突然自嘲般地笑了,亏他机关算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自认无人能抵得了他的智慧,赢得了他手中的红判。到头来居然输的如此彻底。 慕容倾澈原来你才是这世上最无情的人。 呵呵,他真是疯了,疯到对她毫无防备,疯到完全信赖。疯到对她甚至哪怕是多问一句,调查一次,都觉得是种亵渎。 冰山靠近火焰的下场就活该是撕心裂肺的毁灭。像他这样孤寒的人本就是注定孤独一生一世,明明已有答案,为何还犹不死心地寻问。 她没有爱过你,她没有…… 他突然笑了,笑声苍凉而无望,笑得全身发抖,笑得眼角泛起晶莹…… “慕容倾澈,慕容倾澈,慕容倾澈,慕容倾澈,慕容倾澈……” 突然他猛然间一愣,记起那个夜晚,她乖巧的倚你在他的怀中。温柔而多情地问道。 “若我不是慕容倾澈呢?” 所有的美好与甜蜜在这一刻都破碎在无望的冷风中,灭顶的绝望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在无尽的深渊中悄然涣散…… 直到今日起他才发现自己竞从来都不知道她究竟是谁,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他送给了她那么多个礼物,她却从来没有给他留下过任何一样东西,她就像是风,一场绮丽而美好的幻境,似乎一切都没有真正存在过。 周围的人匆匆忙忙的行走,冷漠的看着,却无人敢上前劝阻。 他的呐喊,从声嘶力竭到恨意滔天。 ------题外话------ 晚上还有一章八点第一卷大结局,明天有番外 这章我都干啥了,真不忍心,呜呜呜……我是后妈,幽幽可恶! 大家会恨我的。我把默默折磨的这么惨! 幽幽的故事很长的,下卷《倾城》会人物更多。温润的玉面佛医。 女主越来越狡诈无比,下卷化身为销金阁的星月公子, 故事会越来越精彩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反目成仇(下)二更 第一百一十二章反目成仇(下)二更 那两名打手和那大汉奇怪地面面相觑,“老大,你看这个人不会是疯了吧,一会大喊一会大笑的。” 那大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狂笑不止的东陵默川,捏着下巴考虑了一下。“疯了更好,我看这小子长得眉清目秀,可真够俊俏的,不如把他卖给临春阁做小倌,保证咱哥仨能大赚一笔。” “大哥,您这主意真不错。”那二人猥琐的看了一眼东陵默川笑道。 慕容倾澈突然转过头来笑了,笑声诡异而凄凉,“星野,你说多有趣,这两个人要把堂堂冥王殿下卖给临春阁做小倌,哎呀,真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眉飞色舞,低垂的的长发掩盖了她全部的面容,她笑得双肩止不任地瑟瑟发抖,笑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笑还是在哭…… 星野冷酷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的瓦解,“若是你真的爱他,就去找他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 “爱?”慕慕容倾澈蓦然间抬起了头,氤氲的瞳孔悲凉而无望,“别跟我讨论我不认识的东西。” 她把视线缓缓地移向窗外,木然地看向东陵默川,“从今以后,我与他之间怕是只有恨了。” 就在那二人要伸手抓起地上的东陵默川时,突然“唰”的一下,不知从哪里飞来了两只袖箭稳稳地钉在那二人的手上,然后整条街都能听见那杀猪般的嚎叫声。 不远处传来黑压压的烈马踏地声不出片刻,整条街都被围困的水泄不通。 所有的人都傻了眼般看着一群身穿重甲的军人齐齐跪地,喊声震天。 “参见冥王。” 冥王?这天下间敢称得上冥王的人,又岂会有第二人。 谁敢相信躺在地上那狼狈不堪犹如乞丐一样的男子会是传闻中那个生性残忍,狠辣无情,嗜杀成性一夜间屠杀满城人的冥王? 双睛通红的蝶马颤抖地扶起地上的东陵默川,向他口中放了颗解灵丹,他怎么都不敢相信他家主子出门时还是那么兴高采烈的,怎么才几个时辰竟然成了如此模样。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燃满怒火的蝶马把所有愤怒的目光都投向那个红髯大汉声音肃杀而冷酷地喊道:“杀”! “慢”东陵默川突然面无表情地喊道。 蝶马不解地看向他。 东陵默川缓缓的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松了松颈骨,凛冽的寒风中,所有人都屏息着,只听见他骨骼咔咔转动着的诡异声响。 他慢慢地走向那人,眼神睥睨,语气无限轻柔。然后问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你能再揍我一顿吗?” 那人浑身一寒,胯下流出腥臭的液体,他颤抖着跪在地上,哭喊道“冥王饶命啊,小人再也不敢了,求您放过我吧!……” 东陵默川似是苦恼的揉了揉头。笑容绚丽而诡异犹如地狱里的幽灵。 “放过你?可以啊。只是本王从未挨过揍,觉得还挺有趣的,今日真是多谢你把我揍的清醒了,要不你再揍我一顿?” 那人彻底傻了,他已分不清是自己疯了还是眼前这位疯了?可是再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像先前那般动手啊! 东陵默川见他久久不肯动手,那温润的笑意终于缓缓地凝固在唇角,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森寒阴鸷,犹如被土苍抛弃的恶魔般令人不寒而栗。 “既然你不敢,那就别怪本王没有给你机会。来人啊,都杀了” 他手指轻轻一滑,包括所有看热闹的人群。 顿时身后响起绝望而痛苦的哀嚎声…… 天空不知何时起开始簌簌地飘着鹅毛大雪,洁白的雪花像是不谙世事的精灵,快乐的在空中跳舞,他幽幽地抬起头,被冷风吹散开的长发露出颠倒众生的面容。 他记起她曾?她说若是下雪了就和他一起去山上打兔子,然后再堆个雪人玩,现在终于下雪了,可你究竟在哪里呢? 哀嚎声渐渐停歇,漫天的冰寒的飞雪混着地上那滚烫的鲜血形成一道诡异的淡红色河流,他身穿一双高贵的白色鹿皮短靴乐比不疲地来来回回地在那河流中走过,直至那双白靴被彻底染成了红色…… 他突然又抬头环顾了下四周,他精致而嗜血的面容上挂着邪恶的笑容。锐利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残酷与讥诮,声音魔魅而动听。 “传我令,全面搜索慕容倾澈,无论生死,就算上天入地挖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把她抓回来。” 慕容倾澈没人能逃得掉本王的手掌心,你也不能…… 漫天飞扬的白雪,夹杂在冷冽的寒风中,红色的鲜血开始一点点凝固,喧闹的大街此刻死一般的冷寂。 慕容倾澈缓缓地低下头,一抹悲凉的笑容凝在唇畔。 上天入地,挖地三尺,全面搜索,生死不论。 东陵默川,你究竟是有多恨我? ------题外话------ 第一卷没了,明天有番外! 有多爱就有多恨 先苦后甜,小伙伴们不要着急。 男主还有一个重要的身份下一卷揭晓,不急不急! 且看我们大女主女扮男装混迹江湖,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夜魔煞,还有我们的星野――幽殇鬼使,且看这对星月公子如何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下一卷,打斗场面会很多呦,来福利了。 幽幽好像快要上架了, 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 谢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 番外占寓者(上) 第一百零六章番外·占寓者 我叫弦月,出生在月族一个最平凡的小村庄,我的父母都是穷苦的农民,我十岁的时候,村子发生了一场瘟疫,我父母都在那场瘟疫中死去的,从此我成为了一个孤苦无依的流浪儿,为了生存,我辗转各地乞讨生活,常常为了一块馒头或是半碗剩饭,和别人打的头破血流,每天晚上我都要睡在草堆里,或是住在没有蓬的破庙里,穿着肮脏破旧的衣服,我以为我的一生也就这样了,直到遇见她…… 她就像是暗夜中盛开的发着光的荼蘼花,带着耀眼的光芒和沁人心脾的芳香,突然闯入我昏暗的世界,为我悲凉的人生,带来一盏温暖的风灯。 那个苍凉的夜晚,我因为偷了大户人家上供用的烧鸡,被人打得半死,扔出了门外,就在这时,一只玉白的小手握着一个雪白的馒头,缓缓地递过来,我诧异的抬起头,看见一个长得如年幼神祗般精致的小女孩,她在月光下冲我甜甜的笑。 那样纯真温暖的笑意,曾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境中,我一直都以为,一切都是绚丽而美好的幻想,从来都没有想过,她有朝一日会出现在我悲凉的人生中。 那一刻,我幸福的不再觉得寒冷,不再觉得饥饿,甚至不再觉得疼痛,因为我知道她是来拯救我的,她是来带我离开的。 我是这样想的,便这样说了。 “我是弦月,请问你是来带我离开的吗?” 漂亮的小女孩一怔,随后露出个欢喜的笑容。 “大祭司说,我今日傍晚,只要一直向北走,就会遇见一个非常特别而珍贵的人,难道你就是那个特别而珍贵的人吗?” 女孩闪着漂亮的大眼睛,声音动听的像是会唱歌的百灵鸟。 我愣了,我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不过看见她甜美的笑容,我也情不自禁的欢喜了起来。 小女孩显然很兴奋,她扶起地上脏兮兮的我,为我包扎了下受伤流血的膝盖,拉着我的手,笑容温暖地说道:“弦月,和我回家吧!” 弦月,和我回家吧! 这是我一生中听到的最动听的话,多少年后,当我实在忍受不了痛苦,想要自我了断时,我便会想到年幼的小神女,笑容温暖的地对我说,弦月,和我回家吧! 我告诉自己,不能死,不能!哪怕毫无自尊屈辱地活着,也不能死,我答应过她,一定要带着我的孩子和她的孩子回家! 月光下,她蓝色晶莹的双眸,闪着深海一样魅惑而神秘的光泽,她微笑着牵起我的手,从此我的人生不再有黑暗、痛苦、饥饿、寒冷…… 这个带给我光明的孩子,是月族最尊贵的神女,是月神的小女儿,我跟随她来到月族最神圣的月灵神殿,见到了人人崇拜的大祭司封然月,她苍老的面孔,带着和蔼的笑容,她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道:“欢迎你,我亲爱的孩子,我月族伟大的占寓者,我们下一任的大祭司……” 占寓者!大祭司!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在月族中,占有神圣地位的名词,会有朝一日落在我的头上,我居然是占寓者,下一任的大祭司,幸福来的太快,我直接选择昏倒。 从此,我成为了大祭司封然月的徒弟,跟随她学习占卜,修习灵力,还有处理一切关于祭月的事宜,占寓者的地位,在月族中是举足轻重的,我们的能力是天生的,是神月的选择,我们天生对占卜有着强大的天份,甚至还有预言的能力,我一直都知道自己会遇见她,本来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幻想,直到如今我才知道,那是与生俱来的能力,我能看见未来和过去的某个片段或某个人,可是很简短,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见,用师父的话来说,那要看神月的意愿,有的占寓者一生就只能看见一次,有的占寓者却可以看见很多次,而且也是极为稀有的,整个灵都就只有三十名占寓者,五年后封然月去世,我继承了大祭司的位置。 那个带我去神殿的女孩是月神的小女儿,月意浓,我们称之为神女,她却不是将来的月神,将来的月神是她的姐姐月华浓,在月灵没有出现时,每一位月神的位置,都由她最年长的女儿继承,传说那面神奇的月灵水晶,已经有上万年未发光了,也就是说我们月族已经有近万年来,没有出现过,月灵在我们月族中,一直都是个传说,传说月灵天生灵力强大,智慧而美貌,是碾压所有神川贵族的存在,可惜,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月灵。 作为大祭司我,本来应该和大神女关系更近一些,可是我偏偏更喜欢小神女,我这个小主人相当的调皮,经常喜欢一个人偷偷溜出月族,到神川的其他地方去游历,可惜作为大祭司的我,是没有办法跟随的,所以每次她偷跑出去,回来之后都会给我讲很多外面的新鲜事,月神也相当疼爱这个小女儿,对她经常性的开溜,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她也溜的不亦乐乎。 后来我嫁给了辽星,也就是宿星的亲弟弟,星王的儿子,星王一共有四个儿子,辽星,宿星,燃星,风星,星族是月族的附属族,星王会为每一位神女挑选两名星护法,负责守护神女一生的星护法,他们忠诚神女,一生都不会背叛,辽星和宿心是大神女的星护法,燃星,风星是小神女的星护法。 一年后我为辽星生下了一名女儿,我给她取名为玉月,可惜,我这个女儿却天生有缺陷,灵力不足,不仅无法继承我占寓者的能力,将来甚至都不可能修炼上层的灵力与武功,更可怕的是我看见了我这个孩子的未来,她注定活不过二十三岁,我可怜的孩子,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要受到如此的惩罚,我爱辽星,所以我没有勇气,把这件事告诉我的丈夫。 ------题外话------ 幽幽本周五,也就是12号上架,可能会倒v呦,希望小伙伴们继续支持幽幽,上架当天订阅会有活动和奖励呦!大家踊跃订阅吧。 这个占寓者很重要,是我第二部,神川部分的重要角色, 神川也很有趣,是有点玄幻的 我文中有介绍过, 在不久的将来会写到的 神川七都 帝、风、花、灵,妖、魔、鬼 很有趣的 魑烈川·默魇是万年前魔都领主。 不能再剧透了,期待吧…… 最近早上6点更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占寓者(下) 第一百一十四章番外占寓者(下) 三年后,那个荼蘼花开的季节,外出游玩而归的小神女,突然神秘地告诉我,她怀孕了,她爱上了一个外族的男子,她这次回来是向我们告别的,月神已经答应了她,明天祭月之后,就会放她离开,她说她要嫁给那个她心爱的男子,怕是从此以后,便不会常见面了,我真的是惊讶极了,一直以来,我一直以为她会嫁给燃星,燃星是那么的喜欢她,可惜落花有情,流水无意。 本来以为我们就要这样分别了,可是谁都没有想到祭月时,会发生一件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事,就在少小神女拜月的时候,月灵水晶,突然大放异彩,令所有人都震惊了,月灵转身?这怎么可能?小神女在一出生时,就被认定为普通神女啊,可是月灵水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光呢?难道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本来可以顺利离开的小神女,因为这个孩子又不得已,又留在月族,月神承诺等月灵降生,便放她离开。 十个月后,小神女生下一名可爱的女婴,名字是我占星而取,叫月灵澈,我们月族千年来的定律,月灵降世,便是月灵神,老月神都必须退位,更何况是大神女,每一个沉浸在欢乐中的人,都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 原来一切都早已命中注定。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风星突然闯入小神女的宫殿,他浑身是血,奄奄一息。他说大神女带着一群外族的人,杀了老月神,正向小神女的宫殿赶来,她会杀了月灵和小神女的,甚至不会放过一直与小神女交好的我,所以我们不得已,踏上了逃亡的路程。 谁都没有想过辽星会背叛我们,也难怪,他是大神女的星护法,要一生忠诚于大神女,可是我没有想到,他会为了大神女而背叛我和孩子,原来我们的爱情,一直都是一个笑话。 在绝情海,我们都绝望了,我带着玉儿,小神女带着月灵澈,风星已死,辽星叛变,燃星深受重伤,难道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死在这里吗? 就在最后时刻,小神女突然把孩子推入我的怀中,我看见了,她催动所有的灵力,打开了绝情海之门,那是所有神川的人都不会使用的禁术,使用者事后必死无疑,可是没有办法,为了保住月灵,她选择牺牲了自己,我们带着两个孩子,还有燃星,以及一直缠斗的宿星,被吸入了绝情海之门,我们来了到了万年前,被魔族领主魑烈川·默魇所封印的绝情海西岸的锦川大陆。 燃星与宿星打的昏天暗地,我为了保住月灵,只好带着玉儿和月灵先行离开,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燃星。 大祭司的能力并不强大,我们只是,有天生的占卜寓言的能力,我独自一人带着两个孩子,实难生存,后来我选择嫁给慕容封,那个唯一帮助过我们的善良的人族男子,他待我们很好,我本以为就这样安稳度日,等待月灵的长大,然后智魄回归,我们就会杀回月族,为小神女复仇,夺回月神之位。 可惜好景不长,为了报答慕容封的救命之恩,我动用了自己的占卜术,为慕容封化解了一场危及生命的劫难,也因此招来小人的觊觎,云朝明这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居然是风晋的奸细,他看中了我的占卜术,与温亚贤勾结,杀害了慕容封,将我锁入密室,从此他顶替了慕容封的位置,他以月灵的命相威胁,让我为他进行占卜,趋吉避凶,官运亨通,直至坐上宰相之位。 我忍辱偷生,因为我知道我的月灵终有一日,会变得日益强大,带我离开。 十年了,整整十年,我终于见到了月灵和我亲爱的孩子,可是我也同时看见了自己的死亡幻境,以及月灵的永世情结。 她的前世,居然就是魑烈川·默魇,深爱的那女子梨裳,今生他仍旧是神川的灵力强大的贵族,我苦命的孩子,今生一定要勇敢爱下去,再也不要错过你的爱人了。 一切都是事与愿违,玉儿告诉我月灵居然爱上一个人族男子,我整个人都震惊了,别说她有命中注定的人,就算没有,也不能配一个普通的人族,月灵是怎样强大的存在,他一个小小的人族的王,怎么可能陪她走到最后,他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这个资格,能配上小主的人,就只有魑烈川·默魇的转世,我必须阻止这个悲剧的发生。 宿星的到来,是我事先预料到的,今夜便是我生命的最后时刻,宿星杀了院中的所有的人,甚至伤了他的亲侄女,当然对于宿星来说,他的眼中只有大神女,别人都只是空气,更别说这个未曾谋面的小侄女和我这个他恨之入骨的大嫂,若不是听到烈马踏地声传来,怕是我与玉儿,早就死在他的掌下了。玉灵,我可怜的孩子,弦月没有办法再陪着你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回到月族杀了大神女,为你娘报仇啊。 在生命最后时刻,我逼她与那人族男子断情,我知道这样很残忍,可是我怕她会贪恋温情,而选择不再回到月族,更何况我的预言从来没有错过,他们之间是不会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孩子不要怪我…… 月光日渐稀薄,我已经看到了我生命的尾声,我仿佛听见了年幼的小神女,向我走来的声音,她甜美的笑容,快乐的对我喊道。 弦月,和我回家吧! 突然月光消失,一个暗影挡住了所有的月色。 “澈!” 我听到了一个极尽温柔,多情的呼唤。 是那人族的王吗? 我循声望去…… 我看见了,那张出现在我幻境中的面孔 怎么会是他?魑烈川·默魇? 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自己是占寓者,可是此刻我恨毒了这个身份。 原来那人族的王便是魑烈川·默魇的转世,上苍为何要开如此的玩笑? 天啊,我可怜的月灵,这孩子的一生已经够苦的了,为什么还要如此对她? 是我害了你吗? 不……不要! 我拼命的呐喊着,可终究未能吐出一个字。 我知道我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题外话------ 明天是倾城部分,第二卷终于开始了。 《魑魅邪王千面妃》12号就要上架了,感谢一路走来支持鼓励幽幽的小可爱上架首订对文文来说很重要,直接关系整本文的成绩,希望大家能够踊跃订阅! 上架当天更万字,大约在中午以后,具体时间再定。 正值双倍月票之日,请用你们手上的月票砸死我吧 上架活动: 1、订阅红包天天会不定时发放。 2、长评精评长期有奖。(与文文相关哦) 3、上架当天粉丝榜排名前三奖励488、388、288xxb 4、踩楼福利,踩中308,208、108、楼者分别奖励500、300、200xxb。 5交流群:欢迎加入,幽幽在下卷会在群里发放男女主洞房福利,文中开不了的车,我们群中见。 微博:封幽夏至 欢迎大家踊跃讨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倾城 第二卷第一章倾城 在锦川大陆中心地带,有一个繁华而神秘的古城,名作倾城,倾城与东陵,天琼,楚昭,三大国相邻,但却不属于其中任意一个国家。 倾城占地广阔交通便利,居民富庶,是整个锦川大陆最大的城池也是历史最为悠久神秘,极富有传奇色彩的城池。相传万年前魑烈川·默庵封了绝情海之后,倾城便开始崛起,也有传言倾城城主其实是拥有神族血脉的后裔,所以倾家人天生貌美,智慧,才华横溢,武功高绝。 传言无从考究,现实却是令人匪夷所思。因为没有几个人,真正见过现任城主的长相,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年龄,只知道他叫做倾枫,亲家独子,倾族的组长,倾神卫的首领。 他所居住的倾府,富丽堂皇堪比皇宫,占地极大足有倾城十分之一之大。他府上有个倾绝阁,收藏了天下高深的武功秘籍,这也是一直吸引着各国痴迷武学的青年才俊前来拜师学艺的重要原因,所以倾城城主的弟子也是遍及大江南北,其中最有名气的便是他的三位首席弟子,绝然,绝野,绝艳,江湖人称倾城三绝,传言三人尽得城主亲传,武功深不可测。 倾城有个别名叫销金城,因为倾家人历来重享乐,所以城中建有最美的人工湖,最高档的客栈,最大的酒肆,最豪华的赌场,最奢华的妓院,最前卫的成衣铺,最珍奇的珠宝行…… 所以为了参观最美的风景、享受最高级的服务、喝最美的美酒、玩最新奇的游戏、拥有最漂亮女人、穿最华丽的衣服、佩戴最尊贵的饰品……倾城的城门,日夜都不停的涌入各国的富商、门阀、江湖名流,黄室勋贵。只要你有权有钱,有人,有实力,有势力,有能力,便可在此生存,完成钱生钱的伟大而光辉的梦想,所以这寸土寸金的倾城又是个堪比天堂的梦幻之都。 并且这样一块儿人人艳羡的肥肉却无人敢觊觎,历史中血的教训告诉大家,那些觊觎倾城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不说城中那上万名各各能一抵十的倾神卫,便说着,神秘的倾城城主那高觉得令人胆寒的武功。还有,他那八百个来自各国的身份显赫的弟子,还有各个商铺的老板,其身份地位也决不容其任何人动摇与觊觎,商人重利,钱道重于命,危及其命尚可忍忍,危及其钱,便会立马化为历兽疯咬,便是每户出其百分之一的家产,都足以灭了锦川任意一国,城中各大富商与各国政要之间的利益早以纠维不清,所以这才是无人敢肖想妄动这倾城的重要原因。 当然最美的地方也是很多人噩梦的开始,有多少人倾其所有,力求在倾城中站稳脚跟,可最后却赔的倾家荡产,又有多少人醉于倾城的美酒美色流连忘返,最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有多少人沉迷赌博,输红了眼,变卖家产,变成了身无分文的乞丐,就像是佛家常说的,每一个佛像前都有一个魔的存在,最极乐的地方往往都暗藏一个炼狱,人生就似一场赌博,赢者成佛,败者成魔。 但凡在倾城中混的风生水起的商户,都拥有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可怕实力与雄厚背景。 但是近几年来突然崛起的,月氏千酒楼销金格阁却是个例外。其老板出身神秘,并且竟然无人能查出其底细,三年前初入倾城,凭借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胆量,一口气盘下繁华地带,两处旺地,而且果断地拆除重建,当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时,他却在别人的置疑声中建起了两座风格奇特的建筑。 单说这销金阁,从外表上来看就像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小型城堡。金漆的罗马立柱、半圆形的高大拱门、蜿蜒的精美浮墙石雕,古典的长廊壁画……无疑处不彰显着奢华和贵气,尤其是在这一排排古朴传统的建筑之中更显的格外的鹤立鸡群,它的整体颜色偏向于暗金,每至入夜便格外灯火辉煌,远远望去就像是伏着的一个巨大的神秘而高贵的暗金色神兽,带给人们一种前所未有的神秘与新奇。 当然销金阁可不是全凭外表才让如此多的人趋之若鹜,这里的游戏格外特殊,赌具也甚是另类,美女也格外妖娆,歌舞更是所有人都不曾见识过的风格,并且没五天上演一场大戏,每月初那场风格奇特拳王赛,更是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拜金子弟的目光。另其流连忘返,乐不思蜀。 相较于销金阁的奢华,月氏的另一处产业千酒楼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这里,没有销金阁的富丽堂皇,纸醉金迷,甚至连奢华的都称不上。简单清韵的古典装饰,并不比其他酒楼高上多少档次,却是引得全国各地名人墨客前来到坊,所以千酒楼的生意,那是客似云来日日桌桌爆满,来者皆抱有不同的目的,赏画的、赏诗的、赏棋的、品酒的、品茶的、品菜的、没有人知道为何酒楼会收藏那么多令人惊奇的书法,诗词,歌赋,更没有人会想到那些明明是不同的字迹、不同的风格、不同的意境的作品,却偏偏出自于同一个白玉纤纤之手。 那千酒楼除了鱼做的普通些,那所有的菜式都极为出色,更不负有他千酒的称号,这酒的种类多到令你惊奇的地步,绝对是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没有喝不到的。 千酒楼和销金阁的老板是个年龄不过双十左右的两兄弟,长相极为俊美,人称星月公子。 月公子妖娆大气,风流倜傥,性情温调平和,是个实打实的风流人物,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舞姬舞思乐的唯一入幕之宾,红粉知己遍布天下。凭借出色的外貌,过人的才学赢得倾城无数少女为之疯狂,风头竟一时间盖过倾城第一美公子绝然,成为少女们心中的佳人良婿的大热人选。 相比月公子的大热,星公子就要差一些,虽然同样俊美,但这性子实在太过有彪悍,暴力,一言不合便开打,对女人更是全无同情之心,偏他又武功极高,无人能敌,更不懂怜香惜玉,在他眼中除了他那个弟弟就再无他人,所以很多倾心于他的女子都望而生畏了。 如此一个纸醉金迷的销金阁风格特立的千酒楼自是引来很多人的不满与嫉妒。大小捣乱与刺杀更是不计其数。但是皆败于星公子之手,有这么一个武功强撼到变态的老板坐镇,自是让很多销想者望而生畏。 所以近年来销金阁和千酒楼的生意,尤为顺风顺水,在倾城中名声大噪。 ------题外话------ 第二卷开始啦!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欢我的销金阁与千酒楼呢!谢谢你们的支持! 《魑魅邪王千面妃》12号就要上架了,感谢一路走来支持鼓励幽幽的小可爱上架首订对文文来说很重要,直接关系整本文的成绩,希望大家能够踊跃订阅! 上架当天万更!具体时间再定。 正值双倍月票之日,请用你们手上的月票砸死我吧 上架活动: 1、订阅红包天天会不定时发放。 2、长评精评长期有奖。(与文文相关哦) 3、上架当天粉丝榜排名前三奖励488、388、288xxb 4、踩楼福利,踩中308,208、108、楼者分别奖励500、300、200xxb。 5交流群:欢迎加入,幽幽在下卷会在群里发放男女主洞房福利,文中开不了的车,我们群中见。 微博:封幽夏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孔雀羽 月灵第二部02孔雀羽 “众位听说了吗,那南烨国的孔雀羽,可是丢失足足有七日了,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个四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神秘兮兮的说道。 “切,老张,我还以为是什么新鲜的大事呢?这事儿整个锦川大陆谁人不知啊,用你说。” “你瞧你急个什么劲,我话还没说完呢。”那姓张的男子瞪了一眼坐在他对面儿灰衣男子。 “咋地,有新进展啦?”坐在他旁边的人来了兴致。 这锦川大陆现在最大的新闻就是这南烨莫名其妙的丢失了国宝孔雀羽。这一大事件成了整个大陆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不千酒楼,就有这么一桌,四个中年男子边吃边聊着。 “那是,我的小舅子的邻居的远房表亲的外甥在南烨国的皇宫里当差,他亲眼所见。南烨国的大皇子赵锦郁居然请来了东陵的冥王来帮忙追查孔雀羽的下落,你说这冥王的手段谁人不知,看来这回想找回孔雀羽是有希望啦!” “真的呀,那大皇子的面子怎么这么大?居然能请的动冥王?”灰衣男子撇了撇嘴,显然有些不信。 “呵呵,瞧你那表情,我还能骗你不成,吃菜吃菜,来来来,我们边吃边聊。” “这千酒楼又出新菜品啦,看着实在不错。” “那是,为了哥儿几个能吃上这千酒楼的新菜品,我可是命下人提前五天排队预订的呢,来来来,别客气吃吃吃。” “唉,老张你别光顾着吃啊,你给我们说说这孔雀羽究竟长啥样?” “这个嘛,不就是只稀有的孔雀的羽毛吗?呵呵,来来,吃这鸡,听说是什么新风味的,外酥里嫩的很!”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突然一声清润悦耳的声音响起,“呀,这不是张大员外吗?光临我千酒楼,月某真是不甚荣幸啊!” 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双十左右的男子,一身华丽的紫色锦袍。玉冠束发,慵懒的斜靠在门旁,右手提着一个蓝色的手掌大的锦布小袋子,她惬意的笑着,悠闲的甩着手中栓着锦布袋子的小绳子,简单散慢的一个小动作,一脸痞痞的表情却让人觉得说不出来的优雅,这便是最近名动倾城的星月公子之一,果然风华过人往哪一站都能成功地吸引别人的注意。 “哎呦!”张大员外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走向那锦衣男子。 “月公子,好久不见,幸会!幸会!” “张大员外,今天的饭菜可否满意,若是有什么不满意,尽管跟在下提!” 张大员外满脸谄媚的笑容,“月公子,哪里的话,您这千酒楼的菜,都是人间珍品,张某怎么会不满意呢,月公子说笑啦!” “满意便好,满意便好。”锦衣男子清俊的面孔漾起一抹与年龄不符的圆滑与老成。 “月公子,您这锦袋里装的是何宝贝,莫不是又得了什么珍品了吧?” “呵呵”仅一男子狡黠一笑,“那是,我这锦袋装的正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南烨国的国宝孔雀羽,众位信不信?” 众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月公子,您可真幽默!” 显然没人把这话当真。 锦衣公子亦是与众人一起开怀大笑,“既然众位不信,那就算了,本来还想让众位开开眼界的,现在看来鄙人只能独自欣赏啦,月某告辞,众位慢慢享用美食吧!” 锦衣男子拱手一揖,优雅地晃着手中的袋子,啍着小曲朝楼上走去。 在第六间包房外停住了脚步,推门而入。 此时正值黄昏,包房的窗子大开,温煦的阳光柔柔地射入,站在窗前的男子,听见推门的声音,也缓缓地转过头来。 语气不悦的吼道,“月灵澈你闹够了没有?” 月灵澈一咧嘴,揉了揉被震得发麻的耳朵,笑嘻嘻的晃着手中的锦袋子走向他。在他身旁坐下,慵懒而赖皮的靠向他,“阿星,多大点儿事儿啊,生什么气呢?吼的我耳朵都疼啦。” 这家伙,每次一生气就会连名带姓的吼她,也不说换点儿别的招数。 星野狠狠地白了她一眼,本来前几年,这丫头惹他不快时,他收拾她一顿,还是轻松加愉快的小事,可是,近些年来她这武功突飞猛进,几乎和自己持平,再想收拾它,就变成了难上加难了,偏她向来做事率性而为,常常不按常理出牌,这孔雀羽就是瞒着他悄悄偷来的,偏他又拿她没有办法,他也只能吼她了。 “阿月,你玩够了没有,你怎么还不毁了它,天天拿着它到处瞎晃,小心被别人发现了。” 月灵澈晃着小脑袋在他胳膊上噌了噌,说道“哎呦,人家知错了,阿星不要生气了” 星野见她一脸撒娇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寒,狠狠地推开了他,“别闹。” 月灵澈咯咯地笑了,就知道这招对这个木头人最有用,她打开锦袋子,拿出碧绿的孔雀羽悠闲的摇晃着。 那把羽扇通体碧绿泛着绿色的光芒,细看竟是一块儿上等的翡翠雕刻而成,那做工着实不凡,竟连每只羽毛都刻的栩栩如生,仿佛会随风摇曳般逼真。 月灵澈略略皱了皱眉,状似苦恼的翻看着手中的翡翠羽扇,有些惋惜地叨念着,“唉!没想到这孔雀羽竟是一把翡翠雕刻的羽扇,真是漂亮做工这么精美,纹路这么逼真,真是件艺术品,这成色!啧啧啧!阿星,要说你就一点不懂欣赏,这么美的东西就这么毁了,你不觉得可惜吗?” “哼!”星野见她一脸悲悯的样子就又好气又好笑,“少扯没用的,那梧桐樽比它还漂亮呢,你还不照样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毁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长了颗怜香惜玉的心!” “呵呵,说的也是啊!”月灵澈笑吟吟地看向他,星野顿时白了她一眼,于是她笑得更甚了,手指微微一运力,顿时那晶莹透骨的翡翠羽扇,化成了一堆粉末。那碧绿的光逐渐聚拢,形成一颗碧绿发光的明珠,她左手捡起珠子放入怀中,对着右手的那堆粉末,轻轻一吹,粉末立刻散入空中。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毫不留情,哪还有半丝的不舍。 星野不耐烦的说道,“好啦,别玩了最近行事谨慎些,整个锦川大陆都在追查咱们呢!” 月灵澈无奈地耸耸肩:“是啊,天天都在听人议论着孔雀羽,真是烦死了,现在好了,都成了一堆粉末,死无对证了,嘻嘻!” “你自己小心点,我先回祁月山了,最近阁里接了几个大买卖,忙死了。” 星野逆光而立,夕阳打在他完美的侧颜上,纯黑色的瞳孔,看起来精致深邃,金色的光线把他修长的身子拉的更加笔直挺立,他站在窗前,此时正值春季,淡紫色的丁香花开满枝头,那光风光霁月的男子却要比那花朵更加靓丽。 月灵澈目光微微一顿,即使是天天看他,仍觉得这小子每天都帅的一塌糊涂,帅的她都有点儿嫉妒了,语气颇有些幽怨的说道。“阿星,我发现你真是越来越帅了,把你的大长腿给我好不好?” “你要这么长的腿干什么?” “我要是有你这么长的腿,那么喜欢我的姑娘不就更多了吗?” 星野无语了!她这桃花债还嫌少,现在更是男女通杀,他真是懒得答理他,翻个白眼,径直向外走去。 “唉,你就这么走了,记得帮我把斯月叫回来。” 星野回首,神色认真地看向他。“你叫斯月回来干什么?最近可是要给他安排任务,还是叫依月吧,比斯月稳妥。” “不是啦,我听说斯月又新酿了新品种的酒,呵呵!我馋了!” “月――灵――澈” 星野咬牙切齿地喊道! ------题外话------ 今天幽幽上架会万更,请大家支持!谢谢! 今天紧张了订阅红包发成了收藏,我要哭死了,明天给大家补上,很抱歉,可以进群,幽幽给大家补偿。 之前幽幽笨死了,见的群没有点击可以搜索,导致很多大家都没进入,这回好了,欢迎大家进群,和我讨论剧情 交流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舞月 月灵第二卷3章舞月与斯月 灯光夺目,弦乐起。 原本醉酒喧嚣的销金阁突然陷入诡魅的安静中,暧昧的空气中,酒香依旧肆意,那些半醉的男子们却不约而同地弃了怀中的娇儿,伸长脖子望向高台上的女子,那个被称为天下第一神舞姬的女人――舞思月。 传说舞思月不但长相妖媚倾城,舞技更是惑心妖娆,并且拥有令所有男人都为之喷血的大胸,和犹如灵蛇般火辣纤细的美腰,所以能以一赏这天下第一神舞姬的风采,众人可都是掏了千两银票,才走进这销金阁的。 如火般炙烈的红衣女子,随曲翩然起舞,一双宽大奇长的水袖,舞的优雅而魅惑,那红火的身影不停地上下翻飞,身体折成无数个优雅且不可思议的动作,伴着回眸一笑,媚态众生的面孔,所有人都不由屏住呼吸,以至于金曲毕,仍久久不得回神,不愧为天下第一舞姬,那般销魂的舞姿,足以令众人倾倒…… 妩媚的红衣身影扭着纤腰,款款蝶步迈向最里面的房间…… 那房间内住着的便是销金阁的月公子,那个风流倜傥朗月清风的男子,那个舞思月唯一的入幕之宾,那抹红色的身影在众人的艳羡与嫉妒之中,没入那到精致的雕花大门。 众人幻想着里面是何等的旖旎风光,柔情惬意,交颈相欢…… 然而事实却是,就在那门关闭的一刹,那原本娇媚且笑靥如花的女人,突然变了脸色,腰也不扭了,兰花指也不捏了,云袖也不飘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粗鲁地甩掉长袖,脱了披纱,拔了头上的金步摇,踢了高跟鞋,大首阔步的向床走去,然后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地往上一躺。 “啊,他奶奶的热死老娘了。” 那张娇俏妩媚的脸配上那粗俗要死的语气。 嘶!真是毁三观啊! 桌前一身紫色华服的月公子优雅的拨弄算盘子,她却看都不看床上女子一眼? “阁主,要这天实在是太热了,我却从每月一舞改成每半月一舞,后来又改成每十日一舞,最近又改成每七日一舞,我真怀疑要是没有拳王赛顶着,我是不是要轮到每日一舞的地步啊!我的阁主大人,你看看这六月的天实在太热了。我跳完舞后出了一身汗,几乎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鸭子,要是撒上葱花,估计就能直接出锅了,然而你却仍不辞辛劳的为我制造了九把贵重的金步摇,厚的要死的长袖流仙裙,还发明个什么跳舞专用的高跟鞋,你觉得这样好吗?” 女子拖着长长的尾音哀怨地问道。 然而,月公子却仍充耳不闻,手下的算盘珠子,那是打的啪啪作响,嘴里还在嘟囔着:“本月销金阁的姑娘们的胭脂水粉,首饰八百两,衣服两千两,酒水三千三百两,蔬菜肉类五千一百两,翻新了后院一千两,其他各种开支已达两千两,所以本月销金额自家消费接近一万四千三百二十两,哦!不,我的银子啊,这个月的消费也太贵了!” “阁主,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舞月有种想哭的冲动。 月公子终于抬起头,幽幽的看向她微笑道:“在听呀,你不就是在抱怨阁内的经费如此紧张,我还给你做这么昂贵的饰品,那么华丽的衣裙,那么漂亮的鞋子,你心存感激,又觉得受之有愧,舞月,其实你不必这样,众人皆知你是我的女人,为自己心爱的女人花多少银子,本公子都是心甘情愿的,宝贝,不要太感动哦!” 话落,向她飞了个吻。 舞月彻底无语了,翻了个大白眼,向后重重一躺,哀嚎道:“苍天呐,我真是败了,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比影主还要凶残,我这是什么命啊?好怀念以前的日子,我的舞月阁啊,一月就跳一次舞,闲来收集收集情报,执行几个暗杀任务,多么清闲的日子,现如今每日都累成狗啊,我的苍天啊,你简直就是周九皮。” 月公子伸出一根手指,优雅地晃了晃,笑道:“舞月。不是周九皮,是周扒皮!下次听故事时,走点心,说到这周扒皮,这可是本公子偶像,他老人家最擅长的便是压榨工人的剩余价值,真是值得学习呀,不行,这个月支出太多了,我再好好算算,下个月一定要节约成本啊!” 话落。手中的算盘子又开始啪啪作响。 呃!舞月眼睛瞪得老大,这回她真是觉得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位主,为何眼中只有出账,没有进账啊?这刻薄又尖酸的性格,配上这一身的气质高华,嗯,晕!真是晕了…… “楼主,你看我这个月,如此长时间的加班,每日还得换一张脸皮,扮演老鸨翠花的角色,替您招揽客人,我是如此的辛苦,你不考虑给我涨工资吗?” 舞月可怜兮兮地说道。 “咦?舞月我给你讲了那么多故事,你总是记不住,没想到这工资一词,你倒是记得巴巴的,有长进嘛!” “呵呵,多谢阁主夸奖,那您看看,这个月我是不是该长……” “嗯,舞月呀!你这个月你打碎了我新买的琉璃盏,那个琉璃盏啊,可是我心爱之物呢!价值千金,虽然你是我的女人,但是亲兄弟明算账,你想考虑一下赔偿的问题吗?还有啊!咱们阁里向来民主。对上级是可以提出质疑的,不过就是比武定输赢,舞月,本公子好久没活动活动筋骨了,要不你陪我练练!” 舞月瞪大双眼,眼皮突突直跳,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咱盏普通的琉璃盏,每日扔来扔去,怎么就成了她的心爱之物了呢!又啥时价值千金了?她可不会忘记,她面前笑得如此温暖的人,可是一个月就学会了她十年所练的全部本领,跟她比武,不是找虐嘛!就知道自己这种拙劣的心计,笨重的口才,怎么算记得过,这头脑非人类的怪物呢!于是彻底死心了,作死鱼状,躺在那儿不吭声了。 ------题外话------ 今天幽幽上架,会万更呦!感谢一直支持幽幽的小可爱们。 幽幽是笨死了,之前建立的群,忘记点击可以搜索,所以大家都没进入,这回好了,欢迎大家进群,和我讨论剧情。 交流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斯月 第四章斯月 月公子拨完最后一颗算珠子,幽幽的看向床上的女人,勾唇一笑。 “舞月呀,麻烦你注意一下形象,掖好你那令人喷血的大胸,并搂你那让人想入非非的雪白长腿,好吗?” 躺在床上的女子,闻言嘴角一抽。不屑的冷哼,“阁主大人呀,我这大胸和长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在风流倜傥,俊雅无双,又有什么用?你又没长那男人该长的东西。” 话音刚落,跳窗而入的男子浑身一阵恶寒,有种想再跳出去的冲动。 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舞月,又看了一眼优雅地拨着算盘子,冲他诡笑的月公子,心里悲催了。 为啥他们祁月山竟出这种奇葩的女人呢?明明容颜倾天下,却偏偏一个粗俗的要命,另一个但是高雅。却比男人还风流倜傥,有些时候他真有种错觉,这二位才是纯爷们! “呦!小斯,你来啦!” 娇柔的嗲音让斯月身一颤,再看了一眼她那粗俗的动作,有种想吐的冲动,他狠狠地瞪了舞月一眼,转身走向月公子,单膝着地。 “斯月,参见阁主!” 斯月抬起头看向坐在他面前的月公子,只见她突然展颜一笑,妖异精致的眉眼溢了满室柔光,竟是那般的摄人心魄,这就是他们月影阁的阁主,比任何女人都要倾城绝丽,比任何男人都要英气逼人。 遥想三年前,初见她时,她可是被影主抱上祁月山的,还害的大家误会了一场,都以为她是影主的女人,要知道我们影主大人可是向来不好女色,这次居然破天荒地带回来了一个女人,还是文明天下的倾华公主,而且更重要的,还是东陵冥王的未婚妻,我们影主,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惊天下泣鬼神啊!连冥王的女人,都能抢到手,这横刀夺爱的本事与气魄,也真是没谁了。 那时斯月可是羡慕的不得了,他与无数,却从来没见过这么风华无双的女人,在全阁上下都为此骄傲时,影主却下了一个令所有人都震惊的命令,那是他们的阁主大人第一次和大家正式见面。 “他叫月灵澈,从今日起,由你们七星堂的每位堂主亲自教授她武功,每人一个月,必须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部传授于她,达不到要求的堂主和她一样,杖刑一百,自行去戚堂主那领取。” 众人顿时傻了眼,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每人一个月传授全部武功给这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有没有搞错?影主这是想整死这个女人,还是想整死所有的堂主啊。 “一星堂主――依月善音攻驭兽,第一个月你就跟他学习。二星堂主――尔月,善用毒,人皮面具是家中绝学,他剑术了得,可百步穿杨,下个月你就跟他学习骑马射箭,山月剑快,第三个月,你就学剑,这是四星堂主――斯月,他擅长制造武器,暗器天下第一,你跟他学暗器,这是五星堂主――舞月,她外号夺命幽翎,她擅长软兵器,你跟她学习鞭法,之后你就跟柳月学刀,这是戚月,他的枪法不错,最后一个月,你就跟他学习枪法。你的内功和轻功由我亲自传授,每晚跟我练习一个时辰。” 大家都在怀疑他们的影主是不是疯了,他们练成这一身的本领,足足花了十年,现如今影主居然让这个女人一个月之内,学会他们的全部武功,这也太拔苗助长了吧!不是,谁说他是影主的女人。谁说的?这都是什么仇什么怨啊?当然所有人更清楚,他们的影主,向来是说话算话的,若是这一个月的时间完不成任务,这受罚肯定是真的。 就在每个人都在垂头丧气的时候,那个女人轻轻地说了一声“好”。然后淡然一笑,那一笑间风华无限,自信傲然,漫山的雪光都不及她半分颜色,几乎每一个人都沉醉于那一笑中,甚至有种错觉,她可以,她能成功,事实证明她真的办到了。 第一个月结束后,所有人都幸灾乐祸的想看依月受罚时,可依月却风度翩翩地走出了修武楼,后面跟着手握着镇魂玉笛的素衣女子,要知道镇魂玉笛非一般武器,不会御音者,碰之丧命,若非尽得依月真传,他是万万不敢传此物于她的。 所以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成功了! 在每一个人的匪夷所思和震惊叹中,那女子却依旧是只是淡然一笑,然而,这个时候他们都顾不上思考,这个女人是不是怪物,进步究竟有多么不可思议,如果能免受惩罚,众人还是喜而乐见的,要知道戚月的七星堂又称修罗堂,就连戚月自己都不愿尝试的,所以有希望的曙光出现时,列位堂主都摩拳擦掌打算好好折磨折磨,阿不,好好教导教导这位月姑娘。 这也是他们今生中最后悔的一次决定。 令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是,七星堂的所有堂主无一受罚,也就是说这个女人,七个月学会了他们每人十年的武功,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无人敢相信,这个看起来清纯娇美的女人,居然还是个武学天才。简直非人类,就是当年的影主的练武速度,绝未如此之快过,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奇怪的体质,真是太了不起了。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免受责罚的喜悦时,影主却向众人宣布他们找到了多年的阁主,终于有下落了,当所有人都翘手以盼地望向月影阁那空了多年的宝座时,众人也同时傻了眼。 那个宝座上赫然端坐的女子,那个他们十年前便发誓要永远效忠,永远不背叛的阁主,居然就是他们狠狠折磨了七个月之久的月灵澈,此时她风姿高贵,雍容霸气。眼神睥睨,简直就是天生的王者,这哪里还有一丝向他们虚心请教时的温和谦卑与恭敬。 在众人山呼“阁主万岁”时,七星堂主却齐齐眼皮一跳,不约而同地瞪向他们那个伟大的影主。 当年的往事历历在目,谁都没有想到?这个长相近乎于完美的女人,居然会带领他们说月影阁闯出一番新的天地,不仅灭了与月影阁齐名的杀手楼,还建立了销金阁,千酒楼,现在月影阁一跃成为江湖中的第一帮派,任天下人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面前这个如此妖异俊美的人物,就是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月影阁阁主――血夜魔煞。 月灵澈右手微抬,笑盈盈地看向斯月,“你可算来了,斯月,我可是想死你啦!” 不待斯月欣喜,只见躺在床上的舞月便差了一句,“是呀,阁主老想你了,老想你新酿的酒了,估计,千酒楼又该出新品了吧?” 斯月不高兴的白了舞月一眼,“闭嘴,你这个假女人,阁主才不会像你这么肤浅,是吧阁主。” 月灵澈唇角一牵,讪讪一笑,她倒是真想他娘的酒了,而且,千酒楼也确实该出新品了,呵呵…… 斯月看她笑得如此勉强,不乐意了,“阁主您叫我回来,不会真的就是为了喝我酿的酒吧!” “啊哈哈……小斯,你以为呢?”舞月懒洋洋地倚靠在床边,笑得犹为开心,“我是假女人,你好,你唇红齿白,你像真女人,我告诉你啊,斯月,你这次回来,少给老娘沾花惹草,每次你一回销金阁,我手下这群丫头们就不好好干活了。” “哼!本堂主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多情,怎么能阻止得了别人的喜欢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像你一个女人。说话如此低俗,真应该打开门,让那些痴迷你的男人们,好好看看自己是如何瞎了狗眼,你个疯婆娘!” “呵呵……”月灵澈笑了,“斯月,这才是我叫你回来的真正目的,我们销金阁,每日都上演好几出大戏,都不及你和舞月的骂战精彩,我看你俩挺配的,要不要给你们拿指婚呢?” “谁要嫁给这个娘们叽叽的男人?” “谁要娶这个粗鲁野蛮的女人?” 二人口径竟如此一致,月灵澈一愣,随后,哈哈大笑! 嘿!这二人,真绝配! ------题外话------ 今天幽幽上架,会万更呦!感谢一直支持幽幽的小可爱们。 幽幽是笨死了,之前建立的群,忘记点击可以搜索,所以大家都没进入,这回好了,欢迎大家进群,和我讨论剧情。 交流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天使你来晚了 第二卷第五章天使你来晚了 夜,华灯初上。 繁星明朔,层云避月,炎热无风。 月灵澈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半屈着一只腿,坐在椅子上,右手狠命地拉着衣领,左手狠命地扇着扇子,带着翠花面具,毫无形象的舞月。 月灵澈笑盈盈地走了进去,“舞月,你就那么热吗?” 舞月哭丧着一张脸,语气极为哀怨,“阁主,你不觉得热吗?今年的夏天真是特别的热,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快熟了一样!我觉得我要死了!真的要热死啦!” “至于吗?有那么热吗?我觉得还好呀!” 舞月又狠命的扇了几下扇子,无精打采的往桌子上一趴。 “真有这么热?呵呵!那好,冰窟里的冰,从今天开始,全都归你管啦。” 舞月眼中一亮,顿时笑颜逐开,语气立马欢快了,“这还差不多,阁主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月灵澈无语了,什么叫她终于良心发现了,这话说的好像她一直都没有良心似的,这个死丫头! 月灵澈还视了一下周围,却不见斯月的影子,有些纳闷的问道,“斯月呢?他没在酒房里?去哪了?” “谁知道呢?说什么他的新酒缺了什么很配方,提着酒壶就跑了!”舞月懒洋洋的说道。 “呵呵,这家伙真是酿成痴啊!”月灵澈笑道。 她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桌子上的几个碧绿的小瓶子上,那几个瓶子颜色和大小都一样,确实形状各有不同,第一个是圆形的,第二个是方形的,第三个是葫芦型的,第四个是花型的,通体碧绿的小瓶子们形态各异地摆放在一起,甚是讨喜,月灵澈逐一打开每个瓶子,轻轻地闻了起来。 “呦!这是又出新品了,这酒香真的好闻啊!居然每瓶的味道都不一样,这瓶有点甜丝丝的味道,这瓶居然有种桃花的香气,这瓶一闻就知道挺烈的!唉!唉!唉!这瓶好,这味道好清香啊!有种清竹的味道,嗯!这瓶好,这瓶味道真不错!” 月灵澈兴奋地闻着每一瓶酒,这天下间,只有斯月酿的酒才会如此特别,她笑盈盈地提起葫芦形的瓶子,便一饮而尽,哇!果然甘甜,随即又喝光了其他三瓶。 舞月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看向她,“不是吧,阁主你又把小斯最新的样品都给喝了,这每一样的酒,可就这一瓶啊,他一会儿回来,会气疯的!” “没关系!”月灵澈添了舔唇角,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我这就走,保证不被他抓到,呵呵……” 话落,窗子一开,她足尖一点,飞身掠出…… 几乎是同一时间,提着酒瓶的斯月从外面走了进来,疑惑的看向敞开的窗子,“奇怪,阁主什么事?这么着急,居然跳窗走了?” 舞月无比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伸出食指,指了指桌子。 当斯月看到这桌子上四个碧绿色的小瓶子,狼狈地躺在桌子上,心底突然一沉,惊叫道:“阁主把这四瓶都喝啦?” 舞月无奈的点了点头。 斯月握着那葫芦型的瓶子,大惊失色道:“这瓶也喝了?” 舞月有些不耐烦地喊道:“都喝了,都喝了,你喊的我的耳朵都疼了,不就是几瓶酒吗?你酿酒,还不是为了给她喝,早喝晚喝还不都一样,你生什么气吗?” 斯月一愣,随后脸色越来越白。 “坏了!” 话落,“啪”的一下扔了瓶子,飞身向窗外。 舞月愣愣地望向窗外。 居然敢找阁主算账了,真是胆肥了,这回看来是真生气了。 她哪里知道斯月那葫芦型的酒瓶里,装的是他新酿的迎风醉,闻着清香,喝着甘甜,但是这酒,却是有个特点,喝了酒的人当夜是不能出屋见风的,这酒后劲极大,迎风就醉,就是内功深厚的人也得醉个三天三夜。 千酒楼与销金阁已成为倾城重多同行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是平时,以月灵澈的武功,斯月自是不必担心,可是醉了酒的她呢,万一遇上暗杀,可如何是好,就算她少了一根头发,影主都有可能杀了他。 斯月心下一凉,更是加快脚步,向前千酒楼的方向掠去。单说这月灵澈从销金阁一出来便迎上一阵热风,脑袋突然间有些昏昏沉沉,手脚也开始发软,然后身子一沉,便从半空中向下坠落。 她心道,不好,没想到这斯月新酿的酒,居然后劲会这么大。 眼看着便要撞到石桥上,她狠狠地咬了下下唇,短暂地恢复了一点神智,瞬间提起一丝内力,在半空中翻了一翻,减少了向下的冲力,而后,陷陷地落在石桥上。 月灵澈有些狼狈地趴在桥栏上,心下庆幸,好险若是自己无缘无故地摔死在这桥上,那么明日锦川的头条新闻,就是月影阁阁主,销金阁的月公子,因为贪杯喝了酒,从半空中掉了下来,摔死在石桥上。那这人可就丢大发了。 月灵澈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皮,向下望去…… 深绿色的河水映着幽凄的夜色,仿佛是黑色无端张扬的地狱,带着一丝幽凄与诡谲,这样的夜,暗的无星无月,这样的河水静的幽凉鬼森,月灵澈突然冷冷一笑,似是想要看清那水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怪物,于是便伸手向那河水捞去,却不料双腿突然失去平衡,瞬间向下张去…… 眼看便要与这河水来个亲密接触,月灵澈认命的闭上双眼,心中苦笑,这回没在桥上摔死,却非要成落汤鸡不可…… 可是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落水的声音,于是缓缓地睁开眼睛,却看到碧绿的河水正在脚下安静的流淌,她调皮地用脚尖踢了踢水面,河水中立刻漾起一圈浅浅的涟漪。 就在这时,她的头上传来一声清越而温润的笑声。 她蓦地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那只紧紧拉住自己手腕的修长白皙的手,还有一头倒垂着的浓密漆黑,宛若瀑布般的潋滟长发,长发遮住了隐约精致的轮廓,只露出线条完美的下巴,微微含着悲悯笑意的红唇。 那人一双长腿倒挂在石桥上,宽大的浅碧色衣袍如莲一般在空中悠悠底铺展开来,寂静的深夜中,那抹灵秀清雅的身影,仿若救赎世人的天使,散着淡淡温暖的光蕴。 月灵澈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掬起一缕挡在她眼前的黑发,出神地看着,然后抬起头看了下那抹清雅安宁的身影,一丝忧伤而凄凉的笑意,自唇边悠悠展开。 那一刻,整个漆夜都似是凝固般,只听见一个悲伤的灵魂在唱着歌。 那抹浅碧色身影,微微一怔恍惚间,只听见一声喃喃地低语。 “天使,你来晚了!” 天使来晚了…… 就在前世我父母惨死在我面前时…… 就在陆媛和云烈背叛我时…… 就在弦月告诉我,我所有肩负的使命时…… 就在东陵默川开始恨我时…… 你,从不曾出现,从不曾来拯救我。 现如今,我的手已开满了红莲业火,我的心早已面向修罗,今生今世都无法得到救赎…… 你……来晚了! 那一刻,封醒初的心莫名的一阵疼痛,他万没想到这相识的一句醉语,竟会一语成谶,成为他穷极一生,都无法逃离这看似戏言又是诅咒的梦魇,直到走入人生的尽头,他抬起干枯苍白的手,对着阳光,一丝苍凉的泪痕划过,这一生居然只有那一次是真实的相握,他来晚了,若是他可以比他更早一些遇见她,那么他们的结局会不会有所不同。 “别怕,我拉你上来!” 封醒初微微一运内力,便抱着月灵澈,缓缓地落在石桥上。 月灵澈半醉半醒地依在那抹浅绿色的怀中,幽幽地抬起双眼,当看清眼前人的面容时,整个人突然如坠冰寒地狱。 那样白皙的皮肤,那样漆黑纤长的修眉,那样容薄的单眼皮,那样精致到完美的狭长眼风,那样如玉般挺立的鼻梁,那样让人沉醉的深深酒窝…… 那样久远却让人充满恨意的面孔。 云烈? “啪”的一记耳光,在暗夜中,犹为响亮。 站在远处,匆匆赶来的斯月情不自禁地捂上了脸,要知道他家阁主那手劲大的可是连石头都能拍碎,他真担心这一身清雅之气的男子,那脸骨够不够结实? “背信弃义,云烈,你怎敢来见我?” 云烈,云烈是谁? 封醒初愣愣地看着怀中的人,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好心救下的人,会突然反手给自己一耳光。 月灵澈冷历而愤怒的眼神,慢慢变得模糊起来,她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难受。 只听“呕……”的一声。 刚刚跑至眼前的斯月,便看见那清雅的男子,一身干净的浅绿色衣袍,被自己家的阁主吐的污秽不堪,他真想假装不认识这个醉酒发疯的女人。 封醒初幽幽地抬起头,看向斯月,一抹温凉而无奈的尴尬笑容凝在唇边。 “兄台,请问你否认识此人?” ------题外话------ 今天幽幽上架,会万更呦!感谢一直支持幽幽的小可爱们。 幽幽是笨死了,之前建立的群,忘记点击可以搜索,所以大家都没进入,这回好了,欢迎大家进群,和我讨论剧情。 交流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杀手楼(上) 第二卷第六章杀手楼 “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要不然老子今天就砸了你这销金阁!” 一名持刀的黑衣壮汉手里提着一名染血的少年,在销金阁的楼下叫嚣着。 此时销金阁以乱成一锅粥,许多胆小的顾客一下的钻入了桌子底下,入目一片的狼藉,到处都是碎掉的琉璃,杯散落满地的佳肴,摔坏的桌椅,匆忙奔跑时被扯落的衣裳,还有躺在地上受伤的护卫。 前一刻还灯火辉煌,玉迷粒的销金阁,居然被这突然闯入的十几名黑衣人搅的人仰马翻,狼狈不堪。 就在此时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清魅的笑声。 “呦!好大的口气呀!” 只见月灵澈身穿一件织满了暗金云纹的华贵紫色锦袍,高束的领口,恰到好处的嵌了一颗名贵的碧玉领扣,头戴白玉发冠,脚踏秀祥云的银色云锦皂靴,手中轻摇着一把碧色的山水折扇,正优雅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室内顿时一片安静,就连黑衣人都微微一愣,早就听闻销金阁的月公子雪一般的颜色,拥有绝顶出尘的风姿,不仅诗词书画过人,更有高超的经商才能,本以为这般文雅之人,应该是个看起来清弱之极的书生,却不料这般优雅的人,眉宇间竟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凛然的英气,尽管那笑容又清又魅,却全然不碍她那种强者般的气场,那般泰然自若悠闲从容的步伐,反倒让先前蛮横狂傲的持刀者们,心中莫名的产生一种戒备感。 月灵澈一掀衣袍,优雅的落座于太师椅上,她瞟了一眼,那十几名怔怔地望着自己的黑衣人,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折扇掩唇,笑的妖魅惑心。 “呵呵,听说你们想要见本阁主,早说嘛,想要见本阁主,何其简单,来我销金阁者只要花的起银子,本阁主自会奉为上宾,又何必如此喊打喊杀呢?瞧!真真可惜了,我这上好的摆设和这些无辜的美酒佳肴,哎呀!这都是小事,瞧你们呀,也太不斯文了,居然吓坏了我的美人们,说吧,你们打算如何赔偿呀?” 领头的黑衣人瞬间地醒过神来,一丝懊恼恼闪过,自己居然对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产生了畏惧之心,真是奇耻大辱。 “你就是这销金阁的老板,你的手下打碎了我祖传的价值连城的玉佩,你说这笔账该如何算吧?” 话落。那黑衣人一脚踢向他脚边的少年,月灵澈幽幽地看向那落在他跟前的少年,当看到那少年整条手臂都染满了鲜血时。眸中冷色骤起。 她慵懒地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语气略有责备,“小固,本阁主说你什么来着?你这孩子头脑很灵,什么事做的都不错,就是在练武上不上心,如今碰上强硬的对手,吃亏了吧!看你下次还长不长教训!” 那少年强忍着疼痛,惭愧的低下头水蒙蒙的大眼睛似乎有些氤氲,他小声地答道:“阁主,小固知错!” “好,知错就好,斯月带小固下去疗伤!” “是,阁主!” 等斯月小顾离开之后,月灵澈才闲闲地转过头来,看向那几人,她突然失去了之前的玩心,冷冷一笑。 “原来是来找茬的,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可是你们不仅动了我的东西,还伤了我的人……” “哼,少扯没用的,今日不陪老子钱,老子便砸了你这销金……啊……” 那人话没来得及说完,就突然倒在了地上,抱着断了的胳膊撕心裂肺地喊叫。 那断裂的位置恰好和小固受伤的位置一样,前一刻还威风八面喊打喊杀的人,此刻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哀嚎。 所有的黑衣人突然心中突然一寒,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看清,她是如何动手的,只见那紫影一闪,下一瞬便来到了他们的面前,甚至都没有人看见她亮出武器,那领头的黑人就抱着断臂,躺在了地上。 居然如此快的动作,可是情报上明明说武功高绝的是前几日出了倾城的星公子,这个月公子传说她不仅不会武功,性情也是极为温和,可是那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悠闲的晃着扇子笑的如沐春风的男子,明明就是个笑面修罗啊,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月灵澈邪魅的笑容透着一股来自地狱般的幽森。 “你……你怎么可能会武功?”终于有一个黑衣人大着胆子问出了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呵呵……”月灵澈突然笑得极为开心,“我有说过我不会武功吗?” 好像她确实从未这样说过,只是自从她来到这倾城,所有人只见她吟诗作画,从未见过他动武而已,真是万万没想到,这般纤弱文雅之人,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唉,也怪不得你们这么想,我那哥哥向来喜欢管制我,他知道我这个人呢,没什么同情心,下手又极重,而且向来都没有个分寸,为了让我总是知闯祸,所以呢,从小到大每次打架时,他总是抢先动手,有他在总是会手下留情些,可惜他不在,我又是向来都是不怕事大的主……” 她眼尾上挑,一抹王者般的睥睨之色,顿时惊的黑衣人心生退却之色,似是看穿了对方的心里,她突然幽幽地绽笑。 “别想着逃跑呦!你们伤了我的人,又毁了我的东西,我可没有准备放过你们,说吧,是单挑还是群殴啊?” 话落,悠闲的向后一倚,那折扇“唰”地绽开,她掩唇轻笑。 黑衣人双目一凛,齐齐举刀攻向那抹华丽的紫色身影。 面对四面八方攻来的森森白刀,月灵澈不仅不避,反而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折扇轻轻一甩,最先赶到的黑衣人应声而倒,那碧色的折扇上,突然开起了朵朵鲜红而妖冶的红梅! 不待其他人作出反应,那把诡异的碧扇突然自来手中飞出,一线碧光闪过,离他最近的四名黑衣人的脖子上突然划过一条细长的红痕,他们突然听见喉咙漏风的声音,不待恐惧爬上心头,便齐齐倒下。 ------题外话------ 今天幽幽上架,会万更呦!感谢一直支持幽幽的小可爱们。 幽幽是笨死了,之前建立的群,忘记点击可以搜索,所以大家都没进入,这回好了,欢迎大家进群,和我讨论剧情。 交流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杀手楼(下) 第二卷第七章杀手楼(下) 余下七人在看向她时,头皮瞬间发麻,他们心知这个站都懒得站起来的锦衣人的武功,远远在他们众人之上,此时不逃更待何时,于是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迅速的向后掠去。 “想逃?”月灵澈狡黠一笑,“人家很懒的,为什么能坐着解决的问题?非要跳着呢?真是麻烦!” 月灵澈折扇一收,身影一恍,下一瞬便掠向门口,右手一挥,地上一把钢刀突然诡异地飞向她的手中,她优雅的回身一斩,白光一瞬,所有黑人尽数倒下。 洁白的大理石地面流出一条妖冶的红河,月灵澈那银色的皂靴被浸染的鲜红,她幽幽地转头看向那个最先被他扯下一只手臂的黑衣人,也是所有黑衣人中的幸存者。 她缓缓的弯下腰,看着痛苦的面色有些狰狞的面孔,略有些疑惑的笑了,“他们都想逃,为何你还赖着不走啊?” 黑衣人颤抖的抱着断臂,迎上她那双美的惊心动魄的眸子,心中的恐惧密密麻麻的蚂蚁在啃食着他的四肢百骇,他终于知道今夜他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人物。 月灵澈目光下移,停在他染血的膝盖上,突然惊讶道:“咦!我说嘛,我扇子里藏着的两根银针怎么不见了?原来在你这里啊,还给我吧!” 话落,一掌打向他的双腿,那黑衣人惨叫一声,他的双腿齐膝而断。 月灵缓缓地站了起来,双目突然一冷,“听说杀手楼的老头子死后,由他那废物儿子继承了楼主之位,这个废物,不会就是你吧,你们整个楼的绝顶杀手都没够本阁主杀的,没想到还有你这个漏网之鱼自动送上门。” “你是血夜魔煞?”那黑衣人颤声问道,他做梦做梦都没想到今日原本他并不放在心中的暗杀行动。会撞上月影阁那个杀了他父亲和楼内九十八名绝顶杀手的血夜魔煞,真是天要亡我杀手楼啊! “可惜了,你知道的太晚了些!” 月灵澈手起刀落,轻松地展下了他的头颅。 她缓缓的站直了身子,“咣”的一声扔了手中的长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自从那日宿醉,似乎自己的胃就有些不太好,睡眠也格外差,这不不过是活动下筋骨,就觉得有些累了。 她揉着脖子的手,突然一僵,猛然回过头看向二楼的窗子,她总觉得有道炙热的光在一直盯着她,她嘴唇微勾,笑容诡异,突然间足一点,翻上二楼的护栏。 轻轻地推开窗,慵懒的趴在窗台上,双手托腮,眼神幽怨地看向屋内的人,委屈的喊道:“然公子,救命啊,我千酒楼进杀手了,你们倾神卫为到底管不管嘛?” 屋内躺在美人怀中悠哉悠哉的男子,突然浑身一颤,险些将刚刚下肚的美酒,吐了出来。 “呵呵……” 在美人的搀扶下,男子慵懒的起身,笑容幽魅地向她走去。 他依靠着窗与他四目相对。 “月公子你不觉得应该把手上的血擦干净了,再来跟爷告状吗?” 男子漂亮的桃花眸微微上挑,笑的张扬有肆意,手中的白绢绣着一朵精致妖冶的红牡丹,料子丝滑光泽,一看便知是上好的云锦。 月灵澈毫不客气地抓起那绢帕,在上面印两个大血手印,眼神不怀好意地瞟向屋内的美人。 “牡丹呀,你看他对你哪里真心了?你辛辛苦苦绣的绢帕,他居然毫不怜惜地送于我擦手了,亏你心心念念满脑子都是他,最薄男人,心呢?牡丹,你要小心喽!” 话落,她挑衅看了一眼那男子,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那美人突然掩唇一笑,“阁主教训的是,是牡丹太傻,只是绝然公子贵为倾城第一美男,红粉知己无数,牡丹若为一只绢帕就吃了醋,怕是会酸死的!” 绝然精致的桃花眸对牡丹露出甜蜜的微笑,“还是牡丹懂事,甚得爷心,不过呀,自从你家阁主来了倾城,我这倾城第一美男的称号,怕是有些地位不保呢,你可不知道呀,你家阁主靠着这张魅惑众生的脸,抢了我多少忠实的爱慕者。” 他曲起食指与中指轻轻地划过月灵澈的眉目,笑容轻挑,表情极为骚包。 月灵澈一把抓住那放在眼前的白爪子,顺便把手背上的血渍在那摆爪子上蹭了蹭,笑容邪气。 “然公子,您这是什么意思?是嫉妒在下的美貌,还是看上在下了,然公子生的花容月貌看的月某也是春心大动,要不然你甩了牡丹,与我分桃断袖,如何?” 饱然浑身一寒,他怔怔的望着这眼前比任何男子都英气,比任何女人都妩媚的男人,惊他口出惊人,竟半晌无语。 “哼!”牡丹轻轻地哼了一声,撅起俏丽的红唇,故作娇嗔地瞪了二人一眼,笑骂道:“阁主,麻烦您下次挖墙角,能不能背着点牡丹?” 绝然低头盈笑抽回了,被月灵澈抓住的爪子,笑着走向软榻,把美人揽入怀中。 “瞧,我家小宝贝都不乐意了呢,月公子你可真是越来越坏了,呵呵!” 月灵澈耸耸肩,故作遗憾地笑道:“哎呀,我这是被然公子拒绝了,真是没面子,那好吧,不打扰二位了,月某告辞!” 话落,笑着掩上窗子。 “来,然公子,咱们不理他,继续喝酒。” 绝然接过牡丹递过来的白玉酒杯,一饮而尽,如沐春风的桃花眸中却闪出一抹诡异的光芒。 他唇角微扬,眼神幽深似潭。 真没想到不过是偶尔来销金阁享乐一番,居然看了一场这么精彩的好戏,真没看出来呀,那般纤丽风华的身姿,下手居然如此狠辣,这月子果然比传闻中更让人惊叹。 就在刚才他接到属下的飞鸽传书。说销金阁对面的春风阁还有春风赌场也同样遭到了杀手的袭击,可是相比于销金阁的幸运,那春风阁可是惨不忍睹啊!整个楼的人都被杀的片甲不留,还有现场所留下的带有杀手楼标记的武器,也让人匪夷所思,杀手楼高层都被月影阁歼灭的事,他人不知,他们倾神卫确是早有耳闻,万家在倾城与风晋国的地位却不容小觑,怎么被一个半残的杀手楼灭的这幺干净,这实在说不通,老万就是在弱也没弱到这个地步吧,更何况今日是这两家同时遭遇杀手而且两者素来不和,这次也未免太过凑巧了些,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月公子看似文质彬彬,风流成性,却不曾想,还暗藏了这样一手绝世的武功。 绝然悠悠的把玩着怀中美人的娇躯,笑得越发的神秘。 倾城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听说大师兄这几日要回来了,呵呵,这回可真热闹了。 ------题外话------ 今天万更继续,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封醒初 第二卷第八章封醒初 “参见阁主!” “嗯!舞月回来了吗?” “回阁主,舞月回来了,对面的春风阁与赌场被舞月杀的片甲不留!” “好,我知道了!” 月灵澈双眉微蹙,有些焦急地盯着里屋,问道:“这都是第几个大夫了。” “回阁主,第四个了。”斯月答道。 他话音刚落,便有个老者摇着头从里屋走了出来。 “怎么样?这孩子的手臂可有救?”月灵澈急急地问道。 “唉,下手的人太狠,这骨头和筋都伤了,就算是勉强接上,这手也只能是个摆设,干不了什么了,唉……” 月灵澈心底突然一沉,毕竟这孩子才十三岁,若是就此残废了,那这一生不就废了吗?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只要能治好这孩子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大夫请您救救他!” “唉……”老者长叹一声,“恕老夫无能为力,告辞!” 月灵澈双臂无力地垂下,脑海中突然闪过老顾那憨厚的笑容。 阁主你下山时带着小顾吧,他保证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俺老顾没出息,只会生火做饭可这孩子还小,如果跟着您,他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 唉,这可怎么办呢?若是小顾的伤治不好,将来回祁月山,怎么跟老顾交代呢? “月公子”那老者站在门口,看了看满面愁容的月灵澈,有些同情的说道:“也许有个人能救这孩子。” 月灵澈猛然回身,焦急地问道:“真的吗?老人家快说,谁能救他?” “不知道月公子有没有听说过封醒初这个名字?” 封醒初?好像是听过,对了,不就是苏源的大师兄吗?天寒子的大徒弟,传言此人医术近得其师真传,若是能得到他的救治,小顾的手臂,确实有望恢复,真是太好了。 “在倾城的南面,有个随心医馆,便是封公子开的,只是他常年外游历,助守医馆的是他大徒弟陈眠,他一年只是偶尔回来几次,就不知公子您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每年只回来几次,这么说还未必能请到封醒初,刚刚欢喜的心又突然一沉。 “老夫告辞。” “多谢大夫,您慢走。” “斯月备马,带小顾去随心医馆,就算只有一成希望,我们都不能放弃。” “是,阁主!”所谓的随心医馆,居然是个外观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小院落,竹木门前挂着单薄的木质门扁,门扁上那随心医馆四个大字倒是写的铁画银钩,苍劲有力,其神韵竟不输书法大家。进入大门,居然就是一个宽大的荷塘,荷塘碧水幽幽,莲叶茂盛,白莲花开的幽香,一群群金色的鲤鱼悠闲地游来游去。荷塘上只有一座单薄的竹桥,穿过竹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苍劲有力的碧竹林。 月灵澈无语了,怎么有种进入迷宫的感觉,又是荷塘又是竹林,正常人家会一进院就这么设计吗?随心医馆的主人,确实够随心所欲的。 终于穿过了竹林,又迎来了一片绿草地,草地广阔,动物甚多,有鸡、有鸭、有兔子,有马有鹿,有狗,天空中飞舞着仙鹤,还有各色的鸟,月灵澈终于有些懵了,这到底是动物园还是医馆呀? 走过草地,又路过一个小花园,可算看见一排绿竹屋,月灵澈恨的牙都痒痒了,再看不到房子和人,她就要崩溃了,不是说倾城每块土地,都寸土寸金吗?为毛这封醒初他家占了这么大的地盘,尼玛呀,腿都走酸了! “说吧,你究竟什么时候把你师傅请来,给我家小顾看病?” “月公子,请您不要为难陈眠,我家师父真的不在家,我已经跟公子您说了,很多遍了,您为什么就不信呢?” 说话的是一名身材略瘦的中年人,一身月色衣袍,气质儒雅,此时眉头微皱。语气尽量温婉,但是他真快让眼前这位爷把耐心磨光了,普通人拒绝两次就离开了,奈何面前这主油盐不进,说了千遍愣是不往心里去呢。 “陈大夫呀,若是您能请的了你家师父给这孩子看病,价钱呢,好商量,我销金阁别的没有,钱吗,还是不差的!” “回月公子,家师真的不在。”陈眠郁闷了,碰上月灵澈如此能磨的人,他真是服了! “哼!”月灵澈冷哼一声,本来她也没抱多大希望,可是这陈眠说话时,总是眼神躲闪,分明就是在说谎,看来这封醒初是在府上的,既然在,那就算是抓也要把他抓出来,我月灵澈做事,还从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陈大夫,我看你这随心医馆也有好些年没有装修了吧?要不,明日我派人给你翻修一下?” 月灵澈眨着纯良的美眸,笑容灿烂,一脸讨好。 “谢月公子美意。只是家师不喜奢华装饰。这般清幽简约。甚得家师心意,陈眠不敢妄自改动。” 月灵澈眼风一挑,继续笑道:“陈大夫不知道你听说过我销金阁吗?我们那好吃好玩的特别多,美女如云,我家舞思月的舞技更是天下一绝,这个月末还有拳王赛,不知陈大夫感兴趣否?若是感兴趣,改日有空,我请陈大夫到我阁中做客。” “多谢月公子盛情相邀,只是陈眠奉家师的命,镇守医馆,不敢擅自离开!” 哼,这油盐不进呀,月灵澈笑得越发像只狐狸! “陈大夫,听说你家师尊喜爱书法和绘画,我千酒楼收藏了不少旷世名着,若你肯请你家师父出来为我家小顾看病,我可是考虑送你几幅!” 书法绘画,陈眠顿时眼中放光,他家师父确实甚爱这两样。 “这个嘛……” 月灵澈见他略有迟疑,不禁唇角微勾,就不信就不信我金钱,色诱。利诱你一样都不动心。 陈眠真的有点为难了,他早就听说过千酒楼不仅酒美,而且诗画更美。上次一名患者送了他一幅马踏飞燕的拓本,他师父看了甚为欣赏,还说过有时间要带他去千酒楼看看,看来师父是极为喜欢千金楼的诗画的,要不要请师尊出来见见这位公子呢!哎呀!真是为难了,师尊闭关,最恨别人打扰,他怎么有这胆前去讨骂,算了,还是推了吧。 “家师真的不在家,等家师回来后,我再转达公子的好意,呵呵……” 月灵澈笑容一敛,慵懒的向后一靠,微微的眯起双眼。 斯月看了一眼月灵澈,心道不好,阁主这是生气了。 “陈眠,我原以为医者皆是仁心,没想到你们居然见死不救,我看你家师久这人玉面佛医的招牌,怕是要毁在你手中。” 陈眠一愣,竞一时间无所应答,这可如何是好,不去请师父,师反这清誉受损,去请师父,可是师反在闭关啊,千叮咛万嘱咐他莫要打扰的。 见他不说话,月灵澈“唰”的一下,折扇一开,却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声道:“陈眠说谎可是很不地道的,你师父这么大的名气,却教出你这个么个善于欺骗之徒,我真替他感到羞愧!” “你……”陈眠浑身一颤,他没想到前一刻还言笑晏晏的人突然翻脸,咄咄逼人,“我,我这……” 这人一下子给他扣了这么大个帽子,让他慌张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来随心医馆的人无不对他礼遇有加,可这人居然敢污蔑他。 “你……你这人好生无礼,你胡说……” 见他慌乱的样子,斯月不禁垂眸一笑,心道这文弱书生岂是他家那腹黑的阁主的对手,利诱不行,看来阁主要采用威逼政策了! 果不其然,月灵澈双眸一凛,大喊道:“你敢说我胡说,你家师傅不在家?说谎会烂舌头的,你小心一点吧!” “你骗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的意思是承认你说谎了。”月灵澈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我……”陈眠暗道不好,说漏嘴了,“家师他,他……” 斯月见他满脸大汗,连话都说不清楚,不禁暗笑这三十多岁的人被他家阁主逼到这份上,眼见这一个儒雅进退有度之人,变得慌乱不堪,他略有同情的瞟了陈眠一眼。 “他什么他呀,他怎样我不管,可我销金阁是怎样鱼龙混杂的地方,你也略有耳闻吧,希望你不是敬酒不吃罚酒的人,我看你这竹林的,白莲的,小桥的,小动物的,也不是太结实吗,不知道能否承受我这掌风的力度,陈眠你可要考虑清楚了,别逼我拆了你的院子!” “你欺人太甚,我……” “陈眠!住口!”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温凉的声音,声线并不是如何华丽确是有着极为亲近悦耳之感,让人忍不住侧目去看。 不知何时已至黄昏,快要西落的太阳,却显得格外刺眼,那人一身碧衣如荷,幽幽的站在门前,逆光而来,月灵澈微微抬起折扇,遮一段阴影于眼前,她眯眼看去。 待那抹绿色缓缓而来,刺目的光逐渐隐去,那抹含着笑意的温柔面孔渐渐清晰。 折扇“唰”地一声掉落,月灵澈猛然间站起…… “师父,陈眠……” “无碍,你先下去吧,为这几位贵客沏一壶龙井。” 那抹声线是如此温润悦耳,可听在月灵澈心中,却是冰凉刺骨。 那般纤长的修眉,那般融薄的单眼皮,那般幽深的酒窝…… 落影穿越脑海,那似画中走出来的美丽面孔,缓缓清晰…… “小澈,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小澈,我愿意成为你的至亲,帮你照顾好你的外公,打理好紫宸。” “小澈,让我成为你的依靠。” “小澈,别那样累,放弃仇恨,做一个开心的人,你的一切责任,我帮你扛。” “小澈,我带你去看海,我带你去爬山,我带你去吉尼斯乐园,我带你去吃世界美食,我带你去世界最遥远的地方,海角天涯。” “小澈,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吗?” 那般温暖的声音,让她一度迷失了意志,忘记了他本就是一个极限特工,冷酷的杀手。 云烈…… “云烈!”月灵澈冷笑道,一抹苍凉与厌恶应于眼底。 封醒初显然也是一愣,他也不曾想那日,他好心救下的人,会再一次出现他的面前,右脸突然有种丝丝疼痛,他可没忘记这面前的主,有多么凶悍,他有生以来是第一次挨耳光! ------题外话------ 今天万更。谢谢大家支持幽幽,下一更新的时间是中午12点。 交流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相似的面孔 第二卷第九章相似的面孔 云烈?又是这个名字,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也不认识什么叫云烈的人。可是那云烈,究竟是与自己有多像,以至于面前这看似如此精明的人,会两度将自己认错。 至云烈又究竟与她有着怎样的故事,以至于她满眼的苍凉与厌恶。 自己与别人很讨厌的人长的如此相似,这感觉,真心有些尴尬。 “封某听说月公子想要拆了我这园子。请问月公子,你向来对救命恩人,都是如此恩将仇报吗?” “救命恩人?” 月灵澈一愣,她不明白这面前的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看他说话时,那疏离有礼,似乎只是对待陌生人一样,她确实是有些糊涂了,这人长得确实像极了云烈,可说话的声音口气却完全不像,若真是云烈,无论多么大的仇恨,毕竟相识九年,他不可能做到如此风平浪静,淡漠的对待自己,顶着这样毫无遮掩的面孔,也不可能故意装作不认识自己,除非他把自己忘了,或者他根本就不是云烈,只是长的相似而已。 “阁主!” 月灵澈回身,却见斯月小心地拉着她的衣角,尴尬的用袖掩面,小声地叫她。 “什么事?” “阁主,那天你喝多了,从桥上掉了下去,就是这封醒初给你救了,你还莫名的打了人家一耳光,这还不算,你还吐了人家一身!” 斯月越说越声音越小,恨不得替他家阁主,找个地缝钻进去,真是冤家路窄啊,不对,这人不是冤家,是救命恩人,这么说来,咱们今天闹的这一出,确实有点恩将仇报,唉,真尴尬!这回还怎么舔脸求人家帮忙? “什么?”月灵澈一怔,回想起,前几天喝大了酒,闹的笑话,事后也听斯月说了,她却没多少印象,看来真是喝高了,却不想今日,又撞上了这个人,而且这人还长得极像云烈。 “你可看清了,别把人认错了!” “是他!” 斯月苦笑,你喝大了,我可耳聪目明着呢,怎么会认错?再说人家封公子也不会认错啊,人家都说你恩将仇报了,你还怀疑个啥? 封醒初显然将二人的小动作完全看在眼中,不禁微微一笑,悠闲地落坐于椅子上,执起香茗。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无论月公子对在下,如何误会,在下都会尽地主之谊,请公子赏脸喝杯茶!” 月灵澈暗自翻了个白眼,这人不但有可能是云烈,还莫名其妙的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更重要的是现在她还必须舔着脸,求他帮忙救人,这回真是尴尬了,怎么开口呢? “那个封公子,实在抱歉,月某似乎是认错人了,多有得罪,请公子莫要怪罪。” 月灵澈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在下,久仰封公子大名,却不料于公子居然还是旧识,今日在下言语过激,得罪贵徒了,还请公子与陈大夫原谅在下的冒失,改日定当赔罪,只是月某日还是要厚着脸皮,请封公子帮我救治一人。” 月灵澈脸色微红,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脸皮真厚,先前把人家师徒二人好顿得罪,这又舔脸相求,今生就没干过这么尴尬的事,真是丢死人了! 那封醒初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仍自顾自地饮茶,只是那饮茶的速度极慢,而且甚是优雅,却偏偏不置一语。 月灵澈和斯月心里拔凉,看来今日是没戏了,换别人还能无力相比,可面对这所谓的“救命恩人”,确实,再不是人的人也看不出来太过分的事。 就在他二人准备放弃着救治的念头,打算告辞时,却见那封醒初幽幽的抬起头,看向月灵澈,温和的说道。 “月公子,想要在下救人不难,但是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真的!”月灵澈心中一喜,“只要公子肯救那孩子,月某一定竭尽所能报答你,无论你想要金银珠宝,美女字画,只要封公子开口,月某定会满足你。” 封醒初清俊的面孔,现出一抹闲适温润的笑容,“月公子放心,在下,不会要你的金银珠宝,美女字画,这三个条件一不会太过为难你。” 月灵澈明显一愣,“那封公子,你想要什么?” 现在她倒是有些看不透面前这个人了,他长着一张和云烈几乎一样的面孔,性格却是天差地别,似乎更难以琢磨。 他缓缓而笑,酒窝加深,声音清越动听。 “首先,请月公子来我这医馆,做三个月的医童,不知月公子是否肯答应。” “医童?”月灵澈无语了,所谓医童,无非就是打杂的帮手,我堂堂月影阁阁主,你居然要我当个打杂的下人,你可挺好意思开口啊,果然,此人看似谦谦君子,也是个有仇必报的人,真是够小心眼的。 “呵呵!封公子此要求并不为难,在下只是阁内事务繁多,怕是没这闲空啊,而且在下粗手粗脚就怕不能帮忙,反而给您添麻烦!” 月灵澈讪讪一笑。 “月公子如此忙吗?那就每天来半日即可,最近我这医馆实在缺少人手,只能委屈公子了,要是月公子不肯帮忙,在下,怕是无法腾出时间救治您要救治的人。” 封醒初笑得的越发温雅,浅碧色的衣袍衬得他更加的出尘雅逸,意态悠闲。 月灵澈狠狠地磨了磨牙,她算看清了,这人分明就是笑面狐狸,狡诈的很。 “有空!再下有空的,并且非常荣幸常来贵府叨扰,呵呵……” 笑容好假,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好啊,那便一言为定,今日便将那孩子留下吧,封某一定尽我所能地医治他,请月公子放心。” “多谢封公子,那其余两个条件呢?请公子一并提出吧!” “那两个条件吗?”封醒初清俊的容颜略有些苦恼,良久淡淡说道:“容在封某再考虑几天。” 月灵澈白眼一翻,心中暗道好,你个封醒初,你个老狐狸,我看你能考虑个出什么花来。 “天色已晚,月某告辞,明日定如约而至,那孩子,便劳烦公子照料了!” “好说,月公子慢走!” 自随心医馆而出,已是月黑风高,月灵澈心中却是恍恍惚惚,那面孔实在是太过相似,以至于心中,总是存有芥蒂,会不会就是云烈穿越来了,若不是,相隔两个时空,也太过巧妙,这世界上难道真有长相如此相似之人,封醒初看似云淡风轻,实则太过神秘,一定不是什么简单人物,三个月也好,无论你是不是他,总会看出个结果。 月灵澈冷冷一笑。 ------题外话------ 提前发章了!万更!万更!谢谢支持幽幽的小伙伴!爱你们!你们的支持是幽幽最大的动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人无情鱼亦无情 月灵第二卷第十章人无情鱼亦无情 第二日,日微斜。 月灵澈站在随心医馆的门前,望着一汪碧清的荷塘,过度绵长曲折的竹桥,突然觉得一阵头疼。 这是随心医馆,真随心随性啊!就没见过,谁家一进门,就挖这么大的一个荷塘的,挖个荷塘也就算了,你倒是修个直桥阿,走起来也能节约时间啊,偏偏弄的曲曲折折,这得走多少弯路,月灵澈扶额长叹。 都说天才有点怪癖,想那封醒初不过二十出头,就在医学上有所造诣,估计脑子必定与常人有所不同吧,想想便释然了。 她足尖轻点便向对岸漂去。 “月公子!” 清丽的荷塘中突然飘来一声温润的声音。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月灵澈一跳,差一点从半空中掉了下来,她陷陷地落在对岸,回头狠狠地瞪向那声音的来处。 只见那人一身碧色衣袍竟与池中莲叶的颜色极为相近,他手持鱼竿,侧目看向自己,纤长的眉目间仍挂着温润的笑意。 “封公子,好雅兴,钓到几条鱼了?” 月灵澈带笑的双眸中微微透着一丝冷意,那样相似的面孔,总是让她心中升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厌恶。 封醒初俊秀的眉目轻轻舒展,碧色的衣衫翩若惊鸿,他神情温暖的看着她。 “其实……” 就在此时,他手中的竹竿突然下降,他眼中闪过喜色,连忙转过头去,用力地收回鱼竿。 一条金红色的大锦鲤被他捧在手中,月灵澈笑着向他走去,看了看他的鱼篓,居然一条鱼都没有,他嗤了一声,有点鄙视。 “原来你也不是什么都那么厉害吗?钓鱼的水平真是不敢恭维啊!” 封醒初清俊的面孔依旧温良闲适,不曾因她的揶揄有半分的改变,他悲悯地看着那条红鱼,小心翼翼地把鱼钩从鱼嘴上拔了出来,笑着递向月灵澈。 “这条红锦鲤是五年前我去东陵国游历时,认识了一个街边卖鱼的小男孩,他送给我的,那男孩很聪明,很漂亮,我只是顺便指点了他几句,他非要把这条鱼送给我,很漂亮吧!” 月灵澈看了看那鱼,金红色的身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透明的金色鱼尾,在他手中拼命地摆来摆去,确实一条很漂亮很特别的鱼。 “它叫金耀,是东陵国难得一见的品种!” 封醒初将鱼轻轻一抛,“唰”的一声,鱼儿入水,然后欢快的游走了。 月灵澈一愣,怪不得他鱼篓里一条鱼也没有,原来是钓完之后都放了呀,真是不理解这种闲人消磨时光的方式。 “呵呵!金耀呀,那池子里的鱼都认识?” “差不多吧,都是我亲手放养的那种鱼,每种鱼这池子里最多只有两条,当然它们也会生下后代,所以最近,不认识的鱼真是越来越多了!” 封醒初悲悯的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月灵澈凌厉的目光追着那鱼远去的方向,笑容妖冶却透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封公子是医者,应该了解,若是人的两腮被利器穿透,应该是怎样的疼痛,所以那鱼怕是未必有多欢喜与你见面,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这些鱼,可鱼的记忆只有三秒,也就是三个眨眼的时间,所以无论你见过它多少次,把它捧在手中多少次,它爱过或是恨过你,都会在一转眼间便把你忘的干净,人无情,鱼亦无情,不属于你的世界,你终是进不去。” 封醒初心中猛然一颤,手中的竹竿应声而落,他抬起头怔怔的看向眼前那张精致无双的面孔,那带笑的双眸透着妖异无情,看得他心中猛然一惊。 清俊温润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忧伤! 月灵澈一怔,她本也是胡说的,却不成想惹的他如此的伤感,她望着那张清雅秀隽的面孔,突然觉得很抱歉,他不是云烈,云烈张扬霸道,绝不会有他这样温润闲适的性格,仔细看看他的脸型也比云烈略尖些,眼瞳的颜色也不太一样,真的不是。 “对不起,我胡说的。” 月灵澈很抱歉地说道。 封醒初唇角上挑,温良的笑容又重新挂在脸上,眼神温暖又包容,“不,月公子教训的事,是封某太浅薄自私,未思及他人之苦,封决定从今天起,再也不去钓鱼了,就让它们欢快地遗忘我,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这样也好!”月灵澈尴尬地笑了。 “我以为今日,你不会来了。” “对不起,今日事务实在繁多,所以来晚了,明日我一定会守时的。” “好,我信你!” 封醒初浅浅一笑,那笑容比莲洁比竹清,甚是好看。 “小顾的伤……” “放心,封某答应你的一定能做到,三个月后,还你个健康的小顾。” “谢谢!” 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说起来他们并不熟悉,因为这张相似的面孔,她甚至对他还有一丝的敌意,而他却如此尽心的帮她,让她突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封公子,对不起,斯月说我那日我醉酒,是你救了我,可我却吐了一身,还打了你耳光,真抱歉,我是醉的太厉害了,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封醒初突然忆起那日他拉着她的手,她的手是如此的冰凉柔软,她猛然间抬起头,他瞬间看入的那双忧伤而无奈的双眸。 原来如此霸气孤傲的人,也会有脆弱悲伤一面可。是你的脆弱与悲伤又是为了谁呢? “无碍,若月公子,看得起封某,封某愿意结交你这个朋友!” “多谢封公子。” “月公子不必客气,唤我阿初便可。” 月灵澈浅浅一笑,“阿初,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我就不必客气了,我来的匆忙,还没吃晚饭呢!” “啊!”封醒初一愣,旋即缓缓一笑。“那阿月想吃点什么?” “我这人不挑食,随便啦!” “阿月乃是封某的贵客,怎能随便?” “那好,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我想吃东山熊掌,南海燕窝,湘陵的飞禽肘,北州的北沙翅,山西的佛跳墙,还有啊,我相中你刚才手中的那条红金鱼了……” “啊!你可真不客气!” “呵呵,逗你的,真是不能跟老实人开玩笑!” ------题外话------ 封醒初是我的重量级男配!我的玉面佛医希望大家喜欢! 推荐好友铜版儿《妃撩不可:殿下请宽衣》 幽幽的好友今日首推,请大家支持一下。幽幽感激不尽!谢谢大家了!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厨艺无双 月灵第二卷第十一章厨艺无双 之后的每一天,月灵澈到是乐此不疲地往随心医馆跑,因为她发现这封醒初的厨艺真心不错,最重要的是她发现,她自从经常来蹭饭之后,她胃疼的毛病好多了,这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哇,阿初,你居然会做饭,还做的这么好吃,不都说君子远庖厨吗?你是怎么学会做饭的呀!” 月灵澈单手托腮,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好奇的盯着一身飘逸如仙的封醒初,手持菜刀上下翻飞的样子,真是奇怪,这人做任何事都是如此的优雅,就连做菜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我小的时候父母常常不在身边,我又特别挑食,只喜欢外婆做的饭,每次外婆给我做饭时,我就在旁边看着,时间长了,就不知不觉看会了,君子远庖厨吗?呵呵,可是我从来都不是君子,好像我只是个医者,或者厨子呀!” 封醒初淡淡地掀起融薄的单眼皮,温良一笑。 “说的也是,若非每日亲眼所见,我也会被你这君子无双的面容给骗了!” 每日来这随心医馆,她算是大开眼界了,这传说中的玉面佛医,明明就是个超级腹黑的两面派,好不好,面对穷苦的劳动人民百姓,他不记得失,施医赠药,可是若是官宦贵族之人有事所求,他便漫天要价,那价钱高的离谱,更令人咋舌是,偏偏所来之人,一句废话都不敢说,连价不敢还一下,捧着大把的银子,还笑脸相迎,这种敛财的方式,真是没谁了,就连家财万贯的月灵澈,都看的有些眼红,原来锦川大陆最挣钱的职业是医生啊!早知道她也学医好了,真是后悔死了! 月灵澈怀着羡慕嫉妒恨的心情,盯着封醒初那双莹白如玉,能起死回生的妙手,长叹一声。 “菜好了,吃饭了,阿月,别盯着我的手看了,我这双手都快被你看烂了,这么喜欢我的手,送你好了!” 封醒初把双手推到月灵澈面前,揶揄一笑。 “真的呀!”月灵澈毫不客气地抓过那双手,反复的揉摸着。这是男人的手吗?莹白如玉,根根似葱,连指甲都是似贝般晶莹的芝麻筒,“呀,我要是有这么一双手,可发财了,这双手上得了书房,下得了厨房,能文能武,还能治病救人,起死回生,太赞了!” 被握住双手的封醒初。微微一愣,耳根处悄然地露出一丝红晕。 “真是不要脸,我家师父把手给你了,那他还剩什么呢?这几天你从我们医馆拿走的东西还少吗?紫竹林都快被你砍光了,我师父最喜欢的马也被你牵走了,昨日,清点了一下药房,发现又少了一瓶名贵的金疮药!” 端菜的陈眠愤愤不平地,陈述着月灵澈的罪行。 “哎呀,陈眠你好小气。”月灵澈没脸没皮的笑道,“你家师父家财万贯,还在乎这点小事,我不就是见你家房子漂亮,也想盖一座一样的紫房子吗?就你家师父的那匹马,真是性格太烈了。我若不帮着他驯服了,你看他这么弱的小身板,还不被马踩死,我这是积德行善呢!药房缺了金疮药吗?好像真是我拿的,斯月最近受伤了,我就顺便拿了一瓶,陈眠你做人不厚道啊!我家斯月说要帮你介绍媳妇的,红娘总是要给点报酬嘛。” 陈眠被气的直跳脚,封醒初也算是大开眼界了,没认识月灵澈之前,陈眠可算是稳重之人,可自从月灵澈来了之后,他就发现陈眠经常被气得像个孩子一样,跟她大吵大闹,这是多么厉害的人物,能把如此老实的人物,天天惹得炸毛。 看热闹的封醒初抿唇一笑,陈眠尴尬的脸色微红。 “你家师父让人家当药童的,药童也是有酬劳的,我只是拿了一点点而已嘛!” 月灵澈突然觉得欺负陈眠很有趣。 “你……药童的酬劳?谁家药童会给这么贵的酬劳,你简直不可理喻?师父,陈眠不饿,你们吃吧!” 陈眠愤愤地甩袖而去。 月灵澈笑嘻嘻的看向门口,半晌回头,“他又生气了,唉,白费了你这一桌子的好菜,真是不懂享受。” 封醒初雍容清雅的面孔,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你呀,真是气死人不偿命,陈眠原本是很稳重的人,我看他快被你气疯了!” “呵呵,每日和他吵吵,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太稳重的人往往思想压力过重,心思郁结,我逼他一逼,让他展露一下埋藏在心中的另一面性格,这样他才能活得更轻松些!” “你呀,总是有理,快点吃吧,菜都快凉了。”封醒初笑着说道。 “呵呵……好呀,我发现我是越来越爱吃你做的饭了,你的菜总是长的很好看,而且很注重营养搭配,比我们酒楼的大鱼大肉好多了,还有阿,你这汤里放了什么为什么我吃过之后,觉得我的胃特别的舒服呢!” “不过是放了些暖胃的草药而已,不过我放的很少,这汤汁味浓,所以你才没有吃出来,阿月,常喝酒对胃不好的,尤其是你还有胃寒的老毛病!还是少喝点酒吧!” “唉!你怎么知道我胃不好?”月灵澈有些惊讶地问道。 “你忘了,我可是医者。”封醒初亲手为她盛了一碗汤。 “哦,对了,还是很厉害的那种。”月灵澈笑嘻嘻地接过他递过的汤,一饮而尽。 封醒初静静的看着她,儒雅的面容微微有些出神,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不高兴时冷历霸气,孤傲冷清,高兴时却又明艳张扬,狡黠灵动。 三年前突然出现在倾城,没人知道你的背景,你的来历。你却建立了千酒楼和销金阁,成为倾城商圈中首屈一指的人物。 关于你的一切都太过神秘。让人又欢喜又好奇。 月灵澈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啊,我吃饱了!”月灵澈打着饱嗝,毫无影响地放肆的向椅子上一躺,摸着鼓鼓的肚皮喊道。 “和你的胃口便好!” 和你的胃口便好,那么熟悉的话,她也曾经对那个人说过。她眼睫微垂,一抹苦涩一闪而过。 同样一桌美味佳肴,却成了这世界上最恶毒的毒药,也同样彻底葬送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她给我找出来,生死不论。 你是有多恨我。有多爱就有多恨吧,如果还有重逢的一天,我的鲜血会不会让你的红判更炽烈。 今生是我对你不住,可是“今生”也不是我的今生,是我命中注定的责任与包袱,我连偿还你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东陵默川,愿我们今生都不要相见了。 “你做的饭菜可真好吃啊,有种温暖的感觉,如果让别人知道你这个玉面佛医还做了一手拿手的好菜,怕是全程的女人都会想要嫁给你。” 这样衣食无忧,没有责任和包袱的人,每天都该过得很温暖很快乐,真让人羡慕,月灵澈低低地笑了。 封醒初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我可不想让全城的女人都嫁给我,我只要我喜欢的女人嫁给我,便好。” “嗯?你这么花心的人,看起来不像是只喜欢一个女人的呀?” “嗯?我哪里花心了?”封醒初苦笑,他什么时候被这家伙又安了个花心的罪名。 “人呢?从他身边的事物,便能发现他的性格与爱好,你的池塘里从来都不会养一种鱼,就连池子里荷花都有好几种颜色,有翠竹林还有紫竹林,还有你那个小动物园,花、鸟、鱼、兽的应有尽有,你的喜好真是多的让人摸不清头绪,你说你不花心吗?” 封醒初无语,原来人类的思维模式还可以这样,他确实没有偏爱的东西,所以,所有名贵的,稀有的他都爱收藏一些,不是十分喜爱,但也都很喜欢,这是自己的性格,但也不至于被称为花心吧。 “我也许是没有遇见过太过喜欢的东西,如果遇到了,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珍惜?”月灵澈突然低低地笑了,“如果你喜欢的,根本就不属于你呢?若你连珍惜的资格都没有呢?珍惜有用吗?在这个世界求而不得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月灵澈唇角欠着一抹苦涩,目光飘渺地递向窗外,不远处便是封醒初的草场,草场上游荡着很多珍奇又可爱的小动物,月灵澈曾嘲笑他是个动物园园长,其实在心中,她是很羡慕他的,有这样一片宁静的净土,能安安乐乐地度过每一天,真的很不错! 可惜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天生注定,羡慕不得。 封醒初从她那双锐利的双眸中,突然看见了一丝苍凉的枯败感,心中没有缘由的一悸。 “饭后多散散步,有助于消化,要不我们出去走走?” “好呀!”月灵澈转过头来对他明媚一笑,仿佛刚才那丝苍凉与枯败是他恍惚间的错觉。 她依然是那个张扬霸气的销金阁阁主。 ------题外话------ 温柔的阿初, 他不同于张扬桀骜不驯的星野。 也不同于腹黑霸道的默默, 他的温润如玉,如此温暖, 希望大家喜欢!请继续支持幽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小顾 第二卷第十二章小顾 封醒初的草场很宽阔,远远望去碧色一片,甚是赏心悦目。草场上养着很多珍奇的小动物,那些不同的物种,在这里却很神奇的相处融洽,这里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安宁而快乐。 不远处有一个身穿灰色衣服右臂缠着绷带的男孩子,他左手里拿着几页宽大的绿叶子,正在逗弄一只黑白相间的兔子,那男孩一会把叶子放入兔子的嘴中,一会儿又高高地举起,那免子似是很焦急的深长伸出前爪子,吃力地够着那几片叶子,惹得那男孩嘿嘿的笑着。 似是听见脚步声,男孩放下手中的那几片叶子,向这边看来,当看到来人是谁时,男孩突然裂开唇角,欢快地向这边跑来。 “阁主,你来啦!” 男孩开心的笑着,灵动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甚是可爱。 “呵呵,来了好一会儿了。”月灵澈微笑着摸了摸那男孩的脑袋,“小顾吃饭了吗?” “吃了,陈眠大哥做的饭可好吃了,只是每天吃饭时,他都会数落你上百遍,你真是把他得罪苦了!” “啊,有这事儿,我哪里有得罪他了?我对他好像还是很友好的嘛,呵呵。” 封醒初与小顾唇角齐齐一颤。 “唉,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我一直在帮他干活,好不好?昨天我还帮他给药田里的草药浇水,前天我还帮他制作了止血散,还有啊,我还帮他喂马来着。”月灵澈澈一脸的无辜。 “阁主,我听说你在给草药浇水时摘了那颗价值千金的七色草,你帮人家制作止血散时顺便拿走了一半,你喂完马,直接就把马骑走了……” 月灵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小顾一眼,“你个傻孩子,吃里扒外。我是他家药童,要点佣金,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死脑瓜筋。” 小顾无语了,您这佣金要的也太多了吧?人家帮咱治伤没要钱,反倒让你拿走很多珍贵的东西,这样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啊? 小顾苦恼了。 月灵澈继续瞪着这孩子,心中暗想这孩子真不开窍。 封醒初看着这对眉来眼去的主仆,甚觉得有趣。 “阿月,让小顾陪你转转吧,今天下午有个病人要来找我,我可能会很忙,没有时间陪你了,你自己随便逛逛吧,需要什么就跟陈眠说,千万别客气。” “好嘞,您忙您的,不用管我,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小顾望着那抹素淡秀雅的背影,撇撇嘴道:“封公子,真是多虑了,阁主你哪里像是会客气的人,你明明很不客气吗?” “你这小鬼,吃里爬外啊,向着谁说话呢?”月灵澈照着小顾的脑袋就是一个暴粟。 “呀!疼……”小顾捂着脑袋怪叫。 “你猜封醒初今天出诊那个病人,要了人家多少钱?” 月灵澈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 “多少?”小顾好奇地问。 “一千两黄金。” “啊,不会吧。”小顾张大了嘴巴,“这也太贵了,那封公子高洁秀雅,不像是这么黑心的人呀!” “你个孩子,懂什么?”月灵澈一脸嫌弃的表情,“封醒初可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单看他这敛财的手段,就知道此人比他那个整日游手好闲的师弟,高明上百倍,你看看他的宅子,这可是寸土寸金的倾城,他居然占地如此广阔,怕是背景也不简单的,还有她的这个动物园,三耳的兔子,金黑的鹿,还有那只金亮亮的大公鸡,天上飞的七色羽毛的鸟……你说,哪样东西是凡品,更别说他们药田里种着的那些价值千金的药材,就连他池中的一条鱼,也够咱们千酒楼三天的菜钱了,多肥的羊啊,我瓜分这点,在他眼中算个啥,他又岂会放在心上,你这小鬼真是杞人忧天。” “好像阁主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封公子真的是好有钱啊,不过照你这么说,这封公子岂不是专宰有钱人?” 小顾狐疑地看了月灵澈一眼,一脸的不解,“阁主,你好像也很有钱啊,那封公子为何不和你要巨额诊金呢,这很奇怪呀,而且咱们在这又吃又喝,又白拿人家东西,他不但不生气,好像还很高兴的样子,你说这是为什么呀?” “为什么?”月灵澈略略思索道:“也许人家,高风亮节,心地善良,不记得失。” “高风亮节,不计得失的人会要人家一千两的诊金,这人明明就是趁火打劫嘛,腹黑的很呀。” 小顾撇撇嘴有些不赞同地说道。 “那是因为本公子的长相,一看就是侠肝义胆,心地善良,能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所以他想结交我!” 小顾唇角一颤,为自己有这么一个自命不凡的阁主觉得的汗颜。 “他确实是想要结交你,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侠肝义胆,更不善良,相反,您不仅吝啬小气,爱占便宜,还很无赖呢!” “你这小鬼,究竟想说什么?”月灵澈气结。 “阁主!”小顾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您说这封公子会不会是喜欢上你了?” “嗯?”月灵澈一愣,“不会吧,你说这封醒初有龙阳之好,它看起来丰神俊秀,不像啊,难不成你家阁主我貌美无敌,有男女通杀的魅力?” 小顾眼角一颤,无语了。 “阁主,你就算再潇洒再风流,可您也不是真爷们呀,唉,我的意思是这封醒初会不会发现您是女人啦?” “你敢怀疑尔月的易容术,在倾城这三年,我被何人看穿过太过多虑了!” “我不是怀疑尔月堂主的易容术,只是这封醒初太不简单,也太神秘,尤其是对你太好,让人不放心!” 影主走前要他看好阁主,要是阁主出点什么问题,那影主回来之后,会不会扒了他的皮呢?应该飞鸽传书给影主告诉他,最近发生的事情,尤其是关于那个封醒初,小顾暗自决定。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月灵澈笑道。 “啊,没什么!”小顾恍然回神,要是阁主知道他通知影主回来,没准也会扒了自己的皮,唉!做人好为难啊! “没事,就继续好好养你的伤,喂你的兔子,快点把伤养好,销金阁还有一大堆帐,要你这个小神童算了!” “好吧!” 月灵澈望着前一刻还苦恼的孩子,下一刻又活蹦乱跳玩耍去了,唇角微微上勾,果然再聪明也还是个孩子,转眼间就又会快乐如初,小顾大概也是很喜欢这里的吧!这里有山有水有草有动物,安乐祥和,多美好,无论这封醒初是何背景,有何目的,单看这宅子也知他是个热爱生活的人,一个热爱生活的人总归是善良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封醒初的画 第二卷第十三章封醒初的画 “没想到你不光医术了得,这画也不赖嘛!” 封醒初提笔的手,微微一顿,掀起融薄的单眼皮,向门外望去。 月灵澈一身华紫衣袍,双臂交握,慵懒的靠在门旁,绝世无双的面孔,在夕阳中显得格外的梦幻,那张扬绝美带笑双眸,眼底总是透着若隐若现的冷酷。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了呢!” 封醒初笑着,继续提笔作画,湛晴的蓝天,耀眼的烈日,茂密森林,突兀的高山,一只站在最顶端,将要展翅飞翔的雄鹰…… “最近我比较忙,所以来晚了。” 月灵澈打了个哈欠,随意地往椅子上一坐,双手托腮,百无聊赖地盯着那幅画出神。 半个时辰过后,封醒初终于完成了作品。 “阿月,可是要点评一下我的新作。”封醒初笑道。 月灵澈自始至终双目都不曾离开过这幅画,这封醒初的画功确实了得,甚至可以说是她穿越以来,在这个世上见到的,所有画者中,最为出色的一个,作为同样喜欢作画的人,确实是很欣赏他的作品。 “你的画,画得很传神,无论是山是水是树都仿佛是有生命的,尤其是那片绿松林,你画的真的很逼真,仿佛每片叶子的纹路,都刻画的很美,整体都很棒,可是这样一幅画为何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悲伤感呢?” 封醒初微微一愣,显然未料到她会如此点评,“说下去!” “嗯,那只雄鹰看似健硕凶猛,却格外给人一种孤独的苍凉感,它虽为王,脚下有山有水,有树林,有所有人都梦想的财富权利,可它仍然不快乐。” 封醒初心里猛然一悸,他怔怔地望向她,半晌,不置一语。 “我胡说的,你干嘛这样看我?呵呵!”月灵澈笑道。 “不,你说的很对!”封醒初将目光移向画中,他伸出莹白如玉的手抚摸着那支漂亮的雄鹰。 “只是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人看懂我的话,我只是惊奇而已,今日算是遇到了知音,所有人都说我画工了,得画风传神辉宏大气,却没有人真正看懂我的画,除了你。” “那我很荣幸成为你的知音!”月灵澈笑道。 “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应该是我感谢你?你帮小顾治伤,又送了我那么多好东西,是我该说谢谢你才对。” “不,我要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如果连你也没有,那更没有人能看懂我的画了!” 他转头看向月灵澈,一向温柔的目光,居然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我生于江南富庶之家,我一生都注定不愁吃穿,我的父母很相爱,喜欢游山玩水,可惜,我从小就身体不好,外公很疼我,把我送去了西星山,拜天寒子为师,也多亏了师傅,我学得一身本领,又保住了小命,其实我这人胸无大志,喜欢养花养草,吟诗作画,父母常不在身边,可却每隔一个月便来看我一次,我一直都过得很开心,很满足,直到六年前,我的父母突然消失,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了!” 月灵澈心中一沉,看向封醒初的眼神又不免多了丝同情,她从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样温良贤适的人,也会有这么悲伤的过往,可是她却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他,因为她从来就不知道如何安慰同样失去亲人的自己,因为感同身受,所以她理解失去亲人的痛苦。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回来呢!” 这样的话,她自己都不信,有谁会无缘无故丢下自己的儿子?六年不曾回来看一眼,看来他父母八成是遇到了意外,大概再也不会回来了,可她却没有勇气告诉他这个事实。 “但愿……” 封醒初苦笑,但他仍然感激她,愿意如此安慰他,虽然他也知道他们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气氛有点尴尬,月灵澈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 “你的画真的很不错,但是,你想不想尝试一下新的画法?” “新的画法?”封醒初有些疑惑地问道。 “对呀!” “你还会新的画法呢?” “我会的可多了呢,我会画素,描画,油画,水粉,我还会沙画,想不想学呀?” “呵呵,素描,油画水粉,沙画,真是听都没有听过,都是你发明的?” “呃……这个吗……”这要怎么跟这个古代人解释呢?月灵澈苦恼了。 “是我的一个神秘的老师教给我的,怎么样,想不想学呀?可以免费教你的!” “咦?你这么大方,那封某多谢老师了!”封醒初揶揄道。 “呵呵,你帮我治好了小顾。总要还你些人情麻!要不陈眠会说我忘恩负义的。” 封醒初唇角一勾,清俊的脸颊,现出两个又大又圆的酒窝,看起来又温暖又阳光,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皮像还是真不错,是不是古代都盛产美男啊。怎么自己遇到的男人都一个比一个美貌呢? “恩,有一个问题,其实一直想问你。”封醒初突然问道。 “什么?你问吧!” “云烈是谁?我和他长的很像吗?” 月灵澈明亮的眼神,突然变得凝固,旋即一寸一寸的冰冷了起来。 果然云烈是个禁忌,这一刻,封醒初有些后悔问了一个这么冒失的问题。 “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没什么不能说的!”月灵澈突然勾唇一笑,只是那笑却带着一丝苍凉与讽刺,“云烈曾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他是第一个给了我希望与温暖的人,可惜他后来选择背叛了我,甚至想杀了我,你确实与他长得极为相似,甚至让我错以为你就是他,是我认错人了。” “和一个你如此痛恨的人长得如此相似,真不是一件好事,幸而你平安无事,没有被他杀死,要不然我怎么能遇到我的知音呢!” 月灵澈苦笑,你错了,我确实死了,也确实是被她与他,这两个曾经我最信任的人,杀死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诡异的双眸 第二卷第十四章诡异的双眸 之后的几天,月灵澈每天都会去教封醒初画画,她发现封醒初真是个天才,如此难画的油画,到他手中也如信手拈来。只是做了几次示范而已,简单的讲解些,他居然全都能听懂,并且领悟能力超强,几天下来绘画水平居然不比月灵澈差多少,这样飞快的进步,就连月灵澈都惊奇不已。 “你是怪物吧?” 月灵澈看着桌上还未干透的油画,由于有些不太相信的喊道:“你才学了几天呀?怎么可能画的这么好呢?” “多谢夸奖!”封醒初扬眉笑道。 封醒初看着自己的画,其实也是很满意的,雨后的莲叶,开的繁盛而又鲜艳的花朵,自由自在游玩的锦鲤,同样都是出自于自己的笔下,可是油画画出来的东西,颜色格外亮丽清澈,也格外逼真,整个画面都带给人一种心情舒畅的感觉。 “唉,答应教你绘画这事,让我很后悔!” “为什么?”封醒初不解地问道。 “你的进步实在太神速了,我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所以明天我不教了,不教了!” 封醒初看着她那耍赖的小模样,突然笑了,“放心,不会让你教会徒弟饿死师父的,我又不会抢你的生意,而且你那千酒楼的字画,也不是我能画得了的。” “你去千酒楼了?” “是呀!” “那你怎么没有通知我呢?好让我尽一下地主之宜呀!” “听说你很忙的,所以没好意思打扰你。” “呀,我这几天是挺忙的,过几天销金阁有个拳王赛,你要不要来看看?” “好呀!”封醒初笑容温良地应道。 “哦,对了,我在你那间酒楼里发现了个秘密。”封醒初突然神秘兮兮地说道。 “秘密,什么秘密?”月灵澈突然瞪大双眼,不会吧,这家伙发现什么了? “你那千酒楼挂着的那些字画,虽然都风格各异,画法也不同,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都是你一个人画的。” “你果然是只老狐狸!” 月灵澈笑了,“你怎么看出来的,那么多名人雅士都去过我的千酒楼,可是看出这个秘密的人,却只有你一个,你真是聪明的可恨啊!” “多谢夸讲。”封醒初优雅地一抱拳。 “嘁!你觉得我是在夸奖你吗?快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月灵澈急切地问道。 “好歹跟你学了几天的画,对于师傅你的运笔方式,还是有所了解的,更何况锦川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多神秘的隐士呢,而且那些人的画的风格都是那么新奇,这个世界有你这么一个天才画师,已经够让人惊奇的,哪里又会凭空冒出那么多,画技高超到离谱的人。” 封醒初的声音轻若云烟。儒雅的面容总是挂着温润的笑容,这般出尘雅逸的人,却有着超于常人的缜密思维,和伶俐出奇的判断力。 “可是我仍然觉得很不解,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奇妙的人,一个人拥有那么多奇异的画风?若不是跟你学了几天的画,怕是连我也看不出这其中的奥妙。” 月灵澈悠然一笑,媚惑的瞳孔闪过一丝悠远而神秘的光泽,“你这只老狐狸呀,什么都瞒不过你,这些画与诗词确实都出于我一人之手,只是有一点你错了,这些画的作品的原着者确实不是我,所有的诗词都是我临摹的。” 封醒初微微一怔,“居然是你临摹的?” “当然,要不然我哪里来的那么多风格迥异的画风!你以为我是人格分裂啊!” “难怪!”封醒初笑道,“可是你居然把这些临摹的画,卖到千金,我也真是服了,那你就不怕原作者来找你算账吗?” 封醒初难得心情大好地与她开玩笑。 “这个你放心,都是些脾气古怪的老家伙,打死都不会出山的,更不会在乎这些虚名。” 当然不会在乎了,有本事把达芬奇,徐悲鸿,李商隐杜甫的尸体给我搬出来呀,在古代的好处就是,永远都不会有人找你要版权的问题,可以肆无忌惮的抄袭,不用动脑子,真好! “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多情人吗?阿月,你运气真好!”封醒初到是真心有点羡慕,月灵澈能够结识这么多奇妙的人物。 “看来明日我要更努力的向你学习才是。”封醒初笑道。 “不要了,都说了不教你了,你进步太快,我的本事都被你学光了,怎么办?” “小气鬼!” “哼,就小气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止血散的配方给你如何?” “啊,让我考虑考虑!” “生肌丹的配方也给你呢?” “好吧,成交!” 果然商人就是如此的唯利是图!嘻嘻! “可不可以给我画一幅肖像呢?” 封醒初突然认真地问道。 “不好吧,我的画,可是价值千金呢!” “那好吧,把我那匹价值更高的西域枣红马,明天还我!” “啊,不要了,给你画就是了!” 月灵澈牙磨霍霍,这老狐狸居然敢威胁我。 “那有劳阿月了。” “哼哼!客气!” 光滑精致的画布,出尘雅逸的浅碧色衣袍,如墨般披散开来的长发,如白玉纤长的手,握着一把山水折扇,精美的男子轮廓…… 一只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笔,上下灵活地翻飞着,这样的艺术,完全不属于这个年代,没有人能把人物刻画的如此逼真传神。月灵澈唇角上扬,只差一点点,快要完成了,她向来有个习惯,那就是画人物时,总喜欢最后才画上五官。 终于完成了。 色彩逼真的画布上一名风华绝代的男子赫然于眼前。 只是那双眼睛…… 月灵澈双手一颤,画笔刷的一下落在了纸上,沉闷的声音,震得她心中猛然一痛。 怎么会是这样? 这双眼睛…… 月灵澈却死死的盯着画布,那双琥珀色的双眸,精致,邪魅,冷酷,孤傲,诡异……却又美得颠倒众生,那飞扬的眼风正平静而森凉地盯着她,那祸心的瞳孔深处,仿佛埋藏着一抹讥讽的笑容…… “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把她给我抓回来,生死不论!” 那样残酷无情的眼神,定格在他们分手的最后一刻。 怎么会是这样? 怎么会化成他的眼睛? “阿月,你怎么啦?” 封醒初不解地看着她即失神又失落的盯着画布。 月灵澈猛然惊醒,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既无奈又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我画错了一笔,这幅画不能送你了。” “没关系,给我看看。” 封醒初笑容温良又包容,他一掀衣袍,便向她走来。 “不可以!” 月灵澈却突然惊慌地抓起画布,狠命地揉成一团。 封醒初愣愣地立于原地,他吃惊的看着她,她向来骄傲自信,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如此紧张过,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封醒初欲言又止,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对不起,这张可不能给你看,画的不好损了我的威名,会让你笑话我的,你知道的,我这人是极好面子的。” 月灵澈轻轻一抛,那团画布准确地落入废纸篓里。 “呵呵!”封醒初天奈地摇了摇头,“好吧,我不看,可你欠我一幅画的。” “放心,我记得,下次我一定好好画,不会再让你失望了,今日太晚了,销金阁很忙,我先走了,改日见!” “好,路上小心些!” 夏日的夜晚,总是宁静又温暖,满室的烛火微微的跳动着,封醒初闲闲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那废纸篓,微微有些出神。 究竟是画错了什么,以至于她如此紧张。 他轻轻地起身,脚步却又顿住。 他答应过她,不看的! 可是…… 他又看了看那废纸篓,那团彩色艳丽的画布安静的躺在里面,他双眉紧蹙,似乎有些犹豫。 终于他还是挪动了脚步,走向了那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星野 第二卷第十五章星野 歌舞升平金碧辉煌的销金阁,却有个难得安静人烟稀少的后院,相比于销金阁的土豪气派,这后院就差的很多,简单的院落,几棵高大的白杨,一张石桌,四个石凳,就在无其他了。 好在院子极为宽敞,是个练舞的好地方。 今日是七月十五,星光灿烂,明月当空,一抹秀丽的身姿,快速地在夜色中翻随着,她时而一飞冲天,时而又横扫千军,时而又挽起无数个剑花……她不停地变换着招式,不停地改变着步伐,不停地调整着气息…… 整整两个时辰了,她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想法。 “你打算累死自己吗?” 月灵澈微微一愣,循声望去,高大的树干上坐着一抹黑色的身影。 月灵澈唇角一牵,轻声而笑,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烦恼都烟消云散。 “呦!星公子,你舍得回来看我啦?” 星野轻哼一声,刷的一下,自树上跳了下来。 “我当然得回来看看你,我不在的时候,听说你一手遮天,什么事都敢干了。” “呀,这么没大没小,好歹我是你的阁主,你敢找我兴师问罪?” 月灵澈调皮地一拉星野的耳朵。 星野被她调皮的模样给气笑了,“兴师问罪?你还敢跟我耍阁主的威风,我是有多久没有揍你了?” 星野举起拳头,在她头上比划了两下。 “唉,就你最心狠,教我武功时没少揍我,还有那年,你逼着我学轻功时,居然把我从悬崖上扔了下去,幸亏我天生聪慧,急中生智,瞬间领悟了口诀,否则我早就被你摔死了,你啊,真是从来都不知道心疼我呢,亏我还把你当成我最亲的人。” “最记仇的就是你,我不是事后告诉你了吗,我让尔月在崖边的山洞里等着接住你,万一你没有领悟。也摔不死你,每次都拿坠崖说事,放心好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种妖精想死都死不了!” 星野裂唇一笑,星光下他黑色的眼瞳格外的明亮,他的笑容也格外的温暖,三年来的相依为命,在月灵澈的心中,他便是她真正的亲人,是值得依靠的伙伴,是可以性命相抵的战友。 “谁妖精了?人家明明是月族最纯正最高贵的血统,人家是月灵神好不好?” “好,我的月灵大人,那你给我讲讲,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干了什么?” 月灵澈懒懒的往石凳上一坐,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不就是灭了一个春风阁和他家的赌场吗?你都不知道,这少了这碍眼的万老板,我们的生意不知道好了多少,我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 “你呀,我不是叮嘱你了吗?那个万老板是封晋国的人,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能与封晋树敌,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 星野说道。 “好啦,我都知道了,这次我做的很干净,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没人会怀疑我们的,就算怀疑,他们也没有证据呀,呵呵,你就别生气了。” 月灵澈讨好地拉了拉星野的袖子,“阿星,你最近也辛苦了,坐下来喝口凉茶,提提神。” 星野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却又顺势坐了下来,其实他知道月灵澈有勇有谋,也并非冲动之人甚至可以说她的胆识与智慧是一般男子都无法比拟的。他不是不信任他,只是担心她,怕她受伤,怕她受挫,更怕她遇到危险,三年来,他早已视她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阿月,你答应我,我不在的时候,千万别一个人冒险,老头子让我好好照顾你,我不能让他老人家失望,你也不要太心急,我们现在实力还不够,做事不要太露锋芒,如果必须要去冒险,那有我还有七星堂,而你只要保护好你自己就好了!” 月灵澈抬起头,怔怔地望着星野,他的瞳孔永远那么黑,那么漂亮,就像最绕眼的黑曜石,永远都盛满了星光,他的笑总是那么温暖,那么明朗,那么纯粹,那么真诚。 他突然眼眶一酸,他赶紧垂下眼睫她承认他这个战友总是带给她太多的温暖和感动,以至于他会觉得无地自容。 “阿星,我错了,下次我做任何事都会事先和你商量的,绝不让你担心,你放心好了,我会照顾好自己。” 星野微微扬唇一笑,问道:“今日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干嘛那么拼命练武?” “哪有啊,我一直很努力的好不,我怕你说我偷懒呀,所以勤奋着呢!” “你已经做的够好的了,没有人能短短三年内武功达到如此的成就!”星野轻声安慰。 “不,还不够!”月灵澈的表情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我们要的是别人家的国宝,其他国还好说。风晋和东陵都不是我们轻易能撼动的,所以我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行,今日是月中,我只有在月光最强盛时,灵力才会最充盈,进步才会最快,我不能浪费这样的好时机。” 星野微微皱起双眉,语气坚定而认真的说道:“阿月,别担心,别人家有的,我们都会有,再给我一点点时间,我一定会为你挣到更多的资本,到时候我们谁都不怕!” 月灵澈缓缓一笑,他相信星野所说的每一句话,可是如果她能提前预知未来,就为了那句“别人有的我们都会有”要付出那么沉重的代价,她宁愿什么都不要! “阿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最近怎么那么忙呢?” “最近阁里生意很多,我确实有点忙,等我忙完这阵子,我就回来。” “好吧,你总是很有道理。” “对了玉儿怎么样,有没有很想我。” “她啊,每天都会对你碎碎念,说要来陪你。” “啊,千万别呀,她要是来了,一定不准我这样,不准我那样,把我管的死死的。” “她还不是担心你!” “我知道,只是她胆子太小,又心软,不适合这些尔虞我诈的生活,而且我只希望她永远平平安安的,呆在山上,我最放心了,千万别让她过来啊!” “你呀,好吧,我不让她来,但是,你要是在任性妄为,我就放玉儿出来把你管死死的。” “嘁!算你厉害!”月灵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星野哈哈地笑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真实的面孔 第二卷第十六章真实的面孔 “小顾的伤怎么样了?”星野问道。 “哦,你都听说了,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到他,他在随心医馆呢,现在恢复的挺好的,封醒初说将来不会影响他练武,你还是先别跟老顾说这事,免得他担心。” “哦,我知道了,只是封醒初这人,我们对他不是太了解,你还是别太深接触他,他天寒子的徒弟,一定也是医毒双绝,恐怕尔月的面具未必骗得过他,我怕他会知晓你的身份,你一你定要小心些!” “好,我会小心的,你放心吧,别担心我!” “嗯,听说他对你特别好,会不会是别有所图呢?”星野吞吞吐吐地说道。 月灵澈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可能?我这一身的男儿装,你想太多了吧?肯定是小顾跟你说什么了,这小兔崽子,居然敢告我的黑状!” “那便好!”星野笑道。 “我知道我迟早都会离开锦川,所以不会和任何人有感情的牵连。” “你知道就好!” 星野笑道,明亮的黑眸却瞬间黯淡了下来。 他知道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他!“这些东西给你!” 月灵澈将厚厚的一沓子纸放到封醒初的面前。 “这是什么呀?”封醒初好奇地问道。 “这是油彩的原材料,以及制作方法,既然你对油画如此感兴趣,这些就送你好了!” “你这么大方,这可不像你的性格!”封醒初揶揄道。 “嘁!说的我好像平时很小气一样,毕竟你帮我治好了小顾,我是很感激你的。”月灵澈笑道。 封醒初拿过那沓纸,眉毛一扬,露出个温润的笑容,“今天,怎么这么客气?” “没有啦,只是阁里最近有些忙,恐怕没时间来你的随心医馆当药童了,小顾就麻烦你照料了。” “这样啊,其实我也刚好有事要外出,有人请我去风晋国给一个人看病,怕是一个月都不能回来,不过你放心,小顾在这里,陈眠会好好照顾他的。” “啊!有陈眠在我也很放心!”月灵澈说道。 “嗯,陈眠的医术较一般的大夫,也是好很多的,小顾只要在治疗一段时间就没什么大碍了!”封醒初说道。 “呵呵……多谢了,今日我还有事,等你回来之后我请你去千酒楼喝酒,我们后会有期!” “好!后会有期!” 月灵澈笑着一抱拳,便转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 封醒初突然叫住她。 “还有事吗?” 月灵澈疑惑的转身。 “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三件事吗?” 封醒初突然很认真的说道。 “啊,记得记得,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办到,放心吧,好了,不和你说了,我走了!” 月灵澈笑嘻嘻地摆了摆手,向外走去。 “如果我说,我的第二个要求,是想看一看你面具下的那张真正的面孔呢?” 封醒初的声音依旧温润动听,可听在月灵澈的耳中,却变得有些讽刺! 她脚步微顿,眼底的寒意,瞬间一敛,她缓缓地转过身,漂亮的双瞳仍欠满笑意,可那笑意却实在太过幽深冰冷,不达眼底。 “他说的对,果然什么事都瞒不了你,医毒双圣的徒弟。” 他直直的望着她,她眼神陌生的眼神让他心中一窒。 “你说过,我提出的要求你都会答应!” 封醒初无视她冷漠的眼神,继续说道。 “是呀,我确实这样说过的,而且我月某向来说话算数,只是……” 她话音一顿,“唰”地自怀中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匕首,她惑心的瞳孔透过一抹莫明的妖邪。 她慢悠悠的走向封醒初,声音又妖又魅? “只是知道我秘密的人,往往都死的很惨呢!” 银色的光芒,恍过封醒初清俊的眉目,他却依旧笑容温良的注视着她。 “那好吧,我的最后一个要求便是,你永远不许杀我。” 封醒初随口玩笑道。 “你倒是聪明。”月灵澈“唰”的一下收起了匕首,只是在看向他的眼神中,却没有了先前的热络。 她本就不可能真杀他,不说他救过自己和小顾,就凭他玉面佛医的称号,也不能轻易动他。据说得过他治救治的人没有上千也有上百,她还不想和那么多人为敌。 “阿月对不起,我本无意探知你的秘密,只是那日你喝多了,坠桥,我把你救上来时,无意间给你把脉,你知道我是医者,男脉女脉还是分的清的,而且我觉得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相待,既然我知道了你的秘密,却仍要装作不知,我觉得朋友之间不应该这样,我并不十分在意你的容貌如何,只是有些好奇,若你实在不方便,那就当我没说过,你总是那么特别,你的出现给我平静又无聊的生活带来了很多新奇有趣的事物,我不想失去你这么特别的朋友,但也不愿对你有所隐瞒,阿月你放心,你的秘密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也永远都不会出卖你。” 他的声音清越,语气坚定,清透的眉目却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月灵澈轻轻地叹了口气,眼中有些犹豫,半晌,她突然说道:“好,我信你,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是我还扭扭捏捏,反倒会让你看轻了我,不过是张脸皮而已,既然你好奇,那就给你看看。” 月灵澈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的小瓶子,她把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入杯中。又取出一个小酒壶倒入少许的酒,然后用手指轻轻拌了拌,待白色的粉末完全溶解之后,她伸手沾了少许,涂抹在脸部周围以及耳后和脖颈,半晌后,她的脸苍起了一层薄薄的皮。 月灵澈“唰”的一下将那人皮层人皮面具揭开。 饶是封醒初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样一张面孔,仍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一张绝代风华的面孔映于眼前。 纤浓有度,完美无瑕的眉峰,妖艳惑心的美眸,玉器般精致的琼鼻,靡丽张扬的红唇。 天下间怕是再也找不到比这张更加倾国倾城的面孔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永生永世梨花默 第十七章永生永世梨花默 一声似梦魇般急切的呼唤,仿佛自遥远而神秘的地方飘来。 丰神俊美的少年穿梭于层层迷雾之间,慌乱的眼神,匆忙而焦急的身影,他捂着疼痛万分的心口,却仍固执的前行。 他必须要找到她。 “梨裳,你在哪里?” 突然一阵柔风吹过天空簌簌地飘着洁白的梨花,迷雾渐渐变得稀薄,前方慢慢的变得清晰。 少年怔怔的立于原地。 前方传来一声声美妙而纯真的笑声。 少年拨开飞舞在眼前的白色花雨,映入眼中的是一棵高大的梨树,繁花盛开,最粗的一根树干上,一个白衣少女用双脚轻轻的勾着树干,倒垂而下,悠闲地荡来荡去,还不时向他欢快地招手。 “默!我在这里,呵呵!我在这儿呢!” “梨裳!你怎么又爬那么高?真调皮,摔了怎么办?” 少年站在树下,抬头望着笑盈盈的少女,那少女轻轻一运力,便自他头上掠过。柔软的青丝缓缓的划过他的脸庞,他只要轻轻一抬手,便能摸到她娇美的面庞。 “下来吧,梨裳!” “嗯?默,你想我了吗?”少女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笑嘻嘻地问道。 “啊?”俊美的少年,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可疑的红晕。 “梨裳!我……呵呵,我想你了!” “呵呵!”少女开心的笑了,“那好吧。”她欢快地答道,却突然松开了双脚。 少年猛然间心中一窒,却情不自禁地伸出了双手。 温香软玉在怀,少年的声音却带着一丝嗔怪。 “你呀!总是这么调皮!” “咯咯!”少女笑的格外开心,她伸出手挽住少年的脖子,漂亮而妖艳的红唇突然递向他灿金的瞳孔。 “默,我爱你!” 少女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华丽动听,就像是山间的泉水潺潺而温暖。 风光霁月的少年,刹那间的心动。 “梨裳,你会爱我多久?” 他温柔地望着她,认真地问道。 “多久?”少女一愣,旋即又咯咯的笑了,她轻轻的推开了他,向后一掠,便飞入了那漫天的梨雨中。 少女纤美妖娆的舞姿,像是只展翅的蝴蝶,在梨雨中微微的荡漾。 少年从来都没有如此痴迷过。 “多久好呢!”少女又笑,“我对你的爱就像是这漫天飞舞,我最爱的梨花,那我……我便许你三生三世梨花默!” 少年勾唇一笑,似是不甚满意,突然他双臂一展,掠向那少女。 他双手抚摸那少女倾国倾城的脸庞,无比认真的说道:“不还不够,我要永生永世梨花默!” 永生永世梨花默! 永生永世爱我!突然肆虐的黄沙平地而起怀中娇小的少女,却突然不见。 一声撕心裂肺的笑声,让他猛然惊醒,他抬头望去…… 尸山遍野,血流成海,那女子仍旧倾国倾城,却再也没有了那天真顽皮的笑容。 她长发及地,一身洁白的盔甲,染满了鲜血,湛蓝色的美瞳,充满了恨意,一把红色的巨剑,突然地插在她的胸前。 他双手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自己那沾满了鲜血的双手。 不!这不是真的! 梨裳…… 女子平静而森凉的眼神含着蚀骨般的恨意。 “魑烈川·默魇,你屠我全族,杀我血亲,你还让我许你永生永世梨花默,你这个骗子,我恨你!” “不……”“不……梨裳!梨裳!” 东陵默川突然自梦中惊醒,他一手捂着发痛的胸口,一手赚着被他捏的粉碎的瓷杯,他惊恐地喘息着,焦急地环视着周围,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原来不过是梦而已。 他缓缓的摊开左手,细碎的白色瓷沫幽幽地飘落。 那如玉般的手掌潺潺地流着鲜血。 他麻木的看着,却似是未感觉到疼痛般。他紧紧的捂住胸口,那里似乎仍闷闷的疼着。 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梨裳是谁? 为何梦中记忆深刻,醒来却突然记不清那女子的面孔。 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就在这时,车帘突然被掀起一角,一缕阳光射入。东陵默川微微有些不适的眯起了双眼。 一名相貌清秀的少年,钻入车中。 “王?” 蝶马吃惊地看着他那只染血的手。 “无妨!”东陵默川自怀中取出一枚手帕,轻轻的擦拭着手掌,“什么时辰了?” “回王,已到中午了!” “嗯!到倾城了?” “快了,王,不出半个时辰就可到达。”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 “诺!”盛夏的晌午,天气尤为闷热,树上的蝉儿似事也受不了这般的酷暑,一直吱吱地叫个不停,这样酷热的天气,本该让人躁动不安,可屋内的空气却是降至冰点,沉闷的有些诡异。 凤娘在这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 她悄悄地扶了扶额间的汗水,微微挑眉偷偷地向上看去。 闭目养神的东陵默川,如玉般清透白皙的面孔,似乎丝毫不受这酷热的影响。别说汗水了,就连一丝红晕都不见,凤娘常常会怀疑自家主上是否真是谪仙转世,他春夏秋冬都是一身单衣,冬日从来不宿火炕,不握暖龛,更不爱穿棉衣,夏日却高领微束,室内不置冰,也从不须人打扇,这般不知冷暖的身体,当真诡异! 现如今鬼异的不止是这人,还有这性子,自从那位主消失,以后,所有人更吃不准这位爷的心情了。原本也就是冷漠一些,却也不会常常心情不好,更懒得关心任何事。可现如今…… 呃!听说前两年,某日上朝时,御史大夫崔冲参了郭勒将军一本,说他在军营中饮酒作乐,倚老卖老,罔顾军纪,理应重罚,可是此举也招来了,老一派系的强烈反对。毕竟郭勒曾立战功无数,虽然有错,但是免其两年俸禄便可,现如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实在不该如此重罚,伤其军中根本,两派争吵的尤为激烈,以至于一不小心吵醒了,每日朝会必会打盹的冥王。冥王打着哈气扫了众大臣一眼,众臣立马噤若寒蝉。冥王幽幽地开口,不就是郭勒饮酒作乐吗?至于你们吵成这样,杀了便是! 此言一出,所有大臣不仅心中皆是一颤,就连御史大夫崔冲都震惊地看向冥王,郭勒虽有错,但也罪不至死啊,冥王向来不管这些朝中琐事,今日这是…… 冥王心海底针!所有人都明白冥王轻易不语,但是他说的任何话却比圣旨都难以更改,可怜的郭勒! 至此朝中议事,都尽量压低声音,谁都不愿吵到这个魔王?天知道他什么时候心情不好,发什么疯,杀什么人? 最倒霉的还不算是郭勒,三年前冥王自凤栖国回国途中,路遇的那几十名图狼山的山贼。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劫谁不好,劫这魔王。还偏赶着,这魔王心情最不好的时候,于是,这图狼山的山贼三百口全部活捉。 冥王一时兴起,把这三百人全部关在一个大院子里,偏偏只留了一个门,冥王下令,能闯出去者,免其刑,可是,结果可想而知。三百人尽丧于红判之下,这种明明要杀人,还偏给人以生之希望的作风,着实令人心生寒意,自此以后,冥王似乎看所有山贼都不太顺眼。于是两个月之后,东陵境内暂无一个山贼。 又过了半个时辰,凤娘掐了掐已经麻木了的双腿,再看向东陵默川,他依旧单手支额,慵懒地靠着椅子,闭目养神,这难不成是真睡着了? 凤娘求助般的看向蝶马,蝶马无奈的摇了摇头。 凤娘心里悲催了! “凤娘。” 就在这时东陵默川,却突然开了口。 凤娘浑身一颤,回到,“奴婢在!” 东陵默川微微欠身,看向她,声音淡漠地问道,“你可知,我派你来这倾城,究竟所谓何事?” 凤娘心中“咯噔”一声,颤声道:“回主上,您派奴婢掌管倾城的锦云庄,一方面打理生意,另一方面……另一方面打听那个人的下落!” 凤娘浑身冷汗出透,谁都知道慕容倾澈是他心中的伤,平日无人敢提,偏偏自己倒霉,伺候过这女主几日,相对于不熟悉的人,自己便成了寻找慕容倾澈最合适的人选。 倾城人杰地灵,来往个路人繁多,消息也最多,可偏偏三年了,那人便像消失了一般,无论她投入多大的人力物力,所去之势便都石沉大海,无人能打探出一分有利的消息,三年了,主上对此从未责罚她一句,而如今却突然提起,难道是耐心用尽,凤娘心中一凉,暗道这回是在劫难逃了!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亏你还记得。我以为你早就抛之脑后了呢?” “奴婢不敢!” 东陵默川凉凉的目光掠过她,看向窗外,突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了,我真是小看你了!” 屋内的空气突然降至冰点,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谁?却无人敢应声,三年了,那大胆包天的女人毁了婚了,拐了国宝,却逃之夭夭,自此人间蒸发。 “是人就弱点,跟痕迹!”东陵默川把目光又重新放在凤娘身上,“再给你一年的时间,若再无消息,这锦云庄,你也不必再呆了!” 东陵默川一掀衣袍,向外走去。 “诺!” 凤娘一个头重重地叩在地上,浑身却止不住的颤抖,她深知弃之人,无人敢独活,若一年之后,再找不到人,怕是自己的路,也走到了头了! ------题外话------ 默默回来了!大家鼓掌欢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拳王赛的神秘来客 第二卷第十八章拳王赛的神秘来客 今日是销金阁每月一次的拳王赛,这销金阁的拳王赛可不同于一般的擂台比武,上台者必须服用销金阁特制的药物,服此药王者,一个时辰内,武功尽失,和普通人无异,所以上台者拼的不是哪家武功的高深,而是实打实的力气,相对于普通花哨的比武,这拳王赛要来的更加血腥野蛮些,所以这拳王赛又称为“野拳斗”。 想出这样奇怪的娱乐项目,当然还是那位奇葩的月公子,人们总是对新奇又特别的东西格外的感兴趣一些,所以,每至开赛之际,这销金阁都是格外的热闹,甚至可以说座无虚席。 这不,还不到开赛时间,销金阁已人满为患。 相对于楼下的热闹,二楼正前方的一排雅间,却显得格外的清静。自傍晚起,就一直门窗紧闭。 月灵澈慵懒地靠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嗑着瓜子,好奇的盯着那一排紧闭的门窗。 “斯月呀,你说什么人这么土豪啊,啧啧啧!包我一排的雅间,而且还一连包了一个月。” “据舞月所说,来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他说他家主上不喜欢热闹,所以要左右都清净,于是就包了这一排的雅间。” “啧!啧!啧!真是碰见有钱人了,唉,金主呀,吩咐下去,好生招待着,要什么上什么,不可怠慢了!” 月灵澈笑嘻嘻的说着,盯着那排雅间的双眼,成了元宝状,直放金光! 相对于月灵澈的乐观,斯月却有一丝莫名的担心,“阁主,我派人去查了那少年了,可是那少年身法太快,我把人给跟丢了,这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我担心……” “唉!”月灵澈一摆手说道,“既来之则安之,江湖上能人多了去了,你也不必太紧张,能砸本阁主场子的人,我也想见识见识,兴许是你想多了,人家或许不过是有钱没地方花的富家公子而已!” “但愿如此!”斯月双眉紧锁,仍有一丝担忧。 “我告诉你啊,别大惊小怪的,什么事都通知你家主影主,你还不知道他那脾气,总是对我不放心,斯月,你给我说实话,上次是不是你给星野去的信?” 月灵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阁主!我冤枉啊!”斯月哭丧着脸,“是小顾飞鸽传书给影主的,不关我的事!” “是小顾吗?”月灵澈气的直磨牙,语气阴森地说道:“这小子吃里爬外,等我有时间了,一定好好收拾收拾这小子,等他胳膊好的,我让他天天在家做帐,哪也别去了。” 斯月唇角一抽,心道:小顾,你自求多福吧,谁叫咱摊上这么一个黑心的阁主呢。 比赛正式开始,观众席上格外的热闹,这并不是单纯的拳王赛,月公子的娱乐项目,就连场外都格外激烈,加油助威声,此起彼伏,几乎每个观众都是压了大注的,每次拳王赛的押注都格外的壮观,听说开赛前五天,就得单设场地,给人压注,别说来观赛的,就是进不了观赛厅的,都有很多人下注,拳王赛下注的风险极大,利润也高,很多人一次便发家致富,当然也有很多人一次就输的再也翻不了身。 抛去赌注不提,比赛本身也是很精彩的,实打实的肉搏,拼技巧和力气。场中的那个黑色壮汉名叫赵磊,一身大肌肉块子,据说原本不过是杀牛匠,天生神力,几乎无人能敌。在这拳王赛上蝉联三届冠军,今日的对手是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小眼睛,短胡子,身上也有八块整齐的腹肌,不过看这单薄的小身板,要想打败上届拳王赵磊,确实困难点。 “呵呵,唉,阁主,你说这赵磊这小子是不是越来越会演戏了?今儿个这拳打的吃力劲儿,让我都以为他真不敌对手呢!这家伙每次都来这套,先让对手几圈,磨磨蹭蹭地,直到最后再一击致胜,呵呵,没新意!没心意!” 月灵澈不知何时坐直了身板,死死的盯着场上,微微蹙紧了双眉。 “阁主,阁主……你怎么不说话呢?”斯月奇怪地看着她。 “嗯?”月灵澈回过头问道:“什么事?斯月!” “阁主,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你好像都没有在听呀!阁主,你这是什么表情呀,可是场中有异!” 月灵澈微微眯起眸子,叹了口气,“斯月,这次我们下了多少注?” “大约一万多吧,阁主,怎么了?”斯月不解地问道。 “这回这一万两,看来是打水漂了。”月灵澈幽幽地说道。 “不会吧!”斯月震惊地看向场中,“阁主,你的意思赵磊今日会输?” 月灵澈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置一语。 “怎么可能?这赵磊可是柳月的手下,虽然不及韩虎,邓潮天生神力,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击败的,而且,我看着赵磊虽然比往日打的吃力一些,但也不见得会输吧,就目前看,咱们还是占上风的。” 月灵澈摇了摇头,“不可能了,你看对方虽然瘦弱,但身法却比赵磊灵活很多,而且你没有注意到那个人的眼神,不骄不躁,冷漠中透着肃杀,就像是常年征战杀场,训练有素的士兵。” 斯月心底“咯噔”一声,蹙紧双眉,低声道:“那人叫冯刚,上台前我已命人查了他的身家底细,不过是普通的力士,阁主,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迷惑我,好让咱们防不胜防,然后让这小子……” 月灵澈一摆手说道:“去查一下,今日有谁压了这匹黑马!” “诺!” 斯月退下。 不出月灵澈所料,不到两刻钟,冯刚果然击败了赵磊。 月灵澈微微一挑眉,眼中欠了一抹诡异的色彩。 冯刚打败了赵磊,这样的结果着实让很多人震惊,所以今日的销金阁格外的热闹,部分观众赛后的情绪,甚至比比赛时还要激动,一时间,讨论声、怨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可谓是热闹非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相见不相识 第二卷第十九章相见不相识 与楼下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只有二楼正方的那几间雅间,自开赛起,门窗就从未打开过。 屋内坐着一名闭目养神的黑衣男子,男子身旁站着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 少年躬身说道:“禀告主上,冯刚赢了!” “嗯!”男子淡淡的回应了一下,仍是紧阖双目,面无表情。“呦!月公子,恭喜!恭喜呀,月公子又喜得一匹黑马,今日,我老赵可是输的好惨呀!” “过奖!过奖!”月灵澈心底暗自叫苦,我比你输的还惨呢,我找谁说去! “今日的结果,我也很意外呀,不好意思,赵老板,哈哈哈哈哈哈……” “没关系,月公子,哪里的话?游戏嘛,我老赵输的起!” “多谢赵老板,海涵!” “对了,月公子,赵某这有一礼物相赠,这是风晋的香淮扇,你闻闻,可香了?” “哦,我看看,果真是把好扇子,多谢赵老板相赠!” 月灵澈“唰”的一下,打开了折扇,这把折扇确实特别,丝萝软锦所制,精致香软,颜色艳而不俗! “哪里的话?谁不知月公子是倾城出了名的风雅公子,只要是公子喜欢之物,往往都会受到俊男美女的争相追捧,我老赵也是希望能和月公子沾点光呀?” “呵呵,赵老板过奖,那月某就却之不恭了!” 果然是把好扇子,月灵澈把香淮扇靠近鼻尖…… 雅间内,向来淡漠面无表情的男子,却猛然间站了起来,心间没由来的一阵疼痛。 那样的笑声,如玉珠错落,山泉击地,清魅张扬,又带着淡淡的疏离。 是她? 莫名的兴奋与激动,让他连指尖都抑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他猛然推开窗,循声望去…… 映入眼中的是,不远处的一名紫衣公子,那公子面如冠玉,遮扇半掩面,双眸微垂。 “果然好香,赵老板的东西,总是最好的。” 月灵澈勾唇一笑,抬眸间风光潋滟。 那双美眸妖异中透着淡淡的疏离,魅惑中透着丝丝的清冷。 是他日思夜想,一刻都不曾淡忘过,深爱又深恨的双眸。 “公子,可有看够?” “公子,你不知是你的马惊吓到我了吗?” “公子可否载小女子一程?” “确实辱没了,公子那如美人般精致的眼睛。” “倾澈,倾城倾,清澈澈。” …… 是她! 慕容倾澈! 东陵默川只觉眼前一黑,险些跌倒。 蝶马连忙相扶,焦急道:“主上!” 东陵默川恍然回神,推开蝶马,再定神望去,楼下哪里还有那紫衣公子的身影…… 蝶马怔怔地望着楼下,人群喧闹,欢声笑语,他的心却莫名的冰凉。 除了慕容倾澈,天下间还有谁能让东陵默川,如此情绪失控,甚至不惜跳窗相追。 他苦笑一声,抬头间是满目的冰冷。 慕容倾澈,你为什么还要回来?难道你还嫌伤他不够深吗?月灵澈摇着香淮扇,哼着小曲,悠闲的漫步在大街上。 突然她脚步微顿,缓缓的收起了折扇,漫不经心的转了身,对着空荡荡的街口,幽幽地笑了,神秘而冷漠的美眸中闪现一抹诡谲的色彩。 “月色清明,繁星满空,真是个杀人越货的好时辰,不过,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落,突然双臂一展,掠上房顶,几个纵跃,快如闪电。 月灵澈自持轻功不弱,故意七拐八拐地调转了几个方向,可是她越跑越惊心,身后那股陌生的气息,始终不远不近的跟随着她,她快他也快,她慢他也慢,竟有种猫戏老鼠的感觉,她微微有些恼怒的向后瞪一眼,身后空无一人,可是她知道他就在不远处,于是,他又继续向前奔去。 好在这里千酒楼不远,到了老子的地盘,老子肯定不会放过你,月灵澈心中暗自盘算着。 突然眼前黑影一闪,他急忙顿住脚步,定睛一看,一个黑袍男子挡住了去路。 月灵澈冷哼一声,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凉凉的开口,“好狗不挡道,让开。” 黑袍男子缓缓的转身,宽大的风帽遮住了大半张面孔,风帽下,是一张半透明的黑纱,隐隐约约能看到线条精致而冷硬的下巴,和微微轻勾阴鸷的薄唇。 他负手,逆光而立,宽阔而伟岸的身姿下,投射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而月灵澈恰好站在他的影子之中,一股莫名而强势的威压,突然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这三年来,她没日没夜的拼命练武,几乎练成了别人二十年都未必练成的绝世武功,除了星野,她已显有敌手,可是,今夜这莫名其妙冒出的黑袍男子,却突然给了她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那种睥睨万物的冰冷气息,几乎让她不寒而栗,她知道,今夜算是碰到高手了! 男子幽幽的抬起头面纱下那双锐利而冷酷的双眼,仿佛有种摄人心魄的阴森感,他不置一语,却半晌不动,死死的盯着她看,仿佛透过她这张面皮,看向另外一个人。 月灵澈被他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微微皱起眉,冷冷的瞪向他。 这人有病吧,啥意思?劫财的?劫色的?寻仇的?比武的?找茬?打架的…… 都不像啊! 月灵澈实在不愿跟他这样大眼瞪小眼的耗下去,于是轻咳两声,笑道:“兄台,你跟了月某一个晚上了,你几个意思呀?我好像不记得得罪过你这样的人物呀,你究竟有何指教?” “是你吗?” 黑袍男子突然冷冷开口,声音暗哑低沉,仿佛带着来自地狱般的幽深魔魅,语气模糊,似是带着一丝的疑惑。 是你吗?是谁呀,月灵澈微微一愣,心中暗恼,被这家伙缠了半天。不会是认错人了吧? “兄台,月某确定从未见过你,想必你是认错人了吧?若无其他事,恕月某不便奉陪。” 话落,月灵澈身形一展,便自上方掠去,突然左臂一沉,月灵澈恼怒地回头看向被抓住袍袖。 ------题外话------ 激动,见面啦,一见面就下死手开打,这样好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午夜幽斗 第二卷第二十章幽夜武斗 黑袍人冷哼一声,微微一用力,月灵澈便从半空处向下张去,眼看着便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月灵澈突然运力于掌心,向下拍去,然后借力而起,双脚瞬间凝成剪刀状,向那黑袍人攻去,而那黑袍人迅速向一旁闪去,轻松避过。 就在这时,月灵澈突然从怀中掏出十根幽蓝色的细针,向黑袍人掷去,那黑袍人唇角轻蔑地一勾,竟躲都未躲,猛然间一挥衣袍,所有细针竟全部扫落在地。 月灵澈冷冷地看向他,双眼妖异而冷酷。 黑袍人也同样死死的盯着她,只是那微蹙的双眉,却透着一丝的疑惑。 难道真的是认错人了? 三年前的她还没有一丝内力,而站在面前的这个人却显然武功高深,每一个十年二十年怕是练不出这么利落的身手,难道真的认错人了吗? 他怔怔的望着她的双眼,那般的孤傲妖异,冷漠似冰,确实像极了。 他从不认为世间会有如此的巧合。 “阁下背后偷袭,有点不地道。 声音凉凉且讥诮,月灵澈负手而立,看似悠闲,却暗暗运气于掌中。 黑袍人唇角冷冷一牵,心中好笑,背后偷袭不地道,那暗箭伤人就正大光明了。 月灵澈见他半响不语,如冰山般冷酷的睨着她,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若不是先前听他说过三个字,她简直就要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个哑巴?。 月灵澈笑容纯良无害,悠然地踱着步子,向那冰山靠近,全程脸上挂着哥俩好的表情。 ”唉!我说冰山哦,不,兄台呀!你娘没教过你,别人问话要回答吗?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你如此一声不吭,我们还怎么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说着便单手攀上那黑袍人的肩膀,远远看去倒真像两个“情真意浓”的好兄弟,当然你得忽略那紫衣少年袖中忽然发出的蓝色幽光。 少年近身欺来,一股清透迷人的气息,似曾相识的感觉袭来,黑袍人一瞬间,微微一颤。 一瞬间也好,足够!月灵澈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狡诈与冷酷,手中蓝色幽光翻转,暗夜中突然平地风起,两抹修长的身影,快如闪电。 再分开时,月灵澈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闪着流光的掌中匕首一线浅色的血红,在炎热的夏季迅速风干。 “卑鄙!” 黑袍人侧首瞟了一眼肩上的伤口,微微蹙眉,若不是自己反应灵敏,身手够快,怕是这只胳膊早就搬家了。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这个人。纤细修长的身形。单薄的肩线,文质彬彬的相貌,精致而妖异的气质,灵动诡异的身手,狡诈如狐出手狠辣。 现在就算他不是她,也激起了他浓厚的好奇心,如今能在他手下游走数招的人,也在少数,更何况还有本事能伤到他,好久都没有遇到一个这么有趣的对手。 月灵澈挑眉一笑,幽蓝色的光线在指尖迅速地翻转,短而明亮,更像是孩子的玩具。 “卑鄙吗,呵呵,真是没见识,没听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兵不厌诈,阁下不懂?你若不死缠着我,我又何苦对你下狠手。” 黑袍人唇角一颤,“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从来不知道卑鄙的人,也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找出如此牵强的理由,阁下如此舌灿如花,倒是让本座见识了。” “呵呵,多谢夸奖”月灵澈双眸闪着狡邪,露出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表情。 “兄台,你看如此夜深人静,若我们的打斗声惊了四邻,那多不好呀,要不咱们改日再战,月某在销金阁随时恭候大驾。” “脸皮够厚啊,伤了本座还想一走了之,你猜我现在还能放过你吗?” 黑袍人面纱下的面孔凉如寒星,说话的语气也是阴森逼人。 “我猜?”月灵澈笑的灵动又天真,又如上次一样气定神闲地走向他,“我猜你啊……” 语过半句,便竖掌而下。 黑袍人冷哼一声,向后一闪,故技重施,你当我傻呀! “呵呵,我就猜你这个人最难缠,那我也不必跟你客气了,看掌。” 月灵澈伶俐的步伐,翩飞在夜色中。身旁青光一闪,真气流动,掌影如密集的雨点,霍霍地攻向那黑衣人。 “宾州路家的无相掌。”黑袍人略有些吃惊,“你是陆家的人?” “呵呵,你猜呢?……” 话落,无影无相的掌法突然凝成一记刚猛的拳路,砸向黑袍人。 “天倚门的金刚拳?”黑袍人惊讶的看向她,世人皆知,天倚门与滨州陆家世代死敌,面前少年,年纪轻轻,不仅身得的无相掌的精髓,又耍的一手厉害的金刚拳。 “你究竟是谁?” “呵,你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还缠了我一个晚上,你有病吧!” 火爆的金刚拳带着雷鸣般的悍勇攻向黑袍人。 黑袍人冷冷一勾唇,“唰”的一下向后掠去,金色的拳风把地面震出一道宽阔的沟壑。 月灵澈冷冷的睨向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彩色的恍神粉,向空中撒去,然后迅速转身,足尖一点,向前掠去,身影快似闪电。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这黑袍男子实在是太过难缠,武功又极恶深不可测,除了刚开始耍了阴招伤了他,竟在他手中未讨得一丝便宜,自己花招用尽,可这黑袍人却连武器都没有亮出过,若是再继续下去,怕是…… 想到此,月灵澈双眉一锁,迅速提气,向前掠去,不敢有半分迟疑,不管怎样,前面便是千酒楼,好歹到自己的地盘再说呀! “想跑,没那么容易!” 阴鸷而冷酷的声音让月灵澈心中一凉,一记可怕的掌风自后袭来。月灵澈“唰”的一下,掏出怀中的雪云翎,向身旁的高树一掷,然后借力跃起,陷陷躲过那一掌。 雪云翎一收,月灵澈冷冷地站在街边,不悦地看向他,这冰山脸真讨厌,居然轻功高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对手。 “真没品,打不过就想溜!” 黑袍人负手而立,凉凉一语,面纱下满是不屑与揶揄的表情。 月灵澈突然扬唇,妖娆一笑,这次她竟不置一语,便展开了攻势,既然避无可避,那便战个痛快。斯月给了她那么多的暗器,她就不信她奈何不了他。 纯白的雪云翎来势汹汹,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游弋在黑袍人的面前,那雪云翎看似柔软,实则坚硬无比,当今世上怕是很难找到比雪云翎更厉害的软兵器,斯月虽然武功不济,但是在制造兵器上确实有非凡的造诣。 月灵澈冷冷一笑,没准今天便靠这雪云翎,活捉一只讨厌鬼。 漆黑的暗夜,白色的雪云翎,闪着诡异的光。迅速的缠上黑袍人的右腿。月灵澈狠命一拉,本以为那黑袍人定然会身形不稳,向后倒去,却不料那人竟半空运力向后一扯,落地时稳稳的踩在雪云翎上。 二人各执雪云翎两端,怒目相视。 黑袍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金色的匕首,向地上一掷,纯白的雪云翎,居然应声而断,月灵澈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雪云翎。 不是吧,斯月说这可是幽陵雪山的天极丝所制,普通的利器是绝对斩不断的,这把匕首是什么怪物? 月灵澈死死地盯着那插在地上的匕首。牙根恨得直痒痒,在抬头时看到黑袍人手中握着的另一半雪云翎,气的简直想吐血。 “可惜了,居然是天极丝?”黑袍人唇角诡异的勾起,声音带着轻蔑与嘲讽。 “你……” 月灵澈气的恨不得一掌拍死他,毁了我的雪云翎,还敢幸灾乐祸,真当本阁主是吃素的。 月灵澈突然运力于右掌。几乎是拿出九成功力,攻向黑袍人,黑袍人冷哼一声,挥掌迎去,只见白光一闪,月灵澈低头一看,自己的右手竟被雪云翎缠住,而雪云翎的另一端牢牢的掌控在那人的手中。 “不要脸,还我雪云翎。”月灵澈恼怒的喊道。 “有本事,来夺呀!”黑袍人冷冷笑道。 “你……” 月灵澈气的眼皮直跳,右手用力一拉雪云翎,抬脚便向他踢去,黑袍人竟躲也不躲,抬脚迎去,月灵澈左脚一痛,感觉像是踢到了铁板上,正准备迅速撤回,就在这时,她突然觉得右腿一沉,低头一看,差点没被气死,这该死的男人,竟双腿夹住她的右脚。 黑袍人用力一拉雪云翎的一端,月灵澈便向他怀中扑去,月灵澈抬起左手便要给他一耳光,而黑袍人却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折。再用雪云翎死死的将她双手缠绕在后,向怀中一拉,于是二人便亲密的贴在一块。 月灵澈狠命地挣扎了几下,悲催地发现这天极丝真是坚韧无比,居然越动越紧,她悲哀地意识到,本来自己想活捉别人的,不曾想现在居然被别人活着了,全身上下除了这张嘴,怕是再也没有能动的地方了。 ------题外话------ 跟大家解释一下,幽幽不能像别人一样天天万更,很抱歉,也不是不能更万字,就是要是一天写一万就会水的,我不想糊弄我的读者,更不想糊弄自己,这是幽幽的第一本书,至今一章没水过,保质保量,也许我更新的不快,但是却会永远很认真,希望真心喜欢幽幽的,可以耐心支持,谢谢大家,幽幽会更努力,写出好的故事,对的起我的读者!谢谢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暧昧相拥 第二十一章暧昧相拥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月灵澈向来能屈能伸,双眼一转,便按下了眼中的怒火,笑盈盈的迎上那双阴鸷的双眸。 “兄台,你莫不是见本公子长得倾国倾城,起了色心吧,可惜月某是纯爷们啊!” 天知道这所谓的纯爷们的身材有多火辣,盈盈不握的细腰,修长纤细的长腿,清冽迷人的体香。 就连气息都如此相近,不是你吗? 黑袍男子紧贴着月灵澈,突然觉得心烦意乱,他抬起右手突然向她的眼睛摸去。 这样的双眸,真是美的令人心颤,长长如蝶翼般的睫毛,精致飞扬的眼尾,如水般空灵的瞳孔,那明明带笑却格外妖异冷漠的眼神。 明明就是她。 “你带了面具?” 黑袍男子突然答非所问。 月灵澈心中一颤,除了封醒初,没有人能一眼看穿她的面具,难不成今儿个遇到的是易容高手? 黑袍男子强忍着心中的激动,摸向她的前额,可她的额头光洁如玉,哪里有一丝接缝。黑袍人不死心,又摸向她的耳后,她耳后却平滑如镜,也没有一丝面具的接缝,怎么会这样?黑袍男子心底一颤,向她的脖子上摸去,光滑如凝脂般的肌肤在他略有薄茧的掌下,变得战栗而泛红,可他却越摸越心惊。 月灵澈满脸涨红,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不是吧,这人难不成真是断袖,可姑奶奶我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呀! 眼看那这那只修长如玉的大手要探向她的衣襟,月灵澈急的张嘴,便向他咬去,黑袍人迅速向后一闪,月灵澈只咬到面纱的一角,她向后狠狠一扯,面纱“唰”的被拉了下来,黑色的面纱缓缓的掉落,遮住了她线条柔美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颈,还有他那尚未来得及撤离的右手。 月灵澈愣愣的看着他,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长相极为普通,勉强称得上清秀,可那略显平凡的双眸,却透着无限的风华与睥睨,他冷冷的看着她,那眼神又桀骜又绝望,怨恨又温柔,深情又冷酷,然而却带着让人惊心的熟悉感! 月灵澈心中猛然一颤。 她突然记起三年前,那染满鲜血的梧桐大街,那个站在雪中冷酷又无情的男子。 那个曾经把她揽入怀中,视她如珍宝的男子。 那个对她下生死追杀令的男子。 上天入地,挖地三尺,全面搜索,生死不论…… 那个恨她入骨的男子。 不,不是他,他的身上永远都会带着淡淡的梨木香,而这个人身上却明显的透着龙涎香的气息。 不是,月灵澈心中苦笑,既有些失望,又很庆幸。 “啪!”的一声。一道瓷器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黑夜中,突然显得格外的尖锐突兀。 二人寻声望去。 “师师……兄,师兄?” 只见一身华衣的绝然张大了嘴,不敢置信的盯着面前这看似亲密相拥的二人,他脚边碎了的酒坛,里面清冽的酒香在寂静的深夜中散发出撩人的清香,他那双绣了祥云,贵的要死的天蚕丝靴子,沁满了酒渍,可他却丝毫未感觉到般,吃惊地望着二人,那夸张的表情简直无法形容。 这人是个师兄吗?是他师兄吧!不会是他师兄吧?他这师兄向来是有洁癖的,他从来没见过他与别人如此亲密过,更何况是抱着一个人,更诡异的是这个人还是个男人? 他奇怪的打量着月灵澈,销金阁的月公子,虽然美艳精致,不过再美,也不是女人呀,绝然突然想起那日与月灵澈说笑时,她说要与自己分桃断袖的事,突然浑身打了个寒战。 不会吧,这月公子居然把主意打到自家师兄身上,可是师兄那紧紧环着别人腰上的手,好像还有点投怀送抱的样子。 月光下一对璧人相拥,还是一对颜值高到诡异的璧人,莫名其妙的觉得如此的般配呢? 绝然的脑袋转了三百六十五度,明明没喝酒,却比喝了烈酒还迷糊。 “月公子,师兄,你们这是……呵呵……”绝然嘿嘿一笑,精致的脸上挂着相当猥琐的表情。 “那我是不是打扰到两位了?” 二人一愣,再回头看向彼此,月黑风高,这样的姿势,确实有些说不出来的暧昧。 二人“唰”的脸色一红,各向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绝然很识相的上前为月灵澈解开了雪云翎。 月灵澈确实有些吃惊的,看向那黑袍人,绝然的师兄,那不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情,倾城三绝中的大师兄,怪不得武功如此之高,原来是倾城主的大徒弟。 “你认识她?”绝情冷冷的看向绝然。 “认识啊,销金阁的星月公子,名满倾城的人物,师兄,你是怎么认识月公子的?我倒是不知道你们还有如此亲密的关系。” “谁跟他亲密了?”月灵澈恼怒地瞪了他一眼,“你这个师兄好生无礼,不知为何,初次见面便死缠着,本阁主不放,月某好像不记得有得罪过倾城府的绝情公子啊!” 绝然有些疑惑的看向他师兄,还是他师兄有本事,能把风度翩翩的月公子气的差点直跳脚,师兄你真是个人才呀。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绝然笑得幸灾乐祸。 绝情双眉微蹙地看向月灵澈,突然想到自己刚才抚摸她肌肤那滑腻的感觉,不仅微微攥紧拳头,他没有带人皮面具,她不是她,不是。 “是我认错人了!” 阴沉的声线带着凉凉的冷漠,还有一丝不为人所察觉的失落。 绝情深深的看了一眼月灵澈,带着一丝复杂,不为人知的心酸与失望,终是苦笑一声,转身离去。 “唉,师兄,你等等我呀!” “师兄,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回倾府呀?” “师兄,你能不能告诉我,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师兄,你跟我说说你跟那个月公子资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这取向?” “胡说八道!” “啊哈哈哈……那你告诉我你把月公子看成谁了?” “再不闭嘴,我就让你永远都无法说话!” “呵呵,那好吧,我不问了,可惜了,我那从千酒楼买的百花醉,摔烂了,可惜了!” 月灵澈望着渐行渐远的两兄弟,独自在风中凌乱了。 这都什么事儿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东陵默川 第二卷第二十二章东陵默川 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一抹微弱的晨光悄然从窗透过,这个时辰,连热闹的销金阁都安静了许多,所有人都陷入了清晨的美梦中…… 二楼的雅间里却传来一声,欢快的笑声。 绝然上蹿下跳,左看右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师兄,你受伤了?不会吧,我好久都没见你受过伤了,那月公子的武功这么厉害,居然能伤得到你?” 正给自家主上包扎伤口的蝶马不满地瞟了绝然一眼。 “我家主上受伤了,绝然公子好像很兴奋,很高兴的样子。” 绝然笑嘻嘻的看了一眼冰冷的少年,“嘶”地一声,他发现这小子是与他师兄越来越像了,冷的都能冻死个人。 “呵呵,我有很高兴吗?有吗?有吗?” 蝶马在心中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你那唇角笑的都快要裂到耳朵上了,你没有很高兴吗?哼!” “啊,有这么明显吗?”绝然笑嘻嘻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我发现你小子说话可是越来越夸张了!” 东陵默川扶了扶额,有些头疼地看了看绝然一眼,真想把这个聒噪的人给一脚踢出去。 绝然突然收起笑脸,认真地看向东陵默川,“师兄,你可看清了那月公子的武功路数,她真有那么厉害?” “确实不容小觑,你未必打得过她!”东陵默川瞟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 “不至于吧!”绝然不高兴了,他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点信心的,不至于输给那个小白脸吧。 “不信,你可以找时间找人家试试啊。”东陵默川见他似是有些不信,冷笑道。 “真有那么厉害,若是月公子都这么厉害,那加上那个星公子,他哥俩岂不是要在武林中横着走,那你看清他们是何门何派了吗?” 东陵默川双眉微蹙,“你说她的无相掌很历害,又耍的一手更历害的金刚拳,轻功比鬼步飘还快,可他看起来年纪不到二十左右,你能猜出来他是何门何派吗?” 绝然讪讪一笑,“你都猜不出来,我怎么能知道?” 绝然看了一眼他那仍有些微微渗血的伤口,“你这伤口没事吧,这月公子下手够狠的呀!” “我本不至于被他伤到,只是当时一走神,不小心着了她的道。且不论他武功如何。单说她这人真是狡诈如狐,聪明又灵活,而且下手狠辣无情,一般的人真的不一定是对手。” “师兄你倒是很少对一个人给出这么高的评价,不过这个星月公子确实厉害,不过短短几年,在倾城那是混的风生水起,尤其是这个月公子,深不可测,文武双修,每天都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其实心里黑的很,又极其聪明,花样极其繁多,敛财的手段令人发指,不过就三年时间,这销金阁和那千酒楼都成了倾城最赚钱的产业,而且听说她还要办个珠宝行,消息一经传出,那整个珠宝行业都颤三颤,没有人不对她这强悍的经商手段不畏惧的,你应该听说对面那春风阁一夜之间全灭的事了吧,我估计就是这个月公子的大手笔,风晋国的产业,她也敢动,不得不说这小白脸。真是彪悍的很呢!” 东陵默川不置一词,却沉思了起来,这样厉害的手段似乎那么似曾相识,那个女人也同样拥有这么可怕的头脑,三年前他片靠他画的几张图片赚了几万两。 “师兄,师兄!”见他莫名的发呆,绝然大声喊道。 “嗯?”东陵默川猛然回神。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师兄!” “听着呢!”东陵默川不耐烦地回道。 “你说你为什么突然来倾城了,我可听说北陵最近有些不安分呢,还有你那些弟弟哥哥们也都不是什么好货?你就这么放心来倾城溜达?”绝然狐疑的问道。 东陵默川从怀中掏出一张图,放在桌子上,“师弟,你看看这东西,你可在倾城见过或听说过?” “这是……不会是孔雀羽吧?”绝然不可思议的喊道:“师兄,这孔雀羽不是被盗了吗?你怀疑他在倾城,不会吧,我可没有见过它在倾城出现过,也没听说过呀!” “前几天有个神秘人飞鸽传书。说孔雀羽,在倾城出现了,有人在销金阁见过类似的东西。” “不是吧,这么明显的陷阱,你也信。”绝然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我当然知道这封信很反常,分明是有人故意引我来倾城,但是我相信这个人无论是什么心态,肯定有他的理由,没准我就能找到我想要找到的东西!” 东陵默川抬眼看向他,眉梢突然染了冰色。 “师兄,你干嘛对这孔雀羽这么感兴趣呀。”绝然不解地问道。 蝶马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绝然了然地“啊”了一声,小声咕哝道,“怎么又是为了那个女人啊?都三年了,你就不能忘了她吗?咱家绝艳多好,就不比那没良心的女人强。” 一个对别人家国宝都敢有所企图的女人,不择手段,哪里好了?值得你这样,绝然不服气地心中暗道。 东陵默川突然神色一黯,眼中飞刀般射向他,“我说过没人能逃出我的手心,她以为她是谁?” 冷酷又霸道的声音,让蝶马和绝然心中一震。 可是二人心中莫名苦笑。 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聪明如你,为何却看不透,情果然是天下最狠的利器,连传说中的冷酷的冥王也能伤及如此。 “不会吧?” 斯月拿着雪云翎,左看看又看看,不可思议地喊道。 “不会什么呀,还天极丝呢,跟我吹天下第一软兵器,结果,人家一把匕首就给你这破东西弄断了,看你以后还吹不吹牛,说自己是天下第一兵器大师,哎呀!真不该这么信任你,把这破翎子当压箱底的宝贝,害的本阁主老脸丢尽!” 月灵澈当然没好意思告诉他,因为这雪云翎自己都差点被人活捉了,想起昨天晚上遇见的那个家伙就气不打一出来。 “怎么会呢?我的天极丝啊!”斯月愁眉苦脸地哀嚎道:“阁主,你究竟碰到什么怪物了,居然把我这雪云翎都弄断了,那得是多么厉害的神兵利器呀,有机会带斯月见识见识呗!” “见个屁呀!但愿这辈子都不要见到他!” 就在这时,房门“吱”地一声开了,舞月端着早点走了进来,看了看一大清早就愁眉苦脸的斯月笑了。 “你这是怎么啦?大清早的脸子抽抽成菜色!” “雪云翎断了!舞月!”斯月拿起桌子上的纯白色雪云翎,比划着,“我三个月的心血呀,我的天极丝阿!” “断了?”舞月确实有些惊讶,这天极丝,她是知道的,坚韧无比,斯月得了这天极丝,高兴了好久,花了整整三个月,才造出了这个雪云翎,这个堪称神兵利器都切不断的软兵器,居然就剩三分之一了,不会吧? “昨日,阁主与高手过招,被人家一个匕首解决了!”斯月道。 “什么叫我被人家一个匕首解决了,是你这破天极丝,被人家一个匕首解决了,好不好?你家阁主我,神功盖世,咱们祁月山的藏书楼的所有秘籍,我都能倒背如流,我会输给别人?” 月灵澈吹牛吹的毫不脸红,似乎是忘了昨天刚被别人活捉过。 “……” 二人无语,阁主大人,您能再自恋点吗? “我说嘛,昨晚你怎么会宿在千酒楼,感情是碰到了劲敌,那人什么来路,你们为何会打起来呀?能断了雪云翎的人,且不说它的利器多惊人,想必此人功夫也很厉害吧!” “唉,就是绝然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兄绝情,估计是把我看成了他的什么仇人了吧,昨日走的匆忙,若是再见面,我一定要让他赔我的天极丝!” “绝然?”舞月惊道。 “怎么啦?”月灵澈刚拿起筷子,被她这么一喊,差点把筷子扔了。 “呃!阁主!我正有件大事要向你禀告呢!” “什么事?”月灵澈狐疑的看向她。 “嗯,昨日压了拳赛的那匹黑马的人,查到了。” “谁呀?”月灵澈这回来了兴致。 “正是包了二楼那一排雅间的财主。”舞月说道。 “不会吧,有这么巧的事?”斯月不敢置信地喊道。 “呵呵,还有更巧的事呢?”舞月干笑两声。 “什么更巧的事,你能不能不卖关子啊?”斯月不耐烦了。 “嗯,阁主,你要不要先吃点早点?我怕你一会听完了,会没胃口!” “什么呀,别废话了,快点说吧!”月灵澈喊道。 “今日凌晨,绝然和一个黑袍男子进了二楼的雅间,我听到了,他们说什么师兄啊,之类的。” 话落,再看向月灵澈,她家阁主这脸阴的难看透了。 “你的意思是那二楼雅间的金主,就是绝然的师兄,也就是压了拳赛,又断了雪云翎的人!”斯月惊讶地说道,这么巧? 舞月白了他一眼,废话,这么明显的事,还用你说,你看看阁主这脸色,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冤家路窄了? “啪!”地一声,月灵澈把筷子一拍,果然没有胃口了。 “这个绝情,究竟是什么意思?坑了我一万两,又毁了我雪云翎,我与他素无冤仇,怎么一回来,就根本阁主过不去?” “嗯,阁主,手下的人回到,听说他们中午,要去千酒楼用餐!”舞月说道。 “嗯,不会又有什么幺蛾子吧?”月灵澈不悦地看了舞月一眼,“不行,中午我得会会这二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千酒楼异世朗月 第二卷第二十三章千酒楼 正值中午,烈日当空,天气炎热,如此酷暑的天气,却仍未能挡住一群馋嘴客的脚步,城西的千酒楼,仍然客气云来,宾主满堂,热闹非凡,新奇飘香的菜色,撩人心魄的美酒,让人惊艳不已的画卷,堪称千古绝唱的诗词,悠扬动听的琴声,独树一帜的歌舞,清一色,貌美无双的男女小斯……来千金楼的人已经不是单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更多的人是慕名而来,只为增长见识,欣赏这千酒楼独特的文化。 一楼大厅的普通位置,尚需提前三四天定位,楼上的雅间更是千两难求,倒不是这雅间装修的多豪华多漂亮,只是这雅间的东西,着实令很多人心生向往,甚至还有不少人起了觊觎之心,竟高价收购其藏品,不仅如此,这千酒楼一开业,就招贼不断,若不是有凶悍的星公子,令不少贼人闻风丧胆,怕是不出三日,便会被人搬空了。 至于每间雅间中究竟放了如何令人惊艳的物品,那就只有那些有缘欣赏的人才知道了。 二楼朗月阁。 一个身穿黑色锦袍的男子,负手立于墙前,墙上挂着一幅诗画,先不说那字写的是如何的,笔走游龙,苍劲有力,单说这诗的内容就堪称千古绝唱。 《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欢,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李白?” 东陵默川双眉微蹙,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听说过李白这个人吗?” “没听说过,别说李白了,这个千酒楼的所有诗画的作者,都是世人闻所未闻的,可偏偏技艺,笔锋都无人能及,传说都是高人隐士所写所画,呵呵……这都是迷呀!那月公子更是迷一样的人物啊!” 绝然笑嘻嘻地摘了一颗硕大的葡萄,放入口中,那葡萄鲜美多汁,且是冰镇过的,清凉爽口,美味的很,“嗯,真好吃,不会是风晋的品种,师兄,你要不要来一颗呢?” 东陵默川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盯着墙上的诗。 “如果世上真有这么一个李白,又怎么会如此埋没在山间,‘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样豪迈的气势,是甘于隐世的人,所能吟得出来的吗?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单单一个李白也就算了,偏偏这千酒楼有那么多隐士高人之作,而且个个都是巅峰般精美,令人惊奇,太多的巧合,你不觉得不太可能吗!这千洒楼有点反常呀!” “反常吗?”绝然笑盈盈的放下葡萄,走到他旁边,看向墙上的诗,“师兄,你这只是看了朗月阁,若是你再去摘星阁、天画阁、奇诗阁、黛瓷阁去看看,你就会觉得这千酒楼的主人,肯定是来自异世!” “异世?”东陵默川心中一颤,猛然回头看向他,恍惚间似乎又想起了那个人,那个同样头脑清奇,也同样让他感觉似是来自异世般的惊奇。 “是啊,因为太奇怪了,所以才会吸引这么多的人吗?朗月品茶,赏酒,摘星听曲听歌,天画,奇诗就不用说了,都是令人惊艳的诗画呀,这黛瓷阁呀,每样摆设都贵的要死呢,你听说过黑色的陶瓷吗?师兄!” “黑色的陶瓷,我见过白瓷,青花瓷,釉彩。陶瓷可这黑色的陶瓷,却是闻所未闻,这黛瓷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 “我怎么知道,别说我了,整个锦川大陆,除了那个月公子,鬼才知道,本来今天我想带你去黛瓷阁,欣赏欣赏,不巧的是黛瓷阁那几件最令人惊艳的几件展品,被一个风晋的商人给买走了,你去了也是白去,不过听说过几日,开业的珠宝阁,叫什么宝瀛斋的,有黛瓷出售,到时我带你去见识见识!” “好!”东陵默川轻轻的点头。 “师兄,我发现你对这个月公子,好像极为感兴趣,不过你得清醒点,这月公子虽然妖异迷人,可他也是个男人啊,你莫要误入歧途!” 一想到昨日见二人亲密相拥的画面,绝然不禁浑身一颤。 “滚……” 东陵默川没好脸色地瞪了他一眼。 “呵呵……”绝然讪然一笑。 “这牌匾……” 东陵默川突然抬头看向门上的牌扁,红松板木,金漆相边,“朗月阁”三个大字写得娟狂,又张扬。 “这牌匾吗?自然是月公子亲自提的,月公子的书画、诗词、还有字在倾城里都是一绝的。” “她写的?” 东陵默川情不自禁的走向门前,倒是没看出来呀,昨日那个无赖又诡诈的小子,竟然还是个才子。 这字体草而不乱,疏狂却有序,其笔风大气磅礴,气势独特,竞不同于任何常见的字体。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首先映入月灵澈眼中的便是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那样相似的完美下颚,同样的线条精致且流畅,那人似乎正在专注地抬头看着什么…… 漫天飞舞的梨树下,白衣男子,俊美的身影,猛然间又闯入自己的脑海中,像是午夜,每一个她无法控制的梦。 站在梨树下提着红判的男子,线条同样流畅到精美的下落,那么专注痴迷的眼神。 “它可真美,有名字吗?” “红判,鲜红的红,判人生死的判。”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会在秋天开花的梨树,真神奇。” “这是我培育的双季梨花。” “你很喜欢梨树吗?” “与其说是喜欢,不如说它是刻在我骨血之中。” “那它的果子甜吗?” “它和它们不一样,他叫向日梨花,从不结果,却终年花开不败,无论春夏秋冬!” “怎么可能?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花树。” “你若不信,我可以带你回东陵,去看向日梨花,你愿意和我回东陵吗?” 你愿意和我回东陵吗? 愿意吗? 愿意! 可惜,我不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杀人刀切牛排 第二卷第二十四章杀人刀切牛排 抬头看扁的东陵默川,低头有些意外和惊地看着昨日还诡诈刁专,遇事沉稳的少年,此时她眼中却闪烁着慌乱与古怪。 一张平淡无奇略带清秀的面孔,在月灵澈的眼前放大,瞬间翻江倒海的心,渐渐凝息。 竟然是昨日那个冰山脸…… “呦!月公子,怎么是您呀?千酒楼今日的小二也太高级了吧?月公子亲自为我们上菜呀,那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绝然一脸看好戏的架势,盯着门前僵住的二人,笑着揶揄道。 “呵呵……”月灵澈弯唇一笑,却是丝毫不在乎他的调侃,依旧保持着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精致笑容,带着一串长相精美的小二,把丰富又奇怪的菜肴,放在了桌子上。 “绝然兄,真有眼光,这牛排是我们千酒楼的新菜品,每日限量发售,这两盘呢,叫西冷牛排,是外脊肉,牛的后腰肉,微微含量的肥油,外延有一圈呈白色的肉筋,肉质鲜美,很有韧性,有嚼劲,我特意,让厨房的大师父煎至五分熟,这样的牛排的肉质会偏嫩些,肉感多元化,且有层次一向厚重感,希望绝然兄会喜欢!” 月灵澈亲自把一盘牛排放在了绝然的面前,又把另一盘摆在了东陵默川的面前,二人目光一触既闪,不约而同地想起了昨日相拥的尬尴,月灵澈心中暗恼,而面上却仍挂着微笑说道。 “绝情兄,恕月某眼拙,竟不知你就是那位一连包了我销金阁一个月雅间的大金主,昨日多有得罪,还望海涵!” 东陵默川眼带揶揄地扫了她一眼,讥诮道:“没关系,托贵阁的服,本座也小赚了一笔,这点小钱不算什么大事。” 月灵澈微微一挑眉,没料到这家伙承认的倒是干脆,看来这冯刚果然是他的人,我的一万两啊!月灵澈暗恨,得了便宜还卖乖是不?呵呵,好戏在后头呢,咱们走着瞧,吃了本阁主的都得给我吐出来。 “是是是!绝情兄是有眼光的人,再过半个月,我这销金阁的拳王赛会加赛一场,不知绝情是否依然赏脸光临呀?” 月灵澈挑衅地看向他,那眼神似乎在问,有胆量就别退缩呀! “好!” 东陵默川冰冷的双眸闪过一丝讥诮。 “那多谢,绝情公子捧场了。” 哼,答应就好,下一场我让我家柳大厨上场,我倒要看看那个冯刚能赢得过我家天生神力的六星堂主柳月。 月灵澈的一贯作风,便是在哪跌倒,在哪爬起! 哼!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绝然自是没看懂二人的眼神交锋,他似乎更关心桌子上这盘什么号称西冷牛排东西,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牛肉,挺好奇的,尤其是这工具,一个小刀和叉子,是用来切肉的?客人要动手自己切,不过这刀看起来好像不太好使的样子,切了几下,都没切明白,这牛排为什幺总喜欢往盘子外面跑。 看到绝然略显笨拙的姿势,月灵澈莞尔一笑,“绝然兄,左叉右刀,从牛排的左侧向右侧切,切完后把左手的叉子换到右手,用右手执叉子而使用。” 绝然苦恼的一皱眉,“这也太麻烦了吧?切好了,上来小爷,我用筷子吃,多方便啊!” 月灵澈微微一笑,“这就是吃西餐的乐趣所在,慢慢来,学会了就会觉得有趣了!” 月灵澈把目光扫向“绝情”,突然一愣,本来是抱着看笑话的心态,看看这个总是自命不凡的倾城府大师兄,是如何出丑的,不料…… “师兄!”绝然也同样不可思议的盯着东陵默川盘中的那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大小均匀的牛排,不可思议的问道“师兄,你吃过这玩意!” 东陵默川优雅的吃掉一小块牛排,鄙夷地扫了他一眼,冷冷地说道,“没吃过!” “没吃过,你怎么把那牛排切得这么好?这刀也太钝了吧?月公子你偏心了吧?是不是你们俩关系不一般,所以才给了他一把快刀,给了我一把钝刀呀?” 话落,两道杀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射了过来,绝然后背一凉,讪讪地笑了。 什么叫做关系不一般,这死小子什么意思?是不是昨日那一幕被这家伙误会了?还是他师兄本身就有什么不良的嗜好?月灵澈又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东陵默川。 不会吧,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倾城主的大徒弟也算是个杰出的人物,不能吧? 东陵默川被她那古怪的眼神盯的心里直发毛,回头瞪向罪魁祸首。 “叮”的一声脆响,绝然差点把盘子切碎了,仍没切出一块完美的牛肉块。 月灵澈嘿嘿一笑,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走向绝然。 “来,来,来,绝然兄,我来帮你呀!” 幽光一闪,东陵默川唇角一抽,他认出了这把刀,肩上的伤口仍有些隐隐作痛。 “那太好了,月公子亲自为我切牛排,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绝然笑嘻嘻的将无辜的牛排放入月灵澈的手中,幽光一闪,月灵澈快速地将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在绝然的面前! “绝情兄,请!” 绝然欣喜的用叉子叉住牛肉,放入口中,果然外酥里嫩,不同于以往吃过的任何牛肉。这千酒楼的大厨,果然是一绝,再配配一口新酿的红酒,真是美味极了。 餐半,绝然抬头看向手中翻着幽光,玩刀玩的不易乐乎的月灵澈,笑道:“这菜,真的不错,你这刀也很不错吗!” “唰”地一下,月灵澈把刀一收,笑的诡秘而阴险,“那是我这把刀当然不错,北极玄铁打造,天性寒凉,快的很,我这把掌中刀,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幽光!” “幽光!好名字!好刀!”绝然没心没肺地赞叹道。 东陵默川眼皮一颤,无可奈何的看向他这个平时精明的过分的师弟。 “自然不错,快的很呢,要不然你师兄那样皮糙肉厚也不会被它所伤!” 月灵澈笑得更加纯良而无辜。 “呀!那这把刀可真是够快的,连我师兄都能伤到……”话说到一半,绝然手中的叉子啪的一声,掉在了盘子上,“你说你是用这把刀将我师兄弄伤的,那你刚才还用它给我切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黄金匕首 第二卷二十五章黄金匕首 “是你嫌弃那把刀不够快的,我这人向来喜欢助人为乐,我这把刀可是跟了我好久了,一直陪伴着我,死在幽光下的亡灵,不计其数,我还用它解剖过尸体,它可是我的宝贝呢,也就是你,别人也可劳不动他的大架,切人却没问题,切肉真是大材小用。” 月灵澈唇边的笑容越发的妖冶。越发的温良,越发的惑人心魄。 “呕……”绝然心中一恶心,“呕……你居然用杀人的刀给我切肉,你……”绝然捂住嘴,飞一般的向外跑去。 果然是阴险的小人,得罪不起啊! “绝然兄,不送啊!” 月灵澈站在门口,笑得前仰后合,目送跑的飞快,倾城第一风流公子绝然的身影,心中大快。 回头再看向“绝情”时,突然一怔。 他那平淡清秀的脸上,不知何时挂着淡淡的笑容,唇角微弯,弧线精美,那张平淡无奇的脸竟因这个无意识的笑容而变得生动。 冰山脸也会笑,偏还笑得如此好看! 站在一旁的蝶马也是一愣,三年了,自从那个女人走后,他就没见他家上笑得如此开心过。 他将目光又扫向站在门口的少年,那般诡诈多端,又很辣机智,笑得妖异温良,眼神却透着孤傲与冰冷。 似乎与某人极像。 蝶马目光一沉,他讨厌一切与那人有关的东西,像也令人心生厌烦。 似乎是感受到一股不善的目光,月灵澈抬起头对蝶马微微一笑。 蝶马一怔,然后迅速有些不自然的错开目光。 月灵澈十分自来熟地坐在绝然的位置上,双手托腮地看着用餐极为优雅如贵族般雍容的“绝情”。 “你倒是吃得欢快呀,这牛排不错吧!” “确实美味!” 东陵默川抬都不抬头地回了她四个字。 “那你就不怕你这把也是个杀人刀。” 月灵澈突然将椅子搬向他,趴着桌子,笑道。 东陵默川掀起精致的眼皮,看向她,双眉微挑,笑容凉薄,“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不过一把刀而矣!” 对于上过战场,见过尸山遍野,血肉模糊的军人来说,军粮用尽,饥饿时恨不得吃腐肉,杀人刀,切菜刀,切肉刀有何分别? 贝恶心不到他,月灵澈悻悻地坐直的身子,从怀中掏出那半段雪云翎。 “绝情公子财大气粗,当知损坏他人物品,赔偿乃是天经地义的吧!” 东陵默川扫向桌子上那半段雪云翎,突然记得昨日就是用了这个东西,将眼前这少年擒住,拉入怀中,他轻轻的抚摸过那双极为相似的双眸,想到这他突然内心一窒。 “好,确实该赔,可惜我没有天极丝!” 东陵默川的声音低哑暗沉,却听不出喜怒。 月灵澈灿然一笑,极为狮子大开口的说道:“这好办,把你昨天那把匕首给我就好了。” 他倒是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匕首,能断得了天极丝,她料定“绝情”不会轻而易举的拿出匕首,正准备软磨硬泡,晓以大义,威胁利诱一番,却不料“绝情”很痛快地点了头。 “好,就那把匕首赔给你好了。” 回到销金阁,月灵澈笑容满面地把一把金色的匕首递斯月。 “你不是对这把能切断天极丝的匕首很感兴趣吗?那就送给你好了!” “真的呀!”斯月欢喜道,“还是咱们阁主有本事,居然这么快就把这神兵利器弄到了手了!” “那是,也不看看你家阁主是谁,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办到过!” 月灵澈傲娇的一掀衣袍,坐了下来,端着茶,悠哉悠哉地喝了起来。 舞月巴巴地走到斯月的跟前,也好奇的盯着这把匕首。 斯月拉开匕首,舞月抢过匕首的外套,却是嘴一撇,“什么吗?我还以为纯金的。原来是镀金的,嘁!不值钱!不值钱!白给老娘都不要!” 月灵澈扫了一眼艳光四射却粗俗无比的舞月,叹了口气,“舞月,你这就不懂了,看东西不要看表面嘛,越是神兵利器,越不会镶玉带珠,就像人家杨过那把剑,看起来像破铜烂铁,扔在地上都没人捡,偏它又是削铁如泥,杀人如砍菜的神兵利器。” 舞月眨了眨漂亮的大眼晴,她自是没听说过江湖上还有杨过这一号人物,她家阁主经常说些奇奇奇怪怪的人物,这她倒是早就习以为常。 “是吗?”舞月将疑惑的目光头向斯月,他们的兵器大师! “斯月,你说这把刀怎么样?”月灵澈问道。 站在一旁的斯月,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却是皱眉不语。 “嗯?你倒是说话呀,阁主问你话呢?” 舞月推了斯月一下。 期月一回神,神情有些黯然地走向月灵澈,把匕首往桌上一放。 “阁主,你自己看吧!” “斯月,你什么意思?”月灵澈拿起那把黄金匕首,认真地端详起来,“这匕首有问题吗?”月灵澈问道。 “什么神兵利器啊,就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嘛!” “什么?”月灵澈“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可能,我昨日亲眼所见,就是它切断了雪云翎的,怎么可能是普通匕首,普通兵器怎么可能切断天极丝!” “如果那人内力身不可测,普通兵器也会是神器。” 舞月突然插一嘴。 月灵澈仔细地翻看着这把匕首,这回不用斯月说,她也看这匕首跟普通匕首无异。 难不成那人的武功已经高到离谱,普通兵器也能用的出神入化,那要是真给他一把神兵利器,那他不得翻天啊。 月灵澈“啪”地一下,将匕首一扔,脸色阴沉地往椅子上一座。 她居然在同一个坑里摔了三次,这个“绝情”啊!算你厉害,怪不得跟他要这把匕首时,他那么痛快,感情就是一把普通匕首。 想着自己那么欣喜地接过匕首,以为占了多大便宜呢,感情就是一普通货色,这会儿,那人指不定在哪偷乐呢。 月灵澈从小到大就没有吃亏过,越想越觉得生气,越气越上火。 月灵澈咔咔使劲地踩了那匕首几下,又气恼地坐下,将那半杯茶一饮而尽。 斯月看看舞月,舞月看看斯月,二人灰溜溜地退出房间,谁都没敢吱声。 就没见过谁能把他家这个泰山崩于面前都不改色的阁主,气成这样,这得是多厉害的人物呀! 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宝瀛斋 第二卷二十六章宝赢斋 最近倾城最大的新闻,莫过于是销金阁的月公子盘下了陈氏的福宝楼,这个百年老店,还是相当有历史的,曾几何时。也是叱咤珠宝借的擎天巨柱,商业的龙头老大,倾城的顶尖产业,可惜了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近十年来,这福宝楼的生意却是一落千丈,再不复当年的辉煌,原来人丁兴旺的陈氏也逐渐走向没落。 到了这一任家主陈茂祥的手中,早已大不如前,前任家主陈桥是个痴情人,一生只娶了一个妻子,偏偏这个妻子体弱多病,陈桥忧心爱妻,便无心经商,早早就把产业穿给了独子陈茂祥,这陈茂祥是个老实人,虽然没有什么才能,但是凭着诚实守信,这生意也算过得去,可以天算不如人算,一次外出游玩,却断送了这年轻人的性命。 可怜二老白发人送了黑发人,膝下无子,二人年事已高,便再无心管着么大的产业,于是便将这百年老店全权交给了一李琴,也就是儿子生前的好友所管,可惜二人所托非人,这里李琴实乃奸诈小人,拿着陈家的钱却不做实事,整日中饱私囊,花天酒地,经常收购次品玉器珠宝来以次充好,糊弄二老,欺骗顾客,至此福宝楼的生意一落千丈,若不是李琴无意中扯入一场命案,被捕不入狱,二老重得经营权,才得知一直被这个小人蒙在鼓里,向来以顶级珠宝扬名的陈氏福宝楼,却被李琴挥霍半数,只有小数珠宝还算上乘。大多数都是二线三线的次品,二老身体弱。无奈便想把产业转手售出,卖得财产,安度余年。 奈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陈氏积压的旧品,却不在少数。已有百年历史的陈氏,少不了很多样式老旧不流行却昂贵的要命的物品,还有那么多不好脱手的次品,所以这福宝楼虽地处优质地段,可是兑费价格太过昂贵,二老脾气固执,又坚决不肯让价,以至于敢问津的人也很少。 那难以脱手的旧物,确实在令人望而生畏,大多数的人宁愿选择新店开业,自己无积压,进新品,这样生意也会更好做些。 正当大家坐等着陈氏降价时,却传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月氏千酒楼的月公子以高价兑得此店,改名为宝瀛斋,不日重新翻修后,便要开张,打的却是高端珠宝的旗号,这让很多人都大为震惊,想那月公子猴一样精明的人物,从来都不会做亏本的生意,不想却如此大脑地出了这样的天文数字,盘下这百年老店,也是令人匪夷所思,她再高明的手段,也不可能一年之内出售完这福宝楼的所有次品啊!可是,年轻气盛的月公子却扬言要十日之内全部清仓。 正当众多商业大佬都不屑其事,品着茶,坐等看这月公子的笑话时,又一重磅消息席卷全倾城,那月公子真在十日之内,卖光了所有的旧珠宝,此消息令全倾城人哗然沸腾。 “师兄,你怎么还这么悠闲的喝茶呢?我带你出去看看热闹啊!” 一大清早,绝然便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一脸兴奋地说道。 可东陵默川却仍自顾自地饮着茶。眼皮都不曾撩他一眼。 “有什么热闹好看的,要去你自己看,我可没那闲空。” “师兄,你当真不去看一看那幅宝楼。”绝然笑道,“现如今,那可是全倾城最热闹的地方,月公子扬言要十日之内清仓全部旧珠宝,我还等着看笑话呢,不想这才不过三、四日,她那些旧珠宝就真的卖了大半,照这架势,不出十日,他好像真能把这福宝楼的旧物全都卖光了。” 东陵默川眉梢一挑,扬起精致的眼风,看向绝然,清早间,他还没来得及带人皮面具,又是在自己的屋子里,外面少不了十几名的暗卫,安全的很,自是不怕露出真面面。 清晨的阳光很柔,他临窗而坐,半张脸沐浴在金光下,更显得他五官立体而精致。 绝然嘿嘿一笑,“师兄,你还是戴上面具的好,本来我这倾城第一美男的称号,已被月公子压了一头,你在露出这样一张脸,我不得掉到第三名呀,唉!真伤自尊!” 东陵默川白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优雅的品着茶,却是有意无意地说道:“继续说。” “说什么呀,说你比我长的漂亮,师兄,你太过分了,非让我承认这件事,你是天下第一美男,犯不着跑这倾城来抢我的风光嘛,有那么个长的像妖精一样美艳的月公子,已经够我上火的了,你别来搅浑水,倾心,我的姑娘都被那小白脸抢走了一半,我的心呐……” 东陵默川似是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抬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再不闭嘴,我就打到你闭嘴为止。” 绝然讪讪地笑了。 “他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 东陵默川漫不经心地问道。 “啊?师兄,你问谁呀?” 东陵默川无语了,连蝶马都瞪向绝然,绝大公子,您这装傻充愣的本事也算一流了。 东陵默川的眼神越发的有些不耐烦,绝然似是后知后觉,“啊……师兄,你问月公子的珠宝行啊!直说嘛!”绝然诡笑道:“咦?我发现你对这个月公子格外的感兴趣呢!你向来对别人的事情都不感兴趣的呀,这月公子果然风华正茂,连师兄都对她另眼相看。” “你再废话,我就让蝶马把你丢出去,真是聒噪!” 东陵默川冷冷地瞟了他一眼。 “呵呵,我说还不成吗!”绝然想当识相地回归正题。 “说起这月公子,倒是真有本事啊,神一样聪明的头脑,她想出来的办法,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样的套路,简直是无人能敌啊……” “罗嗦,你能不能说重点……” “哦,好的师兄,这月公子搞了一个什么拼单购买的活动,让大家出钱,最后一个人受益。进行抽取,抽到谁就给谁,就这样新鲜的玩法,卖出了大半的物品,你说神不神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宝瀛斋(下) 第二卷第二十七章宝瀛斋(下) “绝然公子,你能不能说的详细点,蝶马我都没听懂!”蝶马突然也觉得很好奇,焦急地问道。 “是这样的,蝶马,我给你举个例子吧,这月公子呢,一开始是满倾城贴榜公告啊,榜上说,一两银子便可到福宝楼,也就是现在的宝瀛斋去购买珠宝,一开始人们都不相信的,但是,抱着凑热闹的心,也就去看看,到了宝瀛斋才知道,这月公子将三等的次品都划分了价格,有的价值十两到二十两的,三十两到一百两的,每人一次可付一两银子,若是要是拍卖的是十两银子的物品,就十人一单,凑够这十个人,便开始抽奖,也把这十个人的名字都分别写在纸上,揉成团,扔到一个小箱子里,抽到谁就把这价值十两的东西给谁,没抽到的人自然是要认赌服输的,所以说呢,在宝瀛斋,有很多人仅凭一两,便买到了十两甚至到一百两的东西,这么大的利润,可是吸引了全倾城的老百姓,谁都想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一两银子的运气,还别说,真有那运气好的人,卖猪肉的李阿东,用了十两居然拍到了一个一百两的玉镯,和俩个价值四十两的钗子和坠子,师兄,你说他是不是踩到狗屎运了!真没见过这么卖东西的,什么人能长这么聪明的脑子啊,这月公子,真是神了,我原本以为,师兄你这脑子就天下无敌了,可这月公子,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 “倒真是个厉害的人物!”东陵默川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何止是厉害,简直聪明绝顶,不过,还好这人不涉及庙堂,若是这样的人入仕了,就凭这份机智与狡诈,怕是会鲜有敌手吧!” 绝然由衷赞叹道。 “确实!”东陵默川微微皱了皱眉,不过这样厉害的人,为何是近三年,才名声大噪的,而且身世神秘的令人匪夷所思,他派出几个人,都未能查出其身份来历,这样的人,实属少见,仅仅三年的时光,便挣得家财万贯,必是个野心极重的人,怕是倾城这小小的浅滩,未必能困得住她。 那样妖异的双眼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利欲熏心的商人,就算说她是哪个国家的贵族,也不足为过。还有那么深厚且集百家之长的武功,神秘的令人头疼,再联系到那封用心险恶的信,分明是有人有意引他来倾城,却把矛头指向销金阁,这销金阁最令人好奇的无非就是这个月公子,这个看似凭空冒出来的人物,也未必就与那孔雀羽一点关系都没有,空穴来风,也必有其道理,这倾城倒是比前几年有趣的很。 绝然哪里知道他这几句话的功夫,他那心思玲珑的师兄,会联想那么多,他继续夸夸其谈的说着。 “那二线三线的便宜货,居然两三天之内全部售空,从昨日傍晚起,这月公子已经把每单,每人的价钱提到三十两五十两,以至于一百两,当然,所拍的东西也是贵了些,有价值百两以上的器具,珠宝,摆件,还有更贵的千两以上的玉佛,镇宅玉石等等,能卖的都要买,反正这些勋贵大佬们,也不差这百八千两的,参加着玩呗!凑个热闹。确实挺有趣的!尤其是开奖那一刻,激动人心啊!比赌博还快意,档次高的人参与,还有座位和单间,有水果、糖、瓜子、茶水,待遇高的很,中途还有歌舞等娱乐,特别有趣,师兄,你要不要去看看呢!” “师弟,我想知道,你究竟花了多少钱?” 东陵默川突然不咸不淡地问道。 “啊?”绝然一愣,旋即笑道,“呵呵,不多,不多,就五百多两。” “那你,拍到什么东西了!” “这个吗!”绝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一个玉串珠子。” “是吗?那恭喜你啊,敢问这玉串珠值多少钱呢?” “哦,能值个150多两吧!” 东陵默川勾唇一笑,给他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哎呀,绝然公子你这不是赔的太多了吗?这可不划算呀!”蝶马一脸不解地说道。 “你这小子懂什么,重在参与嘛,很热闹的!很新鲜的!很有趣的!还很激动人心的!那玄昭马场的场主,就用二十两拍了个三千两的古董呢,我那是昨日运气不好,今天就不一定了,没准就能发财了呢!” 东陵默川抬头对他冷冷一嗤,“正因为每个人都是这样想的,都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差,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傻瓜上当。” 绝然不是笨人,可是和很多有钱人一样,不在乎千八百两的,就是愿意凑个热闹,图个好心情,那月公子也正是抓住了大家这样的一个心态,才拟了这个卖东西的套路,这样的人太过精明,完全掌握他人心态,这样的人。若为敌人,倒是有些可怕之处。 “呵呵,师兄,你说的对,但是倾城人就是不差钱,千八百两银子,买个乐趣和新奇嘛,也挺不错的,师兄,你倒是去不去看热闹呀?” “我就不去了,懒得和你们这群不长脑筋的人凑热闹,你去吧!” 东陵默川慵懒地向后靠去,闭目养神。 “那好吧,我自己去了!”绝然从怀中掏出了个金色的请柬,“师兄,这是宝瀛斋的开业请柬,这个月十号,到时咱们去看一看呀!” “嗯!”东陵默川淡淡地哼了一声。 绝然见他师兄真无意一同前往,便悻悻的离开了。 傍晚,东陵默川一身黑色劲装,滑窗而出…… 蝶马无奈地看了眼他家主上的背影,无语了,不是说不感兴趣吗?不是讨厌热闹的地方吗?不是骂人家不长脑筋嘛?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也真是奇怪了,自从遇到这个月公子,他家主上怎么就有点奇怪呢?若不是之前见识了主上对那女人的痴情程度,他都有点怀疑是主上是不是真对这月子有啥想法呢? 啊!呸呸呸……自己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舌灿如莲 第二卷二十八章舌灿如莲 今日是宝瀛斋开业的日子,整个倾城都热闹非凡,大街小巷都是游荡着贴着宝瀛斋标语的马车,据月公子说这是广告宣传,不过这“广告”是什么东西,大家就不得而知了,月公子财大气粗,出手阔绰,是有了名的,这宝瀛斋开业,自是下了血本,光是这第一戏班子牡丹堂就包了整整一个月,可以说宝瀛斋门前锣鼓喧天,歌舞升平,比肩继踵,热闹非凡。 “不是说拍卖会在晚上吗,你为什么这么早就拉我过来。” “师兄,拉你过来是让你长长见识呀,你看看这宝瀛斋,这样的装修布置,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有啊,一会儿你再听听那月公子是怎么卖珠宝的,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舌灿如莲。” 绝然说的眉飞色舞,东陵默川无奈地笑了笑,却任由他拉着朝宝瀛斋走去。 不得不说,宝瀛斋的装修布置,相较于普通珠宝铺子,确实特别,而且珠宝的摆放方式也很奇怪,一进屋便能看见石榴雕花木制成的一个个形状各异的展柜,耀眼的水晶、红兰宝石、翡翠、砗磲、汉白玉、月光石、祖母绿宝石下铺着黑色的锦缎,而微暗系的琥珀、南红玛瑙、玫瑰碧玺、黄玉、石榴石、金丝玉却放在了明亮的大理石铺底的展柜。 宝瀛斋的所有珠宝似乎都是经过高人指点过的,看似随意摆放,实则色彩搭配的很用心,给人一种高质感的视觉感,单凭这摆放方式就为其珠宝加分不少。 见有客人进入便会有男女小厮上前服务,这小厮的档次之高,可谓是锦川大陆之最,他们身穿各色的凌罗绸缎,身上佩戴着耀眼的珠光宝石,每人的行头价值都超过千两黄金。 “你确定走在咱们旁边的是小斯,而不是哪家的千金少爷?” 东陵默川瞟了一眼站在身侧面容较好的女子,那女子身穿金罗蹙鸾华服,头带云鬓花颜金步摇,吹花红宝钿,耳戴飞燕重珠,胸前挂着雕镂海东青的金圈,以绿松石串成项链,抬腕间有意无意地露出的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又看了看另一旁穿白色锦衣的青年,纯金嵌红宝石的抹额,胸前挂着一串孔雀绿翡翠珠链,腰间系着一块上等的羊脂玉佩…… 这样的装扮,真是豪华的令人咋舌。 “师兄,惊艳吧!”绝然笑呵呵地对东陵默川说道。 “确实惊艳!”东陵默川由衷感叹。 “这月公子总是如此出人意料,别出心裁,据月公子所说,这些人不仅是小斯,还叫什么”模特“。这些人不仅模样长得好,气质佳,身材好,都是能称得上珠宝的人,你还真别说,顾客很吃这一套,有很多财大气粗的人,把模特身上的行头,全都买了个遍,没办法人家月公子搭配的好,买了项链舍不得镯子,买了镯子舍不得钗子,于是,就干脆都买了,从来没见过这样卖珠宝的,也是奇了!” 东陵默川挑眉一笑,“这样的人钟灵郁秀,鬼马精灵,确实有趣!” 绝然望着东陵默川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怔,似乎很久都没见师兄有这么明朗的笑容了。 东陵默川抬头望去,屋子忙忙碌碌的人,偏那抹幽紫,有如灿金烈光般吸引了他的眼球,使他不禁脚步微微一顿。 “赵兄,我建议你买这个黄玉雕雕刻的貔貅,貔貅号称龙王之子,不仅有镇宅的功效,还能招财,最适合你这样做大买卖的人,而且,赵兄,不瞒你,我手下有个很厉害的算命大师,他对我说过,鼠年出生的人进入羊年,适逢子末相害,也就是害太岁,此乃犯太岁的一种,害太岁可不好呀,不仅会破财,搞不好还会身染急病,有血光之灾呢!” “啊?月公子,此言当真,我便是鼠年出生,那明年不就是羊年吗,这当如何是好呀?” “赵兄莫急,害太岁的人虽然导致是非较多,却也不是无可破解,我之所以让你买那黄玉雕刻的貔貅,正是因为貔貅有正龙之气,有震凶之效,放入家中,可保家人平安,另外你这太岁年,要随身佩戴化灾符,佩戴流年生肖改运护身符吊坠吉祥物或自己属相本名佛护佑,最宜在钱袋里放开充六帝古钱,在出行的马车里挂玉观音像,可逢凶化吉,另外你买个开光八封镜对凶方向照之化凶气,这叫拜大岁,只要赵兄以上几点配合得当,相信你很快便会来福免灾,风生水起,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东陵默川唇角一抽,没见过谁睁眼说瞎话还这么泰然自若的,“这是卖珠宝呢,还是算命呢?” 绝然却是“扑哧”一笑,“见识了吧!啧啧啧啧!这就是人才呀,算命卖珠宝算啥,你没见过那月公子之前给人治病卖珠宝的呢!” “她还懂医术?” “懂不懂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清晨出了名的铁公鸡陈员外陪同朋友来这宝瀛斋闲逛,买了一个价值不菲的海蓝宝项链。” “既是铁公鸡,却又舍得花重金买珠宝,想必是败在这舌灿如莲的月公子的口下了。”东陵默川若有所思地说道。 “呵呵,师兄,你说对了,那陈员外虽然抠门,却是出了名的孝子,家中老母常年患有咽喉疾病,这月公子游说他买着海蓝宝,说是有助于改善喉咙呼吸问题,对气管心肺都有功效,总之呢,就凭她那三寸不烂之舌就撬开了铁公鸡的钱袋子,厉害吧!” 东陵默川点了点头,现在他对这个神秘的月公子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你看吧,指不定这赵公子得在这宝瀛斋消费多少银子呢?这家伙实在是太厉害了,她这珠宝店一开,指不定多少同行哭呢!” 如绝然所料,那赵公子果然买下了价值不菲的黄玉貔貅,又买了上等的玉观音挂像,还给自己配了个招财红宝石戒指和雕属相的羊脂玉佩…… “咦?绝然兄!绝情兄!” 二人抬头迎上喜笑颜开的月大老板,绝情唇角一勾,绝然确是眼皮一颤。他一看那月公子笑得十分奸诈的脸,就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千酒楼的那顿西餐。那让他差点没把胆汁吐出来的西餐,呕……这么殷切的笑容,怎么看都有种猎人盯上猎物的感觉。不过自己也就算了?敢在师兄眼皮子底下守猎的,也算奇闻,有好戏看了! 绝然情不自禁地嘿嘿一笑。 “二位大驾光临小店,蓬荜生辉呀!” 呦!招牌客套的话语,万年不变的笑容,月大老板怎么看都像是两眼冒金光看见肥羊的猎头。 只是财大气粗的肥羊不知道好不好宰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猫眼石情人扣 第二卷第二十九章猫眼石情人扣 “二位,楼上请!” “呦!这二楼还有别有洞天啊!” 这宝瀛斋的二楼很显然比一楼的装修更高一个档次,摆放的物品也更昂贵一些,绝然四处看了看,啧啧称奇,一人高的汉白玉观音像,黄花梨钳宝石的盘龙纹镜台,撩钗盘孔雀石雕刻的龙凤呈祥,手绘牡丹陶瓷瓶,描金贴红珊瑚的屏风。 “哇!月兄,我说你小子究竟是多有钱啊?” 绝然摸着一串镶着六颗鸽子蛋大小的金绿宝石项链,两眼放光,“这么纯正的金绿宝石,我府上只有一颗,你居然一个项链上就有六颗,这可是好东西呀,十分难得!” 东陵默川看了一眼即将被宰的师弟,一脸的无奈,也不知道是谁临上楼时,拉着自己的衣袖,信誓旦旦地说着,一会儿无论这月公子拿出什么宝贝,都不要上当,省钱些,晚上还有拍卖会呢,少不了会有更好的东西,在看这货一脸兴奋的样子,就差没掏钱了,再看向一脸你是猎物的表情的月公子,摇了摇头也是无语了。 月灵澈翘指一伸,纯白如葱削的玉手,托起了那串描金绿宝石项链,宝石通透明亮,一线光柱迷人耀眼,可衬着这金绿宝石的那双手似是更吸引人,莹白如玉,软若柔荑,尖若削葱,一个男人也长得这样一双好看的手?真是让人有种很想把玩在手的冲动。 “这串金绿宝石,其实还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叫猫眼石!” “猫眼石?”绝然疑惑的问道。 月灵澈暗笑一声,老土冒,穿越到这个架空时代,还是很有好处的,这里与中国古代的文化还是有很多差异的,就比如说这里无人识得黑瓷,更不懂得这一线光注金绿宝石其实也可唤做猫眼石。 “对,我的家乡就称它为猫眼,是由于这猫眼石表现出的光,现象与猫的眼睛一样灵活明亮,能够随着光线的强弱而变化,因此而得名,这种光学效应称为猫眼效应,这磨成半球形的宝石用强光照射时表面会出现一条细窄明亮的反光,叫猫眼闪光或叫猫眼火光。” “哦,真是受教了,看个珠宝还能学到这么有趣的知识,这一趟不虚此行啊!” 绝然称赞道。 月灵澈轻笑着继续说道:“这猫眼石高贵无比,我也是好不容易凑齐这六颗大小色泽如一的绿猫眼石。真心不容易啊,猫眼石在我们家乡又称情人扣,这可是送给心爱之人的理想礼物,传说猫眼线能替你传达爱意,让心爱之人在心中永存情人影像,绿色象征浓烈的爱……” 绝然眼光一闪,瞬间,现出一抹苦涩,转而笑问,“那这条猫眼项链价值多少呢?” 东陵默川悄然扶额,他这师弟向来精明如猴,怎么这次回来发现这家伙越发傻里傻气的呢?又看向笑容灿烂,却笑意永远不达眼底的月公子,感叹,果然一山还比一山高啊! “自是价值不菲!”月灵澈笑的无比殷切,“不过呢,若是绝然公子有兴趣的话吗?就凭咱俩的交情打个折,是没问题的!” “那就多谢月公子了!”绝然笑着一抱拳。 “好说,一会儿我差人包好了,送到贵府上!” “有劳!” “客气!” “绝然公子果然是风流多情,一掷千金,不愧为倾城第一美男的人物呀,难怪满倾城的姑娘都倾心于你!” 绝然唇角一颤,心中暗笑,我这倾城第一美男的称号自从你来了之后,可是大打折扣,若是我这冰山的师兄再摘下面具,你二人就是一绝,哪里还有我什么事呢?想想就生气,既生瑜何生亮啊! “昨日,我家牡丹还来我这里参观了呢!”月灵澈故作无意地提起,“咦?绝然兄,你好像有些日子没有去看牡丹了吧?这丫头满脸相思愁苦,估计是想你想的吧!”月灵澈笑着调侃道。 东陵默川挑眉看向她,这家伙又是要下套了。 月灵澈唇角一勾,一个关你屁事的眼神递了过去,外带一个少管闲事的凌厉眼风。 全然不知二位眼神交锋的绝然,讪讪地笑了,“劳烦月公子不要对牡丹提起我买这项链的事呀!” “那是自然!”月灵澈笑的那叫一个大气,“绝然公子风流多情,红粉知己无数,牡丹就算是知道了,也会理解的,最难消受美人恩,绝然兄向来艳福不浅,呵呵!” “月公子过奖了!” “哎呀,牡丹昨日在我这相中一个赤金还珠九转玲珑镯,当下就有一名常去销金阁的客人,立马就要掏钱买来送她,被牡丹姑娘拒绝了,看来这傻丫头也是个痴情的人啊!” 月灵澈故作碎碎念,至于念给何人听,就太显而易见了,要保密总是给点封口费的,月公子的美貌与奸诈都是人所共知的。 “麻烦月公子帮我把那赤金还珠九转玲珑镯包好,送到销金阁牡丹姑娘手中,告诉她,最近在下公事繁忙,改日去看望。” 绝然苦笑道。 “好说,好说,在下一定把话带到。” 东陵默川唇角一勾,果然如此。 撞上自家师兄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心理悲催了,师兄,不是我经不起诱惑,只是这斯,道行太过高深,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吗?不信一会她要是把法术施在你身上,你就知道什么叫做身不由己了。 好在月公子是个见好就收的人,接下来只是介绍了各项的珠宝,玉器,名瓷,金银制品,并未多说什么,否则绝然这钱包怕是要撑不到晚上的拍卖会了。 “那个,月公子你没有什么东西是想要卖给我师兄的吗?” 见月灵澈迟迟不对自家师兄下手,一直等着好戏的绝然,按耐不住了。 不出意外,东陵默川递过来一个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绝然眼神飘忽,愣是不看向他。珠宝闪眼呀,没道理,二人同来。就我一个人在陷阱里嘛,总要让你尝试一下这文明于倾城的月公子的手段,他也很好奇,他那个腹黑的师兄与奸诈的月公子谁的道行更高一些。好戏上演,是所有人都喜乐见的。 月灵澈看向东陵默川笑得温婉。似是在衡量什么样的宝贝,能称得了眼前这气质高华的冰山脸。 东陵默川也看向她,似笑非笑。 他也好奇,这月公子能拿出什么让他动心的物品? 可惜,月灵澈终是对绝然遗憾一笑。 “很抱歉,这屋内怕是没有一件物品,能打动这位仁兄的内心,你这位师兄除非自愿,别人是左右不了他的心思的,若是绝情公子有兴趣,晚上去那拍卖会一续,也许那里有你能看得上眼的东西!” 绝然眼神一暗,一副好戏没看成的表情,你倒是了解我这师兄啊! “你都不试试看吗?我这师兄比我有钱,放过这肥羊,你会后悔的!” 东陵默川用看叛徒一样的眼神看向他。 看着这对奇怪的师兄,月灵澈心中好笑,不是他不敢试,只是他这师兄自从进了这宝瀛斋,无论多么晃眼的珠宝,耀目的金器,稀奇的摆件,美若天仙的美人,都未能让他有一分侧目。 这样的人不同于爱才的赵公子金钱可以动之,孝顺的陈员外,对症下药正好,更不同于风流的绝然公子,美色可诱之…… 这样的人,背景不详,来历不明,喜好不知,高深莫测,武功非凡,偏又气质高华,雍容万端,睥睨万物,说有王者之风亦不为过。 这样集清寒孤傲于一身的人,不是见过万贯家财,便是名利双收,普通物件,怕是难以入其法眼。 下楼时,绝然自言自语地笑道,“也并非所有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动不了他的心,若你是女人,倒是可以与那人有一拼。” 月灵澈疑惑地看向他。 绝然幽然地神秘一笑,却是是再也不语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鸡血王魁 第二卷第三十章鸡血王魁 夜幕降临,星光嘹亮,明月傲人,越是暗夜越是喧嚣的倾城,依然繁华惹眼,令人心神向往,今夜最热闹的地方必然是月公子新开业的珠宝楼――宝瀛斋。 盛大的拍卖会吸引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名人,客商,贵族以及各个财力门阀,白日来供人欣赏挑选的珠宝,已经够惹眼绕目的了,按照公子的能力与性格,今夜展出的物品,必会更加惊世骇俗,所以所有人都翘首以盼这场盛大的拍卖会的开始。 宝瀛斋的展拍厅是个精美大气的二节小楼,一楼大厅中间设有高台,高台下是一排排供客人休息的桌椅,二楼共有12间半开放式的精致雅阁,雅阁的正方向正好都对着高台的中心,这样不仅方便观赏物品,又避免接触人群,是特意为少数贵宾,所设置的单间,当然这些单间的收费,也真实贵的令人咋舌! 丝竹奏乐,编钟齐名,一排长袖水腰的美女,伴着灿烂的灯火霓虹,拥着绝世美颜的舞思月惊艳登场,这场盛大的拍卖会在舞思月妖娆勾魂的曼妙舞姿下,正式拉开帷幕。 舞息灯灭,只于正台中央几颗硕大的夜明珠闪亮夺目,第一件展品在世人的惊奇的目光下悄然入室。 居然是凤栖昌林的鸡血王。 美婢悄然为每位客人点燃了一盏并不算太亮的红灯,红灯下映出每一名客人惊讶到难以置信的脸。 常言道:血王本是强中强,价格再高也正常,天工造物只一块,莫以价格论血王。 这个重达十八公斤,高达半米的鸡血石自从昌林宋家被灭后。便绝世于江湖,再未出现过。在昌林出产这样品质较高的矿脉,经过百年开采,已近枯竭,不可能再有如此大的鸡血石出现了,这块鸡血石难不成便是传说中的那块鸡血王魁。 在众人惊羡的目光中,月公子一袭白衣翩然走上展台,玉指轻抚过啼血般瑰艳的鸡血石,微微一笑,轻开檀口。 “三十年前,昌林宋家偶的一块质地上乘的鸡血石,形体为自然型,既保持了原始形态,仅做表面简单的打磨抛光和施蜡处理,那块鸡血石外形像座巍峨屹立的宝塔,充满王者之尊的霸气,实体高达半米,重达三十六斤,石头质地为深灰色透明的牛角冻地,血色鲜红集中成片,晶莹欲滴,点点入食石,该石集上乘昌林石所具有的优秀品质于一身,一经问世,便是当之无愧的鸡血王,可惜三十年前宋家与人结怨,全家被灭,那块无价的鸡血王也随之消失,想必众位也一定很好奇,我身旁这一块是不是那会传说中的鸡血王魁呢?”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坐在东二厢的东陵默川轻轻的呷了一口茶,唇角微挑,“昌林的鸡血王,真是大手笔啊,看来这月公子的本事远在我想象之外。” 按耐不住兴奋的绝然早就拨开珠帘,扶着护栏,将半个身子都探向外面,两眼放光地盯着展台的鸡血石,惊讶之余,竟未听清东陵默川说了什么,一脸懵然地回头问道,“师兄,你说什么?” 东陵默川白了他一眼,“我说这月公子好本事,居然弄到了宋家那块丢失已久的鸡血王。” “啊?”觉然惊讶地瞪大双眼,“师兄,你说这块鸡血石就是那块鸡血王槐!” 这样的问题台下已有人替他问出,只见月公子勾唇一笑道“没错,这块鸡血石正是三十年前,灭门的宋家那块鸡血王槐,一年前我花重金购买,请来着名大师陶千秋先生为其雕刻图案,这样千年难遇的鸡血王石,大家千万不要错过哟!” “陶千秋?”东陵默川眉梢上挑,拔开珠帘向下望去。 这块鸡血石背面是松鹤延年图案,正面是竹林仙境,而且配了一个由名贵青田石雕刻成的底座,雕刻手法十分细腻,陶千秋是出了名的雕刻独流派,其作品以恢弘精巧,高雅多姿着称,只是陶先生性格极为古怪,很久都不出山了,倒是没想到这月公子连着陶老先生都能请动,真是好本事。 拍卖尚未开始,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传说,远古时,一对美丽的凤凰在天庭翱翔时,不时听到哀怨之声,俯身一看,见蝗虫成灾,瘟疫流行,寸草不长,满目荒凉,百姓苦不堪言,善良的凤凰见此情景,决意以自己的力量消灭蝗害,通过努力美好的愿望实现了百姓,请求凤凰留下,共同沐浴晨歌暮曲,于是昌林凤山变成了凤凰的沼栖居,没想到此事,却引来了鸟狮的妒忌,鸟狮见凤凰如此受百姓的爱戴,心生怨恨,一天正当雌凤进入孵育期,雄凤外出觅食,鸟狮攻击了雌凤,最后雌凤被鸟狮啄断了一条腿,血洒岩山,雄凤回来后,含泪掩埋了被无辜践踏的凤凰蛋,双双悲伤离去,而那块啼了血的岩石化成了美丽的丹石,也称凤血石,传说得此石者会受到凤凰的庇护,能举族安泰,兴家避邪,财运享通,此石起拍价三千八百两黄金,拍卖正式开始!” 美丽的神话故事总是会为物品增加一分神秘的色彩,这也正是月公子所擅长的,渲染气氛,增加此物的价值,勾起人们的买卖欲望。 东陵默川唇角微挑,冷眼倾听,下面此起彼伏,近日白热化的加价声,面色不动。 “师兄,你不动心啊,那可是鸡血王槐啊!以你的财力,谁能与之一争!”绝然笑道。 “没兴趣,不过石头一块,家里太多,碍事!” 东陵默川慵懒的向后一仰。 绝然唇角轻颤。 “四千两,四千三百两,四千五百两,四千八百两,五千两,五千五百两……六千两,六千三百两……” 叫卖声一路飙高此时已高到令人心跳加速的地步。 “八千两!” 西厢三阁突然走出一名黑衣少年,价格一出,全场瞬间,万籁俱静。 八千两,血王虽然名贵,可这八千两黄金,确实太过了。 东陵默川挑眉看向西厢三阁,珠帘后一层薄纱,薄纱后隐隐约约坐着一名碧衣的男子。 八千两?这是明显来捧场的,好大的手笔! 月灵澈也好奇地望向那西厢三阁,那位神秘的客人,心中疑惑,何人如此大的手笔。 ------题外话------ 强烈推荐木夕乔新文《阴差大人,您的阎王请签收》 夜天心,二十三芳华的小女子一枚。 一朝断片从此便没有了以后,身旁却无缘无故的多了个白衣飘飘眼神薄凉的男鬼。 于是在他严厉的监督下她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渡魂生涯。 “你说,我到底是咋死的?!”夜天心揪着男鬼的衣领怒吼道。 后者面无表情的向着不远处陌生又熟悉的黑色不明物体努了努嘴,开口声音淡淡道:“说了你可能不信,是被雷劈的,外焦里嫩。”说着他吸了吸鼻子“还挺香的。” PS:坑品有保障,欢迎大家评论收藏订阅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月红飞梨黛生骄 第二卷第三十一章月红飞梨黛生骄(上) 接下来展出的是寿山石系中的瑰宝――田黄,田黄素有“万石中之王”的尊号,被称为印石之王。 这块田黄色泽温润明亮,肌理细腻,数百年来田黄石极受藏家挚爱,正如俗语所说,“黄金易得,田黄难求”,“一寸田黄,一寸金”,被称为印石三宝的田黄,一经展出,自是受到文人雅士的竟相竟拍,小小田黄竟拍至上千两白银,也是让人惊叹。 拍卖会上不光展示了紫水晶,飞凤钗,玉玛瑙佛串,夜光琉璃盏,点翠羽簪,金镶九龙戏珠手镯,双耳同心白玉连茂佩,镂金菱花嵌翡翠粒护甲,等一些备受人们喜受的珠宝物件,一系列稀少的黛瓷也是受到大多数人们的喜爱,新鲜的东西总是备受关注,以往黛瓷除了在千酒楼的黛瓷阁,可见其三两件,并未大量展销于世,所以大家对着新鲜物种总是有着诸多的兴趣,这次月公子也是下了血本,黛瓷的种类也是花样繁多,有黛瓷描金万代葫芦瓶。黛瓷彩班执壶,描金夔龙纹兽钮三足炉,黛瓷叶纹碗,黛瓷空福寿纹瓷枕,黛瓷玳瑁斑梅瓶…… 这些黛瓷不仅做工精美,而且风格迥异,这让许多惦念许久的客商,不仅大饱眼福,而且有兴竞拍一个,带回家中收藏,很多人感叹道,不虚此行啊! “师兄,你对着黛瓷,当真一点兴趣都没有吗,物以稀为贵呀,你就不弄一件回家玩玩,送给你家老头子,讨讨他欢心也好嘛!” 绝然翘着二郎腿,一边看着热闹,一边调侃着他的冷面师兄。 东陵默川却显然丝毫不为所动,冷冷瞟了他一眼,“不过是个黑釉,名字叫的好听而已,若是将来技术普及,便与白瓷又有何区别,至于家中那位老头子,就更不需要你惦记了,讨他欢心的人,有的是。” 绝然唇角一抽,笑容促狭,“哎呀,也真不知道什么好东西,能入得了你这眼高于顶的法眼。” 他拍了拍旁边大盒小盒的珠宝,笑道:“还好,本公子够世俗,不至于像你一样,白来一趟,不过师兄啊,你说你是不是也太挑剔了些,就没一件入得了你的眼的,这宝瀛斋的拍卖会可就剩最后一件产品了?” 最后一件展品依旧是黛瓷,却被月公子称为黛瓷之王,名字也颇具诗意“月红飞梨黛生骄。” 和第一件展品一样,由月公子亲自揭开红布,众人眼前一亮,竟是一件雕花镂空黛瓷,雕花瓷本来就少见,更何况还是黛瓷,这雕花的手法也极为少见,手法细腻精致到每个纹路,光滑的黛瓷上刻着半镂空的白色梨花,梨花飘飘洒洒,栩栩如生,天边月明如清风,红云流荡。 “好一个月红飞梨黛生骄,确实当得起如此美妙的名字!”绝然回头看向东陵默川笑道。 东陵默川冷冷的盯着那枚黛瓷,眼中目光复杂,却未置一语。 下面已如火如荼的开始加价。 “三千一百两,三千二百两,三千三百两……三千九百七千两……三千九百两……四千两!” 加价不断持续着,很显然,这个“月红飞梨黛生骄”,似乎更能赢得众人的喜爱。 “五千两!” 东陵默川突然出声,凉凉的声音带着一种凌厉的冷酷。 “啊?”蝶马微微一愣,却立马回神,向前走去,高声叫道:“五千两!” 瞬间室内万籁俱静。 众人一愣,所有复杂的目光齐齐的望向东二厢,别人都是一百两一百两的加价,这位兄台,好大的手笔,居然一张口变是一千两。 “五千一百两。”终于,一位南一厢房的客人,提高嗓门喊道。 东陵默川一抬手,看向蝶马,碟马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举起牌子大声喊道:“五千五百两!” 众人哗然,看来这位顾客是势在必得了。 月灵澈挑眉看向东二厢,眼中疑惑。 “师兄,看来是不会有人与你争了。”绝然笑道。 “那可未必,事无常料。师弟,你记住,不到最后关头,任何事都别轻易下结论,这个世上最打脸的便是措手不及,别轻易相信任何人,任何事!” 师兄!绝然暗自叹息,那个人究竟是伤你多深,让你如此杯弓蛇影。 “六千两!” 似乎是印证了东陵默川的话,众人“唰”的一下,目光移向西二厢,那名黑人侍从傲娇的举起牌子。 这位神秘的西二厢客,除了第一件展品展出时,一名惊人就再也没有发过话,不过,也因此让人知道这位爷,无论财力和魄力都非比寻常,而西二厢对面的东二厢客,是倾家的绝公子,二位实力都不俗啊,有好戏看,自然是众人喜尔乐见的,于是大家都识相地不与争峰,乖乖地等着看热闹。 果然…… “六千五百两!” 东二厢似乎势在必得。 “七千两!” 西二厢这神秘客,似乎也毫不示弱。 月陵澈左看看右看看,出现这样的局面显然也在她意料之外,这二位土豪,加价都五百两五百两的,果然豪门出手就是霸气啊!不过这东二厢也就不说了,这西二厢,究竟是哪位神秘客?不会是他吧,一想到东陵默川,月灵澈不仅心中一颤,除了他,还会有谁如此喜欢梨花呢! “七千五百两!”东二厢再次发话。 哇!众人惊叹,这种价格也高的太过了吧? “八千两!” 西二厢的叫价,再次让月灵澈心中一颤,她锁眉看去,难道真的是他,月灵澈心中苦笑。 “八千零一两!” 就在此时,突然一个清脆的女声插入其中。 众人一愣,循声望去,一直从未掀起珠帘的北一厢,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女孩双手托腮,冷眼瞟了一眼西二厢的客人,又笑嘻嘻的望向东二厢。 众人一愣,而后哗然一笑,此女刁钻,却可爱之极。 东陵默川唇角微扬,却是不在加价了,绝然猛然站起,拨开珠帘向北望去。 果然是她,这该死的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古灵精怪的小师妹 第二卷第三十二章古灵精怪的小师妹 西二厢的黑衣侍从,显然有些不悦了。 “这位姑娘,你加价一两有些不太合适吧!” “不合适吗?”女孩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特有的软糯,“为什么不合适啊?你也可以叫价八千零二两嘛,咱俩慢慢来,看谁厉害!” 话落,女孩突然双臂一展,向一楼展台掠去,娇俏的少女一身粉纱薄裙,轻灵的飞扬于半空中,美妙的如空灵的仙子,那少女便如蝴蝶般优雅地飘落于展台之上。 月灵澈笑容温煦的看向眼前的少女,是少有的美貌倾城,杏眼水润明亮,朱唇如霞,肌似凝脂,一张带笑的容颜,看起来空灵可爱,这样的少女任谁都讨厌不起来。 “八千五百两!” 东厢不知为何没了动惊了,可西厢似乎犹不死心。 “八千五百零一两。”女孩翘着红唇,看向西二厢,一脸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众人哄笑。 “你……这位姑娘,你是故意的吧?”黑衣侍从恼怒地说道。 “咦?被你看出来了,真不好意思,我就是故意的,你能奈何?” “哼!九千两!” 黑衣待从睹气道。 “九千零一两!” 漂亮的少女无辜的眨着眼睛! 黑衣侍从无奈的转身,看向自家公子。 里面的神秘男子微笑着摆了摆手,笑着走上了前。 “既然这位姑娘如此喜爱此物,本公子又怎好与之相争。这枚黛瓷是姑娘的了!” 神秘男子一露面,便引起了一阵沸腾,玉面佛医,居然是封醒初。顶顶大名的封神医,众人还是认识的。 “阿初!” 月灵澈疑惑的喊道。惊喜中又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和庆幸。 还好,不是他。 “久违了!阿月,今日你宝瀛斋开业,我特意赶来给你捧场!” 封醒初笑容温良无害。 “多谢阿初。” “哼!啰嗦什么呢?原来你们是串通好了的!” 少女娇嗔微怒。 “哪里的话,姑娘你可不要乱说呀?你若后悔,可以将此物让给这位公子呀?” 月灵澈笑道。 “才不呢,我就要这个!” “好,敢问这位姑娘尊姓大名!” “本姑娘倾城绝艳是也!” 少女骄傲的一扬头说到。 哇,众人发出惊叹声,居然是倾城三绝中的绝艳,倾城府的三小姐,怪不得长的空灵钟秀,原来是倾城之主最得意的女弟子。 “原来是绝家三小姐,恭喜,绝艳姑娘喜得黛瓷!” “啍!不客气!”绝艳傲娇的扬了扬头,指着月红飞梨黛生骄,问道“月公子,这个我可以带走了吗?回头便让人把钱给你补上!” “当然可以,姑娘不必客气,尽管带走” “多谢了!” 绝艳豪爽的一抱拳,然后单手托起那牧黛瓷,向西二厢掠去。 “大师兄,这个送你了!”绝艳把那枚黛瓷放到东陵默川的手中,笑着说道。 大师兄,众人惊伢不己,居然是那位显少露面的倾城大师兄绝情,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倾城三绝全部到齐了。 “多谢师妹!”东陵默川显有笑容温良地接过那枚黛瓷,“回头我让蝶马把钱给你送去!” “哎呀,师兄,你怎么这个样子嘛?就不能给师妹一次送你礼物的机会吗?” 少女有些不高兴的双手绞着衣服,红唇都起来,甚是可爱。 “师妹的心意,为兄心领了,只是这黛瓷太过贵重,这样吧,改日你请我和二师兄去倾城最大的酒馆吃饭,我一定不会拒绝的。” 少女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而后抬头扬着了笑脸,“师兄,你呀,好吧,那我们一言为定!” “哟!哟!哟!小师妹,你好偏心啊,就没什么是要送给你二师兄的嘛,你眼中就只有你大师兄吗,小没良心的,我白疼你了!” 绝然伸出食指,轻轻的点了一下小丫头的脑门,笑道。 绝艳终于转阴为晴,笑着挽着绝然的胳膊,相比于略显冷漠的大师兄,其实二师兄和她更亲近些,这个二师兄总是更疼她一些,什么好东西都拿来送于自己。 “哎呀,二师兄,艳儿怎么会忘了你呢?礼物早就包好了,送到你府上去了。” “哼!算你这丫头还有良心!” 东陵默川难得好心情地看着这对活宝。 “师兄,你跟着黛瓷倒是很相配嘛!” 绝然摸着月红飞梨黛生骄笑道:“这黛瓷,明月绕红云,红云与红判到是谐音相似,还有这梨花是你的最爱,黑、白、红,黛夜,白衣,梨花,红判,真是巧了,到时像特意为你所做的。” 东陵默川的眼神微凝,那红云宛如红判般艳丽的让人心惊,皎月当空白,白梨栩栩如生,仿若翩飞于似夜般黯然的黛瓷上。 难道真是如此巧合?还是有人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故意而为之。 东陵默川将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对面,那两个钟灵毓秀的身影。 “阿初,大驾光临,让我寒舍蓬荜生辉啊!” “你这也叫寒舍,怕是没有这么有钱的寒舍吧!”封醒初笑着调侃,道。 “嘻嘻……无论如何?我以茶带酒,多谢阿初捧场!” “跟我还客气!” 封醒初笑容温良地接下月灵澈手中的那盏茶。 “小顾的伤已无大碍,明日我便差人将他给你送回来,这孩子聪明的很,你现在这么忙,他一定能帮得上你。” “多谢阿初,小顾,可是神算童,我这里的帐以往都是他算的,少了他,我还真是有些失手,真是多亏了你妙手回春,治好了他,看来啊,我该送个匾给你才对!” “匾就不必了,我家的匾已经多的没地方放了,若是有空可以到我那,咱俩赛马如何?我又新得了两匹好马!” “那感情好!”月灵澈一听到赛马就来了兴致! “可惜了,那最后一件黛瓷让别人拍去了!” 封醒初突然有些惋惜,二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对面华光艳艳的倾城三绝。 “阿初,不必惋惜,改日我再送你一个更漂亮的黛瓷!” “那就多谢阿月了!”封醒初笑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拳王赛的意外结局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拳王赛的意外结局 月光下,一个风华绝代,颀长优美的身影,久久的定格在椅子上,微弱的烛火托长了他的影子,投射在窗前竟有一丝莫名的孤独感。 蝶马微锁双眉,不解的看向他,他不明白这个黛瓷有那么好看吗?五天了,为何他每夜都会坐在这里,死死的盯着它看? “你说他是不是长得有点像她?” 东陵默川突然幽幽地说道,声音淡漠如烟,似是询问,又似是自言自语。 “谁?”蝶马一愣,疑惑地问道,他实在没听明白他家主上这没头没尾的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谁呀?谁像谁? 东陵默川却似是没听见蝶马的询问,仍冷冷的盯着面前这个总是让他莫名其妙觉得有些心痛的黛瓷,不知为何,看见它就莫名的想起她,想起初见时,一身狼狈,半边倾城半边妖魔的面孔,想起她永远冷漠却含笑的眼神。想起月光下,她突然长长的长发,那双绝美的蓝色双瞳。想起她永远不卑不亢倔强的表情。想起她无论遇到什么逆境,永远胸有成竹的高深与清华。想起他曾温柔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却转而骗了自己,带着梧桐尊逃之夭夭。 想起过往的一切,东陵默川突然觉得心口莫名的钝痛,一阵气血仿佛强烈的向上翻涌着。 突然“啪”的一声,一记重拳重重的打在桌子上。 微弱的烛火被突然而来的拳风扑灭。桌子花的一声裂开,屋内突然陷入黑暗中,蝶马陷陷地接住摇摇晃晃差点落在地上的黛瓷。 九千两啊!蝶马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差一点就成废品了,蝶马扶了扶额前的汗珠,有些不解地望向黑暗中的东凌默川。 不是很喜欢这东西吗?不是天天晚上都要看半宿的吗,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呢?这又是怎么了? “蝶马!” 东陵默川突然冷喝一声。 “在,主上!” 蝶马心神一凛,急急地回道。 “传冯刚,按原计划行事。” “诺!”销金阁的的月公子就是个奇葩,总是变着法的吸引着全倾城的人注意力,上个月的宝瀛斋开业,可是赚足了人们的眼球,这个月的月初又有好戏可看了,新一轮的拳王赛,今日举行,上次爆冷获胜的冯刚,可是令所有人都惊艳不已,不知道今天是哪路的英雄好汉敢来挑战这新一届的拳王。 看热闹的是所有人喜而乐见的常态,由于上次有个爆冷门胜出的冯刚,这次人们格外兴奋些,前来观战的人比以往还要多,下注的人竟比上次翻了一番,很多人都是指望着从这次的比赛中,把上次输的钱捞回来,比赛还没有开始,场下却是比比赛还要热闹。 月灵澈斜斜地睨了一眼东陵默川所在的位置,心中冷哼,这次老子派我家铁拳虎柳月上场,就不信这瘦不拉几的冯刚能打得过他,哼!等着输吧,这次老子要面子里子一起找回来。 东陵默川似乎察觉有人看向他,微微一侧身,递了她一个淡默的眼神,唇角微勾似笑非笑。 月灵澈眉梢微挑,唇角一裂,露出八颗明晃晃的白牙,端着酒杯遥遥一敬。 东陵默川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却是没做任何回应,高傲的转过头去,似是没看见似的。 “嘿,拽什么拽,这个大冰坨子,怎么看怎么讨厌!” 斯月不满意地哼出声! 月灵澈到是习以为常,笑道:“莫生气,咱们就指着这种富家公子挣钱呢,今天,就掏光这小子怀里的银子!” 斯月勾唇一笑,看向场中长的健硕无比的柳月,心中一喜,他也不信,有人能打得过这铁拳虎,舞月说得对,柳月就是万能型的,上得了拳场,下得了厨房,杀得了人,宰的了羊,每次销金阁遇到厉害的挑战者,我们千酒楼的柳大厨就会化身为百变金刚,易了容来救场,有了这个活宝,销金阁的拳赛向来稳赚不赔,果然这一场比赛毫无悬念,我们家的柳大厨胜的轻松自在。 等等……这次胜的也未免有点太轻松了,这冯刚上次很强的,这次怎么感觉有点放水的意思呢…… 斯月转头看向月灵澈,月灵澈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有意无意的摸着茶杯,看向场中,眉头微微蹙起,连斯月都看出来的问题,她又岂会没看懂,这事有点蹊跷啊! “当当当……” 月灵澈循声望去,一眼便看见敲着门框一身将红,笑的极为骚包的绝二公子,以及慵懒地靠着门双手环胸一脸冷漠的绝情,还有探头探脑,有点幸灾乐祸的绝艳。 这样的倾城三绝与传闻中的神仙般遥望而不可及的形象,极为不符啊!无事不登三宝殿,没见过输家还这么嚣张的。 月灵澈懒懒的向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幽幽地开了口,“呦!这不是倾城三绝吗?难得一同光临小店,月某甚感荣幸,请进,请进,斯月上茶!” 三位也不客气,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月灵澈亲自为三人各到了一杯茶。 “这次还要多谢绝情公子手下留情,让月某又小赚了一把!” 月灵澈笑嘻嘻地说道。 “月公子不必客气,本座也顺便小赚了一把!” 月灵澈倒茶的手,瞬间石化。 啥意思,这家伙,难不成没压冯刚赢,没道理啊,冯刚不是他的人吗? 东陵默川轻轻的喝了一口茶,幽幽的说道,“本座向来佩服月公子的眼光独到,像月公子这样心高气傲的人,这次肯定会拿出压箱底的人物,本座何必和钱财过意不去呢?” 月灵澈唇角一颤。“你居然压了柳峰。” 柳峰是柳月的化名。 “果然还是月公子,眼光更独特些,有钱大家一起赚嘛,下次有这种既不出钱又不用出力的事情,希望月公子还能通知本座。” “好!” 月灵澈从牙根里挤出一个字,她简直要气疯了,这家伙什么人嘛,居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这回是遇到克星了。 再瞟一眼旁边笑得简直要岔了气的绝然与绝艳,气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再回头看了看老神在在,一脸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绝情”,真有想给他匕首的冲动,这个“绝情”简直腹黑到令人发指的冲动。 “好久没回倾城了,没想到这次回来会这么热闹,有趣哈哈……” 绝艳笑嘻嘻的化解了一桌子的尴尬! “能博绝艳小姐一笑,是我销金阁的荣幸,但望三位能经常光临小店,本公子定当好好招待三位贵客!” 绝然一脸玩味地看着恨不得动刀子,却依旧笑得满面春风的月公子,忍俊不禁,“热闹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说罢,目光转向东陵默川笑道:“师兄,今日银子没少赚,是不是该请我们吃饭,庆祝庆祝呀?” “好!”东陵默川微微抬头,却是看向月灵澈,“那就千酒楼吧” “不是要说好了,今日我请客的,师兄不许与我争!” 绝艳微微嘟起嘴,撒娇的说道。 “你个小傻瓜!”绝然拍了她脑门一下,“你二师兄我替你省银子,你还不领情?果然是个小没良心的,心里永远是偏着长的,我请客时,怎么不见你抢着掏银子?” “哎呀!二师兄你不要这样小心眼嘛,你那么有钱的人,还计较这么多!” 绝艳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讨好的笑着,眼神却是不停地瞟向东陵默川。 月灵澈好笑地看着二人,他就不明白这绝情,绝然是如此腹黑之人,为何她的小师妹一看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白兔,单纯的把所有的心思都摆在脸上,哎呦!一脸羞涩地看着他大师兄的表情,明明是中毒已深,傻子都看得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偏这绝情一脸的冷漠,可惜了如此乖巧的小美人,落花有情水无意! “我在有钱,还能有大师兄有钱,你不必与这种人争了!”绝然笑嘻嘻的拉着他的小师妹向外走去。 “月公子不一同前往吗?”绝然回头望向月灵澈。 “咦?绝然兄,这是约我一同前往吗?我怕我会忍不住用那把刀给你切菜呢?” 月灵澈笑的风华绝代阴险万分。 “呃……”绝然心中一恶寒,“嗖”地向外走去,一想起那把刀,他的胃就开始闹腾。 “师兄,什么那么刀,这把刀的,怎么回事?” 可爱的小师妹,毫无眼色的追问着。 “别提了师妹,再提,你二师兄,这午饭就不能再吃了!” 东陵默川难得好心的提醒。 “怎么啦?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唉,小师妹,你记得这天底下最不能与之为敌的,除了你大师兄,还有就是里面的那个月公子,一个腹黑,一个阴险,小师妹千万记住了!” 绝然一本正经地说道。 月灵澈看着三人走出了销金阁,唇畔的笑容微微一凝。 “阁主,这个绝情,为何放着倾城府邸不住,偏偏住在咱们销金阁呀?”斯月疑惑地问道。 “但愿与孔雀羽无关,我可不想与倾城府的人为敌”月灵澈说道。 “阁主,属下派人查过此人,可惜一无所获。” 斯月微微垂首,小声说道。 “这天底下还有我们月影阁查不到的人!” 月灵澈意味深长的挑挑眉说道。 “属下无能!”斯月惭愧地说道。 “这也不能怪你,这倾城三绝又岂会是一般人物?那让人猜不透心思的绝然,现在又加上个让人猜不透高深的绝情,还有这个让人猜不透来历的绝艳,但愿不是我们的敌人,否则……” 月灵澈眼神微冷的望向千酒楼的方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路见不平女侠来相助 第二卷第三十三章路见不平 “呀!月公子,好有缘呢!” 月灵澈一抬头,便看见一身粉色衣裙的绝艳笑着向自己走来。 “好巧,绝三小姐,你也出来逛街!” 月灵澈笑着说道。 “我呢?正要去你的宝瀛斋看看,有没有好看的首饰,打算买回去送人,月公子你这是去哪儿啊?” 绝艳杏眼含笑,一对浅浅的小梨涡,甚是可爱,虽然故作江湖的打扮,却仍难掩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女侠一词相比,月灵澈更愿意相信她是出身贵胄的千金。 “那就更巧了,城西的刘公子约我去宝瀛斋给他母亲挑选下个月寿辰的贺礼,你正好与我同路。” “那太好了,我们可以同行,不过,我还得去前面的齐妆阁买点水粉,麻烦月公子等我一下。”绝艳道。 “没关系,与美女同行,是在下的荣幸!”月灵澈笑道。 “多谢月公子!”“这倾城可是真是热闹了。”一路上绝艳东张西望,看什么东西都很好奇。 “绝三小姐,很久没有回倾城了吗?” “是啊,三年没回了,师父他行踪不定。大师兄也不常回来,我父母更是不太愿意我出远门呢,呵呵,这次呢,我是偷偷溜出来的!” 绝艳鬼马精灵地吐了吐舌头! “哦,原来绝三小姐也不是本地人呢!”月灵澈好奇的问道。 “当然不是,这倾城呀,又有几个人是本地人呢!”绝艳笑道。 “说的也是。来倾城者多数求财,求乐,又有几个是本地人,月某愚钝了!” 月灵澈笑道。 “呵呵!”绝艳掩唇一笑,“月公子,你笑起来真好看,比我那倾城第一美男的二师兄,还要美,怪不得他总是说,你来着倾城之后,抢尽了他的风头。这天底下,论相貌与气质,能略胜你一筹的,怕是只有我大师兄了!” 绝艳自豪地说道。 “多谢绝三小姐赞誉!”月灵澈失笑,果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就绝情那长相,也就算得上清秀,怎么就比自己和倾城第一美男的绝然还要美呢?这丫头,倒是天真的让人无语。 “绝三小姐竟然不是本地人,又是怎么拜入这倾城,成了这倾城三绝呢?”月灵澈状似无意地问道。 “我呢?小时候出了点意外,是师傅救了我,而后又随他入了倾城,调养身子,就自然入了倾城门,至于为何能坐得上这倾城三绝的位置,那自然是因为本女侠天资聪明,深得师父他老人家的亲传,你别看我瘦弱,我这武功可不弱呢,要不哪天,你我比试一下!” “不敢!不敢!在下怎敢与绝三小姐比试!”月灵澈连忙推辞,又惊讶于这绝艳是如此单纯,问啥说啥,这画风与那奸诈似猴的二位师兄,倒是格格不入。 “咦?前面怎么那么多人呢?好热闹,走月公子,我们也去看看!” 月灵澈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一堆人,不知为何,还隐隐约约传出来叫骂声和哭泣声。 “求求你,别这样,我母亲尸骨未寒,我不能跟你走,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刚一走进,便听到一个女子大声的哭泣。 “哼,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卖身给谁不都一样,不是给你钱了吗?小美人,跟本公子走吧!” “不!我不能跟你走,我不跟你走,求你,你放了我吧!” “别给脸不要脸……” 这台词!遇上恶霸与卖身救母的了,前世在电视剧上没少看到这种戏码,还头一次看到现实版的。 “哼,可恶,恶人!你居然敢强抢民女,你眼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只听“啪”的一声,那男子被一掌打翻在地。 月灵澈惊讶地望向绝艳。哇!英雄救美!还是女英雄救美,这回更热闹了,刚吹完自己武功不弱的绝艳小姐,立马找到了大显身手的机会。 被打翻在地的男子,先是一愣,而后迅速反应过来,颤抖着满脸的肥肉,一把推开前来相扶的下人,瞪着铜铃大的双眸,怒道:“他奶奶的,谁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 “哼,恶人!休得猖狂,小心本女侠要你好看!” 绝艳双手叉腰,精致的小脸怒气横生。 那男子刚想怒骂,一见是个粉嫩精致的小女娃,立马没了脾气,贱笑两声,“哟哟呦!哪来的小美人,长得够俏阿,想救这小娘们儿,行啊!你代替她跟老子走,老子也不反对啊!” 那满脸肥肉的男子一把抓起从一开始便瑟瑟在一旁颤抖的女子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啊!救命啊!女侠救我!”女子哭着喊道。 那女子的头发被抓起来的那一刻,月灵澈瞳孔迅速闪过一抹惊色。袖袍下的双手微微卷起。 怎么可能是她? 慕容云瑶? 三年前她给了她一笔钱,足够她们母女此生衣食无忧,怎么又会沦落的如此凄惨的地步。 “呸,恶人,你放了那女子!” 绝艳气嘟嘟地涨红了小脸,月灵澈服了。这丫头是教养太好了吗?翻来覆去只会骂这一句,恶人,你能骂点更有杀伤力的吗? “我就不放了,你能拿我怎么办?爷,今天不但不放她,还要连你一起抓!”那男子边笑,边淫邪地扫向绝艳的漂亮的小脸蛋,“还愣着干嘛?还不把这丫头给我一起抓了!” “哼!恶人!敢对本女侠出言不逊,看我怎么收拾你?” 双方立马打了起来,确切的说是一群壮汉对阵一个小女孩! “阁主,我们要不要上前帮忙呢?”一旁的斯月小声的问道。 “不必,倾城三绝之一,还能对付不了几个地痞无赖,别挡了小女侠好不容易碰上的大展身手的机会!” “呃!好吧!”斯月无语! 月灵澈有意无意地扫过地上仍在哭泣的慕容云瑶,微微皱起眉思索。 她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还造得如此狼狈呢? 果然不到半柱香,那群人便被绝艳打得落花流水,那满脸横肉的男子不停地求饶,“姑奶奶,你手下留情啊!这女人我不要了,送你了!” “哼,本女侠岂是那等蛮横之人?说,你花了多少钱买这女子,本姑娘双倍还你!” “不敢,不敢,女侠!我错了!” “说,多少钱!再罗嗦,本女侠要你的命!” “啊!五两银子!”男子小声的应道。 “哼,给你十两……” 绝艳摸向腰间的钱袋,前一刻还豪气升天的小女子,突然耳根泛红,因为就在刚才,她摸向怀中时,突然发现自己今天居然忘带钱了,这回尴尬了,说出去的话总不能不算数吧,这回脸丢大了! “咳!”绝艳轻咳一声,把目光递向月灵澈,“月公子,那个能不能帮个忙?” 月灵澈接过她微微不太自然的小眼神轻轻一笑,“绝三小姐,有何事?” “那个,月公子,你家,家业那么大,一定缺人手吧?我看这姑娘还不错,要不你买了吧?” “嗯?”月灵澈好笑的看向她,这丫头关键时刻怂了。莫不是忘带钱了吧?不会吧? “绝三小姐,可是月某家不缺丫鬟呀!”月灵澈装傻道。 “那个,月公子,不!月哥哥!你叫我艳儿就好,你看这丫头挺可怜的,你应该帮帮人家的!” “确实,不过艳儿,你英雄救美,你月哥哥,我怎么好意思抢你的风头呢?” “你……”绝艳气的直磨牙根,心道,你故意的吧? “女侠,救我!”一旁的慕容云瑶一见这二人有所犹豫,连声求道,“女侠,你发发慈悲,救救我!救救我!我不想和这个人走,好心的女侠,救救我吧!” 话落,竟重重地在地上磕起头来。 “哎呀,你别这样,你快起来呀!”绝艳连忙跑了过去扶起慕容云瑶,抽出绣帕轻轻地擦拭她因为磕头用力过猛,渗出血的额头,“小姐姐,你别伤心,别急,放心,我不会不管你的!” 绝艳似是完全不嫌弃她浑身脏乱,竟然重重地拥抱了她一下,连声地安慰道。 月灵澈心中微微动容,初见时,她像个被惯坏的孩子,嚣张跋扈,几日相处下来,她鬼马精灵,天真可爱,今日他却真正第一次深接触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身处高位千金小姐般的人物,也会有一颗如此单纯善良的心。那纯真的眼神,莫名的让人觉得感动,好久都没有遇见如此单纯善良的像张白纸一样的人了。 “月哥哥,帮帮她吧,我今天忘带钱了!”绝艳递过一个乞求的眼神。 月灵澈微微一笑,却是无心再逗她了,“好吧,艳儿,这钱我替你出了!” 斯月接过月灵澈的眼神,从怀中掏出十两递给绝艳。 “多谢,月哥哥!”绝艳开心的接过钱,狠狠地摔向地上的那男子。 “拿着你的钱给我马上滚!” “多谢,女侠饶命!多谢女侠饶命!” 那满脸横肉的男子连声道谢,似是生怕她的会后悔般急忙地从地上爬起来,带着家丁跑了! “月哥哥,”绝艳不知何时突然凑到月灵澈的跟前,拉着月灵澈的袖袍,甜脆脆的叫着,“多谢,月哥哥!” 她空灵美好的小眼神,着实令人心神一颤。月灵澈心中感慨道,还好自己是女子,否则肯定扛不住这小妮子,这样可爱的小眼神,她就纳闷了,那座冰山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呢? “嗯?你又要干嘛?”月灵澈好笑的问道。 “那个,月哥哥!”绝艳眨了眨她那无辜又可爱的大眼睛,“月哥哥,你好人做到底呗!” “嗯?”…… 月灵澈怎么有种要上贼船的感觉。 “月哥哥,你看啊,是这样的,我呢,是从家中偷跑过来的,若是回去时,多带个人,父母会骂死我的,可把她留在倾城府,又不太方便,倾城府女子极少的,实在不方便收留她,你好人做到底呗!送佛送到西!这姑娘收留了吧?” 月灵澈翻了个大白眼,从牙缝中挤出了四个字,“你这丫头……” 果然被这女孩纯良的外表给算计了! “我就知道月哥哥大仁大义,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姑娘,还不谢谢月公子!” “多谢月公子!”慕容云瑶连忙跪下磕头! “唉,别别别!姑娘,快快起身!” 月灵澈连忙伸出手,扶起地上的慕容云瑶。 就在这时,绝艳却突然足尖一点,向后掠去,大声笑道。“多谢月哥哥,艳儿还有事,先走一步,改日再去你那宝瀛斋买珠宝吧,再会!” “唉!你……” 这死丫头,溜得倒是快,感情行侠仗义,事后要自己给她善后。真是给她这纯良天真的外表给坑了。 无奈月灵澈只好带着慕容云瑶回了销金阁,又派人安葬了,她的母亲!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有人欠了我一样东西 第二卷第三十五章有人欠了我一件东西 回到销金阁,好巧,不巧,正好碰上等候她多时的封醒,正好顺便请他给浑身是伤的慕容云瑶看看病,免费的大夫送上门了,不用白不用。 “阁主!”扮做老鸨样子的舞月欲言又止。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月灵澈放下茶盏,轻轻地说道。 舞月看向里屋,此时慕容云瑶安静的躺在床上,封醒初在为她把脉。 舞月微微皱了下眉,“慕容云瑶不能留,阁主想要与过去一刀两断,就不该留下曾经相识的人,更何况她的出现怎么都觉得偶然的巧妙!” 月灵澈微微挑眉看向她,思索了片刻,“不能留那也不能杀吧,怎么说也算是相识一场?她对过去的我,也是诸多照顾,这样放任不管,有些不厚道呀,今日也是形式所迫,不得已才把她带回来,唉……” 月灵澈叹了口气。 “可是留着她实在不妥,万一……” 封醒初掀起珠帘,走了进来,舞月连忙住口。 “她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月灵澈问道。 “皮外伤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姑娘似乎是长期遭受折磨,久染风寒,这病已经病入骨肉,拖的太久,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期,落下了病根,我只能尽力用药给她延缓病情,想要彻底医治她,怕是难了!” 月灵澈眉头微皱,“你是说,她病得很严重?” “嗯”封醒初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可有生命危险?” “用上好的药材好好调理,活个七八年不成问题。” “七八年?”月灵澈一惊,心道。可是她还不到二十岁,怎么会这样? “放心,我尽力,也许调理好了,她还能活得更久些!” 月灵澈长长的叹了口气,慕容云瑶正值大好年华可惜了! “阿初,你今日找我可是有事?”月灵澈问道。 “无事,便不可找你了吗?不欢迎我呀!”封醒初微微一笑。 “那倒不是,阿初肯光临我这销金阁,是在下的荣幸,岂有不欢迎的道理!”月灵澈笑道。 “只是,阿初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你又忙得很,我才不信你会无缘无故来找我呢?” “你呀!”封醒初唇角一弯,脸颊两侧露出两个迷人的大酒窝,一双星目流光溢彩,“就你厉害,什么都能猜到。我今日来是送小顾回来的,这孩子伤已经无大碍了。” “哎呀,太好了,我这正缺人手呢,我们家小顾可是算账的第一能手呢!” 一听小顾回来了,月灵澈笑得眉眼弯弯,站在一旁的舞月暗中翻了个白眼,咱这腹黑的阁主,果然满心都是压榨下属的心,童工都不放过。 “当然,我今日也不全是为了送小顾回来,有一个人欠了我一样东西,很久了,似乎是忘了。起先,我阴脸皮薄了些,等了许久,怎奈何这家伙脸皮太厚,答应人家的事,完全抛诸于脑后,无奈我只好亲自上门索要了!” 封醒初悠悠地说道。 “啊?”月灵澈一愣,“那个,我有欠你什么吗?”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好像真的不记得了!” “你呀……”封醒初无奈地笑了,“就知道不和你要,你就会忘的彻底!” “呵呵!那你就直说呗,我欠你什么了?” “某人答应给我画像的,可惜贵人多忘事!”封醒初笑道。 “哎呀,这就这事啊,早就画好了,我还当什么要紧的事呢!让你如此认真,翠花,去我房中把阿初的画像拿来,快点!” “你画好了!”封醒初微微诧异。 “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你信不信?” 月灵澈笑的促狭。 “信,你说什么我便信什么!” 封醒初眉眼弯弯,笑得清风朗月。 “笑什么笑,这么轻信于我小心哪天给你卖了!”月灵澈道。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在你卖我之前,我就把你论斤卖了,哎呀,可惜你太瘦了,论斤就不值钱了!” “呀!就你个滥好人,能被你给卖了的人,会是我这种成了精的人吗?别吹了!” “阁主,画拿来了!” 就在这时。舞月捧着画卷走了进来。 “给你!” 月灵澈接过画卷递给封醒初,“这回,别说我给你忘了,我是会赖账的人嘛?答应你的事就一定会办的!” “多谢!”封醒初接过画卷。直尖无意地扫过月灵澈白皙的手背,心中一窒,他低垂眼帘看不清表情,恰到好处地又接过了画卷。 打开画卷。 如莲般玉色宽袍的男子端坐于池边,清丽皎容,正是自己。 封醒初特意多少了几眼画中人的眼睛,确认没错,心里莫名的吁了一口气,又莫名的苦笑了一下。 “阿月,你果然厉害,这画中人仿佛活了一样,恐怕这锦川大陆再也找不到像你这般,厉害的画师了!” “哪里哪里?你画的就不比我差呀,我这身本领,不是毫无保留的,都传给你了吗?” “是啊,受了你这么大的好处,所以你骑走了我那么多的良驹,我愣是没敢出声!” 封醒初玩笑道。 “啊哈哈,你何时也这么小气了,是不是和我这种奸商呆久了?被熏染了,你还怪我骑着你的良驹,谁叫你得了良驹就跟我显摆的,你明明知道我遇上好东西,是不会放过的?” “你呀!呵呵,算我说不过你!” “你本来就说不过我好吗!”月灵澈撇撇嘴说道:“对了,还有礼物送你,挑了件黛瓷给你,走的时候记得带走!” “多谢!”封醒初笑道。 “客气什么!我发现你也是较真的人,我怕答应你的事不给你办,你哪天再追到我家里来索要,我岂不是很没面子,所以我提前给你备下了,免得你到时候挑理!” 封醒初不语,他是发现了无论怎样都是说不过眼前,这狡诈的小女子,索性学乖了,不出声。 又是闲聊一会儿,封醒初告辞了,月灵澈目送他离开的背影,笑容顷刻间缓了下来,轻轻地叹了口气,眉梢上染上了一抹惋惜。 “阁主……”舞月道。 “舞月,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确实不该留她在此。可是连阿初都对她的病情,束手无策,我又怎能让她离去呢,她都那么可怜了,还不到二十,就要面临生死!” “可是,阁主……” “我意已决!” 月灵澈轻声说道,舞月微微皱了皱眉,却是不再多言了! ------题外话------ 明天早上六点继续更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暗杀之夜 第二卷第三十六章暗杀之夜 子夜时分,月黑风高,乌云蔽月。夏雨将息,潮湿的空气中透着诡森,干净的大理石地面所有坑洼处都积满了红色的雨水。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的蒙面俏公子,一掀衣袍。悠哉的坐在太师椅上,慵懒的翘起二郎腿,看向院中的一干人等,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都在这里吗?”她莹白的手指一划。跪在地上的人皆是心神颤了颤。 “回阁主,连人带尸一共一百零八个,一个人也不多,一个人也不少!” “哦,那开始吧!” 她的声音清冷,略带一丝不耐烦! “阁主!” 跪在地上一个四十多岁,一身华服的中年男子高声喊道:“我杨家与你月影阁素来无怨无仇,你何苦要如此赶尽杀绝!” “嗤……”月灵澈嗤笑,眼中带着一丝嘲讽“这位是……” 站在一旁的依月躬身答道:“回阁主,是杨家家主――杨钊年。” “啊,是大名鼎鼎的杨家主啊,呵呵……亏你还当了三十年的家主,连我们月影阁是干什么都不知道吗?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你的阳寿已尽,本阁主也无能为力!” 月灵澈幽幽的笑容,带着一丝淡淡的讥诮。 “阁主!阁主……”那中年男子拖着染血的双腿向前爬了几步,却被一柄闪着银光的长刀所挡,“阁主,求您求您放过我们吧,你想要多少钱,只要您开个数,杨某一定双手奉上!” “这样啊……” 月灵澈状似苦恼的捏着下巴,思考着,“唉,这样不行啊,会坏了我们月影阁的规矩的,这做生意嘛,总是有个先来后到抱歉了,杨家主!” “阁主手下留情啊,手下留情,饶我们一命吧!” 跪在地上的所有人突然鬼哭狼嚎了起来,一边在地上猛劲地磕头,一边撕心裂肺的哭喊。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们还是锦衣华服,气焰高涨的江湖名门,今日是族内一年一度的烈酒会,所有族人家盛装出席。白日狩猎,晚上烹酒,欢声笑语,抱舞姬享美乐,纸醉金迷,时至半夜,若非突然降至暴雨,这美好的气氛会持续到天明。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飞来横祸,竟如暴雨般横空而至,当所有人渐入佳梦时,外面突然传来杀喊声,不出半个时辰整个杨家死伤无数。 张杨家家主持刀飞至院中。看到一群弯刀黑衣人肩上绣着白色新月时,心中徒然一沉,居然是影月阁,心中悲呼,天要亡我杨家。 江湖传言,月影阁阁主血月魔煞生性狠辣无情,没有她杀不了的人,只要是她接的生意,那就没有完不成的。 杨家家族联合九位长老,三十位大护法,用尽生平所学,甚至出动了七色毒蛊人,奋力抵抗一个时辰,最终惨败在月影阁那绝情弯之下。 杨杨钊年赤红了双眼,死死地盯着月灵澈,心中悲凉。 “雪月魔煞,你这个魔鬼,我杨家人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丧心病狂的妖怪,你不得好死!” 杨钊年愤怒的大喊大骂。 “嗯?”月灵澈好笑的看向他,阴森森地笑道:“杀了人,那人便会化成厉鬼,真的假的,可是您老杀了那么多人,怎么还活的好好的呢?呵呵……” 月灵澈冷酷的扫了众人一眼,一声令下,“都杀了!” “啊……”杨家人顿时惊天悲乎,“阁主饶命啊,阁主饶命啊!” “慢……” 依月突然喊道。 “嗯?”月灵澈疑惑的看向他。 “阁主,你忘了金主还有事交代。” “啊?”月灵澈恍然大悟道,“哎呀,差点忘了!”月灵澈从怀中掏出一张长长的纸单,看了看纸单,又看了看众人问道,“哪位是杨钊年?” “阁主,跟你说话的杨家主便是杨钊年。阁主,您这记性可真是……”斯月无语了! “啊!稍等,稍等,我看看这单子。” 月灵澈认真地看着手中的白纸,叨念着,“杨钊年,先断其手筋,脚筋,装入瓮中,放百只慢性七花毒蛇生生咬死,尔月,这被七花蛇咬过的人,实在太恶心了,你先把这家伙提到一边去干活!” “是,阁主!”一脸儒雅相的尔月冷冷地答道。 “血月魔煞!”杨钊年徒然大喊,“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要杀便杀,你何必如此残忍?” 月灵澈耸耸肩,笑得那叫一个春花灿烂,“抱歉啊,杨家主,我那金主,散尽家财非要你们杨家人死的不安生,我也无奈啊,对了,我这金主也是事儿,稍后还得念你们千条罪,说要听你们忏悔声,这也忒事多了,真是麻烦!” “回阁主,金主给了三十万两白银!”依月说道。 “啊!那好吧!”月灵澈勉强点点头。 “是谁!是谁这么狠毒,要灭了我杨家!”杨家家主愤怒的大喊道。 “洛家寨,洛家唯一幸存的小公子洛更言,十年前,原本景星麟凤。人才济济的洛家,突然一夜间星离雨散,白骨露野,杨家主,你不会是不知道是谁干的吧?” 洛家?杨家钊年的喊声嘎然而止,十年前洛家全族灭亡,居然还有幸存者? “依月,念!”月灵澈冷酷地把单子递给了依月。 “杨家家主杨钊年为了炼置七彩毒蛊,生刨五十童男,五十童女,以其心做药引,以其血供养毒蛊人……” “杨家二长老杨大鹏,任南烨国兵部侍郎,陷害忠良,贪赃枉法,杀人无数……” “杨家三长杨凯,视财如命,圈养奴隶,南山矿场,克待劳工,致死致伤无数。” “杨家四长老杨凤陆好美色,强抢美女,虐杀娈童!” “八年前的飞英堡赵掌门为人仗义,却突然无端横死,你们杨家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苏员外貌美如花的女儿被人奸杀,临死前在掌中写了个杨字……” “……” 月灵澈打着哈欠。冷眼睨着院中哭天喊地的人。还有刀起手落的手下,以及这单子上要求杨家人的各种奇怪的死法,无聊的哼着“唉,这杨家人真是作恶多端。愣没挑出一个好人,这家风,啧!啧!啧!” 半个时辰过后,哭喊声停止,满院残肢,血流成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第三十七章 暗杀夜的不速之客 第二卷第三十六章暗杀夜的不速之客 夏月幽静,夜黑风高,最是杀人时! 一身黑色劲装,俏丽的身影负手立于院中,望着满地的尸体。冷漠地擦拭着手中那把锋利的匕首,匕首短小泛着蓝光正是他用惯的武器――幽光。 “人数清点好了?”月灵澈凉凉的说道。 “回阁主全部清点完毕。” 躬身而立的高大男子,线条刚硬表情严肃正是一星塘主依月。 “好!让所有人先行撤退!” “是!” 月灵澈一声令下,一群肩上绣着白色新月图腾的黑衣男子走出院中。 待所有人离去之后,月灵澈伸了个懒腰,笑容幽森的望向一棵高大的榕树,“戏都唱完了,热闹还没看够,阁下好兴致!” 翠绿的树枝后,微微传来沙沙的,类似风声的声音。 繁密的树梢上,传来低低的笑声,东陵默川轻轻地拂开掩住自己身形的树叶,提起手中纯白色的酒壶,一饮而尽,今日似是心情极好,让他发现一件有趣的事情! 月灵澈望向榕树上的那么几乎溶于夜色的黑袍男子,瞳孔微微缩了缩,他早就觉察到有人,却未料到那人是竟然会是“绝情”。 原以为以自己的能力对付任何一个江湖高手都不成问题,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他,这下有些难办了,本来以为灭口是最好的办法,现如今怕是不太可能,上次交手后,她仍心有余悸。此人武功深不可测。 东陵默川一点身为偷窥者的尴尬自觉也没有,他仍悠闲的靠在榕树上,轻轻地将喝空了的白瓷酒壶一抛,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个血流成河的夜显得极为诡异。 他慵懒的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微微的勾了勾手指。 “过来!” 一声低沉而魔魅的声音穿透暗夜,显得格外的幽深沁凉。 月灵澈美目微微的缩了缩,眉梢染上一抹冷色,唇角却仍嵌着那万年不变的闲适笑意。 他足尖一点,似是应了友人的相邀,一翻身也上了那棵榕树,坐了下来,她所做的那根树梢离东陵默川极近,确是略高一些,他居高临下地望着东陵默川,眼神星光明灭,看不出一丝情绪。 东陵默川抬起头正好对上她那线条精致的下颚,他轻轻地牵了牵唇角,笑容诡凉,“月公子,这一百零八条人命啊!你这下起手来,却是丝毫不手软阿。” 他笑着看向满地的尸首,语气惋惜,眼神却是没有一丝同情之意。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更何况这杨家作恶多端。仗着身怀家族绝技,残杀无数人命,本阁主也算是替天行道。” 月陵澈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树枝,诡光微闪的幽光,在寂静的深夜中,闪着一抹诡异的光芒,她正用那把杀人的匕首,有一下没一下的削着那支树枝。 “阁主?月影阁阁主,江湖人称血夜魔煞,果然,如雷贯耳!” “过奖!过奖!哪里的抵得上绝情公子,威名远扬!”月灵澈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月黑风高,二人树上谈心。树下血流成河,这一幕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诡异的很。 东陵默川将目光移向他手中那把名唤幽光的那把匕首,极快地翻转着,那拇指粗细的树枝被她削成了一只单面尖锐的木剑。 他唇角微勾,“手艺不错!” “呵呵!”月陵澈皮笑肉不笑的回道,“那是自然,我这双巧手,向来是上得了厅堂,也能送你去的了天堂!” 话落,右手一抖,手中那只精致的木剑,瞬间向东陵默川眼中射去,那去势极快,带着一缕尖锐的风声,东陵默川的瞳孔微缩,猛然的将头向右偏去。凉凉地说道:“这么快就想要杀人灭口了?” 他服过变声男的嗓音比他平时的声音低沉许多,更显得幽幽冷冷不带一丝温度。 “呵呵,被你发现了!”月灵澈更是连一丝杀人犯的自觉都没有。 东陵默川从怀中又掏出一壶酒,放入唇边,饮了一口,“你倒是坦白!” “诚实向来是我的美德!” “哦,对了,喝酒吗?” “好呀,干了一夜的活,正好口渴了!” 月灵澈丝毫客气的意思也没有。 “咦?”东陵默川晃了晃酒壶,幽幽地说道,“可惜了,被我一不小心喝光了,要不下次?” “呃……”月灵澈无语,感情你逗我玩呢? “不必了!”月灵澈澈揉了揉手腕,“你我今日,只能有一人从这院子里走出,怕是不会有下次了。” “怎么?你想让我陪你活动活动筋骨!”话虽这样说,东陵默川却丝毫没有想要动身的意思,仍旧慵懒的靠在树上。 “绝情公子,请……” 月灵澈嘴上客气,手上却丝毫不留情,一掌便震断了东陵默川所靠的树干,哗啦啦一声,粗壮的树干连同茂密的枝叶一同坠下,眼看就要落地时,东陵默川来了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的站在了地上。 月灵澈也利落地翻身下了榕树,只是一记掌风劈下,东陵默川穿负手而立,向后一闪轻巧避过,而后,足尖一点,向后掠去。 月灵澈双目一凛,自腰间甩出一个极长极细的软鞭,那软鞭如毒蛇的信子,夹着猛烈的疾风,向东陵默川的面门扑去。 东陵默川嗤笑一声,闪身躲过,那软鞭去是迅猛,硬生生的将地面抽出一道裂痕。东陵默川冷冷的看向她,挑衅的说道:“武器不少吗?怎么上次用的那个用不了了?” 一提起雪云翎,月灵澈便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的天极丝,被这家伙毁了,他也好意思提。 “看鞭!”月灵澈再次抽向东陵默川,这次东陵默川却是一点躲的意思也没有,竟徒手抓向那软鞭,软鞭上的罡气净生生的震碎了距离最近的两具尸体,可东陵默川却是丝毫未受影响,那抓住鞭尾的手,就仿佛铁手一样,他死死地抓住那鞭子,二人各执一端,互不相让。 论力气,月灵澈自是不如东陵默川,好在她也不是死靠的主,她突然一松手,就在东陵默川身子轻微晃动时,月灵澈手中的幽光蓦地一闪,下一刻便至他的面前,直直逼向他的咽喉。 东陵默川双目一寒,迅速向后闪去,幽光扑了个空,月灵澈却是仍不甘心,幽光一转,自下向上狠辣的一滑,“呛……”的一声,两种兵器相撞,发出剧烈的磨擦,火光四射。 二人错身而立,东陵默川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指向月灵澈,“你杀不了我!” “咦!谁要杀你了,绝情兄,话可不能乱说呀,堂堂的倾城三绝啊,你以为我吃饱了没事干,要与倾家为敌?你当我有病吗,不过是切磋而已,绝情兄,何必太过认真。” 东陵默川唇角一抽,这家伙招招狠辣,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切磋。 “你这嘴皮子,倒是比你这功夫还厉害,既然你不想杀我,还不放心我会泄露你的身份,不然你给点封口费。” “啥?”月灵澈瞪大双眼,似是没听清,“不是吧,绝情兄,您这一身富贵相,居然开口就提钱,提钱多俗啊,多有损您的身份!” 月灵澈收起幽光,露出个灿烂讨好的笑容,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个哥们儿,可不可以给个友情价?你看我这兄弟们也挣钱不容易,要不你打打折?” “我又没说要分你的钱!”东陵默川看她一提钱就满脸市侩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那绝情兄,你想要什么?”月灵澈收敛神色,就知道这尊大佛,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月影阁是做杀人的买卖的,那就帮我杀两个人好了!” “呃?”月灵澈显然未料到他会提出这么简单的要求,“不是吧,这天下间,还有你绝情公子杀不了的人?” “不是杀不了,而是总有些人,不方便去杀的!” “好吧,一言为定!”月灵澈干脆地应了,这“绝情”要杀的人,又岂会是那么容易的事,可是不应又能如何,自己又杀不了他,就只能给封口费了,唉,谁叫今日倒霉,被这家伙盯上了呢? “月阁主果然爽快,若是反悔了,再想灭口,就来销金阁找本座,我们后会无期!” 东陵默川足尖一点,向远处掠去。 月灵澈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眸光沉了沉,心中微凉,她自是知道杀不了他绝情,这人太过神秘,武功又极高,成为这样的人的对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这三年来,一切事宜皆在自己掌控之内,可是这个绝情……却是个意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夜月无眠 第二卷第三十八章夜月无眠 “一共多少人受伤?” “回阁主,一共18人,其中毒的有七人,除了一星堂的赵强和五星堂的沈钱,其他人伤的都不算严重!” “嗯!”月灵澈微微皱了下眉,“他二人可有生命危险?” “那倒没有,只是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有尔月照看着,阁主放心!” “告诉尔月,小心照看着受伤的兄弟。” “那七色蛊毒果然厉害,还好阁主你有解药,不过阁主,那七色蛊毒极为难解,连尔月都无能为力,你是从哪得到解药的呢?” “是封醒初给我的。”月灵澈答道。 “玉面佛医?”依月略有些惊讶,“阁主,您什么时候和这一号人物有了交情,这人可靠吗?” “他并不清楚我的真实身份,我只是偶尔提了一句,说我的一个手下不小心中了七色蛊毒,问他可有解药,不成想他给我满满一大瓶,够二十多人用的呢,估计没什么问题,阿初闲云野鹤一个。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乱说,这点还是能信得过的。” 依月知道月灵澈拿捏人心极准,也相信他的眼光便不再多言了。 “阁主,影主这次派我来还有一件事!”依月说道。 “什么事?”月灵澈疑惑地看向他。 “影主,让我走时,把舞月也带上?” “舞月?”月灵澈疑惑地看向他。 “嗯,五星堂的茉莉会占时代替舞月在销金阁表演,楼主放心,舞月训练她已经一年多了,再加上尔月的人皮面具,他俩身形极为相似,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 “知道了!”月灵澈冷冷地说道。 依月一愣,明显地感觉到月灵澈话中带有一丝不快,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不高兴。 “你们影主有没有什么话是让你带给我的?” “呃……”依月努力的想了想,好像还真没有。 月灵澈看了看依月的左肩膀,微微渗出红色的血液,叹了口气说道:“连你也受伤了。” “属下无碍,阁主放心。”依月躬身说道。 “这次杨家堡的生意极为凶险,若不是尔月御蛊笛,怕是没那么容易让咱们得手,除了山月的三星堂个七月的七星堂,我们居然动用了五股势力,还好是没有太大的伤亡。” 月灵澈顿了顿,抬头看向他,“星野不知道这次的行动?” “嗯!”依月苦笑,“影主,自是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派属下前来。” 月灵澈托着腮,有些疲倦的看着他,“依月,你有事瞒着我!” 依月心中一惊,猛然抬起头,“哪有啊,阁主!” “没有吗?”月灵澈狐疑的问道,“那星野究竟在哪里,忙什么呢?” “影主他,影主那个……”依月支支吾吾的却答不上来,她抬眼撞上了月灵澈那锐利的眼眸,知道撒谎无用,这主岂是那么好骗的。咬了咬牙,说道“影主,不让我说。” “哼,还挺神秘?”月灵澈嗤笑,“这阵子这家伙不在祁月山,也不在倾城,究竟跑去哪里了?怎么跟消失似的呢?他究竟在忙什么?这次杨家堡的生意,他不是说一定会回来吗?居然也没回来,这可不像他,这家伙好久都没回来了,到底在干嘛呢?” “回阁主,影主真不让说,阁主放心,再过几日影主有空就一定会回来看你的,到时候你再亲自问他!” “好吧!”月灵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这家伙不会在干什么危险的事吧?不会是受伤了,没脸回来了吧?” “怎么会呢,以影主的伸手,有几人能伤得到他,影主好得很呢,阁主你就放心吧,他生龙活虎的,绝对不存在什么受伤什么的,影主要是知道您这么关心他,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嘁!他会很高兴,你可别扯了,他只会骂我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影主有多毒舌,你不知道?” “呃……”依月汗…… 影主确实……呵呵…… “算了,只要他没事就好,等他回来再跟他算账,居然把我家舞月也勾走了,我的台柱子啊!我的摇钱树啊!告诉他小心看管我的女人,掉一根头发,我都会找他算账!” “呵呵……阁主,属下知道了!”依月笑道。 “好啦,明日你带舞月走吧,我回销金阁了!” 月灵澈一掀衣袍,飞身掠去。 “唉,阁主,还没吃夜宵呢,怎么走了?”柳月端着菜走了进来。 “嗯,回销金阁了!”依月苦笑。 “阁主好像有点不高兴啊!”柳月说道。 “还不是因为今日影主没有回来。”依月无奈地说道。 “唉……你说的也是,影主何必单单瞒着阁主呢?咱这个阁主,岂是那么好糊弄的!” “谁说不是呢?就知道这次单独回来,阁主肯定不会给什么好脸色的!” 柳月拍了拍依月的肩,同情的看了看他? 天色渐明,烛火悄然自熄。 月灵澈一夜无眠,即使闭上眼睛,“绝情”那抹诡凉的笑容,还是会时不时的出现在自己眼前,就让她莫名的想起那个人。 “传本王令,面搜索慕容倾澈,生死不论,就算上天入地,挖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抓回来!” 那森凉魔魅的声音似乎从不曾远去…… 月灵澈蓦地赚紧拳头,艰难的睁开双眼,而后微微皱紧双眉,缓缓的叹息了一声。 “傻瓜,恨死我了,对吧?” 她猛然向里翻过身去,把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双肩几不可见的轻微颤抖着…… 这么多年了,只要一闭上双眼,她就能看到一片绝望与哀嚎声中,茕茕孑立在血海中的那抹冷酷无情的身影。 月灵澈在心中苦笑。 永远都别原谅我…… 同样一夜未眠的,还有东陵默川,他出神的盯着手中的那把小木剑,木剑虽小,却雕刻的十分精致,剑柄上刻了一只梨花,纹路清晰。 “手艺不错!”东陵默川幽幽自语。 蝶马一愣,微微挑眉,主上似乎对这个月公子格外感兴趣。 东陵默川回身看了一眼蝶马,“嗯,你怎么还在这?不去睡觉?” 蝶马瞪大双眼,有些不满,感情自己在这呆了一夜,他愣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太没有存在感了吧! “主上,我们来了有些日子了,可这孔雀羽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会不会是情报有误!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最近北陂有点不太安分!” 东陵默川盯着那个小木剑,眼神微微泛起一丝冷光,半晌,冷叱一声,“让他们闹,正好本王觉得无聊的很,留着北陵,就是知道北陵康远不是安分的主,太安分了,还有什么意思?越乱越好!” 呃……蝶马无语,他这简单的头脑一向跟不上他家主上这神一样的思路,更别提猜透他的心思。 “这风流多情,八面玲珑的月公子,居然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月影阁阁主,血夜魔煞,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月影阁向来神秘,这么多年就连咱们的密探都未能查出他们的老巢所在,更没人知道血月魔煞的真实面貌和身份,这月公子真是不简单呀!” “何止不简单,这家伙复杂的很,好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人了,月灵澈,月公子,月影阁,血月魔煞,幽殇鬼使,倾城星月公子,果然很有意思!” 红曰东升,新的一天悄然而至。 “啊……”月灵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双眼。 “阁主,要不要再休息一下,你好像没有睡好啊!” 月灵澈慵懒的摆了摆手,有些倦怠的靠在椅子上! “阁主,那个绝情怎么办?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会不会有麻烦?要不要我们叫影主回来?然后……” 斯月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满是杀意。 “算了,阿星这次没回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我不想让他担心,更何况就算阿星回来,也不一定杀得了他!” 月灵澈微微蹙起双眉,一想到这家伙就觉得头疼,这么强悍的对手,还是第一次遇到。 “倾城能独立于七国之外,本身就是个传奇的存在,倾城府的人我们还是不要轻易与其为敌的好,尤其是绝情这个人,咱们除了知道他是倾城三绝之一,其余的一无所获,这样不知底细,功夫又如此高深的对手,实在令人不安,好在他看起来心高气傲,不是不信守承诺的小人,既然他说了保密,就一定能做到,只是他要的封口费事,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办到,算了……” 月灵澈揉了揉眉心,慵懒地接着说道:“走一步算一步,我们要的东西是各个国家的至宝,月影阁早晚都会暴露,到时候我们便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月灵澈慵懒的声音中莫名的带着一种肃杀。 斯月躬身应道:“是” 这样的阁主总是让他格外的信服,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有多强悍,三年来月影阁,已不再是三年前的月影阁,无论是武器,资源,还是战斗力,他们都不逊色于任何一个国家,不久的将来,月影阁迟早都会浮于人前,敢于天下人为敌,管他是佛还是魔。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居然是因为自己 第二卷第三十九章居然是因为自己 “月公子早啊!” “月公子好!” “见过月公子!” “呀!月公子,你答应人家给人家配的新舞裙,什么时候送来呀?” “嗯!月公子你别摸人家脸阿,舞月姐姐见了会吃醋的!” “……” 一大清早,月灵澈身边就围绕着一群莺歌燕燕,她满面春风地穿梭于花红柳绿之中,在外人眼中自是好不惬意。 “月公子,小心路滑!” 一声轻柔的声音,轻声的提醒着。 “好滴,好滴……嗯?” 本来错错身将过的月灵澈,突然停下脚步,视线停顿在地上一身粗布的女子身上,那女子手中拿了块麻布,正用力的插着地版。 “是你?” 慕容云瑶闻声抬起苍白的脸,笑了笑,却又突然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多谢月公子救命之恩,再感谢您替小女子安葬了母亲。更感谢月公子肯收留小女子。” “姑娘不必客气,你怎么会在这里,还干着下人的活,快快请起!” 月灵澈连忙伸手将跪在地上的慕容云瑶扶了起来。 “多谢月公子,小女子怎么可以白白在这里吃食呢!总要干点活的!” 月灵澈看着面目苍白容貌枯色的女子,突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想当年慕容云瑶也算是千金小姐,小家碧玉,若是慕容封没有死,她一定能嫁个好人家。过着美好的生活,哪怕是假的慕容封也好,她也不会过的如此凄凉,说起来自己多少有点责任,慕容府的灭亡,是自己一手操控的,可是自己明明记得给她们母女留了足够的钱,够他们下半辈子的,怎么会这样呢。 “姑娘,安心在这里养病吧,不要有心理负担,还有这是下人干的活,你在我这也算是客人,这些粗活怎么好劳烦姑娘呢?” “公子,云遥真的没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可以继续收留我吗?”慕容云瑶抬起头来,眼中蓄满了泪水,“我可以干任何活的,月公子请不要赶我走好吗?我……”她咬了咬下唇,用力的搅着手中的麻布,半响,低低的声音才从口中溢出,“我已经没有亲人了……” 月灵澈一愣,原来她是怕自己赶她走啊! “小女子家道中落,父母双亡,已经无家可归了!” “唉……”月灵澈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怜悯,“你放心,我不会赶你走的,你就在这呆着就好,我会找大夫给你看病,你不需要干这些活,若是实在闲的无聊,我后院有几盆花,你没事的时候给它们浇浇水,便可。” “多谢月公子。”慕容云瑶激动地说道。 “客气了,姑娘。小顾……” 月灵澈高声地喊道:“送慕容姑娘回房!” “好咧,月公子!”站在不远处的小顾,脆生生的答道。 “月公子,能再求您一件事吗?”慕容云遥突然恳求道。 “其实我还有个姐姐,她叫慕容倾澈,只是三年前她突然失踪了,您人脉广。能帮我留意一下吗?我回头画个像给您,请原谅,我实在没有认识的人了,就麻烦公子了。” 慕容倾澈?月灵澈一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隔多年,没想到慕容云瑶还会惦记自己! 后来才知道慕容云瑶会有今天,竟是为了自己。三年前本来慕容云瑶和母亲打算回老家的,可是半路上却听到慕容倾澈失踪的消息。母女感恩慕容倾澈赠送的诸多盘缠。又担心她一个女孩子会遭遇到什么不测,于是就决定回去找找她,不想遇到歹人抢劫了所有的钱财。从此踏上乞讨之路,直到后来辗转流浪到倾城,母亲也因病去世,只剩下慕容云瑶孤苦无依的一人。 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都在不在自己的掌控范围之内?很多你觉得永远都不会背弃你的人,偏偏走的干脆,而有些忽略的人却默默的把你放在心上。 可惜她只有几年的寿命了,就算想让弥补她,如今也为时太晚。“哎呀,月哥哥!” 甜脆脆的小声音叫的欢快。 月灵澈冷哼一声。抬头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绝情和绝然身旁的小姑娘。这丫头笑的这叫一个甜,一排整齐齐的小白牙,水灵灵的大眼睛,讨好地眨呀眨的。 “月哥哥?”绝然妖艳的桃花眸看向抱臂冷观的月灵澈,笑道:“咦?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哥哥呢?不过你就说哥哥好像被得罪了,怎么是这么个表情呢?” 绝艳心虚的笑了笑,“月哥哥,月哥哥!来来来,坐这里,我们喝喝茶,来嘛!来嘛!我二师兄拖人新买来的碧螺春,可好喝了!” 绝艳的笑容越发的甜了。 “月哥哥,请喝茶!”绝艳殷勤地亲自给月陵澈到了杯茶,小心翼翼的问道:“月哥哥,那天的那个姐姐没事了吧?嘿嘿!” “咦?你还知道关心人家,我看你跑的比兔子还快吗?英雄救美时挺风光的,事后却跑的比谁都快,你还好意思打听人家!” 绝情,绝然似笑非笑的看向月灵澈,他们算是明白了。自家的小师妹,这是唱了出英雄救美的戏码,事后又把这美甩锅给了这月公子,难怪人家一脸的黑,这个小师妹啊,顽皮的很。 “啊哈哈哈……”绝艳尴尬的笑了笑,“就知道月哥哥人最好了,一定会好好照顾那位姐姐的,我的月哥哥人品,我最放心了!” 月灵澈唇角一抽,果然是兄妹,三人都是狡诈无比,亏她先前还觉得她与那两位师兄不同。 “哎呀,三位尽兴,今晚的表演精彩得很,到时还劳烦诸位多多打赏,月某还有别的事情告辞了!”月灵澈起身便要离去。 “月公子!”一直未作言语的东陵默川突然说道:“答应本座的事情,可别忘了” 月灵澈双眸危险的眯了眯,转身又是如沐春风的笑容。 “那是自然,绝情公子尽管放心,也希望绝情公子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好!”东陵默川唇角上扬似笑非笑! “告辞!” “不送!” 绝然,绝艳好奇的看向东陵默川,“师兄,她答应帮你做什么了?怎么感觉你好像抓住她什么把柄了?师兄,果然厉害,这么多年没见过月公子吃过别人的亏师兄果然一出手,天下无敌呀!” “大师兄你说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告诉我吗!好奇死了。” “佛曰,不可说!” “嘁……” “你啥时候信佛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千酒千杯不醉 第二卷第四十章千酒千杯不醉 已入暑伏,天气尤为酷热,在这个一年之中,最热的几天,就连千酒楼的客人,也比平时少了许多,别说千酒楼了,烈日当空大街上几乎都看不见几个人影! 清晨的夏日总是最为难熬的。 柳月认真地坐在桌子前,算着手中的账目。手下的玉算盘在他指下飞快的啪啪作响,本该专注的眼神,却是状似无意的瞟向坐在不远处的那个白衣白发的老者。 这老者从中午开始,就一直坐在这里,都快一个时辰了,老者既不点菜也不点酒,只是闭目养神,本来嘛,江湖人怪癖多,偶尔遇到几个奇怪的人和事。柳月并不会放在眼中,就在他以为这老者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一个手提银壶的醉汉却突然倒向老者,眼看那醉汉便要撞到那老者身上,他手中的银壶的酒也倾斜流出,可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原本倒向那老人的醉汉,突然向另一侧倒去,就连原本倾泻出来的酒线,也莫名其妙地改变了方向。 柳月心下一惊,再定睛看向那老者,他似乎从未动过,仍像睡着了一般。 “哇!阿良,快给本公子上一壶沁凉液,要最冰最冰的,热死我了!” 月灵澈从外面进来,便狠命的摇着玉骨扇。急步走向柳月,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阿良,快点啊,你家阁主要被这鬼天气给热死了!” “好嘞!阁主,马上到!” 不一会儿穿着一身深色短打的阿良,便端着一壶沁凉液走来,离得老远便闻着一股清凉的香气,月灵澈迫不及待的连喝三大杯。清凉的酒意立马游走她的每一条神经。月灵澈舒服的吁了一口气,抬起头对上柳月呆呆的神色。 “柳月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本公子回来了,都没有看到!”月灵澈奇怪道。 “啊?”柳月猛然回神,“见过阁主!” “嗯,他们走了!”月灵澈问道。 “尔月他们昨天就走了,这几日销金阁有比赛。他们知道阁主很忙,便没有派人通知您,下月初一,花琼国有个任务,尔月去给戚月帮忙了!” “伤者都安顿好了!” “放心,阁主!” “那便好,你刚才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月灵澈问道。 柳月给月灵澈递了个眼神,月灵澈回身看向那老者,白衣白发,相貌很普通,柳月悄声将事情经过讲给她听…… “怕是来者不善,”柳月有些担心的说道。 “是吗?那万一是变戏法的呢?”月灵澈戏虐的说道,眼神却专注的盯着那老者。 “怎么可能?这老者怕是武功已达至臻化,内力也是深不可测,若是他想要找咱们的麻烦,恐怕……” “怕什么,柳月你就是胆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会会这老人家去!” 月灵澈提着酒壶,走向那老者! “老人家,请喝酒!” 月灵澈将盛满沁凉液的玉杯推到老者面前。 那老者纹丝不动,仍旧阖着双目,就像睡着了一样。 就在月灵澈以为他真的睡着了的时候,他却突然说话了。 “女娃娃,你是这酒楼的掌柜?”他苍老的声音透着一丝莫名的浑厚的力量。 月灵澈双眸一凛,心中一惊,她自认尔月的人皮面具,足以以假乱真。在倾城混迹多年,从来都是无人看破,今日这老者连眼皮都没撩她一下,便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在下正是这千酒楼的掌柜,老人家这是本楼独家的特酿清凉液,请品尝!” 话落便将杯子又向老者推了推。 “哼!”白衣老者冷哼一声,缓缓睁开双目,那本应该浑浊的年迈双眼,却异常雪亮。 “千酒楼,楼有千酒?小女娃娃好大的口气啊。” 白衣老者不屑的轻哼。 “怎么,老人家不信?”月灵澈幽幽的一笑。 “信?信你有千酒?老夫行走江湖,阅酒无数,你这女娃娃能出百种好酒,都算老夫输,还妄称千洒,现在的年轻人,哪里有几个真正懂得酒的呢?就喜欢信口雌黄。” “呵呵,原来老人家是行家,今儿个本公子高兴,就请老人家鉴赏鉴赏我这千酒楼的好酒。” 月灵澈向柳月招了招手,小声低语了几句,不一会儿,柳月联同十几名酒待,端来了满满三大桌子的酒。 每一种酒的器具也各不相同,有锡制洒器,陶制酒器,青铜酒器,漆制酒器,玉器,水晶制品,流璃酒器,金银酒器,景泰蓝酒器,被璃酒器,铝制酒器…… “老人家这是桃花醉,太和汤,五云浆,十旬液,异族的大辣酥,火春,玉浮梁,甘液,白堕,百药长,扫愁帚,曲生,含春王,君子觞,忘忧君,瓮头春,香糯王,甜娘,醴醒,沉齐……曲蘖,酸醪,葡萄酒,白酒,高梁酒,百草酒,女儿红,玉露,纷酒……” 月灵澈不厌其烦的介绍着。 老者微微挑了挑花白的眉毛,心中倒是对这女娃起了好感。 “老人家这都是我千酒楼的好酒,请您品尝。” “恩,不错,确实不少,整个锦川,也就你这小店酒种最多,可是若说千酒,好像还不够吧,可别欺负我老人家年纪大,眼睛花,老夫可是识数的!” “呵呵……”月灵澈呵呵一笑,突然觉得这颇为叫真的老头怎么有一点可爱呢,自古人家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的,果然古人诚不欺我。 “老人家您一看就是懂酒的,自然知道这喝酒也是很讲究的,就拿盛酒的器具来说。就要分为好几种,常见的有尊,壶,卮,皿,鉴,斛,觥,瓮,瓿,彝……等,这尊还分为象尊,犀尊,牛尊,羊尊,虎尊……而这饮酒的酒器又分好几种,觚,觯,角,爵,杯,舟……向老人家这样常品好酒的行家,自然是知道同一种酒配了不同的杯子,香气也略有不同,所以百酒也可做千种味,自然称千酒,也不过分。更何况我这千酒楼每年推出十种新洒,十年就是百种,百年不就是千酒了吗?不死的人都可以作证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可有婚配 第二卷第四十一章可有婚配 “小娃娃,伶牙俐齿,懂得倒是不少!” 老者捋着花白的胡子,眼中掠过一丝笑意。 “老人家过奖,小生有一个喜欢酿酒的朋友,从小深谙其道,略懂一些,在老人家面前班门弄斧了,老人家请见谅,老人家请喝酒。” 月灵澈亲自端起一个翡翠杯,递给老人。 老者接过那翡翠杯一饮而尽。 月灵澈美眸中不禁闪过一抹惊色,在外人眼中那不过是一个酒杯,却无人知晓,她在这酒杯中,却压了五层内力,她自认内功深厚,普通人接着五成内力,怕是早就爆体而亡,就算一般的江湖人士也会震及心脉,这老者却丝毫未受影响,喝的欢快的很! “好酒,居然是怀燕的黄封。”老者笑道。 “请怒晚辈不敬!”月灵澈微微回神笑道,“怀燕己被风晋所灭,怀燕的黄封也被视为具有衰败之气,现已失传,可是好洒就是好酒,怎么能因其他的事故就泯灭了它的醇香呢?想必老人家也不会介意的吧?” “哼,自古人们就喜欢妄论,什么不同身份的人使用不同酒器饮酒,就连宗庙之祭,都是尊者举解,卑者举角,都是放屁,人人生来平等,何论尊卑,不过一个酒而已,竞因还燕的灭亡,而坐不祥,悖论!悖论!简直是荒唐!” 月灵澈微微一震,自古人们贵贱之分根深蒂固,越老的人越是思想上完冥顽不灵,像这老人家这般言论,在帝制封建社会,实属不易。 “居然是翡翠杯,你这小娃娃倒是有心了。” “这怀燕的黄封,是开国皇后桃之沁所酿。用的是桃花,所以这酒又称桃花液,粉桃花绿翡翠,桃花翡翠一线香,不仅酒香,意更美!” “嗯……”老者赞赏的点点头。 “老人家,再尝尝这个!” 月灵澈又递一杯,这回加至内力七成。 老人家接过月灵澈递过来的酒,又是一饮而尽。 这回月灵澈倒是不奇怪了,这老者看似是无甚恶意,也许不过是一个过路客,而且还是个有趣的过路客。 “古诗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说的是这洒呢,要用夜光杯喝,可夜光杯价格过高,且十分罕见,普通人饮得起葡萄酒,可买不起这夜光杯呢!而且夜光杯只有在夜晚才会发光,平时无甚用处,不实用的,好的杯子,要薄如纸,声如磬,所以我这特制的郁金香杯更实用些,我这杯子是玻璃制品,虽不名贵,却十分好看,腹大,口小,高脚,这样的杯子才有利于香气凝聚于杯子上方,高脚的原因是可以供手握住杯子,以免手碰到杯腹,而影响酒温。” 老人家微微一愣,看向手中的杯子,果然动作错了,“你这小娃娃倒是比老夫还矫情,不过你很有趣呀,这酒也不错,老夫喜欢!” “承蒙老人家喜爱,我这还有被称为,曲生风味不可忘的曲生。传饮此酒,醉后千日不醒的今日酒。好似五彩之云,可变色的五云浆。饮之香美而醉,经月不醒的白堕……” “小娃娃珍藏不少啊,这么多酒,你是要灌醉老夫吗?你这不会是黑店吧?事先说好,我这老头可是很穷的,可没有银子付你这酒钱。” 老者嘿嘿一笑,说道,话虽这样说,手下却是不停的接过月灵澈递过来的一杯又一杯的酒,皆是一眼而尽。 “老人家说笑了,一看您就是千杯不醉的主,我这小店的酒。哪能醉得了您呀,老人家放心吧,今个我请客!” “那感情好,小娃娃够爽快!” “老人家尽兴,这酒是好东西呢,要不人们怎么总叫它,销忧药,扫愁帚,就连佛家都称之为般若汤呢!” “说的不错!”老者捋着花白的胡子赞赏道。“不过事是有两面性,也有很多人称它为祸泉,魔浆,万事都是双刃剑,同一件武器,有人用它除暴安良,有人却用它祸乱朝纲,志坚者书写命运,至弱者被命运书写,娃娃,你说对不对。” 月灵澈微微一愣,却是深深一揖,“多谢老人家赐教。” “嗯,你这女娃娃可有婚配?” 老者突然问道。 “啊?”月灵澈一愣,脸色一红,“那个,有个婚约!” 话落,连自己都是一愣,为何事隔多年,自己竟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家伙。 “可惜了!”老者唇角一撇,有些惋惜,“要不,你推了这婚约,老夫挺喜欢你的,我有个徒儿,看起来跟你十分般配!” “啊!”月灵澈再次一愣,再看向老人,满面红光,保媒拉纤的可爱模样,竟和初见时仙气飘飘,眼高于顶的形象,判若两人,不仅觉得好笑。 “那个不太好吧!”月灵澈笑道。 “有啥不好的,我那徒儿丰神俊美,漂亮的很,你看见了,保证会心动!”老者说的眉飞色舞。 “呵呵!这个这个……真的不太好吧!” 月灵澈尴尬的笑了笑。 “我那徒儿很有钱,身份地位都不错!” 老者继续循循善诱。 月灵澈好笑,这这怎么就从品酒变成了相亲大会呢? “老鬼,我来也……”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爆喝,老者猛然起身大喊道。 “死人脸,我们后山见!” “小娃娃,我们后会有期,我约了个人斗武,若是愿意看热闹,半个时辰,咱们后山见!今日多谢你这好酒款待了。”最后,老人家犹不死心地加了一句,“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那徒儿?” “阿哈哈……好的,老人家慢走!” “嗯,好,酒不错,小娃娃的武功也不错!” 话落,只见老者身形一闪,便已人去无踪。 “阁主,您不会真要去看热闹吧?”柳月问道。 月灵澈端起一杯清酒,一饮而尽,“未尝不可!” “这老头来路不明,行踪诡异,会不会有危险?” “我们常在刀尖走,危险这东西早就习以为常,刚才我在杯上加了十成内力,可是老者竟一丝反应都没有,可见武力之高远非你我想象。若是他对咱们有什么歹心,你我岂会是对手,不过这老人家看起来并无害人之意,柳月我们也不妨坦荡一些,莫要杯弓蛇影!” “是阁主,柳月受教!” “能与这老者斗武的人,也必不是什么普通人,去看看,长长见识也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斗武的意外结局 第二卷第四十二章斗武 “小心!” 月灵倾城刚站稳脚,便听到一声爆喝。 她猛然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袭来,她心下大惊,双臂一伸,提气向后掠去,那黑影一击不重,也再未出手,她滞在原地,回身看向老者。 “老鬼,这丫头,你认识!”一个黑衣人指着月灵澈冷冷地问道。 月灵澈眉心一跳,心道,自己这人皮面具就这么失败吗?居然一日之内被二人看破。 “死人脸,小心点,别弄坏了我未来的徒弟媳妇!”白衣老者不满地说道。 月灵澈无语了,这老人家不会是当真了吧? “你徒弟媳妇?你哪个徒弟的媳妇?我怎么没听说过,什么时候的事?” 仔细看去,那黑衣人倒是比白衣老者年轻许多,也就四十岁左右,且长相不凡,高眉深目,竟有种异域的风姿。 “今天订的事,你管的着吗?你可别欺负我这个小朋友!” “嘁!你看人家姑娘一脸的无奈,一看你就是自作多情,你说是吧?丫头!” 黑人回头认真地打量一眼月灵澈,能在短短半日,就让这老鬼看中的人,绝不是一般人物。 听着黑衣人冰冷的询问,又看向白衣老者傲娇的眼神,月灵澈苦笑一下,这让她怎么回答呢?不能违心说是吧,不说是,那就是抚了老者的面子,若是让老者在朋友面前失了颜面,那……月灵澈苦恼了,一看这老头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不过那黑衣人的好像脾气更不好的样子,尴尬了,热闹没看成,怎么先惹了一身腥,此行略有点后悔! “死人脸,你少在那幸灾乐祸,这女娃是没见过我那长相不凡的徒弟,见着了,保准立马同意,来来来,我们继续打,继续打!” 黑衣人冷哼一声,向白衣老者走去。 “女娃要看热闹,可得离远点,别让这死人脸给你误伤了。” “好嘞!”见这二人终于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又有热闹看了,月灵澈便欢快的应了一声,向后退了数步,开什么玩笑,高手过招是很危险的好不好?不用他说,自己也会离得远远的。 “死人脸,看掌!” “嗤!”黑衣人冷叱一声,反手迎上。 月灵澈澈微微眯起双眸,看了看那掌风下破碎的如齑粉的岩石,便知道不虚此行,这二人武功之高,怕是非常人所能想象的? 白衣老者变换招式,掌影霍霍的攻向黑衣人,掌风所到之处,无不激起一层气浪,干燥的夏日,气浪卷起一层层沙土,随着白衣老者的两道掌风上下舞动,竟如两条黄色的巨龙,这样的掌法,似有开天辟地之势,劈的山脉草木咔咔响动。这老者的内力竟比想象中更为厉害,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黑衣人的武功也不比那白衣老者弱,尤其是轻功快如闪电,白衣老者那么快的掌风愣是没占他衣角半分,他步伐异常狡黠灵动,运气行速都照常人快上数倍。他凭借极快的身法左闪右攻,他出拳虽不如白衣者刚劲,却极为刁钻,狠辣,二人武功实力相当,一时难分高下。 这样绝世的高手斗武,实在罕见,月灵澈擦亮双眸,大饱眼福。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 “阿月,你怎么会在这?” 月灵澈诧异的回头看向站在不远处,身穿浅碧色衣袍的男子,微微一愣。 居然是封醒初。 他怎么会在这里,月灵澈心中疑惑? 封醒初唇角上扬,露出个温良的笑意,缓缓踱步上前,递了一块碧色的丝帕给他。 “瞧你,怎么满脸是灰?” 他声音低柔温润如玉,如山泉击地,好听的很。 “呵呵……”月灵澈也不客气,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低头看了眼浅碧色的帕子,一愣。 “这么脏?”这帕子居然变了颜色。 “你瞧你,谁叫你来这看热闹的!”封醒初笑道。 “嘿嘿,难得有高手过招,不看白不看嘛,呀,你这帕子被我弄脏了,我洗洗再还你。” “不必了,我怕子很多的!” 封醒初轻轻地接过帕子,却毫不嫌弃的又重新揣入怀中。 “呵呵,谢了!”月灵澈笑道,“阿初,你怎么也来看热闹呀?好巧!” “不巧,我来叫我家师傅回家吃饭的!” 他淡然的眉眼染了一抹夕阳的余色,眼神中莫名的多了丝暖意。 “啊,你师傅?那不是天寒子吗?” 月灵澈吃惊的问道,天寒子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这个医毒双圣,可是令她印象颇深,一想到他的阴遥散,她这脸就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是啊,家师喜欢与人斗武,总是废寝忘食,他逍遥江湖多年,我们也不常见,好不容易遇到了,总是该尽尽一尽孝心的。” 封醒初深邃清凉的笑意在酷暑的夏日让人觉得格外的舒心。 “那这两位哪个是你师父?”月灵澈指向场中缠斗的极凶的二人。 “穿黑衣服的是家师。”封醒初说道。 “啊!”月灵澈有些意外看向封醒初,他这般温良清雅感觉,更像是有点好相处的白衣老者的徒弟,没想到他的师父是那个不苟言笑的黑衣人。 “瞧你多大的瘾,这么热的天,居然跑来看热闹。” 他伸手入广袖,竟然掏出了一瓶酒,“这有冰好的沁凉液,是你们千酒楼的酒呢,你上次送给我的,要不解解暑?” “好啊!”一提到沁凉液,月灵澈来劲了,这是斯月酿的沁凉液后劲不大,清新爽口,冰过之后尤为消暑,不说还好,一提她到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她握着玉壶,一言而尽,“啊,真爽口,还是我们迁酒楼的酒好喝,把你的酒喝光了,下次多送你几坛!” “好呀!”封醒初凝视一眼月灵澈唇边的酒渍,竟情不自禁的抄起衣袖帮她擦了擦,语气轻柔地说道,“瞧你喝的这么急,像个孩子!” “嘿嘿……”月灵澈裂开唇角,笑的没心没肺。 “死丫头!”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啊!”月灵澈捂着耳朵,回身看向白衣老者。 “老人家,你们都斗武结束了,这么快?” 月灵澈有些惋惜,光顾着和封醒初说话了,一时竟忘了关注那边的动态,本来觉得以这二人的实力,不打个三天三夜,哪能分清胜负,却不料这么快结束了,月灵澈扁扁嘴,有些后悔,这么精彩的比赛,还没看够呢,真不该分神。 “咦!老人家,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呀?不会是输了吧?” 月灵澈望着气匆匆走向自己的白衣老者,和眼中略有幸灾乐祸的天寒子。心中有些同情这老人家,人家比你年轻比你帅,然而自己还输了,面子总是有些挂不住的。 “死丫头,都怪你!”老者磨牙说道。 “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月灵澈一脸莫名其妙的问到。 “封醒初见过前辈。”封醒初说道。 白衣老者瞪了他一眼,却是理都不理他,继续冲着月灵澈大吼大叫。 “怎么跟你没关系?我本来专心跟着死人脸比武,你却在这跟着小白脸亲亲我我的,气我,一会拿帕子擦脸,一会儿给你喝酒,一会又给你擦嘴,你们故意的吧!你说那个什么狗屁婚约的,不会跟这死脸的徒弟吧?” 在提到婚姻二字时,封醒初猛然看向月灵澈,清浅的眸子几不可见的漾起一圈涟漪,随后敛下双眸,片刻恢复平静如初。 “我……我们哪有啊,您这老人家也真是。输了就输了呗,还赖上我了呢?” 月灵澈尴尬的瞟了一眼封醒初,满眼苦笑。 “嗯,我也觉得这丫头与我这徒儿更配!” 黑衣人突然说道。 “师父?”封醒初吃惊地看向天寒子,他师父性子向来寡淡,从不关心武学,医学以外的事和人,却不成想,今日会说这般话。 月灵澈扶额,这都够乱的,怎么还这不苟言笑的天寒子,也来凑着热闹? “呵呵!”月灵澈尴尬一笑,无语了! “哼!这不公平,这丫头还没见过我那徒弟呢?凭啥说跟你这徒弟更配?刚才若不是你拿这句话气我,我岂会轻易输给你?” 老者转头看向月灵澈,“丫头,不许你跟他在一起,等你见到我那丰神俊朗的徒儿,你保证会后悔的,我那徒弟无论是相貌,还是武功,都比这小子强很多?” 封醒初也不生气,笑得依然温良和蔼,倒是天寒子不满地瞪向白衣老者,“输了,就输了呗,兵不厌诈,你拿我徒弟撒什么气,记得你和我的赌约?” “记得!记得!明日便给你!” 话落,白衣老者一掀衣袍,足尖轻点,向空中掠去,临行前还不忘狠狠地瞪了一眼月灵澈。 月灵澈苦笑,自己这热闹看的啊! “师父,你也累了,徒儿亲自下厨做了点菜,你我师徒二人好久不见了,今日一定要喝个痛快。” “嗯!”天寒子满意地点点头。 “跟这老家伙打了这么久,还真有点口渴了,把酒递给我吧!”天寒子说道。 “啊?”封醒初讪讪地笑了! “你这小子不会是给那个丫头喝了吧?”天寒子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管家婆天寒子 第二卷第四十三章管家婆天寒子 月灵澈惊讶的看向封醒初,原来自己喝的是人家给他师傅准备的酒,就说嘛,这封醒初身上怎么会有刚好冰好的酒呢? 月灵澈有点歉意地看着他。 “师父,这离我那医馆很近的,好酒多的是,我们快走吧!” 封醒初尴尬地笑了。 “哼!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师傅!”天寒子不满道。 “呀!师傅,你别乱说,阿月是女孩子,不能开这样的玩笑,阿月抱歉,我师父心直口快,无心的!” “啊!没事,没事!”月灵澈尴尬地笑了笑。 “阿月,一同去我的医馆吧,你也饿了吧?我做你最爱吃的珍珠白卤鸡给你!”封醒初笑道。 “好呀!多谢阿初!那我就不客气了!” 天寒子:“哼,还说是孝敬师父!” 封醒初:“啊!师父……” 月灵澈:“呃!” 天寒子:“好……为师不说了!”夜幕降临,封醒初弄好了所有的菜肴时,天色已经微暗,月下花庭中,大理石桌旁,坐着月灵倾城与封醒初还有天寒子。 月灵澈抿了抿双唇,看了看坐在对面一直打量自己的天寒子,不自然地笑了笑,她现在有点后悔答应封醒初来这吃饭了,看天寒子的眼神,明显是误会了,自己也是嘴馋了,一个珍珠白露鸡就来破坏他二人好不容易才聚到一块的二人盛宴,千酒搂什么好吃的没有,怎么还这么嘴馋,不过话说这家花哪有野花香啊,这天酒楼的大鱼大肉吃的有点腻了,怎么就觉得这封醒初家的清淡带着一丝中药味的药膳和小菜,更可口呢,而且她发现,自从吃了封醒初做的饭,自己似乎更神经百倍,武功内力修为更加迅速了,她清楚地知道玉面佛医家的菜,可都是好东西,于是,就经常来蹭一顿饭什么的,都习以为常了。 “初次见面,前辈,晚辈敬你!”月灵澈端起酒杯敬向天寒子。 “嗯!” 天寒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愧是老友,这二人的喝酒方式,倒是一样的爽快。 “阿月,尝尝今日我做的珍珠白露鸡,和你的口味不?” 封醒初夹了块鸡翅,放入月灵澈的碗中。 “谢谢阿初!” 月灵澈抬眸正好撞见天寒子略有不满的神情,莫名的心虚,这些长辈为啥都如小孩子一样,喜欢争风吃醋呢? “呵呵!”月灵澈讪笑,“前辈,晚辈有个问题想请教。” “说!”天寒子说话一向言简意赅。 “前辈,你为何一眼便看出在下是女子,难不成在下这易容术真拙劣到让人一眼看穿的地步吗?”月灵澈道。 “非也!你这易容术天下罕见,能看破者几乎屈指可数,只是本门有辨息功法,男女气息又怎能相同?” “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月灵澈说道。 月灵澈看向笑容温暖的封醒初,怪不得第一次见面就被人识破了身份,原来医毒双圣的门下,还有这么奇特的功法,看来下次若是见了苏源,也要小心点才是。 “可是为什么那白衣老者也能看破我的面具呢?难不成这老人家也会辨息功。”月灵澈又问道。 “唉,”天寒子叹了口气,“还不是上次和这家伙打赌输了,把辨息功法送给了他!” “原来如此!”月灵澈心中舒了口气,还好,不是人人都会这辨息功法,她差一点就怀疑尔月这人皮面具有问题,原来打算回去找尔月重新在做个面具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师父,那个白衣老者是何人,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封醒初亲自为天寒子斟上一杯酒。 夜幕降临,倾城的夜晚要比白日凉快的多。 “倾枫!” 天寒子说道? “倾枫?”月灵澈与封醒初齐齐一愣, “不是说那倾枫,白衣俊美,怎么是个老头呀!”月灵澈疑惑地问道。 “坑了我的易容术,带着我的人皮面具,这家伙到是不怕被倾家的人认出来。他这可找到四处招摇的机会了。” “啊!原来是这样啊。” 看来医毒双圣的门下的易容术比起尔月的,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嗯!阿初的菜最合老夫的心意!”天寒子尝了尝封醒初的菜,赞扬道。 “若是谁嫁给了我们阿初,一定做梦都会笑醒的。” 月灵澈眨了眨眼睛,为啥这天寒子前辈说话时,一直看着自己呢! “丫头,你可会做饭!” “呵呵!我做的饭,没人愿意吃的……” 月灵澈在心中苦笑,她这一生只给两个人做过饭,一个是死去的外公,一个是东陵默川,死去的人怎么可能再吃她做的饭,至于那个人,正因为那顿饭,让他恨自己入骨,怕是今生再也没有机会做给他了吧! “哼!果然是占便宜得主,看来我们阿初要辛苦了!” 显然天寒子误会了,曲解了月灵澈话中的含义,更理解的有些偏差。 封醒初无奈地看向他师父。 “不过,倾枫看中的东西,总是最好的,这家伙总是喜欢跟老夫争。” 月灵澈无语了,这天寒子前辈不服输的性格,也太霸道了,感情一个劲地撮合自己和封醒初,就是为了赢倾前辈,这人也真是…… “师父……你别乱说,阿月是女孩子,脸皮很薄的,您这样说,她会多想的,下次还怎么好意思来我这做客!” “呵呵!”月灵澈干笑两声,自己脸皮很薄吗,自己在这封醒初心中居然是个脸皮薄的。这家伙,对脸皮薄,这个词是不是没有概念呢?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时候太过厚颜无耻。 “阿初,我刚才转了一圈,怎么没瞧见我送你的那匹汗血宝马赤远呢?” “啊?那个赤远去后山玩了!”封醒初不好意思地对月灵澈笑了笑。 月灵澈状似无意地低头喝酒,心中暗衬,前辈,我这销金阁就是赤远的后山呀!你管得着吗? “嗯!我上次去你的药房见你做的凝血丹,还有好几盒,怎么事隔一年,就剩下几颗了?在这段时间重伤的人很多吗?” 呃!月灵澈咕噜噜的转着自己的大眼睛,好像前些日子是从封醒初那里拿走了几盒凝血丹,怎么觉得这老头一回来到像是封醒初的管家婆,真是嘴碎,又爱管闲事的老头。 “那个师傅,前些日有个武林人士来做客,被他高价收去了,来来来……师傅这菜豆快凉了。” 天寒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何止是赤远马,凝血丹,后院的那几颗百年灵草也不见了,再看看这月灵澈狡黠的目光和自来熟的笑意,不难猜出这些东西都去哪了? “唉,我这徒弟比较老实,你这丫头,以后可不要欺负她呀,要好好待她,知道吗?”天寒子无奈地说道。 “啊?”这误会大了,我们真的只是朋友啊,前辈,月灵澈无奈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接二连三碰见给自己撮合姻缘的人呢? “师父……” 封醒初面色微红,使劲的给自家这喜欢胡说八道的师傅使眼色。 “好好好,我不说了,来喝酒!” 天寒子似乎天生就是个不爱笑的人,怪不得倾枫要叫他死人脸,一顿晚餐下来,他还算健谈,也没什么架子,就是半点笑意未露,真是个有趣的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神秘杀手 第二卷第四十二章神秘杀手 从封醒初家中离开之后,已是亥时,夜色幽沁,大街小巷已经息了灯火,此时的人们怕是都已进入梦乡,其实封醒初有意让月灵澈留宿医馆,可是人家师徒好久不见,必有很多知心话要说,自己又怎好挡在中间,毫无眼色,更何况自己又不是什么胆小的大家闺秀,会害怕什么夜路危险,会有强盗坏人出现,害怕劫财劫色的,她可是月影阁的血夜魔煞,天生就是行于这夜色之中的人物,强盗坏人之类的,若是遇见了她,才是更倒霉写吧,因为他比他们更强,更快,更无情。 “唰”地一声,一抹黑影闪过。 月灵澈唇角一勾,居然真有不开眼的人找上门。 “铮――”一把薄剑破空袭来,剑气冷硬,寒光刺目。 月灵澈足下一运力,迅速向后闪去。 那黑衣人一剑刺空,却飞快地翻转剑身,招招刺向月灵澈的面门。 很显然这个用剑高手,手法凌厉,剑速极快非常人所及。 漆黑的夜,剑若银光般跳跃,被割裂的空气中凝结了某种怨念极深的杀气,剑气所到之处,无一不是沟壑深深,来者下手狠辣,竟不输于月影阁的任何一个杀手。 剑确实很快,甚至比之山月,不分伯仲。 月灵澈唇角引起一丝阴鸷的弧度,下一瞬间破空而来的剑,她却丝毫没有躲闪之意,黑衣人心下一愣,剑却突然扑了个空,不知何时,月灵澈向后折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诡异弧度,他单手撑地,同时左脚猛然向上踢去,正重男子握剑的右手,男人心下不好,立马使劲气力一个腾空跃起,再落下时却是后退了好几步。 黑衣人眉头微微一皱,暗中微微转了转手腕,一阵钻心的刺痛,提醒他这只手怕是伤的不轻,他冷冷地看向月灵澈,深沉如夜的瞳孔满了仇恨。 月灵澈瞧着他丝毫没有退意,反而左手接过右手的剑,翻转个漂亮的剑花指向自己,一丝诡异的笑容爬入眼中,那人厚重的面纱,让人看不清面容,那双阴沉如死海般的双眼还是让月灵澈心下一惊,这么仇恨的眼神,绝不是普通的杀手,难不成是熟悉的人? “呦!还是个双手剑客?”月灵澈笑容戏谑,清凉的眸子闪过一丝嘲讽。 “说,究竟是谁派你来杀我的,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想留个尸,最好是老实交代了!” 黑衣人冷哼一声,左手提剑,裂风而袭,速度却是不属于他的右手,不过在月灵澈眼中却还是慢了些,幽光一闪,“啊――”的一声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黑人捂着肚子滚落一旁。 “敬酒不吃,吃罚酒!” 泛着蓝色幽光的一串血珠诡异的滴落,月灵澈冷硬的面孔上凝上一抹肃杀,黑云蔽月,幽光瞬间移动,黑人猝不及防间,脸上的面纱滑落,整张脸被划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刀痕。 露出的那张面孔,却是让月灵澈心中猛然一惊。 黑衣人冷冷一笑,声音苍凉,犹如忘川河水中的厉鬼。 “倾华公主好久不见,或是我该叫你曾经的冥王王妃!”黑人眼中凝上一层淡淡的嘲讽。 “宇文泰?” 月灵澈震惊地看着他,“怎么可能是你?” 她望着脚下那个面色苍白满脸胡子的男人,不可置信的问道。 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年前那个面容精致骄傲的皇子,会是眼前这个饱经风霜,面容邋遢的男人。 “怎么,我没有死?你很失望吗?”宇文泰恨恨地说道。 “你不是三年前死在凤栖国的牢狱里吗?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说……” 月灵澈脚下一用力,宇文泰痛的闷哼一声。 “哈哈,怎么你很怕别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还是你怕东陵默川知道,一想起三年前,你们反目成仇,你背叛了他,我的心就痛快极了。” 幽寂的夜色中,他苍白而沙哑的笑意,听起来尤为的诡异。 “哼!”月灵澈冷哼一声,“你不觉得死在三年前和死的三年后没有区别吗?” “你要杀我?”宇文泰唇角勾起一抹阴鸷。 “怎么?你觉得我是个会念旧情的人?”月灵澈冷冷一笑。 “可惜你杀不了我!”宇文泰的唇角的笑容诡异而森凉。 月灵澈一愣间,仿佛印证了宇文泰的那句话,干燥无风的夏夜,突然平地掀起一道气浪。 月灵澈连忙向后一闪,再低头时,哪还有宇文泰的影子? “慕容倾澈,我们后会有期,东陵默川欠了我的所有,我都会让你们十倍奉还。” 月灵澈冷冷地望着那被一团黑气卷走的宇文泰,心下一凉,来人武功颇深,甚至不在他之下,她深知穷客莫追…… 今日真是出门不看黄历,居然一连被三人看破了面具,看来有些事终是纸包不住火,该来的早晚会来,该知道的迟早也瞒不住。 “啪啪啪……” 黑暗中一连十多个耳光下来,宇文泰脸上原本深可见骨的伤痕,看起来更狰狞了十分,他整张脸都流满了瘆人的血迹。 不远处一盏幽光下,一身华服的男子,面色微微透着病态的苍白,倨傲地高坐与太师椅上,冷漠的看着被打的满脸是血的宇文泰,眼中的轻蔑丝毫没有半分掩饰。 “愚蠢!”黑夜中,他的声音幽冷却莫名的动听。 “属下知错。” 宇文泰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阴沉的眼中闪过一丝惧意。 “嗤!”那神秘人冷嗤一声,“就凭你也想要妄想杀了月灵澈?” “属下知错,属下未料到她一个女流之辈,居然三年之内练就如此高深的功力,明明三年前,她还没有一丝内力,这怎么可能?” 想起月灵澈狠辣无情的身手,心中仍有余悸,这个女人怎么可能短短三年就练成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这简直就是个怪物。 “三年前,你因小看了她,得罪了东陵默川,失去了凤栖王的位置,三年后,你仍小看她,这次还差点丢了性命,你如此愚蠢,本座留你何用?” “主人”宇文泰眼中闪过惊恐,连忙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属下知道错了,求主人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这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如狗一样狼狈的男人,哪里还有一丝当年骄傲自大的泰王的一分影子。 “谁给你的胆子,私自行动,你以为你还是叱咤风云的掌权王爷,你不过是个奴,认清自己的身份,再有下次,别说本座不念旧情,滚下去。” “是!”宇文泰深深叩首,眼中却是不敢有一丝不敬。从他从新醒来,他便知自己一生都卖给了魔鬼,但忘他信守承诺,杀了东陵默川。 他转身间,后面响起一道幽冷的声音。 “月影阁的血夜魔煞,岂你杀得了的,简直是自不量力。” 宇文泰泰眼中突然一惊,血夜魔煞?他双手用力握紧,锋利的指甲刻入肉中,那个女人居然是月影阁阁主,原来真是自己太小看她了。 “天玄” 幽冷的声音在次响起。 “属下在!”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回主人早已备下!” “嗯!” 神秘男子幽幽地应下,唇上凝上一抹冷色。 东陵默川你可记得我西陵孟凡,可记得你灭我一族,可记得你屠我十万百姓? 早晚我要让你血债血偿!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秋狩会 第二卷四十五章秋狩会 每至立秋,倾城都会由倾家举行大型秋狩会,这样的传统似乎已经延续了几百年,立秋时倾家会广收弟子,所以这几日的倾城都是格外的热闹,各国的江湖人士和贵族,还有寒门布衣,端的是想拜入倾家的少年少女,所以在秋狩会上,每个想拜入倾家门下的人,都是铆足劲地表现。 秋狩会上自然是热闹非凡,白天有狩猎,攀岩,骑射,武技切磋,晚上还有篝火晚会,大型歌舞,斗酒,赛诗,好生热闹。 月灵澈也自是十分开心的,因为秋狩会的酒,可都是千酒楼出品,这几日来往的人重多,她的销金阁,千酒楼,宝瀛斋的业绩,可是蹭蹭上涨,她自是乐得合不拢嘴,她恨不得一年举行个十次八次的秋狩会,然后把祁月山的小金库添的满满的。用不了多长的时间,她的月影阁,就可以富可敌国了。 “今年又来了好多人啊!” 端坐在马背上的东陵默川,今日一身黑色劲装,修长挺拔的身姿,即使顶着一张平淡的面容,依然遮不住他天生的王者之气。 “哪年人不多呀,倾家的武功秘籍和千年藏书阁,还有倾神卫的名气和财力,这才是他们想要的吧。” 绝然妖娆的红唇一勾,眼神中透着淡淡的嘲讽。 “师父,他没回来吗?他连秋狩会都没有出现吗?”东陵默川问道。 “他回来了!” “回来了?”东陵默川问道。 “前几天回来一次,好像是拿了什么东西,又走了,他老人家自由惯了,讨厌长老会们的唠唠叨叨,好些年不参加秋狩会了。”绝然笑了笑,“师父,他可能不知道你在倾城,要不然也不会走的这么匆忙,你知道的,师父一向最疼爱你,这是偌大的倾城府,整个亲家……”绝然眼神悠远,看不出喜怒,他微顿一下,看向东陵默川,“师父都打算留给你!” 东陵默川微微皱了皱眉,“这倾家一直都是你打理,这倾城将来也是你的,你知道的,我对倾城并不敢兴趣?” “倾城是谁的,你我说的都不算,师父要留给你,你就必须肩负起这个责任,我现在只是帮你管理,有朝一日你想要了,我便还给你!”绝然认真地看向他,“纵然你对着倾城不感兴趣,那天下呢,你可有想过想要这天下?” “天下?”东陵默川冷哼一声,“天下又有什么好的,有了天下又能如何?” 东陵默川打马前去,风般疾驰,那抹黑色的身影,犹如层光掠影…… 绝然双眼虚了虚,半晌,低低地说道,“天下你都不想要,那你究竟想要什么?难道你就只想要她吗?” 这个所谓的她,此时正得意的骑着白马,怀中拥着让所有人都羡慕的流口水的大美女,二人亲密无缝的耳语。 “今天怎么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呢?” “呀!阁主,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呀?秋狩会,我能放你鸽子?我这不是急着回来给你撑门面吗?” “嘁,舞月,朝阳舞除了你,谁还能跳,你不回来,咱们销金阁就要喝西北风了!到时砸了场子你再回来,不怕老子扒了你的皮?” 舞月掩唇笑的娇躯乱颤,“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这不是回来了嘛!知道秋狩会你忙,影主特意让我回来,给你帮忙的。” “哼,算你们识相!”月灵澈冷哼,“你告诉我,星野这家伙到底在干嘛?搞得神神秘秘的,他究竟是在忙什么?居然连倾城的秋狩会都不参加,这几天这么忙了,他都不回来帮我,他这是诚心想要累死我吗?看他回来我怎么收拾他,反了天了他!” “呵呵,好啦,你也别气了,影主做什么事,还不都是为了你!他说不让我们告诉你,你知道的,我们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不过你也别急,影主说在不久的将来,会送你一个大礼物,给你个惊喜的,你就耐心的等等吧!” 月灵澈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不想让他为我做那么多,这是我的责任,我不希望他做太危险的事情,他于我,就像是我的右手,我的亲人,若是他为了让我回到月族,而让他受承受太多,哪怕是受一点伤害,我也不会原谅自己,这么多年,他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如果他是心甘情愿的呢? 舞月怔怔地看着前方,眼神有些缥缈,她终是没有说出那句话,有些事还轮不到她去说,可是…… 孽缘…… “这倾城真是好啊!”舞月突然说道。 “是啊,无论外面怎样战火纷纷,还是饿殍满地,没人能挡得住这倾城的繁华,多年来王朝更替,可倾城依然屹立不倒。”月灵澈笑道。 “这么好的倾城,就是只属于倾家,这倾家拥有如此财力,门徒遍及大江南北,若倾家倾其力助一国,那么这天下就难说是谁的了,这么好的倾城,若是能归我月影阁门下,那阁主想要的七灵珠,岂不会手到擒来!”舞月说道。 “呵呵,舞月,你真是异想天开,这倾城独立于七国之外,无人敢犯,自有他的威信与厉害之处,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这块肥肉香,可是敢下口的又有几个,别说倾枫,你就是看看那倾家三绝,想要出手的,也要细细的掂量掂量了。” 舞月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东陵默川身边站着个长相平凡的白衣少年,那少年随手抽出一支羽箭,随意一掷,正好插着不远处的一只白色的兔子的右眼,兔子挣扎了几下。鲜血沁满了白色的皮毛,那少年却是闻所未闻,又掷了一箭,这回正好是那兔子的左眼…… 而且,那么好远的距离…… “这样随手一掷,竟然精准无误!”月灵澈的目光微微一沉。 “这少年看起来也是个残忍的主,掷来掷去,若是想杀它,何苦如此折磨!”舞月笑道。 “所以说什么样的属下,就有什么样的主子,单是一个护卫,武功都高的就深不可测,那这个主子,我们便最好别轻易招惹,这样的敌人越少越好。”月灵澈意味深长地说道。 “嗖”地一声,不知哪里飞来的箭将他掷出的箭给设歪了。 蝶马猛然回头,冷眼望去…… ------题外话------ 下一章,很精彩!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幽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阁主,他骂你是猪 第四十六章阁主,他骂你是猪 月灵澈打马上前,笑谑,“小兄弟,跟个兔子治什么劲呢?走!哥哥带你打猎去!” 蝶马冷哼一声,翻身上马,却是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果然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这主仆俩的性格可真是…… “月公子好雅兴!” 东陵默川看了她一眼,一身月白衣袍,怀中居然还抱着娇滴滴的大美人。对她冷声地说道。 “呵呵,红尘美女,醉酒当歌,这人生几何,潇洒几日是几日!我销金阁的美女,个个貌美如花,绝兄要不哪天,小弟给你安排几个?”月灵澈笑道。 “不必!”东陵默川冷冷说道。 “色令智昏!”蝶马小声嘟哝道,他不屑地瞟了一眼月灵澈,这种整日流连花丛歌姬的人,蝶马是相当看不惯的。 “啊哈哈哈,这么反感女人,小心将来找不到媳妇呀!”舞月掩唇轻笑。 “你……”蝶马冷目一横,右手顺势搭上腰间宝剑。 月灵澈连忙抱紧怀中娇滴滴的大美人,笑道,“小兄弟,稍安勿躁,莫要吓坏了我的美人哟!” “哼!”蝶马冷哼一声,调转头去,却是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 好大的脾气,这主仆俩,俨然就是两座冰山,近三尺都能冻成冰。 “请问月公子有何贵干?”东陵默川冷冷问道。 “看你无聊,找你比骑射!”月灵澈一手揽了揽舞月的腰,一手晃了晃手中的弓。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抱着个女人,根本本座比?” “怎么绝情兄不敢吗?输了也没关系的,胜败乃兵家常事!”月灵澈笑得春风得意。 “你倒是个有勇气的。”东陵默川唇角一挑。 这人脑子有病吧,蝶马心中暗想,居然拖着个女人,也敢跟主上比骑射,失心疯了吧? “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月灵澈眉梢一挑,笑道。 就在这时,远处草丛中,突然传来哗哗的响动,一只棕色长毛野猪,缓慢的抬起头来。 月灵澈微微眯起的双眸,迅速搭上弓箭对准那野猪。 这时只听“嗖”地一声,野猪的脚下,蓦然多了一只白色的羽箭,正悠哉悠哉地观望四周的野猪,受到惊吓,猛然扬起四蹄,没命地跑去。 “啊哈哈哈,你个小坏蛋,小孩子这样顽皮,不乖哦!” 月灵澈不恼反笑,而后迅速的打马前追。 蝶马冷冷地收回弓箭,心中不悦,你才小孩子呢,似乎三年前,那个女人也常这样气自己,哼!怎么突然想起那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呢?真是…… 二人旋即也打马追去。 月灵澈回头看了看马速快如闪电的主仆二人,唇角一勾。她突然抓起舞月的手,猛然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抛。 东陵默川与蝶马一愣,只见那舞思月竟如灵蛇般灵巧的攀着月灵澈的肩“嗖”的一下跳到她的后背,而后稳稳地坐在其后,还不忘,向这主仆二人抛抛魅眼,挑衅地挥挥手。 东陵默川微微眯了眯双眸,果然这月公子身边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单看这舞思月灵巧的一跃,便知其功力不凡,若是没猜错,这个美艳的舞姬,就是七星堂的五星堂主,江湖人称夺命幽灵的舞月,她手中宛如腾蛇般的红翎,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利器。 月灵澈自是不怕东陵默川知道舞月的身份,既然他都知晓自己是月影阁阁主,别的事,还有什么可瞒的。 月灵澈再一次挽起弓。 蝶马也迅速的射出一箭。 月灵澈唇角一勾,孩子一招用老,你当我们是吃素的呀,只见向来娇媚可人的舞思月不知从哪里掏出个红翎,猛然向他那羽箭追去,“唰”地一下,那红翎宛如蛇信子猛然卷起那黑色的羽箭。舞月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箭,下一秒笑容猛然一僵,她“嗖”地一下跳下马背,一抛红翎,缠上树梢,借力而跃,翻上树梢。 她长长地吁了口气,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还好自己反应够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袖子,还有手腕处浅浅的伤口,若是在慢点,这只手怕是…… 她抬眼望了望那快如闪电的背影,心下一寒,正如阁主所说。这么可怕的对手还是不惹为妙,这个绝情果然不是普通的角色。 蝶马不屑的瞟了眼略有狼狈的舞月,而后策马追向东陵默川。 月灵澈白眼一翻,却是看都未看舞月一眼,她的手下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这个绝情果然是个护内又霸道的,不就是拦了那小少年的羽箭吗?居然还想要了我家舞月的一只手? 月灵澈眸光一凛,继续打弓瞄准那惊慌失措的长毛野猪。 “嗖”的一声,箭若流星而去……月灵澈唇角一弯,小东西,你是我的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疾风,月灵澈心下一惊,侧身躲过,再抬头看向那猎物…… 一只纯白羽箭竟直直穿透自己的箭,将那长毛野猪定在地上。 胜负不言而喻。 好快的箭! 月灵澈心下一沉,幽幽地转首,只见东陵默川缓缓的打马上前,语气高傲又冰寒,“承认了,月公子!” 月灵澈低首浅笑,“绝情兄好厉害的箭呀!” “是吗?可是本座只随便射来玩玩的,不承想这猪这么笨,跑的好慢!” 东陵默川轻轻地摩擦着手中的弓,语气慵懒冰寒,一张木讷的脸毫无表情,可是唇角似乎不经意间缓缓上翘。 “呃!”月灵澈暗自磨磨牙,“随便射来?” 好大的口气,骂谁猪呢?你才猪呢,你们家都是猪! “输的人总要罚点什么吧!” 东陵默川见月灵澈不说话,得寸进尺地说道。 “那绝情兄想罚点什么呢?”月灵澈心下生气,却不得不继续顶着个笑脸。 “猪,笨点,不过听说笨猪的肉很好吃,今晚千酒楼就吃它吧!” “好嘞!没问题,本公子请客!” “嗯!本座累了,改日再比!” “一言为定!” “嗯!”东陵默川应到。 月灵澈一招手,舞月“唰”的一下飞上她的马背,二人扬长而去。 舞月转头看向这神秘的主仆,当触及东陵默川那冷寒的眼神,立马转过头去,手下意识地抱紧月灵澈。 “干吗?”月灵澈好笑的问道。 “那个,我害怕!”舞月小声地说道。 月灵澈翻了一个白眼,“拜托你是我的五星堂主夺命幽翎,怕啥?能不能不闹?” “妈呀,阁主。这个绝情太可怕了,他差一点就要了我的一只手!”舞月仍心有余悸,“阁主,你说的对,这种人,少惹为妙,我的手要是没了,我还怎么登台跳舞,还怎么给你挣钱?” “呵呵,人家有手下留情的好不好?”月灵澈笑道。 “有吗?”舞月瞧瞧手腕上的浅浅伤口,疑惑道。 “他要是真想要你的手,你的手还哪能好好的长在身上?”月灵澈说道。 “那你说这人武功当真如此之高。” “嗯!反正我是打不过他,星野也未必胜得了他!”月灵澈说道。 “啊?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吧,他那眼神太可怕了,他可比他的师弟讨厌多了,你瞧我们绝然公子,长得美艳又和蔼,咱们家牡丹呀,天天巴巴的盼着人家!” “不过我看着他好像对他那个师妹有点意思!”月灵澈说道。 “嗯?我看他那师妹好像喜欢的大师兄啊!”舞月疑惑地说道。 “哇,好狗血的三角恋!”月灵澈笑道。 “你说咱们做个八卦的女人,好吗?”舞月嘿嘿一笑。 “呦!行啊,都学会八卦这个词了,有进步!” “呵呵,咱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唉,那家伙要吃野猪肉呢,通知柳月派人把那死猪搬回去!” “好累,不过刚才他好像骂你是猪,不会是想吃了你吧?” “你觉得他看起来像是断袖!” “嗯……不像!” “没办法,本阁主向来男女通杀!” “……” 两个腐女唠唠叨叨的,一路前行! ------题外话------ 喜欢我家舞月!嘿嘿!下卷给舞月加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不敢就好 四十七章不敢就好 秋狩会的第一天,所有想入倾门的弟子,都是可劲儿地表现,展示的猎物也是五花八门,每个想入门的弟子都想引起倾门的注意。毕竟卿家选弟子还是很严格的,必须资质好,跟骨正,其次人品也很重要,所以来竞选的人,虽然多,但是每个人彼此都是和和气气的,敢挑事者还真没几个,毕竟都有可能是将来的师兄弟,倾神卫的贵族也不在少数,其实有很多人想加入倾门,更看重的是倾家的人脉关系网,倾门的弟子遍及大江南北,就算学不得高深的武功,有了倾家弟子,这么个身份,将来无论出仕,还是混迹江湖,都算有份倚仗,毕竟倾家人是无人敢轻易招惹的。 忙碌了一天,晚上的篝火晚会就很受大家的期待了,当然大家更期待销金阁舞月的“朝阳舞”,这个传说中美艳的舞姬,让这些远道而来的人心心念念盼了好久,当然如果他们知道这个惑人心智的小妖精,就是销金阁平日里长相粗鲁难看,动一动脂粉掉一地,门喊一嗓子,整条街都能听见,骂人跟爆豆似的翠花,大家会做何感想呢?会不会严重到怀疑人生。 大帐内舞月姿势很不雅的抠着脚丫子,打着哈欠,慵懒地说道:“明天我就要回去了,你要小心那个绝情呀!” “嗯,知道了,舞跳的不错,咱们销金阁的名气,又更上一层楼了!”月灵澈笑道。 舞月翻了个白眼,他家这个阁主,为何张口闭口都是钱呢?这和您这清风朗月的形象一点都不般配,好不好! 就在这时,帐帘突然被掀开,从外面钻进了个人。舞月慌忙的调整了个姿势,摆了个淑女的造型,可进来的人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直奔月灵澈而去。 “月哥哥!” 那声音叫的那叫一个甜脆。 月灵澈扶额,怎么又是这丫头,见她保准没有好事。 “月哥哥,月哥哥!借你的地方给我躲一躲,求你了!” 月灵澈望着她那像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无语了。 “干嘛不找你那两位师兄啊?偏要躲在我这,什么人能让你身为倾城三绝得你,吓成这样?”月灵澈疑惑地问道, “哎呀,没时间了,回头再给你解释!”说完唰的一下,掀开床单,一下子钻进了床底。 月灵澈和舞月相互对望了一下,皆是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这绝艳这画风,与那个绝情可是差的太多了。 不出意外,不到片刻便有人掀帘而入,来者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身后还跟了个六个壮汉,这架势,明显是来抓人的。 那女子一身利落的骑装,风尘朴朴,眼神如鹰般迅速的扫了一眼账内,最后把目光锁在了床底下。 月灵澈无语,她这大账,除了这床底下,也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了,也难怪人家一眼便猜到了。 “来者是客,不过女侠您这气势汹汹的架势,莫要吓坏了我的舞姬呀!”月灵澈笑道。 “敢问公子,可看见一名粉衣女子进入账内?”那女人问道。 “女子?哪来的女子呀?我家舞姬醋劲大的很,你可莫要乱说话啊!”月灵澈无辜的说道。 那女子微微眯了眯眼睛,很明显,这身穿月色衣袍的男子就是有意在替那丫头打掩护,这可怎么办呢?若是带不回这丫头,麻烦就大了,于是再也顾不得太多,她反手便要掀开那床单。 只听“砰”的一声,脚下突然砸过来一个杯子,那女子双手一颤,冷眼看向月灵澈。 “放肆,你当我这销金阁的阁主是摆设,我的地盘岂容你撒野!” 销金阁?那女子闻言微微一愣,难不成面前的便是传说中的倾城星月公子之一?那个短短三年内,成为倾城最厉害的商人,能在倾城站稳脚跟的,又岂会是普通人,于是再三思量。 “公子打扰了!” 那女子向身后那几人打了个眼色,便退了出去。 “这么好打发?”舞月无语了。 月灵澈却淡笑不语,一看这女子便不是好打发的主,怕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丫头,你还不出来?人都走了!”月灵澈对着床底下喊道。 “不出!不出!她才不会走远呢!一定等着抓我呢!你就让我再躲躲吧!”床下的人耍赖的喊道。 月灵澈翻了个白眼,“真走了,你快出来吧,外面的晚会好热闹的,等一会儿还有我们销金阁的千手观音,若是错过了,岂不是可惜?”月灵澈澈循循善诱地说道。 “不出不出就不出。”绝艳死活不肯出来。 月灵澈再次扶额,这三位师兄妹,这性格怎么这么天差地别啊? 就在这时,门帘刷的一下又被掀开,这回进来的居然是绝情,绝情身后还跟着刚才进来的女子。 月灵澈一看进来的是“绝情”,便悠悠的端起茶杯,淡笑不语。 “艳儿,出来吧。”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啊?”怎么会是大师兄呢?真是的,绝艳不情愿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师兄,你怎么来啦?”绝艳讪讪的笑道。 他又瞟了一眼东陵默川身后的女子,有些心虚的说道:“姑姑!” “姑姑?”月灵澈心下好笑,这是什么意思?离家出走的戏码?有好戏看了。 “燕儿,跟姑姑回去吧?”女子有些无奈的说道。 “姑姑,我求你了,让我在这多呆几天吧,我好不容易跑出来的!”艳儿恳求道。 “燕儿,别闹,快点跟我回去!”女人焦急地说道。 “大师兄,你帮我求求情好不好?”绝艳把祈求的目光投向东陵默川。 “艳儿,你还是跟你姑姑回去吧,你姑姑这么急着找你,你一定是有急事,你就别再闹了。”东陵默川依然不苟言笑。 “师兄……”绝艳小脸有点委屈地望向东陵默川。 “艳儿,跟姑姑回去,姑姑真的有事找你。”那女子说道。 “那你说吧,有什么事?” “你父亲病了,你不回去看看吗?” “真的吗?那你怎么不早说呀?”绝艳急道。 “你见我就跑,我哪有机会给你说呀!” “那我跟你回去,这就走!”绝艳回头看向东陵默川,有些不舍道,“大师兄,你帮我和二师兄告个别吧,我走了。” “好!”东陵默川道,“最近倾城来了很多陌生人,我让阿燕送你们!” “多谢大师兄!”绝艳也不推辞,有些恋恋不舍的跟着姑姑走了。 这热闹非凡的大帐内终于安静了下来,这麻烦精可算走了。 “你还不走?”月灵澈看了看东陵默川,说道。 “怎么?你不欢迎我?”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不敢!”月灵澈满脸堆笑。 “不敢就好”东陵默川掀帘而出。 “啊……”月灵澈突然大吼一声,“克星啊……” “嘻嘻……”舞月笑的那叫一个奸诈。 “笑什么?”月灵澈气势汹汹的问道。 “没什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能把咱阁主大人逼得哑口无言的人,这个绝情啊……佩服!” 她伸出个大拇指。 “你皮子痒了,是吧?”月灵澈狠狠地瞪向她。 “属下,不敢!” “不敢就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赛马 第二卷第四十八章赛马 “阿初!” 澄澈的蓝天,鲜活的碧草,一匹洁白如雪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身穿浅碧色衣袍的男子,纤长的修眉,融薄精致的单眼皮,狭长的眼风,玉刻般的鼻梁,深深的酒窝,永远悲悯的眼神。 男子缓缓抬头望去…… 一个月色骑装的少年打马向他奔来。初秋的风不历,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草香,被风掀翻发丝的少年脸上,永远带着灿若春风的笑容。 “阿月!” 封醒初抬起精致的下颚,唇角一弯,漂亮的酒窝更深了三分。 “阿初!你怎么来了?”月灵澈问道。 “听说今年的秋狩会很热闹,所以来看看!”封醒初突然伸出如玉的手,将月灵澈的被风撩乱的长发掠回耳畔。 “我还以为你这么安静的人。不会喜欢这么热闹的地方呢!”月灵澈嘿嘿一笑。 “还好啊,碧草青天的,景色甚美!” 封醒初纤长的修眉微微上挑,笑容温润如玉,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月灵澈的马,赤红如血。 “赤远,可听话?” “乖的很呢!”月灵澈掩唇一笑。“你这匹马也很不错呀!哇,这么雪白的毛真美!” “呵呵,还好啦,喜欢的话送你!” “嗯!不要,有赤远就够了,我们赛马如何?”月灵澈问道。 “好啊!” 绿色的草原上一白一红的骏马飞驰如闪电,煞是好看。 不远处的一棵繁盛的柳树上,东陵默川慵懒的躺在树梢上,眼角映过那一抹红白光影,莫名的有一丝不悦,却不知道不说什麽。 “还是阿月厉害,我的雪威输了!” “哈哈哈……是你送我的赤远脚程快嘛!如果你见过我第一次骑马样子,就不会这么说了,我告诉你啊,我第一次是被人家硬拉上马的,那匹马跑得比赤远还快,就听见耳旁的风嗖嗖的过,吓得我眼睛都不敢张开,只能死死的抱着他,哈哈哈哈……丢死人了!” 笑着笑着,心中莫名一酸,怎么就聊到他了呢?那匹马比志远还漂亮! “没关系,我第一次骑马也很害怕,不过好在有爹娘陪着!”封醒初笑道。 “那你可真幸福!”月灵澈由衷地说道,自己就从来没有这么温暖的时刻,前世得到父母关爱时,还不足六岁,早就记不清了。 “可惜,也许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封醒初唇角依然漾着那抹浅笑,只是那温柔的眼神,突然变得莫名的空茫。 月灵澈唇角微微地翕动了一下,终是没有说出一句安慰的话,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又怎么会安慰别人! “封先生,封先生!可算找到你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风尘仆仆的赶来,见到封醒初,一脸焦急的说道。 “你是……”封醒初有些疑惑的问道,面前这个中年男子,他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印象。 “见过封先生,小人是南烨国定伯侯府的管家,张大,一年前,您去定波侯府给我们老爷治过腿伤,小人有幸见过您!”张大说道。 “啊!”封醒初恍然大悟,“原来是定波侯府的人,失敬失敬。” “不敢不敢!封先生严重了,小的找你有急事啊,我家小少爷受伤了,刚才骑士比赛时,从马上摔了下来,又让马给踩几下,快去看看吧!” 张大那个急呀,恨不得马上拉封醒初飞走。 “嗯,好的,你别着急,我这便随你而去。”封醒初回头看向月灵澈有些遗憾道,“阿月,可惜了,不能陪你赛马了,咱们以后再比,这定波侯与我颇有交情,我先去看看他的小儿子!” “哦,没关系,你忙去吧,咱们改日再比!”月灵澈说道。 “好,改日再比!”封醒初点了点头,回身和张大打马远去。 那抹远去的背影,颀长空灵,风华正茂,可是月灵澈却依然觉得有种淡淡的悲伤,不是每个人的人生都是圆满的,相反,圆满的人生少之又少,每个人都有着不足外人道也的伤痛,就像封醒初有才,有貌,有钱,有名气,可是依然有他的遗憾,别人无法体会的心痛,谁的人生又是完美的呢?月灵澈叹口气,又有些释然,也许有一天会回到月族,为母亲报仇,然后也做个普通人,过普通人的生活,再也不用过刀光剑影,打打杀杀的日子,月灵澈苦笑,可就算能过上平凡的日子,又能怎样呢,该错过的不该错过的,不是都错过了吗? “嗖”的一声,月灵澈耳廓微动,猛然抬手一抓,一片柳叶堪堪擦过她耳边,若是她反应慢些,或者说这柳叶换成别的暗器,那今天…… 她微微一用力,指尖立马化成齑粉,飘散在空中,她抬头望去,高大的树捎上一角黑色的衣袍悠悠的飘荡在半空中。 月灵澈笑容灿烂的打马上前。 “呦!绝情兄,你好闲呀,你那师弟都忙成狗了,你倒是有闲心在这给我放冷箭!” 月灵澈看了看慵懒的躺在树上喝酒的绝情,突然觉得这人似乎特喜欢躺在树上喝酒,上次也是,月灵澈一顿,突然记起三年前那个早晨。东陵默川一袭白衣也是这么惬意的躺在梧桐树上,晨光初透。他精致的面容灿若烟霞,那个跟天,跟地,跟太阳,跟月亮吃醋的大醋王,也不知道他现在好吗? 早晚都会碰上的,毕竟自己不是还惦记人家东陵的夜琉璃吗?就是不知道那时她会不会更恨自己,原来自己才是天下最无情无义的人! “我若是真放冷箭,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东陵默川冷笑。 “嘁!太骄傲,可不是什么好事?天天玩鹰,也有被鹰啄了眼的时候,你就没有失手的时候?”月灵澈冷嘲热讽的说道。 “确实,也有眼瞎的时候。”东陵默川小声的说道,脸色突然异常的阴沉。 月灵澈微微一愣,旋即苦笑,自己不也有眼瞎的时候吗?一想到云烈和陆媛,自己何尝不是瞎的透透。 “要不要继续比?” 东陵默川幽幽的说道。 “好呀!”月灵澈笑道。 “有胆子进不远山吗?” “不远山?”月灵澈微微一怔,不远山离这秋狩会的草原倒是不太远,只是这不远山之所以叫不远山,是因为其地形险恶,林中野畜横行,毒草繁盛,而且越往里走越危险,所以才叫不远山,意思就是不远走的意思,自己来这倾城这么长时间。倒真是没去过不远山,这绝情,今个是抽什么风,居然说要去不远山。 “怎么不敢?”绝情冷笑,睥睨地看向她,“堂堂的月影阁阁主,没想到如此胆小!” “开什么玩笑,还有本公子不敢去的地方?”月灵澈瞟了他那张平淡无奇却总挂着不屑的高傲嘴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就好,跟我来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醉酒绝情 第二卷第四十九章醉酒绝情 不远山草木繁盛,所以二人弃了马,步行。 二人轻功都不弱,所以在这山上,也是健步如飞,一路上,二人互相抢猎,谁都不愿对方得手,所以,不是他劈了她的箭,就是她吓走了他的猎物,所以折腾了一个小时,二人竟一无所获,渐渐往山中走去。 “哼,就凭你这么折腾,咱俩谁都别想猎到一个活物!”月灵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我看你比我折腾的更欢!”东陵默川冷哼。 “嘁!技术不行,就别找借口!” “你形,怎么一无所获?” “哎呀!”月灵澈发现这家伙平日冷冷冰冰,不吱个声,但是每次说起话来,都能气死个人。 就在此时,树丛中突然传来个哗啦啦的响声,二人迅速戒备地望向那树丛。 “哗”的一声。 不待月灵澈看清,只觉手腕上一紧,下一秒已在半空中,耳边是呼呼而过的风声,月灵澈本能的立马施展轻功,随着东陵默川向前跑,一个能让“绝情”如此不要命的逃跑的东西,可见凶险程度,月灵澈忍不住向后一瞥,只见一条足有十米长的巨蛇嗖嗖地向他们奔来。 “哇,怎么冒出这么大一条蛇呢?”月灵澈问道。 “别废话,被他追上了,咱俩谁都别想活着。” 不会吧,月灵澈心下一寒,这蛇什么来头这么可怕! 二人都是轻功高手,又是没命的向前飞掠,可是跑了近半个时辰,愣没甩下身后的巨蛇。 月灵澈倾心下悲催了,这蛇不是成精了吧,惨了,若今日给这大家伙当了晚餐,那这些年可就白折腾了,想到这,心下气恼,真不该答应这家伙跑到这么远来。 “啊……”月灵澈与东陵默川猛然刹住脚步,不可思议地瞪着眼前这深不见底的深渊。 “不会吧!”月灵澈抬头看向东陵默川,前世在电视上常看到这种桥段,说什么跑着跑着,便跑到了绝路,然后便立马跳了崖,再然后得到什么武功秘籍,修炼了绝世神功之类的,月灵澈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能跟这电视剧的老梗撞上,他奶奶的,这么深的深渊,跳下去,能不死?开什么玩笑,相信电视剧的都是脑残。 “怎么办?”月灵澈见东陵默川不说话,又问了句。 东陵默川回头看了看,马上便要追上来的巨蛇,眉头深锁。 “以咱俩的功力,未必打不过他,要不要试试看?” “不行,这蛇有剧毒,还没靠近它,咱们俩就先死了!” “不会吧?”月灵澈瞪大双眸,震惊的喊道,“要不这样,你先把蛇引开,我去搬救兵,你看怎么样?” “想都别想!”东陵默川简直被他气笑了,没见过这么脸大的人! “那怎么办?你不会是拉着我跳崖吧?你当咱俩是殉情的小两口呢?” “幽光递给我!”东陵默川突然打断她的话。 月灵澈虽有疑惑,但还是乖乖的交出幽光,就在这时,那条青色的巨蛇,终于追了上来,东陵默川双眉一凛,猛抓住月灵澈的手腕,向下一跃。 “啊……” 一声惊呼,激起飞鸟无数,锋利的幽光划过山石,溅起星星火花,二人耳边呼呼疾风掠过,正以着不可思议的速度,急速的向下坠去…… 当月灵澈睁开双眼时,首先映入眼中的是东陵默川那紧握着幽光的手臂。不知被多少树枝和石尖划过,居然整个袖子都破了,血痕斑斑。调转目光正好对上他那双琥珀色的双眸,那双眸的主人似乎也刚刚转醒,幽暗迷离的双眸瞧见死死趴在自己身上的人,一丝不悦闪过。 “还不滚下去?”东陵默川厉声道。 “哦!”月灵澈乖乖地从他身上爬了下来。 东陵默川艰难地动了动,发现身都火烧火燎的痛,竟然提不起一点力气来。 “你没事吧?”月灵澈问道。 “没事?你一只手臂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试试?”东陵默川面色不悦地说道。 “那个,你别生气,我扶你起来,呵呵!” 月灵澈伸手扶向东陵默川。 他眉头微蹙,面露嫌弃,却是没有拒绝。 月灵澈瞟了一眼,运功疗伤已足足半个小时的东陵默川,又看了看这个山崖,荒草丛生。跳下来容易,再上去就难了。 “你腰上那个小瓶子装的是什么?” 月灵澈下意识摸向腰间,抬头看了一眼,不知什么时候睁开双眼的东陵默川,笑道:“好些没,我这装的是酒不是毒药。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这山底就咱俩,把你毒死了,我岂不是会很寂寞?” 东陵默川冷哼一声。“把你的酒递过来。” “你要干嘛?”月灵澈不解地问道,“我这酒不能喝,会醉的。” “本座就没喝醉过能醉的了本座的酒,少废话,拿来!” “不行,真的会醉!”月灵澈死死地按住酒瓶! 东陵默川白眼一翻,声线低沉冰冷,“你这小气鬼,本座用它清洗伤口。” “哦,清洗伤口可以!”月灵澈把酒瓶递了过去。 东陵默川扯开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血痕般般。他冷漠的打开盖子把酒洒在上面,却是眉头皱都没皱一下。 “那个我看看附近有没有东西可以吃。”月灵澈说道。 “去吧!”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月灵澈绕过丛林和树木,走了不远居然发现一条小河,河水很清,还有几条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月灵澈勾唇一笑,这回饿不死了。 当月灵澈提着两条鱼回来时大老远,便看见坐在石头上,双手撑着脸颊,垂着头的“绝情”。 “什么情况,睡着了!”月灵澈问道,“喂!别睡了,有东西吃了!” “嗯?”东陵默川含含糊糊的应了,而后缓缓的抬起头,怔怔地看向她。 “咦?”月灵澈看见他这迷迷糊糊的样子微微一愣,“你不会是喝了我的酒了吧?” 东陵默川乖乖地点了点头,忽然裂唇一笑,笑容灿烂又天真,还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嘿嘿!”看见一脸傻笑的东陵默川,月灵澈开心了,她还从来没见过会笑得如此可爱的“绝情”,还以为这家伙永远都是冰山一座呢!斯月的迎风醉,果然是好东西! “居然喝了斯月的迎风醉,都说会醉的,你还不信,你可真不听话。”月灵澈笑得幸灾乐祸。 “嗯?”东陵默川似乎没听懂她说的是什么,继续笑得旁若无人,没心没肺的像个孩子。 “嘻嘻!”这样的绝情他喜欢,月灵澈突然恶趣横生,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乖啦,哥哥烤鱼给你吃!” 话落,便开心地提着鱼去找柴火…… “澈……” 月灵澈一愣,猛然回头看向他。 ------题外话------ 哇!是时候揭开面具了,小可爱们是不是等的跟心急!下一章不容错过!每天早上六点更新!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默,原来我以如此喜欢你了 第五十章默,原来我以如此喜欢你了 东陵默川依旧是迷迷糊糊的眼神,一脸灿烂天真的笑容。 “你叫我什么?” 为什么她听见了一个低低而极其悦耳的声音,偏那声音熟悉到令她心惊。 “嗯?”东陵默川微微皱了眉,抿了抿唇似是没有听懂他说的是什么?一脸无辜的表情。 月灵澈叹了口气,心中苦笑,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幻听,怔了半晌,好笑的转过身去,打算继续他的柴火。 “澈……” 声音依旧清越而动听。 她心下一颤,手中的鱼“啪”的一声落在地上,她回头死死的盯着“绝情”那张平淡清俊的面庞。 她没有听错,她绝对没有听错,是他的声音,怎么可能?她突然觉得双腿如灌铅般沉重,迈向他这几步仿佛走了千万年,她缓缓地俯身看向他…… “你,你叫我什么?” 东陵默川微微虚了虚双眸,似是觉得整个头都有点重了,他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的嘟哝着,“澈,我头疼”。 那声音是如此的清越动听,却再也不是“绝情”往日那低沉暗哑冰冷的声音。 月灵澈觉得整个头“嗡”的一下炸了。 她颤着双手摸向眼前这张平淡的脸,东陵默川安静地任她抚摸,乖的像只小猫,月灵澈将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缓缓地撕下,竟露出一张美绝人寰的面孔。 那样欺霜赛雪美到极致的容颜,鬼斧神工般雕刻的五官,如诗如画的绝美气质…… 目如苍雪,颜如梨…… 她的指尖抑不住地颤抖,嗓子像突然堵了好大一团棉花,羽睫微微的翕动了下…… 东陵默川抬起那张如诗如画的脸,茫然如稚童般天真,琥珀色的双瞳闪过一丝疑惑。 月灵澈唇角一牵,露出一丝苦笑,她伸出如玉般修长精致的手,抚摸他潋滟的长眉,高挺的鼻峰,殷红的唇…… 往事历历在目…… “居然趁着本座睡觉时偷摸本座!” “实在没忍住,本来想再装睡一会儿呢。” “若我再睡一会儿,你会不会吻我?”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没有,就算了,发什么火嘛?” 他狡黠邪气的笑容,仍历历在目。 然而如今却物是人非。 月灵澈缓缓俯身下去,吻上他琥珀色的双眸。 一串透明的液体,瞬间滑落 是! 三年前我便想如此吻你了! 三年了!三年了!星移云换,春逝秋远,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重逢,但是再看见这张脸的一瞬间,她的心突然开始撕心裂肺的疼痛…… 默,原来我早已如此喜欢你了。沁凉的泪水滴落在东陵默川那如玉的面庞上,他突然长臂一伸,便将月灵澈揽在怀中,他垂下双眸,满足的在她怀中蹭了蹭,呼吸着属于她独有的芳香,于是又情不自禁的双臂紧了紧。 如梦魇般鬼魅低沉的声音,缓缓溢出。 “澈!你真温暖!” 温暖?月灵澈微微一皱眉,温暖吗?原来我在你心中竟是温暖的,她心中苦笑,如此伤了你,你还会觉得温暖吗?不知过了多久东陵默川缓缓睁开双眸。 时至子夜,山谷远比山下要冷的很多,也潮湿很多,月灵澈裹着衣袍,呆呆地望着火堆出神。 暗夜中,东陵默川琥珀色的双眸中映过火光前那一抹俏丽单薄的身影,她卷缩在火堆前,双眼茫然无措,像是个受伤的麋鹿,让他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心疼。 漆黑的夜里,只有“哔剥,哔剥”的柴火燃烧的声,冷风袭过,一阵阵烤鱼的诱人香气,幽幽渺渺的飘来。 东陵默川撑起手臂,想要起身,却突然发现头晕得很,竟一时没使上力气,又跌了回去。 “你醒了?” 月灵澈回身看向他,神色有点不自然,她扫了扫他脸上的面具,心中有点担心,万一他记起着面具被自己摘下来过,会不会怀疑她别有用心呢?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东陵默川有些疑惑的瞟向她,他怎么觉得今天的月灵澈,眼神有点奇怪,少了平日里的冷情桀骜,多了一丝他看不懂的古怪情绪,莫不是掉入山谷中,怕了?这家伙不像是这么胆小的人啊!旋即心中冷笑,月影阁的血夜魔煞,杀人如麻,又岂会是胆小之人,自己真是杞人忧天了。 “那个,我扶你吧!”月灵澈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睛说道。 月灵澈起身,来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东陵默川扶了扶额,这酒果然霸道,竟然只喝了一口,就醉成这样,他抬头有些不悦地瞪向月灵澈。 月灵澈瞧他这一脸埋怨的表情,无奈一笑,“你看我做甚,我都说了这酒,不能喝的,你偏不听!”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继而把目光投向火光中,“你干什么呢?” “啊,你饿不饿?我烤鱼给你吃呀!” 月灵澈笑得无比的温柔。 “鱼?”东陵默川微微一皱眉,心中莫名烦躁,“我不吃这种东西!” “啊,为什么呀?”月灵澈一愣,他不是最喜欢吃鱼的吗?曾经的他可是顿顿不离鱼,她在他的梨园,可是陪他吃鱼吃到吐,至今为止,他送的孔雀开屏鱼还让她触目惊心,怎么今日居然不吃了呢? “我讨厌那种东西!” 东陵默川突然双目凝上一层冰寒,声音幽冷而深邃。 讨厌?讨厌鱼? 月灵澈一愣,旋即想起自己曾经给他做过鱼宴,于是心下一凉,正因为那最后的晚餐,他才成功的算计了他,带走了梧桐尊,她心中苦笑,他不是讨厌鱼,是讨厌自己吧。 “你那些是什么?” 东陵默川突然把目光定在火堆旁一堆黑漆漆的东西上。 “那个是烤过的鱼!”月灵澈理所当然地说道。 “鱼?”东陵默川白眼一翻,“你就这水平,还敢烤给本座吃!” 月灵澈眨了眨无辜的双眼,郁闷了,小声地嘟囔道:“还不是因为你总睡,也不醒,我考了一条又一条,还不是怕你醒了,会饿,没良心!” “你有那么好心?” “嗯?”灵澈一愣,不会吧,自己这么小声都能听见,这家伙的耳力,也真是没谁了。 章节目录 第二第五十一章 面具之下 第二卷第五十一章面具之下 月灵澈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小声的劝道:“你就少吃一点吧,天黑了,你又一天没吃东西,看在我考了这么久的份上,少吃点吧,你肯定饿了,我手艺不错,你放心,就吃一条好吗?” “不吃!”东陵默川冷声道。 月灵澈提着鱼走到东陵默川的面前,蹲了下来,继续诱导道:“你闻闻可香了,我用了香草去腥,味道可好了,少吃一点试试,给个面子嘛?” “都说了不吃!”东陵默川说道,就在这时他肚子突然咕噜一声响。 二人一愣,东陵默川不可思议地看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那眼神陌生的仿佛在看别人的东西。 “扑哧!”原谅她不厚道的笑了! “你……”东陵默川双眼冒火。 “啊,我错了,我不该笑!”月灵澈强忍着笑意说道,“那个,你就少吃些嘛,算我求你,还不行,好了,不是你非要吃,是我逼着你吃的,好不好?你看你这么高的个子,要是饿昏了,我怎么抬你走啊?你武功高,我还指望你带我离开这呢!” 月灵澈把鱼强行塞在了他的手中,说道:“好啦,你少吃点,我去给你弄点水喝。” 知道他脸皮薄,月灵澈赶紧转身离去。 她若是在这,这倨傲的人,哪里肯吃这鱼呢?她心中苦笑,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想当年东陵默川哄她喝粥的时候,唉!她发现她的人生真是越来越悲催了。 东陵默川望着月灵澈的背影,蹙了蹙眉,这家伙,今天有点奇怪呀,怎么突然这么好心了?他低头闻了闻手中的鱼,不仅口中生津,肚子也不争气的咕咕直叫,好久都没吃过鱼了,都怪慕容倾澈,他每次看见鱼,都想把她大卸八块了。 这鱼?东陵默川翻过来调过去的,看了看,又闻了闻。 这鱼不会有毒吧? 当月灵撤回来的时候,看到他脚下的一串鱼骨,满意的挑挑眉问道:“怎么样?我烤的鱼好吃不?” “不怎么样?难吃!”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吃光了我的鱼,你倒是还嘴硬,真没见识你这样的人!”月灵澈笑道。 “是你求本座吃的!”东陵默川说的理所应当! “呃!”月灵澈一噎,貌似这句话真是自己说的,这人可真是和三年前一样较真,别扭。 真是服了你了! “你喝点水吧,渴了吧?” 东陵默川看了看她双手捧来的水,嫌弃的撇撇嘴,“不喝,脏!” “哎呀!”月灵澈白眼一翻,险些没气死,“你倒是挺讲究,你当我这是你家仆人呢?” “不喝!”东陵默川大喊道:“都说了不喝!” 月灵澈气的直磨牙,她有点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没醒酒,怎么还这么幼稚? 月灵澈气恼的坐在一旁,看了看脸色有些苍白的东陵默川,想到他一天没喝水,又受了伤,肯定很渴,这人又有洁癖,又难伺候,真是的…… 果然是欠了他的,月灵澈“唰”的起身走了…… 东陵默川疑惑的看向她离去的背影,这家伙又去干什么? 不一会儿便见月灵澈摇摇晃晃的回来了,手里还捧着个大绿色的不知是什么树上摘下来的叶子,叶子里居然盛满了水? “喝吧,这回干净了,这叶子我洗了好几遍呢,真的!”月灵澈耐心地哄道。 东陵默川惊讶的看向她,这人居然是去给自己找东西盛水,这么好心,事有反常必有妖啊! 这水能喝? 大概是误会了他的意思,月灵澈连忙解释,“真的很干净了,洗了好几遍呢,再洗下去,这叶子就要碎了,不信我先喝!” “不用了!”东陵默川接过她手中的叶子,埋头便喝了起来。 月灵澈呆呆地看着他喝水,这人一身狼狈,但喝水时居然还是这么的优雅好看,真是天生的贵族,完了完了,彻底完了,事到如今,月灵澈你怎么反过来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的,疯了吧?这一生都没有机会了,若是他知道你是谁,不杀了你都不错了。 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飘雪的冬季,他一双白靴,一遍又一遍地走过那血色的河流,直到那双靴子被完沁染成红色,无数的哭喊声,他竟没有一丝侧目,果然冥王怒,伏尸一片,他那苍凉诡冷的眼神,至今历历在目。 若是他知道他要找的人就站在他面前,怕是第一个反应就是杀了自己,她从来都不敢想,如果有一天,彼此以真实的身份再见面时,会是怎样可怕的场景。 月灵澈心虚的盯着他,还好他喝了酒,完断片了,要不然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东陵默川疑惑的问道。 这人今天好奇怪呀! “啊!”月灵澈心虚的眨了眨眼睛,赶紧调离目光,又心中暗骂自己,心虚个屁! 东陵默川看了看手中的叶子,心里有点发毛,这个月灵澈怎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了?又是烤鱼,又是打水,按照她平时的性子,不背后补刀就不错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 东陵默川“唰”的一下看向她,月灵澈心里正矛盾着呢,要不要离他远点?万一被他看出破绽了怎么办?可是彼此在面具下相处这么多天,不也没事吗?这家伙,还挺聪明的,若不是他在衣服上熏了龙涎香。就凭他身上的梨木味,自己早就认出他了,这个狡诈的男人。 好巧,不巧,月灵澈古怪的神情,又时不时的偷瞄着自己的画面,被东陵默川正好捕捉,不会吧,难不成他真是个……断袖? 想到这,东陵默川下意识的向后挪了挪,身下传来哗哗的响声,东陵默川低头一看,自己身下的大石头上不知何时竟铺了厚厚一层的干草,这干草是谁铺的?就不言而喻了吧? 要不要突然对自己这么好? 东陵默川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碜,旋即愤怒的望向月灵澈 放肆!竟敢打本王的主意。 一脸发懵的月灵澈却不解地对上他不悦的脸,心里纳闷,这人又是怎么了?好像自己没干啥奇怪的事啊,怎么又惹到他了呢?这表情怎么那么奇怪呢? 两位心怀鬼胎的男女,彼此带着不同的面具,诡异的对望了几下,便不自然的调离了目光。 一夜无话山风幽冷,他们却离彼此远远的…… ------题外话------ 默默,你这样误会女主,好吗,唉,澈澈你又这么怂,以后你要是见了男主就秒怂,怎么办,越来越没出息了你! 章节目录 五十二章最遥远的距离 五十二章最遥远的距离 山谷底下似乎特别的冷,一整夜都凉飕飕的,一夜无眠的慕容倾澈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坐在不远处闭目打坐的东陵默川,突然觉得这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原本以为再也不会有机会如此地心平气和地面对面说话,还以为下次见面必是剑拔弩张,血流成河。却不成想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么久,虽然都是在面具之下,一想到第一次见面,那莫名的悸动,原来是因为那个人是他,即使换了张面孔依然会无限吸引她的部注意力,她看着这张陌生的面孔,想象着面具之下那张让她魂牵梦系的精致脸旁,心突然莫名的一痛。 她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首诗。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先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彼此相爱,却永远不能在一起…… 命运如此残酷,如此无情……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骗了他,负了他,却还要抢他国家的国宝,自己究竟是有多残忍,多坏,多自私…… 一抹苦笑攀上月灵澈的唇角,早晚都得见面,夜琉璃,也许是所有灵珠中,最难得到的一颗。 东陵默川缓缓地吐纳了一口真气,睁开双目,却对上一双失魂落魄的美眸,他微微蹙眉,心中一阵恶寒,这家伙不会真的是断袖吧,应该不会阿,传说销金阁的月公子可是红粉知己遍布倾城,前几天还传言有女子声称怀了他的骨肉,前来找他算账,不知为何自从昨日掉下山谷这家伙整个人都不对了。 “你看我干什么?”东陵默川不悦地说道。 “啊?”月灵澈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有些尴尬地说道:“我哪有看你啊!我只是在思考咱们要怎样出去。” “堂堂的月影阁阁主,这点小事还能难倒你。”东陵默川冷笑一声。 “若是顺着藤蔓利用轻功爬上去,虽然费劲,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我一个人还将就,你怎么办,你的胳膊伤的严重不?”月灵澈问道。 “哼,你居然关心我?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死在这,那样就没人知道你是血夜魔煞这个秘密了。”东陵默川说道。 月灵澈白眼一翻,“难不成我整张脸都写了坏人两个字,放心不会丢你一个人在这的。”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不劳你操心,我自己会想办法。” “可是你的胳膊……”月灵澈有些担心地看向他。 “我这胳膊……”东陵默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臂,突然一愣,只见他手臂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缠了一道道的白布,而他自己却完没有任何印象,什么破酒,这么厉害,就一口居然给他喝断片了。 “谁让你给我缠的,多管闲事!”话落便扯向白布。 “唉!你别扯阿,你这个胳膊伤的挺严重的,谁知道伤没伤到骨头,你别乱动。”月灵澈急了连忙上前制止他。 但看到他扯下的白布下完愈合的伤口,不禁一愣,不会吧?昨天这伤痕累累的手臂,今天就完愈合了,这家伙是什么怪物,愈合能力这么强!太不可思议了。 “看什么看,滚开……”东陵默川不悦道。 “哦!”月灵澈应了声,乖乖地后退了几步。 东陵默川瞟了可怜兮兮的月灵澈,心中纳闷,这家伙怎么这么听话。 “你的自愈能力好强啊!从来没见过伤口好的这么快的。”月灵澈说道。 东陵默川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说道:“你想说我像个怪物对吧!” “呃……”月灵澈一怔,“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又有什么关系,因为本座本来就是怪物。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也不差你一个。”东陵默川凉凉的语气中透着一起淡淡的嘲讽。 月灵澈怔怔地望着他,这个天之骄子,这个骄傲睥睨的王者为何会如此自嘲,突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她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可是正如他所说,她是不是这个意思又有什么关系,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那些被所有人忌惮,被所有人防备,被所有人恐惧的孤独感…… 她似乎从来都不曾走入他的世界,从来不曾真正了解他,她听得最多的只是关于他的传说,那些血淋淋的残酷可怕的传言,那个不逊于魑魅邪王的残忍,那个让人敢怒不敢言的强大实力,可是有谁天生便是如此冷酷无情,你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让你变得如此的冷漠…… 月灵澈突然忆起他昨日醉酒后如孩子般的单纯地抱着自己,他说,澈你好温暖! 原来你最想要的不过是温暖而已! 可是我不但没有给你温暖,反而还给你补了重重一刀,默,你恨死我了是吗,默我知道,我今生都再也没有资格站在你身侧了…… “如果你没意见的话我们今天早上还吃烤鱼,这里除了鱼,也是在没什么可吃的!” 东陵默川瞟了她一眼,没出声。 月灵澈心中好笑道:嘿这家伙!明明想吃,却不肯说,还一副我逼迫你的样子!可真是…… “好吧你不说就当您同意了,我去抓鱼,你去不?”月灵澈笑道。 东陵默川白了他一眼,“本座可不去,河水太脏!” 月灵澈眼皮突突直跳,气的压根痒痒,河水赃?您吃了那么多鱼,您怎么不嫌弃鱼赃呢,真是晕…… 看着他吃的津津有味,月灵澈突然觉得有点难过,明明那么喜欢的,却为了自己,那么厌恶自己最喜欢的东西,你何苦如此为难自己,你就不能忘了我吗? 月灵澈抬头忘了忘那个高耸的可怕山崖,长满了藤蔓也碧绿的苔藓,想要爬山这样的山崖又岂能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上面还有一条那么可怕巨蛇。 “你可认识那蛇吗?我还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长,那么粗的蛇呢!你说它会不会守在哪里等着我们?” 东陵默川眉头微微一索,凉凉地说道:“我在这个不远山的外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条蛇,唯一的解释就是这蛇是别人特意引到这里来的。”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你的仇家?”月灵澈问道。 “哼!为什么不说是你的仇人,你不觉得血夜魔煞的仇家一点也不比本座少吗?”东陵默川冷睨她一眼。 “呃……”月灵澈无语了,我这血夜魔煞还能比你这东陵冥王仇家多? “有这条蛇在,那我们是不是在等几天在上去?”月灵澈问道。 东陵默川眼眸微弯,微微思索了片刻,“那到也不必,这蛇一定是有主的,这东西虽有剧毒,却也有它的弱点,再过两天我的手下回来自然会接我们上去。” “哦!”月灵澈淡淡的应了下,月灵澈偷偷地摸摸了摸怀中的翡翠笛子,其实她是会御兽的,这只毒蛇未必对付不了,先前不知道他是东陵默川时,自己不想让他知道,是为了隐藏实力,现在她却更不想让他知道了,走出这个山谷,总有一天,他们会变成死敌,她突然有点贪心地想像现在这样安静地陪他身边,哪怕两天也好…… 月灵澈好笑地看着东陵默川津津有味地吃着烤鱼,这家伙真是嘴硬,明明还是那么喜欢吃鱼,其实山谷里也不是没有别的东西吃,小兔子之类的小动物还是有的,只是知道他爱吃鱼,所以想给他多做几条,出了这个山谷怕是再也没机会了…… “我烤的鱼好吃吗?”月灵澈试探着问道,其实,这些天为了陪他吃鱼她看到鱼都想吐了。 “嗯”东陵默川淡淡地应了。 月灵澈垂眸一笑,这傲娇的家伙,能应他一声就不错了。 突然山崖上方传来异声,月灵澈抬眸看去,眸光蓦然一沉,只见十多名黑子人顺着几条粗壮的绳子爬了下来。 为首是那名常常跟在东陵默川身边的少年。那少年单膝着地跪在东陵默川的面前,“参见主上。” 少年抬起目若朗星的双眸…… 月灵澈微微一愣,这少年难道是蝶马,都长这么高了。先前不知道绝情是东陵默川,自然也不会想到这少年是谁,没想到这孩子长这么高了,想起三年前,他还是个孩子,总吵着要吃自己做的炸薯条,自己还答应他要做他的姐姐,可惜自己不告而别,怕是连蝶马都会恨自己了…… “你们来时,可在上面看见一条青色的巨蛇?”东陵默川问道。 “回主上,属下不曾看见什么巨蛇。”蝶马答道。 “哼!这蛇到是聪明……” “那巨蛇会不会是西陵孟凡引来的?”蝶马问道。 “除了他还能有谁,他居然知道了本座的身份,不光是那巨蛇,怕是此次引我来倾城的也是他。” “可是属下派人查了很久都没有那个女人的消息,主上你看我们要不要……” 竖耳偷听的月灵澈不禁一震,原来他来倾城是为了找自己?原来他一直没有放弃找自己。 “再过两日,秋狩会彻底结束,就回去。” 这是要走了?月灵澈微微一愣,看向东陵默川,心中突然异常复杂。 “绝艳的父亲得的是什么病?”东陵默川问道。 “他父亲那有什么病阿,还不是骗她回去。”蝶马答到。 “果然如此!”东陵默川唇角微勾。 只是那似有似无的笑意落在月灵澈的眼中,格外的刺眼。他是不是心中也是有他那个小师妹的,毕竟绝艳长的如此漂亮可爱,还那么单纯善良,若是自己是个男人也会喜欢这样的女子,郎才女貌确实般配! 想到这月灵澈突然眸光一暗。 “月公子,你还不走,怎么,难道这崖底风光太美舍不得离开了。”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好,这就来。”月灵澈轻声应道。 这回有了绳子的辅助,再借助轻功,他们跟快便爬上了崖顶。 章节目录 五十三章火爆的星野 第二卷第五十三章火爆的星野 月灵澈刚一下马,便见一个黑影唰的一下飘过来,紧接着便是铺天盖地的骂声…… 月灵澈缩着脖子惨兮兮地看向星野身后的斯月和舞月,没想到二人难得的默契一致冷哼一声,抱臂冷眼观望。 嘿……这两个家伙见死不救阿,好!你们给我等着。月灵澈咬牙切齿地瞪向他们。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不服?”星野怒道。 “不敢……”月灵澈讨好地笑道。 “你还敢瞪眼,知不知道这几天为了找你,我们差点把倾城都翻了个遍,你说你到底去哪了。你回不来,也不知道传个消息,你真是要逼风我呀!”星野气的上前拧住月灵澈的耳朵。 “阿,痛痛痛……轻点!”月灵澈连忙求饶“阿星,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还知道错……舞月打水去,你看她赃的……” 望着远去的那两道身影,东陵默川唇角一抽,翻身下马。 “这个人是谁?”他还以为这月公子天不怕地不怕呢,没成想也又怕的人。这个怂样可真是…… “回主上,好像是销金阁的星公子。月公子的哥哥。”蝶马答道。 “星公子?”东陵默川微微一顿,眼眸微眯。“怕是月影阁的幽殇鬼使吧!” “大概是”蝶马说道。 “这月影阁最近这几年可谓是风生水起,让江湖人谈之变色,却不成想月影阁的阁主和星主竟是这倾城的星月公子。派人去查查这星月公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是”蝶马答道,“绝然公子派人传信,要您过去一趟。” “嗯!告诉他,带我沐浴更衣后就过去。” “是……” “一天天的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说你干什么去了,活生生地消失了三天,你是要气死我吧,把你弄丢了,我们还活不活了。” “嗯嗯嗯……”月灵澈一边含糊地应着,一边长筷迅速地席卷过桌子上的各大菜肴,吃像略有点狼狈。 “你饿死鬼托生的吗?慢点吃!舞月给她倒杯水!” 月灵澈接过水一饮而尽,发了个饱嗝,“阿,好饱!还是自家的饭菜可口!” “哼!这几天都没吃东西吗?瞧你饿的!”星野问道。 “也不是没吃,就是不合胃口,吃的少。”天天吃鱼,都要吐了,除了那个家伙鬼才吃的进入。 “你到底去哪了?连个信号都不知道传回来一个,和你一起回来的人是谁?”星野微微皱眉问道,月灵澈的武功他还是有信心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她不会突然消失,更不会无缘无故地连个口信都传一个。怕是这次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那天我与绝然去不远山狩猎,突然遇到一条青色的巨蛇,那蛇一直追谢我们跑,直到后来,我们被逼到一个山崖上,走投无路,我们就跳了下去。”不是她刻意隐瞒东陵默川的身份实在是不想让星野担心。 “巨蛇?”星野一愣,“不远山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巨蛇,尔月常上山采药,从来就没听他说过有什么巨蛇呀,难不成是有人特意引那蛇去的,最近可是有什么人盯上咱们了!” 月灵澈略微沉吟了下说道:“阿星,我看见宇文泰了,有一天晚上我发现有人跟踪我,便与那人交了手,不成想那人居然是宇文泰!” “宇文泰?他不是早死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倾城?他认出你来了!”星野问道。 “他好像早就知道我是谁,本来我是能抓到他的,却不料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被一个黑衣人给救走了。我怀疑这条蛇就是宇文泰安排的。”宇文泰不禁恨自己,更恨东陵默川,除了他还能有谁。 “嗤!这家伙若是这么厉害,三年前也不会丢了王位!”星野不屑地说道。 “所以说,他定是投靠了什么厉害的人物,从今以后我们行事要加倍小心了。”月灵澈说道。 “不过是一条蛇,你的翡翠笛子不在身上吗?你不可能对付不了它吧!”星野问道。 “翡翠笛子在我身上,可是我不想在绝情面前展露太多,所以就没用那笛子。” “可你总该传个消息回来阿,你阿……” “呵呵,我忘了!”月灵澈心虚地说道,“下次不会这样了,舞月也真是,大惊小怪的把你给折腾回来干啥!” “阁主大人,你说话要讲良心,你突然消失,我们的魂都吓没了,我敢不同意星主吗?你要是有个意外,星主会打死我们的!” “死丫头就你最夸张,你明明知道只有我祸害别人的份,哪里会有让我吃过亏的人,你担心啥!”月灵澈笑道。 “好啦,下不为例,记住了吗!”星野瞪了她一眼说道。 “是,我的星主大人。”月灵澈笑嘻嘻地贫嘴道,“星主大人您教训完小的了吧,是不是落到我跟你算账了。” 星野望着月灵澈狡黠的双眸,心中好笑,“你要跟我算什么账?” “呀别跟姐姐揣着明白装糊涂,说你最近去哪里了,干什么去了,老实交代了,休想瞒着我,不说明白了,要不就不让你走了!”月灵澈叉着腰,一副强横的模样。 星野黑眸一弯,唇角挂笑,“我哪有瞒你什么啊,我会有好事不想着你。” “哼!少跟我打马虎眼,快说。”月灵澈催促道。 星野突然沉默不语,他一向不善于说谎,尤其是在她面前。 “阿野!”月灵澈突然一本正经地说道:“无论遇到任何事情,我都不希望你独自去扛,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你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所有的事情我都得去面对,如果我不能变得足够强大,那我还有什么能力回月族!更别说替我母亲报酬了,你知道的你们不可能一直陪我走下去,早晚有一天,所有的危险我都必须独立面对。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夺灵珠,这回你准备向谁下手?”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星野叹了口气说道。 “你本就不该瞒着我,说吧,这次你打算对哪个国家动手!”月灵澈说道。 “楚昭”星野淡淡地说道。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他微微眯起他那双如黑耀石般幽深的眸子。 “楚昭?也好楚王暴虐恣睢,不得人心,这样的人正好杀之后快。你有什么好的计划?”月灵澈说道。 “我们暗中联络了楚昭的昭渊太子,只要我们帮助他夺位成功,他愿将楚昭国宝亲手奉上。”星野淡淡地说道。 “昭渊?就是那个被幽禁了十五年的太子,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不过是一个王位,却要落得个父子相残的地步!何苦呢!楚王暴虐残杀无辜,那个昭渊也也未必是个好东西,无非是想借我们之手,既夺得了皇位,还不用背负弑君杀父的罪名。我们还是小心的好,这样的人未必靠得住,阿野,你要小心些,皇家的人都是心狠手辣,若是他事成之后敢翻脸无情,我们就杀了他,在做个傀儡,直掌楚昭大权。”月灵澈冷冷地说道。 “好主意,阿月的脑子总是最好用的。”星野唇角微弯,伸手使劲揉了揉月灵澈的头发。 “那是……唉!你轻点,小心弄乱了我的发型。”月灵澈调皮地笑道。 “你哪有什么发型啊,瞧你得意的,面具都快让你笑掉了。”星野笑道。 “哪有阿,尔月的面具不用酒洗,撕都撕不下来!质量好的很。阿野,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楚昭国吧!” “嗯,阿月,你占时还是先留在倾城吧。”星野有些犹豫地说道。 “为什么呀!我也要去!”月灵澈不高兴了。 “听话,时机还不成熟,计划还没实施呢,过几天再通知你,到时你再去,我保证从此以后,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你。行不?”星野认真地说道。 “好吧!”月灵澈难得的妥协,三年的相处,她早就把星野看做了亲人,从来都是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地信任他。 月灵澈与星野走出后院,正巧碰到刚从房间走出的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见二人比肩相站,同样的俊逸出尘,气质非凡,微微眯起了双眸,低头对蝶马吩咐了几句。 蝶马点了点头,斜眼瞟了一眼星野。 “那个,就是倾城三绝的绝情,为什么我看他第一眼,就觉得他很不顺眼呢。”星野奇怪地说道。 “呃……”月灵澈心道,您哪是见他第一眼就觉得不顺眼阿,您明明是一直都很看不上他好吗,第一次见面,你们俩就打的天昏暗地,就好像是前世有仇似的。 “好啦,你也别送我啦,我过几天还回来呢!”星野说道。 “舞月这次不和你一起走吗?”月灵澈问道。 “占时,用不上她,让她听我的通知。”星野说道。 “那我呢?什么时候去找你。”月灵澈问道。 星野看了看她,笑道:“计划还没实施呢,半个月以后吧!” “那好吧,你路上小心。”月灵澈说道。 “知道了,啰嗦!” …… ------题外话------ 我家阿星这脾气……向来火爆,火山暴龙!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魅毒最历的春药 第二卷第五十四章魅毒最历的春『药』 夜风微凉,星光缭绕,弯月半隐,乌云渐薄。 倾城府的门前,凝立两条颀长的身影。 “唉,本以为今年的秋狩会会轻松点呢,谁知道那死丫头居然又跑了?师兄,你更是气人,无缘无故地失踪的三天,害的我一个人忙上忙下的,我可真是命苦!” 绝然眯了眯妖艳的桃花眸,抱怨道。 “能者多劳,师弟!”东陵川说道。 “去他『奶』『奶』的,能者多劳,今年的人,比往年多了将近一倍啊,光是比武就的用上十天,唉!是累心呀,师兄,你要不要安慰一下,我这颗受伤的心灵呢?”绝然笑嘻嘻地说道。 “怎么安慰?”东陵默川挑眉问道。 “嘻嘻!”绝然『奸』诈的笑了笑,“我觉得师兄你在秋狩会上骑的那匹马,呵呵!很不错!” “你倒是眼睛毒得很,那可是意奴部落,今年新进贡的汗血宝马!” “怎么,师兄舍不得?”绝然有些委屈的说道。 “哼,我在你这还有舍不得的东西!”东陵默川似笑非笑地说道。 “就知道师兄人最好了!谢谢师兄!”绝然笑道。 “嗯,少拍马屁了!”东陵默川笑道,“我过几天就回东陵了,这秋受会,你还是自己忙活吧!” “这么快啊?你怎么不多待几天呢”绝然问道,“你怎么突然要回去了呢?那个孔雀羽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那个女人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师兄啊!要不你就忘了她吧,不过是个女人而已,你看艳儿她活波可爱,还那么善良,就不比那个女人好多了吗?你为何就对这个慕容倾澈如此执着呢?” 提到慕容倾澈,东陵默川的脸『色』,突然变得阴沉,语气也寒了三分,“你知道的,我对艳儿就只有兄妹之情,再无其他,至于她,我早晚都会抓到。” “你啊!”绝然见劝说无果,遂也放弃了,他了解他这个师兄,即使闯了南墙,也决不会放弃的,不拆了南墙,是不会回头,其实他也挺好奇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将他这个强大到令人望而生畏的大师兄,伤如此,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勇气与实力。 “师兄,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等着我去做呢,恕不远送了,记得明天让蝶马把我的汗血宝马给我送来呀!千万别忘了!” 绝然对着已经走远了的东陵默川大喊道。 “嗯!知道了!” 东陵默川摆了摆手,淡淡的应了声。东陵默川走着走着,突然凝步,抬头望去,层云急行,弯月半隐,原本寂静的深夜,突然袭来一阵怪风。 东陵默川微微眯起双眸,森凉阴鸷的目光掠过树影下的阴暗处。 就在这时,“唰”的一声,那怪风突然拧成一股黑烟,那股黑烟竟打着旋儿,极速的向东陵默川袭来。 东陵默川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下一刻,那黑烟倾至他眼前,徒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人影,那辩不清面貌的影人,忽地向东陵默川袭来,东陵默川单手负后,“唰”地一抬脚,那人便被踢出三米开外。 那黑影人巨大无比,关节异常僵硬,被陵默川如此用力的一脚击中,竟又翻身而起,继续攻来,速度快若奔雷,似是毫无知觉的偶人。 东陵默川眉头一锁,心道,居然是离线之偶。 所谓的离线之偶是一种恶毒的怨术,需要用活人之躯,挖空血肉,灌入毒蛊,『操』控器意志,令其变成杀人工具,此等秘术,是久远的江湖传说,据说早已经失传,却不曾想今日,居然真让他碰到一个。 那离线之偶,仿若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的攻来,终于,惹得东陵默川心烦不已,他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唰”的一下,划过那离线偶的喉咙。可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突然出现了,那被斩落的头颅,突然“啪啪……”的几声爆开黑『色』的烟雾,整个空气都弥漫着刺鼻的腥气,东陵默川迅速的掩住口鼻,足尖一点,便向远处快速掠去。 东陵默川轻功非凡,不到一刻钟。便绝过一条街的距离,却不料下一刻,竟从半空中落了下来。 她面『色』『潮』红,紧紧的抓住衣襟,他指甲泛白,全身哆嗦,意识开始渐渐混『乱』…… “主上!” 一声熟悉的声音,将他猛然惊醒,他咬紧牙关,抬头看去,只见一抹深蓝『色』的人影向他跑来。 竟是他派出去追查星野的蝶马回来了。 “主上,你怎么了?不会是中毒了吧?”蝶马焦急的喊声,仿若相隔万里…… 东陵默川蜷缩在软榻上,全身滚烫,身子不停的颤抖,他『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一群人,来来回回的走来走去…… “老陈,你能不能行了?主上究竟是中了什么毒?” “燕大人,您先稍先别急,这个这个好像是魅毒啊,这可怎么办?” “魅毒是个什么东西,你个老头子,给爷说明白了,你想急死我呀!” “哎呀,就是一种很厉害的春『药』!” “春『药』?那那那怎么办?可有解『药』?”蝶马急道。 “这个这种魅毒厉害的很,无『药』可解呀!”老陈一身是汗! 蝶马与凤娘齐齐心底一凉。 “你想死是不,你敢说你没有解『药』,那主上怎么办?” “到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老陈连忙说道。 “快说,该怎么办?”蝶马简直要疯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主上如此狼狈过。 “就是需要给主上找个女人,行百欢之好,便自然能解了此毒。” “啥?”蝶马一愣,“这个不行,主上有洁癖,除了那个女人,他谁都不会碰的!” “那怎么办?这毒厉害的很,天亮前,若解不了,主上『性』命堪忧啊!” “哎呀,什么时候了,不要顾及这么多了,蝶马,你去销金阁,找个干净的姑娘,那里有的是卖艺不卖身的女子,事到如今我,们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就算主上将来杀了咱们,咱们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上在这受苦。” 凤娘急道。 “好吧,我这就去!” “快去快回!” ------题外话------ 妈呀,下一章有肉,有点羞羞, 给默默点福利,终于把女主睡了!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一夜疯狂旖旎 第二卷第五十五章一夜疯狂旖旎 “阁主,阁主……” 舞月笑的贼兮兮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把你兴奋成这样?”月灵澈轻轻地喝了一口清茶,抬眼好笑的看向舞月。 “我告诉你啊,就在刚才,那个绝情身边的那个年轻少年,突然来销金阁找我,说要个长相美丽未开苞的少女,那表情啊,急切的要命,我还以为是他年少思春,变调侃了他几句,不料,他当场怒吼道,不是我,然后抽出一把刀,差点没宰了我,吓得我,赶紧把新入阁,刚调教好的小翠交给了他,你说他干嘛这么急呀?要个女人干啥?不会是给他的那个主上吧?急成这样,难不成是中了媚『药』。这可真是有趣了,那绝情一看就是个禁欲高冷的,不承想……” “啪”的一声,月灵澈手下一抖,茶杯掉在地上啪的一声,摔个粉碎。 “阁主,你干嘛?吓死我了!你谋杀啊?差点没烫死我,唉唉唉……阁主你跑什么呀!你干什么去?” 舞月莫名其妙地望向突然风一样掠出去的人。 “阁主这是干什么去了?”听声而入的斯月疑『惑』的问道。 舞月耸耸肩,一脸懵地说道:“不知道啊!” 话说,蝶马带着小翠回到锦云庄,对这女人说明了缘由,便将那女子关入房中。起先那女子还有些不太情愿,但一看到丰厚的酬金,便释然了。 “公子……” 门外的蝶马听到这稣的入骨的声音,全身打了个寒碜,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脸『色』立马爆红,他看了看两侧的暗卫,说道:“看好了。” 而后,面『色』一红转身逃。 月灵澈一直尾随蝶马入了锦云庄,便见蝶马将那小翠带入房中,又匆匆离去,心下不由的犹豫了,要不要进去看一眼呢?蝶马离开了,正是好时机。 还是不要了吧?被那个家伙发现了,焉有命在,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白衣,又『摸』了『摸』脸。哀叹道,因为要睡觉了,早就卸了面具,这张脸哪敢出现在他面前,他不会生吞活剥了自己才怪。 可是这家伙究竟是怎么了?不会是真中魅毒了吧?要不要进去看一眼呢?一想到那女子进去是给东陵默川当解『药』的,便心下莫名的烦躁着。 不管了,就看一眼,马上就出来,她心中暗想。 门前的几名暗卫中了她的『迷』魂『药』,全部昏死了过去,这『药』是封醒初给的,据说中者清醒后,会完全忘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她刚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去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她透过窗子,刚好看到东陵默川痛苦的蜷缩在床上,那女人突然衣衫半解地走向他。 “公子,你莫要忍的太辛苦,奴家这就帮你解毒!” “滚开!”东陵默川咬紧下唇,怒吼一声,全身直颤,确实向床里移去。 “公子!奴家来了,你莫要躲吗?” 那娇滴滴的声音弄得月灵澈心中一颤,她瞪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子爬上东陵默川的床。 “你……” 月灵澈头脑一热,翻窗而入,一记掌风便将那正准备爬上床的女子劈晕在地。 月灵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晕倒的女子,在那看了看瑟瑟发抖的东陵默川,脑袋嗡的一下炸了。 妈呀,自己这是干了什么呀? 怎么办?怎么办?没有女人谁给这家伙当解『药』,可怎么办,没有解『药』,这家伙活不过明天,难道要将这晕了的女人抬上床? 正当月灵澈这脑海中天人大战时,也突然眼前一花,下一秒自己便栽在了床上,月灵澈当场石化,连忙起身,却不料,东陵默川整个人突然压在了她的身上。 东陵默川恼怒的扯掉她脸上的面纱,当看见,那张让他日思夜想的面孔时,眼中突然溢满了惊喜,愤怒,仇恨,欲望…… “果然是你?” 东陵默川不可思议的问道。 月灵澈苦笑一声,无奈地说道:“不不……不是,不是我……” 她突然变得语无伦次,舌头开始打结,可是东陵默川却没有给她继续说下的机会。 他炙热的吻突然袭上她娇艳的红唇…… “唔……”月灵澈瞬间大脑当机,双手狠命地推向东陵默川,当触及他热得发烫的身子,双手又情不自禁的一颤。立马缩了回来,心里悲催了,祖宗啊,你的解『药』在床下呢,我给你拿去。 东陵默川强行吻住,月灵澈娇艳的红唇,甚至连呼吸的空都不愿给她,他不断的啃咬着,在她口中攻城掠地,粗暴地像是要将她整个吞入腹中。 月灵澈好不容易从他口下得以逃生,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下一秒便觉得颈上一痛。 “疼疼疼……你别咬呀!” 果然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东陵默川魔魅的声音突然响在耳畔。 “你知道的,除了你,谁都不行!” 月灵澈双手一颤,心中突然一震,她知道以他这种倔强的『性』格,恐怕真的会宁死都不会碰别人。 完了,月灵澈你今日便是羊入虎口了,也罢,就当偿还欠他的一切吧。 仿佛很满意身下不在反抗的小女子,东陵默川玉指一勾,月灵澈澈觉得前襟猛然一凉,紧接着便是东陵默川如火焰般的唇吻上她胸前的雪软。 “嗯!”月灵澈情不自禁的呻『吟』一声,东陵默川全身一震,再也控制不住抱紧身下温润的身体,整个人恨不得嵌入其骨中…… 天渐微亮,折腾了一夜的东陵默川终于满足地沉沉睡去,月灵澈侧身望去他精致的面容,在微弱的晨光中显得异常的安静闲适。她悄然地点了他的昏睡『穴』,缓缓起身,她伸出纤长的如葱般的玉指,轻轻地抚『摸』着他完美的轮廓,她将整个头又重新埋在他的颈窝里,眷恋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木香。 默,对不起,我该走了。 月灵澈坐在镜子前面,嗯,看了看镜中的人,脖子和锁骨那触目惊心的吻痕,让她又不禁想起那个疯狂的夜晚,她用力的『揉』了『揉』脑袋,她简直要疯了,她这是干了什么呀?完了完了,彻底,真的是完了。 她猛然间站起,却又差点摔倒,她陷陷地扶住桌子,全身酸疼的像是被人拆散架子一样,月灵澈咬了咬牙。该死的家伙,下手可真是狠,整整折腾了一夜,她一遍一遍地求饶,可这家伙却置若罔闻,还好自己是练武之身,否则换作别人,早被他折腾死了。 月灵澈苦笑。 默川,这下你可解气了。 ------题外话------ qq交流群: 欢迎小伙伴们加入,和幽幽讨论剧情。 ,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居然又逃跑了 第五十六章居然又逃跑了 东陵默川一觉醒来,便看见睡在身侧的小翠,一怒之下,一脚将人踢下床,对着外面怒喊道“蝶马!” 蝶马慌『乱』的跑了进来,然后便直直地跪在地上,大喊道:“主上,息怒!” “人呢?”东陵默川愤怒地喊道。 “啊?”蝶马一愣,什么人啊,主上找谁? “快说,人去哪里了?”东陵默川急了。 “嗯,这不是在地上吗?”蝶马小声嘟囔道。 “我问你,慕容倾澈呢?”东陵默川双目赤红,这该死的女人居然又逃了。 “谁?慕……慕容倾澈?”蝶马一震,“主上昨日来的是肖金阁的姑娘,哪有什么慕容倾澈呀?” 蝶马哭丧着脸,难不成主上昨日中毒,产生了幻觉? “呵!”东陵默川冷笑一声,眼神森凉且阴鸷,“我是中了毒又不是脑子坏掉了,是谁我难道会分不清,慕容倾澈原来你一直都在我身边!” 东陵默川突然“唰”的一下冷冷的看向蝶马,蝶马浑身一颤,不敢出声了。 “蝶马,我问你,昨日我中毒后,你是否一直都在门外?” “啊,我我……” 完了,自己确实走开了,因为害怕听见里面暧昧的声音,不好意思,于是便开溜了,原本以为自己地盘不会出什么差错,难道那个女人真的来过? “说话!”东陵默川怒道。 “主上息怒,蝶马知错!”蝶马道。 “果然!”东陵默川冷哼,“这个死女人居然又跑了,会去哪里呢?一定在附近,这回必须抓到她!” “主上,咱们上哪抓呀?偌大的倾城,一点线索也没有!”蝶马苦恼了。 “附近,附近……”东陵默川叨念着,突然眼前一亮,他突然问道:“蝶马,你说你是在哪里找的女人?” “销金阁啊!”蝶马回道。 “销金阁?销金阁……”东陵默川一愣,眼前闪现出一个如玉般精致的人,销金阁成立三年,那个女人也消失三年。 “月灵澈!”东陵默川猛然跳下了床,披上衣服便向外跑去。 “主上!主上!你去哪啊?” 凤娘端着早点,走入房中,看了看昏倒在地的女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蝶马,疑『惑』的问道:“主上这是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呀!”蝶马觉得有点崩溃了。 “发生什么事了,主上是不是怪罪你了?”凤娘问道。 “我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主上一早起来就大发雷霆,非说给他解毒的是慕容倾澈。” “慕容倾澈?”一提到这个人,凤娘的头都快要炸了“怎么会是她?她出现了,你也看见了!”凤娘急切地问道。 “我……我昨天没守在门前,我没好意思,后来就走了。”蝶马支支吾吾的说道。 “你居然没守在门前,你呀,那看来主上说的是真的,慕容小姐昨日一定是来过的。”凤娘幽幽地说道。 “哼,这个女人无情无义,还有脸来,若我昨日见了她,一定会亲手杀了他的。” 蝶马恨恨地道,一想到三年前她不辞而别,还带走了梧桐尊,将主上伤及如此,他便恨死他了。 “别胡说,慕容姑娘肯给主上解毒,就证明她心中是有主上的,也许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吧。” “什么苦衷,就是他忘恩负义,薄情寡意,绝情至此!”蝶马怒道。 “唉,你这个小孩子懂什么,孽缘啊……” 单说东陵默川,一路疾行,来到了销金阁,一脚踹开了月灵澈澈的房门,怒喊道“慕容倾澈,你给我出来!” “呦!这大早上的,绝情公子,找在下何事?” 月灵澈哗的一下子水中起身,扬手抓过一件精致的白袍,慢条斯理的穿着。 东陵默川愣愣的盯着他,居然是个男子的身子,难道是他想错了,他不是她,怎么可能,他们的眼神明明那么像? “呵呵!”月灵澈微微一笑,“绝情公子,莫不是看上在下了吧,可惜呀,本公子不喜与人分桃断袖,我喜欢的是美人哟,真是辜负公子的厚爱了!” “居然不是!” 东陵默川脚下一晃,险些没站稳! “是什么!”月灵澈疑『惑』地问道。 可是回答他的确实东陵默川寂寥的身影,他望着消失在门前的东陵默川,突然诡异的笑了笑,他对屋内大喊一声,“阁主,人走了,你可以出来了!” 月灵澈自内室缓缓踱出,她走到门前,悄悄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而后缓缓的叹息了口气,回到了房中。 “阁主,你老实交代,发生什么事了?”斯月1把摘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好奇的问道。 “什么都没发生,你下去吧!”月灵澈失神地呆坐在椅子上。 “什么都没有发生?”斯月狐疑的看向她,捂的异常严似的琵琶高领,“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叫我替你演这出戏,老实交代了,你是不是又招惹什么桃花了?这个绝情,咱们可惹不起!” “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烦死了!”月灵澈无奈的『揉』了『揉』脑袋。 “哦!”斯月应了声,走出了房间。 “呵!”月灵澈苦笑,还好自己早有防备,这家伙真是聪明的让人觉得可怕。 中午 “阁主!” 一身夸张的大红袍,满脑袋都是俗气的金钗打扮的“翠花”,鬼叫着跑了进来! “干吗?舞月,你鬼吼鬼叫的干什么?”月灵澈笑道。 “你还有心情喝茶呢,大事不好了!”舞月急道。 “发生什么事了?”月灵澈疑『惑』的问道。 “阁主,你说实话,你昨天究竟干什么了?闯什么祸了?”舞月焦急地问道。 “我没有啊,我哪有闯祸呀!”月灵澈心虚的眨了眨眼睛。 “你没有?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全城的倾神卫全部出动搜捕你,慕容倾澈的画像,贴的满大街都是。” “你说什么?”月灵澈“唰”的一下,自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满大街贴的都是我的画像!” “不信你自己去看看呀。” 月灵澈又缓缓的坐了下来,叹了口气,不语了。 “阁主我听斯月说,今早上绝情来找你了,还喊你慕容倾澈,你昨夜不会真的去给他解毒了吧?他究竟是谁?不会是……” 月灵澈悠悠的抬起了头,笑亦无奈,“舞月,你真是太聪明了!” “真的是他?”舞月诧异道:“他是东陵冥王?” “恩,是他,我也是掉下山崖之后才知道的。”月灵澈苦笑。 “这可怎么办呀?你当年那么对他,他肯定对你恨之入骨,如果他知道你便是慕容倾澈,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舞月急道。 “他暂时还不会知道我是慕容倾澈!”月灵澈眸光一沉,“我也没有想到他会动用倾神卫来搜捕我,他居然不惜暴『露』自己的身份,也要抓到我,何苦呢?” “唉!”舞月叹了口气,自从她认识阁主以来,她一向强大的让人望而生畏,还从没见她如此失落过。 “原来你心中一直是有他的。”舞月幽幽地说道。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我与他本就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不过是孽缘而已。”月灵澈的笑容苍凉而无奈。 “阁主,你可真冷情,如果换作是我,如果有一个男人能对我如此执念,我就算放弃一切,拼尽一切也要和他在一起!”可惜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是真心喜欢我的,舞月苦笑,不过是有些贪恋皮相的『色』鬼,人间真情能有几人,偏你遇到了,还不珍惜。 “什么人?”月灵澈突然冷眉一竖,目光森冷地看向门外。 门“啪”的一声打开,斯月一把将手中提着的女子扔进了屋内。 他抱臂冷冷的看向慕容云瑶,历声道,“你这个女人,居然敢偷听我们说话,阁主,你说要不要宰了她。” “云瑶怎么会是你?”月灵澈诧异的看向他。 “阁主,你真的是我的姐姐吗?”慕容云瑶吃惊地问道。 “你都听到了。”月灵澈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偷听的,因为今天满大街上都贴着我姐姐的画像,我实在有些担心,所以便想来问你,是否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不曾想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算了,听到就听到了。”月灵澈说道。 “你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从此以后就别再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就安心的在这养病吧!” “姐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可惜我娘她却……”慕容云瑶说着说着便簌簌的落下泪来。 “好了,云瑶一切都过去了!” 慕容云瑶走后,舞月说道:“阁主,你确定不杀她吗?虽然是你的旧相识,但是她知道了你的身份,就不该留她。” “她已经很可怜了,封醒初说她活不过七年,更何况她有今天,我多少有点责任,我不是让你派人去调查了吗,她所说的一切都有依据,不过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女孩子,出不了什么差错。” “好吧,阁主你说的算!” “嗯,我打算把她送到祁月山,尔月的『药』浴,也许能延长她的寿命。” ------题外话------ 下卷《楚昭卷》 在下一款《东陵卷》 会越来越精彩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幽幽!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全面搜索 第五十七章全城搜索 “你说主上这么做值得吗?” 十八岁的少年,早以退去了当年的稚嫩与天真,那双明眸挂着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冷默与森凉,他直直地望着城下来来往往的人群,搜索着那个曾经给过他温暖,此刻却让他痛恨的身影…… “唉……”凤娘轻轻地叹了口气,“蝶马你不懂,情这个字,不是想割舍就能割舍的。” “情”蝶马冷笑,“什么情?无情?冷情?绝情?我觉得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一个养不熟的狼,她哪里会有情,若是她对主上有一丝的情,都不会那么对他,你是没看见三年前,主上那绝望的样子,如果你看见了,也会恨她。” 凤娘看着蝶马,突然觉得这个孩子变了,三年前他还是个贪吃的孩子,幼稚单纯的小少年,可如今他已是头脑冷静,可以独挡一面的少将军…… 岁月如河,流逝的不只是时间…… “我觉得主上真是疯了,为了那个女人,不惜暴『露』身份也要全城搜索,他为什么一定说是她回来了,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若是对主上有一分真心,当年都不会那么绝情!”蝶马眯着双眸冷眼看向城下…… “是她回来了,主上确实没有看错。”凤娘幽幽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蝶马不解地问道。 “因为派人给那个小翠验了身,是处子。”凤娘说道。 “处子又怎么啦?”蝶马不解地问道。 凤娘白了他一眼,“你个愣头小子,我看你个榆木脑袋是找不到媳『妇』了,她还是处子,就说明主上没有碰过她,那你说说谁给主上解的毒?” 蝶马突然沉默了,半晌说道:“难道真的是她?” “是啊!这个女人好可怕,原来她一直都在暗处默默地看着他……主上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她,更不可能放下她。” 凤娘突然记起初见她时,那双锐利又风华无限的双眸,谁能看得透她的内心…… “既然走都走了,有何还要回来,她究竟想干什么?”蝶马怒道。 “谁有知道呢?”凤娘苦笑,“咱们还是守好门吧,这次若是再放她走一回,主上会扒了咱俩的皮的!” “哼……” 蝶马不屑地冷哼,眼神确是一刻也没离开过城门下来来往往的人群……夕阳微斜,秋天的傍晚已开始冷意潇潇,漫天都飘着金灿灿的叶子,既美妙又萧条…… 东陵默川微微眯起双眸,望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双目一痛,三年前,他们相识的时候也是这样秋风萧索的秋天。 他自怀中掏出一块白『色』的面纱,面纱的右下角有个简单的梨花图腾,这是他今天早上醒来后在自己的身下发现的…… 你还想逃吗?都这样了你还不肯见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一天的挨家挨户的搜查,一无所获,唯一的证明就是她恐怕连夜出的城…… 东陵默川恨恨地盯着那块面纱,恨不得把它瞪出个窟窿来。 “师兄!” 东陵默川被一焦急的喊叫声惊醒。他抬头望去,却绝然那双艳丽的桃花眸染上了一抹怒『色』。 “可算找到你了,师兄你闹够了吗?你居然动用倾神卫去找那个女人,你知道的她是凤栖的倾华公主,很多人都认识她,你这么做不是告诉天下人倾城三绝的绝情就是东陵冥王吗,你真是疯了……” “天下人知不知道,与我何干?”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你……”绝然怒道,“你居然说与你何干,你明明知道师父他广招各国门生,就是为了你将来一统天下时,给你当助力,可你却如此辜负他,也辜负我,真叫人凉心。” “天下?”东陵默川冷笑道,没有她,我要这天下又何用? “师弟,你希望我得到这天下吗?”东陵默川突然问道。 “当然!”绝然答道。 东陵默川突然低低的笑了,“好,依你们所愿!” 他突然对这窗外喊道:“蝶马,我们连夜启程去北陵!传我令,北陵康造反,命三十万大军前往北陵城,屠尽北陵皇族……”一月后 “倾颜醉,要不要喝?” 正在埋头作画的封醒初抬头看去,月光下,一身紫衣华服的月灵澈突然踏风而来,冷风掀起她华彩的衣袂,她冷魅而精致的面容上挂着『惑』心般的笑容,那般翩然而来的绝美身姿恍若谪仙下凡。 封醒初但笑不语,安静地看着她逐风披月而来。 “咦?你在画什么?”月灵澈好奇地走上前,“哇,居然是我,阿初,你好厉害阿,就见过我那张脸一次,就记下了,果然是个过目不忘的天才。” “画的不好,不及阿月的三分风姿。”封醒初唇角微勾,双颊『露』出一对深深的酒窝,他眉眼弯弯,笑容永远温润清雅。 “很好啦,阿初你太谦虚了,画的很像呢!我现在有点后悔把我这调『色』的手艺交给你了,你现在比我画的都好了,嗯!有点嫉妒!”月灵澈笑道。 “哪里,你这样夸我,我会飘飘然的。”封醒初笑道。 “听说你又要走了,我特意带了两坛新酒给你,你这一个月出诊多少次了,你可真够忙的!” “这次呢,还真不是出诊,风晋有个客王山,没至秋天会有很多草『药』成熟,我是去采『药』去,这次去的时间会长点。” “你这意思是我从明天起,就不能上你这蹭吃蹭喝了呗!”月灵澈笑道。 “呵呵,等我回来的再给你做好吃的。” 封醒初一边与她闲聊,一边小心地整理着桌子上的画纸。当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毕了,提起桌子上的两坛子酒笑道:“走喝酒去!” 话落足尖一点,向远处掠去。 “呀!你这是要和我比试轻功!”月灵澈眉梢一挑,紧随身后。 二人掠过竹林,踏过荷叶,双双停在了碧湖中的一个八角凉亭。 月光下,湖水澄澈,波光潾潾,倒应着一抹淡雅的浅碧,和一抹华丽的深紫。 月灵澈一伸手便接过封醒初扔过来的酒坛子。 她唇角一勾,一笑间灿若繁星:“你这亭子好生奇怪,建在水中,居然连座桥都没有,轻功不好的人可真上不来。” “本来就不是给没有轻功的人预备的。” 封醒初坐在亭子的围栏上,微风袭来,碧衣随风飘『荡』,整个人看起来清瘦而单薄。 “你个大夫,练就这么厉害的轻功干什么阿!”月灵澈问道。 “大夫这类人,是很有风险的呀,万一医死人了,别人要让你偿命,怎么办?学点轻功逃命时,大有用处阿!” 封醒初提起酒坛,微微扬头,精致的喉结上下翻滚,一坛酒便没了大半。 月灵澈惊讶地看着他,这么斯文的人,居然喝起酒来,这么豪迈! “你太有才了!” “唉!生活所迫!”封醒初笑道,他发现和月灵澈在一起,总是有种说不出来轻松感。 月灵澈嘴角一抽,生活所迫?有没有搞错,这个每天都可以把灵芝当饭吃的人,居然说生活所迫!她也真是服了。 “唉,生活所迫已经不错啦,你没见识过命运所迫呢,呵呵。”月灵澈眼中突然现出一抹苍凉,她转头看向他,“你为什么从来不问我是谁?呵呵,现在不用问你也知道了,我的画像可是贴的满大街都是。” “你是谁很重要吗?只要你是那个和我一样,贪吃,贪酒,喜欢作画,又喜欢赛马的阿月就够了。” 封醒初饮尽最后的酒,轻轻地摩擦着坛子,笑容安静又悲悯地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月灵澈突然觉得自己很可耻,面对如此赤诚的朋友,可自己最初接近他的目的却是为了他的『药』…… ------题外话------ 明天就开始下一卷《楚昭卷》了。 期待舞月与赫连祁的对手戏,有新人加入呦。 我的神秘的昭渊太子。…… 期待吧…… 感谢一直支持幽幽的所有人! 谢谢! ,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祁月山(第二卷结束) 第五十四章祈月山 祁月山地处偏僻,山高数丈,杂草丛生,树木参天繁盛,且瘴气横生,常年荒芜枯败,所以一直是人迹罕至。 “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前面没路了!”慕容云瑶说道。 “一会到了你就知道了。”慕容倾澈说道。 慕容云瑶抬头望向高耸的山崖,疑惑了。 明明就没有路了呀,难不成要爬上去? “抓紧我!” 话落,她便环住慕容云瑶的腰,飞身掠起,而后抓住一个长藤,借力又是一个向上的纵越数米,月灵澈猛然撒开握住的长藤,一提气,足尖一点,“嗖”的一下,竟然跃进了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极不起眼,周围杂草丛生,若是不熟悉的人,恐怕很难找到。 慕容云瑶一直紧紧抓住月灵澈的衣服,手里都赚出了汗。 “别怕!”月灵澈笑道。 “姐姐,这是哪啊,这么黑?前面好像有没路了!”慕容云瑶看了看前年凹凸不平石墙问道。 月灵澈手速极快地在墙上拍打了几下,那面墙竟自行打开了。她拉着慕容云瑶便走进了暗道。 月灵澈点燃火折子拉紧慕容云瑶向前走去。 这里是通往祈月山底唯一的路,除了月影阁的人,绝无他人知晓,这通往祈月山的暗道曲折幽回,而且机关重重,即使这山洞的秘密被外人知晓,想要上得了这祈月山的,怕是也不那么容易。 “谁?” 突然黑暗中响起一声大吼,月灵澈脚步微微一顿。 是山月的声音,这三更半夜的,这家伙要下山。 “山月,是我。” 本以为山月听到自己的声音会立马迎上,却不料这家伙仿佛吃错药般鬼嚎一声。 “妈呀……” 随后便嗖的一下,向反方向跑去。 月灵澈一愣,旋即大喊道:“山月,你给我站住!” 不喊还好,这一喊山月反而跑的更快了…… 月灵澈气的白眼一翻,几步便移到了山月的身后,她抬脚便一脚将山月踹在了地上,她狠狠地踩在了山月的肩山。 怒道:“你跑什幺?难不成本阁主是鬼!” 山月心里悲催了,真是越怕啥越来啥呀!阁主大人啊!您比鬼可要可怕多了! “呵呵”山月连忙陪笑,“山月参见阁主,阁主大人您高抬贵脚啊! “哼!”月灵澈冷哼一声,不禁不松开,反而又用了一分力。 “疼,疼,疼……山月知错了,您饶了我吧。”山月赶紧求饶道,在这月影月阁,最不能惹的就是他家这笑面虎的阁主。这主可是出了名的阴狠狡诈。 “呵,你还知道我是你阁主!我以为你要叛阁了呢!” 月灵澈右脚一抬,山月连忙翻身单膝跪下,右掌放在心脏的位置上。 “山月不敢!” “不敢?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一会在收拾你。”烛光下,月灵澈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桌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室内跪着的两个身材高大的男子。 安静的空气,气氛十分诡异。 “怎么,还不肯说!”月灵澈冷冷地说道。 尔月和山月苦笑着互相对看了一眼。 “依月呢?”月灵澈眉梢一挑。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吱声。 “呵!”月灵澈冷笑一声,继续问道“戚月呢?” 回答她的依旧是沉默。 “好,你们不肯说,那我告诉你们好了!”月灵澈声音幽幽,却有种莫名的冷意。 “他们都去了楚昭国,不光是他们,还有舞月和已采购为借口的柳月。对不对!” “呃?”二人一愣,齐齐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你们星主放话,让你们都瞒着我?是不是!”月灵澈问道 “阁主英明,我们可什么也没说啊!”二人连忙说道。 “他为什么要瞒着我?”这是月灵澈百思不得其解的,这么多年了,他们一向是并肩作战,为何这次星野非要瞒着她呢,明明上次已经答应她,计划实施时一定通知她的。楚昭虽然强大,但是以她现在的实力,也未必会遇到什么危险。 “我们也不知道啊,也许星主是为了给你个惊喜。”山月说道。 “唉……你们起来吧!”“小主……”突然一声喜悦的呼唤,打破了室内的平静。 月灵澈站起身来,循声看去,一抹浅笑自唇边放大。 风风火火跑进来的不是她的玉儿,还能是谁! “小主”玉儿激动地握住月灵澈的手,眼中湿润。“小主,玉儿好想你了!” “唉呀,玉儿你哭什么,我也想你啦!这么大的人了,还是一激动就掉眼泪!”月灵澈笑道。 “哼,还不是你,不让我跟着你。我都多久没见到你啦,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柳月做菜不好吃阿。” “我哪里瘦了?我天天都大鱼大肉的好不好!” 月灵澈回头看了看山月和尔月说道:“尔月,我带会来个人,她身体不好,你用药浴帮她调理调理,山月,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楚昭国,你们先下去吧。” “是,阁主。”二人退下。 “小主,你让我跟在你身边好不好,省着我天天惦记你!”玉儿恳求道。 “不行玉儿,祈月山也同样需要你,你不在,这还不得狼藉一片啊,你可是我的大管家,你哪都不行去!”月灵澈说道。 这三年了,玉儿的武功丝毫没有进步,也许她天生就不适合练武,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怎么可以让她的玉儿受到一点点伤害,这个满脑子就只有自己的傻丫头,这个对自己最好的人,这个曾经被她夺走母爱却从不曾有过半点埋怨的人,这个她一生都需要弥补的人,如果她有个不测,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弦月。 “说来说去,你就是不同意吗?唉!算啦,我知道自己武功弱,去了也是给你添麻烦,不去就不去了,我好好给你看家好了!”玉儿无奈地说道。 “乖!这才是我的好玉儿呢!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他们瞒着我,你也不告诉我?你是怎么回事,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月灵澈伸出手指点了点玉儿的额头。 玉儿咯咯地笑了,“哎呦,星野不让我说,他说这次要对付的人物有点危险,让我千万别告诉你,我一听有危险,所以我……” “你呀!”月灵澈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有危险,我才更要去阿,我怎么能让星野一个人去冒险呢,楚昭不比南烨,楚昭王心狠手辣,楚昭王城又戒备森严,那个赫连将军也许不在我和星野之下,他们的国宝岂是那么容易得手的,我必须去帮他。” “对不起,小主我错了,是玉儿太自私了。”玉儿喃喃地说道。 “嗯,下次再有这样事情,你可不能像他们一样瞒着我,知道了吗。”月灵澈说道。 “玉儿知道了。对了小主,你怎么把慕容云瑶带回来了,她母亲呢?你在哪遇到她的?”玉儿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云瑶已经没有亲人了,她娘过世了,而且她身体不好,怕是也活不过十年,她挺可怜的,你帮我好好照顾照顾她。”月灵澈嘱咐道。 “嗯,好的,其实在慕容府,就她对咱们不错,现在她有难,我们当然不会不管她。” “嗯!你说的对。” “好久不见小主了,今晚,我要和你彻夜长谈,你休想睡觉!” “啊?那好吧!” “呵呵……” 二人聊了好久,居然还是玉儿先睡了。 月灵澈望着窗外,天色破晓,朝霞初起。 一切都是未知,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都必须走下去…… ------题外话------ 《楚昭卷》会更精彩,感谢大家对幽幽的喜爱! 强烈推荐木夕乔新文《阴差大人,您的阎王请签收》 夜天心,二十三芳华的小女子一枚。 一朝断片从此便没有了以后,身旁却无缘无故的多了个白衣飘飘眼神薄凉的男鬼。 于是在他严厉的监督下她开始了没日没夜的渡魂生涯。 “你说,我到底是咋死的?!”夜天心揪着男鬼的衣领怒吼道。 后者面无表情的向着不远处陌生又熟悉的黑色不明物体努了努嘴,开口声音淡淡道:“说了你可能不信,是被雷劈的,外焦里嫩。”说着他吸了吸鼻子“还挺香的。” PS:坑品有保障,欢迎大家评论收藏订阅哦~ 章节目录 第三第一章 一眼万年 第三卷,第一章一眼万年 月色朦胧,星光凄迷,山风凉凉,树影绰绰,秋水粼粼…… 湖水边凝立着一名赤足披发的红衣少女。 那女子妖艳的红衣如地狱鬼火般颤入人心,柔美的月光下,她翩然而起,漫渺的舞姿,勾魂夺魄,她凄凉的歌声在寂静的山林里仿若天籁之音。 年轻的将军安静地立在湖边,这一刻他浑然忘我。他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样忧伤又美好的歌。 “海浪无声将夜幕淹没, 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大鱼在梦里你的缝隙中游过, 凝望你沉睡的轮廓。 看海天一色,听风起云落。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 大鱼的翅膀已经太辽阔,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 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去, 倒流进天空的海底……”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美丽又妖娆的女子莲步漂渺,所过之处,涟漪荡荡,上下翻飞的身影,仿若开满了妖冶的荼靡…… 女子徒然转身,夜色撩人,魅女惑心,眉若秋水,眸含春机,琼鼻玉立,唇似花期…… 女子足尖轻点一个纵越,凌空飞起,新月下,一抹红绸宛如幻影。 正当赫连祁恍神,那抹红影突然自半空之中突然跌落,湖水四溅,女子却再未浮起…… 赫连祁心中一颤,立马跳去水中,清丽的湖水,寒凉透心,可他此时却似浑然不觉,他焦急地瞪大双目,努力搜寻那抹让他心动的身影。 幽凉的湖中,幻影重重,女子安静的凝在水中,仿佛沉睡了千万年。 赫连祁激动地环住那女子柔软的身躯缓缓向上浮动。就在此时那女子突然睁开双目,妖冶的双眸不解地盯着赫连祁。而后猛然推开他向深处游去。 赫连祁怔怔地望着那抹远去的身影,恍神间,定睛再看,湖水森森,却还哪里有一丝那女子的影子…… 难道是梦? 赫连祁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爬上岸的,一身湿漉漉十分狼狈的他,就这样呆呆地望着湖水出神。 每月初,他都会来到附近的山林中练功,可他却从未见过此女子。 耳边还清晰的记得那首哀伤的乐曲,脑海中那抹红色的艳影似乎已经深深刻在他脑海中,不,不会是梦! 微风袭过,水面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他的心也荡起了涟漪,他抬起那双满是茧子的双手,对月光认真地端详着,仿佛那滑腻的手感任然存在,那抹远去的如鱼般丝滑的身影就像是美好的梦境,清晰可见。 他突然低低的笑了。 三十年了,他赫连祁征战沙场,从不近女色,在他心中,只有他的国家,他的兵器,他的将士,他的王,他第一次发现他似乎从来都没有为自己活过,从来没有一样东西是他疯狂想要拥有的,这样的人生居然是如此枯燥乏味。 他有钱,有权,却没有一个家,没有一个每日等待他的人,没有一个永远把他放在心中的人,原来他一直都是活的如此孤寂…… 这样的人生…… 他也只是想要一份温暖而已…… 那抹炽烈的红色突然在心底疯狂的燃烧,那样的如梦幻般的温暖可望而不可及……今日的朱雀大街似乎格外的热闹,十里红帐,鞭炮罗鼓喧天,开道的都汗血宝马,百十来名身穿粉装的少女,动作一致地向天空中撕着花瓣,所有人的伸长着脖子,睁大双眼好奇地观忘着,楚昭国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的婚礼了。 今日是工部尚书张康与霓夏长公主的婚礼,普天同庆,四海升腾。 尚书府到处都是一派喜庆祥和,所有的房屋都挂满了红色的丝绸和红灯笼,前来前来观礼的客人都是京中显贵,整个尚书府都沉溺在一片欢声笑语之间,十丈长的红毯上,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走来了一对碧人更是郎才女貌。 其实赫连祁是很少参加这样的场合,他讨厌与别人推杯换盏,虚以委蛇,他觉的要喝酒就拎起坛子喝个痛快。何必这这样说一句喝一杯的,好不自在,不过,今天是工部尚书大人和公主的大婚,同朝为官,面子还是不得不给的。 他百无聊赖的接过同僚的一杯又一杯的敬酒,忍着想要暴走的冲动,坚持到酒过三巡,这宴会终于快要结束了。 夜幕已深,他寻了个理由,便要告辞。 就在这时,戏台上突然响起一道悠扬而悦耳的歌声。 “海浪无声将夜幕淹没, 漫过天空尽头的角落。 大鱼在梦里你的缝隙中游过, 凝望你沉睡的轮廓。 看海天一色听风起云落。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 大鱼的翅膀已经太辽阔, 我松开时间的绳索,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 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去, 倒流进天空的海底……” 赫连祁的心蓦然一颤,他猛然抬头,那高高的戏台上,一个身穿红衣戏服的浓妆女子,云袖翩飞,舞步如莲,歌声曼妙清丽…… 居然是她…… 他怔怔地望着台上,那妖娆的红色身影,在脑海中再次闪现,那抹决然投入湖中的身影,那个他朝思夜想,仿佛入了魔般疯狂想念的如荼蘼花般绚丽多姿的梦境。 那样婉转美妙又似乎带着淡淡忧伤的歌曲,那样娇柔曼妙的舞姿,那样倾城绝艳的容貌…… 果真是她,原来那夜,真的不是梦。 他突然欣喜若狂…… “哇,不愧是《云舞班》的小舞姑娘,瞧瞧这身段,这舞姿,这歌声,真是美妙之极。” “《云舞班》?”赫连祁不解地看向他问道,“《云舞班》是什么?” “赫连大将军,你没听说过吗?这《云舞班》可是火遍京城!这《云舞班》的戏曲和舞蹈简直是一绝啊!现在京中大户加办喜事,都不惜花重金请《云舞班》去助兴,这《云舞班》的当家花旦小舞姑娘,不仅长的漂亮,戏演的好,这歌声也最是动人,舞姿更是勾魂夺魄……” 赫连祁已经不记得那人都说了些什么,他一直呆呆地盯着台上那抹令他心颤的身影…… 仿佛一眼万年。 有些人,有些事,天生就是命中注定。 他口中幽幽地默念着:“小舞,小舞,原来你叫小舞……” ------题外话------ 第三卷开始啦!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英雄救美 第三卷第二章英雄救美 已至亥时,宾客尽散,戏曲班子《云舞班》也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高大的黄铜镜前端坐着一名美艳的女子,那女子拔掉头上最后一枝珠花,缓缓地转过身去,对着站在他身后足足有大半天的男子,冷冷一笑。 “公子,请问您有何贵干?” “小舞姑娘,我们见过面的,你不记得我了吗?”赫连祁有些紧张地说道。 “见过?呵呵!”小舞低低的地笑了,“公子,你可真有趣,小五行走江湖多年,以卖艺为生,见过我的人多了去了,每天拿这句话当借口,想要结实我的人,也多了去了。”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赫连祁有些失望,转而一想,那日湖中匆匆一瞥,那么短促的一面,又是在水中,她不记得也是正常。 “你是何人,我为何要记得你?”小舞眉梢一扬,笑容绚丽。 “在下,赫连祁。” “赫连祁这名字听起来这么耳熟呢?”小五挑了挑眉,在脑海中搜寻了片刻,恍然问道:“倒是听说楚昭的威武大将军是姓赫连的,不会是你吧?” “正是在下。”赫连祁忽然觉得心中一喜,原来她竟是听说过自己的。 小舞仔细的打量一下,站在面前的男子,身材高大,五官锋利,气势非凡,整个人看起来都透着一股杀伐决断的灵气,到像是常年征战沙场的将军。 “啊,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威武大将军,真是失敬失敬!” 女子嘴上这样说着,表情依然幽幽冷冷,更是没有一丝想要起身的意思。 “不过大将军,你找小女子有事吗?要是想请《云舞班》去表演,那请找我们的班主说话,小舞卑微,做不了主。” “不,小舞姑娘我并不是要请《云舞班》来表演,我只是想和你说……” “将军,小舞表演的一天,实在是乏了,现在小舞要回房了,请大将军回吧。”小舞凉凉的声音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小舞姑娘!”赫连祁微微一愣,显然未料到她在得知自己身份后,依然是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那打扰姑娘了,改日再来看望姑娘。”赫连祁微微有些失望的说道。 “将军慢走!” 赫连祁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尚书府的,他的脑海中部都是那女子婉转悠扬的歌声和那抹妖艳的身影。 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疯狂地想拥有一个人…… 那日过后,他每天都命人送去大团的鲜花,各式各样的宫廷点心,名贵的首饰和珠宝,还有字画、古董。为了她,他甚至频繁地现身各大宴会和娱乐场所,就为了一睹她的芳容和倾听她的歌声。 可他所送的所有的礼物,她都部退回了,婉拒了他的好意。 他征战沙场多年,鲜有敌手,他封功授爵,几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她却依然未多看他一眼,未和他多说一句话。 他亦不敢拿自己的身份与权势来威胁她,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无力,过这些年过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听惯了下属和同僚的阿谀奉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不把他放在心上的人,一时间倒是格外的来了兴趣。正午,秋后,艳阳高照。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涌向同一个方向。 赫莲祁也被人群拥在其中。 好奇的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那姑娘好惨呀!” “是啊,被人骑马拖行了半条街,不死也脱层皮。” “谁叫他得罪了国公府的小公子欧阳弘。” “可不是呢,听说那小公子恼羞成怒要将她鞭打至死。” “何止是那姑娘,那劝阻小公子的班主都被打死了。” “多可怜的姑娘,长的那么漂亮,跳舞还那么好看。” “是啊,小舞姑娘是多么好的姑娘,可惜得罪了那个……” “你说谁?”赫连祁突然抓起身边那个说话的男子。 那个男子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双腿直打颤,吱吱呜呜地说:“是是是,那个小舞姑娘啊,就是《云舞班》唱大鱼的那个小舞姑娘啊。” “什么?” 众人只觉头上黑影一闪,有人踏肩而过……“啪”的一声,三米长的鞭子在空中甩的啪啪直响一个身着华服的少年狞笑如狂。 “贱人,让你装清高,敢伤老子,老子今日就打死你。” “啪!”的一声又是一鞭子。 众人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那么柔弱的姑娘就生生地扛下了一鞭又一鞭,愣是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小舞浑身是伤,趴在地上,鞭鞭下去皆是皮开肉绽,她早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她回头看向那男子,眼神幽冷地如地狱恶魔。 “哎呀,贱人,你还敢瞪我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下贱的戏子,你还居然敢伤了老子,今天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小舞冷冷的灯盯着他,突然唇角一勾,笑声轻蔑嘲讽。 当赫莲祁赶到时,正好对上她那双倔强而冷酷的双眸,她浑身是伤,艳丽的裙裳变得殷红一片。 “呀,你还敢笑,今天我就让你再也笑不出来!” 欧阳弘扬起手中的鞭子做势就要打下去,却突然发现手被卡在半空中。 他抬起头疑惑地向上看去,当看清来人是谁时,突然心底一颤。 “大……大将军。” 赫连祁愤怒地反手夺过他手中的鞭子,啪地扔在地上,拔起腰上的宝剑,便刺向他。 “啊……”一声凄惨的嚎叫声。 赫连祁面目狰狞似乎失去理智般一阵乱砍,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众人“哗”的一下四散而逃,都是普通的老百姓,这样血腥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 这伤的可是国公家的小儿子,这人是疯了吗?这个时候谁还敢留下来看热闹。 赫连祁看着被自己砍的满身是血的人,仿佛才微微消了气,他扔下剑走向那女子。 他伸手轻轻地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眼神疼疼惜地看着她。 小舞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突然泪如雨下。 “小舞别怕,有我在。” 他慌张又笨拙地替她擦着泪水。然后伸手将她轻轻抱起,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他的心目蓦地疼痛开来。 小舞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怀中,双肩瑟瑟发抖,这时她突然觉得无限的委屈,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卸下了部武装。 “小舞别怕,我带你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舞月,值得吗 第三卷第三章舞月,值得吗 日光微斜,天色渐暗,傍晚的云朵被夕阳烧的通红,细碎的秋风卷起地上枯败的残夜,打着玄地飞向远方…… 星野怔怔把望着急驰而来的那匹枣红色的俊马,那马上的英俊少年,一身华艳的紫袍随风翩然扬起,长及腰间的墨发像是一面黑色旌旗飘散在身后,她妖异的双眸似是凝了抹微微的怒气,冷冷她注视着他。 星野微微地叹了气,终是没能瞒的了她。 漫天飞扬的枯叶,她坐在马上,柳眉倒竖,狠狠地瞪向他…… 星野漆黑如夜的双眸闪过一丝心虚,笑容无耐。 “瞪我干什么,既然来了,就下来吧!” “啍!”月灵白了他一眼翻身下马。理都没理他,径自向院内走去。 星野回头冷冷地着向山月,眉头一索。 山月苦笑,小声咕哝道:“老大,这事真不赖我,我一个字也没说,你还不知道咱们这个阁主精的跟个猴似的,什么事能逃的了她的法眼啊!” 星野低低地叹了口气,也罢,她早晚都会知道,只是希望到她到时别…… 他漆黑的双眸绽出一抹苦涩,本不想让你看见这样的自己,可你偏要来,真是个不听话的家伙。 “你干嘛要瞒着我?”月灵澈一拳打在星野的肩上。 星野唇角一咧,捂着肩膀笑道,“你轻点,你把我打残了,谁帮你去夺楚昭的空澄剑。” “哼,少扯没用的,问你话呢。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数啊,说好的计划实施的时候通知我的,真是不把我这个阁主放在眼里。”月灵澈嘴巴一扁,有点生气。 “哪有不告诉你阿!”星野拉她坐在桌子前,给她到了杯茶,“这么远的路,渴了吧,先喝杯茶,这是楚昭的大麦茶,你都没喝过呢,快尝尝。” “哼!”月灵澈冷哼一声,短期茶杯一饮而尽。 “哎呀,你说你来干啥?我们这进行的挺顺利的,这次的空澄剑肯定没问题了,根本就用不上你。”星野笑道。 “开什么玩笑,楚昭国力不弱,我心里有数,楚昭王虽然暴戾恣雎,弑杀成性,但是他却是个非常善于用人的君王,楚昭的大将军赫连祁,右丞相苏厉,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你们想扶持个已废的昭渊太子怕是不那么容易吧,你让我一个人在倾城享福,你们所有的人都在这里替我卖命,星野我做不到。”月灵澈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们月影阁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帮助你,让你回到月族,别说卖命了,就算是都牺牲了,我们都没有一个人,会有半句怨言!”星野目光坚定地看着她。 “星野!”月灵澈垂下了头,喉中莫名的干涩,她低低地叹了口气,“不,不值得,能不能回月族,是我的命,不可强求,在我心中,你们就是我的兄弟姐妹,我不要任何人为我牺牲。” “阿月!”星野深邃的目光凝上一抹心疼,这样年级的女孩子,本该躲在父母关爱的羽翼下,秀秀花,写写字,和闺阁的小姐妹们喝喝茶聊聊天,然后等待着嫁个如意郎君,可阿月却天天过着刀口舔血风来雨去的日子,命运何其不工。 阿月,只要你能达成心愿,要我们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子夜寂静,冷风异动,一抹红色的诡影一闪,翻墙而入。 不待红影站稳,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叱。 “舞月!” 五月心下一惊缓缓转身。 月光下,月灵澈一身华艳的紫袍,在冷冷风中猎猎作响,一双妖异冷漠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她。 “阁――阁主!” 舞月心下一惊,心道,坏了,阁主怎么会在这里? 月灵澈走近舞月,冷冷的鄙视她,“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来了一天都没有看见你?” 舞月捂着左边的脸颊,向后退了退,表情有点不自在地说:“又阁主,你怎么在这呀?别告诉我您是太想念舞月了才来的!” 月灵澈上前一步五月笑呵呵的又要向后退,却不料手腕一紧,心下道,这回完了! “你躲什么看着我?”月灵澈不解道。 “哎呀!给你看,给你看……”心知躲不过的舞月慢慢地扬起头。 说林澈心中猛然一僵,她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这张平日里华艳无比的小脸,此时苍白如纸左脸上竟有一道长长的伤痕,那伤痕已结痂显然不是一天两天的伤口,借着月光越灵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一把将她拉近自己。 “嘶!”舞月闷哼一声。 说林澈手下一颤眼睛定格在手中握着的那只玉手竟然又是一道深深的伤口,这伤口长而红肿,分明是鞭子所伤,鞭子这种软兵器可是舞月最擅长的,以舞月的身手,何以被人伤及至此。 “你……你怎么会这样?谁把你伤成这样?”月灵澈大喊道。 “呵呵,阁主,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是,我是……” “星野……”月灵澈突然怒喊。 “在呢!”黑暗中走出一个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无奈地看向他。 “你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了?舞月被谁伤成这样?” “舞月她是……” “哎呀!”五月用力的将自己的手腕自月灵澈的手中抽了出来,“阁主你就别再问影主了,不就是挨了几鞭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月影阁的杀手哪个不是在刀口上舔血,这点小伤算什么,你看看都结痂了,马上就好了,有尔月的药,一定不会留疤的,阁主你别怕,舞月这张脸这么重要,还留着给你挣钱呢!可舍不得了。” “你……”月灵澈突然觉得眼眶有点酸酸的,“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你们究竟瞒了我多少?” “就知道你不会同意的,所以压根没打算告诉你,可是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星野逆光而立,漆黑的深夜,一身漆黑的劲装,漆黑的长发,漆黑的双眸,漆黑的瞳孔,那么几乎几乎溶于夜色中漆黑,仿佛是一抹深邃的漩涡,让人有种无尽窒息的错觉。 “因为不想让我知道,所以就瞒着我对吗?在你们心中,我月灵澈就该是一个缩头乌龟,等着你们把战斗的硕果捧到我的面前,欣然接受,对吗?什么时候我能成了这么没有用的废物?” 月光下月灵澈妖异的双眸深似大海,一抹冷冽的疾风盘旋在眼底。 星野抿了抿双唇,半晌,低低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抹余心不忍。 “阿月……” “行啦!”舞月突然大喊道:“楼主,你别怪星主了,主意是我出的,我是自愿的,与任何人没有关系,我这伤也是自己愿意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阁主,你消消气,我们以后都不会瞒着你了,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 夜。寂静幽冷,红烛微弱的火光悠悠的跳动着。 星野沉默不语,微弱的光线打印在他冷硬的面庞上,那张俊颜突然变得有一丝苍白。 月灵澈冷冷的看向二人,突然苦笑。 “厉害了,你们苦肉计都用上了,美人计都拿出来了,你们行啊,真有出息,脑子好使了,有长进啊!” 月灵澈听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显些肺子没被气炸了,他们居然背着自己,让舞月去色诱赫连祁,真是疯了…… “阿月,你听我说,这个赫连祁极难对付,功夫不在我和山月之下,对楚昭王又忠心耿耿,他不贪财,更无不良嗜好,不是好对付的人,所以……” “啪!”的一声,月灵澈猛然拍桌而起,所以你们就叫舞月去,你知道赫连祁武功不在你我之下,那你有没有想过舞月若是被他发现了这是个骗局,那她焉有命在,你就那么有把握一定会成功,万一…… “好啦!”舞月突然喊道:“阁主!” 舞月突然双膝一弯跪在地上。 月灵澈一愣,瞳孔微微的缩了缩,“你给我起来!” “都说了是我自己愿意的,跟星主没有关系,主意也是我出的,是我自愿的,请阁主不要埋怨星主了,舞月求你了!” 话落,舞月重重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月灵澈重重的叹了口气,把舞月扶了起来。 “算了舞月,计划停止,你今天晚上就不用回将军府了!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 “不行!”舞月与星野同时厉声喊道。 月灵澈一怔,“你们……” “不能半途而废,如果那样,我这伤岂不是白受了,阁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们真的不可以半途而废,我们之所以要瞒着你,就是知道你不会同意的,可是请你相信我的能力,也请尊重我的选择。” 舞月坚定的眼神,突然让月灵澈心中一颤,这个每日里含苦喊累,嬉皮笑脸,打泼骂街的翠花,第一次见到她如此认真的表情,月灵澈心底一痛。 “舞月赫连祁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可怕,我不能让你独自一人涉险,这样我会觉得我这个阁主太无能了,居然要靠属下出卖色相来达到目的。” “呵呵!”舞月突然掩唇一笑,又瞬间变回妖艳的翠花,“阁主你能不能不闹,在倾城做,舞月哪天不是出卖色相,跳舞给他人看,这回就应付一个人赫连祁,比之前在倾城时享福多了,更何况现在赫连祁被我迷得神魂颠倒,对我死心塌地,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舞月乐不得呢,这个任务结束后,舞月就真成富婆了,请您高抬贵手,别断了舞月的财路!” “你这个死丫头,赫连祁的钱是那么好收的吗?你不就怕他哪天兽性大发,要了你!”月灵澈气恼极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要就要呗,他若要,我就给他,赫连祁帅气,有多金,我愿意!不亏啊!更何况舞月出生青楼,清白这种东西八百年前就没了,我才不在乎这种东西呢!要不是老阁主拯救了我,我的尸骨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烂着呢!你非要逼我把老底都翻给你看吗?舞月今日就把话撂这,你若是不让我去执行这个任务,我就死给你看!” 话落转身向外走去。 “舞月!”月灵澈刷地站了起来,喊道“舞月,就为了让我回到月族,值吗?” “值!” 舞月想都没想便回了她这个字,而后头都不回一下,“唰”地一下,足尖点地,掠向半空,红色的身影几乎瞬间便消失于夜色里。 值!那么简单,不带一丝犹豫的回答了她,月灵澈心中猛然间如惊涛骇浪般的翻涌开来…… 我何德何能,值得你们如此……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阴谋与爱情 第三卷第四章阴谋与爱情 最近,楚昭国最为轰动的大事,莫过于战功赫赫的大将军赫连祁,为了一个戏子当街怒砍国公府的小公子,此事闹的沸沸扬扬,一度成为了老百姓街头巷尾的谈资。 更是在朝堂上掀起一阵风云,朝堂上为此竟分为两派,一派认为大将军是『色』令智昏,当众砍人,手段残忍,理应严办,另一派则认为国公府的小公子欺男霸女,有错在先,大将军是为民除害,不该论罪,每日争吵不休,令楚昭王头疼不已…… 朝堂上的争吵声已至白炽化,大将军府的后院的云舞阁,却温暖如春,赫连祁几乎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搬到了这里,每日不重样的鲜花,糕点,上好的熏香,珍贵的养生『药』材,价值连城的玉器摆件,稀奇的古玩,名家书法手绘,各种款式的衣群,琳琅满目的首饰…… 自古红颜笑,英雄冢,铁血的汉子遇到倾心的女子也能变成绕指柔。被罚在家面壁思过的大将军却是一点受罚的自觉『性』都没有,每天兴高采烈地往云舞阁跑,天天忙的不亦乐乎。 “小舞姑娘,你真是命好,小兰我进府这么多年,还没看见我家将军对哪个姑娘这么好过!” 给舞月梳头的小丫头羡慕地望着镜中美艳动人的女子! 舞月娇羞不地笑了笑。 “我听说那国公府的小公子被送回府中,满身是血,吓得国公夫人当场昏『迷』,好在救治及时保住了一条『性』命。听说他全身共有四十道细长的伤口,道道见血,却无一条伤及筋骨,这种伤死不了人,就要把人活活疼死。我还从没见过我家将军为谁这么生气过。将军看来是极在意姑娘的!”另一站着的丫环小菊说道。 舞月微微一怔,她算定赫连祁不会做事不理,但却没想到他会为自己这么愤怒,更没想到他会下手这么重。 “小兰,你家将军都三十多了,为什么连一个夫人也没有啊!”舞月好奇地问道。 “以前没有,不过马上就有啦!” 小兰笑嘻嘻地望着舞月! “你这丫头……”舞月嗔怪地瞥了她一眼,笑道。 “呵呵……” “你们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舞月寻声向门口望去,午后秋日浓烈刺眼的阳光恍的舞月微微地眯了眯双眼。 赫连祁似是有所察觉般微微挪动了下身子,好大的身型正好挡住了阳光。 他今日特意选了一套白『色』的宽袖绣云纹的儒袍,他平日不是劲装就是盔甲,是极少穿这样看起来很儒雅的宽袖长袍,面对她看来的目光,他突然觉得有点紧张,心中又不禁暗骂自己真是没出息。 “将军!” 舞月也是第一次见他穿这样的衣服,纯白的衣袍在微风下微微泛起柔软的波浪。他半绾半散的头发垂落至腰间,这样的打扮少了平日的锋利却多了一丝谦和儒雅,赫连祁的相貌虽然并不是十分出『色』,却也是五官端正仪表堂堂,尤其是那种常年征战沙场的锋芒气质,却是有一种令人心神向往的魅力, “参见将军。”小兰和小菊道。 “嗯!你们下去吧!” “诺!” 赫连祈负手踱至屋内,眉梢微扬,笑容温暖和煦。 舞月心中莫名一阵暗骂,要不要穿的这么风『骚』?想勾引老娘?嘁!老娘什么美男没见过,就老娘这种千年道行的,岂会被你这武夫诱『惑』了。 “小舞,今日好些了吗?” 赫连祁看着她脸上已淡去很多的伤痕,心中依旧有些心疼。 “好多了,多谢将军挂念。” 五月微微垂首,声音刻骨般的柔弱。 那样酥魅宛如春水般柔弱的声音,撩得赫连祁心中一颤,他发现自己真的是废了,莫名的对这小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嗯……”赫连祁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完了,赫连祁心中悲愤了,居然又紧张了,暗骂自己,他『奶』『奶』的赫连祁你啥场面没见过,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紧张个『毛』?她个小女人,还能吃了你不成?你怕啥?。 “将军……” 舞月望着赫连祁精彩纷呈的表情,心中纳闷,这家伙这是什么表情?见到自己为啥这么悲愤呢?啥意思? “啊?”赫连祁猛然回神,有些尴尬的咳了咳。 “呵呵!”看到这样拘谨又尴尬的赫莲祁,舞月觉得好笑极了。 “小舞,笑什么?”赫连祁眉梢一扬,温柔的笑道。 “没什么,只是见了将军,小舞就开心!”舞月胡『乱』的说。 “是吗?”赫连祁心中一喜,笑道:“小五开心,我就开心!” “啊?”舞月一愣,这笑的这么傻的人,是赫连祁吗?这个赫连祁跟传说那个杀伐果断,智勇双全的振威大将军是一个人吗?开什么玩笑,完全一个情窦初开的傻小子模样,一想到自己要祸害这样一个纯情小少年,心中莫名的有些负罪感。 接下来,一阵沉默…… 赫连祁一直傻笑着看着舞月。 舞月在心中白眼一翻,终于相信这小子绝对没有过女人,这木头呆子连跟自己说话都会紧张,怪不得三十岁了还没个媳『妇』。 “小舞听说了国公府的小公子伤的很重,小舞是不是连累将军了?” 小舞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有些哽咽。 姐是戏精,演技一流,舞月暗自佩服自己。 “不,小舞,他哪里伤的很重,那小子身体好得很?不过是挨了我几刀,死不了!你不必担心,没事的,真的没事。”赫连起看泫然欲涕的小舞紧张的说道。 挨了你几刀,舞月唇角一抽,当她不在场啊,她亲眼见他砍了欧阳弘40多刀,且刀刀砍的极为精妙,避开内脏和筋骨全砍在肌肉上,确实是死不了就是能给人疼得死去活来,不愧是这位大将军,这刀法厉害了,佩服!佩服! “小舞知道,是小舞连累的将军了,都是因为小舞,将军才被罚在家中思过,小舞心中很难过,想跟将军辞行,明日便离开,真的不能再打扰将军了!将军大恩,小舞无以回报!可是小舞在这里只能给将军添麻烦……小舞不能那么自私!” “你要走?”赫连祁猛然站起,声音紧张到发抖。 “对不起,将军,小舞怕是会害的将军丢了职位,小舞真是万死难辞其咎!”舞月抬起头望向赫连祁,眼泪簌簌地落下。 “不,小舞你别哭……真的……我……我就是占时在家待几天,放心没人会治我的罪,陛下今天刚刚招见了我,他让我在家待一个月做做样子,马上我就会官复原职,顶多罚俸半年,不碍事的,真的!” 赫连祁紧张地解释着,他生怕说错了哪句话,会惹得眼前柔弱的女子哭泣,他好像把她抱入怀中,好好疼惜!他可怜的小舞。 “真的吗?” 小舞含泪的双眸,那般倾澈又无辜,看的赫连祁又不禁心神一颤。 “真的,小舞,有我在,你别怕!” “可是,小舞身份卑微,长期住在将军的府上,终是不太好,况且小舞真的不好意思在打扰您了……” “小舞……”赫连祁突然用力地握住舞月的手,紧张地说道:“小舞,别离开我,求你了,我……我心悦你……” “啊?” 舞月心里乐开了花,二木头就等你这句话了,这么多天了,都没等到你一句表白的话,老娘都替你好干急。 “将军……”舞月故作吃惊地看着赫连祁,而后有沮丧地低下头,“将军,小舞是个戏子阿,小舞知道自己配不上将军的……” 小舞声音低沉,眼圈又『荡』起一圈涟漪。 “小舞,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赫连祁有些失望地问道。 “不是的,将军如此风姿英武,小舞……小舞怎么会不喜欢……可是……”舞月娇羞地低下头。 “真的吗?小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我真的是太高兴!”赫连祁一把将舞月揽在怀中,他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觉得如此幸福。 “将军……”舞月反手怯怯拥向他。 赫连祁心底一暖,把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些。 “将军,小舞出身卑微,配不上将军。和小舞这样的戏子在一起,别人会笑话将军的,小舞怎么忍心看到将军被人嘲笑呢……” 舞月悲伤的声音让赫连祁心中一痛。 “小舞,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我的小舞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要娶你为妻,和你白头到老,一生一世永不分开。” 舞月内心一颤,猛然抬起头,震惊地看向他。 娶你为妻!白头到老!一生一世!永不分开! 她从不曾奢望过,有人会如此虔诚地对自己说着这样的话。她从不曾奢望过自己能有这样的幸福。 然而,一切不过是镜中月,水中花…… 他不过是她的猎物。 有阴谋的爱情岂会天长地久…… ,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雨夜昭渊 第三卷第五章雨夜昭渊 狂风呼啸,骤雨疾驰。 一个黑影扛着一个大大的麻袋,转过几个街巷,悄然钻进一个普通的小院落。 屋内灯火昏晕,家具简陋,一个黑袍男子端坐于椅上,轻蔑的打量着躺在地上已然如落汤鸡一样狼狈的中年男子。 黑袍男子微微向下属地了一个眼『色』,那人立刻心领神会地拿出一个『药』瓶,在那中年男子鼻尖晃了晃,果然不出片刻,那中年男子微微皱了皱眉,缓缓地睁开了沉重的双眸。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简陋的屋梁,忽明忽暗的烛火,雨夜疾风呼啸,“啪”的一声风吹开了房门,急雨倾斜而入,那男子猛然一哆嗦,吓得闭上了眼睛,恍惚间听闻似乎有人把门关了上,他抬眸看去,一个黑袍男子缓缓踱步而来。 中年男子惊恐的向后退了退,却发现自己全身被绑的结结实实。 “沈相!” 那黑袍男子幽幽的说道:“沈相你可记得我?” “你……”沈知远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子,那张年轻英俊的面容,即使他多年未见,也一眼便能辨出他的身份。那张脸几乎和当今陛下,如出一辙。 居然是被幽禁多年的昭渊太子? “萧……”沈知远不敢置信的喊道。 “大胆,太子名讳岂能是你直呼的。” 一声历喝,让他心中一怵,这昭渊太子被幽禁多年,却并未被废。自己直呼其名,确实不妥,他连忙说道:“老陈见过昭渊太子。” “沈相不必拘谨。” 黑袍男子笑道,他眸光微转,在沈知远身上的绳子上顿了顿,沉声道:“大胆,本殿下,让你们请沈相过来,谁叫你们用绳子的,简直胡闹!” 沈知远心中冷笑,昭渊太子,您这演技也太过拙劣了吧? “属下知错!”几名黑衣人连忙跪在了地上说道。 昭渊却是看都不曾看他们一眼,伸出手亲自为沈知远解开了身上的绳子,又亲自将其扶到了椅子上。 “沈相招呼不周啊,莫怪莫怪!”黑袍男子笑道。 “昭渊太子客气,老臣不敢当。” 沈知远心中疑『惑』,这昭渊太子被幽禁多年,传闻身子极为孱弱,常年用『药』物维持治疗,可是眼前这男子面『色』红润,眉宇有神,精神健硕的很,哪像是个久病之人,一个被幽禁多年的人,突然出现在宫外,又绑架了朝中重臣,其心叵测啊! “沈相不必客气。昭渊已是被幽禁之身,太子之位也不知能维持多久,沈相你便不必拘礼,来来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驱驱寒。” 昭渊太子亲自为沈知远倒了杯茶,茶『色』浓郁,香气袅袅居然是风晋乾茶山,上等的铁观音。 沈向眼底寒光微绽这幽禁多年的人,哪来的上等的铁观音?又哪来的一批忠心的下属?又是如何偷溜出宫?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自己从守卫森严的相府虏了过来?这些年怕是所有人都小看了这个被遗忘的太子! 想当年…… 那显赫一时的纳兰族,权倾朝野,若不是得了纳兰蜀燕和纳兰夜的倾力相助,当今陛下也未必能荣登大位,只是功高盖主,自古以来都是皇家大忌,皇塌之下岂容他人安睡,似乎也是这样一个雨夜,整个纳兰族血流成河,尸山遍野。 纳兰皇后也悬梁自尽,独独留下了不满十岁的小太子,自此太子常年被幽禁宫中,甚至被世人遗忘。 沈知远丝毫不敢怠慢,双手接过杯子,他倒不怕这杯中有毒,有本事将自己掳至此处,想要下毒也不会留至此刻。 “太子殿下,不知今夜请老臣至此,有何贵干?” 昭渊眸光一转,掠过一身狼狈的沈知远,心下冷笑,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老狐狸,处于如此劣势,仍能泰然自若,这份风骨倒是令人钦佩。 “明人不说暗话,本太子请沈相前来,自是有求于您!”赵渊太子说道。 沈志远唇角一抽,瞥了一眼地上那个肮脏的麻袋,再看看自己湿漉漉狼狈的一身,心中冷笑,您这也是有求于人的态度,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老臣不敢,殿下贵为金枝玉叶,老臣怕是帮不上您什么忙?……” 话音刚落,脖子上突然多了一道冰冷的利器,沈知远猛然一震,眉头一锁,却是不敢动弹半分。 昭渊太子笑容微凉,森寒的眸子中透着一抹轻蔑。 “不可对沈相无礼!” 他一摆手,那黑衣人退去。 沈知远眉头微皱,一滴血珠自他颈上滚下,他心中忐忑,却是不敢多置一语,这样的局面,俨然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怕不小心说错一句,都会身首异处。 “沈相,我听说如今这朝中,孙氏一族权倾朝野,孙康献已经贵为太师,孙克已位极刑部尚书,就连孙海都成了禁军统领,沈相处处受到排挤,朝中地位不稳啊!” 沈知远眉头一索,震惊的看向他,没想到他一个被幽禁多年的人,居然对朝中之事如此了如指掌。 昭渊笑了笑,继续说道:“想想你的妹妹,虽贵为贵妃,却十年来为得一子,可见当今皇后是如何霸道,听说您的弟弟去年因得罪了孙克被栽赃入狱,到如今还没有出来,沈相啊,你再不想想办法,这是沈氏可就要没落了……” 沈知远心中一紧,他何尝不知自己如今局势堪危,可是孙氏势大力庞,自己又如何能与之对抗呢? 昭渊太子缓缓地倒了杯茶,笑容悠悠的将茶杯推至沈知远面前。 “现如今,我父皇年迈昏聩,越发地残暴,食人不明,怕是保不了你多日。若是他是我那弟弟继位,沈家危矣啊!” 沈知远心中再次一惊,不是惊于这朝中的局势,而是惊于这昭渊太子对这朝中大事这刻骨的分析。 果然不愧是纳兰瓷的儿子,原来这么多年,他居然一直在养精蓄锐,等待时机重返朝中,看来今日这趟浑水不趟也得趟了。 “沈相是聪明之人,我想沈相也不想如此坐以待毙吧!” 沈知远何尝想如此甘居人下,可是孙氏跋扈,他已无力抗衡。 “若你我联手呢?”昭渊问道。 “太子殿下,你是想重返朝中,不是老臣不肯相助,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沈知远心中好笑,纵然你有几分能耐,可若想与霸权多年的孙氏抗衡,也未免太异想天开了。 昭渊但笑不语,从怀中掏出一本名册递给沈知远。 沈知远打开名册,借着昏晕的灯光一看,心中猛然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 “呵呵……”昭渊微微一笑,“沈相这都是我在朝中安『插』的势力,你看我可有与你一起联手的资格?” “老臣惶恐,有眼无珠,还请太子莫怪!” 沈知远连忙跪在地上,沉声说道。 那名册上的人着实庞大的让他心惊! 昭渊起身,负手而立,一身尊贵的气质,即使深处简陋的屋子仍是风华无限,锐不可挡。 他这次并未伸手扶起沈知远,他睥睨地看向他,声音幽凉,充满王者的霸气。 “待我登上皇位,许你嫡女后位,你可愿助我?” 沈知远一震,猛然一喜。 “多谢昭渊殿下抬爱,老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窗外暴雨仍旧疾驰不懈,冷历而尖锐的风夹杂着刻骨的寒意,昭渊猛然将门打。开狂『乱』的风雨劫桀骜不驯的迎面袭来,他缓步踱至院中,任凭冷雨历风侵袭,黑『色』的身影,岿然不动,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十五年了,那个如今日一样狂风骤雨的夜晚,他几乎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的亲人,纳兰族的鲜血,混入雨中流淌在晋安城的各个角落,惊天的惨叫,狰狞的哭喊,惊起了所有沉睡的子民。 纳兰族何罪之有,萧展玄你无故杀我所有至亲,那就休怪我昭渊不念父子之情。 十六年了,我已等的太久了…… ,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美人虎口脱险 月灵第三卷第六章美人虎口脱险 香山位于楚昭京郊外五十里,其山占地广阔,物产稀有草『药』众多,珍畜繁盛,堪称锦川四大宝山之一。 香山最着名的却不是它的物产,而是它有一道天然的大峡谷,峡谷中有一道极为倾澈的小河,小河四周张满了茂密的枫树林,每每深秋到来,翠绿的枫叶就会逐渐变黄,最后被浓霜染的通红,远远望去,红叶谷赤『色』一片,美不胜收。 今日这赤红的枫叶却却被另一道美景比了下去,清澈的湖边,一名身穿白『色』纱裙的女子迎风而立,整个红叶谷顿时失去了颜『色』。 那样娇艳的女子仿佛山中精灵,她面若桃粉,眼含春波,身线妖娆,笑声朗朗动听…… “将军”……“将军”…… “啊?”赫连祁猛然回神,有些歉意地看向坐在对面的男子。 那男子个头不高,留着一缕黑『色』的胡须,双目不大却极为有神,他笑盈盈地看向赫连祁。 “呵呵,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这《云舞班》的小舞姑娘真是比这红叶谷还要美上三分。哎呀!今日孟某来的不是时候呀,打扰了将军和姑娘游山玩水的雅兴了。” “嘿嘿,老孟你是在取笑我吗?”赫连祁笑道。心中却是在埋怨,这老家伙早不出游晚不出游,偏偏赶上今天,好不容易,皇上解了自己的禁足,的空陪小舞出来玩,却碰上了这个孟星贵,还非的拉着自己和他在这亭中下棋。 “将军啊,你都输了我两局了,你这眼神要是再不离开你家小舞姑娘,你就别想赢我了!”孟尚书笑道。 “呵呵!”赫连祁讪讪地笑了,却是不好意思在去看小舞,专心地下起棋来。 又过了一局,赫连祁终于赢了一盘。正当他得意之时,却瞥见原来小舞站着的位置,居然空空如也,他猛然间站起身来,四处环望。 “怎么啦,将军!”孟尚书不解地问道。 “小舞呢?刚才还在那边。”赫连祁奇怪地问道,不知道为何,突然有种心慌的感觉。 “呵呵,你呀,慌什么,小舞姑娘那么大的人了,还能丢了不成,瞧你这点出息!”孟尚书捋着胡须,笑着说道。 赫连祁白了他一眼,“你这老家伙知道啥呀,我家小舞从来没来过这红叶谷,『迷』路了怎么办,不下了,不下了,你自己玩去吧,我去找找。” 话落,抬腿便向树林走去。 孟尚书笑着摇摇头,果然红颜笑,英雄冢! 刚入树林,赫连祁便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他脚步一顿,心中猛然一沉。 “小舞……” 他足尖一点,焦急地掠向林中。 终于在枫林深处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小舞!” 他一把将舞月揽在怀中,焦急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叫的那么大声。” “将军,吓死我了,那边有老虎,你快去看看吧!再晚那人被老虎吃掉了怎么办!”舞月焦急地喊道。 “什么老虎你别急,慢慢说。有我在,你别怕?”赫连祁说道。 “我刚才遇到一只特别大的老虎,我吓的转身就跑,还好遇到个少年将那老虎拦住,他还叫我快跑,怎么办,将军,你快去看看,别让那猛虎把那少年吃了,呜呜呜……” 舞月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叙述,她扑在赫连祁的怀中,全身颤抖,小声地呜咽着。 赫连祁心疼地抱紧她,“别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赫连祁刚要离开,便见一名身穿白袍,浑身染满鲜血的少年,拖着一只猛虎的尸体自林中走出。 那少年长相极为俊美,瘦弱的身板和那只高大的猛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赫连祁微微一愣,不可思议地看向那少年。这么单薄的身板,居然有弑杀猛虎的能力,真是匪夷所思。 “恩人!”舞月焦急地喊道,“看到你实在太好了,小舞真是太开心了,多谢恩公大恩!” “姑娘不必客气,小事一桩,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我正好打猎路过,这么好的虎皮,怎么能放过,嘿嘿!”少年眉梢微扬,笑容明烈。 “多谢恩公搭救内人!”赫连祁抱拳一礼。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少年说话落落大方,一身血渍却丝毫不让人觉得有一丝狼狈,反而有种令人折服的风华气质。 “公子,你有没有受伤?我看你满身是血,都怪小舞,若不是为了搭救小舞,公子怎么会与那猛虎相斗?”舞月歉意的说道。 “没事,都是那猛虎的血,我没有受伤。”少年说道。 “果然英雄出少年,没想到公子你小小年纪,竟能杀得了猛虎!在下佩服!”赫莲祁目『露』赞赏的目光。 “兄台谬赞,说来也不过是侥幸。”少年笑着说道。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哪里人士?” “在下月灵澈,倾城人士。”月灵澈说道。 “月公子,今日多亏了月公子,若不是遇到月公子,我夫人怕是早就命丧那猛虎之口,我看月公子你这一身的血迹,走在大街上实在不方便,我家就在附近,如若公子不嫌弃,就到我家换身干净衣服吧。” “那好吧,叨扰二位了!”重新沐浴后,一身紫『色』华服的少年掀帘而入。 赫连祁微微一愣,退去一身狼狈的血衣,这少年的容貌更显得风华无限,那样英气的剑眉,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唇,细腻光滑的皮肤……这样貌美文质彬彬的少年居然是个身怀杀虎之计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月公子,请上座!”赫连琪说道。 “不敢,进了府小人才得知,将军便是赫赫有名的振威大将军。先前有失礼的话,还请将军海涵!” 月凌澈笑着拱手一揖,言语到位,客气有礼。 赫莲祁用赞赏的目光看向他,他纵横官场多年识人无数,眼前这少年虽然进退有度,言语客气,可是那骨子里刻在深处的骄傲与风华,确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 “月公子客气,你救了我夫一命,便是我赫莲祁的恩人,这样天大的恩情,我和赫连祁定会铭记于心,他日定当好好报答公子。” 赫连祁认真的说道,他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害怕过,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眼前这个少年,那么他的小舞必会葬送在猛虎口中,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失去了她,会怎么样?…… “赫连将军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是举手之劳,换作他人遇见这样的事情,都会伸出援手的!” 月灵澈客气的说道。 “不不不,月公子谦虚了,有擒虎之力的人,天下可没有几个,公子武功盖世,赫连佩服!” 赫连祁由衷赞赏,这个少年不居功自傲,真是很对他的胃口。 “将军过奖了,其实月某,不过是恰好会御音之术,勉强控制了猛虎的心智,趁它『迷』『乱』之时,我才痛下杀手。说来不过是侥幸而已!”月灵澈说道。 “御音之术?”赫连惊讶的瞪大双眼,惊喜地喊道:“没想到月公子居然会御音之术,真乃奇人呀!” “嗯,略懂!”月灵澈在心中暗笑一声,呵呵,就等你这句话了。 “真是太好了,那公子什么动物都能控制吗?那战马呢?你可能控制得了?” 赫连祁心中万分激动。 “战马,倒是简单,要比猛虎更容易对付一些。” 月灵澈唇角一牵,眼中温凉的笑意后是一抹浓浓的算计。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实不相瞒,我楚昭兵力强盛,不惧各国,但是唯独对我国西南纳尔达卡部落的游牧民族无能为力,这锦川御音之术最厉害的便是花琼王室。其次便是这个纳尔达卡的游牧民族,这个部落人数并不多,却极为难对付,他们的民风强悍,经常『骚』扰我国南部子民,实不相瞒,陛下以派我曾多次西征,说来惭愧,赫连皆无功而返,因为他们极善御音之术,他们居然能控制我们的战马,你想想战场上,战马临战而逃,那是个什么样的场面,几次惨败,真是痛心疾首,赫莲斗胆请公子助我楚昭击退劲敌!” “啊,是这样啊,将军莫急,此等小事。月某定当尽力而为,月某从小便佩服像将军这样的英雄人物,也曾想过头军参战,奈何一直没有此等机缘,能有幸一睹赫连军的威风,实乃三生有幸!”月灵澈说道。 “月公子,你这是答应了!”赫连祁大喜过望。“没想到公子还有参军的志向,那我赫连军的大门,随时恭候你!” “多谢将军!” 十日后赫连祁向圣上请旨,封月灵澈为四品参将,随军西征,不出半月,便将纳尔达卡全族尽灭,赫连祁再次奏请圣上,封月陵澈为云辉将军。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青花宫碎梦 第三卷第七章青花宫碎梦 日暮已谢,天『色』渐沉,星光疏疏廖廖。 今日无月,冷风肆意…… 八角宫灯高高挂起,幽艳的光线诡异地跳动着,长满青苔的青砖路湿泞而『潮』滑,引路的老太监漫不惊心地前行着,他身后紧随其后的是一名宽袍素服的白衣男子。 男子走出荒草丛生的荒僻院落,幽幽的转过身,凝目看去…… 陈旧布满裂痕的匾额上,隐隐约约的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青花宫。 这个曾经名传千里的经典宫殿,如今金漆已落,红瓦已旧,树木高大荒凉,野草足足有一米来高,随处可见坑坑洼洼的地面,偶尔会窜出一只长『毛』的不怕人的老鼠…… 他冷冷地勾起唇角,黑云翻涌的双眸微微闭上。 寂寥萧索的冷宫,骤然响起清脆的笑声。 时间倒回十五年前。 兰后未废,纳兰一族春秋鼎盛。 金瓦璀璨,朱砂红墙,紫竹错落有致。 一座贴满青花瓷的宫殿,赫然而立。 兰后名为纳兰青瓷,楚王便以其名为妻子建了一座别致的宫殿,青瓷铺地,青瓷做墙,青瓷为桌,青瓷为椅,青瓷为为床,青瓷为枕…… 甚至宫中的一应摆设,皆为青花瓷,就连侍奉的宫女太监服侍皆是白衣青花。 这样别致,又与众不同的宫殿,每天请安献礼的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太子恋母,兰后宠溺,故皇上允特许,太子十岁之前,与母同住一院。 炎热的夏季,竹影下,青瓷微凉,兰后便赤足行于其上…… 回眸间华光流彩,笑容温暖慈爱…… 昭渊耳廓微动,幻音入心…… “儿阿……”声音明朗温柔。 昭渊心神猛然一颤。 火光一闪,熊熊烈火火怒然升腾,喊杀声不绝于耳,滚烫的鲜血灼热了凄凉的心魄,绝情的宽面铁刀无情的斩下了一颗又一颗的头颅…… “儿阿……”声音凄凉,无望。 昭渊心中剧痛,双目豁然睁起…… 年久失修的匾额,在冷风中发出类似啜哭的吱吱声。 引路的太监驻足在远处,疑『惑』的看向他,有些不耐烦地等候着。 昭渊双目微垂,一线狰狞的笑容爬上他干净的面孔。 我挚爱的母亲,我纳兰族枉死的上万族人。 萧展元,你可还记得? 这笔账,是时候清算了。 华丽的宫殿内,琉璃灯柱,华光潋滟,镶金嵌玉的金光宝座上,坐着一名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男子头戴一排垂玉珠的冕旒,一双漆黑的眸子炯炯有神,冷冷的『逼』视着跪在下面,瑟瑟发抖的白衣男子。 “皇儿,把头抬起来。” “是父皇!” 昭渊太子缓缓地抬起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面孔,怯怯地向上望去,垂于袖中的双手紧紧的赚起,双肩由于太过紧张,有些微微的颤抖着。 他黑『色』的双眸写满了怯懦与惊慌。 “嗯!” 楚昭王萧展园微微地点了点头。 即使这个儿子十五年未见,他却仍未觉得有一丝陌生,那样和他同出一辙的面孔,惊人的熟悉,相较于他的大儿子极为酷似自己的面孔,他的二儿子的长相却更像他的母亲,『性』格也与孙家相仿,恭顺的背后,多少有一些嚣张跋扈不受控制。 若不是十五年前,被迫血洗纳兰族,也许他会更喜欢他这个大儿子一些。 那时,兰后未废。 他每日都就寝于青瓷宫,那个每日跑来跑去总喜欢爬上他膝上,搂着他脖子央求他讲故事的大儿子,是那么的阳光天真。 纳兰族狼子野心,昭渊只有不足十岁,终是无辜,想想十五年了,确实有些对不起这个孩子。 孙氏政权日益庞大,孙后当权后宫,他这个二儿子越发嚣张。沈之远说的对,不能再出现第二个那纳兰氏,这江山是我萧家的,他之所以迟迟未立二皇子为太子,就是因为怕孙氏外戚干政,于是他听从沈之远的劝谏,让昭渊出冷宫,不废太子之位,施压孙氏,但愿孙氏嚣张行径有所收敛。 “儿臣见过父皇” 昭渊深深叩首。 “恩,皇儿即然出来了,明日便搬去太子行宫,从此要勤思敏学,跟随温太傅好好学习治国之道,择日上朝参议。” “多谢父皇隆恩!”昭渊涕不成声。 楚昭王萧展元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下去吧!” 夜未央,疏星却寥亮,华美的宫殿绚丽辉煌,引路的老太监腰躬的更低了。 “恭喜,太子!咱家给太子道喜了!”老太监谄媚地笑道。 “嗯!” 昭渊淡淡的应了声,他低垂双目,唇角微斜,一丝森凉的笑意忽闪又隐,抬头间便又是温良怯懦的模样。 老太监疑『惑』地看向他,眨了眨干枯眼睛,那样森凉刻骨甚至带着肃杀的笑容,突然让他觉得不寒而栗,他打了个哆嗦,又定睛看去,却见昭渊笑容温婉如玉,略带腼腆地向他笑了笑。 他暗自摇了摇头,心道见鬼最近自己越发的精神恍惚了。灯火幽寂,茶香袅袅,手指黑白子对弈的二人,专注认真。 “孟尚书,下的一手好棋啊!” 一身深蓝华服的中年男子,悠悠的落了一个白子。 “沈相,过奖过奖!” 孟星贵捋着胡子,悠然的品口茶,在白子旁又落下一个黑子。 “孟尚书,这一计果然厉害,既使太子重返庙堂,又让陛下对孙氏一族起了疑心,沈某佩服佩服!” 在他心中,这个孟星贵向来是中立派的,从不参与朝中党派之争,『性』格也极为和善,却不曾想这只老狐狸居然如此深藏不『露』,智谋超群,若不是看到了昭渊那本名册上有他的名字,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孟星贵居然是昭渊太子一直留在朝中的暗桩。 “这次多亏了沈相出面,太子才能重返朝中,若是他日太子能够顺利登基,沈相是第一大功臣,而且我听说太子许诺,登基后,便封你的嫡女为后,这种荣耀,真是羡煞旁人啊!孟某在此恭喜沈相啦!” “啊哈哈哈……孟尚书客气,你我以后都是昭渊太子之人,为主上办事定当尽力,至于小女能不能封后,沈某倒不是太在意。” “沈相,忠肝义胆,孟某佩服!” 沈之远心中大喜,乐的嘴都合不上了。 孟星贵唇角含笑,低垂双目。眼中淡淡的轻蔑一闪而过,忽然黑子一落。 “将!” 孟星贵抬头看向他。 “沈相,你输了……” ,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将军下厨 第三卷第八章将军下厨 “咯咯……咯咯……” 寂静的深夜,女子的笑声显得格外的清脆响亮。 今日的月亮,硕大而明亮,倒影在波光粼粼的人工湖面上,拉伸成一道白色柔软的影子,女子专注你跪在岸边,双袖婉的极高,他笑嘻嘻扡向湖里一把把地扔着鱼食,欢快的鱼儿争鲜孔后地游向她的手边,女子调皮地徒手抓鱼,却抓了半天也设抓上一二条,反而溅的自己满身是水,可是她丝毫设有一点生气的感觉反而越抓越开心,越抓越起劲…… “咯咯……快到姐姐手里来,不听话的就把你们吃掉……” 今天宫中有中秋宴,赫连祁却因为惦念家中的小舞早早地寻了个理由回了府。他刚一进后院便听到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于是他好奇地寻着声音走来 “哇,经于抓到你了,这回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去,今晚有鱼吃喽……” 小舞开心地抱着一条大鱼,欢快地一转身……,身后一高大的黑影,猛然吓她一跳。 “妈呀!吓死人啊!” 赫连祁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一身浅粉色的衣裙湿了大半,湿露露的头发贴在漂亮的面庞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的溜圆。毫无形象地高挽着衣袖,怀中还抱着一条红色的大鱼。 这……是小舞吗? 当看清眼前的黑影是谁时,小舞也愣了…… 妈呀!要死啦,居然是赫连祁!这下坏了,她辛辛苦苦经营的高冷温柔的人设彻底崩塌了…… 这家伙不是去参加宫宴吗?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怎么办啊! 这次的美人计是彻底毁了…… “小……小舞?” 赫连祁吃惊地望着她,这是她那个温柔有柔弱的小舞吗? “啊!”小舞咽了咽口水,讪讪地笑了,“那个将军,你不是今晚不回来吗?” 小舞尴尬地抱紧怀中的大鱼。 “啊!哈哈哈……”赫连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拍巴掌。 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的赫连祁,小舞在心中翻了个白眼,有那么好笑吗? “将军,你笑什么呀?”小舞奇怪的问道。 “唉呀,小舞,你抱着鱼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太讨人喜欢了,太好笑,哈哈……” 赫连祁望着娇小的女子像抱着宠物一样抱着一条红色的大鱼,就又笑个不停。他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这么开怀大笑过了。 “嗯?”舞月一愣,居然是太可爱,太讨人喜欢?这个赫连祁没病吧,早知道他喜欢翠花这个人设,自己何必装温柔装清高,装的这么辛苦! “小舞呀!你抓鱼干什么啊?”赫连祁笑着温柔地捋了捋她额前的一缕湿漉漉的碎发。 “我……我……”舞月尴尬了,这要怎么跟他说呢,总不能告诉他,看到他家湖里的鱼好大,自己馋了了,想捞出来吃掉。 “你不会是想吃掉它吧!” “啊?”舞月一愣,不会吧,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我可是一进院子就听到有人喊着要吃我的鱼呀!” 赫连祁唇角弯弯,眼中满是揶揄的笑。 嗯?舞月唇角一颤,不是吧,这都被他听到了,完了,自己苦心经营这美好的形象算是部泡汤了。 “怎么!将军舍不得?”舞月红唇一撅,所兴豁出去了。 “呵呵,我跟你还有舍不得的东西,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 月光下,一身华丽衣袍的赫连祁深情地望差她。 舞月心中猛然一颤,虽然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是还是觉得心中一暖。 “傻瓜,瞧你满身是水,冷不冷,当心别着凉了!” 赫连祁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又接过了怀中的鱼。 “快回屋,洗个热水澡,我把这鱼做熟了,咱们一起吃。” 舞月吃惊地着差他,她没听错吧,她的赫连大将军要下厨给她做鱼?这家伙做的东西能吃吗,不会是发现了自己的阴谋,想毒死自己吧? 赫连祁看着她咕噜噜乱转的眼珠子,心中好笑,“怎么,你还信不过我的手艺?” “没有!”小舞讪讪地笑了。 “那就快走吧,瞧你,真调皮,乖!快去换身衣服,这么冷的天,得了风寒就坏了!”赫连祁说道。 “好!” 望着舞月远去的背影,赫连祁刚毅的眸中盛满了温暖的光芒,他突然觉得心中暖暖的, 原来你是,那么可爱的小舞! 那么可爱又温暖的小舞从现在起,就是自己的了。想想都觉得开心!“好吃吗?” “嗯”舞月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真没想到威武霸气的赫连大大将军还会做饭阿?” “我会做的事还多着呢,我还会洗衣服,缝衣服呢!还会做鞋,会扎风筝……我厉害不。” 舞月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没听错吧?他说他会干啥?做衣服?缝衣服?做鞋?扎风筝?这……是他个大将军干的活吗? “你不信?”赫连祁笑道。 她还真就不信了。 “我从小就是孤儿。没有人管我,我自己不学着做谁能帮我,总要活下去,你说是不?” 赫连祁又夹了块鱼肉放在舞月的碗里。 舞月低垂着眼帘,心中复杂,原来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居然还有这样令人心酸的过往。 “你今天为什么回来的这么早阿,不是说有宫宴,会很晚回来吗?”舞月问道。 “每年都很晚的,反正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还不如待在宫中喝酒,可是今年不一样了,我有小舞阿,我怎么可以让我的小舞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中秋节呢!” 赫连祁笑着抚摸着舞月的头发眼神宠溺地看着她。 这样温暖的目光突然让舞月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愧疚,他对自己这样好,可自己却不得不算计他,这样的自己是不是太可耻了! “小舞不值得你这样,我不过是个戏子而已!” “不!小舞别这样说,我的小舞是天下最好的女人,是最好的小舞。”他轻轻地将她揽在怀中,真爱地看着她仿佛看着天下至宝。 那样温暖的怀抱,舞月从来都不曾拥有过,她贪恋地依偎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独有的温暖的气息,缓缓地闭上眼睛,笑容苦涩。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在该遇见你的时候遇见你…… 可惜…… 她不是《云舞班》唱大鱼的小舞。 她是月影阁五星堂主夺命幽翎――舞月 章节目录 第九章 昭渊的礼物 第三卷第九章昭渊的礼物。 翌日,昭渊重返朝堂,举朝哗然。 众百官心中疑思,孙氏旁大,其势力早以根深帝固,既使放出昭渊又能如何,不过是多了一位碌碌无为的亲王而已,一个被幽禁了十五年的人,早就是个半废之人,这样从未学过治国之道的废太子,又拿什么和文武双才华艳艳的南王相提并论。 众人心中不明,圣上此举何意。难不成是因为孙氏太过嚣张,想给个下马威,亦或是觉得昭渊毕竟是皇子龙脉,十五年前,发生那场事件时,昭渊不过十岁,尚处年幼,毕竟无辜,所以不过是给个虚伪而已,是以补偿,楚昭王多女,皇子却只有两位,虽然这昭渊看似对南王并不能构成威胁,不过楚昭王生性多疑,回想起十五年跟前宠冠后宫的兰后,不也是族尽灭,当今王上向来喜欢反复无常,心思难测啊…… 正午,艳阳高照,天空碧蓝,万里无云。 一架金灿灿的绣着飞凤的八抬步辇悠悠地行驶在楚昭王宫里。 步辇上端坐的是一名身穿艳丽华服头戴九转彩凤金钗的孙皇后。 昭渊恭敬地避开步辇,垂立一侧,微微躬身一礼。 待那华丽的步辇缓缓地过后,他才直起腰板,凝目望去。 却不成想,那步辇中的女子突然幽幽地一挥手,步撵缓缓落下。 不一会儿便跑来个十七八岁的小太监。 “渊王,皇后娘娘有请。” 昭渊一愣,而后缓步上前。 只见一只涂满深红色寇丹保养得当的玉指,轻轻挑起锦帘,露出一身灿金华服的女子,那女子面容精致,妆容艳丽,头上金灿灿的九转彩凤金钗却晃的昭渊眼中一痛。 曾几何时,他的母亲也是极爱这件头饰,那是每任楚昭国母最至高无上的荣耀,然而如今却物是人非。 孙皇后怀中抱着一只纯黑色的猫,自步辇上优雅地走了下来,她幽幽地看向昭渊。 烈阳刺眼,昭渊依旧一身素服,恭敬地凝立一旁。 “呦!这不是昭渊太子吗?哦不,是渊王才对,呵呵……”孙皇后凉凉地说道。 昭渊缓缓抬起头来,望向这个她母后曾经最要好的朋友,心中冷冷地笑了。 “昭渊见过孙皇后!” “免礼吧!”孙皇后慵懒地说道,一丝不屑凝于眼中。这样卑微懦弱的昭渊,拿什么和她的儿子斗,简直是笑话。 “昭渊啊,在宫中待的可习惯阿!”孙皇后似笑非笑道。 “回皇后娘娘,一切都好。”昭渊微微躬身说道。 “嗯!”孙后轻轻地抚摸着怀中那只温顺的小猫,幽幽地说道“前几日养了一条狗,居然咬人,被我赐死了,后来我又养了这只黑猫,这只小畜牲阿,可听话了,这才是一只聪明的动物,无论是猫是狗还是人,只有聪明的,才能活的长久,昭渊,你说对吗?” 昭渊双目一寒,唇角却挂温良的笑意,“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昭渊明白!” 孙皇后冷冷一笑,声音慵懒凉薄,“听明白就好!这只猫就赏给你了,就当是久别重逢的见面礼吧。” 话落,便像施舍乞丐一样将那只黑猫啪地往地上一扔,一掀华袍优雅地落座于步辇之上,却是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她玉指一抬,步辇缓缓而起。 昭渊接过小太监送来小猫,目送那辆渐行渐远的步辇,唇角的笑容森凉而阴鸷。 “皇后娘娘,好久不见,昭渊也有礼物要送您呢!” 他修长的大手缓缓地抚摸着怀中那只诡异又安静的黑猫。突然他五指微微用力,那只猫就变得更加安静了。子夜,漆黑如墨。 繁华的太师府里却突然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群黑衣劲装的手持森森弯刀的人,如矫健的野猫悄然潜入院中。 院中侍卫颇多,暗卫也是数不胜数,然而整个屠杀的过程竟未发出一丝响声,华丽的院落安静诡异地弥漫着让人心颤的血腥气。 一间宽大的卧室内,装修华丽,香气缭绕,雾气蒙蒙,这是一间带有宽大浴室的屋子。 屋内不时传来一声声如银铃般娇巧悦耳的笑声,和男人淫荡的喘息声。 那样暧昧与旖旎的空气中,却突然弥漫着诡异而弑杀味道…… 一把闪着青色光芒的长刀缓缓地挑起一抹白色的细纱…… 那人竟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笑容森凉而愉悦地看着池中被一群美艳女子围绕的中年男子。 最先看到他的女子徒然发出一声惊叫,顾不上衣不蔽体,匆忙地从池中爬出来,但却跑了不到三步,便被一把弯刀穿胸而过,手持弯刀的依月一脚便将那女子的尸体踢入水中。 清丽的浴水立刻殷红一片,像是开满了无数朵艳丽的彼岸花。 惊叫声突然不绝于耳,一群艳丽的女子衣不蔽体地向四周窜着,却又被那么无情的弯刀逐一挑回。 孙太师惊恐地大喊着,但是却没有一名暗卫闻声而来,孙太师的心中徒然一凉。 当所池中所有女子一动不动都漂浮在水面上时,那个站在浴池对面的黑衣男子却是笑容张扬地缓步而来,他用长刀拨开一个又一个挡路的尸体,走到早已经吓得浑身发抖的孙太师面前。 “孙康县!” 他的声音森凉刻骨,吓的孙康县浑身一抖。 “你喊什么,你的所有的暗卫与护卫都在黄泉等你呢,不急,我马上就会送你一程。” 话落,他用那把青刀轻轻地拍了拍孙康县的脸。 “不要杀我,求你放过我吧。” “昭渊太子说,想送一份大礼给皇后娘娘!你说我还能放过你吗?” “好汉饶命,饶命啊,只要你肯放过本太师,本太师给你黄金万两!” “黄金万两?” 那男子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似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黄金万两,你觉得黄金万两能抵得过纳兰族上万人命吗?” 突然他的笑声猛然一顿,他指着站在一旁的另一名黑衣人。 “孙康县,你看看他长的像谁?” 孙康县诧异的转过了头,却对上一双染血的双眸,他心中猛然一惊,脱口而出,“纳兰夜?” “呵呵,好眼力呀,孙康县亏你还记得家父!”依月冷冷地说道。 “你是纳兰夜的儿子,怎么可能,十五年前,纳兰一族不是死光了吗,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巧,那日我贪玩,离家出走。刚好避过一场灾祸,怎么孙太师很不想见到我纳兰依月吗?可是我对您老人家可是想念的很啊!” 依月的长刀一挥,孙康县的脸上立刻多了一条深可见骨的血痕。 空旷室内立刻响起杀猪般的嚎叫声……当月灵澈与山月提着孙海的人头走进来时,立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哇,你们干啥了?” 池中的孙康县早了没了人样,一身雪白的肥肉染满了鲜血,池中到处都是飘满了碎肉渣子,而那孙康县却仍旧没有死透般的轻颤着。 “嗯!你们好快啊?”星野回头笑道。 “是你们好慢好不好?”月灵澈白了他一眼。 星野直起腰板自血河中缓缓地走了出来,笑容张扬不羁。 “不关我的事是依月干的。” 依月白了他一眼,心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左一刀右一刀砍的欢快的很,居然好意思说是我一个人干的。 “依月你跟他有仇吗?杀了了事,你至于这样一刀一刀的片吗?你闲的呀?” “是,阁主!”依月回身一刀,准确无误的封喉。 孙康县立马像死鱼一样沉入水中。 月灵澈眉头微微一蹙,不解的看向二人,她总觉得今日这二人好生古怪。 “阁主,您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那个昭渊太子吩咐咱们一定要活剐了这个孙康县,我不这么做,咱拿不到酬金的!” “是吗?这昭渊也是有病,咱替她干了那么多事,若是将来他不听话就连他也一起杀了得了。”月灵澈笑道。 “好!都听你的,他不听话就杀了他!” 星野笑了笑,拉着月灵澈便向外走去。 满地的尸体与谈笑风生的四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第二日月影阁,血洗太师府的事立刻引起了举国一片哗然,谁都没有想到叱咤风云的孙氏会一夜间死了一家之主孙太师和禁军统领孙海,孙皇后听闻长兄与父亲的死讯时,当场晕死过去,楚昭王震怒,下令追查真凶。不过一直闻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月阁,向来神出鬼没,又岂是那么好追查的。 秋后的空气越发的寒凉,宫中的所有奴才与宫女都换了厚重的秋装,落叶萧萧,苍翠一片的园子,变的干枯萧索。 暂居太子宫的昭渊却是难得的好心情在练字。 只是这字写的着实难看,有点像鬼画符。 “啪”的一声,长长的戒尺又一次无情地落在他的手背上。 “嘶!”昭渊抬起头狠狠地瞪了孟太傅一眼,“老货,你还真打呀!” 孟太傅笑眯眯的抚着胡须,“渊王啊,您这字真是让老夫有点看不下去了!” “哼,看不下去就别看!” 昭渊大笔一扔,刷的一下向后靠去,比值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放于桌上。 孟太傅摇摇头,抽出桌上的一沓子纸,笑得像只老狐狸,“渊王啊,你将来是要做皇帝的人,这字可不能不练!” “哼,我是被幽禁十五年的废太子好不好,字写的难看点,理所应当!” “唉……”孟太傅无奈地笑了笑,“你呀。” 他真是有点拿他没有办法! “听闻皇后娘娘病了,呵呵,一会儿我还要去表表孝心,不写了,不写了!” “嗯,皇后娘娘病了,孙康县与孙海已死,南王不足为惧,现在就差那个对楚昭王忠心耿耿的振威大将军了,渊王啊,纳兰族会死而瞑目的,老臣就算是现在死了,也值了!” 昭渊双目一眯,冷冷的望向窗外,半晌,凉凉的说道。 “还不够,怎能轻易放过一人!” 章节目录 第十章 赫连祁与红鞋 第三卷第九章赫连祁与红鞋 子夜寂寂,冷月无声。 整个大将军都沉浸在梦乡之中,只有一间屋子还透着一丝昏晕的光线。 一只幽幽跳跃的烛火,忽明忽暗,烛火旁的女子,一双艳丽无双的美目微微蹙起,她反复的看了一遍又一遍,手中的信纸,一丝苍凉而苦涩的笑幽幽地的自唇边绽开。 这封信终于还是来了,她盼了好久,也怕了好久! 他缓缓的将信纸递至烛火旁,一线看似柔弱的火舌忽然攀上那张信纸,仅仅几秒,便将它燃烧殆尽。 她呆呆的望着那幽幽燃烧的烛火,一坐便是天明…… 清晨,阳光明媚。 “小舞!”赫连祁小声喊道。 “嗯?”舞月循声望去,只见在窗前凝立的赫祁笑的神秘兮兮。 “将军,你傻笑什么呢?为何不进来呀?” 自从那日被赫连祁看到了抓鱼的场面,舞月说话是越来越放肆了,越来越暴露本性了。 不过令人奇怪的是,赫连祁却是越来越喜欢她了,这样鲜活的小舞,是那么可爱,那么真实,那么的温暖…… 赫连祁看了看屋内的两个丫鬟故作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诺!”二人躬身退去。 舞月有些好笑地说道,“你究竟要干什么呀?干嘛把小蓝和小菊支开了?” “嘿嘿,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不能让她们看见,她们知道了,会笑话我的!” 赫连祁“唰”的一下,从窗户外翻了进来。 舞月白了他一眼,有门不走,你居然翻窗,赫连祁,你有那么着急吗,你也真是没谁了。 赫连祁单手负后,笑容傻傻的向她走来,一双英气的眉毛,溢满了温暖的阳光。 看得舞月心中莫名一暖。 “你干嘛?后面藏着什么好东西了?快拿出来。” “那个……” 赫连祁磨磨蹭蹭的不上前,一手负后,另一只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舞月笑了,这么高大魁梧的形象,做个扭扭念念的动作,也不知道他军中三十万的部下看到他家这赫赫有名的振威大将军这么一幅害羞的表情,会是有多么惊呀。 “藏的什么呀,快拿出来吧!”舞月催促道。 “那你保证就算我做的不好,也不许笑话我。”赫连祁笑道。 “呵呵,好吧,保证不像你。”舞月掩唇一笑。 赫连祁有点不信任地瞟了她一眼,说道:“那好吧,小舞,不过你得闭上眼睛。” “你可真是……”舞月无语了,她怎么发现这个男人怎么越来越幼稚了呢!她又不是小孩子,收个礼物还得闭上眼睛。 赫连祁缓缓地俯身蹲下,呆呆地望着小舞,即使每天都看上一百次,他仍觉得像是在做梦。 这样精致的像瓷娃娃一样可爱的人物,那么长安静低垂的长睫毛,那样红通通诱人的樱桃小口,那样白皙光滑似锦的皮肤…… 这是他赫连祁的女人。 这是那个他第一眼见到就喜欢的要命的女人,他永远记得那个幽凉的深夜,他在河边看到的那抹妖艳而苍凉的红色身影,那样悠扬又充满悲伤的大鱼,那样勾魂夺魄的舞姿,踏水而舞,步步似莲。那样绝然投入湖中的单薄身影。 只是一眼却仿佛万年…… 赫连祁看了看自己长满茧子的大手,每次他抚摸她细嫩的小脸时,都是有点小心翼的,生怕自己的手太过粗糙了,弄疼了眼前的娇儿。 他有些犹豫的自身后拿出了一双红色的锦云布靴,轻轻地放在她的怀中。 舞月缓缓的张开眼睛,看向怀中那双安静小巧的红靴子,那样精致的细致针脚,很难想象这双靴子是眼前这个杀敌百万的大将军的手笔,原来他真的会做鞋呀。 这样的鞋子并不如何华丽,甚至没有一丝点缀,却是用了锦川最贵的云锦。他向来给她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她轻轻地抚摸着怀中的红鞋,那样光滑的布面,突然灼热了她的双手,她突然觉得眼眶一酸,眼泪“唰”的一下流了出来。 她从小孤苦没有亲人,从来都没有人给他做过衣服,更别说鞋了。 “小舞,你别哭呀!” 赫连祁显然没有料到她看到这双鞋会是这个表情,他慌乱地给她擦着眼泪,这个倔强的丫头被人打的浑身是伤,都不曾如此过,却被一双鞋子给惹哭了。 “小舞,是不是我做的鞋子太难看了?把你给丑哭了!” 舞月闻言,“噗嗤”一声破涕为笑,“不,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鞋子,从来都没有人给我做过鞋,你的手艺真好!” 赫连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笑道:“都说我会做鞋的,你还不信,你真的喜欢吗?等你嫁给我之后,我每月都给你做一双鞋,好不好?” 舞月低垂眼帘,把怀中的红鞋抱得更紧了,她唇角绽出一抹苦涩的笑,每月一双吗?可惜我等不到了。 舞月突然托起赫连祁的脸,在他的双目上,深深的印了一个吻,然后缓缓的说道:“赫莲,谢谢你!”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唤他将军,而是唤他的名字。 赫连祁心中一颤,他猛然将月抱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小舞,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感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感谢你给我的所有温暖。” 温暖吗?舞月苦笑,可是如果你知道我只是个骗子,接近你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你的军权,为了杀了你,你还会如此感谢我吗?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这样的赫连祁,为什么你是这样痴情的赫连祁,为什么你是这样温暖的赫连祁,为什么你是对我如此之好的赫连祁。 我宁愿你只是个粗犷蛮横的武夫。 这样我下手时才不会有负罪感,才不会有一丝犹豫。 自从月灵澈与赫连祁西征,大破纳而达卡部落,又荣升了云辉将军,便在军中威望越来越高,赫连祁现在是越来越信任她,经常闲缚在家,将将军中的一切事宜,教给月灵澈搭理。 一切都水到渠成,舞月知道自己不能在犹豫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将军弑南王 第三卷第十一章将军弑南王 月色凄迷,星光疏疏廖廖,赫连祁今日在在军中一直忙忙碌碌到深夜,他一天都没有见到心爱的女人总是觉得似乎缺了点什么,他徘徊在舞月的门前,向屋内眺望着。 漆黑一片,她一定是睡了,要不要进入看她一眼!这样深夜偷偷去她房间,是不是有点不好呀,她知道了会不会生气,可是就看一眼,没关系吧,赫连祁心中挣扎着。 最终,他还是推开舞月的房门,悄悄地走到舞月的床前,轻轻帮舞月盖了盖被子。 他缓缓地俯下身借着微弱的月光仔细地端详着面前这个长相精致的女人。 舞月睫毛一颤,她己经不记得他这是第几次半夜偷溜到她的房间来偷偷来看她了,偏他这个上阵杀敌百万的大将军,老实的过分,每次是静静地看着,连摸都不敢摸,更别说…… “咳咳咳……”舞月故意咳了几声 赫连祁猛然起身,“唰”的一下藏在了床版下。 舞月咯咯地笑了。 “藏什藏,我都看见你了!” 赫连祁面色一红,慢吞吞地自床下爬了出来,正好对上趴在床上,双手托腮,好整以霞地望着他的舞月。 半卧在床上的舞月只穿了一件薄薄地有些半透明寝衣,领口微低,从赫连祁的角度正好能隐约可见寝衣内的两团雪软。 赫莲祁微微一愣,敢紧低垂眼帘,脸色更红了,他讪讪地笑了。 “小舞,你没睡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像是喝多了,我走错房间了。” 舞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我的大将军你这撒谎的技术可真是拙劣,居然说走错房间了,亏你想的出来。 “咳咳……赫莲你是不是经常走错房间啊,好像昨天你也没喝酒啊?” “啊?”赫莲祁面色一赧,“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昨天也没睡?” 赫连祁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对不起,小舞,你别生气,我错了,我下次不这样了,我这就走!” 赫连祁话落,便要回身向外走去,却不料身后一暖,一个柔软的娇躯便贴上他的后背。 赫连祁猛然心中一颤。 “赫连,今夜无月,好黑,我有点怕,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稣媚无骨的声音彻底地击跨了赫连祁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他猛然回身,抱住那抹柔软的身体猛然向床上倒入。 炙热的吻密集地落在舞月的脸上,一双带着厚厚薄茧的大手颤抖地划向舞月的衣内。 舞月“嘤咛”一声,双手环向赫连祁。 赫连祁猛然一震,酒醒了大半,他抬起头,怔怔地望着剩下娇艳无比的女人,狠狠地咬了下嘴唇。 颤声道:“对不起,舞月,我不该这样,我答应过你,一定要等到我们的新婚之夜。” “不!”舞月玉指抚上赫连祁的唇,“赫连,你别走!我想和你在一起。” 舞月翻身将赫连祁压在身下,大胆地吻向他的唇…… 赫连祁心中一喜,再也无所顾计,放肆地抚摸怀中的娇躯…… 幽夜明月,白色的帷幕轻灵妖冶,床上旖旎一片…… 舞月缓缓将手深入枕头下,冰冷的匕首让她心中一颤。 身上热情似火的男子温柔地爱怜她,她怎么忍心如此对他。 她颤抖地将手抽回,用力地拥向赫连祁…… 第二日,清晨 舞月呆呆把望着天花版,纤长的玉手在被子上轻轻地抚摸着,这个位置仿佛依然留有赫连祁的余温…… 今曰军中有要务,赫连祁不得不早早起床,邻行前他还轻轻地的吻了下舞月的额头。 一想到昨夜的疯狂…… 舞月“唰”的一下猛然翻身,拉一上了被子。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自己这是都干了什么呀! 舞月缓缓地抚摸着枕头下的那把匕首,冰冷的武器让她心中徒然一凉。 舞月你真是彻底地疯了,你是月影阁的五星堂主,你发誓死都不会背叛阁主,难道就为了一个男人,你要背弃诺言吗?舞月,你不能这样自私,赫莲祁爱的是单纯善良的 小舞,而不是心狠手辣,手上沾满鲜血的夺命幽翎,你以为他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还能像现在这样爱你吗?别傻了! “小舞,我们成亲吧!这一生我只要你一人!” 舞月的脑海中不停地回放着,赫连祁那几乎让她崩溃了的誓言,往日的一幕幕不停地在脑海中重放,他亲自为她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亲自为她穿上那双红色的鞋子,他恨不得将这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都给她。 然而她却在他的枕头下,藏了一把锋利的匕首……今日是中秋佳节,宫中热闹非凡,宾客如云,三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携带家眷入宫参宴。 一辆辆华丽的马车排着队向宫中驶去。 舞月轻轻的掀起车帘,向外看去,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到处都是张灯结彩,一片祥和美满的气氛,她一双妖艳的美眸,突然凝上一抹失落,她缓缓地放下车帘,回身看向身边的赫连祁。 “赫莲,这样不好吧,你看我们还没成亲呢,我便跟随你去宫中赴宴,别人会不会笑话你啊?!” 舞月怯怯地说道。 “小舞,我不许你这样说,你是我赫连祁的女人,将军府未来的女主人,谁敢笑话你啊?” 赫点祁温柔的将她抱在怀中。 “可是你知道的,我本是戏子出身,原本便是配不上你的,这样盛大的中秋宫宴,你不该带我来的!” 小五低垂双目,声音低落。 “傻瓜,我不许你这样说,出身好与坏有什么关系呢!我小时还是要饭的小叫花子呢,要不是我后来参军,受到楚昭王的重用,指不定我今日流落在哪呢,我的出生也没有比你高贵到哪去,什么配不配的,你别听别人胡说,我的小舞是最好的,今天是中秋,是团圆的节日,我凭什么要和我的夫人分着过吗,我才不同意呢!” 赫连祁宠溺的刮了刮五月的鼻子,继续说道。 “楚昭王宫可漂亮了,有一个不次于香山的红枫林,还有百菊园,到时你可以到处走走,看看宫中景色,你一定会喜欢的!”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将军弑南王(下) 第三卷第十二章将军弑南王(下) “楚昭王宫可漂亮了,有一个不次于香山的红枫林,还有百菊园,到时你可以到处走走,看看宫中景色,你一定会喜欢的!” “可是我从来没去过宫中,迷路了怎么办?” 赫连祁低头看向怀中撒娇的小女子,不仅裂唇一笑。 “没关系的,孟太傅的二女儿和你年龄相仿,今日也会去宫中赴宴,那日老孟还说,让他女儿去赴宴时与你做伴。” 舞月霏丽的美目一丝淡淡的苦涩,一闪而过,她扬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怔怔的端详着这个近几日,几乎与自己日夜相伴的男子。 心中苦笑,今日过后怕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吧! “怎么啦?”赫连祁疑惑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表情?干嘛这么看着我?” 舞月突然反手拥向赫连祁,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这样的温暖怕是再也不会了。 “赫连,谢谢你!” 谢谢你曾出现在我生命里,谢谢你给我带来的所有温暖和爱。 尽管今日过后,你也许会永远恨我……漂亮的青砖路上舞月呆呆地望着赫连祁的背影,垂落的袖间的涂殷红色蔻丹的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 “舞月姐姐,将军再好,终是和我们不是同一路人!” 舞月缓缓地回身,望向身旁这个面色清秀的女子,冷冷地说道,“你知道我是谁?” 孟之雅缓缓一笑,“夺命幽翎,如雷贯耳!” “呵呵!”舞月垂眸一笑,笑容苍凉而诡异,“你说的对,我杀人如麻的夺命幽翎,不是会唱大鱼的小舞,他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心狠手辣心思歹毒的骗子呢,呵呵,我们走吧!” 舞月决然转身。 那决绝的背影和苍凉的笑声,让孟之雅心底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忍。 她呆住数眇,然后缓步跟上。孟之雅焦急地跑着,左顾右盼的寻找着赫连祁与孟太傅的踪影,终于在一个假山的凉亭里发现了二人。 “将军!”孟之雅急急地喊道。 “女儿何事如此惊慌!”孟太傅疑惑地问道。 “将军,你快去看看吧!”孟之雅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怎么了?孟姑娘,小五呢?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发生什么事了?” 赫连祁焦急地问道。 “将军,小姑娘他她……” 孟之雅似是有些为难的说道。 “她怎么了?她发生什么事了?你快说呀!” 赫连祁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小舞出了事? “小舞姑娘被猫方叫走了!”孟之雅说的! “南王?”赫连祁一怔,“南王叫走小舞干什么,我们家小舞第一次来皇宫,根本就不认识南王啊,他找小舞干什么?” “女儿,你别急,究竟发什么生什么事情了,你说清楚?”孟太夫说道。 “我与小舞姐姐一起游园时,遇到了南王,夸赞小舞姐姐貌美如仙。便向我打听小舞姐姐的身份,我就告知了他,小舞姐姐是将军未来的夫人,谁知南王却突然笑着说道,原来是那个《云舞班》的戏子啊,于是……于是便让小舞给他唱个小曲,而且还把我撵走了,我有点害怕,又没有办法,所以只好就先回来了!” “你说什么?这个南王岂有此理,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欺负到本将军头上,孟姑娘,他们在哪里?你给我带路。” 当孟之雅带着赫连祁赶到御花园后的枫树林里,远远便听见一声凄厉的喊叫。 赫连祁心中徒然一惊,足尖一点,便掠向林中。 草地上躺着衣衫不整的二人,满脸泪痕的小舞凄厉的喊叫着。 赫连祁的愤怒地一脚边将压在舞月身上的男人踹出三米开外。 他慌乱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舞月的身上,然后紧紧的抱住怀中瑟瑟发抖,不停啼哭的女人。 “将军……呜呜呜……小舞不要活了……你放开我……让我去死!” 舞月撕心裂肺,绝望的喊叫,让赫连祁心中一痛。 他回头目赤欲裂的瞪着南王历声喊道:“畜牲,你竟敢做如此下作之事!” 南王摇摇晃晃的起身,面色潮红,怒道:“赫连祁,你好大的胆子,为了一个下贱的戏子,敢如此跟本王说话,你不要命了吗?” “我看不要命的是你吧,光天化日,你居然敢做如若如此不要脸的事,你愧为皇子之尊,今日我便代皇上上好好教训你这个好色之徒!” 话落,抽出腰中宝剑便向南王刺去。 “啊!不要!” 舞月凄厉的喊叫声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赫莲祁的长剑直直地刺入南王的胸前,南王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直直的盯着赫连祁。 “你……”他双唇不住的向外喷涌着鲜血,而后“刷”的一下向后直直的倒在地上。 “将军……” 孟太傅震惊的大喊道:“将军,你疯了吗?你居然杀了南王,这下可如何是好?” 赫连祁怔怔的望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南王?他双手一抖,宝剑颤落。 他猛然回神,看向自己的双手,自己居然把南王给杀了…… “将军,这可怎么办阿,哎呀!你闯大祸了……” 孟太傅焦急地喊道。 赫连祁双目一凛,事到如今,大错以铸,反到是冷静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走向小舞。 轻轻地将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舞揽在怀中,柔声说道:“小舞,如果我不在是声名显赫的大将军了,你可愿陪我,亡命天涯。” 小舞哭声一顿,抬起头呆呆地望向他,“可是小舞已经……” “我不在乎!我只问,你可愿继续和我在一起!”赫连祁说道。 “赫连……” 舞月一愣,眼眶一酸,眼泪又簌簌地落了下来,她觉得自己的嗓子似是堵了一团厚厚的棉花,沉重地说不出话来。 她猛然扑向赫连祁的怀中,重重地点着头。 “好!”赫连祁欣慰地笑道,回头看向孟太傅,“老孟我们后会有期。” 话落,抱紧舞月,足尖一点,便掠向半空。 孟太傅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孽缘啊……”南王被杀,楚照王震怒,下令国追击赫连祁。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红颜笑,英雄冢 第三卷第十三章红颜笑,英雄冢 幽夜清寒,层云避月,孤星寂寥。 阴暗的森林深处,河水波光幽森,岸边一线火光微微地跳动,烧焦的干柴发出微弱的“哗剥”声。 火堆旁坐诚一对相互依偎的男女。 舞月缓缓抬起头看向赫连祁,他低垂着头,锋利的双眸深深的凹陷着,眼下浓重的阴影,似是让他老了十岁,一脸的胡茬显得的他又脏又邋遢。 她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赫连祁。 这还是那个锦衣华服,餐餐玉食,兵权在握,受万民爱戴的威武大将军吗? 舞月,你究竟干了什么? 似是察觉了舞月的目光,赫连祁轻轻地睁开双目,对着怀中的女人温柔的笑了笑。 “小舞,你冷不冷?” 他把怀中的女人又抱得更紧了些。 “我不冷!” 舞月苦涩的笑了笑。 “赫莲,你有没有后悔认识我?”舞月突然很认真的问道。 “如果没有认识我,也许今天你仍是声明显赫的威武大将军,都是因为我,你不觉得我就是你命中的煞星吗?” “小舞,我从未后悔过,认识你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 赫连祁锋利的双目似是欠满了星光般的璀璨,晃的舞月心中一痛。 “你说你究竟是有多傻?” 舞月唇角一牵,笑容苍凉悲伤。 “小舞,你还记得这里吗?” 赫连祁突然问道。 “嗯?”舞月疑惑地抬起头。 “这是我第一次遇到你的地方。”赫连祁笑了笑。 “啊?我们第一次相遇,不是在尚书府吗?”舞月懵了。 “一猜你就不记得我!”赫连祁伸出食指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继续说道。 “我每月月初都会来这个森林里练武,那天我便是在这个河边,看见了一身红衣披发赤足的你,在河中跳舞,你唱的就是那首大鱼,不知为何,你跳着跳着,却突然沉入水中,我便下水捞你,然后你就不见了。要不是再次在尚书府里再次遇见你,我一直都以为自己在做梦,我感谢上苍,让我在次遇见了你。” “你……”舞月一愣,“那天在河里的是你?” “嗯!是我呀!你记起我来了?” 舞月苦笑,她当然记起来了,那是她第一次来楚昭国。夜宿在这片森林之中,子夜无聊,便在河边起舞唱歌,他确实在水中遇见了一个陌生的男子,可惜水太暗,她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容貌,便逃了,原来那人是赫连祁,原来一切都早已命中注定。 “小舞,第一次见到到你时,我便爱上了你,你都不知道能够再次遇见你,我有多开心。” 舞月心中一颤,猛然间抬起头看向赫连祁,这一刻,她心里的悲伤,突然如山河决堤般的袭来…… 原来不是自己的苦肉计演的有多逼真,也不是在尚书府给他的印象多深刻,只是因为这个傻子与自己无意间的第一次相遇的匆匆一瞥…… 可是赫莲,我宁愿从来都没有遇见你…… 荒林,草地,河边,一夜痴缠…… 天色渐凉渐明。 赫连祁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摸向身边,冰冷的草地,让他内心一颤。 他猛然间转身,“唰”地一下坐了起来。 身边空空如也。 “小舞?” 他望向四周。 树影绰绰,河边空旷,哪里还有一丝那人的踪影。 他心中莫名一空。 “小舞……” 他焦急的喊道。回应他的却是那冗长又寂寥的回声。 小舞,难道你真的离开我了吗?不,不会了。 “小舞……小舞……你在哪呀,小舞……” 幽山荒芜,只剩下他悲伤的声音,他一遍又一遍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无从回应。 “小舞,小舞……小舞的给我出来……” 赫连祁声音渐渐变得沙哑无力,他缓缓的跌坐在草地上。呆呆地望着前方…… 忽然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苍凉,而诡异! 锋利的秋风席卷着茂密的森林,层层树叶发出凄厉的沙沙声,似乎也在嘲笑着他的天真与绝望。 然而,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附近,一棵好大的槐树后,一直藏着一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南王被杀,太师已死,皇后病倒,原本鼎盛一时的孙氏,突然塌了半边天。 再看昭渊,依旧温润孱弱,可是他那双酷似当今圣上的明眸,却异常的锋利,这是楚昭仅存的皇子,未来的楚昭王,原本清冷的门庭,忽然一夜间宾客如云。 御书房内,楚展元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垂手执笔写字的昭渊,他微微蹙起双眉,原本不过是为了给南儿一丝压力,让他收敛一下自己嚣张的性格,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月会突然发生这么多事情,太师和孙海无故惨死,南儿被杀,赫莲逃亡在外,整个朝堂乱成一锅粥。这么多的巧合,难道跟他这个儿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昭渊幽幽地抬头,正好对上楚展元探究的眼神。 他缓缓起身将手中的纸放在萧展元的面前。 萧展元低头扫一眼,眉头确是越皱越深。 这字,简直让人不敢直视,回想起当年的兰后可是写的一手好看的簪花小楷。 可是这昭渊的字却是不得一丝精髓,到底是幽禁了十多年,比起南儿真是差远了,想起南王,楚昭王的心底又是一痛。 赫连祁向来忠心耿耿,没想到居然会为了一个戏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少了南儿,将来如何指望这个连字都写不好的昭渊亲政,少了赫连祁,若南烨国再来犯我疆土,还有谁能与其一战? 萧展元锋利的双目“唰”地扫过昭渊,怒从中来,这个丧门星,自从他回来后。似乎整个国运都走下坡路。 萧展元恼怒的将桌子上的纸揉成一团,砸向昭渊的脸。 “废物,连个字都写不好,你比你弟弟真是差的太远,朕将来,怎么指望你治理好我楚昭国的大好河山,给我滚出去,把这篇国策给我写五百遍,滚……” 昭渊低垂着头,脸色煞白,长长的双睫遮住了同样锋利的双眸,他唇角一抹冷笑一闪而过。 “是父皇,昭渊告退!”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夺命幽翎 第三卷第十四章夺命幽翎 今日的天气极好,昭王店的门前阳光四溢,微冷的风掀起昭渊华丽的袍角,他前行的脚步突然微微一顿。 他缓缓的转身。 “父皇,你可曾后悔过,负了我母后,屠了纳兰族上万口人命!” 他声音幽幽,一贯孱弱的腔调却突然变得寒气森森。 萧展元心底一愣,双目一敛,“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纳兰族狼子野心,死不足惜,你母后自缢身亡与朕何干,你竟敢如此质问朕,混账,你给朕滚出去……” “诺!” 昭渊冷笑一声,决然而去。 果然,果然,你死不知悔改……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你儿子心狠手辣。 当天子夜空中突然掀起一阵怪风,火光猛然窜起,喊杀声不绝于耳。 恢宏壮丽的楚昭宫突然血流成河…… 一匹快马在黑夜中疯狂的骑行着…… 赫连祁沉冷的双眸,直直的盯着楚昭王宫的方向。 突然一线红影夹着雷历般的冷风袭面而来。 赫连祁双目一沉。“唰”的一下,自马上翻下。 他怒目而望去,确是微微一愣。 前路赫然而立,执着红色鞭翎,一身红衣似火的女子。她左肩上绣着一轮白色的新月,面纱下若隐若现精美的轮廓让他心中突然一凉。 他突然仰天大笑,笑声诡异而苍凉。 “小舞,你我如此之熟了,你何必如此遮遮掩掩?” “你……” 舞月执翎的手微微一颤,眼中凄凉如雪,没想到竟被他一眼看穿。 她缓缓摘下面纱,露出一张倾城绝丽的脸。 赫连祁眯起双眸,看向她的目光即讽刺又充满恨意。 “恕赫连祁眼拙,竟不识阁下是赫赫有名的月影阁,五星堂主――夺命幽灵。” “赫莲,楚王暴虐无道,现如今你已是国通缉的要犯,你何苦还要去宫中救他。” “呵呵,如果我偏要救他呢?你打算怎样?杀了我吗?” 赫连祁冷冷一笑,看向舞月的眼神,犹如冰寒厉剑。 舞月心中一震,眼底痛意翻涌。 “赫莲,你何苦……” “废话少说,既然是来杀我的,那就动手吧!” 他“唰”的一下抽出一中宝剑,直直的指向舞月。 舞月望着赫莲手中那把泛着森森银光的赤潮宝刀,心底一凉,传言这把刀杀敌无数,饮血上万,如今这把自己每日都会帮他擦拭上两三遍的宝刀,终于对准了自己。 “赫莲,你当真非要去宫中不可,你疯了吗?萧展元必死无疑,你救不了他的?” 舞月撕心裂肺的喊道。 “哈哈哈……”赫连祁忽然仰天一笑。 “怎么小舞?你是不是后悔那夜没用那把你藏在枕下的匕首,杀了我?” 舞月猛然间睁大双眸,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你……你居然知道?” “你很惊讶吗?”赫连祁冷嗤,他眼神阴鸷地看向她。 “你当我赫连祁真傻吗?那夜你不止一次的抹向枕头底下,我便心中生了好奇,待你睡下,我便取出你枕头下的匕首,你可知我当时,心中是如何的失望吗?” 舞月唇角一颤,一丝苦笑挂于唇边,还以为自己演技多了不起呢,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位,可是智勇双的威武大将军。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为何你还留着我,你是真的疯了吗?”舞月突然濒临崩溃般地大喊道。 “是!我是疯了,我疯到无可救药的爱上你,爱到不可自拔,爱到自欺欺人,爱到入魔了,爱到要用命去跟你赌一把,我赌你会为我真心感动,我赌你会爱上我,你会舍不得离开我。” 赫连祁自嘲般放肆地大笑,“然而我还是输了,一败涂地!” 赫连祁突然眼中一暗,长刀猛然一挥。冷历的罡风一把震断一棵高大的槐树! 舞月心中一颤,心底的悲伤倾刻翻涌,原来你都知道,可你为何还如此执着? 真是,真是疯了!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动手吧!” 赫连祁翻身跃上,银刀直逼舞月命门!月灵澈带领月影阁所有杀手血洗楚昭王宫。 三年前月灵澈便命戚月开始四处招揽人才,秘密成立个一万人的骑兵团,她叫他们为暗月,这个骑兵团训练有素,每个人都武功不凡,而且忠心耿耿,今日也同样投入了这场血战之中。 他们分头行事,几乎一夜之间清空了萧展元的部忠心势力。 楚昭王宫上下,鲜血倾注,尸山遍野。 少了赫连祁与孙海的楚昭禁军不堪一击,不出两个时辰,月灵澈便带人直逼楚昭大殿,山月首当其冲,飞身而入,星野今日给他的命令是弑王。 天生具有杀手特质的山月,莫名的有着一丝兴奋,他左砍又劈,直逼王位上的男子…… 眼看山月逼近,楚昭王吓的连忙向外跑去。 “想逃?”月灵澈冷冷一笑,“没那么容易!” 月灵澈“唰”地足尖一点,掠至萧展元的后面,一把锋利的长剑,担在他脖上,冰冷的剑锋让肖展元心中一颤。 月灵澈妖异的双眸闪过一丝冷笑,“萧展元,你儿子可是花了大价钱让我们来送你上路,你乖乖束手就擒吧!” 萧展元心中“咯噔”一下,不敢置信的回身看向月灵澈。 殿中灯火通明。那样一张熟悉的面孔,赫然映于月灵澈的面前。 锋利的双眉,如黑曜石一样漆黑的星眸,英俊不凡却略显苍老的脸。 她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后的星野。 她双手一抖……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像?怎么会,难道…… 就在这时萧展元似是察觉月灵澈面色有异,竟“唰”地一下自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直直的刺向月灵澈。 “阁主,小心……” 山月猛然惊呼,提剑猛然刺来…… “不,山月,不要……”十里外的官路上,也同样响起一声震天般的惊吼。 “不……小舞!” 赫连祈紧紧的抱着怀中脸色愈渐苍白的女人。 殷红的鲜血像决堤般的洪水向外翻涌,那件赤红色的衣裙被侵染的更加妖娆诡艳。 赫连祈紧紧的按住她的腹上的伤口,滚烫的鲜血灼热了,他冰冷的心房。 “怎么办?怎么办?小舞,你为什么不躲,为什么呀,你知道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舞月痴痴的望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双眸一酸,一行清泪缓缓而落。 ------题外话------ 这两章写的我好心酸,舞月一直都是一个我很喜欢的人物,觉得自己残忍了!唉……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复仇昭渊 第十五章复仇昭渊 “赫连……”它终于能像平时一样,你在他怀中温柔的喊着他的名字。 “小舞,你别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 赫连祁焦急的说道。 “不,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怕我自己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 “不,小舞,别说了,我们这就去找大夫。” 赫连祁抱起她便像疯了一样向前跑去。 “赫连!”小舞伸出染满鲜血的手,摸向她冰凉的脸。 “赫连你等一下,你听我说,我不想带着遗憾而走……赫连!我爱你,今生就只爱你一人……” 赫连祁心中一颤,顿住脚步,猛然看向怀中的女子。 舞月的脸越发的苍白,精致的像个瓷娃娃一样让人心疼不已。 这一刻,他高兴到极致,也悲伤到极致。 为何,你不肯早点告诉我。 赫连祁双睫一颤,眼泪刷的流了下来…… 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舞月的脸上。 流入舞月的眼中,融入舞月的泪里。 舞月紧紧的搂着赫连祁,贪婪的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真的再也不想离开他了,她不想…… 可惜…… “赫连,对不起!” 舞月的声音沙哑。眼中氤氲一片。 赫连祁连忙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小舞……” 他一瞬不瞬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嗓子里像堵了块棉花,让他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舞月摇了摇头,“赫莲,遇见你也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事,可是你遇见我却是人生中最糟糕的事,我害你丢了兵权,地位,金钱。还沦落成人人喊打的朝廷钦犯,是我对起你。” “不,小舞!”赫连祁紧紧的抱着怀中虚弱的女人,此刻她不再是下手狠辣,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夺命幽灵,她只是他的女人,她的小舞,他一生都想相伴在一起的女人。 “小舞,金钱,地位,权利,从来都不及你半分,我赫连祁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舞月凄然一笑,可惜了,她知道的太晚了。 “赫连,谢谢您,能死在你的剑下,是我无上的荣耀,是我一生最开心的时刻,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原谅我好吗?” “不,小舞,你不会死的,如果你敢死,我就恨一辈子!” 赫连祁突然大吼道。 “那样也好,恨我就会永远记得我!” 舞月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似是被掏空了一般无力的依偎在赫连的怀中。 “小舞……小舞……” 赫连祁惊恐的喊道。 “赫连!我好累……你别吵……我困了。” “不!小舞,你不能睡,我带你去找大夫,你不会没事的!” 赫连祁加快脚步向前跑,他的速度一快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过度的紧张你让他仿佛进入真空中一样,他似乎看起来路,也看不清方向,更听不见周围的风声,他只听得见自己的慌乱的心跳,和怀中声音渐渐弱下去,却依然絮絮叨叨的女人。 “赫连!你千万别去宫中……” “赫连!我求你别去救萧展元……” “赫连!你打不过我们阁主和影主的……” “赫连!我不希望你受伤……” “赫连!其实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楚昭王宫 月灵澈突然撕心裂肺地喊叫,然而,显然已来不及了。 山月出剑的速度,连他自己有时都控制不住自己,正如三年前初遇时,他一剑便刺入星野体内。 月灵澈突然手足无措地望着萧展元心口上那只长剑。 他黑色的双瞳逐渐开始涣散,他口中不停地向外冒着红色的鲜血。 山月诧异地抽回他的绝空剑,疑惑的看向月灵澈。 萧展元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唰”地一下,向前坠落,月灵澈双臂一张,稳稳的接住面前的人。 她颤着手,捂住萧展元的伤口,声音慌张的变了腔调,“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山月,快快……快去,快去找御医,他不能死,他不能死,快阿……” 山月一愣,他头一次看见月灵澈如此的失态,可是他深知,他这一剑用的力,楚昭王是必死无疑了。 “你愣着干什么?快去!不能让她死,你看你快看,他长得像谁?” 山月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楚昭王的脸。 这一看,心中也是一沉,竞情不自禁的喊道:“影主?这……” “快去找御医……” 月灵澈焦急地喊道。 “不用了,他活不了了。” 就在这时,一声凉凉的男音响起。 月灵澈艰难地抬起头,看向门前,一身黑衣的男子,手持着沾满鲜血的青烈。 星野冷冷地踱步而来。 他冷酷地看向月灵澈怀中的人。 楚昭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第一次认真的看向这个他从未正视过的儿子。 他一身黑色的劲装,极为酷似自己的容貌,英武不凡。 他冷冷地睨向自己,他突然笑了,这才是纳兰瓷的儿子,这才是他的儿子,原来…… 他依稀记得,他儿时,每次抱他的时候,他向他撒娇时的可爱模样,他真是太大意了,纳兰瓷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废物? 他口中的鲜血不停地向外涌去,他心中冷笑,输给自己的儿子,还不算太丢脸。 可惜他再也没有机会和他多说一句话。 他双臂一垂,枯败的双眸永远的映着他儿子那冷酷绝情的身影。 “星野……” 月灵澈痛苦地喊道。 “在!阿月,我在。” 他低垂双目,笑容悲凉又讽刺。 “你是昭渊?” 月灵澈不可置信地问道。 几个月前他说过,“阿月,再给我一段时间,我会为你挣得更多的资本,别人有的,我们都会有。” 可是月灵澈却万万没有想到,就为了这句话,要牺牲他那么多,早知道她宁愿什么都不要。 “对,我是萧展元幽禁了十五年的大儿子萧野字昭渊,萧展元逼死我母后。杀我纳兰族上万人命,我发誓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 月灵澈怔怔的望着这个让她既陌生又熟悉的男子。 星野突然低低地笑了,笑声悲凉又讽刺,“从今日起,纳兰族流过鲜血的地方,我便用他萧展元的鲜血重新再洗一遍,他无情休怪我无意,谁叫他死不知悔改,这便是他应有的下场。” 月灵澈无力的坐在地上,她从来都不知道他背负了这么多的仇恨,原本,她一直以为他是像阳光一样灿烂炽烈如火焰般的男子。 可如今…… ------题外话------ 有些遗憾是必须的,剧情需要,写的我好伤心,眼泪哗哗的,也许我不是很厉害的笔者,但是我却很用心,写到高兴处会心底欢呼雀跃,兴奋,写到伤心处,会潸然泪下。 这卷很短就二十章,下卷《东陵卷》我要发糖发糖!安慰下小伙伴们受伤的心灵! 章节目录 第三第十六章 复仇昭渊 (下) 第三卷第十六章复仇昭渊(下) 星野坐在龙椅上,冷漠地望着下面的奴才婢女们来来回回,忙忙碌碌地搬运着尸体,擦拭着昭王殿。 这里曾经流满了纳兰族的鲜血,今日他用萧展元的鲜血祭奠了他们枉死的英魂。 月灵澈怔怔的站在下面,看着星野那张冷酷到极致的脸,突然心底一痛。 她知道那个温暖又阳光的男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星野缓缓的将目光移向她。 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绚丽又明亮,可偏偏看在月灵澈的眼中,觉得无限的悲凉。 “阿月,你过来!” 星野对他招了招手。 他转头看向依然在没完没了擦拭着大殿的奴才们,冷声说道:“都下去吧!” “诺!” 所有的奴才婢女鱼贯而出。 空旷的大殿上,灯光通明,浓浓的血腥气经久不散。 此刻,室内只剩他二人。 月灵澈的双腿突然犹如灌铅般的沉重,她怔怔地立于原地。 她想走向他,可偏偏迈不动一步。 “阿月,你傻啦!过来呀!” 星野笑容温暖地说道。 “阿星!” 月灵澈突然双目一垂。眼中酸涩,她赶紧咬住下唇,硬生生地将眼中的氤氲逼了回去。 星野突然自龙椅上起身,缓缓地走向她,他拉着她的手走上了台阶。 他一把将月灵澈按在龙椅上。 “阿月,你还没有坐过龙椅吧?感受一下,以后哥哥就是皇帝了,我们月影阁以后谁都不怕了,我们有钱,有权,有国家,有军队,别人有的,我们都有,怎么样开心不,高兴不?今日真是太刺激,太好玩了!” 别人有的我们都会有。 月灵澈心中一痛,就为了这句话,就为了让她回到月族,便要让他牺牲这么多,早知道她宁愿不要,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有了,可是为了这句话,付出了那么多的代价,这让她怎么能开心的起来? 她缓缓的抬起双眸眼泪“唰”地一下流了出来。 星野一愣,连忙说道:“阿月,你怎么啦?” 可是越灵澈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不停的摇头! 泪如雨下。 “阿月,你别哭!” 星野抄起袖子便给她擦起眼泪来。 “你说你哭什么,哭得像只小花猫,可真难看,你可别哭了,一会面具都给你哭掉了,唉,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 他一面不停地数落着她,却又一面将她心疼的揽在怀中。 星野的怀抱很温暖,就像他的人一样,赤烈如火。 这个男子第一次见面时就肯为她付出生命,这个三年来一直与她并肩作战的战友,这个值得她部信任的亲人,这个与她无话不谈的朋友…… 他对她如此之好。 可她又能拿什么来报答他呢? 她只能看着他为她而战,为她而牺牲,为她付出,为她血染自己的王宫,为她杀了自己的父亲…… 可她能为他做什么?得了灵珠之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今生永不相见? 原来自己一直都是如此自私的人。 她突然有些讨厌憎恨这样的自己。 “阿月!不怪你,你别难过,这一切都不是因为你,跟你没关系。” 星野突然缓缓的叹了口气。 月灵澈抬起头,看向他,跟她没关系,她怎么可能相信他这样的话? “阿月,你看这里美不美?” 星野突然指向大殿。 灯火通明的昭王殿,金漆立柱。七彩琉璃宫灯,光鲜照人的大理石台阶,盘龙壁画,纯金龙椅…… “这曾是我以为天堂的地方。” 星野说道。 天堂吗?月灵澈望着这个无论怎样用力擦拭,仍血腥气浓浓的昭王殿,突然觉得心中那么的难过。 “我原本一直都觉得自己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父皇母后夫妻恩爱,我外公外婆慈祥威武,会偷偷给我买糖吃,我的舅舅最疼我,依月小时候常常和我争着要骑在舅舅脖子上,每次都是我赢,他常常因为这件事气的大哭,你还不知道吧,依月是我舅舅的儿子,他叫纳兰依月,是纳兰族,唯一幸存的人。” 星野低头看向悦灵澈他眼中充满笑意,他似乎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之中。 可是月灵澈确是心中一震,回想起那夜,他二人将孙太师活活凌迟了,她就纳闷这二人的反常,却从未细心去想过这其中的蹊跷,是她太大意了。 “我小时候常在这里玩耍,我喜欢跳上我父皇的龙椅上,眺望远方的白色石阶旁边,那一排排我母后亲手种下的红枫树,那时我一直以为我的父皇宽容仁爱,我的母亲善良温暖。她是个极好的女人,我外公一家都是武将,我母后的武功也特别厉害,她常常教我舞剑,就在那个青花宫的竹林里,那是我父皇为向天下人昭示他对我母后的爱,特意为她建的,然而一切都是假的,我母后直到死都不愿意相信我父皇是个彻头彻尾忘恩负义,心狠手辣的小人。没有,我们纳兰族,就凭他一个人小嫔妃所生的十三皇子,就能登上王位。” 星野的语气突然一转,眼神突然变得森凉无比。 他“唰”的一下跳到殿中,哈哈大笑。 那笑声诡异而苍凉。 月灵澈心中猛然一震。 “阿月!就在这里!”他突然大声喊道:“就在这里,他宴请纳兰族,说是什么家宴,家宴呀!可他却在家宴中联合孙氏,给我的亲人们下毒,他痛下杀手,杀了我纳兰族所有的武将,为了斩草除根,京中,所有纳兰族,部一夜之间灭门,连我一岁的小表妹都没有放过,若不是依月贪玩,离家出走,你说这世上还有纳兰族吗?” “阿星!” 月灵澈艰难地喊道,她突然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好,她突然发现自己是如此的嘴笨,她找不到一句可以安慰他的话,一夜之间部亲人尽亡,凶手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是如何的残忍。 他从来都不知道他那个炽烈如火的阿星,有着这样悲伤的过往。 “你说我不该杀他。就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我就不能杀他?哈哈哈……那我的母亲呢?我那一心辅佐他上位的外公和舅舅呢,还有我的表哥还有那么多,我的亲人,他下手时,可有一丝手软过,没有!没有!就在今天早上,我还问过他可曾后悔过,然而,他死不知悔改!” 星野回身对月灵澈,凄然一笑。 “这个天堂,原来一直都是地狱,只是我那时我太小,还什么都不懂!” 月灵澈心里一酸,她依稀记得这个桀骜不驯,明烈阳光的男子第一次见面时,对她邪气一笑。高兴时便一掌,把她拍下悬崖,不高兴时会痛扁她一顿,骂得她狗血淋头,也会带国各地数不清的好吃的给她,他更像一道温暖的火种,照亮她阴暗的人生。 可是她却忘了火种,只有在暗夜中才会更加明亮。 他一直小心的隐藏着他的悲伤与疼痛,却把所有的温暖都给了她,她无以为报。 这让她情何以堪。 这辈子不知还要欠他多少。 ------题外话------ 心疼星野!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血染新王殿 第三卷第十七章血染新王殿 昭王丧,哀钟震天,国上下素稿白衣,沉悼七七四十九天。 沉悼结束,新王继位。 盘龙华服,纯金冕旒,红锦十里,金靴踏地。 昭渊祭天,朝诵,融长复杂的礼礼仪整整持续一天。 第二日。 昭渊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朝会。 文武百官分列两旁。 昭渊下旨,封孟太傅为丞相,封月灵澈为护国大将军,掌管军权百万,封依月为一字并肩王,封山月为禁卫军统领,封孟太傅之子为工部尚书……罢免孙骁宾部尚书之职,罢免张扬兵部侍郎之职,辞退多名老臣,提拔新晋官员。 如此大的调动,朝官员震惊! 很多老臣表示不服,难以接受,尤其是以孙氏为首,很多老臣觉得老王死的蹊跷,理应先追查凶手,更有大胆者指责新王无能,找不到真凶,不能为老王报仇,不配继位…… 坐在王位上的星野突然冷了一笑,漆黑的双瞳闪过一抹冷历的光,他右手一抬。 门前站立的戚月与山月,将殿门“哐”的一声,紧紧关闭。 所有人皆是心中一震,不解地看向他们的新王。 星野突然低低地笑了,那笑声放肆而张扬。 众人皆是心中一惊,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来人将孙骁拿下!”星野声音冷酷如冰,眼神似剑。 在所有人都未来的急反应前,戚月突然走上前,一脚将孙骁踹的跪在了地上。 孙晓吃痛,不可思议的看着星野,大吼道:“皇上,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所犯何错?” “所犯何错?”星野突然冷笑一声,喊道:“纳兰依月,你告诉他,他所犯何错?” 纳兰?所有人心中一震,这个沉寂几乎整整十五年,无人敢提的姓氏,突然自他们新王口中而出,所有参与过屠杀纳兰一族的大臣,莫名的觉得心中一紧。 名身材高大,长相英武的男子走了上前,冷冷的睨向孙骁,声音幽凉如寒潭。 “孙尚书,你可记得我,十五年前,我父寿宴,你还夸过我,聪明过人,说我将来必成大器。” 孙骁心中一颤,不可思议的喊道:“你是纳兰夜的儿子。你居然没有死?这怎么可能” 在听到“纳兰夜”这三个字时,纳兰依月突然眸光转冷,面部表情变得狰狞骇人,他徒然拔高的声线带着浓浓的恨意,“你也配提我父亲的名字,怎么我没死?你很失望吗?” “皇上……皇上!这人是纳兰夜的儿子,乱臣贼子啊!请皇上一定要将其诛灭,以振朝纲,皇上,皇……” 孙骁突然慌乱地喊道。却在一声阴鸷入骨的大笑声中突然惊醒。 “哈哈哈哈哈哈……” 星野突然椅上走了下来,“唰”地一下自腰间抽出一把闪着诡异青光的宝剑,他眼神嘲讽的看向孙晓。凉凉的问道:“你说纳兰族是什么……” 孙骁一愣,他突然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穿着龙袍的男子已不是萧展元,而是纳兰瓷的儿子,纳兰夜的亲外甥,昭渊,直到此刻,他突然意识到这个懦弱之极的新王,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哈哈哈哈,孙晓,十年前。你与孙海带领十万禁军,屠杀纳兰族时,可曾想到有朝一日,我昭渊会坐上这个王位?” “你……”他突然恍然大悟,“我父亲和兄长是你杀的?”他脑海中突然呈现出血色汤池中,他父亲那被人千刀万剐的无头尸体,不仅心中一颤。居然真的是昭渊…… “你什么你,你若好奇?可以下地狱去问问他们呀?” 星野突然提起宝剑,“唰”地一下,青光一闪。 室内顿时响起了杀猪般的嚎叫,孙骁捂着双目痛苦的躺在地上。 “依月,凌迟!” 星野冷冷的看向众人,冰冷的声音如千年寒潭,所有人都心中一颤! 凌迟,在哪里,昭王殿,不会吧,这新王要在昭王殿凌迟兵部尚书,这……简直是疯了。 “昭渊,你疯了,你就不怕天下人骂你是暴君,你凭什么要凌迟尚书大人,你无顾残害大臣,你枉为仁君!” 突然一个不知死活的中年男子,跳出来高喊道。 “戚月,杀!” 戚月黑色的身影一闪,那人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头颅便像皮球一样滚落在地。 大殿内突然响起一片惊叫声,有胆小的文臣直接昏死在地。 “动手!” 星野无视群臣的慌乱与震惊,直接下达命令。 纳兰依月,银刀一翻,几刀下去,孙骁的身上便鲜血涌注,惨叫声震天。 星野却是闻所未闻,凉凉的说道“户部侍郎潮汕,刑部陈立,李汤,周文……所以参与十五年前屠杀纳兰族的人,部格杀勿论。” 殿内突然不知从何处跃出上千黑衣人,在星野下达命令后,便凶残地冲入人群中。 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金碧辉煌的金殿,血流成河,血腥气经久不散。 整个屠杀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屠杀结束,星野命人打开殿门。 一缕刺目的金光霍然射入,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一动不敢动,直至今日,他们才发现坐在王位上的昭渊,是手段远比老王更加残酷冰冷的暴君,那孱弱温凉的太子,不过是掩人耳目,今日这一场血染新王殿,手段狠辣残酷的令人发指,原来一切早已蓄谋已久,至今还有谁敢有异议! 星野命人清理尸体,对下面瑟瑟发抖的重臣,突然展颜一笑。 “众成不必惊慌,乱臣以毙,我昭渊赏罚分明,并不会做出残害无辜之举,南烨多次侵犯我疆土,还占领我辽、杨二城,朕命我护国大将军月灵澈,择日南下,征伐南烨……” 南烨兵强,国库空虚,赫连祁在位时,尚不能灭其根本,如今少了赫连祁的楚昭大军,去征讨南烨强兵,这无疑是以卵击石,这个今日连面都没有露过一次的护国大将军,原本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天辉将,他能担任此重任,笑话!很多大臣心中不满,却无人敢应声,见过新壬的血染群臣的雷霆手段,谁还敢有议异! 众臣心中悲痛,新王残暴,昏庸,天要亡我楚昭啊! 悲呼!哀哉!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星野之谎 第三卷第十八章昭渊之谎 傍晚,夕阳斜下。 月灵澈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自楚昭南门而入。 她远远便看见一身赤金龙袍的星野,高居在城楼上,等待着她…… 秋风瑟瑟,掀起他的盘龙黄金蟒袍,在冷风中猎猎作响! 星野那如漆夜般黑色的星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缓缓而来的女子。 冷风中她那平日里鲜活的面孔,染满了愁思,星野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一丝心疼。 “阿月,你回来了!” 月灵澈抬头看向他,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星野穿着龙袍的样子,星野本来就高大英俊,桀骜不驯。穿上龙袍更显得他霸气,身姿伟岸,当真有一方脾睨天下的君主之气。 “阿星,你穿龙袍真好看,恭喜你!” 月灵澈微微一笑,只是笑容中掺着一种莫名的苦涩。 “对不起阿星,这么重要的时刻,我却没能陪在你身边,好像认识你到现在都是你在为我付出,我似乎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真的很抱歉。” 月灵澈有些难过的说道。 “傻瓜,说什么傻话呢?除了依月,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为你付出,那我为谁付出呢?!” “阿星!”月灵澈抬起头怔怔的看向他,“可是我不想看到你们这样为我牺牲,真的!就像是舞月,这个死丫头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找到她的身影,我把她和赫连祁所有可能去过的地方都找遍了,可是都没有!” “阿月……”星野心疼的摸着她的头发。 月灵澈的眼泪突然不争气地“唰”地一下,流了出来。 “阿星,你说舞月干嘛这样,喜欢赫连祁就直说嘛,我们不一定要牺牲赫连祁的,我们还有别的办法,这个傻丫头,她怎么什么都不说?你说她究竟是去哪了?” 月灵澈突然想起,初来楚昭的那夜。舞月决然而去的背影。 她问舞月,值得吗? “值!”舞月的回答干脆而决绝。 可是舞月,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别人为我牺牲。 “傻瓜,又哭成小花猫了,可惜我手边没有镜子,让你看看你要在的样子,丑死了,你最近怎么这么愿意哭呢?要是让江湖人知道,让人闻风丧胆的月影阁阁主,不过是个爱哭鬼,你说他们会不会笑掉大牙?你可别哭了,我有两个好消息告诉你,要不要听?” “什么好消息啊?”月灵澈擦了擦眼泪问道。 “我收到了舞月的来信!”星野笑道。 “真的吗?”月灵澈抬起头,激动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你觉得我还会骗你!”星野白了他一眼。 “那你为什么不派人告诉我啊,害得我难过了这么久,你可真……” “这两天我有多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更何况我是下午才接到舞月的信的,哪有时间通知你啊?”星野说道。 “好吧,好吧,有来信便好,我好怕舞月初什么意外啊,这死丫头,在信上说什么了,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了呢?”月灵澈气急败坏的问道。 “她呀,那晚偷偷溜走,还不是为了阻挡赫连祁进宫救萧展元,结果就和赫连祁动起了手,一不小心就受伤了。” “舞月受伤了,伤的严不严重?赫连祁居然敢他她,她在哪呢?我要去看看她。” 月灵澈焦急地喊道。 “你看你,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呀!”星野无奈道。 “那你倒是快说呀!” 月灵澈催促道。 “舞月伤的不重,他成功的劝阻了赫连祁,并决定与赫连祁归隐山林,再也不问世事了,她说很抱歉,她失言了,不能再为阁主效力了,希望你能原谅她。” “傻瓜!”月灵澈笑骂道,“她说什么傻话呢,能看到她幸福是我最开心的事了,这死丫头走就走呗,居然都不回来,同我道个别,真是狠心啊!” “算了,既然这是舞月的选择,我们就尊重她吧,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那好吧。”月灵澈勉强地回道。 “你都不问问我第二个好消息是什么吗?”星野有些不满的问道。 “什么呀?”月灵澈好奇的问道! “今天的我封你为我楚昭国的护国大将军了,怎么样?开不开心?从此军中百万强兵尽听你指挥,高兴不?威风吧!我说过别人有的,我们都会有!” “真的呀,那我岂不是太威风了?呵呵,我居然当将军了,真是不敢想象,星野,谢谢你,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让我得到灵珠,回到月族,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都会永远铭记于心。” “傻瓜,我不需要你铭记于心,我只要你开心就好,我就会觉得幸福,所以以后都不许再哭鼻子了,再哭鼻子小心我揍你。真想让我楚昭国国民看看,他们的爱哭鬼大将军!” “哼!阿星,你讨厌!” 月灵澈一拳打在星野的肩上,笑嘻嘻地说道。 “阿月,还有一件更重要的大事,需要你去办!” “什么事,阿星说吧!” “几年前,南烨夺了我楚昭两座城池,我让你三日出征南烨,务必将这两座城,给我夺回来!依月熟读兵法,有他给你作镇,我相信你没问题,更何况我们还有戚月代领的一万人的”暗月“骑兵,个个能以一敌十,阿月,我等着你们凯旋归来的好消息。” “没问题,相信我,阿星,我一定会把这两座城都给你夺回来,我会让你王位做的稳稳的,放心吧!”月灵澈认真的说道。 “恩,阿月,我相信你,我这初登王位,朝中事物繁多,还有人多人不服,我不能与你一起南征,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保重,两城夺不回来,也可以,只要你平安而归。” “好!”月灵澈重重的点头,“放心吧,阿星,定不会让你失望,等我的好消息吧!” “嗯,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日便去军中整顿下,后天你就出发了,打南烨个措手不及。” “嗯,好!”月灵澈信心满满,“那我回去准备准备。” 她突然像是打了鸡血般的兴奋。 “去吧!”星野笑道。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出征南烨 第三卷第十九章出征南烨 冷风肆虐,落叶寥寥,已接近秋末,冬天要来了,天也变得越来越冷了,星野立于城楼上,怔怔地望着月灵澈远去的背影,突然缓缓的叹了口气。 “表哥,你这样瞒着她,就不怕有朝一日她知道了会更加生气吗?” 依月低低地说道。 “依月,你没听到她听说舞月受伤了,有多着急吗?如果她知道舞月死在赫连祁的剑下,赫连祁又为舞月自杀了,他会受不了的,这个死丫头永远都是嘴硬心软,最重情谊,却永远装着冷漠无情的样子。” 星野无奈地说道。 “可是万一有一天瞒不住了呢,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瞒一天算一天吧,千万不能告诉她,最好能瞒她一辈子,不想看到她伤心。” “表哥,你已经如此喜欢她了吗?可是你知道的,你们是不可能的,她不属于我们这里。” 依月有些难过地看向星野。 “我知道的,依月,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我只放只希望她能得到她所想要的,我想要看到她开开心心的,这样我便满足了!” “表哥!”依月苦笑,“你说你究竟是有多傻,为她做了那么多,却什么也不能说。” “傻便傻吧,她是那么的特别。能遇见她是我这一生最开心的事,我甘愿做一个傻瓜!” 依月又重重地叹了口气,突然不语了,既然他的表哥如此执着,他也无话可说。 “依月,如果我能把这王位让给你,就好了,这样我便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你来做王,我来做将军好不好?” “说什么傻话!”依月苦笑,你连王位都不在乎了,你心中就只有她,可她却永远都不能知道,你说你是不是太傻了! 冷风中杰然而立的二人,呆呆的看着楚昭国的大好河山,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她!楚昭元年,十月,护国大将军月灵澈率领楚昭三十万大军直逼南烨。 南烨兵强马壮,实力雄厚,经常南下骚扰楚昭,更是十年前的南辽大站中,曾重创楚昭三十万大军,并占领楚昭东南的辽城,杨城,沪城三城,自此,楚昭兵力一直一觉不振,直到六年前新上任的威武大将军赫连祁领命南伐,拼战半年终于夺回沪城,却也因此付出沉重代价,折损将领无数,自此楚昭与南烨签定和平协议,休养生息,互不侵犯。 近年来,南烨王年老体弱,将治国大权权交给大皇子赵锦郁,赵锦郁极为重视经济发展,短短二年之间,便使南烨国库充盈,近年来他开始大量招兵买马,增加军资,不惜斥巨资打造大量兵器铠甲,大有跃跃欲试南下楚昭之意。 少了赫连祁的楚昭大军,军心不稳,正是南烨南下的好时机,正当赵锦郁准备御驾亲征时,不成想楚昭却派出新上任的护国大将军率先南上攻打南烨。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锦川哗然,任谁会相信一个看起来二十不到的毫无作战经验的年轻将领,能胜得过南烨的四十万强兵,简直笑谈。 正当赵锦郁幸灾乐祸,准备借此时机再次重创楚昭,北下再夺回沪城时,前线却传来首战失利的消息…… 七日后,月灵澈带领楚昭国三十万大军大败南烨,重夺杨城!原本并不看好楚昭国的这位新上任的大将军的南烨太子赵锦郁,不得不亲自赶往前线,力图力挽狂澜,却不料半月后,再失辽城。赵锦郁带领剩余部队不得不退至晋城,却不料月灵澈竟然趁胜追击,十日后,竟大破晋城,差一点生擒了太子赵锦郁,最后,赵锦郁在暗卫的护送下,丢盔卸甲地逃回了南烨。 此战大快人心,不禁夺回了杨城和辽城,还占领了南烨的晋城,从此,楚昭军将士气高涨,扬言要再夺南烨三城,一洗前辱,南烨老王听闻此事,吓得连夜休书楚昭新王,要求停战,并承诺割地赔款,年年向楚昭纳税进贡,自此这场战役终于休止。 此次战役的结果令整个锦川都为之震惊,谁都没有料到这楚昭国新上任的护国大将军,不仅有胆有谋,武功超群,智勇双,而且于极善机关布阵,揣度人心,手腕铁血。尤其是她手下的那一万被称为“暗月”的骑兵队,居然各个武功不凡,能以一敌十,竟然一个多月就大破南烨三城。此等悍勇作风竟几乎能与东陵战神东陵默川媲美。月灵澈一战成名,不日便班师回朝。 楚昭大街到处张贴护国大将军月灵澈大胜南烨的消息,楚昭举国沸腾,所有老百姓都夹道欢迎他们的大英雄,胜利归国,民心激荡,原本宽阔的朱雀大街突然人满为患。月灵澈用了整整三个时辰的时间,才进的了楚昭王宫。 远远便看到亲自迎接她的星野。 初冬,冷风簌簌地刮着,然而星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灿金龙袍焦急地等在风中,白皙的面庞被冻的通红,他不时地向宫门望去,心中烦躁不安。直到眼中映出一道白色身影,他才长长地吐了口长气。 “阿星――” 月灵澈一身白色精致的铠甲,欢快地向他跑来。 “阿星,我回来了,我们打胜仗了,我们……” 月灵澈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星野一把拉入怀中。 “阿月,回来就好,我每天都在这里等你回家!” 月灵澈微微一愣,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温柔又伤感的星野。 “阿星,你――” 下一秒,画风突变。 星野用力地推开月灵澈,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你怎么才回来,你属蜗牛的,这都什么时辰了,爬也能爬回来了,你怎么那么慢啊,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想冻死我吗……” 月灵澈翻了个白眼,这才是星野吗?她果然是刚才眼睛有问题了。 她嘿嘿地笑了…… “笑啥?”星野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笑你是个大傻子,谁叫你大冬天的,不穿个大氅就跑出来的,你就不知道叫个人帮你拿件衣服吗?还站了那么久!” ------题外话------ 下卷《东陵卷》明天开始。 下卷幽幽会狠狠发糖的 极力推荐好友文《妖精,住手!》 历史上杨玉环自马嵬坡后又去了哪里? 历史上每年五月初五汨罗江上为何涛涛江浪不停歇? 历史上教科书上鲁迅的照片中,他为何总是装着那一支不起眼的黑色钢笔? 历史上诸葛亮那把羽扇到底遗失到了哪里? 是的,历史的谜题并非无从考究,而是……不可书写! 传说除六道天人道,阿修罗道,人道,畜牲道,饿鬼道,地狱道,还有一道为妖。 妖者,异形也,中州《山海经》中记录乃为其中一二。余者,或隐隐于市,隐于众,隐于暗夜,化为人形,不欺其众。 七段可歌可泣的爱情,七段浩瀚云烟的历史,七位传奇人物与七只妖演绎的另人深思的故事。 且看我妖如何还原那无法书写的零碎历史!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班师回朝 第二卷第二十章班师回朝 “还不是那个死太监说你都入城了,我就跑出来迎接你,我讨厌让一群人跟着我,烦死了,我就把他们都撵走了,你个没良心的,敢说我傻!” 星野揪着月灵澈的耳朵,大声地喊道。 他倒是想回去取件衣服,却又害怕月灵澈会在这个时候进宫,于是索性就想忍忍,谁知道这家伙一上午才入宫,真是气死他了! “呀呀呀,别扯了,疼啊!”月灵澈怪叫道。 “哼!”星野笑了,“谁叫你那么慢的!” “哎呀,姐姐现在人气可高了,没办法了,城内的老百姓好热情呢,又是鲜花,又送丽,还有要给本将军保媒的呢,你是不知道本将军这颜值再加上赫赫战功,妥妥的楚昭国第一美男,城的女人都恨不得嫁给我,嘿嘿,我向来男女通杀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别皮了,快点走吧,这鬼天气真是冻死人了!”星野打着哆嗦说道。 “是不是要下雪了呢?” “恩,估计是快了吧!” “怎么样?打仗辛不辛苦!” “还好啦,你有没有想我啊?” “想你才怪呢,我在宫中好酒,好肉,美女如云,鬼才会想你!” “哼,真没良心,皇帝好潇洒呀,干活的永远都是别人!” “羡慕,那下回我替你出征,你替我在龙椅上坐着,怎么样?” “这样也能行?” “怎么不行?我是皇帝说了算!” “你呀,迟早会把咱这楚昭的大好河山给玩坏了!” “玩坏就玩坏,反正我也不稀罕!” “真不知道你稀罕啥?” “我最稀罕你呗!” “我呸,真的假的?我才不信呢!” “哼……” 二人絮絮叨叨的朝着朝王店走去,好久不见,似乎都有一堆话要说,月灵澈每次见到星野都有种回家的感觉,她有个亲人,一直都在等她…… 晚上是月大将军的接风喜宴,星野邀请了部官员参宴。 所有的大臣都盛装出席,这个身居第一权臣宝座的年轻男子,从此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原本并不看好这场战役的人,不得不重新正视这个年轻的有点过分的护国大将军。 这个长相妖异。不明身份和来路,似是从天冒出来的人物。如此单薄俊美的形象。实在与传言中的杀伐谋略,铁血手腕,军中威望甚高的护国大将军的形象,极为不符,可那一场场令人不可思议的胜仗是造不来假的,此人这样年轻又如此战功赫赫,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 最让众人不可思议的当然还是他们那个年轻霸气的新王,这个登基之日便血洗新王殿的年轻君主,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楚昭摊上这样暴虐的君主,会大祸临头,却不想她们的新王极为善于用人,处事公断,更让众人不可思议的是,好像他们的新王莫名其妙的很有钱啊!虽然他们也不明白他们这个新王的钱财源于何处,可是原本已是负数的国库,偏偏掏出了令人咋舌的巨额军资,整个军队都配了最高端的前卫的兵器甲胄。 看来大家真是小看他们这个看似幽禁了十五年的新王了。 从即日起,何止是楚朝的民众,就是整个锦川都要重新正视这个曾经国力衰弱的楚昭。 现如今,锦川的版图怕是不日后便有可能重新划分,原本吞并怀燕的第一强国风晋,隐隐有些坐不住这头一把强国交椅的位置,先不说这次初展头角的楚昭,还有向来与凤栖花琼交好的东陵,一山不容二虎,更何况是三虎,杀伐谋略的月将军加上冷酷无情的冥王,还有心机高深的风晋长孙殿下苏决,锦川大陆怕是要不太平了。半月后,昭王殿。 “听说再过几天就是东陵王的寿宴。”月灵澈问道。 “你听说了?”星野淡淡地说道。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吗?东陵默川刚打了胜战,这东陵王就要举办寿宴,怕是别有企图!”月灵澈道。 “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派依月去!顺便让他打探一下夜琉璃的藏身之处。看看有没有可趁之机。”星野说道。 “现在东陵日益强大,版图甚至比风晋还要广阔,尤其是最近东陵默川又灭北陵,你知道的依月不是他的对手!” 星野长长的叹了口气,“阿月,你说的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我这实在是走不开呀,我刚刚登基,人心还不稳,又怎么能这个时候去东陵呢?” “我可以啊,派我去好嘛!”月灵澈笑道。 “不行!”星野皱眉,“谁去都可以?就你不行,你明明知道东陵默川正满世界的找你呢,你倒好,自动送上门了,你是想气死我吗?” “阿星!”月灵澈无奈地看向他,“你知道的,东陵默川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只有我才最了解他,咱们想要的是夜琉璃,早晚都会对上他,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这样躲着吧,他早晚都会知道我是谁?” “不行,他当年恨你入骨,如果他认出你来,是不会放过你!”星野大喊道。 “阿星,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无论是东陵还是风晋,都是咱们的强敌,我们避无可避,这次,东陵默川突然灭了北陵,统一了湘陵四陵。又收复了湘陵周围的所有附属部落,东陵日渐强悍,无论是国王还是为了这一趟,我必须去,而且听说风景的苏决也会去这个我们早晚都会遇到的,对手好不容易有个接触的机会阿新,你还是别拦着我!” “阿月……”星野有些担忧地看着他,“突然特别讨厌这个皇位,自从当了皇帝,我哪都不能去!” “呵呵!天下间也只有你会这么说吧,这个位置可是人人都想觊觎的呢,你就放心老老实实在这位置上呆着吧,我去去就回,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要对我有信心,你知道的,我不可能一辈子都依靠你,我早晚都会去神川,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要你保护我,迟早这一切都需要我独立面对。” 星野深深的锁眉,他知道月灵澈所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更改,便不再多语了。 “阿星,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月灵澈调皮地拉了拉他的冕旒。 “我不同意好使吗?就你那倔强的性格!”星野叹了口说道。 “多谢皇帝陛下!”月灵澈笑道。 星野白了她一眼,“滚吧……” ------题外话------ 《东陵卷》开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东陵风起 第四卷第一章东陵风起 冷风萧凄,东陵西临幽陵雪山,所以天气格外干冷,初冬已至,百花残落,万物萧索,却唯有一处繁花似锦。 那便是冥王的梨园。 这里是整个东陵国的禁地,就连当今圣上却从不曾踏足过。 东风破空,寒意深入骨髓,可这里却依旧是繁华盛开高大的犹如苍天般的巨树下倚靠着一个犹如谪仙般精致的男子,那男子身穿单薄的黑色锦衣,手持红色长剑,穿梭于飞零缭乱的梨雨之中。 这样的残冬,都这样的繁世飞梨,这样身穿单衣毫不畏冷的男子,总是格外的诡异惑心。 “王!” 飞身落于院中的少年,单膝着地。 “嗯。” 东陵默川反手一个漂亮的剑花,潇洒落地,冷冷应到。 “回王,北陵康远在狱中,咬舌自尽了。”蝶马面无表情地说道。 “嗤!”东陵默川无声嗤笑,“这么不抗折腾,不过是陪本王练练剑而已,居然闹到自尽的地步,真没出息。” “呃……” 蝶马无语,不过是练剑,您这剑也是一般人能陪着练的,半天下来那北陵康远已浑身是伤,血流不止,您偏偏还给上了最贵的金创药,不出三天,人家伤口刚有好转,你又去找人家练剑,这样反复折腾半月,真是比凌迟都难熬,神人也受不了您这种练法啊,还是早死早投胎的好! “这个北陵真是不扛打,给了他们那么多年的休养生息,居然不过半个月,就支撑不住了,真是废物!” 蝶马服了,这主上的意思是在埋怨北陵太弱,不抗打吗。 “王,明日便是圣上寿宴,今日很多使者已至东陵,听说楚昭国那个大破南烨大军的护国大将军和风晋的长孙殿下苏决也会初使东陵。” “嗯!”东陵默川淡淡的地应了声。“那个楚昭国居然凭空冒出来个能打的大将军,到是有趣的很,希望这楚昭能比北陵抗打些!” “送给皇上的寿礼,司徒先生已经备下。”蝶马说道。 “嗯!知道了。” “还有,最近户部又派人送来了两箱珠宝和五位金发美女!” “珠宝留下,女人给小拓送去。” “诺!”蝶马答到。 每日都会有不停的往王府送礼的人,无外乎就是珍宝,字画,古董,美女,别的东西还好说,勉强收下,可美女这东西,在这位主的眼中,却一直形容虚设,每次都是转送给了拓王,久而久之各大臣们再送美女时,倒是学聪明了,都按着拓王的口味来了。 “王,昨日拓王将刑部的张大人的独子,打成重伤。张大人已告到了皇上哪里。” “嗯,知道了,罢免张桑的刑部侍郎之职。” “啊?”蝶马汗,这主有没有在听,是拓王打伤人家的儿子,居然还要罢免人家老子的官位。 “那个,拓王最近相中京城黄员外家的祖宅,想要据为己有。” “嗯,从账房支出三千两,给黄员外送去,限他一日之内搬出去。” “前天,拓王与五皇子发生口角,因为……” “西北苦寒之地,正好缺个洲长,我五弟天资聪明堪当重任,就怕他去吧!”不待蝶马说完,东陵默川冷冷说道。 “诺!”蝶马早有免疫了,向来涉及到拓王的事,主上都会可着拓王的心思来,除了那个女人就只有拓王会让主上放在心上。 同样是亲兄弟,其他帮忙的待遇却是相差甚远。 十五年前年仅八岁的冥王,还是个天真的活泼的小皇子,有一日宫中突然来了一名黑衣盗贼,武功极高,横扫整个皇宫,几乎无人可敌,那盗贼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他想要的夜琉璃,最后他劫持了冥王殿下,威胁东陵王交出夜琉璃,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东陵王居然罔顾亲生儿子的性命,拒不交出,就在黑人拿刀砍向年幼的冥王时,年仅六岁的东陵拓却一把将冥王推开,生生替他扛了一刀,虽然经过太医的抢救保住了性命,但是左脸那一条三寸长的疤痕却是永远都无法复原了。 当三年后,被黑衣人抓走的冥王回宫后。便一直将这个弟弟带在身边,只要是拓王要求的。几乎无所不应,以至于惯出了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蝶马回身望向这个空旷的花园,至今为之,他都没有看见有一颗梨树,一片花瓣…… 可是王却说这里种了一棵向日梨花……东陵的东盛大街,宽阔异常,向来畅通无阻,然而今日却被堵的水泄不通,今日是东陵王的寿宴,前来贺寿的各国使臣的队伍那叫一个比肩继踵,热闹非凡。 “发生什么事了?”月灵澈掀起车帘问道。 “回将军。前方是风晋的车队,和咱们的车队不小心撞上了。” “风晋吗,那让他们先行吧!”月灵澈侧目望去,只见前方不远处为首的一辆通体漆黑的写着风字的马车,格外地惹眼。 “是那个十五岁便执掌风晋国执政大权的长孙殿下吗?”月灵澈幽幽地问道。 就这此时,那通体漆黑的马车玉帘微动,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手,那玉手微微摆动一下。风晋车队整个向后撤退五米远,留出的位置刚好够楚昭车队进入。 月灵澈唇角一牵,却是不在客气,“既然他们给咱们让路了,那咱们就先行吧。” 月灵澈放下车帘,唇角却凝上了一抹诡异地笑容。 她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凤栖王宫,那个站在宇文泰身后的气质风华的小太监,那个连星野都查不出来历的神秘人,那个拥有许多武功高绝的暗卫的神秘人,一个能让堂堂一国皇子的宇文泰都不敢轻视的人,除了那个风晋的长孙殿下,还能有谁。 三年前,若不是东陵默川,提前三年筹划了那场逼宫盛宴,怕是这凤栖早就是风晋的囊中之物。 这个风晋王唯一的孙子,这个自从十五岁便掌控着风晋政权的年轻王者,传言杀伐谋略,智慧过人,更有传言他武功高深,甚至不在东陵默川之下。 这样的对手总是让人有些期待。 苏决,我们终于见面了! ------题外话------ 《东陵卷》 男主福利多多! 苏决来了!期待吧,这可是我文中很重要的人物呢!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莫那楼雨征 第四卷第二章莫那楼雨征 东陵的皇宫比凤栖国和楚昭国还要奢华的多,也大的多,每个宫殿都是金漆盘龙立柱,七彩琉璃瓦,丹漆宫墙,汉白玉石台阶……连太监和女婢的衣服也是绫罗绸缎,由此可见,东陵真是富的流油呀! 月灵澈在小太监的带领下,七拐八拐的走入坤凌殿。 “楚昭使者到!” 伴着领事太监的一声高喝,月灵澈一身紫色锦袍踱步而入。 “楚昭国使者月灵澈见过东陵王,本将代表我王,献上千年红瑶草一棵,愿东陵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清魅惑人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一群人的侧目,所有的人都对这个年纪轻轻便一举拿下南烨三城的护国大将军很是好奇。 原本以为必是人高马大,凶神恶煞魁梧的男子,却不料是个长相妖异俊美的少年。 “哦,这便是一战闻明的月将军吗?果然是青年才俊,相貌不凡呐,多谢楚昭王的一片心意,使者请上座。” “多谢东陵王!” 月灵澈抬头向上看去,却是暗自一惊。 这东陵王居然是如此的年轻,四十来岁的年龄,看起来还不到三十五,而且肤色保养极好,且长相英俊,剑眉斜飞,富贵鹿眼,瞳色偏褐,凌唇饱满赤红。 奇怪的是这长相竟与东陵默川没有一丝的相似,难不成东陵默川长得肖似母亲? 原本以为东陵王必是文弱昏庸,才任由朝政把持在儿子手中。却不成想这东陵王竟看起来龙精虎猛,如此气质不凡。 可想而知,那家伙是有多强悍才能让这尚处壮年的东陵王,事事听从他的意见。 “多谢东陵王赐坐!” 月灵澈收回打量的目光,走向使者席位。她抬眼瞟了一圈皇子的席位,却不见东陵默川的身影,心中莫名有一丝空空感。 月灵澈抬头漫无目地的游荡,却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唇角微勾,居然是赵锦郁,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上次打得他落花流水,这位心高气傲的皇子怕是恨死自己了吧。 最让月灵澈意想不到的却是凤栖王宇文泰,他居然亲自前来东陵给东陵王贺寿,这东陵默川大破北陵,板图又增加一块,宇文胤向来与东陵默川交好,此举无疑是向世人宣示东陵与凤栖的盟友关系,将来若是东陵与风晋有任何战事,那凤栖就是东陵最强有力的跳版。 说起风晋,月灵澈竟对那长孙殿下,苏决产生了浓浓的兴趣,这个十五岁便亲政的未来储君,传言治国有道,短短几年,风晋国在经济发展上,便遥遥领先于其它五国,而且年仅十六岁,便一手操控了怀燕的命运。这样的运筹帷幄,治国有方,治军有道之人,将是一个强劲的敌人。 “风晋使者到!” 门前缓缓走入一名越身穿月色绣着祥云的锦衣的男子,他身姿伟岸高挑,气质不凡,只是这长像略微平凡了些。 月灵澈微微勾起唇角,居然真是三年前玉蝶梅下的那个小太监。 怪不得连星野也查不出他的来历,这看似温润的长孙殿下,原来手长的很,三年前,便将利爪深入了凤栖,前几日还听说风晋公主要与南烨联姻,果然这长孙殿下野心不小啊。 刚好这长孙殿下就坐在月灵澈的左侧。 “多谢殿下,宫门前为本将军的车队让路!”月灵澈客套地说道。 “月将军客气了!本殿下向来敬重像月将军这样的英雄人物。” 苏决微微一笑,笑容雍容华贵,那张平淡无奇的脸突然让人觉得风姿潋滟。 月灵澈礼貌地回敬个灿若繁星的笑容。 这五国的三个使者都是熟人,真是太巧了。 可是另她没有想到的是,还有更巧的事发生了。 “花琼使者,莫那楼雨征公主到。” 月灵澈好奇地看向殿前。 这个花琼国可是锦川唯一的一个女权之国,既然这个莫那楼雨征是个公主,那也许就是未来的女王,能瞻仰一下女王的风姿,还是很荣幸的。 只是这未来的女王却是如此的眼熟。 那雨征公主身穿粉曳地长裙,疏着时下最流行的流云髻,一双杏眸端的是春水灵动,红唇艳丽如枫,一双漂亮的大酒窝甚是迷人。 她身边的男子更为眼熟的过分。 一身华丽绣着繁复梨花的黑色锦袍,欺霜赛雪的容颜,如琉璃般华丽的美眸,眼中倒影的却是别人的影子。 月灵澈心中一紧,莫名地有丝酸楚,怪不得没看见他,没想到竟是去接自己的小师妹去了。 “果然是一对郎才女貌的璧人,听说花琼国有意与东陵联姻,月将军,她们看起来果然很般配啊,你说是不?” 耳边是苏决温润如玉的声音,月灵澈却突然觉的很遥远。 此刻她的眼中只有那并肩而立的一对碧人,三年前,她也曾这般骄傲的立于他身旁,让世人都知晓她便是未来的冥王妃。 然而,物是人非。 他身边的位置,再也不可能属于自己了。 “果然,很般配!” 月灵澈勾唇一笑,笑容苍凉而忧伤。 她早该想到,绝艳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却不成想竟是花琼国的公主。 公主与王子向来是绝配,自己也理应祝福。可是不知为何,心中突然觉得闷闷得,月灵澈啊,月灵澈,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你不是一直都希望他能忘记你吗,为何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你还会觉得如此的痛心。 “呀!月哥哥?”雨征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惊讶地说道:“哇,月哥哥真的是你阿,你怎么在这呢?” 月灵澈笑容苦涩,我还想问你,你怎么也在? “呀!恕月某眼拙,竟不识艳儿你竟是堂堂的雨征公主,失敬!失敬啊!”月灵澈笑道。 雨征讪讪地笑道,坐到了月灵澈的右边,“啊呀,人家也不是有意隐瞒你的,只是行走江湖,我总不能轻易暴露身份的嘛!呵呵呵,月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可是使者席位,难不成……” “咦?月将军,你和雨征公主还是旧识?”坐在另一侧的苏决突然幽幽地笑道。 呵呵!何止是雨征,这四个使者,哪一个不是旧识,这可真是巧的很啊! ------题外话------ 情敌上线!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再次重逢 第四卷第三章再次重逢 “月将军?”雨征疑惑地看向她,惊讶地问道“月哥哥,他叫你月将军,你不会就是那个不到两个月就连夺南烨三城的那个了不起楚昭国大将军吧!” “多谢公主夸讲,正是月某。”月灵澈笑容一贯地妖冶从容。 “哇!月哥哥,真没看出来,你这么厉害。” “公主谬赞!” 所有有来宾到齐之后,寿宴正是开始,丝竹配乐,妖艳舞姬广袖漂浮…… 月灵澈微微抬头,正好撞上一道炽热的视线。 月灵澈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回敬他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招牌月氏笑容。 可是东陵默川仍旧面无表情地赤裸裸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瞳孔泛着幽幽冷光,看得她心底直发毛,她无奈,只好再次回敬他个礼貌地笑容。可是东陵默川却丝毫没有要收回目光的意思,仍旧死死地盯着她看。 月灵澈暗自翻了个白眼,看我干嘛,我脸上有花?这家伙那冷飕飕的眼神是闹的哪一出。 “月将军跟冥王殿下也是旧识?” 苏决好奇地问道。 “呵呵!有幸见过一面,呵呵!不熟!不熟!”月灵澈笑容讪讪。 月灵澈抬头瞟了他一眼,发现这家伙还在看自己,于是气恼地瞪了他一眼。 心中暗怒,看你的莫那楼雨征吧,看我干嘛! 吐血! 本来这东陵的冥王殿下,就是整个宴会的焦点,他这样的眼神,引来好多人的好奇的目光,月灵澈扶额,真是想低调都不行啊! 月灵澈真是不明白,他究竟在看什么,就算知道自己是千酒楼的月公子有些意外,那也不至于这么盯着自己看吧。 “月哥哥,你有得罪冥王殿下吗?他为什么这么看你啊?”雨征奇怪地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个师兄抽什么风!” 月灵澈小声咕哝道。 “嗯?你知道?”雨征疑惑地问道。 “本来不知道的,不过看你那小眼神就知道了!”月灵澈笑道。 “什么眼神啊?”雨征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什么眼神啊?就是满眼都写着,我喜欢他的眼神啊,你一直眼睛里都是这么写的呀,世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月灵澈揶揄道。 “呵呵,有这么明显吗,嘿嘿!我就是喜欢我大师兄,怎么啦,这辈子我还非他不嫁了呢!世界的人都能看得出来,我就不信我师兄会不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会守得云开见月明!只要我一直这样对他好下去,他早晚都会感动的!你说对不对,月哥哥!” 月灵澈震惊地看着她,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疯狂地羡慕,嫉妒过一个人,雨征的坦率与执着,让她无地自容,她那样真诚的眼神连自己都有些动容了,更何况是东陵默川,她说得对,他早晚都会感动,她也早晚都会守得云开见月明,自己不过就是个过路客,月灵澈别傻了,他有多恨你,你不知道吗?你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了。 “将军,请喝酒!” 正当她恍惚时,突然听到一声软软的声音响起,月灵澈轻轻地接过那宫女地过来的酒,却是微微一愣。 在那宫女走后,月灵澈悄然摊开握着杯子的手,一个小小的纸条摊在掌心。 会是谁呢?月灵澈好奇地打开纸条。心下一惊。 “御花园见。” 那字迹铁画银钩,鸾飘凤泊,俊美洒意,居然是他的字迹。 她诧异地抬起头看向他的位置,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她有些犹豫了,是去还是不去呢? 月灵澈“唰”地赚紧手中的纸条,突然有些害怕,她怕她面对他那张脸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以往见面他们各自都带了面具,不知道彼此的真实身份,她自是应对自如。 可是如今,却要真实地面对他。尤其是他们那夜还…… 一想到那个疯狂的夜晚,月灵澈的脸唰地一红,却是有些控制不住地想要和他见面。 她唰地站起身来。 “月哥哥,你去哪里!”坐在旁边的莫那楼雨征问道。 “公主,人有三急呀!”月灵澈笑道。 “哦,那你去吧!快点回来呦,一会有我天琼带来的天离舞姬,你可不要错过呦!”雨征笑道。 “嗯,我去去就回!” 话落,转身离去! 苏决轻轻地端起桌上的酒,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月灵澈来到御花园,远远便看见,假山旁站在一身黑色衣袍的东陵默川。 在凤栖时,他总是一身白袍,再见面时,他却是总是一身黑衣,好像他的衣服除了白色就是黑色,从来不见他穿过别的颜色的衣服。 东陵默川微微转身,那张精致的面容霍然呈现在月灵澈的面前,眉如远山般高挺,一双琥珀色的美目精致到了极致,鼻峰高挺如松,唇型锋薄而魅惑。 他冷冷地看向她,眉梢微挑。 “月公子好久不见,或者我该叫你月大将军!” 那样魔魅动听的声音让月灵澈心中蓦地一颤,即使早有心里准备,但是在看到他这张欺霜赛雪的容颜,还是内心一窒。 “月公子?”东陵默川疑惑地看着愣愣地看着自己得月灵澈。 月灵澈猛然间回神,双眸略有心虚地眨了眨。 “冥王殿下,今日有幸见到到东陵战神,是月某的荣幸啊,不知冥王约在下到此,有何贵干?”月灵澈微微压下波涛汹涌的内心,露出个灿若春风的笑容。 “嗤!”东陵默川嗤笑,“月公子,你就不必装了吧,你不知道我是谁?”东陵默川冷笑道。他满倾城地找慕容倾澈,便不指望再隐瞒自己的身份。 “呃!”月灵澈双睫一颤,心中苦笑,这人可真是,连个装傻的机会都不给。 “呵呵!绝情兄,咱们都这么熟了,这次到您的地盘,请多关照呀!” 东陵默川突然一言不发冷冷地看向她,眼神冷酷似冰。 “呵呵!”月灵澈尴尬地笑了笑,她发现东陵默川总是具有冷场的光环,他突然怀念起三年前那个腹黑又幼稚笑容温暖的他。 就在这时,东陵默川突然唰地靠近她,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 这样冷酷又要妖异的双眸,居然如此相似,天下间哪有这么巧的事。一看到她这双眼睛,他就莫名地火大,前一夜还千娇百媚地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女人,居然第二天又跑了。这让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月灵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两步。心中暗惊,这家伙不是看出什么了? 东陵默川却是又上前一步,猛然抓住她的一只手,死死地盯着她这双眼睛,声音魔魅冷酷。 “说,你是不是认识她?” “谁?”月灵澈疑惑地看向他。 “慕容倾澈?你认识她对吗?”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啊?”月灵澈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我怎么会认识!” “你真不认识?”东陵默川的目光咄咄逼人。“天下间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眼睛,你跟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不会是兄妹?” 原来他是怀疑自己认识慕容倾澈。月灵澈微微松了口气。还以为他看出自己是谁了呢。居然会想到兄妹,他可真是脑洞大开。 “冤枉啊!冥王殿下,我真的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啊。” “月……月将军” 就在这时,他二人身后突然想起一道温润的声音。 二人回身看出,一身月色长袍的男子尴尬地出现在他们身后。居然是风晋国的长孙殿下苏决。 “你们这是……”苏决不可置信地看着靠的极近的二人,月灵澈的一只手还握在东陵默川的手中。 “冥王殿下?”苏决看清月灵澈身旁的人是谁时,惊讶地喊道。 “呵呵!不好意思打扰二位了,二位继续继续,本殿下先行告退。”显然这误会大了。 二人后知后觉尴尬地迅速向后各撤了一步。 “咳咳!”月灵澈尴尬地叫住苏决“那个殿下留步。” 月灵澈走向苏决。 “咦?殿下是不是要回坤陵殿,呵呵!正好我也要回去,我们一起走吧。”月灵澈澈笑道。 “不好吧!本殿下看你和冥王殿下好像还有话要说,本殿下还是不要打扰二位的好。”苏决笑容促狭。 “哪有什么话要说,刚才我的衣袖不小心刮到树枝,冥王殿下好心帮我解开而已。” 月灵澈回头看向东陵默川说道:“殿下,月某先行告退!” 东陵默川脸色阴沉,却是不置一语。 月灵澈讪讪地笑了笑,赶紧拉着苏决便朝前走去。 还好有个人及时地出现,要不然月灵澈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此刻不溜,更待何时。 “冥王殿下看起来有点不高兴啊!”苏决眼中莫名的讥诮,让月灵澈恨得牙根直痒痒。 “有吗?不是都传言冥王是座冰山吗,也许人家就是不苟言笑的人!”月灵澈笑道。“对了,殿下你怎会在此?” 苏决微微一勾唇,笑容儒雅温润,“本殿下去方便一下,回来时,刚好路过御花园,看到里面景色甚美,便想进来看看,却意外看到月将军和冥王殿下……呵呵……真是巧了!” 月灵澈双眸一眯,看向苏决,他那张冰冷平淡面容,依旧挂着儒雅的笑意。 她心下冷哼,刚好路过,这么巧吗,居然还好意思说这的风景甚美,大冬天的,哪里有什么好景致,撒谎你也编点像样的借口啊,明明是特意前来的,这个苏决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东陵默川看着远去的二人,微微不悦地眯起了双眸。 这个苏决不知为何,怎么看都觉得讨厌。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冥王是断袖 第四卷第四章冥王是断袖 回到宴会上,正好赶上花琼国的舞姬在跳舞,那异域的舞姬长的妖冶迷人,超短的上衣,露出一小段雪白迷人的腰线,桃粉色的奇长的水袖舞的偏偏若霞,精巧的舞步,伴着霓乐,缓缓漂移…… 确实美不胜收,不过比起舞月还是差远了,一想到舞月,月灵澈就有点生气,走就走呗,死丫头都不和自己告一下别,真是个狠心的丫头! “月哥哥,我们花琼国的舞姬这舞跳的怎么样?”雨征笑嘻嘻的说道。 “不错!”月灵澈笑道。 “那比起你的那个舞思月,怎么样?” “那当然还是我的女人更厉害些!”月灵澈毫不客气地说道。 “呵呵!”雨征掩唇一笑,“月哥哥,你真是一点不谦虚啊!唉……你对你的女人真好,羡慕,不知道我师兄什么时候能像月哥哥这样好呀!” 他…… 听到雨征毫无顾忌地说到他,月灵澈的心中突然莫名地有些酸涩。 原本她是想说点祝福的话的,她嘴唇微微地翕动了下,可是突然发现,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她微微眯起双眸,抬头看向对面,东陵默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而且此刻正在抬头看他。 又在看我?月灵澈突然心中恼火,这家伙究竟是在看什么呀,晕…… “月哥哥!”雨征可怜兮兮地看着她,“好羡慕你啊,师兄为啥就盯着你看啊,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月灵澈白眼一翻。 吐血! “你师兄大概是断袖!”月灵澈恨恨地说道。 月灵澈狠狠地瞪向东陵默川,这二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比眼力。 “噗……” 正在喝酒的苏决,猛然听到这句! …… “咳咳……咳咳” 他吃惊地看向月灵澈,这人还真是啥都敢说呀! “月将军?”苏决笑得意味深长。 月灵澈尴尬地笑了笑。“呵呵!开玩笑的!” “月哥哥!”雨征不高兴了,“月哥哥,你讨厌,胡说八道!哼!” “呃……” 月灵澈哪知道她无意说的一句话,将来会传的满东陵都知道,真是造孽啊! 宴会的节目还是挺精彩的,中途,皇后娘娘居然提议赛诗接力,所谓的赛诗接力就是以一字或是一词为题,每人咏诗一句,这句中必须带有这个题字。一人接力一人,想不出来者,罚酒三杯,也视为淘汰。 月灵澈微微侧目看向这位东陵的皇后娘娘,却是略微吃了一惊,和美艳的张艳秋,气质不凡楚昭皇后相比,这位东陵的皇后娘娘这相貌也有点显得太其貌不扬了点吧。这样平凡的掉到人堆里,都快要扒拉不出来的女人,是怎么做上皇后的位置的!是怎么和一群妖精般美艳的嫔妃们争宠的?这可太不可思议了! 在看向东陵王东陵夙远的那张年轻得有点过分的俊颜,明显比他的皇后不知年轻了多少,这简直有点姐弟恋的节奏啊,难道东陵夙远是个不会以貌取人,重视内心美的好夫君! 可是传言这东陵王可是所有王室中妻妾最多的一个呀,难不成这位皇后娘娘有什么特殊的魅力? 正当月灵澈胡思乱想的时候,身旁突然传出雨征不满的声音。 “哼!” 月灵澈疑惑地看向她。 雨征直勾勾地盯着那皇后娘娘!眼神中写满了不满! “你这是怎么啦?”月灵澈看她这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觉得好笑。 “一看这个皇后娘娘就没安好心!”雨征不悦地说道。 “嗯?”月灵澈侧头看向她“人家皇后娘娘好端端的,哪里惹到你啦?你干嘛这么生气?难道你不喜欢赛诗接力?” “哎呀!不是我啦,我是怕师兄不喜欢!”雨征苦恼地说道。 “他不喜欢吗?”月灵澈问道。 “这个皇后娘娘分明就是故意的,明明知道我师兄是武将出身,没去过皇家的太傅院,自然也没学过什么吟诗作对,他酷爱武术,从来不喜欢舞文弄墨,这个什么塞诗接力的,不是有意为难他吧,我师兄可是连字都懒得好好写的人呢!” 连字都写不好?这话说的是东陵默川吗?她明明见他的字迹,是铁画银钩,漂亮有体呀,再看看雨征气恼的表情,又不似作假。难道他这小师妹,从来都没见过他的字迹? “这个皇后娘娘看起来很平易近人啊!也许人家是无心的呢!”月灵澈笑道。 “无心?月哥哥,你可别被她的外表给欺骗了。谁不知道她儿子三皇子东陵齐是有名的才子,你说她是什么意思,无非是炫耀自己的儿子,贬低我师兄,她明明知道我师兄从不参与这种赛诗接力的。” “从不参与?怕是因为懒参与吧!”月灵澈小声说道,她看向对面,那冰冷的与尘世格格不入的盛世美颜。 “今日以何为题好呢!”皇后娘娘玉静雯笑容温婉地看向自己的儿子,“不如齐儿想一个吧。” 众人把目光递向坐在东陵默川身旁那个身穿着一身黄色盘龙锦袍的男子,那男子的相貌居然与东陵王有着八分的相似。一样的富贵鹿眼,高鼻梁,唇形丰满。东陵王的大皇子与二皇子相继去世,按排位,若是没有这个强势东陵四王东陵默川,那这个三王东陵齐便很有可能是未来的储君。只是有这么个强势的四弟,这奇王的储君之路,还真是颇为坎坷呀! 月灵澈再看向东陵默川,不禁感叹,人家一看就是亲生的,哪像你长的和你父王一点都不像。 看似谦谦如玉的齐王温雅一笑:“既然母妃这样说,那儿臣就斗胆……” “不如就以月为题如何?”东陵默川突然幽幽的说道。 众人皆是微微一愣,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这个冥王可是从来都不参与什么诗词比赛的,就连写信都是他的谋士代笔,以至于大家一直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今日怎么又突然如此提议? “呵呵”东陵王笑道,“既然老四好不容易有了兴致,提议以月为题,那大家就以月为题吧!” “凭陛下做主!”玉皇后笑容温婉,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不满。 “既然是以月为题,月将军又是以月为姓,那不如就以月将军开始吧!”东陵默川突然看向月灵澈凉凉地说道。 众人把目光“唰”地一下将目光投向月灵澈,月灵澈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这家伙什么意思,好端端的为何又把自己扯出来,环视了一下四周,面对所有人探究的目光,月灵澈讪讪一笑。这东陵默川是成心想让自己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赛诗接力的意外魁首 第五章赛诗接力的意外魁首 “既然冥王如此提议,那在下就却而不恭了。”月灵澈望了望窗外,天色已暗,新月高挂,便随口而出,“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话音刚落,众人中就有人惊呼“好!” 大家奇怪的目光又不免变得惊叹。原本以为这楚昭国的大将军不过一届武夫,却未想这文采着实令人震惊! “真没想到月将军还是文武才呀!楚昭王有你这样满腹经纶的大将军,真是令人羡慕阿!”东陵王赞誉道。 “陛下,过奖!”月灵澈微微笑道,语气躬谦,表情却是倨傲睥睨。 既然东陵默川非要自己引起大家的注意,那就不防顺了他的心意。她向来喜欢要么就寂寂无闻,要么就一鸣惊人。 接下来,轮到坐在月灵澈右侧的莫那楼雨征,花琼的公主从小就接受良好的教育,自然也是出口成章。 “独上江楼思渺然,月光如水水如天。” 那样深情的望着他师兄的小眼神,哪是什么思渺然啊?明明是思默川嘛? 这小丫头好像生怕别人都不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似的,这一脸花痴的表情,简直就不言而喻了。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 都是都是王室子弟,皇孙贵胄,名门贵族,自是多少都有些文采的。 尤其是齐王的那句,“星垂平野阔,月涌大荒流。”真是文采斐然意境甚美,不愧为东陵国第一才子。 坐在东陵齐旁边的东陵默川,依然一是一副慵懒的样子,众人心照不宣,地看了他一眼,转而又看向她另一旁的拓王。 “我哥不喜欢吟诗作对,还是我来吧!” 东陵默川依旧自顾自的喝酒,不置一语。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这位拓王相对于齐王的文采就显得太过一般了,不过也勉强过得去。 转了一圈儿,又快要回到了月灵澈这里。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不出意料,风晋的长孙殿下苏决的文采,竟不逊色月灵澈一分,这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堪称千古绝唱。 月灵澈微微侧头看向他,总觉得他那平凡又神秘的双瞳,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 同样是明月同样是海上,又是同样意境甚美,由此可见,这苏决的争强好胜之心,还不是一般的强。 这样绝美的诗句,立马引起了场的共鸣,一时间,赞美声不绝于耳。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 “西北望乡何处是,东南见月几回圆。”…… 又是几轮下去,终于有很多人支撑不下去,自罚三杯。 到了最后,就只于苏决,月灵澈和齐王三人。 苏决与月灵澈越战越勇,几乎是文思泉涌,信手拈来。 可这齐王却显得力不从心了,“月……”他们微微咬了咬下唇,思考了半晌,也没有想出一句,不禁面露赧色。 他此时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代表整个东陵国,若是输给了外人,这面子上实在是有点挂不住,输给一人还好,一连败给两人,怕是丢脸丢大发了。 就在他左右为难,额头上沁满汗水时,东陵默川突然幽幽的开口。 “云静月如练,水凉风似秋!” 话落,竟挑衅的看向月灵澈和苏决。 场立马寂静无声,这冥王也会咏诗?真是闻所未闻啊,可他偏偏就咏了,而且这文采还不错。 “我师兄居然……咏诗了!”就连莫那楼雨征都惊讶不已。 看来这冥王真是还从来都不没在众人面前展示过自己的才学。 “不知本王可否代替齐王继续比赛。”他的声音魔魅动听,立马引起了场未婚女子的侧目。不过当看向他那万年冰冷的美颜,不禁又暗自息了自己内心的欲望,每个人都心中自知,是配不上这目如苍雪,颜如梨的冥王的。真不知道这谪仙般的人物究竟会花落谁家? “十分荣幸,请冥王赐教!”苏决笑容依旧温文尔雅。 月灵澈也微微点了点头,就知道这家伙肯定不会是个只会舞刀弄剑的莽夫,之前不愿参加什么诗词大赛,想必也不是为了藏拙,而是懒得和别人交流而已。 却不想今天又为何有这么好的兴致。 “三更月中庭,恰照梨花雪!”月灵澈不知哪根筋不对劲,情不自禁地吟出此句。 东陵默川微微一愣,蹙眉看向她。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还好,苏决及时吟出下一句,瞬间化解了尴尬。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又轮到了东陵默川,他居然又以海上明月做题,其意境竟不输于苏决和月灵澈。 这让原本认为他支撑不了两局的众人们大吃一惊,尤其是齐王和玉皇后,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眼中冒出怨毒的光芒。 今日过后,这齐王这东陵第一才子的称号,怕是要拱手让人了。原来这东陵默川一直都是深藏不露。 又是几轮对诗下去,这三人的文采越来越让众人汗颜。 直到最后,苏决终于自行认输,他微笑着看向东陵默川和月灵澈。 “本殿下心悦诚服,愿自罚三杯。” 他举止高贵优雅,言语落落大方,谦卑有礼,立刻引起了大家的赞许,众人用眼神安慰她,不是你技不如人,而是对手太强硬。 再看向这二位,凌厉的眼神交锋,不禁心中一寒。能与东陵冥王如此对视的,今日终于见着了一位,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月大将军,果然不是一般人物。 东陵默川:“野旷天低树,江清月近人。” 月灵澈:“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 …… 月灵澈:“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东陵默川:“二十四桥明月夜,波心荡漾,冷月无声。” 所有人眼皮一颤,怕是今日过后再也不会有人吟出更好的关于月的诗了。这二人的文采高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月灵澈唇角微勾,这家伙,果然是不服输的。怕是再继续下去,会耽误晚上的大事。 于是微微一笑,“冥王殿下,果然文采斐然,在下佩服,在下认输。今日着魁首是冥王殿下的了!” “承让!”东陵默川依旧面无表情。 这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赛诗接力,终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结束了。还好这月将军首先认输,要不看这架势,这二人还不得对到明天早上。 原本预备的一些大型歌舞,不得不,因为时间有限,裁掉了好几个节目,整个寿宴一直热热闹闹的持续到深夜,各国使者被安排在东陵王宫的西厢别院。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夜探东陵王宫 第四卷第六章夜探东陵王宫 时至子夜,所有人都渐入佳梦。 冷风悠凄,深夜寂寂,一抹黑影沿着宫殿顶端簌簌地前行着,那人身法灵巧似猫,且速度极快…… 她翻跃各个宫的宫墙,行于树尖之上,轻功高绝,所过之处犹如风声,无人查觉。 突然,她耳廓微动,脚下一凝,定睛望去。 前方不远处,负手立着一个黑衣人。 那人身姿高挑,坚挺如松,尤其是那背影,熟悉的让月灵澈心中一惊。 真是越怕啥越来啥啊!这家伙怎么会在这。 月灵澈悄然地向后撤了撤,转身便要逃跑。 “月将军,我东陵皇宫的景致如何啊?” 一道低沉魔魅的声音在幽寂的子夜响起。 月灵澈心中一颤,无奈地咬了咬牙,缓缓地转身,『露』出个近乎于讨好的表情。 “呦,冥王殿下,好巧,怎么您也是来这赏风景的!” “嗤!”东陵默川嗤笑,“赏风景?亏你说得出口,你这风景可赏的太细致了,连御膳房,藏书阁,兵器库,珍宝楼,司宝局,甚至连各宫嫔妃的寝宫都溜达一趟,怎么你下一站是不是我父皇的寝宫啊?” “呃……”月灵澈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半晌,无语!感情这家伙从一开始就跟踪自己,可是她竟丝毫没有一丝察觉!真不知道这家伙的武功已经高到什么程度了! “呵呵,冥王殿下!绝情兄!好歹咱们也算旧相识了,也算同甘共苦过,你忘了,我还给你烤过鱼呢!咱也算是老相识了,是不?” 东陵默川看着她一副所问非所答,紧着套近乎的嘴脸,冷哼一声,“月将军,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话!” 月灵澈白眼一翻,她发现这东陵默川跟三年前简直像是换了个人,三年前不过是腹黑又无赖点,外加小幼稚,也没这么冷的冻死人,这家伙现在可真是…… “不过是去你家后院溜达溜达,你用得着大惊小怪吗。”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你把我这东陵王宫的地形『摸』了个遍,还怪本王大惊小怪?月将军,您这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呀!” “呵呵,过奖过奖!”月灵澈觍着脸笑道。 月光下,她一双妖异有冷酷的双眸熠熠生辉,看的东陵默川微微一愣。 就在他愣神时,突然自他后背的树丛中闪过一抹银光,一把闪着幽光的飞镖,如风般飞掠而至。 以月灵澈的角度,刚好看到,那飞镖正好向着东陵默川的后心『射』来…… 月灵澈心下一惊,顾不得反应,便“唰”地一下飞身扑向东陵默川。 那飞镖几乎是贴着她的胳膊飞过,她二人刚好处于高处,这一扑,正好顺势像下滚去…… 东陵默川也被她这突然的举动惊呆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把将她抱住,才定住了二人的身影。 触手处,却是一片粘稠湿润的『液』体。 东陵默川一愣,她居然为了救自己,『性』命都不顾了?她吃错『药』了吧。 “你说你,发什么呆呀,你看什么呢,居然连飞镖近在眼前都没发觉,你是想吓死我吗?” 月灵澈惊魂未定,激动地大吼道。 东陵默川眉头微蹙,奇怪地看向她,“本王的生死与月将军有关吗?以本王的身手好像还轮不到月公子来救吧!” 冷漠的声音彻底将月灵澈惊醒,她猛然一噎,瞬间反应过来,自己是不是傻了,一把飞刀怎么可能要了他的命,他可是东陵战神冥王殿下呀,自己这是怎么啦,不长脑子了吗? 她只知道,当那飞镖『射』向他时,她的心整个都跳的快要飞了出来。她不敢想象若是他死在那飞镖之下,她会怎样…… 就算不能拥有他,也绝对不能失去他! “呵呵!”她苦笑两声,“东陵冥王可是未来的东陵王,若你死在了我的面前,那我楚昭国岂不是摊大事了,本将军自是不能冒这个险,冥王殿下无碍便好,那刺客一击不中,想必也不会再来第二次,冥王殿下保重,月某先行告辞。” 她声音尽量放平缓,却仍难掩劫后余生的惊恐。所以整句话都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东陵默川疑『惑』地看向她单薄的背影,以及簌簌滴着鲜血的胳膊,蹙了蹙眉,犹豫了下,却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 “月将军!” “嗯?”月灵澈半侧身,看向他,“冥王可还有事!” “你这胳膊受伤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包扎。”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嗯?”月灵澈一愣,“嘶!”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胳膊,居然被那飞镖划了个大口子。更可笑的是自己愣是没感觉出来,自己这是反应有多迟钝呀! “没没……没事,我自己回去包扎一下,就好了,不劳冥王殿下费心了!”月灵澈连忙说道。 “跟本王来!”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啊?”月灵澈愣在原地。 “过来!”东陵默川声音冷的如一月的寒冰。 “那个……真的没关系,不用了吧!”月灵澈有些犹豫。 “别让本王再重复一遍。”东陵默川脸『色』阴沉地向前走去。 “哦!”月灵澈下意识地就跟着他走,望着他高挑的背影,微微一愣,自己怎么这么听话啊!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月灵澈跟着他东拐西拐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宫殿,月灵澈抬头看看看匾额“凤青宫”,居然是是他母妃的曾经住的的宫殿。 “你在这等我下!”东陵默川走进了内室。 月灵澈环视了下四周,古朴的檀木桌椅,翠竹屏风,简单的青花瓷具,没有一丝多余的昂贵装饰,一看青贵妃生前就是个温润素雅的女子。 “把衣服脱了!” 一声低沉幽幽的声音自月灵澈身后响起,月灵澈吓了一跳,猛然回身看向他,手下意识地抓住自己的衣襟。 东陵默川瞧她那怀疑的动作,白眼一翻,杀人的目光扫向她,那眼神似乎在说,都是男人你这个动作,是在干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那个不用脱衣服吧?”月灵澈紧张地说道。 东陵默川看了看她紧张的模样,不悦地说道:“不脱衣服,怎么上『药』,你怕什么,我会吃了你不成!” 我若是把衣服脱了,你不会吃了我才怪?月灵澈心下气恼。 月灵澈“唰”地一下扯掉袖子,『露』出血迹斑斑的胳膊,“这样可以了吧!” 如玉般手臂,狰狞的伤口外翻着,源源不断流出的殷红『色』的鲜血格外地刺目。 东陵默川奇怪地看了看她的手臂,纤细柔软,肤如凝脂,这是男人的手臂? 他莫名其妙地上去『摸』了『摸』,触感温润,柔滑,他莫名地心中一颤。 二人皆是一愣,不可思议地对视了一下,东陵默川迅速尴尬地垂下眼帘,耳根除莫名一红,他恍惚间记得那夜,慕容倾澈环在自己腰间的玉臂,似乎也是同样的纤长幽美。 一想到那个疯狂的夜晚,他便觉得全身莫名地躁热,就连呼吸莫名地有些急促,他“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猛然背过身去,调整了下略微紊『乱』的呼吸。 “嗯?”月灵澈疑『惑』地看向他,他这是怎么啦,怎么突然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那个,还是不劳冥王殿下费心了,我自己来好了!”月灵澈小心翼翼地问道。 “忘拿干净的布了,我去拿!”东陵默川转身又走向内室,只是脚步急切地有点莫名其妙。 月灵澈看了看桌子上的布,莫名其妙地嘟囔道:“这不是在这吗?”怎么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呢? ,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你是故意的吧 第四卷第七章你是故意的吧 不一会,东陵默川从内室回来,手里拿了块干净的布。 他拉过月灵澈的手臂,把白『色』金疮『药』洒在了上面。 月灵澈疼的微微一颤。 “哼,我以为你不觉得疼呢!”东陵默川冷哼道。 月灵澈翻了个白眼,老娘又不是铁做的,怎么会不觉得疼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钢筋铁骨,一想到三年前,他为了天天见到自己,幼稚到使用苦肉计的份上,就觉得很可笑。 “你笑什么?”东陵默川狐疑地看向她。 “啊?”月灵澈敛了敛无意识『露』出的笑意,“嗯,没什么,就是想到一个会使骨肉计的幼稚的家伙!” “哼,苦肉计这种无能的东西也会有人会用?”东陵默川不屑地冷哼道。 “无能?”月灵澈突然哈哈大笑,不知道这家伙若是知道自己口中这个幼稚的家伙就是他自己,会做何感想? 那纯粹又明朗的笑容,突然让东陵默川为微微一怔,随即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你笑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东陵默川的家手下微微一用力。 “啊!疼……你轻点!” “哼!不笑了!”东陵默川不是好眼神地看着她。 “不……不笑了!”月灵澈有点委屈的敛了敛笑意。 “哼!” 东陵默川也不语了,二人望着月陵澈白皙的受伤的手臂,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外翻的伤口不是很深,却是有长长的一道,只是她的手臂实是白的过分,所以那道伤口才会显得格外的狰狞。 东陵默川迅速的处理完伤口,给她裹上了白『色』的纱布,缠布时却不自觉的有点小心翼翼。 “那个,我觉得你父王长的好年轻啊!”月灵澈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转移话题道。 “他不过四十二岁能老到哪里去?”东陵默川白了她一眼。 “四十二岁,十个儿子,哇!你们皇家真是能生啊!” “十个儿子多吗?还有十五个公主呢,而且这还不算每年都会夭折的几个。”东陵默川唇角突然挂上讽刺的笑意。 “呵呵,你们东陵王室可真是热闹。”月灵澈由衷地说道。 “热闹,当然热闹,每日都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一群女人天天勾心斗角,相互陷害,叽叽喳喳,烦人的要命,每年都会有大量的宫女选秀入宫,然后莫名其妙地死个皇子或是嫔妃什么的,可真是热闹的很呢!” “呃!”月灵,澈惊讶的看向他是不是所有的皇室都是这样啊?要不然人家怎么说。皇帝没有亲情,也没有爱情呢! “可是……”月灵澈试探着问道:“若是你有一天坐上王位,你也一样会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自古皇帝不都是这样吗?享受齐人之福,冥王殿下,这事可不是别人羡慕不来的呢。” “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本王要那么多讨厌的女人做甚,女人天生就是爱撒谎,无耻的动物,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东陵默川不屑地冷笑一声。 “嗯?”月灵澈眨了眨无辜的双眼,他怎么觉得这家伙骂的人是自己呀?“越漂亮的女人越会说谎!”这不是金庸老老爷子的至理名言吗?好像貌似自己曾经对这家伙说过,这人的记恨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讨厌女人吗?那个莫那楼雨征呢,我看你们的关系不错嘛,今日不还亲自迎接人家吗?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是吗?冥王殿下,您如此讨厌女人,可是莫那楼雨征公主就很不错呀,看着很可爱,又漂亮又单纯,最主要的是出身特别高贵!” 月灵澈突然阴测测的看向他。 一提到他的小师妹,东陵默川突然不置一语了。 哼!月灵澈心下冷哼,果然也不是所有的女人在你心中,都是那么讨厌的,你这个小师妹,果然是凌驾于所有女人之上,东陵默川!你行啊,还说什么“你知道的,除了你,谁都不行?”全是骗人的鬼话,更可恶的是自己居然还信了?真是傻到份了。 直到现在,她突然后悔一时心软给他解了毒,找你的莫那楼雨征给你解毒吧,干嘛当晚缠着姑『奶』『奶』不放? 见东陵默川不语,月灵澈越发的心里不高兴了,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 “冥王殿下好福气呀,有这样倾国倾城的美人倾心仰慕着,果然是羡煞旁人啊,听说花王与东陵王有意联姻,这未来的冥王妃的身份可是尊贵的要命啊,这花琼国是女权社会,就两个公主,也许,这雨征公主就是未来的一国之王呢,哇,倾其一国为红妆,好生令人羡慕,冥王这桩婚事,可是鱼和熊掌都兼得呢!” 东陵默川抬眼不悦的看向她,微微蹙了蹙眉,声线异常的冰冷,“胡说八道,雨征不过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娶她?” 话落,二人皆是一怔,东陵默川川微微有些恼了,自己跟这家伙废什么话呢?解释那么多干什么?今日似乎脑子格外有些不清楚。 “咳咳!”月灵澈尴尬的咳了下。听了东陵默川的话,心下却莫名的觉得有些窃喜。 “那个,哎呀,我发现你长的和你父皇一点都不像呀!”月灵澈又一次转移话题,却没想到这次摊大事儿了! 谁知东陵默川听了这话,满眼立马绽满了乌云。 月灵澈心中一颤,暗自咽了咽口水,心中暗骂道,今日可是真不会聊天,这话让自己说的,仿佛再说他是私生子一样,怎么听也觉得自己这话有点过分了?虽然她是无心的,不过确实不像啊,他是狭长的灵眸,他父皇却是富贵的鹿眼,而且居然瞳『色』还不一样?他们的鼻梁倒是同样高挺,可是他父王的鼻翼明显比他的鼻翼宽了许多,最不像的就是这唇了,它是如此锋薄殷红,可他父皇却是唇形略厚,简直不像亲生的。 “呵呵!”月灵澈笑得越发的谄媚,“哦,我知道了,那你一定是长得极为肖似母亲!” 话音刚落,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因为他无意的一抬头,正好对上墙上的一幅画。上面写着“青嫔”。很显然,这是东陵默川的母妃的画像,可是画上的女人,秀丽端庄,单薄丹凤眼,樱桃小口。 月灵澈心下一颤,妈呀,这这这……这怎么和东陵默川没有一丝相像的地方呢?难不成这家伙真的是捡来的不成? 他都不用看东陵默川的眼睛,也能感觉到一阵阵阴冷的凉风,在自身上飘来飘去。 月灵澈下意识的打了个寒碜,恨不得扇自己个耳光,让你嘴碎,啥都瞎说,自己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怪不得民间总有怪谈,说冥王出身不正,原来是因为他的长相真的不似父母,今日自己这真是作死的前奏啊。 “你是故意的吧?” 东陵默川一张脸,突然拉的比长白山还长。 月灵澈一噎,连忙解释道:“冥王殿下!误会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您别往心里去,不是所有的儿女都与父母长得极为相似的,我给你举个例子吧,我有一朋友,他父母长的特别的漂亮,就他长得特丑,别人都笑他长残了,所以说呀,很多优秀的父母也可能生出长残了的儿女!” 话落,月灵澈真恨不得再次咬舌自己的舌头,这说的都是啥跟啥呀,再看向东陵默川。 整张脸都黑了。 “月灵澈!”他突然怒吼道:“你说谁长残了,你找死是不是?”东陵默川气势汹汹的瞪着她,恨不得下一秒就弄死她。 “不是!不是!不是!我口误!”月灵澈有点委屈的看向他,讨好地说道:“那个冥王殿下,我是伤者,您手下留情啊!”月灵澈觉得舌头都在打结了! “给我滚蛋!”东陵默川骂道。 “好好好,您别生气我立马就滚!” 月灵澈吓的连忙夹着尾巴逃跑了。 东陵默川幽幽的转头看向她秀丽的背影,微微的眯了眯双眸。 似乎除了那个女人,他从来都没有如此有耐心的跟别人说过这么多废话,也从不会因为别人的只言片语便气恼成这样。 这个月灵澈,似乎总有一种别样的魅力,无时无刻不吸引着自己的注意,什么样的家伙,居然是富可敌国的销金阁阁主,又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血夜魔煞,如今又成了楚国智勇双全的大将军,如果哪一天,她突然又冒出个,更特别的身份,怕是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她这人看似温和,平易近人,实则狡诈,凶狠,就像是『迷』一样的存在,今日它为何会一探东陵王宫,勘察我宫的地形,这家伙又在想怎样的阴谋? 这样聪明的让人觉得过分的家伙,真实不得不防呀。 ,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幽陵雪山 第四卷第八章幽陵雪山 东陵国最富有盛名当属幽陵雪山,这个离东陵不到四十里路程的巨山,海拔极高,气温寒冷,且终年积雪不化,景色甚美。 这雪山之中长着暮雪之莲,寒冰灵芝,幽仙草……都是千金难求的好药材,其稀有程度可想而知,而且这幽陵雪山不仅草药珍贵,这里还生长着雪狐,雪狼,雪貂,雪狗,千寒鹿等稀有的动物。 相比于森林狩猎,这雪山狩猎的难度要更高一些,这里地型险恶,风向多变,且随时都有可能遇到暴风雪,和万丈雪窟,但是人们往往喜欢挑战更有难度的东西。 所以能来这雪山狩猎,也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这幽陵雪山地处东陵,归东陵皇室所有,没有东陵王的命令,外人从不敢轻易踏足。 除了身为一国之君的宇文胤,和坚决不被东陵默川允许踏入雪山的拓王,昨日所有出席宴会的武将,皇子,还有各国来使,都跃跃欲试地行入幽陵雪山,浩浩荡荡的队伍一直排着长长的,蜿蜒如龙。 东陵王率领各宫嫔妃,女眷,文臣以及凤栖王宇文胤,还有气鼓鼓的拓王殿下,扎营于雪山外围,虽然仅十里之遥,气温相差甚远。 一入雪山,冷风立刻迎面扑来,如刀刻般刮脸的寒冷,深入骨髓,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景色壮观。 月灵澈微微缩了缩脖子,握紧衣襟里面藏着的那块东陵默川送给她的暖玉,微微眯起被风雪吹的略有不适的双眸。 “是不是有点冷了?要不要我叫下人再给你拿一件更暖和的风氅给你,要不你先穿我这件?” 月灵澈诧异的看向递到自己面前的银色镶着金边的狐裘披风,快速的扫了一眼苏决那平凡无奇却气质高华的面孔,微微一愣,他觉得此刻这对于她来说,还算是陌生的男子,竟然眼中溢满了真诚。 “多谢殿下美意!” 月灵澈连忙推辞道,她拢了拢身上的风氅笑道,“在下这件,便足以御寒,多了反倒影响狩猎。” 苏决缓缓的收回手中的披风,平淡无奇的面容微微有片刻的失落,随即挽唇一笑。 “都说月将军武功盖世,今日本殿下可要好好讨教讨教!” “呵呵,殿下过奖,传闻长孙殿下可是风晋国一等的高手,本将这三脚猫的功夫,怎敢在殿下面前班门弄斧?”月灵澈谦虚道。 “月将军仅仅一个月有余,便攻下南烨三城,苏决真是佩服不已,听说这幽灵雪山有很多珍奇的野生动物,我好不容易来此一回,一定要不虚此行啊!”苏决道。 “那是,自然不能跟个这东陵王客气了!”月灵澈掂了掂手中的弓,笑道。 二人如风般策马而去。 东陵默川看了看那赤红的马背上坐着的那抹白色的身影,目光落在了她受伤的手臂上,微微眯了眯双眸,莫名其妙的有一丝不悦涌上心头。 东陵默川双腿一用力,白色的骏马扬蹄远奔,惊起雪花簌簌。 历风中扬起他漆黑的墨发,一身黑色的衣袍在冷风中猎猎作响,他宽大的风氅下,依旧是单薄的黑色锦衣。 一群原本聚拢的队伍,随着各自的狩猎目标不同,逐渐分散开来。 三皇子东陵齐望着东陵默川的身影,眼中淬出怨毒的光芒,她微微侧目,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山坳,唇角邪佞的勾起。 一群身穿白衣,披着白色斗篷的男子,悄然尾随其上…… “嗖”的一箭而去。 一只纯白色雪貂猛然倒在了雪地上,一瘫赤红的鲜血格外的殷红醒目。 “承让,越将军。” “哪里是殿下的骑射惊人,在下自愧不如!” 月灵澈微微一笑说道,她余光轻轻的扫过那只死透了的雪貂,心中复杂。 “听说这雪貂的皮毛做成的风氅特别的暖和!”苏决说道。 “确实暖和!”月灵澈低低地说道,这雪貂那么小,他究竟是猎了多少只,才能做成那么大的风氅?明明都受伤了,真是个傻瓜! “一会多猎几只,给我母后做个风氅,她身体不好,即使炎热的夏天,她依旧会觉得寒冷。”苏决微微叹了口气说道。 “殿下真是个孝子!”月灵澈由衷地说道。 “我们风晋的王室,一向很痴情,我皇爷爷就只有我皇奶奶一个妻子,我父王也只有我母妃一个妻子,可惜我母后身体不好,在生下我之后,便再也没有孕育其他弟妹,作为她唯一的儿子,我理当更加关心她才是!”苏决微微一笑道。 月灵澈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原来风晋王室居然都是如此的痴情种,这她倒是头一次听说。 “你父母感情如此之深,你一定会觉得很幸福吧,在王室中还能保持如此纯粹的感情,真的令人佩服。” “若不是自己所爱,再多的女人都是多余,我将来也一定只娶一妻。爱她入心,疼她入骨!”苏决带笑的眸子闪着坚定的目光。 “那做你的女人一定很幸福,可惜了,本将军没有个妹妹或是姐姐,要是家中有个年纪想仿的女子,我一定会让她嫁给你!这么痴情又帅气多金的王子,真是太难得了,哈哈……”月灵澈玩笑道。 “那真是太可惜了,若是你的妹妹也如将军你这般倾城美颜,又是如此文武双绝,本殿下做梦都会笑醒。” 苏决温润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贪恋的光芒。 “对了,长孙殿下,可听说过玉面佛医封醒初,如果他肯给你母后看病,相信您母妃一定会药到病除。”月灵澈突然说道。 “封醒初?”苏决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听说倒是听说过,只是这封先生的性格很是特别,怕是不那么容易请到。”苏决有些惋惜的看向她。 “这个没关系,阿初是我最好的朋友,如果殿下,需要他的帮助,我可以修书一封,他若是知道你是如此孝顺的人,他定当会很愿意给你母后看病的!”月灵澈道。 “如此说来,那真是要多谢月将军了!”苏决感激地说道。 “客气,殿下!” 正当他二人说话时,突然自前方飞来一箭,苏决耳廓微动,猛然向右一闪。那只箭与他擦身而过。 他侧目看去,一只黑色羽箭,直直地穿透一只雪貂的眼睛,把它死死地定在地上。 “冥王殿下,好快的身手啊!”苏决眉梢微挑,笑容依旧温润,那双微微弯起的眸子却是寒光涌动。 月灵澈微微眯了眯双眸,看向东陵默川,怎么感觉这家伙有点不高兴呢! “本王的箭向来如此的快,从未遇见过敌手,别说一直小小的貂,就是千年雪狼,本王也照射不误!” “呵呵……”苏决讪讪一笑,遇见如此连谦虚一下都不会的人,他也真是无语了。 月灵澈白了他一眼,这家伙向来如此傲娇,怕是从来不知道谦虚二字如何写吧!也真为难这苏决殿下,跟这种人真是没法沟通了。 “上次未分出胜负,可敢再来?”东陵默川突然将目光转向月灵澈。 “好!” 其实月灵澈是想拒绝的,她也不想再和他过多的接触,这家伙聪明的令人发指,她生怕自己会一不小心就被他给看穿了,可是偏偏她一看见他这张无数次出现在自己梦中的脸,就是再也无法拒绝了。 二人迎风而去,黑白色衣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看起来格外地醒目。同样秀丽多姿的背影格外地引人注目。 苏决微微勾起殷红的唇,冷冷说道:“原来,我们天生就是敌人!” ------题外话------ 下章是高潮,不可错过!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雪中猎杀 (高潮一) 第四卷第九章雪中猎杀 二人策马急行,刚好遇见猎狗而归的赵锦郁,月灵澈一勒马,礼貌地一抱拳。 “呦,太子殿下,好身手,这么快就猎到了一只这么大的雪狗,佩服佩服!” 赵锦郁微微一蹙眉,冷哼道,“月大将军,你是在讽刺在下吗?” 月灵澈微微一愣,天地良心,她可没这意思。 “本太子技不如人,本太子心中有数,用不着你这样冷嘲热讽的。”谁不知这雪狗乃是这幽陵雪山中最容易射到的猎物了,你此刻如此说话,分明是有意讽刺自己。 赵锦郁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他原本是天之骄子,受到是人的追捧,从未有过如此奇耻大辱,可这月灵澈居然让他连失三城,还险些被活捉了,不禁失去了父皇的信任,更失了民心,这让他如何不恨呢。 “呵呵……”月灵澈讪讪一笑,“太子殿下误会了,本将军不是这个意思。” 赵锦郁冷冷扫了她一眼,却是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他侧头看向东陵默川微微一抱拳说道:“冥王殿下尽兴,本太子先行告辞了!” 东陵默川微微点了点头。 赵锦郁看都不再看月灵澈一眼,策马离去。 碰了一鼻子灰得月灵澈,嘿嘿一笑,转头看向东陵默川,说道:“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这个赵锦郁,也太小心眼了!” “哼!连夺人家三城,他太子的位置都差点没保住,你还指望他给你好脸色,他没杀你就不错了。”东陵默川凉凉地说道。 “呵呵,说的也是。不过他倒是想杀本将军,那也要看看他有那个本事吗?” 不知道若是这赵锦郁知道他们的国宝孔雀羽就是本将军亲自偷的会作何感想。怕是杀了自己都不会解气。 “这幽陵雪山,地势险恶,来个暗杀什么的,怕是夺都没地方夺,月将军你可要小心了!”东陵默川冷冷地看向她。 “是吗?冥王你可别吓我,我胆子很小的,我现在是使臣身份,死在你们东陵怕是不太好吧,所以冥王殿下,从今天开始,我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您啦,您可要保护好本将军啊!”月灵澈笑嘻嘻地说道。 “厚颜无耻!”东陵默川说道。 “还好啦!”月灵澈笑嘻嘻地说道。 “敢不敢给我去猎雪狼?”东陵默川突然问道。 “雪狼,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幽陵雪山之王,这个雪狼是不是很凶狠!” 月灵澈突然想起三年前,东陵默川为了给她做个貂皮大氅,被这雪狼抓伤了手臂,那伤口可是深可见骨,就他这样的身手,也能伤在雪狼的利爪下,可见这雪狼的凶狠程度。 “怎么,月大将军,你怕了。若是不敢的话尽管直说,本王可以自己去。”东陵默川不屑地勾了勾唇角。 “还有本将军不敢去的地方,冥王殿下请!” 月灵澈笑道。 “那就好,跟本王来!”东陵默川打马上前。 二人越行越远,渐渐地在也看不到一个熟人。月灵澈狐疑地看向他。 “冥王殿下,你确定没有带错路,这地方怎么有点荒僻呢,你不会是因为看在下太不顺眼,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宰了本将军吧?” “你又怕了?”东陵默川冷冷地瞟了她一眼。 “呃……” 心中复议,什么叫我又怕了,这话说的好像我经常很胆小似的。 就在这时,一颗枯树后突然探出一只白毛绒绒的脑袋,居然是一只成年雪狼。 月灵澈迅速搭上弓箭,纯白箭羽,如流星般射去……却在中途被另外一只黑色羽箭劫持,那雪狼天生敏锐,自是迅速逃跑了。 “看来月将军昨日伤的不轻阿,这箭都射歪了,可惜了,好不容易冒出来的雪狼!”东陵默川冷嘲热讽地说道。 “你又来……”月灵澈无语。 “各凭本事,技不如人,便休要聒噪!”东陵默川道。 月灵澈唇角一扬,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幼稚,月灵澈笑这打马前去。 东陵默川望着她那秀丽却略显单薄的背影,又望了望前方渐渐逼仄的峡谷,微微眯起双眸。 那只雪狼顺着峡谷飞速前逃,二人紧追不放。 月灵澈扫了眼积雪荒草横行陡峭山脉有点犹豫,可她又不放心他一人前行,于是又硬着头皮跟上。 忽然冷风骤起,历风卷起层层白雪,猛然间,前方变得白茫茫一片。 苍茫的素雪中,夹杂着密集的箭雨,猛然向二人射来。月灵澈双眉一凛,抽出腰中宝剑,迅速地舞动,形成一圈凌厉的剑盾,破水不入。 四面飞来的箭雨部被二人打落,他二人飞身而落,心照不宣地后背相靠,持家对着前方。 月灵澈无语了,真被这乌鸦嘴说中了,好端端的怎么又会冒出一群刺客。怎么一和这家伙在一起,不是遭遇刺杀,就是遇见刺客还可怕的生物。真是不知道是他人品不好,还是自己人品不好。 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白衣人手持银色弯刀,自峡谷上方袭来…… 二人手起刀落,错身而过,配合异常的默契,不出数秒,便让这雪地开出朵朵殷红色的雪梅。 “哇!这一看就是来追杀你的。”月灵澈笑着挥手斩落一颗头颅。 “确实是来杀本王的,本王今天没有带护卫,就麻烦月将军了!”东陵默川红判舞的泼水不入,那些黑衣人还没靠近,便被无情地斩杀了。 “你……” 月灵澈无语了,感情这家伙一早就知道会有刺客来杀他,那他还拖着自己一同前往,感情是想拿自己当免费的劳动力。 “怎么,月将军很不高兴!”东陵默川“唰”地劈出一条雪路,飞身掠到月灵澈的跟前。 他那张欺霜赛雪猛然靠近,月灵澈微微一失神,“唰”地向后退了两步。 东陵默川突然挥起红判,向月灵澈劈去…… 月灵澈震惊地呆在原地,握剑的双手徒然一紧,双腿突然如灌铅般沉重,傻傻地立于原地…… 那红判几乎是与她擦身而过,一缕碎发幽幽地飘散在半空中! 东陵默川“唰”地一下收回了红判,那刀身上殷红色的血液猛然溅在月灵澈那白色的衣袍上,那纯白的如茫茫雪原的云锦,突然像是开满了绚丽的荼靡,妖冶又惑心。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绝处逢生 (高潮二) 第四卷第十章绝处逢生 在月灵澈的身后一名白衣人应声倒在了地上。 玉灵澈呼吸一窒,眼神颤了颤,抬头看向他,那样的情况,她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便是完信任他不会杀自己,第二遍是一剑刺入他胸膛。 如今的身份,她不可能完相信他,可她更不可能去杀他。 她宁愿死在他的剑下。 “月将军本王救了你,你不该说句感谢的话吗?” “多谢殿下的救命之恩!” 月灵澈抬头看向他,心中苦笑,果然,只要遇见了他,自己整个人都有点精神恍惚了。 一群白衣人在这对谈笑风生的二人手下,几乎死伤殆尽。 “东陵默川想要知道慕容清澈的下落,就跟我们来。” 突然一名白衣人高声喝道,而后率领其余人,“唰”地向前掠去。 东陵默川双眉一蹙,却是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月灵澈心中一惊大喊道:“东陵默川,你给我回来,穷客莫追!” 可是,此时的东陵默川哪里还肯听他的话? “你……”月灵澈急的直跺脚,却不得不飞身追去。 这么明显的陷阱,这家伙怎么就突然这么不长脑子呢? 当月灵澈终于追上东陵默川,却见他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雪地上,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北风呼啸,掀开他如墨般的长发在风中潋滟如旗,他一身桀骜的黑色长袍与大氅随风四散开来,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此刻变得猩红骇人,聚满了杀气。 月灵澈微微一愣,刚才不过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便如此激动,那若是他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苦寻已久的人,那他…… 月灵澈的目光缓缓地落在了他手中,那把艳丽又张扬的红判上。 “嗷……” 就在此时,突然自不远处传来一声又一声凄厉又诡异的狼嚎声。 月灵澈心中一颤,蓦地抬头看去,居然是整整一群的雪狼。 那群雪狼要比先前看到的那只大了许多,各个足有两米半高三米长,一身健硕的白色皮毛,锋利的爪子深深的扣在了雪地上,墨绿色的狼眼噙着弑杀的光芒。 东陵默川猛然拉起月灵澈澈飞身向前掠去,月灵澈悄悄地摸向腰间的镇魂笛,却是心中一颤,这东西不知何时,居然然掉了。 他二人使尽身力气,没命地向前跑着,那群凶猛的野狼穷追不舍。 冷冷的北风刺骨般的疼痛,此时二人却无暇顾及这些。 近日管他二人轻功不凡,但是想一下子甩掉这么多雪狼,还是有些困难。 刚刚拉开了一些距离,之前消失的人却又再一次出现了,无奈二人只好止步,再次陷入缠斗。 “再过来,我便杀了慕容倾澈。” 其中一名白衣人突然喊道。 月灵澈白眼一翻,定目看向那个男子变戏法一样,不知何时手中竟然擒着一名白衣的女子。 我靠,正版在此,你在那瞎嚷嚷啥?她吐血!这么拙劣的演技,你当我们是脑残吗? 就在此生此时,一声魔魅又森凉的声音,让她着实有点想自杀的愿望。 “你把人给本王,本王放你们一条生路。”东陵默川说道。 啊?月灵澈不可思议的看向东陵默川,震惊地喊道:“你脑袋让驴踢了吧?那怎么可能是……” “滚开!” 东陵默川冲她怒喊道。 就在此时那群白人突然将手中的白衣女人猛然抛向东陵默川,而后转身而逃。 东陵默川想都没想伸手便接过那女子,却不料那原本昏迷的女子,突然抬起了头,一掌便拍向东陵默川的胸口。 东陵默川“哗”的一下喷出一道殷红的鲜血,整个人向后退了数步,跪在了雪地上。 “东陵默川!” 月灵澈焦急的喊道,她飞身掠去,手中银光一转,她愤怒地砍掉那女子的脑袋。 猩红色的鲜血溅得她身都是,然而此刻她却无暇顾及。 她一手托住正要向后倒去的东陵默川。 自古福不双降。祸不单行。 那原本已甩下的狼群眼看着又再一次追了上来。 在她的搀扶下,东陵默川勉强地站了起来,此刻凭他二人,若再想狼口脱险,怕是难了。 东陵默川双目一凛,冷声说道:“跟我来!” 月灵澈跟随他猛然跳向一片湛白的空地。 却不料那空地突然塌陷,他二人猛然向下跌落。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于着了地,好在周围都是雪,说林澈又不时地拿轻功向上提着气,才避免被摔伤。 可是在看向怀中的东陵默川。 他双眉似是微蹙,一张欺霜赛雪的容颜惨白到极致。 月灵澈心中一惊,抱起了他焦急的喊道:“东陵默川,东陵默川,你醒醒,你醒醒啊!” 可是无论她如何的喊叫,怀中的人,却似是闻所未闻,双眸紧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怎么会是这样,月灵澈觉得浑身一凉,整个头皮都竖了起来。 “东陵默川,东陵默川,你别睡了,你快醒醒啊!” 月灵澈用力的拍了拍东陵默川那凉的要命的脸,可她竟似丝毫没有感觉一样,睡得香甜。 这下坏了,难道是刚才那一掌,让他受了内伤?伤了心脉? 现在该怎么办呢?她焦急地抬眼扫向四周,心中一惊,这里居然是个天然雪哭,四周结满了冰棱和积雪,他们深处一个类似山洞的地方,从那么高的地方坠落,别说上面还有一群雪狼等着,就算没有雪狼,就凭她自己,还要拖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东陵默川,想要从这里逃出去,那也是不是件容易的事? 更何况如今他深受重伤,万一支撑不到出去就……她简直不敢想象,望着怀中脸色愈见苍白的东陵默川,月灵澈突然后悔,自己居然从未涉猎过医术! 这回该怎么办?怎么办?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 “不……” 一声凄厉的喊叫,响在雪窟中,诡异的轮回着回声。 她源源不断地将手中的真气传入东陵默川的体内,可是两个时辰过去了,怀中的人竟丝毫没有一丝转醒的迹象,反而唇色越来越紫,双眉越蹙越紧。 ------题外话------ 下章更精彩!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绝处逢生(下) (高潮三) 第四卷第十一章绝处逢生(下) 大量的消耗内力和真气,使她几乎虚脱,如果在这样下去,东陵默川没有死,她也会因为真气消耗殆尽,而气绝身亡。 他还昏迷着,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她无奈地收回真气,紧紧的抱住怀中的人。 一行滚烫的泪水,一滴又一滴的落在东陵默川的脸上,然而他却依旧没有一丝转醒的迹象。 “东陵默川,你醒醒啊,你醒醒啊,你这个傻瓜,真的不能再睡了!” 可是怀中的人却是越来越冰冷,冷的像具沉睡的冰雕,她慌乱地解下自己脖子上带着的暖玉,塞入了东陵默川的怀中,又将他的双手整个塞入自己的怀中…… 她颤抖着手,解开自己的衣服,将他整个人紧紧的抱在怀内。 再抬头时,却蓦然撞上一双晶亮的琥珀色双眸,月灵澈心中一喜。 “东陵默川,你醒啦!” 不待她惊喜过半,怀中的人突然双目赤红,怒气滔天! “慕容倾澈!” 月灵澈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便摔在了地上,她衣衫散落,露出里面雪白娇嫩的肌肤。 “果然是你,慕容倾澈,这回你还有何话说?” 月灵澈澈咽的咽口水,盯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拉上衣襟。 “你藏什么藏?” 东陵默川气恼的一把拉开月灵澈的手。 “你不是男人吗?居然沐浴给本王看,你告诉我,你们家男人长这东西。”东陵默川指着她的胸恼怒地说道。 “我……我我……” 月灵澈面色一红,连忙又拉上衣襟。 望着月灵澈慌乱的拢着衣袍,雪白的肌肤莹润如玉,那酥胸半露的场面,好不旖旎。 东陵默川这时,才反应过来,耳根处悄然泛红,他猛然自月灵澈身上跳了下来。 月灵澈连忙拉好衣襟,怔怔地望着负手背对着她的东陵默川。 这回真是完了!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醒的?还是他压根儿就没受伤? “你……” 月灵澈咬了咬下唇,却不敢问下去。 “慕容倾澈!” 又是一声惊天怒吼,吓得她猛然缩了缩脖子,下一刻,她突然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被提离了地面。 月灵澈面色已紫,不住的咳嗽着,双眼无助的盯着扣在她脖子上的那只大手。 “说!你想怎么死?” 东陵默川魔魅又恨意十足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却又似相隔万里。 眼前那抹如松般挺拔的身姿,逐渐变得模糊,她双眸缓缓闭上,感觉死神就盘旋在跟前。 就在她以为这次便必死无疑的时候,钳着自己脖子的手,却突然一松。 她自半空中跌落狠狠地摔落在地上。 她捂着几乎便要被掐断了的脖子,不断的喘息着。 良久,月灵澈突然低低地笑了,笑声又轻又魅。带着些许的苍凉与无奈。 她缓缓地将目光移向东陵默川,三年了,她第一次以慕容倾澈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三年了,她终于再也不用在他的面前,带着别人的面具。 然而,如今却物是人非,再一次坦诚相见,必是你死我亡,不是我的鲜血染红了你的红判,便是你的鲜血沁入我的幽光。 再见,你我已不是亲密的恋人,而是恨入骨髓的敌人。 然而,她如何能下的去手? “要杀便杀!”她冷漠又妖异地双瞳,淬出一丝鲜活的笑容。 这样活着真的很累,她宁愿选择死在他的红判之下! “呵呵……”东陵默川突然笑了笑,声音魔魅而诡异。 “你这回不否认,你是谁了?” “既然已被你看穿,还有什么可否认的?”月灵澈凄然一笑。 “想死,没那么容易!” 东默川川突然一把钳住她的双肩,声音大的仿佛要震穿她的耳膜。 “本王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那样凉薄的声线,恨意刻骨的声音,让月灵澈心脏骤然缩紧,她怔怔的望着那双如深海般幽深的琥珀色双眸,缓缓的垂下头。 长长的头发如海草般无力的垂落于眼前,遮住了她的双眼,那妖异又冷漠的双眸,突然凝上了苦涩的笑意,她声音极尽温柔的吐出一个字。 “好!”半晌,又低低地回道,“一定别再原谅我!” 东陵默川微微一震,双手一颤,心口骤疼! 事隔经年,为何一看到她,听到她的声音,仍控制不住怦砰直跳的心脏。 原来…… 恨不过是自己为自己找的借口,当她将那枚温暖玉揣入自己怀中,无限温柔又焦急地唤着自己的名字时,他便知道,东陵默川你完了,你这辈子休想逃出这妖女的手中。 东陵默川自怀中掏出个玉哨子,放入口中,吹出一声尖锐又诡异的响声。 月灵澈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突然自上方传来一声声凄厉的狼嚎声。 一只足有两米半高的雪狼,突然自上方跳下。 月灵澈“唰”地一闪身,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的面前。 东陵默川不可思议地看向她,波涛汹涌般愤怒的内心,突然有一丝微微的窃喜。 他猛然环住她的腰,跳上那雪狼的后背。 冷冷地说道:“上去!” 那雪狼似乎能听懂他的话般,仰天长啸一声,便“唰”地借助纵横的冰堎向上跃去。 月灵澈震惊地盯着他,原来这些雪狼居然会听从他的安排,也就是说,先前的逃亡,他都是故意的,就连受伤也是他算计好的,他早就看穿自己,却非要自己露出狐狸的尾巴给他看。 月灵澈,你果然还是太低估他了。 这个十五岁,便一战成名的东陵战神。怎么可能轻易就会掉进别人的陷阱。怎么可能因为别人的一掌,就受伤的要死。 自己真是太糊涂了,活该被看穿! 当他二人在来到地面时,发现天色以变的漆黑,一群眼中放着绿光的雪狼,却仍然守在洞口,不肯离去。 东陵默川又吹响了一声玉哨,那群狼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去。 刺客没了,雪狼也没了,莫大空旷的雪山,就只有他二人…… ------题外话------ 下两章是高潮,不容错过!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相见成恨(精彩不可错过) 第四卷第十二章相见成恨。 幽陵雪山的夜里比白天还要冷的很多,身上没有了暖玉的月灵澈突然打了个哆嗦。 她望着空旷又荒芜的四周,以及连绵不绝的白『色』山脉,心里悲催了。 她不敢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这个比这雪山还要冷的男人,可是事到如今,她避无可避,无处可逃。 所幸,东陵默川任由她背对着自己,他二人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他们脚下以积了厚厚一层白雪,他二人仿佛就是两座天然的冰雕。 最后,还是月灵澈败下阵来,她缓缓地转身,无奈地看向他。 “你要是现在不想杀我,那咱俩就先回去再说。” “哼!”东陵默川自鼻子中冷冷地哼了一声。双眸戏谑地盯着她,突然没头没尾地说道:“把面具给我摘了!” 东陵默川恨恨地盯着她这张脸,在倾城时,他便『摸』过她这张脸,没有一丝人皮面具的接缝,他从来不知道天下间还有这么厉害的易容术。要不是因为这张面具,他何苦会绕了这么多弯路,到现在才认出她。 月灵澈看着他几欲喷火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脸,心下好笑,原来这家伙是跟自己的面具置气。可也是,要不是因为这张尔月做的人皮面具,自己也不会瞒了他这么久,他不生气才怪。 “那个,不是我不摘下来,只是因为这里没有酒,我这面具得用酒浸泡,否则就算是遇见水,也是不会脱落!” 月灵澈望着他愈渐阴沉的精致面孔,声音越说越小。 她就知道,他一定恨死这张面具了。 就这样,他二人又开始大眼瞪小眼,月灵澈真是受不了他这个冰雕加闷葫芦了,她试探着小声问道。 “东陵默川,你看,你要是一时半会不想杀我,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这里也太冷了,再这样下去,咱俩就都要冻死在这里了!” “你一个要死的人,还怕冷?”东陵默川突然冷冷地说道。 月灵澈一噎,眨了眨眼睛,索『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那你要杀便杀,能不能快点!” 东陵默川双目一凛,猛然欺身上前,抓住她的手臂,大喝道:“慕容倾澈,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会心软,别做梦了,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月灵澈望着近在直尺,这张每日都会出现在自己梦中的精致面孔,突然很想伸手抚『摸』他。 三年来,她终于可以在他清醒时,靠他如此之近,然而这次也许就是最后一次,就像他说的,他死都不会放过自己。 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关注他的消息,他自凤栖国回国以后,便杀了数万山贼,一把红判染便大江南北。稍有不顺从的都死在了他的红判之下,包括他的两个弟兄,和数不过来的他看不顺眼的大臣。 传言,冥王是越来越暴虐残忍了,然而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 他怎么可能会轻易放过自己。 就在她心灰意冷时,他突然问道:“慕容倾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告诉我,你当年为何要那么对我,你……你是不是,是有苦衷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那样轻柔的声音,仿佛是回到了三年前,她离开的那个雪季,他一遍又一遍地祈求自己不要离开。 他说,“澈,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你放心,我不怪你,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澈!别离开我,求你了!” 月灵澈心中一酸,狠狠地咬住下唇,剧烈的疼痛将眼中呼之欲出的泪水又『逼』了回去。 半晌,东陵默川得到的回应居然是她良久的沉默,他突然用力地摇晃着她,绝望地大喊道:“你说话呀,慕容倾澈你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你是聋了,还是傻了!” 他猛然将她推倒在地。愤怒地抽出红判。 月灵澈心中一惊。 却见他猛然回身,一剑横扫天地,一道纯白的雪浪突然滔天怒涌,远处的所有枯树皆被他凶猛的剑气所震断。 月灵澈猛然浑身打了个哆嗦。 情不自禁地喊道:“默川!” 东陵默川身型一顿,霍然转首。 “慕容倾澈,你终于肯说话了,是不?” 他眼中突然溢出惊喜,那霍然明亮的琥珀『色』双眸,让月灵澈突然不敢直视。 她呆呆地望着他欣喜地走向自己,然后猛然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无限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就如三年前一样宠溺地看着自己。 “澈,我就知道,你是有苦衷的,我就知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澈,你说你多傻,不过是个梧桐尊,你要什么,我不会给你,你怎么可能为了这么个破东西,就离开我呢,澈,你说你到底有什么苦衷,你说出来我就原谅你。” 月灵澈情不自禁地双手反拥向他,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梨花味。 见月灵澈紧紧地拥抱着自己,东陵默川突然心中窃喜。 “澈……别再想离开我了,这回你哪都不许去,不许你回倾城,也不许你回楚昭,你哪里都不许去,只可以在我的身边待着,哪都不许去……” 东陵默川突然像孩子般呢喃着。 月灵澈却越听越心惊,不许回倾城?不许回楚昭?哪都不许去? 可是,她必须回月族啊!她答应过弦乐,答应过玉儿,为了让她回到月族,星野付出了那么多,燃星付出了那么多,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她还没有替她娘亲报仇,她怎么可能哪都不去,就知待在他的身边。 那么多还未完成的使命,三年来的运筹帷幄,历尽千辛,她早就没有资格放弃了。 “离开他吧,否则你就是害了他!”月灵澈突然又记起了弦月临终前对她说的话。 月灵澈,你不能这样的自私,既然无法在一起,为何还要给他希望,你究竟是有多自私! 月灵澈苦笑…… 对不起,默! “我不可能答应你,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森凉冷酷的声音在东陵默川的耳畔响起,他双手一僵,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他。 这一刻,所有的美梦再一次破碎。 ------题外话------ 下章开始幽幽要发糖了,默默辛苦了,男主福利多多! 感谢大家的支持 ,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死都不放手 第四卷第十三章,死都不放手 那样妖异又冷酷的双眸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内心。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明明刚才,你为了救我,差点就耗费了你所有的真气……” “为什么?”月灵澈猛然推开他,大声地喊道:“你以为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喜欢你?别做梦了,我救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东陵冥王,若是你无缘无故就死在我的面前,那我楚昭岂不是摊上大事了,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地死去,可是有好多人都看到,今天你一直和我在一起,万一有人怀疑是我杀了你呢,那我岂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慕容倾澈?”东陵默川突然咆哮着跳了起来,抓住她的领子,“我不信,我不信,你说的我一个字,我也不信,你告诉我,若是你从来都没有喜欢过我,那日在倾城,你为何肯以身替我解毒!” “啊哈哈哈……”月灵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一件特别好笑的事,笑得几乎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样诡异又张扬的笑声让东陵默川心底突然一凉。他怔怔地看着她。 突然她笑容猛然一顿,冷冷地看向他,声音尖锐刻薄。 “东陵默川,不过是一夜你情我愿的欢爱,你以为,我会在乎,别傻了,如果你不是长着这样一张天怒人怨盛世美颜,你以为我会跟你上床,怎么,我跟你睡了,我就必须跟你在一起,谁告诉你的道理!别在缠着我啦,老娘我就是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你能拿我怎样!” “你无耻!” 东陵默川厌恶地猛然一把将她推到在地。 “怎么,觉得恶心了,我本来就是这样的女人,是你自己一直把我幻想的太美好,是你蠢!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你凭什么怪我!” 月灵澈冷声喊道。 接近崩溃的东陵默川突然怒吼道:“啊……慕容倾澈,我杀了你!” 他猛然提起红判便照着月灵澈的脑袋砍去。 月灵澈认命地闭上眼睛。可是等候许久,也未等到那绝情一剑。 月灵澈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她那双血『色』赤红的双眸。心中蓦然地撕心裂肺版的疼痛。 “还是下不了手,是不是!”她冷冷地说道。 她缓缓地站起身,向他靠近,任由红判锋利的剑锋划伤她如玉般娇嫩的肌肤,她笑容妖娆又『惑』心,声音魅『惑』又诡异。 “东陵默川,你杀不了我!” “呵!”东陵默川突然低低地笑了,笑声苍凉又绝望,他缓慢地收回红判。 却是看也不在看她一眼。 “慕容倾澈,你说的对,我杀不了你,杀了你会脏了我的手,从此,你走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我,恩断义绝,今生永不相见!” 话落,东陵默川再也没有一丝犹豫,他足尖一点,飞身绝然而去。 月灵澈望着他绝然离去的背影,消失在茫茫雪山的尽头,突然浑身一软,瘫坐在地。 她呆呆地望着惨白的雪地,眼泪突然簌簌地落下。耳畔呼啸的风声突然似乎变得远隔千里,她耳中只有他冷酷绝然的声音在徘徊。 “你我,恩断义绝,今生用不相见!恩断义绝!恩断义绝!恩断义绝!恩断义绝……” “啊……” 空旷的雪山回『荡』着她撕心裂肺般惨叫声。 “啊……” 她无休无止的哭喊穿透漆黑的夜,冰冷的雪,无情的风…… 然而,她知道,从此,他在也不会回应她了,再也不会了! 从此,他们形同陌路,今生永不会再见…… 可是没有他的人生,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就算是她回到月族,报了仇。又能怎样!又能怎样!她失去他了,永远失去他了! 她突然觉得,生无可恋! 原本以为可以承受的一切,就在他绝然转身的一瞬,轰然崩塌! 她早已将他刻在心中,爱在骨里。 离开他就是刮骨削肉,她原来根本就承受不起。 这一刻,她懦弱了,后悔了…… 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你哭什么?” 突然一声冷酷又气恼的声音响起。 月灵澈哭声一顿,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于是哭的更绝望了。 “你还有脸哭?” 那声音在次响起,这回她没听错,她猛然抬头,看到东陵默川正站在她面前,死死地盯着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回来了,他回来找自己了,他…… 她“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猛然跳到东陵默川的身上,狠狠地抱住他,死都不放手。 “你……”东陵默川一愣,却是反手抱紧她,恨恨地说道,“你不是嘴硬吗,不是不在乎我吗,不是不喜欢我吗?那你哭什么,还哭的那么难听,都能把狼招来!我就不应该回来找你,你可真是……” 下一句话,突然消失在月灵澈猛然袭上的吻里…… 冷历的风依然肆意,苍雪蔓延…… 然而,月灵澈却不觉得寒冷了,这一刻是她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时刻,最温暖的时刻。 她无法形此刻容失而复得的喜悦! 总之,从此,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死也甘愿。 月灵澈死死地环住东陵默川的脖子,似乎生怕他会在离开一样,整个人都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不放手,不放手,死都不放手! 这样全然忘我热情相拥的男女,不知过了多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东陵默川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低低地说道:“傻瓜!” 月灵澈将整的头都塞在他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说,却是紧紧地抓住他的衣服不放。 小声地嘟囔道:“你不许走!” “你……”东陵默川笑了,“不是你『逼』我走的吗?怎么后悔了?” 月灵澈又不说话了! “你说你为什么,什么也不肯说,你究竟遇到了多大的难处,不能告诉我,你什么也不说,你是想要急死我吗?” 月灵澈依旧不说话,却又使劲地抱住他。 “唉……”东陵默川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算了,你不说就算了!我可以等,等到你愿意说为止!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东陵默川将怀中的暖玉又放入了月灵澈的怀中,他确实已经走远了,却又害怕她第一次来这幽陵雪山会『迷』路,担心她会遇见雪狼,知道没有暖玉,她肯定会冷…… 他也知道自己实在是没有出息。 不过还好,自己回来了!要不这个傻瓜不会冻死,也会哭死! 东陵默川抱着怀中死死不肯放手的女子,向山下走去…… 这一次,他死都不会再放手…… 这一次,她死都不会再离开…… ------题外话------ 一章比一章甜! ,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永不分离 第四卷第十四章永不分离 山下的皇帐中,灯火通明,人生鼎沸,东陵王焦急地走来走去。大臣们议论纷纷。 去往山上的搜救人员已经回来了三拨,皆是一无所获。 站在一旁的东陵拓急的直跺脚,要不是东陵夙远派人看着他,他早就上山找东陵默川了。 “父皇,这可怎么办阿,蝶马都搜了大半个山了,怎么还没有哥哥的消息,真是愁死人了,父皇,儿臣求你了,就让我去雪山找找吧!求你了父皇!”东陵拓焦急地说道。 “不行,蝶马都没找到,你去有什么用,你给朕老实待着,别没找到你皇兄,你又没了!”东陵夙远历声道。 “父皇……” “七皇弟,你还是稍安勿躁,父皇自由安排,你急也没用,这不是一直在找吗?以四弟的武功是不会遇见什么危险的!你不必担心!”东陵齐突然说道。 “你……”东陵拓冷冷地扫向他,“三皇兄,我哥是不是很开心阿!能不成是你派人去刺杀他不成!” 东陵拓突然厉声喊道。 “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东陵齐耳根一红,大声地说道,眼神却是有意无意地有些心虚地瞟向东陵夙远。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是不是觉得我哥死了,父皇就一定能上你坐上太子的宝座。你别痴心妄想了,我哥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到时候你看他怎么收拾你……”东陵拓愤怒地喊道。 “东陵拓,你……” “住口,各国使臣还在,你们成何体统,都给朕滚出去。”东陵夙远一拍桌案,怒道。 “是,父皇!儿臣知错!” 东陵拓和东陵齐心中一颤,连忙跪地叩首,而后迅速撤出大账。 东陵夙远望着远去的两个儿子,失望地摇了摇头。除了死去的大儿子,还有失踪的四儿子,其它的儿子真是难当重任。 “陛下莫急,冥王与月将军吉人自有天相!本殿下觉得一定会逢凶化吉的。本殿下和凤栖王以派手下一同寻找,相信肯定会找到的。” “唉……”东陵夙远重重地叹了口气,“多谢长孙殿下关心。天『色』已晚,殿下还是回去休息吧!” “那好,本殿下先行告退,陛下也要保重龙体呀!” 东陵夙远望着苏决离去的背影,眼中突然凝上一抹冷『色』,若是东陵失去了东陵默川,楚昭失去的月灵澈,那这天下还有谁能与这个苏决抗衡。 这个苏决看上去,温润如玉,实则比估计还要狡诈,真是不得不防啊! 不过他绝不会相信东陵默川会被人暗杀而亡,他这个儿子是属猫的,有九条命,曾经他孤身奋战,被一千名刺客追杀,都没能要了他的命,那时他才十六岁,而如今,他武功盖世,谁人能敌。 折腾了一夜,一无所获。东陵夙远又派人搜寻了两天,依然毫无消息。不得已只好先行返回宫中,派人继续搜救。 回头在说东陵默川抱着月灵澈,当晚却是没有回到皇帐中,而是来到山下的一个小木屋,这是他几年前命人建造的,屋内设施齐全,装修豪华,丝毫不逊『色』于他在京中的府邸,这里还常年有下人看官打扫,供他偶尔上山打猎时居住。 东陵默川将她缓缓放在床上,又给她盖上厚厚的棉被。他转身刚要离开,却见他的衣袍死死地被月灵澈抓在手中。 他无奈地笑笑,“我不走,我去让下人给你打洗澡水去。你在这里等我!” “不行!不许走!”月灵澈依旧死死地拉着他的衣袍,昂贵的云锦被她转的褶褶皱皱。 东陵默川回身将她拥入怀中,哄着:“好好好,我不走!我哪里都不去。” 月灵澈缩在他的怀中,心中起伏,他离开她一次,她便如此受不了了,可她离开她三年,他又是如何度日如年! 自己真是天下最狠心的女人。 三年来,这个夜晚,她与他睡的异常的安稳与香甜,没有梦中的厮杀与恐惧,他们深深相拥,直到天明。 第二日,月灵澈一睁开双眼,便对上一双深情款款的琥珀『色』的双眸,她唇角一弯,娇羞地低下头,像小猫一样缩回他的怀中。 东陵默川紧紧地抱着怀中的撒娇小女人,这个梦,他做了好久,今日终于美梦成真了。 三年来,无论他有多恨她,再见到她的那一刻,都通通地被他抛诸脑后,他只想这样永远的把她抱在怀中,永不放手。 “东陵默川……对不起,从今以后不会在离开你了!”月灵澈认真地说道。 “嗯,我相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东陵默川在她额头处深深印上个吻! “你说你多傻,还敢相信我!”月灵澈抬头好笑地看向她。 “你不傻,你在雪山上,就没哭死你,头一次知道你这么能哭!”东陵默川笑道。 “我……我那是天气太冷,我冻的我……”月灵澈脸『色』一红有些羞赧。 “好好好,你是被冻的!不是想我想的。” 东陵默川笑着将她再次拉入怀中,“我从来都不会觉得冷,身体到了冬天总是异常的温暖,可你却怕冷的要命,要不给你当人形暖炉子,如何?” “咯咯!”月灵澈咯咯的笑了,开心的点点头。 她无意间一低头,却突然撞上自己这一身染满鲜血的衣袍,震惊的睁大双眼。 “怎么会这么脏?咱们就这么脏着睡了一晚!” 她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这个人可是有洁癖的呀,居然拥着浑身是血的自己,睡了一夜,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忍受的。 “可不是嘛,瞧你这脏的我叫你起来洗洗澡,你死活不肯,还拉着我一起睡。” 东陵默川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 “哎呀,脏死了,我要洗澡!”月灵澈撒娇地摇晃着他。 “好好好,我这就叫人给你准备洗澡水,我们一起洗!” 东陵默川突然眼带桃『色』的看向她。 “呃!”月灵澈突然记起那个靡丽的夜晚,他宽阔的肩膀,八块整齐的腹肌,有力的腰线,完美的倒三角身型,还有修长的腿。 她“唰”的脸上一红,将整个人埋在他的怀中。 “不行,我不洗了!” “呵呵,害什么羞啊?我们那夜都……” “哎呀!”月灵澈猛然捂住他的唇,“不许说!你不许说!” 东陵默川看着她羞的的桃『色』一脸,嘿嘿的笑了,“好好好,我不说,我不说还不行吗?” 他轻轻地吻上月陵澈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喷薄在她如玉的肌肤上,她白『色』的面庞突然一红,浑身一阵颤立,她真是对他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了。 她猛然推开他。 “哎呀,你先走,我浑身粘的要命。好难受,我要自己洗澡,你快点走嘛,你听话啦!” 东陵默川自是在她难得的软弱又娇羞的要命的撒娇中,连声的应道:“呵呵,我这就离开,我叫下人给你烧洗澡水,快点洗,洗完了,我们好一起吃早膳,你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吃,是不是饿坏了?” “嗯!”月灵澈笑着点点头。 月灵澈坐在浴桶中,『摸』着不知何时已被包扎过的脖子,心中一暖,原来他居然趁着自己睡着时,把自己把伤口包好了,这家伙可真是…… 沐浴过后,月灵澈穿着东陵默川的袍子,来到了客厅,看见同样刚刚沐浴后的他,又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样式跟之前的那件几乎不差不多,他披散着长发,如玉般晶莹的脸,透着淡淡『潮』『潮』热的粉,刚刚沐浴后的双唇,嫣红又精致,月灵澈心中一颤,脸『色』微微泛红。 见到同样一身黑袍的月灵澈,东陵默川笑着拉她入怀。 “我的衣服是不是太大了?穿着不舒服,这里没有女人的衣服,只好委屈你先穿我的了,你的衣服拿去洗了,洗干净就给你送过来!” “嗯!”月灵澈乖乖的点点头。 “今天怎么这么乖呢?”东陵默川突然在她漂亮的双眸各吻一下,伸出手,『摸』着她长长的头发。 “不敢不乖,因为我打不过你呀。” 东陵默川抚『摸』她头发的手,微微一顿,白了她一眼,“哼,知道就好,以后不听话,看我不打你屁股!” 说是打,却是轻柔的『摸』了一下。 月灵澈浑身一颤,“唰”地一下自他怀中站了起来,面『色』羞得通红,小声的嗔怪着,“别闹,还有别人在呢!” 东陵默川顺着她的眼线,看向早已把头埋的低低的手下,冷声说道:“都下去吧!” “诺!” 几名手下应声而逃! 他们看见了什么?看见了什么?他家王居然抱着个男人,还对人家又搂又抱?又亲又『摸』?苍天啊,剜了他们的双眼吧,这不是真的! 他们的王,居然是断袖。 当然即使是断袖,他们也会照样忠心耿耿! , 章节目录 第十五 摘下面具 第四卷第十五摘下面具 东陵默川抚『摸』着她如玉版精致的面孔,突然有丝气恼,他不悦地说道:“把这该死的面具给我扔了!” “呃……”月灵澈讨好你拉了拉他的衣服,柔声道:“哎呀,这个可不能扔,我留着它还有用呢!” “哼!”东陵默川不满地哼了一声,却是没有在坚持。 “那你把面具给我摘下来,看着你这张脸,我可真是……” 东陵默川摩擦着她的脸庞,光洁如玉,一丝缝隙也没有,气恼这该死的易容术简直像是换个脸。 “呵呵,都说了,要用酒才能卸下来,这也没有……”月灵澈那个酒字,还没有说出来,东陵默川就“啪”的一下,将怀中揣着一个瓶子放在了桌子上。 声音微冷道:“给你!” “呃……”月灵澈心中好笑,这家伙,原来早就准备好了。 “你稍等!”月灵澈开始展示她高超的“换脸术”! 她用手湛着酒涂抹在脸上,不出片刻,她的脸上便苍起一层透明的薄皮,月灵澈“唰”地一下将那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更为柔美倾城的面孔。 东陵默川怔怔地看着她,那张他爱了三年,也恨了三年的面孔,心中微微一颤,那般如寒潭般幽深绝美的瞳孔,长如蝶翼的睫『毛』,精致小巧的鼻子,如罂粟花般妖娆『惑』心的红唇。 东陵默川突然猛地将她一把带入怀中,疯狂地袭上了她的红唇。 “呜……” 月灵澈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得大脑瞬间当机。 东陵默川紧紧地把她拥在怀中,恨不得嵌入骨内,他在她娇嫩的唇瓣上着了『迷』的地用力吸允着,疯狂地撬开她的贝齿,在她香甜的口腹中,攻城掠地,甚至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舍不得放弃。 直到怀中的女子全身酥软,娇喘连连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嗯……”月灵澈倚在他的怀中,无力地大口喘息着,她真怀疑,这家伙若是再不放开她,她真的要憋死了。 月灵满望着他染满情欲的双眸,哭笑不得,娇嗔道:“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吗!” 东陵默川唇角一勾,『露』出个灿若繁星的笑容,悦耳又『迷』人的声音在月灵澈的耳畔响起,“你还知道我饿?我都饿了三年了,真的等不及了!” 话落便一口含住她柔软的耳垂,细密的吻一直滑向她的脖颈。 “你……”月灵澈浑身一颤,原本粉嫩的脸立刻红成番茄,她知道不能再这样纵容他了,再这样下去,他哪里还能控住住自己…… “你别呀……”月灵澈用力地推了推他,将他的脸自自己的脖子上搬了下来,“你听说……” 东陵默川有有些不满地看着她,一种莫名的邪火盘旋在腹下,让他浑身燥热。在看见这张让他疯狂『迷』恋的面孔,他怎么可能还能控制住自己,他真想立刻就要了她。 “我饿了……好饿!好饿!” 月灵澈突然委屈地说道。 “扑哧!”东陵默川被她可爱的小模样给逗乐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忘了,你都快一天没吃饭了,你稍等,我这就去叫他们把饭菜给端过来!” “好,你快点!人家肚子都快饿扁了。” “嗯!好的,你等一会!”东陵默川笑道。 不一会,下人就摆了一桌子的好菜。 “你也饿了吧,多吃点!”月灵澈特别殷勤地给东陵默川夹着菜,心中暗道,多吃点吃饱了,就不会饿了。 她突然觉得觉得这家伙简直就是饿狼,而自己就是他看中的点心,好不容易到的手,这家伙哪里还肯放过自己。 “你也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东陵默川笑的暧昧。 月灵澈眼皮一跳,这话说的怎么觉得味不对呢! “呵呵!”她尴尬地笑了笑。 “你说你干嘛又把这东西带上了,看着就生气!”东陵默川瞟了她的面具一眼,不满地说道。 “我现在还不能以我自己的面孔出现,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是谁!”月灵澈说道。 “那你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东陵默川突然冷声问道。 “嗯?”月灵澈望着他突然阴沉的脸,不解这家伙好端端地怎么又生气了,这是又哪里招惹他了。 过了半晌,东陵默川突然低低地说道:“我居然都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你说我究竟是有多么可笑,这么多年了都不知道自己爱的谁!” 东陵默川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 啊?月灵澈一愣,这家伙居然是再气这个,想知道就问嘛,至于在这委屈的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孩子。 “呵呵!”月灵澈笑着搬过他那张美的天怒人怨的俊脸,轻轻地亲了下他的额头,认真地看着他,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傻瓜,你还记得三年前,在凤栖王宫,其实我就想告诉你了,若不是因为那突如其来的箭,我根本就没想瞒着你,你听着,我的名字叫月灵澈。这回无论遇见多大的困难,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哪怕,爱你会被命运所阻,我也会为你逆天改命!” 东陵默川心底一颤,突然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告白,震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那句哪怕爱你会被命运所阻,我也会为你逆天改命,突然震撼到了他,他突然唇角一颤『露』出个出个欣喜若狂的笑容。 有她这句话,这三年的苦心等候,便都值得了。 他将她紧紧地揽入怀中,柔声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只要你心中有我,我便满足了,为了你,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需要,我东陵默川便眉头都不会皱一下。这天下,这江山,在我面前从来都一文不值,除了你,我的心中再也装不下其他了……澈,若是你在离开我,请在你离开之前,便将我杀了吧,没有你的日子,我度日如年,生无可恋!” 月灵澈心中一震,紧紧地回抱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傻瓜,这三年来,我何尝不是,想你想的崩溃,东陵默川,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死都不要!” 去他的命中注定,没有他的命不如不活,我的命,我要自己做主! ,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你敢红杏出墙 第四卷第十六章你敢红杏出墙 天气骤晴,阳光透过窗布洒如屋内,一对相互紧紧相依偎的男女,惬意地在窗前晒着太阳,窗明几净,炉火暖荣,馨香撩不散。 月灵澈『迷』『迷』糊糊的自东陵默川的胸前爬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笑道:“咦?说好的晒晒太阳,聊聊天呢,我怎么睡着了呢?” “可不,你这个小睡虫,可真能睡,走哪睡哪,你就那么困吗?” 东陵默川宠溺的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取笑道。 “呵呵!”月灵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可不是嘛,我这三年来,天天都睡不稳妥。还头一次睡得这么香甜呢,这里真好,又安静,又没有纷争。” “一直都睡不好吗?”东陵默川缓缓的起身,拉着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他的澈,还不到二十岁,一个女孩子却要天天行走于刀尖之上,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想想便觉得好心疼。 “呵呵!你知道的我们月影阁是做杀人的买卖,血雨腥风,怎么能睡得安稳呢!销金阁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是不夜城,一天那三教九流,人鱼混杂,看着天天风生水起,其实复杂的很。而且我还惯喜欢夜里练功,尤其是有月亮的晚上,所以时间对于我来说真的很宝贵。我一天也就睡不到三个时辰,还好我身体好,每日照样精神百倍!” “小傻瓜!”东陵默川心疼地把她抱入怀中。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声音温柔的说道:“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干嘛那么拼呢?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就躲在我的羽翼下,你要做的一切都换来,我的澈,还那么小,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东陵默川,谢谢你!”月灵澈依偎在他怀中,突然眼眶一酸,感动的要命,“真想一辈子永远都和你在这里生活,远离尘世的纷争与血雨腥风,再也不回去了!” “好呀,那我们便不走了,在这里生活一辈子,只要你愿意。”东陵默川突然认真地说道。 “咯咯!”月灵澈抬起头看了看他,突然咯咯的笑了,“那怎么能行?你是冥王,你走了,你们东陵怎么办?你的手下怎么办?我就更不行了,我们月影阁会炸了的,哎呀!我这无故消失的这三天,怕是我的兄弟们都要翻天了!” “哼!”东陵默川不高兴了,他伸出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反复无常的女人,是你说想要永远呆在这儿的,刚说完的话就反悔了,你这谎话连篇的女人!” “嘿嘿!”月灵澈讨好的用下巴在东陵默川的脸上蹭了蹭,撒娇道:“哎呦,人家也被『逼』无奈嘛,做人怎么能如此背信弃义呢?我那些月影阁的兄弟们替我在前线,浴血奋战,我却在此,与你,你侬我侬的,你看这样多不厚道,我们明日还是回去吧!” 东陵默川一听要回去了,眸光倏地一寒,他一把将月灵澈推到一旁,翻身站了起来。 “一提到你这月影阁,我便气不打一处来,既然你是月影阁阁主,那三年前,那场月影阁对你的刺杀,究竟是怎么回事?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看见你浑身是血,我有多害怕多担心,感情,你演戏逗着我玩呢!” “啊?”月灵澈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表情有点小委屈,她自他后面抱住他娇声地喊道:“我冤枉啊,我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是月影阁阁主,那场刺杀也不是假的,若不是阿星替我挡了一剑,我怕是早早就去了阴曹地府了,哪还能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我是后来才知道我娘亲的母族还给我留了这么大的家业,我可真不是有意瞒着你!” 东陵默川被他这娇柔的小腔调,撩的心底一颤一颤的,三年前的她从来都是骄傲又冷酷,那时自己便爱的要命,更别说是如此撒娇卖萌,他哪里还受得了呢?早就在她一张口就败下阵来,天大的怒气都『荡』然无存。 “阿星是谁?是不是三年前那个和我比剑的男子?!”东陵默川转身问道。 “嗯,就是他,他叫星野!”月灵澈说道。 “他就是销金阁那个星公子,我看到你好像很怕他的样子!说,你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东陵默川莫名心底有点泛酸。 月灵澈瞧着他那个审犯人的小眼神儿,心中莫名的很好笑,于是决定逗一逗他,她故意拉长声调说道:“那自然是很亲密的关系,他可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呢?” “你……” 东陵默川脸『色』迅速一阴,一掌便打在她的娇『臀』上,“你敢红杏出墙,你不要命了?” “哎呀,疼疼疼,逗你的……”月灵澈捂着屁股,没形象的怪叫着,她又好气又好笑地推了推他,“瞧你那酸样,真是千年醋王,我说你就信?你这智商吧!” “智商是什么东西?多少钱一斤?能吃吗?”东陵默川挑眉问道。 “呵呵!这智商可不是东西!”月灵澈无语了。 “嘶……”东陵默川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敢骂本王不是东西,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落,又要打月灵澈的屁股。 “啊!”月灵澈连忙挣脱他,吓得跑的老远。 “你给我回来!”东陵默川不是好眼神的看向她。 “回来行,但你不许打我屁股!”月灵澈撒娇道。 “呵呵,好,不打你!”东陵默川笑道。 月灵澈笑嘻嘻的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东陵默川抓起她的小手放唇边亲了亲,“说的好像我多用力似的。” “你没用力吗?哼,被人打屁屁,多羞羞!”月灵澈撅起红红的嘴唇不满的说道。 那样柔软的红唇近在咫尺,她可爱又无赖的小模样,彻底取悦了东陵默川,他一低首,轻轻地在她的红唇上啄了啄,这样娇羞可爱的她,着实让他爱的要死,简直欲罢不能。 “那你还没说清楚,你跟那个星野,究竟是什么关系?” 不是他小心眼,只是那个加叫星野的男子,看她的眼神,真的很不一般,同样是男人,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月灵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手指掐了掐他俊美的过分的脸。 “小气鬼,我要是不说,你是不是今夜都会睡不着的?” ,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甜蜜蜜 第四卷第十七章甜蜜蜜 “少废话,你说不说,不说明天也别想走了!”东陵默川强横的说道。 “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算我怕了你了,在销金阁,星野是我的哥哥星公子,也是我月影阁的影主,还是楚昭国的新王昭渊。” “楚昭王?你说他便是那个一登基,便血染新王殿的新昭王,怪不得你会突然做了这个镇国大将军。” “嗯,楚昭国现如今已是我月影阁的天下,星野是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对我来说最重要的男人,他就像是我的朋友,兄弟,至亲,我没有什么真正的亲人了,他便算一个!” 东陵默川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朋友?兄弟?至亲?可他明明在那个人的眼中。看到了和自己同样炙热的执着,他感叹他的小女人聪明绝顶,却在情事中,如此糊涂,还好,她是个如此糊涂的女人,一千个花草围绕,她也看不出个眉眼高低,当然既然那人不说,她也不知道,这事他自是不会说破,傻子才会自掘坟墓,他巴不得她一辈子都不知道。 “好吧,既然是你的亲人,我便不与他计较,不过那个封醒初,你要离他远点!” “嗯!”月灵澈无语了,他怎么觉得这次见了东陵默川,他是专门来跟自己算账的呢? “阿初又如何招惹你了,你都没有见过人家,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你是想把我身边的男人都赶尽杀绝吗?你可真是……” “我怎么没见过他。那日子秋狩会,我看见你跟他赛马,好像很开心呀!”东陵默川酸道。 “呃!”月灵澈心虚地眨了眨眼睛,好笑道:“你看见了,那时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你干嘛那么关注我?” “因为你便是你,即便换了『性』别,换了模样,依然会无限的吸引着我的注意,让我欲罢不能!” 东陵默川也在纳闷,为什么自己一到倾城,就处处被这个月公子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原来是因为他便是她,即使带了不同的面具,依然让他在第一时刻,便将所有的注意完全放在她的身上,深爱至此,无法自拔! 月灵澈心里美滋滋的,任谁听见自己喜欢的男人,如此跟自己表白,也会乐得心花怒放。 “对了,我就奇怪了,我自觉做得天衣无缝,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的不对劲呢?” “你一直都很不对劲,好不好?见你的第一眼,我的直觉就告诉我,这个月公子便是你,好不好?要不是你这张面具『迷』『惑』了我,你又在我面前找个男人替你沐浴,我会被你骗的这么辛苦。” “对啊,这就是我奇怪的地方,你明明都见过我沐浴时是男儿身,你不是都相信我不是慕容倾澈了吗?后来怎么又开始怀疑我了呢?” 月灵澈不解道。 “哼,你觉得倾城的月公子,会舍身替我挡暗器?当然让我确定你有问题的,还是给你上『药』的时候发现的,你的手臂实在太迁细滑嫩。男人的手臂能长成那样,我看到的沐浴的月子的手臂,可不是这个样子,你当我傻吗?” “呃!”月灵澈无话可说了! “谁叫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狠心?谁叫你见到我有危险就疯了一样扑过来?我看不破,我才是真傻呢!”东陵默川笑道。 “所以你就设计我,拉了一群狼给你演戏,还不算。还找了一群刺客陪演,你知不知道当我看到你受伤时,我有多着急,我以为你快要死了,我简直要被吓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吓唬我呢?幼稚的家伙,以后再演苦肉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月灵澈气恼地埋怨他。 东陵默川嘿嘿一笑,“不演这场戏,我怎么知道你是心里有我的,我总要确定一下呀,万一这三年来真是我的一厢情愿,怎么办?没办法,你如此无情,我只好赌一把!” “你赢了!”月灵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算你厉害!” “那群雪狼确实是我养的,不过那些刺客,可不是我的,是东陵齐的人!”东陵默川说道。 “什么?那群刺客不是你的人,既然你知道,你还让那女刺客一掌打在你胸前,你是疯了吗?你就不怕被她一掌打死,戏过了,你,哼!”月灵澈怒道。 “没关系,我哪那么容易死呢,你这么狡猾,不演的『逼』真点,你会上当吗?”东陵默川说道。 “那你吐了那么多血,伤的严不严重?疼不疼?”月灵澈轻轻地抚『摸』着他被那女刺客重重一击的胸口,有点心疼! “不疼的,我是自己用内力『逼』出的血,没内伤,你别担心我!” 话落,再看向月灵澈那张咬牙切齿的面孔,东陵默川狠狠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的说道:“娘子,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哼,谁是你娘子?我说过我要嫁给你了!”月灵澈白了他一眼。 “呵呵!”东陵默川突然暧昧的在她耳旁呵着热气,“我听说洞房花烛夜之后就是夫妻了,那日在倾城,我们不是已经……” “哎呀!”月灵澈突然打断他的话,脸『色』涨红,她起身向外走去,“那个,我我口渴了,我去喝水!” “这里有茶!”东陵默川指着桌子上的茶壶说道。 “茶凉了,我去再倒一壶!” 月灵澈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瞧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东陵默川嘿嘿一笑,喃喃自语,“一提这事你就逃,出息!” 第二日,在月灵澈的强烈要求下,东陵默川不得不带着她回到了东陵王宫。 在他们消失的三天里,东陵王宫简直要翻了天,东陵王派出了上万人进山搜查三天了,没有一丝结果,要是再找不到人,真不知道如何给楚昭国一个交代。 当月灵澈与东陵默川策马入宫时,东陵王的才稍稍地放下了悬着的心。 月灵澈与东陵默川向东陵王请了安,只道是狩猎时遇到了狼群和刺客,不小心掉入雪窟中,被困了三天才被路过的猎人所救,于是在宫内又与东陵王寒暄几句,二人便走出了坤陵殿。 “那个,你先回府吧,我一会儿出宫,就回我的驿馆。” 谁料话音刚落,月灵澈只觉腰间一沉?他面『色』涨红,连忙推了推他,抬头慌张的向四周扫了一圈,刚好看到一对宫女经过,月灵澈扶额,她压低道:“别闹,被人看见了,怎么办?别人会说闲话的!” “谁敢?”东陵默川冷声道。 “见过冥王殿下!”宫女道。 “滚……”东陵默川冷声道。 宫女们齐齐一颤,吓得落荒而逃。 东陵默川那只大手又『摸』上月灵澈的腰间。 “你可真是,咱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的,你就不怕别人说你是断袖?”月凌澈无奈地说道! “谁敢胡说?本王拔了他的舌头!” 东陵默川脸『色』阴沉。 月灵澈无奈的望着他,不明白他这原本好端端的人,又为何突然不高兴了? 就在这时…… “咳咳!” 二人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名身穿月『色』广袖长袍的男子,居然又是这个苏决。 东陵默川不悦了,怎么每次都是他? 月灵澈眨了眨眼睛,心中正在盘算着,这回要怎么解释呢?这家伙可不同于刚才那些唯唯诺诺的宫女,应付这个人,不费点脑子可真不行,可恨此时的东陵默川一点自觉『性』都没有,手放在她腰间丝毫要拿开的意思也没有。 “那个,冥王殿下月将军,听说你们回来了,本殿下特意进宫来看望看望,呵呵,好像本殿下来的,不是时候呀!” 苏决那平淡的双眸落在东陵默川那环在月灵澈腰间的手,一丝寒光稍纵即逝。 “多谢长孙殿下的关心,月将军在雪窟中不幸把腿摔伤了,本王这就带她回本王的府邸去医治,事态紧急,本王先行一步,告辞!” 话落,在苏决惊讶的目光中,东陵默川冷冷把手一横,一把将月灵澈抱入怀中,朝宫外走去。 “你……”月灵澈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你把我放下来!快点!” “不行,你伤的这么重,本王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走?你可是贵为楚昭国的护国大将军,万一有何闪失,本王可负不起这责任,你乖点,别动,到了本王府里,本王一定会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月将军的。” 月灵澈白眼一翻,好悬没气背气了,他可是好端端的走进了坤陵殿的。八百只眼睛看着呢,这家伙颠倒是非的能力可真是让人惊叹。 就这样,所有人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冷漠至极,有着严重洁癖的冥王殿下,抱着楚昭国的护国大将军走出了宫门。 ------题外话------ 虐够了,幽幽要发糖发到手软! ,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被抱入冥王府 第四卷第十八章被抱入冥王府 来到冥王府,月灵澈简直要疯了,她一个楚昭国的大将军,无端端的入驻冥王府,这叫什么事儿啊?好说也不好听啊,更可气的还是被人抱入府中,她瞧着那些人惊诧的目光,显些没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你瞪着我干什么?好好的给我呆着,休想到处『乱』窜,你现在可是病患!” 东陵默川面对月灵澈那要杀人的目光有恃无恐的说道。 “我是病患?”月灵澈指着自己的鼻子气恼的说道:“东陵默川,我哪里有病了,我看有病的是你吧!今日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我抱住你府里,你是怎么想的?你抽什么风呀!这这……从今以后大家会怎么看你呀!可真是的,一看你那群兄弟各个都不是个东西,你还不洁身自好,你就不怕落个话柄给人家,威胁到你的地位!” “你还知道关心我,我看你这没良心的巴不得立马离开本王吧,我看你一出宫门恨不得就立马甩了,本王吧!” 东陵默川气恼道。 “嗯?”月灵澈眨了眨眼睛,突然大悟,原来这家伙是在气恼这个,怪不得刚才突然行为怪异,原来是怕自己会走,月灵澈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幼稚的家伙,我还能一出来东陵王宫,便去你的冥王府,这让外人看来了,多奇怪,我也没打算立马走,等到没人时,我会再悄悄的去你那找你的,你担心什么?” “哼!”东陵默川轻哼一声,听月灵澈这么一说,原本不悦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算你还有点良心!” 这也怪不了他,这该死的女人狠心又无情,一走就是三年,他都杯弓蛇影了,这次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你呀!”月灵澈无奈的笑了笑,“小气鬼,你先放我走好不好?我得回去跟我的部下们交代交代,要不他们还不急死我还是先走吧,改日再来看你!” “这个你不必担心,我已派人去知会他们了,他们若是担心你,可以到王府来看你,本王又不会阻止他们,本王刚说你受了伤,要在本王府里医治,你转身就要走,那本王岂不是很没面子?” 东陵默川说道。 月灵澈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倒是想的周全,做的天衣无缝!” “过奖!”东陵默川眉梢一挑,毫不客气地回道。 月灵澈“唰”的向后一躺,不说话了,他知道这家伙上来这股固执劲,她是不可能争的过他的,索『性』便由着他折腾去。 东陵默川见她不说话了,认命的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突然裂开唇角,微微一笑。 “这才乖嘛,你听话,本王叫下人给你做好吃的,本王府的厨子可是一流的,这几日在山中没吃到什么好吃的,委屈你了,这回好好补偿你!” 东陵默川坐到他床边,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长发,笑容温暖地说道。 “好吧!” 月灵澈有些不太情愿地说道,这家伙什么意思?不会是要禁锢自己吧?哎呀,就知道他不可能再轻易放自己走了,可是她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可没空天天陪他呀,看来是时候把有些事情跟他说清楚了! 月灵澈把头枕到东陵默川的腿上,抬眼看向他,他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襟,尽量把声音放的又软又糯,眼神无限放电。 “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被他撩的心神『荡』漾,他伸出手抚『摸』着她如玉般剔透的肌肤,轻轻的低下头,刚想一亲芳泽,便听见“当当当”的敲门声! 东陵默川凌厉的眼光刷的一下扫向门口,脸『色』迅速一阴。 月灵澈“扑哧”一笑。 “何事?”东陵默川那冷的能冻死人的声音,吓得那敲门人,手下微微一颤。 “回王,凤栖王和南烨太子特意来看望您,他二人明日便要归国了,特意来此辞行!” 东陵默川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地说道:“叫他们等着!” “啊?”敲门人一愣,心下为难了,这样的待客之道,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更何况这二位来使身份特殊,这样做怕是不好吧,可是话到唇边,他却不敢说了,自家主上的语气,明显有些不悦,傻子才会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可是不说又有些怠慢了客人。真是难办呀! 月灵澈轻轻地推了推他,劝道:“你去看看嘛,这样晾着人家,总是不太好吧。” 东陵默川扫了她一眼,仍默不作声,也一动不动。 月灵澈简直气笑了,他看了看外面焦急徘徊的人影,提高嗓音道:“你先下去吧,告诉他们,冥王马上就到!” 那人心中一喜,虽然对这声音有丝疑『惑』,但是却未见里面传出什么不悦的声音,于是欢欢喜喜地告了退,下去了。 “你干嘛?谁说本王要去了?”东陵默川不悦道。 “哎呀,别闹,这二人身份特殊,你莫要失了礼数,我困了,想睡会儿,你快去快回,我等你一起吃晚饭!” 东陵默川听了她的话,微微挑了挑眉,笑了,他给她盖上了被子,“那好,我不打扰你了,我去去就回,你等我!” “好的,你快去吧。” 东陵默川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东陵默川走后,月灵澈闲着无聊,便真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觉得有人在『摸』自己的脸,月灵澈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将那只大手压在脸下。 她慵懒的呢喃着,“别闹,让我再睡会!” 东陵默川“呵呵”一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翻身上床,将他整个人揽入怀中。 “你睡吧,本王陪你!”月灵澈『迷』『迷』糊糊的应了声,在他怀中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又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便又沉沉的睡去。 就在这时…… “当当当!” 门外又传来一声小心翼翼地敲门声,估计敲门的人心里也很悲催,他可不想被连骂两次,却不得硬着头皮来请这位大神! “滚开!”东陵默川怒了。 “哎呀!”月灵澈算是被他这一声吼的彻底惊醒了,“你喊那么大声干嘛?吓死人了!” 东陵默川连忙放缓声调,“对不起,澈,你接着睡!” “还睡什么呀,都被你吵醒了,你别急着撵人家走嘛,还是问问,万一是很重要的事呢?” 东陵默川脸『色』一沉,他不过就是想陪她多待会儿,为什么总会有人来打扰,“还不如在山上呢,这一回来竟是事儿,想安静的陪你呆一会儿都不行!” 东陵默川很不高兴! 他叹了口气,沉着声音对外面喊道:“什么事儿?” “回王,花琼公主到访。” 东陵默川闻声一愣,自床上站了起来。 “呦!还是莫那楼雨征有魅力啊!你瞧我们的冥王殿下一提到人家的芳名,立马精神百倍也不说撵人家走了!” 月灵澈半支着身子,笑容讥诮道。 “呵呵!”东陵默川微微一笑,俯身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呀!这屋子怎么突然飘来一股醋味呀?” “哼!”月灵澈冷哼一声,一掌拍开他的大手。冷声道:“找你的莫那楼雨征去,搞不好这可是你未来的王妃,或者是说未来的东陵王后,这样身份尊贵的人,本将军可得罪不起!” “你胡说什么呢,雨征是我的师妹,他父王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只当她是妹妹,本王的王妃只可能是你一人,莫醋了,你知道的,除了你,谁都不行?” 月灵澈垂眸一笑,嗔他一声,“哎呀,知道了,还不请你的小师妹去,让人家等久了多不好!去啊,去吧!” “嗯!”东陵默川笑道。 不一会儿东陵默川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莫那楼雨征。 雨征一进门,便急急忙忙地跑到床边,对月灵澈关心的问道:“月哥哥,你没事吧?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都担心死了,还好你们平安无恙,究竟是哪方刺客?哼,要是被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要他好看,月哥哥听说你受伤了,严不严重?我带来一瓶,我们花琼国特制的灵『药』,可好用了,给你,一会让人帮你涂上!” 雨征将一个『药』瓶塞入月灵澈的手中,笑容甜甜的看着她。 “谢谢雨征!”月灵澈接过『药』瓶,微微有一丝动容,他抬头望着一脸赤诚与单纯的小姑娘,突然莫名地觉得有些心虚,人家这么关心自己,自己却抢了她的心上人,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呀?可是爱情这东西本来就是自私的,也没有什么先来后到,有些事勉强不来,也怪不了她。 “客气什么,月哥哥,看到你们平安无事,雨征就很开心了!” 话落有些羞涩地瞟了一眼东陵默川,“师兄,雨征听说东陵有一个湘淮楼饭菜特别好吃,要不,今日雨征做东,请你们吃饭,庆祝你们劫后余生,怎么样?” “雨征,月将军受伤了,需要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好,这湘淮楼,还是改天嘛?”东陵默川说道。 “哦!”雨征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睛,有些歉疚的说道:“对不起,月哥哥,是雨征太心急了,哪天等你伤好些了,再请你们!” “今日天『色』已晚,要不雨征你……” “留下来吃饭,如何?”月灵澈突然打断东陵默川的话。 东陵默川不满地蹙了蹙双眉,不悦地扫了她一眼。 月灵澈咋了眨眼睛,假装没看见,继续对雨征说道:“听说你这师兄这里有个厨子,手艺很不错,今日咱们可有口福了。”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没有在师兄府里吃过饭呢,今日,真是太幸运了,呵呵,谢谢师兄!” 雨征对东陵默川甜甜一笑。 东陵默川讪讪一笑,回道:“师妹客气!” 却又趁着雨征回头之际,狠狠地瞪了眼月灵澈。 月灵澈心虚的垂下头,假装没看见。 这一顿饭下来,吃的好不尴尬,月灵澈时不时的遭受东陵默川一阵白眼,吃得她差点没噎到,到是莫那楼雨征吃的开开心心,这丫头心思单纯,愣是没发现这二人的奇妙互动。 直到天黑,雨征吃过饭又与他二人闲聊了会儿,便回到了自己的驿馆。 “你什么意思,月灵澈?” 月灵澈讪讪一笑,呦!这是生气了,居然连名带姓的喊上了,“你干嘛这么瞪着我?” “呵!”东陵默川冷笑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了?” “我,我没干啥呀!”月灵澈讨好地笑道。 “你没干什么?你说你明知道那丫头对我的心思,干嘛还留她吃饭,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东陵默川干脆挑明了说。 “哎呀,就这事啊,我看着雨征被你拒绝了,怪可怜的,你看她可怜兮兮的,过来看你,可是你连个好脸『色』,也没有人家,小姑娘多伤心啊,她不是你师妹吗?你也说过他父王对你有救命之恩的,不过是留人家吃顿饭,你犯得着这么小气吗?”月灵澈道。 “你倒是大方,处处将我往外推,我看你心里压根就没有我!”东陵默川脸『色』阴沉。 “我不是这个意思。”月灵澈道。 “那你是几个意思?”东陵默川反问。 “我真的就是觉得这样撵走她,有点过分,你也不差这一顿饭了吧?” “我就差这一顿饭,这一天天的,我都没有好好跟你说一句话,总是有人来打扰……” 话音刚落,外面的敲门声又响起来了。 东陵默川“唰”地看向门口,眼中淬出杀人的目光。 月灵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事?”月灵澈替他问道。 “回王,绿檀部落的首领派人送来两厢珠宝,和一名美人,珠宝已经收下,那美人是不是要给拓王……” “把美人安排在西竹院!” 东陵默川冷生打断他。 “嗯?”月灵澈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这家伙居然当着她的面收了那女人? “怎么?像您这样大方的女人,是不会介意本王多纳几个妾吧?”东陵默川冷冷地看向她。 “不介意!”月灵澈几乎是从后牙槽里狠狠地吐出三个字。 “不介意就好,那本王就不打扰月将军休息了,听说绿檀的美女妖艳又风情,本王这去看望本王的美人去!” 东陵默川目光凉凉地扫了月灵澈一眼,见她仍然一副泰然自若的表情,心下气恼,于是,一甩袖,转身便向外走去。 “冥王慢走,春宵一刻值千金,祝冥王玩的开心!”月灵澈笑得阴鸷。 “好,很好!”东陵默川恨恨地甩出三个字,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哼!这么拙劣的演技! 月灵澈往床上一躺,她自是不信东陵默川去会什么绿檀美人的。刚才不过是为了气自己而已,幼稚,这样说老娘就会吃醋了,开什么玩笑! 月灵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为何就是睡不着,难道是白天睡多了,不可能吧! 月灵澈“唰”地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月『色』朦胧,真是个『迷』人的夜晚,想那绿檀首领送来的美人一定更美吧! 绿檀美人?没见过,听说高鼻深目,极为美艳啊…… 听说这冥王府装修极为奢华,风景甚美,白天没来得及好好看看,有点遗憾啊! 月灵澈伸着脖子向外看了看,心里莫名的有些焦虑…… 咦?今天的星星好像也特别亮,夜『色』真心不错,要不出去看看! 月灵澈悄悄地走出了屋子,绕开巡夜的守卫,如幽灵般四处逛了逛,却是始终没有找到绿竹院。 气得她牙根直痒痒,心里气恼,不过是个王府,比东陵王宫的地型还要复杂,这家伙狡诈的要命,她转了半天,愣是没有找到那个什么绿竹院。 就在这时,她突然见到前方有个侍女手里端着什么东西向西走去,于是她灵机一动,尾随其上。 “别动?”月灵澈突然窜出来,捂住那侍女的嘴,幽光『逼』在她的咽喉。 那侍女浑身一颤,却是动也不敢动一下。 “不想死,就回答我的问题,你若是敢『乱』叫,我就要了你的命!” 那侍女乖乖地点了点头。 “绿竹园怎么走?”月灵澈问道。 她轻轻地放下手,那侍女颤抖地说道:“向前走不远绕过一个小花园,在穿过一座石桥,向右走有个亭子,在向左走沿着河边走不远就到了。” “好!多谢!”月灵澈一记手刀便劈晕了那侍女。 她足尖一点,便向绿竹园略去。 ------题外话------ 谢谢小可爱的月票!爱你么么哒! ,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绿檀美女的香艳画面 第四卷第十九章绿檀美女的香艳画面 还好,有了那个侍女指路,否则,累死她也找不到,东陵默川的王府真是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绿竹园,大老远便听到一名女子如银铃般欢快的笑声,月灵澈心中一沉,不会是东陵默川在里面吧! 她悄悄地走上前,透窗看去,一名美艳的女人衣衫不整,香肩半『露』,坐在一名黑衣男子的怀中,屋内熏香缭绕,女人的娇喘,和男人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画面好不旖旎…… 月灵澈徒然心中一凉,脚下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她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二人,一双玉掌将窗木生生撰出个深深的手印。 一行泪不争气地“唰”地流了下来。心中突然撕心裂肺的疼痛。 原来,男人都一样! 前世云烈的背叛,自己只是生气,却并不心痛,可是看到东陵默川和别人在一起,自己却根本就忍受不了…… 原来,自己已经陷的如此之深了,可惜…… 也许陆媛是对的,自己今生注定孤独一生,没有爱情,也没有亲情,是自己妄想了! 若不是亲眼所见,她死都不会相信东陵默川会背叛自己,还说什不是自己就不行,全都是谎言,可恨自己还如此深信不疑,欢喜够呛! 原来不过是自己太傻! 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对他如此深信不疑问,本来也就是好奇这绿檀美女究竟长的如何,却不成想,居然看到了了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在一起。 果然,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月灵澈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园子的,她踉踉跄跄地沿着湖边向在走去。 “呵呵!”月灵澈突然低低地笑了,笑容苍凉又讽刺。 东陵默川,这辈子你我都不必再见了。 突然她把心一横,足尖一点,向空中掠去,却不料突然撞到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月灵澈微微一愣,诧异地抬头一看,居然是东陵默川。 “呵呵!”东陵挑眉一笑,将她拦腰抱起,向房中掠去。 “你去我侍卫的院子干什么?”东陵默川笑得促狭! “呃……”月灵澈直到现在才惊觉上当,恼怒道:“好啊,东陵默川你敢骗我?” “我骗你什么啦!”东陵默川挑眉问道。 “你你你……那个屋子里那个……”月灵澈支支吾吾地,怎么办,总不能说自己去捉『奸』,还找错了人,可真是丢脸。 “呵呵,我让你去看别人家的活春宫啦?你想看,我可以现场脱给你看呀!”东陵默川暧昧地靠近她,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潮』热的空气喷薄在月灵澈的耳边,月灵澈脸『色』迅速一红,她猛然推开他。 “你故意的!”月灵澈简直要被他给气死了。 “谁叫你好奇,非要去看绿檀女人,你以为那男子是我对不对,你倒是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东陵默川笑道。 “那人穿了你的衣服,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还有那个侍女也是故意引我去的?” “呵呵,我看你东拐西拐的,干也找不到路,我不是怕你着急吗?所以就派个侍女给你指指路!” “你……”月灵澈突然龇牙嘞嘴地扑向他,掐着她的脖子喊道:“我让你骗我,让你骗我!” “哎呀,谋杀亲夫了!”东陵默川一边怪叫一边紧紧的搂着怀中的女人,满眼笑意。 “叫什么叫,半夜三更的,你『乱』喊什么?”月灵澈一把捂住他的嘴。 东陵默川起身,低头吻了吻她放在自己唇上的玉手,笑道:“呵呵,你有胆子谋杀亲夫,还怕别人听见?” “哼,耍人很开心是不?”月灵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嗨,你倒怪起我来了,是我让你看什么绿檀美人的,还不是你自己要去的?”东陵默川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调笑道。 “谁叫你当着我的面留下那女人?” “谁叫你留雨征在家吃饭的?” “呃……”月灵澈一噎,撇撇嘴,“你这个男人可真小心眼!” “你这个女人不小心眼,你去看什么绿檀女人?” “我……”月灵澈无语了。 “去就去呗,你哭什么?真怂,你就不能闯进去,一剑杀了那女子,出息!我不现身,你是不是又要跑了?你就会这招!” “我……”月灵澈脸『色』一红,妈呀,丢人了,居然让他看见自己哭。 “哼!”月灵澈怒哼一声,不说话了。 “呵呵!”东陵默川突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生气啦?” “哼!” 月灵澈“唰”地一下自他怀中挣脱出来,躲得远远的。 “真生气了,小傻瓜,你就对我那么没有信心,我怎么可能看上那个绿檀女人?他哪有我的澈好?” “你放开我,我要回译馆!”月灵澈用力的挣扎几下,这次没有挣开,东陵默川把他死死的禁锢在怀里不放。 “呵呵,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知道错了,让你吓我,你是胆肥了是不?”月灵澈回身伸出食指用力的戳戳他的脑门。 “嘿嘿!”东陵默川笑容邪气的看着她求饶道:“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 “哼哼,知道错便好,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走吧!”月灵澈说道。 “呃……你又撵我走?”东陵默川不高兴了。 “明日是月初,你不是还有朝会吗?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不回去睡觉?我还困呢。” “嗯,那我不能在这里睡吗?”东陵默川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不行,你犯错误了,还想讲条件,做梦吧你!”月灵澈毫不客气的说道。 “呵呵,好吧,我走,那你好好休息。”东陵默川恋恋不舍的起身。 “快走吧,不送!”月灵澈道。 “好好,我走还不行!”东陵默川笑道。 “走吧,走吧,快走吧!”月灵澈摆了摆手,催促道。 “你这个女人惯会翻脸不认人啊,我还就吃你这一套,呵呵,你睡吧,这回我真走了!” 待东陵默川终于消失于门前,月灵澈才缓缓地叹了口气,还好,不是他,否则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原来自己是如此的没有出息,原来自己已陷的太深。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情敌对决 第二十章情敌对决 第二日东陵默川上朝离去,没有人打扰,月灵澈自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吃过早饭,闲来无事,便来苑中闲逛。 突然黑影一闪,一道熟悉的身影自墙外翻入。 “阿星!”月灵澈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我?”星野冷声问道。 “呵呵!”月灵澈瞧着他阴沉的面孔,突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在冥王府,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胡说,我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呢?” “我看你在这明王府呆的有些乐不思蜀了吧?难不成你想留下来做他的王妃?” 星野双眸微眯,明显有点不高兴。 “不是,星野,你听我解释!”月灵澈急道。 “阿月,你知道我听说你在雪山失踪了,我有多担心你吗?”星野打断他的话,他突然没有勇气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一切。 “对不起,阿星,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月灵澈惭愧道。 “阿月,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许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地,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说怎么办?”星野皱紧双眉,眼中隐着痛『色』。 “星野,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月灵澈认真地说道。 “知道错了就好,你怎么会跟东陵默川来到冥王府,难道他知道你的身份了?” “嗯!”月灵澈点点头。 “你……”星野简直要被她气死了,“那他有没有做什么伤害你的事?你知道的,当年你那样对她,她怎么可能放过你?你可真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月灵澈见心里急的双目赤红连忙解释道:“阿星,你别着急,他对我很好,没有把我怎样,你别担心!” “你居然还叫我别担心传言冥王暴虐嗜杀他就算这次放过你?那下次呢?你明明知道你跟他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还要给他希望?疯了吗?不行,你赶紧跟我走离开这里以后都不许再见他了!” 话落,星野拉着她便向外走去。 “放开她!”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冷喝。 二人诧异的抬头,只见不远处,走来行『色』匆匆怒意滔天的男子。 “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月灵澈问道。 “哼,本王要回来的再晚点,你是不是要打算不告而别,跟这个人走了?” 东陵默川指着星野愤怒地说道,他的目光落在星野拉着月灵澈的手腕上,仿佛眼中淬出了一张凶猛的火焰。 “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不告诉别人呢?我只是……” “她就是要跟我走,你能拿我们怎样?”星野突然打断她的话,把她一把拉到自己的身后。 “月灵澈你什么意思?你真的要跟他走!” 东陵默川双目黑云翻涌,他阴鸷地盯着月灵澈,仿佛只要他一点头,他便要毁了全世界的表情,把月灵澈吓得不轻,这家伙惯会钻牛角尖,恐怕是误会了。 “不是的,阿星找我是因为阁中有事,你不要误会!” “阿月,你忘了弦月的话吗?你和他是不可能的,你今天必须跟我走!”星野拉着月灵澈的手微微用了用力。 提到弦月,月灵澈心中一沉,“可是,阿星,我……” “你知道的,弦月的预言从来都不会错,阿月!”星野双目盛满痛『色』,厉声打断他。 “你凭什么替她决定人生,你以为你是谁?就算你是楚昭王又能怎样?凭你也想把她从我身边带走,想带走她,也要问问我手中的红判!” 东陵默川冷声喝道,他双目死死的盯着星野,那嗜人的目光,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 “呵呵,原来你知道我是谁,阿月,你告诉他的!” 星野转身看向月灵澈,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 “阿星,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他迟早都会知道的,你放心,他不会『乱』说,你相信我!”月灵澈急道。 “你倒是相信他,不过今日,你必须跟我走!”他转头看向东陵默川,“怎么,想打架是不是,来呀?谁怕谁?” 青光一闪,星野自腰间拔出了青烈,对准东陵默川,他漆黑的双眸染满历『色』。 月灵澈一看这架势,是要打起来的节奏啊,连忙喊道:“不行,你们可别打呀,你们听我说……” “闭嘴!” 二人不约而同地喊道。 月灵澈一噎,心中复议,相隔三年,你俩还是一样有默契呀! 不待她说出下句话,突然青光红光一闪,二人掠向半空,双剑相触,剑气四溢。 月灵澈扶额,她觉得这二人上辈子肯定是有仇,怎么每次一见面就开打。 “你们俩给我住手!” 很显然,她的话是被他二人当成了耳边风,这两个家伙仍然打得火热。 月灵澈翻了个白眼,差点没气死。 红『色』的红判与青『色』的青烈迅速的交缠在一起,剑风肆意,周围的树木、花草、假山、凉亭皆被二人所毁,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引来护卫无数,上百人齐上弩箭对准星野,好在没有东陵默川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他一声令下,所有护卫又齐齐退去。 难得棋逢对手,东陵默川愤怒之余还带着一点兴奋。 这二人的剑速都是极快,看似浮光掠影,其实已经走了不下于百招,月灵澈在一旁只能干着急,却不敢轻易出手,都是高手对决,二人几乎出尽全力,若是有一丝分心,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她不想看到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受伤,她简直要急死了。 她三年来几乎每日都会和星野一起练剑,星野的剑速究竟有多快,她心中有数,她几乎就没见过几个能他媲美的人,可是东陵默川的剑速却显然不在星野之下,也许更胜一筹。 星野出剑悍勇,每招似乎都带有开天之力,招招狠辣,丝毫没有一丝手下留情的意思,而东陵默川更是迎风直上,招招故意硬对,一点花式都没有,原本高手过招,拼的是招式,可这二人居然在拼力气,每招都是硬生生地对上,双剑相撞,“砰砰”直响,火星四溢,双『色』剑气形成两道迅猛的罡风,地面的大理石都被这二人的剑气震的粉碎。 月灵澈的眉头越蹙越紧,这两个家伙这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节奏啊,这可如何是好。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你敢带着我的孩子跟别人走 第四卷第二十一章你敢带着我的孩子跟别人走 别说她了,就连东陵默川的护卫也是惊讶不已,除了西陵孟凡,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自家主上和谁如此对决过,都纷纷纳闷这黑衣人是何方神圣。 东陵默川剑走游龙,招招凶猛至极,他身法快如闪电,又灵活似蛇,星野虽然悍勇至极,身法却明显不如东陵默川的迅速。 东陵默川一招燕扫平阳,直『逼』星野面门,关键时刻,星野横剑一挡,却是后退好几步,星野脚步一顿,双目一凛,却是半点未迟疑,提剑又攻上。 东陵默川冷哼一声,红判迅速在手中翻飞,二人又快速地缠斗一起。 星野额头不知何时竟微微渗出汗水,可东陵默川默川却似是打了鸡血一般越战越勇,甚至由之前的愤怒,变成莫名的兴奋。 月灵澈焦急地观望着,三年前她还看不出这二人剑气走向,尚觉无比惊心,现如今她也算是一名用剑高手,自是看出这二人招招的凶险程度,哪怕是其中一人稍有不慎,都有可能命丧对方剑下,事到如今,她却不敢向三年前那样使用苦肉计了,万一有人分心受伤,都是她无法承受的。 可是,他二人越斗越凶,几乎到了白赤化,就连身上都挂了彩,若是在不分开他二人,怕是要两败俱伤。 于是月灵澈把心一横,用了下下策,她手中幽光一闪,飞身而上,一把短小的匕首只扑向二人正在交锋的剑上…… 东陵默川与星野震惊地扫向那把短小的匕首,几乎是同时竭尽所能地撤回了自己的剑,让那把匕首扑了个空。 可是全神贯注倾力一剑,突然撤回,必遭自己的剑气反噬,不出意料,二人皆是被自己的剑气震的飞出老远,跌落在地上。 若是他二人不撤剑,那月灵澈以血肉之躯去挑他二人之剑,那必是不死也会重伤,无论是东陵默川还是星野,谁都不可能愿意她受到一点伤害。 月灵澈飞身落地,看着受伤的二人,下意识地向东陵默川的方向迈出一步,随即猛然顿住脚步,转身跑向星野,将他扶了起来。 “阿星,你没事吧?”她关切地问道。 “你……”东陵默川简直没被她气死,原本她迈向自己,他心中还有一丝窃喜,却不料这丫头突然调转方向跑向情敌。 “阿月,你是不是疯了,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你是想气死我吗?”星野真恨不得给她一巴掌,居然敢以身挑剑,这死丫头是不要命了。 “阿星,你别生气,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月灵澈连忙承认错误,星野就是个火山暴龙,她哪敢这个时候惹他。 “阿月,你必须跟我走!”星野死死地盯着她,似乎只要她一个摇头,就会立马打晕她带走,总之,他绝对不会让她继续呆在这里。 “阿星,我……”月灵澈为难了。 “月灵澈,你敢带着我的孩子跟别的男人走?” 东陵默川突然一声大吼,二人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妈呀,这家伙说了啥?什么孩子,哪来的孩子,这家伙胡说八道什么? 月灵澈险些没一口老血吐出。 星野震惊地看着月灵澈,不可思议地喊道:“阿月,你怀了他的孩子?” “哪有啊?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月灵澈连忙解释道。 “月灵澈,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那日在倾城,我身中魅毒,你敢说给我解毒的不是你?”东陵默川咄咄『逼』人地吼道。 “不是……那我……根本没有什么孩子,你别『乱』说!”月灵澈崩溃了! “阿月……”星野双目赤红,震惊地喊道,“你真跟他在一起了?” “啊?我……” “月灵澈,你敢做不敢承认,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东陵默川盛气凌人地目光『逼』向她。 月灵澈一噎。 “我……”这让她如何说的出口,大庭广众之下,他叫她承认这个,绕是她脸再大也不好意思吧。 “阿月,你疯了吗,你居然真跟他在一起了,你明明知道你们是不可能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傻,你是真疯了。你问问他,愿意把他们东陵的国宝双手奉上给你吗?你问问他愿意放弃金钱,王位,随你去神川吗,你是神族而他是人族,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难道你要为了他,放弃回神川吗?”星野愤怒地喊道。 “阿星!”月灵澈心中一颤,眉头深锁,却是痛苦地抬头看向东陵默川。 此时的东陵默川震惊地愣在原地,他说什么?她居然是神族,原来神族不是传说,怪不得,她要离开自己,原来是觉得自己不可能为她放弃一切,随她而去,原来她连问都没有问自己一声,就选择了放弃!难道自己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月灵澈,他说的是真的吗!”东陵默川不可思议地问道。 月灵澈苦笑一声,艰难地点了点头,“对不起,是我太自私!” 星野看着她那深邃又绝望的目光,突然脚下一颤,原来,从头到尾,她眼中就只有她,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事到如今,他何苦还要为难她,既然她已经选择了他…… “好……”星野苦笑,“既然,你已经有了选择,那你就做你的冥王妃吧!以后都别回月影阁了,就当我们从来都没有找过你。” 话落,足尖一点,毫不犹豫地离去。 “阿星!”月灵澈对着他的背影喊道。“你先别走,你听我说……” 她身型一展,便要追去。却不料,手腕一沉,她回头无奈地看向死死拉住自己不放的东陵默川。 “你要干什么去,又要离开我,你答应过我,再也不会我们之间的感情的,你又要反悔!”东陵默川大声地吼道。 “你先放开我,我去追星野,回头我再给你解释!”月灵澈急忙解释道。 “不行,你哪都不许去。”东陵默川怎么放他走,万一在像上次一样,一走就是三年了,不这次他死都不会放手。 “你不要不讲理,我都说了,我马上就回来,还不是因为你胡说,才把他气走了!我总要跟她解释解释。你居然说我有了你的孩子,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月灵澈急道。 “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他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跟她解释,还是你心中有他没有我!”东陵默川愤怒地喊道,目光咄咄『逼』人。 “东陵默川,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月灵澈白眼一翻,差点没被他气死,她发现他现在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算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回头再给你解释行不行?”月灵澈央求道。 “不行,你今天哪都不许去,你要想去,你就赢了我手中的红判!”东陵默川双目冷沉,寸步不让。 “你……”月灵澈恼了,大声喊道:“你以为我打不过你?打就打,我怕你!” 她“唰”地抽出腰间宝剑,指向他。 “你……”东陵默川不可思议地看向她,“为了别人,你居然要跟我拔剑相向,好,那我便成全你。” 东陵默川提剑攻去,他怎么就忘了,她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女子,如今的她已经不次于他的任何一个对手,这个江湖人称血夜魔煞的女人,是个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仅仅一个多月便连夺南烨三城的护国大将军,他怎敢再小看她。 站在远处看热闹的一群护卫,全都看傻了眼,这怎么打着打着,他家王的对手怎么突然跑了呢,跑也就跑了,他家王怎么又和看热闹的月将军打起来了?他们站的太远,没听清楚他们争吵的是什么?只见他们三人吵着吵着就变成了如今这个局面!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王,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这这么多年了,他们家冥王向来喜怒不形于『色』,还第一次看他如此激动的样子。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他二人身法极快,红『色』的剑气和银『色』的剑气互不相让,罡风阵阵,可怜他们家的园子,这里可是有上百种珍贵的植物,看来今日是毁了个干净,他们也算大开眼界,敢来冥王府砸场子的,果然都是身怀绝技的呀。 这个月将军似乎比传说中的还要悍勇狠辣。他家王竟没在她手下讨得半分便宜,他们哪里知道,他家王这架打的辛苦,既不想输给人家,又不敢伤人家半分,这架打的畏首畏尾,着实憋屈。 东陵默川看着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女人,心中气恼,果然最毒『妇』人心,这女人真是无情。 “月灵澈,你今日果真要走?”东陵默川失望地喊道。 “对不起,我今日必须离开!” 月灵澈眉头深锁,又提剑攻来,二人半空交锋,东陵默川默川气的不行,这女人是铁了心要走? “好!我成全你!” 东陵默川突然用力扔掉红判,整个人迎上月灵澈的剑。 “你……” 月灵澈震惊地看着迎面扑向自己剑前的东陵默川,突然方寸大『乱』,关键时刻,她已经来不及丢掉去式凶猛的剑,她只好用力扭转剑身,改变刺向方向…… 剑的方向是改变了,可是她整个人却砸在了东陵默川的身上,二人骤然从半空中跌落。 “嗯!”东陵默川抱着月灵澈,狠狠地摔在了草地上,疼的他闷哼一声。 “你……你疯了吗?”月灵澈翻身坐起一拳打在东陵默川的脸上,拽着他的衣襟用力地摇晃着,破口大骂道,“你说你是不是疯了,你为什么突然把剑扔掉?你知道这样有多么危险?我差一点就杀了你!你想吓死我吗?” “我就是疯了,谁叫你又要离开我?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你怎么会知道,我不会为了你而放弃这一切,你连问都不问我一声,就自己决定了,你真是太可恶了!如果我说我愿意呢!” 东陵默川双目黑云翻涌,单薄的锦衣被她拽的十分狼狈,此事他毫无影响地大喊道。 “你……”月灵澈微微一愣,震惊地看向他。 东陵默川却突然翻身将月灵澈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王……”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二人诧异地抬头看去。 只见一群护卫与侍女竟不知何时都跑到了跟前。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家王差一点死在别人的手上,他们的魂都要吓没了,赶紧跑过来。 可是如今这场面比刚才的场面还要惊悚。 他家王被一个男人骑在身下,衣衫凌『乱』,那男人还居然还好打他家王的脸,更可怕的是,他家王现在在干什么?吻一个男人? 男人?这月将军再妖异美艳,也是个男人啊? 他们是有多后悔跑了过来,这会儿是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他们居然看到了不该看的场面…… 所有人心中齐齐打了个寒颤。 月灵澈“唰”地一把推开东陵默川,慌『乱』地站起身来。连忙解释道:“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在……” 月灵澈回身看向东陵默川,微微一愣,此时的东陵默川发髻凌『乱』,衣衫不整,脸上还挂了彩,活活被人摧残了的形象,怕是解释再多也是掩饰。 这回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尴尬的讪讪一笑,“真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嘿!她真有种撞墙的冲动,这句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不是今天必须要走?” 此时的东陵默川哪顾得上有没有什么旁观者?他只关心他面前这个女人会不会离开他? 月灵澈尴尬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低声说道:“一会再说?” “不行,必须现在说清楚。”东陵默川固执道。 月灵澈白眼一翻,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没有眉眼高低的家伙。 “你瞪我干什么?好,你不说是不是,那你今天就别想走了?” 话落,东陵默川一把将她扛在肩上,向梨园掠去。 他二人走后,留下一堆人在风中凌『乱』,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去的旁若无人的二人,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想当年他们家冥王好歹也是走过婚约的,虽然后来王妃跑了,可是这么多年也没发现,他们的王有这爱好阿!这个楚昭王的月将军,果然有毒! 明日之后,冥王与楚昭国的护国大将军是一对断袖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京城。 ------题外话------ 下章洞房福利,羞羞,捂脸!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再尝雨露,攀入云端 第四卷第二十二章再尝雨『露』,攀入云端 “那你放我下来,听见没有?” 月灵澈的话,显然被东陵默川当成耳旁风,他一脚踢开房门,“啪”的一下将月灵澈扔在床上。 “哎呦,我的腰,你干嘛扔得这么用力?”月灵澈抬眸不满地瞪向他。 东陵默川双眸欲火翻涌,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是要走吗?今天我就让你下不来床!” “嗯?”月灵澈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疑『惑』的瞪着他,她怎么觉得他这句话有哪里有些不对呢?直到她看见东陵默川那如玉的修指挑开一道锦丝盘扣,『露』出漂亮的锁骨…… 妈呀,月灵澈终于反应过来,这家伙要干什么了,她“唰”地一下跳下床,向外跑去。 却不料肩上一沉,月灵澈咬牙扫向扣在肩上的大手,猛然抬腿踢向东陵默川,东陵默川向右一闪,轻松闪过,月灵澈却趁此时机,刷的向门前跑去,却不料东陵默川早就防备她这一招,他冷笑一声,“想跑,没那么容易!” 他身形一晃,一把抓住月灵澈的领子,又将它带入自己怀中,月灵澈右肘向她腹下一击,东陵默川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两步,他捂着闷疼的腹部,怒道:“死丫头,你下狠手!” “哼!”月灵澈冷冷的瞟向他一眼,下狠手都未必打得过他,不下狠手还不被他吃干抹净,她可没有忘了,上次倾城那夜,她可真是被他折腾的差点没下来床。 月灵澈美目一转,抬步向外跑去,却不料东陵默川在一次地挡在她面前。 她“唰”地一掌劈去,东陵默川迎手接掌,月灵澈被他的掌力震得后退三步,却突然眼角扫上左边的窗户,既然走不了门,那就跳窗,她毫不迟疑又是虚掩一掌,趁着东陵默川躲身之际,她迅速的跳上窗台。 就在这时,只听“撕拉”一声,月灵澈直觉后背一凉,而后,整个人便跌在了地上。 她坐在地上,震惊地看向东陵默川手里的那块属于自己后背上的布。 “你卑鄙,居然敢撕我衣服。” 东陵默川也震惊地看着手中的布,他能说他不是故意吗?再看向月灵澈,衣衫不整,香肩半『露』,他突然觉得的脸『色』一红,确实强装镇定地说道:“哼,你不是说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吗?许你有通行证,不许本王有!” “呃!”月灵澈白眼一翻,差点没被他气的晕过去。 “你毁了我的衣服,那我穿什么?你把你的衣服借我穿!” 月灵澈“唰”的扑了上来,便要扯东陵默川的外袍。 东陵默川突然邪肆一笑,好看的琥珀『色』双眸眯成个『迷』人的弧度,他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转手将她抱了起来,压在了床上。 “我帮你!”他突然『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紧接着便是又听见“刺拉”一声,东陵默川当着月灵澈的面一把撕开自己的衣服。 月灵澈震惊的看着他如玉的肌肤,精致的锁骨,漂亮的人鱼线…… 他……他居然,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待月灵澈反应过来,“唰”的脸『色』一红,她连忙闭上双眼。 “你……你走开,我不是让你脱衣服,我是……要你把衣服借我穿,你快快把衣服给我穿上,天凉别冻着……” 月灵澈断断续续的说着,险些没咬到自己的舌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晚了,衣服坏了,穿不上了!”东陵默川坏坏一笑,缓缓地压向她。 “别别别……” 月灵澈感觉他灼热的气息在靠近她慌『乱』的伸出手推向他,却『摸』到他炽热滑腻的肌肤,她情不自禁的双手一颤。 东陵默川却是“呵呵”一笑,看着眼下羞涩,又慌『乱』的要命的小女人,突然莫名的心情大好。 他炙热的唇突然吻上她紧闭的双眼。 “小傻瓜,我等不及了,我今天就想要你!” “不行!我……” 下一句消失在东陵默川湿润又带有梨花气息的吻里。 “唔……”月灵澈浑身一颤,大脑瞬间空白。 东陵默川哪里还肯还给她一丝反悔的机会?他粗暴的吸吮着她的唇,就像是讥渴了千年的人,突然得到清凉的泉水,没命的吸允碾压,直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攻城掠地。 东陵默川一双修长的大手隔着衣服缓缓的抚『摸』着她,月灵澈又听见“刺啦”一声布料被撕毁的声音,这回她全身一凉,…… 她浑身一颤,很想逃,却又突然舍不得这个温暖的怀抱,他只觉得整个脑袋都变得昏昏沉沉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她意『乱』情『迷』时,东陵默川那柔软的唇,突然滑向她粉嫩的耳垂。 “嗯!”月灵澈突然轻哼一声,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相信那个娇柔的声音居然是出自于自己的口中。 二人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兴奋,东陵默川一双不安分的手已经开始慢慢…… “不行……哎呀!不……不要!” 月灵澈慌『乱』地扭动着身子。 “澈!乖,我好难受,一会便好,我会轻轻的,你听话……” 东陵默川轻轻地吻着她,一边轻声地安慰她。 上次由于中了魅『药』,他整个人都有点神志不清,可这次,他却是全然清醒的,而且又是大白天。 他双目『迷』离地望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小女人,心中激动万分。 “澈,你真美,我真是爱死你了!”她脸『色』羞红,回想起那次在倾城,他毫不留情地一次又一次地……,任她百般求饶,他竟没有一丝怜悯,更没有放轻动作,疼的她眼泪簌簌地直流,她就突然有些害怕。 “别……默!默我害怕,求你……别……” 她颤抖着声音祈求着。 “澈,别怕,我这回不进去!” 东陵默川抚『摸』着她那如花似玉般『迷』人的精致面孔,深深陷入她那双妖艳又『迷』离的双眸之中无法自拔,他轻声地哄着她…… “唔……” “你个骗子,你不是说不进去吗?”月灵澈委屈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哭腔。 “对不起,对不起,澈!我实在没忍住!别怕,我会温柔点,好好地疼你,别怕……” 他说是温柔,动作丝毫没有一丝放缓的意思。 月灵澈一张原本就妖异又美艳的小脸,变得『潮』红又娇嫩,。 “嗯嗯……唔……默!默!嗯……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嗯……乖,宝贝!啊……澈你好美……好美!” 他二人仿佛是天生完美的契合,一但合体,便会达到攀入云端的美妙,如果说上次他在『药』物的控制下,没有完全的放开自己,可这次却是全身心地投入,他爱死了这样的感觉,他爱死了身下这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还有她完美的酮体。 她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美妙触感,甚至似乎达到了梦幻的天堂。他缓缓地抚『摸』着她娇美的面庞,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澈,你真是个『迷』人的小妖精,你勾了我的魂,若是能天天如此,我死也甘愿!” “你……”月灵澈羞涩地一扭头,声音娇柔又无力,“你好不知羞,谁要和你天天……” “呵呵……”东陵默川自她的耳垂吻向她的唇,“你这么美,你说我怎么舍得放手呢?” 他翻身躺在床上,将面前的这个柔软的小女人,揽入怀中,一伸手扯过一张纯白的锦被盖在了他二人的身上。 月灵澈羞涩地翻转了身子,背对着他。 她脊骨处那个古老又神秘的图腾,再一次跃入东陵默川的眼中。那是个以新月为底的图腾,用完美的湛蓝『色』图腾,他从来没有见过,却觉得惊人的熟悉。 他低头吻向她那美丽的图腾,他知道这便是她神族的标志,原本他料定她一定是身份高贵的王族,却不料,居然是神族!他的小女人居然是凌驾于任何一个皇族之上的高贵血统,他真的是太有眼光了!然而,这样高贵又完美的女人,将永远完全属于他,想想都觉得兴奋。 他吻着吻着突然觉得浑身再一次燥热起来,…… 他突然一把搂住月灵澈的腰间,翻身跪在床上…… “啊……嗯!你……你又来!” “乖……” 他动情地呢喃…… 整整一天一夜,他们都缠绵不休,直到天明…… ------题外话------ 咳咳……不能写的太详细!这是删减版! 没办法潇湘管的严,要是想看完整的就加入幽幽的书友群。 书友群: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没有衣服,想跑都不行 第四卷第二十三章没有衣服,想跑都不行 第二日,月灵澈一睁开眼睛便看见躺在自己身旁的东陵默川,睡着时的他,安静又美好,一对漆黑的剑眉斜飞入鬓,那又长又卷翘的睫『毛』安静地浮在眼睑上,殷红的薄唇在睡梦中似乎微微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想起昨日,他二人疯狂的一夜,月灵澈突然脸如火烧,她羞涩地垂下双瞳,却一不小心对上自己这一身如梅花般的吻痕,于是羞赧地瞪了一眼睡的香甜的男人。 这家伙也真是,小心眼的要命,都说了自己回趟月影阁,过几日就回来,他偏不信,真是!也不怪他,要不是三年前,自己突然不告而别,他也不会这样,三年前他可是对自己深信不疑,从来没有过问过自己的私事,想想还是自己对不起他。 也不知道星野怎么样了,肯定很生气吧,都怪这家伙把他给气走了,好歹也是本姑娘的娘家人,你就不能脾气好点。居然敢说本姑娘怀了你的孩子,这家伙还真是为了留下自己,撒这谎,想想真是哭笑不得,要不要偷偷溜出去,跟星野好好解释解释呢? 月灵澈悄悄地下了床,看了看满地凌『乱』的衣服,有点发愁,自己的衣服好像昨天被他撕坏了,她看了看那衣服后背上的大口子,脸『色』阴沉,这怎么穿啊!算了,要不穿他的,于是她又翻了翻东陵默川的衣服,突然欲哭无泪,别说衣服了,就连裤子都是破的。 月灵澈无声地叹了口气,心中悲愤,这该死的男人,脱你就脱呗,你干嘛把好好的衣服都撕坏了,这可真有病! 没有衣服想跑都跑不了! 她气恼地回过头,想瞪一眼床上那个狡诈又腹黑的男人,却不料却突然对上他那双漂亮的琥珀起双眸。 东陵默川不知何时醒来的,此时的他单手支额,纯白的锦被滑落至腰间,『露』出『性』感的腰线,他漆黑的墨发垂落于赤『裸』的胸前,他唇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一双精致的过分的双眸好整以暇地盯着赤足披发全身赤『裸』的女人。 月灵澈微微一愣,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全身赤『裸』地地任他观赏,突然脸『色』一红,连忙将破碎的衣服向胸前遮去。 “呵呵!” 看着她尴尬又慌『乱』的动作,他突然低低地笑出了声。 月灵澈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藏什么藏,你全身上下还有我没看过的地方?呵呵!” 东陵默川突然一掀锦被,自床上走了下来。 没穿衣服的东陵默川,好到黄金比例的完美身材,突然赤『裸』『裸』地呈现在月灵澈,她脸『色』迅速一红,“唰”地背过身去,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 “干嘛,脸『色』这么红,害羞了!”东陵默川温润的气息喷薄在月灵澈的耳后,他滚烫的身体,突然贴上她光『裸』的后背。 月灵澈心中猛然一颤。不安地移动了着身子。 “呵呵!” 东陵默川低沉又悦耳的声音『迷』人的要命,听的月灵澈有些意『乱』神『迷』。 东陵默川突然双手一横,将她抱入怀中,翻身上床,搂着怀中的娇艳小女人,重新回到温暖的被窝中。 东陵默川望着眼前面『色』微红的月灵澈,微微勾起唇角,“我才发现你是如此的容易害羞,我们都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东陵默川在被子里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了。 “你……你讨厌!”月灵澈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真的讨厌吗?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东陵默川坏坏一笑。 “你……”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的月灵澈脸『色』一红。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你干嘛撕我衣服,你撕我衣服也就算了,干嘛把自己的衣服也撕了,你闲的呀!害的我没衣服穿。” “哼,还好你没衣服穿,若是你有衣服了,你早跑了是不?”东陵默川冷哼一声。 “呃……”月灵澈一噎,讪讪一笑。“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敢说,你刚才下去找衣服,不是想出去?”东陵默川脸『色』不悦地盯着她。 “哎呦!”月灵澈讨好地笑了笑,撒娇地『揉』了『揉』他他阴森的脸,“我再也不会无缘无故地离开你了!你放心啦!” “你的话可信吗?”东陵默川说道。 “我人都是你的了,我还能往哪跑?”月灵澈急道。 “呵呵!”东陵默川一听这话,脸『色』突然来个阴转晴,“知道就好!你只能是我的!”他紧紧地把月灵澈抱在怀中。 “是你的,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行了吧。”月灵澈笑道。 “这还差不多!”东陵默川这才心满意足地笑道。 “你呀!”月灵澈无奈地看你一眼孩子气东陵默川。 “你能不能给我一件衣服!”月灵澈问道。 “你不穿衣服也很美!”东陵默川坏笑道。 “你……”月灵澈无语了,“我也不能一辈子不穿衣服呀。” “你还是想走是不是,你想去找那个星野对不对?”东陵默川突然咄咄『逼』人地问道。 “东陵默川,我必须去找他,跟他解释清楚,阿星和月影阁为我付出很多,我不能背叛他们!”月灵澈认真地看向他。 “所以你宁愿背叛我,在你心中,我永远都比不上别人对不对!”东陵默川眼中流『露』出失望之『色』。 月灵澈伸手抚『摸』着他那精致的面孔,认真地看向他说道:“东陵默川,你听好了,我爱你!你是我一生唯一爱过的男人,你――无可替代!我永远都不可能背叛你!” 东陵默川心中微微一震,突然低头狠狠地吻了吻她的眉心,感动地说道:“澈,我也爱你,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愿意为你上刀山下火海,只要你开心,你让我做任何事都行!” “我不想让你为我上刀山下火海,我只想去见见阿星,他是我的亲人,我必须和他解释清楚,你放心,我去去就回,这回一定不会骗你了!等我回来把我的一切都告诉你。请你相信我!”月灵澈说道。 “好吧!我相信你!那你快去快回,否则我会想你的!”东陵默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恋恋不舍地说道。 “知道了!”月灵澈靠在东陵默川的胸前,用脸蹭了蹭他结实的胸膛。 突然她疑『惑』地抬头看向他,又低头『摸』了『摸』他的胸膛,问道:“我是看错了吗?我明明记得昨日你的胸前有个漂亮的梨花图腾的?” “呵呵!”东陵默川嘿嘿一笑,说道:“你没有看错,这里却是有个梨花图腾,不过这个图腾并不是一直都在,它只有在我比较兴奋或是愤怒的时候才会出现,这个图腾似乎是我一出生便有的。” “真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图腾呢,太神奇了,我昨天没看清,你再把它弄出来看看!”月灵澈好奇地定着他的胸膛。 “呵呵,你想看?”东陵默川低头暧昧一笑。 “嗯!”月灵澈好奇地点点头。 “有你在,想让它出现就很简单,只要……”东陵默川抓着她的小手沿着他光『裸』的身体一移…… 月灵澈脸『色』一红,刚想将手撤回,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她呆呆地盯着他健硕的胸膛,真的有一束漂亮的梨花图腾慢慢浮现。 “你是这世界上唯一看见我身上的这个图腾的人,因为只有你才能左右我的情绪,我的喜怒哀乐全都为你而生!对于我来说,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所以如果你非要去神川,我愿意放弃一切,随你而去!”东陵默川附在月灵澈的耳边轻轻呢喃…… 月灵澈心中一震,却是有一股暖流流入心田。她将整张脸都埋入东陵默川的胸前,她轻轻地吻了吻那束赤白的向日梨花,虔诚又温暖…… ------题外话------ 默默无赖啊!幽幽捂脸!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心软的火山暴龙 第四卷第二十四章心软的火山暴龙 月灵澈吃过早饭,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冥王府。 她穿过三条街,来到一个古朴的院落,敲了敲门,出来的是一名三十左右的男子,见到月灵澈微微有些惊讶,他连忙将月灵澈迎进来。 “七星堂小宋参见阁主!” “免礼!”月灵澈说道。 “阁主,你怎么过来了?可是有什么任务要交代!”小宋问道。 “小宋我问你,你们影主在哪里?”月灵澈急切地问道。 “影主在后院!属下带你去!”小宋道。 “好!”月灵澈放心地舒了口气,还好,这个家伙没有走,就知道他是个嘴硬心软的人,肯定不会不管自己。 来到后院,月灵澈远远便看见一排白桦树下,没命练剑的星野。 月灵澈摆了摆手,让小宋下去。 她缓缓地走向星野,心中盘算着如何跟这个火山暴龙解释呢。 “咳咳……”月灵澈故意咳了下,引起星野得注意。 谁知星野只是脚步微微一顿,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继续把那把青烈舞的猎猎生风。 月灵澈尴尬地笑了笑,扫了一眼,那几颗被他剑气砍断的树,眼皮颤了颤,她怎么感觉星野砍的不是树而是自己呢! 星野的剑舞的越来越快,月灵澈心中越来越『乱』,她看见地上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心中不禁一愣,难道是昨天和东陵默川打架时,受伤了吗? “阿星?”月灵澈喊道。 星野的身型一顿,漆黑的双眸一抹悲伤一闪而过。青烈猛然一转,指向月灵澈,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已经决定做你的冥王妃了吗?还来这里,干什么?” “阿星,你听我说……”月灵澈急切地说道。 “呵!”星野冷冷一笑,打断她的话,“还有什么好说的,既然你都放弃了,那就什么也不必说了!” 星野错身而过,却被月灵澈一把拉住,“阿星,你受伤了?” 星野回头看了看满是血迹的衣袖,自嘲地笑了笑,“你还知道关心我,我以为你眼中只有他呢?” 星野用力地甩开她,向前院走去。 “阿星!”月灵澈痛苦地喊道。看着心里决绝离去的背影,突然眼眶一酸,一行泪“唰”地流了下来。她委屈地喊道:“你真的不理我了吗?” “唉……”星野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过头去,看着满脸是泪月灵澈,心中突然就软了下来,“你可真是!怕了你了,还不跟过来!” “嘿嘿……”月灵澈终于破涕为笑,跑了过去。讨好道:“就知道阿星对我最好了,就知道你肯定舍不得不理我的!” “哼!”星野冷哼一声,恨恨地说道:“你可真有出息,什么时候学会这招了?哭哭啼啼的,会哭的血夜魔煞,呵!也真是惊悚!” “嘿嘿!早说知道招对你有用嘛!我就早用了!”月灵澈『舔』着脸笑道。 “哼!”星野无语了,扭头向前走去。 “等等我呀!星野!” 月灵澈笑呵呵地跟跟上去,其实她心里好怕的,她害怕星野真的不理她了。还好这家伙一向嘴硬心软。 “呀!伤的这么严重,还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筋骨!”月灵澈小心翼翼地给他包扎着伤口。 “可不是吗?还好你夫君看在你的面子上,有手下留情!要不我这条手臂是不是就废了?”星野冷着脸调侃她! 月灵澈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说道:“不是,是你大人有大量不跟他一般见识。” “阿月,你真的怀了他的孩子吗?”星野突然低低地问道。 “哪有啊?”月灵澈无辜地喊道,“你别听他瞎说,他是故意气你的!” “这个东陵默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敢撒谎骗我!”星野恨恨地说道。 “呵呵!阿星你别生我的气了!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会放弃我的使命呢,你为我付出这么多,月影阁为我付出这么多,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月灵澈认真地说道。 “可是你依旧舍不得放弃他,阿月,你就那么喜欢他吗?”星野双眉微蹙,沉声问道。 “阿星,也许你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我真的试着去放弃他,但是当他真正转身的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没有他即使我拥有全世界又能怎样,我依然会觉得活得好绝望!” 月灵澈低垂着头,缓缓地说道。一起提起东陵默川,她满眼都刻满温柔。 星野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温柔的表情,其实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我是真的从他的嘴里听到那句“没有他即使我拥有全世界又能怎样,我依然会觉得活得好绝望”时,她依然觉得心中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原来她已经爱他,如此之深。她的眼中已经在也容不下其它人了。 可是阿月,你怎么就知道我没有喜欢过别人呢,我是如此的喜欢你,可惜你永远都不知道,因为你眼中只有他! “可是,阿月,你是要回神川的,他怎么可能会为你放弃现有的地位?随你而去呢,要知道他可是贵为东陵冥王,未来的一方霸主,如果他有野心,也许会统一整个锦川大陆。你觉得他会为你放弃现有的身份和地位吗?”星野担忧的问道。 月灵澈坚定的看向他,“他说愿意为我放弃一切!” 星野心中一震,不可思议的问道:“他真的这样说!” “嗯!”月灵澈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坚定,“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他居然肯为你……”星野心中复杂又嫉妒,“可是弦姨说,你有命中注定的人,你就不怕到头来你们依然是有缘无份吗?” “阿星,我已经想好了,我为什么要将我的命运和我的爱情交给一个预言呢?我为什么不能自己做主?起码我也要尝试一下呀。我是不会放弃他的!你说对不对!” “既然如此,阿月,恭喜你!你真有眼光,得到一个全心全意爱的人!”星野苦涩地笑了笑。 “阿星,谢谢你!有你的祝福,我真的很开心!”月灵澈如释重负的笑了笑,在她心中星野就像他的亲人,能得到亲人的祝福,她突然觉得很幸福。 “也好,多了个东陵默川,就是少了一个最大的敌人,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把他们家的国宝双手奉上给你!” “这个我还没有好意思问!直接跟人家说,要人家的国宝不太好吧!”月灵澈不好意思的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他要是不同意,你就立刻跟他分了!”星野严厉的说道。 “啊?”月灵澈有点为难地看向他。 “怎么还舍不得,瞧你那出息?”看着他不争气的样子,星野骂道。 “呵呵!”月灵澈讪讪一笑。 “你不好意思说我替你去说,人都白给他了,提点要求怎么啦,他还敢不答应?”星野不满道。 “那你是同意和他握手言合啦!”月灵澈心中一喜,突然问道。 “谁要跟他握手言合,看着他就讨厌?”星野瞪了她一眼。 月灵澈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 “咳咳!”星野尴尬地咳了咳,冷声道:“你带我去见他!” “嗯?”月灵澈诧异的看向他。 “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你还怕我吃了他!” “呵呵!怎么会!”她不是怕他吃了他,是怕他们打架好不好?这两个人,一个是冰山,一个是火种,遇在一起准没好!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月灵澈试探的问道。 “自然是吃过饭再去,你看你家男人,那小心眼儿劲儿,会不会留我在那吃饭,还两说,我当然是吃饱饱的再去,他若是对你不好,我好有力气揍他呀!”星野白了她一眼说道。 “他哪有你说的那么小气啊!”月灵澈却哭笑不得。 “你看你那出息,还没嫁给人家,就向着人家说话了!”星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呵呵……”月灵澈不好意思地笑了。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开门见山的谈话 第四卷,第二十五章开门见山的谈话。 东陵默川一天都坐立不安,他站在门前不停的向外张望,虽然他相信她不会骗自己,但是总是有种莫名的担心,那个叫星野的男子,看着她的目光是那样的炙热,这让他怎么放心,让他的小女人去他的情敌那里? 终于,让他等到了他期盼已久的身影,他唇角微微一翘,刚要走上去,却突然注意到她身边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正冷冷的瞪着自己。 东陵默川心下立马不高兴了,这个死女人怎么把这个家伙带回来了? “东陵默川,我回来了!”月灵澈笑嘻嘻地说道。 “嗯,你还知道回来!”一看到自己的小女人,那明媚的笑容,东陵默川心中立马就乐开了花。 “咳咳!”看着打情骂俏的二人,星野不满地咳了咳! 东陵默川一道冷光『射』向他,胳膊上却突然一痛! 月灵澈掐着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道:“我可告诉你了,对我娘家人态度好点!” 东陵默川不悦地瞪了她一眼,却是不得不回身客气道:“楚昭王,里面请!” 虽然那语气还是不太热络,不过月灵澈已经很满意了,他们俩只要没打起来,其余的都是小事。 “嗯,冥王客气!”星野冷冷地说道。 这二人,这语气!月灵澈突然觉得好尴尬。他还是有点担心,这二人的表情,有点儿让她感觉像是要随时要爆发战争的样子? 她心中忐忑地跟着二人走进了冥王府。 月灵澈热情的给星野倒了一杯茶,“阿星,喝茶!” 回身却遭到东陵默川不满的目光,月灵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小心眼的男人,不会连自己给别人倒一杯茶,他都嫉妒吧! 星野假装没看见二人私下的小动作,开门见山的说道:“阿月,已决定和你在一起,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你最好是不要辜负她,否则我就是倾尽我月影阁还有我的楚昭国的所有,也不会放过你!” 月灵澈微微一愣,突然心中莫名的有些感动,虽然她没有亲人,但是她有阿星,这个比亲人还亲的人,会永远为他撑腰。 “你放心,我就算辜负自己,也不会辜负自己的女人!”东陵默川难得如此好脾气的说道。 “好,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星野微微点头,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我们家阿月要的是锦川大陆所有国家的国宝,你必须把东陵的夜琉璃给她!” 东陵默川“唰”地看向月灵澈,“原来你真的是想要所有的国宝?”虽然他早就猜到她对别人家的国宝似乎有点觊觎,但是听到星野这么说,依然觉得有点震惊。 月灵澈也很震惊,她没有想到星野居然真的直接跟他索要夜琉璃,这样理直气壮的跟人家要人家的国宝,还这么理所应当,他怎么觉得有种家长跟她未婚夫要彩礼的感觉。 “呵呵,你要是为难……” “你要的东西,我怎么可能不给?”东陵默川冷冷地打断她,他有些生气,为什么她想要夜琉璃,不直接和他说,而是让别人替她说。 “嗯?”他居然一口就答应了!月灵澈惊讶道:“你都不问问她要国宝用来干什么?” 星野也有点吃惊,他没有想到东陵默川居然连问都不问,就答应了。 “看来你从来都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三年前我就对你说,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无论我有没有?总会想办法给你的!夜琉璃不在我手上,但是我会想办法给你弄到。”东陵默川对月灵澈说道。 月灵澈微微一愣,他确实这样说过,那次她和他要凤栖宫的地图,他也是这样一口便答应了。 她突然觉得有点惭愧,好像认识他到现在,从来都是他对自己有求必应,自己从来都没有为他做过任何事情,唯一为他做过一顿饭,却是为了要离开他。她何德何能值得他如此待自己。 星野看到月灵澈如此炙热的目光,突然微微有些失落,却又为她高兴,他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看着她能永远开开心心的,达成所愿,还好,她眼光不错,他虽然不喜欢东陵默川,却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对她全心全意。 “好,记得你的承诺!”星野对东陵默川说道。 “你大可放心!”东陵默川认真地说道。 “阿月,明日我便要回楚昭了,你也不能以楚昭国的大将军的身份在此多逗留,既然已经被他知道了你的真是身份,你还是过几日,换个身份在来的好!以免外人心中生疑!”星野说道。 “嗯,阿星,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你放心!”月灵澈说道。 “好,那我就先走了,东陵默川记得你的话,若是你让阿月伤心了,我会随时把她带走,让你这辈子都休想看到她!”星野冷冷地看向东陵默川,不知为什么就是看他不顺眼,怎么看都觉得讨厌。 “放心,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东陵默川一把拉过月灵澈的手,眼神挑衅地说道。 “那就好!” 月灵澈送星野离开,望着星野离去的背影,月灵澈突然觉得眼眶有些湿润,怎么就有种出嫁了,离开娘家的感觉呢! “怎么舍不得你的娘家人啊?想跟着他一起走!”东陵默川冷冷的说道。 “呵呵!你这人可真是小心眼,这么点醋你也吃,也不怕酸死你!”月灵澈笑道。 “哼!”东陵默川冷哼道,“小笨蛋!” “我哪里笨了?别人都夸我很聪明的!”月灵澈疑『惑』道。 “你还觉得自己聪明!”东陵默川哭笑不得,这丫头和那个叫星野的呆在一起三年,都没看出人家的心思,还敢说自己聪明,还好她足够笨!也还好,那个情敌从来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感情,这个情敌可比那个宇文泰可怕多了。 东陵默川缓缓的抚『摸』着月灵澈的头发,突然有一丝恼怒,这丫头的桃花运也太旺盛了,除了那个星野和宇文泰,在倾城的那个封醒初看她的眼神也很不一般。死丫头,惯会沾花惹草,看来得把她牢牢的看紧了,还好自己捷足先登了,已然是自己囊中之物,看谁敢跟他争! 想到这,东陵默川突然勾唇一笑。 月灵澈狐疑地看向他,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呢,还笑得这么狡诈!” “哼,不告诉你!” “嗯?为什么不告诉我?” “就不告诉你!” “说嘛,说嘛,你笑什么呀?” “嘿嘿……就不告诉你……” “哼!不理你了!” “那好,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呸!不要!” “那你也别想知道……” “……”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一切都值得 第四卷第二十六章一切都值得 月灵澈『揉』了『揉』睡的惺忪的眼睛,呆呆地站在门前,看着梨花下舞着红判的白衣男子。 漫天飘落的梨花,如飞雪簌簌, 美不胜收,原来真有终年花开不败的梨花,真是太神奇了。 也许三年前,当她第一次看见他在梨树下舞剑,自己就再也挪不开自己的目光,心中便刻下这段美丽的画卷!以至于,日复一日,它常常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她曾绝望地想过,今生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却不成想今日还能看到。 东陵默川反手一个剑花,回身看到现在门前的月灵澈,微微一愣,连忙收起了红判,走向她。 “怎么起来的这么早,冷不冷?”东陵默川将她拉入怀中,替她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原来真的有终年花开不败的梨树,好美!你果然没有骗我!” 月灵澈依偎在东陵默川的怀中,望着积满雪的院子里,那颗高大的梨树,繁盛茂密的枝叶,漫天飞舞的梨花,她突然觉得这样的梨树似乎似曾相识,仿佛在梦中出现过。 东陵默川突然浑身一颤,震惊地看向她。 “你说什么?”他激动又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说你这向日梨花好美呀!”月灵澈说道。 “你……能看见?”东陵默川不敢置信的问道。 月灵澈“扑哧”一声笑了,“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眼瞎,这么大一棵树,我还能看不见?” “你真的能看见?”东陵默川激动的将她再次拥入怀中,“真是太好了!” “好什么呀?你今天怎么莫名其妙的?”月灵澈狐疑的问道。 “你能看见它,真是太好了!”东陵默川把她抱的更紧了。 “呵呵,你这话,好生奇怪,说的好像别人看不见似的!”月灵澈笑道。 “可是确实,除了你和我,谁都看不见它。”东陵默川意味深长地说道。 “真的假的?”月灵澈不敢置信地问道。 “嗯!所以以为很多人认为我有病,我自己有时都怀疑我是不是个怪物,它就那么真实的存在着,为什么大家都看不见呢?”东陵默川说道。 月灵澈伸出手接住一片悠悠落下的梨花瓣,不可思议地放在鼻间嗅嗅,是和东陵默川身上一样好闻的凛冽的清香,她抬头看向他精致的面孔,“也许你也是神族呢!所以,只有我们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我是东陵夙远的儿子,我父皇和母妃都不是神族,我怎么可能是!”东陵默川笑道。 “可是你长的跟你父皇和母妃点都不像呀!”月灵澈扁扁嘴说道。 “嘶……你这死丫头,你这话说的,难不成我是捡来的?”东陵默川笑道。 “很有可能!”月灵澈重重地点了点头。 “别胡说了!走吧,我们进屋去,外面冷,别冻着你!”东陵默川一把将她抱起,走向房内。 “我一直觉得你很奇怪,居然不怕冷,也许你是神呢,所以才会如此与众不同阿!”月灵澈接过东陵默川的递过来的热茶笑道。 “好啦,别胡说了,快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月灵澈的目光落在了他纯白『色』锦袍上笑道:“你还是穿白颜『色』的好看,好久都没见你穿这个颜『色』的衣服了!” “你喜欢?那我就天天穿给你看!”东陵默川笑道,事实上他也是三年来第一次穿白『色』的衣服。 “我喜欢的男人,穿什么都好看,人长的就是好看!”月灵澈笑道。 “那是,本王不穿衣服也好看!”东陵默川坏坏一笑。 “你……流氓!”月灵澈脸『色』一红,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我只对你流氓!”东陵默川暧昧地将如玉的手伸向月灵澈的衣袍内。 月灵澈“啪”地打掉他的咸猪手,“你可真是,大白天的,羞不羞你!你以前不这样的!”月灵澈哭笑不得地说道。 她就奇怪了,东陵默川现在怎么天天像喂不饱的饿狼,三年前,这家伙可是可以和自己盖着被子纯聊天的,可是现如今……呃……这还是东陵默川吗? “哼!还敢提三年前,三年前本王就是太单纯了,我若是三年前就把你拿下,说不定现在孩子都满地跑了!”东陵默川不悦道。 “你还好意思提孩子,若不是你,你撒谎把阿星气走,我犯得着费这么大力气去给跟他解释吗?”月灵澈好笑道。 “阿星?”东陵默川突然脸『色』阴沉,“阿星!阿初!你的蓝颜知己可真不少阿,你叫别人总是叫的这么亲热,唯独叫我时,次次恶狠狠的!” “我哪有阿?”月灵澈苦笑不得。 “没有吗?你好好回想一下,你是怎么叫我的名字的?哪次不是连名带姓的喊?东陵默川!你再看看你叫别人的名字,阿星!阿初!”东陵默川一脸的不高兴。 “你可真是,这醋吃的真是无厘头!”月灵澈简直被他气笑了,她讨好地说道:“好!好!好!是我错了!” 他捧起东陵默川那张俊美的脸,在他琥珀『色』的双眸上印了一个吻,说道:“从今以后我叫你默默!好不好?你听这多亲切!” “扑哧”一声,东陵默川被他逗笑了,眉梢一挑问道:“你说你……你要叫我什么?” “默默呀!”月灵澈笑得促狭,“这样听起来多亲切!” “胡闹,这个名字听起来像是在叫小孩子,我这么大一个人,你居然叫我默默?亏你想的出来!”东陵默川笑道,他伸手捏了捏,她娇俏的小鼻子,眼中满满的柔情! “呵呵,可是我就是喜欢叫你默默呀!多好听!”月灵澈不依不饶坏坏地笑道。 东陵默川一把将她拉入怀内,吻向她的耳垂,动听悦耳的声音如山间的泉水击地,“如果你那么喜欢默默这个名字,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我们的孩子可以叫默默呀!” 月灵澈被他吻的浑身一颤,脸『色』羞红,“谁要给你生孩子?不知羞!” “澈!我们都这样了,你看你什么时候嫁给我?我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我们俩个人的孩子,你可以每天教他画画,我教他练剑,多么美好的生活!澈!嫁给我吧!” 东陵默川动情地在月灵澈耳边呢喃。 月灵澈心中突然一痛,她痛苦地看向东陵默川,她也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她也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可是她不能,她还有未完成的使命,她还要集齐灵珠,回到月族,替母亲报仇。 “默川,对不起,我还不能嫁给你,你知道的我还有未完成的使命!”月灵澈眼中闪现痛『色』。 东陵默川眼中突然一暗,微微流『露』出一抹失望之『色』,他紧紧地抱着月灵澈,温柔地说道:“对不起,澈,是我太心急了,我可以等你,等你多久都可以!” “默川,谢谢你!”月灵澈眼眶微微有些湿润,感动地说道。 “你真的是神族吗?原来神族不是传说,居然真实地存在着!”东陵默川好奇地问道。 “嗯!”月灵澈点了点头,说道:“你还记得三年前,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吗?在风晋以南有道绝情海,万年前,魑烈川·默魇用自己的灵力封了这道海,隔绝了神川与锦川大陆,那个故事是真的!” “那个传说居然是真的?”东陵默川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还记得,你还说过,那七颗灵珠就寄宿在七件国宝里吗,我之所以要得到那七件国宝,就是为了得到这七颗灵珠,只有这七颗龙珠合在一起,才能开启一扇通往神川的大门,这样我就可以回神川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对别人的国宝如此感兴趣!”东陵默川意味深长地说道。 “我现在手里有凤栖的梧桐尊,南烨的孔雀羽,还有楚昭的空澄剑。还差四件国宝!” “放心,夜琉璃我会帮你拿到!”东陵默川认真地说道。 “默川,谢谢你!”月灵澈认真地说道。 “谢什么,小傻瓜!你是我的女人,我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应该的!”东陵默川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 “神川一共有五都,帝都,风都,花都,灵都,妖都,魔都,鬼都。帝都的神皇,风都得领主,花都的颜王,灵都的月神,妖都的幻主,魔都的王爵,鬼都的鬼尊,他们分别掌控这神川最强大的力量。而我便是灵都小神女的女儿,月灵转世,真正的月神。我娘亲被我『奸』人损害,为了逃避追杀,不得把我送往锦川,我的娘亲也许已经死了,我必须回到月族替我娘亲报仇,夺回我月神的位置。”月灵澈说道。 “神族?听起来好遥远阿,不过你的娘亲不是弦月吗?”东陵默川疑『惑』地问道。 “弦月不是我的娘亲,她是玉儿的娘亲,也是我们月族最厉害的占寓者,我们的大祭司,她擅长占卜寓言,她的寓言从来都不会错!”月灵澈看向东陵默川,眼中出现一抹犹豫,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弦月说,我有命中注定的人,他是灵力强大的神族,她说我和你是不可能有未来的,还说,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害了你,我的灵力会越来越强大,可是,普通的人族即使到了神川,是不可能拥有强大的灵力的,所以当年我不想连累你,所以就选择了离开!在神川,灵力强大的人比比皆是,如果你在锦川还能称霸一方,可是若是到了神川,可能就……”月灵澈微微一顿,低声问道:“默川,如果你后悔了,我也不会怪你,这不是小事,你要考虑清楚!” “小傻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别说神川,就是地狱,我也心甘情愿随你而去!我不认命,我只认你是我最爱的人,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东陵默川精致的双眸闪着坚定的目光。 “默川!我何德何能,得到你如此真爱,除了你,我的心已经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月灵澈突然狠狠地吻上他的唇,这一刻她突然心中溢满了柔光,全世界在她眼中都比不上他的一个温暖的怀抱。除了他,她怎么可能爱上别人! 突然,东陵默川的肚子传来“呼噜”一声,月灵澈微微一愣,旋即“呵呵”一笑,“你饿啦!” “嗯,我好像是饿了,我想吃你也想吃饭?”东陵默川邪气一笑。 “你可真是……还是先填饱肚子!”月灵澈白了他一眼。 “你说的对,我只有吃饱饭才有力气吃掉你!”东陵默川笑道。 月灵澈无语了! “那你想吃点什么,我做给你!”月灵澈说道。她好像三年没下厨了。 “我当然是想吃鱼啊,你都不知道,我都三年没有吃鱼了,我见到鱼,我就想起你,想起你,我就生气,谁叫你用鱼哄骗了我,然后就一走了之,吃过你做的鱼,我还哪能吃的进去别人做呢?你都不知道我家前面有一个很大的鱼塘,里面什么样的鱼都有,我都三年没有吃鱼了,估计我那鱼塘的鱼,不断的繁殖,都快要多的放不下了!总之,你要补偿我,天天做鱼给我吃!”东陵默川耍赖的说道。 “好好好,是我对你不住,以后我天天给你做鱼吃,你说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好不好!”月灵澈你的捏他精致的脸庞,温柔的笑道。 “这还差不多,算你有良心,我要吃四喜鱼卷,鱼米花,金钱鱼饼,菠菜三文鱼饭团,鲑鱼水饺,酸菜鱼,清蒸多宝鱼,香红烧鳊鱼,焦香柠檬烤鱼,麻辣鳕鱼,翡翠银鱼南瓜羹,鲈鱼豆浆菌菇煲,茄汁鱼片,糖醋带鱼,葱油鲈鱼,麻婆鱼丁,桂鱼排骨。” “你……”月灵澈微微一愣,这些是她给他做的全鱼宴,“你居然还都记得!” “当然,死都不会忘啊!”东陵默川委屈地说道。 月灵澈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之『色』,“默川,欠你的,我用我的余生还你,从此,就算是天崩地裂,海枯石烂,我也再也不会离开你!” 东陵默川心中一颤,眼中闪过一抹悸动,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澈,有你这句话,我为你做的一切都值得!”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脸皮厚,天下无敌 第四卷第二十七章脸皮厚,天下无敌 已近年末,日日飞雪簌簌,寒冷刺骨,东陵靠近幽陵雪山,所以天气较别的顾家,还要更冷些,在东陵的冬天,几乎人人都要要穿厚重棉衣,重裘大氅,出行必有暖手的汤婆子,就连马车也要多加几层棉匹,否则在冷风刺骨的冬日是急难出行的,当然冬日也有冬日的乐趣,东陵的雪灯节格外的受欢迎,无论是贫民还是贵族都十分喜欢这个节日。到了夜晚,家家都会点燃自制的雪灯,用来祈祷明年五谷丰登,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相比外面的风雪交加,室内就要温暖的许多,东陵王宫的御书房内,几乎每个角落,都放了铝制的火炉,屋内熏香袅袅,温暖如春。 长达数米的江山域图,宽阔壮观,金漆盘龙立柱,深红『色』的檀木桌椅,价值千金的古瓷摆件……无一处不张显东陵王宫的大气奢华。 精致如镜的琉璃殿顶反『射』出一抹颀长又慵懒的身影,他低着头,轻轻地抚『摸』着手中的青瓷茶杯,唇角挂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意,仿佛在回味着什么美好的事情。 坐在龙椅上的东陵夙远微微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在他印象中,他这个儿子向来不苟言笑,冷漠似冰,他从来没见他笑得如此的开心过,又联想到近日来的一些传闻,不仅脸『色』微微有些阴沉,眼中『露』出一丝不悦的寒光。 “老四,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喜事了?让你如此开心!”东陵夙远问道。 东陵默川依旧自顾自的抚『摸』着茶杯,似乎没有听到他的问话。 “老四?”东陵夙远诧异地问道:“想什么呢?如此入神!” “嗯?”东陵默川恍然回神,诧异地看向他,“父皇,你问儿臣什么?” 东陵夙远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他的儿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几乎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今日是想到什么了,居然走神到这种地步。 最近京中盛传冥王与楚昭国的大将军同出同住,行为举止极为暧昧,他这个儿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好男『色』之人啊,不过那日可是有好多人亲眼所见,他亲手抱着楚昭国的月将军回府的,他这个儿子天生最不喜与人碰触,却…… 他猛然不悦地看向东陵默川,那个楚昭的月将军长的妖异精致,雌雄莫辨,在联想到前几日在他的寿宴上,他这个儿子的表现,他心中猛然一惊,他这个儿子不会真动了这个心吧。 几天前,花琼王书信给自己,心中明显是有意与东陵联姻,原本看着老四与那花琼公主也算投缘,却不成想突然冒出个长相妖异的月将军,若是此事当真那…… “今天是雪灯节,朕会当着众人的面将你的婚事定了,你看如何?”东陵夙远沉声询问。 “嗯?什么婚事?”东陵默川冷死声询问。 “自然是你和花琼国的那位雨征公主,我看你们情投意合,琼王又有意与我东陵联姻,若是能得到花琼国的支持,将来若是与风晋发生战争,那……” “那你就想牺牲我的婚姻?”东陵默川眼底蓦地闪过一层层浓浓阴鸷的黑云。 东陵夙远心中一颤,他那样的眼神冷酷又讥诮,给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他这个儿子总是令自己有种莫名的恐惧! 东陵夙远微微翕动下眼皮,掩饰住内心的不安,笑着说道:“胡闹,为父怎么可能拿你的婚姻大事开玩笑,还不是看你与那莫那楼雨征情投意合,才想着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的几个弟弟都有儿子了,你却连个妃子都没有,为父都替你着急!” “我不是有婚约吗?”东陵默川轻轻地转动手中的杯子,垂眸,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的笑容。 “婚约?你什么时候有婚约了?”东陵夙远不解的问道。 “三年前,凤栖国的倾华公主,父皇真是贵人多忘事。”东陵默川面无表情地说道。 “倾华公主!”东陵夙远脸『色』一沉,“你还对这个女人念念不忘,她不是跑了吗?因为那个女人,你成了整个锦川的笑柄,你怎么还想娶她?” “笑柄?在这锦川大陆还有敢取笑儿臣的人,儿臣怎么不知道,谁说儿臣的女人跑了?她一直好端端的等着嫁给儿臣,过几日,她便会来探望儿臣,儿臣到时再领她进宫给您请安。” “你说什么?”东陵夙远诧异地看向他,“你说那个倾华公主要来看你?” 这个倾华公主不是无故消失了吗,怎么又突然出现了呢,而且传言他这个儿子不是和那个女人决裂了吗,怎么又突然复合了?他向来琢磨不透他的心思,现在更是不解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是啊,她才是儿臣未来的王妃!”东陵默川眼神坚定,一双精致的琥珀『色』双眸中,有着是让人不敢反驳的固执,即使是他的父亲,也不敢轻易触碰他的逆鳞。 没有人能猜透他心中所想,他行事向来乖张诡异,随心所欲。 东陵夙远神情微微一冷,却是不得不妥协,“只要你自己愿意就好。” “嗯!父皇,今日这么早叫儿臣入宫,究竟所谓何事?不会就是为了和儿臣讨论儿臣的婚事吧!” 东陵默川面『色』冷淡,心中微微有一丝不悦,想着家中的小女人答应给他做鲫鱼蜜瓜粥的,却不成想,一大早就被叫入宫中。 “既然你已经入了宫,今日又是雪灯节,你皇兄负责布置雪灯节的一些事物,你闲着没事就去……” “父皇,儿臣很忙,府中还有要事等着儿臣处理,若是父皇,没有其他的事,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东陵默川幽幽地打断了东陵夙远的话。 “那好吧,你去忙去吧,晚上的晚宴,还有使臣在,你莫要迟到了,失了礼数!”东陵夙远眼中一丝不悦迅速闪过,他微微垂眸,继续批阅奏章。 “儿臣告退!” 东陵默川走后,东陵夙远抬起头来,冕冠垂珠后的那双褐『色』的双眸,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线! 东陵默川的脚步,略显匆忙的向外走去,他自是紧张自己的早膳,这女人惯是喜欢说话不算数的,他不能放过她答应自己的每一件事情。 “四弟,这么早急着出宫做甚,今日是雪灯节,晚上还有晚宴,我这新得了一壶好茶,不如你随为兄去品鉴品鉴!” 迎面走来的身穿蓝『色』绣祥云衣袍的男子,正是齐王东陵齐。 东陵默川微微昂首,唇角微勾,『露』出个淡若烟肃的笑容。 那样的笑容明明很美,在东陵齐眼中看来却是格外的诡异,他没见过东陵默川如此笑过,这样的笑容莫名地让他觉得心中很不舒服,像是面前游弋着一直虎视眈眈的毒舌让他心中莫名地恐惧。 “四弟为何如此看为兄阿!”东陵齐心下有丝慌张,他向来不敢与东陵默川对视,见到他这个四弟比见到他父皇还要紧张。就连深得父皇宠爱大皇兄都没有都没斗得过他,更何况是自己。 “皇兄,你也听说我在幽陵雪山遭遇到刺客的事吧!”东陵默川突然眼中含着森凉的笑意,幽幽地说道。 东陵齐突然浑身一颤,垂在衣袖中的手,猛然赚紧,他僵硬地牵动了下唇角,声线微微有丝颤抖。 “还好四弟吉人自有天相,真不知道是哪方刺客,如此胆大包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呵呵!”东陵默川突然微微一笑,眼中散满细碎又危险的精光,今日,他似乎心情极好,“皇兄,你有所不知?本王是极其感谢那些刺杀我的人,因为这次的刺杀,我收获这在这世界上最想得到的东西!” 东陵齐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厚重的狐裘大氅之下的身体,冷汗淋淋,他待人向来冷漠,从不屑多看他人一眼,更别说对人『露』出笑意,今日居然如此反常。 “沈公公,你说老四是不是知道了!”东陵齐回头对站在自己身旁的太监说道。 那老太监一身湖蓝『色』袖喜鹊的厂服,白眉鹰目,显然品阶不小。他微微垂首,却是要比东陵齐还要镇定。 “齐王!”他声线尖锐又苍老,目光阴鸷深沉,“做大事者要稳住,知道了又如何,他迟早会对你下手,你怕也没有用,齐王啊,您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东陵齐深深地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幽幽地问道:“母亲也同意?” “皇母娘娘自是希望由您登上皇位!”沈河说道。 “可是与那人联手,等同于与虎谋皮,你叫我如何放心!”东陵齐担忧地看向他。 “可是齐王,若是不与他人联手,咱是扳不倒这冥王殿下的!与其处处受人牵制,不如赌一把。冥王若是对你起了杀心,您再不反抗,就只能等……” 沈河语气微微一顿,却是没有再说下去。 东陵齐双眸微眯,一丝怨恨的目光盘旋于眼底。 东陵默川心情自然是不错的,虽然今日还要去参加晚宴,不过他急忙赶回家中,若是今天吃不到她说的鲫鱼蜜瓜粥,他想他一定会食不下咽的。 最重要的是,他一分一秒也不想离开她的身边。 “我的早膳呢?”东陵默川一进屋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咦?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以为你在宫中,已经用过早膳了呢!”月灵澈笑嘻嘻地说道。 东陵默川脸『色』顿时有些失望,“所以你的意思是没有给我做,对吧?” 月灵澈看着他一脸的委屈,心下好笑,“那你不会是就为了这顿早膳,特意跑回来的吧?今日是你们东陵的雪灯节,一会我也要进宫的,晚上还有晚宴呢,就为了吃个早膳,你至于这么来回折腾吗?” “没有良心的女人!”东陵默川脸『色』不悦。 “呵呵!”月灵澈美目一弯,呵呵一笑,“真想让你们东陵的子民都看看,他们的冷酷战神,不过就是一一只馋猫而已!” “哼!就知道你这女人惯喜欢说话不算数!”东陵默川无奈地点了点她的眉心。“你这狠心的女人是想饿死本王对吧!” 月灵澈笑着推开了他,“好啦,逗你的,早膳,早就给你做好了。我叫人给你端来!” “算你有良心!”东陵默川一把将她拉去怀中,吻了吻她的眉心,心情忽而愉悦。 吃过早膳,东陵默川却迟迟不提进宫的事。 “咱们是不是该出发了,迟到了可不太好吧!”月灵澈问道。 “忙什么?雪灯节在晚上,晚宴也在晚上,去那么早干什么!我还想与你单独多呆会儿!到了宫中,你又不许我与你靠近了!”东陵默川不悦地说道。 “你可真是……”月灵澈无语,这家伙真是越来越难缠整个一个狗皮膏『药』吗? “别闹了,我也不能天天呆在你身旁啊!” 东陵默川闻言眼皮猛然上挑,眼中闪过一丝偏执温怒,冷冷地问道,“你又要走!” 月灵澈讨好地笑道:“你看我好歹也是月影阁的阁主,我阁中事务繁多,以我的身份,长期在东陵呆下去总是不好的!” “所以你又想离开我,你在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把你捆在身边的。”东陵默川眼中突然升起浓浓的占有欲,他不能忍受她再一次的离开自己,她只能是自己了,谁都不可以分走她一丝一毫的注意。 “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以我的身份,不该在东陵如此长期的呆下去,我回去处理一些阁中之事,再回来时,我会换成女装,这样也方便我在你这里待着,不是吗?你们难道没听到外面的风言风语?大家可都是在传,你我是断袖呢。” 东陵默川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些,“谁敢胡说?本王拔了他的舌头!” “你还怪别人胡说,你每日与我同吃同住,同进同出。没有流言蜚语,才怪载,估计就连你父皇都会略有所闻,你倒是不把此事放在心上。”月灵澈好笑的说道。 “你这男装,我看着也着实别扭!能换回来,自然是好的!”东陵默川的眉梢突然又染上一抹喜悦。“那你快去快回,不许耽误太长的时间!回来晚了,小心我派人去抓你!” “是,尊敬的冥王殿下!小人一定快去快回,以免你相思成疾。到时候又饿虎扑食!小人这小身板可有点受不了!” “呵,你这是在取笑本了,那好吧,你都要走了,先喂饱本王再说!”东陵默川突然双手一横,将她抱入怀中向内室走去。 “啊!你……这可是大白天!你还要不要脸?……” “在你面前,本王哪还有脸这种东西!” “呃……” 果然脸皮厚,天下无敌! ,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看遍天下美景,还是你最秀色可餐 第四卷第二十八章看遍天下美景,果然还是你最秀『色』可餐 直到傍晚,东陵默川才带月灵澈入宫。 到了宫中,东陵默川不得不与月灵澈分席而坐,好巧不巧,苏决又坐在了她的身边。今日的他穿了一身华贵的金丝长袍,胸前绣着祥云流月,他永远都是一副泰然自若儒雅谦和的表情,尽管相貌普通,却仍有种气质高华。超脱俗世的优越感。 “月将军的伤好些了吗?”苏决关切问道。 “好多了,劳长孙殿下挂念。”月灵澈微微一笑。 “那便好!” 苏决微微勾唇,笑容儒雅闲适,眼神却似乎异常的真诚。 月灵澈微微一愣,她总觉得这个苏决似乎对自己总是有种异常的关心,若是自己不是一身的男装,她几乎要怀疑这个苏决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哇!月哥哥,你说我师兄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呀!” 坐在月灵澈另一侧的雨征突然说道,她双手托腮,眼神『迷』恋地看着东陵默川。 月灵澈微微一愣,心中有些复杂,真不该如何和雨征解释,这孩子心思单纯善良,她是真心不想伤害她,如果她知道真相会不会很伤心呢! “雨征公主与冥王殿下实乃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你说是不是,月将军。”苏决平凡的双眸一丝莫名的浅笑一闪而过。 “确实!”月灵澈尴尬地笑了笑。 心中悲催,如此说话,实在违心,若是有一天被雨征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很讨厌自己吧! 月灵澈抬眸正好对上东陵默川一双盛满恼怒的琥珀『色』双眸。 月灵澈『摸』了『摸』鼻子有些不解,这家伙为啥又不高兴了,自己也没惹他呀,简直是莫名其妙吗。 “月哥哥,你又做了什么事情惹我师兄不高兴了?”雨征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月灵澈白眼一翻,无语了,她哪里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他不开心了。 东陵默川不悦地瞪着月灵澈,这死丫头,带着一张男人面具,还能到处惹沾惹桃花,他怎么就觉得这个苏决对他的女人格外的上心呢?不会,这家伙是断袖吧?! 一直被外界传成断袖的冥王殿下,居然开始怀疑别人的『性』取向。 可惜月灵澈不知道这家伙心中的弯弯绕绕,否则一定会笑喷。这冥王殿下的醋,真是吃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宴会开始了,珍馐玉碟,美酒佳肴,还有漂亮的美丽宫女服侍,简直秀『色』可餐。 宴会的时间持续的并不长,不一会就结束了。 紧接着便是雪灯节了,东陵王宫有个极为宽敞,空旷的园子名作雪园。就是专门为雪灯节而准备的。 众人拥簇着东陵王一同来到了雪园。 对于第一次参观雪灯的月灵澈来说,确实惊艳。 占地极广的雪园到处亮满了星星点点的琉璃宫灯。一个个由白雪雕刻的盛大雪雕,坐落于各处,配上盏盏宫灯,异常美轮美奂,炫目又艳丽。 “东陵国的雪灯节果然不同凡响!”月灵澈由衷的赞叹道。 “确实,琉璃华彩,雕刻『逼』真!”苏决笑容和煦又温暖地看向月灵澈。 他站在七彩琉璃灯下,一张旷世倾城的盛世美颜在七彩光线下显得格外的美轮美奂,一双妖异又淡漠的双眸,华彩熠熠,苏决竟微微有些看得入『迷』。作为一个男人,这样如此美艳的相貌,确实有些精致的过分。 “雪雕虽美,琉璃虽艳,却不及月将军的盛世美颜。”苏决由衷赞叹道。 “长孙殿下过誉了!”月灵澈勾唇一笑,华艳夺目。 看的苏决不仅微微一痴。随即,垂下双眸快速的掩下眼中的一抹复杂。 众人在身旁宫人的引领下,走入了雪园。 雪园的入口是十二生肖的雕像。雪雕师父的技艺极为精湛,把这十二生肖刻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极为『逼』真。 再向雪原深处走,便是几座大型雪雕。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个高达数丈的飞龙在天,蜿蜒腾空的长龙,在华丽的琉璃宫灯下,栩栩如生,雕刻师傅的手法,极为精湛,甚至细微的鳞片都刻画的极为细腻,让人不禁赞叹简直是鬼斧神工。 就在这雪龙的身旁,是一个微型的雪雕花园,雪雕花园中盛开着各种各样的花朵,那花朵总有大碗口那么大,雕刻的手法极为细腻『逼』真,那每朵花下还配有不同形状的花型琉璃彩灯,七彩花下,简直犹如仙境。 穿过七彩雪雕花园,便是一座巨大的弥勒佛像,佛像高达数尺,笑容慈祥和蔼,雕刻的师傅极为用心,就连身旁的褶皱都刻的宛如真衣。 还有各式各样可以供人参观的雪房子,雪房子的一应摆设全都参照实物,细木桌椅,黄金楼台,七彩华艳。 东陵国不愧为盛产琉璃的国家,这里的琉璃摆件格外的华美,再配上漆红的蜡烛而做成漂亮红灯,简直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痴『迷』入镜。 已有不少擅长作画的文臣,在小太监的布置下,铺平了画纸,大秀画技,将这一应美景美景全都临于纸上。 “哇,果然不虚此行,东陵的雪雕简直是太美了!” 雨征双手捂着冻的微微泛红的脸颊,开心的笑着。 女孩子总是对美丽的事物,格外的向往与痴『迷』。 可是月灵澈却是一个例外,她见过太多美好的事物,以至于灵魂有些微微的麻木,再漂亮的东西,在她眼中都不足以惊艳她的双目。 她只能是有丝欣赏,却做不到感官入『迷』,这源于她天生冷漠凉薄的天『性』,能引起她侧目痴『迷』的东西越来越少。 众人一同来到了这个雪雕园的中心,中心是一块,没有任何雪雕的空地。 场中摆设了许许多多的烟花炮竹,东陵王一声令下,鞭炮齐鸣,礼花冲天。 艳丽的烟花,炫目的红灯,精致的雪雕,引来所有人的赞美。 接下来便是自由活动了,一群人游游逛逛的穿梭于各个雪雕之中,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 “小心!” 月灵澈突然被苏决一把拉入怀中。月灵澈诧异地抬头,却对上他一双温和的双眸。 苏决却是有一丝尴尬的微微松了松在她腰间的双手。 “毕竟是以雪雕刻,并不太结实,月将军还是小心为妙。” 顺着苏决的眼线看去,一滩瘫倒的雪雕,正好砸在月灵澈澈刚好站的位置。 这些雪雕中心都是混的水的,冻成冰的,我是真被他砸到,那还真是有点麻烦! 已有几名匆匆赶来的太监领事,跪地谢罪,紧张的询问着月灵澈与苏决是否有样,这二位的身份非同一般,若是在此出了任何意外,他们都是担待不起的。 苏决向来极度温和,自是不会为难这些奴才,甚至连简单的责备也没有,便拉着月灵澈继续前行。 “多谢长孙殿下!”月灵澈说道。 “月将军客气了!” 七彩琉璃灯下苏决那张平淡无奇的面容挂着一副温良入骨的笑意,竟让月灵澈莫名地觉得他的笑容十分好看! 不知为何月灵澈突然打了一个寒颤,她微微侧目向后看去,她总觉得有一双锐利的双眸在盯着他,可是身后只有一群匆匆忙忙收拾那摊血雕的奴才,并没有看到任何行为异常的人。 “月将军你冷吗?要不要让下人再为你拿件披风?”苏决担心的询问道。 “不必,多谢殿下的关心,我还好,听说前面有个『迷』宫,很是好看,我们不妨也上前瞧一瞧!”月灵澈笑着推辞道。 “那好,月将军请!” 二人继续向前走去。 “咦!刚才雨征还在这里,现在怎么没有了踪影?这丫头又干什么去了?” “呵呵,雨征公主怎可能还与你我同行,她自然是去寻她的心上人去了!”苏决笑道。 “啊,说的也是!”月灵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心中却有些微微泛酸,看来应该早点让东陵默川跟着丫头说清楚了,以免他越陷越深! 这个雪雕『迷』宫占地是最为广阔的,『迷』宫中有各种复杂的雕刻摆设,看似不尽相同,却又几乎一样,兜兜转转,记『性』不好的,确实会把人都给绕蒙了。 月灵澈澈跟随苏决走来走去,欣赏着『迷』人的七彩琉璃灯,各种雪雕小摆件。 突然迎面走来一群东陵的大臣,这二人自然是要和大家寒暄一翻,就在大家聊得开心时,月灵澈的手腕突然一沉,刚想挣扎,袭来了一股莫名的梨花清香,却让月灵澈莫名的心安。 她微笑着任由那人拉着自己逃脱众人的喧嚣。 被围在人群中心的苏决,突然微微地挑眉,眼光似有似似无地掠过那么远去的俏丽背影。 一丝阴鸷的光芒盘旋于眼底,又很快被淡漠儒雅的笑意压下。 他周旋与于人群之中,谈笑风生。仿佛天生的王者,所有人瞩目的中心。 月灵澈任由东陵默川拉着自己逐渐远离人群。 他娴熟地穿越各个雪雕之中,带着她来到一处无人的空地,才才放慢脚步。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应该和你那群兄弟们一样陪伴你的父皇吗?” 月灵澈双臂环住他的腰间,她不是矫情的大家闺秀,既然爱了,她就不会扭扭捏捏。 她抬头看向不知为何有些不悦的东陵默川。 今日的东陵默川穿着一身和雪园同『色』华丽的锦袍,高领微束,领间都绣着精致的梨花绣图。 “看遍天下美景,果然还是你最秀『色』可餐!” 东陵默川唇角一勾,眼底闪过细碎温柔的精光,不得不说月灵澈这句话成功地取悦了他。 他反手将她拥入怀中,用线条精致的下巴蹭了蹭月灵澈的长发,喃喃地说道:“澈,我想你了!” 月灵澈“扑哧”一笑,为他如此认真的表情逗的乐不可支。 “想我了?你可真会甜言蜜语,我才离开多长的时间,你就又想我了!”月灵澈好笑道。 东陵默川突然很认真地看向她,琥珀『色』华美的双眸刻满了细微的疼痛,他的声音幽幽动听却又莫名地带着一丝感伤。 “我三年没有看见你了,这三年来的每个日日夜夜都与我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我好不容易才真正地拥有了你,我恨不得把你天天捆在我身边,没有你的日子,我生无可恋。” 月灵澈心中一震,眼眶泛酸,她垂下双眸,她何尝不是日日想他,“默川!离开你是她今生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同样的错误,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范!相信我!” “好,我相信!” 绚丽而荼靡的琉璃灯下,紧紧相互依偎的精致男女却比七彩宫灯还要华艳。 “你离那个苏决远一点,这个人心思深沉的很,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有什么不良嗜好,你最好不要靠近他!”东陵默川突然说道。 “嗯?”月灵澈疑『惑』地看向他,不解地问道:“什么不良嗜好?” “我觉得他这人也许有分桃短袖的爱好!”东陵默川恨恨地说道。 “啊?”月灵澈心下好笑,这个整天被别人传成断袖的人,居然在怀疑别人的『性』取向。 “你别瞎说,我看人家长孙殿下正常得很,哪里有你说的那样。你这人想法可真奇怪!” “是你迟钝好不好,你就没发现,他对你总是异常地关心吗?我觉得他好像是看上你了?” 东陵默川自认为自己对情敌这种东西格外地敏锐。 “你可别杯弓蛇影了,哪有的事!”月灵澈哭笑不得。 “没有吗,刚才我看到了他居然趁机抱你,这家伙太不要脸了,我早晚都会剁了他的手!”东陵默川双目阴沉,恨恨道。 月灵澈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你这个小心眼的男人,我真是服了你了,刚才,人家是好心救我,好不好,我就说嘛,总觉得有双凉飕飕的眼睛盯着我,果然是你!” “总之你就是要离他远点,这人一看就很危险。知道吗?”东陵默川说道。 “好好好!我听你的,离他远点!这回可以了吧!”月灵澈无奈了,她的男朋友就是这么幼稚,占有欲太强,她也没有办法。 “这还差不多!带你去个好地方!”东陵默川突然阴转晴地笑道。 “去哪?”月灵澈疑『惑』地问道。 “出宫!” “出宫?” 东陵默川突然单手环住月灵澈的腰间,足尖一点,向外掠去。 一对风华无限的背影,迅速穿过重重宫围,越过道道宫墙,消失在黑夜里。 苏决穿过『迷』宫,来到一处隐蔽的树林,一名黑袍侍者亦步亦趋地跟随身后,他微微抬起头向漆黑夜空,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诡异森凉的笑容…… ------题外话------ 默默:觊觎我家澈澈都不是好人幽幽写死他们! 幽幽:呃……这样不太好吧! 默默:有什么不好的!让你写就写! 幽幽……汗! ,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爱以至深 华丽的阴谋 第四卷第二十九章爱以至深 东陵默川带着月灵澈来到一处繁华的街道。 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小型雪雕,各种琉璃冰灯,那雪雕的技艺明显不如宫中的师父,却看得出来很用心,那一座座各式各样的小动物,小花朵,小摆件,简单又精致,很是讨人喜欢。 民间的雪灯节可要比宫中的热闹许多。 除了各种各样的雪雕,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还有各种各样的小杂货,贩卖的种类繁多的,让你眼花缭『乱』。 一串串亮晶晶圆通通的糖葫芦,一排排『色』彩鲜艳的绣花手帕,一串串『色』泽普通的玉坠挂式,一面面彩『色』各异的面具,一阵阵迎风而飘的炸臭豆腐味,一声声欢快的叫卖声…… 东陵默川牵着月灵澈的手穿梭于闹市之中,月灵澈东看看西瞧瞧,也觉得十分新鲜。 “真不像你的风格,居然带我来这里。”月灵澈笑道。 “我以为你会喜欢。”东陵默川笑道。 “还不错,比你们东陵的王宫有人味!”月灵澈笑着揶揄道。 一对长的过分精致的男子,显得与这闹市有些格格不入,总是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这个给你带上!” 东陵默川带月灵澈来到了一个挂满各式各样的面具的小摊位年前,顺手拿起个红『色』的京剧脸谱给月灵澈带上。 “为什的要带这个呀!”月灵澈奇怪地问道。 “讨厌有人总是盯着你看!”东陵默川一双琥珀『色』双眸闪着偏执的碎光。 “你确定不是盯着你看?”月灵澈哭笑不得,“好像是你的盛世美颜,才引起这么多人的侧目吧,大家一定很惋惜,这么漂亮的男人,为啥是断袖!” “胡说!”东陵默川瞪了她一眼。 “呵呵!好吧,咱俩一人带一个!”月灵澈顺手摘下个黑『色』的面具带在东陵默川的脸上。 东陵默川微微皱了皱眉,显然有些抗拒,却拧不过月灵澈撒娇卖萌的小腔调,最后还是乖乖地带上了面具。 面具遮住了二人完美的容颜,再行于街上,就不那么显眼了。 很多人都手里捧着雪灯,来到结了冰的小河上,跪在雪中,双手合十,闭目祈祷。 “他们这是干什么?”月灵澈好奇地问道。 “据说是求姻缘!”东陵默川道。 “求姻缘?”月灵澈问道。 “嗯,因为有太多的人,爱而不得,这是人间最痛苦的事,所以,得到爱的人才会倍觉得珍惜!” 东陵默川一把将月灵澈拉去怀中。动情地说道:“我想和你过最简单的生活,在有人家烟火气的地方,过最平淡的日子。我要你永远都在我身边!” 月灵澈怔怔地看着他,一张纯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他那双精致的琥珀『色』双眸,那双赤诚的瞳孔中却是星光点点的美好! 就在这时,天空中,烟花炸现,美丽又斑斓的彩『色』光晕,翻飞在漆黑的夜空中,美丽又炫目。 可是月灵澈此时眼中只有那个欺霜赛雪的面孔,爱以至深,早就容不下其他了…… “砰”的一声,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绚丽的光线,那光线异常明亮诡异,与周围简单的烟花格格不入。 月灵澈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回头看向东陵默川,他不知何时已将面具拿下,一张如诗如画的面孔冷漠似冰,双眸阴鸷又冷酷,他薄唇轻勾,笑容凉薄又无情。 “澈!真抱歉,不能再陪你逛街了,我们下次再来!” “好!”月灵澈微微一笑,她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然他不会如此着急回宫。 再回到宫中时,雪园已经是一片狼藉。 “王,陛下遇刺了,太医正在里面抢救!”蒙湛低声答道。 “嗯知道了!”东陵默川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可有生命危险?”他冷冷地问道。 “应该没有!”蒙湛躬身回道。 “呵!”东陵默川冷笑,一张俊颜阴鸷又冷酷,“量他也没这个胆子!” 就在他们离开不久之后,突然来了一名刺客,和你奇怪的是那个刺客的身型与东陵默川极为相似,又恰巧东陵默川不在宫中,一切都如此巧合,巧合的如此诡异又恰逢时机…… 月灵澈视线透过人群,只见东陵默川那冷酷的侧颜,已不再是在自己面前那个笑的灿若春风的面孔,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东陵冥王,一双琥珀『色』的双瞳写满嗜血与残酷。 有人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最近是他是太开心了,没时间处理别的事,偏偏有人如此没有眼力。 众人议论纷纷,所有的人都没离开过雪园,出事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皇子都围了上前,只有东陵默川不知踪影。而且那刺客的身型又与东陵默川极为的相似,这样的巧合,虽然这事处处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这东陵早就是东陵默川的天下,这东陵王也迟早都是他的,他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众位皇子与大臣都是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出声,冥王的手段,他们可是太过熟悉,谁愿意去没事惹这个瘟神! “可惜了,刚才冥王殿下不在现场,要是冥王殿下在,以冥王的伸手,那刺客岂会得手,说来奇怪,那刺客的身影可是与你极为的相似,咦!冥王殿下,你刚才去了哪里!” 苏决突然微笑着询问道。看似无意,却又句句紧『逼』。 这也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大家确实好奇,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东陵冥王莫名其妙地突然离开了雪园。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双眸阴鸷,“长孙殿下,这是我东陵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你的手未免长点,什么闲事都想管。” “他一个外人我管不得,那我这老婆子可有说话的权利!” 那扇众人翘首以盼等待的大门终于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个白发苍苍,一身黄『色』凤袍的老太太,她拄着龙头拐杖,头上带着九把金步摇,一双苍老的双目混浊又阴鸷,她死死地盯着东陵默川,那样的眼神似乎是想要吃了他。 扶着太后的正是皇后娘娘,她一双平淡无奇的双眸闪过一抹得意,满脸刻着看好戏的表情。 “孙儿见过皇祖母!”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你还知道我是你皇『奶』『奶』,我还以为你目中无人到六亲不认的地步呢!” 月灵澈不悦地看向那个太后,这就是东陵默川的『奶』『奶』,果然皇家亲情都是狗屁! “孙儿不敢!”东陵默川嘴上说不敢,眼中却是满满的讥诮。 “呦,原来冥王殿下也有不敢的事情阿,我以为您无所畏惧呢!” 看热闹真有不怕事大的,苏决笑得好整以暇,一双原本儒雅温和的双眸,显得有些咄咄『逼』人。 东陵默川一双精致的冷琉璃『色』双眸,微微掠过苏决那张平淡无奇的脸,他眉梢微扬,薄唇冷勾,突然他冷冷一笑,笑声魔魅又动听! 这样的笑声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打了个寒碜,熟悉东陵默川的人都知道,冥王轻易无喜无怒,一旦表情有所变化,便是他动了杀机。 “老四,要不你说说看,你父皇遇刺的时候,你究竟在哪里?哀家老了,也活够本了,别人怕你,哀家可不怕!” 太后一脸橘子皮老褶,一脸冷冽的神『色』,浑浊的眼中冷沉又无情。 站在太后身后的东陵齐,低垂双目,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眼神微微瞟向神态自若的苏决。 “呵呵!”东陵默川勾唇一笑,刚要开口。 就在这时,一声又清又媚的笑声,突然想起。 “都怪本将军,非拉着冥王殿下去宫外喝酒!是本将军的错,若不是本将军拉着冥王殿下去喝酒,冥王殿下若是在东陵王的身边,岂会任由那些刺客猖狂。” 众人眼神诧异地望向月灵澈,再联想到近日来二人的断袖传闻,不仅眼皮齐齐一跳,难不成那传闻是真? 这冥王殿下如此风姿绰约矜贵高傲,这月将军又是如此的妖异『迷』人,竟莫名的让人觉得有点异常地相配! 东陵默川眉梢微扬,眼中突然散去了阴霾,心情大好! 他的小女人,这是不满意,这一群人欺负他?果然有女人疼的男人很幸福! 瞧这冷酷的男人突然一脸陶醉的表情。 众人心中一阵恶寒,再也没有人去怀疑那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传闻! 这二人断袖断的也太过光明正大,胆大包天! 可偏偏无人敢议论,甚至连一个奇怪的眼神都不敢表『露』出来,冥王心海底针阿!他们可不会忘了那无缘无故死去的郭勒!还是沉默为好! 看戏总不至于有罪吧! 既然冥王有不在场的证据,这场闹剧自然是不欢而散,当然,即使有证据,也没有人敢拿他怎样,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布局的人明明心机之高,偏偏用了那与冥王身型几乎无所差异的人,去行刺,又是为何呢? 众人散去…… “父皇可醒了?”东陵默川问道。 “回冥王殿下,陛下醒了!”太医道。 “那好,本王去看看他!”东陵说道。 “殿下……”太医欲言又止! “何事?”东陵默川不悦地蹙了蹙眉。 “皇上身体不适,吩咐现在谁都不见。” “哦?”东陵默川冷眸扫向他。 太医眼皮一颤,立刻垂下眼眸,全身冷汗淋淋。 “臣……” “既然父皇身体不是,那就好好养着吧,请你转告父皇,本王有空再进宫来看他!” 东陵默川幽幽的说道,眼中掠过一丝嘲讽的笑意! “诺……” 金『色』的锦帘重重,薄纱后是半躺于床上的面『色』苍白的男子,一张精致褐『色』瞳眸微微眯起。 一丝危险的气息悄然飘散在空中。 “夙儿啊!” 白发苍苍的赵太后,一脸的叹息之『色』! “母后不必为儿臣担心,儿臣心中有数!” 东陵夙远沉声说道。 “依臣妾看今日那刺杀之人必然就是冥王,那个说将军早就与冥王狼狈为『奸』,他的话只能相信,这二人身份显赫居然是断袖,可真是令人不齿……” “住口!” 东陵夙远冷声喝止,“『妇』人之仁,滚下去!” “陛下……” 王皇后一脸的委屈之『色』。就差没泫然欲泣。 “还不快滚!”东陵夙远眼中闪过一阵阴霾。 “诺!” 都到这份上了,没想到皇上居然还对那东陵默川还是如此深信不疑? 王皇后心有不甘地看了他一眼,确实不敢再多说一句,她悄然退了下去。 待他走后,东陵夙远染满厉『色』的面容,才稍微的缓和了些。 “刺杀朕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老四!” 他幽幽的开口,眉头却是越皱越深。 “老四确实没有那么笨,更不可能亲自动手!可是究竟是谁呢?” 赵太后微微思索。 “也许刺客未必是想要了朕的命。只是想让朕看清一个现实,有老四在,朕永远都是个傀儡……” 东陵夙远那双平日里满是温和笑意的双眸此时阴鸷骇人。 “可惜呀,皇儿,他现在羽翼已丰……唉……” 赵太后深深的叹了口气,浑浊的眼中满是失望之『色』,大树根深,岂是轻易憾的动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谁又能料到那个单枪匹马,赶赴沙场的少年竟是修罗转世。幽暗的烛火微微地跳动着,光线影影绰绰。 一声明黄『色』锦衣的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沉沉的叹了口气。 “殿下,看来你的计策行不通啊,那刺客竟没让我父皇对我四弟产生一丝怀疑,连声责备的话都没有。看来这戏是白演了!” “未必!” 苏决悠悠的喝了一口茶,一张平淡无奇的面孔,却总给人一种风华正茂的错觉。 “长孙殿下有何高见?” 东陵齐急切地问道。 “以东陵王的智慧,自然不会怀疑自己的儿子便是刺客,单靠一个身形相似的刺客,便想治东陵默川于死地,齐王殿下,您未免异想天开了些,东陵默川在东陵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连你父皇都不敢轻易责备,可看呢,这东陵早就是他的天下了,咱们这一步棋,不过是想让你父皇看清现实而已。” 苏决笑容依旧温润儒雅。 “看清现实又如何?事到如今,父皇也奈他不了了!我这四弟还真是强悍到让人觉得可怕!” 东陵齐一脸失望之『色』。 “齐王殿下,此言差矣!”苏决轻轻地放下茶杯!一双细长的眼睛闪满了高深莫测的精光,他的声线悠扬又华丽。 “是想一个十六岁便铲除异己登上高位的人,会是一个愿意屈居于人下,做一个傀儡的人吗?齐王殿下,你也真是太不了解你的父皇了!” 东陵齐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苏决平凡的眼眸看向他,满眼的嘲讽。 ------题外话------ 澈澈:你们敢欺负我家默默,幽幽写死他们。 幽幽默默走开! 最近这两口子惹不起阿! ,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王妃,他们欺负我 第四卷第三十章王妃他们欺负我 夜以至深,月灵澈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北风呼啸,漫天飘雪,他望着窗外被雪光映的发亮的天空,微微有丝惆怅,她知道今日宫中事多,他是不可能回来的,可他偏偏就是有些期待看到他的身影。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悄悄走进来一个高大的身影。 月灵澈立马惊喜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扑向那来人的怀中。 她双手环住那人的腰间,柔软的脸颊,在他胸前蹭了蹭,撒娇的说道:“我以为今夜你不回来了呢!” 东陵默川双手一横,将她抱了起来,看了看他赤白的双脚,微微皱了皱眉,“小傻瓜,小心着凉了!” 他抱着她向床上走去! “怎么还没睡?是不是想我了?”东陵默川轻轻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温柔的说道。 “嗯!”月灵澈重重地点了点头,一把将他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那个老妖婆,有没有为难你,她是你的亲奶奶吗?怎么就那样和你说话呢?” 东陵默川微微一愣,随即开心的笑了笑,像个幼稚的孩子一样赖在赖怀中,故作委屈的说道:“可不是吗?他们都欺负我!王妃,你要为你夫君做主啊!” 月灵澈“扑哧”一笑,捧起他的脸颊,“来来来,让我确定一下这个撒娇卖萌的家伙,是不是东陵那个冷酷无情可止小儿夜啼的战神!” 东陵默川一张如诗如画的俊颜,被她捧在手中,他突然薄唇微微嘟起,“怎么会?人家明明很柔弱!” 看着他这张故作委屈的脸,月灵澈差点没有笑喷了,她怎么没有发现他家男人还有这点搞笑的天分。 柔弱?亏他说的出口! “可不是嘛,谁在敢欺负我家默默,我就要他好看!”月灵澈很配合地笑道。 东陵默川唇角一勾,露出个灿若春风的笑容。那样如诗如画的俊颜,配上那样完美无瑕的精致笑容,仿佛就突然溢了一室温柔又缱绻的光芒。 月灵澈微微看的一痴,他掌中捧着的这一张王宛如嫡仙的面孔,精致到令人发指,那淬满了星光般璀璨的深眸,诡美又惑心…… 她情不自禁地缓缓垂首,递上自己的红唇。 东陵默川心中微微一颤,他如玉般纤长的手指温柔的插入她柔软的发丝,微微加深这个吻。 这一刻,缱倦的柔光赶走了心底的阴霾和脑海中的疲倦。 有她,一切便很好! 第二日。雪止,天空骤晴。 东陵默川慵懒地起床,和月灵澈吃过早饭,便又赖在她身边不走。 “你今天不进宫吗?宫中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你不该进宫去瞧瞧!”月灵澈诧异地说道。 “我懒得动,还是家里舒服?至于宫中,谁愿折腾就折腾去?” 东陵默川翻了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月灵澈的怀中。 “你倒是心大,还不赶快去查查那个刺客究竟是谁派来的?还有心思窝在家里!”月灵澈担忧地说道。 “没事儿,这点小事文渊会去查的!”东陵默川笑道。 “你是不是早知道是谁干的?”月灵澈问道。 “难得有时间陪陪我,这点小事你就不要操心了!”东陵默川说道。 “会不会是那个齐王,那个苏决是不是也有份,你说的对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来我真应该离他远一点!”月灵澈猜测道。 “真聪明!”东陵默川一听她说要离苏决远一点,立马开心了。 “果然是他们!”月灵澈道。 “是谁都无所谓,他们无非就是想提醒我父皇看清事实而已!”东陵默川微微扬唇一笑。 可惜了,这二人真是画蛇添足,他这个父王就从来都没有真正相信过他!从来都没有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 当然,这些他都不会和他的小女人说,他怎么可能让她为自己担心呢! “还好,你父皇没有因此怀疑你!”月灵澈庆幸地说道。 “还好……”东陵默川微垂双眸,眼中的笑意突然寒了三分。 “这个苏决果然是深不可测,看似一派儒雅,确实计谋颇深,这样的人真是讨厌!对了,有件事你也许不知道,宇文泰居然没有死!” “你说宇文泰?”东陵默川疑惑道,“你怎么知道的?” “在倾城时,他刺杀过我,可惜没打过我,本来我要将他活捉的,却不成想他被被人救走了。”月灵澈说道微微思索了下,说道:“你说这个宇文泰当年是被谁给救了,为什么会是倾城,他居然知道我是谁,我的身份就连你都不知道,他居然知道,你说他背后的人是谁,会不会就是那个苏决?” 东陵默川突然坐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寒光,他担忧地说道:“宇文泰,心思极为阴沉,他必然是记恨我的,他居然会找上你,你以后千万要小心些!那个苏决也很危险,别接近他!” “嗯!我知道了,好在他似乎只知道我是销金阁的月公子,不知道我是血夜魔煞,要不然也不会,单独来刺杀我!”月灵澈笑道。 “总之,他们都不是好人!离他们越远越好!”东陵默川严肃地嘱咐道。 在他心中,觊觎他的女人的人,或者曾经觊觎过他的女人的人,就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人。 “对了,为什么最近都不见蝶马呢,这家伙去哪里了!”月灵澈突然想到似乎自从幽陵雪山之后,就没见过这孩子。 “他在军中,最近大军需要整改,有的是他忙的,他过几日就会回来了!”东陵默川说道。 “啊!是这样阿,我明日就回去了!过几日我就回来,你也要小心些,你的这些兄弟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嗯!知道了!”东陵默川脸色迅速一沉,一想到她会有几日不在自己身边,他就很不自在。 “呵呵,你的脸,干嘛这么黑,不是都答应了人家嘛,在说了我过几天就回来,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月灵澈无奈地说道。 “知道了!”东陵默川不悦地瞪了她一眼。 “唉……你呀,还好明天那个苏决也走了,少了他在这里兴风作浪,我还能放心点!”月灵澈缓缓地说道。 她看着东陵默川阴沉的脸,突然想起个人,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莫那楼雨征不走啊?按道理雪灯节过后,所有使者都会离开的,这丫头干嘛不走!” “呵呵,这丫头非赖着不走,我也不好撵她,过几日,待够了,她自然会走的!”东陵默川说道。 “默川,我觉得你还是跟雨征说清楚吧,别让这丫头对你痴迷下去了。这丫头这么单纯善良,我怕她会受到伤害!”月灵澈有些担忧地说道,平心而论,她不希望任何人因为她而受到伤害,可是爱情是自私的,她不能因为同情,就像自己的爱人分给别人,她做不到。 “嗯,我知道了,我会和她说清楚的!”东陵默川笑着答应道。 第二天,楚昭的队伍离开了东陵,东陵默川目送月灵澈的马车离去后,平和脸色一寸一寸的冷凝。 “进宫!” 他声音冷沉阴鸷,眼中闪过一抹冷酷骇人的目光。 东陵王宫 “回殿下,皇上他……” 守门的小太监眼睁睁地看着东陵默川向寝殿走去。 “殿下……你不能进去……皇上在休息!殿下……” 小太监急的眼睛都红了,却是不敢阻拦。 他眼睁睁的看着他走了进去,一咬牙也硬着头皮跟着进去。 “儿臣,参见父皇!” 疾步走入寝殿的东陵默川对着透明的珠帘软纱后的身影,遥遥一拜。 “皇上!”跟进来的小太监,突然双腿一软,颤声地说道:“奴才该死!” “下去吧!”珠帘后,半躺在床上的男子沉声说道。 “诺!” 小太监躬身退下。 “父皇!” 东陵默川又唤了一声。声音依旧冷冷,听不出情绪! “皇儿可是有事?” 软纱后的朦胧身影慵懒地靠在枕头上,声音平和听不出喜怒。 “回父皇,儿臣听闻您受伤,十分担忧,所以想来看看您伤势如何?” 东陵默川说道。 “朕没事了,老四不必担忧!”东陵夙远幽幽地说道,声音略显疲惫! “父皇,你也怀疑是儿臣所为?” 东陵默川说话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想问便就问了。 “老四,你多想了,朕知道不可能是你。”东陵夙远说道。 “多谢父皇信任!”东陵默川说道。 “嗯!”东陵夙远冷冷地应了声,一双富贵鹿眼冷光微闪,“朕,听说,那日,你跟楚昭国的月大将军在一起!” “是!”东陵默川干脆的答道,他并未觉得跟都月灵澈在一起,有什么不妥? 东陵夙远微微地皱了皱眉头,声音有一丝薄怒,确是极力的克制,冷声问道,“老四,你不觉得你跟这个月大将军,走的有点太近了吗?” “太近了吗?儿臣不觉得啊!现在楚昭新王继位,又出了个骁勇善战的月将军,儿臣觉得此时,正是拉拢楚昭国的最好时机。儿臣与这月将军走的近了些,又有何错?” 几句话说得滴水不漏,竟堵的东陵夙远哑口无言。 “话虽如此,可是你总要顾及一些皇家的颜面,有些事也别做的太过!”东陵夙远话说的十分含蓄。 “父皇也觉得儿臣与月将军是一对断袖?”东陵默川神色坦然地问道。 “咳咳!”本来东陵夙远只是侧面的提醒一下他这个儿子,却不料他居然自己说了出来。 “朕自然是不相信朕的儿子是那种人!可是,你还是最好是与那月将军保持点距离,人言可畏!”东陵夙远说道。 “哼!”东陵默川不屑地冷哼了声,“儿臣自有分寸!” “嗯,你知道便好,没什么事情就下去吧,朕有些乏了!” “父皇,儿臣有些日子没有见过夜琉璃了,不知父皇把他放在了何处?”东陵默川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要夜琉璃干什么?”东陵夙远疑惑地问道。 “没事,只是听说最近有人喜欢盗取他国国宝,而且也是担心夜琉璃的安,所以想询问一下父皇!”东陵默川说道。 “这个你放心,叶琉璃放在一个很安的地方,盗贼是不可能找到的。” 东陵夙远信心十足的语气,让东陵默川有些苦恼,他微微地皱了皱眉,他从小生长在宫中,对这东陵王宫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不过,昨日他亲自翻过几乎所有能藏夜琉璃的地方,却是一无所获。他也是不得已才亲自来寻问东陵夙远。 “好久没有见到月夜琉璃了,父皇可否把它拿出来,让儿臣瞻仰瞻仰!”东陵有不死心地问道。 东陵夙远眉梢微挑,透过薄纱看向现在殿中的东陵默川, 今日,老四似乎对这夜琉璃格外关心啊! “嗯,等朕身体好些在说!”东陵夙远搪塞道。 “多谢父皇!”东陵默川微微有些失望,看来今日自己是太心急了,不知为何一,但是涉及到月灵澈的事情,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有点异常的冲动。 “父皇,儿臣带来了一颗雪山幽莲,听说对外伤有神奇的疗效,希望父皇龙体早日康健!”东陵说道。 “嗯!老四有心了,朕乏了,你下去吧!”东陵夙远疲惫地挥了挥手。 “儿臣告退!” 东陵默川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寝殿的门前,他缓缓地躺在床上,锋利的双眸冷冷地盯着天花板,微微出神。 “夜琉璃?夜琉璃?” 他低低地重复着,他眼中慢慢升腾起一抹冷漠的云雾。 从不见老四对任何东西感兴趣过,今日为何会提起夜琉璃呢?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出了寝殿的东陵默川正好碰到王皇后,东陵默川微微瞟了她一眼,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径直向前走去! “你……” 王皇后气恼的攥紧袖袍下的玉手。眼中蹦出阴冷的厉色! 待东陵默川走后,她冷冷地一甩袖,声音恼怒。 “放肆,简直就是没把本宫放在眼中!” “娘娘息怒!” 一头白发的沈公公温和地劝道,“冥王殿下向来如此嚣张,为了齐王殿下,娘娘还是先忍忍吧!” “唉……” 王皇后低低的叹了口气,平缓下情绪,抬腿迈向寝殿。 ------题外话------ 女主马上回来!嘿嘿!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浴血修罗 第四卷第三十一章浴血修罗 “都没找到吗?” 东陵默川沉声问道。 “属下无能!”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低声说道。 “你先下去吧!” 东陵默川冷冷说道。 黑衣人躬身退去。 东陵默川眉头微微蹙起,目光悠远而阴鸷。 “究竟藏在哪里了呢?” 如玉版骨节分明的右手轻轻地敲击桌面,心中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烦。 漆黑的夜,他高大的背影长长的迤逦在地面,风光柔软,映着他冷硬的面孔,那如诗如画的俊颜突然染上了一抹阴鸷。 居然又没找到,看来他是小看他这个父皇了。 这几日,东陵国异常不太平,朝中接连几位大臣无故失踪,东陵王多次派人追查,都是无功而返。 奇怪的是,是有的人都有个共同的特点,不是齐王的亲信,就是齐王的姻亲。 此事,真是巧合的令人匪夷所思。 坤陵殿 东陵夙远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不悦地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母子二人。 “皇上,你可要为齐儿做主阿,这件事一定是东陵默川做的,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狠心,昨日,齐儿的百名侍卫居然一夜之间就死了,这明显是不给我齐儿活路吗!” 王皇后哭哭啼啼地说道。 “父皇,儿臣的侍卫的生死是小,可是朝中接连有肱骨大臣失踪,父皇,是问在东陵国,谁有这个能力谁有这个胆子!”齐王气愤道。 “胡闹!”东陵夙远啪地用力拍了下桌面。 东陵齐与王皇后齐齐一震。 “皇上?妾身……”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朕今日体谅齐儿丧失护卫之痛,姑且原谅你的失言,都下去吧!” “是,父皇!” “是,皇上!” 二人心有不甘地退了出去。 “唉……” 东陵夙远重重地叹了口气。 “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皇上,你莫要着急,这齐王又怎能是冥王的对手呢!意料之中的事!” 沈河微微躬身,一双阴鸷的双目微微含了一丝笑意。 “唉,老四,最近是越来越过分了!简直不把朕放在眼里!”东陵夙远眼中闪过一丝阴厉之气。 “皇上,昨天晚上,老奴发现又有人潜入宫中,他们不拿宫中任何财宝,似乎是在寻找什么?”沈河说道。 “你说难道真的是老四的人!”东陵夙远狐疑地问道。 “呵呵!老奴不敢断言!”沈河笑道。 “哼!你个老滑头!”东陵夙远说道,“也不知道老四为何突然想要夜琉璃?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是问有谁能猜透冥王的心思呢!”沈河说道。 冥王府 月灵澈不在的日子,东陵默川的心情自然是异常的不好。 心情不好,他就想找人打架。 “冥王,您饶了我吧,求您给我们个痛快吧!” 满院子哭天喊地的哀嚎声。 就在这时,冥王府的正门却来了个特别的客人,这个客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居然还是个拿着冥王令的漂亮女人。 总管萧青自是不敢怠慢,恭敬地将人请了进去。 冥王令岂是一般人能拿的出的,更何况还是个女人,能做上总管的位置,这萧青自然也不是个普通的人,他自是深谙察言观色之道。 这姑娘一身的风华气质,眼中那抹妖异又冷酷的睥睨,岂是普通人所能拥有的,一进门就问起他家王的下落,而且还是直呼其名,他可从来没听过有人敢直呼他家王的名讳。简直有点震惊,不会来的是未来的王妃吧。 还别说,萧青真相了。 最另他疑惑的是,他只是说了冥王在后院。 这姑娘竟然熟门熟路地走了去。 这架势就好像是冥王府的长客。可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她呀! 今天这事有点诡异阿! 还未进院,就远远地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哀嚎声。 月灵澈奇怪地转过头看向萧青,问道:“他在干嘛,怎么最近心情不好吗?” “呵呵!”萧青讪讪一笑,他家王,哪里是心情不好,那是差到极点了,好像自从月大将军走后,他就没见到他家王有过好脸色,这齐王是倒了霉了,谁叫他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冥王。 “姑娘稍后,容奴才进入禀告我家王一声!”萧青说道。 “不用了,你下去吧,我自己进入就好!”月灵澈说道。 话落,月灵澈径自走去院中。 纵然是有所准备,仍然吓了一跳。 好好的院子,居然血流成河,残肢遍地,哀嚎震天! 这简直就是修罗地狱,现成的屠宰场。 月灵澈虽然也不是什么心善之人,但是自问比起东陵默川的手段残忍,好像还是差了一节。 其实她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他杀人的。 她呆呆地看着他赤手空拳,生生将那人打的浑身是血,那一脸的冷酷,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杀神,就连月灵澈看了都不禁有点骇然。 白色荒芜的院子,流淌着一道殷红色血河,那人一身杀伐戾气,一张宛如天神的面孔,此刻却似是最冷酷恶魔。 “默川……” 她情不自禁地唤道。 东陵默川手下一顿,能然回头,震惊地看向她,那双如玉般剔透的手犹自滴着血…… 现在院子入口的月灵澈,一身白色空灵的衣裙,领口绣着赤白的向日梨花,衣裙外披着一件白色的貂裘大氅,正是三年前,他送给她的衣服。 那样一抹纯洁的白色与院中猩红的血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还是喜欢她女装的样子,这才是他每夜都会梦到的面孔。 倾国倾城,美好又梦幻,仿佛神女在世…… 东陵默川突然双手背向身后,用力地在腰间抹掉手中的鲜血。 他嫌弃地看了看满院子的尸体,突然觉得这一切肮脏的东西亵渎了他的女神。 “你舍得回来了,一走就是七天,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东陵默川有些不自然地走向她,却一直双手背后。内心却是激动万分。心心念念的人总算是回来了,却不成想这样的重逢有些尴尬。不知道为何,他总是不希望被她看到这样沾满血腥的自己。他给旁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打扫战场。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女主,回来了 第四卷第三十二章澈,我想你了 “你还知道回来?一走就是七天,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东陵默川有些不自然地走向她,却一直双手背后。内心却是激动万分。心心念念的人总算是回来了,却不成想这样的重逢有些尴尬。不知道为何,他总是不希望被她看到这样沾满血腥的自己。他给旁边的护卫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上前打扫战场。 而他,走向她。 他忽然裂开唇角,露出个灿若春风的笑容,所有的不愉快,在这一刻部一扫而光。 他的爱人回来了! “默川!”月灵澈情不自禁的靠近他。 东陵默川却突然闪身错开,笑容尴尬。 “别,我身上脏,你等我下,我去洗个澡!” 他转身看向萧青,说道:“送王妃去梨园等候!” “诺!”萧青心下一愣,猛然看向月灵澈。 王妃?果然! 于是态度更加谦卑了。 没过多时,沐浴结束的东陵默川换了身干净的白袍,走了进来。 “你今日……” 月灵澈话还没说完,便被他一把揽入怀中。一股熟悉的梨木清香铺面而来! “澈!我想你了!” 她情不自禁的反手拥向他。 “我也想你了!” 这句话是真的,离开他的这几天,她无时无刻不挂念着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会有一天会完离不开他,她快速的处理了阁中所有事情,便又匆匆忙忙地赶回来了。 “真的?”东陵默川把她抱的更紧了,像个孩子一样,质问着“想我你不早点回来?你走了这么多天,知道我想你想的多辛苦吗?” 他用力将头抵在他颈间蹭了噌,孩子气地说道。 “我才走了七天,好不好?已经够快了!”月灵澈苦笑不得。 “哼!七天你还敢说少,真想把你锁在我身边,哪都不让去!”东陵默川不悦道。 “好好好……我错了,下次不离开你了,我要是再去哪里就带上你,好不好?” 她家这傲娇的男人脾气坏的很,必须得哄着! “哼,算你有良心!”东陵默川眉梢一挑,好看的琥珀色双眸弯成了月牙状。 “你刚才在干什么?”月灵澈试探问道,她还是第一次见他杀人,完冷酷的目光,就像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怪不得大家都会叫他冥王,那一刻,自己也震撼了。 “没什么,只是处理掉一些,没有必要活着的人!”东陵默川轻描淡写的说道。显然不想她操心这些琐碎的事情。 “我听说我走的这几天,你们东陵国不是很太平?”月灵澈笑道。 “哼,你的眼线倒是很多!”东陵默川笑着捏捏她的小脸,眼神却落在她的衣服上,他的小女人还是穿女装更好看。 “那是,我们月影阁的眼线遍及大江南北,情报网,比想象的还要复杂!”月灵澈骄傲地说道。 “是,我的澈,最厉害了!” 东陵默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如玉的手指停顿在她衣领处,那里有一束鲜活的梨花,这件衣服还是三年前他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原来她一直都没有扔掉,还有那个雪貂大氅,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月灵澈注意到他怔怔的眼神,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低低地说道:“你送我的东西我一件都没有扔,好好地保存着!” “那你就舍得把我扔掉,一扔就是三年!”东陵默川有些委屈地看向他。 “对不起,默川,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月灵澈说道。 事实上是她再也没办法离开他了。 “好,你要记得你今日说的每句话。” 东陵默川猛然吻向她桃粉色的双唇。 月灵澈微微一愣,而后笑着迎合他。 一堆相互拥吻的璧人,沐浴在冬日午后的阳光中,温暖又美好! 当然,他们然不知道,整个东陵冥王府都炸了? 冥王府的后院聚集了一群想当八卦的群众! “听说了吗,今日府上来了个女人!王让咱们叫她王妃!”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一来就进了梨园!” “梨园?不会吧,居然进梨园了?这女人是谁啊?从来没见过阿,从哪里冒出来的!” “谁知道呢,天上掉下来的吧!传说美的不像人类……” “说的也是,能配得上咱们王的女人……那得是多么高贵的女人!” “那个月大将军怎么办?那日大家可是亲眼见到他把咱家王给掰弯的……” “热闹了!三角恋……” “嘘……胆肥了,你敢背后议论王!” “你没议论……” “……” “议论什么呢?” 突然一个好奇的声音插入。 “就是议论刚进府的姑娘……” “什么姑娘?” “就是个长的天仙似的女子……” 突然有人抬头看向说话的人。 “拓……拓王?” 众人猛然“划”的一下散开,又突然反应过来,猛然跪下。 “奴才参见拓王!” “奴婢参见拓王!” “嗯!起来吧!”东陵拓笑嘻嘻地说道。 众人心中悲催,怎么就让这个混世魔王撞见了呢,倒霉! 要说在东陵,谁最狠那当然是冥王东陵默川,要说在东陵谁最纨绔,那自然是拓王殿下啊! 东陵最不能得罪的除了东陵默川就是这位主了! 这位爷的光荣事迹哪可是说上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什么拔了太傅的胡子?殴打尚书大人家的儿子,剪光了丞相女儿的头发,火烧半条街!抢了人家的祖宅,辱骂新科状元长得像狗……” 众人浑身打个寒颤,最怕撞上这位超级能折腾的主! 偏巧这主又被冥王惯的无法无天!无人敢惹!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东陵拓笑得一脸的阴险!显然今日心情极好! “回拓王!今日府上来了一个貌比天仙的女子!” 站在最前方的侍女颤抖地说道。 “貌比天仙!”一听有女人,拓王突然来了兴致,眉梢都染满了喜色! “真的长的这么好看,谁送来的?”东陵拓好奇地问道。 “听说是这女子自己来的!”婢女回道。 “哦?这么大胆!”东陵拓突然笑得眉飞色舞!“在哪里呢?快带本王去瞧瞧!” “回拓王,在梨园!”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哥俩玩共妻 第四卷第三十三章哥俩玩共妻 冬日的午后,是一天中最为温暖的,东陵默川心满意足地把月灵澈紧紧地抱在怀中,满眼的笑意。 “澈,我饿!”东陵默川突然笑得尤为殷勤。 “饿了?那我给你做饭!好不好,你想吃什么!”月灵澈问道。 “饭到是不急!”东陵默川如玉般精致的脸上闪过一丝坏笑。 “嗯?不是饿了吗,怎么又不急了?”月灵澈疑惑了! “呵呵!你穿这衣服真好看!”东陵默川轻轻地抚摸着她领口的梨花图腾。 “嗯,你是在变相夸自己眼光高吗?”月灵澈笑道。 东陵默川突然附身吻向她的耳垂,声音魅惑而富有磁性,“其实你不穿衣服也好看!” 如玉的修指熟门熟路地挑开她颈肩的白玉盘扣。 呃…… 月灵澈浑身一颤,无语了,这家伙还真是…… 东陵默川正沉浸在喜悦中,刚要解馋,突然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哥……”东陵拓人未到,声音先到。 欲求不满的冥王殿下,咬了咬牙,不悦地抬头看向门口。 这种死小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月灵澈“唰”地从他身上站了起来,脸色微红。 一身湖蓝色的锦衣小王爷,头戴白玉冠,脚踩绣金龙的锦靴,双手负后,悠闲的走了进来。 “哥!我听说你府里来了个大美人!真的假的?” 东陵拓笑的十分谄媚,他的目光落在月灵澈的身上,突然眼前一亮。 任他天天流连花丛。见惯了各式各样的美女,也饶是惊讶的一时半刻收不回目光,这样美丽宛如天仙的女子,已找不到任何一个修饰词来形容她的精致,那双如深海般妖异诡美的双眸,那如玉般精致的琼鼻,那如凝脂般吹弹可破的肌肤,那桃花般魅惑的双唇……简直完美的如神神只。 原来以为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奴才奴婢们是在胡乱吹嘘,却不曾想居然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东陵拓心中突然一万分的激动。 月灵澈也好奇的看向他,和东陵夙远同样漂亮的富贵鹿眼,高挺的鼻梁。殷红的双唇,可惜的是脸颊有道深深的疤痕。 居然,是那个传说中被东陵默川惯的不像样子的小王爷东陵拓。 不过这小王爷看自己的眼神有点诡异啊! “哇!”东陵拓双眼放光的盯着月灵澈,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天仙下凡了?哥!”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东陵默川唇角微勾,满脸笑意,他的女人自然是美的天下无敌。 “哥!这回送来的真是人间极品啊,天呐,谁这么有眼光,简直太漂亮了,这个最符合我心意了,哈哈……” 等等,什么叫做最符合他的心意? 月灵澈有点没听懂,眼带疑惑地瞟向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也是一愣。这小子是不是误会了。 就在这时,东陵拓突然拉起月灵澈的手腕便向外走去。 “你……”月灵澈彻底懵了。无比惊讶地望着抓着自己袖子的爪子。 这小子,这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你嫂子。 “哥!我走了,谢谢哥,这回的,我最满意了,最喜欢,回见,你忙着……” 东陵默川差点没气吐血。 “站住!” 他一把将月灵澈拉了回来,整张脸都黑了,大声斥责道:“胡闹!” “怎么啦,哥!”东陵拓不高兴地松开了手,莫名其妙地看向他,他哥从来没有跟他发过这么大的火。今天是怎么啦! “这是你哥我的女人!”东陵默川不是好眼神地瞪了他一眼。 “是你的女人啊!”东陵拓天真地眨了眨眼睛,下一句话差点没给东陵默川气晕了,“你的女人不都送给我了吗?” 什么,月灵澈突然眼睛瞪的如铜铃大。 什么意思?哥俩玩共妻! “东陵默川……” 月灵澈从后牙槽中狠狠地挤出四个字。 没看出来阿,你们哥俩可真会玩! “你别听他胡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东陵默川悲催了。 “哼!那是哪样阿!他说的不是真的!”月灵澈冷冷地瞟向二人。 呆萌地拓王殿下眨了眨无辜的大鹿眼,他突然觉得这女人的眼神好可怕,竟不自禁地说道:“我没撒谎!我哥的女人都是我喜欢的类型!你啊,我最喜欢了……” 东陵默川白眼一翻,差点没被他这个弟弟气吐血,真是猪一样的战友! “这个不行!”他冷声道。 “为什么呀!你不是不喜欢女人了吗?”东陵拓委屈地问道。 “你……谁说我不喜欢女人的。”东陵默川觉得头疼,他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女人了。 “赶紧给我滚回你的拓王府!” 他现在懒得搭理他这个没有眉眼高低的弟弟。 东陵拓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月灵澈,小声嘟囔:“小气鬼,你不是喜欢那个楚昭国的月大将军吗?怎么这么快就换口味了!” 小眼神又瞟了一眼月灵澈,呀,长的可真漂亮,比家里的那些女人强多了。于是想了想,又乍着胆子问道:“哥,这个女人真不给我吗?” 月灵澈翻了个白眼,感情女人在这哥俩眼里就是个物件。 “别瞎说,这是你嫂子!本王未来的王妃。”东陵默川瞪了他一眼。 “嫂子?”东陵拓不可置信地看向月灵澈,不会吧,他哥这万年铁树也能开花? “真的假的?”东陵拓来了兴致,他便又仔仔细细地看了看月灵澈。还别说这女人和他哥这配! “当然是真的!”东陵默川沉声说道。 “哇!你这女人厉害啦,我哥这种万年冰山你也能拿下,嫂子,佩服!佩服!”东陵拓突然哈哈哈了起来。 月灵澈“扑哧”一声笑了。 东陵默川你这个弟弟是职业来拆台的吗!都是亲兄弟,怎么这性格差这么多! 东陵默川脸色一黑,无奈地看向他这个弟弟,“你还不走!” “走就走,哥哥偏心,有了女人就不要兄弟了,呵呵呵……嫂子,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今日匆忙,我就不和你要见面礼了,下次记得给我啊!” 月灵澈嘴角一抽,笑道:“好的!” 果然,传闻是真的,东陵默川你是宠弟狂魔啊,瞧这小子,都被你惯成啥样了。 东陵拓笑着看了看月灵澈,觉得这个女人做他嫂子,他很满意,于是,笑嘻嘻地走了。 待东陵拓走后,月灵澈哈哈大笑,“你这个弟弟挺有趣的,跟你真不像!” “你别听他胡说,都是别人送的女人。我可没碰过,都送给了他,所以他才会误会,还以为你也是别人送来的女人!” 东陵默川连忙解释道。 “知道啦!” 月灵澈笑道,东陵默川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如果他是谁谁便便都能将就的人就不会等了她三年,她怎么会不相信他呢! 东陵默川唇角一勾,露出个好看的笑容,还好她的女人通情达理。 “看的出来,你对你这个弟弟好像很不错阿!”月灵澈笑道。 “你是想说我把他惯坏了了吧!”东陵微微挑眉笑道。 “传言拓王殿下是京城第一纨绔,不过今天看来,他很可爱啊!”月灵澈说道。 生在皇家,勾心斗角,人人自危,不免都长成狡诈阴沉的性格,像东陵拓这样看起来单纯又呆萌的真实太少见了! “小拓他是我们兄弟中跟我最亲的,你看到他脸上的那道刀疤了吧,这一刀差点要了他的命,那年他才六岁,如果不是小拓为我挡了那一刀,我怕是早就死了,我想你也听说过,我是十五岁才回宫的!我的父皇早就放弃我了,只有小拓一直都在等我!” 东陵默川突然苦笑一声,“所以,很多人都怀疑我根本不是皇室的血脉。” 那样的笑容有着说不出的落寞,月灵澈心中一震,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东陵默川,这个骄傲矜贵的男子仿佛在这一刻有些无比荒芜的绝望。 “十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月灵澈好奇地问道。 她只听说,东陵默川八岁时突然失踪了,知道他十五岁时才从新回到东陵。 “十五年前,宫里来了蒙面刺客,他翻遍了整的东陵王宫,就为了偷夜琉璃,可是夜琉璃只有我父皇知道在哪里,他一个外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找到,于是他就想到抓个最受宠的皇子,威胁东陵王交出夜琉璃。” 东陵默川突然冷冷一笑,笑容苍凉又讽刺,“可惜了,他高估了我这个最受宠的皇子在我父皇眼中的价值,我怎么可能比的了夜琉璃呢,我父皇自然是果断地拒绝了他的要求,于是他恼羞成怒,想要杀了我,却不成想小拓会突然出现,替我挡了一剑。后来我被他带走了!我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弟弟满身是血地躺在了地上,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以为我和他都必死无疑,还好……他还活着!” 东陵默川唇角微微一颤,无论过了多久,每当回忆起十五年那个浑身是血的小男孩,他仍然心有余悸,这一生除了这个孩子从来没有人愿意替他去死。 除了他,他从不曾亏钱过任何人,所以他才想要加倍对他好,给他最好的一切。 月灵澈从来没有想过他还会有这样的过往,这个一看就是天生尊贵无比的男人,居然会有这样悲伤的过往,两个还不到十岁的孩子究竟经历了多么可怕的事情,他的父亲是有个多么冷硬的心肠,居然会为了一个物件,放弃自己的孩子,果然,在皇家永远没有亲情! “默川!”月灵澈突然紧紧地抱住他,她从来不知道如何去安慰一个人,她知道此时,她只想紧紧地抱着他,给他所有的温暖! “澈,没关系的,我从来不在乎,只可怜我母妃,因为思念我过度,抑郁而终,小拓我还能补偿她,可是我母妃……呵呵!皇家最是无情,在我父皇放弃了对我的寻找时,我母亲曾经休书给宇文霸天,请求他派兵寻找我,可惜,那封信落到张艳秋的手中,其实就算没有落到张艳秋的手里,结果也是一样的,我的父皇都放弃了对我的寻找,更何况是别人!我知道,他们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 东陵默川轻轻地抚摸着月灵澈的长发,语气平缓地像是在讲诉与己无关故事,时隔多年,他早就可以做到风轻云淡地看待过往。 可是那里终究结了一层厚厚的疤,每撕开一次都会血淋淋的。 月灵澈颤抖着,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她不敢想象,一个女人孤立无援地寻找自己失踪的儿子,是如何的悲伤绝望,怪不得他会那么恨张艳秋,也许他更恨东陵夙远。所以他才会架空他的政权,把他变成傀儡皇帝。 自己的亲生父亲从来都没有在乎过自己,这是多么大的讽刺! “默川,你还有我,这一生我都不会离开你!” 月灵澈突然有些哽咽,她要给他她所有的爱和温暖。 原来他并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冷酷无情,他曾经也不过是个单纯的孩子,只是命运跟他开了个玩笑,夺走了他曾经最在乎的一切,没有亲情的孩子又怎么会知道如何去照顾别人,所以他只会拼了命地惯着他的弟弟。 “澈,有你我就有了世界!原来我失去了那么多,上天才会把你送给我,原来是为了弥补我啊!”东陵默川低声说道。 “将来我一定给你生很多的孩子。我的默川一定是个好父亲!”月灵澈突然说道。她希望他能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不,我们就要一个孩子,我怕他们跟我抢你。孩子多了,你哪里还会有时间理我!”东陵默川小声地嘀咕道。 “扑哧”一声,月灵澈笑了,不可思议说道:“你将来不会连孩子的醋都吃吧!” “那可不一定,无论有了谁,你都必须最爱我!”东陵默川孩子气地要求道。 月灵澈无语了,要不要这么霸道,这么幼稚。 简直了,千年醋王! 她服了! “好好好……永远最爱你,满意了吧!”月灵澈笑了,他家这个傲娇的男人得哄着来! “嗯,这还差不多!” 东陵默川很满意地吻了吻她的眼睛! 这一刻,所有的不如意都突然烟消云散,怀中的才是他穷尽一生最想要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冥王妃 第四卷第三十四章冥王妃 “那你知道究竟是谁把你抓走的吗?你后来又是如何回来的!”月灵澈好奇地问道。 东陵默川突然沉默了,片刻后,他抬眸看向月灵澈轻声问道:“如果,我是个怪物,你还会和我在一起吗?” “别说你是怪物了,就是魔鬼,我这一生都认定你了!”月灵澈毫不迟疑地说道。 很显然月灵澈的回答彻底地取悦了他,他微微一笑,就知道自己的是个有眼光的人看上的自然不是庸俗的女人。 “那个人,蒙着面,我没看清他的长相,只知道他武功极高,高的离谱,他将我扔在了一个强盗的寨子里,那群人都想杀了我!”东陵默川说道。 “那后来呢?是谁救了你!”月灵澈问道。 “没有人救我,是我把他们都杀了,就连那个黑衣人也被我伤了!”东陵默川突然眼『色』阴沉,这是他第一次对别人坦诚十五年前的事。 “你杀了所有的人?”月灵澈不可置信地问道,要知道,十五年前他才八岁,怎么可能杀得了那么多人。 “嗯,我杀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当我看到那个肮脏的人要来扒我的衣服时,我突然愤怒地一拳砸死了他,好像从那时起,我身体就不是自己的一样,突然有用不完的力量。我甚至会控制不住自己!我变得越来越残暴嗜血,直到我身边没有一个活物为止!只可惜那个黑衣人逃跑了!后来我踉踉跄跄地走下了山寨,昏倒在地上,一睡就是一个月,在醒来时就看见了我的师傅。他带我去可倾城……” 他语音一顿,突然转首看向月灵澈,眼中突然满是惊慌,“澈……你不要害怕我,你放心……我就算是伤害自己,也不会动你一根汗『毛』,就算我是怪物,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澈!你别……别离开我!” 他突然一把将月灵澈紧紧地抱入怀中,仿佛会怕她会突然嫌弃自己,离开自己,他可以失去全世界,但是不能没有她。 这一刻,他似乎又回到十五年前,回到那个所有人都抛弃他的时候,回到那个他最悲哀,最黑暗最厌恶自己的时刻。 “默川!”月灵澈突然喊道! “嗯?”东陵默川突然抬起双眸,痛苦地看向她,琉璃『色』的双瞳聚满了惊慌。 他怕她会讨厌自己。 “你也不想要我了,是吧,你也嫌弃我?” 那样悲伤的语气,突然让月灵澈浑身一颤,她猛然递上了自己的双唇。 那桃粉『色』的唇狠狠落东陵默川的眉心,也刻在了他的心中。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人,就算是死在你的红判之下,我也心甘情愿!” 月灵澈将头埋在他的心口,语气无比虔诚。 无论世人怎么看待他,在她心中,她的男人都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神只,无人能及。 东陵默川心底一震,旋即狠狠地吻向她,心中突然溢满了柔光。 他再也不是被全世界抛弃的人,有一个人,从现在开始,会有人站在有阳光的地方,永远等待着他……东陵王宫每月初都会举行一场宴会。每位皇子都会带着自己的王妃盛装出席,当然,东陵默川永远都是单身,所以今日听说他会带未来的冥王妃来参宴,众人才会格外地惊讶。 “听说四皇兄,今日会带未来的王妃来参加宴会!” “真的假的?” “好像是真的,传说,四皇兄对这个王妃,宝贝的不得了!” “是吗,不是说四皇兄喜欢楚昭国的月大将军吗?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也许传言有误,咱四皇兄,那样丰神俊朗的人怎么可能是断袖!”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女人,居然能得到眼高于顶的四皇兄的青睐,真是好奇死了!” “我见过四皇嫂,长的可漂亮了!简直是天仙下凡。” 东陵拓加入了八卦。 “太夸张了吧,老十,你真见过她?” 大家好奇地问道。 “当然啦,反正是所有的皇嫂加在一起,也不如她十分之一的美貌!”东陵拓骄傲地说道。 呃…… 这话可真是太得罪人了。 众位皇妃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哪个皇妃不是名门之秀,才『色』双绝,这话说的也太大言不惭了! 很多人都不满意地瞪向东陵拓,小伙子这么聊天会没有人有朋友的。 东陵拓自是懒得搭理他们,事实胜于雄辩。 “冥王殿下到!”随着领事太监一声高喝,大家把目光“唰”的一下『射』向门口。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观望着。 只见门前出现的一对十指相扣白衣璧人,逆光而立,仿佛神仙眷侣。 众人不由得都屏住了呼吸,眼神焦在月灵澈的脸上。 那样倾国倾城艳丽无双的面孔,举手投足间,一派优雅贵气浑然天成,立刻便将室内所有的女人通通都比了下去。 她今日穿了一件和冥王同『色』系的白『色』长裙,高挺的琵琶领上绣着银『色』的向日梨花,那是东陵默川专属图腾,能把这样的图腾穿在身上的自然一定是未来的冥王妃。 东林夙远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老四居然真的带个女人来赴宴,看来他和楚昭国的大将军的断袖传闻,果然是假,居然真是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从来没有弱点的老四居然肯公然带着她『露』面,看来这个丫头也不会是个简单的角『色』。 “儿臣参见父皇!” “凤栖倾华公主见过东陵王?” “倾华公主免礼!初次见面,朕特意命人打造一副千水翡翠镯子给你当见面礼!”凤栖王笑道。 “多谢东陵王!”月灵澈礼数周到地行了一礼,而后接过了宫女送上的锦盒。 “倾华公主客气了,你是我儿未来的王妃,自然便是我东陵的人,来人给公主赐坐!”东陵夙远笑道。 二人倒过谢,便双双走到了座位上。 众人不淡定了,一双双眼睛,恨不得粘在月灵澈的身上,他们没有听错吧?凤栖国的倾华公主,不是传说中这个女人早就背叛了冥王,突然失踪了吗?怎么会又突然出现在东陵?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你人缘不好!”月灵澈突然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意思?”东陵默川奇怪的问道。 “你看看你那些兄弟们的如狼似虎般惊讶目光。可见你单身才是真理,你突然带个女人回来,他们觉得你不正常了。” “甭理他们,他们这是嫉妒,嫉妒本王的王妃比他们的王妃漂亮!”东陵默川泰然自若地说道。 “呃!”月灵澈无语了。 男人你要不要这样自恋?自恋也就算了,还说的那么大声,好像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我出来东陵乍到,你就给我四处树敌,这样好吗? 一场宴会好不热闹,当然什么节目不重要,重要的是宴会上多了个新人物,未来冥王妃。这样的大新闻立刻传遍整个京城。 宴会结束后,所有人陆陆续续地出了宫,东陵默川难得好心情地带她四处逛逛。 逛够了,又不得以地带她去往福寿宫,据说太后娘娘身体抱恙,连宴会都没有参加,东陵王特意嘱咐东陵默川要带着未来的媳『妇』,去给太后请安。 今天,月灵澈收礼物收到手软,谁叫他家男人腹黑,不给礼物的就不给好脸『色』,所以大家乖乖地献上礼物,没带礼物的都得差人回家去取。 用东陵默川的话来说,收完太后的礼物立刻回家,太后虽然不喜欢东陵默川,可是给孙子媳『妇』的见面礼物总不能太寒酸了吧,于是月灵澈乐呵呵地跟着他来到福寿宫。 却不成想,刚一进门,居然看到可熟人。那个坐在桌子前给太后开方子的人,一身浅碧『色』衣袍,面如冠玉容颜清俊,竟然是封醒初。 封醒初惊讶地看向她。 月灵澈也微微一愣,东陵默川却是脸『色』一黑。握住月灵澈的手不禁又紧了紧。 月灵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东陵默川却是狠狠地瞪着她。 月灵澈无语了。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 “倾华见过太后娘娘!” 二人一同向太后请了安。又嘘寒问暖了一翻,收了礼物,临走时,月灵澈又对封醒初使了个眼『色』,无声地说道:回见。 却被东陵默川在腰间狠狠地掐了一把,月灵澈却是『揉』都不好『揉』一下,只好用眼神控诉他的恶行,随着他走出福寿宫,回到冥王府。 今日算是在整个东陵皇室『露』了个脸。向世人宣布了自己冥王妃的身份,二人自是开开心心的。 “你过分了,干吗掐我!还没过门,你就要家暴吗?”月灵澈一进门就控诉道。 “哈!你还好意思说!”东陵默川脸『色』阴沉,不悦道:“你见到那个小白脸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嘛!” “呃……” 小白脸?这是在说封醒初? “你可真是……”月灵澈呵呵一笑,无语了,“你说你,我见到熟人难道还不应该打声招呼,总不能装做不认识吧!” “那也不能眉目传情阿!”东陵默川不高兴了。 “什么叫眉目传情,那个时候不方便说话,就只能使个眼『色』,哪里有眉目传情,你可真夸张!” “哼,这个封醒初一看就不是好人,你要小心了!”东陵默川冷声说道。 月灵澈简直被他气笑了,好像接近自己的男人在他眼中都不是好人呢。 瞧这家伙的眼神,分明是有将封醒初大卸八块的想法! 月灵澈环住东陵默川的腰,踮脚在他脸上亲了下,柔声哄道:“别胡思『乱』想,我和他只不过是朋友!我是冥王妃,谁敢觊觎我,那不是找死吗,我这一生,还有来生都是你一个人的,你怕什么!” 很显然这句话成功地取悦了东陵默川,他眉梢一扬,眼中闪过笑意,“嗯……这还差不多!” “呵呵,你个小心眼的男人!”月灵澈调皮地捏捏他如诗如画的面庞。 晚饭过后,却来了个不速之客。 “师兄!我听说……” 雨征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话还未说完,视线便凝在了月灵澈的身上。 心中徒然一沉,苦笑,原来传言是真的。 冥王妃还真是美的倾国倾城。 她身型一恍,差一点跌在地上。 “雨征!”月灵澈连忙扶住了她!“你还好吧!” 莫那楼雨征诧异地看向她,不解地问道:“你认识我!” 月灵澈一愣,突然意识道自己今日没有带面具。这让她怎么和她解释呢! 她尴尬地对她笑了笑,将她扶在了椅子上。 “师妹,何故如此匆忙,可是有事?”东陵默川面『色』如常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听说师兄今日带了王妃参加宴会,我……我便想来看看,嫂子的真容。”雨征把目光幽幽地落在月灵澈的身上,有些失神地说道:“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 她都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她觉得自己整个舌头都是木的,自从听说了师兄有了王妃的消息,她整个人的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原本以为一定是谣传,可是如今看到那女子的面容,却是不容她在自己欺骗自己了! “嗯,雨征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凤栖国的倾华公主,我未来的王妃。你的嫂子!”东陵默川唇角一勾,『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月灵澈却是心中叹息,这丫头怕是今日要伤心死了。 雨征一愣,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师兄这样明媚的笑容,那笑容里的温暖与自豪都让她心中一颤。 可惜这样的笑容就从来都不属于她,直到这一刻,她才猛然清醒,他从来都不曾也没有机会走进他的心中! 就在这一刻,她眼泪不争气的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着:“恭喜,师兄!雨征……雨征,今日前来是……为了和师兄辞行……” 话落,转身跑了出去…… 长这么大,自己从来都是要什么有什么,所有的人都宠着自己,自己向来都是万众瞩目的小公主,还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今天真是不该来…… “你还是去看看她吧,雨征好像很伤心啊!”月灵澈担心地说道。 东陵默川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去看看她,顺便跟他说清楚!” “那你快去吧,雨征是个善良的姑娘,你好好跟她说,别让她太伤心了!” “好,我知道了!”东陵默川转身向外走去。 月灵澈望着东陵默川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有点忐忑,她不想别人因为自己而伤心,可是这世间的任何东西她都可以与别人分享,唯独东陵默川,她不愿也做不到。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妖言惑众 第三十五章妖言『惑』众 月灵澈望着东陵默川离去的背影,心中突然有点忐忑,她不想别人因为自己而伤心,可是这世间的任何东西她都可以与别人分享,唯独东陵默川,她不愿也做不到。 雨征恍恍惚惚的走出了冥王府,跌跌撞撞泪流满面地走在大街上…… 真的是太丢脸了,自己怎么可以在师兄和那个女人的面前哭呢,莫那楼雨征你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也许师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莫那楼雨征,你个傻瓜,自作多情的傻瓜! 车水马龙的大街,来来往往,并肩继踵的人群,喧嚣而热闹的叫卖声,然而,雨征一样也没有听到,这一刻,她仿佛是失聪了一样,游『荡』在真空的世界里,他只听到自己眼泪“啪啪”滴落的声音…… 突然一辆马车向她使来,雨征抬眼看去,来势汹汹的马车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嚣张的车夫,震耳欲聋的谩骂声响彻整天街道。 雨征愣愣地看着前方,双腿却突然如灌铅般沉重…… 也许,这样也好,这样便解脱了…… 她你上双眼,眼前却突然出现,她第一次见到师兄的场景,那样浑身是血的白衣少年,矜贵又冷酷的面孔,也许只是这一眼就注定了今日的万劫不复…… 别了……师兄! “雨征……” 是幻听吗,她居然在临死前听到了师兄的声音! “雨征!” 雨征突然觉得腰上一禁,突然腾空而起,她诧异地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张如诗如画的侧颜,内心突然一窒。 “师兄!”雨征突然猛然扑入东陵默川的怀里! 东陵默川微微一愣,随即轻轻地推开了她。 “雨征,你没事吧!”东陵默川问道。 “师兄,你是心中是有我的对吗?”雨征突然问道,一双大大的杏眼,盈满了泪水。 雨征心中一喜,她在大师兄心中还是有地位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来找自己。 “对不起,雨征我只把你当做我的妹妹,而且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东陵默川抱歉地说道。 莫那楼雨征心中徒然一凉,她失望地看着他,不死心地问道:“师兄,可是我喜欢你!” “唉……”东陵默川叹了口气,说道:“雨征,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是花琼最尊贵的公主,将来你的夫君一定会比我更好,不要在我身上执着了,我已经有妻了!” “如果我不在乎呢!甘愿为妾呢!”她急忙问道。 雨征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的出口! “雨征!”东陵默川抱歉地看着她,“对不起,我这一生除了她,谁都不会娶!” “师兄!”雨征彻底地失望了,不死心地问道:“她究竟哪里比我好,你为什么对她如此死心塌地!” “雨征,这跟好不好没有关系,我只知道我喜欢她,在我心中,真的已经容不下别人了!”东陵默川说道。 也许这么说,有些残忍,但是这是事实,他必须跟着丫头说清楚,他不想再看着她,对自己如此执『迷』不悟。 “师兄!”雨征绝望地垂下眼帘,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也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自己的失败,是自己一直在执『迷』不悟。 “她究竟是谁,怎么好像我觉得如此地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雨征问道。 “她就是销金阁的月公子,也就是凤栖的倾华公主,我已经找了她三年,她之前一直都是女扮男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东陵默川说道。 雨征震惊地看向他,不可思议地说道:“原来是她!” 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是真的输了。原来从一开始,师兄的心中就只有她一人。“你回来啦!” 月灵澈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东陵默川关切地问道。 “雨征,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伤心!” “应该没什么事吧,小女孩情窦初开,慢慢就会把我忘了,她今天明天就会回花琼了!”东陵默川说道。 “唉……”月灵澈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眼前的这块大木头,那丫头明显是情根深重,哪有那么容易忘了呢! “妖言『惑』众!谁叫你长了一张比女人还好看的面孔!”月灵澈望着东陵默川那张欺霜赛雪的容颜,恨恨地说道。 “嗯?”东陵默川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长成这样,万一你不喜欢我了呢!” 月灵澈“扑哧”一声乐了,“你的意思是,我看上你,是因为你这张脸!” “不然呢,我要变得奇丑无比,你还会喜欢我吗?”东陵默川嘟囔道。 “你就算是个丑八怪,我也只喜欢你一人!”月灵澈突然捧着他那张天怒人怨的面孔,笑道。 “那你要记住你的话,不许反悔,万一哪天我毁容了,你也不许抛弃我!”东陵默川吻向月灵澈的眼睛。 “好!永远不会抛弃你!”月灵澈突然我比认真,她做错了一次,今生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一名白衣女子飞掠过一方池塘,落在一个红『色』八甲凉亭之内。 凉亭里悠扬的琴声突然变得格外地欢快,浅碧『色』衣袍下如玉的修指在一把黑檀木的古琴上,优雅地来回滑动,错落有致的琴声如玉珠坠地般动人心弦,碧衣男子一面抚琴,一面抬头看向白衣女子,盈盈一笑,竟是如此地丰神俊朗。 白衣女子抱臂上观,微微一笑,神光潋滟。 随着最后一声动人的尾音结束,封醒初修指一顿,抬头看向月灵澈。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唇角一勾,如玉版温润的脸颊『露』出一对深深的酒窝。 “友人相邀,怎好爽约!”月灵澈幽幽一笑。 “冥王殿下肯放你出来?”封醒初笑道。 “呃,他上朝去了,他不知道,我偷偷溜出来的!”月灵澈耸耸肩说道。 “怂!”封醒初摇了摇头,“真没想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月公子,居然会被别人吃的死死的,出息啊!” “呃!”月灵澈无语了,讪讪一笑。幽幽地落座在封醒初的对面,轻轻地拍了下他的琴,笑道:“好呀,你敢笑话我!” “不敢!”封醒初双手一抱拳,笑容温良如玉。 “不敢便好!”月灵澈扬眉一笑,华光潋滟。 封醒初微微一愣,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她穿女装的样子,一张面孔竟比她那张面具还要妖异『迷』人。 她那如柳叶般迁美的双眉傲娇的舒展在柔和美的眉弓骨上,微颤的长睫似蝶翼般空灵,俏丽的眼风,如寒潭媚『惑』人心魄的瞳孔,如远山般静美似雕刻般挺立的鼻梁,轻微颤动的娇小的鼻翼下是似笑非笑灿若樱花般的粉唇。 世上怕是再也没有比她更美丽的女子。可惜…… “喂,阿初……” 月灵澈伸手在失神的封醒初面前晃了晃。 “嗯?”封醒初有些猛然回神,迅速垂下眼睫,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一闪而过。 “阿初,你想什么呢?”月灵澈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一直看你装的样子,你穿成这样有些不习惯!呵呵!”封醒初笑道。 “嘿嘿!有没有被我的盛世美颜惊艳到!”月灵澈自恋地笑着。 “嗯!确实惊艳,可惜,在惊艳,你也是有主的了,冥王的女人谁敢多看一眼,你都不知道,那日在宫中,他看我的眼神仿佛要立刻吃了我一样,我今日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和你见面啊!”封醒初揶揄道。 “啊哈哈哈……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月灵澈掩唇一笑,脸上『露』出可疑的红晕。 封醒初垂下双眸,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有些事有些人终究是错过了。意如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她对他说过的第一句话。 天使,你来晚了! “阿月,你有了喜欢的人,是不是就不能在陪我画画,喝酒了?”他有些遗憾地轻声问道。 “怎么会呢!我们是好兄弟嘛,只要你不嫌弃我烦,我会经常来『骚』扰你的!最重要的是我的胃不好,会时常想念你那些带着『药』草香的美食!呵呵!”月灵澈笑嘻嘻地说道。 “你个没良心的小馋猫!感情儿我在你眼中就是个厨子啊!”封醒初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心中却突然有丝悲凉。 阿月,可是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好兄弟,你为什么就不明白呢,还是你眼中只有东陵冥王,根本就看不见其他人。 月灵澈变戏法般从怀中掏出一壶酒放到了桌子上,笑容灿烂的说道:“还好吧,我还不算是太没有良心哈,我记得给你买最好的酒!东陵国最大的酒楼广元记的五云浆!我们的玉面佛医要不要品尝一下呢!” “你总算是有点良心!”封醒初笑容温良地接过她手中的五云浆,却无意间碰到她冷如寒冰的手,不禁微微一愣。 “阿月,你很冷吗,不如我们进屋里聊!”封醒初说道。 月灵澈白了他一眼,双手呵着热气,“冻死老子了,你才想起来,请我入屋!” “对不起阿月,我不知道你如此怕寒,你随我来!” 月灵澈跟着他进入了屋子。 封醒初就是封醒初,封大夫就是有钱人阿,他的房子无论在哪里都是最好的,上好的檀木桌椅,青花瓷器,墙上画的名家书画,一排排上等的狼毫笔,就连暖炉都是鎏金的。 月灵澈不禁咋舌,果然我们的玉面佛医在哪里都是过着无比奢华的生活阿! 锦帘一掀,碧衣如菏的封醒初端着一碗带着浓浓的草『药』香气的大碗走了进来。 “阿月,快,把这暖身汤喝了!”封醒初将手中的汤『药』吹了吹,递给了月灵澈。 “嗯,好的!”月灵澈接过封醒初的『药』,毫不迟疑地一饮而尽。 “哇,从来不知道『药』也能这么好喝,再遇见你之前,我一直都是拒绝配合大夫的!我讨厌又苦又涩的汤『药』!” 封醒初微微一笑,递给了她一块碧『色』的手帕。 月灵澈毫不客气地用那块干净的手帕擦了擦嘴。 “知道你怕苦,特意加了好东西去了腥味,才敢端给你的!”封醒初笑道。 “呵呵!谢谢阿初!”月灵澈笑得没心没肺。 “客气什么,你体寒畏冷,我给包了一些『药』材,记得一会带走!”封醒初说道。 “哦,对了阿初,你是不是又发财了?”月灵澈笑得贼兮兮的。 “什么意思?”封醒初不明所以。 “我看你给那个老妖婆治病呢!那个老妖婆可是很有钱的!你记得要狠狠宰这老妖婆一把,听到没有,你尽可能地狮子大开口,不要客气!” “为什么呀,这都是什么仇什么怨阿,你可是她未来的孙子媳『妇』啊!”封醒初好笑道。 “什么孙子媳『妇』,他都没有把东陵默川当做亲孙子,更何况是我这个孙子媳『妇』了,你呀,是不了解皇家的亲情,薄如纸,淡如水啊!”月灵澈感慨道。 “呵呵,原来你是在为了冥王打抱不平,果然……”封醒初摇了摇头。 “怎么啦?”月灵澈不解地问道。 “果然没出息呀,瞧你这眼里心里,好像除了他谁都装不下了吧!”封醒初悲悯的眼神中有着浓浓的失望。 “哪有,我只是看不惯,她欺负我的人!”月灵澈辩解道。 “呵呵,好吧,那我就替你好好宰她一把!这回开心了吧!”封醒初笑道。 “呵呵,就知道,你最讲义气!对了那个老妖婆,病的严重吗?”月灵澈问道。 “还好,年纪大了,老『毛』病,一时半会没什么生命危险!” “哦……”月灵澈点了点头! “阿初,我发现你好有钱阿,好像你在哪里都有产业!”月灵澈羡慕道。 “还好啦,我是医者,喜欢到处采草『药』,索『性』就四处开『药』店医馆什么的,由徒弟们看守者,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 “哦,原来是这样,别人一看是玉面佛医的招牌,自然是宾客满天下,聪明,你这敛财的手段,高!”月灵澈嘿嘿一笑,伸出大拇指! “呵呵,过奖!” 就在这时,从外面就来个穿蓝『色』衣裙的少女,低声在封醒初跟前说了什么,封醒初怪异地看向月灵澈。 “怎么啦,你要是有事忙,你就去,不用管我!”月灵澈说道。 “嗯,不是我有事,好像是你摊上大麻烦了,有人来抓你了!”封醒初说道。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从了魔鬼 第四卷第三十六章从了魔鬼 “嗯,不是我有事,好像是你摊上大麻烦了,有人来抓你了!”封醒初说道。 “抓走?”月灵澈微微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哭哭丧着脸,“不会是他来了吧?” 封醒初点了点头。 “啊!”月灵澈夸张地捂着胸口,表情痛苦,“那个我溜了,别说我来过。” “怕是这时候走,已经晚了!你就这么怕他!”封醒初无语道。 “不是怕,只是他这人……” “本王怎么啦?” 突然一声幽凉的声音响起,帘子一掀,东陵默川从外面进来。 月灵澈唇角一颤,立马『露』出个讨好的笑容。 东陵默川却是看也不看她,把凉凉的目光直接掠向封醒初。 “冥王殿下大家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封醒初笑容依旧温良,态度却是有些桀骜。 “封先生客气,本王的王妃打扰多时,实在抱歉,本王是特意来接她回家的。” 话虽客气,语气却是格外地疏离和冷漠。尤其是“王妃”二字咬的格外清晰。 “阿月是我的朋友,怎么能说是打扰,阿月喜欢我做的『药』膳,我怎么好拒绝她!阿月你体寒怕冷,要记得时常来找我,我给你调理调理!”封醒初毫不畏惧地盯着东陵默川说道。 他左一句右一句的“阿月”叫的热络,东陵默川脸『色』渐黑,月灵澈心虚地眨了眨眼睛,硬着头皮说道:“谢谢阿初!那个,我改日再来看你!呵呵!我们先走了!” 月灵澈话落讨好你拉着东陵默川向外走去。 “慢走!” 待他二人离去后,封醒初温良的笑容突然凝固,微微叹息了一声…… “呵呵!你这么早就下朝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个我们要走着回去吗,不坐马车?” “哇,今天高冷!” “你怎么不说话?” “……” 月灵澈絮絮叨叨地跟在东陵默川的身后。 东陵默川突然转身。 “砰!” 月灵澈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他的胸膛。 “好痛!” 月灵澈捂着鼻子,怪叫着,“完了完了,鼻子碰坏了,好痛!” 东陵默川眉头一蹙,脸『色』阴沉地看着她,最终还是有点不忍心地捧起了她的脸。 “我看看!”冰冷的语气却藏着浓浓的关心。 “你都不理我,不给你看!”月灵澈气恼地捂着脸说道。 “别闹,快给我看看!”东陵默川急道。 “呵呵,给你看,给你看好了!” 月灵澈突然放开了手,『露』出一张带着灿烂笑容的脸,鼻子白皙剔透哪里有一丝问题。 “你……”东陵默川一愣,这死丫头居然敢骗他。 “嗯……” 月灵澈突然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东陵默川虽然很不高兴,却舍不得她难得如此主动的香吻。 双手不情不自禁的搂上她纤细的腰。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回应她。 待他吻够了,也消气了,才缓缓地放开了她。 月灵澈双腿一软,东陵默川立马拥她入怀。 她算是看好了,他就是诚心的,不让自己喘息,自己差一点没成为第一个因为接吻憋死的女人,偏偏自己因为偷偷溜出去见朋友,惹得人家很不高兴了,怎么说都是有错在先?自然是不好发脾气的。 月灵澈将小小的身子都缩进了东陵默川的大氅之内,小心地问道:“默默不气了,这天好冷,我们回家吧!” “哼!”东陵默川冷哼一声,“怕冷你还出门!” 话虽这样说,却还是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足尖一点,掠向冥王府方向。 月灵澈自然是乐呵呵地缩在东陵默川的怀中,任由他抱着自己走入房内。 “你还不下来!”东陵默川说道。 “我不!”月灵澈赖皮地粘在东陵默川的怀中。 “真的不下来,好,这可是你说的!”东陵默川伸手便要去解开月灵澈领口的扣子。 “你……”月灵澈“唰”地一下自他身跳了下来。 “你干嘛,这可是大白天!”月灵澈苦笑道。 “过来……”东陵默川冷声喊道。 “我不……”月灵澈拒绝! “你最好不要让本王喊你第二便!”东陵默川冷眼睨向她。 月灵澈大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圈,今日他似乎很不开心,自己还是识相地别惹他生气,于是又屁颠屁颠地跑了回去。 “算你识相!”东陵默川白了他一眼,一把将她拉在怀中,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颈间。 月灵澈脸『色』一红,肚子居然也在这个时候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咕噜噜……” “嗯?”东陵默川诧异地看向她的肚子! “呵呵!”月灵澈皮皮一笑,“我饿了!” 话落,可怜兮兮的看向他,说道:“可不可以吃饱了再……” 月灵澈挑了挑眉,笑容讨好! “呵!怎么在你的阿初那里?没有吃到饭?他居然让你饿着肚子!你们的关系也不怎么地嘛?”东陵默川语气揶揄,眼带嘲讽。 “本来是要吃饭的,不是你硬要带人家走嘛,你是不知道,封醒初家的饭可好吃了!”月灵澈突然坏心眼地想逗逗他。 “你究竟是有多馋,我冥王府这么多厨子,何时饿到你了,居然出去觅食!”东陵默川捏捏她的小鼻子气恼地说道。 “呵呵,阿初家的菜虽然好吃,但是不如你这张秀『色』可餐的脸下饭,于是我想了想,还是回咱家吃吧!默默,我饿!”月灵澈撒娇的说道。 东陵默川自然是很吃她这一套,一听到那软糯糯的小声音在自己耳边迭起,他锋利的眉梢立马扬成一抹愉悦的弧度。 “传膳!” 东陵默川高声喊道。 他自然是舍不得饿着他的宝贝女人。 饭后,月灵澈还是难逃厄运,被东陵默川拖到了床上。 整整一个下午,被东陵默川折腾的腰酸背疼的月灵澈,浑身无力的趴在了床上,苦着脸控诉道:“你太过分了,浑身无力,我下不了床了!” “下不了床才好,让你趁我不在家时,到处『乱』跑!”东陵默川得了好处自然是消了气,他慵懒的单手支额,笑容邪气的看着她。 “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去上朝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月灵澈奇怪地问道。 “我的女人都快要跟别人跑了,我还哪有心思上朝啊!”东陵默川白了她一眼。 月灵澈无语了,她家这醋王可真是…… “别瞎说,我跟阿初,只不过是朋友而已!” “你拿他当朋友,他未必拿你也当朋友!”东陵默川凉凉地说道。 “不会啦,阿初一直视我为男子,怎么可能会对我有别的想法?”月灵澈辩解道。 “唉……” 东陵默川轻轻地叹了口气,他就不明白他的小女人如此秀外慧中,聪明绝顶,为何偏偏在情事上如此愚钝?看不明白星野的心意也就算了,那封醒初眼中的爱意,已经写的那么直白了,居然也没看懂。 “小傻瓜!”东陵默川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 不过这样也好,他的女人只要看懂他对她的爱意便好了,看不懂别人的最好! “不是吧,我都这样聪明了你还敢说我傻?” 月灵澈不服气地爬了起来大喊道,丝滑的锦被微微话落,『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她半支撑着身子,如瀑如黑『色』瀑布般的长发散落于胸前,诡美的黑『色』双瞳更增添了一抹说不出来的妖艳,他半张着桃花般水嫩的唇…… 这样香艳的画面,看的东陵默川,不禁微微一愣,漂亮的喉结,又情不自禁的上下翻滚了一下。 他附身亲吻了下他的耳垂,低声道:“澈,我还想要!” 月灵澈浑身一颤,立马缩回了被子里,居然将头都蒙了起来。 “不行!” 她用行动抗议着,还来?再来,她就要散架子了,天知道他家冥王为何体力如此之好。这都一下午了,就不能放过她吗。 “澈……求你了!就一次!” “不行你是魔鬼,……你每次都说就一次!” “我会温柔点!”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回一定说话算话,乖,宝贝听话……” “……” 最后,月灵澈自然还是败在他的花言巧语,软磨硬泡之下。 从了魔鬼! 第二日,日上三竿东陵默川都没有起床的意思。 月灵澈推了推他,“你今日不上朝?” “我休病假!”东陵默川慵懒的说道。 月灵澈狐疑地看向他。 “我被一个小妖精折腾的浑身无力,下不了床了!”东陵默川唇角一勾,漂亮的琥珀『色』双眸盛满了邪气笑意。 月灵澈白眼一翻,天知道她究竟是有多么冤枉,被折腾地下不了床的好像是她吧! “你好意思这么颠倒是非!” 她突然觉得她的男人学坏了,再也不是三年前盖着被子纯聊天的少年了! “我哪里有颠倒是非,我明明就是被妖精『迷』了双眼,从此希望天天不早朝!”东陵默川低着头暧昧地在月灵澈耳旁呵着热气。 “你呀,若是将来登基为帝,怕会是个昏君!呵呵!”月灵澈笑的犹为开心。 “我不可能是昏君,我又不会当什么皇帝,我要跟着你走,等我帮你拿到夜琉璃,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东陵默川伸手撩起月灵澈一缕黑发在指尖把玩。 月灵澈心中微微一震,抬起巴掌大的小脸认真地看向东陵默川。 “默川,你真的想好了吗,为了我放弃身份地位,甚至是整个锦川大陆的大好江山,你觉得值得吗?” “傻瓜!”东陵默川附身吻了吻月灵澈潋滟的美眸,轻声说道:“如果没有你,我要这江山何用?我这一生也许就是为了等待你的出现。再遇你见之前,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想要什么?对于我来说这世界上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如你重要!我怎么可以没有你,没有你我会疯的!” 东陵默川将头埋在月灵澈的胸前低声说道。 月灵澈心中一颤,她紧紧地抱住他,真希望岁月静止,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二人起床后,梳洗打扮了,吃过早饭,便来到梨园练剑。 大雪初晴,天气格外晴朗,漫天遍野的梨花张扬地飞舞在半空之中,一对上下翻飞的白衣璧人,宛如神仙眷侣。 “有件东西送你!”东陵默川红判一收,笑着说道。 “什么东西!”月灵澈来了兴致了。 “跟我来!”东陵默川神秘地笑道。 月灵澈跟着东陵默川来到了一个地下密室。 密室很大,里面摆满了奇珍异宝和名贵兵器。 月灵澈咋舌,“哇!我发现你好像很有钱!” “你才知道我很有钱?放心,这些都是你的,当然我也是你的。”东陵默川邪魅地笑着看向她。 “哇,我岂不是天下最富有的人!”月灵澈笑道。 “那是自然!”东陵默川打开一个檀木箱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金『色』的盒子递给了月灵澈。 “什么东西?” 月灵澈好奇地打开了盒子,里面居然是一把银白『色』长剑,剑锋偏长,双刃锋利,剑柄上刻着古老的纹路,剑身泛着幽幽的白光仿佛是一抹倾泄的水银,一看便知历史悠久上好古剑。 “这是?”月灵澈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这不会是四大名剑的白殇吧?” “真聪明,它便是与红判,青烈,朔光齐名的白殇!”东陵默川将白殇从剑匣子里拿了出来,递给了她。 “哇!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剑!”月灵澈高兴地轻轻抚『摸』着白殇银白『色』的剑身,淡淡的幽光映在她白皙的面容上,更显得她皮肤晶莹剔透。 “喜欢吗?”东陵默川轻轻地揽过她的腰,陪着她欣赏着白殇! “嗯!”月灵澈轻轻开心地点了点头。 “喜欢就好!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了!” “嗯!”月灵澈回身吻了下东陵默川的脸颊。 “有没有更好的福利?”东陵默川抚『摸』着被她亲吻的地方,厚颜无耻地问道。 “你还想要什么,不是什么都给你了嘛!”月灵澈神『色』无奈。 “那你得给我做酸菜鱼!”东陵默川强调道。 “这个没问题!”月灵澈答道?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捧着紫檀木盒子的黑衣的少年。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少年的愤怒 第四卷第三十七章少年的愤怒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捧着紫檀木盒子的黑衣的少年。 那少年逆光而立,眉目如刀,鼻梁高挺,棱角分明,居然是蝶马。 月灵澈微微一愣,时隔三年,这是他第一次以自己真实的身份面对蝶马。这孩子退去少年的青涩,看起来越发的成熟稳健了。 蝶马显然未料到,会在此刻见到慕容清澈,心中微微一震,强忍着咽下心中的怒火。 他二人那般亲密的依偎在一起,不用说,他也看出来是怎么回事了,真没想到主上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原谅了她,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主上,难道你就忘了她当年是如何伤你的吗?这么蛇蝎心肠的女人,你居然…… 蝶马冷冷的走向二人,却是看都不曾再看月灵澈一眼,仿佛当他是透明人一样的存在。 蝶马单膝着地。 “属下蝶马,参见主上!” 声音冷漠,眼神微冷。 “嗯,回来来了,事情都办妥了!”东陵默川说道。 “幸不辱命!”蝶马道。 “辛苦了!你没看见王妃?”东陵默川给蝶马使了个眼『色』。 蝶马沉着脸,半晌,不语,最后冷冷地瞪看月灵澈,阴鸷的目光似乎要要月灵澈的脸瞪了窟窿,“奴才见过王妃!” 那样冷酷无情的声音,昭示着他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蝶马我……”月灵澈讪讪地说道。 “属下告退!” 不能她把话说完,蝶马突然转身离去。 “这……”月灵澈可怜兮兮地看向东陵默川。 “呵呵,这么多年了,我还是头一次看他跟我摆脸『色』!”东陵默川笑道。 “看来这孩子是讨厌我了!”月灵澈无奈地说道。 “该!谁叫你当年那么对我!”东陵默川幸灾乐祸地说道,“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想要当人家的姐姐,后来就一走了之了,你说他不恨你才怪!” “唉……”月灵澈轻轻地叹了口气,“怕是以后他再也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了!” “该!”东陵默川是时地又补了一刀。 “你看热闹很开心?那是自然!”东陵默川笑道。 “小心我把你这的宝贝一扫而光。”月灵澈恨恨道。 “看得上眼的全部归你!”东陵默川唇角一勾。 “你倒是大方!”月灵澈笑了。 “这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可这把白殇可真不是我的”东陵说道。 “那这是谁的,既然不是你的,你还拿来送我?”月灵澈问道。 “这把白殇是我师父的!”东陵默川道。 “你师父?”一提起倾枫,月灵澈可是太有感慨了! “嗯,是啊,红判与白殇是情侣剑,我师父说这把白殇先寄存在我这,他说将来这把白殇是要送给未来的徒弟媳『妇』的。”东陵默川笑容温暖。 “我见过你师父!”月灵澈突然对他说道。 “你见过他?”东陵默川不敢置信的问道,“我师傅他行踪飘忽不定,我都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你居然见过,你在哪里见到的?” “在倾城啊!我记得那时你也在倾城的,你没有见到他?”月灵澈疑『惑』地问道。 “没有,听绝然说过,他匆匆回来过一次,又走了,没想到你与家师,居然如此有缘,家师向来脾气古怪,不太待见别人的,他没有给你摆脸『色』吧!”东陵默川问道。 “没有啊,他老人家很和蔼可亲呢,对了,还非要我给他当徒弟媳『妇』呢,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倾城城主,你是不知道啊,这老人家把他徒弟吹的,可是天上有地下无的,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口中的那个宝贝徒弟居然就是你!” 月灵澈想起这件事就觉得好笑。 “我师父居然要把你许配给我。”东陵默川不敢置信的问道,他这师傅向来脾气古怪,眼高于顶,不过眼光居然和自己一样的好。 “对啊,当时倾前辈与天寒子相约斗武,还邀请我去看热闹,斗武结束后他们就都让我给他们的徒弟当媳『妇』,还争吵不休!”月灵澈笑道。 “哼,真没想到,封醒初的师父居然和他一样讨厌!”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你呀……”月灵澈好笑地看了他一眼,这又关阿初什么事啊!这个小心眼的家伙。 “如果我师父知道,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一定会很开心!”东陵默川突然开心地说道。 “倾前辈是个很有趣的人!”月灵澈说道。 “也就只有你会这么说他,我师傅脾气很古怪的,也就我的澈,其他人很难入的了他的法眼。” “是吗,你这么说,我岂不是很荣幸?”月灵澈笑得尤为得瑟。 “那是!”东陵默川附和道。 “那个我要不要去看看蝶马,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是很不高兴啊!” 月灵澈突然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怕碰钉子,你就去呗,这小子现在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你没看见吗?刚才居然连我也敢甩脸『色』,我不在,你可要小心了,他会拔剑杀了你的!” 东陵默川抚『摸』着月灵澈的长发,幸灾乐祸的说道。 “不会吧?”月灵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不信,你去试试!” “去就去!”话说蝶马从密室走出来,是一身的火气,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走,会忍不住抽出腰间软剑。 她家主上一世英名怎么会毁在这女人身上?这女人究竟哪里好?长着一张祸国殃民的妖艳的脸,越看越让她觉得生气。 骗子!骗子!骗子! 可恶,居然又回来『迷』『惑』他家主上!不知廉耻! “喂,你们看到了吗,咱家王把那女人惯成什么样!居然走路都是抱在怀里,一看就是娇气!” “可不是嘛,不就是长着一张好看的脸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觉得也没有多漂亮啊,听说是凤栖的公主,看来是身份高贵啊。” “就是,若是咱们也有个高贵的身份,保不齐也会另眼相看咱们……” “……” 回廊拐角处,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热烈的讨论着。 女人天生就是善于八卦,并且嫉妒心极强的动物! 蝶马突然觉得心中极为烦躁。 “吵什么吵?都给本将军滚蛋!” 他一脚踢翻路边的花盆,怒道。 “少将军息怒!” 一群婢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在这冥王府除了王,就数这位主脾气最为不好。 “还不快滚!” “诺!” 一群婢女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蝶马叹了口气,心中恼怒。 明明很讨厌她的,为什么听见别人说他的坏话,还是觉得很不开心呢,自己真是有病! 月灵澈站在不远处,心中突然有些柔软,她似乎又看到了三年前那个脾气坏的要死的孩子。 “蝶马……” 她轻声喊道。 蝶马微微一愣,诧异地转身。 白雪皑皑,月灵澈迎风而立,华光潋滟,宛如女神。 他如刀般锋利的双眸冷冷地看向她。 “你来干什么?” 那样森凉平静的目光让月灵澈心中一寒,终是她伤了他的心,伤了他最崇拜的人。 “蝶马你听我说……” “住口,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跟你没有那么熟,请不要叫我的名字!王妃身份高贵,奴才高攀不起!”蝶马冷冷叱道。 “对不起,蝶马当年我是有苦衷的,我也是身不得已……” 月灵澈说道。 “什么样的苦衷,让你如此欺骗他?伤害他?” 蝶马突然咆哮道。 月灵澈一颤,愣愣地望着双目通红的少年。 他真的是恨死了她了吧!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了,你骗走了梧桐尊,你伤害了他,你个无耻的女人你还有脸回来!我们的王,居然为了你被那些肮脏的人殴打,浑身是伤,我从来都没有看过他如此狼狈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我们王把整颗真心都掏给了你,你又是如何做的,狠心抛弃他吗,狠狠地践踏他吗?你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亏他一听说你要给他做全鱼宴,居然会乐的像个孩子!可是你呢,居然设了个局,欺骗他。真想让你看看他三年前的那一天究竟有多狼狈!” 蝶马苦笑! 月灵澈心中猛然一痛。 三年前,其实她就在那里,她亲眼看着他被别人侮辱,心如刀割,痛的撕心裂肺,可是她却选择视而不见。蝶马骂的对,自己确实无情无义。 她突然无话可说。 “呵,你不是有话要说吗,你说吧!奴才洗耳恭听!”蝶马用讽刺的眼神看着她。 月灵澈唇角蠕动,突然说不出口了,原本她是想跟他解释解释的,希望得到他的谅解,可是现在当伤疤重新揭开,她不愿面对的一切,又再一次呈现在她面前,她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无话可说了,对吧?你就是个怪物,三年前那个中秋一夜,他就不该救你!” “三年前!中秋夜?中秋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月灵澈诧异地问道。 “看看,你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真是太可笑了!他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蝶马突然冷冷一笑。 “三年前中秋夜,那些闯入梨园的那些杀手,全都死在了你的手上,你就是个魔鬼,一个会突然变得很漂亮,头发会突然长及脚『裸』,瞳孔变蓝的怪物。若不是主上把自己的保命丹『药』给了你,你以为你心脉俱损,还能活着!你的长发至今还被他保存在书房的锦盒之中。” 月灵澈脚下一颤,堪堪地扶住栏杆。 原来,三年前,他便见过自己灵力爆长的样子。怪不得弦月从来不让自己见到中秋之月,原来自己在没有解开封印的时候,会如此变态。 可他居然从来没有害怕自己,嫌弃自己,还生怕自己知道会害怕,而隐瞒自己。可是自己却选择如此伤害她。 “你想要梧桐尊是吧,你接近他就是为了梧桐尊对吧?可是你知不知道他手中的梧桐尊本来就是要送给你的,那个原本可以换凤栖三座城池的梧桐尊,他却用来讨好你?” 蝶马句句话都如刀子般扎入她的心脏。 她震惊地看向他。 “凤栖王答应了给他三座城池,他却为了哄你开心,换了个没有用的梧桐尊,你觉得他原谅你了,你就可以原谅自己吗。” 月灵澈无言以对,蝶马说的对自己都没有办法原件自己,又怎么能祈求别人的原谅。 “如果你还有一点良心,请你离开他,越远越好!你配不上他!” 蝶马转身离去,却是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 月灵澈恍恍惚惚地回到了梨园,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可是当伤疤揭开后,下面的血肉依旧是血淋淋的,她曾经那么残忍过。还有何面目面对他,他居然为了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月灵澈突然有点讨厌自己了。 她呆呆地站在门前,却突然没有力气推开那道门。 三年前,她就在现场,她眼睁睁地看着他踉踉跄跄地前行,喊着自己的名字,被别人殴打,辱骂…… 可是她,却无动于衷…… 自己的心究竟是有多么冷? “吱呀”一声,门开了! 东陵默川诧异地看着眼神失落的月灵澈,微微一愣,她从来都是既骄傲又鲜活的,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她如此失落的样子。 “怎么啦?为什么不进来,这大冷的天,你站在这干嘛?” 东陵默川一把将她拉去怀中。 月灵澈浑身冰冷,让东陵默川心中一颤。 “你这究竟是站了多久阿,怎么会这么冷?”东陵默川心疼地把她抱的更紧了,走向暖炉。 月灵澈抬起头,正好对上东陵默川那双琥珀『色』的双瞳,他的双瞳幽深潋滟深情款款,他突然响起蝶马的话。 “你配不上他!” 确实,她为自己做了那么多,自己似乎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任何事。她好像真的配不上他。 “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蝶马对你说了什么?”东陵默川奇怪地问道。 “三年前,你就知道了对吧,三年前的中秋夜,你不觉得我是怪物吗?为什么你还要喜欢我?”月灵澈问道。 “嗯?蝶马跟你说了,这死小子,嘴还真快,怪物怕啥,你忘了,我也是怪物,咱俩正好相配,更何况,你是神族,你不是怪物,你有最高贵的血统!” “默川……” ------题外话------ 有小伙伴问幽幽,怎么变成一章了呢,其实字数没有变,是幽幽把两章合在一起了!哈哈!感谢大家的支持! ,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诡异的命运之轮 第四卷第三十八章诡异的命运之轮 “嗯?蝶马跟你说了,这死小子,嘴还真快,怪物怕啥,你忘了,我也是怪物,咱俩正好相配,更何况,你是神族,怎么可能是怪物,你有最高贵的血统!” “默川……”月灵澈突然垂下眼睫,小声道:“蝶马说,你是拿了三座城换的梧桐尊,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三座城算什么,只要你开心,要我做什么都行!”东陵默川附身认真地看向她。 月灵澈心中一震,抬头看向他,“蝶马说的对,是我配不上你,相比你的真心,我……” 月灵澈狠狠地咬着唇,低头不语。 东陵默川缓缓在月灵澈身前蹲下,抬头看向她,“所以呢?你听了别人的话,又想放弃我吗?” 他双眸微眯,琥珀『色』的瞳孔中突然大雾弥漫。 月灵澈突然看向他,急道:“不,怎么会,我这辈子都要赖着你,死都不会再放手,我会弥补亏欠你的所有!” 东陵默川一愣,随即唇角裂开一个完美的孤独,『露』出个灿烂的笑容。 “我不用你弥补我,这一切,我都心甘情愿!” “你傻不傻呀!”月灵澈眼中泛着晶莹的『液』体。 “不傻,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一生中最开心的事!” 月灵澈心中有股暖流滑过。她突然觉得经历的一切磨难都无所谓,最起码,上天对她是公平的,给了她一个最完美的爱情。 东陵默川如诗如画的俊颜,在她面前缓缓放大,炽热的吻落在她的双眸之上…… “当当当……”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之声响起。 东陵默川清透的眉目,立刻染满了冰寒。他倏地回过头,冷声喊道:“萧青,你是活腻歪了吗?” 敲门的声音突然一顿,从外面传来萧青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 “回王,花琼急信!” 花琼?东陵默川与月灵澈皆是微微一愣地互相对视了一眼。 难道是莫那楼雨征出了什么事? “默川,你快去看看,是不是雨征出了什么事?”月灵澈说道。 “进来!”东陵默川沉声道。 “发生什么事了?” “王,花琼急信,说雨征生命垂危,想求王的冰莲救治公主!” 月灵澈心中一惊,怎么会这样,前几日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生命垂危了呢? “发生什么事了?”东陵双眉一蹙,急声问道。 毕竟是一同长大的小师妹,虽然不喜欢她,却一直待她如同亲妹妹一样。 “回王,公主在回国途中,遭遇杀手,中了千秋毒,恐怕命不久矣!”萧青说道。 “快去库房取十枚冰莲,命人快马加鞭送往花琼!”东陵默川沉声说道。 千秋毒,非同小可,可解者屈指可数,这毒很是霸道,中毒者会七日之后心力衰弱而亡。 怎么会这样,雨征才十七岁,还是天真的小丫头。 月灵澈见他眉梢染满了忧愁,连忙安慰:“默川,你先别着急,千秋毒,我听阿初说过,虽然霸道,却也不是不能解,我这就去求他去趟花琼,帮雨征解毒!” “他能解千秋毒?真是太好了,替我谢谢他,只要能解了雨征的毒,我愿意付他黄金千两!”东陵默川说到。 “好,我这就去!” 月灵澈几乎是一刻都没有耽搁地奔向封醒初的随心医馆。 此事,天『色』渐黑! 封醒初白日里,看了几个很麻烦的病人,此刻有些罚了,便退去衣袍,就了寝。 “阿初,醒醒?” 封醒初朦朦胧胧中听到有人在唤他,疲倦地睁开双眸,却对上一说漆黑如寒潭的美眸。 “阿月?”他诧异地喊道。 “嘘!别喊!”月灵澈连忙捂住封醒初的唇。 她修长白皙的手指突然掩在封醒初的唇上,封醒初微微一愣,不好意思地向后躲闪了下,他习惯穿着丝滑薄透的浅碧『色』宽大的寝衣,扣子微微一松,『露』出了一大片蜜『色』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膀。 月灵澈微微一愣,连忙向后退了一步。 夜『色』阑珊,美人衣衫不整,画面好不香艳。 二人皆是脸『色』一红,封醒初连忙拉上寝衣。 “阿月,你半夜来寻我,可是有急事?”封醒初问道。 “那个确实有急事找你,人命关天啊,可是你的那个侍女好凶,说你睡了,不让我打扰!我只好偷偷自己溜了进来,嘿嘿……” 月灵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发生何事了,让你如此着急?”封醒初问道。 “花琼的雨征公主是东陵默川的师妹,她中了千秋毒,我知道这毒你能解,所以半夜三更只好厚着脸皮来求你。听说中毒者必须七日之内解毒,否则就是神仙来了也无用!情况紧急啊!阿初!”月灵澈说道。 “原来你是为了东陵默川!” 封醒初清俊的面孔闪过一丝失落。 “嗯,放心,默川说愿意付你黄金千两!” 月灵澈丝毫没有察觉出封醒初的失落依然侃侃而谈。 “呵呵,如果是为了黄金千两,我怕是恕难从命!” 夜『色』朦胧,封醒初长发披散,温良的面孔在黑夜中平添了一抹凌厉。 月灵澈却未想到一向有求必应的封醒初居然会突然拒绝,一时间有些慌『乱』。 “阿初,你听我说,三更半夜来打扰你是我不对,可是情况紧急,我不得已……” “阿月,我何时拒绝过你……”封醒初突然幽幽地打断她的话,“为了黄金千两我自然懒得动弹,可是为了你,别说花琼了,就是无间地狱,我也愿意!” 月灵澈微微一愣,突然怔怔地看向他。 夜『色』幽暗,封醒初清俊的容颜依旧清润雅致,那样悲悯温良的双眸中却隐藏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月灵澈心中突然一颤,此刻不肖东陵默川提醒,她也察觉出了一丝异常,难道封醒初对她真是…… “阿初,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我……” 他艰难地开口,她想说将来会回报他,可是这样说又觉得有些不妥,认识他到现在,阿初从来没有图过她什么,金钱他又不缺,人她又不能给,这让她如何是好。 “没关系,阿月,我总是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封醒初善解人意地化解了她的尴尬。 “谢谢你,阿初!” 月灵澈低垂眼睫,突然有些不敢看向他明亮的双眸。 “没关系,不过阿月,你看你这样站在我面前,我好像没法穿衣服呢……”封醒初笑道。 “啊?啊!我……那个出去等你……” 月灵澈转身尴尬地开门走了出去。 她一抬头便看见一双染满厉『色』的双眸。 月灵澈尴尬地笑了笑,“青瑶姑娘,晚上好!” “脸皮真厚!”青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月灵澈讪讪一笑,却是不置可否,有些心虚地看着前方,不一会,封醒初便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拿了月灵澈递给他的冥王亲函,吩咐了青瑶准备了一些东西,就连夜出了城。三日后,花琼王宫。 昏『迷』多日的莫那楼雨征缓缓地睁开双眼,落目之下是千层娇沙锦帘,璀璨美艳的宫灯,古朴奢华的家具,毕恭毕敬的一排宫女。 她『迷』茫地转动眼球,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你醒啦!” 一声温润至极的声音自她头上响起。 她疑『惑』至极地转目看去,映入眼前的却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她徒然震惊地睁大双眸,猛然自床上坐起,惊诧地喊道:“云烈!” 封醒初握着银针的手微微一紧,双眉微蹙,问道:“你叫我什么?” 日暮东升,黎明赶走黑暗,诡异的命运之轮再次开始转动…… 封醒初不愧为玉面佛医,医术果然高明,经过他的全力救治,花琼国的雨征公主已经从鬼门关从新回到了人间。 东陵默川心中也彻底安心了。 “没想到封醒初居然如此厉害,这次多亏了他,澈,等她明天回来,你便把黄金给他送去!”东陵默川说道。 “嗯,怕是他不会收的!”月灵澈说道。 “什么意思?”东陵默川狐疑地看向她,“难道他嫌弃少?” “怎么会,他说了只是帮忙,不要钱的,算了,算咱们欠他个人情,以后再还吧!”月灵澈笑道。 “他居然不要钱,还肯连夜去花琼给人家看病,看来澈的面子果然很大,连向来不将皇家看在眼中的玉面佛医都如此听话!”东陵默川言语有些酸气。 月灵澈无奈一笑。她家这小心眼的男人又犯病了,她还是少说话的好。 “欠他人情可以,想要我媳『妇』,做梦!”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月灵澈苦笑不得,“人家没说要你媳『妇』?你这人,小气吧啦的!又凶的不得了,谁敢打你媳『妇』得注意!” “哼,不敢最好!”东陵默川白了她一眼。 “明日宫中有骑『射』比赛,你想去不?”东陵默川问道。 “骑『射』阿?你想让我去?”月灵澈问道。 “还有女子骑『射』,齐王妃很厉害的,九公主也很厉害,你敢不敢!”东陵默川笑道。 东陵是马上天下,公主皇妃,世家小姐都善于骑『射』。每年的骑『射』比赛都很有趣,尤其是女子骑『射』,每年这些事,这他没什么关系,因为他又没有女眷,今年就不一样了,嘿嘿…… 冥王殿下的虚荣心突然爆棚。 “就你们东陵家的那几个绣花腿,开什么玩笑,不让她们输到哭,我就不是血夜魔煞!” 月灵澈眉梢一扬,说的神采飞扬。 “好,还是我家王妃厉害,每年的比赛都有彩头,奖品丰富啊!”冥王笑容突然很『奸』诈。 “听说你们东陵王室可是各个富得流油啊!”月灵澈笑容比东陵默川还要『奸』诈。 于是两个极为腹黑『奸』诈的俩口子头碰头,商量着明天要怎么好好地宰这群肥羊一把。 第二日,天气尤为晴朗,纯白『色』的雪地上站着莺歌燕艳的女子。 “今年的骑『射』比赛有趣的了,也不知道四皇兄家的那朵娇花行不行啊!” 一身粉『色』骑装的四公主好奇地说道。 “我看够呛,凤栖的女人娇柔的狠,绣花跳舞还行,骑『射』,呵呵了!好像还没听说过东陵有几个会武功的公主。” 东花郡主摇头笑道。 “不是吧,我觉得冥王妃那双凌厉的双眸看起来不像是不会武功的呀,没准是匹黑马呢!” 拓王家的柳侧妃笑道。 “黑马,你看她那么娇柔,还是算了吧,今年的魁首肯给还是三皇嫂啦!”五公主东陵乔与齐王都是皇后所初,自然是向着自家皇嫂。 “那可不一定,上次我只比三皇嫂差了一点点,这次我可不会在手下留情了!” 东陵燕一身金『色』骑装,飞身落到雪白『色』的校场中央,冷冷地说道。 这次她可是要大显身手的。 众人眼中掠过一抹不悦,瞧着九公主的嚣张劲,还没比呢就先得瑟上了。不说将军府出身的齐王妃,就是尚书府的周云小姐的骑『射』也不在她东陵燕之下,真么早就大放厥词,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众人都带着自己心中的小想法,抛去奖品丰富不说,每个贵族女子都是牟足劲想好好表现,万一被哪位贵公子相中了呢,成就一段佳话,岂不美哉。 抛去结果不说,光看各位公主,郡主,世家小姐的服装和行头就不得了了,这个雪猎场简直就是个争奇斗艳的赛花会。 “今年的骑『射』比赛看起来好像会很激烈阿!各位女将们的斗志都很高啊!”东陵夙远看着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们,笑得一脸慈祥。 “是阿,都是一群爱凑热闹丫头,听说老十新纳了几个侧妃,武艺了得,今年的骑『射』比赛有热闹可看了!”太后笑道。经过封醒初的调理,她这头疼的老『毛』病好多了,今日也难得好心情地出来看看热闹。 “比不比结果不还是一样,谁能赢得了齐王妃的那把弯弓,是不是阿,皇后娘娘!”玉嫔掩唇笑道。 “那可不一定啊,这老三媳『妇』虽然厉害,可是今年不是还有老四媳『妇』吗,虽然没过门,好歹也是定婚多年了,这冥王妃的地位是稳了,老四的武艺可以说是东陵第一,他的王妃总不会是个不会武功的吧!” 王皇后笑容温良地提醒众人。平淡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讽刺的笑容。这个倾华公主她到是派人去凤栖打探过,前丞相之女,没有武功的弱鸡,今天大家就等着看冥王府出丑好了。 ------题外话------ 云烈?还记得他是谁吗。 幽幽要搞事情,哈哈~~~ ,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骑射比赛 第四卷第三十九章骑『射』比赛 王皇后笑容温良地提醒众人。平淡的眼眸中划过一抹讽刺的笑容。这个倾华公主她到是派人去凤栖打探过的,前丞相慕容封之女,没有武功的弱鸡,今天大家就等着看冥王府出丑好了。 “呦!说曹『操』曹『操』就到,冥王和王妃来了!”玉嫔笑道。 众人齐刷刷的目光看向校场。 东陵默川与月灵澈一袭白『色』的情侣骑装加上二人的盛世美颜,于是,立刻成为场中的焦点,自然是格外地引人注目。 只见东陵默川翻身下马后,居然伸出双手将月灵澈给抱了下来!尤其是月灵澈还紧紧地环着东陵默川的脖子,好像生怕会摔了一样,着实另大家汗,这样娇柔的女子,究竟能不能拿的动弓箭啊! 众人眼光一致围绕着二人,尤其是那些贵族小姐,简直是各个眼冒怒火,他们心中的男神就这么让人给抢去了,凭什么,这个娇弱的白莲花,究竟哪里好了,不就是长了张漂亮的脸蛋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给冥王『迷』成这样,走路都是抱在怀里,要不要,这么宠着! 于是很多人摩拳擦掌想要一会比赛时,给月灵澈点颜『色』看看。 众人拜见过东陵王,比赛就正式开始了,首先进行女子骑『射』。 所有参赛女子都抽了号码,依次在座位上等候。 “老四你媳『妇』能行吗?不行,可别勉强啊!”东陵夙远有些担忧地问道。 “她确实不太善于骑『射』,不过随便试试,也无妨,就当锻炼锻炼身体好了!” 东陵默川眼带笑意地看向场中的月灵澈。 居然第一场就被她抽中,众人自然是在等着看冥王府的笑话。 “不知道,今年女子骑『射』比赛的彩头是什么?”东陵默川幽幽地喝了口茶,状似无意地问道。 “呦!哥你居然也关心起来比赛的彩头,你觉得我嫂子那么柔弱的女子能得第一吗?”东陵拓担忧地问道。 “那可不一定,万一运气好呢?”东陵默川幽幽地笑道。 “四弟,你还真是乐观啊,今日的彩头可是比往年还要丰富的很呢,父皇居然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那套翡翠十二佛像!就是不知道你家冥王妃有没有这个本事啊!”齐王笑容讽刺地说到。 “有没有本事,皇兄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吗,忙什么,女子骑『射』不过是个游戏,重在参与!”东陵默川唇角一勾,笑容幽凉。 “四弟豁达,看来这次弟妹是志在必得啊,今日大家高兴,我愿出黄金千两,给这次女子骑『射』的第一名!”东陵齐笑道。 反正每年得第一的都是你家王妃,你自然是大方了,众人心中腹议。 “皇兄真大方啊,那我也出黄金千两,谋个彩头!”东陵默川眉梢一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今天四哥这么开心,那我们也出点心意吧。”东陵拓说道,“这样,我们每人出黄金五百两如何?” 众人附议。 东陵默川唇角一勾,笑容得意,自然是越多越好! 结果出来了,月灵澈虽然成绩一般,却也勉强晋级。 东陵默川走到场中,忽然弯下腰,拿出手帕给月灵澈擦了擦鞋子,宠溺地笑道“累不累,要是觉得辛苦就放弃!冷不冷,来我带你去喝杯热茶!” 瞧瞧,这宠妻无度,简直气死人了。众多王妃们嫉妒的要死,同样都是王妃,看看人家,在看看自己。简直没法比,她们怎么就没看出来,向来冷漠无情的冥王,居然还是个痴情种?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接下来的比赛,尤为激烈,不过月灵澈依旧很幸运,居然每次都遇到很弱的选手,这么好的运气都有点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从中作弊。 众人将怀疑的目光递向东陵默川。 您为了讨好媳『妇』,也真是什么手段都做了,并且也做的太明目张胆了吧。 翩翩所有人都大眼瞪小眼地,不敢出声。气氛尤为尴尬。 尤其是王皇后的脸『色』尤为难看,不过东陵王都什么都没说,她又如何敢开口。 “呵呵,没看出来,老四媳『妇』也不错嘛,都杀入前五强了!今日大家难得有这么好的『性』质,哀家也谋个彩头,把我那串南海珍珠拿不来,一会赏给第一名!”太后此意自是为了安抚王皇后,就算月灵澈靠着东陵默川给她作弊进了前五名,但是想要夺冠确实是不可能的,别说出身将军府的齐王妃,就是九公主,她也不可能胜过。 “多谢皇祖母慷慨大方!”东陵默川笑道。 众人无语,人家是赏给第一名,您谢什么啊,就您家那朵靠着作弊上来的弓都拿的不太稳的娇花,还能拿第一名不成。 比赛即将开始,这一轮是真正的骑『射』,冥王这个妻奴居然亲自上场,把娇妻抱上马去。 众人汗,马你都上不去,还想第一,晕! 月灵澈『揉』了『揉』眼睛,昨夜运动过度,好像有点没睡好。 “怎么啦?”东陵默川关心地问道。 “阳光有点刺眼!怎么办,要不我退出比赛吧!”月灵澈调皮地笑道。 众人无语,大家还等着看你的笑话呢,要不要这么娇气啊!果然关键时刻要临场退缩了吧? 东陵默川垂眸一笑,他的小女人要不要这么戏精。 “那怎么办?这阳光确实刺眼啊!”东陵默川似乎认真的思索了片刻。 就在众人以为他们要放弃的时候,东陵默川突然幽幽一笑。 “要不,咱们蒙着眼睛『射』,好不好?”东陵默川提议。 “好吧!”月灵澈勉强地答应了! 就让你们看看,小爷是怎么闭着眼睛赢你们的。 『奸』诈的小两口不约而同地『露』出腹黑的笑容。 “老四,真是胡闹,惯着媳『妇』,也不是这么惯法啊,刀剑无情,万一误伤了他人问呢!”太后不悦道。 东陵夙远幽深的鹿眼一抹寒芒闪过,幽幽地开口,“母后,你忘了老四是什么样的人了吗,他可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我看今日这骑『射』比赛的魁首已经毫无悬念了!” “夙儿,你的意思是,这丫头藏拙,不会吧,几场下来,我看她也就箭术平平啊!”太后狐疑地看向他。 “母后不信,一会看看结果就知道了!”东陵夙远冷冷地说道。 那小子看上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普通女子! 前四名已经分分下场,齐王妃与九公主都是正中把心,不出意料,今年会出个并列第一名。 不知为何月灵澈迟迟不肯动手。 直到所有人都退出场中,她才突然崔动胯下的那匹枣红『色』的马,绕着场中风驰电掣般跑了起来。 众人心中一惊,这样的御马之术,若是他们还看不出来其中的古怪,那真就是傻子了,原来这女人一直在藏拙。 众人把怨恨的目光投向帮凶,好呀,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诓骗大家的银子,简直太腹黑,太『奸』诈了。 东陵默川难得好心情地回以个灿烂地笑容。 “各位承让了!” 这话说的,你家媳『妇』这箭还没『射』呢,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啊! “噗……” 正当众人咬牙切齿地瞪着东陵默川时。 东陵拓“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妈呀!我嫂子跑过头了!” 众人幸灾乐祸地把目光“刷”地移向场中! 东陵默川也是手下一抖。 这丫头又要玩什么花样! 正当大家以为月灵澈毫无希望时,却见她突然向后一躺,居然躺在了马背上,只见她~“刷”地从腰间抽出三只箭,迅速地挽起弓来,那三只箭如流星般地『射』了出去…… 而她『射』了箭以后,单手拍向马背,足尖一点,风一般掠向场外,稳稳地站在了东陵默川的面前。 身手敏捷,轻功了得。众人惊呆了! 再看向场中,那三支箭分别『射』入自己与九公主和齐王妃的把中,并且是直劈了她二人的箭穿去把子内部,这样她二人箭已落地,可是连第二名都不算了。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瞧瞧齐王与齐王妃还有九公主的脸『色』,简直黑的不要不要的! 翩翩人家蒙着眼睛都赢得如此漂亮,让人无话可说! “淘气!”东陵默川起身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了月灵澈的身上。轻生问道:“冷不冷?” “还好!还要多谢各位姐姐妹妹手下留情!”月灵澈笑得那叫一个柔弱! 可是事到如今,已经没人再相信她是一朵经不起风雨的小娇花,这分明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众人恨的牙根痒痒!尤其是九公主和齐王妃恨不得将月灵澈生吞活剥了,不过碍于东陵默川的『淫』威,连句不悦的话都没敢说。 “父皇,澈身体柔弱,我先带她下去休息会!比赛的彩头以及各位输了的银子直接送到我府上就行!”东陵默川突然对东陵夙远说道。 “嗯!下去吧,好好照顾倾华公主!” 东陵夙远汗,儿子你这样当着大家的面说谎好吗,你那小女人蒙眼『射』箭,轻功出神入化叫柔弱?亏你说的出口啊! 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东陵默川拉着他的小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直到男子骑『射』比赛快要开始了,这小两口才姗姗来迟。 “今日的骑『射』果然很精彩啊!倾华公主你可是把我的这些女儿们都给比下去了啊!”东陵夙远笑道。 “东陵王谬赞了,都是各位公主和王妃们承让了!侥幸而已!”月灵澈落落大方地说道。 “嫂子你莫要谦虚了,今日你和我哥一定是大赢家,一会等我哥哥也拿个第一,你们今天双赢!”东陵拓笑道。 “最近腰有点疼,不想下场比赛啊!”东陵默川突然笑容幽幽地看向月灵澈。 月灵澈白了他一眼。 腰有点疼?她怎么就没看出来,天天晚上精力那么旺盛的是什么鬼,居然好意思说腰疼! 不过,大家一听东陵默川不想上场,可是乐开了花,不上才好呢,你要是上场了,还有大家什么事啊,年年这第一都被您得了,也该让大家也过过这第一的瘾了吧!更何况你媳『妇』刚得了第一,你好意思再拿个第一,冥王殿下适可为止吧!做人要讲究! “老四,你要退出比赛?”东陵夙远笑道。 “父皇,可不可以找个人替我呢!”东陵默川问道。 “你想找谁替你?”众人把目光移向他身后的燕蝶马,不会是要换燕小将军吧,这孩子虽然才刚刚十六岁,不过经东陵默川调教,武功深不可测,骑『射』自然不在话下! “不如,让我的王妃来如何?”东陵默川突然说道。 众人瞪大双眼。啥,你居然让这个女人上,你的女人再厉害还能胜的了各位皇子,和武将,你也太看不起大家了吧。 瞧这两口子这嚣张的气焰,简直了! “嗯!”东陵夙远微微一愣,显然没料到东陵默川居然会让月灵澈替他比赛。 “你问问你的兄弟们,他们若是同意,朕没意见?”东陵夙远笑道。 “他们自然是没意见的,他们难道害怕输给一介女流之辈!不可能吧!”东陵默川笑容狡黠。 众人咬牙切齿地瞪着他,翩翩都是敢怒不敢言,谁愿意得罪这个大魔头,自然更不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女人! 于是,每年的魁首悠然地坐在下面喝茶,然不顾下面比赛究竟有多么激烈和不可思议。 就连东陵夙远都渐渐皱起了眉头。 这倾华公主,明明三年前是不会武功的,怎么突然骑『射』如此出神入化,短短三年就算是刻苦练习也不可能有如此成绩。 男子骑『射』要比女子骑『射』难得多,不禁有远距离『射』把,还有移动把子。不过看过了冥王妃蒙眼睛『射』箭的众人,还是心中没底,这女人看起来娇娇弱弱,却是如此的深不可测! 果然不出所料,这次比赛,月灵澈已经懒得扮猪吃老虎了,次次正中把心,箭法伶俐又漂亮,直到最后一局,成了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所有的人都傻了眼。要不要真么厉害啊!一个冥王就够横行霸道的了,原本以为这次终于给他填了个弱点,却不成想,居然是添了个左膀右臂,这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东陵默川自然是心花怒放地亲自迎接他的小女人胜利归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黄金面具,诡异入梦 第四卷,第四十章黄金面具,诡异入梦 东陵默川自然是心花怒放地亲自迎接他的小女人胜利归来。 今日这对腹黑无敌的小两口可算是满载而归,也让大家见识了一下冥王殿下的宠妻无度。 傍晚,众人在宫中用过晚膳之后,便各自离开了宫中。 “带你去个好地方!”东陵默川命车夫调转方向向城东方向行去。 “去哪里?”月灵澈疑『惑』地问道。 “到了你就知道了!”东陵默川眉梢一挑,笑容灿若烟霞。 马车大约行驶了一刻钟便停了下来。月灵澈被东陵默川抱下马车。 “喂,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抱着我,我自己可以走!”月灵澈笑道。 “我喜欢抱着你,怎么不行?”东陵默川唇角一勾,『露』出个邪魅的笑容。 “行行行!你喜欢怎样就怎样!”月灵澈算是发现了,她家这个喜怒无常冥王殿下得哄着来。 “乖,这样才听话!”东陵默川笑着把她抱入院中。 “参见冥王!”院子里跪着一名身穿湖蓝『色』衣袍的男子。 “嗯,起来吧!都准备好了?”东陵默川问道。 “回主上,都准备好了,请王与王妃里面请!”男子恭恭敬敬地回道。 “嗯!”东陵默川应了一声,便带月灵澈进了屋子。 居然是个温泉浴室。 宽大的屋子中间有一个山水屏风,屏风后是个大大的汉白玉砌成的热水池子,池子四周有白『色』的轻纱缭绕,『奶』白『色』的温泉正缓缓地冒着热气。 “居然是温泉?”月灵澈惊喜道。 “对啊,这里是我的私人温泉行馆,今天你在外面又『射』箭又骑马的,天气那么冷,泡泡温泉,去去风寒!” “哇!真是太棒了,这水看起来好温暖!谢了,麻烦你在外面等会!”月灵澈笑道。 “为什么我要再外面等呢?”东陵默川眉梢一挑,幽幽一笑。 “那个这里面就一个池子嘛!”月灵澈眨了眨眼睛,脸『色』有些微红。 就一个池子,总不好咱俩一起洗吧,虽然已经同房过,但是一起沐浴,想想还是觉得太羞了。 “澈,我也很冷的,你舍得赶我走?”东陵默川委屈地靠向她。 “死开啦!”月灵澈一把将靠向自己的那张天怒人怨的美颜扒拉一旁去,“少骗人了,你什么时候觉得冷过!” “我是不觉得冷啊,可是我想和你一起洗鸳鸯浴啊!” 东陵默川又厚着脸皮地靠了上来,他一把揽过月灵澈的芊芊细腰,在她耳旁呼着热气,声音魔魅动听,月灵澈浑身一颤。脸『色』犹如有火在燃烧。 完了完了,她算是发现了,她现在对他是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 “别闹,哪有男女一起洗澡的,哎呀!你快出去吧!” 声音娇柔的一塌糊涂,自己都觉得自己这样的腔调有点欲拒还迎,可是一想到,若是二人赤『裸』共浴,心先控制不住地砰砰『乱』跳。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澈……”东陵默川蔷薇『色』的红唇微微张开,含住了月灵澈的的耳垂。 月灵澈浑身一颤,心中暗骂,妖孽! “乖,听话……” 东陵默川“刷”的一下抽调自己的腰封,宽大的白『色』衣袍缓缓散开,『露』出宽阔的肩膀,他将月灵澈拉入怀中,伸手便向领口探去…… “主上!”门外忽然想起一声急促的声音。 东陵默川咬牙切齿地回身,气恼地盯着门。 “什么事?” “主上,拓王出事了!” 东陵默川微微一愣,旋即拉上衣袍,向外走去。 不出片刻,东陵默川走了进来,拿起地上的腰封。 “澈,你自己洗吧,累了就在这里睡下,我忙完了就来接你!”东陵默川说道。 “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月灵澈问道。 “没事,小拓受伤了,在这乖乖等我!” 话落,推开门,走了出去! 月灵澈有些担忧地看了看窗外幽深的夜『色』,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揉』了『揉』有些疲倦的双眼,微微摇了摇头,也许是最近过得太安逸了,有点疑神疑鬼,她笑了笑退掉衣裙,走入温泉之中。 温热的泉水萦绕在身边,舒服极了,没过片刻,她竟沉沉睡去。 睡梦中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回到了前世,陆媛笑容温暖地打开一个精美的盒子,盒子里放着她亲手缝制的红『色』礼服。 “呵呵!穿上它!” 陆媛那如银铃般动听的笑声,突然在月灵澈的耳廓跌起。 不,不……我不穿! 月灵澈浸泡在泉水中的身体突然一颤,双手猛然攥紧…… “月,你怎么啦!穿上它,今天是我们公司成立五年的酒会,你可不要迟到呀!” 陆媛左边修剪整齐的柳眉习惯『性』地微微上挑。漂亮的双眸中闪过一丝危险又诡异的光芒。 她“唰”地一下抖开那件红『色』的礼服,笑容讽刺地靠着她。 那件她在熟悉不过的礼服突然开始沁出猩红『色』的『液』体,那鲜红的仿佛有生命的『液』体疯狂的向下流淌。 月灵澈的耳边想起陆媛那魅『惑』又甘甜的声音。 “穿上吧,穿上吧,云烈在等你……” 那猩红『色』的『液』体越流越多,越流越凶猛,直到没过她的腰身,没过她的脖子,没过她的头…… 她渐渐地沉沦下去,缓缓地浸泡在红『色』的『液』体之中。 “不……” 月灵澈猛然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汪清澈的泉水,和昏晕的灯光,她“哗”的一下自水中挣扎着坐了起来! “咳咳咳……” 她狼狈地趴在池边,不住地咳嗽着。 温润的泉水延着她浓密乌黑的长发啪啪地低落在纯白『色』的池沿上。 空旷的室内安静又诡异。 她缓缓地叹了口气,心中莫名地有些不安。她皱了皱眉。 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呢!自己这是怎么了! 月灵澈双臂一撑,想要从水中上来,却突然浑身一软!差一点又沉入水中! “呵呵!美女,要不要帮忙啊!” 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突然想起一道邪魅狂狷的笑声。 月灵澈心中一惊,猛然转身。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材颀长,带着一面黄金面具的男子,正悠闲地靠着屏风,直直地看着她,目光是冰冷又危险。 月灵澈心下一凉,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发觉,自己的警觉『性』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低了! “阁下,偷看女子洗澡,可不太光彩呢!” 月灵澈索『性』向后一靠,隔着幽幽的轻纱冷冷地打量着他。 “呵呵!”那带着黄金面具的男子幽幽一笑,“不光彩的事情干多了,早习惯了!怎么美女,你是不是觉得浑身软弱无力,站不起来了呢,我给你点了一颗奇妙的熏香,我叫它——入梦!” 他托长了尾音,沙哑的声音中带着莫名的蚀骨般的沁凉。 入梦?月灵澈一怔,难怪,她会做那个奇怪的梦,这人究竟是谁!这下坏了,自己浑身无力,还不着寸缕地身在水中,偏巧东陵默川又去了拓王府,原来,一切都是有人事先安排好的。 能够如此将自己与东陵默川算无遗漏的人必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这种毒之所以叫做入梦,是因为它能带你见到你这一生,最恐惧的东西,最恨的人,让你置身恐怖的幻境,无法自拔,不过,我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快就自己走了出来,果然,有点本事啊!” “你居然给老子下毒,有本事跟老子光明正大的打一场!”月灵澈幽深的美眸妖异又冷酷。 “呵呵!那我可不敢,血夜魔煞的大名如雷贯耳,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如此自讨苦吃呢!” 那男子突然轻轻撩开轻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张刻满了反复刻文的黄金面具看起来格外地诡异。 月灵澈缩在铺满了一层厚厚的花瓣的浴池中冷冷地看着他闲庭信步地向自己走来。心中突然觉得有一丝惊慌。 她微垂的双眸中闪过幽幽的寒意,这人居然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既然知道本阁主是谁,就识相点,离我月影阁远点,除非今日你杀了我,否则我月影阁是必会与你势不两立!让你生不如死,尝一尝堕入地狱的滋味,本阁主向来说到做到!” 月灵澈眼神睥睨地瞟向他,声音高傲又冷酷! 那带着黄金面具的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凉凉一笑,他缓缓地府身,抬起如玉版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指勾起了她的下颚,迫使她看向自己的眼睛。 “我西陵孟凡早就身披无间地狱,你当我是吓大的!” 他双眸微眯,眼神阴枭又冷酷。 西陵孟凡?月灵澈心中一凉,他有多恨东陵默川,自己还是知道的,居然是他,她不怕自己会死的多惨,但是她怕他会拿自己去威胁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的女人?”西陵孟凡缓缓地抚『摸』着月灵澈光洁的宛如凝脂版的脸庞笑容诡异又充满恨意。 “长的还真是美艳动人倾国倾城,杀了还真是可惜了,不如你从了我!也免得捞个香消玉殒!” “做梦!我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要杀便杀,少在这婆婆妈妈!”月灵澈冷冷说道。 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魂? 西陵孟凡手下一颤,心中突然怒意滔天,他猛然捧起她精致的脸,撕心裂肺地吼道:“你是不是疯了,他究竟哪里好了,让你如此死心塌地!连死都不怕!” 他离她极近,近的她能听到他狂躁不安的心跳声,和极力压制愤怒的喘息声,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如此暴躁,甚至恨不得立刻掐死自己,然而她依旧毫不畏惧地对上他那双阴枭的双眸。笑容讽刺又冷酷。 “在我心中,他就是最好的,无人能及!” 西陵孟凡微微一愣,旋即,放开了她。 “果然……” 除了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打动你。 他豁然站了起来,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月灵澈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东陵默川杀至亲,屠我西陵十万民众,你觉得我不该让他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卑鄙,有本事你和他去打啊,这么下三滥的招数亏你想的出来!”月灵澈双目一凛,冷眼看向他。 “卑鄙,论起卑鄙这个词,我还远远比不上你的冥王殿下,想想一个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的人,品格会高尚到哪去,看来你从来没有看清自己喜欢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东陵默川就是个魔鬼,冷酷无情的怪物!” 西陵孟凡愤怒地咆哮道。 月灵澈微微一愣,传言东陵默川屠尽西陵城十万民众,原本以为传言有些夸大其词,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进来,把她的衣服穿上,带走!”西陵孟凡冷声说道。 “诺!” 门外想起一道平缓的声音,一个身材瘦小的女子闻声推门而入。 月灵澈瞪大双眸不敢置信地瞪着眼前的女子。 平淡无奇又稚嫩的面孔,惊心的熟悉。 居然是丹雯,这个她找了三年未果的人, 原来你是西陵孟凡的人。 “倾华公主别来无恙啊!”丹雯唇角微勾,眼带嘲讽。 “呵呵!”月灵澈突然低低一笑,“丹雯,本公主找你好久了,你有没有很想我呢?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夜惨死在你刀下的静书,这次你们最好是弄死我,要不然,我就一定会杀了你!” 月灵澈那妖异又冷酷的双眸带着冷冷的笑意,让丹雯心头猛然一颤,无论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这个女人总是给她一种莫名恐惧感。 她迅速地给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看着她那张美艳的脸,突然恨意横声,长长的指甲突然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脸庞。 “主上,换好了!”丹雯对着等待在屏风外面的西陵孟凡说道。 “嗯!”西陵孟凡冷冷地走了进来,却一眼看到了月灵澈脸上的伤痕。不禁双目一寒。 “啪”的一声,他手下一道劲风袭上丹雯的脸。 “没用的东西,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啊……”丹雯痛呼一声,跌倒在地。 西陵孟凡却却是看都没看她一眼,反倒是一把接过,浑身软弱无力的月灵澈,将她抱入怀中。然后逃出怀中的『药』膏轻柔地涂抹在在月灵澈的脸上。 月灵澈诧异地看向他,不明白他们主仆二人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 显然西陵孟凡会错了意,他冷冷地说道:“放心,不会留疤的!” “呃!”月灵澈无语,自己好像不是在担心这个问题吧! 捂着高高肿起的右脸的丹雯一脸的怨恨。 冷厉的寒风突然掀门而入,诡异的轻沙被吹的四散开来,丹雯诧异地抬起头,一缕清冷的月光悄然划入屋内…… ------题外话------ 我一直在挖了一个很大的坑,我一直在掩护一个人,最近,我有点保不住他了,大家拭目以待!有人要暴『露』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孽缘 第四卷第四十一章孽缘 东陵默川匆忙地赶到拓王府,刺客早就不知所踪,他焦急地来到东陵拓的床前,看到他半身赤『裸』横贯整个肩膀的血淋淋的刀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小拓怎么样了!”东陵焦急地问道。 “回冥王殿下,老臣给拓王上了『药』,虽然刀口很深,却未伤及筋骨,没有生命危险,老臣怕拓王『乱』动在撕裂伤口,便给他用了点安神散,怕是要睡个三个时辰才能醒!” 胡太医说道。 “好,有劳胡太医!”东陵默川双眸一凛转身走出房内。 “蠢才,你们是怎么保护拓王的,居然让他受了如此严重的伤!” “属下无能,请主上责罚!” 一群锦衣侍卫,单膝跪地,颤抖地回道。 “究竟是何人所为,有线索了吗?” 东陵默川冷冷地问道。 “回主上,那些人刀法伶俐,柔中带刚,怕是不是我东陵的人。好像是西陵余孽!” “西陵?” 东陵默川冷冷地转身,双眸骤然冰寒。 西陵孟凡又是你!“嗖……” 东陵默川双目一寒,闪身躲过。 一只闪着幽蓝『色』淬了毒的长镖没入大理石地面。 “什么人?保护冥王!” 护卫统领一声令下,所有人齐刷刷地抽出刀剑,一致对外。 东陵默川冷眼看去,只见墙头上立着一名黑衣男子,一脸的沧桑与落拓的胡须,一双幽深又阴冷的双目正死死地盯着他。 “宇文泰?”东陵默川冷冷地勾起唇角,“居然是你!” “真不容易啊,冥王殿下还记得在下!” 宇文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占满了仇恨。 “是你伤了我弟弟?你好大的胆子!”东陵默川双眸并『射』出寒意。 “啊哈哈哈……”宇文泰突然仰天大笑,“东陵默川这一切才刚刚开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就凭你个丧家之犬!”东陵默川不屑地勾起唇角。 “那你就拭目以待吧!” 宇文泰话落提剑破空而来,凶猛的剑势带着雷力的劲风,迎面而来。 东陵默川那些训练有素的依次排列来的护卫竟然被他从中破开,凶猛的剑风直指东陵默川。 “找死!”东陵默川眼中『露』出不屑的寒光,竟猛然向上一跃,足尖踏上他的剑身,抬起另外一只脚踢向宇文泰的命门。 宇文泰双目一颤,奋力向后一撤,堪堪躲过东陵默川那致命一击。 他心中一跳,真没想到,东陵默川居然武功如此深不可测,自己如此力一击,居然未伤及他分毫,还险些着了他的道,难怪西陵孟凡与他斗了多年,从来没有占过便宜。 正在他慌神之际,东陵默川一记凌厉的拳风已经呼啸而至,宇文泰心下一惊,连忙双臂交叉挡在面前,身却因那强大的气力猛然向后退了数步,才勉强停了下来! 宇文泰单膝着地,“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既然有胆子伤了我弟弟,那就把命留下来吧!”东陵默川神情冷酷地说道。 话落,掌上突然凝起一团凛冽的真气。 “哈哈哈……你敢杀我?若是我死了,你这辈子都休想见到月灵澈!” “你说什么?” 东陵默川心下一惊,掌中一运力,宇文泰便被他的内力吸到跟前,他右手掐住他的脖子,眼中杀气升腾。 “说……” “呵呵,东陵默川我是来给你送信的,你的女人在西陵孟凡的手中,你知道的,他有多恨你,你想想你的女人在她的手中会不会已经被他……呃……” 东陵默川手下一用力,“你再敢胡说一句试试?” 他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宇文泰。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月灵澈武功不弱,更何况他已经派蝶马去接她了,怎么可能…… “主上……” 蝶马匆忙地飞身踏入院中,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地说道:“她……她不见了!” “你说什么?” 东陵默川一把扔掉宇文泰,双手扣住蝶马的双肩将他提起,“你快说,她在哪里?” “属下……属下不知,属下赶到别院时,所有人都死了,王妃她不见了!” “西陵孟凡!” 东陵默川猛然咆哮道,他回身抓起地上的宇文泰。 “说,你们把她也么样了,她在哪里?” “呵呵!果然她才是你最大的弱点!这回你在劫难逃了!”宇文泰幸灾乐祸地笑道。 “在废话,我就拧掉你的脑袋,说她在哪里?” 东陵默川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他,恨不得立刻将他生吞活剥了。 “放开我!现在只有我知道她在哪里,我要是死了,就拉着你的女人一起给我陪葬!” “你……”东陵默川手下一抖,却不敢对他再用一分力,事关她,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宇文泰缓缓地站起身来,抚了抚身上的灰尘,眼带嘲讽地瞟向东陵默川。 突然他双臂一展,掠向空中。 “有胆子,你就跟我走!” “主上,我跟你去!”蝶马急声喊道。 “不用,你留下来保护拓王!” 东陵默川双目森寒,足尖一点,飞身掠出。 “主上……” 蝶马焦急地喊道,却是不敢违抗东陵默川的命令,私自跟去。 昏暗的灯光照『射』在月灵澈那如玉般精致的脸上,像是一幅古老又精致的画卷。 西陵孟凡一瞬不瞬地盯着躺在床上的月灵澈,一坐便是一个时辰。 月灵澈那出水芙蓉般娇艳的肌肤,如寒潭般幽深潋滟的瞳孔中一丝玩味盘旋于眼底。 “西陵孟凡你到底有没有看够?你不会是爱上本阁主了吧!可惜了,本阁主对藏首畏尾的家伙没兴趣!” 月灵澈笑容讽刺地说道。 她就不明白了,这个西陵孟凡究竟要干什么,把自己抓来,不打不骂,也不上刑,就把她往床上一放,然后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自己,她虽然很自恋但也没自恋到觉得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家伙会对自己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呵呵,怎么你不考虑考虑投入本座的怀抱,这么美的女人,就这么死了,本座都觉得可惜了!”西陵孟凡突然笑道。 “是挺可惜的,我也不想死啊,要不您高抬贵手放了我!”月灵澈笑容邪气地看向他。 “放了你可以啊,你立刻和东陵默川断绝关系,嫁给本座,我就放了你。”西陵孟凡幽幽地笑道。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别婆婆妈妈的。”月灵澈幽幽地说道。 “你为了他,死都甘愿,我却翩翩不让你死,更不会让你们在一起!”西陵孟凡突然起身,死死地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他冰冷的黄金面具泛着冷厉的光。 月灵澈双眸微眯,如寒潭般幽深的美眸泛着冷厉的光芒。 “西陵孟凡你想用我去威胁他?那是因为你是个懦夫,你永远不可能胜过他!”月灵澈冷酷地说道。 “他在你心中就那么好?你就那么喜欢他?”西陵孟凡突然愤怒地喊到。 “对。我就是喜欢他,他在我心中就是最完美的人,无人可极!”月灵澈大声地喊道。 “你……”西陵孟凡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好,你居然对他如此痴情,你……” 西陵孟凡突然蒙上她的眼睛。 月灵澈微微一愣。 “唔……” 西陵孟凡重重地袭上她的红唇。 你…… 月灵澈简直要崩溃了,她双手死死奋力地想要抬起来,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该死的西陵孟凡,居然敢乘人之危,她要气炸了。 可是西陵孟凡像是突然丧失理智,疯狂地在她唇上吸吮碾压,甚至想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嗯!”西陵孟凡闷哼一声,抬起头,修长的手指抚上殷红的唇。 “你属狗的吗?居然咬人!” 西陵孟凡放开蒙在月灵澈眼睛上的手。 月灵澈死死地盯着他那章重新带上面具的脸,放声大骂。 “西陵孟凡,你个猪头,你居然敢吻老子,你人渣,不要脸,有本事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闭嘴,再废话,本座现在就要了你!”西陵孟凡喊道。 “呃!”月灵澈一噎,立马乖乖地闭嘴了。 她还真不敢惹他,万一他真失去理智了,现在自己一动不能动,岂不只能任人宰割,她宁愿死也不愿做对不起东陵默川的事。 西陵孟凡见她不说话了,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心中气恼,怎么就突然失去理智呢,自己真是疯了。 西陵孟凡抚上自己的胸口,那里有颗狂躁不安的心脏,他苦涩一笑,自己居然,居然…… 他猛然起身向外走去…… 孽缘! 东陵默川一路跟随宇文泰,来到西郊的一户古朴的院落,一进门,却突然失去了宇文泰的踪影。 东陵默川冷冷地环顾四周,一排排茂密的紫竹林,在冷历的风中发出诡异的沙沙声。 他双眉紧蹙,眼神阴鸷,强忍着心中的不安,踏入林中。 他一刻也不能等了,再见不到她,他会疯的! “嗖嗖嗖……” 突然一排排银『色』的蜂针猛然向他袭来,他“唰”地抽出红判“唰唰唰”几下,舞的泼水不去,将所有蜂针击落在地。 然后足尖一点向更深出掠去。 这次迎接他的是八名西陵武士。 他们四男四女,各以诡异的姿势,站在不同的位置,布置了一个幻影『迷』阵。 东陵默川脚步一顿,森凉的眼神扫向那八个黑衣人。 那八个黑衣人却突然开始快速地移动,就在这时竹林中居然开始升腾起一层层诡异的白雾,不出片刻,那八个黑衣人竟诡异的失踪了。只余八阵嗖嗖的风声在诡异的流动。 东陵默川突然心中烦躁不安,猛然提起红判刺了出去,却不料居然扑了个空。他不甘心又向不同方向刺去,局然没刺中任何人。 他猛然凝住脚步。 奇怪明明感觉就在身边,为何去往往在他出剑时,那些人却能提前一步感知,突然调转方向。 东陵默川握紧剑柄,他知道自己心『乱』了。 他不停地出招却都是无功而返。 不行,他不能被困在这里,她还在等他,一想到她落到了西陵孟凡的手中,他的心都揪在了一起,西陵孟凡有多恨他,他知道,他突然害怕了。 他顿住脚步,闭上了眼睛,静下心来,握紧红判。 外面的世界突然变得安静。 “锵……” 他突然觉得自他的背后来了一道凛冽的急风。 他猛然回身! “哧……” 是入肉的钝响,他冷冷地勾起唇角。 “回主子,他出了紫竹林!”宇文泰恭敬地禀报。 “嗯!知道了!”西陵孟凡微微挑眉。 他自是知道一个小小的紫竹林和幻影『迷』阵是困不住冥王殿下的,能困住他的只有情网,这一次,你休想再有翻身的机会。 “将人绑起来!” “诺!” 东陵默川一路拼杀到后院,远远便看见被绑在十字架上昏『迷』不醒的月灵澈。 “澈!” 东陵默川疯了一样跑了过去,却被一道紫『色』的剑挡了回来。 “原来朔光在你手上!” 东陵默川冷冷地看着西陵孟凡手中的那把紫『色』的长剑。 “呵呵,我自然是要一把神剑,不然如何能抵挡你那削铁如泥的红判!” 东陵默川双目赤红,眼神阴鸷地瞪着他。 “西陵孟凡,你把她怎么样了!”他大声吼道。 “暂时还没动她,不过就是用了点『迷』『药』而已!看来你是真的很在乎她呢,呵呵,如此冷酷的冥王殿下居然也会有弱点!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东陵默川有些心疼地看了看月灵澈,她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十字架上,低垂着头,长长的头发狼狈地四散在脸侧。 他握紧拳头,眼中『露』出浓浓的杀意。 “哇,好可怕的眼神,冥王殿下注意下你的态度,被吓坏了我的手下,万一他手下一抖,那美人的脖子岂不是要裂出个大口子!” 西陵孟凡笑容得意地说道。 “你要怎样才肯放了她!”东陵默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放了她?哈哈!”西陵孟凡突然仰天大笑,仿佛是听了世间最有趣的笑话。 “东陵默川当年你灭我西陵,屠尽我十万百姓,杀光我所有亲人,他们有没有苦苦地哀求过你,你可有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题外话------ 有人要变身!哈哈,不能剧透!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血夜魔煞 第四十二章血夜魔煞 “东陵默川当年你灭我西陵,屠尽我十万百姓,杀光我所有亲人,他们有没有苦苦地哀求过你,你可有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当年我也不想杀那么多人,他们都中了毒,若是我不杀了他们,他们就会变成丧尸,会杀更多的人,会有更多的人变成丧尸!你难道想看到锦川大陆变成丧尸的天下吗?” 东陵默川愤怒地喊道。 西陵孟凡猛然一愣,震惊地看向他。 宇文泰双目一沉,大声喊道:“主人,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为了救他的女人什么谎话说不出来!” 东陵默川冷冷地看向他,冰寒的眼神,让他浑身一凉。 “呵!东陵默川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为了救你的女人,你也真是无所不用其及!”西陵孟凡冷冷地说道。 “信不信由你,是你父亲请求我杀了所有的人,就知道你不会信,我想你应该去找找是谁在你们西陵城的所有的井中投了毒,这个人一定是你父亲非常熟悉的人!” “胡说八道,今天你就是说出花来,我都不会放过你们!”西陵孟凡冷咤道。 “这是你我的恩怨,与旁人无关,你放了她,我任由你处置!”东陵默川道。 “呵呵,果然,她就是你的死『穴』,你怕啦?哈哈,游戏才刚刚开始!不如我们先热热身!” 话落,他提剑猛然攻向东陵默川。 东陵默川双目一凛,提剑迎上,两道凶猛的剑气迅速地交缠在一起。 凛冽的狂风呼啸而过,天空开始簌簌地落下洁白的雪花,东陵默川平地扫起一阵纷纷扬扬的残雪,那残雪凝成了一道白『色』的气浪带着震天裂地之势向西陵孟凡扑来。 西陵孟凡反手挥动手中紫『色』的朔光,形成一道紫『色』的光之盾牌,堪堪挡住了那汹涌的白『色』气浪。 满天白雪纷纷,东陵默川抬眼看向月灵澈,她乌黑的头发沾满的雪花,双眸染上急切。 她最怕冷了,他怎么能让她在外面冻这么久。 “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了她?”东陵默川恳求道。 “呵呵,真没想到,堂堂的冥王殿下居然也会有如此低三下四地求别人的时候!” 西陵孟凡笑容诡异地看着他。 东陵默川狠狠地咬住牙关,冷冷地看向他。 “唉,这姑娘命不好,跟了你,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被划一刀,啧啧啧!多可惜!”西陵孟凡笑道。 宇文泰立马心灵神会把刀贴在了月灵澈的脸上。 “不要!”东陵默川惊恐地喊道! “不要?”西陵孟凡唇角一勾,笑容讽刺又诡异,“不要吗?可是我现在就想划花她的脸呢,既然你不许,那就划你的吧!” 东陵默川双眸一眯,他算知道了,今日西陵孟凡就是要玩死他。 “好!”东陵默川“唰”地抽出怀中的匕首,好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脸。 左右两侧脸颊立刻被各划出两道交叉的刀口,深可见骨。 “呵呵!”西陵孟凡突然低低地笑了,“哇,这么漂亮的脸,东陵默川你可真下的去手!” “你可以放了她吗?”东陵默川眼神担忧地望着那把贴在月灵澈脸上的刀。 “一张脸,你就想换月灵澈的命,呵呵本座怎么想都觉得不合适啊!”西陵孟凡状似苦恼地皱了皱眉。 “你还想怎样!”东陵默川愤怒地大喊道。 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潺潺地流下。他洁白的衣袍沾满了鲜血,可他只是冷冷地盯着那把贴在月灵澈脸上的刀,仿佛丝毫没有感觉到疼一样。 “要不这双腿你也来几刀!”西陵孟凡笑容诡异地盯着他的双腿。 东陵默川蓦然攥紧手中的匕首,眼神杀气升腾。 “怎么,不肯?”西陵孟凡突然收住了笑意,“那不如划在这个女人身上!” 东陵默川双眉一皱,反手划向自己的双腿。 “嗯!”东陵默川闷哼一声,砰的一下,单膝跪在了地上,白『色』的袍角开始潺潺地渗出红『色』的『液』体,冰冷的雪地上立刻染上朵朵瑰艳的红梅。 冷风掀起他垂落的黑『色』如瀑般的长发,『露』出一章惨不忍睹的血脸,他低声说道:“你可有解气,若是解气了,我求你,放了她,你我的恩怨与旁人无关!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求你放过她!” “你,呵!还真是痴情啊!哈哈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跪在地上求我的一天!东陵默川今日的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你怨不得别人!来人啊,给我往死了打!若是他敢还手,就杀了这个女人!” 西陵孟凡大声咆哮道。 宇文泰微微牵起唇角,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东陵默川,双眸中突然凝上一抹快意。 这么多年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恨他,若不是他,自己早就坐上凤栖王的位置,又怎么会以身侍魔,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今日他要亲眼看着他是怎么死的! “主人,请容小人替主人动手!”宇文泰恭敬地说道。 “好,这个机会就赏给你了!” “多谢主人!” 宇文泰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他抬头将阴枭的目光递向东陵默川! 冷潇的历风带着蚀骨的寒意呼啸而过,吹散了一层层浓重的乌云,洁白又清冷的月光蓦然攀上高空。 今日是十二月十五,一年中最后一个圆月之夜。 “吱嘎”一声。门被从外面推开,一道清缓的脚步声渐渐地移向床边。 月灵澈双眸微眯,她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正在缓缓地靠近她。 “嘶!” 手臂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这就觉得疼了?” 眼前突然拢上一层黑『色』的阴影。 丹雯将烛台微微倾斜,滚烫的烛油部倒入月灵澈的手上。 月灵澈双眉微蹙,冷冷地看向她。 “你看什么看?” “啪”的一声,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月灵澈的脸上,她白皙的脸上立刻映出一道红『色』的手印。 月灵澈咬了咬牙,眼中立刻升腾起浓浓的杀意! “丹雯,你好大的胆子!”她咬牙切齿地喊道。 “呵呵!” 丹雯突然掩唇一笑。 “公主殿下,我家主人此时可没空理你,没人救的了你!” “啪”的一声,又是一道重重的耳光落在月灵澈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血夜魔煞(下) 第四十三章血夜魔煞(下) “啪”的一声,又是一道重重的耳光落在月灵澈的脸上。 “不要脸的贱人,让你勾引主人,他为了你,居然打我!少在我面前摆公主的架子,你现在就是阶下囚,今日我倒要看看是谁会让谁生不如死!” “啪啪啪”又是几道重重的耳光! “他居然想要娶你,他居然为你做了那么多,他简直是疯了!都是你,你个专门勾人魂的妖精。你个不要脸的贱人!” 丹雯突然失去理智般大声痛骂。 “哈哈哈……”月灵澈冷冷一笑,她嘲讽地看向她,“原来你喜欢你的主人啊,可惜了,人家看不上你这个想要爬上主人床榻的奴婢!出身卑微的贱婢!” “你胡说!主人明明是被你『迷』了心窍,他待我很好的,从来没有骂过我,更别说打过我,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个祸害!” 丹雯唰地抓起月灵澈的头发,恶狠狠地盯着她的眼睛。 “是啊,你家主人现在对我『迷』恋的狠,你敢如此对我,就不怕他回来之后杀了你!” 月灵澈幽幽地笑道。 “呵呵,这个你放心,主人他现在忙的很,没空理你,我只要弄死你,在扔掉你的尸体,再告诉他,你被冥王的人救走了,就神不知鬼不觉了!”丹雯突然『露』出诡异又怨毒的笑容。 “哦,对了,你知道我家主人正在忙什么吗,哈哈,你家冥王殿下来了,此刻正在前院!” “你说东陵默川来了?”月灵澈突然心中一惊,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啧啧啧,你果然是祸国殃民的妖孽,那个冥王为了你,居然自毁容貌,哈哈……真是大快人心!”丹雯突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月灵澈心底一惊,焦急地喊道。 “哎呀,冥王殿下真的好惨啊,浑身是血,却跪在地上苦苦地哀求我们主人放了你,哈哈,可是他都不知道,被绑在十字架上的根本就不是你,那么多年的血海深仇,你觉得我家主人会放过他!真是天真!这还要感谢你呢,若不是为了你,那东陵冥王岂会如此乖乖束手就擒!”丹雯放肆地大笑道。 “不……”月灵澈怒吼道,“你放开我,我要杀你们!啊……” 她双目赤红,愤怒地咆哮着挣扎着。 东陵默川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不,不可以这样。 “西陵孟凡,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啪”的一记耳光落在月灵澈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你的冥王马上就要死了,我现在就送你去和他团圆!” 丹雯掏出一把匕首,笑容得意地刺向月灵澈。 明月突然当空而立,寒冷而诡异的白月光,猛然泄入屋内。 “啊……” 一声尖锐又凄惨的喊叫声划破天际。 西陵孟凡猛然回身,只见后院传来“砰”的一声响,整座房子轰然坍塌。 “西陵孟凡,我要杀了你!” 空中突然响起一道撕心裂肺的喊叫。 一个身穿白『色』衣袍,浑身沾满鲜血的女人突然落入院中,她的头发长及脚『裸』,双目湛蓝如海,妖艳又冷酷的面孔染满杀意。 东陵默川艰难地抬起染满鲜血的脸,震惊地看向她。 “澈……” 月灵澈蓦然转首,当她看到躺在雪地上,浑身是血的东陵默川时,浑身一颤,差点没有站稳。 “默川……” 她眼眶一酸,眼泪“唰”的一下流了下来。 此时,宇文泰的脚还踏在东陵默川的肩上。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她。 她是谁,不会是月灵澈吧,可是她的头发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长,她的眼睛居然变成了蓝『色』,这简直太诡异了。 “宇文泰!” 月灵澈咬牙切齿地喊道。 宇文泰眼前一花,月灵澈闪身飞到他跟前。 “你……”他惊恐地看着她长长的只见没入自己的脖子,一声清脆又诡异的“咔嚓”声,他竟亲眼看着自己的头颅滚到了自己的脚下。 “你去死吧!” 月灵澈恶狠狠地喊道。 围在附近所有参与殴打东陵默川的护卫“哇”的一声四散开来。 “妖怪!”所有人大喊道。 西陵孟凡惊恐地看着月灵澈徒手摘掉一颗又一颗的脑袋。 月灵澈疯了一样扑向了他,那张染满恨意的湛蓝『色』双瞳狠狠地盯着他。 她如瀑般的长发在半空中猎猎生风,纯白『色』开遍猩红『色』血梅的衣袍缓缓飞舞在半空,她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深长五指抓向他的门。 西陵孟凡惊诧地足尖点地,连连倒退,却不及她凌厉又凶猛的攻势。 “啪”的一声,西陵孟凡那张纯金面具被她徒手捏碎。 破碎的面具下是一章平淡无奇又熟悉的面孔。 月灵澈诧异地看着他,冷声道:“苏决,居然是你!无论你是谁,今天都要把命留下!” 苏决心中苦笑,这回是真的恨自己了。 月灵澈五指一伸,东陵默川那把红『色』的巨剑便飞入她手中,她毫不犹豫的提剑朝他的命门刺去。 那剑去势凶猛,西陵孟凡居然避无可避,就在那剑快要刺到他心口时,突然一阵黑雾升腾,西陵孟凡被团黑雾包裹着,消失在院中。 月灵澈愤怒地喊道:“苏决,别让我再看到你,再见你时,我一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喝你的血,食你的肉!” 那股充满蚀骨般恨意的大吼声,久久回当在空中。 “默川……” 月灵澈跪在地上,湛蓝『色』的瞳孔逐渐变得漆黑又绝望,她望着浑身是血的东陵默川,心中痛的撕心裂肺。 “默川你不要吓我!” 她颤抖着抱起了他,却不敢碰他脸上那几道狰狞的伤口。 “傻瓜,死不了的,别哭!”东陵默川虚弱地说道。 一张精致的面孔已经面目非,一道又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看的月灵澈心惊肉跳。 “如果你敢死,我就立刻去陪你!”月灵澈坚定地说道。 “不,小傻瓜,我怎么可能舍得让你陪我就这么死去,放心,我真没事!”东陵默川染血的双瞳溢满了温柔。 看见她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他面前,他真的是太开心了! “默川,我们回家!” 月灵澈紧紧地将他抱入怀中。 “好!” ------题外话------ 这个月也许会完结!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面目全非 第四卷第四十四章面目非 “太医,他怎么样了!” 看见从屋内走出来的胡太医,月灵澈立刻拉住他,焦急地问道。 “王妃,老臣已经给冥王殿下止了血,包扎了伤口,不过这王爷身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多了,脸上的伤倒是没事,但是也会留下很深的疤痕。可是腿上的,明显伤及筋骨,唉……怕是将来走路都会成问题。”胡太医叹息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月灵澈突然一把提起胡太医,一双美目杀气凛然。 “王……王妃!这老臣……我……”胡太医颤抖地无与伦比,他怎么觉得这冥王妃看起来比冥王还要可怕。不是传言温婉大方吗?看看此刻浑身是血,一幅要吃人的模样,简直就是从地狱里爬出的修罗。 “我什么我,治不好他,我让你们太医院所有的人都给他陪葬!”月灵澈大声地咆哮着。 胡太医咽了咽口水,艰难地点了点头,“老臣尽力,尽……尽力而为!” 月灵澈“唰”地一下,放开了他。 胡太医颤抖地跪在地上!满身冷汗出透,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都是凶神恶煞,惹不起的主啊! “还不快去煎『药』!”月灵澈冷声道。 “是是是!”胡太医连滚带爬的走了出去。 月灵澈“唰”地腿一软,靠在了门上。她身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不会的,不会的,她拼命地摇头,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不……怎么会这样! “王妃!” 蝶马心酸地喊了声,他皱了皱眉,心中万分后悔,若是自己能早点赶到行馆,如果王妃没有落去西陵孟凡的手中,主上也不会…… “蝶马你说的对,我就不该回来,是我配不上他,是我害了他,都是因为我!”月灵澈“唰”地垂下眼睫,一串串泪珠自眼眶里流了出来。 “王妃,这次不是你的错!”蝶马安慰道。“王妃,你放心,我们一定要让西陵孟凡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又能如何,我只想要他健健康康的!” 月灵澈踉踉跄跄地向屋内走去。 “王妃……” 望着她浑身是血,狼狈的背影,蝶马眼眶一酸,其实他早就不恨她了,因为他知道,只有和她在一起,主上才会真正得到快乐。 室内安静又温暖,东陵默川乖乖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月灵澈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从新调节一下面部表情,走向东陵默川。 他整张脸都缠满白『色』的纱布,只『露』出一双长着长长睫『毛』的眼睛。 月灵澈安静地蹲在床前,怔怔地看着睡的安静的东陵默川,良久终于忍不住垂下头,泪流满面。 突然有一只大手落在了自己的头上,月灵澈诧异地抬起了头。 “傻瓜,就知道你会偷偷地哭!”东陵默川裂开唇角嘿嘿一乐。 “你没有睡着啊!”月灵澈『摸』了『摸』眼泪说道。 “没睡,这胡太医给我包扎的太厚了不舒服!”东陵默川笑道。 “那我看看!”月灵澈说着就要掀起被子。 “别!”东陵默川连忙按住了她的手,“别看,我可是没穿裤子的!” 月灵澈脸『色』一红,低声说道:“我,我又不是没看过……” 她心里知道,他是怕她看到他的伤口会难过。 “太丑了,你不许看!”东陵默川死死地按住她的手。 “我就看一眼!”月灵澈哀求道。 “不行,乖,听话!不听话,我会生气的!”东陵默川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态度坚决。 “好,我不看!”月灵澈痛快地答应道。心中暗想,等你睡着了,我再看。 “那个太医是不是告诉你,我会毁容,会变成残废?”东陵默川笑着问道。 “没有,你别『乱』想?”月灵澈连忙否认道,眼中却又一丝慌『乱』闪过。 “呵呵,我都听到了!”东陵默川不以为然地说道。 “你别听他胡说,是他无能,治不好你,这几天,阿初就回来了,他一定能治好你!你放心!”月灵澈连忙说道。 “我才不用他治呢,我不喜欢他,他是我的情敌,万一他给我下点毒『药』呢!”东陵默川相当惜命了! “你可真是,阿初哪会像你说的那样!”月灵澈无语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阿!媳『妇』!”东陵默川认真地强调着。 “你啊!”月灵澈简直拿他没有办法。 “还有啊,你别听太医胡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不用怕,用不了七天,我就会好的,不会毁容,更不会残疾!放心啦,我怎么会让你嫁给个废人呢!” 东陵默川轻轻地抚『摸』着月灵澈的长发,心中微微地有些心疼。他看着她疯了一样的杀人,自己心都要碎了,他怎么可以让她如此为自己伤心。 “嗯,我相信你!”月灵澈明知道他在安慰自己,却还是顺着他的话说。 “傻瓜,我没有安慰你,我自己下的手,我自己心里有数,真的会好的,我就是个怪物,愈合能力超强的,你忘了那日,咱们俩在倾城的不远山的谷底,我那么深的划伤不是第二日就好了嘛!都说了我是怪物!”东陵默川轻声安慰她。 “真的吗?你没有骗我!”月灵澈的眼中突然燃起了一丝希望。对啊,她怎么就忘了,他的确愈合能力惊人,她知道他是不会骗自己的,真的是太好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这种伤口顶多七天,快要过年了,到时我带你去幽陵雪山打猎,堆雪人,看我养的雪狼去,澈,我答应你的,就一定能办到。”东陵默川信誓旦旦地说道。 “嗯,我知道你不会骗我的,你一定要快点好啊!”月灵澈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嗯,放心!”东陵默川温柔地说道。 “你说你是不是傻,哪有你这样的,自己伤自己,你是不是疯了,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 “唉,不这样做,西陵孟凡怎么可能觉得解气!” “你就是这样了,他也不会解气,他简直是疯了?你也疯了?” 西陵孟凡为了气他都要娶自己了,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当然这话她可不敢对他说。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面目全非(下) “唉,不这样做,西陵孟凡怎么可能觉得解气!” “你就是这样了,他也不会解气,他简直是疯了?你也疯了?” 西陵孟凡为了气他都要娶自己了,你说他是不是疯了,当然这话她可不敢对他说。 “就算不能解气,起码他不会去伤你!我皮糙肉厚,恢复的快,你不同,我怎么可以让你受伤。” “你真傻!” 月灵澈抬起手想『摸』『摸』他的脸,却又怕弄疼他,就这么僵在空气中。 东陵默川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一定给你把这张漂亮的脸保住,要不你被小白脸勾走了,怎么办?” 月灵澈被他给逗笑了,“你就算是个丑八怪,我也会对你不离不弃!” “我才不要变成丑八怪,那样我就配不上我的澈了!”东陵默川眉眼一弯,笑容依旧灿烂。可是天知道他疼得简直要死了。 “你啊,还有心思开玩笑,疼不疼啊,怎么办,他们真是该死,居然下这么重的手!”月灵澈突然眼带杀气地说道。 “别气了,你不是都把他们杀了吗,今天真是丢人,居然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打架,唉,丢人喽!”东陵默川叹了口气道。 “杀了他们都不解气,可惜了居然让苏决给跑了,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他!”月灵澈说道。 “真没想到,西陵孟凡居然是苏决。”东陵默川幽幽地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你当年为什么杀了那么多人,我不相信,你是个连孩子和老人都不放过的人!”月灵澈道。 “不得不杀啊,他们都中了毒,如果不砍下他们的头,他们都会变成丧尸,到时候锦川大陆会变成丧尸的天下,所以我只能把他们都杀了!那年杀人杀的我都觉得手软了,没办法,又不能不杀!唉!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也就只有你还会相信我!”东陵默川说道。 “那究竟是谁下的毒,那你为什么不和西陵孟凡说出真相呢?”月灵澈心中震撼! “说的他也不会信的,更何况他的亲人也确实是死在我的刀下,谁知道谁这么丧心病狂下这种毒,不过西陵孟凡的父亲西陵玉颜肯定知道,我只知道是个很可怕的人物,可怕到西陵玉颜都不敢告诉我,他怕我告诉他儿子,怕他儿子去找那个人报仇!”东陵默川说道。 “那你就白白让他这么恨着,让天下人这么误会着你吗?”月灵澈觉得有些替他觉得委屈。 “天下人怎么看我,怎么怕我,本来我也不在乎,他恨不恨的有什么关系,难得还有个强劲的对手,可是没想到他这次居然会对你下手,看来我也真是太惯着他了!”东陵默川突然眼中黑云翻涌。 西陵孟凡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女人,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了。 “他敢伤你,我也不会放过他!”月灵澈恨恨地说道。 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当看到东陵默川一身白袍沾满鲜血,狼狈地被人踩在脚下的场景。她的爱人矜贵又完美怎么可以被别人如此蔑视,苏决,你简直是不要命了! “不行,你乖乖的,我可不希望你有任何危险!你听话,有我在,什么都不用你!”东陵默川认真地说道。 “不行,我这次不能听你的!”月灵澈态度坚决。 “哎呀,你不听我话,我伤口疼!”东陵默川皱眉说道。 “好好好,你别『乱』动,我听你的就是。你哪里疼了,告诉我,我给你看看!”月灵澈紧张道。 他这伤口简直面目非的,浑身没个好地方了,怎么办,她急啊,真恨不得能替他疼。 “你听话,我就不『乱』动!” 东陵默川一看她紧张的样子,心中好笑,果然苦肉计好使啊! “我听话,我听话,你别『乱』动!”月灵澈急得眼泪“唰”地流了出来。 “哎呀,你别哭,我逗你的。一点都不疼,真的我吓唬你的!”东陵默川急了,赶紧安慰她,一看到她这梨花带雨的,他的心就受不了了。 “你骗人,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疼!”月灵澈眼巴眼望地看着浑身缠满绷带的他,心疼地要命。 “你看你哭成小花猫了,还有你这衣服,白『色』的都染成了红,你啊,别担心我了,能不能去洗洗澡,换件衣服,脏死了,你是想熏死我吗,听话,去换件衣服!乖!”东陵默川轻声细语地哄道。 仿佛受伤的是月灵澈而不是他。 “很难闻吗?”月灵澈闻闻自己的衣服,确实好大的血腥味,想到东陵默川身上有那么多伤口,自己这么脏确实不卫生。 “那好吧,我让蝶马守着你,我去换件衣服!” 月灵澈恋恋不舍地转身。 “去吧,然后休息会,不用你守着我,有那么多太医和侍卫呢!”东陵默川嘱咐道。 “嗯!” 月灵澈应道,不过让她别过来是不可能的,你决定换完衣服,立马就回来! 月灵澈出了门口就碰到了个熟人。 居然是东陵夙远。 “倾华见过东陵王!” 东陵夙远看到一身血迹的月灵澈却是浑身一愣,他是个上过战场的人,知道若是一个人满身都被血染红,那是得杀了多少人,看来这个倾华公主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倾华公主平身,老四怎么样了?”东陵夙远关切地问道。 “还好,多谢东陵王关心!”月灵澈说道。 “嗯,朕去看看他!” 东陵夙远抬脚便走进了屋内! 虽然听胡太医说的很严重,但是亲眼看到身都缠满绷带的东陵默川还是觉得震惊,他这个儿子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谁这么有能带能伤的了他? “儿臣见过父皇!” 东陵默川见到进来的是东陵夙远,微微有些惊讶! 他这个父皇消息还真是灵通啊! “好些了吗,老四,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放心,父皇一定会替你报仇的!居然敢伤我的儿子,简直不要命了!”东陵夙远愤怒地说道。 “多谢父皇!” 东陵默川淡淡地说道,唇角却挂着一丝讽刺的笑容,他这个父亲何时真正关心过他,怕是巴不得这次自己变成残废,好了去他最大的心腹大患!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第四卷第四十六章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多谢父皇!” 东陵默川淡淡地说道,唇角却挂着一丝讽刺的笑容,他这个父亲何时真正关心过他,怕是巴不得这次自己变成残废,好了去他最大的心腹大患! “究竟是谁干的!这次居然一连伤了我两个儿子,简直是不把我东陵放在眼里,真是岂有此理!”东陵夙远道。 “西陵余孽!” 东陵默川面无表情的说道。 “西陵孟凡?”东陵夙远疑『惑』道:“他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居然能把你伤成这样!” “父皇,你可不要小看她,他可不光只有西陵孟凡这一个身份!”东陵默川冷冷一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西陵孟凡,还有其他的身份?”东陵夙远心中一惊。 “风晋的苏决殿下,我想父皇想必再熟悉不过了吧!”东陵默川笑容讽刺地看向他。 “苏决?”东陵夙远震惊地喊道:“你说西陵孟凡是苏决?” “很惊讶吗,父皇?我也很意外啊!这么强悍的对手,我们东陵要好好准备了,他恨的可是整个东陵啊!”东陵默川笑容幽凉地说道。 东陵夙远深深地吸了口气,缓缓地看向东陵默川,“老四,你好好养病,一定要注意身体啊!” 这回语气到是有几分真切! 若是西陵孟凡是苏决的话,那么东陵除了东陵默川,还有谁能抵挡得了风晋的大军。 看来有些事要从新打算了! 可是…… 西陵夙远担忧地看了看躺在床上,连脸上都缠满纱布的东陵默川,微微有些担忧,可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相信他这个叱咤风云的儿子会变成废人! “是苏决伤的你?”东陵夙远问道。 东陵默川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默不作声。 “难道你是为了那个女人!”东陵夙远挑眉问道,那个女人一身是血,可见今日的打斗是有多么凶险。 “与旁人无关,是我技不如人,遭了别人的算计!”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哼!东陵夙远心中冷哼,这么多年了,他这个儿子可是算无遗漏,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栽这么大跟头,说死他都不信,居然又是为了那个女人,这样也好,正常人怎么可以没有软肋! 不过这到底是个软肋还是个厉害的骨头,还真不好说,看来真要好好派人调查一下这个消失了三年又突然冒出来的倾华公主。 “你好好休息吧!老四!别让为父再为你担心了!”东陵夙远说道。 “放心父皇,儿臣不会变成残废的!”东陵默川凉凉地说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与那凤栖国的公主结婚,你们这样没结婚就终日住在一起,终究不太好,还是早早定个日子吧!”东陵夙远说道。 “这个,我得问一下她的意见!”东陵默川苦恼了,又不是他不想结婚。这事他确实做不了主。 “嗯?”东陵夙远瞪了他一眼,“出息,这个点事,你还做不了主!你可真是越来越有能耐了!” 东陵默川心虚地眨了眨眼,不置可否。 “你好好养病,需要什么『药』材就让胡太医到御『药』房去拿!朕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东陵夙远转身向外走去。 “父皇!” 东陵默川突然叫住了他。 东陵夙远疑『惑』地转身,“什么事?” “父皇,儿臣不需要什么『药』材,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事,可是儿臣想跟你讨要一样东西,不知道父皇可否舍得割爱。” 东陵默川侧过头去,那双『露』在纱布外的琥珀『色』双眸,亮的吓人。 “你想要什么!” 东陵夙远冷冷牵起唇角,你想要什么?难道你真想要夜琉璃,还是你想要这个王位,老四,你就这么心急吗? “夜琉璃!”东陵默川看着东陵夙远愈渐愈阴沉的面孔,一字一顿地说道,“儿臣想要夜琉璃,父皇你可以给儿臣吗?” 东陵夙远心中突然升起浓浓的杀意。 “老四啊!你知道夜琉璃是什么吗,你知道它代表什么吗?” 东陵夙远微微眯起眼睛,沉声问道。 “儿臣知道!”东陵默川毫不畏惧地看向他那双冰寒无比的富贵鹿眼,幽幽地说道,“夜琉璃是我东陵的国宝,它代表至高无上的权利。”东陵默川微微一顿,冷冷地看向他,“甚至是王位!” 东陵夙远眸中一寒,语气无比沁凉,“原来你知道!” 这一刻,他突然眼中锋芒毕『露』,杀气四溢,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忍受别人觊觎自己的王位,就算是自己的儿子也不行。 “老四啊,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他冷冷地问道。 “父皇,儿臣,只想要夜琉璃,不想要别的东西!”东陵默川淡淡地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东陵夙远疑『惑』道。 “父皇,儿臣只要夜琉璃,不要王位,您立任何人为太子,儿臣都没有意见!”东陵默川幽幽地说道。 “你……” 东陵夙远诧异地说不出来话。 “你为何突然对夜琉璃如此感兴趣,这么多年了,你可是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它,难道也是为了她!是因为她想要?” 除了这个原因,他想不出别的,能让他这个儿子放弃王位的只有这个女人,可是就为了个女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他是不是疯了? “父皇,儿臣只想问你给还是不给!” 东陵默川面无表情地问道。那眼神似乎在告诉东陵夙远即使你不给,他也会抢! “为了个女人,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觉得值吗?”东陵夙远冷笑道。 “值!”东陵默川眼神坚定! “好,如你所愿!” 东陵夙远突然哈哈一笑,转身离去。 当东陵夙远走后,东陵默川的脸『色』迅速变得如纸般的苍白,来自四肢百骸的疼痛,让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一直用内力压制的自己身上的伤口的疼痛,这回终于没人了,他也快压抑不住了…… 当换过衣服回来的月灵澈看到是东陵默川安静地躺在床上,这回他是真的睡着了。 睡梦中的东陵默川始终紧蹙着双眉,表情痛苦。 月灵澈心中一颤,轻轻地抚『摸』着他的手,她就知道,怎么可能不疼,这个家伙就是嘴硬,她知道,他怕自己担心,怕自己心疼,就强忍着。 默川,你说你,究竟是有多傻!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我想要你 第四卷第四十七章我想要你 黎明中,光线微弱的窗口,坐在太师椅上的苏决抚『摸』着那破碎的黄金面具,突然掌中一运力,那黄金面具突然变成齑粉散落在半空中。 他双眉微蹙,缓缓地抚上自己的脸。那凌厉的掌风似乎还近在眼前! “苏决,别让我再看到你,再见你时,我一定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喝你的血,食你的肉!” 那充满蚀骨般的恨意似乎依旧盘旋在自己的耳侧。 月灵澈,为了他,你居然如此恨我。 他苦笑。 终是在错误的时间遇到正确的人,他本不该奢望,奈何终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同样的时间,一夜无眠的东陵夙远在一崭新的圣旨上盖上鲜红『色』的玉玺。 第二日,东陵拓被封为太子的诏书引起举朝哗然。众人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这太子就算不是冥王和齐王,也轮不到整日吃个玩乐游手好闲的拓王啊,看来这东陵要变天了。 “这皇上好计策啊!”司徒文渊微微地叹息道。 “他向来如此,蛰服了这么多年,他终于不用受本王的压制了,你以为他还会把皇位传给野心勃勃的东陵齐,可惜了东陵齐与王皇后谋划了这么久,计划却落了空,小拓自然是皇位最好的人选,既能牵制本王继续为他卖命,又寻了一个听话的傀儡,有本王在所有的皇子都敢怒不敢言,本王的父皇才是真正的下棋高手啊!”东陵默川幽幽地冷笑道。 司徒文渊微微蹙眉,就知道主上心如明镜,可是就为了个女人牺牲这么多,真的值得吗? “文渊,交代你的事办好了吗?”东陵默川问道。 “回王,都办妥了!”司徒文渊恭敬地回道。 “好,苏决敢动我的女人总是要付出点代价!这只是刚刚开始!”东陵默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自此,苏决在东陵所有的产业都将一夜之间都化为乌有。 司徒文渊恭敬地退出房中,却遇到端着『药』碗的月灵澈。 “属下见过王妃!” 司徒文渊恭敬地跪在地上,虽然没有大婚,但是冥王殿下可是吩咐了所有人必须以王妃称呼这个女人,可见她在他心中的位置,究竟是有多么重要。 “司徒先生,好久不见,快快请起!”月灵澈笑道。 “多谢王妃!” 司徒文渊缓缓站起身来,悄然地打量着月灵澈。 这个女人似乎比三年前还要美艳倾城了,依旧是那般妖娆高挑的身材,真没想到这样如花般娇艳的女人,居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月影阁阁主血夜魔煞!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王妃请!”司徒文渊恭敬地给她让路。 “好!先生慢走!” 月灵澈端着『药』碗走入了房中。 司徒文渊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半晌回过神来,却对上蝶马那双好奇的大眼睛。 “司徒先生,你看什么呢?”蝶马问道。 “我在看,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司徒文渊叹息道。 “先生你胆子肥了,敢编排王和王妃了!”蝶马笑道。 “呵呵,你个小滑头。”司徒文渊轻轻地怕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不喜欢王妃吗,听说你还给人家脸『色』看来着,怎么这么快就又改变主意了!” “唉!你还没看明白吗?咱家主上是离了人家姑娘都活不了的人,我跟着瞎『操』啥心啊!”蝶马道。 司徒文渊微微叹了口气,抬脚向外走去。 谁又能想到冷清如斯的冥王会只爱美人不爱江山呢!七天后! “唉!你怎么下床了呢!” 端着『药』碗走进来的月灵澈看到站在地上的东陵默川吓得赶紧放下『药』碗,过去搀扶他。 “你可真不听话!”月灵澈埋怨道。 “嘿嘿,我没事了,一连躺了七天,躺的我好累啊!”东陵默川笑道。 “不行,不行,你不能『乱』动,伤口还没有恢复好呢!你给我躺回去!”月灵澈命令道。 “我真的没事了,我答应你七天后就会好,就一定能说到做到,那个胡太医还说我再也站不起来了呢,你看看我,不是照样好好的吗?你就让我走走吧,在床上快要闷死我了!”东陵默川哀求道。 “不行,你腿上的伤口太深,求你了,你别『乱』动了!”月灵澈急道。 “我刚才看了,好多了,真的,没骗你,不信你看看!”东陵默川连忙说道。 “真的吗?那我看看!” 月灵澈“唰”地拉下他的裤子,仔细地看着他的大腿,伤口居然完全结痂,长出了新肉。 “哇,你这恢复能力真是神奇啊!” 月灵澈惊讶地抬起头,却撞上东陵默川惊呆了的脸。 “王妃,你可真是豪放啊!”东陵默川笑道。 月灵澈一愣,随即眼神微微上挑,立刻脸『色』一红,“唰”地站了起来背过身去!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 东陵默川笑着自己提上了裤子。 “是是是,是我让你看的,我这一生都是给你一个人看,怎么啦,害羞了?你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东陵默川坏笑着,环上她的腰,将她拉入怀中。 “不行,你快放开我,你身上有伤,别碰到伤口!”月灵澈道。 “没关系都好了!我想你了。”东陵默川缓缓地吻上她的脸颊,“我想要你……” “别别闹!都伤成这样了,你不要命了?”月灵澈瞪了他一眼。 “呵呵!东陵默川笑着放开了她,那你让我走走,别『逼』我去躺着!” “好吧,那你慢点走,我扶着你!万一牵动伤口了呢!”月灵澈妥协道。 “嗯!好的!”东陵默川很听话地答应! “还好,你平安无事,若你有个万一,我会拉上整个风晋给你陪葬!我也会随你而去!”月灵澈望着他布满伤痕的脸心疼地说道。 “傻瓜!” 东陵默川轻轻地将她拉入怀中! 最近风晋接连有军中要员被刺身亡,苏决损失惨重,他知道是她的小女人,在给他出气,她怎么可能那么乖乖地听他的话,什么都不做!一猜她就不可能那么听话主! ,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夜琉璃 第四十八章夜琉璃 “哇!你是妖怪吧?” 月灵澈翻来覆去地抚『摸』着东陵默川的脸,疤痕呢?睡了一觉,居然连原来浅浅的印子都没有了,太神奇了! “呵呵!还好我是妖怪,不然就变成丑八怪了!”东陵默川笑着任她使劲抚『摸』自己的脸。 “服了,你真是太厉害了!”月灵澈高兴地吻了吻他的脸颊。 “都说要把这张脸给你保住,你还不信?”东陵默川笑道。 “信!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月灵澈相当的开心了,能再一次地看到他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他简直高兴死了,她的爱人那么完美又骄傲,怎么能接受自己有一点瑕疵! “明天就过年了,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年,今天我带你去幽灵雪山打猎如何!”东陵默川道。 “好呀!”月灵澈开心道。 二人吃过早饭,便一同去了幽陵雪山,一起打猎,堆雪人,和雪狼一起赛跑,直到很晚二人才回来。“主上,这是中午花琼的来信!”蝶马恭敬地呈上一封信。 “花琼?”东陵默川疑『惑』地拆开信件。 是雨征亲笔。 雨征信上说希望他帮她夺得王位。 东陵默川微微皱眉有些疑『惑』,雨征居然想要王位?他这个师妹向来没有名利心,天真又单纯,怎么会突然想要当女皇呢? “给她回信,说我答应她,不过,我要花琼国的一件东西!”东陵默川淡淡说道,眼中有种复杂。 “什么东西,主上?”蝶马疑『惑』地问道。 “碧花簪!” 年末,花琼发生了件大事,琼王退位,成为太上皇,传位于小女儿莫那楼雨征。 新年夜,东陵默川带着月灵澈一起去宫中参加了晚宴! 每年的除夕月灵澈都是和星野和玉儿过的,今年还是第一次和东陵默川在一起过除夕,本来还想着过年前回去看看玉儿,却因为东陵默川的伤势,没能回去,玉儿一定很不高兴吧,月灵澈买了好多东西,准备过完年就回趟祁月山,好好讨好下她的小管家婆! 宫中的晚宴自然是热闹非凡,各种歌舞才艺表演,作为人尽皆知的“凤栖第一画师”的月灵澈,自然也是大秀了一下自己的墨宝,不出意外地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赞扬与惊叹。 一场看似其乐融融的晚宴,实则波涛暗涌,本来以为有机会搬到东陵默川就可能登上王位的东陵齐,自然是这个年过的很不开心,因为东陵默川没倒,皇位却彻底不是他的了,储位已定,居然是所有皇子中最无能的东陵拓,这让他如何甘心呢,王皇后更是郁闷,因为储位的事,她和皇上产生了分歧,顶撞了几句皇上,居然被禁足了,直到大年夜才被放了出,这次她学乖了,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东陵拓自然是一点储君的自觉都没有,只顾着看美女。不过显然东陵夙远对这个儿子的表现,格外地满意,因为他才四十多岁,再执政个二十多年没问题,到时候储君是谁还不一定呢,只要不是东陵默川,任何人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一场宴会,自然吃的是各怀鬼胎,不过东陵默川与月灵澈却是懒得理会其他人心中的弯弯绕绕。 宴会结束后,东陵默川便迫不及待地带着月灵澈骑着马离开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被蒙着眼睛的月灵澈好奇地问道。 “嘘!别说话,到了你就知道了!”东陵默川默川拉着她向前走去。 “到了吗?”月灵澈问道。 “到了!” 东陵默川解开月灵澈眼前的丝巾。 月灵澈缓缓地睁开眼睛,应入眼前的是一个光芒四『射』的琉璃灯展,七彩的光晕,美丽极了。 “夜琉璃?”月灵澈惊讶道。 “送给你!”东陵默川温柔地看着她。 “谢谢你,默川!”月灵澈扑入东陵默川的怀中。 “傻瓜,跟我客气什么!”东陵默川宠溺地捏捏她的小鼻子。 “你为我放弃王位,有把夜琉璃送给了我!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有你这么好的爱人?”月灵澈撒娇地说道。 “既然我这么好,那就要记得,千万别负了我!”东陵默川微笑着,抱紧怀中的女人。 “这么好的你,我怎么舍得!”月灵澈笑容甜甜。 炫目的夜琉璃映照两个相互依偎的男女,惊艳了满室的柔光。正月十五月灵澈接到雨征的一封亲笔书信,约她见面!说是来履行诺言,她要亲自将碧花簪送给月灵澈。 此时,东陵默川在军营中。 月灵澈接到信件就骑上快马出门了。 见面的地点是城东的一座漂亮的山庄。 月灵澈如约而至。 “月姐姐,好久不见!”雨征热情地走上前,握住月灵澈的手! 月灵澈微微一愣! 她反手握住雨征,“雨征对不起,上次,没来得及跟你解释!我不是有意欺骗你的!”月灵澈抱歉地说道。 “算了!这不是你的错,师兄心中没有我,是我自作多情,与你无关,即使没有你,师兄也不一定会喜欢我!我已经看开了,月姐姐!”雨征苦涩一笑。 “”雨征,你是个善良的女孩子,又是花琼的王,你以后一定会找到更完美的夫君的!“”月灵澈真诚地说道。 “月姐姐,借你吉言!” 雨征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有些落寞,最好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哪里还有更好的。 “月姐姐里面请,我以为我师兄会和你一起来呢!”雨征笑着为月灵澈到了杯茶。 “他今天军中有事!”月灵澈笑道。 “啊,这样啊,可惜了,我这次来只能待一天,今时不同往日,我已经是花琼王了,我不能再任『性』了,还有很多国家大事等着我处理!”雨征遗憾地说道。 “雨征你长大了,再也不是倾城那个单纯爱玩的小丫头了!”月灵澈道。 “呵呵,是啊!人总是要长大的!”雨征笑着将茶杯递向月灵澈,“月姐姐,尝尝,我们花琼国的清神茶,很清香的,还能醒脑,一会儿你走时给表哥带一包!表哥最喜欢这茶了,那年表哥受伤,被人追杀,是我父皇救了他,他在花琼王宫养伤的时候最喜欢喝我给他泡的清神茶了,月姐姐你也尝尝!” “谢谢雨征!”月灵澈端起茶杯! 莫那楼雨征看着她将茶送去口中,眼中热情的光芒一寸一寸地冷凝! “月姐姐好喝吗?”她双手托腮,眼神突然变得妖异又鬼魅! “雨征啊,我怎么突然觉得头有点晕呢!” 月灵澈『揉』了『揉』昏沉沉的头,“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 ,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你究竟是谁 第四卷第四十九章你究竟是谁 “雨征啊,我怎么突然觉得头有点晕呢!” 月灵澈『揉』了『揉』昏沉沉的头,“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 雨征眼中闪着阴鸷的光芒,她缓缓地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了一个碧『色』的簪子,笑道。 “月姐姐,看到了吗?这就是碧花簪,我师兄为了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呢!我能得到这花琼王的位置,还要多亏了师兄的帮助!不过他却不是为了帮助我,而是为了帮你得到碧花簪,这可是我们花琼的国宝呢,我师兄到是真不客气,亏我对他那么好,到头来,却在他心中没有一丝份量!” 雨征突然掩唇轻笑。她如玉般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那个碧绿的簪子,然后又缓缓地『插』回头上。 “雨征,你居然在这茶里下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月灵澈愤怒地喊道。” “为什么?月,你说为什么每一世,你得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凭什么?” 雨征大吼道。 月?月灵澈微微一愣。 “雨征,你叫我什么?”月灵澈不敢置信地问道。 “我叫你……”雨征的笑容既讽刺又森凉,“月……” 月灵澈震惊地瞪大双眼。 “月,你还记得我吗?好久不见,咱们俩还是天生的宿敌!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哈哈哈……” 雨征的笑容又嚣张又冷酷。 “你究竟是谁?”月灵澈眼中『露』出一抹杀意。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月,我对你可真是失望呢!”雨征笑着摇了摇头。 “你是陆媛!”月灵澈惊讶地喊道。 “讶!原来你还没有忘记我呢!”雨征微微一笑,眼神冷傲。 “原来你一直都在伪装,呵呵,我这是太小看你了!”月灵澈眼『色』阴沉。 “这还真不是,我是才来到这个世界的,莫那楼雨征中毒死了,而我却得到了重生,是你强大的怨念,让我来到了这个世界!说起来我还真要感谢你呢!” 雨征突然哈哈大笑! 月灵澈微微眯起双眸,冷冷一笑,“那咱们还真是有缘哈!” “是啊,好有缘啊!”雨征道。 “月,呵呵,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前世是怎么死的?”雨征突然笑容神秘地说道。 “哦!说来听听,究竟死的有多惨?让我也乐乐!”月灵澈冷冷一笑。 “好吧,看在你这么好奇的份上,那就说给你听听!” 雨征缓缓地坐了下来,幽幽地翘起二郎腿,睥睨地看着狼狈地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月灵澈。 “我呢,是被云烈杀死的,所以我刚刚醒来时,看到了那个封醒初,哇!真是吓死我了!他们长的好像啊,我差一点就以为他就是云烈,听说是你求他去花琼给我看病的,呵呵看来,这一世,你的桃花运依然很旺盛啊!佩服佩服!” 雨征笑容讽刺地看着她。 “居然是狗咬狗,呵呵,难道是因为分赃不匀?”月灵澈凉凉一笑。 “分赃不匀?呵呵,原来你一直相信云烈是真的背叛了你,唉!说起来啊,云烈真是可怜啊,为你付出了一切,可你呢?却因为我的三言两语就恨他一生,转而爱上别人,他真是可悲,居然还替你报仇,与我同归于尽,啧啧啧!他好可怜啊!居然爱上你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你说什么?”月灵澈震惊地瞪大双眼。脑袋翁的一下,炸了! “我说云烈是我见过最重情义的男人,为了你付出一切,明明知道,你外公是在利用他,他却甘之如饴!哈哈哈……震惊吗?我倒是好奇如果他和东陵默川同时出现在你眼前,你会选择谁呢!”雨征突然笑的眉飞『色』舞幸灾乐祸! 云烈!月灵澈突然心中一痛,原来一直都是我误会了你! 她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气候,他明亮又温暖的笑容。那般纤长的修眉,那般融薄的单眼皮,那般幽深的酒窝…… “小澈,我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小澈,我愿意成为你的至亲,帮你照顾好你的外公,打理好紫宸。” “小澈,让我成为你的依靠。” “小澈,别那样累,放弃仇恨,做一个开心的人,你的一切责任,我帮你扛。” “小澈,我带你去看海,我带你去爬山,我带你去吉尼斯乐园,我带你去吃世界美食,我带你去世界最遥远的地方海角天涯。” “小澈,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好吗?” …… 云烈,对不起,直到遇到东陵默川,她才知道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他,原来她对他更多的是种依赖,和亲情。 “怎么,不说话了,很难做选择吗?也是,云烈和东陵默川都是人中龙凤,皎皎之资,唉呀!真是难以选择啊!”雨征突然诡异一笑。 “还好,你马上就死了,再也不用做选择了,我给你下的是我花琼特有的蛊毒,你马上就会全身溃烂而死,哎呀,可惜了,你这么如花似玉的美颜!看来前世今生,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中!” 雨征笑容狰狞地抚『摸』着月灵澈的脸庞! 那是她恨了很久的脸!突然,她高扬手掌,狠狠地打下去…… 却意外地对上一双带着妖异冷酷的双眸,如玉的手掌卡在半空中。 她诧异地看向她,“你居然能动!” “你以为呢?” 月灵澈手下一用力,雨征立刻杀猪般的嚎叫! “啊……” 月灵澈翻身一脚将她踢出三米开外。 “噗……” 雨征吐出一口血。 “你没有中毒?你骗我?不可能的,我明明亲眼看见你喝下那杯茶的!”雨征不敢置信地喊道。 “果然,那杯茶有问题,还好我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把它扔掉了!”月灵澈冷冷地看向她。 “陆媛,你以为这次。我还会上你的当,你真是太天真了,从我一进这屋子里,我就知道,你是谁?” 月灵澈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是占寓者。 “不,不可能,不可能,我不会输,我不会输给你的!”雨征突然咆哮道。 “今天我就替云烈和我自己报仇,我要剁掉你的四肢把你做成人彘,让你生不如死!” 月灵澈“唰”地抽出幽光,冷冷地向走向她 “不,不要……” 雨征拼命地呐喊着。 “呵呵,这次神仙也救不了你!” 月灵澈“唰”的一下拔出她头上的碧花簪,然后冷酷地举起匕首。 却意外地被卡在半空中。 ,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你心中果然有别人 第四卷第五十章 月灵澈冷酷地举起匕首,却意外地被卡在半空中。 月灵澈诧异地回头。 “师兄,救我!”雨征惊喜地喊道。 “默川?”月灵澈怔怔地死死盯着他,“难道你要为了你的好师妹与我动手?” 东陵默川双眉微微一蹙,无奈地看向她,“澈!你为什么要对雨征下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师兄,你快救救我吧!她要杀我!这个狠毒的女人!”雨征突然大哭道。 月灵澈看着她哭的眼带梨花,楚楚可怜的模样,突然冷冷一笑。 “陆媛,你可真是戏精啊!” “月姐姐,你究竟再说什么?我不懂,我是雨征啊,你这是怎么啦?”雨征哭着喊道。 月灵澈翻了了个白眼,靠,你还演! “你给我闭嘴!今天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月灵澈一把甩开东陵默川的手,扑向莫那楼雨征。 “啊……师兄!救我!”雨征吓得立刻尖叫了起来。 “澈!” 东陵默川突然闪身挡在了莫那楼雨征的面前。 月灵澈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你要护着她,你今天是诚心要和我作对,是不是,你看好了,她叫陆媛,根本不是雨征!” “澈,你今天是怎么啦!”东陵默川疑『惑』地问道。 这就是他师妹啊,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师妹认错?可是为何澈却说她不是雨征呢? “默川,你让开,她真的不是雨征!”月灵澈气的直跺脚,“我告诉你,雨征已经死了,这个人的肉身是雨征,但是灵魂已经是另外一个人了?” 月灵澈气急败坏地喊道。 “你说什么?”东陵默川猛然回身看向莫那楼雨征。 这怎么呢? “师兄,你别听她胡说,我是你的师妹,雨征啊!” 雨征立马委屈地大哭了起来。 “师兄,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吗,我那天穿了件粉『色』的绣花裙子,还有二师兄最喜欢的东西的青花瓷,还有咱们倾城府的后院,有颗你和我,还有二师兄亲自种的树!师傅一直都喜欢下棋时喝我泡的碧萝春……这些我都知道,你看,我怎么可能不是雨征呢。这个女人要杀了我!她在说谎,她就是想杀了我,你千万不要相信她。” “澈!”东陵默川转头看向月灵澈皱眉说道:“澈,你是不是误会了,她是雨征啊!” 那些都是只有他们师兄弟知道的事。所以她不可能说谎。 “默川,你难道不相信我,相信她,她是穿越来的,我也是穿越来的,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她叫陆媛,她不是雨征!” 月灵澈大喊道。 东陵默川微微一愣,他从来没有看到月灵澈如此激动过! “师兄,她是铁了心要杀我,月灵澈你就如此信不过我师兄吗,他对你这么好,他是不会喜欢我的,我来这,是为了给你送碧花簪的,我师兄为了你真是煞费苦心!可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雨征大喊道。 “陆媛,你给我闭嘴!今日,我必须杀了你,谁都阻止不了我!”月灵澈眼中寒芒刺骨,她转过头看向东陵默川一字一顿地说道。 事到如今,她已经失去了全部的耐心,她自己的仇可以不报,但是云烈的仇必须报,她不可能看着他白白为自己而死,她一定要为他报仇! 东陵默川心中一颤,有些为难了! “月灵澈,你为了别的男人报仇,你对我师兄说过吗?哈哈,你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你爱的人到底是云烈还是我师兄!” 东陵默川心中一惊,猛然回身看向莫那楼雨征,厉声道:“你说什么?” “师兄,你一直都被她骗了,你曾经有过未婚夫,她爱的是他,不是你。不信,你问她!”雨征冷冷一笑,指向月灵澈。 东陵默川脚下一颤,不敢置信地看向月灵澈。 “澈!她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 月灵澈眼皮一跳,连忙解释道:“默川,你别听她胡说,这件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和云烈之间……” “月灵澈,你好意思说你跟云烈没有关系,你想欺骗我师兄,你敢说云烈不是你的未婚夫,你对的起为你而死的云烈吗?”雨征突然咆哮道。 “陆媛!”月灵澈眼中突然并『射』出杀气,她愤怒地扑向她,怒道:“我要杀了你!” “师兄,救我!她要杀人灭口!” 雨征突然跳到东陵默川的身后。 “你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吗?云烈究竟是谁,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东陵默川一把抓住月灵澈,双目赤红,厉声道。 月灵澈一愣,心中微微失望,“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但是你告诉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东陵默川冷冷地问道。 月灵澈眼皮一颤,低声道,“是!” 东陵默川浑身一颤,险些没有站稳。 “师兄,你看吧,我没有骗你吧,她和云烈可是感情深厚着呢,她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雨征立刻见缝『插』针道。 “陆媛,你个卑鄙小人,受死吧!” 月灵澈“唰”抽出幽光,再次扑向她。 “月灵澈!” 东陵默川突然大喊道。 月灵澈望着东陵默川,心中一惊。 就在这时,莫那楼雨征突然向外跑去,“师兄,我还有事,我先行一步!” “陆媛,想跑,没那么容易!” 月灵澈大吼道。他回身看向死死拉住自己的东陵默川,眸子一寒。 “你居然相信她?”月灵澈叹了口气,说道:“你放开我,回头我跟你解释!” “我现在就要听?告诉我,谁是云烈?” 东陵默川双目赤红,眉梢染满历『色』。 月灵澈望着越跑越远的莫那楼雨征,心中焦急万分。她如寒潭般幽深的美眸又沉了几分,云烈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能说的清的,可是错过这次,再想啥陆媛,就难了,她必须杀了她,为了自己,也为了云烈。 “今天我必须杀她!你别拦着我!” 月灵澈“唰”地一下甩开东陵默川的胳膊,向外跑去! “月灵澈,你给我站住!如果你今天走了,就别再来见我了!” 月灵澈脚步一顿,心中猛然一沉。 “你等我,我会跟你解释的!” 话落,她足尖一点,向空中掠去。 “月灵澈……” 东陵默川失望地喊道。 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背影,东陵默川心中一凉,唇角现出一抹苦笑。 你居然真的心中还有别人!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不告而别 第四卷第五十一章 月灵澈索眉站在街道的路口,双拳握的紧紧的。 居然让她给逃了!如果自己能再快一点……唉! 她有些疲倦地靠在墙角,缓缓下滑,坐在了地上,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都似乎被抽干了一样。 仅仅一天时间,她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原本以为今生都不会再有所瓜葛的人,再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老天,你是不是觉得和我开的玩笑还不够大呀! 月灵澈低低地笑了,笑容讽刺又苍凉。 曾几何时,她觉得自己拥有一双翻云覆雨手,独具慧眼,能轻易看透别人的心思,掌握别人的弱点,可是直到今日,她才发现,人心的复杂远远不是靠猜测就能够完掌握的,曾经你为她两肋『插』刀的朋友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背叛你,曾经你恨之入骨的人却可以为你而死! 月灵澈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笑了,原本以为看透的一切,再一次模糊了! 她有些失望地回到冥王府,却遭到守卫的阻拦。 “对不起,王妃,冥王说他现在不想见到您,您别为难小的,您还是先走吧!” 月灵澈翻了个白眼,她是好话说尽,嘴皮子都磨破了,可是这守卫愣是不让她进去。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完了,看来东陵默川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这可怎么办啊! 月灵澈苦恼了! 算了,正门不让进,她可以翻墙啊,她就不信了,东陵默川会那么狠心不见她。 正当她打定主意,要夜探冥王府,死皮赖脸也要哄好她家这个傲娇的男人时,却听到了一声急促的马蹄声。 月灵澈疑『惑』地寻声看去。入目的居然是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黑『色』的高头大马上赫然端坐的黑衣黑瞳男子,一身的凛冽冰霜,居然是星野! “吁……” 星野猛然一勒缰绳,跳下马,直直地向她走来。 “阿星!” 月灵澈开心地喊道,好久没看见他了,还真是有点想这个家伙了呢! “你怎么来了,想我了,哇!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来看我!怎么样,当皇帝好不好玩,最近忙不忙,依月好吗……” 月灵澈兴奋地迎了上去,噼里啪啦地问起个没完,然没注意到星野愈渐躲闪的眼神。 “阿月!” 星野眼中闪过一丝忐忑。 “嗯?”月灵澈心情大好地应到。能在这个时候看到星野,她突然觉得很开心,之前的一切烦恼都通通一扫而光! 只是星野那有些躲闪的眼神,怎么那么奇怪呢? “阿月,玉儿不见了!”星野低低的声音,立刻扩散在风中。 “啊?你说什么?”月灵澈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阿月,玉儿失踪了,和她一起不见的还有慕容云瑶!”星野漆黑的双眸染满担忧。 月灵澈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阿星,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玉儿去哪里了,她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她是不是嫌山上太闷,下山玩了,还是她想我了,想来看看我,可是不对啊,玉儿从来不会不告而别的,那你说她去了哪呢……” “唉……”星野低低地叹了口气,看着月灵澈慌『乱』的眼神,突然无比心疼。 “阿星,你……你说话阿,你为什么不说话!阿星……” 月灵澈彻底慌了。 “阿月!”星野低低地喊了一声,他心中不忍,却必须残忍地告诉她真相。 “玉儿是被别人抓走的!” 月灵澈脚下一颤,险些没有站稳。 星野连忙扶住了她,焦急地喊道:“阿月!” “阿星!”月灵澈『揉』了『揉』有些昏沉的太阳『穴』,“你告诉我,玉儿怎么可能失踪,祁月山守卫森严,入口隐秘,外人不可能知道,玉儿怎么可能会被人抓走。你说话啊?” “是慕容云瑶把她带走的!”星野低低地说道。 他知道在月灵澈的心中,玉儿究竟有多重要,当他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派出河方人马,到处搜查,可惜一无所获,他不得已才来告知她这个消息! “慕容云瑶,她一个不会武功,身体孱弱的没有几年寿命的人,怎么可能带走玉儿,再说了,她为何带走她?我们与她无冤无仇,还帮助了她,她为什么这么做?” 月灵澈大吼道。 “也许,她一开始就是伪装的!”星野沉声说道。 “原来是我引狼入室!呵!”月灵澈苦笑,幽深的美眸聚满恨意。 “回分舵!”她冷冷地说道。 “好!” 二人共乘一匹马,决然蹄而去。 “啪!”的一声。 东陵默川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吓的守卫猛然跪在了地上! “你说她和别人骑马走了?” 东陵默川声音寒冷刺骨。 “是!”守卫小心地应了身,他身冷汗出透,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身。 “你先出去!”蝶马看了看吓得魂不附体的守卫,冷声说道。 守卫连忙掉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蝶马担忧地看向东陵默川! “岂有此理!” 东陵默川突然啪地一下将桌子上的茶具部掀翻在地,他猛然起身,一脚将眼前的凳子揣个稀巴烂。 蝶马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家主上只有在遇到关于月灵澈的事,才会如此沉不住气! “这个死丫头,居然敢跟别人跑了!” 东陵默川差一点就要被她气疯了,原本以为她一定会死皮赖脸地跟自己解释解释,他相信她一定是有苦衷的。可是,没想到她居然跟星野跑了,还大摇大摆地二人共乘一匹马,简直是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 东陵默川双目阴沉似是随时都要爆发般。 蝶马担忧地看向他,“主上,我觉得你这次应该相信她,她不会无缘无故要杀雨征公主,她不是那样的人!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有苦衷?呵!”东陵默川冷喝一声,愤怒地喊道:“有苦衷,她不知道跟我解释一下,居然大摇大摆地跟人家跑了,是不是我太惯着她了,真想折断她的翅膀,我看她往哪里跑!” 蝶马白了他一眼,心道,您也就说说吧,您舍得?别吹了。 “属下听守卫的说,好像是祁月山出了什么事,王妃好像很担忧的样子,还提到什么玉儿不见了!主上是不是玉儿姐姐出了什么事,要不王妃也不会不告而别啊!” “你说什么?” 东陵默川猛然回身看向他,对于月灵澈来说,玉儿就是她最亲的人,这么多年无人知道月影阁的具体位置的所在,可是玉儿却突然不见了,这件事情,怎么想都透着诡异,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甘愿付出一切 第五十二章甘愿付出一切 东陵默川猛然回身看向他,对于月灵澈来说,玉儿就是她最亲的人,这么多年无人知道月影阁的具体位置的所在,可是玉儿却突然不见了,这件事情,怎么想都透着诡异,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马上派人去查查!”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是,属下这就去!”蝶马心中好笑,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还要折断人家的翅膀,才多大一会,就又为人家担心上了,主上你要不要这么口是心非啊!日暮降临! 月灵澈在屋内走来走去,越来越心焦。 派出了那么多人,居然一无所获。 “阿月,你先别着急,既然是有人故意把玉儿抓走的,就一定是要和咱们谈判的,我们还是慢慢等吧!”星野说道。 “我怎么能不着急呢,弦月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却不能好好地保护她唯一的骨肉!我真是该死,早知道我就该把玉儿带在身边的!” 月灵澈“啪”的一下,一拳打在了门框上。五指的关节被震的通红。 “阿月!”星野心疼地看向她,“这不是你的错,是敌人太狡猾!” “不,阿星,都怪我,要不是我收留了慕容云瑶,也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是我有眼无珠,看错了人!” “阿月,你也不要太自责了!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把玉儿救回来的!”星野眼神坚定地看着她。 “究竟是回事谁呢?阿星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慕容云瑶的动机,她为何翩翩要带走玉儿呢!”月灵澈认真地思考着。 “是啊,我也想不通啊,咱们月影阁在江湖上横行这么多年,很少有敌手,真不知道这次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对咱们月影阁的人下手!”星野也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会不会是宿星?这么多年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安静的有些诡异啊!”月灵澈道。 “宿星?” 星野心中一惊!他差一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物。 “阿星,现在除了泪玺珠和天苍佩,所有的灵珠都在我手中了,我想宿星是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吧!” 月灵澈美眸微微眯起,眼中一道寒光闪过。 星野微微地叹了口气。 “对了,阿月!你和他怎么啦,为什么你会站在门外,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星野问道。 “没有,哎,别提了,这次真是一言难尽,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讲过我前世的故事吧,你还记得我是因为谁死的吗?”月灵澈道。 “记得!不过阿月,这跟你的前世有什么关系?”星野糊涂了。 “陆媛来了,雨征死后,她便穿越在了她的身上,所以现在东陵默川的师妹就是我的死敌,我必须杀了她!”月灵澈一提起陆媛,心中立刻燃满了杀意。 “你说什么,那个陆媛穿越了,这事也太离奇了了吧!”星野不可思议地喊道。 对于月灵澈离奇的前世,他已经觉得够玄幻的了,现在居然又添了个陆媛,真是孽缘啊! “还有更可笑的,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误会了云烈,他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我,而且他还是为了我和陆媛同归于尽,而我却恨了他那么多年,想想真觉得自己就是个傻瓜!”月灵澈自责地说道。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也别想的太多了!”星野安慰道。 “陆媛就是我的克星,因为他的挑拨离间,让东陵默川知道了云烈的存在,让他误会了我,而我为了去追杀陆媛,还没来得及跟他好好解释,他现在一定被我气死了!唉……” 月灵澈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看的出来,东陵默川对你是真心的,你放心,等找到玉儿,你再和他好好解释解释,他一定会理解你的!” 星野耐心地安慰她,心中却有着一丝微微的苦涩! “但愿!” 第二天清早 月灵澈看着手中的信,眼中黑云翻涌。 “没想到真的是宿星!”星野双眉微蹙,有些担忧地看向月灵澈。 “我还真是小看慕容云瑶了,她居然身后还有颗这么大的树!”月灵澈冷冷地说道。 “信上说要你拿着灵珠去换玉儿,阿月,你可要想好了,好不容易凑齐这么多灵珠,你真的甘心把它们都拱手让出吗,我想玉儿是不会同意的!” 星野担忧地说道。 “阿星,玉儿是我的亲人,灵珠没了,我可以再想办法夺回来,可是玉儿没了,就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和弦月为了我付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看着她白白为我牺牲!” 月灵澈神情坚定地说道。 星野幽幽地叹了口气,确实不置一语。 其实,他想告诉她,傻瓜,对于我们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为了你,我们甘愿付出一切。 “让依月把这封信送到冥王府,事态紧急,我也只能厚着脸皮,请求他的帮助,宿星的实力,你我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此去实在是凶险万分!阿星,要不你还是不要去了,你现在是一国之君,不再是我月影阁的影主,你还肩负一国人的命运,这次就让我带着所有的堂主去吧!”月灵澈说道。 星野微微蹙眉,漆黑的瞳孔如寒潭般幽深。 “阿月!若是没有了你,我还要这个国家干什么!傻瓜,我怎么可能抛下你们去做那个逍遥的皇帝,你不要再说了,你知道我的『性』格,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阿星!”月灵澈低低地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湿润,“傻瓜,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固执,真拿你没有办法!” 星野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抱紧,“你才是傻瓜,你是我的亲人,为了你,让我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我们一定能就玉儿出来的!你放心,你的一切愿望都会实现!哪怕让我倾尽一国之力,也在所不惜!” 也许,从三年前,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注定了今日的誓死跟随,在他心中,只要她开心,就一切都值得! 一匹快马带着雷力的风呼啸而过,最终停留在冥王府的门前,守卫的刚要上前拦截,却不料那人掏出一块银白『色』的令牌。 居然是冥王令! “让我见冥王,我有重要的事情禀告!” 守卫微微一愣,说道:“真不好意思,我家冥王刚出去!” “什么?” 依月心中一惊,这下坏了! ------题外话------ 感谢一直支持幽幽的小伙伴们,几天这部书马上就要结局了,这是幽幽的第一部书,也许会有很多的不足,谢谢大家的厚爱,以后幽幽会更努力的。 ,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宿星 第五十三章宿星 月灵澈和星野来到城西一个破旧的古朴院落。 在仆人的带领下走了进去。 一名黑衣灰瞳的黑袍男子慵懒地坐在大堂之上。站在他身旁的男女确实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居然是慕容云瑶和苏决。 原来苏决一直都和宿星是认识的。 “慕容云瑶,你如此忘恩负义,我真是小看你了!” “呵呵!”慕容云瑶掩唇一笑,“月灵澈,你对我有恩?你开什么玩笑,你害死了我的父亲,你还敢说对我有恩!真是太可笑了!” “你父亲?”月灵澈微微一愣,惊讶地问道:“你是云朝明的女儿?” “怎么很惊讶吗?月灵澈!”慕容云瑶冷冷地说道。 “不惊讶,今天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月灵澈双眸染满冷酷的光芒。 “小丫头,又见面了,谢谢你替我收集了那么多的灵珠!”宿星灰黑『色』的眸子中闪过一抹嘲讽。 月灵又如何,还不是要败在老夫的手下。 “前辈,你好歹是玉儿的叔叔,你拿你侄女的命来要挟我好吗!” 月灵澈冷冷地看向他。 “哈哈!”宿星得意地哈哈大笑,“丫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说别的有用吗?” “确实无用,玉儿在哪里,把人给我放了,灵珠归你!” 月灵澈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 “好,来人,把那个丫头给我带上来!”宿星淡淡地吩咐。 苏决的眼神自从月灵澈进去大堂之后,就一直肆无忌惮地盯着她,月灵澈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看来今天要算的帐还真是不少呢! “小主,你不要管我,你不能把灵珠交给他们!” 被五花大绑的玉儿挣扎着大喊道。 “玉儿!”月灵澈紧张地看着她。“傻瓜,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呢!” “小主,不,你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么多灵珠,不要为了救我就白白便宜了别人!”玉儿眼眶一红,泪流满面。 宿星不悦地微微眯起双眸,慕容云瑶立刻心领神会。 “啪”的一下,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玉儿的脸上。 “啊……” 玉儿惨叫一声。 “住手!”月灵澈愤怒地喊道。“你若是再感碰她一下,我立刻毁了灵珠!” 慕容云瑶冷冷地勾唇一笑,缓缓地放下了手。冷冷地说道:“交出灵珠!我们立刻放了她!” 玉儿眼中含泪,拼命地摇头! 月灵澈缓缓地递出灵珠,关切地看着被慕容云瑶押过来的玉儿。 “小主!”玉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傻瓜!快起来!”月灵澈连忙抱住玉儿。 “对不起,小主,都是玉儿没用!”玉儿自责地说道。 “不,不是你的错,要不是我引狼入室,也不会有今天的麻烦!”月灵澈安慰道。 慕容云瑶得意地将灵珠交到宿星的手中,嘲讽地看了看月灵澈。 宿星灰黑『色』的双眸中闪过喜『色』,他将所有的灵珠都倒在了手中,痴『迷』地欣赏着。 “哈哈!终于所有的灵珠都到手了!徒儿,把泪玺珠和天苍佩交出来吧!” 宿星兴奋地说道。 “师父,你答应徒儿的事?”苏决犹豫地问道。 “你这孩子,那女人有什么好的!好吧,本座答应你,饶她不死。”宿星说道。 苏决将怀中的泪玺珠和天苍佩一同交到星宿的手中。 星宿激动地握着泪玺珠和天苍佩,微微一运力,两样宝物立刻变成齑粉,然后凝成两颗耀眼的灵珠。 他冷冷地看向月灵澈,“丫头,听说你一直都在找寻燃星的下落,今日,老夫就好心地告诉你,不必在找了,他早就死在老夫的手上!没了灵珠,你这辈子,也别想回神川了!哈哈哈……” “你!”月灵澈心中一惊! “你还我义父命来!”星野双目赤红,一把抽出青烈,向星宿刺去。 宿星眼带嘲讽地扫向他,冷冷地说道“不自量力,来人,除了这丫头,其余的都杀了!” “诺!” 月灵澈心中一沉,果然,这老家伙是个说话不算数的。 月灵澈将玉儿推去山月的怀中,历声吩咐,“保护好玉儿!” 她抽出白殇,带着凶猛的劲风便刺向宿星。却“锵!”的一声,被挡在了半空中。 月灵澈冷冷地看着眼前泛着冷厉的光芒的朔光,冷冷地笑了。 “阿初,你果真是我的好兄弟!” 苏决心中一颤,震惊地看向她,“你……” “怎么很惊讶吗?”月灵澈微微一用力挡开了他的剑。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封醒初颤抖地接下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温润如玉的俊颜。 原来,她已经知道了,也罢,他也不想永远带着别人的面具活着! “你那么高明的医术会看不出来慕容云瑶是装病,这只能说明一个道理,你认识她,或者说你们早就串通好的!我真是瞎了眼了,看错你了,原来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亏我还把你当成我的好兄弟!” “阿月,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封醒初看着他冷漠的眼神,心微微地有些疼。他觉得她似乎要离他越来越远了! “呵呵!”月灵澈冷冷一笑,冷叱道:“你的苦衷也包括,特意接近我!” “我没有特意接近你,我们的相识完全是意外!”封醒初急切地解释道。 “你觉得的事到如今,我还能相信你?”月灵澈眼中带着苍凉又冷酷的历光,她突然提起白殇无情地刺向封醒初的要害。 “阿月!”封醒初震惊地躲过了她那致命的一剑,他不可思议地看着胸前那倒浅浅的伤口,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怕是…… 原来,她真的是恨死自己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阿月,你放弃吧,你是斗不过我师父的,师父他答应我,会饶你不死,只要你乖乖束手就擒,阿月你跟我会风晋好吗?我会让你做我唯一的王妃!” “束手就擒!封醒初,你还真是无知,我这一生除了东陵默川,谁都不会嫁,你就别做梦了,你和我今天开始,就是死敌!” 月灵澈幽深的美眸染满冷酷的光芒,一丝杀意直『逼』封醒初! 封醒初浑身一颤,眼神变得阴枭无情,“果然,在你心中,我永远都比不上他!” “对,像你这样『奸』诈的小人,怎么可能和他相提并论,你上次伤他的,这次我要一并替他讨回来!”月灵澈再次出剑,招招凶险。 封醒初眼神微眯,冷笑道:“既然他如此的好,为何今日你有难,他却不在身边!实话告诉你,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月灵澈心中一惊,历声喊道:“你说什么?” ------题外话------ 祝大家圣诞快乐!不出意外,明天也许会结局呦!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幽幽的支持! ,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众叛亲离(大结局一) 第五十四章众叛亲离(大结局一) 宽阔的广场上,迎风而立的白衣男子,浑身沁满了鲜血,一双琥珀『色』的双眸,染满了森凉的杀意,他冷冷地看向四周持着刀枪跃跃欲试的士兵,还有站在远处,他的父亲,兄弟,部下,还有她的好的好师妹。 众叛亲离,呵呵!多么讽刺的画面。 东陵默川冷冷地笑了,他幽凉的目光扫向他的至亲,还有她的同门师妹,心中沁凉一片。 “老四,你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司徒文渊已经将帮你保管的兵符交给了朕,只要你束手就擒,朕可以看在你为东陵打了那么多场胜仗的份上,网开一面,饶你不死!” 东陵夙远眼带嘲讽地说道。 “饶我不死,哈哈!”东陵默川突然仰天长啸,“东陵夙远,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这么多年,若不是我为你南征北战,拓展江域,你哪有今日的成就,虎毒不食子,你比老虎更可怕,我都甘愿放弃王位,你居然还不肯放过我,天下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的父亲!你枉为人父,更不配做这帝王之位。” “枉为人父?”东陵夙远突然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世间最有趣的事情。 “东陵默川,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野种,当年你母妃为了争夺皇宠,跟朕玩狸猫换太子,还以为做的天衣无缝。哈哈,真是可笑至极!野种就是野种,还以为自己是出身高贵的皇子,你不过是朕手上的工具而已!现在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朕留你何用!” 东陵默川心中一惊,双目赤红,不敢置信地看向他。 原来,自己真的不是他的儿子,怪不得,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更没有真正地关心过自己! “东陵王,请不要忘了你给本皇的承诺!” 一身赤金『色』凤袍的莫那楼雨征高傲的扬着头,赤金『色』的眼线,妖娆又『惑』心。 “花琼王,请放心,等朕废了这小子的武功,自然会将他送给你做面首!只是希望到时你与风晋的长孙殿下可要说话算数啊!”东陵夙远笑容满面地说道。 “那是自然,本皇与苏决殿下将会和东陵签订永久的和平联盟协议,并会各奉上一城,献给东陵国。请您放心,我们定能说到做到!” 莫那楼雨征幽幽地说道,眼带贪婪之『色』地看向东陵默川。 “至于你,东陵默川,我的好师兄,你现在失了兵权,师父他云游四海,二师兄又向来是对我痴心一片,他自是不可能与我作对,来助你一臂之力,你现在孤立无援,还是快快束手就擒吧,有我的保护,想必东陵王也不会太过为难于你!” “哈哈……”东陵默川冷冷一笑,“她说的对,你不是我的师妹,雨征善良单纯,不可能和你一样绝情寡义,想要我臣服与你,还是不要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就凭你,恶心的女人,也配!” 东陵默川琥珀『色』的美眸染满了不屑与嘲讽。 “你……”莫那楼雨征双眸黑云翻涌,旋即暗暗压下心中的怒火。 她冷冷一笑,“唰”地掀起华贵的袍角,自马上跳了下来,冷冷地走向他。 她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阴鸷的杀意。 “果然她看上的东西,都是最好的,真是难得的人间绝『色』啊,啧啧!这样天怒人怨的绝世美颜,杀了真可惜呢!你还是乖乖跟本皇走吧,就不要惦记月灵澈这个贱人了,她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估计马上就要跟苏决殿下回风晋成婚了,哈哈!你还是放弃抵抗吧!” 莫那楼雨征高傲地说道。 “你们把她怎么了,她在哪?”东陵默川厉声咆哮道,他右手猛然赚紧手中的红判,眼中杀意闪现。 “怎么啦,我可没这本事,那自然是看苏决殿下的师父,宿星前辈的意思了!”莫那楼雨征幽幽地说道。 宿星?东陵默川心中一惊,回想起三年前,那个功夫深不可测的黑袍人,情不自禁地心中一颤。 “我要杀了你们!” 东陵默川猛然提起红判指向她。 “哈哈,就凭你,一个众叛亲离的丧家之犬……” 下一秒,她的笑容嘎然而止。“阿星!” 只听月灵澈撕心裂肺地一声嘶吼。 她一剑挡开封醒初的攻势,扑倒星野的身边。 “阿星,阿星……”月灵澈颤抖地扶起满身是血的星野,看着他染满鲜血的双腿,心中一颤。 “阿月!对不起没能帮你夺回灵珠!咳咳……” 星野“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 “阿星,你不要说话,我不回神川了,我不要灵珠了,我只想你和玉儿好好的,我只要你们平平安安!” 月灵澈哭着喊道。 “阿月,对不起,怕是以后都帮不了你了!” 星野颤抖着手『摸』向月灵澈的脸。 “阿星……” “小主,小心!” 月灵澈诧异地回头,却见玉儿猛然扑向自己。 “噗”一声入肉的钝响。 月灵澈心中一惊。 “玉儿?”月灵澈大喊道。 她紧紧地抱住她,低头,只见玉儿的怀中潺潺地流着鲜血。 “不……” 月灵澈撕心裂肺地痛哭道。 “对不起,小主,玉儿再也不能陪你了,小主,玉……玉儿只希望你过的快快乐乐的,如果……你在这里能够得到幸福,那就不要回神川了……” “玉儿……” 玉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不要,玉儿……” 月灵澈把玉儿紧紧地抱在怀里,哭的撕心裂肺。 “谁让你动的手!” 封醒初“啪”的一巴掌落在了慕容云瑶的脸上。 慕容云瑶握紧手中的弓箭,冷冷地看向他,“殿下,你这是『妇』人之仁,月灵澈心中只有东陵默川,根本就没有你!” “你给我闭嘴!” 苏决冷声喊道。 慕容云瑶心中一颤,赶紧垂下双眸,不敢看他。 “玉儿,玉儿……” 月灵澈愤怒地看向慕容云瑶,她双目赤红,眸中染满杀意。 “我要让你们都为玉儿陪葬!” 她“唰”地站了起来,大喝一声,突然闭紧双目,掌下一运力,后背突然长出两道蝶型的光蕴,一头乌黑的秀发开始肆地生长了起来,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纯黑『色』的瞳孔突然变得湛蓝如海。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大结局 第五十五章大结局 “参见冥王!” 蝶马带领一万将士,振臂高喊。 莫那楼雨征惊恐地看着远处奔腾而来的黑衣将士,冷冷地瞪着东陵夙远。 “东陵王,怎么回事,兵符不是已经在你手上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东陵夙远望着黑漆漆的士兵,也是茫然一片。 “司徒文渊你个废物,这是怎么回事,我派你在他手下这么多年,你都干了些什么?你告诉我,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属下,属下不知!”司徒文渊浑身是汗。 “哈哈……东陵夙远,既然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你以为区区兵符,就能让我的将士臣服于你,我早就知道,司徒文渊是你的人,只是原本看在你是我父亲的份上,一直都懒得和你计较,既然你我已无半分情义,那你就不要怪大开杀戒了。” 东陵夙远心中一惊,旋即稳了稳心神,“东陵默川,你少在那里蛊『惑』人心,你不过一万人,还能灭了我五万人,风大不怕闪了你的舌头!” 东陵默川抬起头看了看,渐渐昏暗的天『色』,心中担心月灵澈的安危,已经再也没有心情和他们周旋了。 “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以一敌十,传我令,部杀光!” “杀呀!” 黑衣将士突然如汹涌的海水涌入拥挤的人群。 莫那楼雨征一看大事不好,立刻翻身上马,策马狂逃。 东陵默川冷冷地看向她的背影。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日不杀了你,我如何向她交代!” 他足尖一点,凌空飞起,一脚便将莫那楼雨征踢下马。 “师兄,你放过我吧!”莫那楼雨征颤抖地看着浑身是血宛如修罗的东陵默川,哀求道。 “这时,你记得我是你的师兄了,可惜,晚了!” 东陵默川冷冷地转动手中鲜红的长剑。 “啊……” 慕容云瑶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月灵澈用灵力吸入掌中。 只听“咔嚓”一声颈骨的清脆响声,慕容云瑶狠狠地被月灵澈踢到宿星的脚下。 封醒初心中一惊,却是看向自己的师父。 “哈哈,你居然真是天定的月灵,可惜,我等的就是你,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宿星“唰”握紧双拳,一身黑『色』的长袍猛然被震碎,『露』出里面灰『色』的锦衣。 层云蔽月,星光突然大盛。 月灵澈冷冷地看向他。 只是转眼的瞬间,白『色』的光与灰『色』的光便迅速地交缠在一起。 冷风肆虐,掌影霍霍,周围的所有家具在二人的掌风下迅速化为齑粉。 不出片刻,当二人再次分开时,月灵澈挺直的的身影突然一阵踉跄,“哇”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鲜血。 “阿月!”封醒初焦急地喊道。 月灵澈冷冷地看向宿星,眼中黑云翻涌。 “哈哈,小娃娃,你跟老夫比,还太嫩了点!”宿星灰黑『色』的眼瞳中闪过阴枭无情的杀意。 “师父,你答应过徒儿,饶她不死,你……” “滚开!” 宿星一掌将封醒初推到在地,旋即劈向月灵澈的命门。 “阿月!”星野重伤在地,拖着染满鲜血的腿爬向月灵澈。 月灵澈心中一惊,刚想挪动脚步,却发现双腿如灌铅般沉重。 糟了,刚才用力过猛,现在居然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眼看宿星的掌风已近在咫尺,月灵澈苦笑,认命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响,月灵澈突然觉得腰间一紧,双脚猛然离地。 月灵澈诧异地睁开双眼,入目的是一张天怒人怨的美颜。 东陵默川回过头来,对她微微一笑,琉璃『色』的双瞳溢满了璀璨的星光。 “澈,我想你了!还好,我来的还不算太晚!” 东陵默川动听的如山泉击地的声音,在月灵澈的耳畔迭起。 月灵澈望着他染满鲜血的白袍,突然双目湿润,她猛然扑向东陵默川的怀中。 低低地唤他的名字:“默川!” 东陵默川紧紧地将她抱入怀中。 “澈,有我在,你不要怕!” “你们有完没完,东陵默川你居然没有死,不过也不急,今天就让我送你们这对苦命的鸳鸯下地狱吧!” 宿星冷冷地说道。 “师父?求你放过阿月!”封醒初突然跪在地上请求道。 “孽障,你没看出来吗,这丫头心里压根就没有你,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宿星冷冷地说道。 “师父?”东陵默川疑『惑』地看向封醒初。 “封醒初就是苏决!”月灵澈说道。 “原来!”东陵默川有些惊讶。 他抬头讽刺地看向封醒初说道:“西陵孟凡,你父亲临死前,告诉我,要我小心你的师父,现在想来,能制出那样把活人变成丧尸的可怕毒『药』,天下间也就只有你师父天寒子能办到,他才是你真正的灭国仇敌,可惜你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说什么,师父待我恩重如山,你休要污蔑我师父!”封醒初突然大声咆哮道。 东陵默川笑容讽刺地看向他,“是不是污蔑他,你可以问问他,大名鼎鼎的医毒双圣不会不敢承认自己所做过的事吧!” “师父……”封醒初看向宿星,急切地问道:“师父,他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 宿星微微蹙眉,旋即冷冷一笑,“老夫已经集齐了所有的灵珠,明日便会返会神川,看在你叫老夫这么多年的师父的份上,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当年西陵井中的毒,确实是老夫下的,西陵玉颜那个人太难控制,不毒死他,我怎么能控制得了你和整个风晋替我卖命!可惜东陵默川,当年老夫在东陵王宫时就该杀了你,也省的日后有这么多的麻烦。” “当年果然是你劫走的我!”东陵默川冷冷地说道。 封醒初“唰”地一下,颓废地坐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向宿星。 口中喃喃地说道:“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恨错了人,一直认贼作师,他简直是对不起死去的父母,和所有的亲人,还有西陵枉死的十万百姓。 “啰嗦!”宿星冷冷一咤,“今天你们都得死!” 宿星掌下一运力,一记带着雷力般强劲的掌风劈向东陵默川和月灵澈。 东陵默川迅速地挡在月灵澈的面前,提起红判便迎上宿星的进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东陵默川被宿星的掌风掀翻在地,他半跪于地面,震惊地看向他手中的半段红判。 红判乃是上古四大名剑之首,其韧度可想而知,可是今日却被宿星一记掌风就轻松折断了。 “哼!”宿星冷哼一声,“区区人族,还妄想和老夫斗,简直是不自量力!” 话落便一掌砸向东陵默川默川的命门。 “默川小心!” 月灵澈大声地喊道。 下一秒,却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只见东陵默川突然撕开自己的衣袍,自胸前提出一把白『色』刻满梨花的长剑。 猛然穿过宿星的身体。 宿星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向腹中的长剑。 “你居然也是……” 他致死也没有想到东陵默川居然也是神族。 “默川!”月灵澈惊讶地喊道。 东陵默川“唰”地扔掉手中的剑,走向月灵澈,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澈,没事了!没事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嗯!”月灵澈用力地点点头,突然她轻轻地推开了他,“快看看星野怎么样了!” “我没事!” 躺在地上的星野虚弱地说道。 “你怎么样,还能不能站起来了!”东陵默川将他扶了起来。 星野垂眸看向自己染满鲜血的双腿,苦涩一笑:“完了,怕是这辈子都要废了!” 东陵默川低低地叹了口气,将他背了起来。 月灵澈颤抖着双手将玉儿的尸体抱了起来。 “阿月,请等一下!”封醒初突然叫住了月灵澈。 月灵澈冷冷地转身,眼带嘲讽地看向他,“怎么,你还不肯放过我们!” “对不起,阿月!”封醒初微微垂下头! “道歉有用吗?真希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月灵澈冷冷地说道。 封醒初微微一颤,心中骤然冰冷一片。 他突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她说:天使,你来晚了。 他苦涩一笑,他真的是来晚了,在最错误的时候遇见了最美丽的她,可惜,终究是错过了。 “星野的伤,我能治好!” 他不敢祈求她的原谅,只想她能少恨自己一些。一个月后 星野终于能下床走路了,月灵澈至始至终都没有再见封醒初一面。 封醒初回头深深地看了冥王府一眼,心中苦笑,她终究是不肯原谅自己。 东陵默川的部下杀了东陵夙远,和东陵齐,东陵默川却不肯坐上皇位,于是东陵王的位置还是由东陵拓担任。东陵默川将所有的得力部下都交给东陵拓。 月灵澈手中握着七颗五光十『色』的灵珠,眼神淡漠地望着远方。 “澈,我们什么时候去神川?” 东陵默川自她身后缓缓地抱紧她。 “神川?”月灵澈苦涩一笑,“我外婆死了,我娘亲死了,弦月死了,燃星死了,玉儿死了,我所爱的亲人都离我而去,我为什么还要去神川,为了那个仇恨,还要我牺牲谁,是你还是我自己?报了仇,又能怎样,难道我失去的一切都能回来吗?默川,我好累,我不想回神川了,我只想和你归隐山林,过与世无争的日子,拥有属于我们的家,我们的孩子!我决定不回神川了,我要就在锦川!” 东陵默川一怔,旋即一把将她抱起,不敢置信地问道:“澈!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放弃去神川了吗?真是太好了!” “傻瓜,为了你,我决定留在这里,我哪也不去!” “澈!我爱你!遇见你是我这一生做的最美的事!” 东陵默川缓缓地吻向她的唇。 ------题外话------ 到此为止封幽诡婳的《魑魅邪王千面妃》的锦川部分就部结束了感谢大家的支持与厚爱。由于一些特殊的原因,结局有些仓促,有时间会再回来修改的,神川部分就占时搁浅了,什么时候写第二部,占时不能定,到时会即使通知各位小主。感谢一路有你们的陪伴!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