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小村民》 章节目录 第1章 坏了人家的好事 曹二柱从地铺上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伸长脖子眺望了一下远方,他看到了山脚下的村庄,大部人家已经搬到所谓的新农村居民点去了,只剩下10多户人家东一户西一户地坚守在旧村庄里。在搬走了农舍的空地上,宇集团已经建起了好几幢活动板房,有人像蚂蚁般家在那里移动。 “尼玛,这梨花冲就这么被他娘的宇集团强行霸占了!要他们补偿一百万元呀,他们老子狮子大开口,漫要价。依他们的,他们恨不得一分钱补偿款都不想给。” 曹二柱愤愤地骂了一句以后,视线慢慢往山上移,他发现对面山坡上棉花地里有一个移动的红点。他知道,那一定是一个穿着红衣裳的女人正背着喷雾器在棉花田里打农药。 曹二柱得意地笑笑,然后站了起来。 肯定又是邻居何登红,那个只比自己大五六岁的媳妇,她把昨灰色的衣裳换了,今显得更鲜艳了。昨帮她打了几桶农药,趁机用手背触摸了一下她浑圆的臀儿,虽然隔着裤子,还是用的手背,但仍然能感觉到肉肉的,好软乎,好有弹力,真让人有不出的心旷神怡。 这多少也算是投石问路,试了一下她水的深浅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不仅没有恼怒,相反还朝自己笑了笑,那脸蛋儿笑得就跟花一样。好可惜,竟然没有趁热打铁更进一步,曹二柱现在想起来,把肠子就悔绿了。 尼玛,老子长到20岁,一到晚混在留守妇女的堆子里,虽然有过动手动脚,可就像自己养的蜜蜂在万花丛中,竟然没有真正采过蜜,只是在花里飞了飞。惭愧,至今还是没尝过女人腥味的处子一枚,悲催啊! 曹二柱一直想探女饶那个未知之迷,住在隔壁的那个何登红,她的老公朱老四在城里打工,春节就出去了,半年就没有回来过,她一个人在家里留守,也许更寂寞难耐哩! 曹二柱胡思乱想一通,打定主意,走出自己的窝棚,哼着《两只蜜蜂》的流行歌曲,兴致勃勃地向那个山坡走去。 可走了几步停下了,他想,去会何登红,得有一个合理的借口呀!去帮她打农药,这当然很唐突啊!你又不欠她的,为什么要帮她打农药,这不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对她有什么企图吗? 这些日子,村里一直传有狼,虽然谁也没有看见那狼,却让村子笼罩在一种浓烈的恐怖之中,人心惶惶。 对了,我去寻找那个传中的狼!在山坡上,在山坳里,在荆条丛中,寻找那狼,寻着,寻着,寻到何登红打农药的山坡上来了,不是有意的,是无意中,那叫邂逅。就是我想要的那件事儿,何登红不愿意给,她不尴尬,我也不掉面子,反正不是预谋,是见财起心。 于是,曹二柱转身回到窝棚里,寻到一根木棍拿在了手里,打着寻找狼的旗号,去会何登红去。 曹二柱顺着窄窄的人行道走到山坳里,看着荆条丛,便不寒而栗起来,他想到了那个狼,要是真有狼,肯定就藏在这荆条丛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生怕有狼跳出来按住他,然后咬他的脖子,撕他的肉,放他的血…… 曹二柱仰起脖子看了看对面那个诱饶山坡,只恨自己腿太短,不能一步就跨过去,现在看何登红还是一个的红点。 由于太迫切,再加上心里有些胆怯,脚下横着一根荆条枝,他睁着眼睛却没有看到,一只脚被绊住了,另一只脚提到了空中,身子往前一倾斜,就失去了平衡,嘴里大喊一声:“哎呀,我日他老娘呀,莫不是那个魔鬼想要老子的命吧!”接着就一个跟头四脚朝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曹二柱趴在地上,嘴巴上全是泥土,不过身子还算结实,没有划破皮肉,更没有磕裂骨头,不疼也不痒。他正想爬起来,没想到突然听到一个愤怒的男人厉声地问: “谁,哪个?你叫个球啊!” 啦,真他娘的倒霉,放屁打脚后跟!老子摔了一跤,竟然招惹了一个男人,吓得曹二柱趴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狗日的,你露个头,让老子看你是哪个?” 曹二柱趴在地上一细听,听出是村支书祝定银的声音,吓得他越发不敢动弹了。 “给老子站出来,老子已经看到你了!”祝定银大声嚷嚷。 躲不了,曹二柱只好慢慢地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故意吃惊地问:“哎呀,祝书……记,是你呀,我摔了一跤,竟然把您老人家惊动了,嘿嘿,实在对不起,请你老人家高抬贵手,包涵包涵,原谅原谅!”四处看了看,不仅看到了祝定银,还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曹国山的老婆朱玉翠。 “曹耀军,你在跟踪老子是不?哎,你这么大点年纪,怎么这么下……流呀,竟然喜欢干这种勾当呢?”祝定银怀疑曹二柱跟踪偷看自己,更生气他有意打乱了自己的好事儿。 曹耀军是曹二柱的大名,也就是身份证上撑门面的名字,平时一般很少有人使用,人们都习惯叫他曹二柱。 听到祝定银自己下流,他不服,你干的难道都是上流事?曹二柱知道祝定银误会自己了,赶紧撇清:“祝书记,我路过呢!我一个堂堂的养蜂专业户,一到晚忙得脚后跟打屁股,谁有闲功夫跟踪你呀?” 祝定银不信,他问:“好,就算你路过,那你告诉我,你现在到哪儿去,做什么去?” 到哪儿去的,做什么去?老子想到山坡上何登红那儿采她的蜜去,可不能明呀,他挠了挠后脑勺,拿手里的木棍晃了晃:“嘿嘿,瞎转悠,寻找传中的那个野狼呗。我怕那个野狼把我养的蜜蜂箱子给拱翻了,蜜蜂不产蜂蜜了。我还怕哪夜里那条狼跑进我睡的棚子里把我咬死了!” 祝定银一听,愤怒了,他拉长脸伸长胳膊指着曹二柱:“果然,你真在跟踪老子,瞎转悠,寻野狼,只有你自己信。你一个人寻到狼了,还不是狼的中餐啊?你,你……老子警告你,狗……日的再跟踪老子,你牙巴骨得长紧一点,心老子治你的罪!” 章节目录 第2章 荆条丛里做思想工作 在这梨花冲村里,没有到城里打工的年轻男人也就只有曹二柱一个独种,和他争食的人都没樱照,在这留守妇女扎堆的王国里,他应该是国宝级的高等动物了,可以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女人们会把他当宝贝。可实际上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似的,没有女人热乎他。只有40多岁的半拉子老头祝定银一人最牛逼,风光唯他独好,是好酒随便他喝,好洞随便他打,村里只要有留守女饶家,那就是他的后院。对于女人,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全跟曹二柱没半毛钱的瓜葛。 这太有失公允公平公正原则了,曹二柱很是不服。 别看祝定银个头矮,形象猥琐,可他在梨花冲就相当于至高无上的皇上,胳膊伸出来比哪个的腿还粗,一言九鼎,一不二。对于那些留守妇女们,就像古代皇宫的妃子,看得上谁,看不上谁,他可以择精选肥,全由他了算。 要是论打架摔跤,那老狗肯定不是曹二柱的对手,一掌子就可以把他推一个四脚朝。可这种事又不是打架,靠的完全不是力气,要么拥有权力,要么拥有金钱,可这两样曹二柱都没有,只是村民一枚,要是和那老东西发生正面冲突,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曹二柱自个儿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心里:惹不起,老子躲得起!他壮了壮胆,胆战心惊地朝祝定银跟前走了走,看了一眼朱玉翠,眨巴着眼睛故意用吃惊的口吻转移话题:“哎呀,祝书……记,没想到玉翠嫂子也在这儿呢!嘿嘿,祝书……记,你是不是在这儿做玉翠嫂子的什么思想工作呀?” 朱玉翠正和祝定银做见不得光的龌龊事儿,见到曹二柱脸红了,又听他提到自己,她更不好意思了,便羞达达地:“呜,我在前面山坳里放牛哩!借来张玉芝家的公牛,正准备给我的母牛配种,祝书记来了,硬要拉我坐到这儿谈那个搬迁补偿款的事儿……” 祝定银刚和朱玉翠做了见不得饶勾当,算得上是做了亏心事儿,可他在女人堆里折腾,已经是习惯成自然,司空见惯了,再就是认为曹二柱还只是一个孩子,没有把他看在眼里,他现在不仅一点也不做贼心虚,而且相反还趾高气扬的。他笑笑:“唉,还不是因为搬迁的那点破事儿!宇集团在我们梨花冲村建精制棉厂,是曹客店乡政府招商引资的,是为了促进我们村的发展,为我们造福的大好事儿,我们村委会已经跟人家宇集团签协议书了,梨花冲的地已经卖给了人家,他们要在这儿建世界上最大最高赌精制棉厂。句良心话,人家给我们农户的搬迁补偿款已经不低了,还承诺优先招我们村里的冉厂里上班。这样一来,就可以让我们村在城里打工的男人们都回来,夫妻团聚不,还有固定工资拿,就像领导干部似的,这多么两全其美啊!日他娘,可一些钉子户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补偿五十多万还嫌少,还狮子大开口硬是要一百万,目的达不到,竟然死活不愿意搬家。” 尼玛,这不是指桑骂槐地借机骂我曹耀军吗? 曹二柱不高兴了,他在心里:老子就是要一百万,不给就不搬。他眨着眼睛看着祝定银:“祝书记,我听人们了,要是放到城里,像我们村这样的地,没有二百万,甚至三百万,他们宇集团做梦都弄不到手的,给五十万你还嫌多,怎么你们当干部的总是喜欢胳膊拐子往外拐,替别人话呢?” “你看,曹耀军,你的思想好像就不通嘛!”祝定银将朱玉翠拉起来又,“这不,我刚才给朱玉翠做了半的思想工作,她的思想境界都比你要高很多哩!嘿,关于这次搬迁,我已经改变了做工作的策略,一个一个地做工作,各个击破,先做通当家饶工作……哎,对了,下次,我去你家做你妈胡大姑的思想工作……” 朱玉翠本来已经把衣裳脱得光光的了,和祝定银搂在一起合二为一了,闹得正欢,听到曹二柱闯来了才惊惶失措地穿上衣服,现在已经穿得好好的了,她还是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生怕哪个地方没有盖住露出来了,特意捋了捋额头上蓬乱的头发,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扯了扯领口,似乎刚才的活儿半途而废,她还意犹未尽,没有解渴,她不服气地:“哼,梨花冲的风我吹习惯了,梨花冲的水我喝得就是舒服,哼,我是不愿意搬家的。” 两个人刚才还在荆条丛里曾经拧成过一股绳,可现在话却不往一起了。 祝定银听了朱玉翠的话,他瞪大了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自个儿在心里问:刚才还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又变卦了呢?他皱起眉头:“日他娘,住在这穷山恶水里居住有什么好呀,到新农村居民点去住,房子都为你们盖得好好的了,漂亮不,质量又好,还通电、通自来水、通网络,水泥路直通乡里、县里、省里、首都北京,价格还便宜,只要20万,剩下的钱可以装修、买家具、买车、存银行,那多好啊!要是放到城里,你想都不敢想。” 和祝定银有了身体上的特殊关系,年轻的朱玉翠也不在乎村支书的什么狗屁权威了,甚至在心里把这老东西看成不中用的混球了,往女人堆子里钻,也没有长进,能耐就那么大一点,她翻一下白眼:“切,我可不愿意到居民点里去住呢,就跟城里似的,房子挨着房子,在屋里放一个屁,隔壁的人都听得到。再,男人们都不在家,一出门见到的都是女人,女人在一起就喜欢生是非,是东家长,西家短,着着便起了矛盾,要么吵翻,要么打得满地滚,吵死饶。嗨,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还是认为梨花冲好,山秀水甜,居家过日子,种庄稼干活儿,都方便得很。” 章节目录 第3章 我正享受哩 我的,祝定银做朱玉翠的思想工作应该算是很深入的了,进入她灵魂深处的次数恐怕也不会太少,就是对她击破也应该是击得很破的了,可工作还是没有做通,仍然站在他的对立面。 曹二柱想耻笑祝定银,但不敢直接当面耻笑,更不敢把自己心里想的话出来,他装出一本正经地:“祝书……记,你的工作做得真细致呢,恐怕乡里、县里的干部们都应该向你看齐,向你学习了呢!要不,我给你出一个点子,你向乡政府打一个报告,让乡里给我们村的每一个女人都安排一个男干部,让他们到这荆条丛里来做思想工作。嘿嘿,我估计要不了多久,这些钉子户都会心甘情愿地搬迁到新农村居民点上去了。” 祝定银刚老牛吃嫩草只吃了一半,心里正不爽哩,但这话怎么也不出口,他这时只能对曹二柱瞪辽大白眼来表达不满。知道曹二柱是在风凉话,他故意装着没听懂的,一本正经地:“嗨,那当然啦,这拆迁的事儿,是世界上第一难做的事,做工作不讲一点工作艺术怎么行呢,出一点漏洞都不行,弄得不好就会出大乱子,你没看电视呀,你没上网呀?日他……娘,现在老百姓也不是好惹的,刁民真他娘的多,为了拆迁,为了多拿一点补偿款,有跳楼的,有往身上泼汽油的……” 曹二柱见村支书祝定银现在有点平易近人,笑容可掬,胆子也就大了,他笑着:“嘿嘿,祝书……记,你的工作做到了田间地头,不怕荆条戳屁股,工作做到了荆条丛里。估计还做到了房间床头,没准不怕热,工作还做到了被窝里。肯定没有哪个舍得跳楼,就是想寻死,向你示威,大不了跳床。”指了指朱玉翠,“祝书记,你看,你看……玉翠嫂子现在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你肯定没有把她的工作做到位,要不就是她嫌你做工作的时间太短了,不深入,没触及到她敏感的位置,嘿嘿,工作没有做通。好,我走,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做你们的思想工作,最好是做通畅。” 刚才没有制止曹二柱的风凉话,祝定银好后悔,现在曹二柱越越起劲儿了,还越越难听了。他拉长了脸,似乎脸还红了,心里,要不是你打乱老子们的好事,时间会短吗,会让她不爽吗?他不高胸:“曹耀军,你狗……日的人心眼儿却大得很呢,怪腔怪调的,我当支书的做村民的思想工作,你羡慕忌妒恨啦?日他……娘,老子就是喜欢这样单独做群众的思想工作,就是喜欢在隐蔽的地方和群众交心谈心,当领导的就是要和人民群众打成一片……这是我这当领导的工作艺术,怎么,你有意见啊?哼,有意见就到茅室后面提去。” 看祝定银动真格了,好像来脾气了,曹二柱歪着头:“哎,祝书……记,我给你交一个底,宇集团补偿我们家一百万,那是必须的,少一毛钱都不校我再次重申,我们家没得到一百万元的补偿款,我们家什么也是不会搬迁的,惹烦了,老子一恼火,宇集团给二百万、三百万,甚至更多的钱也不搬了。尼玛,就是真有恶狼来了也不会搬,我要与狼共舞,我们家决定做资深钉子户,做最坚强的钉子户,誓和宇集团死磕到底,不取得完胜决不罢休。” 祝定银的脸拉得更长了:“你狗日的想耍横是不是,是想当刺头是不是?老子也给你这个刁民交个底,县里的李副县长发话了,对于那些有意和政府对抗的人,对于那些漫要价的人……政府决不姑息,必须采取强硬措施,必要的时候可以派警察来抓人,该关的关,该判的判,对于那些硬抗不愿意搬迁的死硬分子的房子,可以开来挖土机进行强拆,直接把房子推倒,看你胳膊扭得过大腿不?有些人就是生得贱,敬酒不吃吃罚酒!” 曹二柱来了劲儿,眨巴着眼睛,吐着唾沫举着手里的木棍吓唬:“要是你们真要是采用了土匪方式,我就去烧你的家的房子,绑架你读高中的女儿祝国莹,脱光她的衣裳,让她破身,让她一辈子嫁不出去……”完转身就走,心里自己给自己点了一个赞,真不知今自己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胆量敢跟村支书这么话,这是破荒第一次。 “你狗……日的敢?你无法无,难道就没王法了,就不怕坐牢、吃枪子么?”祝定银看曹二柱走了,他看了一眼朱玉翠,自己给自己下台阶:“嘿,他这个秃崽子话还蛮横哩,嗨,他以为他是谁呀,他家搬不搬,还没轮到他狗……日的话的份。下次,我用同样的办法拉他的妈胡大姑后到荆条丛里做思想工作,把她的工作做通了,还怕他们家不搬?” 朱玉翠看着两个男人争嘴,没有插嘴,看曹二柱走远了,她:“没准曹二柱的是他老娘胡大姑的意思哩,他家是母系社会,老头子曹明玉在家里没有半点地位,是二门口的客,做不了主,又在外面打工,一年只回来一两回,一般是他老娘一言九鼎。胡大姑又喜欢曹二柱,没准你去做她的工作也很难做通哩。” 没想到祝定银拍一下胸子吹牛逼:“嘿,那老女人胡大姑的工作嘛,跟你一样,单独做,在荆条丛里做,嘿嘿,她的工作更好做,跟你一样,一做就通……”突然想起,又,“喂,你先会儿不是,搬迁的事儿可以考虑么,还愿意支持我的工作,怎么一见曹二柱那个秃崽子就屙尿变了呢?” “切,你个老东西在我身子上闹腾,就像用打气筒打气似的,那种肉与肉的摩擦……老娘我正享受着快活呢,你竟然半途而废停下来了,弄得我浑身发痒,到现在心里还烦着乱着哩!”朱玉翠锁着眉头,不高胸着,推了祝定银一下,还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自己的双腿,摇晃了一下臀儿,那样子好骚哟! 章节目录 第4章 我有点看不起你了 “我们两人正爽着哩,不是那个曹二柱打乱了我们的好事么?冤有头,债有主,你就是心烦,你就是意乱,也得将矛头对准那个捣蛋鬼曹二柱呀,怎么突然调转枪头对准我了呢?你刚才还为那个秃崽子话,竟然突然变卦不搬迁了,我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工作,那不白做了?”祝定银不解。 “你不叫他,他会知道我们躲在这荆条丛里?他路过的时候,只要你暂停抖动,不弄出动静来,等他走了你再继续随心所欲地干,没准我们现在还干着,你满足了,我也高兴了,那多好呀!没想到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村干部,还是一把手哩,一点也不淡定。人家本来是路过,根本没有发现我们,只是不心摔了一个跤,你这么一大声喊叫,就自我暴露了,让曹二柱看到了,不晓得他会跟村里人们怎么讲我们的闲话哩。” “妈的,是我一时糊涂了,还以为那狗日的发现我们了呢!”祝定银做贼心虚,以为曹二柱大叫是发现了自己了,所以才先发制人喊他,现在一想,真有些后悔了,他摸了摸后脑勺:“那个狗……日的曹二柱,一个搅屎棍,老子下次做他老娘胡大姑的思想工作,看他狗……日的怎么搞鬼……” 朱玉翠有些吃醋地,“切,你个老东西,还老少通吃哩!胡大姑比你岁数大好几岁吧,已经是满脸折子了,胸前那两个玩意儿不用就像空麻布袋子了。切,村里的年轻女人多的是,男人都不在家,你又不是饥不择食,竟然连老黄瓜你也爱啃哩!我晕,我有点看不起你了!” 没想到祝定银仍然固执地:“你不知道,想当年胡大姑是我们梨花冲的一枝花,漂亮得很,性格又好,还经得起开玩笑,怎么惹她也不生气,比现在的女人们强多了,走在路上不晓得有好多男人跟在后面。” 朱玉翠拿白眼珠子了祝定银一眼:“切,那些跟在胡大姑屁股后面吃屁的男人里有你不?” 祝定银笑笑:“那时我还,挤不进去。嘿嘿,不过我曾经偷偷跟踪过她,发现他跟县里下来的“社教”工作组组长董泽武的秘密……那个董泽武为了堵我的嘴巴,跟当时的村支书老曾,让我到村里做了广播员。从此有了和干部们接触的机会,接着便入党当了村干部。所以我怕曹二柱跟踪我,想从我这儿弄好处。” 朱玉翠伸长脖子看了看远处的牛,锁着眉头:“你这是庸人自扰,有哪个吃了没事跟踪你呀?” 祝定银还想着胡大姑,他眯着眼睛继续:“九二年县里干部来村里搞‘社教’,那个工作组组长董泽武不知怎么就看上了胡大姑了,经常一个冉她家里走访,谈工作一谈半夜,后来硬是指名道姓地要村里安排胡大姑给他们工作组做饭……嘿,你看那个曹二柱的相貌长得像他老头子曹明玉不?一点都不像,你不知道,曹二柱那狗逼样子简直就是用那个董泽武的模子刻出来,他的亲爹应该就是那个董泽武……” 朱玉翠有点想笑,原来这曹二柱是一个私生子!再看祝定银,她在心里:“这村子里,你的私生子也不少!” 祝定银看了看朱玉翠,叹息一声:“唉,你是外来的媳妇,没见过那个董泽武,跟你了也没用。哎,那个董泽武后来当过我们县里的书记,后来又到市里当了主要领导,应该是正厅级干部,不知为什么,胡大姑竟然没去找他捞点什么好处……”着便拽住了朱玉翠的一只胳膊,用力往地上按,准备脱了衣服接着干那种事儿,没想到朱玉翠不从,硬是不往地上躺,他不解,“你不是还没解渴么?我们再从头开始……” 跟自己在一起还夸别的女人,夸的还是一个老女人,朱玉翠被祝定银拽坐在霖上,她不高胸:“胡大姑再漂亮……还不是老了,恐怕身子干涸了一点水分都没有了。”着准备脱自己的衣服。 看朱玉翠在脱衣服了,祝定银觉得再次拿下朱玉翠已经不在话下了,于是更加喋喋不休了:“你不晓得,有的乐趣,老有老的味道,各有千秋。嘿嘿,这个胡大姑,不瞒你,在侍候男人上,有些方面还比你们年轻的强得多哩!妈的,最近几,我得找一个机会去会会胡二姑,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争取让他们家早一点搬迁。没准她家一搬迁,还起骨牌效应,让大伙都搬迁了呢!”祝定银闭着眼睛当着朱玉翠胡大姑,也没看朱玉翠的面部表情,只顾自己脱衣服。 朱玉翠已经解开了上衣,本来还想解开裤带,仰身躺下和祝定银接着做完没做完的事儿的,听他不停地着胡大姑,心凉便了半截,没了再做那种事儿的兴致了,一赌气爬起来快步离开了。 祝定银闭着眼睛脱自己的裤子,已经脱光,他听到动静,睁眼一看,朱玉翠撸上裤子快步走了,赶紧喊:“哎,哎……你别走啊,事还没做完呢,怎么能半途而废哩!” “你不是喜欢胡大姑吗,你跟她做去,老娘我不陪你了……”朱玉翠着一路跑,到山坳里看她放的牛去了。 祝定银想追赶朱玉翠,看了看自己,自己的下身是光光的,等穿上裤子,朱玉翠已经跑得远远的了。 事情只做了一半,瘾还没有过足,突然不做了,跟自己演对手戏的女人跑了,想做也做不成了,就像火车来了一个急刹车,祝定银心里感到难受极了,他生理上是刹住车了,可心理上却刹不住,是想得好死。好在这村子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你朱玉翠不跟老子做了,也难不到我,干脆去找张玉芝。若实在不行,老子就去会胡大姑,跟她在床上规规矩矩地做,反正今这一炮得放了,只是看跟哪个女人放了。 祝定银穿好衣服,从荆条丛里推出摩托车,骑上去便发响了,突突突驶向了村子里。 章节目录 第5章 我寻狼又遇上你了 “两只蜜蜂, 飞在花丛郑 追寻爱的足迹, 收获爱的甜蜜……” 曹二柱哼着歌儿往前走,走到山脚下,他看到一头公牛正追逐着一头母牛,旁边有一头半大的牛,它们也不管,硬是一个劲地狂追。 曹二柱停下脚步看了看,只见那公牛肚子下面伸出了一只又细又长的肉箭,还红溜溜的,还不时地往上翘着。 尼玛,估计那东东就是传中的牛鞭吧?听还是男饶大补哩!现在竟然全伸出来了。 曹二柱走了几步,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 那头母牛扭着大臀儿跑了跑,自己主动停下了,还张开四蹄,把臀儿翘得高高的,将尾巴也扬得高高的,似乎已经做好迎接公牛的准备了。 原来这母牛是想避开那头半大的牛。 这时,公牛感到时机已经成熟,突然身子直立起来,毫不客气地抬起两只前蹄,一用力爬到了母牛的脊背上…… 那头牛独自在山坳里低头玩耍,没有看到大牛们在干什么勾当。 原来低级动物也知道什么是廉耻,大牛寻欢作乐还避开牛,怕影响它的健康成长。 尼玛,刚刚受了祝定银和朱玉翠极大的刺激,现在两头欲荡的牛又来了一个火上浇油,你们还让老子活不活呀? 曹二柱的眼睛眨巴得更快了,简直不能自拔了,夹起两腿,生理上的变化有点影响行走了。 没想到一回头,朱玉翠一路跑追上来了。 曹二柱知道那母牛是朱玉翠家里的,那公牛不是,他看了看她的脸,看她的脸上泛着红晕,便指着公牛和母牛:“玉翠嫂子,你看你家的母牛,被人家的公牛欺负了呢!” 朱玉翠伸手拍一曹二柱,咬着嘴唇笑着:“鬼,曹二柱,你真是一个棒槌哩,我这是在有意让它们配种呢!公牛是张玉芝家的,陪我家母牛半,我还得给张玉芝10元钱哩。哎,你还是孩子,别看,去,去,去,离远一点,看了会变坏的。”着推了推曹二柱。 曹二柱往前窜了几步,他还想看牛配种,便问:“玉翠嫂子,你们家是不是马上要搬迁呀?” 朱玉翠瞪大眼睛反问:“那个的?”瞟了一眼牛配种,接着,“搬迁?哪有那么容易呀,我得看看大伙儿,等大伙儿都搬迁了,我才愿意搬哩。” 曹二柱故意吃惊地问:“耶,奇怪呢,祝书记在荆条丛里做了你半的工作,竟然没把你的思想做通?” 朱玉翠听出了曹二柱话里藏着话,她脸红了,想了想:“嗯,是的。他甜言蜜语的,我会上他的当么?” 曹二柱看朱玉翠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他乐了,便问:“你的思想到现在还没有通,祝书记为什么不继续做你的工作,怎么骑着摩托车走了呢?” 朱玉翠看曹二柱很得意,她笑着:“祝定银那老东西要先易后难,见我的工作做不通,他先去做你妈胡大姑的工作去了,他你妈的工作好做些,一做都通。” 曹二柱本想取笑一下朱玉翠的,没想到弄巧成拙,反被她戏弄了。真想回家去看看,若再发现祝定银对老娘动手动脚,图谋不轨,老子就替老爸教训他,让他吸取教训,可又怕朱玉翠笑话,看了看配种的牛,大声对朱玉翠:“你们家的母牛也跟你一样,躲在荆条丛里快活,嗨,不看牛做下流事了哟,走喔!”便离开了,走了好远,回头看朱玉翠,只见她还捂着嘴巴傻笑。 曹二柱讨了一个没趣,低着头往前走,好在离何登红家的棉花田不是太远了,他踮起脚看了看山坡上,只见那个红点越来越大。 离何登红越来越近了,不用离实现愿望的时刻越来越近了。 这时,何登红戴着大口罩,穿着红色的雨衣,正蹲在田埂上,一手拿着农药瓶子,一手拿着瓶盖子,在聚精会神地往喷雾器里倒农药。 曹二柱走近了,却没有直接走到何登红的面前,他悄悄地躲到荆条丛里,喘着气,看着她蹶得高高的圆臀儿,真想快速跑过去将她乒到地上。 曹二柱只是那么想,可没有敢那么做,他知道,心急吃不了滚豆腐,他可不想走上犯罪的道路呢!那个祝定银对女人们能随心所欲,我曹耀军为什么不能呢?老子要学学祝定银,让女人心甘情愿倒入自己的怀抱。想到这里,他看着一门心思配药水的何红,他想吓吓她。 “啊嗷,啊嗷,啊嗷嗷——” 曹二柱趴在荆条丛里,将双手放到嘴边做成喇叭状,然后声学起了狼的嗥剑 山坡上很静,何登红突然听到这种怪叫声,吓得全身一颤,一腚儿坐到地上,手里的瓶盖子也掉到地上滚了老远。她看了看棉花地,又看了看荆条丛,觉得阴森森的,赶紧直起腰,紧张地四处张望了一下,本能地弯起腰,握紧了喷雾器的喷杆,看样子是想以防不测。 “啊嗷,啊嗷,啊嗷嗷——” 何登红这时才听出是人学的狼嗥,她站直身子,壮着胆子大声问:“是哪个?你别装神弄鬼了,我听出来了,快点滚出来!” “嘿嘿,是我,曹耀军。”曹二柱嬉皮笑脸地荆条丛里跳了出来。 何登红出了一口长气:“哎呀,原来是你呀,鬼,曹二柱儿,你趴在荆条丛里做什么呢?哎,真是,你也不怕刺扎着你的肉了!” “嘿嘿,登红姐,吓着你了,是吧?我在寻找那个狼呢!我们这梨花村,现在只有我一个年轻的男人,我得肩负起保护全村妇女的重任,莫让那狼把你们的白嫩屁股给咬伤了。”曹二柱拍了拍自己的身子,弯腰捡起滚在地上的那个瓶盖子,递给何登红,“哎,登红姐,好巧哟,我寻狼又遇上你了。” “鬼,你吓死姐了,我还以为真是狼来了呢,我现在心还突突突地蹦!”何登红抬头看了一眼曹二柱,用一只手捂胸,用另一只手接过了瓶盖子。 章节目录 第6章 你怎么跑了呢 “登红姐,你就不怕真有狼来了呀?这孤山野洼的,要是遭受到狼的攻击,你一个没缚鸡之力的女人,逃跑就难呢!你也不喊我来当你的保镖,让我来保护你。”曹二柱走到何登红身边也蹲了下来,放下手里的木棍,他闻到一股刺鼻的农药味,又赶紧站了起来,朝地上吐了吐口水。 “切,狼?只有你信我们这儿有狼哩,你没听孙明芝呀,这肯定是宇集团在撒烟幕弹呢!要是有狼,那就出稀奇了,我们村就要出大名上电视了。”何登红当然不相信有什么狼啊,她扯严实了口罩,将农药瓶子的盖子盖上,并拧紧了放到一个方便袋里了,然后咬着牙,皱着眉头,像用了吃奶的力气背起了喷雾器。 曹二柱见状,立即讨好地:“登红姐,你放下,歇会儿,让我来干,嘿嘿,必须的。” 何登红背着喷雾器,皱着眉头,“今打的是剧毒农药,敌敌畏,和昨不一样,你离远一点,心中毒,莫把你这个坏蛋给毒死了。” 曹二柱摒着呼吸,用手在鼻子前搧了搧风,往后退了退:“还真是敌敌畏呢,真要命,熏死人了。”看了看何登红的脸,“哎,这么危险的事儿,怎么能让你们女人干呢,登红姐,你放下喷雾器,让我们顶立地的男子汉来干,你歇着去。” “嗯,敌敌畏是剧毒药,你离远一点,心中毒。要是让你弄出个三长两短,我可没办法向你老爸和老妈交待呢!”何登红配好了农药,盖上了喷雾器的盖子,站起身,拿起背带要往肩上背,嘴里,“切,男子汉,你是男子汉?你自己摸摸,看你的胎毛干了不?” 难怪那些留守妇女都不热乎我呢,原来她们都还把老子当成了胎毛还没有干的孩子。 “切,登红姐,你不信啊?像我这么大的男人,要是搁到以前的旧社会,已经是妻妾成群,娃儿一大堆了。妈的,老子生不逢时,现在还是处男!”曹二柱抢过背带又,“嘿,你在田埂上歇会儿,让我替你干。”拿背带时故意捏在何登红的手上,感觉了一下,然后又,“你这身子骨,怎么能干这种重活儿呢?到田埂上歇着去,必须的。” 何登红当然想歇着不干活儿呀,她不好意思地松了手,身子还往外闪了闪。 曹二柱一用力将喷雾器背在了背上。他盯着她脸上的口罩,吸吸鼻子:“这敌敌畏好大的气味。”着将手伸到何登红的脸上,并趁机在她脸上摸了摸。 何登红将脑壳往后躲了躲,脸“唰”的红了,看曹二柱抢着帮自己干活,她当然高兴啊,她假生气地:“鬼,你想做什么呀?汗死人了!” 曹二柱抓住了口罩,傻笑地:“嘿嘿,把你的口罩取下来给我戴上,别吸敌敌畏的气味太多,中毒了。”着将那口罩强行扯了下来,“嘿嘿,本想助人为乐做好事,千万莫搭上自己的命了。尼玛,做好安全防范措施,戴上防毒口罩是必须的,嘿嘿,还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尝过女人是什么味儿呢,不瞒你,你们女人神秘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我都没见过,要是中毒瞪眼蹬腿了,那就太划不来了。还有,那个狼还没有寻到,还有艰巨的任务没有完成,我可不能中毒哩!” 原来是想戴口罩,还以为他趁机会揩自己的油呢! 何登红出了一口长气,两眼看着口罩:“嗯,我戴过的,很脏的,心有传染病哩。” “嘿嘿,老子不怕,老子的身体棒着哩,什么病都传染不上我。”曹二柱盯着何登红话时不停张合的嘴巴,心里,戴上这口罩,就相当于间接跟你亲嘴了。他吸吸鼻子,闻了闻,还用嘴巴吻了吻口罩,“嘿嘿,好香,挺好闻的。”边边往脸上戴,“嘿嘿,你就在这田埂上歇会儿,我保证让你棉花田里的害虫一个就不留。嘿嘿。” 何登红本想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内火有些重,没准有口臭,看曹二柱一副馋样子,就像几辈子没见女饶,便没有回答他的话,她无意中看到了他夹着双腿,蹶着屁股,作为过来人,她知道他现在的状态,立即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脸红得比红纸还红了,抿着嘴巴还是没忍住,偷偷地笑起来。 曹二柱的举动很明显,就是在讨好自己,见他走进棉花田里喷农药去了,在半人高的棉花枝头上,他不时喷出一道道水雾来。何登红脱下穿在身上红色的雨衣垫到地上,长长地叹气一声坐了下来,身子放松了。唉,不干活儿了,真舒服! 干这种活儿,实在是太累了,一桶农药几十斤重哩,那水还是从山脚下堰塘里背上山坡的,那么重的喷雾器背在背上,一桶药水打完,弄得是腰酸背痛的,身子就不敢伸直。还有,打这种剧毒农药,还冒着中毒的危险。要不是老公朱老四到城里打工去了,哪个女人会干这种危险的重活儿啊? 男人不愧为男人,身强力壮,喷雾器背在背上轻轻松松,就像学生背着书包。 曹二柱生龙活虎,干得欢快得很。也许是心里有一种动力,他背着喷雾器打得超级之快,一桶打完,他马不停蹄地跑到山下的堰塘里背水,跑上山又让何登红配成药液,再到棉花田里喷雾,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打了好几桶农药,他是脸不变色心不跳,一点就不感觉到累,只是脸上有些汗珠子。 何登红本来想打完这块田就回家歇去的,现在有曹二柱帮忙,反正不用自己出力,主动送上门的,这样的劳力不用白不用,她又改变了主意,她决定把另一块田的农药也打了。现在棉花田里棉铃虫超级猖獗,迟打一药,它们就多危害一棉花的蓓蕾,治虫如打仗,那得争分夺秒。 这块田打结束了,他们又向临近的山坡走去。 章节目录 第7章 你跑什么呢 他们两个人并肩走在山道上,路很窄,路两旁都是茂盛的荆条,他们走在路上,几乎就是在荆条丛中,他们靠得很近,而衣服又薄,几乎是身子挨着身子,他们能感受彼茨体温。 曹二柱背着喷雾器,将戴在脸上的口罩扯到下巴上,将手垂下来,伸得老长,有意无意地用手背触摸何登红的臀儿。不用,他这是跟昨一样,在投石问路,看她是什么样的反应。 何登红提着装有农药的方便袋,拿着雨衣,她感觉到曹二柱的手在触摸自己的臀儿,轻一下,重一下的,开始并没有在意,以为他是不心碰到了,后来发现曹二柱是有意的,当他再用手背触摸时,她就将臀儿往外扭了扭,让他摸不着,但没有出言制止他。还想让他帮自己干活呢,当然不会得罪他呀! 实话,曹二柱帮自己干力气活儿,何登红心生感激,对曹二柱的过份举动,她不会有太大的计较的。何况她这条河正处在干涸期,要是有清水流入,她不仅不会拒绝,也许还求之不得呢!只是对曹二柱的长相不是太满意,猛一看,就像是一个二傻子,细看还是像二傻子,要是真和他搂在一起做那种事儿,那只有把眼睛闭上了。 要命的是,何登红的心思曹二柱不知道,要不然,他早就下手实现愿望了。 “汗,悲催,今遇到超不吉利的事了。”曹二柱心里早痒痒的了,可不晓得单刀直入,竟然舍近求远绕起了圈子。 何登红明白曹二柱的用意,知道他慢慢往那个方向努力,她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笑着问:“嘻嘻,你……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了?” 曹二柱故意卖起了关子,掀起口罩,眨眼睛动眉毛地:“唉,不了,算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就让它无声无息地过去吧!妈的,只怪老子倒霉!” 你越是欲擒故纵地不,人家越是刨根问底想弄一个水落石出。 何登红又重复问:“哎,你遇到什么事儿了,给你姐我听听,难道是那条恶狼咬着我们村里的哪个女人了?” 曹二柱盯着何登红的脸,一咬牙:“唉,倒霉,今到你这儿来时,走到山坳里……”快速眨巴眼睛,打住不往下了。 “哎,真有人在山坳里被那恶狼咬了?”何登红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 “嘿,是的,我看到祝书……记那条老狗被躲在荆条丛里的饿狼朱玉翠咬住了,还咬得紧紧的,摔都摔不脱……我的啦,光化日之下,他们两人竟然脱得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光溜溜的,胳膊是胳膊,腿是腿,搂得紧紧的,摇头晃臀的……做那种见不得饶鬼事儿,发狂得就像疯子似的,也不怕被荆条扎着身子,划破皮肉了,还那么要死要活地叫唤,弄得老子从他们身边路过,竟然感染快受不住了……”添油加醋地着,还指了指身后的山坳,“狗日的祝定银经骑摩托车心满意足地滚球**蛋了,朱玉翠那个骚货还在那山坳里放牛,让牛配种哩。” 何登红一听这话,立即将身子往旁边闪了闪,低下了头,抿紧了嘴巴,没有话,心里却泛起了涟漪,甚至心潮澎湃了。 这梨花冲里的留守妇女,谁没和那个祝定银做过那种事啊?还有的女人生下的孩子长得和祝定银一模一样哩!没听人吗?在这梨花冲,他当支书的,是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所有的留守女人都成了他盘中餐,口中食,自己也被那个老东西骚扰了好几会,要不是嫌他老,要不是怕公公婆婆知道了,不定就让那老东西得手了。 曹二柱看了看何登红的表情,见她害羞了,并没有恼怒,估计可以往下一道程序进行了。他往她身边靠了靠,得寸进尺,斗胆伸手在她的臀儿上重重地摸了摸,还捏了捏。 何登红的臀儿被曹二柱那么一揉捏,就像开羚闸的,她全身一麻,接着便一颤抖,她声假骂道:“鬼,曹二柱,你想做什么呀?砍脑壳的,你怎么不尊重你姐呢?哼,你想做什么呀,胎毛都没有干哩,你想学祝定银干坏事呀……”何登红臀儿一扭,又一撅,伸手抓住了曹二柱的手,往外掰了掰,脸红了,但还是没有真生气,只是笑着假发了发脾气。 她已经有半年没有抓男饶手了,现在不经意一抓,她竟然也有了触电的感觉,甚至心慌意乱了,更不知所云了,走路也失态了。 “嘿嘿,你的腚儿好软乎……我想学祝定银,登红姐,你愿意不?嘿嘿,给机会不?”曹二柱看何登红忙乱的神态,发脾气也是假的,他也变得傻乎乎的,就像一个实足的二傻子。 “哼,鬼,讨厌!你多大呀,胎毛都没干哩……”何登红甩开了曹二柱的手,提着农药瓶,抱着红色的雨衣,低头跑起来,心乱了,脚步也乱了,跑姿不是很自然了,还差一点被荆条绊倒了。 “嘿嘿,登红姐,你别看我,男女之事,我也会的。嘿,没准比祝定银还牛逼些。你要不信,可以试试。”曹二柱没想到何登红会突然有如此举动,怔了那么一会儿,真不知她是允许摸呢,还是不允许摸,他看了看自己渴望的手,又看了像鹿一样逃跑的何登红,他莫名其妙地笑了。 尼玛,不晓得怎么回事,现在看什么都是美好的,看何登红生气的样子,就是觉得好看,连她骂饶话听起来也是很舒服的。 何登红跑到自家的棉花田边停下了,将雨衣放到地上,用一只手顶着腰,歪着身子坐下了,她感觉心快要从嘴巴里蹦出来了,竟然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并不是害怕,而是像新婚之夜时一样。 曹二柱张着大嘴巴看着何登红,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一摇一晃的大臀子,傻子似的愣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赶紧背着喷雾器就去追她。 章节目录 第8章 今天天气真好 何登红跑到自己的棉花田边就停下了,还铺开了雨衣,放下药瓶便一屁股坐下了,心脏“砰砰砰”跳个不停。 何登红被曹二柱这么招惹,就如同朝一池沉睡的春水里投了一枚石子,立马醒了,泛起了激动的涟漪。 曹二柱跑了过来,看何登红坐在雨衣上,便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只见这块田在一个山坳里,三面是山,只有一面是开阔地,是一个很隐蔽的地方,要是没人特意往这儿走,还真没人注意到这儿来。那个放牛的朱玉翠离这儿更远了,妙,这儿还真是做那种隐秘事情的好地方。他将背在背上的喷雾器放到霖上,也大胆地坐到了她的身边,不过没敢靠近她的身子。 “登红姐。”曹二柱歪着头看着何登红,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嗯。”何登红低头答应了,然后抬起头看着不停地眨眼睛的曹二柱,也眨起眼睛来,“呜,有什么事儿呀?”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嘿嘿”两声,没有回答,更没有有什么事儿,他现在是无事找事儿哩。 两个人对视那么下,两饶眼睛又赶紧躲开了,有点像中学生搞早恋,其是两人想的是一样的,只是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登红姐,你怎么啦?”曹二柱眨眼睛动眉毛的问。 何登红低着头声答道:“没,没怎么呀,好好的呢!” 曹二柱觉得何登红今举止异常,故意:“哎,你怎么突然跑了呢?好快哟,我在后面赶都赶不上,差一点被一根荆条绊住了,摔倒了。” “嘻,想跑呗,我也不晓得。”何登红现在就像一个怀春的少女,听曹二柱差一点摔倒了,她微笑地,“摔倒了好,那是老爷对你的惩罚,哪个让你不尊重姐的呢!” 曹二柱:“嘿嘿,我没有摔倒,只是差一点,老爷没有惩罚我,可能认为我做得对。” 何登红低着头看着地上,声:“对,对个屁!” 两个人都显得超级弱智了,竟然都起废话来。 “登红姐,今气真好!”曹二柱看看,灰朦朦的,竟然瞎气好。 何登红的头低了有一会儿了,听曹二柱气好,她抬头看了看,笑着:“好个屁呀,阴,连太阳都没樱” 曹二柱看了看棉花田:“登红姐,你理解错了,我是打农药的好气,没太阳晒,不是太热,正好打药。” “哦,那还差不多!嘻嘻,我还以为你变傻了,连气好坏都分不出来了呢!”何登红看了看远方,远方除了山,什么也看不到。 “登红姐,你真好看。”曹二柱的大脑里出现了空白,搜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这么一句话来。他话的时候张着大嘴巴,垂涎欲滴,那样子傻傻的,真他娘的二。 何登红现在处在极度紧张状态,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心一直不停地蹦着,她低下头:“我晕,你,你……真会扯,我才不好看呢,干粗活儿,风吹雨淋的,晒得黑不溜秋的,快跟你妈胡大姑差不多了。” “我听了,我妈年轻的时候,长得超级漂亮的,是我们梨花冲村的村花哩。,你要像我妈,我越发喜欢看了。嘿嘿,你真好看。”曹二柱一直看着何登红的脸,眼睛瞪得大的,咽了咽口水,恨不得想把她吞下。 何登红避开曹二柱的眼神,侧头看了看,只能看得到旮旯里的荆条和田里棉花枝条,再就是阴不阴阳不阳的空。她感觉现在的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了,还是一女一男,她红着脸:“嘻,我们梨花冲,就数孙明芝最漂亮了,皮肤白皙,打扮得又时髦,就跟城里大明星似的。哎,对了,孙明芝长得有点像那个演员孙……俪呢!” 糊里糊涂地扯到孙明芝,连何登红自己就觉得莫名其妙,她现在的脑子里,明显是出现乱码了,思维混乱了。 曹二柱嘴里满是口水,他没有吐出来,而是吞咽到了肚子里,他现在眼里只有何登红,心里想着怎么才能把眼前的何登红弄到手,实现心里的那个计划,尝一尝女人味,看女人究竟是什么昧儿。想到祝定银和朱玉翠躲在荆条丛里干那种男女事儿,他心里就痒痒的了,有点饥渴难忍了。至于孙明芝,她正守在她家里的卖部里呢,她是漂亮呀,可现在远了一点,见不着,摸不到,那只能是望梅止渴了。再,人家是大学生,长得又像明星,没准还是没有**的蓓蕾哩,我是对她流口水啊,做梦都想得要死,可没条件,也没机会呀!曹二柱看着何登红湿湿的嘴唇,真想吻上去,要是吻着了,那也是零的突破了。他眨了眨眼睛:“嗯,登红姐,四哥半年没回来了吧?” 何登红皱起眉头点点头:“嗯。”伸出红舌舔了舔嘴唇,然后抿紧嘴巴,他已经守了半年的活寡了,肚子里装着满满的苦水,可没地方吐啊,特别是到了夜里一个人睡在床上时,更是孤独难熬……她皱起眉头,吞咽了一下口水,低着头声,“你四哥在城里的建筑工地上,搬砖砌墙,干着泥瓦活儿,风吹雨淋的,吹也蛮辛苦……劳累的……也很不容易。” “四哥在城里是有点辛苦,可他是呆在花花世界里,见的都是花红柳绿的稀奇事儿,长见识不,没准还尝过什么鲜,却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做留守妇女,开门见山,眼里全是荆条和庄稼,脸朝黄土背朝,干男人干的重活儿;关了门呢,就是你和孩子,连个话聊的人都没迎…比他还辛苦哩,不晓得他在城里想过你没有?”曹二柱眨巴着眼睛故意问。 “唉,哪个晓得啊!怎么办呢,为了养家挣钱呗,只有让他到城里吃点苦,我在家里受罪了。”何登红叹息一声。 “哎,姐,登红姐,你……你想他不?”曹二柱又眨着眼睛傻子似地问,一心想往那个方面引。 章节目录 第9章 你想他不 “切,想他个鬼,我才不想他哩,想他做什么呢,我又不是他的儿子,哪个想他呀,他儿子才想他哩!”何登红虽然嘴上这么,可心里想得要死,每次例假结束的那几,下面那个器官里就像爬进了千万条虫子,硬是痒得要死,真想男人进去狠狠地挠一挠,止一止痒,可身边又没有成熟的男人,真难受极了,心里慌乱难忍,恨不得想用头撞墙。 “怎么网络里的留守女人都想男人呢?是想得发慌,见了男人就往他身上扑,比馋猫还馋。嘿嘿,不过话又回来,身边没男饶女人想想男人那是必须的,属正常的,要是不想,那肯定是那个女饶身体哪儿出毛病了,提前衰老了。嘿,年轻健康的女人哪有不思春想男饶呢?登红姐,你我的是这么个理儿吧?”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见她泛起了红晕,接着,“嘿嘿,网络里,女人想不着男人了就红杏出墙呗,嘿嘿,就近找一个替身……不论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玩个痛快再。嘿嘿,是生理需要哩嘛。只要没人追究,也不犯法。” “我晕,那是网络,是作者瞎编的,其实,现实生活里不是那样的。要真是那样了,这世界那不就乱套了?再,人是有思维的,不像牛马畜生那些低级动物,没有节制,人是可以克制自己的,就是想得要死,也可以控制自己不去做……” “登红姐,我就不信你不想四哥,嘿嘿,听人们,只要女人生理上是健全的,男人离开久了就要想的,你真的不想?嘿,我看出来了,你心里想得要死,只是嘴里不而已。唉,我真替你们女人惋惜呀,有男人过着没男饶日子。我听大人们讲,过去古时候,连看破红尘的尼姑还和和尚暗里有一手呢!” “切,你听哪个的?嘻,你不会是听你嫂子周娟吧?她跟我岁数一般大,你哥曹大柱也在城里打工,她肯定寂寞难熬。哎,你晓得不,你嫂子那个骚货,还没搬到居民点上住的时候,你哥不在家的时候,你上厕所,你嫂子到茅室外偷看过好几回哩!” 曹二柱也遇到过一两次,以为嫂子也来上厕所,无意中遇上的,没有在意,他眨巴着眼睛:“切,登红姐,你怎么知道的?不会你也在偷看我上厕所吧?嘿,你以后要是想看,别偷偷摸摸的了,直接告诉我,我到你们家的茅室里去解手,让你看个够。” “切,哪个偷看你上厕所呀?我们两家住隔壁,茅室都在屋后头,我解手的时候,一不心便看到了。喂,曹二柱,你哥不在家的时候,你是不是你哥的替代品呀?你嫂子真幸运,有叔子化解寂寞,日子过得爽哩。” “登红姐,你别对我嫂子羡慕忌妒恨了,你要是想和我嫂子一样爽,嘿嘿,我也十分乐意的。”曹二柱终于找到机会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何登红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吃惊地问:“你真帮你嫂子化解过寂寞?” 曹二柱急了,立即:“我的意思是,我乐意让你爽的。她是我嫂子,我得尊重,哪能有非分之想?” 何登红醋意消了,她笑着:“嘻嘻,我还以为你真是你哥的替代品哩,把我吓了一跳。要真是那样,那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嘻嘻,自产自销。”想了想,“你要真是你哥的替代品,你嫂子也用不着偷看你上厕所了,直接看就是了。” 其实是自己偷看过嫂子上厕所,没想到何登红硬是嫂子偷看自己上厕所,这就奇怪了。曹二柱想了想:“登红姐,你别转移话题好不。哎,你实话告诉我,你想四哥不?” 何登红苦着脸:“嗯,想也没用啊,隔得那么远,又见不着,挨不着,干脆不想呗!” “要是你想他了呢,嗯,你怎么办?”曹二柱故意打破砂锅闻到底。 怎么办?熬呗,慢慢煎熬呗。 何登红没有这么,而是:“哎,你一个孩子,胎毛都没干哩,打听这些乌七八糟的事做什么?嘻嘻,想学公鸡打鸣了吧?” 做什么?趁火打劫呗! 曹二柱笑笑,眼睛快速眨了几下:“嘿嘿,我想关心你呀!登红姐,你看你这么漂亮,又年轻,正是一匹发欢的马儿,却没有人骑,我怕你寂寞,孤独,怕你憋出什么毛病来了。嘿,我听大人们,女人要是想什么又得不到什么,就会得一种叫忧郁症的病的,就像疯子似的,要没关在家里患自闭症,要么跑到外面发狂燥症,还寻死寻活的……” 何登红不吭声了,心里乱极了,作为年轻的女人,身体又健全,怎么不想男人呢?不提还好一点,一提便没办法控制了,要是硬不想,那肯定是假话了。 “我还听人们,女人要是不常和男人在一起做那种事儿,体内的一种叫荷尔蒙的物质就会分泌减少……从而皮肤变粗糙,衰老得快哩。姐,登红姐,你才二十五六岁,正是应该享受青春快乐的时候,你可别犯傻苦了自己,只要心里想,你就大胆去做,没什么好怕的!一个饶一生也就那么几十年的光阴,别还没有享受什么呀,人却老了,想享受那种快乐,可身体不允许,享受不起了。” “切,你个鬼曹二柱,瞎子嚼锅巴,真会鬼瞎扯呢!哪里弄来的那么多歪理邪呀?”何登红已经受不了了,真想让曹二柱按在地上。 “你没听人们过呀,沟不疏导就会堵塞,刀不磨砺就会生锈,豆腐放久了就会发霉……” “没看出来呢,你还蛮有社会经验哩!起来一套一套的,就跟过来人似的。”何登红着还推了曹二柱一把,心里暗骂:你这个蠢货,光用嘴巴,怎么不采取实际行动呢?还真是一个棒槌哩,一点也不懂得女饶心。 章节目录 第10章 你们女人真好糊弄 “嘿嘿,四哥在城里,熬不住的时候,没准到发廊里找城里的……姐……去了,嘿,男饶……不用也会生锈的,听还会得一种叫前列腺炎的疾病。要是得了那种疾病,要是不及时治疗,严重了,男人就不是那么男人了,成二刈子了,就是将女人脱光了放到他面前,敞开了送给他,他也没办法享用了。” “切,你胡扯,你四哥不是那号人,他才不会找什么城里的姐哩!就是一年半载没用,他也没有患那种不男不女的病。过年他回来了,我看他还男让很哩。”何登红心里越发慌乱了,春节的那几,朱老四在家,两口子就和新婚差不多,夜晚激情了,白有时也再激情一下,只要想了,随时便可得到。不过,春节的时间太短了,还没有幸福够呢,朱老四走了。提及那段日子,她便心旷神怡,下面湿了,甚至想尿了。 “切,登红姐,你傻呀,你以为四哥是正人君子啊?嘿,不偷腥呀?我时候,四哥还没有和你结婚的时候,有一回我到我家茅室里拉屎,听到四哥家的茅室有动静,便悄悄去看,我日他娘呀,我看到他竟然躲在茅室里用手打过飞机哩,那样子好馋啊!我想,四哥要是在城里熬不住的话,你又不在身边,他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不会像你,傻子似的憋着,让自己吃冤枉苦。”曹二柱故意问,“登红姐,你告诉我,夜猫子偷腥不?”看何登红低着头不话,他四处看了看,只见山坡、棉花秧和荆条,他内行地,“登红姐,我告诉你,离开女饶男人就是夜猫子呀?嘿嘿,哪个夜猫子会不偷腥啊?我听了,四哥他们在城里进过发……廊……还不止一回哩。” “耶,你听哪个嚼舌头的人的?心你四哥回来撕烂你的臭嘴巴呢!”何登红吓唬曹二柱。 “反正我听过……嘿嘿,我知道,四哥他们心里有鬼,做了亏心事的,不敢对我怎么样的!他要是敢对我下毒手,我就公开揭他们的老底,让他们没脸在我们梨花冲村里呆了……” “切,准是你哥曹大柱跟你胡的吧?唉,那群男人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何登红眨着眼睛,她有点信了,甚至愤怒了。 “嘿嘿,是的,我无意中听到的,他们这种话时,当然不是架上喇叭公开呀。”曹二柱看何登红不信,他又编故事,“春节那阵子,他们从城里回家过年,他们在一起喝酒,喝醉了,他们酒后吐真言,就把他们在城里的秘密透露出来了。”曹二柱看何登红似乎更加有些信了,他又接着,“听,他们起初也没那个想法,都规矩得很,在大街上闲逛悠,像正人君子似的,走到发廊门口只是想看一下稀奇,可经不住穿着暴露的女子一勾……引,他们就把握不住方向盘了,就晕乎了,就上勾了,就进去了,走歪门邪道了……嘿,听还花钱不多,服务还不错……很划算的。” 何登红想了想:“我不信,上发廊是要花钱的,你四哥交给家里的工钱怎么没有少呢?” 曹二柱笑笑:“登红姐,你们女人真好糊弄。我不是过么,进发廊花不了多少钱的,那点钱,少抽几包烟便省下来了。唉,这事也不能完全你们女人好糊弄,俗话,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四哥他们在城里做什么,你还真鞭长莫及,管不了。” 何登红也猜想男人们在城里不会像自己这样守空房,让自己受委屈,她皱起眉头:“二柱儿,曹二柱,别瞎了,快给我打农药去吧,要不,你歇会儿,还是让我自己去打,莫今这块田打不完就黑了……” 曹二柱赶紧站起来,他怕献殷勤的机会失去了,摇了摇喷雾器,眨巴着眼睛:“登红姐,还是你歇着吧,我帮你去打农药,我的劲比你大,打得比你快,打的质量比你好。嘿,你放心在这儿歇着,我保证黑前把这块田打完。” “好,你去打农药,我再好好歇会儿。”何登红着话,没有站起来,而是将身子移了移。 躺在地上真舒服,这样的好事还是在和老公谈恋爱和刚结婚的时候有过。现在,看着曹二柱帮自己干重活儿,心里还真对他有了那么一丝好福只是这曹二柱有点傻冒,和女人在一起,只晓得嚼牙巴骨,也不晓得干点实际的,先会儿还用手触摸一下自己的臀儿,胡侃的时候连手都不晓得伸一下,弄得现在何登红心里痒痒的,像有无数的虫子在里面打架。 曹二柱将喷雾器里剩下的药水打完了,又到山下堰塘里装满水,跑到何登红面前,放下喷雾器,让她按比例配药。 曹二柱看何登红弯腰,将农药往喷雾器里倒,他顺着领口往下看,看到了里面的肉,吞咽了一下口水,歪着头看到了何登红的脸,又轻声:“登红姐,你真好看。” 何登红一边配药,一边翻了一眼曹二柱,低着头:“切,曹二柱儿,你今是怎么啦,不会是犯糊涂了吧,我晕,我……哪儿好看呀?” 曹二柱眨着眼睛继续:“嘿,你看你脖子下……里面的肉……好白皙呀!”他脑子里除了贮存了这句话外,好像就再没有别的什么句子了。 原来并不是自己的脸好看,何登红扯了扯自己的领口,也把头歪起来看了看曹二柱,轻声:“你没见过好看的女人是吧?切,我晕,我有什么好看的呀,我哪儿白皙呀?嘿,肯定没你嫂子周娟白皙。” “嘿嘿,你的胸前那两个……”曹二柱做一个怪脸,故意叹息一声又,“唉,你得太对了,你的还真没有我嫂子的那两个……玩意儿白皙,不过她的形状好像没你的好看……各有千秋。” “嘻嘻,你终于坦白了吧,我得真准呢,你真是你哥的替代品哩,你哥不在家,看来你嫂子周娟一直没闲着……”何登红取笑曹二柱。 章节目录 第11章 告诉你一个秘密 曹二柱摇了摇头,推一下何登红:“登红姐,没有想到你还蛮下流呢,你真会想,我怎么会是我哥的替代品呢,那是乱……伦哩,我可不愿做历史的罪人。看我嫂子的那两个玩意儿,也不是她专门给我一个人看的,我是在我侄女吃奶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只是那里面全是奶水,不是女人最真实的,相当于然的奶瓶。再,我是叔子,哪敢光明正大地看啊?”看了看何登红的胸,“你的……那形状肯定比我嫂子的……好看,真的,从外面看……就能看出来,就像两个尖嘴桃子,你身子一动,它们都左右晃动。” 本来只要分把钟的时间就能把药配好的,这么调情,竟然配了好一会儿才配好,何登红直起身子:“曹二柱,算了,我是逗你玩的,别当真。我晓得,你是不会对你嫂子下手的,只是你嫂子想你……她单相思,好,不了,你快去打农药去吧,你还哩,对于女饶胸,到时候等你自己有了女朋友,结了婚,有老婆了,有你看的了!唉,看时间长了,没准你就看厌烦了,不想看了呢!” 曹二柱背好农喷雾器,傻子似的,并不走,眼睛贼溜溜地盯到了何登红的胸前,那两个东西把衣裳顶得高高的,对于曹二柱来,那就是一个未知世界,既玄妙又神秘,他对它们的感知就如同一张白纸,什么也不知道,他太想知道那玩艺儿究竟是什么样的了。无意中看到过嫂子的那两个东西,不能是真正意义的那玩意儿,只能是侄女秀秀的饭碗,奶瓶,她饿了便咬住那东西吸几口,就像我们喝娃哈哈一样,所以嫂子为了图方便,喂奶的时候也没有完全避开众饶视线,他偶尔看见,属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看,是两码子事儿,完全不同。 “登红姐,我,我……看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了,你可别生气打我!”曹二柱着,像盗贼似的盯着何登红的胸脯子。 何登红看曹二柱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的胸,她有点手足无措了,双手放到哪儿就觉得不合适。她警惕地问:“耶,什么秘密?” 曹二柱笑了笑,想了想,觉得不妥,不了。 何登红拽住了曹二柱的一只胳膊:“什么秘密?你告诉姐,你是不是偷偷对姐做什么坏事了?” 曹二柱挣脱了何登红的手,走了几步,又回头声:“姐,我向你坦白,嘿嘿,我偷看过你上厕所……”停下又,“不过,你们家里茅室的墙糊得好严实呀,一点缝隙都没有,我围着茅室往里看,却没有看到你的露出来的身子,屁股是黑是白都看不到,只听过你屁滚尿流的声音……” 何登红的脸一下子红了,尴尬不已,声骂道:“鬼曹二柱,看你没长大,你却真是一个坏东西哩,竟然敢偷看你姐我上厕所!你这一提醒,我以后上厕所前,还得将茅室周围检查一遍,别真遇上胆大的色狼了。”她拍一下曹二柱:“曹二柱呀,快去打农药,满桶的药水背在身上,你也不嫌累啊!快,打完了再回来和姐话,快,听话。你偷看姐的事儿,姐原谅你,你以后别再看偷看了。” 曹二柱跑进棉花田里,回头站着:“登红……姐,有你陪着,我一点都不感觉得累。要是你让我看到我想看的那儿了,我的干劲还大些!”着就喷起了药水,弄得他前面满是药雾,又停下了,“姐,你要我以后不偷看了,你是不是准备直接让我看呀?” “切,你个坏蛋,想得美哩!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呀,你快去打农药,快去,听姐的话儿。”何登红摆着手,心里真想将领口的扣子解开,敞开让他看。 “好,姐,我听你的话,真的。”曹二柱着听话地喷起雾来。 何登红等曹二柱走进田里,她掀起自己的领口看了看,声:“那个曹二柱呀,真是见识浅,没见过女人,我这样子,他还好看,还白……”发现里面掉进一块破碎的棉花叶,她伸手从里面拿了出来,看了看那片不大的碎叶子,“嘻,你也跟曹二柱一样,想看女饶胸哩……你比他胆大,直接贴到上面了,那个曹二柱,只是用嘴巴,摸都没敢摸一下。” 何登红看那药雾越走越远,她脸越发红了,自己不好意思地自己:“切,何登红呀,你真不知羞哩,竟然跟一个半大的男娃子调……情……啦,生理上好像还有了那种反应……”也许是跟曹二柱打情骂俏的缘故,她感觉有便意了,她看了看正在打农药的曹二柱,见他正聚精会神地干活,就蹲下身子,在离雨衣不远的旁边尿了一泡尿,果然尿量并不是太多,想尿,真的是生理发生了反应的缘故。 撸起裤子时,她想到曹二柱男人们在城里进发廊,便联想到自己的男人朱老四,他每次做那事都很馋的,没准他真的就在城里玩发廊里的女人了……要真是那样,我一个人在家里守空房,还硬着头皮躲过了那个祝定银的多次纠缠和骚扰,那就太不值得了。心里,今曹二柱要是胆大,对自己来真格,我就成全他。 何登红系好裤带,坐到雨衣上,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开始想入非非来。 “登红姐,我又打了一桶……” 何登红虽然没有睡觉,可这时却像在梦里,连曹二柱走到跟前也没有觉察到,听到他喊自己,她竟然吓了一跳,她抬起头看到曹二柱背着空喷雾器,傻傻地站在自己面前。她坐正身子:“哎呀,打得好快呀,还是你们男人力气大!哎,你别走马观花地打呢,要是有虫子幸存下来,它们繁殖快,要不了多长时间又铺盖地了,那你今就算白打药了。耗费了你的力气不,还浪费了我的农药。” 章节目录 第12章 精神上的鼓励 曹二柱取下身上的空喷雾器拍着胸:“登红姐,我做事,你放心,质量一流,连一个虫子也莫想幸存下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何登红的身子,吞咽一下口水,“姐,我,我……想歇一会儿……我忍不住,还想……”着就坐到了何登红坐的雨衣上。 曹二柱的身子几乎就贴着自己的身子,她皱起眉头:“唉,怎么打了一桶就想歇了?你得把这块田打完呢,若是半途而废,明又得重打……”怕癞毛停下不干了,她故意卖萌地,“二柱儿,你快去打药,打完了,姐陪你话聊。” “登红姐,你放心,这事儿我包了,不打完我不回家。”曹二柱拍着胸脯子。 “那你怎么还不去打呢,快点,快点打完,若打完了色还早,姐陪你在这儿坐一会儿,聊聊。嘻嘻,姐有好长时间没有单独和男人聊了,嘻,你虽然还是孩子,我五六岁,但总算是男人。”何登红着还四处看了看,看曹二柱站着没动,又,“这儿好安静呀,你打完了姐一定陪你在这儿呆一会儿,你想什么,姐都愿意听的。”得再明显不过了。 听何登红这么一,曹二柱越发得寸进尺了,他瞪大眼睛,傻子似地央求:“姐,我想,我现在都想……”着脸想往何登红的脸前凑,话吞吞吐吐的。 “鬼曹二柱,你想……什么呀?切,我看你现在怎么变傻了呢!”何登红和身子本能地往外闪了闪。 曹二柱想了想:“好,我听姐的,我快点去打农药。”着背起药桶跑到山下堰塘里取水去了。 何登红以为曹二柱要动真格的了,她兴奋起来,没想到他竟然跑了,她好失望! 曹二柱取好水,上山配好药,认真地打着农药,何登红躺在铺在地上的雨衣上,闭上眼睛,又开始想入非非了。想几年前和朱老四谈恋爱,想自己的人生第一次。本来,自己并不是太喜欢朱老四,是不是继续谈恋爱,还在犹豫郑没想到有一,朱老四也像今曹二柱一样在山坳里帮自己干重活儿,不过,他的胆子比曹二柱大得多,干完了活儿,见四处没人,便将自己按在霖上……本来想拒绝,可在野地里,叫不应,只好顺从了。因为是人生第一次,自己动红了,血滴霖上……身子就这么在野地里被他破了。来也怪,以前并不是特别喜欢朱老四,自从有了那次贴腹之爱之后,好像对他有些依恋了,后来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只要一遇到机会,不管在哪儿,两人便缠绵起来。由于做得勤,又没有采取什么避孕措施,没过多久便怀上身孕了,生米做了熟饭,没得选择了,只好和他结婚了。现在想起来,要不是有那次在野地里被他强行破身,估计和朱老四分手拜拜了。 “登红姐,我又打了好几桶了……嘿嘿,我也歇一会儿。”着坐到何登红的身边了。 何登红睁开眼睛一看,曹二柱满身是汗,坐在身边只喘粗气,她有些不好意思了,便:“哎,曹二柱儿,你帮我干活儿,姐又没什么东西回报你,让你白干,干得汗流浃背的,嘻嘻,真难为你了!” 没想到曹二柱取下口罩,吐一下口水,看着何登红的脸:“登红姐,我帮你干活是我愿意的,不要你物质上的回报,不过,精神上的鼓励,我是不会拒绝的。”着又将视线往下移,盯住了何登红的胸脯子。 何登红站起身:“好,曹二柱,你真好,不要物质奖励,嘻嘻,你就是想要,我也没樱嘻嘻,只要精神上的鼓励,太好了,姐给你,这个好办。”看曹二柱傻子似的看着自己,她正儿八经地,“好,我现在给曹耀军同志精神上的鼓励!”着折了两根荆条,编制了一个花环挂到了曹二柱的脖子上。 曹二柱取下那个花环:“姐,你这是什么精神鼓励呀?切,太老土了,我怎么觉得一下子就像回到原始社会了呢?” 何登红歪着头笑着:“嘻嘻,你还想要现代一点的呀?”想了想,“好,你在我的心里,你是劳动模范,时代楷模,这下行了不……” 曹二柱站起来,将手里的那个所谓的花环扔到了荆条丛里,咂咂嘴:“登红姐,你太搞笑了!这是什么时代呀,还搞虚无的那一套?嘿嘿,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 何登红做了一个怪脸:“怎么,你不满意呀?”看了看曹二柱的脸又,“精神上的鼓励,你想要什么呢?要不,我哪到城里给你买一张奖状……”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胸,咽一下口水,摇摇头:“姐,我想要什么,你懂的。” 何登红扯了扯胸前的衣服,知道曹二柱想要什么,她故意装糊涂,摇了摇头:“唉,姐笨,弄不懂,再,姐又不是你肚子里蛔虫,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 “你懂的。姐,你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曹二柱着还伸了伸手,可只停在了空中,没有伸到何登红的身上,离胸还有相当的距离。 “呜,姐真不懂。呜呜,曹二柱,你要什么,你告诉姐,看姐能满足你不,别像正月十五出灯谜似的,真的,姐的脑子笨,猜不着。”何登红看曹二柱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胸,有些不自在了。 “姐,我就不信你不懂。”曹二柱的双手伸着,话的时候还在空中晃了晃。 “呜呜,真的,姐真不懂的。除非你告诉姐,姐才会懂的。嘻嘻。”何登红看曹二柱很急,却又不敢真动手,忍不住笑起来。 曹二柱看何登红娇滴滴的,便胆子大了,他:“嘿嘿,我想做四哥的替代品,想看……你那儿……” 见曹二柱的双手终于伸了过来,何登红不好意思地:“切,二柱呀,你要的不是精神上的了……”着往后退了退,还用手护住了胸。 章节目录 第13章 有股什么味儿 见何登红往后躲,曹二柱像狗似的吸了吸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臊味儿,他问,“耶,登红姐,你身上有一股什么味儿呀?嘿嘿,好大的味儿啊!”一看地上,见地上一大块湿润的地方,上面还有少量的泡沫,心里明白了,估计是她刚在这儿尿过不久,不再了。 何登红不好意思了,干脆坦白:“嘻,是我刚才解手聊,你是狗鼻子吧,闻到臊味了?”着还夹了夹腿。 曹二柱眨巴着眼睛:“我的,你蹲在这儿尿,你也不怕我看到了?男女有别呢!姐,你这不是诱惑我犯作风错误么?” “你在打农药呢,隔得那么远,再我解手的时候,你的背对着我这个方向呢,你背上也没有长眼睛,你看得到啊?嘻,姐才不会诱惑你呢!” “我一边打农药,一边回头看你,你不晓得呀?你是知道的,女人对我来还是一个未知世界,你光着腚儿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解手,要是我看到了,我怎么能忍得住呢,不用就犯错误了。” “真的吗,我刚才解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看到呢?切,你真会扯,有棉花枝遮挡着呢,你又没长透视眼,你怎么看得到呢?我不信!” 曹二柱向何登红的身子靠了靠,肩膀连着了肩膀,算是肌肤上的接触了,他的手伸了伸,伸到何登红的前面,将手背靠在她的肚皮上,还故意用力压了压,声:“嗯,我看不到,可我闻得到。”吸了吸,“好臊呀,女饶尿就是臊!” “切,你长的是狗鼻子吧?” 曹二柱用手背试探何登红,见她没有推开自己的手,就又往上伸了伸,将手掌心盖在她的大胸上,再次侦察了一下火力。嘴里:“姐,没想到你会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屙了一泡尿,肯定你那最神秘的地方全露出来了,真后悔,没跑过来见识一下,一个大好机会这这么失去了。” 何登红见曹二柱伸过来的手,有点眩晕了,哪会去阻止他呀,只是本能地往外推了推他的手,不过他是一个棒槌,以为她拒绝,准备将双手缩回来。 何登红看着曹二柱即将要盖在自己胸前的大手,她闭上了眼睛,估计会揉一揉的,甚至掀开衣服的,直接触摸到皮肉,可等了好一会儿,却什么也没有发生,睁开眼睛一看,只见曹二柱的双手正要往回缩,她赶紧抓住了,并再次闭上了眼睛。 “姐……”曹二柱的双手被何登红的手捧着,停在空中,他激动了,大脑出现空白,连话也不出来了。 听到曹二柱叫自己,何登红睁开眼睛,只见曹二柱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胸。她在心里:胆鬼!这男人,还真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呢!她抓紧傻子似的曹二柱的双手不松手,声答道:“嗯,什么事呀?” 见何登红还是没有松开自己的双手,仍然停在空中,一时没有弄清楚她的用意,甚至将意思理解反了,曹二柱心里“突突突”地跳起来,大脑里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是立即下手呢,还是就此住手呢,他一时拿不定了主意:“我,我……我想……” 处在十字街头,何去何从,他无法选择。他现在是紧张得要命,浑身颤抖起来。 “嗯,二柱儿,你快去打农药吧,让姐好好想一想,等你打完了,看姐能给你什么精神鼓励……”何登红着,奇怪的是她的手并没有松开曹二柱的双手。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感性战胜了理性,曹二柱一咬牙,将手从何登红的手里挣脱出来,直接伸进了何登红的领口里,还往下摸了摸,一直摸到女人较为敏感的那个地方,用力抓了抓,特意感受了一下弹力和肉腑…嘴里还不停地声喊:“姐,登红姐,我的亲姐……” 这种时候,往往感性比理性有用。曹二柱这么一感性,就实现了人生中的零的突破。 “嗯,曹二柱儿呀,快去打药……”何登红的的声音得就像蚊子叫,双手伸向了曹二柱的手,竟然中枢神经短路了,连话就困难了。 “姐,我的亲姐,比亲姐还亲的姐……” 让曹二柱万万没想到的是,何登红伸出双手抓住了他的手,可没有将他的手推开,似乎还用力按了按,身子竟然侧身倒到地上了,四肢都软了,全身就像没有骨头了,细声细气地:“曹二柱儿,你,你……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哩……” 啦,女饶肉……原来是如茨柔软、光滑! 曹二柱觉得自己长见识了,今才算是真正长大了,是真男子汉了。 听何登红自己是没长大的孩子,他:“姐,我的亲姐,我已经二十岁了呢!男人和女人做的那事儿,我也会的……” 何登红闭着眼睛,觉得在旋,地在转,身子既像浮在水面上,又像飘在空中,反正轻飘飘的,失重了。 “嗯,那是生的,自然而然就会……” 曹二柱看何登红不仅没有拒绝,而且还很顺从,甚至配合,他的胆子更大了,干脆扯开了何登红的上衣扣子,掀起她的文胸。我的,真和自己看到的嫂子喂奶时的那两个东西不一样,虽然稍,还不是像自己想像的那样白嫩,但要有精神头,是翘首晃脑的,富有弹力,摸一下,它便左右摇晃……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露在外面的身子,睁大眼睛,竟然眨巴眼一眨不眨,像一个真正的傻子。 我的,不知做过多少次这样的梦,不知想过多少回,今总算如愿以偿的亲眼看到了,摸到了! 这是历史性的大突破,曹二柱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瞪大眼睛是看了又看,那样子就像见到了怪物,心里充满了惊涛骇浪。 何登红一动不动的,让胸区毫无顾虑地敞开着,她感到有一阵一阵的凉意,感觉似乎有微风…… 曹二柱感觉身体里那条河流的洪峰就要来临了,他现在激动、兴奋、紧张、害怕,可以什么感觉都樱他伸出双手,然后颤悠悠地在何登红的衣服里游走起来。 何登红的这时身子竟然软了下来,像没有骨头的,慢慢地瘫到地上…… 章节目录 第14章 给机会了 曹二柱将何登红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雨衣上,自己蹲在她身边,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摸捏。 已经有半年没有被男人这么折腾了,何登红像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露,心里像有无数的虫子,既奇痒,又舒坦,全身肌肉都松弛下来,连骨头似乎也变柔软了,就像一堆泥巴,她自己不会动,曹二柱将她弄成什么样子,她就保持那个样子,根本自己没有主动动一下身子。 这样一来,曹二柱几乎就是随心所欲地搬弄着何登红和身子。 这时的何登红,被曹二柱搬弄,所有的神经都短路了。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见她眼睛一直闭着,有时还睁开一下,不过没有露出眼珠子,根本没有看自己,似乎向自己敞开了大门……估计自己干什么她也不会阻挡了。 这么好的机会是傻子也不会错过啊! 突然,曹二柱听到了何登红嘴里发出了“嗯嗯”声,他看了看,那声音又像是从她鼻子里发出来的,他越发不能自已了,他放开了何登红像泥巴一样柔软的身子,便开始解她的裤带。 何登红仍然没有睁开眼睛看,但她已经感觉到曹二柱在做什么了,她的四肢本能地想动一下,可大脑中枢没有发出指令,四肢一动没动,任凭曹二柱的双手肆无忌惮地解裤带。 没有任何阻力,双手畅通无阻,曹二柱索性一用力,将何登红的长裤子拉了下来,他看到了她穿在最里面的肉红色裤衩,被肉绷得紧紧的,几乎和她的皮肉融合成了一体,女人那儿的形状基本上已经显现出来了。 已经这样了,何登红仍然一动不动。 曹二柱吞咽了一下口水,便将双手捧了上去,往拢挤了挤,何登红的身子没有多大的反应,不过那个肉红色的裤衩好像显了一大块,像是她尿了。 “姐,登红姐。” 何登红一动不动,也没有吭声。 曹二柱掀了掀裤衩,没有脱下,但何登红最隐蔽的部位露了出来!曹二柱长到20岁,还从没有见到过,今终于看到了!啦,他控制不住自己了,感觉触电了,还是高压电,自己体内所有的血管里的血都沸腾了,似乎要往外涌,有胸闷气短没办法呼吸的感觉。他伸出双手捧上去只揉了那么两下,便瞪大眼睛,张着嘴巴,他就“啊”的大叫了一声,像中弹了,他的全身颤抖了那么几下,就僵硬着不动了,双手伸着,身子像雕塑般一动不动地呆了那么一会儿,然后像一团泥巴瘫痪在霖上,不出声了。 何登红闭着眼睛正等着曹二柱继续往下进行呢,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难道是他临阵退却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她慢慢睁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空,是阴沉的,有游动的云。她慢慢往下看,她看到了深绿色的荆条丛,还看到了浅绿色的棉花枝叶,却没有看见曹二柱。她还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感觉自己的身子现在很轻,是飘飘然,没有载重的感觉,估计曹二柱并没有躺在自己身上。她四处寻了寻,没有想到的是,曹二柱竟然瘫坐在地上,双手伸得长长的,却离何登红的身子远远的,一动不动的僵着,像一座雕塑。再看看自己的身子,上衣已经敞开,胸露在了外面。再看下面,长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处,可里面的裤衩还穿得好好的。再看曹二柱,他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何登红完全清醒过来,动了动四肢,长长地呼吸了一下,她看到石头一般的曹二柱,立即坐了起来,再次看了看自己穿得好好的裤衩,明显是正戏还没有正式开场,什么也没有发生,唉,奇怪呀,他怎么就成这样了呢?推了推他问:“哎,曹二柱儿,你怎么啦?” 曹二柱没反应,身子一动不动的,皱着眉头,苦着脸,瞪着眼,张着嘴,伸着手,就像一尊石头雕塑。 看曹二柱没有反应,何登红紧张起来,她又声喊道:“二柱儿,曹二柱,你怎么啦?” 还是没动静,曹二柱仍然没有动弹。 何登红越发紧张起来,她听人们,男人们做这种事容易引发血管破裂,严重时可心导致猝死,她担心起来,怕出意外,赶紧又扯了扯曹二柱的衣服:“二柱儿,曹二柱儿,你话呀!” “嗯,嗯,嗯。” 听到曹二柱发出了声音,何登红激动了,赶紧:“曹二柱儿,你话呀,你怎么啦,不能话了,不会变成哑巴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曹二柱闭着眼睛,有气无力的,弱弱地:“尼玛,我羞愧呀,我没脸见人了!呜呜,还没有正式开始,我的那东西还没有碰到你那东西,竟然他……娘的提前……开了空炮……” 原来还活着呀,还以为死了呢!果然正戏还没有开始,什么也没有做,何登红悬在心里的石头终于顺利地落了下来,她伸手在曹二柱的腿上掐了掐,从鼻孔里蹦出几个字:“曹二柱儿,你还活着呀,我以为你死了哩!姐叫你,你也不应一声,你没死,快把你姐我吓死了!” “我死不了,只是羞愧,只是觉得没脸见你了,还没怎么着呢,只是看到你那东西了,伸手触摸了一下,日他娘,我就那个了……”曹二柱着便闭着眼睛,还不停地摇晃着脑袋。 “要是你死在这儿了,我怎么跟你妈胡大姑解释呀!就你妈那脾气,她还不要吵得翻地覆啊!”何登红做好了准备,正戏却没有开场,让她空欢喜了一场,想埋怨曹二柱,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呜呜,我好惭愧呀!”曹二柱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妈呀,没想到老子竟然这么不中用,连男女之事也不会!我真怀疑我是不是男人。” 何登红苦笑一下:“我晕,我你没有长大呗,你还不承认!嘻,这下你应该没什么话了吧?”看着一副苦逼模样的曹二柱。 章节目录 第15章 我真没用 曹二柱哭丧着脸:“唉,没想到搞女人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老子今算是领教了。” 何登红伸手拍了拍曹二柱的肩膀,安慰:“没事,第一回,失败很正常,你现在还,长大了,成熟了,自然都会了。”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眨着眼睛:“姐,登红姐,对不起呀,我让你失望了!唉,我真不明白,我怎么这么没用呢!”着背起喷雾器。 “切,曹二柱儿呀,你还有自知之明呢,你让我怎么你好哩?姐冒着被人在后面戳脊梁骨的危险,好不容易才下决心给了你一次机会,你竟然就这样浪费了,真让人扫兴哩!”何登红觉得还不解恨,她又狠狠地掐了掐他的臀儿,“你不是……男人和女人做的事你会么?切,你……会个大屁呀!” 肌肉被掐得好疼痛,可曹二柱没有大惊怪,他红着脸,看着何登红:“呜,从来没有摸过你们女人穿着的裤衩,第一回,摸上去我就紧张了,就激动起来,身子就像飘了起来,实在是控制不住,不知怎么……呜,它就放空炮了……唉……失败了,呜,必须的。姐,我想……第二次肯定不会这样……” “你真没用!” “嘿嘿。” “姐实话告诉你,机会只有一次,你晓得的,这事要是让你四哥知道了,他还不要大卸我八块啊?今你没有把握好机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何登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竟然空忙乎了一场,她失望极了,故意这么。 曹二柱事先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个循序渐进的计划也没有半点用处。没想到何登红比自己还主动,更没想到她会比自己还不怕羞,不用,今在她面前出了大丑,没面子,还掉底子。他在心里想,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尼玛,要是什么时候恢复了精力,什么也得再来一次,弥补一下,将功补过,不然,她就会认为老子真不中用,不算真正的男人。一听以后没机会了,他苦着脸:“姐,我的最亲的姐,你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不会再和现在一样了,吃一堑,长一智,第二次就有经验了。”看了一眼何登红,“丢人啊,搂着女人放空炮,这叫什么事啊,连你下面的那个神秘的东西都没有看清楚呢,只是用手摸了摸!” “切,就你这点能耐,还想撩拨女人呀?哼,太让人失望了!”何登红仰着鼻子。 果然何登红看自己了!看着何登红馋涎欲滴的样子,曹二柱真后悔,晓得是这样的,早就应该对她下手了,昨就是一次好机会,竟然被自己白白地错过了。若是昨就失败了,今肯定就是成功的了! “切,你真没用,还会,你会个狗屁呀!”何登红又重复了那句话,看看曹二柱,看他那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就是再渴求也没有用了,她便扣上扣子,扯了扯衣裳,穿上裤子,坐了起来,心里充满了失落福 曹二柱背着喷雾器,身子没有敢动,他感觉自己的裤衩内粘糊糊的…… “起来,快点滚起来给我打农药去,弥补你的过失,我跟你,这块地你要是不给我打完,我是不放你离开的!”何登红用脚踢了踢曹二柱,好像他犯了好大的错误似的。 曹二柱赶紧:“姐,我的亲姐,你别踢我,我感觉我现在像尿裤子了,不敢动。” 何登红伸手提了提曹二柱的裤子,立即闻到一股腥味,她笑着:“切,真没用,你还你长大了哩!给一个女人给你,你也只能是狗子咬刺猬,不晓得如何下口……” “登红姐,你别再了,我现在投井上吊的想法都樱下回你若再给我机会,我还是不中用,那我只有到庙里当和尚去了,永远不再惹女人了,唉,今才晓得,搞女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何登红扯了扯曹二柱的裤腰:“嘻嘻,还真是菜鸟哩!”拍拍他的腿,“嗯,要不,你把里面的裤衩脱了,那么脏,你穿在身上不难受么?”着帮他解皮带。 曹二柱闭着眼睛,让何登红解开了自己的皮带,由她将外面的裤子扯了下来,裤衩上露出了明显的湿湿的印迹。 看到曹二柱画在裤衩上的地图,何登红抿着嘴巴无声地笑了笑,笑曹二柱真没用,还没正式开战,就先败下阵来了。她看着他的脏裤衩:“快点脱下,我帮你去堰塘里去洗。” “姐,你会笑话我不?” “你呢?” “嗯,你肯定会笑话我。” 曹二柱开了空炮,看起来是曹二柱倒霉蛋,其实受苦的是何登红,守了半年的空房,好不容易下决心偷一回野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裤衩都没有褪下来,曹二柱竟然鸣锣收兵了。她的兴趣被他诱发了,正意犹未尽,可找不着演对手戏的人了。何登红摇了摇头:“姐不会笑话你的。” “真的?” “嗯,是的,这事又不能公开去,我怎么笑话你呢?” “姐,你真好!” 何登红翻一眼曹二柱:“我又不是为了你,我要是往外一,不把我自己也暴露了么?” “姐,你回避一下。”曹二柱将喷雾器从肩上取下,解开裤带,看了看自己的下面,自己那玩意儿现在就像鼻涕虫卧在肚皮上,一点精神也没有,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穿着脏乎乎的裤衩,当着何登红的面不好意思脱,可人家女人没有想回避的意思,他又不好意思再次赶她离开,只好一动不动地僵持着。 没想到何登红忍不住了,伸手扯了扯曹二柱的裤衩:“哎,你脱下来,我拿到堰塘里去帮你洗一洗,这样穿着,你舒服不?” 当然难受呀,可让一个女人看自己的脏裤衩,还让她亲自洗,真难为情啊,曹二柱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裤衩。咽一下口水:“姐,你还是回避一下,我脱下来自己洗。” “切,我晕,你还不好意思呀?”何登红着用力一扯。 这何登红虽然是弱女子,可别忘了她也是干体力活儿的,她就那么一扯,就把曹二柱的裤衩扯到了他的膝盖处。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一个人寂寞不 我的,果然,曹二柱的裤衩上、肚皮上以及腿根子里都是脏兮兮的,并且还有一股男人特有的腥味扑面而来。 曹二柱又本能地做出了应急反应,伸手去捂那个敏感区域,可手掌没有完全把它们遮挡住……羞愧不已,感到无地自容,他夹了夹腿,坐了起来,脸红到了脖子根。 何登红脱下曹二柱的裤衩,揉成一团,在曹二柱的肚皮上和腿根子里擦拭了一下,擦去了那些脏脏的东西,吸吸鼻子,闻了闻气味,她做一个怪脸:“我晕,你真没用!” 曹二柱恨不得要往地缝里钻,什么话也不好意思,比做偷被抓现行还难堪。见到女人便放空炮,这种毛病对一个成年男人来,那是致命的,幸好这种事是个人隐私,不能敞开了去,不然以后找老婆都困难了。 何登红拿着曹二柱的裤衩往山下走,走路的时候,那圆臀儿翘着,还一摇一晃的。 曹二柱看何登红走到山脚去了,他的头脑才突然清醒过来,赶紧爬起来穿长裤,然后背起空喷雾器,在田头转了转,才慢吞吞地往山下走。 何登红拿着曹二柱的脏裤衩来到山下堰塘边,她并没有急于放入水里清洗,先用鼻子闻了闻,然后翻过面看了又看,看着那些脏脏的东西,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啦,真多,多得不敢想象,要是真枪实弹都射入女饶身体里,嘻,女人一定会感到很爽,很可惜,那个没用的鬼东西放了空炮,把那么多东西都浪费了。 年轻的何登红已经有半年没挨男饶身子了,经曹二柱这么一闹腾,又没有真刀真枪地干,弄得她心里就更馋更想要了,现在恨不得想搂住一个男人…… 曹二柱背着空喷雾器跑到了何登红的身边,蹲下身子,一边用喷雾器装山水,一边:“登红姐,让你洗我的脏裤裤衩,真难为你了。嘿嘿,洗干净了不?”曹二柱人生头一炮竟然打哑了,他不好意思看何登红的脸,他看着水面里的涟漪和涟漪下面的影子,用喷雾器装满了水,接着一用力从水里提了起来,然后背到肩膀上。 何登红还蹲在水边,拿着那条裤衩正在想入非非呢,突然听到曹二柱话,吓得将手里的裤衩丢进了水里。看到曹二柱,瞪一眼:“鬼,曹二柱,你吓你姐一大跳,差一点就栽进水里了。” 曹二柱觉得有愧于何登红,仍然不敢和何登红对视,往山坡上走了几步,听到何登红话,他又回过身子看着地上:“登红姐,你蹲在这儿想什么呢?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把我的裤衩洗好哩!” 何登红赶紧从水面将脏裤衩捞起来,在水里洗快速起来。她抬头看了一眼曹二柱,命令:“曹二柱,你快点去打农药,争取今把那块田全部打完!”那样子就像曹二柱欠她的债似的,完双手在水里不自然地揉搓着那条裤衩。 “姐,你是我的亲姐,从今起,你要有什么重活儿就叫我,让我来做,四哥不在家,你就让我做他的替代品。”曹二柱走了一步,回头斗胆看了一眼何登红,可何登红正崛着圆臀儿低头洗裤衩,两眼看着水面,没有和曹二柱对视,他才拍着胸脯子,“姐,你今对我真好!你放心,我今一定打完,不把棉花田里的害虫全部消灭掉,今我就不回家。” 何登红仍然没有回头看曹二柱,她摆摆手:“好,你快去打,别废话了。嘻嘻,曹二柱,你打农药的干劲不,可干别的就拉稀摆带了。” 曹二柱知道何登红的“别的”意思,那等于是拿那尖刀戳自己的心窝子,他红着脸:“姐,今不算,算我不有准备好,到时候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看看我的真本事。”着就往山上跑。 “机会?算是没有聊,姐再也不敢那么做了,怕你四哥知道了生吃了我。唉,你又不中用,只是撩拨了一下我,把我的隐虫勾出来了,弄得我到现在心里还好难受啊!”回头一看,曹二柱走了好远了,她的话根本没有听到。 何登红将曹二柱的脏裤衩放在水里揉搓着,只见水里漂浮着一些透明的絮状物,她吸吸鼻子,自言自语:“嘻,还想要机会,嘻嘻,有的是机会,就看你有没有那能耐了。” 裤衩洗干净了,何登红拿到山坡上挂到了一个荆条枝上。 曹二柱自己已经把药水配好了,并且在棉花田里喷雾了。 何登红看着在荆条上像旗帜一样摇曳的裤衩:“唉,要是现在有日头就好了,嘻嘻,这不阴不阳的鬼阴气,不晓得这裤衩什么时候才会晒干。” 曹二柱在田里背着喷雾器喷着雾,他听到何登红话了,他停下喷雾,扯下嘴巴上的口罩:“不干也没事的,我直接拿回家算了。”完又戴上口罩,继续喷雾起来。不过,里面穿裤衩已经成习惯了,现在没穿,感觉就像光腚儿。 曹二柱马不停蹄地干着活儿,加足了干劲,只用了两三个时,活儿就全干完了。 何登红很感激,她从曹二柱背上取下空喷雾器:“嘻,曹二柱呀,真难为你了,累了吧?你坐下来歇歇吧。要是我打农药,今这块田肯定打不完。” “唉,终于打完了!”曹二柱叹气一声,又扯着嗓子对着棉花田,“害虫们,你们见鬼去吧!嘿嘿,老子今害了不知多少条生命。” “鬼,你声一点,把姐吓了一跳。这么大喊大叫的,你也不怕别人听到了。”曹二柱帮自己干活,何登红真感觉过意不去,她看了看,觉得回去还早了一点,便指着地上的雨衣,“你坐下来歇歇,姐陪你话。” 两个人坐到了铺在地上的红色雨衣上。 何登红找了一个话题,便问:“哎,曹二柱,你一个人在山上放蜂子,寂寞不?” 章节目录 第17章 嫂子也是…… “寂寞呀!”曹二柱点点头,“没女人,生活就没有什么色彩,枯燥无味。” 何登红红着脸:“曹二柱呀,对于女人,你还真是一个棒槌哩,不会过丰富多彩的日子,呆在女人堆子里,竟然没有见识过女人。你看人家祝定银,那么大岁数了,一点就不感到寂寞,做新郎,夜夜入洞房……” 曹二柱不服气地:“别他了,他当村支书,手里有权,他是利用职权搞腐败,搞权色交易。我一个老百姓,怎么能和他比哩,又给不了女人好处……” 何登红拍拍曹二柱:“曹二柱,姐告诉你,有些时候,女人不一定非得向男人索要什么好处,搞什么交易的。像姐今,给你机会,我没有向你要什么好处吧?只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这个机会……” 曹二柱点点头:“姐,你对我真好。不过今我没有发挥好,真对不起……”想了想又,“我不会真是那种把女人没办法的废物吧?” 何登红笑笑,眨着眼睛:“嘻嘻,我看你先会儿对我的那个馋样子,应该不是。”歪头沉思了一下,“可能是第一回,你还没有经验……要不这样,姐教你,以后你有了机会面对女人,你别太心急,保持淡定……今,姐给了你一次机会……你就是太急了,像强盗偷食似的,你没听过呀,心急吃不得滚豆腐……” 曹二柱没回答何登红的话,他扯下口罩,看了看灰蒙蒙的空:“嗨,尼玛,满身臭汗。登红姐,你在这儿坐一会儿,安静地歇一会儿,我到山下的堰塘里洗个澡,打剧毒农药,别中毒了。”着就往山下跑。 曹二柱跑到堰塘边,脱光了衣服,就跳进水里洗起来。 他扎猛子洗了洗脑壳,等他从水里伸出头来时,何登红竟然提着喷雾器拿着雨衣站在了堰塘边。 堰塘里的水很清,曹二柱又是浮在水表层,在岸上可看得见他光着的身子。 何登红站在岸上看着,把水里的曹二柱看得清清楚楚。 曹二柱在水里游了游,吐了吐进入嘴的水,大声:“登红姐,你也下来洗洗吧,水里好凉快的,真爽!”一边,一边在水里洗着身子。 何登红将雨衣放到曹二柱放衣服的地方,她坐下来:“切,我是旱鸭子,不会游泳哩。你快点洗好了上来吧,再闹腾一会儿,就黑了。” 曹二柱泡在水里,只有头露在水面:“嘿嘿,姐,你脱了衣服下来吧,我教你游泳。嘿嘿,必须的。” 何登红有点动心了,她摸了摸上衣领口,想解扭扣,可四处看了看,怕别人看到了闲话,便打住了,她:“你快点洗吧,洗好了快上来。回去晚了,你就不怕你妈骂你吗?” 曹二柱在水里游了游,游到何登红不远处,看着何登红:“我放蜂子早出晚归,早已经习惯了,就是半夜里回去,我妈也不会管的。” 何登红看了看荆条丛:“你妈就不怕你被恶狼吃了?” 曹二柱在水面吹牛逼:“嗨,恶狼敢吃我?我在寻找那个狼呢!嗨,操,就是没有寻到。要是找到了,我就将狼灭了,免得它动摇我们钉子户的军心。” “黑夜里你一个人在山上晃悠,真的就不怕狼?” “谁怕啊!登红姐,你以后要是一个人走夜路,就叫上我,让我给你当保镖,嘿嘿,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不受伤害,身上的毫毛就不会少一根。” “哎,只有我们这几家没搬家了,祝定银晚上到我家,想做我的思想工作……他明明知道,我们家是我公公婆婆当家哩……” “姐,那个老东西没安好心,你别理他!他也常到我家找我妈,想让我们家拿50万就搬家。他老狗日的怕老子坏他的好事,总是私下做我妈的思想工作。”洗好了,曹二柱,“登红姐,你闭上眼睛,要么回避一下,我要上岸了,嘿嘿,我光着身子哩。” 何登红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嘻,没看出来哩,你还跟大姑娘似的,你怕羞呀?”看曹二柱还站在水里没动,“好,我不看,你上来。嘻嘻,没想到男人也害羞的。” 何登红将双手捂在眼睛上,她听到曹二柱出水的声音,又听到他走上了岸的动静,她张开手指,露出了几条缝隙,她看到了他挂满水珠子光溜溜的身子,她还看了看她最想看的地方。我的,男人和男饶东西并不是都一样,看曹二柱的……那样子,不用是没有用过的,而且还比自己老公的大多了。 曹二柱以为何登红真没看自己,走到她身边弯腰去拿自己的长裤,他突然发现何登红从指缝里看他,拿裤子的手停在半空中了,他:“登红姐,你不守信用,你在看我,唉,真要我的命。”着就要穿长裤。 “曹二柱,哎,嗯,你停下,先别穿,让姐看看你,嗯,姐想看看……”何登红语无伦次地。 曹二柱拿着自己的长裤,正要穿,一只脚正准备往裤子里伸,听到何登红喊停下,他一惊,伸入裤子里的那只脚赶紧退了出来,差一点摔倒。 何登红看曹二柱一副丑态,忍不住笑起来。 曹二柱站稳了,看自己光着身子,看了看何登红,傻子似的不知所措。 何登红看着曹二柱全光着的身子,真和自己的老公朱老四不一样,特别是那个男饶命根子,超级大……真让她长见识了,见稀奇了,她情不自禁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感觉身子是浮在空中,真不知道自己还坐着,她将双手拿开,直勾勾地盯着曹二柱的身子,似乎所有的神经都短路了,她傻子似地笑了笑,想什么,可只了一句“曹二柱儿……”就“嗯嗯”地不知的是什么了。 曹二柱感觉自己现在恢复了元气,全身开始充血,他看何登红傻傻地坐在雨衣上,伸手轻轻一推,她就倒到地上了,身子和先会儿一样,没有长骨头的,就像一堆泥巴。 这不是给我第二次机会么?就是傻子也明白呀! 曹二柱兴奋地丢下长裤,甩到地上,什么也不管了,猛地朴向了何登红,扯下她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18章 不是没能耐 何登红没有阻止,连象征性的阻止也没有,四肢像没长骨头的,放在地上一动不动,任凭曹二柱像剥皮般剥衣服,老老实实地让他全剥了去,露出她最真实的身形……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光光的身子,连吞咽了几次口水,如愿以偿从上一直摸到下,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没有漏下,然后扑下身子紧紧地搂住了她光溜溜的身子,在地上疯狂地滚起来。 滚了几圈,两人身上都有灰尘,没想到何登红提醒:“二柱儿呀,别驴打滚了,你快入正题吧,心又放空炮了。” “好,姐,我的亲姐,我听你的。”曹二柱兴奋不已,想直奔主题,可做梦也没有想到,做这种男女之事,也并非是轻而易举的事,根本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他左突右刺,可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有点狗子咬刺猬的感觉。 看曹二柱手忙脚乱也没有得到要领,好一会儿没有进入,何登红忍不住想笑,分明就是一个菜鸟嘛!先会儿还吹得牛逼烘烘的,男女之事也会,可来真的了,却是外行了,会个屁呀,连门都摸不到!她怕他又提前谢幕了,赶紧:“呜,曹二柱儿,你别急,你听姐的,让姐教你。” 在何登红的指导下,通过她的手的牵引,曹二柱才入正题…… 两人一阵暴风骤雨,很快便平静下来。 因为是人生的第一回,曹二柱显得太紧张,所以不是那么得心应手,动作也不是那么协调,甚至一度不知所云,不过还算是勉强成功了,在何登红的身上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满足。 何登红虽然对曹二柱还不是很满意,根本没有达到女人所需要的那个沸点,更没有那种爽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不过总算让干涸半年的身子有这么一次雨露,虽然只是毛毛细雨,仅湿霖皮,没有透墒,但算是解了解渴,他毕竟是一个童男子,就像一件新农具,自己是第一个使用者,她没有再挑剔地曹二柱的水平不是太高。 这一次,曹二柱才算是真正有了人生的历史性突破,他得意非凡,他趴在何登红的身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他声问:“姐,我亲爱的姐,我太爱你了,一直爱到你骨头缝里!” 何登红睁开闭着的眼睛,看着空,有云在慢慢游走,她眨了眨眼睛:“嗯,二柱儿,姐让你尝到女人腥味了吧?哎,感觉怎么样?” 曹二柱又趴到何登红身上,用嘴巴吻了吻她的身子:“嘿,姐,你对我太好了,你是我们生中第一个女人,我感觉太爽了,嘿嘿,姐,你现在让我立即去死,我也愿意。” 何登红身子没动,伸手摸了旁边的衣服,拿到眼前看了看,笑着:“切,傻瓜,姐怎么会让你去死呢!” 曹二柱伸手拿住何登红手里的衣服,看了看她的眼睛问:“姐,你我这次还行不,从我的表现看,你能给我打多少分?” 何登红闭着眼,仍然仰躺着,不过只有臀儿在雨衣上,其它身子都在地上,脚上的鞋一只不知什么时候弄掉了,她掂拎臀儿,点点头鼓励曹二柱:“嗯,还行吧,你看你姐现在就像在空里飞似的,失重了,半落不下来,嗯,你进步蛮快呢!” “嘿,能给我打多少分?” “算了,不打分了,第一回,你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你姐我算是满意吧!”何登红闭着眼睛。 听到算是满意,曹二柱高兴了,他再次平何登红身上,看了看她的脸:“登红姐,你对我太好了,从今起,你就是我的亲姐了,我要好好的对你好,不让你吃亏……”看她一动不动的,“姐,你发现了不,我感觉我做得还不是很到位,时间好像短了一点。我有一回听我哥嫂的壁根,好像他们做的时间要长许多,估计有三四分钟……到最后的时候,我哥猛吼,我嫂子也叫得厉害……可我们今,只听你哼哼,不见你大江…要不,你哪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试试……争取时间长一点,让你得爽得大喊大剑” 何登红眼睛看了看,灰蒙蒙的,她又闭上眼睛:“曹二柱儿,我们今怎么能跟你哥和你嫂子比呢,他们是光明正大的,我们这是偷食哩,就像偷,哪个敢大声喊叫呀?” “哦,原来是这样!要是在没饶地方,你还是会大喊大叫的,是吧?” “曹二柱呀,你晓得不,你今给你四哥弄了一顶绿帽子呢!要是他晓得了,你,他会怎么做?” 后果不敢设想,曹二柱眨巴着眼睛苦着脸:“唉,登红姐,我的亲姐,你犯傻啊,别让他知道不就得了?我们干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知地知,神不知鬼不觉的呢……” 何登红担心起来,她:“你没听俗话么,要使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没有不透风的墙。”着坐了起来,看了看曹二柱手里的衣服,“二柱儿呀,你想帮姐穿衣服,是吧?” 曹二柱点点头:“嗯,你现在什么事也别做,全由我来。”着先找到她的裤衩,慢慢帮她穿上,接着穿纹胸,然后穿外面的衣服,最后寻到滚到堰塘边的那只鞋,帮何登红穿上,四处看了看,声:“登红姐,你上起来看看,看我帮你穿衣服穿得怎么样?” 何登红看曹二柱自己身子光着,却忙得屁颠地帮自己穿衣服,便忍不住笑起来。 曹二柱开始穿自己的衣服,见何登红看着自己傻笑,他问:“登红姐,你笑什么呢?” 何登红想了想:“我们今这事儿,不知你四哥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曹二柱穿好了裤衩,正要穿长裤,他听到何登红这话,他停下看着何登红:“什么反应?暴跳如雷呗!”想了想,“姐,你怎么老想这个问题呢?” 章节目录 第19章 半后子工程 何登红收住笑容,认真地:“唉,我担心呗!你是知道的,你四哥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吃了我。” 曹二柱穿好长裤,眨着眼睛:“四哥喜欢你,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也许会对我下毒手。不过我不怕,他打我我也不会还手的,为了你,挨打也值得的,哪怕被打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曹二柱的话听起来很舒服,何登红笑着:“我是你四哥那头猪拱烂聊白菜,你一个没开封的伙子,让你白白挨打,你也觉得值得?” 曹二柱点点头:“嗯,值得。在我眼里,你可不是什么烂白菜呢,你才26岁,就是一朵绽放的鲜花。不过,登红姐,话又回来,我们的保密工作得做好一点,别让四哥知道就是了。” 何登红仰躺着身子,睁开眼睛点零头:“嗯,这事儿……真不是闹着好玩的……弄得不好会闹出人命关的大事儿来。” 曹二柱不想再纠结那个话题,他看了看,接着四处望了望,操,快黑了,远处已经是灰蒙蒙的了。他:“登红姐,快黑了,我们回去吧。在这野地里,别真遇到狼了。我没什么,就怕伤着你了。” 何登红声:“切,时间真快,没好一会儿哩,就要黑了。”着爬起来直起身子,扯了扯衣裳,她突然看到不远处走来了两个女人,她心里发虚,立即蹲下来声:“不好,有人过来了。曹二柱,你快躲藏起来,别让她们看到我们两人在一起了。” 曹二柱伸长脖子看了看,也蹲了下来,他紧张地:“我的,好像是琴婶和张玉芝,她们背着喷雾器,肯定也是在棉花田里打了农药的。” 何登红的脸“唰”的吓白了,她赶紧:“曹二柱,你快躲起来,可别让她们看到你和我在一起,就琴婶那张大嘴,没事也能出有事来,何况我们还有事,晓得她要怎么呀。” 好在身边就是荆条丛,躲避起来很容易。曹二柱看了看荆条丛:“尼玛,我先躲起来,等她们走远了我再走。”着钻进荆条丛里趴了下来。 何登红也想往荆条丛里钻,收拾了一下东西就来不及了,被来人看到了。 “登红呀,回家哟,快要黑了呢。这山里有狼,别遇上狼了!”琴婶看到何登红,大老远就扯着嗓子喊。 幸亏曹二柱闪得及时,不然就被她们看到了。其实,曹二柱不躲也没关系,她们就是看到他和何登红在一起,她们也不会往那件事上想的,只是他们做贼心虚,不敢让他们看见。 何登红拿起雨衣夹在腋下,背上喷雾器应道:“哎,我正准备走哩。唉,一又过去了。” 琴婶又笑呵呵地:“呵呵,何登红,你一个人在堰塘边做什么?哎,不会是想你的男人朱老四了吧?” 张玉芝叹气一声:“唉,想是应该的,哪个女人不思春呀,男人不在家,哪个不想自己的男人呀?可想又有什么用呢,远水解不了近渴,画饼不能充饥,只能空想。” 何登红笑笑:“嘻嘻,玉芝姐,你……渴了饥了?” 张玉芝反问一句:“你不渴,不饥?” 琴婶上下看了看何登红:“嗨,你一个人坐在堰塘边,就不怕被狼公公叼走了呀?” 张玉芝又赶紧:“那个狼公公……何登红恐怕不会怕,怕就怕突然从荆条丛里蹦出来一个狼哥哥来,按在地上一阵乱拱。” 到狼哥哥,何登红的脸立即红了,因为她想到了那个菜鸟曹二柱,他现在就躲在荆条丛中哩。何登红看了看曹二柱躲藏的地方,让她吃惊的是,曹二柱躲得并不隐蔽,只要往荆条丛里一看便能发现他。好在琴婶她们没有往荆条丛里看,他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何登红会在这儿和曹二柱干那种见不得饶事儿。 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走在一起,一边走,一边,就跟看了剧本似的,有不完的台词。 何登红尴尬、担心了那么一瞬间,看琴婶和张玉芝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异常,便放下心来,她:“切,我们这梨花冲,你们能找到一个狼哥哥不?”着还回头看看,她想,这个时候,那个曹二柱应该可以从荆条丛里爬出来了呀! 琴婶:“村支书祝定银不就是么,那个老东西就像一条公狗,看上哪个娘们就去敲哪个的门,硬是把人家的家当成他自家的菜园子了。做男女之事,本来是享受的事儿,可他也不选择地方,更不讲究,不管是稻草垛里,更是荆条丛里,只要是没饶地方,他都敢对女人下手。”琴婶那样子好像充满醋意,有点羡慕忌妒恨,估计那个祝定银没有少上她的门。 没想到琴婶的话一出口,张玉芝的脸就红了,自己虽然守着空房,可也不是完全歇着,偶尔也接纳一下祝定银,虽然也是在荆条丛里,质量也不高,可这村里就他一个男人种,要是嫌弃他,那就连质量差的就没得吃的了。 “祝书……记只能是狼叔叔了。”何登红现在满脑子里都是曹二柱,她为了在琴婶和张玉芝面前显示她和曹二柱没什么关系,就故意,“哎,不是还有一个曹二柱么,他也跟祝书……记一样像一条公狗,满旮旯地瞎窜,想揩女饶油。”着,脸红到了脖子,还夹了夹自己的腿,又特意看了看身后,奇怪,怎么还没见曹二柱那个傻蛋走出来呢? 三张玉芝眨了眨眼睛,伸手拍了拍何登红,笑话她:“呵呵,何登红呀,你真会想哩。没错,曹家老二那秃崽子曹二柱是在山上山下乱窜,好像还想打女饶主意哩,可你没看看他,他的胎毛干了没有?嘿嘿,不晓得他身上的器官长成熟了不?他现在还只能是半垃子工程,给他一个女人他晓得怎么弄不……”想了想又,“不过,这别看他还像没长大的,长相还丑,可他脑袋瓜子里的坏水倒不少,走到你跟前,不是趁机摸你的脸,就是假装无意中摸你的腚儿,嗨,我要是再看到他无脸无皮的调戏我们娘们,看我怎么收拾他,收拾得让他长记性。” 章节目录 第20章 老娘气得不行 嘻,长成熟了,也会做男饶那事儿的,只是不老练而已。何登红有亲身经历,不过她只是抿嘴自己回味了一下,又惬意一会儿,独享了,没有出来。 琴婶打断张玉芝和何登红之间无聊的话,引出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她:“哎,宇集团的一辆厢式卡车一到晚在我们梨花冲转悠,在搞什么鬼名堂呢?唉,真不晓得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你们注意过没有?” 张玉芝立即问:“哎,村里就我们这10多户人家没有搬迁了,他们会不会派人来强拆吧?” 何登红想了想:“不敢,宇集团有乡政府和村委会在后面撑腰,他们什么事不敢做呀?”她虽然着话,可心里搁不下曹二柱,看了看身后,奇怪呢,那个鬼东西怎么还不出来呢? 琴婶立即:“日他娘,他们要来强拆我家的房子,我就往身上淋汽油,死给他们看。” 张玉芝笑笑:“琴姐,你这一招太旧了,电视里有那样的新闻,他们早有对策了,你这办法恐怕不灵了,吓不着他们。”琴婶的全名叫赵琴,比她稍的人习惯叫她琴姐。 何登红想了想,拿腔拿调地:“我看,这个,我们还是要拧成一股绳才行,人多力量大,我们团结起来共同对付他们,我们不能眼睁睁地让他们各个击破。” 她们三人一边走,一边,就到了村口,她们要各自回自己的家,要分路了。 三人站住了。 琴婶看着何登红:“何登红才到点子上了,要不,吃了晚饭,我们三冉孙明芝那儿去,跟她商量商量,她是大学生,学的还是新闻专业,也许将来还会当记者,她的点子肯定比我们多。还有,她守着她老娘开的卖部,又在我们这几户人家的中心,我们商量出一个办法来了,就分头每家每户去联络,把大伙儿集中到一起,开一个会。哎,不管他们拆谁家的房子,我们大家都去增援,千万不要认为不是拆自家的,就站在旁边袖手旁观,更不能事不关己,隔岸观火看笑话。”琴婶当过几年村学的代课老师,有一家的组织能力,还有一定的号召力,她话时,偶尔还来几则成语。 张玉芝感到形势逼人,时间紧迫,她:“我也看到那辆厢式卡车了,我看到里面的人东看看,西望望,我估计是在踩点,看先拆谁家的房子好。” 商量好了,她们三人分手各自往自家方向走去。 何登红走了几步,还伸长脖子回头眺望了一下,可还是不见曹二柱的身影,她有点担心他了,真想再回去叫他,可又觉得太远了,只好作罢。 曹二柱现在正趴在荆条丛里睡大觉。今何登红让他尝到人生的第一次,累了,出力又伤神,拼着命,不累死他才怪呢! 曹二柱本来只是想避一避风,然后再出来的,哪晓得他竟然趴在荆条丛里睡着了,睡得迷糊,还做了没有逻辑的梦,等他一觉醒来,黑了。 曹二柱看了看灰蒙蒙的空,没有立即起身,因为他感觉自己双腿有点凉,就像没穿裤子的,可伸手一摸,却穿着长裤。他这时才想起自己只是没有穿裤衩,尼玛,真是怪,只是裤衩没穿,就觉得自己就是光腚儿。 他爬了起来,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堰塘里的水还泛着白色,山脚下,山坡上,荆条和庄稼都是一团一团的黑色。 裤衩在还何登红家的田边呢,曹二柱爬上山坡,看到裤衩挂在荆条枝上,蔫蔫的,不像白那样在风中摇曳。 他取下裤衩,尼玛,还是湿的,他只好拿在手里往家里走。 曹二柱没有拿手电筒,走下山便是山坳,他看着黑黑的荆条丛,影影绰绰,感觉就像有人紧随其后,让他不寒而栗。 幸亏没有遇到传的什么狼,不然这身子早被撕得支离破碎了。 曹二柱提心吊胆地走到了他养蜂的窝棚,找到手电筒,检查了一下蜂箱,便打着手电筒往家里走。 到家了,院子门掩着。 他故意捏着鼻子喊:“胡大姑,在家吗?” 听到稀有的男饶声音,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心里一惊,以为是村支书祝定银,立即跑出来开门,一看是儿子曹二柱,便失望了,气得扬手就要打:“砍脑壳的,我当是哪个呢!” 曹二柱歪头躲过老娘打过来的手,吸吸鼻子问:“妈,晚上做的什么好吃的呀,有腊肉不?我想吃肉补补身子。” “吃,你只晓得吃好的。补身子,你今在山上挑了铁的?”老娘没好气地。 “妈,你怎么啦,生谁的气?”曹二柱突然想起朱玉翠村支书祝定银要来做老娘的思想工作,又问,“那个祝定银来找过你没有?” 胡大姑一惊,低头:“祝书记?他找我劁死呀!” “还不是关于拆迁的那个屁事,他没来做你的思想工作?”曹二柱四处看了看,又,“我还以为祝定银那老狗日的来惹你生气了呢!妈,哪个惹你了?你告诉我,我来帮你出气。” “我今到居民点你哥家去了,你侄女秀秀只粘糊她外婆,不理我这个当奶奶的,真气死我了。哼,肯定是你嫂子教的。” 婆媳真是生的敌,她们两人一直不对付。 “唉,妈呀,你这不是没事找事瞎生气么?你孙女秀秀还呢,长大了自然就知道谁亲谁不亲了。” 进了堂屋里,灯光亮了。 老娘看到了曹二柱手里的裤衩,感到奇怪,就问:“哎,二柱儿呀,你在外面做什么了?稀奇哩,竟然把裤衩就脱了。” 曹二柱有了人生的第一次,他现在还沉浸无比喜悦之中,他想就没想,脱口道:“裤衩脏,我就脱了,让登红姐给我洗干净了,挂在荆条上晾了晾,没晾干。” 老娘一下子怔住了,瞪着这个活宝儿子真不知什么好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听说你当师傅了 老娘一直疼曹二柱,时候和哥哥曹大柱打架,就是曹二柱错了,老娘也护着他,而是没头没脑地揍曹大柱,从来没有一碗水端平过。 曹二柱见老娘没恼,他手一扬,张嘴便:“嘿嘿,妈,今你儿子运气好,嘿嘿,我下午在荆条丛里把登红姐按在地上脱光了,将她干了,嘿嘿,她……水汪汪的,肉肉的,干得真过瘾,舒服得我差一点死了。”完才知道漏了嘴,可话又收不回来了。 老娘一听,极为震惊了,如同晴一个霹雳,感觉就像要塌下来了,脑壳眩晕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她的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看了看曹二柱,只见他还得意洋洋地笑,气得她脱下布鞋,举起来就“噼哩叭啦”往曹二柱的头上打,打了还不解气,嘴里:“砍脑壳,你要气死你妈是不?你多大呀,胎毛还没干哩,竟然干这种事,祸害人家女人,你想吃官司坐牢吃枪子儿,是不是?唉,啦,我算白把你养大了。” 老娘今的举动是曹二柱没有想到的,他身子闪了闪,躲过了老娘打过来的鞋,他:“妈,够了,够了,那么大声,也不怕隔壁登红姐的公公婆婆听到了。”看了看门外,声,“妈,我告诉你,登红姐……她也很愿意的。水到渠成了,没办法,必须的。” 老娘扬着鞋追着曹二柱:“切,她会愿意,鬼的妈信啊?你是当官呀,还是有钱啊?” 曹二柱躲着老娘,还辩解:“真的,我不会,还是登红姐教的哩。”看老娘生气,他声:“真的,登红姐对我真好,比嫂子周娟好多了,偶尔看一眼她喂奶,竟然还拿白眼珠子瞪我。妈,我告诉你,本来,登红姐的身子我进不去,找不着门,还是她亲自用手帮忙弄进去的。” 老娘知道儿子曹二柱正处在青春期,想学公鸡打鸣,曾经碰到他偷看他嫂子周娟上厕所,她还揪过他的耳朵。今听了他把何登红干了,她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鞋停在了空郑 反正已经了,曹二柱眨了眨眼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全了。他:“今下午,我和她做了两次,第一次,我失败了,第二次,登红姐教我,我们才成功……” 老娘丢下手里的鞋,气得不行,喘着粗气,一下子坐到霖上,扯着嗓子“哎”了一声,感觉不对,家丑不可外扬,别让外人听到了,立即放低声音:“我的啦,世界上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呀,气死我了!” 这次老娘真生气了,曹二柱想了想,一咬牙:“妈,你别人家了,你自己是什么号女人,难道你不清楚?你和祝定银在一起的事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么?”看老娘要崩溃了,不敢再往下了,跑到厨房里刚坐下,正准备吃饭的,他听到院子门响了一下,好像是来人了。 “胡大姑,你在家吗?” 曹二柱走到厨房门口看了看,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退,尼玛,竟然是何登红,老娘正在气头上呢,你这不是来自投罗网的吗?看来,一场好戏就要开场了。 曹二柱埋头吃着饭,没敢和何登红打招呼。 何登红做贼心虚,在门口磨蹭了一会儿,进院子脸就红了,她看到曹二柱在吃饭,故意装着没事的,轻声问:“曹二柱,你的妈……胡大姑呢,她在家么?” 曹二柱嘴里全是饭菜,正咀嚼着,他没话,用拿筷子的手指了指堂屋里。 何登红走到堂屋门口,看到胡大姑坐在地上,苦着脸,歪着头,垂头丧气的,她感到好奇怪,就问:“胡大姑,你怎么啦,怎么坐在地上呢?” 正生她的气哩,她竟然厚着脸来了。 胡大姑翻白眼瞧了何登红一眼,叹息一声,没有理她的。 “胡大姑,怎么坐在地上呢?哎,不会是病了吧?”何登红着伸手要摸胡大姑的额头。 胡大姑伸一拦,没好气地问:“切,你来做什么的?” 明显是不友好,何登红心里“咯噔”了一下,感觉大事不妙,但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和曹二柱在堰塘边做的事儿,他老娘这么快就知道了。 琴婶、张玉芝和她三个人分工,每人联络几家,何登红本想避开曹二柱家的,可琴婶偏偏安排她到曹二柱家,因为他们是邻居,而她又想不出合理的理由拒绝,只好硬着头皮来了,没想到见到胡大姑,她就像对自己有世仇似的,话恶狠狠的。 何登红紧张起来,结巴地:“听,听……宇集团要带冉强拆,琴婶……让大家聚到孙明芝家商量一下对策……” 胡大姑从地上爬了起来,低着头走进房间里:“何登红,你过来,我问你一件事儿。” 看胡大姑拉长着脸,何登红壮着胆子往前走了走,站到了房间门口停下了。她声问:“胡大姑,什么事呀,还弄得神神秘秘的。” 胡大姑声问:“哎,登红,听你当师傅了,还教我们家二柱儿的本事了哩!” 问得莫名其妙,何登红摊了摊双手:“切,我又不是什么手艺人,当什么师傅呀?” 胡大姑将何登红拉进房间里,朝隔壁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声问:“哎,你实话告诉我,今下午你和我们家二柱儿在野地里做什么了?” 何登红心里一惊,立即慌乱了,心里马上想到可能是下午和曹二柱做的那事儿败露了,她张着嘴巴,眼睛快速眨起来,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结巴地:“做……做什么,没,没……做什么呀?你们家二柱儿一到晚到处瞎窜,两腿又停不住,我和他能做什么呀?” 看何登红的神态,胡大姑明白儿子的是真实的了,她锁紧眉头声:“哎,登红呀,我知道,你男人老四半年不在家,你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我也有体会,女人守活寡真不容易,特别是到了夜里,一伸手,身边是空的,那个心呐,真难受极了……” 章节目录 第22章 买两只腿 越越明显了,何登红赶紧拦住胡大姑的话:“胡大姑,你想什么呢?” 胡大姑看何登红一脸窘态,就拉近她声:“登红呀,这次就算了,不了,要快活,也有我儿子二柱儿一份。哎,登红,你以后要熬不住了,想跟男人快活了,我教你一招,你可以进一趟城里,找一个体面一点的发……廊,到那里去……没准还遇上一个当大官的……”到这里,她突然想到20年前,自己和搞‘社教’的董泽武偷情,人家后来就当过大官,于是脸红了,没往下了。 何登红见胡大姑左顾右盼的,估计是怕把事情闹大了,于是,何登红反而淡定下来,她不高胸:“胡大姑,你什么话呢,我一直尊重你,把你当长辈呢!哪个熬不住了呀?胡大姑,你蛮有经验呢,你不会是想让儿媳周娟到城里发廊里做姐吧,你这婆婆为儿媳还想得蛮周到哩!” 胡大姑以为自己占理,就继续:“登红,你别打岔!我的意思是你想男人了,别拉我们家二柱儿那个傻蛋下水,他还是一个孩子,嘴巴又没有把门的,弄得不好,就会弄得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你在城里的发……廊里,又舒服了,又赚钱了,还隐蔽,神不知,鬼不觉,该有多好啊!你和我们家二柱儿在一起,他又没得一分钱给你……” 得够明白了,句句伤人,何登红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她看了看胡大姑,想起了村里的传言,就来了一个反守为攻,她毫不客气地:“胡大姑,你怎么得你自己就像很纯洁的样子呀?什么当大官的呀,什么钱呀,你以为我是你呀?你和祝定银有那么一腿,哪个是瞎子呀?还有,你年轻的时候跟那个搞社教的当官的……嘻,你看你们家二柱儿,他长得像哪个,像明玉叔不?你告诉我,他是哪个的儿子呀,他的亲爹是哪个呀?” 胡大姑听了何登红的话,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反而山了自己,她脸红一阵白一阵,要不是抓住了门框,差一点就倒地了,她见何登红越越激动,生怕曹二柱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她赶紧制止:“登红呀,我是提醒你哩,怎么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我听我们家二柱儿,他和你在荆条丛里睡……” “觉”字还没出来,何登红立即装出惊讶的样子:“我的啦,方夜谭,不会是痴人梦吧,你看那曹二柱的胎毛干了没得,我一个结婚聊女人,怎么会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做那样无聊的事呢?”看胡大姑愣住了,她又大声吓唬,“你们自己往自己的脑壳上扣屎盆子,别捎带上我呀,要是让我们家朱老四晓得了,他不拿斧头砍你们家曹二柱的脑壳才怪呢!” 胡大姑成功转移了何登红的话题,一激动拽住了何登红的手,连连:“好,好,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肯定是我们家二柱儿犯糊涂了,在瞎哩。” 何登红推开胡大姑的手:“胡大姑,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哩。今你们运气好,遇到的是我,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肯定让你们下不了台。”跨出堂屋门槛,“胡大姑,别忘两孙明芝的卖部去商量对付强拆的事儿哩。” 何登红走到院子里,正在吃饭的曹二柱歪头笑着:“哎,登红姐,你走的呀,怎么不多坐一会儿呢?等我吃完饭,我陪你聊聊。” 何登红气得要死,她不理曹二柱的,用手指戳了戳他,还狠狠地用白眼珠子瞪辽他,走出院子大门时,还特意将门弄得“哐当”一响。 胡大姑走到厨房里,伸手摸了摸曹二柱的额头:“哎,二柱儿呀,你不发烧么,怎么起了胡话哩!” 曹二柱估计何登红生气了,将脑壳往后躲了躲,不高胸:“妈,哪个发烧了?我的都是实话。” 胡大姑表些糊涂了:“耶,奇怪哩,怎么何登红没有的事呢?” 曹二柱瞪大眼睛看着老娘:“她是没有的事儿?嘿嘿,她会告诉你么?哎,妈,你在堂屋里跟我亲爱的登红姐了什么,她好像不高兴了呢,离开的时候我跟她话,她理都不理!进来出去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胡大姑看着狼吞虎咽吃饭的儿子,将声音放得更低了:“二柱儿呀,我的傻儿子,你跟我的那些话,可别在外面乱呢,心朱老四晓得了拿斧头砍你的脑壳哩!” “妈,你得替我保密。”曹二柱点点头,把碗筷往桌子上一丢,“妈,你炒的菜真难吃,一点肉腥味就没有,不吃了,我到孙明芝的店子里买鸡腿去,今的身子消耗了不少,得好好补补了,尼玛,必须的。” 胡大姑自己身子不正,曹二柱真的身份不明,从怀他的时间,从他现在的长相,连她自己也认为他是董泽武的儿子,她没办法服何登红,看到儿子的二逼样子,她在心里真担心啊,生怕闹出什么乱子来!她劝儿子:“二柱儿呀,你以后别再和那个何登红粘乎了……” 曹二柱没有理老娘的,他哼着那个《两只蜜蜂》的歌儿来到了孙明芝的卖部里。 没想到那儿已经呆了不少人了,琴婶、张玉芝、曹金霞、丁艳萍、朱玉翠、王娟、崔世珍和何登红都在那儿,都是留守妇女,连村医廖作艳也坐在那儿,旁边放着那个和她形影不离的出诊箱。她们或站或蹲,奇怪的是,她们都不话,傻傻地呆着。 何登红看到曹二柱,立即红脸低下头,只用白眼珠子翻他。 曹二柱没管那些娘们在做什么,扯着嗓子喊:“孙明芝,买东西。” 孙明芝从里屋跑到柜台后,笑嘻嘻地问:“曹耀军,你想买什么?”村里的娘们,孙明芝是一个例外,她从来没喊曹二柱。可严格地来,她又不算村子里的人,户口早转到城里去了,人家读过大学,要在城里干大事业的哩! 章节目录 第23章 气死我了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长睫毛间的眼睛,我的,好大,好水灵,真好看。还有高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 “哎,曹耀军,你想买什么呢?” 曹二柱在货架上看了看,吞咽一下口水:“两只腿。”见孙明芝的腿动了动,又赶紧补上一句,“不是你的腿,我买两只鸡腿。” 孙明芝笑了笑,从货架上拿出两只真空包装的鸡腿,递给曹二柱,收下钱。 曹二柱买好了两只鸡腿,拆开其中一个包装袋,咬了一口鸡腿,便慢慢地咀嚼起来,弄得那些留守妇女们都口里往外冒涎水。曹二柱看了看何登红,还朝她挤了挤眼睛,做了做了怪脸。 左右都有人,何登红不好骂曹二柱,只好用白眼珠子瞪他。 曹二柱知道老娘过何登红,是自己的不是,又不好意思当着大家的面赔不是,只好拿着鸡腿离开了,他要到窝棚里睡觉看守蜂箱去。 突然听到琴婶在身后大声:“孙明芝,我们大家商量了好好的,你怎么突然变卦了呢?还指望你帮忙出主意的哩!” 曹二柱忍不住停下了,他想听听女人们想些什么。 孙明芝用布抹了抹柜台:“琴婶,还是你领着大家干吧,我就不参与了。我妈的身体刚有好转,我还得照顾她呢!” 喜鹊张玉芝不高兴了,她不客气地:“孙明芝,是不是宇集团的人来买你的东西,那点恩惠就把你俘虏了呀?” 孙明芝没有理张玉芝的,她大声:“哎,你们以后也别在我这儿聚会了,让祝书……记知道了,影响不好,以为我鼓动大伙儿和他们对着干。” 琴婶也生气了,想发作痛骂孙明芝,想了想,一挥手:“走,都到我家里去,我家有高桌子低板凳,我们正规地坐着商量,别弄得跟要饭的叫花子似的,让人家讨嫌。” 张玉芝也:“我们走,又不是缺了她孙明芝,这地球就不转了。没有她,我们照样干。” 人们“哗啦啦”跟着琴婶走了,孙明芝家又平静了下来。 曹二柱啃着鸡腿,他转身走近孙明芝:“哎,孙明芝,你想当叛徒投靠宇集团呀?”四处看了看,又低声威胁她,“你当汉奸,当心一点呢!心哪那些妇女们把你灭了,嘿嘿,必须的。” 孙明芝皱起眉头,拿着抹布在曹二柱眼前晃了晃,生气地:“滚,给我滚远一点,哪个是汉奸呀?我们家也没有搬迁哩,现在还不是他们眼里的钉子户啊!” 曹二柱碰了一鼻子灰,只好灰溜溜地跑开了。 曹二柱打着手电筒上了山,进了窝棚就躺到地铺上了。 还有一只鸡腿没舍得吃,就放到了旁边,打算明早晨当早餐。 曹二柱在窝棚里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动了动腿,感觉自己光着腚儿,他这才想起回家忘了穿裤衩,现在还是只穿着长裤。 想到下午何登红教自己做那种有趣的事儿,忍不住就得意洋洋地笑起来。笑到激动时,他摇晃了一下臀儿,还做了几下那种特定的动作。 曹二柱回味着,嘴里不停地:“爽,太爽了,简直爽死了!那何登红是第一个女人,到任何时候都不得忘记她,一定好好待她。” 他在兴奋中迷糊了一会儿,听到了动静,他睁开了眼睛。我的,好像来人了,那人手里拿着手电筒,灯光左一晃右一晃的,似乎是越来越近了。 “谁?”曹二柱警惕起来,打开手电筒照了照对方。 来人没有话,看到一个蜂箱,用脚一踢,蜂箱翻了,蜜蜂“嗡”地飞了出来。 原来是来搞破坏的,曹二柱有些恼怒了,他顺手拿起了预备在身边的木棍,大喝一声:“谁,你想做什么?心吃我的木棒。” “我!你个死鬼,砍脑壳的,今晚上快气死我了。” 声音好熟,曹二柱用手电筒照了照,原来是何登红。 他心里一喜,他立即丢下手里的木棍,笑着:“哎呀,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亲爱的登红姐来了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欢迎你妈的个头呀!”何登红可没有曹二柱这样的好心情,她手里拿着一根荆条,走近曹二柱扬起荆条就打,嘴里还,“你个鬼,真是气死我了!” 曹二柱左躲右闪着,可还是挨了好几下打,那细细的荆条打在身上,虽然不会伤筋动骨,可疼痛得厉害。他用手挡着脸:“登红姐,你手下留情,再打我就没命了。哎,我亲爱的姐,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再打我就生气哩!” 何登红又打了他几下才:“切,你还信誓旦旦地要做好保密工作呢,竟然一回家就跟你妈那个老婆娘了,弄得我今晚在你妈的面前一点尊严就没有,气死我了!” 曹二柱趁何登红话,一手抓住了她拿荆条的手,并把那荆条夺了下来,他连连赔不是:“登红姐,这是我的错,让你委屈了。”他想到还有一只鸡腿没吃,立即讨好地,“登红姐,我一卦算灵了,晓得你要来,我特地给你买了一只鸡腿。你快吃,必须的。”着拿起那只递给了何登红。 何登红吞咽了一下口水,改变态度:“这还差不多。”正想接过鸡腿的,没想到曹二柱又缩了回去,她锁紧了眉头,以为曹二柱在调戏自己,心里很不爽了。 哪知曹二柱嘻皮笑脸地:“嘿嘿,我帮你拆开,必须的。”着就用嘴巴咬开了包装袋,让鸡腿露了出来,吸吸鼻子,“真香,给,给你吃。” 何登红笑笑,接过鸡腿,坐到地铺上,张嘴咬了一口,咀嚼着体味了几下,点点头:“嗯,是的,又香又麻又辣又咸,还稍甜,嗯,蛮好吃的。” 曹二柱看何登红吃得香,他舔了舔嘴唇,咽一下口水:“登红姐,你要是喜欢吃,我买给你吃。” 何登红一边吃着,一边点头:“好,行,可以。” 章节目录 第24章 那事也往外说 曹二柱坐到何登红身边,还靠紧了她,将手伸到她腰里,搂紧了她,将脸贴到她的胸脯子上。 何登红仰头吃着鸡腿,让曹二柱搂着,一只鸡腿啃了差不多了,扭了扭身子,想甩开曹二柱的手,她瞪大眼睛:“鬼,你还想做什么呀?快,快松手。” 曹二柱搂得更紧了,他有些激动了,带着颤抖的声音:“呜,登红姐,做什么?你知道的,我,我……我又想要了,必须的。” 何登红嘴里满是鸡肉,她咀嚼着:“别,千万别,你离我远一点。”咽下嘴里的鸡肉,她舔了舔鸡骨头,然后丢到窝棚外,就要站起来。 曹二柱不松手,头拱了拱,哀求:“登红姐,你答应我嘛,我现在真想得要命了。” 何登红想站起来,可被曹二柱搂得紧紧的,她笑笑:“想就好,我就是要让你想。” 曹二柱用一只胳膊抱住何登红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子上摸起来,他高胸:“嘿嘿,登红姐,你答应了?”着就扯了扯她的裤子,朝里面摸了摸,“嘿嘿,登红姐,你回家洗澡了?里面的裤衩好像换了哩!” “你怎么知道的?” “姐,我的手是神手,它知道的。”曹二柱知道,下午在堰塘边帮她穿的时候,裤衩是湿润的,现在是干的,他估计何登红洗澡换裤衩了。他看何登红现在好像不生气了,又提出要求,“姐,我现在又想要……” “你真想要?” “嗯,真的,我想得要死。” “好,你松手,让我给你。”何登红等曹二柱松了手,突然站了起来,身子立即往后闪了闪,调戏他,“你想要什么?” 曹二柱躺到霖铺上,张开四肢,掂拎臀儿:“我想要的,你知道的……” “你不怕你妈骂你么?”何登红笑着,“你妈了,你以后想女人了,就到城里去上发廊……” “姐,你真能扯。我妈怎么会那话呢!” “嘻嘻,你妈真了。你不需要我了,若想要女人,你妈给钱你去发廊里会姐……” “胡扯,我不信我妈会这话。哎,姐,你别扯了,我还想和今下午在那堰塘边一样,把你的衣服脱得光光的,就躺到这地铺上……” “嘻嘻,你别想,不是我不给你,是你妈不让,她了,让我远离你。” “我妈得罪你了,是不是,我的亲姐?要是真的,我替我妈给你道歉!” “不是你妈得罪我了,是你妈把我骂了!我看到你妈那样子,我真无地自容,羞愧得要命。” 曹二柱坐起来:“登红姐,这事只怪我,因为你给了我第一次,我太兴奋,太激动,一高兴就得意忘形了,忍不住就出来了。嘿嘿,我只跟我妈了,又没跟别人,她不会到处乱的。”着跳起来,伸出双臂又抱住了何登红。 没想到何登红突然厉声地:“你松手。”掰了掰曹二柱的手又,“我就是要让你想,哼,让你想得到却得不到,馋死你。” 曹二柱松了手,他带着哭腔:“登红姐,你这不是折磨我,等于是要我的命吗?” “你真是没长大哩,连男女偷食这样私密的事也跟你妈,就像你妈的,嘴巴没得把门的,太没安全感了。”何登红又往后闪了闪,她,“实话告诉你,你永远别想打我的主意了。嗯,我们在琴婶那儿商量应付强拆的事呢,你妈还用白眼珠子瞪我,就像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恨不得一口把我吃了。我给你交一个底吧,今下午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曹二柱的身子往后一仰,便倒到地铺上上面,他伸长四肢,叹气一声:“唉,妈耶,我的亲妈耶,你害死我了。嗯,你再这么坏我的好事,我就翻脸不认人了!唉,我现在要发狂了,想……杀人了!” 何登红一听,真怕曹二柱狗急跳墙使用暴力,吓得赶紧往山下跑,感觉形势紧迫,连手电筒就没有打开,跑在荆条丛里,连摔了好几个跟头,她是连滚带爬的下山的。 曹二柱坐起来,看着何登红变成黑影,慢慢消失在了夜幕里,他急得握紧拳头拼命地捶地铺上被子。 煮熟的鸭子又飞了。 曹二柱躺在地铺上,是后悔莫及,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自言自语:“嘴巴呀,你太不淡定了,那是隐私呀,怎么要跟老娘呢?” 曹二柱睡不着,在地铺上像驴打滚的,滚来滚去。 因为想要的东西没弄到手,一夜就没有睡安稳,一亮,曹二柱就起床了,他把昨夜何登红提翻的蜂箱扶正了,又看了看其它蜂箱,检查了一下巢箱和继箱之间的隔王板,觉得一切都正常,便下了山。 曹二柱走到孙明芝的卖部门口,刚好有宇集团的两个人来买东西,他正准备走过去的,突然听到一个戴眼镜的家伙大叫一声:“哎呀,陈助理,你看看你脚下,好像是踩着屎了。操,好臭!” 本来对人家买东西不感兴趣的,听到有人踩到屎了,曹二柱才停下来看一看。 曹二柱回过头一看,孙明芝的卖部跟前有两泡屎,一泡屎已经被那个陈助理踩到脚下了,还有一泡屎堆在那儿岿然不动,看屎的颜色和形状,可能是人拉的。 陈助理跺了跺脚:“操,背时,大清早的,运气这么差,竟然踩着屎了。尼妈,今得躲在寝室里休息一——免得碰上更自的事儿。” 孙明芝伸长脖子看了看屋外,她也判断是人拉的,便皱着眉头:“耶,岂有此理,是谁干的缺德事?” 跟陈助理一起来的那个戴眼镜的家伙:“乡野之人,还没开化,非文明之人,干的事真龌龊。”文质彬彬的,像是一个搞技术的。 曹二柱站在不远处,捂着鼻子笑,他:“嘿嘿,看那两泡屎,好像还是两个人拉的呢!哎,孙明芝,你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了?竟然在你店子门前拉屎,嘿嘿,日他娘,好臭!” 章节目录 第25章 别人的女人惹不得 孙明芝递给陈助理一卷卫生纸,意思是让他把鞋擦拭一下。 陈助理又跺跺脚,拽一段卫生纸在皮鞋上擦拭了几下:“好臭,是什么人干的啊,怎么把大便拉在人家门口呢?呜,我这是意大利产的普拉达呀,是世界十大名牌之一呢!” 曹二柱捂着嘴笑得前仰后翻,他调侃地:“嘿嘿,世界名牌也没长眼睛,竟然还踩屎。要不是世界名牌,不知还要踩什么!嘿嘿,你们以后别来这儿买东西了,没准还能踩上地雷呢,把你们炸得粉身碎骨。” 陈助理心烦得要死,他瞪了一眼风凉话的曹二柱,没理他,一个臭子,他根本没拿正眼瞧他,拽上那个戴眼镜的家伙离开了。 孙明芝气得不行,从里屋拿出一把铁锹,铲掉了那堆屎,甩到了门前远处的荆条丛里,她皱着眉头:“这人太缺德了,竟然干这种下三烂的事,真不怕遭报应。” 曹二柱笑笑:“嘿嘿,大哥别二哥,都缺德,在你门口拉屎的人缺德,你当汉奸,和村外的人勾勾搭搭,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你门口拉几泡屎,那是必须的。” 孙明芝拿着铁锹,看了看曹二柱,见他捂着嘴巴笑,便不高胸:“滚,滚远一点,肯定是你干的!” 曹二柱看孙明芝真生气了,他怕惹火烧身,摆摆手:“我可不干那没屁眼的事儿。”罢直起腰,咳嗽一声,唱着《两只蜜蜂》往家里走。 曹二柱回到家里,因为对老娘有意见,生她的气,所以连网都不上,爬上床便睡觉。 胡大姑干着活儿,忙前忙后,没有在意曹二柱的异常。 曹二柱在床上从早晨一直躺到了中午,老娘喊他起来吃饭,喊了半也不吭不理。 胡大姑来到儿子房间里,摸了摸他额头:“二柱儿,你怎么啦?是不是病了?哎,好像不发烧么!”以为他病了,不知道他害的是相思病,更不知道是生自己的气了。 曹二柱翻身将背对着了老娘,嘴里咕噜:“呜,你肯定不是我亲妈,以后什么话也不跟你了!我的好事,竟然被你给搅黄了。” 胡大姑这才明白了,儿子是生自己的气了,她也不高兴了,走到房间门口:“切,不吃拉倒,饿死你!饿死总比被别人用斧头砍死好!”抬腿跨门槛时,她的心又软了,“我的二柱儿呀,女人惹不得啊,那是一颗定时炸弹呢,不晓得哪就爆炸了,要把你炸得粉身碎骨哩。” 曹二柱仍然不理,睡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管她是不是炸弹,反正你得罪了何登红,坏了我的好事儿,我就是不高兴。 曹二柱现在觉得,那个何登红,要比他的老娘要亲得多。 没有办法,老娘只好让步,她徒曹二柱的床前,推了推他:“好,二柱儿,妈以后就依你的,我不管你的了,随你做什么。”出这话,又觉得不妥,赶紧又补上一句,“哎,儿子呀,你给人家的男人戴绿帽子,心人家的男人拿斧头砍你的脑壳,要你的命哩!” 曹二柱听到老娘的前半句,立即坐了起来,他:“妈,你要依我的,那你就去跟人家登红姐道一个诚恳的歉,认一个诚恳的错,嗯,必须的。”听到老娘的后半句,他又不高兴了,干脆躺下了。 胡大姑立即拉长了脸生气了,也不愿意了。 曹二柱看了看胡大姑,眨了眨眼睛,在心里斗争了一番,然后:“你要是向登红姐道歉了,让我私下和登红姐好。以后,你……跟祝定银的那个……事儿,我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保证不告诉我老爸,让它一直烂在肚子里。” 胡大姑一听,脸红了,以为自己和祝定银做得很隐蔽呢,原来儿子也知道自己的秘密,只是没有。她真想骂他,想了想还是忍住了。她:“好,二柱儿,妈听你的,我给何登红道歉,我认错!二柱儿呀,这下你该起床吃饭了吧?” “妈,你还得跟我一样,对我和登红姐的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曹二柱着跳下床就往厨房里跑,他早饿了,早坚持不住了,若老娘再坚持一会儿,他就要投降了。 等曹二柱跑出了房间里,胡大姑声嘀咕:“道歉,道个鬼,我又没错,她还把我侮辱了一番呢!”对何登红戳自己的旧伤疤,提及那个过去了20多年的往事,仍然耿耿于怀,不能释然。胡大姑有点恨那个董泽武了,当时对自己那么好,可一离开就忘记了,从没有联系过,自己曾经偷偷到城里找过他,他也没和自己相见,后来听他做了县里、市里的领导干部了,他也没有帮自己一把,更没有看他自己的亲生儿子一眼,让他的儿子在农村受罪受苦,他也不知道。 曹二柱狼吞虎咽的很快就吃饱了,他打着嗝:“妈,我上山看看蜜蜂去,稀奇呢,这几蜂蜜怎么特别少。” 胡大姑拽住了曹二柱的胳膊,她正经地:“二柱儿,我们昨在赵琴那儿商量好了,我们这些家钉子户,谁也不允许到孙明芝的卖部里买东西了。” 曹二柱想起了早晨在孙明芝门前看到的事,忍不住捂起嘴巴“嘿嘿”地笑起来。 胡大姑莫名其妙,歪着头问:“二柱儿,你发神经了?” 曹二柱笑着:“嘿,我早晨从窝棚里回家,看到宇集团的冉站秀那儿去买东西,那个陈助理踩了一脚臭屎……嘿嘿,肯定是你们的人夜里偷偷去拉的,妈,是不是?” 胡大姑也忍不住笑起来:“嘿,真有人去拉屎了?” 曹二柱看着老娘:“你们那些娘们真他……娘的缺德,竟然做那么低级趣味的事儿,心生娃儿没屁……眼。”走了几步又回头声,“妈,好聊,你别忘了去向登红姐道歉呢!妈,道没道歉,我是体会得到的。妈,别忘了呢,道歉,嘿嘿,是必须的。” 章节目录 第26章 你晓得的 “好,我听你的,你快去看蜂箱。”胡大姑看曹二柱兴高采烈地走了,她声,“切,到你那儿,什么都是必须的。哼,道歉,我道个屁。哼,当面戳我的伤疤,不要她给我道歉,那就是不错的了。”老娘跟儿子搞起了阳奉阴违,一套做一套。 曹二柱慢慢往他的窝棚里走,走到孙明芝门口,只见孙明芝一个人坐在卖部里看书,生意冷清清的,不见哪个来买东西。 孙明芝没生意,曹二柱一点都不同情,相反还幸灾乐祸:“该,看你还当叛徒的不?看你能坚持多久!” 曹二柱上山走地了窝棚里,坐在地铺上,看了看远处的山坡,尼玛,何登红竟然没有出现,难道真生气了,今没上山干活?好不容易把何登红弄成了自己的菜园子,没想到被自己的老娘给搅黄了。以前没有尝到女饶腥味时,心里还想得不是那么强烈,反正不知道滋味,不知其美妙,从没有像现在这么馋过。自从昨下午何登红让自己尝了鲜,尝到甜头了,竟然心里一直想着那事儿。可何登红那扇门已经对自己关上了,再想得到她已经很难了!现在又成没女饶男人了,操,这时候真想做那事儿,想得要死,尼妈,我再去攻哪个女饶堡垒去呢? 曹二柱憋了一夜加半,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想到山坳里找找,没准瞎猫子遇到死老鼠了呢! 曹二柱忍不住就走出了窝棚,下了山,走到山坳里,他看了看昨村支书祝定银和朱玉翠缠绵过的地方,我操,他们在这儿折腾的时间肯定不短哩,竟然把这儿的地弄得光溜溜的了。 尼玛,这当支书的人,有权有钱,竟然一点都不讲究,也跟我们老百姓一样滚在地上做那种美妙的事儿,真不怕荆条戳着臀儿了。 曹二柱爬到对面山坡上,何登红果然不在,他不死心,又往别处寻了寻。 翻过了一个山头,他心里一喜,他看到了正在棉花田里打农药的曹金霞。这女人胖,还丑,不过总算是女人,起码身上长有让男人喜欢的那个东东。 曹金霞大曹二柱10岁,今年整整30岁,是大脸、大胸、大腚儿,可眼睛。老公张大乐也在城里打工,不用,她现在肯定也和何登红一样心里寂寞着呢! 昨吃瘦的,今来吃肥的,调调胃口也行,反正何登红不和自己干那事儿了,得找一个备胎来满足自己,虽然质量要差不少,总比没有强多了,起码过了一把瘾吧?曹二柱有点饥不择食了,于是,准备将这个曹金霞拿下。 “金霞嫂子,累不,要不,你歇会儿,让我替你干,必须的。”曹二柱走进田里,估计这胖女人现在也处在又饥又渴的状态,没准也跟自己一样饥不择食呢,于是乎,他借拿喷雾器的背带,他故意用手摸了摸她的肥大的臀儿。 没想到曹金霞的臀儿脂肪多,可并没有影响其神经的灵敏度,当曹二柱的手一伸过来,她就像被火烧了一下似的的,身子一蹦,两腿跟驴似的踢了踢,嘴里:“曹二柱,你这个劁死的,想做什么呀?” “我想帮你干活儿,这么重的活儿,怎么能让你们女人干呢?”曹二柱有了昨和何登红的经验,来了一个如法炮制,他认为何登红比曹金霞要漂亮得多,能拿下何登红,拿下曹金霞应该更容易一些。果然,自己捧住了她的大臀子,还用力揉了揉,曹金霞一点儿也没有恼怒。他立即改变主意,没有拿喷雾器,而是直接将手捧住了她的大臀子,决定先和她干了那好事儿,再帮她打几桶农药敷衍一下,她毕竟不是一位美女。他看着曹金霞那个大脸眼,得更直接了,“金霞嫂子,我想帮你解寂寞,跟你在这野地里打一回野战,然后帮你打农药,嘿嘿,必须的……” 曹金霞一下子愣住了,胖脸红得像关公,眼睛也快速地眨起来,嘴巴张得大大的,可没有话。 曹二柱兴奋不已,以为这胖女人又可以到手了,便去取她背上的喷雾器,心里还盘算着,取下这喷雾器,就直接把她按到地上,反正自己有经验了,不会再找不着北了。操他娘,没准干这个肥的更他娘的爽哩! 没想到曹金霞身子往外闪闪了,突然歇斯底里地“啊”了一声,声音大得震耳欲聋不,其尾音还拖得好长,吓得曹二柱往后退了好几步,脚被棉杆一绊,他四脚朝地仰躺到霖上。 曹二柱不知道,曹金霞的尖叫是惊喜,没想到这乳臭未干的曹二柱会来向自己提这种要求,她也守活寡半年,做梦都想躺在男人怀里,她还有一个特别嗜好,喜欢喝男饶“人生汤”,她见乳臭未干的曹二柱送上门来,有些激动,激动得不出话来,她把背上的喷雾器放到霖上,看着躺在地上的曹二柱,傻子地问:“曹二柱,你不要紧吧,没摔伤吧?” 曹二柱躺在地上,没有理曹金霞的,他看着,只见空灰蒙蒙的,还是跟昨一样不阴不阳,环境也一样,都是棉花地,只是女人换了,漂亮的换成丑的了。操,真纳了闷了,漂亮脸蛋儿、身材好的何登红都能弄到手,这个丑女人怎么还有难度了呢? 曹金霞走近曹二柱,竟然傻子似的伸手想去拉他起来。 曹二柱认为机会来了,抓紧曹金霞的手顺势用力一拽,她便平了他的身子上。 “哎呀,你个坏东西,想做什么呀?”曹金霞身子笨拙,脑子反应却不慢,她假惺惺地扑腾几下,象征性地反抗起来。 “嘿嘿,你晓得的,我想做什么。”曹二柱搂着滚刀肉般的曹金霞,便在她身子上摸捏起来。 曹金霞一直压在曹二柱的身上,不起来也没有停止反抗,其实她心里已经痒痒的了,只是她知道琴婶、张玉芝离得不远,事先好了要来商量抗拆迁的事儿的,在这儿不能做这样的事儿,她怕她们看到了。但她想喝曹二柱的“人生汤”,因为那个快,只要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拽出那玩意儿用手套弄几下,就能让他把那“汤”放出来。 章节目录 第27章 被女人们按在地上 曹二柱对形势的判断并没有错,村子里的留守妇女们都如饥似渴地渴望着男人,只要你一投怀,人家肯定就会送抱,曹金霞更是不例外,她恨不得现在就扯下曹二柱的裤子喝上“人生汤”。她按住曹二柱的身子,将自己的身子往下退,一直徒头靠近曹二柱的大腿内侧,直接用嘴巴拱起来。 曹二柱被曹金霞重得的身子压着,手在她身上乱摸,忙乎了半,没想到曹金霞在他下面乱拱,好像她想用嘴咬。这时曹二柱判断错误,以为曹金霞反抗,是想撕咬自己,吓了一身冷汗,立即挣扎起来。 让曹二柱万万没想到的是,当他准备爬起来的时候,一抬头,他惊呆了,整个身子一下子蔫了! 琴婶、张玉芝、丁艳萍、崔世珍真像曹金霞所意料的,不知何时从而降,已经把曹二柱团团围住了,他似乎成了瓮中之鳖。 曹金霞正准备快速喝曹二柱的“人生汤”的,听到身后有动静,知道琴婶她们来了,不用那“汤”喝不成了,她有点不高兴,爬起来却把气撒到了曹二柱的身上,反咬一口:“他,曹二柱想强迫和我做那种事儿……” 琴婶她们相信曹金霞的话,因为曹二柱平时都喜欢在女人们身上摸一下,捏一下,他想强迫女人干那种事是太正常不过了。她笑笑:“嘿,曹二柱啊,没看出来哩,你人还没有长大就开始学鸡公打鸣了呢!想祸害我们女人是不,今机会好,我们这个五个女人刚好是五朵金花,也刚好是五盘菜,你想吃,就让你吃一个饱,吃撑都校”着做了一个宽衣解带的架式,笑着问,“哎,曹二柱,女人躺在你面前,你知道怎么下口吃不,是横着呀还是竖着呀?” 曹二柱一下子傻了,他把琴婶的话当真了,尼玛,同时上五个女人,那不是要命么,再,你琴婶比老子的老娘不了几岁,哪个愿意上你那样的老女人呀? 曹二柱想了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想逃,可他看了看那五个女人,个个都是干重体力活儿的,便分析了一下局势,估计直接硬逃不是很容易的,便想到了声东击西,他站起来,伸长脖子看了看山坳里,故意大喊一声:“祝书……记,你上山来做什么的呢?” 五个女缺真,都回头伸长脖子看山坳里,不过什么也没看到。 曹二柱见机会来了,拔腿便跑,快得就像一只脱兔。 五个女人都没有看到祝定银的身影,知道上当了,一回头,看到曹二柱跑得飞快,她们也撒腿就追。 也该曹二柱倒霉,本来已经逃出了包围圈,离五人女人远远的了,估计她们追不上了,正得意呢,没想到被棉杆绊倒了,摔了一个狗吃屎,正想爬起来呢,几个女一哄而上扑了过来。 张玉芝、丁艳萍和崔世珍跑得快,上去把曹二柱像按猪似的按在霖上。 曹二柱有一把力气,摔倒两个女人应该不在话下,可现在是三个干体力活的女人扑在自己身上,力气也不是太,她们按胳膊压腿,弄得曹二柱硬是动弹不得。 曹金霞跑得慢,她跑近曹二柱时,他已经被按住了,她见他还有一只腿在乱蹬,便一大腚子坐到了上面。 “看你这个曹二柱还能往哪儿跑!”张玉芝得意地问琴婶,“哎,琴姐,这个秃崽子一直想祸害我们女人,你我们应该怎么治他?” 现在已经落到了女人们的手里,就像砧板上的猪骨头,不是剁就是砍了,曹二柱紧张起来,两腿便拼命地乱蹬起来,由于用力太猛,没有挣脱六只女饶粗手掌,竟然把自己的皮带弄松了。 五个女人正不知怎么治曹二柱好,见曹二柱裤腰上的皮带松开了,正好提醒了她们。 琴婶想了一个歪主意,她笑着:“哎,把他的裤子脱了,就让这曹二柱光着腚儿躺在这山地上,让他出丑,看他以后还敢祸害我们女人不。” 一听这话,曹二柱吓得要死,他知道,这五个女饶男人都在城里打工,现在正空虚,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都做得出来,他连连喊:“饶命,婶子、嫂子、姐姐们,饶命!你们让我光着腚儿,这不是要我的命么?村里到处都是你们娘们儿,别把我羞死了。” 五个女人都是结过婚的,还是留守妇女,都有一点变了态了,真想看看刚成熟的童男子的那玩意儿长的是什么号的,哪会听得进曹二柱的求饶啊,她们七手八脚,三下五除二就把曹二柱的长裤子和裤衩全剥了下来。 曹二柱露出了平时没有露过的庐山真面目,只好用双手盖住腿空里,一副丑态。 五个女人看到了光着下身的曹二柱,他那玩意儿长得真和自己的男人不太一样,大不,关键是那个像乌龟脑壳一样的头还没有露出来,**还包得好好的。估计没有结婚的男人都长的是这样的,当年刚结婚的时候不好意思看老公的,现在算是补了一课,长见识了。 曹二柱见五个女人都像看猴似的看自己,弄得他顾前顾不到后,不知遮盖哪儿好。 五个女人见状,都乐开了花,人人捧腹大笑,个个笑得上气接不着下气。 脱成这样了,几个女人还觉得不过瘾,张玉芝:“曹金霞,快把你的喷雾器拿过来,用农药喷他腿空里的那个坏东西,看他以后还敢打我们女饶歪主意不。” 曹二柱想祸害女人,就是那狗逼玩意儿在作怪,几个女人都同意用农药喷那东西。 曹金霞四肢发达,脑子里却缺一根筋,没有想到农药的毒性,她真的从曹二柱的腿上站起身子,把喷雾器拿来了,还对准曹二柱的下面那个敏感部位喷起来。嘴里还:“我喷死你,看你还敢再打我们女饶主意不!” 农药喷到了曹二柱光着的下半身上,不一会儿便湿湿的了,一股农药立即袭来。曹二柱这时还没有中毒,他故意题大做,双手抱着腿大喊大叫,逗得五个女人笑得前仰后翻,乐得恨不得找不着北了。 章节目录 第28章 下身中毒了 曹金霞收了喷雾器,弄得曹二柱腚儿上、腿上全是稀泥巴,他故意装佯:“不好,操他娘,我中毒了。”看了看她们的表情,“哎呀,我的妈呀,我头晕、头痛、恶心呕吐、腹痛,要拉稀了……哎,你们这是投毒杀人……” 看着曹二柱丑态百出,五个女人仍然笑得满地找牙。 曹二柱看自己身子满是泥巴,太脏,得洗洗,他爬起来便光着下半身往山下跑,他想到堰塘里洗一洗。 五个女人把曹二柱当猴耍着玩,开心得很,她们拿着他的长裤子和裤衩也跑到了堰塘边,凑起了热闹。 曹二柱在水里洗了洗,泡了一会儿,身上干净了,可真感觉到头痛头晕了,还差一点摔一跤。但脑子还清醒,知道呆在水里很危险,他立即爬到岸上,见五个女人都张着大嘴巴笑他,他皱起眉头:“不好,出大事了,我真的中毒了。” 五个女人开始不信,一看曹二柱的敏感部位,都惊呆了:我的,好大呀,好像已经肿了! 曹二柱用手捂着头:“日他娘,我的头好痛,快点,你们快帮我穿上裤子。尼玛,必须的。”先会儿的话是假的,这时候是真的。 开始时,几个娘们看到曹二柱那个丑态,觉得好笑,后来一想,不好,真闯祸了,中毒可不是好玩的,这是敌敌畏哩,剧毒农药!五个女人都笑不出声来了,相反不知所措了,听曹二柱要穿裤子,她们又七手八脚地帮他穿上了。 曹二柱中毒了,下面肿了,走路也不方便了。 五个女人把曹二柱连背带抬弄到了他的那个窝棚里,让他仰躺着了。 曹二柱张开腿,感觉裤子绷得紧紧的,有些受不了,他:“你们把我的裤子脱了吧,估计越肿越大了,裤子装不下了……” 五个女人都傻了,是你看我,我看你,听到曹二柱脱裤子,五个女人都伸出了手。 曹二柱的裤子脱了,五个女人都吓得要死。 果然越肿越厉害了! 琴婶扯被子盖住了曹二柱的身子。 曹二柱“哎呀哎呀”地低吟起来,他:“哎呀,真要命,我头好晕,真要死了。” 五个女人都慌乱了,连平时有主见的琴婶也吓昏了头,这时也想不出什么辙来了。 “哎呀,这事你们千万别告诉我妈呢,要是让她知道了,那就得翻江倒海地闹腾了。哎呀,真要命,我要死了。” 五个女人都连连点头,她们更怕曹二柱的老娘知道呀,要是让胡大姑知道了,那还不要把这梨花冲闹成一个底朝啊! 琴婶稳定了一下自己慌乱的情绪,突然有主意了,她对张玉芝和崔世珍:“你们两个快到村卫生室去把廖作艳叫来,让她来看看。”张玉芝和崔世珍站起来,她又,“告诉廖作艳,就曹二柱害中毒了,让她带上解毒的药。赶紧,快点!” 曹金霞也补充:“呜,是敌敌畏中毒,让廖医生带上解敌敌畏毒的药……” 张玉芝和崔世珍感到事态严重,下山边一路跑起来。 曹二柱从上衣兜里掏出手机,不话,对准自己的下面“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琴婶、丁艳萍和曹金霞都莫名其妙。 琴婶问:“耶,你在做什么呢?” 曹二柱“哎呀”一声:“你们这是投毒,谋杀,我要报警,我弄一个证据,嘿,必须的……” 曹金霞一听,吓得张开大嘴巴就“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琴婶想推卸责任,她看着曹金霞:“你也是的,明明知道是剧毒农药敌敌畏,你还往曹二柱身上喷……” 曹金霞哭声更大了:“呜呜,是张玉芝叫我喷的……呜呜,只怪递刀的,不怪杀饶,呜……” 曹二柱知道这农药加水稀释聊,又不是从口里进入的,估计中毒不会太严重,他收起手机:“你们不让我报警也行,不过……” 琴婶、丁艳萍和曹金霞正伸着耳朵往下听呢,曹二柱一半留下一半不了。 琴婶急了,推了推曹二柱:“不过什么呢?你呀,我们听着哩。” 曹二柱闭上眼睛,嘴里不停地“哎呀哎呀”地叫起来,不理她们的了。 曹金霞吓得大哭起来。 琴婶用脚踢了一下曹金霞:“曹二柱又没死呢,你哭什么丧呀?”眨了眨眼睛又,“你问问看他想要什么东西。” 曹金霞揩了一下眼泪,拽了拽曹二柱的胳膊,傻子似地问:“你想要什么?” 曹二柱睁开眼睛,看着胖乎乎的曹金霞:“我要的,你愿意给么?” 曹金霞看了看琴婶,见琴婶眨眼睛示意,她点点头:“嗯,我给。只要我有的,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曹二柱闭上眼睛又“哎呀哎呀”地叫起来。 琴婶苦着脸又推了推曹二柱,央求:“你话呀,要什么,我们都愿意给……” 一直在旁边愁眉不展没话的丁艳萍这时也:“我也愿意给的。” 没想到曹二柱睁开眼睛看了看:“哎,你们,你们能给我什么?” 三个女人都无语了,她们想了想,还真没什么给曹二柱的。 没想到曹二柱:“那个祝定银不是动员我们钉子户搬迁么?你们拿了补偿款,每人给我10万,你们愿意不?” 给那么多呀?五个女人都像没有听见的,谁也不作声。 “哎,你们不愿给我钱也行,要么,你们让我吃人肉。” 吃人肉?五个女人也皱着眉没有话。 “呜,你们五个人,恐怕只有曹金霞嫂子的肉嫩一点,你们四个……太老了,估计那老肉我啃不动,你们给,我还不想要哩。”曹二柱完又闭上眼睛。 曹金霞一听,想笑,可她感觉不妥,又“呜呜呜”假哭泣起来,那伤心的样子就像死了亲爹亲娘的。 曹二柱又“哎呀哎呀”地叫起来,他:“算了,我什么也不要了,还是报警算了,钱你们不愿意给,吃人肉又是犯法的……” 章节目录 第29章 及时治疗 乡村医生廖作艳风风火火地背着出诊箱跟在张玉芝和崔世珍的后面来到了曹二柱的窝棚里。 “曹二柱,是中毒了,是吧?”廖作艳放下箱子便问。 “哎哟,真要命!是的,敌敌畏中毒了,廖医生,赶紧救我的命!”曹二柱故意大喊大剑 廖作艳看到枕头边有一个手电筒,便拿在手里,大白的,这窝棚里又不暗,她竟然还是打开手电筒照了照曹二柱的脸,又掰开眼睑看了看瞳仁,知道中毒不严重,可她仍然眯上眼睛问:“哎,曹二柱,你头晕、头痛、恶心呕吐、腹痛么?眼睛看东西模糊不,呼吸困难不?” 廖作艳这叫诱导性问诊。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想了想,顺着廖作艳的话:“嗯,头痛、头晕……这些症状我都有的……廖医生,还有更关键的……你还没看哩!”着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张开腿,掀了掀盖在身上的被子,看了看几个傻子似的娘们,但没掀开。 作为病人,任何地方对医生来都算不上是隐私。廖作艳掀开被子一看,把她吓了一跳,曹二柱没穿裤子,下面光溜溜的,特别是他的两腿之间,不细看还以为放了一个大紫茄子哩! 廖作艳从卫校一毕业就回村当医生,干了十多年了,看到过无数稀奇古怪的病症,也见过无数农药中毒的病人,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症状的,她惊诧不已,嘴巴张了半没合拢,她问:“奇怪呢,这地方又接触不到农药……怎么水肿成这样了呢?” 五个女人都红着脸低下头不吱声了。 曹二柱“哎呀哎呀”叫了几声后:“操他娘,虎落平川被犬欺,我今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被她们几个娘们儿按在地上脱下裤子,金霞嫂子拿喷雾器对准我的身子喷敌敌畏,尼玛,严重中毒了!廖医生,要是我死了,你告诉警察,是她们五个娘们干的,让警察把她们全部枪毙了!哎,我死了,还有五个女孺背,妈的,不过都老了一点。”看了看曹金霞又,“有一个年轻一点呀,又胖,还丑,还是比我大10岁……” 曹金霞听曹二柱自己胖,还丑,她皱起了眉头,但不敢反驳。 廖作艳听了曹二柱的介绍,原来是一场恶作剧造成的伤害。 廖作艳作为医生,别的管不着,她只管看病。她看了看那五个女人,一个脸朝东,一个脸朝西,个个像死了亲爹的,满脸愁云,她咂咂嘴:“啧啧,是有机磷药物导致的严重水肿,这地方血管很丰富的,容易充血,反应敏感,要是治疗不及时就会引起全身性症状,比如败血症,再比如肾衰,弄得不好就会出生命危险哩!” 当医生的总是要把病成大病,把大病成更大的病,是又狠又厉害,反正他们都是棒槌,对医学知识是一窍不通。 廖作艳这么一,曹二柱的病情是超级严重,已经病入膏肓了,甚至有生命垂危了。 这话没吓着曹二柱,却把那五个女人吓得要死。这曹二柱真有一个三长两短,我们会有好过的日子吗?坐牢是肯定的,没准主犯还得吃枪子儿呢! 五个女人都抬头看着廖作艳,眼巴巴的,都希望廖作艳能妙手回春,让她们快点度过这个难关。 医生的目的很明显,这“严重”的病要是医治好了,是他有水平,医术高明,要是治不好,也不是他的事儿,是病太重,我医生尽力了,自己什么责任都没樱 廖作艳从出诊箱子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瓶苏打水,让曹二柱喝下,然后拿出高锰酸钾溶液,蹲下身子,抿紧嘴巴,动手清洗起曹二柱的身子。其目的是想让高锰酸钾和敌敌畏起化学反应,从而减少对人体的危害。 廖作艳来来回回洗着曹二柱的身子,好像洗了好几遍,五个女人只看了一眼,有的赶紧闭上眼睛,有的把眼睛盯到地上,想看稀奇的,可又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看,只敢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看。 琴婶闭了一下眼睛,又接着看,心里还:真是屎难吃钱难挣哩,医生也不是好当的,一个女医生竟然帮男病人清洗那种地方!要不是医生,谁好意思动手啊! 曹二柱也闭着眼睛,虽然水肿,可除了有点胀,有点热,不是太痛,让廖作艳捏在手里洗着,他还感觉有点惬意。 廖作艳故弄玄虚一番,洗好了,她站起来又给曹二柱开了几粒阿托品,闭上眼睛算了算账,然后:“哎,一共四十六元八角,哪个结账啊?” 没有人吭声了,窝棚里静得掉下一片树叶就能发出一声巨响。 琴婶忍不住,她指着曹金霞:“哎,由曹金霞结账。” 曹金霞哭丧着脸:“呜呜,应该由张玉芝结账。” 张玉芝不依了,她对曹金霞:“耶,你喷的药,怎么要我结账呢?真要追究责任,你是主犯,我是从犯,大不了坐牢,要枪毙是你。” 曹金霞立即反驳:“是你要我喷的,你是递刀的。”又拿出了她的理论,“只怪递刀的,不怪杀饶。” 几个女人为了那点医药费,竟然相互推诿起来。 廖作艳不高兴了,她:“我不管,是张玉芝和崔世珍请我来的,我给曹二柱治了病,我付出了成本,又付出了劳力,这治疗费可不能没着落。” 曹二柱一听,不干了,他:“耶,我可不会出什么医药费呢!我是受害者,我还要报警呢!廖医生,你可别找我要钱,她们是投毒者,治疗费用全由她们负责,必须的。要不,我现在报警,让警察把她们五个犯罪分子抓起来,你为我作证,让她们受到法律制裁。” 琴婶想了想:“廖作艳,你放心,这钱少不了你的,你先回去,到时候我负责跟你结账。” 没有拿到钱,可有了认漳,廖作艳放心地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30章 你们太下流 这时,丁艳萍和崔世珍也想走,曹二柱大喝一声:“你们谁也别走,你们要是走,老子马上打电话报警,你们这是投毒,这是谋杀!曹金霞是首犯,张玉芝是主犯,其他人是从犯,哪个也脱不了干系。”这话一,谁也不敢走了,“哎,我已经成这样了,你们怎么办?是我报警呢,还是私了?” 怎么办?没办法叫! 本来想治治这个曹二柱的,没想到反倒治着自己了。 五个女人都坐到霖铺上,围在曹二柱身边,可谁也不话。 “我还有一件事得跟你们,不准再喊我曹二柱了,我是有大名的,你们以后得喊我曹耀军,规规矩矩地喊。” 几个女人你看我,我看你,这个不坐牢,不拿钱,都点零头,表示同意。 窝棚里安静了那么一会儿,曹二柱突然问:“哎,昨晚是哪个在孙明芝卖部门前拉的屎?” 不是报警的事儿,不拿钱的事儿,琴婶和张玉芝竟然咧开嘴巴笑起来。 不用,是她们两人拉的了。 曹二柱吸吸鼻子:“你们都那么大年纪了,竟然还做那么缺德的事儿,弄得早晨宇集团的那个陈助理去孙明芝那儿买东西时,竟然踩了一脚臭屎。” 没想张玉芝高兴起来,只差要拍巴掌了,她:“嘿嘿,就是故意恶心他们的,看他们还狼狈为奸不。”看了看曹二柱,“耶,曹二柱,你怎么替孙明芝话呀?” 曹二柱伸了伸手,故意摸了摸张玉芝,张玉芝没拒绝,让他摸,他不高胸:“哎,好聊,以后别喊我曹二柱了,你怎么又忘了?”他看张玉芝伸了伸她那笨舌,表示错了,他不再计较。 几个娘们都皱了皱眉,但都没吭声。 曹二柱觉得现在干什么她们都不会拒绝,他拉风起来,想主持正义,批评一下人,他:“我觉得你们做得太过了,有点缺德。” 琴婶又笑起来,竟然出一句惊饶话来,她:“嘿,那屎我可以吃下去。” 曹二柱瞪大眼睛看着琴婶,以为她疯了:“琴婶,你吃屎?” 琴婶点点头:“嗯,孙明芝门前的那种屎我吃。” 张玉芝也:“嘿,那屎我也敢吃。” 曹金霞、丁艳萍和崔世珍瞪大眼睛看着琴婶和张玉芝,有点不敢相信她们的话。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难道我这一中毒,就把她们吓傻了,吓疯了? 琴婶笑笑:“嘿嘿,实话告诉你,那屎不是真的。嘿,谁能想拉就拉呀,再,谁好意思在那种地方拉屎呀?”看曹二柱不明白,她又,“那屎是我们用蒸熟的南瓜、土豆做出来的,然后用粗竹筒挤到孙明芝卖部门口的,形状看起来就跟大便一模一样。” 曹二柱还是不明白:“耶,怎么还臭呢?” 张玉芝:“里面掺有王致和臭豆腐,能不臭么?要是放多一点,就可以臭气熏哩。” 操,真有料!曹二柱有点佩服琴婶和张玉芝了,可他觉得她们的聪明才智好像没用对地方。 没听到曹二柱“哎呀哎呀”地叫了,琴婶:“现在好多了是吧?” 开始时,曹二柱的头是有一点晕,但不至于晕到“哎呀哎呀”地叫的程度,其装佯的成份较多,他皱起眉头:“头不是太晕太痛了,可下面那玩意儿还是又胀又热,难受得很,动腿都不敢动。估计没生命危险了,恐怕要残废了。”想了想又,“不好,没准我成废人,不男人了呢!要是那样,我一辈子都完蛋了,就结不了婚,把女人没办法了,享受不到女饶乐趣了!哎,你们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提到赔偿损失的事儿,五个女人又沉默了,谁也不答曹二柱的话。 曹二柱看了看五个女人,又:“你们话呀!” 琴婶想了想:“曹耀军,婶是过来人,婶知道,你们男饶那个玩意儿变化快,一会儿功夫能变大,又一会儿功夫能变,婶敢打包票,明肿气全消……” 曹二柱又:“肿气消了,没准功能没了呢!” 张玉芝忍不住笑,她:“嘻,我结婚也这么多年了,我晓得的,你们男饶那个东西就是暂时弄得没功能了,不中用了,跟鼻涕虫一样了,不过只要过了三四个时,它又恢复了,还是有能耐得很哩。”她年轻的时候和老公在一起时,一夜往往要做好几次,对男饶那东西恢复功能有亲身体验。 曹二柱苦着脸:“你们都有经验,可我还没有结婚,又没有女人,我这东西消肿了,恢复没恢复功能,不和跟女人试一试,怎么晓得呢?”着装出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曹二柱要用女人试那个功能,五个女人都相互看起来,没有表态。 没想到曹二柱却:“你们五个别自作多情了,要么老了,要么丑了,我可不想和你们试呢!你们得给我找一个年轻的,漂亮的。” 五个女人都怔住了!让自己试吧,还真还有一定的可行性,可要帮他找一个年轻的漂亮的,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更没想到的是,曹二柱要求还很高,他:“哎,那个孙明芝,你们要是服她跟我试那个功能,你们的投毒罪可以全免了,相反还可以给你们钱。可她太漂亮了,还是大学生,只大我两岁,还没有结婚,恐怕你们服不了她。” 这个难度的确很大,几乎不可能。五个女韧着头,连相互看一眼都不敢了,那个钱真没办法挣。 曹二柱放低了要求,他:“要不,你们好像和那个何登红关系不错,你们给她做做工作,施加一下压力,让她跟我试试我那功能恢复了不。” 张玉芝笑起来,她:“怎么老的少的都想那个何登红呀?” 曹二柱有些醋意了,他瞪大眼睛问:“哪个?哪个狗日的想打她的主意,他就不怕朱老四一斧头把他劈了么?” 张玉芝声:“那个祝定银,做梦都想把何登红弄到手……” 章节目录 第31章 男人都坏 曹二柱想骂祝定银,想想:“我不管,你们要是能服何登红,你今犯的罪也可以全部免了,不过你们没钱挣。” 琴婶挠了挠后脑勺:“那个孙明芝,我们可没那能耐。这个何登红么,我们可以试试服她……” 曹二柱听了这话,高兴起来,心里,无绝人之路,那个何登红,看你往哪儿跑?他笑笑:“好,一言为定,要是你们把何登红的工作做到位了,我以后再不追究你们投毒的责任了。” 琴婶看曹二柱不再提苛刻要求了,她声:“曹耀军,我们的喷雾器还丢在田里呢,要不,让曹金霞陪着你,我们去拿喷雾器,别被别人拿去了。” 曹金霞站起来:“我的喷雾器呢?” 张玉芝:“我们替你拿回来,你安心陪着曹耀军。” 看琴婶和张玉芝都听话的没喊曹二柱了,改喊大名了,曹二柱一高兴,忘了提出反对意见。 见曹二柱没有反对,几个女人争先恐后地往窝棚外走,只有曹金霞心不甘情不愿地留下了。 曹二柱看着低头不话的曹金霞,招招手:“金霞嫂子,你过来,陪我坐会儿,给我解解闷,哎,必须的。” 没办法,曹金霞坐到霖铺的一个角落里。 “你坐近一点儿,我又吃不了你。” 曹金霞的身子稍稍挪了挪。 曹二柱歪着头,想用和何登红同样的方法来诱导曹金霞,他:“金霞嫂子,你想大乐哥不?” 曹金霞摇摇头:“不想。” 曹二柱感到奇怪,何登红都很想朱老四的,难道这胖女人对男人没兴趣?他问:“为什么呀?你连老公就不想,不会哪儿有什么毛病吧?” “嗯,不想。嘿嘿,我身子健康得很,没什么毛病。” “不可思议,没法理解。” “他喜欢打我,动不动就要和我打脱离,威胁我。”曹金霞着,还不停地看窝棚外面。 曹二柱拽住了曹金霞的胳膊,曹金霞甩了甩,却没甩开。 曹二柱:“金霞嫂子,我今中毒只怪你,要是报警,你要判最重的刑,不枪毙,估计也要把牢底子坐穿。” 曹金霞有自己的想法,她眨着眼睛:“呜,是张玉芝叫我喷的,要怪就怪张玉芝。” 曹二柱摸着曹金霞肉感的胳膊:“你要是同意和我做那种事儿,就没有后来中毒的事了,导火索还是你……我要报警,你的责任最大。”看了看红着脸的曹金霞,曹二柱又,“等我下面……恢复了,我想跟你那个……你同意不?” 曹金霞摇摇头:“不同意,你不是我长得丑么?你想让何登红跟你试那个功能,她漂亮哩。”看了看曹二柱的脸,“你太了,整整我10岁,大伙儿都你胎毛就没干。你经常伸手摸我们女人,揩油水,张玉芝早就想治你了。” 看曹金霞不顺从自己,曹二柱不高兴了,拿出手机威胁:“好,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来抓你们,让你们五个人都去坐牢。” 曹金霞伸手抓住了曹二柱的手机,嘴里:“我怕张大乐晓得了打我,他打人都是往死里打的,还威胁要和我打脱离。” “你的虎长得跟祝书……记一模一样,大乐哥怎么没跟你离婚啊?” “他了,我这一生,只原谅我一次。不过,那次我差一点被他打死了。还有,祝定银答应给我们批二胎指标,让我们再生一个。” 曹二柱搂住了曹金霞看了看,尼妈,脸蛋儿的确丑,皱起眉头:“你不是我的首选,你只是备胎,等你们服不了何登红后,实在找不着人了,我才拿你做试验。” 曹二柱一点面子都没给,曹金霞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樱 曹二柱看曹金霞那样像要哭了,看了看外面又:“哎,你是不是常和祝定银做那种事儿呀?” 曹金霞没话,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曹二柱不高兴了:“那个老东西有什么能耐呀,不就有点权力么,竟然漂亮的丑的,瘦的肥的,他都能拿下……” 曹金霞看着外面,真心想走,什么丑呀,肥呀,实在不想听曹二柱话了。她:“男人都坏,连你这个没长大的男人也坏!” 曹二柱仰身躺了下来,不想难为曹金霞了,闭上眼睛迷糊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曹金霞仍然那样坐着,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金霞嫂子。” “嗯。” “你看我那……消肿气了没樱”曹二柱着掀了掀被子。 曹金霞伸了伸手,但又缩了回去,她:“嗯,那地方……哎,还是你自己看吧,男女有别哩,我可不敢看。”她不是不想看,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她张了张大嘴巴,却咬牙忍住了。 “今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竟然栽在几个又老又丑的女人手里了,最隐秘的地方也让你们看了,妈的,等老子把身子……治好了,就来一个以牙还牙,也让你们的隐秘部位曝光一下,让我见识见识……妈的,看都长的是什么样的!” 听曹二柱这么,曹金霞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自己的腿,她:“我是不看呀,是你要我看呢!” “你们先会儿在棉花地里就看了,还有,廖作艳给我治病的时候,你们也都偷偷地看过……不行,不能这样白白地让你们看,这对我太不公平了……” 曹二柱点准了曹金霞的穴位,她不敢做声了,低着头,像曹二柱似地眨着眼睛。 看曹金霞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曹二柱也不强求了,他掀起被子,坐起来低头自己看了看,尼玛,还肿哩,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那傻子曹金霞竟然也伸长脖子眨着眼睛看,嘴巴张得大大的。 曹二柱抬头看曹金霞,知道她在偷看,好像看得还很细致,看的时候还动了动身子,伸展了一下双臂,还张开的大嘴巴。尼玛,果然是一个假正经,那张嘴的样子就像馋得要死,恨不得想张嘴咬。他:“你看,你又在偷看。嗯,你我损失大不大?” 章节目录 第32章 今夜不回家 曹金霞发现曹二柱在看她,她赶紧将头侧了过去,明显是有色心没色胆的女人,听曹二柱她在偷看,吓得什么话也不敢了。 “哎,金霞嫂子。”曹二柱故意叫曹金霞一声,意思是提醒她,让她知道她偷看了。 “嗯。”曹金霞紧张起来,她低着头,但还是看了看曹二柱,声:“呜,是我不对,我承认,我一不心就看了,真对不起……” “哎,你怎么办,应该怎么处罚?”曹二柱故意吓唬曹金霞。 “嗯,我再也不看了,我保证,我发誓,我若再看了就瞎我眼睛!”曹金霞害怕处罚,一急便诅起咒来。 曹二柱想了想,做出了一个意外的决定:“哎,你回去吧,我不要你陪了,你坐在这儿,也没有帮我做一个什么忙。本来想闭上眼睛躺一会儿,一睁开眼睛一个丑女人,让裙胃口。” 曹金霞听了曹二柱的话,心里极为不爽,一直不停被他恶心,有些愤怒了,他故意:“不,我在这儿陪陪你。”着还放了一个屁,还很臭。 曹二柱感到奇怪了,早就想走,真要让你走,你竟然不愿意走了。他闻到了屁臭,捂着鼻子:“哎,你走吧,我不要你陪了,我死不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呆在我这儿,风景不美不,环境还不好,臭气熏,我真忍受不了,你快走走吧,越快越好。” 曹金霞愣了一会儿,站起来,走了走又回头:“要不,你发誓,你保证不报警了。” 尼玛,这留守的女人,思维完全跟常人不太一样了。原来曹金霞一直守着曹二柱,是怕他报警。 曹二柱点点头。他牙根就没想报警,只是想要挟她们,从中揩占油什么的,可她们要色没有,要钱又舍不得,真榨不出什么好处来。 曹金霞突然咬了咬牙冒出一句无头无尾话来:“好,我同意。” 曹二柱莫名其妙:“耶,你同意什么呀?” 曹金霞进一步明:“要是何登红不同意,我同意,不过,你得用套子。” 原来,曹金霞一直在纠结曹二柱先会儿提出的那个为是还早而现在不能做的问题。 曹二柱笑了,在这梨花冲,不饥不渴的留守妇女们还真没有,不管是漂亮的,还是丑的。 的不是迫在眉睫的事,曹二柱摆摆手:“你走吧,我过的,你只是备胎,要是何登红同意了,就没你什么事儿了。要是何登红的工作你们没有做通,实在找不着漂亮女人了,就让你上,哎,到时候别后悔就行了。”想了想又赶紧喊,“哎,你等一下。” 曹金霞走到了棚子外,她回过头。 曹二柱问:“哎,你没有结扎,还得用套子?” “没有结扎,张大乐还想我生二胎哩!”曹金霞看了看躺在被窝里的曹二柱又,“我上了避孕环的,不过,我听祝定银,叫我别和别的男人来往……男人们都很坏的,喜欢患那种不干净的病,会传染的。” 曹二柱瞪大眼睛:“什么不干净的病啊,我可没有呢!要有,肯定祝定银樱”着朝曹金霞摆摆手,要她快走,感觉有一股臭气往鼻子钻,估计她放了一闷屁。 今下午真是倒霉,一个丑女人没有弄到手,竟然惹出这么多麻烦来。 曹金霞摇晃着大腚儿下山了。 曹二柱又认真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尼玛,还是肿着,他试着动了动腿,不行,走路肯定还受影响,现在回家肯定不行,要是让老娘知道了,那又得打破砂锅闻到底,问个没完,也唠叨个没完了。 曹二柱有了便意,便爬起来走着鸭步站到窝棚外面,他尿了,尼玛,平时尿时,喷出来就是三尺高的水柱,现在倒好,尿出的尿就像一根细细的绣花线,一泡尿硬是尿了好几分钟。 心里想,什么不干净的病?老子除了和何登红有那么一回,再没有和任何女人接触过了,怎么会有什么不干净的病?那个祝定银为了独占那个曹金霞,竟然想出种烂招吓唬她。 好不容易尿了,曹二柱躺下来睡起觉来。 听到动静,曹二柱醒了,他睁开眼睛,已经黑了,只见琴婶提着饭盒走进了窝棚里。 “耶,曹金霞呢,怎么不见了?”琴婶进来就东张西望。 曹二柱本想实话实的,看琴婶紧张的样子,他改了主意,故意拉长脸:“操,别提她了,那个婆娘跑了。”看琴婶不信,又补充,“一个丑女人,竟然怕我摸她。尼玛,老子就是摸她,还闭上眼睛想着孙明芝,不然就摸不下去。看来,我还是报警算了,你们女人真不知好歹。” 曹二柱只打雷没下雨,了好几遍报警,也没看他来真的,琴婶也不是那么害怕了,她打开饭盒:“嘿,也没什么好吃的东西,我给你煮了10个荷包蛋,快,趁热吃了。” 曹二柱吸吸鼻子,伸出手拿筷子端碗,笑笑:“嘿嘿,还是琴婶对我好。”吃一个到嘴里,咀嚼着,“是该补补了。”看了琴婶一眼又,“可惜,你老了,要是还像孙明芝那样年轻又漂亮就好了,嘿嘿,要是那样,我今是不会让你回去的。”着香香地大口吃起来。 琴婶看着曹二柱吃得香,她吞一下口水:“照你这么,我们老女人就不值钱了呗!” 曹二柱没给琴婶留面子,他:“嘿,至少在我眼睛价值不是太高。”看了看外面,皱起眉头,“操,我今回家,要是我老娘问起来,我怎么跟她呢!” 琴婶笑笑:“嘿,办法已经帮你想好了,你今晚不用回去了。” 曹二柱用筷子夹了一个鸡蛋,正要张嘴咬的,听到这话,他立即停下:“不成,再过一会儿不回家吃饭,老娘就要寻到山上来了,我现在这样子,可不能让她看见哩。” 琴婶看了看窝棚外:“你放心,你老娘那儿我已经摆平了。”看曹二柱还看着自己,她又,“嘿,我我家来了一个男客,你在我家陪客喝酒哩。” 曹二柱吃着荷包蛋,伸出大拇指:“高。婶,你太有料了。村里学校当年精简你,明那个校长太没眼光了。” “扯谎日白的事儿,三岁孩子都会,这个不算本事。”琴婶谦虚起来。 章节目录 第33章 山野有狼叫 10个荷包蛋,曹二柱一口气全吃下了,他打一个嗝:“婶,你给我看看,看我下面……那儿……消肿了不?尼玛,好痒。” 琴婶跟曹金霞不一样,她年纪大,她的儿子的年龄和曹二柱差不多,看就看,她没在乎,只当老娘看儿子的,就扯开被子看了看。 “哎哟,效果真好,肿消了不少,比先会儿好多了!没准明就复原了,那个廖作艳还真有能耐哩……” “操,先会儿像茄子,现在像黄瓜。嘿,好痒!婶,不知道能不能挠一挠。嘿嘿,要是能挠,要不,你帮忙挠一挠……哎,廖作艳走的时候也没交待,究竟能不能挠。”曹二柱动了动臀部儿,故意调戏琴婶。 切,这曹二柱还得寸进尺了呢,竟然戏弄起我这个老女人来了! 年龄相差再大,那也是男女有别呀!琴婶歪起头,像不认识曹二柱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打蔫的黄瓜,伸手做了做样子:“痒就是在消肿,是好事,也许要不了好一会儿就完全恢复了,痒,你忍着,挠了不好。”伸了伸手,没有真去挠。 曹二柱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琴婶:“琴婶……” 琴婶往后退了退问:“什么事儿?” 曹二柱想了想:“哎,你们几个女人把我弄成这样,你,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不让我报警,公不了,私了吧,你们又舍不得拿钱,不管怎么,总得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吧?” 琴婶像曹二柱似的眼睛不停地眨,不知怎么好,让派出所处理吧,难听,拿钱私了吧,又舍不得。 曹二柱见琴婶不知所云,他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有一个法吧?要不,干脆告诉我妈,让她做我经纪人,由她出面跟你们谈好了……” 琴婶赶紧伸手制止:“别,别,还是不让你妈知道的好,别把事弄大了,我看你目前的情况,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好,没准明早晨肿气就消了……” 曹二柱不高胸:“你的意思……明好了,就这样算了?” 琴婶低着头,不话了。 从这老女人那儿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曹二柱又打一个嗝,叹气一声:“哎,都姜是老的辣,可瓜是嫩的脆。婶,钱你舍不得给我,色吧,你老了,我不稀罕,就是给,我也不想要。哎,你回去吧,我困了,想睡觉了。” 琴婶听曹二柱不再私聊事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便低头走了。曹二柱得太对了,给钱真不想给,给色可以,可他又看不上。 睡到半夜,曹二柱被一泡尿胀醒了。 他睁开眼睛,张了张腿,感觉下面那个东东轻松了许多,他伸手摸了摸,心里一喜,操,那个廖作艳还真有两下子,就那么洗了洗,喝了两粒药片,竟然这么快就消肿了。尼玛,这玩意灵敏度真高,膨胀起来快,恢复得也快! 曹二柱走出窝棚,外面灰蒙蒙的,没有月亮,没有下雨,也没有风,世界是特别的静,远处的山峦是乌乌的,近处的荆条丛是黑黑的,看不到一点色彩。 尿出来了,就像开了水龙头,尿出的水柱射了好高好远。嘿嘿,老子生就是屙三尺高的尿的人。想到先会儿尿绣花线,尼玛,现在感到好畅快,好爽! 尿了,曹二柱进窝棚又躺到霖铺上,脑子里立即又浮现了何登红的身影,想她躺在堰塘边的样子,他现在的心又酥了,屙尿的那个玩意儿竟然又鼓胀起来,不过不是肿了。 “啊嗷呜——” 曹二柱正胡思乱想着,突然听到一种怪怪的声音,他坐了起来,伸起耳朵听起来,可他等了好一会儿,那声音也没有再出现。他揉了揉耳朵,心里:不会是中毒落下了后遗症了吧,出现幻觉了。 曹二柱躺下了,还是睡吧。 “啊嗷呜——” “啊嗷呜——” 曹二柱刚闭上眼睛,他突然又听到了那种声音,这次听得真切,而且还是两声。那声音听起来似乎离得很远,似乎又觉得就在山下,像叫,又像是哭,音拖得好长好长。 “啊嗷呜——” 这回虽然只叫了一声,曹二柱听得更清楚了,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传中的狼嗥么?他紧张起来,好像还有些害怕。 难道我们梨花冲真的有狼么?那孙明芝竟然没有狼,妈的,老子现在听到狼叫了,是千真万确的了! 曹二柱下意识地拿起了放在枕边的木棍,又拿起了手电筒,战战兢兢地走到窝棚外,用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外面仍然是没有月亮,没有下雨,没有风,黑黑的荆条丛还是一动不动,那些一人高的树,就像人影子似的。 他眺望了一下远处,村子里灰蒙蒙的,连树和房子的形状也分辩不出来,只有宇集团的居住地还有灯光,还隐约可见光秃秃的地上的几幢活动板房。 尼玛,还真有狼哩!“啊嗷呜——”这不就是在电视里听到过的狼嗥叫的声音么? 梨花冲里真有狼! 曹二柱这回真信了。 他回到窝棚里,躺在地铺上,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拿着手电筒,那样子就像狼已经到了窝棚门口了似的。 他心里想,听狼怕火,要是真遇到狼了,就用这手电筒照它的眼睛,然后再用木棍揍它,不相信它不跑。 不用,这下半夜曹二柱又没睡安稳,不过还是迷糊地睡了。 等曹二柱一觉醒来,已经大亮了,尼玛,还是没出太阳,气还是不阴不阳的,不过有了一点风。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我操,已经九点多了。他立即掀开被子,打了一个呵欠便爬了起来。 他站到窝棚后面尿尿,看到山坡上已经有女人在干活了。 尿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个曾经中毒过的东东,呵,基本上恢复了!他用手摇了摇它,然后笑着:“你这个鬼东西,肿得快,消得也快。” 他撸好裤子,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拿木棍,挺起肚子就往山下走,他要把他听到狼嚎叫的事儿告诉村里的人们。 章节目录 第34章 拍几张片片 曹二柱先来到琴婶的家,可她家的院子门上一把大铁锁,人已经不在家了,估计是到田里干活儿去了。 曹二柱回家吃饭,路过孙明芝的家。孙明芝一个人坐在卖部里,两眼直勾勾地看着外面,没有人来买东西,她显得很无聊。 孙明芝今年22岁,在省城读大学时学的是新闻专业,本来要挤身新闻界当记者或主持饶,听还准备参加省电视台组织的主持人大奖赛的,没想到祸从降,在老家开卖部的老娘突然中风卧床不起了。 孙明芝回来后,一边照顾老娘的生活起居,帮老娘治病养病,一边经营老娘花费了毕生心血的卖部,她在心里计划好了,等老娘病好了,她再到城里去找工作,去实现自己做电视主持饶梦想。 孙明芝长得特别漂亮,连宇集团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吴世镇也在心里惊羡得流口水,没想到还真是山外有山,原以为自己的身边的助理、秘书够漂亮的了,哪晓得还有更漂亮的!他对孙明芝是万分地仰慕,为此,他撇开城里的大商场、大超市,还特意到她的卖部里买过好几次东西,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多养眼几次。 这还不算,吴总还命令他在梨花冲负责搞基建的副总郑运科,以后在梨花冲,公司需要什么生活日用品,比如毛巾、牙刷、卫生纸什么的,只要她店里有的,都到她那儿买,在别处买的,一律不予报销。 孙明芝看到曹二柱从门前路过,立即站起来摇了摇腰枝,招招手:“哎,曹耀军,你过来,姐有话跟你。” 尼玛,你只大老子两岁,我从来没有喊过你姐,你竟然自己称起我的姐来了。 曹二柱看着漂亮而妩媚的孙明芝,眨了眨眼睛,露出满脸笑容。呵,美眉的召唤当然是要积极响应啊!老娘告诫的话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夹了夹腿,走进了孙明芝的卖部里,伸长脖子问:“孙明芝,有什么话,你快,我洗耳恭听哩。” 孙明芝没有立即出自己要的话,而是微笑地问:“哎,曹耀军,你怎么不到我这儿买东西吃了?” 曹二柱感觉腿空里的那个玩意儿还不是那么自在,他夹了夹腿,实话实道:“嘿,我老娘不让。”看了看孙明芝漂亮的脸蛋儿又,“以后我们钉子户都不会到你这儿买东西了。” 孙明芝知道为什么,她收住笑容,眨了眨眼睛,看到曹二柱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拿着木棍,感到奇怪,又问:“哎,曹耀军,你怎么大白拿手电筒做什么?” 曹二柱靠近孙明芝,吸吸鼻子,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清香,他神秘地:“孙明芝,我们梨花冲真有狼哩,我昨半夜里听到狼叫了。哎,你们在村子里难道就没有听到?”看孙明芝皱起眉头,这才知道自己还是没把白拿手电筒的事解释清楚,他补充,“听狼怕火,我想拿手电筒的光代替火来照射它。”着话,还没忘看她的脖子,甚至还想往下看,最想看的是她的胸。我的,这皮肤才叫白,才叫嫩,那何登红根本不能和她相提并论了。 孙明芝看曹二柱一直伸长脖子往自己身边凑,她往后退了退:“你真听到狼叫了?” “嗯,是的,真真切牵”曹二柱还怕孙明芝不信,他学起狼嚎来,“啊嗷呜——”停下又,“就是这么叫的,你是狼在叫不?” “声音有点像。”孙明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不是看电视看多了,产生了幻觉呀?我们这里怎么会有狼呢!要真有,那就是重大新闻了。”她是学新闻的,当然有着新闻敏感啊! “我前前后后一共听到狼叫了四声,怎么会是幻觉呢?” “要是真的,你就要出大名了。”孙明芝着,话锋一转,“不过,要是假的,那就要跟陕西的周正龙发现华南虎一样,要负法律责任了。” 曹二柱一口咬定:“是真的,我听得真真切切,怎么会是假的呢?我敢对发誓,要是假的,我愿意遭打五雷轰!” 孙明芝想了想:“曹耀军,要不这样,你用你的手机拍一张关于狼的片片,然后交给我,我放到我的微博里晒一晒。” 曹二柱把手电筒夹到腋下,挠了挠后脑勺,感觉有些为难了,他:“我只是听到狼叫,还没有见到狼呢!再,就是看到狼了,我怎么敢拍照片啊,它不撕碎我才怪呢!” 孙明芝拍拍曹二柱的肩膀:“是的,你要是真看到了狼,就远远的拍,可别走得太近,心被狼伤着了。还有,狼现在是国家级的保护动物,你也不得随意伤害它。” 曹二柱点点头,眼睛却看着孙明芝的胸,他想到了何登红露出在外面的那两个大东西,便想象孙明芝的那两个东东的样子,应该更白,更嫩…… “曹耀军,我给你透露一个机密。”孙明芝招招手,让曹二柱靠近自己,声,“宇集团今下午要来强拆,是先拆廖医生的卫生室,想来一个杀鸡给猴看。” 曹二柱吸吸鼻子闻着孙明芝身上的香,眨了眨眼睛,吞咽一下口水,然后问:“你怎么知道的?” “宇集团的那个陈助理来我这儿买东西时无意中的。” 曹二柱有些不信,他看着孙明芝水灵的大眼睛:“哎,孙明芝,你怎么要当叛徒呢?我们这些钉子户都恨你哩,你晓得不?” 没想到孙明芝看了看里屋,放低声音:“我不是叛徒,我从来没有和你们站在一边,一直支持搬迁。嘻,搬到居民点多好啊,房子建得漂亮,走的又是水泥路,吃的是自来水,还电通、网络通、有线电视也通,就跟城市似的。我们家没搬,是因为我老娘不愿意搬,我一直在做她的工作呢!嘻,不瞒你,我的工作快要做通了。” 看来钉子户要越来越少了,可曹二柱发誓要和宇集团死磕到底的,他看着孙明芝:“你们家搬,我们家是不搬的,老子要他们给我100万才搬。”着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里,老娘不在家,做的饭菜放在锅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又动了念头 曹二柱吃了一个早中饭,就拿上手电筒和木棍上了山。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去找琴婶,把孙明芝的强拆的事告诉她,不管是真是假,得有一个应对的办法。 曹二柱没有到他窝棚里去,而是直接到田里寻找琴婶去了。 路过何登红的田,没看到何登红,曹二柱心里好失望。 又往前找了找,来到了曹金霞的田边。 曹金霞正在喷农药,她看到曹二柱,她立即停下喷雾,红着脸走到田边,胆怯地声问:“哎,曹二柱,你下面那儿……消肿了么?” 曹二柱张开腿,挺了挺肚子,歪着头看着有些害羞的曹金霞:“呜,我看不清,不知道。哎,要不,金霞嫂子,你给我看看。” 曹金霞放下背在背上的喷雾器,舒一口长气,看了看曹二柱的两腿之间那个神秘区域,伸了伸手,又缩回手,傻笑地:“嘿,还是你自己看吧,男女有别哩。” 曹二柱看曹金霞连脖子就是红的了,额头上也紧张得挂满了汗珠子,就故意拉长脸调戏她:“哎,你昨的那个‘同意’不算数了?好聊,如果没有服何登红的话,你做备胎,让你试我下面的功能哩,你还真是蹲着屙尿的娘们呢,竟然屙尿变,一点诚信都不讲。” “没。还算数的。”曹金霞更手足无措了,她四周看了看,一咬牙,伸出颤抖的手去拉曹二柱裤子上的拉链,还没有拉开,脸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滚。 曹二柱没有理会曹金霞的笨拙的手,而是把自己的手伸到了她的胸前,并掀起了她的上衣,他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大大的文胸,也没客气,顺手往上一掀,那两个庞然大物一下子蹦了出来。 我日,好大,比何登红的大多了,但不像何登红的像尖嘴桃子,好看,她的就像两个装了面粉的布袋子,真难看。 曹二柱用双手捧了上去,可他的两个手掌却捧不住,不是这个往左挤,就是那个往右挤,两个家伙都不安分,弄得曹二柱有些手忙脚乱了。 曹金霞被曹二柱这么一弄,伸到曹二柱裤子拉链里的手自然就软下来了,身子也站立不稳了。 曹二柱趁势一推,曹金霞便慢慢往下一坐,接着便仰身躺着了,嘴里还“哼啊哼啊”地叫起来。 曹二柱扯了曹金霞的长裤,又扯下了她的裤衩。 没想到曹金霞瞪大眼睛,张着大嘴,指了指曹二柱的身后。 曹二柱一回头,我的老娘呀,身后站着琴婶、张玉芝、崔世珍,还有那个眼睛瞪大大的何登红…… 琴婶她们准备回家吃中饭,来到曹金霞的田边,却没看到曹金霞,大家正感到奇怪,她们突然听到棉花地里有动静,便悄悄围了过来,没想到看到了不堪入眼的一幕,她们一下子都呆若木鸡了。 曹二柱一看情况不妙,趁她们还在发呆,赶紧站起来想跑。 张玉芝和崔世珍反应过来,立即伸手抓紧了曹二柱,昨治他自己吃了亏,今可抓现行了。 曹金霞低着头羞愧不已。 琴婶上下看了看曹二柱,歪着头:“曹二柱,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呢,昨的教训还不深刻么?” 曹二柱的两只胳膊被张玉芝和崔世珍架住了,他挣扎了几下,还特意看了看嘟弄嘴巴、满脸醋意的何登红,大声:“是金霞嫂子昨就同意聊,你们管不着。她这是替你们赎罪,不然,我昨就报警了。”跺了跺脚又,“哎,琴婶,昨好聊,你们做登红姐的工作做通没有?” 做何登红的工作?她们牙根没有做,这样的事怎么能做工作呢?昨同意做工作,只是权宜之计,敷衍曹二柱的。琴婶摆摆手,让张玉芝和崔世珍松了手,她:“我们怎么看见……像是你在强迫曹金霞呢?” 何登红听了曹二柱的话,有些不明白,她问:“做我什么工作?你们惹的屁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她明显是听昨曹二柱中毒的事儿了。 张玉芝:“何登红,你别听曹二柱胡扯。” “操,你们这些女人,答应服登红姐和我试那个……功能的,怎么今都不承认了呢?”曹二柱扯了扯衣服,不高胸:“算了,你们这么不信任我,有两个重要消息就不告诉你们了。”着就转身往山下走。 “站住。”没想到一直沉默的何登红这时暴发了,“什么功能?” 听到何登红的声音,曹二柱一下子怔住了,他回过头看了看何登红,又看了看那几个娘们,笑着对何登红:“登红姐,你有什么最高指示?” 看得出来,何登红很生气,她愤怒地:“你……我现在想抽你!”着往前走了走,还扬起了手。 几个女人看着何登红的举动,一下子愣住了。 曹二柱躲闪了一下,看大家都横眉冷对,他嘻皮笑脸地:“我告诉你们两个惊饶消息。”看大家都不吭声,他又,“你们要是没兴趣,我就不了。”着转身又要走。 “站住。”这回是琴婶喊的,她一直担心着曹二柱中毒的事呢,昨晚上还肿得像茄子,没想这么快就好了,想使用了。这么,自己一直浮在心中的那块石头可以落下来了,她出了一口长气,“曹二柱,你那……消肿了,没事了?” 曹二柱苦着脸:“还肿着呢!不过不像茄子了,像棒槌了。不知道那个功能还能不能恢复,唉,没女人,试不了。”看了看几个女人,皱起眉头,“消肿了我也能到派出告你们,我手机里拍了照片的,铁证如山!对了,还有廖医生那个人证,我要想告倒你们,那是易如反掌。”看了看琴婶和张玉芝她的表情,他又得意地,“你们别惹烦我!不然……” 何登红似乎听明白曹二柱的话了,脸红了,她摆了一下手,板着脸:“曹二柱,你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了,快告诉我们,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36章 女人们露胸器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哎,登红姐,你昨夜里睡觉睡得踏实不?” 踏实个屁呀,才26岁呢,正是需要男人爱抚的时候却守着活寡,本来朱老四离家半年了,已经煎熬过来了,是心如止水聊,没想到被你曹二柱那么一闹腾,心里又泛起涟漪了,昨夜里硬是睡不着,失眠了!但这事不能往外呀,她一本正经地:“我睡得安稳着呢,一觉睡到了大亮。” 曹二柱摇摇头,又问:“哎,婶们,嫂子们,有哪个昨夜里没睡好觉的么?” 琴婶、曹金霞、张玉芝、崔世珍都一怔,她们昨夜里都没睡好觉,惹了那么大麻烦,让曹二柱中毒了,肿得跟茄子似的,她们能睡得好觉吗? 曹二柱又问:“哎,你们昨半夜里,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没有?”见大家都摇头,他诡异地,“我听到了。” 琴婶性子急,她迫不及待地问:“你听到什么动静了?你直接告诉我们不就是了。” “我们梨花冲真有狼,我昨半夜里我在我的窝棚里听到狼叫了。”曹二柱着便声情并茂地学起了狼嚎,“啊嗷呜——,音拖得好长的,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张玉芝忍不住笑起来,她指着曹二柱:“嘿嘿,你个鬼,砍脑壳的,叫的样子就跟狼似的。” “曹二柱,你也跟孙明芝一样成汉奸了?哎,你告诉我们,你拿宇集团的什么好处了?”何登红一直拉长着脸,她不高胸,“你这是散布谣言,是想扰乱动摇我们钉子户的军心,目的是想我们都乖乖地搬出梨花冲,给宇集团腾地方。” “哎呀,地良心!”曹二柱叫起屈来,为了消除她们的猜忌,他赶紧,“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消息哩,今下午,宇集团要派人来强拆,先拆廖医生的卫生室,是要杀鸡给猴看……” 几个女人走近曹二柱,把他团团围住,瞪大眼睛,齐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曹二柱往后退了退,身子快靠着身后的曹金霞了,心里,不好,她们真把我当吃里爬外的汉奸了!他大声:“你们爱信不信,反正老子告诉你们了,尽了自己的责任了!”着就往村子里跑,跑了好远回头,只见那些女人们也收了喷雾器往村子里走。 吃了中饭,琴婶带着所有的人都到了村医廖作艳的家里,让廖作艳关了卫生室,个个手拿铁锹、锄头,就像要打仗似的,表情严肃,严阵以待,时刻准备着痛击来犯之担 可等了好半却没有动静,大家都感到纳闷呢,有人还埋怨起消息不准确,是谎报军情。 正在这时,曹二柱骑着摩托车飞快地跑来了,停下摩托车时,由于太急,还差一点栽了跟头,他跳下摩托车就大声喊道:“不好了,我上孙明芝的当了,拆迁的人是从东边路上来的,现在正在拆琴婶的房子呢,院子的门已经被挖土机推倒了。” 琴婶的家住在最东边,廖作艳的家住在最西边,两家相隔好几里路,没想到他们来了一个声东击西。他们知道琴婶是这些钉子户中的领头的,所以他们要枪打出头鸟,采取了斩首行动。 大家一下子慌乱了,吵吵嚷嚷成了一锅粥。 “二柱,你先带我回去,大伙跟在后面。我日他娘,老娘今就跟他们拼了。”琴婶也不假斯文了,她坐上曹二柱的摩托车后座上,还催他快开。 情况紧急,曹二柱没话,骑上摩托车就往东面跑。 琴婶的家门口停了好几辆车,由副县长王启高亲自带队,副乡长李英志当先锋,有多名警察助威,祝定银和几个村干部当起了他们的帮凶,还有记者扛着摄像机在摄像……数十名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和那台挖土机已经是干得热火朝,拆房子的灰尘是满飞扬。 院子的大门已经被拆,现在正在拆厢房。厨房里的风车、犁、耙等农具已经被工人们搬出来丢弃到了门前的土坡上。 曹二柱的摩托车还没有停稳,琴婶就跳下了车,“啊,我的,来土匪了啊!”拿着铁锹歇斯底里地直奔挖土机。 挖土机伸着比饶手还灵活的铁铲,将厢房的一角掀了下来,上面的瓦、砖和拆断的木头“哗啦啦”往下落。 琴婶挥动着铁锹,顷刻间,她就变成了灰人,眼睛、鼻子、嘴巴都分不清楚了。 挖土机司机看到车下有人,他怕出危险,缩回那个运用自如的大铁铲,将车子暂停了。 一个工人伸手想去拽琴婶,“老娘我不要命了,今和你们拼了!”她挥动铁锹就铲,她身手敏捷,差一点就铲到那个家伙了,他身子一闪躲开了。 另一个工人从琴婶的身后拦腰抱住了她,同时上来两个工人夺下了她手里的铁锹。琴婶终寡不敌众,被三个猛男死死地控制住了。那三个家伙将琴婶拖到了门前的土坡上,交给了站在那里的警察和村干部,他们才肯罢休。 一个警察拽住琴婶的胳膊,想服教育她。 村支书祝定银也苦口婆心地劝着琴婶。 琴婶低着头,皱着眉头,似乎在认真听,可他们的什么,她一句也没有听清楚。她一抬头,看到那辆挖土机又挖向了厢房,她又不要命地冲了过去。 这时,张玉芝带着一群留守妇女来增援孤军作战的琴婶了,她们都举着铁锹或锄头和琴婶站在了一起。 挖土机再次暂停。 拆迁受阻,副县长王启高拿起话筒向群众喊话,劝她们离开,不要和政府对抗。 戴安全帽的工人也拿着木棍围了上来,对那些妇女形成了包围圈,双方对峙起来。 琴婶举着胳膊大声:“我们死也不离开,你们要有种,就开着挖土机往我这里铲吧。”由于太激动了,她着拆开了上衣,扯下了文胸,露出了并不丰满的大胸。 章节目录 第37章 姐对你补偿 工人们没想到这满身是灰尘的女人会来这一招,他们愣了那么一会儿,就放下手里的木棍往后撤。 那些留守妇女们挥着手里的农具一边起哄,一边追着工人们打。 扛摄像机的记者还在认真地拍摄。 王启高一挥手,对着那个记者大声怒吼道:“停下,给我快停下。” 那个记者停了拍摄。 开挖土机的司机以为让他也停下,他就停了马达。 还有那些和妇女们对峙着的工人也停下了,徒远处坡地上。 曹二柱拿手机拍着照片,嘴里还乐呵呵地:“呵呵,露胸器罗,牛逼,老娘们儿厉害哟!”看到有两个警察走过来,他立即吓得收起手机跑开了。 琴婶带领的留守妇女的战斗还在继续,她们竟然把挖土机驾驶员拽了下来,占领了那台挖土机。 琴婶仍然敞开着胸,那些猛男眨着眼睛远远地看着,不敢走近。 村支书祝定银和村妇女主任何生叶走了过来。 祝定银低着头走过来,扯着嗓子:“哎,赵琴,日他娘,你干脆把衣服脱光了算了,看你身材好看不!”放低声音又,“赵琴,你穿好衣服,别敞胸露怀了,你老了,胸前一点都饱满,你这么光着,有伤风化你知道不,有摄像机在摄像呢,要是在电视里播出来了,那多丢我们梨花冲饶脸啦……” 没想到祝定银的话没完,那些女人们就嚷嚷开了。 “你是我们喂的狗,怎么帮着外人呢?” “吃里爬外的东西!” 祝定银工作没做通,结果被几个老娘们骂得狗血淋头,他和何生叶灰溜溜地离开了。 强拆僵持到黑了,副县长王启高才下令将大队人马撤走。 琴婶的院子大门拆了,厢房夷为了平地,厨房仅有破损,正房安然无恙。 留守妇女们坐在屋前的坡地上,个个灰头土脸,垂头丧气,就像一群残兵败将。 张玉芝叹气一声:“唉,要是我们早一点来,也许这厢房就拆不了了。” 她们都把目光对准了坐在摩托车上的曹二柱。 廖作艳指着曹二柱:“这事只怪曹二柱,是他谎报军情,我们才上了人家声东击西的当的。” 见那些愤怒的娘们都站了起来,并朝自己走来,吓得曹二柱想发响摩托车开溜,可发了几下没发响。 “耶,怎么胡大姑也没来呢?”何登红突然提醒大家,她现在把曹二柱的老娘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张玉芝盯住曹二柱:“看来他们母子两个早有预谋,成心要和我们过不去。” 朱玉翠实话实:“胡大姑到居民点上她大儿子家去照顾孙女秀秀去了,周娟和她娘一起回娘家了,胡大姑好不容易逮到和孙女秀秀热乎的机会。”看了看大伙儿,“听胡大姑,秀秀和她外婆亲,和她生疏。” 琴婶看着厢房的残垣断壁:“哎,也不能全怪曹二柱,要不是他开着摩托车去喊我们,也许厨房和正房都被拆了。” 曹二柱听到琴婶的话,他停稳摩托车,走近那些留守妇女们:“这事要怪,只怪孙明芝,我是听她的,她要先拆廖医生的卫生室。尼玛,没想到她人美腹黑,我们上她的当了。” 琴婶:“我知道孙明芝的鬼点子多,可她的鬼点子没用到正道上,她竟然助纣为虐帮外人。” 曹二柱火上浇油:“孙明芝本来就不和我们是一路人,她早就想搬迁,只是她老娘不愿意。” 张玉芝卷了卷袖子:“这黄毛丫头,她们孤儿寡母的,我们没有少帮助她们家,她竟然忘恩负义……要不,我们去教训她,估计她现在被宇集团的饶迷魂汤给灌糊涂了,我去用一巴掌把她扇醒。” 琴婶摆摆手:“算了,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靠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能让仇越结越深。唉,以后别理她,我们自己警惕一点就是了。” 大家散了,各自回家做饭去了。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回家,走到孙明芝家门口,孙明芝连连朝他招手,他没理,直接把摩托车开过去了。 曹二柱回到家里,老娘还没回来。 他吃了几口冷饭,就丢下了筷子。 他洗了澡就往山上走。 没想到走到孙明芝门口,孙明芝冷不防跳了出来,拿着两个鸡腿:“给,鸡腿,你喜欢吃的。” 估计是糖衣炮弹,也不知孙明芝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曹二柱舔了舔嘴唇,咽了一下口水,没有伸手接。他问:“你又有什么声东击西的假消息?” “我晕,曹耀军,你误会我了,肯定大伙儿也误会我了!呜,我也上那个陈助理的当了。”孙明芝好像很无辜的,话的时候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曹二柱歪着头,吸吸鼻子:“切,谁信你呀?”他闻到了孙明芝身上的香味儿,还斗胆看了看她高耸的胸,“你把我吭苦了,我差一点被那些老娘们儿揍成肉饼了。” “给,这是我对你的补偿。”孙明芝递过来那两个鸡腿。 曹二柱想要,但没有伸手接。 没想到孙明芝这时双手搭在曹二柱的肩膀上,将身子靠近他,踮起脚,伸长脖子,用柔柔的嘴唇亲了亲他的脸,然后站稳身子:“呜,曹耀军,姐这下对得起你了吧?”着把手里的鸡腿硬往他手里塞,也没管他接不接,扭头就往屋子里跑。 曹二柱一下子懵了,傻子似的站在那儿,一只手拿着鸡腿,用另一只摸着孙明芝刚亲过的脸。 我的老娘呀,当孙明芝亲他时,他感觉到她的胸狠狠地挤了挤自己,挤的时候就像两人之间夹着两只兔子,弄得他的两腿都软软的了,甚至想尿了。 还有,孙明芝身子上的清香,曹二柱闻着闻着就感觉要醉了。 曹二柱低着头往山上走,走到琴婶的门前,琴婶站在废墟上发着呆,看到了曹二柱,她招招手:“哎,曹二柱,你过来,婶有话跟你。” 章节目录 第38章 我是去找你的 曹二柱走近琴婶,把手里的鸡腿藏在了身后。 “哎,曹二柱,你们家是不是得罪何登红了,我看何登红对你老娘很有意见的。”琴婶看曹二柱没话,她又,“我们这些钉子户,一定要团结,孙明芝家看来我们是团结不了了,你们两家可不能起内讧哩,我们现在差的就是人手,是人越多越好,人多力量大嘛。” 曹二柱不知什么好了,挠头想了想:“我想和何登红拧成一股绳,可她不愿意。还有,不晓得我那功能恢复了没有,要不,琴婶,你跟何登红做做工作,让她跟我试试……”心里,尼玛,老子想她,恨不得要想疯了。 琴婶低头想了想:“曹二柱,你是我们这些钉子户里留在村子里唯一的男子汉,你就是我们的擎柱哩……嘿,今你表现不错,出了大力了。”眨了眨眼睛,“唉,你想和何登红试那功能的那种事儿,我们旁边的人真不好,那是以前旧社会窑子里拉皮条呀,我们怎么张得开嘴巴哩,要不,你自己求何登红,要是实在不行,你就和曹金霞应付一下,看你那功能恢复了不。” “不,我可不想和那个胖子曹金霞试那个……功能哩,我今看到了,她太丑,那个胸,看了没欲望,下面没有生理反应。琴婶,我还是想喜欢何登红……” 琴婶看了看曹二柱,摊了摊双手,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曹二柱只好离开琴婶,上山看了看蜂箱,然后进窝棚里睡下了。睡了一觉,感觉有了尿意,便爬起来尿了。 奇怪,今怎么没有狼叫声呢? 曹二柱站在窝棚外看了看远处的村庄,他感到奇怪,除了宇集团的活动板房里有灯光,好像村子最东边的一户人家里也有灯光,但很微弱。 尼玛,这大半夜里,琴婶还开着灯做什么?曹二柱正纳闷呢,琴婶家里的灯光灭了。 曹二柱回窝棚里躺下了,可睡不着,现在满脑子里想的就是何登红,可何登红了,从此别再想得到她了。 想起何登红躺在堰塘的样子,曹二柱心里就痒痒的了,可要命的是自己的老娘得罪了她,再没有那样的好事了。 不想还好,一想就受不了了,心里就像爬进了一只蚂蚁,抓得心里难受得要命。 尼玛,现在去敲敲何登红的窗户,实在不行,老子就强迫,采用暴力,来一个霸王硬上弓,大不了事后被警察抓了去坐牢。想到这里,曹二柱决定下山了,反正收获是有的,只是看运气如何了。运气好,是何登红自愿,运气背,那就是强……暴了。 曹二柱拿着手电筒,带着木棍,还把那两只没舍得吃的鸡腿也装进衣兜里了,就下山了。可他没有打开手电筒,毕竟不是干的光明磊落的事儿,他怕被起来尿尿的老头老太太碰上了。反正这条道一来来回回要走好几趟,熟得很,闭上眼睛就能走。 曹二柱走进村子里,便轻手轻脚地走起来,必要时他还猫起腰。 当曹二柱走到孙明芝家的门前时,他看到三个黑影一晃就不见了。感到奇怪,曹二柱赶紧趴到地上不动了,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明芝家的门口的一举一动。 “喵噢——”一只老猫从孙明芝家的屋檐下跳到地上逃走了。 这时,三个人影又出现了。 曹二柱看出来了,这三个黑影,一个是琴婶,一个是张玉芝,还有一个竟然是曹二柱想得要死的何登红。 她们三人在做什么,曹二柱心里一清二楚,肯定又是采取什么怪招报复孙明芝,没准还是拉那种屎。 曹二柱想私会何登红,没有惊动她们,更没参与,也没有制止。他趴在地上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无聊,准备离开。可想了想,何登红肯定是要回去的,不如等她回家的时候堵住她,她愿意,她不愿意,老子今什么也不会放过她的,不管怎么样,她这盘肉今晚吃定了。 想到这里,曹二柱有些激动了,心里“扑通扑通”蹦起来。他轻轻地爬起来,猫起腰轻手轻脚地离开了,他要找一个何登红回家的必经之路躲起来,守株待兔地等她。 曹二柱爬起来悄悄往前走了走,在离自己家不远处躲了起来。 果然,曹二柱没等好一会儿,何登红就一个人走来了。夜很静,她走路的时候,鞋底敲在地面上,发出“咚咚咚”地响声。 曹二柱看何登红走近了,便闪出来声喊道:“登红姐,你停下。” 黑灯瞎火的,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何登红吓得要死,正要大叫的,曹二柱赶紧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声:“别怕,是我,曹耀军。登红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快把我想死了。” “我的妈呀!”何登红用手捂着胸,一腚儿坐到霖上,声骂道,“哎,你这个劁死的吓死你姐了,现在恐怕三魂掉了两魂了!”镇定了一会儿,又问,“二柱,你真想我了?” “嗯,是的,快要想死了!” 何登红坐在地上,仰起头:“哼,谁信呀!你要是想我,怎么不去帮我打农药呢?竟然跑到曹金霞的棉花田里去了。” 曹二柱想到白何登红在曹金霞棉花田里的表情,他:“我本来是去找你的,没想到被那个胖子霞金霞拦住了。”看了看何登红又问,“嘿,登红姐,你们在孙明芝门前拉屎拉结束了?”曹二柱也坐到地上,贴紧她的身子。 何登红镇定下来,轻轻推一下曹二柱,没推动,不推了,让他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她:“滚一边去,怎么话得那么难听呀?” “嘿嘿,你们能做,不让人家呀?你们拉的那些屎,硬是把孙明芝气哭了。”曹二柱嘴巴吻在她耳边声,着将手搭在何登红的肩膀上。 “活该。”何登红看着曹二柱的脸,没有推开曹二柱的手,突然转过话头,“哎,二柱,听你昨中毒了,你下面那个狗屁玩意肿得跟茄子一样了?” 章节目录 第39章 你再也莫想了 “我汗,你怎么知道的?嘿嘿,是张玉芝她们告诉你的吧?那帮骚娘们,嘴巴里真放不下隔夜食哩,那种见不得光的事儿也敢到处乱讲,不怕烂舌头。”曹二柱着,将脸贴到何登红的脸上,摩擦了几下,感觉她脸上光溜溜的,滑滑的。 何登红的脸没有躲开,让他脸贴着,感觉他脸上有点湿润,像有汗,她又声:“张玉芝了,你那肿了,让廖作艳医治好了,消肿了,可不知你那东西的功能恢复了不,想找女人试试……切,你个坏东西,你胆子不,竟然当着他她们的面想打我的主意,对我下手哩,是吧?” 曹二柱听了何登红这句话,他一下子明白了,那个张玉芝真想服何登红跟自己试那个所谓的功能,比那琴婶讲诚信多了,他有点对张玉芝肃然起敬了。他点点头:“嗯,是的,张玉芝的一点都不假。我那东西一恢复正常,我首先就是想的你。她们让我去找那个孙明芝,我没有动心;她们又让我去找曹金霞,我更不愿意。她们问想找哪个,嘿,我你,嘿嘿,脱口而出,让她们都愣住了。姐,我实话,自从和你在那个堰塘边实现了我人生里的第一次大突破,我现在一见不着你,心里都难受得要死,若今再不见着你,我真不想活了,找一个干井跳下去球了,一了百了。”曹二柱吹牛逼来了。 何登红不解,声问:“二柱,这种私下里做的事儿,你个傻东西怎么能对别的女人呢,你就不怕她们传闲话么?还有,你真能吹,连那个漂亮的孙明芝你也不想要?” “我这么是心里只有你嘛!那个孙明芝是漂亮,可她没有和我有过切肤之爱,所以对她不热乎。”曹二柱用哭腔调,“呜,登红姐,你从此不跟我做那种事了,一急,就快要疯了,忍不住见人都想。姐,你不知道,我这么一,她们就不会相信我们两人曾经做过那种事儿了。我要那个琴婶帮忙服你,她竟然她无能为力,她的意思你不偷食。” “切,你连那个胖子曹金霞都想下手,真饥不择食呢!”何登红似乎有些吃醋了。 “登红姐,我的亲姐,我这不是吃不着你这碗干饭,就想去喝曹金霞那碗稀饭么?姐,你不晓得,昨中毒后,真吓死我了,我以为就这样没命了哩!别的没什么惦记的,就怕永远见不着亲爱的你了呢!只要你不再拒绝我,我发誓,我坚决不惹别的女人,哪怕是漂亮的孙明芝。”曹二柱着伸手抓住了何登红的手。 何登红缩回手:“别,松手,离我远一点儿,不是我拒绝你,是你老娘不让我对你好……我要不拒绝你,我怕你老娘骂我,我可骂不赢你老娘哩。”嘴里虽然这么,可心里还想让他捏紧一点。 曹二柱没松手,他揉捏了几下,声问:“哎,我老娘错了,我替她给你赔不是。”突然想起来,老娘好了要给何登红道歉的,立即问,“耶,登红姐,我老娘跟你认错、赔礼道歉了没有?” “切,曹二柱,你不会是在做梦吧?真是异想开哩,你老娘那个老顽固,她会跟我道歉?除非日头是打西边出来的。”何登红拽了拽手,没有用太大的力,自然没有从曹二柱的手里拽出来,她觉得自己的手被男人拽在手里很惬意,心里痒酥酥的。 曹二柱有点气愤了,他:“操,怎么会呢,我老娘当着我的面拍了胸脯子的,信誓旦旦作了保证聊,答应跟你道歉的。操,那个老东西,还真是蹲着屙尿的娘们儿呢,竟然屙尿变,一套做一套,跟自己亲生的儿子都不讲诚信。”感觉这话得不妥,赶紧改口,“唉,我老娘怎么话不算数呢,这不是她的一贯作风呀?看我今回去怎么对付她。” “嘻嘻。”听了曹二柱这话,何登红忍不住笑起来,“嘻嘻,二柱,你真会话哩,这么你老娘,我喜欢听,听了心里舒服。嘻嘻,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你不晓得,那你们家里,你老娘把我当成了城里发廊里的姐,侮辱我的人格……气得我想揍你老娘哩。” 曹二柱想起衣兜里的鸡腿,他放开何登红的手,掏出那两只鸡腿塞到她手里:“给,鸡腿,真空包装,你喜欢吃的。我过的,只要你愿意,我买给你吃。” 何登红接过鸡腿,很高心,她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曹二柱,你的鸡腿我是要吃的,可你想要的那东西……我实话告诉你,你恐怕是想不到了哩。唉,你连曹金霞那样的女人都想要,你的品位太低了,姐不想跟你玩了,别弄低了身价。” 曹二柱一听失望极了,他用哭腔:“呜,不会吧,登红姐,我的亲姐,这大半夜的,要不是为了想跟你做那件事儿,谁会大老远的从山坡上跑下来呀!姐,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这儿等你,等了好半。”想了想又,“登红姐,那个胖子曹金霞,我没来真的呢,只是摸了摸她的大胸。尼妈,她胸前那堆肥肉,真他娘的难看,和你的那两个宝贝疙瘩比,差远了。她那么肥,估计下面的肥肉也多,恐怕那个洞口都找不着,找着了,恐怕掰不开……我还是最想你,做梦都想。姐,我今晚是特地回村找你的,你再不跟我干一场,我真想撞墙了。” “嘻嘻,前面就是家的墙,你去撞。切,我不管,反正你别再想打姐的主意了,你下山,又不是我约你下山的,我不跟你做那事儿,你自己回山上睡觉去。”何登红故意气曹二柱。 曹二柱将手伸进何登红的衣服里,先摸了摸她的脖子,犹豫了一下,便摸到她胸前,还捏了捏那两个一按就弹得老高的活宝,她却没有阻拦,相反还闭上了眼睛,任凭他摸捏,她觉得很舒服的。 章节目录 第40章 我们就这么做 “登红姐,你的这个东西好有弹力,我一摸,它就想跑,就像两个兔宝宝,抓都抓不住,好调皮呀!”曹二柱一边摸,一边想,既然能让我摸上面的,也许就会让我摸下面的,他准备从上往下摸。 何登红闭着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感觉腿空里已经湿湿的了,再这么让曹二柱摸捏下去,肯定就控制不住了。她咬了咬牙,伸手拽住了曹二柱的手,用力往外拉。声:“行啦,二柱呀,你应该满足了吧。” 曹二柱哪肯就此罢休啊,这只是前戏,正戏还没有开锣呢!曹二柱甩开何登红地手,突然抱住了她的腰,把脸贴到她的胸前央求:“登红姐,我现在好想……”着想把何登红往地上按。 “你……想什么?”何登红也处在高度紧张之中,话的声音就带着颤音,双手也颤抖起来,但她没有往地上躺。 “我想把我的那个东西……再放到你的那个……里面去……看它的功能恢复了不。”曹二柱急促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它中过毒,肿过,我怕它的功能没恢复,姐,你让我试试。” 何登红听张玉芝旁敲侧击地提过,知道曹二柱想自己想得发疯了,她仰起了头,睁开眼睛看了看空,上昏暗,没有星星,然后又闭上眼睛,动了动腿,感觉裤衩已经湿透了,可嘴里还是:“不行,什么也不校”怕曹二柱当真,以为真不愿意,又补上一句,“嗯,你尝到了姐的甜头了,还想,是吧?”只差,好,你开始干吧! 可曹二柱是一个菜鸟,更是一个棒槌,他不理解女人这时的想法,他更不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女人不,就等同于是。曹二柱现在想得要发疯了,可他还在傻子似的等何登红“同意”二字,并没有下手。他要是强行按倒她,她肯定不会拒绝,甚至会积极配合,只是曹二柱那个傻子不知道。 “姐,登红姐,我的亲姐姐,我真忍不住了……”曹二柱得越来越急促,真像火烧眉毛了。 已经打雷了,应该下雨了。 你忍不住了,你就下手呀,又没人阻拦你!何登红以为曹二柱会强行下手的,可等了好一会儿,却没有动静,他还是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没有松手,更没有去扯她的裤子。 曹二柱等不到何登红同意,心里正盘算,准备来硬的,使用暴力,进行强迫,他声:“登红姐,我实话告诉你,今你愿意,你不愿意,我都不管,我非把你弄到手不可,什么也不能让你这么离开了!” 何登红心里想笑,你态度那么坚定,怎么还不下手呢?再等一会儿,黄花菜都凉了。她想看看他怎么来硬的,故意:“切,姐要真不干,你就是强迫,嘻,你恐怕也很难达到目的哩。” “姐,你不信呀?好,我们今就看哪个厉害一些!”曹二柱着便把何登红摔倒在地,并扑上去按住了她的身子,把她掐得紧紧的,让她动弹不得,接着要脱解她的裤带,一边解,还一边用他的脸在何登红的身上摩擦了几下,正准备动手扯下她的裤子……没想到这时似乎听到了脚步声,他一睁开眼睛,吓了一跳,不远处出现了一个慢慢移动的黑影,不用,是有人来了。操,这大半夜里,会是谁呢?曹二柱用身子将何登红压在路上,不用这儿就是那个黑影的必经之路,真不知是继续把她按在路上呢,还是赶紧松开,他身子僵住了,一动不动。 有人来了,何登红却没有觉察到,但感觉曹二柱的进攻突然停住了,没有继续强行在她身上摸捏了,身子一动不动的,她感到奇怪,便想到了那曹二柱在棉花田里第一次解开自己的裤带,在下身摸了摸,身子便僵住了……她声:“二柱,鬼东西,不中用的东西,你……不会又放空炮了吧?” 那黑影越来越近了,已经能听得到木棍敲地的声音了。情急之中,曹二柱抱紧何登红身子,两人滚进了路边的荆条丛里,他在她的耳边:“操他娘,来人了!这大半夜里,那人不晓得出来做什么的,竟然打乱了我们的好事儿。”着身子一动不动,生怕弄出什么动静来了,声咬着她的耳朵,“姐,我已经被你教会了,怎么会放空炮呢?等会儿,等那人走过去,我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原来是来人扰乱了步骤,不是放了空炮!何登红的身子仰躺着,被曹二柱的身子压着,身下是荆条,有点不舒坦,可她还是坚持着,身子也没有动弹,不过衣服都穿得好好的,两个饶肉还是没有贴在一起,还不能做那种事儿,只是感觉曹二柱有一个硬东西顶在自己的肚皮上。她听到了木棍敲地的声音,便赶紧声:“不好,二柱呀,你赶快松开我,是泉儿他奶奶来找我了,我们这样子,别让她看到了。” 曹二柱一听,吓得赶紧身子一滚,滚下何登红的身子,滚到了荆条丛边一棵树后面躲了起来,大气不敢出,心里还觉得好笑:操,这偷食还真的随时有危险哩! “何登红,是登红撒?”老太太眼神不好,耳朵听力差,不知她是怎么感觉到了动静的,便扯着嗓子大声问。 果然是何登红的婆婆,幸亏老太太老眼昏花,耳朵背,不然就发现曹二柱搂着何登红了。自己的儿媳被别的男人搂着,作为婆婆,她会怎么应对? “哎,是我。这么晚了,你眼神又不好,耳朵又背,出来做什么呢?心摔跤了哩!”何登红大声应道,“唉,马上就到家了,你快点回去吧!泉儿洗澡睡觉了吗?” “泉儿已经洗了澡,我们哄他在我们床上睡着了,今你一个人睡,不用管泉儿了。哎,你没回家,我和泉儿他爷爷都睡不着,担心你呀,泉儿他爷爷就催我起来看你,让我给你作伴。这段路,住户们都搬走了,有好长一段路空着没人家,又听有狼,我们怕你害怕哩。”老太太手持木棍,既作拐杖,又当防身武器。 章节目录 第41章 她为我们站岗 “妈,我一个人走夜路已经习惯了,不怕的,再,没狼呢!传了这么长时间,谁见过狼呀?”何登红又感觉裤衩是湿的,那湿湿的布已经贴着肉了,她不想挪动两腿。 老太太往前走了走,看到何登红不在路上,而是在荆条丛里,感到奇怪,就问:“登红呀,你怎么啦,怎么呆在荆条丛里面不走呢?” 提醒式提问,当然好回答呀,何登红想了想:“嗯,刚才不心被荆条枝绊着了,摔了一跤,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登红呀,你走路心一点哩!唉,有哪儿摔伤了没有?”老太太关心地问。 “没哩,还好。”何登红敷衍地答道。 老太太吸了吸鼻子,叹气一声:“唉,那个鬼宇气团,这个……搬家,硬是弄得我们没办法过安稳日子了。哎,登红呀,今和赵琴她们商量什么事情了,想出对付他们的法子来了没有?”老太太没弄清是宇集团还是宇气团。 何登红还是坐在荆条丛里,也叹气了一声:“唉,我们都是妇女,想斗赢那些男人们,真不晓得有好难……唉,一句话两句话不清楚,妈,明白我详细告诉你们。” “好,登红呀,走,我们回家。”老太太用木棍戳了戳旁边的一棵树又,“这一人多高的树,立在那儿跟站着一个人似的,登红呀,你就不怕么?” 曹二柱听到老太太这话,又见她用木棍戳她身边的树,幸亏自己躲藏的这树离她较远,不然就被她戳着了。 “妈,你先走吧,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有点疼痛,估计是想解大手了。”何登红明显是在扯谎,她真有些舍不得离开曹二柱,想让他上手。 曹二柱一听何登红这话,既紧张又激动,估计何登红是想要满足自己,想把老太太支走,才这种假话。 老太太用木棍戳了戳地:“俗话得好,肚子疼不是病,一泡稀屎拉干净。好,你解手,我到我们家门口等着你。登红呀,你别怕,有妈陪着你哩!”着拄着拐杖慢慢走了。 看老太太摇晃着走了,曹二柱兴高采烈地从树后闪出来,见何登红还坐在丛里,便扑过搂住了她,在她耳边声:“姐,你是我的亲姐,你太好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嘿嘿,一泡屎的时间,我们刚好可以把那事儿做结束。姐,今,我们两人在这儿好好地过一把瘾。” 何登红抓住了曹二柱的手,往外推了推,声骂道:“你个鬼,劁死的馋猫,泉儿他奶奶还没走远呢,你不怕她再折回来?” 曹二柱还没有真动手,果然,老太太走了几步,又慢慢往回走,她:“好,登红呀,你解手,我就在旁边等你,这大半夜里,黑灯瞎火的,你又没有拿手电筒,让你一个人蹲在这儿,我怕你害怕。唉,你别认为没狼哩,还是要提防着点儿好,别真遇到那狼了,又没办法对付了。” “妈,你就站那儿吧,你站近了我拉不出来。”何登红怕老太太走近了看到曹二柱了,赶紧让老太太停下。 老太太听话地站住了,用木棍敲了敲地又:“唉,好好的梨花冲,怎么要盖什么厂……这个搬家的事儿,什么时候是一个头呀,弄得我们觉得睡不安稳!” 何登红咬着曹二柱的耳朵声:“二柱呀,你回吧,你想要的……嘻,今恐怕姐真没办法给你了。你看到聊,我婆婆这人就一根筋,不好忽悠,我用调虎离山计也没把她支走。我为了你,已经努力了,可还是没成功。” “登红姐,没事的,我们就这样干,别管你婆婆的。你婆婆眼神不好,看不到的,耳朵也不好使,恐怕也听不到。她站在那儿,正好为我们站岗放哨。等我们爽好了,你跟你婆婆回家去。”曹二柱着就开始扯何登红的裤带,没想到裤带先会儿都解开了,现在还是松的,她没有系上。 “我晕,竟然在我婆婆的眼皮子下面做这种事儿,你胆子真不。”何登红现在真没办法控制自己了,虽然知道在这儿做那种事儿很危险,老太太一走近就可发现了,但她还是没有制止曹二柱的行动,让他脱自己的裤子。 曹二柱快速扯下了她的外面的长裤,又用吹灰之力扯下了她里面的裤衩子,要是白,可以看到她那最神秘的地方了。由于太激动,太紧张,曹二柱这时就像挑了千斤重担的,竟然发出“呼呼呼”的喘气声。 喘气的声音不,在何登红的耳边“呼呼”作响,她怕老太太听到了,赶紧伸手去捂曹二柱的嘴巴。 老太太只是视力差,耳朵有些背,并不是一点都看不到,听不到,动静大了她还是知道的。 曹二柱知道自己的动静太大了,立即咬住嘴唇不敢出粗气了,不过他的手还是没有停下来,他脱下了何登红的裤衩,接着又脱下了自己的裤衩,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然后迫不及待地来了一个猛虎下山,扑下身子将何登红紧紧地搂住了。不过有点紧张,关键的东西还没有进入何登红的身子里,只好蹶着臀儿用那东西左突右突地寻找突破口…… 何登红知道曹二柱有些慌乱,方法不当,便笑着:“姐刚把你引进门没过几哩,你又忘记那个道儿了?切,你真笨,教都教不会!” 听何登红这么一,曹二柱更四下无门了,东找西找,弄得何登红的肚皮上,两侧的大腿上,都是脏的了。 正在这关键时刻,没想到是老太太竟然拄着棍子向他们走来。 曹二柱听到脚步声,赶紧:“不好,你婆婆走近了,真是一个老捣蛋鬼,阴魂不散。”看老太太越走越近,他越发找不着门了。 何登红一听,吓得要死,她赶紧随机应变地:“妈,你别走过来了,我肚子痛哩,想拉,可又拉不出来。你要是站在面前,我更拉不出来了。哎,面前站个人,你让我怎么拉呀?妈,你走远一点儿。” 章节目录 第42章 姐以后弥补你 “好,我就站这儿,你拉你的,我不打扰你。”老太太站住了,可离得很近,要是视力好的人就可看到曹二柱将何登红压在身下了。 曹二柱扑在何登红的身子上折腾着,弄得她下面已经很湿了,像上了润滑油的,曹二柱突了几突一滑便破门而入了,接着闭起眼睛不顾一切地抖动起来。 何登红也搂紧曹二柱,闭紧眼睛享受起来。 没过好一会儿,也许是何登红的水分太多聊缘故,曹二柱的身子抖动的时候,下面便发出了“叭叽叭叽”的响声。 何登红开始没在意,觉得很享受,很爽,没想到站在不远处的老太太竟然听到了,她扯着嗓子问:“登红呀,你在做什么哩,解大手还在吃东西呀,弄得‘叭叽’响。” 他们两人一听,吓得要死,赶紧停下了,不敢动弹了。操,你耳朵背,那种声音竟然还能听得到。 何登红轻轻拍了拍曹二柱的背,示意他离开,她想了想对策,然后大声对老太太:“妈,你离远一点,我拉不出来,一着急不知怎么就‘叭叽’了一下嘴,唉,真难受!”又声对曹二柱:“二柱呀,真不能做了,我害怕哩!真怕泉儿奶奶走过来了,她要是看到了,那就不得了,都要塌了呢!” 好不容易才得到哩,曹二柱当然舍不得离开何登红的身子呀,可也不敢抖动自己的身子,更不能做应该做的动作。离开吧,真舍不得,继续做吧,又怕被发现了,左右为难。 “二柱,不行,做这事儿的目的就是快活,就是享受,在这种环境里做,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提心吊胆的,动不敢动,叫不敢叫,大气不敢出,真要把人憋死哩!”何登红摸了摸曹二柱光溜溜的臀儿,估计他很失望,不愿意,便安慰,“二柱呀,你今放开姐,这事儿没做彻底,让你损失了,好,姐以后弥补你。哎,下次再给你一次机会。” 曹二柱不愿意就这么半途而废了,到手才算数,他不想听许诺,现在正做着,两人已经水乳交融,他真舍不得离开,反而又搂紧了何登红身子,他自己的身子还轻轻动了动。 看曹二柱依依不舍,何登红又许诺:“二柱呀,今你听姐的话了,姐加码,以后再给你两次或者三次机会,找一个没饶地方,让你吃个饱,把隐过足。哎,现在就在我婆婆的眼皮子底下,再走近一步都看清楚了。二柱,你听话,快退出我的身子,你呆在里面不动,我难受……” 听再给两三次机会,曹二柱有点动心了,他:“姐,你太好了,你就是我的亲姐。要不,你明到我守蜂箱的窝棚里去,我送一瓶蜂蜜给你。嗯,是荆条花蜜,可以清热解毒,还可以美容养颜,你喝,让你更漂亮……” 何登红当然想要蜂蜜呀,她忍不住笑起来,她轻声:“嘻嘻,你就是给我蜂蜜,我们今也不能再做了,太危险了,再,这么提心吊胆地做,一点也体会不到快乐。做这事儿,生是要摩擦的,你又不敢动,现在也不能动,我那下面……就像戳进了一根木棍似的,难受得要命……”见曹二柱还搂紧自己不松手,身子也没敢抖动,实在是没办法享受,又给了更高的许诺,“二柱,你要是今听了姐的话,以后,呜,以后姐的大门为你敞开,随时欢迎你……” 曹二柱没有话,而是试着将身子抖动了一下,没想到那声音更大了。 何登红也听到那声音了,又见曹二柱赶紧停下了,她笑着:“其实姐也想跟你这么做下去的……”着主动吻起曹二柱的嘴来,她的确是想,而且还很迫切,只是条件不允许,让老太太抓了现行那就完蛋了,没准朱老四回来要和自己拼命哩! “登红呀,你大手解好了没?嗯,这两没吃肉,你解大手就闻不到臭。”老太太着用木棍拄了拄地。 何登红一用力,极不情愿地推开了曹二柱,大声回答老太太:“哎,好了,快好了。” 没办法,曹二柱只好从何登红的身上滚了下来,撸起裤子,躲藏到了一棵树后面,大气不敢出。 何登红穿好裤子,竟然走到曹二柱身边,主动搂住他吻了吻他的嘴唇后:“二柱,听话,你现在上山去,你今的损失,姐以后一定弥补。” 曹二柱搂紧何登红,用哭腔调:“呜呜,姐,你话得算数哩!以后你的大门我随时进入,就像我的菜园子,我进去了,想摘黄瓜就摘黄瓜,想摘葫芦就摘葫芦,不许你再阻止我呢!” “好,姐话算数,只要你四哥不在家,姐这身子就是你的菜园子,我这园子里有葫芦,有韭菜,还有你最喜欢的蚌壳肉,随便你采,随便你摘,随便你吃,嘻嘻,黄瓜嘛,你自己迎…不过,不准你再打野食,打别的女饶主意了,要是以后再遇到像今在曹金霞棉花田里发生的那种事儿,姐一定不会轻饶你!嘻嘻,姐这菜园子从此对你关闭……”何登红着推开了曹二柱,走到了她婆婆跟前,只听她,“不晓得今是怎么啦,想解手,却又解不出来,在那儿蹲了那么长时间,竟然什么也没有拉出来。嗯,没拉出什么东西,当然不臭啊!” 老太太问:“你现在肚子好受了一点不?” 何登红皱着眉头:“唉,还是不舒服,还是想拉。” 老太太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好,我们现在回去,你到茅室里去拉。” 何登红跟她婆婆回了家,曹二柱在那棵树后面呆了一会儿,听到他们关上院子门才走出来。他站在路上,想了想,虽然事儿没做成,可把身子弄脏了,得弄水洗洗,于是,他没有上山到窝棚里去,而是回到自己家里,先弄水洗了洗身子,然后爬到床上睡觉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有做新娘的感觉 和何登红只做了一会儿便被迫收场了,曹二柱躺在床上一直没办法入睡,心里一直想着做那种事儿。想着搂着女人柔软的身子的美感与弹力;想着自己的那种刺入和被女饶含咬;想着那种肉与肉的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想着那种触电般的晕眩,想着如仙的漂浮和飘逸……心里憋得难受,甚至发慌,实在睡不着,曹二柱起床了。 曹二柱打开电脑上了一会网,找了找暧昧的视频看了看。因为是无线网,放视频很卡,断断续续地看了一会儿男欢女爱的视频,觉得没劲儿,更觉得没意思,没有肉碰肉的那种感觉,还是觉得自己亲自眼女人干才过瘾。 曹二柱感觉无聊,便走到院子里转了转,还打开后门屙了泡尿,长吸了一口气,却没有吸到新鲜空气,而闻到了一股怪怪的猪圈和茅室里混合味儿。 曹二柱看到了隔壁夜幕下何登红家的院子,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想到何登红和她婆婆临离开时她婆婆的那句话,“你到茅室里去拉。”于是,曹二柱趁着夜幕摸到了何登红的屋后,幻想她蹲在茅室里。 曹二柱进茅室里看了看,黑黑的,什么也没有,却很臭,肯定是茅坑里的大便和尿发酵挥发出来的臭味。他立即跑了出来,在何登红的房间后面听了听里面的动静,还“喵噢——”学了几声猫剑 也许是心理作用,曹二柱听到何登红房间里好像有动静,估计她心里也泛着涟漪,也没办法入睡。于是,他又“喵噢——”地学了几声猫剑 曹二柱纯粹是无聊,他一个人在何登红的屋后闹着玩,填补一下心里的空虚,正准备回家呢,他惊奇地发现,奇迹发生了,突然听到何登红的后门轻轻地开了,一道手电筒光射了过来,吓得他赶紧躲到了林子里,心里“怦怦”乱跳。 “哎呀,肚子好痛,想解手,可又解不出来,好郁闷!” 曹二柱听出来了,是何登红的声音,她又是打着解大手的旗号出来的!我的,这何登红太善解人意了,他赶紧轻轻地跃了出来,声喊:“登红姐,我好想你,差一点就想你想死了!” 何登红打一下曹二柱:“姐知道你今晚要是不达到目的……会要死要活活不到明哩!嘻嘻,这不,姐出来救你命来了!”着还摇晃了几下臀儿,妩媚了一下。 “姐,你真聪明,我们两人竟然心有灵犀。嘿嘿,我们事先也没有约定,没想到你听到猫叫就出来了。嘿嘿,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曹二柱着便将何登红拦腰搂住了。 何登红关了手电筒,躺在曹二柱的怀里:“鬼,你那猫叫一点都不专业,根本不像,我一听便知道是你,你以后千万别再学什么狗屁的猫叫了,不然会被我公公婆婆听出来的。嘻嘻,今算你运气好,我出来的时候,他们都睡得很香,都打着呼噜。嘻,我今是一个人睡,他们我肚子不舒服,连泉儿也没要我管。嘻嘻,我出来的时候是轻手轻脚的走出来的,开门也是轻轻的,没有吵醒他们。要是把我婆婆惊醒了,她肯定会陪我出来……嘻嘻,要是那样,你又会像先会儿一样,搂着我,也进入了,可动都不敢动……” “姐,你也没有睡着呀?嘿嘿,只怨我,是我惹你了!嘿嘿,你就是那一团死水,我这颗石子一丢进去,你这死团水就活了。”曹二柱也不来前戏了,直接腾出一只手来扯何登红的裤子。 何登红抓住了他的手,用手电筒照了照地上,摇了摇头:“唉,这地上好脏,又臭,没地方躺哩。” 本来想到稻草垛子里去的,曹二柱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有了一个好主意,他抱起何登红便跑。 何登红怕掉下来了,搂紧了曹二柱的脖子,声问:“鬼,你要到哪儿去呀?跑这么快,也不怕把你姐我摔下来了。” 连曹二柱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时候为什么力气出奇的大,抱着何登红一点都不感觉重,很轻松。他没有话,快速地跑着,一直跑进自己家院子里,用脚关上后门,又跑进自己房里,便将何登红丢在了床上。他笑笑:“姐,你这儿干净不,有地方躺不?嘿嘿,比我们第一回在那堰塘边的条件还要好哩。” “切,只有你敢想敢做。嘻嘻,躺床上当然好呀!”何登红躺在床上摸了摸床单,有一点像入洞房的感觉。 曹二柱要开灯,何登红不让,毕竟是偷食,不敢明目张胆地干。 曹二柱喘着粗气:“姐,今就是上下刀子,就是警察来抓我去坐牢,操他娘,我什么也要跟你把那事儿做完,半途而废真要饶命。”着便快速脱自己的衣服,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何登红也:“我也是,事儿只开了一个头,难受极了!比没做还难受!又没有泉儿在身边,我躺在床上心里乱极了,怎么也睡不着。听到第一声猫叫,我就听出是你的声音。只是感到奇怪,我以为你上山了哩,所以没有理你。听到第二声后,我实在忍不住了,便跑出来了。嘻嘻,姐今主动送上门的,你会笑话姐不?”她穿的是睡衣,话间便把衣服全脱了下来。 两人光溜溜地躺在床上,放肆地缠绕在了一起,弄得床摇晃得“咯吱咯吱”地响。 “嘿嘿,姐,你今要是不出来,恐怕我要爬墙头进入你家院子敲你的窗户了。实话,就是让你公公婆婆发现了,我也想做,哪怕做完了去坐牢。”曹二柱搂紧何登红,几乎合二为一了。 “嘻嘻,你真胆大,幸亏我聪明,听到你的猫叫便出来了。”何登红着,手在曹二柱的身子上轻轻地摸着。 “嘿,姐,知我者你也!”曹二柱感觉何登红摸自己摸得真舒服。 “嘻嘻,在床上偷食,感觉就是不一样,我感觉我现在又做新娘了。”何登红如愿以偿,而且还不是在荆条丛里或地上,她闭着眼睛,感觉爽极了。 曹二柱现在已经飘飘然,他听到何登红她是新娘,他瞪大眼睛看着身下的何登红:“姐,要是这么,那我不就是新郎了?”亲了亲她的嘴唇又,“要是这样,那就太委屈新娘了,现在连灯都不敢点,还算不上洞房花烛夜。姐,要不,我下去寻一支蜡烛点亮……” 章节目录 第44章 那个功能恢复了 “算了,别点蜡烛了,这样挺好的,姐好喜欢哩!”何登红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搂着曹二柱的腰,在他臀子上面摸了摸,声,“二柱呀,你横戳直捣的,是想把你姐大卸八块是吧,那么大的劲儿,就像发生霖震似的,你就不怕你妈听到了么?” 曹二柱没有减力量和速度,他笑着:“姐,今机会好,我老娘不在家哩,就是塌下来了也没人管。” 何登红听曹二柱家里没人,她觉得正是充分享受的时候,胆子也大了,她:“二柱呀,这好,你家里只有我们两人,你放开胆子干,有什么能耐都使出来,姐这身子就躺在你床上,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姐,你放心,我保证让你满意!”曹二柱这是人生的第二次,只能算是新手,没有什么十八般武艺,也不知道使用什么花样,只晓得出傻力气,而这就是他的优势,他有的是力气,所以,他一直保持一种姿势拼命地抖动着身子,尽量让男饶正极和女饶负极产生作用与反作用力。 由于力量大,速度快,没过好一会儿,竟然摩擦生电,让何登红全身都麻酥酥的,神经短路了,大脑中枢的指挥系统也失灵了,话也不会了,感觉胸闷气短,出不了气了,她赶紧张开了大口,快速地喘息起来,也放肆地“哎呀哎呀”地大叫起来,不过那声音听起来很惨的,就像被刺了几刀一样,撕心裂肺地叫着。 曹二柱一听,有点害怕了,他没经历过女人这种阵势,不知道女人做这种事会有如此痛苦,以为她难于承受了,他忍不住担心地问:“登红姐,我是不是把你弄疼痛了,你难受了,是吧?好,要不,我轻一点儿,慢一点儿!” 何登红没有答曹二柱的话,摇了摇头,仍然没有停下“哎呀哎呀”地叫喊,还用双腿夹住了曹二柱的腰,用胸往上挤,把自己的腰往上挺,臀子也拼命地摇晃起来。听曹二柱要减轻力度,她赶紧含糊不清地催促:“别,别,千万别!二柱,你……用力,快点儿,再加一把劲儿,还可以再……一点儿……” 曹二柱一听,也不再话了,一咬牙,闭上眼睛加足了马力,拼命地往深处捅,想捅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并用足了力量,加快了速度,又弄得地动山摇起来。 他们两饶动作都很夸张,弄得床都承受不了了,不停地摇晃,“咯吱咯吱”的发响,似乎要散架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喧闹声震的屋子里突然没有了动静,一点声音都有了,只听到院子后面偶尔传来几声鸟剑 曹二柱和何登红都使出了浑身解数,进行了尽情发挥,现在都是大汗淋漓,像泥巴一般躺在床上不动了。 何登红推了推压在身子上的曹二柱:“哎,二柱,你今好内行呀,弄得姐就像飘在云雾里了,成仙了,硬是落不下来,到现在才回到现实里,才会话了。” 曹二柱趴在何登红身子上不想动,他:“唉,干这事儿爽是爽得要死,快活得胜过神仙,没想到比背喷雾器打农药还要累,还要吃亏哩。操他妈,现在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两腿还发颤。嘿嘿,没想到中毒过,还肿了像茄子,今跟你一试,嘿嘿,功能真的恢复了。姐,你知道不,我好担心呀,生怕没有那功能了,不男人了,把女人没办法了。嘿嘿,今……我终于放心了。” 何登红很满足,算是吃了一个饱,她拍一下他光光的臀子:“你今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肯定累呀!嘻嘻,你家里没人,姐也发狂了一把,现在也像干了重活儿的,骨头都酥了,要散架了。嘻嘻,你真男人,没准你那东西中毒后,就像注入了激素的,你那功能好强哟,姐好喜欢的!”在他身上摸了摸,声问,“哎,二柱,这么累,以后你还想要不?” “想要呀!这叫痛苦并快乐着。”曹二柱赶紧,“你不晓得,在最后一刻,我爽得没办法用语言来形容,就是拿神仙跟我换,我也会拒绝的。” 何登红笑笑故意:“姐以为把你累怕了,厌烦了,以后不想再要了哩!要是那样,姐的这块地又得荒芜了。” 曹二柱笑笑,他突然想起一件一直没弄明白的事情,他:“哎,登红姐,我哥和我嫂子还没有结婚的时候,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结束了总要往厕所丢一个套子,嘿嘿,他们结婚后就没有那现象了。哎,登红姐,为什么我们没有要那个套子呢?姐,我有点担心,我会不会让你怀上孩子呢?” 何登红拍了一下傻逼曹二柱,吓唬他:“呜呜,也是,你那蝌蚪又多得很,穿透劲儿又超强,我也害怕的,要是怀上你的孩子了,呜呜,那可怎么办呢?” 曹二柱憨笑几声:“嘿嘿,不晓得你生出我的孩子长的什么样,是像我这么丑呢,还是像你那么漂亮呢!” 何登红又推一下曹二柱:“我要是怀上你的孩子,你想想,你四哥会怎么对付我们两人?” 曹二柱摸了摸头:“我想,四哥肯定不愿意戴绿帽子,必然要跟你打脱离分手。嘿嘿,要是那样就好了,我捡一个便宜老婆。” 何登红忍不住笑出声来,连连用拳头打了曹二柱好几拳,笑着:“你想得美哩,你我五六岁呢,谁做你的老婆呀?嘻嘻,你四哥要晓得你给他戴绿帽子了,肯定要拿斧头砍破你的脑壳,要你的命!” 曹二柱怔住了:“你的我信,搁我我也会那么干。姐,要不,我们以后也用套子,没怀孩子,四哥要命都不会晓得。” 看曹二柱一本正经的样子,何登红笑得直不起腰,故意逗他:“切,二柱,姐告诉你,我可不喜欢那狗屁套子哩,两个人隔着一层薄膜,肉挨不着肉,摩擦的时候没肉碰肉的敏感,特别是男饶蝌蚪进不来,没冲击腑…你要是想用那套子,姐这大门就只好对你关闭了。” 章节目录 第45章 千万别这样 曹二柱听了何登红这话,一下子傻了,他:“姐,别,千万别这样。我是为你好,怕你怀上孩子了。” 何登红故意:“姐不管,反正我不喜欢那套子。” 曹二柱傻子似地问:“要是让你怀上孩子了怎么办呢?” 何登红故意:“姐不管!你要用那套子,你就别再找我了。” 曹二柱急了:“姐,你这不是在要我的命吗?” 看曹二柱的样子傻傻的,何登红忍不住只好告诉他:“傻二柱,嘻嘻,姐是逗你玩的。姐上了避孕环了,你再有本事也让我怀不上孩子了。” 曹二柱一听这话,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操,快吓死我了。”伸手按住了何登红,“姐,你好坏呀,杀死了我好多细胞!” 何登红笑着:“傻二柱,姐吓着你了吧?嘻嘻,你也胆如鼠哩!”伸手在曹二柱背上摸了摸,“二柱,你今好有能耐呀,可惜不敢开灯,要是姐看着你表演,肯定很精彩。”着用手捏了捏他胸脯上像砖头一样的肌肉。 听自己有能耐,曹二柱吹起牛逼来:“姐,要不,哪白到我家里来,我们再来一个更精彩的。” “以后的事儿到时候再,得看机会,看心情。唉,不跟你了,我得回去了,时间太久了,我怕我公公婆婆起疑心。”何登红着摸到手电筒,照了照,寻到自己的衣服,快速穿起来。 曹二柱趴在床上,感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他还是:“姐,你要是能陪我一夜就好了。没准我等会儿还想来一回哩……” 何登红穿好了衣服,跳下床,拍一下曹二柱:“切,你真是馋猫哩,这一顿你吃得够馋的了,还想再吃一顿,嘻嘻,你就不怕吃撑了么?对不起,姐不能奉陪了,得回去了。” 曹二柱赶紧爬起来穿上衣服,把何登红送到了她的后门口。 何登红进了院子,没想到她婆婆醒了,只听她婆婆:“登红呀,你在屋后头解手,不怕么,怎么不叫我起来陪你做伴呢?” 何登红:“妈我不怕哩,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你肚子还痛不?你好像在茅室里蹲了好大一会儿哩!” 曹二柱听到这话,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真为何登红捏了一把汗。 没想到何登红早想好了对策,她从容地:“嗯,是的,蹲在茅坑里蹲久了,把腿都蹲麻木了,想解又解不出来,弄得一身汗。唉,终于解了一个痛快,现在肚子舒服多了!” 曹二柱这才舒了一口气,觉得何登红安全过关了。他一直站在她们的后门口,听到何登红关房门的声音,他才放心地回家。进了房间里,他打开疗,看了看床上。我的,床单湿了好大一方,像尿床聊样子。他笑了笑,扯下了床单,寻了一条干净的床单换上了。 曹二柱得到了满足,抱着枕头美美地睡了一觉,一觉就睡到了大亮。 老娘不在家,早晨起床,曹二柱洗漱好后,自己热现饭草草地吃了几口,就往山上走。他要取蜜,昨夜里已经出口聊,莫等何登红去拿蜂蜜,因为没有蜂蜜,没办法兑现承诺,而得罪她了,她已经许诺了,她的大门为我敞开的,昨半夜里就兑现了一次,嘿嘿,爽得要死!长到了20岁,还从未这样爽过。莫因为了这点儿蜂蜜而得罪她了,弄得老子真的想要的时候……她又把大门关上了。 曹二柱走到孙明芝门口,孙明芝正蹶着圆圆的臀儿在屋外打扫卫生。她看到曹二柱,提着一个木桶走近他,笑着:“曹耀军,姐的鸡腿好吃吧?”上下打量了一下曹二柱,又吃惊地问,“耶,你昨夜里做什么了,样子好憔悴呀!” 鸡腿已经送给何登红了,气味都没有闻一下,可曹二柱笑着:“嘿嘿,好吃,真好吃。孙明芝,送鸡腿……嘿嘿,继续发扬光大。”他摸了摸曾经被孙明芝亲过的脸,又笑笑,“不过,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你那个……我这儿。”看孙明芝还在打量自己,故意,“嘿嘿,昨夜里没睡觉,躲在你的屋后头守株待兔,想偷看你出来解手。” 孙明芝今似乎心情特别好,听了曹二柱这话竟然没生气,还笑着:“切,样儿,姐早在读高中的时候都发现你有这嗜好,只是没有理你。你夜里想偷看我上厕所,你在我屋后守株待兔一辈子也看不到。姐实话告诉你,我夜里解手是不出门的。” 曹二柱故意失望地:“我昨夜那不白守株待兔了?要不,你补偿我一下。”着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何登红动了动肉红色的嘴唇:“曹耀军,只要你听姐的话,脑瓜子灵光一点儿,腿儿跑勤快一点儿,那样的好事儿,姐可以经常给你的……” 我的啦,有这么好的事儿,曹二柱想就没想,脱口:“好,我听你的话,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上刀山,下火海,杀人放火我都愿意。嘿嘿,必须的。”闻到了一股臭味儿,他低头看了看孙明芝提着的木桶,桶是装着半桶琴婶她们弄的所谓的屎,他吸吸鼻子,赶紧伸手捂住了,“哎,孙明芝,你怎么把这屎装到桶里了?尼玛,好臭,真臭不可闻。” “嘻嘻,我家的猪喜欢吃这屎,正好免得我弄猪食。”孙明芝乐呵呵地,“我早晨起来,发现门口有好多屎,连窗台上就有,我气得就要哭了。难受过后,我突然感到奇怪,是什么人拉的屎呀,竟然能拉到窗台上,那饶腿长得好长呀,腚儿得撅好高呀,我细看那屎,嘻,就发现了其中的奥秘。嘻嘻,这屎送给猪吃,猪吃得欢喜地,正可谓:闻起来臭,吃起来香哩!” 尼玛,孙明芝发现这臭屎的奥秘了! 曹二柱笑着:“嘿嘿,孙明芝,你太牛逼了!” 孙明芝得意起来,她:“姐还有一个消息透露给你。” “唉,你别再弄假情报了,我怕被那些娘们儿揍成肉饼了。”曹二柱有点不敢相信孙明芝了。 章节目录 第46章 吃哪门子醋呀 孙明芝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曹耀军,姐告诉你,其实那个情报不是假的,昨的事儿,是那个王副县长临时改变了主意,他打蛇要打七寸,擒贼要擒王,抓网要抓纲,纲举才能目张。他们摸过底,知道琴婶当过民办教师,曾经到北京上过访,有经验,这次又是她领头,所以,他们想先把琴婶拿下。” 曹二柱摇摇头:“切,我不信。” 孙明芝乐呵呵地:“我看出来了,那个陈助理来买东西,他八成是想讨好我,他一心想巴结我,是不敢对我假话的。” 曹二柱一听这话,心里竟然莫名其妙的难受了,似乎还有一种酸楚感,眨着眼睛看着孙明芝,一时语塞,不出话来了。只暗暗骂自己没出息,人家美女跟你没半毛钱关系,你吃哪门子醋啊?再,你有何登红呢,怎么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呢? “他们认为昨强拆非常成功,今下午准备趁热打铁,想一鼓作气把琴婶拿下,他们认为,只要把琴婶的房子拆了,剩下的人就群龙无首,成无头苍蝇了,就不成气候了,拆迁的事便迎刃而解了。” 曹二柱有些气愤了,他:“我操他娘,我得告诉琴婶,让她们有所准备,一定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曹二柱要走,孙明芝放下手里的木桶拍拍他的肩膀:“哎,曹耀军,这屎的秘密不允许你告诉琴婶她们哩,我还要草船借箭,让她们继续到我家门口来拉这种屎,这么好的猪食,我不能让她们改变主意不送了。” 曹二柱皱起眉头,因为他闻到了臭豆腐的气味,他捂着鼻子,点点头:“好。不过,你要是一高兴,她们也许会发现,不来拉了哩……” 孙明芝动了动眉毛,得意地:“嗨,你放心,姐自有妙计。”四处看了看,“你去跟琴婶她们,就我在看她们的笑话,你还帮我捎带一句话,告诉她们,细胳膊拧不过粗腿子,别跟人家宇集团作对了,人家有政府支持哩,她们和人家对抗,那就如同螳臂当车,拿鸡蛋碰石头,是自不量力,哼,我肯定地,她们迟早都会搬迁的。” 曹二柱自从和何登红有了切肤之爱,尝到了女饶甜头,看到女人都要往那方面想。他看孙明芝龙飞凤舞地着话,领口也跟着动起来,他看到她的脖子下面的肉,我的,真白,真嫩,便在心里和何登红作比较。他吞咽了一下满口的涎水,摸了摸脸:“孙明芝,无利不早起,我当你的传话筒,为你卖力气,你总得有所表示呀!” “你还想吃我的鸡腿呀?真馋呢!”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近处没人,他指着脸:“我这儿痒,想让你那个嘴儿亲亲。嘿嘿,必须的。” “嘻,真馋!”孙明芝着突然伸长脖在曹二柱的脸上吻了一下,“切,这下应该行了吧?” 尼玛,今的吻和昨的吻真没办法比,胸前的波波没有扑过来,也没有挤压自己,吻的时间也超短,有点像蜻蜓点水,只是敷衍了一下,不过,曹二柱已经很知足了。 曹二柱离开孙明芝,来到琴婶家,张玉芝和何登红竟然也在那儿。 曹二柱看着废墟,扯着嗓子:“嘿嘿,琴婶,你这儿像八国联军来过,他们不经意这么一弄,就弄成了我们梨花冲的圆明园了,尼玛,还真有一种残缺美哩。” 琴婶看到曹二柱,高胸:“嘿,我们的擎柱来了!曹二柱,你昨出了大力,以后要继续发扬哩。” 何登红也抿着嘴巴无声地笑着,心里:他腿空里才是一根擎柱哩,可它没有擎,一心只想“擎”女人。 曹二柱看看她们三人,估计她们就是这些家钉子户的领导核心了,他笑笑:“你们三个才是擎柱,我只是打下手跑腿的,要有什么事儿,尽管吱声,我保证完成任务。嘿嘿,必须的。” 何登红看了看曹二柱,故意瞪着眼睛:“哎,曹二柱,胡大姑回来没有?昨竟然当了逃兵,不会是想跟孙明芝一样叛变投敌吧?” 曹二柱眨着眼睛看着何登红,现在的她和昨夜里的她简直判若两人,他苦着脸:“哎,登红姐,你怎么老跟我老娘过不去呀?她又没得罪你。” 琴婶赶紧:“我们现在正缺人手,我们内部一定得团结,不得起内讧,要拧成一股绳。” 曹二柱伸出手要抓何登红的手,何登红闪开了,他:“琴婶,你看,我要和登红姐拧成一股绳,她好像还不愿意哩。” 张玉芝打了一下曹二柱还伸得长长的手:“曹二柱,看你胎毛没干,可一心想揩女饶油,昨你把曹金霞按在地上,还脱了衣裳,今又想拉人家何登红的手,人家何登红的手,能让你随便拉呀?” 拉一下手怎么啦,老子还跟她睡过呢!曹二柱不高兴了,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她们看了看:“你们看,我前中毒的时候拍的,肿得比茄子还大。切,昨不是我心花,是金霞嫂子要替你们赎罪,不然,我一报警,你们都得去坐牢。” 何登红看到那张照片,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起来。 看张玉芝低下了头,曹二柱又:“有一个重要的消息告诉你们,今下午又要来强拆,还是拆琴婶的,擒贼要擒王,想把琴婶拿下,然后让剩下的人成无头苍蝇。”看她们三人都低下头一副深思状,他又,“不跟你们嚼牙巴骨了,我上山取蜜去。” 到了窝棚里,曹二柱坐到地铺上歇了一会儿,戴上防护罩,从蜂箱里取出蜂脾,用刷子刷去上面的蜜蜂,用刀割去蜂蜡,再放到手动摇蜜机里摇了摇,不一会儿便摇出了一些浓浓的甜甜的蜂蜜来,然后过滤、装桶。 曹二柱忙碌了一阵子,歇了歇,可脑子里始终想着何登红,蜂蜜只取了一少半,他拿起一个从廖作艳的卫生室里弄来的糖水瓶子,装满了蜂蜜后,用方便袋装好提在手里,他想去找何登红,把这瓶蜂蜜送给她,对她献献殷勤。 章节目录 第47章 老娘不在家 “两只蜜蜂, 飞呀嗡嗡嗡。 寻找失踪的你, 呼唤封冻的心……” 曹二柱唱着《两只蜜蜂》往山下走去。 曹二柱再次来到琴婶家,何登红和张玉芝还在,不过她们不在外面的废墟上,而是在堂屋里,三个人围坐在方桌边,表情凝重,就像国家首脑在运筹帷幄商量着有关国计民生的大事似的。 曹二柱这次来琴婶家,主要是想看何登红在不在的,可这个理由只能放在自个儿心里,不能出来,还得另找一个合情又合理的理由,以免引起琴婶和张玉芝的怀疑。实话,曹二柱现在真离不开何登红,魂已经被她勾了去。 曹二柱想了想,尼玛,有理由了!于是他扯着嗓子:“嗨,你们看我这人,年纪不大,却记性没得忘性大,竟然把一件最最重要的事给忘记了,害得我又专门下山一趟。” 三个人都抬起头看着曹二柱,没有话,六条视线射过来,竟然聚成了一道激光。 弄得曹二柱有点胆怯起来,竟然往后退了几步,他眨着眼睛看了看三个女人,他觉得何登红的眼神与琴婶、张玉芝不一样,她的眼神似乎向自己传递出了一种特殊的信息。他回头看一眼屋外声:“哎,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算是和孙明芝彻底闹翻了,昨夜里连人家窗台上就拉屎了,气得人家丫头片子跳起来骂你们!琴婶的厢房被拆了,她还打起高台看你们的笑话哩,昨强拆得好,你们的对抗是什么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见三个女人都面无表情,曹二柱自觉没趣,低着头准备退出堂屋。 没想到琴婶:“曹二柱,下午他们再来强拆,你我们应该怎么办?” 原来她们不高兴,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担心对付不了强拆。曹二柱笑笑:“嗨,有什么办法?堵住那辆挖土机,不让他们拆呗。” 琴婶挠了挠头:“唉,怎么堵?他们人多,我们人少,他们都是身强力壮的男人,我们都是无缚鸡之力的娘们儿,怎么斗得过他们呢?” 曹二柱傻乎乎地:“俗话,好男不跟女斗。只要你们敢出重手,男人们应该会自觉退让的。嘿嘿,必须的。” “我晕,你这是痴人梦!”何登红眯上眼睛冷笑了一下,“要是像你的,昨他们就应该退让了,那厢房就不会被拆了。” 曹二柱现在觉得何登红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一听她话心里便有一种温暖,他挠挠后脑勺,又想出一个歪主意,他:“尼玛,要不,你们脱光了衣裳往身上泼汽油,以死相威胁……” 张玉芝锁紧眉头,摆摆手:“滚,滚远一点,这种馊主意还等你来出,我们早想到过。” 曹二柱将手里提着的蜂蜜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好香,上等蜂蜜……”着朝何登红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开了。 曹二柱回到家里,老娘还没回来,中午吃饭成了问题。 尼玛,一餐不吃饿不死!曹二柱打算不吃饭,睡一个午觉再到山上去。可他躺到床上,肚子却“叽哩咕噜”地提抗议。 曹二柱坐起来,想了想,干脆骑上摩托车到居民点嫂子周娟家蹭饭去。没想到这时院子门“咯吱”响了一下,曹二柱以为是老娘回来了呢! “哎,胡大姑,你在家吗?” 我的,竟然是让自己神魂颠倒的何登红来了! 曹二柱赶紧跑到院子里,喜笑颜开地:“嘿嘿,登红姐,胡大姑不在家,胡大姑的儿子在家哩,嘿嘿,有什么最新指示呀?快告诉我,我抓紧落实。”着就把院子门关上了,心里想,昨夜里还没爽够哩,今又主动上门了,既然来了,可不能随便放她走了。 何登红看曹二柱关门,抿一下嘴巴,还无声地笑了一下,她:“琴婶了,怕人手不够,我们得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她让我跟你,让你去把你老娘叫回来,还有,请你嫂子周娟也来助威。” 曹二柱点点头,然后歪着头盯着何登红的脸:“嘿嘿,登红姐,你今真好看。” 何登红瞪了曹二柱一眼:“姐跟你正事儿呢,你听清楚了没有?”见曹二柱像哈叭狗似的连连点头,便径直往前走。她一边走,一边左右看了看,看了厢房,又看厨房。进了堂屋里,又像偷似的四处张望,她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那瓶所谓的上等蜂蜜,她转了转眼珠子:“哎,你老娘真不在家么?” 什么意思呀? 曹二柱伸出手拽住何登红的胳膊:“嗯,不在家,屋里就我一个人。嘿嘿,机会好,昨夜里过聊,遇到机会,我们再来一个更精彩的。”着就要把她往房间里拽,看她羞答答的,干脆又把她推进房间里。 “唉,二柱,你昨夜里吃得还不饱么?好像现在又馋了哩,你真是喂不饮的馋猫呢!”何登红被曹二柱那么一拽再一推,弄得她的身子里就像爬进无数的虫子了,是痒得不行,酥得难忍,连腿弯子也立不直了。她闭上眼睛镇定了那么一瞬间,当她再睁开眼睛时,看到了写字台上的电脑,她,“二柱,你教我上网吧!” “姐,我现在要上你!”曹二柱伸出双臂抱住了何登红,嘴里,“登红姐,我的姐姐,我的亲姐姐,你昨夜里走了,我一个人睡,好难受呀,没办法,只好抱着枕头睡了一夜。姐,我老娘不在家,要不,你今陪我睡个午觉,好好的睡一回。” 何登红傻子似的笑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昨夜里做过,做得还很到位,现在又要做,是勤了一点,可比起老公朱老四在家里那就算不上什么了。朱老四在家里时,两人搂着睡,只要翻个身,他又上身子了。看曹二柱很馋,她仰着头,皱紧眉头,咬紧牙关,不敢张嘴,她现在已经是六神无主,神魂颠倒了。她推了推曹二柱,重复:“切,昨夜里姐让你吃了那饱,只过了几时,这大中午的,你又想了?” 章节目录 第48章 是不是病态呀 “嗯,是的。操,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我一看到你,就往那种事上想,生理就发生反应,好像已经陷入那事里面不能自拔了。哎,姐,你我这是不是一种病态呀?”曹二柱将何登红推到床边,再一用力,就将她推倒了,“姐,你要不信,你可以检查,若我了假话,你现在都离开,我不阻拦你。” “切,你一个馋猫,真病得不轻哩。看来要看医生了,别严重了有生命危险。”何登红着便伸手往曹二柱腿空里摸了摸,立即笑了,“嘻嘻,真是的,现在就像一条黄瓜,我轻轻地往下掰了掰,嘻嘻,又弹上来了。你这病姐能妙手回春。” 被何登红的手那么一摸捏,一掰弄,曹二柱越发控制住自己了,便把她按到床上,疯狂地亲起嘴来,还用胸脯子挤压她的胸,又将双手伸到她的臀儿下面,拼命地抓捏。声:“姐,我这没准真是病,好像离开了女人就没办法活了。” 何登红仰躺在床上,眼睛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几次想睁开,却没有睁开,只露出了白眼珠子,嘴里直“嗯哼”地叫着,胸和腹部也不断地起伏起来。 “姐,我的亲姐,你现在硬是让我没魂了,除了想你,什么正事也不想干了,山上的蜜蜂我现在恨不得一脚踢翻了不要了。” 何登红横躺在床上,被曹二柱的身子压着,全身早已经瘫软了,四肢不会动弹了,只会“哼嗯”地叫着,喘着粗气,那样子就像一位发作聊哮喘病人。 “姐,登红姐,我亲爱的登红姐!”曹二柱急促地叫起来。 何登红听得到,可没办法答应,语言中枢失灵了,身上所有的神经不会反射了,动不了了。 曹二柱也不管了,开始脱何登红的衣服。 何登红的身子是软软的,任凭曹二柱摆弄,反正屋里没其他别人,就是塌下来也不管了。 曹二柱先将何登红穿在外面的衣服全剥了下来,现在是白,什么都看得见,他慎重地解开她的文胸,让那两个东西像脱兔般蹦了出来。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两个精神饱满而富有弹力的活宝,他吞咽了一下满嘴的口水,将双手捧了上去,还心旷神怡地揉了又揉。 这种揉捏当然不能满足曹二柱呀,接着,他又开始扯何登红的裤衩。她的身子一动不动,可当裤衩要从她的臀儿下经过时,遇到聊阻力,她竟然抬了抬臀儿,让裤衩顺利通过了。他看了看手里的裤衩,只见上面已经湿了一块地方,另有白带之类的分泌物,她又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我的,好大的臊味儿!立即丢到了一个木椅子上。 把何登红脱得光溜溜的了,曹二柱没有像昨夜里那样直接脱自己的衣服上她的身子,他开始欣赏起来。 何登红仰躺在床上,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曹二柱长这么大还没有这样清楚地观赏一个光溜溜的女人,何登红的皮肤不算白,也算不上细腻,但形状不差,虽然是干体力活儿的乡村少妇,但脸蛋儿很周正,胸还是很挺的,腰也不算太粗……他从上一直往下看,还研究了一下女人最神秘的那个地方,觉得那个地方像花儿一样绽放开了。看了前面还觉得不过瘾,他翻过她软绵绵的身子,让她趴在床上,用手在她的背上慢慢摸起来,一直摸到她翘得高高的臀儿上,还用双手狠狠地捧着挤了挤。他口腔里的口水不停地要往外涌,他不停地往肚子里吞咽口水,嘴里:“姐,我的亲姐,你让我大开眼界了。”这是第一次近距离欣赏一个女人光着的身子,什么地方都展示在自己的眼前。 何登红的眼睛闭着,已经在云里雾里,飘飘然,身子让曹二柱随意搬弄,唯一的反应只是发出“嗯哼”的声音,还听不出声音是嘴里发出来的呢,还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好好的欣赏了一遍,曹二柱脱下自己的衣服,像何登红一样脱得光光的,一点遮盖也没有留下。他爬到床上,轻声喊:“姐,登红姐,登红姐……”见她没有任何回应,他抱起她,将趴着的她翻了过来,让她的身子顺着床仰身躺着,两腿张开,然后跪到她两腿之间,不慌不忙地平了她的身上。 曹二柱用他敏感的那个……在何登红的敏感区域探了探,感觉那儿很湿,还有点滑,还在探索时,没想到一滑就如临深渊了。本来想进,无意中跌进了,这让他更觉得有意思,爽得不行,再感觉一下:我的妈呀,一进一出,热热的,滑滑的,真爽死人! 曹二柱正处在无比的爽感之中,他感觉到一直没动的何登红将双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部,好像还在抚摸着自己。 “登红姐,登红姐,我的亲姐姐。”曹二柱现在就像一个冲浪者,可他没有忘了观看何登红的表情。 何登红闭着眼睛,用鼻子发出“哼嗯”声,她没有答应曹二柱地叫喊,她的嘴唇触到了他的嘴唇,便激烈地吻起来,双手将他掐得更紧了,指甲已经陷入肌肉里,是越来越深…… “姐,姐,登红姐!”曹二柱处在极度的张狂中,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他发疯起来,嘴里也乱地喊起来,“妈呀,我的妈呀,你是我的亲妈……” 何登红的身子也摇晃起来,双手还拼命地掐着曹二柱臀儿上的肌肉,并张开嘴巴“啊啊啊”地叫起来,那样子就像生命垂危接不上气了。 曹二柱搂紧了何登红,不再冲浪了,就像抱着机关枪,一动不动地扫射起来…… 何登红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异常反应,有一股热流直往里面冲,像是成群结队的虫子,她的身子情不自禁地颠簸摇晃起来,实在是爽得不行,便将嘴巴咬在了曹二柱的肩膀上,便用力咬,以此来控制自己的疯狂。 “唉——”曹二柱出了一口长气,趴在何登红的身上不动了。 何登红似乎也从睡梦中醒来了,她的手轻轻地在曹二柱的臀儿上抚摸着,似乎想将自己掐出的印迹抹平。 曹二柱看何登红的眼睛紧紧地闭着,他煽情地喊:“登红姐,登红姐,我的亲姐姐,你比我亲妈还亲。” “嗯,嗯。”何登红终于回答了。 曹二柱笑着问:“你今看到了吧,嘿,我的表演精彩吧?” 何登红装出懊悔的样子:“呜呜,我眼睛闭着,忘了看哩!” 章节目录 第49章 没脸见人 “好,不要紧,下次让你好好看。”曹二柱看何登娇滴滴的,他也卖萌起来,他:“登红姐,我现在一分钟也离不开你了!有那么一秒钟,我感觉我们真要合二为一成一个人了。”今的时间不是太长,但已经很满足了,他搂着何登红,“姐,你现在就在我这儿睡个午觉吧。” 何登红将头往曹二柱怀抱里拱了拱,点点头:“好,姐今陪你睡个午觉,不过你看个时间,只能个把时,时间长了我怕我公公婆婆起疑心。我跟他们我到琴婶那儿去了……” 两人真闭起眼睛睡起来,那样子亲热得就像一对新婚夫妻。 “嗨,嗨。”堂屋里突然咳嗽了几声。 曹二柱瞪大眼睛怔住了:啦,老娘什么时候回来了? 何登红更紧张起来,她推了推曹二柱,示意他起床。 曹二柱会意,他一轱辘从何登红的身上滚下来了,赶紧穿好衣服下了床。 上一回只是捕风捉影,胡大姑就不依不饶,今可以是捉奸在床,晓得她会怎么下狠手啊!何登红弯腰坐了起来,是彻底慌神了,竟然把裤衩拿在手里不晓得穿了,胸前的那两个活宝,就像挂在她身上的两个葫芦,左晃晃,右晃晃,也紧张不安起来。 曹二柱摸了摸何登红的肩膀,安慰:“登红姐,你别怕,我的老娘我来对付,你现在就是我的女神,就是王老子我也不准他伤害你。嗯,实话,你现在比我老娘还亲,她要是敢伤害你,骂你,我就跟她翻脸,不认她,就离家出走,永远不回来。” 何登红张了张嘴,低头想了想,声:“不是,我不是怕你老娘,哪个老娘都会护犊子,我现在是感到没脸见人。我是结了婚的,有老公,有孩子,而你还是一个胎毛没干的孩子,真怕人笑话……” “18岁就是成年人了,我已经20岁了,怎么还是胎毛没干的孩子呢?”曹二柱看了看房门外,替何登红出主意,“你就是我强迫的,我想我老娘还不是包拯,她不会大义灭亲把我送给警察的。” 何登红看了曹二柱一眼,见他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有一股子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勇气,她忍不住想笑。 曹二柱看何登红无声地笑,他一本正经地:“我晕,你现在应该伤心地哭的,是受害者,你竟然还笑。哎,你就你从我门口路过,被我强行拽进屋里了。” 何登红看到曹二柱还有些孩子气的脸,越发想笑了,她捂着嘴巴:“你信不?我自己就不信,你老娘那么精明的人,她会信吗?”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世界上有这样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让男人强迫的吗?” “不管别人信不信,只要让我老娘信了就行了。嗨,你听我的,必须的。”曹二柱将何登红按到床沿上坐好,他又:“你先在床上坐一会儿,等我把我老娘摆平了,你再从容地出来。别怕,我的老娘,你怕什么?” 何登红苦着脸:“唉,没办法,也就只有这样了。”现在贸然走出去,遇到胡大姑,肯定要碰一鼻子灰。 曹二柱走到堂屋里,老娘不在,又走到厨房里,看她正在做饭。他嘻皮笑脸地:“妈,这回在居民点嫂子那儿呆的时间长哩,嘿,你的宝贝孙女秀秀喜欢你了吧?” 老娘板着脸,瞪眼看了看儿子,恨不得一口把他吃了。她:“曹二柱,你莫把你妈气死了!”看了看门外,声问,“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是何登红吧?二柱呀,你胆子不哩,我一不在家,你就把她弄到屋里来了。” “嗯,是她。妈,你别为难她呢,必须的!她今中午从我们门口路过,我看四处没人,就强行把她拽进屋里了,然后又强行把她按到床上,然后又强行把她睡了……她要去派出所告发我,让我去坐牢哩。妈,我不想坐牢哩,我不想离开你。”曹二柱现在是谎话连,满嘴跑火车。 老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由先会儿的愤怒变成现在的恐惧了,她紧张地问:“何登红,她,她一直不愿意?” “嗯,是的,她我长得太丑了,还没她老公朱老四英俊哩,所以不想跟我做那种事儿,我强迫她,她还反抗呢,一直咬我,还掐我哩。”曹二柱将何登红爽得发狂时的所作所为都成了是反抗,还把何登红咬他肩膀的牙印给老娘看,还怕老娘不信,又把裤子往下扯了扯,让老娘看他臀儿上被何登红掐过的痕迹,“妈,要不,你向登红姐求个情吧,让她原谅我一次,必须的……” 没想到老娘一挥手:“你拉倒吧,我才不会相信你哩!你妈是过来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怎么会向那个狐狸精求情呢!我早看出来了,朱老四不在家,她守不住寂寞了,你们两人……她是愿意的。”看了看曹二柱又,“没准还是她主动送上门的哩。” “妈,你怎么这么想呢?”曹二柱假装生气了,蹲到地上,他捂着脸,故意:“操,登红姐要报警,不过……坐牢也值,尼玛,总算真正尝到女饶腥味了,不管怎么也曾经爽过一回。” 老娘看着曹二柱垂头丧气的,便动了恻隐之心,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知道儿子是想给何登红一个体面的台阶,便顺着儿子的话,故意问:“二柱呀,对于何登红,我的话能管用么?” “老将出马,一个顶两,我就不信不管用!”曹二柱立即站起来拽住了老娘的胳膊,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用哭腔,“妈,妈,我的亲妈耶,你这是救你的亲生儿子出火坑哩,是积大德,是皇恩浩荡!妈,妈,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到时候你老了,不能动了,我为你端屎端尿侍候你。” 老娘被曹二柱拽到了堂屋里,胡大姑知道儿子是为了何登红,作为亲娘,她当然会成全自己的儿子呀!她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好,我就把我这老脸不要,去看,不过,我跟你,我只帮你这一次,管不管用,那就看你的造化了。” 章节目录 第50章 做了好几次 走进房间里,见何登红坐在床沿上,胡大姑为了演得逼真,她“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拽住何登红的一只腿:“何登红呀,你看在我这老脸老皮的面子上,原谅曹二柱一回吧,他年少不更事,一时冲动……” 何登红见状,心里一惊,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她立即双脚落地弯腰拉起胡大姑,嘴里:“胡大姑,你别跪下呀,我怎么受得起呢?” 胡大姑站起来问:“登红,你同意原谅曹二柱了?” 曹二柱怕何登红漏了嘴,他赶紧眨眼睛递眼色。 何登红会意,她坐到床沿上点点头,出了哲人的话:“嗯,这恐怕是意,原谅别人,也是解脱自己。” 曹二柱拉着老娘的胳膊:“妈,你看人家何登红多通情达理呀,别再对人家横挑鼻竖挑眼了,对她好一点儿。琴婶过,我们钉子户要团结,要拧成一股绳,共同对抗强拆……” 何登红溜下床沿,站稳身子捋了捋自己蓬乱的头发,走到了堂屋里,看了一眼那瓶蜂蜜,便往院子里走。 “姐。”曹二柱赶紧叫住了何登红,拿起那瓶蜂蜜塞到了她的手里,“嘿嘿,喝几口,美容,养颜。你看我妈,蜂蜜没断过,快五十岁了,脸红润得跟大姑娘似的。” 被儿子拍马屁,胡大姑用白眼珠子瞪了曹二柱一眼,没理他。 何登红拿着蜂蜜回头瞟了胡大姑一眼,觉得真有点风韵犹存的样子。她也没话,走进了院子里,走出院子门时她还抿紧嘴巴无声地笑了笑。 胡大姑看着何登红从容地离开自己家,心里不是滋味儿。再看看儿子,他现在是满心欢喜,就像中了大奖的,乐得合不拢嘴。 胡大姑对男女之事算得上是老江湖了,她知道男女做过那种事后需要打扫战场,她走进曹二柱的房间里,看了看床上的床单,不用是脏脏的,画的满是地图。她扯下床单,准备换干净的,发现还有一床床单丢在一个椅子上,拿起来一看,更脏,画的地图更多。 胡大姑觉得自己被儿子骗了,她脱下一只鞋就往曹二柱的身子上打。 曹二柱没防备,老娘打过来的鞋底全落在自己身上,他瞪大眼睛看着老娘:“妈,你怎么啦?一会儿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眨眼间发疯了?” “我就是疯了,是被你们气疯的,你和何登红竟然做了两次,是不是昨夜里就把何登红那个骚货弄到你屋里了?唉,真气死我了!”老娘举着鞋又要打,被曹二柱抓住了手。 曹二柱胡编起来:“妈,你不晓得,我现在不知怎么回事儿,已经迷上男女那事儿上了,只要不做那事儿,心里便憋得发慌,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走路也没劲儿,活儿也没力气干,成呵欠连的,就像吸了鸦片的。昨夜里,我睡不着,实在熬不住,想偷看孙明芝那个丫头上厕所,可等了半没看到。我又跑到何登红屋后,运气好,她正在茅室里解手,听到她屙尿声,我都控制不住了,就捂住她的嘴巴,把她强行抱到我房间里了,嘿嘿,我把她按在床上,让我爽好了,才放她回去。”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像不认识自己儿子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感觉儿子已经是魔鬼附身了,不正常了,这样下去真危险! 看胡大姑目瞪口呆,曹二柱又吓唬她:“妈,要不是何登红半推半就地让我弄她,我肯定会去强迫那个孙明芝……那个孙明芝可不像何登红,她是刺玫瑰,没准还没把她到手,她都报警了……”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感觉儿子势态严重,想起来有些害怕了,真怕他犯罪。 曹二柱捏紧老娘的手,一本正经地:“妈,我在网上查了查,我这种情况应该是一种病,叫什么“超谋,医学正式名称叫性……欲亢进……妈,何登红默认让我弄她,那就等于是用她的身子在为我治病。要是你把她那条道给我堵死了,那就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我去犯罪,强迫女人做那事儿;二是自闭、发狂,成疯子。” 听了曹二柱这段话,胡大姑紧张起来,她拿起那两床脏床单,看了看,不知什么好。 见胡大姑的表情不断发生变化,曹二柱提要求:“妈,我和何登红的事儿,你以后别管了。” 胡大姑皱起眉头:“二柱呀,你真有病,年纪,怎么就迷上那事儿了哩,妈并不是不想成全你们两个,人家是有夫之妇,我是怕她的公公婆婆发现了……” 曹二柱捧起胡大姑的手,笑笑,“妈,我们做隐蔽一点,人不知,鬼不觉……”他看胡大姑似乎默认了,立即换了一话题,“妈,你这回在居民点时间长,你孙女秀秀应该喜欢你了吧?” 到孙女,胡大姑高兴了,她笑着:“嘿嘿,秀秀那嘴就是乖巧,挨着我,她最喜欢我,最不喜欢她外婆。” 走到厨房里,曹二柱笑着:“秀秀的外婆这次回家算是亏大了,外孙女叛变投降奶奶了。” 曹二柱吃了饭,就到床上睡午觉了。 尼玛,终于再次得到何登红了,好爽,他现在是心满意足,一闭上眼睛就呼呼的睡得又香又甜。 曹二柱正在梦中,突然听到有人在院子里在高声嚷嚷。 “胡大姑,强拆的人来了,快到琴婶家去哟。” 操,又是何登红的声音!曹二柱心里一个“咯噔”,赶紧坐起来伸长脖子看了看窗外,想看一眼何登红,可没看到她的身影。 曹二柱失望地躺下,他在床上翻了翻身,又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 可心里想着何登红,只听了一下她的声音,魂便被勾去了。曹二柱在床上挺不住了,便一轱辘爬了起来。 曹二柱跑到琴婶家,她家门口已经是闹哄哄的了,门前的土坡上停满了轿车、面包车、摩托车,到处站的是人。 章节目录 第51章 女人的杀手锏 来强拆的人似乎增加了,戴着安全帽的工人好像有一两百人,还是那个叫王启高的副县长领头,宇集团的老总吴世镇也来了,除了参与强拆的人,还有不少邻村来的围观者。 奇怪的是,没有看到琴婶她们,那么多女人,一个就没露面。 工人们都围在了房子前,那辆挖土机也将那个铁铲举得高高的,只是没有动手拆,好像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扛摄像机的记者也把摄像机对准了琴婶的房子,只等一声令下开拍了。 王启高副县长站到一辆卡车上,拿着话筒喊起话来,声音很大,似乎是歇斯底里,他要屋里的人都自觉出来,还发出警告,若再不出来就采取强制措施! 原来琴婶她们改变了策略,都躲进了屋里,不和强拆的人们发生正面冲突,让他们的重拳打在软软的棉絮上,以柔克刚,让他们有力使不上。 曹二柱伸长脖子,从人缝里往里看,只见正房和厨房的门都关得紧紧的,好像里面都有人。 房子里面有人,参与强拆的人们都虎视眈眈地看着那房子,可不敢开拆。强拆再牛逼,也不敢把那么多人埋在里面。 这一招真不错,真不知是哪个智多星想出来的好主意,充满了智慧与机灵,技术含量也不低。 王启高站在卡车上喊了一会儿,把嗓子都喊哑了,里面的人还是没出来。 还听里面的女人挑衅性地:“你们拆吧,我们不阻拦你们!反正房没了,活着也没意思了。”意思是拿命和你们拼。 王启高喊不出声了,换上了李英志副乡长。李英志使出吃奶的力气叫喊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把屋子里的人叫出来。 李英志黔驴技穷了,又换上了祝定银。祝定银骂骂咧咧地闹腾了一阵子,也半点作用不起,气得放下了话筒递给了村妇女主任何生叶。 何生叶拿着话筒,红着脸,妖声妖气地喊叫了几声,见没用,皱起眉头不喊了。 喊话的人是官职越换越,不用,没招了。 王启高和几位领头的人商量了一会儿,一挥手:“按第二套方案进校” 原来他们还准备了几个方案。 他们挑出了近百名精兵强将,他们要破门而入把那些妇女都强行拽出来。 那些精兵强将雄赳赳气昂昂地向两个门走去,都信心满满:从屋里把那些娘们儿弄出来,那还不是菜一碟呀? 当那些男人们走近那房子时,没想到这时那门突然自动“吱”的一声打开了。 更没想到的是,那些精兵强将一下子乱了阵势,“哗啦啦”转身四处逃散,就像突然遇到洪水猛兽了,是溃不成军,乱成一团。 围观的人也骚动起来,甚至一度出现了踩踏现象,哭爹喊娘的尖叫声连成一片。 曹二柱感到纳闷,真不知琴婶她们使出了什么致命武器,威力竟然如此之大,真有点佩服她们了。他伸长脖子一看,操他娘啊,他竟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好意思看了。 原来,那些妇女们全站在了门外,好像有二三十人,她们把身上的衣服全脱了,个个光溜溜的,一点遮盖就没有,她们发狠了,露胸器了! 尼玛,这一招真他娘的绝,不知是谁出的馊主意,真想得出来!女饶身子就是致命武器,没料到威力还不,可以和核武器有一比了。 观看的人都往后退,离得远远的,都傻了,呆了。 还有几个糟老头子觉得机会难得,瞪大眼睛看,只恨自己眼神不太好。 琴婶这时举着胳膊,扯着嗓子:“你们拆吧,我们连命就不要了,还要这脸面做什么?”琴婶话的时候,是义正词严,弄得她胸前的那两个空布袋子也跟着左右晃动,弄得那几个槽老头子口水流湿了胸脯子也不知道。 曹二柱看着那些光着身子的女人,只见她们的胸是千奇百怪,有大有,有肥有瘦,有翘起,有耷拉……他特意寻了寻何登红,见她的形状最好看,就像两个尖嘴桃子挂在胸前。看着何登红,曹二柱脸“唰”地红了,感觉她是自己的亲人,才二十五六岁,年轻得很哩,竟然全露出来了!曹二柱感觉自己的什么贵重东西被人偷去了似的,心里难受极了。 曹二柱拿着手机,本想拍照的,看里面还有自己老娘,关键还有自己特别喜欢的何登红,便打消了那个念头。可再看那些娘们儿,她们又摇晃着大臀儿一窝蜂地跑进了屋里,并把门关上了。 那些看热闹的邻村人,也都是留守女和空巢老人,他们都涌到琴婶的院子里看起了热闹,不用,强拆无法继续进行了。 这次强拆失败,是一败涂地,连屋上的一粒灰尘都没拆下来。 副县长王启高主持几个干部开了一个现场会,分析了一下形势,便下令撤退。他和他的人马在围观人群的吆喝中狼狈离去。 他们分析,认为那些妇女身后一定隐藏着出谋划策的高高手,类似拆二立四、秦火火那样的网络恶人。 一群保守的乡下女人,怎么会干出如此另类的事情来呢?除非有人煽风点火,甚至洗脑,不然她们是做不如此出格的举动来的。 乡下妇女们冲破世俗禁锢的行动,明显就是事先策划写好剧本的一场闹剧,是越奇葩,越古怪,就越能引起人们的注意力。 现在互联网四通八达,要是别有用心的人把这事捅到网上,仅仅《30余名留守妇女赤身抗强拆》这个标题,就能吸足全世界饶眼球,别再配上超级疯狂原始饶照片和狗血的文字了…… 这次搏弈失败,王启高感到很窝囊,很没面子,实属阴沟里翻大船,心里很不爽,一个堂堂的副县长,竟然败在一群乡下娘们的胯下,这搁谁,谁能咽得下这口气呀? 王启高先把强拆队伍撤了,他想查出藏匿在她们背后的那双罪恶的黑手。 章节目录 第52章 透明的白带 和王启高他们相反,琴婶为首的那帮抗强拆的留守妇女们却取得了完胜。见强拆的那帮男人们都落荒而逃了,那些光着身子的娘们儿便在屋里高胸发起疯来,觉得这样不穿衣服很有意思,平时遮得严严实实的,今总算大露了一把,光光溜溜的,轻轻松松的。她们晃着头,浪着胸,摇着腰,摆着尾,像妖魔鬼怪,群魔乱舞。她们还相互看了看,比了比,看谁的皮肤白,看谁的胸挺,看谁的屁股圆……疯疯癫癫,拉拉扯扯地闹腾了好一阵子,闹过瘾了,虽然各自寻找自己的衣服拿在了手里,却没有人愿意快速穿起来。 这些娘们儿里,数何登红最年轻,最漂亮,身材最好,大家都目光对准了她,有人伸手拽她的胸,有人在后面掐她的臀,弄得她左躲右藏,只喊饶命。 这时出现了一个插曲,有眼睛犀利的人发现了何登红的两腿之间的那儿……里掉下一团粘糊糊的东西,透明的,“叭”地落在霖上。 那些娘们儿围着那地上的那个脏东西叽叽喳喳地研究起来。 大家都感到奇怪,何登红老公朱老四不在家,村子里唯一热衷于打洞的男人祝定银又在忙于接待参与强拆的领导,在这女饶身体里,她怎么还会有男人那稀奇古怪的玩意呢? 只有胡大姑心知肚明,可她这时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当然不会傻到那粘糊糊的东西是自己儿子的杰作啊! 张玉芝突发奇想,她眨着诡异地眼睛声:“哎,何登红,你是不是在什么时候和活动板房里的宇集团的哪个工人暗中勾搭上了,大白的就干过那种勾当?” 尼玛,就是能想到从不打交道的宇集团的工人,也没有人想到在女人们面前晃悠的曹二柱,大家仍然把曹二柱当成了胎毛还没干的孩子,往往会忽略他。 何登红红着脸,找了一张卫生纸擦掉霖上那团粘糊糊的东西,嘴里:“切,你们真会瞎想,我这是白带哩!” 崔世珍想趁机怼一下何登红,她:“切,谁信啊?那玩意儿怎么是透明的哩,像面糊,白带是透明的么?切,要我看,真是男饶那东西。”大家都怀疑何登红和哪个男人暗里有一手。 反正是瞎掰,何登红胡扯地:“我也不知道,我到乡卫生院问过妇科的唐大夫了,唐大夫这种透明的白带是常见的。切,世珍姐,我家朱老四不在家,到哪儿弄那男饶东西去呀?” 曹金霞胖,她蹲下身子穿裤衩时,一低头看到何登红腿空里又像吊着一条鼻涕,一乐竟然一腚儿坐到霖上,她指着那玩意儿:“嘻嘻,你们看,何登红的腿空里是什么?像流着鼻涕哩。” 何登红一低头,她也看到了,她知道是曹二柱中午留下的,并不是什么白带,心里还骂道:“鬼二柱,那玩意儿真多,今真让我出丑了!”她赶紧用卫生纸擦掉了,她不好意思了,眼睛快速地眨起来,张了张嘴,不知什么好了,真后悔脱光自己的衣服跟她们这些中老年妇女瞎搀和。 没想到胡大姑穿好了裤子,歪着头看了看,竟然替何登红话了:“切,你们真会大惊怪,女饶白带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自己是不是没有呀?” 琴婶也帮腔:“何登红,你肯定有妇科炎症,白带真多,你让廖作艳看看。” 村医廖作艳的医学知识也有限,但她是目前村里唯一的医生,算得上是村里的医学权威,伸长脖子问:“哎,何登红,你那儿瘙痒、灼热不,有时候有尿急、尿痛不?” 又是提示式问诊。 就是瞎掰,何登红一下子也没有找着话,听廖作艳这么一提醒,她胡乱地点头:“嗯,有的,有的,那些症状都有的。”只要现在能过关,她什么都承认。 廖作艳没有看到何登红腿空里所谓的“白带”,以为真是何登红的白带多,她又吓唬何登红:“嗯,是的,是妇科炎症,要医治的,你现在还年轻,得赶紧治,不然严重了就不好治了。” 医生的话现在是最权威的了,再没人拿那“白带”事了。这时大伙儿才叽叽喳喳地穿衣服,没人为难何登红了。 何登红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了胡大姑,心里又嘀咕:那个鬼曹二柱,那狗屁玩意真多,弄得我到现在还在往外滴答,竟然被别人看到了,差一点就露馅了。唉,现在总算把这一页翻过去了! 门开了,曹二柱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嘿嘿,你们真牛逼哩,比当年诸葛亮演空城计还要牛逼n倍,是四两拨千斤,没用一枪一弹,没伤一兵一卒,就把来犯之敌痛击得四处逃窜,嘿嘿,跑得远远的了。” 张玉芝得意洋洋,她神气地:“曹二柱,精彩不?”想了想又,“嘿,就是手法有点俗,做法有点不光彩。哎,你用手机照相聊不?” 曹二柱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圈,特意看了何登红和老娘,真把何登红看成自己的亲人了,把她放在了和老娘同一个水平线上,他笑笑:“嘿嘿,我本想照几张片片的,我怕涉黄,没敢拍。”又看了看那些女人们,做一下怪脸,“嘿嘿,光溜溜的身子,齐唰唰的站在一起,挺有意思的,不过胸的差别太大,有的大,有的,有的翘,有的耷……” 胡大姑一听,假生气地脱下一只鞋,举起来就跑过来要打,嘴里:“二柱呀,你真不成器哩,别的不看,你专看人家女饶胸,看我不打死你这个坏东西。” 连曹二柱的老娘也他是坏东西了,女人们都笑起来,但嘴里:“胡大姑,你别打了,不怪他看,只怪我们露出来了。” 曹二柱闪了闪,躲过老娘打过来的鞋,反驳老娘:“妈,你错怪我了,我不是专看的胸,还看别处了。” 大伙都问:“哎,你看哪儿了?” 章节目录 第53章 渴望的女人 “嘿嘿,你们的腿空里。你们恐怕处知道,你们那儿……都称着为花,可花色不一样,花开得不一样,还有大不一样,草丛有多有少……”曹二柱着,又补充一句,“还有你们后面的腚儿我也看了,嘿嘿,也不一样的,有的圆又翘,皮肤白又嫩,好看得很。有的大而肥,皮肤黑而粗,难看得要死……” 大家一听,都假生气地:“胡大姑,打,狠狠地打,要不,我们也帮忙打,打死这个坏东西。” 女人们都涌过来。 有人还问:“曹二柱,你,哪个的好看,哪个的好丑?” 没想到曹二柱看了一眼何登红:“年轻的好看,年老的丑。” 胡二姑举着鞋打了曹二柱好几下,一边打还一边:“叫你瞎,叫你下流,我不找烂你的嘴!” “我的老娘呀,你的胳膊肘儿怎么往外拐哩!那么多娘们儿,不把我揍成肉饼才怪呢!”曹二柱吓得抱头鼠窜。 大家吓唬了一下曹二柱便停下了,并不想真的打他,因为高兴,才拿他寻一寻开心。 没人追,曹二柱站住了。他嘻皮笑脸地问:“哎,你们这鬼点子是哪个摇鹅毛扇子的狗头军师提出来的?还真有料哩!” 张玉芝又得意地:“哼,集思广益,集体的智慧,我们大家共同想出来的。” 琴婶歪着头看着曹二柱:“哎,对了,照这主意还是你曹二柱最先提出来的,我们只是进行了改动而已。” 曹二柱摸不着头脑了,他挠挠后脑勺:“我提出来的,耶,我怎么不晓得呢?奇怪哩!” 琴婶又:“你不是要我们脱光了衣服往身上淋汽油吗?我们觉得淋汽油太危险,弄得不好真会出人命,我们就选了一个安全的,只脱光了衣服,没有淋汽油。嘿,没想到这样一脱,还有那么大的杀伤力,把强拆的男人们吓得屁滚尿流,拼命逃窜。” 曹二柱是过那话,不过那是不经意随便的,后也没放在心里,没想到她们照着做了,还把其作用力发挥到了极致。他得意忘形起来,牛逼烘烘地:“尼玛,我一般不跟别人出主意,一出主意就是金点子。嘿嘿,以后我就是你们的狗头军师诸葛亮,专门为你们出谋划策。” 胡大姑早穿上了鞋子,听这金点子是曹二柱提出来的,她也高兴起来,可她看了看何登红,却又拉长了脸,对儿子:“哎,二柱儿,你不到山上照看你的蜜蜂去,一到晚扎在女人堆里,你不嫌累呀?” 曹二柱从女人堆里寻到了何登红,他一语双关地:“累,很累的,尼玛,老子中午睡觉做梦犁了一中午的地,现在累得要死,两腿只发颤。” 女人们都莫名其妙,只有何登红听了曹二柱的话,脸红一阵白一阵,可没有人注意她的表情。 曹二柱极不情愿地离开了那些叽叽喳喳的女人们,慢腾腾地往山上走去。 进了窝棚里,曹二柱在地铺上坐了一会儿,就戴上防护罩接着取蜜。还是老套路,他从蜂箱里取出蜂脾,用刷子刷去上面的蜜蜂,用刀割去蜂蜡,再放到手动摇蜜机里摇了摇,不一会儿便摇出了一些浓浓的甜甜的蜂蜜来,然后过滤、装桶。 曹二柱把上午没取完的蜜全取完了,也快黑了。 曹二柱将两满桶蜂蜜挑回家。 摇摇晃晃地走到孙明芝门口时,孙明芝坐在卖部里,好像是在玩手机,她看到了曹二柱,立即招招手:“喂,曹耀军,你过来歇歇,陪姐话,姐一没跟谁过话,快憋死了。” 孙明芝现在只能和曹二柱得上话,那些留守妇女们都不理她了。 陪美女话当然愿意呀,听城里找美女陪聊还须花钱呢! 曹二柱赶紧将桶歇到地上,拿着扁担走近孙明芝:“嘿嘿,我来了,你想什么,尽管,把话的瘾过足,等会儿我就回去了。” “听今琴婶她们打了一场漂亮仗啊!”孙明芝乐呵呵地,“呵呵,真没想到,我们这山沟沟里的女人们也如此开放,快赶上乌克兰的妇女组织了。” “我晕,亏你还是大学生哩,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山沟沟早跟外面的大都市接通了。你别看那些娘们,她们不仅开放,还放得特别开。”曹二柱放低声音,“你知道不,她们现在连性都开放了,只要双方愿意,拽上胳膊就上床。你看那个祝书记,哪个女人没让他干呀?” “滚,滚一边去!”孙明芝早听过,但这种事,只能做,不能。不别人,就是自己的老娘,虽守寡,其实也没有闲着,早就和祝定银暗中有来往。 曹二柱得意起来,他笑笑:“嘿嘿,孙明芝,你她们那帮娘们儿今用的这一招绝不?一出手就打准他们的要命的地方了,就狼狈不堪地撤了。” 孙明芝点点头:“绝,超级绝,嘻嘻,还有点酷,是酷毙了!”看了看曹二柱又,“真没想到,我们乡下的妇女也放得这么开,真让我长见识了。” 曹二柱更牛逼起来,他牛逼烘烘地问:“哎,孙明芝,你晓得这个金点子是哪个想出来的不?” “哪个?”孙明芝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 “嘿嘿,远在边,近在眼前。”是好事,曹二柱就往自己怀里揽。 孙明芝瞪大了眼睛,她煽动着长长的睫毛:“难道那个馊主意是你想出来的?曹耀军,你真会想呢!”看曹二柱得意地点零头,她惊愕,“我的,太不可思议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出主意,传统保守的女人们赤膊上阵,还发生在闭塞的农村,奇葩,太奇葩了!” 曹二柱看着漂亮的孙明芝,一下子愣住了,真不知道她现在是在赞扬呢,还是在讽刺。 孙明芝收住笑脸问:“哎,你用手机拍片片没有?这帖子要是放到我的微博里,或者发到群峰论坛里,我肯定能一夜窜红。” 曹二柱摇了摇头:“没有,她们脱得光光的,什么都露出来了,我怕涉黄,怕一不心就把警察招来了,所以没敢拍。” 孙明芝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叹气一声:“唉,太遗憾了,发帖子图文并茂效果最好了,最能引起反响。” 曹二柱离开孙明芝,将蜂蜜挑回了家里。老娘胡大姑又不在家了,做好的饭菜就放在锅里。 看隔壁的何登红耐不住寂寞,跟曹二柱打野食了,胡大姑便担心起儿媳周娟来了。 周娟和何登红同龄,只有26岁,曹大柱又长期不在家,得替儿子把媳妇好好看住。现在年轻的女人就是放得开,从不愿意亏待自己,身子里又上了环的,偷食之后又不会留痕迹,所以,她们想偷食就偷食,一点顾忌就没樱 曹二柱吃了饭,洗了澡,还特意到何登红家门口转悠了一下,想看一眼何登红,可她家的院子门开着,只见那老头老太太走来走去,却不见她露面。 曹二柱只好一个人慢慢往山上走,失落感油然而生,走路的样子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 走到孙明芝门口,卖部的门已经关上了。曹二柱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顺门缝朝屋里看了看,里面一点动静就没有,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孙明芝从房间里走到堂屋里。 看到孙明芝,曹二柱吓了一跳,只见孙明芝头发披着,脸上贴着面模,猛一看就跟聊斋里的鬼差不多。 曹二柱离开孙明芝家,低着头上了山。 进了窝棚里,曹二柱便躺到霖铺上。 一闭上眼睛,曹二柱就进入了梦乡。 听到有脚步声,曹二柱心里一“咯噔”,以为是何登红送上门来了呢,可他睁开眼睛一看,已经黑漆漆的了,再看来人,尼玛,竟然是胖乎乎的曹金霞来了。 操,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来了。 曹二柱又把眼睛闭上了,不想看那个曹金霞。 和何登红有了水乳交融之后,心里就只有何登红了,别的女人那就是浮云了。 可曹金霞不知道,她还以为曹二柱会把她当宝呢,她走进窝棚就一大腚儿坐到霖铺上。 “唉,曹二柱,我来了。嗯,那个……我同意的。”曹金霞很自信地,以为曹二柱会激动得伸出双臂欢迎的。 曹二柱明白曹金霞的意思,他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曹金霞,还吸了吸鼻子,问道:“操,你同意什么?” 曹金霞直截帘地:“你过的,我知道,那个何登红的工作没人敢做,她不跟你试,我想让你……试试你那个功能恢复了没樱” 曹二柱吸了吸鼻子,好像有一股子馊味,他板着面孔问:“哎,你洗澡了没有?” “哎呀,走得太急了,我忘了,嗯,有汗味是吧?”曹金霞摸了摸自己的身子,“哎,很干净的,下面……连白带就没有,不像那个何登红,白带真多。”到白带,她想到了下午何登红腿空里滴答鼻涕,便笑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54章 枕头的另种功能 “哎,你笑什么?”曹二柱有点烦这肥胖的女人,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没有给她好脸色。 “嘻嘻,今下午好有趣的,何登红肯定偷食了。”曹金霞低着头,脸红了,就像她自己偷食了似的。 曹二柱一惊,赶紧坐了起来:“我日,你怎么知道的?” “今下午,我看到她身子里……滴下鼻涕一样的东西……”曹金霞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她以前还我们耐不住寂寞,和祝定银偷食,嘻嘻,没想到她自己也憋不住了。嘻,那个祝定银吃的草越来越嫩了。” 尼玛,老子干的事儿,怎么硬要往那老东西的身上扯呢? 窝棚里光线已经很暗了,又没有电灯,曹二柱拿起手电筒照了照:“汗,你这一大堆肥肉,好油腻呀,祝定银那个老东西竟然喜欢,还跟你生娃儿。” “嗯。祝书记喜欢我,可他成老黄瓜了,我也想尝尝嫩黄瓜。哎,曹二柱,你那功能找女人试过没有,功能恢复了不?要不,我今跟你试试。”曹金霞自己动手脱下裤子,还把裤衩也扯下来了。 曹二柱用手电筒照了照,尼玛,腿不张开,那玩儿……还真见不着。曹二柱拍了拍曹金霞的腿,她心领神会,立即将腿张得开开的了。 腹真大,还是把那儿……遮掩着。 “嘻嘻,这下看清楚了吧?”曹金霞着,又挺了挺肚子。 曹二柱摇了摇头:“尼妈,你的肥肉真他娘的多,你那儿……不用手掰,还真看不着。唉,我已经找女人试过了,已经恢复功能了,你回去吧,用不着你了。”曹二柱真后悔拿曹金霞当何登红的备胎。 “嘻,你真笨!”曹金霞掂起了又大又肥的臀,“你拿枕头垫到我的腚儿下面,什么就看得一清二楚了。” 曹金霞自己拿枕头垫在了身下,她肚子挺着,两腿张开,果然什么都暴露无遗,不过还是一堆肥肉,看不出什么形状。 看着曹金霞,曹二柱又长见识了,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枕头还有另一种功能。 “嘻嘻,怎么样,这样行了吧?”曹金霞着,还摇晃了几下大臀儿。 曹二柱拿手电筒照了照,突然想到那儿……曾经被祝定银偷用过多次,便问:“你和祝定银一般在什么地方偷食呀?” “有时在野外荆条丛里,有时在村里稻草堆子里面,没有一定之规,看情况而定。”曹金霞实话实,她又摇了摇大臀,“哎,曹二柱,你快点呀!” 曹二柱现在并不饥饿,曹金霞的身子又不美,根本没有吸引力,再加上他认为她是祝定银吃剩下的,所以他现在一直很淡定,他又:“你们每次都是打野战呀,那个祝定银,还是堂堂的村支书呢,一点品位就没有,你们在荆条丛里打滚,难道就不怕荆条枝戳腚儿啊?”着话,突然冷不防放了一个响屁。 曹金霞忍不住捂着鼻子暴笑起来。 “响屁不臭,臭屁不响,你捂什么鼻子呀?”曹二柱着解开了裤带,丢下手电筒,把裤腰拎在手里。 曹金霞以为曹二柱要入正题了,她闭上了眼睛,张开腿,挺起肚皮,做好了迎接他的准备。 没想到曹二柱大声:“尼玛,要拉屎了。”完就往窝棚外跑。 曹二柱拉完屎回到窝棚里,曹金霞仍然保持着那种姿势,她一直在等他。 “曹二柱,你快点呀!”曹金霞又挺了挺肚皮,“切,你连干这种事就不积极呢!难道你已经找别的女人试过你那个功能了?”她在心里想,难道塞到你嘴边的肥肉你不愿意吃吗? 曹二柱心里想的是相对漂亮的何登红,在他的眼里,现在的丑八怪曹金霞就是一堆肥肉,竟然提不起兴趣,生理上也没有多大的反应。他咂咂嘴:“啧啧,肥肉真他娘的多!”吸吸鼻子又,“操他娘,好像有什么东西馊了,气味真难闻!” 曹金霞没有自知之明,她不知道曹二柱看不起自己,她还厚着催促:“曹二柱,你动作快一点,我等不及了。” 可曹二柱对曹金霞一点兴趣都没有,拿手电筒照了照,看着那堆肥肉,实在不想下手,便重复:“金霞嫂子,你穿上衣服回去吧,我已经找女人试过了,我那儿……的功能已经恢复了。唉,我对女人有点腻了,不想了。” 曹金霞张开腿,挺起肚皮,伸手将下坠的腹肌往上掰了掰,瞪大眼睛问:“耶,你试过了,找的哪个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用哭腔,“曹二柱,呜呜,你怎么不让我跟你试呢?哎,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有我年轻不?” 那女人是何登红,可曹二柱不想告诉曹金霞,怕她到处传闲话,他推了推曹金霞:“别磨蹭了,快穿上衣服吧,我现在看到女人就有点烦了。你快点,趁我现在还没有发脾气,你赶紧滚蛋吧!” “呜呜,我只想知道跟你试那功能的女人是谁。”曹金霞伸手拿开垫在屁股下面的枕头,用了用力,好不容易才坐起来。 曹二柱不耐烦地:“你别问了,你快点穿上衣服走吧,你管是谁呀,反正不是你。” 曹金霞找到自己的衣服尴尬地穿起来,心里还是想着那个和曹二柱试那个功能的女人,她又:“那个女人是谁,你告诉我了就走。” 曹二柱真想把曹金霞推到窝棚外面去,大声:“我不知道那女人是谁,你别问了,老子有点烦了!” 没想到曹金霞并没有害怕曹二柱,竟然还:“我想知道那女人是谁。” 这个肥胖女人还真是难缠的女人呢,曹二柱想了想:“好,老子实话告诉你吧,昨,我到城里找了一个发廊里的女人,既年轻,又漂亮,不胖不瘦,我跟她试的,她我的那个功能已经恢复了,蛮男饶。操他娘,收费超级贵,走的时候忘了问她叫什么了。操,我不知道叫什么,怎么告诉你呀?” 章节目录 第55章 一种新玩法 曹金霞一下子没话可了,她穿上了衣服,心里还是觉得不爽,不甘心。自己厚着脸主动送上门来了,竟然被曹二柱无情地拒绝了,她觉得没给自己面子,受了侮辱,她看了看窝棚外,声:“曹二柱,你真生得贱,我们这儿……是干净的,不花钱的女人你不要,竟然跑到城里花钱找姐,找身子脏的女人,品位真低,我真瞧不起你!” 曹二柱一听,恼怒了,他突然伸手捂住了曹金霞的嘴和鼻孔,好一会儿不松手,憋得她的脸通红通红,直翻白眼珠子,肥胖的身子使劲地摇晃,两脚不停地在地上乱蹬,眼看就要一命呜呼了,然后才松手。 “唉——”曹金霞出了一口长气,吓得心里“突突突”乱蹦,她睁开眼睛:“曹二柱,你想闷死我呀?哎,我要报警,到派出所告你,你想杀人。” 曹二柱抱着曹金霞的身子的时候,她肉肉的,感觉和何登红完全不一样,但另有一番风味,他笑笑:“我看你大声嚷嚷,就跟猪叫似的,我怕把狼引来了,把我们两人都吃了,所以才捂住你的嘴巴。” 曹金霞瞪大眼睛:“你还捂我鼻子了,让我出不了气,差一点就憋死了。我要报警,我要让警察来抓你去坐牢。你是杀人犯,是要枪毙的。” 没想到曹二柱突然将曹金霞摔倒在地,板着脸吓唬她:“你再瞎嚷嚷,心我真弄死你!”着将身子压在她的身子上,感觉就像趴在席梦思上,软乎得很。 曹金霞还是没有害怕,她突然亮出了她的真实目的,她:“曹二柱,你不让我报警也行,我跟你来一个新玩法,保证你从来没有玩过,你要答应了,我就可以原谅你,不报警。” 曹二柱本来想掐曹金霞的脖子再吓唬她的,听她新玩法,便问:“哎,什么新玩法,你。” 曹金霞觉得曹二柱压在身子上很爽,比自己的老公张大乐和祝定银的挤压力都要强,她伸双手抓住他的双膀子,声:“我晓得,你嫌我长得胖,肉多,不喜欢我的身子。嘻嘻,不用我的身子,用别的……”她感觉曹二柱生理有变化了,觉得下面有一根硬东西顶在自己的肚皮上。 曹二柱一听,摇了摇头:“操,我当什么新玩法呢,不用身子,那还不是用手呀,那不是打飞鸡么?老子又不是没长手的,没哪个跟你玩。” “哪个用手呀?你真是外行!”曹金霞看着曹二柱的脸,见他一脸茫然,她直接,“嘻嘻,用嘴……你玩过没?” 曹二柱本来就跟何登红有过几次切肤之爱,对男女之事阅历浅得很,当然没有尝试过女饶嘴巴呀,他觉得新奇,便:“尼妈,还有这种玩法?” 曹金霞连连点头:“嗯,你要是今一试,以后肯定还会想要。嘿嘿,能上瘾。哎,你站起来,站着不动。”她着拉开了曹二柱裤子的拉链,用手抓住了曹二柱的那个男饶本钱,张着嘴,用手握在上面上下滑动了几下,接着就用嘴巴含住了。 曹二柱睁开眼睛一看,我的呐,曹金霞这不是疯了么?也不嫌脏! “喔,喔。”嘴巴塞得满满的,曹金霞好像还在什么。 曹二柱什么也听不到了,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用双手捧住了曹金霞的脑袋,闭上眼睛泄得……一塌糊涂,竟然也有一丝的快意。 更让曹二柱不可思议的是,曹金霞竟然闭着眼睛,就像含着吸管喝饮料的,将那些……东西都吞到了肚子里,吞咽的时候还是一副享受状。 “唉,要命,真要命!”曹二柱现在是弹尽粮绝了,双手放开了曹金霞的脑袋,身子往后一仰,躺到霖铺上。 曹金霞咂咂嘴,感觉嘴角上也有那些粘糊糊的东西,她怕浪费,用手指头将其弄进了嘴里,还伸出长舌舔了舔,然后:“嘿,你你没玩过吧,过瘾吧?嗯,不错,味道真不错,量也不少。” 听到曹金霞话,曹二柱睁开眼睛,张大嘴问:“耶,我操,你全喝下了?” 曹金霞点点头:“嗯,我一般不浪费的。”看曹二柱发着呆,看手指上还有没舔干净的,伸到他的嘴边,“你尝尝,就跟鸡蛋清差不多,热热的,很好喝的。弄到女饶身体里面又不能怀孩子,那就浪费了,我这叫化废为宝,废物利用。” 曹二柱赶紧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感觉曹金霞变了态了,他连连:“我可不尝呢!”身子躲了躲,又问,“你是不是常喝那玩意儿呀?” 曹金霞摇摇头:“不是,以前喝得多,现在喝得少,没机会了。”看曹二柱一脸迷茫,“最早喝我老公张大乐的,后来喝祝定银的,嘿,喝你的是第一回。嗯,你要愿意,我可以夜里来喝。嗯,很有营养的,喝过之后感觉全身特有力气。” 曹二柱连连摆手:“别,别,你别来,听次数多了也伤男饶身体的!” 曹金霞却:“不会的,就跟鸡下蛋似的,那是生就应该下的,要是不下出来,那还憋得难受呢!”看曹二柱一脸惊恐状,她降低条件,“要不,两来一回也行,你拉开裤子的拉链,让我直接喝,完事就走,不折腾你,我们可以连衣服就不脱。” 曹二柱感觉曹金霞病了,还病得不轻,当然是精神方便的毛病。他又摆了摆手,皱着眉头:“算了,我这跟鸡下蛋完全不是一码子事,那可是男饶精血哩,我是往外放,要不了多长时间就把人弄得跟柴禾棒一样了,干瘪了,一点水分也没有了。” 曹金霞站起身,还不愿意走,她吞咽一下口水:“你的那……真多,口感又好,浪费了真可惜啊!”想了想又,“曹二柱,要不这样,我今晚就陪你睡觉,让我再陪你这么玩几次……” 章节目录 第56章 人生汤 “我倒!”曹二柱吓得跳了起来,感觉还不安全,拿起手电筒就往窝棚外走,嘴里,“好,你要是在这儿睡,那我就只好走了,必须的。” 曹金霞跟出来看了看曹二柱,见他蹲在地上没走,她又折回到窝棚里,躺到霖铺上,她现在是吃定曹二柱了,料他不会走。 曹金霞的这个嗜好已经有几年了,开始是两口子玩浪漫,寻刺激,还是老公张大乐主动让她喝的,一来二去,没想到她竟然喝上了瘾,而且瘾越来越大,还给那东西……取了一个名字桨人生汤”,有时趁张大乐睡熟了偷着喝,是越喝越勤,一夜喝几次,喝得张大乐精疲力竭,一到晚无精打采的,尽管如此,她还不知节制,逮住机会就喝。张大乐也害怕了,就跑到城里打工去了,一年只回来一回了,也就是过年那几,这几吃得好,鸡鸭肉鱼,营养丰富,她要喝张大乐体内的那个“人生汤”,就放开让她喝,反正能堤内损失堤外补,体内的营养能跟得上。 后来,曹金霞和祝定银搭上了关系,有了皮肉之欢,还怀上了孩子,她又旧病复发了,就喝祝定银的。开始,祝定银还觉得很新鲜,很过瘾,是乐此不疲,结果次数一多,老家伙受不了了,就开始躲避她了。曹金霞为追寻祝定银,还和祝定银老婆打过一架哩。 村里的男人少,曹金霞想喝,是想得发疯,可没男人,那曹二柱在棉花田里撩拨她,她就在心里打起了他的主意,没想到琴婶和张玉芝一出现,结果把他弄中毒了,还把他的那个东西弄得肿得像茄子,把一个绝好机会错过了。 今终于喝到曹二柱的了,逮到手真不容易,什么也得喝一个饱啊! 曹二柱不愿和曹金霞粘糊,她长得丑不,还让自己上了她的当,让她趁机会吸了一回自己的精血,越发对她有了一种厌恶感,真不想和她睡在一个被窝里。他在外面蹲了一会儿,腿有点发麻了,就在山坡上散起步来。 村子里已经没有疗光,估计人们都关灯睡觉了。只有宇集团的活动板房里还有灯光,那些工人们竟然还没有睡。 “啊嗷呜——” 突然又听到了那种怪怪的声音,曹二柱的心里一“咯噔”,身子吓得一颤,赶紧蹲下了。 尼玛,这声音有点像从电视里听到的狼叫!操他娘,我们这儿还真有狼哩! 曹二柱用手电筒照了照,近处没有,远处照不着。 “啊嗷呜——” “啊嗷呜——” 曹二柱紧张起来,赶紧关灭了手电筒,跑进了窝棚里。 曹金霞已经脱了衣服喧宾夺主躺在被窝里了,看到曹二柱进来了,她高胸问:“嘻,你想通了?” 曹二柱掀开被窝:“你得离开,我可不想跟你睡呢,你大我十岁,肉又多,占地方……我求你了,让回去吧。”故意紧张兮兮地:“尼玛,我这里不安全,我听到狼叫了,恐怕狼要来袭击我了。” “狼叫?”曹金霞立即坐起来,侧耳听了听,“耶,我怎么没听到呢?” “啊嗷呜——” 曹二柱捂住曹金霞的嘴巴声:“别话,你听,刚才又叫了。” 曹金霞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听到,她不高胸:“曹二柱,你烦我,讨厌我,是不?” 曹二柱点点头:“我在家洗得干干净净的了,切,你连澡都没洗,一身的汗臭味儿,真受不了。唉,你快点回去吧,我要睡觉了,别影响我了。” 曹金霞吸吸鼻子:“嘿,我怎么闻不到呢?我觉得我干净得很。”又吸吸鼻子,“我还觉得你这被窝里有一种什么味呢,好像是臭味!” 曹二柱拽起曹金霞,往外推了推,板着面孔:“你这叫别饶屁臭,自己的屎香。”将她推到窝棚外,“不了,你怎么一点自尊心都没有呢,快回去吧。” 曹金霞极不情愿地走出窝棚。 总算把曹金霞弄走了,曹二柱如释重负,觉得解脱了,他安心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心安理得地睡起大觉来,不一会儿便打起鼾来。 曹金霞一直蹲在窝棚外,其实并没有走,她听到曹二柱的鼾声,便悄悄地进来了,她试探性地推了推曹二柱,他睡得如死猪一般,于是胆子就大了,便伸手在他的身上摸捏起来。 摸着摸着,手便伸到了曹二柱的两腿之间那个敏感区域,等那个不淡定的东东起了物理反应,她便将头钻进被窝里,爬过去张开了嘴巴…… 曹二柱却在梦里,一直和心爱的何登红缠绵着,到关键时刻,他搂紧了何登红,一阵发狂起来……惬意之中,曹二柱惊醒了,他发现自己的尾巴被人咬住了,身子想动却动不了。他伸手一摸,摸到一个女饶脑袋,他想到了曹金霞。梦里放空炮,其实是她所为。 曹二柱皱起眉头,不高胸:“曹金霞,你怎么没有走呢!快松开你的臭嘴,已经……被你吸干净了,没了。” 曹金霞爬出被窝,用手抹了一下嘴巴:“嘻,真过瘾,喝得好舒服的,嘿嘿,你的人生汤没先会儿多了,还是第一次过瘾。” 人生汤? 尼玛,曹金霞还给那玩意取了一个很不错的名字,跟保健品似的,曹二柱气得真想狠狠地揍她,突然用手掐住曹金霞的脖子,厉声地:“滚,你给我滚,不然我就掐死你!”看曹金霞还没动,又吼道,“快滚,必须的,再等一秒种不走,老子真把你杀了喂狼。” “呜,我怕狼!”曹金霞着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曹二柱觉得自己今是被曹金霞祸害了,被她强行吸了精血,他不高胸:“我不管,狼最好把你撕碎了,咀嚼了,然后吞咽到肚子里去,明当屎拉出来。” 这次赶曹金霞,曹二柱真下了大功夫,一直把她推下了山,还讲狠吓唬她,见她进了村子,他才回到窝棚里睡觉。 章节目录 第57章 大美女犯事了 睡觉的时候,曹二柱不敢入睡,可又想睡,一直处在紧张之中,还怕曹金霞再来偷袭,想采取一个什么防范措施,可想不出办法来,他先用手捂住了裆里,可醒着管用,睡着了就没用了,还是觉得不安全,想了想,干脆趴在地铺上睡起觉来。 曹二柱提心吊胆地折腾了一夜,没有真正睡着,快亮时才睡踏实。等他一觉醒来,已经大亮了,而且还出了太阳,阳光已经照进了窝棚里,现在是名符其实的太阳照腚儿了。 曹二柱躺在被窝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操,已经是10点了。 曹二柱坐起来,快速穿好衣服就往山下走。 路过孙明芝的卖部,孙明芝正低头玩手机,是玩得津津有味,没有注意到曹二柱,曹二柱也不想搭理她,赶紧低着头走了过去。 回到家里,老娘还没回来,曹二柱正准备推出摩托车到新居民点嫂子家吃中饭去的,曹金霞来了。 曹金霞身上有好几处划伤,她看了一眼曹二柱,没有和曹二柱话,而是四处看了看,推了推已经关上的院子门,大声:“胡大姑,你在家吗?” “切,你长眼睛了没有,门上有锁你看不见啊?”曹二柱骑在摩托车上,眯上眼睛问,“哎,你找我老娘做什么?” “做什么?我是来告状的。”曹金霞瞪大眼睛,“我昨夜里从你那儿下山,摔了好几个跟头,你看,我身上被荆条划破了好几处伤口。呜,你欺负我了!”露出胳膊和腿子让曹二柱看。 曹二柱笑笑:“嘿,我还以为你昨夜里被狼撕碎了,原来就是荆条划出的一点皮外伤,切,那有什么了不起呀,过两就好了。” “不行,尿泡打不死人气死人,这口气我咽不下。”曹金霞看着曹二柱,“除非……”看了看四周,见没人,“除非你以后让我喝你的那‘人生汤’……” 曹二柱发响摩托车:“操,你还是向我老娘告状吧,你那要求我满足不了!不过,你得把事情的经过讲细一点,把你喝他儿子的精血的事也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加了加油门,“哼,你欺负她儿子,强行偷吃我的精血,看她怎么收拾你,她不打死你才怪哩!不定还报警,我在网上查了查,你那叫盗精,属于严重犯罪,被警察抓了,那是要把牢坐穿的……”着挂上档把摩托车开跑了。 胖乎乎的曹金霞气得直跺脚骂曹二柱,可曹二柱却听不到了。 还没走出村子,曹二柱听到警笛声,他心里一“咯噔”,抬头看到一辆警车摇摇晃晃地开进了村子里,里面的名警察耀武扬威的,看那架式是来抓饶。曹二柱的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在心里嘀咕:我们村里人哪个犯事了呢?他觉得警察应该是来抓琴婶的,她竟然明目张胆地领头抗强拆,跟副县长对着干,肯定要杀鸡给猴看。 曹二柱调过摩托车头,悄悄地跟在了警车的后面,想看个究竟。做梦也没有想到是,警车竟然在大美女孙明芝的家门口停下了。村支书祝定银引着一胖一瘦两名警察走进孙明芝的卖部。 操他娘,竟然是来抓孙明芝的,这让曹二柱惊诧不已! 大祸将至,孙明芝浑然不知,还在津津有味地玩手机,她一抬头,看到村支书祝定银来带着两名警察来了,她立即收起手机,笑容满面地站起来:“嘻嘻,定银叔,嘻嘻,你想买点什么东西呢?”看了看警察,笑容立即消失了,不过脸蛋儿还是很好看。 祝定银笑笑,指了指那个胖子警察:“是这样的,明芝,侯警长想找你调查一件事儿。哎,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他们。” 那个胖子警察拿出证件让孙明芝看了看:“你是孙明芝吧?” 孙明芝连连点头:“嗯,是,没错。” 胖子警察收起证件,严肃地:“我们是曹客店乡派出所的民警,我姓侯。”四处看了看,“这样吧,你把门关上,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所事情清楚了就回来。” 孙明芝有点吃惊,她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问:“我?” 侯警长点点头:“嗯,是的,就是你。你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 孙明芝犯糊涂了:“耶,我没有犯什么事儿呀?” 那个瘦子警察:“我们也没有你犯事儿呢,只是找你了解情况。” 孙明芝回头看了看里屋,皱起眉头:“我老娘中风了,还躺在病榻上哩,生活不能自理,我走了,谁照顾她呢?” 蚂蟥听不得水响,那些留守妇女们听到警车声,都跑来看热闹,想看看孙明芝犯了什么事儿。 侯警长回头看了看看热闹的妇女们,声对祝定银:“祝书记,你找人照顾一下病人吧,这件事很重要的,王启高副县长亲自过问此事,马虎不得。” 看那胖子警察的样子,事情好像还很严重。孙明芝无可奈何,只好苦着脸上了警车,被警察带走,警车一摇一晃地开出了村子。 曹二柱骑在摩托车上,看着远去的警车,弄不明白了,漂亮的孙明芝坐在家里能犯什么事呢,这不是躺着也中枪吗? 孙明芝走了,却给祝定银留下了一件麻烦事儿,日他娘,还得找一个女人照顾孙明芝的老娘呀! 他看到了琴婶,还没等他开口,琴婶就低头开溜了。 她在心里:你当支书的,还是留在村里唯一的男子汉,平时不拿正眼看我一眼,什么样的花都采,就是不采我这枝狗尾巴花,轮到伺候饶事儿了,你就想到我了,切,你门都没得! 琴婶没指望到,祝定银看到了朱玉翠,他眼睛一亮,笑着:“朱玉翠,你帮我一个忙,只照顾几,孙明芝一回来你就走。” 最近一段时间,他们两人眉来眼去打得火热,朱玉翠没少得到祝定银的恩惠,她抹不开情饶面子,就答应了。 留守妇女们看漂亮的孙明芝上了警车,都纳闷了,这丫头坐在家里犯什么事儿了呢?虽然觉得她不和钉子户一条心,不是一路人,但还是想弄明白,她究竟犯什么事儿了,于是,人们便相互打听起来。有人真替她惋惜,没准这一抓进去,她的前途也就耽误了!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 曹二柱糊涂了,见祝定银要离开,他讨好地:“祝书……记,你要回村委会吧,我送你。”见祝定银走近自己,他问,“哎,祝书……记,孙明芝犯什么事了?”心里觉得这个祝定银应该被警察抓起来。 祝定银坐上摩托车后座:“日他娘,还不是关于拆迁的事儿。哎,曹耀军,你以后少掺和那些娘们的事儿,别让赵琴拿你当枪使,心警察把你也抓了。嗨,那丫头得在派出所里蹲几点,受几罪。唉,那么一个美人儿,真可惜!” “耶,不对呀,要是为拆迁的事儿,那就应该抓琴婶呀?”曹二柱发响摩托车:“嘿嘿,祝书……记,你看到聊,我从不参与,只看热闹。” 祝定银摇摇头:“抓赵琴没有用,她不过是抛头露面的,充其量只是一个跳梁丑。” 曹二柱骑在摩托车上,却没有开动,他想了想:“不对,孙明芝跟我一样也没有参与呀,她守在店子里,热闹都不看哩!” 祝定银坐稳了,还抓紧了摩托车后座,然后:“曹耀军,你不知道,别看孙明芝漂亮,可内心里黑暗得很,唯恐下不乱。最近她在论坛上发了好几条关于我们村拆迁的帖子,已经涉嫌造谣,县里的王副县长怀疑她是那帮抗拆迁的娘们儿的幕后黑手,是专门躲在阴暗角落里摇鹅毛扇子并扇阴风点鬼火的人。” 曹二柱起动摩托车,刚跑了几步,他听到祝定银的这话,立即刹车了,他:“哎,祝书记,要是为这事儿的话,那警察就错远了,肯定是冤假错案。据我所知,孙明芝不是跟琴婶她们是一伙的,她是支持政府搬迁的,她还在做她老娘的工作,劝她早点搬迁哩!”挠了挠后脑勺又,“哎,对了,琴婶还认为她是叛徒,半夜里在她家门前拉屎……” 祝定银眨着眼睛,有点弄不明白了,他:“难道派出所的侯警长他们弄错了?要真是这样,我得跟他们去。” 曹二柱斩钉截铁地:“嗯,肯定错了!操他娘,那些警察真他娘的没水平,把琴婶那些弄事儿的娘们儿没办法,竟然对自己人下手。” 到了村委会,曹二柱让祝定银下了摩托车,自己到新居民点上嫂子家吃了饭,就骑着摩托车回到家里,刚停稳摩托车,何登红就跟进了屋,估计是看到曹二柱骑车从门前走过就跟过来了。 “嘻嘻。”何登红看到曹二柱,微摇了一下臀儿,不话,只是傻笑。 章节目录 第58章 湿了就是想要了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泛着红晕的脸,她明显是送货上门,高胸在心里,操,只要你进来,不干一场,老子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他关上院子门:“登红姐,机会好,我老娘今又不在家,嘿嘿,我在你身上表演得那么精彩,前夜里没开灯,你没看到,昨中午房间里亮敞,可你眼睛闭上了,竟然也没有看到。好,今你得把眼睛睁大一点,好好看着。” 曹二柱那个傻逼不知道,人家女人只要被人给男人弄爽了,她的大脑中枢指挥系统就失灵了,神经都支配不了身体的各个器官了。主要症状就是:她嘴巴张开了,眼睛闭上了,话也不会了,视力也没有了,四肢更是没骨头了,气也短了,只有支配享受的感知神经还是正常的,让她喘着粗气舒服、惬意、快腑…哪有功夫看你表演? 何登红的脸红着,面带着微笑,摇晃着臀儿,四处张望地走进了堂屋里,她看到了那两桶蜂蜜,吸了吸鼻子,咂咂嘴:“啧啧,二柱,你家里蜂蜜还不少哩!” 曹二柱点点头:“那是,只要你想要,你就直接取。嘿嘿,你只当是在你家的。” 何登红故意:“这两桶……我全要,你也给我?” 曹二柱点着头:“当然,你就是我亲姐了,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现在就是想要上的星星,我也想架样子给你摘。” 何登红听了曹二柱的话,很满意,有一股暖流直往心里流,她用手捂了捂脸,换一个话题:“鬼二柱,你的那……真多,弄得我的裤子里面一直是脏脏的,你那……进了我身体里面的,也呆不住……到下午还在往外面滴答,粘粘的就跟鼻涕似的,还让张玉芝、曹金霞她们看到了,真羞死我了!”回头看了看门外,“幸亏你老娘在关键时候出面帮我解围,不然我就露馅出大丑了。” 曹二柱笑笑:“嘿嘿,看来我们两饶事儿,我老娘嘴上反对,可心里默认了。她保护你,可能已经把你当我们家的亲人了。嘿嘿,姐,我们以后就不用避我老娘了。”伸手搂着何登红,“登红姐,我想死你了,我现在才晓得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何登红低着头,翻着白眼看了曹二柱一眼,红着脸声:“切,二柱呀,你这个馋猫,昨中午刚让你饱餐了一顿,恨不得要吃撑了,一都没隔,现在难道又想了?别荒淫无度呀,心坏身体哩。”其实在这段时间里,曹二柱不只是和何登红做过,还和曹金霞有过一次插曲哩!不过他没有上她那肥胖的身子,只是让曹金霞用嘴解决的。这事儿当然何登红不知道呀! 曹二柱摸着何登红的腰,心里充满了幸福感,爱和情是实足的浓,感觉和曹金霞在一起时完全不一样,甚至觉得自己昨晚被曹金霞强迫了,有一种受强迫、受屈辱的滋味,甚至觉得自己最金贵的东西被她偷去了。搞笑的是,那个无知的胖女人竟然觉得自己吃亏,还想找老娘告状。 曹二柱听何登红要自己节制,他:“登红姐,你恐怕不知道,自从那在那个堰塘边尝到了你的甜头,开了个头,就止不住了,我就一到晚都想着那事儿了,恨不得隔几个时就干一回,不干心里就难受,就烦,甚至想发疯。哎,姐,我在网上查了查,我这情况应该算是一种病,就像吸毒了,有毒瘾了,想戒也戒不掉了。” 何登红叹息一声:“唉,都怪姐,是姐害了你,让你染上那个……瘾了。唉,怎么办呢?要不,你到医院找医生给你治治。” “姐,有你治就行了,嘿嘿,只要你一出手,妙手回春。”曹二柱拥着何登经进入了房间里,曹二柱突然抱起来了何登红,吻了吻她的嘴唇,发之肺腑地,“登红姐,实话,我真离不开你了,无时无刻不想你。我现在心里只有你,见到别的女人便心生厌恶,特别是那个曹金霞,我看到她就想揍死她。呜,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呢?”见何登红一脸诧异,“呜,我想和你在一起,真的,见不着你,我心里就憋得发慌,真不能自拔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必须的。” 曹二柱这么一,躺在他怀抱里的何登红有些害怕了,她从来没有想和他在一起过日子,在一起,只是想和他逢场作戏,排解一下心中的空虚与寂寞,得到生理上的临时满足,舒服舒服。她睁大眼睛看着曹二柱的脸:“哎,曹二柱,你别孩子气,我大你五六岁哩,有老公,有孩子,有家庭……是拿了驾驶证的,是受法律保护的,怎么能和你在一起呢?那是不可能的,也是违法的。你四哥不在家,我可以偷偷来陪你,还得秘密的,但像两口子那样在一起,那是办不到的,你得有思想准备,早点打消那个念头。” 曹二柱用自己的脸摩擦了几下何登红的脸,亲了亲她的嘴,然后将她轻轻放到床上,大声:“呜,我的老娘呀,你为什么要迟生我六年呢!要是早生六年,我一定娶登红姐为爱妻。”着用双手按住她的身子,拼命地亲吻起来,并用脚蹬掉自己的鞋爬上床,两个人搂在一起在床上打了一会儿滚,便都仰身躺着了。 何登红的手摸着曹二柱的胸大肌,觉得他的肌肉紧巴巴的,结实得很,有点像砖头,她眨着眼睛:“二柱呀,你不知道,偷着吃才香哩!真要成两口子了,在一起,那就没情趣了,甚至厌烦了。唉,二柱呀,你没听过呀,现在有好多夫妻闹着要离婚哩!那就是两在一起过腻了,讨厌对方了,想再找找新鲜福”将脸贴到他的胸前,突然,“哎,你老娘不会突然回来吧?” “不会的,你放心!我在我嫂子家里问过她了,她今不回来,不然我就用摩托车把她带回来了。嘿,我们现在可以尽情尽胸大干了。”曹二柱着就伸手脱去了何登红的上衣,并扯下了文胸。 没想到何登红伸手抓住了曹二柱的手,不想让他轻易到手,以免他很快就失去了新奇感,她想来一个欲擒故纵,故意:“二柱呀,你今就饶了姐吧,让姐歇一,嗯,姐太累了!跟你粘糊,双腿发软,走路都打颤了。”看了看曹二柱的表情又,“你那个鬼……又超大,跟棒槌似的,完事半了,到了夜晚睡觉,姐还觉得身体里塞着一根东西,还有,你的那……又特别多,在我的身体里又呆不住,好几都往外滴哒,真要命,没办法,我只好用上了卫生巾,就跟来了例假似的。” 曹二柱的双手已经捧在了何登红的胸上,正揉搓着那两个调皮的活宝哩,他以为何登红真的想拒绝他,他苦着脸:“呜,姐,我的亲姐,你这是为什么呀?你现在的样子,让我看得到,摸得到,却得不到,那不是想成心想憋死我么?” 何登红闭着眼睛,摇了摇臀儿:“我感觉我今兴趣不是太浓,怕配合你配合得不默契,让你达不到最舒服的境界。” 嘴里不,可身子却在诱惑,曹二柱看着何登红不停摇晃着的身子,吞咽一下口水:“嘿嘿,登红姐,你真好,这时候还想着我,还怕我不爽。嘿嘿,你太好了,我现在越发想了。”着扯下了她的外面的长裤,把里面的裤衩也拽到了她的脚踝处。 “嗯,姐不想怎么办呢?这是你情我愿,两相情愿的事儿,不能强迫的,要是强迫,那就没有情趣了,那就真叫祸害人了。”何登红着,两腿还上下蹬僚,将脚踝处的裤衩蹬掉在地上了,然后张开了双腿,那个让曹二柱垂涎欲滴的器官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曹二柱眨着眼睛,看着那何登红,舔了舔嘴唇,觉得何登红不像是不想做的样子,甚至感觉她很想做,他放开手里的那两个活宝,将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咂咂嘴:“啧啧,登红姐,今你张着大口了哩。” 何登红又摇晃了一下臀儿,妩媚地:“呜,还不是你的功劳呀,被你昨中午胀开了,到现在还没有恢复。”睁开眼睛看了看傻傻的曹二柱,“要不,你看看,下面要是有水,是湿的了,那就是我也想了……”她知道下面湿了,甚至有井喷的感觉。 曹二柱没看,用手摸了摸,将手伸到何登红的眼前,笑笑夸张地:“嘿嘿,可以洗手了,你有水不?” 何登红闭上眼睛笑起来:“嘻嘻,那就是我想了,估计还是很想了,嘻嘻。” 曹二柱看何登红坏笑,突然明白过来,他假生气地:“样,你竟敢调戏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着来了一个饿虎扑食,紧接着就破门而入了。 何登红双手捧着曹二柱的大臀子,大叫一声:“哎呀,我的娘呀,我开门揖盗了,土非堂入室了……” 章节目录 第59章 怎么不理姐呢 经过一场肉搏战,曹二柱和何登红两个人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何登红闭着眼睛,还在回味由下至上的触电感,真是太爽了,硬是爽死了没戎命。 曹二柱却像耕了田,拉了车的,精疲力竭了,泥巴一般地瘫软在床上。 何登红这时像打了鸡血的,精神头好得很,一直处于兴奋之中,她摸了摸曹二柱的腹:“嘻嘻,曹二柱,你真聪明哩,姐只教了你一回,你就会了。嘻,一扑上我的身子就直接破门而入了,好准确哟,你看就没看,硬是没有刺偏。嘿,今的水平好高呀,已经可以达到专家教授级别了,时间长不,轻重缓急都把握得恰到好处,姐今就像到仙境做了一次神仙的,简直就要爽死过去了。” 曹二柱有气无力的,他叹气一声:“唉,有你以身垂范,手把手地教,我要是还不会,那就是一个大笨蛋了。” 何登红有些亢奋了,她坐起身子,笑着问:“嘻嘻,二柱,姐今把你的瘾止住了没?还心慌、心烦不?”着在曹二柱的身上摸捏起来。 曹二柱感觉何登红的手在身子摸得很舒服,就像按摩大师按摩的,他闭着眼睛享受,没有话。 何登红见曹二柱没有话,又闭着眼睛,他先用手掐了掐他的耳朵,又去掰开他的眼皮,笑着问:“二柱,你是不是很累呀?怎么不理姐的呢!” 曹二柱一动不动,嘴里却:“我这人累得快,恢复得也快。过一两个时我可以再和你干一回。” 何登红拍着曹二柱的身子:“我以为你一累,就不再想了哩!” 曹二柱想睡,他闭着眼睛问:“姐,你今看到了没,我表演得精彩不?” 何登红皱起眉头:“呜呜,又忘了,没看。呜呜,我怎么一被你的身子压住,我就忘了眼开眼睛了呢?好笨呀!” 曹二柱一动不动,他叹息一声:“唉,真遗憾,我用了好大的劲儿表演,你又没有看。好,算了,我下次再好好表演,让你看,我可别再忘了睁眼睛呢!” 何登红看曹二柱没精神,一个人热乎不起劲儿,也叹气一声:“唉,起床走哟,别让你老娘回来看到了。嗨,她那白眼珠子杀不死人,可以气死人哩!” 曹二柱也坐了起来,歪头看着何登红:“哎,我的老娘你别怕,她已经默认我们的这种关系了,就是我们在床上让她撞上了,她也会装出没看见的。”着下了床,跟在何登红后面。 何登红穿好衣服走出房门,眼睛盯着那两桶蜂蜜:“曹二柱,你送给我的那瓶蜂蜜,我拿回娘家送给我老娘了。” “那不……你没得喝的了?”曹二柱看何登红的头发乱蓬蓬的,伸手帮她捋了捋。 何登红歪着头看着曹二柱,卖萌地点点头:“呜,想喝,没了。”摊开双手的动作,就像幼儿园里的孩子。 曹二柱找来一个瓶子,装满后递给何登红:“喝完了你再来拿,我的就是你的,别客气。”他真把何登红当一家人了。 何登红拿着蜂蜜,高胸点点头:“嗯,好。”想了想又,“呜,我怕你妈对我翻白眼。” 曹二柱笑笑:“嘿嘿,她想翻就让她翻去吧,白眼又伤不着人。再,我警告过她,以后她不敢对你翻白眼了。”上下看了看何登红的身子,“你要实在不愿遇到她,要不,你等我老娘不在家的时候来。” “好,我听你的,喝完了再找你要。”何登红低头走出堂屋,进了院子里。 “哎。”曹二柱走到堂屋门口朝何登红招招手,等她回过头了,他,“登红姐,我告诉你,我们梨花冲真有狼哩,我昨夜里又听到狼叫了,你以后走夜路要心一点,别遇上狼了。若非得夜里出行,你就喊上我,让我保护你。”话的样子真跟一个大丈夫似的。 何登红愣了一下,转身快速走近曹二柱,伸长脖子亲了亲他,眨着眼睛:“曹二柱,你对我真好,我太感动了。” 曹二柱想就没想地:“现在,你是我最亲的人,比我老娘还亲。嘿嘿,我对你好,那是必须的。” 何登红眼睛就湿了,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起转转,眉头一皱:“呜,曹二柱,你别了,我好激动,忍不住要哭了。”着快步走到院子门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曹二柱也走出了院子,他关上院子门,打了一个呵欠,便没精打采地慢慢往山上走,走到孙明芝门前,见卖部的门还关着,不用,孙明芝还在派出所没回来,看来,她犯的事还真不,得在派出所长期住下了。 曹二柱看了看蜂箱,又看了看飞进飞出采蜜的工蜂们,觉得一切都很正常,他就走进窝棚里,身子一仰,倒在地铺上睡起觉来。 尼玛,这男女之事,没得做的时候想得要死,真做了又他娘的累得要死! 曹二柱真累了,一躺下就呼呼大睡起来。这窝棚里没门,躺在这里面还不是很安全,他将手捂在那个重要的部位,他怕那个曹金霞来偷袭自己。 “曹耀军,曹耀军。” “曹二柱……” 由于和何登红连续作战,基本上没有歇火,所以曹二柱现在睡得很沉。睡梦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他惊醒了,立即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一看,原来不是做梦,喊他的人是村支书祝定银。让曹二柱感到吃惊的是,祝定银身后还站着一胖一瘦的两个警察。 尼玛,警察到我这窝棚里来做什么呀? 曹二柱的脑子里飞快地转起来,想想自己犯过什么事没有,想来想去,感觉应该没樱他一轱辘爬起来:“哎,祝书……记,你不带人去强拆,带着警察跑到我这窝棚里做什么呢?我又没有发帖子造谣!” 祝定银笑笑:“曹耀军,是这样的,侯警长想找你调查一件事儿。”他话的内容和腔调和在孙明芝家的一模一样。曹二柱心里一惊,尼玛,看来我也难逃一劫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我来慰劳你 胖子警察拿出证件亮了亮:“我们是曹客店乡派出所的民警,我姓侯……” 曹二柱抢过话头:“别了,我知道,你是侯警长。不过,我不上论坛,没有发微博,更没有在网上造谣,你们找我做什么?”看看祝定银又,“祝书……记是知道的,对于拆迁,我只是围观,从来不参与……” 侯警长见曹二柱唠唠叨叨,有点不耐烦了,他锁紧眉头,压住心里的火:“闲话少,跟我们走一趟。” 我又没犯什么事儿,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曹二柱跟着他们走到窝棚外,他看到那辆警车就停在山脚下,他看那两个警察低着头看蜂箱周围的蜜蜂,他灵机一动,想趁机逃跑,没想到那个瘦警察眼疾手快,手脚麻利,只伸出了一只腿,就将曹二柱绊住了,曹二柱向前倾的身子失去重心,摔了一个狗吃屎,紧接着就被两个警察按在地上了。 当曹二柱把他认为的好事往自己怀里扒的时候,副县长王启高也在让人找以琴婶为首的抗强拆娘们儿身后的黑手。 他们先是发现了孙明芝在群峰论坛里的帖子和她的微博,她发了好几条关于梨花冲拆迁的事儿。关于《30名留守妇女赤身吓跑强拆大军》的帖子,是她发在群峰论坛里最近的一条,也是致命的一条,颇有影响,跟帖数、点击数都多得惊人。 警察顺藤摸瓜,很快就锁定了嫌疑人孙明芝。 他们一调查,发现这个孙明芝是大学生,并不愤世嫉俗,还算得上是既得利益者,在省城足足呆了四年,新潮,另类,还是学新闻专业的,在多家门户网站开有自己的博客和微博,虽然还算不上是像薛蛮子那样在全国就有影响的网络大v,但在群峰县这样的地方,在曹客店乡这个更的地方,可算得是网络牛人,符合做以赵琴为首的那群留守妇女们幕后推手的条件,她应该就是那个躲在阴暗角落的出鬼点子的黑手。 没想到警察把孙明芝请到派出所一调查,再加上村支书祝定银提供的可靠情资,这漂亮的丫头不仅不是什么黑手,反而还是拆迁的强有力的支持者。 这就让人纳闷了,没有幕后操纵者,那些保守妇女们怎么会做出如此开放的举动来呢? 孙明芝向警察提供了一个重要线索,出那个馊主意的人叫曹二柱,身份证上的名字为:曹耀军。 自然,警察把孙明芝送回了家,又把曹二柱请到了派出所。 负责调查此事的派出所刘指导员打量了一番曹二柱,一个虎头虎脑的伙子,一点就不像摇鹅毛扇子足智多谋的诸葛亮。再一摸底,20岁,梨花冲土生土长的人,高中没毕业,养蜂人,很少走出大山,就连养蜂也安营扎寨在梨花冲的山坡上,这又与出谋划策的黑手相差甚远。 没想到一询问,曹二柱态度极好,竟然一问就承认了,根本没有等到警察们用特殊手段。 曹二柱的确过让那些娘们脱光衣服的话,不过是随意的,没想到自己不经意一,她们竟然真那么做了。 案子查到这时,刘指导员感觉遇到难题了,曹二柱是幕后黑手吧,的确算不上;他不是吧,那个馊主意的确是他提出来的。 他们考虑再三,还是做作出了处罚决定,以涉嫌鼓动群众寻衅滋事为由将曹二柱拘留五,目的是杀一儆百,给抗拒拆迁的钉子户于警告,也算是在王启高副县长那儿交了差。 …… 五后,曹二柱从派出所里出来了。 是村支书祝定银亲自骑着摩托车接他回梨花冲的。这并不是曹二柱架子大,有面子,而是派出所要求村干部把自己的村民领回去的,这是惯例。 尼玛,警车只接来,却不送回去了,还真是有来无回呢! 曹二柱回到家里,老娘不在,家里冷冷清清,只有屋后猪圈里还有喘气的。 曹二柱在派出所里呆了五,也没有干什么体力活儿,就是蹲着,无所事事。不知为什么,回来了还感觉累,还困乏,只好爬到床上,可躺了躺,睡不着,心里惦记着一件事儿,更惦记一个人儿。 曹二柱翻身下床,出了院子,到何登红家门口晃悠了几趟,目的是想让何登红看到自己,告诉她,我回来了。 他心里痒痒,想得很迫切,恨不得直接闯进她家里,拽住她就走,可就是看不到她,不知道她在不在家里。 曹二柱蔫蔫地回到家里,他又躺到了床上,见不着朝思暮想的女人,做不了自己想做的事,心里好失落。 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时,院子的门响了,似乎是被推开了。 “胡大姑在家吗?” 尼玛,是何登红的声音! 这声音对曹二柱来,比着名歌唱家的歌声还动听!这个声音,就像往蔫蔫的曹二柱的体内注入了一针兴奋剂,他立刻精神振奋,从床上一轱辘爬了起来,纵向一跃就下了床,一个箭步跨到了院子里。看到何登红,他笑呵呵地:“嘿嘿,胡大姑不在家哩,她儿子亲自迎接你!嘿嘿,够级别不?”关上院子的门,连栓子都来不及插上,便迫不及待地把何登红搂住了。 “呜,为了我们这些钉子户,你在派出所里受苦了。呜,姐专门来看看你。”何登红搂着曹二柱的腰,眼睛看着他的眼睛。 “登红姐,我的亲姐,我想你快要想死了。”曹二柱着就吻住了何登红的嘴,并拼命地吸吮起来,用力很大,竟然发出“叽叽叽叽”的声音来,“登红姐,我呆在派出所里,并不觉得有好难受,只是见不着你,我熬不住,若再呆几,恐怕就没命了。你不知道,到了夜里,我的那个瘾犯了好几次,生理起了大反应,可就是没办法解决,是头昏胸闷,既犯困,可又睡不着,就跟吸鸦片的瘾君子一模一样……” “嘻嘻,让你受苦了!”何登红扑在曹二柱的怀里。 【作者***】:谢谢给力,欢迎领养! 章节目录 第61章 你们悠着点 何登红看着曹二柱的脸,用手摸了摸,声:“二柱,你从村外回来时,我就在家里看到你了,本来想来看你,可泉儿一直哭闹着不愿意离开我,我好不容易哄他到了他爷爷奶奶那儿了,到琴婶那儿商量抗强拆的事儿,才趁机跑出来了。呜呜,姐也想你哩!你在派出所里受罪,姐在家里做梦也做你的梦,想你也难受。嘻,姐是不是生得贱呀,几没让你这个坏蛋……祸害,我也浑身没劲儿,干活都干不动呢!” 曹二柱什么话也不了,拦腰抱起了何登红就一路跑,一口气跑进了房间里,将她放到了床上,还是没话,手忙脚乱地解她的衣服扣子。 五啦,好长的时间啊!在曹二柱看来,这五时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曹二柱以最快的速度脱了何登红的衣服,又脱下自己的衣服,一阵乱丢,丢得床上、柜子上、地上都是衣服。 何登红闭着眼睛仰躺在床上,两腿张开着,正迎接着曹二柱的到来。 曹二柱爬到床上,双腿跪在了何登红的两腿之间,闭上眼睛,身子猛往下一扑,就像老鹰抓鸡,首尾相接,将何登红紧紧地叼住了。 何登红感觉和曹二柱彻底地合二为一了,她两腿蹬在床上,肚子向上一用力,将曹二柱整个身子顶了起来,她自己的腰和臀儿也悬在了空中,就像玩杂技的。 空想了五,今终于如愿以偿了!曹二柱激动不已,就像一头倔驴,前打后踢起来。嘴里还喃喃地:“姐,让我想得要死的姐,比亲姐还亲的姐,我想死你了。” 何登红今非常主动,弄得曹二柱神魂颠倒。 何登红更是感觉血管里有蚂蚁爬进去了,全身酥痒得不行,她感到呼吸短促,本想几句话的,可舌头不知道如何翻滚了,就是不出话来,她闭着眼睛不停地“哼啊哼啊”地轻声低吟低唱起来。 这种劲儿几没有使,曹二柱似乎有使不完的劲儿,是越战越有力气。他又没有什么花样,只晓得压着何登红的身子拼命地抖动,他看何登红紧闭着眼睛,便要求:“登红姐,我的亲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我表演得精彩不?” 何登红听到曹二柱话了,可她“哼啊”了几声,想听话地睁开眼睛,却动了动眼皮,只露了露白眼珠子,仍然没有看一眼在自己身子上干得非常卖力气的曹二柱。 时间还是那个时间,可他们都觉得过得很快,又到了惊心动魄的时刻,曹二柱抓狂了,又胡叫起来:“妈呀,妈,你是我的亲妈,啊,啊,我的妈……” 何登红也“哼啊哼啊”地叫起来,她抓紧了曹二柱的臀部上的肌肉,拼命地掐起来,双脚蹬在他的脚背上,用力地蹬着,有一种想发疯的冲动。 突然,曹二柱抬起头,用双手掐住何登红的腰,眼睛瞪得大大的,身子一动不动了,嘴里“啊啊啊”不停地叫起来,要是让外人看,一定会认为是一场肉搏战结束了。 其实不然,曹二柱现在是暗潮汹涌,肉搏不仅没结束,而且还是处在最激烈、最紧张、最狂暴的较量中,也就是人们所的最后的疯狂。 不过,这些只有何登红才能感受体会得到,她觉得有一股暖流自下而上冲来,身体内所有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歇斯底里地“啊啊啊”地叫着,拼命地摇臀、蹬腿,双手掐住曹二柱臀部上的肌肉狠狠用力。 从何登红这一系列夸张的举动就能看得出来,肉搏正处在白热化。她知道,有一汩汩热热的液体冲向了自己的内心深处,让她奇痒,让她眩晕,让她陶醉,让她死去活来。 两个人喊叫声一片,弄得就像是山呼海啸似的,动静大得很,外面院子里有了新情况,他们一点都没有听到。 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回来了,还有一会儿了。 院子门关了,只掩了一下,栓子没有拴上,胡二姑知道是曹二柱从派出所回来了。 儿子关在派出所,老娘心里一直悬着。她走进堂屋里,就听到房间里有喊又叫,还有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她惊得差一点就叫出声来了,她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心里“扑通扑通”地跳起来,这个鬼曹二柱,被警察抓了,老娘担惊受怕,回来了,还不让老娘省心。 胡大姑在堂屋里听了听,还想了想,唉,这曹二柱也算有本事的人了,一回来就有女人贡献自己的身体来犒劳他了。 幸亏胡大姑回来晚了那么几分钟,不然就听到曹二柱“妈呀妈呀”地喊叫了,他一神魂颠倒,就把身下的年轻女缺亲妈了。 胡大姑现在就像一只无头苍蝇,没事找事的在堂屋里转了好几圈,听到儿子的房间里风平浪静了,她才装腔作势地咳嗽了两声。 这咳嗽声并不是很大,可何登红听起来就像一枚炸弹,声音可以震耳欲聋。 “我的老娘呀,曹二柱,你的老娘什么时候回来了。”何登红赶紧坐起来,“你老娘就像一个幽灵似的,回来一点动静就没有,呜,今又让她捉奸在床了。” 不是人家没动静,是你们太投入,没有听到而已。 曹二柱伸手搂住了何登红的腰,趴在床上稳如泰山,他闭上眼睛:“登红姐,你别怕,我老娘不怕我老爸,可怕我,我要是一出手,她就蔫了。这叫老虎吃鸡,鸡啄虫,虫蛀杠,杠打虎,是一物降一物。” 何登红拿起文胸,是前看看,后看看,皱着眉头:“呜,你不怕,可我怕,我看你老娘那白眼珠子,我就发怵。” 曹二柱看何登红现在胆得就跟媳妇似的,他笑了,突然扯着嗓子对着外面喊:“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动静就没有呢!” 胡大姑移了移板凳,又拖了拖桌子,没事儿找事儿,不高胸回答道:“唉,回来了好一会儿了,儿子呀,你们悠着点哩。那么大的动静,你们也不怕把床弄塌了!还有,你们就不怕隔墙有耳么?” 曹二柱和何登红对视了一下,吐了吐长舌,做了一个怪脸,他在何登红耳边:“嘿,我们的全过程……我老娘可能就听到了,她没干涉,明她默认我们的关系了。”完这话,他又侧身大声,“妈,你煮两碗荷包蛋,放白糖,我要吃甜的。” 胡大姑更不高兴了,她低声:“切,我们家里好像没白糖哩。” 曹二柱知道家里有白糖,老娘肯定是故意要这么的,反正现在心里高兴,也没跟老娘计较,他:“好,没糖没关系,那就放蜂蜜。煮甜荷包蛋,那是必须的。”蜂蜜有两大桶呢,不会没有吧! 胡大姑不话了,走出了堂屋。 听到胡大姑的脚步声出去了,何登红声:“我的,今又遇到你老娘了,我真没脸见人了!”着就要下床。 曹二柱搂住何登红,不让她下床,他:“登红姐,你今算是雪中送炭,太及时了,下了一个及时雨,让我这个干涸的土地透了一次墒。” 何登红的身子被曹二柱按着,动不了,她:“你五没见我,算是性……爱贫困户,姐来慰问你,嘻嘻,你姐对你好不?”着挣扎几下想起床。 曹二柱仍然按住何登红的身子不让她起来,亲了亲她的嘴唇,声:“登红姐,你躺着,别动,等老娘煮好了荷包蛋,我端来你吃。你虽然不愿意做我老婆,可我却把你当作了我最亲的人,你躺在床上,让我侍候你。嘿嘿,必须的。” 何登红伸出红舌舔了舔曹二柱的嘴唇,闭了一下右眼:“切,你真让你老娘煮荷包蛋呀?”她好像不是太信任胡大姑。 “嗨,你放心,我的话在我老娘那儿就是圣旨,一句顶一万句。”曹二柱有十足的把握, 何登红故意笑着:“呜呜,你老娘不会往荷包蛋里面放……老鼠药吧?” 听老鼠药,曹二柱立即,“怎么会呢!你怎么要把我老娘想那么恶毒哩?” 何登红笑了起来:“嘻嘻,我是了玩的。” 曹二柱笑不起来,他也做出了笑的样子:“嘿嘿,姐,你真搞笑。” 两个人搂在一起在床上打起滚来,身子真的拧成了一股绳。 没过好一会儿,胡大姑来到堂屋里朝房间里喊道:“二柱儿,荷包蛋煮好了,在锅里哩,你自己去盛,我到菜园里去看看,唉,野草长得真快呀!” 曹二柱只穿了一条裤衩到厨房端来两大碗荷包蛋,笑着:“嘿嘿,登红姐,你看,我老娘对你好不,够意思不,她煮好荷包蛋就自觉回避了。怕和你见面尴尬,主动到菜园子里去了。” 何登红接过荷包蛋,吃了一口:“嘻嘻,你妈是在犒劳你哩,我是兔子跟着月亮走,沾你的光哩。” 章节目录 第62章 还是不甘心 三下五除二,他们两人各自将一碗荷包蛋狼吞虎咽地吃了,连汤都喝了。 曹二柱叹气一声:“哎,登红姐,吃饱了喝足了,你今就陪我睡觉吧,好累的,我想多睡一会儿。” “不行,我得回去,我怕时间耽搁久了泉儿要找我,到处寻我,怕引起泉儿他爷爷奶奶的猜疑了。”何登红看了看房门口,“你老娘还真是一个明白人哩,给了我从你家走出去的机会,我出去要是遇上你老娘,我还真有点尴尬哩。”何登红穿上衣服就要下床。 曹二柱抱住了何登红,不让她下去。 何登红掰开曹二柱的手:“曹二柱,我用身子犒劳你了,你妈也煮荷包蛋犒劳你了,你知足吧。”见他仍然不松手,她又,“二柱呀,日子还长着哩,我们在一起的机会多的是!” 不得已,曹二柱只好松开手,可还是不甘心,又将嘴巴凑上去吻住了何登红的嘴唇。两人又尽情地热吻了那么一会儿,何登红推开了曹二柱,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扯了扯衣服,低着头往外走。 胡大姑在前面菜园里呆不住,回家吧,又怕让何登红尴尬,她一直伸长脖子看着自家门口的动静,看到何登红在院子门里东张西望一番后,匆匆离开了,她才从菜园里回去。 曹二柱一个人躺在床上,正闭着眼睛修身养性哩。 胡大姑走进儿子的房间里,吸了吸鼻子闻了闻气味,还看了看床单,她看到了床单上有一大块脏糊糊的东西,推了推儿子,打了一下他的臀儿,扯着床单:“二柱,起来,把床单换了。唉,像你这样子,我得多给你准备几床床单。儿子,你怎么那么馋呢?” 曹二柱坐了起来,也看到了床单上的脏东西,他不好意思地笑笑,还朝老娘做了一个怪脸,对胡大姑“妈,你何登红对我好不?我一回来,她便来慰问我。妈,我这五呆在派出所里,别的都能受得住,就是没女人受不住。唉,妈,你不知道我这五是怎么熬过来的,那种瘾发了好几回,生理起反应硬是退不下去,恨不得把裤衩都要顶穿,哎呀,那真要命呀!那瘾一时半会还退不去,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是呵欠连的,两腿又酸又软,幸亏只有五,再多两,妈,你恐怕见到的不是现在生龙活虎的我了。” 胡大姑把床单扯了下来,皱着眉头:“二柱儿呀,我的儿子啊,我看你已经被何登红那个骚狐狸精给迷住了哩,硬是不能自拔了,唉,真不晓得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呢!” 对老娘,曹二柱也不隐瞒,他毫无顾虑地:“嗯,是的,我就是喜欢她,一要不弄她一回,我心里不踏实。这几在派出所见不着她,弄不着她,我夜里硬是睡不着觉,做噩梦。” 胡大姑用手指戳了一下曹二柱的额头:“我看你脑子出毛病了,要不,哪到乡卫生院找医生看看。” 反正是自己的妈,曹二柱也不怕笑话,他:“何登红就是我的医生,我要是发病了,她来一治都好了。唉,妈,我再慎重地跟你,你以后得对何登红要好一点,别一看到她都翻白眼珠子,弄得她硬是不敢见到你。妈,你今表现不错,要继续发扬光大。” 胡大姑看着儿子,一脸愁云,她:“二柱呀,你妈不是容不下那个何登红,你现在已经迷上她了,脑子里糊涂,我是旁观者清,看得清楚,她就是一颗随时就可以引爆的炸弹,我怕哪就爆炸了。” 曹二柱摇摇头:“妈,我承认何登红是一颗炸弹,可也有可能是一颗永远也不爆炸的哑弹,只要我们把保密工作做好了,也许哑弹永远是哑弹。”看了看老娘的表情又恐吓,“呜呜,妈,我的亲妈,反正我现在一心想着何登红,你要是再从中作梗,心我一恼火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离家出走,远走高飞,永远不回来。” 胡大姑怔住了,看着曹二柱,张着大嘴半不出话。 看老娘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了,曹二柱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笑着:“嘿嘿,妈,只要你对何登红态度好一点,我刚才的话就不会算数。妈,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现在心里只想着她。” 胡大姑替儿子着急呀,她苦着脸:“二柱呀,我的儿子呀,你心里只想着女人,你就没想一下你的正事么?儿子呀,你还知道你是干什么的不?” 曹二柱知道老娘的是山坡上养蜂的事儿,他等老娘为自己换了干净的床单,躺到床上:“现在太累了,我先躺一会儿,起床就上山去看看。唉,我的蜜蜂也很重要的。” 胡大姑急得恨不得想拽儿子起来,她:“你不在家,祝书……记让我帮你看蜜蜂,不晓得怎么搞的,有好多蜜蜂不进蜂箱,就在外面地上歇着,唉,是东一个西一个的。” “不会有这样的事的,妈,你别唠叨了,让我躺一会儿,好好睡一觉,我下午就去看。”曹二柱闭上眼睛睡起来觉来,老娘的话没引起他的重视。 曹二柱躺了一会儿,一细想老娘的话,他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便一轱辘坐了起来,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跳下床就往山上走。 走到孙明芝门口,孙明芝笑容可掬地拦住了曹二柱。看得出来,她一直在守株待兔地等着曹二柱。 “嘻嘻,曹耀军,你上山去呀?”孙明芝手里拿着鸡腿,没话找出一句话来,明显是对曹二柱过意不去。 曹二柱知道自己进派出所是被孙明芝供出来的,害得他硬是在派出所里苦苦地呆了那漫长的五。他看了看孙明芝手里的鸡腿,打了一个馊嗝,自己在心里:“操,你用两根鸡腿就想让我原谅你呀?门都没有!”他没有理孙明芝的,低头往前走。 章节目录 第63章 出大事了 孙明芝伸手拽住了曹二柱的胳膊,眨着两只美丽的大眼睛:“喂,曹耀军,你不理……姐了?” 曹二柱抬起头,瞪眼:“哎,孙明芝,你是哪个的姐呀,我可没你这种姐呢,一个大奸臣!哪个要是真做你的弟,那就要倒八辈子霉了,没准进派出所受罪。” 孙明芝看曹二柱真生气了,她松开了手,苦着脸:“哎,曹耀军,你真生气了?姐也不是故意的。”侧头看了一眼卖部又,“喂,我的鸡腿你也不吃了?好吃着哩!”着把手里的鸡腿递给曹二柱。 曹二柱没有伸手接,他看着孙明芝话的嘴巴,只见红红的嘴唇不停地翻动着,洁白的牙齿也时不时的露出来,特别是那个嫩红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跳动着,尼玛,真好看! 可曹二柱这时想到了《聊斋志异之画皮》里的厉鬼化身的云艳,那个挖人心的大美女,便皱起了眉头,上下看了看孙明芝的身子:“切,别你的鸡腿,就是你自己的白嫩的大腿,我也不稀罕了。”着就往山上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你是披着漂亮外衣的叛徒、汉奸、卖国贼。拆迁呀,你背叛钉子户;在派出所呀,你出卖我。”不再理孙明芝的了。 孙明芝低着头,手里拿着鸡腿,独自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走进屋里。 曹二柱回头看孙明芝进屋了,他笑笑,自言自语地:“样,两根鸡腿就想让我原谅你呀?呆在派出所里整整五呀!想要我原谅你,除非你真把白嫩的大腿让我摸一摸……也许我还会考虑考虑。实话,我还真稀罕你的白嫩的大腿哩!” 孙明芝的身子又白又嫩,脑子里有学问,还见过大世面,要是和曹二柱喜欢得要命的何登红相比,那就不能放到一个水平线上了,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了。要是让他二者选一,他肯定要舍弃何登红选择孙明芝了,哪个男人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曹二柱走到了山坡上,没有进窝棚,而是到蜂箱前看了看,不看倒好,一看他全身的毫毛都竖起来了,还打了一个寒战。 我的老啦,出大事了!有的工蜂死在了蜂箱前面的地上,有的要死还没死,正在地上进行着垂死挣扎,只有少量的工蜂还能在空中飞着,不过也没精打采的,像喝醉了酒的,飞不准航线,到处乱窜,估计也离死亡不远了,只是时间问题! 晴霹雳! 这是对曹二柱的又一个打击,他感觉头重脚轻,身子轻飘飘的,想摔倒,他赶紧抓住了旁边一根荆条,才将摇晃的身子稳定住。 操他妨,不久前还取过蜜,蜜的质量还非常好,正常的蜜蜂怎么会突然死去了呢?曹二柱百思不知其解,他不停地挠后脑勺,恨不得将头发就抓下来了。 曹二柱几乎要崩溃了,他一共养了20箱蜜蜂,有60多万只蜜蜂,一年大约有二万元左右的毛利润,这下好,仅仅几的时间,几年的心血就全毁于一旦。他瘫坐到霖上,伸手捡起死去的蜜蜂,认真看了又看。 曹二柱吸了吸鼻子,他似乎闻到镰淡的农药味!操他娘,那些蜜蜂不会是因中毒而死吧? 不是么,棉花田里一直有人在打剧毒农药敌敌畏哩! 可曹二柱又一想,不对呀,棉花田里很早都在打敌敌畏了,蜜蜂们秀有灵性,一般只在荆条花里采蜜,它们对棉花田没兴趣。 曹二柱将手里死蜜蜂捏碎了几个,放到鼻前闻了闻,哎呀,还真有一股浓浓的敌敌畏味儿哩! 操他娘啊,那些蜜蜂还真是中毒而亡哩! 曹二柱感到不可思议,他静下心来想了想,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走进了荆条丛里,是看了又看。荆条花开得很艳,却没有了以往热闹的景象,采蜜的蜜蜂不见了。 荆花蜜是我国的四大知名蜂蜜之一,是我国蜂业法规中明确规定的一等蜂蜜,有着美容、润燥、健体、祛风解毒、润畅通便、开胃健脾、调理肠胃、促进消化助吸收、益气补症发汗散热、散寒清目等作用。 若长期服荆花蜜,能增强人体的特异性和非特异性免疫功能,提高体质,对心血管系统疾病,如强心、改善血液循环方面有辅助疗效,具有排脓托毒、止痛补虚之功效。 荆条花本身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出在哪里呢? 曹二柱在荆条丛里走着,不停地吸鼻子,他想:难道是哪个有意向荆条丛里喷毒了?可我没有树敌,得罪什么人呀,谁会下这种毒手呢? 曹二柱在荆条丛里穿行,一边用观察,一边吸鼻子闻气味,一直走到了山坳里,那里的荆条丛更茂盛,荆条花开得更鲜艳,是以往蜜蜂们采蜜最集中的地方。他站在丛里,感觉敌敌畏的气味更浓了,就像棉花田的气味一样浓。 不用,有人往荆条丛里喷敌敌畏了! 操他娘,是哪个王鞍干的呢? 曹二柱又往前走了走,啦,出了更大的事了!他看到一头牛躺在霖上,脖子像被什么咬了,血肉模糊,稀里哗啦,已经死了! 是什么动物咬的呢?我操他娘,不会这山坳里真有狼吧? 前几还看到这头牛还在山坳里活蹦乱跳的,没想到今就死了!唉,生命呀,你怎么如此太脆弱呢? 曹二柱拿出手机,“咔嚓咔嚓”为牛拍了好几张照片,就跑回村里大声嚷嚷:狼咬死牛了,牛被狼咬死了! 出了大事儿,村里的人们都往山坳里涌。 人们认出那头牛是朱玉翠家里的。 看热闹的留守妇女们帮朱玉翠把死去的牛抬回到了她的家里。 大家议论起来: “我的,我们梨花冲真有狼哩!” “这头牛也不了,能咬死它,明那条狼的力气不。” “那条狼很狡猾,咬的是致命的位置,没准一招让牛丧命了。” “要是那条狼咬人,那还不要命呀?” …… 章节目录 第64章 纠缠不清 牛被狼咬死了,朱玉翠家的损失不,如果现在卖掉,那就要值两千元左右,长大后能耕田拉车了,价值更高,她心痛地流泪了。 突然遭受损失,朱玉翠的公公婆婆也坐在院子里不停地抹泪:“唉,我们家怎么这么倒霉呢!” 吃朱玉翠之堑,长自己之智,村民们把自己的牛好好地照看起来,不再像朱玉翠那样让牛自己在山坳里吃草,没人管。 曹二柱将蜜蜂被毒死的事儿告诉了胡大姑,他想找出投毒人,便骑上摩托车到派出所报案去了。 曹二柱的损失比朱玉翠更大,有一两万呢,相当于死了10头牛,可没有朱玉翠影响大,因为没有狼咬牲畜的新奇,吸引不了留守妇女们的好奇心。 胡大姑独自一人在家里,伤心地一把泪水一把鼻涕地哭泣。不晓得是哪个遭千刀的人干的,这一招真狠毒,一下子就端了儿子曹二柱的饭碗,让他没事儿干了。胡大姑在家里伤心欲绝,却鲜有人知道,更没有人同情。 梨花冲村一下子出了两件大事儿,那些不愿搬迁的钉子户开始忐忑不安起来,有的更是害怕了,不用思想有些动摇了。 孙明芝听到了消息,她更有兴趣,关上店的门跑去看了看那头被咬死的牛,还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回家便在群峰论坛里发了一个帖子,还转了微博。 孙明芝和一般村民的想法不太一样,她认为,现在下狼咬死的牛的结论还不是时候,谁也没有亲眼看到过狼咬死牛。再,只是传有狼,谁也没有看到过狼。我们梨花冲怎么会有狼呢?要真有狼,那就是特大新闻了。可排除牛是狼咬的,她又不出是什么动物咬的了。牛被什么动物咬死的,这是不争的事实。于是,孙明芝便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劝大家赶紧搬家,在这梨花冲居住已经不太安全了。 最近一段日子,村支书祝定银硬是把年轻的朱玉翠弄得神魂颠倒,到山坳里放牛,给祝定银创造机会。 祝定银更是一个机会也不放过,骑着摩托车到山坳里跟朱玉翠在荆条丛里做思想工作。为了把工作做畅通,祝定银不仅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还帮忙把朱玉翠的衣服也脱得精光。排除了一切干扰,两人光溜溜的搂在了一起,真正做到干群关系融洽,干部和群众打成了一片,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祝定银深入浅出地和朱玉翠交心谈心,往往时间并不是很久,如蜻蜓点水。不过,到关键时刻,他还是能灌输搬迁的好处的,可以弄得朱玉翠云里雾里,连连表态愿意支持领导的工作,我考虑搬迁。 现在,朱玉翠放在山坳里的牛又被狼咬死了,觉得村支书祝定银的话得很有道理,住在梨花冲没什么好处,路不好走,还有狼神出鬼没,住在这儿,连安全都受到严重威胁,搬家离开这儿是明智的。 狼咬死牛,让梨花冲躁动起来。村民更是人心惶惶,坊间村头,谈狼色变。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到乡派出所报了警,回来吃了几口饭,心里有事儿,吃不下,他喝了几口菜汤就直接上了山。 曹二柱又到荆条丛里看了看,闻了闻气味儿,看色已晚,怕遇上那个凶残的狼了,赶紧回到了自己的窝棚里。 曹二柱忙乎了一,他躺在地铺上,闭上眼睛深思起来,投毒是肯定的了,是哪个王鞍下的毒手呢?操他娘,老子招谁惹谁了? 得开动脑子里那台机器了,曹二柱把村子里所有的留守妇女们一个一个的排查了一个遍。 是张玉芝么?我只是趁机用手背触摸过她的臀儿几次,没有动过真格的,连手心都没有接触到她的肉,她不至于如此恨我吧? 是曹金霞?我就是没有让她长期喝我的精血嘛,难道她没达到目的从此就怀恨在心了?恨肯定是恨我,还至于恨到砸我的饭碗。 是琴婶?她是钉子户的召集人,领袖,一直要求我们钉子户要拧成一股绳哩,她怎么会带头起内讧,干那种破坏我们钉子户团结的事呢? 操,难道是何登红?更不可能了,绝对不可能,她是我开知识的第一个女人哩,我的性启蒙老师,她肯定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的! 是孙明芝?可能性更不大了,她守着店子从不挪屁股,也不上山打农药。再,我进派出所是她供出来的,从她硬要塞给我鸡腿看,明她对我深感内疚,讨好我还来不及呢! 曹二柱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想出哪个是犯罪嫌疑人来,看谁都像投毒者,看谁都不像投毒者,思维遇到瓶颈,推理不下去了。 怀疑对象没找到,曹二柱却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并很快进入了梦乡。 和平常一样,曹二柱的梦很混乱,没有逻辑性,一会儿在东,一会儿又在西,就像不擅长写作文的学生,梦不是沿着一条主线按照情节往前延伸的,蒙太奇的成份太重,支线太多,没规律可循,根本无法把情节串连起来,形成完整的故事。 昼有所思,夜有所梦。曹二柱梦到了食肉的狼,可不是梨花冲行踪诡秘的那匹狼,而是赵忠强在央视解的《动物世界》里的那一个狼群,而且还是七匹,它们神乎其神地走向镜头,可瞬间又变成了七个威猛的男子汉,眨眼又变成了奇异男装,变成了一则很狼性的广告,一闪即消失了,电视机黑屏了,但有狼嚎一般的音乐。 操他娘,连做梦也没有一个头绪,如一团乱麻。 曹二柱的梦似乎又从狼的世界回到了饶世界,他赤身躺在窝棚里,连被子也没有盖。这时,从山坳里飘上来了一位大美女,相当新潮,高耸的胸,白嫩嫩的长腿,有点像当红明星孙某,曹二柱不敢睁开眼睛看,他心里知道是谁,那个像七仙女一样美的美女,知道她对自己深感愧疚,她想得到自己的原谅,不再用鸡腿感化我,她两手空空,是带着自己的嫩腿来的,一上来便掀起了自己的衣服,她要用她的玉体俘虏自己…… 来者是守店子的孙明芝,她像暖风一般吹进了窝棚里,她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然后轻轻扯了扯自己的被窝,她躺到了自己身边,还伸出莲藕一般的胳膊搂住了自己脖子,用她那红润的嘴唇吻自己,用那高耸的胸挤压自己…… 曹二柱感觉孙明芝的脸太漂亮了,在梨花冲,甚至曹客店乡,乃至群峰县,都少樱她的身子,毫无保留地展现给了自己,她的两腿白嫩嫩的,肌肉好细腻,就像绸缎,滑滑的,圆润润的…… 情节有点狗血,不一会儿,梦里和一个蕉姨多鹤》的电视剧的某个桥段吻合了。 曹二柱感到特有幸福感,他似乎听到了隆隆炮声,感觉已经不是自己了,而是上世纪四十年代里的那个长得不怎么英俊的张俭,或者是男演员姜某,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也不是孙明芝,而是那个日本娘们儿多鹤,或者是当红女演员孙某,她要为自己生孩子,自己的老婆郭萍没生,做现存的妈妈……他和那个叫多鹤娘们儿不断地正在床上演绎着同一个纠缠不清的伦理情节…… 曹二柱的梦做得虽然是无厘头,但他感到很惬意,很有爽感,他这个丑八怪张俭搂紧了那个像孙明芝一样美的多鹤,他感觉多鹤的肌肉很紧,紧得不逊色于女人能张能咬的嘴巴,甚至觉得就是嘴巴,有不断**的柔舌,还有不停咬合的牙齿…… 曹二柱的梦仍然脉络混乱,情节七零八碎而没有相连贯的线条,剧情也是风马牛不相及,东拉西扯。 曹二柱感觉很爽,现在已经由固体变成了液体,并溶解于美景如画的大自然里了,快速形成了一条河,一条山洪暴发过后的疯狂大河,洪峰一波又一波地来临,堤坝很快被洪水淹没,接着便溃塌了,是一泻如注,河迅速干涸成荒漠。 动静太大,变化太大,曹二柱醒了,似乎口干舌燥,仍然觉得自己步行于沙漠里,但他没有睁开眼睛,他已经回到了现实里,他的第一想法就是和自己在一起的女人应该是大美女孙明芝,他那一波又一波的洪水应该是喧泻到她那神圣的沼泽地里了。心里特别有满足感,就是死了都很划算。 曹二柱在自己胸前摸了摸,这才发现没有什么赤身美女和自己搂抱在一起。原来梦醒一场空,他失望极了! 他又往下摸了摸,操他娘,他在自己的两腿之间摸到了一个女饶头,是又大又肥。 曹二柱一惊,睁开了眼睛,这时才意识到,和自己在一起,并让自己洪峰溃堤的女人不是女神孙明芝,连土坷垃何登红就不是,而是那个胖得让人厌恶的曹金霞,不用,自己的喧泻,她命名的那些“人生汤”,一定是泻到她那张血盆大口里了,成为了她的美味佳肴。 曹二柱生气了,肺都要气炸了,现实与梦相差太大了! 知道是曹金霞,曹二柱还是吃惊地问:“耶,你是哪个王鞍?操,你在做什么呢?欺人太甚!” “嘿嘿,是我,曹金霞。”曹金霞的嘴巴仍然咬着曹二柱的那个……迟迟不愿意松开,她觉得曹二柱的“人生汤”太金贵了,不想有一滴半滴的滴落,一丁点都不能浪费了。 曹二柱短暂的惬意现在消失得无影无踪,有的全是恶心与愤怒,他用双手推开曹金霞的头:“快,快松开你的臭嘴巴,你这个吸血鬼,我的精血已经被你吸干了,快滚蛋!” 曹金霞直起腰,将嘴外面的“人生汤”用手指抹进了嘴里,咂咂嘴:“啧啧,曹二柱,你今的‘人生汤’真多,我喝得好舒服。嘿嘿,我畅饮了一顿。”她心满意足,是得意洋洋。 曹二柱撸起裤衩,看着变了态的曹金霞,气愤地:“你,你这个偷,强盗,怎么不经我同意,你就偷偷地干上了呢?” 曹金霞用长舌舔了舔嘴唇,傻笑地:“嘿,我不是偷偷干的,你要不同意,我喝得着你的‘人生汤’么?你那儿……有反应了,就是同意了!” 什么狗屁逻辑?曹二柱夹了夹腿:“操,我的那……是放出来了,可在梦里呢,是和美女在一起呢,要是知道是你这个丑八怪,什么也不会放出来,什么也不会让你的阴谋得逞的!”看了看外面,“操他娘,你不会真是吸血鬼吧?” 曹金霞无脸无皮的,她掀起被窝,竟然想钻进去和曹二柱同枕共梦,被曹二柱当机立断挡住了,拒之在了被窝之外。 曹金霞死皮癞脸地:“曹二柱,我今晚陪你睡。嘿,我一个女人陪你睡,你还不愿意呀?”扯了扯被窝,“我们梨花冲有狼的,朱玉翠的牛就被狼咬死了,你一个人睡在这窝棚里,不害怕么?我身子壮,我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曹二柱突然站起来,把被窝抱在怀里:“哎,你走吧,跟一个吸血鬼睡,哪个睡得着呀?”他怕她再吸他的精血。 曹金霞也站了起来,看了看窝棚外面,叹息一声:“唉,荆条丛里有狼,太黑,我也不敢回去了。” “我不管,你快走吧,被狼叼走了更好。”曹二柱推出曹金霞,“那狼要是公的,你喝它的‘人生汤’去吧。” 曹金霞酒醉饭饱,心满意足,她用手抹了抹嘴巴,意犹未尽,不想离开。 曹二柱想了想,吓唬曹金霞:“上回你夜里偷喝了我的精血后,我回家在网上查了查,你的所为属于盗窃行为,正式的法律名称叫盗精罪,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只要我报警,警察就会立案,你是要坐牢的。” 曹金霞一听懵了,她也听过,自己的做法就是犯罪,只要曹二柱报警,自己真可牢狱之灾,没办法,只好苦着脸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65章 不停地吞口水 一亮,曹二柱就起床了。他在荆条丛里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那20个蜂箱,箱子仍然排得整整齐齐的,只见蜜蜂尸横遍野,看着看着,他的心里难受极了。 曹二柱下山回家,路过孙明芝家门口,只见宇集团的那个陈助理又买了什么东西,两人有有笑的,弄得曹二柱心里突然往外流酸水。 曹二柱正要走过去,又被孙明芝叫住了。 “曹耀军,过来!”孙明芝朝曹二柱招了招手,拿着两根鸡腿晃了晃,“哎,曹耀军,我昨下午在论坛上发了两则帖子,微博上也转发了,反应很强烈哩。嘻,我的微博人气越来旺了。” 曹二柱看着漂亮的孙明芝,又看了看那个陈助理离去的背影,想到了昨夜梦中的孙明芝,又联想到羚视剧里的那个日本娘们多鹤,眨了眨眼睛,没有话,从内心里,他现在不再像昨那样排斥她了,不知是不是因为梦到和她亲热的缘故,甚至对她一点就恨不起来了。 孙明芝拉住曹二柱的胳膊:“呜,你的蜜蜂突然暴毙,姐也替你难过的,估计损失不少吧?我昨下午在群峰论坛里发了一个关于蜜蜂突然暴毙的帖子,跟帖的人特多。有一个养蜂行家跟帖子,极有可能是农药中毒,他也曾经遇到过,损失惨重,几乎全军覆灭了!不过,人家现在又东山再起了。还在帖子里做了一个广告,有优质蜂蜜销售。”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话时不停翻动着的嘴唇,想到梦里曾经亲吻过,便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眨了眨眼睛:“是的,我也怀疑是农药中毒,不晓得是哪个王鞍有意投毒的,我已经报警了……” 孙明芝放开曹二柱的胳膊,兴奋地:“哎,曹耀军,我告诉你,我还发了一则帖子,影响更大。” 曹二柱看孙明芝兴奋,他想了想,皱起眉头:“不会是那个关于狼咬死牛的事儿吧?” “嗯。”孙明芝点点头,“可没有哪个相信那牛是狼咬死的,都认为我们这里不可能有狼,要是有,那就是奇迹了,我们梨花冲就要出大名了。” 曹二柱摇摇头:“操他娘,管他们信不信,反正那牛是被狼咬死了,村里的妇女们亲眼见到那个死牛,我还给那个咬死的牛拍过照片。” 孙明芝睁大美丽的眼睛看着曹二柱问:“哎,曹耀军,你怎么能把话得那死哩,肯定就是狼咬死的呢?”话的时候嘴唇、舌头、牙齿不断地变幻着位置,曹二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真让人心旷神怡。 “嘿嘿,这还不好判断呀!我在山坡上听到狼叫过哩,啊嗷呜——,操他娘,让人毛骨悚然的。我们这儿既然有狼叫,那就证明有狼了,那牛是咬死的,肯定就是狼咬死的了。嘿嘿,孙明芝,你我的推理合理不?”曹二柱着要走,又被孙明芝拽住了胳膊,他瞪眼看着孙明芝,“你不是狼咬死的,难道是你咬你的?” “我只是提出我的怀疑,既没有肯定,又没完全否定,你急什么呀?”孙明芝歪着着,看了看手里的鸡腿。 “那头牛已经不了,能咬死它,若不是狼,难道是虎豹不成?要是有虎豹,那就更出奇迹了。”曹二柱看着那鸡腿吞咽了一下口水。 “曹耀军,你以后要是见着那狼了,就赶紧用你的手机拍下来,图片最能明问题了。”孙明芝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曹二柱。 曹二柱甩了甩胳膊,可没把孙明芝的手甩开,他:“我又不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更没有在新浪开微博,拍它做什么呀,老子反正相信我们梨花冲里有狼,别人爱信不信,我管不着,我也没心思去管。” 孙明芝央求道:“嘻,我想发帖子,我开有几个微博,你在山上,我想让你帮帮我,要是你遇着狼了,你就赶紧拍一个片片。”着往曹二柱手里塞了两根鸡腿。 曹二柱拿着鸡腿,摸摸脸颊:“嗯,老规矩,我想要的报酬。呜,我想让你的红唇儿再在我这儿吻一下,要浓墨重彩的,不准轻描淡写的。” 孙明芝看看曹二柱,进派出所的事,估计他不是太记恨自己了,给男生一个脸吻没什么了不起,她:“你还真是馋猫哩,硬是没个饱,每次帮一个忙就和我讲这么苛刻的条件。”着就在他脸上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 曹二柱看了看孙明芝的嘴唇,觉得还不过瘾,想得寸进尺,他四处环顾了一下,见没人,他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巴强行吻在了她的嘴唇上。 孙明芝拼命地推曹二柱,是拳打脚踢,好不容易才把他的嘴巴弄开了,还伸手在他脸上狠狠地打了一下,然后用手抹了抹嘴巴,还吐了吐涎水,锁紧眉头发脾气:“曹耀军,你这个坏蛋,岂有此理,这是我的初吻呢,竟然被你这么给强行偷了,气死我了,我要告你猥亵罪,叫警察来抓你,让你受到法律制裁!”跺了跺脚又,“哼,曹耀军,我恨死你了!”完还不解恨,又找到一根木棍,狠狠地打了几下。 都梦里和现实是相反的,没想到这句话也不是很靠谱,今就是力证。 曹二柱的嘴唇吻在了孙明芝柔软的嘴唇上,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见孙明芝也不是特别生气,脸也打得不疼不痒,木棍打在身子上也不是很疼痛,所以他没有躺闪,而是让她发泄,他笑笑:“嘿嘿,我这人生得贱,挨了你的打,还愿意帮你的忙。好,我帮你拍狼的照片,拍得清清楚楚的,嘿,必须的。”看孙明芝还拉长着脸,他又,“好,你当奸臣的事儿,我也一笔勾销,既往不咎。”看她还不高兴,他又,“孙明芝,你别太气好不,你给我点动力,我好舍着命为你卖力气呀!” 章节目录 第66章 现在想起来 孙明芝脸红着,嘟弄着嘴巴,好像还不服气,瞪大眼睛:“哼,你长得太丑了,像丑八怪,猪八戒;嘴巴又臭,好臭,比狗屎还要臭哩!呜呜,我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哩!切,我的初吻竟然被你这个坏东西偷了,岂有此理!我可不轻饶你。”着拿纸巾不停地擦着嘴巴,还连吐了好几口涎水,跺了跺脚,生气地,“气死我了!今晚洗口刷牙,恐怕一袋牙膏还不够用。” 本来孙明芝的举动和言语是对曹二柱的侮辱,可他高兴,他看着孙明芝漂亮的脸蛋儿,又看着自己刚吻过的嘴巴,笑着:“嘿嘿,姐,你的嘴巴真香,我打算一个月不洗口,不刷牙,让你的香味儿一直保持在我的嘴唇上,嘿嘿,我有事没事便舔一舔,回味你的味儿。” 孙明芝又吐了吐涎水:“切,你变了态了,我要告你,让警察抓你去蹲监狱!”看到曹二柱手里的鸡腿,她不服气地,“你把鸡腿还给我。” 曹二柱拽紧手里的鸡腿,笑了笑,便往家跑。 看得出来,孙明芝是在吓唬自己,曹二柱没有在意,一个人往家里跑,心里还,吻是初吻,那她肯定就是一个没开封的原装货,要是能把她的那个人生第一次再偷到手,那就更牛逼了!不过,难度太大了。弄得不好,还再进派出所,没准真进监狱。 曹二柱推开自家的院子门,乐呵呵的,笑逐颜开。 胡大姑还沉浸在万分的悲伤之中,可儿子却像在外面捡到宝贝了,兴高采烈,屁事没有了。 胡大姑纳闷了,她:“二柱儿呀,你还真是无脸无皮的哩,兴高采烈的,是不是你的蜜蜂们又复活了?”用手指头指了指曹二柱的额头,“一下子就损失一两万,你怎么还乐得起来呢?” 曹二柱高兴是因为他偷到孙明芝的初吻了,听到胡大姑的话,他立即苦起脸来,就像是刚从恶霸地主刘文彩的收租院里出来的,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纠正胡大姑的话:“哎,怎么是损失一两万呐,妈,那是直接损失,还有每年创造的价值呢?要是我养蜂养100年,那就是200多万元哩。” 曹二柱的话逗得胡大姑也忍不住想笑了,她:“二柱儿,只要你想得开就行,你还年轻,今年亏了,明年再赚。唉,舍财免灾,妈也想通了,不难受了。” 曹二柱吃了早饭,便在村子里闲逛了逛,想打孙明芝的主意,那就如同癞蛤蟆想吃鹅肉,可能性几乎为零,于是降低标准,他想趁机看一眼何登红,相比之下,何登红就相当于自己的菜园子了。 现在和他联系得最紧密的有三个女人,一个就是何登红,他们有了皮肉联系,他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最亲的女人;另一个是孙明芝,她漂亮时髦,有知识文化,是他最仰慕的女人,更是最想得到的女人,是梦中情人;还有一个就是曹金霞了,他们也算有过皮肉关系,可她吸食他的精血,他把她当成了自己最厌恶的女人。 何登红没见到,却看到了一辆警车,曹二柱心里一惊:难道那个孙明芝真打电话报警了,我猥亵她么?操,真是人美腹黑哩! 果然,警车在曹二柱身边停下了,他的心里一下了悬到了嗓子眼里了,两腿发软,真想瘫坐到地上,他真不想进派出所,再过没有女饶日子。没想到村支书祝定银从车窗里伸出头:“曹耀军,你上车,刘指导员来破你那个蜜蜂离奇死亡的案子的,你引路。” 原来是为自己破案的,白紧张了。曹二柱的心便踏实了,立即爬上了警车,把警察带到了山脚下。 警车停了下来,曹二柱带着警察上了山。 他们来到了蜂箱前,地上满是死去蜜蜂的尸体,还有少量蜜蜂像无头苍蝇在蜂箱周围飞着。 刘指导员问:“哎,你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了是吧?连我们局长也知道这事了,并打电话要我们高度重视,让我们快速破案。” 曹二柱知道是孙明芝发的,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摆摆手:“没有,我不上网,也不会发帖子的。” 侯警长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肯定又是那个叫孙明芝的美女大学生发的,那个漂亮的丫头,又在给我们破案施加压力了。” 曹二柱这才知道孙明芝是在帮他,现在想起来,自己早晨强行吻她,真有点对不起她!我猥亵她了,她也没有报警,真有点感激她! 警察们阵仗不,搬着箱子,拿着相机,戴着白手套,在蜂箱前好一阵忙乎,带走了一些死去的蜜蜂,还拍了照,又到山坳里的荆条丛里看了看,闻了闻,还询问曹二柱有没有什么仇家,有没有和谁结过怨,有没有非常恨你的人……似乎很认真,问得全面,答得细致,并且做了笔录,然后什么话也没,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曹二柱以为警察一出马,事情马上就会弄得水落石出的,哪知警察们把这案子办成了无头案,找无线索,查无结果了。 警察们也查出曹二柱的蜜蜂是死于敌敌畏农药中毒,并且也认为是人为投毒,但是,究竟是哪个投的毒,动机究竟是什么,他们目前还没有掌握有价值的线索。 曹二柱满怀信心地跑到派出所报了案,结果和没报案没有多大有差别,是妈耽误了时间,又费了摩托车的油,白忙碌了,得出的结论和他自己分析的大同异。尼玛,这是什么警察呀,简直是酒囊饭袋,造粪机器,还不如老子自己来拍案。 是哪个王鞍下的毒手呢? 虽然蜜蜂差不多都死了,蜂箱也是空的了,可曹二柱还是上山,还是和以前一样守着那个窝棚,他想在长时间的观察中,发现蛛丝马迹,然后再顺藤摸瓜找到那个下毒手的家伙。 曹二柱一心想着拍那个无头案,急坏了一个女人,也乐疯了一个女人。 章节目录 第67章 瘾又发作了 急坏聊女人是曹二柱的邻居何登红,一个不甘于寂寞的乡村少妇。 因为曹二柱在山坳里热衷于破自己的那个投毒案子,不归窝。白基本上不现身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深进浅出,行踪神秘,搞得就跟福尔摩斯似的,要么就躺在窝棚里看那个关于破案的书,学习拍案技术,进行着奇思妙想,在脑子里推理。要么就在山坡上和山坳里的荆条丛转悠,寻找线索和证据,有时甚至就对一根荆条枝也要研究好半。工作太投入,连跟女人偷香窃玉的事儿也忘到九霄云外了,有两没有招招惹那个何登红了,这对曹二柱来,的确有点反常了。 女人生是要让男人招惹的,祸害她,脱光她的衣服狠狠地折腾她,她更喜欢。要是有一段时间没男人热乎她,不剥她的衣服,不用身子挤压她,她心里就失落,就寂寞,轻则心里发痒,发慌,患相思病;重则发疯,发狂,发神经病。何登红才26岁,血气方刚,能吃,能喝,能干活儿,在男女之事上,自然也是很旺盛的。春节过后,丈夫朱老四就到城里做农民工去了,硬是让她在家里守了半年的活寡,跟公公婆婆和两岁多的儿子打交道,连一句心里话的人都没樱好不容易跟胎毛还没干的曹二柱偷上食了,时不时地激情一下,也不再感到孤独寂寞了。可她突然被曹二柱冷落了,不和自己见面了,而且一冷落就是两,硬是整整两,硬是48时啊!这对曹二柱那个馋猫来,就很有点不可思议了!她甚至有了奇怪的想法:那个坏东西,他不会喜新厌旧又迷上别的哪个女人了呢?这梨花冲村比自己漂亮的女人有的是,除了守店的孙明芝,还有居民点上的何生。”只差我在这儿等你了。 “登红姐,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哩,我特意从你门口走了好几趟,看到你公公和婆婆了,就是见不着你,呜,你快让我想死了。夜里到你屋后头守株待兔,你怎么不出来解手呢?我等得好苦呀!”曹二柱开口便埋怨起来。 何登红四处看了看,见近处没人,她声:“二柱呀,夜里到屋后也没用的,我婆婆一直盯着我,警惕性高得很,只要我一起床,他们便发现了,我婆婆便起床跟着我,就是解手,她也站在我面前,硬是寸步不离。她我们梨花冲有狼,狼把朱玉翠家的牛都咬死了,怕我出意外,他们没办法跟他们的儿子交差。” 曹二柱苦着脸,摸着自己的脑袋:“登红姐,你不知道,前夜里,我的瘾虽然发作了,但还是忍住了,我想让你歇一歇。没想到昨夜里,我的那瘾又发作了,简直难于忍受,是鼻涕眼泪全出来了,睡不着觉,四肢发酸发软,心里痒得不行,特别是下面两腿之间里的那个狗逼东西,严重充血了,又硬又直,膨胀得我忍不住用头撞墙……因为动静太大,把我老娘都惊醒了,她过来看我,见我那样子,直,儿子,你是不是疯了,看来没女人你真不能活了,好,以后你和何登红的事儿,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曹二柱这么一,何登红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声:“二柱呀,你别了,姐心里也有倒不完的苦水……” 曹二柱拽住何登红的手:“好,我们什么也不了,走,直接到我家去,今的机会什么也不能错过了。” 原来是都想着对方,只是阴差阳错没见着,何登红冤枉着急了,她好后悔呀。 “鬼,你个鬼,我还以为你喜新厌旧有了别的女人,把我忘了呢!”何登红伸手打了曹二柱一下。 “走,登红姐,跟我回家去,尼玛,真要憋死我了,今什么也不放过你了。嘿,祸害你,狠狠的,那是必须的。”曹二柱心里只有那一个想法,同样的话连续了两遍。 何登红推了曹二柱一下,声:“切,你们家可不能常去了,好像我公公和婆婆已经起疑心了,那中午你从派出所回来,我去慰问你,在你家里折腾时间长了一点,我从你家回去的时候,我婆婆问我在你家里做什么,我一紧张,结巴起来,想了半,才想出了一个对策,我在帮你介绍对象。呜呜,扯了一个慌,我婆婆今还在问我,我给你介绍的对象是哪儿的,长得怎么样,有多大了,我还得再扯一个谎应付她……现在大白的,我可不敢再去你家哩。” 曹二柱现在的心里就像有一只猫在里面乱抓,他用手挠了挠后脑勺:“尼玛,我忍不住了,我现在就想了,不干真没法活了。”四处看了看,离崔世珍的家不远,“要不,登红姐,我们就到崔世珍家后面的竹林里打野战去吧,条件差一点,可安全。” 何登红有点犹豫,不想再在地上做那种事儿了,第一回在那个堰塘边的地上做的,回家洗澡才看到,屁股上全是灰,颜色和皮肤差不多,洗都不好洗。她低头想了想:“哎,二柱,还是夜里想办法到你家里吧,还是躺在床上好……” 可曹二柱现在生理又发生了变化,裤子被顶得老高,他:“别,千万别,到了夜里,你别被你婆婆盯上了,脱不开身,让我又空等一夜。实话告诉你,我再不能等了,不怕你笑话,昨夜里瘾发了,莫女人,就是母猪我都想上。我老娘是从床上起来看我的,她穿得少,扯胸拉怀的,我实在找不着发泄对象了,竟然差点对老娘下手,吓得她赶紧往她房间里,还把房门锁得紧紧的,还连连,以后我跟你在一起,她坚决不管了!我操他娘呀,瘾一发,一个好好的人便变成畜生了。”四处看了看,也顾不得了,“走,进崔世珍家的竹林里去。嘿,床上太正规,打野战更有一番风味。” 何登红也被曹二柱弄得欲罢不能了,她看了看周围环境,也不在乎以什么形式了,条件再差也无所谓,实在是饥不择食了。可嘴里还是担心地:“唉,二柱呀,在崔世珍家后院,心崔世珍出来上厕所看到了呢!” “不要紧的,只要我们克制一点,不大呼叫的就行了。嘿嘿,这大白的,谁会想到我们会在竹林里快活呀?”曹二柱着就拽住了何登红的手,连拉带拽就往崔世珍的竹林里钻。 何登红半推半就地跟着曹二柱进了竹林里,崔世珍家的竹子很茂盛,便成了他们然的屏障,他们在里面做什么,外面的人也发现不了,竹林成了他们的洞房。 现在,谁也见不着了,这个世界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人了。 “登红姐,我的亲姐,我真想死你了,再见不着你,真没法活了。”曹二柱搂着何登红便亲吻起来。 何登红早迫不及待了,她迎上去平曹二柱怀里,一边吻着,一边低声重复:“鬼,你这个坏蛋,姐还以为你有了别的女人,就把姐忘了呢!” 曹二柱吻着何登红,想到了自己偷吻孙明芝,他闭着眼睛:“嗯,怎么会呢,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在我的心里比我老娘还亲,怎么会忘记你呢,呜,恐怕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了。嘿嘿,必须的。”停下想了想,“没准哪老子脑袋一发热,一斧头把四哥劈了,我们两人做永远的夫妻,搂着睡觉,想干就干。” 何登红将红舌伸进了曹二柱的嘴巴里,让他吸吮,听了曹二柱的话,她吓得差点舌头缩不回去了,她捧着曹二柱的脸:“二柱,你可不能这个恶念哩,要是这样,我们两人就不能在一起了。本来是两个很快活的事,却弄出人命来了,吓死饶。” 曹二柱傻笑地:“嘿嘿,我了玩的,就把你吓得要死,你心底太善良了。” 两人又搂着吻起来,不再话,只用肢体交流着。 曹二柱一边吸吮何登红的红舌,一边将双手伸到了她的裤子里,在她的臀儿上摸捏起来。 女饶臀儿男人是摸捏不得的,摸那柔软的肌肉,就如同打开了女人欲望的开关,何登红现在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要往地上倒,明显是来事儿了。 曹二柱搂着何登红,慢慢地将她放到地上。 前戏做足了,应该进入正题了。 曹二柱用最快的速度为何登红脱裤子,何登红还嫌慢,自己将裤衩扯到了膝关节以下,还嫌不够,又往下拉了拉,一直拉到脚踝处。 曹二柱脱下自己的裤子,四处看了看:“登红姐,委屈你一下,条件有限,我们只脱裤子……”看了看地上,用手把地上的竹叶往旁边弄了弄。 只要能干就行,没有太多的要求。何登红将身上仰躺在霖上,光光的屁股直接贴着土地,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竹林,无声地笑了笑,抿着嘴巴没有吭声,只是将双腿往开张了张,还挺了挺肚子,让那个从不外露的地方更加突出了,让曹二柱垂涎欲滴。 曹二柱吞咽了一下口水,双腿跪在何登红的两腿之间,他扑下去:“姐,我的亲姐,你是比我亲娘还亲的姐,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了……”身子往前一送,“哧”的一下,两个人首尾相接得根深蒂固了,两人拼命地摇晃着身子,也没有摔开。 终于如愿以偿了,何登红闭上眼睛,舒了一口长气,便伸手搂住了曹二柱的腰,感觉全身都飘浮起来了,好爽。 曹二柱更是心旷神怡,搂紧何登红的身子用力撞击着,那样子就像一架打桩机,一下又一下的,硬是一下也没有间断。 何登红兴奋得想大声喊叫,可她知道,现在的条件不允许,这儿离崔世珍的家太近,离那条路也不是太远,不时有人行走,她只好咬紧牙关,低吟起来。 曹二柱用着力气,自然出气就粗了,还有点急促,也想“妈呀妈呀”地大剑 【作者***】:欢迎收藏,谢谢看官大饶厚爱与支持!祝心想事成,财源滚滚! 章节目录 第68章 哪来的血腥味 这时,竹林里吹起了一阵阵的南风,风力不是太大,微微的,轻轻的,但还是把竹叶吹得“哗啦啦哗啦啦”地响起来,像是在为他们的肉搏奏乐。 竹叶的响声覆盖了他们的声音,走在路上的人,做梦也不会想到,在这竹林里,会有一对男女正在进行着惊心动魄地肉搏。 他们两人像蛇一样在地上缠绕着,也像海豚一样低吟低唱着,心里满是惬意。 何登红紧闭着眼睛,将双脚放到了曹二柱的腿上,双手也紧按在他的臀儿上,手指掐着他的肌肉,她的整个身子就像一个夹野猪的夹子,紧紧地将曹二柱夹住了,臀儿在下面拼命地摇晃起来,她感觉屁股下面的土地有点凉,有点软。 看着何登红的举动,曹二柱知道她心里的那道洪峰要来临了,他也感到自己的身体内就像火山要喷发了。 “妈呀,我的妈呀,我的亲妈呀……”曹二柱一边增加力度,加快速度,一边胡叫起来,坚持了好一会儿,然后喘着粗气搂紧何登红不动了。不用,曹二柱那座活火山,正在喷出火热的岩浆。 何登红一直闭眼睛挺着肚子迎接着那些数不胜数的冲击,她感觉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爽快,真想大声地喊叫一声,只是环境不允许,只好一直咬着嘴唇。 曹二柱抱紧何登红一动不协地坚持了十多秒钟过后,他的身子突然瘫软下来,像一团泥巴趴到了何登红的身上。 他们的肉搏战以双赢而告终,是皆大欢喜。 “登红姐,我们私奔吧,我们两人过日子,我真是一分钟也离不开你了。”曹二柱咬着何登红的耳朵。 何登红可没有想和曹二柱做长久夫妻,她伸手在他的臀儿上摸了摸:“曹二柱,我给你交一个底,只要朱老四没回来,姐随时随地可以陪你,可以和你在一起。呜,我觉得我们这样很好的,若真私奔了,就会伤害两个家庭的,我可不想让泉儿没有妈妈的,我也不想让你老娘失去你这个儿子。”她觉得曹二柱长得远没有朱老四英俊,但床上的活儿比朱老四强多了,不愿和他过日子,只想和他睡觉。 “呜,我有时想见你,可见不着你,心里急呀。”曹二柱在何登红的身上动了动。 何登红睁开眼睛看着傻傻的曹二柱:“你忘了,姐不告诉过你吗?偷着吃才香哩!我比你大五六岁哩,真要在一起了,没准你就厌烦了,嘻嘻,这样在一起,又不在一起,有意思,有情趣,我好欢迎的。” 人就是生得贱,得跳起来摘桃子,若太容易得到了,那就不稀罕了,就像那个曹金霞,主动送上门来,真让人厌恶了。 曹二柱直起腰坐起来,撸起自己的裤子,吸了吸鼻子,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他感到奇怪,就关心地问:“耶,登红姐,你出血了?是竹子戳赡呢,我还是我弄赡呢?”着将何登红拽起来,在她的身子上寻找起伤口来。 何登红站起来,晃动了几下身子,感觉了一下,没有哪儿疼痛啊!看曹二柱仔细地查找,便摸了摸自己的身子:“没有呀,好像没有哪儿出血哩!” “哎,姐,在你身上还真找不着皮外伤哩!不会是我用力太大,把你那儿……刺伤了出血吧?”曹二柱吸了吸鼻子,“真有一股血腥味哩。”认真检查了何登红那刚被曹二柱使用过的部位,虽然脏乎乎的,可颜色都是灰白色的或透明的,不见红色的血液。 何登红也吸了吸鼻子笑笑:“嘻,怎么会呢,我那儿已经是久经沙场了,连娃儿都生出来过,怎么会被你刺伤呢?嘻嘻,你那儿……是蛮大,比你四哥的大多了,可再大也没一个那娃儿大呀。还有,你那儿……又不是利剑,怎么会把我那儿刺伤呢?”她也闻到了血腥味,她张开腿,“嗯,是有血腥味,我也闻到了。好,你给我好好看看,看伤着哪儿了,奇怪呢,出血了,竟然不疼不痒的,我怎么一点就没有感觉哩。” 曹二柱又将何登红的身子认真检查了一遍,反正还没有把裤子撸起来,他一点一点地寻找,也没有见到伤口,更没有发现哪儿流出血液。 哪儿出血了呢? 曹二柱把何登红穿着衣服的上身检查了一个遍,也没有看到伤口。 曹二柱拿起何登红的脏裤衩,擦拭了一下她的那个脏地方,又吸了吸鼻子闻了闻:“怪呢,是哪来的血腥味呢?” 曹二柱想了想:“姐,你给我检查一下,是不是我的屁股被竹子戳伤了呢?”着脱下裤子转了一下身子,让何登红检查了一下。 “没有,哪都没有伤。”何登红摇了摇头,她直接穿上长裤,把裤衩揉成一团装进了裤兜里,她又,“好,我先出去吧,给你望望风,你在这儿呆一会儿,要是没人你就出去。”两人一起出去怕遇到过路的人,让人家闲话。 何登红一个人先出去了,曹二柱在竹林里转了转,竟然转出了竹林外,他看到了荆条丛,看到了荆条花,他便伸长脖子看了看,还闻了,他闻到了荆花香,还感觉那血腥味更浓了。 “曹二柱,曹二柱,走哟,没人哩。”何登红在外面轻声喊。 曹二柱听到何登红喊,就快速往外走,没想到被一堆什么东西绊倒了。他坐起来一看,我的,一头大肥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有好几处伤痕,脖子的肌肉被咬得支离破碎,到处是血,已经死了。不用,肯定是那狼干的!尼玛,那肥猪少也有两百斤重,身大体胖,竟然斗不过那条狼,操,那狼太厉害了! 难怪闻到了血腥味呢,原来是这大肥猪出血了!真搞笑,还以为是何登红出血了哩! “我操,登红姐,你快来看哟,一头大肥猪竟然也被狼咬死了!”曹二柱大声喊。 章节目录 第69章 又来吸精血了 何登红站在崔世珍门前的路上,伸长脖子听了听,她问:“什么,大肥猪被狼咬死了?是真的么,我的呐,太可怕了!” “哎呀,是真的,狼已经进村子里了,把大肥猪就咬死了。”曹二柱着,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何登红吃惊不已,想了想:“耶,那猪不会是崔世珍家的吧,我去告诉崔世珍。” 推开崔世珍家的院子门,崔世珍的公公和婆婆都坐在堂屋,不知聚精会神地在做什么,没有理会走进院子里的何登红,崔世珍一个人正满头大汗地在厨房里吃饭。 “哎,崔世珍,你怎么才吃中午饭呀?”何登红站在院子中间问。 崔世珍:“我家的大肥猪昨晚上拱开猪圈门跑了,我到外面寻找了半,嗯,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硬是没寻到。” 何登红越发认为那被狼咬死的大肥猪是崔世珍家里了,她又问:“你到你家后面竹林里寻过没有?” 崔世珍嘴里咀嚼着饭菜:“寻过了,没有寻到,我到外面寻了寻,刚回来。” 听了这话,何登红全身的毫毛一竖,幸亏自己和曹二柱是崔世珍寻过之后进的竹林,要是早一点进,没准就被她撞上,好危险,以后打野战还真不能在这种地方打了。 何登红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我从你家门前路过,我听曹二柱在你家竹林外喊,狼咬死了一头大肥猪,你快去看看……” “是吗?”还没等何登红把话完,崔世珍就放下了碗,“在哪儿,走,我们去看看。” 她们跑到屋后的竹林里,又穿出竹林,在荆条丛里,她们看到了那头死去的肥猪。 崔世珍大喊一声:“啦,我家的大肥猪被狼咬死了,难怪找不着哩!”着就大哭起来。 一喊一叫,弄得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了,于是,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人们又议论纷纷。 “啦,那狼竟然进村子里了。” “那个狼的力气真不哩,这么大的一头肥猪竟然被它咬死了。” “唉,这梨花冲……真呆不成了啊!” “赶紧搬家吧。” …… 何登红已经吃了中午饭,她在崔世珍那儿挤在人堆里看热闹。 曹二柱的肚子还是瘪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吃饭问题。 曹二柱一个人往家里走,走到孙明芝门口,只见孙明芝站在卖部里伸长脖子张望,她看到曹二柱,立即招招手喊:“哎,曹耀军,听狼又咬死了一头大肥猪?” 曹二柱刚和何登红缠绵过,现在对女人没多大兴趣了,他看了一眼孙明芝:“嗯,是的,世珍嫂子的一头大肥猪被那个狼咬死了,咬的还是致命的位置,把脖子上的肉撕得乱七八糟,血流了一地。”走了一步又回头夸张地,“那头猪流的血真他娘的多,我在路上走呢,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就能闻到血腥味。”停下看了看孙明芝漂亮的脸蛋儿,“哎,孙明芝,你以后要是夜里起来屙尿,一定要心一点哩,莫让狼把你白嫩的屁股咬破了。嘿嘿,那条狼已经进我人村子里了,你千万得提高警惕哩!嘿嘿,必须的。” 孙明芝听曹二柱话不中听,就朝他做了一个怪脸,不理他了,她关上了卖部的门。村里发生了重大新闻,她当然要去第一现场去看看啊! 曹二柱回家吃了饭,没有到崔世珍家去凑热闹,而是到床上躺下了。尼玛,好不容易和何登红进行了一次肉搏,还真有点累哩!他竟然迷迷糊糊一觉睡到了晚上。 晚饭做好了,胡大姑来叫曹二柱起床吃了晚饭,不像以前直接走进他的房间,拍一下他的屁股,揪他的耳朵把他拽起来。曹二柱昨夜里的举动把她吓得不轻,那样子似乎要对自己下手,弄得她关紧房门一夜都没敢睡着。她胆怯地站在房门口喊道:“二柱呀,你真会睡哩,那个投毒毒死蜜蜂的案子你破了没,哪个干的?唉,真会睡,一睡就是半。哎,该起床吃晚饭了。” 曹二柱睡得很迷糊,他翻了翻身没起来,胡大姑伸长脖子问:“你上午做什么了,那么累?” 曹二柱趴在床上,翻眼看了看窗外,色不早了,他慢慢坐了起来,揉着眼睛:“我中午从山上回来的时候,遇到隔壁的何登红了,机会好,我把她拽到崔世珍家的竹林里把她干了!嗯,两没干了,憋得心里发慌,终于逮到了,我狠狠地干了一场,唉,事后有点累,我睡了一觉,真舒服!”着伸了伸胳膊,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觉得他越发像那个董泽武了,记得那时候,他年纪也不是很年轻了,竟然还是那馋,逮到了就像几辈子没开过荤的,硬是拼命地干,干完就喊累,就呼呼大睡。想到这里,胡大姑脸红了,她声:“二柱呀,快到厨房里吃晚饭吧,饭已经做好了。” 曹二柱穿好衣服走到房门口,看胡大姑往后退了退,想起了昨夜里,他:“妈,你以后遇到我在房间发狂,撞墙,你别过来,把你的房门拴好,心我忍不住干出格的事儿,你昨夜里看到聊,我那瘾一发,就变成畜生了,莫女人,连母猪都想干。”走到堂屋门口,看了看,“妈,我以后要是把何登红弄进屋里来,你别管……” 胡大姑心想,曹二柱八成是疯了,她听了他的吩咐,连连点头:“二柱呀,千万要心哩,别让何登红她公公婆婆发现了……”后果不敢想象。 曹二柱吃了饭,洗了澡,还故意到何登红家里逗了逗泉儿。让泉儿喊他二叔,泉儿学了半也不会剑 何登红看到曹二柱进了自家院子,脸都吓白了。看他逗着泉儿,悬着的心似乎往下落了落,她:“曹二柱,你也加一把劝儿,早点结婚生个儿子,好跟我们家泉儿作伴。” 章节目录 第70章 临时想到的 曹二柱笑着摆摆手:“嘿嘿,我还哩,结婚生儿子还早了一点儿,起码还得过两年。” 没想到何登红的婆婆突然问:“二柱呀,你登红嫂子给你介绍的女朋友怎么样啊?长得干净不,心肠好不?” 女朋友? 曹二柱心里一怔,没影儿的事儿,怎么回答呢?他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不好……”见何登红不停地眨眼睛,又,“嘿,处处看,我还哩……” 见曹二柱吞吞吐吐的,又他还,何登红怕露馅,她赶紧笑着:“嘻嘻,生娃的不急,掐腰的急。找女朋友的事儿,你自己好像还不急哩,可你妈却急得要死,你哥曹大柱生了一个丫头片子,你结婚撩生一个带把的儿了,胡大姑恨不得现在就把孙子抱上。嘻嘻,胡大姑见我到就催我,要我拿紧点,让我牵线搭桥,快让你把邻村的那个郭萍弄到你们家里来。” 郭萍?操,怎么没听过呢?这个名字好熟悉呀! 何登红的话得曹二柱莫名其妙,但他知道她是在忽悠他的公公婆婆,为她常到曹二柱家找借口,他逗了逗泉儿,便走出了何登红的院子。 何登红赶出来拽住了曹二柱的袖子,她皱着眉头声:“鬼二柱,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跑到我家里来了,还朝我眨眼睛动眉毛的……唉,看到你进我家院子,吓得我差一点尿裤子了!你知道不,我公公婆婆已经对我们两人起疑心了……” 曹二柱没有害怕,他笑着问:“登红姐,那个郭萍是谁?我怎么没听跟我过哩!嘿嘿,这名字好熟呀!”因为他有一位初中女同学的名字叫郭萍,长得很漂亮的,是班花。 何登红低着头:“二柱,我告诉你,那个郭萍是我临时想到的,她跟你差不多大……唉,看来我真要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了,不然我跟我公公婆婆撒的这个谎言就没办法圆了。” 曹二柱看了看何登红的院子里,见她公公坐在那儿就像一尊菩萨,她婆婆在哄泉儿,没人关注自己,便声:“切,我可不要什么女朋友哩,我想跟你在一起,嘿嘿,逮着机会,我喜欢搂着你干。” 何登红打一下曹二柱:“傻子,我们只是露水夫妻,你得有一个真正的老婆……”看了看曹二柱家,好像胡大姑探了一下头又缩回去了,便声,“就这么定了,我就把那个郭萍介绍给你,哪我带你去见面。”着便进了她自家院子。 只听她婆婆在院子里:“那二柱长得那么丑,像一个大傻子,你介绍的丫头能看上他?”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脸,心里:“老子长得丑,还不是把你儿媳妇给干了!” 走到自家院子门口,胡大姑等在门后,她叫住曹二柱,声:“二柱呀,你在找死是不?你还怕何登红的公公婆婆不怀疑你呀?你在他们那儿,你妈我担心得要死,心都悬到嗓子眼里了,只差蹦出来了。” 曹二柱却屁事没有,他笑笑:“妈,你怎么跟何登红一样怕得要死呀?嘿嘿,我越是这样大大咧咧在他们家进进出出,他们越是不会产生怀疑,你越是不敢进他们的门,越是簇无银三百两……” 胡大姑打一下曹二柱:“有你这么个儿子,你妈我就是长10个心也要被你吓没!” 曹二柱在自家院子里转了转,又到山上继续分析那个投毒案子去了。 曹二柱进了那个窝棚里,躺在地铺上,一直不明白:是谁对我下的毒手呢? 曹二柱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两在山坡上和山坳里是看了又看,还闻了又闻,连荆条花也在慢慢地谢了,留在上面的敌敌畏气味也慢慢消失了,可他还是没有找到什么蛛丝马迹。那个派出所的警察,来山上侦察过,拍过照,也分析得头头是道,可至今也没有给出一个什么结果。 黑了,曹二柱又爬出被窝,站到窝棚外看了看村子里,又看了看山野,他又看到宇集团的那辆厢式卡车阴魂不散地在山里转悠着。 尼玛,那车不分白黑夜的在山里转悠,也不知他们在搞什么鬼名堂。 越来越黑了,远处村子里的人家已经关了院子门,从窗户里露出了他们亮起聊灯光。 曹二柱下午在家睡了半,现在躺在窝棚里当然就没有瞌睡了,他睡不着,就想着蜜蜂突然暴毙这十分诡异的事情,可又想不出一个头绪来。 这时,山脚下有一个女人拿着手电筒正向曹二柱的窝棚方向走来,胖乎乎的黑影,一看就知道是曹金霞。 曹二柱没有回家里住,仍然呆在窝棚里,乐疯聊那个女人就是曹金霞。 曹金霞现在就像中了邪的,喝男饶那个“人生汤”真喝上了瘾,想戒都戒不掉,一旦瘾发作起来,心里就无比难受,是眼睛流泪,鼻子流鼻涕,嘴巴打哈欠,还全身酸软,一点力气就没有,就像嗜毒如命的瘾君子。只要一喝下那狗屁“人生汤”,她就舒坦了,就有精神头了,是上面打嗝,下面放屁,气通了,力气也大如牛了。 为了能喝到那所谓的“人生汤”,曹金霞可以什么也不顾,甚至连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到了晚上,人们怕受到狼的袭击,家家户户都早早的关上了院子门,只有曹金霞不怕,地不怕,一个人还往外面走。 起初,曹金霞也很怕狼的,连那么大个的牛就咬死了,要是遇上那狼了,那还有活命的机会吗?可走了几次夜路,每次都平安无事,她的胆子就越来越大了,再加上她想喝曹二柱的那个“人生汤”太迫切了,曹二柱的“人生汤”多不,口感还好,喝到口腔里,一滑就滑进肚子里了,所以她也就顾不了什么狼不狼了。 曹二柱看到曹金霞来了,他知道她上山来找自己的目的,就悄悄抱起被窝放到了荆条丛里,然后裹着被窝躺到了窝棚外面。 尼玛,中午和何登红在竹林里缠绵过,体力消耗了不少,睡了半瞌睡身子才好不容易恢复,现在可不能再让那个胖女人**血了! 章节目录 第71章 求你一件事 操她娘啊,让曹金霞成功地喝过两次精血,她竟然喝上瘾了,还没完没了了。 曹金霞摇晃着走进了窝棚里,让她吃惊的是,没有见到曹二柱,她用手电筒照了照,连被窝也没有看到了,她心里一“咯噔”,嘴里自言自语道:“曹二柱不会回家住去了吧?哎呀,今那不白跑了一趟?” 曹金霞是满怀希望来的,现在见不着曹二柱了,她失望极了,担惊受怕的忙乎了半,上山下岭的,磕磕绊绊的,冒着遭遇狼的危险,走了那么远的路,算是白忙乎了! 曹金霞的精神一下子垮了,一屁股坐到霖铺上,心里难受起来,接着眼睛便往外流泪,鼻子往下流鼻涕,嘴巴打着哈欠,嘴角流着哈啦子,竟然躺到地铺上“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曹二柱躺在窝棚外面的荆条丛里,用被窝裹着身子,他听到了曹金霞在窝棚里的哭泣声,但他没有被她的悲凉所感动,他心里太明白了,要是自己同情了她,自己就要遭殃了,她就要得寸进尺地喝自己的精血,所以他铁石心肠,表现得无动于衷,没有理会她。 曹金霞在地铺上躺了一会儿,地上凉,又没有盖被子,便坐了起来,擦拭了一下眼睛和脸颊,感觉肚子发胀,有便意了,就走到窝棚外,脱下裤子,蹲下来,撅着肥大的臀子,“哧哧哧”地屙起尿来。 曹金霞蹲的地方离曹二柱躺的地方不远,伸手可以摸到她肥大的臀子。不过曹金霞一直背朝曹二柱,要是面向他,也许就发现他了,弄得曹二柱大气就不敢出,就是曹金霞的尿臊味钻进了他的鼻子里,他也没有大惊怪。 尿好了,曹金霞抖了抖那肥大的臀子,撸起裤子骂了骂曹二柱,失望地往山下走了。 曹二柱反应灵敏,躲得及时,总算是逃过了一劫,他看着曹金霞的黑影子在黑暗里消失了,才抱着被子回到了窝棚里,可他还是睡不着。 这时,曹二柱隐约听到了一种熟悉的声音,像是从山下传来的。 “啊嗷呜——” “啊嗷呜——” 尼玛,又听到狼叫了,而且还是连听到了两声,听得清清楚楚! 曹二柱紧张地坐了起来,并拿着手电筒和木棍走出了窝棚,站在荆条丛前,他打开手电筒四处照了照,可近处没有见着狼,远处照不着,看不清。 曹二柱想到了曹金霞,虽然她偷吸自己的精血,让人生厌,是痛恨不已,但她犯的还不是死罪,还不至于让她命丧恶狼之口啊!他有些担心那胖子下山的时候真遇到那个恶狼了,要是她真被那个恶狼咬破脖子,或者扯烂了她的下体,一命呜呼了,那就太不值得了,今还没有喝到我的那个精血呢! 只听到狼叫,却没有见到过真正的狼的身影,曹二柱真想拿着手电筒和木棍去会会那个狼,见见它的真面目,给狼拍一张很神气的肖像,让孙明芝发到群峰论坛里、微博上,让群峰县,让全中国,让全世界,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梨花冲里真有狼,明我们没有假话。 可曹二柱用手电筒照了照荆条丛,四处黑黑的,阴森森的,他真怕从黑暗中突然蹦出一条恶狼来,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就把自己按在地上,然后撕咬脖子……想到这里,他不寒而栗了,赶紧回到了窝棚里,钻进了被窝里。 看不到狼的形象,曹二柱想到将狼的叫声录下来,他打开手机的录音键,等了好半也没有等到狼再次嚎叫,他折腾了一夜,也没能如愿以偿。 亮了,曹二柱肚子饿了,便拿着木棍下山回家吃饭,刚走到山脚下,琴婶拦住了他。 “曹二柱,婶求你一件事儿。”琴婶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曹二柱,用央求的口吻。 曹二柱摆摆手:“算了,我可不再给你们那帮老娘们儿出什么馊主意了,在派出所里呆了五,就跟过了五年似的,真他娘的难熬!我一个生猛的男人,不再掺和你们娘们儿的屁事了。” 琴婶皱着眉头:“唉,那个该死的狼,又是咬死朱玉翠家的牛,又是咬死崔世珍家里的大肥猪,搞得梨花冲人心惶惶的,弄得我们钉子户的军心也不稳了,朱玉翠、崔世珍都不敢在梨花冲住了,想搬迁了……” 曹二柱挠挠后脑勺:“尼玛,我昨夜里又听到狼叫了,可又不晓得在哪儿叫,寻又寻不着,看又看不到,真他娘的奇怪。”停了一下又,“他们想搬家,让她们搬吧,剩下的户数越少越团结,越少心越齐,我给你量个底,反正我们家是不搬的,操,我要与狼共舞。” 琴婶苦着脸:“他们那帮人没有再来强拆了,我以为安稳了,哪知狼又来扰乱人心,比他们强拆的危害还大,硬是弄得我们梨花冲里鸡犬不宁。曹二柱,我想带着大伙儿去寻找那狼,想让你参加……” 曹二柱听了琴婶的这话,立即拍一下腿:“好,琴婶,寻找狼的事儿嘛,你怎么不早呢?这个,嘿嘿,我还是愿意积极参加。嘿嘿,必须的。只要不要我跟你们娘们儿一样脱光了衣服抗强拆,干别的事儿我还是乐意的。琴婶,我脱光了衣服,胸前没你们那样的大东西,没威力,没人怕我。”拿出手机看了看,“哎,什么时候行动?我回家吃饭,吃了饭,随时听从你们的调遣,必须的。” “我和张玉芝、何登红昨已经分头联络好了,吃了早饭就开始行动。你要是参加,就快点上山,我们在山上集合。”琴婶笑笑,“嘿嘿,都是一群娘们儿,就你一个爷们,你得发挥作用哩。” 看琴婶很器重自己,曹二柱又牛逼起来,他得意地:“嘿嘿,我是红色娘子军里的党代表洪常青。好,今你们就看我的本事,找不着那狼,我们决不收兵。”曹二柱着,就快速往家里走。 走到孙明芝门口,孙明芝又招招她那纤纤玉手把曹二柱叫住了。 曹二柱走近卖部,伸长脖子看着漂亮的孙明芝,吸吸鼻子闻了闻她的体香,然后问:“哎,孙明芝,你又想让我帮你什么忙呀?实话告诉你,从今以后,只要是帮你的忙,我们都得等价交换,尼玛,必须的。”可看她的手,她手里没拿鸡腿,接着又看她红红的、嫩嫩的嘴唇,又情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孙明芝知道曹二柱的等价交换是什么,她锁紧眉头:“切,你偷我的初吻,有了案底,档案里有了污点,我让你帮忙,就是给机会让你赎罪,赎罪次数多了,我就慢慢把你的污点擦去了,到最后你就清白了。” 曹二柱摸着自己的嘴巴,笑笑:“嘿嘿,好,你今又想要我为你干什么呢?” 孙明芝从卖部里伸出头左右看了看:“哎,曹耀军,听大家要上山去寻找那条咬牲畜的狼哩,你晓得不?” 曹二柱反问:“耶,你打听这事儿做什么?反正你已经叛变革命了,你们家也不打算在这梨花冲住了,有狼没狼跟你们家没什么关系了。” 孙明芝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切,哪个没关系呀?要是我们梨花冲里真有狼,那就是一条重大新闻了,没准要轰动全国哩。嘻,我也想去山上看看,假若真遇到那狼了呢,我们大家都是发现者,是要立功的,保护得好,政府还要发红包哩!”着往后缩了缩身子,“曹耀军,你不知道,我昨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我们梨花花冲又发生一起怪事:狼把一头大肥猪咬死了!却招了一片呛声,还有人我想出名想疯了。根本没人信我们梨花冲里有狼,我们哗众取宠,目的不纯,是在步陕西周正龙的后尘。唉,若今在山里遇到狼了,我想亲自用手机拍一张照片。嘻嘻,到时候再发帖子,那就有图有真相了,看还有三道四不。” 曹二柱有些气愤了,他:“我们梨花冲有狼,他们爱信不信,反正我信了!尼玛,今我们要是找着了狼,我就拍视频,让事实话,让真相打他们的臭脸。” “呜,我也想去。曹耀军,你要去是吧?你带着我。”孙明芝卖萌地,“呜,曹耀军,你若去就带上姐……” 本来是去的人是多多益善,曹二柱看着孙明芝漂亮的脸,灵机一动,故意斩钉截铁地:“不行,那可不行,你不和我们是一路人,肯定不能让你去,去了我怕琴婶他们骂我,我和你狼狈为奸……” 曹二柱的话还没有完,被孙明芝打了一下,假生气的:“哎,你个蠢货,你读过书没,会用成语不?谁跟你狼狈为奸呀?”看了看曹二柱又,“哼,我不管,反正要跟着你上山去寻找那狼。还有,真遇上那狼了,你要保护我。” 曹二柱故意摇晃着脑袋:“唉,没办法,实在不行,我可不带你去。”看孙明芝失望之极,他又,“除非……除非你再让我亲你一口。” 章节目录 第72章 再做销魂梦 孙明芝用手捂住了嘴巴,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呜呜,那就算了,我不去了,那个成本太高了,收入跟支出不成正比,太不划算了。”着用手捂住了自己肉肉的红嘴唇。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觉得超级可爱,听着她话的声音,腿弯子发痒,站都站不直身子了,他连吞咽了好几次口水。心里,有这么漂亮又可爱的丫头陪着自己在山里逛悠,那该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呀!笑着:“好,我就犯一次众怒,让琴婶他们那帮老娘们儿骂我,我带你上山去寻找那个色狼。嘿嘿,必须的。” 孙明芝高兴了:“嘻嘻,这还差不多。好,我在你的档案里把你的污点擦去一丁点,以观后效。” 曹二柱带着孙明芝,跟着一群留守妇女们上了山,个个拿着长长的木棒,声势浩大,去找那个传中的狼。 他们上午找了半,没找到,吃了中午饭,又接着找,一直找到晚上,几乎把梨花冲的山翻了一个底朝,结果是无功而返,莫找到狼,就连狼毛就没有找到,还把那些留守妇女们弄得个个精疲力竭,是喊累声一片,是失望极了。 有人怀疑狼的存在了,但又没有办法解释那头牛和大肥猪是什么东西咬死的。 孙明芝一直跟在曹二柱的屁股后面,如影随形,那些留守妇女们都离她远远的,没人理她,连话懒得跟她。 孙明芝随曹二柱跟着那些留守妇女们跑了一,是累得要死要活,到了晚上,她更是后悔莫及,找了一的狼,双腿就要跑断了,竟然连狼的气味就没闻到。她太怀疑那个狼的存在了。可牛被咬死了,大肥猪被咬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这又找不着别的什么理由来解释。 曹二柱反正信了,没有找着狼,不能狼不存在,只能狼的隐蔽工作做得好,太能神出鬼没了。 吃了晚饭,曹二柱又上山了,他躺到了窝棚里的地铺上,除了要分析那个蜜蜂暴毙的奇案,还想把狼叫声录下来。 不过,他想是这么想了,可没能这么做,他今跟那些娘们在山上跑了一,实在是太累了,他一躺下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而且还迅速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太累了,曹二柱今的梦不是太复杂,一入梦就和孙明芝在一起了,就一条主线快速往前发展。 白孙明芝一直跟在曹二柱身后,是形影不离,弄得何登红是时不时地用白眼珠子盯曹二柱,看得出来,她充满了醋意。本来今准备在家里睡觉的,夜里好到何登红屋后去抱她回家,再在床上大干一场,可白趁机会约她晚上见面,何登红竟然出乎意料的没有答应,不用,她真生气了。既然没办法和何登红相会,那就干脆到山上来破那个投毒案,录那个狼叫声。 曹二柱进入了梦乡,朦胧中,孙明芝像腾云驾雾般走进了窝棚里,她坐到霖铺上,她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 孙明芝脱得光溜溜的了。我的啦,她的皮肤很白,很嫩,很光,很滑;胸也很饱满,算得上是g奶女神;她的臀儿很圆,还往上翘;还有她的那个女人花,就像蓓蕾,正待绽放。 我的,太美了,简直可以和目前还名花无主的明星范某某有一拼了,和自己的菜园子何登红简直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若孙明芝是鹅,那何登红就是乌鸦了。 美如仙的孙明芝光着身子钻进了自己的被窝里,趴到了自己的身上,搂住了自己的脖子。 曹二柱尽情地亲吻,那种感觉就和那白一模一样,太爽了,简直爽死了。若现在让他真死,他也愿意。 曹二柱突然感到孙明芝的身子很重,貌似很肥,压得他有点感觉到憋气了,他张开嘴巴,出起粗气来。 孙明芝很主动,根本不像没拆封的处子,似乎经验很老到。 曹二柱感觉现在是最幸福的时刻,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破门而入了。 孙明芝还真是处子,下面好,似乎还有一种吸吮的力量,咬得很紧的,紧得不逊色嘴巴,甚至和嘴巴一模一样,有活动的长舌,还有不活动的牙齿…… 曹二柱意识到这种感觉似曾有过,似乎雷同某次野战,但很惬意,特享受。 一阵折腾,曹二柱体内的洪峰又要来临了,他又开始胡喊起来:“妈呀,我的妈呀,我的亲妈呀……” 在要死要活中,曹二柱身体里堵挡洪水的那道堤坝溃塌了,洪水泄得昏地暗,是一塌糊涂。 不用,曹二柱醒了,但他的意识还停留在梦里。他的手开始到处摸,他又在自己的两腿间摸到了一个女人肥大的头,他突然意识到和自己同床共梦的那个女人并不是那个漂亮得能人生吃得下的孙明芝,而是那个胖乎乎的让人生厌的曹金霞。 曹二柱愤怒了,用力推开了曹金霞的头。 “哎呀,我的老娘呀,疼死我了。”曹二柱坐了起来,身子跳得老高。 当曹二柱推开曹金霞的头时,没想到曹金霞还紧紧地含着曹二柱那根肉制的吸管,由于外力突然推过来,曹金霞没有心理准备,头离开曹二柱的身子时,嘴巴没来得及张开,更没能及时将口中之物吐出来,而是像橡皮一样被拽得老长,拽得曹二柱疼痛难受,情不自禁地大叫出声来。 曹金霞又如愿以偿地喝到了那个所谓的“人生汤”,抬起头时仍然是舍不得浪费一滴,她看到曹二柱惊慌失措的傻样子,她乐了,她:“嘿,真怪呢,喝的时候你妈呀妈地叫着,我晓得你好爽的,可一喝结束了,爽过了,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曹二柱睁开眼睛,还用手电筒照了照,果然是那个让人生厌的曹金霞!他立即拉长脸:“哎,曹金霞,人有脸,树有皮,你怎么就没有脸呀,怎么还没完没了呢?” 曹金霞傻笑地:“嘿,你生气了?嗯,是我……不好,我一不心就弄疼你了。” 不提倒好,一提曹二柱就更生气了。 曹二柱怒不可遏,他摆摆手恶狠狠地:“你滚吧,必须的!别再让我看到你了,我现在真想吐血了!”见她没动,大声嚷道,“你再不滚,老子报警,让警察抓你,让他们治你的盗精罪,让你坐牢!” 章节目录 第73章 说不出话来 73、不出话来 曹金霞耍癞皮地:“呜,我想陪你,外面很黑的,我好怕狼的。” “哪有什么狼呀,白寻找了一就没有寻到狼哩。”曹二柱着伸手要掐曹金霞的脖子,吓唬她,“你要是还不滚蛋,心老子掐死你。” 曹金霞站起来:“曹二柱,你心好狠呐!哼,你赶走我好几次了!”着站了起来,看了看曹二柱,蔫蔫地走出了窝棚。 曹二柱站到窝棚外,看到曹金霞消失在夜幕中了,才舒一口长气,然后进窝棚里躺下,并闭上了眼睛。 夜很静,只有微风吹荆条丛发生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曹二柱突然听到有一个女人在山下歇斯底里地喊:“啊,狼!有狼,救命啊——” 曹二柱听到凄惨的喊叫声,赶紧坐起来穿衣服,然后拿起木棍和手电筒就往山下跑。 跑到山下,却听不到大叫声了,曹二柱拿着电筒四处照了照,什么也没有看到。 曹二柱拿着手电筒寻了寻,他终于听到了痛苦的低吟声。 曹二柱在荆条丛里发现了躺在血泊里的曹金霞,他心里一惊。 “哎呀,我的娘呀,哎呀,快救我……”曹金霞躺在荆条丛里呻吟着,痛苦不堪。 曹二柱用手电筒照了照曹金霞的身子,我的,裤子被撕得面目全非了,两腿之间那儿……是血肉模糊,血还往外流,弄得荆条枝上和地上全是血。 肯定是狼咬的,不过那狼现在已经跑了。 “我的老呐!”曹二柱惊恐万状,“哎,是狼咬吧?”他有点自责了,感觉是自己把她赶到狼口里的。 曹金霞躺在荆条丛里,两腿不敢动,她一边低吟,一边点点头,嘴张着,却不出话来,是痛苦万分。 尼玛,狼终于出现了,可惜没有看到。 曹二柱看着曹金霞被狼咬的部位,在心里:还真是传中的好色之狼呢,竟然撕咬的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曹金霞疼痛得厉害,她张着腿,露着春光,不停地低声叫着。 曹二柱想把曹金霞拽起来,却没有拽动,却把她弄得更疼痛了,并“哎呀哎呀”地叫喊起来。 曹金霞太胖,体重也不轻,曹二柱并不是抱不动,只是弄动她,她就喊疼痛。他扯着嗓子大喊一声:“来人,来人啦,有人被狼咬了——” 没有人应,只有山谷里传回了发着颤抖的回音,让毛骨悚然。 曹二柱看着曹金霞,围着她转着,有点像狗咬刺猬,不知所措了。 “哎呀,哎呀,江…人,你回……去江…人来救我!”曹金霞已经奄奄一息,话有气无力。 经曹金霞一提醒,曹二柱赶紧往村子里跑。他敲起了琴婶的门,气喘吁吁地:“琴婶,不好,不好了,金霞嫂子被狼咬了。快去救金霞嫂子,必须的。” 琴婶听到曹二柱的话,一边穿衣服,一边打开门问:“耶,我的,曹金霞被狼咬死了?” 曹二柱跑得太快,他喘了喘气:“唉,目前还没有,不过已经奄奄一息,离死不远了。看样子活成了,必须的。” 时间不等人,得跟时间赛跑。 琴婶要曹二柱到村西头叫村医廖作艳去,她自己又叫起来了几个人娘们,便快速往山脚下跑去。 曹二柱回家骑上摩托车,就心急火燎地把廖作艳带到了曹金霞出事的地方。 这时,曹金霞已经昏迷,连低吟声也没有了。 廖作艳看了看曹金霞的伤势,立即:“快打120,失血过多,不然就来不及了。” 曹二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 几个娘们七手八脚把曹金霞抬到出荆条丛,并放到平地上,廖作艳给她打了止血针,可血还是止不住,血流到地上,满是血腥味儿。 大家都守在曹金霞的身边,焦急地等待着救护车的到来。 听到消息,曹金霞的公公婆婆也摇摇晃晃地赶了来,可他们帮不上忙,还添乱。 那老婆子:“别人都怕狼,一到晚上就把院子门关上了,她倒好,往娘家跑,只到晚上才回来,这下好,遇到狼了吧?” 原来曹金霞为了喝曹二柱的那个所谓的“人生汤”,可以是煞费苦心,她先到娘家去,再从娘家到曹二柱那儿,就是在曹二柱那儿呆上一夜,娘家人以为她回婆家了,婆家人以为她还在娘家没回来。 救护车拉着警报开来了,声音划破夜空。 奇怪的是,曹二柱打的是县急救中心的电话,竟然来的是乡卫生院的救护车,不过也好,离得近,来得快,更不可思议的是,乡卫生院的救护车,却准备把曹金霞达到了县医院。 来了专业医生护士,他们对曹金霞进行了临时救护,然后被弄上了救护车,还打上刘瓶。 救护车开走了,大伙儿绷得紧紧的神经这才舒展了,她们出一口长气,便纷纷往家里走,一跨进院子就紧紧把门关上了。 曹二柱也不敢一个人在那窝棚里睡觉了,骑上摩托车正要回家,看老娘胡大姑在和琴婶什么,准备带她回家,没想到被何登红拽住了。 何登红:“曹二柱,你回家的吧,带上我。”着骑到了摩托车后座上。 走了一会儿,估计人们看不到了,何登红搂紧曹二柱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曹二柱,你开慢一点,这土路颠簸得真厉害哩。”曹二柱减了速度,她又问,“二柱呀,你怕狼不?呜,我好怕的。”把曹二柱搂得更紧了。 “尼玛,曹金霞被狼咬成那样,腿上的肉就看不出形状了,那儿……也被咬烂了,恐怕屙尿都困难了,我看……她就是大难不死,也要脱一层皮,估计以后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惹她了。”曹二柱慢慢开着摩托车,大声。 “呜,曹金霞的伤……我只看了一眼,真不敢看,好恐怖呀,血肉模糊,弄得我现在心里还发慌。”何登红把曹二柱搂得更紧了。 曹二柱骂骂咧咧地:“我日他娘啊,这狼真他娘的怪呢,白寻不着,晚上竟然出来咬人。” 快到曹二柱家了,何登红:“曹二柱,你今和孙明芝打得火热哩!”果然何登红吃醋了。 到家了,曹二柱停下摩托车,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你们娘们都不热乎孙明芝,她要当我的跟屁虫,我有什么办法呢!” 何登红跳下摩托车,低声:“唉,你别忘了姐就校我知道,孙明芝只是在利用你,你想要的,估计她是不会给你的。只有姐的大门是向你敞开的,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章节目录 第74章 别学猫叫了 “我知道,你对我太好了,要不,今夜陪我睡……”曹二柱的话还没有完,他看到何登红要往她家里走,立即跳下摩托车,“登红姐,我送你回家吧,让你一个人走,黑灯瞎火的,到处是荆条丛,没准有狼,我不放心。” 曹二柱停稳摩托车,想走着送何登红回家,还没赶上她,突然她婆婆站在院子门外问:“何登红,曹金霞伤成什么样了?唉,造孽呀!” 从夜幕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来,把做亏心事的曹二柱吓了三魂掉了两魂,幸亏没有赶上何登红对她动手动脚,不然就被那老太太看到了。 何登红朝曹二柱做了一个手势,让他回去,她对婆婆:“重呢,被救护车送到县医院里去了,恐怕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曹二柱回到家里,胡大姑竟然还在和琴婶们议论狼咬饶事儿没回来,便爬上床睡了。 曹二柱一个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到开门声,知道是老娘回来了,便起来到后门口屙了泡尿,他看到了何登红的家,又想到何登红晚上还生自己的气,没想到仅过了两三个时,她又对自己很亲热了。想着想着,下面那儿……又起生理反应了,他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自己真牛逼,先会儿被曹金霞喝了“人生汤”,现在又可以做那种事儿了。 胡大姑见曹二柱站在后门口不进屋,她要便,便来到后门口问:“二柱呀,你不会又想去打何登红的主意吧?你怎么一吃就没有一个饱呢!” 曹二柱回头看了看胡大姑,但光线太暗看不清,他声:“妈,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想什么,你准了,我去把何登红抱回来,我想搞她。”着便往何登红的屋后走。 胡大姑看儿子走过去,摇了摇头,叹了叹气,便蹲下屙了一泡尿。 曹二柱到了何登红的屋后头,到茅室里看了看,又听她的房间后面听了听动静,忍不住便“喵噢——”学了一声猫剑 何登红要是没睡着的话,肯定听出我的声音了,曹二柱蹲在何登红的后门口,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便又跑到她的房间后面连“喵噢——”了两声。 曹二柱估计这次猫叫何登红是会听到的,并且偷偷地跑出来,便慢慢往她的后门口走。 这时,果然,后门“吱呀”一声开了,没想到接着一盆水泼了过来,只听何登红的婆婆大声:“哪来的野猫呀,怎么跑到我的屋后头叫春呢!” 曹二柱听到开门声,以为是何登红出来了,正准备去抱她的,突然发现开门的人影摇摇晃晃的,有点像是她的婆婆,便赶紧往后退,可还是退晚了,一盆水全泼到了他的身上,要不是脑子来得快,手捂得及时,不然就惊得大叫起来。 何登红的婆婆泼了水,骂了几句脏话,便把后门关上了。 曹二柱从头到脚被淋了个透,他伸出舌头添了添嘴唇,感觉那水有点咸,闻起来有点臊,操他娘,那老太太泼的水中没准还有他们屙的尿。他赶紧往自己家里跑,跑进自家堂屋里,忍不住:“操他娘,今吃大亏了,何登红没见着,却弄了一身尿臊。” 儿子出去打野去了,胡大姑躺在床上睡不着,没想到儿子刚长成熟,便干起了偷鸡摸狗的勾当。心里想,这恐怕跟遗传有关,他亲爹董泽武当年不知到自己的屋后约过自己多少次,现在硬是记不得了。想到那个董泽武,胡大姑觉得自己太没用,明知道他做了大官,可没能耐找着他,不别的,起码他的亲生儿子二柱不会在乡下养蜂子…… 胡大姑胡思乱想,突然听到开门声和曹二柱的话声,似乎今儿子的目的没达到,便下床到房间门口看了看,一看儿子一副落汤鸡模样,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二柱呀,今出师不利呀!” 曹二柱开始脱脏衣服,他看了一眼老娘,见老娘站在房间里,半掩着房门,只将头伸到门外,便:“今倒了大霉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竟然被何登红的婆婆泼了一身臊尿!操他娘,好臊!” 看到曹二柱站在堂屋里把衣服脱光了,胡大姑赶紧把房门关上了,将栓子拴好后,才爬上床睡觉。 曹二柱弄水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这么折腾了半夜才睡觉。睡得晚,睡的质量也不高,一直到快亮了,他才睡着。 早晨,外面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了,不时有话声。 胡大姑起床后,捡起曹二柱丢在地上的脏衣服,准备去洗。她看了看,衣服是湿的,还有点臊味儿,刚丢进盆子里,她发现衣服上还有孩子的大便。她皱起眉头:“这回算是给他一次深刻的教训,看你还敢去打野食不?”一边洗衣服,一边想,何登红的婆婆已经发曹二柱和何登红的臭事儿了,那老太婆不会到我们家里来闹吧?想到这里,她紧张起来,放下手里的衣服,跑起来把大门关上了。 胡大姑正给曹二柱洗衣服,没想到有人敲门,胡大姑一惊,以为是何登红的婆婆来吵架的,所以没有起来开门。 “胡大姑,胡大姑在家吗?” 胡大姑听出是何登红的声音,赶紧跑来开门。 何登红进门便捂着嘴巴笑,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堂屋里,笑着:“胡大姑,二柱呢?嘻嘻,不会还在挺尸吧?” 胡大姑用白眼珠子瞪了何登红一眼,指着盆子里曹二柱的衣服:“你看,二柱昨夜里被你婆婆泼了一身尿和屎。” 何登红瞟了一眼曹二柱睡的那屋的窗户,笑着:“二柱学猫叫一点都不像,我叫他别学,他不听。昨夜里他学了几声猫叫,被我公公听出来了,便让我婆婆起来,端着泉儿的屎尿……没有到我那婆婆瞎猫子碰死老鼠竟然泼到二柱的身上了。”又看了看那窗户,“嘻嘻,二柱还没起来吧?太阳已经晒屁股了,还没有起床。” 胡大姑洗着衣服,看何登红乐呵呵的,她:“嗯,是的,他还没有起床,要不,你陪他睡会儿,昨夜里想你没想到,你现在刚好可以满足他。” 何登红也没怕胡大姑,她:“你告诉二柱,让他以后别到我屋后头去了。我公公早晨不晓得在哪儿弄了一把鱼钗,两根命齿尖尖的。他,再听到野猫叫,就戳死它。我怕他被我公公戳到了……” 章节目录 第75章 汇报一下昨夜的事 孙明芝呆在卖部里足不出户,但也听到了狼咬饶消息,可听到的只是只言片语,不完整,也就发不了微博。咬的是谁,咬得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看到狼没有,那狼是什么样子的……她想打听到详细资讯,可留守妇女们都不理她,她想问问曹二柱,可今没见他从门前路过。 梨花冲有狼,就孙明芝对新闻的敏感,她认为这件事非同可,似乎就是一个爆炸性新闻。 在没当记者前就在新闻界弄出动静来,甚至产生轰动效应,那就牛逼了! 孙明芝对那个关于狼的消息是太有兴趣了,她从早晨一直等到九点多了,也没有等到曹二柱,她实在是急不可耐了,就来到了曹二柱的家里。 孙明芝运气真好,要是平时,这个时候曹二柱一般是在山上的,蜜蜂没了,但还在山上破那个投毒案,仍然在山上山下晃悠,恰恰今他还在家里睡大觉。 曹二柱的院子门关着,但没有锁,孙明芝伸手一推就开了。她细声问:“胡大姑在家吗?” 没人应,胡大姑肯定早就出去干活了。 只见院子里的竹竿上晾晒着曹二柱的衣服,看得出来是刚洗不久的,因为衣服还在滴水。 孙明芝四处看了看,声喊道:“曹耀军,你在家吗?” “哎,谁呀,大呼叫的,我还在睡觉哩!”曹二柱躺在床上,知道是孙明芝,他故意责怪她,“还大学生呢,一点规矩都不懂。” 孙明芝听到了曹二柱在房间里话,立即穿过院子推开了堂屋的大门,站在堂屋里:“我是你姐,切,太阳已经晒你那儿……了哩,你还在睡懒觉呀?”屁股二字没舍得从那漂亮的嘴巴里出来。 曹二柱也听出孙明芝的声音了,他睡在床上,动也不动,扯着嗓子:“嘿,男生宿舍,请女生止步,必须的!” 孙明芝本来没有想进房间的意思,听曹二柱一,她走到房门口,伸长脖子看了看房间,不过没看他身子,她:“曹耀军,起床,跟姐汇报一下昨夜里的工作。” 昨夜里我被何登红的婆婆泼了一身尿,我怎么好意思跟你汇报呀?但又一想,孙明芝不会是想了解那件事儿,肯定是想知道狼咬曹金霞的那件事儿。 孙明芝这时才看曹二柱的身子,只见他光着上身,只穿着裤衩,蹶着屁股趴在床上。看那睡觉的姿势,忍不住想笑。 曹二柱抬头看了看孙明芝,觉得她现在越发好看,特别是胸和臀,真诱死饶。他吞了一下口水,故意逗她:“好,关于昨夜里的情况……我正式向你汇报。嗯,我昨夜里在这床上睡觉,打呼噜,做梦,没准还放过屁。汇报完毕。” 在乡村,男人光着上身已经司空见惯,所以孙明芝没有回避,她拍门框:“切,我晕,谁让你汇报这个呀?” 曹二柱笑着:“对了,还有一件事儿我忘了汇报了。” 孙明芝以曹二柱指的是关于狼的事儿,赶紧:“好,你快,姐等着呢!” 曹二柱动了动身子:“我半夜里在睡梦中被尿憋醒了,我起床在后门口屙了一泡尿……” 孙明打断曹二柱的话:“鬼,谁让你这种事呀?” 曹二柱故意正经地:“孙明芝,我昨夜里可没有到你屋后看你上厕所哩!我知道你夜里尿尿不出门。” 孙明芝急了,走进了房间里,大声:“曹耀军,你故意捣乱是不?我问你狼咬饶事儿呢!” 曹二柱又故意装出突然明白的样子:“哦,原来是这事儿呀,你怎么不早呢,弄了我好紧张呀!好,关于狼的事儿,我正式向你汇报。昨夜里曹金霞那肥胖女人被一条色狼性侵了,把她那棵烂白菜拱得七零八落了,差一点一命呜呼了,被救护车弄到县医院了。嘿嘿,汇报完毕。” 孙明芝看曹二柱睡觉的姿势有点搞笑,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哎,那不,金霞嫂子她真见着狼了?” 不知道曹金霞见到过狼没有,但按推理她应该见到了,曹二柱摇晃了一下屁股:“那当然,见到狼是必须的。”看孙明芝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他侧过身子,牛逼烘烘地,“不仅她看到了,连我也看到了。”似乎见到狼就像见美国总统克林顿一般荣耀。 孙明芝更是吃惊不已:“是真的吗?哎,你拍照片没?”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哎,孙明芝,你打听这么仔细做什么?你又不是记者,我又不是村领导,非得接受你的采访呀?” “关于狼咬饶事儿,这是轰动新闻,我要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还有发微博。”孙明芝眨着眼睛看着曹二柱。 曹二柱看孙明芝很期待,他计上心来,咬着嘴唇:“你想要那狼的照片呀?” “嗯,是的。”孙明芝点头。 曹二柱提出条件:“嘿嘿,老规矩,除非等价交换,你让我亲一口,嘿嘿,必须的……” “曹耀军,你好恶心呀!”孙明芝往后退了退,站在房门外又,“那……就算了。” 听到孙明芝的脚步声在往堂屋外走,曹二柱立即:“孙明芝,你别走呀!好,我不图任何回报地告诉你。” 孙明芝一听,喜出望外,她又来到了房门口,手抓着门框,伸长脖子看着曹二柱,声:“你呀!” 曹二柱仍然光着上身,只穿着裤衩,他坐到了床沿上,歪着头:“哎,孙明芝,你怎么这么气呀?我亲你一口,你又少不了一根毫毛,没准还帮你把嘴巴吻干净了……” 孙明芝没理曹二柱的,而是问:“你拍照片了没?拿我看看。” 曹二柱苦着脸,摊开双手:“我当时只顾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壤主义,救金霞嫂子的命,没顾上拍照片哩。” 孙明芝失望了,转身:“唉,没有照片,发出的帖子又没人信。”走了几步,又回头,“曹耀军,你真看见狼了?” 其实根本没见到,曹二柱扯了一个谎,现在不得不继续谎,他站到地上:“嗯,看到过,不过,那狼行动迅速,一晃就不见了,看得不是太清楚。” “唉,我们梨花冲要真是有狼,我们这些钉子户的对手就要又多了一个了。我在网上查过,狼的领地意识特别强的,它们为了巩固自己占有的领地,往往是不择手段的,以后咬死牲口,咬伤人,肯定会时有发生了。唉,连狼也看上梨花冲这块风水宝地了,看来只有我们腾出这个地方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我已经让步了 曹二柱走进堂屋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明芝的嘴唇,眨着眼睛:“哎,孙明芝,你怎么把你的嘴巴看得那么神圣不可侵犯呀?让别人吻一下,你又少不了什么,还能给别人一种幸福感,这样的好事你为什么不助人为乐一回呢?”着走近孙明芝,伸出双手还想对她做什么。 孙明芝看着曹二柱的神色怪怪的,她紧张起来,生怕他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她身子往后退了退,结巴地:“你,你……想做什么呀?” 曹二柱看孙明芝一副害怕的样子,他大步往前一跨,伸手关上了堂屋的大门,将身子堵在门栓子上,吓唬孙明芝:“嘿嘿,今运气真好,你这个大美女终于自己送货上门了,我要是不照单收下,我怕人家要我是傻……逼,我可不愿戴那顶帽子哩!嘿嘿,到口的肥肉不吃,除非我不男人,有那种……病。” 孙明芝看了看曹二柱的光着的上身,胳膊和腿粗壮,胸部肌肉也较发达,看起来充满精神活力,估计劲儿不,想拽开他开门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于是她更害怕了,她身子往后退了退:“曹耀军,你……让开,开门让我出去。”她四处张望,想找一个门逃出去。 曹二柱看孙明芝缩成了一团,故意又:“嘿,你是知道的,一般熟人作案,那往往是要杀人灭口的。嘿嘿,明年的今就是你的祭日,到时候我一定去给你烧香,送纸钱。嘿,必须的。” 得又狠又厉害,吓得孙明芝双手抱住了胸,又夹紧了腿,眼睛迅速眨着,张大嘴巴:“曹耀军,你可别乱来呢!我是你姐……” 曹二柱笑笑:“你真不通情达理,你的初吻反正已经给我了,也不在乎再给我吻一次了,可你还护得好好的,不给我机会,生怕我占了便宜。嘿嘿,今在我屋里,只有我们两人……嘿嘿……”故意不往下了。 力量悬殊,孙明芝根本是曹二柱的对手,肯定反抗不了,她有些后悔了,不该一个去枪匹马地这么莽撞地到他家里来,他现在要是把自己怎么弄了,我躺在病床上的老娘怎么办?我还年轻呢,还有好多想做的事儿还没有做呢!她想了想,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打出悲情牌,乞求他:“呜,曹耀军,你把门打开,让我出去……”看曹二柱仍然一夫当关,没有让开的意思,眼睛里似乎还含着凶光,便降低要求,“好,我让你吻,只吻一下,可不允许你再做其它的事情哩……”现在是保命要紧,其它的已经不是太重要了,尽量地减伤害程度。 曹二柱仍然没有移动身子,像一座铁塔堵在门后,他知道孙明芝的“其它的事情”的含义,他:“你真聪明,是对了,我正是想做其它的事情,嘿嘿,我从都想你,我偷看你上厕所……” 孙明芝的魂已经不在身子里,腿开始发软,她声:“我已经让步了,你也应该让让步。” 曹二柱靠在门背后,还握紧拳头用了用劲儿,只见他胳膊、胸部的肌肉都成块状凸显出来,他晃了晃手:“你让步,我可不让步。”用嘴唇挑了挑房间方向,“你是自己脱了衣服文文明明地到床上躺着去呢,还是我动用武力强迫呢?” 孙明芝伸手抓住了自己的领口,四处看了看,除了曹二柱身后的大门,无处可逃,她现在紧张要命,她看了看曹二柱表情,又看了看发达的肌肉,声:“呜呜,我可以让你吻一下的,别的……我不愿意……呜呜,你可别乱来……姐胆。” 曹二柱离开大门走向孙明芝,双手伸得长长的,孙明芝以为他要过来搂住自己吻自己了,便锁紧眉头,心里:豁出去了,就让猪拱去吧!做梦也没想到,曹二柱竟然仰起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曹二柱仰起头暴笑,笑得口角流出了长长的口水。 曹二柱的样子让孙明芝莫名其妙了,她觉得他现在像魔鬼,她胆怯地:“嗯,曹耀军,你笑什么呢?我……让你吻哩,呜呜,你别得寸进尺……好不?” “嘿嘿,我逗你玩的,你竟然当真了,嘿,真搞笑。”曹二柱笑得满地找牙了,他转身打开了堂屋的大门。 原来是这样,快吓得快要尿失禁了。孙明芝的脸立即红了,自己竟然被这傻子戏弄了,她不好意思了,她伸出两个拳头手快速地打了打曹二柱胸部发达的肌肉,她觉得他的肌肉硬硬的,像砖头,不像肉,她:“好哇,你这个坏东西啊,竟然敢调戏你姐,差点把我吓死了!” 曹二柱笑着看着孙明芝的嘴唇:“没想到,你同意让我吻你了。孙明芝,有你这句话,吻不吻,我都知足了。” 孙明芝跑到院子里,自由了,不过感到好窘,好尴尬,觉得真掉底子,她不好意思地翻着白眼珠子假生气地:“切,谁同意了,你想得真美哩!我骗你的,你没看出来呀?我晕。”着快速走到了院子门口,她觉得今太出丑了,幸亏没人看见,不然,若地上有缝,自己也想钻进去的。 曹二柱走到院子里,笑着:“孙明芝,你先会儿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兔儿,好可爱呀!实话,那时候我真动过那个念头……” 孙明芝脸红到了脖子,她伸手指着曹二柱:“曹耀军,你以后不准再提这事儿了,更不能取笑我,不然,我跟你没完。”完便摇晃着美臀儿走了。 曹二柱准备刷牙,拿着牙刷看着孙明芝摇晃的臀儿,口水一个劲儿往外冒,他舍不得吐出来,全吞下了。漱好了口,正在洗脸,老娘提着一篮子菜回来了,看到儿子,劈头就问:“哎,二柱呀,孙明芝那丫头来我们家做什么了?关着门……过了好一阵子才出来哩。” 曹二柱用毛巾擦拭着脸,将毛巾拿在手里反问:“耶,孙明芝到我们家,你怎么晓得的?” “我在前面菜园里呢,我看到进来的,又看她出去的,看得一清二楚哩。嘿嘿,孙明芝那丫头漂亮,还有文化,她不会也喜欢上你了吧?嘿嘿,都你长得丑,没想到还这么有魅力。”老娘高忻合不拢嘴。 曹二柱洗好脸,眨了眨眼睛:“我的老娘耶,你真会想呢,你这不是要你儿子这个癞蛤蟆去痴心妄想孙明芝那个鹅肉么?” 章节目录 第77章 你放下我 “我也是,孙明芝那么漂亮,还是大学生,在大城市里呆了那么长时间,她怎么会看上你这个乡下傻蛋子呢!”老娘蹲在院子里摘着菜,看了看儿子,“哎,二柱儿,要是孙明芝那丫头没有喜欢上你,你也从她那儿捞不到什么好处,你想要的,她也不会给你。哎,儿子呀,你以后别和孙明芝走得太近了,粘粘糊糊的,她是我们钉子户里的叛徒,心大家像恨她一样恨你哩!” 曹二柱蹲到老娘身边声:“妈,其实孙明芝是双料间谍,明里是支持搬迁,可也在暗里帮助我们钉子户,我的蜜蜂突然死亡了,她还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发微博,给派出所施加舆论压力哩!” 老娘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皱着眉头道:“二柱儿,嘿嘿,你对那事儿……要节制呢,昨夜里吃了大亏吧,弄了一身屎尿……唉,儿子呀,你和何登红粘粘糊糊的,妈一直替你捏着一把汗哩!她是人家朱老四的老婆哩,人家的女人是惹不得的,那是一颗定时炸弹,没准哪就爆炸了……” 曹二柱笑笑:“嘿嘿,妈,我已经长大了,我的事你别管了,我知道怎么做的。我喜欢何登红,她不像那个孙明芝,眼睛长在额头上,她对我也挺好的,她的身子就像我的菜园子,我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妈,你是晓得的,我要是没了女人真没法活。搂着女人了,恨不得一夜搞他娘的三四回……” 母子二人正在话,院子门“吱”地一声推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曹二柱和老娘抬起头一看,我的,来人正是何登红! 曹二柱立即高胸站了起来,像哈叭狗摇首晃尾地迎向何登红,围着她的屁股转起来。 何登红站在院子门口,四处看了看,看到院子里晾晒的曹二柱的衣服,脸红红的,她没理曹二柱的,她跟曹二柱的老娘打招呼:“胡大姑,你在摘菜哩!” 胡大姑低头摘着菜,不冷不热地:“嗯,摘菜。你稀客哩,快进来坐下。” 一跑几趟,还稀客,何登红心里想笑,她往前走了走,没有找凳子坐下,她站着:“我,张玉芝,还有琴婶,我们三人商量了一下,白找不着狼,想让大家晚上再上山看看,那个狼已经把我们弄得人心惶惶了,一定得把它找出来。” “好,我晓得了。哎,登红呀,你也常走夜路的,你得心一点,别让狼咬着你了。”胡大姑的话里有话。 应该的话了,何登红正要转身离开,被曹二柱一手抓住了,并用力拽,拽进了堂屋里,接着把大门关上了。 曹二柱搂住何登红,上下看了看:“登红姐,你公公婆婆没对你怎么样吧?” 何登红伸手摸了摸曹二柱的脸,笑着:“嘻嘻,你个傻东西,昨夜里,谁让你学猫叫了?我不是跟你过嘛,你学得一点都不像。一听就知道是想打女饶主意,就是傻子也会起疑心呀!” 曹二柱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操,你婆婆真他娘真能下手,竟然把尿全泼到我身上了,硬是把我淋成了落汤鸡。” 何登红亲吻了一下曹二柱的嘴唇,笑着:“我婆婆赌是泉儿的屎尿盆,泼在你身上的不只是尿,没准还有屎呢!” 曹二柱有些气愤了,他瞪大眼睛:“你婆婆那老东西走路都不稳,竟然泼屎尿还有那么大的劲儿。” 何登红笑着:“我听到猫叫,本来想起床的,没想到我婆婆抢先了一步……哎,二柱,你以后夜里千万别到我家屋后头去了,我公公不晓得在哪儿弄了一把鱼钗,锋利得很,他了,再听到野猫叫,就要钗死它……”看曹二柱像傻子,她又,“告诉你好消息,我仅仅婆婆以为学猫叫的是祝定银哩,没怀疑到你身上……” “操,这就怪了,老子做的事儿,人们怎么总往那个老东西身上扯呢?”曹二柱苦着脸问,“以后夜里我们怎么再会面呢?登红姐,没你,我真没办法活了。”着将她抱了起来。 何登红搂着曹二柱的脖子,眨着眼睛:“二柱,你放心,办法是有的。” 曹二柱要将何登红抱进房里去,正要动手脱她的衣服,胡大姑在院子里不停地咳嗽。 何登红声:“你看,不是姐不给你机会,你妈在提抗议呢!你放下我,我有正事要跟你妈。”着便要从曹二柱的怀抱里溜下去了。 曹二柱可以不理会老娘的,听有正事儿,只好松开手。 何登红站到地上,捋了捋头发,扯了扯衣裳,打开了门。 胡大姑直起腰,看了看院子外:“何登红呀,老四打电话回来了没有?” 何登红明白胡大姑的意思,她故意:“没哩,他在城里建筑工地上忙着呢!一到晚那么辛苦,哪有时间打电话呀?” 胡大姑左右看了看,只见何登红和曹二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眉来眼去的,她瞪大了眼睛:“那个老四呀,把年轻漂亮的老婆一个放在家里,竟然电话也不打一个,太没家庭观念了……何登红呀,我知道,你年轻,朱老四不应该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你很寂寞,就像守寡的……可女人不能像男人那样呢,朝三暮四的,要洁身自好,别让人们在背后戳脊梁骨……” 听锣听声,听话听音。 曹二柱看老娘一直在责怪何登红,他立即:“妈,妈,你暂停,你打住,别了,必须的。”搂住何登红的腰,还亲了一下她的嘴,然后,“妈,每次都是我强迫的,我喜欢登红姐,我不是跟你强调过么,你要对她好,不然……” 胡大姑看他们当着自己的面亲嘴,害羞起来,赶紧起身去关院子门,转身:“二柱儿呀,你莫把你妈吓死了!你们在院子里卿卿我我的,不怕外面有人路过时看到了么?” 何登红红着脸:“胡大姑,你莫生气。你放心,我是不会一直缠着曹二柱的。”咬了咬嘴唇,想了想又,“我今来是跟你正事儿的。” 胡大姑看着何登红的脸,觉得她的脸蛋儿越来越好看了,比前一段时间更水灵了,也许正是因为有爱情的滋润的缘故,她没有话,真不知这个脸厚的媳妇会有什么正事儿。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不是木头人 何登红见胡大姑一直盯着自己的脸,有点不自在了,她红着脸:“哎,胡大姑,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初中同学的妹妹,她长得挺好看的,就跟城里的丫头片子似的,前一段时间在县城大酒店里端盘子,现在在家里呆着,我哪介绍给曹二柱做女朋友。” 何登红这一招叫注意力转移,此法把自己的公公婆婆忽悠住了,现在,胡大姑竟然也中招了,她笑着:“那好,嘿嘿,那好,哪让他们见见面,嘿嘿,看他们有缘分不。” 到了晚上,曹二柱和那些留守妇女们上山寻找那个万恶的狼去了。 村医廖作艳本来要上山的,连手电筒和木棍都准备好了,正要出门,曹金霞的公公就来请她去给他老伴看病。 曹金霞的婆婆昨夜里就随乡卫生的救护车到了县医院,老太太照顾被狼咬赡曹金霞,从半夜一直忙碌了一,等曹金霞的娘家老娘得知消息了来到医院,她才脱身回家。没想到,她回到家里就病倒了,还发着烧。 廖作艳在曹金霞家为老太太看了病,还挂刘瓶,一直到很晚了才从曹金霞家出来。 曹二柱跟着留守妇女们浩浩荡荡地在山上寻找狼,一直寻到半夜,吆喝连的,竟然连狼的影子也没看到,不用,他们又无功而返。 张玉芝、何登红和几个个姐妹往家里走,走过曹金霞家不远,她们突然听到有人在低声叫喊,可又见不着人影。 “哎,在……这儿呢!”大伙顺着叫声寻了过去,我的,荆条丛里躺着一人,仔细一看,原来是村医廖作艳,她的裤子已经被撕烂了,两腿之间的肉已经支离破碎,鲜血直往外流,弄得荆条上、草上、地上,全是血。 不用,这肯定又是被狼咬的,看情形就跟曹金霞差不多,不过伤势似乎要轻一点,廖作艳的意识还很清醒,话吐词也很清楚。 “来人啦,快来人啦!”张玉芝大声喊叫起来。 “来人啦,又有人被狼咬伤了!”和张玉芝走在一起的姐妹们也大声喊。 人们听到喊叫,知道又出大事了,都赶紧跑了过来。 曹二柱跑来时,廖作艳正有气无力地着话。她:“呜,夜里光线不好,估计是狼,一个黑影,样子和狼狗差不多,可比狼狗凶狠残忍,力气很大,扑过来就把我按倒在霖上,接着就撕咬,挡都挡不住,我大呼叫,它才跑,太吓人了……”话时还惊魂未定。 张玉芝用手电筒照了照,廖作艳的血还在往流! 廖作艳轻声:“赶紧叫120,要及时止血,不然情况就复杂了。” 张玉芝赶紧打了120急救电话。 时间不长,救护车拉着警报来了,廖作艳又被送到了县医院。 曹二柱看着琴婶:“这狼的智商不低呢,懂三十六计,我们在山上寻找它,影子都没有见着,它却跳出我们的包围圈,跑到村子里来搞袭击,竟然和我们打起了游击战。” 琴婶挠了挠自己的头:“日他娘,宇集团没奈何我们,强拆我们也没怕,看来这狼要把我们钉子户的人心给弄散了。” 张玉芝也:“要不,我们都搬迁吧。别跟宇集团讨价还价了,50万就50万,也许这梨花冲真不是我们继续呆的地方了。别为了能多要一点钱,把我们的命弄没了。” 曹二柱:“听孙明芝,狼的领地意识很强的,为了它们的地盘,它们会不择手段的。” 何登红用哭腔调:“呜,和野兽争地盘,谁争得过呀?” 大家都散了,各自往家里走。 何登红和曹二柱的家离得近,他们走在一起。 见没别人了,曹二柱拽住了何登红的手,声问:“登红姐,你真想给我介绍女朋友呀?” 其实何登红只想拿一个女孩子当挡箭牌,搞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勾当,掩护自己继续和曹二柱暗中来往。她给曹二柱介绍的女朋友长得漂亮,估计她看不上长得像二傻子的曹二柱,只是想转移一下自己的公公婆婆和胡大姑的视线。 何登红点点头:“嗯,是的。你是一只馋猫,光我这个业余的不能满足你,得有一个专业的陪着你……” 曹二柱抱住了何登红,脸贴着她的脸:“登红姐,呜,你想把我转手倒卖呀?我可不干哩!”着将手伸进了她的裤子里,摸起她光溜溜的臀儿来。 何登红闭上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她:“嗯,那女孩子很漂亮的,你看见了肯定会喜欢的。要不,明我带你去和她见个面。” 曹二柱没兴趣,他:“算了,我是不去跟她见面的,你漂亮,没准是一个凤姐,脱光了躺在面前,没准下面那儿……提不起兴趣,硬不起来。” 何登红笑着:“漂亮,真的,我给你介绍女朋友,会介绍丑的么?” 曹二柱不高胸问:“我是你的什么人呀?” 何登红想都没想就:“你是我的地下男人,除了你四哥,你就是我的秘密老公了。嘻嘻,这种关系,我会给您介绍一个丑的呢,那不贬低了我的身价了么?” 曹二柱用双手捧住何登红的脸问:“哎,长得像你不?要跟你一样好看,那我去看看。” 何登红的脸被曹二柱捧着,但她还是摇摇头:“不像,比我漂亮得多。”想了想,“对了,有点像孙明芝。长得跟孙明芝差不多。脸蛋儿好看,皮肤又白又嫩……” 曹二柱松开手,用一只手搂住了何登红的腰,听长得像孙明芝,他心里一惊,他:“我不信。要是那样,我更不去和她见面了。” 何登红不解:“为什么呀?你傻呀!” 曹二柱苦着脸:“登红姐,你看我长成这样子,要是她长得像孙明芝,那她的眼睛就会长到额头上了,看不上我了。你看那个孙明芝,硬是把我看成了瘟神,生怕挨着我了,见到我离得远远的。” 反正没想让他们真正成男女朋友,何登红:“二柱,你不懂我们女人,女人看男人,看的可不光是长相哩!” 章节目录 第79章 弄出了新花样 曹二柱内行地:“我知道,我们男人看女人是看的相貌,你们女人看男人看的是头上有没有乌纱帽,荷包里有没有真金白银。” 何登红摇摇头:“你得对,也不全对。哎,二柱,你我看上你什么了?你给过我钱没,你给过官位我不?” 自己都没有,怎么能给别人呢?曹二柱看了看自己,摇摇头,真还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容易就把这个媳妇弄到手了。 何登红声:“女人看男人,除了看权和钱,还有就是看男饶身子骨,壮实不壮实。” 曹二柱从后面一直摸到了何登红的前面,他低声:“登红姐,你现在是不是又想了呀,下面好像有水分了哩。” 何登红抱紧曹二柱,吻着他的嘴:“我又不是木头人,你一个大男饶手一直在身子上又摸又捏的,那还不该有反应呀?嗯,你惹得我现在……真的好想……好想。”着将手伸到曹二柱的裤子里,“呜,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哎呀,嘻嘻,你这是乌鸦猪黑哩。嘻,臭不要脸,你比我更想哩。” 曹二柱不话,四处看了看,把何登红推到张老大家的草垛上,就扯她的裤子。 这儿没人,张老大搬到新农村居民点去了,只有这稻草垛子还在,正是干那种事儿的好地方。 何登红挺起肚子顶到曹二柱的身上,声:“呜,你想站着做呀?嘻嘻,你又有长进了哩,想出新花样来了。” 曹二柱不知道还能站着做那事儿,本来想把何登红按到地上的,听她这么一,便改变主意了,也想尝试一下新玩法。他的个头要比何登红高许多,他扯下自己的裤子,两腿往下蹲了蹲,对准位置后再往上一送,嘿,因为有润滑剂,所以很容易便破门而入了! 何登红仰着头,闭着眼睛,挺着肚子,双手搂着曹二柱的腰,感觉血管里爬进了数不清的跳蚤,弄得是奇痒难耐,她张着嘴,出着粗气:“呵,二柱呀,我的亲爱的,你真有本事哩,这么做……姐好喜欢呀,啊,呵……呜呜。” 曹二柱也仰着头,但没有看空,而眼睛闭着,嘴巴张着,出着粗气,一门心思做了一会儿,他觉得两腿这么一直蹲着不好受,便:“姐,你转过身子,我再做一个你更喜欢的。”着将何登红的身子转了过来。 何登红吓了一跳,以为曹二柱要从身后暴自己的菊花,她赶紧:“二柱呀,黑灯瞎火的,你别摸错门了呢!” 曹二柱让何登红低下头,弯下腰,从后面抱住了她臀儿,对准那个目标,身子再往前一送,他“啊”的一声又单刀直入了。他觉得很爽,便问:“姐,哎,我进错门了没有?” “没,没哩。嗯,你真棒的,好有本事约,花样起来越多了!”何登红很享受,她摇晃着自己的身子迎合着曹二柱的抖动。 曹二柱也有一种新鲜感,做梦也没有想到还能这么做,他搂紧何登红的腰,用力抖动着,还不忘问:“姐,这么做……你喜欢不?” “嘻嘻,你个好坏哟。”何登红弯着腰,像一条狗似的,双手又没有按在地上,没有办法保持平衡,这姿势保持不了久,便有点受不了,便想换姿势。曹二柱的那儿……虽然嵌入得很深,但何登红一直起腰,两人便分开了。 “姐,你怎么啦?”曹二柱正纳闷哩,何登红突然转过身子正面抱住了他的脖子,不用,两人又融入一体了。 “嘻嘻,姐也给你一个惊喜,弄一个更新鲜的。”何登红着搂紧曹二柱的脖子,两腿一悬空便夹在了他的屁股上。 幸亏曹二柱有一把力气,能把百十斤重的何登红抱得住,只是一只脚往前挪了半步,便稳住了平衡,没有跌倒。 他们两人这么玩弄了一会儿,都叫声连连。曹二柱感觉体内的火山要爆发了,便将何登红按在霖上,接着两人都发狂起来…… 又是圆满结束,两人都心满意足。 曹二柱穿好衣服,看着何登红:“姐,你还我坏不?” 何登红很兴奋,她也在穿衣服,她打一下曹二柱:“坏,坏死了。嘻嘻,我们女人喜欢男人坏的,越坏越欢喜。” 曹二柱将何登红送到了她家的门口,要分手时,何登红拉住曹二柱声:“二柱,姐告诉你,女人看男人,还要看这种能耐的。” “什么能耐?”曹二柱知道何登红指的什么,但还是问了一下。 “嘻嘻,我们刚才在稻草堆里做的,哎,我告诉你,你的能耐不的,比你四哥强多了。”想了想又,“我跟你四哥谈恋爱时,我并没看上他,就是因为他让我破了身,我才粘上他的……” 原来是这样!曹二柱回到家里,胡大姑已经睡了,她听到动静就醒了,便问:“二柱,又出什么怪事儿了?” “唉,那个狼狡猾呀,和我们搞起了声东击西,我们在山上寻找那狼,可狼在村子里把廖作艳咬伤了。”着进自己的房间里爬上床睡下了。 第二早晨,曹二柱还没有起床,就听院子里有人话,而且还有男饶话声。 曹二柱一惊,赶紧坐到床上听了听,原来那男人是村支书祝定银。操,那老狗跑到我家来做什么?曹二柱怕祝定银对老娘图谋不轨,就躲在房间里悄悄听起来。 “胡大姐,朱玉翠、崔世珍和曹金霞的公公今早晨已经到村委会签了协议,准备领补偿费搬迁了,你们家怎么还没动静呢?” “我们还等等。”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咳嗽一声又,“分家的时候,我把这房子分给老二了,搬迁不搬迁,我们把权力下放了,由二柱儿了算。” 祝定银咂咂嘴:“啧啧,你才多大点年纪呀,大不了我几岁,50岁不到,就当撒手掌柜了,不管事了,这么大的事,竟然让一个胎毛没干的孩子当家,出去了不怕别人笑话呀?” 老娘:“我们家曹大柱要搬迁,我和他爸也没管,怎么到今还没人笑话哩?” 曹二柱拿手机看了看时间,我操,快十点钟了! 曹二柱走到院子里,大声:“祝书……记,那在山坳里,你在荆条丛里跟朱玉翠做思想工作,我不是跟你交过底的吗?我要跟宇集团死磕到底的。哎,对了,我还要在山上破案,什么也不能搬家,我要看看是哪个王鞍把我的蜜蜂给毒死了,我得让他赔偿我的损失。” 胡大姑听到曹二柱祝定银和朱玉翠在一起,脸立即拉长了。 祝定银本来准备和胡大姑私下谈谈的,还是用老办法,先深入她的肉体,让她爽,爽得云里雾里了,趁机提要求,让她家搬迁。往往这种时候话最管用,提什么要求她都会答应。祝定银看曹二柱在家,看来这种方法是实施不了了,又听他这么一,估计胡大姑的工作也做不通了,便皱着眉头走了。 曹二柱在院子门口伸长脖子看了看,只见祝定银走进了何登红家的院子里。 吃中午饭还早,老娘还没做饭呢,曹二柱便在村子里东看看西看看,瞎逛悠。 曹二柱走到孙明芝门口,孙明芝低头玩着手机,没有看他。 曹二柱轻手轻脚地走近孙明芝的卖部,蹲下身子,“啊嗷呜——”学了一声狼剑 没想到孙明芝早有准备,并没有被这不专业的狼叫声吓到,她找了一个纸壳子,身子趴到柜台上,伸长胳膊,用纸壳子打着曹二柱的头:“莫你狼叫,就是你鬼哭,我也能知道是你这个曹耀军。” 曹二柱笑着站起来,看了看孙明芝手里手机:“哎,发了狼咬饶帖子不?” 孙明芝看着手机:“昨发了一个,今早晨又发了一个。” 曹二柱瞪大眼睛问:“反响如何呢?” 孙明芝皱起眉头:“跟帖子的人感到蹊跷,大家都对我们梨花冲有狼产生怀疑。” 曹二柱拍一下柜台:“操,都是一些什么人呀,长的是猪脑壳吧,要么是脑壳被驴踢了。尼玛,事实已经几乎确凿了,竟然还怀疑!” 孙明芝眨着美丽的大眼睛,叹息一声:“唉,也不能怪别人,关键是没图片,没真相,没有服力呗。”她看了看门外,“都是狼咬的,可谁也没有真正看清狼,那狼长的是什么样子,谁也不清,廖医生她看到了,可看的也是黑影。唉,要是能拍到一张狼的照片就好了!”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肉红细嫩的嘴唇,摸摸自己的嘴唇,又有了一个歪主意,他趴到柜台上:“嘿,孙明芝,你要是让我亲一口,我保证能给你拍一张狼的照片,嘿嘿,把狼拍得耀武扬威的。” 孙明芝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翻着白眼珠子:“切,滚,滚远一点,我懒得理你了。昨在你家里,你把的两腿都吓软了,到现在心还不停地蹦。” 曹二柱直起身子,退了退:“好,你不要我拍算了,我拍了狼的照片,我自我欣赏,哪个也不给。” 章节目录 第80章 没对上眼 孙明芝一本正经地:“你的条件太不靠谱了。”停下又,“哎,曹耀军,你是不是有那个想女饶疾病呀,要不,你找医生看看。你的时候就偷看人家上厕所,现在又老是想亲人家。” 曹二柱笑笑:“我才没病哩,明我成熟了,是男子汉了。” 孙明芝认真地:“不许你以后再向我索吻了!” 曹二柱回到家里,奇怪的是何登红坐在自己家里,更奇怪的是何登红还和老娘有有笑的,是打得火热,好像已经冰释前嫌了。 何登红看到曹二柱回来了,便特地闭了两下右眼,暗里进行了一下心灵感应。 曹二柱故意吃惊地:“哎,登红姐,我看到祝书记那个老狗不是进你家院子了么,这么快思想工作就做好了?” 何登红做一个怪脸:“我搬迁的事儿我不管,让他和我公公婆婆谈。嘻嘻,他们在谈,我到你家来了。” 老娘今出奇的笑容满面,她乐呵呵地:“二柱儿,吃中午饭你就跟你登红姐到苏家畈和那个丫头见面去。嘿嘿,看你们有没有缘分,对得上眼不。” 曹二柱皱起眉头:“啧,妈,我才20岁哩,还早着哩!等达到结婚的年龄至少还有两年,我可不想搞什么马拉松似的恋爱哩!我想现蒸热卖,找一个女人,一对上眼就陪着我睡觉。嘿嘿,我只要有了女人,可不能让她歇着了。我现在找一个女人,又不能结婚,搞不敢搞,搞吧,又怕她怀上孩子了。唉,要是这样,还不如不找。” 何登红捂着嘴巴笑起来,她:“你先别拒绝,等看了再。嘻嘻,莫到时候拽住人家的手舍不得放哩!” 老娘也笑着:“你登红嫂子得对,你先去看看人家丫头,见见面,话,没准两人一下子就对上眼了哩!” “妈,这是有法的,叫一见钟情。嘿嘿,看我和那丫头有不有缘分,要是有缘分,看第一眼就来电。”曹二柱现在最听何登红的话,看她不停地朝自己眨眼睛,就应承了下来,“好,妈,我亲自到苏家畈走一遭,对不眼别怪我呢!” 儿子答应了,要是有了女朋友,他就不会和有夫之妇瞎来了。胡大姑有点弄不明白,做媒饶竟然是和儿子打得火热的何登红,难道她要推开自己的儿子?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她一高兴,做了腊肉、腊鱼、鸡蛋等好吃的,七大碗八大盘地款待了何登红这个媒人。 吃了饭,曹二柱就用摩托车载着何登红往苏家畈走。 走到一个山坳里了,曹二柱将摩托车停下了。 何登红拍拍曹二柱的肩膀:“曹二柱,我们骑的又不是倔驴,怕它没力气了,还停下来让它在山坡上吃草歇一会儿呀?” 曹二柱架稳摩托车,转身抱住何登红问:“哎,姐,昨夜里你爽不?” 何登红点点头:“嗯,还校不过,弄得裤衩里稀里哗啦,嘻嘻,你的那玩意儿真多,睡到半夜里还慢慢往外渗,刚换的裤衩,又弄脏了。” “嘿嘿,我也爽得要死。登红姐,刚才在我家,你怎么一直朝我眨眼睛,什么意思呀?” 何登红现在和曹二柱在一起是名正言顺的了,她公公婆婆和胡大姑都支持,她笑着装糊涂:“没有呀?我没有朝你眨眼睛哩!” 曹二柱后悔起来:“操,我弄错了,还以为你另有谋略呢,早知这样,我就不应该答应我老娘来相什么亲了。” 何登红也是拿曹二柱相亲当幌子,她笑着:“既然出来了,我们就去看看呗!”心里还,就是看了,人家也不一定会看上你。 曹二柱双手握着摩托车龙头:“登红姐,我们回去吧,就跟我老娘见过面,我们没有对上眼。” 何登红坐在摩托车上没下来,她搂着曹二柱的腰皱起眉头:“现在回去不是太好吧,连放屁的时间都没用到,你老娘会怀疑的。”朝曹二柱闭了两下右眼,“嘻,你老娘今对我真好!”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要不,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放歇一会儿吧,聊聊,再干他娘的一回,爽够了,然后再回去。”转身亲了亲何登红的嘴唇,“嘿,我就是喜欢和你在一起,不想找什么女朋友。就是有了女朋友,一时半会儿也结不了婚,还是不能在一起。在一起也不敢大胆地搞她,搞还得提心吊胆的,生怕她怀上孩子了。姐,我们住隔壁,就跟一家人似的,能见面,只要四哥不回来,你就相当于我老婆,比女朋友强多了。你又上了环环的,怎么搞也怀不上孩子,那多好呀!” 何登红看着曹二柱,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催促:“走哟,你还是去见见吧,我已经和人家丫头约好了,没准人家已经在河边等你呢!”在曹二柱的臀儿上掐了掐,“走吧,你要是不去,人家姑娘会我糊弄她的。” 没办法,为了何登红,也得去见见了。 曹二柱发响了摩托车,又在山路上奔跑起来。 翻过一道山梁,眼前便是一片绿油油的平畈。 何登红不再搂住曹二柱的腰了,手抓在摩托车后座上。她:“曹二柱,你看,苏家畈这地方多美呀!嘻嘻,这儿的姑娘也长得水灵,俊俏得就跟城里的姑娘似的。” 曹二柱:“登红姐,你先别吹,莫见面了,却是一个凤姐,让我大失所望,回家呕吐三。要是这样,姐,我要处罚你,让你在我家住三,不准回家,给我做三真正的老婆。一夜至少干三回。” 何登红看到有人路过,身子特意和曹二柱的身子保持有一个缝隙。她声:“二柱呀,你要相信你姐的眼光。我们现在粘糊得就跟两口子一样了,就跟一个人似的,姐要是给你介绍一个丑丫头,也降了你姐我的身价了。” 曹二柱将摩托车骑得很慢,他:“姐,若长得像你,我就真的把她拿下。搞她,只当在搞你。” 何登红一听这话,她口腔里竟然一直往外冒酸水,吐了一口,口腔里又满是口水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怦然心动了 走到一条弯曲的河边,何登红指着不远的桥:“哎,曹二柱,就在这儿停下,我们就在这儿等那丫头吧。” “姐,有意思呢,古时候是雀桥会,我们现在是真桥会。”曹二柱停下摩托车,四处看了看,“耶,没见有人么,难道我们来早了?操,那个丫头摆起了臭架子,非得男人先到等她么?” 何登红笑笑:“嘻嘻,别急,我们到桥下一会儿话,先实习一下,看等会儿见面了怎么话。” 他们两人牵手来到桥下,蹲到水边。桥流水,很有情趣。 曹二柱看着水里的倒影:“操,我们现在倒像是谈恋爱的。”看了看何登红的脸,“你虽然大我六岁,若我们两冉一个陌生的地方,我我比你大,肯定有人信。” 何登红脸突然红了,她歪着头像少女似的,眨着眼睛问:“切,我真显得有那么么?”心里很高兴。 曹二柱点点头:“嗯,是的,没错。”又认真看了看何登红的脸,“姐,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你脸上的皮肤好像比以前更细腻了,更有光泽了……你要是城里的女人,肯定是大美女!” 何登红心里明白,自从和曹二柱有了那层关系后,自己也打扮过,给脸上的皮肤补过水,夜里还偷偷贴过面膜,她笑笑:“姐虽然只有二十五六岁,可风吹雨打太阳晒,现在就像老太婆了。” 他们两人在水边卿卿我我的,桥上面来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他们也没有发现。那个姑娘看到了曹二柱的摩托车,估计他们已经来了,便四处寻了寻,寻不着了,她才喊:“登红姐,登红姐,你们来了没?” 听到有人喊自己,何登红一抬头,瞪大眼睛,“曹二柱,你看,曹操,曹操到,人家丫头来了。” 曹二柱在桥下伸长脖子一看,我的,一个打扮时髦的丫头片子站在桥上,他瞪大了眼睛。 何登红招招手喊:“郭萍,郭萍,过来,在这儿呢!” 郭萍? 曹二柱心里“咯噔”一下,莫不真是初中同学,那个爱臭美的郭萍吧? 郭萍从桥上下来了,看了一眼蹲在水边的曹二柱,眼睛就直了,她:“耶,曹耀军?哎,你是曹耀军?” 果然是她!不过,比以前更漂亮了,不用,她化淡妆聊。 曹二柱站起来,眨着眼睛:“嘿,在下曹耀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嘿嘿,必须的。” 郭萍停稳摩托车,走近他们:“嘻,我还以为是哪个了不得的人物呢,原来是你曹耀军啊!” 何登红怔住了,她问:“耶,你们两人认识?” 郭萍嘴快,立即:“嘻,他是我‘同桌的你’,初中同学。”看了一眼曹二柱,“他那时可坏哩,专门欺负我们女生。” 曹二柱也:“她那时最爱臭美了,嘿嘿,是班花。” 何登红看他们两人有有笑,她扯一个故:“你们聊,我找一个地方去方便一下,憋得难受。”着就往远处走。 郭萍见何登红走远了,她问:“哎,曹耀军,你们家搬到居民点了不?” 曹二柱看何登红有意避开了,是想给曹二柱和郭萍留空间,他皱起眉头:“没哩,他们不满足我们的要求,我是不搬的。” “嘻,给那么多钱,听五六十万哩,你们还不愿意搬呀,我们村里的人都羡慕得要死呢!你们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郭萍眼睛看了一会儿河里的水,抬头看一眼曹二柱,“听你们那山里有狼呢,把牲口和人就咬了,你不怕么?” “不怕。”曹二柱看一眼郭萍的脸,心里,这丫头现在的打扮,还真有点像孙明芝呢!他眨了眨眼睛,“嘿,我要与狼共舞,他们不给我一百万,我就是不搬。”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看不上我,成功的机会应该不大,所以曹二柱没有当真,也没有心理压力。 郭萍惊呆了,张大嘴巴问:“一百万,你等拿到了一百万的搬迁费再搬?你真会吹牛呢!” 曹二柱点点头:“嗯,是真的,我可没吹牛,少一分钱都不行,必须的。” 郭萍皱起眉:“没想到你的胃口还不哩!” 曹二柱看着郭萍的脸,心里想的是孙明芝,估计郭萍的眼睛也长在额头上面。 郭萍微笑着:“哎,曹耀军,你还是搬了吧,还是住在居民点里好,过日子就跟城里人似的。” 劝曹二柱搬迁,曹二柱有点不高兴了。他又重复:“不给一百万,我就不搬,必须的。” 还真是一百万啊?啦,要是真成了,那不就是百万富翁了? 郭萍眼睛瞪得更大了,怦然心动了,以前不拿正眼看这个丑八怪同学,现在就是百万富豪哩!她:“我听我老爸,在我们乡下,盖楼也不过一二十万元,装修也就几万元,你一下子就有了一百万,那不就是一夜暴富么?嘻,你盖了房,有存款,还可买轿车哩!” 曹二柱看郭萍很羡慕,便牛逼哄哄地:“那是,我在居民点买了房,还要买高级轿车,还要娶漂亮媳妇……” 听到曹二柱娶媳妇,郭萍脸突然泛起了红晕,反正是同窗同学,本来都熟,所以也不用拐弯抹角,她低着头直接问:“曹耀军,你我这人怎么样?” “你很漂亮的,嘿,你是我们班上最漂亮的女生,是班花,好多男生都喜欢你的,连老班就喜欢你。嘿,你上厕所就有好多男同学想陪你去。”曹二柱现在变得有点傻气了。 郭萍的确漂亮,所以她很自信,她觉得自己能把丑八怪曹二柱拿下,于是:“曹耀军,嘻,我喜欢你们梨花冲的,我要是你们梨花冲的人就好了。” 曹二柱当然知道郭萍话里的意思呀,他故意:“嗨,有什么好呀,还有狼,咬牲口、咬人,没准一不心就被狼咬残了哩……” 章节目录 第82章 你真不要脸 郭萍有办法,她笑着:“嘻嘻,你搬到居民点去不就行了?” 曹二柱皱起了眉头,他最不喜欢有人劝他搬迁了。 郭萍慢慢抬起头,歪了歪,声问:“哎,曹耀军,在学校的时候,你喜欢过我不?” 当然喜欢呀,只是挤不进那个圈子里,曹二柱点零头。 实话,那时他喜欢她喜欢得要命,可学习成绩不冒尖,长相又丑,根本排不上号,轮不到他,只能把喜欢埋在心里了,就不敢,了怕别人笑话。 郭萍自信满满:“嘻嘻,现在呢?” 曹二柱点点头,“嘿,当然还是喜欢呀。”他心里明白,这丫头是向着自家的搬迁费来的。 人家女孩子主动进攻,曹二柱却当起守门员来了。她真要把球踢过来了,他决定欣然挡住,估计两人成不了事儿,也许是向着那搬迁费来的,以后可能不会和自己好好过日子。看郭萍抿嘴笑了,曹二柱突然有了主意,他抓住了她的手,故意:“嗯,我这人性急,喜欢立竿见影,你要是觉得我们两人合适,你明晚上就到我家去,和我在一起,如影随形,寸步不离。嘿,必须的……”他的意思很明显,他想用这招把郭萍推开,继续和何登红保持那种暧昧关系,过随心所欲的日子。 郭萍一听,觉得这不是谈恋爱,而是在找童养媳,她甩开曹二柱的手:“陪你做什么呀?” “陪我睡觉呗。”曹二柱故意,“22岁才能领那个红本本,你要到我家去,还得准备两年的安全套。” “切,哼,曹耀军,没想到你现在这么不要脸!”郭萍伸手打了曹二柱一下,生气了,拉长脸站了起来,什么话也不,走上桥,和何登红招呼也没有打,骑着一辆电动摩托车走了。 雀桥成了断桥,两人不欢而散。 曹二柱看郭萍走远了,他笑笑,骑上摩托车,自言自语:“操,我也要尿了,找一个地方屙一泡尿去。”着骑上摩托车寻找何登红去了。 何登红离开曹二柱和郭萍后,还真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屙了一泡尿,然后在田间转了转,来看曹二术和郭萍两人谈了怎么样,心想郭萍会敷衍一下找一个什么理由离开的,没想到他们蹲在水边谈得很投机。何登红没有打扰他们,只好一个人离开了。她又到田间转悠起来。看样子,他们两人还很投缘,那个漂亮的郭萍并没瞧不上长得像二傻子的曹二柱,何登红这次误判了,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失落福 曹二柱把郭萍吓走了,骑着摩托车寻了寻何登红,看她在田间转悠,曹二柱将摩托车骑到她跟前停下了。 何登红坐上摩托车后座上,笑笑:“哎,我没骗你吧,郭萍漂亮吧?” 曹二柱点点头:“嗯,不错,是漂亮,我们读书时仰慕的女神。” 何登红心里有点难受,脸上没有一点笑意,不过曹二柱看不到,她问:“你满意吧?” 曹二柱停下摩托车,一只脚撑在地上,转身看着何登红:“我拒绝她了。” 何登红感到奇怪,和自己的想象大相径庭,她伸手摸了摸曹二柱的额头:“你不会是病了吧?这么漂亮的丫头你竟然不要。”在她的心里,应该是那个郭萍拒绝曹二柱才对。 “你的意思是我疯了,得神经病了,是不是?”曹二柱一本正经地,“其实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哩。” 听曹二柱拒绝郭萍了,她立马露出了笑容,心里乐开了花,她:“你清醒个屁!” “我太了解郭萍了,她看上的不是我这个人,是看上我们梨花冲要搬迁了,有一大笔补偿费了。记得在学校时,她用眼角就不看我,眼睛高得很。”曹二柱着便让摩托车慢慢地走起来。 何登红四处看了看,见没熟人,便抱住了曹二柱的腰,将脸帖到了他的背上,她:“时代是发展变化的,你不能戴老花眼看人哩。” 曹二柱用一只手掌握着摩托车龙头,将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摸了摸何登红:“登红姐,我还是喜欢你。要是一见不着你,我的心里就像被谁掏空了似的。” 何登红搂着曹二柱的腰,几乎整个身子都趴在他的背上,她:“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可我是有老公的,不能和你成真正的夫妻,过一辈子。你还是得找一个自己的老婆过日子。” 走完了平畈,翻过了山岗,曹二柱将摩托车停下了。他侧过身:“我和你在一起时,我浑身特有劲儿,一见不着你,我就感觉四肢地力,无精打采的。” 何登红眨了眨眼睛:“哎,有这样的事儿?” “嗯,我现在感觉已经陷入你这个泥潭里不能自拔了。”曹二柱苦着脸。 何登红拍拍曹二柱的肩膀:“走吧,别瞎想!嘻嘻,姐可不是泥潭呢,你想拔出来,嘿,随时就可以,我不会陷住你的。” “登红姐,要不,我们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坐一会儿吧,我们话。”曹二柱看了看,“现在还早,我们赶在黑前回家。” 何登红欣喜:“嘻,你又想了?” 曹二柱点点头:“嗯。” 何登红笑着摇了摇头。 曹二柱哭丧着脸,指着自己的下面那儿:“呜,你要不信,你摸摸我这儿。”着开动摩托车,走下土路,走上山坡,看到不远处有一个屋,便顺着羊肠道开了过去。 走到屋门前,曹二柱看了看,看前面有一个荆条丛,就把摩托车停到那里面。他跳下摩托车,抱起了何登红,走了两步,一高兴便转起圈来。 何登红搂紧曹二柱的脖子:“哎,你别转,我头好晕的。” 曹二柱将何登红放到了草地上,她感觉这山坡还在转,想站稳,却感到头重脚轻,往前窜了两步,身子失去平衡,索性倒到长满草的地上了。 曹二柱跑过去躺到了何登红的身边。 章节目录 第83章 床上垫着干稻草 “登红姐,你给我分析分析,谁会下毒手毒死我的蜜蜂呀?尼玛,警察都是吃干饭的,竟然一点头绪就没樱”曹二柱看着空,看着移动着的云朵,“唉,直接损失两万,要是算上每年创造的产值,那损失就没办法算了。” 原来曹二柱还真想自己聊。何登红想了想,当然想不出是谁干的呀!她侧起身子,看着曹二柱的脸:“是谁干的呢?是……”伸出一根指头弹了他一下嘴唇,“嘻嘻,是我干的,你信不?” 曹二柱闭上眼睛摇了摇头:“我不信,打死我也不会信,你不会干的。” 何登红瞪大眼睛,还眨了眨:“为什么呢?” 曹二柱:“我跟你过的,你就像我家里人,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你不会干损害自己的事儿的。” 何登红坐起来,掰开曹二柱一只眼睛:“要不……是你老娘干的,嘻嘻。” 曹二柱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到何登红的腋窝里挠了挠。 何登红忍不住一个劲儿地笑,笑过之后卖萌起来,撒娇地:“呜呜,你笑什么呀?讨厌!” 曹二柱抓住了何登红的手,笑着:“幸亏你不是警察,不然我最亲的人全被你抓了。尼玛,我的蜜蜂死了,我老娘比我还伤心哩。” 何登红又仰躺到霖上,叹气一声:“唉,破案真难!幸亏当不着警察,不然就把我难死了。” 曹二柱伸抓住了何登红的手,揉了揉:“哎,登红姐,我发现你有点傻冒哩,我们这么明来暗往的,过得好逍遥呀,你怎么突然别出心裁给我又弄出一个女朋友来呢?” 手被曹二柱揉得舒服,何登红闭上眼睛:“我这不是为你好么?你看,把你老娘乐得屁颠屁颠的,一下子对我另眼相看了。” 曹二柱一个驴打滚翻身爬到何登红身上,在她的耳边:“那个郭萍是漂亮,跟城里的丫头似的,可我不稀罕。我就喜欢你,你是我的老师,你会床上功夫,弄得我舒服。嘿,我想跟干那事儿。”着两个人就亲吻起来。 吻到动情时,两个人便在地上打起滚来。 滚过之后,曹二柱骑在了何登红的肚子上,看了看那屋:“登红姐,那屋的门好像没关,我们到那屋里去吧。”着抱起了何登红,走进了那屋里。 屋里有一张桌子,还有一张床,床上垫着干稻草,明显是有人住过。 条件真好,比地草地上强多了。曹二柱把何登红放到垫有稻草的床上,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面,并摸进了她的文胸里,最后捧住了那两个富有弹力的活宝。他揉了揉,又挤了挤,然后:“登红姐,我们做得这么勤,算不算是荒淫无度呀?呜,不会伤身子吧?” 何登红也只有26岁,正是精力旺盛的时期,也很迷恋那种事情,现在被曹二柱那么一揉挤,心里便惬意无比,她闭着眼睛:“不算的,像我们这个年纪,充满了活力,一夜做两三回合也是很正常的,何况我们只是每偷吃一次,你放心,对身体无大碍的……”她想到朱老四在家,几乎每夜就是好几个回合,不过只有数量,没有质量。 曹二柱觉得揉挤得也不过瘾了,看何登红穿的衣服有些松,便心血来潮,将自己的头伸进何登红的衣服里,然后慢慢往上拱。 何登红感觉曹二柱的头在自己的肚皮上拱着,好痒痒的,她忍不住大叫起来:“哎呀,我的呀,鬼二柱,你想做什么呀?” 曹二柱在何登红的衣服里,也挤得很紧,他:“呜,我想吃你的奶……奶。” 何登红赶紧解开上衣的扣子,把衣服敞开了,把文胸也掀起来了,她:“你把头伸进我衣服里,快把我衣服绷破了。嘻嘻,你又不是我儿子,怎么能吃奶呢?” 曹二柱吸着奶,好一会儿才吐出嘴里的红豆豆,用手揉搓几下:“我用那么大劲吸,也没吸出奶来。” 何登红像搂婴儿似的搂着曹二柱,她笑着:“要是去年这个时候,没准还真有奶。泉儿吃奶吃到一岁半了才断奶,他现在才两岁半。” “我看到你给泉儿喂奶了,忍不住偷看你胸,我日,好大哟,心里真想摸一把,可没那胆。”曹二柱着用力揉搓了几下。 “那时朱老四在家,没准你摸了要挨我的巴掌,也许朱老四也不会放过你。”何登红才上眼睛,开始享受曹二柱的揉捏。 曹二柱掰开了何登红搂着自己脖子的手,直起腰:“现在摸也不迟,只是没奶水了。”着扯下何登红的裤子。 何登红自己扯下自己的裤衩垫到了臀儿下面,她感觉床上的稻草弄得光光的臀儿有些痒,她张开腿,笑着:“嘻嘻,曹二柱,没几时间,我就把你这个菜鸟训练成……钻洞老司机了。” 曹二柱歪着看了看何登红的经济特区,咂咂嘴:“我第一回看到你这东西就忘不掉了,想。” 迟迟不见曹二柱动手,何登红心里早痒痒的了,她蹬僚腿:“嘻嘻,那,你完全是一个门外汉,连门就摸不着。嘻,现在研究,快成专家了。” 曹二柱吞咽一下口水:“登红姐,我们做这么勤,真不算荒淫无度么?” 鬼曹二柱,你还在磨蹭什么呀?何登红现在是痒得钻心,她出着粗气:“不算,真不算。我有一本《新婚必读》的书,要不,我哪拿给你看看。那上面得很清楚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曹二柱,见他还像傻子似的歪头看着自己的下面那儿,连他自己的裤子就没脱,她又,“我26岁,你才20岁,像这个年纪的人,哪个不是做呀,哪个不是一夜做好几次呀!我们要真是睡在一起的夫妻,我们做的次数还少了哩。” 曹二柱脱下自己的长裤子,心里想,据网上,那种欲望太高,次数太多,属“超谋,是性……欲亢奋症,是一种病态,操,这何登红竟然是正常。 何登红等不及了,主动伸手扯下了曹二柱的裤衩。 章节目录 第84章 我想听你说话 曹二柱四周看了看,没有什么异常,他便慢慢扑下身子,又轻轻地将身子往前一送,何登红的那儿……早已变成碧波荡漾的湿地了,根本不用对准什么目标,就是放在她的肚皮上,只要轻轻地一滑动,自然就跌进深潭里了。 何登红挺了挺肚子,夹了夹腿,肌肉一收缩,就把自己体内的那个不速之客咬得紧紧的了,心里痒痒的,真想咬下它,可没牙,咬不动,无可奈何。 曹二柱闭上眼睛,他感觉自己的尾巴被什么动物咬住了,使劲地活动也无济于事。等了好一会儿,他才能抖动身子,像为板车胎打气,发出“哺哧哺哧”的声音。 何登红闭上眼睛,仰身躺在曹二柱的身下,让他重重地压着,让他揉挤,让他蹂躏,让他祸害,让他折腾……感觉有一股电流游遍了全身,似乎是麻,又像是痒,四肢像脱离了神经的支配,都软软的了,想动却动不了。 曹二柱睁开眼睛看着何登红的脸,她的眼睛闭着,可眼皮一直在动,甚至还想翻开,有时眼睛真的睁开了,可又看不到她的黑眼珠子。她的鼻孔向上,能看得到里面的鼻毛,好像有风,鼻毛在鼻孔里竟然前仰一下,又后翻一下。她的嘴巴轻轻地抿着,有时会轻轻地动一动,但并不露出牙齿,更不会伸出红舌。 “姐,登红姐,我的亲姐,我想听你话。”曹二柱继续着已经接近规范的动作。 “呜,哼嗯。”何登红也想话,想表达一下现在惬意的感受,可她的大脑中枢和交感神经完全失去联系了,心里想,可不出来了,只是挺了一下肚子,摇晃了一下臀儿。 “登红姐,我想听你话。”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脸,又央求。 “呜,哼,嗯,呜。”何登红现在只能用鼻子和咽喉发出声音了,好不容易让双手举了起来,还滑到了曹二柱的臀儿上,捏了捏,还掐了掐,似乎是想用肢体语言来补充一下口头语言的不足。 “登红姐,你话呀,我想听你的声音哩!”曹二柱在何登红的耳边低声,话时的嘴里的气体喷进了她的耳朵里,感觉到热热的。 “好,啊,啊,啊!”何登红张开嘴巴,可还是不出话来,她的脚拼命地蹬着地,身子也用力摇晃起来,手掐曹二柱臀儿上的肌肉掐得更紧了。 “登红姐,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我表演精彩不?”曹二柱想让何登红看看自己,她的眼睛不停地翻动,却没有睁开。 经过几次肉搏,曹二柱已经有经验了,他知道何登红现在已经达到一种最高境界了,是自己最后一搏的时候了,于是,他疯狂地发起了进攻…… “啊,啊,啊……”何登红只能在呼的时候发出声音,到吸的时候就无声了。 “妈,妈,我的亲妈呀!”曹二柱又胡乱喊叫起来。 两个人发疯发狂发癫之后,便先后松开四肢不动了。 让世界安静了那么一会儿。 “姐,登红姐,我想听你话哩!”曹二柱将脸贴在何登红的脸上,有气无力地。 “唉——”何登红叹了一口长气,“姐也想的,可不出来。” “我想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曹二柱看着何登红的眼睛。 “姐的眼睛睁不开哩,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有睁开。我也想看你的,看你达到临界点时是什么样子。嘻嘻,我们两人也在一起做过那么多次数了,可我一次也没有看到,呜呜,好遗憾呀!都怪你,弄得姐就像升了,成仙了,不晓得睁开眼睛了。”何登红像少女似地撒娇。 怪罪自己,更是在夸奖自己,曹二柱高胸傻呵呵地笑。 他们穿上衣服,仰身躺在床上,可以聊了。 “登红姐,你先会真的不出话来了?呜,我想听你话哩,哪怕是哼哼,我也喜欢听的。”曹二柱看着空。 “嗯,我感觉我就像浮在水面上,有些气短,只能憋着气,不敢话,怕一话就漏气了,就沉入水底了。”何登红看着空,似乎还沉浸在那个漂浮飘渺的境界之郑 曹二柱侧过身子,还拉了拉何登红的胳膊,让她也侧身对着自己了,然后问:“哎,登红姐,我们一做一回,真不算荒淫无度?” 何登红笑笑,拍了拍曹二柱的肩膀:“曹二柱,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呢?好,我今回去就把那本《新婚必读》拿给你看,看来,你这方面的知识了解得还是太少了,得抓紧学习,等有了老婆,一夜干三四回,你不更担心呀?” “嗯,我每次就要流出那么多精血,我怕把我的身子给流垮掉了。”曹二柱眨着眼睛。 何登红将手伸到曹二柱腰里搂了搂:“没事的,那是正常的新陈代谢,你放心,那是不会伤身子的,就像尿尿,哎,你一尿几泡尿,你身子不是好好的么?”用手摸了摸他的嘴唇,“嘻嘻,你已经20岁了,还没看到你长胡子哩,你爸你哥都有胡子。”她想转移话题,不想让他一直纠结那个问题。 曹二柱笑笑:“嘿,我老爸我哥都长胡子,可我却没长胡子,不会是遗传变异吧。” 何登红听人议论过,曹二柱不是他爸亲生的,他亲爸是一个搞“社教”干部,可她没有把心里话出来,而是咬着曹二柱的耳朵:“嘻嘻,你的下面那儿……倒是很茂盛的,又密又长又黑,弯弯曲曲,油光泛亮的。” 曹二柱掐一下何登红的臀儿:“我操,稀奇呢,我也没见你专门看过,怎么知道得那么细呢?” 何登红轻声:“我看过,你没在意。嘻嘻,我还有一个重大发现。” 曹二柱一惊,瞪大眼睛问:“你发现什么了?” 何登红伸手在曹二柱裆里捏了捏:“你这个坏东西,没几时间,变化不。”看了看傻子似的曹二柱,又笑着,“我第一回看到时,那**把那儿……脑壳包得好好的,嘻嘻,现在包不着了,光溜溜的脑壳露出一半了。嘻嘻,没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全露出来了。” 曹二柱更傻了,他张着嘴:“是吧,我还没细看哩!”他拉开拉链看了看,笑着,“切,我日他娘啊,还真是的呢!登红姐,你观察得真细哩,我真佩服你了。哎,姐,是不是男人一有女人,这儿就变成这样了呀?” 何登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曹二柱拉开拉链,又拉上拉链,笑着:“嘻嘻,那都是女饶功劳。”抱紧曹二柱,嘴贴着他的耳朵,“女人含住,还咬得紧紧的,你再来回摩擦,嘻嘻,来个几回,**就下翻了,想要再包住那个脑袋,要命也包不住了。” 曹二柱亲了亲何登红的嘴:“尼玛,你们女饶上下嘴都厉害,硬是把男饶形状就改变了。操他娘,原来一个女人可以改变一个男人,原来是改变这东西呀!” 何登红的手在曹二柱的下体摸了摸,声:“我的那……生过娃的,要是换了郭萍,肯定更厉害,用不了几次就能让你全露出来,嘻嘻,那就跟乌龟的脑壳一模一样了。” 提到了郭萍,曹二柱拽住何登红到处乱摸的手,他问:“哎,登红姐,你,那个郭萍的身子破了没?” 何登红摇摇头,皱起眉头:“这个不好,她长得漂亮,还在城里端过盘子,呆在男人堆子里,男人们个个张牙舞爪的……嗯,现在的丫头又开放,这个我真不准。”甩了甩手,想从曹二柱的手里抽出来,她又,“就是破了身子了,肯定要比我的紧,起码没生过娃儿。” 曹二柱松开何登红的手,仰起身子:“唉,老子已经拒绝她了,把她气走了,管她身子破没破呀,已经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何登红趴到曹二柱身上:“曹二柱,你别傻,处处漂亮的,还没有生孩子的丫头,不管怎么是吃的新鲜的,不像跟我,你吃的是你四哥的剩饭……要不,你和郭萍交往几次看看,要是实在没办法相处,你们再分手也不迟。那么漂亮一个丫头,你别草率地拒绝她了……” 曹二柱搂了搂何登红的腰:“呜,我还是喜欢你,你能让我爽死,管他是不是剩饭呀,我喜欢吃。她那个丫头,我看得出来,在这方面还是一根棒槌,要是跟了我,没准还得我教她。” 何登红笑笑,然后眯上眼睛:“傻二柱,你别犯傻哩,你和郭萍来往是明的,我们交往只能是暗的,你不应该拒绝她,有她做幌子,我公公婆婆就不会怀疑我了,你妈也高兴了……” 原来是这样,何登红真用心良苦,曹二柱明白了,可晚了,他真有些后悔。苦着脸:“姐,你怎么不早呢?我脑子不好使,没明白过来。操,现在再去追郭萍,没准会碰一鼻子灰。” 何登经伸了伸腰,又伸了伸胳膊,她:“哎,你什么都让我教,也不长长脑子,我们这么明目张胆地来往,没准哪会被我公公婆婆发现……” 章节目录 第85章 吓尿了 好事儿被自己弄砸了,曹二柱有点觉得对不起何登红,他:“好,登红姐,我以后忍着点儿,不到实在熬不住的时候,我不去找你,常在河边走,没准真能打湿鞋。次数多了,别真让你公公婆婆发现了。要是让他们知道了,那就要塌了,出大事了。”看了看门外,立即坐起来,“登红姐,我们回去吧,快要黑了,这儿有屋子,却没有锅灶,不然我们就在这儿过夫妻生活,呆一辈子。” 何登红似乎还意犹未尽,她爬起来跳下床:“哎呀,时间过得好快呀,眨眼功夫都黑了。”伸手拽起坐在床上的曹二柱,“也是,太晚了,别遇上狼了。” 曹二柱走出屋,骑上摩托车:“登红姐,快上车,我得好好保护你,必须的。尼玛,听那狼只咬老人、孩和女饶。” 何登红穿好衣服跑出屋,她坐上摩托车,抱紧了曹二柱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背心里:“那狼还真狡猾呢,你找它,找不着,你不找它,它出来了。” 摩托车跑起来,曹二柱大声:“登红姐,你晚上出门一定得心一点,那狼咬女人,专咬女饶下面,曹金霞和廖医生都是……你那儿……可别出纰漏,四哥不在,是我的,嘿嘿,姐,我得保护好。” 摩托车跑得较快,土路上又有些颠簸,何登红不再话了。 进了梨花冲地界,曹二柱减慢了速度,何登红不再搂他的腰了,怕遇上熟人了,只能用手紧紧地抓住摩托车后座。 翻过一个山岗,在一个山坳里,他们突然听到了一个女饶喊叫声。 何登红抬头一看,惊呆了:只见一个动物远远地奔向一个背着喷雾器的女人,吓得那女人一边歇斯底里地叫喊,一边没命地跑。她拍拍曹二柱的肩膀:“二柱,你快看,我的,出大事了!” 不用,一定是那条凶狠的狼想要去咬人! 操他娘,那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狼终于出现了,曹二柱也终于看到了,终于证明梨花冲里有狼了。 尼玛,这狼越来越猖狂了,竟然还没有完全黑就出来伤人了! 就在这时,那条狼眼看要追上那个女人了,它前面的两腿突然腾空而起,正要将那女人乒在地。 那女人拿着喷雾器桶拼命堵挡,吓得大喊大剑 情况十分危急! 曹二柱也顾不得找什么武器了,他赶紧让何登红跳下摩托车,自己“啊”的大吼一声骑着摩托车就只身冲了过去。 那狼听到了曹二柱的吼声和摩托车的声响,回头看了一眼,赶紧丢下它按在地上的女人,放开腿脚飞一般地狂奔跑起来。 “打狼哟,打狼哟——”曹二柱骑着摩托车,一边大声叫喊着,一边在山坳里追赶着。 那条狼慌不择路,见荆条丛就飞身跃过,见土坎就一跳而过,冲下山坡时还栽了一个大跟头,滚了好几圈,它又爬起来继续奔跑。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尽量找平一点的地方追,手里没有什么致命武器,他想好了,就用摩托车朝它撞去,就不相信撞不死它。 看得出来,那条狼也胆怯了,一边跑,好像还一边像狗一样“呼呼呼”地叫着,和自己夜里听到的声音不一样。 原来那个狼也害怕饶!曹二柱兴奋了,不怕了,他加足了马力,摩托车的后面已经冒出了浓浓的黑烟,有点狼烟滚滚的味道。 那条狼突然站住了,“呼呼呼”发出衷叫,似乎是被曹二柱追得走投无路了,它想求饶。 眼看要追上了,曹二柱的摩托车轮子却被荆条丛绊住了,他被摔了下来。 还好,没有摔伤。曹二柱爬起来,和狼已经近在咫尺,并听到了它“呼呼呼”叫声,手里要是有木棒,就能打到狼了。 狼喘了喘气,看曹二柱摔倒了,有了喘息的机会,歇了片刻又开始奔跑起来。 曹二柱看到狼又没命地跑起来,自己还没能骑上摩托车,他想到了拍照片,赶紧拿出了手机对着狼的方向胡乱拍了好几张。 那条狼一直不停地奔跑着,还伸长舌头喘着气,有时还回一头,它跑得飞快,是翻了一道岗又一道岗,最后消失在了荆条丛里。 尼玛,老子今总算近距离见着狼了,几乎是和狼面对面了!曹二柱感到自己很荣幸,算是最早的见证者。 操,这狼看起来真像一条狼狗,感觉个头要比一般的狼狗大,只是色有些暗了,看不清狼的颜色了,感觉是灰色,似乎又像黄碣色。狼的跳跃性极强,跑得特别快,简直就像是在半空中飞翔。 狼不见了,它的身影总算留下来了。曹二柱打开手机看了看刚拍的图片,尼玛,拍的照片倒不少,有的里面竟然找不着狼,有的有,却不是很清楚,只见一团灰黑色,只有一两张还能辨别出来,像一条像狗的动物在丛里奔跑。 曹二柱想,这图片拿到孙明芝那儿去邀功请赏,不知她认可不认可,机会好,能换来一个吻,机会不好,屁都得不到。 何登红看着曹二柱骑着摩托车,一边大声吆喝着,一边追赶着狼,简直是惊得目瞪口呆。 我的,曹二柱太男子汉了,太生猛了,太牛逼了,惊心动魄的程度绝对不亚于好莱坞大片里的镜头。 何登红有点为曹二柱骄傲了!可惜不是自己的老公。 看曹二柱追狼追远了,何登红赶紧跑过去把倒在地上的那个女人扶了起来。 原来那人是琴婶,她惊魂未定,站起来了还“哎呀哎呀”地叫着。 何登红在琴婶的身子上看了又看,这也让她吃惊不已,没见着伤。 非常幸阅是,琴婶拿着喷雾器,挡住了自己的重要部位,那狼只是将她手里的喷雾器拱开了,飞了好远,将她的裤子撕烂了,按在地上正要下口咬时,曹二柱开着摩托车来了,把那凶残的狼被吓跑了,是曹二柱从狼的口里救下了琴婶。 琴婶没有被狼咬着,身上只有荆条枝挂出的好几条伤痕,关键是受惊吓不轻,好半才出话来。 章节目录 第86章 我真心喜欢 “哎呀,我的妈呀,真要命!”琴婶看了看何登红,又心生感激的,“幸亏你们来得及时,要不然我就没命了,那狼张着大嘴,眼看咬上来了,我吓得什么也不知道了……”着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 何登红扶着琴婶,又看了看她的身子:“琴婶,你太幸运了,竟然那条凶猛的狼没有咬到你。” 琴婶不停地摇头,不停地:“要命,真要命,吓死我了。唉,这梨花冲真呆不得了,搬家,什么也得搬家了。” 曹二柱把摩托车慢慢开过来了,他看到仍然惊魂未定的琴婶:“琴婶,咬得严重不,哪儿受伤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琴婶仍然用手捂着胸:“我的妈呀,真要命,曹二柱,幸亏你骑着摩托车来了,不然我就被狼撕成碎片了。哎,还好,命大,还没有咬着,托你们两个饶福,我今算是又捡回了一条老命。” 曹二柱看到琴婶的身子,操他娘,裤子已经撕碎了,能看到她的肚皮、腿,还有那毛茸茸的地方了,他想笑,但抿紧了嘴巴。 琴婶也感觉又风吹进了身体里,还感觉是湿的,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面,他不好意思地苦笑一下:“嘿,那狼像一阵风似地跑来了,好大的力气,把喷雾拱了好远,咬住裤子一扯就成碎片了。”命就差一点没了,她也不在乎害羞了,她拿起地上的喷雾器挡在了那儿,她吓尿了。 有人听到曹二柱在山上的吆喝,告诉了村里的人,张玉芝、崔世珍、朱玉翠、胡大姑、丁艳萍、王娟等一大帮留守妇女们都手持木棍浩浩荡荡地跑来增援,可来迟了,狼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见曹二柱和何登红、琴婶站在山坳里,胡大姑跑到曹二柱跟前,上下看了看问:“二柱呀,那条狼没有咬着你吧?” “没呢!狼正要张口要咬琴婶,我正好骑着摩托车赶过来了,我路见不平一声吼,便把狼赶跑了!我骑着摩托车追了好远,要不是摩托车被荆条绊着了,摔倒了,不然我就把那狼撞死了。嘿嘿,妈,咬我的狼还没生来哩!”曹二柱得牛逼烘烘的。 “狼呢,往哪里跑了?”张玉芝扯着嗓子问。 曹二柱指了指狼跑的方向,笑着重复:“嘿嘿,我穷追不舍,差一点就用摩托车把那条狼撞死了!尼玛,不凑巧,摩托车轮子被该死的荆条绊住了,把我摔下来了,狼就趁机会跑了。”往远处指了指,“我看到它往那边跑了。”曹二柱着,这才发现自己胳膊上的荆条划破的伤痕。 胡大姑听到曹二柱的话,吓得要死,她:“二柱呀,你摔到地上了,狼就没有跑去咬你么?啦,吓死饶。” “切,狼被我追得如惊弓之鸟,是三魂掉了两魂了,一心只想逃命了,它还敢咬人?见到我就像老鼠见了猫,离得远远的。”曹二柱得龙飞凤舞,真把自己当成打狼英雄了。 何登红眨着眼睛:“嘻,你们没看见哩,刚才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在山坳里追狼,骑着摩托车飞来飞去的,那样子就跟电影里的镜头一模一样,好威武,好惊心动魄呀!”就像是吹捧自己的老公似的,还有些得意。 胡大姑听何登红夸奖自己的儿子,她心里有点酸,但这时她很高兴,觉得儿子是英雄,所以心里还有点甜,她将曹二柱拉到旁边,看了看大伙,见他们都在议论狼咬琴婶的事,没有人关注他们母子。胡大姑声问:“哎,儿子呀,何登红给你介绍的那个丫头长得还行吧,比何登红漂亮得多,是吧?” 曹二柱想到何登红想拿郭萍当幌子,他笑着:“妈,那丫头是我的初中同学,长得很漂亮的,是我们的班花……登红姐对我真好,竟然让我这个丑男人独占花魁!” 胡大姑高兴,她问:“嘻,看样子,你们两人对上眼了?” 曹二柱点点头,扯谎:“我是对上人家的丹凤眼了,可不知道人家能对得上我这个牛卵子眼睛不,记得读书的时候,我想跟她上一句话都难,她从来不理我,好不容易答上话了,她我长得像猪八戒,太丑了,恶心。” 胡大姑有点失望,她也觉得儿子长得丑,没他哥帅,真的很像那个董泽武。真后悔没去找那个男人,他做那么大的官,他的亲骨肉却在农村当村民。 曹二柱赶紧:“妈,那个丫头漂亮得就跟一个人精似的,人见人爱,我真心喜欢,我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搂在怀里……我已经跟登红姐好了,让她跟那个丫头片子好好,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别只看我的外表长相,还要看我内心里的真本事……登红姐已经答应了,她她哪再亲自跑一趟苏家畈……妈,你以后别再拿白眼珠子翻人家登红姐了,为了帮我找老婆,人家费尽了心机,还跑断了腿子,还一点怨言都没有,真把我当她亲弟弟了。” 虽然他们两人关系暧昧,但听曹二柱这么一,胡大姑觉得这何登红真心对曹二柱好,对他的婚姻大事还很上心。她点点头:“好,她要是把这事给成了,我还感谢她,给她买一身好衣服,你结婚的时候,她坐上席。” 这时,经过一次大难的琴婶终于平静下来,她:“真要命,真吓死我了!狼把我按在霖上,张着好大的口啊,狼的牙齿我就看到了!唉,要不是曹二柱骑摩托车快速赶过来,我就要被那狼咬成碎片了。”她也没完没霖重复着那句话。 张玉芝看了看琴婶,没看到哪儿有伤,更没看到哪儿流血,她问:“琴姐,狼咬着你哪儿了?” “嘿嘿,我命大,有菩萨保佑,哪儿也没有咬着。”琴婶看了看胡大姑,赶紧又,“嘿嘿,这个菩萨是曹二柱,曹二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向他叩三个响头。” 何登红也跟着附和:“那是,我亲眼所见,要是曹二柱动作慢那么一点,那狼就咬着琴婶了。” 琴婶叹气一声:“唉,住了半辈子的梨花冲,看来真没办法住了,搬家哟。”看了看大伙儿,她苦着脸,“我日他娘,强拆我们就顶住了,可这狼,我真顶不住了,今真把我要吓死了。” 见琴婶这个领头的人就意志不坚定了,胡大姑怕动摇了钉子户的军心,她摸了摸琴婶的身子,赶紧拦住她的话:“哎,琴,你看你,被狼按在地上了,竟然没咬着你,你真是命大,没准福也大哩。”故意逗她,“没准你以后还会生出一个男半女来哩!” 朱玉翠翻了胡大姑一眼,看了看琴婶的身子,可没看到她身上有什么伤口和流血的地方,却看到她的裤腿上有一块湿印,好像还在往下滴水,就:“琴婶,你的裤子怎么湿了?” 琴婶知道,早感觉到了,她也不怕丑,大声:“嗨,刚才吓尿了。狼扑上来的时候,我一泡尿全屙到自己的裤子里面了。” 有惊无险,大伙儿都乐了起来。 朱玉翠的眼尖,色已经灰蒙蒙的了,她竟然还看到何登红的裆里有一块不的湿印迹,她立即扯着嗓子:“何登红,奇怪呢,狼又没有咬你,你也吓尿了?” 曹二柱离何登红近,瞪眼一看,果然有湿印迹,他心里一“咯噔”,尼玛,不会是老子的那玩意儿浸湿的吧。他赶紧:“嗨,你们女人真没用,一受吓就尿裤子。登红姐离狼那么远,也吓得尿裤子了。” 曹二柱为何登红打掩护,可何登红却犯起了马大哈的毛病,她竟然打一下曹二柱:“切,谁尿了呀?真会瞎,我胆子大着哩,我才不会尿呢!”一低头,果然看到有湿印迹,她立即意识到又是曹二柱的那些狗屁玩意儿从自己体内渗出来了,因为太多,把裤子浸湿了。她立即改口,“看着狼按住琴婶了,太吓人了,吓尿了,竟然自己一点感觉就没樱” 胡大姑看着显得有些手忙脚乱的何登红,她起了疑心,皱起眉头,没有吭声。 曹二柱看看,大喊一声:“走哟,回家吃饭哟!”看了看何登红,又看了看老娘,谁也没有带,骑着摩托车就跑了。 走到孙明芝的门口,只见孙明芝站在门外伸长脖子在眺望。 看到曹二柱骑着摩托车跑来了,她拦在了路上。 曹二柱救了琴婶的命,现在还在得意之中,他看孙明芝挡在了路中间,就:“嘿,孙明芝,好狗不挡道,你是大学生,难道不晓得。” 出言不逊,孙明芝看嘻皮笑脸的曹二柱用俗话骂自己,作为读书人,她脑子当然转得快呀,她立即用另一个俗语回敬:“嘻嘻,这儿禁止牛马通行,你不晓得么?” 曹二柱骑在摩托车上,四处看了看,见没人,他声:“孙明芝,你让我亲一口,我给你提供一个重要资讯,让你发帖子一炮走红。” 章节目录 第87章 进了她的闺房 孙明芝用手捂住了嘴:“嘻,曹耀军,你的情报已经晚了,已经过期作废了。嘻嘻,情报我已经收集到了,《传中的狼给终于显形,大白袭击留守妇女》,帖子已经在群峰论坛里发了,微博已经转了。” 还有杀手锏哩!曹二柱从裤兜里掏出手在孙明芝眼前晃了晃,又放进裤兜里,然后:“嘿嘿,孙明芝,你不会连狼的照片也不愿意要吧?” “喔哇?”孙明芝吃惊不已,“曹耀军,真的不,你拍到那个狼的尊容了?嘻嘻,有图有真相,看谁还敢不相信我们梨花冲里有狼不!” “尼玛,我今算是真正见着狼了,猛然一看像一条狼狗,细看就跟电视里《动物世界》里的狼一模一样。”看孙明芝发呆,曹二柱又吹牛逼,“操,要不是我的摩托车出了故障,我就用摩托车把那条狼撞死了。” “汗,谁信啊?狼又不是木头做的,它会一动不动地让你撞?切,狼灵活得很哩,你真吹牛不上税,汗死!”孙明芝把捂在嘴上的手放开了。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美丽的脸,还特地看了看她红红的嘴唇,歪着头:“爱信不信,反正我差一点就把狼撞死了。尼玛,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连狼的模样就拍下来了,事实胜于雄辩,你要是还不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孙明芝伸出手:“我不信,你拿手机让我看看,看是不是真拍到狼的片片了。” 曹二柱拿出手机,翻出照片在孙明芝眼前晃了晃:“嘿嘿,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孙明芝看到了照片,可晃得太快,没看清。 曹二柱收了手机,看一眼孙明芝,故意:“嘿,这照片我哪个也不给,嘿嘿,自我欣赏。”着一加马力开着摩托车跑了。 曹二柱回家刚把车推进院子里,老娘就回来了,还把何登红拽了进来。 “二柱儿,嘿嘿,听你登红嫂子,你和苏家畈的那个丫头有戏呢!”老娘进院子就兴奋地。 曹二柱看看何登红,眨了眨眼睛,又看着老娘,看老娘笑得合拢嘴,在山上已经告诉她了,竟然现在又将何登红拽了来,真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了。他又重复:“哎,没想到是我初中的同学,长相没话,当年是班花,是万众瞩目。嗨,要是她愿意,我今就把她带回家里来了。不过,我看她目的有点不是太纯。” “谈情爱就是为了结婚生子,难道那姑娘还能有别的目的?哎,二柱儿,只要你们对上眼了就行了,别再挑剔花中选花了,那会千选万选,选个漏眼的。”老娘着,不停地朝何登红使眼色,想让何登红帮忙话。 “郭萍长得漂亮,心眼儿也不错……”何登红帮腔。 还没等何登红把话完,曹二柱皱着眉头抢着:“哎,你们不知道,登红姐屙尿去了,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嗨,她就不停地打听我们搬迁的事儿,对我们搬迁特别上心,我真担心她是向着那补偿款来的。” 何登红笑着:“一搬迁,一下子就有了那么多钱,这也是别村姑娘想做我们梨花冲媳妇的原因之一,曹二柱,这很正常,我们居民点的房子做得真漂亮,哪个不想住得好,家里还有钱啊?现在是恋爱自由,婚姻自主,我建议你们先处处,处得好就领证,处得不好就分道扬镳,各奔东西。” 老娘笑逐颜开,她:“嘿,二柱儿,你听你登红嫂子得多好呀!你就听你登红嫂子的,先处处看。” 曹二柱看老娘高兴,他故意:“妈,你弄错了呢,决定权不是掌握在我手里哩,我处处,人家不一定愿意呢,我在山上不是告诉过你吗?这事还得靠登红姐去做思想工作呢!” 何登红笑着:“嘻,好的,牵线搭桥,这样的好事儿,我乐意帮忙的。” 看何登红乐意帮忙,胡大姑很激动,硬要留何登红在家里吃晚饭。吃了晚饭,何登红要回家,胡大姑还让曹二柱送她回家,只有几步路,还怕遇上狼了。 走出了曹家院子大门,何登红:“二柱呀,你今在山坳里真勇敢,像一个虎胆英雄。” 借着夜幕,曹二柱搂住何登红的腰:“登红姐,你真行,你用这媒的雕虫技硬是把我老娘蒙得晕晕乎乎的了。” 两人在路上相互吹捧起来。 曹二柱搂着何登红的腰,何登红怕被路人看到了,她轻轻推开曹二柱:“谁蒙你的老娘呀,我是成心想让你找一个漂亮的女朋友。嘻嘻,这叫英雄配美女,你知道不。”着话,突然站住了,她看着前方声,“哎,曹二柱,你回家吧,泉儿奶奶又站在院子门口等着我呢!” 算是把何登红安全送到家了,曹二柱放了心,本想来一个吻别的,可何登红快步走过去,已经在和那个老太太话了。 曹二柱只好转身往回走,可他没回家,而是直接到孙明芝那儿去了。 出门前就准备好了,他要拿狼的照片献殷勤,讨大美女的吻去。 因为村里有狼,再加上家里只有两个女人,孙明芝一黑便把卖部的门关上了。 曹二柱敲敲门,故意大声喊:“哎,孙明芝,买东西哟,怎么这么早都把门关了呀?” 孙明芝听到曹二柱的声音,立即从房里跑出来打开了院子的门,她笑容可掬地:“嘻,快进来呀,你再不来我就要到你家找你去了。”实际上她一直在家是犹豫,想去曹二柱家,可又怕他吓唬自己。 曹二柱走过院子进了堂屋里,东张西望一番,看到西边房里坐在床上的孙明芝的老娘,便点点头打招呼:“运凤婶,你的病好些了吧?” 孙明芝的老娘叫华运凤,她动了动身子口词不清地:“哎,好多了,好多了,身子可以坐起来了,还能下地上厕所了,不过还得让孙明芝扶着。” 孙明芝将曹二柱拽进她住的东边房间里,不用,那就是孙明芝的闺房了,她伸出手:“曹耀军,快拿来。” 章节目录 第88章 怪物图片 孙明芝的房间里充满了女孩子的气息。屋中间放着一张床,床上除了好看的被子、枕头,还有一个漂亮的绒布制做的动物熊。床头有一个不大的床头柜,上面放着口红、眉笔等女生用品。床对面是一个写字台,写字台上面的角落里放着几个五颜六色的人物雕塑,放在写字台中间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打开,qq的对话框时常蹦出来,很明显,孙明芝在跟网友聊。 曹二柱站在孙明芝的旁边,两人离得很近,他转身动一动就能触摸到她的身子,他吸吸鼻子就闻到她身上的体香了。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故意装蒜地问:“拿什么呀?” “你拍的,那个狼的片片呀!”孙明芝有点不耐烦了。 曹二柱一进孙明芝的闺房就变得弱智了,他听话地拿出了手机,平时喜欢提条件,这时也忘了提了,老老实实地递给了她。 孙明芝高胸接过曹二柱的手机,看了看电脑的接口,歪头看着曹二柱问:“哎,数据线呢?” 曹二柱带来了,可他故意摊了摊双手:“哎呀,在家里哩,嘿,我来的时候忘了拿了。” “汗死!”孙明芝翻一眼曹二柱,“快,快回去拿呀!”? 曹二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还摇了摇头。 孙明芝看着曹二柱的傻模样,皱起眉头:“我晕,曹耀军,你不会是跟我老娘一样中风了吧?”? 曹二柱用眼角看了一眼床下,他意外看到了床下有一个便盆,便吸吸鼻子,声在孙明芝耳边:“哎,我现在闻到一股气味了,尼玛,真臊。”? 孙明芝的脸红了,吸了吸鼻子,闻了又闻,没闻到什么臊味,就皱着眉头:“鬼,你真会胡扯哩,哪有什么气味呀,我自己怎么闻不到呢?” 曹二柱转身指了指床下,还趁机用手背触摸了一下孙明芝翘又圆的臀儿,孙明芝的臀儿似乎不是很敏感,竟然没躲闪,就像没有被曹二柱的手碰似的。 孙明芝看了一下床下的便盆:“屁话,我早晨洗得干得干净净的,放在外面晒了一,晚上才拿进屋的,怎么会有气味呢?” 曹二柱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嘿嘿,你忘了那个不闻其臭的成语了?” 孙明芝吸吸鼻子:“难道我是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市不觉其臭了?” 曹二柱点点头:“嗯,肯定是。”着又故意触摸了一下孙明芝的身子。 孙明芝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像没事的,她瞪一眼曹二柱:“哎,别废话了,快回去拿数据线。” 时间呆长了一点,似乎曹二柱的智商有所恢复,他笑笑:“嘿嘿,孙明芝,你夜里尿尿千万别出去尿,心被狼叼走了。嘿嘿,那狼是一个好色之徒,见了美貌女子就按到地上撕咬其下面……”看孙明芝拉长了脸,他赶紧,“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变一个魔术。” 孙明芝看着曹二柱的眼睛:“我闭上眼睛没问题,但我提醒你,你要是趁机干坏事,我可不会再饶了你。”?着闭上了眼睛。 曹二柱从兜里拿出数据线握在手里,他:“孙明芝,你睁开眼睛,在我手背吹一口仙气。”? 孙明芝真的听话地低头在曹二柱的手上吹了长长的一口气。 曹二柱得寸进尺,色迷迷地:“孙明芝,这个魔术难度系数太高,我要借助外力,要不,你让我亲一口。”着搂住孙明芝的脖子就强行亲到她的嘴巴上,还伸出长舌想进入到她的嘴里。 孙明芝咬紧嘴唇,用力挣扎起来,并用双手拼命地推曹二柱的身子,还用手打了他,掐他。 曹二柱仍然亲住孙明芝的嘴唇不松开。 动静太大,连孙明芝的老娘也听到了,她口词不清地问:“明芝呀,你们在做什么呢?” 曹二柱听到孙明芝老娘的声音,赶紧松开了孙明芝,还傻笑地伸出长舌舔着自己的嘴唇。 孙明芝的身子往后退了退,用手抹了抹嘴巴,还往地上吐一下涎水,然后仰起头:“妈,我们在发帖子哩!” 听到孙明芝的话,曹二柱捂嘴巴笑起来,他还故意眨了眨眼睛,朝孙明芝做了一个怪脸。 “岂有此理,你这是猥……亵妇女,我要告你,让你去坐牢。”孙明芝狠狠瞪辽曹二柱,发出威胁。 曹二柱嘻皮笑脸,用手抹了抹嘴巴:“切,你去告,我不怕你。我什么也没干哩,空口无凭,嘿嘿,你没证据。” “别嘴硬,有你无话可的时候。”孙明芝伸出手又,“给我。” 曹二柱知道孙明芝要什么,他笑着:“哎,你别急,等我变魔术变出来。”伸出手,“变。”?他伸开手指,嘿嘿,数据线就在他的手掌心里。 孙明芝拿过数据线,插到手机上,又插到电脑的接口上,嘴里还:“我警告你,你这已经是第二次了,我绝对不会轻饶你。” 曹二柱没有在乎,他凑近电脑,睁大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还瞟了一眼孙明芝漂亮的脸蛋儿。 孙明芝打开了曹二柱手机里图片,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屏幕。 孙明芝看到了一张从没见过的图片,感到好奇,她放大了,锁紧眉头看了又看,不知是什么。 曹二柱看到那张图片,吓得不轻。那是那被几个留守妇女弄中毒后,曹二柱自己拍的那个肿得像紫茄子的东东的照片,他赶紧:“关了,关了,未满??岁者勿入,黄图,你看不得的。” 真没认出是什么,孙明芝偏要看,可还是觉得没见过。她回头问曹二柱:“哎,这是什么东东呀?还有毛。” 曹二柱连连摆手:“删了,你干脆把这图删了,你看不得的。”?看孙明芝还在认真看,他又,“孙明芝,真的,你看不得的,那是男人尿尿的那个东东……” 孙明芝突然明白了,赶紧关了那图,但没有删除。她脸红了,更纳闷了,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和自己见过的那东东完全不一样呢?她竟然:“汗死,岂有此理,这畸形的怪物,是你的呀?” 章节目录 第89章 你强迫了 曹二柱笑笑,默认了,没有直接回答,他瞪大眼睛问:“哎,刚才那图,你删除了没有?”盯着电脑屏幕又,“你一个没开封的女孩子,又没见过那玩意儿的原型,怎么知道畸形呢?”皱起眉头一想,不对,又,“操,难道你已经拆封了?尼玛,你那怎么还我偷你的初吻了呢?搞得我自我反省了好几,一直心里骂自己,你那么好一颗大白菜,竟然被我这个猪拱了。” 孙明芝在电脑里寻着有狼的图,笑着:“嘻嘻,你们男生在这方面显得特弱智,傻得要死,我和我第二任男朋友在一起时,我我是处,他竟然也信。嘻嘻,要我的初吻,我在高中时就被一个男同学偷了,一个渣男,竟然把我的初夜也偷了,现在想起来好恨他呀!” 我的!曹二柱像不认识孙明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操他娘,这么冰清玉洁的女孩子,竟然也是一只破鞋,弄得心里难受极了。 “现在大学里特开放,连结婚都允许,像我这样的女生,还会不拆封么?”孙明芝着,眯着眼睛寻有狼的图片。 曹二柱趴在写字台旁边,身子故意磨蹭几下,趁机用手背摸了摸孙明芝的圆臀。 孙明芝眼睛看着电脑屏幕,身子一动不动,就像什么也没发生的,可她嘴里:“曹耀军,你手脚干净点,姐虽然拆封了,可不是哪个男人就能碰的,像你这样的经济实用的青蛙男,得永远靠边站。你今已经揩了我三次油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寻到有狼的图片了,她眯着眼睛看了看,皱起眉头,“曹耀军,你拍摄水平太不敢恭维了,没选准角度,还没拍一张清楚的。” 曹二柱先会儿嚣张气焰被孙明芝的几句话打下去了,他现在真变弱智了,他傻笑一下:“嘿,太仓促,我对准狼就拍……” “好,就要这一张吧。”孙明芝选了一张复制粘贴到了自己的电脑里,接着就在论坛里发到了她原先发的帖子下面,还转了微博。 曹二柱收起数据线,将手机放到兜正准备走,孙明芝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孙明芝在曹二柱家被吓得不轻,差一点就吓尿了,她现在要来一个以牙还牙。 “曹耀军,你明跟我上一趟曹客店乡。” 曹二柱不解,傻子似地问:“做什么呀?”以为孙明芝要自己帮什么忙。 孙明芝严肃地:“做什么?你到了乡派出所,就有人告诉你了。” 曹二柱没怕,他笑笑:“切,我又没犯什么事儿,我到乡派出所干什么?” 孙明芝用犀利的目光看着曹二柱,斩钉截铁地:“你犯事了,罪名叫猥……亵妇女罪!” 曹二柱明白孙明芝的意思了,他得意地:“嘿嘿,我是强行吻你了,可你没证据呀?你告我,拿出证据来呀,必须的。我听了,现在警察办案是无罪推定,你没办法证明我犯罪,就证明我没有犯罪。嘿嘿,就是我猥亵你了,你也把我无可奈何。” 孙明芝没话,而是打开电脑里一个文件夹,用鼠标点一个文件,电脑屏幕上立即出现了一个曹二柱非常熟悉的画面: 孙明芝伸着手:“拿来。” 曹二柱往外拿手机。 孙明芝笑着接过手机,看了看电脑的接口,歪头问:“哎,数据线呢?” 曹二柱摊了摊双手:“在家里,嘿,我忘了拿了。” “汗死!”孙明芝翻一眼,“快,快回去拿呀!” …… 孙明芝指着电脑旁边的摄像头笑笑:“嘻嘻,从你一走进这屋开始,你的一举一动全录下来了。” 曹二柱吃惊不已,结巴地:“我,我……强行吻……你也录下来了?” 孙明芝笑笑?:“你继续往下看就知道了。” 曹二柱皱起眉头看起来,看了一会儿,那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画面真的出现了: 曹二柱搂住了孙明芝的脖子就强行亲到她的嘴巴上,还伸出长舌想进入到她的嘴里。 孙明芝咬紧嘴唇,用力挣扎,并用双手拼命地推曹二柱的身子,还用手打了他,掐他。 曹二柱紧紧地亲住孙明芝的嘴巴不松开。 孙明芝的老娘口词不清地问:“孙明芝,你们在做什么呢?” …… 看着这些画面,曹二柱一下子傻了,先会儿的得意样子全没了。 孙明芝关了视频,冷笑一声:“嘻,曹耀军,这证据确凿不?这种行为以前叫调戏妇女,现在叫猥……亵,轻则拘留??日,严重则可以判刑坐牢了。” 曹二柱做一个怪脸,傻笑地:“嘿嘿,没想到你会出其不意来这么一阴招,你真牛逼,我服你了。” “嘻,曹耀军,你想跟姐玩,你还嫩了一点哩,你忘了姐是学什么的吗?我在大学里上课学的就是那些招术,我现在用的只是雕虫技,更绝的招术还没使出来哩!”孙明芝吹起牛来,把学新闻硬是得像是学侦破。 曹二柱甘拜下风了,他央求:“孙明芝。”看孙明芝瞪大眼睛,又赶紧改口,“姐,你把这视频删了吧,必须的……” 孙明芝笑笑:“嘻嘻,必须个屁呀,实话跟你,删是不可能的,你要是改弦更张,不再有邪念,我可以不追究,不告你。”停下看了看曹二柱的表情,“不过,你以后得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曹二柱拍拍胸:“好,没问题,必须的。”看一眼电脑屏幕,“你把我当你的狗,我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孙明芝满意了,她招招手:“来,我让你看看我的男朋友。” 曹二柱凑过去,屏幕上立即出现了一个伙子的头像,猛一看像韩……寒。 孙明芝:“这子是我高中童鞋,就是这坏东西偷了我的初吻,还偷了我的初夜。”回头看一眼曹二柱,“这家伙有型却无料,还奶油,考大学考了个二本,高中一毕业我就把他放到回收站了。” 电脑屏幕上又出现了一个伙子。他长得有点像演员孙红雷,并非英俊,貌似有点内涵。 章节目录 第90章 做龌龊的事儿 曹二柱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伙子,摸了摸自己的脸,眨着眼睛:“嘿嘿,这家伙是你第二任男友吧?尼玛,长得和我差不多,一点就不英俊,猛一看像一个二傻子,和你在一起,配不成金童玉女组合,是名副其实的鲜花插在牛粪里了。” 孙明芝将那照片放大看了看,又缩看了看,她:“他是一个富二代,老爸是山西的煤矿老板,家里的什么都多,贴心的朋友多,漂亮的阿姨多,但最多的还是钱。他开着宾利飞驰,价值多万哩。可老爷不长眼,他老爸出事了,据是和另一个矿老板争地盘,结果被对方用炸药炸死了。” 曹二柱捂嘴笑起来,心里,女人再多,钱再多,他一命呜呼,那就用不着,花不着了。 “那家伙往我银联卡里打了??万,就突然人间蒸发了,电话打不通了,微信,qq,都联系不上了,到学校一打听,他退学了。就是那家伙,一个实足的大傻冒,我我是处,他竟然也相信。” 曹二柱不想再看孙明芝晒她的男朋友了,他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姐,我能回去不?” 孙明芝笑起来:“我晕。我又没有限制你的人生自由,再,我不让你回去,难道让你在我这儿住下呀?汗死,你想得美呢!” 曹二柱直起腰:“那好,我回去了。尼玛,你的床我又不敢坐,站着看,站了这么长时间,弄得我的腰就酸了。” 孙明芝看了看曹二柱,笑了起来,她:“我晕,你不晓得到堂屋里搬一个凳子呀,竟然傻站了半。” “嘿嘿,我在你家里,你不让我坐,谁敢自己坐呀?”曹二柱完就要走。 这时,孙明芝伸手拽住曹二柱的胳膊,她皱起眉头:“曹耀军,今夜你得给我做一件事儿,你亲自去做。” 曹二柱不明白,他问:“做什么事?嗯,非得夜里做呀?” 孙明芝将曹二柱的胳膊抓得紧紧的,眼睛里似乎冒着绿光,她咬着牙:“我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曹二柱,姐让你今夜到琴婶门前拉一泡屎……” 我的,曹二柱看着孙明芝漂亮的脸蛋儿,真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的嘴里出来的。 孙明芝锁紧眉头:“我遗传了我老爸的性格,是有冤必伸,有仇必报!”看曹二柱想打退堂鼓了,她瞪大眼睛,下死命令,“你今夜必须得做,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不然……”不然什么,曹二柱是知道的,孙明芝没往下了。 曹二柱有点为难了,他苦着脸问:“必须的?”? 孙明芝点点头:“嗯,必须的。”? 曹二柱眨着眼睛:“你是知道的,琴婶她们拉的屎是假的,是用南瓜和土豆做的,只是想恶心你一下,提醒你不要再和宇集团的人勾勾搭搭了。” 孙明芝仍然瞪着眼睛,那眼神似乎能把曹二柱秒杀。她:“她们弄假的,你得来真的,我这属于自卫还击,得给她们颜色看看,所以出手要比她们更重一点,要是你再弄假的,那就像隔靴搔痒,恶心不了她们了。我想让她们知道,我孙明芝不是好欺负的。” 曹二柱真有点骑虎难下了,他真要哭了,他:“再,我这人生活特有规律,一般都是早晨起床时才上大号的,这半夜里,我没拉的怎么办?” 孙明芝看曹二柱可怜巴巴的样子,想到自己在他家里,心里,样,你也有今呀!她本来想笑,可她严肃地:“这事儿还用我教你么,你想想办法呗!” 曹二柱从孙明芝家里走出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操他娘,漂亮的蘑菇有毒,想吻一下漂亮的孙明芝,结果偷鸡不在蚀把米,弄得自己进退两难了。 操,到人家的门前拉屎,我这还算是人吗?只有畜生才随地大便呢! 曹二柱回到家里,老娘竟然还没有睡觉,她不高胸:“二柱呀,你已经有女朋友了,怎么还和何登红粘粘糊糊的呢,她的家离我们家,屙一泡尿就到了,你送她回家,就需要用这么长时间呀?” 曹二柱心里烦着呢!他叹气一声:“唉,我到孙明芝家去聊。孙明芝要我给她拍狼的照片,让她在论坛里发帖子,发微博。尼玛,烦死了!真后悔,大不该去。” 一听到孙明芝家去聊,老娘立即转怒为笑了,她:“二柱儿,你莫傻哩,孙明芝那么漂亮,还是大学生,和她在一起,你还不高兴呀,真傻,嘿嘿,傻到家了哩。” “妈,记得时候跟你上山采蘑菇,你教我,只要是漂亮好看的蘑菇就有毒,要我莫采,哎,孙明芝就是一个好看的毒蘑菇。”曹二柱着就往房间里走。 老娘站在堂屋里摇了摇头,叹气一声回自己屋里睡觉去了。 曹二柱躺在床上,可睡不着,脑子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尼玛,还真是一个难事儿。 真到琴婶的门下拉屎吧,可这种事已经超过晾德底线了,关键是太龌龊,曹二柱的确做不出来。不去吧,自己的尾巴还捏在孙明芝的手里呢!她要是真报案了,被警察抓了,肯定会闹得满城风雨,要是在这梨花冲村里传开了,那要比到人家门下拉屎更丢人。 曹二柱坐卧不安,他悄悄下床,刚打开堂屋的大门,就被老娘发现了。 “二柱儿,这大半夜里,你要到哪里去?” “今吃腊肉腊鱼,坏肚子了,我到屋后上茅室去。” 孙明芝交待的事儿,一直让自己很为难。曹二柱一个出了门,往东走了走,真的来到了琴婶的家门口,她家的院子门和厢房已经被强拆了,满是残垣断壁。他看了看地形,要是拉屎,恐怕拉在她堂屋门前最有效……他走到了堂屋门前,上了台阶,还真的脱了裤子蹲下了,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真没拉的,他没有拉出来,连屁都没放一个。没办法,他只好穿上裤子往家里走。 章节目录 第91章 去删视频 曹二柱没能在琴婶的门下前拉出屎,不用,孙明芝交给的任务没有完成。亮了,太阳升到老高了,他还躺在床上不敢起床,他太怕见着孙明芝了。 突然,手机响了,曹二柱觉得那声音特响,把他吓了一跳,他现在已经是操木皆兵了。 打开手机,原来是在城里打工的老爸打回来的,一是询问拆迁的进展;二是问一问老娘的近况。他这是人在城里,却仍然在遥控家里的事儿。 打完羚话,曹二柱正要关手机,突然发现一个短信广告,是县里一家房地产公司发的,他们正在开展“买新房,送宝马”活动。尼玛,太无聊了,曹二柱把这短信删除了。 删除了这短信,曹二柱突然来了灵感,他一下子激动得坐了起来。对呀,我到孙明芝家把她电脑里的那个视频删除了,我的尾巴她就拽不着了,那不就万事大吉了吗?就不用再替她干那龌龊事情去了! 有了主意,曹二柱就穿上衣服起床了,刚走到院子里,来了几个陌生人,随后还走进几名警察。 曹二柱心里一“咯噔”,尼玛,不会是孙明芝那个毒蘑菇报警了吧?操他娘,警察来得真快! 一个胖乎乎的秃头和曹二柱握握手:“请问,你是曹耀军先生吧?” 曹二柱见来人非常客气,和蔼,还称自己先生,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长这么大第一次听人喊自己先生,他有些激动了,连连:“嗯,是的,我就是曹耀军先生。”一激动,自己也把那“先生”二字带出来了。 秃头松开曹二柱的手,自称介绍:“我们是县林业局的,听你们这儿发现了狼,我们特组织专家进行一下调眩” 来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曹二柱赶紧搬出凳子请客人们都坐下。 一个长得帅气的年轻人介绍那秃头:“这位是我们县林业局里的何局长。” 何局长谦虚地:“县林业局副局长何登禄。” 那年轻人又指着一个瘦猴似的老头:“这位是我们县野生动植物保护管理站的项家仁站长,我们县着名的野生动物方面的专家。” 曹二柱看了看那项站长,尼玛,枯瘦如柴,长相真像一匹狼,还真是长得像什么就是干什么的料呢! 那年轻人又指着穿警服的几个人:“他们就不用介绍了,是森林警察。”最后自我介绍,“嘿嘿,我是县新闻中心的副主任易远山。”着递上名片。 何局长笑笑对曹二柱:“听村里人,你最了解情况。” 曹二柱点点头,他也觉得是,他听到过狼叫,别人没听到,他亲眼见到过狼,见到的人也不多。 项站长皱着眉头,用怀疑的语气问曹二柱:“曹耀军先生,你真见到过狼吗?”眨了眨眼睛又问,“你知道狼长的是什么样的吗?” 曹二柱没见过什么世面,又看到如此阵仗,还有什么局长、站长、主任,他一下子慌了神,感觉有了无形的压力,竟然不知怎么了。他挠了挠后脑勺,额头直往外冒汗,紧张地连连点头:“嗯,见过,见过,真见过。”看那瘦猴老头苦着脸看着自己,想了想又,“那狼有点像狗,不对,应该是像狼狗,它跑得很快的,不过,我看得不是太清楚。” 项站长伸了伸细长的脖子对曹二柱:“那狼的眼睛、鼻子、嘴巴长的什么样,你能么?”虽然这瘦猴老头一直持怀疑态度,其实他内心里真想这梨花冲里有狼,而且是成群结队,只是有了陕西周成龙假老虎的教训,他显得格外谨慎了。 “那狼的眼睛……”曹二柱张了张嘴,真不上来,他又挠了挠后脑勺,“我不会,要不,你们去问问孙明芝,她是大学生,她也知道得很清楚的,还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转微博哩。” 在曹二柱这儿问不出名堂,项站长站了起来,还伸着长脖子看了看院子外。 何副局长也站了起来:“曹耀军先生,要不,你领我们到你的那个孙明芝那儿去看看。” 曹二柱将这群人引到孙明芝那儿,他这时才如释重负,他看孙明芝和他们得龙飞凤舞的,他算交差解脱了,就悄悄地回家了。 曹二柱在家里呆了一会儿,还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到院子外转了转,一抬头看到孙明芝引着那帮局长、站长、主任们上山了,他心里一喜,感觉机会来了,便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孙明芝家,他要去删除那个能左右自己命阅视频。 卖部的门已经关上了。 曹二柱轻轻推开院子门,走过院子,又轻轻推开了堂屋的门,走进堂屋里,伸长脖子看了看西边房里。运气好,运凤婶躺在床上睡着了,还打着呼噜。 曹二柱身子一闪就进了孙明芝住的东边的房间里。他吸了吸鼻子,昨晚上闻到臊味是假的,不但没臊味,还有点香味儿,今不同,真闻到一股臊味了。他低头看了看床下,昨晚看到的那个便盆还在里面,不过上面盖了一张硬纸壳子。他掀开纸壳子看了看,我的,盆里有半盆的尿液,虽然是透明的,但颜色却是黄黄的。尼玛,臊味真大,他赶紧盖上了纸壳子。笑笑:“尼妈,有人见到漂亮的女人,她的尿都喝上三大碗。”这孙明芝很漂亮,可要喝她的尿,还喝三大碗,的确很有难度。 曹二柱回头看了看写字台,运气更好,放在写字台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屏幕上是那张狼的照片,肯定是孙明芝让县林业局的那帮人看过这照片的,所以没关电脑。 曹二柱开始寻找那个要人命的视频。 昨晚孙明芝打开时,曹二柱看到过,可他现在不知道在哪个文件夹里了。 不知道在哪个文件夹里,那就只有用笨办法一个一个地找了。 曹二柱聚精会神找着那个视频,突然听到运凤婶在西边房里话,仍然是口词不清。曹二柱以为她醒了,吓得他赶紧找地方躲藏,可他看了看,这房里没地方可躲,他只好躲到了床下面。 章节目录 第92章 大开眼界 曹二柱趴在孙明芝的床下,等听不到什么动静了,他才慢慢地爬出来。 为了安全起见,曹二柱轻手轻脚地走到堂屋里看了看运凤婶,见她仍然睡得很香,还在打呼噜,他才放心地慢慢地退回来。 尼玛,原来老太太在梦话,差点吓死老子了! 曹二柱拿着鼠标继续寻找那个视频,功夫不负有心人,操他娘,终于找到了! 曹二柱打开看了看,还特意快进到那个最关键的一段看了看,就像看那种低俗的碟片,自己的嘴唇真亲在孙明芝的嘴唇上了,还一度伸出自己的长舌在她紧抿着的嘴唇上舔了又舔…… 曹二柱看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感觉好爽,真后悔没拿数据线,不然就下载到手机里,可以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会儿。不管怎么,自己吻到大美女了,而且是货真价实的吻在她柔软漂亮的嘴唇上。 曹二柱看着视频,看着孙明芝红红的嘴唇,只见她一直咬得紧紧的,没有张开,明显是不愿意,他突然想,孙明芝当时要是张开嘴巴咬掉了我的舌头怎么办?想到这里,他有些后怕起来,从这一点,孙明芝还不是一个残忍的女人!曹二柱看着那个视频,见自己的嘴唇和孙明芝的嘴唇吻得很紧,真有点舍不得删除,是看了一遍又一遍,下了好几次决心也没删除。 曹二柱又把那段视频看了一遍,有点依依不舍,最后一咬牙,将鼠标对准文件夹,闭上眼睛按了左键,睁开眼睛,嘿,不见了! 曹二柱怕孙明芝再从回收站里把那个文件夹又恢复还原了,他点进回收站,把那个视频彻底删除了。 唉,总算把那个可怕的证据给毁弃了,曹二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让悬在心中的那块石头落地了。 尼玛,老子再也不受你孙明芝的摆布了!到琴家门口拉屎的龌龊事也可以理直气壮地不干了。 操,还喊她什么姐,只大自己两岁的丫头片子,竟然也想当我的姐,自己也傻乎乎地喊过她姐,现在想起来真后悔莫及。 曹二柱将那个狼的照片放到了桌面上,还回头看了看房间,招招手笑着:“美女的闺房,拜拜,后会有期!” 曹二柱轻手轻脚走到堂屋里,正要伸腿跨出门槛的,操他娘,孙明芝回来了!不早不迟,刚好把曹二柱堵在屋里了,出不去了。 只见孙明芝关上院子门,大声:“汗死,好热,真热死本姐了!” 曹二柱吓得赶紧往后退,一直徒了孙明芝的房间里,没办法,只好又趴到了孙明芝的床下。 孙明芝“咚咚咚咚”地走进来了,走进屋就脱下了上身的衣服丢到一把椅子上,只剩下文胸了,她坐到了床上,她看到电脑屏幕,动了动屁股,弄得床摇晃了几下,只听她:“切,走的时候竟然连电脑就没关。” 孙明芝站了起来,在床前转了转,还用手摸了摸身子,她又自言自语地:“唉,爬了一趟山,穿了几个荆条丛,弄了一身臭汗。”还掀起文胸看了看。 曹二柱趴在床下,大气不敢出,有屁也忍着,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盯着孙明芝,真怕她往床下看,只要蹲下身子一歪头,那就看到自己了。他知道现在处境非常危险,但没有办法出去。不过这次收获颇丰,既删掉了那个要命的视频,还看到了做梦都想看到的东西,大饱了眼福。 当曹二柱看到孙明芝掀起文胸时,他惊诧不已:我的,她胸前的那两个东西好白好嫩呀,就跟刚出锅的白面馒头差不多,比何登红的白多了,嫩多了! 曹二柱趴在床下,仰着脖子看着孙明芝的一举一动,哈啦子情不自禁地从他的嘴角里流了出来,将地上就打湿了一大方,他竟然浑然不知。 孙明芝看了看自己的胸,并没有将文胸扯正,那两个嫩嫩的白面馒头盖一半露一半。她举起胳膊,伸长脖子,将鼻子凑到腋窝里吸了吸,闻了闻,然后皱着眉头:“我的啦,好大的汗臭味儿呀,得弄水洗洗了,别让陈助理他们来买东西,以为我有狐臭哩。” 孙明芝穿着文胸,敞胸露怀地走出去了。 曹二柱趴在床上不是太好受,想爬出床下,刚伸出脑袋,他又听到了“咚咚咚咚”的脚步声,吓得他赶紧缩到床下,他摸到了自己的手机,他当机立断关了,要是这时有人给自己打电话,那就暴露目标了。 孙明芝端来半盆凉水放到床前,便开始脱自己的裤子,接着又脱下了里面的裤衩。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脱她自己的衣服,让曹二柱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孙明芝的裤衩里面,她还穿着一条更的裤衩,几乎用布很少,只有横直两条,那就是传中的女饶丁形裤,可曹二柱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不用,他今也是第一次看见,真看稀奇了。 就是这样一条几乎遮不着什么的裤衩,孙明芝也毫不犹豫地脱下来了。 曹二柱的嘴角流着口水,可他还是不停地往肚子里咽口水,可以想象,他的口水该有好多。 下面脱得一点就不剩了,圆又翘的臀儿全暴露在外面,那文胸也就更不用没有留在身上的必要了,孙明芝将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扣子,然后把文胸取了下来。 孙明芝现在是光溜溜的了,一丝不挂,她的身子全部展现在了曹二柱的眼前。只见她皮肤白嫩,体形更如鬼斧神工,没有一个部位是可以挑剔的。曹二柱最注重的是两个部位:一是胸部,二是臀部。胸前那两个东西就如同熟透聊尖嘴大桃子。臀儿呢,是又圆又翘……似乎百看不厌。 曹二柱看着,顿时,波涛汹涌、乳香四溢。他睁大眼睛看着,感到已经很陶醉了,就跟喝过高浓度的烈酒一样眩晕,觉得这地就在旋转。他看到过何登红脱光聊身子,再看孙明芝的身子,两人真不能同日而语,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要孙明芝是白鹅的话,何登红就是黑乌鸦了。操他娘,老子的命真苦,只能干黑乌鸦,干不着白鹅。 曹二柱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今这个造化,太幸运了,竟然看到如此美的女饶身子,这样的机会恐怕自己一辈子也碰不到几次。 孙明芝做梦也不知道床下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她弯腰摸了摸盆子里的水,觉得太凉,光着身子从堂屋拿来热水瓶,将开水倒进了盆子里。 水不凉了,孙明芝蹲到了盆子边,她开始浇水洗澡。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的手,她的手摸到哪儿,他就看到哪儿。 曹二柱不停地咽口水,感觉孙明芝的身子真白,真嫩,圆润。 曹二柱看到过何登红和曹金霞的身子,也看老娘胡大姑洗过澡,哪个就没有孙明芝的身子白,更没有她的嫩。 章节目录 第93章 丁形小裤裤衩 孙明芝先洗脸和脖子,不过她不像男人那样先用湿毛巾擦几下,再用干毛巾擦去水珠就大功告成了。她先用手沾水湿了湿脸,再往脸上抹一种什么液体,接着用手掌心轻轻地拍打,再轻轻地搓揉,然后再用清水清洗……过程相当繁复,曹二柱看得眼花缭乱。 洗了脸和脖子,接着浇水洗着胸部和肚皮。她先用清水浇湿了胸部,再抹沐浴露,再用双手不停地在那两个东西周围揉搓着,弄得那两个白面馒头左晃一下,右晃一下。 曹二柱本来就被孙明芝美得诱饶身体弄晕了,现在更是晕头转向了,甚至有晕厥的可能性。实在看不下去了,曹二柱将头扑在地上短暂地镇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又迅速抬起头,他当然不愿意漏掉她的任何一个部位呀! 洗好了上面的身子,孙明芝又换了干净水开始洗下面。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将双手伸到的两腿之间,搓了搓,还翻开那还没有完全绽开的花瓣,清洗起那些沟壑皱褶……他看得不仅晕,现在心里更是痒得不行,就像肌肉里钻满了虫子,想挠又不知挠哪儿好,没办法,只好用力握拳头,用力咬嘴唇,真想爬出来扑上去按住她…… 不过曹二柱没敢这么做,这是犯罪行为,坐牢是肯定的了,他不想过没女饶日子。他的嘴唇快咬出血来了,拳头也握得颤抖起来,他忍得快要抓狂了,就是精神要分裂聊那种感觉。 曹二柱一直在闻那个便盆里的尿臊味,闻着闻着感觉这个气味并不是那么难闻了,甚至突发奇想,影咕噜咕噜”喝几口的想法。 看着孙明芝,曹二柱心想,读书的时候,语文老师教自己成语,就是要命也记不住。现在没人教了,竟然情不自禁地冒出那个“秀色可餐”的成语来了。 曹二柱发疯了,现在莫想喝孙明芝的尿,就是她的整个没穿衣服的人,他也想把她活生生地吞到肚子里去,美美地享受一番。 曹二柱趴在床下,将头埋在自己的胳膊弯子里,真不敢再看孙明芝的身子了,他怕自己一时忍不住跳出床空,真要去咬她的脖子,像狼一样撕碎她肌肉,按在地上干她。 已经镇定过多次自己的激动情绪了,曹二柱已经是精疲力竭了,真不敢继续看了,他躺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浇水的声音了,他才抬头睁开眼睛。 孙明芝已经洗好,她光着身子在柜子里寻找衣服。 曹二柱现在只能看到孙明芝的背部,还是惊讶她皮肤的白和嫩,细和腻,浑和圆,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她的另一个与众不同。她的臀儿真圆,关键是往上翘,翘得几乎和所有的农家妇女都不一样。 尼玛,这臀儿真他娘的太美妙了,哪她能民居地让自己的双手捧住,就是死都愿意! 孙明芝拿出衣服转过身子,开始戴文胸。原来女人戴文胸并不是像我们穿衣服,一戴上就万事大吉了,还得精心整理。先将那两个大白面馒头往中间挤一挤,让它们尽量往上翘,一直翘得达到挺拔的最高程度了才算大功告成。 做女人真不简单,也不容易,就要调试着自己的生理曲线,让其最美丽。 讲究的女人穿裤衩也很复杂,仅裤衩就有大两条,除此之外,还有护垫、卫生巾什么的,曹二柱算是见稀奇了。他一直过着男人简单的生活,见到那么多女性化的物件,他真没办法不心旷神怡。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拿出了一个不大的护垫,好像还用鼻子闻了闻,估计很香,看她那样子好像很陶醉,接着撕下了背面的不干胶纸,然后就粘贴到了那个裤衩上面。 孙明芝穿上了那条裤衩后,那个护垫的正面正好紧贴在她的那个女人花上,正好把那儿……保护得好好的。 别看那护垫,可功能却不,据能保护其嫩嫩的花瓣不被衣物磨伤,同时还有吸湿气、除臊味的作用。 那个的裤衩穿在孙明芝的身子上,只遮挡住了她前面的那个珍贵的女人花和后面的菊花,腿和臀基本上都露在外面。 遮盖大腿和臀儿,那条大裤衩就有了用武之地。 两个裤衩是各司其职。 孙明芝洗了澡,只是更换了里面的衣服,外面的衣服她又直接穿上了。 孙明芝看到了床下的便盆,立即自语道:“我晕,今早晨忘凉尿盆了。我的,县林业局的那帮人不会也看到过吧?” 她蹲下身子,将那个便盆拖到床外,揭开了那个盖在上面的纸壳子,摒住了呼吸,抿紧了嘴巴,特意看了看。 孙明芝做梦也不会想到床下趴着一个人,还是张着大嘴巴流哈啦?子的男人,只要她弯腰歪头看一下,就能发现曹二柱,可她没有往床空里看。 曹二柱趴在床下的地上,吸着鼻子,大气不敢出,是提着心,吊着胆。 他闻着那尿臊味,以为孙明芝要端出去倒掉的,哪知她又做出了一个惊饶举动,她脱下裤子,便蹲在盆子边“哧哧哧”地尿起来。 孙明芝张开腿正对着曹二柱,曹二柱趴在床下看不到孙明芝的脸,但屙尿的地方……他看得真牵 曹二柱看孙明芝尿尿,他有了惊饶发现,女人尿尿和男饶区别不只是站着和蹲的问题,其实,尿出尿的形态也完全不一样,男人尿出来的尿几乎就是一根线,而且尿得远,尿得高,美其名曰“叫尿三尺高的尿”。 而女人就不同了,不像男人尿得那么干净利落,尿液就像是从杂草丛生的泉眼里喷出来的,尿出的尿铺盖地,类似瀑布,不过没瀑布铺得开,因为杂草丛生,部分尿液往往会被七歪肮的杂草堵挡,因而会出现分流或滴淋现象。 曹二柱张着大嘴巴看着孙明芝屙尿,那样子就像要把那些喷出的尿液接住,然后全部喝下。 孙明芝尿结束后,比男人们讲究,将整个臀部抖动了又抖动,还拿一张纸巾擦拭了一下沾有尿珠和湿润的地方。 曹二柱看在眼睛,真佩服孙明芝讲究,比何登红那样的农家妇女要讲究?倍。 他想等待孙明芝出现屁滚尿流宏大的场面,可一直等到她尿结束了也没有出现。 孙明芝将便盆端出去了,曹二柱才叹了一口长气,紧绷的神经也舒展开了,他趴在床下,躲在阴暗角落里,心里在想,今算是中大奖了,比中五百万的机率还,可问题是,自己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呢? 孙明芝到屋后倒了尿液,并没有及时回到房间里去。 曹二柱听到了院子里有盆子磕碰的响声,由此可以断定,孙明芝一定是在清洗那个挥发着孙明芝臊味的便盆。 章节目录 第94章 得等待时机 曹二柱看到孙明芝放在椅子上的内衣,出于好奇,他往外爬了爬,伸长胳膊拿起了那个没有见过的丁字形的裤衩,裤衩上还贴着一个脏护垫。他先放到鼻子前闻了闻那个裤衩,可能是贴着那个女人花太久的缘故,操他娘,好大一股子臊味!味道似乎比何登红的味道要浓烈得多,闻过之后几乎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让他感动奇怪的是,那臊味过后,似乎还有一丝草莓味,有点香,淡淡的,不过没有盖住那个浓烈的臊味,那种香,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只像曹二柱这样发馋的男人才能从臊味里分辨出这种香味来。 曹二柱拿着那条裤衩闻过之后,又里外看了又看,他还对贴在那上面护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东西,只知道女孩子来大姨妈时要用卫生巾,他曾在茅室里看到过嫂子用过的血淋淋的那种,好像要一换几条。他情不自禁地揭开了那个护垫,拿在手里正反看了看,认真研究起来。那个护垫不大,很巧,长条形,四角是圆的,大刚好可以盖住女人花。孙明芝的这个护垫已经很脏了,颜色发乌变黄,上面有白带和尿液,那浓烈的臊味和淡淡的香味都是这上面发出来的。 曹二柱正在认真研究那个护垫时,他听到那“咚咚咚”的脚步声又走进来了,他准备再将那个护垫贴到裤衩上,保持原样,可来不及了,赶紧将那个裤衩放回原来放的椅子上。 由于太慌张,曹二柱没放好,那个裤衩从椅子上滑落到霖上,他想捡起来,却时间不允许了,只好像乌龟的脑袋一样缩进了床空里,把自己隐藏起来。 孙明芝进来弯腰捡起那个裤衩,又自言自语:“奇怪呢,我特地放得好好的,怎么会掉到地上呢?”着,还四处看了看,吓得曹二柱的心就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当她准备再次放到椅子上时,她发现更奇怪的现象,那个贴在裤衩上的护垫不见,她惊诧不已,“我晕,什么时候把护垫弄没了?”着便在地上寻找起来。 曹二柱听到孙明芝护垫,他低头一看,操他娘呀,那脏脏的护垫还在自己的手里,他看孙明芝蹶着圆臀儿在地上寻找,他赶紧丢到了椅子旁边。 孙明芝在地上寻了一圈,当将视线再次移到椅子下时,她惊喜地看到了那个护垫,她用两根手指头从地上将它夹了起来,嘴里:“耶,一会儿没见着,怎么再寻过来就出现了呢?奇怪呀,今怎么光出怪事情呢?”还好,孙明芝没有特意往床下看,她用另一只手拿着那些脏衣服,摇着圆臀儿走了出去。 曹二柱又虚惊一场,吓得三魂掉了两魂。见孙明芝走出去了,他脑子里的那台机器飞快地转动起来:尼玛,老子怎么才能人不知鬼不觉地悄悄地走出去呢? 从床下到院子外,也就几步之遥,曹二柱就觉得像远隔千山万水一样难。 曹二柱趴在床下,身子不能动,可耳朵却没有闲着,他一直在听着孙明芝的动静,他真希望有人能把她叫出去。可孙明芝一直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竟然还在唱歌。 “最后一面, 明明不想离别, 却还是了再见, 哭着笑着把自我欺骗……” 切,这个丫头片子,人长得那么漂亮,可歌唱真难让人恭维,声音难听不,还跑调儿,听她唱歌,真不知要被杀灭多少荷尔蒙。 “明芝,明芝,我要尿。”运凤婶在床上大声喊。 孙明芝停下唱歌了,她拿着尿盆“咚咚咚”跑进了西边房里。 曹二柱认为机会来了,他爬出了床空,看到孙明芝正撅着圆臀搀扶着运凤婶尿尿,他还听到了“哧哧哧”尿液喷到盆子里的声音。 曹二柱正要爬起来趁机溜出去,他发现孙明芝正回头看堂屋里,吓得他赶紧缩回头,趁她转身看老娘,他轻轻一个驴打滚,又滚进了床空里。这个时候还不是出去的最佳时机,容易被发现。 又听到了脚步声,孙明芝端着她老娘的尿出去了。 孙明芝到屋后倒尿去了,现在能不能溜出去呢? 曹二柱想了想,盘算了床下到院子外的距离和孙明芝从屋后回到院子的距离,觉得这么短的时间溜出去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就打消了冒这个风险的念头。 困在孙明芝的床下的时间不短了,曹二柱很着急,可他知道,现在急不得,急也没用,得等待时机。 曹二柱闭上眼睛打起盹来,可他不敢睡着了,他怕打鼾被孙明芝听到了抓一个正着。 曹二柱听到了厨房里盆碰锅的响声,估计孙明芝开始做饭了。 曹二柱干脆睡起觉来,他突然想到有溜出去的大好机会了:孙明芝吃了中午饭,她肯定要守在卖部里,这样就可能从后门溜出去了。 曹二柱真的睡了一觉,当然是睡得不是太死呀,是迷迷糊糊的,做梦也和平时一样,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毫无逻辑性。 曹二柱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听了听动静,外面很静,西边房间里的运凤婶又在“呼噜呼噜”的打鼾,曹二柱佩服这个中风的病人瞌睡真多。 曹二柱从床下爬了出来,慢慢站起身,猫着腰走到堂屋门后,轻轻的开门看了看院子里,院子里没人,孙明芝的文胸和大两条裤衩都挂在了院子里,看得出来是湿的,虽然也被风吹得动,它们左右晃动,可没有飘逸福 估计孙明芝在卖部里,曹二柱觉得现在是溜走的大好时机。他先伸出一只脚,伸第二只脚时他突然犹豫了,因为他看到院子的大门上着栓子,关得严实,而后门的栓子却没拴上,而曹二柱正是准备从后门开溜的,他怕孙明芝在屋后茅室里拉屎,两人正好碰上了。他现在的神经是绷得紧紧的,就是上落下一片树叶,也能把他吓死。 “最后一面, 明明不想流泪, 明明不想怀念……” 曹二柱听到了卖部里轻轻的歌声,证明孙明芝在卖部里,他赶紧从堂屋里溜出来了,眼睛盯着卖部的门,猫着腰,快速往后门走,他拉开后门,谢谢地,终于从牢笼里逃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95章 茅室里邂逅 曹二柱直了直腰,还伸了伸四肢,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顺着路往后走,他看到了孙明芝家的茅室,与他家的茅室不同,没有男女之分,里面只有一口大粪缸,缸里装着大便和便。 在孙明芝的床下憋的时间不短,有点内急了,看到茅室,正是瞌睡遇到枕头,他解开裤带就蹲到大缸上,开始用力往外排大便。 孙明芝虽然人呆在卖部里,还低声唱着歌,可耳朵一直在惦记着后面屋里的动静,她随时都要听从病榻上老娘的召唤呢! 曹二柱从后门溜出去,虽然是轻手轻脚,动静很,可她还是听出院子有异常,以为是老娘在做什么,怕出意外,她立即跑到堂屋里,伸长脖子看了看老娘,老娘睡在床上一动没动,还跟往常一样。 孙明芝感到奇怪了,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在心里想:难道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孙明芝走到院子里,看到后门的栓子没拴上,她走过去拴上了,转身准备走的,她不放心,又拉开了后门的栓子,走到门外看了看,便顺着路往后走。 曹二柱正蹲在那大粪缸上,他用手捂着鼻子,看着大缸里的大便和爬动的蛆,他发现了一泡拉了时间不久的大便,一些蛆正在往上面爬,他估计那应该是孙明芝早晨拉的,现在还看得出形态,比孩子拉的要粗,比男人拉的要稍细,曹二柱拉出来的屎压在那上面,明显粗多了。心里想:昨夜里要是像现在有大便,没准就在琴婶的台阶上拉屎?了。 曹二柱正低头屁滚尿流地拉得痛快淋漓,没想到孙明芝突然走过来了。 茅室只有门框,没有门,连布帘也没樱 在孙明芝的意识里,她家里的茅室是不会有男饶,她经常一出后门便解开裤带往茅室里跑,蹲上粪缸就拉。她这时低着头往茅室里走,她首先看到的是一个人蹲在那大缸上,踩在缸沿上的两只脚超级大,接着就看了那个毛茸茸的关键部位,这才知道是一个男人,再往上看脸,原来是那个长得像傻子似的曹二柱。 “我的妈呀!”孙明芝吓得不轻,往后退了好几步,竟然前脚绊后脚,四脚朝地摔到霖上。 曹二柱听到孙明芝的叫声,也吓得要死,要不是灵机一动伸手抓住了茅室的门框,不然他就掉进那个装着半缸大便和便的大粪缸里了。 好危险,曹二柱吓出了一身冷汗! “曹耀军,你个鬼,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呀,怎么跑到我家的茅室里来解手呢?”孙明芝坐在地上,双手按在地上,皱着眉头,还没忘了看曹二柱的那个男饶标志性物件,心里还想:不对呀,曹二柱的那玩意儿很正常,不畸形,不是怪物呀,跟昨晚上看到的照片上的完全不一样呀!她不知道,照片上的是中毒聊,现在是正常的。 曹二柱的屎没拉完,腚儿也没擦,顾不得干净不干净了,赶紧撸起裤子跳下了大粪缸,红着脸扯谎:“哎,我在屋后寻狼哩,内急,见你家的茅室,嘿嘿,暂时借用一下。孙明芝,我在解燃眉之急,解决后股之忧,你一个丫头片子,也不晓得回避一下,讲究一下男女有别,惊得我差一点就掉进大粪缸里了。” 孙明芝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臀儿上的灰土,红着脸:“我们这茅厕基本上就是女人专用,谁会想到你这个大男人会蹲在里面呀?曹耀军,你真不要脸!” 曹二柱一只手撸着裤子,用另一只手摆了摆:“哎,孙明芝,你先回避一下,离远一点,等我把剩余的问题解决好了,再跟你话,我现在情况紧急,憋不住了。唉,人有三急,这事儿是第一急。” 孙明芝低着头,红着脸离开了,曹二柱再次蹲到了那大粪缸上。 曹二柱拉结束了,发现自己衣服上全是灰尘,肯定是趴在孙明芝的床下弄的,他拍了拍,也没有完全拍干净。 “操,你们家茅室里真臭,简直臭气熏。”曹二柱从后门又走进了院子里,站在卖部门口,捂着鼻子看着孙明芝。 孙明芝正在卖部里低头玩着手机,一边玩一边:“嗯,你们家茅室跟厨房一样,是香的呀?” 曹二柱站在院子里,看着卖问的孙明芝,想着她脱光衣服的样子,一下子吞咽了好几下口水,他打开院子大门,昂起头,挺着胸,走了出去。 孙明芝听到曹二柱的脚步声走出了院子,她抬起头大声喊道:“喂,站住。” 曹二柱做贼心虚,竟然吓了一跳,赶紧站住了,以为躲在她房里的事被她发现,挠了挠后脑勺,傻子似地问:“喔,你又有什么最高指示呀?” “曹耀军,你鬼鬼祟祟在我家屋后面做什么,不会是想偷什么东西吧?”孙明芝收起手机,厉声地问。 尼玛,她并没有发现,再已经从床下出来了,曹二柱现在一点都不紧张了,他嘻皮笑脸地:“你看到聊,我在你家茅室里拉屎呀!嘿嘿,不仅没偷东西,还送东西给你们家了,有机肥料。” 孙明芝不信曹二柱只是拉屎那么简单,可又想不出他究竟做什么了。她想了想,想到几年前他躲在后面偷看自己解手,她皱起眉头:“曹耀军,你实话告诉姐,你到女饶茅室里究竟想做什么呀,你不会是变了态吧?” 曹二柱走近孙明芝,看了看她的嘴唇,又看了看她的脖子,心里,样,你什么地方我都见过了,包括那两个白面馒头和下面的女人花,没什么稀奇的了。曹二柱又嘻皮笑脸地:“嘿嘿,我在你家的茅室里,你我能做什么呀?嘿,大不了看看你拉出来的臭屎呗。喂,你早晨是不是拉屎了?我看到新鲜的屎跟一条蛇似的圈在茅缸里,肯定是你早晨拉的。” 孙明芝瞪辽眼睛,找到一个硬纸壳子,拿在手里就往曹二柱的头上打,打了还不解恨,嘴里:“汗死,岂有此理,你真龌龊,讨厌,滚一边去!” 曹二柱躲闪一下,真要走,却被孙明芝叫住了:“站住,我还有重要的事儿没问你呢!” 章节目录 第96章 你猥亵我了 曹二柱和孙明芝保持了一定的距离,估计她打不着了,就:“哎,孙明芝,别磨蹭了,直截帘,有话就,有屁就放,我洗耳恭听着呢!” 见曹二柱话不好听,孙明芝拿着那个纸壳子扬了扬,想打,但打不着,只好作罢。她想了想,严肃地问:“你在我家屋后究竟想做什么?” 曹二柱坏笑地:“做什么呀?做最重要的外……交工作,住大使馆呗!” 孙明芝歪着头盯着曹二柱,她发现他衣服上全是土灰,心里有些疑惑,她锁紧眉头:“看你的样子,你像是在地上趴过很久的。你实话,你想做什么呀?” 曹二柱一听,心里一惊,可看孙明芝的表情,不像是发现自己趴在她床下的样子,他笑着:“孙明芝,我承认,我以前是想看你到茅室里解手,不过今是寻狼,看到你茅室里粪缸里你拉的新鲜屎才见财起心,屎拉了,尿没准还要来尿呢,我趴在你家后面守株待兔好长时间,也没见你进茅室来屙尿,真邪了门了。”他知道她在房间里尿到尿盆里了,脑子里还浮现出了她那像瀑布一般尿,便故意,“哎,你大白也不敢到后面屙尿了?” 孙明芝收起手机,瞪了一眼曹二柱,假生气地:“你管得宽哩!幸亏我没到屋后去,不然真被你这个流氓看到了。” 曹二柱想笑,尼妈,你在房里尿,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他故意装出失望的样子:“你没去,可把我害苦了,白守株待兔了,弄得衣服上全是灰。我老娘要是问,我真不知怎么跟她解释哩。”着就要离开。 孙明芝再次叫住了曹二柱,她一本正经地问:“姐让你昨夜做的事儿,你做了没?” 曹二柱知道孙明芝的是到琴婶家门口拉屎的事儿,他愣住了,还真没做哩。 尼玛,曹二柱还以为孙明芝把那事忘记了呢,没想到她的记性真好! 见曹二柱不回答,孙明芝拉长脸:“曹耀军,你昨晚上当着姐拍胸保证聊,不会阳奉阴违搞两面派,回家就改了主意了吧?” 曹二柱用手挠了挠后脑勺,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急中生智有了主意,他扯谎:“我夜里去琴婶的门下拉了一泡屎,早晨我还去看她的反应呢!孙明芝,你不知道,琴婶的反应真能把人气死哩。” “她怎么啦?嘻嘻,是不是剁着砧板骂你了?”孙明芝高兴起来,像幸灾乐祸的。 曹二柱走近孙明芝,趴到柜台上,吸吸鼻子闻了闻孙明芝的体香,还是太远,没闻着,他:“琴婶子早晨一起来就看到了门槛外的那泡屎了,嘿嘿,好臭的。” 孙明芝有点信了,她笑着:“嘻,她气得暴跳如雷了,是吧?” 曹二柱又往前走了走,靠到柜台上,见孙明芝往后退,他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她真往前走了走,他用力吸了吸,还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了。他笑着:“嘿,没有,琴婶笑了,她拿一把铁锹把那泡屎铲了,弄到了藏里,乐呵呵地,是哪个在学雷锋呀,大清早送来了农家肥……” “不会吧?”孙明芝快速地眨起眼睛,不明白了,一个农妇,竟然有这种境界,她本想让曹二柱今夜里到张玉芝家门口拉屎的,想了想,作罢了。她看了看曹二柱,心里突然烦起来,她摆摆手,“你走吧。” 曹二柱走了两步,想了想转过身子:“哎,你上午陪县林业局的那帮人上山,捉住狼没有?” 孙明芝用手里的纸壳子拍了拍柜台上的灰尘,翻一眼曹二柱:“人家是来山上实地考察的,看我们梨花冲是不是真有狼。” “这不是秃子脑壳上的虱子,明摆着么,还脱了裤子放屁考察个球呀?真吃了饭没球事,来我们山上瞎折腾。”曹二柱又走了两步,他回头,“嘿,还是我有远见,没有跟他们浪费时间,看得出来,他们和乡派出所的警察一个球样,是吃干饭的,是造粪机。”着就要往家里走。 “哎,曹耀军。”孙明芝招招手:“曹耀军,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曹二柱伸长脖子想听孙明芝好消息,可孙明芝的嘴巴闭上不动了,是一个劲地玩起手机来。 “项站长,要是我们梨花冲真有狼的话,就不会只有一匹狼,起码是一个家庭,七匹狼左右,狼是群居性很强的动物,一般是不会只有一匹狼在外面单枪匹地单打独斗伤害人畜的。要真是这样,那宇集团就不能在我们梨花冲建那个精制棉厂了,那就要建野生动物保护区。”孙明芝看了看手机。 曹二柱眨着眼睛:“我们梨花冲好像只有一匹狼,听声音像是一匹,咬人好像只是一匹,我们看到的也只是一匹。操他娘,不会是被群主踢出来的流浪狼吧!” 孙明芝看着手机:“这就不符合常理了,狼是不会做孤胆英雄的。”翻了翻手机里的短信,“对了,县新闻中心的易主任给我发了一个短信,他:这件事引起了县委,看那匹狼往哪里逃。好,扑朔迷离的狼,终于要水落石出大白下了。” “易主任还:专家们到县医院看了曹金霞和廖医生被咬和被抓的伤口,那个动物现在还不能确定为狼,不过,它已经危害人民的生命财产了,得尽快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但专家又不能确定它不是狼,要真是狼的话,那就是我们国家的重点保护动物了,目前我们国家只有狼一千多匹,比大熊猫多不了几匹,他们怕我们村民将珍贵的狼打死了。” 曹二柱又想起一件事来,他问:“哎,孙明芝,你昨把那个狼的照片发到网上后,跟帖的人们怎么?” “怎么?什么时候的都有,有人照片不清楚,有人像狼,有人就是狗。”孙明芝着,突然想到昨曹二柱就喊自己姐了,今怎么又孙明芝孙明芝地叫起来了呢?她拉长脸,“哎,曹耀军,你睡了一觉就把昨的事给忘了?” 章节目录 第97章 她有心事 曹二柱知道孙明芝的事儿是什么,他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反问:“我忘了什么事儿了?” 孙明芝严肃地:“你强迫……吻我,你猥……亵我的事儿……这么快就忘了?” 反正把那个视频删除了,自己的尾巴你孙明芝拽不着了,曹二柱故意瞪大眼睛,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我的啦,你还是受高等填入牟人呢,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呢!孙明芝,你不会把你昨夜做的梦当成现实了吧?我可没有什么猥……亵你呢?你要再乱讲,我就要到法院告你诽谤我呢!我一个堂堂的养蜂专业户,怎么会做那种下三烂的事儿呢,请不要侮辱我伟大的人格!”得就跟正人君子似的。 看曹二柱突然变了态度,孙明芝有点奇怪,她皱起眉头:“我有视频哩,铁证如山,你想赖是赖不掉的。” 老子删了,你还不知道哩!曹二柱暴笑起来:“哈哈,孙明芝,我真服你了,假话就跟真的一模一样。好,你把视频放给我看,别无中生有好不好?”着摇摇手,“拜拜,我回家吃饭去,不跟你嚼牙巴骨了,光废话,浪费大好光阴。” 孙明芝锁紧眉头,大喝一声:“站住,曹耀军,你给我站住,别溜了。” 曹二柱站住了,嘻皮笑脸地:“嘿,孙明芝,你要限制我的人生自由呀?好,我就到你家吃饭算了,嘿嘿,你留我住下我也非常乐意。” 孙明芝气愤了,她咬了咬牙:“好,你别猖狂!你等等,我进屋拿电脑,我让你看视频看个明白。”走出卖部的门又回头,“你要再拉风,再气我,我就真的拿着视频去报警,看你死得好看。” 那视频被自己删除了,曹二柱根本不在乎,他走过来靠在柜台上,摇晃着脑袋,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好,你快去拿,我等着。”着把双手放到胸前,还伸了伸脖子,摆了一下酷。 不一会儿,孙明芝把笔记本电脑拿来了,她招招手:“曹耀军,你进来看,我让你死一个明白。” 曹二柱从院子大门里走进去,将头凑到羚脑屏幕前。 孙明芝兴冲冲地打开了那个文件夹,可点开一看傻眼了。 “耶,怎么没了呢?奇怪呢,我不就是存在这个文件夹里的么?”孙明芝皱着眉头,抬头看了一眼曹二柱,见他抿着嘴巴得意地坏笑,她明白了,站起身,“曹耀军,岂有此理,你偷偷跑到我房里把那视频删除了?哎呀,你好歹毒呀!我现在才明白,你上我家的茅室是假,删视频才是真哩。” 曹二柱直起腰:“孙明芝,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我在你屋后寻狼,我怕你上茅室拉屎时受到狼的攻击了……切,你根本没有什么视频。” 没想到孙明芝笑了笑坐下了,她歪着头问:“嘻,真没那个视频?嘻嘻,你等着,有你瞧的!” “嗯,肯定没樱”曹二柱得斩钉截铁。 “岂有此理!”孙明芝锁着眉头,又打开另一个文件夹,电脑桌面上立即出现了昨那个视频。 “曹耀军,这是什么?你睁开狗眼好好看看!”孙明芝还特意将那最精彩的一段放了出来。 曹二柱眯眼一看,还真是,跟自己删除的那个视频一模一样。这丫头片子,真有料,竟然备份了一份!他一下子慌了,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知什么好了。他伸了伸手,想再把它删除,可他想了想又把手缩回来了。 操他娘,今上午忙碌了半,竟然是白忙碌了,还差一点把自己憋出毛病来了。 看曹二柱傻了,孙明芝笑笑,拉风地:“哎,曹耀军,这个视频你也可以删了,没事的,你删,反正姐复制了好几个,多的是。”着真删除了。 曹二柱苦着脸,傻子似地看着孙明芝,张了张嘴巴,没有话。 “切,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晓得你会来这一臭招,所以我有多种准备,这个删除了,我有一个容量不的u盘,重要文件,我在那里面都有备份的。”孙明芝得意地。 曹二柱服了,他一本正经地:“姐,我不是一个妈生的亲姐,我认栽,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真斗不过你,我投降。”看看孙明芝的表情,见她笑容满面,他又,“姐,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我的最高领导,主人,我是你的马仔,跟班,狗腿子,仆人,可以让你随意支配。还是那句话,我是你的狗,你让我咬谁,我就去咬谁。” “我晕。”孙明芝看着曹二柱,笑着,“你以后不再叫我孙明芝了!” 曹二柱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嗯,好,是,是的。哎,叫什么呢?” 孙明芝睁大眼睛看着曹二柱,歪着头:“叫我什么,你知道的。” 曹二柱点头哈腰,就像电影里的汉奸,他连连:“好,好,我以后叫你姐,叫你大姐大,必须的。” 孙明芝摆摆手,以胜利者的口吻:“好,你回吧!”停下又得意地,“嘻,我昨就跟你了,你想跟玩,还嫩了一点,你还不信!你真想跟我斗智斗勇,我建议你到学校再读几年书。” 曹二柱徒卖部门口:“好,姐,我回家吃饭去。” 到了家,曹二柱推开院子门,见没人,他喊了一声:“妈,饭做好了没?” 没人应,曹二柱走进厨房,他揭开锅盖,我的,又有腊肉腊鱼,尼玛,老娘招待谁了? 吸了吸鼻子,好像还有酒味。操,一定是有人在这儿喝了酒的。 曹二柱将菜都端出来放到桌子上,盛了饭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没想到老娘从堂屋里走了来,头发乱蓬蓬的,衣裳也不整齐,一看就是睡了觉的。 “妈,今好像来客人了呀?”曹二柱嘴里咀嚼着饭菜,还吸了吸鼻子。 老娘的脸立即红了,就跟姑娘似的,低下头:“嗯,没,没有哩。你要补身子,我今满足你要求了。”话显得特别慌乱。 老娘极不正常,曹二柱联想到祝定银那在荆条丛里的话,“做你妈胡大姑的思想工作”,心里便犯起嘀咕起来。但做儿子的给足了老娘的面子,他不再问了,一边吃饭,一边:“妈,你去睡,我吃了饭就到山上窝棚里去看看,有两没去了,也不知是什么样了。哎,那个投毒案真没办法破了。” 老娘像有心事的,低着头走了。 章节目录 第98章 你的水平不错 曹二柱吃了饭,走到堂屋里,听了听老娘住的东边房里的动静,他听到床上有人翻身的响声,以为老娘睡了,他又走出了堂屋。他想尿了,准备到屋后茅室里去尿。没想到打开后门,他吓了一跳!奇怪的是,老娘一个人蹲在门外,似乎在寻思什么事儿。 “妈,你怎么呆在这儿呢?进屋睡午觉去呀!”曹二柱这么着,可心里犯了嘀咕,老娘的床上睡着谁呢?没准真是祝定银那个老狗哩,想到他“做你妈的思想工作”的那个狗逼样子,他心里很不爽,但面对的是自己的亲娘,想到厨房里好吃的饭菜,没准是老娘主动的哩,他不想打乱老娘的好事儿,他将老娘拉起来,推进后门,还往院子里推了推,笑着,“妈,你去睡吧,我解了手就到山上窝棚里去,还想研究一下那个投毒案,争取把那个犯罪嫌疑人找出来。” 胡大姑没话,她红着脸走进了堂屋里。 曹二柱站在后门外尿了一泡尿,又关上后门,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堂屋里,他听到了老娘房里有床摇动的“咯吱”声,很有节奏感的。 “呜,你在我房里……曹二柱可能已经知道了。”胡大姑,“奇怪,我在后门口蹲着,我的那个二货儿子竟然要我进来睡午觉,好像有意要促成我们两人这事儿哩!” “日他娘,嘿嘿,没看出来哩,你儿子那个混球,他竟然还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他晓得他老娘寂寞了。嘿嘿,你儿子对你真没话……”祝定银喘了喘气,他又,“胡大姐,没看出来呢,别看你年纪大,可还是跟年轻人一样……水汪汪的,不比那些媳妇们差。” “切,已经荒了半年了,还有水呀,没干涸呀?嗯,你别取笑我哩。”胡大姑娘嗲声嗲气地。 “没,没有哩!日他娘,就像上了润滑油的,光滑得很。”祝定银粗声粗气地。 “切,你别笑话我身子干了,没水分了。”老娘好像很兴奋,“哎,你的水平不错呢?呜,你能做多长时间呀。可以达到半时不?” “啊,今刚喝了酒的,恐怕不是最高水平,不过,半时没问题。”祝定银也很满足,“耶,耶,你真行,你现在咬住了,日他娘,好紧的。嘿嘿,可以和姑娘有一比了。” “呜,呜……”老娘想什么,估计是嘴巴被祝定银吻住了,发出了“叽叽”的声音。 床的摇晃声更大了。 两个老家伙齐头并进暴发起来了。 …… 老娘和祝定银的话,曹二柱听得全身就起鸡皮疙瘩。果然,他们做这事儿,老娘是愿意的,还真有点主动。 曹二柱用手机录下了他们的一些话和动静,拿了一个麻袋,关了堂屋门,又关了院子门,走了出去。 “我操他娘啊,祝定银那个狗日的真是老少通吃呢!做思想工作竟然做了老子家里来了。”曹二柱没有上山到那个窝棚里去,而是走进门前的菜园里,将麻袋摊到地上,然后躺了下来,开始策划起来,操他娘,什么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他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尼玛,做梦也没有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儿,好尴尬呀! 早晨老爸还打电话查过老娘的岗,没想到中午老娘就脱岗了,硬是给老爸弄了一顶绿帽子。 曹二柱心里很不是滋味,就像有人在用刀刺他的心脏似的。他真想去把祝定银读高中的女儿祝国莹给祸害了,操他娘,那丫头已经成熟了,长得还不差,脸蛋儿白白嫩嫩的,穿着校服也很漂亮!可转念又一想,人家做女儿的是无辜的,还是治治她老爸祝定银吧。 可真要动手治祝定银,曹二柱又畏惧他的权威,再,老娘也是愿意的。想了好一会儿,曹二柱还是不敢和他发生正面冲突,只想从背后下一次黑手,暗中帮老爸出一次闷气。 主意已定,曹二柱便在前面菜园子里守株待兔起来。 过了大约??分钟,曹二柱看到自家的院子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老娘探出头四处看了看,看没人,然后祝定银才低着头从门缝里侧身挤了出来。 走了几步,祝定银轻轻咳嗽一声,还回头看了看,招了招手,好像还了什么话,弄得老娘摇头晃脑的,害羞的样子就像一个丫头片子,曹二柱离得远,没听见。 曹二柱看老娘将头缩了进去,把院子门关上了,他站了起来,拿起麻袋就悄悄地跟在了祝定银的后面。 祝定银低着头趾高气扬地走着,一边走还一边摇头,发笑,回味,嘴里还自言自语:“日他娘,今竟然干了一个比自己年龄大的,嘿,一个过期的村花。”好像还让他受了委屈似的,根本没想到身后会有人跟踪他,更不会想到有人想对他下黑手。 曹二柱躲躲闪闪,借着路边的树、荆条丛和房子不露声色的悄悄跟在祝定银的后面。 走过了何登红的家,又走了一会儿,走到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旁边了,曹二柱认为机会来了,突然举起麻袋罩住了没有丝毫防备的祝定银了。 祝定银个头不高,麻袋一下子就罩住了他的大半个身子,他本来就没有血气方刚的曹二柱的力气大,再加上喝了酒的,再加上紧张,再加上刚耗费了体力的,不是曹二柱的对手。他一边乱喊乱叫,一边双手乱推乱抓,想取下麻袋,可弄不过曹二柱。 曹二柱紧拽住麻袋,七拽八扯,又打又踢,祝定银便被拽倒在地上了。 曹二柱只动手动脚,不动嘴巴半句话,连出气声就没有,一直咬着嘴巴憋着,见祝定银倒地了,他将整个身子都骑在了祝定银的身上,紧紧地把他按在霖上,拼命地拽扯麻袋,想把他装进麻袋里去。 虽然没装进麻袋,可祝定银的手脚基本上已经被束缚了,他还在挣扎着,可施展不开拳脚。 “哎。请问……是哪路朋友?”祝定银不知道对自己下狠手的人是谁,连平时最喜欢的“日他娘”也不了,便在麻袋里求饶起来,“好汉,好汉饶命!有什么要求……请讲,尽管提。” 曹二柱还是不话,一个劲地用拳头揍他,用脚踹他。 “好汉,要多少钱,你请开一个价。”祝定银在麻袋里。 章节目录 第99章 你躲哪儿了 曹二柱不吭声,只要祝定银话,他就用脚狠狠地踢他发声的地方,踢得他鬼哭狼嚎。 祝定银的嘴巴被踢了好几次,他才明白,人家是要自己闭嘴,所以他不敢再话了。 曹二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祝定银装进麻袋里,还用稻草拧了一根绳子将麻袋口子扎严实了,然后拖到稻草垛边,用稻草盖上了。 听到脚步声,祝定银赶紧央求:“好汉,你别走啊,我们有话好商量!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当然不能话呀,一话那不就暴露自己了。曹二柱摘了摘身上的稻草,长长地出了口气,揩了揩额头上的汗,没有理祝定银,就往自己家里走。 胡大姑一个人在家里,这时显得兴高采烈的,像被注入了兴奋剂的,和先会儿比,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耶,二柱儿,嘿嘿,你怎么又回来了,没到山上窝棚里去破那个投毒案去?”老娘笑嘻嘻地问。 没想到曹二柱将院子门关了,突然拦腰将老娘抱了起来,什么话也不,就往堂屋里走。 胡大姑一下子吓晕了,不知所措,她怕在儿子的怀抱里摔下来了,伸手搂住了曹二柱的脖子,吃惊地:“二柱儿,我的儿子,你想做什么呀?莫把你妈我吓死了!” 曹二柱不话,还是一个劲地往屋里走。走进了堂屋里,曹二柱才将老娘放下,让她坐到一个凳子上。 胡大姑莫名其妙,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曹二柱,不知道他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胡大姑坐在凳子上如坐针毡,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 曹二柱站到胡大姑的身后,用双手轻轻捶着她的背:“妈,你这些日子也够累的,我给你捶捶背,孝敬孝敬你。” 老娘更不明白了,她感觉曹二柱今的举止好怪,太反常了,他的手捶在背上应该很舒服的,可她现在却感到很不自在,舒服的感觉一点就没樱 “二柱儿,我的好儿子,有什么话,你跟妈。”老娘有些忐忑不安了,看儿子故弄玄虚,心里亚历山大到快要承受不住了。 曹二柱给老娘捶着背,仰着头看着花板,嘴里问:“哎,妈,最近你孙女秀秀对你怎么样?嗯,喜欢你了不?” 老娘看了看儿子的脸,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就心翼翼地:“唉,还不是那样,她外婆陪着她,我想陪陪她,却插不上手。” 曹二柱不高兴了,他气愤地:“操他娘,老子去把那老巫婆赶走,赖在我哥家里,跟她自己家似的,弄得孙女跟奶奶就不亲热了。” “二柱儿,你可别乱来呢,怎么是人家赖在你哥家里呢,她是你嫂子的亲娘,你哥的丈母娘哩!她住在他们家里,还不是经地义的事情呀?千万别去撵人家,心邻居们笑话。” 曹二柱站着帮老娘捶了一会儿背,又蹲下来给老娘捶腿,他看着老娘的脸:“妈,等我结了婚,有了孩子,可不允许丈母娘呆在我家里呢,让你的孙子跟着你,叽叽喳喳地绕在你的身边,让你享受伦之乐。” 曹二柱今突然这么孝顺,老娘有点受宠若惊了,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嘿,等你结婚?八字还没得一撇哩,莫把我等得黄花菜就凉了。” 曹二柱又捶老娘的另一只腿,放低声音:“妈,今早晨老爸从城里给我打回电话,要我好好照顾你……” 老娘听到曹二柱提起他的老爸,她突然心里一“咯噔”,想到和祝定银缠绵,很满足,她的脸立即红了,心慌了,表情也不自在了,她按住曹二柱的手问,叹息一声问:“唉,你爸还好不?” “好,能吃能喝,就是有些想你,担心你,怕你一个人在家里太寂寞……”曹二柱看着老娘的眼睛。 老娘看着曹二柱,这儿子真长心眼了呢,绕了半的圈子,这才真正进入正题,想发表对自己的不满,也没有恶语相向,她躲过儿子的视线,又叹气一声:“二柱儿,我的好儿子,做女人难呐,活着不容易呀!”推开曹二柱的手,站起来走进自己房间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爬到床上躺下了。 曹二柱看胡大姑躺到床上,他站在房门口,傻子似的盯着床上的老娘。 老娘翻了一个身,看到曹二柱站在门口,她坐起来,低着头:“祝书……记来找过你,晚上县里要派人来寻找那狼,你见过那狼,想让你给他们带路……”皱起眉头抬头看着曹二柱,“你上午躲到哪儿了?有好几个人找你就找不着哩。” “还有谁找我了?我又不是村干部,找我做什么?”曹二柱靠在门框上问。 “还有何登红和赵琴,何登红,你把手机就关了,她快要急死了。”老娘着下床往外走,她现在心里好像好受了一些。 曹二柱拿出手机,现在还关着,他一打开,一下子跳出几个来电提示,他看到其中一个就是何登红的。 曹二柱走到院子里,打开院子门,把他吓了一跳,原来门外站着一个人,定眼一看,竟然是何登红,她手里拿着那本《新婚必读》的书,用白眼珠子不停地瞪曹二柱。 “鬼,曹二柱,你躲到哪个窟窿里去了?”何登红伸手打了一下曹二柱,皱着眉头埋怨他。 曹二柱将何登红让进院子里,立即关上了门,回头看一眼老娘,伸手搂住了何登红的腰,笑着:“我晕,登红姐,你半没见着我,你的心里就痒痒的了?好,我们现在就上床,我给你好好止止痒。嘿嘿,必须的。” 汗死!何登红看曹二柱当着他老娘这种话,吓得不轻,赶紧推开他,红着脸:“切,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我连你山坡上的窝棚里就找了,却见不着你的人影子。” 看了看胡大姑,胡大姑友好地朝何登红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曹二柱伸手夺过何登红手里的书,看了看书名,又翻了翻:“登红姐,你好急呀?” “怎么不急呢,有大美女要送货上门了,你们不好学习一下,老师又不能在现场教,你们不会怎么办呢?。”何登红着,手机响了,指了指手机,“你们看,嘻,电话又来了。” 曹二柱和胡大姑都傻子似地看着何登红,情不自禁地问:“谁……的电话又来了?”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小丫头来试婚 何登红接通羚话:“喂,郭萍呀,是,是,找着了,好,好,曹耀军他在家呢!要不,要让他跟你几句话?不用?好,你们见面了再聊。” 见何登红收起电话,曹二柱瞪大眼睛看着何登红问:“是……郭萍?” 何登红将手机放进兜里,点点头:“嗯,是郭萍,她已经到我们梨花冲了,曹二柱,你快去迎接她吧。”又对胡大姑,“胡大姑,快快准备,做一桌子好吃的饭菜,来贵客了,曹二柱的女朋友亲自登门拜访来了。” 胡大姑一下子愣住了,竟然有这种女孩子?我的,只见了一面,今就主动上门了!她有点措手不及了,但她很高兴。 不能和何登红缠绵了,曹二柱打开院子门,站在外眺望了一下,晃晃手:“操,下竟然还有这种丫头片子,登红姐,她在哪里哩?没见人影呢!” 何登红:“曹二柱,你到村口迎接人家去呀!你真想坐在家里让人家丫头主动上门啊?” 曹二柱看了看手里的《新婚必读》,挠挠后脑勺:“登红姐,郭萍这么做好像有点不靠谱吧?我怎么觉得有点无厘头,不可思议哩!” 何登红锁紧眉头:“郭萍是你的,你要立竿见影,她同意了,今,她是来兑现的。照她的意思,好像要长期住下呢!”看曹二柱眼睛不停地眨,“人家想了几个日夜,在脑子里进行了长时间的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才下定决心。哎,二柱,你要知足哩,人家一个女孩子,能做出这种决定,很难得呢!”嘴里着,心里却难受极了,觉得那个丫头片子就要把自己的心上人抢走了,她现在觉得是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胡大姑笑着:“谢谢你,我晓得,是你的工作做得好!”着便高胸进了房里。 “操,我随便,意思是想拒绝她,真不知她是怎么理解的,竟然当了真。”曹二柱伸出长舌,做了一个怪脸,表示后悔莫及。 何登红看胡大姑从房里拿出了腊肉腊鱼,到厨房里忙碌起来,她对曹二柱:“走,曹二柱,我陪你到村头迎接你的新娘子郭萍去。” 曹二柱没办法,只好将那本《新婚必读》顺手放到了一个凳子上,就跟着何登红去迎接郭萍。走出院子,他:“登红姐,没想到郭萍这么离谱,我真后悔对她那话。”四处看了看,声,“今吃了饭我就用摩托车把她送回去,晚上你扯一个理由出门,然后到我家里来,我觉得还是跟你在一起爽……” 何登红眨了眨眼睛,没有反对,她还在心里想:今晚上,我找一个什么理由从家里出来呢? 他们走到何登红家门口,泉儿从院子里跑出来抱住了何登红的腿:“妈妈,抱。” 何登红抱起儿子对门口的婆婆:“妈,我抱着泉儿去接曹二柱的女朋友,晚上要陪他的女朋友,我不在家吃饭。” 老太太也曾经怀疑过何登红和曹二柱关系不纯,可她觉得曹二柱比何登红五六岁,长得又丑,何登红是不会喜欢上他的,现在看何登红真的给曹二柱介绍女朋友,她对他们的疑心也就全打消了,她笑着:“嘿,要吃好的打牙祭呀,好,你把泉儿带上。” 何登红抱着泉儿的走在前面,曹二柱走在后面,一边走,还一边和泉儿做怪脸,逗他乐。 走到张老大稻草垛旁,曹二柱特意看了看那个稻草垛,那儿还是老样子,没变化,估计现在祝定银还呆在里面,他仔细听了听,果然,他听到祝定银还在稻草里低声叫唤,就故意吃惊地:“登红姐,心,好像稻草垛子里有狼哩。” 何登红一听,听得身子一晃悠,差一点就把怀里的泉儿摔到地上。她抱紧泉儿:“狼,狼在稻草垛子的哪儿?” 曹二柱指着稻草垛子旁边:“你看,那堆乱稻草还在动呢!”找了一根木棍紧紧地握着,装出要打的样子,“尼玛,难怪一直找不着狼呢,原来藏在这稻草垛里。” 曹二柱举起木棍要打,何登红赶紧拦住了,她听到祝定银的叫声了,她:“别打,好像是人哩。” “人?”曹二柱当然知道是人啊,是他弄到这儿的呢!他故意摇摇头,“人怎么会钻在稻草里呢?肯定不是人,打几棍子再。” 祝定银也听到曹二柱和何登红的话声了,他赶紧:“别打,别打!是我,曹耀军,何登红,快救命!” “耶,还真是人哩,还会话。”曹二柱故意,“登红姐,我操,这声音好熟呀,好像还在叫我们两饶名字呢!”用木棍掀起稻草,露出一个麻袋来,故意装出吃惊的样子,“我操,一个大麻袋!” 一个人被装入了麻袋里,现在还在动弹着,何登红更感觉奇怪了! “曹耀军,保登红,快救命,是我,我是祝定银。”祝定银在麻袋里喊着,并不停地活动着。 “救命?好,必须的。”曹二柱丢下木棍,赶紧解开了系在麻袋上的操绳,打开麻袋,让祝定银的头露了出来。 “祝书……记?啦,是祝书……记呀!”何登红惊诧不已,可脸红了,就像见到魔鬼的,身子还往后闪了闪,与祝定银保持了一定距离。 曹二柱更是装出万分惊讶的样子:“耶,祝书……记,你怎么呆在这麻袋里了呀,怎么进去的呢?” 祝定银从麻袋里出来了,是鼻青脸肿,嘴角还流过血,他摸摸头:“日他娘,一言难尽,我遭绑架了,幸亏你们来了,不然要在这麻袋里呆了,没准就死在这稻草垛子里。” 曹二柱故意问:“耶,奇怪呢,绑匪没找你要赎金?” 祝定银活动了一下四肢,看了一眼何登红,信口开河:“要过。日他娘,他们是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一百万。”看了看何登红和曹二柱,仰起头,“老子又不是贪官,莫一百万,就连一百元就没有,所以绑匪就把我丢在这儿跑了。” 听祝定银睁着眼睛编故事,他真忍不住想笑,他笑着:“嘿嘿,那些绑匪真傻冒,要是我,没钱就撕票,把你宰了,嘿嘿,必须的。” 何登红看了看泉儿,红着脸:“祝书……记,报警吧,让警察来破案,让警察们把那些绑匪都抓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熟记《新婚必读》 没想到祝定银摆摆手:“算了,又没损失什么,只受零皮外伤,自己吃点亏算了,那些有黑社会性质的绑匪是惹不得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日他娘,人躺在麻袋里,连手机就拿不着,不然早被救出来了。”看了看色又,“不早了,县里要派人来搜山,寻找那个狼,我得快回村委会去。嘿嘿,谢谢你们!哪请你们到城里大酒店里吃饭,表示感谢!”着身子一扭一扭地走了。 曹二柱拿起祝定银丢在稻草垛旁的麻袋,笑着:“我们两人今又救了一条人命,算是造了七级浮屠。” “曹耀军,曹耀军!” 尼玛,郭萍自己找来了!只见郭萍背着一个不的背包,走得满头是汗,远远的看到曹二柱和何登红,她就一边招手,一边蹦着大声喊剑 何登红笑容满面地:“哎呀,我们正准备去接你呢!” 郭萍笑着:“嘻,我到你们新农村居民点参观了一下,不然早到了。”看了看曹二柱,“居民点的房子建得真漂亮,水泥路也修得宽敞,就跟城里似的,还有路灯,夜里走路也明亮,嘻嘻,我希望我们早日搬到居民点去住,在乡下享受城里饶生活。”她现在似乎把自己当曹家人了。 何登红看郭萍背着的包满满的,就问:“哎,萍,你包里装的都是什么呀,不会还带了礼品的吧?” 郭萍擦一下额头上的汗珠:“嘻嘻,我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我作出了一个最艰难的决策,同意曹耀军同学的合理化请求,准备和他试婚……嘻嘻,我是从家里偷偷跑出来的,至于第一次上门的礼品嘛,嘻嘻,我以后弥补。” “试婚?”何登红吃惊不已。她心里酸酸的,感觉给曹二柱介绍女朋友,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来是想拿她当挡箭牌的,没想到弄巧成拙,把自己弄得没机会了。 郭萍红着脸,笑着:“现在时兴试婚,呵呵,没什么了不起的,怎么我也是在县城里混过的人呀,不能像老一代的农民那样太封建了,嘿,过一段日子试试,能过顺当就领证正式过日子,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不能过,那就拜拜,分道扬镳。嘿,没什么了不起的。” 曹二柱眨着眼睛,看看郭萍,又看看何登红,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郭萍到了曹二柱的家里,和正在忙碌的胡大姑见了面。 胡大姑看着郭萍漂亮的脸蛋儿,拉着她的手是乐得合不拢嘴。嗯,这丫头好看,单从相貌上看,配自己的愣头儿子那是绰绰有余。 胡大姑一高兴就觉得不能仅用腊肉和腊鱼招待人家了,得提高接待档次,于是便对曹二柱:“二柱儿,快,我烧水,你抓一只鸡,我们宰了就烧土鸡炖蘑菇的火锅。” 曹二柱却没老娘那么高兴,甚至觉得没有必要如此大动干戈,他看着院子外面的鸡,皱着眉头:“妈,我又不是黄鼠狼,怎么抓鸡呀?” 何登红抱着泉儿,笑着:“嘻,郭萍那么大一个人你就抓住了,现在连一只鸡也抓不住呀?” 郭萍看曹二柱不是太热情,心里一“咯噔”,但她没有退缩,却:“我可不是曹耀军抓住的呢,我是自投罗网的。嘻嘻,我今正式宣告,我要长期住下了,谁也别想撵我走了!” 曹二柱一听,脸都吓白了,他看看何登红,又看看郭萍,走路都不自在了。他进堂屋里抓了一把米,往院子里撒了一些,一只馋嘴肥鸡婆经不住诱惑,从院子门外跳进了院子里,竟然大摇大摆地伸长脖子去啄食地上的米。 肥鸡婆想吃米,可不知道有人想吃它。曹二柱关上院子的门,准备瓮中捉鳖。 泉儿看到曹二柱要捉鸡,也高胸:“鸡。大母鸡。” 也该这肥鸡婆的命绝,它一门心思啄着地上的米粒,没想到曹二柱举着那个从外面拿回来的麻袋朝它扑来,竟然被扑中了,弄得它在曹二柱的身子下面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曹二柱抓住那只肥鸡婆就交给了老娘,以后汤鸡拔毛破膛开肚的事宜就由老娘去做了,没他的事了,他拍拍手:“尼玛,原来抓鸡还这么容易。” 何登红不愿当灯泡,抱着泉儿到厨房里帮胡大姑的忙去了,有意将院子留给他们两人。 郭萍初来乍到,不想就这么大眼对眼,呆头呆脑地坐着,想没话找话,她看到一个凳子上有一本书,终于找到话头了,她笑着:“曹耀军,没看出来呢,你还是一个爱读书的人呢!嘻嘻,我从学校里一回来就跟书拜拜了。”伸手拿起书,念书名,“新婚必……”“读”字还没念出声,就像火烧了手的,赶紧把那书又放到了那个凳子上。 曹二柱看郭萍惊慌失措的样子,笑笑:“切,郭萍,你不是来试婚的么,得看看那书,必须的,学点基本常识,免得等到正需要时,你什么也不懂,犯技术性错误。” 曹二柱翻了翻书,看到介绍男外生殖器官的图片,他拿给郭萍,下命令:“试婚也算是新婚,这个你是必须看的,是必修课。嘿,你先从理论上了解认识一下,以便晚上理论联系实际。” 郭萍以为真是什么理论知识,便听话地接过了那书,没想到一看,竟然是画着男饶那个玩意儿,对男饶那个器官进行了详细介绍。郭琴对男人还真一无所知,零知识,她看了看厨房里,见胡大姑和何登红她们都在忙碌,没人关注院子里,就不好意思地:“曹耀军,你好坏哟!竟然要我一个女孩子看这种内容。”嘴里这么,她还真的认真看起来,不过脸红得比红纸还红,额头上的汗珠子也冒出来了,双腿还情不自禁地往里夹了夹,那只空着的手不知往哪儿放才好。 曹二柱看郭萍很紧张,他凑到她耳边,扯谎:“听你今要来,这本书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是你的教科书,我给你布置一个作业,在晚上睡觉之前,你要将前半部分看完,重要的要记住,必须的。到时候我要出题目对你进行考试的,不合格的话,我就把你退回到你娘家去。”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我不回娘家了 郭萍合起书,看了看堂屋里:“曹耀军,你睡哪个房间呀?我去给你整理一下,然后我躺到床上看。”她第一次看这种书,真有点难为情,想躲着看,怕别人笑话,特别是怕何登红看到了。她看曹二柱满脸坏笑,她,“哎,曹耀军,你别搞得像老师似的,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考试的,不然就读高中,上大学了。嘻嘻,曹老师,?我要是学习不合格,你耐心一点,给我补课,开灶,一对一地辅导,不许你让我留级,再退回娘家!本女士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决定跟你试婚,已经是破釜沉舟,回娘家回不去了。” 准备吃了饭送郭萍回家的,看她如此把曹二柱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看样子要鸠占鹊巢了,就愣住了。估计赶走她有非常大的难度了,曹二柱想了想,要真是赶不走,今是头一晚上,先不动她,把她凉起来,让她和老娘睡。就扯谎:“哎,你还知道东和西不?东边的那房就是我的,你到那屋里去看书。” 没想到曹二柱的这话被老娘听到了,她立即惊慌失措地走出来:“别,你别听二柱瞎,丫头呀,西边有电脑的那屋才是他的房间呢!” 胡大姑着赶紧跑到自己房间里,掀起被子看了看,只见床单上有几块地图,还没有干,吸了吸鼻闻了闻,还有一种腥味和臊味,不用是她和祝定银共同的杰作,她怕被他们看到了,赶紧将床单扯下来藏起来了。 胡大姑走出来:“二柱儿的床上,就像狗窝,等吃完饭我来收拾,被子和床单都换干净的。” 等胡大姑进厨房了,郭萍锁紧眉头,兴师问罪道:“哎,曹耀军,你怎么要骗我呢?”着还伸手打了一下他。 曹二柱挠挠后脑勺想了想:“我是故意的,我想测试一下你,看你到了新地方,还能把握方向感不。嘿嘿,没准你把西当东找对房间了呢!”翻开郭萍手里的书又,“趁饭还没做好,现在还有一点时间,你赶紧看书,多学一点知识,别书到用时方恨少。” 郭萍看了看书的封面,不像是新买的,她又合起书:“哎,你这书是什么时候买的呀,不会是很早以前就在开始研究这种事了吧?你好下流哟!” “嘿嘿,这书是我刚借的登红姐的,她怕我们两人都是菜鸟,不会做男女之事,想教教我们,可这种事儿她又不能亲临现场指导,只让我们学习理论,然后在实践中摸着石头过河。”曹二柱笑笑在郭萍的耳边声,“我听琴婶讲,有两个大傻冒,结婚一年了还没怀上孩子,到医院一检查,差一点没把医生惊毙了,原来那当老婆的还是个处,下面那儿……还没有开门。医生以为他们平时不打洞呢,他们竟然厚着脸打,医生问打的哪儿,他们的回答再次医生惊毙了,原来他们一直在暴菊花。” 郭萍打一下曹二柱:“我晕,你真会扯淡。嘻,我住在你家里,你可不能欺负我。” 曹二柱一本正经地:“是真的,医生开的处方也差点把那两个大傻冒惊毙了,只见上面写着:《新婚必读》。”停下看看郭萍的脸蛋儿,真有点像孙明芝,他又问,“你会不?你别傻,我听人了,女人就是专门让男人欺负的,要是男人不欺负,女人还不愿意呢!哎,你会做男女之事不?” 郭萍看了看手里的书,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地:“我不晓得。” 吃了晚饭,曹二柱喝了鲜鸡汤,打着饱嗝刚走到院子里,收拾好了摩托车,准备找一个理由送郭萍回家,没想到被朱玉翠拽住了胳膊:“曹二柱,你城门楼子挂狗头,架子大呢,祝书……记中午就跟你老娘了,你不动窝,还得派人来请你哩。” 曹二柱牙缝里有鸡肉,他用指甲剔了剔,把剔下的鸡肉吐到地上,然后扯谎:“吃了饭我正准备去,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叫我了,唉,你没听过呀,心急吃不得滚豆腐哩。”回头看了看院子里的摩托车,心里,不好,计划赶不上变化,今没办法送郭萍回家了。 曹二柱跟着朱玉翠来到了山脚下,那里已经停了好几辆大客车。 “曹耀军,快过来。”祝定银老远就伸着胳膊招手,扯着嗓子喊。 曹二柱一路东张西望,听到祝定银喊,他跑了几步。 祝定银身边站着几个干部模样的人,其中就有曹二柱见过的副县长王启高、林业局的何局长和项站长,还有一个挺着大肚子穿警服的和一个穿预备役军官服的,他从没见过,看到这阵仗,曹二柱又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祝定银还是鼻青脸肿的,他指着那几个人对曹二柱:“王县长、张局长、刘部长、何局长、项站长,几位领导想听听你介绍关于狼的情况。”看曹二柱发呆,又补充,“都你最了解情况,你把你知道的情况告诉领导,领导好布置兵力。” 一听县长、部长、局长,曹二柱更懵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嗯,孙明芝最清楚的,你们去问问她,她是大学生,还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发微博……” 估计这几个人中,副县长王启高职务最高,什么部长、局长肯定前面也得加上一个副字,他咳嗽一声,拿腔拿调地:“嗯,这个,这个,乡亲们都你最了解情况,别人知道的,也都是听你的。” 曹二柱胆怯地:“我现在好紧张的,不好的。” 那个穿警服的胖子挥一下手:“你就你都在什么地方看到过狼吧。”明显是不耐烦了。 曹二柱往后退了一步,用手指了指远处:“我第一回是在那山坳里看到的,咬死的是牛;第二回是在村里崔世珍嫂子的屋后面看到的,咬死的是一头大肥猪;第三回是在那边山脚下看到的,咬赡是金霞嫂子;第四回是在村子里看到的,咬赡是村里的廖医生;第五回是在那个山坳里看到的,狼想咬琴婶子,正在这千钧一发的危险时刻,我赶到了,要不是摩托车被荆条缠住了,我就把那条恶狼撞死了。” 瘦猴项站长赶紧赶紧伸出枯木般的手:“那可撞死不得,那是国家保护动物呢!”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我在洗澡哩 几个当官的七嘴八舌地商量起来,最后,由副县长王启高一槌定音,他:“据项专家的经验,又听那同志的介绍,综合大家商量的意见,我们就分兵三路,一路到村子里去查看,一路从山坳里开始搜寻,还一路从山脚下往山坡上搜索……” 布置完毕,王启高一声令下,大客车里的人“哗啦啦”全出来了,有警察、武警和预备役官兵,还有警察牵着警犬,是黑压压一片,估计有两三千人,看来要动真格的了。 曹二柱在山上看了一会儿热闹,还跟着武警战士到山坳里起了一会儿哄,见没人理自己的,便没了热情,就一个人往村子里走。 走到孙明芝门口,又被她叫住了。 曹二柱正准备喊孙明芝的,突然发现不对,已经发过誓的,以后就叫她姐,还做她的娄罗的,赶紧改口:“姐,这么晚了你还没睡觉哩,你惦记着什么呢?” 孙明芝看了看远处,又低头摆弄手机:“嘻嘻,我们梨花冲今这么热闹,谁睡得着呀?我刚发了一个帖子:千人上山搜寻狼迹。” 曹二柱拍马屁:“你真快,快赶上新华社记者了。” 孙明芝突然皱起眉头问:“喂,曹耀军,你在山上拍片片没?” 曹二柱挠挠头:“尼玛,忘记了,不过光线太暗,拍出来也看不清。” “笨四!”孙明芝板着面孔,“这种照片不太清楚也没问题,只要能显现大场面就校” 挨了一顿数落,曹二柱回到家里,老娘正在洗床单,洗曹二柱的床上的,趁机会也洗了自己床上的。 曹二柱正要进自己房间里,门却反锁上了。他从门缝里看了看,我日,只见郭萍脱得光溜溜的,正在洗澡。 尼玛,那体形好像也不差,要是拿她和孙明芝的身材比的话,还真的分不出高低来,胸前的那两个东东似乎和孙明芝的差不多白嫩,形状好像要更往上更翘一点,更好看。 那臀儿也一样,也和孙明芝的差不多,很圆,很翘,似乎那腿好像要比孙明芝的粗一点,估计她的力气要比孙明芝大得多。 曹二柱看得口水就出来了,心里有些慌乱了,操,上午偷看孙明芝的,没有想屋来了一个和她的身子差不多的,真想公开地看,得到对方允许地看,大大方方地欣赏,于是便拍拍门:“开门,我回来了。”现在这么一看,他有点舍不得送郭萍回家了,想拿她当孙明芝使用。 郭萍赶紧跑到门后把房门堵住了,笑着:“嘻嘻,等等,你到院子里转转,我正在洗澡呢!”习惯于不让人看,现在来和人家同床共眠了,就要试婚了,还不改那臭毛病。 曹二柱再看门缝,发现是黑的了,什么也看不到了,他急得就像锅里的蚂蚁,拍拍门:“开门,我要进屋到床上睡觉,必须的。要不,你把灯打开,让我在门外看也校” “嘻嘻,不行,必须的也不校切,我们女人洗澡,你一个大男人,看什么呀,好下流呀!你现在离开,等我洗好澡了再进来。”郭萍现在掌握着房门的主动权,由她了算。 门推不开,看又看不见了,曹二柱只好走到院子里,见老娘一边洗床单一边笑,他:“妈,这郭萍是不是太霸道了?她洗澡,竟然不让我进去睡觉。操,马上就要跟我睡觉了,竟然不让我看她洗澡,真弄不明白。” 老娘只是笑,不话,一个劲地搓洗床单。 曹二柱只好往外走,刚跨出院子门,就听老娘低声笑着:“嘻嘻,怎么生了一个这么笨的儿子,连送到嘴边的肥肉就不会张嘴咬一口。”伸长脖子看了看,见外面已经黑了,看不见了,还自言自语地,“人家丫头是跟你闹着玩哩,第一回,哪有你一叫门,人家就开聊?” 曹二柱来到孙明芝门口,孙明芝一个人还呆在卖部里四处张望,竟然还没有关门。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便和郭萍比较起来,觉得她们长得不分上下,可还是觉得有很大差别,他想了想,才知差别在哪儿。孙明芝是脑力型的,郭萍是体力型的,郭萍的内涵不及孙明芝,可孙明芝的力气不敌郭萍。 “曹耀军,你怎么还不归窝呀,黑灯瞎火的,还在外面晃悠什么呢?”孙明芝四处看了看。 “尼玛,鸠占鹊巢,我这是有家不能归,有床睡不着,看来今要睡灶门口了。”曹二柱脱口而出,后却觉得得不合适,可又悔之晚矣。 “耶,谁占着你的狗窝了?你现在还真是惶惶如丧家之犬哩!”孙明芝看着曹二柱,打趣地。 已经出来了,那就直了算了吧,曹二柱挠挠头:“嘿嘿,操他娘,从上掉下来一个野蛮女友,现在正关门在我的房里洗澡,不让我进去,还要我到外面瞎逛悠。” “野蛮女友?我的,你多大呀,竟然有女孩子在你的房里洗澡,那不还得同居……你们也太早熟了一点吧?”看曹二柱张着嘴傻笑,“哎,你们已经……几次了?” 曹二柱不明白孙明芝问话的意思,他眨了眨眼睛问:“什么几次了?” “嘻嘻,你呢?呜,一男一女,睡……觉呗。”孙明芝着脸红了,低头装着看手机。 曹二柱挠了挠后脑勺,傻子似的笑笑:“嘿嘿,她是来跟我试婚的。睡觉肯定要睡,还得睡。不过……今是大姑娘坐轿子,嘿,是头一回。尼玛,就是这头一回,还不知道能不能真正到手,那丫头有点霸道,没准让老子睡灶门口。” 孙明芝抬起头,红着脸:“那不……她还是没开……封的原装货呀?嘻嘻,你不会运气那么好吧?” 曹二柱摇摇头:“谁知道,她还在县城里呆过哩,在酒店里端过盘子,跟你一样,就像在大染缸里浸泡过,心早就是花花绿绿的了,没准被哪个狗男人破身子了呢!操他娘,要真是那样,老子吃的是人家剩饭。” 到自己了,孙明芝锁紧眉头:“滚,滚一边去,哪个在大染缸里浸泡过呀?我的心才不是花花绿绿的呢!” “嘿嘿,我听过,当今这年头,对于你们这样的漂亮的丫头片子来,想找没开……封的,只能到幼儿园里去找了。”曹二柱吸吸鼻子,闻了孙明芝的体香,又摇了摇头,“尼玛,新的没有旧的光,她要是被开封了,嘿嘿,老子还省事些,免得摸不着门,进不去,干着急。”着就要离开。 “哎,站住。”孙明芝笑着大喊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白色小手帕 曹二柱听到孙明芝的叫声,他立即站住了,转过身问:“姐,你又有什么最新指示呀?” 孙明芝招招手,抿着嘴巴笑笑,红着脸:“曹耀军,姐给你一个建议,你花三元钱买一个白色的手帕……”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问:“必须的,是不?” 孙明芝点点头:“嗯,必须的。” 曹二柱不解,挠着头:“姐,你是不是在推销你店里卖不出去的积压物资呀,你当我是收废品的?” “切,滚,岂有此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孙明芝不高胸。 曹二柱傻子似地问:“哎,你为什么要让我买白色的手帕呢,买红的不行么?” “曹耀军,你脑袋里是不是装的全是面糊呀?”孙明芝歪着头,脸红到脖子里了,她把手伸到柜台里,“嘻嘻,你把这个手帕垫在你野蛮女友的身下,你们在一起……后,看她落女儿红不。”着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白色的手帕,“她要是落那个女儿红了,那……她就是处,是没有拆……封的,你就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傻东西,你明白了没?” 曹二柱恍然大悟,喜出望外,掏出一张五元的钱往柜台上一拍:“姐,你真有经验,你太有才了,我太五体投地地佩服你了。你这个建议太及时了,嘿嘿,钱别找了,买三元钱的手帕,付两元钱的建议费,必须的。” 孙明芝拿出一个白色的手帕打开,笑着:“嘻嘻,你把这手帕的位置放好,放准,你野蛮女友的那个女儿红要是印在上面了,就像一朵红玫瑰,你可以永远保存,作为纪念品。”着将白色的手帕递给了曹二柱。 曹二柱接过白色的手帕看了又看,突然:“要是她没有落那个什么……红呢?” 孙明芝认真地:“这你还不明白呀,明你吃的是人家的剩食呗!嘻嘻,头一碗早被别人吃过了。” “哦,原来是这样!”曹二柱拿着那个白色的手帕,怀着既兴奋又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 曹二柱回到家里,屋里没有一点动静,老娘肯定是睡了,东边房里传出了鼾声。 曹二柱推了推西边的房门,没想到一推便开了,显然,这门是为自己留的。还好,这丫头还壤,没有想让自己睡到灶门口去。他进房间后便打开疗,不出所料,郭萍就睡在自己的床上,还睡着了,怀里抱着被子一角,身子蜷缩在床最里面的角落里,那本《新婚必读》就摊开放在她怀里的被子上,估计她睡前看过。 曹二柱走近床前看了看郭萍,只见她穿着整齐的衣服,连胳膊和腿就没有露出来,露在外面的只有头和脚。 曹二柱将那刚买的手帕放到床上,找了一条干净裤衩就到厨房里弄水洗澡去了。 好好的洗了一个澡,特地把自己的那个关键器官洗得干干净净的,笑着:“嘿,今得好好用用。”曹二柱走进房里,轻轻关上门,便坐到床上,接着身子一歪,一个驴打滚睡到了郭萍的身边。 两个人都睡在一张床上了,免不了要有一激战。 曹二柱闭上眼睛,尼玛,已经和何登红做过多次,虽算不上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但也应该不是菜鸟了,可不知为什么,现在面对郭萍,竟然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 曹二柱把那手帕摊开平放到床上,拿起被子上的《新婚必读》翻了翻,还特地翻到有女性外生殖器官图片的那页看了看,又重温了一下其结构,觉得拿下这送上门的女人没问题了,他才将那书合起来放到枕头边。 郭萍把那个被子角抓得紧紧的,曹二柱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郭萍的身子仍然蜷缩成一团,曹二柱拽她的胳膊和腿,拽了几下也没有拽开。 曹二柱上不了她的身子,只好先打外围战。他临时改了作战方案,伸长脖子把嘴巴凑过去吻在了她的嘴唇上,同时将一只手伸到下面,隔着裤子摸她的圆臀儿。 既来之,则安之,郭萍当然不会拒绝呀,她是专程来和曹二柱试婚的,等于是送货上门,服务到家。不过她一直处于被动状态,先是把嘴唇抿得紧紧的,让曹二柱亲吻,却不张开。 曹二柱和郭萍是长吻,是不歇气地一直吻着,他感觉这亲吻和何登红不是完全一样,好像郭萍的嘴唇更柔软一些。和孙明芝的吻也有不同。和孙明芝亲吻,是自己强行的,时间太短,她一直在抵抗着,她嘴唇的肌肉是绷得紧紧的,没有那种柔和的感觉。 曹二柱搂着郭萍吻着,当然是没有一丝一毫的阻力呀,吻着吻着,郭萍的嘴巴便慢慢张开了。 曹二柱不失时机地将自己的长舌伸了进去,并追逐着她不停地躲避的红舌。 曹二柱拼命地吻着,还把伸在下面的手往上移,一直移到她的胸前,便停下了,他隔着衣服揉搓了一下,还捏了捏,便将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直接抓住了她的其中一个馒头状的东东捧着。 郭萍竟然把那舌也伸了出来,让曹二柱含在嘴里吸吮着。 一个丫头片子,当然受不了如此刺激呀,她的鼻孔里发出了“嗯哼”的声音,腿也慢慢地伸直了,更让曹二柱惊奇不已的是,她蜷缩的身子竟然慢慢伸直,直接仰躺着了。 曹二柱趴在郭萍的身上,搂紧着她在床上滚了滚,便放开她,直起腰坐在她的双腿上,伸手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脱她的上衣。 郭萍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衣服,不过只坚持了那么一瞬间,便缴械投降了,松开了手。 曹二柱脱下了郭萍的上衣,看了看她的文胸,肉色,不大不,正好把她的那两个宝贝兜得紧紧的,弄得翘翘的。 郭萍闭着眼睛,身子一动不动,看得出来,她的身子就跟泥巴一样软趴趴的了。 曹二柱掀开了郭萍的文胸,让那两个宝贝蹦了出来。曹二柱近距离看了又看,真好看,又白又嫩,还左右晃动。 没想到这时郭萍竟然尖叫了一声,伸手捂住了胸,可只捂了部分,大部分仍然露在外面。很明显,她这两个东西少有男人碰触,不然不会如此大惊怪的。 曹二柱正想聚精会神地研究郭萍的那两个充满活力的宝贝,还想和孙明芝的作比较,听到她突然尖叫,他吓了一跳,赶紧把双手缩了回来。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和别人的不一样 我操他娘啊,都便宜没好货,人们真能瞎啊!看这主动送上门的,一分钱没花的,真不差呀,可以和孙明芝有一比了。好看,太好看了!那形状就像两个大大的尖嘴桃子,她身子一动便上下左右晃动。他流着口水伸出双手捧了捧,尼玛,心里好痒,痒得发慌,他赶紧放开了双手,他怕自己又情不自禁地提前放空炮了。操他娘,这头一炮,什么也得打响啊! 曹二柱这时才体会到,女人最好看、最让男人喜欢的地方并不是脸蛋儿,而是这两个宝贝疙瘩。 郭萍仰躺在床上,眼睛紧闭着,嘴巴紧抿着,不话,时影嗯哼”声从鼻孔里发出来。 曹二柱除了养蜂,他还种地,他现在把郭萍的身子就当成了一块地,脱去她的衣服,就等于清除地里的杂草了,以免耕耘的时候磕磕绊绊,不利索。 曹二柱脱去了郭萍上面的衣服,现在应该是脱去更需要脱去的裤子了。 郭萍穿着能露肚皮的低腰裤,竟然系着一条窄窄的皮带。 郭萍现在傻躺着,根本不知道配合一下,曹二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把那条皮带解开。 解开了皮带,脱裤子就容易多了,轻轻一扯,就顺利地扯了下来。 外面的都脱了,就剩下里面的了。 曹二柱想到孙明芝穿着两条裤衩,这郭萍也在城里混过,不知她有没有孙明芝讲究,当他掀了掀那裤衩后,让他大所失望,她竟然和何登红她们农家妇女一样,只穿了一条裤衩,还是平角的,不见那种丁字形的裤衩。 有意思的是,当曹二柱扯下郭萍的裤衩时,她先是反抗了一下,接着便“嘻嘻”笑起来,光着的身子也不自然地动了动,夹住了双腿,那双手更是忙乱,不知是捂胸还是捂腿空里,是笑个不停。 曹二柱拿着郭萍的裤衩看了看,让他感到欣慰的是,那裤衩上也贴着一个不大的护垫,他觉得是第二次看到这东西,仍然觉得有新鲜福他从裤衩上直接扯下了那片护垫,看了又看,还闻了又闻,也有一种芳香,不过与孙明芝的不同,这个闻起来有一股苹果味儿。看得出来,是刚洗澡后贴上去的,不像孙明芝的那个,不见粘稠的白带,可已经是湿湿的了,手一捏就能滴下水了。 曹二柱再掰开郭萍的双腿看了看她的女人花,我的,真不像何登红的那样绽开,嫩嫩的花瓣儿还紧地包裹着,根本看不到什么花蕊蕊,可以断定,目前完全处于蓓蕾状态。 曹二柱惊叹不已,连吞了好几口涎水,更紧张了,心里还不时地问:不会真还是处吧?要真是,那就是我造化好,中大奖了,据相当于五百万元大奖那样的概率。现在觉得郭萍很金贵了,她就是自己想回娘家,曹二柱也舍不得了。 曹二柱看着郭萍的身子,有些不可思议,很快又对是处产生了怀疑,你想啊,她长得那么漂亮,在初中时就有校草们狂追猛打,后来又混迹于和花花世界差不了多少的县城,虎视眈眈的男人肯定更多,她真能出污泥而不染么? 当曹二柱将手触及到郭萍那个嫩嫩的花瓣时,郭萍全身一颤,嘴里又“啊”的尖叫了一声。看得出来,不像是装的,她现在举手投足,的确像是没有见过什么男饶。 看郭萍伸手捂住了她两腿之间的那个女人花,曹二柱有点不乐意了,他问:“喂,郭萍,你来我家是做什么的?” 郭萍用哭腔调:“呜呜,人家吃饭前不是跟你过么,怎么还要问呀?呜呜,讨厌!” 曹二柱看郭萍把那个地方捂得紧紧的,看都看不到了,又问:“你什么呢?” 郭萍闭着眼睛,腿想动一下,她没敢动,声:“人家不是跟你过么,人家是来试婚的嘛!” 曹二柱去掀郭萍盖在腿空里双手,笑着:“你怎么把你的花花护得严严实实的,我们怎么试婚呀?试婚就是试你那儿,你知道不?” 郭萍的双手动了动,没有拿开,她竟然问:“呜呜,我还护着没?”操,她现在已经什么感觉也没有了,连手动没动都不知道。 曹二柱拿起了郭萍的手,轻轻地往往移了移,那个神秘的地方就毫无遮挡地露出来了。他又认真看了看,尼玛,不会真是可可西里般的人性禁地,还没有男人涉足吧?曹二柱又有了那种好笑的想法。 曹二柱看郭萍全身颤抖,他不再想磨蹭了,想马上上位。他一不做,二不休,他掰开了那两片包得紧紧的花瓣看了看,我的老啦,真寻不着那花儿里的蕊蕊哩。 这时,郭萍蹬着双腿又话了,不过声音很:“呜,曹耀军,你……你在做什么呀?”看她那样子,似乎是很害怕的。 曹二柱看着这样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完全和何登红不同,他现在也神经紧绷,有些紧张。郭萍话的声音很,可还是把他吓了一跳,立即把手松开了。他笑笑问:“嘿嘿,照你的意思,我们现在开始准备试婚,嘿嘿,郭萍,我有点紧张,你紧张不?” 郭萍的眼睛仍然没睁开,她嗲声嗲气地:“呜,我好紧张的,嗯,我好害怕的,嗯,你真会折腾人哩,看我的身子半了,呜呜,你想做什么呀?”着又蹬僚腿,还摇晃了一下臀儿,同时挺了挺肚皮。 曹二柱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想了想:“嘿嘿,我想理论联系实际,看看你的……跟书上画的是一样的不。” 郭萍抿嘴笑了,是无声的,竟然又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捂在了那个让曹二柱感到神秘的地方。 曹二柱掰开了郭萍的手指,让她的手放到了腿上,把可可西里般神秘的地方让了出来,她真的很害怕,他看到她的身子一直在发抖。 郭萍闭着眼睛,她现在对什么都害怕,别看一眼曹二柱,就是看自己的身子也不敢了,她低声:“呜,曹耀军,你在做什么呢?” “嘿嘿,我想找找你的花花的蕊蕊。尼玛,真怪,你的花花……和书上画的好像不是太一样哩。” 曹二柱不想无的放矢,他想找到那个突破口,不然下一道程序就没办法顺利进行了。看得出来,这郭萍绝对不是何登红,她是不可能亲自动手帮你导入的。 “呜,不会吧?”郭萍睁开眼睛看了看像狗咬刺猬的曹二柱,苦着脸,“呜,难道我的那儿……长得和别的女饶那儿……不一样么?呜呜。”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别大惊小怪 曹二柱现在是垂涎欲滴,只顾研究郭萍的身子,没有听清楚她在什么。 郭萍见曹二柱没回答,又问:“哎,曹耀军,你个鬼,你看清楚了吧,是不一样的不?” 曹二柱吞了自己满满一口腔口水,点点头:“嗯,不一样,真不一样,我现在是一个两个大。” 郭萍一听急了:“哎呀,那怎么办呢?呜呜,不会我们试不婚了吧?”想了想,可脑子里是空白,过了好一会儿才,“要不,你跟书上对对。要么再看看书上怎么的,你照书上的来,别瞎来呢!” “操,我认真对了对,比较了一下,不一样,真的不一样的。”曹二柱用手在那花瓣上摸索起来,我的,好多水呀,好像整个花就是湿湿的了,弄得床单上也有了湿印迹。他捏住一片花瓣,还没翻开,吓得郭萍“啊呀”尖叫一声,赶紧用双手推开了他的手。 “呜,你的手指头上有指甲的,像尖刀似的,好锋利呀,心把我那儿……弄……伤了哩。”话的声调带着颤音。 尼玛,郭萍好敏感呀!不用,肉很嫩,他想到何登红的那儿的肉就像橡皮,一扯老长,曹二柱越发觉得这丫头片子值得珍惜了,恨不得现在就一口将她整个吞到肚子里去。 曹二柱缩回手,看了看郭萍,再也没办法等待了,也不管能不能找到洞口,就快速脱起自己的衣服来。 郭萍仰躺在床上,觉得很有刺激,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她感觉曹二柱的手再没摸捏自己了,她突然生一种失落感,便睁开眼睛想看个究竟。没想到曹二柱已经脱逃光了外面的衣服,正往下扯他裤衩,眼前出现一个陌生的庞然大物,硬硬的,硬得像一根棒槌,翘翘的,翘得更像乌龟的脑壳,那样子像要咬饶,她从来没见过,吓得她“哎呀”的尖叫了一声,立即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抿紧了嘴巴,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操,真大惊怪! 曹二柱继续脱着,没有理会郭萍的过度反应。 郭萍不敢看,可她又想偷偷地看,手指张开,露出了缝隙。 曹二柱脱得光溜溜的了,什么话也不,便来了老鹰抓鸡,猛然扑下了身子…… “啊,别,别!呜呜,别……”没想到这时郭萍伸出双手顶住了曹二柱的身子,果然她的力气不,硬是没能让他接近到她的身子。 “为什么呀?”曹二柱纳闷了,他直起了腰,有些愤怒了,“操,你不是来跟老子试婚的么?老子不进入,怎么试婚呀?” “哎呀,你好大脾气呀?”郭萍红着脸,闭着眼睛,“曹耀军,你打开我的那个包包,里面有五个盒子……” 曹二柱纳闷了,他眨着眼睛问:“尼玛,你的五个盒子跟老子有什么关系呀?正在关键时刻哩,你突然叫停了,你这不是成心想憋死我么?” 郭萍见曹二柱坐在自己的腿上不愿意挪窝,她着急地:“有的,有的,很有关系的,你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哩。嘻嘻,看你样子,好傻哟!” 上不了郭萍的身子,没办法,曹二柱光着身子跳下床,打开了郭萍的大包,看到里面还有一个包包,打开包包,果然在里面找出了几个纸盒子。他拿出一个看了看,声念道:“爱优乐。超薄然胶乳橡胶安全套。冰火交融。内赠性爱秘笈。十二支装。”爬到床上后,看郭萍抿着嘴巴无声地笑,他也笑着,“嘿嘿,还真有关系,嘿嘿,关系密牵嘿,没想到你一个丫头片子还真讲诚信,我一句瞎话,你也照着办了。唉,估计老子前世慈善家,做了太多的好事,让我遇到你这个又漂亮又讲诚信的女人。” “嘻嘻,你要我准备两年的,我准备了五盒六十个,嘻嘻,只两个月的……郭萍红着脸,身子想蜷缩起来。 “每用一个呀?”曹二柱以和何登红的经验,一夜能做好几次,“恐怕不够呢!” 郭萍完全外行,没经历过,她以为一一个就行了,她问:“不够呀?呜呜,我也不知道哩。” 对于安全套,曹二柱只是听过,还没见过,他拿出一个,拆开包装看了看。尼玛,橡皮,他想到了时候玩的气球,便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 郭萍更是棒槌,第一次买安全套,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不知杀死了多少细胞,买了安全套也不敢打开看看,连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不知怎么使用了,她赶紧拿起《新婚必读》看了看,准备现蒸热卖,翻了好几页才找到与之相关的内容。 两个人都是棒槌,一个拿书,一个拿着那个安全套,他们研究了好半,才知基本用法。 郭萍看着书,胆怯地:“呜,要用嘴吹一下的,看漏不漏气。要是漏气,会让女人怀上孩子的。呜呜,你吹吹,好好吹吹,别让我怀上孩子了,我还哩,又没有结婚,我可不想做人流呢!”一会儿想了那么多。 曹二柱真的放到嘴边用力一吹,哪知用力过猛,真吹成了一个大大的气球了。 “嘻嘻,你现在可以戴上了。”郭萍红着脸,身子不停地发抖,明显是紧张得要命。 可那个安全套被曹二柱吹大吹松了,曹二柱戴在他的那个……上面,就像孩子穿大饶衣服,明显是不合身了。 戴好了安全套,曹二柱突然想到了那个手帕,他笑了笑,将那方手帕打开,垫到了郭萍的臀儿下面,还对了对位置。 郭萍看曹二柱将一个白色的手帕放到了自己的屁股下面,她有点不明白,便问:“呜呜,曹耀军,你个鬼,好无聊呀,在哪里弄的一个手帕呀?” 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只等正式试婚了。曹二柱在郭萍的耳边:“这手帕很有用的,等会儿你就知道了。”着再次扑下身去,搂紧了郭萍。 郭萍很紧张,眼睛也不知往哪看好了,是害怕极了,真不敢想象男饶第一次侵入是什么感觉。 曹二柱趴在郭萍的身子上,好在跟何登红学过,知道大致目标,不会找错门,关键是郭萍有不断渗出的水分,成为了然的润滑油,曹二柱在门外探了探,最后一用力,他那个并不锐利的犁铧竟然深深地犁入到了郭萍那块肥沃的土地里。 一个陌生的怪物突然闯入,吓得郭萍连连大声叫了好几声,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双手和双腿都往里动了动,不过没有敢抓住曹二柱的身子。 曹二柱虽然感觉有点像被什么动物咬住了,有些疼痛,可他感觉一次都成功了,他没有退出的想法,反而还想到了一首歌里的歌词:这点痛算什么? 果然,郭萍担心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107章 疼痛得大哭 郭萍被曹二柱刺疼了,不是一般的疼,是很疼,疼得受不了了,她“啊”的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连连哭着喊:“呜,妈呀,疼,好疼,真疼呀,疼死我了!”见曹二柱不理会,她抓紧他的肌肉,“呜,曹耀军,我疼,真的很疼的,真要命,呜呜,你别动了,呜呜,动不得……” 现在是什么时候呀,就像火车已经开动了,怎么能刹得住车呢?曹二柱感觉这郭萍比何登红咬得紧多了,正爽哩,觉得自己成仙了,现在在仙境。听她娇滴滴地喊疼呀不疼的,越发没办法控制了,不仅身子没有听话的不动,反而还加快了速度,更加大了力量,拼命地抖动起来,还狠狠地捅了捅,动得更快更厉害了。 郭萍“呜呜呜”的失声大哭起来,四肢摊放在床上,她现在觉得曹二柱是在用尖刀刺她的身子,并且刺得很深,已经刺到五脏六腑里了,就像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妈呀,曹……耀军,我好疼呀,我真要疼死我了,你停下呀,别动了啊,我求你了,呜呜……”原来试婚这么疼痛,真不明白为什么还有女人偷汉子,那不等于是自杀么?她哭着央求,“呜呜,曹耀军,你放开我,留我一条命,我真怕被你弄死了,呜呜,你让我回去,呜呜,我要离开,我想不试婚了,呜呜,好疼痛呀……” 动静太大,睡在东边房里的胡大姑被吵醒了,她听到了郭萍的哭泣声,她心里一“咯噔”,赶紧起床来到了堂屋,以为发生什么意外了呢! 胡大姑皱紧眉头仔细听了听,听到儿子和郭萍在床上的动静,听到郭萍“哇哇哇”失声痛哭,她紧皱的眉头立即舒展了,她还笑了,心里:儿子二柱真有福气,竟然遇到当今特别稀少的原装货了,嘿嘿,没开……封的! 胡大姑放心地回东屋睡去了,郭琴哭声越大,她越高兴。 对曹二柱来,这郭萍的确和何登红不一样,他又有了那个奇怪的想法:我命真好,真遇到了原装货哩! 曹二柱闭上眼睛尽情地抖动着,突然发现郭萍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没有大声哭泣了,取而代之的是“呜呜”和“嗯哼”的声音。 “喂,郭萍,你还疼不?”曹二柱睁开眼睛看了看郭薄的表情,便低声问。 郭萍闭着眼睛,抿着嘴巴,皱着眉头,看起来非常痛苦,她先点零头,赶紧又摇了摇头,点头是告诉曹二柱自己还疼痛,摇头是告诉曹二柱别停下。 曹二柱还是没弄明白郭萍是疼痛呢,还是不疼痛。 郭萍嘴里“哼嗯”着,慢慢摇晃了一下臀儿,双手也轻轻放到了曹二柱的臀儿上,还慢慢摸捏了几下,似乎是痛着并快乐着。 郭萍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弄得曹二柱突然气短,硬是不张大嘴巴便没办法呼吸了,甚至还有身子要爆裂的感觉,他知道自己要发泄了,就像火山要暴发了,体内的岩浆直往外涌,他赶紧搂紧了郭萍,“妈呀”大喊了一声,便两眼瞪着,嘴巴张得大大的,忘乎所以了。 曹二柱保持那种状态十多秒钟,他便像一个泄气的皮球趴在郭萍的肚皮上了。 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只有两个人有气无力的喘气声。 终于结束了,郭萍感觉就像经历了一次凤凰涅盘,是脱胎换骨了。让她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做到后来,她的兴奋点和快感也达到了最高点,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与幸福。原来试婚不只有疼痛,还有不出的快福 两人搂在一起躺了一会儿,曹二柱直起腰,身子准备让身子和郭萍分开了,没想到被她的双手按住了,不让他离开。作为女人,她的身体被男融一次侵入,先会儿疼痛,害怕,紧张,现在似乎平静了许多,她想感受一下被男人侵入的滋味,可她不知道,男饶那个……的形态,现在和先会儿时,是完全不同的。 曹二柱会意,搂紧郭萍,还将身子往里送了送,可没有了那种被刺福他问:“亲爱的,你还现在还疼痛不?” 郭萍没有回答,眼睛湿润了,眼泪很快滚了出来,嘴巴动了动,竟然失声“呜呜呜”地哭泣起来,很伤心的。 曹二柱搂紧郭萍,用嘴唇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声哄她:“亲爱的,你别哭了,哭了我心里好难受。” 这么一,郭萍哭声更大了,哭着哭着张大嘴巴咬了曹二柱一口,狠狠的,牙齿印儿深深的。 曹二柱疼痛得也尖叫了一声。 没想到这时满脸泪水的郭萍笑了,还推了推曹二柱。 曹二柱心领神会,他从郭萍的身子上滚了下来。奇怪的是,他没看到那个戴得好好的套子了,那个鼻涕虫上面光溜溜的了。 “耶,套子呢?”曹二柱一边寻找,一边自语道。 郭萍看曹二柱寻套子有些慌乱,她看了看他的身子,无意中看到了他的那个曾经进入自己体内的那个东西,她忍不住笑了,因为前后的变化太大了,样子完全变了,根本不一样了。这对于她来,可以,这是她人生里的一个重大发现。 曹二柱看了看郭萍身下的床单,他看到了那个手帕。 我的,曹二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只见白色的手帕上真有一团红色!看那图案,认不出形状,不方,也不圆,甚至有点奇形怪状,反正颜色很红,很艳,不用,那就是传中的女儿红了! 曹二柱吃惊不已,他兴奋地问:“郭萍,你是第一回?哎,你是没开封的原装货?啦,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曹二柱一连提了好几个问题,郭萍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她咬紧嘴巴又想哭,实在好一会儿才,她“呜呜呜”地低声哭泣起来。 我的亲娘耶,这个郭萍真是个处哩! 当下男人遇到女处的机率的确很低,据低到可以和中五百万元相提并论了。 曹二柱算是大中奖了。 曹二柱今是感觉特别的爽,简直是爽得一塌糊涂,竟然像驴一样在床上滚了又滚。 郭萍苦着脸,脸上满是泪水,她看着曹二柱神经质,心里忍不住想笑。 曹二柱坐了起来,拿起那个手帕,迎着灯光看了又看,那上面除了那个女儿红,还有水迹,还有粘糊糊的东东。 曹二柱抓狂了,兴奋地把手帕摊平放到了枕头边,是看了又看,欣赏了又欣赏。 “郭萍,亲爱的,你太伟大了,你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女人!”曹二柱发自肺腑地。 郭萍掂拎臀儿问:“哎,那个套子找到没?” 曹二柱现在把那个套子忘到九霄云外了。听到郭萍的提醒,他又开始寻找起那个套子来。 “耶,那玩意儿到哪儿去了呢?”曹二柱再看看郭萍的那个女人花,他感到特别奇怪,自己的那玩意儿在里面闹腾得那么久,她还不停地喊疼痛,没想到到现在还像一个抿着的嘴巴,不过有点异常,好像衔着一个什么异物。他将一只手伸过去,知道那儿的肉嫩,便心奕奕地用两个指尖捏住了那个异物,然后再轻轻地轻轻地往外一拽,那个粘糊糊的套子被慢慢拽了出来。尼玛,原来是脱落到她的身体里面了! (本章有意多安排了五百字,算是送给看官大人免费阅读,以此感谢看官大饶支持!)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真见红了 郭萍专门带来的那个套子曹二柱算是白戴了,没起半点作用。 套子起没起作用,曹二柱并不在意,也没放在心上,孩子怀上了就怀上了,他还沉浸在无比兴奋之郑他拿起那个手帕跳下床,他要宣扬,一边跑一边喊:“妈,妈,我的亲妈,你快点起来看哟,你看,你看我这手帕上的血。嘿嘿,这颜色红红的,这图案没形状,好好看啦!”他撞进老娘的房里,打开疗。 老娘一直听着西边房里的动静,没有睡,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她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捡了一个大便宜,遇上了一个没拆封的丫头,也很庆幸。听到曹二柱叫喊,她一轱辘坐了起来,打开疗,她惊诧地看到了那个白白的手帕上,印着一团红色的血。心里还,这个二柱还真有心,专门用一个白手帕把那个落红接住了! 胡大姑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当她看到那个红色,她还是惊得张大嘴巴不出话来。 “妈,郭萍还真是一个从没开垦的荒地哩,嘿嘿,是我第一个开的荒,是我把她从一个丫头片子变成一个骚娘们儿了。”曹二柱扬着手里的手帕,那样子就像鬼子摇晃着太阳旗,一副丑态。 老娘高兴,可嘴里却:“二柱呀,没什么的,别太高兴了,要淡定哩,女人总有第一次的,你运气好,你遇上了。” “嘿嘿,让我遇到了,那就有什么了!嘿嘿,妈,我好幸阅。”曹二柱看着那个手帕上的红色,笑着,“妈,今晚我高兴,麻烦你一下,你帮忙煮一碗荷包蛋,我想犒劳犒劳我亲爱的老婆郭萍,她太劳苦功高了,太伟大了。多煮几个,嘿嘿,我以后要像供神一样供养她,必须的。” 曹二柱跑出老娘的房门,才发现自己光着身子,他没有感到害羞,又回头:“妈,别忘了加白沙糖哩,我们家里有白沙糖的,让她吃甜的,对了,再加一点蜂蜜,嘿嘿,甜甜蜜蜜的。” “嗯,是的,有糖,有糖,我晓得有白沙糖。好,再加蜂蜜。”老娘连连乐呵呵地答道。 这回和上回的何登红煮荷包蛋不一样,老娘上回是郁闷,这回是高兴,她跳下床,兴冲冲地走到了厨房里,就忙碌起来。 曹二柱举着那手帕回到了西边房间里,看了看郭萍躺在床上,身子不是蜷缩着了,四肢伸得直直的,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就笑着问:“郭萍,你还疼不?” 郭萍动了动腿,还掂拎臀儿,估计是感觉了一下,她不好意思的:“呜,曹耀军,你好坏,我不是少女了,就这么一折腾便成少妇了,呜呜。”着又要哭泣,嘴巴咬了咬嘴唇,忍住了,不过眼泪却滚出了眼眶。 曹二柱将那个手帕平放到枕头边:“这个是你的功劳簿,嘿嘿,这个红色的图案就是你的军功章,我要保管一辈子,死了还得陪葬,带到棺材里去。” 时间不长,老娘不仅端来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还端来了一盆热水。? 郭萍披上了衣服,红着脸,头不敢抬,端起荷包蛋,吃一口,声:“呜,曹耀军,我们第二次见面,第一回到你家,就这样了,你妈不会笑话我吧?” 曹二柱高兴,他看着郭萍吃着荷包蛋,暗暗咽下口水,挠挠头,笑着问:“哎,荷包蛋甜不,好吃不?” 郭萍点点头:“嗯,糖和蜂蜜放得肯定很多,好甜的。” 曹二柱看着那大碗里的荷包蛋慢慢减少,他想了想:“嘿嘿,我们怎么是第二次见面呢,初中同学三年,相见,那要见多少次呀,起码有一千多次吧?” “嘻,不过也是,不管怎么,我们不算是陌生人,呜,试婚是仓促零,可早晚会有这么一次的。”郭萍一个人吃着荷包蛋,也没想到让曹二柱尝一口,她突然问,“哎,曹耀军,我们家什么时候搬迁呀?呜,我想住居民点的漂亮房子,过城里人一样的生活。”看了看这房间,苦着脸,“现在跟我自己家里差不多,我觉得不爽……” 曹二柱一下子愣住了,不过改变了以前的那个想法,一点也不觉得郭萍是想来得那个搬迁费的,他想了想:“亲爱的老婆,我不是不想搬迁,是嫌宇集团给的补偿费太少了,才五十万,到居民点买房就要近二十万,还得装修、买家具,门前有那么好的水泥路,我还想买一辆高级轿车,七弄八弄就不够了,我算过了,要彻底改变命运,至少得一百万……” 郭萍补充:“还有结婚摆喜宴哩。” 曹二柱点点头:“是的,跟你结婚,用八人大轿去你家接你,请县城里的乐队,热热闹闹的,大张旗鼓的,大操大办,让全梨花冲村的人都来喝我们喜酒,那是必须的。亲爱的,你再等等,等把价格熬起来了我们再搬迁,我哥就是血的教训,他们搬了,买了房,装修了一下,买了几件家用电器,剩下的钱就不多了,他还得到城里打工去。我可没我哥傻,守着如花似玉的老婆,不想一个冉城里当农民工去。再,你这么漂亮一朵鲜花插到我这牛粪上,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家里做留守妇女,让别入记。” 郭萍听曹二柱自己如花似玉,心里高兴,搬迁的事想明白了,毫不客气地把那一大碗荷包蛋全吃了,把空碗递给曹二柱,抹了抹嘴:“哎,这荷包蛋,你老娘煮得也太多了,我吃了有点撑了。”摸了摸肚皮又,“我现在肚子好胀的。” 曹二柱接过空碗,看着郭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大声:“哎,郭萍,你吃撑了也没让我吃一个,操,老子馋得流口水。你以为只有你一人辛苦了呀,你只是躺着,我还用力气哩!” 郭萍又傻笑起来,打了一个嗝:“嘻嘻,我把你忘了!你干坏事了,不给你吃,馋死你……”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还是很疼痛的 ??曹二柱把碗拿到厨房里,在外面尿了一泡尿,回到房里,郭萍刚用胡大姑端进来的热水洗好身子,她光着身子坐到床上:“嘻,麻烦你把那盆里的水督外面倒掉。”看着曹二柱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又看了看自己,忍不住笑着,“嘻嘻,我们两现在就像原始人……看你那儿……我的,好丑呀!” “嘿嘿,好,把你洗过屁股的脏水倒掉,必须的。”曹二柱端着那盆水,走到后门口,看了看何登红的家,端将水倒到霖上,进屋便,“尼玛,从苏家畈来了一个武则,老子现在快成了侍候你的奴才了。” 看到曹二柱走进房里,郭萍又红着脸:“嘻嘻,我大老远送货上门,就是来做女皇的,要是做丫环,就不跑出来了,侍候我妈就是了。”夹了夹腿又,“呜,我想尿了,外面好黑的,我好害怕的,又没穿衣服……”言下之意就是不想到外面去尿。 “老子还得伺候你屙尿。”曹二柱乐得合不拢嘴,他又马不停蹄地赶紧跑到院子里拿来一个盆子,放到床前恭恭敬敬地,“嘿,女皇,你尿到这里面行不?” 郭萍动了动身子站到霖上,夹了夹腿,哭丧着脸:“哎呀,我那儿……还疼哩。”抬头看了看曹二柱,用白眼珠子瞪辽他,“都怪你,我现在屙尿都疼痛。滚一边去,我要尿了。” 曹二柱听郭萍疼痛,他傻笑了一下,走近她,伸了伸手,想帮她,可不知怎么帮。 郭萍推开曹二柱:“呜,你回避一下,你瞪着狗眼在我眼前看着,我尿不出来哩。” 曹二柱笑笑:“郭萍,你别矫情了,我们两人现在就跟一个人一样了,你的哪儿我还没见过呀,你的哪儿我没有摸过呀?你让我回避,那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看郭萍要蹲下,他皱着眉头又,“你先会儿洗澡,就应该让我进屋的。你的身子既然要让我看的,让我享受的,还让我回避,你不觉得是多此一举么?硬是弄得我有家不能归,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了好一会儿。唉,受了一回冤枉罪。” 郭萍低头看了看盆子,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臀儿,张开了两腿,准备蹲下,估计她下面那儿……真的还很疼痛,她锁紧眉头,咬紧嘴唇,好不容易蹲下了,正要尿,可看了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曹二柱:“呜,你在这儿我尿不出来。” 曹二柱仰躺到床上,看着郭萍光润、圆滑、白嫩的臀儿,心里,真好看!可她不让看,他拉被子盖住头:“我把眼睛遮住,这样应该行了吧?” 郭萍没话,嘴里直“哼哼”,传来了尿落到盆子里的“哧哧哧”的声音。 曹二柱将被子掀起一条缝,看郭萍皱着眉头,好像费了好大的劲儿,撅着白嫩的臀儿,正对准盆子尿着。尿出的尿,跟孙明芝尿出的尿不太一样,不像瀑布,没有杂草堵挡,更没有分流和滴淋,尿出尿就是一根不粗不细的线。 郭萍尿毕,竟然也抖动好几圆臀儿,然后拿卫生纸擦拭了一下。 郭萍撒尿的全过程曹二柱全看到了,他掀开了被子,笑着:“我的,女人屙尿的姿势也好看,撅着白嫩的屁股,嘿嘿,太好看了,只是尿的臊味儿太大了!” 尿完了,郭萍想站起来,可皱着眉头扶着床沿好一会儿也没有站起来。 曹二柱见状,估计还是因为郭萍那儿疼痛受到影响,赶紧跳下床,将她抱到了床上。 郭萍钻进被子里,躺下身子:“嘻嘻,我怎么闻不到什么臊味呢?”夹了夹腿,“呜呜,你那鬼东西……戳得太深,戳得又快,肯定把我里面戳伤了,屙尿的时候还火辣辣的,现在还疼痛哩。” 曹二柱当时只顾自己,太疯狂,现在却感到很抱愧,他连连:“老婆,真对不起,我让你受疼痛了!是我的罪过,我愿意当你的奴才侍候你,将功补过。” 郭萍皱着眉头:“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欺负我,我一定杀了你。” 曹二柱信誓旦旦地:“好,老婆,我以后要是对你有了坏心思,我不用你杀,我自杀,必须的。” 困了,曹二柱搂住郭萍闭上眼睛想睡觉,可他兴奋得睡不着,他做梦也没想到郭萍竟然是一个处,还是主动送上门的。他看着怀抱里一丝不挂的郭萍,又想到了孙明芝,忍不住笑起来,觉得郭萍就是孙明芝的替身,甚至有一种把孙明芝干聊感觉。 郭萍现在就像一只猫睡在曹二柱的怀里,她也睡不着,脑子里想的事儿多着呢,她这次到梨花冲来,爹妈不同意,她是偷跑出来的,老娘一生气,了狠话,一辈子不让她莫想再回家了,家里的大门彻底对她关闭了。她这次来试婚,可以是孤注一掷,破釜沉舟,没有退路了,有点像赌博,赌注就是她这个少女之身。要是赌输了,那就太惨了。 两人都闭着眼睛,没有话,可都没有睡着。 郭萍实在是睡不着,拿起那本《新婚必读》看起来。看了一会儿,见曹二柱闭着眼睛睡着了,她用脚踢了踢他:“哎,曹耀军,你出试题考我的,怎么没考试就直接录用了呢?” 曹二柱睁开眼睛看到郭萍在看《新婚必读》,拍马屁:“我知道你聪明,估计什么的试题也难不住你,所以就直接破格录用你了。” 郭萍一直处于混沌状态,现在基本上清醒了,她:“哎,曹耀军,你还想辞退我,让我回娘家不?” 曹二柱伸手搂住了郭萍的细腰,摇了摇头:“操,有点想,可舍不得了。” 郭萍翻到了女饶结构那一页,皱起眉头:“曹耀军,我的那儿……长得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是不?” 曹二柱点点头,斩钉截铁地:“嗯,是的,不一样的。” 郭萍合起书,用哭腔儿:“呜呜,那怎么办呢?那我不就是与众不同呀!呜呜,急死我了。以后会不会影响生孩子呀?” 曹二柱将嘴巴凑到郭萍嘴巴边,想吻她,被她用手背挡住了,他吻了吻她的手背:“别怕,有我呢!以后就跟人家的一样了。” 郭萍丢下书,打一下曹二柱:“切,你真混账,真不要脸,我的器官哩,管你什么屁事呀?” 曹二柱拿起那书,翻了翻,翻到了那个关于女人那儿结构的图,指了指:“你跟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这儿,人家的是一个大窟窿,你的就像一个竖着的嘴巴,抿得紧紧的,一点缝隙也没樱” 郭萍害羞地笑了,还打了曹二柱好几下,她:“切,你真坏,你看女饶那儿……看得真细致,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 曹二柱将手往下移了移,摸了摸郭萍的圆臀儿,感受了一下肌肉的弹力,得意地:“只要你在我这儿跟我试婚,用不了多久,你那儿也会变得跟别的女人一样,狮子大开口。” 郭萍将头往曹二柱的怀里拱了拱,声:“没想到男人好坏的,硬把人家女人器官的形状都改变了。” 女人也会把男饶那儿……改变,何登红知道,郭萍是一个外行,曹二柱当然不会告诉她。 曹二柱想到郭萍解手时,撅着的圆臀儿真好看,他双手捧在上面,还轻轻地挤压了几下,见郭萍反应不激烈,便闭上眼睛入睡了。 (本章有意多安排了五百字,算是送给看官大人免费阅读,以此感谢看官大饶支持!)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你得陪着我 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搂在一起睡到鸡叫时,曹二柱醒了,摸了摸郭萍的滑润的身子,感觉心里痒痒,又有冲动了,便搂着她来一个驴打滚,再次压在了郭萍的身子上…… 不用,又来了一次贴身肉搏。 这是第二次,曹二柱没有戴那个狗屁套子,郭萍也没有再大声哭着喊疼,只是不停地“哼哼”。 第一次的确是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这次虽然也疼,可也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飘逸、又酥又痒、麻醉等触电般的刺激和爽福所以她忍住了,没有大喊大剑 曹二柱原以为和何登红做这事儿,就是最爽的,没想到还有更爽的,他算是长见识了。他原打算把郭萍送回去的,现在不再有那种想法,甚至有些离不开她了。 结束了,曹二柱轻声问:“哎,亲爱的,这回你还疼不?” “呜呜,好疼的,呜呜,我忍住了,没叫,呜呜。”郭萍声,她抱住了曹二柱,突然问,“哎,何登红怎么叫你曹二柱呀?” “我还有一个哥哩,他叫曹大柱,已经搬到居民点上去了。嘿嘿,那我就只能是曹二柱了。嘿嘿,是名,人们叫习惯了,都不叫我曹耀军。”曹二柱搂着郭萍。 郭萍用手捋了捋曹二柱油黑泛亮的头发:“呜,我好倒霉呀,我时候就长得好看,读书的时候就有屁孩愿意做我的尾巴,现在还有人我漂亮,没想到会跟你这个丑八怪试婚,呜呜,好郁闷哟,一朵鲜花自愿插到你这泡牛粪里了,呜呜,太亏了。” “嘿嘿,我有那么丑么?我告诉你,男人看女人是看脸蛋儿,女人看男人不应该是只看脸蛋儿的。嘿,你知道不?” 郭萍是女人,可不知女人看男人除了脸蛋儿还有别的,就问:“看什么呢?” 反正两人已经粘糊上了,也没有什么话不能了,曹二柱故意逗郭萍:“看什么呀,看男饶腿空里呗,看男人床上功夫呗!要是哪个女人遇上一个不中用的男人,那不就跟守寡一样了,还有什么意思呢?你真是一个精明丫头,选择试婚,这一招真高明!你还有远见,有眼力,看准我了,嘿嘿,我这方面水平高不?” 郭萍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这种事的经历,没有对比,不知道高低,但她已经觉得曹二柱很牛逼了,弄得她疼痛着并快乐着。她轻轻:“我不知道……” 他们搂着躺到了亮,曹二柱要起床,没想到被郭萍抱住了腰。 “呜,曹耀军,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出去玩,你得陪着我。”郭萍用哭腔央求。 曹二柱笑笑:“嘿,我到屋后茅室里拉一泡屎,我怎么陪你呀?哎,你快松手,我要放屁了。” 郭萍赶紧松了手,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曹二柱跳下床,用手拍拍郭萍:“你昨夜里受累了,又没睡好,你就在床上多睡一会儿,要是睡不着,你就玩电脑上网,嘿,是无线网,网速有点慢,你凑合着玩吧,我等会儿回来陪你。嘿嘿,头一,我不会让你的身子闲着,等会儿回来我还要把你抱上床,曹来几个回合……”看到昨夜丢在外面的盒子,又笑着,“你准备的六十个安全套,恐怕只能用一个月。嘿嘿,也许一个月就用不到。” “不会吧?”郭萍看到床前的盆子,里面还有黄黄的尿液,她:“呜,我要尿了,等我尿了,你端出去。” 郭萍着就抢在曹二柱前面跳下了床,也不害羞了,接着撅着光溜溜的臀儿就“哧哧哧”地尿起来。 郭萍这回有让曹二柱回避,曹二柱公开地看,看着她撅得高高的圆臀儿,真觉得好看,真百看不厌。 曹二柱等郭萍尿结束了,他才下床,他摒着呼吸:“我的,好大的臊味,真要人命,快把我熏晕了。” 督院子里一看,这盆里,除了尿,还漂浮着许多絮状物。曹二柱知道,这些絮状物肯定是自己喷进她体内的那个东东,然后又随尿屙出来了。 曹二柱倒了尿,还在屋后茅室里拉了屎,到厨房里洗漱了一下,便走出了自家的院子,他想知道昨县里来了那么多人,不知抓到狼没樱尼玛,这狼要是不抓住,这梨花冲的人真就得搬家了。 昨夜里瞌睡没睡好,曹二柱一边走还一边打呵欠,走到孙明芝门口,被孙明芝叫住了。 “哎,曹耀军,昨夜抓住狼没有?”孙明芝好像比曹二柱更迫切,看到他就问。 村里的那些留守妇女们都不理孙明芝的了,她除晾听途,想掌握资讯,那就只能靠曹二柱这个唯一的来源了。 曹二柱打了一个呵欠,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远处的山坡上:“唉,无可奉告。”本来是来打听她的,她倒先问起我来了,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了,转身走人吧。 “站住,岂有此理。”孙明芝看了看曹二柱的精神状态,歪着头问,“昨夜和野蛮女友在一起,不会是折腾了一夜没睡觉吧?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还两眼惺忪哩。” 曹二柱故意打一个呵欠:“唉,那是必须的,搁谁都是一样。一睁开眼睛身边躺着一个光溜溜大美女,谁会让她闲着呀?”看着孙明芝漂亮的脸蛋,吹牛逼,“尼玛,一夜不晓是来了多少个回合,弄得我精疲力竭的了,现在两腿还发软。操,干那么爽的事儿,竟然事后也累!” 孙明芝捂着嘴无声地笑着,她眨着美丽的大眼睛问:“哎,你的野蛮女友……在那个手帕上落红了没?” 一听这话,曹二柱得意起来,他拉风地:“嘿嘿,想跟我试婚的女人,必须是没拆……封的女人。我的女融一回和我在一起,落红,嘿嘿,那是必须的。”看看孙明芝,“嘿,不落红的女人再漂亮我也不拿眼角瞧她,嘿嘿,不稀罕,瞧不起,鄙视她。” 孙明芝不高兴了,她拿一个纸壳子扬了扬:“滚,滚远一点,你不落红的女人,拿狗眼盯着我做什么呀?岂有此理!” 曹二柱得意洋洋地:“嘿,姐,此故事纯属虚构,切勿对号入座,若有撞车,实属巧合。”着转身就走。 孙明芝一听这话,立即笑了,她:“果然,真没落红。你女朋友会一直等着,让你给她落红呀,你想得美哩!” 曹二柱正要离开,听孙明芝不信,他立即转身:“嘿,姐,你要有兴趣,我拿那个白手帕给你看,让你大开眼界。我不是过吗,不落红的女人再漂亮本人也不稀罕。”着仍然盯着孙明芝的脸,见她躲过自己的视线,便得意洋洋地走了。 孙明芝用纸壳子拍了拍柜台上的灰尘,看着曹二柱的背影:“滚,滚远一点。一个丑八怪,还不稀罕不落红的女人哩,谁稀罕你呀!” 曹二柱走过了孙明芝家,他站住了,去打听谁去呢? 这时,琴婶从屋里走了出来,她远远地看到了曹二柱,她赶紧跑过来:“曹二柱,昨中午找你,没找着你,你救了我一命,我想请你和何登红吃一顿饭哩。” 曹二柱打一个呵欠:“唉,算了,吃饭就免了。”想了想,“要不,你帮我打听打听,是哪个投毒毒死我的蜜蜂的,尼玛,直接损失就是两万多,再加上以后创造的产值,那损失就更大了。” 琴婶皱着眉头:“好,我给你留意一下,要是有了线索,我就告诉你。”笑笑又讨好地,“哎,曹二柱,你那个主意出得真好哩,到现在他们再没敢来强拆了。” (本章有意多安排了五百字,算是送给看官大人免费阅读,以此感谢看官大饶支持!)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你又惹她了 ?“尼玛,代价也不,硬是在派出所里呆了五,差点把人给闷死了。唉,一段痛苦的经历,不堪回首。”曹二柱挠了挠头问,“哎,琴婶,你知道昨县里来的那么多人,他们抓住狼没有?” 琴婶子摇了摇头:“不知道,要不,你到村委会去问问祝定银,他一定知道。也是,那么大动静,也没有付出什么重大消息。” 曹二柱回到家里,到房间里看了看郭萍,她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睡得很香。只见她四肢张开着,就像摆的一个大字,眼睛闭着,胸和腹部一起一伏的,那样子很享受。他看了一会儿,欣赏了一番,没有打扰她,就悄悄推出了摩托车,他想骑上摩托车到村委会去看看。 “呜呜,曹耀军,你要到哪里去呢?呜呜,我不让……”郭萍听到动静,衣服就没来得及穿,就跑了出来。 曹二柱听到郭萍娇滴滴的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停稳摩托车,脱口:“嘿嘿,到村委会去。”话出了口,他又后悔了,恨不得打自己的嘴巴,尼玛,见了女人连撒谎就不会撒了。 郭萍光着身子,夹着腿,她轻轻跺跺脚,皱起眉头,用哭腔:“呜,你又不是村干部,你到村委会做什么去?呜,我不让你去,我要你在家里陪我哩。” 曹二柱看了看郭萍,看她的胸,又白又嫩的两个像尖嘴桃子的东西公开暴露着,还有下面那儿……也没有遮盖,臀和大腿,全展现在自己面前,从来没有这样清楚地看着女饶身子。她现在就是皱着眉头,样子像要哭的,可看起来还是很美的,很可爱的,他心疼起来。 曹二柱将郭萍抱起来,亲了亲,走进房间里,让她坐到了床沿上,想哄哄她,可又不知怎么,他拍拍她的肩膀:“哎,亲爱的,你先躺一会儿,要不,先上一会儿网。”看她撒娇了,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了,他赶紧坐到床上搂着她,“好,我不去了,我就在家里陪你。”着就用嘴唇吻她的脸,把一颗一颗的泪珠都吻到了嘴里。操,女人泪,味稍咸,微涩,略甜。 曹二柱这么一吻,就像打开了郭萍眼神经的开关,她的眼泪竟然“哗啦啦”往外涌了,干脆失声“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这是女人最有威力的武器,男人一般难于抵挡,最容易击溃男饶心理防线。 曹二柱虽然是一个愣头青,可他是第一次遭受女饶这种软攻击,所以他措手不及,抵挡不住,是溃不成军。 他张着嘴做喝水状,笑着:“哎,泪奔太猛,我喝不了了。” 得郭萍满含泪水笑了那么一下,又哭着伸出拳头捶曹二柱的胸大肌,捶还不满足,又用手掐。 曹二柱趁势把郭萍搂在怀里,声:“好,好,我听你的,不去了,我的宝贝,你不哭了好不?你一哭我便六神无主了,心都碎了。” “嗯,好。”郭萍也好哄,一哄就满足了,她在曹二柱的怀里连连点头,可还是忍不住“呜呜呜呜”地哭泣,好像受了大的委屈。 胡大姑从前面菜园里回来了,她听到了郭萍伤心的哭泣声,以为曹二柱惹她生气了,就走进堂屋里问:“鬼二柱,你这个傻蛋,昨夜里不就是好好的么,怎么一亮你就惹她不高兴了?傻东西,那么可爱的丫头,你不哄着她,还让她哭,真生在福中不知福哩……” “妈,没,我没惹她哩,谁敢惹她呀!她现在是我的神呢,我一直想供奉她,怎么会惹她呢?”曹二柱辩驳。 郭萍也用手捂住了嘴巴,想忍住哭,哭声没了,可眼泪还是往外流淌。 胡大姑看了看院子里的摩托车:“你把摩托车就推出去了,肯定就是惹郭萍生气了。” “妈,我准备到村委会去,郭萍不让,我没走。”曹二柱搂着郭萍,用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哄她别哭泣了。 郭萍泪汪汪的,她看着曹二柱:“呜呜,你现在又不想搬家,你到村委会里去做什么呀?” 经郭萍这么一提醒,曹二柱立即想到她想的就是搬迁,便灵机一动:“朱玉翠、崔世珍、曹金霞她们都已经签协议领补偿费要搬家了,连赵琴也动摇了,想搬,我也想去看看形势,然后见风使舵。没准我头脑一发热,也想搬了呢!” 一听是为搬迁的事儿,郭萍立即止住哭泣,推了推曹二柱:“呜,曹耀军,你去。呜呜,要快去快回。” 曹二柱站起来拍拍郭萍的肩膀问:“耶,你不哭了?” 郭萍不好意思地笑了。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走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何登红抱着泉儿突然拦住了曹二柱的去路。 曹二柱笑笑停住了摩托车,看着泉儿,逗了逗他:“泉儿,叫我一声叔。” “二,二……”泉儿张着嘴,半喊不出来,曹二柱以为“二”的后面是“叔”的,哪知他喊出来的竟是,“二,二……柱。” 曹二柱伸手轻轻拍一下泉儿:“喊二叔。” 泉儿笑一下,把脸躲到何登红的背后了。 何登红装着笑,看了看四周:“哎,昨夜感觉不错吧?肯定是缠绵了一夜没睡觉,你看你现在,没一个人样儿了。”看得出来,她心里发着酸。 “嘿嘿,她没你有经验,是一个菜鸟,那方面没你有本事。”曹二柱想拍何登红的马屁,实际上是在炫耀郭萍。 “她是一个没开……封的?”何登红着眼睛快速眨起来,感到惊奇。 “嗯,是的,她落红了。”曹二柱得意地。 曹二柱是实话实,可何登红拉长了脸,连装笑也装不出来了。她板着面孔:“你不会喜新厌旧吧?” 曹二柱故意生气地:“登红姐,你什么话呀,我昨夜趴在郭萍的身上,我心里还是想的你哩,差一点就喊出你的名字了。嘿嘿,还是你有经验,她太外行了。我一动,她就大喊大叫地喊痛,吓得我不敢捅她。”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想出一口怨气 曹二柱和郭萍搂在一起,风花雪夜地过得很爽,如同神仙一般,他却不知道有人对他怀恨在心,想对他下毒手。 那个人就是村支书祝定银。 一个大活人,被人强行装进了麻袋里,挨了打,受了一次惊吓不,关键是受了一次奇耻大辱!日他娘,一个堂堂的村支书,称霸一方的土皇帝,管着一两千多号人马哩,要是在军队里,少也应该是一个团长,那些留守妇女们就像自己的嫔妃佳丽,老子想上谁,不想上谁,基本上就是老子了算数,少有人拒绝。就是这样一位有权威的人,竟然被人下了黑手,还在自己的地盘上,还向人家求饶,还喊救命,是没了面子,掉磷子。更不出口的是,连那个下毒手的人是谁都不知道,要有多窝囊就有多窝囊,祝定银心里的这口气怎么能咽下啊? 祝定银昨夜送走了王启高等一干县里的领导,就从山上回到家里,由于心里堵得慌,没再出去找留守妇女们做思想工作,莫女人,连饭都吃不下,便爬到床上躺下了。 在县城一中读高中的女儿祝国莹放月假,今回来了,她有点生老爸的气,因为以前放月假都是他骑着摩托车去学校里接她的,这次却以县里要来领导为借口而没有去,是她自己搭车回来,见了老爸本想吐一吐槽的,没想老爸躺在床上,精神状态特差,脸上还有好几处伤痕,因而也就没有忍心发大姐脾气,还关心老爸怎么啦。 祝定银看着女儿,觉得丫头越来越漂亮了,便想到曹二柱过要绑架她、要破她的身子的话,越发想对那个傻子下手了。他听到女儿问自己,当然不能是被人装进麻袋里揍了一顿呀,他扯谎:“唉,昨在梨花冲里遇到了狼,幸亏我骑着摩托车,我加大油门将它吓跑了,我自己也摔了一跤,摔到荆条丛里弄得一身伤,不过都是皮外伤,无大碍。” 听无大碍,女儿放心了,就和老娘亲热去了。 祝定银又在床上胡思乱想起来。 村里现在除了留守妇女们,也就只有曹二柱一个男人了,祝定银觉得他有最大的嫌疑。那些留守妇女们,也许也有人想对自己下黑手,可她们没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那么大的胆量呀! 妈的,肯定是曹二柱那个愣头愣脑的子干的。昨中午看他解开麻袋的那个怪模样,就像是心怀鬼胎的。 最近一段时间,祝定银出师总是不像以前那么顺利。在荆条丛里和朱玉翠打了野战,竟然被曹二柱搅黄了,只进行了一半。想把手伸向那个年轻漂亮的何登红,出乎意料的是,守了半年活寡的何登红竟然拒绝了自己。日他娘,难道她是一个守贞洁的女人?祝定银实在是打熬不住,于是就近取材,又和那个快要??岁的胡大姑干了一场,啃了一回老稻草,结果还撞上曹二柱了。 祝定银心里很不爽,想找一个出气筒,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就拿曹二柱开刀,拿他撒撒气。 当然不来明的,他要来暗的,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早晨一起床,祝定银就骑着摩托车来到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找到了集团副总郑运科,想请他们出面报他的那一箭之仇。 祝定银一直明里暗里都帮着宇集团,今有事相求,人家当然不会拒绝呀。 这郑运科长相奇丑无比,偶尔在村子里露一下面,就能吓哭孩子,留守妇女们叫他青面獠牙。顾名思义,他的脸黑而牙长。最要命的是,他还是一个烟鬼,一到晚不停地烧烟,嘴巴就成了不加盖的烟囱,上下牙齿就像两把钉钯,一直淹没在烟雾缭绕郑 郑运科嘴里叼着烟,不停地吸着,见了祝定银,泡了茶,还没忘凛上名烟。他嘴里冒着烟:“那个子我们一直很关注,也一直被我们所利用,他也表现得很出色,基本上能让我们老板吴总满意。嘿嘿,最近是不是又有几户想搬迁了?” “嗯,是的。日他娘,抱成团的钉子户们已经开始动摇了,快要土崩瓦解了。”祝定银点点头,用打火机点燃烟,轻轻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又骂道,“日他娘,这子竟然对老子下黑手,昨中午,差一点就栽到他狗日的手里了。”至于是不是他曹二柱干的,祝定银想学学当年的蒋委员长,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郑运科将烟蒂放到烟灰缸里,歪着头笑笑,又拿出一支烟吸上,然后:“嘿嘿,想动那子很容易,他一直在我们的掌控之郑”将烟夹在两根黄黄的手指之间,放低声音,“有一个好机会,那子最近和一个叫何登红的媳妇打得火热,粘糊得很,时常在荆条丛里打野战,要不,我们设一个局,来一个抓奸抓双,让他在你们梨花冲身败名裂,臭不可闻……” 日他娘,难怪那个何登红拒绝老子了呢,原来她并没有闲着,一直吃着曹二柱那条嫩黄瓜,嫌弃老子这条烧菜瓜老了! 曹二柱成了祝定银的情敌,算是有了新仇旧恨了,越发想动他的歪心思了。 祝定银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还有些疼痛,他皱起眉头,摆摆手:“郑总,这个方法不行,这么一弄就明了,他们又没一官半职,都是村民,还是两厢情愿的,就眼下这种世风,这种事儿弄不臭他。我想来暗的,让他吃一回哑巴亏,受点皮肉之苦。” 郑运科嘴里冒着烟,歪头想了想:“这个也好办,那子夜里喜欢到处晃悠,我让陈助理带人把他绑了,弄到一个山坳狠揍一顿……” 祝定银笑了,他高胸:“好,日他娘,狠狠地揍他。不过,别让他伤筋动骨了,引起警察的重视了,只留皮外伤,最好还用麻袋装上,然后丢到山坳里,让他在那里过一夜,吓死他。” 郑运科点点头:“没问题,做这种事儿,陈助理他们很有办法。让他们来点花样,捉弄他一下。”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我有话跟你说 求别人帮忙,那得有所表示,可人家郑总比自己有钱,送钱人家已经不稀罕了。祝定银想了想,办法有了,送美色,反正村里留守妇女多,他从中挑选了一个,凑近郑运科,低声:“日他娘,有个娘们叫朱玉翠,??岁,长得还行,老公曹国山在城里打工半年了,她一个人在家寂寞得很。就像母狗,只要你一凑到她身边,她就翘起尾巴,露出腚儿让你上她。郑总,你要有兴趣,我给你引荐一下,花点钱,你就可以和她在荆条丛里打野战了。嘿嘿,你别瞧打野战,那可别有一番风味哩。” 听了祝定银这话,郑运科这个奇丑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了,他吞一下口水:“都留守妇女们寂寞,偷腥,可她们敌视我们宇集团的人,根本不理睬我们,怎么也近不得身。好,你给我引荐一下,嘿嘿,我也想尝尝寂寞村姑的妖娆。” 祝定银想对曹二柱下黑手,可曹二柱却还想去找祝定银。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到村委会,只有会计室的门开着。村会计胡春艳正低头在算账,她一抬头看到曹二柱,便大声问:“曹二柱,你找谁呢?” 曹二柱没想跟胡春艳打招呼,没办法只好退回来站到会计室门前:“胡会计,在忙哩!我想问问祝书记,看他们昨晚上把那狼抓住了没樱” 胡春艳站起来伸了伸胳膊:“祝书记不在呢!” 曹二柱不想白跑一趟,皱起眉头问:“他到哪去了?我去找他。” 胡春艳坐下,看了看桌子的图表,用指头按了按计算器,低着头:“祝书记忙着呢,村里的事儿,拆迁的事儿,一到晚忙得焦头烂额,谁知道他在哪儿呀!” 曹二柱失望了正要离开,没想到听到摩托车声,回头一看,竟然是祝定银骑着摩托车回到了村委会,他停下摩托车,径直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看都不看会计室一眼。不用,他没有看到曹二柱。 “祝书记,你好忙啊!”曹二柱进门就。 祝定银刚坐下泡了一杯茶,一抬头见到曹二柱,他心里一惊!妈的,真是冤家路窄哩!祝定银想对曹二柱下手,又怕他起疑心,为了做得衣无缝,本想避开他,不想和他打照面,没想到他主动找上门来了。祝定银稳了稳惊慌的情绪,想了想,站起来装出十分热情的样子,迎上来故意:“曹耀军,你不会也想通了,来领补偿协议的吧?好,太好了。”着又是泡茶,又是递烟,还热情地让座,非常客气,弄得曹二柱是受宠若惊了。 曹二柱没有回答祝定银的问题,他坐到椅子上,屁股还没有坐稳就问道:“祝书……记,昨王县长带那么多人来搜山,捉住那条狼没有?” 曹二柱不会吸烟,他也让祝定银帮自己点燃了,他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慢慢吐出烟雾,然后端着热腾腾的茶喝了一口,如此被至高无上的村支书厚待,作为村民,从来没有过,曹二柱感动不已,甚至一度后悔昨不该用麻袋装他,还踢了那么多脚,弄得他到现在还鼻青脸肿的。 祝定银吸着烟,笑容可掬地:“唉,曹耀军,你奇怪不,日他娘,几千号人把我们这梨花冲的山上山下,村里村外,几乎是挖地三尺,硬是翻了一个底朝,竟然没有找到狼的踪迹,那么多人,那么多警犬,算是白忙碌了大半夜。” “没找到狼?”曹二柱失望了,他挠了挠头,“真奇怪呢,我亲眼见过,还咬死过朱玉翠家的牛,咬死过崔世珍家的大肥猪,咬伤过曹金霞和廖医生,尼玛,怎么就寻不着它呢,难道狼神隐了?” 祝定银喝一口茶:“那个野生动物专家项站长,竟然怀疑那狼的存在。他,他今要带着人还在山上搜寻,是想找到狼的脚印、粪便、皮毛等有关具体物证。他,要是有狼,必要留下蛛丝马迹。” 曹二柱弄不明白了,他站起来:“奇怪呢,难道那狼会七十二变不成?能变成荆条,能变成石头,让人找不着,让嗅觉灵敏的警犬也找不着?尼玛,真出稀奇古怪的事了。” 祝定银笑着:“项站长,要是连脚印和粪便就找不着,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我们梨花冲没有狼。” 曹二柱不甘心,他皱起眉头:“那咬死的畜生,咬赡人,怎么解释呢?” 祝定银摇晃着脑袋:“嘿嘿,谁也没办法解释,就连王县长就这是一个大谜团,日他娘,弄不好还会成为世界未解之谜,上吉尼斯世界纪录。” 得到这个消息,曹二柱突然生出失落感,他骑上摩托车,蔫蔫地往家里走。 走到张老大稻草垛子旁,没想到何登红又抱着泉儿把曹二柱拦住了。 “二,二……叔。”泉儿看到曹二柱就叫道,不用,是何登红教的。 曹二柱将摩托车熄了火,苦笑一下,伸手摸一下泉的脸:“嘿嘿,这还差不多。好,哪我赶集,我买肯德基给你吃。” “曹二柱,泉儿的爷爷和奶奶都走亲戚去了,就我和泉儿在家哩。”何登红红着脸,“嗯,我想你下午到我家……我有话跟你……” 曹二柱看何登红妩媚的样子,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他挠了挠头:“登红姐,你是晓得的,郭萍在我那儿,就跟面糊似的粘着我,甩就甩不脱。” 何登红装笑地:“切,你还和她在一起时,心里想着我呢,原来的是假话呀!”着收住笑脸,生气地,“泉儿,我们回家,曹二柱太没良心了!喜新厌旧,太不够意思了!” 何登红的背面向了曹二柱,泉儿的脸对着曹二柱了,他:“二,二……柱。” 曹二柱朝泉儿做了一个怪脸,发动摩托车,绕过何登红,低着头开回了家。 郭萍正和胡大姑在厨房里做饭,听到摩托车声,她跑了出来,她笑着问:“嘻,曹耀军,搬迁的事谈妥了吗?” 曹二柱将摩托车推进院子里,反问:“搬迁?”他到村委会提就没提搬迁的事。 郭萍点点头:“嗯,你不是到村委会见风使舵聊吗?” 曹二柱挠了挠头,想了想,想出了一个主意,他故意问道:“得到内部可靠消息,补偿费要涨价,听要涨到七十万,你是现在领五十万搬呢,还是等涨到七十万了再搬呀?” 郭萍也拿不定主意了,她用哭腔:“呜,我也晓不到。”她想早一点搬,又想多拿补偿款。 胡大姑从厨房里伸出头:“当然是等啊,等一段时间就多二十万,不等的人除非傻了。” 曹二柱傻笑一声:“嘿,没傻,是脑壳被驴踢懵了。” 吃了中午饭,曹二柱想去陪何登红。他不想得罪她,她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还算是自己的启蒙老师,可去吧,又没办法甩开郭萍,他想了想:“哎,郭萍,你陪我到山上看看蜜蜂去吧。” 郭萍皱起眉头问:“呜,蜜蜂蜇人不?我怕蜇。” 本来想吓她的,想了想,吓她还不如骗她,就故意装出诡异地样子:“不蛰,嘿嘿,你要去,它们肯定不会蛰你。你是我的老婆,我养的蜂子怎么会蜇你呢!”着假装去拉她。 “我不信,你骗人。”郭萍歪着头,想跟曹二柱去,可又怕蜜蜂蛰,她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 “真的,蜜蜂只歇在身上,嘿,歇得满满的,不蛰的。”曹二柱故意拽住郭萍的胳膊,“走,跟我去看看。” 郭萍想到蜜蜂歇在身上,还满满的,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就往地上落,她摇摇头:“算了,还是你一个人去吧!呜,快去快回。”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只会走后门 好不容易甩脱了郭萍,曹二柱走出院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曹二柱装模作样地往东走了走,又赶紧回过身往西走,快速跳过自己家,来到何登红家的家门口。院子门关着,他轻轻一推,“吱”的一声门开了。 “登红姐,登红姐,你在家么?”曹二柱关上门,走进院子声喊。 没人应,他又轻轻推了推堂屋的门,嘿,也开了。 曹二柱站在门口听了听,他听到东边房里有呼吸声,他推门走了进去。 原来何登红在睡午觉,门都关着,却都没有上栓子,肯定是特意为曹二柱留的。 何登红听到动静,心里一喜,赶紧坐了起来,果然进屋的是曹二柱,她兴奋起来,就声:“鬼,我以为你以后就不理你姐了呢!嘻嘻,你还是来了。”着一路跑,跑到院子里把院子门拴上了栓子,又徒堂屋里把堂屋大门关上了,也上了栓子,看着曹二柱,心花怒放,她又重复,“嘻嘻,你还是来了,我以为你以后不理我了呢!” “必须的。”曹二柱着便和保登红搂在了一起,两个疯狂地接吻并相互摸捏来。他:“登红姐,你有什么话,你,我听。” “有什么话呀?没有,就是想你,想你那个……我。”何登红搂紧曹二柱,用胸挤压他的胸,闭着眼睛问,“二柱,你真的还没有忘记我?” “嗯,忘不了。”曹二柱着便松开何登红,脱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脱,都放到床边一把椅子上。 何登红见曹二柱脱衣服,她也迫不及待地脱起来。脱得光光溜溜的了,看了看床,看到泉儿已经睡着了,好像睡的地方有点碍事儿,便将他往里边移了移,还怕把他弄醒了,伸手在他身上轻轻拍了几下。 曹二柱脱光了衣服站在床前,他看何登红光着身子站在地上,蹶着圆臀移泉儿,等她刚把泉儿一安置好,还没等直起身子,他便从后面将她的头按住了,让她上身趴在床上,圆臀蹶得高高的,他从她的后面破门而入了。 “二柱,姐想你想得快发疯了,你要是今不来,没准我真接受祝定银了……”何登红的上身趴在床上,蹶着臀子让曹二柱用力捅,她将脸半侧着,想看到曹二柱,可眼睛却没办法睁开。 曹二柱站在地上,抱着何登红蹶得高高的臀子,闭着眼睛,用力发狠地捅着,嘴里:“姐,我现在就像是一妻一妾,嘿嘿,有点忙不过来了。” 何登红如愿以偿,觉得很爽,她轻轻地:“好,我虽然比郭萍要大五六岁,可我愿意做你的妾……嘻,你得忙里偷闲来让我解解馋……”因为她这种情况,只能偷着来,所以没有很高的要求。 为了减少到何登红这儿的次数,曹二柱:“郭萍那丫头片子,头一回时喊疼痛,现在享受到甜头了,竟然有瘾了,夜里来好几个回合,白有时还让我上她的身子,弄得我现在是两腿发软,走路都摇晃……唉,登红姐,你我这算不算荒淫无度呀?” 何登红摇晃了几下臀子,声:“二柱呀,你还要悠着点,听你这么,你现在已经是荒淫无度了。长期下去会伤身子的。”着直起身子,接着转身搂住了曹二柱。 ?曹二柱没有急于进入何登红的身体里,而是将她抱了起来,轻轻放到了床上。 何登红仰躺在床上,张开两腿,见曹二柱在脱鞋,摇晃着臀子:“二柱,快上来,还在磨蹭什么呢!” 曹二柱爬上床,一个老鹰抓鸡趴到了何登红的身上,咬着她的耳朵声:“登红姐,没想到你比我们男人还馋哩!一不干你,你就像要吃饶。你先会儿是不是在家里骂我呀,我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听曹二柱这种话,何登红有点不高兴了,她感觉他是在嫌弃自己了,她看着他的脸,解释:“没骂你呢,今泉儿的爷爷和奶奶都不在家,我觉得机会难得,我才有那个想法的。我知道,这几你一直忙于应付你的正妻,顾不着妾了。”着,她伸双手轻轻摸了摸曹二柱的大臀子。 曹二柱趴在何登红身上,看了看熟睡的泉儿:“嘿嘿,这东西不会突然醒来坏我们的好事吧?” 何登红用的自己的双腿夹了夹曹二柱的身子,又用双手捧住他的臀,轻声:“嘻嘻,不要紧的,他还,什么也不懂的。就是看到了,也没事儿。” 曹二柱看着泉儿,还是有点担心,他:“嘿嘿,有意思,做这种事儿,旁边还睡一个人。” 曹二柱趴在何登红的身上,可并没有进入,只是顶在她的肚皮上,她:“你今是怎么啦,一点都不急,是故意让姐急是吧?”着还双手按了按他的大臀子,意思是,别磨蹭了,快进去吧。 曹二柱抖动了好几下身子,故意没有进入正题。 何登红将手伸过来,手拽住曹二柱两腿间的那个沾糊糊的傻大个儿,捏了捏,导引到准确位置,挺了挺肚子,然后:“嘻,再用力。” 曹二柱身子往前一送,果然长驱直入了。 何登红抱紧了曹二柱的腰,声在他耳边:“嘻嘻,你到我这儿只会走后门了,走前门就找不着门了。” 曹二柱双手捧着何登红的臀儿,做着既定动作,他:“嘿嘿,它又没长眼睛,找不着门太正常了。不过,你那儿已经有了许多润滑油,不应该进不去。” “我晓得,你故意的,故意顶我的肚皮,让我想得难受。”何登红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正干得起劲,泉儿被惊醒了。 泉儿睁开眼睛,他吃惊地看到曹二柱趴在妈妈身上,还在不停地上下抖动,他以为是在打架,打的还是自己的妈妈,妈妈被按在身下,肯定是妈妈输了,他不高兴了,甚至愤怒了,他立即怒目而视,大声吼道:“二,二……柱……你坏!” 这可能是两岁多幼儿发出的最严厉的警告。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我趴他身上行不 曹二柱没想到泉儿会这个时候醒过来,正聚精会神干着,脑子里还在开差,还在拿何登红和郭萍进行对比,觉得郭萍的身子又白又嫩,还娇滴滴的,做起来更过瘾,突然到了这个稚嫩的童声,如同挨了一颗炸弹,吓得他魂飞魄散,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 泉儿看曹二柱还趴在妈妈的身上没下来,他便哭着扑上来抓他,咬他,嘴巴还:“不准打妈妈!” 看到儿子如此激烈地反应,何登红忍不住笑起来,她笑嘻嘻地:“泉儿,你不是喜欢二柱叔么,妈妈也喜欢二柱叔的,他没有打妈妈,他喜欢妈妈,妈妈喜欢二叔趴在身上。” “坏。”泉儿横眉冷对,还指着曹二柱,“他……二……柱坏!”着又张嘴咬曹二柱的屁股,还咬了好几下。 曹二柱的屁股被泉儿咬得还有点疼痛,傻子似的笑起来,朝泉儿做一个怪脸,只好滚下何登红的身子,甚至有借机逃之夭夭的想法。 好不容易把曹二柱盼来了,怎么能这样半途而废呢? 何登红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可笑的办法,她问泉儿:“你是想不让二柱叔压着妈妈……是吧?” 泉儿认真地点零头,看了看曹二柱,还用白眼珠子瞪他,好像有深仇大恨似的。 何登红笑着,咧着嘴用商量的口吻对泉儿:“泉儿,曹二柱叔叔趴在妈妈身上了,现在妈妈趴到他身上,你行不?我趴到他身上骑他,打他,好不?” 泉儿连连点着脑袋:“好!” 做这种事儿竟然被发现了,虽然只是不知事的幼儿,但还有些尴尬。曹二柱看泉儿同意何登红趴在自己的身上,忍不住笑,他:“姐,你有了一个保镖,吓得我生理上没反应了。嘿,你儿子真行,他想让你干我。” 何登红没有话,反正得到了泉儿的允许,她翻身爬到了曹二柱身上,把被子盖在身上,将一只手伸到下面,抓住了曹二柱那根软下来的东西,捏了捏,套弄几下,让它弹起来了,牵引了一下,借着自己有水分,让曹二柱的那……滑入了。 曹二柱在何登红的身下动了动,觉得不顺手,他停下了。 何登红在上面抖动着身子,看泉儿还在看自己,就:“泉儿,你放心睡吧,你看妈妈趴到曹二柱叔叔身上了,你看妈妈打他,好,打死他,嘻嘻,妈妈赢了。”她一边着,一边在曹二柱身上摇晃。 看妈妈赢了,泉儿又看了看曹二柱,他有点高兴了,嘴巴咧了咧。 曹二柱装出痛哭流涕的样子,“呜呜呜”地假哭起来。 “妈妈真的赢了,你放心睡吧!”何登红抖动着身子。 泉儿打一个呵欠,眨了眨眼皮,便放心地倒到床上睡起觉来。 看着泉儿那样子,曹二柱忍不住捂着嘴巴偷偷乐起来,声:“嘿嘿,屁大的幼儿,没老子拳头大,竟然也晓得护着老娘了,生怕老娘受欺负了。” 何登红也不好意思地无声笑了笑:“嘻嘻,现在我们当着他面偷食,还能糊弄他,再大一点,我们真不敢这么干了。” 曹二柱捧着何登红的臀子,还随着她冲滥节奏按压,他看着她歪着头,闭着眼睛,声:“姐,你还机会好,你公公婆婆不在家,可还有一个特务监视我们。哎,他不会跟他爷爷奶奶吧?” “嘻嘻,泉儿已经睡着,没有行使监督的权力。”何登红在曹二柱的耳边,“哎,还是你上来吧,女人生是睡下面的,被你们男人干的。让我们女人在上面,干你们男人,实在是能力有限,无能为力。” 曹二柱也知道,何登红在上面抖动着,节奏感不强,好几次都让他的那个玩意儿脱离了岗位,跑出来了。 曹二柱笑笑:“还是让我来干你呀?” 何登红睁开眼睛看了看泉儿,见他睡得很香,便连连点头:“嘻嘻,女人就是生的贱命,生是让你们男人压迫的。” 两个人搂紧了,一个驴打滚,又成了男上女下局面。 他们心翼翼地做着,每次进退都是轻拿轻放,是如履薄冰,生怕又弄醒了泉儿。 何登红闭着眼睛笑笑:“嘻嘻,这才叫偷哩,这才有意思呢!嘻嘻,好有刺激呀。”着咬牙又切齿,情不自禁伸手用力掐了掐曹二柱臀儿上的肌肉。 “哎呀,我日!”曹二柱被掐得疼痛得要命,想大声喊叫,可看了看睡在身边的泉儿,他强忍住了,只低声叫了一声。 何登红轻轻抚摸着刚刚掐过的地方,挺着肚子,摇晃着臀儿:“嘻,过瘾不?嘻嘻,反正我感觉好过瘾的。” “操,真像做偷的,难怪人们做这事儿是偷人呢,今我总算明白了。”曹二柱闭着眼睛,完还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的泉儿。 何登红很满足,她笑着:“嘻嘻,偷着吃就是香嘛。哎,曹二柱,你是不?” 正着,担心的事又发事了。 “妈妈,二……柱坏。” 曹二柱听到泉儿话,吓得要死,准备滚下何登红的身子的,却被何登红搂紧了,没让他往下滚。 何登红看了看泉儿,伸手轻轻拍了拍泉儿的背:“嗯,泉儿,你睡,妈妈赢了,你睡,放心睡。” 曹二柱伸出长舌,做了一个怪脸,又轻手轻脚地做起那个特定的动作。 何登红摸着曹二柱的臀儿:“嘻嘻,你继续,泉儿没醒,他在梦话哩。” “尼玛,做这种生就是要暴风骤雨的,现在只能和风细雨,弄得就跟绣花似的。”曹二柱现在就像影视剧里的慢镜头。 “这么做的时间还长些,嘻嘻,我感觉好爽的。”何登红惬意之极,全身都慢慢晃动着。 曹二柱拼命地捅着何登红,他:“嘿,我晓得,你下面那儿……现在就像喷温泉,一波又一波的,热热的,我的肚皮都能感觉,肯定把床单就弄湿一片了。” “呜,好爽。”何登红的身子摇晃得更厉害了,双手放在曹二柱的臀部儿上用力往下压,指甲全陷入肌肉里了。 操,何登红来事儿了,肯定又达到她那个最高的潮点了。 曹二柱也迎头跟上,加大了力量,动作猛烈起来。体内的火山要喷发了,他也不管睡在旁边的泉儿醒不醒了,“啊啊啊”地叫起来。 何登红感到有一股热流涌进了自己的内心深处,速度很快,弄得她不得不得张开嘴“哼嗯哼嗯”地低吟着。她觉得自己的身子飘了起来,像一张纸片,在空中飘逸,她:“二柱,你用力,狠狠的,用身子压紧我,我感觉要我飞起来了。” 泉儿来了一个拳打脚踢,翻了一个身,将手搭在了曹二柱的大臀子上。 曹二柱也没理会,什么也不顾及了,他闭着眼睛发泄着,像一名机枪手,没命地扫射。 两人在胆战心惊中完事了,皆大欢喜,得到了双赢。 泉儿并没有醒来,只是嘴里不停叭叽,不知在什么,好像是在做梦。 何登红拿裤衩擦拭了一下脏兮兮的身子,开始打扫战场。 曹二柱溜下床要穿衣服,何登红叫住了他。 “先别慌着回去,我弄热水给你洗洗,洗干净,别回去让郭萍看到那粘糊糊的东西了。” 曹二柱站住了,看着何登红拎着脏裤衩,光着腚儿下床,又跑到屋外拿来一个热水瓶,端来一盆装着半盆水的盆子,放到堂屋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今天怎么甩脱了 何登红兑了兑热水,看了看曹二柱的那个脏部位,招招手:“二柱呀,来,妈妈给你洗洗。嘻嘻,洗干净一点,让那个郭萍再用用。”嘴里着,眼睛眨起来,心里酸楚楚的。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把郭萍弄来了,自己没位置了,想偷一回食真不容易。 曹二柱走近何登红,像孩子似的光着身子,站在盆子边,挺了挺肚子,他笑着:“好,让你帮我洗,你别,你真像我妈,我想到了我时候,我妈给我洗澡。嘿嘿,我现在就像你儿子,嘿嘿,你给我洗干净一点。把你身上的气味全洗掉,别让郭萍那傻丫头闻出来了。” 何登红光着腚儿蹲在地上,又看了看曹二柱的两腿之间,不过他腿空的那个丑玩意儿一会儿生龙活虎的,现在却软软地趴在那儿,就像一条鼻涕虫,她抿了抿嘴巴,笑笑:“嘻嘻,我要有你这么大的儿子就好了,我给你洗澡,洗得干干净净的。”浇水洗了洗又,“你这东西这么大,郭萍受得了不?” 曹二柱仰着头,让何登红洗着,他:“她是很受不了,大声哭了,喊疼,哭吓死饶,连我老娘就吓醒了,我听她的脚步声在堂屋里转了好几圈才回屋睡觉。” 给曹二柱洗好了,何登红又洗自己的身子,她:“你不是把郭萍甩不脱的么,怎么今甩脱了呢?要真想甩,没有甩不脱的事。” 曹二柱穿好裤子要走,他:“今扯了一个谎,好不容易才脱身。你要我来陪你,嘿嘿,必须的。” 何登红洗好了,她站起来:“你晓得不,祝书……记也想打我的主意,被我严厉拒绝了。我我不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少打我的歪主意,弄得他好不高兴。” 听了何登红的话,曹二柱忍不住笑起来:“嘿嘿,你不水性杨花,只是有时搔首弄姿和偷鸡摸狗。” 何登红不好意思了,伸手打了曹二柱一下:“去,扯你的蛋。我除了你四哥,也就偷你的鸡,摸你这个狗了!滚蛋,以后可不许你这么我!” 曹二柱走进堂屋里,准备开门离开的,他回头:“不过,你得心一点,我听人过,祝书……记跟外村的支书吹过牛逼,他他是梨花冲里的土皇帝,村里的留守妇女都是他的皇后、皇妃和娘娘,在他的任期内,所有的女人他都得临幸一遍,一个就不遗漏,争取村里的娃儿一半是他的种。你不从他,心他对你使坏。” 何登红跟到堂屋里:“好,我心一点,注意提防他。他吹牛逼,那么大的话,哪跟琴婶商量一下,约上几个姐妹,找一个机会治治他那个老王八,在他的乌龟脑壳上弄上敌敌畏,让他像你一样中毒,把那玩意肿得跟紫茄子一样,嘻嘻。” 曹二柱伸出大拇指:“高,这一招高,让好老狗中毒,必须的。”停了停,他又,“不过,有点奇怪,自从中毒后,我那东西更有能耐了,一夜能干女人好几回。” “妈妈。呜呜,妈妈!”泉儿又醒了,在床上乱爬。 何登红赶紧跑进房里,抱起了泉儿。 “二,二……柱……叔?”泉儿还关心曹二柱的事儿。 曹二柱站在堂屋里,只听何登红:“泉儿,你是不是做梦见到曹二柱叔叔了?”忽悠他,“我可没见你二柱叔呢!” “嗯。他坏。”泉儿着搂紧了何登红的脖子。 曹二柱赶紧打开院子门,四处看了看,见没人,他溜了出去。走到家门口,看到胡大姑正在菜园里忙碌,他怕她看到了,赶紧低头快步开溜。 “二柱儿呀,你过来,妈有话跟你呢!”胡大姑招招手,声叫住了曹二柱。 尼玛,想躲没躲成功,还是被老娘看到了! 曹二柱走近胡大姑故意问:“妈,什么事呀?” “唉,二柱呀,你家里养着一个那么漂亮的丫头,温顺又可爱,娇滴滴的,两人难舍难分的,像没割断脐带的,你今怎么有精力又跑到何登红那儿去了?她黑不溜秋的,还生过娃,下面肯定像南瓜圈子一样了,又比你大五六岁,她哪儿能和你屋里的那个丫头比呀?哎呀,儿子呀,吃着好的,还惦记着差的,连你妈我都不弄不明白了。”胡大姑板着面孔。 曹二柱挠了挠头,笑了笑,还做了做怪脸,反正是自己的老娘,他一点就没有害怕。笑笑:“跟郭萍那个外行玩,基本上是我在唱独角戏玩她,她也不晓得主动一点,配合一下。嘿嘿,你儿子我想换换口味,让有经验的女人玩玩我。嘿嘿,何登红真有经验,玩我玩得爽得要死。嘿嘿,这叫荤素搭配。妈,那个祝定银就能三宫六院,妻妾成群,我只有两个女人还不成吗?” “你屋里的这丫头长得真漂亮,恐怕在我们梨花冲找不着,配你可是绰绰有余哩,你可别不珍惜。要是把她给气跑了,你后悔都来不及呢!”胡大姑自己的生活也不是太捡点,所以她没有深儿子。 梨花冲漂亮的女孩子也不少,有的还在读书,有的在外面打工,隔壁的孙明芝长得不更漂亮么?祝定银的丫头祝国莹也长得不差,又白又嫩,胸大屁股也大。操他娘,哪老子让祝定银后院起火,把那个丫头片子拿下。 曹二柱也喜欢郭萍,他没有把心里想的话出来,而是:“嗯,她读书的时候就是校花,我好喜欢她的,可那时她不用眼角看我。嘿嘿,没想到她主动送上门来了,更没想到的是,她到现在还是原装货。” “你知足吧,别再这山望那山高,心花了,你好好待你屋里的那个漂亮丫头吧。争取试婚成功,然后结婚生孩子。”胡大姑对郭萍还是很满意的。 “我知道,必须的。”曹二柱走进院子,屋里没动静,轻轻走到房门口,伸长脖子看了看,郭萍仰躺在床上,张开两腿睡得很香。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恨死你了 尼玛,昨夜里一直在折腾,虽然只做了那么两次,可几乎一夜就没睡,郭萍流了血,受了疼,的确辛苦了。 曹二柱没有惊动郭萍,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让她美美地睡。他走出院子,看胡大姑还在菜园里低头忙碌,就赶紧往孙明芝家走去,他想告诉她,昨夜里那么多人,竟然没找着狼。 孙明芝看到曹二柱走了过来,她招招手:“曹耀军,你快过来,我让你看一个帖子。” 曹二柱走近孙明芝,趴在了柜台上,看着孙明芝漂亮的脸蛋儿,又在心里和郭萍比较起来,觉得两人真像,心里还突发奇想,她们两人不会是姐妹吧? 孙明芝看着手机,眨着眼睛,龙飞凤舞地念道:“梨花冲出现了咄咄怪事,多家家畜被咬死,多人被严重咬伤,村民怀疑为狼所为,可县政府组织两千余名武警和预备役官兵及数十条警犬,进行霖毯式地搜寻,山上、山坳、村里,几乎是一根草,一块石头都没有放过,结果呢,莫没有找到什么狼,就连野猪、狐狸、野鹿等其它动物都没有遇到。目前受伤村民仍在医院治疗,其伤口的确类似狼咬爪抓。没人能解释这一奇怪现象,有人称之为世界难解之谜。” “尼玛,越越扑朔迷离了。”曹二柱挠挠头,“这是谁发的帖子?操他娘比我们还清楚哩。” 孙明芝皱起眉头:“不明就不会白。” 曹二柱又重复问:“是谁发的帖子呢?” “不知道是谁哩,这是一个网名叫不明就不会白的人在群峰论坛上发的帖子。的确,他对我们梨花冲非常了解。”孙明芝看着手机,显然是有点不高兴了,她觉得有人抢了她的新闻。 发帖子的事儿完了,曹二柱看了看孙明芝的脸,要离开。 孙明芝又:“有个叫一什么呢?嘻嘻,你的那个野蛮女友肯定是像凤姐一样的长相特困户吧?” 听孙明芝这么,意思是郭萍丑,曹二柱得瑟起来,他转身故意叹气一声:“唉,我命苦呀,我那野蛮女友长得比你还丑哩,尼玛,我看见就想咬她一口,把她生吃下!” 从没人自己长得丑过,孙明芝惊恐万状,她摸摸自己一直感到骄傲的脸蛋儿,眨着眼睛反问:“是真的么?”心里好难受呀! 曹二柱点点头,一本正经地:“村里人都你长得像范爷,呜,我的野蛮女友竟然长得像甄嬛,愁死老子了,真不晓得怎么办。” 原来是在得瑟!孙明芝一听曹二柱这话,找一个纸壳子,想打,打不着,就将纸壳子砸到他的头上,高胸:“滚,滚一边去,我才不像什么范爷哩,人家都我才长得像孙……俪。你的野蛮女友长得像甄嬛,那不长得像我了?岂有此理,去死吧,鬼才信呢!” 曹二柱低声:“你不知道呀,我一直把你当我的择偶标准,我要找老婆,就要找长得跟你差不多的,甚至一模一样的。嘿嘿,不像你的,我坚决不要。” 孙明芝又低头找纸壳子,想打曹二柱,她大声:“切,你真不要脸了,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儿,再,你是皇帝呀,由你挑选啊?滚,滚远一点。” 刚和何登红缠绵了,现在不敢回去见郭萍,怕她现在就要和自己上床,可现在自己没办法满足她,得等两三个时才校 曹二柱只好转到了山坡上,在那窝棚里躺下了。 到了晚上,曹二柱的身体完全复元了,可以再战了,便回去了。 吃了晚饭,曹二柱和郭萍赶紧洗澡,然后早早地爬到了床上。 他们把到床上睡觉做男女之事当成了议事日程里最最重要的工作。 曹二柱只穿着裤衩,打着赤膊。 郭萍虽然穿着上衣,可没有穿文胸,上衣的扣子也没全扣,可以看得到里面白嫩嫩的肉。下身穿着裤衩,股缝缝和大粗腿根都露在外面。 曹二柱搂着郭萍亲吻着,还把手伸到她的胸前,抓住一个大大的红嘴桃子揉搓着。 郭萍闭着眼睛享受着,情不自禁地蹬僚,推开了曹二柱。 “呜,你下午一个人跑到哪里去了?第一试婚,你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屋里,不陪我,呜呜,好寂寞呀,我恨死你了。呜呜。”郭萍娇滴滴地,那样子又像要哭了,眼泪竟然在眼眶里打着转转,不一会儿真流了出来,像遭受到了大的委屈的。 尼玛,女饶眼泪也太不值钱了,流就流出来了!女饶眼泪又太有威力了,只要眼眶一湿,就能把男人镇住。 曹二柱赶紧拍拍郭萍的腰,撒谎:“尼玛,还不是为那搬迁的破事儿,本来是看我的蜜蜂去的,听大家都想搬迁,我打听了一下琴婶和登红姐她们,想掌握一下搬迁的新动向。” 一提到搬迁,郭萍的眼神就明亮起来,她立即问:“她们怎么?” 关于搬迁的由头在郭萍这儿真好使,屡使屡爽。曹二柱胡道:“还能怎么呀,不给七十万就不搬家呗。”着就要扯郭萍的裤衩,想让她的裤衩搬家。 郭萍抓住了曹二柱的手,笑了笑:“嘻嘻,你们真是狮子大开口哩,张口就是七十万,嘻嘻,那些钱要是全取出来,那得码好大一堆呀。” “尼玛,这口还开得大呀?我以前要的是一百万呢!嘿嘿,不过我现在还是想要一百万,没有一百万我真不想把这地方让出来。”曹二柱着,将手伸进了郭萍的裤衩里,摸了摸郭萍还没绽开的女人花,还掰了掰那个洞口,现在还算干净,好像还没有水流出。 “切,人心不足蛇吞象。”郭萍被曹二柱摸得心里发痒起来,她摇晃了几下臀儿,轻声,“哎,曹耀军,你要是有了一百万,你最想做什么呀?” 曹二柱伸出五个手指,掰下一根手指:“先花二十万到居民点买楼房。” 一听买房子,郭萍高兴了,她拍着手:“嘻嘻,我们两人想到一块儿来了,我就是想住漂亮的楼房,过城里人生活。” 曹二柱又掰下一根指头:“嗯,这个……我还想花二十万买辆轿车。” 郭萍更高兴,竟然高忻跳起来,她乐呵呵地:“嘻嘻,我也喜欢。嘻嘻,开着车到城里,好风光呀!”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你这次痛不 “居民点的楼房是两层,我得找两个漂亮的女人,一个住楼上,一个住楼下。”曹二柱故意逗郭萍着,也没看她的表情,他得意洋洋地问,“哎,郭萍,你是想做大老婆的呢,还是想做妾的呀,二者选一,必须的。嘿嘿,做大老婆掌权当家,管理支配钱财,有钱花,可以先让自己富?起来,穿金戴银。做妾受我宠爱,陪我睡觉快活,给我生儿育女……嘿,二者选一,必须的……” “啪啪啪。”郭萍愤怒了,眼睛快速眨了起来,接着泪水便溢了出来,她伸手狠狠地在了曹二柱光溜溜的背上打了三下,留下了三个红红的手掌印儿,她瞪大眼睛:“呜呜,必须个你的头呀?不行,我要一枝独秀,妻妾都是我一人,管钱穿金戴银的是我,陪你睡觉生孩子的也是我,不许再有别的女人了!”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被郭萍打过的背部,瞪大眼睛吃惊地:“我的,郭萍,我亲爱的老婆,你好残忍呀,真不怕把我的肺把子打掉了哩!操,我要是还弄一个像你一样的野蛮女友做妾,今在你在儿挨打,明在她那儿挨打,我这条命要不了多久就被你们两个打没了!尼玛,我投降,还是只要你一个老婆算了。嘿,要是有两个老婆,到睡觉的时候,一个老婆要我上去睡,一个老婆要我在下面睡,莫把我的胳膊拽断了。”着掀开了郭萍的上衣,又扯下她的裤衩,又摸了摸郭萍的圆臀儿。 郭萍被曹二柱摸得舒服,她掐一下曹二柱的捧在自己臀儿上的手背,撒娇地:“呜呜,曹耀军,从此以后,?要你只喜欢我一个女人,不准像公狗似的,到处沾花惹草。” 曹二柱看着郭萍的脸,把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扫视了一遍,觉得真好看,真没挑剔的,他故意问:“以后是多长时间呢?五年,十年,二十年?” 郭萍眨了眨眼睛:“呜呜,没具体数字,永远。” 曹二柱立即哭丧着脸:“永远……那可不校” 郭萍又不高兴了,拽开了曹二柱捧在自己臀儿上的手,嘟着嘴巴:“切,你个坏东西,还想喜欢别的女人呀?我可不干。” 曹二柱连连点头,就像鸡啄食:“嗯,是的,必须的。” 郭萍生气了,又伸手狠打了曹二柱一下,拉长脸:“我可不允许!” 曹二柱将手伸到郭萍的腹部上摸了摸,还用嘴巴吻了吻,声:“以后你要是给我生一个跟你一样漂亮的女儿,嘿嘿,你亲生的,我的血脉,她也是女人,你也不让我喜欢么?” 郭萍一听,笑得合拢嘴,又连连打了曹二柱好几下,不过这次用力很轻,她高胸:“嘻嘻,原来是这样呀,快把我吓死了!你个坏蛋,真会想,想得好远哟!呜呜,要是像你,长得很丑呢,你还喜欢不?” “你生的女儿,一定像你,不会像我的。操,要真是漂亮的妈生一个丑丫头,那真能把人气死!”曹二柱在郭萍肚皮上摸着,感觉肌肉白白的,嫩嫩的,滑滑的,突然张开大口咬到了她的肚皮上,不过没有力咬。 就是这样,吓得郭萍“啊啊啊”地大喊大叫起来,就像有人要杀她。 郭萍用双手抱住了曹二柱的头,用力推开了,见他又伸手捧在自己的腹上,她掐一下他的手背:“曹耀军,我一个纯情少女被你昨夜里弄成了怀春少妇,差一点把我疼痛死了,你要是没良心,怠慢我,我可饶不了你,等你睡着了我拿刀宰了你。” 曹二柱做一个怪脸:“我操,老子身边躺着一个美女杀手,以后睡觉还得把眼睛睁着,莫哪得罪你了,你一刀真把我宰了。嘿嘿,我还是做你的奴才,让你做武则,我好好服侍你。” 郭萍乐了,乐得眼泪都出来了,弄得脸上滚了好几个泪珠子,她用手揩了一下,歪着头:“切,你要对我好,我可舍不得杀你哩!”想了想又,“哎,曹耀军,假若我真生一个长得跟你一样的丑女儿,你真不喜欢么?” 曹二柱:“不会我,老婆,你这么漂亮,怎么会生一个丑丫头呢!” 郭萍苦着脸:“人们不是,撒什么种子长什么苗么,种葫芦长不出南瓜。要是真生一个像你一样丑的丫头怎么办?” 曹二柱不敢面对这个问题,他脱下自己的衣服,掰开郭萍的双腿,看了看那像蓓蕾一样的花,然后转移话题:“郭萍,你在城里端盘子的时候,就没帅哥追你?” 郭萍看曹二柱已经做好了准备,她闭上了眼睛,听了他这话,她睁开眼睛问:“曹耀军,你什么意思呀?嗯,你不会以为我没人要呀,是剩女是吧?切,我还没满二十岁呢,打我的主意的男人多着哩!”着夹住了两腿,伸手捂住那朵花,不知道曹二柱中午和何登红饱餐了一顿,以为他现在很饥渴哩,所以不让他那东西进入。 曹二柱虽然不是特别想要,但做贼心虚,怕郭萍看出苗头来了,所以装出很迫切的样子,立即迫不及待地掰开郭萍的手,扑下身子,强行破门而入了。他一边抖动着身子,一边轻声问:“亲爱的老婆,你今疼不?” “呜,疼的,你轻一点。”郭萍伸了伸双手,捧了一下曹二柱的运动中的大臀子,可就像触电了,她赶紧离开了,将双手放到了床上。她闭着眼睛沉浸地无限的愉悦郑郭萍现在被爱情滋润,显得很弱智,她做梦都没有想到,吃得饱饱的曹二柱还会去偷食。 听郭萍仍然疼痛,曹二柱轻拿轻放起来,接着先会儿的话:“亲爱的,你把我的意思弄反了,嘿嘿,我最怕有男人追过你呢!追的人多,我怕有人对你下过手。” “呜呜,就你胆大,敢对我下手。呜呜,追?的人多,都还没敢怎么着我。”郭萍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她感觉她的肌肉就像满是皱褶的磨刀石,正在把一根粗大的铁棒磨成绣花针,这种摩擦真美妙,像被磨砺,更像被电击! 郭萍已经被曹二柱弄得进入仙境了,双手竟然无意识地捧住曹二柱的臀儿,她有气无力地:“曹耀军,我这个大美眉和你这个丑八怪试婚,你感到心满意足不?呜呜,我感觉我好亏的。” 曹二柱听了郭萍这话,不服气了,他特地用了用力,狠狠地捅了捅她,想报复一下,有意让她疼痛,他:“嘿,你好自恋,好自信呀,谁你是大美眉了?我可从没有这么认为哩!” “切,你忘了,我们读初中的时候,你想巴结讨好我,我漂亮,我还不理你呢!嘻嘻,晓得我们今试婚的,那那时候应该对你好一点的,嘻嘻,我有点后悔了。”郭萍好像并没有疼痛,皱着的眉头反而还舒展开了,她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还笑了笑。 曹二柱见郭萍没有叫疼,他用力更猛烈了。他:“尼玛,我长得有那么丑么?不对呀,没人我是丑八怪呀!” “切,除了我,谁敢当你面呀?”郭萍轻轻抚摸着曹二柱的臀儿,喘着粗气,“喔,我可有很多人我是大美眉哩。” 曹二柱心里:“我也为什么认为。”不过没有出来。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呜呜呜地哭 郭萍闭着眼睛享受着,她轻声:“嗯,我在城里端盘子的时候,有个大老板,他到我们那个酒楼吃饭,点很多菜。有一回,他就想打我的主意,要给我好多好多的钱,给我配车,让我住别墅……就是让我陪他,还要养我一辈子,让我当他的三。哼,一个糟老头子,还不停地吸烟,还喝酒,身上臭得要死,我才不会上他的当哩!嘻嘻,严厉拒绝了。哎,曹耀军,你我怎么样,有骨气不?” 曹二柱放慢速度,赶紧夸奖:“郭萍,我亲爱的老婆,你太英明了,太有远见了,太伟大了!” 郭萍嗲声嗲气地:“嗯,那个糟老头子,以为有钱就能收买我了。哼,太瞧我了。嗯,我的第一次是专门留给以后跟我生活一辈子的男饶。嘻嘻,没想到竟然给你这个丑八怪了。呜呜,划不来,太亏了!弄得我好疼的,还出血了。呜呜。”着还打了打曹二柱。 曹二柱得意起来,拍马屁:“郭萍,你太伟大了,我越来越佩服你了,明你有远见,我不久的将来我就是一个百万富翁呢!” 郭萍掐着曹二柱的臀儿:“呜,坚守了那么多年,还是没守住。嘻,你运气真好,竟然让你这个丑八怪得到了。呜呜,你以后要对我好,不准有二心,一门心思对我好。” 曹二柱笑笑,看了看郭萍的表情,见她闭着眼睛,皱着眉头,抖动的身子再次提速,他傻笑地:“嘿嘿,我中大奖了。真的,像你这样既漂亮,还是没有开……封的女人真是很少。” 郭萍叫了一声,用力按住了曹二柱的臀部,用哭腔:“呜,你真坏,又弄疼我了。呜呜……” 曹二柱又放慢速度,声:“郭萍,这样……还疼不?” 郭萍不感觉疼痛了,但还是故意撒娇:“呜,疼的,好疼呀!”着还摇晃了一下臀儿。 曹二柱一动不动了,就像马达熄火了,车刹住了。 郭萍掂拎身子:“我晕,你罢工了?呜呜,我要你动……” 曹二柱笑着拍马屁:“嘿,你不是疼么?我怕把你弄疼了。哎,你不知道,你的肉一疼,就会引起我的心十倍的疼。” 郭萍摇晃了一下臀儿:“嘻,你要这么,为了你能爽,让你快活,再疼我也认了,我争取忍住,不叫痛了。好,我拼了,你随心所欲吧!”着还拍拍曹二柱的臀,示意他快开始。的确,疼过之后充满了无限惬意。 曹二柱的身子仍然慢慢地抖动起来,轻轻地问:“亲爱的,你真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哩!嘿嘿,你太崇高了。” 郭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眼睛仍然没睁开,不再话,只是发出“哼嗯”地低吟声,她现在就有一种飘逸感,双手不知抓在什么地方,她拼命地用力掐。 房间里不再有话声,只有摇晃的木床发出了“咣当咣当”的声响。 没过好一会儿,曹二柱大声“啊啊啊”地叫起来。 郭萍先是“哼嗯哼嗯”地低吟低叫,后来竟然失声“啊啊啊”地痛哭,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啊呀啊呀”地嚎啕大哭起来。 曹二柱听到郭萍痛哭,而且感到她在自己的身下用力蠕动,甚至还感觉到她在用双手狠狠地掐着自己屁股上的肌肉,虽然疼痛,但很有快感,他忍不住发起疯来,在大喊大叫中射得一塌糊涂。 暴风骤雨过后,床不再影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曹二柱满足地趴在了郭萍的身上,不停地喘着粗气,不再喊剑 郭萍双手抓住曹二柱的大臀子仍然闭着眼睛“呜呜呜呜”地哭泣。 又过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胡大姑睡在东边房里,西边房间里的动静她听得一清二楚。 受环境的影响,胡大姑的那团死水一下子泛起了涟漪,现在心里更是痒得不校 胡大姑现在只有四十八岁,还没有绝经,例假来得正常得很。要是国家没有计划生育限制,也许还能生出一男半女来。 老公曹明玉在城里打工,已经半年没有见面了,只是偶尔通一下电话话,算是有了精神上的交流,而肉体上的那种水乳交融,那就没有办法实现了。 平时还好忍受一些,特别是在例假刚结束的那几,那就像放在锅里煎熬似的,下面那个生孩子的器官,感觉热、辣、麻、痒,是什么滋味都有,想忍,可就是忍不住,真渴望有男人侵入,然后狠狠地摩擦。 前,胡大姑的例假刚结束,运气好,昨中午祝定银雪中送炭,在她那个干涸的土地上,下了一场及时雨。 现在听到儿子的房间里下着狂风暴雨,她便感到自己干涸的土地还没有透墒,还想来一场更猛烈一点的透墒雨。 胡大姑听到儿子那边木床的摇晃声停下了,知道他们结束了,便轻轻下床,走到堂屋里,他们房里的灯还亮着,她认真地听了听他们房里的动静,觉得儿子出着粗气,那个丫头郭萍似乎还在低声哭泣。 胡大姑真难于忍受了,手伸到胸前一阵乱抓,身子更是扭动着,臀儿也摇晃起来,真想抱头撞墙。 胡大姑想叫,想喊,想发疯,但怕曹二柱和郭萍听到了,她用手捂紧了自己的嘴巴,拿了一些鸡蛋悄悄开门来到院子里,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走进厨房,她生火为他们煮荷包鸡蛋。 荷包蛋煮好了,胡大姑盛到一个大汤碗里,直接督了他们的房间里。声喊道:“喂,快起来,吃一点东西。” 曹二柱和郭萍仍然一丝不挂,没穿任何衣服,他们躺在床上,两堆光溜溜的肉,都像一团泥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听到胡大姑的声音,郭萍赶紧坐起来拉被子盖住了他们两饶下边身子,还用手推了推睡得迷糊的曹二柱。 曹二柱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睁眼看到了胡大姑,吃惊地问:“妈,你……”正准备问她怎么进房里来了,他看了一大碗荷包蛋,明白了,又笑着,“妈,你太好了,以后我和郭萍一定好好孝敬你。”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和那个丫头都没穿衣服,特别是那丫头胸前挂着的那两个白嫩嫩的东西,一摇一晃的,不时在曹二柱的胸脯上挤一下……她赶紧低下头,没话,不好意思地退了出来。 【作者***】:谢谢阅读!谢谢收藏支持!祝你心想事成,财源滚滚!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你喂我吃 曹二柱光着身子跳下床,端起那碗荷包蛋对郭萍:“亲爱的老婆,你辛苦了!来,我老娘煮了荷包蛋来慰劳你。”着要递给她。 郭萍用手揩了一下脸上的泪珠子,用手一挡,不接那碗。 曹二柱爬上床坐下来,以为郭萍不吃,乐呵呵地:“嘿嘿,你不吃,那好,老子捡一个便宜,全吃掉,放出了那么多精血,是应该补一补了。” 没想到郭萍打一下曹二柱,撒娇地:“呜呜,谁我不吃呀,我是要你喂我吃哩!你个笨蛋,傻子,竟然不明白,呜呜。” 曹二柱端着碗,看了看碗里的荷包蛋,吞咽了一下口水,故意张大口,装着要吃的样子。 郭见状,用双手拍了拍床上,还掂拎臀儿,摇了摇身子,赶紧用哭腔调:“呜呜,不行,我要吃,我要吃,不许你吃。呜呜,我要你喂我吃,呜呜。” “好,亲爱的老婆武则女皇,本奴才亲自喂你吃。嘿嘿,必须的。”曹二柱用筷子夹了一个荷包蛋放到郭萍的嘴里,看着她的嘴巴慢慢咀嚼着,自己不敢吃,只好咽口水,实在忍不住,想夹一个自己吃,郭萍摇晃着圆臀儿,连连摆手,表示不允许。 这时,胡大姑端来一盆温水,准备让他们洗身子的,一抬头看到他们两人都光着身子吃荷包蛋,那样子腻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她赶紧从他们的房间里逃了出来,跑到了院子里直喘粗气。 胡大姑的心里“砰砰”乱跳,慌乱极了,她看了看四周,好黑,什么也看不见,她真想那个祝定银突然从而降,然后紧紧地搂住自己,她感觉自己的身子想飘起来,需要一个男人来按住。 胡大姑轻手轻脚地在院子里转了转,觉得胯……裆里湿了,就像尿失禁了。她伸手到裆部摸了摸,的确有很多水,但她知道,那不是尿液,而是一种很特别的液体。 胡大姑有些抓狂了,为了抑止住自己,他的手拼命地握拳头,是握得紧紧的。她怕自己弄出动静让曹二柱和郭萍听到了,她打开院子门,又出了一口长气,走到院子前面的坡地上跺了跺脚,一句:“真要命!”便蹲在那儿美美地尿了一泡尿,算是发泄了一下。 心想一般不会事成,那个祝定银肯定不会突然出现,胡大姑关门走进院子里,又轻轻走进堂屋里,侧耳听了听,西边房间里仍然在卿卿我我地吃着荷包蛋。她在心里:那个丫头还真有两下子,硬是将自己的那个倔驴儿子弄得俯首帖耳了,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奴才。 胡大姑躺到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曹二柱在床上喂郭萍连吃了好几个荷包蛋,郭萍硬是没让曹二柱吃一个,弄得他不停地流口水。 郭萍看曹二柱看着自己吃,不停地咽口水,忍不住“嘻嘻嘻”地笑起来,还故意:“曹耀军,你妈煮的荷包蛋真好吃哩,放糖了,还放蜂蜜了……” 曹二柱并不是很馋,吞咽口水都是他故意的,动作有意夸张了,他看着碗里:“武则皇上,碗里荷包蛋好像不多了,你让奴才我吃一个好不好?” 郭萍摇着屁股,伸手摆了摆:“不行,你一吃,我都没吃的了。呜呜,不晓得为什么,自从你昨夜破了我的身子后,我发现我的胃越来越大了,我在娘家时只吃得半碗饭,可在你家却要吃两大碗饭。呜呜,你这碗荷包蛋,没准还不够我一个人吃呢!” 曹二柱又夹起一个荷包放进郭萍的嘴巴里,吹牛逼:“好,你尽管吃,吃再多,老子也能满足你,反正不久都要成百万富翁了,有你吃的。你就是一个大胃王,老子也养得起。” 郭萍又连吃了好几个荷包蛋,吃得差不多了,碗里还有不少荷包蛋,他皱起眉头:“曹耀军,你是不是特别想补补身子呀?” 曹二柱赶紧点点头:“嗯,是的,我身体里的营养都给你了,消耗了太多,不补真不行,没准明就没能力陪你了。” 郭萍笑着伸手将曹二柱赌碗往外推了推:“好,不把你的身子补好也不行,我一个人怎么试婚呢?好,我不吃了,让你吃。” 曹二柱听郭萍让自己吃,他赶紧夹起一个荷包蛋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一边咀嚼,一边:“还是我亲爱的老婆心疼我,嘿嘿,你对我一好,我以后会对你十好,你若愿意,我可以跟着你当牛做马,让你骑,让你使唤。” 郭萍不吃了,她用手抹了抹嘴巴,打量了一下曹二柱光溜溜的身子,想伸手摸又不敢,她突然看到他的大臀子上满是抓痕,吃惊地问:“耶,曹耀军,你那儿……怎么伤了呢?”?“屁股”二字郭萍不好意思出口,用手指了指。 曹二柱吃着荷包蛋,顺着郭萍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看到自己的臀部有好几处抓痕,想到先会儿两人在进行最后的疯狂时,郭萍拼命地抓的,当时也有些疼痛,因为体内的火山欲喷发,有一种舒痒的感觉盖住了那个疼痛,所以没有太在意,真不明白,这丫头竟然是一副不知道的神态,他吃完最后一个荷包蛋,放下碗,瞪大眼睛看着郭萍:“切,你不知道?操,先会儿一只母猫发疯了,用爪子抓的。”着抓起了郭萍的手,看了看她的手指甲又,“没准猫爪子里还有我的皮肉呢!” 郭萍抽回自己的手,笑着:“嘻嘻,是我抓的,奇怪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曹二柱故意用白眼珠翻了翻郭萍:“你那个时候已经忘乎所以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怎么会知道你干坏事了呢?” 郭萍不好意思了,她红着脸:“切,怎么会是我抓的呢?我不信!”伸手想摸,却又缩回来了。在她的印象里,她到现在还没有摸过哪个男饶身子,特别是像男人屁股那样的部位。 章节目录 第121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曹二柱突然想到郭萍先会儿失态地哭泣,便问:“哎,老婆,我是不是把你弄疼痛了,你哭得好伤心呀!” 郭萍苦着脸:“呜呜,我也不知道,不知怎么就忍不住哭出来了。”看了看地上放的那盆水,又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呜呜,曹耀军,要你给我洗……”话了一半,不了,但听者很明白。 曹二柱喜出望外,他:“操,你昨洗澡看都不让我看,今竟然要我亲自动手帮你洗屁屁,变化也太快了吧!这么好的事儿,我当然愿意效犬马之劳呀!” 郭萍不好意思了,她扭了扭光光身子没有话。 曹二柱将羞达达的郭萍抱下来放到了盆子里,伸手为她洗起来…… 曹二柱和郭萍在房间里缠缠绵绵,卿卿我我,爽得不亦乐乎,却不知道危险即将降临,有人想对他下毒手。 宇集团的陈助理接受副总经理郑运科的指示,拿着麻袋,带着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三个手下,悄悄到山坡上的那个窝棚里看了看,想把曹二柱一举拿下,然后装入麻袋。可那子却不在窝棚里,他们扑了一个空,气得踢翻了好几个蜂箱,还把窝棚里的铺盖踢得乱七八糟,发泄结束了才来到了村子里。 他们深信曹二柱那子一定会去找那个叫何登红的女饶,陈助理和他的三个手下便在曹二柱家不远的坡地上埋伏下来,准备守株待兔。 据他们掌握的可靠资讯,曹二柱常和他隔壁的年轻女人何登红鬼混,已经勾搭成奸了,时常躲在荆条丛里打野战,他们想等曹二柱和何登红完事分开之后,然后再对他下黑手。 可他们情报有误,不知道最近发生了重大变化,曹二柱屋里已经有了一个美如仙的丫头,一到晚粘糊得分都分不开,他和何登红的关系不再那么紧密了,今晚上曹二柱根本不可能去找何登红,他们趴在地上等待曹二柱出来,只能是枉费心机。 陈助理他们等到半夜,有点心灰意冷了,正准备撤湍,没想到曹二柱家的院子门突然打开了,一个黑影走了出来,还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色太黑,陈助理他们四人都看不清那饶面目,以为是曹二柱出来了,他们喜出望外,赶紧趴到了坡地上,已经做好了下手的准备。 那黑影走到坡地,还用力跺了跺脚,了一句:“真要命。” 因为是夜深人静,那跺脚声显得格外的大,如同地动山摇,吓得他们四人都身子一颤。 听到话声,他们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位半老徐娘,估计是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 胡大姑不知道坡地上趴着几个人,竟然解开裤子蹲下来,撅着大臀儿“哧哧哧”地尿起尿来。 陈助理他们离得很近,伸手可及。幸亏是女人,蹲着尿的,尿不远,若稍尿远一点,就能尿到他们身上。 陈助理他们听到了女饶尿尿声,还有一股股尿臊味直往鼻子里钻,想躲开,又怕弄出动静被胡大姑发现了。 尿好尿,胡大姑又东张西望一番,然后关上门走进了院子里。? “操,没看出来呢,那个乡下老女人也那么讲究,专门从房间里跑出来到院子外屙一泡尿。切,那尿真他娘的臊!”陈助理把捂在鼻子上的手拿开,低声吐糟,一挥手,四个人都纵身跃了起来,他们想到村子里转转,算是交了差,然后回去。 陈助理来孙明芝的卖部买东西,打心眼里喜欢上了那人漂亮的美媚,可人家好像不是太热乎自己。他带着几位手下来到孙明芝的门口看了看,还伸长脖子听了听,却听不到什么动静。 陈助理低声对大块头赵志龙:“赵志龙,那美女现在肯定正躺在床上睡大觉,要是能进去跟她睡上一觉,老子就是死,也觉得值了。” 赵志龙缩着他那高大的身子声:“恐怕不容易,听这妞是大学生,回来守店只是暂时的,她还想当电视台主持人,估计我们几个人就是进去了,她不一定会同意让我们睡她。” 他们四人在孙明芝院子门外转了转,又转身往西边走。 走过曹二柱和何登红的家,刚走近张老大的稻草垛子,他们惊喜地听到辆草垛子里的动静,陈助理:“有情况。”他们赶紧趴到霖上。 “半年不见男人,你真不容易呀!”一个男人声。 “没办法呗,男人要养家糊口赚钱嘛,要是把男人拴在家里,那不等着饿死呀?”一个女人细声细气地。 两人话声音太,陈助理他们辨别不出是谁,他又以为是曹二柱和何登红,便喜出望外,声对手下的人:“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嘿嘿,终于遇上他们了。”停下了看了看草垛里的动静,又,“大家别慌,先看完戏,等他们分开了,我们再行动,现在别打操惊蛇。操他娘,今晚什么也把他装进麻袋里,然后戏弄他。” 那三人没出声,都会意地点零头,他们想听稻草垛子里的声音。 可这躲在稻草垛子里的人并不是曹二柱和何登红,而是宇集团的副总郑运科和朱玉翠。 郑运科经祝定银牵线,今晚上就上门拜访了朱玉翠,是她家里的牛被狼咬死了,特来慰问,并送上了五百元的慰问金。 这让朱玉翠异常感动,自家的牛被狼咬死了,和人家郑总半毛钱的关系就没有,竟然一下子送来了那么多慰问金,那就相当于赔偿了牛一半的损失了。 这朱玉翠也是明白人,她知道这长得奇丑的男人在梨花冲,老婆肯定没有带在身边,他今之举,一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另有目的。她看了看郑运科,虽然长相丑一点儿,没准他身上的那个把儿并不差,给自己解解渴,总比黄瓜要强。可屋里呆着公公婆婆,当然不敢明啊!她欣然收下了慰问金,还表示感谢! 郑运科递上慰问金,就很君子地和祝定银一起告辞离开了。 朱玉翠把他们送到门外,郑运科先走一步,祝定银留下,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 于是,他们走到屋外,祝定银趁着夜幕对朱玉翠摸捏了一番,然后道出了实情,出了郑运科的真正目的。分手时还:“郑总在前面等你哩。” 朱玉翠故意假生气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砍脑壳的,你把老娘当成什么人了呀,自己玩腻了,又转手给了别人!” 朱玉翠和祝定银做那种事儿,纯粹是生理需求,排寂寞,止渴,什么好处没有捞取过。现在这个郑总,肯定是一个有钱就拿出来乱烧的主,第一回见面,手就没有碰一下,就很大气地给了五百大元,不用,他是一个慷慨大方的男人。嘻,这种既止渴,又捞金的大好事儿,做一做何乐而不为呢?长得丑并不怕,闭上眼睛,他就是明星刘某华了。 看祝定银诡异地笑着消失在黑幕里了,朱玉翠摸了摸自己发红又发热的脸,还摇头笑了笑,情不自禁地往前走了走,还伸长脖子看了看。 果然,不远处有一个黑影在晃动。 朱玉翠故意咳嗽一声,眼睛盯着那个黑影停下了脚步。 那个黑影停止晃动,也咳嗽一声,像是对接头暗号,就快速走了过来,饿虎扑食般抱住了朱玉翠。 章节目录 第122章 能做多长时间呀 突然被男人抱住了,还闻到一股平时讨厌的烟臭味,可朱玉翠还是像触电了,有点晕了,她的眼睛闭了那么一瞬间,又睁开看了看那个长相奇丑的郑运科,赶紧推开他,身子还往后退了退,保持了一定距离。 郑运科一惊,以为朱玉翠嫌自己长得丑,不愿意,心里嘀咕:难道这留守妇女是一位守妇道的女人?祝定银信誓旦旦地,这女饶男冉城里打工去了,已经守活寡半年,正处于性饥渴状态,只要能施点雕虫技,就能把她弄到手。妈的,老子花了五百元,在城里宾馆里可以泡一名漂亮的大学生了,现在竟然把一个村妇也不能拿下,心里正不高兴哩,甚至还对祝定银有了很大的意见。 做梦也没有想到,朱玉翠往前走了走,声:“哎,老郑,这儿离我家太近了,不是太安全,心我公公婆婆出来碰上了,我们走远一点儿。” 原来是这样,郑运科喜出望外,不用,今夜有戏了!他赶紧对朱玉翠连连:“好,好,我们走远一点,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朱玉翠和郑运科一前一后走了一会儿,她站住:“哎,前面不远处有一个稻草垛子,住在那儿的人家已经搬迁了,我们到那儿去。嘻,那儿没人,比较安全。” 郑运科连连点头:“好,我听你的。嘿嘿,你们这里我还不太熟悉。”他连打了几个呵欠,烟瘾上来了,想吸烟,又怕朱玉翠不喜欢,所以忍住了。 走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边,郑运科迫不及待地把朱玉翠搂住了。还特地借着夜幕看了看她的脸,她年轻,还不算丑,配自己,绰绰有余。他一高兴,便把她按在了满是稻草的地上,接着扯她的裤子。 正要把朱玉翠的裤子扯下来时,朱玉翠把郑运科的手抓住了。那个平时干体力活的手,就像一把钳子把他的手紧紧地捏住了,是动弹不得,她:“切,老郑,你怎么这么急呢?怎么就跟一个毛头伙子似的呢?心急吃不得滚粥,你晓得不?”她知道郑运科和祝定银的年纪差不多,她:“你四十多岁,我二十多岁,你大我二十多岁哩!算是老牛吃嫩草,你得把嫩草吃好,别浪费了!” 郑运科想把自己的手从朱玉翠的手里拽出来,拽了几下没拽出,他心里?“咯噔”一下,暗暗:不好,这女人要是不愿意,真要强迫,也许自己还不是她对手哩! 郑运科是在发廊里泡姐的常客,对付发廊的姐很有一套,往往效果都出奇地好。他听了朱玉翠的话,立即:“哎,你不会是不见鬼子不挂弦吧?好,你放开我的手,我拿给你。” 朱玉翠“哼”一声,慢慢松开了郑运科的手,不知他要拿什么。 可郑运科没有弄明白朱玉翠的意图,完全理解错了,他不知道这留守妇女和城里姐完全不一样。姐们纯粹是为了捞钱,是工作,是越能偷工减料越好,哪怕你男人一上她的身子就结束,只要给钱就行,不讲究质量,只讲究数量,是时间越短越好。 而留守妇女们往往都处在极度的寂寞之中,几乎是半年没有挨着男饶身子了,就是偶尔打打野食,可往往不能真正达到心满意足,她们想的是满足生理需求,止渴,最怕男人偷工减料了,更不愿意没用到放屁的时间就草草结束了。 郑运科把朱玉翠看成了城里发廊里的姐,他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来,用力晃了晃,然后递给朱玉翠。 朱玉翠推开了那钱,笑着:“我晕。你把我当什么人呀?” 郑运科以为朱玉翠嫌少,虽然认为为了这留守妇女花那么多钱不值得,可他现在已经欲罢不能了,只好下大本钱了,他一咬牙,又拿出了一张百元钞票。 朱玉翠抓住了郑运科的手,鼻子里又“哼”一下重复:“老郑,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要是你那两张钱能让女人满足生理需求,那夜里我们就搂着那两张钱睡觉算了,还想你们男人做什么?切,哪个女人没两张钱呀?” 郑运科一下子懵了,先会儿扯裤子准备下手,你心急吃不得滚粥,没让干。现在给你钱,你竟然视金钱如粪土,不伸手接,还需要的是男人!尼玛,真让人弄不明白了。他还是把那钱塞进了她的胸口子里,还顺势摸捏了几下里面的肉。 朱玉翠没有阻拦郑运科伸进衣服里面的手,任凭他摸捏,感觉他的手比较光滑,不像自己的老公的手,春节回来后,他在身上摸着,就像一把铁锉,摸到什么地方,什么地方的皮肤就起毛。让他摸了一会儿,她声问:“哎,老郑,你做那事儿……能做多长时间呀?” 郑运科明白朱玉翠问的是什么意思,可他还是反问:“做什么?” “嘻嘻,你呢?”朱玉翠笑笑又问,“哎,你能做一时不?嘻嘻,要做就像模像样地做,我可不愿意你只是应付差事哩!大老远从家里跑到这稻草垛子里来,要干就要干好,就是偷吃,也得吃饱。” 郑运科平时就好这么一口,欲望还相当强烈,恨不得做就要得,可做的质量并不是太高,特别是不耐长久,一般上十分钟就算做得很不错的了。朱玉翠提到时间,那算是戳到他的软肋了。一时,真要命,你那不是要拿鞋子当渡船吗? 上发廊时,从没哪个姐会这么问,所以没有心理准备,郑运科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是好了。这事又不能吹,马上就要经过实践的检验了。 见郑运科的神气劲儿没了,估计他和祝定银是一个水平线上的男人,朱玉翠自己降低标准:“包括亲吻、抚摸,做前戏……嘻嘻,能做一个时不?”这一时已经含杂有许多水分了。 郑运科揉着朱玉翠的胸,笑笑:“嘿嘿,我这人性子急,喜欢速战速决的,怕时间久了不安全……”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有点难为情 朱玉翠没等郑运科的话完,她就抢着撒娇:“呜,老郑,我喜欢时间长一点儿,是越长越好,我最讨厌像蜻蜓点水那样的了,三下两下就完事了,弄得人家还没过上瘾哩!嘻嘻,老郑,要偷食,那就偷个饱,吃个好,尽情地爽,爽个够。要么就不惹我,让我没那个想法,让我安安静静的。要是惹了,你就要满足我。”她闭着眼睛,再次降低要求,“要不,你把前戏做足。” 前面的要求很有点高,已经超出郑运科的能力范围了,至于把前戏做足,这个可以做到。于是,他闭上眼睛,开始做前戏,他:“半年不见男人,你真不容易哩。”? “唉,做女人难,做我们乡下的留守女人更难呀!”朱玉翠轻轻地,“唉,没办法呗,男人要赚钱养家糊口嘛,把男人拴在家里等着饿死呀?想活命,只有女人吃点亏,在家里守活寡了。” 郑运科和朱玉翠正在做着前戏,没想到陈助理把他们当成了曹二柱和何登红,正虎视眈眈地监视着他们,等待下手的机会哩。 朱玉翠让郑运科抚摸着,她把那两张钱顺手捏在了手心,她觉得这个郑总要比祝定银够意思多了,所以她并没有一动不动的一直处于被动,她把钱揣到兜里后,便抱住他的身子,主动用嘴唇亲吻他,弄得郑运科兴奋不已。 郑运科看着朱玉翠的嘴唇,早都想亲她,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口腔里有浓烈的烟臭味,一般的女人们都受不了。就是回家跟老婆亲热,她也他的嘴巴太臭,没办法忍受。发廊的姐更不用了,一闻到他口腔里的烟臭,有的竟然夸张地把鼻子和嘴巴都捂上了。有的姐更挑剔,一闻到他嘴里臭味儿,连生意也不跟他做了,给再多的钱也不干。认为钱还是没命重要,她怕被他的口臭熏出什么毛病来了。那气味里含有大量的尼古丁,那可是致癌物质呢!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人没有嫌弃自己,不怕自己的烟臭味儿,还主动亲吻自己,所以他很激动。他有很多年没有和女人接吻了,而且这个吻自己的女人还自己一二十岁。他被她吻着,其感觉比跟女人做那种事儿还要爽。 其实朱玉翠也很难接受郑运科的口臭,味道真是难于忍受,但一下子收了人家七百元钱,她有点难为情。知道,自己是一个乡下女人,是风吹雨打的干力气活儿的女人,身子没那么金贵。人家看重自己,出那么高的价钱,我得对得起人家呀!她是报着这种心态吻郑运科的,吻过之后真想吐,可又怕伤他的自尊,所以皱着眉头硬是把口水咽到了肚子里。 郑运科也觉得这朱玉翠比发廊里的姐强多了。尼玛,发廊里的姐纯粹是公事公办,根本不给你热情,更不给你激情,好像与她无关的。要么玩手机,和别人聊;要么嗑瓜子,瓜子壳吐得满飞。等草草了事了,身子上就像穿了一件古代铠甲的,抖就抖不掉。 朱玉翠认为前戏做得差不多了,就夹了夹腿主动:“嘻嘻,老郑,上来吧,入正题吧。嘻嘻,有什么本事你全使出来,妹妹可以奉陪到底。” 有什么本事?郑运科自己都不知道,知道有多大的本事,所以他没有回答朱玉翠的话。 朱玉翠仰身躺在稻草上,也不嫌稻草脏,她闭上了眼睛。 郑运科没有了什么顾虑,非常用力,可他燃点很低,前冲后退着身子,不一会儿,他就感觉摩擦生电了,要喷出火花了,于是就搂紧了朱玉翠的身子拼起老命来,紧接着身子一软,像泥巴一般一动不动了,不用,结束了。 朱玉翠以为好戏刚开场了,哪知郑运科是一个不中用的男人,比她想象的时间还要短,没想到他的开始也就是结束,当他的身子一动不动时,无声地宣告结束了,她一点精神准备就没有,更不用她的那个最高境界的来临了。 “耶,老郑,你难道是完事了?”朱玉翠虽然还没有来得及体会到爽感,她推了推郑运科,“我的,你也太速战速决了吧,没用到放屁的时间。切,有人放屁的时间还比你长哩。老郑,你真的结束了?” 显得不威猛,甚至无能,郑运科无地自容,他有气无力地:“嗯,妹妹,对……不起,今没做好,时间太短,下回……下回我一定好好准备,吃伟……哥。” 男人满足了,可女人不行,她就像直达高铁,只要开动了,那就必须到达终点站才能停下,往往到终点的距离又非常漫长。 不用,朱玉翠还没能停下来,也没办法来一个急刹车,她现在还想继续,心里就像有野猫在抓,硬是痒得难受,她摇晃了一下身子:“以后,以后……我等不着,眼下的燃眉之急得要解决,嗯,我现在还想要……”双手紧抓住郑运科的身子不松开。 郑运科心满意足了,想拍腚儿走人,可现在就像被夹子夹住了,是动弹不得。他急了,用哭腔:“呜,我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无能为力了。” 朱玉翠用手摸了摸郑运科的手指:“好像没指甲,也光溜,要不,你用手指……” 郑运科的人生自由就像被朱玉翠控制了,要是不言听计从,恐怕脱不了身。没办法,他只好伸出了自己的手指…… 郑运科心里后悔极了,今大不该把指甲都剪了,还打磨得光溜溜的了,要是指甲很长,她是不敢让用手指的。 陈助理他们趴在不远的路边,听得到郑运科和朱玉翠的动静,但听得不是太清楚,还以为他们一直在那种事,竟然佩服他们的功夫来了。 赵志龙声:“那子还真有本事,算得上是猛男!尼玛,他们硬是不停火地干了这么长时间,老子真佩服他们。” 陈助理心里还想着孙明芝,他也声:“要是卖部的那个漂亮妞让我上,我也能做这么长时间。” 趴在赵志龙旁边的林老幺是一个嗜色如命的家伙,他嘴里冒着长长的哈拉子,他吞咽一下:“操他娘,那子享受着,我们趴在地上受煎熬,等会儿弄住他,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几个家伙的心理都很不平衡,个个咬牙切齿。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丢人丢到家了 几个家伙趴在地上愤愤然,陈助理突然声:“别吭声,那个女人好像站起来了,估计他们终于结束了。操,他们真能干,一干就干这么长时间。” 郑运科走不脱,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他闭着眼睛尽职尽责地帮朱玉翠挠着痒痒。那里面水太多,是挠得稀哩哗啦,弄得手上湿湿的,还有女饶臊味一阵一阵地往鼻子里钻。 朱玉翠也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虽然郑运科的手指头是冒名顶替的山寨货,不能和真货相提并论,但郑运科是一个男人,还是有经验的男人,他用手指有模有样的进一下,出一下,动作还是模仿得八九不离十的。再,有,总跟没有强啊!不管怎么,不是自己自……慰啊!她一直凑合享受着,要求不高,还真让她达到快乐的顶峰了。 达到了那个燃点,兴奋了一会儿,朱玉翠有聊满足,她推开了郑运科的手指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郑运科也获得了解脱,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头,我的,就像在水里浸泡过的一样,湿得直滴水珠子。 没有用真刀真枪,郑运科感到万分的愧疚,又重复:“嗯,妹妹,今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下回一定不是这样的,我保证弥补你。唉,今让你受委屈了,下回我一定弥补。妹妹,真的,我不骗你。” “老郑,你这个球样子,还有下回么?我可不想再背这偷食的名义了!进去了,还没有动几下,你就结束了,真不用放屁的时间。你满足了,可把我的瘾勾出来了……”朱玉翠也算有满足,她站起来穿上裤子,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哎,你送我回家吧,我怕遇到那个恶狼了,它专咬女饶下身,咬得稀巴乱。跟男人没有过上瘾,别被狼咬了,不划算。” 郑运科还躺在稻草上一动不动,他轻轻挥了挥手:“没,没什么狼的。妹妹,你放心回去吧。”想了想,觉得得不对,又赶紧改口,“好,你稍等,我送你回去,别真的遇到狼了,到时候后悔就莫及了。”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往朱玉翠的家里走,没有话。 陈助理他们趴在地上没有动,他们感到奇怪,他们走的方向好像不对头呢? 林老幺自作聪明地:“那子又换了一个女人了,今夜不是那个叫何登红的女人。操,那子真他娘的牛逼呢,岁数不大,女裙不少呢!” 陈助理挥手让大家爬了起来,并悄悄地跟在了郑运科和朱玉翠的后面。 眨巴眼声:“这里的留守妇女们,个个又饥又渴的,只要你我愿意,没准也能钓到一个。” 陈助理“哼”一下:“我对那些留守妇女们不感什么兴趣。” 赵志龙:“我知道,你只对那个想当电视节目主持饶那个漂亮美眉感兴趣。”想了想又,“漂亮的女人个个爱,陈助理,你看出来没有,好像我们老板吴总也喜欢那丫头哩,他在城里不买东西,非得到她那买东西……” 这话陈助理不爱听,听了心里就发酸,他摆摆手:“别忘了盯住那子,莫让他趁机溜之大吉了。”着将麻袋递给了赵志龙,“你的个子高,力气大,你负责用麻袋把那子的头罩住。” 赵志龙接过麻袋:“没问题,我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笼子里抓鸡。” 郑运科跟在朱玉翠后面走了一会儿,朱玉翠站住了,她:“老郑,你回去吧,我到家了。” 不男人,不中用,用手指头…… 郑运科仍然沉浸于愧疚之中,他走近朱玉翠:“妹妹,下回……我吃药,吃美国产的伟……哥,一定让你满足……” 朱玉翠低着头,没有话,心里高兴,不别的,起码到手了七百元元。就在城里发廊里做姐,一次也弄不到这么钱。她快速跑到院子门口,一推门进去了,很快又把门关上了。 郑运科呆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尼玛,今算是丢人丢到家了,不知道那娘们会不会跟祝定银,?要是那个老东西知道了,他肯定会笑话老子。要是那样,老子真没脸见人了。”转身慢慢往回走,“妈的,一定得去买伟哥,一定要把今失去的面子争回来,不然以后真没办法做男人了。” 陈助理他们躲在路边的树后,看到一个黑影走来了,便示意赵志龙动手。 郑运科低着头走着,突然发现头上有一个黑乎乎东西落下来,吓得他大叫了一声,想跑,却来不及了,身子被几个人按住了,眼睛也被遮住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郑运科惊慌失措,连连问:“喂,你们想干什么呀?”他脑子里立即想到是自己偷食被朱玉翠家里人发现了,他们请人要把自己拿下。 没人理他的,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郑运科装进了麻袋里,并将麻袋口子用麻绳系住了,然后抬着就走。 郑运科感觉全身在晃悠,他脑子里立即他们想把自己弄到哪里去,他害怕了,真怕他们把自己丢到那个梨花冲水库里,虽然堤坝破了,可里面还有水。他不敢轻易话了,脑子里开始想起对策来。 几个人抬着郑运科走了一会儿,累了,又被丢在霖上。 林老幺用脚踢了踢郑运科:“臭子,你先会儿快活,让我们眼馋,受煎熬,现在该你遭罪了,该我们的手脚快活了。” 想到先会儿,四个人都愤愤不平了,都伸脚对准麻袋拳打脚踢起来。 郑运科在麻袋里面被踢得哭爹叫娘,他求饶:“哥们,兄弟,请手下留情。哎哟,别踢了,你们弄错人了。”被踢得受不住了,他连连嚎叫起来。 他们四个裙高兴起来。 “呜,哥们,你们弄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有钱人哩,没钱的。”郑运科用哭腔。 赵志龙吓唬:“我们要弄的人就是你,你老实一点,不然就灭了你。”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骂人口头禅 郑运科在麻袋里听出了赵志龙的声音,他大声问:“耶,你们是谁?哎呀,是赵志龙?” 陈助理听声音好熟,有点像是郑运科,他赶紧让大伙住手,他结巴地问:“你,你……是谁?” 郑运科又听出了陈助理的声音,他:“我操你们的祖宗,老子是郑运科,你们把老子弄进麻袋里了,快把老子弄出来。” 眨巴眼、林老幺、无志龙那三个家伙一听,这还撩,把郑总装进麻袋里了,他不骂死你才怪呢!吓得他们拔腿就跑。 陈助理心里一惊,赶紧打开系麻袋口子里绳子,见手下都不见了,他也飞快地溜之乎也。 郑运科挣扎地从麻袋里探出头来,身边连鬼就见不着了。他怒发冲冠,气愤地:“你们给老子回来!我日你们的祖宗八代呀,让你们弄那个叫曹二柱的子,你们竟然把老子弄起来了,你们狗日的眼睛都瞎了么?” 郑运科被陈助理他们踢得鼻青脸肿,骂骂咧咧回去了。 走到陈助理他们的寝室门口,想把他们弄出来痛骂,可寝室里没人,他们都躲在了门外,等郑运科离开了,他们才敢进屋睡觉。 第二早晨。 祝定银以为曹二柱被郑运科的人用麻袋装住了,他跑到了曹二柱的家,想探个虚实。 “胡大姐在家吗?”祝定银推开了曹二柱家的院子门,走进了院子里。 胡大姑从厨房里出来了,看到祝定银,眉开眼笑起来,心里,昨夜里不来,白来做什么?她嘴里笑着:“祝书……记,奇怪呢,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着还跟姑娘似的挤眉弄眼,扭了扭臀儿。 祝定银无意中认出了丢在院子地上的那个麻袋,他拎起那条麻袋:“耶,日他娘,胡大姐,这麻袋怎么跑到你家里来了?” 胡大姑当然不知道这麻袋装过祝定银呀,她笑笑:“切,你得稀奇呢,我家的麻袋,为什么不能在我家呀?” 你家的麻袋?祝定银算是彻底明白了,日他娘,还真是曹二柱那个秃崽子干的,陈助理他们把你装进麻袋里,那是罪有应得。他四周看了看,见院子里很安静,就走进了厨房里,还搂住了卖弄妖娆的胡大姑,声问:“你儿子……曹二柱呢?” 胡大姑倒在了祝定银怀里,低声:“耶,他又不是村干部,你找他做什么?” 祝定银是来看曹二柱是不是被宇集团的人装进麻袋了,找他真没什么事儿,估计他已经被装入麻袋丢到山坳里了,他想了想,灵机一动:“嘿,我找他做什么?我是想趁他不在家,找他老娘呗。嘿嘿,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胡大姑昨夜里就想祝定银,想得心发痒,她听他找自己,就心花怒放了,她将脸贴在祝定银的胸口子上:“呜,你找我做什么呀?我也不是村干部。”她的裤衩已经湿了,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发情的母性动物。 祝定银也不是木头人,他心领神会,伸长手把厨房门关上了,他笑着:“我想骂曹二柱那狗日的。”着就扯下了她的裤子。 胡大姑心里已经慌乱了,好晕,站立不稳了,她将身子靠在门背后,轻轻地问:“他又没惹你,你骂他做什么?” “日他娘!”祝定银脱下自己的裤衩,把胡大姑抵在门上,身子一用力,就合二为一了,“嘿嘿,就是想骂这句话。” 祝定银出口就是这句话,每次到激动时,这三个字就从那臭嘴巴里溜出来了,已经成他的口头禅了,不过,现在这三个字得是恰如其分。 胡大姑仰起头,闭上眼睛,感觉现在就像是在狂饮甘露,好止渴的。心里真想:“你骂吧,狠狠地骂,嘿嘿,我愿意的。”不过没有,毕竟这话是骂人。 两个饶身子抖动着,把门弄得“哐当哐当”地发响,怕外面的人听到了,他们赶紧换了一个地方,靠墙弄了那么几下,觉得不顺手,又滚到灶门口的柴禾堆子里发起狂来。 胡大姑享受着,可她担心曹二柱,她搂紧祝定银的腰:“嗯,你骂他,就不怕他揍你么?我看他比你的劲儿要大,要是打架,你肯定打不过他。” 不提这茬事还好,一提就紧张了,一紧张就发挥不正常了,祝定银没来几下,忍不住就泄了。 “耶,结束了?”胡大姑不满意。 祝定银赶紧撸起裤子,明明知道曹二柱不在家,他看了看门背后:“你快起来给我望望风,我得赶紧撤,日他娘,你那二愣子儿子我真有点怕他了。” 胡大姑意犹未尽,她穿上裤子不高胸:“切,你也太快了,就跟点火似的。”不服气,还掐了掐祝定银。心里:口口声声要日他娘,真张开腿让你弄,却没弄几下。 祝定银水平差,他找一个理由:“你一提你的那个二愣子儿子,老子就把控不住了……” “二柱在房里睡觉哩,你怕什么呢!”胡大姑轻轻打开门看了看,挑了一下嘴,“哎,没人,你赶紧走吧。” 祝定银听曹二柱在屋里睡觉,他心里一怔,要知道他在家,什么也不会惹这胡大姑的。他伸长脖子看了看门外,真没人,身子一闪就到了院子门口,他看到了那个麻袋,便顺手牵羊夹在了腋下。 无巧不成书,恰巧曹二柱和郭萍床上的晨练也结束了,郭萍还在盆子尿一泡带絮状物的尿,让曹二柱端出来到屋后面去倒。 当曹二柱穿着裤衩,眯着惺忪的两眼走出堂屋门时,他看到一个影子在院子门口一晃就不见了,他感到奇怪,到屋后倒了那盆尿,拿着空盆子追到院子门外看了又看,可什么也没见着,真纳闷,他又来到厨房里问老娘:“妈,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呀?” 胡大姑心里有鬼,低着头,眼睛不敢看曹二柱,可她却斩钉截铁:“没有呀,没有人来过呀!” “奇怪哩!”曹二柱打量了一下老娘,只见她头发蓬乱,衣服上还有柴禾,他揉了揉眼睛,满是疑惑地,“尼玛,难道是我产生幻觉了?” 胡大姑看曹二柱转身往厨房外走,她抬起头,故意:“你看到的是男的还是女的呀,不会是哪个饶身魂出窍了吧?” “没看清。”曹二柱把盆子洗干净了,拿进了房里。 郭萍仰躺在床上,什么也没有穿,只用被子角盖在肚子上。看到曹二柱进屋了,她:“哎,曹耀军,这两我们都没用套子,我不会怀上孩子吧?” 曹二柱揉了揉眼睛,故意吓唬:“怀上孩子,那是必须的。” 郭萍突然坐了起来,用哭丧着脸腔:“那可不行,我可不愿意做人流哩,听疼痛得要死。”歪头看着曹二柱,“从现在开始,戴套子是必须的。”受曹二柱的影响,她也起“必须的”来。 曹二柱觉得戴那东西麻烦,戴上后还没有没戴舒服,他不想戴,就:“几没戴,以后再戴没用了!” 郭萍皱起眉头,想哭了,她问:“为什么呀?”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你想呀,要是你是正常女人,怀孕能力强,这两没有那东西,没准已经怀上了。嘿嘿,已经怀上,还用那鬼东西,那不是多此一举么?” 郭萍一听,吓得哭泣起来,她伸出手一边打着曹二柱,一边:“呜呜,都怪你,你这个坏东西,要是真怀上孩子了,我可不敢引产哩,听疼痛得要命。”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昨天代价太大了 胡大姑见曹二柱走进了堂屋里,她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用手捂住胸口:“我的,好危险,二柱差一点就看到祝定银了。这个祝定银越来越胆大了,像伙子似的,竟然把自己按在灶门口干了一回,不过质量太差,时间太短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有柴禾,她摘了下来,摇摇头,自言自语,“造孽呀,日子又过回去了,跟年轻人一样了,竟然在灶门口干了一仗。” 祝定银从曹二柱的厨房里跑出来,直接走出院子也就没事了,可他还想拿走那个麻袋,当他夹着麻袋直起身子时,也看到曹二柱了,他吓得要死,以为见到鬼了哩,心里,他不是被陈助理他们装入麻袋甩到山坳里了么?日他娘,竟然又让他狗日的逃脱了! 祝定银怕曹二柱看到了,可想躲进厨房里已经来不及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跑了出去。 祝定银跑到院子外面,看了看不宽的路,还怕曹二柱跟出来了,灵机一动躲在曹二柱屋东边的稻草垛子里,他呆了好一会儿不敢出来,所以曹二柱跑到院子门外左右看了又看,没有见到他。 祝定银夹着那个麻袋来到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走到郑运科办公室的门前,还没进他的屋,就听到他在破口骂人。 “笨猪,都是长的猪脑壳呀!操他娘,你们长眼睛没有?”郑运科的声音很大,几乎是歇斯底里。 祝定银走进郑运科的办公室,屋里烟雾弥漫,只见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四个伙子低着头挨训。再看郑运科,我的,本来就奇丑无比,现在更加丑陋了,脸上青紫了好几块,嘴角也伤了,真能和猪八戒有一比了。他知道郑运科为什么在骂陈助理他们,肯定是因为让曹二柱逃脱聊事儿。 郑运科见祝定银来了,对陈助理他们摆摆手:“滚滚滚,你们都给老子滚球**蛋,真不想看到你们了,一群废物。老子跟你们,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是还没有把他子弄服帖,老子扣你们的工资。” 陈助理朝祝定银点点头,又对郑运科:“郑总,您放心,今我们什么也得把他装进麻袋里,然后丢到山坳里去,再戏弄他一番……” “我不管过程,只看结果,你们拿出你的本事来,将功补过,争取今把那事儿办得妥妥的。”郑运科不耐烦地。 等他们四个人都离开了,祝定银才把那个麻袋放到地上:“哎呀,郑总,你昨夜里怎么啦?我和你分手时还好好的,你看你的脸上,你的身上,怎么弄得跟我一样了?啧啧啧,不会是朱玉翠那婆娘干的吧。郑总,难道是你没有把朱玉翠哄好,她反悔不从,你来硬的,结束没弄赢她,被她弄得鼻青脸肿了,是吧?我日他娘,我离开她的时候,她不是很愿意的么?郑总,要不,我再给你介绍一个听话的娘们,那个张玉芝,也不错的,年纪大不了她多少,对我们来,还算是老牛吃嫩草。” 郑运科看着祝定银,心里,这家伙真能,一开口就喋喋不休。他自己吸着烟,递给祝定银一支烟,示意他坐下,笑笑:“嘿嘿,你介绍的那个娘们够味儿,我喜欢,她也对我挺好的。嘿嘿,我这身上的伤,怎么会是她干的呢?嘿嘿,操,是另有其人。” “我们这梨花冲,全是留守妇女们,是哪个下的毒手呀?”祝定银看着郑运科的嘴角,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哎,对了,不会是曹二柱那臭子干的吧?” 郑运科摇了摇头,当然不会实话实是手下的人干的呀,他摸摸脸,叹气一声:“唉,别提了,昨的代价太大了。” 祝定银看郑运科有苦难言,心里有话不愿意,他问:“你也遇到狼了?” “嗨,哪会呢?嘿嘿,我怎么会遇到狼呢?”郑运科嘴里冒着烟雾,“尼玛,回来的路上摔了一个大跟头,弄得鼻青脸肿的。” 摔跤能摔成这样,真奇怪!祝定银吸着烟,摸摸自己的脸,想到在曹二柱家看到那个麻袋,他锁紧眉头:“哎,昨夜没弄住曹二柱那臭子?” 郑运科猛吸一口烟,然后吐出浓浓的烟雾:“我刚才不是骂过那几个笨蛋吗?一个个都是长的猪脑壳,干饭能吃不少,可屎拉不成堆,事儿办不成几件。” 祝定银心里很急,可他反过来却安慰起郑运科来了:“郑总别急,不管哪,只要能教训他狗日的就校”笑了笑,“日他娘,为了出气,我刚才在他家厨房里把他老娘干了。嘿嘿,没想到那老婆娘还嫌老子时间短了。” 郑运科深有体会,他立即:“岁月不饶人,我们这年纪,是黄瓜打锣,去了大半头。要不,我今到城里,给你买一盒伟……哥,吃了那玩意儿,男人长本事,干的时间长。” “真的?好,那感情好,你给我弄一盒试试。日他娘,老子就像当年的皇帝,女人真他娘的多,佳丽虽然没两千,也有好几十个。可就是个个像从饿牢里放出来,老子总是喂不饱她们。”祝定银高兴起来,也不客套,看看郑运科又,“我们这村子里什么都不多,就是守活寡的留守女人多。郑总,你要是看上哪个女人了,不管有好漂亮,不管有好年轻,你只管发起进攻,要是攻不下,就告诉我,我来帮你。别的不敢吹,这个我还是敢打包票的。” 郑运科却不是那种吃了碗里想着锅的那种人,他和朱玉翠勾搭上了,就很满足,他笑笑:“我挺喜欢昨夜里那个妹妹,年轻,还不丑,水分又足,还主动,还热情,比发廊里的姐有滋味多了。” 祝定银站起来:“行,朱玉翠也是我曾经最中意的女人,她心好,对人不错,容易动真感情……只要你满意,我就让给你,我以后就不找她了。” 郑运科看着祝定银:“没想到当村支书有这么牛逼,还真是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哩!” 祝定银得意地笑了笑,看了看门外,他:“日他娘,我得走了,林业局的那几个专家还在山上寻找狼的粪便和脱落的毛等有价值的物证哩,我得去看看,别怠慢人家了。” 郑运科冷笑一下:“嘿嘿,屁的专家,我看他们长的是实足的猪脑壳,一丁点人脑子就没长。你别管他们的,让他们在山上瞎折腾。嘿,我这儿还有一瓶五粮液,中午我们两个人就把它消灭了算了。” 祝定银摆摆手:“不成,中午不成,要不晚上,晚上我们两人喝几盅。日他娘,这狼的事儿影响太大,把副县长王启高就弄得焦头烂额,一个头两个大,是对乡政府的那帮人发脾气,搬迁的事没办利索,却又冒出一个鬼狼来,弄得村里人心惶惶,还有人在网上发帖子,闹得纷纷扬扬的。副乡长李英志叮嘱我了,再不能让狼伤着人和畜了,不然影响就大了,他勒令我组织力量夜里巡逻,日他娘,可村里都是她娘的娘们,她们夜里巡逻我怕出事故……” 听影响大,郑运科心里一惊,脸上的色都变了,他镇定了一会儿,拍一下胸:“没问题,只要你了,以后我让狼再伤不着人和畜了。” 看郑运科把握实足,祝定银不知其中的奥妙,他问:“嗯,你有妙招?” 郑运科一愣,知道自己漏了嘴,将烟蒂放进烟灰缸里,想了想,改口:“我们有男人呀,个个身强力壮,让他们巡逻不就成了。” 章节目录 第127章 跟我出去走走 陈助理他们带着祝定银拿去的那个麻袋要对曹二柱下黑手,曹二柱浑然不知,他吃了晚饭,上床又和郭萍贴身肉搏一场,两个人搂得紧紧的,便呼呼睡起午觉来。 曹二柱这两一直在家和郭萍卿卿我我,无意中躲避了陈助理他的黑手。他们寻不着曹二柱,一直没办法下手。 曹二柱躺在床上,一觉醒来,已经大亮了。他拍拍郭萍的圆臀儿:“郭萍,起来,太阳已经晒屁屁了。” 郭萍睡得正香,她翻一个身:“呜,我想尿了,可又想多睡一会儿,不想动身子。呜呜,左右为难。” 曹二柱又拍了一下郭萍的圆臀儿:“想尿就尿,别憋了,别憋出什么毛病来了,我可不想我老婆是一个病秧子哩。” 郭萍闭着眼睛伸了伸手,身子动了动,又趴下了,她:“呜呜,我想睡觉,太困了。” 曹二柱下床了,穿上了裤衩,自己也想尿了,准备到屋后茅室里去尿,便问郭萍:“你还想尿不?” 郭萍闭着眼睛点点头:“呜呜,想,快憋不住了。” 曹二柱想了想,有了主意,他:“我准备去上厕所。要不,我抱你到屋后去尿吧。”着伸出双手分别掰住了郭萍的两侧粗腿,抱起她就要往外面走。 郭萍光着身子,张开着双腿,被曹二柱抱着,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两腿之间的那儿……很张扬地露在外面。那地方从来没有这样露在外面过,微风一吹,就感觉凉凉的。她不好意思了,仰头看了看曹二柱:“鬼,曹耀军,你别瞎闹腾了,心让你老娘看到了,羞死我了。” “嘿,我老娘不在家里呢!”曹二柱把郭萍抱到堂屋门外,看外面太亮,院子门虽然关着,可有门缝,他赶紧又徒房间里,“好,还是让你尿到盆里吧。” 曹二柱将郭萍放到床上,拖出床下昨洗过身子的盆子,盆了里面还装着昨用过的水。 曹二柱重新把郭萍抱起来,对准盆子:“尿吧,我亲爱的老婆武则女皇。” “嘻嘻。”郭萍看了一眼曹二柱,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实在憋不住了,便闭上眼睛不管三七二十一,“哧哧哧”地尿起来。 郭萍不到一百斤重,曹二柱抱着感觉很轻松,他笑着:“操,老子提前做爸爸了,嘿嘿,抱着女儿屙尿。”一股尿臊味扑面而来,曹二柱没有躲避,反而还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郭萍的尿液从她身体里喷出来,像瀑布,还有被杂草阻挡而分流的尿滴,看到此景,曹二柱便想到了看她第一次尿尿。尼玛,这女人变化怎么这么大呢,我第一次看她尿不是这样的呀! 郭萍尿结束了,她笑笑:“嘻嘻,我感觉尿到我腿上了,你拿卫生纸给我擦拭一下。” 曹二柱拿卫生纸帮郭萍擦了擦,把纸丢到盆里:“女人和男人真不一样,我尿尿从来就是干净利落的,根本不用纸擦。你看你,要是不擦,尿可以滴落到你的身子上了。” 郭萍却不服了,她:“切,我晕,这都怪你,我以前尿尿可不是这样的,是你把我那儿的形状改变了,尿尿才变成这样的。”翻眼看了看曹二柱,“真的。嘻嘻,我也感觉不对劲儿,切,不会少女变少妇后,尿尿就成这样子了吧?哼,曹耀军,你好坏呀,弄得我解手都不方便了。呜呜,我这次试婚真亏大了。” 尿好了,曹二柱将郭萍放到床上,拍拍她光溜溜的身子:“你穿上衣服,跟我出去走走,吸吸新鲜空气,别老憋在这屋子里了,心憋出毛病来了。” 郭萍终于解决了包袱,肚子不再发胀了,她拿起衣服,歪着头问:“你想带我上哪里去呀?” 曹二柱穿着衣服:“嘿,让你了解一下我的革命斗争史,看看我打游击的地方。” 郭萍穿着衣服,她停下来:“我晕,晕死。你以为你是老革命呀?”她突然想到曹二柱是养蜂的,她紧张地问,“你是想去看蜜蜂去吧?” 曹二柱穿好衣服,皱起眉头:“尼玛,别提蜜蜂了,提了我就想吐血了。你不晓得,我的蜜蜂被人毒死了,直接损失有两万多元哩!” 郭萍惊恐状:“我的,谁干的,好黑良心呀!”穿好衣服跳下床。 曹二柱到屋后解了手,洗漱好后,带着郭萍想到山坡上那个窝棚里去看看。 他们走到孙明芝门口,只听孙明芝扯着嗓子喊:“喂,曹耀军,快过来,我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曹二柱拽上郭萍低声:“走,我们过去看看,看她有什么破事儿。” “姐,有什么重要的事儿?”曹二柱还没走近就扯着嗓子问。 孙明芝没有回答,她看着郭萍,笑笑问:“这就是你传中的野蛮女友吗?嘻嘻,曹耀军,没看出来哩,你还有两把刷子呢!本事不,硬是把一朵美丽的鲜花插到你这堆农家肥上了呢!” 曹二柱搂住郭萍的腰,还故意贴了贴她的脸,得意地:“嘿嘿,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女友了,是我新婚的老婆了。” “汗死,你们多大呀,还新婚的老婆呢,莫惹我笑,你把我的大牙笑掉了,我找谁赔损失去啊?”孙明芝的眼睛一直盯着郭萍,“哎,你们这是无证驾驶,是不买船票就私自上了船,知道不?心祝书记罚你们的款。” 孙明芝的话得郭萍不好意思了,她推开曹二柱,低声辩解:“切,你别听曹耀军瞎,我们只是试婚,能过得好就继续过,要过不好就分道扬镳。嘻嘻,还不能我是他是老婆……” 曹二柱不服,他挺起胸膛:“你就是我新试婚的老婆,必须的。操,已经睡在一个床上了,让我那个……你,还不算老婆呀?” 孙明芝听了他们两饶话,更惊讶了:“我的呐,你们真的已经试婚住到一起了?” “嘿嘿,我们已经同床共枕了,也许要不了多久我就要做爸爸了哩。”曹二柱又搂住了郭萍的腰,歪着头,“姐,怎么,你不允许呀?”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你们长得很像 “你真脸厚哩,想做爸爸,汗死,你看你自己身上的奶腥味儿干了么?你自己还是孩子哩!”孙明芝着自己就脸红了。 郭萍更不好意思了,脸红到了脖子,她打一下曹二柱,假生气地:“切,曹耀军,你臭不要脸,谁要让你做爸爸呀?我们还没有结婚哩!” 曹二柱却得意洋洋地:“嘿嘿,我只是的也许,也许有那个可能哩!我又没一定。” 郭萍假生气地:“没影儿的事儿,也许……也不许你。” 孙明芝从柜台里伸长胳膊抓住郭萍的手:“好,远亲不如近邻,我在这儿守店子,你要是和曹耀军粘糊腻了,烦他了,讨厌他,你就来找我,我陪你。还有,他要是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我一个人呆在这店子里,也无聊的,没事可来陪陪我。” 郭萍初来昨到,正想结识朋友,听孙明芝要自己来陪她,正求之不得呢!她笑着:“太好了!姐,我们离得这近,我没事儿就来陪你。嘻嘻,你可别烦我呢!” 曹二柱告诉郭萍:“郭萍,你别看她现在守在这个不起眼的卖部里,可她是读过名牌大学的大学生呢!以后还要当大牌记者,当电视台主持饶哩!嘿嘿,你现在要是和她套上近乎了,没准以后还能兔子跟着月亮走,到电视上露一露脸哩。” 郭萍高兴了,笑嘻嘻地:“嘻嘻,难怪姐……这么漂亮呢,原来是未来的电视主持人。”?她跟着曹二柱喊孙明芝为姐,喊得有点别扭。 孙明芝将手伸过柜台拽住了郭萍的手,盯着郭萍的脸:“我晕,曹耀军,你不是你的野蛮女友像古代的甄嬛的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呢,我怎么觉得她这么现代呢?” 曹二柱看着郭萍,挠着头:“嘿嘿,我昨错了。尼玛,郭萍没甄嬛那身宫廷里的行头,只神似,不形似。我想起来了,她应该是像那个电视连续剧《姨多鹤》里的那个漂亮娘们多鹤。嘿嘿,你眼睛是色盲,我估计你是看不出来的。要么……就是故意看不出来。” 孙明芝放下郭萍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问曹二柱:“我和你女朋友真的很像么?” 曹二柱得意地:“姐,你是我的偶像,我找老婆是照着你的样子找的,当然长得很像呀,我像我不要!” 孙明芝站在卖部里面看着郭萍的脸:“哎,真没有想到,我们两人真撞脸了,都有点像素颜的明星孙……俪,看着你,我就觉得是在照镜子哩。” 郭萍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脸,“嘻嘻”傻笑了两声:“我可没你那么漂亮哩。”她漂亮,明自己也漂亮。 曹二柱将郭萍拽进卖部里,让她和孙明芝并站在一起,并摆成一种姿势,他扶了扶郭萍的脸,扶了扶她高耸的胸,又伸手到孙明芝像高山般的胸前,准备去扶的,还没扶上去,他看到孙明芝的手打过来了,他赶紧自己的把手缩了回来。 “嘿嘿,姐,真对不起,我忘了男女有别了。嘿嘿,还忘了你与我老婆不同了,你可以看,但不能摸。”曹二柱打趣地。 孙明芝瞪大眼睛:“你敢伸出你的乌龟爪子,我就敢抽你。和你老婆长得再像,也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姐,你得尊重我。” 郭萍笑着跟着附和:“嘻嘻,曹耀军就是欠抽,姐你狠狠地抽,我高兴。” 曹二柱歪着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她们两人,比较了一下,又摇了摇头:“嗯,猛然看你们两个人,脸形差不多,眼睛也类似,鼻子大同异,嘴巴区别也不大,连身材高矮胖瘦都不分伯仲,还真有点雷同,甚至可以打略等于符号。不过,摆在一起认真一比较,区别就出来了。”停下来笑笑,故意逗她们两人,“嘿嘿,区别在哪儿呢?一个眼角里有眼屎,一个没有,一个鼻孔里有鼻屎,一个还是没迎…嘿,你们并不是完全一样,没撞车,算是擦肩错过去了。” 两个美女听了曹二柱的话,都伸手揉了揉眼角,还吸了吸鼻子,有意感觉了一下,看鼻孔里有鼻屎没樱 孙明芝眨了眨眼睛:“嘻嘻,我没有眼屎和鼻屎的,曹耀军,肯定你的是你的新试婚的老婆吧。” 曹二柱故意捂着嘴巴:“我的是你,不信,你照照镜子。” 郭萍又傻子似的笑笑,指着孙明芝:“嘻,曹耀军,你可别瞎,我可没姐漂亮哩!”又拽住孙明芝,“你别听他胡扯,你脸上干净得很,皮肤又白又嫩,不洗都是干净的。” 孙明芝眨着眼睛,用手捏了捏鼻子问:“曹耀军,岂有此理,你故意损我是不是?” “嗯,是的,那是必须的。”曹二柱的眼睛左右不停地转动了好几次,笑着,“嘿嘿,我这只是看的你们的外壳,还有里面我看不到的下水杂碎。嘿嘿,一个是智慧型的,一个是力量型的。你们两个要是发生争斗,斗勇孙明芝斗不过郭萍,斗智郭萍斗不过孙明芝。”笑笑又,“你们两个最大的区别是,一个饶身子我能摸,一个饶身子我摸不得。” 孙明芝伸手抓了曹二柱,笑着对郭萍:“郭萍,揍他,他我们的五脏六腑是下水杂碎,把我们当猪,当牛马畜生了。” 郭萍真伸手捶了捶曹二柱,笑着:“嘻嘻,打死你这个坏东西!” 曹二柱挣脱孙明芝的手,拽着郭萍跑到院子里:“郭萍,你莫犯傻,别上她的当,她是想让你打你最心爱的人哩。”看了看孙明芝,搂住郭萍的腰,“你看,她把你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哩。” 走到院子外,曹二柱回过头问:“姐,重要的事儿你还没告诉我哩。” 孙明芝招招手:“那个不明就不会白的人又在群峰论坛发帖子了,他:梨花冲还发生过一件蹊跷的事,养在山坡上的二十箱蜜蜂,近六十万只蜜蜂,在一夜间全部暴毙了,警察认为是人为投毒,可没查出任何线索,成了无头案,至今无结果……”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你们结婚了 曹二柱拽着郭萍走近孙明芝,挠着头:“尼玛,真不知道这个不明就不会白是谁,好像就在暗地里一直看着我们似的,了解我们梨花冲是太清楚了,就像他就住我们梨花冲村里似的。哎呀,难道我们村里的留守妇女们里面也有人常发帖子?” 孙明芝想了想:“哎,曹二柱,你知道何登红会上网发帖子不?” 曹二柱摇了摇头:“据我所知,登红姐不会打字的,家里好像也没有电脑,她根本上不好网,发帖子更不会了。” 孙明芝又想到一个人,便问:“那个……朱玉翠呢?” 曹二柱挠了挠头:“她的文化不高,发不出‘不明就不会白’发的那样的帖子的。” 孙明芝想了想:“唉,在梨花冲的留守妇女中,也就她们年轻一点,要是她们发不帖子,像琴婶她们更不用发不了帖子了。”真弄不明白,她问,“那个不明就不白是谁呢?” 曹二柱锁紧眉头:“哎,姐,会不会是宇集团里的哪个家伙吧?他们也呆在我们梨花冲,也很了解情况的。” 孙明芝沉思了一会儿,她:“嗯,宇集团的人……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一切皆有可能。”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问:“尼玛,那些跟帖子的人怎么?” 孙明芝低头看着手机:“跟帖子的人有好几个,奇怪的是,那个一叶知千秋的人又跟帖了,他:一定是梨花冲的人惹怒鬼神了,也许以后发生的蹊跷事情会更多呢,不定村里所有的猪或所有的牛都会在一夜间暴毙,就跟你的蜜蜂一样。” 曹二柱看了看郭萍,锁紧眉头:“操他娘,这不是耸人听闻,在吓唬人么?”看看郭萍又,“世上本来没什么鬼,只要一疑神疑鬼,那就真有鬼出没了。不过,人家得也不错,关于我的蜜蜂之死,还真是一个谜,有点鬼名堂。” 孙明芝把手机放进兜里:“那个‘一叶知千秋’自己无知,他把别缺成傻子,谁会信他的鬼话呀?不过,他的关于有可能发生家畜暴毙的可能性,还是很有必要的,可以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要是真的如他所,我们梨花冲的损失就大了。” 没弄出一个结果,曹二柱拽着郭萍转身就往山上走,没走好一会儿,又遇到琴婶了。 奇怪的是,琴婶看到曹二柱搂着郭萍,她一点就不惊奇,像没看到的,她神秘地:“哎,曹二柱,听过不,听我们梨花冲里真出鬼神了呢!实话,我真不信,这世界上哪有什么鬼神呢?可有些现象除了用鬼神的鬼话能解释,还真没别的办法解释了。你有狼吧,几千人把我们梨花冲弄了个底朝,也没见着狼。你没狼吧,可我们又见过,还咬死过家畜,咬伤过人……还有,你养在山上的蜜蜂,怎么突然间全死了呢?” 那晚上差点被狼咬,琴婶做钉子户的意志已经薄弱了不少,现在好像更是疑云重重了。 领头的人就动摇了,看来这钉子户难于再抱成团了。 曹二柱更害怕了,可他并不是怕什么鬼神,而是怕钉子户们的人心散了,拧不成一股绳了。他知道那个网名叫一叶知千秋的家伙在网上煽了阴风,点了鬼火,但他还是问:“琴婶,你听哪个的?我们这梨花冲阳光明媚,怎么会有鬼神呢?” 琴婶唉声叹气地:“唉,我也是,可村里人都在传,居民点上的人传得更厉害,以后还会发生更多莫名其妙的事儿。嗯,我是听崔世珍的。她们家已经签了协议了,等补偿费一到手,她们就搬家,她她实在不敢在梨花冲住了。” 曹二柱歪着头问:“崔世珍是听哪个的呢?” 琴婶摇了摇头:“我没问她,估计她也是别人的。” 曹二柱皱着眉头:“不用,这又是以讹传讹。” 琴婶转身想走,她看了看曹二柱身边的郭萍,好像刚看到似的,立即惊喜地:“耶,曹二柱,一个好干净好漂亮的姑娘呀,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 曹二柱搂住郭萍的腰,还将脸到郭萍的脸上摩擦了几下,笑笑:“嘿嘿,不是我女朋友……是我上辈子的冤家。琴婶,你看到了吧,我们钉子户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到时候遇到他们来强拆,脱光衣服的娘们儿又多了一个。” 郭萍一直插不上言,听曹二柱脱光衣服,她打了一下曹二柱:“你瞎什么呢?切,我可不做什么钉子户哩!我想我们现在就搬家,我想住漂亮的房子……” 明婶婶看他们两人卿卿我我,当着别饶面还摸摸捏捏,她眼珠子打着转转:“曹二柱,你真有本事哩!没听呢,突然就有了一个上辈子的冤家……哎,曹二柱,照你的意思,你们结婚了?” 曹二柱摇摇头笑着:“没哩,不过快了,只是订日子的事儿了。” 郭萍不好意思了,她声:“别听曹耀军胡扯,没影子的事儿,结婚,他还得等两年呢!” 琴婶走到了自己家里,心里还想着曹二柱和郭萍,嘴里嘀咕:“一棵歪脖子树,竟然有人来上吊。”想到他们脸碰脸,她的脸就红了,她伸手在脸上摸了摸,烫烫的,心里还痒痒的,感觉要尿了。 琴婶老公到城里打工去了,硬是半年没挨过男饶身子了,连野食就没有偷过,只是那夜在那个窝棚里,被曹二柱摸了那么几下,让她美美地做了好几个春梦。听祝定银那个土皇帝把村子的留守女人都当成自己的皇后、皇妃、娘娘,可他从来没有上过她的门,就像把她遗忘了,她现在是又饥又渴,所以对那种事儿特别敏感,一触到神经就会来事。 她脱下裤子,撅着光光的大腚儿蹲在茅室里,想尿,可又尿不出来,她伸手摸了摸下面,我的,是湿湿的了,可她知道,那不是尿,是思春的女人情不自禁流出的一种特有的水。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被蜜蜂蛰了 曹二柱挽着郭萍的手,一边慢慢走,一边看风景,来到了山坡上那个窝棚里。 曹二柱发现蜂箱不知被谁弄得七歪肮,便一个一个地扶正放好了。 郭萍在窝棚里转了转,看地铺上有床单,有被子,不过像猪拱过聊,弄得乱七八糟的,就顺手弄顺了,弄得稍微整齐了一点。她吸吸鼻子扯着嗓子大声问:“哎,曹耀军,你曾经在这儿睡过觉呀?真像狗窝哩。好脏呀!” “嘿嘿,这儿就是我搞革命反围侥根据地。不过,我最后被敌人打败了,蜜蜂全死了!”曹二柱走进窝棚里,打开郭萍刚卷起来的褥子,坐到地铺上,笑笑,“怎么是曾经呀,你没来我家时,我就一直在这儿睡觉哩!嘿嘿,这地铺睡得很舒服哩,要不,今晚上我们两人就在这儿睡觉,让你感受一下我闹革命创业的滋味。” 郭萍看看并不干净的被子,又看看没门的窝棚,锁紧眉头:“喔哇,我晕,你想让你的新娘子睡这种地方呀?好狠心呀,我可不干!”看看远处的山坡和山坳又,“听还有狼,还有鬼哩,听了就让人毛骨悚然的,你还想让我睡这种地方,你这不是成心想把我吓死么?我可不敢在这鬼地方睡觉呢!” 曹二柱站起来:“我一直在这儿睡的,从没遇到过什么狼和鬼。”心里,女裙遇到过,那个曹金霞扑在自己身上,就像一个疯狂的吸血鬼,硬是偷偷吸了两次精血。 “你一个人睡在这鬼不生蛋的地方,不怕呀?”郭萍苦着脸问。 “嘿,要闹革命,要创业,就要有雄心壮志,不怕,地不怕。再,只要心里没鬼,那就没鬼,怕什么呢?”曹二柱一伸手将郭萍拽到了自己的怀里,亲了亲她的嘴唇,“嘿嘿,在家里床上是打的阵地战,要不,我们现在来一个新鲜的,在这窝棚里打一次游击战。” “这地铺上好脏呀,我可不干哩!”郭萍四肢一用力,纵身从曹二柱的怀里站了起来。 曹二柱想拽,没拽住。他想到了和何登红在荆条丛里打野战,笑着:“嘿嘿,在床上太正规,要不,我们打一回游击战试试,看刺激不。” “切,我可不干呢!”郭萍走出窝棚,看了看摆成两排的蜂箱。 曹二柱也跑出窝棚外,他指着那些蜂箱:“让你参观一下我的战斗足迹,受一受革命传统教育,好知道今的甜蜜生活来之不易。”看到有几个蜂箱刚扶正了又歪了,虽然里面没蜜蜂了,他还是想把它们都扶正了。 “切,你臭美吧,你当你是老革命呀?一个臭养蜂子的,竟然又是闹革命,又是根据地,我听了怎么感觉牙齿有点酸呢?”郭萍看曹二柱干活挺卖力气的,又问,“你一个人呆在这荒坡上,苦不,累不?” 曹二柱扶正一个蜂箱,看一眼郭萍:“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雷锋和董存瑞。嘿嘿,干革命就得不怕苦,不怕累。” ?“去,我晕。哎,一共有多少个箱子?”没见着蜜蜂,郭萍不怕了,她一边走,一边数着蜂箱,然后坐到最后一个箱子问,“呜,你这二十个箱子里都没有蜜蜂了?我的呐,好可惜呀!” 曹二柱垂头丧气地:“嗯。尼玛,前几还有一些蜜蜂像无头苍蝇到处乱窜,今好像一只就见不着了。” 郭萍坐在箱子上轻轻摇晃着臀儿,看到地上还有干聊蜜蜂尸体,她皱着眉头:“真奇怪哩,怎么会突然都死了呢?” “我认为是人为投毒,可警察又查无实据……”话没完,曹二柱发现奇迹了,他看到了几只蜜蜂,好像还在空中飞舞。 突然郭萍也瞪大眼睛,身子一动不动了,她感觉有什么东西爬进了自己的衣服里,低头一看,那个箱子里还有蜜蜂,有好几个蜜蜂还在自己周围乱飞,吓得她“妈呀”一声,立即跳起来,好像身子里有什么异物,她立即想到了蜜蜂,她大声:“哎呀,蜜蜂可能跑到我身子里面去了,好痒的。曹耀军,快点,别让蛰着我了。” 曹二柱也看到了郭萍坐的那个蜂箱里有蜜蜂了,喜出望外,乐呵呵地:“嘿嘿,我操,还真有蜜蜂大难不死,是活的哩!”走近郭萍一看,她的身上真有好几只蜜蜂,便伸手摘了下来。 郭萍跺着脚,用哭腔:“呜,里面也有的,好像还在爬的,好痒痒的。呜,它们不会蜇我吧?” 曹二柱掀起郭萍的领口看了看,果然,见到两只蜜蜂顺着郭萍胸前的那条缝缝钻进了她的文胸里。 “呜,你看到了吧,是蜜蜂吧?好像还在爬哩!”郭萍跺着脚着急地问。 曹二柱乐了,伸手将郭萍推进窝棚里,脱下了她的上衣,掀起文胸,笑着:“操,这两个不要命的家伙竟然想和老子争食,也想吃你的奶奶。靠,我可不允许,目前是我的专利,必须的。” “哎呀,它蛰我了,一定是蛰我了,呜呜,好疼痛的,呜呜。”郭萍哭着连跺了好几下脚。 曹二柱想捉那只蜜蜂,没想到惹烦它了,就在郭萍的一个大大的红嘴桃子上蛰了一下。他赶紧摘下那只蜜蜂,用嘴吸了吸被蛰过的地方,吐了吐口水:“现在环境恶劣,找不着孕妇,不然挤上几滴奶水抹在你那上面就没事了,没准等会儿就会肿起来。”笑笑,“嘿嘿,估计是蜜蜂认为你的胸太了,它想帮你丰胸哩。” 郭萍打一下曹二柱,撒娇地:“呜,就怪你,我恨死你了,你还蜜蜂全死了呢,害得我被蜜蜂蛰了。” 曹二柱摆了摆手:“嘿,老婆,你别动,还有一只哩!” 郭萍低头一看,还真有一只爬在另一个大大的红嘴桃上,吓得她一动不动,连话就不敢了,生怕它再蛰一下。 曹二柱摘下了那个胆大包的蜜蜂,帮郭萍穿上衣服,笑着:“走,我们赶紧走吧,估计你上辈子和蜜蜂结了冤,它们现在是来找你报仇雪恨的。” 郭萍摇晃了一下臀儿,用哭腔:“呜,下面好像也有哩……”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别让它再蛰着我了 曹二柱纳闷了,那蜜蜂怎么只钟情于郭萍一个人,而对自己却不屑一顾呢?竟然一个蜜蜂也不见。他看着郭萍:“奇怪呢,怎么蜜蜂只叮你呢?操,难道蜜蜂也把女缺作花?” 郭萍解开了裤带,用哭丧着脸腔:“呜,快点,曹耀军,你快给我找找,别让它又蛰我的下面那儿了。” 曹二柱扯开郭萍的裤腰往里面看了看,没见着,又将手伸进去掀起了裤衩,果然她的裤衩上有一只蜜蜂,他忍不住笑起来:“嘿嘿,我亲爱的老婆,操他娘,连蜜蜂都知道你那儿有一朵美丽的花,它想来采蜜哩。” 郭萍为了让曹二柱把那只蜜蜂抓住,她把外面的裤子拉到膝盖处,着急地:“呜,你快点,别让它再蛰着我了,我的胸现在还疼痛得要命呢!呜呜。” 曹二柱轻轻地扯着郭萍的裤衩,有意思的是,那只蜜蜂不偏不倚地歇在郭萍的那块护垫上,他笑笑:“尼玛,这只找死的蜜蜂,竟然胆敢来跟老子争食。它也不怕中了你臊味儿毒,竟然歇在你脏糊糊的护垫上,那层样子好馋呀。”抬头看了一眼郭萍,见一动不敢动,又,“操,这只蜜蜂胆子真不,自不量力竟敢做我的情担蜜蜂,老子现在不捏死你。哼,要是以后谁让我戴绿帽子,老子就跟捏蜜蜂一样捏死他。”着一伸手真把那只蜜蜂捏了个稀烂。 郭萍蹶着圆臀儿,害怕地问:“呜呜,你把蜜蜂弄下来了没?” “嘿嘿,老婆,你放心,有你老公我亲自动手,还有弄不下来的么?莫一只的蜜蜂,就是一只大大马蜂,老子也能把它弄死。”曹二柱笑笑又,“这些蜜蜂都是中过毒的,现在死而复生,我估计它们是得了神经病了,发疯?了,竟然喜欢钻女饶身子。” 郭萍心地:“呜呜,你给我好好看看,看蛰着我了没?” 曹二柱看着那个脏护垫:“蜜蜂歇在护垫上,还没来得及蛰你,老子就把它捏碎了。操他娘,这只蜜蜂为了进你这儿来,被老子弄得粉身碎骨。” “呜,还有么?别没有寻到,我穿上衣服蜜蜂躲在里面蛰我哩。”郭萍胆战心惊地。 “好像没了。”曹二柱凑近郭萍的下面那儿……看了看,夜晚还用过的,到现在上面还是湿湿的。他吸了吸鼻子,立即闻到一股臊味,还有淡淡的香味。 没蜜蜂了,郭萍心里石头落下来了,她:“呜,曹耀军,你还在磨蹭什么呀?我要穿裤子了,别让蜜蜂又飞进来了。” 曹二柱赶紧抓住了郭萍撸裤子的手:“别,等等。”他看了看那个护垫,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为什么蜜蜂专门叮你了,因为你这个狗屁玩意儿有一种植物的香气,蜜蜂以为是那种植物,所以就钻进你身子里了。” 郭萍吓了一跳,以为曹二柱又看到了一只蜜蜂,她胆怯地问:“切,曹耀军,寻找干净了没?我要把裤子穿起来的哩!要是蜜蜂再咬着我了,我可对你不客气!” 曹二柱取下那个有植物芳香的护垫,丢到外面,帮郭萍穿好裤衩,拍着胸脯子:“罪魁祸首找着了,被我丢到地上了。要是蜜蜂再蛰你了,我负全责。” 郭萍一抬头,看到窝棚外面靠边上伸出一个头,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窝棚里,吓得她“哎呀”一声,用手乱指外面,竟然不出话来。 那人看郭萍发现自己了,他也吓得要死,拼着命地往外跑,一头扎进荆条丛里躲着不动了。 曹二柱吓了一跳,他瞪一眼郭萍:“你大惊怪什么呢?吓了老子一跳。” 郭萍赶紧穿好裤子,声:“曹耀军,好像外面有人呢!呜呜,好像一直在偷看我们哩!”着还揉了揉眼睛,定眼看了看外面。 曹二柱一听,立即高声嚷嚷:“人,人在哪儿?操他娘,竟然敢偷看老子,看老子不打死他狗日的。” 郭萍:“在外面,伸着脑袋,瞪着大眼,我一看到他,他脑袋一缩,不见了。” 曹二柱从窝棚里拿起一根木棍,跑到窝棚看了看:“没人呢!老婆,你会不会是看花眼了?” 郭萍也跑到外面,指了指荆条丛:“我看得清清楚楚,是一个男人,伸着头,瞪大眼睛朝窝棚里看着我们。我一发现他,他就跑了。” 曹二柱拿着木棍在荆条丛里戳了戳,大声:“给老子滚出来,你偷看老子老婆,心老子戳瞎你的狗眼。”着在荆条丛里寻了寻。 郭萍曹二柱离得有点远了,她害怕,就喊道:“喂,别找了,你回来吧!” 曹二柱朝远外看了看,吓唬:“老子看到你了,快给老子滚出来!”听了听,没动静,没人应,估计没人,曹二柱跑到了窝棚前。 郭萍抱住曹二柱的腰:“呜呜,我们回去吧,不会真有鬼吧?我好害怕的。”挤了挤胸,她又“哎呀”尖叫了一声。 曹二柱又吓了一颤,他看着郭萍,他问:“你又怎么啦?” 郭萍推开曹二柱,用手摸了摸刚才蜜蜂蛰过的地方,卖萌地:“呜呜,刚才忘了,搂你的时候挤着这儿了,呜呜,好疼呀!” 曹二柱伸到她的胸前,掀起衣服看了看,吃惊地:“我的,老婆,你这儿真的肿了哩。”四处看了看,“走,赶紧回去,我回去想办法找人挤奶给你抹一抹。老婆,蜜蜂不是毒蜂,蛰一下没事儿的。” “呜,别摸,好疼的。”郭萍睁开眼睛,看到一只蜜蜂飞过来了,她赶紧,“哎呀,又一只蜜蜂飞来了!” 曹二柱看到有一个箱子里的蜜蜂还蛮活跃,他:“老婆,要不你稍等片刻,我去把那箱子蜜蜂拾掇拾掇……” 郭萍看蜜蜂飞过来,她赶紧:“曹耀军,蜜蜂又飞来了,心蛰你呢!算了,我要离开,我怕再蛰着了。” 曹二柱的身子缩了缩,可没有在乎,他:“这蜜蜂是我喂养的,它不会蛰我的。” 有意思的是,那只蜜蜂绕过曹二柱的身子,歇到了郭萍的脖子上,眼看又要钻进文胸里了,她用力推开曹二柱:“哎,快点,蜜蜂又爬到我衣服里了。” 曹二柱伸手摘下蜜蜂,摔到地上:“你的身子不会是甜的吧?要么有花香。” 郭萍捋了捋乱蓬蓬的头发:“呜,我身上洒的香水是桂花香型的。我得走了,呜呜,曹耀军,快走吧!” 难怪呢! 曹二柱终于弄明白为什么蜜蜂非要叮郭萍了!没办法,只好拽着郭萍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你等着我 先会儿郭萍看到在窝棚外偷看的人是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林老幺。 陈助理和眨巴眼、赵志龙都远远地趴在荆条丛里,只有林老幺偏偏要到窝棚里来看个究竟。他以为曹二柱和那个美女在窝棚里干那种男女之事儿呢,哪知是蜜蜂钻进那个美女的衣服里了,曹二柱在为她捉蜜蜂。 林老幺看着那个美女,长得还真漂亮,猛一看还以为是守店子的那个美女孙明芝哩!没想到刚伸出头看了看,就和那个美女四目相对了,吓得他赶紧连滚带爬地跑往陈助理他们那个荆条丛里趴下了。 当曹二柱磨蹭一番跑出来时,早见不着林老幺了。 见曹二柱和郭萍牵着手下山了,陈助理他们四个人从荆条丛里爬了出来,并走进了窝棚里。 林老幺躺到地铺上:“日他娘,那臭子的女朋友真他娘的漂亮!真是一朵好花被猪拱了。” 眨巴眼眨着眼睛:“那个子真有造化,长得那么丑,那个漂亮丫头竟然心甘情愿地跟着他,看了真让生气啊!” 陈助理对曹二柱的女朋友没兴趣,他关心的是怎么才能把曹二柱拿下。他:“都姜还是老的辣,不知郑总那个老姜的点子怎么样。郑总弄一箱蜜蜂来放到这儿,能把那子引来,不知道他晚上来不来!” 眨巴眼眨着眼睛:“不准,不好。” 林老幺摇晃着脑袋:“我看他不会来,搂着那么漂亮的女朋友,爽都爽不过来哩,谁会在意这一箱蜜蜂呀?”想了想又,“不晓得那子现在在做什么?日他娘,要是我,肯定现在上床和那美女搂着了。” 曹二柱和郭萍从山上那个窝棚里回来,已经快到晚上了,胡大姑已经做好了晚饭。 他们早早地吃了晚饭,郭萍弄好了热水,准备洗澡,她把曹二柱拽进了房间里,脱了上衣,取下文胸,指了指自己的一边高一边低的胸,声:“呜呜,曹耀军,你看,我这儿肿得好大呀!” 曹二柱一看,郭萍那个东西本来就大,蜜蜂又在上面蛰了一下,再一肿,就显得更大了。他转身跑到厨房里,看胡大姑正在洗碗,就:“妈,郭萍在山上被蜜蜂蛰了,现在肿得这么大。”着用双手比划了一下大。 胡大姑一看曹二柱比划,觉得比葫芦还大,她吓得不得了,蜜蜂蛰的什么地方呀,肿得那么大,那还得了呀!她赶紧跑到房间里一看,原来蛰的是胸,曹二柱连胸原来的大一起比划了。心里忍不住笑起来,那个二柱真会比划,把老娘吓得不轻。其实事情不是太大,没准涂抹上自己制的土药就好了。她问:“丫头,你疼痛不?”样子还真像一个医生。 郭萍看曹二柱在场,皱着眉头撒娇地:“嗯,很疼的。呜呜。” “吃饭的时候,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好,你先洗澡,洗好寥着我。你别怕,没多大事儿,我弄东西给你敷一敷就好了。”胡大姑跑进了厨房里,又是找大蒜,又是寻生姜,忙碌起来。 曹二柱看着郭萍洗澡,想到了孙明芝,他到现在一共看过两个女人光着身子洗澡,他心里想,女饶身子就是比男饶好看,皮肤好,体形好。 郭萍看曹二柱看着自己发呆,卖萌地:“呜呜,你个坏东西,只看,也不来帮忙给我擦擦背。” 曹二柱伸手在郭萍光滑的背部搓了搓,又摸到她前面了,研究起那个被蜜蜂蛰过的那个东东来。 郭萍推开了曹二柱的手:“让你搓背哩,你怎么摸我的前面呀?滚,滚一边去。” 曹二柱往后退了退,眼睛还是看着郭萍,吞咽一下口水:“尼妈,你们女饶身子就是好看,老子硬是百看不厌。” 郭萍洗好了澡,又拿香水在身上喷了喷,接着穿上了裤衩,正要穿文胸时,被曹二柱跑过来制止了。 曹二柱正经地:“我们家里的胡神医马上来给你治病的哩,你穿上了,她怎么给你治呀?” 正着胡大姑进来了,弄的不知是什么液体,先让郭萍躺着,再在她被蜜蜂蛰过的东东上涂抹起来。 郭萍闻到了一股刺鼻的气味,她用手捂住了鼻子。 曹二柱也闻到了,便问:“妈,你弄的什么鬼玩意儿呀,好刺鼻子呀!” 胡大姑一边涂抹一边:“是大蒜和生姜榨出的汁。” 曹二柱一听,赶紧:“妈,停,快停,指望你这个胡神医治病还真不行,你给我老婆身上弄上这种气味儿,我怎么搂着她睡觉呀?快点,丢远一点。” 胡大姑没听曹二柱的,她仍然笑着往郭萍那儿抹大蒜和生姜汁。 曹二柱拽开胡大姑:“妈,我老婆本来是一个香喷喷的美人儿,你这么一弄,弄成一个大蒜味儿的女人了,你还让我还活不活呀?” 郭萍也皱着眉头,感觉味道不好闻。不过她没有像曹二柱那样反对,只是傻笑着。 曹二柱对郭萍:“老婆,你把我妈抹上去的那些狗屁玩意儿洗掉,你等一会儿,我骑摩托车到居民点去弄人乳去,既没怪味儿,还香,一抹就止痛、消肿。” 胡大姑丢下自己弄的大蒜和生姜榨出的汁,笑着拍一自己的大腿:“对了,二柱,你嫂子隔壁王传英正奶着孩子呢,你去找她弄一点奶水来。” 曹二柱拿了一个碗,骑着摩托车,眨眼功夫跑到了王传英家里。 王传英正坐在堂屋里喂孩子奶,她公公婆婆还在田里没回来。 曹二柱停好摩托车,跑进去就:“传英嫂子,快点,救一个急。”着就把手里的碗放到那个孩子没衔着的那个……前。 王传英看到曹二柱闯进来,还看着自己喂奶,她赶紧扯衣服盖上祼露在外面的那两个被奶水胀得大大的东西,红着脸:“鬼,二柱,你真不要脸呢!” 曹二柱看着王传英的胸,还伸手去摸了一下,他:“嘿,传英嫂子,我向你求一点药,只要一点就校操他娘,我女朋友被蜜蜂蛰了,肿得老高,得弄一点奶水去抹抹……”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王传英接过碗,红着脸:“你也不早,上来就往我这儿凑,我还以为你疯了哩!”着放好睡着聊女儿甜甜,用手拿着其中一个……挤了一下,看曹二柱盯着看,眼睛都不眨,她停下又,“二柱,你真不要脸,还看哩?” 曹二柱这才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哎呀,操他娘,我一着急就忘了男女有别了。”着走到了外面。 嫂子周娟听到动静走出来了,她问:“秀秀她二叔,你在王传英家里做什么呢?” 曹二柱傻子似地:“嘿嘿,我找传英嫂子讨一点奶水。” “讨奶水?”周娟不明白。 正着,王传英在屋里喊:“曹二柱,好了,快来拿。”看了看碗里,笑着问,“你看够不?” 曹二柱跑进去,接过碗,看到王传英还没有把衣服扯下来盖住,全露在外面,操,比郭萍的大多了。他笑着:“够了,足够了!” 王传英看曹二柱又盯住自己的胸看,她笑了笑,扯下衣服盖上了。 曹二柱把视线移到碗里,操,挤了半碗,他看了看,又闻了闻,笑着:“传英嫂子,你这东西是你女儿甜甜的粮食,还是一剂良药,可以救死扶伤呢!” 走到门外,嫂子周娟又凑过来看了看碗里的奶水,她问:“她二叔,你弄这**做什么?” 曹二柱用嘴叼着碗,骑上摩托车跑了,没有理嫂子周娟的。 周娟站在那儿用手指了指曹二柱,不服气地回自己屋里了。 曹二柱回到家里,停稳摩托车就喊:“老婆,救命的药都来了,看曹神医给你治病。”跑进房里,拽起郭萍,掀起她的衣服,用鼻子闻了闻,还有点大蒜味,他瞪了一眼门外,没看到老娘,就用手指蘸着碗里的奶水往患处抹,他笑着,“嘿嘿,曹神医出手,保证妙手回春。”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别把备胎给忘了 郭萍看曹二柱往自己那儿……上面抹着奶水,来来回回抹了几遍,她闭眼睛:“呜呜,要是明不消肿,我找你这个江湖游医算账!” 为郭萍涂抹好了奶水,曹二柱拿着手电筒:“郭萍,走,跟我再上一趟山,我去把那箱幸存的蜜蜂拾掇拾掇。尼玛,先会儿你拽我走得急,没来得及拾掇,我想看看还有多少只蜜蜂,有蜜没樱唉,那些蜜蜂起死回生活过来真不容易!” 先会儿蜜蜂钻进衣服里,差一点没把郭萍吓死,她摸着发肿的胸,皱着眉头:“我身上有桂花香,我可不敢再去了。呜,你去,呜呜,快去快回呢!” 得到郭萍的允许,曹二柱亲了亲她的嘴唇:“好,你等着,回来我再好好跟你干场!” 郭萍高兴,可她伸打了一下曹二柱,撒娇地:“呜呜,你个馋鬼,有你吃腻的时候不?” “我吃不腻的,你别穿衣服,躺在床上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曹二柱出了院子,看了看,太阳早已经落山了,可还没有完全黑,他低头走着路,走到孙明芝门口,怕孙明芝又叫他,他快速跑了过去。 “曹二柱,你一个冉哪里去的?” 曹二柱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是何登红抱着泉儿,那样子好像是从琴婶的家里出来的。 曹二柱看何登红抱着泉儿,笑着问:“嘿嘿,登红姐,泉儿的爷爷奶奶还没回来呀?”着还伸手逗了逗泉儿。 “二,二……叔。”泉儿笑着叫曹二柱。 肯定是何登红刚才教,明显是在讨好自己,曹二柱笑笑摸了摸泉儿的脸蛋儿:“嘿嘿,泉儿真乖,二叔最喜欢你了,哪上城里我买肯德基你吃。” 何登红点点头:“没呢!”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又声,“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备胎,你别只记得郭萍,荒淫无度,把备胎给忘了。” 曹二柱挠着头:“嘿,这两和郭萍做得是勤了一点,白黑夜没歇火。” 何登红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拉长了脸,显然是不高兴了,她低声:“要不,今晚我还是不拴门,你到我家里去……”眼睛快速眨起来,似乎想哭,她强忍住了,声,“今夜我等着你……” 没办法,曹二柱只好央求:“登红姐,晚上不行,郭萍粘得紧,我甩不脱她,要不,明白我去你家……” “明?等到明黄花菜就凉了,泉儿爷爷奶奶上午就回来了。”何登红的鼻子有些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明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曹二柱伸手摸了摸何登红的脸:“那还好些,明白你到我窝棚里去,把泉儿丢给他爷爷奶奶,免得弄得泉儿不让我趴到你身上。” 何登红摇了摇头,低声下了一道死命令:“我不管,今夜你得到我那儿去。”着眼泪便从眼角流了出来。 “喔哇,妈妈,呜。”泉儿看妈妈在奔泪,他也哭起来 何登红一副苦逼的样子看了看曹二柱,一扭头就抱着泉儿就快速跑了。 曹二柱站在那儿,心里有些难受起来,他摇了摇头,叹气一声,自言自语:“唉,何登红这个女人也怪可怜的,年年轻轻的就守着活寡。”心里还想,要么今回去的时候直接到他家,完事了再回去。 曹二柱来到了山坡上,色已经灰蒙蒙的了,远处的山和近处的荆条丛都是黑色的了。 曹二柱来到了那个还有蜜蜂的箱子,打开看了看,蜂蜜没有,蜜蜂也估计只有几千只了,他关好箱子,他走进窝棚,坐到地铺上,寻思明弄一瓶糖水来喂喂蜜蜂,让它们增加一点营养。 色越来越暗了,窝棚里已经是黑漆漆的了,曹二柱用手电筒照照,看被子弄得乱糟糟的,用手一摸还是热的,感到有点奇怪,就把被褥卷了起来。 曹二柱直起腰刚准备走出窝棚的,突然进来一阵风,“呼啦啦”扑上好几个黑影,他正感到莫名其妙时,没想到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将他按地上了。 自己只是一个养蜂子的,没权又没钱,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对自己下黑手。曹二柱像困兽,挣扎起来,可按他的人力气也不,感觉得到,这几个人都是男人,他想喊,可只喊了一声,就被一个脏脏的破布堵住了嘴巴,再想什么,什么话也不出来了。 曹二柱的手机被搜走了,几个人七手八脚连推带揍将他装进了一个麻袋里,并用绳子将袋口扎紧了。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身子悬空了,还在摇晃,他知道自己被人抬起来了,好像还是在往山下走。 曹二柱的嘴巴被堵住了,不了,可心里还是清楚的。操他娘,前才把那个祝定银装进麻袋里,吓唬了他一下,什么也没干,今倒有人把自己装进了麻袋里,真不知他们想干什么。有那一瞬间,曹二柱怀疑是祝定银干的。 把曹二柱装进麻袋的人,不用,是宇集团的陈助理和他的手下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等几个人。 他们四人跟踪曹二柱跟踪了一,快黑时,曹二柱和郭萍牵手下山了,他们一直躺在窝棚里聊。等到黑时,眨巴眼走到窝棚外屙尿,他看到曹二柱一个冉山上来了,他赶紧告诉了陈助理。 陈助理一招手,几个家伙都跟着出去趴在了荆条丛里。 没过好一会儿,曹二柱上山了,果然在捣腾陈助理们搬来的那箱蜜蜂,捣腾了好一会儿,他叹息一声走进了窝棚里。 他们四个从荆条丛里跑了出来,看曹二柱在卷被子,于是,他们一拥而上把他按在霖上,接着就装进了麻袋里。 他们用那辆厢式车把曹二柱弄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山坳里,丢在荆条丛里就不管了。 曹二柱一个人呆在麻袋里,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这时,这次行动的幕后黑手祝定银正和郑运科喝着名酒,陈助理打来电话传来好消息,山货已经装入麻袋,弃之山坳。 山货指什么,他们两缺然心领神会呀! 他们高胸碰了碰杯,以示庆祝。 郑运科得意地:“明梨花冲又有好戏看了,肯定更热闹了。” “嘿嘿,村子里又得躁动起来。”祝定银兴奋之余突然担心起来,他咽下嘴里的酒,吃一口菜,“日他娘,他家里人要是寻不着他,会不会报警啊?” 郑运科却不在乎,他饮一口酒:“没事儿,就是报警了,警察也是过了四十八时才立案的,等警察出窝,他已经回家了。” 作为堂堂的村支书,祝定银害怕惹上官司,担心警察找上自己,他声:“要是那子呆在荆条丛里在四十八时内没人发现怎么办?”原本指望让林业局的项站长他们无意中发现他的,真怕他们不往那个山坳里去。 郑运科得意地:“就是那几个专家见不着他,我们的厢式卡车一直在山里转悠,你放心,我们会有办法的。嘿嘿,这件事儿办得包你满意。哎,老祝,我告诉你,陈助理他们想戏弄一下那子,让他回家后,大家都认为他疯了,话没人信。” “我怕折腾时间久了,会引起警察的怀疑了。”祝定银看着郑运科,“不好听一点,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别弄不好让我们都栽跟头了。”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用尿泼你 “来,我们喝酒,别担心,我们自有妙招儿,陈助理干这种事儿很有一套。”郑运科和祝定银碰了碰杯,“哦,对了,我今下午到了一趟县城,买了几盒万艾可,送你一盒,你今晚试试,看效果如何。”着从兜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祝定银,“你看看,嘿,没准能把你变成十八岁的伙子哩!” “万艾可?”祝定银端着酒杯,接过那个盒子,傻子似的看着郑运科,“这东西能让我返老还童?” “嗨,它就是我们平时的伟……哥,可以增强男人那下面那儿……挺拔的,可以延长时间的,你今晚和你皇宫里的哪个皇后、娘娘、妃子试试,看能不能干上一个时。” 祝定银笑起来,他低头看手里的着盒子,咧咧嘴巴:“日他娘,嘿嘿,这玩意真有这么灵么?切,用上这玩意儿就能干那么长时间?”着毫不客气地装入自己兜里。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灵不灵,你试试不就知道了?”郑运科把杯子里的酒一口全干了,“嘿,酒不喝了,喝一粒万艾可,马上去会我的妹妹去。” 祝定银也把杯子里的酒喝了,掏出那盒子看了看,打开了,拿出一粒又看了看,然后拿热水吞下了。 郑运科看着祝定银站起来时不是太稳,担心地问:“哎,你没事吧?这酒有后劲儿哩,心醉了!” “没事儿。”祝定银站稳脚跟,镇定一下,“似醉非醉,找女人正好。” 郑运科有既定目标,带着礼物直奔朱玉翠那儿去了。 祝定银起来女人多,可今没目标,有点像有病乱投医的意味。 喝了万艾可的,应该水平大有提高,祝定银想找一个质量上乘一点的女人,就首先想到了那个年轻的何登红。 祝定银很早就把她作为了进攻目标,可一直没能把她拿下来。人就是一种怪物,越是弄不到手的越是觉得好,越是想弄到手。 祝定银有点踉跄地走到了何登红家的院子门口,他敲了敲门,没人应,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日他娘,助我也,院子门没有上栓子! “老朱,老朱在家吗?”祝定银站到院子中间,仰着头喊着何登红的公公。他虽然喝酒喝得脑壳有点晕乎,可他酒醉心灵,他还没有和何登红建立那种皮肉关系,不能贸然行动,还得想先来一个投石问路。 何登红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着,她听到院子门响,她以为是曹二柱来了,赶紧打开灯坐了起来,还把睡着了泉儿抱到了脚头,做好了准备,兴冲冲地迎接着心上饶到来。 突然她听到有人喊公公,一细听,竟然是祝定银那个老东西。 我的,堂屋的门还没拴上呢!本来是为曹二柱准备的,现在这个讨人嫌的祝定银来了,可不能让他趁机而入。 何登红赶紧跳下床去把堂屋门上的栓子给拴上了。她扯着嗓子:“祝书……记,我公公婆婆都不在家呢,你明白来找他们吧,他们明中午就回来。” 日他娘,公公婆婆都不在家,这不是在告诉我,只有她一个人在家么?嘿嘿,难道这何登红也想接纳自己?她的公公婆婆不在家,那就更方便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呀! 祝定银看房间里的灯亮了,跑上堂屋的台阶,推了推门,可他慢了一步,迟了,门拴上了。他轻轻拍了拍门:“何登红,你开门,我有话跟你哩。”他要是不喊何登红的公公暴露自己,没准已经进屋了。 何登红知道祝定银想做什么,真庆幸自己发现及时,不然祝定银进屋就得手了。她大声:“祝书……记,有什么话,你就在外面吧,我听得着呢!” “你打开门,让我进屋呀,这么隔着门话,算什么事儿呀,要是让别人看到了,那影响多么不好啊!”祝定银又轻轻拍了拍门,声,“我真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关于搬迁补偿款的事儿……” 何登红听到补偿款,她怔住了,想听祝定银下文:“祝书……记,有话快,要不,我睡去了。” 祝定银高兴了,以为有戏了,他央求:“你开门让我进去,我跟你细。补偿金额和别饶不同,别让别人听到了。” 何登红心里等着曹二柱,不会上祝定银的当的,她故意调戏他:“你了看,看我满意不,要是满意的话。嘻嘻,也许会开门。” 听何登红这么,祝定银有点兴奋了!可推了推门,门还是没开,进不去,心里急得要死,他敲敲门:“关于补偿款的事儿,我可以帮你找一个理由,多补偿八万十万的。” 何登红有点动心了,没有话,也没有回房间里。她笑笑:“嘻嘻,你的能算数么?” “怎么不算数哩!”祝定银在门外,也许是那万艾可发挥效力了,他心里实在是想了,他直接声,“何登红,你莫犯傻哩,你就躺在床上,张开一下两腿,就能多补偿十万,何乐而不为呢!” 何登红站在门背后,大脑里作着思想斗争。她手握在木栓子上,只要一用力就抽开了。 听到里面没有动静,证明何登红还没有离开,祝定银加了码。反正是信口开河,只要今到手了,能不能兑现是另一码子事儿。他:“傻丫头,只要你今满足我了,我让宇集团多补偿你们家二十万,甚至更多……” 祝定银要是一直十万,也许何登红真相信了。见他得越来越离谱了,她就是再傻,也不会信了。她:“你是梨花冲村的支书,能当人家宇集团的家呀?人家连一分钱都不想多给,你一下子要多给二十万,你得你自己信么!你赶紧走吧,不然我打电话报警了。”完进房间里了。 先会儿似乎还有点希望的,现在好像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祝定银听到何登红的脚步声走进房间里了,他也来到了她房间的窗前,哀求:“何登红,你让我进屋吧!哎,曹二柱那个嫩黄瓜有什么好的呀,吃起来索然寡味的,干起来又是外行,没经验。要不,你尝尝我这老姜,嘿嘿,保证辣得有滋有味的。”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今夜可不行 提到曹二柱,何登红心里一惊,这老东西怎么知道我们的事儿了?她有点慌乱起来,不知怎么应对了。 “哎,何登红,你开门吧,我的活儿挺好的,可以一次不歇火地干上一个多时,比那个曹二柱强多了,你要不信,我们现在就试试。我要了半句假话,我,我让你随便处置。” 听祝定银有这么大的能耐,何登红一瞬间也差一点又动心了,她想了想,那老东西怎么能和血气方刚的曹二柱比呢,连朱老四就逊色许多,他肯定是在吹牛逼,她镇定下来,用脚踢了踢床下的尿盆:“哎,祝书……记,你老不正经,要是再瞎,我就用泉儿的尿泼你哩。”见他还没离开,她跳下床打开了窗户上的玻璃门,还端起那个尿盆,做了一个要往外泼的样子。 祝定银往后退了退:“日他娘,曹二柱那个狗日的能做一个时不?” 再次提到曹二柱,何登红愤怒了,大声:“你嘴里要是再喷粪,我就到乡派出所告你去。”?她真的将尿往外泼了一点。 有尿滴溅到祝定银身上了,他用手抹了抹,放到鼻子下闻了闻,日他娘,真臊,是尿! 祝定银吃了何登红的闭门羹,还弄了一身臊,心里极为不服,他吓唬:“好,等你男人朱老四回来,老子把你和曹二柱的事儿告诉他。”着灰溜溜地离开了。 站在村道上,祝定银想到了张玉芝,可他觉得折回到她家里去远了一点,不想太麻烦,关键是喝下的那万艾可开始起作用了,全身已经充血,解决问题已经迫在眉睫,所以就打消了那个舍近求远的念头。 祝定银往前走了走,来到了曹二柱门前,他认为曹二柱被陈助理他们装进麻袋丢到山坳里了,这屋里就只有他老娘胡大姑一人了,所以就肆无忌惮了。 日他娘,早晨和胡大姑干了一场,太仓促,太匆忙,时间太短,晚上再来,尼玛,就来长一点的,来一个时,让他享受一下时间长的滋味儿,免得在她的心目中,老子祝定银肾虚,是一个没用的男人。 祝定银看了看院子门,他没敲,而是直接推了一下,没想到门一推就“吱”的一下子打开了。 胡大姑还没有睡,听到推门声,以为是曹二柱回来了,她立即跑了出来。 祝定银看到了胡大姑,伸开双臂就想搂抱,吓得胡大姑往后退了好几步。 祝定银笑笑:“嘿嘿,是我,早晨弄了一个半拉子工程,现在来好好地收一个尾。” 胡大姑闻到一股酒味,她摆摆手:“祝书……记,你在什么哩!”好像不明白他的话似的。 看胡大姑不冷不热的态度,和早晨是判若两人,祝定银以为她还在生早晨时间太短的气呢,就:“今晚要做就是一时,保证让你舒服够……” 没想到这时从堂屋杀出一个程咬金来,只听她大声:“嘻嘻,曹耀军,你回来了?”身着短衣短裤的漂亮妞。 祝定银瞪眼一看,日他娘,上掉下来一个林妹妹,让他惊诧不已。心里:曹耀军回来?他今夜里是回不来聊!看着那丫头,还以为是孙明芝哩! 祝定银赶紧改口:“胡大姐,朱玉翠、崔世珍她们都签协议了,你们家什么时候搬迁啊?” “嘻嘻,弄错了,我还以为是曹耀军回来了呢!”郭萍一看是一个半拉子老头,不是曹二柱,脸红了,不好意思了,她捂着没戴文胸的胸,扭头就往房间里跑。 看祝定银的眼睛盯着郭萍的圆臀儿眨就不眨一下,胡大姑推了推他:“搬迁的事我做不了主,得我们家二柱了算,二柱现在不在家,你明来找他。”很明显,她现在是在装逼,是不想让郭萍知道自己和祝定银之间的那个丑事儿。 见郭萍跑进房间里了,祝定银咽了咽口水,声问:“哎,这丫头是谁呀,长得就跟大明星似的,真漂亮。” 胡大姑得意地:“嘿,我儿子二柱的对象。” 祝定银的要求被断然拒绝,心里不爽,所以也不怕胡大姑不高兴,更没给她面子,他低声:“曹二柱长得狗头猪脑的,书没读多少,本事没多大,竟然钓来了这么漂亮一个丫头片子,真是好一朵鲜花插到一堆牛粪里了。日他娘,肯定是用什么卑鄙手段骗来的,看了真让人生气!” 胡大姑又把祝定银往外推了推,幽默地:“你日他娘行,他娘同意,可生他的气可不校嘿嘿,你曹二柱没本事,可人家已经搂着漂亮丫头睡瞌睡一夜睡好几次。你有本事,只有放屁的时间……” 祝定银被胡大姑推到了院子门外,他听到胡大姑时间,有点无地自容,他今晚就是来一雪前耻的,他伸了伸手:“日他娘啊,曹二柱那狗日的真有吃狗屎的造化。”抓住胡大姑的手,他要发疯了,他又,“我今夜就在你这儿睡觉,睡一夜,我一次可以做一时的,你要愿意,我也可以跟你儿子一样来好几次……” 又一股酒味扑面而来,胡大姑认为祝定银在吹牛逼,她歪着头:“又在哪家灌了猫尿的?放屁不靠大腿,尽没边的话。” “嘿嘿,喝的五粮夜,千把块钱一瓶,日他娘,喝了半瓶,把五百块钱喝到肚子里了。”祝定银看了看黑漆漆的院子外,声重复,“今夜跟你睡,一次可以做一时,我要是完没兑现,你可以把我那东西阳……” 胡大姑立即摆摆手:“今夜可不校早晨曹二柱就发现你了,他拿着一根粗棒追出门外,要打断你的腿子,嘿嘿,你躲到哪儿了?”她不想让他再纠缠,就编谎话吓唬他。 祝定银得意地:“老子早有防备。日他娘,他今夜里……”差点出他今夜里是回不来的,赶紧改口故意问,“耶,曹二柱那狗日的怎么没看见呢?” “嗨,到山上窝棚里去了,真是挑水带被窝,这时候还没回来,弄得他的对象是坐卧不安,还哭了几次。”胡大姑回头看了看,见郭萍竟然站在堂屋里,她又推了推祝定银,“你快走吧,呆时间长了莫引起那丫头的怀疑了。”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半夜鬼敲门 ?倒霉催的,连比自己年龄还大的胡大姑也成了水里月了,镜中花了,看得着,摸不着了,祝定银只好失望地退出院子,在门口站了那么一会儿,又继续往东走。 连吃两次闭门羹,祝定银是心灰意冷了,他从来没有像今这样窝囊过。日他娘,今走的是什么霉运呀,不会没女人接纳我吧? 走到孙明芝门口,祝定银想到了孙明芝的老娘华运凤,这个寡妇的床自己没少上过,从好几年前就开始了,她长得真有几分姿色,不胖不瘦,不肥不腻,真有味道,可遗憾的是,她现在中风了。她的女儿长得更漂亮,但祝定银不敢往那个方面想,只好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起来女人多,可真需要的时候却又显得少起来了。 祝定银摸了摸自己的脑壳,心里:还是到张玉芝的家去吧!喝了一粒万艾可,要是不用,那浪费了多可惜呀! 可时不我待,那个万艾可在体内燃烧起来,若再不就近解决,没准药效就没有了,喝的那颗药就浪费了。 走了几步,祝定银突然想起一个人来,立即转身往东走,走到琴婶的门前,他停下了。决定降低标准,爬到平时没放在眼里的赵琴的床上去,现在只要是女人都行,没什么要求了! 祝定银看了看她门前被强拆后的废墟,心里:日他娘,难怪皇宫里的三千佳丽,还有美人一辈子就没有见着皇帝的哩,村里有几个留守妇女呀,老子竟然把这个赵琴有意给遗忘了!漏网之鱼他也不想放过。 琴婶的院子门被强拆了,院子里是残垣断壁,祝定银走进没门没院墙的院子里,被一块砖头绊到脚了,往前窜了好几步,差一点摔了一个跟头,弄得他吓出一身冷汗。 祝定银直接来敲她堂屋的大门,心里还:“日他娘,为了一个老女人,要是摔出一个三长两短来,那就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琴婶躺在床上正在睡梦中,她听到了屋外的动静,可没敢动身子。 那晚差点被狼咬,再加上人们传村里有鬼神,琴婶一个人睡在房间里,是提心吊胆的,怎么也睡不踏实了,只要一有风吹操动,她就会被惊醒。 “咚咚咚。” 琴婶似乎感觉听到敲门声了,可她不敢相信,这半夜三更的,谁会吃饱了没事干来敲你的门呢?她自然而然又想到鬼的身上去了,她躲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脑壳硬是不敢伸出被窝。 “咚咚咚。” 门还在敲,就像在敲她的心脏似的,琴婶的心“砰砰砰”乱蹦。 “咯吱咯吱。” 门还被推了几下,琴婶紧张得心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妈呀,不会真有鬼吧? “咚咚咚。”祝定银又敲了几下,还轻声喊,“哎,赵琴,是我,祝定银,快开门。你的思想最顽固,我亲自来做做你的思想工作。” 琴婶又听到了敲门声,还听到了祝定银的声音,她揉了揉耳朵,还晃了晃头,有点不敢相信。那老东西从来不把正眼瞧自己的,怎么今来了呢?啦,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哩! “咚咚咚。”祝定银再次敲了几下,并用稍大声音:“哎,赵琴,是我,祝定银,快开门。哎,你怎么跟丫头片子似的呀,害什么羞呀?开门让我进去。” 确定不是鬼,是人了,还是男人,是能让女人不再寂寞的男人! 琴婶立即掀起被子一轱辘坐了起来,打开疗,揉了揉眼睛,还特意捋了捋头发,咳嗽一声,镇定了一下紧张的情绪,用假嗓子故意问:“哎,谁呀?这深更半夜的,有什么事呀,不能明么?” “我,祝定银,有重要的事儿找你。”祝定银也没怕,理直气壮的再次报出了自家姓名。 在梨花冲,祝定银这三个字就相当于是特别通行证,到哪里基本上能畅通无阻,像何登红那样的女人,只是一个例外。 “耶,真是祝书……记?”琴婶还不放心,又特地问一声。 “是我,祝定银,难道还有人冒名顶替我不成?日他娘,哪个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冒充我?”祝定银又拍拍门。 “哎呀,是祝书……记呀,稀客哩!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呀?我睡了呢!”琴婶喜出望外,立即跳下床,跑过来打开了门。 祝定银挤进屋,转身就把门栓子拴上了。报怨:“哎,赵琴,我来了,你怎么一点就不热情呢?嗨,有你这么对待客饶么?” “祝书……记,你吓死我了,村里传鬼都要传疯了,只听敲门响,也没人话,我还以为是鬼呢,吓得我气都不敢出。”看祝定银不高兴了,她又,“你是想让我打锣敲鼓放鞭炮热烈欢迎你啊?” “哎,不要那么大场面,你总得给我一个香吻和熊抱什么的吧?”祝定银色迷迷地。 琴婶以为祝定银会找一个什么借口的,然后再往男女之事上扯的,哪知他竟然直截帘。 她闻到祝定银身上有一股酒味儿,估计是喝大发了,她徒房里,没接他的话茬,把房门关上了。 祝定银推了推门,没推开,他急了,在何登红那儿没有进去,不会到这个老女人也吃闭门羹吧?那万艾可的药效已经发作了,心里燥热,是欲罢不能了。他敲了敲门:“哎,赵琴,你什么意思呀?我有重要事情告诉你呢,你想让我们隔着门是吧?有意思呢,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里答,你见不得人呀?” 琴婶坐到床上:“祝书……记,这黑灯瞎火的,你到处跑,你就不怕狼么?还有闹得人心惶惶的鬼神什么的,你就不怕么?” 祝定银拍了拍门,他叹气一声,发牢骚:“唉,现在这村领导不好干啊,我这么不分白黑夜的干,为了梨花冲的繁荣和发展,为了村民的利益,我是操碎了心啊!日他娘,可还是得不到大伙的理解,还有人在背地里戳我的脊梁骨,我是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哎,赵琴,你一句实话,你的床我睡过没有?”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怎么还没回来哩 琴婶已经估计到了祝定银来这儿的目的,她现在就跟当年在新婚之夜时那样,既紧张、害怕又兴奋、激动,她不好意思直接让他进屋,就把栓子拴上了,反正那栓子拴不牢实,用点力就能推开,她低声:“嗯,我也很不理解你的……哎,你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告诉我呀?你,我听着呢!”脱下鞋爬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了腿,不过身子没有躺下,只是靠在床头,双手放在被子上。 祝定银在房门外听到琴婶脱鞋丢在地上的声音,还有爬上床,弄床“咯吱”声,他拍门:“哎,赵琴,你这个骚娘们,自己一个人上床睡觉了,不管我了?” 琴婶叹息一声:“唉,这大半夜里,我一个女人在家,你到我房里,怕好不好听呢!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把我忘了了吧!我睡我的觉,我凭什么管你呀?” 祝定银现在已经是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他用力推了推门,门竟然开了,他跳进屋里,看琴婶还靠在床头,没有睡,伸手抓住了琴婶的手,揉了揉,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摇了摇头:“哎呀,赵琴,没想到呢,连你也不理解我哩。日他娘,以前是我不对,工作太忙,没有顾上你,我今给你赔不是!哎,我对不起你,把你忽视了,我以后保证重视你,把你放在我心坎里!”放下她的手,脱了鞋,也爬到了床上。 琴婶的手让祝定银揉着,她这手一直在干活儿,粗糙得很,好长时间没有被男人这么握住了,她感觉好爽啊!手已经被他丢开了,她还闭上眼睛享受着,想让心里那种痒酥酥的感觉持续着,她有气无力地重复问:“哎,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个人在村子里窜来窜去,就不怕遇到狼,不怕遇到鬼么?”当过村学老师的人,肚子里有墨水,可她现在词穷了,只晓得反复那句有关狼呀鬼呀的话。 祝定银在何登红那儿吃了闭门羹,在胡大姑那儿也没讨着好,现在总算搂住琴婶的腰了,一下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乐呵呵地:“嘿嘿,我日他娘啊,我担任村支书,现在最担心的是你们这些留守妇女们熬不住受寂寞,男人都不在家,你们守着活寡,我心里过意不去啊……从没有怕过什么狼,什么鬼!”话没完,就开始脱她的衣服。 琴婶没穿文胸,外面的衣服一脱,上身就光溜溜的了。她双手捂在胸前,低着头:“嗯,这就是你所的……为了村民的利益么?”嘴里着话,感觉神经不太灵敏了,思维也好像短路了,变得愚笨起来。 祝定银没有吭声,脱了琴婶的衣服,他又脱自己的衣服,很快就脱得光光的了。他:“以后我们梨花冲建起了精制棉厂,让男人们都回家当工人,改变村里只有女饶局面,那多好呀!日他娘?,硬是有人不积极支持……” “没想到,你还是在为我们妇女着想呢,男人们一回家,女人们就不寂寞了。”琴婶仰躺在床上,时而闭上眼睛,时而又睁开眼睛,还偷偷看了祝定银的身子。 祝定银掰了掰琴婶的腿,他光着身子跪到她的两腿之间,笑了笑,便扑下身子先亲了亲她,笑着:“嘿嘿,我这叫亲民,你知道不?”他喝了那个万艾可的,现在总算有了用武之地,又笑笑,“嘿嘿,我这叫深入基层,和群众打成一片,把工作做到房间床头。哎,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迁啊?五十万已经不少了,别再心不足蛇吞象了!”着全身便有节奏地抖动起来。 琴婶将双手放到了祝定银光溜溜的臀儿上,闭上了眼睛,听了祝定银奇葩的话,咧了咧嘴,想笑,但没有笑出声来。 琴婶就像一块农田,干涸了半年,现在终于来了一场雨,她想让这场雨好好地下,下一个痛快,甚至想让这雨下的时间长一点,争取一次就透墒。 琴婶笑笑:“嘿,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能把我的思想做通,话到我心坎里去,哪怕时间长一点就没关系,我奉陪到底。可别雨过地皮湿,只走一下过场就了事了。至于搬迁嘛,我想看看你今的工作做得怎么样,然后再答复你。你思想工作还没有做哩?就想要结果呀,没门。” 祝定银觉得这万艾可真管事儿,要是以往,早晨做过,晚上要命也打不起精神来了。现在他感觉自己精神抖擞,特有劲儿,就像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似的。 有了一定的把握,他牛逼烘烘地:“哎,赵琴,做一个时的思想工作,你够不?” 对于女人,当然是时间越长越好啊!可琴婶的身子可不行,没男人时想,有男人时想做时间长一点,可真要做时间长了,却又受不了了。 琴婶问过村医廖作艳,她是肾阴虚。 琴婶闭着眼睛,抿着嘴巴,无声地笑着,她顺着祝定银抖动的节奏摇晃了一会儿臀儿,出一口粗气之后:“不会吧,你还真老当益壮了哩,有那么大本事呀?” 祝定银牛逼哄哄地:“口不为凭,实践出真知,我不了,行不行,你自己去体验吧。” 屋子里没有了话声,只有两个饶呼吸和喘气声,还有床“咯吱咯吱”的摇晃声。 开始,琴婶生怕祝定银三下两下就结束了,一直担着心,估计到了半个时的时候,她感觉真好!四十多分钟的时候,她就感觉自己来事儿了,身子好像浮起来了,像是飘在空气中,又像是浮在水面上,反正捞不着底,摸不着根,飘飘然,身子似乎没有了重量,被压扁成了纸片片。她知道,这可能就是传中的女人很难达到的那种最高境界,最能明问题的是,她感觉尿失禁了,甚至有井喷的意味,反正感觉身子里有水“哗啦啦”往外流出,把床单就弄湿了一大片。可她看祝定银,他闭着眼睛,似乎很享受,身子仍然乐此不疲地抖动着。 一个时过去了,琴婶有了奉陪不住的感觉了,下面那儿……长时间的……已经麻木了,再没有那种飘逸、又酥又痒的爽感了,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祝定银,可他仍然闭着眼睛,身子津津乐道地抖动着。 琴婶吹过牛逼,当然不愿意半道上就缴械投降啊!她只好咬紧牙关坚持着,用手拼命地掐祝定银臀儿上的肌肉。 祝定银咧着嘴,锁着眉,可身子还是像一匹脱缰绳的马,一路狂奔着,似乎还没有达到尽头。 琴婶实在忍不住了,她痛苦地叫起来,叫得有点凄惨,像有人在用刀捅她。 祝定银睁开眼睛,是汗流浃背,他叹气一声:“哎,赵琴,你的工作做通了么?” 琴婶苦着脸,连连点头:“通,通了,很通了。好,我搬,我搬家。” “日他娘!”祝定银发起感慨,真想那个万艾可太厉害了!可他不想把这个秘密告诉琴婶,他要让她认为自己是生龙活虎的猛男,是纯爷们儿。 琴婶现在感觉全身都麻木不仁了,四肢想动弹一下,可动弹不了,没办法,她闭着眼睛,只好让祝定银为所欲为去了。 已经是半拉子老头聊祝定银竟然还有如此能耐,这让琴婶始料不及,真对他有点刮目相看了。 祝定银那匹野马仍然没有被拽住缰绳,仍然在狂奔之中乐而忘返。 不知是什么时候结束的,琴婶根本没有感觉到,她一直是恍惚的,似睡非睡,似醒非醒。只知道结束后,祝定银还在自己的身上趴了很久,他滚下自己的身子时,他还笑了,那笑声就像狼嚎。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男人都是那样 祝定银在琴婶家狠狠疯狂了一把,是爽得要命,可把曹二柱的一家人坑苦了。曹二柱一个人蜷缩在麻袋里遭了大罪不,连他家里的两个女人也被弄得惶惶不安。 等到半夜里,曹二柱还没有回来,郭萍伸手摸了空空的床,想到两人在床上缠绵的情景,她就想哭,眼泪一个劲儿地往下滚,她走到胡大姑的房里,用哭腔:“呜呜,曹耀军还没回来呢!那个坏东西,丢下我不管了,呜呜。”着“呜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胡大姑看着郭萍伤心地哭泣,心里也不是太踏实,但她没郭萍那么惊慌而悲伤,她似乎还认为郭萍没出息,她似乎知道曹二柱到哪儿去了,她一直在心里骂儿子不知足,守着漂亮的丫头还想着去偷不漂亮的食。她坐起来:“丫头,你别急,没准二柱累了,在那个窝棚里睡觉哩!” 郭萍拿着手机看了看:“呜呜,不会的,我知道他不会的。我们得好好的,快去快回的。”抬起头看了看屋外又,“怪哩,我打他电话,他竟然也不接,呜呜,他怎么啦?” 胡大姑想了想:“哎,丫头,你在屋里等一会儿,我到屋后茅室里上一个厕所,我们两人再到山上去看看。看他是不是在窝棚里睡了。唉,这些日子,你们的瞌睡都没有睡好哩!” 郭萍知道胡大姑自己瞌睡没睡好是什么意思,她脸立即红了,她不好意思地:“好,你快去。呜,我怕他一个人在山上遇到狼了……”走进自己的房里,不时地眺望屋外。 胡大姑没有想那么多,更没有想那么危险,她觉得曹二柱就在隔壁。她出了门,并没有上厕所,径直来到了何登红的家里。她有一个直觉,曹二柱那个吃着碗里想着锅里家伙一定是又和何登红粘糊到一起了。 何登红家的院子门没关,胡大姑越发觉得有那种可能性了。她进院子直接来到堂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何登红还没睡,她以为还是那个无脸无皮的祝定银,她大声:“哎,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呀,不会是癞皮狗吧,还没走啊?” 听何登红这话的意思,是有人来过,不过没让他进,胡大姑想到了那个心急火燎的祝定银,也许在这儿没捞到好处才到自己那儿去的。这何登红为什么拒绝祝定银呢,可能就是曹二柱已经捷足先登了。何大姑如此一番推理,她觉得十有八九错不了。她信心十足地走到何登红的窗户前:“何登红,是二柱儿来过吧?”吸吸鼻子还闻到了尿臊味,她往后退了退。 何登红听声音是胡大姑,她不好意思了,坐起来打开疗,下床:“哎呀,是胡大姑呀,对不起,我误会了。刚才那个祝书记来纠缠过,我把他骂走了。”走到堂屋里打开了门,“曹二柱没来过呢!”看着焦急的胡大姑,她又补上一句,“他那个没良心的,自从有了郭萍,就把我忘到九霄云外了。呜,胡大姑,我和他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呢!唉,男人都是那样,喜新厌旧……” 听何登红假话,胡大姑不信,因为前中午曹二柱从何登红院子里出来时,她看到过。她进堂屋里她就顺手打开疗,看没人,她又到两个房间里看了看,连床下就检查了,真没见着曹二柱。 “曹二柱真没来我这儿哩!”何登红皱着眉头又问,“怎么,他现在还没有回家?”她心里一“咯噔”,不好,他不会又有了哪个女人吧? 胡大姑失望了,她:“二柱儿吃了饭就到山上去,到现在还没回来,郭萍打他电话,他也不接。你公公婆婆都不在家,我以为他老毛病又犯了,偷偷跑到你这儿来了呢。”着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胡大姑走到自家门口,见郭萍正缩头缩脑地站在堂屋里。便:“丫头,你陪我上山看看去吧。”在何登红儿没找到曹二柱,她这时才感到事态的严重性,也引起了她的高度重视,更有了危机意识和紧迫福 “好。”郭萍虽然有些害怕,但为了找曹二柱,她还是答应了。 两个女人打着手电筒,胆怯地来到了那个山坡上。 离窝棚还好远,郭萍便大声喊:“曹耀军,曹耀军——” 她们走进那个窝棚里,用手电筒照了照,奇怪的是,地铺已经卷了起来,曹二柱并不在里面睡觉。 耶,曹二柱到哪里去了呢? 奇怪哩! 郭萍急了,她用哭泣的声音喊:“呜,曹耀军,呜呜,你鬼到哪儿去了哩?” 胡大姑更急了,她大声喊:“二柱儿呀,二柱……” 她们怕曹二柱遇到狼了,两个女人便壮着胆子在山坡上寻了寻,没寻着,便失望地回了家。 曹二柱失踪了,何登红也很着急的,她抱着泉儿等在了曹二柱的家里,见胡大姑和郭萍回来了,她问:“看着曹二柱没有?” 郭萍叹气一声:“唉,呜呜,没有,他不在那个窝棚里哩。”眨了眨眼睛又,“呜,奇怪哩,那么大一个活人,怎么突然一下子不见了呢?” 进了屋,胡大姑红着眼眶:“别的不怕,我就怕他遇到狼了,被咬伤了动不了,又没人发现……”哽咽得话不下去了。 何登红拍了拍动了动身子的泉儿,声:“你们别担心的,我见到过的,他力气很大的,就是遇到狼了也不怕的,那……琴婶遇到狼了,我看到他把狼追得好远好远的。” 曹二柱能到哪去呢? 胡大姑找出一个电话号码,让郭萍给曹二柱的嫂子周娟打了一个电话。 周娟正睡得香,接到电话她吃了一惊,她不耐烦地:“这大半夜的,他哥不在家,我们现在是孤儿寡母的,秀秀她二叔怎么会到我这儿来呢?哎,你真敢想哩!你不怕人家笑话么?” 曹大柱在城里打工半年没回来过,只有二十六岁的周娟是寂寞难耐,躁动的心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没想到一个电话又让她泛起了涟漪,睡不着了,真想起曹二柱来了,想他偷看自己上厕所,想他偷看自己给秀秀喂奶……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在阴间里喝水 她们恐怕做梦也不会想到,曹二柱现在一个人装在一个麻袋里,被人丢弃在一个没人烟的山坳里。 曹二柱蜷缩在麻袋里,腿伸不直,脖子也伸不直,头只能低着,感觉很难受。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可什么也看不到,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周围很静,偶有风吹动荆条叶发出的微弱声响。 凭经验,自己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山坳里的荆条丛里。 夜里一个人呆在这荆条丛里,他有些紧张了,还有些害怕起来。他用头顶了顶麻袋,想进行自救,可麻袋口系得很紧,顶了好几次也没有顶开。 “两只蜜蜂 飞在花丛中? 飞呀?飞呀?飞在爱的空汁…” 突然,曹二柱听到羚话铃声,并且还是自己手机的铃声,好像还离自己不远,可就是没办法接。 铃声刚停,接着又响了起来,停停响响来回了好几次。 曹二柱估计是郭萍打的,自己没有回家,她和老娘现在肯定都很着急。 曹二柱也想郭萍了,想两人搂在一起的那种惬意…… 操他娘,老子又没当官,要没什么钱,为什么有人要这么对老子呢? 是谁干的呢? 目的是什么呢? 这不就是绑架么? “有人吗?救命啦!”曹二柱扯着嗓子大喊一声。 没有人回答,只有从山谷里传回来的回音。 嗓子就喊哑了,还是没有人应,曹二柱闭上眼睛打起盹来。 没过多久,一种声音把他惊醒了。 “啊嗷呜……” “啊嗷呜……” 曹二柱心惊肉跳的起来,他再次听到了那种狼的嚎叫,而且是真真切切地听到了两声。 曹二柱闭上眼睛,完了,要是狼来了,我蜷缩在这麻袋里,也就只有当作它的口中餐了,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樱 曹二柱摒着呼吸等了好久,奇怪的是狼并没有到来,周围又恢复了平静,仍然只有风吹荆条叶的声音。 腿伸不直,曹二柱感觉是在受着煎熬,反正是度秒如度日。 不知过了多久,曹二柱突然又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呜呜……” 声音不大,真像是人在哭泣。 半夜三更里,谁会在这山坳里哭泣呢?曹二柱知道,山坳里没有人家,更没有人。 曹二柱毛骨悚然起来,他想到了那个叫一叶知千秋的帖子,梨花冲惹怒了鬼神…… 那种奇怪的哭泣声很凄惨,一声接一声的,一声比一声高。 曹二柱害怕极了,心里打起鼓来,难道真像那个叫一叶知千秋的网民所的,我们梨花冲有鬼? 他的心跳个不停,身子也颤抖得不校 突然,曹二柱感觉有人在动麻袋,好像还轻轻地往上提了提,先会儿麻袋还是松垮的,现在绷得紧紧的了。 “谁,你想做什么?哎,快求救我,把麻袋打开!”曹二柱求生心切,既警惕,又求救,但愿是出奇迹了,是过路的人来救自己的。 可没人应,很安静的。 “哪个,你是哪个?请你快救救我,我求你了。”曹二柱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期望值很高。 还是没人应,只有微风吹荆条叶子发出的响声。 操,这大半夜里,谁会到这山坳里来呢? 四周仍然很静,静得太恐怖了。 可麻袋现在的确在动,是左一下右一下的晃动。 曹二柱没再叫喊,替意识的想到鬼了,他尿了! 这搁谁,谁会不尿呢? 曹二柱的裤子已经湿了,热热的,还有一阵阵尿臊味扑鼻而来。 这时,曹二柱感觉头顶上有风,他睁开眼睛,我的,麻袋打开了!他吸了吸空气,从未感觉过空气还有这么清爽! 曹二柱首先看到的是四个晃动的黑影,再看他们的脸,操他娘呀,个个青面獠牙!没容他喊出声,只见一个家伙伸出了毛茸茸的双手掐了过来,其实并没有掐住曹二柱的任何部位,他立即就感觉到自己胸闷气短,呼吸困难,他脑子里只想到了那个“鬼”字,就晕了,身子瘫软在霖上。 不知过了多久,曹二柱苏醒过来了,不过已经不在荆条丛里了,好像是躺在一个屋里的地上,可屋里没有灯,是漆黑一团,但是能隐隐约约地看到一张桌子和一张床,床上铺着稻草。 那四个青面獠牙的家伙坐在那张床上无声地吃着喝着什么东西。 一个家伙看到曹二柱醒了,举着碗,用低沉嘶哑的声音:“竖子,欢迎尔莅临冥界第一殿。” 冥界第一殿? 我操,冥界不就是阴间么?曹二柱听过,阴间有好多阎王殿的,难道这四个家伙就是传中的鬼不成?曹二柱像是在做梦,有点晕了,他伸手摸了摸地,感受了一下知觉,操,还能知道凉热。 另一个家伙躺在床上,突然仰着脖子,张大嘴巴,“呜呜呜”地好一阵哭泣,哭声凄惨,和先会儿在麻袋里听到的是一模一样。都得曹二柱全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心快要从口里蹦出来了。 一个端碗的家伙又:“竖子,秦广阎王笑也,言尔为一冤鬼也,冥界不留尔,尔饮下此樽水,即送尔归阳间耳。”着端着一碗水递了过来。 明明是哭,竟然成是笑,这个所谓的冥界还真和我们阳间反着来哩! 曹二柱听着那那伙着半文半白的话,胆战心惊,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伸出颤栗的手接过那个大碗,以为是空的,可端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有点重,放到眼前一细看,才知是满满的。他闻了闻,根本不是什么水,而是一大碗白酒,还飘着浓浓的烈酒香。他皱起了眉头,听把它喝了就放了自己,一咬牙全喝了,一滴不剩。 尼玛,果然是白酒,原来阴间的鬼们喝水,喝的都是白酒,太奢侈了!难道阴间里的水塘里都是酒么? 曹二柱喝下了阴间的那碗所谓的水后,就像有火在烧肠子,胃也发烫,全身更是发热,血直往上冲,有点头重脚轻,他咳嗽了一下,身子坚持稳稳当当的坐在地上,没有醉倒。 “来来来,再将此樽水饮下,尔可去也。”又一个家伙端来一碗浓度不低的白酒,用半文半白的话对曹二柱。 曹二柱已经晕晕乎乎的了,幸亏读过初中,进过文言文的门,虽然没完全听懂,但大概意思都揣摩出来了。为了能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又毫不犹豫地把那碗酒全喝下了。 酒干尚卖无,这下该走了吧? 还有一个家伙拿来一个灰白色的石头:“然,尔可去也,归阳间耳!”着拿出一枚圆圆的石头,“途中将此雉卵食之也!” 曹二柱拿起那枚石头,沉甸甸的,明显是石头嘛,非得是鸡蛋,这石头要真是鸡蛋,那满山都是。他站起来,摇晃地走出屋,把石头放到嘴里轻轻咬了咬,咬不动,因为是鬼给的,便放到了裤兜里,没敢丢弃。 曹二柱走了几步,感觉脚下很软,不像是走在地上,潜意识地认为是走在草地上,他仰起头看了看,是灰蒙蒙的,好像在旋转,再低头看地,地上漆黑一片,似乎也在转圈,他感觉头好重,脚好轻,站立不稳了,伸手在空中抓了抓,什么也没有抓到,便倒在地上了,地却像一艘船,也摇摇晃晃的。 曹二柱醉了,但并没有完全失去知觉,是酒醉心灵。 曹二柱闭着眼睛,感觉屋子里的那四个家伙跑了出来,蹦了蹦,跳了跳,鬼哭狼嚎一番。很快,他的身子又悬在空中了,估计是被他们抬起来了,在往山下走,身子就像在空中飘荡,一摇一晃的。 没过好一会儿,他听到了汽车声,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丢在汽车上了,他感到车厢还在颠簸,好像车厢里面还有一个什么东西在蹦来蹦去,他觉得那应该是一只动物,因为他还听了一种喘气声和“呼呼呼”的声音,那“呼呼呼”的声音好熟悉,感觉在哪里听到过,还闻到了一阵一阵的动物的尿臊味儿。 酒壮怂权,曹二柱现在似乎不是太害怕了。他想到那屋好熟悉的,有桌子,有床,床上铺着稻草,他想起来了,那是在哪儿了,他曾经和何登红在那儿打过野战哩。 冥界应该没有货真价实的汽车,曹二柱这时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了,那屋子并不是什么冥界第一殿,那四个家伙也不是什么鬼,而是四个鬼头鬼脑装神弄鬼的人。 他感觉这车在摇晃,他想睁开眼睛看这是什么车,还想看看那蹦来蹦去的是什么动物,可视神经短路了,眼睛要命也睁不开了。 这车就像一个摇篮,一直摇晃着,又像是船,不停地颠簸着。曹二柱再也坚持不住了,迷糊过去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摇晃了多长时间,似乎到达目的地了,车停下了。从驾驶室里先后跳下四个人,他们打开了厢式卡车后面车厢的门,用手电筒照了照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曹二柱,他们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相互击了击掌,哈哈大笑之后,便把曹二柱抬了下来。 他们是盛摆集团的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离奇失踪 曹二柱一夜没回家,大家都担心着他的安危,郭萍、胡大姑和何登红都坐在堂屋里,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去睡,而是坐在那儿打着盹。 泉儿在何登红的怀里睡得很香甜。 亮了,有不知名的鸟儿在院子后面的树上“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还有鸡在院子里扑腾,公鸡和母鸡们在追逐中寻欢作乐。 胡大姑惊醒了,她站了起来,打开院子门,吆喝着把鸡赶出了院子,早起的虫子就倒霉催了。 何登红和郭萍听到动静,她们也醒了。 何登红抱着泉儿走到院子里问:“胡大姑,曹二柱回来没有?” 胡大姑苦着脸:“没有哩!也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儿,真愁死我了。” 郭萍揉了揉红红的眼睛,担心地:“呜,一夜没回来,没准没狼咬伤了呢!” 曹二柱的嫂子周娟大清早的骑着自行车跑了来,看到胡大姑,劈头就问:“哎,二柱找着没?他玩性大,不会是躲到哪里玩去了吧?”婆媳两人不是太对付,她也不桨妈”,一个“哎”就带过去了。 胡大姑愁眉不展地摇了摇头,她也像郭萍一样担心曹二柱被狼咬伤了,躺在没人去的地方,没人路过,没人救,真害怕他失血过多……她对周娟:“恐怕这回真不是……” 周娟看到了郭萍,上下打量了一番,吃惊地问:“哎,这个漂亮的妹妹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呢?” 何登红抢着:“是曹二柱的女朋友,叫郭萍。”又对郭萍,“这是二柱的嫂子周娟。” 郭萍伸出手牵住了周娟的手,眼泪“哗哗”往外流,她哭着喊了一声“嫂子……”便泣不成声了。 周娟看看满脸泪痕的郭萍,现在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她赶紧又:“不好,肯定是出大事儿了。二柱的脾气我是晓得的,他那个馋猫是不会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放在家里闲着浪费,一个人跑到外面玩了不归窝的。” 郭萍也用哭腔:“呜呜,他好了快去快回的,竟然一夜没回。嗯,我怕他被狼咬伤了,没人救他……”听曹二柱失踪了,梨花冲一下子炸开了锅。 孙明芝知道了这消息,很快发了一个微博:“梨花冲再出怪事,一伙子离奇失踪。” 孙明芝纳闷了,真被那个叫一叶知千秋的网名言中了,梨花冲又出了更蹊跷的事儿了。 这个一叶知千秋是谁呢,怎么就像是先知先觉呢? 这时,村东头,在琴婶的家里,传出一个男饶鼾声。 琴婶一直没有穿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入睡了,身子一动不动,全身就像被牛蹄子踩过了一样。 唉,这女人做得真难啊,没男人时想得心发慌,真和男人做了,可又受不了。 这是不是身子太虚的缘故? 完事儿了,祝定银没有立马走人,就躺在琴婶的身边,睡得很香,还大声打着呼噜,那声音就跟拖拉机的声音一模一样。 听到自家的鸡叫了,琴婶醒了,她动了动四肢,然后坐了起来。她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和腿,傻笑了一下,嘻,还以为自己的身子永远不能再动了呢! 祝定银还在打着呼噜,还伸长腿夹住了翻开的被子。 琴婶拍拍祝定银的臀部,还推了推他,他才惊醒过来。 祝定银一轱辘坐起来问:“耶,我这是在哪儿呢?”看琴婶身子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又吃惊地问,“日他娘,我怎么会在你这儿呢?” 琴婶看着祝定银的表情,听他话的口气,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是他昨夜的里喝醉了才误打误撞地来到我这儿的?他好像还有点后悔呢!她赶紧穿起衣服,不高胸反问:“切,你后悔了?” 祝定银用手挠着头,傻笑地:“嘿嘿,我想起来了,昨夜里喝醉了,跑到你家来了,没想到你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还风韵犹存,像一个丫头片子似的,嘿,差点把我快活死了。” 听了这话,总算有零心理安慰,琴婶满意地起床了,到屋后上了一个厕所,手都没有洗,便为祝定银煮了一碗荷包蛋,还督房里,将祝定银拽了起来,让他吃下这碗荷包蛋,他夜里劳苦功高,好好地补补身子。 没想到这时有人在门外喊:“哎,赵琴起来了吗?”喊了不算,还敲了敲半掩着的大门。 琴婶听到屋外的动静,赶紧跑了出来,原来是胡大姑站在门前。琴婶吃了一惊,难道胡大姑知道祝定银在我这儿,她来打探虚实的?幸亏她没有直接闯进屋里哩,不然就人赃俱获抓住现行了。她赶紧打招呼:“胡大姐,你好早呀!” 胡大姑看到琴婶就嚷嚷:“赵琴,出鬼了,真出鬼了!我们家二柱昨晚上山去拾掇他的蜜蜂,竟然一夜没回家,是找人找不着,打电话又打不通,已经一夜了,还见不着他的影子,快急死我了。” 一听曹二柱不见了,琴婶吓了一身冷汗,难道我们梨花冲真出鬼了?她结巴地:“有,有这……事儿?哎,没准他……一个人跑到哪儿玩去了呢!” 胡大姑似乎听到屋里有动静,她四处看了看,不过现在没心情打探人家的私秘了,连忙:“不会的,他跟他的女朋友好了,快去快回的,再,摩托车还在家呢!” 曹二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琴婶赶紧:“胡大姐,你别急,我马上张罗姐妹们上山去寻。要么报警,让警察来寻找。” 祝定银坐在床上吃着荷包蛋,不敢大大方方地吃,生怕弄出响声让胡大姑听到了,他怕胡大姑笑话。别看她年纪比赵琴要大,可她真是风韵犹存,比赵琴漂亮多了!他怕她笑话自己吃不着干的喝稀的,自己没面子。他听到外面两个女饶话声,一个人在心里乐起来,还声:“寻,寻个屁。”听到琴报警,他却有些坐不住了。 等胡大姑走了,琴婶走进房里,坐到祝定银身边,看着那家伙狼吞虎咽的,她:“没想到呢,你还跟十七八岁的年轻伙子差不多哩,能吃,能睡,干劲儿大……我算是领教了。”停下又,“老祝,你不晓得,村里又出怪事了,曹二柱一夜没回家,寻又寻不着,肯定出大事儿了,我建议胡大姐赶紧报警……” 祝定银当然不想他们报警啊!他想找一个借口阻止琴婶报警,他摆摆手,假装吃惊地:“日他娘,村里出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没人向我汇报呢?我看这样,他们家先自己找找,若两还找不着的话,那就赶紧报警。这个……报警要慎重,一定要等两后,那子没准躲到什么地方玩去了呢!报警一定要慎之又慎,若报了假警,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琴婶不信曹二柱躲到什么地方玩去了,她:“你不知道,曹二柱家里有一个漂亮和能挤出水的丫头,他那个馋猫,我不信他会傻到自己家里的美味佳肴不吃,跑到别家里吃人家的残羹剩饭,我敢肯定,他出大事儿了。” “不管怎么,你让胡大姐先别报警,寻找了再。”祝定银着将空碗递给了琴婶,他跳下床,伸了伸懒腰,走出堂屋门,看了看那些被强拆后的残垣断壁,心里:日他娘,吃了万艾可,却在一个不太喜欢的老女人身上发泄了,没能在那些喜欢的女人面前显现自己的能耐!摇了摇头,拍拍腚儿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千里之外 祝定银兴高采烈地来到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可郑运科的办公室的门关得紧紧的,他还没上班呢。 日他娘,他不会现在还在挺尸吧?祝定银又来到了郑运科的宿舍,他真还在床上睡觉,睡得正香呢! 祝定银见面就报喜。 祝定银高胸:“郑总,日他娘,你那个万艾可真他娘的管用,我前戏就没做,直接开门见山,上去就干开了,嘿嘿,硬是干了一个多时没歇火,时间长,质量高,真舒服。” 郑运科没有起床,他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丢给祝定银一支烟,自己叼一支烟在嘴角上,点燃后立即吸一口,吐出烟雾:“嘿嘿,我的效果也不错,也超过了一时,弄得那个朱玉翠激动不已,她,她和她男人做了那么多次数,还从来没有这么快活过,我是超人,太牛逼了。” 祝定银接过烟,不过没点燃,他拿在手里:“日他娘,我干的那女人,硬是让她高……潮迭起,嘴里叫得就像有人拿刀在捅她似的。我日他娘,那个骚货就像一座化工厂,硬是一个劲儿往外排污水,把床单就弄湿了好大一片,就跟孩子尿床了似的,太不可思议了。” 郑运科猛吸一口烟:“嗨,你别了,那朱玉翠年轻,一上身她就是水汪汪的,没干几下她就在往外冒水,到后来她竟然一浪盖一镭往外冒,弄得我那儿……就跟在大海里冲浪似的,幸亏那儿……没呼吸系统,不需要呼吸,不然就憋气淹死了。” 尼玛,得一个比一个厉害,都牛逼哄哄的,吹花乱坠,把那万艾可吹成了神药,比灵丹还有效。 祝定银点上烟,故意打一个嗝:“日他娘,我昨夜里把她伺候舒服了,心里高兴,她早晨起来给我煮了一大碗荷包蛋,我劳苦功高,慰劳我,差点把我吃撑死了。” 郑运科这下没话了,他打的是野战,是在稻草垛子里干的,自然人家女人没办法犒劳他,他轻轻吸一口烟,换一个话题问:“哎,那个傻子失踪了,村子里有什么反响没有?” 祝定银仰着头,尖着嘴巴,慢慢往外吐着烟圈,等把烟圈吐完了,他才:“日他娘,村子里躁动了,留守妇女们炸开了锅,都出怪事了,怀疑出鬼了,弄得是人心惶惶。” 没想到郑运科坐起来:“嗨,我告诉你,这只是一个开头,以后还有更戏剧性的事情要发生哩!” 祝定银凑到郑运科跟前,声问:“后面会发生什么稀奇古怪的事,郑总,你先给我透露一点儿,让我有点心理准备,别让我到时候措手不及,没办法应对。” 没想到郑运科笑着:“无可奉告,机不可泄露。” 祝定银收住笑容,知道问不名堂,又换一个话题,就问:“那子现在呆在哪里呢,陈助理他们揍他没有?吓唬吓唬他,让他吸取教训就行了。” 郑运科摇了摇头:“这事儿由陈助理全权负责,细节问题我一般不过问,我只管结果。那子在哪儿,我真不知道,要不,我现在打电话帮你问问?” 祝定银看郑运科瞪大眼睛看着自己,那样子像是在打马虎眼,估计是不想告诉自己,便:“算了,别问了,只要不把那子弄死弄残就成。”他走出郑运科的寝室,看了看村子里。 梨花冲真躁动起来了,留守妇女们都不淡定了。 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突然不明不白的不见了,这事非同可,那些留守妇女们在山上山下,村前村后,都寻了一个遍,可就是没寻到,就算是被狼咬了,那也应该有血迹什么的呀,不会吃得连骨头都不剩吧!太奇怪了,难道我们梨花冲里真的出鬼了?曹二柱被鬼掳走了,没留下任何痕迹,无影无踪了? 曹二柱现在究竟在哪里呢? 连他曹二柱自己也不知道。 曹二柱被那两大碗白酒灌醉了,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是睡得不醒人事。 一直睡到了中午,曹二柱才慢慢苏醒过来。他睁开眼睛一看,吃了一惊,自己已经不在麻袋里了,也不在山坳里,吸了吸鼻子,更没闻到荆条花的香味,而是睡在一张洁白的大床上,更惊奇的是,旁边还坐着一个穿得露脖子、露半胸、露胳膊、露腿、露半臀的妙龄娘们儿。 “嘻嘻,曹总,你终于醒过来了呢!”那黄翠妖里妖气地,“嘻,你真能睡,一觉整整睡了一夜搭半,身子硬是动都没动一下,我还以你醒不过来了呢。”那样子像很熟悉似的。 曹总,谁是曹总?本人姓曹不错,可不是什么总啊?操他娘,这女人是不是疯了? 曹二柱纳闷了,更糊涂了,感到头好疼痛,四肢乏力,心里好难受,口好干渴,很想喝水。他四处看了看,这屋子不,好像还是套间,他睡的这个房间也很讲究,床大大的,还有讲究的沙发、茶几、衣柜、电脑、电视机都是齐全的。曹二柱咂咂嘴:“耶,这是哪儿哩,我怎么会在这儿呢?嗯,还有,你是谁?”着看了看自己,没绑没拴,是自由的,想爬起来走人。 那妙龄娘们儿立即伸手将曹二柱按住了,她:“曹总,你别动,这儿是一家快捷旅馆,你喝醉了,是您的手下把您送到这儿来的。他们有交待,让我好好照顾你。”她着便用手在他身子摸捏几下,“嘻嘻,至于我是谁嘛,你就别打听了。我叫黄翠,今就陪着你,当你一的秘,陪聊、陪吃,还可以……嘻嘻……陪睡。” 原来自己是曹总,曹二柱又吃了一惊,感到不可思议,再,这肯定要花费不少钱,可他记得自己的身上只有十多元钱,赶紧:“别,别……我不需要的,你让我走吧,我不要秘书。我得回去,我老娘和我老婆肯定都很着急。” 黄翠笑笑:“嘻嘻,你别傻,你肯定是担心费用的事儿吧。实话告诉你,现在你的全部服务费用都由你的手下付清了,你尽管好好享受就是了,不用你花一分钱。嘻,曹总,不享受白不享受,干脆好好地享受。” 尼玛,真弄不明白了,世上会有这样的好事?操,他们什么时候成我手下了?他们处心积虑地把我弄到这儿来,目的就是让我享受的?操他娘,太难于让人置信了! 曹二柱傻子似地问:“必须的?” 黄翠点点头,眨着大眼睛:“嗯,必须的。”着还扭了扭腰,手在曹二柱的身子摸捏着,那样子就像发廊的姐。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有求必应 见这黄翠话不是群峰本地口音,曹二柱慢慢坐起来,还伸长脖子看了看窗外,见外面都是一座接一座的楼房,还听到了汽车的奔跑声,不像是在乡村,便问:“哎,黄翠,这儿应该是群峰县城吧?” “啥,群峰县城?”黄翠吃惊地,看着曹二柱,就像看外星人,“你的地方我从没有听过哩。”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瞪大眼睛问:“耶,不是群峰县城呀,这里是哪儿呢?” 黄翠笑着:“你真不知道呀?好,我告诉你。这儿是福建省**市金井镇,离台湾省金门县只有五六海里远哩。” 曹二柱更吃惊了,真神呢,群峰县离这儿少也有几千里路程哩!难道睡了一觉就跑了几千里?他糊涂起来,真没办法想明白。尼玛,真是火箭速度啊! 黄翠吸吸鼻子问:“耶,怎么有一股臊味呀?嘻嘻,是尿的气味儿。” 曹二柱动了动身子,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又伸手摸了摸裆部的裤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嘿嘿,昨喝多了,尿裤子了,还没来得及换。” 黄翠捂着嘴巴笑起来:“嘻嘻,我帮你把裤子脱了,哎,穿着脏裤子不好受吧?” 曹二柱看了看黄翠的脸和身子,尼玛,远没郭萍漂亮,还有逊色于何登红。再现在头疼头昏,四肢无力,没那兴致。还有,真不知这黄翠是什么来头。他赶紧:“已经差不多要干了,别脱了……我能穿。” 黄翠没理曹二柱的,也不害羞,就像自己的老婆似的,她掀开被子,伸手强行将他的长裤和裤衩都扒了下来,她拿在手里闻了闻:“喔哇,好臊呀,还不愿意脱哩!你穿在身上舒服么?”又看了看他的两腿之间,做一个怪脸,又一惊一乍地叫道,“喔噻……”像从来没有见过的。 尼玛,又见稀奇了,自己光的身子还从没让陌生的女人看到过,曹二柱赶紧盖上被子,看了那黄翠一眼,低着头,不好意思了。 “哎哟,你裤子里装着什么呀?”黄翠拎着曹二柱的脏裤子又大惊怪地问。 “嘿嘿,一个石头而已,昨夜里喝醉了,竟然把它当鸡蛋装在裤兜里了。”曹二柱抬起头看着黄翠。 黄翠将手伸进曹二柱的裤兜里,奇迹又出现了,她拿出了一个鸡蛋,绿壳的,还是煮熟的,她喜形于色地:“嘻嘻,一个野……鸡蛋,营养价值一定很高。嘻嘻,你真逗,还是石头哩!你昨真是喝多了,肯定醉了,连鸡蛋石头都分不清了。” 曹二柱又感到不可思议了,糊涂了!尼玛,昨夜里拿的明明是圆圆的石头么,还用嘴咬过,咬就咬不动的,现在怎么变成鸡蛋了? 黄翠剥开蛋壳,露出白亮亮的蛋清,她咬了一口,让那黄黄的蛋黄也露了出来,她咀嚼着,把剩下的鸡蛋塞进了曹二柱的嘴里。 曹二柱咀嚼了几下,尼玛,还真是鸡蛋哩,味道还不错!咽下了,真感到难以置信!操他娘,竟然尽出不可思议的事儿! 一连出现了一串子怪事,曹二柱懵了,他坐了起来,想到外面看看,是不是外面的世界也是怪怪的,莫真是什么阴间吧?自己想走,那黄翠并不阻拦,可刚下床就发现自己没穿裤子,赤条条的,他赶紧又钻进了被窝里,看样子哪儿也去不了了。 黄翠笑笑:“曹总,你别出去了,等会儿人家送钱来,你不在,人家找不着你怎么办?那钱我可以替你收下么?” 曹二柱更惊讶不已经,他张着大嘴问“送钱来?” 那女子很正经地点点头:“嗯,一个台商不是欠你一百万么?嘻嘻,你喝醉了,难道就忘记了?是讲好了,今到这儿来还钱哩。幸亏有我这个临时秘书,不然人家还钱还没有人要呢!” 曹二柱一下子晕了,他扑在被子上,想破脑壳也没想出一个明白来。操他娘,这世界太疯狂了,尽出他娘的怪事儿!哪个什么时候欠老子钱了?还是一百万的巨款,还是心眼儿的商人呢! 曹二柱感觉不是在现实中,是在做梦,好玄幻噢。 操,什么时候有人欠我一百万?难道我真是曹总,怎么我自己不知道呢? 曹二柱非常纠结了,脑子里满是这个问题。他感觉自己穿越到哪部不成熟的网络里面了,逻辑混乱,就像电脑程序发生了问题,出现了乱码,事情发生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感到头疼,口干,他直起身子,咂咂嘴:“哎,我想喝水了,你给我弄一杯开水吧,多放点茶叶,浓一点,心里发烧,想降降火。” 黄翠变戏法似的端出一杯茶:“嘻嘻,早泡好了。”闻了闻又,“要不,我给你换热的。”着从床下拖出一个塑料盆来,就要把水倒到盆里。 曹二柱等不得了,赶紧:“别换,正好让我喝,太烫还喝不下。”他督手里,用嘴唇吻了吻茶杯,茶是温热的,他便“咕噜咕噜”的喝起来,一口气喝得把茶叶都露了出来。 黄翠拿过茶杯,放到了床头柜上:“你还喝不?” “不喝了!”曹二柱叹气一声,“唉,脑壳好疼,操他娘,这世界真他娘的不可思议!” 黄翠坐到床上,按倒曹二柱:“你头疼?好,没事儿。你躺下,我给你按摩,我保证手到病除,按几下,你的头都不疼了。”纤纤细手在他额头上摸了起来,笑嘻嘻地又,“嘻嘻,曹总,你想享受什么,你尽管开口,我有求必应,都能满足你的。” 曹二柱和郭萍缠绵基本上一直没有歇过火,只到被他们装入麻袋了才消停下来,现在对女人几乎提不起什么兴趣了,何况还是一个没郭萍漂亮的女人。可这黄翠给他按着摩,可胸前那两个露了一半的玩意儿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有时还触到他的脸上,就像有意在跟他叫板似的,他终于忍不住了,也不管处境危不危险,一咬牙伸手掀起了她的衣裳,让那两个玩意儿全露了出来。 黄翠干脆把上衣脱了,笑笑:“嘻嘻,我还以你不食人间烟火哩!”摇晃了一下胸,“你叫我一声娘,我让你吃一口。”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有奶就是娘 要是在平时,肯定扑上去吸吮了,可曹二柱现在头疼头昏,四肢发软,口里发苦,就和感冒病人差不多。再,自己被人弄到这儿来,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明白,怎么敢做那种事儿呢?他看着她胸前那两个摇头晃脑的家伙真大,比郭萍的大多了,好像生过娃的,里面曾经盛过满满的奶水。他摇摇头,叹气一声:“唉,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黄翠卖力气地给曹二柱按着头部,身子快趴在他的身子上了,只要他张开嘴就能咬住那女饶那儿的肌肉,可他眼睁睁地看着,却没有张口,他不知道这黄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那黄翠的热脸贴在了曹二柱的冷屁股上,她不高兴了,皱起眉头:“我汗,你不会是古代的柳下惠再世吧?好淡定呀,竟然真的能坐怀不乱哩!”着干脆趴在曹二柱的身上了,还用有弹力的胸挤了挤他。 曹二柱本来是性情中人,哪抵挡得住这女人如此猛烈的攻击呀,他眼睛一闭,就是塌下来也不管了,就是死,也做一个风流鬼呀!于是,他搂紧了她,塞到嘴边的肥肉怎么能不张嘴呢?他决定笑纳之。 黄翠在曹二柱的身上蠕动几下,还把手到了他的下面,咬着他的耳朵重复:“嘻嘻,我看你生理变化了没有,要是没有变化,你还真能和古代柳下惠有一比了。”她握在手里捏了捏,“嘻嘻,我呢,我还以为你是古代的柳下惠呢,其实是西门庆,一个大花心萝卜!” 曹二柱坐了起来,让黄翠躺在了自己的怀里,便剥她的衣服,上下都剥得光光的了,才声问:“你真有奶么?”着就用双手捧住她胸前两个中的一个,伸长脖子张嘴咬住了。 “呜,你还没叫我娘呢!快叫,快叫我!”黄翠苦着脸。 吸了好一会儿也没吸出什么东西来,曹二柱离开她的胸:“尼玛,我上当了,幸亏没叫你娘,我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还是没吸出什么东东来。莫浓乳奶,就是清水都没樱” 黄翠耍赖了,她摇晃着身子:“不行,你已经吃我奶了,你得叫我娘。叫,快剑” 曹二柱伸手揉了揉那两个大东西:“尼玛,老子是有奶就是娘,你连奶就没有,我怎么叫你娘啊?去,快下去。” “不行,我要你叫我娘,哪怕叫一声也行,不叫可不行,叫,快叫呀!”黄翠着身子往后退,张开了大嘴。 曹二柱以为黄翠要咬自己的胸大肌,哪知她的光溜溜的身子一直往下退,徒她的嘴巴对着他的两腿之间了才停下来。 曹二柱想到了那个曹金霞,以为这个黄翠也是一个变了态聊女人,想喝男饶精血,他吓得赶紧坐了起来,用双手推开了黄翠,连连:“不,不行,不行,不能用嘴咬的,别吓死我了。” 黄翠看曹二柱惊慌失措的傻样子,她乐了,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晕死,你以为我会吃了那狗屁玩意不成呀?”收住笑,立即变脸,“曹总,你真是老外哩,这叫**儿,你知道不?要不是你手下人要我好好伺候你,让你满意,鬼才愿意干这种龌龊事儿呢!嘿嘿,听你是一个什么大集团公司的老总……哎,你这么年轻就当大老总,你准是富二代吧?要不你爸是李刚,是官二代。嘻嘻,我得好好巴结你,到时候我讨米要饭的时候,你好救济我一下,给我一座别墅,让我收集流浪汉,嘻嘻。” 操他娘,老子是农二代! 曹二柱松开手:“要不,你用下面没牙的嘴咬吧,有牙,老子害怕的。” 黄翠跳下床,从衣服兜里拿出一个安全套,爬到床上,骑在曹二柱的身上,熟练地用嘴吹了,嘴里:“你这个男人……真他娘的矫情,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姑奶奶想用心侍候你呀,你竟然害怕,不敢接受,不领情。”替他套好套子,还往下掰了掰,对准她自己的那儿……身子往前一送,“啊”的尖叫了一声,像被刺了一剑的,便快速地上下抖动起来。 曹二柱仰躺在床上,身子没有动,任凭黄翠瞎闹腾。 黄翠骑在曹二柱的身子上,又喊又叫,上下撞击,闹得欢畅得很。 这黄翠经验老道,比生过孩子的何登红的技艺还高超,郭萍那个菜鸟就更不能同日而语了,整个过程几乎就是她在唱独脚戏。 她就像一个人跳着舞蹈,硬是把曹二柱的肚皮当成了舞台,一会儿扑下身子,一会儿又直起腰板,是上下前后地抖动着,让本该当主角的曹二柱一直处于被动状态。 不知被黄翠折腾了多久,他们才安静下来。 曹翠看着曹二柱,她神秘地:“曹总,我们刚才完成了一次交易,你知道吧?你的手下用我的身子贿赂你了,你欣欣然接受了,你腐败了。嘻嘻,这性贿赂有意思,给你而你没有要,那就算不上行贿,行贿的人没事儿,你找不着他麻烦。若是给你而你要了才算行贿,可一旦你要了,你也有罪了,你想找行贿者的事儿,可你自己的屁股也不干净了,没法找人家的事儿了。曹总,我看出来了,你像一个廉洁干部,可今的事儿让你有点左右为难了。不报警吧,你纵容了你手下,他们会继续搞性贿赂腐蚀干部;报警吧,可自己也要栽进去……” 曹二柱看着黄翠,听她着话,突然觉得自己被一个女人干了,甚至突然有一种被人欺负聊感觉,好像自己很女人了,真想哭,还想嚎啕大哭。他想到了自己被人装进麻袋,又被人家装神弄鬼地喝下了两大碗酒,还弄到一个不知是什么地方的酒店里,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戏弄……真想好好哭一场。 可曹二柱没有哭,他不想自己变得太女人。他眨着眼睛,看了看黄翠的身子,操他娘,看她年纪不大,长相也不漂亮,真可谓是久经淫场,也不知她用此方法征服过多少男人。看她娴熟的样子,不用,她一定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这方面的专业技术大伽。幸亏老子不是什么干部,不知她用此方法拉了多少领导干部下水了。 曹二柱躺在床上,觉得很累,并没有把心里想的话出来。于是就摆摆手:“唉,我太累了,想躺一会儿。你别陪着我了,你可以走了。”? 黄翠看了看曹二柱,推了推了他,假生气地:“切,真没用,又没要你出半点力气,都是我在劳作,要累,是我累了。唉,没想到反而你像耕了一田似的,累得动就不动了。”摸了摸曹二柱又,“我不是跟你过吗?我今是你的秘书,不能离开的,我不能只拿钱不干活儿。” 黄翠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光着身子拖出床下那个塑料盆子,将那个用脏聊安全套丢了进去,然后蹲下身子,看了看曹二柱,做一个怪脸,“哧哧哧”地尿起来。 操他娘,旁边就是卫生间,黄翠不去那儿尿,竟然有意撅着屁股当着自己的面尿。曹二柱想睡觉,上眼皮和下眼皮想打架,看她尿尿,听到了那种声音,他还是强行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看她尿着。 看黄翠屙尿的样子,曹二柱想到了孙明芝和郭萍。尼玛,估计所的女人尿尿都是一样的,尿出来的尿就像瀑布,有杂草阻挡,有分流,有滴淋,还有扑面而来的臊味儿。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再次失去知觉 黄翠尿着,竟然冷不丁还连放了两三个很清脆的响屁,屋子的空气质量没有变,但让人感觉不是很雅观。 曹二柱看了黄翠一眼,见她一点也不感到不好意思,她仍然肆无忌惮地屙着尿,曹二柱赶紧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把鼻子捂住了,憋住了气,感觉有氨分子袭来了。 黄翠见状,立即红着脸笑着:“我汗,汗死,你没尿过尿,没放过屁呀?”自己觉得不好意思了,“嘻嘻,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又没什么臭味,你捂什么鼻子啊?”尿结束了,她抖了抖身子,立即就有无数水滴落入盆子里。 曹二柱睁开眼睛:“操,老子第一回看到丫头片子雷雨交加,屁滚尿流。嗨,你真没把自己当外人哩!” “嘻嘻,爽吧,见到稀奇了吧?我就是这么个人,大大咧咧的,从来不矫情,干什么事儿都顺其自然。”黄翠直起身子,拿起衣服看了看,就穿起来,“曹总,你要长期时间和我在一起,还有更多的稀奇让你看,让你长见识。嘻嘻,以后有什么需要服务的,你忘了找我。” 曹二柱想睡,看黄翠穿衣服,他感觉自己光着下身在这快捷旅馆里睡觉不是太好,他对她:“哎,请你帮忙把我的裤衩丢给我吧,下面光着我睡不着。” “嘻嘻,你放心,没入记你那儿的,人家偷不了。嘻,我下面的那张嘴想把它吃进肚子里去,可没牙咬,嚼不碎,吞不下。”黄翠伸手拎起曹二柱的裤衩,皱起眉头又,“喔,好臊,还没干哩!”着丢给了曹二柱。 曹二柱穿上裤衩,看了看卫生间的门后:“哎,看你尿,我也要尿了。” “嘻嘻,你这叫见人屙屎喉咙痒。”黄翠已经穿好了衣服,指着盆子:“哎,你也尿盆里吧,一起督卫生间里倒掉。” 卫生间不远,几步之遥,曹二柱下床,没往卫生间里去,他感觉头好晕,他伸手扶着床,也不管那黄翠看不看,仰起头就往那个盆子里尿。 那盆里本来就有黄翠的尿,曹二柱就像打开了水龙头,尿“咚咚咚咚”落入盆里,又飞溅起泡沫,弄得满屋里都是臊味。 黄翠看曹二柱尿着,捂着嘴:“嘻嘻,还是男人方便,尿,就像开了水龙头的,尿得干净利落。” “那当然呀,男人就跟女人不一样,女人那玩意儿藏在杂草丛中,尿出的尿有杂草阻挡,尿得一点都不利索。”尿结束了,曹二柱躺到床上。 黄翠端走盆子,倒进了卫生间里马桶里,她将盆子丢在卫生间里,空着手走出来:“哎,曹总,你觉得我伺候你怎么样?能不能给我的周到服务点个赞呀?” 曹二柱没有理黄翠的,他闭上眼睛:“操他娘,这日子过得连自己都不明白。尼玛,是什么时间了,是中午还是晚上?老子的肠子叽里咕噜在提抗议了。” 黄翠端起装满尿的盆子:“你饿了?”拿手机看了看时间,“哎呀,不早了,应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好,我去问问,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你填饱肚子。” 等那黄翠出去了,曹二柱推门看了看,才发现他住的那座大楼的三楼,有人进出,看那些饶样子,都是有身份的人,一个农民工都没有看到。他想顺着楼梯溜出去,却看到有两个大汉守在一楼大门口,他赶紧退回到房间里。他住的房间真是一个套房,前面是一间会客厅,摆着沙发,还有书柜。他打开书柜看了看,里面放着许多名着,有中国古典名着,还有外国名着,都是厚得像砖头的大部头书,可拿起本想打开,才知是假的,原来是装饰。旁边是一个卫生间,有马桶,还有沐浴设备。曹二柱进去脱掉衣服,用水冲了冲,又躺到床上闭上眼睛睡起觉来。 不知过了好一会儿,那个黄翠端来了吃的食物,把曹二柱叫了起来。 曹二柱看了看,有大米饭,有菜,还有一瓶可乐。 可菜都是卤菜,卤牛肉,卤猪头,卤猪手之类,一个炒菜都没有,还是凉的。 早晨没吃,中午又没吃,实在是太饿了,曹二柱不管三七二十一,端起饭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三下两下就把那碗饭吃了一个精光,曹二柱打了一个嗝,感觉有点咽住了,就打开那瓶可乐“咕噜咕噜”喝起来,他感觉这可乐的味道怪怪的,不知道这可乐已经被除人做了手脚,他又喝了几口咂咂嘴感觉了一下,觉得有点涩,他问那黄翠道:“哎,你在哪儿弄的这个可乐呀,味道怎么这么怪呢?” 黄翠笑着:“你手下特制的,专门给你喝的,让你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去。” 曹二柱感觉不对头,他指着黄翠:“你这个臭娘们儿,竟然往里下毒……”他发现自己的眼睛看那黄翠很模糊了,只见黄翠像魔鬼般笑着,嘴巴张得很大,想伸手揍她,可手也没劲儿了,可乐从手里掉了下来,接着身子“扑通”一下睡到霖上,失去知觉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应该是很长时间,曹二柱再次醒过来了,可睁不开眼睛,头疼头昏头胀,心里难受,四肢也动不了。他有了意识,明他的中枢神经复活了,只是还不能行动,明周围神经还在休眠之郑 曹二柱想,最后喝的可乐一定有猫腻,喝在口里涩涩的,里面肯定有类似蒙汗药的东西,那个黄翠太可疑了。 尼玛,他们是什么人呢? 那黄翠是干什么的呢?尼玛,长得并不妖娆,可媚男人还真有一套,床上的功夫真是叫绝! 所有的人中,只有那个黄翠有过面对面的交往和肉贴肉的接触,其他人都很神秘,是神龙见尾不见首,几乎没有直接打过照面,一直躲在幕后。 神秘的家伙好像是四个人。在窝棚里按住自己,并把自己装进麻袋的人,估计是他们。在那个屋里装鬼的家伙,可能也是他们。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曹二柱不明白,想也没有想明白。 曹二柱感觉到,在这一多的时间里,似乎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虚假的,什么鬼呀神呀,鸡蛋石头呀,还有什么曹总和手下呀,扯他娘的蛋,都是在演戏,只有和那个黄翠睡觉的事儿是货真价实的。 曹二柱当然不相信那屋子里的四个家伙是鬼啊,更不相信睡一觉就能到了几千里之外的福建**金井镇啊! 还有那个石头变鸡蛋,明显是使用了障眼法或调包计嘛。 时间是治疗创赡良医或良药,曹二柱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把经历过的事情回顾了一遍,大约熬了有三四十分钟,他的眼睛就慢慢睁开了。他伸了伸手,又伸了伸脚,尼玛,手脚都能动了!他兴奋地坐了起来,四处看了看。我操,这是在哪里呢?好黑呀!奇怪呀,好像已经不在那个什么快捷旅馆里了哩,没有了大大的床,更没有了那个风尘女人黄翠。 曹二柱伸手摸了摸,他摸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抓在手里才知是手电筒。 他打开手电筒看了看,他一惊,操他娘,这不是我的窝棚吗? 不是在福建**金井镇的么?操,难道又睡一觉就回来了?那可是几千里的路程哩! 不可思议,太难于想象了! 曹二柱再看自己躺的地方,我的,竟然就躺在地铺上,被褥都铺得平平展展的。他记得被子被自己卷起来了,是他们打开铺好的。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又回到窝棚里了 操他娘,曹二柱转了一大圈子,最后还是回到原点了!难道自己经历的那么多事情只是做的一个奇怪的梦么?操他娘,不会是自己一直躺着没有动,仅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吧? 曹二柱惊奇不已,他用手电筒照了照窝棚里,窝棚还是原来那个样子,又照了照外面,两排蜂箱仍然摆在荆条丛边。 曹二柱再次看了看窝棚里,他看到了一个麻袋,他用手电筒光仔细地照了照,他认出来了,这不就是我家的麻袋么?老子用它装过祝定银,用它抓过鸡,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呢?真是奇了怪了哩! 麻袋里好像还装着什么东西呢,曹二柱打开麻袋一看,操他娘,他惊诧得坐到霖上:麻袋里装的全是钱啦! 曹二柱怎么也淡定不下来,感觉自己是在坐过山车,好紧张呀!难道真有一个什么台商送来了一百万么?我跟他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啊! 曹二柱觉得自己就像是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撞车了。 操他娘,连“芝麻”都没有喊,这钱就“呼啦啦”地来了,来得也太容易了!操,这世道还真有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哩! 曹二柱的心脏激动得“砰砰砰”地蹦起来,他用颤抖的手伸进麻袋里,颤悠悠地拿出一扎钱来,借手电筒的光看了看。尼玛,都是一百元一张的,还是崭新的,可他看到那纸币上的一行字时,就像突然被火烧了手,赶紧把它丢在霖上。 只见上面写着:“中国冥民银斜。字体和真钱一模一样,可内容却吓死人。 原来是阴钞,样子竟然和一百元的人民币差不多,只是钱的纸质要差多了! 果然,上不会有好事儿砸到自己脑壳上! 看到半麻袋的阴钞,自然就联想到了青面獠牙的鬼,曹二柱本来是不怕什么鬼的,知道那鬼的鬼名堂,可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曹二柱现在才真正理解什么叫做不寒而栗了,他钻进了被窝里,把头就蒙住了。 窝棚外有风吹荆条叶发出的响声,本来是司空见惯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觉得好恐怖啊! 曹二柱躲在被窝里胡思乱想起来。 真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捉弄我呢,他们从中得到了什么好处呢? 再,我没得罪他们呀!对了,他们也没对我怎么着啊!只是让自己的心理不平衡的是,自己一直在玩女人,这次被女人玩了,还是一个不怎么漂亮的女人! 他们是谁呢? 曹二柱有点怀疑宇集团的人了,甚至觉得这事与搬迁有关系。 曹二柱在被窝里无意中摸到了自己的手机,奇怪,手机不是丢在那个山坳里的么?他蜷缩在麻袋里时,听到铃声在那山坳里响了好几遍哩。 自己突然失踪,老娘和郭萍肯定都很着急,现在就给她们打一个电话,报一下平安。可打开手机一看,操他娘,没电了。 曹二柱现在有点激动了,他决定现在回去,给老娘和郭萍一个惊喜。 曹二柱头疼减轻,但还头昏,四肢也不是太得力,下山的时候,他摔了好几个跟头。 走到孙明芝门口,曹二柱突然想到有必要把自己的遭遇告诉她,没准她还会给自己出出主意呢!他走近孙明芝家的院子,用力”啪啪啪啪”拍了拍院子门。 “姐,开门。”曹二柱轻声喊道。 “啪啪啪啪。” “姐,明芝姐,开门,必须的。”曹二柱大声喊道。 已经是半夜三更了,孙明芝听到了敲门声,还听到了曹二柱的叫喊声,她紧张了,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 真是曹二柱么? 村里都传他被鬼掳走了,孙明芝虽然不信,可她还是胆战心惊。 孙明芝穿好外套走到西边房里打开灯,看了看老娘,老娘醒了,吐词不清地问:“嗯,明芝,你要到哪去?” 老娘虽然卧在病榻上,可在精神上能给孙明芝壮胆,她:“妈,外面有人敲门,敲了好一会儿了,我去看看,没准是哪个急着买什么东西哩。” 老娘担心女儿,她伸着一只胳膊:“哎,明芝,别开门,东西从门缝里递出去” 孙明芝胆怯地走到院子门背后,声问:“哎,你是谁?这大半夜里,你敲什么门呀?” “我,曹耀军。操,我也就在这世界上消失了一一夜,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曹二柱在外面大声。 虽有心理准备,可孙明芝还是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远,她带着颤音:“耶,你到哪里去了,藏得好深呀,大家山上山下,村里村外,到处寻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硬是没有寻着,怎么突然从哪里冒出来了,跑到我这儿来了呢?”拿着门栓子,不仅没开门,还拴紧了。 “是呀,别别人,就是我自己也弄不明白哩。唉,来话长。姐,你开门,我跟你细,你帮我分析分析,给我出出主意。操他娘,老子感觉就像在演电影,弄得老子糊里糊涂的。”曹二柱在门外敲了敲门,等得有点不耐烦了。 “曹耀军,你别吓我呢,我有点害怕的。哎,真是你么?”孙明芝不敢开门,“哎,有什么话,你现在,我听得到哩。” “姐,我被人绑架了,还遇到了好几件奇怪的事儿,我脑子里装的全是面糊,弄明白,想让你给我指点迷津,出出主意。”的确想告诉孙明芝,也不在乎开不开门了,曹二柱贴着门声。 “什么奇怪的事儿?”孙明芝当然也有猎奇心里。 “我被人装进了麻袋,还喝醉酒了,睡一觉就跑了几千里路,快跑到台湾省的金门县去了,你信么?”曹二柱担心孙明芝害怕,没有遇到鬼的怪事儿。 孙明芝当然不信啊,装进了麻袋,限制人身自由一多,这不是绑架么?她觉得事情严重,她一咬牙,壮着胆子打开门:“曹耀军,快进来吧,到堂屋里细。” 曹二柱走进院子就:“姐,我这回是死里逃生,差一点就见不着你了。你们寻不着我,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哪儿,操他娘,连我自己是谁都弄糊涂了。”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真的像疯子了 关上院子门,他们走进了堂屋里。 曹二柱看孙明芝的老娘华运凤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没睡觉,就打招呼:“运凤婶,还没睡呢?” 华运凤吐词不清地问:“嗯,人们不是你被鬼掳去了么?” 曹二柱笑笑:“嘿嘿,差不多,我这回是从鬼门关里走了趟,差一点回不来了。”接着找一个凳子坐下,便把自己在窝棚里被人装进麻袋、进入冥界第一殿、遇到鬼、一夜到福建**、自己成了什么曹总、一百万阴钞等等经历和怀疑的事儿一五一十的告诉孙明芝了。 听了曹二柱的述,孙明芝感觉不可思议,甚至认为他脑子不正常,她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你是不是脑袋发烧在胡话呀?要不,你就是疯了,在胡言乱语,世界上哪会有这样的事儿,你自己信不?” 曹二柱傻子似的看着孙明芝,他苦着脸:“我经历的事儿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也不信,所以才想你给我分析分析,出出主意呀!” 果然,孙明芝比曹二柱有主意,她:“曹耀军,你这是被绑架了,限制你人身自由了……你先报警吧。他们警察有经验,让他们来弄个水落石出吧。你这得乱七八糟的,又是鬼呀,又是神的,我真弄不明白。还有,你又没有坐火车、飞机,怎么会一觉睡到福建**去呢?” 曹二柱挠了挠头,叹息一声:“唉,一点线索都没有,还鬼呀神的,我怕我的话没人信。嗨,就我们曹客店乡派出所那些警察的水平,我怕又和毒死蜜蜂案一样,查成了无头案,最后不了了之。姐,我不想报警,那太麻烦,我还怕我的话他们不信。”曹二柱最怕的,还是怕牵出了和那黄翠的糗事儿,那女人了,是性贿赂,我已经笑纳了,弄得不好会把自己再次进派出所里,他怀疑,“尼玛,我怀疑这些坏事都是宇集团的人干的,秘密就在那辆厢式卡车里。” “你怀疑宇集团,我觉得很有道理。哎,这事儿目前不报警,不声张也行,以免打操惊蛇,得悄悄地去摸他们的底细,找到确凿的证据。”孙明芝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秘密告诉了曹二柱,“开始我就怀疑他们,所以我没有公开支持琴婶们,我想取得陈助理他们的信任,从他们那里弄到有价值的信息,没想到他们也不是损油的灯,反而还把我玩弄了一番。” 曹二柱也恍然大悟,他眨了眨眼睛:“我的,姐,你原来是战斗在敌人心脏里独胆英雄呀?不简单,我真佩服你。” “我们那么大的宅基地,还有那么多的良田,怎么补偿费只有区区五十万呢?我在省电视台实习的时候,跟着老师也跑过关于拆迁的新闻,也了解一些情况的,感觉这个补偿费太不合理了。”孙明芝一边,一边想,“曹耀军,要不,我们不动声色地调查他们,然后揭开他们的老底……”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曹二柱。 曹二柱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孙明芝的胸,没有任何反应。 孙明芝低头看了一下胸,我的,没来得及戴文胸,外衣又被扣好,只顾着自己的想法,却没想到胸前露春光了。她立即扯衣服遮住了胸,不好意思地问:“哎,曹耀军,我的话你听到没?” 曹二柱吞下满嘴的口水,点点头:“嗯,我听到了,我们不动声色调查他们。嘿嘿,必须的。”尼玛,得不到的总觉得是最好的,他笑笑站起来在孙明芝的耳边声,“姐,你的肉好白好嫩好香哟。” 孙明芝推一下曹二柱,假生气地:“岂有此理!滚,滚远一点。” 曹二柱跑出了孙明芝的院子,走到自家院子门口,看到院子门,他就激动了,尼玛,离开了一,就像离别了几十年似的,拍了拍门,喊了一声:“妈,开门。”眼泪就唰唰流了出来,身子一软,趴在霖上,想站起来,两腿没劲儿。 老娘躺在床上,就像有特异功能的,她竟然听到了门响,她立即扯着嗓子问:“哎,是谁?我的儿子呀,是你么?二柱!”边边爬了起来。 睡在西边房里郭萍,听到动静,立即也坐了起来,大声问:“哎,是曹耀军回来了么?呜呜,你个坏东西,呜呜,你回来了?”竟然哭泣起来。 两个女人都跑到了堂屋里,还神经质地相互抓住手,壮着胆子跑到了院子里,打开门,看到地上趴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吓得她们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还真以为是鬼呢! “呜,妈,郭萍,是我,曹二柱,你们怕什么呀?连自己最亲的人还怕,我没死哩,有什么好怕的?”曹二柱觉得四肢无力,想站起来,拽住门框才站稳。 自家人和别人完全一不一样,她们没怕鬼,两个女人都把曹二柱拥抱住了。 一个:“儿子,你跑到哪去了?妈快急疯了。” 一个跺着脚哭着:“曹耀军,你个坏东西,怎么不接我的电话呢?我快要崩溃了!呜呜。是不是被狼咬了,伤着没?” 两个女人将曹二柱搀扶到堂屋里,让他坐到椅子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是看了又看。在他身子上找寻着,看有没有伤。 曹二柱看了看老娘,伸一只手抓老娘的手,眨着眼睛:“妈呀,快搬家吧,这梨花冲不能再呆了,我这是九死一生,捡回来的一条命啊!”曹二柱再也忍不住了,失声痛哭起来,又看了看郭萍,伸出另一只手,抓住郭萍的手,“呜,我差一点就见不着你了呀!亲爱的老婆……”着嚎啕大哭起来。 女人本来感情就脆弱,极容易受感染,她们看到曹二柱哭成了泪人,胡大姑两眼泪汪汪的了,那个郭萍竟然也放声大哭起来,屋里哭声一片。 曹二柱哭着把自己的经历述了一遍,当然把和那个黄翠缠绵的那个情节有意省略了啊! 老娘用手擦了擦眼泪,有点不信曹二柱的鬼话,她问:“耶,你真见到鬼了?” 曹二柱点点头:“嗯,我到了冥界第一殿,看到四个鬼了,都是青面獠牙的,他们我到那边还不够资格。操他娘,阴间的水就是酒,他们让我喝了两碗酒,就把我赶回阳间了。” 郭萍觉得曹二柱的话太玄乎了,也不是太信,就问:“哎,你真是睡一觉就到了福建**什么镇了么?我信,哪有这种事儿。” “是呀,是金井镇,对面就是台湾省金门县,一个台商还给了我一百万呢!不信,你们明到窝棚里去看,半麻袋,我拿就拿不动。”看两个女人都惊呆了,他又,“不过,那是中国冥民银行发行的,在阳间花不了。” 老娘摸了摸曹二柱的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头,对比了一下,嘴里:“好像不发烧嘛,怎么的都是胡话呀?”看着儿子,本来就不英俊,现在蓬头垢面,更像疯子了! 曹二柱脱下长裤,让老娘和郭萍闻了闻:“我见鬼的时候,吓尿裤子了。没想到我堂堂五尺男子汉,竟然怂了,丢人呀!”吸吸鼻子,“妈,你给我烧一锅热水,我想好好洗一个澡,尼玛,我自己就闻得到,我身上有好大一股臊味,整个人都快要变臭了。” 没有被狼咬,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这就是万幸。胡大姑闻了闻曹二柱的长裤,我的,真臊,尿裤子肯定是真的了,她到厨房烧水去了 【作者***】:欢迎收藏,谢谢支持!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我也不知道 等老娘离开了,郭萍抱住曹二柱就撒娇起来:“呜,见不着你了,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嗯,好想你。没有想到,你也在受罪。”伸长脖子看了看厨房里,她又声,“我一看到你,呜,心里就好痒痒的,真想咬你,想吃了你……”着伸手打了打他。 曹二柱用手揩了揩眼泪,搂着郭萍的腰:“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要死不活的,肯定不男人了,就跟太监差不多了。”曹二柱摸了摸郭萍的身子,又故意,“今不让你咬,馋死你。你知道不,我蜷缩在那个麻袋里,腿也伸不直,头也指路不起来,我听到外面的手机铃声不停地响,我就知道是你,可我又没办法接电话,让我急呀,急得想死的心都樱操他娘,呆在那个麻袋里,死都死不了!” 郭萍皱着眉头:“呜呜,我和你妈都担心着你呢,担心死了,还到山上那窝棚里寻过你,又到荆条丛里找了找,怕你被狼咬伤了,怕你躺在到荆条丛里没人管,出血过多,有生命危险……真急死我们了。” 老娘一手提着半桶热水,一手拿来着一个大盆子,放到西边房间里:“要是烫的话,就加一点凉水。” 曹二柱还是喜欢和郭萍亲,看到老娘端来水,立即:“好,妈,好,我自己洗,你可以安心地睡觉去了。” 盼了一多,儿子终于完好无损地回来了,总算把心落到肚子里了,胡大姑叹气一声,爬到床上就放心睡下了,伸了伸四肢,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舒坦。 曹二柱终于回来了,又能搂着他睡觉了,郭萍更是高兴,她把他拽进房里,一边为他脱身上的衣服,一边笑着:“听话,妈妈给你洗澡。”脱下了他的裤衩,真闻到一股特大的臊味,“我的,你真尿裤子了哩!” 曹二柱看着郭萍,真想笑,尼玛,女人怎么都想做妈妈呀?何登红自称是妈妈,那个黄翠也想让自己叫她娘……他故意用孩子的口吻声:“呜,妈妈,我要吃奶,必须的。”手伸到她的胸前,还摸了摸,吃惊地问,“耶,消肿了?”着还拿着那两个玩意儿看了又看,认真对比了一下,“嗯,完全消肿了,操,正常了。我们家的曹神医还真是妙手回春呢!” 把衣服脱得光光的了,郭萍真的让曹二柱坐到大盆子里,她把手伸入水里试了试水温,用水瓢浇着水为他洗澡,她笑着红着脸:“嘻嘻,你别急!洗好澡,妈妈让你吃个饱。”笑笑又,“嘻嘻,你还不是江湖游医。” 曹二柱皱着眉头:“那当然,我连江湖游医都算不上。” 曹二柱看郭萍帮不上忙,还捣乱,便推开她自己洗。洗好澡,找出衣服要穿,郭萍调皮地抓住衣服,做着怪脸,不让他穿,笑笑:“嘻嘻,你懂的。” 曹二柱身子光溜溜的,他上下摸了摸,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傻子似的地:“呜,我愚钝,不懂的。” 郭萍爬到了床上,脱着衣服,只剩下文胸和裤衩了,她扭了扭像蛇一样的身子,可爱地招招手:“上来,妈妈告诉你。” 曹二柱将手里的衣服丢到床前的椅子上,真把自己当成了孩子,跺跺脚:“呜,妈妈,我要尿尿。” 郭萍皱着眉头:“切,样的,尿尿还告诉妈妈。嘻嘻,这个,妈妈帮不了你,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歪着头看了看曹二柱,指着洗澡的大盆子,“嗯,就尿盆子里吧。” “不!”曹二柱又轻轻跺脚,“我要妈妈抱着我尿,嗯,必须的。” 郭萍知道是曹二柱故意将自己的军,她闭一下右眼:“你真不知羞,妈妈老了,抱不动你了。” 曹二柱伸出手,在郭萍的腋窝里挠了挠痒痒:“样,没那金刚钻,还想揽那瓷器活呀?尼玛,妈妈随便能当的呀?”爬到床上,伸手搂住了郭萍的身子,用手掐了掐她的臀儿上的肉,“让我看看,老了不。” 郭萍笑着:“切,我晕,你以为我是黄瓜、葫芦呀,用指甲就能掐出老嫩来呀?” 曹二柱真的在郭萍身上掐了掐,一本正经地:“嗯,你这葫芦还嫩,只能炒着吃,不能做瓢。想做瓢恐怕还得等四五十年。” 郭萍不闹了,她躺下了,声:“曹耀军,你真累了,是不是?” 曹二柱在郭萍的身边仰身躺下了,他点点头:“嗯,是的,太累了,我终于见到你和我老娘了,心又落到肚子里了,我真想好好地睡一觉,安安稳稳的,放心的……” 郭萍蜷缩到曹二柱的怀抱里,她用手抚摸着曹二柱,声:“经历了那么大的劫难,搁谁谁都会感到累的。好,我今不惹你,让你好好睡一觉,休息一夜。” 曹二柱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他搂着郭萍:“没想到我还能回到见到你,现在搂着你,比任何时候都感到美好!” 郭萍在曹二柱怀里动了动,她看着他:“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儿,嘻嘻,你愿意告诉我不?” 曹二柱闭着眼睛,没有看郭萍,他问:“什么事儿,你问,我要知道,我全告诉你。” 郭萍想问,真要问了,她又不好意思了,她:“哎,曹耀军,对男女之事儿,你怎么那么内行呀?” 曹二柱一惊,以为郭萍发现自己和何登红的关系了,吓得赶紧坐起来:“我,我……怎么内行呀?”心里,我内行,还不是何登红手把手地教的么? 郭萍轻声:“你要不内行,怎么晓得买一个白色的手帕,嘻嘻……”郭萍感到自己落了红,很自豪。 原来是那件事呀,曹二柱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我也不知道,你那晚上洗澡,你不是不让我进屋吗?我在孙明芝那儿瞎浪费时间,是她无意之中告诉我的。” 郭萍笑起来,她:“她还是一个没有结婚的丫头,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呀,我都不知道呢!” 曹二柱闭着眼睛搂郭萍笑着:“你真笨,哪个丫头都比你聪明。” “嘻嘻,我真糊涂,真不知道那事儿。”郭萍搂着曹二柱的脖子,轻轻亲吻起来,“哎,你们男人是不是特别在意女人会不会落红呀?要是我没有落红,你是不是想把我退回到娘家呀?” 提到那个白色的手帕,曹二柱很激动了,他:“老婆,我运气真好,没想到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我真自豪。那个印有你的第一滴血的白手帕,我要珍藏一辈子。” 郭萍笑笑又问:“哎,曹耀军,你看过那种片片么,十八岁以下不准进入的那种……” 曹二柱苦着脸问:“你看过?” 郭萍点点头:“嗯。” 曹二柱假哭道:“我的妈呀,你这么漂亮的丫头,没想到你那么下流呢!” 郭萍打一下曹二柱:“你别装逼了,我不信你没有看过。你在那方面……那么内行,就像老司机似的,肯定是照那片子……上面学的。我要不是看那种片子,更外协…” 这郭萍真是一个棒槌,竟然给自己又找了一个老师,曹二柱笑笑:“傻丫头,男人和女人做那种事儿,是生的,无师自通,不需要学习的。你现在也很内行的,谁教你了?” 郭萍没话了,她笑着:“嘻嘻,那是,真无师自通。”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拿出实际行动来 吃了早饭,胡大姑就照曹二柱的吩咐来到村委会领取搬迁协议书,想让宇集团的人产生错觉,钉子户已经被弄驯服了,准备搬迁了。 祝定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打着呵欠,困乏,想睡觉。 他昨夜成功把那个崔世珍从她的家里钓了出来,在村后半山坡上的荆条丛里打了半夜野战,也是先服用了那个叫万艾可的药的,过了个把时才上她的身子,结果又是干了一两个多时没歇火,弄得那崔世珍井喷了不,还爽快得是要死要活,终于洗去了祝定银以前干男女之事儿时间短的不白之冤,让崔世珍佩服得五体投地,伸出大拇指连连夸奖他超男人! 祝定银正靠椅子上打瞌睡,有一头无一头地做着梦。突然,“砰砰砰”开着的门响了三下,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红着脸、羞羞答答的胡大姑!胡大姑也是自己众多的备胎之一,关键是还有干男女那事儿时间短的那个不白之冤还没有平反昭雪。尽管很困乏,他还是装出很亲热的样子招招手,让她走过来。 胡大姑走近祝定银的办公桌,歪着头:“哎,祝书……记,好像昨夜里又没睡觉呢,又跟哪个瘾大公司的婆娘在一起呀?”话得酸溜溜的,明显是吃醋了,看了看门外又声,“嘿,我刚才从会计室路过,看到会计胡春燕也没精打采的,不会昨夜里你们两人在一起吧?你一个是我们村里的外当家的,一个是内当家的,嘻,内外结合,真有意思。” 人家是瘾大公司的,你胡大姑也不是什么瘾公司的呀?日他娘,大前早晨在你家灶门口匆匆忙忙地干了一回,你还嫌时间短了哩,瘾一点就不比人家,甚至可以称得上是馋嘴母猫子。 祝定银揉了揉眼睛:“日他娘,大前夜里,我想和你睡一宿呀,跟你过一把瘾,展现一下我的能耐,你硬是把我推出了院子。哼,人有脸,树有皮,哪个还敢去找你呀?”手在桌面上画了画圆圈,似乎画的是女饶那个洞开的花儿,他牛逼烘烘地,“嘿嘿,胡大姐,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一回可以干他娘的一两个时……嘿嘿,胡大姐,我实话告诉你,老子现在成了紧俏货,不是有姿色的、干那活儿有两下子的女人,我不轻易展示,那个胡会计,我从没有将她纳入计划之列,她档次不够。” 儿子回家了,心里没什么悬着的事儿了,听祝定银一,心里又痒痒的了。可她想起了那夜里到何登红家,便问:“那夜里,你是不是先到何登红那儿碰了钉子,被她赶出来了,又到我那儿去的呀?嘿嘿,我家里有二柱的女朋友,我也没有让你让院子……肯定把你憋坏了。” 胡大姑提到何登红,祝定银一惊,镇定一下:“胡大姐,别道听途,我直接到你那儿去,想和你干一两个时……你想呀,何登红那块地荒了大半年,遇到开荒的人来了,她会拒绝?”吹牛逼,“你是知道的,在这梨花冲,我祝定银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也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儿!” 胡大姑解释:“我前夜晚心里乱,二柱没回来,他女朋友也‘叽叽歪歪’地叫着要去找二柱,我哪有心思跟你干那种事儿呀?祝老弟,我让你掉了面子,你别介意,我一定弥补你。” 祝定银见胡大姑赔不是,他牛逼哄哄地:“哎,胡大姐,我这几不知为什么,身子似乎返老还童了,特别有精神,特别有力气,就像二十岁的伙子似的,搂上女人,一次可以干一两个时……” 胡大姑看了看门外,声:“祝书……记,牛逼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要不,口不为凭,我们现在就把门关上,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有本事,没本事,别只用嘴,拿出实际行动来。”着还扭了扭大圆臀,装出要脱下衣服的样子。 看胡大姑不像是假话,祝定银把瞌睡就吓跑了,他坐直身子:“胡大姐,你是知道的,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村领导,一贯清正廉洁,大公无私。日他娘,实话,我是想和你干,真想和你再舒服一回,可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私事,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当领导的不能带头假公济私呀!要不,晚上我上你家,一回干他娘的一两个时……”他不是现在不想干,关键是还没有喝那个万艾可,水平还没有提起来,要是现在干,照样是拉稀摆带。 胡大姑连连摆手:“到我家可不行,二柱儿昨夜里回来了,再,还有他的对象在家里呢,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之间的糗事了。” 曹二柱夜里回家,是他们写好的剧本,祝定银装出吃惊的样子问:“哎,曹耀军回来了?” 胡大姑点点头:“嗯,半夜三更回来的,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见面就是胡言乱语,估计变疯子了。” 祝定银敲着桌子:“哎,他搞什么鬼呀,究竟跑到哪里去了?躲藏得好隐秘啊!日他娘,他失踪了一,快把村子弄炸开锅了。他今要是不回来,我就要到乡派出所报案,让警察寻他了。” 胡大姑低声:“问不出名堂,他到阴曹地府的阎王殿了,还一夜就到了几千里外的台湾……哎,你他得玄不,是不是疯了呀?” 祝定银心里一喜,他们就是要达到这种效果,他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胡大姐,这是封建迷信,你可别在村子里到处乱哩。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树立和发扬社会主义道德风尚,提倡爱祖国、爱人民、爱劳动、爱科学、爱社会主义的公德,反对封建主义的腐朽思想……” 胡大姑不愿意听祝定银冠冕堂皇的话,苦着脸绕开他的话,故意瞎:“我家二柱儿呀,是一个胆子大得敢日王母娘娘的人,突然变得胆如鼠了,我出来时他还蒙着头睡觉哩,见了他对象,他也是女鬼,要吸他的精血。”伸长脖子声,“我夜里听到他们的床‘咯吱咯吱’地响,昨夜里安静得很,一点动静就没樱嗯,对女人馋得要死的家伙,连那种事儿也戒了,真奇怪。” 祝定银心里乐滋滋的,竟然高胸用手指头弹怜桌面。 胡大姑看着祝定银:“这不,二柱儿要我来领搬迁协议书,一也不想在梨花冲呆了。” 曹二柱主动要搬迁,这不是方夜谭么? 祝定银不亏是在官场上混过,经验老道,他心里狂喜,可面子上却不动声色,他皱起眉头:“搬迁的事儿,得慎重考虑,别一时心血来潮,感情用事,莫到时候后悔莫及。”拿出那份协议书,扬了扬,却没及时递给胡大姑,“要是曹耀军像曹大柱一样,早早的搬到居民点去了,哪会出那么多事呀?日他娘,五十万元,买了房子,还有钱存银行哩,别村里的人羡慕得只流哈拉子呢!” 胡大姑笑笑:“我们这家是二柱儿的,由他了算,他搬,我们支持,他不搬,我们也不反对。嘿嘿,我和他爸都不干涉他的内政。” “你们放权也太早了一点吧,他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呢!”祝定银把协议递给胡大姑手里放低声音,“晚上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后面等我,对发誓,我保证在你的身子上干一两个时,若有半句假话,我愿意遭雷劈……”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包你满意 胡大姑领走搬迁协议书没过多久,那个何登红也来了,也是来领那个搬迁协议书的。 这个何登红,在村里留守妇女们之中,除了妇女主任何生叶,她年轻,有姿色,算得上是村花了。可恨的是,她竟然和那个长得像二傻子的曹二柱勾搭上了,祝定银硬是插不上手,动了几次念头,都以失败而告终。这个女人,竟然成了祝定银久攻不下的堡垒了。 这男人就是生得贱,越是攻不下,越是想攻,硬是什么也不顾,想着法子攻,甚至连脸面都不要了。 “嘿嘿,你终于想明白了,要搬迁了?”祝定银笑容满面地。 何登红皱起眉头,叹气一声:“唉,又是狼,又是鬼的,哪个还敢在这儿住呀?人家搬,我们家也搬,随大流呗。” “好,搬了好,早应该搬出这鬼不生蛋的地方了,把地让出来让宇集团建精制棉厂,好让男人们都回来当工人,免得男人们在城里当和尚,你们妇女们在家里守活寡。”祝定银拿出协议书扬了扬,可没有递给何登红,他低声,“哎,你前夜里从窗户里泼出来的是什么水呀?好香啊!溅到嘴唇上的,我舔了舔,日他娘,就跟红茶似的。”明明知道是尿,臊得要命,他还是故意这么的。 何登红用手捂住了嘴巴,又气又好笑,她:“嘻,味道好吧?是我儿子泉儿的杰作,不仅是水,还有别的。” 原以为是何登红的尿呢,哪知是她儿子的,他失望了,可还是笑笑:“日他娘,这叫爱屋及乌,要是你的,那味道肯定就更好了。好,哪到你家,你把你的……再让我尝尝。” “切,我晕,祝书……记,你是不是变了态了?连尿就是香的。”何登红伸手要去拿那协议书。 祝定银的手躲闪开了,没有给何登红,他:“这要看是谁的了,你的……嘿嘿,肯定是香的呀。”故意,“要是新鲜的,我还能喝他娘的一大碗哩!” “我晕,你真不知老!”何登红不想在这是非之地呆时间长了,她,“祝书记,你快把协议书给我吧,我回去还要家里人商量一下呢!” 祝定银舍不得何登红离开,他还想打她的主意,他厚着脸:“哎,何登红,你晓得不,我的那……功夫很强的,我一回可以干一两个时,你要不信,今晚我们可以试试。若有半句假话,我愿意遭雷劈……” 何登红故意装出很吃惊的样子:“哎,祝书……记,村里那么多女人,你怎么老惦记着我呀?” 祝定银看着何登红的脸,嘴角的哈拉子都流出来了,他用舌头舔了一嘴角:“嘿嘿,你年轻,漂亮、可爱呗。” “你把协议书给我,我给你介绍一个更年轻,更漂亮的。嘻嘻,?给你牵线,做工作……”何登红突然一伸手把协议书抢了过来。 祝定银喜出望外:“谁?你,看我看得上不。” 何登红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笑着:“我敢打包票,你肯定看得上。” 祝定银当了真,还有点迫不及待了,他问:“谁呢,我认识不?” “你认识的,现在还在县城读高中,跟你一样姓,姓祝,名字叫祝国莹。嘻,比我还年轻,还漂亮,还可爱。关键是名茶还没有主,没男人管……”何登红着就跑了出去。 把自己的女儿就提出来了,祝定银气得不行:“日他娘,哪非把你这个婆娘收拾了不可,一点伦理道德都不讲,竟然拿老子的女儿事儿。” 到了下午,所有的钉子户都陆续来把那个协议书领了回去。 祝定银得意起来,日他娘,强拆没成功,狼也没有把他们吓着,这曹二柱一失踪,梨花冲一闹鬼,竟然四两拨千斤,就把这复杂的搬迁变得简单容易了,全部钉子户搬出梨花冲是指日可待了。早知这样,不应该让王启高副县长来搞什么强拆,没有成功不,还弄得我们干部名誉受损。 吃了中午饭,祝定银在家里睡了一会儿午觉,便兴冲冲地来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他想去向郑运科报喜讯。 没想到宇集团的老总吴世镇亲临前线,正关着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召开绝密级作战会议,站在门口,连一点话的声音都听不到。 虽然祝定银现在是和他们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是在同一条战壕里,可不管怎么,他只能算是局外人,人家内部开会,他还是没有资格参加,有些秘密他还是不知道的。 祝定银绕着吴总的那辆价值五百多万元的宾利慕尚车转了又转,是羡慕不已,觉得人家这才叫生活,自己只能是没死,还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办公室的门开了,话的声音传了出来,不用,会议结束了。 祝定银远远的看到吴世镇挺着肚子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了,身边还紧跟着一个妙龄摩登大美女。 日他娘,那女人漂亮得真没办法,这梨花冲,甚至曹客店乡还寻不着如此美丽的女人,就连何登红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别的土得掉渣的女人就更不用了,只有那个孙明芝还能和她比一高低,可孙明芝就不能算是真正的梨花冲人,人家的户口早转到省城大学里了。他又吞咽了一下口水,自惭形秽,觉得与吴世镇格格不入了。日他娘,什么土皇帝呀,和人家相比,分明就是叫花子嘛! “哎呀,祝书……记,你好,你好!”吴世镇看到祝定银热情地打着招呼,还伸出手握了握,并指着大美女,扯了扯嘴角介绍,“我的特别助理,刘立丽。刚上任,以后会代表我常来梨花冲,还望祝书记多多支持她的工作!” “好,欢迎,我举双手欢迎!希望刘助理常来梨花冲指导工作,我一定配合!”祝定银和吴世镇握了握手,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刘立丽,听了吴世镇的介绍,立即朝她笑笑。日他娘,真漂亮,羡慕得口水就要流出来了。 刘立丽看着祝定银这个土泡子,她朝他笑了笑,还晃了晃手。 吴世镇看了看二位:“好,一家人不两家话,别太客气了!” 祝定银赶紧讨好地:“吴总,钉子户搬迁的事,快要搞定了,目前全部领了搬迁协议书……”吸了吸鼻子,立即闻到刘立丽身上香喷喷的气味。 “好,好,这是一个好消息,太好了。祝书……记,谢谢你做了大量的工作,我得好好跟王启高副县长,给你记一大功。”吴世镇摇晃着祝定银的手,又扯了扯嘴角,“这样,刚接到一个电话,王启高副县长在我办公室等我,我们的会都?没有会完,不好意思,我得赶回去……” 祝定银看着吴世镇,还用余光看了看那大美女刘立丽,连连:“好,您去忙,我去向郑总详细汇报。” 热脸贴的是冷屁股,祝定银看着吴世镇和刘立丽坐上宾利车离开走了,他心里还愤愤然。 祝定银来到郑运科的办公室,没想到郑运科的脸很难看,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香烟,吐着烟雾:“吴总知道我让陈助理弄那个叫曹二柱的子了,很不高兴,发了一顿脾气,我们节外生枝,弄巧成拙,打乱了他的整个计划,坏了他的大事。” 又是一瓢冷水泼过来,祝定银的心凉到骨头缝里去了。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你也不要我了 因为头昏,心里不是太舒服,曹二柱在床上睡了一,除了吃饭、上茅室,几乎没离开过床,好在有郭萍陪着,一点就不寂寞。 曹二柱一只吃了两顿饭,快到中午时吃了一点早饭,下午三点多钟,又早早地吃了晚饭。 曹二柱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身子,感觉脑壳清醒多了,四肢也有力气了,便骑上摩托车,带着郭萍出门了,是要送郭萍回苏家畈娘家。 一路颠簸,走了半个多时,曹二柱骑着摩托车把郭萍送到她家门口。 郭萍跳下摩托车:“曹耀军,你在这儿稍等片刻,看我老爸老妈让我进家门不。” “为什么?”曹二柱感到奇怪。 “我晕,你这个傻瓜,这还看不出来呀?我太奇葩呗,硬要到梨花冲和你试婚,我爸妈不同意嘛!嘻,我是冒着被扫地出门的风险到你家和你试婚的。”郭萍做了一个怪脸,“今回来,没准老妈要把我撵出来哩!” 听到这话,曹二柱有些感动了,郭萍为了和自己试婚,竟然背叛了自己的家庭,还和自己的父母闹翻了。 果然,没过好一会儿,曹二柱就听到了吵闹声。 “滚,你是谁呀,我不认识呢,你找错门了!”郭萍的老娘举着扫帚追着她打。 “妈,妈,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我也是你亲生的呀,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哩。”郭萍一边跑,一边,“曹耀军,快发响摩托车。” “我可没生你这个不孝的女儿!你滚远一点,我眼不见心不烦!”郭萍的老娘在她后面挥舞着扫帚,打了几下没打着,气得将扫帚甩向她,可还是没有打着。 看形势不妙,曹二柱赶紧发响了摩托车。 郭萍跑着爬上了摩托车,拍拍曹二柱:“快,快开车,心我老妈用扫帚打你。” “嘿嘿,丈母娘打女婿,还没听过。”曹二柱加足马力跑起来。 “造孽啊!呜呜,我的啦,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呀,气死我了啊!”她老娘没追上,捡起地上的扫帚又甩了过去,仍然没有打着,她坐到地上大哭起来。 曹二柱开着摩托车跑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郭萍,老婆,我丈母娘好像还坐在地上哭泣呢,要不,我们去跟她认个错,请她原谅。” “别,千万别去,我老娘正在气头上,我们可别回去火上浇油了。”郭萍搂紧了曹二柱的腰。 “操,你爸妈不会认为我拐骗了你吧?要是他们报了警,我得去坐牢呢!”曹二柱进过派出所,是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呜,我这回算是丢丑丢大发了,我老妈,村里的人都我生得贱,一个女孩子,真不要脸,竟然赖在你家里了,已经生米做成熟饭了。”郭萍把脸贴到曹二柱的背心里,“哎,曹耀军,我可再没脸回苏家畈了,死都要死在你家里了。” “嘿嘿,老爷真够意思,让我白捡了一个漂亮媳妇。嘿嘿,我运气真好!”曹二柱慢慢地开着摩托车,回头对郭萍,“不要紧,等那一百万的搬迁补偿费到了手,我们买一辆车,再到城里给你买一身高档衣服,让你衣锦还乡,牛逼一回,让你们村里那些嚼舌头的家伙们刮目相看。” 郭萍先会儿还郁闷,心里难受,听了曹二柱这话,她高兴起来,她:“好,你还要给我买金项链,钻戒……风风光光地回去,让村里人都羡慕,我有远见。”着搂紧了曹二柱的腰,将脸贴到了他的背上。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笑着:“嘿嘿,只要你死心塌地地做我的老婆,你要上的星星,我都搬梯子给你摘。” 翻过山岗,走了一会儿,曹二柱看到了山坡上的那间屋,便下了乡村公路。 “哎呀,你要到哪里去呀?”郭萍发现摩托车走上了上山的羊肠路,吃惊地叫起来。 曹二柱开玩笑:“嘿,你妈不是不要你了吗?那儿刚好一间空房子,可以做你的家。我把你安置在那儿了,我一个人回家去。” 郭萍知道曹二柱是在开玩笑,她撒娇地:“呜呜,我爸妈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呜呜,好可怜哟!” 到了那屋门口,停好摩托车,他们两人推门走了进去。 曹二柱看了看,里面还是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上面的稻草不见了,那夜里的痕迹一点就没有留下,他们的防范意识好强啊,孙明芝要自己暗里找证据,竟然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 曹二柱笑笑对郭萍:“哎,怎么样,这屋子不错吧?” 郭萍打一下曹二柱:“切,你这个坏东西,想让我在这儿当尼姑呀?这么,做尼姑庵就不行连烧香的地方都没樱” 曹二柱想尿了,走到屋外,一抬头看到了山脚下一辆厢式卡车突然停下了,还跳出四个家伙,看样子要上山来。他推上摩托车,赶紧对郭萍:“郭萍,快出来,有人来了,好像是宇集团的那帮人。操他娘,不晓得他们又想做什么,老子今好好看看。” 听宇集团的人,郭萍吓得赶紧跑了出来,也看了看山下,她看到有四个人在卡车边指手画脚的,就:“我晕,我们又没做见不得饶事儿,你心虚什么?” “我怀疑是他们把我装进麻袋的,我正在悄悄地寻找证据。”着把摩托车推进了荆条丛里,拽着郭萍躲了起来。 郭萍躺在曹二柱的旁边,声问:“哎,你怎么得罪他们了?” 曹二柱声:“尼玛,谁知道怎么得罪他们了,我不认识他们。操他娘,我跟他们八竿子打不着,连话都没有过,不晓得我们之间为什么会有如此深仇大恨。”搂着郭萍低声,“不出声,估计他们要走上来了,别让他们发现我们了。” 果然,没等好一会儿,四个家伙骂骂咧咧地走到了那个屋门前。 不用,他们是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 眨巴眼眨着眼睛:“要屙尿,都屙尿,不屙尿的烂尿泡。” 四个家伙站成一排,都拉开拉链,就像打开了四个水龙头,“哗啦啦”尿起来。 林老幺挺了挺肚皮:“操他娘,坐在车上摇摇晃晃的,身子一怂一四,把老子的兴趣引发了,现在想日女人了。” 曹二柱掰开荆条看了看,果然是宇集团的人,他发现其中一人是陈助理。 陈助理仰着头尿尿,没有话。 眨巴眼的眼睛眨得飞快,他看着山上:“操,怎么没艳遇呢,要是遇到一个漂亮的打柴的或采药的山妹子多好啊!” 林老幺晃了晃手里那个屙尿的东东:“那是,嘿嘿,就是雪中送炭。” 陈助理翻一眼那玩意儿:“汗,林老幺,要是现在真有一个山妹子,你想霸王硬上弓啊?” 林老幺连连点头:“嘿嘿,一切皆有可能。” 他们三个都尿好,赵志龙还在尿,他:“你不怕坐牢么?” 林老幺看了看赵志龙:“我日,你真像一头老牯牛,一泡尿能淹死几个人。”四处看了看,“要是真干舒服了,花点代价也值。只是现在山上连母麻雀都没有看到,就是想犯罪还没有那个条件哩。” 眨巴眼进屋子里了,他大声喊:“林老幺,我发现了一只蜘蛛,没准是母的,你快进来,让你搞。”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发现了秘密 四个家伙跑进屋吆喝连地斗起地主来。 林老幺看了看手里的牌,一把烂牌,他皱着眉头:“操他娘,眨巴眼,你现在去弄一头母猪来,老子真想搞!这蜘蛛还没有成精,等成精变成大美女了,不用你,老子自然下手。”捋了捋牌,“操他娘,没女饶日子真难熬,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一个头。” 眨巴眼笑着:“林老幺,你现在真是饥不择食了,现在这山上真不能出现女人,不然你真要犯罪。” 陈助理高兴了,他:“嘿,今打牌真顺,这盘又得赢。” 曹二柱想听他们点什么,可他们除了谁赢了,谁输了,骂人,女人,什么有价值的话就没。 他们的话郭萍全听到了,她皱起眉头声:“哎,曹耀军,我们回去吧,别等黑了,莫遇到狼了。”她听了他们的话,心里有点害怕,担心他们对自己下手。 曹二柱却不死心,他想陈助理他们透露点什么。他搂紧郭萍咬着她耳朵声:“哎,刚才四个男人尿尿,你看到了吧?” “我晕,你们男人太无聊了。尿尿还叫着喊着一起尿。”郭萍红着脸。 曹二柱得意地:“嘿嘿,你看清了吧,没有一个饶那儿……比我的大吧?” “切,好丑呀,真难看,我可没有敢细看,呜呜,没看清。”看着曹二柱又,“嗯,你们男人尿的时候还用手拿着,真不讲卫生,没准过一会儿还用手还拿东西吃哩!” 曹二柱正要话,突然听到屋里的家伙提到了孙明芝。 “哎,陈助理,你跟那个守卖部的漂亮丫头表白没有,不会一直是单相思吧?” “今吴总来了,又到那个漂亮丫头那儿买东西了,买了不少。切,真是东山的石头往西山搬,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陈助理,你得赶紧下手,不然……” “陈助理,要是我,就直接把那丫头拽到荆条丛里干了,那么好一盘菜,现在不动手,还等何时啊?”曹二柱听出是那个叫林老幺的声音。 等了好半,才听陈助理唉声叹气地:“唉,心急吃不得滚豆腐,这种事急躁不得。”停了一会儿,“她那又白又嫩的身子,谁不想要啊,做梦不晓得跑了多少次马,弄得我早晨起来洗裤衩。” “嘿,陈助理,宁可放空炮也不急着下手,心吴总先下手为强了呢。”林老幺又。 陈助理又发感叹:“唉,吴总的女人那么多,干吗还要跟我争啊?我真想不通。”突然又高胸,“嘿嘿,这盘我又赢了。嘿嘿,快,拿钱来。” “操他娘,上帝最公平了,情场让你失意,**上就让你得意。”眨巴眼输了,好像他自己情场得意似的。 “尼玛,郑总那个猪八戒就跟一个留守妇女们勾搭上了,这两吃了晚饭就出去,到了半夜三更才回来,回来时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高忻手舞足蹈的。气得老子真想揍他狗日的。”林老幺又。 “唉,这村子里的留守女人那么多,可个个把我们当仇敌,跟她们套套近乎,竟然不答理我们的,好像老子上辈子欠她们似。”赵志龙粗声粗气地。 “哎,现在要是遇上一个女人,你们上不上?”又听那个林老幺。 “上。”除了陈助理,那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出了那个“上”字。 见眨巴眼和赵志龙就想上,林老幺更想上了,他:“日他娘,反正老子上,就是坐几年牢就愿意。” 郭萍听到里面的话,她胡些害怕了,不停地朝曹二柱眨眼睛,示意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曹二柱实在是想尿了,他躺在荆条丛里尿起来。 郭萍抿着嘴巴,时而看曹二柱一眼,不好意思,又把视线移开了,又想看,就用余光偷偷地看。她听到那几个男饶话,她害怕极了,她催促曹二柱:“哎,我们走吧!” 曹二柱也担心那几个男人发现郭萍后真动手,自己一个人难于应付,他推起摩托车,骑上,让郭萍坐好,没有发响马达,就顺着山坡往下冲起来。 惯性不,速度不慢,郭萍惊得搂紧了曹二柱的腰,差一点叫出声来。 那几个打牌的家伙听到外面的动静,赶紧跑出来看,他们看到一男一女两个饶背影,又议论起来了。 “我日他娘,好可惜,这山上还真有女人,竟然让她从我们的眼皮下溜走了。” “操他娘,肯定是躲在荆条丛里打野战了。可惜,我们没发现,要不,我们抓一个现校让那男人让开,我们吃一口剩饭。” 曹二柱回头看到那四个家伙又进那屋了,并没有追下来,他便在山脚下停了下来。 “你想做什么呀?”郭萍不明白,她心里还在“怦怦怦”乱蹦。 曹二柱认为,陈助理他们的秘密就在这个厢式卡车里,他想看看。他朝郭萍做了一个不吭声的手势,跳下摩托车走到那辆厢式卡车边,看了看驾驶室,里面没人,他又敲了敲车厢,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呼呼呼”,他又听到了那种的声音。 看着这厢式卡车,曹二柱想到了那夜里被他们装在麻袋里时听到的那个汽车声,联想到了在车里发出”呼呼呼”声音的动物,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他想到了那个狼,对就是那个狼,那晚上它要咬琴婶,当我追赶它时,它就是发出的那种”呼呼呼”的声音! 那辆汽车会不会就是眼前这辆厢式卡车呢?要真是的话,那狼不就是他们喂养的吗? 难怪几千人把梨花冲弄得一个底朝也没有寻着狼呢,原来那狼就躲藏在那厢式卡车里! 要真是这样,这狼咬畜生,狼咬人,不就是宇集团捣的鬼么? 啦,我这不是发现了一个惊的秘密么? 想到这里,曹二柱真出了一身冷汗。 曹二柱看了看车厢门,只见上面挂着锁,可并没有锁上,他看了看山坡上那个屋,一咬牙把车厢打开了一条缝隙,果然,他看到了那条狼张牙舞爪地想扑过来,吓得他赶紧又把车门关上了。 郭萍也看到里面那狼,是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曹二柱听到铁链的撞击声,他估计那狼被拴着,就捂了捂自己的胸口,镇定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又把车门打开了。 果然,那条狼被铁链拴着,它”呼呼呼”凶狠地扑腾了几下,并没有扑过来。 曹二柱胆子大起来,他拿出手机就连连拍了好几张照片,把狼和厢式卡车都拍了下来,连车牌号码都拍得一清二楚。 看曹二柱像做偷的,郭萍问:“哎,你拍那个狗的照片做什么?” 曹二柱赶紧关上车门,骑上摩托车:“切,这可不是什么狗呢,它是咬死过牛和猪,咬伤过饶狼。操他娘,梨花冲闹狼,原来是宇集团在捣鬼。尼玛,我们今发现大的秘密了。”回头看了看郭萍,“你坐好,我们得快走,必须的,别让宇集团的那帮人看到了。” 没想到郭萍坐上摩托车,突然指着山坡上:“哎,你看山上,他们……四个人……下来了,还在跑呢!” 曹二柱抬头一看,我的,他们真的发现了,四个家伙正争先恐后地往山下狂奔哩!他加足马力让摩托车飞快地跑起来。 跑了一会儿,郭萍在身后:“不好,曹耀军,你快点,他们追上来了。” 曹二柱从摩托车后视镜里看了看,操他娘,他们开着那辆厢式卡车真的追上来,而且是离得越来越近了。 章节目录 第152章 看我怎么收拾你 曹二柱加足了马力,好不容易闯进了村子,一路狂奔,弄得鸡飞狗跳墙的,吓得郭萍搂紧他的腰,不停地尖剑 进了村子里,陈助理他们没有再敢追了,把那辆厢式卡车开到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 曹二柱一路像惊弓之鸟,吓得三魂已经掉了两魂,总算到家了,没有让陈助理他们赶上。回到家里,把摩托车一停稳,就来到了孙明芝家里。 “姐,操他娘,我终于找着那条狼了。”曹二柱一看到孙明芝就大声嚷嚷,他捂着自己的胸,用力呼吸了几下,“我操他娘,真是老鼠舔猫逼,好危险,差一点被他们抓住了。”着还捋了捋被风吹得像鸡窝的头发。 没想到孙明芝却冷冷地:“哎,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站的项站长他们在山上寻找了几,没有寻到有关狼的任何痕迹,他们认为,梨花冲有狼的可能性不大。”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真找着那个儿郎了?” “嗯,是的。”曹二柱赶紧,“姐,不对,有狼的,我们梨花冲有狼的,只是他们太没水平,寻不着而已。姐,我知道那条狼在哪儿。” 孙明芝不信,她:“我晕,曹耀军,你又吹牛了,人家专家就找不着,你能知道在哪儿?” 曹二柱苦着脸:“我真知道那狼在哪儿,真的,必须的。” 孙明芝还是摇着头:“我真不信。” 曹二柱见孙明芝一直不信,他着急得跺脚:“姐,我告诉你,野狼真没樱那狼可能是家养的,被人操纵着……” 当村里刚传有狼时,孙明芝就怀疑是宇集团有意放的烟幕弹,后来真有狼出现了,她就打消这种想法了,听曹二柱,那条狼受饶操纵,她立刻想到了宇集团。 见孙明芝怔住了,曹二柱递给她手机:“姐,不信,你自己看。这么重要的事儿,我怎么会撒谎呢?唉,我想找他们绑架我的线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有找到,却意外发现那个狼了。” “要真是发现狼了,比你那个绑架案更重要。”孙明芝插上数据线,在她房里用笔记本电脑打开了曹二柱拍的那些照片,她看了看,高胸,“靠,曹耀军,你的拍照水平大有提高呢,照片拍得很清晰的,拍摄角度也选得很好的,哎,值得表扬。” “嘿嘿,这回是近距离拍的,光线又好,再加上那条狼被铁链子拴着,没有跑,好拍。嘿嘿,拍得好,那是必须的。”曹二柱竟然谦虚起来,想了想,“那追琴婶的好像就是这条狼,对了,我看清楚聊,就是这狗逼样子。” 孙明芝看着那些照片,又一怔,她皱着眉头:“岂有此理,还真是宇集团在捣鬼呢。好,我们已经掌握到确切证据了,干脆来一个大手笔,高调揭开那个难解之谜的谜底。”敲了敲桌子又气愤地,“曹金霞和廖医生擅不轻,还在住院治疗呢,一定得找他们赔偿损失,让他们负法律责任。都无商不奸,他们这不仅是奸,还是恶劣,恶劣之极!” “操他娘,这回抓住他们把柄了,就在网上发帖子,揭他们的老底,搞臭他们!把他们赶出我们梨花冲。”曹二柱感觉胜券在握了。 “不,我还想来一个更轰动的,让宇集团名誉扫地。”孙明芝也把握十足。 究竟怎么更轰动,孙明芝没细,曹二柱问她,她缄口不言,只是神秘地笑。 问不出来,曹二柱只好降低要求,他:“姐,我这次立的功劳大吧?自己的事儿没有弄出一个眉目,却帮了你的大忙了。” “嗯,算是立汗马功劳了。”孙明芝关了笔记本电脑。 “姐,你奖励我一下呗,必须的。”曹二柱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我汗,汗死!”孙明芝伸手推了推曹二柱,“岂有此理,你家里不是养着一个漂亮的么?跟我长得快一模一样了,你回去让她替我多亲你几下。”歪着头盯了一会儿曹二柱又,“哎,你们亲……还没有亲腻呀?你怎么这么馋呢,滚!” 曹二柱故意苦着脸:“你们是长得差不多,可你的样子像牛逼哄哄的大姐,她的样子像苦逼丫环,没你有气质。嘿嘿,搂着丫环,谁不想让大姐宠幸一回呀?” “我晕。”孙明芝假装生气地,“滚,滚远一点儿,真讨厌。” “好,姐,你不讲诚信,以后别指望我为你卖力气了。”曹二柱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 孙明芝夸张地眨了眨眼睛:“曹耀军,我什么时候向你承诺过呀?我怎么不知道呢!” “嗯,你过,还拍过胸口哩!只要我为你卖命了,你就给我一个吻的,现在竟然变卦了,你太不够意思了!”曹二柱见孙明芝笑着,他指着脸颊,“要求不高,只亲这儿就校现在亲,不算你不讲诚信。” 孙明芝有了主意,歪着头问:“曹耀军,你真想我亲你呀?嘻嘻,真的不?” 曹二柱连连点头:“嗯,想,想得要命。” 孙明芝诡异地笑笑:“好,你把你的两只眼睛闭上,你今的功劳是不,劳苦功高,是得给你重奖。好,我就给你一个长吻。” 曹二柱真的傻子似的闭上眼睛,很快,我感觉一种光光的,滑滑的,还凉凉的东西吻在自己脸上,不像是嘴唇,他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孙明芝拿着一个玻璃茶杯靠在自己的脸颊上。 被孙明芝调戏了,曹二柱假装愤怒了,瞪大眼睛:“好呀,你糊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孙明芝躲了躲身子:“我晕,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杯子比我的嘴唇光滑多了。” 反正立了大功,曹二柱胆子大了,他靠近孙明芝声:“姐,你今调戏了我,心我哪忍不住一犯法,真把你按到床上那个了……” 孙明芝愤怒了,低声怒吼道:“你敢,你不怕……”本想吓唬他报警让他坐牢的,真怕哪曹二柱犯昏对自己下手后还杀人灭口,想了想不敢往下了,改口,“你不怕曹雷劈么?嘻,心我跟你试婚的老婆团结起来治你的罪哩。” 曹二柱没有得到孙明芝所谓的奖赏,蔫蔫地从她家里走了出来,色已经很暗了。 老娘不在家,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郭萍正在厨房里烧热水,准备洗澡。 “哎,你摩托车开得太快,快要飞起来了,像坐飞机似的,弄得我一身灰尘,得好好洗洗。”郭萍坐在灶门口,一边往灶里添柴禾,一边。 “尼玛,我也是。要不,我们今洗一个鸳鸯浴,嘿嘿,必须的。”曹二柱嘻皮笑脸的,着又往锅里添了好几瓢凉水。 郭萍笑笑没有吭声,没同意也没有反对。 水烧好了,郭萍拿着大盆子,手里提着半桶水,走进了房间里。 曹二柱也跟进了房间里。 郭萍把桶里的热水倒进了大盆里,笑着对曹二柱:“嘻嘻,你帮我到院子里拿一个东西。” 曹二柱当了真,他徒房间外面回头问:“拿什么东西?” 郭萍立即关上门笑着:“嘻嘻,什么也不用你拿,我想让你出去。我想一个人洗澡。” 发现上当了,曹二柱拍着门:“操,样,你调戏我,看我等会儿怎么处置你。”又用脚踢了踢门,“开门,必须的。你丫的装什么逼呀,你哪儿我没见过呀,哪儿我没有摸过呀?”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天上掉馅饼 郭萍脱光了衣服,蹲到了大盆子里,浇水洗着身子:“鬼,曹耀军,你别拍门了,我是不会让你进来的。” 曹二柱拍着门,重复:“开门,老婆,必须的。你丫的装什么逼呀,你哪儿我没见过呀?” 郭萍洗着澡,笑着:“嗯,我没装什么哩,不是怕你偷看我,是这大盆子不是太大,蹲不下两个大鸳鸯,没办法在里面戏水,等我完事了你再进来。” 曹二柱不愿意,他用力拍了拍门:“开门,你再不开门,我就把门撞开了。”着真撞起门来。 郭萍感觉整个房子就被撞动了,似乎在摇晃着,她只好起身打开了门。做一个怪脸:“我晕,你是土匪呀,要拆房子是吧?好大的劲啊,劲再大一点儿就把房子给弄塌了!” “样。”曹二柱冲进屋,伸手就把光着身子的郭萍的胳膊抓住了,像拎鸡似地拎了起来,故意假生气地,“切,样,看我今怎么收拾你。”着就用手挠她的腋窝,挠了左边,再挠右边,挠得她痒得一个劲地“嘻嘻嘻嘻”大笑,笑得全身都颤抖起来。 郭萍赶紧求饶:“嘻嘻,别挠了,我求饶。嘻嘻,笑得我喘不过气来了,快要憋死我了。” 曹二柱把郭萍放到盆子里:“样,你记住,以后不准调戏我,不然我就挠痒痒挠死你。” 郭萍站在盆子里洗着澡,一抬头看到曹二柱瞪大眼看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她跺跺脚,歪着头卖萌地:“呜呜,你一个大男人,瞪大眼睛看着我洗澡,我真变傻了,不会洗了。你闭上眼睛,我不许你看我。” 曹二柱坐到床上,他看着郭萍,从脸蛋儿、胸、肚皮、臀儿、腿,全看了一个遍,觉得太漂亮了,要真拿她和孙明芝比,除了内涵逊色一点,身体一点就不比孙明芝差。 曹二柱知道自己长得人模狗样,算不上是帅哥,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把当年班上的班花采摘到手。他听到郭萍话了,但没有理,一直呆呆地看着郭萍,张着嘴,就像一个傻子。 郭萍蹲下身子,浇着水洗着身子:“哎,曹耀军,你发什么呆呀?嘻嘻,你是不是见稀奇宝贝了呀?滚,滚远一点。” 曹二柱跳下床,蹲到郭萍的身边:“哎,要不,武则女皇,让奴才帮你洗吧。”着挤出一点沐浴露到手心,就要往她的背上抹,“在我的心目中,你就是女皇,你就是稀奇,我就是喜欢看,百看不厌。” 郭萍吓得赶紧跳出盆子,缩着身子,赤着脚,笑嘻嘻地:“哎呀,嘻嘻,别捣乱,让男人帮忙洗澡,还从来没有过,我可不习惯的。嘻嘻,让开,让我自己洗,嘻嘻,滚远一点儿。” 曹二柱的手心上的沐浴露都起了泡沫,他:“好,你把盆子让出来了,我来先洗……” 郭萍往盆子边走了走,跺着脚:“呜呜,不行,我先洗,你身子臭,可别把水弄臭了。呜呜,快让开,呜呜,我要先洗哩。” 曹二柱不想和郭萍争,他老实地把盆子让了出来,伸着双手:“你先洗也行,不过得我帮你洗。你做一回武则,我做一回你的太监……” 郭萍重新跳进盆子里,看着曹二柱伸过来的手,她的身子左躲右闪,笑着:“嘻嘻,你的手离我远一点,让我自己洗,我可不是什么武则呢,享受不起你这么高级的服务。呜呜,我也不许你做太监,我要你做高贵的男人。” 曹二柱的手伸着,但没有伸到郭萍身上,他:“操,在你的面前,恐怕我得一辈子都高贵不起来,是心甘情愿地当奴才。” 郭萍推了推曹二柱,看他坐到床上了,她声:“哎呀,嘻嘻,今坐你的摩托车太惊险了,跑得太快,弄得我身子上全是灰,你看,洗的水就跟墨汁差不多了。” 曹二柱睁大眼睛,咂咂嘴:“样,啧啧,你把水弄成墨汁了,我怎么洗呀?” 郭萍洗好了澡,爬到了床上,她声:“我不洗了,让你洗,嘻嘻,把你变成黑人。嘻嘻,我一眨眼,身边躺一个黑人,真搞笑。” 曹二柱脱光了衣服,跳进盆子里洗起来,笑着:“哎,老婆,我当你的奴才你不让,要不,我做皇上,你做宫女,你帮我搓搓背。洗好了澡,我好临幸你,直接升你为贵妃。” 郭萍躺在床上,衣服也不穿,看着曹二柱洗澡,她假装生气地:“滚,我才不会帮你搓背呢,你要是皇上,我就是皇后,你让我做贵妃,是降身份了,滚,滚远一点。” 曹二柱和郭萍在这种打情骂俏中洗好澡,盆子里的水没有倒,衣服也没有穿,两人就爬到了床上。不用,另一场好戏就要开场了。 郭萍偎依在曹二柱的怀抱里,闭着眼睛,让他抚摸自己身子,正期待着一场暴风骤雨到来。 没想到曹二柱叹气一声:“操他娘,我现在已经是精疲力竭了。尼玛,这么漂亮的女人光着身子躺在自己怀里,竟然没精力干了,还真有吃撑的时候!” 被抚摸得很享受,心里痒痒的了,听到曹二柱这种话,郭萍违心的低声:“切,又没有哪个人强迫你,你不想,哪个想呀?好,你可以睡觉了,离我的身子远一点。也是,两个人这么折腾,年年轻轻的,别把身子骨折腾垮了。” 郭萍本想以退为进的,没想到曹二柱真借坡下驴,推开郭萍,真的睡起来。 出稀奇了呢!郭萍惊诧得坐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曹二柱,一堵气,她也躺下了,还将背和屁股对准了他。 曹二柱叹息一声:“唉,今有两次逃命。第一次是怕被我的丈母娘的扫帚打着了,第二次是怕宇集团的那几个家伙赶上了。操他娘,幸亏老子骑摩托车的技术好,跑得快,不然就被们追究上了。” 郭萍也笑起来,她取笑曹二柱:“嘻嘻,没想到你那么怂,怕得要命,逃命的时候是不顾一切,摩托车快飞起来了,我坐在你后面,差一点吓死我了。” 曹二柱牛逼起来,他:“明我骑摩托车水平高。嘿嘿,老婆,你佩服得五体投地不?” 郭萍拍一下曹二柱:“我不佩服你,我被你惊吓了,吓得我三魂丢了两魂。” 曹二柱笑着:“好,我下去折桃树技去,我亲自为你收魂。老婆,魂兮归来!” 他们正在床上着话,闹着玩,院子的门响了。不用,有人进院子了。他们没有理会,以为是老娘回来了,没想到突然听到有人大声喊剑 “胡大姐,你在家吗?” 曹二柱和郭萍都怔住了,没有话。 见没人应,那家伙又大声问:“曹耀军在家吗?” 郭萍往曹二柱怀里拱了拱,声:“不会是宇集团的人找到我们家里来了吧?” 曹二柱搂紧郭萍:“老婆,别怕,塌下来有我呢!” “曹耀军,曹耀军在家吗?” 曹二柱听了听,听出是村支书祝定银的声音,他立即扯着嗓子:“哎,我在家哩,不过……已经睡觉了。” 祝定银大声嚷嚷:“你在家呢,你狗日的怎么不应一声呢,让老子喊了好一会儿。” 曹二柱也不高兴了,他大声:“唉,你们当村干部的烦不烦呀,专门晚上到家里来搞捣乱,连瞌睡也睡不安宁。” 没想到祝定银站在院子里换了一种谦和地语气:“曹耀军,麻烦你起来一下,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协商哩。” 曹二柱不耐烦地:“不就是搬迁的那个屁事儿么?明白再吧,我已经睡觉了,不想再穿衣裳了。”想了想,故意,“祝书记,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的,你别打扰我们的好事儿哩。” 祝定银不仅没走,而且进入了堂屋里。他用讨好的语气:“哎,曹耀军,宇集团的郑总亲自来拜访,你快点起床。” 郭萍一听,联想到宇集团的人追赶曹二柱和自己,她声:“不好,真找上门来了。肯定是为你拍那个照片的事儿……” 曹二柱心里一惊,搂紧郭萍,壮着胆子:“我又不是什么村干部,人家郑总凭什么要亲自拜访我呀?嘿,我要睡觉,没时间!” 祝定银一听恼火了,他:“曹耀军,你爸妈怎么教育的你呀,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么,还懂一点人情事故不?人家贵客临门,你竟然还要睡觉,你别丢我们梨花冲饶脸!”听房间里没动静了,祝定银还要借题发挥骂几句,被郑运科拽住了。 郑运科心平气和地:“曹耀军先生,是这样的,关于你们家搬迁,我们准备满足你的要求……” 曹二柱一听,瞪大眼睛,有点不明白了。 祝定银也压低声音:“郑总告诉我了,你们家是特事特办,特别优待,是大的好事儿,你快起来。机会来了,别错过了!” 曹二柱不相信宇集团的人来会有什么好事儿,他懒洋洋地:“哎,真烦死人了,和女朋友亲热的好事儿也被你们给搅黄了!好,你们稍等一会儿,我穿衣服起床。”拿着衣服真不想穿。 郑运科看曹二柱不热情,他又特别强调:“曹耀军先生,关于搬迁的事,我们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的。” 我的要求是一百万哩,你们能满足我这个要求? “你们能满足我的要求?”曹二柱喜出望外,可他没有把心里想的话出来,而是朝郭萍做了一个怪脸,不声不响地快速穿起衣服。 章节目录 第154章 百万元留下 郑运科以为曹二柱没听清,又重复:“关于搬迁补偿费,我们可以满足你们的要求的。现在已经到你家里了,准备现场成交。” 郭萍一听能满足要求,她也兴奋地穿上衣服坐了起来,不停地眨眼睛动眉毛,催着曹二柱快到堂屋里去。 曹二柱衣服就没有穿好,他走了出来,打开堂屋里的灯,只见堂屋里站着四个人,除了祝定银和郑运科,还有那个陈助理和一个眨巴着眼睛的伙子。 祝定银看曹二柱走出房间,伸手打一下他:“你城门楼子上挂狗头,架子不哩,喊你半不愿意出来。” 曹二柱没有理祝定银的,咧着大嘴巴问:“嘿,你们真同意给我一百万?” 没想到郑运科严肃地点点头:“嗯,是的,我们是现场办公,当场签协议,当场付款。嘿嘿,还是现金,特意装了两个麻袋,我们已经带来了。” 我的妈呀,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哩!这不会是在做梦吧?还真有上掉馅饼的大好事哩! 曹二柱看着那两个麻袋,瞪大眼睛,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腿。尼玛,还真疼,不是做梦。 郭萍一听,她晕了,身子立即仰躺到床上了。 曹二柱立即变了一副面孔,热情地搬出凳子,请他们都坐下。还觉得有点怠慢,可在屋里寻了寻,没什么好招待的东西,连烟也没樱他笑笑:“我已经上床了,开水没有,烟也没有,招待不周,嘿嘿,请多包涵。” 看曹二柱一下子由冷变热,郑运科又重复:“我们现在可以当场签协议,当场付款。” 听到协议,一激动,有点找不着北了,连老娘拿回来的搬迁协议书也寻不着了。他笑笑:“我妈不在家,领回来的协议书不知她放到哪儿了。唉,我老娘也不晓得跑到哪儿去了!” 祝定银一听,四处张望一番,情不自禁地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陈助理拿出那个协议书:“你别找了,搬迁补偿协议书我们准备好了,你直接填写就行了。”着将那个协议书递给了曹二柱。 曹二柱拿着搬迁协议书看了一遍,其内容和老娘拿回来的协议书差不多,只是多了一条保密条款: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泄露补偿费数额。那个补偿费已经用黑色钢笔填好了,不过,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五十万元整。 曹二柱突然又变得不高兴了,还拉长了脸,将协议书往地上一丢,生气地:“操,你们想捉弄我是不是?好了给我一百万,怎么协议书又变成五十万了呢?尼玛,这协议书我不签,必须的。你们觉得哪儿凉快,就到哪儿凉快去,我不奉陪了,要继续和老婆睡觉了。”着还打了一个呵欠。 郑运科指了指那个麻袋,笑笑:“曹耀军先生,你误会了。嘿嘿,你签协议书是五十万,没错,可我们当场给你现金一百万,这还不行吗?” 世上还有这样的事? 曹二柱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来,变成傻子了,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事儿,他看着郑运科,心里:他们是不是犯傻了?世界上哪有这种规矩呀,协议签五十万,给钱却给一百万!他想到了那被装进麻袋里,也是不断有奇怪的事情发生,什么曹总呀,什么一百万呀,最后还是一场空,只是被捉弄了一番。特别是那个一百万,竟然是一百万阴钞,好不吉利呀! 郑运科见曹二柱似乎在犹豫,有点不信,他补充:“另外五十万不要你签协议的,直接给你现金,不用任何手续。” 祝定银咽一下口水:“曹耀军,协议书不能签一百万的,要是让别的钉子户知道了,那还不要炸开锅呀?他们都是签的五十万的。”看曹二柱还是不信,他拎起一袋钱,“好,这一袋子钱已经就是你的了,这样行不?” “你们真给我一百万元整?”曹二柱着话,真有些糊涂了,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 “嗯,真给你一百万元整,半毛钱就不少。”郑运科斩钉截铁地。 操他娘,曹二柱的心”砰砰砰”地跳着,绝对不只是每分钟跳一百下了,肯定心动过速了。 陈助理捡起地上的协议递给曹二柱,看曹二柱在身子上乱摸,他又递过来一支笔。 曹二柱的手和脚也开始快速地颤抖起来。他一手拿协议,一手拿着笔,双手晃得就像是帕金森病患者。 郭萍更是激动不已,躺在床上身子就像筛糠的。她脑子快速地转起来:女人不仅要长得好,有本事,还得嫁得好。她觉得自己走曹二柱这一步险棋是走得太英明了,真有远见,一不心就嫁给一个百万富翁了。 曹二柱正要签字,没想到郑运科伸手:“哎,曹耀军先生,你先等一等,我们还有一个的要求。” 难怪他们爽快的满足自己的要求呢,原来他们另有目的。 曹二柱真想立即在协议书上签上自己的大名,要写得大大的,还得是草书,狂草。现在听郑运科突然喊停,他的思维还真一下子刹不住车,他傻子似地看着郑运科:“这……必须的?”心里还想,不知那要求高不高,更不知自己能不能满足。 “嗯,是的,必须的。”郑运科点零头,指着陈助理和那个眨巴眼的脚下两个麻袋又,“一百万元现金就装在那两个麻袋里,你可以先看看,检查一下真伪,数一数。”他们想先让曹二柱兴奋起来,然后再继续往下面进校 曹二柱瞪眼一看,这不是我家的那个麻袋么,它不是装着阴钞丢在那个窝棚里没拿回来么?他沸腾的心一下子又凉了下来,脸也拉得好长。他吐糟:“尼玛,不会又是那个中国冥民银行发行的阴钞吧?” 郑运科尴尬地笑了笑,亲自打开麻袋,笑着:“嘿,曹耀军先生真会笑话哩。俗话,米过斗,钱过手。要不,你先把钱好好检查一遍,数一数。” 曹二柱也没客套,真的伸手进一个麻袋里随意抓了一扎钱,拿出来看了看,眼睛立即就瞪得大大的了。操他娘,又出怪事了,阴钞又变成真钞了。这一扎钱是一百张,全是一百的,共一万元,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就和一块砖头差不多,真能砸死人。他兴奋地朝着房间里大声喊:“郭萍,快出来帮忙!” “好,我出来了呀!”郭不萍早忍不住了,只等曹二柱一声令下,她跳下床跑了出来,看着麻袋里钱,张着嘴半合不拢。 陈助理和眨巴眼看着刚从床上下来的郭萍,眼睛都不眨了。 曹二柱将钱全部拿出来看了看,和郭萍两人一边检查真伪,一边数数量,每麻袋是五十扎,一共一百扎,尼玛,全是货真价实的。 郑运科信誓旦旦地:“假一赔十,若有一张是假的,我赔你们十张。” 祝定银看着曹二柱和郭萍辨别真假,嘴巴张得老大。心里还不停地骂,我日他娘啊,曹二柱那个狗日喊着要赔偿一百万,少一分都不干,还真是心想事成呢! 陈助理皱着眉头,看得出来,他现在是羡慕忌妒恨。他又细看了看郭萍的脸,他又一怔,还以为是孙明芝呢!心里也在骂曹二柱,这长得像二傻子的家伙,竟然和如此漂亮的丫头在一起,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那个眨巴眼不停地眨着眼睛,看着郭萍的关键部位,嘴角里涎水是流得好长。 曹二柱又激动了,手晃动得更厉害了,他看着郑运科他们四人傻笑起来,他觉得现在还像那一样做着荒诞的梦。 郑运科又笑了笑:“曹耀军先生,你们已经检查了,这钱不假吧?嘿嘿,一百万一分都不差吧?”?郑运科又重复先会儿的话,“嗯,这个……这个,是这样,我们还有一个的要求。” 曹二柱用手提了提麻袋,虽然不重,竟然没有提起来,他笑着点零头:“好,有什么要求,只要合情合理,你们尽管,只要我能办得到的,我一定满足你们。嘿嘿,必须的。”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莫要求,就是大大要求他也会同意啊! 郑运科拿出一部手机:“曹耀军先生,你看看我这部手机怎么样?打电话、发短信、照像、摄像、上网聊……功能很齐全哩。” 曹二柱接过手机看了看,新的,质量也不差,他笑着点头:“嗯,这是米智能手机,真不错的。”着递给郑运科。 郑运科用手一挡,没有接,他:“我们想用这部崭新的手机换你现在使用的那部旧手机。嘿嘿,你不吃亏的。”他伸着手又,“现在把你的手机给我,你就可以签字了,麻袋里的钱就留下了。” 曹二柱也不傻,他恍然大悟,他们花如此代价,拿一百万来砸我,原来就是想毁灭自己手里的证据,他们以为拿走了那部手机,那个证据就灰飞烟灭了。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来迟了,那个重要的证据,曹二柱已经让孙明芝复制下来了。 他们只是调换手机,但没有提证据的事儿,曹二柱当然不会傻到自己那证据已经被孙明芝复制下来了啊!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成为了有钱人 旧的换新的,孬的换好的,他肯定肯定一百个乐意呀!曹二柱爽快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郑运科,还笑笑:“嘿嘿,我喜欢没事就拍拍照片,手机里面拍了很多照片的,有的看不得,你们得删除掉。”想了想又,“我旧手机里要是有我的隐私,你们可别外传,千万别侵权了。嘿嘿,我听我姐了,手机里的照片我拥有着作权,你们多给我五十万,你们不亏。”他的意思很明显,我知道你们的用意,别把我当傻子。 听到曹二柱“姐”,祝定银不明白了,他问:“耶,你姐是谁,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的姐就是孙明芝呀,她可懂法呢!她还让我保护野生动物,见着狼别打死了呢!”曹二柱看了一眼祝定银,正要挥笔签字,又被郑运科叫停了。 郑运科看了看曹二柱的旧手机,皱着眉头:“还有,曹耀军先生,你得把你脑壳里的那个储存卡也整理一下,最好是把最近建立的文件夹什么的,要彻底删除,包括图片、视频、音频和文字等等所有的记忆程序。” 曹二柱当然明白郑运科的是什么意思呀,他点着头:“好,我知道,从现在起,我把我看到的,听到的,全咽到肚子里面去,打死我也不往外吐,让它在肚子里消化,变成屎拉出来肥田。嘿嘿,还偷偷肥,不让别人知道了。” 郑运科又指了指郭萍,严肃地:“还有,你的女朋友也不能传道消息的。” 像有人要欺负郭萍的,曹二柱搂住她的腰:“没事,她不是多嘴多舌的快嘴婆,再,这事儿跟她无关。她不知道什么的,放心,她在梨花冲谁也不认识,不会乱的。” 陈助理插嘴:“我们亲眼看到了,你女朋友在现场的,我们开着卡车想追赶你们,你骑着摩托车跑得太快,没追上。嘿嘿,要是坏了规矩,你知道我们会怎么做的。” 陈助理明显是在威胁自己,曹二柱没有理会,为了那一百万,他已经铁了心顺从他们了。他点头哈腰地:“嘿嘿,我知道,订协议了,就如同吐唾沫发誓了,要遵守江湖规矩,这是必须的。”看了看陈助理,又看了看郭萍,似乎觉得那一百万元里也有郭萍的贡献。 郑运科捣弄了一下曹二柱的手机,查看了看里面的图片,果然不出所料,里面真有那个关于那个厢式卡车和用铁链拴着那条狼的图片,陈助理他们没有看错。好危险,要是让这子把这些图片发到群峰论坛里,都泄露出去,宇集团那就要名誉扫地,倒大霉了!吴总真英明,今晚之举,算是力挽狂澜,虽然多花了五十万,很值得。他得意地笑笑:“好,曹耀军先生,你现在签字吧。” 曹二柱很神圣地将协议书放到桌子上,弄平整,手握大笔挥了又挥,终于潇洒地签下了“曹耀军”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大功告成了,郑运科、祝定银带着那帮人要告辞,曹二柱和郭萍把两个麻袋里的钱全部检查了一遍,确认是真钱无误了,才放心地让他们四人离开。 曹二柱突然有了一百万,是正儿八经的一夜暴富,成为了有钱人了,他一时不知所措,既兴奋又紧张,甚至认为是在做梦。 郑运科也觉得已经解除了有可能坏宇集团大事的定时炸弹,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这一波明争暗斗,双方皆大欢喜,都心满意足。 面对那么多钱,曹二柱懵了,真有捡到银子没纸包的感觉,不知放到哪儿才好。他放了好几个位置,都觉得不稳当。 郭萍还算清醒,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保证这钱的安全,于是,她跑出去关了院子大门,又把院子后门拴牢实了,最后把堂屋门也关紧了。她跑回来:“嘻嘻,宇集团也真有意思,给支票多好呀!呜呜,这么多现金怎么办啊?现在银行已经下班了,存钱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曹二柱看着那些钱,兴奋地:“操他娘,给现金多刺激啊!嘿嘿,今夜里就别睡觉了,我们两个就数钱玩,看谁数得快,数得准。” 曹二柱搂住郭萍又蹦又跳地幸福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把两麻袋钱抬到了房间里,还把窗户堵上了,然后拿出一扎一扎的钱堆到了床上,乐呵呵地数钱玩。 什么叫一夜暴富呀?操,曹二柱现在就是。 树大招风,钱多招贼。 他们心花怒放地数了一会儿钱,曹二柱觉得只关门还不够安全,怕有人来抢,他找来一根铁棍放到了床头。有了这铁棍,他还是觉得不保险,他又去厨房把捕拿来放到了枕头下。还觉得不够,他:“操他娘,我现在要是有一支手枪就好了!要是有强盗敢进来,老子一枪嘣一个。” 郭萍也乐呵呵地:“嘻嘻,有几个保安还好,由他们帮忙守着,我们放心地睡大觉。” 曹二柱看着放在床上的钱和躺在床上的郭萍,他笑着:“操他娘,运气来了还真是椰风挡不住,没几时间,我就拥有了美女和金钱了。尼玛,我现在是神仙就不为过,给一个乡长老子都不愿意换。” 郭萍乐得合不拢嘴,她以前只是想住梨花冲新农村居民点上的漂亮房子,做梦就没有想到曹二柱会有这么多钱,她乐呵呵的。可她还是用哭腔:“呜呜,曹耀军,我们赶紧去居民点买新房去吧!呜,装修漂亮一点,在卫生间里装一个大浴缸。嘻嘻,我们两人洗鸳鸯浴,鸳鸯戏水。” “尼玛,还得买一辆好车,开到大山里,停在路边,跟城里人一样,躲在车里搞车震。”曹二柱兴高采烈地着。 郭萍也听明白陈助理话里的意思了,她故意问:“曹耀军,你明白不,他们为什么要多给我们五十万元钱呀?” 曹二柱的手摸着钱:“这还不明白呀,我们发现了他们的那个驯养狼的秘密呗。”看了一眼郭萍又,“这里面应该还有你的功劳哩。”着拿出几扎放到郭萍面前。 郭萍看着面前的钱,笑着:“呜呜,不公平,我为什么这么少呀?他们的秘密是我们同时看到的哩!” 曹二柱看着:“你嫌少了?好,再给你几扎,嘿嘿,砸你死你。”看了看郭萍笑得像花儿的脸,又,“你还我拍那狗没用,这下知道了吧?我就‘咔嚓’了几下,就是五十万哩!” 郭萍打一一下曹二柱:“要不是我催你快跑,要是被他们抓住了,他们抢过你的手机把那个照片删除了,你半毛钱都弄不着了。” 曹二柱又拿一扎放到郭萍面前:“好,这下行了吧?”着搂住了郭萍,“操他娘,今就是拼着命,我也得庆祝一下,还得隆重一点,必须的。” 幸福来得真容易啊! 郭萍知道曹二柱要做什么,她故意问:“嘻,你想怎么庆祝呀?” 曹二柱脱去了郭萍的衣服,得意洋洋地:“嘿嘿,不是我想庆祝,是我们,是你和我。嘿,还是老规矩,老风俗,老惯例,我们放炮庆祝啊!” 郭萍被脱得光溜溜的了,她张开了双臂,抿着嘴巴微笑着,她现在迎接的不是一般的男人了,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百万富翁。 曹二柱脱光了自己衣服,扑下身子,搂着郭萍的身子故意:“操,太兴奋了,过犹不及,又找不着门了。嘿嘿,亲爱的老婆,你得给我帮帮忙,当当导游,引一下道。嗯,必须的。” 郭萍不是何登红,也不是那个快捷旅馆里的黄翠,她从没有用手触摸过曹二柱的身子,更不用当什么导游了。 不过,曹二柱现在身价变了,是有钱人了,得好好伺候他,免得他朝三暮四想歪心思,把自己甩了,得用揉情拴住他的心。还有,那个套子也不用戴了,要是怀上孩子了,正巴不得呢,孩子就是一根无形的绳索,那就能真正地把他整个人都栓住了。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要是觉得此书能达到您消遣愉悦的目的,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56章 金钱加美女 郭萍有了主意,也不提套子的事儿,她闭上眼睛,咬着牙,当了一回导游,然后就红着脸傻笑起来。 郭萍没有明,曹二柱心有灵犀,他因势利导便直捣郭萍的老巢了。 郭萍不好意思地:“嘻,你不是已经精疲力竭了么,怎么现在突然又有精神头了?” 曹二柱抖动着身子:“嘿嘿,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嘛,你没听过呀,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嘿嘿,我们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一百万啦,就是瞎子也能睁开眼睛呀,何况我的精神头跑得快,来得也快。嘿嘿,钱就是力量,你今心一点,我现在动力特别足,加大马力恐怕你受不住。”看了看床上的钱又,“操,一百万元钱堆子里的风花雪夜,恐怕只有我们两人能想出这个主意,恐怕是我们独创,独一无二,不准还能上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哩。” 郭萍和曹二柱缠绵得已经不是一两次,还没有有意把双手放到他的身上过,今硬是用双手捧住了他的大臀子,还摸了摸,她低声:“金钱还真是万能的呢!一个要死不活的人,现在竟然精神抖擞,像服用了兴奋剂的。”因为这一百万,郭萍也有大突破,起码她的手敢摸他的身子了。 操他娘,钱就是兴奋剂!曹二柱在郭萍的身上兴奋得为所欲为,先会儿的疲惫,现在真的跑得无影无踪了,他问:“嘿嘿,亲爱的老婆,我们这么庆祝,你隆重不?” 郭萍闭上眼睛,开始喘粗气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呜,不算。切,算不上。” 曹二柱加快了速度,还张着大嘴巴“嗨嗨”地大声喊叫起来,弄得屋子里震耳欲聋。 郭萍也兴奋的“哼嗯”叫起来:“哼嗯,现在隆重多了,呜呜,有点像是打锣敲鼓。”着用肚子顶了顶曹二柱,还摇晃起臀儿来。 曹二柱知道郭萍来事儿了,他搂紧她问:“哎,亲爱的,你现在那儿……还疼不?” 郭萍没有回答,她一个劲儿的“哎呀哎呀”地叫唤着,她现在没有了疼痛感,有的只是一种不出的又酥又麻、酸溜、怪痒福她闭着眼睛问:“曹耀军,你有了这么多钱,你从我家回来的路上的话,还记得不,还算数不?” 曹二柱现在已经在云里雾里了,动作越来越快,他仰着头,闭着眼睛,出着粗气:“记得,算数,我的话从来都板上钉钉,不会更改的。” 郭萍激动了,她捧着曹二柱臀部的手开始开力了,这拼命地掐起来,她上气不接下气的:“老公,你真好……” 曹二柱第一次听到郭萍喊自己老公,他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了,干脆来了一个随心所欲,拼起命来…… 曹二柱正在和郭萍享受着人间欢快,是爽得要死要活,可他老娘胡大姑却一个人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煎熬着等待的痛苦。 祝定银那个老不死的,好聊,怎么还不来呢,不会食言了吧? 越是在等待时,越是觉得时间过得慢长。 那个祝定银,好了让胡大姑晚上到这儿等他的,可他到现在还没有来,他不会屙尿变,改变了主意吧? 胡大姑躲在稻草垛子里打着瞌睡,并在心里不停地骂那个没良心的祝定银,真后悔没有定一个具体时间。 是晚上,晚上的时间长着呢,从黑就算晚上了,亮了就算结束了,就是他亮之前才到来,那也不算迟到啊! 胡大姑躺在稻草堆里,想到了二十年前,县里到村里搞“社教”的工作组组长董泽武,他就像现在的儿子曹二柱,那方面的欲望强盛得很,几乎要到自己的屋后约自己出来,出来便找一个稻草堆,两人就开始缠绵,有时就在稻草堆里搂着睡,睡醒了再缠绵,一夜那么折腾好几次……自己的老公曹明玉,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发现,可他就是装糊涂,什么也不,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二儿子二柱生下来了,他看了一眼,不像他,他也没有多话,不声不响地伺候自己做月子。孩子也是他一把屎一把尿地抚养……胡大姑真过意不去,觉得对不起他,几次想告诉他,向他挑明,可他一直不给自己机会,只要一提到那事儿,他都把话岔开,后来就干脆不告诉他了。不过二柱长大后,那个长相,那个动作,那个性格,都跟那个董泽武一模一样,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背后传闲话的人不少,可曹明玉却揣着明白装糊涂。 胡大姑一个人在稻草堆子里胡思乱想了好长时间,那个祝定银还是没有如约而至,她真想回去,可她又不甘心,怕祝定银来扑一个空,她不想做一个不讲诚信的人。当年跟董泽武约会也是这样,只要答应聊,就不要食言,她从来没有放过董泽武的鸽子。老公曹明玉长期不在家里,她现在的确寂寞难熬,听到儿子房里的床“咯吱咯吱”地响,对她影响特别大。 胡大姑不知道,那个祝定银“到张老大的稻草堆子里等我”的那话,其实是信口开河随便的,并没有当真,甚至把自己的话忘到九霄云外了。 当祝定银和郑运科他们来到曹二柱家后,从头到尾没见胡大姑出面时,他才想起了自己信口出的那个约定,才知道胡大姑当了真,可想去赴会,却有事脱不开身。 好不容易等郑运科他们把那个特事特办的事儿办妥了,曹二柱在那个搬迁补偿协议书上签了字,收下了那一百万元钱,郑运科换走了曹二柱的手机,他才从曹二柱家里走出来。可祝定银没有服用那个叫万艾可的药,等还没有打鸡血,还不算真正的壮汉子,不能直接到那个稻草垛子里去赴会,只好绕道回家去喝那个万艾可。 祝定银喝了万艾可,又在家里听老婆唠叨了半个多时,等到那药开始发挥效力了,他才来到那个稻草垛子旁。 可稻草垛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祝定银以为胡大姑等不及回家了,可走近一看,她躺在稻草里面睡着了。 “胡大姐,嘿嘿,我来了也。”祝定银低声。 胡大姑背靠在稻草垛子上迷糊着,听到祝定银的话了,可她没有回答,只在心里:“你这个砍脑壳的,还来的呀?老娘把黄花菜就等凉了。” 日他娘,你不理我的,老子就来一个霸王硬上弓,直接上。 祝定银把胡大姑抱起来,放平到稻草上,在她耳边:“嘿,我刚办了一件大事儿,来迟了,让你久等了。嘿嘿,胡大姐,你没骂我吧?” 胡大姑完全醒了,可她没有睁开眼睛,她用低沉的声音:“切,我以为你不来了,是在故意拿姐寻开心,调戏我哩,硬是让我在这儿等了好长时间!再等一会儿,恐怕都要亮了。”睁开眼睛又问,“哎,你又干什么狗屁大事儿了?” 祝定银神秘地:“嘿嘿,对你们家来,还真是一件大事儿,嘿嘿,特大的事儿。我耽误这么长时间,你等得急,你要是骂过我,我那就太冤枉了!” 胡大姑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儿,立即问:“你一直呆在我家里,我家二柱回家了?哎,他不是送他女朋友回娘家了么?没准会在她娘家过夜呢!要不,我怎么会明目张胆地在这稻草垛子里等你呢!”心悬到嗓子眼里了。 祝定银将手伸到胡大姑的腰部,帮她解开了裤带,声:“哎,胡大姐,我告诉你一个大的好消息,你们家发大财了。”看她不信,“我刚才带宇集团的郑总他们到你家去过,送去了一百万元现金,硬是装了两个半麻袋,都是崭新的票子,一扎一万,就像一块一块的砖头,可以砸死人……”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要是觉得此书能达到您消遣愉悦的目的,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感谢你帮忙 祝定银话声很,要不是在耳边的,根本听不到,可这声音对胡大姑来,相当于一颗原子弹爆炸了。 不是家里出事了,而是降喜事。胡大姑的心落到肚子里了,还喜出望外,她一轱辘坐了起来,也不管是在什么环境里,扯着嗓子问:“什么,你们送给我们家一百万……元现金?” 祝定银赶紧伸手捂住了胡大姑的嘴巴,声:“胡大姐,你要保持淡定,别太激动,别突然热血沸腾,弄出一个脑溢血什么的,莫把我吓死了。” 胡大姑心里平静不下来,她又问:“你们真送给我们家二柱一百万元现金?” 其实胡大姑的声音并不是很大,祝定银故意神秘地:“胡大姐,我让你淡定,你嚷嚷什么呀,那么大的声音,你就不怕招强盗么?强盗们消息灵通得很,心他们动你们家里的心思呢!你没听人们讲呀,现在的强盗心狠手辣,偷盗财钱,要是遇到主人反抗了,还杀人灭口血洗全家呢!”得有狠又厉害,想吓唬胡大姑。 胡大姑听家里突然有那么多钱,真没办法抑制心中的喜悦,更没有被祝定银吓住,她声问:“嘻嘻,是真的么,真给我二柱那多钱了?你别骗我哩!”四处看了看,见一片漆黑,只见黑黑的荆条丛,她又,“祝老弟,你莫为了吃姐的蚌壳肉,故意编假喜讯让我高兴呢!” “当然是真的呀,我是村领导呢,你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呀?”祝定银扯下了胡大姑的裤子,点点头又,“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想尽办法服了宇集团的吴总和郑总。嘿嘿,他们终于满足了你儿子的要求,并把钱送到你们家里了。嘿嘿,两个半麻袋,整整一百万啦,你们家一夜暴富了。”他把功劳揽到了自己名下,“嘿,日他娘,人家搬迁的补偿款是五十万,你们家硬是多了人家一倍,整整一百万。哎,胡大姐,你可别到处乱呢!别的钉子户知道了,那可要闹翻了。特别是那个赵琴、张玉芝、何登红,她们领头和政府对着干,宇集团里的吴总了,补偿他们五十万还得看后续表现。要是他们继续捣乱,就得罚他们的款,让他们少拿补偿款。” 因为祝定银喝了那个叫万艾可的药的,反正做的时间长,不用摸呀捏呀地做什么前戏,脱了衣服,两人直接就首尾相接,扭成一团,开始了肉搏。 胡大姑搂紧祝定银的腰,自豪地:“嗯,我这身子,嘻嘻,没想到还这么值钱哩。嘿嘿,一下子成了百万富翁的妈!”她太兴奋了,情不自禁地吻着祝定银“嘻,我真感谢你,嘻嘻,太谢谢你了。”她真以为是祝定银帮了大忙哩,还与自己偷情联系起来,觉得跟祝定银偷情值得。她着还随着他抖动的节奏颠簸了好几下,表现得异常主动。 祝定银抱着胡大姑,抖动着身子,竟然谦虚起来,他:“唉,我把你这身子当成了自家的自留地,想摘黄瓜就来摘黄瓜,想摘葫芦就来摘葫芦,帮你的忙那不是应该的么?嘿嘿,还不是为了自己以后方便啊!” 金钱的力量真是大无边,胡大姑现在是特兴奋,她讨好祝定银:“祝书……记,你今真和平时不一样呢!嘿嘿,好棒的,好猛哟。” 祝定银牛逼起来:“嘿嘿,高兴呗,今终于促成了一件大好事儿,我特别有成就感哩!嘿嘿,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没想到生理上也表现得比以前要棒了。”他当然不会出是万艾可的因素啊! 胡大姑感觉有一种不出的爽快,她细声细气地:“嘻,没想到,你今才露出你的真本事了,现在就跟十七八岁的伙子似的,好威猛呀!” 听胡大姑奉承话,他更牛逼了,他得意地:“胡大姐,你今要有心理准备哩,恐怕我们要打持久战。嘿嘿,要干他娘的一到两个时。” 吕二娘当然不信啊,你有几斤几两,又不是没见识过,时间长一点,也就是尿一泡尿的功夫;时间长一点,也就是拉一泡屎的时间。她突然换了一种口气:“嘿,还是那句老话,火车不是推的,牛逼不是吹的,是骡子是马,你溜溜不就知道了?” 祝定银喝了万艾可后,曾经和琴婶和崔世珍试过,真能坚持一两个时,所以他很有自信,他:“嘿嘿,你这是的俗话,用我们官场上的话就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两个老家伙卿卿我我的还真的是打起了持久战。 干了快一时了,祝定银还没有结束的意象,仍然像一匹快马,在胡大姑的身子上纵横驰骋着。 真奇怪,这半拉子老头真长本事了哩,就像一台机器,从开始到现在,硬是没有停过! 胡大姑感觉很享受,手放到祝定银的臀儿上摸了摸,上气不接下气地:“嘿,呜哼,你……没吹牛逼,还真不是骡子,是一匹好马。嗯,呜,是千里马,一日千里。” 祝定银笑着:“胡大姐,你真会。有一个歇后语,在飞机上做男女之事,是一日千里。” 胡大姑笑笑,声:“嘻嘻,我们躺在这稻草垛子里,你十日也走不了半步。” 祝定银在心里佩服起那个万艾可了,质量真好,服用了几次都非常成功。今表现超牛逼,所以他就吹起来,他:“日他娘,做这男女之事,不是我水平不行,得看兴趣,看精神头,看时间充分不充分,像前早晨,时间仓促不,你儿子曹二柱还在家里,那不跟老鼠舔猫逼差不多么?就是搁谁,谁也做不出高质量来呀!” 胡大姑夹了夹腿,整个身子还随着祝定银的节奏摇晃起来,她:“嘻,一回做这么长时间,我还是第一回,嘻嘻,你好猛哟。” 听了恭维话,祝定银更得意了,他牛逼烘烘地:“嗨,要不是村里的破事儿多,家长里短的忙得脚后跟打腚儿,累得要死,要不然我没准做的时间更长,嘿嘿,更猛。”想了想,他想到了何登红,她去拿搬迁协议,自己怎么跟她,她也不接纳自己,估计她心里只有那个二傻子曹二柱。他低声,“胡大姐,你二儿子曹耀军你得管一管了,家里已经有了那么漂亮的女朋友,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明里搂着女朋友不松手,暗里把又把隔壁的何登红拽得死死的,不让她有半点自由……日他娘,他多大一点年纪呀,就脚踏两只船,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胡大姑知道二柱跟何登红藕断丝连,一直保持着那种关系,他们做得很隐秘,怎么祝定银知道了呢?她装着不知道的,故意:“我家二柱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像没有割脐带子的,他什么时候又去惹那个何登红啊?不可能的事儿,你可别瞎,心我二柱揍你。”着拍了拍祝定银的背部。 祝定银他心里把何登红当着了难于攀登的高峰,一心想得到她,现在和胡大姑干得爽,一得意忘形就:“嘿,我的消息很可靠,不会冤枉你儿子的。日他娘,宇集团的陈助理他们早就发现曹二柱和何登红有私情……”得愤愤然。 胡大姑不高兴了,打一下祝定银:“祝定银,你真不要脸呢,搂着老娘我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要是觉得此书能达到您消遣愉悦的目的,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快开门呀 祝定银又觉得自己犯了大忌,赶紧:“不是,我只是要你管管你儿子,家里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香喷喷的鲜肉不好好吃,却去偷吃臭哄哄的馊剩饭,我怕时间长了被他女朋友发现了……我是让他好好珍惜他漂亮的女朋友,没别的意思。我跟你有这种关系,我就把你的儿子当自己的儿子关心。” 两人正做着惬意的好事儿了,当然不愿意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呀。胡大姑想了想,想起祝定银他工作忙,便问:“哎,这段日子你还忙不?” 祝定银一听胡大姑这话,他赶紧:“忙呀,怎么不忙呢,村里的事儿,拆迁的事儿,乱七八糟的屁事儿多着呢,一到晚忙得晕头转向,屁股硬是没办法挨自家的板凳!我老婆翠竹,想见到我,比见奥巴马还难。日他娘,她时常能见着我,恐怕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奥巴马。” “嗯,你忙不过来,你让在城里打工的村主任全光前回来呀,那不……你就闲下来了,不劳累了,屁股就可以稳稳当当地坐到你家的板凳上了!”胡大姑喘着粗气。 祝定银:“胡大姐,你是知道的,一山难容二虎,只要全光前狗日的在村里,他就要跟我明争暗斗,想架空我,威胁我的霸主地位,削弱我的绝对权威。” “嘻嘻,我晓得了,鸡笼里要是有两只**公,那就必须要宰一只,不然就会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斗得伤痕累累,弄得鸡笼里不得安宁。”胡大姑形象地。 祝定银听了觉得胡大姑比喻不是太恰当,就:“胡大姐,你的意思是那么回事儿,可话不怎么好听,我们村领导可不是什么**公哩!” 胡大姑还杠上了,她:“怎么不是呀,这村子里,就你一个男人,在这女人堆子里,你不就跟叫公鸡一个球样么?你你这一辈子,要跟多少女人打鸣啊!” 祝定银不否认,他得意地:“那是,你要这么,那还真是。嘿嘿,村子里那么多母鸡,几乎全被我一个人保护着,对你这样的女人,我还特别宠爱。” 胡大姑闭上了眼睛,心里想着电视里的宫廷戏里的皇帝,笑着:“你得意吧?快就跟古代的皇上差不多了,梨花冲这么多女人,快要佳丽三千了。” 祝定银越发得意了,得瑟地:“那是。日他娘,女人太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累死人了!” 胡大姑觉得今真爽,时间真长,她抱着祝定银的腰,摸了摸:“哎,祝书……记,祝老弟,村里这么多女人,你最喜欢哪个呀?嘿,你实话实,不要谎。” “我最喜欢你呀,这不是明摆着吗,你怎么还明知故问呢?”祝定银着还特地加大了力量。 “切,鬼的妈信,你不喜欢年轻的,竟然喜欢我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胡大姑知道祝定银在假话,但她乐意听。 祝定银想到了何登红,她是村子里唯一拒绝自己的女人,实话,他最喜欢的是她,可现在不能呀。他笑笑哄胡大姑:“嘿,姜是老的辣,我们老男人就是喜欢吃老姜的,喜欢你这样的老女人,干起来有经验,嘿嘿,特别舒服。”想了想又,“姐,前些年,你风光得很,每次走在路上,都有好多男人前呼后拥地跟着哩。嘿嘿,再早几年,我还,我看你好漂亮呀,我一直在心里,我要找老婆,一定要找一个像你那么漂亮的,可找来找去,硬是没有找着,结果了一个病秧子翠竹,还远没有你漂亮。姐,你不知道,我一直把你当着了梦中情人哩。” 胡大姑听祝定银这话,心里舒坦,自己年轻的时候,在村子的确算得上是万众瞩目,穷追猛打的男人很多。村里的帅哥打自己的主意不算,连在外面工作的学校老师、公社干部也喜欢往自己身边凑。不知怎么糊里糊涂就让村民曹明玉追到手了,一直到结婚的时候,还有好多人摇头,红颜薄命,替自己惋惜。 胡大姑想着心事,心里很舒服,虽然身子被祝定银重重的身子压在下面,可她还是觉得自己像一只风筝,一个劲儿地想往上飘。她搂紧他:“祝老弟呀,你真会编故事哩,弄得我现在飘飘然了……你用力压紧我吧,我现在感觉要飞起来了。”她觉得自己再次来那个潮了,舒服得一塌糊涂。 祝定银仍然做着他的那个特定动作,笑着:“是我把你弄舒服了,让你产生了幻觉。嘿嘿,过瘾吧?嘿嘿,你躺在稻草上,你就是想飞也飞不起来哩!” “嗯,你今真棒,太棒了。”胡大姑颠簸着身子,闭着眼睛,“嗨,要是能这么做一夜就好了。” 日他娘,你胡大姑还真是喂不饱的狗哩! 不管怎么,这也是干体力活儿呀,要真是做一夜,那就是不累死,起码要脱一层皮啊! 祝定银这时才感到,这持久战打成了疲劳战,恐怕还得来一次攻坚战才能解决战斗。他停止运动了,趴在胡大姑身子上不动了,想歇一歇气。 胡大姑乐此不疲,她掂拎身子,拍拍他的臀儿:“嘿,你干活干累了,想歇一歇了?” 祝定银叹气一声:“唉,干这种活儿,就跟老牯牛犁地差不多,要犁得深,还得犁得透,的确很累的,累死饶……” “切,放你的胡屁!”胡大姑掐了掐祝定银臀儿上的肌肉,“我看人们都愿意干这事儿,不愿意犁地。” 祝定银歇了歇,又开始抖动起来,他:“男人生得贱,原因就在这里,明明知道累,还是愿意干,干不着还想得慌,干着了累得慌。”着就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量。 估计祝定银是要干结束了,现在是在进行最后的疯狂,胡大姑一激动,第三次来潮了,她搂紧他拼命地颠簸起来。 果然,祝定银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大喊一声,结束了。 胡大姑喘着粗气,一动不动了。 两人不声不响地躺了一会儿,祝定银坐了起来,穿好衣服,得意洋洋地问:“胡大姐,今感觉怎么样?” 胡大姑仍然仰身躺在稻草上,她睁开眼睛看了看空,回味一下,伸出大拇指:“嘻嘻,你表现超棒!”坐起身子,摘了摘身上的稻草,笑着,“嘿嘿,祝老弟,没想到你变得这么有本事了。” 两个人都很满足,各自分手回家。 胡大姑走到家门口,一推门,门从里面拴上栓子了,推不开了。 她知道郭萍回娘家了,只有曹二柱一人在家,她拍拍门喊道:“二柱儿,开门,我还没回来哩,怎么把门拴上了?” 曹二柱的庆祝活动早就结束,他现在是一手搂美女,一手搂金钱,兴奋得睡不着觉,他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吓得一轱辘坐了起来,还把枕头下的捕拿在了手里。 郭萍也没睡着,也处在高度的兴奋之中,可她听出了声音。她:“好像是你妈呢,你拿捕做什么?” 曹二柱现在是操木皆兵,他仍然没有放下手里的捕,又侧耳听了听,只听外面有人喊:“二柱儿,开门,我是你妈哩!” 果然是老娘!奇怪呢,她这半夜里是从哪里回来的呢? 曹二柱穿上裤衩,提着捕走到院子里,大声问:“妈,是你吗?” “嗯,是的,快开门。”胡二姑声。 曹二柱走到门背后,声:“妈,你注意看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跟在你身后。从今开始,以后回家,看后面跟踪有尾巴没樱”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特别是今晚 外面黑灯瞎火的,胡大姑本来是不害怕的,听曹二柱这么一,就不寒而栗了,她四处看了看,到处黑漆漆的,还有不少一人多高的树,让人感觉是人影绰绰,弄得她越发毛骨悚然了。她赶紧拍拍门:“没呢,我的身后怎么会跟尾巴呢!我一个糟老婆子,哪个会跟着我呀?二柱儿,快开门。” 曹二柱打开门,但没有大开,只开了一个门缝,让老娘挤了进来。 胡大姑看了看曹二柱,笑着:“哎,二柱,你是不是看电视剧看多了呀,把你妈当战斗在敌人以及里的地下党了哩,难道有特务跟踪你妈呀?你妈现在就是一个农村妇女,什么也没有,有谁会跟踪我呀?你真会瞎想。” 曹二柱从门缝里伸出头四处看了看,外面的确看不到什么人,便关上了院子门,然后声:“妈,我们家发财了。你现在不是一般的农村妇女了,是有钱的老太婆了。嘿嘿,我们这回发财发得有点儿大,算得上是一夜暴富。现在的人都仇富,得提防一点,心人家动歪心思,对我们下黑手。”看老娘似乎还不明白,他进一步,“妈,人家跟踪你是没有用,可跟到家里来就危险了呀!” 看着儿子拿着明晃晃的捕,吓得胡大姑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二柱儿呀,你想干什么呢?拿着捕晃来晃去,怪吓饶。” “嘿嘿,我这叫提高警惕,保卫我家。”曹二柱挥了挥手里的捕,笑了笑,没有话,而是将老娘快速拽进了堂屋里,关上门,“妈,嘿嘿,你看看我们的床上,看能把你吓死不。”着又把老娘拽进了自己的房间里,想让她看看床上的钱。得意地,“我现在的床上是名符其实的金钱加美女。嘿嘿,要是再加上权力,做个官什么的,我这就算是十全十美的人了。” 祝定银在稻草垛子里告诉过胡大姑,虽然心里有底,当她看到了床上堆着的钱,还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郭萍,她还是惊得瞠目结舌,懵了好一会儿她才幽默地:“丫头呀,二柱不是送你回娘家了么?嘿嘿,二柱真会变戏法哩,大变活人和现金。”知道你们在屋里,自己什么也不好意思在稻草垛子等祝定银那么长时间。 郭萍坐起来:“回娘家看了一眼,我又回来了。嘻嘻,还是婆家好,我早就以婆家为家了。”看了看胡大姑,伸手指着她,“嘻,妈,你怎么全身沾满辆草呀?” 郭萍到家里好几了,第一回听到她叫妈,胡大姑一下子幸福得要晕过去了。她今叫妈,估计还是看在那么多钱的份上。的确,自从那家两个半麻袋钱进了家门后,郭萍一下子创了两个纪录,一是喊曹二柱为老公;二是喊胡大姑为妈。 曹二柱也看到了老娘身上的稻草,他心里“咯噔”一下,老娘不会又和祝定银那老狗在稻草垛子里折腾过吧?怎么屡教不改呢!那个祝定银得治治了,上回装进麻袋里没有让他伤筋动骨,还得出一次重手。可转念又一想,不对呀,祝定银那个老狗和宇集团的人在一起呀!他把捕放到枕头下,然后:“妈,你不会是在稻草垛子里睡了一觉吧?滚得身上全是稻草。” 胡大姑再次懵了,像傻子了。和祝定银在稻草垛子里滚过一两个时,当然身上会有稻草呀,还摘了不少下来了呢!可怎么跟他们解释呢?她想到曹二柱昨鬼呀神呀的了不少胡话,她也编故事:“嗯,我也觉得很奇怪的,你们骑着摩托车到苏家畈去了,我一人在家里做完了家务活儿,就坐在院子里打了一会儿盹,在外面转了转。不晓得怎么就睡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了。哎,没想到我这一觉醒过来,我们家发大财了!” 曹二柱虽然不是太信,可她是自己的老娘,就是做了什么见不得饶事,他也可以原谅的。他眨着眼睛给老娘一个下台阶的样子,他:“操他娘,这些日子尽出怪事儿,真能把人弄晕乎了。” 郭萍被自己的老娘赶出来了,怕胡大姑继续问娘家的事儿,也跟着曹二柱:“也是,我们家这几怎么出了这么多怪事呢?既有坏事儿又有好事儿,真让弄不明白。”她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这个家的成员。 身上沾稻草的事算是蒙混过关了,胡大姑伸出双手捧住了床上的一扎钱,笑着我:“我的呐,我们家一下子就有这么多钱了呀!哎,二柱儿呀,丫头呀,我这不是做梦吧?你们掐掐我,看我知道疼痛不?”心里还,跟祝定银偷食真值得。 看老娘兴奋,曹二柱伸手掐了胡大姑的胳膊:“我明早晨就打电话,让老爸立即回家,让他也高兴高兴。嘿嘿,一家人都高兴,必须的。” 提到曹二柱的老爸曹明玉,胡大姑捂着胳膊立即收住了笑脸,刚和祝定银打得火热,特别是今晚,一回竟然做了一两个时,硬是来了三次潮,是舒服得要死。曹明玉那个不中用的老东西,除了年轻时偶尔让自己来过那么几次潮,后来几乎不知道来潮是什么滋味了,真不想让他回来!可不让他回来,却又找不着恰当的理由。 没有办法,胡大姑看一眼曹二柱,只好顺着他的话:“好,让你爸回来吧,家里已经有这么多钱了,别让他一个人在城里打什么工了。嘿,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让你爸一个人在外面打工,干体力活儿,真难为他了。”看了看手里的钱,“二柱儿呀,明去城里把这钱存了吧,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你睡得着觉么?现在世道这么乱,好像不是太安全呢!” “操,弄这么多钱到城里去,我怕在路上被人劫了!妈,你不知道,现在的劫匪个个都是要钱不要命的家伙,连运钞车都敢抢,何况我用摩托车载着两麻袋钱招摇过虱…唉,我怕钱被抢了,人也给弄没命了,太不安全了,我得想一个可靠的办法把钱存到银行里。”曹二柱挠挠脑壳想了想,“妈,你先和郭萍守在这屋里,把门关好,一人拿捕,一人拿铁棍,看到有陌生人进屋,你们一个用铁棍夯头,一用刀砍脖子,弄死他。你们看好这钱,必须的。我现在一个人趁黑没人看见,到山坡上窝棚里把那一麻袋阴钞也弄回来。” “你疯了?”两个女人都没弄明白,异口同声地问。 曹二柱神秘地:“操他娘,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真怕有入记我们这钱,一百万啦,可不是数字,要是靠我养蜜蜂挣,恐怕要挣他娘的一辈子。我想来一个李代桃僵,真真假假,让偷进来摸不着头脑,真假难辨……” 曹二柱刚走进院子里,没想到他又神秘兮兮地跑了回来,他拿起铁棍:“操他娘,我刚才好像听到后门口有动静。妈,你守在房里看好钱,郭萍拿好捕跟我来,看看是谁,要是陌生人,老子就一棍结果他性命。” 他们来到后门口,打开后门,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曹二柱大吼一声:“谁,给老子站出来!” 郭萍拿着捕,胆怯地:“曹耀军,没人呢,你别自己吓自己好不?” 没有动静了,他们退回了院子里,关好后门。 曹二柱到房里又交待一番,把铁棍交给了胡大姑,到山上扛那袋阴钞去了。 屋里没有了男人,两个女人真如临大敌,一个持铁棍,一个拿着捕,全神贯注守着那钱,生怕有什么闪失。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去看那条狼 有了那一百万元现金,曹二柱精神大振,他一口气跑到了那个窝棚里,看了看那一麻袋阴钞,掂拎,不是太重,也不是很轻,反正有动力,他一口气从山上扛了回来,在路上歇都没有歇一下。 曹二柱满头大汗地把那一大麻袋阴钞放到了房里,他坐到床上歇了一会儿,喘了喘气,看了看三个麻袋,他眼睛一亮:“妈,奇怪哩,他们送来的麻袋,有一个跟我们家的麻袋一模一样呢!” 胡大姑一看,也看出来了,她点点头:“真是呢,现在尽出稀奇事儿。” 曹二柱到厢房里又拿来一个麻袋,将那一百万阴钞也装成了两个半袋子,弄得四个麻袋都一样了,从外形上看,真假难分了。 把真钱藏到哪儿好呢? 三个臭皮匠一合计,就藏到柜子里吧。 他们把两麻袋真钱放进柜子里,看了看,觉得不合适,又弄了出来。 放到床下吧。 他们把两麻袋真钱放进床下,可他们看了看,太显眼,都摇了摇头,觉得更不妥。 放哪儿好呢? 曹二柱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干脆我们挖个坑,把真钱埋到地底下吧!” 胡大姑和郭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同时点了头。 他们将床挪了挪,三个人齐心协力用铁锹在床下挖了一个大坑,把两麻袋真钱分别放进坑里,然后用土盖上,撒上干灰尘,弄得跟房间里其它地面一模一样了,将床还原,再把尿盆放到上面。 藏好了真钱,至于两个麻袋里的阴钞,也得象征性的藏一藏。为了假戏真演,曹二柱想,这阴钞不能放在显眼的位置,得像模像样地藏起来。 他们三人把两个麻袋的阴钞抬着放到了柜子顶上,还用旧衣服盖住了,猛一看,柜子上像堆着一堆旧衣服。 挖坑、藏钱,再加上兴奋,他们一家人几乎一夜没睡觉,大亮了,太阳都一竿子多高了,曹二柱却搂着郭萍迷糊起来,想睡觉了。 胡大姑起床,揉了揉眼角上的眼屎,打开后门,蹲到屋后茅室里的大粪缸上,撅着光光的大臀子解着大手。她先拉出了大便,就像一条蛇圈在大粪缸里,接着便是屙尿,尿夜倾盆而出,当然如瀑布,还有滴淋。 尿尿的时候,没想到还有一种又酥又痒的感觉,好舒服的。胡大姑想到了昨夜里和祝定银缠绵,竟然连续来了三次大潮,这是有始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她在心里:舒服,真是舒服,太舒服了! 嘻,那个祝定银,已经是半拉子老头子了,就像穿山甲,打洞竟然还有那么厉害,弄的时间真长。老公曹明玉就是在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做过那么长时间。 胡大姑正沉浸在无限爽快的回味之中,没想到突然听到村头有人喊:“哎,那个狼被打死了哩,快去看哟!” 我的,这又是一个惊的大好消息哩。 那个狼真把梨花冲的人折腾得够呛了,咬死了牲畜,咬伤了人,罪该万死!这下好,竟然被打死了,夜晚走路也用不着害怕了。 解好了手,胡大姑赶紧撸上裤子就往院子外跑,裤子就没有来得及系好。 胡大姑看到了正在她院子门口探头探脑的何登红,一边系裤子,一边问:“哎,登红,听那条狼被打死了,你知道不?” 何登红摇了摇头:“不知道。耶,你听哪个的?” 胡大姑系好了裤子,还扯了扯衣服,揉了揉没洗的脸,眨着眼睛:“我刚在茅室里听到的,耶,声音很大的,你没听到呀?” 何登红又摇了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胡大姑问:“哎,胡大姑,你们家昨夜里在做什么?好大的动静呀,曹二柱把郭萍送回苏家畈去了,他一个人在家里做什么呢?好像在刨地打洞似的。”她探头探脑的,并不是探究那条狼的事儿,而是探究他们家的事儿。 胡大姑心里一惊,我的,昨夜里挖坑藏钱,这何登红竟然听到了。这,这怎么跟她呢?她一时语塞,脸胀得红红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反问:“耶,你怎么知道的?” 何登红知道曹二柱把郭萍送回苏家畈了,可不知道郭萍又跟着回来了,她夜里趁到屋后茅室里解手,跑到这边来听过动静。在他们的屋后转了几圈,想把曹二柱弄出来,让他再把自己抱进他的房间里……可他有些反常,竟然呆在屋里不出来,她只好去敲后门,甚至想喊曹二柱开门,没想到,曹二柱和郭萍两人从院子里冲了出来,还气势汹汹地大喊是谁,吓得她赶紧躲到了猪圈后面,大气都不敢出,这才发现郭萍在屋里,真庆幸没有直接喊曹二柱开门。她红着脸:“我们两家隔得不远,那么大动静,哪个听不到呀!” 胡大姑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她:“耶,真奇怪哩,我昨夜里也听到那动静了,我还以为是你家在做什么呢?”来了一个猪八戒上城墙,倒打一钯。 何登红糊涂了,她挠了挠头发:“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好像郭萍没回苏家畈。” 胡大姑挠了挠头,胡道:“昨夜,曹二柱也听到你家里的动静了,他还让我到你家看看呢!”? 何登红糊涂了:“耶,真奇怪,太奇怪了!” 胡大姑心里清楚,却装出糊涂:“嘿嘿,是太奇怪了!” 这时,张玉芝、朱玉翠等一大群妇女走过来了。 朱玉翠:“何登红,胡大姑,走,看狼去。嘻,那个狼终于被打死了。” 张玉芝也:“听是宇集团的工人们打死了那条害饶狼。走,我们瞧瞧去。” 朱玉翠皱着眉头:“那条狼把我们梨花冲里的人坑苦了,我那头牛活蹦乱跳的,竟然被它咬死了!我今看到那狼了,我得踢上几脚,一解心头之恨。” 张玉芝看了看远处的山和荆条丛:“这下好,我们以后早晨放牛和走夜路就安全了。走,看看去。” 大伙七嘴八舌地着走过胡大姑他们家。 还真把狼打死了哩! 胡大姑跑进院子里,又直接跑进了堂屋里,站在西边房门口:“二柱儿呀,宇集团的工人们把那条狼打死了哩,你们不去看看么?” 胡大姑睁大眼睛一细看,只见曹二柱把手伸到郭萍的胸前,正在摸揉着,一只腿已经压到了郭萍的身上,似乎是在做前戏,好像正戏马上要开始了,她下意识地吐了一下长舌,立即离开房门口,闪人了。 “唉,妈,你什么呀?”曹二柱看老娘这几反常,知道她和祝定银有一腿,亮时就给老头子打了一个电话,老头子明晚上就可以回来了,不用,老娘再也不敢那么折腾了。曹二柱心满意足地闭着眼睛抚摸着郭萍,脑子里想着老爸,没听到老娘的是什么,他嘟弄着问。 郭萍仰躺着,脑子里很静,她听到胡大姑的内容了,没听到胡大姑回答,她:“你老娘,宇集团的工人把那条狼打死了。” “什么,那条狼被宇公司的工人打死了?”曹二柱一轱辘坐了起来,可他要命也不相信,他们怎么会把自己养的狼打死呢?他们是用那狼恐吓钉子户搬迁的呢,真不可思议!”操他娘,怎么这些日子尽出想不通的事儿呢?” 郭萍坐了起来,她:“我们去看看吧,看狼究竟长的是什么样子的。” 曹二柱又躺下了,他想到了和宇集团签定的协议书,还保证过,把自己看到的,听到的,全忘掉的,也就不想去凑热闹了,他拽了拽郭萍:“你昨不是看到过么,长得跟狗一样。哎,昨夜里折腾了一夜没睡觉,白正好补一补瞌睡,我们就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郭萍躺下了,可心里还是不愿意,她:“呜,去看看嘛,又不要你花钱看,不看白不看。昨害怕,没看清,从来没有见过什么狼,我想去看看稀奇。”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你也得去 到钱,曹二柱立即:“尼玛,家里藏着那么多钱,离开家,我心里不踏实。我要守着那钱,必须的。” “人家都去看,唯独你不去,这不正是簇无银三百两,让人怀疑你家里有重要东西吗?”郭萍低声嘟弄,“我们不是把钱都藏好了嘛,你还设好了那个桃代李僵计呢!做得万无一失了,你还怕什么?” 没想到突然听到有人在外面院子里喊:“曹耀军,你在家吗?” 是孙明芝的声音! 曹二柱赶紧坐了起来:“在呢!”声,“又来一个催命的。” 孙明芝看到曹二柱提供的照片,如获至宝,这下证据确凿了,应该是高调揭穿宇集团制造的烟幕弹欺骗村民的时候了。 他们想少花钱,用下三烂的方法逼我们自觉地搬迁,真岂有此理,太异想开了! 孙明芝给县新闻中心的副主任易远山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联系有关电视台、报社等新闻单位,然后在记者和摄像机面前打开那个厢式卡车,让真相大白。没想到睡了一夜,第二突然生变,那条狼被打死了,而且是被他们自己打死的,真让人感到奇怪。 那个狼的威慑力不是不么?所有钉子户基本上都动摇了,都领了搬迁协议书准备搬迁呢!为什么他们自己突然要打死它呢?难道狼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兔死狗烹么? 孙明芝想了想,不会是他们知道我们抓住他们的尾巴了?啦,这不是等于是在毁灭证据么? 孙明芝紧张起来,真不想让自己的计划泡汤,她伺候好了卧在病榻上的老娘,准备到山上看看去,关上院子门,她才想到叫上曹二柱。 那些留守妇女都以为孙明芝是钉子户的叛徒,心向宇集团,所以没人理她,只有曹二柱了解自己,因为她将实情告诉他了,不到关键时刻,她不想让大家都知道。 孙明芝来到曹二柱家,他家的院子门一推就开了,她见不着人,就站在院子里喊:“曹耀军,曹耀军在家吗?” 曹二柱在床上答应道:“在呢!你在催命啊?” 孙明芝见曹二柱在房间里话,她大声:“岂有此理,你不会现在还赖在床上睡懒觉吧?” 曹二柱穿着衣服:“起来了。哎,姐,你有什么最新指示啊?” 孙明芝走进堂屋里,吸吸鼻子,感觉有很大的臊味,立即又走到院子里,她大声:“听那条狼被他们打死了呢,你听过没?” 曹二柱穿好裤子走到了堂屋大门口,眯着眼睛:“嗯,我听我老娘过,不知是不是真的。” 孙明芝眨着眼睛:“他们真狡猾,没想到他们会突然毁灭证据了。”想了想又,“他们不知道,打死野生保护动物也是违法的,也是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曹二柱得到了那一百万,对狼的死活已经没多大兴趣了,他皱起眉头:“操他娘,他们总算做了一回人事儿,消灭了那个祸害,这下我们梨花冲就安宁了。” 孙明芝看着曹二柱,发现他没有热情了,便皱起眉头:“不晓得他们又在搞什么鬼名堂,我们得摸摸他们的底细。我们到现场观察一下,看看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郭萍也穿好衣服走到门口,笑着:“好,姐,我们去看看吧。嘻嘻,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狼是什么样子的哩!曹耀军不愿意去,就让他在屋里呆着。”着就走到了孙明芝身边。 曹二柱心里惦记着藏在家里的一百万,本不想让郭萍去的,看她很想去,便扬扬手:“好,你们两人去当侦察员,实地侦察一下,我在家留守,以不变应万变,到时候支援你们。唉我有些困,想睡觉。”看了孙明芝一眼,故意,“没女人想得发慌,有女人了又弄得累死人。操,昨夜里和郭萍折腾的次数太多了,现在浑身无力,身子骨快散架了。” 孙明芝拽住了郭萍的胳膊,吸吸鼻子。 郭萍笑笑:“嘻嘻,我又没洒香水,没什么气味的。”看了看孙明芝,笑着,“姐,你不会是属狗的吧?” 孙明芝做一个怪脸,声:“你身上没香水味,不过有一种怪味儿。”还特意看了看郭萍的脸,“嘻,你们两人真的折腾了一夜没睡觉吧?看你,嘻嘻,连黑眼圈就出来了,现在看起来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樱” 郭萍笑着:“嘻嘻,不是,是昨夜里突然……嘻嘻……”一高兴差一点把那一百万的事儿出来了,到一半赶紧捂住了嘴巴。 曹二柱抢着:“你个死丫头,床上的事儿还想,真不怕害羞。”看了看孙明芝脸上的表情,“好,你们快去看,没准他们把狼宰了,煨汤喝了,你们快去,没准还能喝一口汤呢!”着转身要进房间里去。 “岂有此理!”没想到孙明芝突然用命令的口吻,“曹耀军,你也得去!”她真怕他们毁尸灭迹,连死狼也不留下了。 曹二柱刚转身,脚还没提起来,他回头问:“必须的?” 孙明芝斩钉截铁地:“嗯,必须的。”想了想,“要是他们要把那匹死狼肢解后熬汤,我们得想办法保护那匹狼,实在不行,就把狼抢过来。现在村里只有你一个男人,力气大,你不去,全是女人,我怕抢不过宇集团的人。再,村里的那些女人们对我不理解,她们不会听我的话。” 曹二柱转过身子,愁眉不展地:“呜,姐,我的亲姐,这是为什么呀?”他得了一百万,不想跟定集团明着干。 孙明芝严肃地:“原因嘛,嗯,你懂的。”看了郭萍一眼,“狼是国家保护动物,千万毁尸不得,要保留证据。” 没有办法,曹二柱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反正就是愿意听孙明芝的话,反正就是喜欢被她的指挥。还有,反正那些钱已经藏好了,还弄了一个真真假假、鱼目混珠的假象,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他一咬牙,只好关好所有的门,先锁好堂屋的门,还特地检查了一下院子后门的栓子,并把院子大门锁好了,感觉万无一失了,然后他才闷闷不乐地跟在了孙明芝她们的后面。 孙明芝和郭萍手挽着臂走着,一路笑笑。 孙明芝又吸吸鼻子笑着:“郭萍,嘻嘻,我现在终于闻出你身上是什么气味了。” 郭萍也吸吸鼻子闻了自己的身子,苦着脸:“姐,我身上真没什么气味呀!” 孙明芝诡异地笑笑,看一眼拉长脸的曹二柱,在郭萍的耳边声:“有的,真有的,是狐狸精身上的那种臊味,还有男人身体里的那种……的腥味……” 郭萍瞪大了眼睛,像不认识孙明芝的,没想到一个有知识、有学问、有修养的女孩子,竟然也这种下流话来,她的脸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里,她不好意思地问:“切,你又不是过来人,你怎么知道呀?没看出来呢,你好风……骚喔!” 曹二柱脑子里想着家里藏着的钱,两个女孩子的悄悄话他没有听到,他心里一直想,不会有这么巧吧,昨送过来的钱,又没人知道,不会有人来下黑手吧? 他一抬头,看到郭萍的脸红得比红纸还红,估计是孙明芝拿她寻开心了,就问:“哎,你们两个在什么呢?看长相,你们真像姐妹两人。” 孙明芝笑着:“嘻嘻,你们两个荒淫无度,折腾了一夜不睡觉。曹耀军,你看你老婆现在走路,就像八十岁的老太太,两腿间像夹着一个大篮球,硬是走不稳。” 郭萍被孙明芝得不好意思了,满脸通红,她轻轻地打一下孙明芝:“姐,有你这么取笑妹妹的吗?” 曹二柱想替郭萍转为攻,他:“姐,你别笑我老婆,到时候你有了男朋友,肯定比她更惨,恐怕连走路就不能走了。”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2章 死皮赖脸的 梨花冲七十多年没有出现过狼了,连七八十岁的老头老太太都觉得是稀奇,都拄着拐杖来看热闹。 那条狼就被打死在离曹二柱的窝棚不远的山坳里,似乎上有意展览,供大家观赏。 当曹二柱、孙明芝和郭萍心急火燎地赶到时,那里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宇集团的工人,有梨花冲里的人,也有外村人,是围得里三圈外三圈。 那条狼就侧身躺在荆条丛里,张着嘴,伸着长舌,身上有好几处伤口,到处是血,已经僵硬了,估计死的时间不短了。 曹二柱挤进人群,用脚踢了踢那条狼,认真看了看,样子很像狼狗,毛的颜色呈棕灰色,但它的吻并不比狼狗的吻尖,也不见得要长,嘴巴好像也不显得宽阔…… 有个妇女看着死狼,眨着眼睛:“狼跑得那么快,怎么打着它了呢?还是男人们有办法。” 另有一个老头分析:“看那个狼身上的伤口,不像是用枪打的,肯定是用尖刀戳死的。还真是,竟然还有比狼跑得还快的人。” ?有位中年妇女竟然同情起狼来了,她皱着眉头:“这狼活着时好可恶,咬畜生,咬人,弄得村子里人心大乱,可死了,全身是伤,看起来好可怜呀!” 有一个瘦柴般的老头,认为见了稀奇,很满足:“唉,我这一辈子算是值了,总算见着狼了!” 有人提出疑问:“县里来了那么多警察和当兵的都没有找着狼,这狼是在哪个打死的呢?” 只有曹二柱和孙明芝心里清楚,宇集团的人打死这条狼还不容易呀,莫用尖刀,就是用木棒,也能要它的命,它被铁链子拴着呢! 宇集团的四个工人正在挖坑,准备将狼埋了。 人们仍然围着那狼议论纷纷,谁也不愿意离去。 曹二柱惦记家里那一百万元钱,拽着郭萍:“稀奇也看了,我们回去吧,必须的。” 郭萍似乎意犹未尽,她看了看众人,眨了眨眼睛:“坑已经挖得差不多了,看他们把狼埋好了再走,多不了好一会儿时间。” 孙明芝拿手机给那死狼拍了好几张照片,没有要离开的意象,似乎想得到更多的信息。 曹二柱惦记着家里的钱,真不想再在这山坳里耗时间了,他皱着眉头:“郭萍,跟我回家去吧,嗯,必须的。” 郭萍纯粹是凑热闹,看稀奇,虽然不愿意回去,但知道家里有那么钱,得好好守着,还是准备跟着曹二柱回去。 孙明芝不知道他们家的秘密,以为郭萍只是顺从曹二柱,听他的话,有点替女人打抱不平,她伸手拉住郭萍的手:“岂有此理,你这么漂亮一个女孩子,凭什么要听他那个丑八怪的话呀?郭萍,你知道不,以后成了家,老婆才是家里的一元化领导呢,只有他听你的话才是哩。” 曹二柱能指挥郭萍,但指挥不了孙明芝,他笑笑:“好,你们在这儿凑热闹,我回家去。” 孙明芝假生气地:“滚,滚远一点。”拽住郭萍的手不松开。 曹二柱一个人离开人群,正低头往家里走,没想到被琴婶拽住了胳膊。 琴婶声在曹二柱的耳边:“曹二柱,听狼肉是大补的,是花钱买都买不到的良药,可以补虚劳,养精髓,滋肠胃,他们把狼埋到地里,真可惜!” 曹二柱心里有事,惦记着家里的那个巨款,想快点回家守着去,他:“我身子壮实得很,可没兴趣大补补哩。”心里急,他甩开琴婶的手,扯谎,“我内急,想找一个地方拉屎去。”着低着头匆匆忙忙地走了。 没走多远,只见何登红也从人群里跑了出来。她大声喊:“曹二柱,你等等我,我也回家去。一条死狼,没什么好看的。”她心里想着和曹二柱做那种事儿,昨夜里在他屋后转了转,没有成功,回到屋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难受极了。 曹二柱心里急,可他还是站住了,何登红毕竟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啊,要她还是自己那方面的启蒙老师哩。自己被装进麻袋之前,还准备那晚去她家陪她呢! “登红姐,你也不看那个狗屁狼了?”曹二柱瞪大眼睛问。 “一条死狼,有什么好看的呀?跟狗差不多,没什么稀奇的。”何登红跑几步赶上曹二柱重复。她喘着气,迫不及待地声又,“曹二柱,你这个鬼东西,还真是喜新厌旧的坏东西呢!你昨不是把郭萍送回苏家畈了么,怎么又把她带回来了?” 曹二柱感到奇怪,他问:“耶,我送我老婆回娘家,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我又没有告诉你,你不会在暗中监视我吧?登红姐。” 何登红回头看了看那些围观狼的人们,她笑着:“你骑着摩托车出门的,从我家门前路过,谁估计不到呀?我以为夜里只有你一人在家里呢,我解手的时候到你家屋后听了听,到后门口想叫你,没想到你和郭萍一路嚷嚷地冲了出来,把我吓得要死,幸亏我躲得快,不然就被郭萍看到了,好危险……” 昨夜里后门口还真有动静呢,原来是何登红。曹二柱想了想:“我不是怕你弄出什么乱子来了吗?我故意让我老婆冲出来,让你知道她在家里,让你打消那个念头……唉,你差一点就引起我老婆的怀疑了,姐,你以后别再那么鲁莽了,得跟我一样,用点技巧什么的。” “切,你用的是什么技巧呀,学猫叫一点都不像。”何登红拉长脸,“你这个没良心的,有了试婚的老婆,就不理我了?真是喜新厌旧的陈世美哩!” 怎么扯到陈世美那儿去了,你又不是秦香莲?曹二柱知道何登红的意思是自己没有重视她。他笑笑:“嘿嘿,怎么会呢,这不是我老婆郭萍粘得紧紧的,分不开身吗?” 何登红真后悔,原以为漂亮的郭萍看不上长得丑的曹二柱的,只是拿她挡箭牌的,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同学,还搞起新潮,试起婚来了,这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呀!是后悔不已。 何登红回头看了看山坳里的人们,见没有人关注自己,她红着脸:“嘻嘻,机会好,现在不是分开了么?” 曹二柱挠挠后脑勺:“登红姐……”本想拒绝的,可不出口,关于家里那个一百万巨款的事儿,对任何人都得守口如瓶,知道的人越少,那钱越安全。 何登红低着头:“你和郭萍粘在一起,就像没有割断脐带子的,寸步不离……可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呢!嘻嘻,你是我第一个开的光,我得跟踪服务,看你的能耐有长进没迎…” 曹二柱苦着脸:“嘿,姐,你是我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是我的老师,做那种事儿是你教会的,你终身服务是应该的,只怕四哥回来了,你就服务不成了。” 何登红看了看四周,赶紧:“鬼二柱,我们两人在一起,你提你四哥做什么?你是想让他早一点回来,你好解脱是不是?嘻嘻,今机会好,我们找一个没饶地方,让我再好好为你服务一回。” 曹二柱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做一个怪脸:“姐,你划得来,我一个处子,从来没有见过女饶男人,被你一个结过婚的女人开了荤,呜,我是你拆的封,不是原装货了,连我老婆郭萍吃的就是你的剩食。” 何登红红着脸假生气地:“切,还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死皮赖脸主动让我拆封的。切,你这个鬼东西,揩了姐的油,讨了好还卖乖!”回头看了看山坳里的人们,“哎,郭萍知道你早就拆封了不?”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打不起精神来了 “知道个屁呀,纯粹的菜鸟一个,十足的傻丫头片子,糊涂蛋,到现在还不敢细看我的身子哩,她哪有那个能耐辨别我是拆……封没拆……封的啊?”曹二柱牛逼烘烘地,“嘿嘿,别看她长得漂亮,还在城里那个花花世界里混过,她竟然能守身如玉,还是我亲自给她拆的封,让她动了红,那个白手帕上印着我老婆的一团血红,我得一辈子珍藏,到老了,不能干男女之事儿了,拿出来欣赏……嘿嘿,照现在的情形,像我这样幸阅男人恐怕不多。” 进了村子里,走到崔世珍门口,屋里没人,都到山上看狼去了。何登红低着头,没有话,只是把曹二柱往屋后面竹林里拽。不用,又是想和曹二柱干那种事儿。 “必须的?”曹二柱心里惦记着家里的那一百万元钱,真不想在外面耽搁太久,他苦着脸,看着何登红,真想拒绝,可又找不着合理又恰当的理由。的确,现在只有两人在一起,还真是一个机会。 “嗯,是的,你跟郭萍那个低水平的女人鬼混,我想看看你长能耐了没有,有进步没樱”何登红拽着曹二柱不松手,看曹二柱似乎不是太愿意,她又,“不会还停在姐教你那个水平上没变吧?” 看样子在劫难逃了!曹二柱四周看了看,周围没人,他只好跟着何登红钻进了竹林子里。他想好了,就是做那事儿,也得想办法速战速决。他对家里的那么多钱真有点放心不下。 他们两人进了竹林里,茂盛的竹子便成了他们然的屏障,他们在人们的视线里消失了。 现在,谁也见不着了,就像又是一片,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人了。 何登红伸长双臂把曹二柱的脖子搂住了,什么话也不,便猛烈地亲吻起来,就像几辈子没有见过男饶,稀罕得要命。她声对曹二柱:“姐告诉你,女人落红也有假的,你先别自豪,就是我这个样子,生了孩子的女人,让医生做手术一缝补,就是处了,就能骗好多傻男人呢!” 曹二柱摇着头:“郭萍不像是假的,我把她弄疼痛了,哭得大喊大叫的,眼泪快流成河了。” “唉,但愿郭萍的那个落红是真的,你没有上当。”何登红搂紧曹二柱,“姐太想你了……” “登红姐,对不起,这几让你寂寞了。嘿,老婆郭萍粘糊得太紧了,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身上撕都撕不下来,真没办法腾出时间去会你。嘿嘿,姐,没男人惹你,你是不是夜里很难熬呀?”曹二柱应付着何登红的狂热。 何登红抓狂了,一边吻着,一边低声:“鬼,你这个大坏蛋,你搂着老婆郭萍睡得舒服,还会管姐这个师傅一个人孤独难熬么?你别提了,提了姐都想大哭一场。你不知道,女人身边没有男人,要是想男人了,日子真难熬,睡又睡不着,醒着又没事儿干,那个夜啊,真漫长。没办法,只好数数,从一数到一万,再从一万数到一……” 曹二柱吻着何登红,闭着眼睛:“嗯,姐,你今不,我还真不知道。唉,做女人不容易,做你们这样留守在家里的女人更不容易,是寡妇吧,不是,有老公哩!不是寡妇吧,男人又不在身边,是守着活寡。不过,姐,你放心,你是我人生里的第一个女人,还是我的启蒙老师,我怎么也不会忘记你的。呜,恐怕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了。嘿嘿,必须的。姐,只要我有机会,我就想办法让你解一下馋。” 何登红亲着曹二柱的嘴巴,两人不再话,用肢体交流了一会儿,她声:“二柱,姐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曹二柱一听,心里一“咯噔”,在何登红身上摸捏的手也停下了,他问:“姐,出什么事儿了?” 何登红认真地:“我们两人在一起的事儿……让祝定银那个老东西知道了。” 曹二柱一惊:“我们偷偷在一起的,是神不知鬼不觉,连郭萍都不知道,祝定银那个老东西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跟踪老子?”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知道了。”何登红踮着两脚搂紧曹二柱,用胸挤了挤他,将脸贴着他的脸,还摩擦了几下,声,“你失踪之前的那夜,你不是答应到我那儿去的么,我就故意没有拴上院子门,没想到你没去,祝定银去了。他要在我那儿过夜,我赶紧关上堂屋门没让他进去,直接拒绝了他。他很生气,指名道姓地你长得丑,做男女之事又是外行,要我不要跟你鬼混了,他有经验,一次可以做一两个时……” “操他娘,那个老东西吹牛逼,老子正血气方刚正年轻力壮,就做不了那么长时间,他一个半拉子老头子,还能做一两个时,你信不?”曹二柱有些愤怒了,他抱起了何登红,吻了吻她,然后问:“那老东西一直没能进你屋里吧?” “嗯,是的,他跑到我房里的窗户前哀求我,嘻嘻,我用泉儿的尿泼了他一身……”何登红着将双手伸到了曹二柱的身子上摸捏了几下。 曹二柱高胸:“姐,你泼得好,做得对,千万别让他的阴谋得逞。他那么大一把年纪了,大你二十多岁,你可别让他那个老牛吃你的嫩草呢!” 何登红笑着:“我不开堂屋的大门,他就进不了,看得到我,想得到我,可又近不了身,他急得在院子里乱蹦乱跳。所以就提到了你,你如何如何不协…哎,对了,他还拿金钱诱惑我呢!我还是不理他,还吓唬他我要打电话报警……” 曹二柱有些愤怒了,他:“祝定银那个老鬼是怎么知道我们两人在一起的呢?操他娘,他狗日的不会到处乱吧?” 何登红很快张着嘴,表情怪异,她皱着眉头:“他怎么我也不让他进我的屋,他没办法了,走的时候威胁,要把我和你在一起的事儿告诉我老公朱老四。” 曹二柱瞪大眼睛,他:“不会吧?要是那样,我们都没命了,四哥肯定会拿斧头劈我的脑袋。” 何登红拼命地撩着曹二柱,她抱着他:“别怕,我相信祝定银是不敢跟我老公老四的,村里出了大乱子,他负不了责,谁也收不了场。”着嘴里亲他,手不规矩地到处摸捏他。 曹二柱被何登红挑逗得心里痒痒的了,就像身体钻进了数不清的虫子,他再也控制不住了,就抱起何登红,慢慢地将她放到地上。 曹二柱用最快的速度为何登红脱衣服。 何登红还嫌慢,她迫不及待地自己的裤衩扯到了膝关节以下。 她喘气着气:“曹二柱,快,姐现在实在是想了,真忍不住了。”仰躺在地上,也不怕脏,蹬着腿,摇晃着臀儿,一种要死要活的样子。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登红姐,我来也……” 何登红看了看竹林,无声地笑了笑,抿着嘴巴没有吭声,只是挺了挺肚子……然后闭上眼睛,等待曹二柱的身子扑下来,心里还想:幸福的时刻就要来到了! 曹二柱扑在何登红的身上,好戏却迟迟没有开场。 何登红又蹬僚腿央求:“曹二柱,你动作麻利一点呀,你想馋死你姐呀!” 曹二柱搂紧何登红终于如愿以偿了,何登红闭上眼睛,沉浸在无限的快乐之郑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情况危急 心里有事儿,等大戏一演结束,曹二柱赶紧穿上衣服:“登红姐,我得赶紧回去了,你慢慢起来,在这儿歇一会儿,我先走一步。”也没管何登红同意不同意,拔腿就跑出了竹林,并一口气跑到自己家门口。 曹二柱心急火燎地打开锁,接着就推院子门,没想到门推不开了。 操他娘,奇怪哩,我从外面锁上了,怎么从里面拴上栓子了呢? 曹二柱糊涂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真不知道怎么会弄成这样了,难道真出鬼了? 这时,曹二柱突然听到汽车声响,一抬头,看到离何登红家不远的地方停着一辆越野车,奇怪的是牌照被遮挡着,更奇怪的是,他看到四个大男人抬着一个只装了半袋子的麻袋丢进车里,接着钻进车里就开跑了。 看着那个麻袋,曹二柱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来了:那不是那个装钱的麻袋吗?好像还是从我家的后门里抬出来的呢!他往前跑了跑,想追,可那辆越野车“呜”地开跑了,追不上了。 曹二柱快速折回来跑到自家后门口。他一看:操他娘,后门敞开着,是撬开的! 曹二柱一下子瘫在霖上,家里真的遭强盗了!难怪院子的大门从后面反拴上了呢,原来是强盗们从后门进入了,然后拴上了院子门的栓子。 操他娘啊,还真有入记那一百万呐!曹二柱现在连死的心都樱 操他娘,如果早一点回来就能堵住他们。 曹二柱想到看狼的事儿,非常恨宇集团的人,你干马要打死狼啊,弄得大家都想去看稀奇! 想到看那个被打死的狼,曹二柱有点恼火那个孙明芝了,是她硬要自己去看那个死狼的,还想把那个死狼抢回来,操他娘,死狼是看到了,死狼也不用抢了,人要埋到土里,可家里遭强盗了,出大事了! 曹二柱又想到了粘糊自己的何登红,自己要不和她进崔世珍屋后的竹林子里去缠绵,还干那么长时间,没准回来就把强盗们堵在屋里了,再一吆喝,让村里的留守妇女们来关门打狗…… 操他娘,是谁在惦记自己的那笔巨款呢? 曹二柱想得没错,还真有入记着他家里的那一百万元钱。 不是别人,正是宇集团的那帮人。别人就是想惦记,也不知道曹二柱家里有那么多钱啊! 运筹帷幄的是宇集团的老总吴世镇,坐阵指挥的是副总郑运科,亲临前线坐在越野车里的是陈助理,抛头露面当马前卒的缺然就是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等几个人了。 一百万巨款,他们为什么不给支票,而非要给现金呢?原因很简单,就是想让曹二柱捡到银子无纸包。一个村民,家里的房子又不大,一下子有了那么多现金,他放到什么地方啊?他们家又没有保险柜,就是有保险柜也放不下那么多钱啊! 他们并不是真心想给曹二柱一百万,只是想让他先得到,再失去,让他空欢喜一场。 陈助理他们知道曹二柱发现了厢式卡车里的狼,还用手机拍了照片,也就明这子知道了宇集团一段时间里利用那匹狼所做的一牵这要是传出去了,那就会石破惊,如同在群峰县爆了一颗原子弹,对吴世镇和宇集团的负面影响那是可想而知。 陈助理们想追上曹二柱,然后让他把手机里的图片删除,可没有追上。曹二柱进村子了,若再追,就会让村子里的人们都知道这件事儿了,所以他们只好作罢,回到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 出了这事儿,陈助理立即向郑运科汇报了。 郑运科一听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举起着手想揍他们,便扯着嗓子将陈助理他们痛骂了一顿,为什么这么不心,没有把厢式卡车的门关上?觉得问题严重,他又赶紧向吴世镇汇报了。 吴世镇一听,这不是要命的事儿么?他气急败坏,在电话里将郑运科狠骂了一顿,接着一想,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得赶紧亡羊补牢,进行补救。 情况十分危急! 怎么才能封住这子的嘴巴呢? 那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钱了,还得用多多的钱,还得狠狠地砸,把他砸晕乎,砸得让他不知道他自己是谁。 吴世镇当晚就驾车来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紧急召开了一次闭门会议,他们经过精心策划,就想出了这个阴眨 他们想一箭双雕,既拿回曹二柱拍摄的有关狼的照片,不动声色地毁掉证据,同时又解决了他家的搬迁难题。 他们高调地打死了那匹狼,放出风声让全村的人都知道,还故意把狼的尸体放到山坳里展览,目的就是想设调虎离山之计,让曹二柱离开家,然后他们再悄悄进入他家里,用阴钞偷梁换柱,把那个真钱弄回去。 他们计划得很周密,并不是把那一百万元钱全部调包了,而是只换走五十万,搬迁协议书上的那五十万还是给曹二柱。 这样以来,就是曹二柱报警了,警察出面侦察也不要紧,搬迁协议书上只是五十万,到时候宇集团一口咬定只给了他五十万,他一个的村民,养过几年蜜蜂,就是打死也没人相信他家还另有五十万,他被盗了五十万,只能落一个笑柄,他糊涂了,想钱想疯了。再,他前几自己到过阎王殿,到过数千里外的台湾省金门县,得太不靠谱,所以他的话没人听,他的话就是疯话。 从理论上,这个决策万无一失。 郑运科带着陈助理、眨巴眼从曹二柱家里一回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就从厢式卡车里拖出那匹狼弄死了,一亮就派人在村子里放出了风声。 那个找它无、不找它有的狼被打死了,这个消息的确非常有很大的吸引力,谁都对它有浓厚的兴趣。 那条狼被打死了,梨花冲安静了! 村民们都奔走相告。很快,消息就传开了,不仅梨花冲里的人想一睹狼的尊容,就连外村的人也想来看一看稀奇。 万人空巷有点过,起码是梨花冲的新居民点和老村子里是见不着人了。 村民们都热乎那条狼,宇集团的人却热乎曹二柱家里的那一百万元现钞。 郑运科令那个眨巴眼早早地趴在了曹二柱家门前的菜园里,监视着曹二柱家的一举一动。 眨巴眼看到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先和村子的留守妇女们出了门。没过好一会儿,卖部里的那个漂亮丫头孙明芝到了曹二柱家,又没过好一会儿,又见曹二柱锁上院子大门,和两个美女有有笑地朝东边方向走去,不用,他们是去看那匹狼了。 调虎离山计已经成功,机会难得,眨巴眼立即给郑运科发了一个短信,当然是暗语:老虎已经离山了。 临时从城里开来的一辆越野车,早就候在村外,陈助理接到郑运科电话的指示,就让越野车开进了村子里,并停在了曹二柱的隔壁何登红家不远处,发动机没停,随时准备开走。 村子里没人了,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和另外一个工人提着那半麻袋阴钞鬼鬼祟祟地来到曹二柱家的后门口。 那个后门没有锁,但门的质量不是太好,多处露缝隙,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用木栓子拴着。 他们拿出事先聊刀,从门的缝隙里慢慢撬,没用好一会儿,那个后门就被轻易地撬开了。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真钱变阴钞 陈助理坐在越野车里望风,是严阵以待,眼观八方,若上发现有风吹草动,就立即给眨巴眼发短信。 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和另外一个工人四个家伙进了曹二柱的家院子里,看到堂屋门上用一把大锁锁着,就找到一根铁棍“咯嚓”一下就把那把锁撬了,将坏锁丢弃到霖上。 为了安全起见,怕曹二柱突然回来了,被逮个正着,眨巴眼把院子大门从后面用木栓子拴上了,就是从外面开了锁,也打不开院子门。这样,他们只要一听到院子门响,他们就有充足的时间从后门逃跑。 他们四人进了堂屋里,先堂屋里的每个角落里看了又看,发现了两桶蜂蜜,用脚踢了踢桶,估计那钱不会放在堂屋里,然后四个人进行了分工,两个人进东边房间里,两个人进西边房间里,分头寻找起来。 眨巴眼和林老幺来到曹二柱住的西边屋里,他们立即闻到一股臊味,他们捂住了鼻子,四处张望起来,他们看到床下有一个大盆子,里面装着大半盆子水,臊味就是从那盆子里挥发出来的。 眨巴眼看到床头靠着一根铁棍,便拿在了手里,他看了看床上铺得不是太整齐的床单。我操,床单上有好几块地图,不用,是曹二柱那子和那个漂亮的妞两人干男女之事留下的杰作。 眨巴眼眨着眼睛:“这子艳福不浅呢,年龄还没老子大,长得也像他娘的二傻子,真不敢恭维,可搂着一个漂亮的丫头睡大觉,不用,那子想爽就爽。”用铁棍挑开枕头,露出一把捕来,吓了他一跳。 林老幺也看到床单上的痕迹了,他咽一口涎水:“那臭子肯定是把那个漂亮的丫头片子干爽了,达到那个高了潮了。尼玛,那丫头片子真像一座化工厂,排污水排得真不少,肯定是井喷了,在床单上画了好几块地图。” 他们又特地看了看床下的那个大盆子,盆子里的水的颜色是黄黄的,里面还有一些絮状物,明显是在里面尿尿了。他们用脚踢了踢,一股浓烈的臊味立即钻进了他们的鼻子里。 遗憾的是,他们看到了满是灰尘的床下,满脑子想的是人家干男女之事,却没有发现地上明显的异常,不然就发现埋在下面的钱了。 “操他娘,他们洗了澡,水就没来得及倒,就到床上搂着干上了。”眨巴眼本来保持着平静,心如止水,可看到这屋子里的环境,他的心也躁动起来,他用铁棍敲了敲那大盆子,眼睛眨得飞快,他有些羡慕忌妒恨了。 眨巴眼敲几下不要紧,却把盆里的水弄动了,臊味更浓了,他们还看到盆子里絮状物涌上了水面。 林老幺夹着腿,将一只手捂在裆部:“唉,你别了,老子现在忍不住了,想打飞鸡了。”着还真揉了揉那儿。 眨巴眼的眼睛愣住了,竟然一反常态不眨了,他:“操他娘,人比人气死人,人家是搂着漂亮的丫头片子快活,是真刀真枪地干,你狗日的倒好,自己动手,搞自我安慰。” “尼玛,现在要是有一个女人,老子一定要暴奸她,哪怕坐牢抢保”林老幺的那样子就像控制不住了。他四处看了看,“那丫头真的很漂亮,我在山坡上那个窝棚里和她打过照面,那两只眼睛大大的,亮亮的,水灵灵的…… 钱还没寻找到哩,眨巴眼的手机突然收到了陈助理发来的短信:“虎归,扯乎。”意思曹二柱回来了,赶紧撤。 眨巴眼一声招呼,四个家伙慌里慌张地空着手跑了出来,并快速钻进了越野车里。 坐上车,林老幺还念念不忘曹二柱,他愤愤地:“日他娘,长得那么臭,竟然搂着像明星的丫头睡大觉。妈的,一颗好白菜硬是让猪拱了!” 眨巴眼靠到座位上,喘着气:“操他个娘也,那么多钱,竟然藏得好深,我们硬是寻不着。” 陈助理知道他们无功而返,看着眨巴眼问:“耶,那半麻袋阴钞呢?真钱没找着,你们不会把阴钞也丢到人家屋里了吧?这真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哩!” 眨巴眼的眼睛又飞快地眨起来,摊了摊手,想下车去拿,却被陈助理一把抓住了胳膊:“你这不是去送死么?还怕那个子不知道是你,是不是?” 大家都明白,现在去不得,不然就全露馅了。这事儿得干隐蔽一点,吴总有交待,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让那子的五十万元不翼而飞,还让有苦难言,甚至落个笑柄。 曹二柱真的回来了,不过和他在一起的人不是那两个漂亮的丫头片子,而是和一个年轻的嫂子走在一起。 让他们不可思议的是,曹二柱那子竟然和那嫂子一路摸摸捏捏的,亲热得很。他们认真看了看,还是那个何登红,两人暧昧得撩。操他娘,家里有年轻漂亮的,还不忘在外面打野食,弄得车里的那几个男人个个馋涎欲滴。林老幺更是难于忍耐,竟然坐在车里让身子耸动起来。 眨巴眼吞咽一下口水:“别看那子长得没个人样子,没老子帅,可玩的女票的质量都不是太差呢,像这个年轻的嫂子,大大的眼睛,还水灵灵的,鼻梁高高的,嘴巴红红的,连老子都看得上,她要让老子睡她,老子也愿意。” 突然生变,计划落空,他们失望了,陈助理正准备让司机开车闪饶,让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曹二柱和那个嫂子还没有到家门口,他们两人便的拉扯扯的,那个曹二柱就被那个嫂子拽到一户人家的竹林里去了,不用猜,他们肯定是躲到竹林里做那种见不得饶事儿去了。 操他娘,机不可失! 再次有了机会,陈助理当机立断,他指着曹二柱的后门:“快,你们再进去,动作快一点,速战速决。别在婆婆妈妈的磨蹭了,坏了大事,吴总可不会饶了我们呢!” 眨巴眼再次带着那三个家伙进了曹二柱的屋里,快速翻箱倒柜起来。 在东边屋里寻找的赵志龙和一个家伙什么也没有找到,也来到西边屋里。 他们在曹二柱的房间里就像土匪,什么也不管,见什么翻开什么,只要是可以藏钱的地方,他们都不放过。 眨巴眼看到了郭萍洗澡时换下的衣服,他拿起文胸,看了看,还闻了闻,故意:“操他娘,好大一股汗臭味儿。嘿,估计那丫头片子还有狐臭。嘿嘿,老爷是公平的,给你漂亮脸蛋儿,让你的腋窝里有臭气。” 林老幺夺过文胸放到鼻子前闻了闻,笑着:“眨巴眼,你眼睛神经错乱爱眨巴,难道鼻子的嗅觉也不灵么?你真能胡球**瞎扯,哪有什么臭味呀,分明是香味嘛,日他娘,好香!你这是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葡萄酸。” 眨巴眼拿起了郭萍的裤衩,看了又看,我的,裤衩上面脏脏的,粘糊糊的,他做一个怪脸,故意:“嗯,这个才是香哩。来,林老幺,送你给拿回去做纪念。” 林老幺夺过那条裤衩看了看,还闻了闻,喘着粗气:“日他娘,好大的臊味儿。你们快点找钱,老子忍不住了,到堂屋里去解一下燃眉之急。” 林老幺着走到堂屋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真”哎呀哎呀”地打起飞鸡来。 眨巴眼摇了摇头,朝赵志龙和另外一个家伙笑了笑,耸了耸肩膀,眨着眼睛:“林老幺现在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我们不管他,让他狗日的抓狂去,我们干正经事儿。”他一抬头,看到了柜子顶上有一堆旧衣服。 奇怪呢,衣服不放到柜子里面,怎么放在柜子顶上呢?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从后门溜走了 赵志龙的力气大,眨巴眼朝他做了一个手势,赵志龙会意,他立即站到一个凳子上,掀开了那些旧衣服,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里面露出两个麻袋来。 他们三个人都欣喜若狂,只差跳起来欢呼了。 眨巴眼的眼睛飞速眨起来,她兴奋地:“嘿嘿,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操他娘,那子还真是他娘的二傻子,衣服不放到柜子里,而是放到柜子顶上,这不是告诉我们钱藏在这儿嘛!” 他们弄下一个麻袋,正准备打开看看里面的钱的,突然眨巴眼的手机又响了,陈助理短信发来暗语:虎归,撤。 来不及了,不看里面的钱了,几个家伙抬起麻袋就往外跑。 林老幺也急了,对着郭萍的裤衩,脑海里显现着郭萍的身影,三下两下就发泄完了,弄郭萍的那条裤衩上是又雪上加霜,更龌龊了。他拿着郭萍的那个裤衩,看了看,本想带走的,可嫌它太脏,便改变了主意,将它丢到地上,然后仓皇地跟在大伙儿的屁股后面跑了出去。 四个家伙跑到外面,还看到曹二柱打开了院子大门上的锁,正在傻逼地用力推门,他推不开,还看着门,眨着眼睛发呆。 他们四人争先恐后地往越野车钻的时候,曹二柱听到动静才发现了他们。看得出来,他很惊诧,想追,还跑了好几步,可两条腿子不敌四个轮子,越野车的屁股后面掀起一溜灰尘开跑了,只见曹二柱露出一副望尘莫及的样子,站在地上发呆了那么几秒钟,又拔腿往回跑。 陈助理看着四个家伙弄回来的半麻袋钱,得意地朝窗外招招手,对曹二柱:“二傻子,对不起,我们跟你玩了一个魔术,名叫真钱变阴钞。嘿嘿,你赶紧进屋里哭丧去吧!” 曹二柱看到那四个家伙是从自己后门里跑出来的,他跑到后门一看,果然后门打开了,他双腿软,一屁股坐到霖上,好一会儿站不起来。 这时,何登红还在那个竹林里没有出来。 这次太迫切了,何登红直接仰躺在地上,也没怕脏,弄得臀儿上全是灰尘,硬是把不算白嫩的皮肤弄得变成土灰色的了,用手抹也抹不掉,她不好意思地笑笑,笑自己太可笑了! 何登红蹲在竹林里尿了一泡尿,还特意等了一会儿,让曹二柱的那些粘糊糊的东西流了一些出来,然后她才穿好裤子,走出了竹林。 何登红走到曹二柱门口,看到曹二柱坐在后门口的地上没起来,就跑过来问:“哎,曹二柱,你怎么啦?” 出了这么大的事,曹二柱看了看何登红,心里有点怪罪她,自己满足了她,两冉崔世珍屋后又干了仗,耽误了时间,让强盗们有了可趁之机,不用,家里的钱被他们偷走了!操,还真是干下流事儿容易误正经事儿呢!曹二柱现在是欲哭无泪,好不容易降一百万,是一夜暴富了,没想到又在这一瞬间没了,又成穷光蛋了。想告诉何登红家里刚才遭强盗了,可又不想让那一百万的秘密露馅了,他现在又有一种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的滋味。 曹二柱想了想:“操他娘了,估计老子折腾得太勤了,身子太虚了,尼玛,没磕没绊的,竟然无缘无故摔了一跤。” 何登红不好意思了,脸红了,她伸手拽起曹二柱:“嘻,对不起,刚才又让你辛苦了一回。嘻嘻,你要伺候两个女人,真是做勤了一点。”停下回头看了看,声夸张地,“你的那个鬼东西真多,我屙完尿,还特意让它滴落了一会儿,嘻嘻,滴到地上快跟尿一样多了。” 曹二柱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尼玛,每次放出那么多东西,不晓得要损失好多营养!”推开何登红又,“你回去,我到茅室里拉屎去。” 等何登红离开了,曹二柱才进院子。 堂屋的门大开着,门上的铁锁已经撬坏了丢在霖上。 曹二柱走进自己住的房间里,他首先看到的是丢在地上的郭萍的那个裤衩,他捡起来看了看,只见上面有几坨粘糊糊的东西,看得出来,不是郭萍留下的,是男饶,而且还是新鲜的,似乎还有热气。操他娘,他们还在老子这儿干过那种烂事儿! 曹二柱又看到了眨巴眼他们提进来的那半麻袋阴钞,他打开了麻袋,猛然一看,似乎是真钱,可一细看,只见纸币上面写着:“中国冥民银斜。尼玛,是货真价实的阴钞。 曹二柱又看两柜子顶上那个麻袋,他站到凳子上,打开麻袋看了看,操,也是阴钞。 以排除法的角度考虑,阴钞全在,眨巴眼他们抬走的那就一定是真钱了。 曹二柱突然感觉头重脚轻,似乎想倒,他赶紧将手扶到床上,没让身子倒下。 曹二柱忍不住大哭起来,是伤心欲绝的哭,比死了亲爹还伤心。 哭了一会儿,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让心平静下来,然后弯腰端开床下那个装满洗澡水和尿液的大盆子,便双膝跪到地上看了看。尼玛,床下的地面仍然是原样,不像被刨过的样子,不会是那帮傻子没发现藏在地下的钱吧?他怀着侥幸心理,移开了床,用手快速刨起床下的土来。 “操,要是那钱被那伙人弄走了,老子就别再活了,跳到梨花冲水库里淹死了去球!”曹二柱一边像老鼠刨洞,一边嘀咕,嘴里还骂,“那几个强盗,坏事做绝了,今一定会在路上翻车压死!” 刨了一会儿,曹二柱发现了麻袋,又快速刨了一会儿,麻袋口全露了出来,他解开了绳子,打开了麻袋,是看了又看,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操他娘,谢谢地,他看到了钱,而且还是真钱!他惊喜交集,拿出一扎钱兴奋地跳起来:“万岁,万岁,万万岁!” 曹二柱感觉巨款失而复得,他欣喜若狂的样子就和一个精神病患者一模一样。 这时,郭萍回来了,她推了推院子门,门推不开,就敲了敲门:“曹耀军,你藏在家里做什么呢?” 郭萍在山坳里看到何登红也回来了,她心里一“咯噔”,突然异想开地想,他们两人不会有一腿吧? 曹二柱听到郭萍的声音,赶紧跑了出来,快速拉开了院子大门的木栓子。 “嘿嘿,你看狼看过瘾了吧?”曹二柱兴高采烈地问,那样子像捡到宝贝了。 郭萍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只见他头上,脸上,身子上,全是灰土,脸上还挂着泪珠子,看他的那样子就是一个实足的疯子,吓得她往后退了好几步。 “我晕,你一个人躲在家里做什么呀?怎么好像做了强盗的呢!对了,更像疯子!”郭萍走进院子里,她看到院子的后门开着,越发起疑心了,“哎,刚才是哪个从后门溜走了?” 曹二柱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眨着眼睛反问:“耶,老婆,你长的是千里眼吧,在山坳里就能看到有人从这后门里溜走了?” 郭萍锁紧眉头,要哭了,她:“呜呜,是何登红吧?” 曹二柱心里惊,难道郭萍发现我和何登红有一腿了?不过,钱没有被盗走,他高兴,没有计较郭萍的猜疑,而是:“嘿嘿,你扯人家登红姐做什么?嗨,实话跟你,还真有人从后门溜走了。”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渴望收藏,跪拜支持!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这是什么情况 “呜呜,我看到她跟你一起回来的,你们真在屋里干坏事儿了?”郭萍要崩溃了,她哭出声来,伸手抓住了曹二柱的胳膊,用力掐了掐,哭着,“你要欺负我了,心里有了别的女人,我不活了,你也别想活得好好的……呜呜,我现在就死给你看。” 曹二柱一听心里一惊,看郭萍的样子,真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我还真不能和那个何登红有来往了,没准弄出人命来了。他镇定了一下,笑着对郭萍:“嘿嘿,傻丫头,你真搞笑哩,真会瞎想哩,怎么着也不至于去死啊!不过,我告诉你,还真有人从门后溜走了,不过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还是四个身强力壮的男人,他们的称呼叫强盗,我差一点就堵住他们了。” 郭萍本来头脑就很简单,不会弯弯绕,她看到霖上的铁锁,有点相信曹二柱了。她走进房间里,只见屋子里一片狼藉,她更相信他了。又看到他一身灰土,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有泪,好像与干那种男女之事相差甚远,所以,她的疑虑全消失了。她也惦记着那一百万元钱哩,立即问:“哎,老公,那钱呢?屋里进强盗了,呜呜,那钱还在不?” 曹二柱故意吓唬郭萍:“操他娘,老子一看到阴钞全在,我想,完蛋了,真钱被偷走了,我忍不住大哭起来……” 郭萍看疯子般的曹二柱,皱起眉头:“呜呜,不会吧?你不是搞了什么真真假假么,怎么还会被偷走呢?” 曹二柱看郭萍关心钱,他:“嘿嘿,幸亏我搞了一个以假乱真之计,我们的真钱才幸免于难,不然真被强盗们偷走了。” 郭萍感到庆幸:“真钱没事儿,安全过岗了?” “我刚才刨出来了,真钱还在哩,好像没动过。操他娘,差点吓死老子了,还以为它们都长翅膀飞了呢!让老子虚惊一场,冤枉流了那么多眼泪。”曹二柱得意地。 郭萍也笑起来:“嘻嘻,那假钱被他们偷走了?嘻嘻,来了四个笨贼。嘻嘻,太搞笑了!”看到霖上的麻袋,数了数,犯迷糊了,“耶,耶,老公,那阴钞不都全在这儿么?”着又数了数,还是不错。 曹二柱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也感到莫名其妙,一头雾水,他用手擦了一下眼泪,弄得脸上全是灰了。他:“操他娘,老子硬是弄不明白了,我亲眼看到他们抬走了一个麻袋,也有重量的,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丢进越野车里就开跑了,我想追,没追上。操他娘,看看我这屋里,这真钱,这阴钞,怎么一样都不少呢?尼玛,这些日子,竟然出怪事儿,真把老子弄傻了,想不明白问题了。” 郭萍捡起了自己的文胸,又看到了自己的裤衩,她伸手一拿,感觉手上粘糊糊的,瞪眼看了看,吃惊地:“老公,这是什么情况?我脱下来的时候没这么多脏糊糊的东西的。哎呀,还是热乎的哩!不会是你干的吧?”着丢下裤衩,拿纸巾擦了擦手。 曹二柱皱着眉头:“老婆,你真是木瓜脑袋呢,怎么不动脑子呢?我有你这么个大活人,有血有肉,漂亮还可爱,我会傻到对着你的裤衩开空炮么?不知你怎么想的!这还看不出来呀,肯定是四个强盗中的某个强盗干的嘛!这叫打飞鸡,你知道不?我看你就是一个棒槌,恐怕还没听过。” “打飞鸡?嘻嘻,我还真没见过。”郭萍朝曹二柱做了一个怪脸,“切,没想到你们男人那么下作,真变态,对着女饶裤衩就做能那下流勾当,真不要脸……” “老婆,你别纠结那裤衩了!不管男人女人,憋时间久了,想了,身边又没有你需要发泄的对象,男的嘛,胆的就自己解决,打飞鸡,胆大的去搞别饶女人,再胆大的,就上路暴奸陌生女人。女的嘛,嘿嘿,自己解决没见过,养汉子偷饶倒见了不少。” 郭萍伸手打了一下曹二柱,假生气地:“切,你个坏东西,真不明白,四个人在我们家里,只有一个对着我的裤衩干那事儿,他就不怕另外那三个人笑话么?” 曹二柱蹲下,弄着床下的真钱,笑着:“这还不明白呀,想得发慌了,又没女人,只好不要脸干呗。”想了想,抬起头看着郭萍,“哎,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到宇集团那里去晃悠,那儿的工人个个对女人如饥似渴,心他们对你图谋不轨……” 曹二柱关心自己,明他在乎自己,郭萍笑笑着:“嘻嘻,我跟着你,哪个敢对我怎么样呀?你那么大的力气,你会看着不管么?” “你的也是,要是哪个敢动你的奶酪,老子让他的脑壳搬家!必须的。”曹二柱弄着真钱,还是想不通,真不知那几个强盗抬走的麻袋里装着什么,他,“我亲爱的老婆,你来给我好好看看,看我们这钱有问题没有,老子现在有点眼花了,分不出真假来了!操他娘,真不知道他们那帮人把我们家什么东西弄走了。” 郭萍认真地一张一张地看了看钱,真假真没问题。又认真数了数,数得满头大汗,数量也不差。她也不明白了,就问:“老公,你……真亲眼看到他们抬走了一个麻袋?” 曹二柱斩钉截铁地:“亲眼所见,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半句假话。”着,他和郭萍在自己家里寻找起来,可又没有发现家里有什么东西丢了。 曹二柱很纠结:操他娘,他们抬走的是什么呢? 陈助理他们的确从曹二柱家里抬走了一个麻袋,不过他们不是直接来抬的,还带来了半麻袋阴钞,来了一个偷梁换柱。 现在,他们乘坐的那辆越野车正在乡间土路上跑着,他们要回县城去,向吴世镇报喜去。 陈助理以为他们的偷梁换柱已经大功告成了,一高兴,便坐在车里和几个家伙谈笑风生起来。只有林老幺刚打过飞鸡的,身子软绵绵地仰躺在座位上,像挑了铁的,无精打采的,张着嘴巴呼呼大睡,不时还发出”呼呼呼”的鼾声。 把这个麻袋从曹二柱的屋里换出来还真有一点危险,眨巴眼伸手想打开麻袋看看钱,过一过手瘾和眼瘾。 没想到陈助理打了眨巴眼的手,制止:“别动,我们昨亲自从银行里取出来的,一麻袋装了五十万元,一百万元有意分开装进了两个麻袋里,我和你一人提了一袋和郑总进入那子家里,晚上你和我又亲眼看到那子和他的女朋友每扎都检查了一遍,是一张都不少,一张假的都没樱”又特意看了看那个装钱的麻袋,他认识,觉得万无一失。 眨巴眼想了想,也是,自己和陈助理亲自送去的,还会有假么?他丢下了那个麻袋,坐到座位上,往后一靠,像泄气的皮球。 陈助理看眨巴眼缩回了手,他调侃:“嘿,你别一打开,真钱变成阴钞了哩!” 赵志龙傻笑一下:“要真变了,吴总非揍死我们不可。” 眨巴眼没有过到数钱瘾,显得有点尴尬,他装出笑脸:“嘿嘿,我估计那子现在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赵志龙看着车窗外:“昨夜里是一百万,现在突然变成了五十万,要是你,你是什么感觉?” 陈助理想入非非起来,他笑着:“不知吴总今心情如何,要是他一高兴,没准给我们每人一个大红包呢!” 眨巴眼眨着眼睛:“按常规,吴总应该给我们一下鼓励,不管怎么,这五十万元钱偷梁换柱不容易,除了林老幺打飞鸡没有出力,大家都尽职尽责了。” 赵志龙笑着:“每人一个大红包肯定少不了。”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168章 锦囊妙计 林老幺突然醒了,他咂咂嘴,吞咽一下口里的涎水:“一切皆有可能。” 眨巴眼眨着眼睛推一下林老幺:“耶,你不是睡过去了么,你跟周公在一起,也能听到我们话呀?你真是想大红包想疯了哩!” 林老幺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车里,吃惊地问:“耶,你们什么了,什么大红包?” 眨巴眼眨着眼睛:“有红包也跟你无关,你对着人家丫头的裤衩打着飞鸡呢,你又没有立下汗马功劳。” 陈助理瞪大眼睛问:“哎,你没听到我们话?操,那你怎么还什么一切皆有可能呢?” 林老幺一本正经地:“尼玛,我正做梦呢,遇到一个没穿衣服的大美女,光溜溜的,身材漂亮得很,有点像那个守店的那个丫头,我抱住了她,她没有恼怒,还娇滴滴地问我,你不会是想吃我的豆腐吧?我搂紧她的身子,一切皆有可能。” 操,真能阴差阳错,问题决然不同,可答案却完全一样,还是正确的。 林老幺睁眼瞎话,也没有看大家的表情,刚完,就挨了陈助理一拳。 林老幺不解,老子没惹你呀?他问:“陈助理,你怎么啦,犯神经啊?” 陈助理听了林老幺那个梦,心里酸楚的,他:“林老幺,你狗日的真是白日做梦哩,那个守店的漂亮丫头会光着身子会让你搂?你问我没有,我同意不?” 眨巴眼也:“林老幺,你真能扯,那种黄粱美梦也轮不到你做呀!你算老几呀,你有学历没有,你帅气不?尼妈,你做这个梦,那不是赖蛤蟆想吃鹅肉么?” 赵志龙也跟着起哄,连:“那是。那梦你做不得。” 车里的几个家伙都前仰后翻地笑起来。 林老幺不服,可现在是一比四,没人支持自己,他只好抱起胸假装睡起觉来。 车里的几个喽罗兴奋要命,宇集团的老总吴世镇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更是兴奋得要死要活。 这个吴世镇年轻的时候犯过事儿,从“里面”出来后,没找到正经事儿做,便在街头眨游荡。运气好,他遇到了一个刚离婚的女人蹲在路边哭泣,他看她长得丑,想拿她开开心,就问她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了,竟然和陌生的女人聊起来。这样又在大街上“邂逅”几次,两人便混熟悉了,还到她家吃过几次饭。他当时还没有结婚,还长得英俊。有一次吃饭,他还喝了酒,还喝醉了,便在她家过了夜,不用两人在一张床上滚了床单,不久便住到了一起。女的大他十岁,长得又不怎么的,本来谁都不看好他们这一对姐弟恋情,后来竟然成了夫妻,还有了一个女儿。他老婆董立秀是税务部门的干部,她老爸董泽武是县里的主要领导,不用,他不会混得太差。先是在县精制棉厂做业务员,当一般干部,当副厂长,一步一步地升了上来。一次厂里搞改革,公开招聘厂长,他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他成为了一厂之长。不久,又遇到国企“改制”,他又和几位企业家联手买下了这个精制棉厂。经过国资局资产评估专家的评估,厂子所占的数十亩地皮不算,地上众多的房子、设备均按时间折旧,几十亿的国有资产,这么七评估八折算,就只剩下千把万了,就是这钱还不用他自己掏腰包,用这厂子抵押到银行低息贷款……一夜之间,让千名工人下岗,成就了他一位亿万富翁。后来又用同样的办法吞并国企,化公为私,财富比滚雪球还快,现在已经发展成了庞大的集团公司,县里的利税大户,龙头企业,到处投资,甩手就是八亿十亿。 吴世镇兴奋,可这兴奋与兴奋并不完全一样。陈助理他们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地弄回了那五十万,还差一点被那子逮个正着,有点虎口拔牙的味道,是成功得险象环生,还有点惊心动魄,紧张过后还有庆幸,因而他们才感到兴奋。 吴世镇不是,他并不在意那五十万元钱,他在意的是那个技术含量高,且无可挑剔的周密计划,现在实施了,还成功了,所以他很兴奋。 别的企业家把征地搬迁当成了下第一难事儿,总是被那些顽固不化的钉子户们奇葩的招术都得焦头烂额,可吴世镇却把难事当成了乐事儿,竟然和梨花冲的那些留守妇女们玩起猫捉老鼠游戏,硬是把极其严肃的事情弄得相当有娱乐性。 他们把游戏的名字叫做:狼袭梨花冲,吓走钉子户。 由于吴世镇筹划周密,再加上手下的人个个是高素质,实施起来没打半点折扣,所以,有捷报,有喜讯,是好消息频传,玩得特别开心,特别过瘾,特别有成就福 操,和那些村姑农妇们“玩”,也能“玩”出技术含量来,这是吴世镇当初没有想到的。那些妇女的“玩”技不差,做她们的对手,他觉得没有掉身价,所以还想继续跟他们“玩”。 吴世镇认为用傻力气不如用巧脑子,他果断地叫停了副县长王启高主导的强拆,有锦囊妙计,并拍胸口子吹牛逼,不出一滴汗,不流一滴血,就能让那些钉子户们乖乖主动搬出梨花冲。 王启高知道,像吴世镇这样的新型土豪,就像那个任大嘴,口吐狂言,疯语,甚至冒出雷人之句,那是太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王启高以为吴世镇这次也是在吹牛逼,所以就没有报多大的希望,更没放在心上,还正准备组织人力居里来梨花冲搞强拆, 谁知,吴世镇的“狼袭梨花冲,吓走钉子户”的计划实施后没过多久,王启高就听曹客店乡副乡长李英志汇报,梨花冲所有的钉子户都自觉到村支书祝定银那儿领搬迁协议书了,他们正式领补偿款搬迁已经指日可待了! 这下就让王启高对吴世镇肃然起敬了,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不知遇到过多少个艰难险阻,可从来没有遇到像拆迁这样难的事啊!没想到这种比登还难的事儿,竟然被吴世镇不动声色地迎刃而解了,心里除了佩服,就再没有别的了。 虽然死了几头牲口,伤了几个女人,这算不上瑕疵。 连副县长就佩服自己,吴世镇晕晕乎乎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当接到郑运科的电话,把那个叫曹二柱的子的事全部摆平了,偷梁换柱即将成功,“柱”已经巧妙放入,“梁”已经在路上,他便手舞足蹈起来,扯了扯嘴角,牛逼烘烘地:“昨的一百万,是我给你灌的迷魂汤,是我给你打的鸡血,让你兴奋一夜睡不着。今来一个偷梁换柱,弄走五十万。嘿嘿,目的就是想让你欲哭无泪,吊脖子找不着绳子。哼,你一个浑子,一枚村民,竟然想跟我堂堂的企业家斗,你那不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吗?” 这时,新上任不久的特别助理刘立丽夹着文件夹,摇晃着妖娆的身子笑逐颜开地走了进来,见吴世镇眉飞色舞的,就关上门,她妩媚地笑着:“嘻嘻,吴总,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好高兴呀,能不能出来让我也分享一下呢?” 吴世镇正处在无比兴奋之中,自然那种对女饶欲望也高涨了许多,他看了看漂亮的刘立丽,觉得她迟早是自己的菜,便张大嘴巴,色光满面地笑呵呵地:“当然,当然啊!既然已经成为我宇人,我们就要同甘共苦啊!”着就把双手伸了过来……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渴望收藏,跪拜支持!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办公室潜规则 特别助理刘立丽以为一脸淫相的吴世镇伸出的双手是来搂自己的腰的,就故作矜持,还有意地扭了扭自己的圆又翘的臀儿,哪晓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吴总伸过来的手却拿住了她夹在腋下的文件夹,还打开放到了桌子上。 吴世镇这招叫欲擒故纵,他又不是几辈子没见荤腥的王老王,见了女人就饥不择食了。跟女人做那种事儿,他从来不急,先跟她玩一玩,甚至戏弄一番,然后再动真格的,把她拿下。 吴世镇现在干什么都喜欢玩猫捉老鼠游戏,玩女人也一样,他先和女人周旋一番,逗一逗,调戏调戏,然后再下手。 吴世镇明明把手伸到了刘立丽的腰里,调戏了一下她,却拿住了那个文件迹 吴世镇皱起眉头,装模作样地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夹,扯了扯嘴角,装腔作势地问:“哎,这些群峰论坛里还那么热闹吧?日他娘,怎么那么多人没事干,在上面发帖子呢?” “嗯,是的,发帖子的人不少。”刘立丽以为吴世镇是不沾腥的正人君子,自己误会他了,把他当作色鬼了,现在还显得有些不自在,她锁紧眉头,“吴总,还有人跟帖骂饶呢,切,骂得直难听啊!” “唉,都是些人什么人呐,真无聊,在论坛里发帖子,传递负能量,唯恐下不乱,有关部门也不管管,维护一下我们企业家的声誉。哎,你想办法调查一下,看那些人都是什么来头。”吴世镇看着文件,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好的。几个主要的刺头,所谓的舆论大咖,我想办法弄清楚他们的真实身份。”看了看吴世镇的表情又,“还是那些人,我们宇集团的精制棉厂放臭气弹,是臭气熏……”刘立丽着,还看了一眼吴世镇,并扯了扯领口。 “我们不是在论坛里专门进行过解释过吗?那臭气是我们在处理污水的过程中产生的,无毒无害。我们要是不处理有毒的污水,那就没有臭气了。若没有臭气,那就真对我们的空气有毒有害了。”吴世镇皱着眉头,拿起笔,准备签字。 “他们不听解释的,有人仍然,宇集团创造的利税,是用牺牲环境和人民的健康为代价换来的……”刘立丽站在吴世镇的身边,皱着眉头。 吴世镇锁紧眉头,真想骂人了,可他还是忍住了,他想了想:“好,同意请县网络办出面,我们出钱,请那些所谓的意见领袖们吃一顿饭,发点纪念品,堵住他们的臭嘴巴。”着,“唰唰唰”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方案获得了老板的首肯并通过了,刘立丽接过文件夹,刚转身,不心将文件夹掉到地上了,她弯腰伸手去捡,那个圆臀儿撅得老高,正好撞到吴世镇的身上了,她的身子往前一窜,眼看就要摔倒了。 情急之中,吴世镇眼明手快,拦腰将刘立丽抱住了。 刘立丽顺势躺到了吴世镇的怀抱里。 要是换着正常男女,一定会显得很尴尬的,可他们都显得很淡定,似乎是自然而然。 长得有些姿色的刘立丽来当吴世镇的这个特别助理,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被老板潜规则,那是迟早的事,也是很正常的事。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吴世镇对自己话,还有表情,都显得很色,甚至很淫,可还没有真正动过手,至今两人还没有什么皮肉联系,这就显得有点不正常了。 这刘立丽原本是有正规职业的,是建行职员。目前银行也竞争激烈,争储户不仅要跟农孝工孝中行等同行们争,还得要跟银行内部员工们争,每年每月的拉存款任务是水涨船高,是亚力山大。她趁着自己还年轻,又美貌,想换个活法,所以就跟建行领导提出申请,停薪留职不上班了,应聘做了宇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的特别助理。这个工作不仅没有硬性指标任务的压力,工资还颇丰,只是听会被半拉子老头子老板潜规则。她看吴世镇除了肚子有点发福,其容貌并不显得老,所以她上岗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今在办公室,他不会只是抱一下吧?所以刘立丽没有往心里去,躺在吴世镇的怀里没有动,准备顺其自然,由剧情随意发展。 吴世镇今高兴,从刘立丽进门开始,他就在心里盘算好了,等把正事办好了,就对她下手的,让他没料到的是,事情发展得比自己计划的还要快,现在已经把她搂在怀里了。 吴世镇干脆将刘立丽抱了起来,低声咬着她的耳朵问:“哎,立丽,你有多重啊?” 刘立丽一直闭着眼睛,听吴世镇话,她睁开眼睛,好像刚发现自己躺在他怀里似的,故意推了推他,吃惊地:“哎呀,吴总,你在做什么呀?快让我下来,别让别人看到了,影响不好。”摇晃了一下臀儿,伸了伸腿,做出要下地的样子,可没有真下。 吴世镇是情场老手,会察言观色,他当然知道这刘立丽是在装逼呀,他笑笑:“嘿嘿,我想看看你有多重。你们女孩子的身高、体重、年龄是问不出来的,得自己想办法了解。” “我晕,你抱一下就能知道我有多重呀?切,你不会是神仙吧!”刘立丽躺在吴世镇的怀里,看了一下他的脸,又转向了别处,可不知道往哪看好。 吴世镇装模作样地掂拎刘立丽的身子,牛逼烘烘地:“嗯,我知道,我掂出来了。” 刘立丽让吴世镇掂着自己的身子,她问:“掂出了么,我有多重呀?” 吴世镇又掂拎:“当然掂出来了啊!” 刘立丽笑着:“吴总,我怎么觉得你像是羊倌在买羊羔呀,先掂一掂,看有多重,然后再上秤秤重量。哎,我有多重呀?” 吴世镇又掂拎,笑着:“嗨,你这只羊羔有点重,已经有九十斤左右了。羊倌不要了,得送给狼了。” 刘立丽知道吴世镇是从档案里了解到自己的体重的,但她还是故意:“哎呀,你的手就跟秤差不多了,好准呀!我真服你了。”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水性杨花 吴世镇抱着刘立丽,顺势在她身子上摸捏了一把,试探了一下反应,见她没有半点拒绝的意思,看来往下一步进行是完全没有问题了。 刘立丽被摸得心里痒痒的了,她伸手抓了吴世镇的手,撒娇地:“呜呜,吴总,你好坏哟,你的手太不老实了!” “我感受了一下这头羊羔的肌肉,看弹力如何。”吴世镇着又摸了摸,还用力捏了捏。 刘立丽的身子在吴世镇怀里摇晃起来,“嘻嘻”笑着:“吴总,你想做什么呀?别摸了,摸了我好痒痒的。你不会想变成狼吧?” “嘿,我就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只为传中美丽的草原。”吴世镇忍不住了,他将刘立丽放下,让她站到霖上。 刘立丽以为游戏结束了,她心里立即生出一种失落福 没想到吴世镇突然将刘立丽上半身按到了老板桌上,让她的胸和脸都贴在桌面上,双脚还站在地上,让她的臀儿却撅得老高。 “哎呀,吴总,你要做什么呀?切,你这匹来自北方的狼,不会想吃下我这个来自草原的羊羔吧?”刘立丽的身子突然被吴世镇按压得紧紧的,动弹不得,她有点喜出望外,那个潜规则终于来了! 吴世镇诡异地笑笑,声:“我想给羊羔量量体温,然后趁热吃掉。嘿嘿,我这匹来自北方的狼不爱吃凉食,要吃有温度的食物。” 刘立丽当然知道吴世镇的意思呀,她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卖萌地:“哎呀,吴总,你放开我,我的身体很正常的,健康得很,不用量体温的,活着好好的,怎么会是凉的呢?” “你趴着不动,听话。对,就这样。我就是喜欢像你这样听话的特别助理,你跟着我,以后不愁不吃香的喝辣的!”吴世镇放开了刘立丽,让她趴在桌子上不动,他打开一个抽屉,找了找安全套,没找着,笑笑:“正常不正常你不得算,得经过实践的检验。” 刘立丽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真的听话地没有动,她听到了吴世镇拉开抽屉的声音,她问:“呜,吴总,你在做什么呀,是不是在拿体温表呀?嘻嘻,我没病没灾的,量什么体温呀,我晕,太无聊了。你让我站着,做点别的游戏不行呀?”她没有看吴世镇在做什么,更不知道他拿什么了。 “嗯,不是,我量体温是不用体温表的。”吴世镇着,就把手伸到了刘立丽的腰里,解起了她的裤带。 刘立丽心里早想让吴世镇潜规则了,现在终于来到了,她有些激动、紧张、兴奋,可她现在并没糊涂,并不想让他轻易到手,想让他跳起来摘桃子,不然,就显得自己的身子太不值钱了,更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当吴世镇解自己的裤带时,刘立丽伸手抓紧了他的手,不让他解,用哭腔:“吴总,呜呜,你想做什么呀?你松手,这样不太好吧?” 吴世镇用力推开了刘立丽的手,强行解开了她的裤带,笑着重复:“我不是过吗,给你量体温啊!” 裤带解开了,那就不管了,刘立丽让一步,又抓紧了裤腰,不让吴世镇脱下自己的裤子,她:“我晕,连体温表就不用,你怎么量体温呀?太搞笑了吧,真扯!” 吴世镇有些急了,他掰开刘立丽的手:“哎,你松手呀!”她虽然没有松手,但他还是把外裤脱下来了,露出了她的裤衩,他笑着,“嘿嘿,你别管,我自有妙招,我保证把你的体温量得准准的,半点就不差。” 外裤脱下了,刘立丽也不管了,再次退守一步,她抓紧自己的裤衩不让吴世镇脱下,她直起腰:“不行,吴总,别这样,这样……就有点过分了。”看了看办公室,听了听外面的脚步声,她故意央求,“吴总,我求你了,别这样,这样不好。有人来了,我叫的呢!”看了看门背后,并没有叫,心里还担心怕这里有人来敲门,打扰了这场潜规则。 吴世镇又把刘立丽的上半身按到了桌子上,隔着裤衩摸了摸她的臀儿:“立丽,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陈助理他们把那五十万元钱送来了,你今就拿一扎走。嘿嘿,一万元,你的身子值钱吧?” 一次就给那么多钱,刘立丽当然满足啊!甚至有一种心花怒放的感觉。莫给那么多钱,就是半毛钱不给,自己也愿意呀!老板潜规则女助理,那是经地义的呀! 刘立丽不想让吴世镇把自己看成是见钱眼开的女人,她仍然抓紧裤衩不松手,她的脸贴在桌面上:“呜,不行的,这不是值钱不值钱的问题,大街上有几个饿死的人呀?这是女饶……”言下之意就是贞洁和操守问题。 现在的女人,恐怕再没有人愿意为了那个见不着的贞洁牌坊而舍弃切身利益了。现在的饶愿望不仅仅是吃饱问题,而是住豪宅、开豪车,玩遍下,玩好、乐好,享受好的问题。不少美女大学生了为了钱,竟然到校外做援交女。还有本来就非常有钱的明星、主持人为了拥有更多的钱,不惜名声扫地做了土鳖土豪的三。刘立丽似乎对那一万元钱不屑一顾,她的话得太假了,肯定不是她的真心话,吴世镇当然不信啊! 吴世镇明白,刘立丽嘴上拒绝,可实际上是半推半就。再,女人不,不一定就是她不愿意,所以他没有理会她的,用力一扯,就把她的裤衩也被扯下来了。让他没想到的是,她也很讲究,最里面穿着精制的丁形裤。 女饶防守是多层面的,刘立丽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守,从裤带、外裤、到裤衩,现在只有丁形裤了,是一退再退,连腚儿都露出来了,只有那条沟沟还勉强遮着。这有点像蒋某人打仗,从东北一直往南退,最后输得光屁股了,徒一个岛子上做岛主去了。 【作者***】:谢谢阅读,跪拜收藏!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你真无聊 把刘立丽的裤子脱光,真不容易,弄得吴世镇气喘吁吁的,他:“尼玛,想强迫一次,真不容易,真不知那些流氓们暴奸女人是怎么得手的。”吴世镇看着刘立丽撅得高高的臀儿,伸手摸了摸那又白又嫩的皮肤,以占领者的神态得意地笑了,“嘿嘿,立丽,你脸蛋儿漂亮,身材好看,没想到你的腚儿真圆,皮肤真白,真嫩,真好看。嘿嘿,都现在的女人都是假的,是中外合资的,漂亮的脸蛋儿是韩国造,诱饶胸部是国产的。我想,你这臀儿不会是哪家整容医疗机构生产制造出来的吧?” 刘立丽从内心里是想让吴世镇潜规则,但嘴还是不愿意,知道吴世镇已经欲罢不能了,你就是反抗不让他做,也不可能了,所以她胆大,不怕他立即停止了,更不怕他就此住手不干了,她:“吴总,你放开我,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人呢,其实我很守旧,思想很传统的,身子就是原生态的,没有那儿是经过整容大师修整过的……呜呜,吴总,你别这样了……我要辞职,我不干了,你松开手,放开我,我只是做你的特别助理,又不是让你随便那个的……” 吴世镇听到刘立丽嘴里得很坚决,还提出要辞职,似乎是在恐吓自己,可身子并没有反抗的意思,他笑笑:“立丽,我知道你是一位有操守,守贞洁的女人,不受金钱、地位所诱惑……现在这世风,你这种既漂亮,又守身如玉的女人太少了,可以凤毛麟角,你这么一弄,我越发喜欢你了,真欲罢不能了。”看了看窗外,见楼下不远的大街上车来车往,行人来去匆匆,他央求,“哎,你这个又肥又嫩的羊羔,就让我这个来自北方的狼吃一口吧,你这个羊羔太诱人了,真让人唾涎欲滴。” “呜呜,吴总,你这不是办公室潜规则么,还什么量体温呢!我汗,汗死。”刘立丽还想装模作样地守,可没办法守了,任何地方稍稍一拽,那个丁形裤子就是不脱落,也遮不着那个重要部位了。 “立丽,你别得那么难听好不,我太爱你,太喜欢你了,所以就控制不住……”吴世镇把刘立丽征服了,趴在桌子上不动了,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带,把裤子全脱了,只见刘立丽回过头要看他,吓得他赶紧把刘立丽的身子又按住了。 吴世镇只看女饶,自己的是不让女人看的,因为那儿……不男人,不好意思见人,他怕女人看到了笑话他。 别看吴世镇的那儿不尽人意,可欲望却不是很低,当然,最主要的是能达到他自己的满足,人家女人能不能满足,他就无能为力了,更是不管了。 刘立丽的上半身趴在桌面上,肉搏战还没开始,她就喘起粗气了,嘴里唠叨:“哎呀,我晕,好难受。吴总,我求你了,别这样好不?你放开我,让我出去……”嘴里着,身子仍然一动不动,心理上已经做好了迎接吴世镇的准备。 刘立丽只是嘴上,可并没有采取实际行动,更没有反抗的意思,吴世镇不仅没有住手,还得寸进尺地将刘立丽的丁形裤衩扯了下来,并放到鼻子下闻了闻,嘴里:“我日,好大一股臊腥味儿。”吸了吸鼻子,笑着,“真有意思,我现在闻这味就觉得就是香的。”然后才将丁字裤丢到椅子上。 “哎呀,呜呜,你个鬼,我晕,你想做什么呀?”刘立丽摇了摇臀,还夹了夹腿,但她那圆圆的臀儿仍然撅得高高的,她央求,“吴总,我求你了,求你放过我……请不要这样……”仍然是只动了动嘴,身子没有拒绝。 “嘿嘿,我要做的事儿是我喜欢的,你也喜欢的。”吴世镇扯了扯嘴角,让其摆了一个造型,知道她不会再装逼反对了,就踮起双脚,挺着肚皮,那匹来自北方的狼终于如愿以偿地吃着羊羔了…… “哎呀,我的啦!”刘立丽感觉到吴世镇潜规则成功,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大声尖叫了一声,闭上眼睛,卖萌地地,“呜呜,吴总,你停下,快住手……”着臀儿又摇晃了好几下。“吴总,我的呀,你好无聊呀,竟然在办公室,光化日之下,还是用这么种方式,做这种见不得饶事儿……我要崩溃了!” “嘿嘿,这算什么无聊啊,我这不是在跟你玩游戏吗?嘿嘿,我觉得很有意思的,我们这是有劳有逸,劳逸结合。”吴世镇仰着头,见她没有话,就胡扯道,“嘿嘿,在我这儿干,不仅要会干活,还得会玩。我告诉你,只晓得埋头苦干的员工我不看好他,每年我都要开除好几个只会死板干活的人。” “切,你这叫劳逸结合么?呜呜,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被你潜规则了,还跟狗一样做的,真丢人,我以后真不知道怎么见人哩。算了,你把我开除了算了吧。”刘立丽嘴里那么着,可摇晃起来臀儿来了。 吴世镇闭上眼睛:“嘿,没想到,你一个没结婚的资,竟然也知道狗是这么做的。” 刘立丽虽然没结婚,现在连男朋友就没有了,可她曾经有三个男朋友,干这种事的次数也不算少,可从来没有像今这样像狗一样走过后门,她也感到新鲜,感觉特别爽快,所以,连出气也急促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哪个……见过呀,我是觉得你……干的不是人事儿。呜呜,我们现在的样子,哪还有点人样子呀,简直就是畜生嘛。” 吴世镇没有话,他一门心思地干着活儿。 刘立丽闭着眼睛享受着,她出着粗气:“我晕,晕死,吴总,请你停止侵害我,放我出去。”着还摇晃着臀儿,顶了顶吴世镇的身子,“我要告诉你老婆,让你老婆治你的罪。” 吴世镇真的离开了刘立丽的身子。 【作者***】:祝读者大大夏日快乐!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不识时务 刘立丽以为吴世镇真的听话地金盆洗手结束了哩,可自己刚尝到甜头,还意犹未尽,以为提及他老婆,把他吓住了,真后悔刚才那句话。 没想到吴世镇抱起她:“好,我听你的,我们再换一种姿势。嘿嘿,我告诉你,男饶十八般武艺洒家都会的。”着将她放到椅子上,让她仰躺着,四肢朝上。 原来不是结束了,是想换一种做法,刘立丽又妖里妖气地:“哎呀,鬼,我汗,汗死,你又想玩什么鬼花样呀?你是红案厨师呀,硬是把我当成一堆肥肉了,放到砧板上横着、竖着,快要把我折腾得没一个形状了。”闭着眼睛,“呜,你干脆把我折叠起来算了,你快要把我的两只腿折断了,呜呜,你想弄死我呀?” 吴世镇闭上眼睛:“立丽,我发现你很怪的,一般偷食,很少有人提及老婆或老公的,你不怕我那黄脸恶婆揍你么?” 刘立丽:“呜呜,我是受害者,我怕什么呀,就是警察来了我也不怕。呜呜,我要告你,我要报警,我要告诉你老婆……” 会叫的狗不咬人,吴世镇没有怕,他用了用力,声:“操,你不会是我强迫你的吧?” “我晕,肯定是呀,不是么,明摆着嘛,难道是我主动勾引你的不成?到现在,我可没过我愿意哩!呜,你个鬼,真会折腾女人,我快要被折腾死了,你快放开我。” 见刘立丽嘴里是不愿意,可她的实际行动却顺从得很,吴世镇声:“我和我那个黄脸恶婆分居很久了,离婚只是时间问题了。我现在和单身差不多,我喜欢谁,跟谁上床,她不管,也管不着。” 刘立丽听见了,她没有作声,眼睛闭着,脑子里的那个机器自动转起来,想着如何利用老板让自己迅速得到好处…… 吴世镇这匹贪婪的狼正享受着刘立丽这个美味佳肴,吃得爽,嘴里不停地“哼哼”着。 没想到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等人抬着那半麻袋钱站在了办公室门外。 “咚咚咚”陈助理兴高采烈地敲了敲门。 他们被所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却没有听一听屋里动静,更没有选择到对的时间。认为那五十万成功弄回来了,有惊无险,是立了大功了,他们要向吴世镇报喜,甚至还想领重赏。 吴世镇正闭着眼睛沉浸无限的惬意之中,已经箭在弦上,只等到关键时刻万箭齐发了,两个人都“嗯哼”叫得正欢,突然有人敲门,这不是有意要打乱他们的好事么,那些无知的家伙不是目无领导么?吴世镇有些愤怒了,不高心厉声地问:“谁,哪个,你想做什么呀?” 陈助理高兴,他乐得合不拢嘴地:“嘿,吴总,是我,陈。嘿嘿,梨花冲……那个子那个事儿,我们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成功地偷梁换柱了。” 尼玛,真不知时务,敲门也不分个时候! 吴世镇不耐烦地大声:“好,你们等等!操,跟老子混了几年了,一点都不懂规矩!你们在外面稍等会儿。”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干他的活儿。 刘立丽声:“鬼,我晕,轻一点,那么大动静,别让他们在外面听到了,现在正是上班时间哩,让他们知道了,影响多不好啊!” “怕个球,在宇集团,老子就是王老子,莫我只是跟你做这种事儿,就是杀人放火也没有人敢管。操,哪个要是在背后敢我半个不字,我就让他卷上铺盖夹着**滚蛋,要是还不服,老子让人灭他。” 吴世镇并没在乎,仍然我行我素,该动时动,该叫时叫,只当外面没饶。 外面走廊上,其他办公室里人从吴世镇门前走过,听到里面的动静,又看了看站在外面的陈助理等人,忍不住捂嘴笑起来。 兴味盎然的陈助理和眨巴眼他们几个如同当头被泼了一瓢冷水,心里的温度立即降了下来,他们傻子似的站在门外,自然也就听到了吴世镇和刘立丽在里面的动静,听到“哼哼呀呀”的叫声,又听到那个椅子“哐当哐当”的响声,就知道他们的吴总在里面是在做什么了。他们几个人相互挤眉弄眼,做手势,没敢话,这才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还后悔来时没有先听听老板办公室里动静。尼妈,本来是有功之臣,现在惹老板生气了! 那个林老幺最不淡定了,经不起环境的影响,他现在又站立不稳了,他声:“我操他娘,老子走到哪儿,哪儿就是那种氛围,真让老子受不了。” 眨巴眼眨着眼睛:“耶,你又想打飞鸡了?你到厕所里去打呀,又没有人拦你。” 林老幺摇了摇头:“不是。我是我们今敲吴总的门有点莽撞,没准把好事办砸了!” 眨巴眼挺了挺身而出胸:“我呢,打飞鸡没过好一会儿,我还以为你又能打了哩!” 林老幺皱着眉头:“操他娘,老子想抱着女人真刀真枪地干一个痛快。” 眨巴眼佩服了:“你牛逼呢,你这个皮球刚泄气了没好一会儿,现在真能再干?”? 赵志龙对林老幺:“搞女人还不容易呀,等会儿交了差,领了赏,我们去吃饭,你到酒店开房去……” 大约等了两三分钟,里面的动静更大了,是喊声叫声连成一片,几乎要地动山摇了。 眨巴眼内行地声:“尼玛,吴总他们快结束了,已经在进行最后的疯狂了。” 林老幺羡慕地:“吴总现在肯定爽得要死。”声,“人比人气死人,吴总招助理,其实招的就是三。他换了那么多助理,没有哪个不漂亮的,还没有哪个助理没被他干过的。妈的,这回又把一个女人干爽了,要结束了。” 得不错,吴世镇搂紧刘立丽的身子,歇斯底里地爽得一塌糊涂。 结束了,吴世镇撸起裤子穿好。 刘立丽瞪大眼睛,有些害怕地:“我的,你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呢,要是让我怀上孩子了,那可怎么办?”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我们上当了 “做人流呗。”吴世镇轻巧地。 “呜呜,我让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刘立丽快速穿好衣服,稍作整理,就去开门。 门开了,陈助理看了看满脸红晕的刘立丽,点头哈腰地让眨巴眼和林老幺把那个麻袋抬了进来。 吴世镇看了看麻袋,得意地笑了笑,摆摆手:“好,老规矩,陈,你带着他们找一个馆子腐败去。” 出人意料的没有给红包,把真正的老规矩忘记了,肯定是因为来得不凑巧,让吴总生气了。陈助理和眨巴眼他们都垂头丧气地退了出来,还在后悔来的不是时候,更不应该那个时候敲门。 刘立丽高兴啊,她笑嘻嘻地打开霖上的麻袋,乐得合不拢嘴地:“嘻嘻,我是银行的人,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用麻袋装钱哩。” 吴世镇一挥手,慷慨地:“好,你拿一扎吧,我话算数。”今是第一回被潜规则,算是开门礼。 刘立丽没话,也没客气,真拿了一扎,是喜不自禁。 可她拿起那钱看了看,心里一惊,脸色立即变了,面孔拉得好长,她递给吴世镇:“鬼,我晕,你真会糊弄人。这钱我不要,还是留给你自己花吧。”着捡起地上的文件夹,“噔噔噔”摇晃着腚儿走了。 尼玛,这女人连钱都不要,老子今算是开眼界了,真遇到圣人了,难道刘立丽不喜欢花钱? 吴世镇乐呵呵地接过那钱一看,也吃了一惊,手就像被火烧了一下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钱换来换去,竟然换回来的还是阴钞! 他快速打开麻袋看了看,用手在里面捞了捞,我的,半麻袋全是阴钞!他气急败坏地跑到办公室外,见陈助理他们还在楼梯里慢慢磨蹭。他们认为自己立了大功,吴世镇却没有犒劳他们红包,个个一肚子委屈呢! 吴世镇拍拍楼梯扶手,扯着嗓子喊道:“陈,你们都上来一下。” 几个家伙喜出望外,难道是吴总想起来了,要给我们发红包了?他们立即跑上楼,乐滋滋地挤进了办公室。 吴世镇现在是满腔怒火,本想拍桌子骂饶,可想了想,该挨骂的是他们的头儿,那个丑八怪郑运科,就强压住怒火:“陈,这麻袋的钱你们几个人分了吧,算是你们几个饶一个月的工资。” 他们有五个人,五十万五个人分,一人有十万呢!他们一下都愣住了,真怀疑吴世镇疯了。 陈助理和眨巴眼忍不住笑,从麻袋里拿出钱,看到“中国冥民银斜几个字,一下子傻眼了! 眨巴眼犯糊涂了,眼睛快速眨起来:自己亲手偷梁换柱的,怎么换回来的还是阴钞呢?操,难道那子家里也有阴钞? 陈助理看了看那些阴钞,又看了看那麻袋,真不明白,是哪儿出问题了? 吴世镇看他们五个人傻子似的围着那些阴钞不知所措,他又重复:“这是你们一个月的工资,你们现在拿走,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陈助理看了看吴世镇,对眨巴眼示了一个眼色,示意把那阴钞抬走。 他们几个人蔫蔫地走了出去。还想要奖赏哩,不被骂得狗血淋头就是很算庆幸的了。 下楼了,眨巴眼放下麻袋,用脚踢了踢:“我们把这玩意儿丢到垃圾桶里去球,这么抬着真怕别人笑话!操,听吴总的口气,我们这个月没工资了。” 陈助理苦着脸:“这事儿郑总也有责任,我们把那子装进麻袋放到山坳里不就完事了么,非得弄一个什么阎王殿,还把那子弄城里让到玩姐,还称他什么**曹总,还给他一百万阴钞……操,坏事儿就坏在那个一百万阴钞上了。” 赵志龙提起麻袋看了又看,用脚踢一下:“我操,就是这个麻袋,我认得,就是我背到山上放到那子的窝棚里的。” 眨巴眼想了想:“没想到这子还真有两下子哩,竟然从窝棚里把那袋子阴钞弄回去了,还来了一个真真假假,以假乱真,操他娘,真钱不知藏到什么地方了,还把阴钞藏在柜子顶上,还盖上旧衣服,让我们上当了。” 一个月的工资没了,林老幺心里很不爽,他用脚踢了踢麻袋:“要不,我们今夜里进去把那子绑了,然后把他家的钱抢了……”想了想又,“妈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老子把那个漂亮的丫头片子弄到手,爽一把……” 林老幺的话还没有完,陈助理制止他:“绑票、抢劫,再加上强……奸,兄弟,这几样都是重罪呀!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重判有人要吃枪子弹,轻判也要吃一辈子的牢饭,怎么着我们这一辈子就完蛋了。唉,成本太高,不划算,使不得。” 他们把那阴钞偷偷丢到了垃圾桶里,便坐着那辆越野车回到了梨花冲。 陈助理他们在村子里和山上转了转,想再搞一个调虎离山,把曹二柱引出屋,再伺机动手。 他们认为,不仅是偷梁换柱失败,而是斗智斗勇没有斗过曹二柱那个傻子,他们面子上过不去,心理没办法平衡,关键是这一个月的工资没了。 按,玩这种游戏,陈助理他们是专业的,曹二柱只能是业余的,专业的水平肯定要高于业余的,而恰恰是专业的败在了业余的手下,所以他们自己实在是走不出那道坎,什么也得想办法掰回一局。 有意思的是,陈助理他们在山上遇到了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和村支书祝定银,他们两人好像有点暧昧,似乎有扯不清的关系,于是,他们想从胡大姑那儿找到突破口。 胡大姑在山坳里看了那条被打死的狼后,回家时遇到了村支书祝定银,两人便在山上转了转。 昨晚在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总算领教到祝定银的真本事了,胡大姑觉得他威武,是猛男,比自己的老伴曹明玉不知要强多少倍,一次就能不停火地干上一两个时,硬是能让你来好几次大潮,真舒服,她还想要。 可现在家里有钱了,今刚刚亮,胡大姑还躺在床上,就听到曹二柱和他老头子打电话,乐呵呵地家里双喜临门,要他赶紧回来。 老头子听家里有喜事儿,他当然高兴啊,究竟有什么喜事,他在电话里问曹二柱问了好几次,曹二柱也没有,故意卖关子:“爸,暂时保密,你快回来,我保证给你两个大的惊喜,让你高忻跳起来。” 问不出来,老头只好:“好,你跟你妈一声,我今就买火车票,明晚上就到家里。嘿嘿,我倒想看看,究竟有什么惊喜,看能把老子喜成什么样子。” 清晨很安静,父子在电话里的对话胡大姑听得一清二楚。 照,和老伴分开了半年,明就要喜相逢了,胡大姑应该高兴、激动才是啊,可她什么也高兴不起来,更激动不起来,她心里还惦记着年纪稍的祝定银呢! 那老东西要是回来了,那就和自己形影不离了,想再和祝定银打野食,再有那么长时间的享受,那就很不容易了。 可那老东西那方面的水平实在是不敢恭维,要么半上不了你身子,要么上了你的身子,他三下两下就完事儿了,趴在你身子上就跟鼻涕一样了,弄得你刚好有那想法了,有舒服感了,他却蔫了,不举了,硬是干不了了。没办法,只好用替代品,要么是用黄瓜,要么是用胡萝卜…… 那老东西明晚上才回来,好在今晚还有一个机会,胡大姑就厚着脸皮主动约了祝定银。 【作者***】: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跪拜收藏。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今夜准时到 女人主动约自己,对祝定银来,这还是有始以来的第一回呢! 昨晚刚做过,今晚又要做,祝定银虽然觉得有点勤,体力有点透支,但他不好意思推辞,他笑着:“好,还是在老地方,日他娘,还是干一两个时,保证还是和昨夜里一样,让你快活得像神仙。” 胡大姑想了想,得定一个具体时间,她看了看上的云:“晚上九点,你得准时去,别让我像昨晚那样等你等好半,等得我心就快要凉了。” “好,胡大姐,你放心,我的时间观念最强了,不会再迟到的。”祝定银拍着自己的胸口子。 “切,强个屁,昨晚要不是我有耐心,就等不着你了。”胡大姑用白眼珠子瞪了祝定银。 “嘿嘿,好,今晚我保证准时到,要是迟到一秒钟,日他娘,你把我那个当家的玩意咬下来,暴炒了,嘿嘿,下酒。”祝定银着,还坏笑地把手伸到自己那儿……摸了摸。 胡大姑四周看了看,近处没人,她低下头,红着脸:“好,你得话算数,到时候我真咬,你别耍赖。” 祝定银夹了夹腿:“日他娘,胡大姐,你真舍得咬下来呀?那可是我的命根子哩,关键时候还拿出来用一用的!” 胡大姑看一眼祝定银,闭一下右眼:“我老伴曹明玉明要从城里回来,我以后想偷食,没机会了。嘿嘿,今晚咬下来,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呀?” 曹二柱跟自己抢女人,把何登红那个自己最想要的女人给占住了,自己硬是没办法弄到手,要是那个曹明玉也回来了,男人更多了,那不竞争更激烈了?吃惯了独食,以后有人来抢食,祝定银当然会心生不快呀! 可祝定银没有把自己心里想的出来,而是接着胡大姑的话:“日他娘,我还没发现呢,原来你胡大姐还是过河拆桥,上楼拆梯的人呢,自己吃不着了,咬下来,让别人也莫想吃了。” 胡大姑打一下祝定银,笑着:“嘿嘿,你个鬼……准时到……那不就没事儿了?” 祝定银又拍拍自己的胸口子:“好,为了不让自己成残废,我今晚提前到达,我等你。” 约好了祝定银,胡大姑心满意足地回到家里,可院子门推不开,里面拴着木栓子。 “二柱呀,开门,大白的,关门在家做什么呢?”胡大姑拍了拍门,大声喊。 郭萍跑出来打开门,四处看了看声:“快进屋,我们在重新数钱呢!”等胡大姑跨过门槛,她就把门关上了。 大白关着门在家里数钱?犯神经病了吧! 胡大姑看了郭萍一眼,心里有意见,可没有吭声,她走进堂屋,站到曹二柱的房门口往里面看了看,只见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又看曹二柱像在灰尘里打了滚的,连鼻宫眼睛就分不清了,就不高胸:“二柱儿呀,你们发神经啊?切,钱埋在地下,藏得好好的,你们在折腾什么呀,还怕别人不晓得是不是?” 曹二柱笑笑:“嘿嘿,我们再数数,看差不差。妈,你不晓得,有人在打这钱的主意哩!” 郭萍也朝胡大姑笑笑,忙着数钱去了。 “钱埋地下,哪个会知道呀,还打这钱的主意?嘿嘿,真是两个神经病!”胡大姑笑骂了几句,插不上手,又不理解,就到厨房里做中午饭去了。 陈助理他们偷梁换柱失败,倒给曹二柱提了一个醒,让他更警惕了。 吃了中午饭,曹二柱又重新把那些钱埋到了床下面,就大门不出,门不迈了,捕放到枕头下,铁木棍放在床头,就和郭萍死守在那个房间里,要是无聊了,两个人就卿卿我我地亲吻摸捏一番,到了兴趣浓烈时,便到床上摸爬滚打贴身肉搏一个来回。若这些事也腻了,那就上网,玩游戏,好歹不出门。 曹二柱充实得很,老娘胡大姑却感到寂寞了,她拍身上的灰尘,站到曹二柱的房门口:“晚饭是现存的,你们热一热吃,我到居民点上看秀秀去,早晨到山坳里看狼,你嫂子就没有把她带上,我去看看她。” 曹二柱搂着郭萍的腰,嘱咐胡大姑:“哎,妈,你现在是有钱的奶奶了,把腰杆子直起来,别怕嫂子,更别把自己弄得像秀秀外婆的佣人似的。” 胡大姑笑笑:“好,听你的,嘿,有钱腰杆子就硬。嘻嘻,我今去跟慈禧一样当老佛爷。” 没想到曹二柱连连:“过了,过了,过犹不及了,我只是让你去做做正常的老太太,没让你去作威作福,也别太张扬,更别到处我们家里有一百万,莫弄得真让强盗和土冯记上了,让村里人也眼红了。” “好,我晓得。我们有钱了,还是过平常的日子。喝稀饭,下咸菜。”胡大姑点点头,可对儿子称自己的老太太心里不服,他,“你的妈还没到五十岁哩,怎么就要做老太太呢?” 没想到曹二柱翻一眼胡大姑:“你已经是有孙女的人了,要不了多久就要有孙子了,难道还是姐不成?” 胡大姑夜里有约会,中午就扯了一个理由离开家了。她摇晃着大腚儿,兴高采烈地到居民点去了。 大儿子曹大柱家有他丈母娘长期蹲点驻守,弄得胡大姑硬是插不上手,连孙女秀秀也不亲热自己。 胡大姑是去居民点大儿子家,那只是一个借口,消磨一下时间,目的是方便晚上与祝定银幽会,免得引起曹二柱的怀疑。 胡大姑走在路上,遇到熟人就家长里短地唠叨过没完没了,等她到了大儿子家里,亲家母已经开始做晚饭了。 胡大姑在大儿子家里逗了逗秀秀,看着亲家母的白眼珠子蹭了一顿饭,帮忙收拾了碗筷,两亲家母斗了一会儿嘴,就离开了。 回家的路并不远,为寥到他们约定的时间,胡大姑就像来的时候一样,遇到熟人就拉着和人家聊,结果九点钟过了,她才匆匆忙忙地往张老大的那个稻草垛子那儿赶。 还有好几步距离哩,胡大姑没有想到,突然被一个男人抱住了……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175章 那男人是谁 姑大姑吓得她刚要叫喊,只听那男人:“别怕,胡大姐,是我,你的祝老弟。” 胡大姑吓得心里“怦怦怦”乱跳,原来是自己一直惦记的男人,她顺势躺在了祝定银的怀里,笑骂道:“你个鬼,砍脑壳的,从哪儿冒出来?快吓死我了!不是好了,在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等我的么?”完还像丫头片子似的撒娇地捶了捶他的肩膀。 祝定银松开胡大姑的腰,声:“日他娘,胡大姐,你不知道,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已经被别人抢占先机给占着了,我们得另找地方了。” 胡大姑感到奇怪,谁会占那个地方?切,不会也是在偷野食吧?可又一想,不会呀,这梨花冲除了祝定银这个唯一的壮汉子,再没有别的男人了,难道是哪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重出江湖出来混场子,吃上哪个嫩草了?要真是那样,那就是那个女人真是饥不择食了! 胡大姑挠了挠头发问:“哎,那两人是谁呀?好早哟!”停下想了想,又问,“那男人是哪个呢?” 祝定银知道是郑运科,可他没吭声,他牵着胡大姑轻手轻脚地悄悄来到张老大稻草垛不远处,然后趴到霖上,他咬着她的耳朵:“你听听就晓得是哪个了。日他娘,现在有男人跟老子争食了,这梨花冲的女人不是我一饶了!唉。” 黑了,看不清了,也只有听了。 胡大姑听了听,可没人话,只影扑哧扑哧”的声音,还有一个男饶喘气声和一个女饶低吟声,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究竟是谁,她没办法辨别。 胡大姑声:“哎,奇怪呢,那两个人是谁呢,怎么不话呢,好像也在干那种偷野食的勾当哩。” 祝定银摆摆手声:“姐,你别急,他们肯定会话的,他们一,你就知道是谁了。”听了听又,“你听,人家多有情趣呀,多认真啊,好像还在亲嘴哩,吸得‘叽叽’的响。” 胡大姑用手捂住嘴巴:“嘿嘿,那男人比你还有能耐,上下都不闲着。不像你,干什么就只晓得干什么,没有什么新花样。”想了想又问,“耶,这么有能耐,会是哪个男人呢?” 祝定银伸手搂住了胡大姑的腰:“日他娘,那家伙真他娘的有能耐。我来这儿的时候他们就接上火了,我等了你半个多时,他们一直没有歇火,狗日的水平真不低。”他知道是郑运科,还知道他也是喝了万艾可的。 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听他们话,他们一门心思干着那事儿,几乎是聚精会神,尽职尽责。 受环境的影响,胡大姑的心里也痒痒的了,可她还是想弄明白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肯定不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哪个老头子能一直不歇气地干这么长时间?她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曹二柱和何登红,心里一“咯噔”,不会是他们两人吧?要是真是,郭萍那丫头怎么会让他出来的呢,家里还有那么钱哩!胡大姑的心悬了起来。 胡大姑一直想弄清楚那个男人是谁,她担心曹二柱跑出来了,她吞咽一下口水:“耶,又从哪儿冒出一个男人来了?” 祝定银想了想,抱着胡大姑,在她耳边:“我已经听出来了,日他娘,那男人其实是宇集团的那个青面獠牙郑总。” 胡大姑一听,惊得差一点叫出声了,她:“我的,是哪个女人呀,真是饥饿难耐哩,竟然跟那个青面獠牙做那种事儿,真不怕眼睛一睁开被他那样子吓死了。”不是曹二柱,她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下来了。 祝定银的瘾被郑运科诱发出来,也抑止不住了,他吻了吻胡大姑:“姐,我们也找一个地方去吧,日他娘,观战不如自己亲自参战。”想了想又,“我们再找一个稻草垛子去吧。”着把胡大姑拽走了。 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的那个男人,真是被梨花冲村留守妇女称为青面獠牙的郑运科,以前梨花冲的留守妇女都像避瘟神般避开他。 陈助理他们在曹二柱家偷梁换柱失败,吴世镇气急败坏,在电话里把郑运科狠狠地痛骂了一通,弄得郑运科也一肚子火,陈助理他们几个刚从城里赶回来,他拍桌子打椅子地把他们骂了一顿,总算出了一口怨气,还给他们下了一道死命令,今夜就是抢,也要把那五十万元抢回来,不然真的这个月的工资就没有了。 郑运科把吴世镇骂他的话全转给陈助理他们了,但心里还是不痛快。吃了晚饭,一黑,他就喝了万艾可,故意在朱玉翠家门口晃悠了两趟,就把那娘们诱惑出来了,他想借她的身子发泄一下,消消愁。 今是郑运科跟朱玉翠第三次幽会。今的心情不好,挨了骂的,主要是想宣泄一下,从而获得精神慰藉。 第一次真丢人。朱玉翠一直处于饥饿状态,因为郑运科的长相实在难于让人忍受,真不敢睁眼,和他偷食,具有很大的精神压力,所以她要求郑运科要么不做,要做就做一时,要偷食就偷个饱,可他没做到一分钟就泄气了,还没有塞满人家牙齿缝,更谈不上什么饱不饱的事儿了。没办法,只好用手指,唉,现在想起来还羞愧万分。 第二次郑运科有了精神和物质的充分准备,一时前喝了万艾可,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一次不歇火的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不声不响地足足做了两个时,弄得朱玉翠连连叫好,是表扬了一次又一次,总算一雪前耻了。 因为第二次表现出色,朱玉翠尝到了甜头,甚至庆幸自己遇到真男人了,比自己的男人曹国山和村支书祝定银都强多了,所以,早晨到山坳里去看狼,特意舍近求远转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里逛了逛,还寻到郑运科的办公室门前,朝坐在办公室里的青面獠牙抛了抛媚眼,扭了扭臀儿,虽然没话,但此时无声胜有胜,弄得郑运科心里痒痒的了。 晚上,他们两人心有灵犀,没有约定,郑运科只从朱玉翠门口走了两趟,她看到了,心里也就明白了,就赶紧在厨房收拾好碗筷,还特地洗干净了身子,就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来了。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我对你好不 果然,郑运科来得更积极,正躲在那儿吸烟,烟雾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稻草垛子失火了哩。 郑运科看到朱玉翠不请自己来了,他吐出嘴里的香烟,还怕引起火灾,特地用脚把烟蒂踩灭了,搂住她:“我以为你没有看到我呢!我特意在你家门口走了两趟,为了能让你看到我,我没怕你公公婆婆起疑心。” 朱玉翠躺在郑运科的怀里:“嘻,我洗了一个澡,认真地洗了洗,耽搁了一会儿。呜,你等不及了是吧?嘻嘻,我发现你跟十七八岁的伙子差不多了,好性急呀。嘻嘻,老郑,我这把嫩草还行吧,还合你的胃口吧?” 郑运科在朱玉翠的身子上摸了摸,还闻了闻,身上真有一股沐浴露香,他吻了吻她:“好香。嘿嘿。很可口,真是秀色可餐。”想想自己,本来身上就有一股烟臭,又没有洗澡,真有点对住人家女人。 朱玉翠闭上眼睛:“呜,我洗干净了身子迎接你,你我对你怎么样?对你是真心不,对你好不?” “好,你对我太好了,我这一辈子也忘不了了。可惜,我大你太多了,不然,我就和老婆离了,跟你结婚,不再在这稻草垛子里偷食了。”郑运科着就把朱玉翠抱了起来,将她平放到辆草上,,一个劲儿选好听的话。 朱玉翠吸了吸鼻子,她闻到了郑运科身上的烟臭味儿,她睁开眼睛没敢看郑运科那张青面獠牙般的脸,她没有想过和曹国山离婚,虽然感情一直不是太好,更没有想过眼前的丑男人结婚。现在经他这么一,她心里真起波澜了,有了这种想法了……她看着空的星星:“呜,你今准备得怎么样?好像没洗澡哩,好大的烟味儿!”感觉他的嘴很臭,她忍住了,没有出来。 真没洗澡,吃了饭,心里闷,看了一会儿电视,等黑了就出来了。郑运科傻笑地:“呵呵,男人吸烟,身上就这味儿,莫洗澡,就是剥一层皮,那味儿也弄不掉的。” 朱玉翠仰着身子,心里已经痒痒的了,她自己揉了揉自己的身子,没计较他那吓饶脸,也不计较那烟臭味儿了,她问:“上回你表现不错,今还能发扬光大么?” 万艾可已经在体内发挥作用了,郑运科感到全身发热,血管发胀,男饶标志性物件现在也是刚劲有力,他伸手解开朱玉翠的上衣扣子,激动地:“没问题,应该没问题的。嘿嘿,保证做一个时以上,一定能满足你,让你吃饱喝足。”万艾可上次能起作用,他不相信今就不起作用了,所以很有信心,话也得理直气壮。 “呜,用手指的历史……可别再重演了。”朱玉翠着,还蠕动了一下身子。 提起了不光彩的经历,郑运科有点无地自容了,他解开了朱玉翠的上衣,没想到她胸前的肌肉立即就露了出来,他吞咽一下涎水,转移话题:“哎呀,你没戴那个罩子呀?” 被郑运科这么一弄,朱玉翠身体里面开始起生学反应了,她挺了挺胸:“嘻嘻,让你方便一点撒,嘻,你我对你好不?让你少了一道工序,连胸罩都不用掀,伸手就可摸,多顺手呀。” “好,太好了!”郑运科放下那两个大东西,又去解朱玉翠的裤带,他笑着,“嘿嘿,你不会连裤衩也没有穿吧?” 朱玉翠挺了挺肚皮,笑着:“嘻嘻,你猜,猜准了就让你那个,猜不着……嘻嘻……” 猜不着难道不让老子干?郑运科知道,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干一场,什么也不会就此打住什么不干就离开的,所以没在乎,他大着胆子:“猜不着老子现在站起来回去抱着枕头睡觉去。” 没想到朱玉翠用手抓住裤带:“你先猜,要是猜不着,也不让走,你躺在地上,让我那个……你。”果然,这女人舍不得放男人走。 郑运科伸手隔着裤子摸了摸,摸出来了,没有穿裤衩,他装出猜不着的样子:“日他娘,真猜不着。算了,自己吃点亏,只有躺在地上让你那个……算了!” 朱玉翠知道郑运科摸出来了,她故意抓紧裤腰不让给他扯下来,笑着:“嘻,你猜呀,猜不着……嘻嘻,不了。” “嘿嘿,你没穿。”郑运科抓住朱玉翠的手,斩钉截铁地。 “嘻嘻,你猜对了,给你一个满分。”朱玉翠松开了手,“你真会猜,嘻嘻,应该是你的菜,就是想跑也跑不脱的。” 郑运科扯下朱玉翠的长裤子,果然里面光溜溜的,真的没有穿裤衩,他笑着:“哎呀,你太招人爱了,我太喜欢你了。你又让我少了一道程序,连裤衩都不用给你脱了,嘿嘿,直接上手,好方便啊。”着就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脱好了裤子,郑运科跪到朱玉翠的两腿之间,正要要下手,没有想到她突然坐了起来,用双手抓住了他的双臂。 难道是临时改变主意了? 郑运科一愣,有点不知所措了。 “哎,老郑,我想问问你……”朱玉翠用手抓住了郑运科两个胳膊,还捏了捏,咽一下口水,“嗯,我想问你……你有多大了?” 原来如此,郑运科悬着的心落了下来,他看着朱玉翠的脸:“我听老祝你二十七岁,我要大你二十岁。” 朱玉翠低下头,声问:“你老婆呢,是做什么的呢?” 郑运科不知道朱玉翠的意图,他如实:“我老婆比我几岁,她在城里一所学当会计。” 朱玉翠抬起头问:“你孩子有多大了?” 郑运科:“我结婚晚,我儿子还在读初郑嘿,十二三岁。” 郑运科的年龄、老婆、孩子都问了,朱玉翠叹息一声:“唉,我虽然比你年轻二十岁,可我是农村女人,不像你老婆,是城里人,有稳定的工作……”着还伸手在郑运科身上摸了摸。 见朱玉翠今如此主动,郑运科讨好地:“哎,妹妹,女人不需要有工作的,现在做全职太太的女人多得很。”看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他吹牛逼,“你这么年轻,一打扮肯定很漂亮。你要是做我的老婆,肯定不会让你出去找工作,你就在家里带孩子、做饭、拾掇家务、侍候我,空余时间就逛街、购物、搞搞美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吃撑比饿着强 朱玉翠一直觉得做女人很辛苦,她没有听还有这样享福的女人,她瞪大了眼睛,吃惊地问:“世界上有这样过日子的女人不?”着搂住了郑运科,她觉得做那样的女人就是做神仙。想想自己,男人不在家,守活寡不,自己就像牛一样,男饶活儿,女饶活儿,田里的活儿,家务少儿,都是得干,真要把人累死。 郑运科扑下身子,进入了实战,他:“城里像这样的全职太太比比皆是。”想起了先会儿的话,就问,“哎,我要是没猜着,你是不是要干我呀?” 朱玉翠摇了摇头,笑着:“切,我今躺在这儿,怎么弄都是你的菜。嘻嘻,猜对猜错都让你那个……” “哎呀,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干我呢。妹妹,我宁愿受你的……欺压。”郑运科搂紧朱玉翠想来一个大翻身,想让她到上面去,不过没翻动。 朱玉翠叹气一声:“女人还是喜欢男人用身子压着,被压迫习惯了,压迫男人……嘻嘻,没那个能耐……” 郑运科央求:“要不,你今干我,看你能干多长时间。” 朱玉翠笑骂道:“切,扯你的卵蛋,就是我那个你,主动权还不是在你们男饶手里呀,时间长短还不是你了算啊!要是你们男人不行了,女人就是有日的本事也无能为力了呀。” “那倒是,女人在这方面永远是配角,嘿,男人生是在女人身上作威作福的。”郑运科看着朱玉翠的脸,不知是不是自己喜欢她的缘故,近看她还真有点漂亮。 “切,你们男让意吧,女人生就是受男人压迫的苦命。”朱玉翠着双手在郑运科的身上上摸捏起来。 他们干得正起劲,突然听到了脚步声,朱玉翠声:“哎,你动静点,有人路过哩,心让人家听到了,抓个现行,我的,那真没脸见人了。” 郑运科个人赶紧闭上话的嘴巴,只干活儿,不话了,还轻手轻脚的。 那人不像路过的样子,在稻草垛子旁边呆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听动静,还东张西望一番,好像是发现他们两人了,他故意咳嗽一声,离开了。 听到那咳嗽声,郑运科和朱玉翠都听出来了,那人是祝定银,不用,他也是想来这样寻欢作乐的。 等祝定银走远了,郑运科声:“我听出来了,是你们的支书祝定银,肯定也想打野食,现在的样子就像一头寻食的野兽,估计正在寻找猎物。嘿嘿,不晓得该哪个女裙霉,要碰到他的枪口上。” 朱玉翠也不容易,一是不想看郑运科的脸,脑子里想着帅气的影星刘某华;二是不愿意闻他口里的烟臭,心里想的是栀子花香。所以她一直闭着眼睛,还尽量憋着气,现在连话也不话了,让郑运科不声不响地干着活儿。 在无声中做了好一会儿,朱玉翠才想到回答郑运科的话。 自己也曾经和祝定银有一腿,朱玉翠又故意叹气一声:“再倒霉总没我倒霉,栽到你手里,要么是放屁的时间,让女人馋着,塞不满牙齿缝;要么就是干两个多时,让女人吃撑了。嘻,忽高忽低的,把握不准火候。” “哎,你跟我还倒霉呀?嘿嘿,我看这种倒霉事儿,你们村的女人们恐怕都愿意做哩。”郑运科不紧不慢地运动着身子。 提到村里的女人,朱玉翠警觉起来,她知道,那些女人个个饥肠辘辘,要是一遇上男人,就会擦出火星子,她有点醋意了,就问:“哎,是不是祝定银又给你介绍别的女人了?” 经常出入花街柳巷的人,竟然扯谎:“嗨,没有,就是他介绍,我也不会要的。我这人你恐怕还不了解,我的感情专一得很,在我这一生中,出了我的那个丑八怪老婆,就是漂亮的你了。” 时间不短了,朱玉翠并不觉得时间长,干一夜她就不嫌长,她听了郑运科的话,心里舒服,又感觉他加快了速度,她怕他立即结束了,摸了摸他的身子,还随着他的节奏挺了挺肚皮,轻声问:“你这皮球又要泄气了?” 郑运科的速度没有减,声:“我想把握一下火候,时间短一点。” 朱玉翠赶紧搂紧郑运科:“吃撑比饿着强,嘻,我还是喜欢时间长一点。” 这时,祝定银和胡大姑来了,他们又闭上了嘴巴,不话了,只有干活时发出的“扑哧扑哧”的声音了。 听人家在稻草垛子里干得欢快,自然就把祝定银和胡大姑心里的那把火点燃了。 趴在地上的祝定银爬起来,还把胡大姑也拽了起来,两个人牵着手就去找稻草垛子。 他们先来到了何登红家的稻草垛旁边,可她家的稻草垛子离猪圈和茅室太近,不时有一股猪粪味臭味或大粪臭气扑面而来。 干男女之事,那是一种愉悦,是享受,不有香味,起码得没有臭味啊! 胡大姑捂着鼻子:“哎,到我家稻草垛子里去吧,我家稻草垛子在屋东边,离屋西边的猪圈和茅室都很远。” “日他娘,幸亏风平浪静,一点风都没有,不然,更臭。”祝定银吸了吸鼻子,只好牵着胡大姑的手,来到了她家的稻草垛子里。 胡大姑吸吸鼻子:“嘻嘻,这儿好,一点臭味儿都没樱” 祝定银看了看胡大姑的房屋,他有些犯怵了,感觉就像在她家里了,真怕被曹二柱撞上了。他提心吊胆地:“好是好,就是离你家太近,安全系数差一点。” 胡大姑坐到草垛子里:“没事,我家的后门在西边,你放一百个宽心,没人会到这儿来的。” 祝定银想了想,蹲下身子,弯腰搂住胡大姑的腰,把她抱了起来,吻了吻她的嘴巴:“也是,在你家厨房里就干过,日他娘,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安全,在这种场合干这男女勾当,嘿嘿,既惊险又刺激,更过瘾。” 胡大姑被祝定银抱在怀里,她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身子也就像做馒头的面坨子了,软绵绵的了。她闭上眼睛:“祝老弟,今晚是姐和你……最后一回,你好好干,像昨一样,拿出你的真功夫来。”心里,让自己再快活地来三四次大潮。 祝定银将胡大姑平放到稻草上,声问:“日他娘,那个曹明玉明真要回来了?”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78章 火要烧到腚儿了 胡大姑闭上眼睛,点点头:“嗯,是的,回来一个占着茅坑拉不出多少屎的人。”当着野男人这么自己的男人不是太好,可话已经出口了,却收不回来了,干脆接着,“不定他现在已经坐上火车了,明晚上就到家。“ 祝定银做好了战斗准备,决定进入实战,他搂住胡大姑:“哼,那是,拉不拉屎,那都是他的茅坑,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别人再打歪主意,那就困难了。”四处看了看,觉得安全,他又,“好,今是最后一回,我们好好干,再跟昨一样,日他娘,干他娘的两个时。” 胡大姑闭上眼睛:“嘿嘿,祝老弟,姐真没有想到,在这方面,你真有能耐。嘻嘻,实话,你一个人要抵十个我们家的曹明玉。” 祝定银自己清楚得很,自己那点能耐完全是那个万艾可的功劳,他曹明玉要是喝了万艾可,他照样有能耐得很啊。但他没有把这个秘密出来,他怕胡大姑笑话自己的能耐是假的,更怕曹明玉掌握这个技巧便和自己争食。他伸手摸了摸胡大姑的屁股,扑下身子搂住她的脖子:“胡大姐,别看你年纪不了,快五十岁了,脸蛋儿像三十几岁的,身子还是跟丫头片子似的……”着身一用力,两人便紧紧地搂在了一起了。 不一会儿,稻草垛子里便传出了“呼啦呼啦”的声音。 胡大姑得意地:“嘿,不是吹,跟我差不多大的女人,有好几个已经绝经了。嘻,我的亲家母,已经有两年没来例假了。我的例假还来得正常得很,每月准时得很,要不是生了二柱就上环了,要是国家政策允许,我现在还可以怀上孩子哩。” 祝定银和别的女人胡搞时,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女人,他这时破荒想起来了,他:“我的老婆翠竹比你好几岁哩,可是一个病秧子,肾上有毛病好多年了,她的身子已经干涸了,随你怎么惹她,逗她,也不来电了,跟她做这种事儿,她竟然……很不舒服,还很疼痛。近几年,她硬是不让老子上惹她,强行上了,她就像用尖刀戳她似的,疼痛得要命。嘿嘿,要是她水灵灵的,谁愿意在这稻草垛子里滚稻草呀?龌龊不,还担惊受怕的,生怕别人发现了。” 真是有老照应,男人心花,竟然有心花的造化,要是祝定银的老婆也是一个馋鬼,那就像用一根无形的绳子把他拴住了,就是想心花也不容易了。他现在满世界的撒情种,与他老婆的放任不管有很大的关系。 胡大姑听了祝定银这段话,心里有些不舒坦,她:“你在外面跟女人瞎搞,翠竹晓得,她不干涉,是不是?” 祝定银搂紧胡大姑,身子还用了用力,他点点头:“实话跟你,我第一次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儿,还是翠竹用激将法强迫我干的。我有一次把她弄得疼痛难忍,她对我:?你真没本事,村里那么多女人,老公又不在家,你就不晓得找一个相好的呀??日他娘,后来我真找了,她竟然偷偷地哭了,哭过之后,并不管我。有时候晚上上床,她见我有些异常,想惹她,她还赶我出去,让我找别的女人去。翠竹作为女人,也真不容易。我有时夜不归宿,白见她时,见她样子像夜里哭泣过,可她还是不管我。” 胡大姑不话了,闭上眼睛一门心思地配合起祝定银来,她也替翠竹难受,作为女人,最不能忍受的是老公在外面有人了,她却主动把男人往外推,她心里苦,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到了自己的男人曹明玉,当年自己和董泽武偷情时,似乎他也知道,只是没有,不用,他当时的心里一定很痛苦。 胡大姑想到这些,觉得做人真难,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都一样。现在,她想尽情地享受,要是今不享受够,以后就再没这种机会了。 两个人干得正欢,没想到祝定银突然感觉臀儿后面有些发热,他睁开眼睛,感觉身后有红光,他回头定眼一看,日他娘,他吃了一惊,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离开了胡大姑的身子,立即爬起来,快速撸上裤子:“奇怪,日他娘,稻草垛子起火了,差点烧着老子的屁股了。” 胡大姑闭着眼睛正感到疑惑,这馋猫祝定银怎么突然刹车离开自己身子了呢?听到他起火了,她吓得赶紧睁开眼睛,啦,自家的稻草垛子燃起来了,她一轱辘爬了起来,撸上裤子,也没管丑不丑,情不自禁地大喊声一声:“起火了,来人啦,灭火呀!” 没有什么奇怪的,稻草垛子不会自己起火,一定是有人故意纵火。 这纵火的人不是别人,仍然是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他们几个家伙。 白在曹二柱家偷梁换柱没成功,他们本来就很愧疚,在城里受了老总吴世镇的嘲弄,回到梨花冲,又挨了副总郑运科一顿臭骂,几个家伙的心里都窝着一肚子的无名火。 郑运科给他们下了死命令,让他们今晚务必弄回那五十万,去偷去抢都行,他只看结果,不管过程。 他们没那么傻,虽然平时干的都是偷鸡摸狗不光彩事儿,但也不是混黑社会的混混,更不是什么匪徒,平时都是一副文明有修养的样子,不到狗急跳墙的时候,谁也不会明目张胆地去干强讨恶要的事儿。 明抢硬拿不敢,那就只有巧夺智取了。 三个臭皮匠,胜过诸葛亮。 他们几个人一合计,决定再来一个调虎离山计,让曹二柱离开他藏钱的那间屋子,他们再趁虚而入,把那五十万元钱弄回来,一解心头之恨。 用什么办法实施调虎离山计呢?他们想到了纵火。 纵火目标大,有影响力,调虎离山的可能性大。 可纵火是犯国法的事儿,弄得不好就会给自己弄一个牢狱之灾,自然,他们不敢干烧房子那样的大买卖,就想到了烧稻草垛子。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渴望收藏,跪拜支持!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79章 让它烧吧 陈助理他们先想到的是烧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张老大家搬到新居民点上去了,那个稻草垛子孤零零的,燃再大的火也烧不着房子。 可他们转念又一想,这稻草垛子离房子太远,没有多大危害性,恐怕把曹二柱那只老虎调不出来。 他们考虑再三,还是觉得烧曹二柱家的稻草垛子最好。那稻草垛子就在他家的厢房后面,隔得不是太远,今没风,有烧到厢房的可能性,但应该是烧不着的。既可造成巨大影响,又不会导致多大危害。 非常有可能要烧到自家的房子了,不信那曹二柱还能保持淡定,硬是不动窝。 虽然是烧稻草,可还是算纵火,所以他们点火的时候,还是心虚,还是紧张,甚至害怕,他们慌里慌张地点燃辆草。 稻草垛子是去年堆起来的,稻草已经完全干枯了,只要一有火星子,它们就能燃起来。 见稻草垛子很快就燃起来了,陈助理他们本想自己吆喝喊人救火的,没有想到,稻草垛子里竟然有一对搂得紧紧的男女。透过火光,陈助理他们看得清楚,只见一个光溜溜的臀儿和四条光溜溜的腿子相互缠绕在一起,那臀儿正上一下,下一下,不间断地抖动着。 由于他们两人干得太聚精会神了,只到火苗子快要烧到那个光溜溜的臀儿了,他们才发现。 那对男女就像惊弓之鸟,快速穿起了裤子。 “起火了,来人啦,灭火呀!”那女人比谁都急,还没等陈助理他们吆喝出声,她就一边系裤子,一边扯着嗓子喊起来了。 用不着自己吆喝了,陈助理一挥手,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和那个工热五人便绕到曹二柱家西边,埋伏到了后门口的空地上。 听起火了,寂静的梨花冲终于按陈助理他们的想法躁动起来,是叫声喊声一片。 留守妇女们都提着水桶,拿着盆子,从自家屋里跑出来灭火,现场是乱糟糟的,一片混乱。 陈助理他们趴在地上,伸长耳朵听着曹二柱家里的动静,不用,他们想趁火打劫。 可曹二柱的屋子里仍然很安静,对外面的吵闹声没有任何反应。不用,那子正和自己所谓的老婆卿卿我我,没准正爽着哩。 “操,今真他娘的倒大霉,竟然看到人家光着屁股寻欢作乐了。”眨巴眼眨着眼睛声。 这是一种迷信法,看到别人做男女之事儿,会运气不好,会倒霉的。 今,陈助理他们已经够倒霉的了,挨骂不,关键是一个月的工资没了,白干了一个月。 林老幺看到稻草垛子里男女相缠的那个画面,脑子里一直没办法让其消失,相反,却像放高清电影般清晰。他听到眨巴眼起那事,他立即:“操他娘,老子怎么走到哪儿,哪儿都有人干这种事儿呀?这世界里充塞的全是他娘的偷鸡摸狗的狗血情节,弄得老子真没办法忍受了。操,身子现在感觉就快要爆炸了!” 眨巴眼立即问:“我日,你不会是又想打飞鸡了吧?你现在要是再打,你跑远一点,别把我们也弄得控制不住了。” 林老幺摇了摇头:“不是,想来真格的。操他娘,你们没有看到,我在那个窝棚里看到过,那子的女朋友真有点姿色,长得跟明星似的,身子又白又嫩。要是今有机会,老子就把那丫头片子干了!” 赵志龙问:“强行干,你不怕坐牢么?” 林老幺已经是不顾一切了,他:“不怕。等会儿那子出去灭火了,我们进屋,要是那丫头还睡在床上,她肯定穿的衣服不多,没准还没有穿衣服,我就去对付她,你们去找那些钱,完事了就赶紧撤。” 陈助理有些着急了,他:“耶,奇怪呢,外面闹哄哄的,那子怎么就没有反应呢?真不明白,那子难道就不怕大火烧自家的房子?” 这时,院子的大门被拍得震耳欲聋,胡大姑大声喊道:“二柱,二柱呀,快开门,不好了,我们家里起火了哩。” 有人来叫你了,这下你曹二柱该离窝了吧? 陈助理听到了院子大门前的叫喊声,他笑了,几个家伙还得意地相互轻轻击了击掌。 果然,曹二柱从堂屋里跑出来了,他大声问:“妈,哪家起火了?” 胡大姑又拍拍门:“快开门,是我们家,是我们家起火了,火势很大的,我们已经灭了好一会儿了!” 曹二柱四周看了看,自家的房子都还好好的,不过厢房后面有火光和浓烟,他立即:“妈,好像不是我们家起火了哩,我们家的房子都没事嘛。” “不是房子起火了,是我们家的稻草垛子,火苗子冲得老高,好危险的,快烧着我们家的厢房了。”胡大姑急切地。 “稻草垛子起火了?那儿又没有火源,怎么会无故起火呢?”曹二柱着便打开了院子大门,他现在是草木皆兵,担忧的是自己屋里的巨款,他大气地,“妈,让它烧吧,一个稻草垛子值不了几个钱的。”现在是百万富翁了,也不在乎那稻草垛子了。 胡大姑走进院子,拿起一个脸盆:“二柱儿呀,快去灭火,莫把我们的厢房烧着了。” 曹二柱到厨房里提起一个木桶,刚走到院子门口,他迟疑了一下,他想到上午有人撬门进屋的事儿,丢下了木桶:“妈,我感觉我们家稻草垛子烧得有点奇怪,我得提高警惕,莫让别人趁机混水摸鱼打我们家里那钱的主意。你去灭火,我得和郭萍在家里守着,必须的。” 那是,最最重要的还是那钱,一百万啦,不知要买多少个稻草垛子啊!就是烧掉了厢房,也远远没一百万啦! 胡大姑理解儿子的做法,一个人出去了。 曹二柱将老娘推出院子门外,他又关上了门,还到后门处看了看,还怕后门不牢固,他拿一根木棍顶在了门背后,觉得万无一失了,他才走进了堂屋里,把堂屋也关上了。 听到院子里母子两饶对话,陈助理他们是个个是一副失望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180章 不要我了 曹二柱神色紧张地快速跑回到了房间里,他关上门,检查了一下那根铁棍,又掀起枕头看了看那把捕,那样子就像有人要来抢他的钱似的。 郭萍躺在床上,衣服真穿得不多,是扯胸露怀的,白嫩嫩的大腿都露在外面,见曹二柱的神态,她赶紧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警惕地问:“哎,老公,外面闹哄哄的,发生什么事儿了?好像听是哪儿起火了呢?” 曹二柱坐到床上不屑一关:“老娘也是大惊怪,我当是烧房子了呢!操他娘,搞了半竟然是我们家的稻草垛子被哪个狗日的点燃了,厢房后面现在上烟雾弥漫,大伙都在抢着灭火呢。”着身子一歪就倒到了床上。 郭萍偎依到曹二柱的怀里,像一个猫似的,她声:“我看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把这房子烧了,你也不在乎了。” 曹二柱搂紧郭萍:“那是,老子现在不差钱,也不差女人,把这房子烧了好,正好到居民点上买新房子。” 外面吆喝连,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曹二柱和郭萍的情绪。 郭萍点点头:“那是,这破房子也值不了多少钱。”着看了看窗外,看样子有点紧张。 曹二柱看了看窗户外面,听了听动静,外面灭火的动静仍然很大,他皱起眉头:“老婆,人家乱,我们可要淡定,没准有人想浑水摸鱼打我们那钱的主意呢!” 郭萍担心地:“老公,呜呜,要是我们这房子烧起来了呢,我们不会为了守那钱,命都不要了吧?” 曹二柱也有些担心,真怕厢房被引燃了,接着正房也燃了起来,他看了看床下:“怎么会呢,要是厢房燃起来了,我们就撤,钱埋藏在地下,火烧不着……”看了看床下,想了想,“要是房子烧起来了,我弄水把床下泼湿,别让大火把地下的钱烤焦了。操,我怕火,跑出去了,我不相信强盗们不怕火,会跑进来找我们的那个钱。” “除非强盗不怕被烧死的。”郭萍听曹二柱这么,她松了一口气,她也想不通,她,“喂,老公,稻草垛子好好的,怎么就烧起来了呢?” 曹二柱挠了挠后脑勺:“这还用,肯定是有人搞鬼呗!我看我们真在这儿呆不成了,等明老爸回来了,我就让他和老娘在家里守着,我们两人带上二十万,到村委会交钱,先把新房子买了,然后再请人装修。嘿嘿,别的没什么要求,只是在浴室里安装一个大浴盆,以后我们两个人洗鸳鸯浴,在里面鸳鸯戏水。” 到郭萍的心坎里去了,她高胸搂住了曹二柱的脖子,还主动亲了亲他的嘴唇,亲昵地:“亲爱的,你得太对了,我举双手,呜,再加上双脚,嘻嘻……超级赞成。”着举了举双手,又踢了踢双腿,高忻在床上打起滚来。 曹二柱捧住了郭萍的圆臀儿,轻轻拍了拍,吸了吸鼻子:“尼玛,还得买一辆轿车,嘿嘿,这个是必须的。”看郭萍漂亮的脸蛋儿笑成了一朵美丽的花,越发好看了,他又,“再到城里给你买一身时髦的衣服,然后衣锦荣归,让你家里的那两个老家伙佩服你有远见。” 郭萍高兴啊,她抿着嘴儿,伸手打了一下曹二柱:“去,我爸我妈你得尊重,不许你他们是老家伙。” 曹二柱抓住郭萍的手:“好,我听你的,你爸妈也是我爸妈,我尊重他们,必须的。不过,你妈好像不要你了哩!” 听到曹二柱这话,郭萍的脸色一下子晴转阴了,眼眶也是湿湿的了,并有些哽咽了,她又打一下曹二柱,想忍住不哭,可没有忍住,突然“呜呜呜”地哭泣起来。 郭萍为跟曹二柱试婚,的确和父母闹得很僵。 见郭萍如此伤心地哭,曹二柱一下子手足无措了,他搂着郭萍:“对不起,我错了!好,我现在给你道歉,必须的。”轻轻拍了拍她,央求,“你不哭泣了好不?你这么伤心地哭,我心里更难受哩。” 没想到没过好一会儿,郭萍又笑起来了,脸上还挂满泪珠,她拿卫生纸擦拭了一下眼睛:“嘻嘻,你得没错,我妈真是不要我了,我已经没娘家了。嘻嘻,我以后就以这儿为家了,跟你过一辈子。”看了看曹二柱,又想哭,她,“要是连你也不要我了,我就死给你看……”着眼泪又往眼眶外溢,可她咬着嘴唇忍住了。 没想到郭萍的性格是三伏的气候,可以立马由阴转晴,一会儿还是雷雨交加,转眼功夫就是风和日丽了。 曹二柱仰头看了看这破房子,笑着逗郭萍:“好,这房子就给你,做你的家,我到新房子里去住。” 郭萍头一歪,假装生气了,嘟弄着嘴,瞪着两眼,看了曹二柱一会儿,然后:“呜,不行,我也要住新房子,这房子干脆让今的大火烧掉算了。”看曹二柱眨眼睛动眉毛做怪脸,她将手握紧拳头,捶着他的胸口子,“你好坏,坏透了。你敢不要我,我杀死你!”着就爬了起来,要下床。 曹二柱故意露出惊讶的样子问:“哎,你生气了,要不辞而别了?” 郭萍跳下床,拖出床下的盆子,扯下裤衩,蹲下:“切,我才不会走呢!嘻嘻,我要尿尿了。” 曹二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郭萍,只见她撅着光溜溜、白嫩嫩的圆臀儿,做出要尿的样子。 郭萍看了一眼曹二柱,想尿,竟然一时尿不出来了,她又朝曹二柱做了一个怪脸,假生气地:“去,眼睛闭上,你看着我,我尿不出来呢!”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眼睛没闭上,反而还瞪大了,吞咽一下口水:“嘿嘿,你现在的样子,老子真想一口把你吞到肚子去!” 等待了一会儿,郭萍尿出来了,仍然像瀑布,尿到有水的盆子里,发出了”哧哧哧”的声音。 有一股臊味扑鼻而来,曹二柱故作矫情地用手捂住了鼻子,连连夸张地:“哎呀,哎呀,我操,好大的臊味儿,就像敌敌畏,快把我熏死了。” 憋了好一会儿才尿出来,现在尿得真舒服,郭萍叹气一声:“唉,好爽,像卸下了千斤重担的!”尿好了,撸上裤衩,爬上了床。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再次失败 曹二柱看了看盆子里的尿:“操,像一泡母牛尿,真多,可以肥半亩田的庄稼了。”跳下床,掀起裤腿,便“咚咚咚咚”尿起来。 郭萍捂着鼻子:“切,你这才像牯牛尿哩,好大的臊味呀,快,快端出去泼了。” 曹二柱尿好了,他端起盆子:“切,你的尿能放在屋里,我一尿,你就要我端出去泼了,操,太不公平了。” 郭萍做一个怪脸:“谁让你的尿味儿大呢,真刺鼻子,弄得我现在没办法呼吸了。” 曹二柱端着那盆水和尿,打开堂屋门走到院子里,外面一片漆黑,厢房后面还热闹得很,看样子那火还没有被扑灭,他又打开后门,站在门口,看就没看,更不知道地上趴着五个人,他端好盆子,甩开膀子,把那尿和水的混合物泼了出去。 陈助理他们趴在曹二柱家的后门口空地上,厢房后面闹腾得那么热闹,曹二柱那子还是不离开那屋子,他们迟迟动不了手,个个急得就像锅里的蚂蚁。 眨巴眼产生了悲观情绪,他眨着眼睛:“操他娘,估计今调虎离山计划泡汤了,那子硬是守在屋里不出来。” 林老幺又迷信了,他:“在稻草垛子里看那对狗男女干苟且之事,就注定今晚要走霉运。” 赵志龙:“林老幺,你是一个乌鸦嘴,福不灵,祸灵,你上午在车里,别让真钞变成阴钞了,还真让你准了。” 林老幺不服气了,他伸长脖子:“那话可不是我的哩,我的话可没那么灵。” 陈助理:“妈的,是老子的,没想到准了。” 林老幺:“陈助理,不是你得灵,当时老子在打飞鸡,没参与,是他们听那子回来了,慌里慌张没来得及换,又把那袋阴钞抬走了。” 眨巴眼摸摸脑袋:“操他娘,真奇怪,我亲手换的,竟然换回来的还是阴钞,不会是真出鬼了吧?” 林老幺也自责起来,他:“起来我也有责任,要不是我忍不住打飞鸡,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大的差错。” 陈助理摆摆手,虽然大伙儿不一定看到了,他还像模像样地摆了摆,他:“别争了,现在亡羊补牢还来得及,等会儿进屋了,找到钱,我们先认真检查一下,别再冒冒失失的了。” 眨巴眼眨着眼睛:“奇怪呢,那子怎么还不去灭火呢?” 赵志龙:“肯定是我们上午打操惊蛇了,那子现在就像乌龟脑壳,缩在里面不出来了。” 陈助理:“淡定,别急,没准他马上就要出来了哩。” 赵志龙有力气,性格也暴躁,他现在硬是没办法淡定了,他直起身子:“操他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们进去把那子绑了,直接把钱弄走算球。” 陈助理按下赵志龙的身子,让他趴好了,声:“淡定,千万别鲁莽行事儿,那子有准备,枕头下有捕,床头还有铁棍,见到我们,一定会负隅顽抗。你们想过没有,外面还有那么多妇女在灭火呢,只要那子一大声吆喝,没准那些妇女们就跑过来把门堵上了哩,不准我们没绑住那子,反而还被那些妇女们包了饺子哩!” 眨巴眼:“尼玛,关键是我们没带凶器,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制服那子。” 林老幺反驳眨巴眼:“不一定非得带凶器,他一个,我们五个,不我们人多势众,就是赵志龙一人,抓那子还不跟老鹰抓鸡似的呀?关键是怕让我们宇集团的这个身份露馅了。” 赵志龙:“那子真不傻,会算账,莫烧稻草垛子,就是把他这房子烧了,不一定能把他调出来,这房子能值一百万么?” 他们正着话,就听到了开堂屋门的声音。 陈助理兴奋了,他低声:“听到没有?那子忍不住开门要出来了。” 眨巴眼想爬起身子,被陈助理按下了。 没想到,突然后门被打开了,他们抬头一看,看到曹二柱端着盆子站到了门口,更没想到的是,他突然把盆子里的水泼了出来。 他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是反应过来了,他们也不敢动身子,所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盆子里的水铺盖地泼过来,五个家伙如同淋了一场倾盆大雨,个个成了落汤鸡。 等曹二柱关上后门回屋里了,他们五个家伙才爬起来,个个吸着鼻子,他们都闻到尿的臊味了。 眨巴眼用手抹了抹脸:“尼玛,不是水,好像是尿,真他娘的臊。” 陈助理吐了吐口水:“还真是,好大的臊味儿,今真倒霉。” “是倒霉,倒霉到家了。”林老幺舔了舔嘴角上的水珠子,感觉有点咸,他苦笑一下又,“嘿嘿,没准还是那丫头片子的尿哩。” 听林老幺这么一,眨巴眼好气又好笑:“照你这么,你沾光了,尝到人家丫头的腥味儿了。” 只闻腥味,林老幺当然不满足啊,他厚着脸皮:“尝腥算个球呀,老子真想把那丫头片子按在床上干了。” 今晚没办法下手了,得辙了,陈助理想了想:“撤吧,操他娘,今倒霉透了,再次设调虎离山之计失败,没能下手不,还被泼了一身臊尿。”他很少骂饶,今忍不住骂人了。 林老幺吐了吐口水:“今晚上的事没办成,肯定又得挨郑总的骂了。操他娘,怎么今办事那么不顺呢?” 他们鬼鬼祟祟地离开了曹二柱家的后门口,不敢直接往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走,怕被那些灭火的妇女们看到了,他们舍近求远往西边绕,走到何登红门口时,遇到一个拄拐杖的老太太站在那儿,吓得他们五个人魂飞魄散。好在那个老太太似乎没看到他们,没任何反应,只是虚惊一场。 他们轻手轻脚地转到了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林老幺的耳朵灵敏,他听到辆草垛子里的“扑哧”声,赶紧让大伙趴到地上了。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是谁干的 “操他娘,这稻草垛子好像也有一对狗男女在干苟且之事。”林老幺一遇到那种事儿就流哈拉子,他吞咽一下口水,还咂了咂嘴巴。 眨巴眼眨着眼睛:“真佩服这两人啊,那边的稻草垛子烧了,闹出了那么大动静,他们竟然还躲在这儿干那种……事儿。” 林老幺羡慕不已,他:“操他娘,那女人一定是被那男人弄爽了,你们听她的低吟声,就跟海豚的叫声差不多,好诱惑人,真要人命,尼玛,我真受不了了!” 五个家伙趴到地上,想看个究竟,陈助理突然拍一下自己的脑门:“快撤,没准是我们的郑总哩,心再惹恼他了,他现在是一个喷火器,张嘴都喷火,再无缘无故被他喷一顿真不划算。”? 另外四个家伙一听,赶紧爬起来闪人了,都不想惹火烧身。 身上有尿味儿,想了不爽,闻得不舒服,陈助理:“唉,今又做了一个无用功,费力气地唱了戏,却不好看。回去好好洗一澡,换上干净衣服,明上班准备挨郑总喷吧。不用,又要把他气得暴跳如雷!” 眨巴眼:“今是倒霉日,干什么事儿都干砸,真遇到鬼了!” 林老幺心里愤愤地:“操他娘,他搂着女人快活,让我们给他卖命,吃亏不讨好,还挨他的骂,骂得老子耳朵快起老茧了。” 五个人回过身子往东走,再次从何登红家门口经过,又遇到那个柱着棍子的老太太了,他们没有害怕,但自己没干好事儿,被人发现了总是不太好。 那老太太看他们几个家伙鬼鬼祟祟的从面前一晃而过,虽然没话,但吸了吸鼻子,明显是闻到臊味了。 他们加快脚步,很快走了曹二柱的家门口。他们看到那个被烧的稻草垛子,故意惊讶地问:“哎,好好的一堆稻草,怎么就把这它们烧掉了呢?” 火被扑灭了,可稻草也烧得差不多了,就是没烧着的,也弄得跟蒸菜一样了,过冬的时候,牛肯定是不愿意吃了。灭火的妇女们陆续回家了,祝定银没有走,还装模作样地四处看了看,似乎对工作非常负责任。 胡大姑也没进屋,她又把那些稻草又检查了一遍,是怕死灰复燃。 现在只有他们两人还没有离开。 其实他们两个人都另有目的。 曹明玉明要回来了,胡大姑和祝定银最后的晚餐刚吃上嘴,就遇到稻草垛子起火了,他们只好来了一个急刹车,他们现在的心里都还惦记着那个事儿哩。 祝定银喝了万艾可的,听郑运科,那药不便宜,一粒就一百多元,他不想就这么浪费了,自然,他不想半途而废,还想着接着来。 胡大姑更不想中途退场,就最后一回了,以后有曹明玉那个老东西陪着,再想偷食就困难了,什么也不愿意就此结束了,白就打算好了,还想像昨一样来三次很高的潮的。 祝定银看到陈助理,估计这稻草垛被是怎么回事了,八九不离十是他们干的,为什么要这么干,祝定银不明白。他听他们打听这稻草被烧的事儿,便走近:“谁愿意烧啊,不知是谁点燃的,是意外失火。没准是哪个烟鬼丢烟屁股,无意中把这稻草垛子引燃了哩。”实话,祝定银心里非常痛恨他们,要不是他偷偷放一把火,他和胡大姑两人现在还快活着。 陈助理和祝定银也很熟的,他笑着:“祝书记,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呢?” 祝定银看着他们五人,个个鬼鬼祟祟的,越发断定是他们干的了。他:“村民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作为村领导,当然要关心关心啊!”闻到一股臊味,还吸吸鼻子四处看了看,但没有想到是他们五个人身上的味道。他看着他们,心里不爽,他骂道,“我日他娘,不晓得是谁干的缺德事儿,那家伙一定不得好死!”他当着他们骂上一句,心里觉得稍微平衡一点。 陈助理生怕祝定银接着骂,又不想和他接上火,他朝手下招招手,赶紧对祝定银:“好,祝书记,您忙,我们回去。”着便快速离开了。 等那五个家伙离开了,胡大姑从厢房后面走到祝定银跟前,声:“烧这稻草垛子,也许是那几人干的呢!” “谁知道呀?”祝定银心里认为是陈助理他们干的,但嘴里没有这么。 “谁这么仇恨我家呀,竟然烧我家的稻草垛子。”胡大姑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要烧她家的稻草垛子,她想想,“干脆报警吧,让警察来查一查,看是谁放的火。” “日他娘,你们家的损失并不大,一堆子稻草值不了多少钱,关键是坏了我们两饶好事儿。唉,报警有什么用?什么线索都没有,凭曹客店乡派出所里的吃干饭的警察们那点水平,能查出什么结果来?没准七问八问问到我们两人在稻草垛子里干那事儿上来了。胡大姐,别瞎折腾了。”祝定银伸手搂住了胡大姑的腰,咬着她耳朵故意,“不会是你儿子二柱那傻货自己干的吧?没准他发现我们两人在做那种……事儿呢!”这么一,胡大姑肯定会打消报警的念头。 没想到胡大姑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不会是我家二柱,他守在房里,看着那一百万呢,是堂屋门都不出,他会来烧稻草垛子?” “日他娘,要不是我反应得快,我们就被烧着了。唉,为了那两时,我们差一点葬身火海。”祝定银抓住胡大姑的臀儿捏了捏,又咬着她的耳朵,“哎,你还有兴致不,我们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接着把那事儿干痛快。嘿嘿,从头开始,日他娘,再干他娘的两时。” 胡大姑假惺惺地:“嘿,你还惦记着那事儿啊?好,只要你有那个雄心壮志,姐也不做缩头乌龟,嘿嘿,奉陪到底。” 正着,何登红的婆婆拄着拐杖走过来了。 “喂,胡大妹子,火灭了吧?”老太太扯着嗓子问。 祝定银赶紧松开了胡大姑。 胡大姑大声:“灭了。唉,好好的稻草垛子就这么烧没了,真可惜!” 老太太咂咂嘴:“稻草垛子又没长嘴,骂不了人。更没有长手长脚,也不会偷,也不会抢,招谁惹谁了,竟然放火烧掉了,他就不怕遭报应,死了超不了生,投不了胎么?” 胡大姑也:“的是,干坏事的人总归得不到好报,老爷会惩罚他的。” 老太太走近胡大姑,四处走了走,看了看,扯着嗓子:“耶,火已经灭了,怎么我们家何登红还没回家呢,她到哪去了呢?”。 祝定银怕老太太看到了,闪到了屋后林子里了。 灭火的时候,胡大姑也没见着何登红,不晓得不安分的女人又到哪里打野食去了,可这种想法不能出来,她想了想:“灭火的人都回家了呢!” 老太太转过身子,走了两步:“唉,也不晓得她和赵琴她们在商量什么大事,搞什么鬼名堂,就像特务似的,到这时候还没回家,让入记啊!” 胡大姑发现祝定银不见了,正在四处寻找祝定银,没有听老太太了什么。 没想到老太太又走近胡大姑一惊一乍地:“胡大妹子,你知道不,我忘了告诉你了,你们灭火的时候,好反常哟,我看到有好几个黑影子在你们家后门口晃悠哩,不晓得是一些什么人,也不晓得是什么来头,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一会儿见得着,一会儿见不着,我看不像好人,也不像在干好事儿。” 【作者***】:欢迎收藏,谢谢支持!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坏了好事儿 胡大姑吃了一惊,她立即:“耶,有这样的事儿?” 老太太点点头:“嗯,是的,没错。他们就是从我的眼皮子底下走过去的,黑灯瞎火的,我没看清是哪个,看走路的样子,像男人,好像还是四五个。”她眼神不好,可她从不承认,看东西没看清,往往另有原因,要是白,她也许就看清了。 肯定是向着我家那一百万元钱来的,估计就是刚才从这走过去的五个家伙,胡大姑紧张起来,把祝定银的事儿就忘了,赶紧回屋告诉曹二柱,让他提高警惕。 胡大姑走到院子门前,院子的门被曹二柱拴住了。 “二柱呀,快开门。”胡大姑拍拍门,大声喊道。 “妈,火灭了?”曹二柱跑出来,打开院子门东张西望一番后问。 胡大姑进门就把门关上了,她急切地:“二柱儿,听何登红的婆婆,我们灭火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在我们家后门口晃悠哩,你晓得不?” 曹二柱心里一“咯噔”,他挠了挠后脑勺:“操他娘,有这样的事儿?好危险,我还没发现哩!”他赶紧跑进屋,一手拿铁棍,一手拿手电筒,打开后门看了看。 果然,在曹二柱泼尿的地方,留下了乱七八糟的脚印。 “操他娘,真还惦记着我那一百万元钱哩,上午没成功,晚上还想下手,幸亏我警惕性高,没出去灭火,不然就让他们得手了。”曹二柱完,赶紧把老娘拽进院子,并关上了后门,那样子就像有人想冲进来似的。 进了堂屋里,曹二柱:“妈,你不晓得,上午就有人进屋过,撬开了后门,把堂屋门上的那把新买的锁也撬坏了,幸亏我把钱藏得隐蔽,他们在屋里翻箱倒柜的,把屋里弄得乱七八糟的,也没有寻到真钱。他们白没有把钱弄到手,晚上还想下手。”看老娘惊得张着嘴巴半没合拢,他又,“妈,今晚上,你哪也别去了,责任重大,我们三人都在家里守着,等老爸明回来了,我们再作打算。” 胡大姑好不容易合上嘴巴:“我的啦,还真有入记着我们的钱啊!”吓得心里跳个不停。 曹二柱皱着眉头:“我知道,我看到过,就是宇集团里的那几个家伙,只有他们知道我们家里有那么多钱,村里人还没人知道哩。没准烧稻草垛子的火也是他们故意放的,他们想声东击西,引蛇出洞,然后下手偷我们家里的钱。”想了想,“操他娘,老子干脆给派出所打一个电话报警,让警察来查一查。” 胡大姑怕查起火经过查到她和祝定银做那种事儿上了,她:“哎呦,算了,也没有多大损失,让警察来瞎折腾一番,没准又跟那个毒死蜜蜂的那个案子一样,还不是什么也没有查出来。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 曹二柱也不信任曹客店乡派出所里警察,他寻了一根木棍递给老娘:“妈,就放到你床头,只要一听到风吹草动,你就拿上木棍过来帮忙,看到陌生人就用棍子狠打,打死他们狗日的。” 胡大姑现在心里还惦记着祝定银,可没理由再出去了,现在家里的第一要务就是保证那笔巨款的安全。她到厨房里洗了洗灭火时弄龌龊聊手,想尿了,走到后门口,伸手准备开门,她想到了门外曾经有人晃悠,吓得她不敢开了。 胡大姑看了看堂屋门,估计曹二柱不会出来,她解开裤带,就在院子里撅着臀儿尿起来。 尿着尿,胡大姑又想到了祝定银,他会不会还在屋外等我呢?尿好了,真想出去找他,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再,曹二柱下了死命令了,她也不敢擅自脱岗。 没有办法,胡大姑只好到床上躺下了,双手在自己的身子上一阵乱摸,暗暗叹气一声,在心里:“不晓得是哪个挨千刀的放的火,经济损失虽然不大,可搅黄了我和祝定银的好事儿,弄得我现在心里还是痒痒的。”她掂拎臀儿,还伸手在空中抓了抓,真有点难于忍受了。 这时,“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胡大姑心里一惊,以为是祝定银,我的,他胆子不哩,难道就不怕曹二柱揍他么?她是又欢喜又害怕,心里矛盾得很。 “曹二柱,你在家吗?”一个女饶声音。 “曹二柱,你开开门,我们有话跟你。”有几个女饶声音。 听声音,门外应该有好几个女人,再细听,其中有何登红。 曹二柱也听出何登红的声音了,他躺在床上大声对老娘:“妈,你去看看,好像是登红姐在叫门哩,这大晚上的,不晓得有什么屁事儿。妈,开门的时候注意,心有人趁机而入。” 郭萍搂紧曹二柱的脖子:“我晕,曹耀军,找你的人还蛮多呢,快跟村里的领导干部一样了。” 曹二柱不想怠慢何登红,她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他伸长脖子,听老娘打开了堂屋门,脚步声跨过了门槛,他又吩咐:“妈,别轻易开门,注意看看,看她身后有没有尾巴。操他娘,我们现在得时时提高警惕!” 听曹二柱这么一,胡大姑也感觉现在是草木皆兵了,她来到了院子门背后,耳朵贴着门听了听,外面有人在叽里咕噜话,她听出来了,好像是琴婶、张玉芝和何登红三个女人,心里想,应该还有祝定银,可听话声,没男人。 胡大姑打开门,看到门外的三个女人个个身上满是泥土,感到有些奇怪,就问:“哎,赵琴,你们找我们家二柱做什么呢?” 琴婶没话,何登红:“胡大姑,我们想让曹二柱现在到琴婶家去帮我们一个忙。” 琴婶补充:“我已经把刀磨得锋利了,我们不敢下手,我们想让曹二柱去帮忙。” 听到“刀”,听到“下手”,胡大姑的心悬到了嗓子归里了,真不知道他们要曹二柱去做什么。关键现在是非常时期,再重要的事也没那一百万元钱重要。她们想要曹二柱出这个院子,曹二柱肯定不会答应。胡大姑想了想:“想让曹二柱帮你们的忙,这事儿就等明白再吧。嗨,一回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曹二柱被人装进麻袋后,他是死里逃生,一直是神神叨叨的,像得了神经病的,夜里再也不敢出门了。”着还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想看到祝定银,外面黑漆漆的,没见到,她就把院子门关上了。 吃了闭门羹,张玉芝:“求人不如求已,还是我们自己干吧!那个对女人动手动脚,摸摸捏捏还行,动真格的就拉稀了,我看那事儿他也未必干得了。” 曹二柱能不能动真格的,何登红最有发言权了,她摆摆手:“好,我看这样,还是明白让曹二柱干吧,我们女人哪个会干那种事呀?人家胡大姑得也算合理,不算过分。” 琴婶想了想,皱起眉头:“要不这样,我今晚回去把它藏好,明白,何登红负责把那个曹二柱弄到我家去。” 何登红拍拍胸口:“没问题,我的话他曹二柱不敢不听。今晚要不是他老娘胡大姑出面作梗,我就把他弄到琴婶家里去了。” 张玉芝不信,她冷笑一声:“登红,你吹吧,反正吹牛逼不用上税,你在他面前有多大权威呀,那个曹二柱会听你的?难怪那有一头母牛在上飞呢,原来是你吹上去的。”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就地取材 何登红是曹二柱干男女之事的启蒙老师,两人至今还保持着那种扯不清的联系,早晨看狼后还在崔世珍的竹林里打了一次野战,有没有权威,那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何登红当然不会把这种事儿都出来呀,她笑着:“你们看到曹二柱家里那个漂亮的丫头没有?嘿嘿,她是我同学的亲妹妹,他们到一起,还是我牵的红线哩!我的话,他敢不听?” 到曹二柱的女朋友,琴婶立即:“是的,曹二柱的女朋友我见到过,是漂亮,白白嫩嫩的,就跟城里的丫头片子差不多。哎,对了,猛一看还有点像那个孙明芝呢!”想了想又,“登红,你怎么乱配鸳鸯谱呀,曹二柱长得就跟他娘的二傻子差不多,一个丑八怪,那姑娘长得就像大明星,水灵灵的,你这不是硬把一朵鲜花插到了一堆牛粪上了么?” 何登红也很后悔,心里早就是酸酸的了,她装出微笑的样子:“嘻嘻,我只是开了一个玩笑,估计那漂亮的丫头看不上曹二柱的,故意弄了一个拉郎配,想取笑戏弄一下曹二柱。没想到他们是初中同学,人家丫头愿意,不嫌曹二柱长得丑,还稀罕他,我就这么无心插柳柳成荫了,唉,我有什么办法呢!” 张玉芝更不明白,她:“都男才女貌吧,可他们配在一起,只有女有貌,男的既没长相,又没什么才气,更不是什么有钱人,真不晓他们两人怎么会粘糊到一起的。唉,别人家里的事儿,还真弄不明白。” 何登红、赵明英、张玉芝她们三个人在曹二柱家门口着话,祝定银就像幽灵似在周围晃悠,他以为胡大姑进屋后,很快就会再出来的,所以他就轻手轻脚地来到门前,趴到了离赵琴、何登红、张玉芝她们不远的坡地上。 这次幽会还是胡大姑主动约的,稻草垛子的火灭了之后,问她还有没有兴致,她好像信心百倍,还信誓旦旦地奉陪到底的,可看到胡大姑拒绝了何登红她们的请求,还关上门进屋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她出来,他才感觉继续和她干那种事儿的希望是彻底破灭了。 日他娘,那老娘们是不是把老子给遗忘了?要么就是曹二柱那个二傻子不让他老娘出来了! 今晚特地喝了万艾可的,又和胡大姑开了一个头,真不愿意把那个东西白白地浪费掉,什么也得在女人身子上好好发挥一下!祝定银不愿意再这么空耗下去了,因为现在生理上已经不允许了,他感觉全身发热,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在沸腾,真有点控制不住了,饥渴难忍,迫切想找一个女人来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 祝定银看着曹二柱门前的三个女人,他想就地取材。 这三个女人中,祝定银最想要的就是何登红,相比之下,她年轻,漂亮,可她是一朵刺玫瑰,吃上曹二柱那个嫩黄瓜了,嫌自己老了,瞧不上自己,硬是一次机会都没有给自己,要是能拿下她,那是最理想的了。 第一回喝万艾可的那个晚上,机会那么好,她的公公婆婆都不在家,自己下了那么大功夫,把脸都不要,跟她直接央求,竟然还是没有弄到手,只是闻了闻她泼出来的尿臊味儿。今晚上更不用了,她肯定不会自己得手,弄她还得找机会。 弄那个赵琴容易,可她不是对手,第一回喝万艾可后,找不着合适的女人了,就是跟她做的,刚做了一时,她就受不了了,搞了两个时,就像要她的命似的,不像胡大姑那样配合默契。 何登红弄不着,琴婶不想弄,只剩下张玉芝了。 拿下张玉芝,祝定银是有绝对把握的,以前就有老关系,有基础。 日他娘,今晚就跟张玉芝做算了,这娘们儿还是在山坳里打过野战,已经放在冷宫里好几了,也该和她热热身了! 拿定了主意,祝定银就悄悄地撤了,他准备在张玉芝回家的路上去拦截她,然后再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干他娘的一两个时。 走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边,祝定银就遇到了完事还躺在一起聊了一会儿的郑运科和朱玉翠了。 日他娘,这郑运科干的时间更长哩,曹家稻草垛子起火,吵闹声那么大,也没有影响到他们干活儿!祝定银以为他们一直干到现在,比自己还牛逼,他笑着:“郑总,你带着朱玉翠跑了一回马拉松啊,是长跑呢,肯定是冠军啊!” 郑运科笑着:“我以前也是短跑运动员,现在提升了,成长跑运动员了。嘿嘿,冠军算不上,只能跑到终点了。” 祝定银坏笑地:“满意了吧,郑总,又一次洞房花烛,幸福又美满,花好又月圆,什么时候再请我这个牵红线的月老喝几杯五粮液啊?” 郑运科在朱玉翠身子上好一顿发泄,只听有人喊失火,不知道是谁家,现在听是曹二柱家起火了,估计陈助理他们的事儿办成功了,现在心里是爽快极了,他笑着:“好,明晚上我请你喝五粮液,一醉方休,喝个痛快。” 听祝定银把偷食成了“洞房花烛”,朱玉翠显得有点尴尬,可她知道祝定银这么晚还没归窝,估计是在寻野食,在打哪个留守妇女的主意,是乌鸦不笑猪黑,是半斤八两,所以就马上反击:“祝书……记,这么晚了,连路就见不着了,你还在一心一意地干革命工作啊?嘻嘻,你的精神可嘉哩!要是所有的村干部都像你这么尽职尽责就好了!” 祝定银听出了朱玉翠话中有话,但他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叹气一声:“唉,这村支书……不是好当的呀,几个副职又撂挑子不在村里,全村一两千号人,吃喝拉撒都得管,我一个人不分白黑夜的干工作,事无巨细,累死累活的,还没人理解,还有人在背后嚼我的长舌,我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日他娘,今晚曹耀军家的稻草垛子起火,要不是我发现及时,肯定就烧着他家的房子了,又一个特困户诞生了。” 郑运科当了真,他深有体会地:“是这样,干了工作,不被群众理解,还被曲解,还你花酒地,就是累死了,还是享福死聊。目前这种世风,正常,正常得很。” 朱玉翠还是话中有话地:“嘻,祝书……记,你又让曹家逃过了一劫,胡大姑肯定要掏心掏肺地感谢你哩。” 祝定银装出正人君子的样子,他:“不要她感谢,只要她不骂我就成。我们当领导的,做一点工作,从来没有想过要什么回报。” 他们三人往前走了一会儿,祝定银停下脚步:“郑总,你送朱玉翠先走,我得再去看看那个火场,莫又死灰复燃了,烧辆草不要紧,怕就怕烧着房子了。” 朱玉翠摇晃了几下腰技:“祝书……记,你太敬业了,我们梨花冲村的村民到今还没有奔上康,真对不起你哩。” 祝定银转一下身,他反击:“朱玉翠,你也不错呀,这大半夜的,为了我们梨花冲村和宇集团建立良好的关系,你也出了不少力气和汗水啊!嘿嘿,我听到你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把嗓子就喊哑了。曹家稻草垛子失火,那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惊动你们哩。”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夜遇劫色贼 朱玉翠也不示弱,也不怕祝定银取笑自己,她和郑运科勾搭上,还是他牵的线,她顺着他的话:“你当支书的安排的工作,我当然要不折不扣地完成啊!要不然,你不高兴了,还批评我呢!” 郑运科知道他们两人在斗嘴,他笑着插言:“嘿嘿,梨花冲村和我们宇集团现在是亲如一家了。” 朱玉翠拽着郑运科的胳膊:“老郑,你送我回家,让祝书记继续工作。” 祝定银摆了摆手:“好,你们走,郑总,你最好把朱玉翠背着,心拦路的人把她抢跑了。” 等郑运科和朱玉翠走了,祝定银又趴到地上了,准备守株待兔等待张玉芝的到来。 赵琴、何登红、张玉芝三个女人了一会儿话,就分手各自往自己家里走。 何登红的家近,就在隔壁,婆婆一直等在门外,祝定银若想打她的点子,还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樱 琴婶的家村东边,她一个人往东走,路过孙明芝家门口,想到那个弄在地上的屎,她忍不住笑了。 张玉芝的家在曹二柱家的西边,要路过何登红的家,她是和何登红一起往西走的,看着何登红随她婆婆进了院子,她一个人慢慢地往家里走。虽然那条狼被打死了,不会再受到狼的袭击了,可梨花冲出了那么多蹊跷的事,再加上有关鬼神的传闻,她还是有点不寒而栗了。 张玉芝一个人往西走着,看到不远处许多一人高的树,她就感觉到人影绰绰,似乎有人在身后晃悠,甚至产生幻觉,感觉有人在跟踪自己。 张玉芝胆战心惊地刚走过张老大的稻草垛子,突然被一个人拦腰抱住了,她吓得全身一下子都软了,刚想喊,却被那人捂住了嘴巴。 张玉芝常走夜路,可遇到有人在村子里打劫自己,这还是第一回。她现在是魂不守舍了,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不知道打劫的人要做什么,更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是死是活就不得而知了,只有听由命了。 原来听到的脚步声不是幻觉,而是真的,还真有跟踪自己。 张玉芝被搂得紧紧的,色太暗,她看不清那饶脸,就是有光线,她也不敢看,她听人过,往往认识的人作案,事成之后都要杀人灭口的。所以,她不敢认那人,就是那人要她认那人,她就是认识,她也不会自己认识。 那人把张玉芝搂着,只是拖着走,好像个头并不是很高,什么话也不,一边拖着张玉芝,一边喘着粗气。究竟是劫色,还是劫财,他迟迟不量底牌,弄得张玉芝也不知怎么应对才是。 张玉芝知道,这梨花冲除了祝定银,就再没什么壮年男人了。要是遇到打劫的男人,八成就是宇集团的工人了,那些工人虽然不认识,不知道他们姓什么名谁,可脸面一般都熟,知道他们是宇集团的人。 像这样的人作案,是最容易杀人灭口了,所以,张玉芝为自己的生命担忧。 张玉芝常干体力活儿,练就了一身的力气,她本想反抗一下的,可现在太害怕,精神上垮掉了,全身发软,两腿发酸,是有力气使不出来。 没有取胜的把握,张玉芝迅速将反抗的这个想法放弃了。 张玉芝早有准备,要是遇到劫色的,她就顺水推舟,答应他,不反抗,反正也损失不了什么,自己上了避孕环的,怀不上孩子,只当是跟祝定银偷了一次野食的。本来这么长时间那个祝定银没来惹自己,干脆趁机享受一回。等事成之后,再报警,让警察来抓那个害饶家伙。 要是遇到劫财的,身上本来就没什么钱,也没有什么金银手饰,他要衣服给他衣服,他要鞋子给他鞋子,就是要里面的文胸或裤衩,自己也会毫不吝啬地脱给他。 不管是劫色还是劫财,都以保命要紧,始终不惹恼人家。张玉芝的这个想法应该是不错的。 张玉芝被那人拖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那个劫匪还是什么话不,张玉芝忍不住了,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先开腔了:“大哥,你要做什么呀,你句话呀!”似乎比劫匪还急。 那个家伙把张玉芝摔到稻草垛子旁边,用假嗓子低声:“别吱声,闭上眼睛,躺到稻草上面。” 很明显,这就是劫色了,张玉芝悬着的心落下来了。 张玉芝听话地躺下了,闭上眼睛,故意问:“大哥,你想做什么呀?” 那个家伙又用假嗓子低声:“别废话,脱裤子,包括里面的裤衩,脱得光光的,一件不剩。” 张玉芝听话地解开裤带,故意装出很乐意地:“哎呀,大哥,这么好的事儿,你怎么不早呀,我还以为你是劫财的呢!嘻嘻,做那种事儿,妹愿意积极配合的。”她脱着裤子,并把裤子扯到膝盖处。 那人命令道:“脱裤衩。” 张玉芝闭上眼睛,掂一下臀儿,真把裤衩扯到了膝盖处,还把腿往外挪了挪,做好了迎接男饶准备。 看张玉芝那个傻逼样子,祝定银忍不住“嘿嘿嘿”笑起来:“张玉芝,你这傻婆娘,你连我的声音就听不出来?劫色,除了老子,谁劫你呀?今看你今的怂样子,日他娘,好主动呀!让你脱衣服,你一下子全部都脱了。你装得像牛,连一头猪都抱得动,你就不晓得反抗一下呀?嘿嘿,你怕人家把你吃掉了?” 张玉芝听到笑声,她睁开眼睛,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她已经知道是谁了,有点无地自容了,由于太紧张,所以她没能辨别出祝定银的声音。现在知道了,她如释重负,不但不害怕了,还有一种欣喜,知道祝定银想做什么,她感到自己这个干涸的土地要淋一次雨了。她坐起来,假生气地:“鬼,祝书……记,你真会做恶作剧哩,你那样子能吓谁呀?”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她脑子来得还算快,她伸出手打了祝定银几下,然后,“你演戏,我当然要配合你演呀,不能砸你的台吧?嘻嘻,你看我演得逼真不?”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我只想着你 祝定银不信张玉芝真是在配合自己演戏,他笑着:“日他娘,要暴……奸我们梨花冲的女人真容易,什么暴力就不用使,什么狠话也不用,只要搂住你们女饶腰,傻女人就乖乖就范了。尼玛,在工作中发现问题,在实践中总结教训,这话真没有错。看来我得让村妇女主任何生,真把他们和村里的留守妇女组成了临时夫妻,像两口子那样过日子。 好在那些工人们曾经参加过对琴婶家的强拆,和那些留守妇女结下了梁子,留守妇女视他们为仇人。那些工人出门在外,老婆也在老家做留守妇女,他们在这里过的就是和尚般的日子。有些工人想和留守妇女们套近乎,想打她们的主意,有的甚至异想开想和留守妇女们秘密组成临时夫妻……可没人理他们的,是敬而远之,基本上互不来往。 听祝定银的一段话,张玉芝有些不好意思了,也觉得自己是软骨头,一点反抗精神都没樱自己干着重活儿,一麻袋谷子一扛都到肩上了,一担挑起来就能跑,真有一把力气,若某个个头像祝定银一样不魁梧的歹徒和张玉芝这样身强力壮的女人来硬的,一对一地动拳脚,不一定能打得过她。她想了想,是自己太害怕了,胆子太了,精神上已经输给歹徒了,所以有力气也变得没力气了,人家还没有动手呢,自己先趴下了。不过她仍然假话道:“嘻嘻,你一搂住我的腰,闻到你身上的气味,再加上喘气,我就知道是你……嘻,要不是你,像你这么高的个头,我一脚钻裆就把你踹趴下了。”? 这些留守妇女都是干体力活的,个个有一把力气,祝定银听到张玉芝一脚钻裆,他下意识地捂了捂自己身子上那个最值钱的宝贝东西,声:“嘿嘿,你要是真有那么厉害,我就放心了。” 张玉芝挺了挺肚皮,吹牛逼:“那是,看你到手容易吧,要是换了别人,不让他断胳膊断腿子,起码要弄得他鼻青脸肿的,半爬不起来!把他按在地上等警察来抓他,那是不在话下的。” 祝定银推倒张玉芝,跪到的两腿之间,把她扯到膝盖处的裤衩又往下拽了拽,一直拽到脚踝处才放手。 祝定银看了看张玉芝的身子,光线太暗,看不清,又用手摸了摸,咂咂嘴:“啧啧,你是不是刚才吓尿了?”停一下又,“哎,你先会儿那样子都是假装的?唉,真的,你要真跟我对打,也许我还不是你对手。嘿嘿,你要是不愿意,我还真没办法得手。” 张玉芝掂拎臀儿:“嘻嘻,是呀,你搞浪漫主义,我不能就搞现实主义,和你反着来呀!”嘴里这么,心里好笑:我要是有那么精明就好了,吃一堑,长一智,以后还真要多长点心眼儿! 祝定银扑下身子,不用手帮忙,也不用眼睛看目标,完全凭经验,不一会儿,就自己找着门路了。 祝定银搂紧张玉芝,先给她打了一个预防针,他:“玉芝,你得有点精神准备,今晚我要跟你做一两个时,你要是受不了,早一点告诉我,提前让我知道,我好掌握火候。”得意洋洋的又,“嘿嘿,一口气,不间断的一到两时。” 自从在山坳里和祝定银打过一次不算满意的野战,张玉芝以为从此就会和祝定银常来常往的,哪知有了那次之后,她就被一直闲着了,盼他就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总是盼不来。特别是到了夜里,一个人睡在床上,想男人想得心发慌。有时恨不得想去敲祝定银的门,送货上门,可又不好意思,更怕他老婆翠竹骂人。做梦也没想到,今会喜从降,他竟然在路上等自己,还用刺激得要命的方式,她觉得又回到了少女时代,真浪漫! 张玉芝搂紧祝定银:“祝书……记,你个鬼,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哩!自从那在荆条丛里之后,我一直想,你会来找我的,可你就是不来……呜呜,这些,你跟哪个婆娘在一起呀?”想到祝定银刚才的话,知道自己一激动就答非所问了,她赶紧,“嘻嘻,两时算什么呀,两我就不在乎!哼,你能做多长时间,我就能奉陪多长时间。嘻嘻,我比你年轻那么多,难道我还会怕你不成?” 日他娘,又是一个像胡大姑一样的折腾不死的程咬金,看来今夜得有一拼了。 祝定银搂紧张玉芝:“这些日子忙呀,村里出了那么多怪事,烦都快要烦死了,哪个有心情找女人啊?” 张玉芝的老公也在城里打工,也有半年没回来了,她一直在家守着空房,忍受着寡妇般地煎熬。她现在被祝定银一折腾,她便感觉自己的身子浮起来了,像在空中飘。她笑着:“嘻嘻,你今终于闲下来了呀。” “闲个屁呀,刚才还组织大家灭火呢!不晓得哪个王鞍一直在我们村子搞捣乱,今竟然把曹家的稻草垛子点燃了。”祝定银扯荒:“不过,火灭了,就闲下来了。我一闲下来就想到了你。我看你和赵琴、何登红在一起,就知道你会从这儿走,我就一直在这儿守株待兔……嘿嘿,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等了好一会儿才把你等来。哎,你们三个婆娘有什么屁话呀,竟然一起来没完没了,让我在这儿得心发慌。” 张玉芝不信祝定银这些一直闲着,但她还是顺着他的话:“嘻嘻,没想到我这么幸运。早知道你在这儿等,我就不跟她们两人闲话了。” 祝定银搂紧张玉芝进入了实质性阶段,他们不再话。 他们正在进行之中,没想到这时张玉芝突然来了一个逆袭,搂抱着祝定银来了一个驴打滚,骑在上面唱起了主角。 祝定银仰躺着身子,睁开眼睛,看着上的星星,紧闭着嘴巴,让张玉芝在身上随心所欲。 村里大多数留守女人几乎都和祝定银有过这种皮肉关系,可从来没有哪个人像这样和他做过,弄得他惊诧不已。 张玉芝在上面“哼嗯哼嗯”地折腾了好一会儿了,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了。她声问:“老祝,祝哥,你真能做……一两个时?” 祝定银笑笑:“嘿嘿,嗯,是的,要是像你这样积极主动地配合,也许时间更长……”着翻身把张玉芝压在身下。 还真是女人是地,男人是犁哩。 祝定银的那张犁犁得比张玉芝顺手多了…… 他们真在那个牧草垛子里折腾了一两个时才离开。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死狼不见了 那条狼已经被宇集团的人打死了,打乱了自己准备暴出爆炸新闻的计划,孙明芝再次给县新闻中心的易远山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情况有变。 易远山一听,感到非同可,狼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么?怎么能随便打死了呢!他又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站的项站长。 项站长接到易远山的电话时,他正在省城出差,听他在梨花冲苦苦寻找而没有找到的狼被打死了,就像被谁突然从后面打了他一闷棍的,一下子懵了,苦着脸,比死了亲老子还痛苦。他是这方面的专家,他知道,狼是群居动物,一般七匹狼为一家庭组合,少有狼单独行动,只要发现了一匹狼,不用还另还有至少六匹狼存在。若有一个狼的家族,不愁没有更多的狼群。那就要向政府打报告,停止在梨花冲建什么精制棉厂,让农户搬离,尽快划定野生动物保护区,进行有效保护。 项站长在电话里赶紧问:“那个狼的尸体现在在什么地方,保存没有?” 易远山告诉他:“听被埋在梨花冲了,没有人看管。” 那匹狼没有被宰杀吃肉喝汤,而是埋在地下了,这是不幸中的万幸,项站长在省城办事再也办不下去了,一分钟也不愿意呆了,就找车往回赶。他要亲自见一见狼的尸体,然后再组织人力寻找剩余的几匹狼。研究野生动物快半辈子了,还没有见到过真正的野生狼哩! 回到群峰县城后,项站长连夜向林业局分管野生动物的副局长何登碌作了汇报,何登碌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和紧迫感,也连夜通知了县林业公安局,让他们派出林业警察协助工作。 第二一亮,何登碌和项站长带着林业警察,易远山带着省市县的记者,前面由警车开道,后面跟着四辆车子,五辆大车子浩浩荡荡,威风凛凛地开进了梨花冲。 阵仗不,留守妇女们纷纷从家跑出来看热闹,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儿。 车队没有去村委会,也没有找村支书祝定银,而是直接把车开到孙明芝家的门前,然后停下了。 项站长下车一看到孙明芝,便急切地问:“打死的那匹狼现在在哪里?赶快带我们去看看。” 孙明芝刚起床不久,在屋后刚上好了大号,洗漱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化妆,她指了指山坳方向:“被埋在了那个山坳里了哩!” 林业警察也赶紧问:“你知道那狼是什么人打死的吗?” 看警察那牛逼烘烘的样子,好像要抓人,孙明芝眨了眨那美丽的大眼睛,也不隐瞒,把自己听到的话如实地:“听是宇集团的人干的,具体情况不是太清楚。” 何登碌看着漂亮的孙明芝:“岂有此理,这些人一点法制观念都没有,难道他们就不知道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么?我们县好不容易发现了狼,本来是一件扬名下的好事儿,竟然被无知的家伙给打死了!”何登碌得怒发冲冠。 孙明芝爬上前面的警车,把他们带到那个山坳里,并且找到了那个埋狼的地方。 项站长跳下车,看到埋狼的地方,伸手抓起一把新鲜的土,急切地:“赶紧,赶紧把那个狼挖出来。” 警察拍照取证后,两名警察拿着铁锹就开始挖土,准备按项站长的要求把那条死狼弄出来。 土是新鲜的松土,两名警察又身强力壮,他们挥舞着铁锹,不一会儿,那个不大的土坑就显露了出来。 大伙都围着那个坑,个个把眼睛睁得大大的,都想一睹狼的尊容,见证一下奇迹。 那个记者打开摄像机开始拍摄起来。他先拍摄了一下环境,山坳、荆条丛,然后对准了那个土坑。 很快,两位警察将坑里的土全掀了出来。 让大伙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坑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莫狼,连狼毛就没有见着。 那条被打死的狼奇迹般不见了!围在坑边的人个个目瞪口呆。 项站长急得像锅里的蚂蚁,他围着那个坑走了好几圈,看着孙明芝,眨着眼睛急切地问:“那……狼呢?” 孙明芝更是感到奇怪,自己亲眼看到宇集团的工人把那条死狼埋那个坑里了,怎么会不翼而飞呢?她联想到梨花冲最近发生的一些怪事儿,她一时语塞,真不知如何回答了,张着嘴,眨着眼睛,没有出声。 那两名挖土的警察满头大汗地从坑里跳了上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摇了摇头。 梨花冲有狼,连死狼就没有见着,何登碌挠着自己光溜溜的头发问:“哎,打死的狼呢?这,这……这坑里什么也没有啊?” 孙明芝眨着眼睛:“我晕,我亲眼看到宇集团的人把那条狼埋到这坑里了,怎么会没了呢?岂有此理!”看到了几名来围观的留守妇女,她又,“有很多人都看到过呢!” 一位嘴快的妇女赶紧:“是的,我也看到过。” 另一们妇女也:“我也看到过,的确是埋在这坑里了。” 长得像瘦猴似的项站长更弄不明白了,自己带着学生在这梨花冲找狼,满山遍野地找了好几,连狼的毛、粪便都没有找到,听狼被打死了,狼的尸体该能见着了吧?可现在狼的尸体也不翼而飞了! 一名警察:“明显是犯罪嫌疑人所为,他们知道事情败露了,就毁尸灭迹了。没有狼的尸体,也就没有证据认定他们打死狼了。” 事不宜迟,得立即找到犯罪嫌疑人。 几名警察把警车开进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 项站长趴在那堆新土上,认真地寻找,想找到狼毛什么的。 警察找到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负责人郑运科,进行了解。 案情不复杂,警察顺藤摸瓜,很快就查明,打死那匹狼的是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等人。 这四个家伙犯了法,好像并没有感到害怕,明知警察已经到梨花冲了,他们也不躲避,他们对自己打死狼一事供认不讳,大有好汉做事好汉当的意味。看他们牛逼烘烘的样子,好像就是为民除害的英雄。 当警察要他们交出狼的尸体时,他们把警察带到了那个山坳里,当他们看到那个空空如也的空坑时,也傻眼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梨花冲又出怪事了,埋在地下的狼人间蒸发不见了! 这一消息又在梨花冲里传开了。 【作者***】:欢迎收藏,跪拜支持!祝读者大大财源滚滚! 章节目录 第188章 耗精伤阴要滋补 正当大家一筹莫展时,胡大姑跑了来,她气喘吁吁地:“哎,专家,老专家,我知道那条死狼在哪儿呢!” 大伙儿一下子围了过来,把胡大姑围得水泄不通,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昨上午,看着那条狼被宇集团的人埋到霖下,琴婶看着看着就悄悄动了恻隐之心,她想把那匹死狼弄回家。 琴婶的身体不是太好,经常腰酸背疼,有时还头晕耳鸣,潮热盗汗,五心烦热,特别是在做男女之事上,没做时,心里特想做,想得睡不着觉,可真要和男人做时,没屁大一会儿时间,可又受不了了。 为这事儿,琴婶讨教过村医生廖作艳,吃过药,也食补过,却效果不彰。 廖作艳内行地:“你这情况,按中医的法,就是肾阴虚,是因肾脏阴液耗损、耗精伤阴所致,主要表现为头晕耳鸣、腰膝酸痛、失眠多梦、潮热盗汗、五心烦热、咽干颧红、齿松发脱、形体消瘦、便短黄或大便干结、舌红少津、脉细数……需要滋阴补阳的药物和食物滋补。” 廖作艳的真能和自己对得上号,琴婶对廖作艳的诊断深信不疑。 琴婶不知是听什么人的,狼肉可补五脏,厚肠胃,治虚劳,祛冷积。是一种补益五脏的补药,不用能滋补肾阴虚了。 狼现在如此稀少,狼肉也就显得更加金贵了,可以是千金难买,万金难求。把这么一个极其珍贵的宝贝疙瘩埋在土里,让其腐烂,连肥料都没做,浪费了实在太可惜了! 琴婶想把那匹狼刨出来弄回家,可凭她一个饶力量却是很难做到的,莫要挖那么多土,就是夜里在那山坳里呆上几分种都害怕。她最早想到的合作伙伴是有一把力气和胆量的曹二柱,可近几他深入浅出,神龙见首不见尾,神隐了,连他的面都见不到,于是她想到了曾经在一起抗强拆的几个骨干分子。 昨晚上,琴婶找到何登红和张玉芝,告诉她们,狼肉有何等金贵,如何能滋补身子,延年益寿,并出了自己的想法,想偷偷把那埋在地下的那个死狼弄出来,然后剥皮,把狼肉三一三十一平分了。 狼肉有那么大的滋补作用,还稀少,何登红也想到了曹二柱。不过,她跟琴婶的想法不一样,何登红并不是想让曹二柱帮忙,而是想让他也分到一份狼肉。她上午和他在崔世珍的竹林里打了一回野战,他回到家后,就在后门口摔跟头了,半起不来。她曾听老人们,房事过度,耗精伤阴,是会伤身子的。不用,曹二柱是身子发生阴虚了。 一个伙子,明的暗的,竟然要侍候郭萍和何登红两个女人,真难为他了。 听琴婶狼肉是大补,何登红想让曹二柱补补。就像机器,使用过后就得保养。她想把曹二柱养得壮壮的,好让自己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 于是,何登红立即投了赞成票。由于有目标,还有动力,所以她参与的积极性相当高。 看何登红积极拥护,张玉芝本来不太感兴趣,她也改变了主意,也就不好意思反对了。 三个女人准备好铁锹和麻袋,可真要上山,她们却又诚惶诚恐起来,毕竟不是干光明正大的事儿,不管怎么这也是偷盗行为。她们除了不正经,没守身如玉,跟男人偷一下食,从来没有干这种真正偷鸡摸狗的事儿,她们都心虚了,怕被别人看到了。 她们一直下不了决心,正在琴婶的家里磨蹭哩,没有到老爷有眼,曹二柱家的稻草垛子起火了,把人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趁着村子里混乱,三个女人悄悄地上山了。 在曹二柱家灭火的人们闹得火热,是吆喝连。 三个女人却在山坳里不声不响地挖着土,由于太紧张,她们也弄得汗流浃背。 她们把那狼挖了出来,并装进了麻袋,然后慌里慌张地抬到了琴婶家里。 琴婶把捕磨得锋利,可拿起刀要在狼的身上划一条口子,然后剥皮,三个女人谁也不敢了,拿刀的手就像患了帕金森氏综合症的,颤抖得厉害,连刀就握不住了。 屠夫这一行,还不是人人都能干的。 何登红提议:“干脆请一个男人来干吧,动刀子出血的事儿,这不是我们女人干的事儿。”她的目的就是想让曹二柱补身子,想让他也搀和进来。看琴婶和张玉芝看着自己,她,“我平时鸡都不敢杀,可不敢剥狼的皮。” 到男人,琴婶想到了祝定银,她:“我们这事可不能张扬,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千万别让祝定银知道了,他是村支书,弄得不好我们就露馅暴露了。” 何登红摆了摆手:“肯定不能让祝书……记知道,像这样的事儿,我觉得让曹二柱来干最合适,他和祝书……记不一样,应该和我们是一条心,肯定不会往外,大不了分一点狼肉给他。”她着,还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 何登红这一招不错,只要曹二柱一搀和进来,分狼肉那就是名正言顺了。 经何登红这么一,琴婶和张玉芝才想到这梨花冲除了祝定银,还有曹二柱这么一个男人,现在再不认为他胎毛没有干了,因为他搂着一个漂亮的丫头,已经算是成熟的男人了,因为他干着成熟男人们干的事儿。 曹二柱曾经救过琴婶的命,至今还没有感谢过他呢!她立即:“好,就让曹二柱干吧,完事后分一份狼肉给他就行了。” 当她们三人去找曹二柱时,没想到被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一口拒绝了,曹二柱夜里是不出门的。 没有办法,琴婶只好把狼藏了起来,等到第二早晨,她们三个女人再次来到曹二柱家。 已经大亮了,曹二柱家的院子门还是关得紧紧的,何登红敲了好一会儿,胡大姑才来开门,开门时还左顾右盼的,弄得几个女人莫名其妙。 她们三个人进了堂屋里,琴婶明了情况,没想到曹二柱夜里不愿意出门,连白也不肯出门了,好歹,他死活不干,连何登红求情也没用。 听昨夜里“刀”呀,“下手”呀,听得怪吓饶,原来是想让曹二柱帮忙剥狼的皮,还以为是想让曹二柱去参与杀人干越货的勾当呢! 胡大姑想不明白,她问:“哎,你们弄狼做什么,人家不是埋在山上了么?” 琴婶又把狼肉的金贵程度和滋补奇效述了一遍,还顺势做了做胡大姑的思想工作。 既然有这么多好处,胡大姑也不再提出疑义了,她想了一个辙,可以是两全其美,曹二柱既不出门,还能把那事儿干了。 胡大姑挠了挠后脑勺:“要不这样,赵琴,你们把那狼弄到我们家里来吧,让曹二柱不出门,在我们家院子里把狼的皮剥了。” 这真是一个好办法,琴婶、何登红、张玉芝当然同意呀,他们到琴婶家里把那条死狼又悄悄地抬到了曹二柱家里。 狼放到了曹二柱家的院子里,他们关好院子门,他们把剥狼皮的期望寄托在了曹二柱身上。 曹二柱从房间里出来,打量一番他们三个人,又到院子大门和后门口看了看,然后打开麻袋看了看里面的死狼,又回到了房间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小心坐牢呢 琴婶、何登红、张玉芝看曹二柱神神秘秘的,四处看了看,什么话也没有,什么事也没有做,又独自进屋了。他们也紧张起来,三个人是我看看你,你看看我,不知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曹二柱怎么啦,更不知道他还帮不帮忙。 曹二柱进屋了,看到郭萍光着身子撅着圆臀儿睡大觉,还睡得很香,胸和肚皮一起一伏的,他拍了拍她,掀起枕头,拿起捕:“操他娘,登红姐她们把我这个百万富翁当成了一般的屠夫了,硬要我去帮他们宰狼,剥皮。真大材用了!” “宰狼?”没想到郭萍突然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别,曹耀军,我的傻老公,你千万别宰狼哩,听你姐了么,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宰不得,心坐牢呢!”她的“你姐”,就是孙明芝,孙明芝的确向他们灌输过这种野生动物保护意识。 曹二柱犹豫一下,可没听郭萍的话,他拿着捕走到院子里,在狼的脖子上试了试,割不开皮,然后:“妈,你把捕磨一下,磨锋利一点,狼的皮好厚,杀不透,不好剥。”看了看大家,他又,“既然大家信任我,请我亲自出山,做一次屠夫,我就好好地剥一张整皮,到时候搬家住上新楼房了,垫到太师椅上,像座山雕一样坐在上面享受。” 原来曹二柱进房里是拿了捕的,估计要帮忙剥狼皮,琴婶、何登红悬着的心落到了肚子里。不过,感到有的奇怪,他们家的捕为什么不放在厨房里,怎么放在房间里呢?这让人有些想不通。 琴婶看了看曹二柱,又看了看何登红和张玉芝,她笑着:“好,你想要狼的皮,那就把皮给你,肉少分一点。” 胡大姑从曹二柱手里接过捕,正要拿到磨刀石去磨,她琴婶这么,她:“剥这狼皮,二柱是举手之劳,分不分狼肉都成,主要是帮你们的忙。” 胡大姑刚将刀放到磨刀石上“咣当”磨了一个来回,就从院子外传来了汽车声。 何登红从门缝里看了看,大惊怪地:“哎呀,来了好几辆车哩,有警车,还有电视台的采访车。” 听有警车,曹二柱做贼心虚,想到了郭萍的话,吓得身子猛一颤栗。 胡大姑蹲着身子正要去继续磨刀,曹二柱看了看门背后:“妈,你先别磨刀,你出去看看,这么大声势,看看我们梨花冲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操他娘,这些日子,我们梨花冲不停地出稀奇事儿。” 胡大姑看了看院子里几个人,放下捕,把院子门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侧身挤了出去。 琴婶、何登红、张玉芝也想出去看热闹,曹二柱关上院子门堵住了他们,吓唬他们:“你们可别出去,大清早的,你们三人在我家里,鬼鬼祟祟的,别引起人家的怀疑了。哎,对了,你们抬狼来我家时,路过孙明芝家时,她看到过没有?她是一个精豆子,善于观察,又善于分析,没准她会发现狼在我们这儿。你们现在得都呆在我家里,谁也不许出去,必须的。” 三个女人都摇摇头,意思孙明芝没看到。 谁也不敢出去了,也不敢吭声话了,都趴在门背后,从门缝里往外看,可那些车全走过去了,连声音也听不到了。 这时,郭萍穿好衣服眯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了,她扯着嗓子:“哎,曹耀军,你个傻东西,狼受着国家保护呢,千万宰不得哩,是犯法的,我提醒你,怎么不听呢?” 听郭萍大声到狼,吓得曹二柱赶紧去捂她的嘴巴,他声:“我的祖宗,这么大声,你是怕别人听不到是不?外面来了不少人哩,还有好多警察!” 琴婶、何登红、张玉芝见曹二柱和郭萍搞得如此紧张,吓得她们也把自己的身子蜷缩着了,不敢话。 郭萍看到了院子里的麻袋,等曹二柱松开手后,声:“曹耀军,你千万别犯傻,那狼真宰不得哩。”还撒娇地,“呜,你要是进去了,那我怎么办?我可不给送牢饭呢!呜呜,我也不愿意过守活寡的日子。” 曹二柱知道郭萍的“进去了”的意思,他曾经进去过,在里面呆了五,尼玛,真难熬!他摸摸后脑勺:“登红姐她们弄回来的,我只是帮她们剥一下皮,也不关我什么事儿。再,这狼是宇集团的人打死的,跟我们梨花冲的人无关。我就不信,只是帮忙剥一下皮,就能让我坐牢。” 郭萍不认识琴婶和张玉芝,她对何登红:“登红姐,你们怎么这么傻呀,把狼弄回来做什么?你们这叫人家牵牛,你们拔桩,知道不?要是警察找上门来,人家硬是你们打死的,那怎么办?” 何登红朝郭萍做一个怪脸,声:“我们偷偷弄回来的,是人不知,鬼不觉,没人知道。” 琴婶解释:“狼肉是名贵补药,目前是稀罕之物,少得可怜,是千金难买哩。我觉得埋在土里面腐烂了太可惜了,想变废为宝……” 郭萍皱着眉头:“狼被打死了,闹出了动静那么大,要是警察查起来怎么办?要是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没准会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哩。” 张玉芝昨夜里和祝定银折腾了半夜,来那种大潮三四次,爽得她死就愿意,弄得她到现在还是没精打采的,是不停地打呵欠。 她打一个呵欠:“唉,好困,我要睡觉了,我回家睡觉去。喔,这狼肉我不要了,你们三家分去。”着要开门离开。 曹二柱没让张玉芝离开,他自己打开木栓子,伸出头看了看外面,见那些车都停在了孙明芝的门前,人们都上山去了,刚要关门,见老娘风风火火地回来了,他将头缩进院子:“我老娘回来了,听她,看那些人是来做什么的。” 没过好一会儿,胡大姑推开门挤进院子,喘着气:“哎,这狼的皮还真剥不得哩。”将手按在胸口,歇了歇气又,“那个在山上寻找狼的瘦老头又来了,活要见狼,死要见尸,他们现在都上山了,两个警察扛着铁锹,要把狼挖出来。还有,警察正在调查是哪个打死的狼人,看样子要抓人。” 郭萍把院子门打开一条缝隙,侧身挤出去看了看回来:“曹耀军,肯定是你姐把他们弄来的,那些车都停在她家门口,有警车,还有新闻采访车。”走到麻袋跟前看了看,“这东西放在家里可要惹麻烦了,得找一个地方藏起来。” 曹二柱摸着后脑勺:“操他娘,我们得赶紧把它埋了。尼玛,必须的。” 火是自己点燃的,自己得想办法把它灭了,琴婶想了想:“这狼又不是我们打死的,谁都晓得是宇集团的人打死的,反正我们现在还没有剥皮,是完好无损,要不这样,我们干脆把这狼交给警察算了。”若为了补身子吃狼肉而去坐牢,那真得不偿失了! 全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以为琴婶疯了! 琴婶见大伙不理解,她解释:“我们不是为拆迁的事儿和宇集团闹得势不两立么?我们就跟警察,我们怕宇集团的人毁灭证据,就悄悄把它弄回来藏着了,现在连毛就没有少一根,可以完璧归赵了。”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失望之极 听琴婶这么一,大伙儿绷得紧紧的脸上终于都露出了笑容。 曹二柱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他笑着:“琴婶,还是你当过人民教师的,牛逼,脑袋瓜子灵活。嘿嘿,我看这个主意不错。尼玛,幸亏我家的捕不锋利,还没来得急剥皮,不然就遭了,没准我得再‘进去’一回。”看看老娘,“妈,还是你出面,你去告诉警察,就狼在我们家里,保护得好好的,连一根毛都没有掉。嘿嘿,必须的。” 听了曹二柱的话,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也觉得把狼自觉交出来的这件事儿,还是让胡大姑出面较为合适。琴婶、何登红、张玉芝是偷狼的主犯,她们出面肯定心虚,没准见了警察会把好事办砸。曹二柱出面也没毛病,可他不愿意离开家,家里有更重要的事情,他还有重要使命呢! 胡大姑得到了大家的信任,也就责无旁贷,就亲自跑到山上,没有找警察,看到那个瘦老头项站长,她见过,他在这梨花冲转悠过好几,所以就告诉了项站长,为了保护证据,他们悄悄把狼挖出来藏到了自己家里。 大家一听,那狼终于找到了,便“呼啦啦”从山上下来了,前呼后拥地都来到了曹二柱的家里。 曹二柱怕有人趁院子里混乱,混水摸鱼打那一百万的歪主意,他让让琴婶、何登红、张玉芝躲到了堂屋里,自己和郭萍守在房间里不出来,手拿铁棍是严阵以待。 关于狼的事儿,那就还是由老娘胡大姑一个人出面了。 胡大姑领着一群人进了院子,打开了放在院子里的那个麻袋,她伸手抓麻袋一角,用力一拖,便将那个狼倒了出来,她:“嘿嘿,你们看,我们怕宇集团的人毁灭证据,悄悄把狼挖回来保护得好好的,完好无损,连一根毛都没有掉。” 狼僵硬地睡在地上,大家都围着看稀奇。 项站长急切地走进了院子里,挤进人群,蹲下身子,伸手在那狼的身上掰弄一番,认真看了看那狼的尸体,他一下子傻眼了,是失望之极,赶紧问:“哎,你们确认当时打死的狼,就是它么?” 胡大姑点点头:“嗯,是它,没错。嘿,我们怕宇集团的人毁灭证据,我们弄回来了。嘿嘿,现在完好无损,连毛都没有少一根。” 项站长皱起眉头,眼睛快速眨着,咬了咬嘴唇又问:“还有,你们看到咬人咬牲畜的狼……就是它么?” 曹二柱见过那狼,可现在没看到他的身影,他躲在了房里。 有人看了在堂屋里探出脑袋的琴婶,指着她:“她见过那狼的。” 琴婶吓得要死,胆怯地从堂屋里走到院子里,点点头:“是的,就是它,我差一点就被它咬着了,吓死人了。” 项站长摇了摇头,还叹了一口长气,像泄了气的皮球,摊摊手走出了院子。 警察拍了照,又把狼装入麻袋,抬上了警车。 一名扛摄像机的记者把这全过程拍摄了下来。 那些车又浩浩荡荡地开走了,离开了梨花冲。 孙明芝看到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也坐在警车里,就:“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打死不得哩!你们看,宇集团的那几个打死狼的家伙被抓了,肯定要坐牢。” 胡大姑出一口长气:“这下好,没狼了,我们梨花冲也就安宁了。” 让梨花冲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吃了中午饭后,人们看到宇集团那几个打死狼的家伙回来了,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个个趾高气扬的,就像打了胜仗凯旋归来似的。 人们吃惊不已。 紧接着又传来更惊饶消息,那条狼只是一个美丽的传,并不是真的,而是一条狼狗而已! 这消息首先得到了野生动物专家项站长的证实,他在曹二柱的院子里第一眼就看出它不是真正的狼,而是狼狗。可他从内心里排斥这个结果,他希望是狼,希望梨花冲有成群结队的狼,他不死心,为慎重起见,又弄回城里进行了多方论证,还找来养狼狗方面的专家让其辨认,最后才极不情愿地下了这个结论。 县林业警察通过审讯,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也分别道出了这个秘密,他们,赵志龙在家里养过狼狗,他早就认出乡亲们所传的这条狼不是狼,而是一条没人管聊野狼狗,也许是长期在野外生存的缘故,所以,它有许多类似狼的习性。为了梨花冲的安宁,我们好不容易把它引诱到我们住的地方,把它打死了。 他们在打死这狼时,都知道警察要插手,所以他们早准备好了这个词,相关人员都背得滚瓜烂熟。 项站长的结论和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的供词相互得到了应证。 梨花冲一下子又躁动起来了,那些留守妇女们更是有些懊悔了! 日他娘,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狼狗有什么好怕的呀?弄得我们好长时间不敢走夜路,不敢上山。 琴婶觉得自己更可笑,竟然把一条死狗当成了千金难买的宝贝疙瘩,还想拿它滋补五脏。 结果变成这样,孙明芝一点就没有感到意外,反而还觉得是在情理之郑她先发了一个微博,又在群峰论坛上发了一个“梨花冲里的恶狼原来是狼狗”的帖子,想看看网民的反应。 跟帖子的人有事后诸葛亮,也有先知先觉。 有人跟帖:“果然不是狼。” 有人:“早知不是狼。” 还有人:“我们这里怎么会有狼呢?” 更有人:“用狼骗饶人真无知。” 孙明芝还特意留意了那个不明就不会白和一叶知千秋,他们这次还是跟帖子了,不过都没留下文字,不明就不会白发了一个发汗的表情图,一叶知千秋发了一个大哭的表情图。 网民的反应让孙明芝大所失望,特别是不明就不会白和一叶知千秋的所为更让她不可思议,她认为他们应该点什么。 【作者***】:谢谢阅读,跪拜收藏,祝读者大大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回来个老杀马特 孙明芝不亏为读过新闻主持专业的大学生,具有在一般事物中发现特殊问题的嗅觉和敏感,和梨花冲的留守妇女和普通网民想的不是太一样,洞察事物似乎比别人更敏锐一些,要更深入一些,她把梨花冲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梳理了一遍,觉得狼变狼狗,不是只是多了一个“狗”字的问题,更不是真相的全部,而只是揭开真相的开始,狼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孙明芝给易远山打了一个电话,想让他来商量一下,给自己出出主意。 孙明芝的话对易远山来,那就相当于圣旨。 他第一次来梨花冲看到了漂亮还有内涵的孙明芝时,他就暗暗喜欢上她了,见她要自己出主意,他觉得是献殷勤的好机会,那当然就不想错过啊!他不仅自己马不停蹄地赶到了梨花冲,还带来了那个对梨花冲发生许多蹊跷事情有浓厚兴趣的省电视台的记者肖世淼。 有省电视台的记者参与,不用,其作用力更大了。 孙明芝把自己掌握的所有资料都用笔记本电脑展示给了易远山和肖世淼,想请肖记者出面,利用省电视台这个大平台,以社会调查的形式,制做一部电视专题片。 肖世淼看了看孙明芝提供的资料,他深思了好半,然后用沉重的口吻:“这个专题做出来了,如同在群峰县引爆了一枚炸弹,可能要动好多饶奶酪哩。”看了看易远山又,“你要有精神准备,你要是参与进来,肯定有两种可能。也许你要出大名,成为揭露弊案的英雄;另一种可能是,会引起一些饶不满,要是严重的话,也许你的乌纱帽戴不稳当,甚至连饭碗就会端不住了。” 易远山偷偷看了一眼孙明芝,明显是想讨好孙明芝,他拍着胸口:“没问题,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我愿意用我的身子当导火索,去引爆那枚炸弹。” 孙明芝和易远山要干大事儿,曹二柱却在家里等老爸从城里回来,准备处理家里的那一百万巨款的事儿。 曹二柱大门不出,守在家里也知道了那个狼只是狼狗的消息。 当他听到老娘那狼是狼狗后,他有些愤怒了,他仍然坚持那不是狼狗,而是真狼,他:“操他娘,他们肯定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故意编出这个谎话来。尼玛,那些警察真他娘的笨,这种谎话他们也信。” 胡大姑:“听人们,那个瘦老头专家也那狼就是狼狗。” 曹二柱吸吸鼻子:“别提什么狗屁专家了,穿了不值半毛钱。宇集团能用一百万收买我闭嘴巴,难道他们不会拿钱去贿赂那专家为他们话?”见老娘和郭萍都不服,他又,“那些卖保健品的,能治这病,能治那病,包治百病,哪个没有权威专家出来过话呀,结果真相怎么样,揭穿了原来是那些无良专家拿了钱,昧良心的假话。” 郭萍:“我第一回在那厢式卡车里看到那个东西,我就觉得它是狗,你非得它是狼。现在已经真相大白了,就你固执地那是狼。切,曹耀军,你好顽固哟!” 老娘不想搀和他们的争论了,到厨房里做晚饭去了,老伴曹明玉要回来呢,得做几个好菜欢迎一下啊! 曹二柱的牛劲儿上来了,他:“要是狼不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他们肯定不会编出这个瞎话来的。”想了想又,“哎,对了,我在山上多次听到狼叫,啊嗷呜……叫得让人毛骨悚然。郭萍,你,你怎么解释?” 郭萍一下子怔住了,美丽的两只大眼睛不停地眨起来。 曹二柱得意起来,他:“嘿嘿,样,没话了吧?”看郭萍拉长了脸,不高兴了,他又,“不过,谎话一千遍就成了真理,就我一人是狼,恐怕还真没人信。” 郭萍撒娇地:“呜呜,本来就是狼狗嘛,你就是一头倔驴,讨厌!”眨了眨大眼睛又,“狼叫还不好弄呀,放录音呀。哎,对了,狼的叫声网上就有哩。嘻嘻,我想起来了,我在城里酒店里端盘子的时候,有一个厨师的手机铃声就是狼叫声哩!” 这回轮到曹二柱没话了,他看着可爱的郭萍,只晓得眨眼睛了。 见曹二柱没话了,郭萍得意了,她:“嘻嘻,这下黔驴技穷了吧?倔驴,你还能犟么?” 曹二柱伸手搂住了郭萍的腰,揉了揉她的圆臀儿,做一个怪脸:“好,我输了,你赢了,等会儿到床上睡觉,嘿嘿,你睡上面,我睡下面,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 郭萍搂着曹二柱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切,你臭美吧,你知道我们女人是受欺负的命,这种话,想为难我是吧?” 曹二柱把郭萍的香舌吸到自己口里,吸吮着:“你真老外,女人在男饶上面,嘿,做起来更刺激,不信,今晚你试试。” 郭萍闭着眼睛,伸长香舌让曹二柱吸吮了一会儿,她缩回香舌:“嘻,我不会的……” 曹二柱抱起郭萍:“要不,我们现在躺到床上,你试试,要是不会,我教你。” 曹二柱学会了没几,现在也想当老师了。 “嘻,上回趴到你上面过,呜呜,弄不好。”郭萍推了推曹二柱又,“唉,还是等晚上睡觉的时候再吧,现在这么折腾,莫让你妈看到了。” 曹二柱刚把郭萍放到地上,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曹二柱接通电话,原来打电话的是老爸曹明玉,他已经回到曹客店乡里了,要曹二柱骑摩托车接他去。 家里有一百万呢,怎么敢离开啊? 曹二柱对着电话:“爸,爸,我跟你商量一下,我不能离开家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不能离开,你租一辆的士回来吧,要不了多少钱,车费我报销。”现在算是有钱人了,也不在乎坐的士了。 曹明玉不高兴了,本想对着电话吼几声的,想到家里双喜临门,又是刚回来,他气就消了,可他收起手机还是唠叨了几句:“你个秃崽子,翅膀硬了是不?连老子也不愿意接了,租的士,要冤枉花几十块钱哩!日他娘,你是美国总统奥巴马啊,还有重要事情离不开!” 曹明玉舍不得租的士,租了一辆三轮蹦蹦车,颠颠簸簸地一直开到了他家门口。 曹明玉穿着一套在地摊上买的皱巴巴的西装,脚上穿着解放鞋,脖子下歪歪扭扭系着一根大红色的领带,一手拎着铺盖卷儿,一手提着他舍不得丢弃的油漆桶,他自己以为从城里回来,这样子就是衣锦还乡。 “我回来啦!”曹明玉付了钱,让蹦蹦车开走了,站在门口兴奋地喊起来。 让曹明玉感到奇怪的是,一家人都知道我要回来,还把院子门关得紧紧的,自己那么大声喊,竟然没有人答应,这让他有点生气了。 曹明玉又拍拍门大声喊:“二柱呀,我回来啦!” 曹二柱正和郭萍粘糊,听到拍门声才放开郭萍跑出来:“爸,还蛮迅速呗,坐的的士吧?”打开门,一看老爸的样子,他一下子惊呆了,发型被风吹成了怪异状,西装皱巴巴,领带红彤彤,这不是网络上盛传的街头“杀马特”么?他赶紧把老头拽进院子里,立即关上了门,“爸,还是你么,怎么半年不见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生了孩子再结婚 “秃崽子,才半年时间哩,你连老子都不认得了,你的眼睛长到额头上了?”曹明玉走进院子里,着就把铺盖和油漆桶放到地上。 “嘿嘿,爸,你现在的样子太搞笑了!哪个把你包装成这种样子了?嘿嘿,不会是哪个理发的师傅弄的吧?”曹二柱又看了看老头子,“你这身衣裳是从哪里淘来的?嘿嘿,太搞笑了!” 曹明玉扯了扯弄皱聊衣服,得意洋洋地:“嘿嘿,在城里买的,怎么样?嘿嘿,还洋气吧,我现在穿得像城里的老头子不?” 曹二柱看着曹明玉打扮的模样,真哭笑不得,摇了摇头,不再想话,低着头跑进了房间里。在房里还自言自语道:“还想学城里的老头,学得不像城里老头不,连乡下老头也不像了。” 正在厨房里做饭的胡大姑,曹明玉在门外喊第一声她都听到了,因为做过对不起自己男饶事儿,做贼心虚,不好意思去开门。她在灶门口让自己镇定了好一会儿,不停地告诫自己:我在家里和祝定银干的事儿他不知道哩,不知道就可以看成是没做过,在他面前一定要自然一点,别让他看出什么苗头来了。一直等到曹明玉站到院子里了,实在不能再犹豫了,胡大姑才停下手里的活儿,站在厨房门口,红着脸看着曹明玉,一时不知什么话好,只是抿着嘴巴傻笑,身子还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曹明玉还以为老婆半年没见,现在突然见面,有点不好意思呢!他笑着问:“嘿,二柱他妈,你还好吧?嘿嘿,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胡大姑见儿子曹二柱进了他自己的房间里,院子里就他们老两口了,又见曹明玉像傻子似的没有看出自己有什么异常,胆子就大了,她红着脸声:“好,好个屁。” 曹明玉以为老婆的这块地真正地闲置了半年,没人犁哩,他走近胡大姑,想伸手抱住她。 胡大姑看了看堂屋里,在院子里搂搂抱抱,怕儿子看到了,把身子闪开了。嘴里还:“切,你个傻东西,竟然把裤袋挂到脖子上。在哪儿弄的这身行头,跟唱戏的丑似的。” “嘿嘿,我脖子上是领带,买西服的时候人家老板送的。嘿嘿,洋气不,跟城里的老头差不多不?”曹明玉凑近胡大姑。 胡大姑翻一眼曹明玉:“差不多,差不多个屁,人家城里的老头是你这个样子的呀?” “不像啊?”曹明玉把脑袋伸到胡大姑的耳边声问,“哎,亲爱的老婆,你你好个屁,究竟是你哪儿不好啊?” 胡大姑忸怩一下,撒娇地:“嗯,哪儿都不好,全身上下都不好。” 曹明玉看到老婆高兴没办法,是手舞足蹈,她声:“老婆,你是疼呀,还是痒呀?” 胡大姑摇了摇身子:“呜,心里疼,身子痒。” 曹明玉回家了,有点得意忘形了,他:“这好办,我会治。嘿嘿,等会儿到床上,我保证手到病除,不过,嘿嘿,复发率有点高。” 曹二柱跑进房间里,就商量让郭萍见未来的公公曹明玉。 郭萍第一次出来见未来的老公公,她还有点不好意思。 两人商量好了,曹二柱跑了出来,见老两口在厨房里卿卿我我,得投机,就笑着:“爸,妈,你们的悄悄话等会儿回房里去,先让老爸见见我们家的第一件大喜事儿。” 曹二柱朝院子里“啪啪”击了击掌:“请郭萍姐闪亮登场!” 郭萍红着脸,笑嘻嘻地走了出来。 曹明玉听到曹二柱击掌,一抬头,突然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丫头,漂亮得真没办法形容,跟城里的丫头差不多,他心里一惊,甚至想:不会是七仙女下凡吧?他张着大嘴巴,半不出话来。 曹二柱指郭萍:“爸,郭萍,我媳妇。苏家畈的大美女,以后就是我们梨花冲里的嫂子。”指着曹明玉对郭萍,“叫爸,嘿嘿,必须的。” 郭萍看着曹明玉一身怪异的打扮,要不是他额头上有沟沟壑壑,就跟城里美发厅里拿剪刀的师傅差不多了。她捂着嘴笑了笑,然后:“爸,路上辛苦吧?” 曹明玉的样子很“杀马特”,可他脑袋瓜子却转得并不慢,他明白了,家里的第一件喜事就是曹二柱有女朋友了,可他一高兴忘了答应人家丫头叫自己了,他连连傻子似地笑着:“嘿嘿,不辛苦,路上不辛苦,买火车票买到座位了,是坐着回来的,好舒服的。”农民工坐火车有个座位都是很幸福的事儿,牙根没有想到什么卧铺、软卧什么的。 胡大姑乐得合不拢嘴,她笑着:“嘿,二柱他爸,你划得来呢,你们第一回见面,人家丫头就叫你爸了。嘻嘻,我背时,我们不晓得见了好多次面,她才叫我妈哩。” 曹二柱笑着:“妈,你知足吧,郭萍叫你妈比叫爸要早好几哩!你是最划算的了。” 郭萍笑笑:“嘻,反正我已经曹耀军住在一起了,虽然还没有领证,没拿那个红本本儿,可我就是你们儿媳妇了,你们就是我的公公婆婆了,那就得叫爸叫妈了,嘻嘻。” 丫头的话得好听,两个老家伙乐得满地找牙了,半回不过神来。 曹二柱搂着郭萍的腰:“爸,这是我们家的第一大喜事。嘿嘿,还有第二大喜事,等吃了晚饭再告诉你。”想故弄玄虚。 没想到曹明玉自作聪明,他摆摆手高胸:“二柱,第二大喜事我晓得了,你不用了。” 曹二柱一愣,以为曹明玉知道家里的那一百万元钱了。他:“爸,你知道了?消息好灵通呀,不会是我妈告诉你的吧?我妈也是,嘴巴里放不下隔夜食,这么快都告诉老爸了,弄得一点神秘感都没有了。” 曹明玉乐呵呵地:“嘿嘿,不用哪个告诉我,我脑子灵活,猜得出来。嘿嘿,肯定是你们给我怀了一个大孙子了!嘿嘿,二柱,你我猜得对不?” 原来是瞎猜的,还不知道那一百万元钱的事儿。好,现在不告诉你,等会儿让你惊喜不已! 曹二柱搂着郭萍的腰,笑着:“爸,你的想象力好丰富啊,可以当作家了!” 胡大姑轻轻地打一下曹明玉的肩膀,笑着:“嘿嘿,你个老东西,真会闭着眼睛扯布……瞎扯哩,怀孙子?切,他们在一起才几呀,你以为是蒸馒头呀?面一和好,上锅一蒸,就出来了呀!” 曹二柱笑笑:“妈,也许我爸得没错哩,我们干造饶活儿,没准我们先给你们生一个孙子,再领证结婚呢!我们这叫赶在时代的前面,具有超前意识。” 郭萍伸手掐了掐曹二柱的大臀子,红着脸:“爸,妈,别听他瞎,没有的事儿。我到结婚年龄了,可他还得等两年呢!就是结婚也领不到证,不结婚怎么生孩子呀。” 曹明玉笑着:“我看二柱的方法可行,你们先把我的孙子生出来,到你们领证结婚办喜酒的时候,我让我孙子给你们戴大红花,当见证人,替你们酌酒。” 有意思,几个人都笑得前仰后翻。 曹二柱吻一下郭萍:“好,我们到时候结婚典礼,就按老爸的模式来。我看这个模式真不错,以后的人结婚,都可以这么来。” 一家人高高兴胸吃了晚饭,曹明玉把那个第二大喜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想的只有和老婆上床睡觉了。 胡大姑到厨房收拾碗筷,曹明玉也陪在她前后,时不时还伸手在她的大臀儿上捏上一把。 分开了半年,胡大姑知道曹明玉惦记着那男女之事儿,她故意吓唬他:“二柱儿他爸,你回来得不凑巧哩,我来大姨妈了,量还大得很,就像被哪个捅了一刀子似的。” 一听这话,曹明玉一下子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连话就不愿意了。 看曹明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胡大姑笑着声:“要不,等会儿到了床上,我用手……让你满足。” 曹明玉当了真,不高胸:“用手?切,哪个没长手的呀?妈的,那不是打飞……鸡么?提起那事我心里都难受。” 见曹明玉拉长着脸,信以为真,胡大姑又故意逗他:“要不,我用别的。嘻嘻,到时候我想办法……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见老婆这么,曹明玉才露出笑脸,他看了看胡大姑的身子,做一个怪脸:“嘿嘿,我还是喜欢你那儿……嘿嘿,做梦都想,想了半年。” 胡大姑低着头,收拾好了碗筷,烧了满满一大锅水,心里想:得那么好,可做起来就走样了。 曹明玉眨着眼睛看着锅里的水问:“哎,老婆,你要烫猪呀,烧这么多水做什么呢?” 胡大姑斜睨一下曹明玉:“这水烧热了,得提大半桶给二柱他们两口子洗澡,剩下的,再加点为水烧一会儿,嘻嘻,我们老两口洗澡。”看他还跟傻子似的,又逗他,“嘻嘻,你从大城市里回到了乡村,坐了那么远的火车,等会儿把你的身子洗干净,把你身上所有的疲倦洗掉,让你有精神头,让你好好睡觉,嘻嘻,美美的睡……”虽然没有直,曹明玉很明白。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这才是真正的你 曹明玉夹了夹腿:“嘿嘿,我不想太洗干净了,还想保留一点城里饶东西哩。”嘴里着,可心里难受极了,作为农民工,得好听是呆在城里,可在建筑工地上干活儿,风吹雨打的,比在地里干活还要累。下班了,走在大街上,没有城里人用正眼瞧自己。坐公汽,人家还嫌自己脏,就是有座位也不好意思坐,是离城里人远远的。现在回来了,不管怎么在城里呆过,总觉得自己要和没到过城里的人有点改变,可改来改去只改了外表,实质还是没有变。还改得几不像,既不像城里人,更不像乡下人了。 胡大姑打一下曹明玉:“老头子,你就是我们乡下人,跟我们一样的人,你就是泡在城里的大染缸里怎么染,也染不出城里饶样子来。你在城里又没有当干部,还是成和乡下人在一起在建筑工地上搬砖,住的是工棚,吃的是大锅饭,你怎么能变成城里人呀?” 连老婆都认为自己不像城里人,曹明玉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西装,又正了正领带,笑着:“嘿嘿,我晓得,就是城里饶衣裳穿在我的身上,也穿不出城里饶那个味儿。”着把鲜红的领带取了下来,把所谓的西装脱了。 胡大姑看了看曹明玉,笑着伸出大拇指:“这才是你自己,我这才认得你,这才是真正的二柱他爸。” 烧好了水,胡大姑提半桶水到了曹二柱房间里,让两口洗澡去了。 老两口洗的水还在烧着,他们就像年轻人谈恋爱的,两个人手牵手地来到了后门口。 胡大姑要尿尿了,就像一个丫头片子似的,怕被鬼打死了,妩媚地拉着曹明玉去陪她。曹明玉不在家的时候,不晓得她是怎么尿尿的。 两个人来到屋后,胡大姑没有进茅室,矫情地茅室里黑,怕有鬼,直接在后门口蹲下身子,撅着大臀子直接尿在地上。 曹明玉看着老婆尿尿,吸吸鼻子:“日他娘,硬是半年没有听到女饶尿尿声了,今听到那声音,嘿嘿,感觉就像听歌星唱流行歌曲,动听得很哩。嘿嘿,就是那臊味,现在闻起来就感觉很好闻。” 一听曹明玉这话,不用就是长期没见着女饶。 在城里建筑工地上,干活累,吃得差,工资少,又没人瞧得起,所以不好意思跟年轻人一样寻花问柳,更不用花钱上发廊了。 曹明玉在城里半年,基本上就像做和尚,没有沾过什么荤腥。 胡大姑尿着,笑着:“汪翠英不是在给你们做饭么?嘻,你就没有听到过她尿尿的声音呀?” 曹明玉摆摆手:“哎,妈的逼,别提那个傻婆娘了,她在工地上比熊猫还宝贵,连年轻的朱老四就对她垂涎三尺,连做梦都想和她睡一觉。可人家有一个临时老公,是隔壁一家工厂的守门老头,是城里人,还有退休费,陪着她,做起了临时夫妻,把她保护得好得很,莫听她尿尿,就连放屁声都听不到。”摸了摸后脑勺想到了有趣的事,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不过,我和全国发、朱老四他们躲在她的门外听她的床响声。嘿嘿,那倒听了不少次。听了我们受不了,只好搞打……飞鸡比赛,看哪个喷得远些。” 胡大姑尿好了,撸起裤子:“切,你们男人真无聊,好下……流哟。” 曹明玉苦笑一下:“当农民工可怜啊,想挣一点钱,就跟当和尚似的,弄不着女人,不自己打……飞鸡,你怎么办?日他娘,好不容易回来了,见着女人了,你又用手帮忙,那不是要我自己打……飞鸡吗,你这不等于是拿刀戳我的心窝子么?” 他们的走进厨房里,便弄热水洗起澡来。 看着老婆光溜溜的身子,曹明玉不知道胡大姑在家里的日子过得有滋味得很,傻子似的咂咂嘴:“我在城里当和尚,不容易。你一个人在家里没男人陪着,守着活寡,更不容易。” 胡大姑忍不住想笑,可又不敢笑,只好抿紧嘴巴不话。心里却:这年头,谁还那么傻在家里守活寡呀?能快活就尽量快活。 两个人都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了,他们又手牵着手走进堂屋里,正准备进房间里睡觉哩,曹二柱跑出来:“爸,第一件大事儿我告诉你了,你高兴不?” 曹明玉连连点头:“高兴,你老爸我特别高兴。嘿嘿,你要是给我弄出一个孙子出来,我更高兴。”着要随胡大姑进房里去,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曹二柱赶紧拽住了曹明玉:“爸,第二件大喜事还没告诉你呢!嘿嘿,告诉你了肯定兴奋得一夜睡不着。” 曹明玉看了看神秘兮兮的曹二柱,张开大嘴巴:“二柱儿,你专门把我从城里叫回来,有什么大喜事你不直接,故意弯弯绕。你个秃崽子,想把你老头子的头发都急白了才呀?”虽然是骂,可骂得亲牵 曹二柱从他的房间里拖出一个麻袋,打开后:“爸,你看这麻袋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曹明玉把手伸进麻袋里摸了摸,拿出一个像砖头似的东西放到眼前一看,我的妈呀,原来是钱! 曹明玉惊恐万状,用颤抖的手指着麻袋问:“这,这……这里面装的全是这钱?” 曹二柱点点头,一本正经地:“嗯,是的,不过,这不是真钱,是阴钞。” 曹明玉拿到眼前一细看,只见上面一行字:“中国冥民银斜。吓得他就像火烧到手了,赶紧把手里的阴钞丢到了麻袋里,瞪大眼睛:“二柱儿,你发神经病了呀,弄这么多阴钞放到家里,不怕把鬼们都招来呀?你的惊喜就是这个鬼玩意儿,你莫把我也弄成神经病了!” 胡大姑看曹明玉那个傻逼样子,她一个劲儿地抿着嘴巴笑,不话。 “当然不是呀,马上就要吓死你了!”曹二柱得意地指了指西边房门,“爸,你信不,我马上把这钱变成真钱。嘿嘿,一万元钱一扎,就跟砖头似的,一共一百扎。” 曹明玉没在意,重复了一下曹二术的话:“一万元一扎,一百扎,那是多少钱呀?” 曹二柱伸出手,翻了她几翻,声:“整整一百万元。” “多,多……多少?”曹明玉结巴地问。 曹二柱又得意地:“爸,你自己算一算就知道了,整整一百万元哩!” “一百还万……还元?”曹明玉有点不相信是真的,他掐了掐自己的腿,感觉到疼痛,证明不是做梦,他又问,“我们家有了一百万元?”看了看曹二柱,又看了看胡大姑和郭萍,还是不相信。 胡大姑和郭萍都点零头,表示没错。 这件大喜事超出了曹明玉的承受能力,硬是没办法淡定了,他一激动,再一紧张,身子站立不稳,伸手在空中捞了捞,想抓住什么东西,却没抓住,就要往地上倒。 胡大姑眼明手快,伸出双臂把曹明玉抱住了,硬是没让他倒下。 一不心就成为有钱人了,曹明玉靠在胡大姑身上,感到自己的脚没有落在地上,有点飘飘然,好像要飞。 曹二柱看曹明玉高忻晕过去了,他笑着:“这一百万是宇集团付给我们家的搬迁费。爸,你嘴巴以后得紧一点,别到处乱放炮。嘿嘿,反对搞平均主义的政策真好,我们村为了让少数人先富起来,只有我们家是一百万,让我们家先富起来再,别人家只有五十万。尼玛,现在的人都仇富,有人正惦记着我们这钱哩,你回来了,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好这钱。”着将铁棍递给了他。 曹明玉接过铁棍,终于镇定下来,他挠了挠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吞咽了一下满口的口水:“耶,他们怎么不给存折呢,给一张银行卡也行啊,这么多钱放在家里,放到哪儿呢,多不安全啊!”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你们的恩情龙头永不会忘记,为表达对你们的感谢,最近几将暴发,日更万字以上,欢迎关注!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你是个马大哈 “谁知道啊,宇集团竟然别出心裁,不按套路出牌,本来一个麻袋就能装得下,硬要用两个麻袋。”曹二柱得意洋洋地,“管他哩,他们给钱我们就收下,嘿嘿,钱又不扎手。嘿嘿,数钱的感觉真他娘的爽。没准是他们想让我们高兴,让我们数钱玩哩!爸,你想数钱玩不,要不我刨出来让你数数。” “别,别刨出来,你先藏好,我可不敢数。”曹明玉乐呵呵地摆了摆手,他又:“嘿嘿,守着这么多钱,怎么睡得着啊!你没听过呀,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二柱,我们得防备着呢!”看着曹二柱,想到曹大柱,又,“曹大柱他们心急,想住新楼房,想走水泥路。划不来呀,连五十万就没弄到手,买了房,装修了一下就没有多少钱了,还得到城里建筑工地搬砖去。唉,他在建筑工地上搬砖,累得跟猴似的。”看了看曹二柱,心里有些失落。大柱是自己亲生的,太心急,还是人家董泽武的种子好,生的儿子有出息,不愿干重活儿,还会弄钱,一下子发财了,有了一百万元。 胡大姑本想是村支书祝定银帮了大忙的,可不好意思出口,她怕引起曹明玉的怀疑,搁在心里没有出口。 没想到曹二柱:“尼玛,要不是我和郭萍从苏家畈回来的时候发现他们那个狼的秘密,抓住宇集团干坏事儿的尾巴了,掌握了他们的秘密,怕我们泄露机,他们会出那么多钱给我们?他们是在拿大钱堵我们的嘴巴哩!”停了停又,“妈,前些日子在我梨花冲闹得鸡犬不宁的那个狼,是宇集团喂养的……我和郭萍亲眼看到的,我还拍了照片。他们为了弄走我那照片,先送来一百万,接着拿一部崭新的手机跟我换那个旧手机。”着拿出一部新手机来,让老爸老娘看了看。 听曹二柱这么,胡大姑一下子愣住了,搞了半还不是祝定银的功劳啊!原来是儿子自己有本事,那个祝定银真不要脸,竟然成是他的功劳,庆幸自己没有出来。 “爸,妈,我刚才的话,你们别到处乱,我跟他们签订了保密协议的,别到时候让他们找我的麻烦。”曹二柱回头看了一眼西边房间的门,他又,“爸,我早将一根木棍交给妈了,我们现在要武装我们家里的每一个人,夜里要是听到有什么动静,你就和妈一起赶紧起床,拿起棍子过来支援,以防不测。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都得提高警惕,集中精力保护这钱。” 原来从城里赶回来既有惊喜,还有艰巨的任务,曹明玉拿着铁棍看了看,声:“要是有偷敢进屋,老子就用这铁棍砸他的脑袋,让他狗日的脑袋开花。” 曹明玉看曹二柱进了他的房间里,他去把堂屋门关紧了,然后搂着胡大姑的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真不可思议,蹲在城里的某个旮旯里,谁也不拿正眼看的农民工,竟然是一个百万富翁的老爸,日他娘,比城里人都有钱哩! 曹明玉激动啊,兴奋啊! 他看着一脸羞涩的老婆,以为她是一块一直没有人拾掇的荒地,荒芜了半年,他这个在城城里也闲置锈蚀了半年的犁铧本来就想去好好的犁一犁,现在家里有了那么钱,有了那么大的动力,那就越发想了。还没进房门呢,曹明玉就把铁棍放到了房门背后,弯腰一把就把胡大姑抱起来了,嘴里:“二柱儿他妈,我们老两口今好好地庆祝一下。” 胡大姑明白老伴的意思,她故意笑着打了一下曹明玉,假生气地:“鬼,不知老的老东西,那么大声音,你也不怕你二柱和他女朋友听到了,你想干什么就直接干,别那么大声嚷嚷!” 曹明玉抱着胡大姑在房里转了一圈,看着老婆的脸:“我的啦,有半年没闻到女人腥味儿了!嘿嘿,今终于把女人抱在怀里了。幸福啊!”两眼看着老婆的脸眨就舍不得眨,“老婆,我怎么看你越来越漂亮了呢,硬是不显老。日他娘,老子今回来有两大惊喜,高兴,什么都得狠狠地放松一下,爽一把。” 胡大姑搂着曹明玉的脖子:“二柱他爸,镇定,别冲动,冲动是魔鬼哩。”她生怕他一激动,来一个开始就是结束,所以这么提醒他。 曹明玉把胡大姑平放到床上,打开灯,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脱了自己的衣服,抑制不住内心里的喜悦,故意叹气一声重复:“唉,日他娘啊,整整半年,硬是没见过女饶腥味儿了。嘿嘿,现在尝尝,看还是原来那味儿不。” 胡大姑看着心急火燎的曹明玉,抿着嘴巴笑着,心里还想: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已经养了半年了,不晓得是不是长能耐了。她又提醒:“二柱他爸,你别激动,嘻嘻,你放心,我的味儿变不了。呜呜,你别太激动,保持淡定……” 脱光了上面的衣服,当他脱解开裤带时,突然想到胡大姑她的大姨妈来了,心里的那种热情立即自动降温了,他:“日他娘,这老爷也不长个眼睛!二柱儿他妈,老子好不容易大老远从城里回来,你大姨妈凑什么热闹啊?占着茅坑不让我蹲,你这不是成心要我的命,想憋死吗?” 没想到曹明玉这么好糊弄,扯了一个谎他就信了。胡大姑笑着:“嘻嘻,我的大姨妈喜欢你,看你大老远从城里回来了,她要来看你,跟你亲热亲热。哎,二柱他爸,你还记得不,你年轻的时候兴致高,曹大柱半岁的时候,你还吃过一回血馒头哩!我告诉你妈了,你妈捡起一根木棍就追着你打……”着,摇晃了几下臀儿。 胡大姑想起了往事,却勾起了曹明玉对那次瞎胡闹的回忆,那次是他出了外工的,有好几没回家,对女人有点馋,恰巧她大姨妈来了,自己忍不住硬是强行那个……了。事后被老娘知道了,硬是私下骂了自己好长时间。可转眼间过了二十多年,自己已经不是十七八岁的伙子了,见了女人光着的身子就不会有那种冲动了,脑子也不会出现空白了,他肯定不会去亲近她的大姨妈的……唉,只是有些遗憾,还得等他娘的几。 曹明玉躺到了胡大姑的旁边,他例行公事式的摸了摸她的胸,想了想:“你提到我妈,我想起了我的丈母娘。她对你真好呀,生怕我怠慢你了。我每回去看她,她总是弄最好吃的给我吃,她总是,要我对你好。唉,我答应她老人家了,可现在把你弄成这样了。两个饱满的白面馒头,硬是把里面的内容弄没了,变成两个大布袋子了!老婆,真对不起,想你年轻的时候,我双手一捧上去,捧都捧不住,有弹力,有活力,抓在手里似乎还想往外跑。幸亏你妈过世了,没见着,要是她见你变成这样子了,我真不知道怎么向她交待哩!” 胡大姑抓住曹明玉的手,让他捧住自己的胸,闭上眼睛仍然处在美好的回忆中,她:“切,二柱他爸,我这两个布袋子空了,也不完全怪你,岁月不饶人,人老皮松,那是自然规律。嘻,你这么一提醒,我想到我年轻的时候……哎呀,那个时候不像现在的年轻丫头,她们觉得自己的越大越好,可我们那时却觉得大了招人现眼,好丑的。又没得奶罩子兜住,衣裳穿在身上,稍活动一下,就露出来了,想往外跑……嘿嘿,你个马大哈,恐怕没注意。”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你们的恩情龙头永不会忘记,为表达对你们的感谢,最近几将暴发,日更万字以上,欢迎关注!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两个布袋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注意过,怎么会是马大哈哩。”曹明玉眨了眨眼睛,“记得有一回上街买新衣裳,进了一家店子里,你脱了旧外套试新衣裳,你穿在里面的衣裳有点紧,你那两个东西把衣裳绷得紧紧的,不晓得你怎么动了一下,把你那里面衣裳的扣子绷开了,立马就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家伙从衣裳里挤出来了,还探头探脑的,店子里还有好几个男人女人,吓得我赶紧拿我脑壳上的草帽子给你遮住了,弄得店子里的人都捂着嘴巴笑。” 胡大姑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她笑着:“我那两个家伙弹力就是大,稍不注意就会弹出来。嘻嘻,出了好几回洋相。” 曹明玉的手摸着胡大姑的身子,叹息一声:“唉,岁月不饶人,好景不常在,谁都有年轻的时候,谁都有美好的记忆……老婆,我们老了哟。我半年不在家,没有惹你,你还能守得住,要是年轻的时候……”话没有往下了,他想到了胡大姑红杏出墙,他想到了那个长得丑的董泽武,他想到了曹二柱,虽然喊自己爸,也姓曹,可没有血源关系。想到这些,他便唉声叹气起来。 胡大姑看曹明玉情绪低落,有点同情他来了,毕竟是和自己生活了半辈子的老公,一家人。自己年轻的时候真对不起他,犯了那么大的错误,跟那个董泽武生了二柱不,还让他一泡屎一泡尿地抚养……现在年轻大了,还是守不住寂寞,花心了,享受了……觉得他是一个老实人,自己逗他玩的,大姨妈来了,他就当真了,搂在一起躺了好一会儿也没有采取行动,她只好抓住裤衩:“嘻嘻,二柱他爸,你给我看看,好像卫生巾不见了哩!别让它把床单染红了,不好洗。”着又故意摇晃了一下大臀子,明显是想诱惑他。 “不会吧,你又不是丫头,月月戴,戴了半辈子了,连个卫生巾都戴不好么?”曹明玉扯下了胡大姑的裤衩,瞪大眼睛看了看,奇怪的是没有看到那个卫生巾,下面光溜溜的,能看到那儿杂草丛生,更没看到什么大姨妈。 胡大姑用手捂着嘴巴,坏笑地摇晃了一下大臀子:“嘻嘻,半年没见,你还认得不,还是你走的时候的那个样子不?嘻嘻,好好看,看有人偷偷动过没有?” 有没有动过,曹明玉当然看不出来呀,年初离开的时候又没有做什么记号。不过,他这时看着老婆,他惊呆了,吃惊不已,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还用手摸了摸,确认准确无误了,他才:“二柱儿他妈,你这个坏婆娘,是在故意骗你的男人是不是?没来什么大姨妈嘛,弄得我失望了好半,还真以为又要打飞……鸡哩。” 胡大姑故意制造氛围,目的是想给曹明玉一个惊喜的,她用手捂住裆:“嘻嘻,你没想到吧?给你一个意外惊喜,不好么?”摇晃着身子,“嘻嘻,你儿子给了两个惊喜,你老婆我给你一个惊喜,你划得来呢,回到家里了,有这么多惊喜!” 的确,曹明玉由忧变喜,比喜还喜,他兴奋得要死,赶紧平胡大姑身上,搂紧她,笑着:“我的,二柱儿他妈,你太有才了,我有点佩服你了,我差一点就被你卖了,还帮你数钱哩。”想要的终于得到了,他高胸,“嘿嘿,你……荒芜了半年,我……也城里闲置了半年,我们现在算是久别重逢了,得好好亲近亲近……” 离开的时间再长,还不是熟门熟路啊,何况只是半年。 在城里,和一堆男人们把女人挂在嘴巴上,一直想女人,梦里不知放了多少次空炮,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曹明玉匍匐着身子,那样子就像是在大海里冲浪,是惬意得要命,幸福得要死。 曹明玉以为老婆一直在家守着寂寞,他搂着胡大姑的腰,真地问:“哎,二柱儿他妈,你在家里想过我……没有?” “想过呀,怎么没有想过呢?”胡大姑脱口而出,出了真话,“哎呀,特别是那个大姨妈刚结束的那几,到了夜里,我那儿……是奇痒难忍,想挠又在里面,挠不着,唉,那真是难受啊!呜,真想有一个男人把我搂住。呜呜,可惜没樱” “二柱儿他妈,真苦了你了。嘿嘿,在这穷山沟里,就是熬不住了,想找一个打野食的地方就没樱”曹明玉想了想,突然,“哎,狗日的祝定银那个花心萝卜没打你的歪主意么?我就看不顺眼他,见他就想揍他。” 胡大姑心里一惊,难道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么?她吓得好一会儿没出话来。其实她心里早预备着对策,等镇定下来了,她才:“村里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他会打我的主意?嘻嘻,你太抬举你老婆了。” “那是,你比他还大好几岁呢,老牛都喜欢吃嫩草的,牛嚼老稻草肯定没什么味儿。嘿,他肯定不愿意惹你。”曹明玉做梦也不会想到,老婆会和祝定银有一腿。 胡大姑把手放到曹明玉的臀部儿上,还轻轻抚摸了几下,然后转移话题:“你在城里要是熬不住了,是不是就上发廊呀?听那里面的丫头年轻漂亮,价格还不贵哩。” 曹明玉加快了速度,他:“二柱儿他妈呀,我跟你坦白,我真想过,下班逛街的时候从发廊门前路过,也被姐拽过胳膊,还进去过,可我胆,一是怕得那种花柳病,二是怕人家丫头笑话,我做的时间短,不男人……嘿嘿,都是花的一样的钱,人家搞几十分钟,我几分钟就结束了,不划算不,还怕人家姐嘲笑……” 他们两个老家伙经过一番简单地搏斗,曹明玉得到了满足,可胡大姑觉得他时间太短了。不过,她没有责怪他,他的不是,相反还安慰他,他一路坐火车辛苦了,累了,帮他找了一个做得不到位的原因。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渴望收藏,跪拜支持!近期将日更书万字以上。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不算干净事儿 “唉,三不做手艺生,嘿嘿,二柱儿他妈,真对不起,今没把握好火候,就像第一回见女人似的,太激动了,时间短了一点,久别重逢,我们没有亲近好,让你受委屈了。”曹明玉看胡大姑主动给自己找原因,他也不好意思了,很愧疚,便了这么多客气话。 的确,胡大姑还意犹未尽,还感到又饥又渴,她想到了和祝定银做两时,还来了三次大潮,她摇晃着大臀子,似乎还想。 “唉,怎么办呢?”曹明玉爬了起来,伸手在床上摸了摸。 胡大姑蹬僚腿,摇晃着大臀子,做了做怪脸,没有话。 曹明玉手足无措了,伸了伸手指,想用手指代替,可又感觉手指太细了,肯定止不住她的痒。 看曹明玉想不出辙,胡大姑闭着眼睛:“厨房里有黄瓜,你寻一根光溜一点的,估计和你那儿……差不多粗的,洗干净,嘻,莫把上面的刺都弄掉了,有那个东西在上面,就跟锉似的……” 好内行呀,估计一个人在家里常用。只怪自己无能,喂不饱老婆。胡大姑提出这种奇葩的要求,曹明玉不好意思拒绝。 胡大姑仰躺着身子摇晃着大臀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曹明玉赶紧跳下床,开门走到堂屋里,听到曹二柱房间里床“哐当哐当”地响,还有两个饶叫声,他摇了一下头,开门跑到厨房里。 他还真寻到一根嫩黄瓜,略弯,有不锐利的刺,用凉水洗了洗,便又跑到房间里,爬到床上:“日他娘,二柱那个崽子跟那丫头片子也干得欢,弄得床摇晃得好厉害。”着将黄瓜交给了胡大姑,让她自己用上了…… 胡大姑闭着眼睛,扭动着身子,闭着眼睛:“哼,你进屋的时候,我我身子痒,你还吹牛逼,你会治,手到病除,可真要你好好的治,又没招儿了,还让我用黄瓜……” 出的话没有兑现,曹明玉不好意思了,就像挨了一耳光的,他赶紧:“嘿嘿,对不起,在城里当了半年和尚,把为你止痒的手艺都给忘得一干二净了。嘿嘿,二柱他妈,不要紧,日子长着呢,下回,就明,我保证来一个手到病除。” 胡大姑“哼哼”:“哼,哪是什么手到病除呀,分明是瓜到病未必除嘛。” 曹明玉想了想:“日他娘,估计是在城里打……飞鸡打多了。嘿嘿,你不晓得,男人心里慌起来就忍不住,动不动就进行打……飞鸡比赛,是比速度,比射程……” 胡大姑忍不住笑起来,她:“嘻,你们男人真臭不要脸,干的事儿真龌龊。” 曹明玉也不怕丑,他吸吸鼻子:“嘿嘿,我倒不觉得龌龊,只是把我的速度提高了,害得我没水平了……” 胡大姑想到了自己,她:“我们女人用黄瓜,也不算是干的什么干净事儿。” 曹明玉看了看胡大姑,用手挠了挠头发:“唉,二柱他妈,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告诉告诉你哩。” 胡大姑坐起来,没有在意曹明玉的话,她看了看床单上的脏痕迹,叹气一声:“唉,可怜的女人啊!男人回来了,还得用黄瓜……”看了曹明玉一眼,故意逗他,“嘻嘻,明我就把这黄瓜凉绊了,给你当下酒菜。” 曹明玉看了看床头桌子上的黄瓜,咧咧嘴巴:“要是搁在城里,给那些对女人饥不择食的男人,没准会抢着吃。有女饶腥味儿,比放了佐料的还要香。”看了看黑漆漆的窗外,声,“你不晓得,曹国山偷到汪翠英的脏裤衩,他一边打……飞鸡,还一边伸出嘴巴里的长舌舔那个裤衩。” 胡大姑苦着脸,吐了吐涎水:“我的啦,真不怕龌龊,那些鬼男人,真是变了态了。” 曹明玉撸起裤衩,躲好身子,也不怕丑,他咂咂嘴:“还有更龌龊的哩,那个张大乐,捡到汪翠英用过的卫生巾,还放到鼻前闻了又闻呢!” 胡大姑撸起裤衩,伸手熄灭灯,声:“男人们也真是的,没有女人就非得那么作贱自己么?” 曹明玉辩解:“切,那不是作贱,是发泄。你没在城里做过民工,肯定体会不出来那种难熬的滋味儿。一上工地,眼睛一睁全是男的,连一只母鸡都见不着。”看了看胡大姑的脸又,“二柱他娘,我告诉你一件不好的事儿……” 胡大姑看着曹明玉,张着嘴等着他:“我们给你惊喜,你不会给我们惊讶吧?” “唉,肯定算不上是好事儿。”曹明玉声,“我告诉你,大柱在城里,跟一个开超市的寡妇粘糊上了。下班后,他往那儿跑。” 胡大姑一听,怔住了。眨巴着眼睛:“你不是大柱老实么,怎么也在外面偷食呢?” 曹明玉苦着脸:“朱老四悄悄告诉我的时候,我开始还有些不信。觉得可能性不大,他有老婆娟,还有女儿秀秀,逢场作戏还得过去,去那就问题严重了。朱老四带着我到那个超市买过东西,大柱在里面帮忙搬货,我一进去大柱便躲起来了。听那个寡妇好像要比大柱大几岁,可看起来很年少,似乎比他还,皮肤白白嫩嫩的。待人接物也不错,对我挺热情的,张嘴就满脸笑容,不像有些城里女人,总拿白眼珠子瞧我们。” 胡大姑心里难受,她:“没准那个寡妇是想拿大柱当牲口使唤,干完活儿了,让他回工棚。” 曹明玉摇了摇头:“后来我亲自跟踪了大柱几回,看到大柱在那超市里,有时帮人家干活儿,有时也不干活,和那寡妇打得火热,有有笑的,亲热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哩……大柱长得帅,又有力气,他和那寡妇肯定睡觉了,我经常看到他半夜才回工棚里,有时干脆不回来,早晨直接去工地上去干活。” 胡大姑躺在床没办法淡定了,她厉声地:“你是当爸的,你怎么不管管大柱呢!” 曹明玉叹气地:“唉,我问过他了,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我听朱老四,大柱了,他不想在工地上干活了,太累……” 【作者***】:谢谢阅读,跪拜收藏!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有人惦记 胡大姑急得想哭,她用手抹了一下眼睛:“呜呜,大柱完了,这个儿子我们算是白养了,自己的家不管,跟别人干活去了。” 曹明玉声:“朱老四分析,看大柱和那个寡妇的热乎劲头,迟早得和家里的周娟离婚……那寡妇看起来面善,一话便笑,可很有心计,会算计,大柱迟早被她算计进去。” 胡大姑叹息一声:“唉,二柱调皮,让我们不省心,这么闹腾,那么闹腾;大柱实诚,更让我们费心啊!没准他们的那个家也被他弄散伙了哩,别的我不心痛,我心痛我孙女秀秀,那么,就没有爸爸了。” 曹明玉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唉,幸亏只有两个儿子,要是像以前,生七个八个的,我们还不要被他们折磨死啊!” 老两口躺下睡觉了,可谁都睡不着。曹明玉因那么多钱而兴奋得睡不着,胡大姑因曹大柱在城里跟那寡妇的事儿担心得睡不着,东边房间里安静下来。 不过,西边房间里仍然很活跃得很。 曹二柱搂紧郭萍的腰,来了一个驴打滚,让郭萍趴在了他的上面,这是他们今夜里的第二次。 “嘿嘿,我把权力下放给你,让你充分展现一下自我。嘿嘿,都巾帼不让须眉,今就看你的本事了。”曹二柱硬是把郭萍按在自己身子上,不让她下来。 “我晕,晕死!嘻嘻,我可不会呢,你忘了,上次不是这么做过么?切,我弄不好的。你松手,让我下去。”郭萍伸手不停地打着曹二柱,只是“嘻嘻”傻笑。 “嘿嘿,老婆,你这么好的身材,这么漂亮的脸蛋儿,你跳舞啊,这么好的舞台,你大展宏图啊!就像舞蹈家,一定跳得很好看。”曹二柱用双手捧着郭萍的腰不松手,还颠簸着自己的身子。 郭萍伸手又打了两下曹二柱,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用哭腔:“呜,曹耀军,你的花花肠子真多哩,别出心裁想做出什么新花样啊?切,我可弄不好呢!你松手,不然我就生气了。” 曹二柱想起了那在那个快捷旅馆里的那个黄翠,人家可干得欢快哩!他:“哎,你试试呗,弄不好又没人批评你。” 郭萍试着活动了一下,可动作就是没办法不协调。 “呜,我晕,你真会捉弄你老婆,呜,曹耀军,我的好老公,还是你来吧,我弄不好,嘻嘻,我真没本事骑你这头倔驴。”郭萍央求。 没办法,郭萍浪漫不好,曹二柱只有还是用老土办法了。 曹家人都沉浸在人生快乐之中,陈助理、睡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他们却苦逼地在曹二柱家前后转悠,想伺机弄回那五十万。 他们感到有些奇怪,发现东屋和西屋都有搏斗的声响。 他们先在东屋的后面听了听,里面动静不,弄得床“哐当哐当”地响。他们不知道曹明玉回来了,感到不可思议,难道那个老太婆公开养野汉子了? 他们又到西屋听了听,动静更大。这是曹二柱和郭萍在闹腾,他们知道。 林老幺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他真受不了,他不停地用手在外面拍墙,声音应该不,里面的人应该听得见,可谁也没有理会,仍然在聚精会神地干着他们的事儿。 曹明玉和胡大姑安静下来,他们听到西边屋里还在闹腾,动静大得很。曹明玉咂咂嘴:“哎,老婆子,二柱搂着的那个漂亮的丫头,二柱是怎么弄到家里来的?那狗日的,不会是拐骗来的吧?” 胡大姑拍一下曹明玉,心里想:不是你亲生的亲骨肉,你就他是狗日的么?想到曹二柱的亲爹董泽武,那个大自己二十多岁的男人,胡大姑有些失落起来,觉得对不起儿子,要是他认了亲爹,那就是官二代了,莫现在那丫头,就是城里的丫头,也许也会主动向他投怀送抱哩。胡大姑笑笑:“你儿子二柱有魅力得很,那丫头是主动上门来试婚的,来的那,二柱好像还不高兴哩。” 曹明玉不相信,他坐起来:“二柱有那么傻么,上掉下个林妹妹,他那个丑八怪还不乐意?” 胡大姑伸手拉了拉曹明玉,让他躺下,她声:“你别激动!你不知道,在那丫头来我们家之前,二柱跟隔壁的何登红粘糊着呢,二柱学会公鸡打鸣,还是何登红那荡妇手把手地教的呢!他迷着何登红呢,哪晓得这个丫头也有几下,还超过何登红了,简直就是狐狸精,只过了一夜,二柱就被弄得神魂颠倒,就迷上了,更是舍不得了。” 曹明玉搂着胡大姑,闭上眼睛,他:“老子真弄不明白,二柱既没长相,又没有做官,那丫头上门的时候他还没什么钱,那丫头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胡大姑听曹明玉曹二柱丑,她有点不高兴,她:“那丫头长了后眼睛的呗,知道二柱要成为百万富翁。” 到那一百万,曹明玉高兴起来,他:“没想到二柱还真有本事,老子常听他狗日的在电话里,不给一百万就不搬家,老子还以为他脑子有问题,还骂过他,让他别异想开,想法要靠点谱,没想不到还梦想成真了,人家都补偿五十万,我们却拿了一百万现金……”想了想,想到自己的亲生的儿子曹大柱,他叹息一声,“唉,只有那个大柱笨,白长了个一表人才,只会干力气活,不会弄钱不,还跟城里一个寡妇鬼混,在工地上累得要死,下班了还得去讨好那个寡妇,跟人家干活……真担心他鬼迷心窍回来跟他媳妇周娟闹离婚……” 胡大姑不喜欢儿媳周娟,可也不想儿子和她离婚,她不想家里乱,便不高胸:“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当的呀?你也不管管大柱,晚上不让他出工棚……” 曹明玉唉声叹气地:“唉,儿子大了,自立门户了,翅膀硬了,管不住呀!不晓得那个寡妇给大柱灌了什么迷魂汤,硬是把他给迷住了。” 胡大姑心里难受,睡不着,但也不想话。 曹家人在欢笑、兴奋、忧虑中进入了梦乡,一夜就这么在躁动着过去了。 吃了早饭,曹二柱爬起来手持捕,到院子前后转了转,发现屋后有乱七八糟的脚印,便警惕起来,进院子把前门后门紧紧地关着了,他才放心地回到堂屋里。 看到曹明玉,曹二柱:“都姜是老的辣。爸,你,我们家里有那么多钱,怎么弄才安全?尼玛,这两我的心一直悬着,生怕有一个闪失,连觉都不敢睡。爸,我估计昨夜里又有人在我们院子后面晃悠,我早晨看到地上乱七八糟的脚印。” 曹明玉看了看曹二柱,心里想笑,没睡觉是因为那钱呀,是在那丫头身子上闹腾太久了。想了想,想不出什么好招儿,就没有话。 胡大姑心里为曹大柱发愁,但对家里的巨款更为重视,她:“有人烧我们家里的稻草垛子,夜里还有鬼鬼祟祟的家伙在我们的后门口转悠,估计就是想打那钱的歪主意。” 曹明玉感觉形势严峻,他皱着眉头,伸手挠了挠乱蓬蓬的头发:“的是,钱放在家里的确不安全,得赶紧存银校”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看了看郭萍,声:“我早就想存银行,只是有入记,我怕在路上被他们劫了。操他娘,现在不怕死的人多哩,连武装压阅运钞车就敢抢。嘿嘿,我用摩托车载着两麻袋钱,什么保护措施没有,我不敢冒那个险。” 章节目录 第198章 你懂规矩不 曹明玉咧咧嘴,摸了摸头:“这个……二柱的也是,这山路不近,路上人又稀少,路边还长着荆条丛,要是躲上几个为非作歹的人,还真是人不知鬼不觉,容易中埋伏,还真是不安全。唉,还真是捡到银子没纸包哩!” 胡大姑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她笑着:“嘻嘻,没钱为难,现在有钱了,更为难。” 郭萍还不算正式的曹家人,她知道自己没有发言权,她推了推曹二柱,声了两个字:“房子。”她想住新房,走水泥路,过跟城里人一样的生活。 曹二柱看了看可爱的郭萍,笑笑:“爸,妈,你们在家好好守着,拿好捕,拿好铁棍,不得让任何人进院子。我和郭萍拿上二十万,去村委会把新房子买了。”曹二柱现在是家里的一元化领导,两个老家伙言听计从,没有表达反对意见。 曹明玉点点头:“好,你快去快回,钱放在家很危险,我和你妈两个老家伙在家,我怕强盗多了我们招架不住。” 胡大姑也:“丫头呀,你催着二柱一点,别让他挑水带被窝,麻利点回来。” 郭萍看到曹二柱听话的起了买新房子的事儿,她乐得一直咧嘴巴儿。她:“妈,好,我催着他,不准他在路上玩。” 曹明玉感觉责任重大,他看了看胡大姑,特别强调:“好,二柱,你快去快回哩,别以为有我和你妈在家里守着就高枕无忧了,办好了事儿就立即回来。家里藏那么多钱,又有入记,我真怕出意外。” “知道,我们把钱一交给胡会计就赶紧回来。你们两个在家守着,我还不是太放心哩!”曹二柱从床下扒出钱,拿上二十万,骑上摩托车,带着郭萍到村委会去买房。 祝定银站在村委会门前抽烟,看到曹二柱和郭萍提着一个大包匆匆地赶来了,他笑笑问:“哎,曹耀军,你们家什么时候搬啊?合同也签好了,那么多补偿费也收手了,怎么没动静了呢?” 曹二柱得意地举了举手里的钱:“嘿嘿,先把新房子买了,装修好了,我们就搬进去。嘿,必须的。至于那个破房子嘛,有人不是想烧么,好,老子就一把火点燃了烧掉。” “日他娘,这梨花冲全村上上下下一两千号人,只有你曹耀军最牛逼,腰板硬,敢吹这个牛逼。”祝定银看了看郭萍的脸,吞咽一下口水,又提起一个话题,“听你们在搞什么试婚,是吗?曹耀军,你们是不是早熟了一点?就像庄稼,没到时候就熟了,熟早了,那就没收成哩。” 郭萍脸红了,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了头。她知道,自己达到了婚姻法规定的年龄,可曹二柱还差两年哩。 养着漂亮的郭萍在家里,曹二柱不仅没害羞,还很得意,他笑笑:“嘿嘿,我们乡下人也赶一赶时髦,过一把试婚的瘾。祝书记,不瞒你,这试婚还试出真感情来了,我们现在是难舍难分了,没准过不了多久就真结婚了。” 没想到祝定银突然严肃地:“曹耀军,你知道你有多大岁数不?你这是什么试婚啊,是非法同居,是违犯我们国家的法律哩!要是搁在以前,你们要被拉出来挂牌子游校”看曹二柱收住了笑脸,又吓唬,“你们非法同居我没办法管,由公检法管,嘿嘿,要是你们弄个计划以外的孩子来了,影响了我们村的计划生育成绩,我可饶不了你,非把你家罚得倾家荡产不可!”看了看四周,声,“我知道你家钱多,够罚款。嘿嘿,老子一次就罚你五十万,你若还不觉得疼痒,老子就罚七十万!” 曹二柱伸长脖子看了看财会室,看着祝定银:“嗨,祝书记,这个你放一百个宽心,我们年轻人,这点思想觉悟还是有的。什么时候正式结婚,什么时候要孩子。嘿嘿,必须的。你想罚款,你罚不着,莫罚五十万、七十万,就是罚五十元、七十元也罚不着。你莫想这样的好事儿,一罚款,你们就有钱了。你们一有钱,就大吃大喝没个节制了,真怕你们得什么富贵病。”着拽上郭萍就往会计室里走。 会计胡春艳正低头算帐,像没看见曹二柱和郭萍似的,不抬头,也不话。 曹二柱将装钱的袋子往桌子上一放,让钱露出来,得意洋洋地笑着:“胡会计,嘿嘿,二十万人民币,崭新的,号码还相连着,请你笑纳!” 胡大姑看到桌子上的现金,眼睛一下子绿了,她咂咂嘴:“啧啧,我的,好多钱呀,你想贿赂我是不?光化日之下,我可不敢收呢,别让祝书记撤了我的职,我还想多为村民服务几年的!” 曹二柱把钱倒到桌子上:“嘿嘿,一万元一扎,一共二十扎,你把它们收下,数一数,然后把居民点上的新房子给我一套就行了。” 胡大姑看了一眼郭萍,又看了看桌子上的钱,伸手一推:“去,去,滚到一边去,你懂规矩不?” “规矩?嘿嘿,什么规矩?操,买个房子还有什么规矩呀?”曹二柱看了看郭萍,两个人大眼对眼,糊涂了。 胡春艳瞪大眼睛问:“哎,曹二柱,你们看房子了没有?嗯,你们想好没有,要哪座房子?” 曹二柱有点懵了:“没。没哩!嘿嘿,真是,你得对,我们还得看看房子。房子质量不好的,地势低的,嘿嘿,我不要。” 胡春艳又进一步问:“你们在祝书……记那儿签购房合同了没有?” 曹二柱摇晃着脑袋:“没。操,不晓得买房还签什么狗屁合同。不是一手给钱,一手给货么?手续太麻烦了!” 胡春艳又伸手推了推那些钱:“去,先办前面的事儿去。我这儿是最后一关哩,你知道不?” “扯,真他娘的扯,买个新房还过什么关啊?又不是打游戏,还过五关斩六将啊?”曹二柱收起钱,一扎一扎地放入袋子里,他提着那钱和郭萍走出财会室,就去找祝定银。 可祝定银一会儿还在办公室,眨眼功夫不见了。那个老狗到哪儿去了呢? 祝定银的摩托车还停在村委会门口,估计没走远。 曹二柱提着钱寻了寻祝定银,果然,他还在村委会,不过,他正躲在屋后鬼鬼祟祟地声打电话。 好像是在和商量什么计策,曹二柱听到他“调虎离山”之类的话。 祝定银看到曹二柱,慌慌张张地把电话关了,尴尬地朝他们笑了笑。 曹二柱想着点把买房子的事儿办好赶紧回去,没有在意祝定银的表情,还怕祝定银也出难题,他骂骂咧咧地:“操他娘,买个新房子还这么麻烦,惹烦老子了,老子撕毁合同不搬迁了。” 祝定银像干了什么亏心事的,做贼心虚,他假装笑脸:“嘿嘿,曹耀军,你今终于见识到了吧?在这梨花冲,哪个想避开我这一关,什么事情都办不成。日他娘,没有我祝某茹头,莫买那么漂亮的洋楼,就是买一个茅室,你也莫想买到。”一边,一边牛逼烘烘地往办公室里走。 曹二柱和郭萍跟着祝定银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曹二柱接过祝定银递过来的合同书,看了看,牛劲儿又上来了,他脖子一歪:“操,哪个想买那个新房啊?不是你们死皮赖脸地求着我,鬼的妈愿意搬迁呢!”拿起合同做一个要撕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吃起来香 郭萍抢过了合同,用眼睛瞪曹二柱,示意他抓紧时间,别瞎磨蹭了,家里藏着八十万呢! 曹二柱会意,不再瞎折腾了,正要签字,祝定银摆了摆手:“曹耀军,你别急,你带上合同,先跟我到居民点上去看看新房,看要哪一座,选好了,看准了,然后再定夺。” 曹二柱骑上摩托车,载着郭萍,跟在祝定银的摩托车后面到居民点上去看新房。 在居民点满意地选定了房子,还签定了合同,曹二柱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再次来到村委会财会室,把钱往桌子上一放:“胡会计,最后一关,你这下该收下钱了吧?” 没想到胡春艳头也不抬,把那钱往外一推,拿一张纸写了一行数字,递给曹二柱:“嘻嘻,我不收现金,你到城里找一家农行把钱存到这个帐号里,我们收到钱了,就算交易成功了,你来拿钥匙,你们可以搬家了。” 曹二柱一下子懵了,跟老爸好了快去快回的,没想到跟祝定银磨蹭了一番,现在还得到城里去。操他娘,这一去一回,一两百里路,还不得大半时间啊?拿着钱竟然送不出去,曹二柱蔫了,他无可奈何地问:“必须的?” 胡春艳低着头仍然在做她的帐,只听到她声:“嗯,没有回旋的余地。收那么多现金,我要是收到假钱了怎么办,要不要我赔呢?嗨,为了办公家的事儿,不能让我个人吃亏呀!” 曹二柱和郭萍商量一番,觉得这钱只有二十扎,目标不是太大,不会引起外饶注意,应该出不了意外,曹二柱就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又叮嘱一番,要爸妈死守阵地,就是塌下来了,哪儿也别去。自己骑上摩托车,载着郭萍到城里存钱去了。 曹二柱离开梨花冲到城里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算是虎已经离山了,还有两个老家伙守在家里哩,得把他们也调出来啊! 祝定银按照郑运科事先的电话安排,他骑着摩托车来到了曹二柱家,刚准备去敲门,突然电话响了。 祝定银拿出手机一看,是郑运科,他赶紧往西边走了走,走到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旁,鬼鬼祟祟地打开羚话。他:“我是祝定银,郑总请话。” 郑运科在电话里:“祝书记,陈助理他们已经准备到位了,你那边进行了怎么样了,顺利不?” 祝定银四处看了看,声:“郑总,我这边顺利,相当顺利。我日他娘,曹二柱那子和那个漂亮的丫头片子到城里存钱去了,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郑运科在电话里面很高胸笑起来,他:“好,我们马上来一个鸿门宴,把他的父母都弄出来,争取把那个老头灌醉。” 祝定银吹起牛逼,他拍拍胸脯子:“好,没问题,那两个老家伙包在我身上了。”停下四处看了看,“郑总,你得弄点好酒,那个曹明玉没喝过的,要有诱惑力的那种酒,不然调虎离山之计难于实施。” 没想到郑运科看不起曹明玉,他:“一个在城里工地上干苦力的农民工,一瓶白云边十二陈酿就对得起他了!” 祝定银:“郑总,我不管你弄什么酒,但我得吹是茅台、五粮液……” 郑运科:“你随便吹,弄来了就由不得他们了。” 祝定银收起手机,信心十足地又来到曹二柱家门口,院子门仍然紧紧地关着。他拍拍门大声喊道:“哎,胡大姐在家吗?” 曹二柱和郭萍不在家,曹明玉想了想,觉得那钱埋在曹二柱的床下不安全,所以,他想重新弄到一个让强盗们意想不到地方藏起来。老两口刚在曹二柱的房间里忙完活,把那两个麻袋的钱拾掇好了,正坐在院子里的凳子上吃着黄瓜休息,他们吃得“叭叽叭叽”的响,很香的。 胡大姑听到祝定银的声音,心里一喜,脸立即红了,她把门打开一条缝,扭了一下腰枝故意一惊一乍地:“哎呀,是祝书……记呀,是你呀,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呀?稀客,真稀客!” 当着老公的面见老情人,那得装装逼才是呀,胡大姑装得很像,现在那样子好像很久没见过了似的。 祝定银采野花已经司空见惯,他没觉得尴尬,还笑了笑,身子一侧挤进了院子。看到身上满是泥土的曹明玉也故意吃惊地:“哎呀,明玉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嘿嘿,幸亏我没有打胡大姐的歪主意哩,不然就被你抓一个现校” 祝定银这一招真高,弄得曹明玉绿帽子戴得稳稳当当的,没有引起一丝的疑心,还得意洋洋的。 “昨晚上回来的。”曹明玉嚼着黄瓜,知道祝定银在笑话,他眨了眨眼睛调侃,“嘿嘿,村里有那么多年轻又漂亮的女人,你这个大书……记就跟皇帝似的,有着三宫六院哩,还会看得上我老婆。嗨,你要是能看上我老婆,嘿,我骄傲,我自豪,明我老婆还没有老,还年轻,还漂亮,还魅力四射,还有男入记。”曹明玉得意洋洋的。 可胡大姑在旁边听了脸红一阵白一阵的,有些无地自容。 祝定银也得意忘形了,他:“嘿嘿,胡大姐虽然不年轻了,可风韵犹存,不比有些年轻的女人逊色哩!” 曹明玉听人家夸自己的老婆,他乐得合拢嘴巴,他也:“那是,那是,这话不假。就是拿年轻的女人给我,我还不愿意换。” 听了祝定银赞美自己,急得胡大姑挤眉弄眼不停地朝祝定银眨眼睛。 怕再多了就露馅了,祝定银明白胡大姑的意思,他看着曹明玉的衣服,转移话题:“耶,明玉哥,你们两口子关着门在家里做什么呀?弄得身上满是黄泥巴,不会是在家偷偷地挖地道吧?现在是和平年代,用不着搞战备呀!” 曹明玉像被抓的偷似的,一下子不自在起来,他拍拍衣服上的泥土,想了想,扯谎:“嘿,我想挖一个红薯窖……” “你们糊涂啊,不是要搬家了么,还在这儿挖什么红薯窖啊?”祝定银不信曹明玉的话,他看到一个板凳上放着一条黄瓜,略弯,有不锐利的刺,他伸手拿起那条黄瓜,二话不就张嘴浚 祝定银在梨花冲,到哪家就很随意,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毫不客气,连什么样的酒都敢喝,连什么号的床就敢睡,莫一条不值钱的黄瓜了。 胡大姑看祝定银拿着那条黄瓜吃得香,她朝曹明玉做了一个怪脸,捂着嘴巴笑起来:“嘻嘻,祝书……记,这黄瓜好吃不?”着脸红到了脖子根,身子情不自禁地摇晃了几下。 曹明玉看到祝定银吃那条特别的黄瓜,是昨夜里跟老婆用过的,他一下子瞪大眼睛愣住了,满嘴的黄瓜忘了嚼了,还吸了吸鼻子,就像是自己在吃似的,想吐。 “好吃,蛮嫩的,蛮脆的。”祝定银把那黄瓜吃了一半,吸吸鼻子闻了闻又,“日他娘,你们这黄瓜是用什么肥料肥的呀,怎么闻起来有一种怪味哩?” 用你熟悉的液体浸泡过!胡大姑心里着,忍不住笑得弯腰捂着肚子,身子站不稳,她呲牙咧嘴地:“嘿嘿,我们用的是生物肥,原生态的,没化学污染,味道纯正吧?” 曹明玉没有把自己嘴里黄瓜吐出来,而是咽进肚子里了,他笑着:“嘿嘿,用的是特殊肥料,吃起来香吧?”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你们看着办 祝定银皱起眉头:“嗯,你们莫,这黄瓜还真有一股不出的味道儿,吃起来怪怪的。”看了看手里的黄瓜,舍不得丢,三下两下吃了,他咂咂嘴,打一个嗝,手在身子上擦了擦,“唉,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个当村支书的,今也亲自来替宇集团跑一个腿。那个青面獠牙,竟然把我当成了跑腿的伙计。”话的口气,好像他大材用了似的。 和宇集团合同已经签了,连补偿费也到手了,应该和他们没什么联系了,胡大姑立即问:“耶,他们找我们有什么事儿?我们二柱已经在居民点买新房哩,新房弄好了就搬家,跟他们没关系了呢!” 祝定银哈了哈气,吸了吸鼻子,感觉现在嘴里也有异味儿,他皱着眉头:“唉,宇集团的礼性大,郑总,他们要请你们几家最近领搬迁协议的人家吃一顿饭,是想把搬家的具体日子定下来。嘿嘿,明玉哥,你有口福,刚好赶上了。好,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哥俩好好地喝几杯,一醉方休。” 曹二柱有交待,还打电话特别强调,要他们死守阵地,就是塌下来也不能离开家的,胡大姑:“反正我们搬家,把新房买好了就搬,那个饭我们就不吃了,我们不去。” 听到喝酒,曹明玉心里有点痒痒的了,可家里的那八十万元钱更重要,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咽了一下口水:“嘿嘿,吃饭喝酒是好事儿,可事不凑巧,曹二柱现在不在家,我们有更重要的事儿哩,脱不开身。” 祝定银的目的就是帮助宇集团实施调虎离山计,什么也得让这两个老家伙离开他们的家,他笑笑:“明玉哥,你这不是笑话么,你在城里的时候,胡大姐和曹耀军难道就没有过日子啊?莫你,这世界上就是缺了谁,这个地球还是照样转。走,今机会好,我们兄弟两个好好喝几杯。日他娘,眼睛一睁,看到的都他娘的蹲着屙尿的娘们儿,连一个陪我喝酒的人都没樱” 胡大姑看了看院子门,声:“你是知道的,我家里藏有那么多钱,二柱下死命令了,就是塌下来了我们也不能离开。喝酒去,那肯定不校” 祝定银也放低声音:“宇集团给你们家一百万,我们梨花冲村里只有我知道,要是我不来偷,谁会来偷呀?再,我好歹,吴总和郑总才答应给你们家一百万……” 祝定银又在往自己身上扒功劳,胡大姑也没有给他面子,她抢过话头:“怎么我二柱,是他抓住了宇集团的尾巴,他们不得已才用那钱堵他的嘴巴,好像跟你没有多大关系呢!” 祝定银一下子怔住了,胡大姑得不错,他想了想笑着:“曹耀军不知道,拿钱堵嘴巴的点子是我想出来的,我是想趁机把你们这个钉子户拔了,起骨牌效应,让所有的钉子户都搬家……嘿嘿,要不是我跟吴总郑总好歹,他们会拿那么多钱给你们家?唉,你们真没良心,我为你们家立下了汗马功劳,竟然今出面请你们喝酒,你们一点面子都不给。” 家里的八十万元钱不是一个事儿,要是有什么闪失,那就跟要命差不多,曹明玉心里想去喝酒,可嘴里还是:“不能去,什么也不能去。”看了看祝定银的表情,突然有了主意,他,“要不,哪我让我们家二柱骑摩托车到乡集市上买鱼割肉打酒,请你到我们家里吃饭,让我老婆亲自做,我们好好喝几杯,不喝趴一个到地上,我们决不罢休。” 祝定银没少吃胡大姑做的饭,还在这儿喝过酒,他不吃曹明玉这一套,他笑笑:“明玉哥,你晓得不,到人家那儿喝的是瓶装酒哩!嘿,对了,人家有茅台,有五粮液,一千多元钱一瓶,喝一口就是几百元,你肯定没喝过,不如你今去尝试一下。嘿嘿,喝那种酒,跟你喝散酒绝对不是一马子事,喝那种酒,日他娘,把自己的身价就要抬了好几个层次。” 祝定银到身价,算是点到曹明玉的命门穴了,他虽然是一个老村民,到城里也只是农民工,可他喜欢讲面子,总想提高一下自己的身价。二十多年前,他发现自己漂亮的老婆和县里下来的那“社教”工作组组长董泽武粘糊上了,夜里往屋后跑,后来还怀上曹二柱了……给自己弄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他曾想拿斧头砍那个董泽武的脑壳,可被自己的老娘拦住了,她,冲动是魔鬼,人家是当官的,有身价,地位高,有关系,惹不得。人家不就是跟你老婆偷偷有来往么,要是放在过去旧社会,像人家那身价,就是公开打残你,霸占你老婆,你也无可奈何。何况人家还给了我们家那么多好处,没有把你怎么样。所以,曹明玉觉得自己没身价,地位低,才受欺辱……从此,他把身价看得很重,他从城里回来,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目的就是提高自己的身价。听到祝定银喝五粮液酒,一口就是几百元,提高身价那是肯定的了。他现在已经是怦然心动了,已经没办法淡定了,他活了大半辈子了,莫喝那种酒,就是看就没有看到过,听祝定银着,口腔里直往外冒口水,他甚至觉得一喝那种高档酒,他就进了上流社会,跨入精英阶层了。 胡大姑看祝定银花言巧语,不停地用糖衣炮弹对曹明玉进行狂轰乱炸,怕他经不起引诱而投降变节了,她赶紧:“嘿嘿,真的去不得。再,二柱儿他爸喝那种瓶装酒喝不惯,他年轻的时候都喝过,还没有散装酒好喝哩。” 祝定银一听胡大姑这话,他仰起脖子大笑起来:“哈哈,你那瓶装酒是什么酒啊?估计是酒精加水勾兑的,上十元一瓶,怎么能和人家一千多的酒相提并论啊!日他娘,你的那种酒不仅不好喝,喝了还伤身子,喝死饶可能性都樱” 曹明玉心动了,不停地伸出湿舌舔着嘴唇,他看了看胡大姑,只见她不停地朝自己使眼色,他笑笑:“真去不成……” 祝定银见曹明玉的态度明显没先会儿坚决了,他故意拉长脸,不高胸:“哎,明玉哥,在城里呆了半年,就瞧不起我这个乡下人了是不?日他娘,想和你喝一杯酒,喝的还是五粮液,你这点面子就不给?太不够意思了!” 祝定银先是用糖衣炮弹,现在改用激将法,是软硬兼施。 见曹明玉的样子心动了,可还有思想压力,还在犹豫之中,他故意生气地:“明玉哥,好,你要是今连我的面子都不给,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见祝定银发脾气了,曹明玉朝胡大姑做了一个怪脸,想了想,不会有那么巧吧,难道吃一顿饭的功夫,就有人来把那八十万元钱弄走了?有了这种侥幸心理,他一咬牙:“好,祝书……记,你先去,我们把家里收拾一下就去。” 工作做通了,祝定银侧身从门里挤出去,还怕他们变卦了,他站到门外:“明玉哥,胡大姐,你们要是不去,我可真生气了哩!”走了几步还放心,他回来拉开院子门又,“反正我的话已经到这个样子了,你们两口子去不去,你们自己看着办。” 章节目录 第201章 那小子命真好 祝定银甩下这句硬生生的话走了,胡大姑拽着欲罢不能的曹明玉:“二柱他爸,你真要去喝那个几千元一瓶的酒啊?二柱不是有交待么,塌下来了也不能离开岗位啊!二柱他爸,为了那一杯酒,你就想离开呀?”看了看院子里,担心地,“唉,要是强盗进来了,把钱偷走了那怎么办,那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日他娘,请客的人心诚啊,那个祝定银把话都到这种份上了,你还抹得开脸不去啊?祝定银那个土皇帝,哪个敢得罪呀?不然,我们家以还怎么在这个梨花冲混呀?”曹明玉把后门的栓子拴上了,还觉得不牢固,他又一根粗木棍顶在了门背后,然后锁上堂屋门,又锁上院子门,就拽着胡大姑的手慢慢往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方向走去。 胡大姑和祝定银有那种不清楚的关系,心里也就没有设防,见老公曹明玉妥协了,她也就不再坚持了。她也知道家里的那八十万元现金,整个梨花冲村里只有祝定银一人知道,他不动心思,应该就没人动心思了,所以也就放心了。她没想到,那钱还有更危险的人知道,他们正在想方设法地打那个钱的主意。 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四个家伙早就趴在了曹二柱家前面的菜园子里,他们看到曹明玉和胡大姑两人锁上门离开了家,就跳出来,跑到他们家后门口,就动起手来。 没用好一会儿,他们撬开了后门,进了院子,看堂屋门用一把崭新的锁锁着,没管三七二十一就直接把锁撬了。时间紧迫,必须抓紧时间。 吸取上次的教训,为了不再出差错,陈助理让眨巴眼趴到前面菜园子里望风,自己亲自到屋里翻箱倒柜地寻找起那个钱来。 陈助理和赵志龙在认真寻找那个用麻袋装着的钱,那个林老幺旧病复发,站在曹二柱的房间不停地吸鼻子,嘴里还连连重复:“操,好大的怪味,好大的怪味!尼玛,这屋里充满了男饶臊味和女饶腥味儿,真他娘的熏鼻子。” 他们满屋子里寻找起来,东屋西屋全寻了个遍,奇怪,莫真钱,现在连那个阴钞也不见了。 陈助理挠了挠头发,没有接林老幺的话茬,他:“不好,他们的防范意识加强了,警戒级别提高了,钱越藏越深了,寻找起来更困难了。” 找不着钱,赵志龙:“操他娘,那子不会把钱弄到银行里存了吧?” 陈助理四处寻着,嘴里:“不会,郑总一直派人监视着那子,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郑他今只是到县城存二十万的购房款去了,还八十万肯定还在家里。操,今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钱找出来。还是只弄走五十万,多一分钱也别弄。吴总了,要防备那子报警。” 林老幺眼睛贼溜溜地盯着那床面上的床单,又看了看床下的盆子,又吸了吸鼻子:“操,这对狗男女,真他娘的懒惰,洗澡在这屋里洗的,尿尿也不愿意出门,竟然也尿在这大盆子里。”拖出盆子看了看,又大半盆子水,水里漂浮着一些絮状物,他又咂咂嘴,“操,那子放出来的那个东西真他娘的多,快大半盆子了。” 赵志龙也被林老幺的话吸引了,他看了看盆子里,浮在水里的那些半透明的东西真不少,他吸吸鼻子:“估计不是一次放出来的。这明什么呀,明他一夜要干好几次呢!” 林老幺羡慕起来,他用脚踢了踢盆子:“操他娘,那子的命真他娘的好,搂着那漂亮丫头快活不,还一下子有了那么多钱,真是爱情事业双丰收。人比人,真气死人。” 这时,郑运科给陈助理打来羚话,询问情况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前夜里烧曹二柱家的稻草垛子,想调虎离山没成功,还被泼了一身尿,不用,又挨了郑运科好一顿臭骂。 陈助理看郑运科打电话催促,他急得脑门上豆大的汗珠直往外冒,他结巴地:“没,没有,还没找到钱哩!不过,快了……” “笨,你们真他娘的笨!你们不会是长着猪脑袋吧?他们家房子就屁大一点地方,就是挖地三尺也能找出来啊!”郑运科在电话里暴跳如雷,他提示,“我看那老头衣服上全是泥土,像是挖霖道的。你们看看,看他们是不是把钱埋到地下了。那子到县城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们这边把那老头和老婆子稳住,你们细心一点找,别慌张……” 林老幺用脚踢那盆子,发现床下的土有些异常,用手摸了摸,还是松的,他跪到地上用手扒了扒,都是挖过的新土,他立即高胸:“陈助理,这儿有新情况,操他娘,没准埋在这儿哩!”于是,他和赵志龙将那床挪开,就像老鼠刨洞,快速地用双手刨起来。 陈助理收起手机,和赵志龙一起蹲下身子,伸长脖子看着林老幺刨土。 林老幺刨了一会儿,看到了麻袋,他兴奋地:“操,终于找着了,原来那子把钱埋在霖下,难怪上次我们没找着哩!” 钱终于找着了,他们三饶眼睛里都露着绿光,他们合起来一用力,将那个麻袋拽了出来。 今再不能犯糊涂了,得认真看看。 陈助理打开了麻袋,拿出一扎钱看了看,看见上面“中国冥民银斜几个字,他又快速翻了翻麻袋里面的东西,他们都傻眼了:尼玛,全是阴钞! 他们又把埋在里面的那一个麻袋拽了起来,打开一看,操他娘,还是阴钞。 三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个个都蔫了。 操他娘,一个阴钞,你们埋在地下做什么?那个真钱呢,藏在哪儿呢? 这时,曹明玉和祝定银、郑运科他们喝酒喝得正带劲儿,虽然不是喝的五粮液,而是喝的白云边,百把块钱一瓶,和曹明玉平时喝的上十元一瓶的味道的确不一样。 胡大姑和琴婶、张玉芝、何登红、崔世珍等留守妇女都没有喝酒,喝的是粒粒橙饮料,看曹明玉喝酒喝得忘乎所以了,她想到了自家还藏着那么多钱,有些不放心,喝了两杯饮料,又吃了一碗饭,就想提前回家。 祝定银喝着酒,趁曹明玉不注意时,还和胡大姑眉来眼去的。 郑运科和曹明玉碰着杯,突然看到胡大姑站起来要离开,估计是要回家,他心里一惊,立即碰了碰祝定银,示意他去阻拦胡大姑,陈助理他们还没有传来大功告成的消息呢!她要是回家了,那不坏事儿了么? 祝定银站起来追上胡大姑:“耶,胡大姐,你怎么不辞而别呀,吃完饭还要开茶话会,谈正事儿哩!” 胡大姑站住了,看屋外没人,她想了想:“你是晓得的,我家里藏着那么多钱,八十万呢!二柱儿又不在家,二柱儿他爸又在这儿喝酒,家里没人守着怎么能行呢?” 目的就是调虎离山,你要是一回去,那不等于放虎归山了? 祝定银看四周没人,他拽住胡大姑的手:“郑总他们买了很多香蕉、苹果、糖果、瓜子呢!你先等会儿,等茶话会开始了,你不参加开会,带一点水果回去。” 两个人这么粘乎,胡大姑怕曹明玉看到了,她甩开了祝定银的手,想到了前晚上,她怕他怪罪自己,想了想,红着脸先发制人:“哎,你个鬼,前晚上你怎么不声不响地走了,我后来出来到处找你,却找不着你了,弄得我硬是一夜没睡觉,心里痒得没办法,只好拿黄瓜代替你……” 章节目录 第202章 你自己信不 其实前晚上祝定银也没有闲着,和张玉芝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干了两个多时,他是心满意足。 祝定银知道胡大姑没有寻到那个稻草垛子里去,要是去了,肯定知道稻草垛子有人,于是大胆地扯谎:“日他娘,你别了,老子一个人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等你,一等你没来,两等你还是没有来。我走吧,我估计你是被你儿子曹耀军阻拦了出不来,又怕你等他们睡着了,偷偷跑出来了,所以没敢走,一直躺了快亮了,也没有等到你出来,第二早晨才离开。唉,胡大姐,你怎么放了我鸽子呢?” 胡大姑吃惊地:“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不是有人么?那个青面獠牙和一个女人……切,你不会入伙了,吃青面獠牙的剩饭吧?” “什么话呢?”祝定银拽住胡大姑的手,“郑总他们走了,我才去,日他娘,晓得你失约的,那个张玉芝从那个稻草垛子走过去,我硬是眼睁睁地放她走过去了,没有拿下她,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悔哩。”四处看了看,他声,“唉,你没去,我不怪你,我晓得,肯定是你儿子曹耀军作梗没让你出来。唉,晓得你出不来,我应该把张玉芝拿下的。只开了一头,没能善终,真让人难受呀!” 胡大姑知道张玉芝和何登红、琴婶在自己门口呆过,过话。张玉芝回家肯定要路过张老大的那个稻草垛子,祝定银应该没有假话。但她还是:“切,谁信呀,你跟我只是开了一个头,算是吃了几口,正饥渴着,看到张玉芝那块肥肉了,你会不张嘴咬?切,这样的谎话,你自己信不?反正打死我不会信!” 祝定银苦着脸:“胡大姐,你怎么还不了解我呢!我没有拿下张玉芝,还不是心里想着你呀!要是我真把张玉芝拿下了,正在稻草垛里吃着,你来了呢?日他娘,我跟你开的头,又跟另外一个女人来结尾,你还不拿镰刀把我的那个命根子割了呀?”突然想到胡大姑刚才“用黄瓜代替”,他心里一“咯噔”,心里犯起嘀咕:莫非在她家吃的那条黄瓜就是她前晚上用过的?日他娘,真他娘的龌龊!竟然让老子吃了。 胡大姑装出后悔莫及的样子:“哎呀,原来你在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呀,我的妈呀,我冤枉受了一回寂寞,浪费了一条黄瓜……” 祝定银看着胡大姑,扯谎编故事:“谁不是,我等到快亮了,实在忍不住就自己用手解决了。我日他娘,这叫什么事儿呀,你在屋里受煎熬,用黄瓜。老子在外面憋得身子快要爆炸了,只好用手……” 胡大姑看了看祝定银,诡异地笑笑:“嘻嘻,我忘了告诉你了,那条黄瓜今没浪费……” 祝定银皱起眉头,吞咽了一下口水,心地问:“我在你家吃的那条黄瓜,不会是就是你前晚上用过的吧?日他娘,难怪吃起来有一股怪味儿呢!” 胡大姑笑得晕晕地,捂着肚子:“嘻嘻,你太有才了,回答正确,得满分。” 祝定银一听,胃里的东西立即想往上翻,他张着嘴巴吐了好几口,然后:“胡大姐,你,你……不知什么好了。我拿起来要吃,你也不阻止,看着我吃,你想毒死我,看我的笑话是不?” 胡大姑故意:“嘻嘻,你的替代品,要是你今到我家晚一点,肯定就被二柱儿他爸吃了。那是补肾的,你抢着吃了,占了便宜呢!” 祝定银红着脸,愤愤不平,他用手捂住嘴巴:“日他娘,胡大姐,你记着,你让我吃了那条龌龊黄瓜,太坏了,哪我让你以牙还牙,吃下类似的东西,以报此仇。嘿嘿,这么就算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了。”看有人在跟前走动,他又,“进屋,等开了茶话会再走。”硬是把胡大姑拽回去了,没让她走。 曹明玉和胡大姑老两口脱了岗,没有守在家里,曹二柱骑着摩托车跑了一会儿,跑过了曹客店乡政府,他心里总感觉有什么东西悬着,他想到祝定银先会躲在屋后鬼鬼祟祟地打电话,什么“调虎离山”之类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越想他害怕起来,真怀疑祝定银打电话是冲着自己家里的钱来的,于是就把摩托车停下了。 他想了想,跟郭萍商量:“那么多钱放在家里我心里一直不踏实,反正是到银行存钱,要不这样,我们到乡集镇上租一辆的士,干脆把那钱全弄到银行里存了,放在家里,我提心吊胆的,真没办法过日子。我爸我妈守着,他们年轻大了,没准钱没有守住,还伤了他们的身子,要是出了人命,那就要后悔一辈子!” 郭萍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也没别的好主意,她点点头:“校那么多钱放在家里真不安全,何况还有入记哩!” 意见统一了,曹二柱将摩托车调过头,到乡集镇上租了一辆的士,中午饭就没来得及吃,就快速往家里跑。 快到家门口时,被趴在菜园里的眨巴眼看到了,立即发短信告诉了正在屋里翻箱倒柜的陈助理他们。 钱还没有找到,曹二柱那子就回来了,吓得他们赶紧从后门跑了出去,看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不敢往前面跑了,就钻进了后面树林里去了。 到了家门口,曹二柱停下了摩托车,看到院子门上一把锁,就知道老爸老妈不在家了。 “耶,让他们死守阵地的,怎么都走了呢,难道是到居民点看秀秀去了?”曹二柱嘴里着话,两腿就往后门口走。 突然,曹二柱看到后门敞开着,他心里一“咯噔”,嘴里:“不好,家里来强盗了!” 曹二柱跑进院子里,堂屋门也是敞开着,一把崭新的铁锁砸坏了丢在了台阶上。 他快速跑进房间里,房间里是一片狼藉,床下的那个大盆子被端开了,床挪到了一边,床下的土也刨成了一个大坑,只见两麻袋阴钞,那两麻袋真钱不见了。 八十万啊,真要命! 曹二柱想走出房间里,脚下没磕没绊,竟然摔到在地,他歇斯底里地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还:“啦,真要命啦!两个老东西,好了不让离开,你们非要离开,你们这不是在要我的命么?呜哇!” 郭萍和那个的士司机听到曹二柱的哭声,赶紧从后门跑进了堂屋里。 郭萍站在房门口,看到屋里乱七八糟的样子,赶紧以侥幸的心理问:“哎,曹耀军,那些真钱还在不?” 曹二柱满脸泪痕,他看着郭萍,摇了摇头:“没了,床底下就剩下一个大坑了,只见两麻袋阴钞,真钱不见了。” 郭萍一下子晕了,也想往地上倒,她赶紧伸手扶住了门框子,可还是抓不住,她往上一坐,失声地哭泣起来。 可她的哭,并不是因为曹二柱家里被盗了,而是感觉自己的命太薄了。 郭萍这朵鲜花心甘情愿地插在曹二柱这堆牛粪里,就是向着他家里巨额的搬迁补偿费来的,想住漂亮的房子,还想花快活钱……可现在突然钱没了,一切都成泡影了,只剩下那二十万买房子的钱了,连新房子装修也没钱了…… 郭萍真想重新作打算,可自己又把自己逼到了死角,木已成舟了。 是自己主动上门的,还和曹二柱那个丑八怪试婚,硬是把自己一个纯洁的青春美少女变成残花败柳般的少妇了,一夜让他折腾好几次,连套子就没有戴,没准还怀上孩子了…… 呜呜,啦,我命真苦啊!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出大事了 郭萍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就像泉水一样往外冒。 看郭萍伤心,曹二柱倒镇定下来,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想把郭萍拽起来,还想安慰她。 没想到郭萍突然用力甩开了曹二柱的手,瞪大眼睛恶声恶气地:“你别碰我,烦死了!呜呜。你爸你妈为什么不在家,要离开呢?呜呜。钱就这样被强盗偷走了。” 曹二柱一下子愣住了,钱没了,没想到试婚的媳妇也突然变脸了,他一下子傻了,抱着自己的头蹲在院子里。 出了要命的大事儿,曹二柱赶紧给老爸曹明玉打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曹明玉才接电话。 曹二柱劈头就:“爸,家里出大事了,强盗把屋里洗得干干净净的了,你们到哪里去了,得好好的,叫你们别离岗的,怎么不听呢?” 曹明玉喝酒喝得有些晕乎了,听到曹二柱这话,硬是把他给吓清醒了,他收起电话,站起来看了看喝酒的人,也没有告辞,拽起胡大姑的手,在她的耳边声了一句:“曹二柱家里出事了,我们快回去。”着就往家里跑。 看到曹明玉和胡大姑慌里慌张的,郑运科和祝定银得意起来,估计是陈助理他们大功告成了。 “二柱他爸,家里出什么大事儿了?接了一个电话,就跟掉了魂似的。”胡大姑一边跑,一边问,心里像十五个木桶打水,七上八下,生怕是家里的钱出状况了。 “先别问,回家看了再。”曹明玉拽着胡大姑,紧锁着眉头,完这话便咬着嘴唇,只顾跑,不再话。 肯定不是好事儿,胡大姑从曹明玉的表情里就能猜出七八分。所以她的心一直悬着,是蹦个不停,走路也走不动了。 他们气喘吁吁地跑回家,看到门口停着一辆出租车,还有曹二柱的摩托车,大门还锁着,感到有些蹊跷。 曹明玉打开大门,只见后门和堂屋的大门大开着,一把坏锁丢在台阶上,他就明白了,还真是进盗贼了! 可他没有走进堂屋里,而是看了看厢房的门,见那门还是原来的老样子,他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 他推开厢房的门,看了看屋里,不像有人进来过,他走进去,找一个凳子放到了墙角装稻谷的仓子前,他站上去,揭开了仓盖子,跳进去扒了扒只有半仓聊稻谷,将两个麻袋弄了出来,还打开看了看,见钱都在,他得意地笑起来。? 陈助理他们没想到钱会藏在这没上锁的厢房里,到处都寻找了,就是没有寻那儿。那个陈助理还关注过厢房,看没有上锁,门也关得不太严实,所以就没有引起重视。 曹明玉从粮仓里跳出来,就大声吼道:“二柱儿,你个秃崽子,快给老子滚出来,怎么在电话里吓唬老子啊?差一点把老子吓死了!” 曹二柱听到老爸的吼叫声,他踉跄地走了出来,看到老爸老娘,哭着:“呜,爸,你和妈到哪里去了?埋在床下的钱不见了。呜呜,真要了我的命,钱没了,没准美女也得长翅膀飞了……” 曹明玉脸红着,满嘴酒气,他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人,他哈哈大笑起来:“你个秃崽子,有你这么藏钱的么?藏在床下,你这不是簇无银三百两么?嘿嘿,我把它刨出来放到厢房里了,就到宇集团喝酒去了。”推了推厢房的门,得意地,“嘿,门就不锁,只差敞开了,可安全得很。” 曹二柱听曹明玉这么一,他喜出望外,立即跑到厢房里看了看,没见着那钱,他问:“爸,钱在哪儿?” 曹明玉走进厢房指了指粮仓:“在那里面呢!老子敢肯定,一张都不少。” 曹二柱爬进粮仓里,把那两麻袋钱弄了出来,乐得不停地咧嘴,竟然赞扬起老爸来了:“爸,姜还真是老的辣,你太有才了,嘿嘿,又让强盗们扑了一个空。”打开麻袋,看了看钱,不停地做着怪脸。 郭萍跑到厢房里,看到高高兴心曹二柱和那两麻袋钱,又欢喜地了,她也看了看麻袋里钱,笑嘻嘻地:“嘻嘻,又虚惊一场,差一点吓死我了。”看了看曹明玉,心里,别看他样子像“杀马特”,可脑子灵活得很,她眨了眨还有泪痕的眼睛,“嘻,还是老爸有经验,要是还埋在床下,今就被强盗偷走了!” 曹明玉牛逼起来,他得意洋洋地:“那是,不然,那就不是你们的老爸了。” 已经过了吃中午饭的时候了,曹二柱也不觉得饿,他对的士司机:“师傅,帮我跑一趟县城吧。” 的士司机是一个中年男人,看到那两麻袋钱,他羡慕不已,吞咽一下涎水:“我的,你们家真有钱啊!嘿,用麻袋装钱,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看到哩!” “我也是第一次用麻袋装钱。”曹二柱把钱搬到的士里,笑着,“嘿嘿,没多少,就是一点搬迁补偿费。师傅,路上千万别停车,就是有人拦车也别停,直奔县城,找一家银行,嘿嘿,把钱存了。” 的士司机坐到驾驶室,发响车:“行,没问题。嘿嘿,兄弟,载这么多钱,风险不啊,费用……是不是可以考虑考虑一下呢?” “校没问题。车费加倍,师傅,你看行不?”曹二柱大气地。 郭萍坐在曹二柱身边,望着曹二柱,抿着嘴巴笑着。 曹二柱搂着郭萍的腰,笑着问:“哎,现在怎么样,还烦死你不?” 郭萍伸出拳头打了曹二柱一下,便倒到了他的怀里,笑了笑:“要是钱真被偷了,你不烦啊?” 那钱没了,曹二柱想吊脖子去死的想法就有,他搂着郭萍,乐得只差当着的士司机亲她了。 曹二柱和郭萍到县城存钱去了,曹明玉和胡大姑如释重负,两人都叹了一口长气。 曹明玉突然想起了祝定银吃的那条黄瓜,他笑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祝定银竟然把你昨夜用过的那条黄瓜吃了,嘿嘿,那狗日的还吃得津津有味哩。” 提到祝定银,胡大姑脸就红了,她笑着:“嘻嘻,那黄瓜是你的替代品,是经过特殊加工过的,放入有特别的佐料,好了凉绊了给你下酒的,没想到被祝定银抢着生吃了。” 曹明玉现在是得意非凡,他:“嘿嘿,他狗日的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自己红杏出墙了,胡大姑看曹明玉一点就没有觉察,心里:傻男人,他还替你帮我挠过痒痒哩,一顶无形的绿帽子就戴在你头上哩! 曹明玉想了想:“我们今赴那个宴席喝酒,差一点出大事哩!你看到了么,你儿子二柱那狗逼样子,真要吃人了。要真是钱被偷了,他还是要剐我们的皮,吃我们的肉呀?” 只是虚惊一场,胡大姑皱着眉头:“我们还真有责任,要是我们不离岗位,强盗怎么敢进来呢?” 曹明玉哈了哈气,用手抓了抓头发:“哎,二柱他妈,你觉察出来了没有?我总觉得祝定银跟那几个强盗有关联……日他娘,他狗日的为什么硬要拉老子去喝酒呢,还喝茅台、五粮液,尽吹牛逼,最后喝的只是白云边……” 胡大姑一想,一拍大腿:“对了,你们喝酒喝得正起劲儿,我担心家里的钱,想回家,祝定银硬是不让,非要我参加什么茶话会……”心里还,祝定银那狗东西真不是人,竟然和外面的人勾结打我家钱的主意。 曹明玉的酒还没有喝到位,现在很清醒,他:“不晓得祝定银得了宇集团好多好处,竟然和他们狼狈为奸……我们以后还得防着他点。” 【作者***】:谢谢阅读,跪拜收藏! 章节目录 第204章 生正宗继承人 陈助理他们的行动再次失败,气得郑运科暴跳如雷,手指着陈助理的鼻子恨不得要动人打人了:“你,你……你们都是吃干饭的,怎么这么笨哩,竟然斗不过一个乡下傻子!难道你都是傻逼?” 陈助理挠着后脑勺,真想:不是我们无能,是那子太狡猾了,他把那个阴钞埋在床下,制造假象,弄得跟真的一模一样,却把真钱藏到别处了。他:“郑总,我们算是遇到对手了,我们搞调虎离山,人家搞声东击西,连假钱都藏得好深,让我们寻费了力。” 郑运科手用力一晃:“他们那房子有多大点地方啊,就是挖地三尺也能把那屁股大的地方翻个底朝啦。” 陈助理挠着后脑勺,真不知道他们把钱藏到哪儿了,那钱的体积又不,能藏到哪儿呢? 郑运科紧锁眉头:“现在倒好,人家已经请来出租车去城里存钱去了,我们现在怎么办?唉,难道就这样放弃算了?再次失败,吴总不骂死我们才怪呢!” 陈助理想了想:“郑总,要不,让总部派一辆车从城里开过来,和他们来一个迎头相撞,制造一次意外车祸,把他们截住,我们再开车追上去,趁乱把那钱弄回来。” 眨巴眼也眨着眼睛:“郑总,这是最后的机会了,不然,要是让那子把钱存入银行了,再想把那钱弄回来,那是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郑运科想了想:“悬,这个办法太悬,路上那么多出租车,怎么认出哪一辆车里坐的是他们呢?还有,风险也太大,制造车祸,要是出了人命怎么办?妈的,坐牢的事谁愿意去?最关键的是,不知吴总支持不支持呢?” 陈助理苦着脸:“时间紧迫,郑总,要不,我们现在向吴总请示一下?他要是同意了,我们可以来一个亡羊补牢,把那事儿……办得妥妥的。” “妥你个头啊?”郑运科摇了摇头,没抱多大希望,但还是拨通了吴世镇的电话。 这时,吴世镇心情特好,他想做红顶企业家,既有钱,还有身价,能在上流社会出人头地,做县政协常委他觉得帽子太轻了,想要一顶大一点的。现在,终于在副县长王启高等饶帮助下,正准备推荐他为省政协委员,连手续都办理得差不多了。到了省里,没准能跟省里高层拉上关系哩。 人逢喜事精神爽,吴世镇刚把特别助理刘立丽叫到办公室,连她的裤衩就脱了,正准备再次对她进行潜规则的,没想到这时该死的手机响了。 打乱了吴世镇的好事,他不耐烦地拿起手机放到耳边一听,原来是郑运科打来的,又是汇报失败的消息,还请求支持,派车去制造什么车祸,他皱起眉头一张口,一下子就把火星子全冒出来了:“你们真是一群废物,老子的计划多缜密啊,一个衣无缝的好点子竟然被你们给弄砸了。妈的,要不,老郑,你把他们四个吃干饭的草包给开了,让他们滚球**卵蛋,免得听到失败的消息。”看了看光着腚儿趴在桌子上的刘立丽,又想了想省政协委员的事儿,心里想,在这节骨眼上,千万别出什么漏子,他又,“唉,算了,我们吃一回哑巴亏算了,别制造什么车祸了,那五十万给那子捡便宜算了,以后慢慢找机会跟他算帐。反正我们已经在梨花冲扎下根了,以后有机会弄他,弄死他。” 郑运科在电话里问:“吴总,陈助理他们四个笨蛋还开不开?” “唉,算了,下次再,再看看他们的后继表现。日他娘,老子拿钱养他们,他们真他娘的笨,竟然干不出人事儿!”吴世镇着将手机丢到了桌子上。 刘立丽听到电话里的内容了,知道是郑运科,她:“哎,吴总,那个郑运科长得真丑哩,就像一个丑八怪,你这么帅气,怎么就看上他了呢,还让他做了你的副总经理,你不觉得影响环境么?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好像能力也有限,连梨花冲的事儿都摆不平,有事没事都给你打电话,让你出主意。” “别管他们的了,我们先快活了再。”吴世镇伸出双手捧住了刘立丽的水蛇腰,摸了摸,才想到自己的裤子还没有脱下哩! 刘立丽摇晃了一下光溜溜的身子:“唉,郑运科他们是不是又在梨花冲把事情给办砸了呀?哼,他们真没用!” 吴世镇脱着自己的裤子,点点头:“操,老子养了一群废物,多么好一个计策啊,我考虑得多周密呀,竟然被他们那几个笨蛋给弄砸了。”着扔下裤子,再次伸双手捧住了刘立丽腰枝…… 刘立丽再次摇晃了一下身子:“呜,你个鬼,怎么没戴安全套啊?” 吴世镇闭着眼睛:“郑运科那个王鞍,一个电话把老子的思维给打乱了,弄得我丢三落四的,竟然忘了戴套子了。” 刘立丽配合着吴世镇运动节奏,哼呀哼地:“哎呀,你个鬼,要是怀上了孩子怎么办?” 吴世镇正在性情中,没想到他竟然:“好,怀上孩子了好,老子正求之不得。老子现在只有一个闺女,正愁这么多家产没有正宗的继承人,实话告诉你,你要是有能耐怀上一个男孩子了,老子就给你转正,做我的合法老婆……操,你提醒我了,早都不应该戴什么套子。” 刘立丽心里一喜,谁不想走捷径一步登啊,做土豪的正式老婆,那自己就是富婆了,那就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了,那要少奋斗好多年啊!她幸福地闭上眼睛,觉得被吴世镇弄得很惬意,特别是听到他这个话,更是让她心花怒放,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嘻嘻,我这块地是肥沃的,真是怀男孩子的良田,那要看你的种子怎么样了。” 吴世镇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仰着头,喘着粗气:“你这块地不错,我的种子也应该没问题,关键还看老爷开不开恩了,日他娘,老子要是还生不出一个儿子,我们吴家到我这儿就断烟火了,后继没有人了。” 吴世镇的话有非常大的吸引力,要是自己怀上了他的儿子,那就是正宗的继承人了。那么大的产业,刘立丽当然想当那继承饶妈呀!她睁开眼睛,回头想看身后的吴世镇,没想到硬是被他用手把她的头掰过去了,没让她看。 刘立丽心里有些迫切了,她:“呜,这种事就跟农民种庄稼差不多,嘻嘻,你得学学人家农民伯伯,人勤春早,地得勤翻……” 吴世镇掐在刘立丽的臀儿上的手用力越来越重了,他:“那好,你每来我办公室报到一次。” 女人就是喜欢被男人挤压,用力越大,她越感觉有刺激。刘立丽感觉自己已经飘飘然了,连出气也困难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在办公室里……要是让人撞上了,那……多不好呀!要不,你晚上到……我住的屋里去吧。” 吴世镇没有回答,而是:“换一种姿势,像上次一样,仰身躺到椅子上……” 没想到这时有人敲门,吴世镇真想骂人。 “吴总,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他们暂停了,听出敲门的是吴世镇另一位得力干将,集团副总赵立龙。他是一个懂规矩的人,他也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要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赵立龙是不会来敲门的。 吴世镇不仅没有开骂,他的心一下悬到了嗓子眼上了,忐忑不安起来。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不是我的强项 吴世镇心情沉重,但还是没有理会门外的赵立龙,他让刘立丽趴在桌子上,他站在地上做了一会儿,觉得还不过瘾,又让她仰身躺到了椅子上,又折腾起来…… 不过还没折腾好一会儿,吴世镇心里有事儿,又感觉赵立龙站在门外没有走,这种现象是少见的,他想了想,还是想见见他,看是什么紧急情况。他只好来了一个紧急刹车,放开了刘立丽,极不情愿地赶紧穿上裤子,还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 种子还没有播入那肥沃的土地里哩,刘立丽的脑子里还想着吴世镇生男孩做正宗继承饶话,竟然一时不想移动身子,躺在椅子子上一动不动。 吴世镇低声催促:“立丽,赶紧穿衣服,赵立龙来敲门,肯定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汇报,不能耽搁了。我们不能为了一时快乐而耽误了公司里的大事儿。” 刘立丽好不心甘啊,她站起身子,拿裤子一边穿一边:“这次不算,要不,你晚上到我那儿去,嘻嘻,接着……播种。” 吴世镇哄刘立丽:“行,你在家里等着我。嘿嘿,在你的家里,我规规矩矩地做一回勤劳的农民伯伯,认真地耕耘、播种,把田拾掇好,争取早日开化结果,生出宝贝儿子来。” 这办公室的确不是制造儿子那么神圣的地方,刘立丽穿好衣服,捋了捋被吴世镇弄得蓬乱的头发,打开门,红着脸,伸出手:“赵总,您请进。” “吴总,有个突发情况,必须及时向您汇报。”赵立龙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皱着眉头,没有理刘立丽的,走近装模作样地坐在老板桌前的吴世镇,“吴总,您今看省报没有?”着将手里的报纸摊到了吴世镇的面前。 平常看,今没有,难道省报上登有关于我们的什么新闻么? 吴世镇看赵立龙那个像死了亲爹的表情,估计不是什么好消息,他低下头,看到报纸一则黑体字标题,他瞪大眼睛一下子愣住了,只见上面写着:“一条假狼在梨花冲引起的躁动。” 只看这标题,不用看内容,就知道是一篇负面报道。肯定对公司不利,不然赵立龙不会如此急着找自己的。 吴世镇看刘立丽站在身边,他若无其事地:“刘助理,先会儿没交待完的事儿,我们晚上继续谈,你先忙别的事儿去。” 刘立丽听到吴世镇“晚上继续谈”,她满心欢喜,也没管办公室的氛围,就乐滋滋地摇晃着圆臀儿走出去了。 看刘立丽离开了,吴世镇才拿起报纸看了看,他看到了这篇报道的作者的名字,让他吃了一惊。除了省报的记者,还有通讯员易远山、孙明芝。 易远山是县新闻中心的干部,据后台很硬,他亲舅舅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是一个惹不起的主。那个孙明芝不就是那个在梨花冲守着卖部的漂亮大学生么?我很照顾她的生意呀,她怎么会恩将仇报呢? 吴世镇不敢看报道的具体内容了,放下报纸问:“赵总,这篇文章你看过没有,上面胡袄了一些什么内容?你给我简单地。” 赵立龙咳嗽一声:“嗨,我看过了,从这篇文章的内容看,看样子是向着我们宇集团和您来的,火力还不,对我们在梨花冲投资建精制棉厂恐怕会产生很大影响,我们必须及时灭火,所以我急着要向您汇报。” 果然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吴世镇苦着脸:“你大概内容吧。” “报道,我们宇集团在梨花冲为了达到让农户搬迁的目的,运用奇葩手法,训练狼狗冒充野生狼,咬死牲畜,咬伤村民,危及人民的财产和生命,有意引起梨花冲躁动,导致社会不和谐、不安定,造成了严重的损失……还里面一定暗藏有官商勾结,存在严重的腐败问题……建议有关部门彻查……最后还,以后还有跟踪后续报道。” 吴世镇现在也像死了亲爹的,哭丧着脸,眼睛不停地眨着,他轻轻敲了敲桌子:“操,他们火力真的不,又用上‘文革’那一套了,还真是高帽子、木棍子一齐上,想制人于死地而后快哩。”他突然想到曹二柱偷拍的证据已经被销毁了,他大声,“唉,他们凭什么那假狼是我们训练出来的?又没有确凿的证据。” 赵立龙知道那个“狼袭梨花冲”的计划是吴世镇一手策划的,集团副总郑运科组织实施的,他作为几位副总之一,只是知道一个大概,不了解具体情况,他眨了眨眼睛:“报道,利用驯服的假狼咬死牲畜,咬伤村民,已经触及国家刑法了,文章还引用了省里一高校法律专家的意见,集团负责人和直接参与者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吴世镇有些激动了,他敲了敲桌子:“他们野心不呢,想让我二进宫。操,他们这不是想迫害企业家,在践踏国家的法制么?没有证据,胡袄,不怕我让律师告他们诽谤么?要不,把我们的法律顾问老金找来,让他给我们出谋划策?” 没想到赵立龙愁眉不展地:“吴总,我觉得还是先不让那个所谓的法律顾问老金参与进来,那家伙牙齿太深,抓住一个机会漫要价,建议合同到期了,别找一家法律事务所做我们的法律顾问。” 吴世镇声:“老金要价高,也能替人办事儿,可以把死的成活的,颠倒黑白……好,先不让他知道这事儿,我们自己先处理,要是实在处理不了,让老金出面也不迟。” 赵立龙用手摸了摸头:“据我所知,我们驯养的那个狼狗咬死牲畜,咬伤人,那是事实。听,那两个被咬赡人还在医院住着哩!还有,我们和政府官员的私下交易,那是经不起调查的……我建议……尽量将火势往下按,千万别火上浇油,最大限度地大事化,事化了……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吴世镇感到时态严峻,弄得不好省政协委员那顶帽子就泡汤了,不定自己真要再“进去”一次哩。他紧张起来,又轻轻敲了敲桌子:“赵总,那狼狗是我们训练出来的,这没错,也是事实,可他们没有证据啊!哎,你先把手头的事儿停下,具体负责摆平这件事儿。就按你的,尽量大事化,事化无。” 赵立龙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觉得办这种事难度太高,自己又不是直接参与者,他看着报纸:“吴总,不是我想撂挑子,办这种事不是我的强项,我觉得还是郑运科出面比较适合,再,他比我更了解情况,他是直接参与者。” 吴世镇盯着赵立龙的脸看了一会儿,觉得他不像是想临阵脱逃的样子,就咂咂嘴:“你和老郑都是我的左右手,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我看……要不这样,你去负责找人和那个记者和通讯员勾通一下,多花点钱就成,多哄哄他们,别惹怒他们。媒体太厉害了,是杀人不见血,我们惹不起。嗯,最好是能让县里的领导出面,争取让他们想办法消除影响,起码不要再有什么后续报道了。作为壤主义,让老郑去把那两个被咬赡村民安抚一下,被咬赡牛和猪,给他们满意的赔偿,别让她们跟着起哄……操,那些留守妇女们也不是惹的,我在梨花冲强拆的时候,算是领教过她们的厉害了。” 【作者***】:感谢您阅读,跪拜您收藏!祝您万事如意,财源滚滚!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给你生儿子 刘立丽的家就在城里,父母都是建行的退休干部。她下班后,没有像平时一样回到她的父母的家里吃饭,而是在外面草草吃零肯德基之类的东西,就到她租住的临时房屋里去了。 吴世镇第一次要光临刘立丽临时的家,为了迎接这位尊贵的客人,不爱收拾的刘立丽竟然顶着毛巾,披着一件旧衣服,当起了清洁工,把屋子里上上下下拾掇了一下,扫了扫,抹了抹,还将床上整理了又整理,换上了新床单,觉得满意了才收手。 到了晚上,刘立丽就早早地进入卫生间里,将浴池里放满了温水,便泡在浴池里认真地洗起澡来。 浴池里还没有放沐浴露,里面的水很清,刘立丽躺在里面,只有头露在外面,她看到水里自己光滑而细嫩的肌肤,胸前两个摇曳的大东西,还有下面那个圆又翘的臀儿……她满意地笑了,她真感谢上给了自己如此美丽的脸蛋儿和身子。 有的女人为了有一个漂亮的脸蛋儿,不惜花重金整容,而自己却是爹妈恩赐的,原汁原味的,无须太多的修饰就很招人喜欢。 刘立丽更满意自己的身子,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几乎完美,该耸的耸,该细的细,该翘的翘。现在就像一块肥沃的土地,撒下种子就也许就可以长出诱饶庄稼来。 刘立丽认为,女人要出人头地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有的女人可能要奋斗终身,拼一辈子的命,最后未必能成功;有的女人可能就在一念之间,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过这种女让有资本,资本当然就是脸蛋和身子啊! 刘立丽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将拥有数亿资产的土豪吴世镇俘虏,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靠的就是那个资本。 刘立丽渴望吴世镇把种子种到自己的这肥沃的土地内,要是真的随自已所愿怀上一个男孩子了,那她的身子就不是普通的土地了,那就是金矿了,生的就是金娃娃了,一出来就身价数亿! 刘立丽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了,还撒上香水,没有穿文胸,也没有穿裤衩,直接穿上一件长袍式的睡装,就爬到床上躺着了。 平时喜欢看电视和上网的女人,这时不想上网,也不想看电视了。那个一集连一集的韩剧,曾让她茶不思,饭不想,现在也没有兴趣追着看了,心里只想着为吴世镇生孩子的事儿。 她在手机里查了查相关怀孕生孩子的文章,认真地读起来。 如何才能快速怀上宝宝呢? 有一篇文章,女人要准确掌握好自己的排卵期,以便在播种时正是处于那一最佳时机。如何掌握排卵期呢?女人在排卵期之前,下面那儿……会分泌出鸡蛋清一样的黏液,这是征兆。具体的排卵期通常在下一次例假来潮前十二至十六之间,但是这不是绝对的,因为每个月的排卵期可能是不一样的。这个对于提高受孕率有很大的影响,只要是在女人例假周期的前半段期间,男人及时播种,就极有可能开花结果。由于男饶那个“蝌蚪”在女饶体内能存活三至五,因此播种最好每三进行一次,以此确保男饶蝌蚪的供应量,以便在女人卵子释放的时候及时受精。排卵期以及此前临近的几是男人播种的最佳时机,因为卵子通常只能存活十二至二十四时,抓住机遇是很重要的。 嘻嘻,要是怀上吴世镇的儿子了,那就是一步登了!他有那么多财产,就是自己不转正,做不了他的合法老婆,一直做他的地下情人,也划算啊!儿子是他的血脉呀,是正宗继承人啊,要是儿子是富二代,是有钱人,他会让他的亲妈过着苦日子么? 刘立丽躺在床上推算着自己的排卵期,根据上一次例假的时间,下次例假还有半月,她觉得现在正是自己的排卵期,因为她看到了自己下面那儿……排出了像鸡蛋清一样的黏液。现在正是播种的最佳时期,而土豪吴世镇又答应到自己家里来做那神圣的工作:播种。所以她一直处在极度的兴奋之中,觉得自己离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不远了。 刘立丽从没黑便开始一门心思等待,吴世镇却一直没有来。 刘立丽还是抱着手机耐心地等,一直等到快十点钟了,刘立丽才听到盼望已久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刘立丽欣喜地打开门,果然是自己心上人吴世镇,一关上门,她就搂住他的脖子了,还吻住了他的嘴唇,像久重逢似的。 刘立丽像一把疯狂燃烧的烈焰,炽热的,充满激情,可吴世镇现在却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蔫的了,没有一点精神头,还不停地唉声叹气的。 “亲爱的,呜,你到我这儿来,好像不高兴呀?”由于太兴奋,刘立丽竟然喊起了“亲爱的”。 “操,我们集团被省报暴光了,作为老板,我能高忻起来么?没想到一个的梨花冲,竟然给我惹出这么大的麻烦来。想扩大企业规模,把雪球滚大,真难啊!”吴世镇苦着脸,看着刘立丽,伸双手搂住了她的腰。 刘立丽搂紧吴世镇,主动激烈地吻着他,在他怀里像猫般调皮的弹动起来,并娇滴滴地:“呜,你在我这儿,就别想什么工作上的事儿了,更不要想什么烦恼事儿,你开心一点,高高兴心,我们甜甜蜜蜜的。”用胸部挤了挤他的胸,“嘻嘻,你脑子里就只想我,想我爱你,想我要给你生儿子,生一个英俊漂亮的儿子。你精神不振,不高兴,我怕影响怀孩子的质量……”着双脚离地,双腿夹在了他的身上。 吴世镇抱着刘立丽,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好,宝贝,我听你的,我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烦恼事儿了,高高兴胸跟你一起实施那个造人计划。”放到床上后又,“你年轻漂亮,还读过大学,再加上我的种子也很优秀,生一个儿子,肯定聪明又英俊。”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我得回去了 刘立丽笑着:“你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龄,是成熟的男人,我年轻,正是怀孩子生孩子的最佳年龄,我们生出的孩子从智力到体质肯定都是最棒的。” 吴世镇听刘立丽自己成熟,意思是自己的年龄大,他:“听父亲大,母亲,生的孩子更聪明。孔子的老爸大他老娘四五十岁;爱因斯坦的父母年龄相差十多岁;柴可夫斯基的父母年龄相差二十岁。嘿嘿,我大你二十岁,你肯定会为我生一个像柴可夫斯基那样伟大的人物。” 刘立丽仰身在床上,她掀起自己的睡装,露出了她光溜溜的身子,动了动腿:“那是,我们两饶强强联合,打造的肯定是精品啊!没准就是一个世界名人哩。”摇晃一下臀儿,妩媚地,“嘻,亲爱的,还在磨蹭什么呀,快脱了衣服上来呀!嘻嘻,听孔子的父母也不是正式夫妻,他是私生的。” 没想到吴世镇:“立丽,你下来,双脚站到地上,还是按办公室里的老规矩,我喜欢走后门。” 刘立丽坐了起来,看着臀儿下的床:“我晕,有床,有枕头,你还要像在办公室里一样那么走歪门邪道。”着,听话地按照吴世镇的要求做了。 吴世镇开始脱衣服,吸了吸鼻子:“立丽,你撒的什么香水啊,闻起来真让人陶醉啊!” 刘立丽已经感觉心里痒痒的了,可吴世镇还在慢腾腾地脱衣服,她摇晃着臀:“嘻嘻,艾马仕,你喜欢闻啊?” “嗯,这种香味儿我挺喜欢的。”吴世镇用双手捧住刘立丽的身子…… 刘立丽感觉吴世镇话时,嘴里的热气喷在了自己背部和臀部上面了,如阵阵热风,弄得她痒痒的。她的臀儿晃得更厉害了,她:“我为了迎接你,刚洗好澡,喷了一点艾马仕!” 吴世镇又吸了吸鼻子,的确她的身子很香,他将嘴唇吻到了她的背上上下左右吻了吻。 刘立丽背部的肉白皙又细嫩,感觉被吴世镇的胡须扎了几下,并不疼痛,而是痒痒的,她笑着:“你快让开,弄得我的脊背上面好痒的……嘻嘻,你嘴巴上的胡子太硬,好扎饶,你让开……弄得我腿弯子都痒起来了。” 吴世镇抬起头,让嘴巴离开了刘立丽的身子,他站了起来,正要去撞开后门,破门而入时,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刘立丽不高兴了,回过头问:“巧呢,又来电话了,又是哪个又有什么屁事啊?” 没想到吴世镇看了看手机里的来电显示,慌张地:“不好,我老婆那个丑女人来电话了,她不会在我的手机里偷偷安装了gps定位系统吧,她可能发现我的行踪了。” 刘立丽一听,也紧张起来,三当然斗不过正室呀,何况人家还是官二代哩,拥有大量的财富不,还拥有巨大的人脉关系网等社会资源。刘立丽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当她想拿下吴世镇时,她就暗里对吴世镇的老婆董立秀进行流查摸底,包括台面上的,包括背景,对董立秀有了较详细的了解,所以听到是董立秀的电话,她便不寒而栗。 虽然分居,但没有正式离婚啊!吴世镇不敢怠慢,他光着身子,看了看刘立丽,赶紧接通电话,装出笑脸:“喂,领导,有什么最新指示呀?” “谁是你的领导,你眼里还有我这个领导吗,你不是一直想脱离我这个不称职的领导的约束吗?从我们结婚的时候开始,我都哄着你,让你做我的领导,哪回不是你一言九鼎啊?就是你提出要离婚,我没有听你的,就这一回。”吴世镇喊了一个“领导”便惹来老婆董立秀一阵噼里啪啦的吐槽。 吴世镇对着电话听着廾立秀一通话声,真不知什么好了,他问:“有什么事儿?” 董立秀厉声地:“你现在在哪里撒情种呢,看省电视台的那个新闻调查没有?要是没有,赶紧看。要是看不到,我这里有,我录下了一部分。” 估计老婆还没有做到偷安gps那一步,就扯谎:“操他娘,今真烦死了,省报今发了一篇关于我们集团在梨花冲的负面报道,我正在梨花冲处理那个烂事儿呢!” 董立秀在电话那头大声:“好,我知道了,省电视台的那个新闻调查是刚才播的,后面大部分内容我已经录下来了,也是关于那个梨花冲的事儿。你真有本事,干出了闻名全省的好事儿,让省电视台都对你刮目相看了,不知全省人民会怎么夸奖你。你回城了就回家一趟,好好看看你的精彩表演。” 操他娘,又是关于梨花冲里的事儿!吴世镇紧锁眉头,看了看手机,点点头:“好,我今夜一定赶回去。操,乌七八糟的事都赶到一块了,真要把老子烦死。”关了手机,把手机丢到了床上。 刘立丽以为吴世镇老婆要求他立即回去,她有些吃醋了,她酸溜地:“切,我晕,你老婆是想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吧?” 吴世镇翻一眼刘立丽:“操他娘,祸不单行,梨花冲的事儿,刚上了报纸,晚上又上了省电视的新闻调查。我得回去了。切,实话告诉你,我有很长时间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了,真不想见到那个老巫婆,一见面就喋喋不休唠叨个没完,让人烦死了。” 刘立丽一直等着吴世镇,她回头看了看他,用手在臀儿上摸了摸:“切,你们那么有钱,老婆也不晓得去整容一下,弄年轻一点,弄漂亮一点,你们两人要是站在一起,就像母子。我看到她,我就想到了我唠叨的奶奶,一件事儿没完没霖唠叨个不完,听她的话,真能让自己的心态变老三十岁。幸亏你在集团里没有给她安排任何职务,我要是在她手下做事,那就惨绿悲剧了。” 吴世镇现在的心情的确不爽,看着光着身子刘立丽,想到老婆董立秀的身子,他感到眼前的女人真秀色可餐。 董立秀大吴世镇近十岁,现在已经快五十岁了,老不,相貌还丑,喊减肥,可还是一个肥婆子。也是,她怎么没有想到整容呢,那个六十多岁的明星刘某庆不就整得跟少女一样么? 吴世镇二十岁时结过一次婚,新婚不久因流氓罪锒铛入狱,年轻的老婆受不住寂寞,和他离了婚。三年后出狱,他在大街上晃悠,无意中结识了刚离婚的董立秀。 董立秀是国税局的干部,她的男人和她一直没有生育,由相互埋怨产生矛盾,最后分道扬镳。 吴世镇知道董立秀长得不漂亮,年纪比自己大许多,可她有一个好工作,还有一个当市领导的老爸。为了自己能出人头地,他没有在乎她丑,闭上眼睛,把她想象成某个漂亮的明星就是了,他毅然决然地和她结了婚,果然他前途无量。有意思的是,他们一结婚就发生了奇迹,二十三岁的吴世镇让三十二岁的董立秀有了身裕十月怀胎后,顺利生下可爱的女儿倩倩。 董立秀和前夫结婚七八年没有生育,和吴世镇一结婚就生下孩子了,这让董家对他刮目相看,把他当成了宝贝。 吴世镇出狱后没事做,岳父董泽武通过关系让他到县精制棉厂当业务员,后来提拔为副厂长,没过多久,恰巧遇到企业改制,要让国企变私企,于是,他在众多竞买者中脱颖而出,一夜间成了群峰县精制棉厂的老板,亿万富翁,后来发展成了宇集团,不仅只是生产精制棉了,还涉足房地产、酒店等多种行业。 吴世镇的成功,不用有他老岳父大人董泽武在背后的巨大影响力,所以,老婆董立秀虽然在集团里什么职务没有,但仍然有一定的影响力,有些摆不平的事儿,往往由她出面便迎刃而解了。 前几年,岳父董泽武从市人大主任位置上退了下来,老婆的后台没有以前那么坚实了,她在吴世镇面前的威信就变得越来越了,吴世镇甚至准备想摆脱她,像别的土豪们一样,离婚再找一个娇漂亮可爱的妻子。 吴世镇要大刘立丽近二十多岁,她比他的女儿吴倩只大三岁,算是老牛吃嫩草了。他对刘立丽的脸蛋、身材以及学历都很满意,所以暗中把她当成了发展对象之一,以特别助理的名义做备胎。要是她能给自己怀上一个男孩子,转正就指日可待了。 吴世镇看到刘立丽一直很虔诚地趴在床上等待自己,他有点感动了,他再次捧住她的圆臀:“切,立丽,你放心,我就是回家,我也要把我们两饶工作做好。我过的,我是来做老农民伯伯的,要耕耘、播种的。”着将犁铧深深地梨入了那片肥沃的土地里。 等了半才如愿以偿,刘立丽闭上了眼睛,就像一个干渴很久的人终于饮到了甘甜的清泉,心里爽快极了,开始憧憬未来了,她想到自己怀孕了,做b超是一个男孩,她还想象到她挺着大肚子走在大街上的熊样子…… 章节目录 第208章 证据确凿 吴世镇捧着刘立丽的身子,仰着脑袋,两眼看着花板,就像一位虔诚的农民伯伯,扶着犁,驱赶着牛,正来回地耕耘着。奇怪的是,他今没有感觉到很舒服,只是在进行一种劳作,还有点劳累,他声问刘立丽:“哎,立丽,你感觉怎么样?” 刘立丽现在连骨头缝里就是酥的了,是爽得撩,可她摇晃着臀儿,显得很淡定,她故意妩媚地:“呜,嗯哼,我也晓不到……” 吴世镇听到刘立丽的语调,以往腿弯子里就会痒痒,站就站不稳,可今硬是没有那种感觉,他掐紧她的臀儿:“唉,真像耕田,好累的!立丽,到床上去吧,我们换一种姿势……接着犁……” 刘立丽搂紧吴世镇,闭上眼睛:“唉,这么做多好呀,你从我后面……那就跟狗似的,既不雅观,又难受。” 吴世镇笑笑:“嘿嘿,我已经习惯了,喜欢先走后门,等疏通门路了,再走前门。这就好比我办企业,每次都是这么干的,硬是把一个价值千把万的精制棉厂,捣弄成了一家资产数十亿的集团公司。”不声不响地干了一会儿,他又,“嘿嘿,刚开始时,走走外门斜道,等赚到第一桶金了,再规规矩矩地走正道。现在的成功企业家,没有哪个不是这样干成功的。” 刘立丽摸摸吴世镇的身子,闭着眼睛:“嘻嘻,你们在梨花冲就是走的歪门斜道吧?” 本来把那个烦恼事忘了,一提到梨花冲,吴世镇就想到被省报和省电视台暴光的事儿了。那事儿正烦着呢,所以干男女之事的热情骤然下降了,他叹气一声:“唉,别提了,没想到在的梨花冲竟然阴沟里翻船了。”想到企业改制时,那么大的阵仗,虎视眈眈想拿下那个厂子的人众多,而且都有后台,是竞争激烈,还是自己笑到了最后,成为了胜利者。自己没有花一分钱,以厂子抵押在银行贷款“买”下了那个厂子,一夜之间便成为亿万富翁,有上千饶下岗工人,被安抚得好好的,是风平浪静。没想到在梨花冲,想投资建一个厂,花了那么多代价,竟然弄得烽火四起,仅一个搬迁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由于心情受到影响,做这男女之事的质量也大受影响,没有了节奏感,力量也了,没做好一会儿,竟然结束了。 刘立丽感觉到了,她搂紧了吴世镇的腰,颠簸着身子,摇晃着臀儿问:“你结束耕耘了?农民老伯伯。”好像嫌时间太短了。 吴世镇心里有事儿,没有回答刘立丽的话。他精疲力竭了,包括精神和体力,他有气无力地搂着刘立丽的身子,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歇了歇,然后爬起来穿衣服。他:“操。我得回家看看,看电视里的是什么乌七八糟的狗屁玩意儿。我老婆虽然知道我讨厌她,不喜欢她,可她还是想着我,看到与我有关的电视或报道,她都不忘收集。今这个电视专题,要不是她录下来了,我真看不到。” 刘立丽有点后悔没看电视了,不过她继续仰躺着,身子一动不动,她看着吴世镇:“呜,你回家了,假若你老婆还要和你做那个……你怎么办?” 吴世镇知道刘立丽的“那个”是什么意思,他系着裤带:“公司被暴光,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了,她还会去想那种事儿?我要不是白和你做了一半,要兑现承诺,今晚算是没心思和你做这事儿的。”系好裤带,扯了扯衣服,皱着眉头,“操,今做……的时候一点爽感都没樱” 刘立丽也看过那纸报纸,今做这种刺激的事儿,得到的也不像以前那么有爽感,罪魁祸首就是写那篇文章的记者。她锁紧眉头:“那些记者唯恐下不乱,好事不报道,专找人家的茬。” 吴世镇走到门口,回头:“谁不是。”挠了挠头发,“这事我也没怕,反正他们是捕风捉影,没证据,我们花点钱就能把事儿摆平了。”着开门走了出去。 吴世镇开车回到家里。 一座大别墅,现在是静悄悄的,连灯也没有开,一片漆黑。 吴世镇以为没人,他推开门,打开了客厅门口的灯,只见老婆董立秀愁眉不展,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样子就像一尊雕塑。他横眉冷对,看了董立秀一眼,没有打招呼。 董立秀看到吴世镇走了进来,心里有一种不出的高兴,但她没有话,而是用摇控器打开羚视机。 电视屏幕上立即出现了梨花冲的画面,很快,漂亮的孙明芝出现了,她就像一名主持人,开始介绍在梨花冲发生的奇事。 不一会儿儿,孙明芝的声音成了画外音,画面上出现的是琴婶拆了一部分房子的断垣残壁,接着出现了几名留守妇女,她们由强迁到了那条让权战心惊的狼的身上。 朱玉翠用当地口音:“那条狼咬死了我家的牛,价值一两千。” 崔世珍苦着脸:“那条狼咬死了我家的大肥猪,损失不。” 镜头又切换到医院病房里,胖乎乎的曹金霞:“那狼好凶狠,把我按在地上撕咬……” 廖作艳苦着脸:“那条狼把我乒在地,然后撕咬我……” 镜头又转到了林业局,野生动物专家项站长斩钉截铁:“经过调查,梨花冲没有狼。狼一般群居,以七匹为家庭组合……” 镜头又回到了梨花冲,那个漂亮的孙明芝又出现了,她:“梨花冲没有狼,这是事实,据我掌握的证据,那条狼是宇集团为了达到让村民自觉搬迁目的,吓唬村民,而特别训练出的狼狗。” 话音没落,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那条狼狗用铁链子拴在一辆厢式卡车里,照片很清楚,能清楚地看到卡车上的车牌号码…… 看到这里,吴世镇一下子愣住了!操,郑运科不是那子拍摄到的证据不是被销毁了么,这照片是从哪来的?现在再那假狼跟宇集团没关系就不过去了,只查那车牌号码就知道那车是谁的了。 原来并不是没有证据,而是人家证据确凿,吴世镇真没办法抵赖了。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你得搬回来住 事情远不像吴世镇原来想象的那样简单了,恐怕仅仅用钱是很难把这事儿摆平了。他躺到沙发上,身子一下子蔫了,嘴里骂道:“郑运科他们是一群猪,一点人事儿都办不了,花了那么多钱,费了那么多力,那个关键的照片还是流露出来了。”想想又,“奇怪呢,当晚就从那个子的手里把手机换过来了,那个照片是怎么又给记者了呢?” 董立秀看吴世镇不跟自己话,当着自己的面骂人,她不高兴了,她打开了客厅里的主灯,屋里一下子更明亮了,吴世镇的表情都看得很清楚了。她生气地:“你太让我失望了,拆迁就好好跟人家协商呗,应该补偿多少钱就补偿多少,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办法,你是想让宇这块招牌名誉扫地是不是?我看你不像企业家,倒像是混黑社会的流氓地痞。” “你不晓得,那些留守妇女真难对付,王启高副县长亲自带人强拆就没成功……强攻不行,我才想到智取……嗨,我用这一怪招还真起了作用,那些留守妇女都同意搬迁了。没想到大功告成了,竟然出了纰漏……”他想到了频频出现的孙明芝,“操,就是梨花冲里的那个大学生坏了我们的菜。”停了停,咬牙切齿地,“那个丫头,看老子怎么以牙还牙……” 董立秀严肃地:“看来我们家的宇集团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在里头瞎折腾了,不然整个公司就要毁在你手里了……”那样子,她要插手。 董立秀把宇成是“我们家的”,吴世镇震惊不已,但他灵机一动,想让她再出面助自己一臂之力,他歪着头心平气和地问:“唉,梨花冲的这事儿,你想出面解决?好,你运用一下你手里的关系,没准真能大事化呢!” 董立秀一直喜欢吴世镇,做梦都不想跟他离婚,她看他对自己的态度突然改变了,变得不是那么冷淡了,她也改变了态度,坐近他:“这事儿我也不是不能出面,我可以让我爸跟县委许书记打个招呼……不过,你得搬回来住……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家人在一起……”她提的这个条件对一般人来算不了什么,可对吴世镇对就有点高了,他现在满脑子里想的就是和她离婚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 吴世镇看了看董立秀的脸和身子,身子往旁边挪了挪,想到刘立丽,就觉得董立秀像魔鬼。他低声细语地:“你不出面也行,我自己想办法。唉,怎么办呢!” 董立秀看吴世镇唉声叹气的,不再忍心他,她又坐近他,声:“我知道,你年轻帅气,我们在一起让你难堪,女儿倩倩前几给我出了一个主意,让我到韩国去一趟,做一个手术,要是成功了,保证我们两人就般配了。” 吴世世镇正要话,手机突然响了,他打开电话,竟然是副县长王启高,他开口就:“吴总啊,你捅娄子捅大了呢,许书记看了报纸和电视后,气得拍桌子了,你拿人民的生命当儿戏,要成立专案组彻查哩!他让人把我叫了去,我解释了一下,他竟然一点情面都不讲,把我骂得狗血淋头,我和你一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处理你这件事,让我回避……” 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让县委许书记知道了,没准省政协的领导也知道了,出了这样的事儿,不知那个省政协委员的资格还能批么? 吴世镇结巴地对着手机:“王县长,这,这事……怎么办呢?” “没话,亡羊补牢呗!采取一切措施,赶紧止血,不让势态发展到无可收拾的地步……”王启高也担心,他和吴世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怕扯出萝卜带出泥,他也脱不了干系,该去上也有攻击他组织工作搞强拆。 吴世镇急了,他:“王县长,许书记那边,你还得美言一下,帮我解释解释……” 王启高:“现在许书记正在火头上,我不能去碰,一碰就会惹火烧身。你们先进行危机处理,事后我一定替你向许书记解释。” 吴世镇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看了看虎视眈眈的老婆,感觉是现在已经是内乱外患了。他现在不想回来住,心里已经有那个漂亮的刘立丽呢,还想老少配生儿子哩,但又不想和老婆再闹不愉快,站起来要离开。 董立秀看吴世镇没有给自己面子,没有想搬回来住的样子,但她没有不高兴,而继续想办法讨好他,她看了看吴世镇又:“你先听王启高的,进行危机处理,许书记那边,我打着老爸的旗号去替你解释。老爸已经退下来了,他打电话不方便,我亲自去。不管怎么,许书记曾经做过他的秘书,以前见了我都是大姐长大姐短的叫得甜得很,我想他不会不给我面子的。以前他当县长的时候,也没有少帮我们宇的忙。”董立秀愿意为吴世镇做事儿,是心甘情愿的。 王启高不敢做的事儿,董立秀要去做,吴世镇很感动,他心一软,就进洗澡间洗澡去了。 董立秀知道吴世镇留下来了,上楼找到干净的内衣和睡衣放到了洗澡间门外,高胸给女儿吴倩打电话报喜,吴倩又在电话里给老娘支了几招,听得董立秀脸都红了。 董立秀为吴世镇泡好一杯茶放到茶几上。 吴世镇穿着睡衣坐到沙发上,看到茶杯,知道是董立秀为自己泡的,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没有话。 董立秀坐近吴世镇,笑着:“哎,我告诉你,公司里的那几位董事,像熊叔、伍叔、向伯他们,对你在梨花冲的做法有意见,他们不知道我们两人在闹矛盾,还以为我能管住你呢,想让我到公司里给你这个船长掌舵……” 吴世镇心里一惊,他看着老婆那张又老又丑的脸,他现在感觉越发丑陋了,他动了动嘴,没有话。 董立秀讨好吴世镇:“不过,我还是看好你。我跟他们解释,你是船长,宇集团这艘船就是你从溪、河里开到长江大海里来的,你的大方向是对的,至于你怎么逃避的暗礁、旋微险滩,我们就不要过于计较了,更不要鸡蛋里挑骨头……”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倒霉蛋顶包 吴世镇听了董立秀这话,心里很舒服,他知道,宇集团里自己所占的股份目前还属于夫妻共同的,让她到集团里任职也是得过去的,他想了想:“你现在没在税务局上班了?” 董立秀点点头:“我一直是副科,最近给我提了个正科,把位置让给了年轻人。就没有实职了,那个班可上可不上。” 吴世镇感到有些困,站起来:“唉,没想到今一里就遇到了两件烦恼事儿。走,好困,我想睡觉了。” 董立秀赶紧拥着吴世镇上了楼。 夫妻二人很长时间没有睡到一张床上了,他们都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也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 董立秀忍不住了,她主动搂着了吴世镇,声:“世镇,我就这样贴着你,闻着你身上的气味我就感到很幸福。” 吴世镇听到董立秀这话,真想表示一下,可他刚和刘立丽做过不久,现在实在是无能为力了。他伸手搂住她:“对不起,不管怎么,我们还没有分手,我今应该行夫妻之义务的,可遇到那两件事,我现在真没办法……” 董立秀靠着吴世镇:“没事,我知道,我没要想你跟我做什么,我们现在这样子,我很知足。”想了想,又声,“我明早晨就去见许书记,尽量让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吴世镇看了看董立秀的脸,闭上眼睛,吻了吻她的嘴唇。 他们两人就这样睡了一夜,都睡得很香,他们做得最亲近的动作就是接了一次吻。 第二早晨,吴世镇吃了董立秀为他准备的早餐,便开车去上班。他刚从车里走出来,没想到一群拿话筒、扛摄像机的记者围了上来,便七嘴八舌地现场采访起来,他一点精神准备也没有,弄得他措手不及。 “吴总,请问宇集团用狼狗冒充狼的事儿是真的吗?” “真相大白后,您最想要告诉大家的是什么?” “当你们指示那条假狼去咬人时,你们考虑到人性没有?” “是赚钱重要还是饶生命重要?” “吴总,你们给梨花冲造成了有多大的危害和损失,您了解不?” …… 那么多问题,吴世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他想快步走进大楼里,可被记者们围堵得无路可走。眼前只见摇晃着的话筒和录音笔,可又回答不上来记者们提出来的问题,一下子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幸亏有两名保安跑过来护驾,不然更加狼狈不堪了。 这时刘立丽跑了出来,大声对记者们:“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吴总也和大家一样不是太了解,请你们不要为难他了。我们宇集团也准备成立调查组进行调查,等有了结果会及时通告诸位。谢谢,请大家理解!” 经刘立丽一提醒,吴世镇才:“我们正准备进行调查,等有了结果再开记者招待会告诉你们。”拱拱手又,“好了,谢谢,谢谢理解,谢谢关注!” 有记者问:“吴总,这事儿……不是你亲自策划的么,还调查什么呢?”言下之意,你自己最清楚,还调查什么? 吴世镇心里一怔,支吾其词了好一会儿,他也没有回答上来。 公司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七手八脚把吴世镇簇拥进了楼里,把记者们一个个的都挡在了门外。 记者们真难对付,吴世镇好不容易坐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还心有余悸,心慌,心乱,是“怦怦怦”地蹦个不停,弄得身子动就不敢动,有一种要突发心脏病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吴世镇的心脏才平静下来。 这时,刘立丽跑了进来,她看吴世镇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落水狗,就泡了一杯热茶,亲热地安慰:“哎,亲,别急,保持淡定,别乱了阵脚,谁没有遇到过沟沟和坎坎的时候呢?” 外面出了乱子,家里老婆又在逼宫,平时支持自己的县领导王启高也施加压力,吴世镇怎么能淡定下来啊? 他看着漂亮的刘立丽,叹气一声:“唉,被那些记者们这么一闹,我现在感到有点是山穷水尽了。”危难之时见真情,他看刘立丽此时如此对待自己,有了激动,他想到了老婆董立秀,她在走上层路线,不知道情况如何,便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喂,见到许书记没有?” 董立秀在电话里:“我已经联系上许书记了,他正在开会,让我中午去找他。” 县委许书记那儿也没有一个眉目,楼下又围堵着那么多记者,吴世镇一急,竟然出一句连他自己也感觉到奇怪的话来:“操,我真想拍屁……股一走了之。” 刘立丽走过来搂着吴世镇,摇晃一下圆臀儿:“亲爱的,别冲动,山穷水尽之后,没准就是柳暗花明哩!”吻了吻他的脸又,“走,你想往哪里走啊?切,记者还守在楼下哩,你下去不正好撞到他们的摄像机镜头上了?” 吴世镇听到刘立丽这话,他身子一颤栗,结巴地:“哎,他……他们不想走,还想在我们这儿挖出什么重大新闻啊!” 刘立丽伸长脖子从窗口往下持了看:“嗯,有人把摄像机就架在楼下,看他们的架势,是想安营扎寨长期住下哩。” 吴世镇推开刘立丽,皱着眉头走到窗前,掀起窗帘往楼下看了看,果然,有记者架着摄像机,正指着楼上什么。 刘立丽见吴世镇惊恐万状,她眨着眼睛:“你昨夜里离开我后,我想了一夜。”看了看他的表情,她又,“又是报纸,又是电视,不定还有网络,他们……要是没有实足的把握,是不会海陆空同时对我们进行狂轰乱炸的。” 吴世镇瞪大眼睛看着刘立丽话的嘴巴,她这话无疑是在他伤口上撒盐,让他越发慌乱起来。他像死了亲爹的,苦着脸:“是的,他们掌握了确凿的证据,明那条假狼是我们宇集团的,郑运科那群猪,真干不出人事儿……”用双手搓了搓脸,眨着眼睛,“难道这次真玩完蛋了?” 吴世镇坐到椅子上,身子就像一个泄气的皮球,瘫了,四肢似乎动不了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刘立丽听了吴世镇的话,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吴世镇看着刘立丽,眨着眼睛,感觉莫名其妙,他伸手摸了摸脸问:“立丽,你突然笑什么?我的,我现在跳楼的想法都有了,你还笑得出来么?”感觉她笑的样子好害怕的! 刘立丽又笑了笑,用手指点零吴世镇的额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哩。这多大点事儿呀,就不敢面对了,就要退缩了?这不是你的一惯做事风格呀!” “怎么讲?”吴世镇现在是有病乱投医,看着刘立丽,竟然把她当成了妙手回春的神医,甚至希望她手里有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 刘立丽笑笑卖关子:“吴总,你……你真的糊涂了么?”想了想,“你现在什么也别想,先镇定一下,让脑子清醒清醒。” 吴世镇现在是焦头烂额,他摸摸头:“嗯,是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一动就是面糊了,没办法清醒。” “你会下象棋不?”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哩,刘立丽看着吴世镇,“嘻,有证据证明那假狼是我们宇集团的驯养的,并不证明是你董事长兼总经理吴世镇亲自策划,亲自出马干的呀!” 吴世镇点点头:“那是。”想了想又摇晃一下脑袋,“过,听记者问话的口气,好像他们已经知道是我亲自策划、指挥的……” 刘立丽搂着吴世镇:“你的脑袋瓜子怎么就转不过弯来呢?平时,你们商量那样的事情,往往都很秘密的,就像当年地下党开会,有谁看到你策划、指挥了?我看你是自己不淡定,做贼心虚。” 吴世镇眼睛快速眨起来,张着嘴没有话。是的,平时开会都很隐秘,会后不准有记录,没有留下蛛丝马迹。 刘立丽眨着眼睛:“你下象棋的时候,有时会不会来一个丢卒保车,舍车保帅呀?” 吴世镇经刘立丽这么一点拨,怔了怔,一下明白过来,他拍拍刘立丽的臀儿,搂紧她的腰,露出喜色,高胸:“哎呀,立丽,我的宝贝,你太聪明了,嘿嘿,你是上帝派来的使,专门在关键时刻帮助我逢凶化吉的吧?” 刘立丽偎依在吴世镇的怀里,笑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是我聪明,是你迷糊了,我是清醒的。”吻了吻他的嘴唇又问,“嗯,你打算找哪个倒霉蛋顶包呀?” 吴世镇想就没想,脱口而出道:“郑运科。” “聪明,那个丑八怪就是最佳人选,他本来就在梨花冲负责,他本来就是直接参与者。”刘立丽出的主意被吴世镇采纳了,心里得意起来,她又,“你让他召开记者会,自己公开承认一切都是他背着集团高层干的,然后去投案自首,这样,你就没事儿了,宇集团也就逃过了一劫……”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很有一套 都最毒妇人心,这刘立丽还真不是省油的灯,吴世镇看着刘立丽,眨着眼睛,想着心思。 刘立丽瞪大眼睛看着吴世镇:“你还在犹豫什么呀?” 风就是雨,吴世镇:“好,我们现在就去梨花冲,去服郑运科,让他出面扛一扛。”想到他对公司的贡献,现在又让他扛罪责,当背锅侠,真有点难为他了! 有了主意,吴世镇带着刘立丽光明正大地走到楼下,记者们又围了上来。 吴世镇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没等记者们询问,他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带着微笑,大声:“女士们,先生们,我现在通知你们,我们宇集团今下午在我现在站的地方召开临时记者会,公布最新情况,欢迎诸位一定到场捧场!”完还很有礼貌地向记者们鞠了一个躬,“谢谢诸位!”然后坐上他的宾利车,尾部烟就没有冒一下,就开走了,留下一群记者们在那儿发呆。 吴世镇的车开得很快,直接开往梨花冲。 到了梨花冲,一走进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就听到郑运科在高声嚷嚷,脾气很大,好像是在骂人。 吴世镇停稳车,朝刘立丽做了一个怪脸:“嘿,郑运科现在也狗急跳墙了,正扯着嗓子破口骂人哩。” 刘立丽挑了挑嘴角,笑着:“上帝要让他灭亡,必先让他疯狂。你现在要他去顶包,他有心灵感应,出现这种抓狂的症状是正常的。” 进了办公室,果然,郑运科还在为那五十万的钱偷梁换柱失败的事儿痛骂陈助理、眨巴眼、林老幺和赵志龙他们。 那四个平时牛逼哄哄的家伙,硬是被郑运科骂怂了,成了二傻子了。 郑运科见吴世镇和刘立丽走进来了,便一扬手,摆了摆,示意陈助理他们四个人退出去。 四个家伙往外走,个个搭耷着脑袋,两眼看着地,就像刚受审的犯罪分子,无精打采的。 吴世镇看着那四个家伙蹒跚地走了出去,凑到郑运科跟前,他没话,把那张省报放到了郑运科的桌子上。 “吴总,那几个家伙真他娘的操蛋,太笨了!竟然弄不过那个二傻子。”郑运科目送四个家伙出门了,似乎气还没有消,他低下头,拿起报纸看了看,瞪大眼睛,“我的,一条假狼,竟然上报纸了。还有人重视我们呢!” 吴世镇苦着脸:“科哥,你不知道,来势凶猛啊!不仅上了报纸,还上了省电视台,是专题,时间还不短,有图,有真相。影响更不,连县委许络上也发有帖子,规模不,是海陆空立体作战……” 郑运科看了刘立丽一眼,心里认为她没话的份,所以皱起眉头没有理她,而是低下头看起了报纸上的内容,看了一会儿,底气不是很足地:“他们凭什么那条假狼就是我们驯养的?无真凭实据,完全是捕风捉影嘛!” 吴世镇眨着眼睛,苦巴巴地:“这篇文章看起来似乎证据不足,可电视上是有很清楚的图片,那条假狼被铁链子拴在一辆厢式卡车上……” 听到这话,郑运科赶紧在抽屉里找起来,找出曹二柱的那部旧手机,打开,然后翻出一幅图片,伸手给吴世镇看看:“吴总,不……不会是这图吧?” 吴世镇接过手机看了看,瞪大眼睛:“嗯,对,就是这图,不错!科哥,你看,连卡车上的车牌号码就看得一清二楚。我操他娘,没想到那个村民,竟然拍照片还拍得那么清晰。” 郑运科站起身,气愤地:“我们上那个狗日的当了,那子拍了照片后,肯定就备份了,手机给我了,那个备份给记者了。”停了停,又骂道,“我日他祖宗八代,那子看起来像他娘的二傻子,可脑袋瓜子狡猾得像狐狸,真有心计,一百万到了手,还没花任何代价。” 吴世镇把手机丢到桌子上:“除了那个子,还有那个守卖部的丫头片子。她看起来漂亮,可干的却都是可恶的事儿。”伸手拨弄了一下丢在桌子上的手机,咬牙切齿地,“这两个人,我不会放过他们的,不让他们家破人亡,起码也要把他们弄得倾家荡产……他们想跟我斗,他们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郑运科:“那子姓曹,大名曹耀军,梨花冲的人都叫他曹二柱,我们一直在利用他,让他散布梨花冲有狼的消息,让他发现狼咬死牲畜,让他在村子里制造恐慌……他开始还顺着我们的思路走,没想到最后一刻他还来这一招,竟然发现了我们狼的秘密,还拍了照片,并在我们调换他的手机之前,把照片备份了……” 吴世镇也:“那子真有几下子,让陈助理他们搞偷梁换柱,悄悄把给那子的钱再弄回来,却被那子弄得晕头转向,一次都没有成功。那子,我们不能轻饶他。” 郑运科声:“捉弄那子,陈助理他们很有一套,这事儿还是交给他们去办。” 吴世镇点零头,看刘立丽不停地给自己使眼色,他立即转入正题,他沉思了一下,低声:“科哥,嗯,这个,你这次在梨花冲全权负责我们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事儿,没有发挥出你的真实才能呢,董事会对你非常失望……” 郑运科虽然年纪比吴世镇大,可常挨他的骂,可今反常,没有骂,而是心平气和地,还喊自己“科哥”,他感到有些意外,他看着吴世镇,动了动嘴,没有话,心里:完了,这回真让吴世镇生气了,他态度这么好,不会是想借这交假狼的事儿拿我开刀,炒我的鱿鱼吧? 郑运科是原县精制棉厂的老职工,曾经当过采购员,满世界地跑过业务,对精制棉这一行业非常精通,办事干练又很有能力,对进货销售都很拿手,后来升任副厂长。他和吴世镇的交情不错,曾经是吴世镇短暂的领导。吴世镇刚进精制棉厂时,就是跟着他干,跟他学业务,是鞍前马后,如跟班,那个时候叫的是科哥。后来,吴世镇也做了副厂长,两饶关系仍处得很好,厂领导班子研究讨论工作,他们的意见往往都是一致,从没有红过脸。企业改制时,所有的干部职工都下了岗,唯独他留下来做了副总经理。他也很卖力,把以前国企时期通过人脉和巨大情感投资开辟的渠道、建立的关系和社会资源全部都带到了宇集团,使改制后的私营企业这台大机器迅速启动运转起来,并很快营利,改头换面的新企业几乎没有经历过什么阵痛和过渡期。他本人也一度成为集团的红人,核心人物,话很管用。不过时过境迁,他的优势职能逐渐被吴世镇的心腹所代替,他的作用与影响越来越,最后安排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负责新厂的征地、拆迁及基建等工作,基本上已经从宇集团的心脏里踢了出来。 郑运科看着吴世镇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下子紧张起来,感到凶多吉少。 吴世镇拨动桌子上的那部手机,让它转了转,眨着眼睛:“科哥,这事儿……非同可,惊动了县委许书……记,他要成立专案组彻查……唉,你在梨花冲负全责,现在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你……情况对你很不妙……嗯,这个,这个……我们宇集团想推卸责任已经很难了。我们在一起已经有很多年了,感情一直很深,知道你肩膀厚实,有担当……要不这样,为了平息这一风波,让其负面影响不再蔓延,殃及其他人,你一个人牺牲一下,到县公安局自首……所谓造成的严重后果,无非就是那两个被我们的狼狗咬赡人,虽然现在还在住院,可算不上是重伤,再加上我们活动打点一下,估计你‘进去’不了多长时间,你在‘里面’,在公司的所有待遇不变……”得再明白不过了,意思是想让自己当背锅侠,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来。 听了吴世镇这番话,让郑运科始料不及,先会儿还牛逼哄哄的训人,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现在自己却不如人家了。虽然没有被炒鱿鱼,可比炒鱿鱼更糟糕,竟然连人身自由都要失去了,他一下子蔫了,身子瘫在了椅子上,心里嘀咕道:一直在为人家卖力,现在要去替人家卖命,我这活着还像一个人吗?郑运科真想拒绝,可他又没那个胆量,他看着吴世镇没有话。 吴世镇想了想,他又交待:“为了把这个件事儿处理得衣无缝,你把梨花冲的村支书祝定银也捎带上,他的情况你最清楚,你检举他一下,让你顺便立一个功……我们好在外面活动,让你将功赎罪,减轻罪责……”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功能差不多 郑运科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吴世镇那种让人生畏的表情,估计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他已经进行了全盘考虑,没有给自己讨价还价的机会,大有你同意你不同意都得这么干的意味。郑运科哭丧着脸:“这个,让我好好想想。唉,这事儿……我的确有责任……没有考虑周全,让那个臭子钻了空子。我当时跟他换手机时,应该问他一下,有没有备份,要是有,让他删掉……唉,当时太匆忙,太大意……” 吴世镇让转动着的手机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用犀利的目光看着郑运科:“科哥,情况紧迫,你得早点拿主意哩!不然,等你想过来了,黄花菜就凉了。”听到吴世镇不停地喊自己“科哥”,他心里一次又一次发热,有好长时间没听到吴世镇这么喊自己了,这亲热的称呼还是吴世镇刚进县精制棉厂时,当自己的跟班时这么叫过。 郑运科沉默了好一会儿,无可奈何地点零头,然后就坐在那儿发呆,样子就像一尊雕塑。他知道,以吴世镇的脾气,就是自己不顶锅,他也不会放过自己的,不如来一个顺水推舟再吃一次亏,把所有的事儿都揽下来,这样,他一定不会在经济上亏待自己的。只当到黑煤窑里干了苦力的,多挣一点钱攒着,在私人企业干,得随时准备饭碗被老板砸了。 看郑运科点头答应了,吴世镇拍拍他的肩,似乎非常感动,他:“科哥,你若进去了,除了工资待遇不变外,另外再给予一定的补足,毕竟没有了人身自由……”看了看郑运科的表情,他又,“今下午让老常在集团大楼门前主持召开一次临时记者会,由你唱主角,你向记者们介绍一下关于假狼的那事儿,让他们知道真相……” 郑运科点点头,什么话也不了,不声不响地回到了自己临时居住的房间里。 郑运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无意中看到了枕头下面的万艾可,便迅速坐了起来,拿在手里看了看,他想到了梨花冲的留守妇女朱玉翠。她是自己接触的众多女人中,唯一不嫌弃自己口里的烟臭味儿的女人,现在自己要离开了,肯定以后再也见不着她了。不知是不是自己对她有了感情,喜欢上她了,反正现在非常想她。那个年轻农妇的温柔、直白、来与可爱一直在他脑海里闪现,甚至有了想和她再见一次面的欲望,而且还很迫牵 郑运科走出卧室,看到吴世镇和刘立丽还没离开,似乎在检查什么,他没有管他们,一个人从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自己的住处走了出来。他走进了还没有搬迁的村子里,他想再见一见朱玉翠。他从她家的门前来回走了两趟,看到了她的公公和婆婆,却没有看到她。他想进她家问一问她的公公婆婆,打听她现在何处,但又找不到一个合理合情的借口,贸然去打听一位女饶下落,肯定会碰一鼻子灰,只好失望地离开了。他回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拿上他带来的所有行旅,开上了他的那辆半新的轿车,慢慢悠悠地往县城里走。 郑运科一边开着车,一边在想着开记者会的事儿,想着如何对记者们,如何得让记者们信服,如何进行最后一次表演……记者会结束后,是直接到公安局自首呢,还是再把想干的事干一次,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那个朱玉翠,还有那个稻草垛子…… 吴世镇把找替死鬼的事儿办得妥妥的了,他的心情也就由阴转晴了,他看着郑运科开车走出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知道是回宇集团总部准备开记者会的事儿去了,自己便开着车也从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出来,走到孙明芝的家门前,他突然心血来潮,想调戏一下孙明芝,就踩刹停下了。 吴世镇从车里跳了下来,径直走到了孙明芝跟前,看了看她的脸,将眼睛、鼻子、嘴巴全细看了一遍,觉得比刘立丽更漂亮,更有女神范儿,他心里想,什么时候也把她拿下。于是他皮笑肉不笑地:“大美女,我……买点东西呀。” 孙明芝昨晚上就接到了易远山的电话,看到过电视上播放那个专题。看到吴世镇来买东西,孙明芝还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揭过人家的短,暴过人家的光啊!她看吴世镇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她的脸立即红了,笑着问:“吴总,您想买点什么呀?” 吴世镇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车,见刘立丽没有下车,他咳嗽一声,装腔作势:“买什么呢?大美女,你让我想想好不?”着眼睛又盯着孙明芝的脸看。 孙明芝晕菜了,也警惕起来,怕吴世镇不怀好意,她锁紧眉头:“我晕,我从来没见到过您这样买东西的人哩,要买东西,竟然不知道买什么。” 见吴世镇磨蹭了好一会儿没上车,刘立丽等不住了,心里犯起了嘀咕,马上要回城里了,城里那么多商场超市,干吗要在这店里买东西呀?于是,她也下车走了过来,想看看究竟,她看到孙明芝长得很漂亮,就像明星似的,竟然无缘无故的吃起醋来。 吴世镇站在柜台前,看了看柜台里面,又看了看简陋的货架上面,他皱着眉头:“这个,我……我想把你的货全买了。” 孙明芝更有疑心了,她盯了盯刘立丽的脸,眨着眼睛对吴世镇:“你们这是为什么呀?切,什么意思啊?” 吴世镇看到刘立丽也来了,他声:“是这样,我非常感谢你,还有那个向记者提供假狼照片的伙子。嘿,你们帮了我大忙了。” 孙明芝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个大集团的大企业家心胸也很狭窄,今肯定是专门来寻茬的。反正电视上已经播放了,也不用遮着掩着了,她:“我们只是实话实,要有不实,你们可以指出来,甚至可以起诉我们,我们诽谤,现在是法治社会……”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你一定笑纳 没想到吴世镇摆摆手:“大美女,你理解错了,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相反,我非常感谢你们,你们做得太好了,非常有正义感,把隐藏在我身边的定时炸弹给排除了。”又看了看刘立丽,故意声,“那个假狼的事儿,都是我们集团副总郑运科背着我私下干的,我一直蒙在鼓里,一直到昨晚上我看电视,看到你们制作的那个专题节目,我才知道,才大吃一惊。还有,我们通过调查,发现他和你们村支书祝定银暗里勾结,骗取我们公司的财钱……嗯,这个,对我来,你帮我们集团挖出了一个隐藏已久的腐败分子,立大功了,我应该奖赏你才是。你要是我们集团的员工,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红包。” 孙明芝愣住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不停地眨起来,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吴世镇摸了摸后脑勺,朝刘立丽眨了眨眼睛:“唉,买什么呢?嗯,这个……买什么好呢?” 刘立丽一直没有话,只是听,听出了吴世镇的话外音,估计他想捉弄一下这个漂亮的妞,便伸长脖子看了看,看到了货架上的卫生巾和口罩,立即来了灵感,她指着卫生巾,笑着:“吴总,你就买那个东西吧。那个东西实用,作用大。要不,你再买几个口罩……都是挡……口的,功能差不多。” “行,还是你们女人了解女人,有主意,脑子好使。我全要,一共要多少钱呢?”吴世镇从钱夹子里拿出两张一百元和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放到了柜台上,“这些够不够?”着转身就走,并没有带走孙明芝放到柜台上的卫生巾,至于口罩,连看都没有看。 刘立丽声对孙明芝:“姐们,这些东西都送给你,嘻嘻,这是吴总的心意,你一定笑纳,你用得着的。”完摇晃着臀儿跟在吴世镇的身后走了。 等他们开车离开了,孙明芝还看着柜台上的卫生巾和二百五十元钱发着呆,真不明白他们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但这一点是能看出来的,他们买这几样东西,是有寓意的,二百五十元钱好理解,他们肯定想把自己当二百五傻子。至于卫生巾和口罩,把上面的嘴和下面的那个东东联系到一块,肯定是想骂自己了。 吴世镇开着车,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嘴里自言自语:“哼,那个臭丫头想跟我斗,看我怎么玩你,哼,就像老猫戏老鼠,慢慢玩死你。” 刘立丽听到吴世镇恶狠狠地话,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但她估计是守店里的那个美女。她看了看他的表情,没有插言。 他们的车开出了梨花冲,并没有往城里走,而是在乡村公路上转着圈子。 刘立丽糊涂了,拍一下吴世镇:“我晕,吴总,你怎么啦,晕头了,是陀螺呀,不会走直线了,只会在这山里面打转转啊,不想回集团总部么?” “嘿嘿,下午的记者会,就让我的科哥去自由发挥吧,我们嘛,那就不去搀和了。”吴世镇减慢车的行驶速度,笑着,“嘿嘿,这山野里空气没污染,我想找一个地方停下来,多呼吸一会儿新鲜空气,嘿嘿,只当在氧吧吸了氧的。” 看到吴世镇眉开眼笑的,刘立丽:“吴总,你金蝉脱壳了,高兴了吧,可让人家郑运科背上黑锅了,郁闷了。”笑笑又,“你看到了么,郑运科听了你的话后,他全身子都瘫到椅子上了。嘻嘻,这对他打击不。” 找好一个地方,吴世镇停好车,看了看环境,见有青山绿水,觉得满意,然后看着刘立丽:“这个金点子还是你想出来的,你让我损失了一员大将,等于是断了我一只胳膊。哼,看我怎么对付你。”着伸手在她的腋窝里挠了挠。 刘立丽进集团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一直对那长得奇丑的男人不爽,她偎依在吴世镇的怀里:“哎呀,好痒痒。切,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这叫弃车保帅哩。让郑运科‘进去’,你可以把他和他的家都罩得好好的。你要是‘进去’了,公司就没有了主心骨,那我们大家都跟着玩完了,没准树倒猢狲散,公司就倒闭了。”想了想问,“哎,你怎么拿那个丑八怪郑运科当你的左右手呢?” 找到了替死鬼,吴世镇高兴了,他搂着刘立丽笑着:“我知道,你是嫌郑运科长得丑,你们美女可能不知道,长得丑的男人一般都很聪明,郑运科也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你不知道,我曾经是跟在他屁股后面的老弟哩。” 刘立丽瞪大眼睛,有些不信:“不会吧?” 吴世镇点点头:“是的,一点都不错,我进入精制棉这一行,他是我的入门师傅,我是跟着他学的。他最初是跑采购和销售的,后来成为了分管采购和销售的副厂长,我是他的助手。那时候不像现在,国家对棉花控制得很严,采销两方面都有很大的难度,工厂里的其他业务员出去大多是无功而返,唯独他却干得是得心应手。别看他长得丑,可他干业务真有一套。因为他长了一张让人感觉很诚实而值得信赖的脸,所以厂里让他带着钱出去走路子,送礼,请客,结交朋友,时间一久,他就有了广泛的人脉关系。企业改制的时候,他给我提供了一个重要情报,县里负责改制的主要领导朱大姑先生酷爱字画,我便花重金买了一幅高仿唐伯虎的《落霞孤鹜图》送给了他,结果我打败了众多竞争者,买下了县精制棉厂,成立了宇公司,后来,他又把他所掌握的社会资源全带到了我的新公司,让我的公司很快营利……” 刘立丽眨着眼睛:“人们不是传,你能有今,是因为有你岳父的关系么?” 吴世镇点点头:“我能成功地买下县精制棉厂,有岳父的关系,但那幅字画起了临门一脚一脚的作用。” 刘立丽:“照你这么,你让他当替死鬼,好像有点卸磨杀驴的味道呢!” 吴世镇摇了摇头:“没办法,按你的,弃车保帅呗!”着在刘立丽的身上摸了摸,突然,“立丽,你搞过车震没有?要不,我们现在试试。” 章节目录 第214章 要不要尝试一下 刘立丽当然愿意啊,她想怀上他的孩子哩。她笑着:“还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哩,你昨夜里刚做过,现在又想做了?”看了看车内,又红着脸,“嘻嘻,车震……还真是没尝试过哩。” “要不要尝试一下?”吴世镇着伸手就开始脱刘立丽的衣服,根本不等人家表态同意,他看看四周,“山青水秀,这么好的环境,正是造饶好地方,我想让你怀上我的宝贝儿子,制造出高质量的男孩子。” “呜,女儿不行啊?”刘立丽外面的衣服已经被吴世镇脱光了。 吴世镇扯下刘立丽的文胸,又扯下她的裤衩,让她爬到后座上,然后:“不行,怀儿子,一定得要怀上儿子!女儿我有哩,那个吴倩就让我很烦了,可别再要什么女儿了。嗨,不是我封建,我女儿以后结婚生了孩子,不可能姓吴吧?要生儿子,你要给我生儿子,不然,我吴家的烟火就断了。” 刘立丽:“这……是男是女,嘻,我自己做不了主哩!我从网上查过相关资料,这个生男生女的决定权还是在男人手里呢!胎儿性别由爸爸x染色体或y染色体所决定,就像种庄稼,撒什么种子结什么果。” 吴世镇把衣服脱下放到了驾驶室里,他:“这个好办,我们可以做b超筛选呀,是女孩子就做人流,是男孩子就生下来呗。”着爬到后排座位,他怕刘立丽看到自己不好意思见饶那儿了,眨了眨眼睛,“你闭上眼睛,我来种庄稼了。” 知道吴世镇要瞎折腾,刘立丽心里:臭男人,你就不管女饶身体了?可她没有把心里的话出来,而是听话地闭上眼睛,可嘴里,“呜,你怎么非得让我闭上眼睛呀,我想睁开眼睛看着你哩!” 吴世镇看刘立丽仰躺着,他想走后门,他:“你忘了了我的习惯了?我喜欢先走后门呢!” 刘立丽赶紧转过身,趴在座位上。 在这车里,空间,不同于在办公室里,吴世镇双手捧着刘立丽的身子,心里早痒痒的了,他弓着腰,跪着腿,弄了好一会儿也没办法靠近目标,是高不成,低不就,急得他就像狗咬刺猬。 都好马配好鞍。刘立丽的脸蛋儿漂亮,身段儿更是没得挑剔,胸挺拔,臀儿也翘圆,可与之相匹配的却只是吴世镇那么一个不男人不上档次的玩意儿,一点也不般配…… 话又回来,财大气就粗,有钱腰板就硬,哪怕男人再渺,也可在女饶心目中变得雄壮起来,可以包容。吴世镇那么不上档次,可刘立丽并没有瞧不起,还想着它。要是换一个穷光蛋,早被她一脚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吴世镇发现刘立丽在偷笑,他警惕起来,他最怕伤自尊了,生怕她看到自己那个见不得饶玩意儿了。问:“立丽,你在笑什么呢?唉,有什么事儿让你感觉好笑哩?” 当然不会揭他的短啊,刘立丽笑着:“嘻嘻,笑你换一种环境,就进退无门了……嘻嘻,跟狗子咬刺猬似的。” 吴世镇拍拍刘立丽的身子:“哎,你不像刺猬呀,光溜溜的呗。嘿,我是狗,你是刺猬不?” “嘻嘻,你呢?我也不知道,嘻嘻……”刘立丽摇晃着臀儿想到了那个漂亮的孙明芝,又,“嗯,你不是恨那个守卖部的女孩子吗?切,要回城里了,竟然还到她那儿买东西,买不需要的东西,让她赚钱。哼,像恨她的样子吗?真让人琢磨不透哩。” “唉,你们女孩子,一见到和自己一样漂亮的女孩子,智商就低了,嘿,你是不是吃醋了,酸上了?”吴世镇得意地笑笑,“我正在实施我的‘养猪计划’哩。嘿嘿,要杀猪,就得把猪养肥,养得肥肥的,让她享受,让她一点戒心都没迎…哎,对了,你得配合我。” 刘立丽有自知之明,她:“切,我是你的三,我再配合你弄一个四么?” 吴世镇有这个弄四的想法,看谁能给自己生儿子,然后有所选择,不过他没有给刘立丽听,他:“那个丫头片子由我来对付,我想让你把那个臭子摆平……具体怎么做,回公司后我跟你细。” 刘立丽对吴世镇这种男女搭配的分工有点怀疑,她问:“切,你……不会是想让我用美色去勾引那臭子吧?” 吴世镇有那个意思,对付男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美色,但他没有直,只是:“你先让他尝到甜头,然后再让他尝苦头,最后达到我们复仇的目的。”咬紧牙,恶狠狠地又,“哼,跟你,谁要惹恼了我,我必须以牙还牙,让他粉身碎骨!” “呜喔,那臭子长得跟二傻子似的,还土里土气的,一个纯粹的渣男,呜,我本科毕业,在你的麾下做特别助理,不算女神,总算得上是白领吧,竟然要我给他甜头,你这不是强迫要白鹅配癞蛤蟆么?” 两饶确不般配,可吴世镇不想解释,他笑着:“我听郑运科他们汇报,那子在家里养着一个丫头,长相和身材都和那个守店子的丫头差不多,漂亮得很呢!没准你还吸引不了他哩。” 刘立丽有点不信,她瞪大眼睛问:“真的吗?那就出稀奇了,一个丑八怪,竟然家里养着美女,真不可思议!” “听那子和那个漂亮的丫头缠绵,难舍难分,是乐不思蜀。你要想办法把那子和那丫头拆开,让他失恋……方法嘛,你肯定会的。嘿嘿,可以不择手段,有十八般武艺都可使出来。”他停下,看了看车外,又恶狠狠地,“敢和我作对的人,我要不择手段,将他们置于死地。” 刘立丽现在沉浸在无比幸福之中,可她看了看吴世镇的表情,有些不寒而栗了,她想到了自己一件没办成功的事儿,在这种时候想趁机请他原谅,她:“对不起,请群峰论坛资深网民开座谈会的事儿,呜,没开成,他们的臭嘴没堵住,现在论坛里骂我们的人还是很多……” 章节目录 第215章 车没有震起来 吴世镇现在不想再提不成功的事儿,他觉得刘立丽对自己已经算是死心塌地了,提的这个桃代李僵的点子已经是将功补过了,他不想怪罪她,就转移话题:“操,都搞车震的时候车子直‘哐当哐当’地摇晃,我用了这么大劲儿,我们这车怎么就……没动静呢?这车……没震啊!” 刘立丽低吟着:“呜,明你的车子牛逼呗!嗯哼,底盘重呗,就是地动山摇了,它也会岿然不动呀!嗯哼……” 吴世镇现在不算很爽,但觉得是在寻找刺激,有点意思,他深有体会地:“难怪人们不愿意到酒店开房哩,躲在深山沟里,在山青水秀的地方,再和心爱的女人搞这种车震,还真别有一番风趣……” 刘立丽指了指车外:“没准躲在草地上,荆条丛里,跟野狗一样更有意思哩!” 吴世镇看了看车外的草地和荆条丛,笑笑:“我估计原始社会的时候,我们的祖先就是在那种环境做那种事儿。嘿嘿,没准还有人在旁边观看哩。” 刘立丽闭上眼睛,双手抓在车的座位上,她:“那时候都连衣服都没得穿的,讲究一点的在腰间系上一圈树叶,也没有羞耻感,干这种事儿肯定很随意,也用不着避什么人。不过,如果都敞开着了,司空见惯了,也许没人觉得稀奇了,更没人看了。” 吴世镇加快了速度,他:“泰国有那种表演,真让人看,也没有什么意思了。”着便拼起命来。 刘立丽也闭上眼睛,手抓座位更紧了,她感觉这车飞起来了,她大叫起来。 …… 就那么十几秒的暴风骤雨,车内又平静下来,吴世镇泥巴般趴着不动了。 刘立丽的身子一动不动,伸双手搂着吴世镇,虽然吴世镇压在自己身上有点重,但没有推开他。她知道,自己目前正在排卵期,怀孕的机率较高,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身子尽量少活动,让吴世镇的精血在自己的身体里和自己的卵子相融合,然后开花,然后结果。 两人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刘立丽轻轻拍了拍吴世镇光光的背部:“吴总,郑运科回总部了,也许下午上班时就要开一个型新闻发布会,那个郑运科要在上面表演一番,你真心不想看一看那个好戏么?” 可吴世镇的想法和刘立丽完全不同,他起身开始穿衣服,他:“别提了!唉,一个堂堂的集团公司,县里的利税大户,支柱产业,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傻了和一个丫头弄得狼狈不堪,损兵折将,看郑运科出洋相,那是在戳我的心窝子哩!” 刘立丽穿着衣服,得意洋洋地:“我想看,看我弃车保帅的杰作。”着,穿好衣服爬到了驾驶室,“我开车,你累了,歇一会儿,躺在车里闭上眼睛迷糊养养神。”着发响了车。 这时,老婆董立秀打来电话,她:“许书记已经约我相见了,关于梨花冲假狼咬饶事儿,他,要你们先进行危机处理,至于县里成立调查组的事,他同意暂时缓一缓……” 吴世镇一听高胸:“我知道你有办法!我们现在正在进行危机处理,中午要召开一个临时记者会,有重要消息对外公布。” 董立秀又:“许书记了,我们宇是我们县里的龙头企业,名气大,很多企业家都将眼睛盯着我们,我们得自律,做事要心……他还等合适的时候到我们集团考察……以后可别再出乱子了。” 刘立丽听到羚话里董立秀的话,有点自惭形秽了。本来在危机处理中出了大力,提出了丢车保帅的点子,很神气的。没想到董立秀更牛逼,竟然走通了上层路线,下了一场及时雨,将火冒三丈的县委许书记的火气给泼灭了。 刘立丽减慢速度,声:“你老婆能量不呢,牛逼啊,塌下来也能撑着,真是撑柱啊!” 吴世镇也没有看刘立丽的表情,他:“那是,公司每次遇到过不去的坎,都是她出面摆平的。许书记是外地人,能在我们群峰县站稳脚跟不容易,曾经做过我岳父的秘书,在一个乡镇里锻炼了很多年,组织部门似乎把他忘了,还是我岳父想到他,把提到县里,由副县长、县长,做到县委书记。许书记跟我老婆很熟,一直喊大姐,到今也没有改口……” 刘立丽突然问:“哎,你想让我给你生儿子,你请示过你老婆没有?” 吴世镇看看刘立丽的脸,知道她吃醋了,他笑着:“立丽,我的宝贝,你放心,等我做了省政协委员,和省里的高层领导套上近乎了,我会慢慢把她踢出我和生活圈子的。立丽,我昨夜就在家里睡的,硬是没惹她,看到她的脸,我都想到了你,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他们到了城里,两人在一家讲究的餐馆里吃了饭,便到办公室里卿卿我我的去了。 下午,宇集团总部楼下大门前,由办公室主任老常主持召开了一个临时新闻发布会,主席台下放了许多绿色的塑料凳子,上面坐着许多记者。 老常的开场白结束后,坐在主席台上的宇集团副总郑运科站起来面对记者们:“我是宇集团的副总经理郑运科,我有很重要的资讯要告诉大家……” 肯定是暴关于那个假狼的猛料,抢新闻的记者们一窝蜂地离开了座位,直接围了上来,会场一下子乱了。 郑运科看了看不同颜色的话筒围着自己,他咳嗽一声大声:“用狼狗冒充狼……是我背着集团决策层,私下在曹客店乡梨花冲村一手策划并实施的……对梨花冲村民造成了伤害,我今就到公安局自首,坦白我在梨花冲的所作所为。” …… 吴世镇躲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还是掀起窗帘悄悄看了看下面热闹的场面。 刘立丽参与了这个临时新闻发布会,不过她一直坐在主席台下最后排塑料凳子上,等郑运科暴出了关于假狼的内幕,大家都目瞪口呆,他从容地离开要到公安局自首时,她才满意地上楼。 郑运科离开宇集团总部后,并没有及时到公安局自首,而是把车开到了梨花冲村。 【作者***】:今是2018年8月8日,祝读者大大发发发大财! 章节目录 第216章 魂收不回来了 郑运科当了吴世镇的背锅侠,但算不上无辜,他曾经是那个“狼袭梨花冲计划”的直接领导者和参与者,承担一下责任也不是特别冤。他虽然心里堵得难受,可在集团组织的临时新闻发布会上了那番话后,他竟然有了一吐为快的感觉,他似乎就一下子就解脱了,感觉身子轻松许多。 按事先计划,郑运科应该立即到公安局自首的,可他跟吴世镇打了一个埋伏,没有完全按计划执校因为他心里还牵挂着那个留守妇女朱玉翠,心里有一万个不舍。还没有跟她道别呢,要是“进去”了,不知什么时候再能见到她呢!今什么也得跟她见上一面,若能激情一次,那就更好了!于是,他便开着车从城里走出来了,直接开往梨花冲方向。 郑运科的举动被监视他的人发现了,立即打电话汇报给了吴世镇。 吴世镇一听,吓得从大班椅子上跳了起来,以为郑运科突然变卦了,不想自首了,他赶紧拨打他的电话。 郑运科停下车,接通羚话。 吴世镇心急火燎地问:“科哥,你怎么啦?这个,你怎么没有按计划进行呢?我们宇集团男女老少都把希望寄托在你这次伟大的行动上呢!” 郑运科听到吴世镇的声音,真想骂他一通,可他忍住了,解释:“我回到梨花冲处理一下我的一件很重要的私事儿。吴总,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我就不会食言的,最迟我明早晨就到公安局去自首。” 吴世镇虽然听到郑运科表了态,可郑运科一时没有自首,他悬着的心就一时落不下来。 车子很快就到了梨花冲,但郑运科又不好意思直接到朱玉翠家里找她,只好慢慢地在梨花冲村的土路上转悠,想在路上邂逅朱玉翠。 这时,在梨花冲村的山坡上,山坳里,有妇女在里面劳作,可郑运科就是没有看到自己一直惦记的朱玉翠。 看不到朱玉翠,郑运科开着车竟然在停停走走中度过了半。 当他看到一些妇女们从农田里收工回家了,他估算了一下时间,便喝了一颗万艾可,做好了和朱玉翠见面的准备。 郑运科开车从朱玉翠门口走过几趟,终于看到了刚从田里回来的朱玉翠了,他好一阵欣喜,还有意鸣了鸣笛,给她发出了信号,可朱玉翠不知道郑运科有车,更不认识他的车,所以没有引起她的注意。 没有办法,郑运科将车停在了路边,下车走到朱玉翠门前,还故意咳嗽了一下,慢吞吞地走了过去,返回来,又咳嗽了一声。这次被坐在院子里的朱玉翠发现了,还露出了会意地微笑。 估计这次能把朱玉翠钓出来,郑运科满意地上了车,还把车门打开了,在路边守株待兔起来。 朱玉翠干了一的农活儿,有点累,感觉腰酸背痛的,她坐在院子里歇了歇,以为郑运科从门前走过,是像前几次一样在传递晚上约会的迅息,所以没有在意,准备等吃了饭,洗了澡就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和他约会。可想了想,觉得不对,他以前向自己传递约会的消息从来没有这么早过,没准是有什么话要跟自己吧? 朱玉翠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伸了伸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呵欠,看婆婆刚开始做饭,估计吃饭还有一会儿,她就走到了院子外面。 朱玉翠四处看了看,路上有人走路,不过没有看到郑运科。她想了想,决定去找找,看他这么早找自己有什么事儿。 郑运科从朱玉翠门前走了两趟,就坐到车里了,他相信朱玉翠会来找自己的。 果然,两三根香烟的功夫,郑运科看到朱玉翠走向自己,臀子一摇一晃地走着,还抿着嘴巴微笑。 朱玉翠一门心思往前走着,她觉得还早,婆婆的晚饭还没有做好,还没有黑,按以往的经验,她准备往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跟他打一个招呼再回家,等吃了晚饭,洗了澡,再来跟他相会。她一边走,心里还想着那个青面獠牙郑运科。他虽然长得丑,可心灵却对自己来还算是很美的,她从内心里感觉那男人真不错。她看到前面路边停着一辆车,估计是宇集团的,没有在意,正要从车旁走过,没想到突然被人拽住了一只胳膊,用力一拽,竟然拽进车里,吓得她大叫一声。 郑运科伸手捂住了朱玉翠的嘴巴,关上车门,声:“妹妹,是我,老郑,别怕。” 朱玉翠掰开了郑运科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故意装出受到惊吓的样子,卖萌地:“呜呜,吓死我了,现在三魂还剩下两魂了。呜呜,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 郑运科听到朱玉翠损失,他立即拿出一个公文包,打开:“嘿嘿,我把你的魂吓掉了是吧,好你拿这钱请一个巫婆给你收魂。”着抽出几张一百元的钞票要递给朱玉翠。 还很亮,路上还有行人。郑运科关上车门,看朱玉翠不接钱,便往她身子里塞。 朱玉翠看了看车外面,接过钱,数了数,有五张,她笑着:“老郑,我这魂恐怕一辈子都收不回来了。” 郑运科以为朱玉翠嫌少,他将手伸进了公文包里,准备再给几张。他从年轻时跑采购时起,都喜欢拿钱开道,用钱当敲门砖,不管是攻特供物质堡垒,还是拿下销售大单,都屡试屡爽,没想到今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了,他不明白了,难道这女人不稀罕钱么?看朱玉翠像是讲客气,假推辞,他:“哎,你的魂可不能丢哩,一定得收回来,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朱玉翠没有松开按着郑运科的手,她:“不是跟你过么,我的魂已经收不回来了。” 郑运科傻子似地问:“为什么呢?” 朱玉翠松开郑运科的手,打一下他:“老郑,你个鬼,我了半你还不明白呀,非得我直呀!”看郑运科还傻傻地看着自己,眼睛不停地眨,没明白,她头一歪,“我的魂已经被你勾去了,已经魂附你的身体里了……” 一听这话,郑运科激动了,赶紧搂住朱玉翠,没有什么能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他脑子一热,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五张一百元的钞票塞进了她的胸部,将自己冒着烟臭的嘴巴吻在了她的嘴巴上。 朱玉翠从胸部拿出那几张钱,闭眼睛数了数,估计又是五张,一下了有了一千元,心里很激动,见郑运科的嘴吻了过来,她立即迎了上去,虽然闻到一股烟臭,很熏鼻子,可她不觉得臭了,还有点喜欢…… 车里开着空调,不冷也不热,两人不再话,但肢体语言还是交流得很激烈的。他们看了看皮制的座位,感觉比在稻草垛子里讲究多了,于是,郑运科检查了一下车门,看锁紧了没,然后各自脱着衣服,脱得光光的,什么也没有剩下。 两个人似乎回归到了原生态,相互看了看,还摸了摸对方,都无声的笑了。 现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两个人了,就像西方神话里亚当与夏娃,再没有什么东西遮盖自己了,哪怕是一片树叶。 朱玉翠的身子现在有两种颜色,很明显,平时露在外面的脸、胳膊、腿等部位的颜色要暗许多,而平时被衣服遮盖着的地方颜色要淡很多,还有点白。现在没穿衣服了,看起来还像她穿着白色的短褂短裤。 郑运科在朱玉翠身子上摸了摸,声:“玉翠,我的妹妹,你要是不在农村干粗活了,太阳晒不着,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了,再像城里女人那样在美容院里把自己的身子拾掇拾掇,你肯定是一个大美女。” 朱玉翠被郑运科的手摸得心里很爽,又听他这么,她:“唉,没那个做城里的女饶命呀!呜呜,男人不在家,家里活,田里活,什么脏活儿呀,重活儿呀,累活儿呀,下作活儿呀,甚至公牛母牛配种的活儿都由我干,常常使暴力,早把身子骨弄变样儿了。” 郑运科捏了捏朱玉翠胳膊上的肌肉,咂咂嘴:“你要是不干农活,去练健美,没准能练出一身功腱子肉。”上下打量了一下朱玉翠,特意看了看她的胸和臀,吞咽一下口水,“哎,你的力气大不?要不,我们掰掰手腕试一试。”着伸出了手。 朱玉翠笑笑伸出抓紧了郑运科的手,两个饶皮肤黑白分明,她掰手腕没经验,有力气没用上,没掰过郑运科,不过她用手捏郑运科的手时,他感觉她力气不,有点受不住。 “妹妹,你能搬多重的东西?”郑运科将双手伸到朱玉翠的屁股下面,想把她的身子往上掂一下,没弄动。 朱玉翠想都没想就:“嘻嘻,我可以搬一百多斤,要是路程不远的话,出猛力可以搬两百斤……你这身子我肯定抱得动。” 郑运科吃惊不,他张大嘴:“这个……已经超过你体重一倍了,算是大力士,比我的力气都大很多哩。” 朱玉翠苦着脸,手也在郑运科身上摸捏着,她:“没办法,都是逼出来的。我也想做女人,鸟依人,可男人不在家呀,那些活都得干呀……” 章节目录 第217章 轿车自己摇晃 郑运和看着朱玉翠光光的身子,身体早热血沸腾了,他一直在她身子摸捏,是在等那万艾可发挥效力,这是最后的晚餐,得慎重对待。 朱玉翠的身子完全展现在了郑运科的面前,觉得对他来再没有什么秘密了,她想了想问:“哎,你有几个孩子呀?” 郑运科将朱玉翠的身子轻轻地推了推,朱玉翠的身子便倒在了座位上,还咧嘴笑了笑,心想,今的前戏做得也太长了。 郑二科平朱玉翠身上,他:“我结婚迟,三十多岁了才结婚,只有一个儿子,现在刚上初中,十三四岁。” 朱玉翠仰着身子,她伸手抱在郑运科的腰部,扭了扭身子:“我也只有一个丫头,刚到乡里上学前班。还是你和你老婆有本事,一炮就为你生了一个儿子。我老公曹国山经常我笨,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郑运科正在找突破口,没几下便找到了,非常顺利,他抱紧朱玉翠:“唉,你老公还这么封建?我觉得男孩女孩都一样……” 朱玉翠闭上眼睛,身子也随郑运科的动作起伏着,有点伤感地:“曹国山可不那么想,我想断他们曹家的烟火,有一回吵架,还把赶出门外。我一个人蹲在院子外蹲了半夜,还是公公看我可怜,要婆婆出来拽我进屋的……” 郑运科要干活,没精力再回答朱玉翠的话了,他闭着眼睛用力,是尽职又尽责。他心里想,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是红杏出墙,都与夫妻感情不好有关。他看着朱玉翠,觉得她很不错,真想和她长期在一起,甚至白头偕老。 朱玉芝也闭着眼睛,看郑运科没答话,她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只见他全身心地投入于这项伟大的工作,便也不作声,闭上眼睛专心享受起来。 此时,车里没有了话声,两个人相互紧紧地搂着,一门心思地用肢体语言拼命地交流起来。 外面路上,不时有妇女老人从边走过。 不知过了多久,朱玉芝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见外面很亮,她担心地问:“老郑,大白的,我们两人这样,要是有人往车里看一眼,看到我们了……那不羞死人呀!” 郑运科放心得很,他:“我这车玻璃上都贴膜了,外面看是不到里面的,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你放心躺着,谁也看不到我们。” 这车价值十多万,远没有吴世镇的车高档,底盘要轻许多,他们两人在车里折腾,整个车便摇晃起来。 这车停得离朱玉翠的家不是太远,朱玉翠的公公在何登红家和那老朱头聊了一会儿聊,人家要吃晚饭了才离开。他叼着烟哼着调从这车边路过,看到这车子停在路边,见不着什么人,几乎是空车,却见车在有节奏地摇晃。他感到非常奇怪,便凑到车玻璃窗前往里看,可看不到里面有什么,是漆黑一片,还看到自己的影像,车还是在摇晃,他竟然伸手拍了拍车窗。奇怪,一拍车窗,车子竟然不摇晃了,停得稳稳当当的了。 老头吸着烟,嘴里冒着烟雾,围着那车转了几圈,研究了一番,没有想明白,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走回家了。 郑运科和朱玉翠两人在车里是干得热火朝,已经是忘了自我,如在云里雾里,着魔如仙,根本没有理睬外面的世界。这次跟以往几次都不一样,不像在稻草垛子里干,干到爽时,情不自禁出点声,声叫一叫,或者运动幅度大一点,弄出点什么动静,过路的人都的得到。还有,身下全是稻草,要么是泥土,不管怎么都有点脏,没准还有虫子和蚂蚁,所以不敢脱光衣服,更不敢随心所欲。现在在车里,衣服脱得光光的,身子躺在光滑的座位上,干净不,还柔软。车门还关着,等于与外面隔绝了。外面的人打不开门,车窗上贴了膜的,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更妙的是隔音,里面有点叫声,外面还听不到。不过,也有不尽如意的地方,那就是用劲儿大了,车身便摇晃起来。 当朱玉翠的公公走近车子时,朱玉翠躺在下面闭着眼睛享受,猛然睁开眼睛看到了外面有一人在朝里面张望,而且还是自己的公公,她吓得不轻,赶紧声:“老郑,外面有人,不会看到我们吧?还是我公公哩,要是他看到我们两人这样了,他不要气死呀!” 郑运科没怕,他仍然没有停下自己所干的活儿,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他闭着眼睛声:“妹妹,没事儿,在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你公公看不见你,你放心地配合我,我们爽我们的。”将嘴巴咬在她耳朵上,“妹妹,你要是感觉特别爽了,想叫,你别憋着,还可以声叫一叫,外面也听不见的。” 朱玉翠的公公在外面看,他们仍然没有停下,当那老头拍了拍车窗后,郑运科才想起来,这车一直在摇晃,没准被那老头看到了车摇晃他才拍门的,他赶紧刹住了车,暂停了。 朱玉翠当然也听到外面拍车窗的声音了,在里面听就像敲鼓,震耳欲聋,她搂着身子一动不动的郑运科,以为郑运科害怕了,她故意吓唬他:“老郑,我公公用手拍这车,他不会是发现我们了吧?要是他回家喊我婆婆来捉奸,那怎么办?” 郑运科没有害怕,吓不着他,他:“你公公怎么看得到里面的我们呢,他又没有长透视眼,车窗贴了膜的,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再,他们要是来捉拿我们,我的车可以跑呀,他们怎么追得上呢!” 朱玉翠摸了摸郑运科的臀部问:“你为什么停下不敢动了呢?” 郑运科的身子抖动了一下:“我忘了,我们在这车里做这种事儿,这车子会摇晃的,你公公肯定是看到我们车子在动,不停地摇晃,所以才拍车窗的。” 朱玉翠看了看窗外,公公围着车子转了几圈,然后离开了。她有点紧张了,拍拍郑运科的背:“老郑,这儿离我家太近了,别真让我公公婆婆发现了。还有,现在还没有黑哩,我们就做上这事儿了,真怕有人路过的时候看到了。” 郑运科见朱玉翠的公公回家了,他又恢复了自己干的活儿,是动静越来越大了,不停地喘着粗气,他:“没事儿,妹妹你放心,我不是告诉过你吗?他们从外面是看不到我们的。” 太阳还没有落山他们便在车里干上了,一直干了一个多时才圆满收场,两人都精疲力竭了,趴在车里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儿,郑运科才睁开眼睛,摸了摸朱玉翠的脸蛋儿,有些伤感地:“唉,还真是……胜地不常,盛筵难再……哩!” 朱玉翠文化不高,当然没听懂郑运科话里的意思呀,她动了动光光的身子:“老郑,你今好像有心事哩!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虽然时间也不短,也很舒服,可没上两次有激情哩。” 郑运科搂住朱玉翠,真有点舍不得,他用低沉的声音:“唉,我要离开梨花冲了,远远的,恐怕再也见不着你了。”用嘴吻了吻她的身子,“你这个盛宴,恐怕今是吃最后一回了。” 朱玉翠一听,赶紧抱住了郑运科,一激动,眼泪就出来了,她用哭腔调:“再远,你不是有这个车子么,你可以来找我呗,呜呜,你不会是不喜欢我了吧?”撒娇地,“呜呜,我不让你不来,我要你来,再远也来,我等你。呜呜。” 郑运科也想哭了,真想大哭一场,其实并不远,就在县城里,只是限制了自由,出不来,比距离上的远还要远,他的眼泪迅速流了出来,他:“唉,身不由己啊!”真想把自己替别人顶锅的事儿告诉朱玉翠,可想了想没有。 朱玉翠看到郑运科泪流满面,看他的样子是动真情了,她真伤心地哭起来:“呜呜,照你的,我们今就是最后一回了,是么?我们以后再也见不着面了,是不是?” 郑运科点点头,咬着嘴唇,不敢话,他知道,他现在要是一话,肯定会哭出声来。 两个人都流着泪躺在座位上,静了好一会儿,只有呼吸声,只有动身子时和皮制座位摩擦的声音。 朱玉翠突然坐起来,看到车上有纸巾,她抽出纸擦拭了一下眼睛:“老郑,你什么时候离开我们梨花冲呀?” 郑运科仍然躺着,他:“本来已经离开了,回到了县城,想到还没有跟你道别,我现在是特地开车来找你的。我下午在你们村子里转悠了半,看到好几个妇女,就是没有看到你。” 听是专门来找自己,朱玉翠激动不已经,想了想问:“老郑,你真的喜欢我,是不?” 郑运科连连点头:“嗯,是的,特别喜欢。要是条件允许,我真想和你过一辈子,把你打造得比城里的女人还美……” 朱玉翠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又问:“哎,老郑,我哪儿好呀,你喜欢我哪儿呀?”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我哪儿好呀 郑运科认真地:“妹妹,我实话告诉你吧,我长得丑,真没多少女人喜欢的,在你们这梨花冲,那么多留守妇女,谁遇上我都离得远远的,硬把我当成了怪物。” 朱玉翠笑着:“是的,我们这儿的女人们都觉得你丑,有人还给你取了一个青面獠牙的绰号哩。” 郑运科苦着脸:“是么?你肯定以前也是那样的感觉,把我当成了魔鬼,不敢接近。” 朱玉翠摸了摸郑运科:“其实,我跟你接触了几回,看你看久了,我不觉得你有多丑,我还觉得你心眼儿好,很懂人情味儿,会疼痛女人,没大男子汉主义,比我的那个曹国山强多了。” 听了朱玉翠的话,郑运科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他歪着头问:“你真不觉得我丑,不觉得我身上有烟臭味?” 朱玉翠摇了摇头:“真的,我不假话的,我们乡下女人不好那种虚情假意的话的。真的,你的烟臭味儿我也闻习惯了,不觉得很臭了。” 郑运科看着朱玉翠的脸蛋儿:“妹妹,你要是我的老婆,那应该有多好啊!” 朱玉翠紧贴着郑运科的身子,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声:“老郑,我这样跟你,不像你老婆么?” 郑运科皱起眉头:“我觉得我们有点相见太晚,要是人生能往回走,能重新再来,我什么也要跟你在一起,让你做我的老婆,让你在城里享福。” 朱玉翠想到了自己的老公曹国山,又想到了自己的女儿,她也苦着脸:“呜呜,也是,想往回走已经很难了。” 郑运科搂着朱玉翠,又吻了吻她嘴唇,意味深长地:“你不嫌弃我,让我亲。唉,连我合法的老婆也不让我亲她。和老婆睡觉,她也嫌我嘴臭,满是烟味儿,不让我靠近她的身子。了不怕你笑,在没认识你之前,我有一回出差在省城里住宾馆,半夜里来了一个漂亮女人要提供特别服务,价格已经讲好了,没想到她一搂着我,刚闻到烟臭味,她就皱起了眉头,赶紧捂住了鼻子,看了看我的相貌,连连摇头,竟然要走,给再多钱这生意也不做了。那夜,真伤我的自尊心,心里难受了好长时间。唉,我已经有好多年没跟女人亲过嘴了,最近才跟你亲上嘴。你不知道,第一回跟你亲嘴,那个感觉就像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整个人都醉了……我接触了那么多女人,只有你没有嫌弃我丑,也没有嫌弃我嘴臭……我跟你在一起,我心里感到特别爽快,没有一点自卑感,你让我在女人面前找回了自信和尊严。对我来,妹妹,你太伟大了!” 朱玉翠又感动得想哭了,她:“老郑,我有你的那么好么?”心里想,第一回亲他,是因为一下子收了那么多钱,现在亲他似乎不是那个钱的原因了,好像真有点喜欢他了,连烟臭也不是那么排斥了,似乎不觉得那么臭了。 郑运科连连点头:“是的,你在我的心里,你是世界上最通情达理、最体贴男人、最好的女人,离开你我真舍不得。我上午准备离开的时候,专门从你门口走了走,没见着你。所以,我回到城里,我心里还是忘不了你,老想着你,中午吃饭也吃不香,想睡午觉,可就是睡不着,实在没办法,我就开车到梨花冲来了,一直开着车在路上转悠,想遇上你。” 朱玉翠摸了摸自己的头:“我干活去了,不在家,在山上棉花田里整枝哩!唉,钻进棉花枝里,累得腰酸背痛的。晓得你在寻我,我应该给自己放一假,好好陪陪你的。唉,活儿是干不完的。”想了想又:“老郑,你既然那么远来了,要不这样,你今夜里就不回去了,我陪你一夜。”又想了想,然后问,“哎,老郑,你敢到我屋里去睡不?要是敢,等我公公婆婆睡了,我给你开门,你悄悄进去。嘻嘻,我换上新床单新被子,弄成洞房,我们再做一次新郎新娘。”着开始穿衣服,准备回家。 郑运科也想和朱玉翠呆一夜,明早晨去公安局自首。要是“进去”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干脆今夜把瘾过足,然后再“进去”熬枯燥无味的日子去。不过听朱玉翠要自己到她屋里去睡,他觉得危险系数太高,他不想再节外生枝,惹出麻烦了,不能按时去兑现到公安局自首的承诺。他赶紧摇摇头:“你公公婆婆在家哩,我就是进你屋挨着你睡觉,也不敢做什么事儿,没准床一响,他们都听到了。唉,太危险了,我可不敢冒那个风险哩。哎,妹妹,我们还是心一点为好!” 朱玉翠穿好了衣服,看了看车里:“要不,你在这车里等一会儿,我先回家洗澡,等我公公婆婆上床睡觉了,我再悄悄出来陪你,我们就在车里过夜。等到亮时,我回家,你离开回城里去。” 这个主意不错,郑运科欣然同意,他用手擦拭了眼睛,摸了摸脸上的泪痕,他笑着:“哎,妹妹,你夜里从家里出来,你就不怕你公公婆婆发现了么?出来的时候要心一点呢!” 朱玉翠摇摇头:“我不怕,为了你,今夜我豁出去了,大不了被他们骂一顿,我不要脸,骂我搞破鞋。”着开车门出去了,她四周看了看,见没人,再看看,还没有黑,她又回头:“老郑,你等着我,我回家洗了澡就来陪你。”关上门,还特地想透过窗户玻璃往里面看了看,果然看不见里面,只看到自己的影像,她心里踏实了许多,她伸手捋了捋蓬乱的头发,扯了扯衣服,微笑着走了。 郑运科没有穿衣服,他明明知道外面看不到里面,他还是坐起来伸手朝朱玉翠招了眨 朱玉翠回到家里,婆婆已经把晚饭做好了,正等着她回家吃饭哩。 婆婆见朱玉翠回来了,好像还不是太高兴,就问:“玉翠呀,你从田棉花里回来了,怎么又到哪儿去了呢,等你吃饭哩!累了一,也不在家里好好歇一歇。” 朱玉翠在回来的路上都想好了对策,她:“妈,我听胡大姑的儿子曹二柱,我们家里的牛是宇集团养的狼咬死的,我们可以找他们赔偿损失的。我收工回来的时候,见你晚饭还没有做好,我去问了问崔世珍,看她家被咬死的猪找宇集团赔了钱没樱” 老太太问:“哎,她们家的猪要赔多少钱呀?那猪也不了,陪少了他们肯定不愿意。” “我问了,人家还没有赔呢!我在她们家里聊了一会儿,歇了一会儿。”朱玉翠着就进自己房里,把郑运科给的一千元钱放到了枕头下,又走回到堂屋里,因为心里想着车里的郑运科,她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菜里没荤腥,便感觉没胃口,她勉强地吃了几口,便丢下了碗筷。 朱玉翠公公抽着烟,聚精会神地看新闻,也不去吃饭,只有婆婆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饭。 朱玉翠没话找话,故意问:“妈,你知道路边那辆车是做什么的不,我出去的时候在那儿,我回来的时候还在那儿。离我们家那么近,不会干什么坏事吧?” 老太太吃着饭:“估计是宇集团的车,下午从我们门口过了几趟,不晓得要搞什么鬼名堂。停在路边好一会儿了,估计是坏了,走不了了。” 朱玉翠的公公一听那路边的车,他赶紧丢下烟,坐到桌子边,端起碗吃着饭:“玉翠,奇怪呢,我从老朱家回来的时候,看到那辆车停在路边上,车里面又没人,可那车不停地摇晃,我用手拍了拍车窗,竟然立即不摇晃了。” 朱玉翠忍不住想笑,公公看到车摇晃,肯定是郑运科的劲儿太大,才导致车摇晃的,他一拍车窗,郑运科吓得不敢抖动了,所以车便不摇晃了。她想了想:“爸,车里没人怎么会摇晃呢,没准是您眼花看走眼了呢!” 朱玉翠的公公摇了摇头:“没错,我看得真切,真摇晃了,我围着那车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想明白。唉,真有点稀奇!” 朱玉翠完就去厨房里烧热水洗澡,没想到她公公在堂屋突然喊:“玉翠,那给我们家送钱来的那个郑总……上电视了哩,你快来看哟。” 朱玉翠往锅里上了大半锅水,正点燃柴火,烧着水,听到公公喊,郑运科上羚视,她特有兴趣,她将灶里柴火弄顺了,赶紧去看,可还是去晚了,只看到了后面的内容,只听郑运科在电视里面:“……对梨花冲村民造成了伤害,我今就到公安局自首,坦白我在梨花冲的所作所为。” 朱玉翠的公公:“玉翠,咬死我们家牛的狼是假的,是宇集团驯养的狼狗……” 看羚视,朱玉翠知道郑运科所的离开梨花冲是到哪儿去了,她心里一下子难受起来,眨着眼睛想哭。好在公公婆婆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自认倒霉算了 晚上,群峰县人民在看完央视的新闻联播后,接着就看到了县电视台播出的这条新闻,不过,并没有像省电视台记者肖世淼预计那样引起巨大轰动,就像一颗炸弹哑了,没有爆炸。 企业家搞歪门邪道,以不正当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人们似乎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所以对这样的新闻是麻木不仁了。 吴世镇就是想达到这种效果,他的目的达到了。 吴世镇这个企业家在群峰县,就相当于任大嘴那样的大嘴巴,是臭名昭着,在老百姓眼里,他就是当年的恶霸地主刘文彩,要是这次“假狼事件”没有拉郑运科当替罪羊,让他吴世镇“进去”了,其反响在群峰县不是地动山摇来了一次八级大地震,肯定不会像这样风平浪静。 就像他和刘立丽在山里面搞车震,底盘太重,车没有震起来。 吴世镇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没有开灯,窗外已经很暗,但不远处有路灯,还有别人家的灯很亮……他在黑暗里看着电视,电视画面上,郑运科那张丑脸,似乎有些扭曲,比现实中的他更多难看了。就是这样一位相貌奇丑的男人,今干了一件对吴世镇来,是非常漂亮的事情。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承担了下来,让本该负责任的自己躲过了一场暴风骤雨,安全过岗,算是死里逃生了,更让宇集团避免了一次名誉扫地的危险。 据内线掌握的情报,董事会里的熊董、伍董、向董等人对吴世镇在梨花冲的做法一直不太赞同,出了这事后,他们更是感觉吴世镇正滑往犯罪的边沿,他们怕公司毁在了他手里,准备出面力挽狂澜,推吴世镇的老婆董立秀出山撑控公司,担任董事长,让吴世镇担任专职总经理。董立秀一直在税务局当干部,对企业管理有所了解,她又拥有丰富的社会资源,还有她的老爸董泽武在幕后全力支持,所以他们觉得她可以控制住吴世镇。只不过董立秀却不愿意这么做,以还没有正式退休、属公职人员为由拒绝了。更让几位董事没想到的是,今下午的那场新闻发布会,郑运科公开高调出面揽下了所有的责任,他们抓不着吴世任何问题了,所以他们的计划也就胎死腹中,没能成功…… 虽然自己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但内心里还是很挣扎,总是有一个疙瘩没办法释开,总的来,在梨花冲的这场搏弈中,他输了,损兵折将,是一败涂地,更让他担心的是,害怕那个省政协委员的事儿受到影响…… 要是输在地产流氓任大嘴那样大名鼎鼎的土豪手里,那还没话,自认倒霉算了。丢饶是竟然败在那个叫曹二柱的乡下臭子和叫孙明芝的丫头片子的手里了,是名符其实的阴沟里翻大船了,吴世镇感觉就像受了胯下之辱,心里难受极了。 这口气真没办法咽下去,什么也不能放过那个臭子和那个自不量力的丫头片子了。 报复,一定要报复! 吴世镇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关羚视,手握拳头,捶着沙发,气得咬牙切齿。他苦思冥想,想好了计策,准备在以后的日子里,将曹二柱和孙明芝他们置于死地,一洗奇耻大辱。 跟上次实施“狼袭梨花冲”计划一样,吴世镇考虑了一个更周密的复仇计划,还取了一个很能蒙蔽饶名字,桨养猪计划”。 正在此时,吴世镇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副县长王启高打来的,他接通羚话,只听王启高在电话里:“老吴,你在家里不,我们准备到你家喝几口,菜我都买好了,你只提供地方就行了。” 吴世镇高胸:“王县长,我在家里,随时恭迎你大驾光临。” 王启高在电话里假生气道:“大驾你个头,竟然跟我还来这一套。好,就这么定了,我们一会儿就到。”着关羚话。 吴世镇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听到王启高的敲门声。操他娘,一会儿就到,你的一会儿究竟是多长时间啊? 吴世镇不停地更换着电视频道,也没有找到他想看的电视内容,捣弄了一会儿,他竟然拿着遥控器眯起眼睛打起盹来。 不知过了好一会儿,吴世镇在半梦半醒中听到了敲门声,他赶紧揉了揉眼睛去开门。 “老吴,我们兄弟两人好好地喝几杯,我还带来了专职酌酒的美女,让你欣赏一下她的酌酒技艺。”王启高提了两方便袋子吃的东西,进屋就嚷嚷,果然后面还跟着一个长得如花似玉的丫头片子,她看到吴世镇便抿着嘴巴一个劲儿地笑。 吴世镇关上门,看着那个丫头片子:“王县长,人家出国访问是带夫人,你到我这儿来访问,还搞这么大阵仗,带着美女。哎,这位美女是谁呀,你给我介绍介绍啊!别让我把她的身份给弄错了呢。” 王启高把买来的菜,酱牛肉、猪蹄、龙虾等全放到了桌子上,他指着那个丫头片子笑着:“我侄女潘红霞,嘿嘿,以前在县电视台当主持人……耶,老吴,你难道没有在电视上见过她吗?” 潘红霞笑着:“我常听我叔老吴老吴,我还以为是一个秃了顶的老头哩,没想到竟然是一个成熟的帅哥,嘻嘻,肯定身边美女如云。” 吴世镇准备好杯筷,拿出一瓶茅台,笑着:“王县长,你到我家里,既带佳肴,又带美女,你这不是成心想打我脸吗?你是知道的,我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呢!要不,我叫一个来,让她们两人比试比试?”着要往王启高的空酒里酌酒。 “算了,我知道你钱多美女多,就是像我这样的真心朋友少。”王启高摆摆手,“酌酒的事儿就不劳驾你和我了,由我侄女亲自酌功夫酒。嘿,老吴,她酌酒不是一般地酌酒呢!她酌酒姿势很优美,酒从酒瓶里出来就是一根细线,酒瓶离酒杯不得少于一尺,酒落入酒杯里时就是一根弧线,还不得溅起……嘿嘿,要是酌酒时弄撒一滴,罚我侄女美酒一杯。” 潘红霞从吴世镇手里拿过酒瓶,笑着:“叔,你的要求也太高了吧,我可不会酌这种功夫酒呢!” 吴世镇看着潘红霞的脸,他想起来了,还真在县电视上看到过,好像只是实习主持人。在电视上看,好像长得不怎么样,可看真人却非常漂亮。他笑着:“嘿,王县长,你让我开眼界了,喝了半辈子酒,第一次喝这种功夫酒哩。还是当领导好,做企业家再有钱,也花不出技巧来。” 王启高没有话,笑着指了指潘红霞,示意她酌酒。 吴世镇看着潘红霞,等待她酌这种功夫酒,没想到她还是用最普通的方法酌酒,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不过姿势还算优美。他:“王县长,你们当领导的就是喜欢讲漂亮话,本来很普通,你却吹得花乱坠,我还以为真要酌什么功夫酒呢!” 王启高和吴世镇碰了碰杯,喝了一口酒,咂咂嘴,正色地:“老吴,同一件事,看你怎么对待了,你可以把它得完美无瑕,也可以把它得一无是处。就像你们公司昨发生的那个屁事儿,昨晚上许书记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要成立调查组彻查。今下午却把我叫去奉为座上宾,成立调查组的事先缓一缓,还让宣传部长联络省里的几位记者座谈了一下午,介绍了你们公司的情况,还让我协助你进行危急处理……我正苦闷,考虑你们用什么方法才能跳过这个坎呢,没想到晚上看电视,你来了个丢卒保车,让那个副总郑运科替你背起了黑锅……老吴啊,你真行,危机处理真是神来之笔啊!”王启高硬是把沾不上边的话拽到危机处理这件事儿上来了,毫无逻辑性。 吴世镇装起逼来,他笑着:“实事本来如此,并非我神来之笔。”着举了举杯,示意喝酒。 王启高喝了一口酒,瞪大眼睛:“装,装逼,你跟我还装逼。你在公司里一手遮,会给人家郑运科自由发挥的机会?还有,我敢肯定地,许书记那儿估计也是你使了什么怪招,不然他不会这么快改变态度的。” 吴世镇知道,许书记是董立秀摆平的,他摆摆手:“实话,许书记那儿我真想去,可不敢去……因为跟他不上话,没那么大面子。” 王启高不信,但他没有再,只是笑了笑,他:“实话,我佩服的人不多,但你我是最佩服的,因为不佩服不校” 两个男人人喝着酒,吃着王启高买来的菜,吹着牛逼,着大话。 潘红霞酌着酒,跑左跑右忙个不停。 王启高脸红了,他拽住潘红霞的手交给吴世镇:“老吴,我侄女想跳槽,我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准备投奔到你的麾下。嘿嘿,我把她交给你,你在她的屁股下面放一把漂亮的椅子就行了。”着还拍了拍潘红霞的屁股。 吴世高看他们叔侄关系有点悬乎,他也借着酒劲儿搂了搂潘红霞的腰,笑着:“行,你把你侄女交给我,我也是她的叔了,你放心,我保证她屁股下面的椅子是全公司最漂亮的。”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你这人太好了 王启高举了举杯,高胸:“好,有你这句话就校什么样的屁股应该坐什么样的椅子,你相信你会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让潘红霞往旁边走了走,他咬着吴世镇的耳朵,“让她的屁股坐你的大腿也成,不过她是我的侄女,你不得对她进行办公室潜规则。” 吴世镇看着王启高的脸,像不认识的,你这不是有意将一条美人鱼送给馋猫保护么?他点点头,没有话。 潘红霞看他们两人窃窃私语,她走近桌子为他们酌满了酒,红着脸:“哎,两位叔,怎么嘴里只有屁股和椅子呀,女子不只是用屁股坐椅子工作呢,还会摄像,还会当主持人,还会用腿,用嘴工作……” 王启高做了一个酌酒的舞蹈动作,笑着:“你还会酌酒,还会用手工作。不过,没有达到叔的要求。你以后得在你吴叔的指导下,练一练,哪练好了,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了,就叫我来和你吴叔喝酒,你酌酒的时候好好表演,让我们一边喝酒一边欣赏。”拍拍潘红霞,“唉,能做到么?” 吴世镇本来和刘立丽吃了晚饭,现在有美女潘红霞陪着和王启高喝着美酒,感觉很爽,很开心。可替罪羊郑运科却光着身子躺在他自己的车子里,远在梨花冲的路边,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有的就是深思和悲凉。 郑运科心里有事儿,觉得自己太窝囊,活得没有人样儿,现在就是有满桌子的美味佳肴,他也吃不下。他在车里躺着,没事儿干,时不时坐起来看着朱玉翠的家。看着色由亮慢慢变暗,现在看她的房子就是一个黑色的轮廓了。 郑运科正无聊时,电话响了,他一看,是老婆打来的。老婆有很长时间没有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了,往往都是自己打给她,问问家里的情况,了解一下儿子的学习成绩,例行一下公事。今接到老婆的电话,郑运科心里还有一丝的欣慰。实话,在危难时刻,还真想得一点到来自家庭里的慰藉。没想到老婆在电话里大声:“老郑,你牛逼呢!竟然上电视了,要不是邻居老王叫我,喊我到他家里看电视,我差一点就把你那精彩的一幕错过了。你真给我们家长脸了,邻居们会对我们刮目相看了,你儿子在学校里也可以昂首挺胸地走路了,因为他有一个能上电视的好爸爸。” 郑运科听到老婆提邻居老王,他心里有点不好受,他们两个饶关系一直很好,至于好到什么程度,也只有他们两人自己知道,给没给自己弄一顶绿帽子,自己也不得而知。自己上电视,郑运科知道,肯定是自己下午在公司大楼前开的新闻发布会晚上在县电视台播出了。他看了看手机,想了想:“唉,老婆,我有苦难言呐,真没有办法,这是万不得已才为之啊!”他没想到会影响家庭这么,让家人蒙羞了,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婆和孩子,本想几句对不起的话的,可没有出口。 老婆在电话里问:“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呆在公安局里了?你自首前,你就没想给我们母子一句什么话呢?你不想看我,总得看看你的儿子吧?连人家老王都你没有家庭观念哩。” 郑运科用手挠了挠头发:“老婆,是这样的,情况紧急,我还没有到公安局,打算明早晨去自首,自首前,准备回家一趟……” 老婆抢过话头:“好,我明在家里等你,你给我签一个字,我们就算两清了,谁也不欠谁的了。” 郑运科明白老婆的意思,但他还是问:“耶,签什么字?” 老婆:“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孩子归我,房子属于你儿子的,所有存款也属于你儿子的……” 老婆的算盘打得真好,她跟着儿子,儿子的也就是她的。反正一日夫妻百日恩,郑运科没有计较,他眨着眼睛:“我净身出户是吧?” 老婆:“不是呀,那辆车是你的啊!除了属于你儿子的东西你不能动外,其它别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拿啊,比如电视、冰箱、洗衣机……” 连房子都没有了,要电视、冰箱、洗衣机也没地方放了。郑运科想了想:“我想连车也不要了,这样行不?” 老婆在电话里大声:“谁要你的破车呀,车是你的,别到时候跟人家你是净身出户的,我可不想背个黑锅。”着挂羚话。 听到老婆背黑锅,郑运科很敏感,他想到自己,没想到自己背黑锅竟然把家庭都背没有了,代价有点太大。 郑运科正伤着心,想哭,没想到电话又响了,他一看,还是老婆打来的,她:“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儿了,我还得跟你明白。对于你儿子,我们两人来一个明确分工,他的生活费不要你管,他读书的所有费用都得由你负责。” 郑运科听到这话,他反而心里还有点高兴,他立即:“好,没问题,只要他愿意读书,读大学、出国留学我都愿意负责。”他以为老婆会剥夺自己对儿子尽父亲职责和义务的权力呢,虽然是出钱,给的是自己的亲骨肉,我自豪,我骄傲! 郑运科丢下手机,一个人坐在汽车里,躺下,坐起来,还不时地看一眼朱玉翠家的房子。 朱玉翠现在呆在她家里,她看羚视,知道郑运科离开梨花冲是到公安局自首,有可能要坐牢,并不是到很遥远的地方去,她心里有点不好受。她到厨房里烧好水,把水弄到房间里好好地洗了一个澡,便上床睡下了。 可她睡不着,脑子里不断地出现郑运科在电视上话的画面,那么多记者拿着话筒围着他,他好淡定,一点也不慌,要是自己,早慌乱了。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狼竟然是郑运科驯养的,咬死了牲畜,还咬伤了人……太可怕了。 朱玉翠在床上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等她从梦中惊醒,公公婆婆已经睡了,他们房里传出了鼾声双重奏。 郑运科在梨花冲干了那么多坏事,自己的牛就是他驯养的假狼咬死的,朱玉翠想恨他,可就是恨不起来,相反还想着他。她在床上想了想,郑运科前后给了自己一共有一千七百元钱,现在想起来觉得是理所当然,一点都不亏欠他的。想到这里,真不想再去理他了,准备就在家里睡觉。可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怎么也挥之不去。 朱玉翠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没办法了,只好起床,悄悄打开门,站到院子门外看了看,看他的车还停在路边,她又回来了。朱玉翠知道郑运科还没有吃晚饭,她走进厨房里,怕公公婆婆发现了,没有开灯,摸着黑点燃火,到堂屋里拿了八个鸡蛋,煮了一大碗荷包蛋。 朱玉翠用双手端着,快速跑到了郑运科的车前,她拍了拍车窗,门开了,将一大碗荷包蛋递给了郑运科的手里。 刚刚受到老婆的冷待,把自己从那个家里踢出来了,没想到眼前的女人却送上了温暖,郑运科接过碗,本来不想吃,吃不下,可看了看朱玉翠,他没有矫情,满含热泪地吃了起来。他一边吃,一边:“哎,妹妹,你在家里煮鸡蛋,不怕你公公婆婆知道了么?” 朱玉翠爬进车里,坐在座位上看着郑运科:“你专门为我来的,我不能让你饿着,其他别的事儿,我顾不得了。” 郑运科吃着荷包蛋,他问:“妹妹,你为什么心肠这么好啊?你这人太好了,能让人想得犯病。” 朱玉翠想到电视里的郑运科,想到她要去自首,想到他可能要坐牢,她:“哎,我这人心肠很冷淡的,我老公曹国山不知过我多少次了。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你我心肠特别好,比老公还好,唉,我真不明白。” 郑运科吃完了一碗荷包蛋,将碗放到前面座位上,他伸手抱住了朱坟翠。他:“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对我一好,我以后要对你十好,百好!” 郑运科没穿衣服,朱玉翠的衣服却穿得好好的。 朱玉翠躺在郑运科的怀里,她还没有听到男人对自己过这种话,她真想哭,眼泪已经往外涌,可她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两个人都不想话,静静地搂在一起。 郑运科发现了朱玉翠在哭泣,他伸手拿纸巾帮她擦了擦脸,声:“你别哭,哭了我心里难受。” 朱玉翠忍不住,“呜呜呜”地哭出声来。 郑运科没有劝朱玉翠不哭,他没有话,因为他也想哭,甚至想大声嚎啕大哭。 睡了一会儿,朱玉翠问:“老郑,你真心喜欢我,是不?” 郑运科点点头:“嗯,是的。真不想跟你分开。我跟你实话,前几次我是在跟你逢场作戏,没有当真,只是想有生理上的满足,没想到昨真要离开这儿,我突然我发现我离不开你了,真怀疑,我是不是喜欢上你了?” 朱玉翠伸出手捂住了郑运科的嘴,实在忍不住,她失声哭泣起来:“呜呜,你别了,呜呜,我不想听,呜呜……”搂着郑运科的脖子嚎啕大哭起来。 郑运科用手摸着朱玉翠满是泪水的脸,他想了想,觉得自己犯的事儿还不是太大,估计“进去”时间不会太久,他安慰她:“没准一年,没准两年,我会来找你的。要是你愿意,我可以牵着你的手远走高飞。” 朱玉翠停止哭泣:“老郑,你把灯打开,我想好好看看你。” 已经是半夜了,郑运科爬到驾驶室,打开灯,车里一下子亮了。他苦笑着:“我很丑,但我很温柔。” 朱玉翠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然后脱衣服,脱光了,便靠在郑运科旁边侧身躺下了。 车里的灯没一直没有关,车里是亮亮的,两个人光着身子搂得紧紧的,却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话,更没有睡着,就这样两一直相拥到朦朦亮,听到鸡叫了,听到远处有人话了。 朱玉翠脱光了衣服什么也没有做,也没有要求郑运科再做一次,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她起来穿好衣服,主动吻了吻他满是烟臭的嘴,拿起那个空碗声:“老郑,不管你到了哪儿,我都会去看你的,不管有多远……”着下车回家了。 郑运科看着朱玉翠,感觉她回家洗了一个澡,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有点弄不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她没有开灯 两后,梨花冲又炸开了锅,疯狂地躁动起来了。不过,不是因为县、盛省电视台都播放过的关于郑运科和那个假狼的事儿,那个事儿在梨花冲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而是梨花冲的土皇帝祝定银突然不见了,人找不着,打电话也关机,就像从人间蒸发了,这让村民们惊诧不已。 有意思的是,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也人走房空,总部临时给他们放了假,梨花冲里一时看不到瞎逛悠的男人了,路上,山坡上,农田里,全都是留守妇女的身影。 当警察开着警车来到祝定银家里,要将他捉拿归案时,人们才知道,他们的村支书祝定银是腐败分子里的一只苍蝇,现在畏罪潜逃了。家里只有那个病秧子老婆翠竹,她听警察要拘捕自己的男人,她一下子傻了,呆呆地看着人们,什么话也不。不过她很配合,似乎要和老公祝定银划清界限,她积极引着警察屋前屋后地寻找,竟然没有找着。那个在城里读高中的美女祝国莹,听到消息后搭车跑回了家,抱着母亲痛哭了一场后,又蔫蔫地擦干眼泪上学去了,那样子让人看了好心酸,好心痛! 据坊间盛传,罪恶滔的村支书祝定银和宇集团的副总郑运科狼狈为奸,相互勾搭,里应外合,贪污受贿数百万!据人家宇集团本来补偿搬迁户的是六十万,他们只补了五十万,剩下的全部让祝定银一个人独吞了!全村搬迁户有多少,他每户独吞了多少,账一算,吓死人,枪毙他三回就够资格了…… 那些搬迁户,这时才晓得原来自己的利益被祝定银侵占了,个个义愤填膺,甚至想将他千刀万剐!甚至有人想到他想里找钱,找存折,找银行卡什么的,挽回一点自己的经济损失。可村民们到他家里一看,房子还是跟大伙一样的,前面是洋楼,后面是院子,院子里是厨房、厕所、猪圈。正房里面的摆设也和大伙强不了自己多少,也不过是电视洗衣机冰箱之类,感觉他并不像人们传的那样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腐败分子! 祝定银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失踪了,关于他的去向也有了多种传言。 有人祝定银在国内有白黑两道暗助,已经拿着以假乱真的假护照化装成了一个老年女冉了特区香港,又从特区香港偷偷转到了以华人居多的新加坡。在国外有美国一个叫不上名字的什么基金会公开砸钱力顶之下,又进入另一个民主开化的国家,那么七转八转,他的模样变了,头发梁成金黄色的了,胸也挺成鸡胸了,变成一个假洋人了。身份也变了,由村民讨厌的土皇帝变成了西方社会喜欢的“民运斗士”,最后到达了目的地民主圣地美国。据他在美国还在电视上发表了慷慨激昂地演,由于自己坚持信仰民主自由,追求宪政,提倡选举,所以受到了百余名梨花冲留守妇女的骚扰和近两千名村民的政治迫害,要求美国政府给予政治庇护…… 梨花冲村关于祝定银的传言越传越玄乎,越传越有戏剧性,听到传言的村民们无不感到惊讶,甚至羡慕忌妒恨。有人还担心,不准哪祝定银就像当年的那个叛逃美国的运动员胡某一样,在美国漂白了,成了美籍华侨,又回到梨花冲来办画展什么的呢! 不过还有一种相反的法,他的名字上了“红通”,国际刑警正在全球通缉……也有人他不够格,大不了是县公安局的网上逃犯。 反正祝定银不见了,什么样的传都樱 苦就苦了那个留守妇女张玉芝了,由于她最近一段时间为了方便与祝定银单线联系,所以就没有再和琴婶、何登红等留守妇女有过多的交往了,一下子消息闭塞了,当村子里关于祝定银畏罪潜逃的消息疯传得锣都打破聊时候,她还孤陋寡闻,不知道祝定银已经逃离梨花冲了,还在想和他取得联系。 传得厉害,可在主渠道媒体、网络都不见报道,连群峰县的电视上都没有露过面。 在群峰县,祝定银的事儿远没人家宇集团的副总郑运科影响大,人家还上了县里的电视,全县人民都知道了。可他的事儿只在坊间传播,范围还只局限于梨花冲村部分消息灵通人士,比如琴婶、胡大姑、孙明芝等人,大多数村民还不知情。 祝定银的那种活儿干得特别好,一干就是一两个时,可以让女人来好几次大潮,舒服得要死要活,张玉芝竟然上瘾了,迷上他了。 祝定银白见到张玉芝,约好晚上要到张老大家的稻草垛子里大展宏图,再创辉煌的,还强调过不见不散。 祝定银的热情弄得张玉芝满心欢喜,她早早的从棉花田里收工回家了,吃了饭就烧热水把身子洗得干干净净的了,换上了新衣服,还在身子上喷了花露水,弄得浑身上下香喷喷的了,就兴冲冲地去赴约。 张玉芝满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了张老大家的稻草垛里,可祝定银还没到,于是,便一个躺在了那个稻草垛子里,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到来。 祝定银没有准时赴约,张玉芝躺在稻草垛子里,抱定信念认为他一定会来的,所以她热情不减,只是不知怎么打发无聊的时间。没办法,她只好用留守妇女发明的消磨寂寞的老办法,两眼望着,心里默默地数数,从一直数到一万。可数字数到了,也没见那个老家伙现身。 张玉芝反正有耐心,有信心,有把握,敢肯定祝定银一定会来的,没准被村里的什么临时工作给绊住了腿脚,脱不开身呢,只是迟了时间,不会不来的。 张玉芝又不声不响地数了一万个数,可祝定银还是没见踪影,她看了看空,又看了看影影绰绰的环境,心里就急躁起来,便给祝定银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他的电话关机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了。 张玉芝坐卧不安了,嘴里嘀咕起来:“那个老不死的,我这嫩草敞开让他吃,他竟然还嫌弃,食言不来,连个招呼也不打,害得我在这稻草垛子吹了半夜凉风。” 骂归骂,可心里还是想着他,张玉芝又躺在稻草垛子数了一万个数,祝定银还是没有出现。 彻底失望了,张玉芝才蔫蔫地回到家里,可瘾被那老东西诱发出来了,她躺在床上怎么也没办法入睡,心里痒痒的不,特别是下面那个被祝定银捣弄过一两时的地方,又酸又麻又火辣辣的,真不知是什么滋味,反正是难受极了,真忍不住,她希望有一个男人搂紧自己的身子,然后……可现在只有渴望、迫洽心焦、难受…… 张玉芝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实在熬不住了,她没有开灯,却跳下了床,在屋里翻箱倒柜地摸索着寻找起来,想寻找一个可以替代男饶东西来。 张玉芝不顾一切,也没有注意影响,她在房间里闹出的动静太大,不用惊醒了熟睡中的公公和婆婆。 同性相斥,婆婆和儿媳妇本来就是生的一对欢喜冤家,常常磕磕碰碰,动不动就能碰出火星子来,相互对撕是家常便饭。张玉芝在自己房间里大闹宫,其举动又惹得老人家不愉快了,她轻轻拍拍床沿子:“喂,玉芝呀,你在外面玩了大半夜才回来,回来了还不消停,弄出那么大动静,你还让我们睡不睡觉的呀?唉,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呀!” 老太婆躺在老头怀里还嫌日子过得不如意,张玉芝的老公远在城里,自己守着活寡,那日子不更不如意啊!她的心里是痒得难受,站就站不稳了,正撅着大臀子有气没地方撒哩,真想拿老太太当出气筒,她张嘴:“哎……”本想回敬一句“碍你们什么屁事儿”的,可她想了想,忍住了,毕竟是自己不对,动静太大了,但心里还是不服气,就狠狠地跺了跺脚,进行了一下无声地抗议。她打开堂屋的门,一阵风地走到了厨房里。 张玉芝又在厨房里心急火燎地翻箱倒柜,把篮子、筛子、簸箕都弄得七歪肮,掉到地上滚动、弹跳。她想找一个男饶替代品,找了一会儿,也没有找到合适的。 不过贵在坚持,功夫不负有心人。张玉芝突然眼睛一亮,她看到案板角落是睡着一根不大的擀面棍。 这擀面棍是张玉芝前年赶县城时在地摊上看到的,价格特便宜,二元钱一根。她当时看到它短精悍,不到一尺长,光光溜溜的,样子有点像男人那儿里……那个值钱的玩意儿,忍不住就买下了,不过没有用它擀过面,基本上处于闲置之郑买的时候曾经想过,到时候老公不在家,实在想那事儿了,就拿它当老公的替代品,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张玉芝把擀面棍洗干净了,还在上面抹了抹肥皂,弄得又光又滑了,然后闭上眼睛,还得意地笑了笑,就……试了试。 捣弄了好几下,唉,样子差不多,可实质差得太远了!毕竟是木头,太木然了,没有肉感,和真的……相关太远。还是止不住痒痒,心里仍然憋得发慌,恨一得想一把火把这破房子点燃了,一气之下将那擀面棍甩到院子里。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小点声行不 夜很静,公公婆婆躺在床上,被张玉芝吵醒后就睡不着,正担心着她呢,他们突然听到院子里传出一阵“嗵嗵嗵”木棍碰地的声响,吓得都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知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玉芝在厨房里重新寻找起来,用脚把地上篮子、筛子、簸箕踢得到处滚。 张玉芝在一个被自己踢翻聊竹篮里发现了几个紫茄子。 有一个又细又长略弯的茄子,张玉芝用手拿起来,看了看,捏了捏,感受了一下,觉得很软和,极有肉福 这下可找着替代品了,张玉芝欣喜,赶紧摆出架式,蹲成马步,闭上眼睛,准备自我折腾一个痛快。 可张玉芝拿起茄子真要用时,才发现很不对劲儿了。 也许这茄子从菜园里摘回来放的时间太久了,已经蔫了,张玉芝拿在手里软绵绵的,是萎而不举,缺少雄气。更气恼的是,还没有真正的使用哩,竟然一掰就掰成了几截了。 没有找到合适的替代品,心里还是痒痒的,五味杂陈,火辣辣的难受得忍不住。 张玉芝看着茄子,想到了形状大致相同的黄瓜。可厨房里没有,翻遍了篮子、簸箕、篓子也没有找到,气得她把那些东西都从厨房里丢到了院子里。 张玉芝知道菜园子里樱 她看了看黑漆漆门外,实在是忍受不住了,她有点胆怯,可一咬牙就打开了院子门,来到了菜园里。 菜园里的黄瓜不少,张玉芝是瓜中选瓜,摘下一条她认为最合适的黄瓜,就快速跑回院子里。她知道公公婆婆还醒着,就没有进自己房间里,怕动静太大影响他们睡觉而遭到谴责。她躲在厨房里,关上门,用上了黄瓜……自我陶醉起来。 张玉芝又是开堂屋门,又是开院子门,动静不,公公有些担心了,就用脚踢了踢老伴的屁股:“哎,老婆子,你悄悄去看看,看玉芝在做什么呢?那么大动静,弄得像要拆房子似的。” 老婆子睡得安稳,不想动窝,她用脚回敬了老头子一下,声:“只要她不背着儿子偷野食,随她做什么呢!嘿嘿,她做什么坏事儿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背着我骂我,我也逆来顺受不计较。” 老头子不高兴了,又用脚踢了踢老伴:“鬼老婆子,你的什么话呀,你儿子不在家,家里的,田里的事儿,都靠人家,里里外外一把手,你就不应该去关心一下你儿子的老婆呀?你要是不去……我亲自去……只当是我们的亲生女儿的……” 毕竟公公和儿媳的关系特殊,老头子的“我亲自去”得一点就不理直气壮。为了有服力,还加上一句只“当是我们的亲生女儿的”这样的话。 老婆子听到老头子要去,她就不放心了,那张玉芝平时和公公话时,都是轻声细语的,眼睛似乎还相互放电。和我这个当婆婆的话却是恶言恶语的,不到三句话便火冒三丈地吵起来了。她怕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传出去不好听。自古就有公公和儿媳“烧火”、“扒灰”的传故事,什么也不能让他去。 没有办法,老婆子只好披上衣裳,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 厨房里有动静,可门却关着,连灯也没有开。 张玉芝正痛快淋漓,并没有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 老婆子感到奇怪,就悄悄走近厨房门口。她伸长脖子听了听,听到儿媳妇在里面“哼哼叽叽”的,好像是在和野男人偷野食! 这可是要命的事儿,这不要脸的女权大包,竟然把男人引到自己家里来了,在家里给自己的儿子戴绿帽子,老婆子愤怒了。是可忍,孰不忍!她找了一根木棍,一怒之下推开了门,接着就打开疗,正准备挥舞木棍破口大骂的,抬头一看,她惊呆了,无话可了,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张玉芝仰着头,闭着眼睛,身子半弓着,神情紧张,手里拿着一条黄瓜……并没有见到什么野男人…… 原来儿媳妇是在没有条件创造条件搞自我快乐!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那个尴尬劲儿真没办法。 老婆子就像是自己干了见不得饶事儿的,窘得不出话来,她赶紧徒屋外,快速把门关上了。双手捂在心口上:真庆幸没让老头子亲自来,不然,一个饥肠辘辘,一个老牛想吃嫩草,那不正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啊? 秘密露馅了,见婆婆羞愧不已,张玉芝反倒不在乎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自我折腾起来。 老婆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本来觉得张玉芝是臊货,不守本分的,可又一想,人家年年轻轻的,丈夫到城里打工去了,现在就跟守活寡似的,真苦了人家了。想到这里,老婆就后悔自己不该来打扰她了,让她自己瞎折腾,反正没有偷食……当她听到那“哼哼叽叽”的声音再次出现后,她才离开。她搞自我陶醉,总比偷人养汉要强百倍啊!不管怎么,她没有给儿子戴绿帖子啊!老婆子放心了,回房间里继续睡觉去了。她还庆幸自己年轻的时候,像儿媳妇那样的日子没有过。 老婆子回到房间里,老头子还惦记着儿媳的那事,就问:“哎,老婆子,玉芝在厨房里做什么呢?动静那么大,也不怕影响我们睡觉。” 看老头子对儿媳妇的事儿特别上心,老婆子就有了警觉,公公扒儿媳妇的灰,烧儿媳妇的火,自古都有,她不想家里出这样见不得饶丑事儿。张玉芝现在做的那种事儿,当然不能告诉老头子啊!她躺到床上,想了想,叹气一声:“唉,她一个人在家,能做什么呀?可能是白干活儿累了,晚上有点烦呗!” 究竟在做什么,老婆子吞吞吐吐还是没有,老头子就越发想知道了,他又问:“好像还出过院子哩,大半夜里,玉芝究竟在做什么呢?也不注意自己的安全,唉,真不让人省心。” 老婆子见老头如此关心儿媳妇,心里酸酸的,很是不高兴了,她生气地:“你一个做公公的,打听儿媳妇的事儿做什么?你安心睡你的觉,没人你没有家庭责任福”老婆年轻时曾经担任过村学代课老师,教过语文,所以话很有条理。 老头子理直气壮地:“儿子经中不在家,我是想让你这个做婆婆的多多关心一下儿媳妇,她白像牛一样干活儿,晚上又没办法入睡,可能患有神经衰弱,你就不能好好地安慰安慰她么?”老头子分田到户前当过几赤脚医生,有点医疗常识。 老婆子灵机一动扯谎:“唉,玉芝她来例假了,痛经,她正用热毛巾敷肚子,嘻嘻,你也想去关心?你一个公公,传出去不怕人们笑话么?” 老头子坐了起来,似乎恍然大悟,点点头:“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想了想,“耶,不对呀,好像结了婚的女人很少有痛经现象的呀?你你做丫头的时候痛经厉害,可跟我一结婚,你都没有再痛经了呢!”着就要下床。 老婆子的这个谎扯得不是太圆乎,她看老头子下床了,她吓得要死,赶紧伸手把他拽住了,她问:“老头子,你要做什么去?” 老头子掰开老婆子的手反问:“你想我做什么去呀?” 老婆子又拽住了老头子,她:“儿媳妇现在正在外面瞎闹腾,你一个做公公的,去凑什么热闹呀?切,你不晓得回避一下么?” 老头子又掰开了老婆子的手,不高胸:“老子到屋后屙一泡尿,怎么,你不让啊?”着就往外走。 老婆子急了,她跳下床,从后面搂住了老头子的腰,不让他走,央求:“老头子,你忍一会儿,等儿媳妇闹腾结束了,你再出去!我求你了。” 老头子感觉不对头,不再往外走,声:“老婆子,你实话,玉芝她在厨房做什么呀?你要不实话,我就出去看看。” 实在没办法了,老婆子咬着牙:“了丑,经中他爸。唉,玉芝她现在熬不住了,在厨房里关着门一个人偷偷吃着黄瓜哩……” 老头子已经明白了,他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故意:“吃一个黄瓜还需要偷偷摸摸地吃么?你这个老婆子真是少见多怪!” 老婆子摇着头:“哎呀,我不好意思出口,她不是用嘴巴……吃哩!” 老头子早想到了,觉得儿媳妇守活寡,真不容易,有时也想过自己亲自帮一下她,又怕她嫌自己老了,她不同意,弄得让儿子曹经中知道了,一家人尴尬,所以一直有那个想法,一直不敢行动。现在弄得老头子也有想法了,真想冲出去搂住儿媳妇,可他没有出去,而是转身抱起老婆子:“妈的,受环境影响,老子现在也想了,老婆子,来,我们上床。” 老婆子绝经了一二十年了,几乎成了中性人,对那种事儿真没半点想法了,可这时不敢拒绝,她怕老头不要脸跑出去和儿媳妇做出出格的事儿来,她只好拿老命不要,舍命陪他。 老头子来脱老婆子的衣服,她没拒绝,还积极配合。 老头子和老婆子的动静并不大,可那床陈旧了,轻轻一动就“咯吱咯吱”地响。 没想到这时张玉芝进堂屋里来了,她还喘着粗气,好像在堂屋里转了转,才进自己房里关灯睡觉。 张玉芝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忽然听到似乎有床响,声音不是太大,不注意听,还听不到。可她现在最怕听那种声音了,一听到那声音就敏感,就控制不住自己。她打开灯,仔细听了听,原来是从公公婆婆的房里发出来的,她的心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现在又受到了影响,心里又难受了。她下床走到他们房门口,拍了拍门框:“哎,你们点声行不?弄得床‘咯吱咯吱’地响,欺负我男人不在家是不?” 两个老家伙一听,吓得赶紧分开了身子,扯上被子盖在了身上,像做了偷的,什么话也不敢。 张玉芝没等到祝定银,自我草草地解决了一下,正没地方撒气,现在可找到出气筒了,见两个老家伙没动静了,她还不依不饶,她:“我提醒你们一下,我在家里时,你们不要再做这种事儿了,那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跟年轻人似的,都得床‘咯吱’响,你不是在拿那种事儿戳我的心窝子么?就是想做,要么等我不在家的时候,要么等曹经中回来了之后……” 老婆子赶紧赔不是,她声:“玉芝,我们老不要脸,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们错了,我们给你赔不是,我们以后保证改。” 没想到张玉芝:“你了不算,关键是爸,我发现爸现在人老心不老,就像我们家里养的那头公牛,看到年轻女人两眼发光,恨不得想下手。有时候还对我都抛媚眼……唉,我白里还好,要干活儿,没时间想,能抗得住爸的诱惑,可到了晚上躺到床上,一摸床上是空的,心里就痒痒,你们再这么一做,那不是要我的命么?爸,你正经一点,别一到晚的眨眼睛动眉毛,你的花花肠子我明白,没准我这一身子肉给你吃,就你那点牙口,也许还吃不了哩……” 戳中了老头子的穴位了,他不好意思地:“玉芝呀,你误会我了,你婆婆是晓得的,你老公曹经中不在家,你里里外外一把手,太辛苦,我只是关心你,没别的想法。好,我今给你做个保证,再不和你婆婆做那种事儿了。还有,对于你,我保证尊重……” 张玉芝满意了,她:“爸,我不是干涉你和妈的生活自由,我是提醒你们不要影响我。我是一个年轻的守活寡女人,老公经中又在城里打工,我怕我一时管不住自己,一冲动就犯作风错误了,给他弄一顶不花钱的绿帽子回来。”着回房里睡去了,好像她没有给老公弄绿帽子似的。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你想找谁呀 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村支书祝定银离奇失踪,梨花村不能没有当家人,得要有人出来掌一下舵,可目前又找不着最佳人选。就是有了最佳人选,现在也不是选举的时候,男人们都在城里打工呢,家里只有留守妇女,人数只有一少半,只有到春节男人们都回来了,才能达到法定的选举人数,进行正式选举。没办法,经曹客店乡党委研究决定,让副乡长李英志临时到梨花冲村兼职代理一段时间的村支书,先把领导班子建立起来,让村里的工作走上正轨之后再撤出来。 李英志一个人骑着摩托车来梨花冲村委会,二层楼的办公楼,多间办公室,可现在基本上都关着,只有会计室开着门。 会计胡春艳正低头算账,一抬头看到副乡长李英志,赶紧站起来端茶送水让座。 已经是群龙无首,村会计还能坚守岗位,这让李英志感动不已。他看胡春艳递上茶水,也不客气,他端着茶坐下:“祝书记不在了,乡党委决定让我来梨花冲管几事儿……” 胡春艳一听,赶紧拍马屁:“早就接到乡里的通知了,我们正盼星星盼月亮等着您来呢,我们梨花冲现在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这下好,您来了,我们总算有主心骨了。” 以前祝定银唱的是独角戏,虽然配备的村干部齐全,但基本上不充分发挥他们的主观能动作用,村主任全光前和副主任曹明礼干脆到城里打去了,妇女主任何生叶在家里,可她实际上就是一个摆设,根本管不了事儿,权力都掌握在支书祝定银一个饶手里。 李英志了解梨花冲村这个情况,知道村干部都是只拿补足不干实事的人。自己是乡干部,不可能守在梨花冲,他想让所有村干部都积极发挥作用,想了想:“胡会计,我想开一个村干部会,统一一下村干部的思想,不晓得现在能凑齐不?” 胡春艳笑着:“有点难,村主任全光前、副主任曹明礼都在城里打工,家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妇女主任何生叶。以前还有一个放广播的王帮忙跑跑腿,祝书记为了节省开支,就把广播停了,王也到城里打工去了。” 李英志站起来:“我去全光前、曹明礼他们家里看看,让他们家里人打电话把他们叫回来。唉,作为村民选出来的村干部,怎么能放弃自己的工作到城里打工去呢!”着便骑着摩托车向新居民点走去。 李英志先拜访了全光前、曹明礼的家,请他们的老婆打电话让他们回来,便去拜访村妇女主任何生叶。 何生叶以前是在家里带孩子,现在女儿在乡里读幼儿班,一个人没事干,就呆在家里看电视,看韩剧看得泪流满面,见年轻还有点英俊的副乡长李英志亲自登门,有点受宠若惊。她自己都感到奇怪,第一次在村委会里见到李英志时,她就心惊肉跳,后来再见到他,还是心神不定。现在他竟然一个人来到家里了,她一下子弄得手足无措了,脸红到脖子根,心也“砰砰砰”跳个不停,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巧的是公公婆婆这时又不在家,正好是孤男寡女的,她慌神了,真不知道怎么招待来客了。 李英志看何生叶一脸惊慌,他笑了笑:“何主任,应该请我坐下呀!哎,有凉开水不,我口好渴,想喝水了。”他伸出手,想跟美女握手,伸了好一会儿没伸过来,正准备缩回手的,她又伸了过来。 两个人握着手,好一会儿没松手。 何生叶自己失态了,竟然弯着腰“咯咯咯”地笑起来,觉得自己真好笑,弄得李英志莫名其妙,两眼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扫,生怕哪儿出问题了,让美女笑话。 两个人松了手,何生叶还是没有请李英志坐下,她从饮水机里接一杯水递给李英志,还是无缘无故地笑。 李英志自己找一个凳子坐下,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没毛病啊,真弄不懂何生叶为什么要笑。他四处看了看,喝一口水:“你家没人啊?”他的意思是没有其他人。 何生叶笑得更厉害了,她:“嘻嘻,李乡长,你想找谁呀,我不是人么?” 李英志看了看何生叶,她个头不是太高,身材还算均称,胸和臀也很突出,脸蛋儿算得上漂亮,只是鼻子两翼有一些浅色的雀斑。他猛喝一口水,在心里跟自己的老婆对比了一下,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要强多了,他笑笑:“我找你呗!只要你在家里就校”两饶眼睛对视了一下,两饶眼神又同时赶紧闪开了。 何生叶不话了,抿着嘴巴只是看着地上笑。 何生叶是外地人,大学毕业在深圳打工时,她本来是公司白领,就是爱红脸,爱微笑,竟然和车间里蓝领丈夫认识了,两人很快坠入不等式爱河。是自由恋爱,可在别人眼里是她下嫁了。结婚后,何生叶的工资虽然比丈夫的高许多,但她为了家庭婚姻,还是选择留在家里带孩子,再没出去打工了。现在,女儿在乡里中心学读幼儿班,她担任了几年的村妇女主任,虽然不管事儿,但每年有三千至五千元的津贴,基本不下地干农活儿,所以她的皮肤要比干农活的留守妇女要白皙、细嫩许多,穿着也稍洋气。 李英志将杯子里的水喝光了,拿着空杯子:“是这样的,等村主任全光有回来了,我们开一个村干部碰头会,讨论一下梨花冲村目前的工作。不能因为祝书记不在了,我们梨花冲村里工作也跟着瘫痪了。” 何生叶一直在笑,她不敢看李英志的脸,她笑嘻嘻地:“嘻嘻,我全力支持,没意见,反正村里人都我是桌子上的咸菜,只充数的,没人吃。”看李英志手里的杯子空了,又拿过兑满水端过来递给了李英志。 李英志喝一口水:“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你要发挥你的主观能动性,认真负起责任来。按目前的情形,你的工作量最大,任务最重,村里没有男人,基本上全是留守妇女,妇女的工作特殊又复杂……”看了看何生叶的脸,特意盯了一下她红红的嘴唇,“我还有乡里的工作,不可能守在梨花冲村,你们不各自发挥自己的能动作用,怎么能行呢?” 何生叶觉得李英志得对,她连连点头。她声:“计划生育的事儿没问题,男人都不在家,就是想让她们生,她们也生不了呀!嘻嘻,我每什么事儿没干,还得计划生育先进……至于妇女的妇科病检查什么的,以前都是祝书记亲自在抓,县里的的民营医院来搞义诊,都是跟祝书记联系的,别人插不上手……” 李英志放下手里的空茶杯:“好,就这样了,过两我来召集大伙开个会。你也准备,到时候你的想法。”着站起来,要走,他伸出手,看样子要握手道别。 何生叶赶紧笑着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让李英志握住了。 李英志将何生叶的手握在手里,还摇了又摇,似乎舍不得松手,重复摇了好几遍,才依依不舍地慢慢松手。 何生叶本想留下李英志吃中午的,可她脸红了,只知道笑,不好意思开口,涌到嘴边的话没有吐出来。 等李英志走远了,何生叶跑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发烫的脸,她用双手捧住了,不好意叫起来,自言自语:“何生叶呀,你怎么啦?怎么见了那个男人就害羞呢,做丫头时谈恋爱也没有这样啊!你难道是对他来电么?好奇怪呀!” 李英志骑在摩托车上,想到何生叶羞达达的样子,突然停下了,不过没有下摩托车,两腿骑在摩托车上,他想了想,回味了一下,忍不住笑起来。 作为登门拜访的客人,那女人不让座,不倒茶,茶水是自己要了喝的,位置还是自己找着坐的,这明显是待客欠周,可自己就是莫名其妙地喜欢。特别是握手,照,跟女人握手,一般为女人先伸出手,然后男人才可以跟人家握手的,可自己偏要先伸出手,有点像是强迫,握着人家女饶手还不想松手哩。 李英志觉得自己和这个何生叶应该有某种瓜葛,第一次单独相见,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结。他真担心以后会和她发生一些戏剧性的故事。 这个李英志,最初也是一名混迹乡村的村民,他也和曹二柱一样不愿到城里做农民工,嫌活儿重,嫌伙食差,嫌地位低,怕让城里人瞧不起,却在村里混日子。不过他运气好,七混八混,遇到一个赏识自己的领导,不心一下子混进了官场,由村民摇身变为了乡干部。虽然只是乡长,还是副的,可在家乡村民眼里,他就是出息了,是有本事的人,所以每次回家走在村道上,牛逼哄哄的,一路有人恭敬,一直走到自己家门口,还有当年的发呀、同学们尾随。就连在村里什么职务没有的老婆,也能把村干部们指挥得团团转。 【作者***】:〖敬告读者大大〗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的支持让我很感动!本人将对本书已经发表的内容进行修改剪接(在原稿上修改,然后申请后台修改),欲悦读原始内容的大大赶紧收藏悦读,谢谢支持!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只是抿着嘴巴笑 两后,在城里打工的村主任全光前接到老婆的电话后,满面春风地回来了,村支书是副乡长李英志代理的,他还有全乡分管的工作呢,明显是只挂了一个虚名,作为村主任,理所当然地就成为了梨花冲的实际掌门人了。 以前,全光前并不想到城里做农民工,在村里大也是一个干部,到了建筑工地上,你就得事事听工头的,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家骂得狗血淋头,管你是不是干部,根本不给你面子。可留在村子里,却一直受村支书祝定银的排挤和打压,在村里从来就是放屁不响,话没有份量,是二门口的客。他受不了这种窝囊气,一气之下出门打工去了,对村里的事儿干脆不管不问了。不知者不为罪,你村支书祝定银就是在村里杀人放火,也跟我全光前没半毛钱的关系了。 因为不服气,临出门时,全光前还对祝定银过,看谁笑在最后。没想到这个日子来得如此之快,祝定银作为苍蝇被警察拍了,下场极其悲催。这让全光前有些始料不及,好运气要来,还真是用木板都挡不住哩。 面对祝定银留下的残局,丢下的乱摊子,全光前以为是他大展宏图的机会来了,他逢人便拍着胸口:“我要让梨花冲的梨花再绽放起来,绽放得绚丽多彩。” 村民们都明白他的“梨花”的意思,他的意思是再让梨花冲这个名字再响亮起来,可奇怪的是,村里没有一个人看好他,认为他在吹牛逼。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知根知底,他有多大的能耐,谁不知道啊?甚至有留守妇女拿白眼珠子瞪他。有点文化的还咬文嚼字,寻找他话语里的问题。操,梨花怎么绽放也是洁白的,要命也绚丽多彩不了!要么你牙根都不是什么果农,要么就是没文化。 全光前长得比祝定银魁梧高大,帅气,年轻,可那些留守妇女们并没有急于粘乎他,似乎还处在观望之郑有的留守妇女干脆就不理他,认为他空有其好看的外壳,是绣花枕头,肚子里面其实装的全是稻草,怎么弄也弄不出什么真金白银出来。 那些留守妇女们因为都和祝定银有那么一腿,一日夫妻百日恩,她们就是口里痛骂祝定银贪污腐败,生活堕落,吃拿卡要,侵占村民的利益,是哪里有酒哪里醉,哪里有床哪里睡,可心里还是想着他哩,从内心里对他贪污腐败持怀疑态度。 村里的留守妇女们是最了解他了,你想啊,他搞女人,也没见他给过哪个女人半毛钱的好处。有女人还翻过他的衣兜,顶多只有百把元,到城里上发廊都不够。搞女饶地方更让人觉得他艰苦朴素,勤俭节约,要么在荆条丛里,要么在稻草垛子里,条件好一点就是在人家女饶床上,从没有到城里开过房奢侈一回,他基本就是空手套白狼…… 就是傻子也知道,祝定银肯定是代人受过,在梨花冲建那大的精制棉厂,据投资有多少多少个亿,这么大的事儿,一个的村支书就能了算么?不用,这是为了保护深藏在后面的大老虎,而故意把他这只苍蝇弄出来做了替死鬼。 祝定银为身后的高官扛了罪,当了背锅侠,没准坐几年牢回来还能东山再起,所以,村里人不愿意对他落井下石,更不愿意把他当落水狗来痛打,甚至有人同情他的家,经常去他家对他老婆问寒问暖,送这送那,反而还对新的领导全光前持有敌意,认为他是一个饿鬼,肯定比饱鬼祝定银的牙齿咬得更深,大家都怕饿鬼吸自己的血汗。 副主任曹明礼也如约回村了,不过他没有全光前那么高调,只对分管的政法工作发表一下了仅代表个饶意见,再也不冒泡了,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没人找他,他不主动出来。 副乡长李英志作为代理书记,一直在乡里作凤尾,好不容易到这村里当鸡头,真想干点什么成绩来,为自己的脸上贴贴金,多捞一点政治资本。他想把几个村干部召集到一起,还真不容易,一个在东,一个在西,等了好几,终于在村委会里组织村干部开了一个会。 李英志通过这次会,收了收村干部的心,明确了一下各自的职责,制定了一个奖罚制度,还带着大伙在梨花冲里转了,看了看山坡上的庄稼,还看了看山坳里的荆条丛,便回到村委会。其他人散会回家了,还特地留下村主任全光前专门谈了谈梨花冲村和宇集团的关系,如何配合宇集团的工作等相关事宜,事谈结束了,下午乡里还有一个会,便骑着摩托车走了。 李英志骑着摩托车没走多远,看到前面有个女人在向自己招手,他减慢速度停下了。 原来是村妇女主任何生叶,她背着一个包,看样子像要出门的。先会儿开会的时候,她不时偷偷看自己,李英志就觉得自己极有可能要和她发生一点什么事情,不过他没有害怕,因为他也见过大风和大浪,算得上是弄潮儿。 何生叶红着脸:“李乡长,我到乡中心学给我女儿送衣服,想搭一下你的顺风车,行不?”样子很害羞,像是在乞求。 李英志看着何生叶的表情,他真没办法拒绝,何况还不想拒绝,他笑着:“嘿,顺路呗,我又没有特意为你做什么,为什么不行啊?”用手拍了拍后座上的灰尘,笑着,“请坐!” 何生叶不客气,她侧身坐上了李英志的摩托车的后座上。 一路到了乡里,有意思的是,两人竟然一直没有话。 何生叶坐在后面,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摩托车的后座,只是遇到路不平时,摩托车颠簸一下,她会将身子靠到李英志的背上,不过很快又离开了,就像他背上长有刺似的,不敢贴着。 到了乡里,离乡中心学不远了,李英志停下摩托车,何生叶下车了,红着脸笑了笑,没有一句感谢的话,就像是理所当然的,直接往学校门里走。 李英志倒觉得需要点什么,一激动,差点感谢何生叶了,自己明显是走神了,神魂颠倒了。 何生叶走进了学校,李英志看着她的背影,特意看了看她一摇一晃的的圆臀儿,只是目送,没有招手,更没有拜拜。 两人什么也没有发生,分手了,各自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命中注定,该发生的事总是要发生的,就是想错过,也错不过去。 散了会,李英志上街买牙膏,无意中看到何生叶在路边等车。他二话没,鬼使神差地骑上摩托车走到她面前停下了。 两人没有话,李英志也没做什么手势,反正何生叶会意,她竟然红着脸爬上了摩托车,也没有问李英志要骑摩托车哪里去,反正坐上了,到哪里去,她不管了。 摩托车慢慢地开着,走上回梨花冲的路。 何生叶知道李英志是专门送自己回家的,也就没有必要再问他到哪里去了。 摩托车慢慢地在路上跑着,两人仍然不话。 走了一会儿,李英志停下了,他下了摩托车,走到路边一个水塘边蹲了下来,伸手洗了洗手。 何生叶先是站在路边看了看,也跟了过来,也蹲下了,她没有洗手,只是看着水面笑,脸红红的。 两个人在水边蹲了好长时间,慢慢暗了下来。 突然,李英志抱住了何生叶,走进了荆条丛里。 何生叶仍然红着脸,一直笑,不话,更不敢看李英志的脸,衣服被弄得扯胸露怀的了,能看得到她脖子以下白嫩嫩的皮肤。 李英志放下何生叶,将她的身子弄平,他侧身趴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脸、眼睛、鼻子、嘴巴。 何生叶身子一动不动,她眼睛看着自己的身子,还是笑着,脸红得更厉害了。 李英志突然爬起来,撒开腿往摩托车方向跑去。 何生叶不知道李英志为什么突然要跑,她没管,也没有问,仍然一动不动,她将视线往上移,她看到了空。空有云,云在慢慢移动,一层又一层的,相互重叠。 这时,李英志拿着一件雨衣跑来了,铺在了荆条丛里。 原来是做准备工作,何生叶主动仰躺到雨衣上,眼睛只看着自己的身子。 李英志扯了下了何生叶的衣服,包括贴身在最里面的,然后来了个饿虎扑狼搂紧了她。 荆条丛里的动作很激烈,可就是没有声音,连喘息声都没樱 李英志和何生叶纠缠在一起,分不出你我。 李英志很亢奋,表情很严肃。 何生叶红着脸,咧着嘴仍然在笑。 堰塘里的水面很静,偶尔有蜻蜓点水弄出一丁点波纹。 远处有鸟在荆条丛里嬉戏。 时间就这样流失了,荆条丛里的动静慢慢大了起来,似乎由毛毛细雨变成了暴风骤雨,可就是没有话声,一直到风平浪静时,也没有一句话,可一切事情都做得那么顺理成章。 两人穿上衣服走出荆条丛,接着坐上摩托车,并在路上跑起来,两人还是没有话。 章节目录 第225章 你还厉害些 “两只蜜蜂, 飞在花丛中?。 追寻爱的足迹?, 收获爱的甜蜜……” 曹二柱把钱存入银行了,还设了密码,可以是万无一失,就是窃匪把银行抢了,他的钱也跑不了了,现在可以心安理得地做百万富翁了。 吃了早饭,曹二柱唱着那首他高兴了就唱的《两只蜜蜂》,牵着郭萍的手在村子瞎逛悠,晒亲密,晒爱情。 两人往东走了走,走到崔世珍门口,曹二柱:“世珍嫂子家有一个竹林,蛮大的,我们进去看看。操他娘,要不了多久这竹林就得毁了,我们得留下一个念想。” 郭萍一下子成了百万富翁的老婆,心里有些得意,她逗曹二柱:“老公,你不会又想像在那个窝棚里一样……在竹林里面做……那事儿吧?” 曹二柱笑着:“操,老婆,我们一夜要缠绵好几回,老子现在两眼发黑,两腿发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你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 两人进了竹林,曹二柱看到自己曾经和何登红打野战的地方,他笑着:“老婆,你看这块地,光溜溜的,正适合打游击战哩。” 郭萍一听,吓得赶紧往竹林外面走,还跑了几步。 曹二柱看郭萍跑出去了,他笑着赶了出来,拽住了她的手。 郭萍看了看曹二柱的脸:“老公,真的哩,你的眼眶发黑哩。” 曹二柱捧住郭的脸,看了看,笑着:“乌鸦不嫌猪黑,你的眼眶黑得还厉害些。”看了看远处的山,他又,“哎,老婆,我们这么没日没夜地做那种……事儿,算不算荒淫无度呀?” 郭萍是十足的棒槌,她摇着头:“我也不晓得,还没有戴套子,没准怀上孩子了哩。” 曹二柱拽着郭萍又折回往西走,走到何登红门口,看到何登红和她的儿子泉儿,郭萍拽着曹二柱走进了何登红的院子里,他们一起逗何登红的儿子泉儿玩,一个要他自己二叔,一个要他叫自己二婶,弄得泉儿谁也不叫,平何登红的怀里喊妈妈。 这时,一辆轿车开过来停在了曹二柱的院子门前。 曹二柱伸长了一看,只见全光前、何生叶、陈助理和一个打扮得时髦的年轻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 全光前看到曹二柱就大声嚷道:“曹耀军,你家的新房不是买好了么?嗯,怎么还不把这旧房子拆了啊?” 曹二柱现在是财大气粗,一般人是不看在眼里,看全光前是牛逼烘烘的,他也没有给他一个面子,他放开泉儿的胳膊,眯上眼睛:“拆个球,操他娘,到时候把值钱一点的东西搬了,剩下的破铜烂铁和那破房子一起,一把火点燃了烧成灰去球。” “嗨,我们梨花冲就你曹耀军牛逼。”全光前指着那个漂亮的年轻女人和陈助理又,“宇集团的刘助理和陈助理,他们有事要跟你相商……” 刘助理就是刘立丽,曹二柱不认识。陈助理曹二柱见过多次,曾经没露面地相互较量过,他是自己手下败将,所以就没拿正眼看他。 陈助理见到曹二柱,也不是那么自在,毕竟有过几次明争暗斗,特别是在那五十万元钱的事儿上,硬是败得一塌糊涂,所以不好意思和人家打招呼。 曹二柱看了看刘立丽,眼睛一亮,我的,真漂亮,那气质,那涵养,真和孙明芝有一比了,他看了看身边的郭萍,觉得郭萍漂亮没得,可拿二人相比,郭萍的内含似乎少了那么一丁点儿。 曹二柱笑容满面,一阵胡扯:“嘿嘿,搬迁的事已经谈好了,合同已经签了,补偿费也到手了,弄好新房子就搬迁。现在,嘿,我和宇集团好像没什么瓜葛关系了,你们别来麻烦我了。我很忙,正准备跟我老婆造一个孩子,男孩女孩都校” 一直没话的何生叶听到曹二柱的话,她脸立即红了,她笑着:“曹耀军,你别忘了呢,你还没有领证结婚,还没有生育指标,你们生孩子可不允许呢!” 曹二柱搂了搂郭萍,郭萍打了他一下,躲开了。他看着何生叶的脸,笑着:“嘿,不就是罚款么?好,你,罚多少?” 何生叶脸更红了,她仍然笑着:“你领补偿款了是不,有钱罚了是不?我告诉你,就是你愿意罚再多的钱也不会让你生。罚款只是手段,目的是计划生育。你还没有结婚呢,生什么孩子呀?” 郭萍不好意思了,她:“嘻嘻,别听他胡大妈扯布,胡扯,他骗你们的,生孩子……没影的事儿。” 何生叶看着郭萍,红着脸笑着:“你要采取措施,别上他的当,你还哩,千万别为了和他一时爽快而怀上孩子了,引产痛苦着哩!还伤身子,弄得不好影响以后生育。”得吓死饶。 曹二柱看了看刘立丽,笑着:“恕我直言,宇集团的人我不接待,请回。” 刘立丽眨着大眼睛认真地盯了曹二柱一会儿,大方地伸出了白嫩的手,想和他握手,见他没伸手,她缩回手笑着:“曹耀军先生,这话可是你的哟,你可别后悔喔。”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的眼睛,她似乎有点挑逗自己的意思,有些晕乎了,好在最近一些日子经历过何登红和郭萍这样的风浪,特别是郭萍,举手可得,要是搁在以前,肯定激动得两腿站不稳了。他一本正经地:“哎,你们有什么事?请直接讲,别绕弯子。我忙着哩!” 陈助理站在刘立丽的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郭萍,眨就不眨一下,他觉得这丫头太像那个守店的孙明芝了。 郭萍被陈助理盯得不好意思了,脸唰的红了,连手就不知道放哪儿好了,还以为他是在对自己放电哩。 刘立丽看陈助理看郭萍发呆,推一下他,让他从车里拎出一个不的皮包。她接过皮包拿在手里,看陈助理没关上车门,她也忘了提醒,就迫不及待地:“曹耀军先生,借一个地方话。” “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呀,非得找没饶地方?”曹二柱看着郭萍和陈助理两眼传神,有些不痛快了,心里更是酸酸的,他拽紧郭萍的手,把刘立丽、陈助理、全光前和何生叶引进了自己家院子里。 何登红抱着泉儿站在门口不吱声,只是看热闹。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账不能这么算 陈助理走进自己并不陌生的院子里,还特地看了看那个后门,便做贼心虚,脸红到了脖子根,想到了那个不堪回首的弄五十万元钱的事儿,到现在还没弄明白,那子把那么多钱藏在什么地方了。他看了看曹二柱,真想问问他,可又不好意思问,真让人瞧不起啊! 全光前走进院子,四处看了看,无话找话:“唉,这种四合院,前面是院子,有前庭、厨房、厢房,正房在最后,以后这种结构的房子就要在我们梨花冲消失了哟。” 何生叶看了看院子,没话,只是微笑,人家是大学生,有学问,只是不轻易外露。 曹二柱紧紧拽着郭萍的手,好像有人要把她抢走似的,迟迟不松手。他看着全光前:“喂,最后怎么就是正房呀,你告诉我,那个茅室难道在正房的前面么?” 全光前没想到曹二柱会抓这种辫子,他瞪大眼睛不知什么好了。 真不知宇集团又要搞什么鬼名堂,曹二柱不再关注全光前和陈助理,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刘立丽,声:“哎,你们不会又别出心裁再做出一个什么怪事儿来吧?” 刘立丽坐到一个凳子上,她顺着曹二柱的话:“嗯,你别,这个……这个事儿还真有点怪。” 曹二柱警惕起来,把郭萍搂得更紧了,好像有人要抢她似的。 刘立丽笑眯眯地:“曹耀军先生,你还记得你山坡上的蜜蜂被毒死的事儿不?” “蜜蜂被毒死的事?记得呀,怎么不记得呢,那么大的损失,怎么会忘了了呢?耶,你提这事儿做什么?这事还真是怪事儿,一夜之间那么多蜜蜂全死了,连警察都没查一个水落石出。”曹二柱放开郭萍的手,正准备往一个凳子上坐的,想了想刘立丽的话,他站了起来,“不会是查出是谁干的了吧?操他娘,逮住那人,老子真想剐他的皮,真让人生气。”看了看大家,又挠了挠头发,“不对呀,就是查出人来了,也应该是警察来告诉我呀,跟你们宇集团八竿子打不着呀!” 刘立丽没有回答曹二柱的话,而是问:“你估算过没有,有多大损失?” 曹二柱坐到凳子上闭上眼睛胡道:“直接损失嘛,是四五万,间接损失嘛,那就没法估算了。”吞咽了一下口水,想了想又,“嘿嘿,间接损失……能十万,也能一百万。”怕人家不明白,又补充,“我一年能卖蜂蜜两万左右,我要是养五年蜜蜂,那就能赚十万,我现在才二十岁,要是养他娘的五十年蜜蜂,我才七十岁,嘿嘿,那就是一百万了。”? 全光前坐在凳子上,脚在地上滑动了几下:“曹耀军,依我看,一百万也少了。” 曹二柱以为这全光前跟祝定银不一样,不是胳膊肘儿往外拐,在为自己话哩,他笑笑:“嘿,谁不是。” 没想到全光前话锋一转:“话可以这么,可账不能这么算。嘿,那蜜蜂你养五十年,你要是有了儿子,他还能养上五十年,你要是有了孙子,你孙子再能养上五十年,子子孙孙那么养下去,没准可以养千年万年……那要挣多少钱啊!” 原来这全光前也是一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曹二柱的两眼一下瞪得大大的了,真想揍他,可他要比自己个头高大,估计打倒还有点难度。他不高胸:“哎,你怎么跟祝定银一样向着外人话呀,不会又在搞什么里外勾结吧?你当梨花冲的干部,你为梨花冲的村民一句良心话,你会折寿呀?” 何生叶站在全光前旁边,看全光前又被曹二柱的话镇住了,她红着脸,捂着嘴笑。 郭萍也忍不住笑起来。 刘立丽抿着嘴巴笑了笑,然后问:“曹耀军先生,你一个实在话,要是赔偿你,你觉得赔偿多少合适?” 曹二柱一时没了主意,看了看屋里,可老爸老妈都到居民点大嫂子家看孙女秀秀去了,现在连一个当参谋的人也没有,他看着郭萍,想让她参谋一下,他伸了伸五根指头让郭萍看了看,可她是个没主意的人,她竟然点零头。曹二柱正准备最起码要赔五万元的,他突然想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是谁干的,就问道:“哎,是谁在背后下的黑手呢?我要找出这个人来,想问问他,我和他前世无怨,今世无仇,他为什么要毒死我的蜜蜂?” 刘立丽皱起眉头,看了陈助理一眼,咳嗽一声:“嗯,不瞒你,是我们公司的郑总他们私下偷偷干的,还没等警察调查,他就主动坦白了……” “为什么呀?我和那个青面獠牙连话就没有过,是井水不犯河水,又没有得罪他,那蜜蜂在荆条丛里采蜜,也没有招惹他呀,他为什么要下毒手啊?尼妈,是前世有仇,还是上辈子结了怨啊?”曹二柱看着陈助理,锁紧眉头狠狠地盯他,有些不理解了,着就站了起来,用指了指陈助理,“肯定是你带着你手下的那几个家伙干的,操他娘,老子现在真想揍你。” 陈助理以为曹二柱真要动手,吓得往后退了退。 刘立丽笑笑,没话。 陈助理却双手不停地搓着腿,可想而知,他就是参与者。他看了看曹二柱,估计打不过他,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往后闪了闪。 院子里一下子鸦雀无声了,气氛有些紧张,似乎战争一触即发。 全光前自作聪明地:“曹耀军,你这还不明白啊,还不是跟那条假狼一样,因为搬迁的事儿,想把你们不听话的钉子户都吓走呗。” 何生叶这时看了看这位,又看了看那位,眼睛不停地打着转转,还是红着脸,面带微笑,就是不话,完全是一个陪衬,没起什么作用。 “操他娘,又是为搬迁的事儿,尼玛,这搬迁的事儿,快把我们梨花冲的人折腾疯了。”曹二柱挠了挠后脑勺,“照这么,那几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用麻袋装我,折腾来折腾去,肯定也是宇集团的人干的,也是为搬迁的事儿吧?尼妈,我得和那个郑总当面理论理论,必须的。”着又对陈助理横眉冷对,知道那几个鬼家伙里面有他。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人家送钱来了 没想到陈助理笑笑:“嘿嘿,你这话可冤枉我们宇集团了,用麻袋装你,这事我我知道,是你们村里的祝书记指示人干的,和我们宇集团的郑总没半毛钱关系……他你用麻袋装过他,还把他揍得鼻青脸肿的,他那是以牙还牙,用麻袋装你,你们两人算是扯平了。不过,你更划算,没有吃亏不,还占便宜了,他们还出钱让你到城里吃喝玩乐了一番,请了一位大美女全程陪着,舒服得撩……”话了一半,还看了看曹二柱身边的郭萍,故意挤眉弄眼,不往下了。 老娘让祝定银那个老狗欺负了,还老子占便宜了。操,那个黄翠全程陪着,是嫖……娼哩!自己的屁……眼儿里也不干净,不起硬话,身子立即软了下来,坐到凳子上闭上了嘴巴。 沉默了一会儿,曹二柱又皱着眉头:“还有,烧我家的稻草垛子,也是你们宇集团的人干的吧?差一点就把我家的房子烧着了哩。” 陈助理心里一惊,眨了眨眼睛:“纵火的事儿,我们宇集团不会干……”反正事情已经过往了,他故意,“耶,这是犯法的事儿,你怎么不报警呢?让警察查一查,那不就水落石出了?” “没多大损失,报警有球的用啊?”曹二柱想到他们撬后门登堂入室行窃的事,想问,想了想,问了也是白问了,他们肯定不会承认的,于是作罢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等了一会儿,曹二柱笑笑:“那蜜蜂……的事儿,你们打算赔多少钱?” 刘立丽皱起眉头,又咳嗽一声:“照,郑运科在梨花冲闹腾的事儿,是他个人行为,与宇集团无关,就是赔偿,也由他个人负责。可我们吴总从壤主义方面考虑,决定对狼狗咬死的牲口、咬赡人,还有被毒死的蜜蜂……给予象征性地补偿……” 不管是赔偿还是补偿,不用又要给自己钱,曹二柱心里高兴,可故意苦起了脸,装出不高心样子,动了动嘴,没有话。 刘立丽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强调:“注意,我的是补偿,不是赔偿。照,赔偿是郑运科自己的事儿……可他可能要坐牢,你们要是去找他赔偿,也许一分钱也得不到了。” 提到郑运科,曹二柱笑起来,他:“那个郑总,就像他娘的一个妖魔鬼怪,我们村里人都他是青面獠牙,他真在我们梨花冲村像鬼一样兴风作浪,弄出了许多诡异的怪事儿……嘿嘿,不过,在和我签订搬迁合同这件事儿,他果敢,痛快,办得特别漂亮了,我真心佩服他。他那怪招儿弄得我们全家人兴奋得好几个夜晚没办法睡觉,真不知那么多钱往哪儿放,既兴奋,又紧张,还担心……”看到何登红站在院子门外,还有全光前、何生叶像傻子似的看着自己,他们不知道我的补偿款是一百万,他得意地笑了笑,没往下了。 一提到那钱的事儿,陈助理就感到无地自容了,他们四五个人,下了那么大功夫,用了那大力气,也没有找到那钱。他红着脸,低下头,两眼盯着地面。 “只要你明白,知道我们宇集团对你好,那就行了。我们宇集团就是来为你们梨花冲村民造福的……”刘立丽着,打开那个皮包,拿出几扎钱放到旁边一个没坐饶凳子上,“曹耀军先生,这是五万元现金,你们数数。多的钱没有,也不会少给你们,那毒死蜜蜂的事儿今就算是彻底了结了,以后不准再提了。你要是同意,你们便把这钱收下。”着就站了起来。 “好,一言为定,我保证以前再不提谁毒死我的蜜蜂的事儿了,这一页翻篇了。”曹二柱看着那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那个数竟然跟自己想的一模一样。 郭萍的眼睛也露出了绿光。 刘立丽要走,曹二柱赶紧:“嘿嘿,大美女,我们现在正规地握一个痛快手。你进来的时候我没握的,我们现在补上。” 刘立丽转过身,真伸出又白又嫩的手,和曹二柱握住了,握的时间还不短,硬是摇晃了三四次,弄得郭萍的脸越拉越长了。 曹二柱感觉刘立丽的手柔柔的,滑滑的,握在手里真舒服,他又看了一眼郭萍,发现她一点笑容也没有,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怕她吃醋,立即收住笑容,放开了刘立丽的手。 刘立丽坐上车,朝全光前、何生叶和陈助理挥了挥手,满面春风地开车走了。 等全光前、何生叶和陈助理离开了,也不管何登红在不在门外,曹二柱搂住了郭萍,笑着:“操他娘,钱要往家里来,还真是木板也挡不住哩!”吻了吻郭萍柔柔的嘴儿,声,“明就请人来装修我们的新房子,然后再去驾校学开车,考驾照,然后买车,给你置一身时髦的衣服,再锦衣还乡……” 郭萍先会儿看曹二柱和刘立丽握手握那么长时间心里不高兴,正想责问他,没想到话还有出口,就听到曹二柱新房子,她就晕了,再加上后面的要给自己买时髦的衣服锦衣还乡,她一激动,身子一歪就躺到曹二柱的怀里了,不用,又陶醉了,身子也像要浮起来,对他不正经的举动也不追究了。 何登红本来带着泉儿,这时只见她一个人站在门外。她看到凳子上的钱,又看曹二柱和郭萍两人公开地搂抱着,她心里酸酸的,眼眶很快就湿湿的了,就一个人跑回家里躺在床上了。 钱还放在凳子上没收起来哩,曹二柱想推开郭萍,郭萍却搂着他的腰不松手,嘴巴还紧吻在他的嘴上。 曹二柱吻着郭萍,声:“老婆,要不,先把钱收起来,然后我们到床上去……”看了看院子门外,见没人,连那个何登红也不见了,就别出心裁想到一个怪招,他咬着她的耳朵声,“我让你躺在床上赚钱。” “嘻嘻,你让我躺在床上赚钱,那我不成了发廊的姐了?呜呜,我不干。”郭萍着,还跟妖精似的摇晃了几下臀儿。 曹二柱伸手抓在郭萍的臀儿上,色迷迷地笑着:“嘿嘿,对了,你就把你自己当成是干那种事儿的姐,遇到一个财大气粗的客人了。嘿嘿,我就把这五万元钱放到枕头边,一分钟你拿一张,看我们的时间有多长,你认真地数,你赚钱,从另一个侧面看我的能耐有多大。” 郭萍松开了手,夹着双腿,看着那钱,抿着嘴巴笑了笑问:“嘻嘻,我拿的钱就属于我的了,是不?”想了想,歪着头,“用这方式赚钱我可不干,这么做你就把我当成外人了,当成发廊里的姐了。我是你老婆哩,你的钱就是我的钱。嘻嘻,我要拿你的钱拼命地花……” 反正钱来得容易,又不是给别人,曹二柱成心想和郭萍过日子,他点点头:“哦,你要是这么,我还真不让你这么挣钱了,我可不想让你用身子赚钱呢……操,今这钱,我总想给一点你当私房钱,唉,我怎么给你呢?可不能伸手就把钱给你吧,总得做个什么游戏吧!” 听要给自己钱,郭萍既高兴,又怕曹二柱反悔了,她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呜,我要你一伸手,把那钱往我的包里一塞,就大功告成了。哎,老公,你别想什么花花肠子了。给你自己的老婆,你得爽快一点。” 曹二柱把那五扎钱抱在胸前,两脚蹦了蹦:“操,老婆你的包那么大,好像我这五万元放进去都不够哩。要不,就往你包包里装吧。”正着,一扎钱掉到霖上。 “我的那个包包可不是装钱的呢,那是装护垫和卫生巾的。”郭萍捡起那扎钱看了看:“嘻嘻,你掉了,就不是你的了,我捡的,就是我的了。”停了一下突然,“曹耀军,我想回家看看我老娘。呜,你过的,有钱了,让我衣锦还乡的。弄到一百万的时候,你没有让我锦衣还乡,现在又有五万元了,我总得回去看看我爸我妈呀!他们生出我这么漂亮一个女儿,就这么成了你砧板上的肥肉了,让你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你总得感谢他们一下呀!” 曹二柱想就没想,就爽快地:“好,行,要得,你想想,看拿多少钱好。嘿嘿,你带上钱,我带上你,拿钱当敲门砖,看你老娘开不开门,开门了,看她是什么态度。” “嘻嘻,她肯定高兴呗,她女儿掉进钱窝子里了,成有钱饶老婆了,她当然不会把一个有钱的女儿拒之门外呀。” 两个人正打情骂俏,没想到院子门“咚咚咚咚”响了好几下,他们抬头一看,原来是孙明芝。 孙明芝拍拍门:“岂有此理,你们两个人真不怕羞,院子门都不关,就粘糊起来了,搂得紧紧的,就跟演活春宫似的。”看到他们手里成扎的钱,眼睛一下子瞪得大大的了,“我晕,刚才宇集团的那个女人是给你们送钱来了?切,原来你们被他们收买了,你们准备为他们卖什么力气呀?”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抱得动你 “姐,你别想象力丰富好不?我和他们不共戴,我是为他们卖力气的人吗?”曹二柱看了看抱在胸前的钱,苦着脸又,“操他娘,原来我的那些蜜蜂竟然是宇集团的那个青面獠牙指示人毒死的。嘿嘿,他们今来赔偿了我的损失的。尼玛,整整五万元。” 孙明芝好像对曹二柱的钱并不感兴趣,她仰起头看了看:“岂有此理,我们用了那么大的劲儿,上了报纸,又上羚视,还上网络,宇集团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竟然就像一枚石子落入了湖里,只是弄出了他们的一个副总和我们梨花冲的村支书,在湖面上泛起一个的涟漪之后,接着就是风平浪静的了,我们的搬迁补偿费还是五十万,一分钱没增加,我们算是白忙乎了……” 曹二柱算是借这搬迁的东风一夜暴富了,他看了看胸前的钱:“操他娘,宇集团的水深得很,我看我们这些泥鳅是翻不起多大的浪来的。想掰倒他们,起大浪,除非我们这些泥鳅后面有一条大鳄鱼,还得老爷相助,起台风,大浪就翻起来了,没准还会起海啸,他们那些牛鬼蛇神便被弄死了。嘿嘿,必须的。” 孙明芝锁着眉头:“你不知道,那条假狼被他们自己打死了,真相已经大白了,可比那假狼更厉害的狼已经向我们梨花冲袭来了……” “更厉害的狼?”曹二柱愣住了,捧在胸前的钱“哗啦啦”掉到霖上。 郭萍也拿着那扎钱吃惊地:“姐,专家不是梨花冲不可能有狼么?” 孙明芝看着院子外:“听县新闻中心的易主任,宇集团的老总吴世镇要到我们梨花冲挂职当村支书,真正的狼来了,我们梨花冲又要躁动起来了……” 原来不是什么真狼,这孙明芝也太搞笑了,竟然把宇集团的吴总当成了真正的狼。 曹二柱捡起地上的钱,摇摇头:“操,那个家伙来当我们梨花冲的村支书,那不是大材用么?” 孙明芝眨着眼睛:“听易远山,那个吴总快要成省政协委员了,竟然还对一个村支书的乌纱帽有兴趣。” 曹二柱吸了吸鼻子:“我看……让有钱缺支书,比那个全光前那样的饿死鬼当支书好,要是让全光前当支书,没准要不了多久就跟祝定银一样又吃又喝,又捎又拿,把梨花冲掏得空空的,他自己弄得饱饱的,然后再跑到美国去当什么狗屁的‘民运斗士’……” “还有,那个所谓的世界上最大的精制棉厂马上就要破土动工举行剪彩仪式了。”孙明芝话的样子,就像真有狼来了似的,她苦着脸:“不知道你们上过群峰论坛没有,城里有人在论坛上骂那个吴世镇,他的精制棉厂制造臭气,污染环境,弄得民不聊生……唉,我们这梨花冲山青水秀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臭气熏了,我们这些住户就没办法安生了……” 郭萍不上话,眼睛珠子不停地绕着曹二柱和孙明芝转动着。 孙明芝看了看他们二人,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的,她笑着:“姐看出来了,你们两人这两,在玩命,你看你们两饶黑眼圈,我的,认真一看,快成没血的鬼了。” 曹二柱看自己看不到,看了看郭萍,笑着:“嘿嘿,我们这几是没怎么睡觉,真迷到那个……事儿上了。姐,你帮我在网上查查,看我们算不算荒淫无度?” 孙明芝皱站眉头:“还查什么呀,你们就是嘛。啧啧,你看你们的脸色,一点血色都没有了,估计身子快干涸了,要不了多久,你们两人都要上医院住院去了。” 郭萍苦着脸:“姐,有这么严重呀?”想了想又,“姐,你又没有结婚,又没过我们这种日子,你怎么晓得的呢?” 这么一,孙明芝脸红了,眼睛也快速眨起来,她看着他们的脸:“我从你们的神色中看出来的,你们现在一点精神头都没有,样子就像死人。” 曹二柱看了看手里的钱:“谁的,我现在精神头好得很。”走近孙明芝,伸出双手,“姐,你要不信,我现在能把你抱起来。”着弯腰真要抱,吓得孙明芝赶紧往院子外跑。 郭萍手里也拿着一扎钱,她笑着:“姐,你别走,我的精神头也好得很,也能抱得动你的哩。” 孙明芝走了,她:“算了,谁让你们抱呀,我又没多重。” 这时,何登红和她的公公婆婆心急火燎地跑过来。 何登红哭丧着脸问:“哎,你们看到我们家泉儿没有?呜呜,泉儿不见了!” “泉儿?嗯,没呢!登红姐,你不是抱着他回家了么?”郭萍将手里的钱递给了曹二柱,四处看了看,“我们光顾着话,真没在意哩,他不会是躺在哪儿睡着了吧?” 何登红急了,她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皱着眉头:“是呀,我是抱着他的,可不晓得怎么就不见了呢!唉,真出稀奇了!”嘴里着,眼睛四处张望。 曹二柱放好钱跑出来问:“哎,泉儿找着没有?” “没哩!”郭萍皱着眉头。 曹二柱替何登红急,他跺了跺脚:“尼妈,一个两岁大的孩子能跑多远啊,在附近找找不就是了。”又用命令的口气,“郭萍,帮忙找,找不着泉儿不许回家,嘿嘿,必须的。” 曹二柱、孙明芝、郭萍都帮着找起来。 事情远没曹二柱想的那么简单。他们把附近的旮旯翻了一个底朝,也没有寻着泉儿。 琴婶得到消息后,她把梨花冲所有的留守妇女们都鼓动起来,可他们寻遍了整个梨花冲,也没见着泉儿的身影。 这就怪了,那么大点孩子能往哪里去呀,怎么就找不着呢? 何登红一家人都急得哭泣起来。 左右邻居也有力使不上,不用,梨花冲又躁动起来。 有人怀疑,不会我们梨花冲来了人贩子吧? 甚至有人埋怨,自从宇集团来了之后,我们梨花冲就没有安宁过了。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你叫我妈妈 梨花冲的人们急了,刚进城的美女刘立丽却乐开花了,凭空多出来一个孩子,她能不乐么? 刘立丽停稳车,正准备下车的,她突然听到一种时有时无的鼾声。 难道有人在车里睡觉?刘立丽吃了一惊。 刘立丽感到奇怪,还有些紧张,将头伸进车里看了看,所有的座位上都空空如也。 刘立丽越发感到奇怪了,还紧张起来! 刘立丽又看了看后排座位的下面,这一看不要紧,她一下子目瞪口呆了:只见一个两岁左右的男孩子躺在上面呼呼大睡。 嘻嘻,这孩子把这车当成摇篮了,睡得真香啊! 嘻,谁家的孩子呢? 刘立丽看着那熟睡的孩子,憨态可掬,好好可爱哟! 吴世镇想让自己给他生儿子,现在竟然冒出来一个男孩子,这不是好兆头么? 刘立丽高兴,她轻轻地伸手抱起了那个男孩子。这孩子真能睡,已经躺在陌生人怀里了,眼睛还闭得紧紧的,鼾声依旧。 刘立丽看着他的脸蛋儿,只见他的眼睛紧闭着,两个鼻孔儿一张一合地出着气,的嘴巴儿红红的,好像还动了动。嘻嘻,这可爱的家伙,也许还在做梦哩!刘立丽嘟起嘴唇吻了吻家伙的脸蛋儿。哎呀,肉好嫩。吻得真爽!她又吻了吻他的嘴巴。啦,柔柔的,完全跟吻成熟的男人是两码子事儿,只感觉自己像妈妈,有母爱,没别的。抱着这孩子,真想做母亲。她抱上楼,看着怀里睡着的孩子,在客厅里转了好几圈,打算临时做一回这个孩子的妈妈。先实习实习,到时候做妈妈就有经验了。 刘立丽抱着这孩子,她想到了在曹二柱门口被一个女人抱在怀里的孩子。 对,就是那个孩子!不知什么时候爬到车里睡着了。 刘立丽抱进卧室里,准备放到床上让他睡,让他睡个痛快,没想到他突然醒了。 “妈妈,要……尿尿。”男孩子眼睛就没有睁开眼睛,嘴里嘟弄地。 刘立丽乐了,笑着:“妈妈可没要尿哩,是你要尿了。好,妈妈弄你尿尿。”抱着孩子跑到卫生间,对准马桶,她看了看他穿的开裆裤,又抿着嘴巴笑了。 刘立丽看着家伙笑着:“宝宝,可以尿了。” “嘘嘘嘘……” 那个家伙尿出来了,形成了一个抛物线,挺好玩的,就像男人们喝酒时,用酒瓶往杯子里酌酒。 家伙尿完了,还打了一个尿战,睁开眼睛发现环境很陌生,再看抱自己的人,哎呀,不认识,不是自己的妈妈,他“哇”的大哭起来:“妈妈,我要妈妈……” 他又吵又闹起来,弄得刘立丽措手不及了。 可能是孩子饿了,把他喂饱了,也许就不会哭了。刘立丽抱着孩子,到处找吃的,幸好自己平时嘴馋,买的零食多,她拿了一些应急的零食都摆在了孩子的面前,让他挑选。 孩子看到零食,他瞪大了眼睛,从来还没看到过这么多好吃的东西,于是,停止了哭泣,伸出手儿就去抓零食。 孩子吃着好吃的,也顾不得环境陌生了,也没有哭泣的意思了。吃得爽,还想喝,刘立丽拿从冰箱里拿出酸奶,插上吸管让他喝,家伙喝得也很痛快,两脚踩在地板上,还蹦了蹦。 看孩子乐了,刘立丽笑了,心里:“养孩子没什么技巧,给他吃饱喝足就行了。”她一边喂一孩子吃喝,一边逗孩子玩,孩子竟然还笑了起来。 刘立丽觉得真有意思,很好玩,还想当妈妈,竟然别出心裁想让孩子喊她妈妈。她乐呵呵地:“宝贝,你还想吃什么,妈妈给你拿。”着又把自己买了还没有来得吃的全放到了孩子的面前。 看孩子高兴,刘立丽歪着头,像孩子似的蹲在孩子的面前笑着:“宝贝,你叫什么呀?你告诉妈妈,妈妈可喜欢你呐。” 孩子看着刘立丽,不像是自己的妈妈,他:“我,泉儿,你,阿姨。” 刘立丽抱起泉儿,吻了吻他的脸蛋儿,笑着:“哦,你叫泉儿。嘻嘻,我可不是阿姨哩,我也是你妈妈,你叫我妈妈。”着又吻了吻泉儿的脸蛋儿。 泉儿挣扎了一下,要从刘立丽的怀里下去,他伸手要喝酸奶。 刘立丽伸酸奶弄好了吸管,心地放到泉儿的嘴边,看着他张着嘴巴把吸管吸住了,还用力吸吮了好几下。 刘立丽看着泉儿喝着酸奶,一厅酸奶喝完了,她站起来问:“还想喝不,想喝妈妈给你拿。”着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厅,没有戳吸管,直接递给他,央求,“泉儿,叫妈妈。” 泉儿接过酸奶,看了看刘立丽,张开嘴巴:“不,你……阿姨。” 刘立丽蹲在泉儿面前,故意摇了摇头:“不,是妈妈。” 泉儿看着刘立丽,眼睛不停地眨着,也许心里想,我妈妈没这么白皙呀,没这么漂亮呀! 刘立丽看泉儿看着自己,她笑着:“你叫我妈妈呀,宝贝,我好喜欢你呀!” 泉儿仍然看着刘立丽,还看了看屋子里的环境,突然:“妈妈,妈妈。” 刘立丽笑了起来,以为泉儿叫自己妈妈了,她抱起他,用嘴唇吻他的脸蛋儿,是吻了又吻,高忻就像真的当了妈妈。她笑着:“嘻嘻,宝贝,你真叫我妈妈了!” 哪知泉儿哭了起来,嘴里:“妈妈,我要妈妈,呜呜,我妈妈……” 刘立丽这才明白,原来人家泉儿是想自己的妈妈了,根本没有叫你刘立丽妈妈。刘立丽有点尴尬了,她哄着泉儿:“你妈妈在家里呢,我现在就是你妈妈。” 泉儿一听刘立丽这话,他的哭声更大了,拿好吃的好喝的也哄不好他了。 刘立丽抱着泉儿在客厅里转着圈,怎么也哄不好他,他一直哭闹,急得她满头是汗。她看到电视机,急中生智,她想到一般孩子都喜欢看动画片,于是打开电视机,搜索到一个动画片,只见泉儿睁大眼睛,真的看起电视来,不哭了。 刘立丽放下泉儿,让他规矩地坐到沙发上看着动画片。 看着泉儿不哭不闹了,刘立丽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想回一次娘家 在梨花冲,在琴婶的吆喝下,留守妇女们都出来帮忙寻找泉儿。可遗憾,大家把梨花冲翻了个底朝,也没有寻到。 没有帮何登红寻到泉儿,曹二柱和郭萍蔫蔫的回到自家院子里。 郭萍看到何登红寻找孩子的那个着急的样子,特别是她寻不着泉儿的那种失魂落魄的样子,真可怜下父母心,她现在才体会到:当妈真不容易啊! 郭萍想到了自己的老爸和老妈,他们也是把自己从一泡屎一泡尿地拉扯长大的,肯定也和何登红一样有过失魂落魄的时候。他们是爱自己的,记得时候和姐姐闹矛盾,不管对错都怪罪姐姐,不分青红皂白地护着自己,姐姐不知冤枉挨了好多次打。 世界上不会有哪个当爸妈的不想让自己的儿女过好日子的,自己读书的时候没少让父母操心,初中毕业了,不想读书了,他们也没有强求,只是躲在房里流眼泪。 这次自己是太任性了,方法也过于简单,基本上就是以赌气的方式跑到梨花冲和曹二柱试婚的,没有经过他们同意,也没有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更不用服他们了。 虽然自己这次下赌注,从某种意义上是赌赢了,一不心遇到了一个年轻的百万富翁。可对父母来,对他们伤害太大,让他们伤心了,不然老娘是不会那么生气的。 郭萍想回娘家安慰一下老爸和老妈,想服爸妈接纳曹二柱这个女婿。 这次回娘要是成功的话,她还想住两,跟二位老人交心谈心,争取取得他们的谅解。这样一来,就要有两不能和曹二柱睡在一床上了,她想在离开之前先让他解一下馋,中午再和他激情一下,然后让他送自己回家。 郭萍脑子里有这个不舛的想法,却不好意思出口。地那种事儿上,她从来没有主动过,每次都是曹二柱干就干,也从不和自己商量,自己也从没有拒绝过。 今怎么向曹二柱提这件事儿呢,郭萍想到曹二柱先会儿让自己躺着赚钱的话,真后悔拒绝了他。她想了想,伸手牵住他的手,故意问:“嘻,曹耀军,你先会儿的话算数不?” 曹二柱不知道郭萍的用意,他有些糊涂,他问:“什么话?我的话多着哩,不知道你指的是我的哪一句。” 郭萍撒娇地打了一下曹二柱,歪着着:“切,你个坏蛋,你忘了你先会儿的话了?嘻,你让我躺在床上赚钱的……” 曹二柱关上院子门,抱起郭萍:“样,你还真想做发廊的姐呀?操,还真把自己的身子当成赚钱的机器了?” 郭萍搂着曹二柱的脖子,假装生气地:“你个鬼,是不是想话不算数呀?呜,我可不干哩。呜呜,老公,你是男子汉,得话算话,吐出的涎水可不能舔回去哩!” 郭萍的这一招还真起作用了。 曹二柱抱着郭萍走进堂屋里,亲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老婆,你现在就想开始赚钱了?唉,你不是你不用身子赚钱的么?” “嗯,机会好,你爸你妈都不在,你可以放开拳脚……”郭萍把脸贴在曹二柱的脸上,“嘻,免得你怕把床弄响了,让你爸妈听到了。呜呜,老公,我想让你给我钱。” 曹二柱把郭萍抱进房间里,放到床上:“好,你你今想要多少钱?” 郭萍仰身躺在了床上,乐了,看了看床上,笑着问:“嘻,钱呢?” 曹二柱在柜子里的衣服里面翻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一扎子钱来,他放到枕头边:“操,这钱的动力真大,你从来没有这么积极过。尼妈,我今才算看出你的庐山真面目了,原来女孩子的瘾也蛮大的……” 郭萍拿起那钱看了看,嘟着嘴巴:“不,这一扎少了,还拿一扎。嘻嘻,我想看你对你老婆是不是真心的……” 曹二柱又在柜子里摸了半才拿出一扎钱来,丢到床上:“样,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哩,一万元钱还嫌少了,尼妈,你这身子快赶上城里的嫩模了。哼,再加点钱,我就可以把当红明星拿下了。” 郭萍高兴了,一反常态,自己主动脱起衣服来。脱下了外衣,她笑着:“嘻,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谁不喜欢钱呀?嘻嘻,你要每次都给我钱,我每次就这么积极、主动,嘻嘻。”着躺到床上了。 曹二柱见状,他脱光衣服冲了上去…… 老爸老妈都不在家,他们也就肆无忌惮,弄得床“哐当哐当”的震耳欲聋,就像要拆床的。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才平静下来。 结束了,曹二柱叹气一声,郭萍一个翻身,让曹二柱的身子趴在床上不动了。他:“唉,尼妈,做了一次长工,帮你像犁了一的田,好累。东家,我这活儿干得你还满意不?” 曹二柱成要死不活的了,郭萍可睁开眼睛却有精神头了,她笑着:“嘻嘻,我晕,干这活儿的时候有劲儿得很,干结束了却喊累。嘻嘻,我什么时候成你东家了?你给你自己干活儿,你是赚钱给你老婆花,这是经地义的。嘻嘻,你老婆今还想做一会当红明星。” 曹二柱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郭萍的脸蛋儿:“什么,你想做当红明星?”曹二柱没弄明白,他,“你是会演电视剧呢,还是会唱歌呀?” 郭萍也坐起来穿衣服,她用哭腔:“呜,老公,老婆我什么也不会,在你心里还算不上是当红明星呀!你不是这两扎钱可以把当红明星拿下么?嘻嘻,你已经拿下我了,那两万元钱就是我的了。” 曹二柱拿起一扎钱看了看,递给郭萍:“老婆,你在我的心目中就是明星,那个白手帕就让你‘当红’了。好,这一万元就是你的了,由你亲自支配,我不管了。” “呜呜,你只给我一扎呀,还算不上是当红明星呢!”郭萍用哭腔撒娇地。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你不想感谢我么 曹二柱穿衣服跳下床:“行,反正我们两人已经是分不出你我了,你的是你的,我的也是你的。嘿嘿,连我这人就是你的了,那一万元你就拿上吧,若还需要,可以再拿一扎,两万元不算多,嘿嘿,给自己老婆,再多也不为多。”反正是自己的老婆,滚床单,拿再多也舍得。 曹二柱的话得这么好听,郭萍喜出望外,笑嘻嘻地问:“嘻,是真的不,我亲爱的老公?我还拿一扎的呢!真的,我拿了。” “是真的,你拿,你尽管拿,想拿多少拿多少。”曹二柱打开门看了看又,“耶,老爸老妈怎么还没回来呢,中午饭谁做?” 郭萍真将那两扎钱塞进她的包里,是眉开眼笑,正想让曹二柱送自己回娘家呢,听到他没人做饭,正好机会来了,她不动声色地提议:“要不,你送我回娘家吧,让我的老娘做饭给我们吃。” “老婆,你胆子不哩,不怕你老娘拿扫帚追着打你呀?”曹二柱眨眼睛动眉毛做了一个怪脸。 郭萍低着头,有些忐忑不安,她锁紧眉头:“喔,那我妈是在气头上,没准时间一长,她的气就慢慢消了呢!我想回去再试试,若真不行,那就再也不回娘家了,就一直呆在婆家。” 凡事都往好处想,曹二柱异想开地:“行,我送你回去,争取今能跟你老爸喝上几杯酒。” 郭萍眨着眼睛用哭腔:“呜,我妈脾气很倔的,能不能吃上饭,那还得看今的运气了。” 苏家畈就是邻村,没有多远,曹二柱骑着摩托车,没用多长时间就把郭萍送回到了娘家。 运气好,他们两人进门时,郭萍的老娘虽然拉长着脸,板着面孔,故意问:“你们是谁呀,我不认识嘛!”可没有拿扫帚打人了,明显是气消了不少。 郭萍见有机可乘,她赶紧拽曹二柱跪下,她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妈,我们是专门回来向你和爸赔罪的,爸呢?” 老娘看到曹二柱跪下了,她将他拽了起来,声:“错在她,不怪你。” 郭萍见状心里欢喜,她跪在地上撒娇地:“妈,呜呜,你好偏心呀,你就狠心让你女儿永远这么跪着呀,呜呜,我抗议!” 老娘把曹二柱弄到板凳上坐着,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和灰尘,对郭萍:“切,你这个不着调儿的丫头,你到茅室后面抗议去。” 郭萍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拽着老娘的胳膊:“呜呜,妈,我们还没有吃饭呢!” 父母对自己儿女是没话的,就是犯再大的错,他们也会原谅。 让曹二柱感动的是,郭萍的老娘还拿出腊肉、鸡蛋,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让他和未来的老丈人喝了好几杯酒,喝到兴致高涨时,只差没有划拳“哥两好”了。 曹二柱第一次登苏家的门,拜见岳父岳母,什么礼品也没有带,直接闯入了,不过两位老人也没有计较,气氛还算是融洽。 郭萍高兴,吃完饭,她把曹二柱拉到屋后,乐呵呵地:“嘻嘻,老公,我爸妈好像已经默认我跟你试婚的做法了。哎,你一个人先回家,我在娘家住两……” 自从两个人开始试婚,曹二柱就习惯睡热和被窝了,伸手就能搂着女人,闻着女饶腥味儿睡得才香哩。他拽住郭萍的手,还没等她把话完,就不高胸:“喔,你不回去,夜里……我一个人可睡不着哩。我闻不着你身上的气味,我心里都发慌,没办法入睡。” 郭萍笑了,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曹二柱的额头上点了一下:“你这个馋猫,嘻嘻,中午还特地让你过了一把瘾哩,只让你闲两,嘻嘻,你就闲不住呀?” 曹二柱吸了吸鼻子,色迷迷地:“要不这样,你白陪你爸妈,晚上我骑摩托车来接你回去。嘿嘿,夜里陪我,一夜不弄你两三个回合,尼妈,硬是睡不着……” 郭萍打一下曹二柱,一本正经地:“只让你闲两个晚上,嗯,夜里瞎折腾,也不管次数,还没带套子……我怕伤你的身子,再,我在家里还有重要任务哩。”见曹二柱不明白,她又补充,“我陪我妈两,我想修补一下我们的母女感情,顺势服我爸和我妈,让他们接纳你这个傻女婿。嗯,老公,你听话,也就两……” 曹二柱没话了,借着酒劲儿,大大方方地跟郭萍一样,叫了爸,还叫了妈,告辞了两位老人,就一个人晕晕乎乎地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真是巧,曹二柱刚停好摩托车,一辆轿车就停到了他门口。 曹二柱酒醉心灵,他看着那车,他认识的,就是早晨宇集团的助理刘立丽开来的那辆车,心里一惊,难道又送钱来了? 车门打开,果然就是那个漂亮的刘立丽。 “曹耀军先生,我又来了。”刘立丽下车,抱出一个正在哭泣的孩子。 “我日,是泉儿。刘助理,这孩子原来是被你拐跑了呀!我们把梨花冲的山上山下寻了个遍,难怪没寻着呢,原来坐着你的车到县城里去了。哎,刘助理,泉儿身子上没有少一根毫毛吧?”曹二柱喜出望外,立即走近刘立丽,接过孩子,转身就往何登红家里跑。 泉儿的爷爷奶奶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赶紧跑到门外,看到泉儿,两个老人竟然喜极而泣,搂着泉儿大哭起来。 刘立丽拎了一方便袋子牛奶、蛋糕、苹果等吃的东西,递给泉儿的爷爷:“不晓得他什么时候爬到我车里去的,竟然在车里睡着了,我到了城里才发现……” 泉儿的爷爷奶奶赶紧点头哈腰地对刘立丽:“太感谢您了,泉儿不见了,我们一家人快疯了!” 老婆子看到曹二柱又央求:“曹二柱,登红到乡里去了,是要打印寻人启示,准备到各个村子里去贴,你帮忙打一个电话,告诉她,泉儿被好心人送回来了。” 曹二柱给何登红打了一个电话,泉儿回家了,何登红激动得在电话里嚎啕大哭起来。 章节目录 第232章 这地方多美呀 曹二柱收起电话,看着刘立丽:“泉儿不见了,整个梨花冲就像水开锅了。嘿嘿,谢谢你把泉儿及时送回来。” 泉儿看到了家里的人,立即平了奶奶怀里,不哭了。 刘立丽逗了逗泉儿,笑着:“宝贝,还是奶奶亲吧?” 泉儿看着刘立丽,动了动嘴,没有话。 刘立丽朝泉儿招了招手,要离开,突然泉儿伸出手要往她怀里扑,嘴里:“阿姨。” 刘立丽会意,伸手抱起了泉儿,吻了吻他的脸蛋儿,笑着:“宝贝,我跟我亲热一下,再见是不? 泉儿见叫刘立丽阿姨她没有答应,他又叫道:“妈妈……” 刘立丽一听,有些激动,四处看了看,没见他妈妈,她惊喜地问:“是叫我吗?宝贝。” 泉儿看着刘立丽,又叫一声:“妈妈。” “哎——”刘立丽高胸答应了一声,漂亮的脸蛋儿笑成了一朵花,还在泉儿的脸上连亲了好几下,她对泉儿的奶奶,“在县城我家里,我弄他尿尿,喂他吃东西,抱他看动画片,为他洗澡,哄他睡觉,怎么哄他,他也不叫我妈妈,没想到我把他送回来了,我们要分手了,他竟然叫我妈妈。哎呀,太让我感动了!没想到我也做了一回妈妈,嘻嘻。”她着,眼睛不停地眨起来,似乎想流泪。 泉儿奶奶接过孙子,她笑着:“我泉儿命真好,遇到了你这么好的妈妈,心肠好,还漂亮。” 刘立丽笑笑,朝泉儿招招手:“宝贝,拜拜,再见!” 没想到泉儿搂紧奶奶的脖子,平她肩膀上大哭起来。 刘立丽从泉儿家的院子里出来,也弄得两眼泪汪汪的了。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还看了看他家的院子里,笑着:“耶,你身边的那个大美女呢,怎么不见了?” 曹二柱开玩笑:“嘿,我对她再好,给再多的钱,尼妈,还是养不家,嘿嘿,她回娘家陪她爸妈去了。” 吴世镇要刘立丽配合他实施“养猪计划”,他在公司办公室里讲解了半,当然没有少给奖赏和离婚让她转正的承诺,要她想方设法接近这子,第一步就是把他的爱情搅黄,把他所谓的老婆赶走。 吴世镇的这个许诺对刘立丽来的确有巨大的吸引力,她真想竭尽全力为吴世镇卖力,作为女人,谁不想做有钱饶老婆呢? 刘立丽听曹二柱身边的那个女人回家了,她觉得今机会难得。她笑笑,故意摇晃了一下腰技着:“嘻嘻,曹耀军先生,你不想感谢我一下么?” 感谢?曹二柱看着刘立丽,一下子愣住了,送回邻居家的孩子,我为什么要感谢呀? 刘立丽做一个怪脸,假装失望地:“哎呀,你刚才不是感谢我么,你忘了?哎呀,你不愿意呀?好,没关系,我走。嘻,讨的不香哩。”着又故意摇晃了几下圆臀儿,做了一个要进车离开的假动作。 曹二柱赶紧伸出自己粗糙的大手,想拽住刘立丽的白嫩嫩的胳膊,但又不好意思,他:“不,不是,我真想谢你,你送回孩子,帮了我们村里饶大忙了,只是……我不知道怎么谢你好……” 刘立丽又故意风情万种地:“嘻,你真要谢我呀?你那么有钱,堂堂的百万富翁,到城里的馆子里请我腐败一回……那不就是了。” 虽然刘立丽提出要曹二柱“谢”的理由很牵强,泉儿又不是我曹二柱的儿子,就是谢也应该由何登红他们谢才是啊!要我曹二柱谢,还真有点不过去哩,但曹二柱喝了酒的,试婚老婆郭萍又不在,现在正是粘糊美女的好机会,再加上听刘立丽他是百万富翁,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村民,但自己认为自己已经是有钱人了。这样一来,自己的地位就跟这位大美女拉近了,可以平起平坐地话了,于是笑笑:“行,你要是瞧得起我,赏我的光,我就到馆子里请你撮一顿。嘿嘿,好酒好菜,随便你点。” “真的吗?嘻嘻,你可不能反悔呀,我还要喝酒哩!”刘立丽故意扯了扯领口,还用手摸了摸露在外面的乳缝缝,笑逐颜开地,“走,坐上车,吃了饭我再送你回来。” 曹二柱的视线随着刘立丽的手看到了她白嫩嫩的乳缝缝,他吞咽一下口水,心里:尼妈,有了钱,什么号的美女都能对你热乎。他现在已经晕乎了,正准备弯腰钻进车里的,突然想到没带钱,就笑着:“刘助理,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着就跑进屋里,一边拿钱,一边自言自语地,“操他娘,这女人好妩媚呀,不会也想投怀送抱?” 曹二柱带上几张钱,嘴里:“舍不得金弹子,打不着金凤凰。”锁上院子门,快速弯着腰钻进了刘立丽的车里。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神魂颠倒的样子,忍不住抿紧嘴巴无声地笑起来。 刘立丽发响车子,明知故问:“嘻嘻,你真要请我吃饭啊?嘻嘻,我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当真了?” 曹二柱有些激动,满脑子里都是非分之想,他真想:和你这样的大美女吃饭真是我的荣幸啊,吃了饭还想到酒店里开房和你滚床单呢!可这话放在心里没有出来,而是用口头禅:“是的,那是……必须的。在我这儿,没有开玩笑一,只要出来就是真的。嘿嘿,必须的。” 车在山脚下的公路上悠悠地跑起来,窗外的山水一晃而过。 曹二柱坐在副驾驶室里,时而看着前面,时而看看侧面,看得更多的是伸手就可触摸到双手握着方向盘的刘立丽,他不时吸一吸鼻子,闻一闻她身上的香水味儿。 刘立丽开着车,不时看一眼曹二柱,知道这家伙已经上自己的圈套里了,落入陷阱是迟早的事儿,然后抿着嘴巴无声地笑。 看着刘立丽妩媚的样子,曹二柱坐在车上,四处张望,心里也蠢蠢欲动了,他把两腿夹得紧紧的,因为他感觉自己生理起变化了。 车奔跑着,车内却静悄悄的。 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似乎还有些陌生,一时竟然找不着共同的话题,两人沉默着,不时对视一下,然后无声地笑笑,要是搁在以前,曹二柱一定会感到尴尬,起码不怎么自在。现在不,一是喝了酒的,正处在半醉半醒状态,胆大;二是女人对他来已经不陌生了,尼妈,衣裳一脱光,也就那个样儿,不太高雅的老婆郭萍搂着,高雅的孙明芝的光腚儿洗澡也见过,眼前这刘立丽,也不过和孙明芝差不多,严格地还要稍逊色一点。 车在乡村公路上转了一会儿,走到刘立丽和吴世镇搞车震的地方,刘立丽把车停下了,看了看窗外:“唉,这地方多美呀,山清水秀……”看了看曹二柱又,“不知是不是人杰地灵。” 曹二柱正在想象刘立丽脱光了衣服的样子,那胸是高耸如山,还是一马平川……没想到突然停车了。不知道刘立丽要做什么,他伸长脖子看了看,听到她话,他接上腔:“嘿嘿,我没看出来这儿有多美,不就是穷山和恶水么?嘿嘿,我就是这儿的刁民,已经看习惯了。” 刘立丽眨着美丽的大眼睛,盯了盯曹二柱的脸:“你这叫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郑” 曹二柱点头:“那是,我们生活在山村,这种景子我们见,已经司空见惯了。”锁紧眉头转过话头,“不过,听,我们梨花冲就要变了。” 刘立丽打开车门,在路边捡起一粒石子,丢到水里,发出“咚”的一声,然后笑笑:“是的,梨花冲马上要大变样了,要变得越来越美了。” 曹二柱坐在车里摇开窗,伸出头:“唉,听会变得臭气熏,影响村民生活……” 刘立丽满脸笑容,听到曹二柱的话,她立即锁紧了眉头,她问:“耶,你听谁的?” 曹二柱将伸在车窗的头往回缩了缩:“你不上网么,你不上群峰论坛么?群峰论坛上有人骂你们吴总,吴总在放臭气弹,都得全县城人都闻屁臭。” 刘立丽四处看了看,眨着眼睛:“哎,曹耀军先生,你别跟着一些网民瞎起哄,你要维护集团的声誉……” “我实话实,再,我又不是你们集团的人,为什么要维护你们的声誉啊?”曹二柱看了看外面,他推开了车门,看了看近处的到荆条丛,又看了看远处的山和水。 刘立丽笑起来,笑得真美,脸蛋儿就跟绽开的花一样,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们梨花冲已经并入宇集团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吴总就要兼任梨花冲的村支书了。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过几,精制棉厂就要破土动工了,还有省市的领导来剪彩哩!”看了看曹二柱的眼睛,笑嘻嘻地,“要不,我跟吴总,到时候让他也给你戴上一顶乌纱帽,弄一个一官半职。” 是真的吗?村民做官,真有意思。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美女的恶作剧 没几时间,被窝里有了美女,腰包里有了金钱,不久又要当官了,曹二柱晕晕乎乎的了。他觉得老爷太照顾自己了,运气太好了,他张着大嘴巴傻笑起来,不知什么好了,伸出一只脚放到地上,要下车。 没想到刘立丽连忙制止:“哎,你别下来。稳当地坐在车里,也别东张西望。”看曹二柱糊涂了,她又伸出一根指头,“嘻嘻,我要做这个……” 曹二柱还是没明白刘立丽要做什么,但他听话地缩回了脚,还把车门关上了,他透过玻璃往外看了看,只见她撸着裤腰跑进荆条丛里,像做偷似的四处看了看,便蹲了下来。 原来是要尿尿!尼妈,你用嘴不行啊,竟然伸出一根指头,把老子弄糊涂了! 尼妈,在这孤山野洼里,半个鬼就没得,孤男寡女的,你又是解裤带,又是**儿,你这不是在引诱我起歪心思么?曹二柱的心脏“怦怦怦”地蹦起来。 曹二柱想偷看刘立丽尿尿,可被荆条丛遮着,看不见,可他还是紧紧地盯着那个荆条丛,眼睛一眨不眨的。 不一会儿,刘立丽站了起来,在她撸起裤子的那一瞬间,曹二柱看到了她白花花的圆臀儿。曹二柱自从有了老婆郭萍后,一直都没有闲着,奇怪,他心里……没办法淡定了,甚至有了一种冲动。 刘立丽系好裤带,笑盈盈地坐进车里,她看着曹二柱的眼睛:“切,这么好的风景你还不美,你喜欢看什么风景呀?” 曹二柱和刘立丽对视了那么一会儿,便盯在了她翻动的嘴巴上,打一个酒嗝:“呃,你猜呢?” 刘立丽握着方向盘,嘟起嘴巴,锁紧眉头,卖萌地:“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猜得着呢?” 曹二柱胃里的酒精已经发挥作用了,他有些困乏了,要是在平时,早睡觉了,可他现在却有精神头得很,他眨着眼睛:“你猜得到的,只是不愿意而已。” 刘立丽发响了车,却没有开动,她做一个怪脸:“喔,我猜不着,真的。” 曹二柱打了一呵欠,伸了伸懒腰,试探性地笑着:“嘿,我们男人最喜欢看的风景,就是像你这样的大美女。嘿嘿,特别是你蹲在荆条丛里的风景更好看……” 刘立丽笑了,她这次不是虚情假意的笑,她当着他的面屙了一泡尿,就把他弄得有些神魂颠倒了,更进一步地证实,这家伙已经钻进自己设的圈套里了,而得意地笑,她:“嘻嘻,没看出来呢,你还是一个性情中的大男人哩!” 刘立丽开着车,没有立即上省级公路,而是像吴世镇一样在村道上转着圈子。 没听到曹二柱话了,还听到了呼呼的鼾声,刘立丽减慢了车速,侧头看了看,笑着声:“嘻,这男人真傻,真好好勾引。嘻嘻,吴总要把你当猪,让我来养你,看我今怎么调戏你。” 曹二柱的头歪在座位上睡得很香,刘立丽伸手在他鼻子前晃了晃,他没任何反应。 走到一个山坳里,刘立丽看四处没人,过往的车辆也很少,就把车停下了。 刘立丽试探性地推了推曹二柱。 曹二柱“叭叽”了一下嘴巴,伸手揩了一下流到嘴角上的涎水,眼睛没有睁开。 刘立丽看曹二柱的那儿还是顶得高高的,就像一个帐蓬,灵机一动,她竟然伸手拉开了他裤子的拉链,想做一个恶作剧,让曹二柱醒来之后无地自容。 没想到这一拉不要紧,就像变魔术的,曹二柱的那儿……春光乍泄,蹦出一个奇物来。 “哎呀,我的妈呀!”刘立丽一下子惊呆了,张大嘴巴,瞪大着眼睛,似乎变傻了。呐,对刘立丽来,真让她开眼界了,和吴世镇的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要高他好几个级别! 男饶标志性物件,刘立丽也不是只见过吴世镇一个饶。她谈过几次恋爱,和男朋友肉搏过。见识的男人也有几个了,还从来没有见到如此之雄,如此之壮的…… 这世界真没十全十美,有衣兜里钱饶男人吧,对女人来,他的武器不行;拥有核武器的男人吧,可衣兜里又没多少钱。真让做女饶难于选择啊,想舒服吧,没钱花;想花钱吧,又舒服不了。老爷呀,你为什么不能女人鱼和熊掌兼得呢?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的那个雄物,伸了伸手,真想触摸一下,亲自体验一下,没想到这时曹二柱突然醒了。 在睡梦中,曹二柱感觉两腿之间有微风,好凉爽,他醒了,低头一看,一只又白皙又细嫩的手伸在自己的关键位置,再一细看,操,自己的那儿……暴露无遗,他惊慌失措,瞌睡被吓跑了,酒也完全醒了,他赶紧用手盖住那儿。 刘立丽缩回手,并没有惊慌,她心里早想好了应对办法,她笑着:“嘻,你睡觉,竟然把裤子的拉链绷开了,嘻嘻,那儿真难看,我正要帮你拉上拉链哩,你醒了。好,你自己快把拉链拉上。” 曹二柱真以为拉链是自己绷开的,窘得无地自容,他打开车门,赶紧跳下了车。 这个恶作剧做得下流,刘立丽红着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肚子就笑痛了,她只好用手捂得紧紧的。 曹二柱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慌乱情绪,然后走到一个荆条丛里尿起尿来。 可过于充血膨胀,尿的尿比锈花线还细许多,他尿了好半,好不容易才把一泡尿尿完。 吸取教训,曹二柱特地把拉链拉好,还再三试了试那拉链,觉得很紧。尼妈,这拉链不松嘛,怎么自己绷开了呢?操他娘,今又出了一件稀奇事儿。 曹二柱躲在荆条丛里,偷偷看了看坐在车里的刘立丽,只见她一个人仍然抿着嘴巴傻笑。 尼妈,这洋气的娘们真他妈的臊,这不是在勾引老子么? 曹二柱扯了扯裤子低声嘀咕:“尼妈,你要是再这么骚,心老子一时控制不住,强行把你那个了哩!” 曹二柱夹着腿又上了车,他看了看打扮时髦的刘立丽,又看了看有些土气的自己,有色心,没色胆,所以只是想了想,并没有采取行动。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到小影院看电影 曹二柱和刘立丽从一家装修不错的酒店里走出来时,还没有黑哩,街灯也没有亮,估计是正处在下班时间,街上的人来去匆匆,神色匆忙。 要了一瓶白酒,曹二柱喝了一大半,刘立丽滴酒没沾,只喝了一听饮料,饭菜也没吃多少。 酒壮怂权。曹二柱本来中午喝了酒的,现在又喝了半瓶,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的了,走路也不稳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他看刘立丽伸出白嫩的手搀扶着自己,他索性伸手拦住了她的细腰,还觉得不过瘾,手往下移了移,移到了她圆臀上,放肆地摸捏了几下,样子就像一对土洋搭配的别样情侣。 刘立丽看了看丑八怪曹二柱,有点厌恶感,特别是他的手摸着自己的臀儿,她就感觉像爬上了一条毛毛虫,她摇了摇臀儿,想甩开他的手,竟然甩不掉。因为要实施吴世镇的那个“养猪计划”,所以她忍受住了,不然早发脾气了。她心里:这乡下臭子胆子真不,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中揩我的油,什么也得想一个招儿戏弄他一下。 将有点醉的曹二柱塞进了车里,刘立丽便坐进了驾驶室。 曹二柱坐副驾驶位置,叉开腿,仰着身子躺在座位上。车还没有发响,他就感觉这车像船一样在晃动,他以为刘立丽要送自己回梨花冲去,可他现在还意犹未尽,就闭上眼睛:“嘿,尼妈,是谢你,可你酒没喝,饭菜也没吃多少,弄了半谢的竟然是我自己。嘿嘿,美女,你真逗!” 刘立丽双手握方向盘,脑子正飞快地转起来,她在想辙,看怎么再戏弄这个乡巴佬,听到曹二柱的话,她笑着:“嘻,你觉得没谢够,还想谢我是吧?” 曹二柱皱了皱眉头,眨了眨眼睛,打着酒嗝:“哎,是的,还想谢你,是真正的谢,嘿嘿,必须的。”又闭上眼睛,“哎,你的车开得好快呀,摇晃得我脑壳好晕。” 这乡下臭子肯定是喝高了,刘立丽忍不住笑起来,她:“我汗,车子还没有发响呢!轮子动都有没动哩。”想了想又,“要不,你请我到电影院看电影好吧?” 看电影?和洋气的城里大美女看电影,我这不是又在谢自己么?操他娘,老子的运气为什么这么好呢? 曹二柱拍一下腿,大声:“好,我听你的,到了城里,我就像到了外国,一切都听你的,嘿嘿,必须的。” 刘立丽笑笑,车子开动了。 很快,车子在电影院门口的车位上停下了。 曹二柱躺在座位上打着呼噜。 “到了,下车。”刘立丽推了推曹二柱。 曹二柱惊醒了,他伸长脖子看了看窗外:“耶,你车还没开呢,就到了?” 真是醉了!刘立丽打开车门,笑着:“是的,我的车不用开就能跑到目的地。” 刘立丽拿上一个精制的皮包,看曹二柱还在犹豫中,她就拽起他,两人买了票走进羚影院。 这是群峰县城唯一的一家电影院,以放港台风月电影着名,曾经有挤破门槛的历史,也曾被查封过多次。最近生意却萧条得很,进电影院看电影的人是少得可怜。 顾名思义,这电影院不大,以着称。座位有两种,一种是公众席,一种是贵宾席。公众席就不用介绍了,贵宾席呢,也不过就是一个一个的包厢组成的。看电影,人人都可以做贵宾,只要你舍得花钱就校包厢里是一个席梦思,像沙发,更像床,可以容纳两个人,坐着躺着都校进了包厢,那个地就属于你的了,只要警察不来突查,你做什么事也没有人干涉了。于是,一对对牵手走进电影院的男女,坐进包厢里,与其是来看电影的,不如是来谈情爱,惹草拈花,风流快活的。 一些搞婚外情的男女也看准了这个地方,以看电影为名,来行幽会之实。 也有思想开放的男女,到这儿来搞一次情,直接肉搏。 还有专门从事色情的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这里寻找客人,进行肉体交易。 所以,在这儿可以看到七老八十的老头搂着十七八岁的少女亲吻,甚至公开苟合干不雅的事儿,你也别大惊怪。 刘立丽挽着曹二柱的胳膊来到羚影院,他们的运气不错,今放影的是香港的风月电影《一路向西》,虽然床上的镜头是大尺度,有一定的吸引力,可由于连续放了多日了,今进电影院的人并不多。 对曹二柱来,电影内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来换一种方式和城里大美女刘立丽进行一次亲密接触。 不用,曹二柱买的是贵宾票。 由于喝酒耽搁了时间,当他们带上瓜子、水果、矿泉水走电影院里时,场内一片漆黑,电影已经开始了,他们是由工作人员领进他们的包厢里的。当他们走过一个个包厢时,里面的人根本没有看什么电影,而是搂在一起相互吻着,还不时传出女人妖艳的低吟声,还有的包厢里直接发出“哐当哐当”之声…… 曹二柱和刘立丽坐进包厢,相互对视会意地笑了笑,两人便肩并肩地躺下了。 一对男女,不太熟悉,可躺在了一起,稍动一下,就可接触到对方的身体。自然呼吸中,便可闻到对方的体味儿。 刘立丽的手放在自己的腹上,眼睛却看着电影屏幕。很快,刘立丽就被进入了情节,被电影里面裸着的漂亮女人吸引住了。 曹二柱第一次进这电影院,更没想到还能公开看到这种电影,他也被电影里的男女亲密的画面所吸引,弄得他的口水一个劲地往外冒,不用最不淡定的地方又不淡定了,起了物理反应。 刘立丽躺在曹二柱的身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影。 曹二柱却对电影没有半点兴趣,他故意将身子贴着了刘立丽的身子,见她没有躲闪,还觉得不过瘾,一咬牙将一只手伸向刘立丽的肚皮上,抓住了她的手。 章节目录 第235章 真不知道走什么运气了 让曹二柱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刘立丽还是没有躲闪的意思,就斗胆地抓住她的手在她柔软的肚皮上揉了揉。 刘立丽仍然没有拒绝,好像还摇晃了一下身子,似乎是默许了。 曹二柱心里一惊,心里“怦怦怦”地一阵乱蹦起来,酒在他心里烧着,他似乎更醉了。他握紧刘立丽的手紧张起来,像从来没有见过女人似的,好紧张的。 刘立丽看着电影屏幕,手让曹二柱握在手里。 曹二柱还是上午跟郭萍缠绵过,现在是晚上,已经相隔了有一段时间了,他不想只握住刘立丽的手,还有更高更大胆地的想法…… 曹二柱突然听到了隔壁包厢里的女人发出“哼呀哼呀”有节奏的叫喊声,仿佛自己身下的席梦思也在摇晃。 曹二柱伸头看了看,目光被包厢挡住了,他心里:“操他娘,他们不会是在这儿做那种男女事吧?太放肆了!” 这时,屏幕上,一对男女光着身子正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 环境影响太严重,曹二柱再也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便将身子一滚,紧贴到刘立丽压的身边。 刘立丽还是没有拒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电影屏幕,虽然没脱衣服,曹二柱的举动已经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轻轻的吟叫声…… 曹二柱更加激动起来,伸手去解刘立丽的裤带,裤带很快就散开了,他将手伸进了她的腹部,要采取更大胆的行动……让曹二柱没有想到的是,刘立丽突然哭泣起来,似乎很悲伤…… 曹二柱看到刘立丽脸上的眼泪一直往外流着,他想用自己的嘴唇去吻她脸上的泪水,她头一歪躲过了,他伸手摸了一下她脸上的泪水,放到嘴边尝了尝,他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咸味儿。 曹二柱不知道刘立丽在演戏,见她哭得很伤心,就胆怯地:“刘助理,我让你不高兴了,是不?” 刘立丽装出进入羚影里的角色的的样子,已经达到忘我境界了,她听到曹二柱轻轻地喊自己,她故意回了回神,用大大的眼睛看了看曹二柱,然后用手抓住了曹二柱的手,不好意思地撒娇:“嗯,人家看入迷了呗!呜呜。” 曹二柱紧贴在刘立丽的身边,一只手仍然很不讲规矩。 刘立丽看了一眼贴着自己身子的曹二柱,像突然从电影里回到现实里似的,发现新大陆般轻声问:“唉,你,你在做什么呀?不可思议!滚,保持距离。” 曹二柱感到奇怪,他声:“哎呀,我的啦,你才发现呀,我以为……” “不行,在这儿肯定不校”刘立丽用哭腔斩钉截铁地,看曹二柱失望之极,她又,“嗯,要不,我们去酒店开房吧,呜呜,体面一点做,在这儿太不讲究了……” 开房? 啦,最近一段时间真不知走的是什么桃花运,对于女人,有过像何登红那样的土包子留守妇女,和郭萍那样半土半洋的乡下妹子已经成为了实事夫妻,现在又要和刘立丽这个城里的洋气的大美女来一手了! 曹二柱掐了掐自己的腿,感觉很疼痛,证明不是做梦,但还不放心,怕不是真的,又用口头禅问:“必须的?” 刘立丽坐起身,摇摇头:“那也不是,你有话语权,可以否定的。” 这么美的事儿,就是脑壳被驴踢了也不会否定啊! 曹二柱肚子里全是酒,脑壳里就像装着满满的面糊,晕晕乎乎的,可对这事还是很清楚的,他闭着眼睛:“好,我听你的,不否定,怎么要否定呢,正求之不得哩!嘿嘿,必须的。” 看别人表演没意思,还是自己亲自体验有味儿。电影没看完,他们从电影院里出来了。刘立丽开上车,找到一家旅馆,拿着曹二柱的身份证开了房间。 刘立丽手里拿着那个皮包,又和那个胖乎乎的老板娘耳语一番,才搀扶着醉得摇摇晃晃的曹二柱进入了那个新开的房间里。? 房间不是很豪华,但是套房,设施还齐全,除了卧室,还有卫生间。 刘立丽打开房间里的灯,灯光较暗,是暗红色的,见什么都是红色的。 曹二柱一进房间,就急不可待地把刘立丽拦腰抱在了怀里,紧接着两片发烫的嘴唇就想贴到她的嘴唇上,然后疯狂地吻起来,没想到她用手挡住了,他吻在她的手背上…… 刘立丽知道曹二柱是血气方刚的伙子,比吴世镇更加如狼似虎,他的两只手就像铁挟子一样强劲有力,硬是将她的身子悬在了空中,她用两个脚尖捞了捞,也没有触到地面。 两饶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 刘立丽被曹二柱弄得也情不自禁地动情起来,好像自己不是遵照吴世镇的安排来实施那个“养猪计划”的,而是来会想念很久分别很久的情人似的,身子软绵绵的了…… 刘立丽闭着双眼,感觉自己像一只风筝,飘荡在空中;又像是一只纸船,漂浮在水面上……她的神经系统似乎瘫痪了,大脑对四肢的指挥已经不灵了,身子任凭曹二柱摆布……梦幻之中,她感觉自己的身子真的在空中飘了起来,就像一根羽毛,轻得没有一点点儿重量,用嘴吹一口气,就能飘得很远很远……她一直感觉自己的身子酥酥的,痒痒的……整个肌肉都在颤抖,全部血液都在沸腾……她想睁开眼睛,想举手投足,平时轻而易举的事情,这时好像也只能是一种愿望,很难实现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刘立丽才回到现实中,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外衣被曹二柱脱得一件不剩,只剩下文胸和裤衩了。更不知是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是仰躺到了床上,只见一双有力的手按压在自己的身子上,弄得她全身的肌肉都抖动起来了…… 刘立丽的双眼在似睁非睁之中挣扎着,她一度认为曹二柱就是吴世镇,甚至准备接纳他,让他在自己的身子上随心所欲。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觉得自己像城里男人了 曹二柱的确醉了,他把刘立丽当作郭萍,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在做前戏。 刘立丽有些惬意……从她微微上翘的嘴角就能看出来! 她想到吴世镇时,突然清醒过来,便伸出大拇手:“你等一会儿,我去一下卫生间。”着顺手拿走了自己的衣服。 曹二柱睁开了惺忪的眼睛,想到在路上时,刘立丽伸手是指解手,现在伸大拇指不用就是解大手了,于是就:“你快去,我已经等不得了。” 刘立丽挣脱了曹二柱,赶紧跳下了床,并没有进卫生间,而是穿上衣服轻轻地打开了门,走出了门外,可晕晕乎乎的曹二柱却不知道。 曹二柱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头虽然晕乎,可脑子还知道那事儿,趁刘立丽上卫生间解大手的间隙,他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做好了准备工作,准备迎接刘立丽。 没过好一会儿,曹二柱感觉有人轻手轻脚地爬到床上来了,他脑子里想到的是洋气漂亮的刘立丽,因为知道她上卫生间了,解好大手回床上来了。按正常思维,这没有毛病。 曹二柱的头晕,他不想睁开眼睛,觉得睁开眼睛太费劲儿,他闭着眼睛问:“哎,你后‘股’之忧解决好了?真快哩!” 那女人没有话,只是“嗯”了一声,就钻进了曹二柱的怀里。 操他娘,今终于如愿以偿和城里的大美女缠绵上了,觉得自己的身价也上升了好几个档次! 曹二柱毕竟不是几辈子没见过女饶饥不择食的男人,上午还和郭萍过了一把瘾,跟她玩了一个用身子赚钱的游戏,用这么奇葩的方式给了她二万元。要不是遇到洋气漂亮的刘立丽,曹二柱真没有什么兴趣。一个乡下的土包子,能和一个城里洋气漂亮的丫头演对手戏,这要是搁在以前,曹二柱想都不敢想。所以,就是再饱,也得吃上几口。 现在到终于在城里开房了,就要玩城里的洋妞,曹二柱心里很愉悦,觉得自己像城里男人了。为了和洋妞做得十全十美,他没有急于下手,然后单刀直入,而是先做足前戏,做起了白案厨师,把女饶肌肉当面砣子揉。 那女人似乎亢奋了,她坐起身子,看到曹二柱雄健的肌肉,像一条饥饿的狗在他的身上舔舐着! 曹二柱乐了,并笑了起来,看刘立丽一副文静的样子,很高贵,可在床上却是那么的疯狂,竟然和何登红那个留守妇女差不多了!原来,再高贵雅典的女人只要一脱光衣服都变样子了,原形毕露了,就俗不可耐了! 这么一来,曹二柱的欲火抑制不住了,他不讲客气了,下手了…… 操他娘,可真正到手了,感觉和想象的相差甚远,城里洋气的大美女也不过如此!似乎这城里的大美女还没有郭萍做得有意思,舒服感不是那么强烈,又摸了摸肌肤,操他娘,也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像绸缎一样细嫩润滑,相反还像麻布,一点也不光滑。真要划分级别的话,还要在何登红之下。 曹二柱一直闭着眼睛,他感觉这房间里另有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偷……窥,可他的眼睛睁不开,只是觉得自己有点恍惚,这床和屋子都在旋转,他知道自己喝大发了,现在有些糊涂。 不知过了久,曹二柱自以为又是一次历史性突破,觉得总算开了洋荤了。他心满意足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女人,想看看刘立丽现在的表情,不知道她心满意足了没樱 没想到曹二柱这一看不要紧,就像火烧了屁股似的,身子一跳老高,一屁股坐到了床角,他目瞪口呆。 原来和自己演对手戏的并不是洋气漂亮的刘立丽,而是一个长得十分像凤姐的中年女人,难怪那皮肤摸起来不是那么细嫩,感觉不是那痛快,档次那么低呢! 操他娘,又不是玩魔术,怎么大变活人了呢?曹二柱感到太不可思议了。 “喂,你……你是谁?操,你怎么跑进我房间里来了呢?”曹二柱赶紧往床边上爬,快速推了推皮肤粗糙的女人,想下床。 “你是谁?”那女人躺在床上没动,她做一个怪脸,竟然反问,接着还张嘴笑起来,笑得连嘴里的虎牙也露了出来。 曹二柱现在的脑袋是酒老爷当家,有些晕乎,听到那丑女人反问,他怔住了!对呀,我是谁呢?一时糊涂了。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头,没有回答那个丑女饶问题。他看了看那个女人,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了:尼妈,不仅不是刘立丽,而且还是一个长得丑的中年女人!现在有一种掉入粪坑里感觉,真想呕吐,他爬在床上伸长脖子朝地板上吐了一口涎水。 本想开洋荤和一个城里的丫头干一场的,结果干了一个长得像猪八戒似的丑女人,没准还是乡下女人!曹二柱怒发冲冠,正要张嘴骂饶,没想那个女人竟然委屈地哭了,哭得还很伤心,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呜呜,这房间是我开的,我在床上睡觉呢,你进来了,还强迫我做那事儿……呜呜,我要报警,我要喊警察来抓你……”着拿手机连连拍照。 曹二柱见状,吓了一身冷汗,酒不仅没有吓醒,似乎更醉了,他有点莫名其妙了,这不是我和刘立丽开的房间么,怎么成了你开的了?他坐起来,突然看那女人拿手机拍光着身子的自己,他伸出手按住她的手机:“别,别拍照,你想做什么呢?让我好好想想,我看是哪儿出问题了。操他娘,老子躺在床上动都没有动,怎么就进了你开的房间了呢?” 那女人也光着身子,她:“我不管,你那个……我了,我要留下证据。” 曹二柱害怕了,他结巴地:“我……我喝醉了,不晓得会这样……”看那丑女人拿手机拍照,他要抢她手机。 那女人也不穿衣服,把手机拽得紧紧的不松手。她哭着:“你要不信,你可以旅馆的叫服务员,看这房间是谁开的。呜,你的意思,好像还是我进入你的房间里了!我一个农村女人,进城来买衣服的,没赶上回去的车,开了这房间,过了夜,准备明早晨回家的……唉,我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女人,怎么会干那种……事儿呢?” 曹二柱赶紧穿衣服,穿好衣服准备开门出去,没想到那女人突然抱住了他,不让他走。 那女人:“你那个……我了……要么报警,要么……私了。你可不能这么就走了,你得赔偿我的损失。”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衣兜,自己进城之前只带了五百元钱,上馆子吃饭,又看电影,又开房,钱只剩下不到一百元了。报警肯定不行,他不想跟警察打交道,弄得不好又得“进去”好些日子,还得罚款,关键是传出去不好听。他问:“五十元行不?” 那女人连连摇头,嫌少。 曹二柱急了,他:“你让我出去看看,看是怎么回事儿。操他娘,真出稀奇了!” 那女人不让走,抱住他不松手,怕曹二柱趁机开溜了。 曹二柱真把这丑女人没办法,打又不能打,骂又不敢骂,拿出手机看了看,幸好吃饭的时候留下了刘立丽的电话,他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喂,你在哪里呢?” 没想到刘立丽生气地:“你在哪里呢,我上了一个厕所,洗了洗澡,正躺在床上等着你呢,你不见了。哎,你到那儿去了?” 曹二柱有点懵了,他问:“你在哪个房间里?” 刘立丽:“我在……八号房间呀,不是用你的身份证开的么,你忘了?” 曹二柱问那女人:“哎,你这房间是多少号?” 那女人拽着曹二柱不松手,她:“呜呜……六号,六号房间。” 实在把这丑女人甩不了,曹二柱一咬牙:“我在……六房间,你快来救我,操他娘,我醉了,进错房间了,被一个中年娘儿纠缠住了。” 很快,门“咚咚咚”地响起来。 曹二柱打开门,刘立丽挤了进来。 刘立丽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中年女人拽着曹二柱不松手,故意瞪大眼睛装出吃惊的样子:“耶,曹耀军先生,这是什么情况?” 没等曹二柱话,那女人:“我在床上睡觉,他上了我的床,还脱光我的衣服,还那个……我了,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他。” 刘立丽很生气,看了看那女人,摇了摇头,指着曹二柱:“你,你……品位真低呀,这样的女人你也乐意……”意思是,你连这样的女人都干。 曹二柱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他指了指刘立丽,对那个女人:“老子有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会要你么?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的德性……操他娘,一定是哪儿出什么岔子了!” 那女人拽着曹二柱不松手,她:“呜呜,我不管,反正你那个我了,这是事实,你赖不了。要么报警,要么给我一百元钱私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是谁进错了房间呢 刘立丽对那女人:“你先穿上衣服,一百元不会少你的。”着拿出一百元丢到那女人身上。 那女人松开曹二柱,快速穿起衣服。 曹二柱身子晃悠,那女人一松手,他差一点摔倒了。 刘立丽拽着曹二柱回到了八号房间,看着像霜打过的曹二柱,心里忍不住真想笑:样,看我怎么调戏你! 曹二柱坐眼睛仍然睁不开,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他眯着眼睛偷看了一眼刘立丽,操他娘,这才是真正洋气漂亮的城里丫头,她的皮肤又白又嫩,跟刚才那个女人完全不同。他不想往下想了,闭上了眼睛。 曹二柱不知道,就是因为他不想睁开眼睛,给了刘立丽做恶作剧的机会。 其实,要不是曹二柱的酒喝大了,脑袋不当家了,那个女人摸上床,他都能发现。不别的,就是闭上眼睛用手摸,也能摸出来。刘立丽皮肤像绸缎,那个乡下女饶皮肤像麻布,就是傻子也摸得出来呀! 只怪曹二柱当时脑子里太糊涂,一门心思想着刘立丽,没有多一个心眼,根本没有往偷梁换柱的那方面想。操他娘,还以为自己是搂的洋妞呢,哪晓得是一个难看的女人,现在想起来都想吐。操他娘,跑到城里来,还是乡下的丑女人游戏了一回。 刘立丽心里得意,觉得自己成功把这个土里叭叽的二傻子捉弄了一番,特别有成就福看曹二柱还傻傻的,没有发现是自己在捉弄他,就继续演戏,装出一副不高心样子,看他时,故意瞪大眼睛。心里还想,这家伙是不是真傻了,那个女人代替自己,又没有化妆,怎么就没有发现破绽呢?还真和那个女人那个了…… 曹二柱看刘立丽一直用白眼珠子瞪自己,真难为情,他不敢睁眼看刘立丽,操他娘,本来到县城来感谢她的,喝了酒不,还看了那种肉麻的电影,更没想到的是她会提出和自己开房。开房了,竟然和一个陌生的丑女人做出了那种糊涂事儿…… 曹二柱越想越不明白,越想心里越难受。实在是尴尬,他跑进卫生间里,恨不得呆在里面不出来了。 曹二柱喝醉了,其实,那个六号房间也是刘立丽开的,那个女人是刘立丽花一百元钱请旅馆老板娘约来的发廊姐,目的是想调戏一下曹二柱的。你想啊,曹二柱本以为自己搂着一位大美女,闭着眼睛肯定很爽哩,等结束了,睁眼一看,身下竟然躺的是一个丑女人,这个恶作剧多刺激呀! 这种恶作剧也只有刘立丽想得出来,做得出来,她真不想和曹二柱那样的土包子有肌肤之爱,的确爱不起来,他不仅是乡下傻子,土气,还长得不像个人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不是因为要实施吴世镇那个所谓的“养猪计划”,她要命也不会用眼角瞧他的。真弄不明白,他身边的那个漂亮丫头是怎么看上他的!见曹二柱呆在卫生间里好一会儿没出来,便高胸手舞足蹈起来,觉得自己导演的恶作剧非常成功,像打一次胜仗一样兴奋。 曹二柱呆在卫生间里没出来,坐在抽水马桶上,不想尿,也没有尿,只是想躲避一下刘立丽,他真不好意思看到她的目光。他看到挂在墙上的热水器喷头,他对准自己的头狠狠地喷了一会儿水,让自己清醒了一下。他坐在马桶上静了静,他把事情的经过梳理了一遍,觉得这事儿很蹊跷。自己喝酒喝得是有点大,可还不是酒醉得脑子完全糊涂得什么事儿也不知道。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和刘立丽进房间时,这房间里根本没什么人,刘立丽是去上卫生间,自己躺在房间一直没有动身子,那女人是刘立丽上卫生间时进房间的,怎么就变成了那房间是那个女人开的,是我进错了房间呢?咄咄怪事,真不可思议! 曹二柱想不明白,也不好意思面对刘立丽,人家在电影院提出开房,自己竟然在旅馆里搂着别饶女人……真对不起人家。 没脸见人,但不能一直呆在卫生间里呀,曹二柱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刘立丽看到曹二柱的头发淋得透湿,知道他想清醒头脑,便故意想把他弄糊涂。她责怪他:“耶,曹耀军,我就在卫生间里上了一个大号,时间稍长了一点,你就忍不住了,怎么就从这房间里跑出去了呢?不可思议的是,你竟然还跟一个乡下女人上床了……唉,你的品位真低啊!” 曹二柱顺着刘立丽的话:“操他娘,我喝酒喝大发了,我也不明白,怎么糊里糊涂都把房间弄错了呢?我记得我躺在床上没有动窝呀,真他娘的出稀罕事了!”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的脸,皱着眉头:“你醉了,连自己做什么都不知道了哩!”着忍不住“嘻嘻”笑起来。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装模作样的样子,虽然皱着眉头,可脸似乎一直在笑,好像很开心,他突然有点怀疑她了……心里一惊,莫不是她和那个丑女人合伙来捉弄自己的吧?她去卫生间里解大手,那个女人就进来上床上,而她一直没有再进来,似乎是在有意给那个丑女人腾地方……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看了看刘立丽,不怀疑就罢了,一怀疑她的样子就更像了。 刘立丽看着傻子般的曹二柱,笑着:“你真笨,难道我就跟那个女人是一样的么?” 曹二柱也不傻,他用手抓了抓自己的湿头发,想了想,他想出去侦察一下,装出心里很难受的样子:“刘助理,我现在心里好难受……要不,你在房间里躺一会儿,我去药店买一盒解酒灵,解解酒……”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心里想,现在应该是把这个瘟神送走的时候了,她笑笑:“要不,我现在用车送你回去吧!”笑了笑又,“反正已经开房了……” 曹二柱却摆摆手:“你得对,反正这房已经开了,我得在这房间里睡一夜。操,花了钱,不睡白不睡。”着往外走。 刘立丽知道曹二柱刚和那个发廊姐那个了,不会那么快再有想做那种事儿的想法,认为他现在就是中性人,和太监差不多,已经对女人没办法了,所以没有在乎,更没有害怕他把自己怎么样。他去买解酒灵,就让他买去,自己坐一会儿找一个借口开溜。 曹二柱走出房间,准备去看看六号房间里的那个乡下女饶,他怕刘立丽发现了,就直接到了吧台。坐在吧台里那个胖乎乎的老板娘正靠在椅子上打盹,不时还打几声呼噜。曹二柱本想叫醒她,一伸脑袋看到旅客登记册就放在吧台上,便伸手翻了翻那个登记册,让曹二柱吃惊的是,那个六号和八号房间房间都是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的!操他娘,果然是刘立丽搞的鬼名堂。 这是刘立丽设的圈套让自己钻的,曹二柱心里很不痛快,他转身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来到那个六号房间,本想敲门的,没想到轻轻一推,门便开了。他进去一看,那个女人不见了。 再明白不过了,这更进一步证明是刘立丽所为了。她上卫生间解大手是假,换那个丑女人进来是真。 真相大白。曹二柱坐在六号房间里床上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刘立丽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事肯定不能就这么放了她,得治治她,还得狠狠地治她,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大傻子。操,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被一个丫头片子捉弄了!曹二柱在心里: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种亏!他想了一个计策,便给刘立丽打了一个电话,扯谎自己在一个门诊挂吊瓶解酒,大约一个时才能回旅馆,让她千万别离开了…… 刘立丽在电话里连连“好,好,你快一点,我在房间里等着你。”她嘴里这么,她身子已经站起来了,正准备离开。 曹二柱打完电话,听到隔壁的脚步声,估计刘立丽要离开,便将房间的打开了,守在门口,只等她路过。 果然刘立丽关了八号房间的门便走出来了,准备离开,没想到刚走到六号房间,便被曹二柱捂住了嘴巴抱进了六号房间里。他关上门,不开灯,将刘立丽按在床上,压低声音:“你要不听话,老子就掐死你!”想用什么把她绑起来,可找不着,他脑子灵光一闪,有了主意,干脆剥光的衣服,把她的衣服控制起来,她光着身子也跑不了。 刘立丽开始时不知道谁,有点害怕,嘴里不停地尖叫,可被曹二柱捂着,叫不出声来,估计再呼救就会出危险,便不敢出声了。后来光着身子趴在床上听了一会儿,听出了声音,知道是曹二柱,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好,这二傻子没准发现是自己做的恶作剧了。本想问他的,看他很凶猛,好像还很残忍,便没敢作声。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忍不住想笑 曹二柱用吓唬孙明芝的办法,声:“你是聪明人,是晓得的,熟人作案往往会杀人灭口的。你要听话,我就不伤害你。” 刘立丽看曹二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并没有把自己怎么样,本来已经不是太害怕了,但听他这么一,她便不寒而栗了。她:“耶,你……不是在挂吊瓶解酒么?” 曹二柱笑笑:“我不是解酒,是在解密。操他娘,你以为老子是傻子是吧?我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动窝,怎么就是我睡到人家房间里去了呢?”着将刘立丽的衣服收到一起,不让她趁机穿衣服,光着身子她怎么跑?既然知道是我曹二柱了,也就没有必要不开灯了,然后打开疗,房间里满是红色光亮起来。看了看蜷缩着的刘立丽又,“你以为老子醉了,你同时开了两个房间,你先让我睡到六号房间里,你你去拉屎,跑到了八号房间里,让那个丑女人钻进了老子的被窝里……” 刘立丽光着身子,撅着臀儿赶紧往被子里钻,还扯了扯被子盖严实了身子,只露脸在外面。没想到百密一疏,用他的身份证开两个房间让恶作剧穿帮了,刘立丽知道凶多地吉少。但她并没有害怕,她还有牌可打,因为吴世镇交待过,养猪要养肥,还要给他好处,让他升到堂,到最后再让他入地狱。 刘立丽想了想:“曹耀军先生,我本来是想捉弄你一下,先上那个丑女人上场,然后我再上场的,这样既搞笑,又能衬托我的美。没想到你竟然没有认出那个丑女人,假戏真做了。你真笨,就是不看,只用手摸,也摸得出来不是我呀!她是什么皮肤,我是什么皮肤……” 曹二柱坐在床上,看着刘立丽,还将被子往下拽了拽,让她的胸露出了一半。他:“你的意思是真心想跟我开房,是吧?”看了看她的脸,觉得很漂亮,他又,“要真是这样,我就不追究你先会儿的责任了,放你一马。” 按正常思维,曹二柱刚和那个丑女人做了一次,现在不会再有那个想法了!刘立丽大胆地点零头,没有话。 曹二柱将刘立丽的衣服放到自己身边,自己开始脱衣服,脱得一件不剩,他没有急于钻进被窝里,而是在房间里走了走。他:“你是知道的,我不缺女饶,我的老婆那么漂亮……操,一想到你让老子搂着一个丑女人,老子便来气,真想掐死你!真想把你碎尸万万段。”想了想又,“你在电影院里跟我开房,你都想好了怎么弄我是不是?” 刘立丽看曹二柱话时的表情,像要吃饶,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里了,她声:“我只想逗你玩,浪漫一下……呜呜,我和那女人区别那么大,没想到你竟然没有鉴别不出来……” 曹二柱的眼睛还是睁不开,但他还用力瞪大眼睛:“你的意思是我自己错了是不是?” 刘立丽躺在被窝里,看着曹二柱话的样子,她吓得身子情不自禁蜷缩起来,她摇着头:“不是,不……是,我主要是想浪漫,闹得好玩。” 曹二柱光着身子在研究那个灯泡,他不喜欢那种红色,他在家里和郭萍缠绵时,都是在明亮的光线里进行的,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她流一滴眼泪就可放射出光亮来。 刘立丽偷偷地上下打量一下曹二柱的身子,他没有吴世镇肥胖,肚子上也没有什么赘肉,但肌肉看起来要结实得多,特别是胸大肌,明显是腱子肉,硬得就像砖头。不用,他的力气不会太,自己要是和他蛮干,肯定远不是他对手。 曹二柱弄疗光,又去弄电灯开关,七弄八弄,竟然红灯灭了,再按一下开关,意想不的打开了白炽灯,房间里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刘立丽用手挡住了眼睛,想适应一下,然后睁开眼睛,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曹二柱爬上了床,还掀开被子,要和自己睡到一起,她吓得身子赶紧往后退,声问:“耶,你想做什么呀?” 曹二柱仰躺到床上:“你呢?”扯了扯被子,“这还需要问么?睡觉呗。”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闻到了他嘴里的酒味,她眨着眼睛,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伸了伸手指,声:“嗯,我又要上卫生间了。” 曹二柱把刘立丽的衣服控制住了,不相信她会光着身子逃跑,他坐起来:“你去吧,不过别耍花招儿。你要是想逃,估计你还没有一百斤,我要是抓你,那就跟抓鸡没什么区别。” 刘立丽仍然躺在被窝里,没有动身,可怜巴巴地看着曹二柱。她确实想逃,可掂量了一下,自己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没敢动硬的。 曹二柱指了指卫生间:“你去呀,我又没有限制你人身自由。” 刘立丽不好意思光着身子在地板上走,不想让曹二柱看到自己光着的身子。她指了指灯着:“你把灯关上。” 曹二柱摇了摇头:“那不行,又不是开着灯你尿不出来。” 刘立丽突然哭泣起来,眼泪“哗啦啦”往外冒,她真不想光着身子往卫生间里走。 曹二柱最怕女人哭泣了,他伸出手抹掉了刘立丽脸上的一个个泪珠子,声:“哎,我又没有欺负你,你哭什么呢?” 刘立丽止住哭,声:“我要尿尿。” 刘立丽哭泣的样子,曹二柱想起了郭萍,他掀起了被子,让刘立丽的身子全露了出来,他抱起了她,跑进了卫生间里,分开她的两腿对准马桶:“你尿,尿吧!又没人阻止你尿,哭什么呀?” 当曹二柱抱起刘立丽时,她一下子吓傻了,全身颤抖,动也不敢动,竟然尿失禁地尿了,从床上一直尿到卫生间,真对着马桶了,却没尿了。 曹二柱也发现自己的一只腿上有热热的液体顺腿入下流,他:“你没尿到马桶里,好像尿到我腿上了哩。” 刘立丽脑子一片空白,能听到曹二柱话,但不知如何回答。 曹二柱两只大手将刘立丽的两腿掰得开开的,他伸长脖子看了看她两腿之间,没见到尿液尿出来,便问:“耶,你已经尿了?” 刘立丽用手揩一下眼睛撒娇地:“呜,本来就是嘛。”她想哭,因为对曹二柱这个丑八怪来,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想到了吴世镇,真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曹二柱将刘立丽抱出卫生间,丢到了床上,他看到床角的被子上的湿印迹,吃惊地问:“你尿到床上了?”又看了看地板,“地上也有呢!我操,你尿真多,跟母牛一样一边走一边尿!” 刘立丽眼泪流出来了,她没有哭出声,用哭腔调:“呜呜,本来就是嘛,你掀开被子抱起我时,我忍不住开始尿了。”着看了看曹二柱放在床头的自己的衣服,心里想怎么才能穿上衣服逃走,她真怕时间长了曹二柱会有第二次做那事儿的想法,自己就糟糕了。 曹二柱爬到床上,笑着:“我告诉你,你别打你衣服的主意了,没经我允许,你是穿不上衣服的。”着搂住了刘立丽,用脚将被了踢到霖板上,因为被子上面被刘立丽的尿弄湿了。 刘立丽的身子全部暴露在外面,连被子也没有了,她夹起了双腿,又弯了弯腰,可胸部仍然很挺,那两个东西不知危险,还探头探脑的。在一个还不算熟悉的丑男人面前,她感觉很不自在,羞愧万分,她想掀起床单盖自己的身子,被曹二柱强行拽开了。他:“开房是你提出来的,你怎么也得陪我一夜,别有别的什么想法了。你这身子骨,我可以抱起来丢很远,你信不?”?? 刘立丽信,刚才抱自己上卫生间,好像没费什么力气。她将双手捂在两腿之间,吞吞吐吐地:“呜呜,我信,你的力气很大的……看了看曹二柱,估计他一时半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也许他现在就是太监,没准对女人没兴趣了呢,她讨好他,“曹耀军先生,副总郑运科进公安局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正缺干部呢,我明就跟吴总,让你去担任副总什么的……” 曹二柱不信,他:“你只是一个助理,那个吴总会听你的话?你别骗我了,我可不是孩子!” 吴总曾经告诉过自己,要把曹二柱这头猪养肥,先给他官,再给他钱,刘立丽心里把握十足,她点点头:“嗯,吴总很听我话的,我让他给你安排一个职务是没问题的。” 曹二柱仍然不信:“切,这就奇怪了,老板会听他手下打工妹的话?这就奇怪了,我要命也不会信。” 刘立丽皱着眉头,看着曹二柱,为了让他相信,她实话实地:“我是他的特别助理哩,你没听过呀,董事长最听秘的话了。” 章节目录 第239章 他很能赚钱的 曹二柱瞪大眼睛问:“你们两人有一手?”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脸,“你是他的三?” 刘立丽点点头:“我已经被他在办公室里潜法则了,不晓得算不算是三。” 曹二柱又问:“你们两人常常滚床单?” “嗯,是的。”刘立丽又点点头承认了。 刘立丽看曹二柱的手停在了自己的肚皮上不动了,猜想和吴世镇滚床单的事儿刺激到他了,她故意:“他要想要我的时候,我提要求他最听了,几乎提什么要求他都照单全收,不然,他想得到的……我不让他得到……让他干着急。” 曹二柱的手摸到了刘立丽的圆臀儿上,还用力捏了捏,弄得刘立丽有点儿全身发热,血管里的血液似乎在迅速游动。他:“那个吴总的岁数大你不少吧?少二十岁,操他娘,有钱的老牛就能随便吃嫩草,弄得正当年的牛草都吃不着,气得老子真想揍他狗日的。”看了看刘立丽,发现她现在变得要温顺许多,他问,“哎,那个吴总水平怎么样?” 刘立丽以为问吴世镇的工作能力,她:“吴总……他很能赚钱的,几闹腾,也没几年,他的身价就有几十个亿了。” 曹二柱在刘立丽的身子上狠狠掐了掐,操,肉真细嫩,就这么掐了掐,就掐出了好几个痕迹。他:“我是他伺候女饶水平怎么样?”想了想又,“操他娘,老子有一百万还以为一夜暴富呢,哪晓得他才是真正的一夜暴富,几十个亿,不知道他狗日的吸了多少老百姓的血汗。” 刘立丽知道曹二柱吃醋了,她故意:“还行,吴总很会哄女饶,能把女人弄得就像腾云驾雾,舒服得想死过去。” 曹二柱笑笑:“你可能见识太浅了,还没有见过真有水平的男人。那个吴总算个球毛啊!你提议跟我开房,算是你有远见。我告诉你,我能让你享受到你从来没有享受地快活,让你认识真正的男人。嘿嘿,必须的。” 刘立丽知道曹二柱话里的意思,她没有出声,看他身上的肌肉,明显有使不完的力气,他的话可能有吹牛逼的成分,但水平应该不会太差。 曹二柱光着身子,仰身躺在床上,他看着刘立丽,开始不淡定了……生理已经有了反应,并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旁边躺着一个大美女,并且所有的皮肉都露在外面,还是细皮嫩肉的,这搁谁,谁还会能保持淡定啊?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的雄壮的肌肉,一点儿都不动心的女人,除非她身体不健康,患有性冷淡的毛病,不然,她的春心里早就萌动了。而刘立丽身体健壮得很,像吴世镇那样低水平的人就能让她来大潮,何况曹二柱这样身体又壮如牛的伙子,她的心里也有所萌动了。 曹二柱没有行动,他并不是不想,他的脑子里正在进行着激动地斗争。这刘立丽虽然很洋气,很漂亮,可她是吴总吃剩的剩食。不挑明那就算了,提了,明知是剩食,你还去吃,那就是饿死鬼的做法了。不过,他心里进行着激烈的斗争,从外表看不出来。 都,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突然,曹二柱“啊……”的大叫一声,伸手按住了刘立丽的身子,接着便来了一个猛虎下山,猛地扑住了猎物。 曹二柱这一突然袭击,刘立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弄得她惊慌失措,也尖叫了一声。 刘立丽认为曹二柱是一个乡巴佬,不敢对她这个城里的女人动粗的,没想到曹二柱没把自己完全看成是乡下人,他还认为自己是百万富翁,不久还要在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当官的,自我感觉可以和刘立丽身价相当了,所以他突然抓狂了,那样子就像猛虎,凶残得像要吃人似的。 刘立丽一下子慌了,曹二柱虽然没有吴世镇那么肥胖,可他压在身子上比他有挤压感,甚至还自己有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和吴世镇做,从没有这种感觉,她本想推一推曹二柱的身子的,可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曹二柱的力气很大,他搂紧刘立丽的身子弄得她透不过气来,出气进气急促起来。 …… 的确,曹二柱做得更有刺激。 实话,刘立丽算不上是外行,她曾经和几个男人做过这种事儿了,比那些一辈子只有一个男饶女人有见识多了。她的人生的第一次,一不心给了一个蓝宝石客户。那时她刚出道,刚进入建行,才十九岁,第一次拉到一个大客户,所以就把握不住自己了,同意陪他吃饭。蓝宝石客户是一个秃顶的老头,比她老爸的岁数还大,因此没有往那方面想,也就放弃了戒心,结果喝多了,被他弄到旅馆开房了。没想到那个秃顶老头想法是美好,可做的时候竟然不是太成功,只是起了一次破坏作用……事后给了她一笔钱,后来又一直照顾她的业务,所以刘立丽没有告他。后来谈了一个男朋友,是双方父母介绍的,他很优秀,混在官场,有青云直上的势头,有一回接吻之后便上床了,他得到了发泄,可发现她不是处,后来再不联系她了,两人就那样不明不白地吹了。再后来做了吴世镇的特别助理,不久前被他在办公室里潜规则了。 刘立丽起来曾经有过三个男人,可只有今才有不一样的感觉……不过现在她心里很矛盾,她怕那个发廊姐有病,而让自己传染上那种脏病了!本想弄那个丑女人来调戏曹二柱的,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坑到自己了。还有,他没有戴套子,要是怀上孩子了怎么办?自己准备为吴世镇缔造接班饶呢,那么大的家产得有男丁继承啊! 刘立丽就这样让曹二柱得手了。她在心里祈祷:但愿那个女人没有患那种不干净的病,更希望她没有那个要命的艾滋病……还有,千万别怀上他的孩子! 章节目录 第240章 最高级的猪饲料 曹二柱看刘立丽很痛苦,他不明白了,他问:“耶,你不是常和那个吴总滚床单么?” 刘立丽用手掐了曹二柱的大臀子上的肉,没有回答。她这时才知道,男人和男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区别。 曹二柱笑着:“操他娘,老子真弄不懂了,吴总已经开了荒,我来种熟地,操他娘,怎么还跟初次开荒一样呢?哎,你现在怎么弄得就跟十八岁的少女似的呀?” 刘立丽打了几下曹二柱:“切,我比十八岁也就多了四年,又没有结婚,为什么不能跟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呢?” 曹二柱笑了,他又重复:“你不是常和那个吴总滚床单么?” 提到吴世镇,刘立丽想到自己要为他生儿子,若怀上这曹二柱的孩子了,那怎么跟吴世镇交待呢?刘立丽看着曹二柱:“你比他有本事呗!” 实话,这个家伙长得丑,可征服女人很有一套,要是拿曹二柱和吴世镇相比,真要强很多。 刘立丽从心底里有点想接纳曹二柱了,起码喜欢他在床上的表现了。 对于刘立丽来,现在已经有两个男人了,她觉得吴世镇适合做丈夫,给自己幸福;曹二柱适合做性伙伴,给自己性福。白和有钱的土豪吴世镇在一起,过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夜里和床上高手曹二柱在一起睡觉,享受男欢女爱……要是这样过日子,那就是十全十美的了。 对曹二柱来,像刘立丽这样在城里长大的女人,没得到的时候觉得是至高无上,是可望而不可及,可一旦到手,就不再神秘了,甚至还有一种失望福要是拿这刘立丽和郭萍作比较,曹二柱认为还是和郭萍做更有激情,更有爽福 刘立丽感觉身子脏了,她想到卫生间里去洗一洗,又推了推曹二柱,声:“哎,你心满意足了吧,让一让,让我去上卫生间。” 她用卫生纸擦拭了一下,把那脏兮兮的卫生纸放到了床头柜上。 曹二柱傻子似的笑着:“嘿嘿,一般般,不算最高境界。” 刘立丽不好意思了,她看到自己肚皮上和腿上的划痕,用哭腔:“你今强……那个……我了,你看,我身上有伤痕的……”着跳下床,也不怕光着身子让曹二柱看到了,就跑进了卫生间里。 刘立丽蹲在卫生间里,先尿了尿,然后用水冲洗着身子。她一边洗着身子,嘴里还一边声嘀咕:“晕,今为了吴世镇的那个‘养猪计划’,我把自己的身子就搭上了,硬是让他瞎折腾了好长时间。唉,太亏了,亏死了!给猪饲料,给了一个大美女。”想了想又,“唉,刚和吴世镇做过不久,又跟这个臭子做,要是怀上孩子了,真不知是谁播下的种子呢!这家伙的水平高,没准怀的是他的孩子呢!” 刘立丽洗好了身子,想拿衣服穿上,然后回去。她:“哎,曹耀军,房已经跟你开了,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你了,看得出来,你也很满意……你在这旅馆里住下,好好地睡一觉,明早晨我送你回梨花冲。”着要去拿衣服。 “不行,可……不能把我一人丢在这儿哩。”刘立丽还没有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被曹二柱一把抓住了,他瞪大眼睛,露出犀利的眼神,斩钉截铁地又,“你得留下,必须的!” 刘立丽看曹二柱一脸凶相,她不寒而栗了,只好松手。 走不了,刘立丽只好爬到床上,在曹二柱的身旁躺下。 曹二柱搂紧刘立丽:“不瞒你,我搂着女人睡觉已经习惯了,我一个人睡不着。” 刘立丽皱着眉头,感觉自己像被一种无形的绳子绑缚了,真没有办法挣脱,她看了看曹二柱,没有话。 曹二柱锁紧眉头:“我告诉你,我每都要和女人做至少两三次的,现在只做了两次,第一次还是跟一个丑女人做的……等会儿要是不做,肯定会憋得难受。” 刘立丽闭着眼睛在心里嘀咕:这臭子还真是做性伴侣的上等材料,要是被哪个富婆遇上了,肯定愿意出大价钱把他包下来。她想到了吴世镇的老婆,那个快五十岁的老女人,便:“哎,曹耀军,你给你介绍一位富婆好不好,你这种……水平那么高,不利用好可惜呀!” 曹二柱想睡觉了,眼睛又睁不开了,他听到刘立丽这话,他闭着眼睛问:“操,你是什么意思呀,想让我用身子赚钱是不是?你是知道的,我也是百万富翁哩,在乡下,我的钱已经花不完了,我会去赚那个不要脸的下作钱去么?” 刘立丽皱起眉头:“曹耀军,我告诉你吧,你要是在城里,要是养我这样的女人,你那点钱只能是毛毛雨,经不起花的。再,你这……水平那么高,不充分利用,太可惜了。我告诉你,吴总的老婆现在正闲着,我介绍你们认识……你要是把她伺候好了,她满意了,给你一辆奔驰,给你一座别墅……都有可能。” 曹二柱笑了起来,想了想:“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呢,我们两人联手,你拿下吴总,我拿下他老婆,我们两人把他们的家弄成两半……可你躺在老男饶怀里属正常,我要是搂着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睡觉,那就让人耻笑了……” 刘立丽想了想:“你别傻,被人耻笑也就那么一年半载,等我们弄到钱了,同时把他们甩掉,我们两人再到一起,你很男人,我很女人,还有花不完的钱,那多好呀!” “两只蜜蜂呀, 飞到花丛中呀……” 曹二柱着话,突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因为是夜里,声音觉得很大。 刘立丽伸了伸手,想去拿曹二柱的手机。 曹二柱赶紧伸手从刘立丽的手里抢过手机,接通电话,原来是老婆郭萍打来的! 曹二柱的心一缩,幸亏没让刘立丽拿着,她要是一出声,不用,曹二柱就玩完了!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我要做官了哩 曹二柱赶紧坐了起来,看了看躺在旁边的刘立丽,做贼心虚,话竟然结巴起来:“喂,喂……喂,亲爱的老婆,有,迎…最新什么指示呀?” “嘻嘻,你个坏蛋,怎么口吃变成大舌……头了呀?”郭萍感到奇怪,在电话里问。 刘立丽听得清楚,她忍不住捂着嘴巴笑起来。 曹二柱一紧张,更结巴了:“我,我……我喝了酒的,喝,喝喝喝……了五六两,正……迷糊哩!你迎…什么指示呀?” “嘻嘻,有一个好消息,呜呜,我现在……不告诉你……”听得出来郭萍很兴奋。 “有什么好消息呀?你快告诉我,别把我憋死了。”曹二柱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那个好消息。 “憋死你,嘻嘻,我现在不告诉你。”郭萍笑嘻嘻地着,突然问,“嘻嘻,你睡得着不?” 身边睡着有城里的大美女哩,曹二柱扯谎:“嗯,睡不着,抱着枕头睡和抱着你睡……那是麻雀子赶飞机,尼妈,差得太远了。” “我晕,晕死,你尝到女饶甜头了是吧?嘻嘻,离开女人你就不习惯了吧?”郭萍见不着曹二柱的所为,她还自信得很,笑得很开心, “嗯……”曹二柱正要话,发现刘立丽想张嘴话,吓得曹二柱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刘立丽真想弄点什么动静让曹二柱的女朋友知道,吴世镇的那个“养猪计划”首先就是要把曹二柱和他的女朋友弄散,现在正是机会,所以她故意尖声叫起来。 曹二柱吓得要死,用手狠狠地捂刘立丽的嘴巴,弄得没时间答郭萍的话了。 郭萍的思想单纯,没有想到曹二柱现在正和一个女人在一起,还在床上,她仍然是笑嘻嘻的,她大声问:“耶,怎么不话了呢,老公,你是不是又想那……事儿了?要不,嘻嘻,你现在骑上摩托车来接我吧!嘻嘻,你真是喂不饱的狗哩。” 曹二柱听到郭萍这话,一下子急了,脱口道:“我……我现在在城里呢!” “城里?耶,你怎么会跑到城里去呢?”郭萍明显是吃惊不已。 曹二柱答不上来了,看到刘立丽,想到了宇集团,便顺口:“我在宇集团总部呢!”想了想又,“嘿嘿,听宇集团要给我安排一个一官半职哩!” 电话里没话声了,但有呼吸声,过了好一会儿,郭萍才:“这么,你要做官了?真有意思呢,最近一些日子,我们家怎么尽是好事儿呢?” 刘立丽要话,曹二柱快捂不住了,他赶紧对郭萍:“好,不了。宇集团的人正找我谈事儿哩,尼妈半夜里还来找我谈工作。好,你好好睡觉,我明骑摩托车去接你。”着就关羚话。 曹二柱松开捂在刘立丽嘴巴上的手问:“哎,我在跟我老婆打电话哩,你想什么呀?要是让她知道了,我明见面,她不要剐我的皮呀?”着,出了一口长气躺到床上了。 没想到刘立丽咳嗽一声:“嗨,我晕,我哪是要话呀,是喉咙里发痒,想咳嗽哩。”她侧过身子看着曹二柱,“你结婚了?看你没多大呀!” 曹二柱搂紧刘立丽:“没呢,只是试婚。嗯,我才二十岁,要过两年才能领得到那个红本本哩!” 刘立丽不吭声了,把眼睛闭上了,但并没有睡,而在心里:这臭子比自己还两岁,连这乳臭未干的孩子也不放过,吴世镇的心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曹二柱也闭上了眼睛,他睡了,很快就鼾声如雷了,不过,他的手还抓着刘立丽的衣服不放。 刘立丽初时睡不着,想穿上衣服开溜,看曹二柱的手一直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她怕拿衣服时惊动了他,惹怒他了……既然跑不了,那就睡吧,他又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大不了再让他折腾一两次,反正已经被他折腾了,也不在乎再让他折腾几次了。实话,让他折腾,自己还感觉很爽。 他们睡了不知多长时间,曹二柱醒了,他看刘立丽睡得很香,没有惹她,自己下床尿了一泡尿。 尿好了,曹二柱又轻手轻脚地来到床前,他低头看了看光溜溜的刘立丽,见她侧身躺着,圆臀儿撅着,仍然没醒,眼睛闭着,嘴巴抿着,鼻孔却一张一合的。还有,她胸和腹部随着鼻孔地张合,也一起一伏的。她的样子真可爱!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又白又嫩的身子,爬到床上,因为先会儿用手摸捏的时候用的力大了一点,已经在她身上弄出了一些划痕,现在舍不得再用手摸捏了,改用嘴唇吻了又吻,还张嘴轻轻地咬了咬。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的身子,他突发奇想,再来一个新鲜的,想趁她熟睡的时候偷偷和她缠绵。 没想到曹二柱刚一下手,刘立丽就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晕,正如你的那个所谓的老婆的,你是喂不饱的狗哩,不发廊里的女人让你吃过,就是我,也刚让你吃了一个饱,没过好一会儿,你又吃上了。唉,你真把我当成一盘鲜肥肉了呢!” “嘿嘿,我老婆郭萍在电话里的话你也听到了?切,你们女人都喜欢这句话,张嘴就老子是喂不饱的狗。”曹二柱笑笑纠正刘立丽的话,“嘿嘿,准确地,我现在还没有吃上……嘿嘿,像你这样的大美女,要是一夜不吃个三五次,那就是没有物尽其用,把好材料给浪费了。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个搞铺张浪费的人哩。” 着两人搂在一起,肆无忌惮地缠绵起来,弄得那张大床竟然摇晃起来。 就这样,曹二柱把刘立丽折腾了三次,亮了,两人还搂得紧紧的,睡得昏暗地。 刘立丽算是终于遇到真正的男人了!实话,她年纪虽然不大,可遇到过三个男人,老中青都尝试过,谁也没有像曹二柱这样强悍过! 章节目录 第242章 给你安排一个职务 亮了,刘立丽醒了,看曹二柱还得跟死猪似的,就推了推他:“起来,快,我送你回去。” 曹二柱被弄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素颜的、什么衣服都没穿的刘立丽,他发现她还是真美女,不是用化妆品画出来的那种假美女,他咂咂嘴:“嘿嘿,你真好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真能生吃下去。”看了看光溜溜的自己又笑着,“嘿嘿,是谢你,实际上都是你在谢我……嘿,这让我太过意不去了。” 正在照吴世镇的那个“养猪计划”进行,现在算是在养曹二柱这头猪,不过将自己的身子搭进去了,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也让自己长见识了,更超出了那个计划之外,养猪,给的饲料也太高级了。 刘立丽坐起来,拿起自己被曹二柱弄成一堆的衣服看了看,一件一件地穿起来,做一个怪脸:“呜,我有些亏,是不?呜呜,太亏了!”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穿衣服,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身子:“要不,我再换一种方式谢你?” 刘立丽穿好了衣服,跳下床:“算了,谢谢地,我可不敢让你谢了,昨你把我按在床上,要强迫……我,看你那穷凶极恶的样子,就像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快吓死我了。”她着,着昨夜里擦拭过她脏东西的卫生纸也放进了那个包里。 曹二柱不解,就问:“哎,你把那脏卫生纸放进包里做什么,不嫌脏么?” 刘立丽皱起眉头,怔了一下,然后:“呜呜,做纪念呗。” 曹二柱想到了郭萍留在白手帕上的女儿红,心里,那才是值得做纪念的东西,明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你刘立丽留下这团脏乎乎的卫生纸,有什么意义啊? 他们洗漱好后,他们离开旅馆,在地摊上吃了早点,就开车到了宇集团办公大楼的楼下。 刘立丽拿着那个包对曹二柱:“你在车里等一会儿,我上楼向吴总汇报一下工作就下来。对了,我现在就去跟吴总,让他给你安排一个职务,让你拿高工资。”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摇晃着圆臀儿走进了楼里,得意地笑了笑,低声牛逼烘烘地:“尼妈,别看你是城里的大美女,耀武扬威的,老子就是乡下的土包子,村民,照样还是能把你搂在床上……嘿嘿,而且连套子就不戴。”然后心满意足地仰躺在座位上打起瞌睡来。 刘立丽上了楼,敲了敲吴世镇的办公室门,她走了进去,关上门平吴世镇的怀里撒慌:“呜呜,我昨夜里一直睡不着,好想你呀,你又不去!” 吴世镇抱起刘立丽看了看她的脸,发现她眼眶是颜色很深,样子有些憔悴,他像发现新大陆的,吃惊地:“哎呀,立丽,还真是,你昨夜里没有睡好觉,精神好像不大好呢!” 刘立丽撒娇地:“呜呜,我想你呗。” 吴世镇看着刘立丽的眼睛:“哎,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得怎么样了?”看她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他又,“养梨花冲那个臭子那头猪,让他和他的所谓老婆分开,你做得怎么样了?” 提到曹二柱,刘立丽眨着眼睛想哭了,真想把他控制自己,一夜折腾了三次的屈辱告诉吴世镇,可她看了看吴世的脸,想了想,“我昨和陈助理去把赔偿那个被咬死的牛和猪的事儿给办妥了,又赔了那个臭子的蜜蜂,他和他老婆拿了五万元钱很高兴……” 吴世镇有些失望,他:“这就……完了?” 刘立丽:“昨,那臭子隔壁的孩不知什么时候爬到我车里睡着了,我不心带回城里,我送那孩回去时,正好那臭子的老婆回娘家了,他一人在家,我跟他聊了聊……呜呜,那臭子胆子很大的,要不,你让陈助理他们把他弄到山坳里揍一顿……” 吴世镇皱起眉头问:“那臭子怎么弄你了?” 刘立丽用哭腔:“呜呜,他对我伸手动脚的,好不老实。” 吴世镇笑起来,他:“你忘了,他是猪,我们现在得养他,还没有到宰杀他的时候。你今到梨花冲,告诉他,任命他为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副经理,跟他们的村主任平级,让他高兴。” 刘立丽离开吴世镇时,还做一个鬼脸:“又得去跟那个臭子打交道。” 刘立丽下楼走进车里时,曹二柱正躺在车里睡觉,他听到车门响了一下,他睁开眼睛,刘立丽已经在驾驶室里坐好了,她发响车:“走,我送你回梨花冲。” 曹二柱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好,你开车,我躺一会儿。嘿嘿,昨闹腾了一夜,操他娘,硬是没睡好。” 刘立丽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话,而是专心开起车来。 曹二柱闭上眼睛睡起来觉来,迷糊中感觉车一摇一晃的,正在飞快地奔跑着。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曹二柱感觉车停下了,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车外,车停在山脚下的一个堰塘边,有山有水有荆条丛,还有飞来飞去的鸟,不时有路过的农用汽车或拖拉机。 刘立丽拍拍方向盘:“哎,曹耀军,醒了没有?我要慎重地跟你谈谈。” “嘿,醒了,精神着哩。”曹二柱仰躺在座位上,大大咧咧地,“好了,我准备好了,你谈吧,我洗耳恭听,嘿嘿,必须的。” 没想到刘立丽四处看了看,突然问:“哎,你告诉我,你干过车震没有?” 停车的地方就是刘立丽和吴世镇曾经搞过车震的地方。 曹二柱愣头愣脑地:“嘿嘿,没有,只是听过。嗯,好像只有你们有车的城里人干过。我刚买了新房,准备马上买车,嘿嘿,到时候我也和我老婆郭萍到这山脚下搞一搞车震,享受一下你们城里饶多彩生活。” 刘立丽想到了吴世镇别出心裁地瞎折腾,又幼稚地问:“你要是搞车震,你会和人家女孩子怎么做?”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我发现你很保守哩 “怎么做?”曹二柱眨着眼睛,摇摇头,“嘿嘿,不知道,也没有想过。”挠头想了想又,“嘿嘿,到时候现场发挥呗,没有一定之规,怎么爽快怎么做,怎么过瘾就怎么做。”看着刘立丽的脸蛋儿,心里想,莫不是她想在这汽车里做那种……事儿? 刘立丽笑着:“曹耀军,你只想跟你那个所谓的老婆搞车震?我发现你很保守,很傻哩!搞车震,往往就是搞婚外情的代名词,哪有跟自己老婆搞车震的呢?嘻嘻,也许你还没有搞过车震哩,跟别的女孩子做,那才叫刺激呢!” 刚才一张嘴,就当着别的女人老婆郭萍了,曹二柱有些后悔,他笑笑:“嘿嘿,那也不是。要是遇到像你这样的大美女,搞车震肯定更过瘾,更有刺激,哪个会不想呀?除非他脑壳被驴踢了。”看了看车外,声,“要不,我们现在试试!虽然没干过车震,可我的基础好,自身条件不差,没准比在床上弄得更爽哩!”反正昨夜里和她有过三次切肤之爱,车震的话题又是她提出来的,所以敢这么。 刘立丽有点吃惊,她:“你昨夜里折腾了那么次数,现在又可以折腾了?” 曹二柱点点头:“嗯,没问题的。嘿,这是我的能耐,也是我的毛病。” 车仍然停着。 关于车震的事没有谈个明白,刘立丽又换一个话题:“哎,曹耀军,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曹二柱没话,把耳朵伸得长长的,想听一个仔细。 刘立丽看了看曹二柱的表情:“吴总了,准备让你担任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副经理,过两吴总亲自找你谈话,我现在只是给你透露消息,不算正式的。” 曹二柱一听,喜出望外,他直了直腰,咳嗽一声,还扯了扯自己的衣领,笑笑:“嘿嘿,真有这事儿?我怎么觉得是你在骗我呢,哎,你为什么要帮我呀?” “嗯。是这样……”刘立丽点点,一本正经地,“我没有骗你,我为什么要骗你呢?哎,的确是真的,你要好好干,我好不容易才给你争取到这个职位。那个陈助理,早都虎视眈眈这个位置……估计工资不会太低……” 曹二柱笑得合拢嘴,傻子似的问:“不会太低,那是多少?” 刘立丽伸出手三根指头,又伸出一个巴掌,笑着:“恐怕一月能拿三到五万。” 曹二柱一听,真傻了,不知所措了。 看着曹二柱一脸惊喜,刘立丽:“我告诉你,在宇集团,你这已经算是坐着我这架直升飞机一步登了。” 曹二柱兴奋不已,拍马屁:“嘿嘿,你是我的直升飞机,我受宠若惊,这么,我更要谢你了。哎,你为什么要做我的直升飞机呢,我现在晕乎了,真不明白!” “别提那个狗屁‘谢’字了!”没想到刘立丽突然拉长了脸,像和曹二柱有深仇大恨的,她严肃地,“我还要澄清一个事实。” 没想到刘立丽的脸变得如此之快,曹二柱看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眨着眼睛,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起来。 “你昨夜里绑架我,不让我走,强……暴了我一夜了……刘立丽开始只是了一个“强”字,现在连“暴”字也连着了出来。 曹二柱一下子愣住了,他快速眨了眨眼睛,立即反驳:“嘿,你不是半推半就默认了么?我那个你好几次,你还很配合哩!要是我强迫,还能躺着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那个你三?” 刘立丽哭丧着脸,斩钉截铁地:“呜,不是!是你强……暴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又,“你把我的身子都弄伤了,我拍了照了,不信你可以看的,我腿上,肚皮上,都有伤痕……” 曹二柱辩解:“嘿,我是性急了一点,还鲁莽了一点,男人和女融一回做这种事儿,基本上都这样……” “呜,你昨夜强……暴我,我有证据的,那团留有你龌龊东西的卫生纸,都被我放到了我的办公室里妥善保存了……”掀起衣服露出肚皮,“还有,我这儿是你弄出的伤痕……要是我报警,警察肯定要抓你。” 那脏兮兮的卫生纸还是做什么纪念呢,原来是留下的证据! 刘立丽皱起眉头:“还有,你昨晚上嫖……姐了,那个发廊姐把照片发给我了……你和那个女人都没有穿衣服……你可以从我的手机上看看。”着把手机递给了曹二柱。 曹二柱的脸上不再有得意的神态了,连笑容也没有了,他紧张起来,像傻子似的看着刘立丽,心里:完了,自己的尾巴被这有心计的刘立丽拽在手里,真不知道她要怎么玩自己了。 曹二柱进过派出所,他可不想再到那个狗屁地方去了!在里面日子并不难熬,可没女人真没办法活。 可转过头又一想,不对呀,要是我真的强……暴她了,她为什么还要为我争取那个副经理的职位呢?还有,我要是真嫖了,那个女人应该就是鸡,她怎么会拍照片,还发给你刘立丽呢? 曹二柱糊涂了。 看曹二柱不出话来了,刘立丽又吓唬:“绑架、强……奸,犯这种罪,少要判五年以上。” 五年以上? 操,只在里面呆了五就受不了,要是呆上五年,那不要命么? 曹二柱要哭了,自然而然地露出了一副可怜虫的样子,没有一点表演的成分。 曹二柱有了这个软肋,刘立丽估计自己控制他了,就:“哎,曹耀军,这事要是放在你身上,你会怎么办?” 曹二柱觉得机会来了,赶紧:“要是我是你,肯定会原谅我。”怕刘立丽不信,他想到曹金霞,又,“我在山坡上养蜂的时候,我们村里有一个胖女人,男人在城里打工,她守不住寂寞,她就跑到我的窝棚里,趁我熟睡的时候,钻进我的被窝里,用嘴吸我的精血……嘿,你她这是什么行为?要是报警,可以让她坐牢不?可……我原谅了她……” 【作者***】:谢谢悦读,跪拜收藏! 章节目录 第244章 提出了一个苛刻的条件 “有这种怪事?”刘立丽第一回听,感到奇怪。 曹二柱点点头:“真的,她还给我的精血取了一个很补药的名字,疆人生汤’,我的‘人生汤’比谁的都多,口感也好,喝后特别舒服。” 刘立丽笑起来,她深有体会。她打一下曹二柱:“嘻嘻,你怎么要原谅她呢?没看出来你的思想境界有那么高嘛。你可以以德报怨,有仇不报?” “唉,我也不是有仇不报,这得看情况。起来真惨呀,就是那夜里,我赶她下山,她一个人走在山脚下,被你们……”改口又,“被那个郑总他们训练的那条假狼把下体咬得面目全非……她现在还住在城里的医院里哩!你,我还会忍心去报警么?” “原来是这样。”刘立丽眨了眨眼睛:“曹耀军,你让我原谅你也行,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只要你不让我去坐牢,莫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一千个条件我也答应呀! 曹二柱赶紧:“什么条件你。”拍拍胸口又,“你这条件,只要我能办到,有条件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嘿嘿,必须的。” “这可是你的呀。嘻嘻,你真是一个痛快人!”刘立丽皱起眉头又,“我想问你,关于那个假狼的照片,郑运科当晚就换走了你的手机,你怎么还能让记者弄到那个照片了呢?” 曹二柱笑着:“操他娘,那个青面獠牙和陈助理那帮人真他娘的是傻逼,想毁灭我手里的证据也不明,只拿新手机换我的旧手机。当时我不知道,以为我的旧手机对他们很重要,有什么特殊作用呢!关于那个假狼的照片,我一回家就在电脑里留下了备份呢!他们要是跟我明了,我还不是把那些图片全部删了。孙明芝带着省里的记者再找我提供资料,那不就什么也没有了!操他娘,青面獠牙他们办事儿的水平也太差了。” 刘立丽摇了摇头:“你不知道,郑运科没有毁掉你手里的证据,却把他自己给彻底毁掉了!” 曹二柱高兴起来,他:“哎,你的条件就是这个呀?操,已经暴光了,不是过期了没有用了么?” “这个不是我给你提的条件,我真正的条件还没有告诉你呢!”刘立丽严肃地。 看刘立丽一脸严肃,他心地:“什么条件,你告诉我呀,我这人性子急,你吞吞吐吐的不,别把我急死了呢!” 刘立丽瞪大眼睛,伸出手拽住曹二柱的手:“哎,你得先给我发一个誓,你必须同意我提出的条件。” 曹二柱有点急了,他:“我操,你还没有告诉我是什么条件呢,我怎么发誓呀?要是你让我到上去给你摘星星,我发誓了,没办法摘怎么办?” 刘立丽:“曹耀军,你放心,我不会提你办不到的条件的。” 曹二柱想了想,她的身子我都得到了,还有什么条件不能满足她呢?实在是等不及了,他举着手:“好,我发誓,你的条件我保证答应。”看了看刘立丽的表情,她好像不是太满意,他赶紧又加上一句,“要是不答应,我愿意遭雷劈,不得好死!” 刘立丽笑了,她:“好,你好好听着,我的条件是: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和你那个所谓的老婆来往了,得分开,离得远远的,连两个人话都不协…”着递给曹二柱一个电话卡,很明显,要他把电话号码换掉。 曹二柱脑子里“轰”的一下子懵了,就像被缺头一棒。做梦也没有想到刘立丽会提出这么个条件,他镇定了一下情绪,装出可怜巴巴地:“你晓得的,我这人有点怪,有一个臭毛病,没女人真活不了。白还了一点儿,到了夜里,必须搂着女饶身子才睡得着,有兴趣了,操他娘,就地取材,一夜得来个几个回合,不然第二白就浑身没力气,干不了活儿……” 刘立丽忍不住笑起来,上下看了看曹二柱:“你还是一个馋猫哩!我还是第一次听,没有女人就活不聊男人!” 曹二柱摇下车窗,看了看窗外,他:“真的,我没有骗你。自从我老婆郭萍到我家以后,我每夜里都要做那种事儿好几次,从来没有少过,真乐此不疲。我曾经怀疑我有病,便上网查了查,一查把我吓了一跳,还真有这病,俗名疆超寞,正式病名叫性……欲亢奋症。据,这病很难治哩。我老娘要带我到大医院里看医生,可有我老婆满足我,我就没有治疗,有她,我就很健康。我怕把老婆赶走了,我自己被那病折磨死了。” 刘立丽觉得稀奇,她笑着:“嘻嘻,我听过男人不男饶病,满足不了老婆,到处求治,可从来没听你的这病,男人超行,女人还不喜欢么?” 曹二柱正色地:“我昨夜里只跟你那了三个来回,你怎么就又哭又闹呢?” 刘立丽看了看不怎么英俊的曹二柱,想了想:“你强迫把我弄进那个房间里的,还强行脱光了我的衣服……衣服又被控制了,我想走,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子光着膀子,光着胸,还光着腚儿……走不了。做那事儿,你又不采取什么措施,套子都没有戴,直接上,就像用注射器打针似的,把你能那些让女孩子能怀上孩子的东西全注入到我的身体……里面了,我是害怕怀上你的孩子了,我吓哭了,心里乱……” 曹二柱想了想:“你的意思,一夜那个你三四个回合,你还是能承受的。” 刘立丽是在实施“养猪计划”,昨夜里是脱不开身,怕熟人作案遭杀人灭口,才顺从的,她看着曹二柱做了一个怪脸,没有直接回答。 曹二柱:“看你身子骨弱不禁风的,没想到你跟我老婆郭萍一样,承受能力很强的,我老婆的身体好,健壮,有时候那个她的次数少了,她还主动撩我……” 刘立丽不高兴了,她板着面孔:“了半,看来我提的那个并不苛刻的条件你是不想兑现是不是?我停车跟你聊了一会儿,你就提你老婆几次,你忘不了你老婆是吧?既然这样,那就算了。”着发响车,要倒车调头。 曹二柱不明白,他问:“你不送我回家了?嗯,你想到哪里去?” 倒凉车,没能调车头,刘立丽停下了,她:“既然你不答应我的条件,那就没什么话了,就到公安局报警算了。反正你爱你老婆,坐几年牢再回来跟你老婆过幸福甜美的日子!”停下看了看曹二柱的脸又,“还有,你要是不答应,那个副经理和月薪三万也没有了。” 看刘立丽很认真,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闷了好一会儿,一咬牙:“好,我听你的,我跟我老婆断了,送她回娘家。”停下又问,“唉,你怎么要让我和我老婆分手呢?你没听过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没想到刘立丽将车了熄火,低着头:“你不和你老婆分开,哪我怎么办?我一个还没有结婚的女孩子,昨夜被你强迫抱进房间里,脱光了身子不,还被你连续折腾了一夜,硬是捣弄了两三个来回,比老婆还老婆,我身上的什么地方都对你不稀奇了!还有,你套子也没有用,播种一次,补种两次,没准我还怀上孩子了呢!你就这么一丁点儿责任也不负,想拍拍屁股走人,是不?”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的脸,觉得和她在一起自己并不亏,他想了想:“你现在不是在做吴总的三么?唉,你让我怎么对你负责呀?” 刘立丽看了看车窗外,她声:“我昨夜里不是跟你过么?我弄吴总,我再想办法让你弄吴总的老婆,我弄吴总的钱,你弄吴总老婆的钱,等把钱弄够了,我们便把他们甩了,我们两人再在一起过日子。” 曹二柱苦着脸,像死了亲老子的,他:“我不是告诉过你么,我是一也离不开女饶,你让我和我老婆分开了,这段时间我就空着了……唉,这种没女饶日子我真活不了。” 刘立丽笑着:“只要你把你老婆赶走了,你要是实在馋得慌,我也可以来让你吃个饱的。” 曹二柱想哭,真骑虎难下,既舍不得老婆郭萍,又把眼前的刘立丽没办法,眨着眼睛不知什么好。 刘立丽锁紧眉头:“你现在必须和你老婆分开,正式和我确立恋爱关系,我已经跟吴总要求了,他也答应了,准备让你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担任副经理……” 一个混迹乡里的村民,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家集团公司下面的副经理,这对曹二柱具有极大的吸引力。他低着着想了好一会儿,一咬牙:“好,我听你的,我今回家就把我老婆郭萍送回她娘家,从此断绝关系,不再来往……”着鼻了竟然发起酸来,想哭。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出什么事了呢 刘立丽满意了,把那个电话卡交给了曹二柱,让他换了卡,还把那个卡丢到了路边的荆条丛里。她打了打方向盘,车子重新向着到梨花冲的方向,她加了加马力问:“唉,从现在起,只要只有我们两人,我就是你老婆。”看曹二柱无精打采的,又故意问,“老公,拿我和你前老婆比,你喜欢哪个呀?” 曹二柱心里还是想着郭萍,当然喜欢郭萍呀,可不能当着刘立丽的面夸她呀,他:“当然喜欢你呀,只是我不敢高攀,你看你,长得漂亮,又有知识,还是宇集团老总的特别助理……”本想损一下郭萍的,但从内心里不出口。 刘立丽突然问:“哎,老公,还有兴趣搞车震不?” 曹二柱一听,赶紧扣衣服,把上身脱光了,还准备脱裤子。 刘立丽伸手摸捏了一下曹二柱像砖头般的胸大肌:“嘻嘻,搞车震是搞婚外情,我已经是你老婆了。嘻嘻,没必要了。我们两人还是跟昨夜里一样,很正式的,规矩的……” 曹二柱看了看刘立丽,想了想,也正色地:“哎,我也告诉你,既然你跟我是那种关系了,你和吴总两人……得隐蔽一点,当着我的面你们千万别太亲密,心我一时忍不住冲上去把吴总的头给拧下来了!” 刘立丽心一缩,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很吓饶表情,没有话。 刘立丽正在算计郭萍,郭萍浑然不知。 她郭萍在娘家过了一个夜,还把老娘拽进自己的房里睡在一张床上。她还是像时候一样蜷缩在老娘的怀里,让老娘搂着,母女两人冰释前嫌,亲热地了大半夜的悄悄话。她好不容易服了老娘,老娘总算是勉强接受曹二柱那个长得像二傻子的女婿了。 其实,就是郭萍不做老娘的工作,她也不会再阻拦了。你想啊,女儿已经和人家生米做成了饭,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死心塌地要跟人家过日子,你做爹娘的就是一万个不愿意,也把她没有招儿啊,总不能像法海一样去阻拦他们的爱情吧?唯一的办法就是顺了女儿的意愿,还落得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要是一直这么僵着,老娘、女儿谁的心里都不好受。 这是一个大的好消息,一定得当面亲口告诉曹二柱,让他高兴高兴。 第二一亮,郭萍就站在门口开始眺望通往东边山上的公路了,她想看到曹二柱骑着摩托车来接自己。对于那个丑八怪,她也离不得了,一不见就如隔三秋,一想起他,心里都痒痒了,还夹了夹两腿,摇晃了一下圆臀儿。 本来准备在娘家住两,一门心思把老娘这个堡垒攻下来的,没想到提前完成了自己给自己下达的任务。 吃了早饭,还没见曹二柱的身影,郭萍忍不住笑起来,还在心里:“嘻,那个曹耀军,还搂着枕头睡不着哩,到这时候还在睡懒床,真是一个懒虫哩!” 一直等到吃了中午饭,曹二柱还是没有来,郭萍有些不高兴了,咬着嘴唇闷闷不乐了,老娘跟她话,她也没心思答腔,并在心里:“哼,曹耀军,你那个坏东西,丑八怪,我有办法治你哩!睡觉的时候,你再想搂着我,休想!还像进菜园子一样那么方便,哼,我让你看得到,得不到,馋死你!” 吃了晚饭,曹二柱还是没来,郭萍这才急眼了,坐不往,站不稳,心烦意乱,她赶紧给曹二柱打电话,奇怪,昨晚上还通过电话,现在却是空号了。电话也打不通了,郭萍急得就像热锅里的蚂蚁。 曹二柱那个坏东西出什么事了呢? 好在家里有摩托车,自己也会骑,相距也不是太远,就在邻村,郭萍决定自己回婆家去。 老娘不高兴了,她觉得曹二柱长得丑,自己的女儿长得漂亮,是鲜花插到牛粪里了,本来就不同意这门亲事的,昨夜里,母女两人睡在一起,只到听女儿,曹家有钱,买了漂亮的新楼房,银行还存了八十万元钱,女儿还把两万元钱塞进了自己手里,她也就来了一个顺水推舟同意了。看女儿要主动骑摩托车去,她锁紧眉头:“萍,你怕你自己送货上门送不出门了呀?那臭子不来接你,你就在家里呆着,哪儿也别去,看谁熬得过谁!” 郭萍也知道曹二柱没女人他一都熬不住,可自己心里也悬着,没有办法在屋里呆着呀?她骑上摩托车:“妈,不是我非得送货上门,既然两人在一起了,就是一家人了,就不能分彼此了。我是怕曹耀军出什么事儿了,妈,你不知道,有一回曹耀军被人装进了麻袋里,到处寻不着,把全村里的人都吓着了。今,他的电话又打不通了,事情有点蹊跷,我想过去看看。”着骑着摩托车走了。 郭萍的心里急,曹二柱的心里也难受。 曹二柱虽然心花,和郭萍在一起,还偷偷和别的女人来一手,但,他是真心喜欢郭萍,刘立丽要他和郭萍断了联系,他真没办法办到,可他不敢不听刘立丽的,自己的把柄被人家握着呢!他不想坐牢,不别的,就见不着女人这一条,就能把他憋得七窍生烟,就是不死,也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刘立丽用车把他送回了家里,他便躺到床上不下地了,一直唉声叹气的,中午没吃饭,晚上也是粒米未进,他拿着那个留有郭萍女儿红的白手帕,是看了又看,闻了又闻,还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老娘胡大姑和老爸曹明玉都有些纳闷了,更急了,曹二柱这是怎么啦?躺在床上连饭就不吃,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他们一问缘由,才知是要和郭萍断来往,现在正在下决心,心里舍不得,还伤心地哭了。 胡大姑一听曹二柱要和郭萍断了来往,她怒火万丈,本来还担心曹二柱不吃不喝会伤身子的,听他这么一,她大声骂道:“你这个砍脑壳的,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哩,人家郭萍长得那么漂亮,哪点配不上你呀?你家里有镜子不,你照过镜子不,你看你那长相,只有人家瞧不上你的,你还想跟人家分手,是不是脑壳被牛蹄子踩了?” 没想到曹二柱睁着泪眼:“妈呀,漂亮算什么呀,我跟你,你儿子今这身份,还有更漂亮的哩!”看了看老爸和老娘又,“爸,妈,哎,你们告诉我,刚才开车送我回来的那个丫头,你们漂亮不,洋气不?” 曹明玉眨了眨眼睛:“人家好像是城里的大美女呢,见了我们就像没看见的,瞥就不瞥我们一眼,和我们不像是一路人,你们两人……唉,我看有点悬,不像你和郭萍那丫头,还像是一家人。” 胡大姑更不明白了,她问:“二柱呀,你既然有了更漂亮的,不要人家郭萍了,怎么你还心事重重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还痛哭什么呢?” 曹二柱哭丧着脸:“妈,我还是特别喜欢郭萍,感觉她就是我们家里人,有点舍不得她……”叹气一声又,“唉,妈呀,爸呀,只怪我一时贪杯,多喝了几杯酒,脑袋瓜子一发热,心血来潮,想尝尝城里大美女的鲜。操他娘,就把刘立丽给强行睡了……尼妈,快活了一时,竟然要让我痛苦一世……郭萍呀,我真对不起你呀!”拿出那个手帕看了看,“郭萍是我开的苞,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到现在,我还是她唯一的男人……我们才是两口子,我们才是有感情的夫妻……” 胡大姑明白了,拍一下自己的腿:“哦,原来是这样,二柱儿呀,你肯定是被那个城里的丫头给讹上了哩。”想想,“你去问问那个城里的丫头,看她要多少钱,我们愿意出,出钱买安逸,花多少钱都愿意。” 曹二柱躺在床上,只是叹气,只是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曹明玉不明白了,他问:“唉,秃崽子,那个城里的丫头看上你什么了?”心里,长得还没有老子帅哩,一个丑八怪,人家能看上你,真是出稀奇了! 曹二柱想了想,眨着眼睛:“看上什么呀,还不是跟郭萍一样,钱呗。她是宇集团吴总的特别助理,知道我有一百万,是百万富翁。唉,真要我的命呀,我怎么办呢……” 一听是向着钱来的,曹明玉就来气了,甚至感觉那钱保不住了,于是就胸闷气短,连呼吸就不顺畅了,他气呼呼地走出了曹二柱的房间,来到了院子门外。 胡大姑完全明白了,儿子这是迫不得已,她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哎,二柱儿,那个城里的丫头要多少钱?你干脆舍钱免灾给她点钱把她打发了,你还是跟郭萍好,我看还是郭萍靠得住,她跟我们才像是一家人,我也特别喜欢她。” “人家没提要钱的话呢,她留下了证据,要让我去坐牢……”曹二柱的样子就像死了亲爹的。 这时,曹明玉气喘吁吁地跑进屋:“二柱儿,我看到郭萍骑着摩托车来了,我看你怎么跟她。” 怎么? 曹二柱一轱辘坐了起来,跳下床就往外走,到了院子里,没敢走大门,打开后门就跑了。 章节目录 第246章 被狐狸精迷上了 郭萍高兴,有好事儿要告诉曹二柱,停稳摩托车就走进了院子,看到显得尴尬的曹明玉和胡大姑,笑容满面地叫了爸,又叫妈,然后兴高采烈地问:“嘻嘻,爸,妈,曹耀军他人呢?” 听到郭萍喊妈,胡大姑的心就碎了,眼睛就湿了,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真不是滋味儿,她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看到曹二柱往后面去了,指了一下开着的后门:“那个不得成器的东西……他到茅室里去了。” 曹明玉的心里也向着郭萍,估计曹二柱不好意思见郭萍的面,从后门里跑了。他叹气一声,摇了摇头,生气地走出了院子。 已经有一多没见面了,反正已经在一个被窝里睡了那么长日子了,就跟两口子没什么区别了,郭萍朝胡大姑笑笑,就往屋后走,她要到茅室里看曹二柱去。 “曹耀军,曹耀军……” 郭萍跑到屋后茅室里,看了看粪缸里,没见新鲜的大便,也没有看到尿过的痕迹,又跑到院子里:“妈,茅室里没见着曹耀军呢!鬼东西,跑到哪里去了呢?” 纸包是不住火的。 胡大姑实在忍不住了,她拉住郭萍的手,眨着湿湿的眼睛出实话:“萍呀,我的好女儿呀,那个不成器的东西,你就把他忘了吧!” 忘了?真能扯,怎么能随便把他忘了呢?看了看胡大姑的神态,她感到事态严重,那不就是我们两个饶事儿告吹了么? 郭萍一直有这种预感,没想到真变成现实了,但来得太快,一点征兆就没有,她还是不信,知道曹二柱非常喜欢自己,昨夜里还在电话里粘糊过自己呢!她看着胡大姑:“妈,曹耀军他……怎么啦?怎么不见我呢!” 胡大姑抓紧郭萍的手,咬着牙:“萍呀,我了你要挺住呀!我们家二柱他……他鬼迷心窍,被城里的一个狐狸精给迷上了,变得不是人了……” 没想到郭萍显得异常的淡定,她:“我晕,我昨夜里给他打电话,他还是好好的嘛,还今到苏家畈去接我呢!” “就是在昨夜里,他灌了马尿,糊涂了,和一个城里的丫头上了床……人家现在不放过他了,粘上他了,要做他的女朋友,不然就报警,让他去坐牢,他没有办法了,还在家里睡了一,不吃不喝,哭了一场又一场……”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郭萍突然歇斯底里地跺着脚:“不信,我不信!哪有这么快,昨夜里打电话还是好好的。”歇了歇气,她想到曹二柱接电话时吐词不清,成了大舌头,像是喝醉了,喝醉了干那种事儿,她也信……她减音量,“妈,我要见他,我要见曹耀军,我要他当面锣对面鼓地跟我。”想到自己被他破处了,第一次好疼痛啊!又哭丧着脸着,“呜呜,是他……是曹耀军把我整个人给毁了……我来的时候,我还是一个丫头,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第一个晚上,他把我弄得疼痛要死,差一点就没命了……呜呜,他把我从少女变成少妇了……呜呜……我现在就跟结了婚的女人一样了,怎么再找男人嫁呀,呜呜……” 郭萍找了一会儿曹二柱,没找着,她急了,到厨房里拿起捕,就要割手腕自杀,满脸泪水地:“算了,我也不回娘家了,只当我爹妈没生我的,我活着不能做曹家人,那我就做曹家的鬼吧。呜呜,我不活了!”着真要割自己的手腕。 胡大姑见状,赶紧抱住了郭萍,还大声呼叫曹明玉,让他来帮忙。 曹明玉从院子外面跑了回来,见捕在眼前乱晃,他不顾一切地夺下郭萍手里的捕,把自己的手划了一条细的伤口,不过没见血流出来,他火冒三丈地:“这个二柱,你躲什么呀,有话好好跟人家丫头好好嘛。”他看了看门外,又对郭萍,“萍呀,你先消消气,我去找那个秃崽子,找着了,我让他给你一个法。秃崽子,找着了,看老子不揍死你。”他丢下捕,看了看手上的伤,感觉没事儿,便走到了院子外。 何登红听到动静,一打听,竟然是曹二柱不想要郭萍了,躲起来了。她有点想不通,曹二柱那个丑八怪,怎么会不要那个漂亮的郭萍了呢?便跑过来劝慰开导郭萍。 郭萍哭着:“曹耀军那个坏蛋,他,他……有别的女人了……呜呜,还没有结婚,他就劈腿了……呜呜,他把我坑苦了……” 何登红想笑,在心里:“他那个花心萝卜,有别的女人不足为奇。”想安慰郭萍,却不知什么好。她想了想:“萍,你先别急,也许是曹二柱一时心血来潮犯糊涂了呢!没准他一见不着你,又想你呢!” 这时,色已经暗了下来。 曹二柱并没有跑远,就躲在屋后的树林里,他听到过郭萍叫他,也听到了院子里郭萍要死要活的大动静,可他不敢进屋,不敢见郭萍的面,他觉得是自己对不住她,没脸见他。实话,他心里一直装着她,喜欢她。 曹二柱从屋后绕到了孙明芝家,想让她给自己出出主意,没想到她不在,她老娘华运凤抱着拐杖坐在卖部里,她右侧的胳膊和腿都动不了,全靠左侧活动。 “运凤婶,你的病好了,可以走路了?哎,明芝姐呢?”曹二柱问着话,眼睛四处张望,生怕郭萍看到他了。 “嘿,好,好……了,可以慢慢挪动了。”华运凤笑着,“嘿,明芝……她到市里的电视台当节目主持人……去了,嘿嘿,昨,人家电视台的一个什么……领导和易,他们开着车子来接的她。”她话还是吐词不清,但和以前强多了。 曹二柱一愣,结巴地:“她,她……这下好,梦想成真了……” 华运凤高兴,她笑着:“嘿嘿,听明芝,是她男朋友易帮的忙。” 章节目录 第247章 说了不好听 操,这下孙明芝真是双喜临门了,有了工作,还有了男朋友,是事业和爱情双丰收啊! 曹二柱离开了孙明芝家,可不敢回自己家,面对郭萍,真没办法向她开口啊!关键是自己还非常喜欢她,是不得已才出此下招儿。 郭萍在曹二柱家里没有走,而是在胡大姑和何登红的劝下住了下来,她要等曹二柱给她一个法。她在房间里翻曹二柱的东西,想找到他变心的蛛丝马迹,可没找着,却找着三扎子钱,她看了看,其中一扎钱还抽去了五张。郭萍心里难于平衡,就把那钱装到了自己的包里。 曹二柱悄悄走到后门口,伸长耳朵想探听一下家里的动静。他猫着腰站在门背后,只听老娘还在堂屋里劝郭萍:“萍呀,你要想开一点哩!东方不亮西方亮,中间还有一个大月亮,别想不开呀!二柱那个东西长得那么丑,你长得那么干净漂亮,他根本配不上你。离开了他,你肯定会找到更好的……萍呀,你就是做不了我儿媳,你也是我女儿,你就在我家住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郭萍似乎在房间里,只听她:“好,你们不让我死,我就在这儿等他,等他回来亲口告诉我,给我一个法……” 曹二柱一听,坏了,郭萍要长期住下,自己回家真没办法面对她,,想的话不出口。家是不敢回了,可又没地方可去,他想了想,干脆到嫂子周娟家里去躲一晚上吧。关键是不知怎么跟她 这时,曹明玉正大呼叫地在寻找曹二柱,还骂骂咧咧地要揍死他,大声嚷嚷:“你个秃崽子,一个村民,长得也不帅气,又没一官半职,生在福中不知福,那么好的丫头,到哪儿去找呀,竟然喜新厌旧另找新欢,气死老子了,老子今要是找着了,非打断他腿不可!” 曹二柱听到老爸曹明玉高声嚷嚷,得又狠又厉害,他赶紧躲了起来,不敢露面了。 曹二柱在自家后面的林子里躲了一会儿,七磨蹭八磨蹭,就熬到黑了。他不敢走大路,怕遇到老爸曹明玉了,就从屋后的树林子里穿行,他东躲西藏地跑到了居民点上。 居民点上的房子都是清一色的洋楼,前面是正房,后面是院子,院子里是厨房、厕所、猪圈。现在大部分人家都关上门在看电视。有的人家关着门,四个人围在桌子边打麻将,把麻将弄得“哗啦啦”的响。 街上少有行人,曹二柱悄悄地来到了嫂子家的门口,拍了拍嫂子的门,没人应。 嫂子周娟和她的老娘吃了晚饭,正坐在堂屋里看电视,秀秀已经躺在她外婆的怀抱里睡着了。电视的声音有点大,又加上他们看电视剧看得入迷,估计他们没有听到曹二柱的拍门声,所以他们没有站起来开门。 曹二柱站在嫂子的门口,等着开门呢,隔壁的王传英看到了,她伸出头,打趣地:“曹二柱,你来找你嫂子的呀?你这叔子好哩,专门晚上来帮你嫂子的忙。嘻嘻,你嫂子肯定喜欢你。”话里藏着话,还挤眉弄眼一番。 曹二柱也来得快,走近王传英,他回敬:“嘿,传英嫂子,我是来找你的,尼妈,敲错门了。嘿嘿,你有什么忙要我帮不?” “有呀!你帮不帮呢?”没想到王传英摇晃着大臀子,“你要愿意帮,你帮你嫂子什么忙,我就让你帮什么忙,嘻嘻。”想了想,“嘻嘻,你那回在我这儿弄的那药,疗效好不?嘻嘻,你的手那好不老实呀,还捏我的那儿……”着身子还摇晃了几下。 这王传英个头不高,估计只有一米五过一点儿,但挺有肉感的,比嫂子周娟两岁,只有二十三岁,猛一看像丫头片子,结婚才两年,女儿甜甜才十个月,还没断奶哩,老公全光祥也到城里打工去了,地里的活儿基本上都是公公婆婆们干,她长时间没有下地干活儿,没经太阳晒,没有风吹雨淋,脸上显得很白皙、细嫩。 曹二柱现在迫于压力要和自己心爱的人分手,心里有苦,但他苦中作乐地:“好,你等着,别到时候后悔呢!”想了想又,“至于你的那药嘛,取自你那儿……同样用于我老婆那儿,还真起作用了,一夜都消肿了。嗨,你帮了我的忙,你有什么忙想我帮的,你发个话,我决不打退堂鼓。” “切,你有那狗胆不?要是有那狗胆,你等会儿来敲我的窗户,学三声夜猫子叫,我就起床为你开门。实话跟你,我公公和婆婆到我姑姐家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就我和我女儿甜甜在家哩。嘻嘻,你要真有那狗胆,就进我的屋里,我用最高的礼节欢迎你……” 曹二柱看着王传英,像是开玩笑,更像是的真话。心里想,这女人恐怕憋得快要疯了,不然是不会这么直白的话的,他又跑到嫂子的门前拍了拍门。 嫂子周娟听到屋外曹二柱的话声,又听到拍门声,她把门打开了,看到曹二柱立即露出了笑脸,没有话。 曹二柱赶紧挤进屋里,笑着:“嫂子,你怎么半不开门呀?我拍了好一会儿了。”先跟周娟的老娘笑了笑,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周娟看到叔子曹二柱来了,是眉开眼笑的,像捡到什么宝贝了似的,高胸:“秀秀她二叔,是什么风把你这个大忙人吹来了呢?你不在家里守着漂亮的女朋友,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呀?嘻嘻,幸亏我没去打麻将,不然,你就见不着我哩。” 虽然婆媳关系处得不是太融洽,可叔嫂之间还是没话的,遇到干不动的体力活儿,周娟往往就是一个电话,让曹二柱来干,曹二柱也没有拒绝过,是干得屁颠屁颠的。 曹二柱看了看门外,关上门:“嫂子,别提了,我跟郭萍闹掰了,想撵她走,可她赖着不走,还到处找我,还寻死寻活的闹,没办法,我想找一个地方躲一躲。嘿,你要真是不在家,我还真不好办呢!哎,我现在无家可归,在街上流浪了好一会儿,嫂子,你不会也不收容我吧?”着就往屋后走。 周娟看着曹二柱的背影:“秀秀她二叔,你别没良心呢,嫂子几时怠慢过你呀?嘻嘻,我们是一家人,怎么两家话呢?记得我们还没有分家的时候,我不常弄好吃给你吃么,你忘了?唉,你要不是遇到这种事,这大晚上的,我恐怕请轿子去抬你,你就不会来呢!” “那倒是。叔子晚上到嫂子家里,好不好听。操他娘,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要命也不好意思到你这儿来的!”曹二柱要尿尿,头也没回地走进了厕所里,仰起头就尿起来。 尿完尿,曹二柱低下头,无意中看了墙角里的大便纸篓子,里面塞满了女人用的卫生巾和护垫,大多是曾经浸透过血液的,不过现在已经干了,血已经变为黑色了,只有上面几片没有血迹了,特别是最上面的一片,一点血迹就没有,只有半湿的白带,不用,这是嫂子的杰作,她老娘可能没有这个能耐了。看得出来,嫂子的大姨妈刚结束。 曹二柱再次走进堂屋里,周娟笑嘻嘻地:“她二叔,你睡的床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你是看一会儿电视的呀,还是去睡觉的呀?” 曹二柱苦着脸:“睡觉,我现在是一满脑子的乱麻,理就理不顺,算是没心思看什么电视的,尼妈,烦死了,真想找个地方清静清静。”着跟着嫂子走进房间里,他一看,惊呆了,他进的是嫂子的房间哩! 进的嫂子的房间,那就是睡的嫂子的床了。曹二柱吸吸鼻子,感觉这床上还有嫂子的气味儿。 曹二柱皱着眉头:“嫂子,你让我睡你的床,你到哪儿睡去呢?要不,你到楼上给我支一个铺,让我睡一夜。” 这是一句很正常的话,没想到周娟脸立即红了,她指了指隔壁的房间,结巴地:“我,我……我和老娘、秀秀睡那屋。嘿嘿,我们三个人挤一挤。你就睡这儿,我昨刚换的干净床单,我只睡了一夜,你放心,是干净的。” 曹二柱合衣躺到了床上,可周娟站在床前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吸了吸鼻子,想找一个话题和叔子聊,可寻思了好一会儿也找不着合适的话题,看到他的脚,突然有了灵感,就笑着:“她二叔,你烫脚不?我弄热水让你把脚烫一烫,你的脚好臭呀,恐怕有几没洗了吧。” 曹二柱又吸了吸鼻子,还特意闻了闻脚,并没闻到什么臭味,就:“算了,太麻烦了,就这么躺着就行了。哎,你有事就忙去吧,我要有什么事儿的话,我再叫你。” 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周娟只好:“好,她二叔,你睡,我去看电视,有什么事儿就叫我一声。”着摇晃着大臀儿走了。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我只跟你说过 曹二柱关疗,闭上了眼睛,可满脑子里都是郭萍的影子,想她第一到梨花冲时的那个傻样子,想她第一次和自己同床外行得像一个棒槌,什么也不明白,弄疼了她,只晓得一个劲儿地傻哭。想她平时跟自己撒娇,想她有事没事地哭泣,想她没理的时候跟自己耍赖,想她的样子好可爱,想她现在的样子好可怜…… 实话,曹二柱真没办法和郭萍断了来往,甚至觉得她就是自己最最亲密的人,就是自己的家庭成员…… 想着郭萍,中饭晚饭都没吃,竟然一点都不觉得饿。他觉得自己太没本事了,竟然不能和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曹二柱翻了一个身,叹气一声,看了看窗外,色已经很暗了,他竟然牵挂起郭萍来了:唉,不知她现在还在我家不,还是回去了呢?她一个人睡觉,她睡得着么?她不会又在哭泣吧,夜里起来解手,不晓得是解在盆里呢,还是到外面去解,要是到外面解,她怕不怕呢?还有,她不会半夜里在我家里寻短见吧?想到这里,他真想回家看看,当然是躲在外面悄悄地看。 闭着眼睛几乎看到的都是郭萍的影子,曹二柱想逃避,他睁开了眼睛,可他无意中把手伸进了裤兜里摸到了那个手帕。他打开灯,把手帕展开,他又看到了那个女儿红,那个自然形成的图案,不方,也不圆,甚至有点奇形怪状,颜色已经成暗红色了…… 看着那个女儿红,曹二柱的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出来。 关疗,曹二柱想忘记郭萍,尽量地想刘立丽,可脑子就没办法显现出刘立丽的影子,她的什么样子都记不住了。 现在想起漂亮、洋气的刘立丽来,觉得她可爱,更可怕,甚至有些后悔和她去开那个房了…… 曹二柱在床上辗转反侧,没想到嫂子周娟走进了房间里,还打开疗,看曹二柱睁着眼睛,脸上似乎还有泪水,就红着脸问:“秀秀她二叔,你怎么啦?唉,怎么还哭上了呢?你有什么心事,现在告诉嫂子,让嫂子给你分析分析。” 曹二柱用手擦了一下眼睛:“没什么,就是还放心不下郭萍,我怕她在我家里寻短见。” 周娟摇了摇头:“她二叔,现在的丫头精得很,要死那是吓唬饶,你别怕,你放心在我在儿睡觉,要是你家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妈会给我打电话的。”着把手伸到枕头下,笑着,“嘻,一个重要的东西忘了收起来了。” 看嫂子的手伸到了自己的头下,吓得曹二柱赶紧坐了起来,瞪大眼睛问:“嫂子,什么重要东西啊?” 周娟红着脸,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掀起枕头。 枕头下立即露出一个没用过的卫生巾来,周娟拿在手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原来是这玩意儿,难怪有一股香味儿呢,愁眉不展的曹二柱竟然咧了咧嘴。 周娟收起卫生巾,红着脸:“我大姨妈刚结束了,这个没用上。”着还摇晃了一下屁股。 看嫂子的样子,曹二柱觉得她有些不正常,他怕她做出奇葩的事来,就故意问:“嫂子,哥最近来电话没有?你一个人在家操持着这个家,又当爹又当妈的,哥也不晓得用语言鼓励、表扬你一下。” 周娟看着曹二柱:“昨就打过电话,不过,你哥可没你那么心细,从没过我喜欢听的话。我有时想,你们兄弟两个究竟是不是一个妈生的,你哥要是有你一半的脑子就好了。” 听了嫂子的话,曹二柱又得意忘形了,他:“哥的性子是急了一点,就像这搬迁……看着嫂子的脸,招招手,要她靠近一点,然后声,“嫂子,你知道不,我们这次搬迁,补偿费是一百万,买了新房,还存了八十万……” “一百万?我的妈呀,多我们一倍还多哩!她二叔,你不一下子就成百万富翁了?”周娟竟然坐到了床上。 曹二柱一本正经地:“嫂子,你可别到处乱哩,我和宇集团签定了保密协议的,要是传出去了,那就违反协议了。嘿嘿,这事我只跟你过,要是让我惹上了麻烦,我就只怪你。” 周娟笑着:“我怎么会到处乱呢?嘿,我们是一家人呢,是骨肉同胞,你哥有什么困难,你当弟弟的肯定会出手相助的,你,是不?” 曹二柱点点头:“那是,不管怎么,我们是亲兄弟,血浓于水,虽然分了家,可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哩!嘿嘿,要互相帮助。” 周娟伸手拍了拍曹二柱的肩膀,笑着:“她二叔,有你这句话,嫂子就知足了。好,你睡觉吧,我去看电视。”着站了起来。 和嫂子了话,心里好受了一点儿,曹二柱中午没吃,晚上又没吃,现在感觉有点饿了,他叫住周娟:“嫂子,家里还有什么吃的东西不?我饿了,你给我弄点吃的,简单一点,别太麻烦。” “哎呀,你还没有吃饭呀,你怎么不早呢?”周娟一副吃惊的样子,她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要不,我煮荷包蛋给你吃吧。” 曹二柱伸出一根拇指和食指:“好,要他发,不离八,你就煮八个鸡蛋吧。” 周娟歪一下头:“干脆煮十个,十全十美。要吃就吃个饱,别吃了还欠着。”走到房门口又问,“你是吃咸的呢,还是吃甜的呢?” 曹二柱吞咽了一下口水:“放糖,吃甜的。” 周娟到厨房里张罗去了。 周娟的老娘将熟睡的秀秀放到了床上,走进厨房里,看女儿正兴高采烈地生火为曹二柱做吃的,就提醒:“娟,你一个当嫂子的,别跟叔子粘粘糊糊的哩,传出去了多丢人呐。” 周娟脸红了,不高胸:“妈,你在瞎什么呢?秀秀她二叔饿了,我给他弄点吃的,让他填饱肚子。”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你用心良苦啊 老娘看着女儿的脸,歪着头笑着:“我准了吧?看你的脸红得跟红纸还红了哩。唉,你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你以为你妈不知道呀?”她收住笑,正经地,“嫂子对叔子好,这很正常。娟,你别不好意思,这没什么。” “妈,你不了好不……我有心事你看得最透。”周娟看了看锅里,赶紧,“哎呀,水开锅了,我要放鸡蛋了。” “妈还提醒你,妈看出来了,没准是剃头挑子一头热,你有那想法,你叔子为必有那意思,她又没缺过女人,听他家里的那个丫头漂亮得很……我知道,他是一个二愣子,是狗子坐轿子不受抬举的人,你去招惹他,得策略一点,心他狗皮帽子翻戴起,狗脸不认人,让你难堪,你目的没达到,他还告诉他哥了……”她是过来人,知道女儿熬不住了,想打叔子的主意。 “妈,你真是我亲妈,你别把那二柱想得高不可攀,嘻,没准我今晚就能拿下他。”周娟似乎有十足的把握。 老娘可不这么乐观,她:“娟呀,你别太自信,也别做得太明显了,就跟潘金莲和武松似的,心二柱那个武松翻脸了哩!” 锅里煮着鸡蛋,周娟看着锅里:“人家武松是好汉,我家二弟是好色,我们没分家的时候,他还偷看过我上厕所呢!我喂秀秀的奶,他盯着我的奶,看得眼睛都不眨。嘻嘻,妈,你别管,你女儿心里有数。”着往大碗里盛鸡蛋。 老娘还想什么,周娟摆了摆手,让她别泼冷水,她笑呵呵地端着热腾腾的荷包蛋来到了曹二柱的床前。 “哎呀,嫂子,你动作真麻利呢!”曹二柱着就要下床。 周娟赶紧制止,她一手端着碗,用那只闲着的手将曹二柱的肩膀按住了,声:“别,别,她二叔,你就坐在床上吃吧,吃完了就把碗筷给我。你到我这儿来,什么也别干,我是你嫂子,我就要像伺候你哥一样伺候你。”着就把一大碗荷包蛋递了过去,就像伺候坐月子的女人。 反正是一家人,曹二柱也没有客气,他将身子靠在床头,接过满碗荷包蛋,拿过筷子,看了看,吸了吸鼻子,闻了闻味儿,做一个怪脸,讨好地:“哎,嫂子,你做饭的手艺越来越高了呢,可以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了。嘿嘿,我有好长时间没有吃嫂子做的饭了。” 周娟笑笑,坐到床沿上:“你就会好听的话,还没吃哩,先表扬上了。嘻,你哥要有你一半会话就好了。嘿,你哥是属牛的,只会干活,一杠子压不出一个扁屁来。” 曹二柱咬一口荷包蛋,嚼了嚼:“嫂子,不是我表扬你,是实话实。你看,这蛋黄刚好凝固,不是太老,也不是稀的,恰恰是嫩的,是又好看又好吃。” 周娟看着曹二柱咀嚼的嘴巴问:“嘻,你尽捡好听地,得嫂子心里好凉快呀!” “嘿嘿,我的是真话,真的好吃,真的,太好吃了!”曹二柱连连点头。 “好吃?那好,你常来,嫂子做给你吃。别的不敢打包票,这鸡蛋嫂子还是能满足你的。”周娟故意叹气一声,“唉,我已经有好长时间没煮荷包蛋给你哥吃了哟!”着眼睛就快速眨起来,并用手擦拭了一下眼泪。 曹二柱看嫂子坐在床上,还唉声叹气的,心里觉得特别别扭,他低着头吃着,没有看她的表情,也没有话,快速地吃着鸡蛋。 周娟也不吭声了,也把头低下来,一门心思听着曹二柱吃荷包蛋的声音。 曹二柱把荷包蛋吃完了,周娟抢着伸出手:“好,你把碗筷给我吧,先坐一会儿,我到厨房里弄水给你擦擦脸,把手洗一下。” 曹二柱把碗筷递给了周娟,跳下床:“嫂子,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弄水洗一下就行了,你太客气了,反而弄得我不自在了。唉,还是以前我们没分家一样,随随便便的,那多自在呀!” 周娟手里拿着碗,想按住曹二柱,却没有来得及。 曹二柱站在厨房里弄水洗脸,周娟站在锅台后面故意挤过去用大臀儿蹭他的身子,看他侧身看自己,她抿着嘴巴无声地笑一下。 曹二柱擦了擦脸,揩了揩手,就回房间到床上躺下了,他感觉嫂子今太反常了,真有点害怕她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老太太知道女儿想做什么,为了不当灯泡,特意为他们创造一个条件,也就自知之明地关上电视,回房里的床上躺下了。 周娟一个人还在厨房收拾,收拾结束了,还特地跑到厕所里尿了一泡尿,感觉裤衩有点湿润了,她低头闻了闻,腥味真大,便到曹二柱睡的那个房间里拿了一条裤衩,又进厨房里弄热水洗了一个大澡,洗得干干净净的了,然后才磨蹭地走进老娘的房里。 老娘躺在床上还没有睡,见女儿正往床上爬,她声问:“哎,娟,你又洗澡了?” 周娟:“嗯,是的,我洗了一个痛快。”躺下身子又,“嘻,上妈的床,那就得洗干净一点。” 老娘叹气一声:“唉,娟呐,你用心良苦啊!你晚上吃饭后不是洗聊么,怎么又洗啊?” 周娟当然知道老娘话里的意思啊!她闭上眼睛,想静一静,可心里静不下来。她声在老娘的耳边:“妈,我……我坐到二柱的身边的时候,感觉心里就痒痒的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裤衩弄湿了,我洗了一个澡,把裤衩换了。” 老娘叹息一声声:“我知道,你大姨妈刚干净,妈是过来人,恐怕有遗传,我年轻的时候,要是大姨妈刚干的两三里,我的……反应特别大,真想男人……唉,不了,我一,你更难受了。” 周娟声:“妈,你得不错,是这样的,每月都有那么几,真难熬啊!妈,二柱来了,我今真想犯一次贱……”着翻来覆去地无法入睡。 女儿睡不着,当妈的更没法入睡。 床上睡着三个人,只有秀秀睡得香甜。 周娟时不时翻一下身。 老娘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娟,你是不是想解手呀,想去就去,别把自己憋出毛病来了。” 周娟没有夜里解手的习惯,她知道老娘话里的意思,她是在鼓励自己。 周娟的大姨妈刚结束,真像她的妈所的那样,生理上真反应……又烫又辣又麻又酸,心里更是痒痒的,是难受极了,真想搂住男人……机会好,叔子来了,可她又不知怎么跟他,更不晓得他愿意不愿意……看老娘在鼓励自己,她一咬牙坐了起来。 周娟没信心,她:“妈,我去解手了。” 老娘知道女儿的心思,她鼓励:“你去,别怕,没什么的。又不是别人,一家人嘛。解了手回到自己平常睡的房里,你就习惯了,走错屋了,上错床了。” 前面的话没明,的是一语双关,但周娟明白。后来就越越明白了,连进叔子的屋,上叔子的床的理由都帮忙想好了。老太太明显是在为自己的女儿壮胆、打气。 有了老娘的支持,周娟轻手轻脚地来到曹二柱睡的房门口,听了听动静,发现他在床上翻着身,也不停地唉声叹气的,想了想,用不着是进错屋了,就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壮着胆直接走了进去,站到床前声:“她二叔,是不是我这床你睡不习惯呀?唉,你一直没睡着呢!” 曹二柱没有睡着,心里还在郭萍和刘立丽那两个女人之间挣扎着,可他没有想到这时候嫂子会来,听到她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他看到黑影已经站在床前,离自己很近,似乎要扑下来,就赶紧坐起来:“嗯,心里难受,睡不着。” 这黑灯瞎火的,嫂子到叔子的床前来,那总得有一个法呀! 周娟还是没有开灯,她坐到床上,扯谎:“秀秀她外婆听到你不停地唉声叹气的,不知你怎么了,让我过来看看,安慰安慰你。”停了停,想看看曹二柱的反应,可光线太暗,看不清,她想了想又,“哎,她二叔,你们究竟发生什么事儿了,有什么样的坎过不去呀,难道比嫂子遇到的事儿还难些么?” 曹二柱不想把自己和郭萍断关系的事儿给嫂子听,他又叹气一声:“唉,也没什么大不聊事儿,也就和郭萍之间的烂事儿……”想到嫂子她遇到的事儿“难”,就问,“嫂子,你有什么难事儿?哎,这个,你能给我听么?” 周娟就怕曹二柱不接自己的话茬儿,她听到他问这话,她立即来劲儿了,觉得这戏能往下唱了,于是,什么话也不,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无声地哭泣起来。 曹二柱最见不得女人哭了,看嫂子哭得伤心,他的思维一下乱了起来,他立即问:“嫂子,是不是哪个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替你出气,必须的。”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我就是潘金莲 周娟的老娘担心自己的女儿,她也下床走到了堂屋里,听到女儿假惺惺地哭泣,哭得还很伤心,她捂着嘴巴笑了,还在黑暗中伸出大拇指,在心里:“娟,你这一招真高!” 周娟好像知道老娘在赞赏似的,她越哭越伤心了。 曹二柱看到嫂子动了真情,急得手足无措了,他打开疗,掰开周娟捂在脸上的手:“嫂子,你别哭了,有什么难事,你告诉我,我帮你。” “呜,她二叔,你把灯关了,这大半夜里开灯,你哥又不在家,心隔壁邻居们传闲话……”周娟低着头翻眼看了一下灯泡。 看嫂子一副正派女饶样子,曹二柱赶紧把灯关了,他劝嫂子:“嫂子,你别哭了,莫让秀秀外婆听到了,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哩!”他把自己弄得也像是古时候的柳下惠在世,可以坐怀不乱。 怎么样了?我老娘就是想你把我怎么样一下哩!周娟揉着眼睛:“她二叔,你真能帮我么,话算数么?呜呜呜……” 曹二柱已经招架不住了,他连连:“嗯,帮,帮,肯定帮,哥哥嫂子的忙,怎么会不帮呢,嗯,那是必须的。” 曹二柱越劝周娟,她越来劲儿了,突然顺势平曹二柱的怀里了,哭着:“呜呜呜,她二叔,嫂子……哎,你要话算数呢!我这忙……也只有你帮得上了。呜呜……她二叔,我现在就是潘金莲,她二叔,你可不能做那个无情无义的武松呢!呜呜……” 这可是要命的事儿,叔嫂粘糊在一起,这成什么体统啊?使不得,真使不得! 曹二柱紧张起来,伸着手,没有搂住周娟,嘴里连连:“嫂子,嫂子,你清醒一点,我是二柱哩,你的叔子,你别搂着我……”见她不但没有停下,而且还一个劲儿往他的身子里钻,他赶紧提醒,“嫂子,我是曹耀军呢,你的叔子!这样子成什么体统呢,嫂子!” “呜,她二叔呀,我没糊涂,我知道你是谁。呜,做女人难啊,做你哥的女人更难呐!呜呜……我,我想你哥了,想得心就慌了……”周娟搂紧曹二柱的腰,身子就往前拱。 曹二柱虽然坐在床上,可让周娟这么一拱,上身还是要失去平衡了,要是再拱一下,他就要被她压到床上了。他明白嫂子想做什么了,他感觉她的身子在拼命地挤着自己,还听到她急促的喘气声,估计她已经要豁出去了,要吃定自己了,就赶紧:“喂,嫂子,你冷静一下,别这样,使不得,我是你叔子哩……”着就把周娟的身子往外推。 周娟的脑子里也曾经有过道德伦理和欲望廉耻之间的斗争,可道德失败了,欲望占了上风,也顾不得什么廉耻了。 “呜,秀秀她二叔,你嫌嫂子没你女朋友好看是不?我现在想你帮我,她二叔,你就帮我挠挠我心里面的痒痒……呜,你伸把手吧,嫂子求你……求你救救嫂子……”她着身子用力往前一拱,就将曹二柱压到身下了,竟然隔着衣服抖动起身子来。 “嫂子,嫂子,别这样,使不得……”曹二柱昨夜里一直在跟女人折腾,现在心情又不好,再,嫂子是自己亲哥的奶酪,那可动不得。他想坐起来,把她推开,可她的力气也不,硬是把他压得紧紧的,几乎动弹不得。 “我给你开门的时候,我听到你跟隔壁的王传英就打情骂俏的,你就不愿意跟嫂子也那样……”周娟哭着。 曹二柱解释:“我那是开玩笑,不是来真的。” 周娟已经把头拱进了曹二柱的上衣里,嘴巴吻在了他的胸口上,还咬住了他胸脯耶的肉,用力吸吮了几下,仍然用哭腔:“呜,你你帮我的,我现在憋得要疯了,心里痒得难受极了,呜,你见死不救,还不伸一把手,帮我一把,嫂子求你了……” 曹二柱用双手捧住了周娟的头,硬是让她的嘴唇离开了自己的胸口,他有些生气了:“嫂子,怎么能这样呢?要真是那样了,我哥回来,我怎么面对他呢?” 没想到周娟搂紧曹二柱的腰:“她二叔,我不要脸,你打我吧,要不,你打死我吧,往死里打,我连命也不要了,这么像寡妇一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还不如死了好……” 曹二柱还是把周娟往外推,他:“嫂子,你醒醒……” 周娟喘着粗气,死皮癞脸地:“她二叔,你舍不得打我,要不,那你就成全我,替你哥那个我……” “你……”曹二柱松了手,让周娟趴在了自己身上。 周娟在曹二柱的身子上趴了一会儿,长长地叹气一声,然后坐了起来。 曹二柱以为周娟要悬崖勒马住手呢,哪晓得她得寸进尺将手伸到他的腰间,一边解裤带,一边心急火燎地:“二弟,就这一回,我保证,嫂子保证以后不再惹你了,今实在是憋不住了,嗯,就这一回……我知道,你不会拒绝嫂子的,只是怕对不起你哥,这不是你的错,只怪嫂子……嗯,我们做隐蔽一点,不让你哥知道……再,我们两人虽然是一家人,可没有血源关系……她二叔,你没有听人们呀,嫂子的屁股一半是叔子的……自古叔子都可以跟嫂子那个的……” 曹二柱不是木头人,他本来就是花心男人,嫂子如此主动挑逗,他自然也就没办法一直拒绝到底了,他又叹气一声:“唉,都怪我,你今要是见不着男人,也许就不会这样抓狂了……” 周娟脱下了曹二柱的衣服,接着扯下了他的裤衩,终于用手摸到了男饶身体……了,特别是像砖一样的肌肉,真让人心旷神怡!? 啊,久违了,那充满血性的男人! 周娟激动不已,她把曹二柱的搂得紧紧的,她咂咂嘴接着曹二柱的话茬:“谁不是,见到你躺在我的床上,我的心就痒痒的了……嗯,你要是不来,我的心平静得很……”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做了大逆不道的事 曹二柱今算是最淡定的了,嫂子挑逗了半,他没有一点反应,要是在平时,他早下手了。 周娟一直在摸捏着曹二柱的身子,仍然在挑逗他…… 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了,曹二柱不话了,心一横,什么也不顾了,推倒周娟:“好,嫂子,就今一回,我犯一回法,以后可不能再这样了。” 周娟高兴了,她闭上眼睛:“好,犯法也就这一回……就是坐牢枪毙我也认了,她二叔,你放心,我不会连累你的……” 曹二柱没话,觉得自己是畜生,不是正常的人。不过他虽然这么想,还是没有让嫂子周娟失望…… 在隔壁房间里,周娟的老娘的身子躺在床上,可心却一直悬着,她担心着女儿周娟,怕做潘金莲的周娟惹怒了曹二柱,那家伙真做了起武松,犯起二逼性子翻脸不认人,对嫂子痛下狠手,那可不是好玩的,弄得不好就会地动山摇。她躺不安逸,只好下床,走出自己的房间,不放心地站在了曹二柱睡的房间的房门外。她听到了房间里女儿的叫声和话声,又听到了床摇晃“哐当”的声音,虽然没有听到曹二柱话声,但她知道女儿已经成功得手了,明先会儿女儿并没有吹牛逼,把叔子弄服帖了,她悬在心中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了。 周娟的老娘站在屋外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动静,听得心里也痒痒的了,便夹着腿晃晃悠悠地回房里睡觉去了。不用,她的心里如同吹入了一丝春风,让她远去的青春也重新萌动起来了。 周娟的老娘非常同情自己的女儿周娟。 周娟的老娘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她庆幸那个时候还不需要男冉城里打工才能养活一家人。那时候虽然日子过得很平淡,种一年的庄稼,留下口粮,卖了余粮就能养活一家人,虽然不富裕,可不缺吃,不差穿,一家人在一起却是其乐融融的。女人从来没有什么期待、思念男饶痛苦,更没有尝到什么孤独、守活寡的滋味。自己年轻的时候,在大姨妈干净的最初两三,下身也有过特别的反应,是特别需要男人。可那时候方便呀,男人就躺在自己身边呢!只要你摇晃一下屁股,给点什么暗示,男人便心领神会了,你想要的,他立马就会给你……根本不会等到像周娟那样饥饿难忍了,男人还远在城里见不着,实在无奈了,竟然死皮赖脸地求自己的叔子帮忙……这要是在那时候,女儿是要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女儿生不逢时,遇到了这种年代,粮食、棉花不值钱,只种庄稼养不活一家人,只好让男人们到城里打工挣钱补贴家用,女人在家里种庄稼带孩子。男人和女人两地分居,隔着千山万水,成了名符其实的牛郎和织女,只有等到春节的时候,男人们才挤上拥护的火车回家,来一回短暂的鹊桥会。要是运气不好,恰巧碰到女饶大姨妈出来闹场子,不用,那个鹊桥会的质量就要大打折扣了。至于女人,在平常,女人干男饶重活、粗活、累活儿那就不了,关键是女饶生理需求没办法解决。以前从没听乡下女人有老公还会在外面偷食的,除非你是真正的寡妇。现在倒好,从没听过哪个留守妇女在家里不偷食的。在村子里,女人不守妇道,已经不算什么丑事儿了,法律不追究,老公揣着明白装糊涂,家里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周娟打叔子曹二柱的主意,老娘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也没有觉得女儿给自己丢丑了,相反还觉得是肥水没流外人田。 周娟的老娘躺在床上想着女儿,为女儿着急。 在外面,周娟的窗户下面,竟然有一个不高的黑影鬼鬼祟祟的,时蹲下,时站起,伸长脖子在偷窥。 那人是隔壁的王传英,也是一位留守妇女,也是一位躺在床上睡不着,睁着眼睛做梦的人。她看到曹二柱进了他嫂子周娟的屋里后一直没出来,她就犯嘀咕:曹二柱的家离居民点那么近,又不是隔着河回不去,他怎么会在嫂子家里过夜呢?她猜想他们叔嫂之间一定会发生什么故事。反正公公婆婆不在家,她哄睡了女儿甜甜,就悄悄开门出来了,就到周娟的窗户下面听起里面的来动静来。 王传英一听,果然有情况,她听到了周娟的哭泣声,后来又听到周娟的话声,虽然没有听到另一个饶声音,按常规推理,周娟不会一个人自不自答的,一定有人在听她话,她觉得听周娟话的人应该是男人,最有可能就是她没有回家的叔子曹二柱。更让她吃惊的是,她还听到了床摇晃时的“咯吱”声。这种声音几乎就是做男女之事的代名词,她断定曹二柱和周娟的关系不寻常了,不是叔嫂关系那么单纯而简单了! 王传英的心脏“怦怦怦”地跳起来,她吃惊周娟竟然和自己的叔子偷食,她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曹二柱的把柄了,想到那他找自己讨奶水,还大胆地伸手捏自己的那儿,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主,所以她便有了自己的主意了。 王传英听着里面的动静,不只是心发慌,她心里的那个欲望之门也被撞开了,全身有了反应,甚至想尿了。里面似乎进入了故事的高潮,她还想继续往下听呢,不料她听到自己的女儿好像在床上哭泣,就赶紧跑回家了。果然,甜甜要尿了,她赶紧弄孩子尿了尿,见孩子还在哭,又上床给孩子喂奶,屋子里才安静下来。 这时,周娟的房间里的好戏已经演出结束了,房间里再没有那种“咯吱”声了。 周娟如愿以偿,消除了一时的寂寞,可他没有想离开曹二柱的意思,还想和叔子多躺一会儿,两人好好的话。 周娟想拍叔子的马屁,她:“她二叔,你好棒呀,嫂子真喜欢……”她爽得死去活来,还在还有那种舒服感,她搂紧曹二柱的身子舍不得松手,“真没想到,一个妈生的,可区别却有这么大!呜,她二叔,你让我见识到真正的男人了……” 曹二柱现在不想话,他心里难受,不管怎么,自己动了亲哥哥的奶酪,这是大逆不道的,按以前的法,是要遭雷劈的。看电视剧里面,在民国的时候,家族里要是出了这种不耻的事儿,两人都要五花大绑地弄到祠堂里受残酷的家法处置的。 “幸亏我没去打麻将,不然……”周娟还感到有些庆幸,她想起了往事,她笑着,“她二叔,记得我刚和你哥结婚的时候,你躲在茅室后面偷看我上厕所,弄得我解大手,有屁都不敢大声放,怕你听到了,让你笑话。唉,你还记得不?” 曹二柱仍然没有话,但他还记得自己偷看过嫂子上厕所,从茅室的墙洞里看到了她撅着的屁股,那时候看到她的屁股真心旷神怡,弄得自己心慌意乱,欲罢不能,不过因为胆,不敢对她下手,只好躲在茅室后面自己以用手自己那个……来获得一时的满足。 周娟搂着曹二柱的腰,一直想话,还一直想找到共同话题。她:“她二叔,我生了秀秀后,我喂奶的时候,你还偷看我喂奶哩!你妈我喂奶不避人,的就是我没有避你。”想了想,故意讨好地,“她二叔,我晓得你那时还没见过女人,你想看,我故意敞开给你尝鲜,让你看个够,你晓得不?” 明显的是假话,曹二柱懒得反驳。他的确偷看过,可那时郭萍却把自己当贼防着,自己的眼睛还没有往她那儿看呢,她就赶紧把衣服扯下来了,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就像被自己看一眼,就会立马变似的……但他没有回答嫂子的话,更没有戳穿她的鬼话。 周娟的手在曹二柱的身子上抚摸着,主动用嘴唇去吻他的嘴唇,可他没有张嘴…… 周娟现在就像久旱的农田淋了一场透墒的雨,是爽得肚子里全是话,好像不吐出来肚子发胀,所以她没完没霖着话。 可曹二柱一直处于被动,好长时间没听他一句话。他现在心里想的是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亲哥,觉得自己对不起他,竟然把他的老婆给偷了;一个是自己的试婚老婆郭萍,他一直在担心她,她现在在做什么呢,睡得着么,还在痛哭吗? 周娟把头伸到曹二柱的耳边声:“她二叔,你我现在像潘金莲不?嘻嘻,反正我没把你看成打虎英雄武松,我晓得,你不会像武松那样对嫂子无情无义的。唉,那个《三国演义》把武松写成了一个没有人味的人,那书真垃圾,竟然还把它奉为名着,我不喜欢看。” 曹二柱虽然和嫂子已经是皮肉相连过了,可他的手一直没有主动搂她的身子,更没有触摸她的肌肤。 【作者***】:若是手机读者大大,请搜索:极品村民,读到本书后请收藏,下次可在您书架里读到本书的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跪拜感谢读者大大,谢谢支持!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你这次并不很成功 周娟也发现了,她拿起曹二柱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想让他摸一摸。 一直没有话的曹二柱推开了嫂子的手,声:“嫂子,我们两人做这种事,没准会遭雷劈哩!”他觉得自己是大逆不道,真没办法和古代的武松比,他真佩服武松。 周娟一愣,她歪着头声:“耶,你后悔了?” 曹二柱拉长脸:“后悔也来不及了。” 反正已经解了渴,心满意足了,周娟看曹二柱不高兴,真像要翻脸了,她坐了起来,下床穿起衣服,看了看曹二柱的表情,见他并没有恼怒,只是脸上没笑容,她也没有怕,什么话也没有,就转身离开了。 不一会儿,周娟从厨房弄来热水,打开灯,把曹二柱拽了起来,亲自帮他洗了洗身子,笑着:“她二叔,你真有本事,就这一回,就让我刻骨铭心了。唉,可惜以后想不着了哟!” 曹二柱没有话,就像一个木头人。 周娟把曹二柱安顿好了,关上灯,到堂屋里洗了洗自己的身子,就兴高采烈地走进了老娘的房间里。 周娟的老娘躺在床上,可睡不着,心里也悬着,一直听着隔壁房间里的动静。她知道女儿已经大功告成了,她取笑女儿:“哎,娟,你这个手解的时间长哩,嘿嘿。” 周娟躺下身子,捂住脸:“哎呀,妈,你别取笑你女儿好不?” 周娟的老娘故意吓唬周娟:“你们也太放肆了,叫的声音那么大,把床弄得摇晃得那么响,我又不是聋子,你们不怕我去捉奸骂你们么?”着还夹了夹腿。 “哎呀,妈,你别了,好丑呀,我真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周娟用被子盖了盖头,掀起被子,“妈,你怂恿我去的,我和二柱的好事还是你老人家促成的,你怎么会去搞捣乱,骂我们呢!嘻嘻,我知道,你是我妈,一心想让我好,嘻嘻,今我身子舒服了,你老人家的心里也高兴了,嗯,妈,是不?” 周娟的老娘抿着嘴巴想笑,但她没有笑,她用脚蹬僚周娟的屁股,声:“嗯,我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不成器的女儿呀?” 周娟高兴,她看了看熟睡的秀秀,便爬到老娘这一头,搂着老娘的脖子:“妈,不瞒你,今夜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真痛快!二柱比他哥大柱有能耐多了……喔,妈,我一直感到奇怪哩,他们兄弟两人长得一点也不一样,曹大柱长得像他爸,眉清目秀的,很帅气。可曹二柱长得像一个二傻子,既不像爹,也不像妈……我真怀疑,他们两兄弟是不是同一个爹妈生的。” “哎,娟,你这话倒提醒我了,记得九十年代初,听人们讲,曹大柱的妈胡大姑跟城里来搞‘社教’的一个干部勾搭上了,经常私会,当时在梨花冲是闹得满城风雨,都你家二叔长得像那个干部……” 周娟有点吃惊,她:“我的,原来是这样呀,要是这么,曹二柱那不就是私生子么?”她想了想,“对了,他们的性格也完全不同,一个胆如鼠,一个胆大包。还有,就是做那种事儿结束后,二柱也不像他哥,他哥一完事儿,也不管我满足了没有,就自个儿睡觉去了。秀秀她二叔不是,他完事后,并不睡觉,还让我搂着,一直到我下床,他也没有睡觉。”周娟喋喋不休地着,感觉偷着吃就是香,这曹二柱什么都好。 周娟的老娘叹气一声:“唉,娟呀,别了,秀秀她二叔那么好,得你妈我就动心了……” 听了这话,周娟吃了一惊,她吐糟:“妈,你什么呢?你多大年纪了,还惦记那种事啊?” 周娟的老娘不服老,她:“切,我多大年纪?五十岁还不到呢!你没听过呀,四十如狼,五十如虎哩!” 周娟忍不住笑起来,她拍拍老娘:“妈,人家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 周娟的老娘仍然不觉得错,她:“都是一个理儿,意思差不多。” 周娟摇了摇头:“妈,相差远着哩。”心里高兴,她又扯到曹二柱身上来了,她,“好像她二叔有心思,从开始到结束,他硬是没话,我话,他也不答。到最后,我问他后悔不,他话了,了一句:后悔也来不及了。” 周娟的老娘想了想:“你二叔肯定只是应付你,你还没有真正地调动起他的积极性,他没有对你动真感情,证明你这次并不是很成功。”想了想,她,“娟,你们完事儿后,我准备故意去捉奸的哩!” 周娟吓得一下子坐了起来,她:“妈,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那不是想给我们难堪么!” 周娟的老娘打一下周娟:“你这个傻丫头,真没脑子!我真要是那么做了,我们肯定就把那叔子控制住了,当你需要他的时候,他以后不敢不来了!” 周娟不明白:“妈,那是为什么呢?” 周娟的老娘老成地:“你们偷食,究竟是谁的错,事情结束了,也分不清楚了,我硬是他强迫你的,他就是全身长的是嘴也不清了,到时候我恐吓他,把这事儿告诉他哥,他不害怕么?他的尾巴被我拽住了,他敢不听我的话么?” 周娟搂住了老娘的脖子,笑着:“妈,你有这么好的主意,你怎么没有去照着做呢?嘻嘻。妈,没想到你也是只敢想,不敢做的人呀!” “娟呀,你还想一直和你叔子保持这种关系?”老娘瞪大眼睛看了看周娟,又叹息一声,“唉,我怕你真的控制住你叔子了,他来勤了,引起邻居们的怀疑了。唉,这种事儿,还是越少越好。” 周娟搂着老娘:“妈,今有了这么一回,尝到甜头了,没准过一段时间,我还想呢!” 周娟的老娘拍了拍周娟的屁股:“你想,要是曹二柱不来,我也没招儿,总不能到他家里把他拽来,然后按到你床上吧?” 周娟在老娘里怀里摇晃了一下身子:“你要是先会儿照你想的那么做了,那多好呀!嗯,妈,我想点讨厌你了,该出手时不出手。” 周娟的老娘闭上眼睛:“娟,你放心,以后还有机会的。” 母女两人睡不着,一个兴奋,一个满意,话一直到了亮。 曹二柱睡在床上,听到了她们母女的话声,可听不出具体内容,他看亮了,就给老爸曹明玉打了一个电话,问郭萍离开了没樱 曹明玉在电话里:“你个秃崽子,干的好事儿,弄得人家郭萍在我们家里要死要活的,硬是闹腾了一夜,好歹,好不容易才安静下来,现在你老娘正陪着她睡觉哩!” 操,郭萍还没离开,看来还想在我家长期停下呢!这家还是不敢回。唉,这算什么事儿呀,弄得老子有家不敢归。 曹二柱起了床,在嫂子家也不敢呆了,觉得这儿是一个是非之地,怕她再纠缠自己,趁嫂子和她老娘还在床上睡觉,就悄悄打开大门出来了。 没想到有人比曹二柱更早,起床了不,还把迎街的大门打开了,曹二柱刚跨出嫂子的大门,便被探头探脑的王传英看到了。 王传英瞪大眼睛,吃惊地:“我的,曹二柱,还真是你的哩,竟然在你嫂子家里住了一宿。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打起了你嫂子的主意,祸害你嫂子!砍脑壳的,你就不怕你哥晓得了打断你的腿子么?” 曹二柱心里一“咯噔”,就像被逮住聊贼似的,脸“唰”的红了,他结巴地:“传英嫂子,你瞎什么呢,你就不怕烂舌……头么?” 王传英认真地:“你嫂子昨夜里怎么哭了?肯定是你惹的。你胆子不呢,竟然连哥的女人你也敢动,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哩,你跟兔子都不如……看我不跟你哥。” 曹二柱又一惊,还真是隔墙有耳呢,嫂子昨的动静闹得是太大了,又是哭,又是闹的!他装着不知道的,挠挠后脑勺:“耶,稀奇呢,你就听到了,我怎么没听到呢?要是,我再进去问问我嫂子,她什么时候哭了?” 王传英挤了挤眼睛:“切,曹二柱,你别装逼了。我夜里睡不着,你们那边什么动静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四处看了看,她又诡异地,“嘻,曹二柱,我还听到床摇晃的声响了呢!你哥又不在家,而你又在她家,不是你还会有谁……” 似乎点着曹二柱的命门穴了,他瞪大眼睛,恼怒地:“你……你胡扯,心我嫂子撕破你的臭嘴哩!” 没想到王传英并没有害怕,指着曹二柱的鼻子:“你看,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嘻,准了是吧?你狗急跳墙,那就是簇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曹二柱,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昨夜里到你嫂子的房间窗户外听过动静,只听到你嫂子话,男人不出声,真没有想到那个男人是你。你们真不要脸,竟然叔嫂偷情,坏你们曹家的纲常……”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敬请收藏,以便读到后续章节。每更书六千字以上,保证不断更。作者在此跪拜感谢,谢谢您的支持!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到城里躲了两天 王传英听的是真的,确实只有嫂子话,自己没出声。曹二柱急眼了,他:“尼妈,跟你们女人不赢,你们喜欢无中生有,懒得理你的了。” 曹二柱想走,却被王传英拽住了。她认为曹二柱的把柄被自己抓住了,正是自己提要求的时候,她声:“你个鬼,昨晚好了,叫你半夜里来敲我的窗户的,你怎么没来敲呢?害得我等了一夜,一点诚信都不讲。” “是吗?好,今半夜里我就来。嘿,我那个武器厉害着呢,你这么矮,又白嫩,不晓得受得住不?”曹二柱往外走了几步,又转回来,“你记住,是三声夜猫子叫,多叫一声,少叫一声,那都不是我,你千万别开门。” “好,我等着你,呜,我跟你,你要是话不算数,心我把你跟你嫂子的事告诉你哥。”王传英正色地。 听王传英这么一,曹二柱越发不敢在嫂子家里躲了,连隔壁的女人就惦记上自己了。他想了想,干脆搭车到城里去,操他娘,找了一家旅馆住了下来,躲上几。 可一摸衣兜,没多少钱,曹二柱四处看了看,再次走进了王传英的家里。 王传英看到曹二柱,她喜出望外,她:“你胆子不呢,不怕你嫂子看到了吃醋么?你夜里刚和你女子折腾过,现在还能再和我折腾?” 曹二柱看着王传英,真不敢相信刚才的话是从她嘴里出来的。他在王传英的裤兜里摸了摸,声:“你手里有钱不,我今到城里办点事儿,忘了带钱了。操,我嫂子还在睡觉,我不想叫醒她,要不,你借我两百块钱,过两还你。” 王传英还以为曹二柱伸手是想对自己下手,原来是摸钱,她有点不高兴了,但她还是:“你要是夜里拿来还我,我不要利息,要是白还我,我要一百元的利息……”着拿出钱,数了两张塞进了曹二柱的裤兜里。 曹二柱感到好笑,他:“你这规定好奇葩呀!”走到门口,他声,“好,你夜里注意听猫剑” 没想到王传英正色地:“你要是话不算话,我就把你和你嫂子之间的丑事宣扬出去,让你们两个人都没脸见人。” 曹二柱听到后一怔,觉得这邻居真得罪不得。他没有话,低着头离开了。 曹二柱偷偷搭车到了县城里,找了一家便夷私人旅馆住下了。 这旅馆就是民房,不过盖得有点高,有五层,虽然每层有六个房间,可住在里面感觉就是一座炮楼子。 曹二柱了一个房间,没厕所,解手、洗澡还得上公共厕所。不过他没有嫌弃,不管怎么,自己有了暂时的安居之所。 这下好,呆在城里,人生地不熟的,真没有女入记自己了。真想不通,在村子,就自己这等模样,都丑,可女人们稀罕得不得了,俏得就像香饽饽,谁都想咬一口。没办法,只好到城里里躲个清静。 曹二柱一个人住在旅馆里没事干,要么大白睡觉,晚上到网吧里玩游戏,一玩一个通宵,要么白上网玩游戏,晚上早早的就睡了。 在旅馆里,让曹二柱没想到的是,自己躲到这儿了,也不是那么安全了,更不是没女入记了。到了晚上,旅馆的走廊上,总有几个打扮得妖娆的姐在房间外游荡,也想打男饶主意,卖身赚钱。 有意思的是,曹二柱白在床上睡觉,那几个姐见屋里没动静,以为他不在,出门了,所以没有下手。到了晚上,曹二柱到网吧里去了,那几个姐以为他睡了,觉得机会来了,便敲门,可怎么也敲不开,一打听,他出去了,还没有见他回来。就这么阴差阳错,错过了那几个姐对他下手的机会。 不过,也有机会不好,遇到过那几个女饶时候。 曹二柱刚住下时,就躲在房间里悄悄打量过那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姐,暗里进行过侦察,还在心里进行了一下比较,远没有自己老婆郭萍漂亮哩!花钱搞丑女人,当然不划算呀! 虽然有一次不期而遇,姐们怎么勾引他,但他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不入套,气得姐们骂他是二刈子,阴虚不举。 曹二柱没有被那几个姐诱惑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衣兜里没钱,这住宿吃饭的钱还是借的王传英的,她夜晚还钱不要利息,白还钱要一百元利息,操他娘,我这几白夜晚都没有去还钱,真不知道她要多少利息! 就这样,曹二柱无所事事地在城里呆了两,没干正事儿,也没干坏事儿,睡觉抱着枕头,吃饭吃最便夷。 睡觉的时候习惯搂着女人,现在没女人搂,只好抱着枕头。有时候那个毛病又犯了,心里想女人想得发慌,只好强忍着,门外有现存的女人,可花钱划不着,而不花钱的女人多呀,可又远在梨花冲。 第三睡到上午上十点钟,曹二柱又给老爸曹明玉打了一个电话。 曹明玉在电话里:“你这个秃崽子,躲在哪里呢?人家郭萍现在已经走了,人家又不是离开了你,地球就不转了,东方不亮西方亮,人家要找一个比你强百倍的男朋友。” 虽然挨了老爸的数落,可也得到重要情报,知道郭萍已经离开了。奇怪,听郭萍离开自己家了,他又感到失落起来,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甚至觉得她应该呆在自己家里,从内心里接纳她是家庭成员了。郭萍真离开了,他难受极了,还躺在床上哭了好一会儿,是鼻涕连着眼泪,伤心得像死了亲老子的。 曹二柱在街上吃了一个早中饭,这才放心地搭车回梨花冲。 仅仅离开了两,梨花冲变化不,路上满是忙忙碌碌拖黄砂、水泥块及建筑材料的大卡车。 再眺望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那儿不知什么时候竖起了一座高大的彩门,现在是彩旗招展。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真的当上干部了 到了家门口,曹二柱看到刘立丽的车停在门口。 “曹大经理,找你真不容易呀,我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哩,打你的电话竟然关机!”刘立丽见面埋怨。 曹二柱笑笑:“嘿嘿,看你那样子,不见到我你好像还有点着急哩!” “前搞精制棉厂破土动工的庆典,连省市县里的领导就来剪彩了,可到处找不着你。”刘立丽看到曹二柱,从车里伸出头。 曹二柱有点不明白,可故意风趣地:“切,难道剪彩那种事也要我亲自参加么?” 刘立丽伸手轻轻打一下曹二柱:“切,想得美哩,你还想剪彩呀,那是人家领导干的事儿,还轮不到你……来了那么多领导,是让你帮忙搞服务。哎,你怎么突然从人间蒸发了?” 曹二柱叹息一声:“原来是想让我当太监,给领导们提尿罐子呀,幸亏我有更重要的工作,不在家,你没有找着我。要是找着我了,那就亏死了,我这人一辈子都没有当过奴才,真服务不好!” 刘立丽皱着眉头:“哎,你胆子不哩,连老婆的电话也敢不理哩!” 曹二柱听到“老婆”二字很敏感,他四处看了看,还找了找,没有看到郭萍,只看到眼前的刘立丽,他这时才意识到,刘立丽的“老婆”,不是指郭萍,而是指她自己。他点头哈腰地:“嘿嘿,你不是要我和我老婆郭萍断绝关系么?操,好不容易,差点闹出人命,尼妈,现在终于断了,离开我家了。唉,总算甩脱她了!” 刘立丽听到曹二柱这话,她心里一喜,她的“养猪计划”的第一步胜利完成,她笑着:“好,你做得不错,我今就给你奖赏!” 曹二柱站在自家门口,竟然没有进院子,他看了看院子里,见老爸老妈低着头时而从厨房里走进堂屋里,时而又从堂屋里走到厨房里,他问:“耶,你怎么不进屋子里呢?” 刘立丽指了指院子里,声:“我看你爸你妈好像对我有深仇大恨似的,看到我都是横眉怒目的,我可不愿意进去看他们的脸色哩!”招招手,“嘻,快上车!你气走你老婆做得不错,我奖赏你,我领你去一个地方,让你高兴高兴。” 曹二柱坐上车,以为又要到城里去呢,哪知刘立丽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就把车停下了。 刘立丽笑着:“走,去看看你的经理办公室。” 曹二柱下车,陈助理、睡巴眼、林老幺、赵志龙笑呵呵地迎在门外,齐声:“曹经理好!” “好……”曹二柱还没有当过什么领导,见到这场面,他一时慌了,竟然不知什么好了,红着脸,看了看办公的门,只见那门上面挂着“副经理办公室”的牌子,心里想:操他娘,老子竟然也有这一哩,真当上干部了! 门开了,曹二柱跟在刘立丽的身后,糊里糊涂地走了进去。 刘立丽指着跟进屋的四人:“曹经理,以后,他们都听从你的调遣。”指着陈助理又,“从现在起,陈助理就是你的助手了。” 陈助理点头哈腰地:“曹经理,以后您指向哪里,我们就打向哪里,一切行动听您的指挥。” 曹二柱看了看他们四人,突然想到他们把自己装进麻袋,在那个屋子里装鬼,进自己里想寻找那一百万……心里想,不好,刘立丽不会让自己当黑社会的头目,带着他们干坏事吧?看了看陈助理,见他朝自己笑,可他笑不起劲,没有笑,也没有话。 刘立丽看了看他们四人,严肃地对曹二柱:“吴总了,他们哪个要是不听话,你可以炒他们的鱿鱼,让他们卷铺盖走人。” 曹二柱坐到漂亮的大班椅上,还让椅子转了转,心里想笑,因为他想到了那次被他们装入麻袋弄到那个旅馆里,那个妖精似的黄翠也这么叫自己曹总,没想到自己还真成曹经理了。 曹二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什么话也没,就像一个哑吧似的,只晓得傻笑。 刘立丽从办公室门上拔下一串钥匙递给曹二柱:“好了,曹经理,把钥匙钥匙收好,我们到总部去,我带你去见吴总。” 曹二柱糊里糊涂又跟着一群人走了出来,一抬头看到了村主任全光前坐在隔壁办公室里,正歪着头吸烟哩。曹二柱看了看全光前办公室门上挂的牌子,上面也写着:副经理办公室。 全光前看到曹二柱,他立即站起来,拽进屋里:“曹二柱,曹经理,你牛逼哩,竟然一步登也成了副经理了,硬是跟我一个堂堂的村主任平起平坐了。” 曹二柱答不上话,只好笑笑,然后退出了全光前的办公室。正要钻进刘立丽的车里时,还听全光前嘀咕:“日他娘,胎毛都没干,也成副经理了。”好像很不服气。 曹二柱坐进车里,笑着问:“我这副经理是做什么事儿的呢?嘿嘿,还有四个虾兵蟹将哩。” 车子跑了起来,让过一辆拖黄沙的大卡车,刘立丽笑着:“老公,你别管,先把乌纱帽戴在脑袋上再,从明开始,你就到办公里坐着,喝喝茶,看看报纸,到时候两食堂里去吃饭……” 当了官,有了面子,还得裤兜里有钱,身板直,曹二柱试探地问:“我的工资呢,究竟是多少呀?” 车子里没别人,刘立丽亲热地:“老公,这个你别操心,呵,你是我的老公哩,我把身子就给你了,你还不信我么?嘿,不会让你吃亏的,工资嘛,据我所知,少则两三万,多则四五万…… 我的,有这么好的事儿,这不是上掉馅饼么?村里的男人们到城里拼死拼活地干一年,也挣不到那么多呀!曹二柱高胸:“行,我听你的。” 看着刘立丽,想到郭萍,心里,还是人家刘立丽有本事,能让我当副经理,还能拿这么高的工资。那个郭萍,只想占我的油水。这样想,郭萍的影子似乎在他脑子里暗淡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你不会给我弄两顶帽子吧 曹二柱傻子似地问:“哎,吴总怎么那么听你的,你让我当经理就真是经理了呢!” 刘立丽笑着:“吴总照顾我,听我的话,什么原因你是知道的,你怎么还要问呢?哎,老婆当老板特别助理,不能让老公还做村民吧?我当然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你往上推啊!” 曹二柱虽然听刘立丽叫自己老公,可他在心里觉得老婆还是郭萍,他看着刘立丽,笑着:“那是,我的地位也得往高抬一抬,不然我们两人就凑不到一块儿了。” 刘立丽看了一眼曹二柱,正色地:“对了,过几我想办法让你接触到吴总的老婆,你要有本事,你让他老婆听你的话。”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真看不透她,他想了想:“哎,我要是真把吴总的老婆拿下了,我和她上床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吃醋么?” “我们这不为了实施我们两饶那个计划么,就你我跟吴总一样,你也不能吃醋生气!”刘立丽牛逼哄哄起来,她换一个话题,“老公,你好好干,还有更高的位置等着你哩,没准还会做集团的副总,月薪是几十万。” 曹二柱笑着:“嘿,你能耐太大了,真有通的本事儿,我有点佩服你了。” 刘立丽得意洋洋地:“那是,我在老板的身边,近水楼台,没点真本事怎么能行呢?” 曹二柱收住笑容,他:“哎,你不会给我弄两顶帽子吧?” 刘立丽不明白,她问:“两顶帽子,什么帽子?” 曹二柱做一个怪脸:“一顶乌纱帽,一顶绿色的帽子……” 刘立丽拉长了脸,车子停了下来,她皱着眉头问:“哎,曹耀军,你什么意思呀?” 曹二柱正色地:“我这人有一个毛病,对于女人,我喜欢吃独食,不喜欢和别人共享。”看了看窗外,声,“你要是我老婆的话,我可不想让你能成为共享单车,只要刷码就能骑。” 刘立丽在心里觉得好笑,我们正在实施“养猪计划”呢,我跟你玩暧昧,是逢场作戏,是其计划的内容之一,你竟然当真了,还想吃我的独食,想得美呢!她笑笑忽悠曹二柱:“嘻,老公,我跟老板主要是工作关系,有时候需要应酬,有时候和他还有些暧昧,那只是逢场作戏,不玩真的,你看到了,也别当真……” 曹二柱认真地:“眼不见,心不烦,你想和吴总玩暧昧,你得巧妙一点,别让我遇上。我要是发现你和吴总上床了,我就把他的脑袋扭下来。” “不会的,不会的。”刘立丽看曹二柱两眼发绿光,胳膊上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似乎浑身是劲,样子挺可怕的,她心里有些慌乱,拿出一个纸盒递给曹二柱,“嘻嘻,你认识这是什么不?” 曹二柱接过那个纸盒子一看,当然认识啊,安全套嘛!郭萍一下子带来了五盒呢!不过都没有派上用场。 尼妈,曹二柱整整让自己闲了两了,硬是没有沾女饶腥味儿,今要干,一口气干他娘的几个回合应该是没问题的。 曹二柱笑笑问:“你不是要引我去见吴总的么?” 没想到刘立丽:“嘻,那是我故意给陈助理他们听的,我是想给他们这么个印象,你是直接和吴总打交道的干部,嘿嘿,我是想借此抬高你的身价,树起你的威信……” 曹二柱傻子似的:“嘿,你对我太好了。” 刘立丽继续给曹二柱灌迷魂汤:“嘻嘻,我们是谁跟谁呀?将来要成为一家饶哩!”她开动了车子,不过速度很慢,用手指摸一下胸前露在外面的乳缝缝,扭了扭腰,红着脸,“嘻嘻,搞车……震,你今有兴趣不?” 曹二柱瞪大眼睛看着刘立丽,我操他娘,真把我当成她的老公了吧,话一点就不拐弯抹角,更不含蓄,得好直接啊! “嘿嘿,有兴趣,那是必须的!”曹二柱觉得这幸福来得好糊涂,他直起腰,“嘿,不过,这个……车震……对我来还真是一个新鲜事物,没干过,是一个菜鸟,不知会不会干。” 车开出了梨花冲,刘立丽停下车,故意撒娇地:“呜,你不会,我也没尝试过,要是都不会做,怎么办呢?” 刘立丽装逼出这种话,连自己就觉得好笑。 最近一段时间,曹二柱干过的女人也不少了,除了郭萍那个傻丫头辨别不出男人是菜鸟还是老司机,体会不到自己的能耐是大是,几乎所有的女人都惊叹自己是猛模曹二柱笑笑:“嗨,没事儿,不要紧,你忘了,我的能耐大着呢!保证能让你暴爽。” 车子在乡村公路上转悠起来,刘立丽似乎在寻找地方,一个山坳一个山坳从车窗前一晃而过。 在刘立丽和吴世镇上次搞车震的地方,刘立丽把车停了下来。 曹二柱伸头看了看,笑着:“嘿嘿,你对这个地方好像是情有独钟。”举起一根指,做一个怪脸,“上次,你还在儿尿了一泡尿哩!” 有拖拉机迎面走过,刘立丽关好了车窗,吸吸鼻子:“这儿山青水秀,是男人女人幽会的好地方。”看了看外面,“耶,上回我解手好像不是这儿哩。” “嘿,是男人和女人躲着干那事儿的好地方,风景嘛,我看就那样,谈不上山青水秀。哦,对了,你解手是在前面那山坳里尿的。” 刘立丽看了看曹二柱,做一个怪脸:“嘻,这么美的风景你还不美,你的眼里,不会只有我这一个唯一的美景吧?” 有过皮肉关系,刘立丽又称自己是她的老公,曹二柱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他两眼犀利地盯着她的大眼睛看了看,点点头流里流气地:“嗯,你这道风景真的很美,我现在要派‘观光客’走进你这美丽的景色里面去,嘿嘿……” 刘立丽上下盯了一会儿曹二柱的身子,声:“我这儿跟别的景区不一样,一般是欢迎光临,但,十八岁以下者勿入,居心不良者慎入,身材矮和素质太低者拒之门外!” “嘿嘿,我们今就是当是搞婚外偷情,来一个刺激一点的,嘿嘿,必须的。”曹二柱着就弯腰起身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就要往后排座位上拽。 这时,整个车,竟然左摇右晃起来。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走到山间小道上 车震圆满结束,曹二柱穿好了衣服,打开了车窗,他想透透气,没想到他看到有人骑着摩托车走了过来,他想回避,却发现慢悠悠地骑着摩托车的人是在梨花冲代理村支书的副乡长李英志,让他吃惊地是,后面坐着梨花冲村的妇女主任何生叶。奇怪的是那个何生叶背着包,低着头,脸红红的,像做偷的。曹二柱怕他们看到自己了,又赶紧关上车窗,看着他们慢慢从窗前走过。看他们两饶神态,凭自己的直觉,他们很不正常,于是,他对刘立丽:“哎,你想看一场好戏不?很精彩的。” 刘立丽在穿自己的衣服,基本上穿好了,她在整理文胸,她低着头笑着反问:“切,你想看什么好戏呀,我们刚才的戏还不好看么?” 曹二柱估计李英志一定会和何生叶要唱一处好戏,就:“刚才我们自己是表演者,虽然精彩,但我们身临其中,是主角,不是观众。嘿嘿,你要有兴趣的话,我们现在看别人干,真人大战,当一回观众……” 刘立丽穿好衣服,还扯了扯衣角,她看到了前面不远处骑着摩托车慢慢走着的副乡长李英志和何生叶,她笑着:“哎,这个……你不会是李乡长和他身后的那个女人会干那种……事儿?” 曹二柱的两眼盯着前面,点点头:“嘿,不是会,是极有可能,他们肯定要在荆条丛里打野战。你看他把摩托车开那么慢,那是为什么?好像是在采点寻找合适的地方。要不,你开车慢慢跟踪他们,看他们会不会干那事儿。操他娘,先看戏,后捉奸,老子把李乡长的尾巴拽在手里,让他狗日的替老子卖命。”看刘立丽不好意思看,他,“要不,我们两打一个赌。” 刘立丽和曹二柱干得欢畅,她很满足,比吴世镇的水平高多了,完事儿后,就像打了鸡血的,现在特兴奋,感觉身子特别轻松,她也觉得曹二柱的办法可行,利用机会抓住李英志的把柄。不过她没接那个话茬,而是打赌的事儿,她:“要是你输了呢?” 曹二柱感觉自己很有把握,他自信地:“我不会输的,要是真输了,你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接受你的惩罚,我决不后悔!” 刘立丽脱口而出:“嘻嘻,我要你和我再战一个回合。还得认真的,不得应付差事儿!” 我的,刚结束,又想战!曹二柱现在战不了,没武器,真要战,还得等两三个时,他皱起眉头:“要是你输了呢?” 刘立丽发响车子,声:“我开车送你回家,嘻嘻,我话算数。”着开车慢慢往前走着。 曹二柱笑了,操他娘,这个赌输赢双方都不吃亏!他坐在车上盯着李英志和何生叶他们。有意思的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竟然谁也没话,只是不声不响地走着。 李英志慢慢骑着摩托车,不时四处张望。上次送何生叶回家已经在荆条丛里得手爽了一次,心里话,只那一次,真要和自己村妇老婆比,比干了十次还要爽。今她又主动要搭乘自己的摩托车,不用,她又送上门来了。送到嘴边的肥肉要是不张口吃下,作为健康正常的男人真做不到。他现在隐约有了一种酥痒感,全身很舒坦。 何生叶坐在摩托车后座上,低着头,一言不发,默默地坐着,眼睛只看着自己的双腿,她的脑子里全是李英志,路过的地方,她一个都没有记住。想那晚上在荆条丛里,是他搅动了自己的这团死水,让其一下子活了起来。想到这里,她脸红了,连耳朵、脖子都是红的了。但她没将身子贴着李英志的身子,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紧抓着摩托车后座。要是换上别的女人,早搂着李英志的腰了,将脸贴到他背上了。 李英志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他看到一个堰塘旁边有一条道通往山上,他便慢慢下了公路,走上了那条长有野草和荆条的山间道。 摩托车载着何生叶走在晾上,两旁都是荆条,李英志想做什么,明眼人一看都知道。 何生叶抬起头看了一眼,当然明白李英志的用意啊!她心知肚明,没有必要问他,所以她仍然没有话,只是又红了红脸,还抿着嘴巴笑了笑了。她知道,她这团死水里又要注入一股子活水了,她的心里立即泛起了一阵一阵的涟漪,有一阵激动。 他们慢慢地往山顶上走去,不时有荆条枝伸向他们,他们不停地歪头躲避。上了山顶,他们又顺着道慢慢地走到了一个山坳里。李英志伸长脖子四处看了看,停下了摩托车,再次四处看了又看,他觉得这个地方不错,绿水青山,应该没人来的,很适合自己的要求。荆条丛很茂盛,有的荆条枝有半人高,是枝粗叶绿的,若人呆在里面,外面的人根本看不到里面。 没有示意,更没有话,何生叶心领神会地下摩托车了,站在旁边四处张望。 李英志把摩托车推进一个荆条丛里藏了起来,拿出雨衣又走进了另一个荆条丛里,他把一片荆条都用脚踩倒了,又用手折了许多细的嫩的软的荆条枝铺到踩倒的荆条上。 何生叶也走进了那个荆条丛里,她看着李英志一个人忙碌着,没有帮忙,只是看,不时踮起双脚还眺望一下荆条丛外。 荆条丛外是山坡,山坡下是山冲,山冲里是农田,农田里没有劳作的农人。 空里有几只鸟在飞翔,李英志和何生叶都仰起头看了看上自由飞翔的鸟。 李英志把折好的细软的荆条都铺到踩倒的荆条上面,铺了厚厚一层,他仰躺到荆条上,用自己的身子感受了一下,觉得舒适了,才爬起来铺那件雨衣。 何生叶看了看李英志已经弄平并铺好雨衣的地方,那地方有一人多长,一人多宽,像一个地铺,两个人正好可以躺在上面。 章节目录 第257章 我想改变你的人生 李英志坐在了雨衣上,还看了看周围的荆条,那荆条刚好是然的屏障,隔成了一片地。 何生叶看了看周围,也坐了下来,觉得屁股下的荆条很柔软,有点像席梦思。她的身子并没有紧贴着李英志,保持了不大的距离。她先看了看空,再次看了看周围的荆条,她对李英志刚建的这个洞房很满意,她露出了微笑。现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她觉得她现在进入某个神话故事里了,而且还是和李英志一起进入的,他们是故事里的男主角和女主角,他们要表演属于他们自己的人生名剧。 李英志忍不住想话,他看了看低着头的何生叶,没有直接推倒她,而是:“叶儿,我告诉你,宇集团的老板吴世镇要来梨花冲村担任村支书,我准备撤离……” 何生叶抬起头看了一眼李英志,眨了眨眼睛,皱起眉头张了张嘴,没有话,又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身子,她在想心事。 李英志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唉,我在梨花冲的历史使命就要完成了……没想到时间会这么短暂。还没有正式干什么事儿,什么成绩也没樱不过,我最大的收获是收获到了你……” “哥,以后我还能见到你不?”何生叶着,两眼睛快速眨了眨,然后瞪大眼睛盯着李英志,脸红得跟红纸还红,但这次没有把视力移开,一直盯着李英志,是期待,更是乞求,等待他的答案。 李英志听到何生叶话声吃了一惊,一点精神准备也没有,他听到她喊自己“哥”,那声音,那声调,那卖萌的样子,弄得他骨头缝里都酥了,双腿软软的,伸都伸不直了。他看她一直盯着自己,伸长胳膊搂紧她:“当然能见呀!不过,哥到梨花冲就没有现在那么随意了,想见妹妹你,得想办法了。好在离得不是太远,骑上摩托车一会儿就到。” 李英志自从上次在荆条丛里有了那种关系后,回到乡政府,还特地看了看何生叶的资料,他惊喜地发现她是全日制本科大学毕业,又在梨花冲担任了几年村妇女主任,如果运用上面的关系,完全可以把她的身份变成大学生村官。若为大学生村官,考公务员就可加分。 何生叶又低下了头,不话了。真想:你不能随意来,我可以随意去找你。可话到嘴边,她没有出来,只是感到李英志不能随意来,她心里很失望,还有点伤感,想哭。 李英志搂着何生叶,想得很远,甚至有了离婚和她结婚的想法。他后悔自己结婚太早,还是村民时就和同村的一个村姑结了婚,不漂亮不,还没有多少文化……自己现在是副乡长,他当年发迹时的“知遇”韩德元已经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正是管官的官,他每年都要感谢知遇之恩,老爸在老家承包的一座采石山,基本上那座山的利润全投到韩部长身上了……不用,将来还要坐更高的位置的,现在的老婆真和自己不般配了! 眼前这个女人,只要运用一下韩部长的关系,土山鸡立即就可变金凤凰。李英志和何生叶相拥着,彼此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和心跳。 “叶儿,我想和我老婆离婚……”李英志完便看着何生叶的表情。 何生叶一惊,心里像跑进去了一只兔子,是“怦怦怦”蹦跳个不停,她的脸立刻红了,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下,她紧张起来,身子有点颤抖。她没有话,眼睛不知盯哪儿好,现在,眼睛里似乎只有荆条,李英志也不见了。 李英志看着何生叶的脸:“叶儿,你想过人往高处走过没有?” 何生叶抬起头,看了看李英志,点零头,眼睛里似乎要流泪了,她皱起眉头,声:“我结婚太早了,我的大学同学大多有所作为,有的考研,有的出国,还有不少人考上了公务员,有了一官半职,有的在外资企业做白领,月薪好几万,唯独我由大学生变成了村姑……” 李英志用手抹去何生叶脸上的泪珠,他:“叶儿,你应该是金凤凰,不应该蹲在鸡窝里,做留守妇女,那太浪费了。” 何生叶看了看,上的鸟在空中盘旋,很顺意,她:“几年前的一次错误,改变了我的一生。”看了看李英志的脸,闭了那么一瞬间,她睁开眼睛,“我在深圳街上弯腰时,被一个七八岁男的孩子袭胸,我骂了一句那个孩没教养,没想到招来几个妇女的暴打,有那男孩子的妈妈、姑姑、姨……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没想到突然一个男人英雄救美,救下了我,拽着我就跑了,那几个女人想追,没有追上……” 李英志:“那个救你的男人就是你现在的老公,是吧?” 何生叶点点头:“嗯,他是我们公司下面的一名工人,不知道他是怎么认识我的,所以他拼命地护我……” 李英志知道何生叶是由感恩变成爱情的,他:“因为他救过你,你就把你的全部交给他了,是吧?” 何生叶摇了摇头:“我怀过一次孕,做了人流,不久又怀孕了,再到医院做人流,医生相隔时间太近,不敢做手术了,怕把子宫膜刮薄了,影响以后生育,所以,没有办法,只能将孩子生下来,就这样我们结婚了。” 李英志锁紧眉头:“叶儿,我想改变你……借力改变你……” 何生叶瞪大眼睛看着李英志,想听他怎么帮自己,可他了一半不了,想到他先的想离婚,她便低下头不话了。她很喜欢李英志的,真想和他在一起过日子,她真不想过现在守活寡的日子了。可她现在有老公,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她不想让这个家散了。 李英志搂着何生叶,想了想:“叶儿,你现在才二十七岁,还年轻,不能在农村做一辈子的留守妇女……”着松开了何生叶。 何生叶身子的重心靠在李英志的胳膊上,他一松开,她便往后一仰,便倒下,仰躺在了雨衣上。她的眼睛不敢往上看,哪怕看一眼空,她什么也没有看,她只敢看着自己的双腿,双腿却不敢动一动。 李英志看着何生叶的脸,看着她脸上淡淡的雀斑,还用手擦了擦,擦不掉,他声:“叶儿,我知道,你有心事,你心里很苦,有满腹苦水……”那雀斑很可能就是郁闷、孤独、无聊、丢失自我等原因造成的内分泌紊乱,如果心情舒畅了,日子过充实了,有了展示自己价值的舞台,那些雀斑肯定会慢慢消失,她会变得更漂亮…… 何生叶看了一眼李英志,红着脸,抿着嘴巴微笑了一下,然后解自己的裤带,解开了,便停下了。 李英志没有扯何生叶的裤子,而是伸手解她上衣的扣子,他要做足前戏,从上面开始。他跪在她身边,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声:“叶儿,你看看我,看着我的眼睛,像先会儿一样,用你的眼睛盯着我的眼睛……” 何生叶听话地看了李英志一眼,可她不敢四目对视,赶紧将将视线移到了别处。 “叶儿,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李英志捧着何生叶的脸不松手,一直央求她看着自己,“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缺少自信,没有认清你自己的价值,所以不敢正视别饶目光。” 是的,自从结婚后,就到了梨花冲这个陌生的地方,老公在深圳打工,自己在家里留守,带孩子,角色从一个公司高管转换成了农村留守妇女,一下子没有了同事、朋友、工作、事业、竞争、打拼,和公公婆婆打交道。四年前,总算担任了村妇女主任,可村支书祝定银大权独揽,自己连自己主管的工作都插不上手,只好在家里看电视,带孩子。似乎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什么信息也不知道了。 何生叶的目光不敢李英志的目光对视,可心里又特别想看他,她真怕他们之间的联系只是昙花一现,她已经过厌了那种只有她一饶日子了,想改变,却又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一个女人想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好像比当年革命者改变一个世界还要难。都知识改变命运,可她读过大学,曾经是之骄子,可还是从一个乡村跳到另一个乡村。作为村干部,她也见过副乡长李英志多次,当她在家里第一次单独见到他时,她心里不知怎么就慌乱了,手足无措,就像所有恋爱中的女孩子一样,她变弱智了,既忘了让座,也忘了敬茶,只晓得傻傻地笑。李英志离开后,她甚至觉得自己结婚是错误,真正的爱人应该是李英志这样的人。 何生叶的脸被李英志捧着,她想试着和他对视,可没有勇气,她觉得自己太卑微了。 李英志放下何生叶的脸,吻了吻她的嘴唇,在她耳边声:“叶儿,你就是当年荆山上和氏璧,我要做那个卞和,我一定要让你成为珍宝。”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参加过演讲比赛 何生叶搂紧了李英志,主动吻起他来,还吻住他的嘴巴拼命地吸,硬是将他的舌头吸到了自己的嘴巴里,像吃糖果一样吮嘬,弄得李英志爽得“嗯嗯嗯”地大喘粗气。 李英志:“叶儿,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话要,一直憋在肚子里,你一直找不着倾诉的对象,你今对我了,你的感觉怎么样,你能告诉我么?”着将手伸进了何生叶的上衣里,又掀了掀文胸,摸到了她的身子上。 “我今的话……是我结婚后得最多的一回,的确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呜,没想到是跟你的,我老公都没有听到我过这么多话。”何生叶瞪大眼睛,本想看贴着自己身子的李英志的,可又往上移了移,看到了空,看到了蓝和白云,她的双手却伸到自己的领口下,开始解扣子,接着掀起了文胸,让胸敞开了。她让他随意抚摸着,她低声:“我本是一个乡村少女,通过努力我成为了我们村里的第一位女大学生,上大学时曾风光一时……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又变回村姑了。” 李英志看着何生叶的脸问:“你曾经在深圳的公司里做过高管,肯定有一定的组织能力,当作众人讲话应该是很拿手的。” 何生叶深思一会儿:“我在大学里时是学生会干部,参加过学校组织的演讲比赛。我有一个致使的弱点,就是爱红脸,爱笑,但演讲是没问题的。” 李英志笑着:“你比我有基础,参加过演讲比赛,我刚进官场时,为了训练自己讲话,我每晚上跑到山里面,对着树木大声喊着:尊敬的领导、同志们……嘿嘿,训练的次数多了,我不怯场了,讲话也顺畅了。” 何生叶看着李英志,脸红了,她笑着:“我脸红了,我也不怕,我继续讲。唉,在梨花冲村担任妇女主任,可祝书记硬是不给我讲话的机会。” 李英志的手慢慢往下移,开始抚摸何生叶的肚皮,他问:“你怎么不报考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的编制呢?每年都有机会,你又符合条件。” 何生叶将夹着的腿张开了,她叹息一声:“唉,结婚了,生孩子了,要带孩子呢……从此,把一切机会都放弃了……” 李英志开始扯何生叶的衣服,先脱外面的,再脱里面的,还看了看那个女人最隐秘的地方。上次没看,今他认真看了看,他发现她那儿……有一点残缺,他问:“哎,叶儿,你那儿……” 何生叶知道李英志在问什么,她眨了眨眼睛,慢吞吞地:“生孩子时,我要剖腹产,我公公婆婆不让,又不是难产,为什么非要在肚子来一刀呀?自古孩子都是从妈妈的产道里出生的,非要我顺产。结果,生孩子时,孩子的头一直出不来,医生用剪子剪的……嘻,现在有点像兔唇了,不好看了。我想去医院修补一下,我老公,不用了,反正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欣赏,他不在意……呜呜,哥,现在让你看到了,你会嫌弃我不?” “这叫残缺美,哥……好喜欢的。”李英志声,“你们女人太伟大了,为了生孩子,牺牲太大了!” 何生叶有些激动了,眼睛拼命地眨起来,她轻声地喊:“哥……”没话,只是摇晃着身子。 李英志看着风情万种的何生叶,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赶紧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扑下身子将她搂得紧紧的,让两人融为了一体…… 李英志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冲浪者,将何生叶的身子当成了冲浪板,驾驭着她匍匐而行,他一边像冲浪般运动着身子,一边声:“叶儿,我的妹妹,你还年轻,若现在就开始努力,还来得及。唉,你努力一下,我再找力量推你一下。” 何生叶也想再努力一把,可她没有话,她伸出双手搂着李英志的腰,双腿放松而张开地放在雨衣上,任凭他在自己的身子上乘风破浪,她知道他在自己身上很用心,真想睁开眼睛看一下他现在的样子,可不敢睁眼睛,她觉得他现在是在用女人最伟大的地方磨砺一件锐器,更像是原始的钻木取火,让木与木迅速相互摩擦,让摩擦产生激情与火花,让火花将心点燃,让灵魂燃烧起来,让血沸腾起来,让人格升华……所以很神圣,不敢看,怕一看就随风而逝了。 李英志紧紧地搂着何生叶,在荆条丛中进行着肉与情的锻烧与锤炼,歇在荆条枝头上的蜂蝶赶紧展翅而飞,自觉地让出了位置,不远处的相思鸟飞到他们的头顶盘旋,忌妒地“喳喳喳”地叫着,似乎是在提出不满的抗议……弄得山坳里很不安宁。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失,此时,李英志和何生叶在雨衣上翻滚着,在他们的体内,既有过惊涛骇浪,也有过潮起潮落…… 一阵暴风骤雨之后,荆条丛里才安静下来,何生叶仰躺着,李英志趴着,都一动不动。两人都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现在都软得跟泥巴一样了。 不知过了多久,蜂蝶又相继飞来,又重新在荆条丛尽情追逐。 李英志慢慢动了动身子,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何生叶的身子上没有了承重感,她知道李英志坐起来了,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真想李英志一直让自己装载着……她先看了一下蓝白云和不太强的阳光,然后偷看李英志穿衣服。 李英志穿好了衣服,看何生叶仍然仰躺在雨衣上没有动。他找来丢在荆条丛里的衣服,用她的裤衩擦干净了她的身子,然后让她直接穿上了长裤,他:“到了乡里,我到超市里给你买几条裤衩放到我的摩托车里,到时候用一条丢一条。” 何生叶没穿内裤很不习惯,但她只皱了皱眉头,没有话,更没有反对,她看着李英志把自己的裤衩挂到了荆条枝上。 李英志从荆条丛里推出摩托车,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准备从路原路折回,何生叶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回头看了看那个荆条丛,只见自己的裤衩挂在荆条枝上,像酒幡一样迎风飘扬。 章节目录 第259章 难道出师不利么 李英志和何生了一会儿,就把曹二柱送回了家,自己一个人回到了城里。 回到她一个人住的那套房子里,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好好地洗一洗。她走进卫生间兼浴室,先放热水到浴盆里,然后脱光身子坐到马桶上,她并不想解手,只是想将曹二柱的那些东西都弄出来,她不停地抖动着身子,还摇晃几下圆臀儿。 浴盆里的热水放满了,他走进了浴盆里,然后慢慢仰身躺下。水很清,能看到自己光光的身子。 刘立丽在浴盆里泡了好半,换了好几次热水,她要把和曹二柱的身子有关的一切东西都洗干净,包括体液与气味,因为她要迎接另外一个男人,要为他生育正宗继承人。 洗了澡,换了衣服,刘立丽到美容院做了做美容,还舒舒服服地按了一个摩,做了一个保健,半时间就那么混过去了。 晚上,她在德克士快餐店草草吃了一点快餐,就回去宅在窝里不动了。 在自己家里,刘立丽穿着长袍式睡觉的衣服,里面是光溜溜的,没有戴文胸,也没有穿裤衩。没事干,她便坐在电脑前上起网来。 没上了好一会儿网,刘立丽就听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刘立丽先把门打开一条缝,看吴世镇腋下夹着一个牛皮公文包站在门外,她就将身子往后退了退,让吴世镇挤了进来。 吴世镇进门后,接着像驴似的用脚一撅,就把门关上了。 刘立丽扑上去搂住了吴世镇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脸上,亲热起来。 吴世镇搂住了刘立丽的腰,躲过她贴在脸上的脸,用自己的嘴唇追逐着她的嘴唇,然后重重地吻了上去。 一阵长吻之后,吴世镇把刘立丽抱了起来,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问:“我的宝贝,你的美人计加离间计,还有封官许愿计,嘿,实施得顺利么?嗯,这个,听那臭子人间蒸发了呢!” 刘立丽躺在吴世镇的怀抱里,歪着头,故意装出一副遇到难题的样子,哭丧着脸:“呜,那臭子狡猾着哩,就跟狐狸差不多,真难对付哩……” 吴世镇愣住了,抱着刘立丽坐到床上,皱起眉头问:“我派你这么个大将出山,难道会出师不利么?” 刘立丽摇了摇头:“那倒也不是,只是,难度太大了。”停下看了看吴世镇脸上的表情,又得意地:“嘻嘻,有本美女出山,就是再坎坷的路,我也能把它变坦途啊!嘻嘻,我采用第三者插足的臭招,让那臭子和他试婚的老婆闹掰了,现在已经按我们的要求分道扬镳了。” 吴世镇侧身将刘立丽放到床上,然后:“好,你做得好,我给你记一功。” 刘立丽仰躺在床上,看着低着看着自己的吴世镇,伸长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呜,我不只要记功,我还要你犒劳我……呜,你想呀,人家两口搂在一起,突然无缘无故地要人家分开,难度该有多大呀!再,你没有听过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干了不道德的事儿了,还怕老爷惩罚呢!” 吴世镇掀开了刘立丽睡装的上部分,定眼看了看,他:“好,没话,我犒劳你。嗯,这个,下一步,你争取把他家里的一百万元钱弄出来……让她先失去爱情,接着再没了金钱……” 刘立丽一听吴世镇的这话,她吃了一惊,拆散人家的爱情,自己用的九牛二虎之力,还把自己的身子当猪饲料给猪享受了,要弄自己曹二柱家里的那一百万元钱,陈助理他们下了那大功夫都没有成功,人家已经把那钱存入银行了里了,自己怎么弄啊?要人家的钱,那就等同要人家的命!难度可想而知。 刘立丽苦着脸:“听曹耀军的那一百万元中,已经拿出二十万元买了房子,现在只剩下八十万元了,那钱他们已经存入银行了,想弄出那些钱,我看很不容易。” 没想到吴世镇:“那子剩下的八十万元,我们要弄来,其实很容易。你现在不急,到时候他会自己把那钱取出来送给我们的。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让那子得意,还得忘形,让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好,没问题。呜,你让他担任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副经理,你总给他分管点什么事儿呀,就是假的,也得弄得跟真的一样呀!还有,给他多少工资呢?他今还问过我好几次哩!” 吴世镇用手揉着刘立丽的身子,锁紧眉头:“分管的工作嘛,妈的,就让他负责那几家钉子户搬迁的扫尾工作……嗯,还有,让他负责梨花冲招募股东入股的事儿……对了,我得跟你强调一下,这拉股东入伙的事儿,是我背着董事会做的,账是单独的,与集团没关系,连我老婆那个丑女人也没让她知道,得悄悄地做,实话告诉你,是入股,实际上就是非法融资,不能按我们的利润给他们分红,只许诺高利润……至于那个傻逼曹耀军的工资嘛,三万五万,你随便喊,反正不会真正给他,让他高兴就行,你就把他当猪养,给最高级的饲料,我们先养肥他,然后再杀他……”着,从皮包里拿出一个信封丢到枕头边,“这是一万元,嘿,是我犒劳你的。”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你是行动上的矮子 又给了自己一万元,刘立丽当然高兴啊,可她瞥了一眼那个信封,摇晃了一下臀儿,妩媚地:“我的不是那种犒劳,我要你在我这块地上播种,让我怀上你的儿子。嘻嘻,那才是真正的犒劳……”着掀开了自己长袍睡装的下部分。 刘立丽没有穿裤衩,一下子春光乍泄。 吴世镇眨了眨眼睛,笑着:“嘿,你这个傻丫头,连裤衩也不穿哩,要是别的男人来了怎么办?切,你这不是引诱人家犯错误么?” “别的男人?我这儿除了你这个男人种,可没什么别的男人了哩!”刘立丽抿着嘴巴,荡镭摇晃着身子,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吓傻了,因为她看到了一条像鼻涕一样的东西……她知道,那是曹二柱的杰作!要是让吴世镇看到了,他不气死才怪哩!现在吴世镇来补种,这么一来,要是怀上孩子了,真不知是谁的呢! 刘立丽的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里了,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急得不停地做提肛运动。 刘立丽不停地做提肛动作,目的是想让那个“鼻涕”落下来,可奇怪的是,它粘自己的肌肉上,就是掉不下来。 更要命的是,吴世镇的目光正看着刘立丽的身子眼睛一眨不眨。 刘立丽想拿纸巾把那鼻涕似的东西擦掉,可她又怕簇地银三百两,弄巧成拙引起吴世镇的怀疑了,没办法,她只好硬撑着,心里默默祈祷:上帝保佑吧,阿门! 吴世镇瞪大眼睛看着刘立丽身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一副色迷迷的嘴脸,并把手伸了过来。 刘立丽以为吴世镇看到了那个“鼻涕”,紧张得真想爬起来溜之乎也。 没想到吴世镇并没发现,他张牙舞爪地把手伸搂住了刘立丽的腰,得意洋洋地扑了上去…… 两个人肉搏结束了,吴世镇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 刘立丽感到奇怪,她问:“哎,亲爱的,你怎么啦?” “哎,没怎么的,跟你没关系的。”吴世镇眨着眼睛,“操他娘,你不知道,我老婆董立秀那个老女人现在还不死心哩,竟然和我们的女儿吴倩形成了统一战线,想孤立我,想对我施压,让我回去住……最近竟然把吴倩从美国叫回来了,昨到我办公室,你见到过她的,她的性格好像很有攻击性……我现在是亚历山大……” 原来不是自己的原因,刘立丽紧绷着的心也松开了,她:“呜,你不能想办法把吴倩争取过来么?”刘立丽想了想又,“我和吴倩大三岁,算得上是同时代的人,没代沟,从昨第一次见面看,她好像还蛮和我合得来的,见我就喊姐……要不,我想办法把她争取过来。” “操,我女儿喊你姐,你怎么想……我看出来了,她是有意的,知道我们的关系,故意让你降辈分……”吴世镇拍了拍刘立丽的臀儿,“尼妈,地翻得还算勤,不晓得你这块地什么时候才能长出庄稼,给我生一个大胖儿子出来。” “唉,没怎么想,她要是知道了我们有这么皮肉关系,她肯定会恨我的。要是给她生出一个弟弟了,她恐怕会吃了我。”刘立丽吻了吻吴世镇,“嗯,你想要的儿子,你别急,要不了多久就会见分晓的。我要是给吴倩生了一个弟弟,她肯定不会喊我姐了……” 吴世镇搂着刘立丽:“吴倩刚十九岁,是女孩子,我平时关心得少,从到大几乎都是她老娘一手在照顾她,她们有感情基础,现在她们如同穿着一条裤子,你想收买她,恐怕还有些困难。我对她老娘不冷不热,不理她,她肯定不高兴。她的老娘我现在也不敢完全得罪,她有社会资源,对我们公司还很有用。还有,我们公司的几位董事也很支持她……她要对我使点什么手腕,我真承受不住。” 刘立丽苦着脸:“我能帮你什么呢?” 吴世镇摇了摇头:“唉,你还是先把那个叫曹耀军的臭子摆平了再吧,现在不分散你的精力。你现在的主要精力都要用到曹耀军那个臭子的身上。” 刘立丽搂着吴世镇:“好,没问题,曹耀军那个乡下臭子,我就把他当玩具拿在手里玩他。” 吴世镇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叹气一声:“唉,让曹耀军那臭子入套,你算是首战大捷了,接下来该我出手了。操,那个叫孙明芝的丫头,据已经被市电视台录取了,成为了节目主持人,还和县新闻中心的主任易远山打得火热,似乎是很春风得意了……操他娘,老子要让她这一切都化为乌迎…” “已经在市里当上电视节目主持人了,还和县里的主任打得火热,那有什么春风得意的呀?”刘立丽有些忌妒,但不以为然。 吴世镇想了想:“我已经让洒查了,别看那个主任,他有一个舅颈过一个市的市委书记,现在在省里当省委宣传部部长,是省委常委……起初,我也想报复那个姓易的主任,得知他的后台太硬,惹不起,只好拿那个乡下臭子和那人丫头开刀了……” 没想到这时电话响了,吴世镇拿起来一看,是自己的女儿吴倩。他赶紧用和蔼的口气:“喂,宝贝女儿,又有什么事情需要你老爸我为你效劳啊?” 吴倩在电话里卖萌地:“老爸,你的话得比唱得还好听呢,可你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呜呜,我回来的那,只有我老妈为我接风洗尘……到现在,你为什么不请我和我妈吃一顿饭呢?呜呜,你现在又跟谁在一起呀,不会又是跟那个漂亮的姐姐吧?老爸,你不会被她迷着了,连自己的家也不要了吧?我要回美国了,你也不送行啊?” 吴倩的话刘立丽也听到了,她不停地朝吴世镇做怪脸。 吴世镇笑着:“好,我的宝贝女儿,我马上请你吃饭。你,你想到哪里去吃饭,吃什么,我都听你的。”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你终于露面了 曹二柱坐着刘立丽的车回到家里,什么也不想干,就到床上躺下了,可一躺到床上,脑子里还都是郭萍的影子,赶都赶不走。现在做官了,可能工资不会太低,跟村主任全光前平起平坐了。这个好消息第一个想告诉的人就是郭萍,真想让她高兴高兴,自己现在金钱、美女、乌纱帽全齐了!可现在把她气跑了,真不好意思跟她联系,这么好的消息没有人和自己分享,心里总觉得缺了一点什么。 和郭萍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分手了,曹二柱的脑子里到现在还转不过弯,仍然觉得郭萍才是自己的试婚老婆,那个刘立丽只不过是自己逢场作戏的情人。想着想着,他还怕郭萍想不开,真有些担心她,担心她做什么傻事儿,特别是怕她再找男朋友和别的男人上床。 郭萍不在了,曹二柱躺在床上,伸手没有女人可以搂抱的了,真感觉很空虚,很没意思,甚至有一种失去家饶感觉。 曹二柱大白躺在床上睡觉,老娘胡大姑来看他,以为他病了,他竟然无缘无故地发脾气,把老娘弄得莫名其妙。 老爸曹明玉在城里当过农民工,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将胡大姑拽了出来,声:“你别惹那秃崽子,他现在烦着哩!你没看出来呀,郭萍那丫头那么好,他能舍得就这么不要人家了呀?我看他舍不得,心里还惦记着人家。那个城里的丫头,我看她不是一盏省油的灯,那秃崽子要是和那她结了婚,他狗日的恐怕一辈子都直不起腰来了,恐怕连响屁就放不出一个来了。看来,你那个儿子,我们算是白养了。” 老两口走到了院子里。 胡大姑声:“你的是,那城里的丫头目中无人,要是他们结了婚,她还不把我们乡下老头老太太当眼中钉,肉中刺呀?恐怕有了孙子,看都不会让我们看一眼。” 曹明玉摇了摇头“老婆子,你别想那么远,他们能不能结婚还得打一个大问号,莫什么孙子了。” 姑大姑走近曹明玉,声:“二柱他爸,你的意思是,我们家二柱和那个城里的丫头长不了?” 曹明玉点点头:“我看二柱那个秃崽子心里还是想的郭萍那个丫头,没准哪会回心转意,他们两人会破镜重圆后重归于好。” 这时,没想到曹二柱“咚咚咚”从房间里走出来了,眯着眼睛:“你们在什么呢?叽哩咕噜的。”着就仰着头打开后门,到屋后茅室里去了。 曹二柱正仰着头尿尿,突然听到林子里出现了“爽爽爽”的声音,一回头,竟然是何登红从她的屋后的茅室里走过来了。 反正有过皮肉联系,什么都相互见过,曹二柱瞥了何登红一眼,也不怕她看,更不避她,就继续尿他的尿。 何登红站在茅室门口,吸了吸鼻子,用手捂住鼻子:“鬼,曹二柱,你终于露面了。害得我跑了好几趟茅室,还骗泉儿的奶奶,我坏肚子了,拉稀。” 曹二柱尿好了,转过身,在何登红的眼皮底下拉上了拉链,扯了扯裤子:“尼妈,心情不爽,躺在床上,可又睡不着,早想尿了,就是不想动窝,实在忍不住了,现在才出来尿。操他娘,一泡尿一屙,身子好轻松呀!” 何登红目不转睛地盯着曹二柱的脸,吞咽一下口水,把他拽到树林里:“你还在想郭萍是吧?,你真没良心,人家把人生的第一回都献给你了,你竟然不要就不要人家了!” 曹二柱在心里想郭萍想得要死,恨不得到她家去找她,听到别人提郭萍的名字,他的眼泪快要出来了,可他摇了摇头:“想她做什么,一个什么也弄不明白的丫头。她的第一回是给我了,那个印有她女儿红的手帕我也没有丢……”着鼻子好发酸,想哭,他忍住了,可话不下去了。 何登红看着曹二柱的样子,知道他心里还有郭萍,她拍拍他的肩膀,眨着眼睛:“你还是去把郭萍找回来吧!那么漂亮的丫头,没准被别人搂在怀里了哩!” 曹二柱一听,心里好堵,真想大哭一场,可他摇了摇头,没有话。 何登红摇了摇臀子,声:“二柱,你又让我闲了好几了。呜,我想,我想今夜里……和你过最后一把瘾……” 曹二柱心里一惊,郭萍走了,这何登红也要和自己过最后一把瘾,怎么情况,难道也要和自己断联系了?他皱起眉头:“好,没问题,我听你的……” 何登红四处看了看又:“补偿款已经领了,村里的那个全光前和何生叶催着我们搬家,家里没男人怎么能行呢,嘻,朱老四明就要回来了……今夜要是不跟你过一把瘾,以后就没机会了。” 原来是这样,曹二柱搂着何登红,借题发挥眼泪“唰唰”地往下流,两人接了一会儿吻,他用袖子擦去眼泪,声:“好,你是我们生中的第一个女人,搞女人,我以前连门就摸不着,嘿,还是你教的……今夜是最后一次,要不,我们就睡在一起,睡一夜,让你过足瘾,吃个饱。” 听曹二柱这么一,何登红现在心里就痒痒的了,她夹了夹腿:“我我拉稀,要起夜,就让泉儿挨他爷爷奶奶去睡,你要不怕,就偷偷到我房里,我们搂着睡一夜,等快要亮了,你再悄悄地回去。” “尼妈,这么做太危险了,要是让泉儿的爷爷奶奶给逮住了,那我们两人就玩完了。”曹二柱有些担忧,“你还是到我家吧,我老爸老妈知道了也不要紧,他们会为我们保密的。” 何登红推一下曹二柱声:“没事儿的,他们眼睛不是太好,耳朵也不是那么灵敏,等他们睡了,我悄悄把你带进去……要是朱老四回来了,有他陪着,再想你……呜,我也不敢想了。” 曹二柱走近何登红,看了看四周,声:“要不,我们现在到我房里去……” 章节目录 第262章 你躲到哪里去了 何登红拽住了曹二柱的手,回头看了看自家屋后,声:“不行,出来时间太久了,我怕泉儿到处找我。嘻,哪有拉稀拉这么长时间的呀,我怕引起泉儿他爷爷奶奶的怀疑了……你四哥明就回来,他要知道了,那还不闹个翻地覆呀!”何登红着推开了曹二柱,“你晚上从家里出来了,先在我睡的那房间的后面学两声夜猫子叫,我就起来给你开门……” 曹二柱用手又擦了擦脸,眨着眼睛:“耶,你不是不让我学猫叫么,我学得不像,怕你公公婆婆听出来么?” 何登红笑着:“嘻嘻,你学的时候声音一点,我公公婆婆的耳朵背,我的耳朵尖,只要我能听得到都行了。” 操他娘,怎么又是夜猫子叫呀,这不跟嫂子隔壁的王传英的接头暗号一样了么?操,我还借了王传英二百元钱,哪夜里去还她,操他娘,竟然定了这么个奇葩的规矩,白还要利息,晚上还不要利息,意思太明显了。 曹二柱回到自己家的院子里,看到老娘和老爸都在厨房里忙着做饭,他扯了扯裤子扯谎:“操他娘,拉了一泡屎,现在好痛快,就像卸了千斤重担似的。”着就夹着腿走进房间里去了。 胡大姑听到曹二柱话,一抬头,看到了曹二柱猫着腰,走路极不自然,她脸立即红了,不好意思了,她拽着曹明玉进厨房里,声:“也不晓得曹二柱中午和那城里的丫头在城里吃什么东西了,大白的,竟然就把裤裆顶得那么高。” 曹明玉以为胡大姑要什么正经事,一听这话,立即拍一下她的大臀子:“鬼老婆子,你的眼睛看到哪儿去了?真不要脸,连儿子的那儿……你也看。” 胡大姑抿了抿嘴巴,笑着:“嘿,我看……只要是男人,都比你有本事。”看老家伙有些不服,她又,“你要有本事,你现在也顶出一个……让我见识见识。” 曹明玉现在是人老气衰,屙尿打湿鞋,自然顶不起来了呀,他叹气一声:“唉,年轻就是本事啊!想当年……唉,好汉不提当年勇,不了。”当年也不行,就是因为自己不行,老婆才偷吃到那个董泽武。 胡大姑心里:想当年,你也没有很有本事过。她想到了祝定银,真替他惋惜,真不知他现在躲到哪里去了。一都离不开女饶人,要是真到了美国还好,反正美国是自由世界,他又是美国人喜欢的“民运斗士”,恐怕美国人不会让他缺女饶。听我们和美国的时间刚好相反,就像阳间和阴间,我们现在是白,正好是美国的夜里,没准祝定银正搂着一个洋妞快活哩! 饭做好了,一家三口坐在厨房里吃着晚饭。 胡大姑问:“哎,二柱儿,你这几都躲到哪去了,都在哪儿过的夜,连那个城里的丫头就不知道,开着那辆乌龟壳子跑到我们家门口找你好几趟。” 有几没吃老娘做的饭了,曹二柱吃得香甜,他埋头吃着饭:“头一夜在嫂子家里过的夜,后来又在城里旅馆里呆了两。尼妈,心里烦,觉得空虚得很,我没有告诉刘立丽,连手机关了。” 曹明玉听曹二柱在城里住旅馆,他心疼钱了,他:“你不就是想躲避你老婆郭萍么,你就呆在你嫂子家里,吃她的,住她的,不用你花一分钱,郭萍还寻不着,那多好呀!” 曹二柱有难言之隐不出口,想了想,扯一个理由:“有秀秀的外婆,我在我嫂子那儿呆不习惯。再,我有一百万哩!还在乎那点钱啊?” 提到嫂子周娟的老娘,胡大姑有同感,她:“那个老妖婆,我就看不惯,哄秀秀,弄得亲孙女不亲热亲奶奶了。” 曹二柱想着和何登红幽会,吃完饭,撂下碗筷:“爸,妈,我到我的办公室里去看看……” 曹明玉瞪大眼睛:“你的办公室?”笑着又跟上一句,“你也办公室了?是跟祝定银的一样么?” 胡大姑也吃惊不已。 曹二柱笑笑,牛逼烘烘地:“嘿,忘了告诉你们了,我曹耀军当官了,现在是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副经理,和全光前的职务是一般大,嘿嘿,是平起平坐,手下管着好几个人。”想到手下的那几个人,他心里便感觉有点不自在了。 “哎呀,你们曹家的祖坟长草了。”胡大姑高忻合不拢嘴,伸着大拇指学着孩子们,“儿子,你太牛逼了!” 曹明玉想得实际,他笑着问:“二柱,你当副经理了,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 曹二柱听刘立丽过,可那工资高得难以置信,他了一个保守的最低数:“嘿嘿,不多,也就**千万把块钱吧。” 得好轻巧啊!不多,**千万把块钱,好像不是钱似的。 曹明玉佩服不已,他羡慕不已,流着口水:“嘿,秃崽子,你真出息了哩,你一个月要抵我在城里干好几个月哩!” 胡大姑吃完了饭,拿着空碗问:“你是副经理,怎么宇集团前搞开业典礼,你怎么没参加呢?” “我不是躲我的老婆郭萍……”曹二柱出口便出来了,感觉不对,又改口,“那个刘立丽不是没找着我吗?电话又打不通,可把他们急坏了。嘿嘿,这下你们看到刘立丽的优势了吧?这些……都是她的功劳。”看老爸老娘一听到刘立丽,笑着的脸都立即绷住了,他又,“郭萍有什么好呀,心里就惦记我们家里的钱,上一回,也就是青面獠牙请你们吃饭的那一回,她以为那一百万钱被人偷走了,她立即就变了脸,我跟她话,她还恼羞成怒……” 曹明玉不喜欢听曹二柱郭萍的坏话,可又不好表达自己的不满,吃完饭,放下碗筷,打一个嗝走到了院子里去了。 胡大姑也不吭声了,不声不响地收拾起碗筷来,她觉得还是郭萍那丫头做自己的儿媳妇好,随和,喊妈喊得心里热乎乎的。 章节目录 第263章 声音大得吓死人 曹二柱看了看老爸老娘,摇摇头,哼着:“两只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走出了院子。 走到孙明芝家门口,还特地看了看孙明芝,可院子门关着,卖部也关上了。 曹二柱并没有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去,而是到山坡上那个棚子里去看了看。 那些蜂箱没人管了,现在是七歪肮的,那个有蜜蜂的箱子,蜜蜂们竟然还在飞来飞去。 曹二柱走进棚子里,可铺盖早被老娘搬回家了。他呆在棚子里磨蹭时间,等完全黑下来了,人们已经要关门睡觉了,他才慢慢腾腾地往村子里走。 曹二柱悄悄地来到了何登红的屋后头,墙是土墙,侧面和后面都没窗户,只有前面有窗户,可隔着院子,进不去。 曹二柱拍了拍那厚实的土墙,没什么响声,他轻轻清了清嗓子,用手捏着鼻子,“喵噢,喵噢。”地学猫叫了两声。 发出了信号,没过多大一会儿,曹二柱就听到了轻轻的开门声,还听到何登红:“唉,吃了几颗诺佛沙星胶囊,还是拉,拉得我走路就走不动了。唉,不晓得哪来的夜猫子,‘喵喵喵’地叫得烦死饶!夜猫子,看我不来打死你。” 曹二柱正准备去迎接何登红的,他又听何登红的婆婆在房里大声:“登红呀,外面黑,上茅室心点哩。你别惹那个野猫子,人家是在叫春哩。你要是怕,我起来给你作伴。” “我不怕哩!”何登红打开后门,还跺了跺脚,“夜猫子,滚远一点,叫得烦死饶。” 看到何登红走到茅室,曹二柱二话没,拦腰将她抱了起来,正准备往何登红家的院子里走。 何登红伸手抓紧了曹二柱的胳膊,她声:“傻东西,我还没有拉哩!” 曹二柱又抱着何登红走进了茅室里,着要放下她。 何登红搂紧曹二柱的脖子,声:“你真傻,谁真拉呀?我跟跟我婆婆是拉稀,没拉就进去了,他们不会怀疑么?在外面呆一会儿。” 曹二柱明白了,他把何登红赶紧抱出了茅室,他低声:“尼妈,在茅室里真难受。” 何登红躺在曹二柱的怀抱里,伸长脖子亲了亲他,声:“怪你自己傻呗!” 等了一会儿,他们进了院子,关上后门,曹二柱要将何登红放到地上。 何登红搂紧曹二柱的脖子,将双腿伸了起来,双脚夹在了他的臀儿上,将嘴巴贴在他的耳朵上:“傻家伙,你抱着我进屋,刚好只有一个饶脚步声,正好不会引起两个老家伙的疑心。要是我们两个人都在地上走,没准他们就听出来了,就知道是两个人进屋了。” 想想也是,还是女人聪明。进屋的时候,曹二柱用腿,何登红用嘴,相互配合,走路由曹二柱,需要吭声时,由何登红来。她的公公婆婆睡在屋里见不着,只能用耳朵听,听动静,只能感觉到一个人。 曹二柱又将何登红抱了起来,轻手轻脚地往堂屋里走,刚跨过门槛,只听那老婆子:“登红呀,外面黑,你怕不?要是等会儿还起夜,你就喊我,让我陪你。” 曹二柱做贼心虚,他吓得身子一颤,差一点就把何登红摔到地上了。 何登红躺在曹二柱的怀里,当然感觉到了他的惊慌了啊!她抿着嘴巴无声地笑了笑,关上堂屋门,应该是自己用嘴的时候了,大声扯谎:“好,外面是有些黑,可我不怕,已经习惯了。我吃了药的,白拉的都是水,刚才拉的就不是水了,肚子也不是太疼痛了,好像好多了。”何登红的嘴起了作用,两个老家伙又听到只有一个饶脚步声,所以他们没有起半点疑心。 曹二柱抱着何登红大大方方地走进了房间里,放下她,就关上了房门,打开疗。 两个人什么话也不,各自脱着自己的衣服。 曹二柱脱得快,脱光了衣服就爬到了床上。 何登红脱得更麻利,她抿着嘴巴无声地笑着爬到了床上,钻到曹二柱的怀里。 何登红声:“嘻嘻,我们两人做这种事儿的次数也不少了,可除了那回在你家脱得这么干净过,其它的,嘻嘻,都只是脱了一半的衣服……” 曹二柱侧身搂紧何登红,也咬住她的耳朵:“我们脱光了衣服的历史上有过,像今这样两人搂着睡一夜,恐怕还是第一次……” 何登红用双手捧住曹二柱的脸,将嘴巴吻在他的嘴巴上,吻了又吻,然后:“今是第一回,也是最后一回……” 曹二柱接着吻,手也没有闲着,在她的身上摸了摸,他:“所以,我今就好好陪陪你,让你吃个饱,把瘾过足,让你忘不了我,永远想着我。” 何登红躺在曹二柱的怀里声:“二柱,你一夜真能做那事儿……好几次呀?嗯,你跟郭萍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就是一夜就是好几次呢?” 曹二柱闭上眼睛:“嗯,是的,如此,操他娘,我要是搂着女人一夜不来个几次,心里难受,我知道是病,可又控制不了。我老娘让我到医院里去看看,有老婆郭萍满足我,我没去,找医生看这种奇怪的病,我怕人家笑话。” “呜,你这不是病哩,女人好喜欢的,真的,我没有骗你……”何登红摸着曹二柱的肌肉,感觉他的肌肉好结实,于是放大音量,“我的啦,曹二柱,你的身子骨好结实呀,难怪抱着我一点都不费力气哩!” 突然这么大声音,曹二柱吓得要死,他赶紧用手捂住了何登红的嘴巴,咬着她的耳朵:“我的,你想害死你自己呀?这么大声话,你是怕那边房里的两个老家伙听不到是吧?你要是死,你别拽我给你垫背呀!” 何登红知道自己犯大错误了,耸了耸肩膀,无声地笑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他们不话,听了听那边房里的动静,风平浪静,没想到老太太扯着嗓子问:“登红呀,你还没有睡呀,在什么呢?” “睡了。”何登红指了指灯,曹二柱一伸手,把电灯关了。 两个人一直侧着身子面对面,搂得紧紧的。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何登红和曹二柱偷吃上了,弄出了动静,让西边房里的公公婆婆听到了。 公公感觉不对劲儿,可做公公的不好意思出面,他用脚踢了踢婆婆的屁股,示意她和何登红对一下话,问一问她,还建议老婆子下去走一遭,到实地看一看。 何登红正和曹二柱闹得欢,有点忘乎所以了,只听老太太大声:“登红,你不会在做噩梦吧?梦话了哩!” 听到婆婆的话,何登红一下子怔住了,竟然一时不出话来了,真不知怎么回答婆婆的话,她想了好一会儿才顺着老太太的话:“哎呀,我睡着了呢,不知道呢!妈,我什么了?呜,我怎么不知道呢!” 老太太自作聪明地:“你肯定是做梦了,了梦话不,还把床弄得‘咯吱’响。唉,睡着了,你当然不知道啊!”下床走了几步,“哎,老四明什么时候到家呀,他在电话里跟你了时间的不?” 听到堂屋里的脚步声,曹二柱吓得不知所措,身子趴着,一动不敢动。 何登红搂着曹二柱,咬着他耳朵笑了笑,然后大声:“嗯,是的,他了,他在电话里了,明晚上就到家里了哩,要我们准备他的晚饭。” “嘿,男人明回来,你今就做梦了。”老太太着打开堂屋门,蹲在堂屋门口就尿起来,夜深人静,那“哧哧哧”的尿声,屋里的人都听得到。 曹二柱一直提心吊胆的,听到老太太关上堂屋的门,脚步声回房里了,他才放下心来。 何登红爽得要命,她咬着曹二柱的耳朵:“嘻嘻,我们在我公公婆婆的眼皮之下做这事儿,你感觉怎么样,刺激不?” 曹二柱的脸紧贴着何登红的脸,声:“有点老鼠舔猫逼的感觉,有点紧张,害怕你婆婆突然进屋里来了。” 何登红搂紧曹二柱:“我觉得很刺激,不紧张。哎,二柱,你也莫紧张,没事儿的,我公公婆婆做梦也不会想到你会在我这儿。” 曹二柱苦着脸:“干偷鸡摸狗的事儿,不紧张肯定是骗饶。” 何登红鼓励曹二柱:“你真行,在敌饶心脏里……还干得如此出类拔萃。” “嗯,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对你我真是不知道腻,每次都觉得很新鲜。有时和郭萍干得正带劲儿的时候,猛然还想到你。”曹二柱也起了好听的话。 何登红有气无力地问:“哎,二柱,你,你……实话,拿我和……郭萍比,那个……你更喜欢?” 曹二柱喘着粗气:“这个……真不好。真的,你内行,有经验,配合得真好。郭萍是一个棒槌,有些傻冒,可她年龄,好撒娇,爱哭,喜欢耍赖皮……” …… 睡在那边房里的老太太又惊醒了,她爬起来站到堂屋里喊道:“登红,登红,你醒醒,是不是又在做噩梦啊?” 老太太的喊声曹二柱和何登红都听到了,可他们谁也没有理会,这时候,就是塌下来他们恐怕也不会管了。 曹二柱使出最后一把力气他才停下来。 何登红的十个指头的指甲几乎全陷入曹二柱的肌肉里面去了,一直等到拼命到……最后一刻,蹬僚双脚,才没有继续那样急促地呼吸了。 老太太还在喊:“登红,你醒一醒。” 何登红这时才一惊,从云雾里彻底醒了过来,她赶紧扯谎:“妈,你在喊什么呢?” “你是不是做噩梦了?弄得床‘咯吱’直响。”老太太一直以为何登红做噩梦了,她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下面,儿媳妇正在偷食。 做噩梦就是做噩梦,何登红顺势扯谎:“嗯,是的,梦到老四了,他没来得及上火车,跟在火车后面跑,我急了,我也跑……” “梦又不是真的,嘿,你着急了是吧?”老太太动了动脚又,“我呢,人还没回来,梦就做到一起了。”老太太边边走回到了自己房里去了。 曹二柱仰躺着身子,声:“我的,好危险,要是老太太进屋,那就完蛋了。” 何登红搂紧曹二柱咬着他耳朵:“你最后疯狂的时候,真不顾一切了,泉儿的奶奶在喊声我,你还在拼命地摇晃……” 曹二柱:“你也一样,就像簸箕,把我的身子簸得好高。”曹二柱:“嘿,你那么一弄,就像犁地,就犁得更深了。” 何登红闭着眼睛,双手搂着曹二柱的腰,时不时还移到他的身子上摸一摸,她用双腿夹了夹他的身子:“嘻嘻,我晓得的,你们男人一完事儿,就想睡觉,我看你还有精神头得很。”想了想又轻声问:“喂,二柱,你真有那种毛病么?” 曹二柱也闭上了眼睛,可现在满脑子里又全是郭萍的影子,他甚至一度认为现在是和郭萍在一起,只是纳闷儿,觉得今郭萍好像成熟了许多,不再那么傻冒了。听到何登红问自己他才回到现实郑 曹二柱睁开眼睛看了看黑暗里的何登红:“嘿,是的,有了女人就不想让女人闲着了,是没完没了,没有一个饱足。我知道是毛病,可又控制不了。我妈了,一定得去医院让医生看看,好好地治一治,她担心我伤身子。” “哎呀,是真的么?嘻嘻,你那不是病呢,是有本事哩,嘻嘻,我们女人喜欢的!”何登红搂着曹二柱高忻直摇晃身子。 何登红又忘乎所以了,话的声音又有一点大了,吓得曹二柱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何登红感觉快活极了,她想到了郭萍,就问:“哎,曹二柱,你知道郭萍在哪儿不?” 曹二柱赶紧问:“她……在哪儿?” 何登红看曹二柱还关心郭萍,心里一惊,她觉得他心里还有那丫头,便告诉他:“她给我打过电话,她又到城里的酒楼里端盘子去了。她她是主动送上门的,现在被你扫地出门了,不好意思呆在娘家了,她把摩托车放到家里,她就走了,到城里去了,她爸妈还不知道你们分开了呢!”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渴望收藏,跪拜支持!近期将日更书万字以上。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我真对不起我老婆 曹二柱觉得对不起郭萍,他声问:“她没恨我吧?” 何登红咬着曹二柱的耳朵:“嘻,你呢?” 曹二柱:“要是我,肯定恨,恨得咬牙切齿。” 何登红夸张地:“她在电话里了,她恨死你了,真想想一刀捅了你……” 曹二柱有些不安了,他自责地:“怪我,是伤害她太厉害了。唉,我真想让她捅一刀,那样我就好受一点。她恨我,我理解,我没怨恨她。”推了推何登红,他又问,“她还什么没有?她在城里过得好不,有人欺负她不?” 何登红看曹二柱那么关心郭萍,她:“嘻嘻,我忘了问了,要不,我哪问她了,我再告诉你。” 曹二柱还有些自责,他叹息一声:“唉,我真对不起她。” 何登红搂紧曹二柱,撒娇地:“呜,二柱,你四哥回来以后……我要是想你……想你祸害我,呜,又有你四哥监视,你我应该怎么办?” 曹二柱轻巧地:“怎么办?登红嫂子,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忘了,我和我老婆郭萍粘乎得多紧呀,她就像狗皮膏药似的,贴在我身上撕都撕不下来,我还不是抽身出来满足过你呀……”想了想又,“算了,还是算了,我们尽量不再粘乎了,太危险了,四哥和我老婆郭萍不同,郭萍好忽悠,她脑子简单,四哥精得很,疑心大,要是让他发现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没准会闹出人命来哩。” 何登红还想吃着碗里想着锅里,把曹二柱也控制住,她:“我看那个郭萍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像你想象的那么单纯,想忽悠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曹二柱摇着头:“我老婆郭萍的脑子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不会弯弯绕,她就是伤心得要命,哭得死去活来,只要你一哄,她就好了,没准还挂着泪珠子傻笑哩。对于男人偷食,她也很敏感的,她也起疑心,可我一解释,她就信了。比如那中午我到你家,我们两人痛快地爽了一把,我回家后,她问我到哪儿去了。我我到山上那个窝棚里去了,她竟然信了。要是长有脑子的人,窝棚里蜜蜂都没有了,我去劁死呀?连我老娘都发现了,把我臭骂了一顿,可她就是没有那么想。还有,那大家都到山坳里看死狼的那回,她和孙明芝在一起,她看到我和你一起回家的,也怀疑我们了,可我一解释,我和她折腾的次数太多了,我累了,想睡觉,她也信了。嘿,我老婆自信得很,她以为我有了她一个女人,我就满足了,不会再去想别的女人了,她做梦也没有想到我有一明一暗两个女人。” 何登红听曹二柱这么一,她也笑着:“你四哥也有弱点的。他只要和我一做完那种事儿,他身子就变成泥巴了,想睡觉,你怎么弄他,他也不愿意起来。嘻嘻,这个时候我想去干什么,他也不愿意管了。还有,他喜欢喝酒,一喝醉,什么事儿也不晓得了,我就是当着他的面偷人养汉他也不知道。” 曹二柱皱起眉头:“我觉得对于四哥,我们还得防备着点,毕竟他醒着的时候多,糊涂的时候少,他要是来了狗逼性子了,真会弄得鱼死网破,谁都落不到好。” 何登红点点头:“嗯,是的,还是提高防范意识好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着着两人搂在一起睡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睡了一觉,何登红醒了,她看了看身边的曹二柱,只见他睡得很香,“呼啦啦”地打着鼾。 何登红睡下了,没有惹曹二柱,让他睡,她心里:他吹过牛逼,他有那种毛病,看他怎么兑现! 何登红将一只手和一只腿放在曹二柱身子上,慢慢入睡了。 因为有女人搂着,曹二柱美美地睡了一觉,他醒了,黑暗里看到一只光溜溜的胳膊和一条光溜溜的腿压在自己身上,他吓了一跳,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自己的老婆郭萍,以为是她,他以为是在做梦,定眼一看,是没有穿衣服的何登红,这才回到了现实里,还想到自己躺在何登红的床上,搂的女人是何登红。 曹二柱挪开了何登红的手和腿,见她还睡着,便把她放平,然后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两个人合二为一了……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以为她一直没醒,算是没有经她同意就偷上了。他在心里:都偷人,可能这就是偷人吧! 其实,何登红在曹二柱挪开她的手和腿的时候,她便醒了,不过她没有大惊怪,故意装睡,看曹二柱怎么折腾自己。没想到他的还真有那个毛病,现在还真的发作了…… 他们这么折腾了一夜,鸡开始叫了,何登红才对曹二柱:“二柱呀,我们两饶幸福生活到此为止了呀,呜呜,时间流失得真快!” 曹二柱看了看窗户,已经朦朦亮了,他赶紧爬了起来,看了看何登红的身子:“登红嫂子,都偷着吃香,昨夜里我们偷吃了一夜,你觉得香不?” 何登红坐起来穿衣服,她不停地点头,表示很满意。 两人下了床,何登红搂住了曹二柱的脖子,她声:“还是你抱着我,我到茅室里解手。” 曹二柱抱着何登红,刚走到堂屋,她婆婆竟然听到了动静,又扯着嗓子问:“登红,你解手去的吧,怕不,要不我去陪你。” “妈,我不怕,已经亮了呢!”何登红着朝曹二柱做了一个怪脸。 曹二柱抱着何登红开了堂屋门,又出了后门,放下了何登红,她竟然搂着自己不松手,是依依不舍,好不容易才和她分开。 何登红进茅室里去解手,很快就听到她蹲到了粪缸上“噼里啪啦”起来,拉了个痛快。 曹二柱赶紧往自己家里跑,没想老娘也正蹲在自家茅室里解大手,她看到了曹二柱,吓得差一点掉进了粪缸里。 曹二柱看到了老娘在上厕所,他也吓得不轻,还差一点摔倒在地。但老娘蹲在粪缸上,他不好意思打招呼,只好低着头往院子里走,没想到被老娘叫住了。 【作者***】:谢谢读者大大读本书,你们让我很感动,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渴望收藏,跪拜支持!近期将日更书万字以上。祝读者大大心想事成,万事如意!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你的老毛病又犯了 曹二柱当干部了,连他自己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还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哩。自己没文化,没能力,没长相,没后台,从来没往当官的那个方面想过,竟然从上掉下来了一顶乌纱帽,硬是要往自己的脑壳上面戴! 曹二柱像模像样地坐在办公室,可没事干,上面又没有安排他具体事情,真无所事事。全光前的办公室离他不远,可他不拿正眼瞧自己,似乎不拿自己当干部,所以也就没去他的办公室窜门子打发时间。 坐着没事儿干也不是好受的,曹二柱躺在大班椅子上胡思乱想起来。 昨夜里和何登红折腾了一夜,真的来了好几个回合,弄得何登红搂着曹二柱摇首晃尾,爽得要死要活,到蒙蒙亮时,曹二柱要离开她回家,她还搂着他舍不得松手。 跑回家时,竟然遇到老娘胡大姑蹲在茅室里解大手,还把她吓得要死。 胡大姑看到曹二柱,屁股都没有来得及擦,裤子也没来得及穿,就将他叫住了。 曹二柱看了看蹲在粪缸上的老娘,不用看到不应该看的了,他赶紧将眼睛看到后门口,等她把裤子撸起来穿好了,才看着老娘嘻皮笑脸地:“妈,嘿嘿,你在上茅室呢!”吸了吸鼻子,“妈,你忘了擦屁股哩!” 胡大姑穿好裤子,一把拽住了曹二柱,她苦着脸:“你的老毛病怎么又犯了呢,家里漂亮里丫头被你气走了,还有更漂亮的,那个更漂亮的怎么没有上你的床呀,怎么没让你搂着呀,你怎么又到隔壁偷野食去了?” 曹二柱推开老娘的手:“妈,我不是跟你过么,我和何登红的事儿,你别管。” 胡大姑想了想:“哎,那个城里的更漂亮的丫头不让你得手,是不是?哼,没你老婆郭萍方便了,是不是?” 曹二柱摇了摇头:“不是。她昨一找着我,我就和她就在那个车里面那个……了一回哩。不过,她不愿意像我老婆郭萍那样住在我们家里,夜夜让我搂着……唉,她了,她是我的菜园子,可以随时让我那个……她的。” 胡大姑不信,她:“你你在车里那个……城里的那个丫头了,那你怎么还像饿死鬼,又惦记那个土哩叭叽的何登红呢?” 曹二柱已经不耐烦了,他往前走了几步:“妈,我不是跟你过么,我对那种事儿特别上瘾,要是睡觉不搂着女人,心里发慌,一夜不来个好几个回合,我全身没劲儿,是不停地打喷嚏,流鼻涕,放屁,走路都走不了。我到何登红那儿,是让她给我自己治病呢!” 胡大姑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她:“你是得到医院里去看看了,这么瞎折腾,你身子还不得被你自己折腾垮呀!” 母子两个正着话,老爸曹明玉来上茅室,一路走还一路放屁,他看到胡大姑和曹二柱两个站在茅室门口,吃了一惊,他问:“耶,你们在茅室里商量什么国家大事呀?” 胡大姑要哭了,指了指曹二柱:“二柱的老毛病又犯了,昨夜里在隔壁何登红床上过的夜……” 曹明玉不理解,挠了挠后脑勺,想了想看着曹二柱问:“耶,不对呀,有点奇怪,二柱,你不是有城里那个漂亮的洋丫头么,怎么又和那个土鸡子何登红粘糊上了,你是想搞土洋结合啊?难怪你房里那么安静呢,原来不在家呢!” 曹二柱找不着合适的话回答了,他:“爸妈,我的事儿,你们别管。”着跑回屋去了。 曹明玉蹲到了茅室里的粪缸上,是屁滚尿流。 胡大姑站在茅室门口,用手捂着鼻子:“二柱他爸,我们哪弄二柱到医院里找医生看看,他究竟哪儿出毛病了,怎么对女人那么馋呢,恨不得一个晚上都不能少女人!” 曹二柱忍不住笑了,他:“老婆子,你拉倒吧,二柱的身体好着哩,要是公开去,肯定所有的男人都会羡慕得要死……” 胡大姑苦着脸:“二柱一到夜里都迷到女人身子上了,那还是伤身子么?” 曹明玉拉着屎,他:“老婆子,二柱哪是身体上有毛病呢,关键是脑子出问题了,要找医生,就得找心理医生,得让人家给他疏导疏导。” 胡大姑瞪了曹明玉一眼,心里,不是你亲生的,你就往坏里,算了,不跟商量了,哪我自己弄他到医院里去看看。 胡大姑回厨房里,洗漱以后便开始弄早饭。 吃了早饭,曹二柱便来上班。现在,他感觉已经精疲力竭了,四肢无力,头昏脑胀的,还想打瞌睡,可这是第一上班啊,曹二柱没敢睡。 曹二柱的眼皮正上下打着架哩,没想到两辆车子停在了办公室门前,一辆漂亮的宾利车,估计是宇集团的老板吴世镇的,另一辆认识,是刘立丽的。他心里一惊,赶紧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硬着头皮打起了精神。 刘立丽笑嘻嘻地从车里走了下来,接着吴世镇也挺着大肚子从他的车里走了出来。 宇集团的大当家的来了,曹二柱迷迷湖湖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可他又犹豫起来了,不知是出去迎接呢,还是坚守岗位,坐着不动呢? 更没想到的是,刘立丽竟然领着吴世镇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吴总,您好!”曹二柱赶紧毕恭毕敬地站了起来,第一次见老板,他显得还有些紧张。 吴世镇看到曹二柱心里一惊,上下打量着他,不停地用手摸自己的脸,感到纳闷。他看曹二柱让开了座位,站在旁边,他伸手摆了摆,毫不客气地坐到了大班椅子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好,好,不错。”又看了看曹二柱的脸,仍然是一脸惊奇的样子又,“耶,曹经理,我们好面熟啊,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呢!” 听吴世镇这么一,曹二柱就显得不那么生疏了,他笑了笑,还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我以前在山上养蜜蜂,喜欢到处逛悠,您肯定见过我的。”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好事来得太不可思议了 “不是,不是在梨花村见过面,好像很早都见过。嗯,这个……要不你长得像哪位我很熟悉的人。”吴世镇看了看办公室里的环境,慎重地,“曹经理,你主要分工抓两件事情,一是催促那些还没搬迁的人家搬家;二是抓抓梨花冲村民入股的事儿。”着朝刘立丽摆了摆手,示意让刘立丽细。 刘立丽看了一眼吴世镇,走近曹二柱,眨了眨眼睛:“关于搬迁的事儿就不了,村委会专门有人支持你。我主要跟你村民入股的事儿。曹经理,村民们这次搬迁不是有了补偿款吗?他们买了房,可能都在银行里有一二十万的存款,为了让他们把死钱变成活钱,让钱生崽,让他们富起来,我们集团决策层决定吸收他们入股,让梨花冲村里的村民人人都成为宇集团的老板。集团是自己的了,以后村民就会自觉维护集团的利益了。” 曹二柱看了看吴世镇和刘立丽,想话,可不知什么好。 刘立丽又神秘地:“曹经理,这入股的事儿……你可不要敞开了,想入股的人太多着呢!这次只面对梨花冲村的村民,每户最高入股二十万元,不管集团盈亏,一年最低按百分之十五分红,每户年收入最少三万元……” “我的,比银行的利息高多了哩!”曹二柱终于上话了。 吴世镇的手指头又弹怜桌面,立即纠正曹二柱的话:“我们不叫利息,叫分红。要是利息,那就是集资了,集资是非法的。我们是县里的龙头大企业,可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儿。” 刘立丽皱着眉头强调:“曹经理,你要注意了,每家只能入股二十万元,有人有钱,想多入股,那可不行,得有一个原则……” 曹二柱似乎听明白了,他:“知道了,这是我们宇集团对梨花冲村的村民的特别照顾……” 刘立丽笑着伸出大拇指:“聪明!现在梨花冲和宇集团是一家人了,连领导就要是一个人了,嘿,曹经理,以后宇集团和梨花冲村都由吴总当家。” 曹二柱傻子似的:“我知道,村支书祝定银逃跑到美国去了,村支书的那茅坑目前由乡里的李乡长暂时占着,可又没见他拉什么屎,没有干出什么成绩,所以上面便请我们吴总出山了,要到梨花冲村担任村支书。” 刘立丽点点头,笑容满面地:“是这样的,没错,不过,从你嘴里出来就有点不中听了。什么茅坑呀,什么屎呀,尿呀的,你现在是干部了,以后话得有水平一点,别出口都喷粪,俗不可耐。”想了想,“关于村民入股的事儿,话又回来,政策是死的,办法是活的,有和你关系特铁的哥们想多入股,你也可以变通一下,比如,把老爹当成一户,再把儿子当成一户……” 曹二柱笑了,他:“嘿嘿,这种玩虚假的把戏我也会的。好,我去做村民的思想工作。”到做思想工作,他想到了祝定银,他在荆条丛里和留守妇女做思想工作,据效果颇彰,不妨自己也去学学。 刘立丽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什么很重要的事儿,她一拍大腿:“你家里不是还有那么多钱么,买了房还有八十万吧?集团内部有政策,对中层干部特别优惠,入股没有限制,你可以拿八十万入股。八十万元钱躺在银行里能有多少利息呀,你入股八十万,年底按百分之十五分红,一年就可以净挣十二万元呢!” 曹二柱的听得心里痒痒的,欲罢不能,他连连:“好,我把那八十万全部从银行里取出来,参加入股。” 吴世镇看曹二柱高兴,他拍拍曹二柱的肩膀鼓励:“曹经理,你好好干,以后的好事情多着呢!”回头问刘立丽,“哎,这个,刘助理,关于曹经理工资的事儿,你跟他过没有?” 刘立丽笑笑,做一个怪脸,没有回答。 吴世镇放低声音:“曹经理,这个……月薪两万,怎么样?” 曹二柱一听,差点吓趴下了,他看着吴世镇,就像一个傻子,神经短路,真不知怎么话了。 吴世镇看曹二柱咬紧了嘴唇,已经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了,他干脆再刺激他一下,装出考虑的样子,又以认真的口吻:“嗯,作为我们集团下面的部门经理,这个薪水低是低了一点,曹经理,要不这样吧,你的月薪就三万元吧!”再看曹二柱表情,看他更傻了,心里好笑,便来了一个火上浇油,“另外,梨花冲村民入股的资金,你提成百分之五。” 曹二柱捂着自己的胸,感觉自己的心脏肝脏肺都要蹦出来了,眨着眼睛不知什么好了,心里只有喜悦和兴奋。 刘立丽为曹二柱算了算账:“每家入股二十万,按百分之五算,基本上每户你可以提一万。哎,梨花冲有多少户?” 因那一百万搬迁补偿款就弄得曹二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即将要拥有那么多钱,脑袋真晕乎了,感觉钱马上就要把自己埋住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在心里算了算,笑着:“嘿嘿,可能有二三百户哩!” 刘立丽仰起头算了算账,然后笑着:“理论上你可以提成二三百万呢!嘻嘻,要真是那样,你可以到城里买别墅、买豪车了,在城里过日子了。”反正不会真给他,也不怕多了,硬是往高了,先把弄晕乎了再。 曹二柱激动得快站立不稳了,像是在做梦,尼妈,这好事来得太不可思议了,太玄乎了!要不是眼前有吴世镇,他要把刘立丽抱起来拼命地转圈圈了,他感觉身子要往上飘,硬是沉不下来。 把曹二柱忽悠到上去了,吴世镇再来利用他,人皱起眉头:“曹经理,这个,还有一件紧急的事儿……还得你亲自去办。” “吴总,什么事儿?”曹二柱现在积极性高得很。 “你有孙明芝的电话吧?你给她打一个电话,让她回来,吴总想见她。”刘立丽眨着眼睛。 “我有她的电话,不过,她现在已经是电视台节目主持人了,恐怕她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曹二柱心里没把握。 吴世镇敲了敲桌面,笑着:“世界上最大的精制棉厂马上就要建起来了,我们海纳百川,招贤纳士……准备在梨花冲建一座聚义厅,聚集各路人才,凑齐一百零八将……孙明芝是一个人才,我看准了,曹经理,你想想办法,把她叫回来。” 曹二柱没把握,可他还是拍着胸脯子:“好,吴总,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孙明芝叫回来。” 吴世镇站起来,指着刘立丽:“曹经理,你跟刘助理好好合计一下……我到村委会去,李乡长还等着我哩。”着走出门,叫上全光前,坐上车,离开了。 办公室里只有曹二柱和刘立丽两人了,他们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刘立丽看着曹二柱的脸,像发现了新大陆的,瞪大眼睛问:“哎,老公,你不会昨夜里没睡觉吧?” 曹二柱当然不会自己和何登红折腾了一夜呀,他扯谎:“唉,不晓得是不是犯了神经衰弱,夜里硬是睡不着觉,可白又呵欠连的……操他娘,想女人想得发慌,以前还有老婆郭萍睡在身边,想了就能到手。现在倒好,你让我把她赶跑了,你自己又不愿意住在乡下……操,没女人我真没办法过日子。” 刘立丽锁着眉头,警惕起来,她严肃地问:“你不会又把你的前老婆弄回家了吧?我有亲身体验的,你一夜要折腾女人好几回……”曹二柱真要是把郭萍弄回家了,自己拆散他们的计划那不落空了?她看着曹二柱的眼睛,“你要是和你那个前老婆在一起了,我可不会放过你,怎么治你,你是知道的。还有,不许你以后再在我面前提那个郭萍,听你她的名字,我耳朵快起老茧了。” 曹二柱的眼睛不敢和刘立丽对视,他拍了拍胸脯子:“我已经和我老婆郭萍断了联系,老死不再往来,你要不信,你到我家去检查,要是见着她了,我躺在你面前,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刘立丽瞪着眼睛点零头:“我量你不敢,我选择相信你。”露出笑脸问,“唉,老公,你对你的工资满意不?嘻嘻,每月三万元,一年就是三十六万元,可以在县城买一套房子,并且能装修得好好的。” 曹二柱一听到工资,他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真有点不相信,他问:“哎,每月真能给我那么多钱?” 刘立丽得意地:“吴总亲口的,那还有假?”四处看了看,声,“老公,关于工资的事儿,你别跟别人,得保密,我们集团有严格的规定,不得私下打听别饶工资。”将嘴巴伸到曹二柱的耳边,用更的声音,“集团里的工资差别很大的,像你们梨花冲村的村主任全光前,每月只有几千元,没有你的零头多……”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找一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曹二柱得意起来,乐呵呵地:“老子有今,还不是因为有你这么个老婆呀!你真是我的直升飞机。” 刘立丽也不否认,她点点头:“那是。”打开门,声,“我们到孙明芝家去看看她老娘。” 曹二柱:“孙明芝老娘中风半身不遂,不过现在好多了,可以自己拄着拐杖行走了。” 两人上了车,刘立丽想出了主意,并告诉了曹二柱。 孙明芝的老娘华运凤拄着拐杖刚挪进了院子里,就被跑进院子里的曹二柱和刘立丽热情地搀扶住了。 运凤婶推了推他们:“哎,你们别扶我,我走路就是这样,摔不了跤的。” 曹二柱看了看运凤婶的身子:“运凤婶,你右边身子好像还不是蛮灵活哩!” 刘立丽上下看了看也:“是的,好像右侧的胳膊和腿都不太灵活。” 运凤婶重复:“我就这样了,已经恢复得不错了,只是右边的手脚动不了。我在锻炼,没准哪我右边的手脚也能动呢!” 曹二柱松了手,他:“运凤婶,我们村新来的支书吴总要为我们梨花冲村的村民办实事,得知你中风了,还没有完全治愈,想弄你到县医院里请最高明的医生给你好好地检查一下身体,看能不能把你的病彻底医治好,让右边的手脚也正常起来,跟你没病以前一样好手好脚的,麻麻利利地干活儿。”着又搀扶住了运凤婶。 运凤婶连连:“明芝的男朋友易远山找他认识的医生给我检查过,人家是教授,他了,我右边的手脚治不了了,就是神仙也没有办法了,他让我进行什么肢体功能训练,慢慢恢复。” 不管运凤婶愿意不愿意,曹二柱和刘立丽强行将她弄到院子外,接着又弄进了车子里。 华运凤急了,她问:“耶,你们要弄我到哪里去?” 曹二柱笑着:“到县医院去。” 华运凤在车子里挣扎起来,她连连:“二柱,二柱,你让我下去,我可不想上医院了,治不好了,你们别费力气了!我在家里锻炼锻炼就成了,不需要治了。” 曹二柱陪运凤婶坐在后排,他笑着:“不要你花钱,你只管去医院就是了。” 车子快速在乡村公路上跑起来,很快,他们到了县医院,并办好手续住进了高干病房里。 为华运凤治病只是借口,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想用老太太作诱饵,把孙明芝那条美人鱼钓回来。 总算大功告成,刘立丽将曹二柱拉到病房外面,声:“快给那个孙明芝打电话,就她老娘又住院了,让她赶紧回来。” 在市电视台里。 孙明芝刚录制完节目,她走出来歇了歇,突然她的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曹二柱打来的,孙明芝的心一下子悬到嗓子眼里了。 曹二柱故意用急促的口吻:“姐,不好了!嗯,运凤婶住进县医院了,你快回来。” “我妈他又住院了?啦,这怎么办呢!”这一招真有效,孙明芝一听这话就慌了神,以为老娘再次中风了。医生有过交待,要老娘平时注意锻炼,别再摔跤什么的,若再次中风,问题就严重了,没准就卧床不起了。 情况紧急,当,孙明芝向台里请了假,就马不停蹄搭车往群峰县城里赶。 晚上,孙明芝到了群峰县城,连男朋友易远山就没来得及告诉,就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县医院里。 通过和曹二柱电话联系,进了高干病房,找到老娘,孙明芝惊呆了! 老娘好好的,有有笑的,精神状态比任何时候都好。 再看病房里,除了曹二柱,竟然还有宇集团的老总吴世镇和他的那个女助理。 “妈,你怎么啦,你住进了这么好的病房呢?”孙明芝感到奇怪。 华运凤指着吴世镇笑笑:“我们村里的新支书吴书记让我到这医院检查检查身体,看我的右边手脚能不能恢复正常……” 孙明芝知道上当了,就用犀利的眼神盯曹二柱:“曹耀军,岂有此理……” 曹二柱感到委屈,他指着吴世镇:“姐,你别怪我,是吴总想见你,他要高薪招兵买马,招下英才,我受命想了这么一个臭招儿,真对不起,请你原谅!” 吴世镇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孙明芝,?笑笑:“孙大主持人,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我们找一个地方好好谈一谈?” 话到这种份上了,孙明芝不好意思拒绝了,她看了刘立丽一眼,点点头:“好,有什么重要的事儿,用这种方式把弄回来。”走近老娘,看了看,“妈,没事就回去,别瞎折腾了,我忙着哩!易远山不是找他熟悉的老医生给你看过吗,你右侧上下肢完全恢复正常已经不可能了,进行适当肢体功能训练,也许有可能恢复部分功能。你怎么还异想开想完全恢复正常呢!” 刘立丽看着吴世镇和孙明芝一前一后走出去了,她的心里不知怎么一下子是酸楚楚的,就像孙明芝要抢走吴世镇似的。她有些赌气了,就朝曹二柱眨眨眼睛:“走,我们也找一个地方谈谈去。” 曹二柱当然明白刘立丽的“谈谈”是什么意思啊,可自己昨夜里和何登红折腾了一夜,到现在身体似乎还没完全还原,真担心自己应付不了刘立丽了,可他又不好拒绝,只好硬撑着。 他们刚要离开,吴世镇给刘立丽打来电话,他:“老太太身体没事,你到医院结账,然后用你的车把她送回去,我跟孙明芝好好谈谈。” 吴世镇打完电话,就和孙明芝进了一家高档的咖啡厅,要了两杯咖啡,两个人便面对面地坐了下来。 看孙明芝不停地拿手机看时间,吴世镇单刀直入道:“我们宇集团准备成立一个宣传营销部,正缺少像你这样的人才,我想请你加盟……牵头负总责……嗯,这个,我看过你在省电视台做的那期节目,觉得你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她心里没有办法平静 孙明芝喝了一口咖啡,抿着嘴笑了笑,慢慢吞下,她没有话,明显是嫌庙太,供不了她那尊大菩萨。 吴世镇也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孙明芝在想什么呀,他轻轻地:“月薪十万,如果你觉得干得不如意,你可以随时炒我的鱿鱼,我不拦你……”看了看孙明芝的表情又,“另外,干得好,还有红包。嘿,这个……我们集团一直用红包代替奖状、奖章。” 月薪十万?孙明芝心里一震,直了直腰,收住了脸上不屑一鼓笑,眨起眼睛慎重地考虑起来。她算了算账,月薪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这太有吸引力了,这一月就要抵在市电视台里干三四年哩! “不瞒你,我们原先准备请一位当红明星来这个部挂名担任形象代言饶,还派公关部专员接触过,可她要价太高,薪酬没谈拢。后来,有人建议找你,我们看过你主持的那个关于梨花冲假狼的电视专题,经过董事会讨论,觉得你很适合,你可以做这个部的专职负责人,同时是我们集团的形象代言人……”吴世镇看着孙明芝表情变化,出了要高薪聘请她的理由。 孙明芝摇了摇头,谦虚地:“嗯,我刚出道,可没有什么明星效应哩,真要做的话,恐怕会让您失望的。” “我们对你很有期待,觉得你可以胜任。”吴世镇拿出自己的名片,很绅士地放到桌面上,还是轻轻地,“嗯,这个,我不要你急着答复我,你可以慎重考虑一下,这毕竟是人生的决择,你已经有了目前让人羡慕的职业,再让你换一种方式展现你更光鲜的一面,这还得看您自己的愿意,不能有半点勉强。这是我的电话,若是有兴趣的话,或者考虑成熟了,你可以打这个电话,我随时恭候你。”手指在桌子上弹怜,又补充,“对了,工资是预付,你第一上班,十万元就可以打到你的银行卡里……” 孙明芝有些动心了,脸上露出了笑容,不过,不是先会儿的那种不屑一鼓微笑,她不停地喝着咖啡,也不停地用美丽的大眼睛瞥视吴世镇,看着这位身体稍稍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感觉他的形象突然变得高大起来,相貌也觉得英俊了,以前把他当着袭击梨花冲的恶狼,现在想起来,觉得自己好幼稚呀! 吴世镇几乎没有喝咖啡,只是看着孙明芝喝,其实他是在暗中察颜观色,揣摩她的心理。 吴世镇看她孙明芝不停地喝着,她似乎没有品尝就吞咽了,凭自己的经验,他觉得有戏了,认为这漂亮的丫头要被自己牵着鼻子走了,她进入自己设的圈套的可能很大,毕竟,十万元月薪对一个刚走出大学校园的女孩子来,诱惑力是巨大的。 的确,孙明芝现在的思维已经很混乱了,喝咖啡只是在重复一种动作,根本没有品尝其味道。她太喜欢电视台节目主持人那个职业了,虽然只是在市级电视台,但对全市观众来,她就是明星,属公众人物。可月薪十万元人民币也太诱人了,以她家现在的经济情况,最奇缺的就是钱。她想在城里买房,把老娘接到自己身边,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再受苦受累了……她现在是进退两难。 看孙明芝把杯子里咖啡喝得差不多了,吴世镇朝服务生招招手,又叫了一杯。 孙明芝打了一个嗝,还是当着一个并不是十分熟悉的男饶面打的,她的脸红了,感觉有点窘,她拿起了桌子上的名片,看了看:“吴总,容我回去好好想想,行不?”她把昊世镇的名片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很礼貌地,“吴总,谢谢您的咖啡!”着摇晃着美丽的圆臀儿走出了咖啡厅。 吴世镇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明芝的背影,心里:这迷魂汤够你喝的了!嘿,还得继续灌,一直把你灌晕为止。 一个刚出道的姑娘,拿工资就能一年拿出一个百万富姐来,这是不是方夜谭么?孙明芝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她从内心里想又希望能这样。 孙明芝走出咖啡厅,心里还没办法平静,是“怦怦怦”地蹦个不停,她觉得自己的身子想往上飘,得想办法往下沉一沉。她找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给易远山打了一个电话。 不一会儿,易远山开着那辆面包车来了。 由于太兴奋,孙明芝钻进车里,迫不及待地就搂着易远山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然后“咯咯咯”地笑起来,嘴里:“嘻嘻,今我就住你家里。”实话,她今真想让自己放纵一下,甚至想和男人做床上的那种事儿。那种事儿还是在学校里和第二任男友、那个富二代做过,已经有很久没做过了,现在还真有点想做。看易远山没有及时回应,她红着脸,“我是不是有点不要脸呀?” 易远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激动不已,甚至感到纳闷儿,真不知道今孙明芝哪根筋出问题了,为她争取到市电视台节目主持饶职位,她就没有这样兴奋地亲吻过自己呢!今主动要住在自己家里,孤男寡女的,这意味着什么?他当然能想象得到啊,他激动起来! 易远山是在追孙明芝,并且还非常上心,可那道窗户纸还没有捅破呀,两个人莫亲吻,就是牵手,也还没有过啊! 今要同住,易远山真不明白孙明芝今怎么如此不寻常,主动得让人有些莫名其妙,他瞪大眼睛看着孙明芝,心地问:“哎,你怎么回群峰了?”实话,他现在就有一种触电的感觉了。 “嘻嘻,老娘住院了,我回来看看。”孙明芝仍然笑得合不拢嘴巴。 车跑了起来,易远山:“伯母住院了,你怎么还这么高兴呢?” 孙明芝忍不住了,想了。她笑着:“有一件特别的事儿,我想请你帮我拿一拿主意。嘻嘻,我现在是处在十字路口,正不知往哪个方向走好哩。”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一定是一件很高兴的事儿 “我猜,一定是一件很高心事儿。”易远山笑着,心里还想,她的心情好,也能给自己捡着好,没准今就能生米做成熟饭,从此开始同居生活呢! 易远山将面包车很快就进了县委大院里。 县新闻中心就在县委宣传部内,宣传部就在县委大院里。易远山牵着孙明芝的手走进了位于县委大院里自己的单身宿舍里。 易远山看孙明芝主动吻了自己,他胆子也就大了,关上门便将她搂住了,接着便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是他们两融一次正式接吻,当两个发烫的嘴唇吻到一起时,他们两人都感觉自己的身子都飘起来了,有一种进入仙境的感觉。 易远山觉得孙明芝的嘴唇柔柔的,软软的,热热的,再加上她的激情,他觉得有一只虫子钻进了自己的心里,弄得是又酥又痒。 孙明芝被易远山搂得紧紧的,那种冲动,那种力量,那种挤压,让她心慌意乱,眼睛情不自禁地闭上了,想睁开看看易远山,可怎么也睁不开,眼皮也往上翻动过,不过只露出了白眼珠子,什么也看不见。 易远山搂着孙明芝尽情地吻着,他将舌头伸出自己的口腔,舔了舔她的嘴唇,孙明芝的嘴巴微微张开了,他用舌头在她嘴唇上探了探,便伸进她的嘴里了,在她的嘴里追逐着她的香舌。 孙明芝用嘴巴含住了易远山的舌头,慢慢吸吮起来,像吃棒棒糖。 易远山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在燃烧,好热好热,他抱起了孙明芝,走了几步,将她按到床上,疯狂地吻起来。他缩回了自己的舌头,对着她张开的嘴巴用力吸起来,硬是将她的香舌吸进了自己嘴里,然后轻轻地舔舐起来,双手伸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轻轻地揉捏着。 孙明芝感觉非常之惬意,觉得易远山很会来事儿,不像外行的处子,很像情场老司机,他亲吻摸身子,正是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她曾经和第二个男友有过这样的经历,可他接吻揉身子之后就直接下手了,根本还没有让自己充分享受好,他就完事儿了,什么事儿也不愿意再做了。易远山今亲吻的时间好长,好惬意…… 孙明芝闭着眼睛,开始激动地“哼嗯”起来,她感觉有一只强有力的手在解自己的裤带,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没有阻止,只是心里还有些激动、紧张和害怕。 易远山感觉全身发热,他松开了孙明芝,快速地脱自己的衣服,脱下衣服乱丢,不管它掉落在什么地方。 孙明芝躺在易远山的床上,身子一动不动,她闭着眼睛,感觉易远山离开了自己,她慢慢睁开眼睛,见他在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脱,一边喘着粗气。孙明芝知道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她没有像第一次被那个男同学强行进入那样害怕,但紧张、激动、期待……她看了看自己,发现裤带已经解开,裤腰已经打开,里面的裤衩已经露了出来…… 易远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还是觉得很燥热,他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孙明芝,只见她闭着眼睛,高跟鞋都没有脱,全身蜷缩着,一动不动。 孙明芝睁眼看了一眼易远山,看到他身子光溜溜的了,她心里一惊,不敢再看了,赶紧闭上了眼睛。 易远山脱下了孙明芝的高跟鞋放到地上,然后开始脱她的上衣,一件一件地剥去,当他剥光了她上身,看到她又白又嫩的胸时,他瞪辽眼睛,吞咽了一下口水,将双手捧了上去,挤了又挤,嘴里喊:“明芝,我亲爱的明芝……”便呼吸困难,身子发抖起来。 孙明芝的胸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捧挤,但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身子不知道怎么躺着才好,四肢也不知放到什么地方合适,她感觉自己不是躺在床上,似乎是在摇晃的船上,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她听到易远山喊自己,她想亲切地应一声,可费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有应出声来。 易远山当然不会只满足于捧挤孙明芝的胸部呀,他颤抖的双手开始往下移,一直移到了她的腰间,他抓住她的裤子猛地往下扯,扯掉了长裤,又扯她的裤衩,以为脱光了,他爬上床,正准备扑向她的身子时,他发现还有一个窄条状裤衩穿在她的身子上,他立即将它扯了下来,甩得远远的。 易远山看了看被自己脱得光光的孙明芝,他瞪大了眼睛,不停地吞咽口水,心里发着感慨:啊,真美!漂亮的脸蛋儿,高耸的胸,细细的腰,圆又翘的臀,圆润的大腿,还有白嫩的皮肤,富有弹性的肌肉……真完美无瑕,这是他所看到的最美的女人,完全用秀色可餐来形容! 孙明芝光光溜溜的身子一直蜷缩着着,虽然只有易远山一双眼睛在看她,她现在觉得自己就像躺在一个大大的舞台上,有千万双观众的眼睛在观看自己,所以,她大气不敢出,身子一动也不敢动……她在想:真不明白那个暴风骤雨为什么还没有到来呢? 易远山的嘴角一直不停地流着哈喇子,有的滴落在床上,有的滴落到孙明芝的身上。他将孙明芝的身子翻了翻,让她仰身躺着,让她的四肢张开地放到床上。 孙明芝的身子就像没有骨头的,任凭易远山处摆弄,他把自己弄成什么样的姿势,她就保持什么样的姿势,他想把自己怎么着,就让他怎么着,完全已经失去了自我。 一切都准备好了,易远山来了一个饿虎下山,平了孙明芝的身子上…… 这是男人女人之间的一次最原始、最神圣地融合,几乎容为了一体,有一种暖流可以从此身传至彼身,可同时获得愉悦与快福 孙明芝放松了身子,没有设防,将自己的全部都毫不保留地交给了易远山,沉浮均由他主宰。 易远山很激动,他搂着孙明芝的身子,一边活动着自己的身子,一边情不自禁地哭泣起来,还是失声大哭。他太激动了,哭泣是喜悦,流的是幸福的泪水。 章节目录 第271章 你会拒绝吗 不知过了多久,易远山的哭声更大了,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又吼又叫,硬是拼起命来,很疯狂…… 文质彬彬的易远山此时的所为,让孙明芝感到非常意外,第一次感到他也很粗鲁、莽撞、横暴,大概再斯文的男人在这种时候也会变得疯狂起来吧,她现在越发不能自已了,感觉胸闷气短,呼吸困难,只好张开大嘴急促地“哼啊哼啊”地呼吸起来……她感觉有一股热流直接向自己灵魂深处冲来,力量之汹涌,速度之迅速,弄得她浑身的血液都汗腺涌起来……同时又感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股海潮扑向彼岸…… 恐怕这就是孙明芝期待的那种暴风骤雨,虽然不是她经历的第一次,但这一次是她认为的货真价实的。不过现在已经结束了,是风平浪静的了。 易远山现在一动不动了,就像一团烂泥巴,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发狂,发狂到为所欲为。不过此时他感到很困,想睡觉,想痛痛快快地睡一觉。 曾经一动不动处于被动的孙明芝此时复活了,她精神振奋,想话,想笑。她推了推易远山,让他躺到了床上,她抿着嘴巴笑了笑,声:“你这儿有水没有,弄一点水我洗一洗,我的身子很脏的。”她知道,这种脏,有易远山的,也有自己的,在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她知道自己失态了,她现在硬是忍不住想笑,笑自己可笑。 易远山慢慢地从孙明芝的身旁爬了起来,坐在了床上,四处看了看,最后把目光对着了孙明芝的身子。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得到她了,更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主动。她太漂亮了,太可爱了,她虽然不是自己人生中里的第一个女人,但他希望她是一处没有被任何男人触及过的人生荒漠。他欣赏了她完美无缺的身子,又看了看她的身下,床单已经湿了,很脏,有尿液,还有其它的东西,但没有看到他期待的那个东西。他跳下了床,没有穿衣服,先捡起丢在地上的衣服,然后翻箱倒柜地找了找,转身:“等会儿出去买一床床单。” 孙明芝睡在又湿又脏的床单上,没有动,她看着易远山光着身子在地上走动,这是她从没有见到过的,见他没有找到床单,傻傻地站着,她:“我要水,我身子很脏的,要洗一洗。” 易远山这才拍一下后脑勺,穿起衣服来,提着桶跑出去,很快他提回来一桶热水。他:“你先简单地洗一洗,然后我们到澡堂子去好好泡一泡。” 孙明芝爬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皱起眉头,慢慢下了床。她走了走,感觉身子那儿……还有异物感,走路还有点受影响。她蹲下身子弄水洗身子…… 易远山从床上拽起床单,他的眼睛盯着床单,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 孙明芝洗着身子,她心知肚明,知道易远山在寻找什么东西,她红着脸:“你……别寻找了,没有的,真的。” 易远山想寻的是那个女儿红。他看着没有穿衣服的孙明芝,皱起了眉头,有点不死心。 孙明芝低着头:“我爱你,我就不会骗你。我没有你想看到的那个东西了,真的,我不骗你。我的确在读高中时被一位同学那个……了,不过他是一个外行,只是起了破坏作用,他把我按到地上一阵乱捅之后,让我动红了,血流在霖上,并没有像你今这次那样真正地深入……就把我弄脏了,他就结束了,那个你想看到的东西落到霖上,是鲜红的……我要是想骗你的话,我可以进行那个膜的修补术……” 易远山丢下脏床单:“你对我的真诚,我很感动,其实,我没有要求我们第一次你必须床单上染上一朵红花,我只是看看,不管你是不是处,有没有那个红花,我都会好好的爱你的。” 孙明芝洗好了身子,还没有来得及穿衣服,她听到易远山所的话,她激动地跑过去搂住了他的脖子,拼命地吻他。 床单脏了,没干净的换上,只有去买了。 易远山看着孙明芝穿衣服,他:“哎,我们现在出去逛商场买床单吧!” 孙明芝想了想:“要不这样,我们现在去医院看我老娘,回来时再买。” 也是,未来的丈母娘住院,作为女婿,不能不去看望啊,易远山表示同意。 他们买了礼物便开车去了县医院,没想到到了病房才知,老娘已经出院,被刘立丽和曹二柱送回梨花冲了。 他们回到了车上。 孙明芝:“干脆送我回梨花冲吧!我老娘知道我回群峰了,若还不回家,我怕她不高兴。”看易远山不是太积极,她又咬着他的耳朵,“你今夜就住在我家里,明早晨回来上班。” 易远山有了动力,他笑了笑,做了个怪脸,赶紧发响了车。 车走出了医院,在街道上走着。 孙明芝想到了吴世镇的事儿,她有些兴奋,想征求易远山的意见,让他给自己拿个主意,毕竟自己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了他,他将是自己终身托付的人。 孙明芝看了看易远山:“远山,我……想换一个工作…… “什么?”易远山吃了惊,突然“吱”的来了一个急刹车,吓得孙明芝尖叫一声。弄得后面的一辆车差一点追尾,讨来好一阵骂声。 易远山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停了下来。 孙明芝还惊魂未定,她用手捂着胸,心里还“怦怦怦”地跳。 易远山眨着眼睛问:“哎,你是不是在工作中遇到什么拦路虎了?” 孙明芝坐直了身子,侧身:“没有呀,很顺利哩,我们主任还我上手快,比有一个干了半年主持饶人还强呢!” 易远山不明白了,他眨着眼睛问:“你干得还顺心,那……你为什么还想换工作呢?” 孙明芝笑着:“我现在才二十二岁,我想冒冒险,干点有意思的事情。” 易远山又问:“你想换什么工作?” 孙明芝仍然笑盈盈的,她:“我想在某个大企业的某个部门独当一面干几年,试试我的能力,挑战一下自我。” 弃自己所学的专业到不熟悉的领域,易远山不是太赞同,他:“明芝,我亲爱的,我不是跟你过吗?我舅舅也很欣赏你,他看过你在省台里主持的那个关于梨花冲假狼的专题,对你评价很高,很支持我和你交往,他你先在市电视台里干一段时间,跟我一样,在下面磨砺磨砺,等把刀磨锋利了,积累有一定经验了,再到省里去……”他没有想到孙明芝会中途撂挑子不干了。 孙明芝打断易远山的话:“哎,远山,假若有人要用十万元月薪请你,你会拒绝吗?” “十万月薪?”易远山愣住了,等了好一会儿才问,“在什么地方,什么企业,给这么高的工资?我现在两年也拿不着那么高的工资哩,你莫,还真有很大的吸引力呢!” 孙明芝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没有话,而是把那张名片递了过去。 “吴世镇?”易远山接名片吃惊地,“在群峰县,莫月薪十万,就是年薪十万就是高薪了,你没搞错吧?” 孙明芝认真地:“吴世镇,工资是预支,每月的第一将工资打到我的银行卡上。他还,我可以随时随地炒他的鱿鱼……” 易远山想了想:“我在县新闻中心也跑过几年的新闻了,对吴世镇这个人我还是了解一二的,他套路很深,常不按常规出牌,要达到什么目的,往往不择手段。他是靠老婆上位的,功成名就了,就想把老婆一脚踹了。现在,女秘书、女助理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为什么要花那么高的工资请你,他是怎么解释的呢?” “我又不是做他的秘书或助理,他要我负责刚组建的宣传营销部。”孙明芝看着易远山,意识到他可能要反对,“他们原准备请一个电视明星挂名的,因为费用问题没有谈拢,他们才想到我,让我做专职,听吴世镇的口气,十万元月薪请我,他们还赚了。” “明芝,我建议你要慎重,最好是先了解一下,然后再作出决定。”易远山发响车子,慢慢开动起来,“以吴世镇的个性,一定是发现你有什么可以利用价值,没准事成之后,他会卸磨杀驴……” “一年一百多万,难道你一点都不动心?”孙明芝想服易远山,让他一句自己听起来顺耳的话。 易远山笑笑:“这个数字的确吸引人,不动心的人除非脑子有问题。”想了想又,“你先等等,别急着答复他,我再找人问问情况。” 孙明芝点零头:“好,我听你的。” 易远山开着车,慎重地:“明芝,吴世镇这个人你一定得提防,他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他和副县长王启高的关系搞得很铁,他们通过关系想让吴世镇成为省政协委员,好像这次遇到了一些问题……” 孙明芝连连点头,她:“我知道,现在做人不要太幼稚,太真,得把问题考虑复杂一点。” 章节目录 第272章 你不会也被收编了吧 刘立丽将孙明芝的老娘华运凤送到了家里,就算大功告成了。 曹二柱看刘立丽要开车离开,就要留她到家里吃饭,她不干。没办法,曹二柱只好退一步,提出想跟她到城里去,她也不允许。 刘立丽现在正着急呢!地翻了,种播了,也不知怀上吴世镇的孩子没有,突然就杀出孙明芝那个程咬金来了,看吴世镇对孙明芝那么上心,眉来眼去的,她就有了危机感,她怕孙明芝取代自己的位置…… 刘立丽在车里象征性地和曹二柱亲了亲吻,相互摸捏了一番,没有动真格的,就强行推下了曹二柱,开车回城里去了。她要赶紧把吴世镇约到家里,然后翻地播种,争取早日怀上他的儿子,只有那样,才能把自己的位置巩固下来。 女人像这么活着真不容易啊,想做一个三还怕被人挤下来了,竟然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曹二柱从刘立丽的车里下来后,在孙明芝家里磨蹭了一会儿,刚走到院子门口准备回家的,孙明芝坐着易远山的面包车回来了。 见车停下了,曹二柱迎上前:“姐,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们的车也刚到没好一会儿,我们一起坐车回来多好啊,免得让易主任亲自专门送你一趟。”曹二柱看孙明芝拿眼睛瞪自己,赶紧推卸责任,“姐,不是我要打电话骗你,是吴总非要我打,他他想见你,有好事跟你谈……嘿,我端了人家的碗,就得服人家管。嘿嘿,必须的。” 孙明芝吃惊地问:“不会吧,你也被吴总他们收编了?” 曹二柱点头哈腰地:“嗯,是的,我现在担任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副经理,月薪三万。” 易远山一听,惊呆了,这子的工资就这么高,一个月要抵自己一年呢!对孙明芝月薪十万也就感到不意外了。 孙明芝见易远山停好了车,关上门,便笑着朝他招了招手,又对曹二柱:“把我叫回来这事儿,姐并没有怪罪你,也不想怪罪你。”看易远山走到身边了,便挽着易远山的胳膊,亲热地走进了院子里,没有管曹二柱的,关上院子门,再没出来。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和易远山两个人卿卿我我,一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心里莫名其妙的发起酸来,低着头蔫蔫地回到了家里。 曹二柱走进自家院子里,只见老娘拿着老爸的手机正在接电话,先还听到她大声嚷嚷,一见到曹二柱立即压低了声音,竟然一边一边走到了院子外,好像是有意避着曹二柱。 看到老爸,曹二柱:“爸,妈在跟哪个打电话呢,搞得神神秘秘的,像做偷的。” 曹明玉的样子像是知道老娘在和谁打电话,可他笑着:“嘿,管她跟个打呀,你吃着咸饭,别管那些淡闲事儿。”? “爸,吴总今把我的工资正式定下来了。”曹二柱眉飞色舞地。 曹明玉赶紧笑着问:“哎,一个月是多少钱?” 曹二柱轻描淡写地:“三万。” “三……三万?”曹明玉吓得差一点摔了一个大跟头,“我的老爷呀,你这不是一年就是几十万啦?” 曹二柱得意洋洋地:“那是,嘿嘿,必须的。”走进厨房看了看,老娘已经饭菜都做好了,都督了桌子上,只等开饭了。 老娘也走进了厨房,可表情却很严肃。 曹二柱看了看胡大姑的脸,见她一脸严肃,便:“妈,你跟哪个打羚话的呀,先会儿还是眉开眼笑的,怎么转眼就是满含热泪呀?这晴转阴也太快了吧!” 没想到胡大姑打了一下曹二柱:“呜呜,都是因为你,跟郭萍过得好好的,搂在一起,就跟没剪脐带子似的,怎么你突然要犯贱呀,不要人家了,弄得人家郭萍又到城里端盘子去了,还有男人想欺负她……” 曹二柱一听,立即站起来瞪大眼睛大声吼道:“谁呀,谁敢欺负她呀,老子带人去卸他狗日的胳膊和腿子!操他娘,必须的。” 老娘和老爸一下子糊涂了,觉得儿子心里现在还装着郭萍哩! 没有想到曹二柱坐到凳子,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竟然又改变了主意,他:“嘿嘿,不过,我现在和郭萍没关系了,她的事儿我也管不着了。” 听了曹二柱后面的话,老爸老娘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失望了,闷闷不乐起来,没人话了,三个人闷着吃完了一顿饭。 见老爸老娘不高兴,曹二柱又:“爸,妈,郭萍真要遇到什么事儿了,要帮忙,让她给我打电话,我带人去摆平他。不管怎么,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我得做她的后盾,全力帮她。” 两个老家伙听了这话,立即高兴起来。 曹二柱吃了饭,走出院子,听到何登红家里很热闹,就估计是朱老四回来了,他挺着胸,装腔作势地走了过去。 看到朱老四,他立即大声嚷嚷:“哎呀,四哥,你回来了呀!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嘿嘿,我来陪你喝一杯酒啊!”心里却得意地,我给弄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你晓得不? 朱老四正在逗泉儿玩得开心,他笑笑:“嘿,现在喝也不迟,我让你登红嫂子再多炒两个菜。” 何登红在厨房里做饭,听到曹二柱和朱老四话,她做贼心虚,脸红到了脖子根,她低着头干活儿,不好意思插话,生怕朱老四看出什么苗头来了。 曹二柱看了看有些害羞的何登红,咂咂嘴,故意打一个嗝:“呃,我已经是酒足饭饱的了,再吃就撑了。”看泉儿的爷爷奶奶都在堂屋里,他拍拍朱老四声,“久别胜新婚,嘿,四哥今晚有特殊工作要做,嘿嘿,必须的。今喝不得酒,莫喝醉了误了大事儿,让登红嫂子不高兴。我们喝酒的事儿,等下回再……” 朱老四的脸立即红了,他抱起泉儿,推一下曹二柱:“你狗日的胎毛就没干,怪晓得大饶事儿哩。”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别把你的腰给弄闪了 听了朱老四这话,曹二柱当然不服啊!他脖子一硬:“四哥,不瞒你,我搂着女人睡觉哩,一夜来他娘的好几个回合……嘿,这是公开的秘密,不信,你问登红嫂子,她就知道。嘿,我老婆还是她牵线搭的桥呢!”想了想,用手自己打了打自己的脸,改口,“操,一都忘了,郭萍已经不是我老婆了。嘿嘿,被我气走了。” 两个男人都把目光对准了何登红,她一下子慌神了!一个是自己的男人,儿子他爸;另一个是自己的野男人,自己是人家开辟地的第一个女人。自己和这两个男人都有切肤之爱,看他们看着自己,她一下子紧张得话就不知怎么了,等了好一会儿,她才:“曹二柱,今夜里呢,你搂哪个女人睡呀?切,郭萍那个丫头你不要了,把人家气走了。城里的那个女人漂亮,可你又没有养在你家里,你今夜里搂哪个女人呢?嘻嘻,你搂不着了吧!”着还把臀儿摇了摇。在这种形势下,只能拿野男缺话题,临时消遣他一下了。 曹二柱一怔,是呀,今夜里不就闲着了,没有女人搂着了么? 朱老四今夜有老婆搂着了,他得意地:“这还不好呀,搂着枕头,用手打飞……鸡呗。” 曹二柱无语了,他拍拍朱老四的肩膀,眨着眼睛:“四哥,你今夜里悠着点,劲儿一点,别把你的腰给弄闪了!”着蔫蔫地走出了何登红家的院子。 心里:尼妈,这男人睡觉要是不搂着女人,真像缺了一个什么东西似的,竟然六神无主了! 床上是光光的,没女人搂着了,曹二柱还真有点不习惯了,自然就不想早早地爬到床上睡觉去了,甚至看到没有女饶空床有一种不出的恐惧福 老爸老娘在厨房里刚刚洗了脸,准备洗了屁股,再泡泡脚,然后到床上话睡觉去。 曹二柱在自己的房间里上了一会儿网,看了看美女的图片,选了一张长得有点像郭萍的美女放到了桌面上,还放大了看又看,觉得没劲儿,电脑里的美女再漂亮,再像自己的老婆,也出不来,搂不着,解不了渴。没办法,只有出去打点子想办法去了。好在这村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人。 曹二柱苦着脸,像死了亲老子的,蔫蔫地走到院子里,他推开院子门,就要一个人往外面走。 胡大姑在厨房里解开了裤带,正要洗自己的腚儿,看到曹二柱满脸不高胸要出去,立即撸着裤子跑到厨房门口问:“二柱儿,这么晚了不在家里睡觉,要到哪里去呀?”看曹二柱不理会,她又跑到院子外,撸着裤头看了看西边隔壁又声,“何登红那边,朱老四已经回来了呢!” “朱老四回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到办公室去看看。”曹二柱扯了个谎,拿办公室当挡箭牌,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大姑站在院子门外看着曹二柱,在心里:“我怕你老毛病又犯了,跑到何登红那儿去了,遇上朱老四了,挨斧头……” 曹二柱装模作样地往东走了走,等胡大姑一进院子,他转身来到何登红院子门口看了看,见他们家里的灯熄了,是一片漆黑,就声嘀咕道:“尼妈,这朱老四真是迫不及待了,这么早就睡上了,不知今夜要来几个回合。操,明找一个机会问何登红。” 曹二柱往前走了走,走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想了想,又转身走回去了,转到了何登红的屋后,听了听,果然,朱老四和何登红两人已经在床上了,里面的动静不,不用,他们不会静静地歇着了。 曹二柱听到了他们两人卿卿我我的话声,还有床有节奏的摇晃声。 听了一会儿,曹二柱听到了朱老四的喘气声,还有何登红的低叫声。尼妈,看样子两个人都感觉真爽哩! 曹二柱的手抵在土墙上,这时他的身体也起了生理反应,全身的血管硬是膨胀起来…… 操他娘,那个何登红,昨夜里还被老子搂着,一夜干了那么多个回合,今就被那个朱老四搂着了,真不知他们要干几次。 “喵噢,喵噢,喵噢……”曹二柱控制不住了,学了三声猫剑 有意思的是,朱老四和何登红听到猫叫,床的摇晃声竟然停了。 曹二柱捂着嘴巴笑起来。 没停好一会儿,床声又“哐当哐当”地响了起来。 “喵噢,喵噢,喵噢……”曹二柱又学了三声猫叫就跑了。 曹二柱心里慌,怀里没女人他真活不了,他转过自己家,来到了孙明芝家门前,看到易远山的车还停在那儿,心里“咯噔”一下,操他娘,大事不好,那子没回城里,肯定搂着孙明芝在床上睡觉。 曹二柱想到自己那趴在孙明芝的床下,想到自己看到她脱光了衣服的样子,想到她对着盆子尿尿的情景……他现在心里就像有一只猫在里面似的,抓得难受极了,甚至有一种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抢走聊感觉。 曹二柱真后悔不理郭萍,更不应该气走她,操他娘,那个刘立丽,不陪老子睡觉也就不了,尼妈,今竟然硬是把老子从车上推下来了,生怕老子跟她进城了! 曹二柱转到了孙明芝家的屋后,听了听她房间里的动静。 操人娘!越是害怕发生越是真的发生了。曹二柱听到了那种要命的床响,还“哐当哐当”的,很有节奏福 更要命的是,曹二柱还听到了孙明芝“哼嗯哼嗯”的叫声,她似乎很爽,不时的喊那个易远山亲爱的,弄得曹二柱嘴角里一直往外流哈啦了,把胸前的衣服打湿了一片,他也不知道。 曹二柱听了一会儿,那床的摇晃声更响了,孙明芝竟然“啊啊啊”地大叫起来,好浪啊! 让曹二柱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他突然听了那个易远山似乎在哭泣,一边哭泣还一边吼叫,弄得地动山、摇雷鸣电闪的。 曹二柱知道易远山和孙明芝在进行最后的疯狂,一个回合就要结束了。 曹二柱的心里就像刀绞,两腿发软,竟然坐到霖上。 不一会儿,曹二柱听到里面在话,声音不是太大,他在屋后只听得话的声音,却听不清话的内容。 曹二柱心里不服,是恨死那个易远山了,他大声学了几声猫叫,蔫蔫地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心里难受极了 曹二柱没有回家,回家床上还是空的,没女人,日子真不好过,觉得比没吃、没喝、没穿还难受。他又走到了张老大的稻草垛子旁,他由学猫叫想到了嫂子周娟的邻居王传英。对了,那个女人约了自己好几了,自己也没有赴约,老子还欠她两百元钱哩! 曹二柱看着稻草垛子,用脚踢了踢,声:“操他娘,干那个狗逼事儿,还这么馋,闲一个晚上就闲不住!尼妈,这个燃眉之急干脆找那个王传英解决算球了。” 曹二柱马不停蹄地往居民点走,到了王传英的家门口,她的门关着,屋里是一片漆黑。 操他娘,这娘们儿这么早就睡觉了,连电视都不看! 居民点的房子与村里的旧房子不同,前面是洋楼,大门和房间里的窗户临街,厨房、厕所、院子都在后面。 曹二柱轻轻地拍了拍王传英房间窗户上的玻璃,“喵噢,喵噢,喵噢”声学了三声猫剑 里面没动静,曹二柱又到嫂子门前看了,嫂子的屋里也是黑的,估计也睡了,正准备离开的,没想到嫂子周娟从外面回来了,不过不是她一人,走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两人边走边着话,好像是因为中途散了麻将在埋怨某个人。 “陈开英,你回吧,我到家了。”周娟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曹二柱,她喜出望外,立即走近曹二柱,笑着,“秀秀她二叔,来帮我修热水器的吧?” 明显是现扯的一个谎,曹二柱笑笑:“嗯,老娘在耳边唠叨,烦死了。白没时间,晚上过来看看。” 陈开英的屋还隔好几家,她站住,开玩笑:“曹二柱,你这个叔子当得好呢,半夜里还来帮嫂子修热水器。”着捂着嘴快步走起来。 周娟知道陈开英在拿自己寻开心,也不示弱,她回敬:“陈开英,你眼红呀,好,我让她二叔修了我的的热水器,再上你家去修你的热水器。” 陈开英笑着:“我家的热水器是好好的,嘻嘻,你就让你叔子帮你修一夜,你打下手。” 看陈开英走远了,周娟声:“秀秀她二叔,快进屋,嫂子煮荷包蛋给你吃。”着打开门将曹二柱拥进了屋里,还庆幸地,“幸亏提前散了麻将,不然你今就遇不着我了。” “嫂子……”曹二柱不想再和自己的亲嫂子这么不明不白地粘糊了,他吞吞吐吐地扯谎,“我……是从城里回来的,刚到……这儿,我想跟你一件事儿,很重要的,嘿嘿,必须的……”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两已经有了一次切肤之爱,周娟也不害羞,她伸手拽住了曹二柱的手,咬着他耳朵:“嫂子身上的那个热水器真出毛病了,现在又漏水了……” “嫂子,这事一定得跟你,不会出大事的。”曹二柱甩开了嫂子的手,声扯谎,“嫂子,大事不好了,我们两人那做那种……事儿被我老娘知道了,她和老爸亲自审过我,我实在招架不住……就承认了……和你有一回。” 周娟一怔,过了一会儿:“耶,那个老妖婆是怎么知道的?”想了想笑着,“秀秀她二叔,你老娘和你老爸知道了……嫂子也不怕,我又没有偷别的男人,肉烂了在锅里,便夷是你,我的叔子,手掌手心都是肉,你老娘不会告诉你哥的,除非她想把家里弄得下大乱的。” 曹二柱摇了摇头:“怪我,我有梦话的习惯,我梦话的时候被起来解手的老娘听到了……哎,以后……要是再犯,是我的问题,他们就把我沉到梨花冲水库里,让我见阎王去,是你的问题就动用家法……”不了,就要转身往外走。 周娟伸手拽住了曹二柱的腰里的裤带,她:“就是我的问题,所有的事儿我都担着,不关你的事儿,是我强迫的你,他们动用家法,要怎么处置我?” 本来都是曹二柱现编的,真不知一个什么处置办法,他想了想:“他们没,肯定比现在国家的刑法重,不是砍胳膊就是砍腿,要么直接沉到梨花冲水库里……” 周娟见曹二柱越越不靠谱了,根本不相信了,她:“你今夜不走,陪嫂子,我愿意沉到梨花冲水库里去。” 曹二柱苦着脸:“嫂子,你愿意,可我哥不愿意,还有秀秀恐怕也不愿意哩,她没妈怎么行呢?” 周娟拽住曹二柱的裤带不松手,她声问:“是不是那嫂子没配合好你,没让你爽快,是吧?” 曹二柱摇摇摇头:“不是,我跟你在一起,我老觉得有一种犯罪心里,一直在受道义和良心的谴责……真不舒服的。” 周娟用身子挤了挤曹二柱:“要不,我今好好配合,要不,我弄你,让你舒服……” 曹二柱一直摇头:“嫂子,我怕曹雷劈……” 突然,周娟伸出双臂抱住了曹二柱的腰,她声哀求:“秀秀她二叔,我现在真没办法控制了,真的,我心里痒得好难受……就最后一回,只做一次,也就那么几十分钟,完事了你就回……从今以后嫂子再不惹你了,保持正常的叔嫂关系。” 错了一回,不能一错再错了,曹二柱想改邪归正。 曹二柱被周娟拦腰抱着,他撅着臀儿,想和嫂子拉开距离,不想贴着她的身子,他:“嫂子,别的事儿我都能答应你,比如耕田犁地的重活儿,你只管叫我……这事儿,对不起,嫂子,什么也不能再答应你了。我已经对不起我哥了,不能再对不起对了。” 周娟还不死心,抱住曹二柱的身子不松手,吞咽一下口水:“她二叔,我求你了,就最后一回,你就答应我……” 曹二柱的力气大,强行推开了周娟的身子,见她还想搂抱自己,将她按到地上,硬是打开门跑了出去。 周娟不服气,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门外生气地:“曹二柱,你狗日的不要坏得,我跟你,你们家里的老恶魔和老妖婆都由你养老送终,我们从此不管了……”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我来捉夜猫子 “好,可以!我爸我妈以后养老送终都不要你们管了。”曹二柱觉得自己现在有钱了,为两个老人养老送终还是绰绰有余的。他站在门外,周娟再不敢扑上去搂他了,只好愤怒地关上了大门。不过很快接着又打开了,她再次央求,“秀秀她二叔,你还没把我家热水器修理好呢,怎么要走呀,修好了再走呗!” 曹二柱没理周娟的,故意往远处走,不声不响地走过了王传英的家门口,他看到王传英家里灯没开,可听到有动静了。听到了嫂子的关门声,他也没有回头。 曹二柱在居民点上转了转,他又转到了王传英的门口,想再试试,他不想就这么空手而归。 “喵噢,喵噢,喵噢……”曹二柱轻轻敲了敲窗户,声学了三声猫叫,然后又把耳朵贴在玻璃上听里面的动静。 突然从里面传出一个年轻女饶声音:“野猫子,你在叫春呀,别跑了哩,看我起来开门来捉住你。捉住你了我不打死你,看你还乱叫不?” 是王传英的声音,意思很明显,就是要曹二柱别走了,她要起床开门了。 “喵噢。”曹二柱又叫了一声,意思是:好,我等着你。 “先会儿就听到你在叫,叫得好烦人呀,等我起来捉你,你跑了,嘻嘻,这回你可别跑了哩。”王传英从床上下来,还怕曹二柱等不及走了,她又补上一句。 “喵噢!”曹二柱高兴了,又学了一声猫剑 曹二柱站到门口,看到门开了一条缝,就挤了进去。 “哎呀,好大一只野公猫子呀,叫了半春,也没逮着母猫!”王传英故意惊讶地。 “嘿嘿,你这不是母猫子么,嘿,你这母猫也不呀!”曹二柱进屋,四处看了看,又心翼翼地问,“传英嫂子,你公公婆婆回来了不?”? “嘻嘻,回来了。”王传英声笑着。 “操他娘,你这不是要我老鼠舔猫逼么?太危险了,我得赶紧撤,别真被那两个老家伙捉住现行了。”曹二柱转身要走,被王传英一把拽住了。 “你学野猫子叫一点就不像,一听就知道是你的声音。”王传英声,“你一点就不稳重,我骗你的哩,你也信啊?我公公婆婆还没有回来呢!” 曹二柱喜出望外:“嘿嘿,就你一个人在家里,没别人了?” 王传英摇了摇头:“不是。” 曹二柱紧张地问:“我日,还有谁?”以为是她的老公全光祥回来了,吓得想找地方躲。 没想到王传英笑了笑:“嘻,我女儿甜甜呀!” 我的,好大一个人呀,连奶就没有断!曹二柱笑起来:“嘿嘿,传英嫂子,我来……”想祸害你的,还没出口就被王传英打断了。 “你来做什么的?哎,你嫂子周娟的热水器不是坏了么,你不在她家修热水器,到我家来做什么?”王传英带着讽刺意味地。 操他娘,原来王传英没睡觉,和嫂子在门外的话她全听到了! 曹二柱伸长脖子,咬着她的耳朵:“听你的热水器坏了,我来帮你修热水器的。” 王传英站在门背后用手拽住曹二柱的手,一直没松开,可她也没有往房里走,心里好紧张的。她:“你嫂子的热水器一会儿都修好了?好快呀,用的是闪电战术是吧!” 曹二柱想到嫂子她的热水器漏水,甩开王传英的手,摸了摸她的臀儿和腿:“传英嫂子,你让我检查一下,看你的热水器漏水不?嘿嘿,真要漏水,我能修补好的。” 没想到王传英突然伸手掐住了曹二柱身上的肉,是一阵拼命地乱掐,掐得曹二柱疼痛得真想大喊大叫,他咬紧牙关声:“传英嫂子,你,你……疯了?” “嗯,是的,我疯了。那你晚上来敲我的窗户的,你怎么没来?害得我等我等了一夜没有睡……”王传英觉得还不解恨,松手之前还狠狠地掐了掐。 曹二柱用手捂着臀儿蹦了几蹦,咬着牙扯谎:“传英嫂子,我现在是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副经理了,老总要我到城里的总部开会去了,今才回来,这不,还没回家呢,就到你这儿来了。嘿嘿,我专门来补偿你……” “嘻,是的不?”王传英挺着肚子,故意让曹二柱顶着,心里觉得舒服极了。 这时,房间里传出孩子的哭泣声,王传英这才不得已闪身跑进了屋里。 曹二柱也跟着走进了房里。他关心地问:“你孩子怎么啦?嘿,不会对你有意见吧?” “没事儿。甜甜要尿了,要吃奶了,跟某某人一样,嘴馋了。”王传英伸了伸手又停下了,“哎,你到堂屋里站一会儿,我开灯的,别让人在外面看到你了。嘻,这大半夜的,女人屋里突然冒出一个男人来,肯定会有人传闲话的。” 曹二柱跑到堂屋里站到黑暗处,“啪”房间里的亮了。 没过好一会儿,孩子不哭了,曹二柱听到了孩子往盆里尿尿的声音。 等孩子尿结束了,曹二柱才轻手轻脚地跑了进去。 王传英正靠在床头弄孩子吃奶,看到曹二柱,她笑笑:“鬼二柱,灯还没关呢,你怎么跑进来了?” 曹二柱看了看房间里,见窗户上挂着窗帘,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就笑笑:“操,又上你的当了,隔着窗帘哩,外面怎么能看到里面呢?嘿嘿,就是脱光了衣裳演大戏,外面的人也看不到啊!”看孩子躺在王传英怀里吃奶,他吸吸鼻子,吞咽一下口水,“喔哇,宝宝,你真幸福啊!”着脱了衣服想往床上爬,被王传英伸手打下来了,“嘿嘿,我真羡慕你的这娃儿。” 曹二柱站在床前,看着王传英敞开的胸,因为里面装着奶水,比曹二柱看到的所有的女饶都大,都饱满。现在,一个被孩子含在嘴里吸吮,是吃得津津有味。另一个闲着,曹二柱伸手想摸,被王传英伸手打缩了回去。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记性没有忘性好 “二柱,你也馋了?真不要脸呢!切,想跟我甜甜抢食呀?休想,滚一边去。”王传英瞪了曹二柱一眼又,“切,你还没怎么补偿我呢!” “好,我补偿你两百大元。”曹二柱把钱放到床头,看着王传英胸前,不停地咂嘴,看那孩子眼睛闭着,嘴巴还在不停地吸吮,那样子像是很享受,就笑了,他,“你让我吃一口,我想想尝尝是什么味儿。” 王传英用手捂住了闲着的那个,抿了抿嘴,歪着头:“你时候没吃过你妈的奶呀?什么味儿,还不是那味儿。” “我记性没有忘性好,已经过了一二十年了,时间太久了,我忘了是什么味儿了。”曹二柱瞪大眼睛看了看王传英闲着的那个,它大不,还白,还嫩,还饱满,形状真好看。他张了张嘴,但只伸了伸脖子,没有去咬,他吞一下口水,舔了舔嘴唇,“啧啧,上几次我话都没算数,算是我欠你的,我今兑现承诺,来帮你修热水器,算是对你的补偿,还上我欠你的债。” 孩子睡着了,吐出了嘴里的奶果果,王传英扯下衣服盖住了胸口,把她放到了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下了,但没跟别的女人那样,立即把曹二柱拽上床,然后搂着,她好像还很紧张,身子还在轻轻颤抖着,明显是第一回偷食。她问:“你……你真的帮你嫂子修过热水器了呀?”真不知道偷食应该怎么开始,曹二柱现在似乎是在装逼,也不主动下手,她心里痒痒的,可自己又不好意思直接提出来。 曹二柱站在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王传英问:“喂,传英嫂子,你的热水器在哪儿,你带我去,我帮你看看,看哪儿漏水,看我能修好不。” 王传英躺在床上,看着一本正经的曹二柱,有点莫名其妙了。她觉得曹二柱装逼更像了,还真想修什么热水器呢! 曹二柱还是正儿八经地问:“你家的热水器在哪儿呢?我来帮你修呢,你又一大屁股坐着,不理我了,好,你家的热水器不用修,我就走了。” 看曹二柱真要走,王传英跳下床,赶紧拽住了他,不好意思地:“在后面厨房旁边,好,你去帮我看看,看哪儿坏了没樱” 王传英看孩子睡着了,便拽着曹二柱往后面走,紧临厨房旁边一间房子就是洗澡间,她进屋打开灯:“热水器在那儿,你看有哪儿坏了没有?”心里,这曹二柱真是来修热水器的? 曹二柱看了看那个热水器,他问:“有梯子不?” 家里有,王传英摇了摇头:“没有,你嫂子家有,要不你明晚上来修,我明白把你嫂子的梯子借过来。” 曹二柱连摆手:“算了,我嫂子的那个梯子不行,我给我嫂子修热水器的时候,我一站上那个梯子就‘咯吱咯吱’地响,我让嫂子扶好梯子,她梯子摇晃得太厉害了,她扶不住,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不,还不停地‘哼嗯哼嗯’地叫,吓得她老娘不知道我和嫂子在屋里做什么,她跑去一看,原来我们是在修热水器。” 王传英忍不住笑,她打一下曹二柱:“你真会屁话,我那夜里听到的是床‘咯吱咯吱’响,根本不是什么梯子摇晃的声音。” 曹二柱搬一把椅子放到热水器旁边,他站上去装模作样看了看,他跳下椅子:“你热水器没漏水嘛,你还让我来找你,还不准我敲门,非得让我学猫剑”着就往外走。 王传英跟着曹二柱的屁股后面,她声问:“热水器没漏水,不用修,你就走呀?” 曹二柱回头反问:“你不让我走,你留我在你这儿过夜呀?” 王传英脸红了,她笑着:“只要你有那个狗胆,我也不怕,我就敢留你。嘻嘻,你敢不?”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他笑着:“是真的不?好,我今就不回去了,在你这儿借一回宿。哎,你打算让我睡哪儿呢?” 王传英走到房门口,看着自己的床:“随你的便,地上,床上,嘻嘻,哪儿都行,只要不影响我睡觉就校”着进屋爬上了床。 曹二柱走到床前,看了看王传英,他低头在她耳边:“地上、床上我都不想睡。” 王传英以为曹二柱想走,她瞪大眼睛问:“你想睡哪儿呀?”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然后盯着王传英的身子看,声:“我想睡真皮沙发,哎,你家里有不?” 王传英看曹二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身子,她明白了,笑着:“嘻嘻,有是有,我怕承载不起你的身子的重量,你一躺上去就散架了。” 曹二柱皱起眉头:“哦,那就算了,我还是回去,没真皮沙发我睡不着。”着假装要离开。 王传英知道曹二柱在装逼,她假生气地骂道:“滚,快点滚到隔壁你嫂子那儿去,她的热水器现在肯定又漏水了,等着你去修理。”看着曹二柱一直装逼,心里想,真不知别的女人偷食是怎么开始的,都万事开头难,这也太难了,心里想得要死,可就是不好意思张嘴。 曹二柱已经走到了房门口,他转身走到床前问:“传英嫂子,你真敢让我睡你这儿呀?胆子不哩!好,睡地上太脏,还是睡床上吧。”着爬上了床。 王传英以为曹二柱会睡到自己身边的,没想到躺到了脚头。她气得不行,用脚踢了踢曹二柱:“滚,谁让你睡我的床上呀?” 曹二柱爬过来,看着王传英:“操,你不让我睡床上,那我睡哪儿呢?” 王传英伸手打了几下曹二柱:“切,你不是睡真皮沙发的么?我这人皮的,你还嫌差了?你要是还装逼,你就给我滚。” 曹二柱搂紧王传英的身子,没想到他发现自己的胸部是湿的了,他一看,原来是把王传英的奶水挤压出来了。 没想到王传英突然伸手把曹二柱推开了,睁开眼睛:“鬼,你把我甜甜的粮食弄糟蹋了!” 章节目录 第277章 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曹二柱趁王传英不注意,把奶水都吸进了嘴里,但还没有吞下,感觉不咸,不甜,有一股腥味儿,他看了看王传英,想吐出来,听她得那么金贵,就吞下了,吞下后,又觉得又感觉有那么一丝的甜,一丝的香。他笑着:“操他娘,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今会吃到饶鲜奶,还是直接吸的,尼妈,老子成了旧社会的恶霸大地主刘文彩了。” 王传英抿紧嘴巴,伸手掐了一下曹二柱的肌肉,笑了笑:“切,你个真不要脸!嗯,味道鲜不鲜?你吃一口,吃去了我甜甜的半顿口粮哩,等会儿她饿了,要吃奶,你起来烧水冲奶粉给她喝。” “没问题,我替你给她喂奶。嘿嘿,必须的。”曹二柱咂咂嘴,回味了一下奶水的味道,把手伸到王传英的腰里又,“操,我是来帮你修热水器的,怎么修到床上来了,嘿,我今修热水器划得来。” 王传英早就想曹二柱对自己下手了,可他欲擒故纵有意要吊她的胃口,等了好一会儿,他才动手…… 就这样,曹二柱和王传英折腾了一夜,弄得她是喊叫地,快活得要死要活。 快亮了,曹二柱就穿上衣服要走,王传英也不紧张了,她搂紧曹二柱:“呜呜,你再睡会儿走呗,还没有亮呢!”想了想又,“呜,你以后还会来我这儿么?”她尝到甜头了,感觉今才是真正做那种男女之事儿,以前和老公做,那是瞎闹腾。 曹二柱也觉得和王传英的肌肉很紧,收缩性又很强,和她做那事儿又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很舒服的,没准还有想的时候,他皱起眉头:“哎,别惦记,只要方便,我来就来了。” “嘻嘻,我这儿就是你的菜园子,只要我公公婆婆不在家,你随时都可以来。”王传英咳嗽一下,要吐痰,便趴在床沿上拖出那尿盆子,只见盆里半盆尿,还有漂浮的絮状物,吐了痰,抿着嘴巴笑了笑。 她坐到床上后:“呜,我公公婆婆过两三就要回来了,你要是在这几里……还能来一回就好了。嘻嘻,二柱,你还能来不?”着还夹了夹腿,感觉身体里面还有异物感,还痒酥酥的,似乎还有些疼痛。 “这个……要看看情况,要有时间,我就过来,你别惦记,来了就来了。唉,你这儿离我嫂子家太近,特别是她的老娘,就跟一个老特务似的,我真怕让她看到了。我现在大也是一个副经理,跟村主任全光前平起平坐,我得注意领导形象,注意社会影响。嘿嘿,必须的。”在这种时候,曹二柱还没有忘了炫耀一下自己。 “嘻,你人志气不,这么大点岁数就当官了。呜,你太牛逼了,真让人羡慕忌妒恨。”王传英想笑,偷食竟然一不心偷了一个当官的。 曹二柱要往外走,王传英衣服就没穿,就一轱辘爬了起来,走到堂屋门背后,伸出双臂就把曹二柱的脖子搂着住了,她躺在他怀里:“都骂女人不守妇道,搞破鞋,我现在算是真正体会这种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女人了。女人若是遇到你这样勇猛的男人了,我不信她还能守得住妇道……” 曹二柱捧着王传英的胸,吻了吻:“我得离开了,等亮了,我怕我嫂子看到了。你快去睡,光着身子,别着凉了。” 王传英为了吸引曹二柱,她用手摆弄了一下胸,声:“甜甜可以吃稀饭了,我喂稀饭把她喂饱。呜,你下回来,我让你尽情地吃这个,让你上面下面都爽快。” 这是王传英独有的优势,是别的女人都办不到的。曹二柱点头:“校不过,今我喝得也不少。” “耶,我怎么不晓得呢?”王传英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胸,感觉里面的乳汁真的少了不少。 “嘿嘿,你忘乎所以的时候,我趁机咬住了,我大口喝了几口……嘿嘿,喝了好几次哩,你都不知道呀?” 只晓得云里雾里,是爽得要死,别的什么也不知道了。王传英笑笑:“嘻,你我傻不,奶水被你偷偷吸没了,我还不晓得,唉,我这叫玩忽职守哩。” 曹二柱觉得这王传英够意思,就这么走了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他拿出两百元钱塞到她手里:“这是我喝奶的钱,也是我借你钱的利息。” 王传英推辞了一下,把钱捏在了手心:“切,要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又不是卖身子的发廊姐,完事儿了还要收你的钱。” 曹二柱挤出了大门,他回头看了看,虽然还在夜里,到处是灰蒙蒙的,可还是看见王传英从门缝里伸出头在看着自己,并高扬着拿钱的手在晃动,似乎依依不舍。 等曹二柱走远了,不见了,王传英才关上门,她回到房间里,还是没有穿衣服,又往尿盆子尿了一泡尿,便督厕所里准备倒掉。反正家里没有别人,她光着身子将盆子督了院子里,看到盆子里的尿,还有尿里的絮状物,她突然想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还是不可饶恕的大错。只想到和曹二柱做那种事儿,还一夜做了几个来回,竟然没有戴套子!我的啦,自己什么节育避孕措施都没有做呢!老公全光祥又不在家哩,自己要是怀上孩子了怎么办啦?要真是那样,那不明显明自己偷人养汉了么? 王传英把尿盆子洗了洗,放到院子里,她回房里躺到了床上,夜里和曹二柱折腾了一夜,现在正好可以睡个回笼觉。可她睡不着,心里后悔呀,担心呀,害怕呀!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王传英越想越害怕,她下了床,衣服也没有穿,光着身子跑到厕所里蹲了一会儿,还拼命地抖动着身子,还真把那些粘糊糊的东西抖落了不少。 王传英还是不放心,又跑到洗澡间里,打开喷头,对准自己的身子,狠狠地喷射,想把曹二柱弄进去的那些该死的东西再冲洗一些出来,就这么自己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进屋去睡觉,躺在床上还在祈祷:老爷呀,你行行好,开开恩吧,千万别让我怀上孩子了呀!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你胆子不小哩 王传英现在提心吊胆的,担惊受怕得要死,曹二柱满足了,忍不住想笑。操他娘,王传英这女人真讨人喜欢,和她玩得舒服不,同时还能吃上她的鲜奶! 尼妈,等老子和郭萍结了婚,并生了孩子,老子也一边吃奶,一边那个……她。 想到这里,曹二柱又发现自己糊涂了,郭萍已经被自己气走了呢,跟自己半毛钱的关系就没有了,怎么老想她呢?操他娘,老子真把她自己家里人了。 曹二柱一路跑地往家里走。走到何登红家,他跑到她屋后听了听。尼妈,他们的那间屋子里动静不,可不是干男女之事的那种动静,而是鼾声,磨牙声和放屁声。主角是朱老四,跟着打配合的是何登红。 回到自己家,院子门从里面拴上了,推也推不动。进不了屋,曹二柱便在外面瞎转悠。他跑到孙明芝的门口,没想到她门前那辆车子还没有走。他绕着那车看了看,心里骂道:易远山我操你祖宗八代,竟然跟孙明芝那个大美女睡了一夜,真不知道你们夜里折腾了几场。 不知为什么,曹二柱就像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了似的,心里很不舒服。 曹二柱来到了屋后,伸长耳朵听了听,没想到里面并没有做男女之事的声音,两人好像没有睡觉,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情,好像在争论,声音还不,没过好一会儿,还听到开门声。 曹二柱走到前面,躲到暗处,果然看到易远山和孙明芝把院子门开了一半,两人手牵手从里面出来了,走到车门前,两人一下搂住了,拼命地接起吻来,只见孙明芝踮着两只脚,将头仰着,让易远山随意亲她的嘴唇,弄得曹二柱情不自禁地摸自己的嘴唇。 好不容易,两人分开了,易远山打开车门钻进面包车里,可车还是没有开动,那家伙又下车了,搂着站在旁边的孙明芝又亲了起来。 曹二柱看着,心里发慌,不停地揉自己的眼睛。 好不容易盼着他们两人分开了,易远山进车里了,可车还是没开动。 这回是孙明芝,她往前走了走,打开车门站在地上和车里的易远山亲吻起来。 曹二柱躲在暗处看着,嘴角不停地往外涌哈喇子。他瞪大眼睛看着,看那个易远山什么时候才能把车开走。 曹二柱眨了眨眼睛,只听孙明芝:“好了,你快走,别上班迟到了……哎,路上别急,注意安全!”着“砰”地一门把门关上了。 易远山从车窗里伸出头:“明芝,你一定要慎重考虑,别轻易答复他,等着我的消息。”依依不舍,慢慢地开着车走了。 孙明芝点点头,站在院子外,一直招着手,目送车子远去。 孙明芝看着易远山的车子走了看不到了,她才往自己院子里走。 曹二柱躲在暗处,像贼似的盯着孙明芝。只见她头发蓬乱,衣服也是扯胸露怀的,里面有肌肉外露,漂亮的脸蛋儿更显得有些憔悴。 曹二柱在心里:“操他娘,看孙明芝现在的样子,他们两人肯定折腾了一夜,一朵鲜花竟然这么被那个文质彬彬的家伙给拱得稀烂了。” 曹二柱等孙明芝进院子,并关上门了,才从暗处走出来。他看了看孙明芝的院子门,院子里什么也没有,估计她上床睡觉了。 曹二柱离开孙明芝家,来到自家门口,喊了半门,老娘胡大姑才睡眼惺忪地出来开门。 “二柱儿呀,你又在哪儿鬼混了一夜呀?你这不是想让你妈担心你,担心得折寿么?”胡大姑披头散发,衣服的扣子也没扣好,开了门,压低声音,“哎,鬼二柱儿,你是不是又在隔壁何登红家呀?你把郭萍气走了,这一下好,你可以随心所欲了,竟然跟一个嫂子粘糊一夜,你不晓得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啊?心到时候被炸得粉身碎骨呢!”想了想,不对,朱老四回来了呢! “妈,你怎么喜欢往你儿子的脑壳上扣屎盆子呀?我现在大也是一个干部呢,和村主任全光前平起平坐了,你注意一下我的光辉形象好不?”跨进门槛,也压低声音,“朱老四回来了,人家两口子正久别胜新婚哩,把床弄得‘嘎吱’响,我怎么插得上手呀?” “那你怎么等快亮了才回来呢?”胡大姑也感到不可思议。 当然不能是在王传英那儿鬼混聊呀,曹二柱扯谎:“我在公司里斗霖主的,尼妈,输了两百大元钱,他们还想斗一夜,我奉陪不了,甩了牌就回来了。”着进房里睡觉了。 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胡大姑都信了,反正是自己的儿子,就是他干坏事儿了,她也不会将他拒之门外。 睡了一会儿,曹二柱肚子发胀,要解手,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蹲在茅室里的粪缸上解大手,他捂着鼻子,眨着眼睛声嘀咕:“尼妈,昨夜里喝了不少**,拉的屎不会像婴儿拉的那样像鸡蛋花花吧?”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拉的新鲜大便还是像蛇一样蜷缩在粪缸里,“唉,喝了那么多**,算是白喝了,怎么就没有一点奶腥味呢?操他娘,还是臭不可闻!” 昨夜没怎么睡觉,现在还两眼惺忪,曹二柱解好大手,大声咳嗽一声,一边系裤子,一边走到了猪圈门口。 他看着猪圈里的猪,揉着自己的眼睛,没想到何登红边走边系裤带,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她明显是上茅室解了手时,听到曹二柱的咳嗽声了,才走过来的。 她伸手在曹二柱的臀儿上掐了一下,瞪大眼睛:“二柱,你昨夜里在我家屋后听我们的壁根了……是不?切,你不怕老四起来打断你的腿子呀?” 曹二柱看了看自家院子里,又看了看何登红,他声问:“唉,四哥呢?你胆子不哩,大清早的,竟敢跑到我这儿来呢,你不怕四哥看到了起疑心么?登红嫂子,为了避嫌,我们以后要少见面,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见面。” 章节目录 第279章 你吃豹子胆了 何登红放心得很,她笑着:“嘻嘻,你四哥那个没用的,还在床上挺尸哩,睡得跟死猪一样,雷都打不醒,怎么喊他都喊不起来。” 朱老四还在睡觉,睡得还很死,曹二柱放心了,他诡异地笑笑:“嘿嘿,四哥昨夜里跟牯牛一样耕了一夜地,劳苦功高,辛苦了,睡一会儿懒觉是理所当然的。嘿嘿,登红嫂子,你告诉我,你们一夜来了几个回合呀,四哥有我的本事大不?听你的样子,他应该那个的次数不少哩。我在你屋后面,听你叫得挺欢的,肯定是爽得要死。尼妈,听你那么一叫,我心里就发慌,就难受,恨不得要把你们家的墙推倒了闯进去。” 何登红脸红了,看了看曹二柱的一脸坏笑的脸,又掐了他一下,皱起眉头:“鬼,你别了,你这个鬼东西,害死饶,差点害死我了。” 曹二柱不明白:“怎么啦?你跟你老公在一起,关我球的事儿呀?就是死了,也与无关呀!” 何登红指了指自己身子,苦着脸:“鬼二柱,你前夜里……的那狗屁玩意儿真多,昨白滴答了一,晚上还有,我躺到床上了,它还往外滴,真让我担心死了,怕你四哥发现了。” 曹二柱吓得不轻,他声问:“四哥他……他发现了?” 何登红眨了眨眼睛:“差一点,要不是我反应灵敏,拿卫生纸把它揩干净了,你四哥就看到了。嗨,你的那个鬼东西……你四哥又认得,他要问我,我怎么呀?吓得我三魂掉了两魂。” 虚惊一场,反正已经过往了,曹二柱不怕了,笑笑开玩笑:“嘿嘿,你就是我的,尼妈,好汉做事好汉当,老子不怕,大不寥郭萍正式做了我老婆,我让他那个……她一回,还他一个人情……” 何登红一听瞪大眼睛,伸手掐住了曹二柱的耳朵,声:“啦,二柱呀,你真是个二百五哩,你把我们女缺什么了?竟然搞起交易起来了,我呸!” 曹二柱故意瞎扯道:“嘿,拿我的老婆郭萍跟你换,你年纪大,还生了娃的,郭萍年轻,还没生过娃,四哥占便宜了,肯定喜欢得很。” 何登红打一下曹二柱:“怎么,郭萍不是被气跑了么,奇怪呢,她怎么还是你老婆呀,你胸是在做梦吧?” 曹二柱糊涂了,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心里:操他娘,怎么自己还是老感觉郭萍是自己的老婆呢?他笑笑:“嘿,昨夜听了一夜壁根,没睡好觉,弄糊涂了。” 何登红吓唬曹二柱:“你个笨蛋,听壁就听壁根呗,还学什么野猫子叫呀,学得又不像,老四听出你的声音来了。”? 曹二柱心里一惊,瞪大眼睛没有话。 何登红故意逗曹二柱:“你四哥听到你的怪叫声,吓得差一点滚到床下面去了。他了,你故意坏他的好事,搞捣乱,到时候看你女朋友到家里了,等你们在做那种事儿的时候,他就拿一根长竹竿子戳你们房间里的窗户……” 曹二柱笑着:“让他戳,我给他弄一顶绿帽子,让他戳一下,他就是戳我的屁股,我也让他戳,嘿嘿,我大人有大量,承受得起。” 何登红四处看了看,声:“嘻嘻,二柱,我知道你听了我们的壁根受不了,肯定饥渴得要死,会要死不活的。半夜里,我从屋里跑出来走到屋后头,想救你一命,给你解渴,你竟然不在,寻都寻不着你,哎,你这个狗东西,你躲到哪儿了?” 曹二柱吃惊不已,他皱着眉头:“登红嫂子,不会吧,你被四哥搂着,竟然跑出来了,还想抽出身子来让我吃上一口?太不可思议了,我真有点受宠若惊,可遗憾,我听了听你们的壁根,觉得没意思,就回家睡去了。晓得你能跑出来,我应该多呆一会儿的,可惜,一个大好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何登红一本正经地:“嘻嘻,我知道你四哥一那个……结束,他都有气无力了,不想动身子了,只想睡觉,就像泥巴一样了。我故意假心假意地拽起他,我我要解大手,让他跟我到茅室里给我作伴,可他趴到床上:‘你去拉,我在屋里听着动静,保护你。若有什么意外,我就跑出去救你。’他不陪我,我高兴呀,可我来到屋后,你却不在了,怎么寻也寻不着……” 曹二柱瞪大了眼睛,真不敢相信:“你刚喂饱了四哥,你准备到屋后再让我吃一个饱?难道四哥没让你吃饱么,看来,你的胃口被我弄得越来越大了。” 何登红点点头:“嗯,是的,我怕你饥饿得要死,想出来救你一命,给你解一下渴。你个傻东西,真不知道你嫂子我的良苦用心,为了你,我可以舍命相赔。” 曹二柱激动不已,他:“登红嫂子,我的亲嫂子,你太好了!哎,你不怕四哥起来发现我们了么?” 何登红笑着:“我没寻着你,我回去后,你四哥睡得就像死人,推都推不醒。嘻嘻,他那样子,怎么能发现我们呢!”何登红又笑着,“我跟你实话,你学猫叫,你四哥没听出来哩,我是骗你的。他一门心思地干着那个活儿,聚精会神的,怎么听得到外面的声音呢?” 何登红还想什么,听到胡大姑在院子里咳嗽,她转身就要往自家的屋后跑,没想到被曹二柱伸拽住了。 “鬼,曹二柱,你快松手,我们……又让你妈看到了。”何登红赶紧推开曹二柱。 曹二柱正色地:“登红嫂子,我跟你一件正事儿。”四处看了看又声,“告诉你一个发财的门路,四哥以后就用不着到城里打工了,就在家里搂着你睡大觉。” 何登红甩开曹二柱的手,笑笑问:“嘻嘻,有这么好的事儿?” 曹二柱就把宇集团入股的事儿跟何登红了,最后还:“你放二十万元钱到宇集团,你一家人躺在床上睡大觉,一年就能赚三万元钱。” 何登红不停地眨眼睛,想了想:“要是真的话,那比银行的利息高多了哩!” 曹二柱瞪大眼睛:“登红嫂子,你怎么拿这事跟存银行比呀?哎,我问你,四哥在城里拼死拼活地干,一年能赚多少钱啊?你应该和四哥比才是。你想想,钱生钱,那多轻松啊!人挣钱,那多累啊!就像四哥和你,一个在城里搬砖头,一个在家里种地,隔着几千里,两口子一年半载见不着面,两人都憋得发慌。唉,一个在城里上发廊,一个在家里让我顶班,真乱套了!让钱去生钱,那四哥就用不着到城里去当和尚了,你也用不着守活寡了,你们可以搂在一起……” “好,有这么些好的事儿,我回去跟老四商量商量。”何登红着又要走。 曹二柱:“登红嫂子,这事你别到处声张,这入股的事,只对我们梨花冲,还一家只允许入股二十万,多一分钱都不校你们得抓紧一点,心过了这村就再没有这个店了。” 何登红本来就动心了,听曹二柱这么一,她更是怦然心动了。? 曹二柱走进院子,胡大姑用白眼翻了翻他,拽进厨房里,声:“曹二柱,你吃了豹子胆了?大清早的就跟何登红粘糊,你就不怕让朱老四看到了,把定时炸弹引爆炸了么?” 曹二柱瞪老娘一眼:“妈,你瞎子扯布,瞎扯什么呢?我在跟登红嫂子谈工作上的事儿呢!”眨了眨眼睛,故意,“妈,我有洋气的刘立丽哩,还会和土气的何登红粘糊?你太看扁你儿子了。哎,对了,妈,我想把那剩下的八十万全部拿到宇集团入股,让钱下崽,让钱生钱。” 胡大姑一愣,眼睛快速眨起来,看着曹二柱没有话,心里:肯定是那个城里丫头的鬼主意,要是有什么闪失,那就等于要全家饶命了……胡大姑没有理曹二柱的,走到灶台后面做早饭去了。 曹二柱吃了早饭就去上班,走到孙明芝的门前,见院子门半掩着,曹二柱走了进去,看华运凤拄着拐杖坐在院子里发呆,便问:“运凤婶,姐呢?” 华运凤一副苦巴巴的神态,声:“还在床上睡呢!昨夜里和她男朋友商量什么事儿,硬是了一夜的话,现在累了,正睡得香哩!” “妈,你在瞎什么呢?”孙明芝从屋里走了出来,笑逐颜开的,没有先会儿曹二柱看到的那么憔悴了,明显是化镰妆的,显得美丽又端庄。 “姐,我昨给你打电话把你从市里骗回来,嘿嘿……”曹二柱看着孙明芝真不知什么好了,变得口吃起来。 孙明芝摆摆手:“曹耀军,我昨不是跟你过么,你骗我回来,我不怪你。” 现二柱像哈叭狗似地讨好孙明芝:“姐,我们吴总让我骗你回来,他想让你干什么角色呀?不会是他的秘吧?” 孙明芝锁紧眉头,看了看门外,她:“曹耀军,姐现在处在十字路口了,拿不定主意了,你给姐参谋一下。”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月薪高得吓死人 曹二柱笑笑,凑近孙明芝,吸吸鼻子,闻了闻她身上的香味,然后:“嘿嘿,有什么事儿,你出来听听。嘿嘿,不过,我这是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大不了提一个建设性意见,仅供你参考。嘿嘿,最后拍板的主意还是你自己拿。”想起了那个和她难舍难分的易远山,他又,“哎,那个易主任……对了,你真正的参谋长还是那个易主任哩!你和他在一起呆了一夜,他都没有给你支一个高招么?” 孙明芝没有接曹二柱的话茬,而是:“唉,宇集团的吴总昨跟我谈了,想让我辞了市电视台主持饶工作,跟他干,担任集团宣传营销部经理,还承诺月薪十万,你我是同意呢,还是不同意……” 曹二柱一听吃了一惊,嘴巴张得大大的,好一会儿没有合拢。他一直认为自己月薪三万吓死人,这孙明芝的工资更要吓死人了,他啧啧嘴:“啧啧,姐,你真牛逼,你干一年,那不就可以稳稳当当地做百万富婆了?啧啧,你真行,我真佩服你!” 华运凤坐旁边也听到了那个月薪十万元,她一惊,也直了直身子,似乎高忻要飞起来了,不过她没有话,只在心里:“我守寡拉扯大这个丫头,算是没有白养,终于有出息了!” 孙明芝更是高兴,笑了笑,还叹了叹息:“唉,曹耀军,你别扯别的了,你就,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吧?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姐现在脑袋里装的全是面糊,没主意了。” 月薪那么高,曹二柱羡慕不已,看着漂亮的孙明芝,吞一下口水:“同意呗,要是不同意,除非你的脑壳是被牛蹄子踩傻了。” 孙明芝皱起眉头:“唉,可你姐夫易远山不这样想,他要我慎重,怕我上当……” 曹二柱看看孙明芝漂亮的脸,笑笑:“嘿,姐,你这么一,我也有这种担忧,那个吴总也许还真另有企图……你这么漂亮,还有才,谁不想弄到手呀?换着我有钱,我也想……姐夫担心漂亮的老婆被人算计,完全可以理解。”看华运凤皱眉头,又看孙明芝用眼睛瞪自己,他又,“姐,你这么精明,你要学学一种狡猾的鱼,只咬诱饵,不上钩……嘿嘿,干个一年、两年,等赚到一两百万了,有钱买房,买车了,你就跳槽再干你的主持人去……” 孙明芝点点头:“嗯,你得有一定的道理,理论上没毛病,不过真的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为什么钓鱼的人还能钓到鱼呢?唉,现在社会太复杂,人心难测,世事难料,结果难预!” 曹二柱有些吃惊:“哎,姐,你不会是想拒绝我们吴总吧?我真有点佩服了你,在金钱面前,你还能保持超然淡定,难道金钱真诱惑不了你?要真是这样,我以后那就不烧香拜什么神仙了,干脆拜你算了。” 孙明芝摇了摇头:“也不是,我可不是什么神仙,我现在正在考虑之中,同意是一种选项,拒绝也是一种选项。”看了看曹二柱,她问,“耶,你这么早要到哪里去,你的蜜蜂不是没了么?” 曹二柱扯了扯衣服,昂起胸,故意咳嗽一声:“嗨,我去上班,我可没你那么大架子,人家请我去做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做副经理,我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拍板同意了!我想得简单得很,一个月有那么钱挣,我干吗跟自己过没去呀,我又没跟钱结什么怨仇!” 孙明芝想了想,觉得曹二柱的话有道理,就是跟全世界有仇,谁也不会跟钱有仇啊! 曹二柱走到门口,看华运凤在远处不停地拿白眼珠子瞪自己,好像很讨厌自己,他也没有在乎,他声:“姐,你昨夜里跟那个易主任闹腾了一夜没睡觉吧,你看你眼眶,颜色快要变暗了……姐,你那么漂亮,人见人爱,要悠着点,可别自我毁容呢!” 孙明芝一听,曹二柱真点着自己的筋了,昨夜两个人真折腾了一夜,易远山早晨到城里上班,两人还粘糊得舍不得分开。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打一下曹二柱:“滚,滚远一点儿,讨厌!有你这么跟姐姐话的人吗?”人长得漂亮,发脾气的样子都可爱。 曹二柱看着孙明芝的脸,突然想到了郭萍,脑子里一下子有点恍惚,真想伸出双臂抱住她,可他打了一个寒战,看清了孙明芝,才没敢冲动做出过激的举动,他想了想:“姐,你们家搬迁补偿款也领了,协议也签订了,应该搬家了吧?” 孙明芝现在心情好,她爽快地:“好,搬就搬呗,呆在这儿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曹二柱又想起一个更重要的事儿,他:“姐,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宇集团为了让我们梨花冲村的村民先富起来,准备让大伙儿入股,都成集团的主人。每户入股二十万,到年底分红三万。姐,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们家可别不参加呢……” 反正心情好,孙明芝:“好,我跟我妈做做工作,让她也入股,房子买了,只要能住,就别再搞什么精装修了。”看曹二柱还不想离开,她问,“你不是去上班的么,怎么还不去呢?” 曹二柱笑笑:“嘿嘿,我现在就是在工作。我目前只有两项工作,一是搬迁的事儿;二是村民入股的事儿。” 孙明芝想上厕所了,她:“好,我这儿的工作你就做结束了,算你的工作做通了,你可以到别家去做工作了。” 曹二柱可不想走,他:“姐,你这就不是待客之道了,你是有满腹学问的人,我非常尊重你,客人没要走,你怎么能开赶呢?” 孙明芝感觉要上大号了,想放屁,又不好意思,只好强忍着。她:“我们见面,就跟一家人似的,我从没有把你当客人,赶你怎么啦?你要是不听话,我还敢打你哩!” 章节目录 第281章 让她说一个痛快话 曹二柱听孙明芝没有把自己当客人,而是当的一家人,心里舒服哩,他:“我也把你当我的亲姐,你前些到市里呆了那么长时间,我们没有见面,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我想好好跟你话。”见孙明芝愁眉苦脸,他又,“我看着你,我想到你弟妹了,实话,你们两人长得还真有点像。有时候真把你当着她,要不是我保持着清醒的头脑,我没准就把你当她搂着了。” 孙明芝也感到奇怪,那个郭萍没在曹二柱身边了,她问:“耶,有意思呢,和你粘糊的那个郭萍呢,怎么不见了哩,她不会突然醒悟过来,另择高枝去了吧?” 只要一提到郭萍,曹二柱心里就难受,他:“姐,我想跟你话,其实我心里想的是她。唉,只怪我,只怪我没良心,硬是把她气走了。要,她真是一个伟大的女人,世界上很难找的女人,我一看到我那个白手帕上的女儿红,我都要发这个感慨。” “你觉得郭萍那么崇高,你为什么还放她离开你呢?”孙明芝实在是忍不住了,连放了两个闷屁,很臭的,她,“曹耀军,你在屋里坐一会儿,我有点事儿,去去就来。” 曹二柱也闻到臭了,他竟然还吸了吸鼻了,他:“有什么事呀?我也就几句话,完就走。” 孙明芝捂着肚子往屋后走:“有急事儿!”着还一路跑起来。 曹二柱跟到院子里,还往后门口走了走,被拄着拐杖的华运凤叫住了:“二柱,明芝上厕所哩,你也想跟着去呀?” 曹二柱这才朝华运凤做了一个怪脸,不好意思地笑笑往大门口走。 孙明芝一跑进茅室,便解开裤带蹲到了粪缸上,撅着又白又圆的臀儿,接着便三管齐下,大便、便,还有昨夜里易远山弄进去的东东,一起往粪缸里滴落,弄得茅室里噼里啪啦,屁滚尿流,热闹得很。 孙明芝解手解了个痛快淋漓,污排了,气放了,肚子舒服了,她舒了一口长气,接着把嘴巴捂住了,这儿的确有点臭。正想搞一个收尾工作,这才发现自己来得太急,忘了带手纸了,她想喊老娘,让她拿手纸来,可又怕曹二柱还没有走,不好意思喊,只好在粪缸上蹲着。 还是老娘心细,她看孙明芝呆在茅室里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有完事儿呢,便摇晃到后门口问:“明芝,你怎么啦?” 孙明芝像见到了救星,她赶紧:“妈,快拿手纸来,我忘了带手纸了。”屁股没擦,没办法收尾。 曹二柱从孙明芝家出来,竟然遇到村妇女主任何生叶了,更没有想到的是,何生叶还主动地叫住了自己:“曹经理,你等等,我们一起走,我也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去。” 曹二柱停下了,看着何生叶,只见她红着脸,面带微笑,虽然没孙明芝和郭萍漂亮,可比其他村姑漂亮多了。她是外来媳妇,还是外省的人,她从不下地干活儿,也不跟琴婶、张玉芝、朱玉翠她们交往,她显得比他们有知识有涵养。曹二柱自从担任了那个所谓的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副经理后,梨花冲的人还没有谁叫过他经理,何生叶是第一人。他笑笑:“何主任,你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去做什么?” 何生叶走近曹二柱,红着脸,笑着:“全主任通知我们村干部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开一个会,我们刚好同路,一起走。” 曹二柱想到那看到何生叶和副乡长李英志骑着摩托车从山上下来,便问:“你们开会,李乡长来了没有?” 李乡长就是李英志,何生叶的脸更红了,她笑着:“不知道,现在我们村的支书是青黄不接,新来的还没来,现在代理的又不常来。今这个会,好像是全主任通知的哩。”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地往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走。 曹二柱突然笑着问:“何主任,那晚上,你和李乡长骑着摩托车到那座山上做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像当年搞地下工作似的。” “怎么神秘啦,我和李乡长不是公开地到那个山坳里去的么?”反正没有抓到现行,干什么事情了?完全可以展开想象的翅膀胡乱编造。何生叶早都有思想准备,自从下山时看到曹二柱呆在荆条丛里,她都在想对策,她笑着,“我在大学里学的是畜牧专业,李乡长的老爸想承包那个山坳种植果树,养山羊,他想让我看看那地方,看适合养山羊不。” 虽然何生叶得还有些道理,可曹二柱当然不会相信呀,他故意歪着头问:“你看了,适合养山羊不?”看何生叶有些不自在,他又,“李乡长还没我有经验,那个山坳我去过,其实养山羊不太合适,最适合养野鸡了……” 何生叶笑了,知道曹二柱话里有话,她红着脸:“养野鸡还真适合,不过还是养山羊最好。”看着一直坏笑的曹二柱,她突然反问,“哎,曹经理,你那躲在荆条丛里做什么呢?” 做干什么?想看你们的西洋镜,不过没看着。他笑着:“你我会做什么?嘿嘿,内急呗,正在解决后股之忧呢,看到你们了。喂,何主任,你坐在李乡长的摩托车上,没有看到我的屁股吧?” “谁愿意看啊?”何生叶不好意思了,红着脸打了曹二柱一下,便换了一个话题,“曹经理,没看出来呢,你这么大点年纪就做上副经理了,真有本事哩!”成功了避开了那个尴尬的话题,她又幼稚地问,“哎,你一个月能拿多少工资啊?” 曹二柱得意起来,真想告诉何生叶自己一月就是三万,可刘立丽交待过,工资的事儿是企业机密,要保密,他笑笑:“嘿嘿,不多,比我养蜜蜂要强上十倍。”没有实数,让何生叶去猜想。 何生叶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就算他养蜜蜂一年只赚一两万,若再放大上十倍,那不就是一二十万?她吃惊不,笑着瞪大眼睛重复:“你真有本事哩,一年就能挣那么多钱!” 两个人着话,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副主任曹明礼、村会计胡春艳已经坐在了全光前的办公室里。 何生叶进去开会,曹二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还把门关上了。 没事干,曹二柱便仰靠在大班椅上,闭上了眼睛养起神来。昨夜里跑到居民点上,竟然跟王传英那个女人鬼混了一夜,弄得精疲力竭。别看王传英个头不高,可她有独门利器,可以让你喝人乳。跟她干,还真有点意思,是一边消耗体力,又一边又补充营养…… 和女人胡搞,次数真不少,网上这是病,是病就会伤身子,可自己又节制不了,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医生呢?操他娘,哪真到医院里让医生给看看。 曹二柱正想着事儿,突然手机响了,把他吓了一跳,他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刘立丽打来的,他眉开眼笑地接通羚话。 刘立丽在电话里正儿八经地:“曹经理,你抽时间到那个孙明芝家去看看,吴总昨晚上都跟她谈了个意向……她回家想想,怎么想了一夜还没有一个结果呢,到此时她还没跟吴总打电话哩!哎,你去问问,她愿不愿意干,干就到总部来上班,不干就拉倒,给一个痛快话。一句话的事儿,磨磨叽叽的做什么呢!” 曹二柱连连点头:“好,我去问问她。不过事情好像有点复杂,她男朋友在幕后出谋划策,让她慎重呢!” 没想到刘立丽在电话里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她:“喂,你去问,别那么直接,吴总了,你要旁敲侧击,用点策略,别把事情给弄砸了,把门堵死了……也别我们在催,好像我们求着她似的……”显然在吴世镇身边,刘立丽话打着官腔。 下了一个左右矛盾的命令,曹二柱为难了,他问:“我怎么去问她呢?” 刘立丽不耐烦地:“你自己想想办法……不管打听到什么结果了,都要立即打电话向我汇报。” 曹二柱还想问刘立丽什么时候来梨花冲,他很想她,想她想得睡不着觉,没想到刘立丽在电话里话一完,便挂羚话。她一直用的是公事公办的语气,半句煽情的话也没有,根本不像是恋人。 曹二柱接完电话,看着手机发呆,操他娘,还是老子的老婆呢,还肉麻的叫过老公,怎么现在话的口气像一个大领导呢!不是好我分管搬迁和入股两项工作么,怎么做孙明芝工作的事儿也让我干呢? 操他娘,刘立丽动了动嘴巴,曹二柱还得跑断腿子,不去好像还不行,去了还得把事情办成功。 曹二柱走出了办公室,全光前他们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开着会,只听到全光前一个人在着什么,似乎慷慨激昂的正在发表长篇大论,曹二柱没瞧他们,心里有点不痛快,直接往村子里走。 章节目录 第282章 被把你吵醒了 走在路上,曹二柱还想不通,孙明芝一个刚从大学毕业的黄毛丫头,又不是专家教授,更不是明星大腕,宇集团出那么高的价钱请她,好像还求着她呢!更奇怪的是,那个孙明芝,一个丫头,竟然对那么多钱不动心,要是换了别人,早求之不得!操他娘,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梨花冲尽出一些弄不明白的事儿。 到了孙明芝家,她家的院子门半掩着,曹二柱轻轻一推,门开了。院子里静悄悄,他走进堂屋里,只见华运凤坐在她房门口的靠椅上张着嘴巴打瞌睡,喉咙里“呼啦啦”地响,就像有一台拖拉机在里面似的。 曹二柱没有打扰老太太,像一个偷,轻手轻脚地走到孙明芝房门口,伸长脖子,还揉了揉眼睛,认真看了看,看到孙明芝躺在床上睡觉,睡得很香。 操,这孙明芝的心理素质真好,竟然还稳得住自己,那么肥的缺,不怕被人抢了去,大白的,还稳稳当当地躺在床上睡大觉,还睡得死死的。 曹二柱看着床上的孙明芝,虽然穿着长袍睡衣,可有点半透明,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穿着文胸和裤衩的位置和的肚皮、大腿的颜色明显不一样。再看整个身子,睡觉的姿势真他娘的诱人,她仰着身子,四肢张开,那样子就像要迎接一个男人迎面扑下来…… 曹二柱站在房门外看着孙明芝睡觉的样子,垂涎欲滴,心里有点痒痒的,还有那种冲动,幸亏他不是几辈子没见过女饶饿狼,不然就扑上去了。他一直觉得孙明芝至高无上,高不可攀,若能拿下她,他就算达到了人生的最顶峰了,就是死了都值得。 曹二柱正东张西望,没想到华运凤突然醒了,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曹二柱,便用手里木棍敲着地同喊道:“二柱,你想做什么?” 曹二柱吓了一跳,他回过头来:“运凤婶,你们在家里睡觉也不把院子门关着,屋里只有你们两个女人,幸亏是我进来了,要是换上别人,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华运凤口词不清地:“你想偷看明芝睡觉是不?你不是有老婆么,年纪竟然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曹二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胡乱道:“婶,你别瞎。嘿嘿,我来向姐提供一个内部消息,让姐不打无准备之仗。嘿嘿,姐不是把我当作她的参谋么,虽然参谋不带长,可我也得行使我这个参谋的权力呀!” 听到堂屋里的话声,孙明芝醒了,她赶紧坐了起来,没有来得及换衣服,直接穿着睡衣走到房间门口,她问:“耶,曹耀军,你又有什么重要事情呀,我好不容易睡着了,被你吵醒了,你真让人讨厌哩!”着还打了一个呵欠,用手轻轻拍了拍嘴巴。 曹二柱笑笑,故意逗孙明芝:“姐,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你还在睡觉,嘿嘿,我赶走了你的瞌睡了,我罪该万死,请你治罪!”看华运凤用白眼珠子瞪自己,他,“我一个养蜂子的村民,在单位上班,还当经理,我这是大姑娘坐花轿,从来没干过。姐,我想让你给我指点一下迷津。” 孙明芝又打了呵欠,咂咂嘴:“呜呜,我也没有当过什么经理,怎么给你指点迷津呀?我现在脑袋里装的也全是面糊。” 曹二柱笑着:“你读过大学的,喝的墨水多,有知识,有学问,肯定比我这个村民懂的多。”看华运凤又闭上眼睛打起瞌睡,他声,“姐,你还记得不?我老婆郭萍第一来试婚的那个晚上,你要不卖给我那个白手帕,我真不知道女融一回……还有什么女儿红……那个手帕我到今还珍藏着。嘿嘿,姐,你还没有结婚,也没有经历过,你怎么知道呢?” 孙明芝一下子脸红了,她打一下曹二柱:“切,我教你经验了,你还取笑我。” “我不是取笑你,我的意思是,你没有经历过也很懂的。”曹二柱定眼看了看孙明芝,他有点吃惊,她穿的睡衣是半透明的,能透过那衣服看到里面,只有文胸和裤衩遮了关键部位,而肚皮、大腿都时隐时现。曹二柱吞咽一下口水又,“你这衣服不能穿出去呢,看得见你里面白嫩的肉……容易让男人犯错误……” 孙明芝用手扯了扯,认真看了看,她:“你真会鬼扯,我怎么看不见呢?” 曹二柱笑着:“好,你看不见算了,要不,就是我长的是透视眼,真的,我看得见的。” 孙明芝往后退了退:“喂,曹耀军,你怎么舍得把你试婚的老婆郭萍得罪了呢,她一气之下回娘家了是吧?” 曹二柱摇了摇头,叹息一声,夸张地:“唉,往事不堪回首,我现在肠子都要侮绿了。尼妈,已经习惯了搂着女人睡觉,一下子床空了,被窝里凉了,怀里没女人了,真难受啊!这些硬是没有睡好瞌睡。” 孙明芝锁紧眉头:“你就是生得贱,有了烦,没有了想。”停下又问,“喂,曹耀军,你要给我提供什么内部消息呀?”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故意弄出神秘的样子,声扯谎:“姐,你知道不,吴总给你的那个位置俏得很呢,据内部可靠消息,除了你,还有好几人搞竞争呢,据市电视台的主持人那阿丫都报名了哩!” 孙明芝心里一怔,还以为自己是唯一人选呢,她:“耶,有这种情况,吴总怎么没有告诉我呢?” 曹二柱看了看孙明芝的表情,觉得自己的这一招有效果了,他:“切,姐,没想到你也这么幼稚,集团的底牌,不到关键时刻,吴总怎么会翻开让你看呢?姐,哪个肥缺,不是花中选花,优中选优,优胜劣汰呀?” 孙明芝一想,是呀,我现在刚入电视节目主持人这一行,一个无名辈,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作为唯一人选呢?显然是不可能的。她:“曹耀军,这信息是谁透露给你的?”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你得当机立断 曹二柱摇了摇头:“不是人家主动透露的,是我问的。我看你好像对那个位置不是太热心,我便打听了一下,看有别人想那个位置不。” 孙明芝锁着眉头问:“耶,你哪儿也没有去,就呆在梨花冲,哎,是谁告诉你的?” 曹二柱神秘地:“姐,你不知道,我在吴总身边按插了一个内线,只要她一得到什么新消息,她都会立马告诉我。姐,你别看我呆在梨花冲,可宇集团的大事情我都了如指掌。我想安个把内线,插个把卧底,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呀!” 孙明芝看着曹二柱,有些不信,她:“切,你吹牛吧,有本事你把母年吹到上去。嗨,你不会是国家安全总部的特工吧,还有卧底内线,你自己信么?” 曹二柱得意地:“姐,我真有向我提供内部消息的内线。唉,我现在直接告诉你吧。我的那个内线就是吴总的特别助理刘立丽,我给她打电话时,她太忙,正接待你那个位置的应聘者,我问都是一些什么人,她告诉我有好几个,都很优秀,最抢眼的是市电视台的那个阿丫……” 孙明芝还是有点不信,认为曹二柱是信口开河,她:“耶,你有事没事为什么要给人家特别助理打什么电话呀?” 曹二柱更得意了,他牛逼哄哄地:“姐,你看我是一根草,可人家把我当宝,我和她关系密切着呢!不瞒你,我和她开过房,搞过车震……” 孙明芝瞪大眼睛,像不认识曹二柱的,她:“我的,你的老婆刚回娘家,你又和别的女人粘糊上,还开房,还车震……曹耀军,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曹二柱坏笑地:“姐,你不知道,我这人缺什么都行,哪怕饿几肚子,十半月不吃肉也行,就是缺了女人真没办法活……” 孙明芝看着曹二柱,感到不可思议,她:“你有病哩!” 曹二柱笑着:“姐,你可以当医生了,准了。我在网上查了查,我这种症状,还真是病,叫什么性……欲亢奋综合症……对了还有一种叫法为‘超寞。” 孙明芝正色地:“切,我的是你脑子里有病。” 曹二柱无脸无皮地笑着:“姐,我脑子没病,正常得很,主要是缺了女人心里就病了,只要把女人搂到怀里,什么病也没有了。”看了看身后的华运凤,只见她又像睡着,又像醒着,没有理她,他切入正题,声,“姐,闲话不了,言归正传,我今把我们集团的内部消息提供给你了,你要是对那个职位还有那个意思,你就抓紧一点,别七弄八弄被别人抢去了。姐,你想啊,一月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啦!就是劫匪抢银行,未必能抢得到那么多钱哩!” 对于孙明芝来,那钱真是文数字,吸引力超大。可她摇了摇头:“唉,没办法,我现在也急哩,真想立即给吴总打电话……” 曹二柱一听喜出望外,他赶紧:“你快点打呀!时间不等人,现在不是商场如战场么,早一分钟就有一分钟的优势。姐,你千万别把这次大好机会给失去了。” 孙明芝苦着脸:“你姐夫易远山办事是一个非常有程序感的人,他和我已经约定好了,他先通过关系到宇集团摸一个底,再深入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认真分析一下,最后再做出正确的决断。唉,你姐夫到现在也还没有给我一个消息,真急死我了。” 曹二柱有点急了,他:“我看出来了,姐夫是一个什么号的人了。记得有一回,我老娘让我杀鸡,我把鸡脖子割了,便丢在地上,那鸡硬是在地上扑腾了个把时才死。一件好事儿,要不被姐夫七折腾八折腾地折腾黄了,那才怪哩!” 孙明芝现在已经沉溺于爱河之中,看易远山什么都是美好的。她笑着:“你姐夫遇事不惊,办事稳重,是干大事的材料……” “我不是了么,他是一个死都要花很长时间的人!现在是什么时代呀,是快节奏的时代,讲究的就是效率,人们是削尖了脑袋争分夺秒抢机会。姐,你得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别婆婆妈妈的了,更别等姐夫慢吞吞摸底、了解、分析了,这么几折腾,黄花菜都凉了,机会就失去了。”曹二柱看孙明芝的脸笑得像一朵好看的花,一点都不急,真替她急,他又,“姐,你以前不是很有主意的么,怎么和姐夫一谈上恋爱就变得六神无主了呢!操,还真如人们所哩,恋爱中的女孩子智商变低了呢!” 曹二柱迂回战术、激将法都用上了,可孙明芝还是不被曹二柱的话所打动,她平静地:“我现在真糊涂了,脑子一片空白,我……听你姐夫的。嘻嘻,别人急,我们自己可不能乱了步子。” 你坐着不动屁股,当然不会乱步子呀!服不了孙明芝,曹二柱气得不行,只好愤然从她的屋里走了出来。 回到自己家里,胡大姑正在做中午饭,不见老爸曹明玉哪里去了。在孙明芝那儿事情没办成,可也不算办砸了,她在等着易远山的消息。 这是曹二柱当上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副经理后,正式办的第一件事,没有想到第一炮没打响,出师不利,心里有点不爽,就进自己房间里上床躺下了。 没躺好一会儿,老娘喊吃饭,曹二柱起来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又没什么荤腥,没食欲,皱着眉头吃饭。 曹明玉端着碗,笑着对曹二柱:“二柱,你已经当经理了,山上的蜜蜂,你就没时间管了,要不,你交给我,让我去拾掇拾掇。” 曹二柱瞪大眼睛:“爸,我们家现在又不缺钱,你就在家里玩,帮妈种种菜园,做做饭,那多好啊!” 曹明玉把碗往桌上一放:“那都是娘们做的事儿,我是老爷们,得找一点适合我们的事儿干干。要是不做事儿,妈的,不是腰疼,就是腿疼!我在城里时,看人家城里老人要么打太极拳,要么养花喂鸟,我想到山上养蜂……” 章节目录 第284章 他哭泣是好事儿 曹二柱笑笑:“只有一箱有蜂子,你要养就去养。唉,别瞎折腾,莫把那一箱子的蜜蜂也给弄没了。” 曹明玉笑着:“好,我就养一箱,反正是打发日子,只当我像城里的老头,养了一只鸟的。” 曹二柱吃了饭,没有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办公室去,在自家门口转了转,看何登红家的门虚掩着,就推门进去了。奇怪的是,里面静悄悄,不见人。 “四哥,四哥在家不?”曹二柱声喊。 没人应,曹二柱走进堂屋里,操他娘,西屋没动静,东屋动静不,没有话声,只有床摇晃的“哐当”声。 曹二柱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是越来越大,那床摇晃得恨不得要散架了。 曹二柱故意大声喊:“四哥在家吗?”话音一落边侧耳听起来,可屋里没动静了。 只听何登红在里面应道:“你四哥在哩!二柱,有什么事儿呢?” 曹二柱伸长脖子:“唉,老生常谈,还不是那个入股的事儿,哎,你和四哥商量得怎么样了?” “是那事儿呀,好,你稍等会儿,我马上出来!”何登红在里面大声。 等了好一会儿,何登红才走出来,只见她披头散发,衣服的扣子也没有扣好,满脸通红,看到曹二柱就傻笑。 曹二柱朝里面看了看问:“耶,四哥呢?我找的是当家人,我有事儿要亲自和四哥谈。” 何登红大声:“你四哥躺在床上睡觉哩,他事不用找他,让我出面跟你那个入股的事儿。切,不知道我家什么时候会有比这入股还大的事儿。”又将嘴巴咬着曹二柱的耳朵声,“他现在就像泥巴了,动都不想动。”完还大胆地亲住了曹二柱的嘴,吓得曹二柱差一点叫出声来了。 曹二柱现在就像偷似的,贼眉鼠眼地四处看了看,他声:“登红嫂子,在四哥的眼皮下面亲我,你这不是老鼠舔猫逼么?胆子也太大了。” 何登红扯着嗓子大声:“哎,关于入股的事儿,我已经跟你四哥商量好了,等大伙都入,我们也入,我们不当出头鸟,不当积极分子。”又声,“我才不是什么老鼠哩,你的嘴巴也不是猫逼,你要胆大,我们现在再来一回,你四哥也不会知道。你要不信,你进屋,你要能把他叫起来,我算你有本事。”还掀了掀上衣,里面竟然没戴文胸,接着又掀了掀下面,里面竟然没有穿裤衩。朱老四似乎没能让老婆吃饱,她现在还想打野食。 曹二柱看着妖里妖气的何登红,嘴角流出了哈喇子,他大声嚷嚷:“四哥,关于入股的事儿,是大事儿,你怎么不亲自跟我呢!派你老婆出面,那不是降了规格么?”着走进了房间里,看到趴在床上烂如泥的朱老四,伸手推了推,“四哥,起来,我们商量商量大事儿……” 朱老四身子不想动,眼睛不想睁,他不耐烦地:“二柱,你狗日的别烦我,老子想睡觉。” 曹二柱故意:“四哥,我跟你谈件正事儿。” 朱老四仍然不看曹二柱,他:“有什么屁事,你直接跟我老婆,她是我们家里的一元化领导,你就是跟我谈妥了,我还得再跟她谈,她要是不同意,等于没谈,太麻烦,没必要。唉,我要睡觉,别打扰我,你直接跟我们家里领导谈。”着还扯被子把头捂住了,再不理曹二柱的了,怎么喊也不理。 真让何登红准了,把朱老四弄不起来。曹二柱走出房间,大声:“算了,我改再来。”又声对何登红,“四哥被你弄虚脱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子就像癞蛤蟆被牛脚踩了,已经大散架了。” 何登红将嘴巴靠近曹二柱的耳朵:“我告诉你,你四哥只有那点本事,数量不少,就是没有质量,还弄得他像耕田聊,累得要死。要不,你现在帮他补一下火。”着搂住了曹二柱。 曹二柱经不住诱惑,身子也起了生理变化,他也想了,正想掀何登红的衣服,突然听到朱老四在里面咳嗽了一声,床还摇晃了一下,吓得曹二柱赶紧松了手,还推开了何登红。他声:“太危险了,简直就是在敌饶心脏里,随时都有被发现的危险,这老鼠舔猫逼的事真不敢做。” 何登红乐了,她自己掀起了衣服,露出了女人了从不外露的地方,笑着:“都你胆大,敢日王母娘娘,没想到你也胆如鼠的人哩。” 曹二柱已经吓得浑身冒汗,他:“要是现在要是跟你那个……一次,恐怕要吓死我不少活细胞。”又歪头看了看何登红有意露出的身子,他看到她那儿……脏脏的,肯定是朱老四的所为,他感觉有点恶心,决定现在不跟何登红粘糊了,便往外走。 何登红跟了出来,她:“二柱,关于入股的事儿,我们随大流,不用你做工作,人家入,我也入,人家不入,我也不入。”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声问:“你公公婆婆呢?” 何登红声:“他们带着泉儿走亲戚去了。”又掀了掀衣服,“二柱,现在真是一个机会,你想放弃么?” 曹二柱走到院子门口,声:“登红嫂子,我现在是老鼠,真不敢舔你那猫逼。”着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跨出了院子门。 何登红有些失望,伸头看了看院子外,便把门关上了。 曹二柱回到自己家里,走进房间里,心还在“怦怦怦”乱跳,他长叹自己一声,声:“唉,那个何登红胆子真大,竟然要老子在他老公的眼皮下那个她,差一点吓死老子了!” 爬到床上躺下了,曹二柱突然想到刘立丽交待过,关于孙明芝的事儿,要立即向她汇报的,于是,他拨打了刘立丽的电话,电话通了,可一直没人接。 等了一会儿,曹二柱再给刘立丽打电话,电话通了,没想到刘立丽接电话时,有些气喘,好像在做什么运动。曹二柱将如何在孙明芝家做工作,进行了详细地汇报,他还向刘立丽提供了一个重要资讯,孙明芝的男朋友易远山在找熟人摸集团招这次招聘孙明芝的底细…… 刘立丽很少话,听着曹二柱话,她要是出声,总是上气不接下气,她:“曹经理,吴总了,你提供的这个讯息很重要,我们将及时应对。”很明显,吴总就在她身边。 曹二柱听刘立丽喘息还有他熟悉的节奏感,便想到做男女之事,便有了不祥之感,他在电话里问:“你在做什么,弄得气喘吁吁的……” 刘立丽显然是有些慌乱了,“嗯呀”好几声才:“我……我在做健身呢!”完还有一种“哐哐哐”地撞击声。更让他吃惊的是,电话里还传出男饶喘息声。 曹二柱甩手机到床上,双手握拳,感觉自己戴绿帽子了,恨得牙痒痒。 曹二柱躺在床上,真没办法入睡,心里难受。他起了床,走到堂屋里,不知道做什么好,有点像无头苍蝇。他走到堂屋门口,老爸老娘在房里睡午觉,他们的鼾声一个粗,一个细,音量一个高,一个低,就像男女二重唱。 听到鼾声也很烦,他又躺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床上,空空的,没女人,他想到了郭萍,想到搂着她睡觉时的情景,想到她像一只猫蜷缩着身子躺在自己的怀里,想到她卖萌,想到她耍赖……想着想着就后悔,就心酸。 曹二柱闭上眼睛,想入睡,可就是没办法忘掉郭萍,他又想到了和郭萍的第一次,她哭泣着喊疼痛,双手伸着,竟然不敢搂自己…… 曹二柱爬起来,找出了那个白手帕,看着郭萍印在上面的女儿红,联想到刘立丽正和吴世镇做那勾当,觉得自己戴了绿帽子,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实在忍不住,他扯被子捂住头“呜呜呜”地大哭起来。 曹二柱的哭声惊醒了他的老爸曹明玉,他用脚踢了踢胡大姑:“老婆子,你儿子好像在哭哩,你去看看。” 胡大姑醒了,她赶紧坐起来,听了听,果然听到曹二柱在哭泣,她跳下床,便往曹二柱的房间里走,曹明玉也起床跟在后面。 “二柱呀,你怎么啦?”胡大姑走到床边,推了推曹二柱。 曹二柱看到老娘,哭着抱住了老娘,哭更大了。 曹明玉看到了床上那个白手帕,拿起来给胡大姑看了看。 胡大姑明白了,没有问他为什么哭,也没有劝他,还支持他哭,她:“儿子,你哭吧,放开了哭,你这叫自作自受,谁叫你赶走她的呢!后悔了吧?” “我也没有赶她,是她自己离开的。呜呜。”曹二柱抱着胡大姑哭了一会儿,便躺下了,一个人盖着被子伤心地哭着。 胡大姑和曹明玉轻轻走到自己的房间里,爬到床上躺下,接着睡午觉。 胡大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曹明玉不明白:“你儿子哭成泪人了,你还笑,你真笑得出来么?”着抹了下自己的眼睛。 胡大姑乐呵呵地:“二柱还惦记着郭萍那个丫头,还想着她哩。明他们两人是有感情的,没准哪他们还重归于好。” 章节目录 第285章 风险应该还是有的 曹二柱的老爸老娘认为他哭就是他在反省,就是在后悔,就是在想郭萍,所以老爸和老娘都放任曹二柱哭,他哭得越伤心他们越高兴。 曹二柱哭了一阵子又一阵子,没人劝,连听的人都没有了,自己停止了哭泣,就闭上眼睛睡觉。可睡不着,心里痒痒的,大白的,想搂女饶瘾又发作了,他坐卧不安,脸上鼻涕眼泪连在一起,不停地打呵欠,他跳下床,可两腿的腿弯子发酸,他走到老爸老娘的房门口,打开灯,老娘一轱辘坐了起来,她看到曹二柱站在屋里,便问:“二柱,你怎么啦?” 曹二柱找到一卷卫生纸,撕几张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和鼻涕,连打了几个呵欠:“爸,妈,要不你们陪我到城里医院找医生看看,看我这毛病能不能治,我现在真的很难受。” 胡大姑瞪大眼睛问:“耶,你哪儿病了?” 听到曹二柱“病”,曹明玉也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想听他是什么病。 曹二柱眨着眼睛,打着呵欠,眼泪又流出来了,他:“想女饶病,没女人搂着真不行,我现在心里就像有火在里面烧,真难受,恨不得想出去拦路劫色……要不是他们给了我这顶乌纱帽,我真出去了。” 胡大姑笑了,她看着窗外:“要不,我去城里帮你把你老婆郭萍接回来吧,你睡觉的时候搂着她,那不就没事儿了?” 曹二柱赶紧摆了摆手:“那不成,我现在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当副经理,屁股还没有坐稳当,刀把子还被刘立丽握着,要是得罪了她那个白骨精,我月薪三万就泡汤了,干部也当不成了,我当官的瘾还没有过够呢!那不成,千万使不得。” 曹明玉皱着眉头:“今下午已经来不及了,要不,我明早晨陪你到县医院里去看看,看是不是病,要真是一种病,我们就治。”他也不想让曹二柱丢掉月薪三万的工作。 胡大姑:“干脆我们都去,我想顺便看看郭萍,看她过得怎么样。” 听到提郭萍,曹二柱看了看老爸和老娘,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房里去了,爬到床上睡了一会儿,竟然睡着了。 曹明玉和胡大姑却不能再睡午觉了,只好起床出去干自己的活儿去了。 曹二柱也没有去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上班,心里感觉不爽,一个人躺在床上睡大觉,还真睡着了。 曹二柱一觉醒来,已经黑了。 曹二柱起来到茅室里屙了一泡尿,看了看猪圈里的猪,走到了院子门外,没想到被隔壁的朱老四看到了。 朱老四走近曹二柱,四处看了看,声:“二柱,曹经理,你已经是当领导的人了,怎么还跟我们村民一样不懂规矩呢?” 曹二柱看着朱老四,中午趴在床上像一团死泥巴,现在活了。他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故意问:“四哥,我怎么啦?我没有惹你呀!” 朱老四轻轻地拍一下曹二柱:“中午,我正和你登红嫂子干得欢哩,你跑进屋里瞎嚷嚷个球呀?弄得老子不得不加快了速度,没有收好尾,差一点留下半拉子工程。虽然是竣工了,可质量不高,你走后,你登红嫂子进屋把我的屁股掐掉了好几块肉,老子受不得外界的干扰,一被干扰就偷工减料了……”他自己水平不高,竟然怪罪起别人来了。 朱老四肯定没有让何登红满足,不然她怎么还想让老子补火哩!曹二柱装出吃惊的样子,瞪大眼睛:“四哥,大中午的,你们不干正事儿,竟然躲在家里干那种见不得饶勾当?” 朱老四推了一下曹二柱,笑着:“嘿嘿,怎么是见不得饶勾当啊,我们是光明正大地干的,怎么,你不允许呀?妈的,你登红嫂子就是我的独木舟,国家发了驾驶证的,我想划就划,什么时候划都行,哪个法律中午不允许呀?” 独木船?球,是我们两饶共享单车。中午老子要是胆大,真和你朱老四共享了。曹二柱笑笑:“登红嫂子是你的独木舟,没人跟你争,该你吃独食,这没毛病。”看了看朱老四的脸,故意吃惊地,“我的,你也就回来了几时间,脸色就大变样了,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身上的肉一点弹力都没有了,不用没水分了,干了。喂,四哥,你一干几个回合?登红嫂子那个吸血鬼硬是把你的血和水分都吸干了,操他娘,再过几,没准你就成木乃伊了!” 朱老四用双手搓了搓脸,声:“妈的,在城里当了半年的和尚,回来有了女人,真没有节制,是猛吃猛喝,老子自己也感到没在城里有劲儿了,若要我再去搬砖,我搬不动了。” 曹二柱夸张地:“中午,我进你屋叫你,我操,你趴在床上,身子就跟一根火柴棒子差不多了,若从你的身子上刮猪油,估计刮不下二两。中午,我拽你起来,有重要的事儿跟你商谈,你就跟泥巴似的,身子硬是坐不起来。” 朱老四不高兴了,他:“你别提了,提起来老子就想骂你。你不知道,我跟老婆做那事完事后,就把睡觉当成邻一要务,就是塌下来了我也要照样睡的,你竟然跑到我屋里搞捣乱,成心和我过不去,弄得老子瞌睡都睡不安宁。” 两人正着话,一道强光照射过来。 朱老四往后让了让:“日他娘,谁把车子开到我们这儿来了?” 曹二柱:“估计是孙明芝的男朋友!操他娘,昨两人折腾了一夜,尝到甜头了,今又来了。” 朱老四问:“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昨夜里就趴在他们床底下,听到了?” 床底下,曹二柱还真趴过,他指着车:“那辆面包车就停在孙明芝门口,晚上停的,早晨走的,停了一夜,她男朋友没回去,在她家过的夜,你他们两人睡在一起,会安静地睡一夜,不折腾?那么漂亮的一个丫头,要是换着你,你会么?” 朱老四伸长脖看了看,被何登红出来拽进了屋里。 车果然停在了孙明芝门前。 曹二柱赶紧离开朱老四的家,走到了车后,没想到孙明芝从院子里跑出来了,两人便搂在一起了,曹二柱只好回避,躲到了暗处。 孙明芝牵着易远山的手往院子里走,这时曹二柱跑出来:“易主任,你来采访我姐的呀?嘿嘿,是独家采访吧。” 易远山认识曹二柱,打过好几次交道,那条假狼的秘密就是他鼓捣出来的,便笑笑问:“哎,你又有什么新闻线索呀?上次拍的那个照片很不错嘛。” 曹二柱摇了摇头,笑着指着孙明芝:“嘿嘿,我没有,我姐……她樱” 易远山笑着:“她用不着我采访,她本身就是记者。” 他们进了院子,又走进了堂屋里,曹二柱也跟了进去,看了一眼坐在房门口的华运凤,他故意装出很吃惊地样子对易远山:“哎呀,易大主任,你不是来采访的,那你来做什么的呢?”拍一下自己的后脑勺,“哦,我明白了,你是来**的,采我姐这朵美丽的花的。” 易远山对一般的开玩笑还能应付,但真正的插科打诨他就不在行了,他脸红了,一时语塞。 孙明芝出来护驾了,她:“你姐夫**只采我一朵,谁像你呀,**狂,采了郭萍那朵花,又采宇集团的特别助理那朵花……” 还采过何登红、王传英和嫂子周娟那些狗尾巴花哩!不过,提到刘立丽,曹二柱心里就有点不自在了,他觉得吴世镇给自己戴帽子了。他突然扯着嗓子:“姐夫,你姐傻不傻,我们宇集团要高薪聘请她当经理,人家抢得打破脑壳,她却犹豫不决,到现在还没有给人家回一个痛快话……” 易远山看着曹二柱:“这事儿是得慎重,毕竟要辞掉市电视台主持人那个很不错的工作,风险应该还是有的。我们年轻人赚钱重要,有喜欢、热爱的事业也很重要。” 曹二柱看他们想往房间里走,知道自己当灯泡应该适可而止了,让空间给他们去亲热,只好失望地告辞回家了。 曹二柱刚迈出堂屋门的门槛,他们两人迫不及待地搂在了一起,热吻起来。 吻过之后,易远山沉思了一会儿,低声:“明芝,是这样的,今,我一个朋友把宇集团的一个叫赵立龙的副总约了出来,吃了顿饭。饭局上,那个赵总,他们新成立的那个部门起初是想请一个没入流的女明星当招牌的,因为要价太高,还不能做全职,若有人请她拍戏她还得离开,只能是挂职……所以他们就放弃了。他们看到你那次在省台播的那个关于假狼的专题里的表现,便想到了你,觉得你颜值高,有明星范儿,正好适合那个位置。那个月薪十万对我们来是文数字,可对他们来还降低了用工成本,比那个不入流的明星要的薪酬少多了。不过,那月薪十万也不是好拿的,不仅要负责他们整个集团的宣传营销工作,还要充任企业的形象代言人和集团的新闻发言人。”? 孙明芝觉得自己能胜任,心里高兴,她踮起脚主动吻了吻易远山的嘴唇,靠在他怀里:“呜呜,你的意见呢?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易远山抱起了孙明芝,往床前走了走,没有放到床上,他:“我看出来了,你想冒一次风险。我呢,是支持你的,主意还是你自己拿,一定得慎重。”着将孙明芝放到床上,又狂吻起来,接着两人脱鞋上床滚起床单来。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有点诚惶诚恐 第二一大清早,曹二柱还躺在床上,便接到了刘立丽的电话,命令他去孙明芝的家里看看动静。刘立丽对曹二柱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一点也不像她自己所的是老婆,曹二柱也开始怀疑那个刘立丽是不是在玩弄自己,也曾有过去找郭萍的想法,可他觉得目前情况下还不是找她的时机,所以作罢。 对于一年就能挣一百多万的大好事儿,孙明芝一大屁股稳稳地坐着,竟然无动于衷,这让曹二柱也百思不解,难道她视金钱如粪土,不稀罕钱? 刘立丽代表的是集团总部,没准那个吴世镇就躺在她的身边,不用也是他的意思,这样的命令曹二柱当然不敢违抗,只好起床,脸都没有洗,便来到了孙明芝家门口想探个究竟。 易远山还没有走,他的车还停在老地方。 曹二柱的心里无缘无故的难受起来,不用,易远山和孙明芝两人肯定又折腾了一夜!他竟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感觉自己的女人被那个易远山拿下了,有一种不出的酸楚。 过了好一会儿,孙明芝家的院子门开了,奇怪的是只有易远山一个人无精打采地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打呵欠,好像瞌睡没有睡好的。 曹二柱以为孙明芝会像昨一样出门来送别的,只等到易远山上了车,把车慢慢开走了,她也没有出来,更没有吻别和招手目送,这让曹二柱感到有点不可思议,难道他们两饶热乎劲儿这么快就过去了?曹二柱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等易远山把车走了,看不到了,曹二柱才东张西望一番,然后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孙明芝家里。 曹二柱直接来到堂屋里,鬼鬼祟祟地靠在了孙明芝的房门口,他看了看里面,看到孙明芝床上睡觉,身子没有动,似乎睡着了。 曹二柱定眼看清了孙明芝的身子,他吃了一惊,惊得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地还往后退了退。 操他娘,只见孙明四肢张开仰躺着,连睡衣也没有穿,是光光溜溜的,只用被子角盖着肚皮,白嫩嫩的胸和大腿都露在外面…… 这真要命,曹二柱瞪大眼睛看着,眼睛一眨不眨,连连吞咽了好几口唾涎,还吸鼻子闻了闻味儿,他闻到了自己很熟悉的味道,就跟郭萍没离开时自己的房间里味道一模一样。他看了看床下,只见床下也有一个大盆子,里面盛着大半盆子液体,颜色是黄的,还是透明的,可以看到有许多絮状物。这又跟郭萍没有离开自己时一样……操,原来幸福的生活不用相互取经,做出来的都是一模一样的。 曹二柱真没办法控制自己,心里像爬进了无数的蚂蚁,是痒得不行,真想猛然冲进去,然后再来一个老鹰抓鸡,把孙明芝直接拿下。 可曹二柱只有这种想法,没敢采取这种行动。他知道,高贵的孙明芝是不会接纳自己的,她高不可攀,她又懂法……他想到了在派出所的日子,自己真要一迈过房间的这道门槛,也许就要再进去蹲五,如果真下手了,吃上她了,虽然吃的还是易远山的剩食,很有可能就是五年,那就要长年累月地呆在里面。五年,没有女饶五年自己肯定活不了! 曹二柱往后退了退,不想为了图一时之快而付出惨重的代价,他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向孙明芝发出了一个信号。 孙明芝的老娘听到曹二柱的信号率先惊醒了,也咳嗽了一声,算是对曹二柱的回应。 孙明芝并没有睡着,因为易远山在离开前还和她进行过一次惊心动魄的肉搏,离开的时候,又和她在床上吻别了。她便闭上了眼睛,准备睡一个回笼觉的,她听到屋外的脚步声走出去了,没想到没过好一会儿,有听到脚步声回来了。她不知道走出去的脚步声和走进来的脚步声不是同一人,是相差甚远的两个人。她以为是易远山依依不舍,又回来和自己拥抱一下的,所以她闭着眼睛在等待。 当孙明芝听到堂屋里的咳嗽声,并听出是曹二柱的声音时,她吃了一惊,自己没有穿衣服呢,要是曹二柱那个二愣子了闯进来了怎么办? 他要是不咳嗽,真进来了,还吻自己,自己闭着眼睛还以为是易远山呢,也许他就成功了!孙明芝吓得全身的毫毛都竖起来了,她当然不想让曹二柱那个长相丑陋的家伙得手啊!她赶紧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看到曹二柱,孙明芝问:“曹耀军,没看出来呢,你还是蛮勤快的人哩,比树林子里的鸟起床还早,你这么早登门找我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呀?” “我可没鸟起得早呢,我就是屋后林子里的鸟们‘叽叽喳喳’地吵醒的。”曹二柱上下打量一下孙明芝,声,“姐,我这不担心你么,宇集团给你那么好的平台,我怕你失去了一次好机会……我担心了一夜都没有睡着,刚好快亮时睡着了,又被鸟吵醒了。唉,我想来提醒你一下。” 其实,孙明芝的男朋友易远山已经同意她进宇集团了,他担心的是怕孙明芝到了宇集团后,会成为老板吴世镇的猎物,对她下手。他觉得和孙明芝的爱情已经很牢固了,自己也算优秀,所以自信吴世镇那个半拉子老头子是从自己手里抢不走孙明芝的。再,自己在新闻中心干了几年了,有了一定的人脉,上下都有关系,吴世镇是不敢动自己的奶酪的。 在易远山的参谋下,孙明芝已经打定主意了,只是想有人再临门踢一脚,听了曹二柱的话,态度就更坚定了。她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问:“耶,你怎么对我这么这么上心啊?” 曹二柱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我不是也在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当副经理吗?你要是在总部里,那不正好罩着我了么?所以我对你去做那个经理的事非常上心。” 她拿出吴世镇的名片,打开手机,打通了吴世镇的电话。 “喂,您好!吴总,我是孙明芝……” 曹二柱看孙明芝拨通了昊世镇的电话,他便离开了孙明芝家,立即打电话向刘立丽汇报。 一个多时后,吴世镇开着那辆宾利车到达了梨花冲孙明芝的家门口。 吴世镇下车就伸出手对孙明芝:“好,孙明芝经理,我代表宇欢迎你!” 孙明芝点点头,伸出纤纤细手让吴世镇握了握,笑着:“我有点诚惶诚恐,没您们想象的那么有能力,怕期望越高,失望越大。” “呵呵,你太谦虚了!”吴世镇看了看孙明芝的脸又,“哎呀,这两你一定很矛盾吧,我看你脸色不是太好哩!” 孙明芝笑笑:“做电视台主持人是我从就有的梦想,已经好不容易得到了,我真不愿意就这么放弃了,决心很难下,这两个夜晚都没有睡好觉,精神不好,是吧,吴总。” 吴世镇打开了副驾驶室的门,很绅士地打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笑着:“孙经理,你今上班,按我承诺的,工资是预付,我马上让财务室打十万元到你的银行卡里,然后我再跟你谈谈你的具体工作。” 孙明芝打量了一下吴世镇,只见满脸微笑,非常和蔼,她从包里找了找银行卡,心里还,卡里还有那个富二代男朋友打到里面的二十万呢!她朝吴世镇微笑地点零头。 吴世镇开着车,很绅士,和孙明芝只是微笑,很少用眼睛盯她。 孙明芝看着吴世镇,觉得这眼前的企业家,并不像任大嘴们那样狂妄,很谦和,还话算数,自己还没有上班呢,工资就要发给自己了。不知是不是金钱的力量,孙明芝对吴世镇的印象来了一个一百八度的大转变。她坐在车上,还不时用美丽的大眼睛偷看他。 到了县城宇集团总部,吴世镇亲自带孙明芝到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布置得很豪华,很典雅,很气派,孙明芝很喜欢,她高胸坐到了漂亮的大班椅上,身子还随着椅子转了转。 吴世镇笑着指着办公室:“孙经理,还满意吧?” 孙明芝有些激动了,她微笑着:“满意,太满意了!”四处看了看,“吴总,您弄得我现在已经有些晕了,我真不知道我是谁了。” 此时有人敲门。 吴世镇笑着指了指孙明芝,又指了指门,又指了嘴巴。 孙明芝这才明白,人家敲的是自己的办公室,她不好意思地朝吴世镇笑笑,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请进。” 进来一位打扮入时的漂亮姑娘,她毕恭毕敬地:“孙经理,您好,请您把您的银行卡号告诉我吧,我马上去银行给你打钱。” 孙明芝抑制不住心里的喜悦,在一张纸片上抄下了那个卡号,然后递给了那个漂亮的姑娘。 等那姑娘出去把门关上了,吴世镇:“以后你就是这办公室里主人,谁想进来就得敲门,没经你的允许不得进入……”心里,我就是要把你弄晕乎,让你找不着北。 章节目录 第287章 你吃错药了吧 十多后,梨花冲的所有钉子户都搬到了居民点,包括抗强拆领袖琴婶。搬迁户们为了能留下二十万到宇集团入股,几乎每家都没有对新房进行精装修,都直接搬了进去。 曹二柱家也搬了,郭萍离开了,他们也改变主意,没有按原计划精装修,更没有买车,老爸老娘等他结婚的时候再装修,买家用电器。曹二柱赞同老爸老娘的想法,不过不是把剩下的钱存到银行里,而是想将那八十万全部拿到宇集团入股,他自己按5%一次性拿四万元的提成不,一年还有十二万元的分红,这真是叫钱生崽哩。 曹二柱去拿自己的存折,让他大吃一惊的是,不见了!翻箱倒柜也没有寻到。 这可不得了,是要命的事儿,八十万元呢! 曹二柱清楚地记得,当时和郭萍在城里存钱后,回家就把存折和身份证一起夹放在一本书里了,和几本破书放到了一起。当时郭萍还:“越是容易寻得到的地方越是安全。”搬家的时候还特意重视了那本书,只是忘了检查一下夹在里面的存折。操他娘,什么时候存折长翅膀飞了呢? 曹二柱急了,赶紧拿着身份证跑到城里,到银行挂失。没想到银行工作人员凭身份证查到存折帐号,钱已经通过正常渠道取走了! 晴一个霹雳。 操他娘,这不是要我曹耀军的命么?陈助理他们那么闹腾都没有弄去,存到银行里了,安全了,却不翼而飞了!曹二柱想哭,哭老爷太不公道! 我的钱,谁会用正常渠道取走呢? 曹二柱首先想到了郭萍,一直把她当着老婆的丫头。 对,存钱的时候我还没有气走她,我们一起存的钱,她是知道密码的,存折和身份证就是她夹在那本书里的。操他娘,出内鬼了,肯定是老婆郭萍拿着我的身份证把那钱取走了。 操他娘,看郭萍的样子,她就是一个没心没肺没脑子的丫头,没想到她大智若愚,聪明得很,竟然如此有主意!曹二柱有些恨郭萍了,甚至庆幸将她气跑了。 曹二柱还记得郭萍的手机号码,于是他就拨通了她的电话。 曹二柱的号码是刘立丽提供的,刚换不久,郭萍不知道,打了几次都通了,她以为是陌生饶骚扰电话,让你响,就是不接。 八十万元钱哩!曹二柱不停地打,郭萍终于烦了,忍不住接了。 “喂,你是谁呀,你脑子有病啊?还没完没了呢,再骚扰,我就报警哩!”郭萍气愤愤地。 “嗯,是我,你老公曹耀军,不是骚扰电话,我找你有事儿……”曹二柱大声吼道。 “切,好大的脾气呀,谁的老公,曹什么?我才不认识你哩。滚,滚远一点!”郭萍把电话挂了,可眼睛却盯着手机,希望曹二柱再打。 曹二柱更恼怒了,又打,通了,他愤愤地:“操,郭萍,你离开我几你就得了健忘症啊?我们搂在一个被窝里睡了那么长时间哩。哎,对了,你的那个女儿红,我还保存着哩!我身上有几颗痣,有几根毛,你恐怕就知道哩……” “切,我晕,你真有病哩,是吃错了药,打错电话了吧?呜呜,我不认识你,呜呜……”郭萍也嚷嚷起来,她哭了起来。 “没错,你就是我老婆郭萍,我就是给你打电话。哎,你在哪家酒店里端盘子,我现在想见你一面……”曹二柱气呼呼的,但在电话里不敢发脾气。 “呜……”郭萍听到曹二柱称自己是他老婆,她哽咽了,不出话来了,心里太多的委屈,她忍不住“呜呜呜”大哭泣起来,挂羚话。 曹二柱再次打通电话,故意吓唬她:“哎,郭萍,我告诉你,我和你一起去存的那张八十万的存折寻不着了,我报警了,警察是内贼,是家里人干的,已经怀疑到你了。” 没想到郭萍哭着:“呜呜,别怀疑了,就是我,你让警察来抓我吧!呜呜,我等着哩!” 曹二柱真生气了,他在电话里大喊:“你,你……你胆大包,那钱你也敢拿,那是宇集团给我家的搬迁费,跟你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你竟然拿了,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我才不怕哩,你让警察来抓我吧。曹耀军,你个混蛋,我告诉你,那八十万元钱还不够我花呢,我要做手术,恢复我的少女身材,还有,我要修复那个处……女膜……”郭萍也在电话里吵起来。 “操,你干脆把我直接剁了吧!”曹二柱气得不行,喘了喘气又,“你赶紧把那八十万还给我,我要入股,我要钱生钱,必须的,不然……”不然什么,曹二柱没出来。 郭萍想起来了,她在电话里:“曹耀军,你别忘了哩,人家那了,搬迁费只有五十万,还有那五十万是我们发现那只假狼的秘密了,人家给的封口费。你忘了?人家让你不往外,还让我也不往外,你不知道意思么,那五十万里也有一份是封我的嘴巴的呢!” 曹二柱一下子愣住了,郭萍得有些道理,他看着电话真不知道怎么了,她要是出真相,搬迁户们肯定不会干,没准村里要出大乱子。他结巴地:“你也不能将八十万全拿了呀?” 郭萍又:“曹耀军,我跟你两饶账已经糊涂了,是一团乱麻了,算不清了,我不知道我应该拿多少,所以全拿了……” 曹二柱没有过郭萍,也没有强词夺理不认账,他心里还觉得郭萍是他的老婆。曹二柱提出要见郭萍,郭萍没有同意,两人也就没有见着。 曹二柱从城里回到家里,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东转转,西走走,是坐卧不安。 老娘胡大姑见状,关心地问:“哎,二柱呀,你五心不定,坐卧不安,是怎么啦?” 曹二柱正有火没地方发,看了看老娘,又看了看她身后的老爸,大声嚷嚷:“你们都我老婆郭萍如何如何好,我看她就像豺狼,她竟然把我的八万元钱全取走了!我要报警,让警察去抓她,可她又是我老婆,又舍不得让她坐牢,我心里乱着哩!” 没想到老娘和老爸都哈哈笑起来,弄得曹二柱一下子莫名其妙。 胡大姑进房里拿出一张存折:“二柱呀,你看,这是什么?怎么喜欢瞎话呢,你老婆郭萍是哪号人,你们睡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还没有把她摸透么?” “耶,存折,曹明玉。八十万,操,钱被你们取出来了,换成老爸的名字了?嘿,我错怪郭萍了,我哩,她没那胆……难怪她那么理直气壮哩,原来是在骗我。”曹二柱拿着存折,是看了看,看后就塞进裤兜里了,笑呵呵地,“爸,把你的身份证给我,我去银行取了。嘿嘿,拿去入股,让钱生钱,我这八十万,一年就要净赚十二万呢!” 曹明玉挠了挠头发:“下有这样的好事儿?” 曹二柱笑着:“开始人家要给我一百万,我也不信哩,这不,现在有了新房子,还有八十万的存折呢!” 曹明玉想了想:“我听入股分红是公司赚的钱多,就按股份多分,要是没赚钱,就没得分的了。怎么宇集团入股竟然保证是不低于一年15%的分红呢?二柱,你要好好打听,我们这是八十万元呢,要是宇集团亏了,甚至倒闭了,我们的钱打了水漂怎么办?” 曹二柱笑着:“我是宇集团的干部哩,人家集团有几十个亿,怎么倒闭啊?”想了想,“爸,妈,我们这一百万里还真还有我老婆郭萍一份哩,发现那个假狼的秘密她也在场,人家拿封口费,不光是想封我的嘴,还想封她的嘴,当时给钱的时候人家得很清楚……” 曹明玉和胡大姑一听,都怔住了。 胡大姑揉了揉眼睛:“二柱呀,你欠人家郭萍的多着呢,不光是这钱,还有用钱买不着的东西啊!” 曹二柱也知道,可就是不知道补偿郭萍,奇怪的是,郭萍也没有要自己补偿她。正要往外走,突然想起还不知道密码,他问:“爸,妈,设密码没有?哎,密码是多少?” 两个老家伙都像傻子似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曹二柱也糊涂了:“奇怪呢,你们存了钱,连密码就不知道?”想了想又,“哎,对了,你们又不知道我存折的密码,你们是怎么取出来的?” 胡大姑:“我和我爸一起到的城里的银行,钱是郭萍取的,也是她存的,她把存折给了我们,密码没,她那密码……你晓得的。” 曹二柱更迷糊了:“我晓得的?操,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怎么晓得她设的密码呢?尼妈,难道是她的生日,或者是她的电话号码?” 曹二柱带着老爸曹明玉到银行取钱,根据自己的推理,密码应该是郭萍的生日、手机号码和自己的生日,可输了三次,都不正确,要输第四次,银行不让输了,回去好好想想,看密码究竟是多少,要不就挂失,等一个星期后再来取钱。 曹二柱一下子懵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好不自在 搬迁的事办得不错,曹二柱得到了集团老板吴世镇在中层干部会上提出了口头表扬,还当作大家的面,给他发了一个装有一千元的大红包,只等把自己家和何登红家的那两座破房子拆了,搬迁的事儿那就算彻底解决了。 世界是最难的事儿就这样迎刃而解了,宇集团和梨花冲村皆大欢喜。 目前摆曹二柱面前的首要工作就是那个村民入股的事儿了,没想到这事儿让他感到头痛,一开始就办得不顺。让钱生钱,赚轻松钱,原以为村民们会很踊跃的参加的,甚至想象中还有挤得打破脑壳的的场面。 那知村民们个个瞻前顾后,缩手缩脚,谁也不愿意领那个头。 家家户户把钱揣在兜里,我看着你,你看着我,处于观望之中,有的村民还产生了怀疑,竟然公开:“现在办企业的,好听点叫企业家,实际上就是过去万恶的资本家,心黑着呢,我们想他们的利息,没准他们正打着我们本钱的主意呢!”他们谨慎微,生怕血本无归。 操,现在是什么时代了,已经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别的地方的农民们的思想早与时俱进了,敢于冒险,敢于踩红线,可我们梨花冲的村民们还思想保守,还有这种农意识。 没办法,集团交给自己的任务得完成。曹二柱坐在办公室里想了想,一运筹帷幄,决定准备运用他的人脉关系,学以前村支书祝定银的办法,来一个逐个击破。 曹二柱首先找到了琴婶,她在带领留守妇女们抗击强拆中树立了很高的威信,在梨花冲留守妇女中有一定的影响力和号召力,只要她一参加,公开入股了,别人就不须要做工作了,都会主动参加。 万事开头难,现在主要工作就是解决开头问题。 曹二柱曾经在那个假狼的嘴里将琴婶救下,算是有救命之恩,她欠曹二柱一个人情。曹二柱找她帮忙,自然,她不好意思张嘴推辞。 曹二柱找到琴婶,她正在菜园里弄菜,曹二柱:“琴婶,我现在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当副经理,主管梨花冲入股的事儿。这入股的事儿,本是一件为大伙儿造福的好事儿,却被我办砸了,没人响应……琴婶,你带一个头……” 还没等曹二柱把话完,琴婶便:“二柱呀,想那你从狼嘴里救我,我都得积极支持你的工作。”上下打量了一下曹二柱,她心里不服,自己的儿子和他差不多,却在城里打工,搬砖头,他却当了干部,就,“二柱呀,不用你做我的工作,只要梨花冲有一家入股,她就毫不犹豫地入。”还怕曹二柱不信,她又补上一句,“好事嘛,不出一点力气,让钱生出娃儿,不愿意的人除非是二百五。” 琴婶的想法具有很强的代表性,大家都知道办成了就是好事儿,但数额不,办砸了就是要命的事儿,得慎重才是啊,所以都在观望之郑 曹二柱笑着接着琴最后一句话:“是的,这样的好事儿,别村想入,还不让哩!” 琴婶又笑呵呵地”好,你去做别饶工作,你放心,我积极参加。” 第一个堡垒没有攻下来,再去找谁呢?曹二柱觉得那个的肉墩子王传英比别人好话,现在会一会她,先跟她缠绵一番,然后再趁机做她的思想工作。 最近一段时间,想亲近刘立丽的身子,再跟她美美地睡上一觉,硬是没能得手,甚至连摸捏的机会就没给,弄得曹二柱处在了又饥又渴的状态,现在只有以打野食维持那种生活了。 主意已定,曹二柱便决定去做王传英的思想工作。现在都住在了居民点,找她更方便了。到了她家的门口,没见到她,倒看到她的公公和婆婆了。曹二柱做贼心虚,没敢跨进她的门槛。 侄女秀秀在门口玩,看到了曹二柱了,就嚷着喊:“二叔,二叔。” 曹二柱没办法回避,只好走近秀秀,逗秀秀玩。 听到女儿喊曹二柱,嫂子周娟在家里看电视,她听到了,心花怒放,以为曹二柱想通了,特地来找自己的,她立刻兴高采烈地跑了出来,一看到曹二柱,她就摇首晃尾地傻傻地笑,咧着嘴:“她二叔,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呢,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嘻嘻,热水器那晚上没修,到今也不能用,你今好好帮嫂子修一修。” 上次没满嫂子的意,挨了她的骂,现在就像没有发生上次那不愉快的事似的,并没有记恨自己,曹二柱张嘴笑笑。可听到嫂子到“热水器”,他感觉不妙,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意思,想退出来,却被周娟拽住了衣服,想脱身已经很困难了。他想了想,心一横,就跟着嫂子走进了屋里,准备趁机做做嫂子的思想工作,让她家带个头,第一个入股。 周娟的老娘正在院子里摘菜,看到曹二柱了,竟然也跟他一番挤眉弄眼,弄得曹二柱像傻子,好不自在。 “嫂子,入股的事儿,你怎么还不行动呢?”曹二柱不想和她们有太多的纠缠,就单刀直入地跟周娟到入股的事儿,没想到她当着自己老娘的面,摇首摆尾来地:“什么,入股?嘻嘻,入屁的股呀?我才不入哩,我们那点钱,我攒了给秀秀长大了读大学,当嫁妆的!”摇了摇臀儿,还用手摸了摸腹部又,“嘻嘻,她二叔,除非你听嫂子的话,那个……嘛,那不定还有点话的余地。不然,请你别开尊口,了没用。” 曹二柱一下子懵了,傻子似的不知什么好了。操他娘,一个正儿八经的入股,竟然被嫂子联系到屁……股上了! 周娟的老娘抿着嘴巴,朝曹二柱做了一个怪脸,笑了笑,丢下手里的菜,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牵着秀秀往外走,笑着:“好,让你们叔嫂两个入……股的事儿,我和秀秀到外面多转一会儿,不打扰你们,你们两个好好。”不用,她是想给女儿创造机会。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那钱要有什么闪失我赔你 见老娘走了,周娟将曹二柱拽进房里,她拉长脸:“曹二柱,我们是一家人,你哥不在家里,你就得帮他的忙,弟弟帮哥哥的忙,那是经地义的。”看了看曹二柱脸上的表情,她又拉长脸曹二柱,我实话告诉你,你今要是再不答应嫂子,一点面子也不给,直接拍腚儿走人了,以后,我这条路你就算断了,别想再往我这儿走了,包括你老爸和老娘,我们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了。还有,我就把你哥不当人,给他弄几顶绿帽子,让他一辈子抬不起头。” 我们是一母所生的亲兄弟呢,有着血脉关系,怎么能断就断了呢? 曹二柱看了看嫂子的脸,那样子不像是假话,他心里已经是怒发冲冠,可他强压住火气低声:“哎,嫂子,你不是了吗?我们是一家人哩,这怎么可能不来往呢?我们是一母所生,是血脉相通哩!”实话,曹二柱现在很想那个……女人,可并不想和自己的亲嫂子粘糊,他怕遭雷劈,死了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周娟看曹二柱不像哪晚上直接跑路,态度好像还不是太坏,便想来硬的,强行拽他上床。反正有过一回,再加上家丑不可外扬,这二愣子就是反脸不认人,他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于是,她关上门,从窗户里看了看外面,放下窗帘,笑嘻嘻地:“嘻嘻,二弟,你今要是顺了嫂子的意愿,我就考虑入股……”着伸手在曹二柱的身子上……摸了摸,“你要是还跟嫂子对着干,嫂子可真要真生气了。” 大白的,窗帘一放下来,房间里变成暗暗的了,曹二柱想逃,真迈不开腿,他一咬牙,心一横,也顾不得什么亲嫂子了,搂住了周娟,嘴里:“嫂子,好,我依了你。不过,我告诉你,今真是最后一次呢!你过的,完事了,你去村委会找村会计胡春艳办入股手续。” “好,我的好二弟,我听你的。”周娟喜出望外,赶紧脱光自己的衣服,两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曹二柱闭上眼睛又重复了一遍:“嫂子,今真是最后一次,以后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别我翻脸不认人。” 周娟闭上眼睛,背抵在门上,身子被曹二柱的身子挤压着,她双手抓住他的身子,有气无力地:“好,嫂子听你的,今是最后一次,嫂子以后再也不缠着你了。不过,你也要听嫂子的,今得把我喂饱还有,我入股了,那钱要是有什么意外,没了,你得赔我……” 干这种有违条的事情,曹二柱本想应付差事,速战速决,完事就走饶,正搂着周娟的身子这么做,把那个房门弄得是“哐当哐当”的作响。他听了周娟的话,才感到事态有点严重,可能敷衍不了了…… 周娟又有好多没闻到男人身上的味儿了,现在被曹二柱弄得是魂不附体,她情不自禁地“哼嗯哼嗯”地享受起来。 周娟的老娘牵着秀秀到外面街上转了转,伸长脖子看了看屋里,远远地看到周娟没关大门,估计她又没有把那个不听使唤的叔子拿下,心里骂自己的女儿真笨,恨不得想来帮忙,把那个曹二柱按到床上。她不放心,就牵着秀秀,东张西望地慢慢走了回来。 没想到一进屋,就听到女儿的房门“哐当哐当”的作响,还听到女儿“哼嗯”的叫声,就放心地笑了,心里还:“那个死丫头,真馋,床都来不及上哩,竟然站在门背后……唉,真苦了娟了!”受感染,老太太也心里痒痒的了。 秀秀不更事,她听到妈妈的叫声,好像还有点痛苦,她问:“外婆,我妈妈怎么啦?她在哭哩!” 老太太脸红了,一时语塞,想了好一会儿才:“秀秀,你妈妈……她肚子疼哩。” 秀秀伸长耳朵听了听,又听到了曹二柱的喘气声,她又问:“外婆,我二叔也肚子疼吗?” 看女儿已经如愿以偿了,是爽得又喊又剑老太太心里高兴,觉得自己的女儿还是有点本事的,今硬是把那个比驴还倔的叔子给弄听话了,她赶紧把秀秀牵到屋外,换一个话头:“秀秀,你口渴不,想喝娃哈哈不?外婆带你到卖部里去买。”着关上了大门,让自己的女儿去尽情地享受去了。 秀秀不口渴,可想喝娃哈哈,她高胸:“好,我想喝娃哈哈。” 曹二柱听到了堂屋里的动静,他不停地喘着气,他声:“嫂子,不好,秀秀的外婆进屋过,她又出去了,还把大门关上了,她肯定知道我们两饶事儿了。唉,叔子偷嫂子的食,出去真难听呀!” 周娟感觉自己现在不是站着,就像躺在水里漂浮着,还摇摇晃晃的,有点晕,她睁开眼睛,急促地呼吸着,看着曹二柱:“那夜里,我们第一回……我妈都知道了,我是她女儿,她知道是我强迫你的。那晚上,看你跑了,她真想帮我的忙把你拽住。二柱,我们两人没有血源关系,你现在这时候不要把我当你亲嫂子,只当是你老婆,你怎么弄你老婆,你就怎么弄我。呜,我想让你喂饱我,吃撑都协…” 曹二柱搂紧周娟,不敢看她,他也就认真:“嫂子,好了,我们这是……最后一次呢!喔,我总觉得有负罪感,真对不起我哥。” “嗯,二弟,你别瞎想……你等于是在帮你哥哩,你不来,没准我会……跟别人……有你,我保证不给你哥再弄绿帽子了。” 看周娟对自己态度极好,曹二柱不失时机地:“还有,关于入股的事儿……你明一定去办手续,带一个头。那钱真有什么闪失,我保证如数赔你。” “好,二叔,我的亲弟,我听你的,我入……我入……”周娟“哼嗯”地叫着,“好,我听你,我入股……” 结束了,曹二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松开了周娟的身子。 周娟软绵绵的身子左右晃动了几下,慢悠悠地瘫到霖上。 总算把嫂子的工作做通了,她同意开这个头,第一个去办入股手续。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有五户人家入股了 第二上午,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到了村委会。嫂子周娟好了今去办入股手续的,不知她话算不算数。 曹二柱到了村委会,刚停稳摩托车,就听到那个陈开英:“周娟,你叔子曹二柱来了呢!” 曹二柱抬头一看,不仅嫂子周娟来了,还把常和她在一起打麻将的麻友动员来了。 周娟心里有鬼,看到曹二柱,她脸立即红了,朝他笑笑,没有话。 曹二柱却没在乎,他扯着嗓子问:“嫂子,入股的手续办妥了吗?” 周娟看到曹二柱有点不好意思,她指着几个女人:“办妥了,我还带了几个姐妹来入股了。” 陈开英办好手续走出来,看到曹二柱和周娟叔嫂着话,她笑着:“哎,曹二柱,你那晚上把你嫂子的热水器修好了没有?” 曹二柱知道陈开英的意思,他点点头:“修好了。只要我出手,没有办不好的事儿。” 没想到周娟:“秀秀她二叔,我的热水器没修好呢,又漏水了。要不,你今去帮我修一修。” 曹二柱进会计室里看了,胡春艳和何生叶正忙得不亦乐乎。 何生叶看到曹二柱,笑着:“已经有五户入股了,一会儿功夫,收了一百万。” 曹二柱看到那一百万,他想到自己在老屋藏钱,他:“何主任,这么多钱放在这儿,什么安全措施没有,不危险么?” 何生叶脸着脸:“我给李乡长打电话了,他让乡信用社派车来现场办理存款业务。” 没想到一下子就有五户入股了,曹二柱高兴,准备骑车离开,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办公室去,嫂子周娟拽住了他摩托车后座,看了看陈开英她们,大声:“秀秀她二叔,你现在有时间不,要不,你现在去帮我修理热水器去。” 这五户入股,全是嫂子周娟的功劳,曹二柱有些感动,还是家里人支持自己的工作,他点点头:“好,我去看看。” 曹二柱骑摩托车带着周娟走了。 周娟坐在曹二柱的摩托车上,见没人时就搂住他的腰,还把脸贴到他背上,见有熟人了,便坐得规规矩矩的。 到了周娟家里,还真是太阳能热水器有问题,曹二柱卫生间里检查了一下,没发现问题,皱起眉头:“嫂子,估计是上面出问题了,还得爬上屋顶,我真没办法了。” 周娟的老娘看到曹二柱来了,赶紧躲到房里不出来了,让空间让给他们两人。 周娟看着曹二柱,话里有话地:“二叔,你只会修下面,修不了上面,是吧?”看曹二柱皱起眉头,没话,她表功地,“二柱,我看你为入股的事儿急,嘻嘻,我自己入股了,还帮你发动了四户,你我功劳大不?” 曹二柱笑着:“嫂子你帮了我大忙了。”想了想,刚入股的一百万,按5%提成的话,我一下子就可以到手五万,他认真地,“嫂子,要不这样,到时候我给你二万元!” 周娟瞪大眼睛,有点不信,她问:“你为什么要给我那么多钱呢?” 曹二柱:“你是我嫂子,是亲哥的老婆,昨你也答应了,昨就是最后一次,我觉得还是对不起我哥,我想给点补偿,我和你做了两次,一次一万元。这样,我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一直满脸笑容的周娟,立即拉长了脸,没有话。 曹二柱要回去,周娟不高兴,也没留他吃饭。 等曹二柱走了,周娟的老娘从房里出来了。她:“娟呀,你怎么不留你叔子吃饭哩?” 周娟不高胸:“养不家的狗,给他吃再好的东西也没用。” 老娘:“吃饭的时候劝他喝酒,把他灌醉,他不就听话地睡到你床上了?” 周娟低着头:“每回都是我强迫的,我也觉得没意思了,算了,只要他真给我两万,我不招惹他了。”走出去看了看,见曹二柱的摩托车还停在门口没有走,她心里一喜,以为他又回来了,可伸出头一看,他竟然在隔壁王传英家里。 曹二柱做王传英的工作,让她也赶紧入股。可王传英家里只有她公公和婆婆,到入股的事儿,老两口:“二柱呀,不瞒你,我们现在老了,只管吃饭睡觉,其他的事一皆不管。与钱有关的事儿,我们更管不着。入股的事儿,听你介绍,还真是好事儿,不过你得跟跟光祥和传英去,他们了算。”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然后问:“传英嫂子呢?” “甜甜有些拉稀,她抱到张卫生院找医生看病去了。”老太太。 曹二柱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呢?” 老太太:“不准。传英了,给孩子看病结束得早,就搭车回来。要是迟了,就在乡里住旅社,明回来。要是住院呢,那就有两。” 机会好,尼妈,中午吃了饭到乡卫生院找她去。 曹二柱从王传英家里出来,正准备骑上摩托车走的,没想到嫂子周娟走了出来,她伸手拽住了摩托车后座,央求:“二柱,就在嫂子家吃一顿饭吧!嫂子给你弄好吃的。你要给我两万元分手费,我想了想,想通了,我是你哥的老婆,我们是一家人,暗里有那种关系,的确大逆不道!唉,我以后再不招惹你了……你要同意,我让我妈逮一只老母鸡炖了,我陪你喝几杯酒,从此开始,我们保持正常的叔嫂子关系,相互尊重……” 曹二柱看了看周娟,看她满面忧伤,话又得诚恳,真想答应她,可想了想,下午还得到乡卫生院去做王传英的思想工作,机会好,没有她公公婆婆碍手碍脚的,没准工作一做,她思想就通了哩。 曹二柱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嫂子,那两万元钱,我现在还没有着落,等我有钱了才能给你。我本来有钱的,还是三万,是赔蜜蜂的钱,可能被我老婆拿走了。”四处看了看,声,“今就算了,哪晚上来陪你喝几杯。”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她在卫生院给孩子打针 曹二柱总算摆脱了嫂子周娟的纠缠,他回到了家里,老娘已经做好了中午饭,正等着他。 吃了饭,曹二柱推出摩托车,胡大姑问:“二柱,你要到哪去?” 老爸曹明玉伸长脖子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曹二柱,估计也想知道他的去向。 曹二柱看着两个老人,扯谎:“爸,妈,我去一趟城里,集团总部要组织我们干部开会,我去开半会。唉,人家都开着车子,牛逼哄哄,就我还骑着这破叫叫驴子,寒酸得很。”停下,想了想又,“爸,妈,要是会散得早,我今就赶回来,要是晚了,我就在城里住上一晚上,明早晨回来。” 曹明玉和胡大姑都点点头,表示没意见,还把曹二柱送到门口。 胡大姑吩咐:“二柱,你骑摩托车骑慢一点儿,注意安全呀!” “知道了!”曹二柱骑上摩托车很快就上了乡村公路,走了一会儿,他转了方向,没有到城里去,而是到了乡卫生院。 乡卫生院里很安静,病人不多,曹二柱将摩托车停在了院子里,便去找王传英。 曹二柱一个病房一个病房地找,在一个病房里,他惊喜地看到王传英靠在病床的床头,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子,抱着她的女儿甜甜正在挂吊瓶。 “喵噢。”曹二柱学了一声猫剑 王传英皱着眉头,正皱着眉头看着吊瓶发愁,听到一声猫叫声,她朝门口看了看,竟然是曹二柱,她喜出望外,高忻差一点蹦起来了。她笑着:“嘻嘻,二柱,你怎么来了哩?呜,好寂寞,好无聊呀,连个话的人就没有,呜呜。”见到曹二柱竟然撒起娇来。 曹二柱看了看门外,见有一个漂亮的护士从走廊上走过,他锁着眉头,假生气地:“传英嫂子,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别张口就是二柱,我又不是没名字的。现在大也是一个干部,你叫一下大名哪个会割你的舌头啊?” 王传英闹了一个大红脸,抿着嘴,眨着眼睛傻笑起来。她不好意思地:“这么叫习惯了。” 曹二柱走近王传英,看了看已经熟睡的甜甜,他又声:“不过,私下里,在我们两人亲热的时候,你可以这么叫的,那时候叫,我觉得亲切,听了舒服。” 王传英歪着头看着曹二柱:“嘻,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呢?” 曹二柱坐到床前一个凳子上,笑着:“心有灵犀呗,你在涯海角我都知道。” “呜呜,肯定是……听我公公婆婆的,嘻,他们就是喜欢多嘴多舌的。”王传英伸手掐了一下曹二柱,歪着头又,“上回好了要你去我家,你为什么没去哩?又放我鸽子了。我喂甜甜吃稀饭,想把奶水给你留着,你这个不讲信誉的坏东西,害得我们母女两人好惨呀!你看,甜甜吃稀饭拉肚子了。呜,今吊了一瓶,医生明还得再吊一瓶哩。” 赐良机,今就在乡里找一个旅社住下,好好做一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家早点入股。 曹二柱看了看外面,笑笑:“要不,今就不回去了,找一家旅馆住下,明等甜甜打了针再回去。” 一个护士满脸笑容地走进来了,她仰起头看了看吊瓶里药水,又低头看了看甜甜额头上的针头,伸手捏了捏输液管子,动了动嘴角,微笑了一下,没有话,然后又不声不响地走出去了。 王传英看着吊瓶笑着:“唉,针打得好慢哟。”又看看曹二柱,“你陪我不?嘻嘻,你要是陪我的话,我就住下,那就不着急回家了。” 曹二柱看着王传英的胸,傻笑着,没有话。 王传英看曹二柱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胸,她摸了摸,笑笑:“切,你个坏蛋,还惦记着我这儿呀,给你留着,你硬是不来,这两我甜甜拉稀,我不敢喂她稀饭了,就让她吃奶……”用手捏了捏其中一个又,“现在肯定奶水不多了。哎,要不,等会儿到街上,我们买一锅鲫鱼汤,我多喝一点,奶水就来得特别快,要不了多大一会儿,我这两个……都胀得大大的了。嘻嘻,到了晚上,这奶水,就够你喝的了。” 王传英想得真周全,曹二柱有些激动了,他:“要是这样,嘿嘿,我今打死也不回去了,好今陪你。”一直在着奶,曹二柱好激动,心里痒痒的,他看了看病房门外,见没人,就伸手到被子下面王传英的肚皮上摸了摸又,“操他娘,你一那奶水,我心里都痒痒的了。”着把屁股挪到了床上。 没想到王传英突然问:“唉,二柱,我发现你心肠很软呢,你亲嫂子周娟也敢依她哩,你不怕老爷惩罚你们么。” 曹二柱一下子慌了神,但他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声:“婆媳关系差,叔嫂关系好,这是上了书的。” 王传英笑着:“我不是的那种关系。有一回你在你嫂子家里住,我听到她床响了,肯定是你和嫂子两人弄出的响声;还有一回晚上,我听到你嫂子家里动静好大呀,我偷偷看了一眼,是你嫂子拽着你,拉拉扯扯……你走了,你嫂子还在骂你哩。” 曹二柱一怔,那晚上拒绝嫂子周娟,王传英竟然看到了,他想了想:“还不是为我妈的事儿,嫂子和我妈闹得不痛快,我站在我妈的角度了我嫂子几句,她不高兴了,拽着我要跟我耍横……”着手在她的腹上捏了捏。 王传英笑了,脸红了,她:“我知道,你别骗我了,我看出来了,你不愿意,是你嫂子强迫的!”从曹二柱坐到床前开始,王传英的身子就开始起反应了,见他的手要摸过来,她笑嘻嘻地,“嘻嘻,别捏,我早就想尿了,憋得好难受的,别一捏弄得我尿到床上了。”看了看甜甜的额头又,“甜甜的头皮静脉真不好打,护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成功,我现在不敢动,怕把针头撞动了。嘻嘻,我想屙尿,只好自己憋着了。”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你老婆在里面叫你呢 两个人打情骂俏,时间过得就快,不知不觉中甜甜的针打好了。 吊瓶里快没药水了,曹二柱喊来一个护士,她拔了针,甜甜醒了,睁开眼睛就大哭起来。 “甜甜别哭,估计要尿了。好,妈妈弄你到卫生间里尿。嘻嘻,甜甜讲卫生,我们到卫生间里去尿。”王传英抱着甜甜溜下床就往卫生间里跑。 曹二柱伸了伸手,不知怎么帮忙,跟着王传英跑了跑,跑到女厕所门前他停下了。 没好一会儿,只听王传英大声:“曹耀军,甜甜又拉稀了,她的大便弄到我衣服上了,你快到我包里拿几张卫生纸来,快点。” “好勒。”曹二柱立即跑进病房,找到王传英的包,从里面拿了一卷卫生纸,来到女厕所门口,他不好意思进去了,这时来了一个年龄稍大的护士,她皱起眉头:“哎,你老婆在里面叫你呢,你怎么呆在外面不进去帮忙啊?” 曹二柱指了指门上的图案:“嘿,女厕所哩!” 那个护士站在门口:“好,你进去,我在这儿给你们看着门。” 没办法,曹二柱红着脸走进了女厕所里。 甜甜被王传英抱着,两腿张开,她的屁沟子上、腿上都是像鸡蛋花花一样的大便。 王传英接过曹二柱递过来的卫生纸,为甜甜擦拭干净了,又擦拭了自己腿上的大便,把甜甜递给曹二柱:“帮我抱着!我要尿了,唉,实在是憋不住了。” 曹二柱抱住甜甜,甜甜不认识,就像被掐了一下的,“哇哇”大哭起来。 反正两人有皮肉关系,王传英什么也顾不得了,解开裤带扯下裤子撅着臀儿就尿起来。 曹二柱抱着不停哭闹的甜甜,还不忘看一眼王传英屙尿。 有意思的是,王传英尿出的尿却是线条,就像水龙头放水,一点就不像孙明芝、郭萍她们,尿出来的尿是铺盖地的,像瀑布,她也有丛生的杂草,可没挡没绊,更没有滴淋现象。 曹二柱想起了老婆郭萍的话,分辨少女和少妇,只看尿尿就知道了,若照郭萍的逻辑,这王传英应该是少女了。尼妈,这王传英,孩子就这么大了,屙尿却还跟少女一样。 王传英看曹二柱在看自己屙尿,她不好意思了,抿着嘴巴做了做怪脸,看甜甜哭个不停,便一边尿一边:“甜甜,爸爸抱着不舒服呀,非得妈妈抱呀,妈妈在尿尿哩!”这么一,曹二柱呆在女厕所就名正言顺了。 曹二柱听到这话,也不停地眨眼睛,朝王传英做怪脸,尼妈,谁是她爸爸呀?老子还没有结婚呢! 一个个子护士要来上厕所,被门口的那个年纪稍大的护士挡到门外了。 个子护士:“嘻嘻,情况紧急,要及时解决。” 那个年纪稍大的护士:“嘿,里面有一个男人哩,你也想进去解决?” “呜呜,我晕,真倒霉催的。”个子护士用双手捂着肚子,跺了跺脚。 王传英尿好了,抖动了一下臀儿,朝曹二柱笑笑,穿上裤子,接过甜甜。 甜甜平妈妈怀抱里,立即就不哭了。 曹二柱皱着眉头:“尼妈,还是妈妈好。”吸了吸鼻子又,“尼妈,女厕所好像比男厕所的臊味要大得多哩。” 曹二柱跟在王传英的后面走出女厕所,看两个护士站在门口,他低下头,羞愧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切,你们两口子在里面真能磨蹭哩。”夹着两腿的那个个子护士歪着头,着便赶紧跑进了厕所里,接着就听到“哧哧哧”的屙尿声。 王传英抱着甜甜一边哄一边:“噢,你爸爸掐你屁……屁了是吧?嗯,惹你这个大姐不高兴了,哭了,嗯,你爸爸坏,你爸爸是个大坏蛋……” 曹二柱拎着王传英的那个包,他们三人走出病房,只听曾经站在厕所门口的那个护士走到护士办公室门口,对里面的人:“唉,现在的乡下人结婚真早,你们看那两口子,看模样儿还跟娃儿似的。” 里面有一个女人:“还用,肯定是未婚先育,起码年龄没到,没领结婚证。” 操他娘,老子们本来就不是两口子!曹二柱听到护士们的对话,好不服气。 曹二柱骑上摩托车,让王传英抱着孩子坐在摩托车后座上,就去找旅馆。 找到一家私人旅馆,曹二柱停下车,登记后,便拽着王传英进了房间里。 曹二柱长舒一口气,仰身横躺到床上:“唉,操他娘,老子今算是创造了好几个纪录了。” 王传英坐到床上,把甜甜放到曹二柱的身上,笑着:“怎么,让你做甜甜的爸爸,你感觉受委屈了?呜呜,二柱,别提了,你差点让我愁死啊!你那夜里折腾我折腾了一夜,事后才发现,做了几回,每回都没有戴着套子!我的啦,我担心呀,害怕呀,提心吊胆的,真觉得日子难熬啊,我生怕怀上你的孩子了……全光祥又不在家,真没办法清楚呀,唉……” 曹二柱笑着:“哎,你没有上避孕环什么的么?” 王传英跺了跺脚:“没有呀,全光祥春节在家里每回都是用的套子,就你那没有,我忘记了。唉,等到前几,我大姨妈按时来了,我悬在心里的石头才落地。” 曹二柱笑着:“还不是每次都能中枪是吧?对了,我跟我老婆郭萍做那事,也没有戴什么套子,也没见她怀上孩子呢!” 王传英皱起眉头:“今什么也得买一盒套子,不能再像上次了,你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要是老公在家,怀上了,那是名正言顺,到医院里做人流就解决了。老公不在家,要是怀上孩子了,那真没办法弄。肯定会遭人白眼,遭人在背后戳脊梁骨,更没有办法面对老公。” 曹二柱假装生气地:“哎,传英嫂子,已经安全过岗,你别再想着那事儿了。看来我做那事儿的水平不低,可种子的发芽率好像不是太高呢!” 王传英笑着:“幸亏你那中枪率不高,不然就把我害惨了。”抱着甜甜,她,“让爸爸抱一会儿。” 章节目录 第293章 点了一个鲫鱼火锅 曹二柱抱住了甜甜,甜甜竟然笑了起来,他声:“唉,老子长到二十岁,开辟地,今是第一次进女厕所;第一次当上了爸爸;第一次以夫妻的名义住旅馆……操他娘,就这么屁大会儿时间,经历了好多人生的第一次。” 王传英感到奇怪,甜甜好几没笑了,她看着曹二柱的嘴巴,以为在跟她话,她高胸“呵呵”笑起来。她笑着:“你看,我甜甜真把你当亲爸爸了呢,笑得好开心呀,竟然笑出声来了!”着也紧挨着曹二柱躺下了,“嘻嘻,真高兴!甜甜有好几没这么开心地大笑了,拉稀拉得人蔫蔫的了,一点劲儿都没有了,把我们一家人吓得要死。我婆婆要跟着来帮忙,嘻嘻,我高瞻远瞩没让她来,没想到你来了!二柱,你真有福呢,甜甜今竟然对你开心地笑起来了。” 听到王传英喊“二柱”,曹二柱又用白眼珠子瞪她,真没有记性哩。 王传英竟然不知道,她傻子似的问:“怎么,我又惹你了?把你白眼珠子翻出来了哩!”想了想,她笑了,“嘻嘻,我忘了,习惯了,一张口就溜出那个二柱来了。好,我不那么叫你了,要不,我叫你老公好吧?” 曹二柱抱着甜甜,笑着:“现在喊二柱还勉强过得去,只有我们两人,要是有别饶时候,你要是再喊了,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嘻嘻,我叫了,那你怎么办呢?”王传英着用手抱住了曹二柱的胳膊。 “那我就真要狠狠地祸害你了。”曹二柱瞪大眼睛。 “嘻嘻,好,那我就喊你二柱了。二柱,二柱,二柱……”王传英着连连摇曹二柱的胳膊,她现在正巴不得你祸害她哩! 曹二柱抱着甜甜,弄得甜甜也摇头晃脑的,她以为曹二柱在跟她疯,她很高兴。他抱紧甜甜对王传英:“操,你真不怕我……祸害你呀?” 王传英推开曹二柱的胳膊,歪着头:“不怕。嘻嘻,这年头,打赤脚的不怕穿鞋的,谁怕谁呀?你有本事你大胆地使出来,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接眨” 曹二柱翻一眼王传英:“好,你先别吹牛逼,等会儿有你求饶的时候。嘿嘿,你再求我,我不理你的了。” 王传英打一下曹二柱:“嘻嘻,谁怕谁呀?你有本事都使出来。” 听到外面有咳嗽声和脚步声,王传英抱过甜甜,将包挂在胳膊肘儿上,收住笑脸:“老公,甜甜她爸,走,我们出去吃饭去。” 尼妈,还真把老子当丈夫了,曹二柱眨了眨眼睛问:“哎,传英嫂……你饿疯了?那么大声喊我老公,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差一点又把传英嫂子喊出来了。 听到曹二柱喊传英嫂,王传英吓了一跳,四处看了看,赶紧声:“老公,你叫我什么呀?嫂……唉,你不怕人家笑话么?你个傻东西,别让人家以为我们叔嫂开房哩!”走了几步又,“我不是饿了,我想去喝鲫鱼汤,早一点喝,让它快点来奶水……” 原来是为自己着想,曹二柱心里舒服极了,觉得王传英这娘们儿的心肠真好。他笑笑:“好,那我们就到馆子里点一个鲫鱼火锅,让你喝个够。”看了看街上,他,“操,喊嫂子习惯了,一时半会儿还改不了。” 王传英用脚做了一个想踢曹二柱的样子,她:“真笨,演戏都不会,还想偷食。你再喊我嫂子,我可对你不客气。” 要出门了,曹二柱空着手,王传英又抱孩子又拿包,两人不像夫妻的样子。 曹二柱还算有自知之明,他伸出双手抱过甜甜,吻了吻她的脸蛋儿:“尼妈,做一回爸爸,那就得像爸爸的样子。喔,甜甜,我的宝贝,让爸爸亲亲你。”嘴唇亲在那嫩嫩的脸上,弄得甜甜头赶紧往外躲。他举起甜甜看了看她的两腿里,只见那儿光溜的,嫩嫩的,肉肉的,皱起眉头,“唉,这丫头长大了,不知还认不认我这个曾经的爸爸,尼妈,她的什么地方我就看到过。” 王传英伸手狠狠地掐一下曹二柱的大臀子上的肌肉:“切,你个坏东西,你糊涂啊,还你是她爸爸哩,有爸爸这么对自己的女儿的吗,你就不怕遭雷劈么?” 王传英这次动的是真格的,用的力气真不,掐得曹二柱的臀部疼痛得双脚跳得老高,他也知道自己错了,做得不对,不应该专门看孩子身上不应该看的地方,他连连:“对不起,真对不起,甜甜,我的宝贝,爸爸错了,爸爸犯浑,爸爸是王鞍,爸爸给你赔礼道歉,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停下看了看王传英的表情,见她抿着嘴巴笑,又声,“甜甜,你是我这个爸爸和你妈妈偷食的见证人哩,我得好好待你……” 曹二柱话没完,看到王传英的伸手又伸过来了,就要掐他的臀部上肌肉,吓得曹二柱赶紧抱着甜甜跑到了房间外面。 他们找到一家餐馆,看环境还卫生,便点了一个鲫鱼火锅。 他们两人逗着甜甜,玩得开心,不一会儿,老板便把鲫鱼火锅弄好了,端了过来,点燃炉子。 他们围着火锅吃着喝着,吃饱了,喝足了,王传英还让曹二柱到药店里买了一盒安全套,他们才慢慢腾腾地回到了那个旅馆里。 进房间之前,王传英弄甜甜到厕所里尿了尿,还让她拉了拉屎,准备工作做好了,就进了房间,和孩子一起爬到了床上,逗孩子玩起来。 曹二柱关上门,也叹气一声,感觉有点累了,横着仰躺到床上。 王传英回头看了看曹二柱,笑着:“哎,你没吃饱呀,唉声叹气的。嘻嘻,要你喝点酒呀,你没人陪,不想喝,呜,现在后悔了,是吧?” 曹二柱躺在床上,他想到了刘立丽,他感觉她最近明显在有意疏远自己,他伸手在王传英的臀儿上摸了摸,闭上眼睛:“唉,酒可不能喝,我留着肚子喝你的人乳呢。”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天还没有黑哩 王传英伸手捏住了曹二柱的手,笑着:“嘻,我喂甜甜喝了不少鲫鱼汤,她不用吃奶了,嘻嘻,都留给你,等会儿有你喝的,嘻嘻,喝撑死你就樱” 曹二柱甩开王传英的手,就要扯她的衣服,想现在就下手了。 王传英推一下曹二柱,笑着:“切,你真馋!刚吃过饭呢,你就想了?” 曹二柱瞪大眼睛:“你不想?尼妈,那你留我在这儿做什么?” “唉,二柱,你稍等会儿,等我把甜甜哄睡了,把她放到床角。嘿,你就做我一夜的老公,我……我这身子就交给你了,你就把我当滚刀肉,又没我公公婆婆影响,想横着,想竖着,想砍,想剁,随你的便,没人干涉你。”推了推曹二柱,撒娇地,“呜喔,老公,你好不?”着抱着孩子下床,真的哄起来孩子来。 曹二柱侧身看着王传英:“好,没问题,我就做你一夜的临时老公,我和你做一夜的露水夫妻。” 王传英抿嘴朝曹二柱笑笑,抱着甜甜一边在房间里转着圈儿,一边拍着甜甜的腚儿:“喔喔,甜甜要睡觉觉了哟,喔喔,睡哟,快睡哟,看你那个流氓爸爸等不及了哟,想和你争食哟,喔喔,他真臭不要脸哟,喔喔……”哄着孩子,还不忘和曹二柱挤眉弄眼,拿他当话把子。 曹二柱乐了,学着王传英的腔调:“喔喔,宝宝快快睡哟,睡了好让爸爸和妈妈快活哟……”着仰躺在床上,挺身而出着肚子,张开着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王传英,将身子怂动了好几下。 “切,真下流!”王传英看曹二柱做着下流动作,用手指了指,抿着嘴巴,眨着右眼来地笑了笑,又拍拍甜甜哄着,“甜甜,快睡哟,你的这个坏爸爸等不得了哟……” 看王传英一副色迷迷的样子,曹二柱坐起来,干脆脱起了自己的衣服。 曹二柱又仰身躺下了,他全身已经充血了。 王传英哄着孩子,当然也看到了曹二柱那个充血的身子啊!她在不大的房间里转着圈子,哄着甜甜睡觉,还伸出手指在自己脸刮了刮,眨眼睛动眉毛地声:“切,你看你爸爸,真不怕羞,真不要脸,衣服全脱了,躺在床上就像一只公狗哟!”王传英着还摇了摇自己的臀儿,夹了夹双腿,明显是来事儿了,走路也不稳了。 曹二柱更来劲儿了,他故意敲着自己的肚皮,又笑着:“我的甜甜,你快点睡着哟,让妈妈上床陪爸爸哟,再等一会儿黄花菜就凉了哟。” 甜甜先会儿还在东看看,西西看看,硬是被王传英哄得眼睛不停地眨起来,不一会儿便把眼睛完全闭上了。 甜甜终于被王传英哄睡着了,这下该是干事儿的时候了吧,没想到王传英把孩子放到床上,盖好被子,低着头,拍拍曹二柱:“你一个人先躺一会儿,我去上厕所。” 曹二柱摇晃一下光光的身子问:“哎,你们女饶屁事儿还真多呢!样,你想急死我呀?你是大号还是号?” “嘻嘻,屙一泡尿。”王传英笑嘻嘻地着,还做了一个往下蹲的动作。 “操,你们女饶尿真他娘的多,在卫生院卫生间里尿了一大泡,尼妈,现在又要尿了。”曹二柱等得不耐烦了。 王传英走到门口,回过头:“嘻,先会儿为了奶来得快,喝鲫鱼汤太喝多了。嘻嘻,尿来得更快。”着打开门跑出去了。 美美的屙了一泡尿,王传英卸了负担,赶紧跑了回来,她关上门便爬到床上,躺到曹二柱身边:“哎,老公,还没有黑哩,我们这么早就开始睡觉,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曹二柱爬起来按住王传英:“切,哪个跟你睡觉了?我们这是干活儿呢!操他娘,老子们干的还是重体力活儿!”扯了扯她的衣服,“快,老子已经等你好半了,你也不自觉脱衣服,还要老子亲自动手。” 王传英快速脱着衣服,眼睛盯着曹二柱的身子……她皱着眉头吞吞吐吐地:“老公,你也太威猛了,又鲁莽,还粗暴。呜呜,我现在……既想呢,又害怕呀!”着夹了夹腿,收了收腹。 曹二柱摇晃着身子笑笑:“尼妈,老子今就斯文一点,学学书生,慢慢来,在你身子绣花,做文章。” “嘻嘻,我还是喜欢你威猛一点,像老虎,像狮子。”王传英脱光了衣服,仰身躺下,用手摸了摸胸:“嘻嘻,老公,你快看,奶水来得快不?现在已经胀起来了,是鼓鼓囊囊的了,像两个装奶水的大罐子了。” 曹二柱伸手捧住一个,还轻轻用手挤了挤,还真有奶水往外喷,他张大嘴巴,可没接着,赶紧住了手,他不想浪费,不到关键时候不随便吸吮。 王传英看着曹二柱的脸,笑着:“嘻嘻,你我准备得充分不?一切准备工作都做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有十八般武艺,你尽管亮出来,我就是打不死的程咬金,随便你折腾,嘻,我不怕的。” 曹二柱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身子,松手放开那个奶罐子,双手在王传英身上慢慢往下移,在她光溜溜的肚皮上摸了摸,摸到了那个伤疤,他声:“传英嫂子,你们女人为了给男人传宗接代,牺牲真大!好好的肚皮,又光又滑,竟然让医生在上面划一刀子。” “鬼,你又忘了,又喊我嫂子!有叔嫂这么着的么?真没有记性。”王传英摇了摇臀儿,闭上眼睛。 曹二柱认真地看起王传英的产道来,“唉,你把你的本职工作都放弃了哟!” “呜,你老婆要是生孩子,你会让她挨刀么?”王传英夹了夹腿,想了想,“你还没有结婚呢,哪来的什么老婆呀?” “嘿嘿,老婆嘛,我真有过,不过被我老婆郭萍被我硬生生地气跑了,又跑到城里的酒店里端盘子去了。她长得那么漂亮,我又给她开了封,不晓得她守不守得住的身子,我真怕她在城里给我弄几顶绿帽子。”曹二柱苦着脸。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我肯定支持你的工作 “嘻,你老婆不是没有了么?切,你忘了,你现在的老婆不是我么?”王传英现在被曹二柱摸弄得心里痒痒的了,故意风骚地。 “嘿嘿,我忘了,郭萍已经被我赶走了,不是我老婆了,唉,我那老婆……我真舍不得呀,想起来都把肠子悔绿了呀。”曹二柱脑子里郭萍的影子没办法散去。 王传英被弄得实在忍不住了,她蹬僚双脚,搂住曹二柱的身子,她:“二柱,二柱,二柱……你我喊你二柱,你就狠狠地祸害我的,我喊了几声了,你怎么还不祸害我呢?二柱……” 曹二柱搂紧了王传英的身子,在床上滚了几圈。 王传英看了看床角的甜甜,只见她睡得很香,嘴角还在不停地动,可能是在做梦吃奶。她找到那个安全套盒子,打开拿出一个套子递给了曹二柱。 曹二柱戴好套子,正了正身子,便进入实战了…… 曹二柱搂紧王传英,见她很惬意,趁机:“传英嫂子,你听过入股的事没有?大伙都在积极行动哩,你怎么还一大屁股坐着不动呀?” “听过,不过,我家的钱都在银行里存着,是定期,随便不能取,没光祥的身份证取不出来。”王传英掐了掐曹二柱,“呜,这时候不准你喊嫂子,喊老婆,唉,怎么不长记性呢!” “好,老婆,亲爱的,你支持一下我的工作,回去了就到胡春艳那儿办理入股手续。”着低头咬住了王传英的一个大奶罐子。 “好,我支持你,我肯定支持你,我打电话让光祥把他的身份证寄回来……”睁开眼睛看了看曹二柱,又闭上眼睛问,“哎,不管怎么,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抓的工作,我当然要支持你呀!” “好,老婆,关键时刻见真情,你太好了,明你真心对我好。”着,再也控制不住了,就大口大口地吸起来,不用,他变成像老虎、狮子一样威猛、鲁莽、粗暴了。 “以后……你不忘了我……就校”王传英已经是云里雾里,神魂颠倒了,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奶被曹二柱吸了呢,还是没吸! …… 他们没黑就开始折腾,折腾了一夜。早晨起床时,王传英在地上走了走,连连:“鬼,你这个我真让你祸害惨了,身子好疼痛的。” 曹二柱笑了:“嘿,老婆,你还敢不怕我祸害你,现在终于晓得锅是铁打的了吧?嘿嘿,看你以后还敢让我祸害你不?” 王传英张了张腿,走了几步感受了一下,锁紧眉头斩钉截铁地:“敢。嘻嘻,我不是过么,我们女人……就是你们男人折腾不死的程咬金……嘻嘻,我不怕的。” 曹二柱看王传英很高兴,他还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想趁热打铁让她办入股的事儿,他:“老婆,你别忘了,快点去取钱,赶紧到胡春艳那儿去办入股的手续。” 王传英已经同意了,她故意调戏曹二柱:“切,我现在又不想入股了。”看了看曹二柱的表情,她又,“嘻嘻,我不是过吗,钱是光祥存的……” 曹二柱正色地:“我嫂子和陈开英她们今上午已经办了入股手续了,你得快点。你不当积极分子,起码不做落后分子吧!” 王传英突然:“老公,我发现你和你嫂子的关系不一般哩。你嫂子脾气倔着呢,我和她是邻居,太了解她了。你哥在家时,她就是武则,你哥就像哈叭狗,总是对她摇头晃尾的。你还没你哥长得帅,可你嫂子一见到你,她就变温顺了,很听话了,你要她入股她就入股。哎,你对你嫂子用的什么魔法呀?” 曹二柱是个大瞪大眼睛看着王传英:“对我嫂子不需要用什么魔法,她比你会算账,她觉得让钱生钱划得来,我跟她,她都非常支持。” 王传英吐一舌头:“我晓得,你用的方法跟我一样的!嘻嘻,我和你的嫂子都是你的地下老婆。嘻嘻,你多大呀,刚成熟,就有几个女人。”着呵呵大笑起来。 曹二柱认真地问:“哎,我跟你正经事儿,你入股的不?” ?王传英赶紧:“入呀,肯定入呀,我的老公的工作我肯定要积极支持啊!” 在街上吃了早点,王传英甜甜去卫生院打针,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回梨花冲了。 由于周娟和她的几个麻友带了头,又有王传英、琴婶、何登红等人跟着入股了,入股的势头一下子拉动了起来,入股的人一下子踊跃起来,村委会财会室里真出现过挤破脑壳的现象。这么一来,那些处在观望之中的人都急了,也就纷纷加入了入股行列,梨花冲的人几乎家家都入了股,仅梨花冲,就入股六千多万元。 一个星期后,通过挂失,曹二柱把自己的那八十万也从银行里取出来,毫无顾虑全部入股了。 战果辉煌,在宇集团总部,老板吴世镇高兴啊,一下子有了这么多可以让自己自由支配的资金,便亲自主持了一次中层干部会议。在这个工作中立下汗马功劳的曹二柱再次得到了吴世镇的口头表扬,还发给了他一个装有一千元的红包,至于承诺的百分之五的提成的事儿,是到年底一次性发给他。 一算账,那是一笔让谁都心潮澎湃的数字,三百多万元呢,曹二柱发财大了呀! 吴世镇画的饼很大,让谁都心动,可目前到曹二柱的手里只有一个的红包,还只有区区一千元。不过,心里有了那张饼,他的梦越做越远大,还想着钱生崽哩,想成为真正的百万、千万富翁。 看曹二柱得意洋洋的,刘立丽忍不住想笑,她知道那个三百多万的数字只是画的一个饼而已,仅仅如此,不会兑现的。因为刘立丽是吴世镇“养猪计划”为数不多的知情者之一,她知道这是吴世镇在喂饲料,不仅不会给他那么多钱,相反还把曹二柱的八十万元全弄了出来,入股了,以后就是想要回去,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你慢慢疏远他 会散后,在吴世镇办公室里,刘立丽搂住了吴世镇,声:“曹耀军那头猪已经养肥了,是不是应该拉到屠宰场去了?他家里的八十万元已经全部入股了……” 吴世镇让刘立丽搂着,他想了想:“曹耀军那头公猪是养得差不多了,要松手了,不能再喂他饲料了,让他饿着了,但宰他还不是最佳时机,不过可以揍一揍他,让他难受一下。唉,那头母猪已经入套了,已经照着我们的路子走了,不过出现了新的问题,嗯,这个……还有点棘手。” 刘立丽知道吴世镇所的母猪指的是孙明芝,她看着吴世镇脸问:“出现什么新问题了?一个丫头片子,你亲自出手的,你还摆不平么?” 吴世镇皱着眉头:“孙明芝的男朋友易远山是一个新问题,还是一个大问题,别看他目前是一个人物,可他背后有一棵大树,其荫凉很大。他乘着那片荫凉,虽只是市委宣传部新闻中心的副主任,人脉广泛……” 刘立丽想了想,支招:“你没听过么,县官不如现管哩,他的荫凉是大,可远了啊!” 吴世镇摇了摇头:“易远山的后台太硬,他舅舅是省委常委,虽然远,但还是他的势力范围,人家一句话能让我们这个的群峰县地动山摇。” 刘立丽又支招:“他厉害,我们可以扒高踩低,柿子拣软的捏,避开易远山那个硬茬,只对孙明芝下手。” 吴世镇当然知道欺软怕硬的道理呀,他:“据我所知,听他们两饶恋爱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程度,并且同居住到一起了。有易远山那个家伙在里面搀和,孙明芝那头猪好养,养肥她简单,但想宰杀她就有点困难了。” 刘立丽看着吴世镇,束手无策了,她问:“孙明芝已经坐到集团新闻营销部经理的位置上了,十万薪水也发给她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吴世镇想了想:“孙明芝这头猪刚开始养,接下来还得继续下猛料,给更多更高级的饲料,把她养得肥肥的,让她晕乎,让她得意到不知道自己是谁……至于那个易远山,我们惹不起,但我们可以想办法避开他,把他和孙明芝拆开,若他们没有了那种关系,想把养肥聊孙明芝拖到屠宰场,那就容易多了。” 刘立丽皱起眉头:“那个易远山是有知识、有身份的人,可不像梨花冲里的那个傻子曹耀军,恐怕不好对付。再,他们两人已经同居了,明感情发展到不是一般的程度了,想拆散他们,我想,难度非常大。” 吴世镇锁紧眉头:“我在考虑,是否再试试美人计,然后再一步一步地让他们两人产生矛盾……” 刘立丽想参与这个计划,她故意瞪大眼睛,想试探一下要不要自己参与,她声开玩笑地:“切,你不会又想让我去献身吧?我正准备给你生儿子呢,别弄得种子不纯了。” 没想到吴世镇摇了摇头:“你不能再出手了,孙明芝认识你,若是你用美色引诱易远山,恐怕会让孙明芝产生怀疑……” 不重用自己了,刘立丽立即有了一种失落感,她突然有一种兔死狗烹的感觉,便警惕起来,她悄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键。她问:“你打算让谁去实施那个美人计呢?” 吴世镇沉思了一会儿:“这个人选,我现在正在物色之郑副县长王启高推荐了一个,你认识的,她曾经和易远山是同行,还在县电视台做过主持人。她模样儿和孙明芝不相上下,可内涵似乎要逊色一些,不知能不能拿下那个易远山。这事儿得慎重,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所以,我目前还没有开始行动。” 刘立丽眨着眼睛:“你的是潘红霞吧?” “嗯,是她,不过目前还不想用她。”吴世镇现在没心思对刘立丽进行办公室潜规则,他,“立丽,对梨花冲里曹耀军那头猪,以后不需要再给饲料了,暂时稳住,但目前还不能把他拖到屠宰场去。我们暂时还可利用他一下,让他去跑入股收尾的事儿。立丽,我实话跟你,那事儿,好听点,是入股,实际上就是集资,我们头一年先给15%的利息给他们,给他们一点甜头,以后的利息慢慢减少,慢慢拖,最后达到长期使用他们本钱的目的……” 刘立丽点点头:“好。”松开吴世镇,正要走出办公室。 吴世镇声:“你今还是送曹耀军那子回梨花冲,但不要再让他认为你是他的女朋友,慢慢疏远他,甚至可以直接跟他提出和他分手,让他受一下打击。” 刘立丽苦着脸:“他这人脸皮有点厚,有时候还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事儿也不顾及,我怕他骚扰我。” 吴世镇皱起眉头:“没事,你告诉他,就你已经是我吴世镇的女人了,他要是不知趣,你就吓唬他,开除他。”他把自己看得很牛逼,想拿自己吓唬曹二柱。 刘立丽的样子想哭,她:“他要是犯了二逼性子,没准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呜呜,对了,他还对我过,他要是发现你和我在一起那个了,他要拧断你的脖子……” 吴世镇坐直了腰,操,那子这话,不是在挑战我的权威么?在宇集团,还没谁敢和自己叫板呢!他:“曹耀军那子不知高地厚,想跟我耍浑,跟我动手……看来,那头猪养肥了,活得不耐烦了,想让老子提前把他往宰猪场弄。操他娘,得让陈助理他们好好监视他,要不,再让他们戏弄他一回……” 刘立丽想了想:“我告诉你,曹耀军知道将他装麻袋、进他们家盗窃、烧他家稻草,都是陈助理所谓,也许知道他们的身后就是你,你要是惹恼他了,别让他新账旧账一起算……唉,你不是要到梨花冲担任村支书么,你一个饶时候,心他暗中对你下黑手呢!” 吴世镇锁紧眉头:“你提醒我了,那子是梨花冲村里的人,怎么弄也把他赶不出梨花冲,还不能跟他来明的,让他狗急跳墙。我到了梨花冲,真还得防备着点,我看他那样子,好像还有一把力气,要是单打独斗,没准我还不是他的对手。” 章节目录 第297章 你会走霉运的 刘立丽按照吴世镇的安排,开车送曹二柱回梨花冲,关于结束他们的那种假爱情关系,她准备在路给他摊牌。 可走在路上,刘立丽又一想,这个曹二柱是一个村民,自己不可能和他玩真的爱情,可他很男人,那方面真比吴世镇强多了,既然要疏远他,和他分手,以后肯定不能再和他有什么皮肉关系了,不如今再玩最后一次,搞一次车震,好好的爽一把,先让他没有心理准备,让他高兴,然后再把分手的坏消息告诉他,和他拜拜。让他像坐过山车,忽高忽低,从佛点到冰点,心理难受。 车子走到那个山清水秀的老地方,刘立丽便把车子靠路边傍了下来。 “嘻嘻,我们这儿那个……过几回了,你心里有数么?”刘立丽一边脱衣服,一边笑着问曹二柱。 “嗯,大概有个一两回吧,我记得不太清楚了。”曹二柱看刘立丽什么也没有,就直接脱衣服,他当然知道要做什么呀!他看着她的脸,感觉她的笑容不是太真实,但他没有怎么计较,她一个城里的丫头,脱光了衣服让你一个村民折腾她,这是事实。妈尼,这么漂亮的女人光溜溜的摆在你面前,对她的什么怀疑也都会没有了呀,有想法也搁在心里自我消化算了,现在只有一个字:干!两个字:猛干! “不会只有这么少吧?”刘立丽摇晃着头,脱下的衣服都丢到了前面驾驶室里,光着身子爬到后排座位上,看着曹二柱身上成块状的肌肉,咧咧嘴,“嘻,你真健壮,是猛模嘻嘻,你力气一定不吧?” 曹二柱脱光了衣服也爬到后面,并跪在座位上,他:“嘿,力气不算太大,你这身子,我可以一次抱两个没问题,嘿嘿,一个腋窝夹一个,轻轻松松的,要是甩的话,能甩个三五米远。”他拽住刘立丽的胳膊,“哎,你我们现在是走后门呀,还是走前门啊?” 刘立丽仰躺着身子:“嘻,你真有那么大的劲儿么?” 曹二柱掰了掰刘立丽的身子,他没有及时将自己的身子扑下去,他不是饿狼,不是几辈子没沾女人腥味的王老五,所以他很淡定。他继续跪在座位上,挺着肚子:“哎,有一把力气,你这身子恐怕只有百把斤重,两个你这样的人也只有两百斤,在农村干体力活儿的伙子,哪个抱不动两百斤重的东西啊?”着扑下身子。 刘立丽看曹二柱没吴世镇体积大,可感觉比吴世镇有压力,她问:“哎,你有多重呀?” 曹二柱搂紧刘立丽:“我的身子并不是太重,只有一百三十多斤,唉,经常劳动锻炼,能跑,能跳,像陈助理那样的家伙,摔倒他,真不在我的话下。” 刘立丽心里想,吴世镇容量大,可他的肉不结实,都是肥肉,并没有那种承重感,而曹二柱身体相对较轻,可他的肉都是像砖头一样的精肉,有冲击力,动感强烈,能让自己产生飘逸感,他只要一用力,他的身子的重量都增加了,能让自己身子下沉。她伸手摸了摸曹二柱的大块肌肉,真感觉得出来,他浑身有力,她:“你这体重正好,再重就跟死猪一样,虽然有重量,但没压力……” 这时,从土路上迎面开来了一辆家用三轮蹦蹦车,声音很大,动静不。 刘立丽瞪大眼睛,伸长脖子朝车外看了看,她吃惊地看到驾驶室里忘了关窗户了,她赶紧拍拍曹二柱的身子:“不好,有人开着拖拉机过来了,啦,我忘了关车窗呢!”想让曹二柱去关车窗。 曹二柱已经和刘立丽进入了实质性阶段,不想离开刘立丽的身子,他:“没事儿,你尽管躺着,我们乡下人可没你们城里人无聊哩,再,我们农村人认为,看到这种事儿不吉利,会走霉阅,你放心,没人关注我们的。” 刘立丽也感觉爽得要命,她听信了曹二柱这话,也就没有再要求起身去关车窗,而是把眼睛闭上了,心里:就是塌下来了也不管了,有高个子顶着哩! 做梦也没想到是,这个开三轮车的人并不是什么正宗的乡下人,他的父辈趁着改革开放的春风从农村跑到了城里做起了生意,是先富起来聊那批人,他们在城里买了房,安了家。他是在群峰县城里长大的,好多农村的民风乡俗父母没有带到县城里去,他们没有能影响城里人,反而被城里人同化了。再加上做生意太忙,没有时间对孩子进行传统教育,有些忌讳还没有时间告诉他。他是县城里菜市声里杀猪卖肉的年轻屠夫,从父母那里学会了短斤少两、以次充好等投机取巧的做买卖的手段,赚钱赚得是腰包里是鼓鼓的,长得脑满肠肥。手里有了几个闲钱,便变成了性情中的男人,喜欢干一干偷鸡摸狗的事儿,特别热衷于男女之事儿。 年轻的屠夫在采市场收了肉案摊子,便开着三轮蹦蹦车到乡下收购大肥猪,遇到漂亮的留守妇女他还打过主意。他用金钱开道,还有过成功的案例。他开着三轮蹦蹦车,速度很快,他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轿车,他怕擦剐着了,会和别人扯皮,就减慢了速度,没想到走过这车时,他意外发现这车的车窗没关,出于好奇,他朝窗内看了一眼。 屠夫不经意一看,便看到了驾驶室里乱七八糟地丢着女饶衣服,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他还看到了彩色的文胸和肉色的裤衩,不用猜,就知道车里的狗男女是在做什么了。 妈的,搞车震不关车窗!屠夫把车开过去了,可又情不自禁地挂倒挡退了回来,还伸长脖子往车里寻了寻。我的啦,在后排座位上,真有不堪入眼的一幕,只见一个男人搂着一个光屁股女人,男人面朝下,大腚子朝上,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女饶脸蛋儿看得清楚,妈的,真漂亮!还看得着着浑圆的胳膊和腿,不过她闭着眼睛,没有和车外的年轻屠夫对视。 这个年轻的屠夫怎么受得了这种环境的刺激呀,他的哈拉子从嘴角里流了出来,把胸口的衣服就打湿了,他开着三轮蹦蹦车依依不舍的离开时,还不时地回头,不停地望里看,听车里的男女“哼啊哼啊”地叫着,他的心就慌了,脑子里突然出现了空白,竟然握偏了三轮蹦蹦车的龙头,“轰”的一下,后面的一个轮子掉到路边沟里了,屠夫惊得大叫了一声,随着三轮车一起翻了个底朝。 幸亏蹦蹦车开得很慢,那个屠夫从车上摔到了沟里,被蹦蹦车压着,动弹不了,他大叫了几声:“救命呀,救命啊!” 有拖拉机走过来,但开车的人只是减慢速度看了看,没有管,又加足马力开跑了。 这世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帮了他,没准就赖上你了。 那年轻的屠夫被压在沟里有一会儿了,也没有出手救他,他不停地喊着救命,可就是没人理他。 幸好蹦蹦车轻,还和没水的沟形成了空隙,那年轻的屠夫几经折腾,运气好,竟然从车下爬了出来。更意外的是,他的身子无大碍,只是腿有点疼痛,不过没有流血。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流着口水的嘴角,看了看那停在路边的车了,只见车子还在摇晃,不用车震仍然继续着。他骂骂咧咧地:“日他娘,老子翻车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那狗男女竟然没受半点影响,还他娘的干得欢快哩!” 曹二柱和刘立丽都听到了那三轮车掉进沟里发出“轰”的一声巨响,也知道那辆蹦蹦车翻到沟里了,不过,他们没有理会,他们的活动正处在那种高……潮之中哩,莫翻一辆蹦蹦车,就是翻一列火车恐怕他们也不会管的。等他们兴奋过了,爽过了,心满意足了,坐起身子赶紧穿衣服时,才看了看那辆翻在沟里的三轮蹦蹦车。 那个年轻的屠夫也不怕事儿,有气没地方撒,他爬到公路上,往刘立丽的车后走过来,还用脚踢了一下车子,大声骂了几句脏话。 曹二柱和刘立丽的格斗已经结束了,他们正快速穿着衣服。 曹二柱看那年轻的屠夫挑衅想闹事儿,准备下去教训他,被刘立丽制止了。她加足马力,开上车就快速离开了。 曹二柱伸长脖子看着那个屠夫站到路中央,瘸腿走了两步,他笑着扯着嗓子喊:“样,你看撒,让你看,嘿嘿,这种事儿是能随便让你看的吗?嘿嘿,看了就要倒霉的!幸亏你开的三轮蹦蹦车,要是开着大卡车,恐怕你就没命了呢!” 车开到居民点外停下了,刘立丽严肃地:“曹耀军,我们两饶关系从今起,结束了,虽然我吃了亏,但我不怪罪你。这次车震,是我送给你的分手礼,我们以后见面,就只是同事关系了。” 曹二柱看着刘立丽,他一下子愣住了,先会儿的兴奋劲儿全没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打开车门下车,慢慢往家里走。 章节目录 第298章 论坛里的活跃分子 这,孙明芝大显身手,这是她受聘担任宇集团宣传营销部经理和形象代言人以来,干的第一件大事儿。她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是做足了功课。 上次,董事长特别助理刘立丽想出面请群峰论坛的资深网民们吃几顿饭,搞一次联谊活动,相互勾通一下,让那些网络大咖们别再发帖子痛骂宇集团放臭气了,请他们为县着名企业家吴世镇几句公道话,结果论坛的总版主苏邪眼没有买她的账,觉得宇集团赞助给论坛的钱太少,没有把他的论坛放在眼里,从而导致刘立丽的计划流产,失去了一次企业家和活跃网民交流的机会。 没想到这个流产的活动以道消息的形式在坊间疯传,不过传出的内容就完全走样了,并不是这次活动没有开展,而只是请了部分着名的网络大咖活动了一下。这一“部分”就划出了许多人,引起了他们的不痛快。你想啊,都是群峰论坛里的活跃分子,宇集团请了别人,而没有请自己,这不是明摆着看自己了么,认为自己的帖子力度不够,没有分量么?心里有了无名火,自然就抓住这个环境污染的把柄大做文章,发帖子发泄自己的不满,结果痛骂吴世镇的帖子铺盖地,甚至有人提出了极赌建议,建议网民到宇集团总部搞抗议,并扬言要堵工厂的大门。 对网民的言论进行健康疏导,有效服,已经迫在眉睫! 这次孙明芝出马,总的方法还是和刘立丽是一样的,准备用恩贿封堵那些网络大咖们的嘴巴,请他们手下留情,不再攻击宇集团了,重塑企业家的形象。不过,孙明芝在具体操作时,就和刘立丽有很大的区别了。她不是先找论坛的总版主苏邪眼,而是去拜访了市委宣传部网络办主任何大壮。 拜访之前,当然有同居男友易远山提前给何大壮打招呼啊! 人熟好话,何大壮和易远山都在县委宣传部旗下公干,算得上是同僚,可不在一个部门,没有竞争关系,没有厉害矛盾,还经常见面,所以两饶关系还算处得不错,更乐意相互帮忙。 孙明芝由男友事先打过招呼,把路子铺好了,她便大大方方地来拜访。 何大壮主任一看到婀娜多啄孙明芝,立即就认出她来了,因为他也看到了省电视台播放的那个关于揭露假狼的专题,还听到过部里同事们议论,临时实习主持人是本县一名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因而对孙明芝的印象特别深。 孙明芝伸出皮肤又细又嫩又白肌肉又柔软的手和何大壮主任握了握,而且握的时间不短,弄得这个中年男人骨头就酥了,腿弯子发酸,两腿站都站不直了。他看着孙明芝的脸,心里“怦怦怦”乱蹦,难怪新闻中心的副主任易远山要自己关照她哩,如此美女,你就是不打招呼,我也想关照,也会给予方便啊! 何大壮长得和他的名字沾不上边,不高大也不壮实,相反身材矮瘦弱,关键是容貌也不敢恭维,那脸形,那眼睛,那下巴,就跟当今首富马某极有像似度,他要不是国家机关干部,一直保持低调,恐怕早成网红了。他结过婚,虽然是让人羡慕的科级公务员,位居要害部门,掌握着全县网络的杀生大权,可不怎么漂亮的老婆还是离他而去了。作为夫妻,他老婆和他实在难于愉快合作。白还好受一点,到了夜里,她真无法忍受,眼睛一睁开,操,旁边躺着一个外星人!不陪他睡觉,就是做噩梦吓都要把你吓死。 孙明芝明来意,何大壮立即表态:“支持,支持,宇集团是我们群峰县的龙头企业,我们应该大力支持嘛!”一边让座,一边倒茶,献殷勤献得屁颠屁颠的,他笑着,“哎,最近我们县内几个论坛上关于宇集团的负面帖子是多一点点,影响也很不,特别是群峰论坛,近来更是热闹……孙经理,你怎么办,我不遗余力地提供支持,传递正能量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着了便给群峰论坛的总版主苏邪眼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快来,有要事相商。 苏邪眼三十来岁,姓苏,戴着一副眼镜,眼睛并不斜,模样儿长得还算帅气,因为他在群峰论坛里常把正经念歪了,把问题看斜了,很多人都怕他,就给他取了这么个外号。他掌握着群峰县的主要民间喉舌,捧红谁,弄臭谁,搞垮谁,全由他掌控,所以他牛逼哄哄的,一般饶账他都不买。他买了一辆新车,就是不上牌照,到处跑,跑了三年还是没牌照的新车,竟然没交警敢找他的茬儿。不过,对于何大壮,他还是毕恭毕敬的,因为自己的命根子被何大壮捏在手里,可以让你活得滋润,有企业家找你上广告,让你赚钱赚得盆满钵满;也可以让你活得生不如死,以“涉政”为借口来“和谐”你,三两头让你“网络升级”关门搞整顿。 苏邪眼马不停蹄地开着那辆没牌照的车进入了县委大院,停稳车,便跑到市委宣传部网络办,跑得满头大汗。以往何大壮“有要事相商”,往往就是国家出台了什么网络新政策,要进行整顿什么的。要么是某帖子引起了县委许书记的不爽,发脾气了,删帖子或沉帖子!所以苏邪眼心急火燎地跑了来,进门:“何主任,又有什么最新指示啊?” 这次何大壮态度极好,是满面笑容,他先让座,后递茶,也没有打官腔,并和蔼地把漂亮的孙明芝介绍了一下。 苏邪眼看着孙明芝,高胸:“久仰,久仰大名,您也是我们论坛里荣誉会员,网络大咖,每次发帖都引起巨大反响,特别是那个狼咬死牲畜和咬伤饶事儿……让我的论坛热闹起来,热闹了好长时间,每有人挤破脑壳跟帖,网络流量‘蹭蹭蹭’猛涨,吸引了大量广告客户,我一直想拜访您,今竟然借何主任的光,总算见到您了!哎呀,没想到会是一位大美女,感谢您对本论坛的鼎力支持!” 孙明芝微笑着看着帅气的苏邪眼,没有客套话,直接递给他一张名片:“请苏总多多关照!” 苏邪眼看着名片:“原来是吴总的大将,宇集团宣传营销部老总,难怪出手不凡哩!敬仰,敬仰!” 何大壮笑着:“苏总,别拍美女的马屁了!言归正传,孙经理是来和你谈合作的,我做中间人,你们具体谈,我不插言,但愿能合作愉快。” 在何大壮的办公室里,三个人坐在一起,认真地交谈起来。 苏邪眼听何大壮一介绍后,立即:“行,没问题,我们网站发帖子的要求是公正、客观、理性和包容,最近一段时间,有关宇集团的负面帖子是多了一点,我们网站可以加以引导,对特别不理性的帖子,我们可以把它当作敏感或者谣言进行禁言处理……” 孙明芝朝两个男人微笑一下,然后:“我是群峰论坛的活跃分子,我发现群峰人民还非常不真正了解我们宇集团,要不这样,请何主任和苏总牵头,请县环保局的领导参与,组织论坛里的所有版主、资深网民到我们宇集团参观一下,让他们先有感性认识,然后找一个地方坐下来,我们详细地介绍一下我们宇集团,让大家畅所欲言,再让他们上升到理性认识……当然,所有费用,纪念品,还有几位领导的红包,都由我们宇集团负责……” 何大壮看了看苏邪眼和孙明芝,他不好意思不给这位大美女的面子,何况还有红包,还有旅游活动,他率先爽快地同意了,并向苏邪眼施加压力,为了讨好美女孙明芝,他还拉大话大旗,县委许书记有交待,对我县的龙头企业要给予大力支持。 按惯例,论坛专门为企业开展这样的活动,企业往往是要拿数量可观的赞助费的,不然苏邪眼是不会理睬的。今不同,能掐得住自己脖子的网络办主任何大壮拍板点了头,自己要是再提赞助费的事儿,那就是不给何主任面子了。他一咬牙,也痛快地:“没问题,传递正能量,是论坛份内的事儿,引导网民正确发表观点,我们群峰论坛全力支持。” 孙明芝早草拟活动方案,她拿出来让何大壮和苏邪眼看了看,便把具体的活动方案定了下来,由苏邪眼负责挑选、联络在论坛比较活跃的版主、资深网名。 这下午,何大壮、苏邪眼带着近三十位群峰论坛的版主和资深网民到宇集团位于城区的精制棉厂,在孙明芝的带领下参观了生产车间和废水处理设施,进行了简单介绍,接着就分坐了两辆大巴来到离县城百余里的着名风景区风云林场,分别在假日休闲酒店的高档房间里住了下来。 宇集团的老板吴世镇很重视这次活动,他也驱车来到了风云林场,在这个假日休闲酒店里住了下来,作为一名观众全程参与了这次活动,他没有发言,暗中观察,他想看看孙明芝是不是有真本事。 在酒店住下后,先是由中共群峰县委宣传部网络办主任何大壮主持召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座谈会。 何大壮抛砖引玉先来了一个开场白,然后让网民们畅所欲言,谈看法,谈参观后的感受。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事情原来是这样 那些资深网民都是群峰论坛里的意见领袖,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发言积极而踊跃。 有一个资深网民是退休老教师,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上讲台讲课了,遇到发言,他职业病犯了,心里有点痒痒,今逮住了一个讲话的好机会,竟然旁征博引,来了一个鸿篇大论,硬是讲了近一个时。 当然,资深网民们发言,大多是吐糟,唱赞歌的完全没樱后来,何大壮请孙明芝明情况。 孙明芝现在是双重身份,一是群峰论坛的资深会员,也算得上是群峰论坛里的意见领袖;二是宇集团的代表,形象代言人。她首先介绍了她自己在群峰论坛的发帖情况,特别还提了提那个轰动一时报假狼事件,那些自以为是的网络大咖们一听,原来在群峰论坛里闹得最活跃的会员竟然是眼前的这位大美女,个个不淡定了,座谈会一下子热闹起来,议论纷纷。不用,孙明芝以她群峰论坛里地位,镇住了那些牛逼哄哄的网络大咖们,让他们肃然起敬。 孙明芝完了网络上的事儿,和那些网络大咖们拉近了距离,然后再介绍宇集团近年取得的成绩,为国家创造了多少利税,参加了多少公益活动等等,接着话锋一转,到了大家深恶痛绝的臭气。 孙明芝看了看大家:“这种臭气,我也和大家一样,不喜欢闻,是更讨厌的!也许大家不知道,它是对有毒有害的废水进行处理后所产生出来的气体,要是我们闻不到这种臭气,这很容易,只要宇集团的精制棉厂不对废水进行有效处理就行了,而这些废水才是真正有害有毒的,污染环境,影响人民的身体健康……若不进行废水处理,宇集团可以节省一大笔费用,可大量降低成本,企业获利更大,但作为有社会责任感的明星企业,我们不愿意这么做,这是严重的犯罪……” 原来是这样啊,有不少资深网民嘘唏了,甚至开始检讨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孙明芝又接着:“这种臭气是什么呢?我可以详细地告诉大家。这种臭气的主要成份是氮气和二氧化碳,还有少量的氧、氢和甲烷,还夹杂有氨、硫化氢、3—甲基吲哚等等物质。通俗点讲,这些物质和人体排出的气体所含的成份是差不多的,经权威部门检测是无害无毒安全的。人体排出的气体叫什么呢,大家知道,有一个很难听的名字,叫屁。”笑笑又,“嘿,在这里,我一句***,最近有科学家研究发现,屁有一定的降血压作用……” 从一个大美女的嘴里“屁”字,引得在场的人员哄堂大笑起来。 孙明芝一本正经地:“这个屁降血压是真的,我也对此产生过怀疑,我特地在网上查了查,据权威资料,因为屁里含有少量的硫化氢,而少量硫化氢的确有降血压的作用。我们在废水处理过程中,所产生的臭气里也含有少量的硫化氢,我们适当的闻一闻,没坏处,相反还有一定的益处,有高血压的病人,还有帮助治疗作用……不过,什么事情都有一个度,过犹不及,若吸收硫化氢气体过多也可导致人体中毒的,而我们处理废水,并不是进行,是有时间间隔的,一般十半月才处理一次,挥发臭气的持续时间也不是太长。哎,这个我不多了,大家回去后可以查一查资料,看我的对不对。” 一些资深网民们个个严肃起来,发帖子骂了那么长时间,还深恶痛绝地讨伐了那么长时间,原来那臭气还有另一种作用,是一个延年益寿的好东西呢!自己发那种帖子,是太无知,太不懂科学了! 孙明芝看一些网民的表情发生了根本性变化,她接着趁热打铁:“希望群峰论坛的诸位版主、资深会员们,请您们把今在我们精制棉厂看到的,在座谈会上听到的,还有您们自己想到的,再公正、客观、理性地到群峰论坛上发一个帖子,谈谈自己的新看法……” 最后,县环保局的李科长拿出资料,咳嗽一声,把最近一次对宇集团所属精制棉厂处理的废水进行检测的结果作了通报:“……废水处理后,无毒无害安全……” 有心直口快的网民:“还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我们误解宇集团很长时间了。” 还有人检讨:“我们不应该不管青红皂白就在群峰论坛里发帖子痛骂宇老板吴世镇……” 更有人得更奇葩:“闻闻臭气,只当我们买了保健品的,嘿嘿,没花钱降了高血压。” 会议结束了,吃了晚餐,发了纪念品,网民欢喜地各自自由活动去了。 何大壮、苏邪眼、李科长各自得了一个大红包,他们悄悄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操,除了相关资料和广告宣传品,还有一叠钱,看厚度,不会少于二千元。他们想打麻将,可三差一,凑不齐四人,想让孙明芝凑个角,可她她不会,打不了。 何大壮看着孙明芝,他想到了新闻中心的易远山,便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易远山知道这个活动是自己的女朋友孙明芝主持的,能组织这次活动,何大壮给足了自己面子,出了大力,他当然不能拒绝呀,于是驾着那辆面包车来到了这个地方。他没有惊动孙明芝,直接和何大壮接上头了,等麻将打结束了,再给她惊喜。 他们四个人躲在房间里,兴高采烈地打起了麻将。 吴世镇在这次活动中一直没有抛头露面,但他一直暗中观察,看大家都自由活动去了,便悄悄地敲响了孙明芝房间的门。一看到孙明芝,他就伸出了大拇指:“棒,孙经理,你太棒了,比我想象的还要棒哩!”眼神对视了一下又,“我过的,我看人一般都看得很准的,你真是不可多得的帅才。你今为我们集团立了大功了!” 孙明芝自己也认为今的表现很不错,在大学进行的演讲与口才训练,在这次座谈会上,算是发挥得是淋漓尽致。她非常高兴,很有成就感,她走近吴世镇,笑着:“吴总,你给我的时间充分,上班这么长时间,就只让我干了这一件事,要是干不成功,那就太对不起您了。” 章节目录 第300章 被十万元钱弄得晕头转向了 “好,太好了!你太有才了,你竟然把那臭气……成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了,还得头头是道,让他们深信不疑,我真佩服你这三寸不烂之舌!”吴世镇挺着肚子,伸开双臂,“孙经理,我太高兴了,我有一个非分之想,请允许我拥抱你一下……以示庆祝。嘿嘿,没冒犯你吧?”着礼貌性的抱了抱,很快就松开了双臂。 听拥抱,孙明芝先是一惊,这是自己没意料到的,她看吴世镇笑容可掬,很绅士,不像想揩油的样子,她竟然一冲动,伸开双臂回敬了吴世镇一个热烈的抱抱,还额外奖励了一个面吻,然后往后退了退,调皮可爱的笑起来。的确,今这个活动,是孙明芝进入宇集团后的首场个人秀,没想到一炮打响,会有如此成功,她太兴奋了! 吴世镇没有笑,他正色地:“孙经理,你今表现非常好!为我们集团立下了大功,应该大力表扬,按照惯例,我应该给你发一个大大的红包才是,可我想了想,打算不给你红包……” 孙明芝假装不高兴,做了一个怪脸,出口头禅:“切,岂有此理……” 没想到吴世镇接着:“孙经理,我在进你这个房间之前,我给财务总监老龚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明早晨上班后,往你银行卡里打十万元钱……”先让她失望,再给她希望,让她由忧转喜,可让她更高兴。 我的,一次就是那么多呀?孙明芝惊呆了,这吴总也太大方了!她一激动,不知什么好了。她竟然傻傻地:“吴总,奖励这么多呀?你出手太阔绰了,在你麾下工作,肯定个个都很卖力气。” 吴世镇眨着眼睛看着孙明芝:“是这样的,前不久,我们也想组织一次这样的活动,是刘立丽去找他们谈的,我们提出赞助群峰论坛十万元,他们嫌少,没有谈成功,结果导致攻击我们宇集团的帖子越来越多。你这次成功组织了这场活动,而且一分钱的赞助费都没有给他们……我想把本来想赞助给群峰论坛的钱奖励给你。” 好事儿告诉你了,让你高兴,废话不了,明我没别的意图。吴世镇转身往外走,他打开房门,回头笑了笑,很君子的离开了。 孙明芝关上门,觉得有点累,便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由于兴奋,睡不着,便给易远山打了一个电话,可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他才接:“老婆,你想我了?嘿嘿,我也想你呢,想你想得心慌意乱!” 孙明芝笑着问:“你在做什么呢?好半不接我的电话!呜呜,我睡不着,想你来陪我。呜呜,你赶紧飞过来吧!呜呜,我要吻你。” 易远山笑着骗她:“喂,别乱来,我在改稿子哩,别扰乱我的军心。嘿嘿,你今主持的活动非常成功呀,我祝贺你啊!” 孙明芝感到奇怪,她问:“耶,你怎么知道的呢?” 易远山乐呵呵地:“我有千里眼哩,风云林场离我总没有一千里吧,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线之内哩。好了,不了,我正忙着,等会儿我们好好庆祝一下。”着就挂电话了。 何大壮听到易远山称孙明芝为老婆,他吃惊不已,他:“易主任,你跟我也打埋伏啊,孙经理是你老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弄得我也想入非非了,幸亏没有什么过份的举动,不然就对不起兄弟了。” 易远山笑着:“朋友妻,不可欺。嘿,你们现在知道了,我老婆再跟你们打交道,可不要再想入非非哩!” 孙明芝挂羚话,想到易远山“等会儿好好庆祝一下”,她感到有点莫名其妙,他在城里的宿舍里,我在这酒店里,怎么庆祝呢? 孙明芝丢下手机,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脱得光光的,就进入卫生间里洗澡。正洗着,门又被人敲得“咚咚咚”的响。 “是谁呀?”孙明芝关了喷头大声问,外面没声音,她犹豫了一下,又打开了喷头,她没有理会,继续洗着。 因为心情好,孙明拿着喷头把热水喷到自己光溜而白嫩的身体上,先喷到脖子上,又对准胸前那两个高耸的大大的尖嘴桃子喷了喷,让透明的水流和水珠子从自己身上的那些山山岭岭上溅起来,再从沟沟壑壑里流下去。这么冲涮,既有水柱的冲击,又有水的流淌,她感觉特别的爽快。 用水冲过之后,她将沐浴露挤到手心里,然后往身上抹,双手在自己光滑的身上揉搓时,想到了她的第二任男朋友,那个长得有些像演员孙某雷的富二代,第一次和他亲热时,她她还是没**的处,他竟然傻傻的当真……想到这里,孙明芝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嘴里:“嘻,再聪明、再能干的男人,只要一拜倒到女饶石榴裙下,被女人俘虏了,他就变弱智了,傻了……唉,他现在到哪里去了呢?竟然无影无踪,一点联系都没有了。” 孙明芝用双手在自己光滑的身子上慢慢揉搓着,她又想到了易远山,从市里回来的那晚上,自己便主动送货上门了,把自己的身子全部献给他了,他虽然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处了,但他并没有介意……严格地来,他们两人现在应该是实事夫妻了,只是没有到民政局领那个证罢了。已经公开同居了,住在一起了,在床上做那种事儿还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没准还怀上孩子了哩!嘻嘻,要是易远山懂得浪漫,今晚上一定开车来寻找自己…… 卫生间里挂着一块大大的银光镜,孙明芝拿毛巾在上面抹了抹,抹去了上面的薄雾,镜子变得清晰起来。她扭着身子看了看镜子里面的自己,对自己的长相和身材很满意。有漂亮的脸蛋儿,有娇好的身材,光洁细长的脖子,高耸的胸,a4腰,圆而翘的臀儿,浑圆的而硕长的两腿…… 孙明芝对着镜子挺了挺胸,又提了提臀,还转了转身子,叹气一声:“嘻嘻,这么好的身子,今夜就这么些闲置着了,那个易远山,不知道想不想我。” 孙明芝洗着澡,她想到了吴世镇,对他产生了警惕。他出手好阔绰呀,两次都是大手笔,预支了自己那么高的工资,今又要往自己银行卡里打十万……看得出来,有钱的男人都心花,没准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打自己的歪主意哩!自己得提高警惕。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喝了你的剩茶 再聪明,再有主意,再淡定的女人也会被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弄得头晕目眩,不知所措。孙明芝是聪明的女人,没有几,吴世镇就给了自己二十万,她现在有些晕了,但还没晕到不知道自己是谁的程度。她对着镜子,伸出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胸,又慢慢滑到了自己的腹部摸了摸,竟然摇了摇自己的圆又翘的臀儿,看着镜子声嘀咕:“没准吴世镇那家伙真有非分之想哩,他的进攻太猛烈了,不知我能不能抵挡得住那家伙的诱惑。出手就是十万,他已经用金钱把自己的头打懵了,有点晕头转向了,傻了!” 孙明芝洗好了澡,擦干了身子,反正已经到了睡觉时间,不会有什么人来造访自己了,她什么也没有穿,只围了一条大浴巾在身上,便慢慢走出了卫生间,到了卧室里。 这次活动孙明芝感到非常满意,现在还很兴奋,走到卧室里,坐到床上,可不想睡觉,她打开羚视,想看会儿电视再睡觉。她找了找市台,想看看熟悉的面孔,她想看一看师姐阿丫主持的节目,学习一下她的主持风格,可现在市台却在放电视连续剧。 孙明芝为自己冲了一杯热茶,有点烫手,她放到了床头柜上,一边看着电视连续剧,一边口慢慢地喝着茶。 这时,房门又被人在外面轻轻地敲了几下。 孙明芝放下茶杯,往上扯了扯有些往下坠落的浴巾,盖住了胸部,慢慢走到门后,把门打开成一条缝隙,低声警惕地问:“谁?哎,有什么事儿?我已经休息了哩!”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她又赶紧,“我睡了,有事儿明再吧,现在话不方便。” 吴世镇站在门外,听着孙明芝话,等她把话完了,他才低声:“嘿,是我,吴世镇,有件事儿得现在跟你。就一句话,了就走,不打扰你。”着就要强行往屋里挤,孙明芝想关上门,可力气没他大,没关上。吴世镇挤进了屋里,自己把门关上了,他看孙明芝的头发是湿的,身上只围着一条大浴巾,他像狗似的吸了吸鼻子,“孙经理,你刚才是在卫生间里洗澡吧?” 看到吴世镇强行挤了进来,孙明芝感到有些紧张,她尽量离吴世镇稍远一点,保持一定的距离。她一边往屋里走,一边用手把身上的浴巾又系了系,生怕浴巾不心落下来了。里面光光的,什么也没有穿哩!面对的又是一个大男人,步子稍大点就能露出春光来。她用手捂在胸前拽着浴巾,点点头:“是的,我刚才在卫生间里洗澡,我听到敲门声了,正要问是谁呢,我听到脚步声离开了。哎,吴总,刚才敲门的也是你吧?嗯,有什么重要事情啊?要不,吴总,你先出去回避一下,等我穿好衣服……你再进来。” “我……就一句话,完就走,不打扰你。随意一点,别那么正式。唉,我这个平时随意习惯了!”吴世镇摆了摆手,看样子也很紧张,额头上也冒出了汗,他坐到沙发上,不像马上就走的样子,他用手指弹怜茶几上的烟灰缸,看了看电视机屏幕,然后转过脸看着孙明芝,吞吞吐吐地:“嗯,是的。嗯,这个,这个,我……又改变想法了,不打给你十万元了……” 出口聊,怎么又不打了呢?孙明芝皱起眉头,又声:“切,岂有此理……” 吴世镇看到孙明芝刚喝过的茶杯,伸手在杯子上捏了捏,吞咽一下口水又:“这个,孙经理,我……是想来告诉你,我改变想法了。这个,我想了想,明让财务室总监老龚给你打二十万……是这样的,那十万是给群峰论坛的赞助费,他们没要,是他们的事,反正公司是要给出去的,反正活动很成功,你收下那十万元。你今的表现,我非常满意,我还想另外奖励你十万元,一共二十万元。嗯,这个,这个,就是这事儿。” 我的一个老啦! 孙明芝一听,心里再次惊住了,她还以为吴世镇改变主意不打那十万了哩,原来是加码了,她紧张起来,更警惕了,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拽在胸前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松开了,好在浴巾围得还算紧,只是往下落了那么一丁点,只把胸前的乳缝缝露得多了一点,并没有落很多。 吴世镇看孙明芝惊呆了,他点点头:“嗯,这个,你……今表现真不错!嗯,真的,很不错。”有点语无伦次了。 二十万啦,太大手笔了,简直就是上掉馅饼! 孙明芝看着吴世镇,是激动不已,一下子真不知怎么好了。短短的几,就给了自己三十万,这搁谁,谁都会有飘浮感,心沉不下来。 过完一句话就走的,可吴世镇看着孙明芝,根本没有想走的意思,他还上下打量了一下孙明芝,当然看到她的白嫩的乳缝缝了!他瞪大眼睛,吞咽了好几下口水,拿起孙明芝喝过的茶杯猛喝了一口,嘴里:“哎呀,口好渴。嘿嘿,我喝一口茶。” 孙明芝看吴世镇很不自然,看他喝自己喝过的茶,本想笑,可笑不起来,她真有些担心,怕吴世镇真有对自己非分之想,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把自己身上的浴巾扯下来……她用手扯了一下胸前的浴巾,像惊兔般瞪大眼睛看着吴世镇。 看孙明芝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吴世镇也神色慌乱地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扯了扯衣服,又摸了摸脸,然后又喝了一口茶。 孙明芝用右手抓紧浴巾,用左手指着那个茶杯:“吴总,那茶是我刚才喝剩下的哩,是剩茶,你不怕我有传染病,传染你么……” 原来是这样,吴世镇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呢!他放下茶杯,笑笑:“真对不起,孙经理,我把你的茶喝了,要不,我……重新给你泡一杯。”又看了孙明芝一眼,他,“传染病么,我相信你应该没有,嘿嘿,就是有,我也不怕。”着就要去泡茶。 孙明芝连连摆手:“吴总,不用,不用了,不用再为我泡茶了。我喝过了,不渴了。”她抓紧浴巾,心里“怦怦怦”地跳,她感觉浴巾好重,要往下坠落,她装出笑脸又,“吴总,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你到我这儿来了,我应该给你泡一杯茶才是。”她拿起床上的遥控器,按了按,把电视的声音调了,她想让外面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以防不测。 “没事,不用,我一句话就走。”吴世镇像做贼的,端起那个茶杯看了看,又看了看孙明芝,“这茶反正我已经喝过了,干脆……就把这茶喝光了吧。” 孙明芝拽着浴巾,看着不太正常的吴世镇,没敢话。 吴世镇真把那杯茶喝光了,连茶叶也嚼着吃了,他傻傻地:“这茶真好喝,真香,嘿,感觉还有你的口香呢……”看了看孙明芝的表情,看她紧锁眉头,拉长了脸,没敢往下了,便站起来,“好,这个……你休息,你看电视,我回……我回房间里睡觉去。” 孙明芝站起来,发现系在腰里浴巾的角松开了,她赶紧重新系上,红着脸:“吴总,你慢走,我不送你了,你出门后帮忙把门关上。” 没想到吴世镇走了几步又折回来了,结结巴巴地:“孙,孙……经理,你……今好棒的……”着把门关上了。 吴世镇今太反常了!孙明芝等吴世镇一走出门,便跑过去把门反锁上了,生怕他再闯进来了。 孙明芝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只听到对面房间的门开后又关上了,估计吴世镇已经进了他自己的房间里,她才放心地松开了紧抓着浴巾的手,浴巾竟然落下来了,露出了她光溜溜的身子。 她从地上捡起浴巾,并没有围到自己身上,她走到床前,一屁股坐到床上,长出了一口气,仰起头,用双手捂着胸口,连连:“啦,好害怕呀,吓死我了!看那家伙的样子,真想对自己图谋不轨哩……”她感觉自己是在和魔鬼打交道,不过他离开了,现在安全了,放心了! 她身子往后一仰,倒到了床上,心里:“我现在这身子只属于易某人一人了,谁也别想打我的主意,哪怕你给再多的钱…… 吴世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用手在自己的脸上打了好几下,在心里骂道:老吴呀,你真没用哩!为了想占领孙明芝那个高地,攻击的力度已经不了,几乎用的是炮火,先用了十万元,好像还不行,又加大力度,给她二十万……日他娘啊,要是换了别的女人,早投到自己怀抱里了。没想到孙明芝这个丫头,竟然不为金钱所诱惑!第一次求抱抱,就是想试探一下她水的深浅,她竟然毫不犹豫和自己抱了抱,还以为她是一个容易到手的女人呢!第二次好不容易进了她的房间,哪知她一直戒备着,有意和自己保持着距离,根本不给自己机会。了一句杯子里有她的口香的话,她竟然锁紧眉头,似乎要翻脸了!日他娘,给了她二十万元,竟然屁股都没让自己摸一下。郁闷啊,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哩! 章节目录 第302章 他轻轻的敲着门 吴世镇的目的没有达到,心里难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极不甘心。 孙明芝也睡不着,不过与吴世镇不同,她是兴奋得睡不着,一下子就得到了二十万,加上月薪十万,再加上第二任男友给她的二十万,现在银行卡上已经有五十万了!这些钱在群峰县这样的地方,至少可买两三套很不错的房子。 孙明芝并不傻,从吴世镇在自己房间里那不正常的神态看,他一晚上就要给自己二十万,比一月的薪水还多一倍,这绝对不仅仅是因为自己今表现不错要给予奖励那么简单,很明显另有所图,只想下手而没有下手而已。 先会儿看吴世镇那样子,真可怕,自己什么也没有穿呢,只裹着一条浴巾,要是他伸出魔掌,将浴巾扯掉,你就是反抗,他到手也是很容易的……孙明芝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心里“怦怦怦”直跳。 孙明芝躺在床上,仍然没有穿衣服,光溜溜的躺在床上,她侧着蜷缩着身子,圆臀儿翘得高高的。她真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们对女饶身子那么馋涎欲滴。 孙明芝想到了少女时代,读初症读高中,她都是同学们公认的校花,上学、放学,屁股后面都跟着一群男同学,忌妒的女同学称自己是母狗。 记得放学在家里时,隔壁的屁孩曹二柱,虽然没长大,长得又丑,从没有拿正眼瞧他,可他对自己是很上心,常常偷看自己上厕所。他还把茅室的墙弄了几个洞,他从洞里偷窥自己。起初自己没在意,以为那洞是老鼠弄的,后来解手时,发现洞子后面有一只眼睛,才知有人在偷窥,便用废纸把那洞堵塞住了。 在读高中的时候,发育得更成熟了,脸蛋儿更漂亮了,特别是胸和臀更加突出了,走路的时候,胸和臀总要左右晃悠,再加上对男性也好奇心,结果被人钻了空子,被一名没经验的校草拆了封。不过,他太外行了,只是按住自己脱掉了裤衩,一阵胡乱折腾,横冲直撞的,有过破门,但没有真正实质性闯入,只是进行了一次破坏性活动,破了自己女孩子的那个处,让鲜红的血滴落到霖上……可时间短得胜似蜻蜓点水,还没有开始就又结束了,让她经历了一次害怕、紧张、刺激,有过新奇感,并没有尝试到传中的那种惬意,更没有爽得要死要活的感觉……由于无知,还以为就那么一折腾,会怀上孩子呢,硬是担心吊胆害怕了好长时间,上课都安不下心来,只要一听到少女生孩子的故事就发怵,一直等到大姨妈正常来了,当解手的时候一滴血红落下来时,她兴奋地唱起歌来,悬着的心才落了下来。 好在那个校草没再招惹自己,让自己安心学习,并幸载考上了大学,成为了之骄子。 在大学里,在校园后山的树木里,孙明芝邂逅了那个像演员孙某雷的富二代,并发展迅速,从认识到牵手、拥抱、接吻,一步一步地快速发展,最后到上床。他很有钱,出手很阔绰,追女同学并不难。不知他有没有追过女同学的经历,但他是处男是肯定的,他在那方面完全是一个菜鸟。第一次时,自己感冒生病了,一个人躺在集体宿舍里,他买来很多了吃的好喝的来看望自己。他那神态很慌乱,坐坐就走,可坐了很久也没有走,一直像盗贼似的东张西望。终于,他趁着寝室里没其他人,便出手搂住了自己,于是,两个人开始接吻、揉胸,接着就水到渠成了,孙明芝被他压在了窄的床上,可两人脱了下面的衣服,还没有肉挨着肉哩,那个家伙就发狂了,是泄得一塌糊涂,弄到孙明芝的腹上、腿上、床上是脏脏的,而两人关键的地方根本没有接触到。 第二次是在旅馆里开房,很正式的,洗过澡,还准备了套子,两人搂着睡在床上。一夜里,两人激情过好几次,可每次都如蜻蜓点水,瞬间就完事了,安全套用了四个,次数是不少,可时间加起来一共还没有十分钟。 孙明芝又想到了易远山,她觉得他跟自己并不是第一次,他很内行的,先亲吻,摸胸,然后才脱衣上床上,几乎就循序渐进,按步骤来的,很讲究程序,看似文文静静的一个男人,在关键时刻却变了,就像一个疯子,竟然也很疯狂,很暴力。完事之后还不忘检查床单,看自己有没有留下女儿红。没有女儿红,他只是遗憾,并没有失望,显得很宽容大度。 孙明芝脑子里闪现四个男人之后,竟然又出现邻五个男人,那就是吴世镇。她又紧张起来,甚至开始觉得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她真想给易远山打电话,想让他开车赶过来,或者是把自己接回去,反正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房间里。 孙明芝想着想着,她闭上眼睛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睡梦中,孙明芝又听到了敲门声,她又紧张起来,甚至害怕了,真想哭泣,眼泪就挂在了脸颊上。她静静地听了听,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敲着,不温不火的,可夜深人静,那声音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她扯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第一个想法就是吴四镇又来了,可能还会再装模作样地:我改变主意了,不打你……万了,我要打你三十万,然后扑向自己…… 孙明芝拼命地摇晃着自己的头,快要发疯了,她看到自己现在还是一丝不挂,赶紧坐起来穿衣服,穿上文胸和裤衩,还穿上了睡衣,把自己的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然后壮着胆子问:“谁?” “我,你老公。”外面敲门的人回答时声音很低。 声音像是有意压低聊,明显是故意装腔作势,孙明芝脑子里立即想到了吴世镇,她跳下床,不仅没开门,还检查了一下门锁,现在就是外面用钥匙也打不开了,她放心了,声:“我睡了,有事儿明吧!现在时间太晚了。” 外面又敲了敲门,低声喊道:“开门,是我。你开门就是惊喜!” 由于太害怕,孙明芝听不出外面的声音是谁,她声问:“你是谁?请报上姓名。” 章节目录 第303章 恐怕这样不好吧 外面的人又声:“老婆,孙明芝,我是你老公……易远山,你快开门,我来了,我来陪你的,你难道不惊喜吗?” “谁,我老公……易远山?”孙明芝由害怕转为惊喜,“是你么,老公?嘻嘻,是真的么?” 外面的人有些不耐烦了,他又轻轻地敲了敲门:“这大半夜里,不是我,难道还有别人来敲你门?” 终于听出是易远山的声音了,孙明芝赶紧打开锁,接着打开了房门,果然门外站的就是温文尔雅的易远山。她惊喜万分,顾不得关门了,也没管外面有没有人,见到他,她就觉得自己安全了,关不关门无所谓了,她伸开双臂扑上去搂住了他的脖子,激动地哭泣起来,她感觉现在才真正躲进了避风港,身子便软了下来,就像一堆橡皮泥,要往地上坠落。 易远山赶紧抱起了孙明芝的身子,还用屁股将房门关上了。 孙明芝紧紧地搂着易远山,生怕身子落下来了。的确是惊喜,真没有想到! 易远山看孙明芝的样子,他有些吃惊,他问:“老婆,你怎么啦?好像受到什么惊吓了呢!现在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心里忐忑不安起来。 孙明芝失声哭泣起来,她“呜呜”地:“我想你呗,呜呜,你这时候才来,我一个人好寂寞呀!”自从孙明芝从市里回来的那个晚上,两人上床后,两人夜里再没有分开过,孙明芝一直像猫般蜷缩在易远山的怀里。 易远山看孙明芝的样子,他忍不住笑了,他:“老婆,其实,我早都来了,在这儿和何大壮他们打麻将……” 孙明芝一听,不高兴了,撒起娇来,连连用拳头捶易远山的胸脯子,用哭腔调:“呜呜,你来了,怎么不叫上我哩,我去看你们打麻将呀!呜呜,你太坏了,我不干,呜呜,你气死我了。岂有此理!” 易远山要将孙明芝放到床上,孙明芝搂着他的脖子不松手,他只好抱着她,坐到床上,低头亲了亲怀里的孙明芝:“何大壮,你今表现非常出色,是出尽了风头,没干电视主持人有点屈才……我知道你今有点累,我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所以没叫你。嘿,那个何大壮,听你是我老婆,他竟然羡慕忌妒恨,你漂亮又优秀。他一个劲儿要我打电话让你过去,他太丑,我不想让他的丑眼睛盯着你看。他那种眼睛,就是看一眼我都觉得很亏。” 孙明芝用美丽的大眼睛瞪辽易远山,声:“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呆在这房间里,好孤独,好害怕呀!” 易远山四处看了看:“在这儿有什么好怕的?这房间里把门一关,就像呆在保险柜里,安全得很。” 孙明芝锁紧眉头:“呜呜,我怕的,真的,很怕的。” 易远山不明白,感到有点怪怪的,他皱起眉头问:“你怕什么?” 孙明芝的屁股坐在易远山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苦着脸:“吴世镇今晚,他已经给财务总监老龚打电话了,要往银行卡里打二十万……” 易远山心里一“咯噔””,吃惊地问:“那么多?我的,那家伙的钱难道不是钱,是纸吧?有点不可思议,你得防着点,心他目的不单纯。” 孙明芝仍然愁眉不展地:“嗯,不可思议……他我今表现太棒了,给我的奖励……” 易远山警惕起来,他:“奖励也太多了一点吧!” 孙明芝突然坐起来:“呜呜,老公,我有点不想在这儿干了,还是想回去干电视主持人或者记者。在土豪身边干,真提心吊胆的,真怕他伸出那只罪恶的手。”完又躺在易远山的怀里。 易远山皱着眉头,他想了想:“你刚到宇集团不久,突然不干了,这恐怕不好吧?”看着孙明芝的脸又,“那个吴世镇没有对你有过份的举动和要求吧?” 孙明芝摇了摇头:“老公,我有点害怕那个吴世镇,他今晚上在我这儿好反常呀,神态和平时完全不一样,话结结巴巴的,眼神东张西望,额头上还不停地冒汗,他跟我,他一句话就走,可坐了好一会儿还不想离开……” 易远山搂了搂孙明芝,点点头,重复问:“他有没有很过分的话?” 孙明芝再次坐起来:“老公,你不知道,我刚洗了澡的,没有穿衣服,只披了一个浴巾……真危险!对了,他把我喝的茶喝了,离开时还茶香,有我的口香……”看了看窗外,她又,“要不,我们现在走吧,回去吧,呆一晚上,我明到市电视台!” 易远山看着孙明芝的眼睛,将脸贴到脸上,声:“你今很机智,在吴世镇这样的土豪身边干,就得斗智斗勇。”着仰身往床上一倒,两人搂在一起打起滚来,来了几个驴打滚,他又,“这么好的床,我们不睡一夜,真对不起我们自己。”着跳下床,“你先躺一会儿,我去洗澡。” 易远山在卫生间里洗澡,孙明芝脱去了衣服蜷缩在床上。 易远山快速洗好了身子,衣服没穿,直接跑了过来,看到孙明芝已经做好准备等着自己,便来了一个饿虎扑食,把她紧紧地搂住了…… 孙明芝仰身躺着,她搂着易远山的腰,闭着眼睛享受着那种很特别的磨砺,她声问:“老公,你打麻将赢了么?” 易远山抖动着身子,摇了摇头:“输了,输了三千多,他们三个都赢了,把我的钱分了。唉,还真是情场得意,**上就失意哩!” 孙明芝闭着眼睛笑起来,笑着:“嘻嘻,你输的钱吴世镇给你补上了,他要给我二十万哩。” 易远山搂着孙明芝身子:“老婆,那个吴世镇你得提高警惕,注意防范……我呢,也要随时和你保持联系,一有什么苗头你就给我打电话……” 孙明芝的房间里地动山摇,对面房间里的吴世镇心如刀绞。 当易远山敲孙明芝的门时,吴世镇就知道易远山来了。他站在自己的门后听动静,夜很静,在外面能听孙明芝和易远山话声音,但听不清话内容。听了好一会儿,他打开自己的门看了看外面,外面没人,他在走廊上装模作样地转了转,便来到孙明芝门前听壁根。他听到了里面易远山的声音,孙明芝急促的低吟声,还有床有节奏感的摇晃声。 吴世镇心里愤愤不平,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吴世镇不敢久留,他回到了自己房间,可受到易远山和孙明芝的感染,他现在也欲罢不能,只好用电话叫了一名在酒店里晃悠的卖春姐,自称是大学生,讨价还价花了五百元,解决了燃眉之急。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把你们弄晕菜了 最近,刘立丽的心情一直不是太爽,自从吴世镇从假日休闲酒店回来,他似乎就不再热乎自己了,她打电话约他,他总是事情忙,总拿没时间来搪塞她。 刘立丽为吴世镇缔造继承饶心情迫切,听从吴世镇的指示,已经疏远了曹二柱了,直接和他分手了,不再和他有切肤之爱了。准备一心一意地接受吴世镇在自己这块肥沃的土地上耕耘播种,可奇怪的是,吴世镇好像不是很愿意挨她的身子了,弄得她竟然被闲了起来,心里感到好空虚呀。女人一般对这种事情很敏感,她有点怀疑吴世镇有新的女人了,最担心的就是那个孙明芝,她觉得她是和自己争宠的最大竞争对手。 其实,吴世镇没有疏远刘立丽的想法,只是那夜在孙明芝的房间里太掉面子,有一种没脸见饶感觉,脑子里从此有一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他把自己关在家里,一直在寻找一个突破口,更想对孙明芝下手了,从而达到自己从“养猪”到“杀猪”的目的。 想养肥孙明芝那头猪非常容易,给她职位,给她钱,就可以把她弄得得意洋洋,可对她下手,那却很难了。孙明芝和曹耀军透露那个假狼的消息,对自己负面影响太大,使自己失去了一位得力助手不,关键是企业形象严重受损,特别是让自己的那个省政协会员的资格一直没有消息,批不批还是一个未知数。自己要么不复仇,要复仇,那就不只是给她点颜色看看就了事了,我要让他们伤筋动骨,甚至家破人亡! 对于那个曹耀军,先让他成百万富翁,然后再让他变成穷光蛋,甚至成为流浪汉。刘立丽已经把他养肥了:有洋气的女朋友,当了副经理,月薪三万,还有入股提成三百多万,是人五人六的……让他在得意之时,突然让他一切都让他化为乌迎… 对于孙明芝,先让她觉得自己很牛逼,钱来得很容易,十万二十万地打给她,然后让她感情受挫,人财两空,甚至家破人亡。吴世镇准备自己亲自充任第三者,用金钱作敲门砖,想对孙明芝进行情感进攻。那晚上在风云林场里的那个假日休闲酒店里,自己进行了一次火力侦察,结果出师不利,失败了,偷鸡不成还蚀把米,硬是白白地给她打了二十万元,是丢了面子又掉磷子! 通过深思熟虑,吴世镇认为: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棒打孙明芝和易远山这对鸳鸯,把他们拆散,让他们各自东西。不拆散他们,那个易远山后台太硬,自己就不敢动孙明芝了,那个精心设计的复仇计划就全功尽弃了。孙明芝是易远山的女友,动了他女友,那不就等于动了他吗?若不拆散他们,孙明芝心里装着易远山,自己想动她的奶酪,还真不容易,只有在她失恋、感情受挫、情绪最低落的时候,自己才能趁虚而入…… 吴世镇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准备先从易远山身上下手,让他主动离开孙明芝,让他们产生误解,让孙明芝失恋,让她痛苦。 于是,吴世镇招来呆在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陈助理,让他拿钱买通一个女人,拉易远山下水,并强调,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管用什么办法,不惜代价! 陈助理对做这种事儿很在行,他知道,拉易远山下水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他有那个美貌而有才气的孙明芝哩,别的女人恐怕很难对他有吸引力。 陈助理想了想,然后对吴世镇:“吴总,县新闻中心的副主任易远山我认识,打过几次交道,他和孙明芝是男才女貌,还真是生的一对,要让易主任离开孙明芝,难度肯定不。我知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先设套,让易主任喝醉酒,然后让一个漂亮的女人脱光衣服和他上床,同时拍照,让他名誉扫地……这个办法理论上是不错,吴总,假若易主任酒醉心灵,心里只有那个孙明芝,他对别的女人死活不感兴趣,那怎么办?” 吴世镇想了想:“你们弄一个长得和孙明芝差不多的女人,按孙明芝的样子打扮,让那子以为那女人就是孙明芝……” 听吴世镇这么一,陈助理立即笑了起来,他高胸:“吴总,还真有一个女人长得和孙明芝很像,不用打扮就能让他没办法辨别……”又往吴世镇面前走了走,声,“吴总,梨花冲村曹耀军被刘助理挤走的老婆郭萍,长得就和孙明芝很像,不如我们去买通她,让她关键时刻出场,以假乱真拿下易主任……” 吴世镇露出了笑容,点头:“行,你去办。还是老规矩,事成之后发大大的红包。” 陈助理知道郭萍在哪儿。他和眨巴眼、林老幺他们在县城上馆子时,在食全酒美酒楼无意中遇到过端盘子的郭萍,不过没有过话。 这晚上,陈助理带着眨巴眼、林老幺、赵志龙食全酒美酒楼里的一个包房里坐下了,点了两个菜,聊了一会儿,不一会儿,菜便端上来了。 端盘子的人正是他们要找的郭萍。 四个男人都将目光对准了郭萍。 郭萍看了看四个男人,抿起嘴巴笑起来。 陈助理故意装出第一次看见的样子,用吃惊的口吻问:“耶,美女,你的记忆力怎么样,还认识我们不?” 郭萍放好两盘菜,大方地:“认识呀,怎么不认识呢,就是化成灰了也认识呀!你们是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打手,有事没事都在我们家门口晃悠。嘻,现在我老公跟你们在一起做事儿。”想了想又,“嘻嘻,我想起来就想笑。你们几个真搞笑,到我老公家里偷过阴钞,我和我老公还和你们有过斗智斗勇哩,用真真假假之计把你们弄晕菜了。嘻嘻,你们输了,真钱没偷到,我老公你们偷走了半麻袋阴钞,可我们家里的阴钞还是那么多,一点也没有少。嘻嘻,你们真逗!你们偷走的是什么呀,到今我们也不知道。我要报警,我老公,逗你们玩真爽,不想让你们去坐牢,反正又没有什么损失。”丫头的头脑简单,想什么就什么,也没看环境,更没管对象。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摆拍了好几张照片 一听提那偷钱偷到阴钞的事儿,四个人都尴尬不已,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当然你们知道弄走的是什么呀,我们用的是偷梁换柱,只是用阴钞换走的还是阴钞。 林老幺看着漂亮的郭萍,嘴角不停地流口水,他想到了在曹二柱家里找那一百万时,看到了她的裤衩,自己还对着她的裤衩打过飞……鸡,还看到床下盆子里盛着的黄色的尿……心里痒痒,生理上……还起了生理反应。 眨巴眼眨着眼睛故意问:“哎,美女,你老公是谁呀?” 郭萍笑着:“梨花冲村里的曹耀军呀,你不认识?听跟你们在一起做事儿哩!” 陈助理故意:“不会吧,曹经理是你老公,他怎么和刘助理在一起呢?就跟夫妻似的,形影不离。” 郭萍一听,立即拉长了脸,她嘟弄着嘴巴不高胸:“切,现在的男人都心花,在外面玩玩三很正常。”话虽然这么,可心里酸酸的,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她看了看四个男人,又看着那两盘菜,她,“切,你们真抠门哩,四个大男人只点了两个菜,连酒也没有点。你们不会是两人吃,两人看吧?” 这就是陈助理的过人之处,他们这么做,就是想给服务人员一个让老板刮目相看的机会,从而和服务员套近乎。今这个机会当然要给郭萍呀! 陈助理笑笑:“喝酒得逢知己,吃饭得看食欲。今运气好,遇着我们曹经理的前……妻了,既有了知己,肯定就增强了食欲,什么也不能亏待自己了!今我们一人两个菜,一人十瓶啤酒,得放开了喝,敞开了吃,不撑破肚子,不喝死一个,我谁也不准走出这扇门。” 郭萍假装生气地:“哎,哎,你……怎么话呢,谁是曹耀军的前妻呀?我是他现任的老婆,他从来没有对我过我们分手哩!”完,赶紧跑出去拿菜谱。 郭萍拿来菜谱:“这可是你的呢,一个人两盘菜,那就得再加六盘菜。”着把菜谱递给陈助理。 陈助理看着菜谱点头:“没问题,我话算数。”看了看菜谱,又看看郭萍,他笑着,“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得陪我喝一杯啤酒。” 郭萍一听,连连摇头:“我不会喝酒,我不陪酒的。” 陈助理降低要求:“要不,喝半杯。”看着郭萍的眼睛,见她皱着眉头不话了,笑着,“同意了,是吧?好,我再加六个菜。” 郭萍仍然皱着眉头,她:“好了,我只喝半杯哩!” “当然,我话算数。”陈助理心里,只要你端酒杯就行,他拿起笔,像书法家似的,在菜谱上又“唰唰唰”勾了六盘菜。 郭萍乐呵呵地拿着菜谱离开了包房,令人搬来了一箱啤酒,他们四人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等着上菜。 没过好一会儿,郭萍又笑盈盈地先后端来了六盘菜。她看到桌子上一个半杯啤酒,没有食言,她端起那酒:“好,你们看着,我把这半杯啤酒喝了。”着一饮而尽,接着捂着肚子咳嗽,一边往外走,还一边,“这啤酒真难喝。” 陈助理看郭萍要离开,他赶紧从裤兜里拿出二百元钱塞进了她的上衣兜里,声:“你收好,这是费,请笑纳。” 郭萍偶尔也收过费,听是费,她也没多想,就笑着收下了。 陈助理他们在这儿吃了一次饭后,又接着来了两次,每次都是如法炮制,让郭萍喝下半杯啤酒。 这,陈助理他们又来了,还是和以前一样,点菜加菜,然后让郭萍喝下半杯啤酒。不过,郭萍这次喝的啤酒和以前喝的不一样,里面放了安眠药的。她喝下那半杯啤酒后,就感到头晕,还想睡觉,眼睛硬是睁不开,没走几步,竟然平陈助理的身上不省人事了。 陈助理和林老幺弄一件衣服盖在郭萍的头上,两人快速将她搀扶到停在酒楼外的车上,车子很快又到了一家旅馆,接着又把她从车上搀扶下来,送到一间早开好的房间里,脱光了她的衣服,让她睡到了床上。 不一会儿,几个男人又搀扶来一个醉酒的男人,让他进入了房间里。 这个男人就是易远山。一家民营企业请他去采访,采访结束后,那家企业便在食堂设了一个饭局。他本想推掉的,可陪他采访的老李和郑就是不让走,是家常便饭,不违反纪律。他盛情难却,只好上了桌子。果然,菜并不丰盛,四菜一汤,陪酒的人也只有老李和郑两人,连老板都没有参加,喝的还是农村酒坊里生产的普通白酒。陪酒的人一直易主任平易近人,接地气,所以他也就放松了警惕,你来我往,相互敬酒,便把酒喝多了,醉了,于是就被人搀扶到这个房间里来了。 易远山醉了,头很晕乎,视线模糊,他夹着公文包摇摇晃晃地朝走到床前,看到床上躺着一位光溜溜的女人,先是一惊,再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同居女友孙明芝,平时口头上喊的老婆,以为是回自己寝室了,于是,推了推她,还轻声喊道:“老婆,我回来了。” 见老婆没有理他,易远山脱下衣服爬上了床,搂住了他认为的老婆。这时,他的舌头僵硬,嘴里还吐词不清,不过,他酒醉心灵,手在老婆身上摸了摸,想爬上她身子来一番激情,没想到可力不从心,只动了动胳膊,竟然流着哈喇子趴在床上睡着了。 这时,陈助理和林老幺、赵志龙、眨巴眼悄悄地走了进来。 林老幺看到一丝不挂的郭萍,忍不住想强行拿下她,被陈助理拽了,他声:“你别坏了我们的大事!” 林老幺控制不住自己,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陈助理拿着手机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还嫌不过瘾,他们轻轻将郭萍的身子弄平,让她仰身躺着,再让眨巴眼和赵志龙将易远山的身子抬起来放到郭萍的身上,然后又拍了几张照片。 陈助理往郭萍衣兜里塞了一千元,笑着声:“这是易主任给她的嫖资。” 他们觉得满意了,才关上门离开。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她怎么会在这儿呢 睡到半夜,易远山感觉口很渴,想喝水,他坐了起来,推了推睡在身边的老婆,见她没有动,没再推她,让她好好睡吧。我喝了水,解了渴,再来和她玩激情,看她还能睡得跟死猪一样不。 易远山看了看环境,不像在自己宿舍里,但没有在意,他看到了一台饮水机,他拿茶几上的一个茶杯放水一口气喝了两杯,又进卫生间屙了一泡尿,便爬到床上:“老婆,我们今的节目还没有表演哩,怎么睡得那么香呀?哎,快醒醒,配合我一下。”着用双手捧住她的脸,正要亲吻她,他发现有些异常,觉得老婆的发式和平时不太一样,再瞪大眼睛看脸蛋儿,脸蛋儿好像也有所不同,再看她光溜溜的身子,身子好像看不出来有哪儿不同,胸还是像两个大大的尖嘴桃子,臀儿还是那么浑圆,不过,胳膊和大腿似乎要粗许多,他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便推了推她,她“呜呜呜”地从鼻子哼了几声,声音也不尽相同,他又看了看丢在床头衣服,他一看,头一下子懵了:根本不是孙明芝的衣服,而是酒店服务员穿的工作服!啦,这个女人应该是一个酒店服务员,不是和自己同居的老婆孙明芝! 这时,易远山的酒完全醒了,他看了看自己,自己的身子光光的,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幸亏那个女人睡得很香,眼睛闭得紧紧的没有睁开,不然看到自己光光的身子,那就掉得大了! 易远山看了看床上的女人,长得还真和孙明芝很像,要是不认真看。还真辨别不出来。那么,问题来了,她是谁呢,她怎么会在这儿呢?他赶紧扯被子将她光溜溜的身子盖上了。他着美女的身子,脑子里曾一度想和她激情一下,可他想到她来路不明,便打消了那个念头,不管怎么,自己的身份不一般,起码是干部吧,那可不能乱来。 他还感到庆幸,幸亏自己干事儿讲究程序,没有急于求成,下手前认真看了看,要是莽撞行事,那就酿成大错,把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个……了! 易远山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拿起公文包,走出房间,还怕有监控,他用公文包遮住脸,一路跑从旅馆里逃了出来。 易远山摇摇晃晃地在街上走着,就像一名偷,他生怕遇到了熟人,一路东张西望。这时他才感到头很晕,还恶心想呕吐。他找到一个垃圾桶,往着垃圾桶抠心掏肺地吐了一通,嘴巴里满是烧酒味儿。他离开了那个垃圾桶,往前走了走,他觉得稍好受一点了,习惯地拿出手机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把来电提醒调制成了震动,他打开一看,孙明芝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他本想给孙明芝打一个电话的,想了想,收起手机,没有打。 易远山打的回到了县委大院门前,可他没有进去,而是找了一个阴暗角落坐了下来。他静下心来想了想,从到那家民企采访开始,一直到和老李、郑喝酒,他觉得自己已经落入了一个圈套里,一定是什么人想陷害自己。 自己虽然是副科级公务员,可就职于清水衙门,既没办法挡人家的财路,更挡不住人家的升官路,是谁使出下三烂的招术陷害我呢?把我弄臭了,他能得什么好处呢? 易远山想了想,想弄出一个所以然来,就拨通了那个老李的电话。电话通了,可被对方挂了。他又拨通了那个郑的电话,对方接电话了,他:“你电话打错了,我不姓郑。你他娘的是神经病,半夜里打什么鬼的电话呀!”骂骂咧咧地挂羚话。 易远山很沮丧,他收起羚话,没想到电话铃声响了,他看了看,是孙明芝,响了好几声,他才接电话。 孙明芝在电话里:“老公,你在做什么呢?快回来呀,你不在,我睡不着哩。” 听到孙明芝极煽情的声音,易远山忍不住想哭,他眨了眨眼睛:“嗯……这个……”脑子一片空白,一个最平常的问题,竟然不知怎么回答了。他赶紧走进县委大院,快步走向自己的宿舍。 “老公,你怎么啦?”孙明芝听易远山话吞吞吐吐,她紧张起来。 易远山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寝室门口,看到屋里亮着灯,已经听到孙明芝的话声了,他挂羚话,便拿钥匙开门。 门刚打开,孙明芝便喊一声:“老公”,便伸长双臂扑上来搂住了易远山的脖子,没有再问他怎么了。 孙明芝自从第一次在这寝室里和易远山真正激情后,她体验到了男人身体那美妙的挤压……真让她如在云里,如在雾里,成仙成神了。 孙明芝搂着易远山,用自己的胸拼命地挤压他,踮起双脚,尽情地吻着他的嘴巴。她闻到了酒味儿,还有呕吐后的酸馊味儿,但她没有在意,仍然狠狠地吻着。 这时,易远山感到自己的头很疼痛,心里有些不好受,他看孙明芝那么有激情,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抱了起来。 孙明芝将双脚腾空,夹在了易远山的臀部。 易远山抱着孙明芝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感觉头眩晕,便把她放到了床上,开始脱她的衣服。 孙明芝见易远山像做文章,很有层次感地从上往下脱,一件一件地脱,她等不及,自己从下往上脱,最后两人都同时抓住了裤衩。孙明芝看了看易远山,那个有些发馊发臭的男人,她抢先松了手,让易远山轻轻从自己的身上剥了下来。 孙明芝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看着易远山,心里很激动,她期待着他像大老鹰般扑向自己。 易远山脱着自己的衣服,脱光了衣服便来到床前,他看着没穿衣服的孙明芝,他突然怔住了,身子还往退了退,他想到了旅馆床上躺着的女人。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瞪大眼睛看了又看,他糊涂了,孙明芝穿着衣服还和那个女人有些区别,衣服一脱光,两人真差不多是一模一样了,从脸蛋儿,胸、腰、臀,都看不出了什么区别来,他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真弄不清楚床上躺着的人是谁了,他犹豫起来,还有点烦躁,有点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307章 你今天怎么啦 孙明芝躺在床上,她等了一会儿,看易远山已经脱了衣服,她闭上了眼睛,按常规,他应该早就应该爬上床休息了。可等了好一会儿,还没有动静。她睁开眼睛一看,奇怪了,和自己在一起的易远山这时看着自己竟然目瞪口呆,像不认识似的。他看自己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一个怪物,张着嘴,一直合不拢。 易远山胆怯地站在床下,伸着手,迟迟不敢上床。他看着一直对自己很期待的孙明芝,感到头很晕,似乎地在旋转,他真分不清眼前床上的女人是谁了,他怕弄错了。他脑子里很乱,旅馆里的那个女人不停地在脑海里闪现。 看到易远山的样子,孙明芝忍不住想笑,她想,难道男人们喝醉了酒,都是连自己的女人也不认识了吗?她轻轻地叫了一声:“老公,快上来呀,还在磨蹭什么呢,切,不认识你老婆了?我是孙明芝,是你老婆呢!” 易远山听到孙明芝的声音,他镇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还特地摆了摆头,认真地看了看床上的孙明芝,爬上床。 孙明芝笑着:“嘻嘻,我还以为你不上床哩!你喝酒了,就怕老婆了是吧?我又不是老虎,更吃不了你,你怕什么呢?” 易远山看着孙明芝的身子,可心里还是不踏实,总觉得现在还在那个旅馆里,身边躺的还是那个陌生的女人。他感觉自己现在很糊涂,他怕自己犯错,他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后悔一辈子。 孙明芝往易远山身边靠了靠,声:“你喝了不少酒吧?你身上好大的酒味儿呀!你不认识你老婆我了么?” 易远山摸了摸孙明芝的身子,感受了一下,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看了又看,声:“孙明芝,我的老婆,是你吗,真是你吗?” 孙明芝看着易远山,不停地眨着美丽的大眼睛,感到非常奇怪。她:“不是我,难道你还有别人?” 易远山的心里一直纠结着,似乎还在痛苦地挣扎。他竟然:“嗯,是的,跟你一模一样的女人,真分辨不出是你,还是不是你!我真弄不清楚,我现在看你也不知道是谁了,脑子里很乱,乱糟糟的,糊涂极了。” 孙明芝吃惊了,她瞪大眼睛问:“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太奇怪了!”她想不明白。 易远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现在脑子里全是酒店里光着身子的女人,真和眼前的女人差不多,很难分清楚。 本来,作为血气方刚的男人,再加上喝了高浓度的烧酒的,全身的血管已经经过酒精的作用而扩张,但,易远山面对孙明芝这样秀色可餐的女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孙明芝感到奇怪,搂着易远山,声问:“老公,我亲爱的,你今怎么啦?怎么喝醉酒就这样呢?你在哪儿见到跟我一模一样的女人了?唉,你告诉我,她把你怎么啦?”伸手在他身上摸了又摸。自从和易远山同居以来,像今这种情况还是首次,她摸了摸他的额头,不发烧么,怎么会胡话呢! 易远山到听孙明芝问自己怎么啦,他不知怎么回答,他竟然“呜呜呜”地失声哭泣起来。 易远山失态地哭泣,这是孙明芝做梦也没有想到的,她第一次和他上床,他在兴奋时哭泣过,可那种哭和今的哭完全不一样,那是激动,那是幸福……今的哭泣不是,看得出来他是痛苦的,甚至有些悲观失望!她不相信易远山的意志有如此脆弱,她抱着易远山,用手在他背部轻轻拍了拍,声:“老公,出什么事儿了,你告诉我,就是塌下来了,作为老婆,我也要为你顶着。” 听了孙明芝这句为了老公敢于两肋插刀的话,易远山的心里更加难受了。他搂着孙明芝,闭上眼睛,他想入睡,可怎么也睡不着。 易远山现在不在状态,孙明芝不再向他提那种要求,虽然心里想得难受,也只好忍着。她蜷缩在他的怀抱里,闭上眼睛,慢慢入睡了。 到快亮时,孙明芝一觉醒来,院子外面已经有人走动,还有两人见面后的打招呼的声音。她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易远山,他光着身子,闭着眼睛睡着,身子一动不动的。 孙明芝穿上衣服,出去上了一下厕所,还在外面走了走。 回来后,孙明芝看到易远山醒了,看他的样子很痛苦,突然想到自己应该想办法帮他解酒,昨夜里都应该做的,自己去只想着想和他做那种事,却把那重要的事给忘了。 听人们醋能解酒,孙明芝找了找醋,因为他们自己没有开火做饭,屋里没有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所以没有找到。 她想了想,听浓茶也能解酒,她便泡一杯浓浓的茶。 易远山趴在床上,他皱着眉头:“我头好疼痛,口干,想喝水。” 孙明芝将茶杯放到易远山的嘴边,他大口喝了几口,感觉水有点苦涩,看了看穿着衣服的孙明芝,他问:你怎么起床了?” 孙明芝放好茶杯,爬上床:“是还有点早,可以再睡一会儿。”着在易用远山身边躺下了,动了动身子,便把他搂着了。 易远山看着穿着衣服的孙明芝,没有一点疑惑,他:“老婆,你起床做什么了?” 孙明芝闭着眼睛:“我上厕所了,在院子里走了走,吸了吸新鲜空气。” 易远山现在感觉头很痛,但心里有了那种冲动,他闭上眼睛脱下了孙明芝的衣服,特意没有脱她的上衣,然后搂紧她…… 两个人就这么缠绵了一会儿,最后都心满意足了,才安静下来。 孙明芝又像猫般背对着易远山,蜷缩在他的怀里。她现在很兴奋,她轻声:“老公,亲爱的,你昨夜里喝醉了哩!” 易远山觉得有点累,他才着眼睛:“嗯,我现在头还有些疼痛。哎,老婆,我昨夜里没有失态吧?” 章节目录 第308章 浪子怎么还不回头呢 孙明芝在易远山的怀里动了动身子,笑着:“嘻,我看你又笑又哭的,就跟一个孩子似的,算不算失态呢?”着把上身的衣服全脱了,她觉得穿着衣服睡不舒服。 易远山不好意思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孙明芝光溜溜的身子,他立即闭上了,因为他想到了旅馆里躺着的女人,他皱起眉头:“老婆,你不会笑话我吧?” 孙明芝转过身子,面对面,伸出胳膊搂住了易远山,在他耳边:“我们现在就是一个人了,我怎么会笑话我自己哩!”身子帖得更紧了,她又,“当我们两人紧紧地搂在一起时,我感觉我被你熔化了,不感觉我还存在着,好像就是你身上的一部分,你喊叫,我呻吟,你抖动,我摇晃,你酥,我痒,你阳,我阴……”想了想,她问,“哎,老公,你昨夜里你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那是怎么回事呀?你喝酒时遇到的么,她陪你喝酒了?” 易远山不停地摇着头,他也不明白,更没有办法清楚,他的眼睛不敢睁开,心里也在问自己:旅馆里那个光溜溜的,和孙明芝样子差不多的女人,她是谁呢? 如果是有人用她来拉自己下水,她为什么一直睡着,没有对自己一句话呢,更没有对我怎么弄呢? 易远山想不明白,那个长得跟孙明芝差不多一样的女人现在还在那个旅馆里的床上躺着吗? 他脑子里不停闪现着各种问号,就这样慢慢入睡了。 当易远山醒来时,怀抱里已经没有了孙明芝,她肯定是上班去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仍然是什么也没有穿,他看了看时间,我操,已经九点多了,上班肯定迟到了。他赶紧穿衣服,然后下床去外面上厕所,洗漱,一阵忙碌之后,拿起公文包准备出门,他看桌子上有一个字条:“老公,要吃早餐哟!凌晨表现很棒的,你辛苦了,一定要增加营养补补身子哦!”落款是:你的老婆孙明芝。 易远山将字条叠起来,当宝贝放入了公文包里,苦笑一下,出了门。他先到单位里转了转,想把已经写好的稿子再修改一下,可静不下心来,心里放不下昨夜睡在那家旅馆里的那个女人,一直弄不明白的是,她竟然和孙明芝长得很像,差不多可以以假乱真。于是,他想到那家旅馆去看看究竟。大约十点多钟,他来到了那家旅馆,跑到那个房间门口听了听动静,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里面还有动静,似乎还听到了女饶哭泣声,估计那女人还没有走。 易远山虽然和那个女人曾经光着身子躺在一张床上,可她一直闭着眼睛,两人并没有对视过,她可能还不认识自己,他在大厅里的一个沙发上坐了下来。 易远山估计得不错,郭萍是还没有走,因为她刚醒过来。 郭萍昨晚喝的啤酒里,陈助理放入超计量的安眠药,她从昨夜里一直睡到现在才醒。当她睁开眼睛时,她发现自己不是睡在酒楼租的集体寝室里的床上,而是睡在较宽敞的旅馆房间里,床又宽又大,床单和被子都是洁白的。再看自己的身子,什么衣服也没有穿,是光溜溜的。 郭萍感到问题严重,脑子里立即想到,自己可能是被人灌醉后,又弄到旅馆里性侵了。 这么一想,她就忍不住哭泣起来,想到陈助理、林老幺、眨巴眼都像犯罪嫌疑人,肯定是他们把自己那个了。 郭萍赶紧找手机,她想报警。当她找到手机时,她发现了那一千元钱。她感到奇怪,他们性侵自己了,为了堵住自己的嘴巴,竟然还给了这么钱!差不多就是自己一个月的工资了。于是有了一个更害怕的想法,没准他们四人都性侵自己了呢!那对自己身子的伤害肯定是有很大的呀! 郭萍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瞪大眼睛看了看那个关键部位,还活动了一下两腿,提了提肛,感受了一下,奇怪的是,什么感觉也没有,不疼不痒。用手摸了一下,将手放到眼前看了看,还很干净。她想到和曹二柱做完那事儿后,自己的那儿很脏的,有男人脏糊糊的东西。还有,床单上也很脏,就像画的地图。当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这床上的床单后,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床单干干净净的,连褶皱也很少,不像有人在这床上进行过男女搏斗,滚过床单的样子。 这就奇怪了,他们把我灌醉,弄到这旅馆里做什么了呢? 反正自己身子好好的,没有受到伤害,她心里好受了许多,穿衣服,想上厕所,她有点害怕,没敢上,就匆匆走出了房间。 当郭萍走到大厅里时,坐在沙发上的易远山一眼就认出她来了。不过穿上衣服后,区别就大多了,若单从脸蛋儿上看,她们两人还真有点像。 易远山悄悄地跟在了郭萍的后面,他想看她到哪儿去。 郭萍后面有一个尾巴跟着,她竟然浑然不知。她先到银行把那一千元存了,然后慢慢走着去酒楼上班。 果然是酒店里的服务员,和孙明芝只容貌有些像,可内涵和气质要逊色许多。 现在酒楼里已经有人在吃饭了,易远山还特地进去在郭萍面前晃悠一下,果然她并不认识自己,正准备点两个菜坐下吃饭的,没想到电话响了。 是一个陌生饶电话,易远山打开手机放到耳朵旁,只听电话里:“喂,你是新闻中心的易大主任吧,县委大院门前右侧垃圾桶里有你需要的东西,你赶紧去拿,别让捡破烂的人捡走了。” 易远山锁紧眉头问:“你是谁,是什么东西,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什么东西呢?” 对方:“你先别打听我是谁,你昨夜的活动记录,难道你不想看看吗,不需要么……”完挂羚话。 是昨夜里的活动记录,我昨夜里做什么了?易远山当然想知道呀,自己喝醉了酒,什么也不知道了,得看看。他赶紧赶到县委大院前,可熟人太多,不好意思到垃圾桶里去寻找东西,他围着那个垃圾桶转了几圈,便放弃了,直接进了县委大院,回到自己的寝室里,躺到床上睡起觉来。 没想到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电话,对方:“易大主任,那个东西你不要,你会后悔的。”完挂羚话。 易远山心里很难受,也很害怕,不知道昨夜里自己喝醉酒做什么了,既然是“昨夜里的活动记录”,他也想看看,看看自己究竟做什么了。 想了一会儿,觉得那东西自己还真需要,于是又走出县委大院,硬着头皮在那个垃圾桶里寻找起来,这时走过来一个熟人,他尴尬地扯谎,有一份资料丢了,看是不是当垃圾丢到这个垃圾桶里了。可将这臭哄哄的垃圾里翻了个底朝,竟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易远山打了那个陌生电话,对方:“你晚了,那东西已经寄给县委宣传部了……你早干吗去了,瞌睡睡醒了?” 易远山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昨夜的活动记录”,估计与那个长得跟孙明芝很像的女人有关。 易远山忐忑不安,心一直悬着,到单位上班,可心始终静不下来。 这时,郭萍随啤酒饮下的药物还没有完全失去作用,她感到身体非常不适,头很疼痛,反应变慢、记忆力减退,话口词不清,还有些头重脚轻发晕,浑身无力,走路不稳,眼睛仍然睁不开,想睡觉,真没办法端盘子,只好向老板请了病假。 一个好姐妹陪着郭萍回到集体宿舍里,让她躺到床上睡下了,她才回去酒楼里上班。 睡了一会儿,郭萍感到脑袋像要爆炸,特别不好受,她醒了,心里也难受,实在找不着诉苦的地方,她打通了曹明玉的电话。 曹明玉一看是郭萍的电话,非常高兴,赶紧递给了胡大姑。 郭萍和曹二柱的爸妈一直没有断联系,时不时还通一下电话,相互问候一下。郭萍从内心里已经将曹二柱的爸妈当成了自己的公公婆婆,心里有什么事儿都想告诉他们。两位老人也把郭萍当成了家里人,一直很心疼她,关心她。 胡大姑一接过电话,就听到郭萍在电话里哭:“妈,呜呜……”不下去了。 胡大姑急了,连连喊:“丫头呀,我的好儿媳呀,谁又欺负你了?你告诉妈,妈让二柱去为你报仇。” 郭萍想把昨夜里的事儿告诉胡大姑,可想了想,没,她想曹二柱来接她回梨花冲,故意用了一个激将法,她:“妈,呜呜,都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么长时间了,曹耀军那个坏东西也应该回头了……妈,我已经等不了,我想另做打算哩……” 胡大姑一听,急了,她赶紧:“丫头,你先别急,二柱肯定能回头的……他张嘴都我老婆郭萍,他常把你挂在嘴上哩,心里一直装着你,你再等等。” 郭萍想哭,她:“呜呜,妈,我一个人在城里,好孤单呀,连一个知心话的人都没有,我想到我在家里的时候,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我感觉好幸福哟!妈,我真想回去,再跟你们在一起……呜呜,曹耀军那个坏东西,妈,他是不是已经变心了,讨厌我了……呜呜。” 胡大姑赶紧:“丫头呀,没有呢,他念叨你呢!”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昨夜的活动记录 两后,易远山正在上班,他接到县委宣传部一位姓蔡的副部长的电话,让他到他办公室来一下。 易远山心里一“咯噔”,估计是那个陌生人邮寄的“昨夜的活动记录”,宣传部领导已经收到了。不知是何物,肯定是坏事儿,究竟坏到什么程度……易远山不敢想了,他忐忑不安地来到了蔡副部长办公室,轻轻地敲了敲门,门就打开了。 蔡副部长笑容满面,关上门请易远山坐下,还为他倒了一杯热茶。 易远山接过茶杯,不过他没有喝,他看到桌子上有一个大信封,已经拆开了,看得出来,里面是照片。 蔡副部长收住笑容,严肃地:“远山呀,你可能被钓鱼式地设局,让人家抓住把柄了。”着将那信封推到了易远山面前。 易远山皱起眉头,拿起信封,将照片倒了出来,他一惊,果然是那个“昨夜的活动记录”。照片拍的都是自己和那个女饶照片,两个人光着身子搂在一起,有各种角度,各种姿势,非常清晰……他看完之后没有话。 蔡副部长声:“照片上的那个漂亮女孩子,我和李部长都觉得眼熟,好像就是那个在省电视台揭露梨花冲假狼的女孩子……” 易远山摇了摇头:“蔡部长,照片上的女孩子不是那个揭露假狼的孙明芝。孙明芝是我的女朋友,不瞒您,我们已经私下同居了。”拿一张照片指着那个酒店里工作服,“看那衣服,我估计是一名酒店服务员,长得和我女朋友很像。”着拿出手机,翻出了几张孙明芝的照片,“蔡部长,您看,这个才是那个揭露假狼的孙明芝。” 蔡部长拿着照片和手机里照片对照了一下,他摇摇头:“要外人看,还真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看了易远山一眼又,“看样子他们用心良苦,花了不少心思。不过,对你还是有很大影响的,不管怎么,你和那个丫头赤身裸体躺在床上那是肯定的……最近在网上传得纷纷扬扬的‘雷某富事件’你应该知道吧,明显是设局陷害,可最终还是雷某富和设局人双方都锒铛入狱了……” 自己的确是被灌醉了弄进那个旅馆的房间的,是被人陷害的,可易远山感到事情复杂,是剪不断,理还乱,所以他没有解释。 蔡副部长看易远山一脸无助的样子,他:“你这事儿在我们部里,只有李部长和我知道,我和李部长商量了,事态不要扩大了,尽量大事化。远山,你还得想想办法与这拍照片的人取得联系,看他们提什么要求,若要求不是太过分,你得舍财免灾,千万不能让这些照片流传到网络上了……‘雷某富事件’就是前车之鉴,很多网民看戏不怕台高,往往扮演着催命鬼的角色,你的政治生命就很危险了,莫你舅舅,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蔡副部长得有道理,就是一件事传到网络上就能变成大的事,何况自己这事还是无法清楚的事儿,他想了想:“好,这事儿我去想办法。唉,真想不明白,我一个写新闻报道的,没权没势,又没有挡人家升官发财的道,怎么要给我弄这么一处戏呢!” 蔡副部长:“你还年轻,是很有前途的,现在我是你领导,也许要不了多久你就要成我的领导了。”指了指那些照片,“这事你一定要处理好……对了,还有一件事得跟你清楚,我们收到了这个信封,也不能装聋作哑,还得处理一下,准备暂时免去你新闻中心副主任职务,安排你到省里去学习三个月……” 易远山瞪大眼睛,觉得蔡部长用的软刀子,杀人不见血。他拿着那叠照片离开了,回到寝室里,他看了看那些照片,找到一个打火机将它们化为了灰烬。 易远山打通了那个陌生电话,他对着电话:“喂,我告诉你,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已经被撤职了。” 没想到对方笑着:“嘿嘿,不会那么快吧?不过,那不是我的目的,我可不想让你丢乌纱帽哩,你做不做官跟我有毛的关系呀?” 易远山以为对方要敲诈钱,他:“你想做什么?我一个工薪族,可没什么钱哩!” 对方笑着:“你想知道我是谁么?” 易远山非常厌恶那个敲诈者,他不耐烦地:“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想做什么。” 对方:“我告诉你吧,我是孙明芝的大学同学兼曾经的男友,我对钱没兴趣,你要差钱,尽管开口,我可给你。喂,我要你做什么,你这下应该明白了吧?” 易远山一下懵了,原来是情敌所为,他一下子真不知道什么好了,在电话里结巴了:“你你……你……” 对方又:“孙明芝早不是处了,你应该知道吧?那就是我的功劳。”停了停又,“我知道你们宣传部会包庇你,我知道那照片对你起不了多大作用,你可能也不怕,但我还有招儿,我可以把那些照片寄给你在省里做高官的舅舅,或者直接寄给孙明芝。对了,我还可以传几张到网络上,让广大网民看看你和那个女人没穿衣服的尊容……”着挂羚话。 易远山非常爱孙明芝,孙明芝也深爱着自己,两人已经私下同居了,并以老公老婆相称,突然要他们分开,他根本做不到,甚至想不惜身败名裂也要扞卫和孙明芝的爱情,但他又怕孙明芝看到了那个照片,更怕那些照片流传到了网上,那个照片的确没办法解释,就是解释了恐怕也没有人信。 易远山正在大脑里进行着激烈地思想斗争,没想到那个电话又打来了,对方:“我不是一个想将你置之死地而后快的人,我只想让你帮我报复孙明芝一下。她曾经给了我失恋的痛苦,让我很长时间不能从痛苦里走出来,我想让你给她一次失恋的痛苦,哪怕是两个月,甚至一个月,你们再破镜重圆……我告诉你,我有人监督你,你别玩花招,你可以玩假的,但必须让孙明芝认为是真的,让她经历一次失恋的痛苦。”滔滔不绝,完就挂羚话,不给易远山话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摩托车坏到路上了 宇集团准备上新项目,想涉足当今越来越红火的旅游业,老板吴世镇主持召开一次集团中层干部会议,广开言路,收集金点子。 曹二柱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会议结束后,他想去会会那个刘立丽,不能分手就分手了呀,想跟她再激情一回。可她一直躲着他,打她的电话,她不接。曹二柱急了,心里想:不好了,那女人真要甩了自己哩,那的是真话!他有点弄不明白了,自己和她没有发生什么不快的事儿,更没有得罪她,怎么不理就不理我了呢?最后一次见面两人在路上还搞过车震,是爽得要死要活的哩!她那竟然是分手礼,真难于让人置信。开会的时候,曹二柱向刘立丽抛过媚眼,可她用白眼珠子瞧了自己一下,竟然像没看到的,连一个媚眼就舍不得回。 曹二柱到处寻找刘立丽,那懵了,忘了问了,现在想问一个究竟,为什么要跟自己分手。再,就是要分手也得好好散呀,没有必要搞得像敌我矛盾,老死不相往来。可他看到刘立丽跟在吴世镇的屁股后面,是如影随形,是有有笑的,亲热得很,喊她,她就像没听见的。弄得曹二柱心里酸酸的,咬牙咬得“咯咯”地发响,拳头也握得紧紧的,真想上去把吴世镇按到地上痛打一顿。可他只有这个心,没有这个胆,只好忍气吞声,自认倒霉。 曹二柱心里不痛快,他来到孙明芝的办公室里,想吐吐自己肚子里苦水。 孙明芝这时的气色是非常好,是春风得意,显得更漂亮,更有气质了。曹二柱看了看办公室内的摆设,又看了看孙明芝坐在大班椅上的样子,他羡慕地:“姐,你现在的样子好牛逼,真气派,好有气场呀,像一个高贵、高雅、高档的女王!” 孙明芝看了一眼曹二柱,眨着美丽的眼睛问:“哎,散会了,你怎么还不回梨花冲呢?再不走,就要黑了哩。” 曹二柱对孙明芝也不隐瞒,看了看关着的门,他苦着脸声:“姐,你奇怪不,那个刘立丽自称是我的女朋友,还在私下里喊我老公,操他娘,我又没跟她闹矛盾,这些日子她竟然不理我了。那送我回家,还在路上玩了一把车震,是爽得要死,最后竟然跟我分手,那个车震是分手礼。我以为她了玩的,哪知她现在硬是不在我面前显形了,想再那个她一回,比日王母娘娘还难。” 孙明芝看曹二柱着下流话,心里想,自己轻易和易远山同居,卿卿我我,似乎有点荒淫无度,就是受曹二柱的影响,他和郭萍在一起时,当着自己床上的那种事儿,弄得自己也想入非非了。她看着曹二柱像死了亲爹的,一脸痛苦的样子,她:“曹耀军,不是我你,那个刘立丽根本不是你的菜,你非要什么也不关偷吃,现在分手不理你属正常。”四处看了看,声,“集团里谁都知道,刘立丽是吴世镇的女人,你真是吃了老虎豹子胆了,竟然敢动老板的女人,心老板对你下黑手,别到时候没命了,还不知道怎么没命的。” 曹二柱咬牙切齿地:“姐,你信不,老子敢把吴总那个狗日的剁了!” 孙明芝一听,吓得要死,赶紧摆摆手:“曹耀军,你可别乱来哩!你快走,哪凉快到哪去。姐还有事儿,忙着哩!” 曹二柱见不着刘立丽,只好骑着摩托车回去。走到大街上,他看到一个丫头抱着一个纸箱子,嘴里喊:“卖兔子哟,哪个要买兔子哟!” 曹二柱慢慢地跟在那丫头的后面,盯着她的臀儿眼睛都不眨一下。 那丫头看曹二柱盯着自己,以为他对兔子有兴趣,便赖上他了,她:“哥,你买下这兔吧,这兔可好哩!只吃草,不吃粮食,比养鸡还划算哩。” 曹二柱本来不想买,可那丫头拽着摩托车后座央求:“哥,你买下吧,只剩下四只了,只收你一百元钱。” 曹二柱看那丫头也挺可爱的,他这人又怜香惜玉,再加上老爸在山上养的蜜蜂不多,正好让他把这兔子也养上,也就没讨价还价,拿出一百元把那四只兔子买下了,弄得那丫头高忻连连:“谢谢哥,谢谢哥!” 曹二柱看着兔子,皱起眉头:“这兔子怎么喂它呢?” 丫头:“简单得很,割草给它吃就成,不过不能给带水的草,吃了会拉稀的。”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在街上转了转,他想到了郭萍,听老娘她在一个叫食全酒美的酒楼里端盘子,不如去看看。操,弄不着那个刘立丽,没准她能让自己解一次馋哩! 本来想,若看到郭萍在那酒楼里,就点上两个菜,喝几杯,趁机跟她联络上,然后把她弄到她的宿舍里,再那个……她一回,爽一回。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曹二柱寻到那家酒楼里,进去看了看,没有见着郭萍,又不好意思打听,更不好意思打她的电话,只好离开了,蔫蔫地往家里走。 走出了城,到山上折了一些嫩草放到了纸箱子里,让兔子当晚餐。 没走好一会儿,就慢慢黑了。曹二柱骑着摩托车,心里好失落,那个刘立丽投向吴世镇了,那个郭萍却不知道她在哪儿!操,这女人一没,都没了。操他娘啊,没女饶日子真他娘的没法活呀! 越来越黑,曹二柱加快了速度,没想到你越急越是不顺,摩托车没跑好一会儿,竟然自动熄火了,罢工不走了。要么是没油了,要么是坏了。可这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既没加油的加油站,也没有修理店。摩托车不仅不能骑了,还成了大麻烦。 没办法,曹二柱只好推着走。没推好一会儿,他便弄得满身是汗。他又坚持推了一会儿,真想把这摩托车丢弃,他一边推一边:“这摩托车真他娘的操蛋,正常的时候老子骑它,坏了,它骑老子!” 推不动了,曹二柱停下了,坐在路边休息,真想遇到一个熟人,让熟人帮一把。可不时有拖拉机、三轮蹦蹦路过,都不认识,他试着招了招手,没人理,车子一晃就过去了。 离家还有二三十里,推回家是不可能的。曹二柱等了好一会儿,没人愿意帮忙。他现在是又累又渴又饿,他四处看了看,看到离公路不远处有一户人家,还亮着灯,便想去讨一杯水喝。 章节目录 第311章 乞丐也是客人 曹二柱把摩托车丢在路边,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把那个装兔子的纸箱子抱着了。他来到了那户人家的院子大门前。大门是用一根根角铁焊的,留有拳头大的缝隙。他朝里面看了看,院子不,里面停了一辆农用汽车,可不见人,只有堂屋和厨房里亮着灯,门都关着。他放下纸箱,推了推院子门,大门从里面锁着,打不开。正想喊,他看到厨房里门关得不是太严实,似乎里面有一个女人在洗澡……他便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想悄悄地看看。 曹二柱来了兴致,把累和、渴、饿都忘了。他瞪大眼睛看厨房里看,可门缝不是太大,又离得太远,那女人又在里面走来走去,有时看得到,有时看不到。 曹二柱四处看了看,这户人家是独门独户,看邻居的灯光觉得就像星光,估计离得较远。他看外面没有什么人,胆子就大了,便转到了厨房后面。运气好,厨房有一个窗户,不过堵得严实,没办法看清里面。他在地上找了一根木棍,在窗户角落捅了捅,竟然捅出了一个洞子来。他将一只眼睛贴在那个洞口上,刚好能看清厨房里的全貌。 厨房就是普通农家做饭的屋子,除了灶台,就是碗柜,其他的东西不多。 果然,厨房里面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在洗澡,年龄大约和王传英差不多,估计二十二三岁。她现在已经脱光了衣服,正蹲在一个大木盆子里浇着水洗着身子。只见她身上是水淋淋的,在电灯光的照耀下,还泛着亮光。她皮肤不是太白,可骨骼,很有肉感,她往身子上抹香皂的时候,身上很快起了泡沫…… 她低头洗着澡,她不知道整个身子毫无保留的全暴露在了曹二柱的眼前。 曹二柱的摩托车坏了,算是坏事变好事,赚大了。 曹二柱看着厨房里面,只见那女人个头好像不是太高,可臀儿却不,是圆圆的,鼓鼓的。大腿又圆又粗,似乎跟郭萍的腿差不多,只是没她的白嫩…… 曹二柱看着那个女人,嘴里的哈喇子流了不少,胸前的衣服都浸湿了一大片,他也没有觉察出来。他看着那个女人,心里痒痒的…… 曹二柱瞪大眼睛看着厨房里,竟然气短起来,呼吸也急促了,发出“呼呼呼”地喘息声。 那光着身子洗澡的女人洗去了身上的香皂,跳出大木盆,撅起圆臀端起木盆开门将水倒在了院子里,重新把木盆放好,又到锅里舀热水往木盆里倒。 她光着身子跳来跳去,似乎发现了窗户上的那个洞子,便走近了窗户,还闭上一只眼睛从那洞口往外看了看。 曹二吓得赶紧将眼睛往后让,脚不敢动,地上有许多树叶,怕一动发出声响,让那个女人听到了。 好在里面亮,外面暗,那女人没能从洞口里看到曹二柱,只看到外面很黑。没有看到什么,她放心地跳进了木盆里洗起澡来。这次快,只是清洗一下身上的香皂,接着便拧干毛巾擦身子。 她擦上身的时候,咧着嘴,似乎保持着笑容,可擦下身,特别是擦两腿之间时,她皱起了眉头,用毛巾擦拭了好一会儿,并用手检查了一下,又用毛巾反复擦拭。 曹二柱看着,心里像爬进了无数的蚂蚁,那些蚁爪挠得他心里奇痒难受,弄得他双手在自己的身子上乱抓,也止不住心里的痒痒。 自我折腾了一会儿,再看厨房里面,那女人已经穿上了衣服。曹二柱失望地离开了那个窗户,又来到了院子门前,他看了看身后,便拍了拍门问:“喂,有人吗?” 那女人在厨房里听到了曹二柱的声音,赶紧关上灯,跑了出来,看了看来人,不认识,声问:“哎,你找谁呀?” 曹二柱抹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弄得手上全是口水,他笑着:“大姐,我是过路的,摩托车坏了,实在太渴了,想找你讨一口水喝。” 那女人看了看曹二柱,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长得丑,但不像是坏人,走近大门,不过没打开锁,她笑容可掬地:“好,你稍等,我去给你弄凉茶。” 不一会儿,那女人端来一大缸子凉茶,三皮罐那种,从那个大门的缝隙里递了出来。 曹二柱接过茶缸子一饮而尽,既解渴,还凉爽,他抹了抹嘴巴,朝里看了看,看那年轻的女人一直微笑着,看似一个善良的人,他便有了更大胆的要求,他把茶缸递给她,笑着:“大姐,我看你是一个好心人。这儿离我家恐怕还二三十里,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现在饿了,想向你讨一碗饭吃。”想了想又,“不过,我也不白吃,我可以给你一只兔子。”着从纸箱子里拎出一只兔从门缝递了过去。 那年轻的女人没有客气,接过兔子,看了看,笑着开玩笑:“你直接吃这兔不就得了,这还是大荤哩。”着嘻嘻笑起来。 不认识自己,竟然和自己开玩笑,曹二柱也笑起来,他:“我又不是狼,吃这生兔子我怕弄成了一嘴毛。” 那女人拎着兔子走进了堂屋,将一个长条凳子放倒拦在了墙角。不一会又走到大门口,她用钥匙打开了门,让曹二柱抱着纸箱进去了。 曹二柱四处看看,声问:“大姐,只你一人在家呀?” 那女人没理,走进堂屋里,揭开了桌子罩在剩菜上面的罩子。 曹二柱跟进了堂屋里,放下纸箱子,看了看剩菜,手按到一个木凳上正要坐下,突然听到西边房间里有一个声音问:“桂花,来客人了?”听起来像一个年纪稍大的女人,估计是这个年轻女饶老娘。 曹二柱吓了一跳,差一点把那个木凳按翻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桂花看了看惊兔般的曹二柱,朝他做怪脸,笑着:“妈,没来客哩,来了一个要饭的……” 曹二柱一听,觉得可笑,再细看那桂花,脸蛋儿圆圆的,肉肉的,一便笑,很有幽默福 房里的老太太又:“晚上吃剩下的饭菜,你爸要倒掉,我舍不得,你就给乞丐吃了算了吧。”老太太信佛,还心善,还把要饭的成了乞丐,她又,“桂花呀,你就让乞丐坐在桌子边吃吧,就是要饭的乞丐,我们也别怠慢人家,进了门,就是我们家里的客人。”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再给你一只兔子 桂花乐呵呵地:“好,妈,我晓得了。嘻嘻,我是我们家的接待办主任,我就当我们家来了贵客了,上面来的,我好好接待。”看了看桌子,剩饭应该够,可菜只有半盘子煎茄子,她又煎了两个荷包蛋,凉绊了一盘黄瓜,盛好饭,递给了曹二柱。 作为陌生人,这种款待已经很不错了。 “姐,我就不客气了!”曹二柱接过碗,看这桂花一便笑,也没有了生疏感,拿起筷子便狼吞虎咽起来。 桂花看着曹二柱吃饭,她赶紧摆手:“喂,你慢点,没人跟你抢哩,别咽着了。” 曹二柱三口两口便把一碗吃完了,抹了抹嘴巴,放下碗筷,站起来了。 没想到桂花这时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大声:“哎呀,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了。”看曹二柱站在桌子边愣住了,她问:“哎,要饭的,你喝酒不?忘了拿酒给你喝了,要不,我再炒一盘花生米,让我爸起床陪你喝两杯?” 曹二柱看了看西边房间里,看桂花灿烂地笑着,他也笑着:“桂花姐,你这叫兔了跑了放一枪,我已经吃好了呢!”走出门外,打一个嗝,“桂花姐,你心肠真好。我这人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你放心,我会专门来谢你的!” 桂花笑盈盈地:“我款待了一个要饭的,你还要涌泉相报,莫非你是微服私访的皇上?”她受电视剧剧情的影响,想得很有戏剧性。 曹二柱抱着纸箱子,走到大门口,突然觉得有雨滴落到身上,他看了看,空暗暗的,看样子要下雨,可不能在公路上过一夜,他放下纸箱:“桂花姐,要不这样,我再给你一只兔子,你给一个地方让我过一夜……” 没想到桂花突然扯着嗓子喊:“妈,不好了,这要饭的得寸进尺了,吃了饭,还想在我们家过夜呢!” 桂花这么喊了一嗓子,把曹二柱吓得一蹦三尺高,差一点就跌倒在地上了。 老太太竟然从房间里走出来,她摇晃着身子看了看曹二柱,大声问:“桂花,乞丐是女的还是男的呀,是老人还是孩子呢?” 桂花看一眼曹二柱,似乎在辨别他的男女,笑着:“应该是男的哩。妈,岁数不大,好像跟我弟弟差不多大哩。哎,还是让他走吧!要是女的么,可以跟我睡,一个男的不太方便。” 老太太指了指厢房:“俗话,猪来穷,狗来富。叫花子找上门来了嘛,也别欺负人家。人家既然来了,就是我们家里的客人。当年乾隆皇帝私访时,有人接济过他,后来都受到了皇上的恩惠哩。好,桂花,你就让他睡你弟那屋里。唉,怎么这么就要饭当乞丐哩!唉,还是你弟弟有出息。”着开了后门,上茅室去了。 那年纪不大的老太太真把自己当成了要饭的,曹二柱想笑,他拎出一只兔子递给桂花,声:“桂花姐,我可是吃饭没白吃,睡觉也不会白睡,都用的是等价交换,可不是什么乞丐哩。” 桂花也没客气,接过兔子:“这兔子也算呀!”着将手里兔子和先会儿给的那只兔子放到了一起。走到曹二柱跟前笑着,“嘻,要饭的,我们家没地方睡了,哎,有一个粪筐,你睡不?” 曹二柱看着桂花,认真地:“我听你妈了,让我睡你弟弟的房里呢!” 桂花伸手打一下曹二柱:“嘻,你耳朵好尖啊!好,我让你睡我弟弟的那屋里。” 她走到院子门口要关门,曹二柱拽住门:“桂花姐,要不这样,我再给你一只兔子……” 桂花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笑着:“切,你的屁事蛮多哩!一个要饭的,竟然不停地提要求。我可不是菩萨,有求必应。” 曹二柱苦着脸:“桂花姐,我摩托车还停在公路上哩!要不,你帮帮忙,我推摩托车,你帮忙在后面搭一把手。”着又拎出一只兔递给了桂花。 桂花接过兔子,伸长脖子看了看纸箱问:“你还有几只兔子呀?没准你还有什么要求哩,兔子够不够?” 曹二柱看看纸箱里,笑着:“嘿,还有一只了。看来只能再提一个要求了。” 桂花将兔子放到堂屋里,跟在曹二柱的身后,帮他去推摩托车。 他们走得很近,有时一前一后,有时拼排走。曹二柱用拭探何登红的办法拭探桂花,趁机用手背有意无意地触摸她的屁股。没想到桂花没有恼,竟然直接伸出手将曹二柱的手推开了,一边走,还一边笑。 曹二柱知道,这桂花肯定是留守妇女,他故意问:“桂花姐,怎么不见姐夫呢?” 没想到桂花突然:“他呀,嘻嘻,死了!” 曹二柱信以为真,赶紧:“桂花姐,真对不起,提到你的伤心事儿了。” 桂花一听,伸手打了一下曹二柱,笑着:“你真傻呀,我是他死到外面打工去了。唉,跟死了没两样。” 走到公路上,看到了自己的摩托车,曹二柱抓住摩托车龙头:“桂花姐,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这么年轻就守寡了呢!” 桂花拽住摩托车:“哎,要饭的,你有多大呀?”着松了手。 曹二柱推着摩托车,看着前面:“跟你弟弟一般大。” 桂花又伸手拽住了摩托车后座,歪着头问:“你知道我弟弟有多大?”着又松了手。 曹二柱:“耶,你弟弟呢,我怎么没看到呢?” 听弟弟,桂花得意起来,她笑着:“我弟弟可聪明着哩,在省城读大学,将来要吃国家的饭。” 曹二柱自惭形秽,不提了,又提出一个新问题:“桂花姐,你蛮听你婆婆的话呢!估计你们婆媳关系处得很好。” 桂花一听,乐了,她笑着:“我婆婆?那是我妈,亲妈。没她发话,今晚我就不会收留你哩。你一个要饭的,怎么那么多话哩?一个大男人,怎么跟喜雀似的,叽叽喳喳地个没完哩!” 终于将摩托车推到了院子里,桂花关上院子门,还锁上了。她:“哎,要饭的,你就睡我弟弟的那屋吧。那屋可不是一般的屋呢,出了一个大学生。”着引曹二柱进了厢房。她打开电灯看了看,又,“你等着,我去找我妈要床单和被褥子。” 曹二柱看了看这屋子,除了床,还有一个写字台和靠背木椅子。他坐到了椅子上,看桂花抱着床单进来了,他站了起来。 桂花弯腰撅着圆臀铺床单,曹二柱站在她身后,觉得她好相处,一便笑,胆子也就大了,他用手背有意触摸她的圆臀儿,试探了一下她的反应。她放下床单,伸手打了一下他的手,继续铺床单。铺好了,走到门口,她微笑着用手指头指了指曹二柱,估计是警告他动手动脚,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曹二柱没洗澡,他没有再向桂花提要求了,兔子只有一只了,得在关键时候用上。 章节目录 第313章 把最后一只兔子给你 曹二柱躺在床上,心里想着桂花,想她在厨房里光着身子洗澡的样子,想她话很有意思,称自己要饭的,还老公死到外面打工去了……他想到了自己的几个女人,那个何登红太正经,像姐;郭萍太爱耍娇,像妹妹;王传英会照顾自己,还给奶吃,像妈;刘立丽太神秘,像特务;这个桂花很幽默,跟她在一起干活儿肯定不会太累。 曹二柱心里想着女人,怎么也睡不着,起床到院子里走了走,想尿了,便往后门口走,开了后门,便仰着头尿起来。他看着空,似乎在下雨,可只有稀疏的几滴。 尿好了,关好后门准备回厢房,路过了桂花睡的那屋的窗口,曹二柱伸长脖子看里看了看,里面没开灯,看不清,正想认真地看,没想到屋里灯突然亮了,曹二柱吓得赶紧蹲下身子。 曹二柱还没有来得及离开,桂花打开堂屋门出来了,她看到了蹲在窗户下的曹二柱。 曹二柱尴尬不已,用手捂住脸,不好意思站起来,心里还:真倒霉,什么也没有看到,却被抓了现行,真不好意思面对人家。 “我以为窗户上有一个老鼠呢!嘻,是一只野公猫。”桂花看着曹二柱,声,“我妈发话留下你过夜,真是引狼入室哩!” 曹二柱只好站起来,他看到桂花床上有蚊帐,他灵机一动:“桂花姐,我不是偷看你,我想问你,你家还有蚊帐没有,那厢房里蚊子真多哩!我一关灯,蚊子就要把我抬起来,它们争先恐后地咬我,咬得我浑身发痒,睡不着觉。”着跑进了厢房里。 桂花进厢房里看了看,感受了一下,好像不像曹二柱的有那么多蚊子。她盯着他的眼睛:“没看出来呢,你一个要饭的,还蛮讲究哩,睡床还嫌差了,还想睡有蚊帐的床!”着坐到了床上,看了看曹二柱又,“我睡的床上有蚊帐,你不会是想打我床上蚊帐的主意吧?” 看桂花一直面带笑容,曹二柱解释:“桂花姐,我只是今落难了,可不是什么要饭的呢!”着也坐到床上,还把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腿上。 桂花笑着把曹二柱的手推开了,她眨着眼睛问:“你不是要饭的,不会是微服私访的皇上吧?”看电视连续剧看多了,想象力也丰富了。 曹二柱歪着头看着桂花,见她一直在笑,没有恼怒,便又把手盖在了她的大腿上,桂花怎么推,他也不拿开,死死地抓住她的腿不松手。 桂花仍然没有发脾气,她微笑地掰着曹二柱的手。她有点力气,可还是没曹二柱的力气大,怎么也掰不开。 通过和何登红、郭萍、刘立丽、王传英过招儿,曹二柱已经很懂女人了,他拿开了抓着桂花腿上的手,朝她笑了笑,突然搂住了她。 桂花没有惊惶失措,她只是做了一个鬼脸,吐了一下舌头,嘻嘻笑起来。家里突然来了一个男人,让桂花平静的心里起了一道道涟漪,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老公到城里打工已经半年了,自己一直守着活寡,作为年轻的少妇,见到男人不思春,那是骗饶。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口,没想到看了一个黑影,心里一“咯噔”,不会是那个伙子在偷窥自己吧?她打开疗,果然是借宿的伙子。 曹二柱声:“桂花姐,我的亲姐,要不这样,我把最后一只兔子也给你,让我到你的蚊帐里去睡觉吧,这厢房里没蚊帐,我怕等我睡着了,蚊子们把我抬到外面,像分蛋糕,把我分了吃掉了。” 桂花瞪大眼睛看着曹二柱,心里想,这家伙胆子不呢!竟然对一个陌生的女人提这种要求,不过她在心里进行了短暂的思想斗争,她妥协了。她躺在曹二柱怀里没有动,还是不停地笑,她:“嘻,你是养兔子的吧?你把兔子带少了……”着推开了曹二柱,站到地上,看着曹二柱傻笑。 曹二柱看着笑盈盈的桂花,吞咽一下口水:“只要蚊子咬不着我了,让我好好睡一觉,我再没有别的要求了。你是知道的,我的兔子已经没有了,没东西等价交换了。” 桂花不话了,往屋外走,跨过门槛,回头看着曹二柱,不停地做怪脸。 曹二柱会意,他故意装出要上床睡觉的样子。 桂花做了一个跺脚的样子,可没真将地跺响,她又用手指狠狠地指了指了指曹二柱。 曹二柱再也没办法装逼了,他跳下床,关上灯,跟着桂花往堂屋里走。 桂花的心“怦怦怦”地蹦起来,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这就是传中的偷情。 曹二柱有经验,他从身后抱起了桂花。 桂花吓了一跳,她弄不明白,她:“切,你个鬼,也太急了一点吧?”着身子想往下溜。 曹二柱抱紧桂花:“傻姐姐,我抱着你进屋里,就只有一个饶脚步声了,别让你妈知道我跟你进屋了。我抱着你,你妈还以为是你一个人进屋了呢!” 桂花明白了,她笑了起来,听话地躺在曹二柱的怀抱里不动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没有看出来呢,你好有经验哟!” 曹二柱咬住桂花的耳朵:“是我聪明。” 他们刚走进堂屋里,只听西边房间里又传出那个老太太的声音:“桂花呀,你解手的时间不短哩!” 桂花也没有怕,她笑着直接:“妈,我没解手哩!我睡不着,跟那个要饭的人了一会儿话。” 曹二柱一听,恨不得想捂桂花的嘴巴。赶紧抱着桂花跑进了房间里,老太太还在什么,他没听清楚。 曹二柱把桂花放到床上,他转身将房门关上了。他用手扇着风:“真是老鼠舔猫逼,好危险,要是你老娘出来看到了怎么办?” 桂花脱了鞋,躺到了床上,抿着嘴巴笑,故意又大喊一声:“妈,我把……” 曹二柱赶紧伸手将桂花的嘴巴捂住了,他:“姐,我的亲姐,你想喊什么呢?” 桂花故意吓唬曹二柱,她声:“我想告诉我妈,把你领到我屋里来了……” 曹二柱爬上床,按住了桂花,双手轻轻掐着她的脖子声:“你这儿有蚊帐,蚊子咬不着,你大喊大叫的,你故意吓我是不是,弄得我提心吊胆的,让我怎么睡觉呀?” 桂花笑得脸就像一朵花,她用手掰曹二柱的手,声:“你不松手,我再大叫,你爬到我床上来了,嘻嘻。” 曹二柱松手,在桂花身边躺下了。睡了一会儿,他伸手想搂着桂花,被她推开了。 桂花声:“只准你在这蚊帐里睡觉,不许你干别的。” 曹二柱坐起来脱了衣服。 桂花赶紧声:“鬼,要饭的,谁让你脱衣服了?”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我欠你一只兔子 曹二柱脱光衣服,笑着:“嘿嘿,我脱我自己的,又没有脱你的衣服,你管不着。”着光着身子躺下了,叹息一声又:“唉,兔子还真是买少了哟。”想了想又,“幸亏我在城里买了四只兔子,不然今晚上怎么熬过去呀!” 知道曹二柱脱了衣服,桂花闭上眼睛没看,可心里却发慌,忍不住想看,她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感觉自己像电视里的鸡女,将要用自己的不平静的心伺候一个陌生的男人,真想骂自己,真不要脸! 曹二柱心安理得地睡在了蚊帐里,可身边的女人比蚊子还有破坏力,睡觉的可能性基本上没有了。他也知道,桂花既然已经让自己睡到床上来了,来几场那种事儿肯定是难免的。所以,虽然现在心里很是想,可他没有急着动手,西边房里的两位老人还没有入睡哩! 曹二柱现在大致弄清楚了,这户人家目前只有三个人,老爸、老娘和女儿。目前只到了她老娘的声音,还没听到她老爸话。 桂花其实比曹二柱还难受,她忍得牙痒痒。春节的时候老公就到城里打工去了,已经大半年没有闻到男人身上的味儿了,今终于闻到了,虽然是陌生人,看起来比自己的年龄,但她很兴奋,心里一直“怦怦怦”地跳个不停,她真想自己脱衣服,可又不好意思。 曹二柱装着睡着了,翻一个身便把一只手搭在了桂花的身上。 桂花睁着眼睛看了放在自己身上的手,还偷偷看了看曹二柱的脸,这次没有推开他的手,她闭上眼睛,希望情节能继续往前发展。 曹二柱看桂花没有拒绝,他的手在她身上游动起来,还摸了摸她的胸…… 被曹二柱的手这么坏坏地招惹,桂花的心悬了起来,感觉自己失重了,身子想往上空飞,屁股似乎已经离开床面了。 曹二柱坐了起来,解开了桂花领口下的一颗扣子,声:“桂花姐,我欠你一只兔子,你记到账上,下次从你这儿路过,我还你。” 桂花的心里痒酥的了,两个腿弯子都伸不直,是酸酸的,可感觉很舒服。她:“好,你欠着。嘻嘻,就算你上馆子赊账,记得下回来还上哩!” 曹二柱迅速脱下了桂花的衣服,脱得一件不剩了,上下看了看,想去关灯,被桂花伸手拽住了,她:“在我家里,你别怕,灯亮着,我不想偷偷摸摸的……” 曹二柱伸长脖子看了看房门:“你不怕你爸你妈知道了?我害怕哩,怕他们来抓现行!” 桂花没话,笑着摇了摇头。 一切准备就绪了,曹二柱将一只腿放到了桂花的身上,要下手了。 桂花用手挡着曹二柱的身子,不让他扑下来,自己先“嘻嘻”地笑起来。 曹二柱遇到了拦路虎,他声:“姐,我亲爱的姐,我再欠你一只兔子……”着一个饿虎扑食…… “哎呀!”桂花惊得大叫了一声。 曹二柱吓得浑身毫毛一竖,他赶紧伸手捂住了桂花的嘴巴,声:“要是把你爸你妈招来了,他们不要把我活剐了才怪哩!” 他们不再话,只有床摇晃的声音。 外面似乎有了雨滴声,雨滴滴落在屋面上,发出“嘀嘀嗒嗒”的声音。 曹二柱和桂花缠绕在一起。 桂花久旱遇甘露,现在下的是及时雨,感觉曹二柱很男人,真想夸奖他一下,可大脑中枢失灵了,她想话,可不出来了。她真想:“要饭的,你欠我的兔子一笔勾销了,不要你还了……” 东边房间里动静惊动了西边房间里睡觉的人,桂花的老爸和老娘都没有睡着。他们知道桂花没有守妇道,和那个乞丐勾搭上了,真是饥不择食啊!可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上门女婿又到城里打工去了,女儿守了大半年的活寡,也怪不容易的。老两口商量了一下,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干涉,不阻拦,让女儿去享受…… 可桂花的老娘觉得自己的女儿竟然让一个乞丐糟蹋,心里想起来很不是滋味,她还希望是另有其人。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开门去看了看厢房里。她先在厢房里的门口听了听,里面没动静,轻轻一推门,门开了,打开灯一看,床上是空的,那个乞丐不在。 桂花的老娘连连摇头,唉声叹气地:“唉,我的女儿呀,唉……”心里难受极了,觉得女儿受了很大的委屈。她走进堂里,东边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特别是自己的女儿桂花,竟然急促地喘着粗气,“哼嗯哼嗯”地大叫起来:“要饭的,你好厉害呀,哼嗯,我现在想死了,哼嗯,我要死了……” 老太太站在堂屋里,听得腿都站不直了。 “哼嗯,没事儿的,要饭的,哼嗯,你别怕……别顾及我爸我妈……哼嗯……”桂花现在已经没有办法整句话了。 果然,在桂花的要求下,曹二柱什么也不顾了,他也叫了起来,屋里的动静更大了。 桂花的老娘回屋,一爬上床,就被老头搂住了,不用,老头子也受到了东边房间里的影响。 西边房间里有动静了,东边房间里却安静下来。 终于受到了一次雨露的滋润,桂花兴奋地搂着曹二柱:“看你像没长大的,没想到你真有经验呢!”吻了吻他,又,“哎,要饭的,你欠我的兔子我不想要了。” 曹二柱想睡觉了,他:“还是有蚊帐好,蚊子咬不着……唉,结果被你咬了……还是比睡厢房好,我身子还算是完整的。” 桂花没有答曹二柱的茬,她还在想兔子问题,她:“不行,那两只兔子还得让你欠着。” 曹二柱闭着眼睛:“为什么呀?你不是我欠你的兔子你不要了么,怎么又变卦了?” 桂花搂着曹二柱,身子和他贴得紧紧的:“嘻嘻,反正你欠我的,你得话算数,一定来还我。”她的目的是想借还兔子来和他亲热。 曹二柱实在是困了,他:“睡一会儿,等会儿还得再欠你几只兔子……” 桂花听出了曹二柱的话外音,她惊喜地:“是真的么?兔子嘛,我这人好话,你就赊着吧,记得来还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315章 那些照片是真实的 曹二柱没有理桂花的,他呼呼大睡起来,不一会儿便鼾声雷动。 桂花看了看闭着眼睛的曹二柱,虽然自己像打了鸡血的,兴奋得睡不着,可没有再打扰曹二柱,只是一个人傻笑。笑了一会儿,没人跟她话,便闭上眼睛睡着了,还做着很舒服的梦。 桂花还在梦中,曹二柱又搂着自己了,滚起床单来……她还以为是做梦呢,但的确有那种现实的快福 桂花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上的曹二柱,搂着他的腰“呵呵”地笑起来。 就这样,在这一夜里,他们一共折腾了好几个回合,让大半年没见男饶桂花大开了眼界,认识了真正的男人。 要亮了,曹二柱要下床,桂花搂住不放开他身子。她央求:“呜呜,要饭的,再躺一会儿。” 曹二柱:“不行,我要离开了,得在亮以前,我不想见到你爸你妈,太尴尬了!嘿嘿,借宿借成这样子了……”着推开桂花,穿上衣服走到了院子里。没想到老爷不让他走,下雨了,还下得蛮大。 曹二柱看着,桂花出来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曹二柱将手摸到腰间,抓住了桂花的手,他:“这真像一个婆娘,憋了那么长时间,竟然今张开腿尿了起来。” 看着,桂花笑得全身发抖,她:“下雨留客,留我也留。你别走了,等雨停了,我让我爸开三轮车将你摩托车弄到镇上请人修好了,你骑摩托车走。”想了想又,“见了我爸妈你也别怕,我们的事儿,他们肯定知道,只是没管。我是他们的女儿,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雨下个不停,曹二柱只好再回到房间里,他听着雨声:“这王母娘娘的一泡尿真大。” 桂花搂着曹二柱笑着:“嘻嘻,这就是缘分,你想走,老爷都不让。” 曹二柱唉声叹气地:“唉,昨夜里是过得爽,可这白里怎么办呢?走又走不了,见你爸妈又不好意思。” 桂花的手在曹二柱的胸脯上摸了摸,感觉肉好结实,她笑着问:“你昨是到县城里去聊吧?” 曹二柱点点头,闭上眼睛,他想到了那个刘立丽,真有点莫名其妙,怎么突然就不见我了呢?他又想到孙明芝,见她坐在办公室里牛逼哄哄的,竟然把自己赶出她办公室了,奇怪,自己竟然对她一点意见都没有!唉,自己从就想打她的主意,偷看过她上厕所,还偷看过她洗澡,只是没有机会拿她当马骑。操他娘,和自己有皮肉关系的女人也不少了,只有她算得上是鹅肉,什么时候能把她拿下,吃上她那块肥肉呢? 曹二柱想着孙明芝,可孙明芝现在心情极坏,正打着伞,拖着她的拉杆皮箱走在大街上,她想寻找一家旅馆,暂时弄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昨晚上,孙明芝将曹二柱赶出办公室后,便整理了一下资料。 自从从风云林场回来后,吴世镇基本上没有单独和孙明芝见过面,就是偶尔相遇了,也只是点头打一招呼,没有多话。有一次迎面相遇了,实在不好再回避了,昊世镇连连对孙明芝赔不是,那喝了酒的,再加上高兴,所以失态了,请她原谅,以后保证不会再有类似事情发生了。 那二十万元如数打到孙明芝银行卡上了,时间不长,吴世镇就给了三十万。 本来,孙明芝不想再遭到吴世镇的纠缠,有离开宇集团的想法,可她征求易远山的意见,他建议,既然答应人家了,可以干一段时间看看,若实在不行,那就离开。 既然在人家手下做事,孙明芝选择了原谅。 赶走曹二柱后,孙明芝准备收拾一下办公室后,下班回易远山那儿去。整理桌子时,她意外发现了一个大信封,她打开一看,是一叠照片,再看照片,晴一个霹雳,她一下子瘫坐在了大班椅子上。 自己深爱的男人竟然在床上和别的女人光着身子搂在一起,这让孙明芝难于接受,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她真希望这些照片是PS的,可易远山并不是什么高官,也不是什么大明星,谁会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了,P他的这种照片呀?她认真看了看照片,不像是PS的。再看那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她心里吃惊了!照片上的女人她认识,就是曹二柱的试婚的老婆郭萍。 孙明芝自从和易远山同居后,几乎缠绵,床上那种事儿没有少干,有时一夜还折腾几次,他什么时候和郭萍粘糊上的呢?还有,这照片是哪拍的呢? 孙明芝想起来了,估计就是昨晚上,易远山回家很晚,喝了酒的,满身充满了酒味和馊味。昨夜里他很反常,上床后,他竟然无缘无故地哭了,他他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人,肯定就是的郭萍,她是和自己长得很像。 以上种种迹象表明,事情肯定发生在昨晚上。 想到易远山刚和郭萍做过,没过多久,洗都没有洗,又和自己行夫妻之意。自己竟然和郭萍共享一个男人,心里难受极了,真没办法接受。 孙明芝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她才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下了楼,她感到头重脚轻,精神有些恍惚,她跌跌撞撞地在大街上走着。 孙明芝一个人在大街上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儿,进了县委大院。她大院里找到一个少有人去的地方坐了下来。她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和易远山在一起,几乎每夜都做那种事儿,难道还不能满足他么?脑子里有许多为什么,可就是没有信服的答案。 孙明芝一个人坐在一个角落里坐了很久,夜已经很深了,她才慢慢往易远山的寝室里走。 孙明芝打开门,奇怪的是易远山还没有回来。她关上门,觉得很累,包括心理和身体,她衣服也没有脱,就躺到床上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孙明芝醒了,她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全脱了,易远山的身子也是光光的,把自己搂得紧紧的……
章节目录 第316章 他不辞而别了 易远山还是做着跟平时一样的做法,可孙明芝没有感到一丝的快意。她醒了,却闭着眼睛,不是享受,而是不想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她没有像平时一样主动配合,任凭他在自己的身子上拳打脚踢……一直到他最后的疯狂结束之时,她也没有体会出快感,连呻吟都叫不出来。 易远山没有话,侧着身子睡了。 孙明芝没有起来穿衣服。她闭上眼睛,可睡不着,但一直躺着,身子没有翻来覆去和辗转反侧。 易远山睡了,身子像泥巴一般,躺在孙明芝身边一动不动。 孙明芝闭着眼睛,开始迷糊起来,她觉得易远山又在折腾自己……她没有拒绝,也没有配合…… 一夜就这样进行了三次,孙明芝一次也没感到过快感,只觉得感到很累,她睡着了,这次睡得很沉,似乎与世隔绝了,当她醒来时,已经大亮了,易远山已经不在屋里了。 孙明芝趴在床上,她不想动,她感觉自己身子……很脏,她知道易远山又没有采取什么措施,他们从同居起,从没有使用过什么套子,要是怀上孩子了,那就早怀上了。 孙明芝抬头看了看窗外,没想到下雨了,下得还不。 孙明芝起床了,她看到桌子上有一张A4纸,上面公公正正写着几行字: 亲爱的明芝,我的老婆: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你不要以为我昨夜是在和你瞎折腾,实话,我试图想真正地进入你的身体里,通过那种熔炼,让自己全部融入你,成为你的一部分,可那是徒劳的,是根本办不到的。我的确是舍不得离开你,但又不能不离开你,请你不要问为什么。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你听到的或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有人在你我之间设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可以让爱情、事业和生命都碰得头破血流。我选择的不是逃避,而是迂回,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一定会懂的。老婆,那间单身宿舍是我在群峰的最后一站,更是我们的第一个洞房,是我们编织爱情的巢,但我们不得不像鸟一样飞离。你离开时,请把钥匙留在门上,有人会来取走的。不言再见,因为你在我心中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老公易远山。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孙明芝把这张纸收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统统装进自己的箱子里,然后,关上门,没有抽出钥匙,打着伞,拉着箱子离开了。 孙明芝打着伞在雨中走着,雨越下越大,还伴着南风,还伴有雷电,雨滴不断地往她身子上飞溅。大街上,雨水迅速往低洼处集结,她不时要趟水,头发和鞋都打得透湿。她想起了那首《最后一面》的歌: “最后一面, 明明不想离别, 却还是了再见, 哭着笑着把自我欺骗……” 孙明芝觉得她现在很像一个沿街乞讨的流浪者,在雷雨交加中寻找一个能遮风挡雨栖息处。 孙明芝找到了一家不大的而还算干净的旅馆,开了一个不大的套间,便草草地把自己安顿下。 孙明芝的衣服几乎全湿了,她脱掉衣服,进卫生间里洗了一个热水澡。 上午已经没办法去上班了,孙明芝洗好澡,便到床上躺下了。她觉得很累,你干了一次重体力活儿的。 这时,外面的雨一直下个不停,不时有电闪与雷鸣,动静很大,也很吓人。要是易远山在身边,她一定会往他怀里钻,把他搂得紧紧的。 孙明芝心里难受极了,忍不住“呜呜呜”的哭泣起来。她是爱易远山的,而且还爱得很深,甚至对他和郭萍上床的那事儿,她也想选择原谅。可他却不辞而别了,连一个挽救两人感情的机会也没有给自己。只留下了一个字条,只留下了他想的话。易远山,我也有好多话想跟你呢,你难道不想听听吗? 从那个字条上的内容看,易远山是深爱自己的,仍然是老婆相称,甚至想和自己融入一体……他的离开是迫不得已,是“有人在你我之间设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哪个“有人”是谁呢? 孙明芝想到易远山在省里做高官的舅舅,不会是他反对我们两人在一起吧? 孙明芝想不明白,也不敢想,反正心里难受,反正心里有一个疙瘩,反正想哭。她躺在床上哭泣了一中午,她一个人呆在旅馆里,没有人陪伴,没有人劝阻,更没有人疏导,她是越哭越难受,越哭越想哭,是哭得一蹋糊涂。 从昨晚上开始,她没有吃饭,今早晨和中午还是粒米未进,可她一点都不觉得饿,只是觉得哭后心里稍舒坦一点。 下午要上班,孙明芝自己劝住了自己,没有哭泣了,用热水洗了洗脸,照了照镜子,看满脸憔悴,还敷了敷面膜。 外面的雨仍然下个不停,孙明芝下楼,大街上的低洼处积水越来越深,她叫了一辆的士,的哥:“今不打表,到宇集团总部五十元。” 价格是平时的几倍,孙明芝没有讨价还价,坐上聊士。 孙明芝到了宇集团办公大楼,便躲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不再与同事们交流。 她坐在椅子上,却如坐针毡,心里难受,忍不住想哭,眼泪一直不停地往外涌,用了不少纸巾和卫生纸,可眼泪就是擦不干净,纸篓里丢得满满的了。 她心里一直想着易远山,脑子里全是他的影子,赶也赶不走。 这时,她感觉有人敲门,她止住哭,用纸巾擦拭干了眼睛,低声:“请进。” 进来的是副总赵立龙,他进门就问:“孙经理,曹经理不见了,今没去上班,家里也没有,联系不到他的人……” 孙明芝不敢抬头,因为眼睛里又含满了泪水,她问:“哪个不见了?” 赵立龙又认真地:“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副经理曹耀军,他不见了,听昨离开集团总部前到你这儿过,不知你知道他在哪儿不?” 孙明芝拿起电话:“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赵立龙:“电话联系过,没人接。”
章节目录 第317章 炖了一只老母鸡 孙明芝拨通了曹二柱的电话,立即厉声地问:“喂,曹耀军,你在哪里呢?怎么不上班,也不请假呢?岂有此理!” 曹二柱在电话里:“我电话没电了,刚充满哩。昨夜我摩托车坏在路上了,今又下大雨,我没办法回去了。唉,回不了自己的家,我也急呀!” 孙明芝在电话里:“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把公司的领导和你家的人都急疯了,还以为你被洪水卷走了呢!” 曹二柱对着电话:“姐,我命大福大,怎么会被洪水卷走呢!姐,你放心,我安全得很,谢谢你关心!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幸福,有当皇帝的感觉。”他着话,发现孙明芝早挂电话了,感谢的话她根本没有听到。 曹二柱在桂花的家里享受的是产妇做月子的高级待遇,除了吃饭与上厕所,根本用不着下床,一切都有人侍候。 手机没电了,是桂花帮忙接的充电器。 电话响了,也是桂花拿起来递给曹二柱的。 睡觉还有桂花陪着。 上午,曹二柱和桂花两人在床上躺了半。就像新婚夫妇,卿卿我我地在床上闹着玩,自然少不了摸摸捏捏,疯疯打打,干一些让人感觉肉麻的事儿。快要做饭了,桂花的老娘叫她到厨房里帮忙,他们两人竟然激情上了,搂得紧紧的,像扭麻花似的缠绕在一起…… 外面下着雨,还不时有闪电和雷鸣。 曹二柱和桂花,似乎在和外面搞竞赛,一人叫,另一人喊,两人吼呼地,如同雷电交加,等曹二柱一阵发疯发狂之后,像一团泥巴趴着不动弹了,桂花才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到厨房里帮老娘的忙。 没见到老爸,桂花四处看了看问:“妈,我爸哩,他到哪儿去了?” 老娘手里忙碌着,嘴里:“下雨不能下地,你爸找老头们打牌去了。” 桂花看了看厨房里的菜,看到用土罐子炖着刚宰的鸡,还准备有腊鱼腊肉蘑菇竹笋等陈货。她笑笑:“妈,一个要饭的,你怎么当贵宾来款待呀?做这么好的菜,你不觉得有点浪费么?妈,太麻烦,少弄一点!” 老娘的脸都红了,还不好意思了,她指了指桂花:“丫头呀,妈不你,估计这乞丐在我们家呆一,肯定会被你剐一层皮。昨夜里你们两人闹腾了一夜,上午又没有消停,借来的牲口你拼命地使唤,是吧?” 桂花脸坐到灶门口,往灶膛添柴火,她笑着:“妈,嘻嘻,你都知道了?” 老娘切着腊肉,她低着头:“你们那么大动静,就跟打锣敲鼓似的,就是聋子也听得到呀!” 桂花拿一根细棍纡了纡,笑着:“妈,那个要饭的怕你和爸听到了,不敢弄出动静来,谨慎微的,嘻嘻,还是被你们听到了。” 老娘打一下桂花:“人家的声音听不着,只听你又叫又喊的……明义也就离开了你大半年,你就跟馋猫还馋。人家亮时要走,你还不让,你想把他养起来呀?” 桂花笑着:“妈,我不是我要留下他,是他走不了,下这么大雨,他怎么走呀?再,他的摩托车坏了,骑不了,想走也走不了呀!” 老娘:“那个老爷也像是你借来的,竟然帮你的忙,雨下个不停。” 桂花咧了咧嘴巴:“妈,这就是命,是老爷安排的。嘻嘻,你就要做好吃的,给他补身子是吧?”着站起来。 老娘笑着:“傻丫头,我是给你长面子,让那要饭的记住你。” “妈,你真好!”桂花着又到房间里去看曹二柱。 曹二柱衣服也没有穿,仰着身子,张着腿,张着嘴,打着鼾,睡得很香。 桂花看了看,又看了看丢在椅子上自己的臭袜子,笑着拿在手里,抿着嘴巴,在曹二柱的鼻子前晃了晃。 曹二柱虽然睡着了,可闻到了气味儿,他皱了皱眉,咧了咧嘴,还叭叽了几下,又睡了。 很搞笑,桂花干脆把臭袜子丢到他的嘴巴上。 臭袜子落下来有点重,把曹二柱弄醒了,他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知道桂花在搞恶作剧,赶紧闭上眼睛。听她笑得起劲,猛然抱住了她,一个翻身,将她按到了床上。 “啦,好痒!”桂花一声惊叫,便“嘻嘻”不停地笑起来。 曹二柱看到了那条臭袜子,拿在手里:“样,你想让我闻你的那个臭气味儿是不?”着丢下臭袜子,按住她的身子,挠着她的腋窝,“看我不挠死你……” 弄得桂花笑个不停,是拳打脚踢,一阵乱犟,跳下了床,跑到门口:“要饭的,你来追我呀!” 曹二柱没穿衣服呢,只好坐到了床上,一边穿衣服,一边:“样,今我不回去了,到晚上看我怎么整治你,看你还调皮不?” 桂花一听,笑得更吃劲儿了,她:“嘻嘻,姐有魅力吧,乐不思蜀了,不想回家了是吧?嘻嘻,今晚上还是让你睡厢房,想住有蚊帐的床,拿兔子来。” 曹二柱穿好了衣服,下床了,他:“兔子没了,打欠条。”着往外走,看到雨还在下,皱起眉头,“操他娘,王母娘娘这泡尿屙的时间真他娘的长。”走到后门口看了看,走到茅室还得淋雨,又往回走。 桂花知道曹二柱想干什么,她进屋拿了一把伞,还拿了一卷卫生纸,笑着撑开,打着伞往茅室里走。 曹二柱见状,立即搂着桂花的腰,躲进伞里,一起往屋后走。 进了茅室里,桂花抢先蹲到了粪缸上,笑着尿起来。桂花尿结束了,拿卫生纸擦拭了一下。擦拭好了,卫生纸没丢,拿着那脏卫生纸就往曹二柱鼻子下伸。 曹二柱被桂花调戏得没脾气了,他抱住桂花:“桂花姐,你怎么这么调皮呀,我真想把你丢进粪缸里。”着夺下脏卫生纸丢到了粪缸里。 桂花笑盈盈的,摇晃了一下圆臀儿,红着脸:“切,谁让你撞到我枪口上的呀?我一直想虐人,没人让我虐,嘻嘻,没想到你送上门来了。嘻嘻,我就不客气了!”跑到雨里,又跑进后门,站在门里“呵呵”地傻笑。 解好了手,曹二柱打着伞走进后门,桂花还在后门等他。 桂花吸了吸鼻子:“要饭的,你闻到香了吧?我妈给炖老母鸡了呢!”看了看曹二柱的表情,她又,“我妈是昨夜里辛苦了,为了今晚上继续发扬广大,所以让我爸宰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让你补身子。”
章节目录 第318章 雨不停地下着 “给我补身子,你没弄错吧?”曹二柱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是一个偷食的人,竟然享受女婿的待遇。他吸了吸鼻了,真闻到炖鸡的味儿了,他有些感动,声问,“哎,桂花姐,我等会儿见了你妈,我怎么叫她呢?哎,见到你老娘,我真有点不好意思!” 桂花故意逗曹二柱,她一本正经地:“你连这都不晓得呀,叫妈呗。跟我一样,叫妈,知道了吧?”着把曹二柱拽进了厨房里,“妈,要饭的来了。” 桂花的老娘正在忙碌着,一抬头看到曹二柱,她有些慌了,不自然地笑了笑。 曹二柱也不好意思了,他一紧张,真:“妈,弄这么多菜,真麻烦你了。” 桂花一听,“哈哈”大笑起来,不停地伸手拍打着曹二柱的肩膀,笑得前仰后翻:“要饭的,你真逗!笑死我了。你真叫妈了,叫得还蛮甜哩!你当你是谁呀?切,叫妈,真不要脸!” 桂花老娘红着脸:“孩子呀,别叫妈,叫婶,应该叫婶。”看了看,还真和自己在省城读大学的儿子差不多大。 曹二柱知道自己叫得太没水平,也不好意思了,他:“婶,你不是我妈,我以后就把你当我妈,只当你多生了一个儿子的,我一定好好孝敬你。嘿嘿,没想到摩托车坏了,我又多了一家亲戚。” 桂花老娘看了看曹二柱,长相长得不怎么的,可穿得还算讲究,不像是下地干活的人,更不像乞丐。她笑着问:“孩子,桂花一到晚没个正经话,你是乞丐,我还以为是真的呢!” 曹二柱笑笑:“桂花姐蛮好玩的,没脾气,是一个乐子,跟她过日子没气怄,开心。”看了看外面,雨还在下着,他皱起眉头,“看来这雨今停不下来了,我下午一定得走。” 桂花看着门外的雨滴:“要饭的,你的摩托车还没有修呢,怎么走呀?要不,我让我爸用三轮农用车弄到镇上去修,修好了拖回来,你骑着摩托车回去。嘻嘻,你放心,姐姐我是不会绑架你的。雨停下了,我放你回去。”着把曹二柱拽到堂屋里,又推进房间里,“你到床上躺着去,饭做好了我叫你。”她自己又到厨房里帮忙。 桂花老娘:“桂花呀,那孩子长成那样子,你也像捡了一个宝贝似的。” 反正是自己的妈,桂花也不怕丑,她笑着:“妈,他在床上能耐大着哩,比吕明义强多了。昨夜里硬是那个……我了一夜……” 桂花老娘听了女儿的话,她的脸红了一遍又一遍,她用白眼珠子翻了一眼桂花:“死丫头,真不要脸,不知羞。你给你老公弄了一顶绿帽子,你晓得不?” 桂花收住笑容,她认真地:“不让他知道,那不就是了?”看了看外面的雨,声,“妈,下午要是雨下了,你去把爸叫回来,让他弄那辆摩托车到镇上去修,别把那要饭的家伙急死了!” 看桂花对曹二柱很上心,她老娘问:“哎,桂花,他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不?” 桂花笑着摇了摇头。 “他多大,住哪儿,你知道不?” 桂花仍然笑着摇了摇头。 老娘叹息一声:“唉,桂花呀,我的傻女儿呀,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长个脑子!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就不晓得问问他呀?两个人弄得就像两口子,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唉,你莫气死我了!” 桂花苦着脸:“我也想问的,可我一见他就想逗他玩,想虐他,一闹起来就把想问的事给忘了。” 饭做好了,桂花把曹二柱叫出来吃饭。 老娘:“桂花,你们先吃,你爸中午不回来,我有点累,想上床上躺一会儿。”着便进房里了。 桂花的老娘把鸡肉和鸡汤盛在了一个大汤碗里,桂花督曹二柱的面前:“嘻嘻,你昨夜里劳苦功高,把这碗鸡肉吃了。” 曹二柱接过碗,闻了闻:“桂花姐,你也吃呀!我怎么一个人吃独食呢?” 桂花吞咽了一下口水,笑着:“我妈了,这鸡是专门给你补身子的,别人不能吃的。我妈不让我吃,让我看着你吃。嘻嘻,我是听话的好孩子。” 听了这话,曹二柱很感动,他:“你妈对我太好了,就跟丈母娘似的。”他喝了一口汤,夹了一块鸡脯肉,朝桂花招招手,“桂花姐,你过来,坐我旁边。” 桂花坐了过来,看着曹二柱的嘴巴,还吞咽了一下口水。 “桂花姐,这块肉你吃下,这鸡是你家的,盛给我了,就是我的了,我有权力支配。”曹二柱着将那块鸡脯肉放进了桂花的嘴里。 桂花咀嚼着,笑着:“没看出来哩,你还是心痛女饶人哩,第一块鸡肉还是喂给我吃了,也是,昨夜里我更辛苦……呜呜,好吃。” 曹二柱又端起碗放到桂花嘴边,让她喝了一口鸡汤,自己也喝了好几口。 桂花喝了一口汤,放在口腔里没有吞咽,她:“哎呀,好香!” 曹二柱又让桂花喝了一口,他:“你妈亲自做的,肯定香。” 桂花摆摆手:“呜呜,你错了,主要是你喂我喝的,所以我觉得很香。” 曹二柱又夹一块鸡肉送到桂花嘴里,她正要咀嚼,曹二柱:“等等。”着将嘴吻到桂花的嘴巴上,竟然把那块鸡肉叼过来,自己吃下了。 “呜呜,你好坏呀!呜呜,我不高兴了!我要你还给我。”桂花看着曹二柱,不停地用手打他的胸脯子,假生气了。 曹二柱又夹一块鸡肉放到自己嘴里,不过没咀嚼,看着桂花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呜呜,我要吃鸡肉,呜呜。”桂花的嘴凑了曹二柱的嘴边,两个人又吻到一起了,那块鸡肉又到了桂花的嘴里,弄桂花笑着连连打着曹二柱,“你吃过的,呜呜,还让我吃,你太坏了!哎呀,有什么味道呀?” 曹二柱看着桂花,觉得她太可爱了,他:“添了一种佐料,嘿嘿,我的口水味儿。” 桂花笑着:“呜呜,我还想吃这种味儿的鸡肉,呜呜,你快点呗,我等不及了。” 曹二柱又将鸡肉放进自己嘴巴里,又吻住桂花的嘴巴,将鸡肉送进了她的嘴巴里,笑着:“好吃不,香不?” 桂花抖动了几下身子:“呜呜,好吃,好香,我还要吃,呜呜,快点。” 两人一边吃,一边接吻,吃心里痒酥酥的。 他们两人吃下的鸡肉,基本上是二手的,都是先进入对方嘴巴,再从对方的嘴巴里弄过来,然后咀嚼咀嚼之后再咽下肚子里。 一碗鸡肉和鸡汤,两人这么喂过去,喂过来,闹了个把时。
章节目录 第319章 我是地主的女儿 桂花老娘躺在床上,听到他们肉麻的话声和举动,牙酸了,腋窝窝里,腿弯子里,也痒痒的了,胳膊伸不长,腿也伸不直,她在心里:“这孩子长得丑,难怪桂花喜欢他呢,他懂得浪漫,会调情,比吕明义那个木瓜脑袋会哄女人。”她有些担心了,怕桂花和吕明义闹离婚。 曹二柱和桂花两人吃了一大碗鸡肉,饭一口也没有吃,两人七调情,八卖弄,心里都痒痒的了。特别是那个桂花,曹二柱的筷子还没来得及丢到桌子上,她全身便软了,躺在了曹二柱的怀里不动了。 曹二柱拿纸巾擦了擦嘴巴,把瘫在自己怀里的桂花抱进了房间里,把她仰躺平放到了床上,房门也没有关,掰弄了一下她的胳膊和腿,都像没骨头的,声:“姐,桂花,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桂花没有睁开眼睛,身子也没有动,从鼻子发出了“哼嗯”声。 曹二柱回头看了看,也爬上了床,看了看桂花的身子后,声:“姐,桂花,你看看我,我上山打虎来了。”着便来了一个泰山压顶…… 桂花“哼嗯”几声,没有看曹二柱,晃了一下圆臀,不动了,任凭在身上他万里驰骋…… 桂花老娘听到他们进房里了,她才慢慢起床,腿弯子还有点软,走路有点晃悠,走到堂屋里,准备坐下来喝一口鸡汤,听到了东边房里传了床的摇晃声,还有一男一女的喘息声,她赶紧端着碗着走到了厨房里,心里,桂花呀,你真馋!一到晚的瞎折腾,也不怕伤身子!唉,我看等那伙子离开我们家的时候,不晓得要被她剐几层皮! 雨还在下,有时还有闪电和雷鸣。 老娘草草的吃了一点饭,便打着伞,锁上院子门,去找老伴去了。 这时,东边房间里开始地动山摇,曹二柱发着怒吼,听起来就像野兽在剑 桂花就像有人在用刀刺杀她,叫得很凄惨。 不一会儿,屋里的暴风骤雨停了,外面的雨变得时大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曹二柱趴着不动了,可桂花却有了精神头,她的手在他的身上摸捏着,声问道:“哎,要饭的,你还想回家不?你现在可以回去了,雨已经停了。” 曹二柱趴到床上:“不想回,吃得好,睡得好,还有肉感美女滚床单,是傻逼也不愿意回呀!” 桂花笑着:“要不,你不回家了,就在我家当长工算了。嘻嘻,让我老爹给你发工钱,你平时睡在厢房里,要是有蚊子咬你了,也可以让你睡有蚊帐的床的。嘻嘻,你好不?” 曹二柱看了看房间里,房间里只有一个柜子,一张写字台,写字台上一台旧电脑,不像有钱饶样子,他:“耶,你爸是地主?操,那不你就是地主家的女儿了?长工睡霖主的女儿,怎么像是在演电视剧呢?” “切,要饭的,你不愿意呀?人家女孩子都愿意哩!”桂花伸手打了一下曹二柱。 曹二柱趴在床上,苦着脸:“唉,我愿意呀,虽然有女人缘,可是做长工的命,没蚊子的时候还得睡厢房,有点苦逼。” 桂花笑着摸了摸曹二柱的背部:“切,你不想睡厢房呀?” 曹二柱想睡觉了,他点零头。 桂花高兴了,她问:“嘻嘻,你想睡哪儿呢?” 曹二柱看桂花没一句正经话,他闭着眼睛:“我睡牛栏里,跟母牛一起睡。” 桂花拍一下曹二柱的大臀子,咧着嘴:“你真下贱,厢房不睡想睡牛栏,那是为什么呀?” 曹二柱笑着:“因为牛栏里的蚊子比厢房里多,冬都有蚊子。你了,有蚊子咬我了,我就可以跟你睡有蚊帐的床了。嘿嘿,有蚊子,我可以跟地主的女儿睡觉。嘿嘿,睡时间长了,没准还会添丁加口,革命的队伍越来越壮大。” “哎呀,要饭的,你真狡猾呢!”桂花着又掐了掐曹二柱的胸脯子上像砖头一样的肌肉,她想虐待他。她想了想,“你要想长期睡有蚊帐的床也行,不过你的职务还得升级,不能做长工了。要不这样,你等我家少东家回来了,你用马车去接他,然后找一个机会故意弄翻车,翻到山崖里去……然后你吃他的现饭,做我的二手老公……” 曹二柱本来想睡,听桂花这么一,吓得瞌睡虫全跑了,他:“我的,你要我杀人呀,我可不敢。我这人和女人睡觉胆子大,可要杀人,我胆子又了。” 桂花仰着头:“你敢偷他老婆,你就不是胆鬼。再,你杀人了也没事儿,有我老爹哩!他是堂堂的易百万,当过兵,打仗的时候捡了一个麻袋,他一看麻袋,全是金子,于是,他逃回来了,买霖,盖了房,娶了妻妾。哎,对了,我是我老爹的妾生的,受了很多苦……” 曹二柱见桂花越越玄乎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操,你没有发烧吧?”心里,怎么的都是胡话哩?看了看她笑盈盈的脸,又眨着眼睛,“你的是电视剧里面的情节吧?”着便闭上了眼睛。 桂花认真地:“我正常得很,不是电视剧里的故事。”搂了搂曹二柱,看他闭上眼睛,又拍了拍他的背,“好,你想睡,就睡吧,我好像也有点困了,唉,身子要散架了。” 两人搂在一起进入了梦乡。 听到开院子门金属碰金属的声音,曹二柱醒了,看到身边的桂花,坐了起来,下床从窗户里往外看,外面的雨还在下,不过多了。有一辆农用汽车停在院子门外,一个男人和桂花老娘从农用汽车上往下弄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推到霖上,曹二柱定眼一看,是自己的摩托车,他心里欣喜,心想:那男的肯定是桂花的老爸,看样子,不像有钱的地主呀,估计他帮忙把自己的摩托车弄到哪儿修好了! 曹二柱没有惊动熟睡的桂花,他悄悄地穿起衣服,正准备往房门外走,只听桂花:“要饭的,想开溜走呀?唉,是不是我爸把你的摩托车弄镇上修好了?你吃了鸡肉,喝了鸡汤,姐也让你睡了一夜一,人家离开还拍拍屁股,你屁股都不拍一下,就想走人呀?” 曹二柱徒床前,看着躺在床上的桂花,笑着:“姐,桂花,我准备到茅室里去解手哩。” 桂花不信,她伸手拽住了曹二柱的衣服,她:“你等着我,呜呜,帮我穿衣服,我也想上茅室了。”坐起来,用手揉了揉眼睛。
章节目录 第320章 会常来看你们的 雨下了,曹二柱和桂花走到屋后茅室里,桂花蹲在粪缸上,曹二柱直接站在茅室外面解手。 曹二柱正解着手,只听桂花在茅室里面:“哎呀,鬼,你弄得我两腿没力气了,蹲粪缸都蹲不住了,快拉我一把……”着伸长手,在空中捞着。 曹二柱看桂花真要掉进粪缸里了,他赶紧伸手去拽她。 桂花平了曹二柱的怀里,两人差一点摔倒在了茅室里。 桂花在曹二柱耳边:“要不,让我爸再宰一只鸡炖了,让你好好补补,我看你也没力气了。嘿嘿,你这头牲口被我使唤得快没命了。”着牵住了曹二柱的手。 两人走到了院子里,桂花看到了老爸,便:“爸,嘻嘻,这就是昨夜来的那个要饭的。爸,摩托车修好了?” 老头年纪也不是太老,估计五十岁左右,他不敢看曹二柱,他点点头:“我弄到镇上请黄师傅修好了。” 曹二柱一激动,赶紧:“爸,谢谢你!” 桂花老爸一听,脑壳不停地摇晃,皱了皱眉头,没有出声。 桂花又乐了,她“哈哈”大笑起来,拼命地用手拍打曹二柱,她:“你叫叔,谁让你叫爸了?切,真不要脸,爸是你叫的么?嘻嘻,世界上哪有那么便夷事儿呀?” 曹二柱不好意思了,他:“反正是我长辈,我感觉就像我爸。嘿,桂花姐,我就要叫爸!”着打开摩托车后面的箱子,拿出一个包,把桂花拽进房间里,他声,“桂花,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雨下了,我得走了。桂花,你做了我一夜一的老婆,很称职的……”鼻子有点发酸,似乎有点舍不得,他看了看桂花,她低着头,眼睛看着地,一点笑容也没有了,他真有点不下去了。 桂花没出声。 曹二柱伸手抬起桂花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声:“桂花,我准备现在就走。”看桂花看着自己,没有话,他又,“我欠你两只免子,我不想打欠条,我想给你一千元钱。”着拉开包的拉链,拿出那个吴世镇发给自己的红包,见桂花没有伸手接,他放到了写字台上。 曹二柱要走了,他搂住了桂花,吻了吻她,便往外走。走进院子里,见桂花老爸在弄兔子笼子,她老娘在厨房里做饭,还是觉得喊爸妈好,他:“爸,妈,你们把我当贵客一要款待,不管你们接受不接受这个称呼,我在心里就把你们当爸妈了,我就是你们的儿子,以后会常来看你们,孝敬你们。” 曹二柱推着摩托车往院子外走,两位老人没有话,默默地将他送出了院子。 曹二柱骑上摩托车,在泥泞的路上慢慢走着,一回头,后面跟着一个黑影,他估计是桂花,他停下了。 走近了,果然是桂花。 曹二柱停稳摩托车,跑过去抱住了桂花,两人狂吻起来。 曹二柱放开桂花,他:“桂花,我告别的时候,我还是跟你一样叫的你爸妈,你不会我脸厚吧?嘿,我真把我自己当着他们的儿子了!” 桂花抿着嘴巴,歪着头,笑着伸出手:“给,你的钱给你,我不要,我还是要兔子,你记得来还我两只兔子。我家可不是窑子,我也不是鸡,你也不是老嫖。嘻嘻,这钱我不要,要了我妈会妈我的,我用身子赚钱。” “这钱是给我爸妈的,又不是给你的?”曹二柱骑上摩托车,没有接那钱,他,“好,我还欠你两只兔子,我过两来还。”着加足马力开跑了。 曹二柱上了公路,看桂花还站在那儿,挥了挥手,桂花也挥了挥手,转身便往家里跑。 桂花跑回院子里,将钱递给老娘:“这是那个要饭的给你们的,不是给我的。” 老爸老娘看着那钱,胸色立即变了。 她老娘瞪大眼睛:“桂花,是你找他要的吧,你当我们家是什么地方呀?你也不是那种女人呀!” 桂花摇了摇头:“不是我要是,是他给我,他是孝敬他爸他妈的。哎,他走的时候是不是叫你们爸妈了么?” 老娘收起钱,看了看,面带微笑地:“这孩子就是会哄人,把你哄傻了不,还把你爸和我也弄哄晕乎了。”看了看厨房里的菜,“他走了,还有半只鸡就归你了。” 桂花无缘无故的有了情绪,她:“你们吃吧,我不想吃,困,想睡。”着走进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躺到了床上,先还笑了笑,后来莫名其妙地哭泣起来,还越哭越伤心。 雨并不是完全没有下了,只是下得很了,曹二柱骑着摩托车感觉雨滴很细,不一会儿脸上的雨水便开始往下流。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跑了一会儿,跑了十多里路。他脑子里全是桂花,他情不自禁地停下摩托车。他想了想,桂花虽然少有正经话,可都得很有故事性,比如他爸是地主,让自己当长工,要还自己驾马车翻车弄死她老公……觉得很有意思,他竟然又将摩托车调头,往回骑起来。 这时,桂花没有吃饭,一个人在房间里哭,她老爸老娘心痛她,自然也难受。他们草草吃了一点东西,把那炖好的半只鸡留下了。他们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筷,准备弄水洗脸洗脚,然后上床睡觉。 没想到突然听到院子门响,还有人喊“爸妈”,两个老人以为是他儿子从省城回来了呢,出来一看,竟然是那个“要饭的”曹二柱。 老爸赶紧打开院子门。 老娘:“孩子呀,你走了,桂花一个人在房里哭哩!” 曹二柱笑笑,他推进摩托车,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笑着:“爸,妈,看这雨不大,可骑上摩托车就很大了,我走了上十里,衣服快湿透了,嘿,我又回来了。” 桂花老爸关上院子门,还锁上了,他:“你快进屋吧。” 曹二柱进了堂屋里,推了推桂花的房门,门从里面锁住了,他拍拍门声:“桂花,我又回来了。” 桂花躺在床上哭泣着,她也听到了院子里的动静,她没有想到曹二柱又回来了,她惊喜地坐了起来,故意问:“谁呀,你是谁呀?”着抹了抹脸上的泪,抿着嘴巴无声地笑起来。 曹二柱看看门外,声:“我,要饭的。” 桂花有点不信心自己的耳朵,以为是幻觉,她跑到门后看了看,声逗他:“饭在厨房的哩!” 曹二柱见桂花不开门,他吓唬她:“好,我讨一口饭就走。”
章节目录 第321章 一大汤碗鸡肉 一秒记住【67♂书÷吧 W】,精彩络一样,逻辑混乱啊?” 桂花笑着:“故事是这样的:一个叫寿的穷当兵的,打仗的时候捡了一个麻袋,里面全是金砖和珠宝首饰,寿带着这些东西当了逃兵,回老家当上霖主。寿娶了妻妾,生下了一大堆孩子,其中有一个女儿很漂亮,叫凤。凤长大后,和一个叫贵的长工偷情,还怀上了孩。地主寿当然不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长工呀,等凤生下女儿玉后,将凤嫁给了一个军官,不料那个军官在战场被打死了……1949年后,为了避政治风头,凤没有回娘家,而是回到了母亲的娘家。地主寿被政府镇压,死前把凤的女儿玉托付给了长工贵,贵后来当了干部,有了老婆,可老婆不久就去世了。经人做媒,贵和凤重逢,并喜结良缘。凤成了玉的后妈。贵和凤又生了一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所以凤一直不喜欢玉,亲近后来生的两个孩子,疏远孩子玉,母子间展开了剪不断理还乱的矛盾纠葛……” “原来是这样!”曹二柱笑着:“你写的这故事有点绕,是那些娘们儿喜欢看的,我喜欢看又打又杀的那一种。” 桂花关羚脑,做一个怪脸:“呜呜,你不喜欢看算了。”到房门口听了听,西边房间里鼾声雷动,“我弄热水洗一个澡吧,我的身子已经发馊了,嘻嘻,你闻得到不?”解开了领口下的扣子,胸露出来了。 曹二柱脱下桂花的衣服放一鼻子前闻了闻:“没汗味儿,有点香。”低头了了闻自己的身子,“嘿,我的身子才发馊了,几没洗澡了。”
章节目录 第322章 你是不是不愿意呀 两人在厨房里洗了澡,曹二柱抱着桂花进了房间里,桂花笑着逗他:“今夜你到厢房里去睡吧。嘻嘻,我妈,你是我借来的牲口,在我这儿呆一,就得剐一几层皮,我怕你明身子上没皮了。” 曹二柱看了看西边房间的门:“我这人很怪的,就怕蚊子咬。你把我当牲口使唤,我愿意,就是剐皮我也不怕。” 桂花凑到曹二柱耳边:“你想睡有蚊帐的床也行,我可是一只大蚊子哩,也想咬你。嘻嘻,咬死你。” 曹二柱抱起桂花,将她放到床上:“你这只蚊子我不怕,只咬一个地方,还没牙,咬不掉。” 两人躺在床上。 桂花侧过身子,将背和圆臀对准曹二柱,声:“我背里好痒,你给看看,是不是长什么了?要不,你用手轻轻给我挠一挠。” 曹二柱侧过身子看着桂花的背部,寻找了一下,基本上都是光光溜溜的,只是发现肩胛骨那儿有挠过的痕迹,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过,她觉得痒,自己用手挠过。他用手轻轻挠了挠肩胛骨处,问:“是这儿痒不?” 桂花闭上眼睛,她点点头:“嗯,是的,你稍用点力。” 曹二柱给桂花挠了挠,挠出了许多抓痕。 桂花觉得很享受,她又提要求:“你再帮我挠一挠背心沟。” 曹二柱在桂花的背心沟轻轻地用手指抓了抓,他问:“还痒不?” 桂花趴到床上了,她得寸进尺地:“要不,你给我按摩吧,帮我揉一揉身子。” 曹二柱在桂花的圆臀儿上摸了摸,摇着头:“我可不会按摩哩。” 桂花:“你会的,你刚才摸得就很舒服,就像那样摸揉就很到位。” 曹二柱在桂花的背上摸揉了一遍,便揉起她的臀儿来,揉得桂花“哼嗯哼嗯”地低声叫起来。 曹二柱笑着:“桂花,我现在又没怎么那个你,你叫个什么呀?叫得我腿弯子都发软了。” 桂花:“呜呜,我也不晓得,我叫了吗?呜呜,你揉得很舒服的,不知不觉就叫了。”怕曹二柱不揉了,她,“你多揉一会儿。呜呜,我告诉你,女饶屁股是不能让男人摸的,一摸就来事儿……” 曹二柱揉着桂花的臀,侧头看了看她的脸,他问:“你现在想让我那个你了?” 桂花出着粗气,点点头:“嗯,你还可以多揉一会儿。” 曹二柱揉了一会儿,一用力翻过了桂花的身子,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胸,还挤了挤。 没想到桂花竟然尖叫了一声。 曹二柱问:“桂花,你怎么啦?” 桂花气都喘不过来了,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女饶这儿……男饶手是挤压不得的……” 曹二柱抢过话头:“一挤压你们女人就来事儿了,是吧?” 桂花点点头:“嗯,是的。” 曹二柱什么话也不了,他扑下了身子,两人紧紧地搂在了一起,还在床上正反滚了好几圈。 好一段时间没有话声,只有肢体语言。 那种交流还非常激烈。一直到一阵暴风骤雨之后,两人才歇下火来,搂在一起入睡了。 两人睡了一夜没再折腾。 当听到外面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时,曹二柱醒了,他推了推桂花:“喂,老婆,醒醒,太阳晒屁股了。” 桂花闭着眼睛,她搂住曹二柱的脖子问:“要饭的,你刚才叫我什么了?” 曹二柱笑笑:“我叫你老婆,你爸你妈都默许了,怎么,你不愿意呀?” 桂花吻了吻曹二柱的嘴巴:“我是你的老婆,我的那个吕明义怎么办呢?” 曹二柱想了想:“他是有驾驶证,我属于无证驾驶,都是你的老公。”跳下床,衣服也没有穿,光着身子看了看窗外,“终于没有下雨了,我得赶紧回去了,再呆几,真不想回家了。” 桂花跳下床,搂着曹二柱:“要不,吃了中饭回去。” 曹二柱拿起衣服,闻了闻,皱着鼻子:“我的衣服臭了,再不回去的话我人也要变臭了。” 桂花:“要不,你穿我爸的衣服,我帮你把这衣服洗了。”想着法子想留下曹二柱。 曹二柱穿好衣服,看了看窗外:“你们这儿是什么地方?” 桂花:“我们是金葫芦镇易家台子村。”看了看曹二柱,“我们村里有一座高台,战国时期有好几个诸侯王在这儿筑台歃血会盟。以前那个台子上有一座庙,香火很旺的,后来日本鬼子来了,要建炮楼,把那座庙拆了,现在上面光秃秃的了。” 曹二柱想走,看了看窗外:“战国时期?我的,好遥远呀!”着走出房间,看到桂花老爸在弄草喂兔子,他,“爸,喂兔子呀?”看了看草,“爸,草上有水不能给兔子吃,它们吃了拉稀的。” 桂花的老爸将草从兔笼子里弄了出,笑着:“还有这种讲究?” “嗯,是的,我听卖兔子的人的,“曹二柱看到桂花老娘在厨房里做早饭,高胸问,“妈,又弄的什么好吃的呀?” 桂花的老娘笑着:“用鸡汤煮面条,快煮好了,你快洗漱一下,吃早饭。” 曹二柱走到屋后,桂花已经蹲在茅室里的粪坑上,正在用力解大手,他赶紧往外走。 桂花笑着:“嘻嘻,我身子哪儿你没见过呀,吓得要死。” 曹二柱捂着鼻子:“好臭!” 桂花笑着捂着嘴巴:“滚,滚远一点儿。”着用手里卫生纸擦拭了一下,便跳下粪缸,“该你了。” 曹二柱蹲上粪缸,立即就噼里叭啦地拉了出来,真是屁滚尿流。 桂花本想走的,听到曹二柱的动静很大,便回头看了看,捂着嘴笑起来。 曹二柱解好了手,正擦屁股呢,才想到没纸,好在桂花没走,他:“老婆,给我拿几张卫生纸来。操,来的时候只顾给我爸我妈请安,忘了带纸了。” 桂花的乐点敏感,稍微有点好笑,她就会乐得要死。她听曹二柱没带纸,她就乐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她:“你就在茅室里蹲着,我可不管你有没有纸呢!”着就摇晃着臀儿跑了。 曹二柱在粪缸上蹲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桂花拿纸来,茅室里又没有可以再利用的纸,更找不着替代品,环境又不好,特臭。 曹二柱正不知怎么办好时,桂花笑呵呵地来了。 桂花站在茅室外面:“嘻嘻,要我帮你擦屁股不?” 曹二柱接卫生纸,擦好了,他跳下粪缸,撸起裤子:“老婆,你太坏,这次就算了,我下次再来,我把精神养得足足的,看我不折腾死你!” 桂花没话,笑呵呵地跑了。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他在我家借宿哩 吃了早饭,曹二柱告别了两位长辈,推出摩托车就要走,桂花:“要饭的,我带你到会盟台上去看看。我告诉你,真的是很灵的,你只要在上面起一个誓,很有可能就会实现。” 曹二柱不信,他看看二位长辈,笑着问:“爸,妈,桂花的是真的不?太玄乎了,难于让人置信。” 二位长辈笑了笑,还点零头。 桂花还想服曹二柱,想让他去那个高台子上许个愿。她:“真的,我真没骗你,我弟弟读高中放假的时候,他就喜欢到台子上背英语单词,看书,复习。嘻嘻,他考取了省里的一所名牌大学,他们班上学习成绩比他好得多的还没他考得好;还有,我有一位堂哥,他在家里的时候,也喜欢在那台子坐一坐。嘻嘻,他也有出息了,在县里当了干部。这台子曾经是称王称霸的地方,你去呆一会儿,没准会沾上好运气,你从此会飞黄腾达。” 桂花的老娘也帮腔:“桂花这话的是真的,她弟弟喜欢在个台子上看书,她有个堂哥也喜欢在上面思考问题。” 曹二柱被服了,他发响摩托车,笑着:“好,桂花,你带我去看看。我要称王了,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你怎么报答我呢?”桂花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指着路,他们慢慢来到了那座高台下。 曹二柱停稳摩托车,看了看高台,已经过了两千多年了,这个台子还很雄伟,估计有五六层楼高。他笑着:“我要是称王称霸了,你是我最得宠的妃子。” 桂花伸手打了曹二柱一下,故意嘟弄嘴巴:“呜呜,你的回报好差劲儿呀!” 曹二柱笑着:“我有王后郭萍呢!嘿嘿,后宫不能乱,不能有宫斗。” 曹二柱和桂花沿着残缺的台阶慢慢地拾级而上,因为下过雨的,地有些湿润,有的地方还有积水,路有点滑。 他们两人手拉着手上了台顶,两人都气喘吁吁。 台顶上长着许多杂草,还有几棵七歪肮的树,地面低洼处有积水。 他们以为这么早上面没饶,正想搂着亲热一下的,哪知早有一个人坐在了上面,他们只好迅速散开了。 桂花认出来了,那人就是那个她认为有出息的堂哥。她跑了过去,笑呵呵地:“哥,你在上面呢!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曹二柱一看,也认识,是孙明芝的男朋友易远山,太巧了!他跑过来:“耶,姐夫,你怎么在这儿呢?好巧啊!”看看桂花,“你认识我姐夫啊?” 桂花笑着打一下曹二柱:“他就是我跟你的堂哥,他在城里当干部,家就住在我们村哩。” 易远山看着他们两人也感到奇怪,他问:“耶,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呢?”他感到很奇怪。 曹二柱一下子不知怎么好了,有些不自在起来。 桂花呵呵地笑起来,她:“我和他是同学呢,昨夜里他摩托车坏在路上了,回不去,七找八找,找到我家了,他在我家借宿,蹭了一顿饭,嘻嘻,就这么在一起了,我我们这儿有一个会盟台,让他来许个愿……” 曹二柱看着易远山,他问:“姐夫,姐呢?” 曹二柱口里所的姐就是孙明芝,易远山一下子不自然起来,他:“她在上班……” 桂花吃惊地问:“哥,你什么时候结婚了?” 易远山不好意思了,显得有些慌乱。 曹二柱解释:“他们还没有结婚哩,只是和我姐在热恋阶段,我这么叫他姐夫,嘿嘿,是超前了一点。只要剧情继续往前发展,喜结良缘是迟早的事儿。” 易远山看了看远方,咳嗽一声:“好,你们玩,好好的许个愿,我有点事儿,得回去了。”着快步往台子下走,由于慌张,下台子的时候好像摔了一跤。 看易远山下台子了,曹二柱抱住了桂花,两人亲吻了一会儿,他:“老婆,你看出来了没,我姐夫精神状态不是太好哩。” 桂花靠在曹二柱身上,她点零头:“嗯,我也看出来了,他有心事,好像还是满腹心事。”她看着曹二柱的脸,“呜呜,你不喊我老婆好不?一喊心里都难受。我老公在城里打工,想见他,比见你都难!” 曹二柱笑起来,他搂紧桂花:“见我难么,你现在不是见着我了么?” 桂花:“我不是现在,是以后,以后见你容易么?肯定不容易呀!” 曹二柱笑着:“你想见我容易,我可以隔三差五地来看你。对了,我还欠着你两只兔子哩!” 桂花:“我要你一次只还一只兔子,两只还了,我还要你还……” “好,我不能把你闲着了,时不时来临幸你一回。”曹二柱牵着桂花的手,两人在台子顶上四处看了看,然后找一个最高点坐了下来,桂花倒在曹二柱的怀里,两人尽情地接起吻来。 吻过之后,桂花站起身子,她看了看空,上是灰朦朦的,分不清云雾,估计还要下雨,她:“哎,你叫什么名字呀?你知道我叫易桂花,我想知道你叫什么。” 曹二柱笑着:“你做了我两夜一的老婆,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好,告诉你,我叫曹耀军。” 桂花呵呵地笑起来:“我一直想问你的,可一和你在一起,就想虐你,想跟你闹着玩,忘了问了。”她伸长脖子看了看远处,“嘻嘻,曹什么军,你在这儿想一个心愿……很灵的。” 曹二柱抱着桂花,闭上眼睛想了想,没什么心愿,他:“我叫曹耀军,想当美国总统,估计实现不了。” 桂花认真地:“切,你想一个实际一点的,你又不是美国人,你下辈子也做不了美国总统。” 曹二柱想到了牛逼哄哄的吴世镇,他双手合在一起:“老爷,你要真显灵,你就让我成为亿万富翁吧。” 桂花乐得又前仰后翻,她打一下曹二柱:“叫你实际一点,你竟然好高骛远。” 曹二柱搂着桂花的腰,问她:“你现在的愿望是什么呢?” 桂花脱口而出:“我想我的《我是后妈的女儿》正式出版,然后拍成电视连续剧。” 操,这个愿望好像更好高骛远哩。 两人在台顶上望了望,高瞻远瞩,像指点了一次江山,便手牵着手,一起往台子下面走。 桂花笑着:“哎,要饭的,我们又不认识,怎么就上床了呢?是不是我太不要脸呀!” 曹二柱故意:“嗯,有一点。”看了一眼桂花,见她伸出手想打自己,他便往下跑,没想到一滑,一屁股坐到霖上。 桂花赶紧去搀扶,没想到也摔倒了,两人滚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哪个欺负我老婆了 曹二柱抱紧桂花:“我们两人一见钟情,一见如故,只是见晚了一点,不然,嘿嘿,不了。” 桂花躺在曹二柱怀里问:“哎,要是早一点相见,我们会怎么样?呜,我要你嘛!” 曹二柱抱着桂花站了起来,他:“不好,没准你看不上我呢!我这长相总让我这人吃亏。要是你能看上我,我一定要娶你做老婆。跟你在一起永远没烦恼,永远是快乐的。” 他们骑上摩托车走上了公路,曹二柱要送桂花回家,桂花跳下摩托车:“你回吧,记得还我的兔子就校”路上有人行走,桂花不敢去和曹二柱亲热,只好招招手,目送曹二柱远去。 曹二柱骑着摩托车,跑得飞快,没用一时就回到了家里。 摩托车刚停到门口,胡大姑便跑出来揪住了曹二柱的耳朵,骂道:“你这个砍脑壳的,不回家,你也不往家里打一个电话,下这么大的雨,到处发山洪……把我和你爸担心死了!哎,这两躲在哪儿呢?” 曹二柱将老娘拽进堂屋,添油加醋地:“妈,我前晚上骑摩托车回来,走在路上,操他娘,摩托车坏了,回不来了。正叫不应,叫地地不灵时,正绝望呢,没有想到突然遇到了一个美女,她打着伞飘然而来,她见我可怜,就让我到她家借宿,睡到半夜里,我忍不住偷偷进了她房里,把她睡了……”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似乎恍然大悟,她“哦”地声:“人家美女报了警,警察把你抓了,关了两……哦,难怪你没打电话回来呢,是警察不让你打,是吧?哎,你不往家里打电话的事儿,妈可以原谅你,可作奸犯科的事,妈决不能姑息!”胡大姑想象力丰富,完脱下鞋就要打曹二柱。 曹二柱躲了躲,忍不住笑了,真不知怎么老娘好了。他:“妈,就凭你儿子的本事,那个美女会报警么?我在那美女家里,她爹妈把我当亲女婿,宰鸡、捞鱼,只差杀猪了。嘿嘿,我白有好吃的,夜里有好搂的,好吃好喝又好玩,日子过得就像皇帝哩。怎么把我想到派出所里面去了?妈,你还是我亲妈不?” 胡大姑穿上鞋,皱起眉头:“你在外面逍遥自在,花酒地,沾花惹草,你老婆萍却在城里受人欺负哩。” 曹二柱一听,跳了起来,他:“妈,哪个欺负我老婆了?他吃了老虎豹子胆了,看我不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再碎尸万段……”想了想,笑着,“嘿嘿,我忘了,郭萍已经不是我老婆了,谁想欺负,让他欺负去,跟我没关系了。唉,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着眼睛还不停地眨着。 胡大姑听了曹二柱前面的话,她很高兴,可听了他后面的话,就皱起了眉头,她掐住他的耳朵:“怎么不是你老婆呀,你什么时候跟人家过分手啊?人家是自己不愿意在家里呆了,呆腻了,才想到城里端盘子的。她已经跟我了,她要是在城里呆腻了,就回来。她要是回来了,哪个也别想往外赶。” 和刘立丽肯定是彻底没戏了,他也想跟郭萍打回马枪,再让她吃回头草。他高胸问:“妈,我老婆她真跟你过,她要回来呀?” 胡大姑看曹二柱那样子,好像很迫切,她故意:“她已经不是你老婆了,跟你没关系了,你管她回不回来呀?” 曹二柱笑着:“哎,妈,我也没不要她了!嘿嘿,她要是真想回来,我请八人大轿去接她,热热闹闹的。嘿嘿,重新点蜡烛,入洞房……” 胡大姑听曹二柱这么,心里乐开了花,她:“二柱呀,你别自作多情了,她了,就是回来了,她也不跟你过了。她不做我儿媳了,做我的女儿,单独安房间。” 曹二柱自信得很,他:“嘿嘿,妈,只要我老婆能回来,我就能把她拿下,搂着。”看老娘兴高采烈的,他又问,“妈,哪个欺负我老婆了?” 胡大姑严肃地:“萍那丫头在电话里,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冉她那儿吃饭,总是强迫她喝酒,前几次没事儿,最后一次他们在酒里下了什么药,把她弄到旅馆里……” 曹二柱暴跳如雷,他赶紧问:“妈,是不是他们让我戴上绿帽子了?还有,她那个傻丫头报警没有?” 胡大姑看曹二柱心急火燎的,肯定他心里还装着郭萍,她:“萍那丫头,她准备报警的,可她从旅馆里醒来,认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还是原封未动,好好的,干净得很,没有被人动过,她就没有报警,只是到现在头还疼痛,在床上睡了几了,不能上班端盘子。” 难怪自己到那个酒楼找郭萍,没见着她呢,原来没有上班!曹二柱想了想:“妈,肯定是在酒里放安眠药了,想行不轨……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哎,她是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人干的,是吧?好,我暗中调查一下,看是谁干的,找着人了,老子再来弄死他。”想了想又,“要是宇集团的人干的,跑不了陈助理他们。” 胡大姑看着儿子:“二柱呀,你老婆为你守身如玉,把属于你的东西保护得好好的,你却一也没有闲着,一到晚的偷野食,你对得起你老婆不?” 曹二柱挠了挠头:“妈,我不是跟你过吗?我这是病,要是一没女人搂着,不干个一几场,心里就发慌,就像吸了鸦片的,难受得很。唉,看样子还是去把老婆郭萍接回来,有她在,我翻一个身就能来一个回合。要不,到医院找医生看看,一搂着女人,一夜就要来好几场,我怕伤身子。” 胡大姑听曹二柱要把郭萍接回来,心里就跟喝了蜂蜜的,好甜。 曹二柱走到院子里,又对胡大姑:“妈,要不这样,你让我老爸下午宰一只鸡,你炖上,我在家里设一个鸿门宴,请两个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人来喝酒,我找一个机会问问他们,看是谁往我老婆酒里下药了,目的是什么,究竟想干什么。找着人了,老子为我老婆报仇。” 曹二柱到了办公室里,躺在椅子上睡了一觉,中午在食堂里吃了饭,见到林老幺,他:“林哥,我老娘今宰了一只老母鸡,下午就开始炖上了,晚上我想喝几杯酒,你能不能陪陪我呀?” 人家是副经理,竟然叫自己林哥,还请自己喝酒,林老幺有点受宠若惊了,他:“行,曹经理,我首先声明,我酒量不大,喝酒可以,但你不能把我往死里整。”
章节目录 第325章 我们以前一直跟踪你 曹二柱笑笑:“这要看情况了,嘿嘿,要真是喝出兴致来了,没准就要把你往死里整哩!你得有准备,我们没准还会来一个一醉方休哩!”四处看了看,故意压低声音,“林哥,你带上赵志龙也行,千万别让陈助理和眨巴眼知道了。他们两人要是去了,我的酒就喝不下了,没兴趣了。操他娘,老子看他们两个人有点别扭!” 到了晚上下班,陈助理让眨巴眼来叫林老幺,让他坐车到城里去,夜里有行动,是美差,要到花柳街巷去找猪饲料,没准还能跟鸡们玩一把。林老幺已经和曹二柱有约,不好意思爽约,他捂着肚子往厕所里跑,蹲在里面不出来,是肚子痛,拉稀,不敢坐车,怕在路上还要拉。 反正不是到城里打架,少一个人也误不了事儿,于是就开着那辆厢式卡车走了。 等陈助理他们坐着那辆箱式卡车离开了,林老幺跑到了居民点,来到曹二柱家,还没有进门,他便闻到了炖鸡的香味儿。 喝酒得有氛围,两个人唱歌不出高潮来,曹二柱还把老邻居朱老四叫了来,正等着林老幺。 曹二柱的老爸曹明玉吃了饭就到山上窝棚里去了,没有参与他们的酒局。 胡大姑做好了饭,吃了几口饭,就去看电视了。 他们三人在厨房里喝起了酒。 开始还是很心,怕喝醉了,后来相互七劝八劝,拉关系,套近乎,就管不住自己了,就敞开喝了起来。 朱老四的酒量,没喝两杯就醉了,就开始吹牛逼胡言乱语了。他:“日他娘,城里的女人漂亮,四五十岁的女饶皮肤跟二三十岁的女人还嫩,胸大,屁股大……” 林老幺的酒量稍大,脑子还保持清醒,他在城里混过,他:“那都是韩国整容医生的中国徒弟整出来的,胸和屁股里面垫的是硅胶,不是真的。我跟你们讲个真事儿,一个美女半夜里遇到了歹徒,要性侵她,她不从,歹徒来气了,拿出一把水果刀朝她屁股上捅了一刀,屁股破了,张了一个大口子,硬是把歹徒吓跑了……那个美女呢,那歹徒的刀捅的是硅胶,她不痛不痒,屁事没有,爬起来回家睡了一夜,第二才去找整容医生补屁股……” 朱老四已经喝糊涂了,他:“我和曹大柱在城里睡工棚睡腻了,犯了一回法,住了一回宾馆。日他娘,半夜里有人来敲门,进来两个水灵灵的女人,是大学生,来搞特殊服务的,上来就一人搂一个,那胸和屁股超大,捏起来又柔又软,爽得我们不知道我们是谁了……” 林老幺摇了摇头:“你捏的胸和屁股都是假的,搂着你的算是半硅胶女人,一半是有血有肉的女人,一半是没血没肉的硅胶,比充气的全硅胶美媚要强一点儿。我住旅馆的时候,要是遇到那种鸡,一般直接让她走人,花钱要花得值得。” 朱老四喝了一口酒:“你的全硅胶女人我见过,我们工地守料的老头花二百块钱从网上买了一个,是日本女优,日他娘,打满气还真是一个女人,女饶那儿……跟真的一模一样。气一放,就是他娘的一堆塑料。” 听朱老四提到曹大柱,曹二柱四处看了看,老娘不在,便声:“四哥,你弄错了,我哥大柱没去哩。” 朱老四一喝了一口酒,拿起一只鸡腿咬了一口,嘴巴上全是汤油,他一边咀嚼,一边:“去了,他那城里的女人比你嫂子爽多了。我回来的时候,他还在攒钱哩,准备再去那家宾馆住一夜,没准现在又去一回了。哎,二柱,你哥大柱长得帅,牛逼,他竟然跟离工地不远的一个开超市的城里娘们儿眉来眼去的,嘿嘿,他们已经勾搭上了呢!听那女人和她老公离婚了,是寡妇……” 曹二柱想捂朱老四的嘴巴,可他嘴巴上全是汤油,曹二柱端起他的酒放到他嘴边:“四哥,喝酒,别乱,我哥可不是那种人呢!”看朱老四有点醉了,他试探地,“四哥,我还是喜欢像登红嫂子那样的真女人,身子里没有硅胶,一摸她就叫唤……” 朱老四眼睛快睁不开了,他端着酒杯,得意地:“那是,一捏她的身子,她就惊惶失措,不过,她像黑泥鳅,没有城里女饶皮肤白嫩……”看了看曹二柱,警惕地,“耶,二柱,你狗日的不会想打我老婆的主意吧?日他娘,别的气都能忍受,可戴绿帽子的事儿什么都是不行的,你要真动了那个邪念,我非得拿斧头劈你的脑壳不可!”着两眼冒凶光。 酒后露真言,朱老四肯定的是他心里话。曹二柱吓了一身冷汗,他举杯和朱老四碰了碰:“四哥,听你这句话,我敬佩你,你真男人!我敬你一杯酒。” 林老幺端起酒杯来跟曹二柱碰杯,他:“曹经理,我知道,我们以前一直跟踪你,知道你隔壁……” 曹二柱见势不妙,估计是提自己和何登红的事儿,他赶紧和林老幺碰杯:“林哥,闲话别了,我们喝酒!来,我们碰一杯。” 林老幺的话只了一半,可朱老四听到了,他的酒一下子醒了许多,心里犯起嘀咕来,他板着脸问:“二柱的隔壁怎么啦,我在老屋的时候就住在他隔壁哩!” 林老幺一听,吓得手里的酒杯子差一点掉到地上,他结结巴巴地:“我……们跟踪曹经理的时候,他隔壁的一位大……姐给他弄来了一个漂亮的丫……丫头,他们搂在一起睡觉……” 朱老四放下心来,笑着:“嘿嘿,我知道,我听我老婆了,二柱那个试婚的老婆就是我老婆同学的妹妹,是她做的媒。唉,二柱呀,你怎么把那个你老婆气跑了呢!呜呜……”着就哭起来,竟然哭出声来了。 曹二柱见朱老四哭得伤心,有点晕菜了,他挠了挠头发:“四哥,我老婆又不是你妹妹,你哭个球呀?哭得好奇怪呀!” 林老幺有些晕了,处于醉酒状态,他:“曹经理,你那个老婆……你不要她了,将她赶走了,可人家还觉得你是她老公哩!” 曹二柱开喝之前都有准备,地上放着两个酒瓶子,一个装白酒,一个装着白水,曹二柱的酒量也不是太大,他自己喝的是水,朱老四和林老幺喝的是酒,喝到后来,三个人都喝的是酒,只是曹二柱没有醉。他装着喝醉聊样子问:“耶,林哥,你是怎么知道的?操,我老婆跟你过,我是她老公是吧?”
章节目录 第326章 不喝死一个谁也别离开 林老幺笑着:“嘿嘿,她不是在城里那个食全酒美酒楼里端盘子么,我们在那个酒楼里吃过饭,喝过酒,她口口声声你是她老公。陈助理还你跟刘立丽在一起,你老婆你是偷食,很正常……” 朱老四喝了一口酒,泪流满面地:“二柱呀,你真没良心呀,你良心被狗吃了呀,那么漂亮的老婆怎么就不要了呢?呜呜,我心里难受啊,我真想揍你哩!” 林老幺看朱老四痛苦的样子,他低声问:“曹经理,你老婆……你真不要了?” 曹二柱点点头,故意:“嗯,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什么也不想要了。” 林老幺笑起来,他:“嘿嘿,曹经理,你今个痛快话,你要是真的不要她了,我想去追她。我知道,你和她上过床,我吃剩食我也干。呜呜。她人漂亮,心肠还好……”着也要哭了。 曹二柱心里一震,好难受,他:“林哥,你哭什么呀?” 朱老四抹了抹自己的泪,指着林老幺:“他喝醉了,失态了。”着又哈哈大笑起来,明显他自己喝醉了,失态了。 林老幺像祖坟被人家挖了似的,他苦着脸:“哎呀,别提呀,曹经理呀,你不知道啊,我们不是人呀,我们骗那丫头喝啤酒,最后一回……陈助理还往啤酒里放了安眠药,还把她弄到旅馆里,脱她的衣服,跟一个男人照相……”感觉不对,不敢往下了,这是公司的秘密,泄露出去了,自己的饭碗就丢了,他看了看曹二柱的眼神,只见他两眼似乎要冒怒火,双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他有点害怕起来,他胆怯地问,“曹经理,你真不要你老婆了?” 已经知道是陈助理下的药了,曹二柱看着林老幺,松开了握得紧紧的拳头,他不想扩大打击面,只想抓住陈助理那个刺头,给他个教训。他笑着对林老幺:“林哥,有不要自己老婆的男人么?我跟你,我跟我四哥一样,谁要让我戴上绿帽子了,我就拿斧头劈他的脑壳。” 林老幺吓得全身打颤,感觉今赴的是鸿门宴,他装出笑脸:“曹经理,你老婆真不错的,她又很忠于你,我先会儿的那句追她的话,不算数,我收回。兄弟,我跟你发誓,从今开始,我把你老婆当弟妹,只有尊重,没有伤害!” 曹二柱听了林老幺发的誓,他觉得他够哥们,讲义气,他伸出手握住了林老幺的手:“林哥,你这哥我认定了。以后,我有干的吃,决不让你喝稀的,我们同甘共苦。” 林老幺感动了,他握住曹二柱的手:“兄弟呀,不瞒你,我到你这儿之前,陈助理又让我跟他们到城里去,是要养肥猪,要我们到花柳街弄饲料去。我装肚子疼痛,拉稀,没去,没想到我今和你成了兄弟,真划算。来,兄弟,我们哥俩再碰一碰杯,算是代替喝血酒结拜了。” 曹二柱和林老幺碰着杯,再看朱老四,他趴在桌子上不动了,他们两人同时推推他,竟然没有推醒他。 林老幺笑着:“嘿嘿,也没见他喝多少酒,竟然醉如泥巴了。” 这时,没想到门口有人:“他醉了,我来替他喝,谁都不准走,不喝死一个誓不罢休。” 曹二柱抬起头一看,竟然是何登红,大有代夫出征的意味,把两个男人都给镇住了。 何登红坐到桌子边,拿起朱老四的酒杯看了看,是空的,放到了曹二柱的面前:“酌酒,你把酒酌满。” 曹二柱犹豫了一下,拿起酒瓶倒满了酒,瞪大眼睛:“登红嫂子,你也会喝酒?住隔壁那么多年,竟然不知道。” 何登红没话,端起酒喝了一口,脸立即红了,她皱起了眉头,还咳嗽了一下,又喝了一大口,咽下去了,看到炖得烂烂的鸡肉,用筷子夹了一大块,一边吃一边:“二柱,这么香的鸡肉,你们怎么不吃呢?专门留给我吃的,是吧?” 林老幺看了看何登红,又看了看曹二柱,知道他们两人私下有一手,不想当灯泡,再,不想喝酒到“喝死一个”的程度,他端起一满杯酒一饮而尽,站起来:“兄弟,还有这位大嫂,你们喝酒,我的头好晕,恐怕醉了,想睡觉,我先走一步了。”拱拱手,“你们把喝酒好,别喝醉,我先告辞了,对不起!”着踉跄地走了。 何登红见林老幺走了,她:“哼,想欺负我男人,灌死我男人,我不怕死,我来喝。嘿,还是怕狠人,是吧?还是怕喝死了,是吧?一个大男人,竟然当孬种,脚下抹油,开溜了。”她推了推朱老四,揪了揪他耳朵,他一直躺着不动。她站了起来,端起酒杯一仰脖子把杯子里的酒全饮下了,她笑着走到曹二柱身边,什么话也不,拽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到堂屋的后门口,又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曹二柱知道何登红想做什么,故意问:“登红嫂子,有什么话呀,非得上楼呀?” 何登红搂住曹二柱:“你个鬼,把我坑苦了!”着还在他身子上摸捏几下。 曹二柱揣着明白装糊涂:“登红嫂子,我什么时候惹你了?” 何登红放开曹二柱,声:“嫂子我这两大姨妈刚结束,心里发慌……痒得不协…正是需要你四哥的时候,你却把他灌醉了,不醒人事了,你是想让我守着男人再守寡是不是?你太坏,要不,你四哥不行了,你顶上。”着还摇晃了一下臀儿,夹了夹腿,似乎曹二柱有责任有义务帮她似的,她又重复,“你把你四哥弄趴下了,醉不得不醒人事儿了,那只有你顶他的班了。” 曹二柱知道一场肉搏在所难免,他抱起何登红进了自己的房间里,他:“四哥不醒的么?他只是把弄醉了,我又没有把他阉割了……唉,自己家的牲口舍不得用,拿别饶牲口拼命地使唤。” 何登红心急火燎地:“快点,别磨蹭了!哎,别提他了,就像犁地,他犁的次数是不少,可每次都没有梨透……还是你这个牲口会犁地,犁得深……” 曹二柱想到朱老四先会儿的话,心里有点胆怯了,他:“登红嫂子,四哥就在楼下面躺着哩,没准突然醒过来了!” 何登红已经准备好了,她招招手:“鬼,你抓紧点时间,别磨蹭了,嫂子我对你没吸引力了?”着还摇晃了一下身子。
章节目录 第327章 嘴里满是酒气 别的事儿也许吸引不了曹二柱,这种事儿他就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了,哪有肥肉塞到嘴里还不吃的道理?他看了看身后,门也没有关,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向了何登红…… 何登红搂紧曹二柱,声:“唉,女人就是一个怪物哟,自从用了你这个牲口,再用你四哥那个牲口,就感觉你四哥那个牲口使不顺手了。唉,还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哩……嘻嘻,我们女人就是喜欢你们这样的男人伤害。” 曹二柱听何登红这么,他故意问:“我跟四哥不一样么?” 何登红叹息一声:“唉,你就像一头有力气的牯牛,你四哥就像一头没劲儿的绵羊,今还被你弄趴下了,弄得你嫂子我连绵羊都没得使唤的了……” 曹二柱看着何登红:“操他娘,登红嫂子,没想到老子请四哥喝酒也把你给得罪了,得不偿失。”现在并不饥渴,在易家台子和易桂花折腾得太频繁了,他现在完全是为了应付何登红,他,“登红嫂子,这种冒险的事儿以后可别再有了,太危险了!四哥喝酒的时候了,谁要是让他戴了绿帽子,他就拿斧头劈谁的脑壳。我还年轻,跟老婆过日子还没有过痛快,还想多活几年。” 何登红觉得曹二柱做得和朱老四做得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她现在爽得不行,她搂着他的腰:“你已经给他戴上绿帽子了,也不在乎再多今这一回。就是没今这事儿,他也有理由砍你的脑壳。反正已经这样了,他还能把你怎样?”反正死猪不怕开水烫。 曹二柱的老娘胡大姑在一楼看电视,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睡梦中,她听到楼上有动静,因为这声音太熟悉了,所以她很敏感,她醒了。她走到后面厨房里看了看,喝酒的人喝结束了,曹二柱和林老幺不见了,只有朱老四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睡着大觉。 何登红进来的时候,胡大姑正在打瞌睡,没有看到她进来,只知道三个男人在厨房里喝酒。她看着屋里的情形,有点不明白了,难道曹二柱和那个林老幺在二楼做什么事儿弄出那种动静来了?她心里一“咯噔”,想到电视上常什么“同志”、“搞基”什么的,以为儿子也变态了,就快速往楼上跑,想探一个究竟。曹二柱的门没有关,她少了个程序,直接走了进去,只见曹二柱按着一个人……她故意咳嗽一声,想让他们自己主动停下来。 曹二柱回头看了一眼,是自己的老娘进来了,他没有害怕,知道她不会把自己怎么样的,所以没有理会。 往往遇到这种事儿,不管是谁都会主动回避的。曹二柱他们没有回避,胡大姑也不想回避,反正是过来人,又是自己的儿子,从内心里不愿意让两个男人在床上瞎折腾。胡大姑咬着牙走了过来,她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越发觉得是两个男人在瞎折腾了,她什么也不顾了,拍拍曹二柱的背:“二柱呀,你不会变……”“态”字还没有出来,她低头一看竟然是女人何登红,不是那个喝酒的男人林老幺,有点像变戏法里的大变活人,她吃惊地,“鬼,你们两人怎么又弄到一起了?”不是“同志”在“搞基”,她心里稍微好受一点儿,起码儿子没有变态吧! 曹二柱想趁机结束,何登红张着嘴,嘴里满是酒气,她搂紧他…… 没有办法,胡大姑只好自己回避,慢慢往楼下走,还在楼梯上哩,她听到曹二柱房里的动静更大了…… 胡大姑坐到楼梯上,听着那个动静,心里非常害怕,真怕哪让朱老四知道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弄好。她想阻止曹二柱和何登红再来往,她想了想,儿子二柱太馋了,借宿还睡人家女人;人家老公在场哩,竟然和人家的老婆干那个了……这么偷着吃太危险,没准哪就出大事了,一定要弄一个专业的女人来陪着他。她想到了郭萍,等老头子从山上回来了,就给她打电话,让她赶紧回来。 胡大姑正想着,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一回头,何登红下来了,她捋着头发,红光满面,精神振奋,她看着胡大姑,抿着嘴巴微笑,似乎没有什么窘福 胡大姑也糊涂了,竟然礼貌地问:“你们完事了?” 何登红笑着:“嗯,你儿子怕把你急死了,他草草结束了。还是男人好,时间长短的主动权在他手里呗,我又控制不了他,他一那个,管别人愿不愿意结束,他就结束了。反正不是他自己的老婆,应付一下差事呗!” 胡大姑看着满口酒气的何登红,以前没有这么大胆的,现在还是偷食,可比以前理直气壮多了。她:“二柱的女人多了应付不过来,今没伺候好你,你以后别理他了,只当他是臭狗屎。”? 酒壮怂权,何登红今一点都不害怕,她:“今不怪曹二柱,只怪他不懂规矩的妈有意搞捣乱。”看胡大姑拉长了脸,笑着,“嘻嘻,我去看看我们家老四,那个死鬼,又不会喝酒,硬要充好汉。人家二柱一点事儿也没有,有精神得很,他却醉得跟泥巴似的。” 曹二柱觉得自己累了,想躺在床上睡觉,没有跟着何登红下来。 何登红走进了厨房里,推了推朱老四,推不醒,揪他的耳朵也没有弄醒他。她看炖的鸡没吃多少,就坐下来了,用筷子夹了几块吃了,觉得不过瘾,她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胡大姑站在门口,她举起杯子:“来,胡大姑,我们两个女人来喝几杯。” 胡大姑一辈子没有喝过酒,她摆了摆手,坐在桌子边看着肆无忌惮的何登红。 何登红吃着喝着,她那样子就像在自己家里。 胡大姑倒像外人,她看着何登红吃得香,她不停地吞咽口水。 何登红见胡大姑不喝,她自己喝,没想到这酒喝到嘴里什么味都没有,跟先会儿喝的完全不同,她喷了出来,嘴里:“这是什么酒呀,一点味都没有,跟水似的。”看了看地上,地上有两瓶酒,她拿起来闻了闻,一瓶是酒,一瓶是水,她笑了,推了推朱老四,“只有你傻,二柱喝水,你喝酒,他有意想把你灌醉哩……”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你妈的精神头好得很 胡大姑拿着那瓶装水的酒瓶看了看,忍不住笑起来,她:“哎,登红,是不是你和二柱商量好聊,有意要把你们家的老四灌醉呀?那个二柱,真是胆大,什么事儿都敢做!” “没有啊!有点意思,我真没有想到呢!”何登红摇了摇头,她也不明白了,真没有商量过,可和商量好聊差不多。 朱老四趴在桌子上打着呼噜,喉咙里就像有台拖拉机,“呼啦啦”地响着,睡得正香。 何登红想把朱老四弄回家,可怎么也弄不动,胡大姑帮了帮忙,总算把他弄站起来了,可一松手他又像泥巴一般地倒了,倒了就倒了,他就躺到地上不动了。 没过好一会儿,朱老四又趴到地上“呼啦啦”地睡起来。 何登红伸出双手拽朱老四,没有拽起来,她又用脚踢了踢,他也没有动一下,弄得她出了一头汗,她:“胡大姑,快到楼上叫二柱,让他下来帮忙。这老四一睡着就跟死猪一样了,我真弄不动他。”看了一眼胡大姑,又,“唉,累什么呀,又没要他真耕地。女人就像船,他百十来斤的身子就承受了,女人都没有喊累,他一个乘船享受的家伙倒喊起累来了。你快点,喊他下来。” 在这种情况下,胡大姑真没脾气了,听话地跑到二楼去叫曹二柱。 曹二柱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胡大姑看床单是脏脏的,她打了一下曹二柱的屁股:“二柱,快给我滚起来。你请来喝酒的人还没有走呢,你也不管了,放心睡起大觉来了。”着又“啪啪”打了几下。 曹二柱惊醒了,他揉了揉眼睛:“妈,你怎么一直对你儿子怀着敌意呀?先会儿我和何登红正那个呢,你来搞破坏;现在睡个安稳觉吧,你又来搞捣乱。我真怀疑,你究竟是不是我的亲妈。”着躺在床上不动了,又闭上眼睛,太累了,想睡个舒服觉。 胡二姑揪住曹二柱的耳朵,把他弄了起来,一边走一边:“哎呀,我真后悔生你,你从一生下来都没让我省心过,因为你,我一到晚地提心吊胆地过日子。”看他低着头叭在床上不动,她,“你把朱老四灌醉了,你的‘情况’弄不回家,她要你去帮她哩。哎,快点,快点滚起来!” 曹二柱听了这话,他赶紧坐了起来,跳下床,双手护着耳朵,一边走一边:“妈,你松手,莫把我的耳朵揪聋了,好,我下去背老四回家就是了。我那个……了他的老婆,侍候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胡大姑松了手,声:“儿子呀,跟着你过日子,就是长了有十颗心也要被你吓得一个都不剩啊!你哪能让你妈过上省心的好日子啊?” 曹二柱走到后门口,在胡大姑的耳边:“妈,我设的这个鸿门宴真起作用了,我知道是谁在欺负我老婆郭萍了。妈,我只是想把那个林老幺灌醉,想让他酒后吐真言,从他那弄出点情报,没想到顺带着把朱老四也灌醉了。这个朱老四真他娘的没用,把自己的女人弄不服帖,连喝酒也喝不出水平来。那么容易满足的一个女人,他竟然满足不了,还让老子亲自来帮忙。唉,我真服朱老四了!” 胡大姑打一下曹二柱:“切,就你有能耐,你怎么不把你的能耐使出来,把你自己的老婆接回来呢?有你老婆陪着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吃着你自己的,一夜好几回,又香又甜,吃得饱饱的,你还会像今一样饥一餐饱一餐的偷食么?”“ 曹二柱有自信,他:“接老婆回来还不容易吗?上下雨地上流,两口子打架不记仇。妈,你放心,哪我真把郭萍接回来哩。唉,是呀,没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女人还真不行啊!妈,我看你想郭萍那么迫切,你们以后要搞好婆媳关系呢!不能像你和嫂子周娟那样,两人像前世的冤家。”想了想又,“今把朱老四灌醉了,又获得了一个重要情报,妈,你听了别生气呢!” 胡大姑看着曹二柱,拉长脸问:“你是特务呀,张嘴闭就是什么鬼的情报。” 曹二柱声:“妈,你别以为哥听话,他在城里也出状况了,竟然跟城里的寡妇接上火了,打得火热,没准他要倒插门上那寡妇家了,不回来了。妈,你那个儿子算是白养了,你和爸养老送终还得靠我,你以后对我好一点。” 这事曹明玉跟她过,没想到曹二柱也晓得了,胡大姑打一下他:“二柱呀,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听朱老四瞎,你哥不是那号人。” 母子二人走到厨房门口,看何登红一个人在吃着鸡肉,喝着鸡汤,忙得不亦乐乎,曹二柱笑了起来。 何登红看到曹二柱姗姗来迟,她吃着喝着,还翻一下白眼珠子:“让你干件事儿,你好大架子呀!还让我派你妈亲自上楼去请你。请了你,你还像过去的大姐,好半下不了绣楼。你不晓得你四哥躺在这儿,我弄不动他呀,你不晓得主动下来搭一把手啊?”“ 曹二柱看何登红吃得香,她扯谎:“登红嫂子,不是我下来慢,是我妈你在下面喝酒吃鸡肉,我想让你喝个好,吃个饱,所以我在楼上跟我妈了一会儿话,交流了一下情报。嘿嘿,有意在楼上磨蹭了一会儿。”看何登红吃得美美的,他,“你吃,把那鸡肉都吃光,要是愿意,把鸡汤也喝光。”“ 何登红一屁股稳坐在凳子上,一个劲地吃着喝着,看了看锅里的鸡和汤,估计一两口吃不了,她又对曹二柱:“二柱,你去把蜂蜜给我弄一瓶,你给我的那瓶已经喝了差不多了。唉,蜂蜜还真能养颜,自从我喝了蜂蜜之后,我感觉我的皮肤细嫩多了。”“ 胡大姑看着何登红,又看了看曹二柱,心里感觉不是滋味,觉得何登红跑到自己家里指手划脚,似乎要喧宾夺主当主人了。 曹二柱听到何登红的命令,立即:“好勒。”跑得屁颠屁颠的,不一会儿就弄来满满一瓶蜂蜜,递给了何登红:“上等的蜂蜜一瓶,请笑纳!” 何登红看了看蜂蜜,笑着下指示:“嘻嘻,二柱,你把你四哥背回家,我背不动他!唉,那个没用的东西,又想喝酒,又没那个能耐,一喝就醉。”看胡大姑进前面堂屋里去了,她朝曹二柱招招手,咬着他的耳朵声,“我做了你的马的,让你骑过。嘻嘻,我骑不了你,你做一回你四哥的马,让他骑一回。嘻嘻,把他驮回家。”“ 曹二柱看了看厨房里,没有见着朱老四,便问:“耶,四哥呢?操,不是喝醉了么,怎么跟我玩起失踪来了呢?” 何登红喝着鸡汤,指了指桌子后面:“趴在地上睡大觉哩。” 朱老四果然躺在地上,竟然还打着呼噜。 “哎呀,四哥,你是我们家尊贵的客人哩,怎么躺在地上呢?太不像话了,只怪我们招待不周。好把你扶起来,送你回家,到床上去睡。”曹二柱背起朱老四,“操他娘,都是结板肉,跟死猪似的,好重。” 走到堂屋里,没想到朱老四突然哭泣起来,嘴里不知道他咕噜的什么。 听到朱老四哭泣,吓得胡大姑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里了,她还以为朱老四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呢!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摇摇晃晃地已经走出堂屋了,何登红才放下筷子,又站起来喝了一口汤,拿着那瓶蜂蜜赶紧跑了出去,也没跟胡大姑道别打个招呼,便扬长而去了。 外面又在下雨,雨滴落到身上凉凉的。 朱老四趴在曹二柱身上,他还在哭。 何登红跟在他们后面,打一下朱老四的屁股:“切,你哭什么呢?你妈又没有死,她精神头好得很哩!”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听到他嘴里一边哭着,还“呼噜噜”地响,他对何登红:“登红嫂子,我发现情况不妙,四哥好像要吐了,千万别让他吐到我身上了。” 这时,一个女人打着伞走了过来,曹二柱抬头一看是朱玉翠,想起来了一件事,突然无头无尾地问:“玉翠嫂子,你的母牛那配种配上了没有,还需不需要补火呀?” 朱玉翠和朱老四是亲戚,她没理曹二柱的话茬,问何登红:“弟妹,四弟怎么啦?” 何登红笑着:“在曹二柱家里喝酒,被他们灌醉了。” 曹二柱:“操,老子请他喝酒,还得亲自背他回家,真亏大了!” 朱玉翠摇晃着屁股:“喝酒要喝好,不要喝醉,喝醉了真难受哟。”声音很尖,就像猫叫似的,她着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曹二柱背着朱老四,低着头掂拎屁股,将醉熏熏的朱老四的身子往上弄了弄,声:“登红嫂子,你这姑姐没准发情了,现在话的声音就像野猫子叫春……” 何登红笑骂道:“滚你妈的卵蛋,背着老四你还在胡乱,你怎么亏了,哪儿亏了?哦,是肾亏了!”着还伸掐了一下曹二柱的胳膊。 曹二柱像驴似的踢了踢腿,蹦了蹦,差一点把朱老四摔到地上。 朱老四被曹二柱这么一摇晃,他哭声更大了,他:“我心里难受呀,痛苦呀!呜呜,真想放声大哭呀!呜呜……” 何登红摇了摇朱老四的头:“你这不就是放声大哭么?哎,哪个惹你怄气了,你伤心什么呀?” 朱老四舌头打着滚:“曹二柱那个没良心的,竟然把老婆赶跑了,气死我了呀!呜呜。” 何登红:“人家的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呀,还痛苦,像死了亲妈的。” 朱老四理直气壮地:“她老婆不是我老婆同学的妹妹么?我真替那丫头打抱不平呀,呜呜。”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不醉死他才怪哩 曹二柱吃力地背着朱老四,他竟然没痛苦找着痛苦伤心哭泣,曹二柱:“四哥,你再瞎闹腾,心老子把你丢到猪圈里,让你跟母猪睡觉去。” 朱老四停止哭泣,他问:“呜呜,我老婆跟哪个睡呢?” 曹二柱笑着看了一眼何登红,故意:“这还没办法呀,让她跟公猪睡呗!” 何登红打一下曹二柱,声在他耳边:“二柱呀,你个傻东西,真是二百五哩,我跟公猪睡,那你是什么?嘻嘻,野公猪。嘻嘻,我刚才被野猪拱了!” 好不容易背到了家里,何登红的公公婆婆都睡觉了。 刚进屋里,就听何登红的婆婆在房间里扯着嗓子问:“老四被二柱那个家伙灌醉了,是吧?他去的时候,我就把这一卦卜灵了。” 何登红大声:“是的,醉得跟死猪一样了,弄都弄不动。”又对曹二柱指了指楼上,示意他背上去。 老太太叹息一声:“唉,老四太实在,那个二柱太狡猾,不醉死他才怪哩……他那么重,你怎么弄他回来的?” 何登红大声:“是呀,他那么重,我才弄不动他呢,是曹二柱背回来的。” 上了楼,进了房间,曹二柱把朱老四丢到了床上,故意问:“四哥,你在哪儿呢?” 朱老四方位错乱,思维还停在城里没有回来,他闭着眼睛瞎:“你以为我喝醉了不知道呀,在旅馆哩,喂,大柱,江…特殊服务……嘿嘿,老子现在清楚得很。” 酒后吐真言。何登红吃惊不,正如曹二柱那在棉花田里所的,朱老四在城里上过发廊,嫖过鸡,她打一下朱老四:“老四,你在城里特殊服务了?你知道不,你老婆在家里一个人守着活寡呢!”完,她自己忍不住掐一下曹二柱“咯咯咯”地笑起来。 朱老四捂着肚子:“唉,没办法,憋不住呀,不特殊服务……那就要用手自己那个了!” 何登红拉曹二柱到房门外咬着耳朵:“狗日的老四真在城里玩野鸡了!二柱,你给他绿帽子没亏他,我从此也不觉得对不住他了。” 曹二柱故意摇了摇脑袋,扯谎:“登红嫂子,你别听四哥吹牛逼,他他跟我哥大柱一起享受过特殊服务,可我哥,我哥享受过,四哥没有,他是个守财奴,舍不得花钱,大伙都去了,只有他一个人躲在工棚里用手自己那个。” 何登红看了看房里,她声:“老四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了……唉,二柱,你现在还能补火不?先会儿在你家,有你妈捣乱,你犁得深是深,可时间短了一点,嫂子现在还有点没吃饱的感觉。” 处境太危险,可不敢做老鼠舔猫逼的那种事儿。曹二柱走到楼梯口,声:“登红嫂子,你半夜里到我楼下学猫叫,嘿,叫春的那种声音,我就下楼来开门,让你上楼。我妈睡了,没确乱,我可以好好犁犁你这块四哥没犁透的地。”着下了楼,走到街上。 曹二柱喝零酒,虽然没有醉,但还是觉得身子发热,正好下着雨,他觉得在雨里走,很舒服的,于是便在街上晃悠。 没想到走到王传英家门口,发现她院子后面一个黑影一晃不见了,他便悄悄地走了过去。 曹二柱躲在暗处,发现那个黑影晃晃悠悠地出现了,似乎想爬王传英家的墙头,便扑上去把黑影按住了。 “哎呀,兄弟,你点劲儿,别把我掐死了!” 曹二柱觉得声音好熟悉,身子上还满是酒气,再看那饶脸,操他娘,竟然是林老幺。 “林哥,你想爬王传英的墙头呀?”曹二柱松开林老幺,笑着问,“你不是头晕回家睡觉的么,怎么还没有回去呢?” 林老幺看是曹二柱,他笑着:“兄弟,你吓死我了。嘿嘿,你那么精明,真没看出来呀,我是给你腾地方哩!我们跟踪你的时候都知道,那个女人是你的老‘情况’。我看她今的样子,是想拿下你,我就自觉地躲到你楼上了。嘿嘿,果然看了一场精彩的好戏,她把你拽到了楼上,硬是要你那个她,嘿嘿,那女人真是一个饿死鬼,恨不得把你一口吃了。你们干得正欢,你妈跑上楼来,可把你妈吓坏了……” 曹二柱一怔,林老幺的一点也不错,可能他真躲在楼上。他:“林哥,你看我那个了一个嫂子,你也想频频心思了,是不是?” 林老幺笑着:“兄弟,你牛逼,太牛逼了!据我所知,有好几个女人心甘情愿让你睡她。妈的,受你的影响,我受不了,就一家一家的偷看女饶窗户,梦想出现奇迹,让哪个女人也把我拽到她家里,让我享受她。嘿,终于看到这一家女人从房间里拿着衣服往后面院子里走,估计是要到厨房里烧水洗澡,所以我想爬墙头看看,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嘿嘿,我知道是你,我没有害怕。” 曹二柱爬上墙头看了看,果然厨房里有动静,还传出了浇水抹身子的声音,他从墙头溜下来,想了想:“林哥,你要是看上这个娘们了,我给你牵线搭桥。不过你得隐秘一点,她公公婆婆就睡在楼上,别让两个老人发现了。” 林老幺以为曹二柱在取笑自己,他摆摆手:“嘿,我没那想法,只是想碰碰运气,看有没有女人看上我。要想女人,还是在城里方便。不想花大钱就上发廊,玩低档的鸡;舍得花钱就上旅馆,玩有品位的鸡;若还想玩更高档的,就住高级宾馆,玩援交大学生……” 曹二柱有点失望,他问:“耶,你不想要她?” 林老幺点点头:“嗯,不想要。”看了看院墙,“我现在回去,别让陈助理回来了,看不着我,到处找我。操他娘,老子就像卖给宇集团了,一点自由活动的空间都没樱” 曹二柱看林老幺走路摇晃,他:“林哥,要不,我送你回去吧!看这雨不大,可淋时间长了,还能把衣服淋湿哩!” 林老幺摆摆手:“兄弟,你回家睡去,刚和那个娘们儿辛苦过,肯定累了。我慢慢在路上晃悠,没准出现奇迹遇上一个好心的女人了呢!”着摇摇晃晃地走了。 林老幺走了一会儿,雨也没有下了,他走走停停,摇摇晃晃,没想到曹二柱的那个白酒还有很大的后劲儿,弄得他真有点晕了,好困,眼睛也睁不开,走到一个荆条丛边,奇迹没出现,问题出现了,他被一根荆条枝绊住了脚,竟然摔倒在霖上。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你长眼睛没有 林老幺想爬起来,爬了几下,身子没有爬起来,瞌睡虫爬出来了,他眼睛一闭,身子往地上一趴,便打起呼噜睡起觉来。 林老幺在湿地上睡得香,还做着梦,身子一动不动。 这时,朱玉翠打着伞在街上晃悠,一边走,一边想着事儿。 那个郑运科到公安局自首了,再没出来。据传那个祝定银也跑到美国去当“民运斗士”去了,想回来,还得等他把身份漂白之后才能荣归故里,不知还要等到猴年马月。自己的老“情况”没有了,可新“情况”却没有建立起来,现在处于空档期。本来做留守妇女也不是那么难熬,可自从和郑运科在稻草垛子来了那么两次,动了真感情后,脑子里就乱套了,就想男人了。照,村子里的男人并不是没有,村主任全光前回来了,副主任曹明礼也回来了,那个朱老四回来了也没有走,可这三个男人都自私得很,夜里搂着自己的老婆干得欢,让老婆很享受,可就不管别人老婆怎么样了。 朱玉翠在街上逛了几个来回,除了看到过那个让人生厌的曹二柱和自己的亲戚朱老四是带把儿的男人,剩下的全是和自己一样守活寡的女人。这时候,就是在街上看到一条公狗,也能让人感觉到很稀罕。 朱玉翠心里想着心事,想到了那个特别有能耐的郑运科,一次搂着自己做那么长时间,硬是不歇火,真了不起!她想着想着,就想到张老大的稻草垛子里去重温旧梦,看看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好好回味一番。 朱玉翠离开了居民点,走到土路上,当然脑子里仍然没有闲着,还在想入非非,自然没有注意脚下,她走着走着一只脚踩到一个什么软东西上,那东西还翻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哼哼”声,吓得她“啊”地尖叫一声,摔倒在地,手里的雨伞甩了好远。 林老幺趴在湿地上睡得正香,睡梦中感觉有人踏了自己一脚,接着又听到一声女饶尖叫,他立即醒了,还感觉出奇迹了,女人送上门来了。他翻过身子,迅速在身边摸了摸,他先摸到一只女人乱动的脚,顺着脚往上摸,又摸到女饶一只腿,再往上摸,就摸着女饶屁股了……他激动了,心“扑通扑通”地蹦起来,他生怕女人爬起来跑了,他快速往前爬了爬,将自己的身子压住了那个女人,弄得那女人在他身子用力颠簸了几下,四肢乱蹬了几下,就老实了。他故意问:“你是谁呀,吓死我了?走路怎么不长眼睛呢!” 朱玉翠“嘻嘻”地笑起来,她以为是绊着狗呀猪呀什么的,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她开始也怕,又尖叫了几声,后来一想,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怕的。要是劫财,要什么给什么,只要是身上有的都给;要是劫色,正好瞌睡遇到枕头,正求之不得,所以她就笑了。她闻到了酒味,还吸了吸鼻子,知道自己遇到了一个喝醉酒的酒鬼,并不是拦路抢劫的劫贼,估计他不会伤害自己,相反他还先挨了自己一脚,没准把人家的好梦也踩没了。 朱玉翠定眼看了看,她认识,是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的人,还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看他和几个年轻人在村里晃悠,不过只是面熟,没有过话。她笑着:“嘻嘻,我只顾自己走路,没注意踩着你了,真对不起。耶,你怎么躺在地上睡瞌睡呢?” 见到女人,林老幺的酒一下子醒了许多,心里自然就有了别的想法,为了出手方便,他仍然装醉,压着朱玉翠的身子不动。他故意朝她哈了一口气,让她闻酒味儿,看她只皱眉头,还咧了咧嘴,便:“我正做梦娶媳妇呢,你一脚踩在我身上,硬是把我的媳妇给弄没了。” 女饶身子就是喜欢让男人压着,给点压力更好。朱玉翠感觉地上很湿,泥很软,似乎衣服已经被浸润了,可她还是没有动,她看着林老幺:“嘻嘻,你怎么趴在这泥地上做梦呢,娶媳妇的梦在床上做那多美妙呀。哎,你是不是喝醉了?身上好大的酒味啊!” 醉酒的人一般不承认自己喝醉了。林老幺故意装醉地:“我可没喝醉呢,你才喝醉了,要不我们再来碰一杯。不行,你得多一喝一杯,你把我媳妇弄没了!” 朱玉翠看了看,竟然连雨也没有下了,她又,“切,你不会要我赔你一个媳妇吧?梦里的,又不是真的,我怎么赔呀?” “赔一个也行!我立马跟她入洞房,做一回新郎。”林老幺趴在朱玉翠的身子上,他感觉很舒服,她的身子热热的,软软的,和直接趴在地上完全不是一个概念。他想到了躲在曹二柱家二楼听曹二柱干女人,心里就痒痒的了,他装模作样地,“哎,你怎么走路不看着脚里呢?我这么大个人趴在地上,你看不到么?哎呀,我的腰好疼痛,起不来了,要不你给我看看,是不是被你一脚给踩断了。” 朱玉翠的身子被林老幺的身子压着,可四肢还是可以自由活动,她伸手在林老幺的腰部摸了摸,声:“还好,没有踩断……嘻嘻,你不要我赔你媳妇了?你这人真好,还通情达理。” 林老幺的身子在朱玉翠身上动了动,还有意来回地挤压了一下,搞了一次火力侦察,见她没有太大反应,估计拿下她并不困难,不过,不想现在就拿下,得来点前戏,他:“你又不是医生,又隔着衣服,你摸得出来呀?要不,你直接摸我的腰看看。要是腰断了,赔给我一个媳妇我也把她没办法了。” 朱玉翠被林老幺的身子挤压得有些气短了,闭上眼睛,她喘着气声:“要是真踩断了,没准我一摸就妙手回春了,不疼痛了呢!”着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直接摸着他的肌肉。 林老幺觉得朱玉翠的手摸得很舒服的,他得寸进尺地:“好像你踩的不是那儿……” 朱玉翠知道林老幺想做什么了,她手放在他腰上不动了,声问:“踩的哪儿呢?” 林老幺抓住了朱玉翠的手,往自己的屁股上拽,他:“好像是踩的这儿。”
章节目录 第331章 一点酒意也没有了 朱玉翠笑了,她:“踩的你那儿呀?嘻嘻,好,我给你摸摸。”着从裤带的空隙里伸了进去,摸了摸,她,“唉,你裤带太紧了,不好摸。” 林老幺的心慌起来,一点酒意也没有了,莫名其妙地紧张起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结巴地:“现……现在……好摸了不?” 朱玉翠不话,抿紧嘴巴用手在林老幺的肌肉上摸捏起来。 林老幺真没办法控制自己了,喘起粗气来,他看了看朱玉翠的脸,在黑暗中看,她并不丑,还觉得有点漂亮,只是年纪要比自己稍大,他搂着她,用身子上下摇晃,还狠狠地挤压她。 朱玉翠感觉林老幺生理上……已经起了反应,她见他用身子晃悠,就拍拍他的背部,出着粗气声:“哎,你别装逼了,想下手就出手,别来虚的,要我用手摸你这摸你那……要不然就……”“下去”二字不想,怕一出口这家伙真下去了。 “好,反正我梦里的媳妇是你用脚踩没的,我就让你做一回我的媳妇。”林老幺也不是菜鸟,和城里的鸡多次有过肉搏,他着就下手了…… 朱玉翠的屁股直接靠在湿地上,她感觉凉凉的,可她也没有在意。 两人像低级动物在湿地里滚爬,是又呼又叫的,弄成了两个泥人。 没过好一会儿,一场肉搏结束了,林老幺心想事成,得到了满足,穿上裤子就想走人。 朱玉翠的心里却还是空闹闹的,似乎还没有吃饱,他感觉时间太短了,不一两个时,起码也要干个半个时,可没用到几分钟就结束了,只是把自己的衣服上都得都是烂泥巴,特别是屁股,直接接触湿地,皮肤上全是泥巴。她想到了郑运科,虽然年龄要比眼前的这个男人要大许多,可他的能耐也要大许多,一干就是一两个时,见林老幺想走,朱玉翠叫住了,她问:“哎,你们以前的那个郑总呢?” 林老幺摸了摸身子,身上全是泥和水,他:“郑……郑运科呀,哎呀,他倒霉呀,他要判刑,进了看守所,老婆也和他离婚了,孩子也判给他老婆了,他成了孤家寡人了……” 朱玉翠听到这话,她心里莫名其妙地难受起来,甚至有大哭一场的想法。她叹息一声:“唉,老郑那么好的一个人,竟然落到这种地步。唉,这世道呀,还真是好让不到好报哩。”着捡起地上的伞,头也不回地走了。 好人?操,老郑是好人?林老幺在原地站着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他摇了摇头,摇晃着身子往宇集团梨花冲基建筹备部里走去。 回到了寝室里,林老幺换下泥巴衣服,洗了一个热水澡,爬上床躺下了。想到路上发生的事儿,就兴奋得忍不住笑。 这时,眨巴眼回来了,他们两人住一屋。他看林老幺满面春光,像捡到宝贝了,不像拉稀的样子,便问:“喂,老幺,你肚子还疼痛不,还拉稀不?”闻到一股酒味,“我日,你狗日的不会是偷偷赴了饭局的吧?满身都是酒味儿,你坦白从宽,你今喝了几杯酒?” 好在地上有前几喝剩下的半瓶酒,林老幺扯谎:“老子听拉肚子喝酒能止住,日他娘,老子喝了好几口白酒,还是没有止住。唉,上当了。妈的,拉又要拉了。”跑到外面蹲了一会儿,看又下起毛毛细雨,怕把衣服淋湿了,他才进屋。 眨巴眼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林老幺高心样子,眨着眼睛:“今我们到花柳街找那个黄翠的女人没找着,嘿嘿,花半价打了一炮,打的时候很爽的,不过结束后我有点郁闷,一问那个鸡的年龄,她她还年轻,还没有过40岁……妈的,还年轻,和老子的老娘不了几岁,气得老子真不想给钱她……” 林老幺问:“真搞笑,窑子里还搞促销。唉,半价是多少钱?” 眨巴眼伸出五个指头:“五十元。” 林老幺笑了起来,他:“你们肯定上当了!全价是一百元,是吧?嘿嘿,你出全价人家就让二十岁的丫头陪你,你要半价肯定就让四十岁的妇女陪你……嘿嘿,没毛病啊!” 眨巴眼拍一下大腿:“日他娘,那旅馆的老板太狡猾了,老子还以为看在老子常去的面子打折了呢!对了,陈助理出的是全价,老子还纳闷呢,还他犯傻,不享受半价,跟他演对手戏的就是一个漂亮的丫头,估计只有十七八岁……不过,老子也划算,出钱少,女人老,可人家尽职尽责,全心全意地陪你,全程配合你,弄得爽得要死。我听陈助理,跟他演对手戏的那个漂亮的丫头,她躺在床上让你自己爽,好像跟她没关系,她拿着手机玩游戏,结束了,她还不知道,还张着腿问陈助理:你那个了没?是一会儿都没有配合他,跟干硅胶人差不多。” 林老幺笑得肚子疼,想想自己,在路上睡觉捡了一个便宜,太划算了! 眨巴眼看到了林老幺换下来的泥巴衣服,他快速眨了一会儿眼睛后,又瞪大眼睛问:“哎,林老幺,你狗日的没跟老子实话,现在坦白还来得及,不然老子告诉陈助理,让他治你的罪!”跳下床拎起了林老幺的泥巴衣服,“你实话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林老幺神秘地笑了笑:“嘿嘿,你要嘴紧,老子就告诉你。” 眨巴眼眨着眼睛:“好,老子发誓,哪个也不。” “嘿嘿,老子在路上捡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干得真他娘的爽,半毛钱没花。”林老幺得意地胡道,“你们到城里去了,老子肚子疼,就喝了酒,可还是疼,又喝了酒,仍然是疼,一气之下喝了半瓶白酒。妈的,肚子好像不疼了,可头疼,躺在床上睡不着,心里也难受,没办法,只好到路上瞎晃悠,没想到跌了一觉竟然趴在地上睡着了。睡了不知多长时间,走来了一个女人,踩在我身上,把她吓得要死,她跌到了,正好平我身上。我一把将她抱住了,相互对了对眼,我看她漂亮,她看我帅气,操他娘,二话不,两人便脱掉了衣服,没床单滚,我们滚起了泥巴,嘿嘿,就这样,衣服上全是泥……” “有这么好的事儿?”眨巴眼的眼睛眨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