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妃归来之天下为聘》 章节目录 楔子:含恨而亡 东盛国,瑞祥二十六年,冬。 战神瑜王的王妃南宫羽与人私通,还生下了一子,此消息一处,整个东盛国为之震惊,这不仅让瑜王蒙羞,更是皇室的耻辱,臣民们议论纷纷。 瑜王一气之下,亲手摔死了儿子,将瑜王妃带去了边关军营,丢进了军营做军妓。 边关,断情崖边,一位绝美的女子步步后退,眸中充满恨意,头发凌乱,一身单薄的白衣被撕扯的破破烂烂,只能用手攥着衣襟,方能防止自己走光,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寒冷刺骨,都说瑞雪兆丰年,寒冬的大雪可以冻死一些越冬的害虫,可是她南宫羽从未做过坏事,难道老天也要将她当作害虫除去吗? 面前这些真正的坏人,却活的肆意妄为,难道真的应了人们常说的: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吗? 身穿大红色锦衣华服的美丽女人,一步步逼向南宫羽,身后跟着十几位身穿盔甲的士兵,色迷迷的看着南宫羽。 红衣女子脸上带着灿烂无比的笑容讥嘲道:“姐姐,你还是乖乖听王爷的话,在军营老老实实的做一名军妓吧!若是被王爷知道你不愿意,不知又要如何惩罚你了!之前王爷念着你们之间有个儿子,看在小世子的面上,对你不闻不问,不曾想,小世子居然不是王爷的儿子,你觉得王爷还会对你手下留情吗?给王爷戴绿帽子,没有要了你的命,对你已是格外仁慈了,你还有何不满的?” “南宫岚,是你陷害我,我不曾背叛过王爷,烨儿是王爷的亲生儿子,你为什么要害死他?他还只是一个刚满周岁的孩子。”想到已经离开她的儿子,她真的觉得生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之所以没有跟儿子去,是想为儿子报仇,却没想到那个男人如此狠心,居然要让她做军妓,他是要活活逼死她。 南宫岚张狂的笑了:“哈哈哈,姐姐,你的儿子怎能说是我害死的呢!他明明是被王爷亲手摔死的。滴血验亲你也看到了,你儿子的血与王爷的血不相融,根本就不是亲生父子。 不过王爷很快就会再有个小世子。”南宫岚轻抚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脸上是难掩的得意。 看到南宫岚隆起的肚子,南宫羽的心彻底的被粉碎了,她这一生,活的还真叫窝囊,明明是嫡出,却被祖母嫌弃,庶母欺负,从小和母亲被赶去乡下老宅居住,好不容易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人,本以为倾尽所有的对他好,就能得到他的爱,不曾想,这份她奢求了多年的爱,居然被她的庶妹抢走,如今还要被这对狠毒的狗男女逼做军妓,她的人生怎会如此悲哀,嫁给他三年,她失去了所有,她在乎的人,一个个的在她面前死去,她的人生已经彻底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烨儿,娘亲不能给你报仇了,娘亲这就去陪你。 边关的崎岖山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直奔断情崖的方向而去。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男子,一身紫衣,俊朗的脸上被怒意和焦急覆盖,让人看了不寒而栗,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恨不得胯下的马儿能飞起来。 身后跟着十几位身穿盔甲的将士们,同样挥舞着马鞭,跟上前面的年轻男子。 马鸣风啸。 片片雪花迎面打来,就像一把把利刃般,打的脸生疼,可是男子却像是没有知觉般,只想着胯下的马儿快点,再快点。 羽儿,一定要等我,千万不能有事,我还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与你说,羽儿,等我。 男子在心中不停的祈祷着。 断情崖边,南宫羽迷人的眸子里染满恨意,看向南宫岚,冷冷道:“南宫岚,告诉司徒擎天,若有来世,我定让你们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不得好死。”说完这番话,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凄楚却迷人的笑容,身子朝后一倒,跳下了万丈悬崖。 面朝灰茫茫的天空,雪飘飘悠悠从天空落下,有几片落到了南宫羽的脸上,瞬间融化,化作一滴水珠,就像泪水般滑下。 南宫羽虽悲伤至极,却没有哭,因为她的泪早已流干了,为了那个无情的男人流尽了,再也不会为他落一滴泪。 朵朵雪花舞动寒冷的穹天,雪越下越大,世人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雪,天地万物都被这洁白的颜色包裹,一身白衣的南宫羽,与这雪融合到了一起,在这万物凋零的寒冬腊月,像一个雪仙子般坠落了。 她的爱,就像这雪花一样,漂泊不定,从一开始便是她的一厢情愿,所以才会求不得,即便他给她片刻的温暖,也是为了融化她,给她致命的打击。 这场大雪是来为她送行的吧!她的人生早已被这些无情之人涂染的太肮脏,所以这些洁白的雪在她生命最后一刻,将她的人生净化。 若有来世,她再也不要做那纯善之人,她要化身为魔,让那些伤她,害她之人尝尝炼狱的滋味。 这世上,再也没有值得她留恋的人和事了,她在乎的人,都不在了,爱她的人,也统统都离她而去,她累了,真的累了,再也不想多看这个尘世一眼,闭上眼睛,感受着身体极速下降,风在耳边如刀子般划过。 明明闭上了眼睛,却觉得面前一片明亮,她看到了儿子,母亲,哥哥,师父,初月,清雪,很多很多她在乎的人,都在朝她招手,在唤她。 南宫羽嘴角勾起了笑容,多久没有笑了,她已经记不得了,死,对她来说是解脱,只是心中却有不甘。 一声巨响在崖底响起,是她的身体坠落到地面发出的声音,惊得崖底的鸟儿四处飞去。 痛遍布全身,血腥味钻进鼻腔,她闻到了自己鲜血的味道,眼皮好重,好重,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来。 断情崖,断情绝爱,三年夫妻,离心离德,唯一一子也被他亲手杀死。 司徒擎天,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爱上了你,爱得失去了尊严,失去了自我。 若有来世,我南宫羽的这颗心,再也不会为你跳动一下。 我——恨——你! ------题外话------ 各位亲们,水儿开新文了,水儿又回归到古言了,嘻嘻—— 这是第一次写重生文,希望亲们可以支持水儿哦! 喜欢的亲们一定要收藏哦!打滚卖萌求收藏,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章 大婚过招 东盛国,瑞祥二十三年,春。 南宫羽悠悠醒来,映入眼帘的是满目的红色,这让她很意外。 这个场景她记得,前世嫁给司徒擎天的时候,就是这个场景,皇家的婚礼是繁杂的,光是礼仪就有很多,行了一天的礼,她太累了,被送进洞房之后,实在抵不住困意就睡了一会儿。 南宫羽带着不可置信起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人儿,一身火红的喜服,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清雅的妆容,将国色天香的容颜展现的淋漓尽致,华丽的凤冠霞帔是太后所赐,嫁给战功赫赫的瑜王,羡煞多少闺阁中的女子。 南宫羽唇角却勾起一抹不屑和讥嘲,眸中尽是冷冽和恨意。 没想到她居然重生了,重生回她十六岁这一年,虽然还是没能躲过嫁给司徒擎天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但好在一切不幸都还未发生,她在乎的人都尚在,这就足够了,这一世,她一定会好好保护她在乎的人,那些想要害她之人,她定会加倍奉还。 前世她与司徒擎天做了三年的夫妻,她爱他成痴,他对她冷漠至极,在一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强行要了她,那一夜,他的蛮横,暴虐,她永生永世也不会忘记,也就是在那一夜,她怀了他的孩子。 十月怀胎,生下儿子,她差点连命都没了,而他却与别的女人谈笑风生,缱绻恩爱,不顾她的生死,她伤透了心。 可依旧对他抱有希望,结果却落得儿子被他亲手摔死,自己则被他抓去军营做军妓,最后被逼跳下万丈悬崖。 往事在脑海中回荡,南宫羽握紧双拳,恨只恨自己太傻,居然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倾尽所有的去爱他,结果换来的却只是他的背叛和不信任。 敛了锋芒甘愿做他背后之人,结果毁的却是自己的至亲至爱之人。 愤怒的伸手撤掉凤冠霞帔扔到地上,这一世,她一定要让司徒擎天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王爷——”外面传来下人恭敬的行礼声。 南宫羽知道,是她的“夫君”司徒擎天来了。 厚重的雕花木门被推开了,一股凉气吹了进来,虽已开春,夜晚的气温依旧是冷的。 一个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大红的喜服,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和南宫羽身上的图案是相呼应的,如云烟似的墨黑长发套在紫金玉冠中,神情清冷高傲,宛如坚玉,浑身的冷冽气息,比这寒冷的春夜不知冷了多少倍,他就是东盛国百姓口中人人称赞的战神瑜王,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走进来,并未看她,视线落在了被扔到地上的凤冠霞帔上,本就冷酷的脸上,现又似凝了千年寒冰,面无表情时,看得人寒彻心扉,前世的南宫羽是怕他的,那是因为爱他,所以敬他,畏他,这一世,就算他是鬼面罗刹,她也不会畏惧他分毫。 “南宫左丞相家的嫡女,连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似裹着千年寒冰的声音自司徒擎天的口中发出来,冷的人直打冷颤,视线也终于落向了坐在桌边的南宫羽。 南宫羽低着头,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前世的她,按照礼仪,乖乖的坐在床沿,等着他来掀盖头,结果他却冷漠的丢给她一番无情的话:娶你并非我所愿,既然嫁进来了,最好安分守己,不要给瑜王府抹黑,若是觉得做瑜王妃无趣,三年后无所出,我会给你一纸休书。 南宫羽在心里冷冷的笑了,前世,在他娶她那刻,就想好了休妻,他从未打算要她,按照东盛国的规矩,成亲三年,女子无所出就可以名正言顺休妻,只是那晚的一次意外,让她有了他的孩子,可最终,还是没能改变他的计划,正好三年,妻死子亡,他也与南宫岚勾搭到了一起,多么完美的计划。 这一世,南宫羽要先发制人,让他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南宫羽连抬头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即便那张脸倾世无双,这一世,她的心也不会再为他跳动一下。 可是在司徒擎天看来,她低着头的模样,怯懦又无助。 南宫羽低着头,幽幽开口,声音柔弱带着微微的颤抖:“瑜王,不是羽儿不懂礼仪,而是——嫁你并非羽儿所愿,皇上定是会错意了,当时皇上问羽儿可有意中人时,羽儿看的人是太子,恰巧瑜王与太子坐在一起,故皇上误以为羽儿的意中人是瑜王,皇上当场就赐了婚,羽儿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意思就是,他不是她要嫁之人,所以没有资格掀她的盖头,她的盖头也不会为他留。 这一番话,打的司徒擎天的脸火辣辣的疼。人人都说她南宫羽痴迷司徒擎天,六岁时便说将来要嫁他为妻,没想到一切都是误会,她心中之人竟是太子。 前世的南宫羽,的确在六岁那一年第一次见到司徒擎天,就对他一见钟情,只盼着自己快点长大,可以做他的新娘,可当心愿实现,下场却是那么惨烈。 而前世的太子司徒擎苍,那个有着阳光般灿烂笑容的儒雅翩翩少年,每次在她危险的时候出现保护她,对她不离不弃,呵护有加,她却只把他当成好朋友,好哥哥,她的一颗心全扑在了司徒擎天的身上,这一世,欠他的,即便不能以爱偿还,也会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他。 既然这场婚姻非他所愿,这样说,他应该会感激太子吧! 司徒擎天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即便心中有气,面上却丝毫未表现出来,淡定沉稳的很。 南宫羽知道这个男人有多沉稳冷静,即便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会眨一下眼,前世就很少见他脸上有喜怒,所以没有人能猜透他的心思。 可是南宫羽偏偏要挑战他的沉稳,低着头,继续柔弱弱的道:“若瑜王能成人之美,望能给羽儿一纸休书,放羽儿自由,羽儿定会感激瑜王一辈子。” 司徒擎天的拳头握紧,活了二十一年,从来没有人能将他激怒,可是面前这个小女人,却彻底的点燃了他心底的怒火。 “南宫羽,嫁过来之前,丞相府没有教你什么是三从四德吗?”冰冷的语气犹如一把利刃般骇人。 若是前世的南宫羽,一定很害怕,可是现在的她,却一点也不怕,她就是要让他怒,却又拿她无可奈何。 南宫羽摇摇头,继续装柔弱的喃喃道:“羽儿从小便跟着母亲去了乡下老宅,没有人教过羽儿这些。” 她的认真回答,把司徒擎天噎了一下,这个小女人,是上天派来故意气他的吧! 司徒擎天伸手挑起了她的下巴,让她注视自己,他不喜欢她低着头与自己说话。 当一双绝世的容颜撞入眼眸,让他禁不住愣了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章 三年之约 司徒擎天的碰触让南宫羽的心一颤,她对这个男人的碰触很反感,很想一把将他的手推开,可是理智告诉她要冷静,她努力的说服自己控制住心里的厌恶和恶心。 看到南宫羽的容颜,司徒擎天忍不住想起外界的传言:世人都说丞相府有三女,庶出两位绝色,嫡出一位废物,而这位废物嫡女更是呆傻,懦弱,样貌丑陋,从不敢在世人面前抬起头,看来传言终究只是传言,信不得。 前世的南宫羽呆傻懦弱倒不至于,就是有些太单纯,温柔了,太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才会傻的被害的那么惨。 至于不敢在外人面前抬起头,是她故意的,他怕别人会觊觎她的美貌,对她动歪心思,更怕父亲把她许配给别人,因为她只想嫁给司徒擎天,所以才会低头不示人,有时会故意把自己扮丑,只想把自己的美留给他一人欣赏。 可是前世在大婚这一天,她精心的打扮自己,而他却连她的盖头都不曾掀起,丢下一番冰冷的话就离开了。 即便是他掀了,也不会喜欢她,因为他喜欢的人是南宫岚。 虽然她的美貌让司徒擎天震撼了下,但他却并非好色之人,在这个位子上这么多年,以美色引诱他的女人太多了,他却可以坐怀不乱,不为所动,以至于几个好友取笑他是不是断袖? 冷咧如剑的眼神看着南宫羽道:“既然丞相府没有教你规矩,那本王就来告诉你,你我是皇上赐婚,随便休妻是抗旨,是大不敬,是死罪,你想明天就是你我二人的死期,让左丞相府和瑜王府所有人给你陪葬吗?” 南宫羽看着他,美眸清澈明亮,里面带着无辜和害怕,心里却在讥笑:这就是他前世为何要三年后休妻的真相,他是怕皇上治罪,牵连左丞相府和瑜王府,这样他爱的女人,和他在乎的亲人都会给她陪葬,自己还傻傻的以为,他想用三年的时间与她培养感情,真是太傻了。 美眸流转,声音温柔似水却又无奈怯弱道:“既然如此,那羽儿就与瑜王来个三年之约吧!这场婚姻,既然并非你我所愿,那我们就做三年有名无实的夫妻吧!按照东盛国的休妻规矩,三年无所出便可休妻,到时王爷再给羽儿一纸休书。”或许用不了三年,我便可让你万劫不复,到时不是你休妻,而是我南宫羽要休夫。 司徒擎天的墨眸冰冷的犹如万年寒潭。 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温柔似水,带着胆怯和小心翼翼的期待,柔弱的小模样竟让司徒擎天的怒气无处发泄。 “王爷——”此时,一位身穿墨衣的男子站到了门口,恭敬的唤了声。 南宫羽自然识得他,司徒擎天身边最得力的侍卫绝尘,少言寡语,性情冷淡,前世与他接触并不多。 司徒擎天的手自南宫羽的下巴上移开,站起身冷冷道:“夜深了,王妃早些歇息。既然嫁进了瑜王府,就安分守己的做好瑜王妃。”丢下这句话,阔步离开。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感觉这房间的温度因他的离去,瞬间上升了几度。 柔弱瞬间不见,清澈的眸中迸射出狠戾。 前世,他丢下一句冷漠无情的话离开,这一世虽然是她先发制人,给了他一个难堪,他依旧离开,前世她盖着盖头,并不知道是不是绝尘来找他了。 不过这一次,她却是真心希望他离开,不会再有任何伤心和留恋。 缓缓抬起自己的芊芊玉指,上一世,为他洗手作羹汤,只为讨好他。 这一世,因他提起长剑,只为屠他性命。 大婚前三天,她去了清灵山拜见师父,把自己要出嫁的好消息告诉师父,师父一番摇头叹息后说她这几年多灾多难,可这份命中注定的姻缘却无人能拆散,为保自己这个柔弱的徒儿能安然渡过这场劫难,把她体内被封印的武功给解了封印,师父也因此消耗了一半的功力。 可是上一世自己却辜负了师父的一番良苦用心,这一身武功,居然一次都没有尝试用过,待想用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不会用这一身绝世武功。 结果害得师父被司徒擎天那个该死的男人亲手杀死。 这一世,她要用最短的时间熟悉并熟练的运用这一身的武功,保护她要保护的人不再受伤害。 今天她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还有一个个的坎要过,那个前世没少欺负她的婆婆,明天要好好的给她点颜色瞧瞧,司徒擎天,你在乎的人,我会帮你好好“照顾”的。 南宫羽躺到了床上,突然一声响,有人朝房内扔了一个东西。 南宫羽立刻坐起身,想起了前世这个时候,有人扔进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让她出城一见,若是不去,明天就等着给她的奶娘收尸吧! 当时她没有去,因为奶娘和母亲一起在乡下,觉得是有人的恶作剧,结果第二天一大早,便传来了奶娘不幸身亡的消息,她后悔极了。 这一世,她不能再让她在乎的人受伤害。奶娘是这个世上除了母亲外,最疼爱她的人,从小照顾她,几次危险时挺身而出救她的命,若是没有奶娘,她不知道死多少次了,这一世,她一定要去,不能让奶娘有事。 南宫羽?下床拿起地上包裹着石头的纸打开,和前世一样,上面写着一句很简单的话:城外白竹林一见,一炷香的时间,过时等着给你的奶娘收尸。 南宫羽眸子里迸射出危险的寒光,换了身简洁方便的衣衫,偷偷的溜出了瑜王府,虽然她还不会运用体内的绝世武功,但是轻功她是会一些的,是师父逼着她学的,让她遇到危险时脱身用的。 前世师父的良苦用心她是辜负了,这一世,她一定要练好绝世武功,保护他们。 两匹快马在黑夜中疾驰着朝京城外奔去。 司徒擎天和绝尘深夜来到军营,副将见司徒擎天来了,立刻上前向他禀报情况。 ------题外话------ 水儿的新文从今天开始正式更新,走过路过的亲们,记得点击放入书架收藏哦!你们都支持,是水儿最大的动力,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章 你注定属于她 “王爷,今晚是您的大婚,末将自知不该打扰,可有人夜闯军营,打晕了几名士兵,现在是非常时期,魏国蠢蠢欲动,末将担心会出大事,所以才派人去惊扰了王爷。” “行了,去看现场。”司徒擎天早已脱下喜服,此时穿着一身玄色衣衫,与黑夜完美融合,宛若黑夜中的鹰,清冷孤傲却又盛气凌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 看了现场之后,司徒擎天的心里有了答案。 副将林猛猜测道:“王爷,会不会是魏国的奸细所为?需要末将带人去搜吗?” 司徒擎天墨眸微眯,语气肯定道:“不用搜了,不是魏国奸细所为,是有人故意要引本王过来。 刺客潜入军营,什么地方都没去,只打晕了几名士兵就离开了,若是奸细,好不容易进了军营,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为了盗取军机图,或者重要的边关布防图,就算盗取不到,也会杀人,引起将士们的慌乱,可是这些刺客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 “那是何人要引王爷过来?又有何目的?”林猛询问。 “本王现在还不清楚,军营增加巡逻,魏国野心勃勃已久,千万不要让他们的细作真的混进来,这次就当是给我们敲一个警钟。”司徒擎天吩咐道。 “是!”末将这就去加强防范。 司徒擎天墨眸深不见底。今晚是他与南宫羽大婚的日子,有人费心思的将他引来,是不想他与南宫羽洞房吧!那么这个背后指使之人,要么是南宫羽的爱慕者,要么—— 黑潭般的眸子闪过冷咧。 司徒擎天离开军营,没有立刻回瑜王府,而是去了城外的一个水上别院。 落花别院 一轮弯月高高的挂在夜空,让黑夜多了一丝明亮,可对于伤心的人来说,这缺了一半的明月,更让人伤感,好似缺了一半的心,明月有圆时,可这心,却再也没有能修补好的时候了,这月光洒在身上,感觉异常的清冷。 别院里的拱桥上,一位白衣飘飘的俊美男子站在桥中央,抬头看着空中的弯月,脸上是难掩的悲伤。 清风扬起墨发,白衣飘飘如仙,配上空中的弯月,波光粼粼的湖水,和身后的亭台楼阁,就像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画。 男子那张美的连女人都嫉妒的容颜,此时却带着忧伤,抬起手中的酒,大口大口喝了几口,洒出来的酒,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流下来,隐藏进了白衣里。 心中的苦楚,无人诉说。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明知不该爱,奈何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一个人影突然落到白衣男子身后。 一身玄色长衫的司徒擎天与白衣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就连五官也是鲜明的对比,虽然都是罕见的绝世容貌,一个冷酷严肃,一个温润如玉。 司徒擎天浑身上下散发的是威慑天下的英雄气概,男人味十足。 而白衣男子则给人一种温润,儒雅的书生气质。 这一抹玄色,让这副水墨画更加完美。 “玉无吟!”司徒擎天清冷的声音响起,看着白衣男子的背影,眸中多了一丝怒气。 白衣男子一怔,显然是没有料到司徒擎天会来,眸中划过一抹喜悦,却不敢回头去看,怕这只是自己的幻想,可又觉得这声音这么真实,忍不住出声试探道:“真的是你吗?还是我在梦中?”苦涩一笑,有微微醉意。 “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的吗?派人潜进军营,打晕士兵,引我过去,就是不想让我和南宫羽洞房。”司徒擎天的语气更冷了几分,不是质问,而是肯定。 白衣男子苦涩的笑了:“原来你是来质问我的。在你心里,我竟如此龌龊吗?我就算能阻止的了你今晚,能阻止的了你每一晚吗?就算能离间你们夫妻的感情,我又能得到什么?我永远只能是一个看客,就算拆散了你和南宫羽,还会有别的女人成为你的王妃,永远只是替别人做嫁衣,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可以嫌弃我的感情,可你不能把什么不好的事都往我身上赖,我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可我的心至少还没那么肮脏。” 司徒擎天墨眸闪着寒光注视着他,怀疑他说的话。 玉无吟苦涩一笑,从怀中掏出一个木盒,喃喃道:“我还给你的王妃准备了礼物呢!本打算亲自送过去的,但我知道,你肯定不希望见到我,所以便没去。既然你来了,就拿回去给你的王妃吧!”将木盒递到司徒擎天面前打开,是一个很精致的荷包。 一股香气直接钻进了司徒擎天的鼻腔里。 司徒擎天气愤的大掌一挥,将木盒连同里面的荷包一起挥落到了湖水中。 玉无吟自嘲的笑了:“我一番好意撮合,就这样被你浪费了。” “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司徒擎天不想与他多待一时一刻,转身准备离开。 “你爱她吗?”玉无吟突然急切的问了句。 司徒擎天脚步停顿了下,没有回头,冷冷道:“不准伤她,好自为之。”双臂一伸,消失在落花别院。 玉无吟转过身,看着消失在黑夜的身影,嘴角的苦涩更深。你注定是属于她的。 ------题外话------ 各位亲们,喜欢一定要放入书架收藏哦!打滚卖萌求收藏。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章 捉奸 司徒擎天从外面回来,本打算直接回自己的住处清轩院。 身边的另一位贴身侍卫绝风跑来禀报说王妃的静兰苑出事了。 司徒擎天赶去了静兰苑。 静兰苑的厅堂里,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坐在正位上,表情严肃,眼神冷漠的看着厅堂里的主仆三人。 此人是司徒擎天的母亲,老瑜王的王妃。 司徒擎天的父亲与当今皇上是兄弟,都是先皇的儿子,虽然老瑜王比当今皇上长一岁,可因是庶出,所以没有资格继承皇上,不过因文韬武略都很出众,在先皇在世时,早早的便被封了瑜王,后来先皇驾崩,当今皇上登基,他一直尽心尽力的辅佐皇上,可谓是人人称赞的好兄长,好王爷,皇上与老瑜王兄弟情深,可奈何老瑜王短命,六年前死在了边关。皇上当时悲痛欲绝,罢朝三天。 老王妃深夜来到静兰苑,脸上明显带着不悦,身边的两位嬷嬷一脸的凶神恶煞。 此时的南宫羽站在厅堂里,真的很狼狈,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衣袖和领口有被撕破的痕迹,肩膀上还有未干的血迹,脸脏兮兮的像个小花猫。 这个模样的南宫羽出现在众人面前,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老王妃见状,气愤的呵斥道:“你这个贱人,你还有脸回来,还不给我跪下。” 南宫羽抬起眼皮,怯怯的看向老王妃,小声问道:“婆,婆婆,羽儿——” “闭嘴,你没有资格做我的儿媳。”老王妃怒斥。 南宫羽吓得低下头,心里却鄙夷道:哼!我南宫羽才不稀罕做你的儿媳呢!上一世,你可没有少欺负我,连烨儿,你的亲孙子,你都不待见,这一世,我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老王妃,我们小姐绝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小姐。”南宫羽身边的两个丫鬟跪下来帮南宫羽说话。 这两个丫头是南宫羽身边的贴身丫头,初月和清雪。 穿着淡粉色衣服的初月长相清秀,性格开朗外向,心直口快,是个可爱的丫头。 身穿淡蓝色衣服的清雪则沉稳内敛,长得很漂亮,不过性子却很冷。 李嬷嬷一听,恶狠狠道:“你们两个臭丫头,没有把你们家小姐看好,此时还敢说话,来人,把这两个丫头拉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住手。”一声严厉且冰冷的声音传来,阻止了要上前动手的家丁。 一身玄衣的司徒擎天走了进来,表情严肃,不怒而威。 老王妃见儿子来了,开口质问:“天儿,今晚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去哪里了?你可知南宫羽背着你都干了什么?” 司徒擎天如实回答:“回母亲,军营突然出了点状况,孩儿去了军营一趟。至于王妃——本王走的时候,她还在房中。” 老王妃好看的眸子染上怒意道:“今晚有人偷偷往母亲房中塞了一封信,说你的王妃偷偷的溜出了王府,去私会别的男人了,母亲本还不信,没想到带着人过来看看,便看到你的王妃衣衫不整的从外面回来,还在她的房中搜到了一封和奸夫的信。” ------题外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章 苍字 初月赶紧帮自家小姐解释:“老王妃,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从小就喜欢瑜王,好不容易如愿嫁给了瑜王,怎会与别人私会呢!这是诬陷。” “你闭嘴。”老王妃不悦的瞪向初月呵斥。 司徒擎天在上位坐下,听到初月的话,眼底划过一抹讥嘲的笑。如果不是南宫羽亲口向他承认她喜欢太子,或许他也会信了她从小喜欢自己的谣言。 “母亲可知往你房中塞信之人是谁?”司徒擎天恭敬的问向母亲。 老王妃语气很冷道:“塞信之人暂且不知是何人,但南宫羽衣衫不整的从外面回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天儿,南宫羽如此羞辱你,她眼里可有瑜王府,可有皇室?这样的女人,不可饶恕。” 司徒擎天并没有母亲那么愤怒,依旧冷漠平静道:“信在何处?” 老王妃看向身边的人道:“杨嬷嬷,把信拿给王爷看。” “是!”杨嬷嬷瞪了眼初月和清雪,然后将两封信都交给了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接过信看,一封很简单,说瑜王妃出府私会情郎。另一封是写给南宫羽的信:大概内容是约南宫羽出城一见,地点是城外的百叶林,落款人是:草人巳。 看到落款人的名字,司徒擎天的眸子冷了冷。 这个落款人用的名字,他知道是谁,草人巳,合起来就是个“苍”字。太子司徒擎苍的苍字。 有一次他与太子一起查一个贪官,进了一家青楼,当时太子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就说自己叫草人巳,这个名字,事后,太子再三嘱咐,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草人巳是他,所以这件事,只有他和太子知道,别人并不知晓。 “天儿,现在你相信你的王妃与别的男子有私情了吧!”然后怒瞪初月和清雪质问:“你们两个贱婢,最好如实交待这信上的草人巳是谁?若再包庇你家小姐,老身现在就要了你们的命。”老王妃怒斥道。 初月一个劲的摇头:“不会的,我家小姐绝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家小姐。” 清雪不卑不亢道:“王爷,奴婢以性命担保,我们小姐绝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 李嬷嬷冷哼一声道:“只怕你家小姐在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快活的时候,早就忘了自己是瑜王妃。” 司徒擎天的脸上虽然看不出喜怒,但是拳头却不自觉的握起,来隐忍此刻的愤怒。 “这么晚了,王妃不在府中,去了哪里?”司徒擎天那寒冷刺骨的声音传来,让人听了心里一颤。 南宫羽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一世,绝不会在惧怕他。 虽然这个男人的喜怒从来不表现在脸上,可是在他生气的时候,有些细微的变化,前世她还是留意到了,那就是在他生气的时候,眉头会微微蹙一下,不过很细微的一下蹙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一直未说话的南宫羽不知是谁设下的这个局,只能小心应对:“回王爷,妾身在王爷离开后,收到了一张纸条,纸条上有人用奶娘的性命做威胁,让我出府去城外的百叶林一趟。” “一派胡言,老身看你去百叶林不是去救你奶娘,而是去私会情郎了吧!”老王妃的语气带着怒气和讥讽。 南宫羽却一脸无辜和震惊的看向老王妃:“婆婆,羽儿真的是去救奶娘了,若是婆婆不信,王爷可以派人去调查。”哼!你不让我叫你婆婆,我偏叫,气死你。 “纸条何在?”司徒擎天冷冷的质问。 ------题外话------ 求收藏,求收藏,求收藏,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章 验身 “在内室的枕头下。”南宫羽小声回道。 清雪立刻起身去内室拿纸条。她是怕被老王妃身边的人抢在前头去拿,毁灭证据。 清雪取来纸条之后,立刻递给了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看过之后,递给了老王妃看。 老王妃看后,冷哼了一声道:“一张纸条,不足以相信,谁知道是不是你离开之前故意留下的,说不定这是你和你的那个奸夫订的计。” “婆婆,羽儿不敢欺骗您和王爷。”南宫羽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看向他们。 “你看下这封信吧!”老王妃将一封信扔给了南宫羽。 南宫羽从地上捡起来看,看后很震惊:“婆婆,这信——” “这信是从你房间的梳妆台里搜出来的,你还有何可狡辩的?”老王妃语气冷漠严厉。 南宫羽赶紧替自己辩解:“婆婆,羽儿是冤枉的,这信不是羽儿的。” “冤枉?新婚之夜偷偷跑出王府,衣衫不整的回来,你还说自己冤枉。”老王妃明显一脸的不信。 南宫羽故作焦急的解释道:“婆婆,羽儿真的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羽儿救了奶娘之后便急着赶回来,由于天黑,林子里路不好走,所以羽儿不小心从一个小土坡上滚了下来,衣服被干树枝刮破了,身上还受了伤,羽儿真的没有去私会情郎,还请婆婆和王爷明察。” 杨嬷嬷见状,嘴角闪过一抹奸诈的笑容,然后讨好的笑着看向老王妃和司徒擎天道:“老王妃,王爷,老奴倒是有个主意,能判断王妃娘娘到底有没有做对不起王爷的事。” 老王妃看向杨嬷嬷,淡淡道:“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杨嬷嬷讨好的笑道:“老王妃,王爷,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王妃出去私会情郎,可是王妃却一口咬定自己没有私会情郎,如果因此定了王妃的罪,肯定有人会议论,为堵悠悠众口,老奴觉得给王妃验身最为稳妥,今天是王爷和王妃大婚的日子,而王爷因军营临时有事,还未来得及与王妃洞房,所以王妃现在还是清白之身,若是验身过后,证明王妃是清白之身,便可相信王妃所言是真,若验身之后,证明王妃不是清白之身,那王妃应该也无话可说,到时就按女子偷情的律法来治王妃的罪,也不会有人说闲话。” 老王妃听后,赞同的点点头:“嗯!杨嬷嬷这个主意不错,这是眼下最好,最快的办法。” 南宫羽听了心里却有些慌。这个主意太可恶了,一旦验身,不管结果如何,她的名声都会被毁。 传出去,定会被天下人耻笑的,新娘大婚之夜被夫家怀疑,用验身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是多大耻辱啊!重来一世,面子她可以不要,可是命她现在必须留着。 一旦验身,以司徒擎天的脾气,他一定会亲手杀了自己的。 所以验身是万万不可的,这件事对南宫羽来说,有些棘手,快速转动脑子,想对策。 老王妃的耐心明显已经被耗尽了,冷冷的下令道:“还愣着干什么?带王妃下去验身。” 李嬷嬷和杨嬷嬷一脸恶狠狠的模样朝南宫羽走过去。 ------题外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章 瑜王发火 清雪和初月相视一眼,准备上前帮小姐求情,她们深知,一旦验身,小姐的名声就毁了,天下人会认为小姐真的在大婚夜去私会情郎了。 “老王妃——” “你们两个贱婢,等给你们家小姐验了身之后,再处置你们。”老王妃一个冷冽的验身瞪过去,打断了清雪和初月的话。 南宫羽暗自吸了口气,她现在也只能赌一把了,抬起头—— 两个嬷嬷已经来到了南宫羽身边,准备抓起她。 “住手。”此时,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要开口的南宫羽。 李嬷嬷和杨嬷嬷吓得缩回了手。 老王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儿子质问:“天儿,你难道要袒护这个贱人不成?”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墨眸一如既往的冷冽深邃,声音也比以往清冷了几分道:“今晚是我与王妃的大婚,验身之事,本王亲自来便可,无需劳烦母亲身边的人。” 老王妃听后很不悦:“天儿,这个女人若是已非完璧,怎配得到你的宠幸,岂不是会脏了你的身子,不行,母亲不同意,谁知她在外面勾引了什么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男人,万一染上了不干净的病怎么办?母亲不能让你冒这个险。” 司徒擎天语气清冷道:“母亲不要忘了,我与她是皇上赐婚,若是母亲执意要给她验身,这事若传到皇上耳中,定会触怒皇上,会让皇上觉得,瑜王府不满这桩赐婚,到时只怕会治瑜王府一个大不敬之罪。” 杨嬷嬷见状,赶忙讨好的笑着说道:“王爷大可放心,如果验身证明王妃娘娘已非清白之身,到时皇上定不会怪罪王爷的,还会——” “大胆奴才。”司徒擎天一拍桌子,怒喝一声。 房内的下人见状,吓得赶紧跪下了。 就连老王妃也一怔,有些被吓到。 因为司徒擎天虽然平时性子冷漠,但喜怒从不会表现在脸上,遇到任何事都是一副沉稳冷静的模样,如此愤怒的去斥责一个人,还是第一次,所以这样的司徒擎天,让人打从心里发怵。 南宫羽的心也打了个冷颤,这个男人本就严肃冷漠,不发火都让人很畏惧,发起火来,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杨嬷嬷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一个劲的磕头:“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老王妃努力的让自己平复心情,看向儿子。 司徒擎天声音陡然冷了几分道:“大胆刁奴,你为何一口咬定王妃已非完璧?还是说是你用王妃的奶娘引诱王妃出府?” 杨嬷嬷听到这话,直接吓尿了:“王爷明察啊!就是给老奴一百个胆,老奴也不敢做出陷害王妃娘娘之事啊!” 司徒擎苍一脸厌恶的看着杨嬷嬷道:“这件事,本王自会派人调查清楚。若是让本王知道有人在说谎,定斩不饶。今晚之事,谁若是敢对外泄露一个字,有如此杯。” 司徒擎苍的手朝桌上的玉杯轻轻一摸,玉杯瞬间成了碎片。 众人吓得立刻低下头,不敢吱声。 ------题外话------ 各位亲们,求收藏,求留言,求点击。给水儿一些动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章 亲自验身 南宫羽偷偷的打量着这个男人,容貌倾世,性格却冷血。武功高强,心肠却腹黑奸诈,手握重兵,城府极深,身在高位,有权有势。 想要除掉他,必须步步为营,小心再小心,否则稍有不慎,只怕自己会有如此杯,他最后的那番话,是对杨嬷嬷说,也是在对她说,若是自己敢欺骗他,他定不会手下留情。 不过司徒擎天开口制止验身,是最好的结局,虽然自己想用赐婚来威胁他们,可若是司徒擎天执意要这么做,她也拿他没辙。 而司徒擎天虽然开口制止让她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虽然验身会让她难堪,可是他的面子也不好看,毕竟自己现在是他的王妃,不管验身结果是不是完璧,都说明他信了自己的王妃私会他人,这对男人来说,是多大的耻辱啊!如果验出自己并非完璧,他可就成了东盛国第一绿帽子王爷了,这名声一出,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所以他不敢冒这个险,才会出口制止。 “母亲,夜深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司徒擎天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清冷,看向老王妃恭敬道。然后看向李嬷嬷,语气冰冷道:“还愣着做什么,扶母亲回去歇息。” “是,是王爷。”李嬷嬷还没有从刚才被吓的震惊中走出来。 老王妃站起身,不悦的瞪向儿子道:“希望她不会让你失望。” 司徒擎天拱手送母亲离开。 老王妃气愤的把她的人都带走了。 司徒擎天看了眼绝尘。 绝尘立刻明白主子的意思,带着人退下了。 房间里的人呼啦啦的都走了,只剩下司徒擎天,南宫羽和她的两个丫鬟。 司徒擎天再次冰冷的开口:“还站着干什么?给王妃沐浴更衣。” 清雪和初月立刻盈身,下去准备了。 房间里瞬间便只剩下南宫羽和司徒擎天二人。 司徒擎天的视线落到南宫羽的身上。 而南宫羽则低着头,一副胆怯不敢抬头看他的模样,其实心里却是懒得看这个男人,因为前世,他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感情,这一世,多看一眼都嫌恶心。 房间内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 “王妃没有什么要与本王说的吗?”司徒擎天看着面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人儿问道。 南宫羽故作胆怯道:“臣妾没撒谎,王爷调查便知。”她今晚出去,的确是去救奶娘的,至于后来的意外,一场大火烧光了一切证据,他调查不到的。 至于他所谓的亲自验身,想必他没这个兴趣,前世这一天,他们并未圆房。 空气再次凝结,偌大的厅堂里,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直到清雪进来,打破这一室的宁静:“小姐,水已准备好,可以沐浴了。” 南宫羽朝司徒擎天盈了盈身,准备下去沐浴。 司徒擎天视线再次落在她身上,突然开口问道:“王妃可知草人巳是谁?” 南宫羽一怔,不解的看向司徒擎天。草人巳,她自然知道是谁,那是太子司徒擎苍的最后一个苍字拆开的字,前世太子暗中帮她,都是用这个名字。不过这一世,她与太子只见过一面,所以他还不曾对自己用过这个名字。 不过司徒擎天为何要突然问这个,对了,刚才那封陷害她去会情郎的信上,用的就是草人巳这个名字,那信肯定不会是太子写的,因为这一世的自己,现在和太子还不熟,太子不可能跟自己写信,所以是有人故意陷害自己,才写的那封信,到底是何人要陷害自己? 难道是司徒擎天?他与太子向来交好,太子有什么话都会与他说,所以他一定知道太子用的“草人巳”这个名字,今晚自己与他说自己喜欢的人是太子,所以他想利用这件事陷害自己,可他为何又阻止杨嬷嬷给自己验身呢? 如果不是司徒擎天所为,又会是谁?毕竟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说过自己喜欢太子,今天是第一次说,只有司徒擎天知道。 这个男人城府太深,不能因为自己与他的恩怨,给太子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南宫羽摇摇头,一脸的纯真无辜道:“臣妾不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章 恨 司徒擎天打量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淡淡道:“去梳洗吧!” 南宫羽盈身,退下了。 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的背影,墨眸微眯,莫测高深,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旁边的偏房专有一间沐浴的房间。 精致华丽的屏风后面放着偌大的木桶,里面已经准备好了热水,上面还洒了一层香喷喷的花瓣。 清雪和初月伺候南宫羽沐浴。 春天的夜晚还是寒冷的,出城跑了一圈,浑身冰冷,现在泡在温水中,很舒服,对缓解浑身的酸痛也有一定的作用。 今晚对南宫羽来说就像做梦一样,既熟悉又陌生。 看着清雪和初月,恍如隔世,可不是隔世了嘛!心中很是喜悦,她们都还在,这一世,定不会再让她们受到伤害。 清雪和初月从小和她一起长大,亲如姐妹,她们是外公送给自己的。 虽然外公贵为战国公,可对母亲和父亲的感情之事,也无能为力,当年得知母亲和她被赶去乡下居住,外公,外婆亲自去看他们,要带他们去丞相府理论,却被母亲拦下了,母亲说深宅大院明争暗斗她累了,乡下倒清净不少,她喜欢,不想再回去。 其实她知道,母亲是想保护她,虽然他们母女被赶了出来,可哥哥和弟弟还在府中,母亲又怎舍得他们呢!不过他们有祖母疼着,护着,没人敢把他们怎样,可是她这个不受祖母待见的女儿,就不能保证她是否能安然长大,所以母亲为了她,才甘愿待在乡下。 外公外婆担心她在乡下无聊,便送给她两个小丫头伺候她,陪着她。她们便是清雪和初月。 母亲身边有陪嫁丫鬟跟着她,有人伺候,外公又送了一对中年夫妇过来照顾他们母女的饮食,和庭院打扫。 还派了两位拳脚不错的家丁,为她们看家护院,以至于她们母女这么多年,安然度日,否则她们不知道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可是这些人,在前世,都因为保护她而死。 南宫羽坐在水中,闭着眼睛,回想着自己的前世今生,前世的自己,太傻,太天真,这一世的自己,一定要将那个自己打碎,重新换一个性格,换一个人。 初月和清雪见主子已经泡了许久了,也没有要上来的意思,相视一眼,初月出声道:“小姐,您睡着了吗?” 南宫羽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道:“没有。” 清雪提醒道:“小姐,今晚是您和王爷大婚的日子,王爷还在新房等着呢!” 清雪的提醒,让南宫羽心里一慌,虽然不想再看司徒擎天一眼,可是该面对的,还得去面对。 南宫羽沐浴更衣好之后,迈步朝新房走去。 想到司徒擎天说的他要亲自给她验身,她的心里便没来由的一阵恶心,前世被他强迫的画面她不想去回忆,可是那个画面却又怎么也挥之不去。 虽然前世的这一天并未同房,可是那个男人善变,不知这一世剧情是否会改写?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他再碰自己。 轻移莲步,一步步走回新房,心里在想着今晚如何对付司徒擎天,逃出他的魔掌。 本以为回到房间会看到司徒擎天那张冰冷严厉的脸,没想到,看到的居然是司徒擎天躺在软榻上已经睡了。 南宫羽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个男人又在耍什么把戏。 看着司徒擎天,脚步不受控制的朝他走过去,一步一步,每一步都那么沉重,眸子像是侵了毒的利刃,冰冷,狠戾。 ------题外话------ 求收藏,求评论,各位亲们,走过路过请留个言哦!让水儿知道你们来过,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章 两朵红晕 南宫羽终于走到了这个男人面前,此时的他闭着眼睛,显得有些疲惫,应该是已经睡着了,想到他前世对自己的种种恶行,南宫羽恨不得一掌拍死他。 她真的好恨自己,为何从小不喜欢习武? 前世的自己,对武功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即便拜了个武功高强的师父,有个武功高强的外公,她也一点武功没学,成天就喜欢看书,四书五经,列女传,女戒,兵法,阵法,什么书都看过,就是没看过武功书。 因为身体从小就虚弱,倒是跟着师父学了些医术,不管什么药材,只要她一闻便能知道,可有什么用,关键的时候,医术只能救别人,却无法保护自己。 大婚前去告诉师父自己要成亲的喜讯,才得知,自己的身体之所以虚弱,是因为体内有一身的绝世武功,但因这一身的武功太霸道了,当时自己年纪太小,根本不可能驾驭这一身的武功,所以师父用内力暂且将体内的武功给封印了,这些年,师父一直用药帮自己调理身体,就是希望将来自己能适应体内的武功,大婚前三天,师父帮自己解除了封印,这些年,身体已经被调理的能接受这一身的武功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尽快的熟练运用这一身的武功。 前世,一颗心都在司徒擎天身上,白白浪费了这一身的绝世武功,这一世,她定不会再辜负这身绝世武功。 司徒擎天,前世之仇今生报,总有一天,我会将你挫骨扬灰,以卸心头之恨。 就在南宫羽愤恨的看着司徒擎天时,司徒擎天突然睁开了眼睛,南宫羽心中一惊,赶忙低下头来掩饰自己眸中的恨意,再次抬眸的时候,变成了柔弱胆小的模样,柔柔的唤了声:“王爷——” 司徒擎天看向她,都说出水芙蓉是最美的,这句话倒是在南宫羽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那身脏乱的衣服已经换下,换了身淡粉色的薄纱,这身衣服很适合柔弱清纯的她,美眸漾着迷蒙的水雾,水嫩如玉的粉颊吹弹可破,贝齿咬着粉嫩的樱桃小嘴,那模样真是楚楚动人,令人怜惜。 只是她眼神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疏离,让司徒擎天深邃幽暗的黑眸闪现不悦,毫无温度的嗓音再度响起:“这么晚了,王妃还不歇息,是等着本王给你验身吗?” 南宫羽的小脸蹭的爬上两朵红晕,赶忙低下头,小声道:“春夜凉,臣妾是想问王爷,需要拿床被子吗?”最好冻死你得了,不要脸的男人。 司徒擎天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清冷的回了声:“嗯!” “臣妾去帮王爷拿。”南宫羽愤愤的转身,下一刻:“啊——”就在南宫羽要迈步的时候,司徒擎天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稍微一用力,南宫羽纤瘦轻盈的身子,便随着他这股力道,跌进了他的怀中。 南宫羽大惊,惊叫一声之后,心底的嫌弃和恶心便不可控制的在身体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嫌弃他的碰触。 前世那个残暴的夜晚在脑海中浮现,南宫羽惊恐的喊道:“放开我,放开我,走开——”像只受了惊的小猫儿般,不停的挥舞着自己的小手,拼命的挣扎,粉拳胡乱的落在司徒擎天的身上,那晚的记忆对她来说太可怕,对她的内心已经造成了很大的阴影。 南宫羽过激的反应,让司徒擎天眉头微蹙,耳边响起她说的,她喜欢的人是太子这句话,心里的怒火在燃烧,大掌一伸,一把扯开了她的衣领,露出雪白香肩。 这一举动,让南宫羽更害怕了,反抗更强烈:“放开我,放开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章 阉了他 司徒擎天幽眸微眯,散发出一股阴戾的气息,真想一掌拍晕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别动,你的伤口出血了。”语气冷的让人打颤。他不过是想帮她看看伤,她何至于这么大的反应。 他的话,让南宫羽突然安静了下来,低头去看自己的伤口,伤口果然在流血。 刚才沐浴好,清雪已经对她的伤口做了处理,可因为刚才的挣扎,伤口再次出血。 司徒擎天伸手解开了她包扎伤口的纱布,露出正在流血的伤口。 南宫羽紧张道:“臣妾自己——” “闭嘴!”司徒擎天冷冽的打断了她的话,让她在软榻上坐好,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玉瓶,将里面的白色粉末倒在了她的伤口上。 南宫羽一惊,心里在想,这个男人给她用的什么药?他不会在药里放什么对身体有害的毒药吧! 司徒擎天看了她一眼,好似看出了她心里的想法,淡淡道:“这是绝尘方才送来的止血散,止血效果很好,对伤口恢复也有很大的功效。王妃的伤口很深,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南宫羽让自己恢复冷静,解释道:“是臣妾回来的时候,不小心从一个小土坡上滚了下来,头上的发钗掉了,扎到了肩膀上,扎伤的。”这个男人眼睛太犀利,能看穿人心,不能轻易与他对视。 “你现在是瑜王妃,遇到事情,应该先告诉本王,无需一个人去面对。”司徒擎天淡淡道,看着她的伤口,眉头微蹙。 南宫羽不解他此话是什么意思,是责怪她一个人偷偷溜出府,还是告诉她,他是自己的依靠?不,他怎么可能愿意做自己的依靠,肯定是在责怪自己偷偷溜出府,惹出今晚这么多麻烦。 司徒擎天没再说什么,安静的帮她上药。 修长的手指拿着纱布,轻轻的帮她清理着伤口周围的血,然后帮她包扎。 南宫羽看向他,司徒擎天的长相绝对可以用迷倒众生来形容,两道剑眉浓密有型,一双凤目顾盼生威,鼻梁高挺,刀削般的薄唇紧抿着,黑亮的长发束在玉冠之中,玄色长袍让本就冷漠的他更添几分严厉,垂下的眼帘遮住了深邃的眼眸,不过他的睫毛很长,一个男人居然会有这么好看的睫毛,让女人都心生嫉妒啊!不过此刻垂下来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排阴影,给他增添了几分温和,脸部轮廓有说不出的美感,这个男人,对女人绝对有着致命的诱惑力。 南宫羽的心咯噔一下,立刻移开了视线,这一世,她的心绝不会再为这个男人跳动一下,因为她深知,这张倾国俊容下是怎样一颗残忍冷血的心。 司徒擎天好似感觉到了身边人儿的情绪变化,忍不住抬眸看了她一眼。 南宫羽却故作害怕的低下了头,这个男人利眸如鹰,在他面前一定要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否则一不小心就会被他看穿心思。 司徒擎天帮她重新包扎好伤口之后,随手将她的衣服整理好,而那个玉瓶却塞到了南宫羽的手中,清冷道:“此药早晚各一次,三日后伤口便可结痂,明日进宫谢恩,莫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受伤之事。” 南宫羽心中冷笑:他是在害怕什么吗?难道今晚的这一切真的是他安排的?所以他害怕皇上知道,怕皇上派人调查,毕竟他们是皇上赐婚,若是被皇上知道他在大婚夜如此算计自己的王妃,显然就是不满这段赐婚,是大不敬,整个瑜王府都会受到牵连,所以他才会好心的帮自己上药,命令自己不准让别人知道自己受伤之事,哼!司徒擎天,你这个无耻的男人。 不过今晚之事,她的确不会往外说,但她一定会查清楚是谁干的,找到那个男人,她一定要亲手阉了他。 ------题外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章 醒了 “是王爷,妾身会小心的。”在他面前,南宫羽还是要装作一副柔弱无害听话的模样,然后站起身,盈了盈身道:“夜深了,王爷早些歇息。臣妾帮您拿床被子。”起身朝大床走去。 就在南宫羽走到大床前,手刚碰到床上的被子要拿起来时,一双大手先她一步,拿起了被子。 南宫羽看向突然出现在身边的司徒擎天,不解的看向他。 司徒擎天表情严厉冷漠道:“王妃莫要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本王可不想再帮你上一次药。”丢下这句话,司徒擎天拿着被子,重新在软榻上躺下,和衣睡下。 南宫羽心中鄙夷:哼!谁稀罕你上药。 躺在大床上,嘴角划过一抹讥嘲的笑。 前世她与司徒擎天从未同屋而眠过,即便是那晚他强迫了她,完事之后,他也未留宿在她的静兰苑,而是一脸嫌弃的立刻离开了。 今生,没想到大婚第一天便同屋而眠,不过南宫羽倒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因为她已知道他心中爱的人是她的好妹妹南宫岚,所以对她肯定是嫌弃的,这样也好,两相厌,最安全的距离。 南宫羽平日的身体很柔弱,今天忙了一天,又发生这么多事,一直在强撑着,现在躺在床上,困意很快袭来,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习武之人的听力都是很敏锐的,虽然南宫羽的呼吸很轻,但司徒擎天还是能清晰的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已经睡着了,慢慢的转过身来,视线看向了床上的小人儿。 睡着的她,就像一只安静的小兔子,很是赏心悦目。 不过今晚南宫羽给他的感觉,让他觉得,她或许并不似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柔弱,虽然总是一副楚楚可怜柔弱小白兔的模样,可偶尔会露出猫儿般带着防御和抵抗的利爪。这个女人,绝不像传闻中那样,呆傻,懦弱。 司徒擎天的视线一直盯着南宫羽看,鹰隼一般的墨眸翻滚着异样的情绪,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抬手一扫,熄灭了房内的红烛,热闹了一天的瑜王府,终于归于平静了,只是这平静下却暗潮汹涌。 或许是白天的瑜王府太热闹了,所以晚上显得异常的安静。 春天的夜晚,空气里都散发着细微的,醉人的淡淡芳香,万物在悄然复苏。 所有人都已沉沉的睡去,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阴谋诡计,也都暂时告一段落。 这一夜,南宫羽睡得很香甜,或许昨天真的太累了。 天刚有些蒙蒙亮,南宫羽便醒来了,前世的她从未睡过懒觉,因为从小体弱多病身体差,师父让她每天早起锻炼身体,后来嫁给司徒擎天,则是每天早起亲手为他做早饭,只是自己做的饭,他从未吃过吧!他的住处,从未让自己进去过,都是下人把那些饭菜端过去给他,所以她并不知道他吃没吃,至少她没有亲眼看到过他吃,下人们也在背后议论说,她做的饭菜,王爷看了直接就让人倒掉,一口都没吃过。 想想前世的自己,真是太傻了。 浑身传来酸痛感,想到昨晚的事就很气愤,不过她不后悔自己出府,因为她救了奶娘。 这一世,她活着就是为了报仇,保护她在乎的人,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时间让自己悲伤。 “醒了。”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南宫羽身上仅存的一点困意全部散去,蹭的一下坐起身,看向声音来源处。 司徒擎天此时站在圆桌前,一袭玄色朝服,身前身后两肩用金线绣五爪行龙各一团,这是东盛国世袭王爷的朝服规定。 袖口和衣摆用银线暗绣祥云图案,在烛光的照射下,发着点点亮光,腰间戴着一块白玉玉佩,让玄色的朝服不至于那么沉重。 墨发束在玉冠中,脚踩黑色镶金边官靴。 沉稳大气的朝服,配上司徒擎天那张俊朗却冰冷的脸,给人的气场拒人千里,不敢直视。 高大挺拔的身躯给人一种压迫感。 此刻他墨眸微眯,打量着她。 ------题外话------ 各位亲们,求留言,求收藏。喜欢一定要收藏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章 落红 南宫羽赶紧低下头,怯怯的开口:“王爷,您,您起了。” 司徒擎天迈步朝她走过来。 南宫羽见状,赶紧掀开被子下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虽然知道他喜欢的人是南宫岚,可这个男人城府极深又善变,就像前世,虽然不喜欢自己,还是占有了自己,所以她不得不防。 司徒擎天走到南宫羽面前停下,邪佞狷狂的鹰隼黑眸散发着骇人的寒气,英俊的眉微蹙,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一身威严的朝服,使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慑天下的王者之气,寒冷刺骨的声音悠地传入耳中:“王妃好像很怕本王?” 南宫羽心中讥嘲一笑,怕?那是前世的南宫羽,这一世的她,才不要怕他呢!但戏还是要演的,缓缓抬起头,一双清澈胆怯的眸子看向他,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努力的勾起唇角道:“王爷气吞山河,盖世无双,任何人见到王爷都会有敬畏之心的。” “敬畏?”好一个敬畏,如果她真的敬畏自己,昨晚就不会大胆的说出自己喜欢的人太子,这个女人,果然有趣。 司徒擎天也懒得再陪南宫羽浪费时间,突然从衣袖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南宫羽见状,心里一惊,猜测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莫不是他让人调查到了昨晚之事?发现自己头上绿光一片,所以要杀人灭口?不可能,就算是调查到了,他也不可能私自了结她的性命,他们可是皇上赐婚,今天还要进宫谢恩呢!若是自己就这样死了,是无法向皇上和左相府交待的,就算自己是左相府不受宠的嫡女,但毕竟是左相府的女儿,不清不楚的死了,那个狠心的爹爹碍于面子,也不可能不问一下的,司徒擎天应该不会给自己惹这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要冷静,不要自乱阵脚。 果然,司徒擎天拔出匕首之后,并未对南宫羽做什么,而是直接转身走到了床前,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食指,食指的伤口上流出血来。 司徒擎天将手指上的血,沾染在了床上铺的白色锦缎上。 如果是前世的南宫羽,在没有经历那晚他的残暴前,或许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因为前世的她很单纯,从小被师父,师兄和母亲保护的很好,虽然大婚前母亲要教她一些夫妻间的事,可是她不好意思听,捂住了耳朵,母亲也没有强迫她听,毕竟这种事情,经历之后都会明白的,何况司徒擎天比她大了五岁,就算她什么都不懂,相信他也会教她的,只是母亲却不知道,司徒擎天是用什么残暴的方式教她如何从女孩变成女人的。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的行为,虽然心中恨极了他,可是小脸还是不受控制的红了,因为在男女之事上,她真的很单纯。 司徒擎天看了眼白锦上的血渍,满意的收回了匕首。 南宫羽讨厌看到司徒擎天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模样,忍不住出声打击道:“王爷就不怕妾身已非完璧?”带着几分打趣的模样看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眸子平静无波,看不出喜怒,语气一如既往的没有阴阳顿挫道:“王妃这些年居住乡野,虽不懂皇室规矩,但也应该听说过祸从口出这句话,这种玩笑以后不要再开了。” 南宫羽盈了盈身,乖巧听话道:“是!王爷的话臣妾记住了。”哼!姑奶奶可没有和你开玩笑。 不过这个男人还真爱记仇,昨晚自己用在乡下居住,不懂规矩揶揄他,他今天就怼回来了。 “好好在静兰苑待着,本王退朝回来,随本王一同进宫谢恩。” “是,王爷。”南宫羽乖巧的盈身。 司徒擎天看她一眼,迈步离开。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离去的背影,眸中盛满恨意。 ------题外话------ 好文推荐《邪妃撩人:王爷休想逃》作者:凡云玲 这是一场撩动人心的甜宠文。冰山禁欲系王爷PK妖娆狐狸系公主之间不得不说的爱情。 PK期间活动有奖,欢迎大家来参与哦。 喜欢的亲们一定要放入书架收藏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章 送衣服 片刻后 门被推开了,初月和清雪走了进来, 初月和清雪从小跟着她,了解她的喜好和作息时间,知道她每天这个点起来。 “小姐,你起了。王爷呢?”初月进来没看到司徒擎天,不解的问。 南宫羽语气平淡道:“走了。”好像在说与自己无关紧要的人。 初月看不出小姐此时的喜忧,小姐的性子柔弱,凡事喜欢隐忍,所以她只能猜测:“昨晚是王爷和小姐的洞房花烛夜,王爷——” “我是不会与他洞房的。”南宫羽走到镜子前坐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些恍惚,自己真的重生了,这些她在乎的人,都活生生的在她面前,不是梦,这是真的。 初月和清雪互看一眼,觉得小姐有些和平时不一样。 她们深知小姐对瑜王的爱,小姐好不容易嫁给了瑜王,却怎么表现的这般冷漠呢!肯定是瑜王昨晚说了什么伤害小姐的话,所以伤了小姐的心。 初月是个心直口快的女孩子,想到什么就说,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欺负她们小姐,愤愤道:“瑜王太过分了,小姐和他可是皇上赐婚,他居然敢不待见小姐,是王爷就很了不起啊!我们小姐还是丞相府的嫡女呢!” “初月,莫要胡言,这里是瑜王府,小心祸从口出。”清雪朝初月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莫要惹小姐伤心。 然后看向南宫羽安慰道:“小姐,王爷定是因为昨晚的事误会了小姐,等王爷调查清楚了,肯定会还小姐清白的,小姐这般温柔美丽,王爷怎会不喜欢呢!” 初月听了立刻附和道:“对对对!我们小姐这么好,谁见了都会喜欢的。” 清雪和初月的眼神交流,南宫羽在镜子里都看到了,她知道,她们二人是关心她,担心她,可是现在,司徒擎天对她来说真的无关紧要了,她不会再为他伤心,待在他身边,只是为了报仇,可重生这件事,她也不能与她们说,会吓到她们的,只能慢慢的让她们自己意识到,她是真的不在乎司徒擎天了。 “我没事,不用担心。帮我梳头吧!待会还要进宫谢恩。” “清雪,待会帮我捉一只浮云蛛来。”南宫羽从镜子里看向清雪道。 清雪什么都没问,点点头:“是!” 初月好奇的问:“小姐,你要浮云蛛做什么?听说那种蜘蛛会咬人。” 南宫羽淡淡一笑,如那含苞待放的莲花般美丽动人:“自是有用,偷偷捉一只过来,莫要让人看到。” “是!”清雪再次应道。她的性子就是这般冷静,沉稳,不喜欢多言。 初月不解的挠挠头,去帮主子准备穿的衣服。 此时,走进来一位少女,一身紫衣,简单利索,长相精致秀美,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双目炯炯有神,脚步轻盈,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南宫羽认得她,她是司徒擎天身边的侍女云凝。 司徒擎天身边有三个最信任的贴身之人,绝尘,绝风,云凝,三个人的武功都很好。 “属下云凝,见过王妃娘娘。”少女恭敬的行礼,唇角勾着笑容,笑起来很甜。 云凝虽是侍女,却又与别的侍女不同,她只归司徒擎天管,加上会武功,经常被司徒擎天安排一些任务,所以她和绝尘,绝风一样,都是韩君御身边的手下,负责保护主子的安全,都是以属下自称。 前世南宫羽与她虽然接触过,并不多,所以也不知道云凝到底是个怎样品性的人,但因为她是司徒擎天最信任的人之一,司徒擎天的所作所为,他们都是知道的,可他们却依旧对司徒擎天忠心耿耿,这样的人,想必与主子是一路货色,对云凝的印象,瞬间就大打折扣。 “有事?”南宫羽的声音很清冷,看云凝的眼神也不是很友善。 云凝一怔,都说丞相府嫡女懦弱还有些呆傻,可王妃娘娘看上去和那些描述好像不沾边啊!看来传闻不可信。 云凝依旧恭敬道:“回王妃娘娘,王爷让属下过来给您送一身衣服,待会等王爷退朝了,要带王妃娘娘一起进宫谢恩。” 南宫羽扫了眼云凝手中的衣服,眸中闪过一抹寒意,此情此情,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她,收到他送的衣服,心花怒放,美美的换上了,结果这件衣服被人动了手脚,穿上之后,她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又哭又笑,又蹦又跳的,坐实了丞相府嫡女是个傻子的传言,司徒擎天回来,看到她那个模样,脸冷如万年冰山,走到她面前,一把撕碎了她身上的衣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章 特别的衣服 她立刻清醒了,可也出尽了丑,他气愤的转身离开,进宫谢恩没有带她去。 她猜想,这身衣服上的药,定是他下的,否则他不可能一回来就把衣服给她扯掉,他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个傻子,让所有人都同情他,这样将来他休妻,就不会有人说他无情无义。 也让府中和宫里的人都知道,她这个王妃真的不受待见,连进宫谢恩,王爷都不带上她。 结果她傻傻的以为,自己真的有失心疯,给他丢了人,心中甚是愧疚,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赶紧起来去给老王妃婆婆敬茶,结果被老王妃好一顿算计。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他得逞。 “王爷有心了,待会我会好好谢谢王爷。初月,把衣服收下。”没有人看到南宫羽眸中一闪而过的奸诈。 “是!”初月上前接过了云凝端着的衣服。 “属下告退。”云凝离开了,走之前,再次打量了眼南宫羽,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也说不上来。 “小姐,王爷对你真好,这件衣服真漂亮,还有香味呢!小姐快换上吧!”初月走到南宫羽面前,让她看。 南宫羽鄙夷的看了眼这件玫红色的宫装,很喜庆,的确适合进宫谢恩穿,领口和袖口都是用金线织成,暗绣花纹是用银线绣的,腰间镶有宝玉,衣服不但华贵,还很用心,只是这用心却包藏祸心。 低下头仔细的闻了闻,这件衣服用香粉浸泡过,所以上面有很浓的香味,正是这香味,掩盖住了那淡到几乎闻不到的失心散的味道,即便她的鼻子对药材灵敏,不仔细闻也发现不了,为了让她出丑,还真是煞费苦心。 “把衣服收到衣柜中吧!”南宫羽对这件衣服嫌弃的不行。 初月和清雪相视一眼,很不解。 “小姐不穿这件衣服和王爷一起进宫谢恩吗?”清雪询问。小姐喜欢王爷这么多年,现如今,如愿嫁给了王爷,为何却显得这般不在乎了呢?昨晚王爷和小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件衣服被人动了手脚。”南宫羽没有隐瞒二人,她要让她们早点意识到,司徒擎天并非她的良人,她对他已经死心了。 初月和清雪很意外。 清雪低头闻了闻,立刻道:“是失心散。” 清雪的母亲以前行走江湖,最擅长的就是制毒,死前什么都没有给清雪留下,就留下了一本识毒秘籍。 初月听了火气立刻上来了:“是谁这么可恶,居然敢在小姐的衣服上动手脚,小姐,我们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王爷。” 南宫羽听后,眸光凛然一闪,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弧度道:“这件衣服是司徒擎天的贴身剑侍拿过来的,你们觉得谁有机会动手脚?” 初月和清雪都是聪明的姑娘,明白了自家小姐的意思。 “小姐怀疑是王爷?可王爷为何要这么做?”清雪不解。 “外界对我的传闻你们很清楚,司徒擎天战功赫赫,受百姓爱戴,却被赐婚一位这样的王妃,他心中怎能甘心,他已二十有一,像他这个年龄的王爷,大多都已成亲,而他却迟迟未娶,听说心中早已有人,他在等着他的心上人长大,而他为心爱之人留的王妃之位,却被我给抢了,你觉得他能善待我吗?若不是这桩婚姻是皇上所赐,只怕这衣服上的药就是穿肠毒药了。”他的心上人,就是那个比她小一岁的好妹妹南宫岚,今年刚满十五,的确还小,他们约定好,十六岁她嫁,他娶,奈何这场赐婚,来的太突然,乱了他们的计划。 这件事,在前世还是从绝尘口中得知的,难怪南宫岚会如此恨她。 “瑜王竟然这样对我们小姐,真是太过分了,小姐,我们把这件衣服带去皇宫找太后,让太后娘娘为小姐做主。”初月最见不得有人欺负自家小姐。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完结文文《特工傻妃不争宠》《盛世宠后要休夫》《刁蛮医妃不好惹》《朕的皇后太有财》。欢迎亲们去阅读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章 悸动 清雪无奈的叹口气道:“没有证据,仅凭这衣服上的失心散,根本不能定瑜王的罪。虽然衣服是瑜王的侍女奉瑜王之命拿来的,可从制作好到送来,中间经过好多人的?手,加上府中下人多,王爷可以轻轻松松的把这个罪名推掉,而且小姐已经收下了这件衣服,更是说不清了,弄不好还有可能被冠上陷害自己夫君的罪名。 既然瑜王敢这么对小姐,一定做好了事发后的应对办法,小姐即便是把这件事告诉了太后,也没有胜算。 不过小姐,你怎么能确定是瑜王所为呢?会不会是有人从中挑拨王爷和小姐的感情?” 南宫羽冷冷一笑,若是前世,她会替他开脱,骗自己是有人陷害他,挑拨他们的感情。 可是今生,她再也不会为那个无情的男人找借口。 “昨晚我们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我们只做三年有名无实的夫妻,三年后,他休妻,我离开,没想到他这般等不及。”南宫羽那双迷人的眸子被寒冷覆盖。 “实在太过分了,既然如此,小姐为何还要留着这件衣服?烧了算了。”初月很气愤。 南宫羽嘴角勾起邪魅的笑:“烧了岂不是可惜,留着送给瑜王的心上人岂不是皆大欢喜。” “小姐知道王爷的心上人是谁?”清雪打量着自家小姐,总觉得今日的小姐与平日里变化太大。 “当然。你们很快也会知道的。”南宫羽的眼底闪过一抹讥嘲。 ※※※※※※※※※※※※ 今天的早朝时间很短,司徒擎天退朝后回清轩院换了身便装,便出府去了。 府门口停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南宫羽已乖乖的站在马车前等着司徒擎天,也顺便看看府外的风景。 前世一颗心都扑在司徒擎天的身上,这府外的美景,愣是没仔细瞧过一眼。 司徒擎天龙行虎步的走出来,扫了眼南宫羽,声音一成不变的冰冷:“上车。” 司徒擎天率先上了马车。 南宫羽被云凝搀扶着上了马车。 二人坐稳后,车夫驾着马车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她穿了一身粉色的衣服,娇美清纯,很适合她。 “本王送的衣服不喜欢?”司徒擎天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 虽然那件衣服他只看过一眼,但绝不是这个颜色,款式也不对。 南宫羽抬眸看向他,唇角勾起人畜无害的笑容道:“王爷送的衣服太华贵,不适合臣妾。” 什么叫太华贵?他瑜王的王妃,难道还不配穿一件华贵的衣服?显然是借口。但司徒擎天不想在这件事上与她较真。 发现她头上的玉簪歪了,伸手想帮她戴好。 而他的靠近,让南宫羽本能反应的朝一旁躲,想坐到旁边去,可是这一起身,马车正好一个颠簸,让她的身子顺着这股力道朝外冲去。 司徒擎天见状,大掌一伸,拉住了她纤细的胳膊,微用力朝回拉,本就没站稳的南宫羽顺着这股力道跌进了司徒擎天的怀中。 温香软玉抱满怀,司徒擎天的心头划过一抹悸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章 害羞 而南宫羽脑海中瞬间涌入前世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对自己施暴的画面,情绪瞬间失控,惊恐的对他又抓又打:“放开我,放开我——” 南宫羽的反应让司徒擎天微怔,他没有想到她居然对自己反感到如此地步,昨晚抱了她一下,她也是?如此过激的反应。 南宫羽在他怀中拼命挣扎,锋利的指甲抓向了他的脖子,几道清晰的血痕留在了他的脖子上。司徒擎天墨眸闪着狠戾的寒光,伸手钳住了她的脖子:“南宫羽——”这三个字很低沉,带着浓浓的怒气。 脖子上传来的疼痛和呼吸不畅,让南宫羽失控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一双干净清澈的黑眸看着他,故作胆怯和委屈,没有求饶,大口呼吸,让自己不至于因缺氧而死。 她笃定就算司徒擎天对她厌恶至极,也不敢杀了她,若是在进宫谢恩的途中新娘被杀,这是赤果果的不满皇上的赐婚,他也难以脱身。 司徒擎天虽然怒火中烧,可看到她那双清澈害怕的双眸,冷硬的心还是划过一抹不忍,松开了手。 南宫羽立刻从他身上离开,坐到一旁,与他的距离拉到最大,大口呼吸,窒息的滋味很不好受,好在这个男人没有失去理智,否则凭他的武功,稍微用力,她便会立刻毙命。 要抓紧时间熟悉体内的武功,绝不会再被这个男人欺负。 她的举动,让司徒擎天耳边再次响起昨晚她说的心仪之人是太子的话,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次燃起,为了不使自己失控,闭上了双眸。 南宫羽偷偷的打量他,一身藏蓝色暗绣花纹的衣衫,让本就气场强大的他,更添几分冰冷,端坐着,即便是闭着双眼,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在他面前造次,想到要对付他,南宫羽还是感觉到了压力,不过再难,也要让他身败名裂,不得善终。 “本王要的是一个安安分分的王妃,莫要在本王身边动歪心思。”司徒擎天冷冷的丢给她这样一句话。 南宫羽心中一慌,想透过双眼看看他的内心,奈何他闭着眼睛。即便是他不闭眼,以这个男人的城府,她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马车内寂静无声,二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进了皇宫之后,司徒擎天阔步朝太后的长宁宫走去,他的个子高,腿又长,南宫羽只能一路小跑着才能跟上。 过了御花园之后,司徒擎天听到身后小人儿气喘吁吁的声音,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南宫羽不用再小跑着追他了,可以好好的喘口气了,安安静静的跟在他身后。 前世的南宫羽,进宫的次数并不多,因为每次进宫都会出状况,所以司徒擎天很少带她来,除非太后特别嘱咐他带王妃一起来,他才会带她。 走进长宁宫的正殿,便看到端坐在上位的太后,皇上和皇后娘娘。 皇上虽然昏庸好色,但却是一位孝子,每天早朝后会来给太后请安,后宫虽美人众多,但帝后感情很深,所以帝后会一起过来给太后请安。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一同走进来,恭敬的行礼:“臣参见皇祖母,皇上,皇后娘娘。” “羽儿参见皇祖母,皇上,皇后娘娘。” “天儿,羽儿,今天没有外人,无需多礼,快坐吧!”太后嘴角勾着慈祥的笑容。虽年近六十,保养的却极好,慈眉善目的,给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老瑜王虽然不是太后所生,但因母妃去世的早,很小便由太后抚养,和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感情很好,从没有谋反争夺位之心,先皇去世后,一直尽心尽力的辅佐新登基的皇上,所以太后对老瑜王很是疼爱,爱屋及乌,所以对司徒擎天这个孙子也很疼爱。 前世在这个冷漠无情的皇家,唯一让她感觉到温暖和亲情的只有两个人,太后和太子。所以对太后的印象一直都很好。 “谢皇祖母。”二人谢恩后,走到下首位上坐下。 当看到南宫羽的容貌时,三个人禁不住震惊了下,平时南宫羽都是低着头,很少有人能看到她的脸,当她抬起头时,容貌让人震撼,美的国色天香。 太后的视线从南宫羽的脸上移开,一眼就看到了司徒擎天脖子上的抓痕,担心的问:“天儿,你的脖子怎么了?” 南宫羽听了心里一惊,感叹道:太后,您老人家只看到了你孙子被抓伤,却不知道,你孙子差点要了我的小命,司徒擎天果然够阴狠,伤人不留痕迹。 “孙儿——”司徒擎天欲言又止。 皇后看了眼南宫羽,掩嘴笑了:“母后,您还是别问了,两个孩子要害羞了。” ------题外话------ 文文内容从第四章之后稍有变动,还有给老王妃敬茶那一段会放到后面,如果给亲们的阅读带来不便,还请见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章 树上掉下个太子 太后一时不解,顺着皇后的视线望去,发现南宫羽脖子上有几个紫红色的痕迹,随即笑了:“哀家明白了。” 这次换成南宫羽一头雾水了。明白什么了?她怎么听糊涂了。还有害羞一词从何而说? 太后看向司徒擎天故作严肃的训斥道:“天儿,你怎能如此欺负羽儿呢!” 南宫羽在心里为太后竖起了大拇指,太后还真是眼明心亮,一眼就看出是司徒擎天欺负她。 可是下一刻—— “皇祖母知道你习武之身,身体好,可房内之事也要有节制,羽儿身子弱,累坏了你不心疼啊!” 南宫羽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 皇上朗声笑了:“这事也不能怪瑜王,瑜王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平时在朝堂和军营都是和一群男人共事,如今娶了王妃,房内之事难以克制,可以理解。之前外界还传闻瑜王清心寡欲,可能有隐疾,如今传闻可不攻自破了。 不过瑜王妃,男人是要出来做事的,瑜王不但要上朝堂,还要去军营,这么明显的痕迹,不免被人说笑,下次痕迹还是留在隐蔽的地方比较好。” 南宫羽终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小脸蹭的一下就烧红了,赶紧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王爷脖子上的伤,是刚才在马车里——” “在马车里?”太后,皇上,皇后震惊的看向他们,皇上笑道:“难怪看着像是新添上去的,不愧是年轻啊!情难自控也能理解。” “不是的——”南宫羽有种越解释越糟糕的感觉。 司徒擎天却此时开口道:“皇祖母和皇上教训的是,臣以后会克制的。”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司徒擎天,他这样说,岂不是承认了他们的猜测嘛!他脖子上的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那个有多激烈呢!可事实他们根本什么也没发生啊!自己干嘛要背这个锅。 司徒擎天回视她,二人的举动,在外人看来,倒像是夫妻间的打情骂俏。 皇后看向南宫羽,忍不住打趣道:“都说左相府的嫡女样貌平平,看来传闻不可信,瑜王妃这容貌,倾国倾城,连女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多看两眼,难怪瑜王会把持不住自己。” 皇上笑了:“没错,瑜王妃的容貌,的确是绝世无双,英雄配美人,和瑜王很般配。” 太后看了松口气,难掩开心道:“之前还担心他们不合适,如今看来,倒是般配的很。羽儿脸皮薄,皇上皇后就莫要再打趣他们了。 瑜王的婚姻大事解决了,下面就该抓紧时间给太子选太子妃了,他和瑜王同样的年纪,早该立太子妃了。 还有墨儿,比他们俩还长一岁呢!至今还未娶王妃,也是让人头痛。皇后,太子和墨儿的婚事,你可要放在心上。特别是墨儿,性子冷,最好给他物色一位温柔的王妃,人们不是说以柔克刚嘛!天儿就是最好的例子。” 端庄美艳的皇后,恭敬温柔道:“母后放心,太子和安武王的婚事,儿媳一直记在心上,会尽快帮他们物色合适的人选。” 南宫羽想到前世太子司徒擎苍的太子侧妃,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这一幕落在司徒擎天的眼中,觉得她是因为在乎太子,不免有些不悦。 从太后的寝宫出来,司徒擎天说皇上找他有点事,不会耽误太久,让南宫羽先去马车里等着。 南宫羽朝宫门口的方向走去,心里还是很不爽的,司徒擎天心机太深,她不得不小心谨慎。 “让开,让开,快点让开——”一道急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南宫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紫色身影从天而降。 本能反应,南宫羽赶紧后退了几步。 “砰!”的一声响,一个紫色身影五体投地的紧紧贴在地面上。 南宫羽抬头看了眼参天古树,在看看地上的人,不免捏了把冷汗。 “太子,您没事吧!”即便现在没有看到脸,她也知道他是当今太子司徒擎苍,前世他没少帮自己。除了朝服外,他永远是一身紫色衣衫,不管款式如何变化,颜色始终不变,真不知一个大男人,为何会如此钟爱紫色。 “你——你还真听话,叫你让开你就让开,你好歹接我一把啊!”男子趴在地上,声音沉闷的咕哝着。 南宫羽撇撇嘴,嘀咕道:“我还不想死。”不过一颗心却放了下来,还能开玩笑,看来没什么大事。 紫衣男子缓了片刻,抬起头,露出俊郎非凡的容颜,庆幸道:“好在落地的时候用手捂住了脸,否则我这张绝世容颜可就废了。” 南宫羽额头滑下三条黑线:这个时候,正常人应该先担心自己的小命吧! “太子,你能站起来吗?”南宫羽关心道。 “扶我一把。”一只修长大掌伸向南宫羽。 南宫羽一怔,觉得不妥,她现在可是瑜王妃,若被人看到,会误会的。 “快点扶本太子起来,你想让宫人们看到本太子这个样子是不是!”司徒擎苍不悦的催促道。 南宫羽四下看了眼,见没人,决定扶他起来。 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把他拉起来。 手中的柔软让司徒擎苍微怔,打趣道:“倾容,你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柔软了,用的什么护肤膏。”视线这才落向身边的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世容颜,司徒擎苍愣住了:“你,你不是倾容。” 还以为下面的人是过来寻他的贴身侍女顾倾容呢! “太子可以松手了吗?”南宫羽看向被他握着的手。 司徒擎苍尴尬的赶紧松开手:“是本太子无礼了。” 太子说的人,南宫羽知道,是他的贴身剑侍,因常年握剑,掌心有茧子,所以司徒擎苍把自己误会成倾容,才会有那样的疑惑。 “太子身体可有大碍?”南宫羽关心道。 司徒擎苍摇摇头:“无碍,习武之人不怕摔。” 南宫羽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还嘎嘎的叫了几声。 习武之人难道不是血肉之躯! “你是父皇新选的美人吗?”司徒擎苍拍拍身上的尘土询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章 瑜王吃醋了 南宫羽盈身道:“臣妇瑜王妃见过太子。”前世虽然很熟,但这一世,加上小时候那次,也只是第三次见面,不能太热络,免得被他怀疑。 司徒擎苍再次惊讶:“你就是新过门的瑜王妃。” 南宫羽点头。不奇怪司徒擎苍不认识她。虽然之前在宴会上见过,可她都是低着头,没有人看到过她长什么样。 “难怪瑜王会同意这门婚事,这么美的人儿,若是赐婚给我,我也——”司徒擎苍自知自己食言了,赶紧把下面的话咽下去,尴尬的笑笑道:“看来传闻真的不可信。你是进宫谢恩的吧!瑜王呢!他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宫里走动。” “皇上找他有点事,让我先去马车里等他。”南宫羽柔声道。 前世的今天,因她没有与司徒擎天一起进宫谢恩,所以没有经历今天的事。不过司徒擎苍还是和前世一样,有着乐观的性格,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虽然他与司徒擎天的年龄一样大,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显得比司徒擎天小几岁,司徒擎天沉稳内敛,常年带兵,冰冷严肃,显得很成熟。 而司徒擎苍因性格开朗爱笑,风趣幽默,所以会觉得年纪比较小。 “太子,你的胳膊是不是流血了?”南宫羽发现司徒擎苍紫色的衣袖上,有一处颜色加深。 司徒擎苍掀起衣袖,发现手臂上被划伤了一个口子,却不以为然道:“我说怎么这么痛呢!原来破了,定是下来的时候,被树枝划的。” “太子还是赶快去让御医瞧瞧吧!”南宫羽提醒。 司徒擎苍却孩子气的摇摇头:“不行,如果让御医瞧,父皇母后肯定会知道,到时又该训斥我了,反正这伤死不了人,我回去让身边的人包扎一下就行了。” 南宫羽说道:“可是太子的手臂一直在流血,这样出宫,也会被人看出来的。” 司徒擎苍无奈的叹口气道:“是啊!”然后看向南宫羽问道:“瑜王妃,你会包扎伤口吗?” “我——”包扎伤口她自然会,小时候在师父那里,师兄练功受伤,都是她帮忙包扎的,可他是太子,他们的身份——好像有些不妥吧! 司徒擎苍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冒失了,挠挠耳朵,尴尬道:“瑜王妃,我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是我顾虑不周了,你是瑜王的王妃,帮我包扎伤口,的确有些不妥,你赶快去宫门口等瑜王吧!待会瑜王见不到你,该担心了。” 南宫羽盈了盈身,迈步离开。 可是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了下来,不知道太子的伤势如何,如果不及时止住血,失血过多会有危险的。 这里也没有什么人经过,帮他包扎一下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 南宫羽又折了回来,看向司徒擎苍道:“太子,臣妇会包扎伤口,你把衣袖掀开,臣妇帮你包扎。” “这——”司徒擎苍有些犹豫,怕有不妥。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只是帮太子包扎伤口,应该不会被别人误会,既然臣妇遇到了,总不能见死不救,何况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太子就莫要犹豫了,若因失血过多而对太子的身体有影响,那就是臣妇的罪过了。”前世他帮自己太多,无以回报,在这些小事上,又何必拘泥那些规矩礼仪,而影响了他的身体健康呢! “瑜王妃说的是,清者自清,那就有劳瑜王妃了。”司徒擎苍掀开自己的衣袖,只见胳膊被刮破了好大一个口子,鲜红的血从伤口里流出来。司徒擎苍身上的皮肤很白,这些鲜红的血流在胳膊上,很刺目。 南宫羽从衣袖里拿出一个玉瓶,打开,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伤口上。 司徒擎苍一脸的意外,好奇的问:“瑜王妃,你是神算子吗?你知道本宫今天会受伤?所以身上已经准备了药?” 南宫羽被他的话逗笑了:“太子真会说笑,臣妇哪有那本事,臣妇从小体弱,经常会因体力不支而摔倒,所以喜欢在身上备一些药,以备不时之需。”这瓶药,是昨晚司徒擎天昨晚给她的止血散,她便随手放在了衣袖里,没想到今天会用到。 司徒擎天与皇上谈完事情,阔步朝宫门口的方向走去,为了能尽快赶到宫门口,便走了这条近道,没想到会看到南宫羽和太子在一起的一幕。 南宫羽居然拉着太子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些的,她居然会笑,还笑的那般开心,可在自己面前,却一副淡漠,胆怯的模样。 一股怒气在胸膛升起,远远的,便听到一声冰冷不悦的质问声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南宫羽一怔,要不要这么背啊!他从御书房去宫门口,怎么会走这条道呢! 司徒擎天阔步来到了二人身边。 南宫羽盈身道:“王爷,太子的胳膊不小心受伤了,臣妾在帮太子包扎伤口,王爷莫要误会。” 误会?昨晚是谁口口声声说自己喜欢的人是太子,现在又让他莫要误会。 太子立刻把包扎好的胳膊递到司徒擎天面前,笑嘻嘻道:“瑜王你看,这是真的,你的王妃在帮我包扎伤口呢!你可千万不要误会,这伤口不会说谎的。” 司徒擎天眼神冰冷的扫了眼太子胳膊上的伤,清冷道:“太子受伤为何不让御医帮你医治,本王的王妃又不是大夫,就不怕把你的胳膊治废了?” 太子笑了,看着司徒擎天冷漠的脸打趣道:“瑜王,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哎呀!我们东盛国不近女色的瑜王,也会吃醋?也是,这么美的王妃,的确应该好好的藏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司徒擎天的眸子眯了眯,沉冷着嗓音道:“太子,你这条胳膊是想废掉吧!” 司徒擎苍吓得赶紧把手背到身后我,往后跳了一步道:“你,你可别乱来,我可是太子,你若是敢伤我,就是大不敬,会被治罪的。” “谁看到了?”司徒擎苍冷冷的反问了句。 司徒擎苍汗毛竖起,赶紧陪着笑脸认怂道:“嘿嘿,开个玩笑嘛!瑜王这么小气。”唉!谁让这个堂兄的武功高,自己打不过呢!就算是太子,没人看到,打了也是白打。 ------题外话------ 太子有没有很可爱?大家是喜欢太子,还是喜欢瑜王?留言告诉水儿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章 意味深长的早餐 南宫羽看着二人你来我往的斗嘴,心中却不担心二人会打起来,因为她知道,司徒擎天和太子的感情向来很好,太子经常打趣司徒擎天,因为司徒擎天平时太一本正经又严肃了,所以太子很喜欢逗他。 “走吧!”司徒擎天看了眼南宫羽,冷冷道,然后先迈步离开。 南宫羽朝太子盈了盈身,赶紧跟过去。 司徒擎苍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再看向自己胳膊上包扎伤口的手绢,自言自语道:“我要是也能娶一位这么温柔漂亮的太子妃该多好啊!” 南宫羽跟着司徒擎天出了皇宫,上了马车。 二人坐在马车里,南宫羽安静的坐在一旁,低着头不出声,其实心里是有气的,气他在太后的寝宫说那番话让太后,皇上,皇后误会。 司徒擎天看向她,眸光锐利,冷冷的加重语气提醒她:“王妃,不要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更不要忘了本王与你说过的话,本王要的是一个安分守己的王妃。” 南宫羽抬起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司徒擎天解释道:“王爷,今日臣妾与太子,只是偶遇,太子受伤,他不想让皇上和皇后娘娘知道担心,所以臣妾才会帮他包扎伤口,王爷莫要误会。” “误会?昨晚王妃可是亲口与本王说,你心中之人是太子。”司徒擎天的语气不自觉的冷了几分。 南宫羽眸中划过忧伤道:“臣妾与王爷说的喜欢太子之事,太子并不知晓,是臣妾暗恋太子。不过臣妾现在是王爷的王妃,一定不会做对不起王爷的事。” 她眸中的忧伤,让司徒擎天看了心里醋意翻滚,深深的瞪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目光从她身上移开,闭上眼睛。 南宫羽偷偷的打量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个男人心中在想什么,也没再说什么,安静的坐着。 可是却感觉马车里的气氛很低沉,感觉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前世的自己,想尽办法的想靠近他,可是他却一直将她当作瘟疫般避着,这一世,明明离他很近,却迫不及待的想逃离他的身边,多看他一眼,都感觉会伤到自己的眼。 一刻钟后 “王爷,到了。”外面传来绝尘的声音。 司徒擎天睁开眼,依旧是千年不变的清冷声音:“下车。”然后自己率先走下了车。 南宫羽以为是到瑜王府了,跟着掀开车帘出去。 可是掀开车帘之后,发现这里并不是瑜王府:“王爷,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这个男人又要玩什么把戏? 云凝正在马车前准备搀扶南宫羽下车,听她这么问,恭敬的回道:“回王妃娘娘,王爷说今早在这里用早膳。” 南宫羽被云凝搀扶着下了车,抬头看去,只见店门的牌匾上写着“芳香斋”三个字,眸中快速闪过一抹惊喜,太快,一闪而过,没有人看到。 司徒擎天迈步走了进去,南宫羽乖巧听话的跟了进去。 芬香斋的掌柜子已经给司徒擎天留好了包间,见他来了,立刻恭敬的迎过去:“王爷,楼上请。”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在楼上一间视野极好的包间里坐下,在这里用早膳,可以看到楼下的街道,过往的行人。 很快店里的伙计便把丰盛的早餐准备好,端了过来,然后恭敬的退下了。 南宫羽看着桌上的早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因为这些早餐,都是她喜欢的,芳香斋她很熟悉,小时候,她和母亲还没有被赶去乡下居住的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这家的早餐,因为小时候比较挑食,所以母亲经常会让奶娘来这里给自己买早餐,可是去了乡下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吃到过,所以刚才看到芳香斋三个字的时候,很惊喜,可是想到和司徒擎天这个恶心的男人一起来,瞬间便没什么胃口了。 “这家的蟹黄包不错,王妃尝尝。”司徒擎天好心的夹起一个包子,放在了南宫羽面前的小碟子里。 南宫羽看了眼面前的包子,真的好想吃啊!这家的蟹黄包,可是她的最爱,可是一想到自己和司徒擎天之间的仇恨,便生生的忍住了这份诱惑。 在重生那一刻已发誓,这一世,再也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更要做一个与上一世完全不同的南宫羽,至于这不同,就先从饮食上改变吧!她要把上一世的自己,彻底的打碎,重新做人。 南宫羽一脸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包子,开口道:“王爷,臣妾最讨厌吃螃蟹,所以这蟹黄包也是臣妾最讨厌吃的食物之一。” 司徒擎天拿筷子的手一顿,墨眸晦涩不明,面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清冷平静的音调道:“王妃想吃什么自己看吧!”不再看南宫羽一眼,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南宫羽眸子转了一下,既然要与前世完全不同,那就:“我要一碗羊肉汤,两个蒸饼。” “是!属下这就去帮王妃准备。”云凝立刻下去了。 很快南宫羽要的两样东西便都上来了,放到了她面前。 闻到羊肉汤的味道,南宫羽不自觉的蹙了下眉头。羊肉可是她最讨厌的食物之一,她最闻不得羊肉的膻味,虽然这家店是京城最好的早餐店,这羊肉汤的味道也及其美味,是很多来店里用早餐的人必点的,可是对于不吃羊肉的南宫羽来说,这个汤实在是有些恐怖。 可是为了打破曾经的自己,她说服自己要忍着,如果连一碗小小的羊肉汤都喝不得,还谈什么复仇。 想到这,南宫羽端起羊肉汤,深吸口气,大口大口的喝了下去。 司徒擎天优雅的用着南宫羽最爱的蟹黄包,鹰眸淡淡的扫向自己面前的小女人,嘴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尽是意味深长。 ------题外话------ 咱们女主何苦这样为难之呢?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章 特殊的补汤 南宫羽放下碗,赶紧拿过蒸饼咬了口,来压住要吐出来的冲动。可是这蒸饼,也好难吃啊!这两样食物,都是她讨厌的食物,该死的司徒擎天,为什么非要来这里吃早餐,直接回府吃不就好了,自己又何苦这般为难自己? 司徒擎天看向她,云淡风轻道:“王妃真是与众不同,一般女子都怕食羊肉,害怕羊肉的膻味,没想到王妃却爱这一口。” “人与人怎能都一样呢!臣妾只是一乡野女子,比不得大户人家的小姐吃饭那么讲究,王爷若是嫌弃臣妾吃饭的喜好,以后不与臣妾一起用膳便是。”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面前的鱼肉粟米粥,好想抢过来喝啊!那是她最喜欢喝的粥,却被这个该死的男人给喝了。 司徒擎天没再搭理她,继续优雅的吃着早餐。 南宫羽拿着蒸饼,真的一口也吃不下去了,一碗羊肉汤下肚,直想反胃。 “王爷,臣妾吃饱了,臣妾到马车里等您。王爷快些吃,臣妾回去还要给婆婆奉茶呢!”南宫羽起身,走了出去。 南宫羽走后,云凝不解的说道:“王爷,王妃小时候不是最喜欢吃这家的蟹黄包和鱼肉栗米粥吗?为何现在换了喜好?” 司徒擎天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清淡道:“人都是会变的。走吧!” 司徒擎天并没有同南宫羽一起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城外的军营,让云凝护送南宫羽回去。 南宫羽回到王府之后,赶紧回了自己住的静兰苑,然后便稀里哗啦把喝下去的羊肉汤都给吐了出来,她真的吃不惯羊肉,强行吃下去,浑身都不舒服,吐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 清雪赶忙端来水让南宫羽漱口。 南宫羽漱好口之后,坐到桌前缓缓。 初月担心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和王爷一起进宫谢恩了吗?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羽挥挥手道:“没事,就吃喝了碗羊肉汤,反胃。” “小姐可是从来不吃羊肉的,是王爷逼着小姐喝的吗?”初月愤愤不平的问。 南宫羽摇摇头,把方才的事情与清雪和初月说了。 清雪听后淡淡一笑道:“小姐这又何必呢!为了跟王爷赌气,居然吃自己最不喜欢吃的食物。” “凭什么他点什么,我就吃什么啊!我才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呢!不过现在——真的好饿啊!”南宫羽揉揉自己的肚子道。 清雪和初月相视一眼笑了:“小姐稍等片刻,奴婢已经为小姐准备好了早餐,这就去端。” 吃过清雪和初月做的早餐,南宫羽的胃里再也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 站起身,坐到梳妆台前,将头上笨重的首饰拿下来,准备等着不识相的人来找死。 不过白皙的脖子,几个痕迹却让她大怒。 该死的司徒擎天,在她脖子上留下的这几个掐恨,暧昧极了,难怪太后,皇上皇后会误会,腹黑的男人,太可恶了。 “奴婢参见王妃娘娘。”正在南宫羽生气时,一位身穿绿色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南宫羽自然认得她,不过这一世还是第一次见面,起身看向她,柔柔弱弱的开口:“你是?” 女子眸中明显闪过鄙夷,语气却恭敬道:“回王妃娘娘,奴婢是老王妃院子里的大丫鬟绿珠,奉老王妃之命,来给王妃送样东西。” “什么东西?”南宫羽依旧很温柔,看上去有些怕人。 绿珠见南宫羽这个样子,眼底的鄙夷和不屑更浓了,装恭敬都懒得装了,趾高气扬道:“一碗”补汤“,老王妃让王妃一定要喝下。端上来吧!” 绿珠的话音刚落,便走进来两个丫鬟,其中一个丫鬟手里端着“补汤”另一个丫鬟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补汤”端到南宫羽面前,她便闻出这是什么药了,这分明就是避子汤,而且里面还加了特殊的材料,喝了会导致人终身不孕。 今早司徒擎天特意制造的“落红”定是被人拿去让老王妃看了,老王妃是怕她怀上司徒擎天的孩子,所以送来这碗东西,只是她却不知,这一世的她,根本不稀罕给司徒擎天生孩子。 狠毒的老王妃,前世就来这一招,当时她便闻出了这“补汤”有问题,不愿意喝,清雪和初月被她们支去厨房送东西了,所以不在,绿珠便和这两个丫鬟一起,强行把药给她灌了下去,待她们走后,她拼命的抠嗓子,终于把药都吐了出来,所以才没有影响她的身子,被司徒擎天强暴之后,才会有了身孕,早知道儿子的结局会那么悲惨,当时真不该把药抠出来。 清雪和初月回来后要去把这件事告诉司徒擎天,却被她拦住了,顾及什么家和万事兴。 这一世,她不会再任由她们欺负了。 丫鬟把药端到南宫羽的面前,南宫羽灵机一动,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 丫鬟一脸的瞧不起道:“王妃,快点喝了吧!我们好回去向老王妃交待。” 南宫羽伸手端过“补汤”朝自己的嘴边放。 绿珠和两个丫鬟相视一眼,嘴角勾起得意的笑。 突然,南宫羽猛地抬起头,看向她们三人,眼神犀利冷冽。 绿珠和两个丫鬟看到南宫羽这样的眼神,吓得不由的朝后退了一步。 南宫羽墨眸微眯,眼神凶狠的瞪向她们道:“你们三个大胆的狗奴才,居然敢给王妃喝这种害人身体的东西,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三个人看到这样的南宫羽,害怕极了,两个丫鬟已经吓得浑身颤抖的跪在了地上。 绿珠因是老王妃身边的人,在王府的时间久,有些地位,所以比两个丫鬟要胆大些,努力的让自己镇定,看向南宫羽,故作不卑不亢道:“王妃娘娘,这可是老王妃让我们送来的,你难道连老王妃的话都不听?” 南宫羽冷冷一笑道:“老王妃让你们送来的?哼!你们分明就是在撒谎,老王妃怎会让你们送来这种东西,你们分明就是在打着老王妃的旗号在这里行凶,需不需要我带着这碗补汤去宫里,让太后和皇上看看,到时看老王妃会不会说这补药是她让你们送来的。”南宫羽搬出太后和皇上压他们,若是真的到了皇宫,老王妃怎会承认,到时她们就是替罪羔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章 天上掉下一个人 绿珠又不傻,赶忙跪下来恭敬道:“王妃娘娘,可,可能是我们弄错了,我们重新去给王妃娘娘做一碗补汤。” 南宫羽看着手中的补汤,玩味一笑道:“弄错?身为老王妃身边的掌事丫鬟,怎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还敢诋毁老王妃,错上加错,这有错就应该罚,不过念在你在瑜王府中这么多年,要了你的性命惩罚有些重了——” “谢王妃娘娘不杀之恩!”绿珠赶忙磕头谢恩。 有些人就是这样,你弱,她就拼命的欺负你,前世绿珠可没少欺负她。而你强,她立马怕你,前世受的气,她怎能不报呢! 南宫羽蹲下身来,看着绿珠,勾唇一笑,美如那盛开的雪莲,亲切,迷人,无害,可是说出的话,却又像是那锋利的剑,直刺人心:“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弄错了药,这碗补汤,自然应该由你喝下赎罪。” 绿珠一听,恐惧的睁大了眼睛,赶忙磕头求饶道:“王妃娘娘开恩,奴婢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不能喝这药。” 南宫羽却一脸不解的单纯模样道:“成亲更应该喝补汤啊!补补身子,大婚夜好有精力伺候你的夫君啊!” 话落,伸手捏开绿珠的嘴,另一只手将药碗里的“补汤”给她倒了下去。 “咳咳——”绿珠喝下南宫羽给她灌的特殊“补汤”后,一个劲的咳嗽。 南宫羽眸子微眯,手中的碗用力摔到地上,摔得粉碎,可见力道之大。 三个人被此刻的南宫羽吓到了,跪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南宫羽站起身,冷冷的看着她们,故意粗着嗓子道:“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莫要在你们王妃面前放肆。其实我并非你们的王妃南宫羽,我只是一缕魂魄,因转世之日还未到,所以暂借你们王妃的身子待一待,若是你们伤害了她的身子,就是与我为敌,我可不像你们这个柔弱的王妃那么好欺负,前世我可是做山贼的,杀人放火什么事都干,你们若是得罪了我,我拉走你们的魂魄,让你们永生永世都别想超生。” 三个人一听,更害怕了,拼命的磕头:“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我们再,再也不敢欺负王妃娘娘了。” 南宫羽嘴角偷偷划过一抹得意的笑,继续道:“今日之事,回去老王妃问你们,你们就说王妃喝下了补汤,至于其他人,你们可以告诉他们,你们的王妃被鬼魂附了身,让他们以后少来静兰苑扰我清净,听到了吗?” “是是是,记,记,记下了。”三个人吓得说话都结巴了。 南宫羽看到她们吓得这般模样,觉得很痛快,前世人人都欺负她,她忍气吞声,只求家和万事兴,让婆婆和丈夫喜欢,满意,这一世,她一定要让瑜王府鸡犬不宁。 “记下就好,我累了,要去休息了。”话落,南宫羽突然倒在了地上。 三个丫鬟面面相窥,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见地上的南宫羽悠悠转醒,坐起身,看向地上跪着的三个人,一脸?的不解:“你们怎么跪着呀?我怎么会躺在地上?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 三个人一听,更确信了王妃娘娘被鬼魂附体之事,吓得赶忙磕了个头道:“王妃娘娘,奴婢们还有事,先退下了。”然后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南宫羽见状,掩嘴笑了。为接下来给老王妃请安做了个很好的铺垫。 清雪和初月正好迎上跑出去的三个丫鬟,看到她们磕破的额头和狼狈害怕的样子,一脸的不解。 “小姐,他们是怎么了?怎么像见了鬼一样?”初月一进来就好奇的询问。 南宫羽没有隐瞒她们,把自己刚才做的事情与清雪和初月说了。 二人听后一脸的震惊。 随即初月朗声大笑道:“哈哈哈,活该,居然想要伤害小姐的身子,真应该吓死她们,小姐,你真厉害。” 清雪却一脸不解的问:“小姐,你为何要用这种手段吓她们呢!你就不怕此事传出去,对小姐的名声有影响?以后都没人敢来静兰苑了。” 南宫羽神秘一笑道:“要的就是所有人都不敢来静兰苑,这样我才能清净啊!”她要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熟悉并且熟练的运用这一身的绝世武功。 按照前世的剧情发展,还有十几里日,魏国便会对东盛国大军压境,到时司徒擎天会亲自上阵杀敌,这一去会是一年,前世这一年,她可没少被府中的这些阿猫阿狗打扰,欺负。 这一世,她要用这一年的时间,好好强大自己,等他回来时,有足够的能力与他对抗,再也不要在他面前装柔弱自保,而是与他正面较量。 清雪虽然不知自家小姐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改变,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小姐好像对瑜王死心了。 “清雪,我让你抓的浮云蛛抓到了吗?”南宫羽询问道。 “抓到了。” “好,帮我更衣,我现在就去给老王妃敬茶,免得她说我这个新媳妇对她不敬。”南宫羽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前世失心散的药性过去,刚醒过来就急忙起来去给她敬茶,结果被她好一顿算计,这一世,剧情要由她自己写,再也不会受制于人,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初月赶忙回道:“小姐,刚才我去厨房拿点心,听管家说,老王妃今天动身去了老瑜王的王陵,已经走了,所以老王妃现在不在府中,小姐无需去敬茶。” “老王妃去了王陵?”前世的这一天,她并未去王陵啊!难道是自己没有穿司徒擎天送来的衣服,改变了剧情发展,司徒擎天带自己进宫谢恩,引起了老王妃的不满,所以老王妃才会没有像前世的这一天,等着她去敬茶,然后给她设下陷阱。 不过老王妃这招也挺狠的,看来司徒擎天带自己进宫,让她感觉到了危机感,怕儿子会爱上她,比起教训她这个儿媳,让儿子讨厌甚至憎恨这个儿媳才是当务之急,所以她用去王陵的办法告诉儿子,不要忘了父亲是怎么死的,让司徒擎天时刻记得,他的父亲,是被外公杀死的,这样他便会因为父亲的死而讨厌自己。 哼!好一招妙棋啊!不过这一世,她南宫羽才不会惧怕你们的这些手段呢!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没有爱牵制住她,她便可为所欲为。 一天的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便过去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映着空中的点点繁星,别有一番安宁。 南宫羽憋在房间研究了一天体内的武功,有些累了,伸个懒腰,走到院中透透气。 “砰——”的一声响,便看到一个庞然大物落在了面前。 清雪见状,脚下快速一闪,挡在南宫羽面前,将她护在身后。 初月跑上前拉过南宫羽的胳膊,担心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南宫羽摇摇头:“我没事。” 主仆三人看向从天而降的庞然大物。 好像是一个特大号的风筝。 “哎呦——”风筝下传来一声人的声音,然后便看到风筝动了动,下面的人猛地用力,偌大的风筝被掀翻在地,露出风筝下的人,一声红衣,趴在地上,看身形,是个男人。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静兰苑?”清雪清冷的声音质问。 ------题外话------ 大家猜猜此人是谁?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世子爷 地上的人慢慢的爬起来,转过身面对南宫羽。 看到南宫羽的那一刹,红衣男子愣住了,喃喃道:“好美的美人啊!我是到了天上吗?我见到了仙女?” 看到红衣男子,南宫羽眼生,前世好像并未见过此人?前世的今天,给老王妃敬茶,被狠狠的整了一番,回来之后,便虚弱的昏了过去,所以前世这个红衣男子是不是也像今晚一样,落在这里,她不得而知。 不过红衣男子生的甚是好看,眉清目秀,面如傅粉,俊美的五官分外鲜明,唇红齿白,双唇像涂了胭脂般红润,样貌虽美,却没有女气,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还带着几分古灵精怪,生得风流韵致。 “请问这里是哪里?”红衣男子好奇的询问。 清雪一脸戒备的看着男子冷冷道:“这里是瑜王府,你是何人?” 红衣男子一脸的惊讶:“我居然落在了瑜王兄的府里?还好,只要逃出家就行。不对呀!瑜王府我经常来,我怎么不知道瑜王兄何时藏了个大美人呢?” “大胆贼人,竟敢对王妃娘娘不敬。”初月呵斥道。 红衣男子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你是瑜王兄新娶的瑜王妃?天呢!太美了,我还以为我飞到了天上,见到了仙女呢!嘿嘿,仙女嫂嫂你好,我是荣王府的世子,我叫司徒玉枫,教你一个快速记住我名字的办法,玉树临风,玉枫,这样是不是好记一些?” 南宫羽被司徒玉枫的话逗笑了,原来他是荣王的儿子。 不过今天皇室的人都怎么了?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为何都要从天而降,以这种方式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你为何会从天而降?”南宫羽好奇的问。 司徒玉枫叹口气道:“说起这个我就心碎,幸好落下来的时候,我的脸往上抬了一下,才保住了我这张倾国倾城的容貌没有受损。 仙女嫂嫂你是不知道,我父王和母亲居然逼着我娶亲,我今年才十九岁,正是风流快活的好年华,怎能找个女人管着我呢!我才不要呢!于是他们就想囚禁我,哼哼!我司徒玉枫可不是吃素的,所以我就做了个超大号的风筝,逃出了荣王府。我是不是很聪明?仙女嫂嫂,你说我父王母亲让我现在成亲是不是很过分?”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我今年十六。” 嘎!司徒玉枫尴尬的笑笑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女人自然是要趁着最好的年华,找个如意郎君把自己嫁出去,男人是越老越吃香。” 南宫羽没有与他辩解,每个人对婚姻的看法都不同。如果可以选择,她也不会这么早结婚。 “仙女嫂嫂,相见就是有缘,我可以在你这里借宿几天,避避风头吗?”司徒玉枫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询问。 南宫羽却不客气的拒绝道:“我和你不熟。” 司徒玉枫却厚着脸皮道:“一回生二回熟,我住几天之后,说不定我们能成为好朋友呢!嫂嫂长得像仙女一样美丽,一定也有一颗像仙女般善良的心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我父王和母亲给我选的女子,可是一个会吃人的野蛮女,我打死也不要娶,仙女嫂嫂,你就收留我几日吧!” 南宫羽可不会被他的巧言巧语所骗,瑜王府可不是她说了算,她不想给自己惹这不必要的麻烦,不客气道:“既然你和瑜王是堂兄弟,你去找瑜王说吧!” “找他。哼!他那个人,冷血无情,六亲不认,他如果知道我落在了这里,不但不会让我在这里躲,还会立刻把我给丢回去。仙女嫂嫂,你能不能瞒着瑜王兄,让我在这里躲几日?”司徒玉枫把希望放到南宫羽身上,看南宫羽柔弱的面相,他觉得南宫羽应该是那种容易心软,很好说话的女子。 可是这次他却看走眼了。 “如果王爷不同意,我可不敢将你留在府中,世子还是早些另找躲避之处吧!”南宫羽直接了当的拒绝了。 被拒绝了,司徒玉枫也不觉得尴尬,因为他平日里脸皮就厚,软的不行,就死缠烂打。 “仙女嫂嫂,别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嫂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这里有一本征服男人的秘籍,可是我的珍藏版哦!只要你把这上面的招式和姿势都学会,保证能将瑜王兄征服,就算他是块石头,也会被你融化的。”司徒玉枫从怀里掏出来,然后一脸不舍的递给南宫羽:“仙女嫂嫂,我都如此大方了,你总该给个薄面了吧!” 南宫羽看了眼司徒玉枫手中的书,只有正常书籍的一半大小,上面写着“爱情秘籍”四个字。 对于爱情,这一世她是不渴望的,上一世被爱伤透了心,这一世,她决定守住这颗心,不会再为任何人跳动,所以这个东西,她是最不需要的。 这一次司徒玉枫注定又要失算了。 “我不需要,世子拿回去吧!”南宫羽一脸的索然无味。 “怎么能不需要呢!仙女嫂嫂,我告诉你,男人都喜欢热情的女人,别看瑜王兄平时冷冰冰的,一本正经的,如果你学会这上面的东西,我保证关上门,瑜王兄会变成另一个模样,难道仙女嫂嫂就不想看到瑜王兄的另一面?”司徒玉枫一脸神秘的引诱着。 南宫羽喃喃道:“另一面?”司徒擎天的另一面会是什么样?奸诈,腹黑?卑鄙,无耻?没错,人前一本正经,人后卑鄙无耻,与自己的表妹,小姨子勾搭成奸,前世她已经看清了司徒擎天的另一面,所以这一世,不用再看也知道他的另一面是什么样。 “仙女嫂嫂,是不是心动了?”司徒玉枫朝南宫羽挑挑眉。 南宫羽却不屑一笑道:“不心动,世子拿回去吧!” “不行,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拿回去呢!这个嫂嫂必须收下。”不顾南宫羽想不想要,直接把这东西塞到了她的手中。 “喂!枫世子,你怎么回事啊!我们小姐都说了,她不需要。”初月不悦的看向司徒玉枫说道。 司徒玉枫一副胸有成竹道:“有一天仙女嫂嫂一定会因这本书谢我的。嫂嫂,既然书已经收下了,那我——” “你怎么在这里?”一道冰冷严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司徒玉枫吓得身子一颤,看向南宫羽小声道:“嫂嫂,赶紧把这个东西收起来,别被瑜王兄看到,否则会被他给没收的。”如果被瑜王兄看到,还不打断他的第三条腿。 南宫羽看了眼手中的小册子,决定暂时帮他保管一下,毕竟是他的东西,不应该被司徒擎天收走。于是放进了衣袖中。 司徒玉枫见状,松了口气,然后转过身,一脸讨好的笑容看向阔步走进来的司徒擎天挥挥手打招呼:“瑜王兄,好巧啊!” ------题外话------ 大家猜猜世子爷给女主的“爱情秘籍”是什么书?嘻嘻——会被瑜王发现吗? 这个纨绔世子爷,可是个让人头痛的主,女主认识这种人,以后有瑜王头痛的了。嘿嘿—— 皇室除了咱们瑜王一本正经些,其他人是不是都有点逗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章 瑜王来蹭饭 司徒擎天来到二人面前,视线落在了南宫羽身上,眸中带着质问。 南宫羽赶忙盈身行了个礼,解释道:“王爷,臣妾与世子并不认识,他的出现只是一个意外。” 司徒玉枫怕自己的出现会让这对新婚夫妻产生误会,赶忙解释:“瑜王兄,我出现在这里,的确是个意外,我是被风吹到这里的。”指向地上的风筝。 司徒擎天看了眼地上的风筝,信了他的话,冷冷道:“这么晚了,还待在这里做什么?滚回你的荣王府。” 司徒玉枫哭丧着脸道:“瑜王兄,我父王和母亲逼我成亲,你能不能收留我几日?” “不能。”司徒擎天回答的简单干脆,丝毫不委婉,比南宫羽的拒绝可要伤人多了。 “瑜王兄,你,你也太冷血无情了吧!”司徒玉枫委屈的埋怨。 司徒擎天眼神冷冽的看向他反问:“我冷血无情?” “没错?你见死不救,就是冷血无情。”司徒玉枫壮起胆子道。其实他心里是很怕司徒擎天的。谁让他武功高强呢! 司徒擎天脸上看不出喜怒,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道:“既然如此,来人,把枫世子丢去安武王府。” “什么?”司徒玉枫吓得瞪圆了眼睛,赶紧认错道:“瑜王兄,我错了,求你不要把我丢去安武王府,司徒擎墨那个残忍的家伙,如果看到我,不要了我的命,也会扒了我的皮的,我,我现在就回家还不行吗?” “护送枫世子回荣王府,告诉荣王叔,把人看好了。”司徒擎天冷漠的吩咐道。 绝尘和绝风走到司徒玉枫身边,恭敬道:“枫世子,请吧。” 司徒玉枫气的嘟着嘴,却也不敢对司徒擎天发作。这那是护送他回府,分明就是押着他回府,绝风绝尘武功高强,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关于他们口中的安武王,前世南宫羽听说过,却没有见过,前世可说是一颗心都扑在司徒擎天身上,两耳不闻窗外事。不过关于安武王司徒擎墨的传言,她听说过一些。 安武王是当今皇上的庶出三皇子,武功高强,手握兵权,冷血残暴,杀人如麻,脾气暴戾,府中下人若是谁做错了事情,会被做成人彘,手段非常的残忍,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也有官员参过他,但都因证据不足,不但没有将他参倒,反而招来杀身之祸,他的冷血无情,比起司徒擎天,有过之无不及。 司徒擎天在外人眼中虽然冷血无情,但不会随便杀人,虽冷酷严厉,代表的却是正义。更因战功赫赫,是东盛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但这个安武王,却是杀人不眨眼,非常的残暴,在百姓心中,早就给他贴上了坏人,恶人的标签。 不过此人虽然暴戾,但却又非常的痴情,前世听初月说,这个安武王深爱一个女子,后来那位女子是死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安武王对外宣布,终身不娶,至于后来娶没去,她便不知道了。 所以这个安武王,是个无情又痴情的人,是个矛盾体。 “想什么呢?”头顶传来冷漠的声音。 南宫羽收回游走的思绪,摇摇头道:“回王爷,没想什么。王爷来静兰苑有事?” “没事本王就不能来这里?”司徒擎天不悦的质问。 南宫羽敷衍一笑道:“王爷说笑了,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王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谁敢阻拦。” “王妃知道就好。本王饿了,传膳吧!”司徒擎天冷冷的吩咐。 南宫羽抬起头看向他,勾唇一笑道:“王爷是要在静兰苑用晚膳?” “王妃不愿意?”冷若冰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好似只要南宫羽敢说“不愿意”三个字,便会立刻死在他的手下般。 南宫羽继续带着敷衍的笑道:“臣妾不敢,只是——臣妾怕喜好与王爷不同,王爷会吃不惯。”瑜王府每个主子的院子里都有单独的小厨房,如果不想吃王府大厨房里做的饭菜,可以让下人在小厨房里做。 今晚南宫羽便让清雪和初月在小厨房准备了晚饭,没想到司徒擎天会来,前世他可从未在这里与她一起用过膳。 司徒擎天看向她,墨眸为闪,意味深长道:“吃不惯?莫不是王妃准备了羊肉汤?” 提起羊肉汤,南宫羽便想到了早饭的那碗羊肉汤,胃里一阵翻滚,赶紧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会吐了,心里却愤恨道:该死的司徒擎天,他是故意的。 南宫羽努力的压下要吐的冲动,皮笑肉不笑道:“羊肉虽然暖身驱寒,但也不能多吃,多吃会上火的,只是今晚臣妾让下人准备的晚膳,怕王爷会——。” 司徒擎天却不屑道:“本王行军打仗在外,什么都吃得惯。” 南宫羽心里得意的笑道:好,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既然如此,王爷请。”南宫羽热情的招呼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阔步走进了房间。 ------题外话------ 猜猜咱们女主晚上要吃什么?瑜王蹭饭请自求多福哦! 祝大家五一节快乐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章 小脸涨红 很快清雪和初月便把今晚的饭菜端上了桌。 今晚南宫羽让清雪和初月准备的是涮锅。 涮锅是铜制的,中间有个小烟筒,虽然这个涮锅不是很大,但也足够四五个人吃。 清雪和初月将桌上的菜放到翻滚的烫里,而这个烫,红彤彤的,一看就狠辣。 其实南宫羽是很能吃辣的,虽然人比较柔弱,但是吃起辣来却当仁不让,涮锅是她的最爱。 可因从小身子弱,所以母亲只让她偶尔吃,平时她的饮食不准她吃太辣。 虽然母亲平时不让她吃太辣,但在乡下的时候,饭菜里还是会放点辣椒的,可是来到瑜王府,发现瑜王府的饭菜及其的清淡,吃的嘴一点味都没有。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司徒擎天的口味很清淡,前世为了能和他有一样的胃口,她嫁到瑜王府三年,愣是忍着没有吃一次涮锅,没有吃辣,每天都吃很清淡的饭菜,结果依旧没能赢得他的喜爱。 这一世,她不会再逢迎他的喜好,她要随心所欲的活着。 司徒擎天看到今晚的晚膳,眉头微蹙。涮锅他不是没有吃过,但是他吃的都是非常清淡的,不会放一点辣椒,可是这锅涮锅,里面红彤彤的都是辣椒,看着都狠辣。 南宫羽看到司徒擎天蹙起的眉头,眼底划过一抹得意的笑,见锅里的菜熟了,赶忙拿起筷子,殷勤的帮司徒擎天夹菜,放到他面前的碗里:“王爷,菜好了,快吃吧!” 司徒擎天看着碗里的食物,拿起筷子却迟迟没有动,好似这碗里的食物,比他在战场上遇到的敌军还可怕。 南宫羽差点就要忍不住笑出来了,在心里努力的告诉自己,不想死就忍住。 “王爷,刚才不就说饿了吗?怎么不吃呢?”南宫羽故作不解的询问。 司徒擎天轻咳了声问:“有米饭吗?” 南宫羽吩咐道:“清雪,快去给王爷盛碗米饭来。”哼!即便是配了米饭,也能把你辣的够呛。 “是。”清雪很快便给司徒擎天端来了一碗米饭。 南宫羽?看着红彤彤的火锅,忍不住直咽口水,不再管司徒擎天,夹起锅里的菜,欢快的吃起来。 春天的晚上还是挺冷的,吃点热气腾腾的涮锅,火辣辣的感觉,太爽了。 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大口大口的吃,感觉好像一点也不辣,难道这辣椒不辣? 司徒擎天拿着筷子,试着夹起碗里的涮菜,吃了口。 “咳咳咳——”刚吃到口中,便觉得嘴里像是着了火般,一股火辣的感觉直蹿脑门,额头后背瞬间就冒汗了。 门外的云凝听到司徒擎天的咳嗽声,立刻跑了进来,看到桌上的涮锅,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赶紧拿过一旁漱口的东西,让主子吐出来,然后漱口。 南宫羽见状,努力的忍着自己要笑喷的冲动。 司徒擎天漱了口之后,还是觉得口中狠辣,又吃了几口白米饭,这火辣的感觉才渐渐散去。 南宫羽故作担心的询问:“王爷,您没事吧!” “没事。”司徒擎天闷哼回了两个字,心里却在想:被这个臭丫头给骗了,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能吃辣,这么辣的东西,她吃起来居然没有一点痛苦的表情,还一脸的愉悦,这种东西,怎么能下咽呢!吃到身体里会舒服吗? “王爷,你不能吃辣啊?”南宫羽一脸的愧疚。 云凝恭敬的回道:“王妃娘娘,王爷的饮食向来清淡,吃不得辣的东西。” 南宫羽了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都是臣妾的错。” “王妃以后还是少吃这种东西。”司徒擎天清冷道。这么辣的东西,吃下去,肯定会伤身的。 南宫羽表面答应,心里却在说:多管闲事。明眸一转,勾唇一笑道:“王爷,其实你应该学会吃辣,在我们乡下有这种说法,不能吃辣的男子是会惧内的。” 司徒擎天看向她,语气冰冷听不出喜怒道:“王妃是希望本王怕你?” 嘎!只想着打趣他了,怎么忘了自己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呢! “王爷真会说笑,王爷武功盖世,是天下人的大英雄,高高在上,谁人不畏惧,臣妾只是左相府不受宠的嫡女,怎敢让王爷怕臣妾。”南宫羽赔着笑道。其实心里却在幻想:有一天,她一定会让司徒擎天怕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司徒擎天在她面前讨好巴结的模样,真的好好笑。 “王妃在想什么?”司徒擎天有些不悦的质问。总觉得这个小女人脑子里想着稀奇古怪的东西。 南宫羽立刻低下头,心道:这个?负心汉,居然连她想什么都要干涉。不过他真的很厉害,居然知道她在想东西,看来自己要小心些。 “臣妾没想什么,王爷,既然你不能吃辣,那这晚膳——”南宫羽看着桌上的涮锅,心想: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影响姑奶奶吃饭的心情,看着你就不爽。 而司徒擎天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淡淡开口:“王妃去给本王下碗面吧!” 南宫羽?却立刻回绝:“王爷,臣妾不会做饭。”其实她会,而且很会。前世的自己,从小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嫁给他,所以会缠着奶娘教自己做菜,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亲手做菜给他吃,后来如愿的嫁给了他,每天想着法的给他做菜,希望能让他看到自己的一片痴心,结果他却把自己的一片痴心倒掉了,这一世,她的手是要提起利刃的,绝不会再为他洗手作羹汤。 南宫羽直接果断的拒绝,让司徒擎天眉头微蹙,显然是生气了。 下面最简单,她却不肯,显然就是不愿意。 云凝不解的打量南宫羽。 南宫羽却一脸的淡然平静。 司徒擎天豁然起身。 南宫羽立刻跟着起身,盈身道:“恭送王爷。” “啪——”就在南宫羽盈身行礼的时候,放在衣袖中的小册子突然掉了下来,还掉在了司徒擎天的面前。 而巧合的是,打开着的窗户,突然吹进来一阵风,小册子被吹开,一张张的,翻了好几张。 小册子上的图案,就这样大刺刺的呈现在二人的视线中。 南宫羽看了,小脸瞬间就涨红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题外话------ 哈哈哈,女主现在肯定有杀了枫世子的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章 太暧昧 该死的司徒玉枫,告诉她这本小册子是爱情秘籍,其实是一本春宫图。 上面的图案更是大胆,火爆,放荡。而且还该死的这么清晰,更倒霉的是,居然会被司徒擎天看到。 完蛋了,完蛋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没想到王妃喜欢看这种东西。”司徒擎天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隐忍的怒气。 南宫羽可不要背这个黑锅,赶忙解释道:“王爷,这不是臣妾的东西,是,是枫世子刚才硬塞给臣妾的,臣妾没有看,臣妾会让人还给他的。” 赶忙蹲下身去将这个小册子捡起来,放在二人中间实在是太暧昧,太尴尬,太羞人了。 “以后不要与司徒玉枫那个不学无术的家伙接触。”司徒擎天训斥道,冰冷的声音里流露着不悦。 南宫羽乖巧的低着头,应道:“是,王爷。” 司徒擎天惹了一肚子气离开了。 “恭送王爷。”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离开,终于松了口气,感觉他一走,空气都变得轻松了。 清雪和初月相视一眼,有些担心。小姐总是与王爷这样对着来,真怕有一天将王爷激怒了,会伤害小姐。 没有司徒擎天在面前,南宫羽吃起饭来都觉得开心,轻松。 夜深了,忙碌了一天的人终于可以歇息了。 夜里起了风,风卷起地上的尘土,吹得街道一片灰茫茫的,人都睁不开眼睛,树叶发出唰唰的声响,街道两边店铺边挂着的招牌旗子被吹的哗哗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让行走夜路的人心里不免害怕。 一辆马车行驶在空旷寂静的街道上,车夫坐在马车中间驾驶着马车赶路,两边坐着两位短衣打扮的家丁,一看就是会拳脚功夫的人。 车内坐着两位妙龄女子,长相清秀的是丫鬟,而另一位生的端庄美丽,一看就是主子。 主子大约十七八岁,五官精致,长相是那种江南女子特有的玲珑,娇小,柔美,皮肤白皙,举止优雅,一看就很知书达理,标准的大家闺秀模样。 女子好像被外面突然大作的狂风吓到了,脸上带着些怯意,看着身边的丫鬟道:“芸儿,外面的风怎么这么大,风声好恐怖。” “小姐别怕,很快就到尚书府了,到家就没事了。”丫鬟芸儿安慰道。 女子点点头。 “嘶——”突然,马一声嘶鸣,马车猛地停了下来。 女子和丫鬟因马车突然停下来,顺着这股贯力从座位上跌下来。 丫鬟赶紧将主子扶起来:“小姐,你没事吧!” 女子摇摇头:“我没事。” 马车外,有十几个骑着马,戴着面具的男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两名短衣打扮的家丁跳下马车询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拦住我们的去路?你们可知这马车里坐的是何人?” 为首的男人不屑一笑道:“就是知道马车里是何人,才拦住你们的。” 两名家丁一听,是有备而来的,也无需与他们废话,立刻抽出藏在马车上的刀,准备和这些人打斗。 可是他们刚抽出刀,便见为首的男人突然扔来两个石子,将他们打晕在地,冷哼一声道:“不自量力。” “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女子害怕的看向身边的丫鬟询问。 丫鬟安慰道:“小姐别怕,这里是天子脚下,没事的。” 话落,只见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一张戴着恐怖面具的脸出现在主仆二人面前。 “啊!”主仆二人吓得尖声惊叫。 男人快速伸手将二人打晕。 此时的风越刮越狂,好似要摧毁些什么般。 待地上的家丁,车夫和丫鬟醒来的时候,早已不见他们小姐了。 四人一阵慌乱,寻找一番未找到人,赶紧往尚书府赶去。 “砰——” 女子感觉身体被重重一摔,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恢复,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华丽却陌生的房间。 本就胆小柔弱的女子,看到自己身处在陌生的环境中,更害怕了,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准备跑出去。 此时,厚重的朱红色雕花木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位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 来人负手而立,目光深邃透着锐利冰冷的寒光,剑眉入鬓,凤眼生威,五官英俊无比,棱角分明,只是身上散发出的森冷气质,让人望而生畏,拒人千里。 一身深色的衣衫,让他更加的严厉,冷酷。 女子?吓得往后退,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着质问:“你,你是何人?为,为何要抓我?” 男人扫了少女一眼,如冬日寒风般刺骨的声音传来:“你是尚书府的嫡女,林文江最疼爱的女儿,林熙悦。熙悦,是不是喜悦的意思?看来林文江真的很疼爱你,连名字都起的别有深意。” “你既然知道我的爹爹是当今的尚书大人,还敢抓我,你,你到底是何人?”女子颤抖着声音质问。 男人不屑的看了女子一眼道:“这里是安武王府,你说我是谁?” “你——你是安武王?”女子试探性的问。传闻安武王冷血残暴,杀人不眨眼,死在他手上的人不计其所,人人对他都很惧怕。 “没错,正是本王。”司徒擎墨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女子心里畏惧极了,关于安武王的传闻她听说过,所以此刻看司徒擎墨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却撞起胆子道:“你,你身为当今皇上的皇子,居然在天子脚下掠人,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会治你的罪吗?” 司徒擎墨一脸的无谓道:“父皇他每日日理万机,哪有时间过问这等小事。” “小事?如果我爹爹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我的,到时我一定会告诉我爹爹,是你将我掠走的,你就不怕我爹爹在皇上面前参你吗?”女子畏惧的看着他。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可怕,明明他长得很英俊,可是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可怕,好似自己是他的仇人般。 司徒擎墨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不屑的笑了:“参我?那也得你有机会离开这里。或许你的爹爹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你。” “你,你什么意思?”林熙悦惊恐的看着他。 司徒擎墨却一步步的朝她走来。 林熙悦吓得往后退:“你,你不要过来,你要做什么?” “孤男寡女,你说本王应该做点什么?”司徒擎墨的嘴角划过一抹戏谑嘲讽的笑。 “咚——”林熙悦的身子碰倒了身后的凳子,跌坐在了地上,恐慌的瞪向司徒擎墨道:“你,你不要过来,我从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抓我?” 司徒擎墨蹲下来,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另一只手轻抚她白皙滑嫩的脸颊道:“可惜了这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以后便只能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狱里,这个房间,便是你永远也踏不出去的地狱,要怪就怪你投胎的时候选错了父亲,注定要为他的所作所为还债。” 话落,一把将林熙悦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扔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林熙悦被摔得有些头晕,就在她想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起来时,一个重重的身子压了下来。 林熙悦吓得挥舞小手朝司徒擎墨的身上拍打去:“放开我,走开,不要碰我。” “嘶——”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司徒擎墨燃着怒火的眸子瞪着身下的人儿,将她身上的衣服毫不留情的撕下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林熙悦便被剥了个精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章 断袖 “啊——”林熙悦吓得惊叫,赶紧用双臂挡在自己的胸前,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你,你,你走开——”清白的身子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看了,她心中害怕极了。 可是让她更恐惧的还在后面。 司徒擎墨竟然毫不怜香的直接占有了她。 未经人事的身子,被这样粗鲁霸道的占有了。 “啊——”林熙悦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刺穿了,痛,无法想象的痛,感觉自己被撕碎了般。 而司徒擎墨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在她身上给她制造更大的痛苦。 柔弱的林熙悦,根本承受不住他的粗鲁,很快便昏了过去。 司徒擎墨看着昏迷过去的小人儿,有那么一瞬间,心底划过一抹柔软,可是想到她是林文江的女儿,这抹柔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眸底燃烧着熊熊的怒火,毫不怜惜的占有着她。 外面的风依旧疯狂的吹着,好似要将这个皇城吹翻般。 司徒擎墨发泄完之后,绝情的起身离开。 次日 林熙悦幽幽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轻轻一动身子,浑身便被碾压过般,痛的她额上沁出细细的薄汗,昨晚安武王对她的残暴,让她不自觉的浑身颤抖,轻轻的坐起身来,凌乱的大床,床上的斑斑血迹,身下粘糊糊的东西,还有床前被撕碎的衣衫,都在清楚的告诉她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一切不是梦,都是真的。 她的清白之身就这样没了,被一个陌生的,残忍的男人给占有了。 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屈膝抱住自己的膝盖,泪水无声的落下,洁白的牙齿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唇,来发泄心中的恨。 “砰!”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林熙悦惊得身子一颤,抬头看去,走进来一位四五十岁的嬷嬷,表情严肃,看林熙悦的眼神带着嫌弃和厌恶,来到床前,语气严厉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赖在床上,你以为你来安王府是做王妃的呀!你只不过是王爷不开心时用来发泄的一个贱人而已,有什么资格这个时辰还赖在床上?赶紧起来。” “司徒擎墨呢?我要见司徒擎墨?”林熙悦对着嬷嬷喊道。 陈嬷嬷冷哼一声,讽刺道:“你以为自己是谁?王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能上王爷的床是你的福气,以后乖乖的把王爷伺候好了,别的心思不要有,否则——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林熙悦无力的低下头,司徒擎墨这是要囚禁她,昨晚他说的已经很清楚了,这里将是她暗无天日的地狱,只是她不解,她从未得罪过他,他为何要这般对自己? “把这碗东西喝下去。”陈嬷嬷凶巴巴的说道。 一位丫鬟端着一碗黑乎乎东西来到安熙悦面前。 安熙悦不解的看向陈嬷嬷。 陈嬷嬷一脸鄙夷的冷声道:“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人,没有资格为王爷生儿育女,这是避子汤,乖乖喝下。” 陈嬷嬷的话刚落。 安熙悦立刻端起丫鬟手中的避子汤一饮而尽。他不希望她怀上他的孩子,她比他更嫌弃怀上他的孩子。 把碗丢给丫鬟之后,安熙悦哑着嗓音道:“我要沐浴。”昨晚被他折磨的嗓子都喊哑了,干涩嘶哑的难受,抱着自己的双膝,浑身难受极了。 这次陈嬷嬷倒没有拒绝,吩咐外面的丫鬟:“给她准备沐浴的东西。” “是!”外面的丫鬟立刻去准备了。 陈嬷嬷眼神很凶狠的瞪着林熙悦冷声道:“王爷喜欢干净,把自己好好洗干净,等着晚上王爷好好享用。”丢下这句话,陈嬷嬷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洗澡水很快便准备好了,放在了房间里的大屏风后面。 林熙悦让丫鬟们都退下了,一个人泡在盛满温水的大木桶里,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身子,凝脂白玉般的肌肤已经被她搓的通红了,可是她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觉得自己好脏,感觉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司徒擎墨的印记,她要用力的洗掉,拼命的搓掉。 “好脏,好脏,我怎么会这么脏——”林熙悦一边搓着,一边喃喃自语。 不知道搓了多久,直到没有一丝力气,才停下这个动作,浑身都被她搓的通红,有的地方都已经搓破了。 林熙悦还是觉得自己好脏,用力的拍打了几下木桶里的水,水花四溅,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脸,放声痛哭:“呜呜呜——” 她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她最爱的表哥说下个月初六会去他们家提亲,年底要娶她过门,而这一切,都被司徒擎墨给毁了,她再也不能嫁给表哥了,自己脏了,已经被司徒擎墨那个残忍的男人给玷污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嫁给表哥,她再也配不上温文儒雅的表哥了。 司徒擎墨,你毁了我的清白,毁了我和表哥的爱情,毁了我的人生,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如果我再也不能离开这里,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熙悦的眸中闪过愤恨的光芒,她从未恨过一个人,司徒擎墨是她第一个恨的人,也是唯一恨的一个人,昨晚的耻辱,她不会忘记的。 瑜王府 司徒擎天一大早就去早朝了,到现在还未回来。 南宫羽早起闲来无事到前院转了转,老王妃不在府中,她要自在许多,前世虽然在瑜王府待了三年,但除了静兰苑,其他的地方没怎么去过,前院更是很少踏足。 刚到前院,遇上了一位从府外进来的白衣男子。 看到男子的第一眼,南宫羽想到了这样一句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此男子足以用“美人”两字来形容,她从来不知道,男子也可生的这般的美。 一身白衣飘飘如仙,墨发在头顶用白色的丝带扎起一些,剩下的披散在身后,嘴角轻抿,美目似水。 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俊美,俊美中又带着一抹温柔,温柔中却又掺杂着一丝妩媚,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与俊美中,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超凡脱俗,不染凡尘,他简直完美的无可挑剔,好似那九重天上下来的谪仙,感觉心思不单纯的人,多看他一眼,便会玷污了他的纯洁。 浑身上下透露着儒雅书生的气质。 南宫羽在想,若是这个美男子能笑一笑,肯定会美的惊天动地。 而男子在看到南宫羽的时候,眸中也闪过惊讶。 世人都说左相府嫡女样貌平平,性子呆傻懦弱,可是眼前的这个女子,眸中透着清灵和古灵精怪,容貌更是美的绝世。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城倾国貌!惊为天下人!万代有至尊,荣耀皆英雄,治世治民才,独领四方雄。 难怪他会娶她,美人配英雄,他们才是最般配的吧! 男子的眼神变得清冷,带着一丝敌意。 南宫羽主动询问道:“这位公子,您是?” 身旁的管家见状,赶忙介绍道:“王妃娘娘,这位是天下第一商玉老爷的公子,玉无吟少爷。玉少爷,这位是王爷新过门的王妃娘娘。” 玉无吟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显然已经猜到了南宫羽的身份。瑜王府之前他经常来,府中有些什么人他知道。所以见到南宫羽,他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而南宫羽听了管家的介绍后,眸底闪过一抹惊讶。 他就是玉无吟啊!前世听说过他,人人都传天下第一商的儿子美的倾城绝世,不过却无缘见过,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不过前世关于他与司徒擎天的传闻,她也有所耳闻,有人私下议论,说玉无吟喜欢司徒擎天,说他们二人是断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章 秘密 前世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南宫羽的心中是担心的,她担心司徒擎天真的是断袖,只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成亲一年多,他都没有碰过自己,这种担心日日渐浓,直到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他占有了自己,她才信了他不是断袖。 可不是断袖又如何,他爱的人却不是自己,而是南宫岚。 不过现在想来,或许司徒擎天是男女通吃,玉无吟这么美,连女人见了都会羡慕,嫉妒,他与司徒擎天从小相识,司徒擎天经常看到这样一张绝美的脸在面前晃,真的会不动心? 说不定私底下,二人真的有那种关系呢! 司徒擎天就是一个伪君子,人前一本正经,人后不知道做过多少恶心人的事。 脑子里忍不住幻想一个司徒擎天与玉无吟在一起缠绵的画面,咦!还是挺恶心的,虽然玉无吟比女人还美,但毕竟是个男人,司徒擎天如果连一个男人都不放过,他可真够变态的。 不过玉无吟看自己的眼神却充满了敌意,今天明明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他为何会对自己充满敌意呢?难道——他真的喜欢司徒擎天!天呢!要不要这么疯狂啊! 这么美的男人,如果喜欢的是男人,那得伤了多少女子的心啊! “早就听闻玉公子生的倾城绝世,今日一见,传闻果然不假。玉公子的盛世美颜,连我这个女子看了都要嫉妒了。”南宫羽先开口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沉默。她感觉,若是她不主动开口,这个玉无吟不会主动与她说话。 嫉妒二字传到玉无吟的耳中,让他觉得带着别的意思,看向南宫羽,语气冷淡道:“王妃娘娘的传闻草民也听说过,今日一见,方知传闻不可信。” 敌意,很明显的敌意,南宫羽清晰的感觉到了,不过被这样一位绝美的男子讨厌,南宫羽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受伤的,她好想告诉玉无吟,其实他们可以成为好姐妹的,她不在乎他喜欢司徒擎天,因为自己并不喜欢司徒擎天,所以他无需对自己充满敌意,只是碍于管家在,她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就像那悦耳的歌声般醉人,即便是此时的语气很清冷,也依旧悦耳动听。 如果能交一个这样的好姐妹,说出去一定很有面子。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道:“传闻毕竟是传闻,闲来无事时听听消遣时间而已,不可信。玉公子,你是来找王爷的吧?” 绝美的公子,冷酷俊美的王爷,两个人在容貌上应该是般配的。 “王妃娘娘对瑜王的事很关心?”玉无吟的语气依旧带着敌意。 南宫羽听到这话一怔,他是在责怪自己干涉司徒擎天的事吗?他真把司徒擎天当成他的人了,好歹自己也是司徒擎天名义上的妻子不是,他这样质问,是不是太明显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一声冷冽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传来。 只见司徒擎天龙行虎步的走过来,直接来到了二人身边,一把将南宫羽拉到了身后,眼神不悦的瞪了玉无吟一眼,然后转身看向南宫羽,快速的打量了一眼她的神情,刚才他进来的时候看到她在发愣,不知道是不是玉无吟与她说了什么,该死的玉无吟,若是他敢胡说,他一定杀了他。 南宫羽一时懵住了,什么情况?司徒擎天这是在怪自己吗?这样一想,南宫羽赶紧低下头解释:“王爷,臣妾闲来无事在府里转转,走到这里的时候,便与玉公子遇到了。” “用早膳了吗?”司徒擎天询问。 南宫羽摇摇头。 “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用早膳,你想把自己当风筝放了?”司徒擎天不悦的训斥。她已经很瘦了,再不按时吃饭,一阵大风吹来,真的可以飞起来了。 南宫羽不解的看向司徒擎天,什么当风筝放了?自己又不是司徒玉枫,没有飞上天的梦想。 司徒擎天冷冷道:“本王不喜欢太瘦的女人。”其实他的意思是让她好好吃饭,只是不善表达。 在南宫羽听来,便是嫌弃她瘦,不喜欢她。哼!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和姑奶奶有什么关系,不就是嫌自己在这里妨碍你和玉无吟了嘛!所以找个借口要把自己赶走,自己才没有那么不识相呢! 南宫羽盈身道:“臣妾现在就回去用早膳。臣妾告退。”转身离开了。哼!她才没有兴趣看两个男人在这里你侬我侬呢!想想都恶心。 南宫羽走后,司徒擎天转身看了眼玉无吟,声音似裹着千年寒冰道:“跟本王来。” 走出一段距离的南宫羽回头看了眼,只见玉无吟跟着司徒擎天朝清轩院的方向走去,那里是司徒擎天的住处,大白天的就去干那种事?咦!够恶心的。 其实司徒擎天和玉无吟去的是书房,只是和司徒擎天的住处在一个方向而已,若是司徒擎天知道自己的王妃在心中如此想自己,只怕会气炸吧! 司徒擎天和玉无吟走进书房后,司徒擎天大掌一挥,书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外面的绝风,绝尘和云凝都吓了一跳,王爷很少发火的,今天是怎么了? 玉无吟和司徒擎天从小就认识,他知道司徒擎天性子从小就冷,可是却从未见过他发火,因为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的脾气出现大的起伏,可是今天,他却亲眼看到他发火了,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看来自己与瑜王妃的巧遇,引起了他的不满,瑜王妃在他心中的位置,果真不一般,居然能让他的情绪出现这么大的波动。 玉无吟的表情很平静,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语气温和道:“瑜王为何发这么大的火?我与王妃只是巧遇而已。” “你与她说了什么?玉无吟,我告诉你,王妃性子单纯简单,你少在他面前胡言。”司徒擎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和懊恼,他真该下令让玉无吟不得踏入瑜王府。 玉无吟苦涩的笑了:“瑜王,我与你的王妃见面不过很短的时间,当时还有管家在,你觉得我会与她说什么?我又能与她说什么?你我之间又有什么怕人知道的秘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章 瑜王谋反之心 “玉无吟,本王不管你心中有什么龌龊的想法,若是你敢伤害王妃,本王绝不会放过你。”司徒擎天冷冷的警告。虽然他与玉无吟之间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看到他与南宫羽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闪过担心,他担心玉无吟会无中生有,会与南宫羽胡说。 玉无吟无力的笑了:“在你心里,我竟是这般的不堪。瑜王,就算你娶了王妃,也不用这般嫌弃我,防着我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还不如你刚娶进门的王妃?” “不要拿你与她比,你没有资格与她比。”南司徒擎天的语气很冷漠,说出的话更如利刃般伤人。 玉无吟苦涩的笑了:“没有资格?是呀!我没有资格与她比,只能怪我没能生个女儿身,有什么资格与她比呢!” “你今天来瑜王府有何事?”司徒擎天不想听他说这些废话,走到案桌前坐下,冷冷的质问。 玉无吟收起眼底的伤感,眸子一片平静无波道:“皇上派人下令,向我们玉隆山荘订了一批兵器,所以我们需要向各个军营核实兵器的数量,种类。” 司徒擎天冷冷道:“这种事情,以后直接找副将鲁忠谈便可,有什么事他会向本王禀报,你无需亲自来找本王,没别的事就离开瑜王府吧!” 玉无吟心里划过苦涩:就连谈公事,他都不愿再见自己。看来自己真的把他给得罪了。 玉无吟起身离开。既然他这般嫌弃自己,自己又岂会继续赖着不走。 “以后没事就不要来瑜王府了。”在玉无吟要走到门口时,司徒擎天又补充了一句。 玉无吟脚步微顿,眼底划过痛苦,迈步离开了。 司徒擎天拿过桌上的公文,专心的办公。 夜深了,瑜王府的人都已沉沉的睡去。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司徒擎天的书房外,四下张望了一眼,轻手轻脚的推开了书房的门进去,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直奔偌大的案桌去翻找。 案桌上没有翻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再继续翻找书房的其它地方。 一番快速的翻找之后,一无所获,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司徒擎天到底把军机图藏哪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古董架上,黑眸微眯,喃喃道:前世没听说司徒擎天有收藏古董的爱好呀!为何书房会做一个古董架呢?而且还放了这么多的古董,还都是各式各样的瓶子,难道——军机图藏在这些瓶子里?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羽。 想到这,南宫羽立刻去翻找这些瓶子,一个个拿过来,反过来倒,看看能不能从瓶子里倒出她想要的东西。 古董架上的几十个花瓶眼看着就要倒一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她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最拐角的一个瓶子上。 这个瓶子是古董架上最不起眼的一个瓶子,而且还在最角落,看来应该是档次最低的一个古董瓶吧! 南宫羽拿起来,倒了到,还是没有她想要的东西,失落的将瓶子放回原处。 “咚——”瓶子放下之后,南宫羽觉得这个瓶子下面发出的声音与别的瓶子不同,心里升起一丝疑惑,再次拿起瓶子打量,认真的观看瓶底,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啊!视线看向古董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抹灵光,心道:难道这个瓶子下面的古董架有夹层? 想到这,南宫羽立刻用手去敲古董架放瓶子的格子,再敲敲旁边的格子,发现这个格子的声音真的与别的不同,心中大喜,这个格子下面一定有夹层。 凑近仔细打量,用手用力的推了下,方格被推动了,露出下面一个圆形的,玉制按钮。 南宫羽大喜,伸手去拧这个按钮,按钮被扭动了,而这个古董架瞬间朝两边分开,后面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门。 南宫羽的心情激动极了,小心的凑过去看,门里面是楼梯,直通地下。 南宫羽大胆的走进去,顺着楼梯朝地下走去。 走了几十个台阶之后,南宫羽终于到了地下的这个密室。 密室建造的很华丽,很隐秘,往里走去,墙上贴着一副很大的东盛国万里江山图,密室里还摆放着京城布防图和皇宫详细地图,一旁靠墙的地方,放着很多大箱子,南宫羽走过去打开,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这么多箱子,可想而知有多少钱。 再往前走去,映入眼帘的东西把南宫羽震惊住了:“龙袍,龙椅。”天呢!太可怕了,司徒擎天的书房里有密室,密室里居然藏着这些东西,这些东西的存在一目了然,这分明就是要谋反啊! 东盛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瑜王,居然有这么大的狼子野心,就说这个男人不简单,阴险,奸诈,腹黑,手握重兵,战功赫赫,这种人怎会安于现状呢!皇后猜测的果然没有错。 南宫羽不敢在这里久留,立刻离开这里。 回到上面,将一切复原之后,快速的离开了司徒擎天的书房。 虽然今晚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军机图,可是却发现了他这么大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也算是大有所获。仅凭密室里的那些东西,便可让司徒擎天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南宫羽回到住处之后,清雪和初月赶紧帮她把衣服换掉,收起来,万一被别人知道小姐偷偷去了王爷的书房,定会惹来杀身之祸。 “小姐可有找到要找的东西?”清雪给南宫羽倒了杯茶询问。 南宫羽摇摇头:“没有。把书房翻了个遍,也未找到。” 清雪安慰道:“军机图不是一般的东西,瑜王定会藏得很严密,小姐没找到也属正常,相信皇后娘娘不会怪罪的。” ------题外话------ 亲爱的亲们,看文后记得给水儿留言哦!评论区好冷清啊!唔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章 被控制 南宫羽点点头。 其实南宫羽现在被皇后控制着,大婚前,皇上刚把她赐婚给司徒擎天,皇后便偷偷的派人把她请去了安宁宫——皇后的寝宫。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南宫羽乖巧懂事的盈身行礼。 皇后笑的很是和善道:“南宫小姐莫要多礼,再过几日,你与瑜王完婚了,可就是我们皇室的人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按照辈分,你应该称呼我一声婶母的,所以在本宫这里,无需拘谨,快坐吧!” “谢皇后娘娘。”此刻的南宫羽,觉得皇后不愧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很是和蔼可亲。 “今个让你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闲聊天,千万别害怕。你瞧瞧你,怎么这么瘦呢!看着都让人心疼。 瑜王可是带兵之人,武功高强,在战场上勇猛无比,在——”皇后掩嘴一笑,压低声音道:“在房事上定也勇猛如虎,你这么瘦弱,大婚夜怎能满足瑜王的需求呢!” “皇后娘娘——”南宫羽羞涩的小脸通红,赶紧低下头。 皇后笑了,温柔道:“好了,你脸皮薄,本宫也不打趣你了。瑜王和太子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本宫看着长大的,本宫拿他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既然皇上把你指婚给了她,本宫自然也会把你当自家人看待,看着你这般纤瘦,本宫实在是心疼,你在左相府的事本宫也有所耳闻,不过以后嫁给了瑜王,就再也不敢有人欺负你了。 本宫让御膳房给你准备了补身子的燕窝粥,女孩子要好好的滋补滋补,这样才能得到夫君的宠爱。董嬷嬷,快把粥端给南宫小姐。” “是!”年已中旬的董嬷嬷一脸和善模样的笑着把燕窝粥端到了南宫羽的面前:“南宫小姐请用。” 南宫羽立刻起身道谢:“多谢皇后娘娘。” 皇后笑了:“本宫说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快喝了吧!好好补补身子,看看味道可喜欢,若是喜欢,本宫便赏赐你一些燕窝带回去,让左相府的厨师每天给你熬粥,保准到大婚的时候,这小脸又白皙又滋润,让瑜王看了移不开眼睛。” 南宫羽羞涩的笑了,自董嬷嬷的手中端过粥,准备喝,可是粥刚放到鼻前,便闻出了这粥有问题,她从小接触药材,所以对药材的味道很灵敏,这粥里被下了毒药。 皇后见南宫羽犹豫不喝,询问道:“南宫小姐怎么不喝呢?” 南宫羽眼底划过一抹慌乱,赶忙道:“皇后娘娘,臣女,臣女吃惯了粗茶淡饭,这燕窝的味道,有些吃不惯,所以——” 皇后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道:“燕窝能有什么味道,本宫赏赐的东西,你还嫌不好不成。” “自然不是,只是——” “没什么只是,本宫赏赐的东西,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皇后也懒得再与南宫羽演戏,朝一旁的宫人使了个眼色。 两名宫女和一个太监立刻朝南宫羽走去。 南宫羽惊恐的看着他们质问:“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皇后冷冷一笑道:“南宫小姐不用怕,你是皇上赏赐给瑜王的王妃,本宫不会让你死在本宫这里的,先把粥给她灌下去。” “是!”宫女和太监摁住南宫羽,董嬷嬷把粥给南宫羽强行惯了下去。 南宫羽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们将这碗带毒的燕窝粥给灌下去。 “咳咳咳——”南宫羽被扔在地上,拼命的咳嗽,可是已经灌下去的粥,却咳不出来。 皇后从凤坐上站起身,走到南宫羽面前,将她拉起来,故作一脸心疼道:“啧啧啧,怎么这么不乖呢!自己乖乖听话喝下去,何必受这份罪呢!” 南宫羽惊恐的看着皇后。 皇后轻拍她的小脸道:“别这样看着本宫,你放心,本宫说了,不会要了你的性命的,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皇后要让臣女做什么?”南宫羽看着皇后,声音冷淡的问道。亏她刚才还认为她和蔼可亲,一切都是假象,这个女人美艳端庄,大方,可真实面目却是一个蛇血心肠的女人,在泱泱后宫,能稳坐皇后宝座二十多年不被拉下去,足以说明她的手段和心机,是自己太傻,太单纯了。 皇后满意的笑了:“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其实本宫要让你做的事情也很简单,你不是马上就要嫁给瑜王了嘛!本宫对瑜王始终是不放心的。他手握重兵,战功赫赫,他的名声和威望早就超过了太子,所以本宫真的很担心有一天,他不满足今天的身份地位,而打起皇位的主意,所以——本宫希望你能成为本宫在瑜王府的眼睛,时刻帮本宫留意着瑜王的一举一动,若发现瑜王有异样,及时告诉本宫。” 南宫羽却语气坚定道:“瑜王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会有谋反之心,只怕皇后娘娘是多心了。” 皇后叹口气道:“本宫也希望自己是多心了。但凡事防范于未然才能永绝后患嘛!所以你乖乖的嫁给瑜王,做本宫的人,若是瑜王没有异心,本宫自然不会动他,可若是他有异心,本宫也断然不能留他,只要你老老实实帮本宫办事,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比起瑜王妃我位子,其实太子妃的位置更有诱惑吧!若是将来瑜王真的有异心,你帮本宫除掉了瑜王,本宫许你太子妃之位如何?” 南宫羽看着皇后,清冷的问道:“臣女有拒绝的权利吗?” 皇后笑了,笑的人毛骨悚然:“当然没有,你现在就是本宫手中的一枚棋子,乖乖听话,本宫保你荣华富贵,若是不听话,你只能成为一枚弃子。你体内的毒,虽不是立刻毙命的剧毒,但若是不能定时服下解药,便会七窍流血而亡。若是你乖乖听本宫的话,帮本宫办事,本宫每隔半个月,便会让人给你送一粒解药,保你没事。 不过你对瑜王的爱慕,本宫也早就听闻了,别想着把这件事告诉瑜王,若是你敢在瑜王面前说一个字,不但你自己会没命,你的母亲,哥哥,弟弟,都会给你陪葬。” “你把他们怎么了?”南宫羽惊恐的瞪向皇后,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好恐怖,好可怕。 皇后笑的很是美艳道:“他们现在都好好的,不过暗中本宫已经派了人,只要你不乖,他们随时会丧命,让他们丧命的办法有很多,毒药,毒针,毒镖,想杀他们太容易了。虽然你的哥哥难对付些,但对本宫来说,还是很容易的,随便一封通敌叛国的书信,便可让你们整个左相府万劫不复,若是你不信,大可试试。” “你——”南宫羽愤恨的瞪着皇后。 皇后却笑的很开心道:“别这样看着本宫,本宫不想与你成为仇人,只要你表现的好,说不定有一天我们会成为婆媳呢!本宫乏了,送南宫小姐出宫。” 想起这件事,南宫羽眸子闪过冷冽的寒光。前世的自己真的太弱了,就这样被皇后给控制了,而重生是从大婚那天开始的,所以她无法改写已经发生的事,暂时只能先被皇后控制着。 前世,不管皇后怎么威逼利诱自己,自己都没有说一句对司徒擎天不利的事,为此,自己被毒药折磨的几次都差点死去,后来太子知道了这件事,去找了皇后娘娘,要来了解药,还差点和皇后闹翻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太子因这件事为难,她会自己想办法制出解药,说不定还能利用这件事扳倒司徒擎天呢!然后再把皇后做的事情公诸于世,让天下人都知道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前世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这一世统统要还回去。 至于今晚发现的这个秘密,她暂时不会告诉皇后,让司徒擎天就这么死了,太便宜他了。 就算要把这件事告诉皇后,也要在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怎能平白无故的告诉她呢!上一世,她都没能控制住自己,这一世,就更休想了,找到机会,一定要掐住她的命门,反咬一口。 南宫羽今晚之所以能顺利的进入到司徒擎天的书房,是皇后派人给她送来了特殊材质的迷香,将书房外的那些守卫给迷晕了,她才顺利的进去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些守卫醒来之后,不是应该立刻向司徒擎天禀报有人潜入书房的事吗?然后司徒擎天派人抓捕刺客,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章 冷漠至极 是那些守卫不敢禀报司徒擎天所以把这件事隐瞒了下来?应该不可能,那些守卫应该没这么大的胆子,隐瞒实情不报,若是被司徒擎天知道,会死的很惨的。 可是司徒擎天如果知道后,为何没有派人搜捕刺客呢?是觉得没有丢东西,所以不必劳师动众?还是怕将士们得知瑜王的书房进了刺客,军心不稳? 司徒擎天那个人高深莫测,真的猜不透他的想法。 眼下她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此时司徒擎天正站在书房里,听着绝尘的禀报。 守卫们已经禀报过了刚才他们被人迷晕的事情。 所以绝尘现在正在分析这件事:“王爷,此人可以无声无息来到瑜王府,没有惊动府中的巡逻和守卫,直接将书房外的守卫给迷晕了,可见此人武功极高,眼下能有这么高武功的人,屈指可数,如此一来,便缩小了范围。” 司徒擎天扫了眼被整理回原样的书房,清冷出声:“除了武功高强之外,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府中之人作案。” “府中之人?”绝风一脸的意外。 司徒擎天平静沉稳的分析道:“没有惊动任何人,准确无误的找到了书房的位置,书房内的摆设没有任何的变化,来人既然迷晕了守卫进入了本王的书房,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目的,既然有目的,一定会在书房翻找,可是书房却又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足以说明潜进来的人在这里翻找之后,又把这里恢复了原样,然后悄无声息的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说明这个人在书房的时间并不短,若是府外之人来作案,定会很匆忙,怎有时间整理这些东西,光是从书房离开,再躲避守卫和巡逻的侍卫离开便需要一些时间,这段时间,被迷晕的守卫早该醒过来了,你们觉得刺客还能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吗?所以这次的作案之人,定是府中之人。” “属下这就派人去搜,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搜,只要是府中之人,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的,属下一定会将此人搜出来。”绝尘冷声道。 司徒擎天却平静的开口阻止了绝尘:“不用搜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算是有证据也已毁灭掉了。书房未丢任何东西,搜到也不能将此人定罪。 既然他进本王书房,定是要寻找东西,未寻找到,还会再出手的,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是!” 绝风坏坏一笑道:“王爷不搜查刺客,刺客反倒会心里不安起来,不知王爷怎么想的,这心定像猫儿抓般,王爷高明。” “行了,都去休息吧!”司徒擎天迈步离开了书房。 这件事被司徒擎天隐瞒了下来,不了了之。 可是南宫羽心里却疑惑不解,真的如绝风所言,心里猫儿抓般,可是又不能去主动找司徒擎天试探,这种猜不透一个人的感受,真的很难受。 一转眼便到了南宫羽与司徒擎天成亲的第三天,今天是三天回门的日子。 前世南宫羽是自己回去的,当时她一大早便去找司徒擎天,想让他陪着一起回门,可是走到半路,便遇到了他院中的一名家丁,说王爷退朝回来,用过早膳便去了军营。 她伤心的回了静兰苑,然后带着清雪和初月回了左相府,可想而知,回去之后被好一顿奚落和欺负。 这一世,她不会再冒然前去了,而是让清雪先去打听一下,看他是否在府中,在,她就去找他,不在,她便直接回去,不求他。 昨天在前院分开之后,他便没再见到司徒擎天,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她也没兴趣知道,在她自己还没有强大之前,她要低调,学会自保,没事绝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清雪回来恭敬的回道:“小姐,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王爷今天没有出门,而是在书房。” 初月听后乐观道:“王爷肯定记得今天是三天回门的日子,所以等着和小姐一起回左相府呢!小姐,你快去找王爷吧!” 南宫羽嘴角却划过一抹不屑,或许前世他也在府中,只是故意让人告诉她,他不在府中,就是不想与自己一起回左相府,故意让自己难堪。怎么说他爱的南宫岚在左相府,若是陪着自己回去了,他心爱的女人该多伤心呀! 这一世,虽然不屑他与自己一起回去,但是为了气南宫岚那个贱人,她要去找他,让两个相爱的人中间插一个她,想想都痛快。前世他们那对奸夫淫妇将她害的那么惨烈,这一世,也让你们尝尝心痛是什么滋味。 南宫羽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衣服,亲自去找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的书房与他的住处并不在一个院子里,不过与他的住处离的并不远。 文安苑,文安阁,是司徒擎天的书房所在地,因司徒擎天手握军权,他的书房便成了很多不轨之人觊觎的地方,平时院外都有人把守,这里是瑜王府的重地,没有司徒擎天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踏入文安苑一步。 前世的南宫羽,只来过他的书房一次,因为知道书房是重地,所以她不敢轻易踏足,即便是受皇后威胁也不敢来,也就是那晚来过一次,害得自己被他强暴,之后就再也没敢来过。 昨晚冒险偷偷过来,发现他的惊天秘密,也算值了。 这次,因她没有去司徒擎天的住处找他,所以走的不是一条路,便也没有遇到那个告诉他王爷去了军营的家丁。 或许那个家丁依旧奉司徒擎天之命在等着她,告诉她王爷不在府。 但为了不让司徒擎天有拒绝的机会,南宫羽故意没有走那条路。 再次来到文安苑外,心里很紧张,虽然已经是前世的事了,可是那晚他的残暴,给她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所以再来到这里,心里会不受控制的紧张,昨晚也是忍着心理的紧张才发现了他的秘密。 外面的守卫见南宫羽过来了,立刻恭敬的行礼:“参见王妃娘娘。” “起来吧!我是来找王爷的,王爷在吗?”南宫羽平静下自己的心情,询问道。 “回禀王妃娘娘,王爷在书房。”守卫恭敬的回道。 “那麻烦你们去通报一声,说我找王爷有事。”南宫羽不敢贸然进去,不是怕司徒擎天,而是在自己还没有强大之前,不会轻易触碰他的逆鳞,既然书房是重地,没有他的允许不许进,她自然不会擅闯,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云凝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南宫羽,立刻恭敬的行礼:“属下参见王妃娘娘。” “不必多礼。”南宫羽温声道。 云凝看向南宫羽嘴角勾着甜美的笑容,恭敬道:“王妃娘娘是来找王爷的吧!王妃娘娘请进吧!” 南宫羽跟着云凝走进了文安苑,来到了文安阁前,这里就是司徒擎天平时办公的书房。 云凝拱手道:“王妃娘娘,王爷就在书房里,王妃进去吧!” 南宫羽微点头,迈步走过去,来到书房门口,深吸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进来。”司徒擎天那寒冷入骨的声音传来,重生后的南宫羽经常会在心里自问:为何前世的自己会喜欢一个如此冷漠至极的男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章 惊为天人 南宫羽推门走了进来,便看到司徒擎天坐在偌大的雕花檀木案桌前,感觉这檀木案桌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案桌的周围雕刻着镂空的精致花纹,上面放着精美的笔架,砚台,翠绿的笔筒,还有几卷用锦带装起来的竹简,书桌的一端还点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很提神醒脑。 书房的装修低调奢华,里面的古董架上更是摆放了很多古董玉器。 这座瑜王府是先皇命人给老瑜王修建的,所以里面的富丽堂皇可想而知。 司徒擎天此时坐在案桌前,拿这笔,正在一个折子上面专心的写着什么,并未抬头看南宫羽。 南宫羽在离案桌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盈身行礼:“臣妾参见王爷。” 司徒擎天稍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忙手头上的事情,冷冷的问道:“王妃找本王有事?” “王爷,今天是三天回门的日子,臣妾想请王爷和臣妾一起回门。”南宫羽也不周旋,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 司徒擎天眸底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淡淡道:“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准备吧!本王忙好手头上的事便过去找你。” 南宫羽一怔,她还以为需要一番游说呢!没想到他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答应了,这个男人的脑子今天是不是被门夹了?还是中邪了? 司徒擎天没有听到南宫羽的回应,有些疑惑,抬头看向她,冷漠的问道:“王妃还有事?” 南宫羽立刻收回游走的思绪,赶忙摇头:“没了,臣妾不打扰王爷办公了,臣妾告退。”赶忙离开了司徒擎天的书房。 这个男人,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前世不还派人在半路拦着她,说自己去了军营吗?这一世居然这么好说话?答应的这么爽快。 难道前世派人在半路拦住自己的人不是他,另有其人? 哎呀!不管是谁,反正司徒擎天的嘴脸她早就看清了,这一世,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不会再上当。 他答应的这么爽快,定是想趁着这次回门,去见他的心上人南宫岚吧!哼!奸夫淫妇。 云凝见南宫羽离开了文安苑,碰了下身边的绝风道:“你说王爷今天不去军营,退朝就回了王府,不会就是等着陪王妃回门吧?” 绝风白了云凝一眼反问:“不然呢!军中那么多要事需要王爷处理。” “背后议论主子的事情,小心被王爷听到,割了你们的舌头。”一声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云凝和绝风不屑的回头看了眼神出鬼没的绝尘,揶揄道:“王爷才没你那么无情呢!王爷现在娶了王妃娘娘,以后肯定会越来越有人情味的。” 绝风赞同的点头。 绝尘冷哼一声道:“奸佞之臣的女儿,又能好哪里去?嫁进瑜王府,她那个阴险奸诈的左相父亲有没有给她安排对王爷不利的任务,还不好说呢!” 绝风一脸的不可置信道:“你的意思是,王妃可能会做伤害王爷的事情?” “你们不要忘了,老王爷可是被王妃的外公战国公所杀,而左相面上对王爷很恭敬,很和睦,可是暗地里,一定恨极了王爷,当初王爷手中的兵权,皇上差点就交给了他的儿子,结果却被王爷揽了过来,他的儿子被派去镇守边关,心里能不怨恨吗?”绝尘冷静的分析道。 云凝有些不愿相信道:“应该不会吧!王妃可是左相府最不受宠的女儿,左相早就把她当一枚弃子了。” “南宫威那个人向来狡诈,不得不防。我总觉得王妃并非外界传闻的那般柔弱,所以你们都提高警惕,别被王妃骗了。”绝尘很谨慎道。他是司徒擎天身边心思最细腻之人。 绝风和云凝点点头。 南宫羽刚回到静兰苑,便看到一位素衣女子走了进来,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身穿一袭素锦衣,外披淡黄色轻纱,微风吹过,轻纱飞舞,长发扬起,弱柳扶风,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呢! 她便是司徒擎天的表妹夏夕云。 她就是用这张柔弱又楚楚可怜的脸,骗了所有人,其实她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而且手段也挺厉害,前世暗地里可没少欺负她,只是她向来做的隐蔽,前世的自己一直把她视为知己,闺蜜,后来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她干的。 这一世,还是她们第一次见面。 夏夕云走进来,看到南宫羽的容貌,不由一惊,她以为南宫羽会像传闻那般相貌平平,却没想到,她居然美的惊为天人,难怪大婚那晚,表哥要亲自为她验身,表哥也被她的样貌迷住了吧! 夏夕云瞬间觉得压力倍增。 不过面上却丝毫没有露出来,嘴角勾着一抹如明月般皎洁友善的笑容,来到南宫羽面前盈了盈身,柔声道:“夕云见过南宫小姐。” 南宫小姐?南宫羽在心里讥笑,前世她都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自己居然没有与她计较,一开始更没有看出她对司徒擎天的心思,还在心中替她辩解,说她可能一时间还不适应自己这个表嫂。 前世的自己太傻了,夏夕云的心思都如此明显了,自己还傻的?与她做朋友。 南宫羽本带着友好笑容的脸,瞬间冷了下来,看着夏夕云,讪笑一声反问:“夏小姐,我知道你,你是王爷的表妹,按照你与王爷的关系,你不是应该唤我一声表嫂吗?而按照你寄养在我们瑜王府的身份,你应该称呼我一声王妃,南宫小姐是什么称呼?莫不是你不承认我瑜王妃的身份?对皇上的赐婚有意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章 王爷没那么小气 夏夕云听了南宫羽的话,吓得立刻低下头,怯怯的道:“表嫂息怒。是夕云一时失言了,请表嫂莫要怪罪。”其实她是想试试南宫羽,到底是不是传闻说的那般懦弱,如今看来,这个左相府不受宠的嫡女,并不好对付。 人就是这样,你强,她便怕你,你弱,她便蹬鼻子上脸,可着劲的欺负你。今天被她这么一吓,以后至少面上她不敢再对她无礼。不过这个女人不似那些下人那么好糊弄,若想这一年在府中清净,还真应该想个办法先把她弄走。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既然表妹是无心之过,我又岂会怪罪,只是我们瑜王府是皇亲国戚,不比你之前生活的边关,没有那么对规矩礼仪,以后说话还是小心些为好,若是被人抓到把柄,吃苦的还是自己。” 夏夕云恭敬谦逊道:“表嫂说的是,表嫂的话,夕云会谨记在心的。”心里对南宫羽却是鄙夷的,她一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野丫头,居然敢取笑她从小在边关生活,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从这个位置上拉下来,狠狠的摔下去,踩在脚下。 南宫羽看向夏夕云,询问道:“不知表妹今日来找我,是否有事?”前世的今天她并没来,今天居然来了。她的姑姑老王妃去了王陵,她居然没有跟着去,这会子跑她这里来,肯定有猫腻。 明眸一转,心中有了猜测。 夏夕云勾着迷人的笑容,温柔道:“表嫂进门已有三日,夕云因身子不适,怕冲撞了表哥和表嫂的喜事,所以便没来问候,今日身子好了,便来给表嫂请安。” 南宫羽听后笑了:“表妹客气了,你我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请安便不必了,太见外了,在这府中,我也没有说话的人,若是表妹不嫌弃,以后我们就做好姐妹,经常走动走动,说说体己话。表嫂虽是左相府嫡女,可在乡下老宅生活多年,对京城的很多事情和府中规矩,都不熟悉,以后还要多麻烦表妹与我说说呢!以免我出了什么差错,给王爷丢脸。”南宫羽主动拉过夏夕云的手示好。 夏夕云见南宫羽主动向自己示好,心里即欢喜又鄙夷,若是能先取得她的信任,再对付她,或许会更容易些,她在乡下生活这么多年,对女人的明争暗斗应该不了解,自己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接近她,利用她,然后再毁了她。 夏夕云脸上的笑容加深,笑的甚是迷人道:“表嫂不嫌弃夕云,夕云好生感动,以后夕云定会与表嫂做最好的姐妹,表嫂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夕云,夕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南宫羽开心道:“太好了,表妹,我现在就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你说我穿这身衣服合适吗?” 夏夕云心里划过一抹喜色,然后故作认真的打量着南宫羽身上的衣服说道:“表嫂,这身衣服其实很适合你清新脱俗的气质,表嫂穿上这身衣服,很漂亮,只是——这身衣服的颜色有些太素雅了,表嫂和表哥才刚成亲三天,还在大喜中,应该穿喜庆的颜色,回门更是大喜事,颜色自然要喜庆,应该穿红色,玫红色之类的衣服。” 夏夕云这是在引诱她穿那件司徒擎天送的玫红色宫装吗?难道那件衣服上被下了药,与夏夕云有关? 南宫羽继续试探,叹口气道:“我在乡下穿惯了素衣,太鲜艳的颜色,总觉得不是自己的衣服,而且我也没有颜色太鲜艳的衣服。” 夏夕云迫不及待的想对付南宫羽,就算不能一次除掉她,让她出出丑,毁了名声也是好的,眸中划过一抹奸诈,依旧笑得很无害道:“前几日,我听表哥说要送表嫂一件衣服,留着进宫谢恩穿,我记得表哥让人准备的好像是鲜艳的颜色,难道表哥没有送给表嫂吗?” 听桃儿说,南宫羽进宫那天并未穿那件衣服,是她看出了端倪,还是别的原因呢? 南宫羽故作恍然大悟道:“表妹说的是那间衣服啊!那件衣服很漂亮,也很华贵,可是颜色实在太亮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穿出去。”夏夕云太心急了,已经暴露了自己。 夏夕云提着的心放下了,她没有看出衣服上的猫腻就好,继续陪着笑道:“表嫂,人这辈子成亲就这么一次,大婚不穿鲜艳的颜色,哪要等到什么时候穿啊!表嫂如果穿那件衣服回左相府,表哥一定会很开心的。 表嫂现在可是瑜王妃了,回娘家自然要穿的华贵些,这样才能让娘家的人知道,表嫂在瑜王府过的很好,也能凸显出瑜王妃的高贵身份。” 南宫羽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件被动了手脚的衣服,肯定与夏夕云有关,或许是她与司徒擎天联手动的手脚,司徒擎天那个表面上一本正经的男人,暗地里,只怕早就与这个女人暗通款曲,勾搭在一起了,不要脸的狗男女。 南宫羽点点头:“表妹说的也有道理。表妹随我一起进去换衣服吧!帮我好好的参谋参谋,看看那件衣服配什么样的头饰好看。” “好啊!”夏夕云跟着南宫羽走进了房间。在夏夕云心中,还是觉得南宫羽是柔弱的,所以才会放松警惕。 “清雪,把王爷送给我的那身衣服拿出来。”南宫羽声音温柔的吩咐道。 “是!”清雪立刻走到雕花木柜前将那件玫红色的华丽宫装取了出来。 “小姐,今天要穿这件衣服回左相府吗?”清雪询问。 南宫羽看着衣服,微微蹙眉道:“我还是觉得这件衣服颜色太亮了,也太华丽了,我还没有穿过这么华丽的衣服呢!真怕穿到身上,会不好看。” 夏夕云赶忙劝说道:“表嫂,你的皮肤白,身材好,这身衣服穿到你身上一定会很漂亮的,表哥的眼光向来很好,表嫂赶快穿上吧!表哥若是看到表嫂穿上这身衣服,一定会被表嫂迷住的。”等你穿上了这身衣服发疯,表哥一定会嫌弃你的,就算你再美,也定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夏夕云眼底闪过的一抹得意,南宫羽捕捉到了,灵机一动道:“表妹,我听王爷说,这身衣服是按照你的尺寸做的,王爷可能觉得我们俩的身形差不多吧!表妹的皮肤也很白皙,要不表妹帮我试一下衣服吧!我看看表妹穿着如何,表妹穿了若是好看,我便不再犹豫了。” 夏夕云一听,眼底划过一抹惊恐,赶忙拒绝道:“不行,表嫂,这是表哥送您的衣服,我怎么能穿呢!这不合规矩。” “哎呀!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你我可是好姐妹,还分什么你我啊!清雪,初月,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快把这身衣服给表小姐穿上试试。”南宫羽吩咐道。 “是!”清雪和初月立刻上前。 夏夕云却吓得往后退,拒绝道:“表嫂,这是表哥送你的衣服,我真的不能穿。” 桃儿见状,帮自己主子说话:“王妃娘娘,我们小姐不适合这身衣服,王妃娘娘穿才是最美的。” 南宫羽的脸色冷了下来,一脸不悦的质问:“表妹,我不过是让你帮忙试穿一下,你何必这么大的反应呢!难道表妹刚才说的那番话,都是骗我的,这身衣服其实不适合我,穿出去一定会被人笑话,所以表妹才不愿意帮我试穿。” “不是我表嫂,这身衣服,你穿上一定会很漂亮的。我只是怕表哥知道了我穿他送给表嫂的衣服,会不高兴。”夏夕云故作镇定的解释道。 南宫羽听后笑了:“原来是担心这个,你放心,王爷没那么小气的,若是王爷真的怪罪,我担着。若是表妹不放心,我们可以带着这件衣服去找王爷,征求他的意见之后再让你试穿。”她倒要看看,这件衣服被动手脚,到底和司徒擎天有没有关系。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章 惜字如金的男人 夏夕云一听南宫羽说要带着这件衣服去见表哥,心慌了:“不要,表,表哥每天那么忙,还是不要让这种小事烦扰他了,我,我穿便是。” 南宫羽打量着夏夕云的反应,心里猜测:难道这件衣服被动了手脚,司徒擎天不知道?现在可以确定这件衣服被动了手脚,与夏夕云有关,如果真的是她与司徒擎天联手,那么即便自己带着这件衣服找司徒擎天,司徒擎天一定会帮着她说话的,不会让她穿,可是现在,夏夕云明显怕司徒擎天见这件衣服,难道这件事,只是夏夕云一个人在捣鬼?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帮表小姐把衣服穿上。”南宫羽勾唇一笑,笑的霎是迷人。 可是夏夕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桃儿见状,赶忙拦在主子面前道:“王妃娘娘,我们小姐前些日子生病,身子刚好,经不起折腾,如果王妃娘娘真要找人试衣,奴婢帮王妃娘娘试。” 南宫羽脸色一沉,一脸不悦的瞪向桃儿,冷冷的质问:“在你心里,本王妃的身份和你一个丫鬟一样低贱吗?” 桃儿吓得赶紧跪下来:“王妃娘娘赎罪,奴婢没有忤逆王妃娘娘的意思。” 初月大声呵斥道:“既然没有,就滚一边去,这是主子们之间的事,哪轮到我们丫鬟插嘴。” 清雪拿着衣服来到夏夕云面前,清冷却不失恭敬道:“表小姐,请吧!” 夏夕云的身子都在颤抖,可是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从自己走进来,便一步步的走进了南宫羽设下的圈套,人人都说左相府嫡女呆傻,看来天下人都被她骗了。 在南宫羽的威逼利诱下,夏夕云穿上了那件华丽的玫红色宫装。 刚穿上,便见她眼神开始涣散,木讷,然后开始笑,傻笑,紧接着又蹦又跳的跑出了房间,在院子里撒欢。 “哈哈哈,我是谁?我在哪里?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些是什么东西?哈哈哈——”夏夕云走到一处盛开的甚是漂亮的花前,将上面盛开的花朵全都揪了下来,然后放在地上用脚用力的踩。 一举一动,像极了一个疯子。 桃儿赶紧跑过去:“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你是谁?谁是你的小姐?你滚开,你是坏人,坏人,爹爹,娘亲,我的爹爹娘亲呢?爹爹娘亲,有坏人,这里有坏人,夕儿怕,夕儿好怕——” “小姐,我是桃儿啊!小姐,桃儿扶你回去好不好?”桃儿知道主子这是怎么了,却又不敢说。 “啊!坏人,坏人,你走开,你走开——” 此时,院子里围了很多的丫鬟,婆子和家丁,看到夏夕云这个样子,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南宫羽见差不多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向夏夕云,突然一脸惊恐的指着夏夕云道:“啊!表,表妹身上有,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他们说是表妹的爹爹娘亲,说表妹离开家就没有回去看过他们,他们希望表妹可以回边关看看他们,陪他们几个月。啊——” 南宫羽站到清雪和初月的身后。 下人们听到南宫羽的这番话,纷纷吓得往后退。之前便听说王妃娘娘被鬼魂附体,把绿珠和两个丫鬟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今天又看到表小姐身上有东西,看来王妃不但身上能招不干净的东西,还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顿时觉得这个静兰苑阴森森的很恐怖,好像谁靠近王妃,都会倒霉。 “你们都围在这里做什么?”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传来。 众人吓得立刻跪倒在地。 “啊!哈哈哈,哈哈哈——爹爹,娘亲,夕儿,表哥,哈哈哈——” 司徒擎天本还以为南宫羽出了什么事,放眼望去,居然是夏夕云在院子里发疯,眉头微蹙,看出了端倪,一个箭步上前,大掌一伸,将夏夕云身上穿的那件宫装扯了下来,扔到了地上。 南宫羽看着这一幕,在心里感慨,和前世多么像啊!只不过主角换成了夏夕云而已,司徒擎天一进来便发现了是衣服的问题,看来这件事衣服上的猫腻,就算不是他亲自派人动的手脚,想必夏夕云的举动他也是知道的,可是他却没有阻止,也算是默许了。 身上的衣服被撤掉,夏夕云立刻清醒了过来,由于闹腾的时间太久了,整个人有些虚脱,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看向面前的人,一脸的惊恐:“表,表哥。” “送表小姐回住处。”司徒擎天冷冽的命令道。 “是!”立刻过来两个婆子搀扶夏夕云离开了。 而年纪稍微小一些的丫鬟和家丁,吓得纷纷往后退,生怕夏夕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沾到他们身上。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眼神冰冷严厉,然后转身走出了静兰苑。 初月见状担心道:“小姐,王爷会不会不陪小姐回左相府了?” 南宫羽不屑道:“他爱去不去。”反正前世就没有去,她不也挺过来了,这一世,她不会再让那些人渣欺负,只是他不去,自己的计划可能要被打乱了,无妨,如果这次不能顺利的让那个负心汉爹爹把娘亲接回丞相府,就等自己变强大之后,再帮娘亲。 正在南宫羽想着回到丞相府如何应对时,便见云凝走了进来,来到她面前恭敬道:“王妃娘娘,王爷在府外等您呢!让您快点。” 南宫羽有些意外,还以为他离开了,是去陪夏夕云了呢!原来是去了府外,这个惜字如金的男人,害的她在这里废了半天的脑子。 南宫羽来到王府门前,便看到一脸严肃的司徒擎天站在马车前,他的身高比一般人都要高,一身深色暗绣祥云的衣衫,刀削斧凿般深刻立体的面孔,独特的矜贵冷冽气质,沉稳中带着肃杀冷酷,霸气中有种高冷禁欲,高高在上,睥睨天下,不怒而威,气场强大。 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永远拒人千里,让人不敢轻易的靠近他。 不过这一世的南宫羽,在心中告诉自己,绝不能畏惧他。 南宫羽迈步来到司徒擎天面前,盈了盈身,柔声道:“王爷——”然后看向一旁下人抬着的东西,一脸的不解:“这些东西?”这么多礼物,该不会是要拿去左相府的吧! 司徒擎天清冷道:“既然是王妃回娘家,自然是要备些礼物的,你现在是瑜王妃,代表的是本王的颜面。” 南宫羽心中了然:原来是为了他自己的面子,我说他怎么这么好心呢! 南宫羽再次盈身道谢:“多谢王爷。” “时辰不早了,上车吧!”司徒擎天率先上了马车。 清雪和初月搀扶着南宫羽上了马车。 车夫驾车朝左相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内,寂静一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一起回门 司徒擎天不主动开口说话,南宫羽自然不会主动找话题与他说话。 司徒擎天终是忍不住了,看向她冷冷道:“王妃好像特别容易忘记本王说的话?” 南宫羽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向他,不解的问:“王爷,臣妾听不懂你说的话。” 司徒擎天的眸子冷了冷,还是耐着性子道:“这些话,本王再说一次,王妃记住了。大婚当晚,本王便与王妃说过,你是本王的王妃,遇到事情,可以找本王,为何要惹出那么多事端来?” 南宫羽在心中冷笑: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是在责怪她整他心爱的表妹。 南宫羽低着头,心里却不卑不亢道:“王爷每日有那么多事情要忙,臣妾不敢轻易打扰王爷。且今日,臣妾没有惹事,是表妹突然来到静兰苑,然后帮臣妾试穿了下王爷送来的衣服,不知怎的就像得了失心疯般,与臣妾无关,臣妾更不懂王爷的意思。” “王妃真没用看出那件衣服有问题?”司徒擎天利眸微眯,冷冷的打量着她。 南宫羽一脸的淡定自若,与他对视,一脸无辜的摇摇头,不解的问:“那件衣服是王爷送来的,有什么问题?” 司徒擎天注视着她,鹰隼的黑眸深不见底,低沉的嗓音才淡淡道:“本王要的是一个安安分分的王妃,不希望瑜王府鸡犬不宁,你身为瑜王妃,这是你的责任。” “是,王爷的话,臣妾记住了,臣妾会尽力的。”南宫羽面上恭敬温柔,心里却在冷笑。司徒擎天,注定要让你失望了,前世我安安分分的做好你的王妃,为了家和万事兴,忍气吞声,受了那么多委屈,结果没有得到你的一句安慰和赞美,反而得到那么惨烈的结局,这一世,我怎还会那么傻呢!这一世,我留在瑜王府的目的,就是要让瑜王府鸡犬不宁,让你每天不得安生。 马车内,再次寂静一片,气氛很是尴尬。 南宫羽低着头,不看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打量了她一眼,收回视线,闭目养神。女人真的很难看透,别的女人,他并不难看穿,可是身边的这个女人,他却觉得很难看穿。 很快马车便停在了左相府的门前。 左相和家人已经在门前候着了。 前世也是这个阵势,很隆重,虽然她这个嫡女不受待见,但司徒擎天的身份不容小觑,所以在不确定司徒擎天来没来的情况下,他们自然会列队欢迎。 前世看到只有自己从马车里下来,没有见到司徒擎天,左相及家人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对她好一番讥讽。 这一世,再也不要任由他们欺负。 司徒擎天先下了车,然后清雪和初月搀扶着南宫羽下车。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高大英俊,一个娇小柔美,简直是绝配。 司徒擎天伸手拉住了南宫羽的手。 南宫羽的心里是很反感的,本能的要去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司徒擎天握的太紧了,南宫羽抽不出来。 不过在看到南宫岚那阴沉着的脸,南宫羽反倒放弃了抽出自己的手,她特意请司徒擎天与她一起回来,就是要气气南宫岚,只是她不解,司徒擎天不是很爱南宫岚吗?为何还要在她面前,与自己表现的这般亲密呢?难道——他是故意利用自己让南宫岚吃醋,让南宫岚更在乎他,从而更讨厌自己,他是想借助南宫岚的手除掉自己吗?好狠毒无耻的男人。 想到这些,南宫羽恨不得当着众人的面将他的手甩开,可是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可以,她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他抗衡,所以只能暂时装柔弱。 司徒擎天看了眼她,虽然她低着头,可是从他这个角度,却可以看到她嘟起来的小嘴,和气鼓鼓的脸颊,甚是可爱,真想伸手捏捏她滑嫩白皙的脸颊,不过想到她的生气可能是因为自己的靠近,心里顿时升起一股不悦,握着她手的力道也加重了些。 南宫羽感受到了手上传来的力道,不解的抬起头看向他,眸中一片平静淡然。心里却在想,他虽然牵着自己的手,心里一定在想着南宫岚,一定恨极了自己占了属于南宫岚的位置,所以才会握紧自己的手,来发现自己的不满。 司徒擎天回视她一眼,心想:这个小女人,情绪收放自如。 二人的眼神对视,在别人看来,是恩爱,是眉目传情。 南宫岚看了很是气愤,藏在衣袖中的粉拳紧紧的握起。 司徒擎天牵着南宫羽的手朝左相府走去。 左相南宫威立刻带着家人上前迎接:“老臣参见瑜王,瑜王妃。” “左相不必多礼。”司徒擎天语气平静的没有阴阳顿挫,但身上强大的气场,却拒人千里。 南宫威立刻恭敬道:“瑜王快请府里坐。” 司徒擎天牵着南宫羽的手走进了左相府。他发现,牵着她手的感觉很舒服,她的手握着柔柔的,滑滑的,很小,握在他的掌心刚刚好,所以有些舍不得松开。 来到左相府的厅堂,二姨娘沈云笑着开口道:“瑜王妃,这大厅是他们男人谈话的地方,我们去后面的厢房吧!那里已经准备好了瑜王妃最爱的茶水和点心,你的姐姐和妹妹都想你了,想和你好好的聊聊,说说体己话呢!”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淡淡一笑道:“王爷,我也想姐姐和妹妹了,我可以过去吗?” 司徒擎天微点头:“去吧!” 南宫羽立刻将手从他的手心抽出来,盈了盈身,离开了厅堂。 “王爷,快请上座。”南宫威赶紧热情的招呼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背影,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王爷请用茶。”南宫威继续招呼。 司徒擎天的视线收回。 南宫羽跟着二姨娘来到厢房,刚走到厢房门口,便被二姨娘狠狠的给推了进去。 南宫羽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上。 初月和清雪见状,刚要跟进去。 二姨娘怒瞪她们严厉的训斥道:“你们两个贱婢,这里是夫人小姐们聊天说话的地方,你们有资格进吗?在外面等着。” 清雪和初月很担心。 南宫羽站稳身子,回头看向她们,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笑容道:“你们在外面候着吧!有时我会叫你们的。” “砰!”二姨娘将门重重的给关上了。 ------题外话------ 好戏要上演了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章 激将法 “哟!这不是我们左相府不受宠的傻女儿吗?这一跃飞上枝头变凤凰,就是不一样了啊!”庶出长女南宫瑶一步步朝南宫羽走过来。 南宫瑶的长相属于美艳型的,是那种男人第一眼看到,便会被诱惑的那种,美虽美,但和南宫羽比起来,却还是差了一截。 虽然外人都说左相府有三女,庶出两位绝色,嫡出一位废物,其实南宫瑶和南宫岚心里知道,南宫羽的容貌绝不在她们之下,所以她们从小才会想尽办法的欺负她,把她赶走,还不止一次的派人去乡下了结了她,谁知道这个臭丫头命这么大,居然每次都让她侥幸躲过了。 南宫岚冷冷一笑道:“哼!大姐那是高看她了,即便是现在冠上了瑜王妃的头衔,也依旧掩饰不住她的穷酸样。王爷可能是高贵的女人见多了,所以才会对她这个穷酸女多看一眼,不过很快就会腻的,到时,下场肯定会很惨的。” 南宫岚和南宫瑶是一母所生,都是二姨娘沈云的女儿,所以长得有几分相似,容貌上也不分上下,南宫岚因为年纪又小些,所以性格有些张扬,多了一份性感,妩媚张扬的美,而南宫瑶身为长姐,更端庄,沉稳。 不过南宫羽的美却与她们截然不同,她是不食人间烟火般清尘脱俗的美,特别是那一双清澈黑亮会说话般的大眼睛,是南宫瑶和南宫岚最嫉妒的。 面对南宫瑶和南宫岚的讽刺,南宫羽却表现的很淡然自若,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道:“大姐,三妹,自从羽儿跟随娘亲去了乡下,每天都会很想你们,还以为这辈子都很难再有机会见到你们了呢!没想到今日能以瑜王妃的身份回到左相府与你们相见,这还要多谢皇上的赐婚呢!不管王爷对这段婚姻是否真的满意,我想短时间内,王爷定不会休妻的,所以大姐和三妹不必为羽儿担心,羽儿会尽快帮王爷生个小世子的,到时王爷看在孩子的面上,定也不会亏待我的。” 南宫岚一听这话,怒火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冲到南宫羽面前,抓过她的胳膊,恶狠狠道:“你这个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帮瑜王生孩子?”五岁那年,跟着爹爹进宫参加宴会,第一次见到司徒擎天,就深深的爱上了他,这些年,她一直爱着他,就想自己赶紧长大,好嫁给他,做他的王妃,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在她已经长大,可以嫁人的时候,南宫羽突然挡在了她和瑜王的中间,还成了瑜王妃,她怎甘心,怎能不恨呢!瑜王是她的,南宫羽这个野丫头,有什么资格与她抢? 南宫羽胳膊一扬,甩开了南宫岚的手,笑的甚是迷人道:“三妹这话若是被别人听了,传到皇上的耳中,可能要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我与王爷是皇上赐婚,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帮他生孩子?你说出这样的话,别人会认为你反对皇上的这个赐婚,是大不敬,到时只怕会连累左相府,你可是左相府的三小姐,说话居然这般口无遮拦,会让别人怀疑我们左相府的家教。” “你——”南宫岚气愤的指着南宫羽。 二姨娘见南宫羽居然敢欺负自己的女儿,立刻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抬手就要狠狠的掐向她的腰。 南宫羽却不急不慢的开口道:“二娘可要想清楚了再动手,如今我已不再是左相府不受宠的嫡女,而是瑜王妃,你这一手下去,定会在我身上留下一个紫红的印子,晚上若是被王爷看到,定会心疼的,到时问起来,我定不敢欺瞒王爷,只怕王爷一怒之下,会罪责左相府的,到时只怕是爹爹,也难保二娘没事。” “你,你,你——”二姨娘被气的浑身颤抖,可是扬起来的手,却不敢落下去。 南宫瑶打量着南宫羽,讥嘲的笑了:“二妹有了瑜王撑腰,果然是不一样了,这言行举止倒像是变了一个人般。”这个曾经在她们面前胆怯,柔弱的臭丫头,居然敢威胁她们了。 南宫羽故作羞涩的掩嘴一笑道:“王爷说,女人就应该被宠着,有他在,让我不用惧怕任何人,出了什么事,他会兜着的。他还说,要把我宠坏,他会更喜欢呢!” “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南宫岚气愤的吼道。 南宫羽扫了她一眼冷冷道:“三妹此话怎讲,我与王爷是夫妻,恩恩爱爱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你身为本王妃的妹妹,不是应该为姐姐高兴吗?为何这般愤怒?莫不是你对王爷也有不单纯的心思?三妹,他可是你的姐夫,我劝你趁早还是收收心,这事若传出去,谁是贱人,自有定夺。” “你,我打死你。”南宫岚气愤的扬起手就要打南宫羽。 南宫羽却伸手抓住了南宫岚的手腕,看向她,眼神冷了冷。 南宫岚接触到这样的眼神,心里一惊,这,这还是她认识的南宫羽吗? 南宫羽一把甩开了南宫岚的手,声音冷了几分道:“三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真是一点没变,一言不合就动手,我现在可是瑜王妃,代表的是瑜王的颜面,若是你在我脸上留下巴掌印,你觉得以王爷的脾气,会如何处罚你?打回来?还是会命人把你关起来?如果我不小心在王爷耳边吹了枕边风,王爷会不会一怒之下把你丢去军营做军妓?” 南宫岚听了身子一颤,一脸惊恐的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笑了,笑的甚是娇媚,拍拍南宫岚的肩膀道:“今日不同往昔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也已长大成人,该学会收敛自己的性子了,否则有一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南宫岚依旧一副趾高气扬,不服气的模样瞪向南宫羽道:“哼!你少在这里威胁我,王爷才不会为了你惩罚我呢!”不过心里却是惧怕的,瑜王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冷血无情,万一这个贱人在瑜王心中真的占据了一定的地位,得罪了她,真的有可能惹祸上身。 不过南宫羽听南宫岚这么说,心中却讥嘲的笑了:南宫岚居然不畏惧她的威胁,看来是知道司徒擎天深爱她,所以才敢不把她这个正牌的瑜王妃放在心中,他们二人,早就勾搭成奸了吧! “三妹好胆量,看来你是想试试呀?”南宫羽继续用激将法气南宫岚。 “我——”南宫岚真想扑上去撕了南宫羽,可是想到司徒擎天,她还是畏惧的。 二姨娘见状,赶忙走上前去拉住了自己的女儿,生怕女儿会忍不住脾气,真的对南宫羽出手,到时倒霉的可是女儿,现在这个南宫羽,一跃成了瑜王妃,虽然他们心中不服,可面上还是要收敛的。 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了二姨娘的身上,勾唇一笑道:“二娘不是说已经帮我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吗?在哪里呢?” 二姨娘冷冷的看向南宫羽道:“桌上不是有嘛。” 南宫羽看了眼,都是一些下人才会吃的东西,不屑一笑道:“这些点心不合本王妃的胃口,本王妃知道二娘的点心做的最好,想吃二娘亲手做的点心了。” “臭丫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二姨娘咬牙切齿道。 南宫羽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道:“既然二娘不愿做,那羽儿也不勉强,我去找王爷,看看王爷那里可有可口的点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章 和太子之间的秘密 “你给我站住。”二姨娘吼道。 南宫羽转过身,看向二姨娘,笑的很是友善道:“二娘还有事?” 二姨娘虽然心里的怒火都快要把她气炸了,可是眼下,也不敢真的与南宫羽对着来,毕竟瑜王还在前厅,那是她们得罪不起的男人。 二姨娘忍着怒火,清冷道:“既然瑜王妃想吃,二娘自然会亲自给王妃做,瑜王妃稍等片刻。” 南宫羽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好,有劳二娘了。”看着一脸气愤的二姨娘和南宫瑶,南宫岚,南宫羽心中便觉得痛快。 前世她们母女三人可没少欺负她和母亲,母亲明明是正室,可是这个二姨娘,却让母亲给她洗衣服,做菜,做点心,更过分的是,让母亲给她洗脚,如果不洗,就往她身上扎针,母亲见不得自己这个女儿受苦,便都答应了,母亲以为低声下气,忍气吞声就能换来太平,可是没有,二姨娘不但没有就此收敛,还变本加厉,大冬天的居然把母亲推下了荷花池,差点送了命,寒冬腊月,居然命下人往她和母亲屋内的炉子里加湿碳,害的自己和母亲差点被烟呛死,后来没办法,只能把炉子拎出去,没有炉火的冬天,可想而知,有多寒冷,当时母亲的手和耳朵上都长了冻疮,春天一到,奇痒无比,一双手都溃烂了,可是狠心的二姨娘,居然让母亲去洗衣服,还在水里偷偷的给放了盐,而自己更是天天被南宫瑶和南宫岚欺负,而那个所谓的爹爹,明明知道,却任由她们欺负,后来母亲被赶出了左相府,赶去乡下老宅住,日子虽然苦,可比起左相府,已是世外桃源了,所以后来外公外婆要带母亲回左相府理论,母亲却不愿回来,母亲已经寒心了。 可是二姨娘母女却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母女,一再的派人去刁难她们,甚至要杀了她们,前世,居然狠毒的找男人毁母亲的清白,母亲不堪其辱,投河自尽。 这一世,她定要让她们好看,她们加注在自己与母亲身上的折磨,她会一点点的讨回来。 南宫瑶一直打量着南宫羽,觉得南宫羽和之前真的大不相同了,这就是所谓的弱肉强食,再懦弱无能的人,一旦身后有人撑腰,便可变得硬气起来。 但是她绝不会让南宫羽一直压在她们头上的,这些都只是暂时的,她一定要嫁给太子,做太子妃,让南宫羽和她那个娘,在她们面前,永无出头之日。 南宫岚的心中也是愤愤不平的:南宫羽,你就暂且得意一时吧!我一定会把瑜王从你手中抢过来的,不管用什么手段,瑜王都是我的,你不配做瑜王妃。 南宫羽自然知道她们心中想什么,她们越是生气,她就越开心,走到正位上坐下来,安心的等着二姨娘做好点心端过来。 南宫瑶和南宫岚看到她坐在正位上,脸色很不好看。 南宫羽却笑的很开心,不管是现在的瑜王妃身份,还是左相府的嫡女身份,这个位置都是她的,被她们压着这么多年,也是时候给她们点颜色瞧瞧了。 南宫羽看向她们,讥嘲一笑道:“大姐,三妹,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难道我坐这个位子有何不妥吗?你们只不过是左相府庶出的两位庶女,是没有资格在本王妃面前落座的,所以就好生的站着吧!我们左相府是名门之家,不要因为你们而坏了左相府的名声。” “南宫羽,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南宫岚气愤的吼道。 南宫羽嗤鼻一笑,反问道:“这就叫欺人太甚吗?比起你们和二姨娘,我可差远了。大姐,你说是吗?” 南宫瑶比南宫岚要冷静沉稳的多,淡淡道:“瑜王妃,有个成语叫适可而止,还有一句话叫得饶人处且饶人,瑜王妃这般咄咄逼人,不给自己留后路,就不怕将来有一天,别人也不给你留后路?” 南宫羽听后不屑的笑了:“后路?我活这么大,只尝过被人逼到绝路的滋味,别人给我留后路的滋味,我却从未尝过,一个不曾尝过别人留后路的人,又怎会给别人留后路呢!”前世,她总是想着退一步海阔天空,做事应该给别人留有余地,才会将自己的人生活的那么悲催,这一世,她绝不会给任何人留后路。 南宫羽的这番话,让南宫瑶和南宫岚脸色一沉,眸中划过不甘,但现在,她们却不敢对南宫羽怎么样,只能老实的听着。 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瑶的身上,勾唇一笑,甚是友善道:“大姐,听说你痴迷太子,一定很想嫁给太子吧?前两日进宫,我还见到太子来着呢!” “你见到太子了?太子可好?”提到太子,南宫瑶的眼神都大放光彩,看得出来,她很喜欢太子,前世她如愿嫁给了太子,虽然未做成太子妃,却也做了太子侧妃,用着这个身份,暗地里可没少做害人的勾当,太子那般优秀的一个人,南宫瑶真的配不上他,太子娶了她,她只会给太子抹黑,前世太子对自己的帮助,自己无以回报,这一世,她会想办法阻止南宫瑶嫁给太子的。 南宫羽叹口气道:“太子他——”随即捂了下自己的嘴道:“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我和太子约定好了,不告诉任何人,所以这是我和太子之间的秘密,不能说给大姐知道。” 南宫瑶听了心里很焦急,又很气愤,平日里的沉稳和端庄不见了,一脸愤怒的瞪向南宫羽威胁道:“南宫羽,你是瑜王的王妃,居然和太子之间有秘密,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告诉瑜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吗?我现在就去找瑜王。” 南宫羽迈步朝外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章 特别的点心 南宫羽听后掩嘴笑了,她已不再是之前的那般软弱可欺,所以根本不会惧怕她的威胁,开口道:“都说大姐端庄,温柔,这会子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呢!若是被太子看到你这个样子,怎会喜欢你呢?如果你不怕太子讨厌你,便去告诉王爷好了,反正这个秘密,我是不会与大姐说的,若是大姐实在想知道,就去问太子啊!哦!对了,我怎么差点忘了呢!大姐是庶女,哪有资格见太子啊!不过——”南宫羽明眸一转,邪魅一笑道:“若是大姐真的想知道,羽儿也不是不可告诉你,只是——” “只是什么?”南宫瑶立刻停下脚步追问,只要是有关太子的事情,她便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今天感觉身子有些乏,这肩膀挺酸的,想找人捏捏。”南宫羽看着南宫瑶道。 南宫岚气愤道:“南宫羽,你别以为自己嫁给了瑜王,便可为所欲为,居然敢让姐姐帮你按摩,你也不看看你配吗?” 南宫瑶却看向妹妹道:“岚儿,别说了,我按。”然后走到南宫羽身后,抬起她那双细嫩的手帮南宫羽按摩。只要能知道太子的事情,这点委屈算什么。 南宫羽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看着南宫岚,又开口道:“三妹,你今年也十五了吧!到了能嫁人的年纪了,女子呢!还是应该趁着最好的年华嫁人,这样才不辜负自己的美。赶明我与王爷说说,让他帮你物色一位出色的如意郎君如何?” 南宫岚听了,心里气恼,语气也变得很不友善道:“哼!我嫁不嫁人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眼下得王爷的宠爱,可是这宠爱,不知哪天就没了,到时只怕有你哭的,有这心思,还是想着怎样能多得几天宠吧!”哼!瑜王妃的位子,早晚是我南宫岚的。 南宫羽摇摇头笑了:“三妹,你这脾气还真得改改,这么差的脾气,将来就是嫁人了,男人也不会喜欢的。” 此时二姨娘端着点心走了进来,来到南宫羽面前,恭敬道:“王妃娘娘,点心好了,请慢用。” 南宫羽扫了眼,看到了二姨娘眼底的得意之色,心里讥嘲,她做的东西,自己怎会吃呢!不知道这点心里加了什么东西,毒她现在倒是不敢加,毕竟司徒擎天还在呢!可是吐沫口水之类的东西,就不好说了,所以这点心,南宫羽拿过一块,咧嘴一笑道:“二娘辛苦了,大姐,你也辛苦了,这点心,你吃了吧!” 南宫瑶一怔。 二姨娘见状,眼底明显闪过慌乱,赶忙开口道:“王妃娘娘,这是二娘专门为你做的点心,瑶儿想吃,我待会再给她做便是,王妃娘娘难得回来,怎么能和王妃娘娘争吃的呢!” 南宫羽和善一笑道:“二娘,你说这话岂不是见外了,我与大姐可是姐妹,大姐这么辛苦的帮我捶背捏肩的,我若是连一块点心都舍不得与她分享,岂不是太过分了。” 南宫瑶见母亲的样子,便知道这点心里定放了什么东西,赶忙拒绝道:“王妃娘娘,能为你捶肩,是我的荣幸,这点心,还是王妃娘娘吃吧!” 南宫羽见状,脸色一沉道:“不过是一块点心,本王妃好心赏赐你,怎么就推三阻四的呢!莫不是这点心里放了什么东西?” 二姨娘赶忙赔笑道:“怎么会呢!这点心可是我亲手做的,绝对干净卫生。” “是嘛!既然这样,那你们三人把这些点心都吃了吧!本王妃现在不想吃了,如果你们不吃,我只能端过去给王爷吃了。”南宫羽搬出司徒擎天威胁。这辈子,这个男人对自己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借着他的身份,威胁别人。 二姨娘,南宫瑶和南宫岚心中虽然气愤,却也不敢无视南宫羽的威胁,毕竟司徒擎天的冷血之名早就流传在外,她们可不敢冒这个险。 于是三人只能忍气吞声的当着南宫羽的面,把这一盘子点心都吃光了。 南宫羽见状开心的笑了:“看来二娘,大姐和三妹真的饿了,以后和本王妃无需这般客气。”站起身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去拜见祖母呢!我先走了。” 南宫瑶见状,努力的把口中的点心咽下去,急忙说道:“瑜王妃,你还没有告诉我太子的事呢!” 南宫羽回头朝她灿烂一笑道:“大姐,我突然想到,太子再三嘱咐我,一定不可以与别人说,我怎能因大姐帮我捶了捶肩,就出卖他呢!若是被太子知道,肯定会生气的,所以大姐,对不住了。”留给她们一个得意的笑容,迈步离开了。 南宫瑶气愤的恨不得扑上前去将南宫羽撕碎,居然被她给戏弄了,她怎能不气愤呢!不过理智告诉她,她要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 南宫岚咽下口中难吃的点心,看向母亲询问道:“娘,你在点心里放了什么?怎么味道与平时的不一样了?” 说起这件事,二姨娘便直反胃:“我,我以为南宫羽会吃,所以就在里面放了点——吐沫,鼻涕,猫尿。” “呃——”接下来,母女三人在厢房里吐到快要虚脱。 清雪和初月见主子走出来,赶忙迎上前去,初月担心的问:“小姐,你怎么样?二姨娘和大小姐,三小姐有没有欺负你?” 南宫羽唇角扬起笑容道:“不用担心,你们小姐今时不同往日了,她们不敢乱来的。得罪我,倒霉的只能是她们。” 便听到里面传来作呕声。 清雪一脸的不解:“小姐,二姨娘她们怎么了?” 南宫羽开心一笑道:“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走吧!去给祖母问好。” 南宫羽来到了南宫老夫人的住处。 南宫老夫人听说南宫羽来了,早就坐在厅堂里等着了。 南宫羽走进来,便看到坐在正位上的祖母,一脸的冷漠严肃。 南宫老夫人已年过六十,按理说这个年纪的老人家,会给人一种亲切慈祥的感觉,可是南宫羽却从未在祖母身上感受到过亲切慈祥,母亲是战国公的嫡女,出身尊贵,可是这个祖母却不待见她,非常的偏心南宫瑶和南宫岚那两个庶女,也因为她的偏袒,才会让二姨娘母女三人如此嚣张,将她与母亲欺负的那么惨,所以南宫羽对这个祖母,没有一点好印象。 ------题外话------ 有咱们瑜王陪着一起来,谁还敢欺负咱们女主,除非找死。嘻嘻—— 瑜王下章会如何帮助女主呢?敬请期待哦!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章 不按常理出牌 “羽儿见过祖母。”南宫羽恭敬的向南宫老夫人行礼。虽然很不喜欢这个祖母,但是现在却不敢对她无礼,因为弟弟还在她身边,母亲生下哥哥和弟弟之后,祖母就把他们二人带在了身边养,不让母亲亲自带儿子,说是怕母亲把儿子教坏了,母亲平时很少能见到哥哥和弟弟,每次想哥哥和弟弟,都是偷偷的见他们。 如今哥哥已经长大成人,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镇守边关,每次回京,都会先去看她和母亲,所以不用担心哥哥了。 可是弟弟年纪尚小,弟弟比她小了四岁,今年才十二,当初和母亲离开左相府去乡下的时候,弟弟才四岁,八年了,祖母都狠心的没让母亲见弟弟一眼,弟弟还在祖母身边,所以她不能对祖母无礼,以免连累弟弟。 她会尽快让父亲把母亲接回来,让弟弟回到母亲身边。 “你现在是瑜王妃了,老身哪受得起你的礼。”南宫老夫人清冷道。 南宫羽笑着回道:“不管羽儿是什么身份,在您老人家面前,羽儿永远是您的孙女。” 南宫老夫人打量了眼南宫羽,总觉得这丫头与之前不一样了,虽然八年未让她回府了,当时大婚前几天,还是派人把她接了回来,当时的她,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这不过才几天的功夫,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一个人,虽然还是对她恭敬,可是眼睛里却看不到懦弱和胆怯了。 “记得自己是左相府的女儿就行,既然现在是瑜王妃了,就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做一个孝顺的儿媳,贤惠的妻子,一言一行都要适当得体,你表现的好,我们左相府也有面子,莫要被婆家嫌弃,到时连我们左相府也跟着你丢人。”南宫老夫人语气冷漠严厉。 南宫羽却不卑不亢道:“祖母教训的是,羽儿记住了。”这些话在南宫羽听来,简直可笑之极,做好一个媳妇和妻子,哼!老王妃和司徒擎天不稀罕,她更不屑。 “祖母,黎儿现在可好?我能见见他吗?”南宫羽温声询问,八年未见弟弟了,弟弟肯定已经不认得自己了,祖母真的好狠心,就连这次她因要出嫁回府,祖母都未曾让自己见弟弟一面,而是让弟弟去了城外的庄子住了几天,说什么安心读书。 南宫老夫人看了南宫羽一眼,声音冷了几分道:“黎儿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读书上,你就莫要打扰他了,他今天去了国文学院,不在府中。” 国文学院是东盛国最好的学院,能进去这里的学生,都是出自名门贵族,一般人是进不去的。 对于哥哥和弟弟,祖母倒是用心的。 “看来还真不巧。”南宫羽有些失落道。 “老夫人,瑜王来了。”管家急匆匆的走进来禀报道。 南宫老夫人一听司徒擎天来了,立刻起身去迎接。 便见司徒擎天气宇轩昂的走进来。 南宫老夫人脸上立刻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瑜王驾到,老妇有失远迎,还请瑜王赎罪。” 司徒擎天视看了眼南宫羽,见她人好好的,暗自松了口气,语气沉稳道:“老夫人见外了,我与羽儿已是夫妻,你是羽儿的祖母,便也是本王的祖母,祖母无需多礼。” “多谢瑜王。看到瑜王与王妃恩爱和睦,老身便放心了。”南宫老夫人笑的脸上的褶子都能赛过折扇了,这左相府的人,一个比一个会演戏。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一个个都是捧高踩低的主,只怕老夫人心中是万分希望她和司徒擎天早点劳燕分飞,这样南宫岚好有机会做瑜王妃,假惺惺的老太太。 “瑜王,快请上座。”老夫人招呼道。 南宫威一直跟在身后,一脸的恭敬,虽然是臣子之首的左相,但在司徒擎天面前,他也只能伏低做小,恭恭敬敬,毕竟司徒擎天战功赫赫,手握兵权,是他一个文相不敢轻易得罪的。 司徒擎天却淡然的拒绝了:“不用了,本王还有事,来老夫人这里,是与王妃说一声,本王还要去军营一趟,王妃在左相府好好歇息,傍晚时分,本王亲自过来接你回府。”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声音温柔如水道:“王爷,臣妾好不容易回一趟左相府,想在左相府住一晚,不知可否?”她来的目的还未达成呢!怎能就这样离开呢!晚上,说不定弟弟会回来,希望能见他一面。 司徒擎天伸手帮她把头上有些歪了的金钗扶正,沉声道:“既然王妃都开口了,本王自然会应允,百善孝为先,当今皇上最注重的就是孝道,王妃如此在乎家人,能娶到这般孝顺的王妃,本王深感欣慰,本王忙好便过来,陪王妃在左相府住一晚可好?” 南宫羽微怔,这个男人,怎么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今天的他是中邪了吗?不但陪她回了左相府,还要陪她在左相府住一晚,不正常。 哦!明白了,他所谓的陪自己在左相府住一晚,其实有他自己的私心,他是想趁机去找南宫岚,与她欢好吧! 南宫羽勾起唇角,故作羞涩道:“臣妾谢王爷。” 南宫老夫人和南宫威看了这一幕,心里有些意外,难道瑜王真的喜欢这个柔弱不堪的南宫羽。不过看瑜王看她的眼神,不像是装的。 司徒擎天看向老夫人,语气依旧的冷静如常,没有阴阳顿挫道:“王妃好像还有个弟弟吧!本王还不曾见过呢!既然王妃今晚要留宿在左相府,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饭吧!本王也好见见这个从未谋面的小舅子。” 而司徒擎天的这种冷静淡然,最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所以也最让人畏惧和不敢造次。 南宫羽心中一阵欢喜,却也有疑惑和担心,司徒擎天为何会突然提到要见黎儿,是在帮自己?还是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南宫老夫人脸上先是划过一抹尴尬,随即陪笑道:“好,黎儿很是仰慕瑜王,若是他知道今晚能见到瑜王,一定会非常欢喜的,老身这就去让人通知黎儿,让他晚上一定回府。” ------题外话------ 嘻嘻,瑜王神助妻有没有?大家对瑜王的看法有没有一点改观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章 剧情由她决定 “有劳老夫人了。”司徒擎天淡淡道。 南宫羽心中是雀跃的,不管司徒擎天有什么目的,想到晚上能见到弟弟,便万分期待。这一世,她一定要好好保护她在乎的人。 “王妃,本王先去军营,你也累了,早点去休息。”然后吩咐道:“云凝,你留下来保护王妃。” “是王爷。”云凝恭敬的拱手。 南宫羽再次不解的看向司徒擎天,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云凝是他身边的贴身侍女,现在他把云凝留在自己身边,这分明就是在警告左相府的人,谁敢欺负他的王妃,就是与他为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让南宫岚吃醋,更在乎他吗?还是要为自己树立起一个好丈夫的形象? 南宫羽盈了盈身道:“王爷慢走。” 司徒擎天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南宫羽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南宫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不见了,但碍于云凝在,也不敢对南宫羽太冷漠,淡淡道:“瑜王对你很用心,你莫要让瑜王失望,做好一个温柔贤惠的瑜王妃,方不辜负瑜王对你的宠爱。” 南宫羽乖巧的盈身道:“是祖母。” 南宫威去送司徒擎天了,之后便去了国子监处理事情,所以不在府中,南宫羽想找他说的事情,只能等到他回来再说了。 因为有云凝在,左相府的人不敢对南宫羽无礼。 南宫羽被安排住进了一处装修,陈设都很华丽的房间,这里并不是她小时候住的闺房,就连大婚那天,她都不曾被安排进这么好的房间出嫁。 而今天之所以能住这么好的房间,完全是沾了司徒擎天的光,因为他说了,今晚会陪她一起在左相府住一晚,所以老夫人和南宫威怎敢让她住之前那破旧的房子。 午饭下人们亲自送到房里来的,很丰盛,这是南宫羽前世今生,第一次在左相府享受这么高的待遇,这些待遇,居然是因为沾了司徒擎天的光,想想也是挺可笑的。 午饭司徒擎天并没有来左相府,所以南宫羽一个人用午膳很自在。 用过午膳之后,她拿过一本书,躺在房内的软榻上悠闲的看着,外面树上有鸟儿的叫声,清风吹进来,带着淡淡的花香,这样安宁祥和的午后,一人,一书真的很惬意。 其实前世的她,就想要这样一个安宁的生活,只可惜,太多人不想让她如愿了,而今生,她只能逼着自己兴风作浪。 南宫羽眸子一暗,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前世的这一天,下午太子来了左相府,奉皇上之命来与父亲谈一些事情,皇后娘娘趁机让太子给南宫瑶,南宫岚带了一些首饰。 其实皇后是想让太子娶南宫瑶的,她想拉拢左相府,将来对太子的登基有帮助。 可是南宫瑶实在配不上太子。 前世的这一天,南宫瑶与南宫岚配合着演了好一出戏,害得她成了被人唾弃之人,这一世,她定不会再让她们的奸计得逞。 此时司徒擎苍已经来到了左相府,正在左相府的前厅呢!左相热情的招待着他。 今天太子和瑜王都来了,人人都很羡慕左相,本来左相就位高权重,如今一个女儿嫁给了瑜王,而太子今天又来了,想必很快又会有女儿要嫁给太子了。 南宫威心里自然是喜悦的,多少人想巴结太子和瑜王都没机会,而他却成了瑜王的岳父,虽然不是他希望的岚儿嫁给了瑜王,但好歹也是他左相府的女儿,而瑶儿深爱着太子,皇后娘娘对瑶儿很满意,相信很快,瑶儿便会成为太子妃的,将来太子登基,他就是国丈了,所以他怎能不开心呢! “太子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南宫威说着客气话,心里却得意极了。 司徒擎苍唇角微勾,低沉好听的嗓音响起:“母后说这是宫里新做出的首饰,上次见到两位南宫小姐,觉得她们端庄,高贵,知书达理,这些首饰很适合她们,今日得知本宫要来,便让本宫给两位南宫小姐捎来了。” 南宫威一脸的感激道:“皇后娘娘还能想到臣的两个女儿,臣万分感激,臣替两个女儿谢皇后娘娘的宠爱。” “左相客气了。” “来人,快把瑶儿和岚儿叫来。”南宫威迫不及待的安排南宫瑶与太子见面的机会。 南宫瑶和南宫岚很快便过来了,得知太子给她们带来了皇后娘娘赏赐的首饰,很开心。 南宫瑶的视线舍不得从太子身上离开,对太子痴迷不已。 不过想到南宫羽说的与太子之间的秘密,心里便恨极了南宫羽,今日太子来了,她要想办法让南宫羽在太子面前出丑,让南宫羽在太子心中留下一个坏印象。 南宫瑶和南宫岚带着皇后赏赐的首饰退下了。二人回到后院,开始商议对付南宫羽的办法。 只是她们不知道,南宫羽现在也正想着如何对付她们的办法。 或许南宫瑶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此时也忘了南宫羽现在是瑜王妃,且不说司徒擎天心里是否在乎他的这个王妃,至少面上,司徒擎天绝不会让人轻易欺负他的王妃。 “参见瑜王妃。”一位丫鬟来到南宫羽的住处,恭敬的行礼。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讥嘲的笑,看看已经西沉的太阳:好戏要上演了,不过这一世,剧情要由她决定。 “何事?”淡淡的问了句。 丫鬟恭敬的回道:“回王妃娘娘,后花园的花开了,大小姐和三小姐请王妃娘娘去赏花。” 南宫羽从软榻上起身,嘴角勾起迷人友善的笑容道:“既然是大姐和三妹请我赏花,我自然要去。你先下去吧!我换件衣服便过去。” “是!”丫鬟退下了。 清雪担心道:“小姐,大小姐和三小姐请你赏花,只怕——别有用心,小姐何不拒绝了。” 南宫羽扬起唇角道:“没事的。” 初月乐观道:“清雪,你不要担心,我们小姐现在可是瑜王妃,而且王爷今天亲自陪着小姐回门,足以说明王爷对我们小姐的在乎,就算有些人再不识相,总不会这个时候对我们小姐不利吧!她们就算不畏惧小姐现在的王妃身份,也总该畏惧王爷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章 姐妹 南宫羽拍拍初月的肩道:“初月,你太单纯了,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们的小姐,已经不是之前的小姐了,我不会再任由别人欺负自己。”有些人虽然畏惧司徒擎天,可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也会以身犯险的,南宫瑶爱慕太子多年,为了能嫁给太子,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不过这一世,她一定会阻止她嫁给太子的,因为她根本就配不上太子。 南宫羽带着初月,清雪和云凝来到后花园,南宫瑶和南宫岚已经到了,见南宫羽过来了,立刻朝她走过来。 “二妹来了。” “二姐。” 南宫瑶,南宫岚热情的招呼着南宫羽。 “大姐,三妹,我来晚了,让你们久等了。”南宫羽嘴角扬着友善的笑容。 南宫瑶走过去亲切的拉过南宫羽的手道:“都是自家姐妹,说这话就客气了,今年园子里的牡丹开的甚好,所以便请二妹一起来赏花。” 南宫羽笑着抽回自己的手道:“牡丹可是高贵,富贵之花,开的如此繁荣,定是在预示着我们左相府要出贵人。” 南宫岚刚忙附和道:“二姐说的对,我也这么觉得,今天太子来了,还带来了皇后娘娘赏赐的首饰,皇后娘娘特别喜欢大姐,而大姐又爱慕太子这么多年,我看今年我们左相府要出的贵人,非大姐莫属,若是大姐能嫁给太子,做太子妃,那就是将来的皇后娘娘,可不是最尊贵的女人嘛!” 南宫瑶听妹妹这么说,心里自然是喜悦极了,可是面上却故作严肃的训斥南宫岚:“三妹,万不可胡言,太子妃之位,岂是一般人能觊觎的。若是传到太子耳中,该作何想?” 南宫岚低下头,自责道:“对不起大姐,是岚儿失言了。” 南宫羽的心里对二人鄙夷极了:这二人一唱一和的,演的还真叫好。 面上却笑着打圆场:“大姐莫要怪罪三妹,这里也没外人,说说无妨,虽然太子妃之位高高在上,但只要赢得太子的喜爱,那也便是唾手可得的。” 南宫岚立刻赞同的点头:“没错,只要大姐能让太子喜欢,这太子妃之位非大姐莫属。” 南宫瑶故作失落的叹口气道:“太子出身尊贵,什么样的女子未见过,一般女子岂能入得了太子的眼。” 南宫岚赶紧安慰道:“大姐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美人,太子对大姐肯定有好感,只要再了解了解太子的喜好,投其所好,太子一定会很心仪大姐的。二姐,你现在可是瑜王妃了,瑜王与太子向来交好,瑜王肯定知道太子的喜好,这件事,还要多麻烦二姐帮忙。” 南宫瑶一脸期望的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配合着二人演戏,点点头道:“好说,好说。” 南宫岚开心的笑道:“大姐,你看,我就说了嘛!二姐最心善了,一定会帮你的。二姐,走,我们边走边聊,那边的风景更好。” “好啊!”南宫羽爽快的答应了。 清雪,初月和云凝三人要跟着。 南宫岚却阻止了她们:“今天我们姐妹三人难得聚在一起,你们这些下人就不要跟着了,我们姐妹三人要好好的说说体己话,你们就在园子外候着吧!” “这——”清雪和初月不放心。 南宫羽留给她们一个放心的笑容道:“没事的,你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前世她是被南宫瑶和南宫岚的花言巧语给骗了,才会相信了她们,把初月和清雪留在这里,自己被她们二人整的那么惨。 这一世,虽然也把清雪和初月留在了这里,可是她却已对她们二人有了防备之心,绝不会让她们再得逞的。 南宫羽与南宫瑶和南宫岚三人走在繁花盛开的后花园中,边走边聊。 而另一边,太子和左相朝这边走来,谈论着一些朝政上的事情。 南宫瑶和南宫岚是得知太子和爹爹朝后花园这边来了,才让人去请南宫羽的,她们就是要当着太子的面演一出戏,让太子知道南宫羽是个狠毒有心机的女人,太子与瑜王交好,一定会把今日看到的事情告诉瑜王,到时瑜王定会讨厌南宫羽的,这样南宫羽在太子和瑜王心中便成了讨厌的女人,那么南宫瑶和南宫岚就有机会嫁给她们喜欢的男人了。 “二妹,你可曾听瑜王说太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南宫瑶亲切的看着南宫羽询问。在毁了她之前,要问一些对自己有价值的东西。 南宫羽心中讥笑,她自然知道太子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但这些,她不是从司徒擎天口中得知的,而是因为前世她与太子是很好的朋友,可她不会告诉她们,因为她要阻止南宫瑶嫁给太子。 “对不起大姐,我刚嫁给王爷才几日,所以还未曾听王爷提起太子的喜好,不过以后我会帮大姐多留意的。”南宫羽柔声道。 让南宫瑶和南宫岚放松警惕,觉得她依旧还是曾经那个好欺负的南宫羽。 南宫瑶敷衍一笑道:“好,那姐姐就先谢谢二妹了。二妹,前面风月湖里新添了好些锦鲤,我们过去看看吧!” “好啊!”南宫羽笑的很开心。她们的阴谋,就是风月湖。 此时左相和太子也在朝这边走来,风月湖的湖水很清澈,所以站在桥上便可看到水中游动着的鱼儿,夕阳洒在风月湖上,加上风吹过湖面,波光粼粼,像是给风月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南宫瑶和南宫岚引着南宫羽来到了拱桥上,三个人有说有笑的,远远望去,姐妹情深。 “二妹,你看那条锦鲤多漂亮啊!”南宫瑶突然指着桥下说。 “哪里?”南宫羽一脸好奇的往南宫瑶手指的方向望去。 “就在那里呀!”南宫瑶突然拉住南宫羽的手往桥下看,身子也跟着往桥下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章 护妻,二更 南宫羽看着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样,前世南宫瑶也是这样,拉着自己的手看锦鲤,就在自己专心看锦鲤的时候,她突然握住自己的手说:“二妹,不要推我。”然后她便从桥上掉到了湖中,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掉下去的。 她故意提高声音,就是让太子听到,让太子和下人们都以为是她把自己的姐姐推下了湖中,加上南宫岚大声喊着南宫羽把大姐推下湖中了,所有人都认定是她推的。 太子和父亲正好走到这里。 太子是个很有善心的人,看到南宫瑶掉入湖中,他不可能见死不救,一跃跳进了冰冷的湖水中,将南宫瑶救了上来。 可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东盛国,女儿家的名声尤其重要,女子掉入水中,衣服肯定会湿的,湿漉漉的衣服会贴在身上,露出娇躯,若是被男子给救上来,那女儿家的清白和名声算是毁了,若是这个救人的男子娶了女子还好,算是凑成了一对好姻缘,若是这个男子不娶女子,那这个女子以后就很难再嫁个好人家了。 南宫瑶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如愿的嫁给太子。 前世的太子一心只想救人,根本就没有考虑这么多,将湿身的南宫瑶从湖中抱上来,二姨娘得知此事赶了过来,大声哭着说女儿的名声毁了。 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皇上和皇后那里,皇后本就对南宫瑶挺满意的,事已至此,自然是要促成这段婚事的,若是不娶,便得罪了左相府,对将来太子登基只怕是个阻碍,所以皇上,皇后答应了这门婚事,也算是为太子拉拢了左相,但南宫瑶因是庶出,是没有资格坐上太子妃那么高的位置的,所以便暂且让她做侧妃,皇后与她说,将来若是生下儿子,母凭子贵,封她做太子妃。 这件事,皇后本是要惩罚她的,太子帮她求情,免了惩罚,但却被关了三个月的禁闭,三个月不准她踏出瑜王府一步。 后来有一次太子和南宫瑶发生了争吵,太子喝多了,她才听太子说,他根本就不喜欢南宫瑶,之所以那么爽快的答应了和南宫瑶的婚事,是因为皇后当时与他说,若是他不答应娶南宫瑶,就让南宫羽以谋杀罪打入天牢,一旦南宫羽进了天牢,只怕很难活着走出去。 太子是为了救她,才答应的。 前世欠太子的太多,所以这一世,她一定要想办法偿还。 她深知太子和南宫瑶的婚姻很不幸福,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阻止,哪怕是以自己做代价,也绝不会让南宫瑶得逞。 就在南宫瑶拉着南宫羽的手要跳下湖时,南宫羽紧紧的抓住了她,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然后大喊一声:“大姐,不要推羽儿——啊——” 南宫羽用力甩开了南宫瑶的手,从桥上掉了下去。 在别人看来,多么像是南宫瑶将南宫羽推了下去。 这一幕,和前世多么像,只不过,掉下去的人换了,剧情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走到湖边的左相和太子看到这一幕。 太子惊呼一声:“瑜王妃——”纵身朝南宫羽的方向飞来。 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南宫羽和太子身上时,没有人发现一道黑影朝这边飞来,在太子伸出手要拉住南宫羽时,一个黑影突然出现,长臂一伸,揽过了南宫羽的纤腰,将极速下坠的南宫羽接住,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一掌拍过去,带着怒气,击中了太子伸过来的手,太子顺着这股力道,直接掉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黑色的身影带着南宫羽落在了湖边。 其它的人都在大呼:“太子,快救太子——”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南宫羽听了,瞪了救自己的人一眼,转身就要去救太子。 司徒擎天一把拉住了她,语气不悦道:“他会水。” 南宫羽甩开司徒擎天的手。 虽然是司徒擎天救了差点落入湖中的她,可是她却不领他的情,因为是他把太子击落到了湖中,她设计这一出,就是为了帮太子,结果却害得太子落入湖中,心里很是愧疚。 “太子可是储君,你居然对太子这般无礼,你就不怕皇上知道了责罚你?”南宫羽带着不悦质问。 司徒擎天却一脸正气凛然道:“储君也不能非礼本王的妻子。” “非——非礼?”南宫羽哭笑不得,她真的很怀疑司徒擎天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明明是太子要救臣妾,怎么到了王爷的口中,就成了非礼?” “你是本王的妻子,不需要别的男人救,王妃是觉得本王保护不了你?”司徒擎天眸光凛然一闪质问。他的妻子,他会保护,不需要别的男人保护,更不允许别的男人碰自己的女人。 南宫羽无力的叹口气,觉得真的与这个男人无法沟通。 太子此时游上了岸,来到司徒擎天和南宫羽面前:“阿嚏——” 南宫羽担心的问:“太子,你还好吧?” 司徒擎苍摇摇头:“我没事。”然后看向司徒擎天,尴尬一笑道:“瑜王,本宫没有要轻薄瑜王妃的意思,当时看到瑜王妃要落水了,情急之下只想着救人了,没有顾虑那么多。” 要知道女子的名声不管是对未出阁的还是出阁的都很重要,如果今天南宫羽落水,太子将她从水中救出来,别人一定会议论纷纷的,成了亲的女子,比未成亲的女子处境恐怕更难,首先就是婆家那一关很难说清楚。 其实南宫羽之所以这样设计,是因为她会水,她没想让太子救她,刚才看到太子用轻功飞过来朝她伸手,她根本就没有拉,而是想告诉太子,她会水,只是没想到司徒擎天会这么巧回来,自己没落水,反倒害的太子落水了。 “太子身为储君,以后还是多注意下自己的行为,好心未必办好事,有时反倒会伤人伤己。”司徒擎天沉稳冷漠道。 “阿嚏,阿嚏——”太子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题外话------ 瑜王吃醋了有没有?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章 本王的人 此时南宫威和南宫瑶等人也赶了过来,惶恐道:“太子,你怎么样了?都是老臣的错,是老臣没有保护好太子。” “太子的衣服都湿了,赶快把衣服换了吧!”南宫瑶眸中盛满心疼。 “快点去请大夫来。”南宫岚此时还算理智。 太子身边的侍卫冷剑和倾容赶了过来,下人们也都围了过来,簇拥着太子离开。 南宫瑶和南宫岚愤恨的看了眼南宫羽,赶忙跟上。 南宫羽刚要跟着过去,手却被司徒擎天拉住了。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他。 司徒擎天却没有理会她的不悦,冷漠?的声音响起:“左相,本王在前厅等你,有些事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司徒擎天的话让南宫瑶和南宫岚身子一僵,看向父亲。 南宫威只能转身赔着笑脸道:“瑜王稍等片刻,臣一会就过去。” 南宫羽不解的看向司徒擎天,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刚才看到是自己故意落水陷害南宫瑶的,所以要在父亲面前揭穿自己?他喜欢的人可是南宫岚,他们是想利用这件事,逼迫自己让出王妃之位吗?所以要找父亲商谈? 司徒擎天回视南宫羽,声音清冷道:“本王先送王妃回住处。” 南宫羽恢复了自己柔弱的模样,盈了盈身:“谢王爷。” 二人一起朝住处走去。 可是南宫羽的心却七上八下的,生怕出什么枝节。 让司徒擎天陪着回门,是希望利用只王妃的身份,威胁父亲把母亲接回来,可若是因为这件事,而被司徒擎天抓到把柄,不但不能帮母亲顺利回到左相府,反而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就太得不偿失了。 司徒擎天这个男人,变幻莫测,与他斗,真的不容易,但自己绝不能退缩,今生,活着的目的就是将他扳倒,击垮,报前世之仇,所以不管他怎么对付自己,自己都不能怕,不能退缩,为了枉死的儿子,她也要坚强的与他对抗到底。 司徒擎天看了眼身边的小女人,不知道她此刻又在想什么。不过他是个言出必行之人,他说傍晚时分会过来,便来了,也庆幸自己来的够及时。 看着她,莫名的安心。 来到南宫羽住的房间,打量了眼,他心中还算满意,左相和老夫人对她的态度,他不看都能猜到,他们根本就不在乎她这个嫡女,把她赶去乡下老宅居住,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左相府的人,没有人会拿她当主子,若不是今天她以瑜王妃的身份回来,待遇应该截然不同吧! “王爷,住处到了。”南宫羽低着头,声音很小声。 在别人看来,南宫羽这个模样,真的很柔弱,很胆怯。 其实南宫羽是懒得多看司徒擎天一眼,这一世,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不会再被他欺骗,心更不会再为他跳动一下,心里对他是万分嫌弃的,想到前世自己的悲惨结局,所以这一世,他的好,只会让她觉得恶心,讽刺。 司徒擎天淡淡的问了句:“这是王妃之前住的闺房?” 南宫羽嗤鼻一笑道:“王爷觉得我一个不受宠的嫡女,有资格住这么好的房间吗?今天还是托了王爷的福,才能有这般待遇。” 虽然是云淡风轻的一句话,但听在司徒擎天的耳中,却莫名的心疼。 “你是瑜王妃,记住这个身份便可。”司徒擎天再次提醒道。他的王妃,理应享受最好的一切。 南宫羽敷衍一笑,没再说话。今生,她最想摆脱的就是这个头衔。 司徒擎天去了前厅,刚到一会儿,左相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老臣来晚了,让王爷久等了。”左相恭敬又愧疚道。 “左相无需客气,太子怎么样了?”司徒擎天询问。 南宫威在下首位坐下,恭敬的回道:“大夫说太子身体进了寒气,感染了风寒,喝两服药便可康复。” “没事就好。左相,太子是因为要救本王的王妃才掉入湖水中的,但本王的王妃好端端的,为何会从桥上坠下呢?左相是不是应该给本王一个解释?”司徒擎天也不绕弯子,直接质问南宫威。 南宫威一怔,没想到瑜王真的会为那个不受宠的女儿出头,让他心下一阵慌乱:“这个——” “本王听侍女说,王妃在坠下桥之前喊了一句:大姐不要推羽儿——然后王妃便从桥上坠下,这已经很明显了,同样是左相的女儿,左相可不要厚此薄彼。”司徒擎天的话冷了几分。 南宫威的后背冒出冷汗,勉强一笑道:“瑜王放心,老臣一定会派人调查清楚此时,绝不会偏袒的。” “还需要调查?本王的侍女听到了王妃坠桥前的话,王妃坠下桥在场的人有目共睹,人证物证一目了然,左相还想调查什么?这件事若是闹到皇上哪里,只怕罪名可不轻,谋害王妃,是何罪名,想必左相比本王更清楚。”司徒擎天锐利的眸子看向左相,语气似裹着千年寒冰。 即便南宫威身为百官之首的左相,看到这样的司徒擎天,也是畏惧的,擦了把额上的汗,赔着笑道:“王爷——” 司徒擎天冷冷开口打断了他的话:“羽儿在左相府不受待见,但她现在是本王的王妃,敢欺负本王的人,就是与本王为敌。” 南宫威吓得赶紧起身,颔首恭敬道:“老臣不敢。老臣一定会严惩推王妃之人。” 司徒擎天悠然的拿过桌上的茶杯,喝了口茶,淡淡的问道:“左相打算如何惩罚推王妃之人?” “这个——”南宫威一时语塞,瑶儿可是他最看好的女儿,他对这个女儿寄予厚望,坚信她能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若是因为南宫羽那个臭丫头而毁了瑶儿的未来,他实在不甘心,所以他舍不得惩罚南宫瑶,可眼下却被瑜王逼着,若是他不惩罚,定会得罪瑜王,但南宫威也不是吃素的,两难之下,他想到了一条出路,赶忙讨好的笑着道:“王爷,老臣觉得这件事应该交由王妃处置,方能让王妃消气。” 司徒擎天扫了一眼南宫威,好一个老奸巨猾的左相,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嫡出女儿胆小柔弱,在左相府不受宠,如今出了这种事,即便她现在是瑜王妃,只怕也不敢不给父亲面子,何况她的弟弟还在老夫人手中,南宫羽就是想狠狠的处置南宫瑶,也要有所顾忌。 不过——那丫头似乎并不似外表看到的那般柔弱,他倒想看看,她会怎么处置南宫瑶。 “既然左相说了,那就照左相说的办吧。” 南宫威一听,心里得意极了,赶忙道谢:“是,老臣现在就去办。” 半柱香后,司徒擎天,南宫威,南宫瑶来到了南宫羽的住处。 见到南宫羽,南宫瑶跪了下来:“王妃娘娘,臣女来领罪。” 南宫羽一脸不解的看向司徒擎天。 ------题外话------ 咱们瑜王有护妻狂魔的潜质有没有?水儿的小说在PK亲们喜欢一定要收藏哦!踊跃留言哦! 收藏多多,留言多多,下午加更哦!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章 猜不透他 司徒擎天走到她身边,拥过她的肩,语气温和了几分道:“南宫大小姐将你推下桥,理应受罚,左相说如何惩罚,让王妃定夺,王妃,你说如何惩罚要伤害你之人?” 听到这话,南宫羽惊讶的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确认道:“让我处罚大姐?” “没错,谋害王妃,罪名不小,王妃打算如何惩罚凶手?”司徒擎天用了凶手二字,便是定了南宫瑶的罪。 南宫羽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了,还以为他会借着这件事与父亲联手,逼自己给南宫岚腾出这个王妃之位呢!没想到剧情却正好相反。 南宫威见状开口道:“王妃娘娘,瑶儿推你下桥,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都是她的不对,但念在她是你的姐姐,平时对黎儿也很疼爱的份上,还望王妃娘娘能网开一面,毕竟你们是姐妹。” 南宫瑶也自责道:“二妹,大姐知错了,大姐真的不是有心要推你下桥,只是想拉着你看湖中的锦鲤,可能力道大了些,所以害的二妹不慎坠下桥。”虽然南宫瑶是被冤枉的,可是那么多人看到了,眼下她无力辩解,只能认罪,装可怜,博同情。 可是父亲的一番话,却让南宫羽伤透了心,同样是女儿,这待遇还真是天差地别,前世自己落水,父亲在皇上皇后面前说应该严惩,表现出一副大公无私,大义灭亲的好臣子形象,可是今生,这件事发生在南宫瑶身上,他居然拿黎儿威胁她从轻处罚南宫瑶。这就是两个女儿在他心中的位置,她南宫羽到底哪里不如南宫瑶? 既然你如此袒护南宫瑶,那我就让你尝尝心痛的滋味。 不管司徒擎天做这出戏带着什么目的,她现在都不想去猜测了,她要利用这件事,帮母亲先清理一些障碍,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至少可以让母亲回到左相府的这段时间,得到清净,有机会熟悉现在左相府的情况。 南宫羽故作一脸为难的看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安慰道:“王妃不用怕,心中怎样想的便怎样做。谋害王妃,往重了说如同谋反,所以不管王妃做出什么惩罚,左相都不会怪你的。”这是在给南宫羽十足的底气和胆量,在告诉她,有他给她撑腰呢! 南宫威和南宫瑶听到这话,心中惶恐不安。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真的看不透他,猜不透他,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谋反说的有些重了,若是真的追究下来,南宫瑶顶多也就是一个不友善妹妹,对王妃不敬的罪名,如果她真的严惩南宫瑶,不知道司徒擎天会怎么做?黎儿在左相府,只怕也会受到欺负,母亲回来日子也不会好过,所以眼下她并不能真的把南宫瑶怎么样。 南宫羽看向南宫瑶,一脸委屈伤心道:“虽然羽儿不知是何地方得罪了大姐,让大姐如此痛恨羽儿,要把羽儿推下桥,可羽儿实在不忍心严惩大姐,但为了皇室的颜面,给左相府其他人一些警告,羽儿也只能忍痛惩罚大姐了。大姐许是在这府中待的倦了,闷了,所以性格才会变得有些古怪,羽儿想,或许大姐应该去乡下的老宅待上一两年,乡下清净,空气好,乡亲们也友善,到了那里,大姐受到淳朴民风的影响,一定会找回曾经那个善良,端庄,友善的自己,所以爹爹,不如过几日送大姐去乡下吧!” “爹爹——”南宫瑶祈求的看向父亲,她不要去乡下,她是左相府的大小姐,她要嫁给太子,她要做名门千金,怎么能去乡下那种又穷又破的地方,与那些粗俗不堪的乡下人住一个村呢! “王妃娘娘,瑶儿从小便未离开过左相府,若是让她去那种地方只怕会不习惯,一个人也会孤单的。”南宫威给女儿求情。 南宫羽在心中苦笑:当初他把自己与母亲赶去乡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这女儿未离开过左相府,她这个女儿胆小,柔弱,到了乡下是否会习惯? 怎么没有想过,母亲是镇国公府的千金小姐,去了那种地方是否会不习惯?是否会孤单? 如今轮到南宫瑶,他知道心疼了,好,既然你心疼,我就让你更心疼。 南宫羽嘟起小嘴,心疼道:“爹爹担心的也是,大姐从小便有那么多人围着,伺候着,一个人去乡下,的确会很孤单,可是大姐犯了错,若是不惩罚,传出去,会让人觉得皇家的人好欺负,传到皇上耳中,肯定会大不悦的,到时皇上若是追究起来,可就严重了。 既然爹爹担心大姐到乡下孤单,这样吧!让二娘和三妹陪着大姐一起去,这样就有伴了,也不会孤单了,到乡下住上一年,到时这件事便淡了,再回来。”偷偷的看了眼司徒擎天,不知道他会作何反应,毕竟南宫岚可是他深爱的女人,将他深爱的女人赶去乡下,他一定会心疼吧!他应该会后悔让自己来处理这件事吧! “王妃娘娘——”南宫威还想说什么。 司徒擎天冷冷的开口道:“王妃的这个惩罚很合理,南宫大小姐做出此等以下犯上,尊卑不分,大不敬之事,追根究底,还是二夫人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女不教,母之过,应该跟着一同受罚,南宫三小姐与大小姐一母所生,只怕在二夫人的教导下,也养成了一样的习性,为了防止三小姐以后也犯此等错误,一起去乡下被淳朴的民风熏陶一下,修身养性,实为上上策。左相人人敬仰,不能因为两个女儿而坏了自己的一世英名。王妃心地善良,看似惩罚姐妹,实则在为左相和大小姐三小姐着想,这份宽容仁慈之心实在难得,有妻如此,本王之幸。” 司徒擎天的这番话,让南宫威和南宫瑶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恭敬的谢恩:“多谢王妃娘娘的宅心仁厚,从轻处罚。”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都是自家人,说这话就太见外了。” 她的笑,看在南宫威和南宫瑶眼中,更气,更愤怒。 “三日之后便送她们去乡下吧!没事就下去准备吧!”司徒擎天冷漠道。 “是!”南宫威和南宫瑶恭敬的退下了。 ------题外话------ 瑜王是很护短的哦!嘿嘿——瑜王,你真的不知道事情的真想是怎样的吗?反正偶是不信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章 一股暖流 南宫羽实在不解司徒擎天心中是怎么想的,前世他明明深爱南宫岚,可是这一世,自己?要把南宫岚送去乡下,他居然没有阻拦,还跟着附和,这个男人,真的很让她大跌眼镜,他又在玩什么?难道是故意要把南宫岚送去乡下,这样他们更方面勾搭成奸?肯定是这样,在京城,眼线众多,万一被人看到,有损皇室和左相府的名声,可是到了乡下,没有人认识他们,他们想怎样勾搭都不用担心。 所以司徒擎天这是在借她的手,为自己谋性福?哼!恶心的男人。 司徒擎天见这个小女人又在低着头想什么,忍不住伸手轻拍了下她的头:“想什么呢?” 南宫羽讨厌他的碰触,不悦的嘟起小嘴道:“没想什么。”然后扬起小脸看向她问:“王爷,臣妾的这个惩罚,是不是太严重了?大姐和三妹从未离开过左相府,她们会不会不适应?”她想试探一下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却一脸的平静淡然道:“你是瑜王妃,谋害王妃最重可判死刑,王妃的这个惩罚实在太轻了,身为瑜王妃,以后做事还是狠些的好,别丢了本王的面子。” 南宫羽一怔,实在是看不懂司徒擎天。他这是什么意思?反话吗? 司徒擎天又补充了句:“下次在对付别人前,先确保自己的安全。拿自己的安全做赌注,太傻。” 南宫羽震惊的看着他。原来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为何没有揭穿,还帮自己?他到底要做什么? 看不透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糟糕,百爪挠心。 二姨娘的住处,哭泣声一片。 “老爷,你真的狠心将我和瑶儿,岚儿送去乡下住吗?”二姨娘晃着左相的胳膊撒娇。 “爹爹——”南宫瑶和南宫岚哭得梨花带雨。 南宫岚气愤道:“爹爹,我不要去乡下住,凭什么南宫羽那个贱人让我们去乡下住,我们就要去乡下住。我去求瑜王,瑜王一定不会这么狠心对我的。大姐,你也去求求太子,太子一定会帮你说情的。我们根本就没有推南宫羽,是她陷害我们的。” 南宫瑶要比南宫岚理智多了,擦掉脸颊上的泪水道:“我们有什么资格去求瑜王和太子?南宫羽才是瑜王妃,不管瑜王对她是否真心,面上绝对会帮她说话,毕竟他们是皇上赐婚,就是做做样子,也会帮南宫羽。 而太子亲眼看到南宫羽那个贱人从桥上坠下去,当时南宫羽还喊着不要推她下去,太子肯定会认为是我推她下去的,刚才我去给太子送熬好的药,太子都没有让我进去,现在我再去找太子求情,太子会更讨厌我的,我们被南宫羽给骗了,她不再是八年前离开左相府时那个柔弱胆小的南宫羽了,如今她有瑜王撑腰,就更肆无忌惮了。这一次,是我们中了她的圈套。” “难道大姐甘心就这样离开京城吗?”南宫岚眸子盛满狠毒和愤怒。 “我自然不甘心,可是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若是这事传到皇上皇后娘娘那里,对我们是不利的,毕竟我们没有南宫羽陷害我们的证据,所以现在只能接受这个安排。”南宫瑶的心中也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南宫威劝说道:“你们放心,即便是到了乡下,爹爹也不会让你们受苦的,我会派人保护你们,伺候你们,待个一年,我便会让人接你们回来。你们永远是爹爹最疼爱的女儿。”然后拉过二姨娘的手道:“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夫人。” “老爷——”二姨娘依偎进左相的怀中撒娇:“妾身真的舍不得离开你。” 南宫威拍拍她的肩道:“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的。” 二姨娘眼底划过一抹狠毒,心道:南宫羽,你不让我们母女三人好过,我也不会让你的母亲好过,你的母亲现在也在乡下老宅,到了那里,我会让你的母亲给我们当牛做马使唤死她。 只是这次二姨娘要失算了,南宫羽怎会让她们母女三人与母亲同在一个屋檐下呢!她们离开,只是在给母亲腾地方,母亲才是这左相府的正室,一年之后,相信这左相府会变天的。 南宫岚眼神狠毒道:“一年之后本小姐归来,定要将瑜王从南宫羽那个贱人身边抢过来,瑜王妃的位子是我的,我一定要将南宫羽踩在脚下。” 南宫瑶也在心中立下志愿:一年之后回来,不管用什么办法,她都要嫁给太子,只有拥有尊贵的身份,才能对付南宫羽。毕竟她顶着左相府嫡女的身份,如今又是瑜王妃,不管受不受宠,身份都要比自己尊贵,自己只有成为太子的女人,才能高她一头,对付她。 夜幕降临,到了用晚膳的时间。 “奴婢参见王爷,王妃娘娘,老夫人请王爷,王妃娘娘到饭厅用晚餐。”一位丫鬟走进来恭敬的禀报道。 南宫羽立刻问道:“小少爷回来了吗?” 丫鬟立刻恭敬的回答:“小少爷已经回来了。” 南宫羽的脸上勾起开心的笑容,看向司徒擎天道:“王爷,我们快点去饭厅吧!” 司徒擎天看着她开心的模样,成亲以来,这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开心的笑,平时她的笑从未达到眼底,一看就是敷衍,而这抹笑,却是发自内心的,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很迷人。 司徒擎天起身,牵过她的手,朝外走去。 面对他的碰触,南宫羽心里很反感,这就是前世留下的后遗症。嫌弃的低头扫去,才发现这个男人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更是修剪的整齐圆润,南宫羽没想到,一个常年握兵器的手,还能如此好看。 她抬头,发现司徒擎天正用着深邃的眼眸看着她,他的眼睛像是带着魔力般,心潮莫名的浮动了一下,意识到这一点,南宫羽仓惶地把自己的小手从他的大掌中抽出来。 在这慌乱中,两人的指尖相碰了一下,一股莫名的暖流闯入四肢百骸,南宫羽立刻压下这股异样,让自己的心恢复平静,安静的站在他身旁,两只小手藏进衣袖中,不想再让他碰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章 神助妻 司徒擎天看得出她对自己有抵触心理,便也没再强迫她,迈步朝外走去。 南宫羽立刻跟了过去。 很快便来到了饭厅,这里,前世南宫羽从来没有来过,这里是家里的主子们用餐的地方,也是招呼重要的客人用餐的地方,而她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嫡女,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这里用餐。 众人都已经到了,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走进来,便可开饭了。 南宫岚见司徒擎天进来了,赶忙走过去行礼,就是想在司徒擎天的心中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或许能免了她去乡下受苦,所以她故意选了一身鲜艳华丽的衣服,领口特别的敞,一对傲人的酥胸半遮半掩,甚是迷人,南宫岚自知自己身体的优势,虽然年纪小,但是发育的却很好,绝对有让男人血脉喷张的傲人资本。 “岚儿参见瑜王。”南宫岚盈身行礼,故意将自己前倾一些,好把自己那一对傲人的双峰展现在司徒擎天的面前。 南宫羽扫了一眼,心中满是讥嘲,懒得去看司徒擎天的表情,视线去寻找弟弟的身影。 而司徒擎天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南宫岚一眼,视线落在南宫羽的身上。 南宫岚甚是尴尬,起身退到一边。 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了一身青色华服的少年身上,少年长得眉清目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儒雅之气,眉眼与母亲很像,再过几年,长大成人,绝对是能迷倒万千女子的俊美男子。 前世,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弟弟,害得他少年早逝,今生,她再也不会让这个弟弟出意外。 南宫羽看着弟弟,心情止不住的激动,声音有些哽咽道:“黎,黎儿。” 南宫黎看向南宫羽,眼神中透露着陌生。 “黎儿,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姐姐啊!”南宫羽看着弟弟,心中难掩伤心,他们是姐弟,可是狠心的祖母和爹爹,却让他们从小分开,以至于弟弟才会用这般陌生的眼神看自己。 前世与弟弟见面,还是在太子的帮助下偷偷的见了面,当时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是这般陌生,可他们毕竟是姐弟,偷偷的见了几面之后便就熟悉了,黎儿的性子随母亲,很温和,对他这个姐姐很友善,很好,只是自己却没能保护好他,反而让他因为保护自己而丢了性命,所以前世她对不起弟弟,今生,一定会好好弥补他的。 “姐姐——”南宫黎看着南宫羽,在记忆里搜索有关这个姐姐的印象,可是却找不到。 当时他们分开的时候,他才四岁,这么多年过去了,早就忘记了。 南宫羽知道,弟弟的印象中已经没有她这个姐姐了,只能耐心说:“黎儿可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和母亲一起放纸鸢,就在左相府的后院,那个纸鸢是母亲亲手做的,是黎儿最喜欢的老鹰图案的纸鸢。” 南宫黎认真的回忆着,然后眼睛里闪过光亮:“我好像有印象。” 南宫羽开心的湿了眼眶:“母亲很思念黎儿,若是知道黎儿长这么大了,长得这般好,一定会很开心的。” “母亲,她——” 南宫老夫人见状,开口道:“瑜王,瑜王妃,菜已上齐,赶快坐下来吃饭吧!再不吃要凉了。” 老夫人是不想让孙子与那个不讨喜的儿媳妇有过多的交集,就是谈及一下,都会让她不高兴。 南宫羽虽然想尽快的让弟弟与自己熟悉,可是碍于祖母和父亲在场,不敢操之过急,以免祖母把弟弟藏起来,以后想再见面更难了。 司徒擎天落座,南宫羽坐在他身侧,其他人才敢落座。 南宫威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道:“也不知道瑜王喜爱吃什么,还望这些饭菜,王爷不要嫌弃。” 南宫羽看着桌上丰盛的晚餐,心想:左相府还真是费了心思,这些菜,哪一道不是精心准备的。 司徒擎天淡淡道:“左相总该知道王妃喜欢吃什么吧!王妃,这些有你喜欢吃的菜吗?” 南宫威尴尬的笑笑,却惊得额上冒出冷汗,不知道这个女儿会在瑜王面前说什么,这个女儿他从小就没待见过,所以喜欢吃什么,他根本就不知道,只怕府中也没人知道。 南宫羽听了司徒擎天的话,额上滑下三条黑线,这个男人,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好,是要把好丈夫的形象树立到底吧! 南宫羽扫了眼一脸紧张的父亲,心里觉得很好笑,人人尊敬的左相大人,也有这般尴尬的时候,早知道会有今天,之前怎么也得了解一下她爱吃什么吧! 司徒擎天的心思她猜不透,但是能让这个狠心的爹爹难堪一下,她还是很欢喜的。 南宫羽声音低低柔柔道:“王爷,臣妾从小在乡下长大,吃惯了粗茶淡饭,这么精致的饭菜,臣妾怎会不喜欢呢!王爷喜欢的,就是臣妾喜欢的。”偷偷的扫了眼南宫岚,只见她的嘴撅的都能挂酒壶了,而左相和老夫人的脸色,更是难看极了,却也只能忍着,不敢对她训斥一句,想想都好笑。 司徒擎天忍不住看向了左相和老夫人,好奇的问:“王妃是正室所出,左相府的嫡女,为何会与母亲在乡下居住?左相身为百官之首,朝堂上下都要为百官做好榜样,这结发夫妻恩爱和睦,更是一个人品性修养的最好体现,左相该不会是因为身在高位,就让糟糠之妻下堂吧!” 南宫威听了,神色惶恐,赶忙解释道:“瑜王误会了,因——因为羽儿自小身体就不好,府中人多嘈杂,所以无法静养,臣便让人将她送去乡下调理身体,那里清净,环境也好,对静养身心有好处,夫人心疼女儿,放心不下,非要跟着一起去乡下居住,臣再三劝说也没用,不忍看到她们母女分开痛苦,只能应允,王爷看羽儿现在的身体便比小时候好多了。” 司徒擎天了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本王误会了。王妃与岳母母女情深,如今王妃回京了,岳母也应早点回来,这样王妃想母亲的时候,可随时见到。” 左相微怔,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赔笑道道:“是,王爷说的是。王爷快请用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章 逆女 南宫威根本没有把妻子接回来的意思。 南宫羽看了很寒心。 二姨娘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南宫黎听了父亲对母亲的解释,眸光闪了闪。 南宫羽此刻在心中是有些感激司徒擎天的,因为他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句话,至少让弟弟知道了,母亲离开左相府,并不是因为犯了错,或者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还记得前世与弟弟见面,从弟弟那里得知,祖母在背后给母亲泼了很多脏水,什么行为不检点,红杏出墙,和家丁有染之类的话,让弟弟想到母亲,便觉得耻辱,这一刻,相信黎儿能够判断出祖母在背后说母亲的那些坏话,不可信。 老夫人赶忙转移了话题:“可有派人去请太子过来?” 南宫威回母亲的话:“回母亲,已经派人去请了,但太子因感染了风寒,身子不适,便不过来了,不过我已派人将饭菜给太子送过去了。” 老夫人自责的叹口气道:“太子好不容易来我们左相府一次,还发生了这等事,是我们左相府的疏忽,希望太子的身体能尽快的好起来。” 司徒擎苍因身体不适,暂且在左相府住一晚,为了不让父皇母后担心,让左相压下此事,这自然是南宫威最希望的,所以已经吩咐下去了,今天之事,任何人不准对外声张,谁敢走漏风声,严惩。 南宫岚无时无刻不想在司徒擎天的面前表现自己,只见二姨娘朝她使了个眼色。 南宫羽现在之所以能硬气起来,就是因为有瑜王撑腰,若是她的女儿能取代南宫羽,看她还神气什么,当时定让她好看。 只是二姨娘高估了南宫岚。 南宫岚立刻拿起一双未用的筷子,夹起一道菜道:“王爷,这道菜是岚儿做的,请王爷尝尝味道如何,给岚儿评价评价。” 司徒擎天扫了一眼,在南宫岚要夹着菜往他面前的碟子里放时,清冷开口:“本王不喜欢吃鸡。” 南宫岚一脸尴尬的僵在了那里。 二姨娘?见状,赶忙帮女儿解围:“原来王爷不喜欢吃鸡肉,那给娘亲吧!娘亲尝尝你的手艺长进了没有,我们岚儿平时最喜欢下厨做菜了。” 南宫羽眸子一转,勾起迷人的笑容道:“我相信岚妹妹在下厨方面肯定得到了二娘的真传,二娘的点心做的最棒了,今天还亲自下厨做了点心呢!岚妹妹的手艺一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提到那个点心,只见二姨娘,南宫瑶,南宫岚很默契的露出反胃的表情,南宫瑶和南宫岚甚至忍不住去?捂嘴。 南宫羽见状,故作不解的问:“瑶姐姐,岚妹妹,你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司徒擎天脸色有些不悦的放下了筷子,吃饭的时候,有人在一旁作呕,真的很影响食欲。 南宫威见状,脸色不悦道:“你们怎么回事,还不快退下。” “是!”母女三人吓得赶忙退下。 老夫人陪着笑道:“王爷,是老身教导无方,扫了王爷用膳的兴致。” 司徒擎天冷了嗓子道:“这侧室和庶出,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 南宫威?脸色难看道:“王爷教训的是,臣以后定会注意,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一顿饭下来,南宫威和老夫人胆战心惊,司徒擎天却一如既往的冷漠自若,而南宫羽却吃得挺高兴的,没有二姨娘和南宫瑶南宫岚那三个碍眼的苍蝇,她的心情大好。 晚饭结束后,南宫威看向南宫羽道:“羽儿,爹爹好久没有和你说说话了,所以——爹爹是否能单独和你聊聊?” 就算南宫威不主动开口,南宫羽也会开口与他单独聊聊的,既然他先开口了,她自然不会拒绝,只是在答应之前,还需要征求一下司徒擎天的意见:“王爷——” 司徒擎天淡淡道:“左相多年不见王妃,定是思女心切,本王自是不会阻拦。王妃去吧!本王先回房等你。” “谢王爷。”南宫威和南宫羽行礼道谢。 南宫羽跟随南宫威来到了他的住处。 刚走进厅堂,南宫威便严厉的呵斥道:“逆女,还不跪下。” 南宫羽淡然一笑,看向父亲,眸中不见胆怯和柔弱,而是一片平静无波道:“左相,你知道自己在与谁说话吗?我现在可是瑜王妃,按照君臣之礼,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行礼?就算你贵为丞相,也不能对皇室中人无礼吧!” 南宫威听到这话,更气愤了,怒瞪南宫羽讥嘲道:“你这个不孝女,你以为你嫁给了瑜王,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别忘了,我是你的父亲,如今是在左相府,你只能以女儿的身份听命与我。” 南宫羽听到这话笑了,笑的很大声,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父亲?看在母亲的面上,我尊你一声父亲,那是给母亲的面子。而你,何曾把我当成过女儿?从你把我和母亲赶去乡下那刻起,你已经没有我这个女儿了。” 南宫威冷冷的笑了:“臭丫头,你以为你嫁给了瑜王,瑜王真的会喜欢你吗?别傻了,他的父亲可是死在你外公的手上,他怎能不恨,他对你好,不过是在人前演戏罢了,因为你们是皇上赐婚,他若是不对你好,别人便会说他不满皇上的赐婚,到时皇上会怪罪他的,他只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你最好早些看向现实,别不识好歹,他是不会善待你的。” 南宫威的这番话,南宫羽听进去了,也合理的解释了司徒擎天今天的反常行为,难怪他今天对自己这般照顾,原来一切都是在演戏,幸亏自己早就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奸诈之人,所以才没有因他今天的行为而感动。 南宫羽嗤鼻一笑道:“爹爹难道忘了有这样一句话,枕边风?老瑜王已经死了多年,在瑜王心中,这份仇恨想必也已经淡了,我现在是他的王妃,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要我稍微费点心思,在他耳边吹个枕边风,想必这仇恨也不是不可化解嘛!就算不能化解掉他与外公的仇恨,至少不会怪罪到我身上。倒是爹爹你,身为父亲,明知女儿嫁给瑜王是火坑,你却对赐婚不闻不问,既然我入火坑,只能化作厉鬼来锁你们的命。 你不顾及我的生死,我又何须给你面子。 我现在给你三日的时间,把母亲安全的接回左相府,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若是敢对她有一丝一毫的苛待,左相府定会有人倒霉,还有——让黎儿回到母亲身边,与母亲住在一起,若是左相办不到,别怪我这个女儿六亲不认,瑜王的冷血之名想必爹爹是知道的,到时我随便吹个枕边风,只怕爹爹不但乌纱帽不保,这性命只怕也堪忧。” “你,你个臭丫头,居然敢威胁我。”南宫威被气得大口大口的喘气,如果不是身体好,只怕这会已经被气过去了。 “王妃——”司徒擎天突然来到了南宫威的住处,走进厅堂,便看到脸红脖子粗的左相在大口大口喘气,不解的问:“左相这是怎么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章 王妃去见太子 南宫羽快速想到你应对之策,赶忙跑到南宫威身边,搀扶住他焦急道:“王爷,父亲有哮喘的毛病,定是我刚才提到娘亲,父亲可能因为思念娘亲,心生伤感,所以哮喘的毛病犯了。父亲,你身上一定有药吧!”南宫羽赶忙在南宫威衣袖中寻找,其实被宽大衣袖遮住的手中已经攥了一个小小的瓷瓶,假装是从南宫威衣袖中找到的,立刻拿出来:“父亲,你快服下吧!”倒出瓷瓶里的一粒药丸让父亲服下。 这粒药丸,本是打算偷偷放在南宫威的茶水中,让他喝下,然后逼着他把母亲接回来,没想到她还没有找到机会下在他的茶水中,司徒擎天来了,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我,我没事。”南宫威自然是不愿意服的,他只是被气的,根本不是哮喘,哪需要服药。而且这个药,也定不是什么好药。 “父亲——”南宫羽伤心的落下眼泪。 司徒擎天见状,清冷开口:“左相赶紧服下吧!莫要让王妃担心。” “我——”南宫威被逼到了死角,这药他服也不是,不服也不是,因为这药是从他身上找出来的,就算说这药有问题,也会被这丫头反咬一口的,这个臭丫头现在也不敢真的要了他的性命,先服下,再想解决的办法。 南宫威只能被迫服下这粒药丸。 南宫羽看着他将药丸吞下,说道:“爹爹,你应该多休息,我扶你回房休息。” 南宫威朝司徒擎天颔首行礼道:“王爷,失陪了。” “左相不必多礼。”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扶着左相朝内室走去,深邃如潭的眸子闪着莫测高深。 来到内室,南宫威一把推开了南宫羽。 南宫羽虽然被这股大的力道推得身子踉跄,却没倒下,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道:“爹爹息怒啊!你体内现在服下了毒药,生气会使毒药攻入五脏六腑的。” “臭丫头,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就不怕瑜王看出你的这副嘴脸?”南宫威咬牙愤怒道。 南宫羽笑了,笑的一派淡然自若道:“比起爹爹的嘴脸,我这嘴脸已经很好看了,爹爹刚才为何不敢与瑜王说这药有问题,是不是怕瑜王调查左相府,牵出诸多左相府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你很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南宫威被气的胸口起伏不已。 南宫羽脸色一寒,眸中闪着冷冽道:“我胡说八道?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知肚明,身为百官之首,明着亲民爱民,是个好丞相,背地里草菅人命,霸占别人的妻女,事后将她们投入到后院的井中,然后将井掩埋,杀人灭口,毁尸灭迹,你难道就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们的鬼魂爬出来向你索命吗?” “你,你——” “爹爹做的丧尽天良之事,还远不止这些吧!需要女儿一点点的说出来吗?或许去告诉瑜王,让他派人调查一下?” “你,你——”南宫威看着面前的南宫羽,觉得很陌生,这真的是他那个胆小懦弱,甚至有些呆傻的女儿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知道害怕了?你做过的事情,总有一天,老天爷会一点点跟你清算的,身为女儿,我现在还不想大义灭亲,我只想让母亲回左相府享受属于她的荣华富贵,三天时间,送二姨娘母女三人离开,把母亲安全接回到左相府,我便会让人给你送解药,否则——就等着五脏六腑腐烂而亡吧!别想着找人去解毒,这毒药是专门为你这种黑心肠的人研制的,除了我,没人能配制出解药。我师父的能耐你应该知道,他教人做的毒药,不是别人能解的。 所以有这些时间,还是想着怎样能把母亲请回来吧!爹爹,早点歇息吧!女儿告退。”南宫羽笑意盈盈的盈了盈身,然后走了出去。 南宫威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背影,气得浑身颤抖,他南宫威算计了一辈子,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女儿给算计了,几年不见,胆子倒是大了。哼!敢在老子头上撒野,不知死活。 南宫羽走到厅堂,见司徒擎天还在,走上前,低着头小声道:“王爷,你还在,你找臣妾有事吗?” 身后的云凝走上前道:“王妃娘娘,外面起风了,王爷担心王妃娘娘身子柔弱吹了风感染风寒,所以来给王妃送件披风。” 司徒擎天拿过云凝手中的白色披风,给南宫羽披在身上。 南宫羽盈身,温柔道:“多谢王爷关心。” “走吧!”司徒擎天拉过南宫羽的手,朝外走去。 南宫羽微微蹙眉,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拉人手的怪癖? 司徒擎天也发现了,他好像特别喜欢牵她的手。 走出厅堂,南宫羽感受到了有些凉意的夜风,但是司徒擎天特意来一趟给她送披风,还是让她很意外,想必送披风只是个幌子,他是想知道自己与父亲谈了什么,怕自己会成为父亲在瑜王府的眼线吧!前世,他就特别不信任自己。 在回住处的路上,南宫羽迎上了几个端着饭菜的丫鬟,便听她们小声说道:“是不是我们左相府的饭菜不合太子的胃口,这晚餐太子一口也未用。” “太子身份尊贵,平时的吃穿用度肯定都是最好的,我们府中的厨子,怎能与御厨相比呢!这些饭菜肯定不合太子的胃口。”丫鬟们小声议论着,看到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赶忙盈身行礼。 司徒擎天牵着南宫羽的手朝住处的方向走去。 南宫羽对太子还是挺了解的,太子在饮食方面,平时是有些挑嘴的,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便不想吃东西,唯一能吃下去的,便是五豆补益糙米粥。 南宫羽突然停下来开口道:“王爷,臣妾想去黎儿的住处看看黎儿。”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个院子道:“那就是黎儿的住处。” 司徒擎天松开了她的手,清冷道:“别耽搁太久。” “是王爷。王爷先回住处吧!”南宫羽清澈单纯的大眼睛看着他。 司徒擎天点点头,迈步离开了。 暖阳院,顾名思义——阳光普照的院子,冬天和春天住在这个院子里最舒服,一天都有阳光照射,即便是晚上,这里也要比别处温暖。 虽然现在是春天了,可是夜晚还是很寒冷的,太子今天掉进冰冷的湖水,着了风寒,自然是要被安排住进这个院子的,虽然不比太子府的豪华,但这里算是左相府最好的院子了。 “阿嚏,阿嚏——”太子一个劲的直打喷嚏,鼻子都被擦红了。 倾容和冷剑见了,心里挺担心的,他们陪着太子?出来,万一太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皇后娘娘知道了,肯定会惩罚他们的,惩罚他们倒是不怕,就是担心主子的身体。 “殿下,还是回太子府让御医瞧瞧吧!”冷剑开口劝说。 司徒擎苍揉揉鼻子道:“无碍,本太子可是顶天立地男子汉,不过是着了点风寒,不必大惊小怪,睡一觉肯定就没事了。现在回去找御医看,母后肯定会知道的,到时追究起来,瑜王妃,南宫大小姐和三小姐只怕都会受到惩罚的。本宫一个大男人,怎能因为这点小事而牵连几个女子受罚,说出去多丢人啊!” “太子——”南宫羽端着东西走进来。 “瑜王妃。”看到南宫羽,太子很意外,嘴角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朝她身后看了眼,询问道:“就你一人过来的?瑜王没有陪你一起来?” ------题外话------ 嘻嘻,瑜王随后就好,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章 心慌了 南宫羽唇角微勾,打趣道:“太子是不欢迎臣妇?” “当然不是,瑜王妃这般美,赏心悦目,看了就让人心情大好,看到你,本太子的病都好了大半了,怎会不欢迎呢!只是怕瑜王知道了,打翻醋坛子。”司徒擎苍笑容灿烂的打趣道。 南宫羽笑了:“太子说笑了,太子是为了救臣妇才落水的,王爷亲眼所见,不会误会的。臣妇实在自责,听说太子晚上未进食,所以便亲自做了这碗粥送来,希望太子能吃点。” 倾容立刻接了过来,端到司徒擎苍面前。 司徒擎苍看了,一脸的惊喜:“五豆补益糙米粥,瑜王妃怎知我现在最想吃这个粥?” 南宫羽淡然一笑?道:“是吗?臣妇不知,完全是巧合。” “好一个巧合,太好了,本太子就想吃这个呢!可因借住在左相府,不好意思开口麻烦左相府的人,便没说。瑜王妃,谢谢你的粥,你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司徒擎苍开心的像个孩子,看到这样的他,让南宫羽感觉亲切。他和前世一样,虽然身份高贵,却很善解人意?,明明能以太子的身份要求左相府的人做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可因不想麻烦别人,却让自己饿肚子,能这般为别人着想的太子,只怕翻阅?整个历史,都很难找到一个,这样的储君,将来继承大统,一定会?是一位为民着想的好皇帝。 “太子严重了,太子喜欢就好。”南宫羽谦逊道。 “喜欢喜欢,太喜欢了,我现在胃口大开。”司徒擎苍立刻坐到桌前。 倾容把粥放到他面前。 太子迫不及待的尝了口,连连点头:“好吃,瑜王妃,你这粥做的比御膳房的御厨做的都好吃,太厉害了。” “太子过奖了。” 倾容和冷剑见太子吃东西了,提着的心?放下了,太子一般生病的时候,只要吃东西,病很快?就能好,所以他们心里很感激瑜王妃的这碗粥。 而就在此时,司徒擎天突然走了进来。 倾容和冷剑赶紧行礼:“参见瑜王。” 背对着司徒擎天的南宫羽身子一僵,缓缓的转过身来,四目相对,司徒擎天的眸中带着明显的不悦?。 南宫羽像是犯了错的孩子般,低下了头,盈了盈身:“王爷。” “王妃不是去看弟弟了吗?怎么在这里?”司徒擎天语气平静沉稳,看不出喜怒。 南宫羽低着头回道:“黎儿已经睡下了,臣妾便没有打扰他,想到吃饭的时候,父亲说太子身体不适,所以便过来看看。” 太子开心的吃着南宫羽送来的粥道:“瑜王,你真有福气,瑜王妃做的五豆补益糙米粥味道特别好,比御厨做的都好,将来本太子娶太子妃,也要娶个会做饭的女子。” 说起做饭这件事,司徒擎天的脸色冷了下来,前两日,自己让她下碗面,她说不会,不过两天的时间,她连粥都会做了:“王妃还真有心。”她的心中竟这般放不下太子嘛! “太子是为了救臣妾才落水的,臣妾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南宫羽知道司徒擎天此时心里肯定不悦,但她懒得去理会他的心思,饭是要做给你在乎的人,或者在乎你的人吃的,前世自己每天给他做,他根本不屑,这一世,才不要为他下厨呢! “瑜王妃,你千万别这样说,其实救你的人是瑜王,幸好瑜王来的及时,否则本太子就算是救了你,也会落下别人的话柄,这件事说起来,是本太子考虑不周。”司徒擎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太子在别人有危险时,第一个想到的是救人,而不是顾忌那些所谓的虚礼,宅心仁厚,让人敬佩,怎会落下话柄呢!”南宫羽柔声说道,这些话也是在说给司徒擎天听,她觉得在这件事上,司徒擎天有些太小肚鸡肠了,太子好心救人,他居然把太子一掌拍进了湖水中,实在过分。 司徒擎天又怎会听不出南宫羽的弦外之音呢!但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她是自己的妻子,怎能让别的男人碰呢! “被瑜王妃这么一夸,本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太子的笑容温暖如和煦的阳光。 司徒擎天看到二人聊的这般开心心里很不爽,清冷出声:“太子胃口好,精神佳,看来是没什么大碍,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太子歇息了。”拉过南宫羽的手就往外走。 太子急忙说道:“瑜王,你不是来看望我的吗?这么快就走了,也太没诚意了吧!” 司徒擎天没理会他,拉着南宫羽直接离开了。 南宫羽心中很不爽,她讨厌他拉着自己的手,可心里知道这个男人心中此时有气,不想往枪口上撞,便没吱声,任由他牵着。 回到住处,二人一直都没有说话。 梳洗之后,清雪云凝等人都退下了,房间里只剩下南宫羽和司徒擎天。 只有二人相处的时候,南宫羽的心中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前世他给她留下的印象太不好。 而司徒擎天却一副淡定自若:“王妃的伤好些了吗?” 司徒擎天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默。 南宫羽点点头:“用了王爷给的药,伤口已经结疤了。”。“等疤掉了,让云凝给你拿一瓶除疤痕的药,女孩子身上留下疤痕不好看。”司徒擎天平静道。其实对女孩子,他并不了解,他很少与女子接触,但不是有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嘛!想必女孩子都是爱美的。 “多谢王爷。”南宫羽盈身道。其实这一世,美不美的她已经不在乎了,心已死,留着这容貌给谁看呢!前世在乎自己的容貌,是希望他能喜欢,可是后来她明白了,如果一个男人是爱你的容貌,那这份爱又能走多远?而一个连你的容貌都不喜欢的男人,更别提爱了。 司徒擎天突然伸手拉住了南宫羽的胳膊,微微用力,便将她拉进了怀中。 南宫羽一惊,挣扎着要推开他:“王爷,你放——” “外面有人。”司徒擎天在她耳边低语了句。 南宫羽停止了挣扎,仔细的去听,听到了外面细微的声音,而且还有一股香味钻了进来,这香味她识得,是南宫岚。 南宫岚性格张扬,大胆,所以喜欢的香料也都是很浓的,老远便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可以说是人未到,味先到。 窗户被人轻轻的捅了一下,捅破了一个小洞,南宫岚小心翼翼的凑过去,窥探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她还是不愿相信司徒擎天会喜欢南宫羽。 南宫岚此时来到他们窗外,心思一目了然,既然她想看,那就演给她看,送上门来找气生,怎能不满足她呢!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嫣然一笑道:“王爷,夜深了,臣妾伺候您就寝吧!” 司徒擎天看着怀中娇美的人儿,她笑起来真的很美,哪怕只是伪装的笑,也美的动人心魄,她的笑好像绽放的天山雪莲,笑意写在她的脸上,嘴角上扬出美丽的弧度,红唇娇艳,欲引人一亲丰泽,素面朝天的玉颜,却完美的没有一点瑕疵,明明是一个从骨子里都散发着清纯的女人,清秀的脸蛋上因笑容露出一丝妩媚,勾魂慑魄,美的人移不开视线。 这一刻的司徒擎天,真的被怀中的这个小女人迷惑了,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起,朝大床走去。 南宫羽心中惊慌不已,她只是想气气南宫岚,可千万不能把自己搭上。这个男人如果敢乱来,就是废了他,也不能让他得逞。 司徒擎天直接抱着人压在了床上。 南宫羽伸手去推他。 司徒擎天大掌一挥,床上的锦帐落下,南宫羽的心更慌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章 孩子气的瑜王 在外偷窥的南宫岚看到这一幕,气愤的跺脚,离开了。 南宫羽一边想着应对之策,一边听着窗外的动静,听到南宫岚离去的脚步声,赶忙伸手挡在了司徒擎天的胸口:“王,王爷,人已经走了,不需要演戏了。” 司徒擎天黑潭般的眸子看着她,带着一抹戏谑的语气道:“王妃这是过河拆桥,你利用了本王,总该为此付出点代价吧!” 南宫羽心慌的厉害,赶忙辩解道:“是,是王爷告诉臣妾,窗外有人的,臣妾以为是王爷要让臣妾配合王爷演戏。” 司徒擎天听到这话,哭笑不得,这个小女人,还真会狡辩:“王妃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 南宫羽讪笑道:“王爷过奖了,臣妾只是实话实说。” 司徒擎天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诱人的红唇,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下,喃喃道:“王妃这张小嘴,真的有实话?” 南宫羽一怔,敷衍一笑道:“王爷说什么,臣妾听不懂。请王爷自重。”对面他的靠近和碰触,她真的觉得很恶心。 “自重?”司徒擎天的眸中明显划过不悦,语气也冷了几分道:“王妃不要忘了,你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瑜王妃,本王对你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 “王爷不要忘了,大婚当晚,我们说好的三年之约。”南宫羽提醒。 司徒擎天听到这话却很不悦,为了太子,她与自己定下三年之约,这个小女人,就那么痴迷太子吗?忍不住想到了今晚她亲自给太子煮粥的事,心中很是不爽,赌气道:“本王饿了。” 南宫羽一怔,一时间有些没跟上他的节奏,慢半拍道:“臣妾给太子熬的五豆补益糙米粥还有,臣妾让人给王爷端来。” “本王不吃那个粥,本王最讨厌吃的的就是五豆补益糙米粥。本王要吃面。”此刻的司徒擎天真的很孩子气,心里憋着一口气,执拗起来。 南宫羽怎会向他?顺从,勾着唇角,柔声道:“王爷,臣妾不会做面,请王爷不要强人所难,王爷若是真想吃面,臣妾让初月给王爷做,初月做的面很好吃。”其实比起煮粥,做面才是南宫羽的强项,可是她不会为司徒擎天做。 司徒擎天看着她,眸光晦涩不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醇厚嗓音,低沉魅惑带着一丝沙哑,性感至极道:“既然王妃不会做,本王不强人所难,本王发现了一道更美的美味。” 南宫羽一头雾水,好奇的问道:“哪里?”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话落,低头吻住了南宫羽的唇。 “唔唔——” 南宫羽犹如雷劈,瞬间愣住了,没想到重活一世,还是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给吻了,不行,这一世,绝不能再失身于他。 片刻后回过神来,情绪激动的在司徒擎天身下挣扎,对他又推又打,却动不了他丝毫。 碰触到她唇瓣的那一刻,司徒擎天的心中被狠狠的震撼了,她的唇,她的味道,远比他想象的要美好,她的唇瓣很柔软,一旦碰触,便舍不得移开,本只是想小小的惩罚一下,此刻却着了魔般的想要索取的更多。 男性的呼吸封住了她的口舌,他亲吻着她软嫩的唇,充满侵占性的舌,破关直入。 南宫羽心中害怕极了,前世他并未吻过她的唇,即便是那晚他强行要了她,也放过了她的唇,这一世,居然被他吻了,心中愤怒极了,既然推不开她,南宫羽只能狠心的一咬牙,狠狠的咬向他的唇。 “嗯!”一声闷哼从二人唇齿间溢出,这个吻掺杂了血腥味。司徒擎天像是赌气般加重了这个吻,将自己的鲜血沾染在她的唇上,然后才离开她的唇。 看着她好看的唇形被自己的鲜血染的更加红艳娇嫩,司徒擎天的眼底划过一抹满意。 南宫羽趁他分神,快速的从他身下离开,赶紧跳下床,抬起衣袖,用力的去擦拭自己的嘴唇,被他吻,感觉像是吃了苍蝇般的恶心。 然后又跑到桌子前,拿过杯子,倒了杯水漱口。 司徒擎天走出锦帐,看到这一幕,心里升起火焰,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这般嫌弃他。 漱了好几口之后,南宫羽觉得口中再也没有他的味道了,才放下杯子,转身看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的眸中燃烧着怒火。 南宫羽的眸中也带着怒气,可是现在她还没有能力与他对抗,只能低下头,带着委屈和哭腔的语气道:“王爷,希望下次不要再这样。夜深了,王爷早些歇息吧!臣妾睡软榻。”话落,迈步朝软榻走去。 司徒擎天眉头微微蹙了下,一个箭步上前,大掌一伸,拉过南宫羽的胳膊。 南宫羽心中一惊,真的害怕这个男人会来硬的,眼神惊恐的看向他。 看到她这样的眼神,司徒擎天还能对她有什么心思,本来也没打算对她做什么,微微用力一甩,南宫羽的身子顺着这股力道转出一个优美的旋转,人跌坐在了床上。 而司徒擎天则迈步走向了软榻,和衣躺下。 南宫羽跌坐在床上,看向?司徒擎天,明白了他是何意,他是把床让给了自己睡。哼!负心汉,还算你有点人性,这算是他强吻自己的补偿吗? 南宫羽也不和他客气,直接躺了下来,看着头上华丽的锦帐,暗自松了口气。 刚才看到司徒擎天燃烧着怒火的眸子,真的好害怕前世那晚的残暴会重演,好在他克制住了自己,算是自己不幸中的万幸吧! 南宫羽很快便睡着了,这一天,精神高度紧绷,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这会躺在床上,真的累了,困了。 司徒擎天听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却辗转难眠,他没想到,南宫羽会如此的排斥他,嫌弃他,甚至是厌恶他。 她对太子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痴迷,让她为了太子,不惧他的威严,失控般的拒绝他,甚至将他咬伤。 司徒擎天轻抚自己受伤的唇,心中很乱。 起身走到大床前,撩起锦帐,坐到床沿,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喃喃道:“本王是否应该成全你?” “不要,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司徒擎天,我恨你,我恨你——”睡梦中的南宫羽突然呓语,眉头紧紧的蹙起,表情痛苦害怕。 这些话,这个表情,深深的刺痛了司徒擎天的心,她居然讨厌自己到如此地步。 大掌轻轻抬起,温柔的抚摸向她的眉心,希望可以帮她抚平皱起的眉头。 他的碰触,让睡梦中都不安的小人儿,安静了下来,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手腕,将他的大掌拉到自己的脸颊旁,然后枕着他的大掌,安稳的睡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章 羞辱 司徒擎天哭笑不得,看向她,她的脸很小,放在他的掌中,显得更小,熟睡的她,就像个孩子,粉嫩的脸颊,嘟起的小嘴,模样可爱极了。 司徒擎天看着,竟然舍不得移开视线。 瑜王府,漪香苑,一处处处是花的院子,所以取名漪香苑,是司徒擎天表妹夏夕云的住处。 “小姐——”桃儿凑近身穿白衣,飘飘如仙的夏夕云耳边低语。 夏夕云听了丫鬟桃儿的话,脸色闪过一抹意外:“你说的都是真的?” 桃儿眼神坚定的点点头:“千真万确。王爷不但陪着王妃娘娘去了左相府,还陪着王妃娘娘留宿在了左相府。” 夏夕云嘴角划过一抹苦笑,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眸中划过一抹黯然。 安武王府,墨寒院,这里就像这个院子的名字一样,又黑又寒冷。 林熙悦被司徒擎墨关在这里,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她也不想出去,她觉得自己很脏,根本就没脸出去见人。 林熙悦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觉得里面的女人?好陌生,这真的是自己吗?明明还是这张脸,怎么觉得那么陌生呢! 拿过梳妆台上的一支金钗戴在头上,眸中闪着怨恨的光芒:司徒擎墨,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我要杀了你。 “王爷——”外面传来下人们的行礼声。 然后便听到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 林熙悦转头去看,一身暗色锦衣华服的司徒擎墨走了进来,表情冷漠严肃,黑眸深邃锐利带着让人畏惧的寒冷。 房门被下人从外面关上。 司徒擎墨站在房中,视线落在林熙悦身上,寒冷的嗓音响起:“见到本王不知道行礼?” 林熙悦倔强的收回视线,依旧坐在?梳妆台前,没有起来行礼的意思。 司徒擎墨墨眸微眯,带着不悦,阔步上前,一把拉起了林熙悦,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脸色很是不悦道:“你以为你是谁?尊贵的千金小姐?哼!在本王面前,你只是一个卑贱的女人,别惹怒本王,对你没好处,乖乖听话,本王可以让你多活几天,若是不识相,下场只有一个——死。” 林熙悦怒瞪他,愤恨道:“那你杀了我好了?死都比看到你这个禽兽好。” “禽兽?那你可知,你有一个禽兽不如的父亲?”司徒擎墨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反问。 “你不准侮辱我的父亲,他是一个好官,是一个清官。”林熙悦气愤的反驳道,因生气,胸口起伏,加上下人给她准备的衣服领口比较低,所以从司徒擎墨居高临下的高度望过去,春光一览无余,甚是诱人。 “好官?他背地里做的龌龊之事天理难容。”司徒擎墨眸光一沉,语气森冷道。 林熙悦却不屑的讥嘲道:“你这个残暴冷血的王爷,东盛国谁人不知你是十足的恶人,坏人,我父亲在你眼中是坏人,那他就是好人。因为他与你不是一路人。” 司徒擎墨笑了,只是?这笑容看上去比他严肃的表情更让人毛骨悚然:“好一张伶牙俐齿,看来是本王对你太仁慈了。”话落,一把扯过她的胳膊,将她扔到了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上去,将她禁锢在身下。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禽兽,坏人,放开我——”林熙悦气愤又惊恐的挣扎。 “坏人?今晚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坏人。”话落,一把扯下林熙悦身上的衣服,粗暴的侵犯她,占有她。 “啊——走开,放开我——”林熙悦拼命的挣扎,可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怎会是司徒擎墨的对手呢! 司徒擎墨蛮横的要着她。 林熙悦突然想到了自己今晚的目的,忍着身上的疼痛,手悄悄的去摸头上的金钗,然后拿下来,趁着司徒擎墨埋首在她脖颈上吻嗜时,快速的扬起手中的金钗,朝他的身上插去。 司徒擎墨是何等人,手握兵权,上过战场,杀人无所,要刺杀他的人数不胜数,所以面对危险时,他的察觉力和反应力很快,就在林熙悦?的金钗要落下时,司徒擎墨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眸中划过嗜血的寒光,手上用力一捏。 林熙悦痛的手中的金钗掉了下来,手腕被他捏的生疼,感觉他再稍微用大一点力气,自己的手腕就会断掉。 司徒擎墨墨眸闪过阴冷的寒光,冷冷道:“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但是——你也应该感到悲哀,因为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该死的女人,敢刺杀本王,你最好能承受住后果。”话落,司徒擎天将她一把反过来,粗暴的占有她。 “啊——”林熙悦痛的尖叫,额上落下一滴滴汗珠,她拼命咬住唇,不让自己哭。 司徒擎墨绝对是残忍的,残暴的,对于一个?弱女子,他是没有打她,可是他的这个惩罚,对林熙悦来说生不如死。 她有爱的人,她憧憬着,幻想着和自己爱的人有一个美满幸福的未来,可是这一切都被司徒擎墨给毁了,自己想杀他,结果没能把他杀了,还害的自己被他如此的蹂躏,折磨,他就是?一个魔鬼,这里对她来说,真的是地狱,可怕的地狱。 今晚林熙悦真的把司徒擎墨给惹怒了,所以他毫不留情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林熙悦终抵不过他的粗暴对待,昏死了过去。 可是司徒擎墨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在她身上侵占她。 这一夜,对林熙悦来说,比噩梦还可怕,比凌迟还痛苦。 不过她也很庆幸自己虚弱的身体不堪他的折磨,昏死了过去,让自己可以不用一直面对那羞愤又痛苦的一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章 睡得香甜的一夜 次日 当林熙悦醒过来的时候,浑身痛的?像是被人捏碎又粘在一起般,感觉只要稍微一动,整个人就会解体。 想到司徒擎墨昨晚的残忍对待,她心有余悸,却又心有不甘,现在活着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唯一支撑着自己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杀了司徒擎墨。 林熙悦慢慢的侧头,看到了房内?正在整理衣服的司徒擎墨。 昨晚他对她施暴了一夜,现在这个时辰,他应该是要去早朝,所以他换了一身朝服。 司徒擎墨穿了一身深紫色的朝服,料子很华贵,身前身后五爪正龙各一团,两肩五爪行龙各一团,袖口和下摆用银线暗绣祥云图案,腰间配上等白玉玉佩,头戴金冠,这是东盛国亲王的朝服,高贵华丽。 司徒擎墨生的其实很英俊,高大挺拔,武功又好,这样的男人,本应该是很多女人追求的对象,只是因为他太?冷漠严厉,加上残暴狠毒,所以会让人只注意他的脾气,对他畏惧,不敢直视,而忽略了他英俊的外表,凡是听过他传闻的女子,都会对她心生恐惧,但见过他的?女子,又都会对他心生爱慕,只是这爱慕,却不敢对他表露出来,更不敢对他表白,因为他实在是太严厉,可怕了,所以女子?见到他,都会畏惧的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林熙悦现在可没心情欣赏他,在她心中,天底下最好?的男子就是她的表哥,她最爱的表哥,所以毁了她和表哥未来的司徒擎墨,在她心里就是十恶不赦的恶人,她一心只想杀了他。 即便是现在浑身痛的苦不堪言,她还是?咬牙忍着浑身的痛,慢慢的伸手去拿昨晚掉在床上的金钗,紧紧的握在手中,然后小心翼翼的下床,想趁司徒擎墨不注意,从后面偷袭他。 可是林熙悦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在她的脚刚碰触到地面,想站起来的时候,腿软的不行,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金钗摔到了地上,发出金属落地的声音。 司徒擎墨回过头,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林熙悦,示意服侍他更衣的两名丫鬟退下。 两名丫鬟立刻退下了。 司徒擎墨迈步来到林熙悦面前,蹲下身来,捡起了地上的金钗,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淡淡开口:“还是想刺杀本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讥嘲一笑道:“看来昨晚对你的惩罚还不够,还有力气下床。” “司徒擎墨,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林熙悦愤怒的吼道,声音却嘶哑干涩的很。 司徒擎墨挑眉一笑,手中力道加重,声音冰冷道:“不自量力的女人。在杀本王之前,还是先想想你的下场吧!既然昨晚的惩罚不够,本王是不是要给你换个地方?飘香院怎么样?” 林熙悦听到这话,惊恐的看向司徒擎墨。飘香院,那里可是京城最大的青楼。 司徒擎墨玩味一笑道:“既然这么有精力,到了那里可以好好伺候男人,百姓心中清廉的好官林尚书,如果他的女儿成了千人枕万人睡的妓女,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在百姓和百官面前抬起头来?” “你,司徒擎墨,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我死都不会去那种地方的,你杀了我,有种你就杀了我,这样对付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林熙悦气愤的吼道。 司徒擎墨眼神一冷,语气更是阴冷道:“既然不想去那种地方,就给本王乖乖的待在这里被本王睡,若是再敢动这种心思,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别想着死,在本王没有玩够你之前,是不会让你死的,你就是一个卑贱的贱人,你没有死的权利。” 林熙悦愤怒的瞪着司徒擎墨。 司徒擎墨一把甩开她,站起身,冷冷道:“想杀本王,等有了那个本事再来吧!否则你只能被严惩。”丢下这句话,司徒擎墨阔步离开了。 林熙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眸中满是愤恨。她好恨自己的没用,仇人明明就在眼前,却奈何不了他,还被他一再的羞辱和欺负。 左相府 南宫羽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见司徒擎天的身影了,看看外面已经微微放亮的天空,他应该已经去早朝了。 坐起身,伸了个懒腰,这一夜睡的很好,是重生以来,睡得最香甜,最安稳的一夜,而且还很温暖,春天的夜晚明明很冷,可是昨晚,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看来是这个华丽的房间密封的比较好。 如果南宫羽知道,昨晚她抱着司徒擎天睡了一晚,会不会恶心的吐啊! 云凝被司徒擎天留下来护送王妃回府。 南宫羽还想再见见弟弟,可是差清雪过去询问,弟弟院中的下人说,一大早,弟弟便被送去了书院。 南宫羽知道,是祖母不想让她与弟弟有过多接触,不过她也不急这一时,等母亲回了左相府,弟弟会搬过来与母亲同住,到时再见弟弟也不迟。 司徒擎天把云凝留给她,说的好听点是保护她,其实是在监视她吧! 太子一早也离开了。 南宫羽在左相府用了早饭之后,直接离开回了瑜王府。 回到瑜王府,便听说老王妃回来了,南宫羽刚回到静兰苑,老王妃派人来传话,让南宫羽去敬茶。 南宫羽让传话的人先回去,她换身衣服便过去。看来这杯媳妇茶,早晚都跑不了,只是比前世迟了几天而已,但这一世的剧情,由她来掌控。 南宫羽换了衣服,好好的打扮了一番,带上浮云蛛,让初月和清雪陪着朝老王妃的“悦安院”走去。 所谓好好打扮,其实脸上并没有任何的脂粉和妆容,只是在衣服上用心了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章 婆媳过招 可她这身精心挑选的衣服,让清雪担心不已。 “小姐,今天是你第一次给老王妃敬茶,你穿一身白给老王妃敬茶,实在不妥。”清雪出声劝说。这不是故意给老王妃挑不是的借口嘛!王爷不爱,再得罪了老王妃,小姐在王府还怎么度日。 初月却不以为然道:“有什么不妥的,王爷都能在新婚第一天在我们小姐的衣服里下药,小姐为什么还要讨他母亲的欢心。” 初月和清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子,清雪稳重,思虑周全,凡事顾全大局,不是不关心自家小姐,而是担心自家小姐受到更大的伤害。 而初月单纯,简单,性子耿直,最看不得自家小姐受气,比起规矩礼仪,更在乎自家小姐的感受。不过二人的出发点都是好的,都是希望小姐好,绝对的忠心耿耿。 南宫羽看向清雪安慰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老王妃得知南宫羽来向她敬茶了,早就端坐在厅堂的正位上等着了,这个媳妇她很不满意,因为老瑜王就是被南宫羽的外公战国公害死的,他们夫妻向来感情深厚,她怎能容下仇人的外孙女呢!所以早就想好了刁难的办法。 大婚当晚没能除掉她,今天也不会让她好过。 南宫羽迈着莲步,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了厅堂,看向正位上的中年美妇,前世她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巴结的婆婆,这一世,她受过的耻辱和算计,她统统都会还回去。 南宫羽一步步的朝着老王妃走过去,此时,一只脚偷偷的伸过来,想绊倒她。 此情此情,和前世一模一样,只不过前世她的注意力都在老王妃身上,没有发现这突然伸过来的一只脚,被绊倒,狠狠的摔在地上,而双手摁在了为她准备敬茶的软垫子上,垫子里被人暗藏了十几根银针,双手摁在垫子里的银针上,痛极了,却依旧忍着站起来给老王妃敬茶,可由于双手太痛,茶杯端不稳,递给老王妃时,老王妃还故意用手碰了一下,滚烫的茶水顺着她的衣袖流了进去,两条胳膊都给烫的脱皮了,结果老王妃伸手就是狠狠一巴掌,说她大不敬,打的她的脸肿了好几天,如此天衣无缝的设计,害苦了她。 这一世,也让你们尝尝被银针扎,被打巴掌的滋味。 南宫羽目视前方老王妃的方向,脚下却狠狠的用力,正好踩在李嬷嬷伸出来的脚腕上,这一脚,她用了十足的力道,只听李嬷嬷痛的“嗷”一声惨叫,身子朝着南宫羽倒去。 南宫羽故作惊吓状的朝一旁躲,还好心的将一旁的软垫子扔到李嬷嬷倒的方向。 只见李嬷嬷看到面前的软垫子,脸都吓青了,可是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重重的摔下去,她这一摔,可比前世的南宫羽惨多了,南宫羽前世是扎到了手,而李嬷嬷在南宫羽精准的算计下,扎到了胸,痛的她在地上打滚,脚腕更是被踩折了,没有三个月,绝对下不了床。 南宫羽故作害怕的站到一边,拍着胸口感慨道:“还好用垫子挡了下,否则会更痛的。” 老王妃听到这话,恨不得将南宫羽碎尸万段,可却又不能说什么,只能让人赶紧把李嬷嬷带下去医治。 李嬷嬷和杨嬷嬷是老王妃的陪嫁丫鬟,从小跟在她身边,对她忠心耿耿,就像亲人一样。 这些本是为南宫羽准备的东西,一眨眼的功夫,怎么就扎在了李嬷嬷的身上,她们都没来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 嗷呜直叫的李嬷嬷被抬下去后,厅堂里瞬间安静了。 老王妃的视线再次落到南宫羽身上,脸色严厉的骇人,冰冷的质问:“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新婚才几天,你穿一身白,你是来敬茶的?还是来吊孝的?左相府的嫡女,就是此等教养?” 南宫羽上前走了两步恭敬道:“回婆婆,您误会羽儿了,羽儿穿一身白是有原因的,在我们乡下有这样一个规矩,新过门的媳妇第一天敬茶,如果公婆都尚在,就要穿一身喜庆的衣服敬茶,表示大吉大利。 可如果公婆有一个不在了,那就要穿一身白敬茶,这是对死去长辈的尊敬,虽然娶媳妇是值得高兴的事,可是想到公婆已经不在的另一半,要顾及老人家的心情。 羽儿早就听说婆婆与过世的公公感情深厚,看到媳妇来敬茶,想到公公没有机会喝这杯媳妇茶,一定会很伤感,婆婆伤感,媳妇怎敢穿的如此喜庆呢!这不是在婆婆的伤口上撒盐嘛!羽儿不能如此不懂事。 羽儿未过门公公便过世了,没能有机会孝顺他老人家,是羽儿的遗憾,所以穿一身白,算是祭奠公公他老人家。”你不是去王陵祭奠老瑜王吗?那我也祭奠一下给你看啊! 南宫羽的一番话气的老王妃差点吐血,全天下她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地方有这种规矩的,可却找不到反驳的话,她左一口公公,右一口公公的,显得她多用心,多孝顺,若是她执意因一件衣服找她的麻烦,反倒会让别人觉得她不在乎已经过世的丈夫。 老王妃即便心中再有气,也只能忍着,还要强颜欢笑道:“你真是用心了。” 南宫羽却笑容灿烂道:“这是媳妇应该做的。” 杨嬷嬷见主子被这个新过门的王妃给摆了一道,心里很不爽,眼神里带着不善看向南宫羽,声音很冷漠严肃道:“王妃娘娘,该给老王妃敬茶了。” 南宫羽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礼貌的笑容,端过杨嬷嬷托盘里准备好的茶,一步步朝老王妃走去。 而手心里却藏了一只浮云蛛,悄悄的放到杯底。 南宫羽在老王妃面前恭恭敬敬的跪下,举起茶杯道:“母亲大人喝茶。” 老王妃看向她,眸子里是嫌弃和不喜,伸手去接茶,想着故意打翻茶杯,惩罚南宫羽。 可当老王妃的手伸过去,杯底的浮云蛛快速的钻进了她的衣袖里。 浮云蛛最喜欢吃桂花叶,而老王妃的衣服喜欢用桂花味道的香粉熏,所以浮云蛛把她当成了可口的桂花叶,在衣袖里咔嚓咔嚓咬起来。 老王妃刚接过茶,还来不及故意打翻洒到南宫羽身上,就发现胳膊上一痛,手上顿时没有了力气,手中的杯子就这样掉到了自己身上,烫的她“啊!”的一声尖叫。 ------题外话------ 这一章原先是在前面的,后来章节做了下调整,调到了后面,有的亲可能看过,希望不会给亲们造成阅读上的困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章 爱可以摧毁一个人 一旁的杨嬷嬷刚要出声训斥南宫羽。 南宫羽却快她一步先发制人,眨巴着大眼睛,里面蓄满了泪水,故作担心又害怕的温柔出声训斥:“杨嬷嬷,你怎么准备的茶,怎么能这么烫呢!看把婆婆烫的。” “我——”杨嬷嬷不知该如何辩解,只能跪下来承认错误:“老奴该死,请王妃责罚。” 南宫羽继续一副柔弱的模样,一脸为难道:“你虽该死,可我也没杀过人,真的下不了手,不如就打二十大板吧!” 清澈单纯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声音温柔似水,明明是在惩罚人,却说的像是在与犯了错的人商议她这个处罚是否可行般。 对于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来说,这个惩罚的确很重,不废也得养一两个月,可是从南宫羽的口中说出来,反倒让旁观者觉得,犯了错的人罪该万死,都吓到王妃娘娘了,这个惩罚实在是太轻了。 这柔弱装的,实在让人佩服。 清雪是个机灵的丫头,立刻附和道:“二十大板已经是格外开恩了,还不拉下去执行。” “是!”门外立刻进来两位家丁,将杨嬷嬷拉了下去。 杨嬷嬷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她可是老王妃身边的人,连瑜王平时都给三分薄面,没想到这个新王妃刚来第一天,就要打她二十大板。 待她回过神来,人已经被摁到了地上,家丁拿起板子,狠狠的打起来。 平时杨嬷嬷和李嬷嬷仗着是老王妃身边的人,可没少欺负府中的下人,这会子有机会报仇,谁会手软。 “你你你——”老王妃气的身子发抖,却说不出话来。 南宫羽见状,一脸惊恐道:“哎呀!不好了,婆婆身上招了不干净的东西,快点帮她赶走,快点打跑不干净的东西。” 下人们听到这话,汗毛竖起,一脸恐慌的看向老王妃,却没有人敢动手。 南宫羽吓得后退,指着老王妃道:“婆婆身上不干净的东西是来向她索命的,若不赶走,婆婆会没命的。” 初月见状,赶紧配合自家主子演戏:“我们小姐从小体弱,经常会被不干净的东西缠身,所以也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若是老王妃有什么三长两短,看王爷回来不要了你们的小命。”这是来之前,小姐让自己这样说的,只是不解为何小姐要这样做? 下人们一听,都很害怕,绿珠之前也说了王妃被魂魄附体的事,后来表小姐在静兰苑被鬼魂附体,所以他们确信王妃娘娘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老王妃此刻定也是被鬼魂附体了,虽然害怕,可更怕王爷回来要了他们的小命,所以十几个丫鬟婆子一股脑的涌上去,对老王妃劈头盖脸一顿狂扇。 而老王妃中了浮云蛛的毒,浑身绵软无力,就像天上的浮云般轻飘飘的,这也是浮云蛛名字的由来,被浮云蛛咬了,会瞬间失去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现在的老王妃,只能眼睁睁的被下人打,却也无能为力。 一顿狂揍后,老王妃昏了过去,脸肿成了猪头。 南宫羽偷偷的笑了,下令道:“快把老王妃扶进内室,找太医来看看。” 丫鬟婆子立刻去忙了。 南宫羽跟着来到内室,此时内室就她们主仆三人。 皇宫——乾宁殿,皇上与大臣早朝的地方。 早朝结束后,臣子们走出大殿。 有的大臣在窃窃私语:“林尚书发生什么事了?好几天没有来早朝了。” “听说林尚书的女儿出城上香,回来的时候天晚了,失踪了,林尚书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心急如焚,正在派人到处寻找呢!” “天子脚下,还有人敢绑架。” “谁说不是呢!太猖狂了。” 太子和司徒擎天走出来,便听到大臣们的小声议论声。 太子低声问了句:“瑜王觉得谁会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太子脚下劫持高官之女?” 司徒擎天淡淡道:“定不是一般劫匪所为。” 太子赞同的点点头。 安武王早朝后,一个独自离开。 大臣们的马车都在宫门口等着,大臣们走出皇宫,上了各自的马车离开。 司徒擎墨的马车行驶一段距离之后,在一个偏僻的路段被一辆马车拦住去路,贴身侍卫石刻禀报道:“王爷,前面有辆马车横在了路中间,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好像是瑜王的马车。” 司徒擎墨掀开帘子,走出了马车。 而前面的马车里也下来一个人,一身玄色朝服,高大挺拔,正是司徒擎天。 司徒擎墨走过去,声音冷漠道:“瑜王的马车是坏了?” 司徒擎天看向他,冷冷道:“安武王可知林尚书的千金前几日失踪了?” 司徒擎墨邪邪一笑道:“听说了,与本王有何关系?” “有没有关系,安武王心知肚明。天子脚下掠人,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司徒擎天的语气冰冷平静,话中意思却很明显。 司徒擎墨嗤鼻一笑道:“许是林尚书做了太多伤天害理之事,所以报应到了他女儿身上,若是瑜王的马车没有坏,请不要横在路上,影响别人通行。”转身便要离开。 司徒擎天冷冷道:“若是婉柔活着,她一定希望自己的家人平安快乐,她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你。” “你住口。”司徒擎墨愤恨的转过身,怒瞪司徒擎天,冷冽道:“你没有资格提婉柔,如果不是你,她不会死。” “婉柔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你不能因为婉柔的死,而伤害无辜之人。”司徒擎天劝说。 “无辜?婉柔才是最无辜的,我一定会让害死她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包括你。”司徒擎墨丢下这句话,愤怒的转身离去。 司徒擎天无奈的叹口气。爱可以救醒一个人,也可以摧毁一个人。 “王爷,不好了,老王妃出事了。”云凝敢来禀报道。 司徒擎天立刻上了马车,朝瑜王府的方向驶去。 司徒擎墨看着司徒擎天离去的马车,墨眸闪烁,高深莫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章 应对之策 瑜王府,悦安院。 清雪拿出一个瓷瓶,放到老王妃的手腕处,浮云蛛自个主动爬出来,钻进了瓶子里,盖上瓶盖,将瓶子交给了南宫羽。 南宫羽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玉瓶给清雪:“把这个药膏涂在被浮云蛛咬过的伤口上,伤口会立刻消失,就是神医来了,也查不出老王妃被浮云蛛咬过。” “是!”清雪立刻按照南宫羽交待的,掀开老王妃的衣袖,只见老王妃胳膊上被浮云蛛咬了好几口,看样子浮云蛛吸了不少血。 南宫羽把玩着手中的瓷瓶,笑的邪魅道:“浮云蛛平日里以桂花叶为食,如今沾了血腥,以后只能用血来养了。”好在这府中不开眼的人较多,足够养它。 清雪把老王妃胳膊上的咬痕处理后,管家带着太医走了进来。 司徒擎天回到府中,直接赶来了悦安院。 一身玄色朝服的他,逆光而来,犹如神抵,冷漠威严,不怒自威。 “参见王爷。”下人们立刻行礼,低着头不敢看司徒擎天。 南宫羽从内室走出来,盈身行礼:“王爷。” 司徒擎天看到南宫羽这一身衣服,眸子冷了冷。 “怎么回事?”冷漠的声音在房内响起,众人听了心里一颤,府中下人,没人不畏惧他。 众人低着头,没人敢回答司徒擎天的话。 司徒擎天把视线落到了南宫羽身上。 南宫羽故作害怕的垂下头,喃喃道:“回王爷,臣妾也不知怎么回事,臣妾自左相府回到府中便来给婆婆请安——” 南宫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讲给了司徒擎天听,包括李嬷嬷自己摔倒,杨嬷嬷准备了滚烫的茶水,老王妃突然发抖,当然这些听上去都与她没有半点关系,反而还暴露老王妃要教训她这个新媳妇的阴谋。 司徒擎天墨眸微眯,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黑潭般的眸子闪过一抹异样的寒光,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南宫羽低着头,看不到司徒擎天此时的表情,却也不害怕,今天的事情,除了老王妃被浮云蛛咬是她所为,其它的都是老王妃他们设计的,就算他要查,也查不出什么来。 初月因为早上衣服的事,心里已经对司徒擎天心生怨气,如今见他这般盯着自家小姐,想必是在责怪自家小姐,立刻走过去,盈身道:“王爷,您就不要再问我们小姐了,我们小姐从小胆就小,初来王府被这么一吓,只怕要做好几个月的噩梦了。” 这话是在责怪瑜王府亏待了她们小姐。 南宫羽忍不住在心里为初月的忠心护住鼓掌。 清雪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家小姐,这一次,她确信自家小姐不但没有被吓坏,反而还很高兴。 司徒擎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吓坏?会吗? “天儿——”内室传来老王妃的声音,司徒擎天赶紧走了进去。 南宫羽也跟着进去了。 看到母亲,司徒擎天被震撼了一下,不过见过大风大浪的他,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而是瞪了眼南宫羽,坐到了床沿边。 “母亲,你怎么样了?” 老王妃半倚在床上,摸向自己的脸道:“我感觉脸和头好痛。” 南宫羽低着头,忍着笑,因为现在老王妃已经肿成了猪头,哪还有刚才的端庄,优雅,雍容华贵啊! 脸被打的面目全非,五官严重变形。 哎呀!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些下人下手太狠了,远远超出她的预料,不过她心里却很爽,只是自己没能亲自动手,不免有些遗憾。 “老王妃得了什么病?”司徒擎天声音冰冷的问向站在一旁的太医。 太医立刻恭敬的回答:“回瑜王,并未检查出老王妃身体有异样,除了脸上和头上的伤,老王妃的身体一切安好。” 听了太医的话,老王妃气愤道:“天儿,都是你的王妃干的好事,她居然怂恿下人打母亲,母亲脸上和头上的伤,都是她让人打的。” 南宫羽立刻委屈的低着头为自己辩解:“母亲冤枉!刚才羽儿真的在您的身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你闭嘴,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老身的身体向来很好,怎会招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老王妃气愤的训斥,可是这一大声,脸和头就扯的痛,嗤牙咧嘴的模样甚是恐怖。 南宫羽却继续低垂着头,忍着笑道:“母亲,羽儿没有撒谎,我看到母亲身上一开始有一位高大英俊的男子,眉眼和王爷还有几分相似呢!她还对着我笑呢!后来又来了一个面目狰狞可怕的人,要拉男子走,可是男子不想走,那个面目狰狞可怕的人,就把高大英俊的男子从母亲身上推开了,然后附身到了母亲身上,要连母亲的魂魄一起拉走,羽儿担心母亲受伤害,才会让人打走母亲身上不干净的东西。” 管家听了立刻猜测道:“王爷,会不会是老王爷得知王爷成亲了,所以——趁着这次老王妃去王陵,跟着老王妃回来看看。” 太医立刻附和道:“老王妃的身体的确很健康,可按照刚才下人的描述,老王妃的身体的确出现了状况,有些事情,不得不信。” 李嬷嬷和杨嬷嬷的异常行为,加上老王妃的身体和言语失控,下人们已经信了南宫羽编造的鬼神之说。 “行了,你们都下去。”司徒擎天呵斥道。他从不信怪力乱神之说。 “是!”众人有条不紊的退下。 南宫羽也跟着默默的退下。 司徒擎天见状,再次冰冷出声:“王妃留下。” 南宫羽一怔,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依旧低着头,心里快速想着应对之策。 ------题外话------ 下午还有二更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章 质问 老王妃被打了,岂能就此绕过南宫羽,立刻拉过儿子的手诉苦:“天儿,你父亲在世时,从未让母亲受过一丝一毫的委屈,你从小就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母亲甚是欣慰,可如今你的王妃刚过门,就让人打母亲,若此事传出去,以后母亲还如何见人。南宫羽妖言惑众,怂恿下人殴打自己的婆婆,这件事,一定不能就此罢休。”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冷冷的质问:“你有何话要说?”语气充满训斥。 南宫羽低着头翻了个大白眼,懦懦的道:“王爷,臣妾刚才真的在母亲身上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臣妾以前也不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可当自己经历过一次,才会真的相信。”世上有没有鬼神,她不清楚,大多鬼神之说,都是活着的人在装神弄鬼罢了。就像今天老王妃经历的,是她一手设计的,可没有证据,别人就会信以为真。 可有些事情,的确是解释不清楚的,就好比她的重生,若不是她亲自经历,她也不会信。 所以她一口咬定看到了,司徒擎天也拿她没辙。 “天儿,莫要听她胡言,皇室是最忌讳这种怪力乱神之说的,南宫羽刚进瑜王府就装神弄鬼,显然是居心不良,这件事若是传进宫去,皇上定会治我们瑜王府一个妖言惑众之罪。”老王妃把事情往严重了说,就是要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绝不能让他们产生夫妻之情。 南宫羽可不会像前世一样,就此示弱,继续为自己辩解:“母亲,刚才你可有出现浑身软弱无力,想说话却说不出来,身子颤抖,心跳加快,甚至被人控制的感觉?” 老王妃神情一怔,一张猪头般的脸看向南宫羽,若不是她的眼睛肿成了一条缝,南宫羽敢确信能看到老王妃惊恐紧张的眼神,只可惜眼睛被揍的太厉害,没能看到,不过没关系,以后还多的是机会。 司徒擎天见状,不悦的瞪向南宫羽道:“这里没王妃什么事了,先回静兰苑去吧!” 南宫羽盈了盈身:“是!”乖乖的出去了,眼底却浮上一抹笑意,显然老王妃的心已经动摇了,只要自己再加把劲,目的就能达成,不过不急这一时。 南宫羽出去后,老王妃看向儿子道:“天儿,你说是不是你父王真的回来了?” “母亲,你莫要听南宫羽胡言,定是她身体不好,出现了幻觉。”司徒擎天安慰母亲。 老王妃却摇摇头:“不,我觉得你父王回来了,他定是在怪我呢!这两日在王陵,他给我托过梦,说他在那边过的并不好,害他之人,至今逍遥法外,甚至暗中找来巫师做法,收买恶鬼暗害他,你父王是被南宫羽的外公害死的,如今你却娶了仇人的外孙女,你父王怎能不怪我呢! 天儿,你要尽早给你的父王报仇,万不可爱上南宫羽,让你父王死不瞑目。” 老王妃对南宫羽还真是讨厌至极,不管她的怪力乱神之说是真是是假,也要借由这件事,挑拨儿子对她的厌恶。 司徒擎天墨眸闪过寒冷,低沉的嗓音响起:“母亲放心,父王的仇,孩儿没有忘,母亲好好休息,孩儿还有事,晚些时候再来看您。” 老王妃点点头:“去忙吧!” 看着儿子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只是配上这副“猪头”却显得又滑稽,又恐怖。 司徒擎天现在还有一件事要处理,所以暂时没时间去找南宫羽算账,晚些时候他会过去的。司徒擎天出了悦安院后,直接去了夏夕云的住处。 自从昨天得知司徒擎天陪着南宫羽回了左相府,夏夕云便一直在生气。她明明在去表哥住处的路上安排了人等着南宫羽,告诉她表哥去了军营,可没想到,她居然没走那条路,可恶。 被南宫羽算计,在下人们面前出了丑,还让表哥看到了,想想便气得咬牙切齿,而表哥还亲自陪着她去了左相府,表哥是真的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了吗? 南宫羽绝不像外界传的那般柔弱。 “小姐,小姐——”桃儿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进来。 气愤中的夏夕云看到桃儿这个样子,不悦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桃儿顺了口气道:“小姐,王,王爷来了。” “什么?表哥来了。”夏夕云高兴的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赶忙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饰道:“桃儿,你快帮我看看,我这身衣服,这头饰,这妆容,可有不妥?” 桃儿赶忙笑着安慰道:“小姐,你不必紧张,小姐美极了。王爷刚下早朝便来了小姐这里,足以说明王爷对小姐的在乎,昨个王爷陪王妃回左相府,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给别人看,毕竟王爷和王妃是皇上赐婚,王妃又是左相府的嫡女,王爷若是不去,岂不是对皇上不敬,打左相的面子?所以王爷才不是因为王妃呢!小姐也莫要生气了。” 夏夕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你说的对,表哥怎么可能看上仇人的外孙女呢!是我误会表哥了,桃儿,快,快把我新买的那支鎏金点翠步摇拿过来,给我戴上。” “是小姐。”桃儿赶忙到梳妆台前,帮夏夕云拿来步摇,给她戴上。 “怎么样?好看吗?”夏夕云的一颗心砰砰直跳,从小就喜欢表哥,所以在他面前,都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给他看。 “好看,小姐人美,戴什么都好看。”桃儿夸赞道。 夏夕云开心的笑了。 说话间,便看到司徒擎天走了进来。 夏夕云立刻迎过去,倾身行礼:“表哥。” “不必多礼。”毫无温度的嗓音响起,深邃幽暗的黑眸闪现不悦。 夏夕云站起身,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道:“表哥,你刚下早朝,还未用早膳吧!我这就让下人准备早膳。”老王妃的事,夏夕云还未得到消息。 “不必了。”司徒擎天冷冷的拒绝了。 夏夕云继续陪着笑脸道:“表哥好像生气了?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惹表哥生气?” 司徒擎天看向她,眸光凛然一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表妹觉得会是谁惹我生气?” 夏夕云莞尔一笑道:“表哥这可难住夕云了,夕云可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不过表哥昨日不是陪着表嫂回左相府了吗?怎么今天一回来就带着不悦,莫不是——表嫂哪里惹表哥不高兴了?” “这是你希望的吧!”司徒擎天毫不客气的质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章 有待调查 夏夕云的表情僵住,随即苦笑一下道:“表哥,你,你说什么呢!夕云怎么听不懂呢!” 夏夕云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八岁那年父母双亡,她便来到了瑜王府,现在已经有八个年头了,这八年来,她很喜欢司徒擎天,从来到瑜王府的第一天见到他就很喜欢,可是表哥对她的却一直很冷淡。 一开始夏夕云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后来才发现,他对谁都很冷淡,所以便也释然了,因为他性情本就淡漠。 这八年来,不管她如何对表哥好,表哥对她都一如既往的冷淡,没事从来不会主动来找她。 夏夕云在心中告诉自己说:表哥手握军权,很忙,没时间,所以每次都是她去主动找表哥,可是今天,表哥却主动来找他,她心里真的很欢喜,可是现在看来,表哥来找她,并非是来看她,倒有些像兴师问罪。 司徒擎天锐利的墨眸盯着她,射出骇人的寒光。 夏夕云看了,更是局促不安,担心不已。 司徒擎天冷冷道:“夕云,你长大了,心思也越来越多了。”虽然他生在皇室,堂兄弟姐妹很多,可母亲这边的表亲并不多,所以对夏夕云他从小是当妹妹看的,一直以来,夏夕云也都很乖巧听话,很安静,挺讨人喜欢的,直到昨天早上在静兰苑的事,他才赫然发现,他这个表妹变了。 “表哥,夕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夏夕云一脸无辜又委屈的看着司徒擎天。 “夕云,人大了,学会伪装自己,其实没什么,身在人世间,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不可能对每个人都坦诚相待,但如果用一副伪善的面孔伪装自己,去伤害无辜之人,那就叫损人不利己。 曾经我认识的那个表妹,单纯,善良,会替人着想,而现在的你,变得表哥都要不认识了。 你收买给王府送菜的狗剩子,偷偷的让他把一封信塞到母亲的房中,又让你身边的桃儿往王妃房中扔了纸条,以她奶娘的性命威胁她去百叶林,然后又找了一个男人去百叶林,想要毁掉王妃的清白,许是王妃幸运,你收买去毁王妃清白的那个男人因胆小,怕惹上麻烦,所以逃跑了,王妃才幸免于难。 一计不成,你又生二计,居然在我送给王妃的衣服上动手脚,结果没能害成王妃,倒害了自己在府中众人面前出丑。” 听到这些,夏夕云震惊的不敢看司徒擎天,一把扶住桃儿,来使自己不至于倒下。 司徒擎天的语气寒冷至极道:“或许你是在京城待久了,被世俗一些不好的东西感染了,便忘了初心吧! 或许舅舅,舅母真的想念你了,想让你回去看看,既然如此,身为女儿,你的确应该回去尽尽孝心,在他们坟前烧些纸钱,帮他们扫扫墓。 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护送你回北关老家,回去住几个月,找一找曾经的自己。” 夏夕云听到这话,震惊的脚步踉跄的往后退:“表哥,你,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司徒擎天语气平静淡然道:“你自从八年前来到瑜王府,还不曾回老家看望过,你应该回去看看,北城边关的风土人情很好,那里的人爽朗,坦率,光明磊落,你回到那里,应该能找到不一样的自己,瑜王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回去看看之后,想回来的时候,随时可以回来,母亲的身体近来不是很好,就不用去道别了。收拾下东西,即刻上路吧!” 说完这句话,司徒擎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若是换做别人,今天必死无疑,因她是母亲长兄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所以他暂且饶过她,死罪可免,惩罚自然要有的,北城边关路途遥远,路上疾苦,让她去吃吃苦,算是惩罚吧! 夏夕云跌坐在了地上,泪水无声的落下,可是嘴角却勾起笑容,模样甚是凄楚可怜。 桃儿见状赶忙安慰道:“小姐,你别哭,我们去找老王妃,我们去求老王妃,老王妃一定不会让王爷赶小姐回北城的。” 夏夕云却伤心的直摇头:“他都知道了,他都知道了,我在他心中经营多年的形象全都毁了,全都毁了,他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再去求姑姑,是让姑姑为难,也会让他更失望。 既然他希望我回北城老家看看,我便从了他的安排,现在就回去。或许距离会让他发现我的好。”夏夕云还对司徒擎天抱着希望。 桃儿愤恨道:“肯定是王妃在王爷耳边说了什么,否则王爷怎会这么狠心,赶小姐回北城呢!” 提到南宫羽,夏夕云的眸中闪过阴狠的光芒,握紧了粉拳,咬牙道:“南宫羽,待我夏夕云再回来时,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静兰苑 南宫羽从老王妃悦安院回来后,便在房里研究自己身体里的武功,希望能尽快的驾驭住体内的武功。 清雪进来禀报道:“小姐,查到你和王爷大婚当晚,是何人引你出府,毁你清白了。” “谁?”南宫羽的眸中氤氲起怒气。 清雪将自己派人调查到的事情如实禀报:“是表小姐。” “夏夕云,居然是她。” “不过表小姐派去毁小姐清白的男人说,他后来因害怕,偷偷跑走了,并未毁小姐清白。”清雪道。 南宫羽很意外,毁自己清白的人不是夏夕云派去的人?那是谁?那个男人上来就给她点了穴,肯定会武功,会是巧遇吗?自己居然那么背? “我知道了。”南宫羽眸中的怒气散去,平静道。看来那晚的男人还有待调查。 “小姐,小姐——”初月急匆匆的跑进来,气喘吁吁。 ------题外话------ 下午继续二更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章 瑜王不行? 清雪见状说道:“初月,这里是瑜王府,不是我们待得乡下,不要咋咋呼呼的,更不要莽撞,小心惹了不必要的麻烦。” 清雪并非是在训斥初月,而是在真心为她好,毕竟王府规矩多,不懂规矩,的确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初月调皮的吐吐舌头道:“一时间难以适应嘛!不过我带来的是个好消息,保准你和小姐听了会开心的。” “好消息?”南宫羽看向初月,在这瑜王府中,对她来说唯一的好消息应该就是司徒擎天意外身亡吧! 初月激动道:“小姐,王爷让表小姐回北城边关老家看看,给表小姐死去的父母扫墓,烧纸钱去了。” 南宫羽听后有些意外:“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护送表小姐回北城的人和马车都在王府门口候着了,表小姐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上路了。”初月兴奋道。哼!那个表小姐居然敢对我们小姐不利,这下可有苦头吃了。 南宫羽在心中喃喃道:北城路途遥远,这一来一往,在路上也要大半年,夏夕云好不容易回去一趟,怎么也得在自己老家耽误几个月,这样算下来,一切顺利,等再回到瑜王府也得一年以后了,这一年,没有夏夕云的干扰,她可以好好的密谋自己的大事。 只是司徒擎天为何会突然送夏夕云离开呢?是信了自己说的那些鬼神之说?显然不是,司徒擎天不信怪力乱神之说,这一点自己前世就深知。 那他为何突然送夏夕云离开? 明白了,肯定是司徒擎天调查到了夏夕云在暗中对自己做的事情,他是怕自己知道后会抱负夏夕云,所以才会把夏夕云暂时送走,看着是惩罚,其实是保护她。魏国在边关蠢蠢欲动,想必他已经得到了线报,知道自己不日便会上战场,所以在走之前,把夏夕云送走,以防自己对她不利。好一个司徒擎天,想的还真是周到,对夏夕云可谓是煞费苦心啊! 她今天刚知道大婚当晚是夏夕云以奶娘的性命威胁自己出去,设计让自己钻,今天他就把她送走了,可恶,你以为这样,我就拿夏夕云没辙了吗? 南宫羽的眸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寒光。这一世,对她好的,她会拼了性命去守护。算计她的,她会十倍,百倍的偿还回去。 “这的确算是个好消息。”南宫羽嘴角上扬出一抹邪魅迷人的笑。 司徒擎天从夏夕云的住处离开后,去了书房忙正事,接下来两日,司徒擎天都很忙,南宫羽都没有见到他的人,本以为算计了他的母亲之后,他会对自己做些什么,没想到他这般能沉得住气,应该是魏国大军压境的事情传来了,所以他在忙着奔赴边关的事情。 身为儿媳妇,南宫羽今天一大早便去给老王妃请安了,顺便看看老王妃的猪头消了点没有。 老王妃看到南宫羽,自是很讨厌的,眼神冷漠的瞪着她,配上依旧肿着的猪头,那表情,别提多滑稽,多好笑了。 南宫羽本打算做个好媳妇给她端茶倒水的。 可是老王妃却怕了,而且看到她就来气,便把她赶出来了。 不让她伺候正好,反正她也不是真心要伺候她。 从悦安院出来,南宫羽准备直接回静兰苑,吃了早膳继续研究她体内的武功。 “布谷,布谷——”就在此时,传来布谷鸟的叫声。 南宫羽觉得有些奇怪,这个季节,按理说不应该有布谷鸟的叫声啊!这叫声从何而来? 带着好奇心,南宫羽迈步从房中走了出来。 “仙女嫂嫂——” 刚走出房间,便听到有人在喊。 南宫羽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墙头上趴着一个黄衣男子,脸上带着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朝她挥手。 “枫世子,你,你怎么在墙头上?”南宫羽很意外,这个家伙,还敢出现。 枫世子尴尬一笑道:“嘿嘿,我卡上面了,仙女嫂嫂,是否可以让人给我找个梯子过来?” “梯子?我这里可没有梯子。要不——我派人去请王爷过来吧!王爷轻功了得,肯定能把你带下来。”南宫羽笑眯眯的说道。可是说出的话,让司徒玉枫听了脸色惊恐,赶忙求饶。 “仙女嫂嫂,你可千万不要找瑜王兄过来,他如果看到我趴在你的墙头上,还不一脚把我踹下去啊!仙女嫂嫂,你行行好,帮我找个梯子,让我顺着梯子爬下去呗。”司徒玉枫讨好的笑道。 南宫羽心里却有不爽,想到他给自己的那本“爱情秘籍”就来气,居然让司徒擎天误以为自己爱看那种书,可恶。 “枫世子,今天天气好,春暖花开,阳光明媚,你就在上面待着晒晒太阳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南宫羽不想理会这个无厘头的家伙。 司徒玉枫见状,赶忙喊道:“唉唉唉——仙女嫂嫂,你别走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细皮嫩肉的,在这里晒一天,还不晒成人干呀!我这么美的一张脸,万一晒黑了仙女嫂嫂就不心疼吗?” 南宫羽笑的很是亲切迷人道:“枫世子,我觉得呢!男人还是黑点好看,太白了,会让人觉得像小白脸。枫世子可是男人,养的太娇嫩不好。” “仙女嫂嫂,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要对我这般狠心?我这么讨喜的一个人,你怎忍心这般伤害我呢!”司徒玉枫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说起这件事,南宫羽心里便来气,看向清雪道:“清雪,你把枫世子弄下来。” “是!”清雪纵身一跃,飞上墙头,用轻功将枫世子拉了下来。 落地后,司徒玉枫身子前后摆了两下之后,方站稳,忙道谢:“多谢仙女嫂嫂救我下来。” “谢就不必了,枫世子随我来吧!”南宫羽没好气道。 司徒玉枫赶忙跟了过去。 来到房间,南宫羽将他送给自己的那本“爱情秘籍”拿了出来,丢给他道:“这是你的东西,拿着你的东西速速离开,以后不要再出现在静兰苑,免得王爷看到误会。”还真如司徒擎天所言,这家伙不学无术,和这种人还是少接触的好。 司徒玉枫看着手中的“爱情秘籍”不解的问:“仙女嫂嫂,这上面的姿势你都学会了?” 说起这上面的东西,南宫羽的耳根子不自觉的红了,虽然活了两世,但是在房事上,她还是很单纯的,所以和一个男人讨论这上面的东西,她还是觉得很别扭,轻咳声道:“我不需要。” “不需要?为什么?”司徒玉枫一脸不解的问。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他道:“王爷说了,把这个还给你。” “瑜王兄看到了?”司徒玉枫震惊的瞪大眼睛。 南宫羽点点头:“没错,所以你还是乖乖拿走吧!若是惹怒了你的瑜王兄,有你的好果子吃。” 司徒玉枫不解的挠挠头道:“既然瑜王兄看到了,为何要让你还给我呢?他对这上面的画面不好奇吗?还是说他的本事比这上面的还厉害?不可能吧!他一个没碰过女人的男人,不正需要这种东西吗?” 司徒玉枫觉得口渴了,也不客气,走到桌前便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没——没碰过女人?”南宫羽有些意外的看向司徒玉枫。司徒擎天那个男人今年都二十一了,像他这么大年龄的男子,早就妻妾成群,孩子到处跑了,他居然没碰过女人,怎么可能,他只是暗中与一些女人不清不楚,见不得人罢了。或者—— “那他碰过男人吗?”南宫羽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 “噗——咳咳咳——”司徒玉枫刚喝下去的一口水全都喷了出来,回头看了眼,生怕这话被别人听到:“仙女嫂嫂,你,你为何会问这话?莫不是——瑜王兄房事不行?所以没能满足仙女嫂嫂。” ------题外话------ 瑜王,快点过来。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章 借钱 “你,你胡说什么呢!是你说他之前没碰过女人的,像他这种有权有势,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年纪了,就算他不娶妻,也会有很多女人对他投怀送抱的,他怎么可能没碰过女人,除非他之前有哪方面的隐疾。”南宫羽羞愤的瞪了他一眼。虽然这一世和司徒擎天没有发生那种事,可是说起房事,她还是不自觉的会脸红,看来自己要多练练脸皮,脸皮这么薄可不行。 司徒玉枫看了眼门口的方向,确定没有人?会进来,然后凑近南宫羽,压低声音道:“仙女嫂嫂,我告诉你,在他没有与你成亲前,我们也都怀疑他哪方面是不是有问题,就像你说的,他身在高位,有本事,长得又帅,当然,与我比起来,帅的稍微差那么一点点而已。”司徒玉枫自恋的挑挑眉。 南宫羽却不屑的撇撇嘴,若是真论起谁帅,说心里话,她觉得还是司徒擎天略胜一筹,因为他浑身透露着男人的阳刚和霸气,虽然司徒玉枫也很帅,但由于?太纨绔,少了些男子汉气概。 “你接着说。”南宫羽提醒道。 司徒玉枫赶忙从自恋中回过神来,继续讲述道:“这些年,的确有很多女人想对瑜王兄投怀送抱,可是瑜王兄看到女人靠近,会避如蛇蝎,好像那些女人能吃了他般,所以他一直都守身如玉,为此,太后和太妃很是担心呢!张罗着给他选王妃,可是不管提哪家的姑娘,瑜王兄都会一口拒绝,我们以为瑜王兄可能只对兵法感兴趣,对其它的都没兴趣,觉得他可能会孤独终老,没想到皇伯父把你赐婚给了他,他居然没有拒绝便答应了,当时我们得知这个消息,可是大跌眼镜啊!仙女嫂嫂,你是用的什么办法勾引的瑜王兄,让瑜王兄这颗铁树能愿意开花。” “什,什么叫我勾引他?你们家瑜王兄如果这么好勾引,只怕这瑜王府的女人早就装不下了,我什么都没做,皇上赐婚,他敢不答应嘛!”南宫羽没好气的瞪向司徒玉枫,在赐婚之前,他都没有与他单独说过话,何来勾引一说。 司徒玉枫?却撇撇嘴道:“皇上赐婚又如何,凭他的战功,不想答应,照样回绝,之前皇伯父又不是没说过要给他赐婚,他都回绝了。仙女嫂嫂在瑜王兄心里肯定是与众不同的。” 南宫羽却不屑道:“哼!有何不同?他都这个年纪了,再不成亲,流言蜚语指定会把他淹没的,他为堵悠悠众口,所以才答应了赐婚,好在我这个王妃还是能拿出手的不是。”分明就是自己点背。或者是因为自己是外公的孙女,他一时无法找外公报仇,所以答应了这门婚事,把自己娶到身边折磨,将来找外公报仇时,也可拿自己当筹码,逼外公就范,前世他就是这么做的,所以这就是自己在他心中的与众不同。 司徒玉枫上下打量了眼南宫羽感慨道:“瑜王兄还真是好眼光,娶了个王妃何止是能拿出手,美的比天上的仙女还美,都恨不得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见,难怪上次看到我在这里,那么不悦,定是怕别人把仙女嫂嫂抢了去。 难怪之前太后和皇上要给他选王妃,他都拒绝了,原来是看不上眼,如果我将来也能娶到这样的绝世佳人,我也宁愿多等几年。” 南宫羽却?摇摇头笑了,心中自嘲道:司徒擎天若是好色之徒倒好了,前世的自己便不会受那么多苦,虽说以色侍君难长久,至少在自己最美的年华,可以拥有他的爱,可惜他不是那好色之徒,不,应该说不好她这个色,对她,他的冷血无情发挥到了极致,多大的厌恶和嫌弃,才会?让一个父亲,狠心的将自己的亲生儿子?亲手摔死。 “枫世子,没什么事就速速离开吧!万一再被王爷碰上,只怕又要把你扔回荣王府了。”南宫羽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司徒玉枫一脸担心道:“这一次我说什么也不会再回去了。” 南宫羽打量了眼司徒玉枫,发现他的衣服有些脏兮兮的,好奇的问:“你——该不会又是逃出来的吧?而且——还是钻狗洞逃出来的。” 司徒玉枫俊脸闪过一丝尴尬道:“什么叫狗洞,那人钻就是人洞,我这个人向来与众不同,别人练轻功,墙上飞。我练贴地飞行,墙下钻。我司徒玉枫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那洞能被我钻,是它的福气,被我钻过之后,它的身价都不一样了。” 南宫羽被他的话逗笑了,这家伙脸皮够厚,胡言乱语的本事也够厉害,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他学学如何把脸皮练厚? 这样想,南宫羽便问了出来:“枫世子,请教一下,如何才能把脸皮练的像你一样厚呢?还请赐教。” 司徒玉枫一听,一脸委屈的撇撇嘴道:“仙女嫂嫂,你,你怎么能骂人呢!我脸皮哪里厚了?我脸皮薄着呢!” 南宫羽无奈的笑了:“枫世子误会,我真没有骂你的意思,我是真的在向你请教呢!” “哼!仙女嫂嫂别以为我听不懂好赖话,你就是在拐着弯的骂我不要脸,哼!我就是不要脸了怎么着?父王和母亲硬是要把一个陌生的女人塞给我做世子妃,我见都没见过,怎会同意呢!为了让我屈服,居然把我关起来,我为了自由,钻狗洞出来怎么了,我觉得很值啊!成亲应该娶自己喜欢的女子,我才不要硬塞给我的女人呢!”司徒玉枫一副大气凛然的模样,站直身子,挺直腰杆。 南宫羽朝他竖起大拇指:“佩服,佩服。枫世子好气魄,好胆量。” 司徒玉枫立刻喜笑颜开,对着南宫羽讨好的笑道:“既然仙女嫂嫂这么欣赏我,那——借我些银两可好?” “借钱?”这小子的话锋转的有些快,南宫羽一时没跟上他跳跃的节奏。 ------题外话------ 大家猜猜枫世子能顺利的借走钱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章 你是男人 司徒玉枫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瑜王兄嫉妒我长得帅,怕我把他的仙女王妃给抢走了,所以肯定不愿意帮我,仙女嫂嫂又不肯收留我,我有家不能归,逃出来的匆忙,也未带银两,仙女嫂嫂总不会忍心看我流浪街头吧!虽然我认识很多的姑娘,可她们也都不容易,我总不能两手空空的去找她们收留我吧!那多丢皇室的颜面啊!所以仙女嫂嫂可否借我些钱,我找别的姑娘收留我。”撒娇卖萌的朝南宫羽眨眨眼。 南宫羽立刻撇过头去,泼了盆冷水道:“世子爷,你是男人,这个样子有些恶心。” 司徒玉枫的脸立刻垮了下来,嘟着嘴道:“仙女嫂嫂和瑜王兄还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说的话都一样,不懂欣赏的夫妻。”自己这么帅,撒娇卖萌多可爱啊!太后就吃自己这一套,为何到了他们这里,就不行了呢! 南宫羽?朝清雪使了个眼色。 清雪?立刻明白了,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木箱子走到南宫羽?面前。 南宫羽打开木箱子,从里面拿了两块金条出来,递向司徒玉枫道:“拿去吧!”这些金条,是大婚前,外公外婆送给她的,希望她在婆家需要什么可以自己买,不要那么拮据,有钱好办事,打点好下人,日子也能过的顺当些。 不过前世的自己,一心只想着司徒擎天,根本无心去?打点别的,也不懂那些。 司徒玉枫看到两块金条,两眼放光,一把接过来,连忙道谢道:“多谢仙女嫂嫂。仙女嫂嫂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不过我还是想劝你一句,早些回家,与父母好好聊聊,他们定是为你好。”南宫羽其实很羡慕那些有父母疼爱的人,虽然前世不认识司徒玉枫,但是她听说过荣王府的事情,荣王和荣王妃很恩爱,育有一子一女,很是疼爱。这些都是前世初月怕她在府中无聊,经常打听些外面的事情与她说来解闷的。 “哼!这次会与他们抗争到底,绝不会妥协的。仙女嫂嫂,谢谢你的金条,以后我一定加倍奉还。这本”爱情秘籍“就当是我送给瑜王兄和仙女嫂嫂大婚的礼物了,既已送出,绝不收回,仙女嫂嫂留着与瑜王兄好好研究,房事妙趣无穷,你们会用到的。我先走了。告辞。”司徒玉枫把书塞给南宫羽之后,立刻跑走了。 “喂!司徒玉枫。”南宫羽气恼,真后悔赠他金条了。看着手中的书,犹如烫手山芋,直接扔进了清雪拿着的木箱子里,吩咐道:“快收起来,不要让我再看到。” 清雪淡淡一笑,将木箱子盖上,放回了雕花?衣柜里。 南宫羽准备继续静下心来潜心研究她体内的武功。 可是外面却传来初月的声音:“参见王爷。” 南宫羽只能无奈的起身,自从那日在悦安院把老王妃给整了一番之后,还以为他会过来找她算账呢!没想到他不但没来找他算账,还识相的几天没出现在她面前了,只是不知今天过来有何事? 南宫羽走到厅堂,便看到司徒擎天阔步走了进来。 “参见王爷。”南宫羽盈身行礼。 “把东西给王妃。”司徒擎天冷声道。 云凝走上前,拿出两块金条,恭敬的递向南宫羽。 清雪立刻上前接过来。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声音冷漠带着嘲讽道?:“王妃倒是心善。” 南宫羽自然知道司徒擎天话中的意思,这两块金条,是她刚送给司徒玉枫的,现在在他手中,不用想都知道,定是司徒玉枫撞枪口上了,被司徒擎天抓到了,他的点子可真够背的,连带着自己也要跟着倒霉。 “王爷,枫世子来找臣妾借钱,臣妾也不好不借啊!毕竟他是王爷的堂弟。”南宫羽低着头,故作胆怯的说道。 “王妃是把本王的话当耳旁风了?本王之前便与你说过,司徒玉枫不学无术,少与他接触,你今天还借钱给他,你难道不知他是偷跑出府的?”司徒擎天不悦的质问。 南宫羽如实道:“臣妾听枫世子说了,荣王和荣王妃逼他娶不喜欢的女子,所以他才逃出来的。” “既然知道他是逃出来的,为何还要给他钱,你这是纵容他的无理取闹。”司徒擎天训斥。 南宫羽却不赞同的看向他道:“王爷,臣妾不赞同你的说法,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草率不得,枫世子连他要娶的女子见都未见过一面,就让他娶,对他实在不公。 成亲是要与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如果没有一点感情就成亲,不见得会幸福。 所以枫世子的行为,臣妾觉得并不是无理取闹,他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表明自己对婚姻的态度。 不盲目的去娶一个未曾谋面的女子,其实也是在对对方负责,若他真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子,让娶就娶,娶了之后再继续在外面花天酒地,那他的世子妃该有多伤心。” 司徒擎天心中被南宫羽的这番话震撼了,面上却一脸不屑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他胡闹。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既然是荣王叔和荣王妃看上的女子,自然差不了。” 她的那番话,是在责怪他没有拒绝皇上的赐婚,而让她成了瑜王妃?其实她心中爱的人是太子,这段婚姻,毁了她的幸福吗? “王爷不是枫世子,又怎知枫世子心中所想呢!父母看上的女子,是他想要的吗?这分明就是在逼婚,这样的婚姻,怎会幸福。”南宫羽就是不赞同司徒擎天的观点。 司徒擎天看向她,却也不想与她辩解什么,清冷道:“这是荣王府的事,王妃就莫要插手了,本王已经让人把司徒玉枫送回去了,娶与不娶,是他的事,让他去与父母谈,王妃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便可。还有——”司徒擎天墨眸微眯,严厉的警告道:“别在本王面前耍你的那些小聪明,本王要的是一个安分的王妃,平静的瑜王府。” 南宫羽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前两日她把老王妃整了一顿,虽然天衣无缝,可是司徒擎天可不是一般人,自然不会被轻易糊弄,可又找不到证据,所以只能过来警告几句。 “臣妾不敢。”南宫羽低着头,不与他对视,像是害怕他,其实是懒得看他。 “收拾一下,明日随本王出门一趟。”司徒擎天冷冷的吩咐道。 南宫羽一怔,一脸不解的看向他:“出门?去哪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章 母女相见 “本王不会把王妃给买了。”司徒擎天冷声道。 南宫羽嘟嘟小嘴,盈身道:“是!” 司徒擎天转身离开了。 南宫羽一头的雾水,因为前世并没有发生这件事,所以?这一世,司徒擎天突然要带自己出门,不知道要去哪里?又在玩什么把戏。 夜幕降临,南宫羽正准备休息,清雪走进来,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条道:“小姐,这是左相派人送来的。” 南宫羽接过清雪手中的纸条,看后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爹爹还真听话,娘亲已经被接回了左相府,我要偷偷去左相府一趟,初月,我们俩换一下衣服。” 不知道司徒擎天可有暗中派人监视她,所以她必须小心。 南宫羽换了初月的衣服,偷偷出了瑜王府。 没有惊动左相府的人,而是用轻功偷偷进了左相府,来到了左相的住处。 “爹爹,是不是等着急了。”南宫羽出现在南宫威身后。 南宫威听到南宫羽的声音,气愤的转过身来,张嘴便冷声呵斥道:“你这个不孝女,你还敢来。” 南宫羽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爹爹这话说的,女儿若是不来,爹爹岂不是有性命之忧。那女儿岂不成了大义灭亲之人。” “少废话,解药呢?”南宫威语气及其不悦。 南宫羽挑挑眉,没再浪费时间,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递给他:“解药。” 南宫威拿过解药,有些质疑的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咧嘴笑道:“爹爹放心,虽然你罪恶多端,可我是你的女儿,也不敢谋杀亲爹。” 南宫威听她这么说,放松了警惕:“哼!我量你也没那个胆,若是我死了,你也别想活。好不容易爬上了瑜王妃的位子,你怎么舍得眼下的荣华富贵。”这样一想南宫威把解药吞了下去。 许是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儿从小就胆小懦弱,现在胆大了,也不过是借着瑜王的胆子,其实骨子里还是胆小怕事的,就是给她是个胆子,她也绝不敢做出杀人的事,所以料定南宫羽不敢对他这个父亲怎样。 南宫羽看着父亲把解药咽下去,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笑。 南宫威服下解药之后,立刻变了脸,怒瞪南宫羽冷冷的讥嘲道:“哼!臭丫头,你以为用这种办法威胁我把你母亲接回来,就能保你母亲荣华富贵吗?我告诉你,我能把她接回来,也能把她送回去,如今边关动荡,这次瑜王肯定会出征御敌,到时没有瑜王给你撑腰,我看你还如何嚣张。” 南宫羽摇摇头笑了:“爹爹,你这变脸变得还真快啊!不过知父莫若女,父亲是怎样的人,女儿怎会不知道呢!所以——刚才女儿给你服下的,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南宫威的瞳孔瞬间放大:“你——” 南宫羽笑的邪恶道:“爹爹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其实那日我给爹爹服下的并非毒药,有瑜王在府中,我怎敢给自己的父亲服下毒药呢!万一他派人检查药,我岂不是会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那颗只是普通的补药,可能是爹爹平日里做事太精明了,把人都想的与你一样,一旦抓住机会,绝不会手下留情,所以便没有让大夫给你检查身体吧! 不过我现在可以如实告诉你,你刚刚服下的那可是毒药,就如我之前说的,如果不定时服下解药,五脏六腑便会因腐烂而亡。 不过女儿还是那句话,你是我的爹爹,我不会对你痛下杀手的,只要你好好的善待我的母亲,让黎儿弟弟与母亲同住,好好的对他们,我每隔七日便会让人给你送一粒解药,保证爹爹没有性命之忧,只要每次能及时服下解药,不但不会有性命之忧,这药在身体里还能延年益寿呢!若是爹爹不信女儿说的话,大可让大夫给您检查身体,看女儿这次可有骗你。 我相信爹爹一定会好好的善待黎儿和母亲的,爹爹中毒之事,莫要让母亲知道,她心地善良,胆子小,我怕会吓到她。好些日子没见母亲了,女儿先去看看母亲了,爹爹您好生保重。” 南宫羽趾高气扬的离开了南宫威的住处。 南宫威气的挥落掉了桌上的东西:“逆女,逆女。” 南宫羽突然又折了回来,说了句:“对了爹爹,忘了告诉你,气大伤身,毒药也会因您的愤怒而流向血液里,所以切记,不要发怒。”说完这句话,留给南宫威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离开了。 南宫威气愤不已,想发火,却又不敢。这个女儿,真的变了,他失算了。 南宫羽来到了母亲的住处,是一处很华丽的院落,三日前她便与南宫威说过,这次把母亲接回来,一定要善待母亲,吃穿用度和伺候的人,全部都要按照正室的规格来,若有一点做的不到位,她绝不会给他解药,所以南宫威给母亲安排了最好的住处,也派来了十几个下人过来伺候。 房内的装修和摆设都很华丽,南宫羽很满意。 母亲在内室休息,听奶娘说小姐回来了,急忙从内室出来:“羽儿——” “娘亲。”南宫羽立刻跑到了母亲面前,扑进了母亲的怀中,抱住了母亲。 母亲云玄妗激动的抱住了女儿:“羽儿,真的是你,娘亲好想你。” “娘亲,羽儿也好想你。娘亲,快坐下说。”南宫羽搀扶着母亲坐下,母亲自从去乡下生活,许是不适应,加上思念哥哥和弟弟,吃不好,睡不好,这些年来,身体变得很虚弱。 “羽儿,你还好吗?瑜王对你好吗?”身为母亲,最关心的就是女儿的幸福。 南宫羽不想让母亲担心,故作羞涩又幸福道:“娘,瑜王对我很好,我很幸福。” 母亲叹口气道:“幸福就好,只是听说边关动荡,瑜王有可能会去边关御敌,羽儿一定很担心吧!” 南宫羽笑着回道:“他武功盖世,阵法,兵法都精通,一定会平安归来的,所以我不担心。” 母亲赞同的点点头:“没错,瑜王会平安归来的。”拉着女儿的手,看着女儿,想从女儿脸上看出什么。 南宫羽知道母亲心中的担心,却故作不解的问:“娘亲,你为何这样看着羽儿?” ------题外话------ 祝各位亲们六一儿童节快乐哦!嘻嘻—— 看文后记得留言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章 变了个人 母亲眸中盛满担忧:“羽儿,你与娘亲说实话,你和瑜王真的幸福吗?他的父亲,可是死在你外公之手,他真的会善待你吗?还有你的婆婆,她真的不会将这份怨恨撒在你头上吗?” 南宫羽就知道母亲会担心这个,安慰道:“娘亲,你看女儿像是生活的不幸福吗?” 母亲打量着女儿道:“看你的气色,是比之前在乡下的时候好了,白里透红的,人也显得精神多了,性格也欢快了些,也爱笑了。” “那是因为女儿生活的幸福啊!若是瑜王不真心待羽儿,爹爹又怎会亲自派人去乡下接娘亲回左相府呢!爹爹还说让黎儿与娘亲同住呢!”南宫羽迫不及待的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亲。 果然,云玄妗听后很开心:“你说的是真的?你爹爹真的同意让黎儿与我同住?” “羽儿何曾欺骗过娘亲,前几日我与王爷一起回门,爹爹就是看出了王爷对我很在乎,所以才会派人去接娘亲,他是怕女儿在王爷面前说他的不是,到时王爷怪罪他。 为了讨好娘亲,所以是他主动提出要让黎儿回到娘亲身边的。” 云玄妗信了南宫羽的话,相信女儿过的很好,拍拍她的手道:“瑜王对你好娘亲便放心了,可是你婆婆——。” “娘亲不必为女儿担心,有瑜王的在乎和宠爱,婆婆也不会把我怎样的,羽儿已经长大了,不会让任何人欺负羽儿的。”南宫羽看向母亲认真的说道。自重生那一刻起,她便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柔弱不堪,任人欺负的南宫羽了,这一世,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别人若想欺负了她,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此娘亲便放心了,既然瑜王对你这般好,你万不可辜负了他对你的一片真心。”母亲说道,真心替女儿高兴,女儿比她幸福,遇到了一个疼爱她的好男人。 一片真心?哼!南宫羽冷笑,上一世,是她错付一片真心,这一世,她会守住自己的心,而司徒擎天,他就是一个没心的男人,何来的一片真心? “娘亲,能重回左相府,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位子,不为自己,也要为哥哥和黎儿守住正室的位子。 二姨娘现在也生了个儿子,今年已有三岁,她对娘亲的正妻之位虎视眈眈已久。 之前因她未生出儿子,所以不好开口要这个正妻之位,如今她有了儿子,定会经常在爹爹耳边念叨,若不是有祖母护着哥哥和黎儿,只怕这左相府的正室,早就是二姨娘了。 可是祖母年纪大了,不知道哪天就没了,到时二姨娘一旦成为正室,娘亲便成了下堂妻,哥哥和黎儿,便没有了嫡出的高贵身份,这一生,只能卑微的活着。 为母则刚,娘亲为了哥哥和弟弟,万不能再柔弱隐忍下去了。 从小,娘亲便教育羽儿,男人喜欢温柔的女子,可事实证明,男人并不喜欢太柔弱的女人。 娘亲这次回来,不但要保护好自己,还要守住正妻的位子,保护好?黎儿,趁着二姨娘和南宫瑶,南宫岚被惩罚去乡下居住的这一年,稳固自己在左相府的地位。”南宫羽以自己活了两世的经验告诉母亲这些。 前世二姨娘为了得到正妻之位,不惜让人去?毁母亲的清白,害的母亲?投河自尽,她自己则坐上了正妻的位子,哥哥和黎儿惨死,虽然他们的死,她不知道二姨娘有没有参与,但是她却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她的儿子成了左相府唯一的继承人,这一世,她定不会再让惨剧发生,不会让二姨娘得逞。 云玄妗点点头:“羽儿说的是,之前是娘亲错了,娘亲以为女子温柔,贤惠便是德,如今看来,大错特错,你放心,为了你们三人,娘亲也不会再软弱下去。” 听母亲这么说,南宫羽笑了:“娘亲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便差人去瑜王府找羽儿,羽儿一定会帮助娘亲的。” 云玄妗点点头:“好,羽儿放心,娘亲怎么说也是战国公的女儿,虽然没有你外公的赫赫威名,但骨子里却流淌着他的坚韧和坚强,不用担心娘亲,之前是娘亲不屑争,如今为了你们,娘亲也不能再任人欺负。” “娘亲这样想就对了。”南宫羽很高兴娘的转变。 奶娘忍不住夸赞道:“小姐嫁给瑜王后,像是变了个人般。” 奶娘是娘的陪嫁丫鬟,跟着母亲来到了左相府,后来嫁给了府中的一个家丁,生了一个儿子,比自己大两个月,那年瘟疫盛行,所以奶娘的丈夫和儿子感染了瘟疫死了,而母亲生了自己,奶水不足,便让自己的陪嫁丫鬟当自己的奶娘。 奶娘没有了丈夫和儿子,将自己当做亲生女儿般疼爱,与母亲的?感情更深似姐妹,所以大婚当晚,有人用奶娘的性命威胁自己出府,她才会明知是计,还是去了。 南宫羽笑着看向奶娘问道:“奶娘喜欢现在的羽儿吗?” 奶娘连连点头:“喜欢,现在的小姐让人很放心。” 南宫羽笑了。 陪着母亲和奶娘说了会儿话,南宫羽便离开了。 南宫羽用轻功避开瑜王府巡逻的守卫,回到?静兰苑,走进房间。 “清雪,初月,我回来了。”南宫羽开心的喊道。母亲被安全的接回左相府,她心情自然大好。 清雪和初月朝她使了个眼色。 南宫羽一时没明白?:“你们怎么了?” “进来。”司徒擎天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南宫羽一惊。 清雪和初月担心的看着主子。 南宫羽深吸口气,迈步朝内室走去。 “王爷,这么晚了,您怎么在这里?”南宫羽盈身问道。 “这么晚了,王妃去了哪里?”司徒擎天看向她冷冷的质问。 此时的南宫羽穿了一身下人的衣服。 南宫羽低垂着头如实回答:“回王爷,臣妾得知母亲被接回了左相府,所以——偷偷跑回左相府看母亲了。”她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隐瞒他,只要他想调查,很容易便调查到。 “王妃忘了自己的身份?”司徒擎天冷冷的质问。 南宫羽摇摇头:“臣妾没忘,臣妾知道偷回去没有与王爷说一声,是臣妾的错,可臣妾思母心切,所以——” “所以没有与本王说,怕本王不让你回去?”虽是问句,但语气却很肯定。 南宫羽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毕竟自己刚从左相府?回来三日,而且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儿了,是不能随便回娘家的,与他说,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过来。”司徒擎天冷声命令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章 睡得很沉 南宫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却也不敢忤逆他,毕竟现在还没有与他对抗的资本,所以只能装柔弱,乖乖的走到他面前。 司徒擎天端坐在桌前,看着她,突然拿出一样东西?递给她:“这个王妃拿着。”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递来的东西,一脸的错愕:“王爷,这——”瑜王府的令牌。前世虽然没能拥有过,却见过,有了这枚令牌,便可自由出入瑜王府。 “王妃,没事的时候好好想想本王说过的话,记在心中,本王说过,你是本王的王妃,代表的是本王的颜面,回左相府怎能偷偷摸摸回去,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有了这个令牌,以后想回左相府看母亲,便可让下人给你备马车,光明正大,风风光光的回去,不要给本王丢人。”司徒擎天的话冷漠严厉。 可是这番话听在南宫羽的耳中,却有一丝感动,这个男人今晚是吃错药了吗?居然给了她一块出府令牌,还让她随时可以回左相府。上一世,有一次她想回左相府看看弟弟,去与他?说,他一口便回绝了,后来每次?见到黎儿,都是太子偷偷的帮自己把黎儿带出来,让他们姐弟?二人见面。所以今晚自己才会偷偷的跑回去不敢让他知道。 司徒擎天又在耍什么把戏? 对于司徒擎天,有着前世刻骨铭心的伤害,这一世,她不会?再轻易相信他,所以不管他做什么,她都觉得他是带着目的的。 南宫羽把令牌放到桌上,低着头认错道:“王爷,臣妾知道错了,臣妾知道成了亲的女子不能常回娘家,臣妾以后不会再随便回去了。” 突然觉得这个令牌是烫手山芋?,所以不敢拿。是不是司徒擎天怀疑自己什么?所以在试探自己?这个令牌不能要,反正再过几日,他便会出征去边关,到时自己想回去看母亲,可以偷偷的回去?,不被他知道,所以不需要这枚令牌。 “本王送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至于王妃用不用,那是王妃的事。”司徒擎天冷漠道。 南宫羽看了眼司徒擎天,这个男人,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都是这么霸道,真是一点没变。 好,既然他这么大方,她也就不客气了,反正再过几日他便会去边关,也管不了她,到时有了这个令牌,或许会方便?很多。 南宫羽拿过令牌,盈身道:“多谢王爷赏赐。”司徒擎天,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 “不过王妃切记,这枚令牌是本王赏赐给王妃的,王妃要好生保管,不可借于别人用,若是让本王知道王妃把这块令牌给别人用,或者弄丢了,本王定当严惩。”司徒擎天补充了这么一番话。 南宫羽?看着手中的令牌,有些嫌弃,不要不行,要了还成了负担了,阴险的男人,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 看来自己要好生保管这枚令牌,万一司徒擎天玩阴的,派人偷走这枚令牌,岂不是给了他一直严惩自己的理由。 “走吧!”司徒擎天站起身说道。 南宫羽一头的雾水:“走?去哪里?” “出门,今天本王不是与你说过。” “可是王爷说的是明日。” “本王改变主意了,行程提前。”司徒擎天迈步朝外走去。 南宫羽看着他的背影做鬼脸:就说这个男人善变,难以揣测。 于是南宫羽跟着司徒擎天深夜出了瑜王府,上了马车,不知去往何处,要做什么。 马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南宫羽伸手掀开马车的窗帘,看了眼外面,漆黑一片,连一丝月光和星光也没有,南宫羽忍不住想到了一句话: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司徒擎天这家伙,不会是要把自己带出城了结了性命吧?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司徒擎天扫了她一眼,冷冷道:“王妃无需胡思乱想,本王既带你出来,便会把你毫发无损的带回去。还有好几个时辰的路要赶,王妃可以先歇息。” 今晚坐的马车很大,里面很豪华,除了坐的地方,还有睡觉的地方,完全可以睡下两个人。 可是南宫羽哪敢睡,司徒擎天的话她根本就不信,不知道他又憋着什么坏呢!所以即便现在很困,也努力的睁大眼睛道:“臣妾不困。” 司徒擎天没再说什么,南宫羽对?他的不信任,他自然看的出来,不在管她,闭目养神。 南宫羽一直盯着他看,想从他的身上看出不对劲的地方,可是男人,隐藏的太深了,岂是让人能轻易看透的,有些泄气的叹口气。 “王妃为何叹息?”司徒擎天闭着眼睛,淡淡的问了句。 “王爷,你觉得人与人之间相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南宫羽嘴角报以浅淡的弧度询问。 司徒擎天薄唇轻启,淡然道:“信任。”夫妻之间最大的难题也是这个。 南宫羽立刻朝司徒擎天竖起了大拇指:“精辟。那王爷觉得如何取得别人的信任呢?” “相处。”他相信日久见人心。 “如果相处之后,还是无法产生信任呢?” “那只能说明对方做的不够。”司徒擎天语气很平淡。 “那王爷有不信任的人吗?” “太多。”司徒擎天倒是坦率。 “那王爷有信任的人吗?” “有。”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道:“能被王爷信任的人,很幸运。”前世自己努力的想赢得他的信任,可是最终还是未能得到他的信任,才会死的那么惨。这一世,她不再需要他的信任,她也不会信任他。 司徒擎天突然睁开眼睛,看向她。 南宫羽黑亮的大眼睛里盛满不解。 司徒擎天想说什么,犹豫了下,并未说,再次闭上了眼睛。 若你愿选择信任本王,本王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失望,可惜,你对本王带着太深的防备,毫无信任可言。 南宫羽被他弄的一头雾水。 马车继续行驶,朝着南宫羽未知的?目的地赶去。 南宫羽虽然想硬撑着不睡,可是浓浓的困意袭来,在她几番挣扎下,上下眼皮还是亲切的碰到了一起。 出了城之后的道路越走越颠簸。 南宫羽的身子顺着这颠簸左摇右摆。 司徒擎天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闭着眼摇晃的身子,担心她会摔倒,司徒擎天坐到了她身边,轻轻的拥过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有他结实的肩膀做依靠,南宫羽觉得很舒服,朝他的身上蹭了蹭,睡得很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章 别院 司徒擎天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冷漠严厉的脸上,出现了难得一见的奇观,瑜王居然笑了,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笑的那般温柔,只可惜南宫羽没有看到,否则她一定会以为自己是在梦里,因为前世今生,她都没有见过司徒擎天对她温柔的笑过。 漆黑的夜晚,一个不知名的树林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块大石上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高大挺拔,负手而立。 身后出现一位穿夜行衣的男子,来到黑衣男子身后,单膝跪地,恭敬的禀报道:“主子,安排在瑜王府外的人来报,瑜王带着瑜王妃提前出门了。” “可知他们要去哪里?”冰冷的声音响起。 夜行衣男子回道:“还不知。” “继续跟着,找机会——最好让他们永远也回不来。” “是!” 站在大石上的男子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中。 这一觉,虽然马车有些颠簸,但南宫羽在司徒擎天的怀中睡得却很香甜,还做了一个美梦,梦中,她看到一个世外桃源般美丽的地方,在那里,没有烦恼,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伤心,没有复仇,没有前世的怨恨,有的只有开心,快乐,无忧无虑,在那里,她可以尽情的奔跑,开心的?大笑,什么规矩礼仪,那些束缚统统没有。 真想待在梦里永远不醒过来。 司徒擎天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她的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她一定是做了很美好的梦,所以才会在?梦中这般开心,真想去她的梦中看一看,看她做了什么梦,为何这般开心,她的梦中是否会有自己? 马车已经停下来好一会儿了,为了不打扰到南宫羽休息?,司徒擎天就这样安静的坐在马车里等着她醒过来。 美梦结束后,南宫羽的眼皮动了动,睫毛忽闪了几下,然后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醒来后的第一感觉便是——好暖和。 “醒了?”头顶传来一声清冷的声音。 南宫羽抬头去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绝世的容颜,南宫羽那还仅存一点的困意瞬间全无,此刻才意识到所谓的温暖从何而来,自己居然靠在司徒擎天的怀中。 南宫羽又惊又嫌弃,赶紧从他怀中离开,坐到他对面,与他拉开?距离,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尴尬极了。 “下车吧!”司徒擎天冷冷道,率先走下了马车。 南宫羽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个嫌弃的鬼脸,然后跟着走下?马车。 下了马车之后,南宫羽?有片刻的愣神。这里是哪里?完全陌生的环境。 快速打量了眼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很美。 马车停在一个别院前,别院后面有连绵起伏的大山,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偌大的湖,清风吹过湖边,波光粼粼,这个别院的周围都是高耸入云的竹子,将这个别院隐藏在了这个竹林中。 再往前看去,依稀可以看到有瀑布从前面的山上倾泻而下,这里美的就像一幅画,不过——又感觉这里有些熟悉。对了,是梦里,她方才在梦里梦到的地方,和这里简直一模一样。 明明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啊!为何会梦到这里呢? “走吧!”司徒擎天很自然的拉过南宫羽的手,朝别院走去。 南宫羽本能的想抽回手,却被司徒擎天紧紧的握着,为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她忍了。 走进别院,里面的建造真的很美,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别院虽然不大,但?建造的却很精致华丽,若是能居住这里,简直就是人间仙境,神仙般的生活,这里比书上说的世外桃源还要美。 “王妃一夜赶路辛苦了,先去房中歇息,用过早膳之后,本王带你到处转转。”司徒擎天带着南宫羽走到一处主屋前停了下来。 南宫羽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盈了盈身,与清雪?,初月一起走进了房间。 “王爷,属下去准备早膳。”云凝朝一旁的厨房走去。 司徒擎天和绝尘,绝风朝另一个房间走去。 这是一间书房,书架上摆放着很多书籍,偌大的案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一个铜制香炉。 司徒擎天走到案桌前的雕花木椅上坐下。 绝尘立刻上前禀报:“王爷,从我们出府,便一直有人在跟踪我们,直到绝命谷,我们进了绝命谷之后,绝命谷外布的阵开启,他们才被困在阵中,无法再跟踪。” 绝风道:“从绝命谷到这里还有上百里路,就算他们能侥幸走出阵来,面对四通八达的绝命谷,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去了那个方向,更找不到这里,即便是碰巧找到了,竹林外布了层层的阵法和机关,他们就是插翅也难飞进来。” “派人调查这些暗中跟踪本王的人是何人派来的。”司徒擎天吩咐道,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冰冷。 “是!”绝尘领命退下了。 南宫羽走进房间之后,让清雪和初月关上了房门。 初月担心的问道:“小姐,好好的王爷为何会带你来这么个偏僻的地方?虽然这里很美,可是却荒无人烟,若是王爷要做伤害小姐的事,岂不是连知道的人都没有。” 南宫羽走到八仙桌前坐下,心中也是疑惑不解。 清雪分析道:“奴婢觉得王爷不会对小姐做不利的事情,王爷若是真的想对付小姐,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呢!以王爷的武功和能力,若真想做伤害小姐的事情,太简单了,何必兴师动众的跑来这么远的地方。 出府的时候,管家和家丁都看到的,若是小姐出了什么意外,别人一定会议论王爷的,对?王爷并没有什么好处。”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清雪分析的有道理。他亲自带着我出府,若是我出了事情,他也会受牵连的,他那么精明腹黑的人,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只是他那个人太高深莫测了,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 “好了,既然猜不透,就别想了,这么美的地方,既然来了,就好好欣赏吧!”南宫羽乐观道。 司徒擎天说过,会把自己毫发无损的带回去,虽然心里不信任他,可是直觉告诉自己,这次他不会伤害?自己。 云凝很快便准备好了早膳,亲自端来了南宫羽的房间。 司徒擎天过来与她一起用早膳。 这顿早膳吃的极其安静,除了能听到偶尔筷子碰到碗的声音,便再也没有别的声音,感觉二人?在一起,真的没有任何的话题要聊。 用过早膳之后,司徒擎天终于开口了:“走吧!本王带你到外面走走。” 南宫羽站起身,柔声道:“是!”跟着司徒擎天走了出去。 走出别院,南宫羽?好奇的问:“王爷,这个别院没有名字吗?”别院的门上并没有挂门匾。 司徒擎天淡淡开口道:“这里叫醉仙谷,这个别院——还未起名字,所以暂时没有挂门匾。” “哦!”南宫羽点点头。 司徒擎天又开口道:“不如王妃给这个别院取个名字吧!” “王爷让臣妾给这个别院取名字?”南宫羽有些意外。 司徒擎天注视她询问:“王妃不愿意?” 南宫羽摇摇头:“自然不是,臣妾怕取不好被王爷笑话。” 司徒擎天唇角划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王妃自谦了,本王相信王妃能给这个别院取一个好名字。” 南宫羽有片刻的愣神,刚才是她眼花了吗?司徒擎天居然会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5章 桃花树下初相逢 司徒擎天迈步朝前走去。 南宫羽立刻跟过去。 走了一段路之后,来到了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可清晰的看见水下的鱼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 湖的西边种满了树,南宫羽指向一大片树林询问:“王爷,那些是桃树吧!” 司徒擎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没错,十里桃林。过了桃林,前面还有十里枫林。” 南宫羽朝桃林走去,可能是这里的天气比外面要冷一些,所以桃花还未开,南宫羽走了一会儿之后,明眸一转,转身俏皮一笑道:“王爷,臣妾想到别院的名字了。” “哦!这么快,说来听听。”司徒擎天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心里从未有过的平静。 南宫羽喃喃道:“那时那日此门中,?桃花树下初相逢。 只见仙人种桃树,?未闻仙人看花红。 朝朝期待仙人顾,?日日桃花笑春风。? 忽闻仙踪一朝至,?桃花人面分外红。 桃花谷里桃花仙,?桃花美人树下眠。不如别院的名字就叫——仙踪别苑吧!” “仙踪别苑!好名字,以后这个别院就叫——仙踪别苑。”司徒擎天赞赏的挑挑眉。 南宫羽忍不住想起了与他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当时是在宫里,一颗偌大的桃花树下。 那是她第一次进宫,有些胆怯,有些迷茫,那天是太后的寿宴,母亲带着自己去给太后请安然后母亲便在太后的寝宫陪太后说话,自己觉得无聊,便出来走走,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只知道刚走到一棵很大很大的桃树下,便吹来一阵风,桃花的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散在了自己的头发上,衣服上。 当时他从那里路过,看到了站在桃树下的自己。 四目相对,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跳好快好快,面对他的注视,她羞涩的低下了头,而落了一身的花瓣,让她觉得自己好丢人。 本以为他会嫌弃的直接走开,却没想到他朝自己走了过来。 他来到自己面前,什么都没说,而是伸手帮自己将头上落的花瓣一个个小心翼翼的摘掉。 自己偷偷的抬起眼眸打量他,他真的好帅,好迷人。 就在这时,不远处走过来一位身穿黄色衣服的少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听到少年爽朗的笑声和打趣声:“瑜王这是在勾引谁家的千金小姐呢?” 当时胆小的自己,赶紧羞涩的低下了头。 司徒擎天收回手,声音冷清道:“太子休要胡言。” 太子走到司徒擎天身边,看着低着头的南宫羽,好奇的问:“你是谁家的小姐?” “臣女见过太子,见过瑜王。”她是听了他们对彼此的称呼,才知道了他们的身份,因为那是她第一次见他们。 太子看到她腰间的腰牌有南宫二字,喃喃道:“你姓南宫,你是左相府的千金,之前怎么没见过你呢?” “回太子,今日是臣女第一次进宫。”她小心翼翼,怯怯的回答,生怕自己说错话。 “走吧!去给太后请安。”司徒擎天再次清冷开口,然后迈步离开。 “等等我。”太子赶忙追了过去。 南宫羽这才敢抬起头,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想到瑜王刚才帮自己清理头上的花瓣,小脸不自觉的红了。 回想起往事,南宫羽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落在了司徒擎天的耳中,看向她询问:“王妃为何叹息?” 南宫羽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在这十里桃林中,喃喃道:“人生若只如初见该多好。” 司徒擎天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这片桃林,是让她想起了什么吗?初见时,她站在桃树下,纷纷扬扬的花瓣落了她一身,当时的她,美极了,像是桃花仙子落入凡尘,那是他们的初见。 司徒擎天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随即这笑容却消失不见了,那也是她与太子的初见,大婚当晚,她说她爱的人是太子,那她的这句“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在感慨她未能与太子在一起吗? 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很安静。 南宫羽突然听到了瀑布的声音,转身看向司徒擎天询问:“王爷,前面是不是有瀑布?” 司徒擎天微点头:“从这个岔路口出去,便是瀑布。” 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朝瀑布的方向走去。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走出桃林,看到瀑布的第一眼,南宫羽想到的是这首诗,太壮观,太美了。 站在瀑布前,看着飞流直下的瀑布,感觉所有的烦恼和怨恨,在这一刻都随着那坠下的瀑布,带走了。 人的心灵,好像瞬间给冲洗干净了。 比起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自己身上的那点烦恼和忧愁又算得了什么呢! 看了眼身边的司徒擎天,前世的自己,一直有一个不敢说的心愿。 她不是一个有野心,有抱负的女子,也不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一片安宁的乐土,一个携手到白头的爱人,她经常会想,如果司徒擎天不生在皇室,不是王爷该多好。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能力该多好,这样她便可与他找个世外桃源般美丽的地方隐居起来。 可她深知,这是不可能的,这一切都是自己的痴心妄想,他有雄心抱负,他不可能与自己归隐山林,哪怕是两个人出去,找个安静的地方住两天,都是奢望。 只是让南宫羽没想到的是,前世梦寐以求没有完成的心愿,这一世居然实现了,他居然带她来这么一个美丽又安静的地方,避开尘世间的纷纷扰扰,只有他们。 可是这一世,她却不稀罕这些了,这一世的自己,只想报仇,只想与他划清界限,离他远远的。 不过她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既然来了,既然前世的遗憾没有完成,那么今天,就当是弥补前世的遗憾吧!忘记一切,陪他在这里过一天闲云野鹤的生活,完成前世的心愿。 暂且放下心中的怨恨和仇恨,嘴角扬起了阳光般温暖的笑容:“王爷,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她的笑,让司徒擎天一时间看愣了。 她真的在笑,对着自己笑,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6章 无法原谅的错 南宫羽转身顺着水流的方向走去。 司徒擎天依旧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 他很庆幸自己放下手头上那么多军机要事带着她出来,因为他看到了最美,最开心的她。 能博美人灿烂一笑,一切都值了。如此灿烂美丽的笑容,是他之前不曾看到过的,也不敢奢望的。 顺着水流走,便是潺潺流动的溪谷,水清澈的可以看到下面的石头,水草,石头每日被溪水冲刷着,打磨成各种形状,很是神奇美丽。 “有鱼。”南宫羽指着溪水开心的喊道。 司徒擎天走过来,淡淡道:“这里的溪水很适合鱼生长。” “那这里的鱼一定很好吃。”南宫羽兴奋的看向司徒擎天,清澈黑亮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她,等着他的回答,模样可爱极了。 司徒擎天不自觉的抬手抚摸了下她的头问:“想吃这里的鱼?” 他的碰触,让南宫羽有些不自在,赶忙朝溪水边走了两步,看向潺潺的溪水,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嘟起小嘴道:“可是我们没有抓鱼的东西。” 司徒擎天看着她,眸中盛满宠溺,语气比以往温和了几分道:“想抓便有。” 南宫羽不解的看向他。 只见司徒擎天双脚离地,朝着一旁的一颗大树飞了过去,然后落在一个粗壮的树干上,打量着上面的树枝,选中了其中的一根树枝,折下来,然后飞下来。 将上面多余的枝条和树叶清理掉,走到南宫羽面前道:“用这个便可抓鱼。” 南宫羽眉头蹙起,一脸的不解:“这个?王爷,虽然臣妾孤落寡闻,但——用树枝抓鱼,臣妾可不信,王爷一定是在骗臣妾。” 虽然南宫羽在乡下居住多年,母亲却把她保护的很好,平时根本不会让她做粗活,也不会让她与村里的同龄孩子乱跑,所以她没有见过男孩子用树枝做鱼叉抓鱼。 司徒擎天不是一个爱说话,爱解释的男人,他觉得做比说重要。 在南宫羽不信的目光中,司徒擎天走到了溪边,专注的看着溪水,然后便看他快速的扬起手中的树枝,朝溪水中插去,再抬起来的时候,上面插着一条鱼。 司徒擎天回头看向南宫羽,用眼神在告诉她:现在相信了吧! 南宫羽震惊的张大了嘴巴,立刻朝着司徒擎天跑过去,拿过他手中的树枝,惊讶道:“用这个真的可以抓到鱼,王爷,你太厉害了。” “想不想试试?”司徒擎天看着她询问。 南宫羽一脸的不可思议:“我,我可以吗?” 司徒擎天把上面的鱼拿下来,放到一边,将树枝递给她。 南宫羽心里很激动,拿过树枝,朝溪边走去,学着他刚才的样子,认真的看着溪水,然后看到有一条鱼游过来,心里激动极了,然后扬起树枝便朝着水中游动的鱼儿插去,可由于力道很大,南宫羽顺着这个力量,身子朝溪水中倒去。 司徒擎天见状,一个箭步上前,长臂一伸,一把揽住了要趴向溪水中的小人儿,将她揽入了怀中。 南宫羽重重的松了口气,可是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视线往下看,发现司徒擎天胳膊揽着的?位置,居然——居然是她的胸,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羞愤的转头看向身后的始作俑者:“王爷,你——” 司徒擎天并没有留意到自己的胳膊位置,情急之下,他只想救人,那会想那么多,如今看到她通红的小脸,和不满的眼神,视线顺着自己的胳膊看去,胳膊下的两团柔软,让他的心跳漏了半拍,赶忙松开她,有些尴尬。 南宫羽收回视线,不想气氛因为这个小插曲而变得这么尴尬,赶忙转移了话题:“王爷,我真的很笨,不但没有抓到鱼,还差点喂了鱼。” “王妃莫要沮丧,用树枝叉鱼,看似简单,其实是有技巧的,本王教你。”司徒擎天走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抱住她,拿过她手中的树枝,先教她如何拿稳,然后视线看到溪水里的鱼道:“由于光的折射,水面上看到的鱼比鱼的实际位置要高。角度不要正着叉,水有折射效果,正着很难叉到。对准所看到鱼的后下方叉下去,出叉时一定要迅速,最好保持一条线。” 司徒擎天握着南宫羽的手快速将手中的树枝往水中叉去,再抬起来的时候,上面便叉着一条鱼。 南宫羽高兴极了:“叉到了,叉到了。” “你自己试试。”司徒擎天松开她的手,自她身后离开,站在一旁看着她。 南宫羽按照司徒擎天教的,学习叉鱼,看着游动的鱼儿,选中一条,快速的出手,抬起来的时候,树枝上叉了一条鱼。 南宫羽高兴的举着树枝上的鱼向司徒擎天炫耀:“王爷,你看我叉到了。” 看到她如此快乐,司徒擎天的心情也大好,但是却很平静淡然:“王妃很聪明。” 得到司徒擎天的夸奖,南宫羽嘴角的笑容更灿烂,继续叉鱼,不一会儿,岸上已经叉了六七条鱼,南宫羽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司徒擎天轻咳声忍不住开口提醒:“王妃,这么多鱼,一顿能吃完吗?” 南宫羽看向地上的鱼,尴尬的挠挠头笑了:“嘿嘿,一时高兴,忘了这回事。”看着地上被叉破肚子的鱼,叹口气道:“小鱼啊!今天就吃你们了,别怪我哦!” “走吧!”司徒擎天迈步往前走。 南宫羽问道:“这些鱼怎么办?” “绝风他们会来拿的。” “哦!”南宫羽放下手中的树枝,跟过去。 转了一圈之后,南宫羽才知道,这里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美丽,而且地方很大,依山傍水,物产丰富。 山上山下有很多果树,一年四季都有果子吃。 溪里有鱼,竹林里有竹笋,山间还有野鸡,野兔等等,泉水甘甜,空气清新,那边的一大片空地可以耕种,若是能在这里隐居起来,真的比世外桃源还要美好。 不过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能有这么一天的闲暇时光,已经是格外的难得了。 而且这一世,她也没有了与他一起隐居的心,带着前世的仇恨,她不可能再心无旁骛的一心爱他。 别的人暂且不说,就光说他们的儿子,他们中间横着儿子的一条命,仅这一点,她便无法原谅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章 别害怕 回到别院,南宫羽说自己有些乏了,便直接回了房间。 司徒擎天知道她在自己面前的开心,放松只是短暂的,她心中有他人,心扉不可能对他敞开。 带她来这里,其实是自己的私心,与魏国的大战一触即发,很快自己便会奔赴边关,所以想在走之前,留下一段与她的美好回忆,才会连夜带她赶来这里,不过能看到她在自己面前开心的笑一回,便已心满意足,带着她这个灿烂的笑容去边关,便不会再觉得枯燥乏味。 午餐因为他们抓鱼抓多了,所以云凝和清雪,初月三个人一起,做了一桌子全鱼宴。 不过好在南宫羽喜欢吃鱼,而且又是亲手抓的鱼,吃起来就更不一样了,所以她吃的很开心。 司徒擎天见她吃的这般开心,心情也大好,只是面上却看不出来,他的表情永远都是沉稳冷静的,让人很难看出他的喜怒。 吃过午餐,南宫羽回房去睡午觉了。在这个安静祥和的别院里,打开一扇窗,让清风吹进来,闻着花香,听着鸟鸣,悠闲惬意,很快南宫羽便进入了梦乡。这是她重生以来,不,应该说,前世今生,与司徒擎天相处的最轻松,开心的一天。 司徒擎天并未休息,而是去了书房。 绝尘,绝风和云凝都在。 司徒擎天开口道:“魏国大军压境,这次本王肯定会去边关御敌,云凝,这次你不用跟着去边关了,留在府中,若是本王顺利归来一切如常。若是本王遭遇不测,带着王妃偷偷离开王府,来这里隐居,让她避开危险,看得出来,王妃很喜欢这里,她应该愿意留在这里。” “王爷,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的。”云凝坚定道。 司徒擎天没说话。战场之上,刀枪无眼,即便你武功再高,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况且又有那么多人想取自己性命,是否能平安归来,并不能完全保证,但他会尽力平安归来。 傍晚时分的醉仙谷,美的像是一幅画,彩霞满天,鸟儿归林,湖水平静,花儿悄悄绽放。 司徒擎天站在湖边,看着远方,神情淡然平静。 “王爷,原来你躲在这里呢!”南宫羽来到他身后,声音里带着一丝调皮。 司徒擎天回头看向她,充满磁性的醇厚嗓音响起:“太阳要落山了,谷里冷,王妃应该多加件衣服。” “多谢王爷关心,臣妾不冷。”南宫羽走到他身边,与他站在一起,看着美丽的夕阳道:“这里好美。” “王妃喜欢这里?”司徒擎天询问。 南宫羽淡淡一笑,却没回答他的话。自然是喜欢,人间仙境般的地方,谁会不喜欢。 可是今生的她,没有资格留在这里,因为她要报仇,或许有一天——把他杀了,她会选择在这里隐居起来。 两个人安静的站着,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气氛很祥和宁静。 其实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大多时候都是安静的,一个本就少言寡语,一个心中装着仇恨,所以二人很少有话题可以聊。 “回府吧!”司徒擎天淡淡道,迈步离开。 南宫羽看了眼这个地方,有些不舍的跟过去。 离开这里的这一刻,今天的一切便结束了,他依旧是自己的敌人,要报仇的仇人。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趟出门,不会太久,所以都没有带多少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下,便上了马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南宫羽看着仙踪别苑渐行渐远,心中有些感慨,不知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来这里,即便是有机会再故地重游,只怕——也不会是两个人同行了。 马车出了醉仙谷一路朝北,朝京城的方向驶去。 出了醉仙谷,天色便已经完全黑透了。 外面漆黑一片,就像昨夜来的时候一样,没有星光和月光。 今晚依旧如此,不过马车里却点了一盏马灯,把车内照亮。 因为马车比较大,行驶的不似来的时候那么急匆匆,所以此时马车内没有多少颠簸。 在上路之前,云凝和清雪准备了点心,因为没有在仙踪别苑用晚餐,怕主子路上饿,所以准备了丰盛的点心。 “王妃饿了吧!吃些点心吧!”司徒擎天随手拿了一块点心递给南宫羽。 “谢王爷。”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所以南宫羽也没有客气,接过了点心。 刚吃第一口,南宫羽便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是玉华斋的点心——梅花香饼。”这家店的点心是南宫羽最喜欢吃的,所以一吃便能吃出来。 “王妃喜欢就好。”司徒擎天淡淡道。 南宫羽吃的挺开心。 吃了点心,喝了茶之后,南宫羽觉得有些困了,再加上路有些颠簸,晃晃悠悠的,就更想睡觉了,所以南宫羽靠在马车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司徒擎天见她睡着了,坐到她身边,将她拥入怀中,希望她能睡得舒服些。她身子柔弱,这番颠簸,她的身体一定很疲惫。 若不是军中事务繁忙,他也不会连夜带她来回。因自己的私心,所以心中挺愧疚的。 当马车行驶到绝命谷一带的时候,突然从树林里蹿出来几十个黑衣蒙面人,二话不说,便朝着司徒擎天他们攻击。 绝风,绝尘,云凝和清雪都会武功,所以与黑衣人交起手来。 初月不会武功,只能躲到一旁,看着马车,很担心小姐。 南宫羽被外面的兵器碰撞声吵醒,一脸警惕的看向司徒擎天询问:“王爷,外面发生何事了?” 司徒擎天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别害怕,没事。”感觉到有杀气,车顶被掀开,司徒擎天反应极快,揽过南宫羽的纤腰,快速从马车里飞了出来。 而黑衣人挥舞着刀朝马车袭击去,扑了个空。 司徒擎天带着南宫羽落地,来到初月身边,嘱咐道:“待在这里别乱跑。”然后过去与黑衣人交起手来。 南宫羽看着这么多黑衣人,有些担心,不是为司徒擎天担心,而是在为清雪担心,这一世,她只在乎自己在乎的人,别的人,她才不会去在乎呢! 就在司徒擎天与黑衣人激烈打斗时,突然从暗中的草丛里又蹿出来五六个黑衣人,直接朝南宫羽袭击而去。 “你们要做什么,不要过来。”初月见状,拦在南宫羽面前。 南宫羽禁不住想起了前世发生的一幕,也是在她被黑衣人追杀的时候,初月挡在了她面前,替她挡去了危险,结果初月永远的倒在了自己面前。 前世的那一幕,她绝不允许再发生,灵机一动,张开双臂,用轻功飞离这里,这样便可把黑衣人引走。 黑衣人显然是没有料到南宫羽会轻功,见她要逃走,立刻追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章 温和的瑜王 南宫羽成功的将黑衣人给引走了。 可是她对这一带的地形并不熟悉,加上夜色很黑,所以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地方,有没有路,只想着将黑衣人引走,不让初月有危险,却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中,因为她飞走,便远离了司徒擎天和清雪他们的视线,也给了黑衣人可乘之机。 南宫羽一直往前飞去,可她的身体却很不争气,因为体质平时比较虚弱,所以用轻功并飞不了多久,便力不从心了,只得落下来。 黑衣人紧跟其后,落在了她身后。 南宫羽转过身看向黑衣人,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 “少废话,拿命来。”话落,挥起手中的长刀,朝南宫羽攻击。 南宫羽见状,拔腿就跑。 黑衣人立刻在后面追,可是没跑几步,南宫羽便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就是悬崖峭壁。 黑衣人见状讥嘲的笑了:“你再跑啊!” 南宫羽努力的冷静自己,然后壮起胆子道:“你们若是杀了我,瑜王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其中一人仰天大笑:“哈哈哈,瑜王?他今晚能不能有命活着离开这里还不知道呢!看来你与瑜王还挺相爱的,既然如此,你就先走一步,我们随后就送瑜王与你团聚。” “司徒擎天武功高强,你们是打不过他的,只要他不死,你们就别想活命。”南宫羽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悬崖,心想:老天爷,我好不容易重生了,什么还都没做呢!你就让我这样死掉吗? 嫁给司徒擎天简直太倒霉了,前世被他欺负的那么惨,这一世,又被他连累的红颜薄命,司徒擎天,认识你就是最大的错误。 黑衣人嘲笑道:“你死了,瑜王定会伤心欲绝,到时我们再出手,会很容易取走瑜王的性命。” 南宫羽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笑了:“我死了司徒擎天会伤心欲绝?你们想多了,我这样一个呆傻懦弱的王妃,嫁给他,让他成为了全天下人口中的笑话,他巴不得我死呢!所以我的死,只会让他高兴,他才不会为我难过呢!” “少和她废话,杀了她。”另一个黑衣人语气冷漠严厉,纵身飞起,拿着手中的长刀,朝南宫羽刺来。 前有杀手,后有悬崖,南宫羽被逼到了绝境上,进退都没有路,所以只能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宣判。 就在她等着利刃刺心的疼痛时,只听一声惨叫,预期中的疼痛没有来。 南宫羽猛地睁开眼睛,便看到司徒擎天落到了自己面前,担心的看向她询问:“你没事吧?”刚才与黑衣人打斗,一回头发现她不见了,他的心跳瞬间便乱了,立刻摆脱掉黑衣人,用轻功过来寻她,还好他来的及时,若是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羽很震惊司徒擎天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在她身边保护她,愣愣的摇摇头:“我没事。” “站到一边。”司徒擎天交待了一句,一个转身,要偷袭他的黑衣人,被一剑封喉,当场毙命。 几个黑衣人见状,一拥而上,与司徒擎天交手。 南宫羽看着这一幕,她心里很坚信司徒擎天能解决掉这几个黑衣人。 所以悠闲的站到一边看着他们打斗,顺便仔细观察一下司徒擎天的招式,将来与他交手的时候,好破解他的招式。 就在南宫羽用心的观察时,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个黑衣人,朝南宫羽偷袭一掌。 “啊——”南宫羽一声惨叫,人被击落悬崖。 “王妃——”司徒擎天看到这一幕怒了,手中长剑一挥,画出一道冷冽的白光,面前的几个黑衣人整齐划一的倒下,全部被割喉身亡。 而那个将南宫羽击下悬崖的黑衣人,刚要跑,司徒擎天将手中的长剑一扔,长剑直接从黑衣人的后背穿过,倒地身亡。 司徒擎天想都没想,立刻纵身飞下悬崖,去寻找南宫羽,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嘭——” “嘭——”崖底传来两声重物坠入水中的声响。 司徒擎天立刻游出水面,看了一眼,然后又潜入水底,去寻找南宫羽的身影。 很快便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南宫羽的身影。 司徒擎天立刻抱着她,游上了岸。好在这是一个温泉湖,所以她柔弱的身体并未被冷水刺激到,但是她身上却中了黑衣人一掌,急需疗伤。 司徒擎天抱着她,朝前飞去,落在了一座竹子建造的小院里。 司徒擎天直接抱着南宫羽走进了竹屋。 点燃竹屋桌上的蜡烛,竹屋内很干净,一尘不染,司徒擎天看着怀中湿透了的小人儿,眉头微蹙,云凝,初月和清雪还都在崖上,现在她浑身湿透很容易着风寒,必须尽快将她的湿衣服脱下。 没办法,司徒擎天只能抱着她走到床前,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将她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下来,把她塞进被窝里。 做完这一切,司徒擎天发现自己的心跳好快,身上有一股异样的东西在体内蹿动,看了眼床上闭着眼睛,安静的小人儿,喉咙干涩的厉害,喉结滑动了下。 司徒擎天立刻背过身去,努力的平复自己的心情,然后走向旁边的一个大衣柜,从里面找出一件衣服,将自己身上的湿衣服快速换下来,然后再折回床边,坐到床沿,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南宫羽,低语了声:“本王要失礼了。” 南宫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待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 她心想:难道自己死了?被黑衣人击了一掌,从那么高的悬崖上坠落,必死无疑啊! 可是——自己怎么没有痛苦的感觉呢?前世死过一次,当时也是从高高的悬崖上坠下,很痛苦的。 南宫羽慢慢的侧过头,想好好的打量一下身处的环境,可是当她将视线转过去的时候,看到了坐在桌前看书的司徒擎天。 眨眨眼睛闭上,再睁开,司徒擎天还在。 他一身玄色长袍,与平日里穿的衣服款式稍有不同,平日里的衣服虽然都很简洁,但却很华贵,可能是习武之人的原因,袖口都是小袖口,或者用金线扎起来的,腰间也会用锦带束起来,简单利落。 可是这件衣服很宽松,是绸缎的料子,很柔滑,只在腰间系了一条松松的带子,而平日里全部束在玉冠里的黑发,此时却散了下来,只在头顶用黑色的丝带扎住一些,他的发如泼墨般漆黑,而且很柔顺,就像他身上的这件衣服一样,很丝滑。 此时他坐在竹桌前,拿着一本书,在灯下安静的看着,烛光映在脸上,让他俊朗立体的五官多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而从侧面看过去,发现他的睫毛好长,在烛光的照射下,在下眼帘投下一层影子,说不出的迷人。 这样的司徒擎天,是南宫羽前世不曾见过的,现在的他,虽然依旧一身玄色的衣服,却少了平日里的冷冽和疏远,多了几分温和和平易近人。 安静的看着书,不问世间纷纷扰扰,悠闲惬意,与世无争,这样的他,真的很迷人,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9章 衣服没了 就在南宫羽还想多看一会儿的时候,嗓子却有些发痒:“咳咳咳——” 咳嗽声打破了一室的宁静,南宫羽心中有些自责和遗憾。 司徒擎天听到南宫羽的咳嗽声,立刻放下书走了过来:“醒了。” “嗯!”南宫羽把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光光的什么都没有,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赶忙把胳膊放进被子里,然后带着担心和恐慌,视线慢慢的往被子里看,心跳乱的不行。 用手稍微撑开一些被子,看到被子里的自己:“啊——”南宫羽气愤的尖叫,指责司徒擎天质问:“你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该死的臭男人,大色狼,趁人之危的小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对她做这种事情,简直不是人,司徒擎天,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亏刚才还觉得他迷人,呸!都是骗人的,表里不一的男人,伪君子。 “王妃为何如此激动?”司徒擎天一脸无害又不解的问。 “你——王爷,臣妾昏迷的时候,你对臣妾做了什么?”南宫羽虽然心中愤怒,可是眼下,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与这个男人对抗,所以只能压着心中要杀了他的冲动,耐心询问。 司徒擎天却一本正经道:“自然是做该做的事情。” 该做的事情?什么是该做的事情?这又是什么回答? “什——什么该做的事情?”南宫羽压着怒火继续询问。 司徒擎天道:“王妃的衣服湿了,本王帮你脱下来,王妃被黑衣人击了一掌,受伤了,本王帮你疗伤,这便是该做的事情,本王总不能见死不救。” 哼!你这么没人性的男人,见死不救的时候还少吗? “就这些?”南宫羽半信半疑的确认。 司徒擎天微点头:“就这些,王妃还想有什么?” 南宫羽尴尬一笑道:“没什么,臣妾什么都不想。”不过,等一下—— “王爷,臣妾的衣服,是,是你脱的?”南宫羽虽然很庆幸他没有对自己行禽兽之事,可他帮自己脱衣服—— 想到自己的身体被他给看了,小脸蹭的一下就爆红了。 司徒擎天没隐瞒,如实道:“没错。王妃从悬崖上掉下来,下面正好是个温泉湖,本王把王妃从温泉湖中抱出来,浑身湿漉漉的,本王担心王妃感染风寒,便把王妃身上的湿衣服给脱了下来,云凝他们会寻来的,马车上有干净的衣服,到时让她们给王妃换上。” “王爷,你,你,你怎么能随便脱人家的衣服呢!”南宫羽真想将这个男人一拳打死。 司徒擎天却一脸认真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有何不可。” “可是——” 司徒擎天看她窘迫又气愤的小模样,不忍心再打趣她,认真道:“本王是闭着眼睛脱的,什么都没看到。”即便如此,可是当手无意中触碰到她的肌肤,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起了反应。什么时候对女人的身子这么敏感了?明明很讨厌女人靠近的。 南宫羽的眼睛亮了:“王爷说的是真的?没有诓骗臣妾?” 司徒擎天突然凑近她。 南宫羽?吓得赶紧伸手去推他:“王爷,你,你,你要干嘛?” 司徒擎天看着她,低声道:“若是本王想做什么,王妃能阻止得了吗?” 南宫羽如实的摇摇头。 司徒擎天坐正身子,因为离她太近,血液便会不受控制的沸腾,所以刚才帮她脱衣服,疗伤,对他来说是个折磨,稍微有些不自在的淡淡道:“所以本王有必要欺骗王妃吗?” 南宫羽想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如果他真的看了,没必要撒谎欺骗自己,何况自己本就是他的王妃,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自己又能奈他何? 南宫羽突然又想到一件事:“王爷,你,你帮臣妾疗伤,是在——脱衣服前,还是脱衣服后?”这个很重要。 司徒擎天的眸中闪过不自在,轻咳了声道:“脱衣后。”忍不住想到了刚才疗伤的一幕。 “本王失礼了。”说过这句话,司徒擎天将昏迷中的南宫羽拉起来坐着,然后坐到她的身后,用被子帮她把前面和下身裹好,但却把光滑白皙的后背露了出来。 闭上眼睛,气运掌心,将双掌贴在了她的后背上,帮她运功疗伤。 好在黑衣人的这一掌并不是很严重,所以对司徒擎苍来说,很容易。 虽然疗伤很容易,可是双手碰触她的肌肤,对他的身心却是个艰巨的考验。 柔滑的触感,让他的心跳不自觉的漏了半拍,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让他乱了心神,有些心猿意马。 要知道人在用内力的时候,最忌讳的便是不专心,虽然她的伤不会让自己消耗太多的内力,可是心神不集中,很容易气血逆流而亡的。 所以司徒擎天努力的镇定自己的心神,让自己专心。 也幸亏他的意志力更坚强,定力够好,换做任何人,这会子只怕都要失控了。 努力的镇定着自己的心神,帮她疗伤。 疗好伤后,司徒擎天收回手,而昏迷中的南宫羽却倒在了他的怀中,柔软的身子抱在怀中,淡淡的清香,绝美的容颜,加上南宫羽眉头微蹙,嘤咛了一声,这一幕,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很难把持的住。 司徒擎天像是抱着烫手山芋般,赶紧将她放下,自己则快速跳下床,走出了房间。 幸好这会子崖底就他和昏迷中的南宫羽二人,没有人看到他此刻的狼狈模样。 司徒擎天在一旁的一个冰冷的湖水中,洗了个凉水澡,才重新折回房中。 回想起刚才的一幕,真的觉得很丢人,幸好她昏迷了,没有看到。 南宫羽听了司徒擎天的回答,不悦的看向他埋怨道:“王爷,你,你怎么可以——”她真的不好意思说出口。 司徒擎天却一本正经道:“本王是在救你,并没有非分之想,也没有窥视你。”除了必须露出来的后背。 南宫羽打量着他的表情,见他说的认真坦然,便信了他的话。看来真的是自己多心了,他喜欢的人是南宫岚,所以对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若自己不是跟着他出来的,只怕他才懒得救自己呢! 南宫羽看了眼房间问道:“王爷,这是哪里?我们脱离危险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0章 冷漠是最好的保护 司徒擎天平静的回道:“这里叫绝命谷,是我师父与师妹的住处,不过他们去远游了,现在不在谷中。那些黑衣人是不会找到这里的。” 听他这么说,南宫羽松了口气,询问道:“那初月和清雪他们呢?她们会有危险吗?她们能找到这里吗?” “放心,她们不会有事的,绝尘会带她们来这里的。”司徒擎天的语气很肯定。 南宫羽听了,提着的心才放下。 视线落在了司徒擎天身上,认真的打量着他。 司徒擎天被她看的一头雾水,不解的问:“王妃为何这样打量本王?” 南宫羽终还是没能忍住心中的好奇询问:“王爷,你这身衣服是谁的?” 司徒擎天低头看了眼道:“这是本王自己的衣服,这个房间,是本王之前在绝命谷的住处,有何不妥?” 南宫羽立刻摇摇头:“没有,没有,没有不妥。第一次见王爷穿这种衣服,还以为不是王爷的衣服呢!所以好奇问一句。不过王爷这样穿很帅。” “咳——”突然被南宫羽夸了一句,司徒擎天倒不好意思起来了。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看直了眼睛。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吗?这个男人居然——害羞了。 叱咤战场,所向披靡的战神瑜王,居然会因为别人的一句夸赞而害羞,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司徒擎天被她看的别扭,起身道:“本王去看看绝尘他们来了没有。”立刻起身朝外走去。 司徒擎天离开后,南宫羽开心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她居然看到了司徒擎天害羞,不好意思的样子,太难得了。 只是她不知道,司徒擎天从小面对太多人的赞美和夸赞,早就麻木了,唯独她的夸赞,才会让他害羞,不好意思。 绝尘等人解决了上面的黑衣人,很快便下来找主子了。 所以司徒擎天刚走出竹屋,便看到了进来的他们。 “王爷,您没事吧!”绝尘,绝风和云凝上前询问。 司徒擎天负手而立,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清道:“本王没事。” “王爷,我们小姐呢?小姐怎么样了?”初月担心的都哭了,小姐为了救她,把黑衣人引走了,她担心小姐会遭了黑衣人的毒手。 绝风见状安慰道:“王爷没事,王妃娘娘肯定也不会有事。”只要是王爷想保护的人,就是追到阴曹地府,也会把人给救回来。 “王妃没事,在房里。”司徒擎天淡淡道。 清雪和初月立刻盈身朝竹屋走去。 司徒擎天吩咐云凝:“去马车里把王妃的衣服拿来。” “是!”云凝立刻去办了。 清雪和初月来到房间,见到南宫羽没事,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小姐——” “清雪,初月。”南宫羽看到她们没事,也放心了。 很快云凝便给南宫羽送来一身衣服。 南宫羽穿上衣服之后,走出了房间。 司徒擎天看向她,询问道:“王妃的身子可还有哪里不适?” 南宫羽抬抬胳膊回道:“臣妾的身体一切都好,可以继续赶路。” “今晚大家都累了,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司徒擎天下令道。 “是!” “清雪姑娘,初月姑娘,请随我来,我给你们安排房间。”云凝友善的说道。 清雪和初月跟着云凝下去了。 绝尘和绝风也退下了。 南宫羽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问题,因为现在院中只剩下她与司徒擎天了,而且刚才她醒来的房间,司徒擎天说是他的。 “王爷,臣妾去与清雪,初月她们一起住。”说着就要去追她们。 司徒擎天大掌一伸,一把拉住了南宫羽的小手,清冷道:“她们的房间住不下。”直接拉着南宫羽回房间。 南宫羽快速转动脑子,想着应对的办法。 回到房间之后,南宫羽立刻把自己的小手抽出来,与司徒擎天拉开距离,讪笑道:“王爷,臣妾一点都不困,你睡吧!臣妾出去赏月。”说着就要跑出去。 司徒擎天却长臂一伸,直接把她拉到怀中,打横抱起,朝大床走去。 “王爷,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放开我——”南宫羽激动的挣扎。 司徒擎天却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和反抗,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 南宫羽吓得立刻朝床角缩去,警惕的瞪向司徒擎天道:“王爷,臣妾受伤刚好,身体虚弱,不能侍寝。” “侍寝?原来王妃想侍寝。”司徒擎天看着她,似笑非笑。 南宫羽立刻摇头:“没有,臣妾没有想侍寝。王爷莫要曲解臣妾的意思。” “夜深了,早些歇息吧!”司徒擎天没有再逗她,她身体虚弱,现在的确该好好休息。 南宫羽却一脸戒备的看着司徒擎天道:“王爷,臣妾还不困。” 司徒擎天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淡淡道:“随你,本王乏了,先睡了。” 南宫羽的视线一直看着司徒擎天,生怕他会突然扑过来般,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 司徒擎天却闭上了眼睛,真的睡觉了。 南宫羽其实身心都很疲惫,看着看着,上下眼皮便不自觉的往一起碰,虽然努力的想让自己不睡着,可是浓浓的困意袭来,她根本做不了眼睛的主,不知不觉便靠在床角睡着了。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司徒擎天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了床角的小人儿,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习惯了让她先睡着,生怕她蹬被子,或者睡姿不好不舒服。 司徒擎天坐起身,慢慢的靠近她,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过来,生怕把她惊醒了,把她放平,拉过被子给她盖上,然后睡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她真的累了,所以睡的很沉。 睡着的她,真的很可爱,像个小婴儿,嘟着红红的小嘴,安安静静的。 司徒擎天看着她,在心中喃喃道:或许冷漠,疏远才是对你最好的保护,可是自从大婚那日起,每晚本王都会做一个梦。 梦中,因为本王对你的冷漠,疏远不但没有保护好你,还把你伤害的那么深,所以—— 司徒擎天叹口气,伸手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梦中的自己好傻,人生短短几十载,何必让彼此活的那么累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1章 绝食 夜静悄悄的,绝命谷的深夜更是安静的可听到外面清晰的风声和虫鸣声,大家都累了,都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而在一个不知名的漆黑树林里,一个黑影和一个白影对立着。 白影明显带着怒气道:“为什么要让你的人伤害羽儿?” 黑影声音清冷道:“她是司徒擎天的软肋,她有事,司徒擎天才会一蹶不振。” “我不管你如何对付司徒擎天,但是我不准你再做伤害羽儿的事,否则我与你没完,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白影语气变得很冷漠。 黑影却语气云淡风轻道“天下美女何其多,她已嫁做他人妇,你还对她痴心不改,还真是个痴情种,她爱的人是司徒擎天,就算你穷极一生,只怕也难以走进她的心中,何不早日放下呢!等我们完成了霸业,天下美女尽你挑选。”黑影残忍的提醒外加诱惑道。 白影显然很讨厌别人评判他与南宫羽的感情,冷冷道:“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我的事,你少干涉,不准再伤她性命。否则——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话落,白影纵身一跃,消失在了这个漆黑的树林中。 黑影拳头慢慢的收紧,黑眸微眯,迸射出残忍,嗜血的寒光。司徒擎天,属于我的东西,你休想拿走分毫,属于你的东西,我统统都会抢过来,你我今生注定是敌人。 绝命谷 南宫羽一夜好梦,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外面传来鸟儿叽叽喳喳的声音,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想起什么般看向身侧,早已不见司徒擎天的身影,不过自己昨晚不是坐在墙角的吗?怎么会睡在被窝里呢? 赶忙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松了口气,还好,衣服好好的。 可是昨晚自己怎么睡到被子里的?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司徒擎天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肯定是他早上起来的时候,看自己窝在床角睡,突然善心大发,把自己塞到了被子里,一定是这样,那个男人那么讨厌自己,怎么可能会与自己一起睡呢!一定是这样。 这样一想,南宫羽的心里好受多了。 下床朝外走去。 “小姐,你醒了。”打开房门清雪和初月在门外。 初月笑嘻嘻的看着南宫羽询问:“小姐,昨晚——你和王爷休息的可还好?” 南宫羽觉得初月话中有话,白了她一眼道:“本小姐休息的很好,至于司徒擎天休息的好不好,我怎么知道。” “小姐昨晚不是与王爷一起睡的吗?难道就没有发生点什么?”初月小声询问,嘴角的笑容坏坏的。 南宫羽怎会不知她想的什么呢!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道:“你这小丫头,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些什么,我与他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是清白的。” 初月失落的嘟嘟小嘴,喃喃道:“难道王爷真的有哪方面的问题?” 清雪听到她的嘀咕声,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弧度,转移了话题道:“小姐,早膳已经准备好了,先用早膳吧!王爷已经在等着您了。” “好。”南宫羽的肚子早就饿了。 用过早膳之后,司徒擎天带着她走出了这个谷,而马车也已经被绝尘和绝风修好了,他们坐上马车,继续赶路。 马车里太安静了,南宫羽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不免觉得有些尴尬,所以主动找了个话题:“王爷出来两日不上早朝,就不怕皇上怪罪吗?” “本王已与皇上告过假了。”司徒擎天淡淡道。 “哦!”南宫羽小声道。忍不住想起了那晚在他书房看到的密室,假装好奇的看向他问道:“王爷,您战功赫赫,这东盛国的江山都是您保住的,王爷就只甘心做一个王爷吗?” 听到这话,司徒擎天眉头微蹙,语气冷了几分,严厉的呵斥道:“王妃莫要胡言,这东盛国的江山安稳昌盛,是皇上治国有方。本王身为臣子,为君分忧,拿着俸禄,保护百姓安宁是我的职责,何来不甘心一说?” 南宫羽赶忙低下头自责道:“王爷恕罪,是臣妾失言了。”哼!假惺惺的男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连龙袍龙椅都为自己准备好了,还说自己没有异心。 “王妃切记祸从口出这句话。” “是王爷。” “昨日去的地方,王妃回去后莫要向任何人提起,若有人问起,便说去了父王的王陵祭拜。”司徒擎天交待道。 南宫羽虽然不解司徒擎天为何让自己这样说,可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要想好好的生存下去,根据前世的经验总结出的结论便是:少说,少问,少做。因为他一再的提醒自己,他要的是一个安安分分的王妃,所以在她羽翼尚未丰满前,要做的事情就是表面乖乖听话。 “是王爷,臣妾记住了。”其实她的心中也有小小的私心,那么美的地方,她也不想有太多人知道。那里就像人间仙境般,没有沾染尘世间的污秽,所以不想让别人去玷污那里。 赶了一天的路,傍晚时分回到了瑜王府。 司徒擎天回来后便去忙了,南宫羽回了自己的住处,赶了一天的路,又累又乏,梳洗之后,早早用了晚饭便休息了。 安武王府,墨寒院 司徒擎墨这几天有事外出了,所以不在京城。 今日回来,听说林熙悦的事,很是不悦,来到了墨寒院。 “砰——”房门被重重的推开,一道欣长的身影走进来,浑身带着冷冽的寒气。 林熙悦坐在床沿,看着走进来的人,眼神充满怨恨的瞪着他。 她的气色很不好,小脸苍白,虚弱无力,短短几日不见,整个人瘦了一圈,本就瘦弱的她,此时更是弱不经风。 司徒擎墨瞪向她冷冷的质问:“听说你已三日滴水未进了?” 林熙悦瞪向他,咬着牙冷冷道:“如果我逃不出这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你可以把我抓来这里,可以囚禁我,可以决定我的生,可是你却决定不了我的死,与你这种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我情愿死。” “所以你打算把自己饿死?”司徒擎墨语气平静的询问。 林熙悦倔强的看着他道:“没错。我不要再受你的折磨。”他每天派人看着她,不让她寻死,所以她现在唯一能死的办法就是绝食。 司徒擎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注视着自己,冷声道:“林熙悦,本王说过,在本王没有玩够你之前,你没有资格死。本王可以决定你的生,也可以决定你的死。 没有本王的允许,若是你敢死掉,本王就让整个尚书府为你陪葬。让人把你爹的心挖出来喂狗,让人把你的母亲送给乞丐。还有你的哥哥,发配到苦寒之地,活活累死,还有你那已有两月身孕的嫂子,送去青楼如何?到时孩子生出来,会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吗?对了,你还有一个弟弟吧!做成人彘如何?” “你,你不是人。”林熙悦气愤的身子颤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2章 催生 司徒擎墨冷笑道:“人?人是最可怕的东西,之前你是被保护的太好了,以后你的人生,看到的都只会是残忍和血腥。如果不想你的家人遭受这些,那你就给本王好好的活着,替你的父亲赎罪,用你的身体换你们一家人的平安,很值,不是吗?” “我爹爹是朝廷命官,你就不怕你的行为被皇上知道吗?”林熙悦愤怒的质问。 司徒擎墨不屑的笑了:“皇上?父皇他那么忙,哪有时间管这些?这年头,莫名其妙被杀的人太多了,本王随便找一些人抵罪,这些事便过去了。” “你难道就不怕遭报应吗?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林熙悦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 “报应?哈哈哈——那些不过是无能之人安慰自己的话罢了。你看看历史上的王者,哪一个不是手染鲜血,脚踩累累白骨,他们遭到了什么报应?他们坐拥江山美人,受人膜拜臣服,享受着荣华富贵,被后人传诵,何来的报应?别跟本王说那些没用的东西,若是不想看到你们尚书府被灭门,就给本王乖乖吃饭。吃饱之后,好好伺候本王,本王高兴了,才能换来你家人的平安。”司徒擎墨松开她,眼神冷漠带着鄙视。 就算林熙悦现在一心求死,却没有死的资格,为了家人,她只能让自己活着,让自己吃东西。 自己为何会如此不幸的遇到司徒擎墨这个恶魔,遭此不幸,自己居然连死的权利都没有,世上还有人比自己更悲惨吗? “传膳。”司徒擎墨冷冷的下令。 很快,下人们便把晚膳端了过来,放在了桌上,然后恭敬的退下了。 司徒擎墨看向林熙悦,冷冷道:“吃。” 为了家人平安,林熙悦别无选择,只能任由司徒擎墨摆布,拿起桌上筷子,强迫自己吃饭。 司徒擎墨就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看着她。 林熙悦心中恨,可是她却没有能力反抗,拿着筷子,扒着碗里的米饭,一大口,一大口的吃着,她必须要让自己活着,否则她的家人就会遭这个恶魔的毒手?。 “呃——”由于扒的太多,根本咽不下去,林熙悦被噎着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司徒擎墨见状,眉头微蹙,冷冷道:“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连饭都不会吃。”放下手中的茶杯,伸手盛了碗汤放到她面前,冷冷道:“喝下去。” 林熙悦被噎得难受,这个时候,暂且把倔强放到一边,拿过他递来的汤,喝了两口,将口中的食物顺下去,呼吸才算顺畅。 林熙悦看向他,低声道:“我吃不下了。” “吃饱了?”司徒擎墨质问。 林熙悦点点头。 司徒擎墨讥嘲道:“喂只猫都比你吃的多。” 林熙悦低着头没说话,和这个冷血的男人顶嘴,倒霉的还是自己。 司徒擎墨墨眸微眯,迸射出危险的寒光道:“别忤逆本王,对你没好处。” “是,王爷。”这回林熙悦学聪明了,毕竟家人的性命被他威胁着,虽然不知他的威胁是真是假,但她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做赌注,毕竟他是皇子,即便是真的犯了法,皇上也会偏袒他。在这个男人面前倔强,没好处,所以为了家人,她现在只能乖乖听话。 司徒擎墨起身,来到她身边,长臂一伸,将她打横抱起,朝大床走去。 这一次,林熙悦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她连死的权利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反抗。 司徒擎墨还是与以往一样,长驱直入,不顾及她的感受,所以床邸之事,对林熙悦来说,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没有丝毫的享受。 司徒擎墨的精力和欲望很大,平时她都无法承受,而现在饿了几天,虽然刚才填饱了肚子,可是身体依旧虚弱,所以很快林熙悦便在他蛮横的索取下昏睡了过去。 因司徒擎墨对她没有感情,所以并不在乎她是醒着还是昏迷着,在他眼中,她只是他的一个发泄工具,发泄完身上的欲火,起身离开,毫不怜惜,走的那般决绝。 林熙悦就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般,凄惨,无助。 她真的想不通,那么温和儒雅的爹爹,百姓口中称赞的好官,清官,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司徒擎墨,让他竟用如此残忍的手段对付她一个弱女子。 次日 和之前的几次一样,林熙悦醒来的时候,早已不见司徒擎墨的身影,看不到他,对她来说是好事,因为她根本就不想看他,他就是一个残忍的恶魔,只要想到他,林熙悦便会恨的握起粉拳,浑身颤抖。 瑜王府 南宫羽刚用过早膳,老王妃院子中的下人便来传话了,说让她去老王妃的院中,老王妃找她有事。 南宫羽也没有犹豫,直接便过去了,这个老太婆,又想到对付她的办法了吧! 经过几天的休养,老王妃的脸已经消肿了,不过还是有些淤青,但却用厚厚的妆遮盖住了, 南宫羽来到老王妃的住处,便见老王妃一脸冷漠严肃的坐在雕花宝座上。 南宫羽恭敬的盈了盈身道:“儿媳见过婆婆。” 老王妃的眼底明显划过嫌弃和厌恶,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道:“王妃坐吧!” 南宫羽走到老王妃的下首位上坐下,恭敬的看向老王妃询问:“婆婆,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提到这件事,老王妃便恨得牙痒痒,这个该死的臭丫头,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上来就将她的怒气成功点燃了,但是老王妃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优雅,不要跟这个没教养的丫头一般见识,她是故意的。 南宫羽看着老王妃?想发怒却拼命忍着的样子,真的很想大声笑出来,但理智告诉她,一定要忍住。 老王妃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身子没什么事了。听说这两日,你与王爷一起去了王陵祭拜老王爷?”虽然很不高兴儿子带着这个女人去丈夫的王陵祭拜,可儿子是先斩后奏,昨晚才告诉她,她虽生气,却也于事无补了,但却不能让这个臭丫头好过了。 南宫羽恭敬的回道:“是。” “既然去王陵,祭拜了老王爷,便是我瑜王府的人了,今日找王妃过来,是有件事与你说。” “婆婆请讲。”南宫羽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看到她的笑,老王妃真想上前撕烂她的嘴,努力的压制着心中的怒火道:“既已与天儿成了亲,就应该尽一个妻子该尽的职责,大婚那晚的落红老身已经看了,证实那晚你并未与别的男人有染,既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瑜王妃,就早点为我瑜王府开枝散叶。正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天儿的年纪也不小了,像他这个年龄的男子,孩子都该到处跑了,所以你要抓紧时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3章 给王爷纳妾 南宫羽在心中冷笑:好一个狠毒的老王妃,前几日还让她身边的大丫鬟给她送绝子汤,今天就催着她生孩子,还用无后这件事来压她,真够假惺惺的。看来绿珠很听话,没有把自己未喝那碗“补汤”的事与她说,很好。 南宫羽故作羞涩的低下头道:“婆婆,不是儿媳不想生,而是——而是儿媳从小便体弱多病,只怕这柔弱的身子,无法顺利孕育一个健康的孩儿,所以——”哼!上辈子,给你们瑜王府生下一个儿子,可是你这个祖母,却从未正眼看一眼,司徒擎天更是狠心的亲手将他摔死,今生,给你们瑜王府开枝散叶,绝不可能。 老王妃听到这话,一脸的不悦道:“怎么?你是不想给天儿孕育子嗣?你想让天儿无后吗?” “婆婆,儿媳不敢这么想。”南宫羽故作胆怯的低头回道。 “既然不敢,就早点给天儿孕育一个孩子,别拿身体弱为借口,否则——你这个王妃之位,恐怕不保。”老王妃冷冷的威胁道。心里却是得意的,南宫羽,你喝了绝子汤,这辈子都休想生下孩子。仅凭这一点,早晚将你赶出瑜王府。 若是前世的自己,一定会很紧张,很担心,可是这一世,她根本就不屑,她知道,老王妃心中已有最满意的儿媳人选,所以迫不及待的想逼她让位,虽然这一世她不在乎这个位子,但既然坐了,就不能让你们太舒心。 南宫羽继续低着头道:“婆婆,不是儿媳不想生,而是——而是王爷,他,他——” “天儿怎么了?”老王妃质问。 南宫羽头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喃喃道:“王爷,他,他不行。” “你,你说什么?”老王妃听到这话,气的要喷火了,下人们听了,也是一脸的震惊。 “王妃,你可知你自己在说什么?为了不想生孩子,居然如此诋毁自己的丈夫,落红老身已经看了,如果天儿不行,落红是怎么回事?”老王妃眼神眯了眯闪过一抹狡黠。 南宫羽自然不会说那落红是假的,这样说,岂不是会被人怀疑她不是清白之身,或者给这个恶毒婆婆再次给她验身的借口。 所以南宫羽只能委屈的看向老王妃,眸中氤氲起水气道:“婆婆,落红是儿媳的没错,可,可王爷也是有心无力,实,实在是太快了。” 老王妃听到这话,气的摁住了自己的太阳穴:“你,你,你胡说,天儿是习武之人,身子自小便强壮,体力好,精力充沛,怎会不行呢!南宫羽,你居然诋毁天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婆婆,儿媳说的句句属实。有关王爷的传闻,相信婆婆也早有耳闻吧!有人说王爷禁欲,清心寡欲,不近女色,甚至,甚至有断袖之嫌,以前儿媳也不信,可是大婚那晚,王爷也很努力,可是,真的——不行。”南宫羽小心翼翼道。心里却乐开了花,男人最怕别人说自己不行,哈哈哈,这件事,相信很快便会传遍东盛国,司徒擎天,我看你的面子往哪放,哼!居然敢在绝命谷占我便宜,我让你以后在人前都抬不起头。“你,你,你满口胡言。”老王妃气得捂住胸口。 南宫羽见状,继续添油加醋道:“婆婆,儿媳怎敢拿这种事胡说呢!王爷是东盛国的大英雄,这种事情,自然会瞒着,所以婆婆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可是儿媳却是亲身体验过的,绝不敢欺骗婆婆。”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老王妃坚决不信。 南宫羽眸子一转道:“婆婆,你也莫要难过,世间神医这么多,王爷的隐疾,一定有办法医治的。儿媳,儿媳倒有一个办法,或许对治疗王爷的病有帮助。” 老王妃一脸厌恶的看着南宫羽,冷冷的质问:“你有何办法?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不是天儿不行,而是他对你不感兴趣。” 南宫羽自责的低下头,失落道:“婆婆说的,儿媳也反省过,可能真的是儿媳对王爷不够有吸引力,所以儿媳希望能找别的办法,帮助王爷。 或许王爷的隐疾,只是一些孽障在捣鬼。 近日,府中屡传有不干净的东西。先是儿媳被鬼魂附体,之后是表妹中邪,然后是婆婆,所以儿媳觉得,定是府中沾染了晦气。” “晦气?”老王妃重复着这两个字。 南宫羽见老王妃有些信了,继续添油加醋道:“婆婆,这种事情是很邪门的,越是不信,越容易招这些东西,而且招了一次,就容易招很多这种不干净的东西过来,儿媳以前便亲身经历过,不过婆婆也不用害怕,儿媳倒有个破解的办法。” “破解?你说来听听。”老王妃的语气缓和了些。 “婆婆,可能是我们瑜王府太大了,而人相对却不多,所以人气不够,不热闹,才会招了这些脏东西。” “那照你这么说,难道要把瑜王府砍掉一半?”老王妃显然不满。 南宫羽立刻摇头:“婆婆,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儿媳的意思是,府中应该多进一些人,让府中热闹起来,比如——让王爷娶一些侧室,美人,这样王府热闹了,聚集了人气,不吉利的东西自然就不会来了。王爷每晚有美人服侍在侧,相信隐疾也会慢慢改善的,听别人说,在男女之事上,做的越多越持久,可能是王爷每天待在军营,不与女子接触,所以在那方便就有些力不从心,我们应该给王爷多选几位会勾引男人的女子,这样便能勾起王爷那方面的欲望,若是王爷每晚都能宠幸几个美人,这隐疾自然会治愈的,还能越来越持久,婆婆也能早点抱上孙子。”哈哈,司徒擎天,前世你不是对我残暴嘛!这一世,就让你纵欲过度,精尽人亡,累死在床上,毁了你的一世英名。 老王妃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羽,询问道:“这真的是你的真心话?你真的同意天儿娶侧妃,纳美人?你们可刚成亲几日。” 南宫羽无奈的勾勾唇角道:“正如婆婆所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儿媳不能让王爷做不孝之人,更不能让婆婆将来带着遗憾去见公公,所以——儿媳愿与其他女人分享王爷的宠爱。”府中女人多了才热闹,她们去斗,她才能清净。 老王妃深深的打量了眼南宫羽,想在她脸上看到什么,结果是一片平静无波,什么也看不到,淡淡道:“你倒是大度。” “这是儿媳应该做的,只是——不知王爷是否愿意,毕竟——男人都是不愿别人说他在那方面不行的,所以——”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老身自会与天儿说。没你什么事了,退下吧!”老王妃语气不是很友善,冰冷的声音里流露出不悦。毕竟说她儿子不行,她的心里肯定不高兴。 “是!”南宫羽站起来,盈了盈身离开。 司徒擎天退朝回到府中,先来看望母亲。 ------题外话------ 男主知道咱们女主这么编排他,诋毁他,会不会很生气呢!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4章 找王妃 “母亲。”司徒擎天来到母亲的住处,恭敬的向母亲行礼。 此时的老王妃,斜倚在紫檀木的贵妃椅上,手轻揉着太阳穴,一脸的忧伤,见儿子来了,坐直身子,叹口气道:“天儿来了,坐吧!” 司徒擎天在母亲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见母亲脸色不好,关心道:“母亲气色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听儿子这样问,老王妃拿起手绢擦拭了一下眼泪,伤心道:“我可怜的儿啊!以前是母亲误会你了,是母亲不够细心,居然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 司徒擎天一头雾水:“母亲,此话怎讲?孩儿的身体向来很好。” “天儿,你就别瞒着母亲了,母亲都知道了。”老王妃再次拭泪。 晓是司徒擎天平日里再精明,此刻也被母亲说糊涂了:“母亲,到底发生了何事?” 老王妃吸吸鼻子道:“母亲终于明白,你一直不愿娶妻的真正原因了,原来是,是,呜呜,原来是我儿身有隐疾,床事不行,呜呜呜——”老王妃伤心的痛苦。 司徒擎天的脸色铁黑的吓人。男人最怕别人说这种事,司徒擎天也不例外。说他床事不行?找死。 “母亲,您别哭了,这种荒谬的话,母亲怎可信。孩儿身体很好,并没有那方面的隐疾,不知是何人在母亲面前造谣?”司徒擎天眉头蹙起,说明了他此时的怒气。他要揪出这个人,将他碎尸万段。 老王妃擦擦眼泪道:“还能有谁说啊!还不是南宫羽说的,她说大婚当晚,你们虽然在一起了,可是你,你——呜呜呜,我的儿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司徒擎天的拳头紧紧的握起,该死的女人,她是活腻了吧! “儿啊!你放心,这种病也不是不能治,南宫羽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母亲觉得可行。”老王妃把南宫羽说的选侧妃和美人之事与司徒擎天说了。 “天儿啊!我们王府确实缺少人气,你多选一些美人,让王府热闹起来,一些不干净的东西自然就消失了,说不定你的隐疾就不治而愈了。” “母亲,孩儿并没有隐疾,所以不需要医治,更不需要选侧妃和美人,王妃来自乡野,会信一些怪力乱神之说不足为奇,但是孩儿相信,世上根本没有什么鬼神之说,所以母亲莫要听王妃说的一些胡话。”司徒擎天忍着怒气说道。 母亲却一脸不解道:“可是南宫羽明明说你——” “母亲,那晚是孩儿与王妃发生了一些分歧,才会让王妃误会。”司徒擎天只能想办法圆这件事。 老王妃打量着儿子,还是有些?不信:“天儿,母亲知道这种事情,说出来会让你没面子,可我是你的母亲,你在母亲面前无需顾忌面子而耽误了自己的病,母亲会暗中帮你寻找神医医治的。” “母亲,孩儿的身体真的无恙,还请母亲莫要担心。还有一件事孩儿要告知母亲,表妹来我们瑜王府已有八年,都不曾回过家了,所以前几日孩儿命人护送表妹回家看看,给舅父舅母坟前尽尽孝。因母亲在养病,所以没有让人通知母亲,表妹人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司徒擎天赶忙转移了话题。 老王妃听后震惊不已:“天儿,你,你将夕云赶走了?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王妃说的夕云被鬼魂附体的那番话?” 司徒擎天解释道:“自然不是,孩儿说了,不信怪力乱神之说,孩儿只是希望表妹回去找回初心。”司徒擎天将夏夕云做的事情说与母亲听。 老王妃听后,一脸的伤心:“这孩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可是北城路途遥远,盗贼,流寇甚多,夕云一个女孩子,你就是要惩罚她,也不应该如此残忍啊!” 老王妃还是责怪儿子的先斩后奏。 “母亲放心,孩儿派了人保护表妹,不会有事的。孩儿还有事,就先告退了。”司徒擎天起身离开了。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老王妃的眸子冷了冷,喃喃道:“又是南宫羽,这个女人,自从进了瑜王府,就没有消停过。 司徒擎天出了悦安院,带着怒气直接去了南宫羽的静兰苑。 南宫羽此时正在院子中赏花呢!现在是春天,万物苏醒,春暖花开,是一年中最舒服的季节,静兰苑中种了很多兰花,此时都已盛开,很漂亮。 前世的南宫羽,是个惜花爱花之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种种花,浇浇水,绣绣花,这一世,虽然心思已经从花上转移到了武功上,只想尽快熟练的运用体内的武功,但累了的时候,赏赏花,可以放松身心。 司徒擎天走进静兰苑,便看到南宫羽一身淡粉色的衣服站在兰花中。 兰花,有着淡雅的色彩,给人幽静的感觉,花香清淡,冷艳而芬芳。它不艳丽也不张扬,像羞涩的少女般,悄悄生长。终有一天,长成少女般亭亭玉立的花茎,在众多柔软的叶片簇拥下,突兀地挺立着一枝,鹤立鸡群般,格外亮眼,就如同现在的南宫羽,妩媚清雅,摄人心魄。 一头黑亮柔顺的秀发迎着风在飞舞,眸光迷人,不用华丽的妆容装饰,便美的高洁圣雅,让人移不开视线。 司徒擎天看着她,有些入迷,一时间忘了心中的怒气,和来找她的目的,就这样远远的安静的看着她。 两个人的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一身墨衣,身材挺拔,负手而立,桀骜天地。 一个站在花中,一身粉衣,柔美娇媚,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两个人,一幅画,色彩撞击很鲜明的画,可是同在一幅画上,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而是那么的完美,动人。 这幅完美的画面,直到初月端着茶水和点心从房里走出来而打破:“王爷。”初月立刻盈身行礼。 初月的话,让南宫羽从赏花中回过神来,看向司徒擎天的方向,赶忙从花中走出来,盈身行礼:“臣妾参见王爷。” “起来吧!”司徒擎天迈步走到院中的凉亭里坐下,温暖的春风徐徐吹来,坐在这里,看着周围盛开的兰花,别有一番惬意,只是他平时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去欣赏身边的风景,如果不是在母亲那里得知了她对自己的一些编排,他现在已经在去往城外军营的路上了,也没有时间坐下来欣赏春天的美景。 初月将点心和茶水端过去。 南宫羽缓步走进凉亭。 司徒擎天语气清冷道:“王妃坐吧!” 南宫羽微颔首道:“谢王爷。” ------题外话------ 瑜王妃,自求多福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5章 光明正大 司徒擎天看着她,发现在自己面前的她,和平日里的她,是两个人,两个性格,在自己面前,她伪装起了自己真实的性情。 其实司徒擎天说的没错,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南宫羽在他面前都带着伪装,前世母亲告诉自己,男人喜欢温柔如水的女人,所以她让自己尽量做到温柔如水,自己欢快性子的一面,在六岁那年,第一眼见到他,就为他隐藏了起来,在左相府的时候,被祖母和庶母们打压,不敢有欢快的一面,后来离开了左相府,为了他,也尽量让自己做一个温柔的女子,所以后来,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本性到底是怎样的了。 但是这一世,她再也不要为任何人改变自己,她要肆意妄为的活一世。 “王爷请喝茶。”初月给司徒擎天倒了杯茶放到面前。 司徒擎天凌厉的眼神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心里一惊,这个男人,今天的眼神很骇人。虽然平日里也很冷,可是今天的眼神,尤其的冷冽骇人。 南宫羽看向他,陪着笑道:“王爷,您,您为何这样看着臣妾?” “王妃自己做了什么事不清楚吗?”司徒擎天的声音冰冷的让人汗毛耸立。 南宫羽不敢与他对视,小心翼翼道:“臣妾愚钝,还请王爷明说。” 司徒擎天墨眸微眯,眉头微蹙。 南宫羽知道,这是他生气的时候,不生气的他,强大的气场,冷漠的模样已经让人畏惧了,而生气的他,无疑更让人害怕,所以南宫羽的心不争气的狂跳起来,为了躲避司徒擎天的怒气,灵机一动道:“王爷,起风了,有些冷,臣妾去拿件披风披。”赶忙站起来就要逃走。 司徒擎天又怎会让她得逞,长臂一伸,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使力,南宫羽轻盈的身子顺着这股力道直接跌进了司徒擎天的怀中,温香软玉抱满怀,属于她的淡淡清香钻入鼻腔,很诱人。 南宫羽吓得惊呼:“王爷,你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此刻的她像只受惊的小白兔,眸中带着惊恐,拼命的挣扎。 每次他的靠近,都让南宫羽不受控制的紧张,担心。 这个模样的她,让司徒擎天很不悦,声音陡然又冷了几分道:“王妃现在知道害怕了?在母亲面前诋毁本王的时候,不是胆挺大吗?” 南宫羽一惊,似乎明白了司徒擎天的怒气,男人最怕别人说那方面不行,她没想到老王妃会直接当着司徒擎天的面说这件事,这个老王妃,平时看着挺护犊子,挺精明的,这次怎么不顾及儿子的感受了呢!还以为她会直接把侧妃和美人选入府中供司徒擎天享乐呢!没想到会先与司徒擎天说,失算了,失算了。 南宫羽一时间忘了挣扎,心虚的陪着笑脸道:“嘿嘿,王爷,臣妾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司徒擎天伸手捏住了她精致的下巴,眸光凛然一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王妃亲口告诉母亲,本王房事不行,看来王妃是在责怪本王冷落了你,既然如此,本王应该向王妃好好的证明一下自己。” 南宫羽听到这里,心慌得厉害,赶忙装起无辜和委屈解释道:“王爷,这事也不能怪臣妾,是,是婆婆她催臣妾早点给瑜王府添香火,臣妾总不能告诉婆婆,我们有三年之约吧!所以臣妾情急之下,才会说,说——王爷不行。” 司徒擎天气愤道:“你怎么不说自己不行?” 南宫羽一脸认真又好奇的脸看着司徒擎天,长卷的睫毛微微闪动,小小的樱唇微微嘟着问道:“女人在那种事情上,需要做什么吗?女人也会不行吗?” “你——”司徒擎天居然被南宫羽的话堵的哑口无言。的确在那种事情上,行不行主要取决于男人,可——也需要女人愿意啊!她对自己如此排斥,疏远,他就是再行,也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王爷——”绝尘此时过来。 南宫羽想趁机从司徒擎天的怀中离开,可是司徒擎天却看出了她的意图,收紧了手臂,让她逃不开。 怒气中的司徒擎天正无处发泄怒火呢!而突然出现的绝尘,成了炮灰,冷冷的质问:“何事?” 绝尘一愣,从小跟在王爷身边,王爷的脾气他最了解,虽然王爷性情冷漠严厉,可是喜怒很少表现出来,也很少有人能惹怒王爷,而此刻,王爷明显是发怒了,再看向王爷怀中抱着的人,绝尘明白了,看来是王妃娘娘激怒了王爷,这一刻,倒有些佩服起王妃娘娘了,居然可以让王爷脸上出现冷漠严厉以外的表情。 绝尘不敢耽搁要事,赶忙禀报道:“王爷,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召你入宫,是十万火急之事,让王爷速速进宫商议。” “本王知道了。”司徒擎天语气依旧很冰冷。 绝尘立刻识相的退下了。 司徒擎天捏了捏南宫羽的下巴,眸光闪了闪道:“本王晚上回来再收拾你。” 南宫羽立刻从他身上起来,盈身道:“恭送王爷。” 司徒擎天瞪了她一眼,阔步离开了。 初月听到司徒擎天离去时说的话,兴奋道:“小姐,王爷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告诉小姐,他晚上会过来,与小姐——” 初月忍不住比了比手指。 南宫羽自然明白初月的意思,沉着脸道:“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已经不喜欢司徒擎天了,所以才不稀罕他的宠幸呢!晚上的时候,静兰苑里里外外的大门小门都给我锁牢了,连一只公的蚂蚁都不准爬进来。” 清雪看着南宫羽,总觉得自从大婚那晚之后,小姐像是变了一个人。 初月好心的劝说道:“小姐,正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就算你和王爷因大婚当晚闹了些不愉快,可若是王爷主动向你示好,你不妨就原谅他吧!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奴婢才不相信说不爱就能不爱呢!” 南宫羽小脸认真严厉的看向她们道:“清雪,初月,你们听好了,我之前是瞎了眼,才会喜欢司徒擎天,现在我已经清醒了,所以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爱上司徒擎天,我与他之间的问题,不止是大婚当晚的事,还有很多,我现在无法说清楚,总之,我不爱司徒擎天了,以后无需在我面前替他说话,你们是我的贴身侍女,应该与我站在同一条阵线上。” 初月和清雪相视一眼,心中都有疑惑。 小姐和瑜王,除了大婚那晚闹了不愉快外,其余时间,都没怎么见面,怎么就有很多不愉快呢? 南宫羽现在也没有办法解释给她们听,毕竟重生这种事情,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还会让她们担心自己是不是中邪了,或者病了,所以还是不解释了。 南宫羽继续回房练功。 司徒擎天被皇上叫去宫中商议事情,之后又去了军营,直到很晚才回到王府。 而静兰苑,在南宫羽的吩咐下,大门小门紧闭,就是为了严防司徒擎天进来,可是这些又怎能阻拦住司徒擎天呢! 刀山火海他都能闯过去,这些对他来说易如反掌,他根本就不需要走大门进来,轻功一跃,直接飞了进来,至于房门,大掌一伸,用内力对着门一挥,门里的门栓便直接在内力的驱使下移开了。 然后司徒擎天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6章 瑜王护妻 南宫羽才刚开始熟悉自己体内的武功,还不会运用,所以还不似习武之人那么灵敏,加上司徒擎天本就武功高强,动作很轻,熟睡中的她,根本没有发现。 今天一天,南宫羽都在熟悉体内的武功,费脑又消耗体力,真的累了,所以这会子睡的很沉。 司徒擎天来到床前,看着熟睡的小人儿,想到她防贼似的防着他,有型的嘴角微微勾了勾:傻丫头,如果本王真的想对你做什么,你又怎能拦得住本王。 轻轻在她身边坐下,掀开被子,躺了过去。 司徒擎天侧过身,看着身边的小人儿,心里五味杂陈。 南宫羽可能是感觉到了司徒擎天身上传递过来的温暖,身子蹭了过来,纤细的胳膊伸过来,抱住了他的劲腰,修长的腿也不老实的爬到了他的身上。 司徒擎天暗吸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小女人睡觉这么不老实,好在他的定力好,否则——她现在真的很危险。 司徒擎天不想惊醒她,吓到她,所以忍着体内的异样情愫,贪婪这片刻的温暖,闭上眼睛。 次日,当南宫羽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司徒擎天的身影,所以南宫羽并不知道司徒擎天来过,她还抱着人家睡了一晚,看了眼紧闭的门窗,得意的笑了:哼!想惩罚本姑娘,做梦。 不过昨晚睡的好好哦!一夜好梦,而且还超暖和。 相比较南宫羽的一夜好梦,司徒擎天一夜睡的就有些煎熬了,一大早还要去早朝,幸亏他习武之人体力好,精力好,否则这会,肯定会在?朝堂上打瞌睡。 今天朝堂上商议的是攻打魏国之事,所以早朝时间比以往都要长。 待司徒擎天下了早朝之后,皇上留他在宫里用早膳。 魏国大军已经压境了,三军元帅霍慕卿现在镇守在西北边关,西陵国现在也不安分,所以暂时不能将霍元帅撤回来去东南边关御敌,到时西陵国万一进犯,会直接攻陷西北一带的城池,眼下只能派司徒擎天去攻打魏国大军。 早膳上,皇上看向司徒擎天道:“瑜王,你与瑜王妃刚大婚没几日,便要派你带兵出征,朕实在不忍心拆散你们,但眼下,各位将军都不能调动,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只能派你去。” 司徒擎天恭敬道:“身为臣子,为皇上分忧,是臣的荣幸,身为武将,保家卫国,是臣义不容辞的责任,身为皇室中人,驱逐来犯的敌军,更是臣的职责,于情于理,于公于私,臣都应该出征,在国家安危面前,儿女情长只能暂放一边。” 皇上欣慰道:“朕有瑜王这样的臣子,是朕之幸,更是天下百姓之幸。等瑜王凯旋而归时,朕定当重重有赏。” 司徒擎天拱手道:“谢皇上,臣一定会竭尽全力,奋勇杀敌,绝不会让敌军侵占我东盛国一寸疆土。” “好,来,朕在这里先恭祝瑜王早日凯旋归来。”皇上拿起御杯。 “谢皇上。”司徒擎天拿起面前盛着美酒的杯子,饮下杯中酒。 皇上满意的笑了,打趣道:“回去跟瑜王妃好好说说,新婚燕尔就要分开了,瑜王妃定有很多担心和不舍,好好安慰安慰她。让她没事的时候多来宫里走动走动,陪皇后和太后聊聊天,也好分散一下注意力,免得每天自己在府中胡思乱想。” “是,皇上的话,臣记住了。”司徒擎天恭敬道。心里却在想:她应该巴不得自己出征吧!她那么排斥自己,不想见到自己,这一出征,少则一年半载,多则三五年,她应该很高兴吧! 司徒擎天在宫里用过早膳之后,便匆匆离开了皇宫,去了军营,没有太多时间给他,所以他要尽快把大军钦点好,明日一早就要出发去边关了。 虽然南宫羽还没有亲口听司徒擎天说他要去边关的事,但有着前世记忆的她,深知明天是他出征去边关抵御魏国来犯大军的日子。 老王妃已经得知了儿子要去边关的事情,吩咐府中的厨子做了很丰盛的晚宴,边关条件苦,到了那里,不像在家中,她也不能为儿子做什么,唯一能做的,就是给儿子准备好去边关要带的东西,还有一顿丰盛的践行饭。 晚膳的时候倒是很安静,只有司徒擎天和老王妃,南宫羽并不在,老王妃不喜欢她,自然也不会通知她过来一起用膳。 司徒擎天也没有提这件事,因为他知道,南宫羽并不想与他一起用膳,她心中之人是太子。 “天儿,此去边关,山高路远,战场之上更是刀枪无眼,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老王妃嘱咐道。 司徒擎天点点头:“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平安回来的。”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母亲,王妃刚来王府,对府中规矩不了解,还望母亲莫要与她计较,希望母亲和王妃能好好相处,让孩儿无后顾之忧。” 听到儿子的这番话,老王妃不悦的冷了脸色道:“天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南宫羽那丫头了吧!你不要忘了你父王是怎么死的,她的外公,可是你的杀父仇人,若是你喜欢上杀父仇人的外孙女,你父皇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母亲,父王的仇,孩儿自然不会忘记,孩儿一定会帮父王报仇的,可王妃是无辜的,不能因为她是——” “无辜,你杀了她的外公,你看她是否会恨你。”老王妃无情的戳破。 司徒擎天竟无言以对,是啊!她现在都这般的排斥自己,若是有一天,自己杀了她的外公,替父王报仇,她一定会很恨自己吧!听说她和母亲在乡下的这几年,都是她的外公外婆接济她们,就连她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她外公送给她的,她与外公外婆的感情一定很深吧! “天儿,别傻了,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你唯一不能爱上的女人就是南宫羽,你们注定是敌人,是仇人。”老王妃劝说道。 司徒擎天看向母亲认真道:“我与王妃之间的事,等孩儿出征回来再说,在孩儿未回来之前,希望母亲莫要刁难她。” 老王妃瞪着儿子,心里自然是生气的,可是想到儿子明日便要出征了,为了不让他有后顾之忧而影响在战场上的发挥,只能点头道:“行,母亲答应你,不会刁难他,你放心去御敌,你的王妃会好好的,但是记住母亲的话,万不可爱上南宫羽,到时受伤害的是你自己。” “是!”司徒擎天恭敬道。 老王妃看着儿子,眸子暗了暗。 老王妃叹口气道:“身为臣子,为皇上分忧,保家卫国是你的责任,你要以你父王为榜样,他一生保家卫国,出生入死,就是为了帮皇上保住这万里江山,而你继承了你父王的王位,皇上的皇位将来有一天太子会继承,你和太子,就像当年的你父王和皇上,只要你忠心皇上,忠心太子,将来太子继位,一定会善待你的。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有叛逆之心,要做一个忠臣良将,方不辱瑜王之名,让你父王泉下安息。” 司徒擎天点点头:“母亲的教训,孩儿记住了。” 老王妃满意的笑了:“母亲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对东盛国忠心耿耿,更是百姓心中的大英雄,母亲有你这样的儿子,是母亲的骄傲。这次一定,一定要大胜而归,将魏国的人打得落花流水。” “是母亲!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司徒擎天语气坚定的承诺道。 老王妃满意的笑了。 南宫羽用过晚膳之后,在静兰苑的院子里遛弯,淡淡的兰花香吹来,让人心情舒畅,想到司徒擎天明天就要离开去边关了,心情更是大好。 就在南宫羽心情大好时,司徒擎天来到了静兰苑,清冷的声音响起:“何事让王妃如此高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7章 借瑜王一刻钟 嘎!南宫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看向司徒擎天,盈身行礼,声音低柔道:“臣妾参见王爷。” “起来吧!”司徒擎天淡淡道,看着她。 南宫羽低着头,不与她对视。 司徒擎天继续开口道:“王妃还未回答本王的话。” “呃!哦!臣妾闻到这兰花香,觉得心情舒畅,所以心情就大好。”南宫羽努力的扯扯唇角。心里却在想:他怎么过来了?前世他出征前,并未来自己这里道别啊!难道是这一世转性了?哼!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才不相信他来这里有什么好心呢! 司徒擎天看了眼一旁盛开的兰花,淡淡道:“原来王妃喜欢兰花。”兰花的确适合她,她淡雅出尘的气质就犹如这兰花。 “王爷这么晚过来有事吗?”南宫羽不想与他单独待着,只想尽快将他打发走。 司徒擎天看向她道:“本王明天就要出征了。” 南宫羽点点头:“哦!”反应很平淡。 司徒擎天听了不免有些失望:“王妃就没有什么想和本王说的吗?” 南宫羽心想:祝你早日英年早逝,可是她知道,与魏国的这一战,他会大胜而归,他可是常胜王爷,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还没有输过呢! “祝王爷早日凯旋归来。”南宫羽很敷衍的说了句。 司徒擎天听了心里更是失望,丈夫就要出征了,身为妻子,要说的就只有这一句,而且是任何人都会说的一句,看来她这个妻子是巴不得他早点出征吧! “王爷,太子来了。”云凝禀报道,身后跟着一位穿紫衣的俊美男子。 “瑜王,深夜打扰,是不是很意外?”司徒擎苍一脸阳光般灿烂笑容出现在静兰苑,语气轻松幽默带着调侃。 南宫羽看向太子,盈了盈身:“参见太子。” 司徒擎苍却很友善的笑道:“都是自家人,瑜王妃不必客气。”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苍,他还是和前世一样,爽朗,阳光,风趣,幽默,爱笑。 司徒擎天看南宫羽看司徒擎苍的眼神,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好友般,舍不得移开视线,心中升起愤怒,语气不自觉的便冷了几分,看向太子,冷冷道:“这么晚了,太子怎么来了?” 司徒擎苍挑挑眉,调侃道:“听瑜王的语气,是不欢迎本太子啊!” “没错。”司徒擎天也不客气,直言道。 司徒擎苍也不觉得尴尬,因为与司徒擎天从小玩到大,感情比亲兄弟还亲,所以对于彼此的互忒和调侃,早就习以为常了,嬉皮笑脸道:“就算瑜王不欢迎,本太子还是来了,你还能让人把我本太子抬出去不成。” 司徒擎天墨眸微眯。 司徒擎苍见状,赶忙说道:“唉唉唉!嘿嘿嘿,瑜王兄,开个玩笑啦!你别当真,我来找你,有要事,要事,你明天就要出征了,今晚不说,就没有机会了。”然后看向南宫羽,灿烂的笑道:“瑜王妃,可否从你这里借瑜王一刻钟?” 南宫羽嘴角勾起比兰花还明媚迷人的笑容道:“太子说笑了,太子与王爷定有要事商议,请便。” “瑜王妃真是大度,多谢。”司徒擎苍很有礼貌的抱拳。 司徒擎天不想再看到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笑脸相对,冷冷道:“出去谈吧!”率先迈步走了出去。 太子朝南宫羽勾唇一笑,赶紧去追司徒擎天。 走出静兰苑,司徒擎天停下了脚步。 司徒擎苍打趣道:“瑜王兄好像生气了,是瑜王妃惹的你?还是本太子扰了你的好事,让你不高兴了?” “太子,你有何事就在这说吧!说完赶紧从瑜王府消失。”司徒擎天不悦道。 司徒擎苍埋怨道:“我又不会变戏法,怎么突然消失啊?” 司徒擎天不悦的瞪向他。 司徒擎苍立刻认怂道:“好好好,我说。嘿嘿嘿,瑜王兄,我今晚来的目的,可都是为了你啊!知道你明天就要出征去边关了,这不,我连夜跑去国乐寺帮你求了一个平安符,国乐寺可是咱们东盛国的皇家寺院,里面的平安符是最灵的,祝瑜王兄早日击退敌军,凯旋而归。” 太子将一个精致的荷包塞到了司徒擎天的手中。 司徒擎天看着手中的荷包,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太子身为男子,一国储君,在自己出征前,都知道帮自己求一个平安符,可是自己的妻子—— 太子见司徒擎天不说话,得意道:“瑜王,是不是很感动,有没有想哭的冲动?” “我不需要,太子拿回去吧!我不信这些。”司徒擎天说着就要把这个平安符还回去。如果这个平安符是南宫羽送给他的,他一定会欣然接受,会很开心。 太子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有被人啪啪打脸的感觉,赶忙退后一步没有接:“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跑到国乐寺帮你求的,你怎么能不要呢!这也太伤人心了吧!” 司徒擎天脸色不悦道:“太子大晚上的跑过来,要说的要事,就是这件事?” 司徒擎苍点点头,一脸认真道:“这难道不是要事吗?你可是我们东盛国的大英雄,你的平安是国家的大事,这还不重要。” 司徒擎天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无奈的叹口气道:“太子,你是储君,将来是要继承大统的,有这些时间和心思,能不能好好学学治国之道,别整天弄这些没用的东西。” “喂!瑜王,本太子一心为你着想,你居然训斥起本太子了,我生气了。” 司徒擎天懒得理会他,冷冷道:“天不早了,太子早些回去休息吧!” 司徒擎苍生气的脸立刻挂上笑容,一脸八卦道:“瑜王兄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想尽快去和瑜王妃温存呀!明天就要分开了,这一别不知道要多久,是不是很不舍啊!” 司徒擎天墨眸微眯,冷冷道:“臣看太子挺清闲的,我是否现在进宫去见皇上,建议皇上派太子去各个边关视察一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8章 出征 “瑜王兄,别呀!开个玩笑嘛!我这细皮嫩肉的,怎能经受住那如刀的风沙,如烈火的骄阳伤害呢!我这就走还不行嘛!瑜王兄,你放心去边关御敌,府中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照顾的,瑜王妃若是嫌无聊,可多去宫中走动走动,昨日皇祖母还提到瑜王妃呢!希望她能经常去宫里走动走动,你不在府中,她一个人免得胡思乱想,去宫里陪皇祖母和母后说说话,分散一下注意力。” “不必了,王妃在乡野居住多年,不懂规矩,怕进宫冒犯了皇后和太后,还是让她老实的待在府中吧!王妃心思宽,不会胡思乱想的。”她巴不得自己不在府中,怎会因为担心他而胡思乱想呢! “瑜王兄,为何我总觉得你在担心什么?难不成是怕你不在府中的日子,你的王妃跟别人跑了?所以不敢让她出府?不过瑜王妃的确漂亮,是个男人见了都会动心的。”司徒擎苍一脸认真的说道。 司徒擎天听了,脸色阴沉的可怕。 司徒擎苍见状,赶忙往后跳了两步道:“瑜王兄,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是在夸你的王妃呢!我可没有非分之想,你可别误会。” “太子,夜深了,请回吧!”司徒擎天的声音如利刃划过寒冰,冰冷锐利。 司徒擎苍一脸的不解,他说错什么了?为何让瑜王兄这般不悦? “那我去跟瑜王妃说一声,否则显得本太子太没礼貌了。”司徒擎苍说着就要朝静兰苑走过去。 司徒擎天却身影一晃,挡在了他面前:“不必了,太子请回。” 司徒擎苍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司徒擎天的怒气从何而来,忍不住笑了:“哈哈哈,本太子明白了,瑜王兄这是吃醋了,那好吧!本太子不去了,瑜王兄帮我与瑜王妃说一声,你放心,没人敢抢你的王妃。”说完这句话,太子拔腿开溜了。 身后的云凝和绝风偷偷的笑了。 司徒擎天再次踏进静兰苑的时候,南宫羽已经回房了。 正坐在房间里喝茶的南宫羽,以为司徒擎天和太子一起走了,不会再回来,没想到他居然又过来了,心里挺反感的,面上却陪着笑道:“王爷,太子回去了吗?” “嗯!”司徒擎天在她对面坐下,表情很冷漠,声音也很冷淡,自从大婚那晚,她亲口说自己喜欢的人是太子,他的心里便很介意她提到太子。 可是对男人不是很了解的南宫羽却不知道司徒擎天此刻心中的想法,为了不使两个人在一起的气氛那么尴尬,继续找着话题:“太子深夜来找王爷,一定有要事商谈吧!怎么这么快就回去了。” “王妃是舍不得太子走?”司徒擎天终是忍不住心中的不爽,清冷的质问,这句话,带着浓浓的酸味,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 南宫羽一怔,尴尬一笑道:“王爷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司徒擎天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把拉过她,将她抱满怀,四目相对,一个惊慌,一个不悦。 “王爷,你,你干什么?”南宫羽本能的伸手推向他的胸膛,想挣扎着离开他的怀抱。 “你是本王的王妃,你说本王应该干点什么?”司徒擎天看着她,眸中有火苗在跳动。 南宫羽心中一慌,挣扎道:“王爷,你不要忘了我们大婚当晚约定的三年之约,王爷不能——” “住口!”司徒擎天现在最讨厌的就是听她说什么三年之约。 南宫羽被司徒擎天的怒气吓到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司徒擎天:“王爷——唔——” 司徒擎天怕她再说出什么自己不愿意听的话,所以在她未说出口前,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南宫羽挣扎要推开他,可是根本就动不了他分毫。 南宫羽黑眸一转,想到了上次在左相府的那晚,只能故伎重施了,张嘴刚要咬他,可是司徒擎天却趁机趁虚而入不但没有让她咬到自己,还加深了这个吻。 南宫羽气恼,却拿他没辙。 司徒擎天真的舍不得放开她,可是这丫头,却不会换气,他若是再不松开她,她会窒息的,无奈,只能不舍的从她唇上移开,但是却猛地将她抱起,朝大床走去。 南宫羽本就又气又羞,眼下心慌成一团,紧张的质问:“王爷,你要做什么?” 说话间便来到了大床前,司徒擎天直接将她压在了大床上。每次靠近她,他发现自己都抵抗不住她的诱惑,注视着她,黑眸微眯,声音低沉醇厚充满磁性道:“昨日王妃在母亲面前诋毁本王的事,本王今晚要身体力行让王妃看看,本王行不行。” 南宫羽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王爷,那件事,臣妾已经与王爷解释清楚了,婆婆逼着臣妾生孩子,臣妾无奈,才那样说的。”真是个记仇的男人。 “你是本王的王妃,母亲让你为本王生孩子,何来逼迫一说?”司徒擎天冷冷的质问。 “可是臣妾与王爷——” “王妃,等本王从边关回来,我们生个孩子吧!”司徒擎天眼神认真的看着她,语气温和道。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所以急忙打断了她,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若是能有一个与她的孩子,她是不是便会安心的做自己的王妃,便不会再想着那个三年之约,放下对太子的爱慕。 “王爷——” “好了,夜深了,早些休息吧!”司徒擎天从她身上起身离开。他不会真的对她做什么,虽然她对自己充满了诱惑,也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是明日他便要启程去边关了,生死未必,所以他不会在这个时候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毁了她的清白。 若是自己能平安归来,到时再与她做夫妻也不迟,若是自己不幸战死沙场,她留着清白之身,还能找一个爱她的男人。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离开的背影,眸光闪烁,想到前世的儿子,眸中闪着冷冽的寒光:司徒擎天,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为你生儿育女,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次日 一大早,大军便已在城外集结完毕。 司徒擎天跨上骏马,与母亲告别,看着府中所有人都出来送行,唯独不见他的王妃?出来送他,心中多少有失落和遗憾。 一声令下,带着手下的人朝城门而去。 ------题外话------ 祝大家端午节吃好,喝好,玩好。 看文记得留言哦!嘻嘻—— 等男主从边关回来,女主会变强的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9章 班师回朝 京城的百姓夹道欢送,说着祝福早日?凯旋而归的话。 皇上率领文武百官在城门口等着,为瑜王和三军将士们送行。 绝风绝尘跟着司徒擎天去了战场,而云凝因是女儿身,被司徒擎天留在了王府中,府中若是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向他汇报,府中有母亲打理,他不必担心,暗中该安排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他可以放心的出发了。 告别皇上和百官之后,司徒擎天带着大军往边关的方向赶去。 而静兰苑里。 南宫羽在一颗开满白色花朵的大树下放了张摇椅,躺上去,拿本书盖住小脸,阻挡住从树隙上射下来的阳光,悠闲的哼着小曲,听着风声,一阵清风吹过,树上白色的花瓣被吹下,洒落到她的身上,画面美极了。 初月忍不住问道:“小姐,你不去送王爷真的好吗?你可是王妃,别人会议论吧!” 南宫羽不屑道:“人活着,是为自己而活的,为别人而活多累啊!” “老王妃到。”一声通报传来。 南宫羽无奈的叹口气,起身,便看到一脸不悦的老王妃走了进来。 南宫羽在心中想:司徒擎天刚走,这个老女人就来找麻烦了吗? 南宫羽眸子一转,嘴角划过一抹坏坏的笑,赶忙迎过去行礼:“儿媳见过婆婆。” “你还知道自己的身份?身为瑜王妃,自己的丈夫出征去边关,你居然连送都不送一下,成何体统?”老王妃一进门便不悦的质问。 南宫羽努力的挤出两滴眼泪,吸吸鼻子道:“婆婆,不是儿媳不去送王爷,而是,而是儿媳自小就怕离别,离别最是伤人,王爷去边关御敌,想想儿媳都心疼不已,儿媳怕自己去送王爷,一定会忍不住落泪的,到时岂不是影响了王爷御敌的心情,所以儿媳才忍着伤心,没有去送王爷。” 身后的下人听到这话,纷纷点头,被南宫羽的这番话感动了。 老王妃居然被堵的无话可说,气得够呛。 南宫羽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哼!这一世,本姑娘的泪不再是懦弱无助的宣泄,而是利刃。 南宫羽突然抬起头,看向一旁,一脸惊恐道:“啊!那,那,那是什么东西,好可怕,一身白衣,没有脸,胸口还插在一把刀,身体在流血,啊!好可怕。”赶忙吓得躲到了清雪和初月的身后。 众人一听,吓得赶忙顺着南宫羽指的方向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忍不住汗毛耸立。 老王妃也被南宫羽说的心里一咯噔,冷冷道:“你真是一个晦气的女人,走。”带着她的人赶紧离开了。 看着众人落荒而逃的身影,南宫羽得意的笑了,哼!吓不死你们,一群无知的人。 清雪和初月已经习惯了,所以也不觉得意外了。 接下来的日子,南宫羽还算过的平静。 静兰苑现在成了瑜王府中人人谈之色变的地方,大家都传王妃是不祥之人,静兰苑成了晦气的地方,只要走进静兰苑的人,都会倒霉,都会被鬼魂附体,所以没人敢再来。 而老王妃还是看南宫羽这个媳妇不顺眼,越是下人们传王妃不详,她就越讨厌南宫羽。 每次来找茬,结果自己都会莫名的浑身发软,说不出话来,好像真的中了邪般,所以后来干脆就不亲自来了,而是让南宫羽每天去晨昏定省。 南宫羽倒是没拒绝,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去给婆婆请安,让老王妃每天睡不安稳。 晚上的时候,更是想着法的气老王妃,还都是和颜悦色的气老王妃,弄的老王妃居然无话反驳,所以对这个媳妇实在?是讨厌极了。 不过今天南宫羽来给婆婆请安,说的事却让老王妃心情大好。 “王妃,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现在给天儿选侧妃和美人?天儿走之前,我与天儿说了,可是天儿却不同意。” “婆婆,王爷之所以不同意,是担心人选进府中,他不能宠幸人家,心里过意不去,可若是看到一排水灵灵的姑娘,各个都很美,相信王爷会动心的,到时病说不定就好了呢!我们趁着王爷不在府中,来个先斩后奏,等王爷回来了,总不至于把人再赶走吧!只要人能留下,婆婆还怕抱不上孙子吗?如果王爷回来生气,婆婆就说是儿媳的主意,让王爷训斥儿媳便是。”南宫羽自告奋勇道。哼!只有府中女人多了,老王妃才有事情做,她才能落个清静。 老王妃听到这话,满意的笑了:“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天儿回来如果发火,你一人承担。” “是婆婆。那选美人之事——” “就按你说的做吧!不过能进我们瑜王府的女人,一定要身世清白,样貌品性俱佳,天儿是什么人,皇亲国戚,大英雄,可不是任何女人都有资格伺候他的,即便只是一个侍妾,美人,也要认真挑选。”老王妃端出高傲的姿态道。 南宫羽立刻附和道:“婆婆说的是,儿媳一定会认真挑选的,挑好之后,会让婆婆过目的。” 接下来几日,南宫羽都在忙着帮司徒擎天选美人,她可是费了心思,每一位美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各有各的美,不过越是美的女人,在一起越爱攀比,越爱嫉妒,以后瑜王府,别想再有安宁之日了,老王妃也别想再清净了。 南宫羽出手很大方,一下子帮司徒擎天选了两位侧妃,八位美人,十个女人凑到一起,肯定会好戏不断的,这么多美人在府中,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来到老王妃面前,这些女人自然是乖巧懂事,一言一行都很知书达理,老王妃看了很满意,第一次夸赞了南宫羽。 接下来的几日,南宫羽每天都带着这些美人来给老王妃请安,弄的老王妃每天早早的就得起来,疲惫不堪,浑身无力,精神欠佳,老王妃实在是撑不住了,便取消了每日的晨昏定省。 南宫羽要的就是这个,所以心里得意的笑了。 接下来的日子,南宫羽彻底得到了自由,静兰苑成了人人畏惧的地方,即便是新来的美人们,也不敢进静兰苑,生怕沾染上不干净的东西。 而南宫羽以身体有恙,抱病在身为由,很少再踏出静兰苑。 外界都传闻说王妃娘娘被鬼魂附体,所以身子日渐虚弱。 其实南宫羽却每日逍遥快活极了,有时偷偷的离开王府,十天半个月不回来,也没人知道,虽然司徒擎天暗中派人监视她,可是她却有办法避开这些人的耳目。 有时一些无色无味的迷幻香,便会让他们产生幻觉,觉得王妃和她的两个丫鬟一直都在静兰苑里。 这一身的绝世武功,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熟练驾驭,并学会了使用,现在能打过她的人,可说是屈指可数了吧! 她的大事业也在暗中悄然进行。 等一年后司徒擎天回来,绝对会让他见识到一个不一样的南宫羽。 而老王妃却每天不得安静,这些美人在一起,就会无事生非,谈论一盒胭脂水粉,都能引起一场大战,她们不敢去王妃的静兰苑找王妃评理,便只能去找老王妃评理,老王妃被她们扰的不厌其烦。 其实一年的时间,说慢也慢,对于无所事事的人来说,每日度日如年,而对于每天忙碌的人来说,却时光飞逝。 南宫羽这一年都没闲着,所以一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不过这一年,她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与之前的南宫羽,简直判若两人。 而这一年,司徒擎天也频频传来捷报,如今魏国已经大败撤兵,并且向东盛国交了降书,割地千里,赔偿了五座城池,以后每年都会向东盛国纳贡,朝拜,俯首称臣,这些,都是司徒擎天的功劳,是他保住了东盛国的江山未被敌军侵占一寸,还从敌军手中得到了很多东西。 其实魏国挺不自量力的,一个小国,居然敢和东盛国这样的泱泱大国对抗,以卵击石,输是迟早的事。 他们的野心,让他们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不过魏国善战,野心勃勃,只怕这次的教训,也只是一时的,等他们休养生息之后,还会不死心的。 不过魏国元气大伤,倾举国之兵来犯,结果被司徒擎天打的落花流水,只怕没有个十年八年,是恢复不过来的。 司徒擎天已经班师回朝了,便会到京城。 而现在,他已经率领先锋部队,到了江东地界。 前世,司徒擎天并未从江东过,而这一世,居然带人从江东经过,此事必有蹊跷。 江东是战国公的管辖地,居住地,所以南宫羽得知后,立刻赶来了。 ------题外话------ 夫妻二人一年未见,会以什么方式重逢呢?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0章 夫妻重逢 外公的府邸便建在江东,万一司徒擎天绕道江东,是为自己的父王报仇,而对外公不利,到时即便他要了外公的性命,以他现在的战功,皇上也绝不会要他性命的,所以南宫羽已经暗中加派了人手,保护战国公府的安全,就怕司徒擎天会将战国公府满门屠杀,毕竟他带着好几万大军回来的。 这一年,江湖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无忧宫”很是神秘莫测。 青山绿水环绕着高高的大山,山顶云雾缭绕,犹如仙境。一座庭院隐藏在山间,连绵起伏的青山跌宕开来,好似一条巨龙盘旋于天地之间,此刻正静静的蛰伏着。 庭院内楼台高峻,庭院清幽。山叠岷峨怪石,花栽阆苑奇葩。 月光照耀在金黄色的琉璃瓦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庭院不仅宽阔,而且还很华丽,房屋的四角高高翘起,优美得像四只展翅欲飞的燕子。 院子里种满了奇花异草,夜晚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院子里的凉亭周围挂着淡蓝色的轻纱,晚风轻轻一吹,扬起轻纱,如梦如幻。 后院两颗开满白色花朵的大树中间架了一个秋千架,一位少女悠闲的坐在秋千上,大约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白衣,头上盘着简单的发髻,其余的黑亮秀发柔顺的披在身后,清风吹来,如墨的长发被扬起,衬得她小脸瓷白,五官娟秀,一双眉眼明亮又清澈,就像晨雾里一朵清雅的百合花,淡淡的吐露着清香。 初月帮轻晃着秋千,忍不住问道:“小姐,瑜王应该不敢对战国公动手吧!” 南宫羽唇角微微一勾,一抹邪魅的笑在唇边绽放,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讥嘲,讥笑道:“瑜王乃东盛国的大英雄,战功赫赫,天之骄子,自然狂傲不羁,他若是真的对外公动了手,凭着他刚凯旋而归的战功,谁又能奈他何?” “哼!有小姐在,瑜王休想动战国公府一根汗毛,我们小姐可不是之前的小姐了,小姐可是人人畏惧的无忧宫宫主,容貌绝世,天下男子见了,就没有不为之倾倒的,瑜王若是见了现在的小姐,一定会后悔死的,后悔自己当初有眼无珠,不识小姐这颗明珠。”初月一脸的得意,小姐在她心中,简直惊为天人。 南宫羽无奈的瞥了初月一眼,打趣道:“你可真够肤浅的,司徒擎天二十一岁才大婚,还是被皇上逼着赐婚的,身边无女人,府中无妾侍,可见并非好色之徒,区区美色就能诱惑的了他,他又怎会有今天的成就。”不过现在的瑜王府,却是妻妾美眷成群,保准他回去会惊瞎眼的。 “那是因为他没见到现在的小姐,凡是男子,只要见过小姐的容貌,哪个不被迷得丢了魂,除非瑜王他是断袖。”说起自家小姐的容貌,初月就无比的自豪,骄傲。 明明还是那个小姐,可就是觉得小姐比之前美多了。 可能是人有了自信,有了笑容,有了能力和本事,便会发光发亮,让人仰慕。 “哎呀!”初月突然惊呼一声。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她呵斥:“初月,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 初月一脸担心道:“小姐,听说瑜王不近女色,他该不会真的是断袖吧!” 南宫羽无奈的摇摇头笑了,不屑道:“他是不是断袖,和姑奶奶有什么关系,不过——若是让他与男子欢好,倒是可以将他的威名大大的破坏掉。” 清雪端着一个玉杯朝南宫羽走过来,将玉杯递给她,沉稳清冷的开口道:“小姐不必费心思教训瑜王了,白公子会帮小姐教训瑜王的。” 南宫羽悠闲的品着杯中的茶水,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此话怎讲?” 清雪恭敬的回道:“今天无忧宫来了一笔生意,有人出高价要瑜王的命,所以白公子让人在大军回京的必经之路上制造了山体滑坡,阻碍了大军通过,引瑜王带着大军从江东绕道回京。 白公子已经带人去了,不出意外,瑜王今晚会丧命江东。” 南宫羽黑眸微眯,清冷道:“为何师兄没有与我说这件事?” 清雪一脸平静道:“无忧宫的事,小姐不是向来都让白公子看着办的吗?” 初月忍不住打趣道:“小姐,你该不会是对瑜王动了恻隐之心了吧!虽然小姐与瑜王是夫妻,可瑜王却不善待小姐,小姐没必要对他心存不忍,最好让白公子了结了他的性命,既帮小姐出了气,我们无忧宫又挣一大笔钱,一举两得,多好啊!” “就算是要了结了司徒擎天的命,也是我动手。”手里的玉杯扔给了清雪,张开双臂,像一只白色的蝴蝶般轻盈快速的飞走了。 清雪和初月相视一眼。 夜静的有些骇人,偶尔能听到几声野兽的嚎叫夹杂着晃动枯草吹过的风声,让这夜更加的恐怖。 一轮明月此时被一片乌云遮盖,让夜更黑了几分。 空旷的山谷中,传来刀剑相搏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寂静。 一个白色的身影落在了山谷旁的一棵大树上,静静的看着山谷中正在激烈打斗的一群人。 一群红衣蒙面人正和一群士兵激烈的交手,红衣蒙面人是南宫羽无忧宫的人,而士兵则是司徒擎天的人。 目光扫去,只见一个白色身影和一个黑色身影激烈的打斗着。 白衣飘飘如仙,一张银色的面具遮去了他俊逸如谪仙的容颜,一个翩翩儒雅,温文如玉般的男子。他是南宫羽的师兄,白若瑾。 而黑衣男子是司徒擎天,一身墨色暗绣花纹的长袍包裹着健硕的身形,薄唇微抿着不苟言笑,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情,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冷冽与疏离,周围围绕着冰冷的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而那与生俱来的绝世容貌又让人移不开视线,狭长如深潭般的黑眸显得很莫测高深,凌厉的劲掌朝白若瑾挥去。 两人打得很激烈,但是显然司徒擎天的武功略胜一筹,可是白若瑾最擅长的是幻境和阵法,一般人面对他制造的幻境和阵法,很难抵抗多久,再厉害的人,也会被困在其中,可是这个司徒擎天居然身处他的阵法和幻境中这么久也没有迷失,可见定力和武功高深莫测。 而正在他们打得激烈时,危险突然朝司徒擎天袭击去。 南宫羽见状,轻盈的身影如箭般飞出去,落到了司徒擎天面前,芊芊玉指一伸,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三根银针。 ------题外话------ 下章更精彩哦!亲们如果喜欢,记得留言告诉水儿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1章 中了特殊的药 这可不是普通的银针,这三根银针上带着剧毒,一旦扎到肌肤上,必死无疑。 南宫羽的出现,让白若瑾和司徒擎天停止了打斗。 白若瑾看向南宫羽,用眼神在质问着她:师妹,你为何要救司徒擎天,你不是恨他吗?你难道不想除掉他吗? 南宫羽淡淡一笑,没有回答白若瑾的问题,而是转身与司徒擎天面对面,扬起手中的银针,幽幽开口:“瑜王,小女子救了你,你应该怎么感谢小女子呢?” 一脸冷冽之气的司徒擎天看着面前戴着白色面纱的女子,眸中划过一抹讥嘲,冷眸摄出骇人的光芒,冷冷道:“贼喊捉贼。” 南宫羽眸中露出赞赏之色,司徒擎天还真是慧眼如炬,竟然能一眼看出自己和这些人是一伙的,既然被拆穿了,南宫羽也不想再隐瞒,看向他,唇角微勾,明亮的水眸子里闪着狂野不羁和邪魅性感道:“既然瑜王看出来了,那我们不妨谈笔生意吧!有人花二十万两白银的高价要瑜王您的命,可是瑜王的命又怎只值二十万两呢!若是您出的价钱比他们高,我们可以救你一命。瑜王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呢?瑜王自己开个价吧!” 司徒擎天鹰隼的黑眸深不见底,摄出骇人的光芒,破冰般寒冷的嗓音响起:“就凭你们,也想要本王的命?”狂妄不屑的扫了南宫羽一眼。 南宫羽依旧好脾气的笑着,凑近他,长长的睫毛像蝴蝶般扇动着,温和轻柔的开口:“我们无忧宫想要的命,就没有失手过。” 听到无忧宫三个字,司徒擎天身边的绝尘和绝风眸中快速划过一抹惊讶,但随即敛去,他们可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高手,定力极好,就算心中惊讶,也不会乱了阵脚,忍不住扫视了一眼南宫羽。 无忧宫虽然?在江湖上刚出现一年,但在江湖上大名鼎鼎,更有传言:宁愿遇见阎罗王,也莫要得罪无忧宫。据说无忧宫宫主心狠手辣,残忍嗜血,诡计多端,杀人于无形,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只知她是个女子。莫不是这个戴着面纱的女子就是无忧宫宫主?那他们可要小心了,千万不能让王爷有事。 司徒擎天自然听说过无忧宫,但他身为朝堂中人,不会与这些邪教,魔教打交道,因为无忧宫做的都是杀人的买卖,若是有一天真的打了交道,一定是铲除这些魔教,平时他们在江湖上横行,不干涉朝廷之事,朝廷也没有过问,但是他却觉得,这些邪教,魔教,迟早要除掉,否则有一天一定会危及朝廷。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狂妄到敢要他的命,还妄想和他做生意。 面对这些无忧宫的人,司徒擎天没有丝毫的畏惧和惊讶,他已经猜到了,幽暗深邃的冰眸子瞪着面前的女子,一脸的藐视道:“如果不想让你们无忧宫尸骨无存,你最好识相的说出要本王命的人。” 南宫羽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在山谷间响起,好似最美的乐曲般悦耳动听,幽幽道:“瑜王,你还真是会开玩笑,我们无忧宫虽然做的是杀人的买卖,可也是有原则的,怎能透露顾客的信息呢!况且,你觉得来我们无忧宫的顾客,会留下真实的信息吗?我们只认钱,也不会去过问顾客的信息。五十万两白银如何?只要瑜王肯出五十万两,我们无忧宫就放你一条生路。” 躲在暗中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再也沉不住气了,立刻冲出来,十几个黑衣人,怒瞪南宫羽,气愤道:“你们无忧宫拿了我们的钱,怎能出尔反尔呢?” 南宫羽最讨厌自己说话的时候有人不识相的打扰,芊芊玉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向黑衣人,只见十几个高大威武的黑衣人瞬间七孔流血,倒地身亡。 躲在暗中的另外三名黑衣人见状,惊得膛目结舌。 司徒擎天不着痕迹的朝绝尘,绝风使了个眼色。 绝尘绝风刚要晃动身影去捉拿暗中的三个黑衣人。 而南宫羽却快他们一步,手中刚才救司徒擎天的三根银针一挥,有三个黑衣人便从树上掉了下来,身亡。 司徒擎天不悦的瞪向南宫羽。 南宫羽耸耸肩,轻松道:“不好意思瑜王,我已经为你破了我们无忧宫的规矩,若是再让你把这几个黑衣人抓回去审讯他们的主子,那我们无忧宫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谁还敢来找我们做生意呢!五十万两白银,瑜王考虑好了吗?” 司徒擎天冷冷一笑,满是讥嘲。 南宫羽不理会他的讥嘲,继续道:“瑜王,你看看你身后。” 司徒擎天冷眸扫了她一眼,慢慢的回头看向身后,身后不远处,竟然有很多百姓。 不等司徒擎天质问,南宫羽自顾自的开口道:“这些人可都是敬仰瑜王的百姓,得知瑜王路过江东,特意跑来城外相送,却没想到会遇到我们无忧宫,现在他们已经进了我们布下的阵里,目测应该有两百多人吧!只要我一声令下,这些无辜的百姓,可都要命丧于此了,就算瑜王武功高强能离开这阵,可是这些百姓,是没有机会逃出去的,瑜王大败敌军而归,回去后皇上定会重赏的,五十万两,瑜王还不舍得?五十万两买这么多条性命,还是瑜王赚到了。”南宫羽说的云淡风轻,好似这两百多条人命在她眼中,卑贱如蝼蚁,她可以眼睛不眨一下的杀了他们。 向来冷静沉稳,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司徒擎天,终于被南宫羽给激怒了,大掌一伸,钳住了南宫羽的脖子,低沉冷冽的嗓音划破寂静:“不想死就放了他们。” 南宫羽眼角眉梢依旧带着轻松自如的笑意,抬起芊芊玉手握住了司徒擎天的手腕,温声道:“瑜王,莫生气,人一旦失了冷静,是很糟糕的。”衣袖轻轻的挥动了下。 司徒擎天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立刻闭气。 南宫羽却得意的笑了:“瑜王,已经晚了,只要嗅到这香气,你便已经中毒了。” 司徒擎天手上用力捏向她的脖子,可是体内却有股燥热快速的游走,压下了他手上的力道,让他使不上力气。 南宫羽趁机推开了他钳住自己脖子的大掌,看着他,笑的很迷人。 司徒擎天瞪向她,冷冷道:“放了无辜的百姓,本王答应给你五十万两。”就算他能轻易的破了这阵离开,但是这些百姓却没办法离开,这些百姓不但迷失在了阵里,更是走进了幻境,他不能拿这些无辜之人的性命做赌注。 南宫羽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声音带着喜悦道:“瑜王还真是爱民如子啊!真是让人感动,三日后,派人把银两送去京城外的十里亭。瑜王,你中了我的毒,想要解药,就跟我来。”南宫羽朝着地上扔了一个东西,一阵白烟升起。 绝尘和绝风见状,立刻跑过去,挥开白烟,白衣少女和王爷都不见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2章 耻辱 “师妹!司徒擎天不能留。”白若瑾见状,对着夜空喊道。 空荡的山谷里回荡起南宫羽的声音:“师兄,我知道该怎么做,剩下的事就交由你处理了。” 正所谓冲动是魔鬼,司徒擎天心里挺懊恼的,从来就没有人能挑起他的怒气,让他失了冷静,可是今晚,这个该死的女子,竟然激怒了他,趁机给他下了毒。 司徒擎天追着南宫羽来到了一个竹屋内,虽然是竹屋,屋内装修的却很奢华,里面的摆设和家具都是上等的东西。 司徒擎天深邃幽暗的黑眸闪现不悦,瞪着南宫羽冷冷道:“解药拿出来。” 南宫羽却坏坏的笑了,峨眉轻挑道:“瑜王,你放心,我不会要你的命,你现在可是刚刚凯旋而归的大英雄,若是我们无忧宫杀了你,不但与朝廷为敌,还成了东盛国人人得而诛之的罪人,这个买卖不划算,我们不会做的,但既然有缘与瑜王遇上了,自然要好好的招待一番,让瑜王快活快活再走。” “妖女,本王现在就杀了你。”气运掌心,却发现体内的热浪在身体里快速的流窜,浑身瞬间像是着了火般,欲火焚身,心里好似有上万只蚂蚁在爬,让他心痒难耐,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什么毒,心里的怒火熊熊的燃烧,但却不及身上的欲火来的猛烈。 南宫羽见状笑了:“瑜王,我劝你还是别用内力,这样只会加快你体内的媚药。” 司徒擎天愤怒不已,理智在一点点的被欲火吞噬,浑身难受极了。 南宫羽见状,温柔出声:“瑜王,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啊!要不要到床上躺躺,休息一下。”视线落在了他身后的大床上。 司徒擎天怒瞪南宫羽。恨不得将她扒皮抽骨,这世上他最痛恨的就是媚药,更痛恨下媚药之人,所以此时给他下媚药的南宫羽,就成了他最痛恨,最想除掉的人。而他也痛恨那些制造媚药的人,恨不得将他们统统除掉,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受到伤害了。 南宫羽却依旧邪邪的笑着,故作娇羞道:“瑜王,你不要这样看着人家嘛!人家会害羞的。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欲火焚身的,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解药,保证会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话落,南宫羽轻轻拍手。 竹屋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三名扭扭捏捏的男子,长得白净妖魅,虽然是男儿身,却不输女子的柔媚,来到南宫羽面前,恭敬的行礼。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好心情的介绍道:“瑜王,这三位绝世美男,可都是我精心帮您挑选的,有妩媚风情的,有清纯白净的,也有温柔儒雅的,他们伺候人的功力,那可是一等一的好,保证能把瑜王您伺候好,让你身上的媚药舒舒服服的解掉。对了,我还找了一位画师,让他把瑜王和这几位美男恩爱的一幕仔仔细细的画下来,做成春宫图,供后人欣赏。”哼!司徒擎天,上一世,你不是看不上本姑娘嘛!让我成为天下人的笑柄,过了今晚,你不但会成为天下人谈论的笑柄,还会成为人人鄙夷之人。这就是你得罪本姑娘的下场。 司徒擎天幽眸微眯,散发出一股阴戾的气息,冷冷道:“妖女,记住本王今天说的话,终有一日,我定让你无忧宫尸骨遍地,血流成河,将你挫骨扬灰,以泄今日之耻。” 南宫羽却耸耸肩道:“以后的事情谁又能说的准呢!做人嘛!还是要活在当下。你们几个,好好伺候瑜王。”这个司徒擎天,定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中了这么厉害的媚药,撑到现在还这么清醒,真是让人佩服。 三名美男听了南宫羽的命令后,立刻朝司徒擎天走过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司徒擎天看舍不得移开,忍不住直吞口水,像司徒擎天这样的极品男人,能够有幸伺候他,即便是过了今晚就死,也无憾了。 “不想死的就滚开。”司徒擎天气愤的气运掌心,一掌击过去,三个男人被击倒在地,口吐鲜血。 南宫羽见状,冷冷的笑了:“瑜王,你还真是不要命了,中了媚药还敢用内力,你体内的媚药将会再也无法控制。” 用过内力之后,司徒擎天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理智瞬间瓦解,心痒难耐,急需发泄,感觉身子像着了火般,口好渴,不自觉的退了两步,坐到了床沿,脸色潮红。 南宫羽见状笑了,看向三位美男道:“你们还等什么,没看到瑜王就要欲火焚身了吗?还不过去伺候。” “是!”三位美男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不怕死的再次朝司徒擎天走过去,坐到他身边,伸手抚摸向他结实坚挺的胸膛,只这轻轻一碰,就让三位美男心痒难耐,迫不及待的去扯开司徒擎天的衣服,想要被他宠幸。 而画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拿出画板和笔,准备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一一画下来。 司徒擎天想将身边这三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掌拍死,可是媚药控制着他,让他的理智很难恢复。 “王爷,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您的。”其中一位美男娇滴滴道。 另一位不甘示弱道:“王爷,您放心,很快就舒服了。” “王爷,您一定很热吧!奴家帮您宽衣。”三个美男开始帮司徒擎天解衣服,脱去外袍,扯掉腰带。 司徒擎天努力的让自己的理智回归,刚有一点清醒,立刻呵斥道:“滚开。” 三个美男吓得一怔,随即见司徒擎天又被媚药控制,继续大胆的靠近他,去脱他的衣服,结实健硕的胸膛露出来,三位美男看了忍不住直吞口水。 画师在一旁开始作画。 南宫羽看到司徒擎天结实的胸膛,忍不住红了小脸,背过身去,迈步准备离开。 “瑜王,您的身材真是太好了,是奴家见过的,最棒的身材。”娇滴滴的男声再次传来。 南宫羽听了直想反胃,准备加快脚步离开。 “瑜王,你身上好烫啊!奴家身上凉,奴家帮你降降温吧!” 听到这话,南宫羽准备加快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只见其中有一位美男已经把自己上身的衣服都脱掉了,正准备靠近司徒擎天,伸手去抚摸他健硕的胸膛,南宫羽看到这一幕,觉得很刺眼。 而司徒擎天被媚药控制着,无法去拒绝。 南宫羽心里蹭的升起一股怒火,冷冷开口:“住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3章 解药在哪 三位美男和画师一惊,惶恐的看向南宫羽。 其中一个美男撞起胆子询问:“宫主,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宫主放心,奴才们会把瑜王伺候好的。” 南宫羽听到这话,心里的怒火忍不住的往上蹿,刚要开口让他们滚下去。 只见面前投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刚才还坐在床上的司徒擎天,突然就到了她面前,钳住了她的脖子。 她一时的闪神,竟让司徒擎天找到了空子,更没有想到,都这样了,他还能拉回理智。但是南宫羽知道,他忍的很难受,这点理智,也坚持不了多久。 司徒擎天怒瞪她命令道:“让他们都滚出去,否则,本王现在就了结了你的命。” 南宫羽却一脸的淡定自若,她知道司徒擎天现在根本就使不出武功来,所以威胁不了自己的性命,可是现在她不想让这几个美男伺候他了,她改变主意了,所以便趁机接受了他的威胁,看向画师和三位美男,冷冷道:“还愣着干什么?滚下去。” “是!”画师和三位美男立刻连滚带爬的朝外跑,可是三位美男走到司徒擎天身边时,却一脸的惋惜和不舍。 房内瞬间便只剩下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二人。 南宫羽伸手推开了司徒擎天的手,眸露讥嘲的打趣道:“瑜王,我好心帮你安排了这些,你却不愿享受,难道真要欲火焚身而亡吗?”我倒要看你能忍到何种地步? 司徒擎天邪佞狷狂的鹰隼黑眸散发着骇人的气息,唇角勾起一抹阴冷无比的冷笑,闪着凛然的英锐之气,健硕的身材让他增添了一丝魅惑人心的魅力,清冷开口:“妖女,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出解药,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话落,体内的媚药再次袭来,让他的呼吸急促。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摇摇头笑了:“瑜王,你没有中媚药的时候,我都不怕你,如今你都这个样子了,你觉得你的威胁对我还有威慑力吗?我会怕吗?” 司徒擎天燃烧着怒火和欲火的眸子看上去那么的骇人,黑眸微眯,长臂猝不及防的一伸,抓住了南宫羽的手腕,用力一甩。 南宫羽只觉一阵眩晕,然后重重的摔到了床上,司徒擎天高大的身躯随即压了下来。 南宫羽一怔,她没想到司徒擎天中了媚药还能有这么大的力道,更没想到他能一再的拉回自己的理智。 终究还是低估了他。 司徒擎天瞪着燃着欲火的眸子看着南宫羽,她的脸上戴着面纱,只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露在外面,四目相对,司徒擎天有一瞬间被这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迷惑了,明明是个妖女,为何会有这般澄澈明亮的眼睛,如黑曜石般闪耀着,好似会说话,看着这双眼睛,他脑海中竟然出现了南宫羽的模样,司徒擎天立刻摇头甩开,她是妖女,怎能把她和南宫羽联系到一起,定是体内的媚药在作怪,让他产生了幻觉。 被他压着,又被他注视着,南宫羽的小脸蹭的一下烧红了,心跳不自觉的漏了半拍,看着他深邃幽暗的冰眸子,感觉他的眸中好像有个漩涡,在吸引着人沉沦。 南宫羽立刻移开视线,不能再看了,今生,再也不会被他迷惑。 她移开了视线,也让司徒擎天回了神。 南宫羽不悦的开口:“司徒擎天,你放开我。” 司徒擎天黑眸微眯,冷冷道:“妖女,这是你自找的,今天本王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食恶果。”体内的媚药一浪高过一浪的袭击着他,让他出现了幻觉,居然把身下的这个妖女,幻想成了南宫羽,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快速的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虽然隔着面纱,但还是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碰,丝丝甜味很熟悉,很像南宫羽的感觉,定是这媚药的缘故,所以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体内的欲火瞬间达到了顶点,无法控制的袭击着他。 司徒擎天用力的吻着她的唇,大掌粗暴的在她身上游走。 南宫羽震惊住了,又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给吻了,该死,明明是要教训他的,怎么反倒把自己搭上了,前世那晚他的粗鲁再次在脑海中浮现,南宫羽的心一阵慌乱,不行,要阻止他,否则真的来不及了。 南宫羽回过神来,立刻去反抗,去挣扎:“司徒擎天,你放开我,走开——” 虽然司徒擎天被媚药控制,意识有些模糊,甚至出现了幻觉,武功暂时也施展不出来,但是对于一个正欲火焚身的男人来说,那力道是不容小觑的,在男女之事上,女人的力道永远不及男人。 虽然南宫羽武功高,可是此刻被司徒擎天紧紧的压在身下,她也施展不了武功,瞬间就处于劣势了。 “妖女,这是你自找的。”大掌用力一扯,她腰间的玉带被扯落,扔到了地上,大掌扯开了她的领口,露出雪白圆润的肩膀,还有那欣长的天鹅颈无声的诉说着诱惑,让男人着迷,让中了媚药的司徒擎天无法抗拒,眼前出现南宫羽的模样,吻落下,粗鲁霸道的吻着她,带着惩罚。 厚实的大掌,蛮横的袭击着她的娇躯。 南宫羽此刻真的意识到了危险,这一幕,与前世的记忆重叠在一起,若是再不阻止他,她真的要作茧自缚了,历练了一年沉稳冷静性子的她,第一次慌乱了,害怕了,心跳乱了节拍,前世那些不好的记忆在脑海中回荡,人人都说男女之欢是享受,是世上最美的感受,可是她却觉得很可怕,为了阻止他继续在自己身上乱来,赶紧开口:“司徒擎天,停下来,我给你解药,我有解药。” 虽然司徒擎天被媚药折磨的苦不堪言,但他还是努力的拉回自己的理智,虽然身下的这颗解药足以解他的媚药,而且味道还不错,可是想到她妖女的身份,他还是鄙视的,很嫌弃的,他是有妻子的人,绝不会与别的女人乱来,他要忠于他们的婚姻。 就算身体很渴望,但是内心还是很排斥这个妖女的,他不想让这个妖女脏了自己的身子,刚才的行为,只是暂时的出现幻觉,把她当成了南宫羽,但是他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体内的媚药,即便真的到了无法控制,欲火焚身,他宁愿气血逆流而亡,也绝不会真的要了这个妖女。 司徒擎天抬起头,冷冷的质问:“解药在哪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4章 回府 南宫羽赶紧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玉瓶,清冷道:“给你。” 司徒擎天看了她一眼,拿过玉瓶,打开,将里面的红色药丸吃下。 南宫羽见状,忍不住打趣道:“瑜王就不怕这不是解药?而是一颗毒药?” 司徒擎天突然凑近她的耳边,鬼魅的嗓音轻轻吐在她敏感的耳畔道:“如果你真的缺男人,大可这么做。”趁机威胁一下这个该死的妖女。 “你——”南宫羽的小脸瞬间烧红。 司徒擎天伸手要去揭掉她脸上的面纱。 南宫羽看穿了他的意图,赶紧推开他,从他身下逃开,不让他得逞。 刚才在吻她的时候,司徒擎天之所以没有揭下她的面纱,是打从心里想与她有一道隔阂,不想没有任何阻挡的去吻一个陌生女人的唇,在感情上,他应该是有洁癖的,但是此刻,他明显的感觉到了体内的欲火在收敛,燥热也不见了,他敢肯定自己服下的就是解药,所以他想要看看这个妖女的面容,将来也好抓她,却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快。 南宫羽赶紧捡起地上的腰带,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有些狼狈的离开了,窗外却飘来南宫羽的声音:“瑜王,我们后会有期。准备好银两,我会派人去取的。” 司徒擎天的眸中闪着嗜血的光芒。后会有期?妖女,再见面,本王一定杀了你,以报今日之耻,活了二十二年,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该死! 司徒擎天眉头蹙起,捂住受伤的胸口,鲜血潺潺流出,不过他穿的是一身黑衣,所以即便是有鲜血流出,也看不出来。 南宫羽回到住处云灵山庄,见到了师兄白若瑾,一张俊美非凡的儒雅容颜。 白若瑾却给了她一个不好的消息。 “师兄,你说什么?那两百多个百姓被杀了?”南宫羽一脸的惊讶,拿下脸上的面纱,露出倾国倾城的容貌。 白若瑾点点头:“既然瑜王答应了用五十万两救那些百姓的性命,我们自然不会伤害那些百姓,我们本就没有打算伤那些百姓,我只是把他们困在阵中,想拖延瑜王的人,那阵半个时辰后会自动破解,我便带着人离开了,而瑜王的人去找瑜王了,所以有人趁机进入到了阵中,杀了那些百姓。” 南宫羽很气恼:“到底何人有如此大的胆子,竟敢陷害我们无忧宫,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清雪听后分析道:“小姐,会不会是与我们合作要瑜王命的买主,因为我们毁约了,所以他们痛恨我们无忧宫,便杀了百姓,嫁祸我们无忧宫。” 南宫羽点点头:“也不无可能,不过他们更想嫁祸的人应该是司徒擎天吧!那些可都是崇拜瑜王的百姓,突然丧命了,他们的家人定会去瑜王府闹,瑜王刚凯旋归来,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对瑜王的名声损伤很大,看来是朝中的人所为,是在打压瑜王的声望,司徒擎天刚回来,他的敌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对付他,看来司徒擎天的处境也不容易啊!既然是朝廷的事,我们就不要插手了,这件事就此打住。” “可是瑜王一定会认为是我们无忧宫干的,对我们无忧宫也不利。”白若瑾担心道。 南宫羽却自信狂傲道:“就算他司徒擎天痛恨我们无忧宫又如何,他也得能找到我们无忧宫啊!那些百姓死了也好,正好让司徒擎天棘手一段时间,也无心去对付我们无忧宫,等他闲下来的时候,说不定又会遇到新的棘手的事情。”南宫羽的眸中闪过一抹邪魅的,坏坏的笑意。 白若瑾看向师妹,有些不解道:“师妹,今晚你为何不杀了司徒擎天,你明明有机会的,他与你外公迟早成为敌人,为何不早些解决了后患?瑜王性情狠戾无情,今晚之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就算此时不找我们无忧宫的麻烦,迟早他也是会对付我们无忧宫的,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这个师妹的性子他最了解,没嫁给瑜王之前,她对瑜王很痴情,可是嫁给瑜王之后,她却对瑜王死心了,像是变了个人,说有朝一日一定要亲手杀了司徒擎天,他看得出来,师妹是真的恨司徒擎天的,可是今晚她明明有机会,却将瑜王放走了,他实在不解。 南宫羽唇角微勾,清澈明亮的眸子闪着邪邪的笑,显得狂野不羁,喃喃道:“司徒擎天我迟早会杀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大计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让他现在死掉呢!前世我受的苦和痛,这一世,他必须也要尝尝,不让他尝遍这世上的剜心之痛,我是不会让他轻易死去的。” 她的声音很小,白若瑾没有听清,询问道:“师妹,你说什么?” 南宫羽摇摇头:“没什么,我之所以放了瑜王,是觉得就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想到了一个更好的惩罚他的办法。” “什么办法?”白若瑾追问,打从心里不希望自己的小师妹与司徒擎天有太多瓜葛。 南宫羽却神秘一笑道:“很快师兄就会知道了。” 白若瑾没有再追问,他了解南宫羽,她若是不想说,你就是再追问也没用,转而问道:“师妹,那五十万两银子,就不要派人去取了吧!司徒擎天一定等着我们上钩呢!不能因小失大。” 南宫羽却毫不畏惧道:“不行,好不容易赚来的钱,怎么能白白的不要呢!我亲自去取。” 白若瑾担心道:“师妹,不可,千万不要低估了司徒擎天。” 南宫羽赞同道:“的确不能低估司徒擎天,只要取银子的时候,把他支开,就没事了。师兄就不用担心了,我自有办法。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该——回家了。”她的丈夫凯旋而归,身为妻子,应该在家等着他归来。 白若瑾无奈的摇摇头离开了,这个师妹,做事向来大胆,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劝得了,不过她也确实有能耐,这一年的时间,她发生了太大的改变,若是不他亲眼所见,他真的不敢相信这还是?他那个柔弱的师妹。既然她这么有自信,相信她能办到。 三日后,司徒擎天回到了京城,百姓得知瑜王今天凯旋而归,夹道欢迎,高呼瑜王大英雄。 百姓很热情,从城门口,一直到皇宫外,齐声高呼着瑜王。 皇上带着文武百官在宫门口迎接司徒擎天。 皇上龙颜大悦,回到早朝的大殿,重赏了司徒擎天和三军将士,并先让将士们好生休息,过几日,将设御宴为三军将士们接风洗尘,庆功。 司徒擎天接受完赏赐后便先回王府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5章 母亲的逼迫 太子忍不住打趣道?:“瑜王定是思念王妃心切,所以急着赶回去呢!” 众臣听后笑了。 司徒擎天也并未解释。 除了回去见南宫羽,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今天是与那个妖女约定好取银子的日子,他一定要亲手抓住妖女。 司徒擎天回到王府,母亲已经带着人在门口等着迎接他了,却没有见到南宫羽的身影,司徒擎天的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不过府门口十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让他禁不住蹙了下眉头,有种不详的预感,但现在他没有时间去过问,与母亲说了两句话之后,便直接去了书房。 老王妃见儿子这么忙,也没急着跟他说这十位美人的事,而是让十位美人先下去?好好打扮,晚上自然会?安排她们见王爷。 而厨房已经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今晚丰盛的晚膳,为王爷接风。 南宫羽在静兰苑的凉亭里悠闲的赏着花,喝着茶。 司徒擎天已经让人准备好了银两,准备亲自过去抓妖女,虽然妖女说会派人来取,但是他料定妖女一定会亲自来取,所以他要过去,亲自把她抓住,为那些无辜枉死的两百多个百姓报仇,也好给那些百姓的家人一个交待,这几日,这件事已经慢慢的从江东传到了京城,今日皇上还说了此时,让他尽快想办法平息,这件事真的很棘手,只要能抓到妖女,一切都可平息下来。 可是身在朝堂,总会有诸多的牵制,就在傍晚时分,司徒擎天带人刚出瑜王府,宫里便来人了,说是皇上让瑜王进宫一趟,有要事商议。 身为臣子,司徒擎天不能抗旨,只得先跟着公公进宫去,让属下暂且回府中,等他回来再去送银子。 司徒擎天进宫去了,居然是有人冒充瑜王,进了后宫,与后宫的一位嫔妃偷情,而那位偷情的男子,体内服了剧毒,待瑜王赶到时,人已经死了。 司徒擎天感觉事情蹊跷,立刻出宫回府。 而南宫羽成功的支走司徒擎天之后,顺利的将银两取走。她人就在瑜王府,想运走这些银两,再转移走,还不是如?探囊取物。 待司徒擎天赶回来,为时已晚,愤怒不已,对无忧宫的憎恨又多了几分。 夜幕降临,老王妃为儿子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并且安排了那十位美人过来伺候?。 司徒擎天走进膳厅,母亲已经到了。 司徒擎天上前恭敬的拱手行礼:“母亲。” “自家母子,无需多礼,我儿在边关御敌辛苦了,快坐下来好好尝尝家里的饭菜。”老王妃心疼的看着儿子。 “谢母亲。”司徒擎天和老王妃落座,却依旧不见南宫羽。从回来到现在,便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还不曾抽出时间去看她,可是她却也未曾出现在自己面前。 母亲看出了儿子的心思,叹口气道:“你的那个王妃啊!你走后没几天,便身体抱恙,每日用药养着,身子实在是虚弱的不行,就她那样的身体,的确没有办法给你生儿育女,不过好在她还算识大体,懂分寸,在你走后,精心的为你挑选了两个侧妃,八个美人,就等着我儿归来,好好享用,好早日给我们瑜王府开枝散叶。” 司徒擎天立刻想到了今天在府门口迎接他的那些女人,眉头微蹙起。 “你们还不进来伺候王爷。”老王妃说道。 只见十位美人有条不紊的走了进来,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身上的香味和脂粉味,让司徒擎天闻了直反胃。 “王爷——”十位美人齐齐行礼,眼神痴迷的看向司徒擎天,能进瑜王府,做瑜王的女人,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没想到她们竟如此幸运,小心脏忍不住的雀跃,想着王爷今晚是否会宠幸她们。 司徒擎天看到这些女人很反感,手中的筷子用力一放,带着不悦,他是在生气,是气南宫羽,她居然在不经过他允许的情况下,给他选了这些女人,该死。 十位美人被司徒擎天强大的气场吓到了,赶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喘一下。 老王妃见儿子生气了,眸子一转,勾起唇角道:“天儿,这十位美人,可是王妃的一番好意,你莫要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 一番好意?他看那个女人是在想尽办法的将他推开。 “你们立刻收拾东西离开瑜王府,越远越好,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更不要让本王看到你们。”司徒擎天语气冷冽道,看都懒得看这些女人一眼。 十位美人听了面面相窥,立刻跪下来:“王爷——”想求情,可是又惧怕瑜王的威严,只能可怜兮兮的看向老王妃。 司徒擎天却冰冷道:“本王的话,你们听不懂吗?滚!” 十位美人被司徒擎天的怒气吓到了,立刻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老王妃看向儿子,劝说道:“天儿,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既然她们都已经入了瑜王府,她们也没有做错什么,把她们赶出去,你让她们将来怎么办?你就将她们留下吧!” 司徒擎天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道:“母亲一直在教育孩儿,要以父王为榜样,孩儿一直都是这样做的,父王一生忠心爱国,受人敬仰,但最让孩儿敬佩的,是父王对母亲的感情,他身在高位,可这一生却只有母亲一个妻子,这是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 “这——”老王妃有些不悦道:“若是你娶的女人不是南宫羽,而是别的女人,母亲自然不会让你选侧室,可你不要忘了,南宫羽是战国公的外孙女,是杀父仇人的外孙女,而且她身体虚弱,根本就没有办法给你生儿育女,你想让瑜王府断后吗?你出征前也与母亲说过,等回来就解决你和南宫羽的事,难道你是在诓骗母亲?” “母亲,父王的仇,孩儿会帮他报,但南宫羽是皇上赐婚于我的妻子,若是她没有做对不起孩儿的事,孩儿现在也无法休妻,若是她真的不能为瑜王府延续香火,还有二弟呢,二弟他——” “住口,天儿,你的意思是,即便是她不能生孩子,你也不会休妻吗?你这一生难道就认准了她吗?我不同意,绝不可能,既然你们是皇上赐婚,她无错,你不能休妻,那就再等两年,三年无所出便可休妻,到时她若是生不出孩子,必须休妻。”老王妃气愤的怒瞪儿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6章 儿子的坚持 司徒擎天不想惹怒母亲,但是他认定的事,也不会?轻易改变,还有两年的时间,两年,有太多无可预料,又何必急于一时呢!他知道,南宫羽不是不能生孩子,而是不想给他生,或许有一天,她会改变呢! 如果用三年的时间,还是让她无法改变,到时他还有什么理由不放手? 司徒擎天没有说话。 老王妃便当儿子答应了,缓和了语气道:“我儿在边关御敌辛苦了,今晚厨房准备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快点吃饭吧!莫要让不想干的人影响了我们母子的感情。” 在老王妃心中,根本就没有?把南宫羽当一家人。 司徒擎天心中虽然气南宫羽?给他选的这些女人,可又心疼她。 她离开自己的母亲嫁给他一个陌生的男人,而母亲却从始至终对她都不喜,不把她当一家人,她又怎会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呢! 静兰苑 南宫羽用过晚膳之后,闲来无事拿本书翻看。 初月跑进来,一脸的激动开心:“小姐——” 南宫羽抬眸看了眼她,淡然一笑道:“来瑜王府一年多了,这急躁的性子还是没变。” 清雪打趣道:“看来是改不了了。”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 初月故作不悦道:“小姐,清雪,你们就会取笑我,有句话不是说,什么易改,什么不易改吗?我这性子都十六年了,哪是一年就能改掉的。” 清雪端了杯沏好的茶放到南宫羽面前,然后看向初月道:“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对对对!就是这句话。小姐,奴婢本来是有件大喜事要告诉你的,现在被你这样嘲笑,奴婢都不想说了。”初月故意钓起了胃口。 南宫羽与清雪相视一眼笑了:“好好好,是我不好,我们不该取笑你,初月美人,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们计较好不好?” 初月开心的笑了:“嘿嘿,我怎会真的生你们的气呢!小姐,天大的好消息,与王爷有关,你听了保准会很开心的。” 南宫羽?却摇摇头笑了,翻看着手中的书,漫不经心的问道:“什么好消息?”与司徒擎天有关的事情,不见得会是好消息。 初月激动道:“小姐,我刚才偷偷听绝风和云凝说话,绝风说王爷这次在边关得到了一株上好的赤芝。” 听到这话,南宫羽的眼睛瞬间亮了。 清雪也震惊的看向初月:“你没听错?” 初月?举起手做发誓状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听错,王爷真的得了一株上等的赤芝,而且还是王爷亲自从悬崖峭壁上采摘下来的。” 南宫羽激动的站了起来:“太好了,我现在就去找司徒擎天。”这一年,她派人到处寻找赤芝,可是都没有寻到,生在悬崖峭壁上的上等赤芝,可遇不可求,她的身体,真的需要一株上等的千年赤芝来调理。 因为她从小体弱,所以身子一直不好,虽然现在因练武,身体好些了,可是有时依旧是力不从心,气不够,对于习武之人来说,最怕的就是气不够,而最最怕的就是在与敌人交手的时候,因气不够,而让自己体内的武功发挥不出来,那样会让敌人钻了空子,对自己大大的不利,有性命之忧。 师父说了,她这样的身体,需要一株千年赤芝便能调理好。 千年赤芝,扶正固本,可以治愈她的体虚体弱,让她体内的武功完全施展出来,所以这株可遇不可求的千年赤芝,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从司徒擎天手中得到。 “小姐,王爷都回来一天了,你都不曾出现在他面前,现在过去要赤芝,只怕王爷不会给。”清雪分析道。 南宫羽叹口气?道:“是啊!早知道他得了一株千年赤芝,我就是再不想见到他,也要演演戏,去迎接他凯旋归来的,唉!以什么理由去见他,然后自然而然的谈到赤芝的事呢?” 南宫羽绕着自己的长发,在房子里踱步。想从那个男人手中拿到东西,并非易事,所以要好好想想对策。 “王妃娘娘——”就在南宫羽还没有想到对策时,那十位被司徒擎天下令滚出王府的美人,来到了南宫羽的住处。 十个美人哭的梨花带雨的来到南宫羽面前跪下。 进府一年了,这些女人未曾来过静兰苑一次,不是不想来,她们都知道老王妃不喜欢王妃娘娘,甚至暗示,谁若是能将王妃欺负走,就有机会坐上王妃的宝座,可碍于王妃不祥的传言,所以她们就算觊觎王妃之位,可更在乎自己的性命,生怕离王妃太近,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可是眼下,王爷要赶她们走,她们没办法,才会忍着心中的恐惧,来找王妃。 要知道进了瑜王府,她们就是嫁过人的女人了,被赶走,就算她们是清白之身,也没有好人家会娶她们了。 “哎呦呦!美人们,这是怎么了?快起来,有话好好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们了?告诉本王妃,本妃会给你们做主的。”南宫羽一脸心疼的走上前把她们拉起来。 其中一个胆子大点的美人拿过手帕,擦掉眼泪,一脸委屈道:“王妃娘娘,王爷,王爷他……” “王爷?他怎么了?”该不会是在边关禁欲太近,所以一回来就把这十个美人都强了吧?因为太粗暴,所以美人怕了,来她这里哭诉?哼!无耻的男人。 南宫羽气愤的双手握拳。 下一刻 “王爷要把我们赶出瑜王府,王妃娘娘,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十位美人再次伤心的哭泣。 南宫羽感觉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还嘎嘎的叫着取笑她。 她的想法与司徒擎天的做法怎么会差这么远呢!都说女人心思难猜,司徒擎天那个男人的心思比女人还难猜。是不是男人啊! “各位妹妹,不要哭了,哭的我的心都碎了,你们放心,我这就带你们去见王爷,我会给你们求情的。”正愁找不到借口去见他呢! 十位美人一听,感激的赶忙下跪:“谢王妃娘娘。”对王妃娘娘的印象瞬间大好。 “不谢,不谢。” 司徒擎天在母亲那用过晚膳之后,便回了自己的住处。 绝风此刻正帮司徒擎天上药呢! 云凝端着药站在一旁,看着主子挺深的伤口道:“王爷为了一株赤芝,把自己伤的这么深,如果王妃知道……” 司徒擎天瞪向云凝,语气冷漠带着警告道:“不准让王妃知道本王为何会受伤,否则本王定当严惩。” “是,王爷!属下一定守口如瓶。”云凝偷偷的嘟嘟嘴,觉得主子平时很精明的,怎么一遇到王妃娘娘的事,就有点傻呢! “王妃娘娘,没有王爷的允许,您不能进去。”外面传来绝尘清冷的声音。 “起开。”南宫羽现在不需要再装柔弱,直接越过绝尘,走了进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7章 王爷别乱来 绝尘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在了原地。王妃娘娘在他心中的印象是柔弱,胆小的,一年不见,怎么感觉王妃娘娘像是换了一个人。 十位美人见王妃进去了,也想跟着进去?,绝尘回过神来,挡在了门前,冷冷的看向十位美人。 十位美人看到一脸冷酷的绝尘,心里是畏惧的,不敢硬闯,只能乖乖的站在门口等着,希望王妃娘娘能带来好消息。 南宫羽在厅堂里没有看到司徒擎天,直接闯进了内室。 走进内室,内室里的三个人一怔,绝尘在外面守着呢!王爷已经吩咐了,任何人不得进来,绝尘不可能放王妃娘娘进来,他们没想到王妃娘娘敢闯进来。 司徒擎天还在包扎伤口,南宫羽就这样闯进来了,便看到了受伤的司徒擎天。 南宫羽一怔,她没想到?司徒擎天会受伤,前世他与魏国大战归来,没听说他受伤啊! 不过前世他大战归来,她也没有来见他,所以他受没受伤,她不知道。 “王爷,你受伤了。”南宫羽故作一脸担心。 绝风此时已经将伤口包扎好了,司徒擎天穿好?衣服?,淡淡道:“小伤,无碍。” “怎么没有听人说王爷受伤了呢?”南宫羽看了眼绝风和云凝,好似在怪他们没有通知她。 司徒擎天清冷道:“本王受伤之事,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王妃今晚看到的,不准往外说。” “是。”南宫羽听话的盈了盈身。战场上刀枪无眼,受点伤也正常,的确没什么好大惊小怪,说出去反倒显得矫情了。 绝风和云凝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下南宫羽和司徒擎天二人了。 司徒擎天从软榻上站起来,起身走到了桌前坐下。 南宫羽见状,立刻走过去,脸上带着迷人热情的笑容道:“王爷口渴了吧!您受伤了,小心扯到伤口,臣妾帮你倒茶。” 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她这般讨好的模样,肯定是有事相求,他从边关回来,她连到府门口迎接一下做做样子都懒得做,回来一天了,也不曾看到她的人影,这会子过来,这般热情,肯定有事。 “王爷请喝茶。”南宫羽脸上始终带着迷人的笑容。 司徒擎天并未接她递过来的茶杯,语气冷淡道:“王妃来找本王,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她不出现,他准备包扎好伤口去看看她,没想到她却先来了。 南宫羽也不觉得尴尬,将茶杯放到了他面前,然后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看向司徒擎天,突然小脸浮上忧伤和委屈道:“王爷,您是不是对臣妾给您选的美人不满意啊?为何要把她们赶走呢?” 听到这话,司徒擎天心中升起怒气,他要去找她,也是要谈此事,没想到她倒是先提了:“王妃觉得呢?”他把问题又丢给了南宫羽。 南宫羽在心中直骂司徒擎天这厮腹黑,继续装作一脸委屈道:“定是王爷不喜欢,所以——” “没错,本王不喜欢。”司徒擎天不等她把话说完,便直接承认了。 南宫羽一怔,没想到司徒擎天会这么直接。 “那王爷喜欢什么样的?臣妾再帮王爷重新挑选,直到挑选到王爷满意的为止。”难道是司徒擎天与别的男人的胃口不一样? “什么样的本王都不喜欢。”司徒擎天这是断了南宫羽的后路。 南宫羽听后,故作一脸震惊的看着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被她看的很不自在,冷冷的质问:“王妃为何这样看着本王?” 南宫羽假装伤心的拿起手绢捂住嘴道:“王爷,难道,难道——你真的有断袖之癖,不喜欢女子,喜欢男——” “闭嘴。”司徒擎天冷呵一声。这个该死的女人,就是有这个本事,可以轻易激怒他。之前说他房事不行,现在又想说他喜欢男人,她是想把他气死吧! 司徒擎天凑近她,墨眸微眯,冷冷道:“既然王妃怀疑本王的性取向,今晚王妃侍寝,本王证明一下自己。” 南宫羽一惊,赶忙将凳子往后挪了挪,赔笑道:“嘿嘿,王爷,你身上有伤,不宜做费体力之事,臣妾失言了,还请王爷莫要生气。”臭不要脸的男人,人前一本正经,人后色狼一个,假正经,伪君子。 “可是王爷,人都已经进门了,你把她们赶出去,让她们以后怎么办啊?王爷——要不,就让她们留在府中吧!说不定有一天,王爷会喜欢她们呢!”南宫羽赔着笑脸,好言相劝,就差狗腿的跑过去给他揉肩捏背了。 可是司徒擎天做事?,向来有自己的原则,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冷冷道:“不会有那么一天,人是王妃选进来的,她们将来如何,与本王何干?” 南宫羽被狠狠的噎了一把,粉拳不自觉的握起,忍着心中的怒气,继续说道:“王爷,你就这样把她们赶出去了,她们该怎么想啊!她们——” 只见司徒擎天豁然起身,一把拉过南宫羽的手,朝外走去。 “司徒擎天,你做什么?放开我。”南宫羽挣扎。 可是司徒擎天却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 直接拉着南宫羽走到门口。 十位美人见司徒擎天出来,纷纷吓得跪下来:“参见王爷。” 司徒擎天冷漠的扫了她们一眼,冷漠的嗓音在宁静的夜晚响起:“你们听好了,从今以后瑜王府只会有一个女主人,那就是现在的王妃。本王今生,不会娶侧妃,不会纳美人,妻子只有一位,她就是南宫羽。若你们不怕死,坚持要留在瑜王府,乱棍打死,若不想死,立刻离开瑜王府,不要让本王再看到你们。” 司徒擎天的?这番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司徒擎天冷冷道:“还不滚?” 十位美人回过神来,赶紧起来,连滚带爬的跑走了。 司徒擎天带着怒气道:“今晚王妃侍寝。”直接把人给拉回了房间。 南宫羽回过神来,朝清雪和初月使了个眼色,被迫跟着司徒擎天重新回了房间。 司徒擎天大掌一挥,门重重的关上了。 云凝回过神来,双手握拳放在下巴处,眼冒红心道:“王爷好霸气哦!你们说十个月后,王妃会生个小世子还是小郡主呢?” 绝尘和绝风觉得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嘎嘎的叫着。 无力的给了云凝一个大白眼。 南宫羽被重新拉回到内室,司徒擎天直接把她丢在了床上。 南宫羽吓得赶紧坐起身,一脸戒备的看向司徒擎天道:“王爷,你,你别乱来。”若是他敢乱来,就只能与他撕破脸,对他不客气了。反正他现在受着伤,不见得打不过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8章 他做了什么 司徒擎天怒瞪她一眼,也没有对她做什么,在床沿坐下,冷冷道:“王妃知道害怕了?” 怕?哼!这一世的南宫羽,才不会怕你呢!不过想想今晚来的目的,可是为了千年赤芝,只要他不乱来,她暂时也不想与他撕破脸。 继续赔笑道:“嘿嘿,王爷,以后您不喜欢的事情,臣妾不做便是。”想到司徒擎天刚才对那十位美人说的话,南宫羽觉得这个男人今天一定是吃错药了,在边关待一年,脑子待坏掉了?哦!不对,他这是想让自己成为全天下爱慕他女子的敌人,此话一出,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所有女人都会嫉妒自己,恨自己,可恶!司徒擎天居然这么狠。 司徒擎天看着她滴溜溜乱转的眼睛,平静道:“你是本王的王妃,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与本王说,保护自己的女人,本王还是可以做到的。” 南宫羽心中一慌,觉得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居然猜到了她心中所想,赶忙低下头,绝不能让他看自己的眼睛,否则很容易被他看穿。 “王爷,其实臣妾也不想给你选美人,试问哪个妻子希望自己的丈夫妻妾成群,给王爷选美人,对臣妾来说也有很大的风险,要知道臣妾霸占着瑜王妃之位,有多少女人不满和嫉妒,肯定会有人希望将臣妾从这个位子上拉下来,臣妾也是不得已为之。”为了得到赤芝,她只能卖力的演好这出戏。 “此话怎讲?”司徒擎天质问。 南宫羽吸吸鼻子,委屈道:“王爷,你也知道,婆婆急着抱孙子,可是臣妾从小身子弱,根本无法孕育一个孩子,所以只能让别的女人给王爷生儿育女,延绵子嗣。”前世身子也弱,不过生过烨儿之后,身体就好了,所以烨儿是自己的福星,只是自己这个母亲太没用,没能保护好他,这一世,自己断然不会再与司徒擎天生孩子的,所以烨儿,今生注定不存在,那就只能得到赤芝,调理好自己的身体。 司徒擎天是何等的精明,就算南宫羽掩饰的很好,他也听出来了:“王妃是在责怪本王没有好好照顾王妃,没有帮你调理好身子?” 南宫羽立刻摇头:“臣妾不敢。” “既然王妃担心的是这个,这也不难,或许是天意,本王这次去边关御敌,碰巧得了一株千年赤芝,听军医说,千年赤芝,可根治体弱多病之人,也可治愈多年的顽疾,更能补血益气,如此看来,这株千年赤芝,送给王妃调理身子再合适不过。”司徒擎天说的漫不经心,好似这一株千年赤芝对他来说,就是一件寻常的东西般。 南宫羽听后,眼睛都亮了,面上却客气道:“千年赤芝异常难得,臣妾怎配拥有这么好的药材调理身子呢!” 司徒擎天看着她,一脸?认真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你配得到这天下最好的一切。”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有些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这厮,去了趟边关,嘴怎么变甜了?口蜜腹剑,对,不知道又憋着什么坏呢!不能掉以轻心。 “多谢王爷抬爱。”南宫羽小心的应付着。 司徒擎天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继续道:“王妃也说这千年赤芝难得,就这样送给王妃了,想必王妃拿了心里也会不踏实,既然如此,那就为本王做些什么吧!” “王爷请讲。”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今晚王妃就在本王这里歇息吧!”司徒擎天慢慢凑近南宫羽。 南宫羽心慌,赤芝还没有拿到,若是对他动手,得罪了他,只怕赤芝别想得到了,可让她侍寝,绝不可能,她不可能为了一株赤芝,把自己给买了,只能赶忙赔着笑脸道:“王爷,你身上有伤,不能行——啊!” 不等南宫羽把话说完,司徒擎天便伸手将她推倒,然后自己躺在了她的身侧,淡淡道:“放心,本王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早点睡吧!”他只是想她陪在身边,仅此而已,他不会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南宫羽微怔,他这是什么意思?只简单的同床共枕?即便是这样,她心里也很不愿意。 “王爷,臣妾睡觉不老实,所以——” “本王知道。”司徒擎天转头看向她,嘴角划过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南宫羽一怔,这个男人会笑?还有,他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是什么意思? “王爷,臣妾怕晚上睡觉会碰到你的伤口,所以——臣妾还是回静兰苑睡吧!”南宫羽商议道。 司徒擎天脸色一冷质问:“王妃觉得本王是纸糊的?” “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南宫羽委屈的嘟起小嘴。 “睡吧!本王乏了。”司徒擎天显然是不同意她回去睡,闭上眼睛,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连日来从边关赶路,真的累了。 南宫羽虽然很想一脚将这个男人踹下床,可是赤芝未到手,她不敢太乱来,只能乖乖的躺在他身旁。想想都觉得窝囊,明明已经练成了一身绝世武功,可还是被他吃的死死的,好不甘心啊! 侧头看向他,看着他受伤的位置,明眸微眯,雪白玉手轻轻抬起,真想一掌拍过去,可是理智告诉她,她此刻必须忍着。 不知不觉困意来袭,南宫羽慢慢进入梦乡。 司徒擎天听到身边传来的均匀呼吸声,缓缓睁开眼睛,看向身侧的小人儿,她已经睡着了。 一年多不见,她好像变了些许,不过这张小脸,却越来越迷人了。 沉睡中的南宫羽,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身子朝着有温度的地方移动,钻进了司徒擎天的怀中,小手不老实的在他胸膛前胡乱的抚摸,小腿也是不老实的攀在他身上。 司徒擎天无奈的看着怀中的小人儿,眸中划过一抹宠溺的笑意。 次日 天还没有放亮,南宫羽便扇动着睫毛,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眸中还带着困意,视线还有些模糊,眨巴眨巴眼睛,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一张英俊的容颜在眼前放大,南宫羽猛地睁大眼睛,怔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她与司徒擎天的距离近在咫尺,视线往下,她,她居然在司徒擎天的怀中:“啊!”一声尖叫,南宫羽的困意全无,一把将司徒擎天推开,自己快速躲到了床角,快速转动脑袋想着:昨晚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何会在他的怀中?他有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题外话------ 各位亲们可能会觉得男主前世对不起女主,对男主有些反感,在这里水儿小小的剧透一下,前世今生,男主都深爱女主,是女主误会男主太多。这一世,就是要解开误会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不速之客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子,衣服穿的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不适,昨晚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如果他真的做了什么,自己肯定会知道的,别紧张,别自己吓自己。 司徒擎天什么都没说,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虽然很喜欢她在身边的感觉,可是天知道与她同床共枕自己忍的有多辛苦,这个小丫头,睡着的时候特别不老实,对他上下其手,有好几次,他差点都要把持不住了,可是每次想到她?与自己约定的三年之约,想到她对自己的疏离和排斥,他只能?逼着自己硬生生的压下身体里的冲动。 南宫羽见司徒擎天走到桌前坐下,赶忙跟着跳下床,讨好道:“王爷,你是不是要去上早朝了?臣妾给你更衣吧!”希望他心情一好,能把赤芝给自己。 司徒擎天倒也没有与她客气,清冷道:“先帮本王上药吧!” 呃!“哦!好。”这货还真大胆,就不怕本姑娘在药里加点毒药,把你毒死。 桌上已经准备好了药和纱布,南宫羽走到他面前坐下,帮他将衣服解开,露出胸口处的伤口。 伤口的位置离心脏很近,再稍微往心脏的位置一点点,司徒擎天必死无疑。哎!谁的手这么不准啊!就差那么一点点,便能了结了司徒擎天的性命,真是太可惜了。 解开纱布,南宫羽才发现,司徒擎天的伤口并不似他说的小伤,无碍那么简单,伤口挺深的,才刚刚想结痂,从边关到京城,路上就算再快,也要将近两个月吧!这伤口居然刚刚结痂,可见这伤口很严重,再加上长途赶路,也就是司徒擎天的身体好,若是换成别人,早就一命呜呼了,他不但忍下来了,还没有让人发现他受伤了,就连前几日在江东与他交手,都没有看出他受伤,可见这个男人的忍耐力和武功有多厉害,和这样的男人为敌,的确不能掉以轻心。 “何人居然能把王爷给伤了?”南宫羽一边帮他上药,一边故作好奇的问了句。 司徒擎天却云淡风轻道:“战场上刀枪无眼,受伤在所难免。”关于自己的伤,他不愿多说。 南宫羽也没有多问,武将在战场上,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唯一希望的就是赢得胜利,所以都很拼,好在他们打败了敌军,所以受点伤也值了。 “王爷,王妃娘娘,你们起了吗?”门外传来云凝的声音。 司徒擎天清冷道:“进来。” 云凝端着司徒擎天的朝服走了进来,见王妃娘娘正在给王爷上药,很有眼色的将朝服放下,默默的退出了门外。 上好药,包扎好之后,司徒擎天站起身。 南宫羽跟着站起来。 司徒擎天看向她。 南宫羽回视他,一脸的不解,询问道:“王爷还有何吩咐?” 司徒擎天很无奈,看了衣架上的朝服。 南宫羽立刻心领神会,赔笑道:“对不起王爷!臣妾愚钝,臣妾这就伺候您更衣去早朝。”立刻走到衣架前将朝服拿下来,帮司徒擎天穿上,心里却在嘀咕:奸诈的司徒擎天,定是知道自己很想要赤芝,所以故意拿自己当使唤丫头,可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好看的。 司徒擎天并不是真的想让她伺候自己,只是想看到她在自己面前。 南宫羽帮司徒擎天整理着衣襟和腰带。 司徒擎天视线落下来,看向她,小小的人儿,在面前忙碌着。虽然在女子里面她的身高并不算矮,可他的个子高,所以她站在他面前,只到肩膀,加上此时低着头,只到他胸口,长长的睫毛很长很翘,皮肤白皙细嫩如婴儿,小嘴红彤彤的如熟透了的红樱桃,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此时正认真的整理着他的腰带,然后抱过他的腰,帮他把腰带系上。 司徒擎天很想伸出胳膊将她抱在怀中,可为了不吓到她,不打破此刻的安静和谐,他忍住了。 这是南宫羽第一次帮男人穿衣服,而且还是复杂的朝服,所以一番努力之后,还是穿好了,心里觉得挺有成就感的,嘴角勾起一抹自豪的笑容:“王爷,好了。” 她笑起来很好看,右边脸颊上有一个似有若无的梨涡,只有笑起来的时候才能看到,让她迷人的笑容多了一抹甜美可人。 五官搭配在精致白皙的小脸上,美的惊心动魄,看一眼便舍不得移开视线。 南宫羽未得到回应,抬头去看,对上了司徒擎天的视线。 司徒擎天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般,赶紧移开了视线,有些窘迫。 南宫羽眸中闪过不解。刚才司徒擎天是在看自己吗?那眼神里好像没有带着讨厌,反而——反而有些特别。 “王爷,你——是不是生病了?”南宫羽委婉的问道。 从昨晚到现在,她怀疑自己见到的司徒擎天是不是假的啊?要么——难道是在边关打仗的时候,脑袋被驴踢了?所以有点反常?不对,战场上都是马,难道是被战马踢了? 司徒擎天见她皱着眉头认真思考的模样,觉得又可爱又好气,忍不住伸手弹了下她的额头道:“想什么呢?” “好痛啊!王爷,你干嘛?”南宫羽不满的瞪向他,嘟起小嘴。 司徒擎天不屑的瞪了她一眼,恢复平日里的冷漠道:“本王很好,王妃就莫要担心了。你要的东西在古董架上的木盒子里,去拿吧!本王去早朝了。”话落,阔步走了出去。 南宫羽喜出望外,赶紧盈身道:“恭送王爷。” 见司徒擎天走出去,赶紧朝古董架跑过去,拿过上面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打开,一朵完美鲜艳的千年赤芝安静的躺在里面。 南宫羽笑的眉眼弯弯甚是好看,喃喃道:“没想到司徒擎天那货说话还挺算话的,这么难得的千年赤芝,真的送给我了,算他还是个男人。” 南宫羽抱着千年赤芝走了出来,初月和清雪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见主子出来,立刻迎过去:“小姐,东西拿到了吗?”初月耐不住性子,赶忙询问。 南宫羽把木盒递给她们。 清雪接了过来,打开。 初月和清雪相视一眼开心的笑了。 南宫羽带着她们心情大好的离开了清轩院。 在回静兰苑的路上,一位不速之客拦住了南宫羽的去路。 “哟!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左相府的傻女啊!”一声尖锐带着讽刺的声音传来。 ------题外话------ 下午还有二更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0章 王妃娘娘杀人了 南宫羽不去看都知道说话的人是谁,除了她那个尖酸刻薄的小姑子,还能有谁啊! 前世可没少欺负她。 这一世,今天还是第一次碰面呢!在她与司徒擎天大婚前,司徒玉容便跟着赵太妃去皇陵了,一待就是一年多,前几日刚回来,所以还未来得及去她的静兰苑找茬呢!没想到今天会这么巧遇到。 南宫羽看向司徒玉容,装作不认识的瞪向她不悦道:“你是何人,居然这样跟本王妃说话,是不是活腻了?” 司徒玉容一怔,人人都说左相府的嫡女是个柔弱的呆傻女人,没想到居然敢这样和她说话,再看南宫羽的眼神,看不出严厉,反而一副很柔弱的样子,瞬间来了底气,不屑的白了南宫羽一眼道:“哼!静儿,告诉她我是谁。” “是!”司徒玉容身边的丫鬟上前一步,趾高气扬的看着南宫羽说道:“我们主子可是瑜王的亲妹妹,玉容郡主。是老王妃最疼爱的女儿,王爷唯一的妹妹,王爷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妹妹,王妃娘娘居然敢说我们郡主活腻了,若是这话被王爷和老王妃知道了,只怕有王妃好受的了。” 南宫羽故作一脸吃惊道:“原来是小姑啊!嫂子眼拙,没看出来,还望小姑莫要生气。” 司徒玉容一脸傲慢道:“都说左相府的嫡女呆傻,本郡主怎会与一个傻子一般见识呢!不过左相府把女儿嫁来我们瑜王府之前,怎么也得调教一下规矩吧!这般不懂规矩,小心将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视线落在了清雪拿着的木盒上,问道:“里面装得什么?” 南宫羽立刻说道:“王爷赏赐的一样小玩意,入不了小姑的眼。” “哼!我哥会赏赐你这个傻子东西?我看是你从我哥那里偷来的吧!打开本郡主看看,我哥房中的东西可都价值连城,肯定是你这个没见过天的女人看着好偷的。给我打开。”司徒玉容不客气的命令道。 前世便是如此,只要是司徒玉容看中的东西,会统统不客气的从她手中抢走,前世她的心思都在司徒擎天身上,也不在乎那些东西,她拿便拿了。 可是这一世,她绝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发生,就是丢了,扔给乞丐,也不会给她。 “小姑,你这样说话就不太好了吧!我是你哥明媒正娶的瑜王妃,我与他是一家人,他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别说这东西是他给我的,就算是我自己拿的,也不存在偷这么一说吧!”南宫羽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说道。 司徒玉容见说不过南宫羽,便不再与她费口舌,而是直接上前来硬的:“给我拿过来。”一把从清雪的手中抢过木盒。 南宫羽见状,快速伸手,又将木盒从司徒玉容的手中抢了过来,声音清冷带着不悦道:“小姑,身为郡主,怎能如此没有教养呢!居然抢东西,传出去,瑜王府的颜面往哪放?” “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教训我,看我今天不打烂你的脸。”说着,司徒玉容便像一个泼妇般扬手朝南宫羽挥过来。 南宫羽现在岂是任人欺负的,虽然司徒玉容出手快,但是她的速度更快,一把握住了司徒玉容的手,微用力,便见司徒玉容痛的惊呼:“啊!痛,痛——你这个傻子,居然敢伤害本郡主。” 南宫羽一把推开她,冷冷的讥嘲道:“奉劝小姑一句话,别得罪傻子,更不要认为傻子好欺负,因为傻子一旦傻起来,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即便是杀了人,天下人也只会云淡风轻的说一句,她是个傻子,什么傻事都做的出来,所以不会觉得奇怪。” “你居然敢威胁本郡主,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告诉我王兄?”司徒玉容搬出司徒擎天来威胁南宫羽。 南宫羽却不屑的笑了:“王爷是怎样的人,想必小姑比我更了解吧!王爷若是不亲眼看到的事,仅凭你口说,你觉得王爷会信吗?” “你——” “还有,嫂子要奉劝小姑一句,我既然嫁给了你王兄,便是你王兄的人,我与他才是一家人,而小姑,迟早是要嫁人的,是别人的人,你觉得王爷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得罪自己的妻子吗?枕边风小姑听说过吗?男人最禁不住的就是枕边风,所以小姑还是早点认清现实吧!”南宫羽笑眯眯的说道。 司徒玉容看到她这个样子,气得不能行,她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郡主,骄纵跋扈,刁蛮任性惯了,因为是个妹妹,所以司徒擎天平日里对她也挺疼爱的,对她做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怎么过问她,今天被南宫羽一顿教训,心里自然不服气,满腔的怨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泄,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司徒擎天的身影,脚步匆匆的折回来。 司徒玉容见状,眼神一狠,突然朝着南宫羽手中拿着的木盒子撞过去。 “砰——”的一声,人重重的撞在了木盒上。 南宫羽没想到司徒玉容会来这招,居然对自己这么狠,她们不过是初次见面,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让她不惜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与她为敌。 幸亏南宫羽现在武功高强,面对司徒玉容突然撞过来的力道,脚下一个用力,定住了,否则自己还不被她撞飞啊! 不过南宫羽还是有些不解司徒玉容为何会这样做? “啊!杀人了,杀人了,王妃娘娘杀人了——”司徒玉容身边的丫鬟见状,大声喊道。 南宫羽简直无语了,这主仆二人,配合的还真是默契,明明是司徒玉容主动撞过来的,居然说是她要杀司徒玉容,这颠倒黑白的能力,真是值得她学习。 一旁路过的司徒擎天听到这边的喊声,走了过来:“发生了何事?” 南宫羽一惊,朝声音来源处望去,见司徒擎天朝这边走来,很意外。他不是去早朝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玉容看了眼南宫羽,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南宫羽全都明白了,难怪司徒玉容会突然撞向木盒,将自己的额头撞出血,原来是要在司徒擎天面前陷害她。够狠! “王兄——”司徒玉容拿出自己出色的演技,可怜兮兮外加一脸惊恐的看向司徒擎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1章 一忍再忍 司徒擎天走过来,看到妹妹额头破了,鲜血在流,模样甚是可怜,然后看了眼南宫羽,质问道:“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羽刚要开口,司徒玉容先开口道:“王兄,你要为玉容做主,我与王嫂今天第一天见面,主动向她请安问好,王嫂好像不太喜欢玉容,对玉容很冷漠。 玉容想与王嫂亲近亲近,便故意找话题,询问王嫂手中的木盒里面是什么东西,想看看,可是王嫂不让玉容看就算了,还用手中的木盒打了玉容,王兄,你要为玉容做主啊!” 司徒玉容哭的梨花带雨,加上受伤流血的额头,真的像是被南宫羽狠狠的欺负了般。 南宫羽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混淆是非,本末倒置了。 司徒擎天将妹妹从地上拉起来,语气清冷道:“先送郡主回房,让太医医治,本王早朝回来,再处理这件事。”话落,看了眼南宫羽,便阔步离开了。 他早上与南宫羽分开走的匆忙,忘了拿上朝用的一本重要奏折,所以折回来拿,没想到会遇到这件事。 司徒玉容看着走远的哥哥,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扬起下巴道:“哼!等我哥退朝回来,绝不会放过你这个贱人的,我哥从小最疼我了,知道你伤害我,一定会严惩你的,你就等着受惩罚吧!” 南宫羽不屑的笑了:“用伤害自己的办法来对付别人,这招虽狠,却也傻的可以,比起我这个傻子,小姑才更胜一筹,佩服。不过小姑的伤口好像挺深的,你说一个未出阁的女子,额头上若是留个大疤痕,到时还有男人会要吗?” 听南宫羽这么说,司徒玉容立刻紧张起来,捂住自己的额头道:“快传太医,快传太医——”被丫鬟搀扶着,慌忙的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南宫羽看到司徒玉容这个模样,开心的笑了。还真是够蠢的,不用她出手,她自己就把自己给教训了。 初月见状担心道:“小姐,王爷回来如果真的惩罚你怎么办?” 南宫羽不屑道:“现在的我,可不怕司徒擎天,司徒玉容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我和司徒擎天失和,最好能把我赶出瑜王府吗?如果司徒擎天真的这么做了,我倒要谢谢司徒玉容。走吧!回静兰苑等着司徒擎天来兴师问罪。” 老王妃知道女儿受伤了,赶紧去了女儿的住处“翠云苑”。 “容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受伤呢?”老王妃来到女儿的内室,看到坐在床上,头上缠着纱布的女儿,心疼极了。 “母亲。”司徒玉容朝母亲撒娇。 老王妃坐到床沿,看着女儿的头问道:“谁弄的?怎么会伤到呢?” 司徒玉容气愤道:“还能有谁,还不是南宫羽那个贱人。” “南宫羽?岂有此理,居然敢伤害我的容容,母亲现在就去找她算账。”老王妃气愤的就要去找南宫羽。 司徒玉容却拉住了母亲,依偎进母亲怀中撒娇道:“母亲,女儿受点伤没关系,如果能让王兄看清南宫羽的真面目也值了。南宫羽根本就不像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柔弱,她是个很有心急又狠毒的女人,王兄说等他退朝回来会解决这件事的,如果王兄能因为这件事把南宫羽赶出瑜王府,那女儿伤的就是再重点,也甘愿,谁让她总是惹母亲不高兴的,就该早点被赶出瑜王府,父王可是被她的外公杀害的,我们瑜王府怎么能留仇人的外孙女呢!” 老王妃欣慰又心疼的拍拍女儿的手道:“还是你孝顺,知道母亲不喜欢南宫羽,记得你父王的仇,母亲真担心你王兄与她相处久了,会忘记你父王的仇。” 司徒玉容安慰道:“母亲放心,今天王兄看到了南宫羽的真面目,定不会再喜欢她,女儿回来了,会帮着母亲尽早将南宫羽那个贱人赶出瑜王府的。” 老王妃心疼的轻抚女儿的小脸道:“还是女儿贴心,可是你这伤,母亲很是心疼啊!未出阁的女孩子,万一头上留了疤痕怎么办?” 司徒玉容安慰道:“母亲莫要担心,女儿记得王兄那里有一瓶去疤痕的药膏,等王兄回来,一定会送给我的。” 老王妃点点头道:“你王兄向来疼爱你,定不会让你头上留疤的。” 今天的早朝并不是很长,所以司徒擎天退朝后,直接回了王府。 正在老王妃和女儿聊天的时候,便看到司徒玉容的丫鬟静儿走进来禀报道:“老王妃,郡主,王爷退朝回到府中,朝服都没有换,便直接去了王妃的静兰苑。” 司徒玉容听后得意的笑道:“定是王兄去找南宫羽算账了,母亲,你说王兄会把南宫羽赶出瑜王府吗?” 老王妃叹口气道:“母亲看很难,你王兄虽然平日里性情冷漠,严厉冷酷,可很少接触女人,所以对女人并不了解,南宫羽那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只怕你王兄会被她糊弄住。” “女儿都伤成这样了,难道王兄还能一点都不惩罚她。”司徒玉容觉得王兄一定会替自己出气的,脑海中甚至都幻想出了哥哥严惩南宫羽的画面。 老王妃叹口气道:“希望你王兄不要被南宫羽骗了,还能记得你父王的仇。” 司徒擎天来到静兰苑的时候,南宫羽刚用完早膳,坐在房中拿本书悠闲的看着呢! “王爷到!”外面传来响亮的通报声。 南宫羽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喃喃道:“该来的终于来了。”将书放下,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服,便见司徒擎天阔步走了进来。 南宫羽盈身行礼:“臣妾参见王爷。” 司徒擎天直接走到桌前坐下,看向南宫羽也不拐弯抹角,直入主题道:“玉容的事,王妃有什么话要与本王说吗?” 南宫羽心里在鄙夷司徒擎天,果然来为自己的妹妹出气了,在他心里,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他的亲人最重要,所以她说什么有意义吗?他已经在心中将自己定罪了。 南宫羽毫不畏惧的看向他,语气淡然冷静道:“臣妾没有什么好说的,王爷要怎么惩罚臣妾,请说。” “玉容说是王妃将她砸伤的,王妃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司徒擎天再次询问。 南宫羽却摇摇头:“没有。” 司徒擎天的拳头慢慢的握起,眉头微蹙,隐忍着心中的怒气。 南宫羽知道他在生气,他定是气自己伤了他的妹妹,可是她也懒得去解释,因为彼此之间没有信任,解释了他也不会信。 “本王再问王妃最后一次,对这件事,王妃有什么要说的?”若是换做别人,他不会有这么大的耐心,可是对她,他一忍再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2章 王爷的判断 “王爷想听臣妾解释什么?既然小姑已经说了,想必王爷也信了,臣妾还有何可解释的,王爷心中既然已经定了臣妾的罪,便直接宣判吧!”南宫羽眼神倔强的看向司徒擎天。前世不就是这样嘛!每一次出错,不管自己怎么解释,他都不信,越是当着众人的面,他越不给她面子,让她难堪,别人说什么他都信,唯独她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信,前世解释太多了,每一次他的回应都让自己很失望,所以这一世,她懒得再费那个唇舌解释了。 “砰——”司徒擎天终于没能忍住自己的怒气,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屋子里的下人见状,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 南宫羽此刻却一点也不畏惧他,她已经不是前世的南宫羽了,前世的自己害怕他把自己休了,害怕他讨厌自己,这一世的自己,巴不得他休了自己,巴不得他讨厌自己,当人不再害怕失去的时候,还有什么好怕的呢!他总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杀了她吧!即便是要杀她,她现在也有反抗的能力了。 司徒擎天的眸中划过失望,看向她冷冷的质问:“在王妃心中,本王就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是非不分之人吗?还是王妃认为本王眼瞎,看不出事情的真相?” 南宫羽一怔,不解司徒擎天这话的意思。 “被撞和主动撞上去的伤口本王还是能看出来的,还有王妃当时脚下往后滑,稳住自己的身子没有倒下的痕迹,本王也看的出来,虽然事情的经过本王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却能判断出是怎么回事。 只是本王没想到,王妃对本王如此不信任,情愿受罚,也不愿解释一句。”说完这句话,司徒擎天失望的起身离开了。 当时看到她与玉容在一起,其实他心中真正担心的人是她,担心玉容会伤害她,所以赶过去之后,他第一眼看的人是她,看她有没有受到伤害,看到她没事,他才松了口气,将视线转移到了妹妹身上。 可是那个眼神在南宫羽看来,却是他在责怪她。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离去的背影,处在震惊中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过来不应该是来兴师问罪的吗?为何与自己想的不同? 他只是来证明自己是否信任他? 司徒擎天这个男人,太难以捉摸了,每次他做的与自己想的都有太大的出入。 南宫羽走到凳子上坐下来,思绪有些乱。 为何今生的他,与前世有这么大差别呢?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清雪倒了杯茶递给南宫羽,平静道:“小姐,王爷真的生气了。”虽然她对王爷不了解,但是她觉得,好像只有小姐才能把王爷惹怒。 南宫羽接过杯子喝了口茶道:“他很莫名其妙。” 清雪犹豫了下说道:“小姐,王爷可能是因为在乎你,所以面对你的不信任,才会生气。” “在乎?”南宫羽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笑了:“他可能是觉得我不解释,让他很没面子,所以才生气的。与在乎没有关系。”虽然她猜不透司徒擎天,但是她不相信司徒擎天会在乎她,因为前世他一点都不爱自己,而外公又是他的杀父仇人,所以他是不可能在乎自己的,可能是男人与女人看待问题的角度和想法不同,产生了分歧,所以才激怒了他。对,一定是这样的。 翠云苑 司徒擎天离开静兰苑,直接来了妹妹的住处。 司徒玉容见哥哥来了,立刻向哥哥哭诉,撒娇:“王兄,容容的额头好痛啊!王兄,你一定要替妹妹做主。” 老王妃赶紧附和女儿道:“南宫羽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容容与她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让她下如此狠毒的手,从小到大,母亲都没有碰过容容一下,她倒好,居然敢行凶,真是无法无天了,她以为这瑜王府是什么地方,任由她胡闹。今天这件事,必须严惩。” 司徒擎天看着妹妹,冷声问道:“伤口很痛?” 司徒玉容点头:“很痛。” 司徒擎天冷冷道:“既然知道痛,就该长点记性,下次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老王妃和司徒玉容显然没有料到司徒擎天会这样说,一脸的惊讶。 老王妃看向儿子质问道:“天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妹妹被南宫羽那个臭丫头欺负了,你居然让你妹妹长点记性,你这个哥哥就是这样当的,没有点安慰的话也就算了,还要训斥她,我看你是被南宫羽鬼迷了心窍。” “王兄,你是不是不疼爱容容了?”司徒玉容故作伤心的抹眼泪。 司徒擎天依旧冷着脸道:“玉容,以前王兄觉得你刁蛮任性,是因为年纪小,爱玩爱闹,大了便好了,可是今天你却让王兄大开眼界,为了陷害王妃,不惜以伤害自己为代价,你是觉得哥哥眼盲,还是觉得哥哥好糊弄?” “哥,你在说什么?容容听不懂。”司徒玉容不敢看司徒擎天,眼神有些躲闪。 老王妃不悦的训斥道:“是不是南宫羽那个臭丫头与你这样说的,天儿,你现在已经被南宫羽左右了吗?你忘了你的父王是怎么死的了?” “母亲,现在是玉容犯了错,应该以事论事。”司徒擎天觉得母亲这样袒护妹妹并不好。 “我看你就是被南宫羽迷惑了,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根本就不相信你的妹妹。”老王妃很愤怒。 “没错,王兄就是被南宫羽迷惑了,难怪南宫羽说男人最禁不住枕边风,肯定是南宫羽给王兄吹了枕边风。”司徒玉容立刻跟着附和。 司徒擎天听到这话,心里挺意外的,没想到南宫羽在外人面前居然会这样说,心里又高兴又苦涩。 这样的话,她也只会在别人面前说说,吓唬吓唬别人,在他面前,永远清清冷冷,很疏远,他倒希望她给自己吹枕边风,可是不会。 “王兄,你一定不要被南宫羽给骗了,她的外公可是我们的杀父仇人,所以她又怎会是善类呢!就是她把我打伤的,王兄,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话,我是你的亲妹妹,你难道连自己妹妹的话都不信吗?”司徒玉容还在为自己狡辩。 司徒擎天利眸微眯,冷冷道:“你是觉得王兄这些年在军营白待了是不是?女人的勾心斗角或许王兄不了解,但伤口是自伤还是他伤,王兄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3章 回府 即便是司徒玉容与司徒擎天是兄妹,从小一起长大,可是面对哥哥的冷冽和严厉,还是会吓得打冷颤,那种畏惧,是打从心底升起来的。 “你还要狡辩吗?”司徒擎天冷冷的质问。 “我,我——”司徒玉容终是招架不住哥哥的严厉质问,不敢再狡辩,但因母亲在场,所以仗着母亲继续嚣张道:“王兄,南宫羽是我们的仇人,就算是我陷害的她又怎样,她根本就不配做你的王妃,不配待在我们瑜王府,所以我要把她赶出瑜王府,我这么做,有什么错?” 司徒擎天失望的看着妹妹道:“用伤害自己的办法去陷害别人,不觉得可笑吗?我与她是皇上赐婚,若是这件事被皇上知道,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以后做事之前,先想想后果。这次的伤就当是个教训。”话落,司徒擎天朝母亲拱手,转身离开。 司徒玉容见哥哥要走,紧张说道:“王兄,我这伤口会不会留疤,你那有去疤痕的药吧!” 司徒擎天冷声道:“我会派人送来。”其实那瓶去疤痕的药,他之前送给了南宫羽,所以他只能让师妹再给妹妹配一瓶。 接下来的几日,司徒擎天忙着处理无辜丧命百姓之事,这件事对他的影响真的挺大的,甚至有传言说瑜王是煞星,只要是和他走的近的人都会倒霉,就连崇拜他的人,也会遭殃,是十足的不祥之人。 无知的百姓听了这些传言,对瑜王避而远之,不敢再仰慕瑜王,为了不被瑜王身上的煞气所伤,纷纷说瑜王的不是,只为证明自己不崇拜瑜王,能躲过一死。 司徒擎天听后嗤鼻一笑,懒得去理会,这种流言,你越解释,越糟糕,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好那些惨死百姓的家人。 而与此同时,三年一次的武状元比赛也开始了,对那些习武之人来说非常重要,习武之人最希望的就是保家卫国,成为人人敬佩的大英雄,而武状元比赛,若是胜出,便能实现梦想,同时也能入朝为官,光宗耀祖。 因为司徒擎天要处理棘手的百姓之事,所以这次的武状元比赛,由安武王司徒擎墨全权负责。 而司徒擎墨和司徒擎天向来不和,文武百官皆知。 而南宫羽这几日,也在忙碌着,自从那日因为司徒玉容之事,她便没有再见司徒擎天,想必是他生气了,所以不想见到她,这样也好,她也落得个清净。 从司徒擎天那里得来的赤芝,每天都会用来调理身体。 清雪?把赤芝放在粥里熬制,然后给南宫羽吃。 南宫羽此时端着放了赤芝的粥,细细品尝,怎么吃怎么觉得和前世每晚那个小丫鬟给自己送来的粥味道一样。 那份粥,是从司徒擎天与魏国大战归来后开始送的,具体是那一日,倒不记得了,就记得,突然有一天,有个小丫鬟端着一碗粥过来,说是给她准备的夜宵,还说王爷特别喜欢吃这个口味的粥。 因为前世爱司徒擎天成痴,所以只要是他喜欢的,她都会迎合,都会去尝试,只为与他有一样的喜好。 所以每次小丫头来送那晚粥,她都会在第一时间喝完,小丫头每次都会看着她吃完,然后把碗带走。 现在想来,那碗粥里,好像有赤芝的味道,难道粥里被放了赤芝?可是前世的司徒擎天那么讨厌自己,怎会放赤芝这么难得的东西呢? 肯定是司徒擎天用赤芝给自己补身体,可因为两碗粥一样,所以小丫头弄错了,把带?赤芝的那碗粥端来了她这里,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事情捋顺了之后,南宫羽安心的喝手中的粥。 刚喝完手中的粥,便见司徒擎天走了进来。 南宫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人还真是禁不住念叨,才想到他,他就来了。 南宫羽起身行礼:“臣妾参见王爷。” “起来吧!”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冽语气,浑身的冷漠气场让人忍不住想打哆嗦。 二人相对无言。 司徒擎天先开口道:“王妃近日可好?” “多谢王爷关心,臣妾一切都好。”南宫羽平静淡然的回。 司徒擎天看了眼桌上的粥碗询问:“赤芝调理身体,可有不适?” “回王爷,没有。” “赤芝虽是调理身体的佳品,但身体虚弱之人,一次不可食用太多,否则身体会承受不住的。”司徒擎天提醒道。 南宫羽微颔首道:“是,臣妾记下了。” 司徒擎天看着她。 她却低着头不看他。 司徒擎天心中苦笑:他们之间还真够疏离的,好似他不开口,她便永远不会主动与他说话。 司徒擎天稍坐片刻后便起身道:“晚上皇上会在宫中设宴为将士们庆功,你随本王一同入宫。” “是王爷。”南宫羽恭敬的回道。 司徒擎天再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离开。 “恭送王爷。”南宫羽说道。 司徒擎天阔步离开。 想到晚上的庆功宴,南宫羽禁不住想到了前世的这一天。 当时司徒擎天也带她进宫去了,到了宫里,司徒擎天去了御书房与皇上商议事情,她遇到了南宫瑶和南宫岚,当时她们背着人,对她好一番欺负和警告,南宫岚还把她的茶水换成了酒,让人把酒给她灌下去,之后自己因为酒醉,走路跌跌撞撞,在去往悦庆殿的路上,路过荷花池,南宫瑶在自己脚下绊了一下,自己便跌进了荷花池。 当时司徒擎天和众大臣正好过来,看到这一幕,将自己从荷花池里拎出来,丢给了云凝,让云凝带自己回瑜王府,所以前世的这一天,自己没有参加成宴会,还在文武百官面前丢尽了颜面。 而自己走后,想必南宫岚会借机靠近司徒擎天,行苟且之事。 这一世,她一定要让南宫瑶和南宫岚好看。 二姨娘和南宫瑶,南宫岚母女三人在乡下已经住了一年,所以父亲前两天已派人去接她们了,今天便会回到左相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4章 给她一巴掌 左相府 二姨娘母女三人走下华丽的马车,朝左相府走去。 二姨娘的眼中带着怨气道:“哼!我们母女三人终于回来了,我们回来之日,便是云玄妗好日子结束之时。她以为自己的女儿成了瑜王妃,她就能跟着坐稳左相府主母的位子,痴心妄想。” 南宫岚得意道:“娘亲有爹爹的宠爱,岂是她能比的,就算娘亲离开了左相府一年,她也休想在爹爹心中挤下一点点的位置。听说娘亲走的这一年,爹爹根本就没有去过她的房间,她独守空房了一年,女人做到她这个份上,也真够丢人的。” 二姨娘得意的笑了:“哼!她想和我比,不自量力。” 南宫瑶却一直默不作声。 二姨娘看向大女儿问道:“瑶儿,你怎么了?一路上都没见你怎么说话,好像心事重重的。” 南宫瑶叹口气道:“离开京城一年,不知道发生了多少变化,也不知太子身边是否有了心仪之人。” 南宫岚见状打趣道:“原来大姐一路上闷闷不乐的,是在思念太子啊!” 南宫瑶瞪了眼妹妹反问:“难道你就没有思念瑜王?” 南宫岚大方的承认道:“当然思念,昨晚我还在梦中梦到了瑜王呢!梦到瑜王与我,嘿嘿——”羞涩的捂住小脸笑了。 二姨娘和南宫瑶会心一笑。 二姨娘点了下女儿的头道:“你这丫头,成天都在想些什么呢!”然后看向大女儿道:“都是南宫羽那个臭丫头,害得我们在乡下吃了一年的苦,如今我们回来了,定不会让她们母女好过,岚儿,你加把劲,把南宫羽的瑜王妃之位抢过来。 娘亲也不会放过云玄妗的,瑶儿,你现在的主要心思就放在太子身上,即便是太子身边有了心仪的女人,也要把人挤走,太子妃的位置是属于你的,只要你成了太子妃,我们在左相府的地位便无人可动摇。到时你爹爹定会让母亲做正妻的,到时你们姐妹和你们的弟弟,便是身份尊贵的嫡出。” 南宫瑶和南宫岚点点头:“娘亲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南宫岚嫉妒道:“哼!我一定不会让南宫羽比我过的好,她没有资格做瑜王妃。” 南宫瑶却有些担心道:“南宫羽现在是瑜王妃,不知道瑜王对她是否喜欢,若是瑜王对她不喜欢还好,若是瑜王喜欢她,凭着瑜王现在的战功,我们想对付南宫羽便有些难了。” 南宫岚却乐观道:“瑜王怎么可能喜欢南宫羽那个没有教养的山野臭丫头呢!老瑜王可是被南宫羽的外公杀害的,瑜王绝不会喜欢她,即便是在外人面前对她好,也不过是碍于皇上赐婚,逢场作戏罢了。” 南宫瑶有些担忧道:“希望如此。爹爹说今晚有宴会,让我们与他一同前去,到时我们见机行事,若是能让南宫羽在皇宫那种地方出丑,瑜王定会对她反感的,没有瑜王的庇护,我们再对付她便容易很多。” 南宫岚点点头:“我一切都听姐姐的。” 母女三人走进了左相府。 二姨娘是个沉不住性子的主,刚回来,便迫不及待的想给云玄妗一个下马威,对两个女儿道:“我们既然回来,应该先去看看大夫人,你们说是不是?”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南宫岚附和道:“没错。” 于是母女三人朝大夫人的住处“青华院”走去。 云玄妗正坐在正位上喝茶,便看到二姨娘沈云带着两个女儿走了进来。 云玄妗早就料到她们会过来,虽然离开左相府这么多年,也这么多年没有与她们接触了,但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之前与她们接触了那么多年,对她们还是很了解的。 一进门,二姨娘便冷声讥嘲道:“哼!你倒是清闲啊!这一年,是不是已经习惯了这养尊处优的生活,若是再让你回到乡下,会不会不适应呢?” 南宫岚附和道:“就算不适应,该走的时候还是得走,娘亲回来了,有些人就该腾地方了。” 二姨娘打量了眼这个房间道:“这个住处倒是不错,我喜欢,让人告诉老爷,我要住在这里。” 南宫瑶比母亲和妹妹要沉稳许多,进来什么都没说,而是悄悄的打量着云玄妗,看看她与之前有没有变化。 不过云玄妗一直在小有兴趣的品尝着手中的茶,什么都没说,脸色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所以南宫瑶一时间不好判断她是否有变化。 二姨娘见云玄妗不搭理她,怒气升起,按耐不住自己的脾气道:“云玄妗,你装什么哑巴?赶紧给我从这里滚出去,要么滚回乡下,要么滚去马厩住,你没有资格住在这里。” “砰——”云玄妗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手中精致的杯子朝地上用力一摔,摔成了几瓣,脸色也变得冷漠严肃,不悦的瞪向二姨娘,训斥道:“沈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样与本夫人说话,我看你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吧!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在这个左相府,谁是主母。” 面对云玄妗的怒气,二夫人和南宫瑶,南宫岚一怔,显然是有些震惊到了,因为在她们的印象中,云玄妗就是温柔好欺负的女人,这般发火的模样,她们从来没有见过。 之前不管她们怎么欺负她,她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现在居然敢冲她们训斥,她们怎能不意外呢! 但是在二姨娘看来,云玄妗不过是个纸老虎,虚张声势罢了。 所以二姨娘不知见好就收,反倒变本加厉,不屑一笑道:“哟!几年不见,这脾气倒是见长啊!是不是在这左相府待了一年,真觉得这左相府的主母之位就应该是你的啊!哼!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你有什么资格做这左相府的主母?一个不被婆婆和丈夫喜欢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留在这里? 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女儿成了瑜王妃,所以想母凭女贵啊?哼!别做梦了,你女儿的王妃身份,很快就会没的,到时说不定还会被扫地出门呢!你有什么好嚣张的,你自己的父亲做过什么事,你不清楚吗?你觉得瑜王真的会喜欢你的女儿吗?我奉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迟早会被赶出左相府的,如果不想自己太难看,现在就乖乖的收拾东西离开,省得到时候被人赶出去,丢人现眼。” 云玄妗站起身,一步步的朝二姨娘走过来。 二姨娘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南宫岚也盛气凌人的瞪着她,觉得她定是怕了,这是要过来向母亲求饶呢! 只有南宫瑶觉得,大夫人好像变了,于是开口道:“娘亲,我们刚回来,有些乏了,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二姨娘却不甘心这样离开,她既然回来了,这个府里就没有云玄妗的位子,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把她逼走,傲慢道:“我是乏了,所以要让她给我腾地方,我要在这里休息。” 云玄妗来到二姨娘面前,嘴角上扬起友善的笑容询问:“沈妹妹真要在这里休息?” 二姨娘傲慢的扬起下巴道:“没错,所以你赶紧卷铺盖走人。” “啪——”话落,云玄妗扬起手,快速给了二姨娘一巴掌。 ------题外话------ 水儿的文文今天就要上架了,下午有爆更哦!敬请期待!感谢各位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上架后,各位亲们还能依旧支持水儿,对水儿不离不弃,爱你们,么么哒!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5章 不要有好奇心 二姨娘瞬间就被打懵了,云玄妗的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所以二姨娘被打的身子摇晃,幸好南宫岚和南宫瑶搀扶住了她。 南宫岚气愤道:“你这个贱女人,你居然敢打我娘亲。” “啪——”又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了南宫岚的脸上,冷冷道:“如此没有教养,怎配做我左相府的女儿。” “你你你——”南宫岚气愤的瞪向云玄妗。 南宫瑶开口道:“大夫人,娘亲和妹妹只是不会说话,你身为左相府的主母,应该有包容大度之心,怎能出手打人呢!就不怕爹爹回来知道此事,惩罚你吗?” 云玄妗不屑一笑道:“本夫人是这左相府的主母,教训一下姨娘,和不懂规矩的庶女,即便是老爷回来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身为主母,我是应该大度,但也要分人,有人都要骑到我头上了,我若是再不做点什么,她们便会觉得本夫人好欺负,蹬鼻子上脸。” 二姨娘回过神来,气愤道:“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我打死你。”说着就要朝云玄妗扑过去。 南宫瑶却拉住了母亲:“娘亲,息怒。别冲动。”她看出来了,大夫人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任由她们欺负的大夫人了。 “瑶儿,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你让我怎么息怒。”二姨娘气愤道。自从嫁到左相府,南宫威便对她宠爱有加,所以她一直都是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南宫瑶拉拉母亲的衣袖道:“娘亲——” 云玄妗看向南宫瑶,挑挑眉道:“还是大小姐识时务。”然后看向二姨娘和南宫岚,声音冷下来道:“我不管你们之前如何嚣张跋扈,如今这左相府的主母是我,我便不会再容忍你们的无理取闹。” “你有什么资格做这左相府的主母?老爷根本就不喜欢你。”二姨娘不服气道。 云玄妗冷笑一声道:“我有什么资格?就凭我是他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进门的,我便有这个资格。 我父亲是战国公,女儿是瑜王妃,我是嫡出的千金小姐,被先皇封为郡主,被左相以正室之名迎娶进门,我便是这左相府尊贵的主母,这就是我的资格。 而你,不过是一个出身三品官员府中的庶出女儿,能有资格进入这左相府为妾,已是你的福气,还不知好歹。 这庶出?的女儿,就是没有教养,不但自己没有教养,还把两个女儿教育的如此不成规矩,你说你可该打?还有你——”云玄妗瞪向南宫岚,冷冷道:“按照规矩,你应该尊我一声母亲,可是你从进来,可有向我行礼,可有唤我一声母亲?居然还敢出言不逊,打你一巴掌已是轻的。 你们从乡下受罚回来,回到府中本该第一时间过来向我行礼,可你们倒好,进来就向我示威,你们真当我云玄妗好欺负是不是? 我一忍再忍,你们却不知好歹,步步紧逼,蹬鼻子上脸,本夫人今天若是不惩罚你们,何以在府中人面前立威严?” 伸手捏住二姨娘的下巴道:“之前我忍你,是觉得孩子小,担心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会伤害他们,也想着家和万事兴,可是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一点没有改变,你真的觉得我会怕你吗?我出身战国公府,父亲武功高强,身为他的女儿,即便是不能提刀跨马上战场杀敌,但从小练点防身术还是有的,对付你还是易如反掌。 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只是不屑与你争,却没想到你变本加厉,将我们母女赶去乡下。 如今我回来了,便不会再容忍你的嚣张,若你识相,今后给我夹起尾巴做人,若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你难道就不怕老爷知道你的真面目吗?”二姨娘威胁道。 云玄妗嘲讽一笑道:“你觉得我与他之间还有感情吗?从他把我赶去乡下的那一刻,我的心便死了,我活着是为了我的孩子们,我回来,也是为了我的孩子们,我要守住这个位子,也是为了孩子,对于不在乎的人,你觉得你还能威胁得了我吗? 今天你对主母不敬,我绝不会纵容,身为母亲,你把自己的女儿教育的没有教养,已是很大的过错,又以下犯上,对我出言不逊,错上加错,所以我不得不严惩你,以儆效尤。来人——” 二姨娘见状,心里慌了:“你,你要做什么?” 云玄妗冷冷一笑道:“你放心,我不会要了你的命,因为我还没有你的那般无情。” 此时从外面走进来两名家丁,恭敬的询问:“夫人,有何吩咐?” “二夫人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拉下去重大三十大板。”云玄妗声音冷漠道。 “这——”两名家丁有些愣住了。 奶娘见状,开口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分不清谁才是这左相府的主母吗?” 南宫瑶见状道:“大夫人,您这样做,就不怕爹爹回来怪罪你吗?” “没错,爹爹回来一定饶不了你。”南宫岚捂着脸气愤道。 云玄妗一个冷冽的眼神看过去。 南宫岚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云玄妗冷冷道:“我只是在教训府中不懂规矩的人,即便是老爷回来了,我也理直气壮,还愣着做什么?拉下去执行。” “是!”两名家丁立刻上前,将二姨娘拉了出去。 自从一年前大夫人回来,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不再是之前那个柔弱任人欺负的大夫人了,大夫人变得严厉了,下人们如果做的好,她会重赏,但是犯了错,她也会重罚,赏罚很分明,所以下人们对她又敬又畏,不过与二姨娘比起来,大家还是更喜欢大夫人,虽然大夫人比以前严厉了,可是却不会像二姨娘那样无缘无故刁难他们这些下人,还会因为他们做的好,经常赏赐他们。 所以他们希望大夫人能永远留在左相府。 可是得知二姨娘今天就要回来了了,他们这些下人很为大夫人担心,担心二姨娘又会在老爷身边嚼舌根,把大夫人送去乡下,这样他们下人的生活又不好过了,不过今天看到大夫人不再惧怕二姨娘,还要教训二姨娘,他们提着的心放下了。 看来自从二小姐成了瑜王妃之后,大夫人的腰杆也硬了。 就连老爷,平日里对大夫人也是客客气气的。 只是下人们不知道,南宫威对妻子的客气,只是因为体内被南宫羽下了毒药,他不敢再轻易得罪妻子。 很快外面便传来二姨娘的惨叫声。 南宫瑶听了实在不忍,跪下来求情道:“大夫人,母亲在乡下的这一年,吃住都不习惯,所以身体很弱,三十大板对娘亲来说太重了,还请大夫人从轻处罚。” 南宫岚也跪下来给母亲求情:“大夫人,岚儿已经知道错了,请大夫人对娘亲从轻处罚。” 云玄妗看向她们,温和一笑道:“你们还真是孝顺的好孩子,知道错就好。不过你们放心,我也在乡下住过,知道乡下的情况,我看二姨娘吃的珠圆玉润的,这区区三十大板,承受的住,很快就会结束的,放心,要不了二姨娘的命,她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南宫瑶和南宫岚相视一眼,心中都恨极了云玄妗和南宫羽,暗暗在心中发誓:今日之仇,它日定当加倍奉还。 下人们的动作还算迅速,可能是怕南宫威回来,这三十大板打不完吧!所以都在加快速度执行,很快三十大板就打完了。 可是二姨娘却痛的趴在地上起不来。 南宫瑶和南宫岚搀扶着母亲离开了青华院。 回到二姨娘的住处“芙暖苑”。 二姨娘趴在床上,哀嚎个不停:“哎呦,痛死我了,该死的云玄妗,居然敢让人打我,等老爷回来,我一定让她好看,我要让老爷打她一百大板。” 南宫岚也气愤道:“没错,等爹爹回来,一定要让爹爹严惩她,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这左相府的主母啊!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德性。” 南宫瑶不悦的开口道:“行了,就别逞一时口快了。我早就与你们说过,先别急着过去,打听清楚这一年来府中的变化再做打算,你们就是不听,非要急着过去给她一个下马威,现在好了,被她给教训了,府中的下人肯定都会站到她那边。” 二姨娘哭丧着一张脸道:“谁知道那个该死的贱女人,居然敢真的打我。” 南宫瑶无奈的叹口气道:“娘亲,你还看不出来吗?她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任由你欺负的大夫人了。如今她的大儿子成了大将军,手握兵权,镇守边关,她的女儿成了瑜王妃,而且瑜王刚刚凯旋归来,在朝中和百姓心中人气很旺。 她的小儿子是祖母最喜欢的孙子,所以她也母凭子贵了,怎会再畏惧娘亲呢!” “说到这件事我就来气,你说你们俩哪里比南宫羽那个臭丫头差了?为何她能嫁给战功赫赫的瑜王,而你们却还待字闺中呢!你们能不能努把力,一个成为太子妃,一个把南宫羽的瑜王妃之位抢过来,到时我看云玄妗还敢在我面前张狂?那时,我一定让她天天给我舔脚。”二姨娘有些恨铁不成钢道。 南宫岚不服气道:“我才不比南宫羽那个臭丫头差呢!我一定会从她手中把瑜王妃的位子抢过来的。如果不是皇上赐婚,她这辈子都休想嫁给瑜王。” 南宫瑶眼神闪着欲望的光芒道:“太子妃之位,一定非我莫属,我不会让南宫羽和她的母亲骑在我们头上的。” 二姨娘叹口气道:“所以你们都给我加把劲。让娘亲赶紧翻身。” “老爷——”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 二姨娘见状,立刻哀嚎起来:“哎呦,这左相府没有我们母女三人的容身之处了,刚回来便被大夫人狠狠的给打了,这让我们以后还怎么活啊!” “云儿——”南宫威一脸担心的走进来。 “老爷——”二姨娘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云儿,怎么样了?”南宫威坐到床沿,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爱妾。 “老爷,云儿好痛啊!身体好痛,心更痛啊!云儿回来好心去给姐姐请安,结果好端端的被姐姐给打了。就连岚儿也被她给打了,你看脸现在还红着呢!”二姨娘赶紧告状。 南宫威听了很气愤:“岂有此理。” 南宫岚赶紧向父亲撒娇:“爹爹,平日里,你都舍不得动女儿一下,可是大夫人她,我们刚进门,她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爹爹,她明知道爹爹很疼爱娘亲,可是却趁爹爹不在打了娘亲,这分明就是在打爹爹的脸。” 南宫威气愤道:“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南宫瑶抓住了父亲话中的关键词,询问道:“爹爹,大夫人经常如此嚣张吗?” 南宫威叹口气道:“现在的云玄妗,可不是之前的云玄妗了,以后你们都离她远点,免得她伤到你们。” 二姨娘不服气道:“老爷,你才是这左相府的主人,还能任由她胡闹不成。老爷,我看那个女人就是回来给我们添堵的,你再把她送走好不好?今日之仇,老爷一定要替妾身报。” 南宫威轻拍爱妾的肩道:“我也不想让她留在府中,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她现在有瑜王妃给她撑腰,为夫也不能太过分。” 二姨娘却不屑道:“瑜王妃又怎样?她还是战国公的女儿呢!当年老爷不也把她给赶去了乡下,她嫁进了左相府,就是左相府的人了,岂有别人插手左相府的事。南宫羽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了,更没有资格管左相府的事。” 南宫威无奈的叹口气。 二姨娘见状伤心道:“老爷,是不是这一年来,妾身不在您的身边,所以——你喜欢上了那个贱人,心里没有妾身了?” 南宫威赶忙表态道:“怎么会呢!在为夫心中,爱的人只有你,虽然她回府一年多,可是为夫从未在她房中留宿过。” “那老爷为何不能为了妾身,把她赶走?”二姨娘撒娇道。 南宫威叹了口气。 南宫瑶很聪明,见父亲这个样子,询问道:“爹爹,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南宫威气愤的捶了下床道:“南宫羽那个臭丫头,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呆傻的女儿了。” “爹爹,到底发生了何事?”南宫瑶担心的询问。 南宫威不想让她们担心,无奈道:“总之我被南宫羽抓着软肋,暂时不能动她的母亲。不过瑶儿,岚儿,只要你们能顺利的嫁给太子和瑜王,一切难题都会解决的。今晚爹爹便会带着你们进宫去,到时你们找机会接近太子和瑜王。” 毕竟被自己的女儿下毒,说出去他这个相爷的脸也没处放,所以也没有告诉爱妾和女儿,不过这一年来,他一直在暗中找人帮自己解毒,只是现在还没能研究出解药,不过他一定会解掉身上的毒。 若是女儿能顺利的成为太子妃,到时便可让女儿把这件事告诉太子,让太子知道南宫羽是什么样的人,然后帮自己寻找解药。 南宫瑶和南宫岚盈身道:“是爹爹,女儿会努力的。” 母亲对二姨娘做的事情,南宫羽已经得到了消息。 这一年来,担心母亲会在左相府受到委屈,所以在左相府中安插了眼线,以便自己随时知道母亲的情况。 不过自从母亲回来之后,便像是变了一个人,没有再让任何人欺负她。其实南宫羽知道,母亲并非外表看上去的那么柔弱,她是战国公府的千金小姐,外婆身手也不错,所以她怎么可能是个柔弱的女子呢! 可能母亲之前对夫妻之间的相处理解有误,觉得女人就该温柔,就该事事听从丈夫的,因为外婆对外公就很温柔,很听外公的话,可那是建立在这个男人真心疼你爱你,为你着想上的,外公一生叱诧风云,战功赫赫,身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做他的女人,可是外公对外婆却痴情不已,不管有多大的诱惑,从不会迷失自己,正是因为这份爱,外婆才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做一个温柔听话的妻子,夫妻恩爱和睦一生。 母亲定是认为外公和外婆的恩爱和睦是因为外婆的温柔,听话,所以才会一直忍着?自己的脾气。 所以为了父亲,也为了她们兄妹三人,一直在隐忍,如今他们都长大了,母亲对爹爹也早已死心了,所以母亲也无需再隐忍了。 看来安插在左相府保护母亲的人可以撤回了。 母亲不需要她的保护,也能把自己保护的很好,当一个女人的心死了,便没有人能再伤得了她。 傍晚时分,南宫羽与司徒擎天一起乘坐马车,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南宫羽穿了一身淡青色轻纱宫装,一张瓜子脸清秀美艳,一双大眼睛黑亮清澈,诱人的粉唇轻抿着,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不出声,便吸引的人移不开视线,脸如白玉,颜若朝华,衣着打扮虽不华贵,但那浑身散发出的高贵气质,却胜过那些精致妆容,华丽首饰于一身的夫人小姐们。 司徒擎天看了眼对面的小人儿,清尘脱俗的气质,即便是素面朝天,也美若天仙。 而司徒擎天却一如既往,一身深色的衣衫,衣服上暗绣飞鹰图案,高大身躯即便是坐着,也很挺拔端正,一双凤目蕴藏着锐利,两道剑眉浓密有型。? 黑亮垂直的发束在玉冠之中,给人的感觉简单利落,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天地的强势,司徒擎天的身材和容貌,绝对是各个年龄段女人心中幻想的最完美的夫君人选。那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深深的吸引着人想要驻足观看,可又因为他那身上散发出来的寒冷气质,让人望而生畏,不怒而威。 南宫羽只是偷偷的打量了他一眼,便把视线移开了,因为这个男人,不能靠的太近,否则会受伤,也不能爱上这样冷酷无情的男人,前世就是最好的例子。 马车很快来到了皇宫。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走下马车。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道:“皇上召集各大臣在御书房谈事情,本王先去御书房一趟,你先去皇祖母那里,或者让宫人带你去御花园逛逛。” 南宫羽淡淡开口道:“王爷不必为臣妾担心,王爷尽管去忙,臣妾会照顾好自己。” 司徒擎天还是有些不放心的交待道:“这里是皇宫,莫要乱跑,不该看的不要看,不该说的不要说,切记,在皇宫里,不要有好奇心。” “是王爷,臣妾记住了。” ------题外话------ 后面有二更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6章 不给面子 司徒擎天深深的看了眼不与自己对视的她,心中很是无奈,迈步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司徒擎天离开后,南宫羽抬起了头,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墨眸微眯,闪过一抹冷冽:这一幕和前世一模一样,他走后,她遇到了南宫瑶和南宫岚,被她们好一顿算计,这一世,剧情要由她决定。 司徒擎天,前世,你有能力保护我,却不愿保护我。这一世,我便不再需要你的保护。 南宫羽特意走前世那条能遇到南宫瑶与南宫岚的路。 今天和前世一样,她都没有带清雪和初月来,前世她是信任司徒擎天,觉得有他在,自己便是安全的,结果大错特错。 这一世,她可以保护好自己,所以不需要带她们来,毕竟皇宫不是什么好地方,不想她们跟着自己涉险。 在离御花园还有一段距离的观月亭遇到了她的两个“好姐妹。” “二妹——” “二姐——”南宫瑶和南宫岚亲切友善的唤着南宫羽,然后朝她走来。 南宫羽停下脚步,一脸惊讶的看向她们询问:“大姐,三妹,你们不是在乡下悔过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宫瑶和南宫岚听到这话,脸色一阵难看。 南宫瑶很快便掩饰住了心中的不快,走过去拉过南宫羽的手,亲切道:“今日我们刚回来,许久没见二妹了,很是想念二妹。” 南宫羽却抽回自己的手,冷冷道:“本妃并不想念你们。” 南宫羽的直接冷漠,让南宫瑶很是尴尬,脸上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火辣辣的。 南宫岚见状,讥嘲一笑道:“这做了瑜王妃就是不一样了,连自己的姐姐妹妹都看不起了。” 南宫羽看向她们一脸认真道:“姐妹?我从未有过姐妹?想必你们也没有把我当过姐妹吧?” 南宫瑶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快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陪着笑脸道:“二妹,之前是姐姐和三妹不对,这一年在乡下,我们好好的反省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确太过分了,不过二妹放心,以后大姐和三妹一定会好好的与你做好姐妹,再也不会做伤害你,让你伤心的事了,我们也会好好的孝顺母亲,绝不会再对母亲不敬。” 南宫瑶朝南宫岚使了个眼色。 南宫岚立刻跟着附和道:“没错二姐,我和大姐这一年在乡下反省了很多,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还望二姐能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南宫羽看着二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里假惺惺的演戏,便觉得可笑,不过她打算陪她们好好演一演。 南宫羽的脸上终于勾起了开心的笑容:“既然大姐和三妹都这样说了,若是本王妃再不给你们面子,岂不显得我小气了,虽然我们之前有诸多不快,可毕竟是姐妹,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不是,我也不想多两个敌人,既然大姐和三妹真心改过,那我便也不再为之前的事斤斤计较了,不过希望大姐和三妹能说到做到,在左相府,能帮我好好的照顾母亲,孝顺她,毕竟我出嫁了,即便有这个心,也不能经常回去。” 南宫瑶立刻应允道:“二妹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把母亲当我们的亲生母亲一样孝顺的。绝不会让二妹有后顾之忧。” 南宫岚点点头:“没错,二姐就好好的与瑜王琴瑟和鸣,恩恩爱爱,照顾母亲,孝顺母亲的事,交给我们就好了。” “那我就谢谢大姐和三妹了。”南宫羽嘴角勾起亲切无害的笑容。 南宫瑶再次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轻拍了下道:“都是自家姐妹,二妹这样说就与我们太客气了。二妹,太阳就要下山了,天冷,快点到亭子里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是啊二姐,皇后娘娘让宫人沏了花茶赏赐于我们,美容养颜还暖身子,二姐与我们是好姐妹,自然要一起分享,二姐快进来尝尝。”南宫岚也亲切的去拉南宫羽的胳膊。 南宫羽心里其实很反感她们,但为了把这场戏演下去,她只能忍着,勾唇笑道:“那就多谢大姐和二妹的好意了,我就不客气了。” “二妹说这话就客气了。”南宫瑶脸上一直带着亲切端庄的笑容。 南宫羽在亭子里的圆桌前坐下,此情此景,和前世一模一样。 南宫瑶看了眼南宫岚。 南宫岚立刻心领神会,赶紧端过面前的茶杯,嘴角勾着友善的笑容递向南宫羽道:“二姐,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花茶,喝了对身体极好,二姐快喝下暖暖身子吧!” 南宫羽接过来,打开盖子闻了下,眉头微蹙,一脸纯真的问道:“为何这花茶里有股子浓浓的酒味呢?” 南宫岚立刻笑着解释道:“这花茶里定是放了很名贵的药材,所以与花融合在一起,就产生了酒的芳香吧!不过这个不是酒,喝下去不会醉人的。我与大姐已经喝了一杯了,没事的,二姐放心喝好了。” 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了桌上精致的茶壶上,询问道:“这壶里都是花茶?” 南宫瑶立刻回道:“没错,这一壶都是,二妹先喝下手中的这杯尝尝味道如何,若是喜欢,这一壶随便喝。” 南宫羽明眸一转,看向南宫岚道:“大姐,三妹,你们也知道,我喝不得酒,即便是这酒的味道,闻着便已经不舒服了,看来我是没这个口福了,所以——这杯茶还是给三妹喝吧!” 南宫岚一怔,及其不自然的一笑道:“二姐,这是妹妹为您倒的,您不喝,就太不给妹妹面子了吧!”她与大姐在这里等了她许久,若是不能让她喝下这杯茶,那她们岂不是白等了,今天,她们一定要让南宫羽在众人面前出尽丑。 南宫羽听到这话,脸色一沉,不悦道:“什么叫本王妃不给你面子?你们两个不过是卑微的庶女身份,本王妃身份尊贵,还需要给你们面子,看你们脸色吗?本王妃愿意坐下来,是给你们面子,愿意与你们姐妹相称,是看得起你们,按照规矩,你们应该唤我一声瑜王妃,别不识好歹,蹬鼻子上脸。” 庶女的身份,是南宫瑶和南宫岚最忌讳的,她们最痛恨的就是南宫羽嫡女的身份,明明娘亲最得父亲的宠爱,她们也是父亲最疼爱,最看好的女儿,可偏偏出身卑微,这让她们从小就嫉妒南宫羽,而从南宫羽口中说出这样看不起她们的话,她们就更痛恨了。 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们只能忍着,还要陪着笑脸。 南宫瑶陪着笑道:“二妹莫生气,是三妹不会说话,三妹的意思是,若是二妹原谅了我们之前的过错,就请喝了这杯茶,前尘往事开心的不开心的一笔勾销,以后我们只做相亲相爱的好姐妹。” 南宫羽重新勾起友善的笑容道:“大姐这样说话,还让人心里舒服些。不过二妹实在闻不得这酒香味,不如这样吧!三妹不是担心我不喝这茶是不原谅你嘛!既然三妹想让二姐原谅你,那你就替二姐把这杯茶喝了吧!你喝了这杯茶,二姐就原谅你了。” “这——”南宫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因为她们知道这茶水里加了什么。 南宫羽也心知肚明。这茶水里不但加了浓烈的酒,还参了别的东西,前世自己被她们灌下这杯茶之后,不但醉了,掉进湖里出了丑,回去之后,身体更是痛了一夜,那种蚀骨的痛,现在想想还是毛骨悚然,所以她怎能轻易饶过她们呢!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宫羽不解的看着南宫岚询问:“怎么了三妹?莫不是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你根本不想与我做好姐妹?还是这茶水有什么问题?” 南宫岚吓得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 南宫瑶赶忙帮妹妹回道:“二妹,这是三妹亲手为你倒的茶,她是诚心向你道歉,若是你不喝,她心中惶恐。” 南宫羽灿烂一笑道:“三妹无需惶恐,你的心意二姐知道了,这茶,二姐就借花献佛,赏赐给你喝。这里不是还有一壶嘛!你喝了,二姐再倒一杯,陪你喝便是。” 南宫岚惊恐的看着被南宫羽推到面前的茶杯,手却始终不愿端起来。 南宫羽见状,冷了嗓音道:“怎么?三妹是不给本王妃这个面子喽?” ------题外话------ 下面还有三更哦!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7章 惊人之语 “没有,我,我也闻不得这酒味。”南宫岚赶紧扯了个理由。 南宫羽却掩嘴笑了:“三妹,你真会拿二姐寻开心,刚才可是你一个劲的说这花茶怎么怎么的好,怎么这会子却又嫌弃这花茶的气味了呢?若是待会本王妃见到皇后娘娘,说漏了嘴,只怕皇后娘娘要不高兴了,皇后娘娘好心赏赐给你们花茶,你们怎能嫌弃呢!” 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壶花茶是不是皇后娘娘赏赐的她不知道,但这件事,她们一定怕皇后知道,毕竟南宫瑶还想做皇后的好儿媳呢! 如今南宫羽已经堵死了南宫岚的路,进退都不行,只能把这杯茶喝了。 南宫瑶无奈道:“三妹,既然你诚心向二妹道歉,二妹让你喝,你就喝了吧!” “大姐——”南宫岚的脸色难看极了,因为她很清楚这杯茶喝下去之后会怎样,所以这种心情下被逼着喝,滋味要比前世南宫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灌下去,要可怕多了。 南宫瑶无奈的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喝下去。毕竟这里是皇宫,若是把事情闹大了,倒霉的还是她们。 她们好不容易刚才乡下回来,可不想再回去了,更不能让皇上,皇后和太子知道她们的所作所为。 南宫岚心中也清楚,眼下她已没有退路,只能喝下这杯茶。 所以一咬牙,心一横,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南宫羽看着她把这杯“别有心意”的茶喝下去,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这就对了嘛!二姐相信了三妹的诚心。看来这茶的味道确实不错,三妹一下子就喝完了,弄的二姐也想尝尝了。”说着,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茶壶。 南宫瑶见状,赶紧伸手拿过茶壶道:“二妹,这茶水放了一会儿了,有些凉了,二妹就不要喝了,我们去悦庆殿吧!宴会上肯定有热的茶水。” 南宫羽知道南宫瑶紧张什么,因为这壶里面的茶与杯子里面的茶水气味肯定不一样,只要她一闻便能识破,所以不敢让她喝。 南宫羽也不想喝,想到皇后赏赐的东西,便想到了大婚前在皇后的寝宫,她赏赐的“燕窝粥”结果被宫人强行给灌下去,所以她对皇后赏赐的东西是嫌弃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悦庆殿吧!这会子,肯定有很多夫人小姐都过去了。”南宫羽起身,走出了亭子。 南宫岚忍着身体里火烧般的不适感,凑近姐姐询问:“大姐,是不是南宫羽识破了我们的计谋?” 南宫瑶冷静的安慰道:“不会,她应该只是不相信我们,所以担心茶水里有问题,才不敢喝,你喝下去她见没事,应该就会相信我们了,你还好吧!” 南宫岚打了个隔,表情痛苦道:“现在还好,这烈酒我还能忍受,只是晚上回去,只怕要遭罪了。” 南宫瑶继续安慰道:“为了我们的目的,忍忍吧!” 南宫岚点点头,看着南宫羽的背影,眸中盛满狠毒。 南宫羽忽然转过头来。 南宫瑶和南宫岚瞬间变脸,脸上带着开心友善的笑容。 “大姐,三妹,你们聊什么呢!快点啊!”南宫羽脸上也洋溢着友善的笑容。 南宫瑶和南宫岚立刻跟上去。 南宫羽打量了眼南宫岚,她居然没有因为那杯烈酒而露出醉态,看来平日里没少喝酒啊!酒量挺不错的。 不过晚上的时候,那蚀骨的痛,定会把这个娇滴滴的小姐折磨的够呛,担心她有解药,刚才她偷偷的加了一味药进去,不会要了她的命,但绝对能把她折磨的半死不活。 三人一行走到长清湖边,前世就是在这里,南宫瑶将她绊倒,推到了冰冷的湖水中。 这一世,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 “二妹,你看这湖水多清澈啊!里面的鱼儿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南宫瑶走近南宫羽,指着湖水道。 南宫羽的视线看向湖面,脚下却没有停止行走,就在这时,南宫瑶的脚朝她伸过来,想将她绊倒,然后再顺手将她推下去。 南宫羽已经知道了剧情的发展,又怎会让她得逞呢! 所以在南宫瑶的脚伸过来的时候,南宫羽假装没有看见,直接将脚稍微抬高些,踩在了她的脚上。 “啊!”只听南宫瑶一声惊呼。 南宫羽立刻关心的询问:“大姐,你怎么了?”然后顺势将手放在了南宫瑶的后背上,一个用力,直接将南宫瑶推到了水中。 “嘭——”重物落水发出的声响。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快的让人斗没有反应过来,南宫瑶已经在水中痛苦的挣扎了。 南宫瑶和南宫岚从小被娇生惯养,哪受得了这冰冷的湖水刺激,所以南宫瑶痛苦又惊恐的在水中挣扎。 南宫岚吓坏了,大声呼救:“来人呢!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此时,司徒擎天和太子正好路过这里。 太子听到喊声,赶忙跑了过来:“发生什么事了?” “大姐,大姐——”南宫岚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太子见湖中有人,二话没说,跑过去救人。 南宫羽见状,想上前去阻拦,而就在这时,突然出现一张大手,拉住了她的小手,阻止了她去阻止太子。 “嘭——”的一声,太子跳进了冰冷的湖水中。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身后拉住自己的人,一张英俊熟悉的面孔映入眸中,是司徒擎天。 前世,是他一跃用轻功飞到湖面,将她直接拉了上来。 这一世,居然是太子直接跳入水中去救南宫瑶。 太子向来心慈仁善,看到有人落水,不顾自己高贵的太子身份,第一个会跑过去救人,却没有想,人救上来后的后果。 此时,湖边已经围过来了很多人。 皇上和众大臣商议完国事后,朝悦庆殿走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而皇后和一些夫人,小姐们也朝悦庆殿走来,也看到了这一幕。 太子抱着南宫瑶走上了岸。 有人递来了披风。 太子接过来赶紧给南宫瑶裹到了身上,女孩子衣服湿了,玲珑身躯若隐若现,为了女孩子的清白和名声,所以太子顾不得自己湿漉漉的身子,赶紧给南宫瑶披在身上,遮住她的身体。 皇后担心的走过来询问:“皇儿,你怎么样了?” “阿嚏——母后,儿臣没事,莫要担心。”司徒擎苍明明冻的脸色都发白了,还笑着安慰母亲。 此时宫人又拿来了一件披风,给太子披上。 而南宫瑶却伤心的低着头缀泣。 南宫威见状,浑浊的眸子一转,立刻走过来,伤心道:“我的女儿啊!你怎么能落水呢!女孩子家的名声何其重要,你这以后还怎么嫁人呀?” 南宫威老泪纵横,抹着眼泪。 南宫瑶和南宫岚也跟着哭。 皇后见状,走到皇上身边,压低声音道:“皇上,虽然皇儿是好心救人,可南宫大小姐是女儿身,还未婚配,就这样被皇儿从水中湿身抱上来,若是皇儿不对南宫大小姐负责,只怕以后没有男子愿意娶南宫大小姐了。左相是两朝元老,这样岂不是寒了臣子的心。” 皇上看向皇后询问:“以皇后的意思呢?” 皇后建议道:“臣妾觉得,皇上何不趁机成人之美呢!南宫大小姐出身左相府,虽是庶出,却知书达理,端庄贤惠,容貌更是出了名的京城大美人,所以与皇儿还是挺般配的。” 皇上点点头道:“皇后言之有理,只是不知皇儿是否愿意。”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 司徒擎苍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南宫瑶,和老泪纵横的左相,心下很是愧疚,明明是好心救人,却有种害了别人的感觉,都怪自己太冲动了。 皇后走到儿子身边询问道:“皇儿,你救了南宫大小姐,虽是好心,但却毁了女孩子的名声,所以你要对人家负责。” 司徒擎苍惭愧的低下头道:“是儿臣顾虑不周了,儿臣——儿臣愿意对南宫大小姐负责。” 皇上满意的开口道:“太子心地仁善,有责任心,南宫大小姐尚未婚配,与太子郎才女貌甚是般配,今日朕做主,将南宫大小姐赐婚与太子为侧妃,一月后完婚。” 南宫威一听,心中大喜,虽然不是太子妃有些失望,但太子尚未娶妻,女儿嫁过去虽是侧妃,但只要能赢得太子的喜爱,封为太子妃是迟早的事,他对女儿很有信心,立刻抹掉眼泪,看向女儿提醒道:“瑶儿,还不快谢恩。” 南宫瑶心中虽也有失落,但想到能嫁给太子了,心中是雀跃的,立刻跪下来谢恩:“多谢皇上。” 司徒擎苍眸中划过一抹失落,虽然很快,但南宫羽还是捕捉到了,心中很是愧疚。 她深知上一世的太子与南宫瑶婚后并不幸福,所以这一世想帮太子毁掉这门婚事,可她还是失算了,虽然在左相府那次,成功的阻止了南宫瑶的计划,可是今天,本只是想教训一下南宫瑶,却弄巧成拙,居然帮了她。 难道这是天意吗?一个月后,正好与前世他们大婚的日子是一天。不行,自己一定要弥补这个错,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一定要想办法阻止这桩婚姻。 太子虽然心中有些不太情愿,但责任心使然,让他只能接受这段婚姻,拱手道:“多谢父皇赐婚。” 皇后见状很高兴,她一直希望南宫瑶能嫁给儿子,可是每次与儿子谈及婚事,他便找各种理由开溜,今天终于如愿的让儿子娶了自己看中的女子,她怎会不高兴呢! 南宫羽看了眼皇后得意的表情,心里不仅在想:皇后和南宫瑶算是一路人,她们成为婆媳,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 “快服侍太子和南宫大小姐下去换衣服。”皇后赶忙交待道。 “是!”宫人立刻带着南宫瑶下去了。 南宫瑶临走前看了眼太子,羞涩一笑,才转身离开。 司徒擎苍向皇上皇后拱手行礼,去换衣服了。 南宫岚看向南宫羽,她心里知道姐姐落水是南宫羽所为,但现在,姐姐如愿被皇上赐婚了,所以南宫羽也算是帮了她们,朝南宫羽得意一笑。 南宫羽懊恼极了,拳头握起,看着太子离去的身影,有些落寞,心中盛满愧疚。 而她的一举一动司徒擎天都认真的观察着,听到皇上给太子和南宫瑶赐婚,她的眸中明显写着不满和震惊,他的心中一阵苦涩。不过她也该对太子死心了吧! “王妃可有受伤?”司徒擎天低声询问。 南宫羽甩开他的手,冷冷道:“多谢王爷关心,臣妾很好。” 她的冷漠和疏离,让司徒擎天心中很不悦。她就这样喜欢太子吗?如今皇上都已经给太子赐婚了,她还抱有幻想吗?难道她还奢望着将来做太子妃不成? 皇上看向众人朗声道:“一个小插曲,促成了一段美好的姻缘,一切都是天意,我们应该为太子和左相府开心,庆功宴已开始,各位爱卿带着自己的爱妻,爱女,到悦庆殿就坐吧!” “是!恭喜皇上,皇后,太子,左相。”众人赶忙道贺。 皇上朗声大笑,迈步朝悦庆殿走去。 虽然面上大家都说着祝福的话,但暗地里说什么的都有,有人说南宫瑶是故意落水,引起太子的注意,让太子救她,使得太子不得不娶她,这份心机,让人不齿。 皇后没有立刻去悦庆殿,而是去了南宫瑶换衣服的后殿。 南宫瑶换了一身很华丽,很喜庆的桃红色宫装,走出内室,便看到了皇后娘娘,立刻走过来行礼:“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走上前拉过她的手道:“快起来,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还叫皇后娘娘呢!” 南宫瑶看向皇后,羞涩一笑,不好意思的唤道:“母后。” “唉!”皇后开心的应道,拍拍她的手道:“别失落,虽是太子侧妃,却是太子身边唯一的女人,因你是庶出,皇上不可能直接封你做正妃的,这会让人说闲话的,不过你也不用难过,嫁给太子之后,尽快生下一个小皇孙,到时本宫一定会让皇上封你做太子妃的。” “是母后。”南宫瑶乖巧的应道。 皇后拉着她的手道:“走,去悦庆殿,让大家好好羡慕羡慕你。” 南宫瑶羞涩的笑了。 到了悦庆殿,夫人小姐们立刻围过来祝贺南宫瑶。 不管别人在背后如何议论她,南宫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心中是喜悦的,至少在她面前,夫人小姐们都在奉承着她,说着讨好献媚的话。 她很喜欢,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她就是要做那高高在上,让人崇拜羡慕,又嫉妒的最高贵的女人。 太子侧妃只是起步,下一步是太子妃,然后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才是她人生要走的路。 南宫羽看着这一幕,心中很不爽,真想撕碎南宫瑶那张虚伪的脸。 司徒擎天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 太子换好衣服回来,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心中的愧疚很浓。收回视线,低着头,想着用什么办法能让南宫瑶不能嫁给太子呢! 而她低头不说话,让司徒擎天误以为她在伤心,心情很低落。 皇上率领文武百官给将士们敬酒,感谢他们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今天能来皇宫参加宴会的将士们,都是在战场上有杰出表现的,皇上还一一封赏了他们。 而其它的三军将士们,虽然不能来到皇宫参加庆功宴,但皇上已经下令,在军营大摆庆功宴,犒赏三军将士们。 所以今天不管是皇宫还是军营,都在为这次大胜魏国而庆祝。 众臣纷纷向司徒擎天敬酒。 司徒擎天一杯接一杯,已经喝了好些杯了。 南宫羽见状,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道:“王爷,少喝点,别喝醉了。”说这话,与关心完全无关,她是担心他喝醉了,需要自己扶他回去,因为今天绝风和绝尘去了军营与将士们一起庆祝,而云凝今日没有跟着一起进宫来,所以陪他一起回府的重任就落在了她的肩上,他若是喝醉了,倒霉的岂不是自己? 而在司徒擎天听来,心里却是窃喜的,不管她是怎样想的,他就认定她是在关心自己,这样欺骗自己,心中多少会好受些。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喜欢饮酒之人,但身在这个位子,学习喝酒是必须的,所以他的酒量也还行,但自从学会喝酒,他从未让自己喝醉过,也从未像今晚这样喝过这么多酒,今天对于大家的敬酒来者不拒,实在是因为心情低落,想借酒浇愁,可她的一句话,他决定接下来不管谁敬酒,他都不会再喝一口,不想让她担心。 其实南宫羽也就是提醒一句,她并不认为他会听自己的,也不认为自己的话在她心中会有份量。 南宫岚见大家都在向瑜王敬酒,想到姐姐已经如愿被赐婚给了太子,所以她也有些着急,想尽快引起司徒擎天的注意,让司徒擎天爱上她,于是撞起胆子,站起身,端起酒杯道:“瑜王,臣女久仰王爷大名,得知王爷大胜魏国,身为东盛国的子民,臣女赶到万分荣幸,臣女不胜酒力,以茶代酒,敬瑜王一杯,祝贺王爷凯旋而归。” 南宫羽看了眼南宫岚,心中讥嘲,这二人,前世勾搭成奸,还怀了孽子,这一世,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勾搭在一起的。 前世的这一天,她没有进到悦庆殿内就出了意外离开了,所以后来也不知道二人有没有就此勾搭上。 不过南宫岚还真够大胆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在勾引自己的姐夫,真够不要脸的,不知道司徒擎天会如何回应。 南宫羽一副看好戏的心态,看着。 司徒擎天却侧过头看向她。 南宫羽心里一怔,虽然不知道司徒擎天为何会突然看向自己,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可能会冒出什么惊人之语,因为他真的是个难以捉摸的男人。 ------题外话------ 今天的更新就到这里了,明天继续万更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8章 本王像喝醉吗 然后便见司徒擎天淡然开口道:“王妃担心本王的身体,所以命本王不准再喝了,从此刻起,谁在敬本王酒,本王都不会再喝。” 众人听后愣住了。 皇上微愣之后,朗声大笑。 其余人也跟着大笑出声。 有人打趣道:“没想到叱咤战场的瑜王,也惧内啊!” “这就叫英雄难过美人关。” “没错,瑜王妃温柔似水,瑜王就是百炼钢也被化成了绕指柔。” 皇上也忍不住打趣道:“这就叫以柔克刚,好,惧内好。终于有个人能管住你了。” 南宫羽本是看笑话的,突然就因为司徒擎天的一句话,身处在了舆论的中心,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她投过来,成了被笑话的人。 她的小脸瞬间就红的能滴血,低下头来,在心中将司徒擎天骂了个体无完肤。 而最尴尬的莫属南宫岚了,所有人的敬酒司徒擎天都喝了,唯独到了她这里,司徒擎天居然不喝了,而且还是因为王妃的一句话,这让她的爱慕之情,瞬间被踩在了脚底,践踏的粉碎,所以只能尴尬一笑,坐下来,眼神怨恨的瞪向南宫羽。 而今晚一直很老实的司徒玉容看到这一幕,视线在南宫岚和南宫羽身上来回看了几下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奸诈的笑。 太后见状也笑了,然后看向一个人喝闷酒的司徒擎墨道:“墨儿,如今瑜王和王妃恩爱有加,太子也被赐婚了,现在皇祖母最担心的就是你了,你什么也能选到满意的王妃啊!” 司徒擎墨拱手道:“让皇祖母操心,是孙儿的不是,可姻缘之事,可遇不可求,不急。” 皇后忍不住附和道:“安武王不着急,太后可是每天都念叨呢!所以安武王也要抓紧了。” 司徒擎墨拱手道:“是!皇后娘娘的话,儿臣记住了。” 太子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眸光闪了闪,黯然了几分。 宴会在一片祥和中结束。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一同乘坐马车离开皇宫,朝瑜王府的方向驶去。 马车内一如既往的寂静无声,好似没有人愿意先打破这份寂静。 二人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一直到瑜王府内。 南宫羽下车朝静兰苑走去。 而司徒擎天却下车跟在她的身后。 南宫羽眉头微蹙,不知这个男人为何不回他的住处,而是一直跟着她。 直到南宫羽?走进静兰苑,走进房间,司徒擎天也跟着进来了。 清雪和初月见主子回来了,立刻上前行礼:“奴婢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夜深了,下去歇息吧!”司徒擎天冷声道。 南宫羽心里一慌,不想让清雪和初月离开,可是转念一想,司徒擎天一直跟着自己来了静兰苑,想必是有事情要与自己说吧!到了嘴边的话,便又咽了下去。 清雪和初月离开了。 司徒擎天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四目相对。 南宫羽立刻低下头来,躲开了他的视线,出声询问:“王爷来臣妾这里,是有事情要与臣妾说吗?” 司徒擎天反问道:“没事本王就不能来王妃这里?” 南宫羽敷衍一笑道:“自然不是,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王爷想去哪里,便去那里,谁人赶阻止王爷。只是夜深了,王爷忙了一天,是否应该早些回去歇息了?” “今晚本王留宿静兰苑。”话落,大掌一挥,两扇朱红色的大门“砰!”的一声合上了。 南宫羽心中一阵慌乱,局促一笑道:“王爷,今晚的月色挺好的,我们到院中赏赏月吧!”话落,立刻朝门的方向疾步走去。 司徒擎天又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她不就是不想让他留宿这里嘛!想到她因太子被赐婚,那失落的模样,心中便莫名的冒酸水,一个箭步上前,将快要走到门前的南宫羽拉住,然后转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将她推到门上,禁锢在自己怀中。 南宫羽惊慌的看着他,一脸戒备的质问:“王爷,你要做什么?” 司徒擎天看着她,冷冷?的质问?:“今晚太子被赐婚,你心里一定很不开心吧!” 提到太子的赐婚,南宫羽心中?便愧疚不已,脸上划过伤感,而这表情落在司徒擎天的眼中,心中的醋意在翻滚。 南宫羽这才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原来是因为太子的事,他定是觉得自己闷闷不乐,是因为自己爱慕太子而求不得,所以把自己的内疚当成了嫉妒,心中讥嘲一笑,这个男人,还真是爱面子,即便自己不是他爱的女人,他也不准自己心中喜欢别人,自私自大的男人。 他越是生气,南宫羽越高兴,那就陪他玩玩,反正他与太子是最好的兄弟,不会因为女人而对太子怎样的,所以故作失落的低下头道:“今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并非太子所愿。” “所以王妃的意思——还未对太子死心?难不成你还想成为太子妃?”司徒擎天咬着牙质问。 南宫羽却叹口气道:“缘分之事,不是我能强求的,也并非所有的爱都能有机会开花结果,即便是开花结果,也不见得能善终。”忍不住想到了他们的前世,自己如愿嫁给了他,也有了属于他们的孩子,结果呢!所以南宫羽的语气很低沉,低落。 而没有前世记忆的司徒擎天见状,自然是认为她在说自己与太子,无缘在一起,甚至还在诅咒南宫瑶和太子不得善终,忍不住冷着声音道:“王妃应该学着随遇而安,或许能收获不一样的幸福。” 幸福?她与他吗?这辈子,她什么都敢奢望,唯独这个,不在她奢望的范围内,前世已对他死心,今生绝不会再为他动情。 “王爷可能没有爱过吧!所以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你心里如果装着一个人,又怎么随遇而安的接受另一个人呢!”虽然这一世,她心中不会再装任何一个人,可却装着前世的记忆和怨恨,她如何随遇而安?或许她可以与任何男人随遇而安的生活在一起,唯独他不可能,他们今生主定是仇人,是敌人。 “王妃好像特别容易忘记自己的身份,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说这样的话,王妃有没有想过后果?”司徒擎天利眸微眯,冷冷的质问。 南宫羽心中却丝毫不畏惧他,反而笑着询问:“莫不是王爷要一怒之下,杀了臣妾?” 司徒擎天伸手轻抚向她白皙滑嫩的小脸,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邪魅笑意道:“这么倾国倾城的一张绝世容颜,杀了多可惜,你我是夫妻,本王可以用丈夫的身份,惩罚你。” 南宫羽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写着不解。 而司徒擎天却突然压过来,吻上了她的唇。 “唔唔——”还在想他话是什么意思的南宫羽,瞬间愣住了,然后是挣扎着要推开他。 可是司徒擎天却将她紧紧的抵在门上,带着惩罚的吻,用力的吻着她。 南宫羽气恼极了,挥舞着拳头落在他结实的肩头。 可是司徒擎天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南宫羽死死的咬着自己的牙齿,不让他得逞。 司徒擎天黑眸微眯,突然从她唇上离开,将她拦腰抱起,朝大床走去。 南宫羽心中一阵慌乱,想着应对的办法,与他交手,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赢,至少可以放手一搏,不让这个大色狼得逞。 其实她并不想现在就露出自己会武功的事,她想再等几日,可如果被逼到这一步,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就在南宫羽快速思考时,司徒擎天已经抱着她倒在了大床上,直接将她压在了身下。 南宫羽惊呼:不好,这样被他压着,很难施展出自己的武功,自己一下子就处在了劣势,是自己大意了,这次的教训告诉自己,以后在这个男人面前,一定不能走神。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只能与他周旋,勾起唇角道:“王爷,你今晚喝了不少酒,身体一定不舒服吧!要不臣妾让清雪和初月给你煮碗醒酒汤喝吧!” 司徒擎天看着她,声音有些暗哑的反问:“王妃看本王像是喝醉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9章 女扮男装的武状元 南宫羽真想回答:像,很像。如果他没喝醉而要与自己发生那种事,足以说明这个男人就是个色狼,只要是个女人,他都能下得了手,根本不会管自己是否爱这个女人,这根本就是种猪,种马的行为。 她再次看到了司徒擎天更卑鄙无耻下流的一面。 “王爷,你,你先起来说话行吗?”这样的姿势谈话,也太暧昧了。 “本王现在不想说话,只想与王妃——” “哎哎哎,王爷。”南宫羽赶紧打断了他的话,讪笑道:“王爷,我们大婚当晚不是约定好——” “别给本王提那个约定,本王去边关之前也与王妃说了,回来之后,我们生个孩子。”司徒擎天看着她认真的说。 “生——生孩子?”南宫羽震惊的看着他。 司徒擎天有些不满道:“看来王妃那晚是没有好好听本王说话。” “没有,臣妾没有不好好听王爷说话,是——时间太久了,臣妾忘记了也很正常啊!”南宫羽赶紧解释。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把他的那句话放在心上,因为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今生绝不会再给他生孩子。 “为何本王没忘?”司徒擎天反问。 南宫羽在心中很难过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没忘,你去边关打仗,脑子里每天都在想什么? “嘿嘿,那是王爷记性好,臣妾这脑子,怎能与王爷相比呢!王爷若是再不回来,臣妾恐怕都要把王爷给忘了。”南宫羽不好意思的笑道。 司徒擎天却清冷道:“是要忘记了?还是根本就没有往心里记?” 呃?“王爷,我们大婚才没几日,你就去边关了,臣妾本就没有把你的样子记牢,你一走就是一年,臣妾模糊了王爷的模样,也情有可原吧?”南宫羽讨好的笑道,只要能让他放松警惕,便可趁机将他推开。 司徒擎天看着她,凑近她,语气变得暧昧道:“王妃是在怪本王回来的晚了?还是怪本王之前冷落了你?” 南宫羽再次被司徒擎天的话震惊住,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为何转变的这么快,刚才还一脸的怒气,转瞬怎么就变成了打情骂俏呢! “王爷,臣妾不敢,您这样说可就冤枉臣妾了,王爷是保家卫国了,臣妾怎敢责怪王爷呢!臣妾——唔唔——”NND这厮又来这招,当她南宫羽好欺负是不是。 司徒擎天不想再听她说下去,他不想听她讲什么大道理,他只想她像其他的妻子那般,在他回来后,在他怀中娇嗔,责怪他怎么走了这么久,这才是夫妻,那些大道理他懂,不需要她说给自己听。 他很喜欢今晚在宴会上的时候,她管着他,不让他喝酒,或许在别人看来,这个男人很没用,惧内,被妻子管着,可是在他看来,有人管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这足以说明这个女人在乎你。 别人取笑他惧内,他则在心中取笑那些整日在外吃喝玩乐的男人,没人管,很可悲。 “放开我,唔——”南宫羽挣扎着。 司徒擎天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喝醉了,他不想伤害她,可是想到她心里爱的人是太子,他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南宫羽很害怕,她害怕他会向前世那样,强迫拥有她,她决不允许前世的事情再发生。 于是眼神一狠,气运掌心,准备给他一掌。 而就在南宫羽要出掌时,不知是司徒擎天察觉到了,还是巧了,司徒擎天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不老实的小手摁在头顶,让她无法再动弹。 南宫羽在心里一阵慌乱,这样一来,她便没有办法再施展武功了,这个可恶的男人。 司徒擎天一只大掌攥住她的两只小手,另一只大掌来到了她的腰间,扯开了她的腰带。 南宫羽更慌了,拼命的挣扎。 可是司徒擎天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吻从唇上转移到了她的颈窝。 南宫羽终于可以好好的说话了,灵机一动道:“王爷,你,你先等一下,臣妾有话要说。” 司徒擎天抬起头,看向她,眸中燃烧着熊熊烈火,语气低沉暗哑的警告道:“别说本王不想听的话。” 南宫羽在心中苦恼道:你这个人让人这么难以捉摸,谁知道你不想听什么话,为了安全起见,南宫羽陪着笑脸道:“王爷,臣妾是有正事要与你说。王爷,臣妾之前听大夫说,如果夫妻想要孩子,那么在——房事前,要戒酒一段时间的,否则生出的孩子可能有缺陷。王爷今晚喝了不少酒,万一有了孩子,孩子不健康,或者缺胳膊少腿的,我们岂不是害了孩子一生。” 这话果然没有引起司徒擎天的不满,还让他的心中升起一丝喜悦,看着她询问:“王妃还询问过大夫这种事?” 南宫羽现在可不敢惹怒他,只能讨好的笑道:“王爷的话,臣妾有听进心里去。” 司徒擎天非常满意她的回答,其实他并不想强迫她做不喜欢的事情,房中之事,还是要你情我愿的。 自她身上离开,暗哑着嗓音道:“夜深了,王妃早些歇息吧!”快速离开了这里。 其实他很想要她,刚才他差一点就没有控制住自己,可是又怕她生气,给她留下不好的心理阴影,所以他只能强忍着身体此刻的需求,逃也似的离开了她身边,他怕再多看她一眼,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司徒擎天离开后,南宫羽松了口气,忍不住想起了大婚当晚发生的事情。 那晚她收到有人扔进来的纸条,用奶娘的性命威胁她过去。 南宫羽赶到城外的树林,在树林里找到了奶娘,被人绑在树上。 “奶娘,你没事吧!”赶紧把奶娘身上的绳子解开。 奶娘看到南宫羽很意外:“小姐,你怎么来了。” “有人用奶娘的命威胁我过来。奶娘,你不是和母亲在乡下吗?怎么会在这里?”南宫羽不解,虽然今天是她和司徒擎天大婚的日子,可是父亲并没有让人接母亲回来。所以前世,自己这个女儿出嫁,母亲都没能来看一眼。 奶娘叹口气道:“夫人想亲眼看看小姐出嫁,便偷偷的来了京城,见小姐的花轿进了瑜王府,才放心,本打算连夜赶回乡下老宅的,可是天色太晚了,怕路上不安全,便找了个客栈住下,明天再回去,谁知道我刚睡下,便被人掠来了。小姐,你不应该过来的,今天是你和瑜王的洞房花烛夜,万一有人要故意陷害你,你这一出来,岂不是中了别人的计。 奶娘这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小姐的好日子才刚开始,不可为了我这个老奴毁了自己的幸福。” “奶娘说的这是什么话,奶娘快点回客栈吧!别让母亲担心,明日一早,赶紧和母亲回乡下老宅,告诉母亲,我会让父亲亲自接她回府的。”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母亲在乡下受苦,被人冤枉与别的男人私通,投河自尽。她要让害母亲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小姐你呢!”奶娘不放心。 南宫羽笑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是瑜王妃,不是左丞相府不受宠的嫡女了,没人敢伤害我的,就是父亲见了我,也不敢再给我脸色看。瑜王在城门口等我呢!我没事的。”为了让奶娘放心,南宫羽撒了个小谎。其实引她来的人,当时她怀疑极有可能与司徒擎天有关,前世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他的手中,只怕奶娘的死也与他脱不了关系。 “回去收拾好东西,等着回丞相府过好日子。” 奶娘点点头:“好,奶娘都听小姐的。小姐也早点回去,别让瑜王等太久,今天可是你们的新婚夜。” 南宫羽故作羞涩的点点头。 看着奶娘离开,南宫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 月亮此时已被乌云遮住,所以夜变得很黑,夜色中,树木好像些狰狞的巨人站着,错叠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感觉周围有人在偷窥着。 春天的夜晚气温骤降,寒气袭人。 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只能依稀看得出有个娇小的人影。 南宫羽想赶紧离开这片树林,她心头有种不好的感觉,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敏锐的察觉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冷呵一声:“谁?” 南宫羽还未来得及转过头,一个刀手下来,将她打晕了。 待南宫羽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外面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她判断自己应该还在树林里,定是威胁她过来的人将她打晕带来这里的,是谁要这么做?怪只怪自己之前不肯学武功,现在虽然体内有一身的绝世武功,可还未学会运用,所以?才会毫无回击之力。 坐起身,要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吱!”的一声响,房门被人推开了。 南宫羽一惊,压下心中的害怕,冷冷的质问:“什么人?” 来人没有说话,径直来到了床沿。 南宫羽只能模糊的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应该是个男人,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想跳下床逃跑。 男人却看出了她的动机,长臂一伸,一把拉过了南宫羽的手腕,猛地用力一甩,将她重新丢到了床上,高大健硕的身躯随之压了上去。 南宫羽惊慌不已,吓得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却告诉自己,不可以哭,这一世,不准再做柔弱的女子,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都要坚强,强忍着担心,冷着声音质问:“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拼命的去推身上的男人。 可是男人像一座山一样,她根本就推不动他分毫。 粉拳握起,朝身上的男人挥去。 在她出拳的那一刻,身上男人便敏锐的感觉到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压下了她的胳膊,轻轻的在她胸前点了两下,她浑身动弹不得了。 糟糕,被点穴了,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如今动弹不得了,岂不是任由这个男人胡作非为?要不要这么背啊! 身体不能动,只能动嘴了,清冷的声音警告道:“姑奶奶劝你最好给我滚开,否则我一定灭你全家。” 男人微怔,随即低下头,堵住了南宫羽的嘴,柔柔甜甜的美好碰触,让欲火焚身中的男人心神荡漾,再也无法控制住体内地处乱窜的欲火,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来宣泄体内的狂热。 “唔唔——”南宫羽动弹不得,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身上放肆。 前世被司徒擎天强了,想到当时他的粗鲁,南宫羽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那一幕,只怕她永远也忘不了了,真不知那么柔弱的自己是怎么忍过来的。 此时,南宫羽的头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南宫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在她意识慢慢恢复的时候,只觉有人在她胸前点了两下,将她的穴道解开,然后从她的头上拿下一支金钗,直接插到她的肩膀上。 剧痛传来,南宫羽本能的伸手去推男人的手。 金钗从肩膀上被拔出,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男人拿过地上的衣服穿上,快速的离开了。 男子离开后,南宫羽伸手摸向自己的头上,拔下了另一支金钗,与男人取走的那支是一对。 男人定是想杀她,金钗再往脖子旁扎一点点,她便会没命,可能是房里太黑了,所以他扎偏了,她侥幸捡了一条命。 慢慢的坐起身,浑身虚弱无力,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般,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 虽然浑身不适,那里却没有像前世那般痛。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男人这一下扎的真的很重,想找点东西先包扎伤口,此时,外面传来火油的味道,她立刻意识到这里不安全。 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忍着浑身的不适,从后窗逃了出去。 当南宫羽刚逃出去之后,便看到刚才的木屋,燃起了熊熊大火。 南宫羽的眸中闪过冷冽,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付一个女子,真是够狠毒的。 南宫羽担心要杀害她的人发现她没有死会追过来,所以忍着身上的痛,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这里真的很黑,而且对路况也不熟悉,脚下一个不慎,竟然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爬起来,攥紧手中的金钗,她坚信,只要她不死,有一天,她一定会找到今晚毁了她清白的男人,将他碎尸万段。 她要抓紧时间学会运用体内的武功,今晚的屈辱,她一定要讨回来,这一世,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别人休想再伤害她。 所以回到府中的时候,她的衣着破破烂烂的,老王妃才会认定她与别的男人有染,不过好在司徒擎天阻止了老王妃的验身举动,否则自己可能会毙命在大婚那一夜。 因为根据司徒擎天的脾气,即便不喜欢自己,也不允许自己心中有别的男人,若是他知道,自己在大婚当晚,被别的男人毁了清白,他一定会将自己当场了结的。 虽然痛恨那晚毁了自己清白的男人,但好在这一世的清白不是被司徒擎天毁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还是能接受的,前世他不是冤枉自己偷人嘛!这应该就是报应吧!这一世,居然真的给他戴了一顶顶大的绿帽子,如果他知道,会吐血而亡吧! 这样一想,心里好受多了。 不过那晚的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夏夕云所为,但是自己的清白并不是被夏夕云派去的男人所毁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是有预谋的?还是巧合? 想起这件事,倒让她想起了夏夕云,她离开瑜王府已经有一年了,应该快回来了吧!不知道回来后,还会不会兴风作浪。自己是不是应该派人在半路教训教训她? 半个月后 今天算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因为比了一个多月的武状元比赛,终于结束了,而新一届的武状元新鲜出炉,皇上率领文武百官来到武场,亲自册封新进武状元,让百官见证。 这一届的武状元姓宫,单名一个宇字,瘦瘦弱弱的很清秀,看着倒像是一个温柔书生,秀清的像个女孩子,可是武功却很了得,能在这么多高手中胜出,足见不一般,所以人不可貌相。 “草民宫宇,参见皇上。”很清秀俊逸的少年上前恭敬的行礼。 当今皇上四十多岁,长相很好,唇角勾着笑容,看上去挺随和的,可是却也无形中给人一种至高无上的威严感,压迫感:“你就是今年的武状元?看上去倒像个小娃娃。” 少年偷偷的撅撅嘴,恭敬的回道:“回皇上,草民今年已经十七岁了。”其实宫宇就是南宫羽,脱下红妆,换上了一身男儿装来参加武状元比赛,因为她的皮肤太白皙,长相太美,怕被人怀疑,所以用遮颜粉将自己精致白皙的皮肤遮盖住,现在的皮肤是小麦色,看上去有些阳刚之气,虽然皮肤可以遮去,但是精致的五官却遮盖不了,所以伪装了之后的南宫羽,依旧很清秀,漂亮,不过南宫羽平时很好与这些宫里的人和百官接触,所以不熟悉她的人,很难认出她。 而巧的是,最熟悉她的两个人,司徒擎天和左相,今天都因有事没能来,这让她很庆幸。 ------题外话------ 瑜王见到自己的王妃成了武状元会怎么做呢?期待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宫将军 安武王司徒擎墨走上前,拱手行礼,高大挺拔的身形,俊朗冷酷的容貌,浑身带着一股冷冽之气,这份拒人千里的冷漠,倒是和司徒擎天有的一拼,恭敬却清冷道:“父皇,宫宇就是在这一届武状元中胜出之人,虽然年纪小,但他武功了得,品性和文采都很出色,是当之无愧的武状元。”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嗯!英雄出少年,不错,大有前途。宫爱卿,你可有想去的军营或者想追随的人?” 宫宇立刻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大臣们,然后收回视线,低下头,眸中划过一抹邪邪的笑,恭敬的回道:“皇上,草民想要追随的人,今日并不在场。” “哦!今日百官基本都到场了,唯独左相和瑜王有事未能来,不知宫爱卿说的人,可是这二位中的一位?”皇上好奇的询问。 南宫羽恭敬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草民对瑜王爱慕已久,所以——想进瑜王的军营。”羞涩的低下头。 嘎嘎嘎—— 武场瞬间寂静一片,感觉头上飞过一群乌鸦,还大声的叫着,好像在说:宫宇,你完蛋了。 皇上也有片刻的错愕,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宫宇。 众人听到这话,看到这一幕,纷纷震惊的膛目结舌。 爱慕—— 这怎能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应该说的话呢! 皇上忍不住提醒道:“宫爱卿,这同性之间不能用爱慕这个词,应该是仰慕,敬仰。” 南宫羽却一脸认真道:“皇上,草民之前有幸见过瑜王一面,对瑜王确实产生了爱慕之情。” 宫宇一不做二不休,胆大道。其实她是故意的,就是要坏司徒擎天的名声,谁让庆功宴那晚,他对她如此无礼的,虽然这半个月他们都未见面,可她是一个小女子,心眼很小,有仇必报。 只听众人倒吸口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武场是那么的清晰。 而百官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个武状元实在是太不知死活了,竟敢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找死吗?如果瑜王在场,他早就没命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说不定瑜王与这位武状元早就有私情呢!瑜王二十有一才娶妻,还是被皇上赐婚的,听说婚后从未在瑜王妃的房中留宿过,后来瑜王妃给瑜王选了一些美人在府中,瑜王从边关回来后大怒,将那些女人都赶出了王府,这难道不可疑吗?” “你的意思是,瑜王是断袖,为了自己的颜面,不好表现出来,后来皇上赐婚,他不得不同意,才娶了瑜王妃,这反倒掩饰了他是断袖的事。” “瑜王这么阳刚之人应该不是断袖吧!” “之前不是传闻瑜王与天下第一商之子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吗?说不定瑜王真的与这个武状元有一腿嗯!” “别说了,看看皇上怎么裁决。” 皇上有些尴尬,看着宫宇道:“宫爱卿,这男人爱慕男人,是会被天下人耻笑的,你与瑜王都是国之栋梁,万不可给百姓做这种不好的示范。” 宫宇却毫无畏惧道:“皇上,世人怎么看,末将不想理会,人生在世几十载,不能因为别人的想法,而放弃做自己,末将是真的很爱慕瑜王,所以想去他的军营任职,就算因是男儿身,无法与瑜王在一起,每天能看到他,便已心满意足。还请皇上成全。” “这——”皇上一脸的为难。若只是一般的仰慕,皇上自然会立刻同意她去瑜王麾下,可是眼下宫宇的一番话,让皇上真的很为难。 一旁俊美非凡的太子观赏着这一幕,邪魅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站出来,看向皇上,笑的很温暖灿烂道:“父皇,儿臣其实挺喜欢这位武状元的,不如就让她到儿臣的身边来吧!这样便不会被人议论。” 皇上一听,立刻不悦的看向太子,训斥道:“太子休要胡闹。怎能说出喜欢男子这样的话呢!” 皇上立刻正襟危坐,看向宫宇威严的开口道:“既然宫爱卿仰慕瑜王,想去瑜王的军营,朕不会反对,但宫爱卿是男儿身,万不可有不该有的心思,坏瑜王的名声,瑜王的大名和战绩,任何人听了都会产生敬仰之心,而宫爱卿见过瑜王的样貌,觉得自己产生了爱慕之情,或许你去了瑜王的军营,与瑜王经常见面,便会明白,其实瑜王除了那些战绩之外,就是普通男子,或许便不会有这样的心思了。 瑜王的军队刚从战场归来,这次与魏国的战争,损失不少将士们,如今正是缺人之际,你就去瑜王的军营任将军一职,具体什么职务,由瑜王安排。切记!安心做好自己分内之事,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让人笑话。 ”是皇上。“南宫羽目的达成,不敢再继续在皇上面前放肆。 ”皇上看向司徒擎墨道:“安武王,给宫将军发任职涵。” “是!”司徒擎墨将任职涵给了南宫羽。 “多谢皇上。”宫宇难掩喜悦。司徒擎天,有一天,我一定会抢走你手中的军权。 安武王有小小的失落,还以为他身为这次的主考官,选出的武状元会到他的麾下呢!因为他真的很看好宫宇,年纪虽小,武功却很好,有胆识,有勇气,行事果断,干脆,是难得的人才,却没想到最后竟选了司徒擎天,有种帮别人做嫁衣的感觉。 都说人是自私的,果然不假,皇上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看上宫宇,立刻答应了将她去司徒擎天麾下任职,因为太子是他的亲生儿子,而瑜王,只是他的侄儿。 百官听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摇头叹息。 都说当今皇上昏庸,果然不假,这种事情也能同意,委屈了瑜王啊!忠君爱国,征战沙场,战功赫赫,保得东盛国国泰民安,结果却被如此羞辱,只怕这件事要被写入史册,一世英名尽毁啊! 这件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东盛国传开,更是传到了周边各国,瑜王霎时间成了人人茶余饭后议论的笑话。 右相皇甫宸,一身白色绣青色花纹图案,俊美如谪仙的男子看着宫宇,墨眸闪烁,难掩精明,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南宫羽走出武场,便听到身后有人唤她:“宫将军请留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1章 进军营 南宫羽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唤自己的人,是太子司徒擎苍,宫宇恭敬的拱手行礼:“太子。” “宫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太子温声询问,嘴角带着亲切温和的笑容。 “当然可以。”南宫羽淡然一笑。 太子与南宫羽来到一处偏僻的地方。 太子担心的看向南宫羽询问:“瑜王妃,你身为女儿身,怎能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呢!若是被父皇知道,定会治你一个欺君之罪,你可知后果有多严重。” 南宫羽一怔,没想到太子会识破她的身份,虽然上一世很熟,但这一世,他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用遮颜粉遮去了本来的面貌,虽然还有几分相似,但不是与她熟悉的人,根本是看不出来的。 “太子,你——你居然看出来了。” 司徒擎苍叹口气道:“本太子虽然没有瑜王领兵打仗的本事,可还是有一些别的小能耐的,我平时有个小癖好,喜欢观察一个人的小细节,比如这个人说话的声音,语速,走路时的习惯性动作,由此来快速的记住一个人,就算有人在我面前乔装打扮,只要不是伪装的天衣无缝,我都能识破的。 虽然我与瑜王妃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只要见过,便会有熟悉感,当对一个人有熟悉的感觉,再仔细观察,还是能认出王妃的。” “所以刚才太子与皇上说让我去你的麾下,是故意的?”南宫羽猜测道。 司徒擎苍点点头:“这样我可以随便找个借口让你离开,让别人发现不了你的身份。可是你为何要去瑜王的军营呢?瑜王知道你来参加武状元比赛?”太子有些不敢相信司徒擎天会同意自己的王妃来参加武状元比赛。 南宫羽笑着反问:“太子与王爷最熟悉彼此,太子觉得王爷会同意我参加吗?” 太子坚定的摇摇头:“瑜王向来遵守国法纲常,做人做事一本正经,刚正不阿,定不会让自己的王妃这般胡闹。” “所以呀!王爷不知道,是我自己想来的,凭什么女子就不能入朝为官,报效国家。”南宫羽扬起下巴,傲慢道。 太子担心道:“可是瑜王若是知道,王妃可有想过后果?” 南宫羽淡然一笑道:“后果是什么,我马上去他的军营报道就知道了,反正他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与其让他来找我,不如我主动去找他,我相信他会顾及夫妻之情的。不过还请太子帮我隐瞒。” “瑜王妃有报国之志,让男子们佩服也汗颜,王妃身为女儿身,却能击败一众男子,夺得武状元的头衔,足以说明王妃的武功不凡,之前总觉得瑜王妃柔柔弱弱的很需要人保护,看来是本太子有眼不识泰山。”太子由衷的赞美道。 南宫羽有些不好意思道:“太子就莫要取笑羽儿了,羽儿也只是听多了那些巾帼不让须眉的书,才会出于好奇,想到军营看看,没有太子说的那么好。” “我绝没有取笑瑜王妃的意思。瑜王妃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帮你守口如瓶。不过还是希望瑜王妃去军营体验一番后,能尽快打消好奇心,早日离开军营,军营中都是男子,一个女子多少会不方便,万一身份被人识破,牵连甚广。”太子耐心劝说道。 南宫羽点点头:“太子的话,末将记下了。”转换成宫宇的身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太子摇摇头笑了。 南宫羽转移了话题询问:“还有半个月太子就要大婚了,太子对自己的侧妃还满意吗?” 想到他就要娶南宫瑶了,心里还是很自责,很同情他的,因为南宫瑶真的配不上他。 只见司徒擎苍扯了扯唇角,叹口气道:“怎么说呢!一切都是缘分吧!这应该就是我与南宫大小姐的缘分吧!还记得本宫十一岁那年,那天是皇祖母的寿辰,当时有一个小女孩落入了湖中,本太子将她救了上来,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本宫早就淡忘了,只记得有这么一回事,至于女孩子长什么样,叫什么,不记得了,只知道她姓南宫。 前两日,去左相府下聘,才听南宫大小姐说,十一年前,本宫救过她。当时没有什么人在场,若是像庆功宴那日一样,只怕她早在十一年前就许配给本宫了,可是前些日子,相同的一幕再次上演,所以本宫与南宫大小姐的缘分,应该是上天注定的。 既然是天定的缘分,本宫接受。南宫大小姐端庄贤惠,知书达理,相信她会是一个好妻子。” 太子的一番话,让南宫羽震惊不已,十一年前,太子与司徒擎天同岁,十一年前太后的寿宴当天,有个女孩在宫中落水,那不就是自己嘛! 忍不住想到了十一年前,自己落水的那日,当时她掉入冰冷的湖水中,在水中挣扎,根本不敢睁开眼睛,只听见岸上有人大声呼喊“太子,太子——快来人呢!”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救自己的人是司徒擎天,因为在落水前,见到过他,他帮自己把身上的花瓣扶下,以为他人很好,看到自己落水,一定会跑来救自己的。所以从那之后,她便深深的喜欢上了司徒擎天,多么可笑啊!当时明明没有看到人,却认定就是他,就因为对他的第一印象很好。 难怪当时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人是太子,原来是他救了自己。 只是当时自己落水时,周围没有什么人,为何南宫瑶会说那个人是她呢?她怎会知道那件事?那日只有她一人落水,南宫瑶根本没有落水,难道——那日推自己落水的人是她,所以她知道那件事。没错,肯定是她。 南宫瑶,你这个凶手,不但推我落入冰冷的湖水,还欺骗太子,说那个人是你。 你人前端庄贤惠,知书达理,可是人后,却心如蛇血,小小年纪时便已如此心狠手辣,我绝不会让你如愿嫁给太子,欺骗太子的感情。 “太子,看人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人表面看上去很好,可是背后不知道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事,还请太子认真考察南宫大小姐,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事,娶妻娶贤最重要。”南宫羽现在不打算拆穿南宫瑶的谎言,毕竟她没有证据证明那日落水的人是自己,等毁了他们的婚事之后,让南宫瑶亲自向太子承认欺骗了他,会更好。 “瑜王妃是想告诉本宫,南宫大小姐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太子不解的询问。 南宫羽淡然一笑道:“有些事情,我不好说什么,既然她是太子要娶的女人,太子应该仔细的去观察,看看她是否是你想要娶的女子。女人的话,有时不能全信的。末将还要去军营报道,就先失陪了。”转身离开。 “瑜王妃——” 南宫羽停下脚步,看向太子,勾唇一笑,如那九天明月般皎洁无暇,让人移不开视线:“太子,以后末将这身打扮的时候,请唤末将宫宇或者宫将军。太子已答应末将,会替末将保密。” 太子笑了,笑容如阳光般灿烂:“我记住了。” 城外军营 司徒擎天今天在军营忙着将士们重整之事,所以没有去参加今天武状元的决赛。 但是武场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没想到新科武状元居然如此不知好歹,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坏他名声,还要来他的军营任职,找死。 将士们也都听说了此事,纷纷摩拳擦掌,准备教训这个新科武状元一顿。 南宫羽来到了司徒擎天所在的军营,这是今生,第一次来到他的军营。 “王爷,新科武状元到了。”绝尘进来禀报。 正在案桌前办公的司徒擎天冷声道:“让他进来。” “是!”绝尘领命出去了。 很快,一位身穿红色武状元官服的人走进来,低着头,拱手行礼:“新科武状元宫宇,参见瑜王。” ------题外话------ 大家猜猜瑜王的反应。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女儿也有凌云志 司徒擎天放下手中的笔,看向站在大帐中间的武状元,声音冷冽如千年寒冰般道:“抬起头来。”想到这个不知好歹的武状元,司徒擎天恨不得将她一掌拍死。他与王妃的感情本来就很疏远,她对自己总是不信任,有质疑,如今传出这样的流言,她岂不是更认定自己那方面有问题,该死。 南宫羽虽然心中有忐忑,很没底,但这条路是自己选的,迟早都要面对,不如早些面对,反正司徒擎天不能把她怎样。 于是南宫羽慢慢的抬起头,嘴角勾着好看的笑容。 当新科武状元抬起头的那一刻,司徒擎天的脸上除了冷漠严厉的表情外,终于出现了另一种表情——震惊。 “你,南宫羽。”语气里有震惊,也有怒气。 这次换成南宫羽惊讶了,她没想到司徒擎天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有想过会被司徒擎天拆穿,毕竟是夫妻,见面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比起旁人,也算是见得多的了,而且他这个人很精明,一言一行很容易就被他识破,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快,她以为,他至少会仔细观察一番才能认出来。没想到自己刚一抬头,他就认出自己了,这速度快的,让自己很没有?成就感。 虽然成亲一年多了,可是见面的次数十个手指头还是能数的过来的,他怎么就一眼认出自己了呢!他至少也应该像太子那样,先有熟悉感,然后再仔细观察,再认出来啊! 而且自己还用了遮颜粉隐藏自己的容貌,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人啊! 既然被识破了,南宫羽便不再隐藏,坦率,大胆的承认道:“王爷好眼力。” 司徒擎天就算平日里再冷静,这会子也坐不住了,豁然起身,走到她面前,怒瞪她冷声呵斥道:“你疯了,居然女扮男装去参加武状元比赛,你可知后果的严重性?”就觉得这次从边关回来,她与之前不同了,只是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真性情,所以自己也无法证实,今天她的举动,证实了他的猜测,这一年不见,她真的变了。 南宫羽挑挑眉,语气轻松道:“臣妾就是好奇,所以就去参加比赛了,谁知道那些男人的武功那么差劲,我居然一路过关斩将,赢得了比赛,站到了皇上面前,皇上亲封我为武状元,我也只能将错就错的接受,总不能直接当着皇上的面,说出实情。” “好奇?”司徒擎天根本就不信她说的,冷声道:“你这是欺君罔上,若是被皇上知道,轻则,满门抄斩,重则灭九族。不但瑜王府会被连累,就连左相府也会被牵连的。” 南宫羽朝他眨眨眼道:“王爷放心,顶多满门抄斩,因为九族里包括皇上,皇上不会那么傻的。所以王爷会保护臣妾的对不对?因为我们是一家人啊!若是臣妾被满门抄斩,第一个连累的就是王爷。” “你——”司徒擎天居然无话辩驳。是啊!她是自己的王妃,是自己管教不严,才出了这种事,自己难辞其咎。 南宫羽笑着安慰道:“不过王爷也不用担心,我不是选择来王爷帐下任职嘛!有王爷的庇护,我的身份不会露馅的。” 说起这件事,司徒擎天想到了她当着文武百官说的爱慕自己的事情,武状元换成了她,他心中的怒气不但消了,反倒还升起了一丝喜悦,就算那句爱慕是故意在众臣面前诋毁他的,他也认了。因为平时想听她说这句话,太难了。 不过太子却也当着群臣的面说喜欢她,不知是何意?是帮自己解围,还是他心中真的对她有好感? “你这是在找死。”司徒擎天气愤的训斥。 南宫羽依旧笑得很迷人道:“王爷若是不想臣妾连累了瑜王府,那就找个机会在皇上面前给臣妾讨一块免死金牌吧!这样便可确保臣妾无事,瑜王府不被连累。” “你说的轻巧,免死金牌你以为是想要就能要来的,皇上自登基以来二十多年,从未赏赐过任何人免死金牌。”司徒擎天真想打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王爷不试怎么知道呢!事已至此,臣妾死不足惜,若是连累了瑜王府一众老小给臣妾陪葬,那可就太无辜了。”南宫羽说的云淡风轻,但是她知道,司徒擎天此时心里一定恨极了她,只是他那张脸向来不把自己的喜怒表现出来,所以看上去显得很沉稳,冷静。 “本王倒是小看你了。”司徒擎天语气恢复如常,平静如初。事已至此,再大的怒气,再多的埋怨已无济于事,她是皇上亲封的,现在若是带着她去皇上面前请罪,或许可保他与瑜王府平安无事,但她一定会被严惩,以儆效尤,那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他暂时也只能接受,再做打算。 “王爷是在夸臣妾吗?臣妾也没有想到能在那么多选手中夺得武状元的头衔,看来我们东盛国的男儿们,应该加强习武了,否则有一天,这男尊女卑只怕要颠倒过来了。”南宫羽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司徒擎天瞪向她训斥道:“休要胡言。你现在所在的地方,都是男子,你觉得这话若是落在将士的耳中,会如何对待你?” 南宫羽嘟嘟小嘴,这小模样,小举动,甚是可爱。司徒擎天突然觉得,有她在身边,也挺不错的。 “王妃何时学的习武?”司徒擎天好奇的问,成亲时,知道她会点轻功,但从未听说过她会武功。 南宫羽也未隐瞒,如实道:“我体内自小便有功力,只是被师父给封印住了,大婚前,师父怕我嫁进瑜王府受气,便帮我解了封印,这一年来,在府中无聊,便试着运用体内的武功,然后想试验一下自己身上的武功到底如何,便去参加了武状元比赛。” 这次司徒擎天相信了她的话,虽然不知道她的师父是何高人,但他听说过她的事情,她从小体弱多病,所以战国公给她找了个高人调理身体,想必那个高人,就是她口中的师父。 南宫羽拱手道:“王爷,皇上让末将来王爷的麾下任职,不知王爷打算将末将分配到哪个营里?”一句末将,将身份从妻子转换成了属下。 “宫将军想去那个营?”司徒擎天也用公事公办的口吻与她谈话。 南宫羽回道:“末将想去骑兵营。”骑兵营是一个军营的核心,只要能拿下这个营,其它的营就好办了。 司徒擎天看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审视。 南宫羽被他看得心虚,不解的询问:“王爷为何这样看着末将,是末将说错话了吗?” “你一个新来的武状元,想去骑兵营,不觉得是异想天开?若是本王同意你去带领骑兵营,别的将士们会作何想?有的将士们在军营待了这么多年,都未能进入骑兵营,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司徒擎天用上级质问下属的严厉口吻质问。 南宫羽对这个男人倒是有些佩服的,在拆穿了她的身份之后,还能用这般沉稳冷静,公事公办的口吻与她谈事情,足以说明这个男人的接受能力,调整心态的能力有多强。 “王爷教训的是,是末将考虑不周,失言了。”南宫羽恭敬的低下头,谦逊的认错。初来乍到,不能心急,一步步来,她还有时间。 “宫将军就留在本王身边做事吧!”司徒擎天淡淡道。 南宫羽一怔,看向他,有些不满的埋怨道:“王爷,还请您公事公办,莫要以公谋私,末将是皇上亲封的武状元,任将军一职,还请王爷给末将安排实实在在的职务,而不是给末将一个虚职。 女儿也有凌云志,巾帼何须让须眉。末将虽是女儿身,也有报国志,请王爷莫要因为我是您的王妃?,而阻断我报国的志向,从古至今都有巾帼不让须眉的故事,我能夺得武状元的头衔,便足以证明,我有这个能力,还望王爷能给我施展的空间,若是王爷将末将留在王爷的身边,只怕众人会议论纷纷,世上从不缺好事之人,这样很容易暴露末将的身份,还请王爷秉公安排末将的职位。” 司徒擎天看着她,他的王妃还真够伶牙俐齿的,做事也够周全的,在皇上面前那番爱慕的话,就是为此刻做铺垫吧!她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了。 “绝尘——”师徒情天唤道。 绝尘从外面走进来,恭敬道:“王爷有何吩咐?” ------题外话------ 猜猜瑜王要干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新兵营 “让鲁将军过来。”司徒擎天语气平稳道。 “是!”绝尘立刻领命退下了。他并未认出新科武状元宫宇就是他们的王妃。 南宫羽在来之前,对司徒擎天军营里的人做了些调查,知道司徒擎天说的鲁将军是谁,他身边最得力的副将——鲁忠。此人算是个粗人,但却是个带兵打仗的好手,战功很高,在军营有很高的地位,很受司徒擎天的器重。 很快便走进来一位高大魁梧的男子。但是五官长得却不粗狂,但也不秀气,就是那种很阳刚,很有威严的军人形象的长相。长相属于中上等,耐看型。 “王爷,您唤末将来有何吩咐?”鲁忠恭敬的询问。 司徒擎天看了眼南宫羽介绍道:“鲁将军,这位就是这一届的新科武状元宫宇,皇上任命她来本王的帐下任职,如今军中有何职位有空缺,给宫将军安排一个。” 既然她要公事公办,那他就公事公办,希望军中的艰辛能让她打消留在军中的想法,早日脱下这身男儿装,回家安安分分做他的王妃。 鲁忠打量了眼南宫羽,眸中露出很明显的嫌弃和鄙视。在他们军人眼中,南宫羽就像个瘦弱的小鸡仔,想在军中任职,根本就不合格,但既然王爷说了,他只能给她安排一个职位,让她尽早受不了走人,竟敢在皇上和百官面前毁坏王爷的名声,不知死活。 鲁忠拱手恭敬道:“军中职位都已任满,现如今,只有新招的一批新兵缺一个带领他们的长官,既然宫将军也是新任命的将军,末将觉得由他带领新兵最为合适。” “新兵?”南宫羽看向鲁忠。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在故意刁难她,觉得她初来乍到,本就不懂军中之事,却让她带一批与她同样对军营一无所知的新兵,这任务,很是艰巨。 而且新兵刚招过来,什么人都有,没有受过军营的约束,散漫惯了,一时间想要训练成一名优秀的士兵,很有难度。 但是她南宫羽就喜欢挑战,她能在一年内让无忧宫在江湖上人尽皆知,一批新兵,对她来说,不算太难。虽然训练新兵有难度,但也有一个好处,因是新兵,什么都不懂,反倒也好训,从零开始,总比那些军中的老油条好带。 于是南宫羽欣然接受:“王爷,末将愿意任职新兵营的长官。” 司徒擎天打量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就算今天来的不是她,是个真正的男人,也会任这个职位,这是对一个新将军的考验。 新兵看似难带,也好带,就看她会不会利用了,既然她有凌云志,他给她这个机会。 “鲁将军先带宫将军去新兵营熟悉一下。”司徒擎天走回到案桌前,吩咐道。 “是!宫将军请。”鲁忠冷声道。 “鲁将军请。”南宫羽表现的很谦卑。 走出司徒擎天的营帐,鲁忠一脸不屑的打量了眼南宫羽,冷声道:“宫将军这般柔弱,在家绣绣花,看看书挺好,何必来这军营自找苦吃呢!”这番话带着明显的嘲笑。 南宫羽知道,她在皇上面前说的那番对司徒擎天爱慕的话,定会引起将士们的不满和反感,但她不怕,其实这些将士们,看着挺让人畏惧的,但也最好拉拢,只要你有真本事,武功高强,很容易便会改变他们对你的看法。 所以南宫羽不需要急着辩解和解释什么,而是淡然一笑,语气平静道:“鲁将军真会开玩笑。身为男子,都有保家卫国的志向,虽然我身姿看上去单薄柔弱了些,但并不能就此否定我没有带兵打仗的能力,就因为从小到大听到了太多的质疑,所以我才想来军营证明一下自己,我能赢得武状元的比赛,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鲁忠却不屑一笑道:“看来宫将军把军营想的太简单了,武状元比赛,点到为止,不伤及性命,但军营可不一样,真刀真枪的练,随时都要做好上战场,掉脑袋的准备,宫将军害怕吗?” 南宫羽挑挑眉,轻松一笑道:“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死又何惧,能为国而死是无上荣耀,怕就不会来。” 鲁忠赞赏的挑挑眉:“这句话,倒像是个男人。希望宫将军不要让大家失望才好。”在心里,还是瞧不上宫宇的。 南宫羽笑笑没再说什么。她心中很明白,要想让将士们对你臣服,必须拿出点真本事,做出点成绩来,人家才能服你。 来到新兵营,便见新军营里乱哄哄的,这些新进军营的新兵,还没有适应军营的生活,所以懒散的很,干什么的都有,乱糟糟的一点纪律都没有。 如果是有威严的将军来带新兵营,对新兵会有很大的威慑力,至少他们不敢乱来,但让她一个新上任的将军来带这些新兵,而且还是一个这么弱不经风的将军,对他们来说毫无威严。 “都干什么呢!当这里是大街了是不是?”鲁忠一声怒喝。 众新兵吓得赶紧站好。 鲁忠扫了一眼新兵们,冷声呵斥道:“这里是军营,既然进了军营,就要遵守军营的规矩,乱哄哄的成何体统。这位是今年的新科武状元,也是皇上亲封的将军,从今天起,宫将军就是你们的长官,带领你们训练,你们都要听从她的。” 众新兵一听这话,先是一怔,随后哄堂大笑:“哈哈哈,一个奶娃娃当我们的长官,鲁将军,我们没听错吧?” “我看她还没断奶吧!” “我们进军营,可是要学真本事的,不是来这里学做娘们的。瞧他长得像个女人似的那么柔弱,怎么教我们啊!真怕她一个用力,把自己那弱不经风的小细腰给弄折了。” “哈哈哈,没错。”众人再次哄堂大笑。 而司徒擎天不放心,随后跟了过来,走到新兵营门口时,便听到了新兵们嘲讽的话,脸色阴沉的可怕,迈步走了进来。 “看来有人对本王的安排不满意?”冷漠威严的声音在新兵营响起。 笑成一片的新兵营瞬间安静下来,鸦雀无声。 此时司徒擎天的脸上虽然看不出怒气,但他严肃冰冷的气场,却有十足的威慑力,让人望而生畏,不敢造次。 新兵们老实的站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司徒擎天冷声道:“刚才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有何不满,尽管说出来,本王倒要看看,这位武状元,有没有资格做你们的长官。” 众人低着头,不敢说话。 鲁忠严厉的开口质问:“如果你们没有异议,以后就跟着宫将军好好训练,不可再出口打击宫将军。” “从今日起,宫宇便是你们的将军,谁再敢以下犯上,军法处置。”司徒擎天冷声呵斥道。看了眼宫宇,清冷道:“宫将军,你出来一下。” “是!”南宫羽拱手,立刻跟着司徒擎天出去了。 走出新兵营,司徒擎天看向她质问:“后悔了吗?现在离开还来得及,本王可以给你寻一个借口,让皇上不追究你的事。” 南宫羽扬起下巴,看向他,一脸坚定道:“王爷,末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不后悔,不管多难,我都会勇敢的走下去,我不会让王爷看扁的。” 司徒擎天压低声音道:“你只是一个女子,何必逞这个强呢!”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可能是从小仰慕外公,所以受外公的影响,骨子里有不服输的精神吧!王爷放心,我会做好这个将军,训练好新兵,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你可知这批新兵很特别,可说是龙蛇混杂,有普通百姓,地痞流氓,京城的纨绔子弟,也有富家公子和皇亲国戚,皇上提倡适龄男子都要进军营训练,增强国民的武力,以备不时之需,王子与庶民一视同仁,都要进军营接受训练,选拔出优秀的行军人才和将才,所以这批新兵不好带,就连军营有资历的将军,都不愿带这批新兵,你觉得你能带好吗?”这是司徒擎天不放心,跟过来的原因,这批兵,他本来打算亲自带的,这些人虽然杂乱,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可她只是一个小女子,和这些龙蛇混杂的男人在一起,他真的不放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南宫羽却丝毫不畏惧,更没有打退堂鼓的心思,这些人再难缠,还能有江湖中人难缠,她能治理好无忧宫,也能训练好这批新兵。 “王爷,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南宫羽很有信心。 司徒擎天没再说什么,她本就不信自己,所以不管自己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只有让她自己亲自试过之后,才能知道。 “好自为之吧!”司徒擎天迈步离开了。 南宫羽握了握拳头,给自己打气。虽然在心里告诉自己行,但毕竟江湖中人和军人还是有区别的。 江湖中人意气用事,讲究一个义字。 可是军人除了义字之外,还有国法约束着。 江湖中人制服不了的可以直接杀了,可是军中不能随便杀人,那是触犯国法的,所以她要谨慎对待。 驯服这些新兵之外,还要保证自己无忧宫宫主的身份不曝光。 傍晚时分,司徒擎天回到府中,便被母亲叫了过去。 新科武状元当着文武百官损坏瑜王名声之事,老王妃已得知,很气愤。 指着儿子质问:“天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新科武状元居然敢如此诋毁你,皇上居然还同意了他去你的军营任职,这让天下人怎么想你?我们瑜王府的脸都要被丢尽了,你绝不能让那个宫宇在你的帐下任职,否则你父王在九泉之下也会死不瞑目的。” 司徒擎天却很平静,因为知道是南宫羽,所以他早就不气了,天下人怎么看他不在乎,他只在乎她心中怎么想:“母亲息怒,宫宇是皇上任职,孩儿就是想反驳,也已经晚了。君无戏言,圣命已下,是不可能收回的。” “难道你不能找皇上说说吗?凭你的战功,皇上应该会给你这个面子的。”老王妃劝说道。 若是在不知道宫宇就是南宫羽的情况下,他会这么做,但现在他知道宫宇就是南宫羽,他断然不会这么做的,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放心,若是放在别人军中,他就更不放心了。 “母亲,身为君王,最忌讳的就是臣子以自己的战功威胁君王,虽然孩儿打了胜仗,但儿臣是臣子,替君分忧,是臣子的职责,怎能因此而成为谈判的筹码呢!这会激怒皇上的。” 老瑜王妃气的捂住胸口,摇头叹息:“作孽啊!作孽啊!相公,是为妻没用,没能保住我们瑜王府的名声,竟被别人如此羞辱。我还有什么颜面活着啊!相公,你把我带走算了,死了一了百了。”老瑜王妃气的捶打自己的胸口。 司徒擎天立刻上前抓住母亲的手:“母亲,都是孩儿不好。” 母亲看着一脸自责的儿子,无奈的摇摇头道:“身为臣子,皇命不得不从,母亲不该怪你,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可是你的名声——唉!” 司徒擎天安慰道:“母亲,人活着总会有流言蜚语,只要孩儿行的正,坐得端,又何须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越是在乎,别人越觉得这其中有问题,不在乎,这些谣言终会不攻自破的,还望母亲莫要往心中去。” 老王妃叹口气,无奈的起身离开了厅堂。 厅堂外,清灵可人的云凝叹着气,喃喃道:“王爷最近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了?诸事不利,自从打边关回来,出了多少事啊!” 为了避嫌,司徒擎天并未与南宫羽一起回府,今天皇上不但封了她武状元,给了她任职涵,还赏赐了她一座府邸,所以从军营离开后,她会先回将军府。 不过司徒擎天已经与她说过了,她每天晚上必须回瑜王府,以免被人识破,至于如何让将军府的人不起疑心,让她自己想办法,既然她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想到这些。 将军府,皇上赏赐给宫宇的府邸。虽然不大,一切应有尽有,很精致华丽。 宫宇打量了眼房间,还算满意。 清雪和初月来到南宫羽身边。 初月忍不住夸赞道:“小姐,你穿上这身状元服,真是太英俊了,走在外面,一定会迷倒很多女子,奴婢看了都好心动啊!”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你这丫头,就是嘴甜,不过你们记住,以后我男装打扮时不可再叫我小姐,要叫——将军。” 初月和清雪互看一眼,很配合道:“将军。”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好听。” 初月却埋怨道:“可是我们叫着却很别扭,要不我们还是叫主子吧!” 南宫羽没有勉强她们,点点头:“行,只要不叫小姐就行。” 清雪是个很冷静沉稳的女孩子,面对主子的行为,很不解,询问道:“主子,今天在皇上和百官面前,你为何要以男儿的身份说自己爱慕王爷呢?王爷知道后一定会很愤怒,主子就不怕瑜王会对你不利吗?主子又为何要去瑜王帐下任职呢?还有——主子为何又要进军营呢?” 此时,白若瑾出现在了房里,一步步的朝南宫羽走近,看着她,有些失落的开口:“清雪问的正是我想问的,师妹,你到底要做什么?司徒擎天不是好惹的人,你明明说现在已对他讨厌至极,为何还要在他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事呢?你为何不听师兄的话,不但没有远离他,还要跑到他的军营里去,你到底要做什么?你已经有无忧宫了,人人羡慕又畏惧,你真的在乎这个小小的将军头衔吗?” 南宫羽却邪邪一笑道:“就因为他不好惹,才想去挑战嘛!这样才刺激啊!人生太平淡,会很无趣的。在江湖上,我已经有了很高的地位和权势,那么在军营,我也要有一席之地,我不是与你们说过嘛!我想到了如何惩罚司徒擎天的办法,你们不觉得这个办法很好吗?让司徒擎天也尝尝被天下人耻笑的滋味,然后每天在他面前晃,让他时刻有种命攥在别人手中的感觉,因为我的身份一旦暴露,他和瑜王府都会受牵连的,所以他每天要分心如何让我的身份不被别人识破。而我再时不时的在军营给他找点麻烦添点堵,多有趣啊!” 白若瑾直言道:“这个办法一点都不好,想要惩罚司徒擎天的办法有很多,为何要让自己以身犯险?军营不是你一个女子应该待的地方,你可知这是在玩火。我不同意你这么做,跟我走。”拉过南宫羽的手朝外走。 南宫羽却甩开了他的手,不悦道:“师兄,你做什么,我不会跟你走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无需你插手。虽然你是我师兄,但也无关干涉我的事情。” 白若瑾一脸受伤的看向南宫羽:“师妹,我是在关心你,若是司徒擎天知道了你无忧宫宫主的身份,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他现在派人调查无忧宫呢!” “我不怕,我会伪装的很好,不会让他知道的,我知道师兄关心我,可这件事,我决定了,就不会改变,我辛辛苦苦的参加了一个多月的比武,赢得武状元,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一定要做这个将军,也一定要在司徒擎天的帐下任职,谁都阻挡不了。”南宫羽的态度很坚决。 “师妹,你太任性了,官场和江湖完全不一样,你这样的性子,根本就不适合。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白若瑾很气愤。他很了解南宫羽,她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她就是被保护的太好,太顺了,从没有遇到过挫折,才会这般的自负,天不怕地不怕。不想看到她撞得头破血流才回头,可是却也对她没辙。 而南宫羽却很自信道:“我相信我能胜任这个新的身份,师兄就不要说泄气的话了,师妹的能力你还不知道嘛!只有我让别人后悔的份,能让我后悔的人,只怕还没出世呢!” 白若瑾无奈的叹口气,气愤的离开了。 初月见状担心道:“主子,白公子这次真的生气了,你不追去看看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他的靠近 南宫羽却耸耸肩,轻松道:“不用,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师兄是关心自己,师兄妹这么多年,他对自己的好,对自己的心思,她懂。但她只把他当兄长。 天已经黑透了,白若瑾离开将军府来到城外的一处空地上,回头看去,却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身影,不免有些失落。 而此时,一道红色的身影落在了他面前,看向他,勾唇讥笑道:“她是不会追过来的,因为她根本就不爱你。” 白若瑾看向面前的红衣女子,语气很清冷:“你怎么来了?” 红衣女子笑的妩媚妖娆道:“来看看师兄你沮丧失落的模样。小师妹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口口声声说讨厌司徒擎天,甚至对司徒擎天恨之入骨,转眼却要到他帐下任职,每天朝夕相处,真是奇怪啊!” 白若瑾看向女子,冷冷的质问:“你想说什么?” 红衣女子嫣然一笑,猜测道:“你说小师妹是不是还喜欢着瑜王呀?” “不可能。”白若瑾立刻否定,解释道:“小师妹只是贪玩,任性,想换一种办法惩罚得罪过她的人,仅此而已。” 红衣女子峨眉轻挑,漫不经心道:“是吗?若真是师兄说的那样,小师妹又何必辛苦的去比武,赢取武状元,然后顺理成章的进入瑜王的军营,让皇上亲自任职,让她有机会名正言顺的与瑜王朝夕相处呢! 你不觉得这次小师妹玩的太认真了吗?瑜王是个警惕性很高又异常冷漠的人,陌生人是无法接近他的,可小师妹不但嫁给了他,还顺利的到了他的帐下任职,虽然小师妹说瑜王得罪了她,可因何事得罪了她,她可曾说过?她之前爱瑜王深入骨髓,成亲短短数日,便恨一个人深入骨髓,我实在想不出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后来瑜王便去了边关,按理说他们之间不应该发生多大的深仇大恨啊!是不是我们都被小师妹给骗了,这一年多,小师妹改变了太多,像是换了一个人,有仇必报,可你见过小师妹如此认真的去对付一个人吗? 就算小师妹贪玩,任性,我从未见她如此认真的去对付一个人,太认真了,难免就会让人怀疑。师兄应该是最了解小师妹之人了,小师妹想什么,想必师兄心里最清楚吧!否则师兄不会如此伤心难过。” “够了,不要再说了。”白若瑾气愤的吼道。他向来温和儒雅,很少会动怒,也只有在遇到南宫羽的事情上,才会让他的脾气有大的波动。 红衣女子朝他走近,伸手抚摸向了他的胸膛,身体贴近她,含情脉脉的眸子看着他,娇声道:“师兄,没有小师妹,你还有我啊!我比小师妹要温柔多了。” 白若瑾伸手将红衣女子无情的推开了,清冷道:“王柔烟,在我心里,你永远只是师妹。小师妹既然说恨司徒擎天,就绝不会再爱上他,你少在这里揣测小师妹的心思,小师妹心思向来难猜,又岂是你能猜透的。”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色中。 红衣女子苦涩的笑了,喃喃道:“可是你忘了,我与她都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心思。你的心里只有小师妹,明知道她不喜欢你,依旧傻傻的爱着她,为什么我对你的爱,你就是看不到呢!没有爱,何来的恨?你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 南宫羽趁着夜深人静,带着清雪和初月离开了将军府,回了瑜王府。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南宫羽吩咐清雪和初月,以后最好不要再去将军府。 她每日去军营后,她们就留在瑜王府便好,也可应付有些人突然闯入静兰苑。 司徒擎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花好月圆夜,很美的夜晚,若是能与心爱之人欣赏这美景,倒是不辜负这么美的夜,只可惜,很难。 不知道让她留在军营是对还是错? 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来到墨寒院,林熙悦的房间。 林熙悦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攥着一个蓝色的荷包,上面绣着鸳鸯图案,紧紧的攥着,生怕这个荷包不见了般。 虽然坐在梳妆镜前,可是她却不敢看梳妆镜里的自己,因为她觉得那里面的自己好陌生,所以不想看。 一年了,被他掠来一年了,这一年,她想过逃走,也偷偷的逃了几次,可是每次不等她跑出安武王府,便会被发现,然后抓回来。 抓回来之后,自然是被司徒擎墨那个恶魔狠狠的折磨一番。 所以现在她已经不敢再逃走了,不是怕了,而是她知道,只要他不打算放过她,她根本就没有能力逃出去。 现在,她活着,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只是在为家人们活着,如果不是担心那个恶魔做伤害家人的事,她早就一死百了了。 每天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动力,除了家人外,就是她心中最爱之人了。 表哥,你还好吗?今年是三年一次的科举考试,你一心想考中武状元,报效国家,不知道你高中没有?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司徒擎墨那个畜生不但让她断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也封锁了外界的消息,所以她不知道今年表哥有没有考中状元。 表哥,希望你能高中,然后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好好的生活,恩恩爱爱。 忘了悦儿,悦儿早就配不上你了。但是悦儿会祝福你。 想到表哥,林熙悦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是她并未发现走进来的司徒擎墨。 司徒擎墨看着镜子里的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囚禁她一年多了,他从未看到过她笑。 每天在他面前,她都是面无表情的。 原来她笑起来那么迷人。 “在想什么?”司徒擎墨突然靠口。 林熙悦吓得猛地站起身,由于惊吓,手中的荷包脱手而出,而且还不偏不倚的掉在了司徒擎墨的面前。 林熙悦刚要跑过去捡起来。 司徒擎墨却弯下腰捡了起来,拿在手中看了看。荷包绣的很精致,颜色搭配的也很好看,这绣工更是一等一的好,与宫中的绣娘比,有过之无不及。 林熙悦看着被他拿在手中的荷包,紧张的心脏跳的很厉害。这个男人喜怒无常,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出什么? 司徒擎墨这些日子忙着武状元选拔的事情,所以已经有一个多月未见她了。 今天突然过来,没想到居然能看到她笑,真的挺意外的,很想知道她为何笑,但是他也明白,她是绝不会告诉他真话的,所以便没问。 看着手中的荷包问:“你绣的?” 林熙悦紧张的点点头:“是,是我闲来无事的时候,绣,绣的。” 司徒擎墨淡淡道:“绣得不错。”然后把荷包还给了她。 林熙悦赶紧把荷包拿过来,紧紧的攥在手中。 司徒擎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握紧荷包的手,看来这个荷包对她很重要。 “如果喜欢女工,可以与陈嬷嬷说,让她给你准备需要的东西。”司徒擎墨说道。今晚的他,对她好像多了一丝耐心。 林熙悦低着头,应道:“好。” 在他面前,她习惯性的低着头,不看他。 他们之间,每次见面,出了床上那件事,基本上没有话题聊,也没有话说。 他每次出现的目的都很明确,直接将她扑倒在床上,一番发泄之后,穿上衣服,离开。 只有身体的交流,没有语言上的交流。 今天能谈这么几句话,已经很意外了。 司徒擎墨走到桌前坐下,冷漠出声:“帮本王捶捶肩。” “是!”林熙悦赶紧把手中的荷包放进梳妆台的抽屉里,然后走到司徒擎墨的身边,双手握拳,帮他捶肩。 他的肩膀很厚实,由于习武的原因,所以肩膀很结实,感觉这小小的粉拳一下下落在硬邦邦的石块上。 司徒擎墨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个小女人的粉拳一下下的落下,或许她已经用了很大的力气,但是这点力气对他来说,太轻了。 这段时间,忙着武状元的比赛,一个多月没有见她了,自己不出现在她面前,她应该很开心吧! 本以为忙了一个多月的武状元比赛,选出的武状元可以为自己所用,没想到却进了司徒擎天的军营,实在可惜。 不过文状元明天便会选出,希望到时能将这一届的文状元收入麾下。 静下心来,这是司徒擎墨第一次与林熙悦这般安静的相处。 每一次二人见面,彼此的心情都很糟糕。 在她心里,自己就是个施暴者。 而在自己心中,她就是仇人的女儿,所以他们从未这般安静的相处过。 闭上眼睛,一股淡淡的清香钻入鼻腔,司徒擎墨对这个味道很熟悉,他知道是林熙悦身上的香味,即便她不用脂粉,她身上也有这股好闻的清香,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女子的体香吧! 感觉这股香味,有种魅惑人心的本事,闻着这淡淡的清香,身子便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人或许就是很奇怪的东西,一旦熟悉了一个人,一种气味,便会形成一种习惯,而习惯对于一个人来说,是致命的。 所以他从不允许自己对任何人有习惯,因为他不能有软肋,更不会对任何女人付出真心,而唯一真心对待过的女子,已经不在了,所以从那以后,便再也没有任何女子能走进他的心,成为他的习惯。 而林熙悦,是仇人的女儿,他更不可能让她成为自己的习惯。 想到这,司徒擎墨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拉过她的手腕,一用力,林熙悦便顺着这股力道,跌进了司徒擎墨的怀中。 虽然在他身边已经一年多了,可是每次他的靠近,她还是很害怕,很畏惧。 “王,王爷——” 司徒擎墨一把挥掉桌上的茶具,将她直接摁倒在了桌子上,大掌一伸,将她身上的衣服撕下来。 “王爷——”林熙悦很害怕,他居然要在桌子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有他在 司徒擎墨丝毫不顾及她的害怕,直接在桌子上,要了她。 林熙悦痛苦的闭上眼睛,这个男人,每次都会变着法的羞辱她。 在他面前,自己早已没有了任何的尊严,只能屈辱的承受着这一切,只要家人都平安,她自己受到的这些屈辱也都值了。 一番毫无节制的索取之后,林熙悦再次在他的身下昏过去。 司徒擎墨发泄完之后,将她抱回床上,自己穿上衣服离开了。 次日 南宫羽用过早膳之后,悄悄离开了王府,去了军营。 来到新兵营,和昨日来到新兵营看到的景象一样,这些新兵,毫无规矩,乱糟糟的,闹哄哄的,不知道还以为进了菜市场呢! 南宫羽一身蓝色的男子衣衫,长发在头顶扎起,用一个蓝色的丝带系着,看上去英俊又帅气。 有些新兵看到了她进来,却假装没看见,继续大闹,玩耍。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把这个瘦弱的新将军放在眼里。 有人甚至拿来了骰子,在那里摇,玩赌博。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走上前去,一脚将骰子踢飞。 正玩的投入的几个富家子弟看到这一幕,气愤的站起来,怒瞪南宫羽质问道:“你干什么?” 南宫羽怒瞪几人,冷声呵斥道:“你们当这里是赌场吗?竟敢在军营中公然赌博,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 其中一个富家子弟道:“哼!臭小子,少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将军了,就你这弱不经风的样子,我看你还是先回家拿根绳子,找一颗粗壮结实的大树先把自己拴上吧!免得一阵大风,把你给刮飞了。哈哈哈——” “哈哈哈——”众人跟着哄堂大笑。 南宫羽眸子微眯,快速出手,一把拉过说话男子的胳膊,往后一拉,摁住他的肩膀。 说话男子痛的哀嚎:“啊!痛,痛痛——臭小子,你居然敢打我,我姐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娘娘,我奉劝你赶紧把我给松开,否则我一定进宫去找我姐姐,把你的罪行告诉她,让她告诉皇上,到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南宫羽不屑道:“身为皇亲国戚,不为皇家争光,反倒在这里损害皇家名声,若真是闹到皇上那里,只怕你这颗狗头要落地了。” “臭小子,居然敢威胁我,我看你是活腻了。”男子还不知好歹的继续威胁着南宫羽。 南宫羽讥嘲一笑,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傲慢的扬起下巴道:“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高,名德。” “高德。哼!高高在上的身份是有了,但是这德行却丝毫没有,你的所作所为,真侮辱你这名字。”手用力往下摁了一下。 便听高德惨叫:“啊!好痛,臭小子,你找死。” 南宫羽知道,这些新兵很多都是有身份的,今天如果不给他们点下马威,以后就更难以管教了。 既然有人不识相往枪口上撞,她不成全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他这胆量了。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是谁找死。来人,高德以下犯上,在军营中聚众赌博,扰乱军中秩序,应当军法处置,现在拉出去,重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南宫羽厉声呵斥道。 一把将高德扔到了地上。 此时,外面进来两位穿盔甲的士兵上前,准备对高德执行军法。 高德见状,立刻威胁道:“我看谁敢。我姐姐可是当朝最得宠的高贵妃,我看谁敢动我。” 南宫羽冷笑一声道:“这里是军营,不是后宫,在军营犯了法,自然要军法处置,就算你姐姐高贵妃现在就在现场,本将军也会当着她的面,对你执行,还愣着做什么,拉下去执行。” “是!”两名士兵立刻上前,将高德拉了出去。 “宫宇,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等着。”高德不服气的大声喊道。 只是南宫羽不知道,门外的几名士兵是司徒擎天派过来的,他知道这些新兵一开始不好管教,以免场面失控,所以派几个人来保护他,同时也给其他士兵做个榜样,让这些新兵知道,在军营中,就应该服从上级的命令,不管这个新来的将军在他们眼中多不起眼,但她的命令,身为士兵,必须服从,就是这些老兵,也必须服从,因为身份在那里放着呢!不容许他们以下犯上。 不管在他们进军营前,有何高贵的身份,进了军营,就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有错就要罚。 南宫羽带着其他新兵走出营帐,去看高德执行军法。 有些胆小的士兵,已经有些畏惧这个新来的将军了。 可是有些胆大的,还是很不屑,觉得这个新将军,顶多也就是打几下,等高德进了宫,去找贵妃告状,倒霉的肯定还是这个新将军,所以依旧没有把这个新将军放在眼里。 士兵下手很重,而军棍比别的杖刑都要重,像高德这种游手好闲惯了的富家子弟,那受过这种罪,所以军棍落下去,痛的他嗷嗷直叫。 整个新兵营,都充斥着他的惨叫声。 这件事很快便传到了司徒擎天那里。 司徒擎天得知后,什么都没说,因为他赞同南宫羽的做法。至于后果,有他在呢! ------题外话------ 今天的就更新到这里,明天继续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不一样的司徒擎天 三十军棍打完之后,高德已经昏死了过去。 南宫羽让人将他拉下去医治,毕竟高德的行为罪不至死。 南宫羽扫视了一眼新兵们,冷声质问:“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虽然还有很多人对这个新将军不服气,但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傻的再往枪口上撞,所以新兵们第一次在南宫羽面前这么安静。 “既然没有人站出来,现在就给我去训练场,开始训练。”南宫羽双手背于身后,冷声呵斥道。 众人朝练武场走去。 来到练武场,南宫羽看向这些新兵,站的歪歪扭扭,有人的甚至勾肩搭背,没有一点儿精气神,像是在梦游般,忍不住呵斥道:“你们这个形象,觉得自己像个军人吗?别说军人了,根本连个男人该有的形象都没有。一个个软趴趴的,成何体统,都给我站直了。 今天我们的训练,就是练站姿,身为军人,要站如松,坐如钟,走路带风,而不是像你们这样,走路软趴趴的,连个蚂蚁都踩不死。” 南宫羽的这番训斥,让有些好面子的纨绔子弟不乐意了,从来都是他们讥讽别人,何时被别人这样讥讽过,所以站出来道:“宫将军,你说的好听,我们要个个都是高手,早就当大将军了,还用在这里被你训练? 再说了,你说我们说的倒是挺溜,你自己又有多大能耐呢!我们不是不想当一个好的军人,只是让你做我们的长官,我们心里不服,你总要拿出点真本事让我们看看吧!虽然你赢得了武状元,但这并不能说明你很厉害,谁知道你在比武的时候,有没有暗箱操作,或者用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手段。真正的将军,都是以武服人,你不拿出点真本事,让我们怎么服从你。” “就是,就是,拿出真本事让我们看看啊!。” “说的没错,拿出点真本事来。” 面对质疑,南宫羽没有生气反而笑了:“很好,对我有质疑我可以理解,同时也能使我进步,你们对我有什么质疑,可以尽管提出来,只要是合理的要求,我不但不会生气,还会接受你们的建议,既然你不相信我有能力能做好你们的长官,那你们打算让我如何证明自己的能力?你们尽管说。” 说话的男子朱文看向不远的靶场道:“身为一名将军,一定要有很好的箭术,那边就有一个靶场,将军可以射十箭,若是十箭都射到了靶子上,我便服,我一定跟着将军好好训练。” 南宫羽点点头:“好,我接受你的这个考验。大家都跟我过来。” 南宫羽带着新兵们来到靶场。 靶场上的士兵立刻给南宫羽拿来了弓和箭。 而靶场外,一身墨色衣衫的司徒擎天出现,身旁跟着绝尘和鲁忠。 鲁忠一脸看好戏的模样道:“如果这个新科武状元不能十箭全部命中,只怕以后在新兵心里,没有任何威严了。”对于宫宇这个新科状元,鲁忠和其它忠心司徒擎天的将士们一样,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因为她之前在百官面前毁坏王爷的名声,这件事,他们还没有找他算账呢!如今这件事在东华国,甚至周边各国传的沸沸扬扬的,所以现在将士们巴不得宫宇出丑,让新兵们好好的刁难刁难她,然后早点被赶出军营。 “她会全中的。”司徒擎天语气肯定道。虽然没有见过南宫羽用武功,更不曾见过她射箭,可是他心里就是认定她一定会全中。可能这就是一种信任吧! 绝尘不解的看了眼主子,按照王爷的脾气,这个武状元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毁坏他名声,他一定会严惩武状元的,可是王爷不但没有严惩这个武状元,还让他在军中任职,如今还对这个武状元这么信任,这实在不像王爷的作风啊! 不过王爷的心思向来难猜,他们猜不透也属正常。 南宫羽拿过弓箭,箭搭在弦上,抬起弓箭,对准靶子,左眼微眯,然后睁开,快速拉动手中的弓箭,箭蹭的一下飞了出去,正中靶子的红心。 在众人惊讶之时,南宫羽快速拿过其它的箭,只听“唰唰唰——”几声响之后,十只箭都中在了同一个靶子的红心上,最后一箭射出去的时候,红心直接给射穿了一个洞。 众人无不惊呼佩服。 这些新兵们那见过这种阵势,纷纷震惊的膛目结舌,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别说是新兵,就是靶场外的绝尘和鲁忠都看愣了。 司徒擎天嘴角微扬。他就知道,她一定可以的。 “乖乖,这个武状元还真有两把刷子。”鲁忠由衷的感叹道。 司徒擎天沉稳冷静的声音响起:“以后莫要以貌取人。”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鲁忠和绝尘相视一眼,也跟着离开了。 走出几步之后,绝尘忍不住回头看了眼,总觉得这个宫将军的身形有些熟悉,可自己又很确定之前没有见过这个武状元,心中升起疑惑。 朱文第一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走上前去,恭敬道:“宫将军,刚才是属下狗眼看人低,取笑了将军,还请将军责罚。” 南宫羽将弓给了一旁的士兵,看向朱文,勾唇一笑道:“我是新来的将军,因体型,让大家对我的能力有质疑,我可以理解,所以我不会因为这种事责罚你们的。但我天生体制偏瘦,所以这个是我很难改变的,但我对我的能力有信心,只要你们诚心跟着我训练,真心想做一名好军人,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你们若是还不相信我有能力将你们打造成一支优秀的军队,那么你们现在就可以去找瑜王,说你们不想待在我的手下,若是你们想成为我的兵,从今天开始,就得给我好好的训练,我练兵是很严格的,一旦你们选择了我,就要做好吃苦的准备,现在我把选择权交给你们,愿意留下的,站到左边,不愿意留下的,站到右边,我会亲自带着你们去找瑜王,让瑜王重新给你们安排长官,绝不会让瑜王因此惩罚你们,现在你们做选择吧!” 众人面面相窥,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朱文见状,立刻站到了左边,然后高声说:“我相信宫将军的能力,能在众多武功高强之人中夺冠,便已说明将军的武功非凡,刚才将军的箭术,我们也已亲眼目睹,将军确实有将领之才,瑜王向来对手下之人严格,能被瑜王留下任职的,足以说明将军的出色,所以我愿意跟随将军,跟着将军训练,我相信将军一定能把我们打造成优秀的军人。”然后看向还在犹豫的新兵们说道:“大家不能因为将军身体纤瘦,就否定了将军的能力,其实认真想想,武功高强之人,若是身材臃肿,肥胖,还能灵活的施展武功吗?” “没错,没错,朱文说的没错。” “宫将军,我们愿意做你手下的兵。” “我也原因。” “我们也愿意。”只见新兵们一个个的朝左边走去,全部同意留下来,做南宫羽手下的兵。 这一刻,南宫羽是有些感动的,因为人与人之间最难的就是信任,很显然,一开始他们对自己一点信任都没有,就因自己射了十箭之后,他们选择了相信自己,这份信任,让她感动,这些人,现在看来,还挺可爱的,至少还挺单纯的。 “谢谢你们对我的信任,你们选择了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我们一起努力,打造出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铁军。”南宫羽鼓舞大家的士气。 新兵们纷纷高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 接下来的训练开始了,南宫羽刚才已经说过了,今天先练他们的站姿,一个军人,一定要有一个好的站姿。 上百号新兵,站在空旷的训练场上,被太阳直晒着,虽然现在天气还不是很热,但中午的太阳还是晒人的,这些新兵,一半以上都是出身富家子弟,何曾被这样晒过,所以很快便一个个又软趴趴的了。 南宫羽拍拍手道:“都给我把腰杆挺直了,记住,你们是军人,军人是与普通人不同的,军人要有军人的样子,要站如松,坐如钟,都给我站直了。” “将军,我们还要站多久?我们已经站了一个时辰了,我平时出门都是坐轿子,从未站过这么久,真的要受不了了。”有人说道。 南宫羽厉声呵斥道:“才一个时辰就受不了了?如果到了战场上,何止是站一个时辰,而是与敌人不分黑夜的交手,就你们这样的体质,离一名合格的军人还差远了。 再站一个时辰。” “再站一个时辰?将军,可以休息一下再站吗?”有人苦着脸询问。 “不行,必须站够两个时辰才能休息。这只是最简单的训练你们都坚持不下来,还怎么成为一名优秀的军人?”南宫羽厉声呵斥道。 众人唉声叹气,叫苦连天,却不敢就此不站。他们既然选择了来军营当兵,如果只是因为站一站就受不了,被赶出军营,那会被人耻笑的,而且他们这些富家子弟,是被皇上下令进军营当兵的,若是因此就打了退堂鼓,以后就别想再走上仕途了,所以他们就是再坚持不住,心中再埋怨宫宇,为了自己将来的仕途,也只能咬牙忍着。 朱文还算是体质好一些的,见大家很泄气,鼓舞道:“兄弟们,别灰心,将军是在为我们好,既然我们进军营当一名军人,就要对得起军人的这个头衔,若是将军对我们不严,将来上了战场,我们便是有去无回。” 南宫羽很满意朱文的觉悟,赞赏道:“朱文说的没错,你们今天若是不努力训练,将来上了战场,就只能给别人当靶子。 你们难道不想有朝一日走上战场,保家卫国,光耀门楣吗?你们难道想一辈子做一个士兵吗?如果想有大作为,成为将军,元帅,你们就给我好好的练,你们今天吃的苦,流的汗,是为了让你们将来走上战场少流血,是为了让你们将来风光无限。 都站直了。” “是!”众人挺直腰杆,齐声高喊。 南宫羽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司徒擎天的大帐里,绝风在一旁说道:“王爷,宫将军已经让新来的士兵站了快两个时辰了,这是要站死他们啊!这些新兵里,有一半都是出自达官贵人之家,有的甚至是皇亲国戚。” “你想说什么?”司徒擎天看着手上的公文,冷声质问。 “万一站出什么事来,那武状元可就惹了祸了。”绝风总结道。 司徒擎天却不以为然道:“惹什么祸?一个军人,只站着都坚持不了,你觉得他们还配做军人吗?我的帐下,不留无用之人,更不养废人。传令下去,坚持不下来的新兵,直接滚出军营。” 绝风愣住了,王爷这是在帮宫将军说话?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王爷就不顾及一下这些新兵身后的背景?万一有人不满回去乱说——” “这里是军营,进了军营就应该遵守军营的规矩,如果他们是来享福的,现在就可以滚了。”司徒擎天语气严厉道。 “是!属下这就去传达王爷的命令。”绝风立刻领命下去了。走出大帐,还是一脸的不解。 瑜王的命令传来,新兵们就更不敢懈怠了,打起精神,好好的站着,生怕因此被赶出军营,就算有些人不想进军营当兵,但也不想因为站不住而被赶走。 两个时辰过去后,练站姿终于结束了,众新兵立刻像是散了架帮,坐在了地上,叫苦连连。 “将军,你这一上来就给我们这么强度的训练,我们真的吃不消啊!” “就是,我们平时是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这两个时辰,真能要了我们的命。” “可是你们不都坚持下来了吗?这便足以说明你们有无限的潜力。 军营就是吃苦的地方,不吃苦,怎能成为一名战无不胜的军队?我相信你们的能力。这已经是最轻的训练了。”南宫羽先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有人立刻就惊住了:“这才是最轻的训练?” “没错,你们以为军人是那么好当的?你们之前为何能过的那么逍遥惬意,还不是因为有军人每天的辛苦训练,才换来了东盛国的太平盛世,所以你们才能有机会享受。 若是国家每天遭受着炮火的袭击,民不聊生,你们还能在家里享乐吗? 皇上让你们进军营来当兵,为的就是让你们体验军人的艰苦,让你们以后走上仕途,明白这一份安定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 今天只是练个站姿都受不了了?将士们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他们是怎么受的?身为军人,就应该有吃苦的精神,谁若是受不了,本将军还是那句话,现在就可以走。”南宫羽严厉的说道。 众人低着头不说话了。 教训一番之后,自然是要给点甜头尝尝的,南宫羽明眸一转道:“我知道今天是你们第一天训练,站了这么久,有些不适应,但我很高兴你们都坚持下来了,没有人当逃兵,这件事皇上知道了,也会欣慰的,你们的家人知道了,也会以你们为傲的。 我已经让火头军为你们准备了解暑汤,还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午餐,现在你们可以去好好的享受一番,然后回到各自的营帐休息。” 众人一听可以好好的饱餐一顿,然后休息,纷纷来了精神,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欢呼:“好,好好——” 南宫羽笑了,然后又加了句:“但是休息好之后,还要继续训练。” 众人的脸立刻又垮了下来:“将军,你真扫兴,能不能别在我们最高兴的时候说训练的事啊!” 南宫羽笑了:“好了,都下去吧!” “是!”新兵们赶紧朝用餐的营帐走去。 “宫将军,瑜王有请。”一位士兵来到南宫羽面前恭敬的禀报。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南宫羽淡淡道。 “是!”士兵退下了。 南宫羽小声嘀咕道:“这个司徒擎天,不知道避嫌吗?有什么事非要在军营说?回府不能说吗?” 虽然嘴上不满司徒擎天,可是却不敢忤逆他的命令,毕竟自己现在是他的属下。 南宫羽来到了司徒擎天的营帐:“末将参见王爷。” “过来。”司徒擎天声音一如既往的很平静冷淡。 南宫羽来到他面前,询问道:“王爷找末将过来有何事?” “用午膳了吗?”司徒擎天淡淡的询问。 南宫羽摇摇头:“还没,正要去吃。” “陪本王一起吃吧!”司徒擎天站起身。 南宫羽一脸为难道:“这不好吧!” “有何不好?”司徒擎天看向她质问。 南宫羽嘟嘟小嘴提醒道:“王爷,这是在军营,虽然你我是夫妻,可是为了不被别人发现我的身份,我们还是应该少见面的好。再说了,臣妾之前在皇上和百官面前说爱慕你,王爷这会子让我来陪你吃饭,别人若是看到了,岂不是坐实了那个传言?” “王妃现在知道信口开河的后果了?”司徒擎天质问。 南宫羽讨好的笑道:“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晚了。”司徒擎天现在不介意那些诋毁和传言了,因为那个人是她,所以他倒希望别人误会,这样不管她是男儿身时还是女儿身时,别人都会认为她是自己的,就不敢再打她的主意。 “王爷——” “不得拒绝,于公,这是命令。于私,你是本王的王妃,这是妻子的责任。”伸手拉过她的手,朝一旁的餐桌走去。 南宫羽偷偷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奸诈腹黑的男人。 拉着南宫羽在餐桌前坐下。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餐,还挺丰盛的。 南宫羽看了,忍不住打趣道:“王爷在军营的伙食挺好的,还以为王爷每日在军营,会与其他的将士们同甘共苦呢!没想到还开了小灶。” 司徒擎天却平静道:“这些是今天特意为你准备的。算是庆祝你第一天顺利上任。” “为我准备的?”南宫羽有些受宠若惊。这个男人是真的有心?还是包藏祸心啊! “吃吧!”将筷子递给她。 “谢王爷。”南宫羽接过筷子,看向他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南宫羽夹起桌上的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训练了这么久,真的很饿了。 南宫羽好奇的问:“王爷平时都与将士们吃同样的饭吗?还是会经常开小灶?” “本王身为他们的长官,自然要做好表率,与将士们同甘共苦。” “那王爷今天——” “今天第一次破例。”为了她,第一次破例,她这么瘦弱,担心她初来军营吃不惯这里的饭菜,所以特意让云凝做好送来的。 “咳咳——”南宫羽被自己口中的饭噎到。 司徒擎天盛了碗汤递给她。 南宫羽立刻接过来,喝两口顺顺。 “这么大的人,吃饭还能呛着。”司徒擎天淡淡道,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宠溺。 南宫羽却不满的瞪向他道:“王爷明知道外面流言四起,还故意顶风作案,以后让我在军营还怎么待吗?将士们会如何看我?他们这都觉得我不配做这个将军,现在更得鄙视我了,肯定会认为我与王爷有一腿,所以才能等到王爷的照顾,留下来任职的。我冤不冤啊!” 胃口瞬间便没有了。 如果不是司徒擎天的定力好,在听到她这番话后肯定会笑出来,有一腿,亏她想的出来。 司徒擎天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本王与王妃有一腿吗?” 南宫羽这才后知后觉自己好像用错了词,小脸蹭的一下子就红了,豁然起身道:“王爷就会欺负我,原来这顿饭是鸿门宴,末将不吃了。”说着迈步就要离开。 司徒擎天又岂会让她轻易溜掉,长臂一伸,拉住了她的手腕,微用力,她便直接倒进了他的怀中。 司徒擎天顺势收紧手臂,将她拥紧在怀中,深邃的双眸看着她。 ------题外话------ 各位亲们看后请留言哦!留下爪爪印,让水儿知道你们来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她的情郎 对上他的眼睛,南宫羽的心跳一阵慌乱,推向他的胸膛道:“王爷,你放开我,被人看到怎么办?” 司徒擎天却平静道:“本王的营帐,没本王的允许,没人敢随便进来。” “王爷,请自重。”这个腹黑的男人,为何感觉他越来越陌生了呢?他还是上一世自己认识的个司徒擎天吗? “自重?王妃这是该对自己夫君说的话吗?”司徒擎天反问。 南宫羽嘟起小嘴道:“末将现在是王爷的属下。王爷真的不怕别人在背后诋毁你,议论你吗?” “他们不明实情,本王何必与他们计较。”看着她,认真道:“乖乖把饭吃饭。” “我没胃口吃了。”南宫羽埋怨道。 司徒擎天不再逗她,如实道:“这些菜是云凝送来的,不是火头军做的,他们并不知道本王在这里与你用餐,给你开小灶。” 南宫羽喜出望外,一双眼睛放出喜悦的光芒:“王爷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 “本王不似王妃,满嘴谎话。”司徒擎天松开了她。这里是军营,他又怎会真的把她怎样呢!能抱抱她,已经知足了。 南宫羽站起身,吐吐舌头,模样甚是可爱诱人。 司徒擎天看着她那诱人的小舌,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下,直言道:“王妃这是在诱惑本王吗?” 南宫羽不解的瞪大了眼睛:“王爷,你说什么呢?我何时诱惑你了?” 司徒擎天不再说这件事,淡淡道:“吃饭吧!”每次在这种事情上打趣她,到最后受折磨的都是自己,所以这次他适可而止。 心中的担心解除,南宫羽重新坐下来,好好的吃饭。 司徒擎天问道:“在军营可还熟悉?” 南宫羽点点头:“挺好的。” “那些新兵不好带吧!”司徒擎天帮她夹了道菜放在碗里。 而心思在他问的话上,所以忽略了他为自己夹的菜,直接吃了,边吃边回答:“我会把他们训练成一支强大的军队。” “这么有信心?”司徒擎天语气很平静。没有质疑,也没有讥嘲。 南宫羽坚定的点点头道:“我有信心。” “听说今天你在靶场射了十支箭,让他们相信了你的能力,选择信任你,是不是很开心?”司徒擎天聊点轻松的事情,希望她能开心吃饭。 可是南宫羽听了这个话题后,却?没有表现出轻松,反而叹了口气。 师徒擎天不解的问:“王妃为何叹息?” 南宫羽如实道:“他们选择信任我,在的手下当兵,我是很高兴,但同时也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我承诺他们,会将他们打造成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军队,可是我却怕他们对我失望。当别人选择信任你,其实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压力。” 司徒擎天很赞赏她看问题的角度,她并没有因为将士们的信任和选择跟随她而骄傲自大,反而想到的是如何回报别人的信任,有这份责任心,他相信她一定能把这批新兵带好的,他对她,总是可以无条件的信任。 但是他不想再给她压力,所以没有告诉她,自己相信她,而是鼓励道:“一个将领,首选自己要有自信心,这样才能影响到手下的人,让他们充分的信任你,如果连你对自己都有质疑,让他们怎么无条件的信任你? 身为一个将军,有压力是好事,这样才能将这股压力化作动力,训练好自己手下的兵。 好好吃饭,吃饱了好有精力继续训练他们。” 这次司徒擎天的话南宫羽听进去了,点点头,继续大口大口的吃饭。 “慢点,没人和你抢。”司徒擎天嘱咐道。 南宫羽嘴里含着饭,口齿不清道:“云凝做的菜真好吃,不过清雪和初月做的菜也很好吃,下次我让她们做给王爷尝尝。” 司徒擎天却喃喃道:“本王更想吃王妃做的?” “王爷说什么?”由于司徒擎天的声音很低,所以南宫羽没有听清。 司徒擎天淡淡道:“没什么,慢点吃,别噎着。” “嗯嗯!”南宫羽点点头。 南宫羽吃完饭后,离开了司徒擎天的营帐。 虽然有人看到她从瑜王的营帐出来,但因王爷今天没有让火头军给他送饭进去,所以大家不知道王爷是与宫将军一起吃饭,而云凝送饭的时候,是偷偷的交给绝风的,绝风奉王爷的命令,拿了件衣服搭在上面,所以没有人知道王爷让人送来了午膳。 大家都以为王爷肯定还在生之前宫宇诋毁他名声的气,所以气的都没有胃口吃饭了,训练结束后便把宫宇叫了过去,肯定是在训斥她,因为宫宇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好像是挨了训。 其实他们不知道,南宫羽是故意的。 下午休息好之后,南宫羽训练新兵跑步,把这些新兵累的,个个丢了半条命。 傍晚从军营出来,南宫羽先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现在安排的都是她的人,这个府邸皇上赏赐给她的时候,要送给她一些下人的,可是却被她拒绝了。 她亲自选了一些可信的人在府中当家丁和丫鬟,还有一位忠厚老实年长的,之前在乡下帮她与母亲搭理家中琐事的老伯当管家,现在把他接来打理将军府的事,这样她出入都很自由,即便每晚都不在将军府,也没人会走漏风声,这样她便可每晚都回瑜王府了,这是她答应司徒擎天的,所以在没有与他和离前,她还是要先住在瑜王府。 而静兰苑,自从大婚那会儿,总是闹鬼,所以人心惶惶的,根本没有人敢过去,除了司徒擎天,没有人知道她白天根本就不在静兰苑。 晚上回到瑜王府,南宫羽会听清雪和初月说瑜王府一天发生的事情。 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南宫羽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哪天有谁会过来找事,她心里很清楚,提前做好准备便可,所以并不担心。 “听说今天的文状元选出来了,可知这位文状元叫什么?谁与他走的近?”南宫羽闲来无事,好奇的问了句。 其实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事,可是现在,她入了官场,对官场上的事情,就要打听打听。 初月立刻兴奋道:“我知道,我知道。” 南宫羽笑着打趣道:“我们的小百灵鸟,快点把你打听到的消息说与我们听听。” 清雪被主子的话逗笑了。 初月故作不满道:“小姐,你又取笑人家。” 南宫羽笑着说道:“我是在夸你呢!快点说来听听。” “嗯!”初月立刻兴奋的把自己知道的讲出来:“今年的文状元叫柳文渊,长相俊朗儒雅,今天奴婢上街的时候,正好看到柳状元跨着骏马,穿着大红的状元服在游街,可风光了,很多女子看到他的长相,都被他迷住了。” “哦!是吗?那我们初月有没有被这位新科状元迷住呀?”南宫羽打趣道。 初月羞涩的嘟起小嘴道:“小姐,你又打趣人家,你再这样,人家不讲了。” “好好好,我不打趣你了,你继续讲。”南宫羽开心的笑道。累了一天,回来与她们贫一下嘴,挺有趣的。 “听说在柳状元被封为状元之后,安武王送去了一份礼物,至于送的什么,没人知道,还有人说今晚安武王还要在府中设宴,为这位文状元庆祝呢!还请了一些大臣。”初月把自己打听到的,都说给了主子听。 南宫羽听后分析道:“照你这么说,安武王这是在明着拉拢柳状元。据说安武王手下有好些个武将在追随他,现在他连文臣也要拉拢了,看来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清雪说道:“小姐的意思是,安武王有谋反之心?” 南宫羽把玩着面前的茶杯道:“身为皇子,谁甘心屈于别人之下,就连司徒擎天这个世袭的王爷都有谋反之心,何况安武王还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呢!若没有一点野心,你们信吗?” 清雪和初月摇摇头。 初月道:“听说安武王很冷血残暴,心狠手辣,这样的人,肯定有野心。” 清雪不解道:“就算安武王有野心,可他毕竟是庶出,就算年龄比太子长,却没有资格继承大统,如果他真有谋反之心,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 南宫羽赞同清雪说的:“你说的,也是我不解的。按理说有谋反之心的人,都会把自己隐藏的很好,甚至装作没有一点点的野心,安武王这么做,确实太明显了,可或许就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反其道而行,故意做的明显,让人反倒会觉得他心计不够,有勇无谋,反倒不把他放在眼里。 而就因为他做的明显,却给人一种光明磊落的感觉,即便是皇上追究起来,他也可以坦坦荡荡的说与同僚增进感情,毕竟谋反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就算他做的再明显,别人也拿他没办法。 安武王和司徒擎天一样,都是让人难以捉摸的人,所以他们想什么,没人能猜透。” 初月又道:“听说今年参加文武状元考试,比赛的人,安武王请了十几位呢!可是为何没有请我们小姐呢?我们小姐可是武状元。”不解的看向主子。 南宫羽却一点也不惊讶,淡然一笑道:“人人都知安武王与司徒擎天不和,其实当初安武王有想让我到他麾下的意思,只是我假装没有听懂,后来当着皇上的面,选择要去司徒擎天的帐下任职,所以他心中定是记恨我的,我选择了司徒擎天,便是与他为敌。” “原来是这样。”初月了悟的点点头。 南宫羽起身道:“好了,不说安武王的事情了,聊点别的事情吧!” 安武王府 今晚的安武王府很热闹,歌舞升平,乐器之声不绝于耳,席间众人觥筹交错,言语欢畅。 安武王司徒擎墨端坐在主位上,下首两边坐满了他请来的宾客。 司徒擎墨扬起手中的酒杯道:“本王很感谢大家今晚给本王这个面子,来参加今晚的宴会,本王敬各位,先干为敬。” “多谢安武王盛情款待。”众人立刻拿起酒杯,陪安武王喝下这杯酒。 司徒擎墨见状,满意的勾了勾唇角。 安武王的视线落在了新科状元柳文渊的身上:“柳状元的文采一流,对国情,民情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和看法,实在是难得的人才。” 下首一位身穿大红色状元服的男子,俊朗清秀,温文儒雅,恭敬的拱手道:“安武王过奖了,下官愧不敢当。” “哎!柳状元不必自谦,我有幸在父皇那里看到了柳状元的答卷,很是让人钦佩,来,本王敬你一杯。”安武王亲自敬新科文状元。 柳文渊立刻站起身,恭敬道:“谢安武王。”其实安武王今天请他们过来,他心中自知是什么意思,但他只想一心报效朝廷,把自己毕生所学,奉献给朝堂,并不想攀关系,找依附。 “柳状元不必拘谨,坐下。”司徒擎墨淡淡一笑道,却依旧掩饰不住他脸上的冷漠和威严。 “多谢安武王。”但是柳文渊却不卑不亢。 墨寒院 林熙悦站在窗前,能听到前院传来的丝丝乐器之声,听说安武王今天在府中办了宴会,宴请了一些人。 这是林熙悦被抓来安武王府一年多以来,第一次听说司徒擎墨在府中办宴会,也第一次听到府中有热闹声。 在她眼里的安武王府,是沉默的,冷漠的,冰冷的,就像司徒擎墨的人一样,让人望而生畏心声寒。 虽然住在这里一年多,只在这墨寒院待过,但她觉得,安武王府其它院落,应该也和这里没有差别,都是以暗色调为主,给人的感觉就很压抑,冰冷。 不知何人能被司徒擎墨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请来做客,与他一起参加宴会,一定会很压抑吧! 自己是否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跑去前院,告诉今晚来参加宴会的人,自己被司徒擎墨囚禁了,让他们给爹爹传个信息? 林熙悦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算了,还是别异想天开了,司徒擎墨在外面派了人看守自己,自己就像是在坐牢一样,怎么可能跑出这个院子呢!即便是有幸跑了出去,若真把自己被司徒擎墨囚禁的消息告诉今晚来参加宴会的人,只怕会给那些人带来杀身之祸,自己一人被他囚禁便算了,不能连累了其他人。 也不知表哥今年是否考中了状元郎? 表哥,若是你入朝为官,千万不要与司徒擎墨这样的男人为伍,你一定要做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官,清官。 表哥文采出众,一心想要报效朝廷,相信他一定可以如常所愿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这场宴会也差不多了。 其实司徒擎墨是个性子冷淡之人,平时并不喜欢热闹,就像林熙悦说的那样,她来到安武王府一年多,还是第一次听说府中举办宴会。 其实自从司徒擎墨从皇宫搬出来单住,十年了,他在府中举办宴会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做事喜欢简单干脆,想拉拢一个人,会直接过去,与他说明,同意,便成为他麾下之人,不同意,没威胁的留下,有威胁的杀了,就是这样简单,所以从来不会做这些虚头巴脑的事情。 这一次,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可能是年纪大些了,做事也成熟稳重些了吧! 不过不知怎的,他就是很想邀请这一届的文状元来府中坐坐,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之前明明未见过,与这个柳文渊是第一次见面,他人谦逊有礼,温文儒雅,在自己面前也很恭敬,也并未得罪过自己,可自己对他,却没什么好感,反而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 之前的计划是拉拢这一届的文武状元,可是武状元选择了司徒擎天,他也无奈,便想着拉拢这一届的文状元,自己麾下多的是武将,文臣少了些,所以急需几个有真正才华的文臣,而这个柳文渊,的确是个很有才华的文臣,未见到他之前,很想拉拢他,可是见了他之后,觉得很不喜欢他。 连他自己都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司徒擎墨起身道:“今晚的宴会到此结束吧!各位早些回府休息,以后在朝中遇到什么不懂的,或者遇到难以解决的事,尽管来安武王府找本王,安武王府的大门,随时为各位敞开。” 众人起身,恭敬道:“多谢安武王。” “石刻,帮本王送各位贵宾。”司徒擎墨淡笑着道。 众人立刻拱手行礼,对司徒擎墨,他们是畏惧的。 “各位大人请。”司徒擎墨的贴身侍卫石刻走到门口招呼道。 柳文渊也站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出座位,衣袖中突然掉出来一样东西。 而司徒擎墨离他很近,掉出来的东西,正好落在了他面前。 柳文渊赶紧去捡。 而司徒擎墨却先他一步,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东西。 若是别的东西,他断然是不会弯腰去捡的,可是这样东西,他真的忍不住。 拿起掉在地上的东西,仔细的打量了一眼,黑眸微眯,闪过一抹异样的寒光,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这个荷包绣的很精致,柳状元随身携带,定是很重要的人送你的吧!” 柳文渊恭敬的回道:“这个荷包,是下官心爱的女子所赠。” “哦!原来是定情信物。难怪柳状元这么在乎,随身携带。”司徒擎墨的声音一如既往,嘴角甚至还带着魅人的笑,可是心里却升起了一团怒火。 “这个对下官真的很重要,下官每天都会戴在身上,因今天换了状元服,没有地方佩戴,所以暂时放在了衣袖中,还请王爷,还给下官。”这是悦儿表妹送自己的,是他们俩的定情之物,所以他从不离身,自从她一年前失踪后,他更不愿将这个荷包从身上拿下来,找不到她的人,也只能用这个荷包一解相思。不过他相信表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所以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她。 司徒擎墨将东西还给了柳文渊,语气清冷道:“既然这么在乎,柳状元可要收好了,有些东西失去了,可能真的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多谢王爷提醒。”柳文渊接过,赶紧收藏进衣袖中。 司徒擎墨看着他如此紧张,在乎这个荷包,心中的怒火便怎么也压制不住,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柳文渊在乎的不单单是这个荷包,而是送他荷包的人。 这个荷包,与林熙悦的荷包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对。 该死的女人,之前居然已经与别的男人私定终身了,一年多了,她却从未提过一个字,嘴还真够严实的。 “下官告退。”柳文渊拿着荷包准备离开。 司徒擎墨突然开口道:“柳状元下次再来府中做客,可以把心爱之人带来一起参加宴会,能秀出这么精致荷包的女子,定是一位贤惠又心灵手巧的女子。” 柳文渊的眸中划过一抹黯然,语气明显带着失落道:“王爷,实不相瞒,下官喜欢的女子,在一年前,突然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下官一直在寻找她,却都没有任何消息。王爷,下官有个不情之请,下官知道王爷人脉广,还望王爷能帮下官寻找心爱之人,若是能寻到,下官定为王爷做牛做马,以报答王爷。” 柳文渊突然在司徒擎墨面前跪下。他是一个文人,文人都有一股子傲骨,虽然不似习武之人的侠肝义胆,但却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所以他从不求人,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自己去解决。 司徒擎墨在请这些人来府中做客前,自然会对这些人做一番调查,所以对柳文渊的脾气,习性有些了解,知道他是一个有傲骨之人,可是今天却为了一个女人,跪下来求他,可见这个人在他心中的份量有多重。 林熙悦,你还挺有本事的,居然可以让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为你下跪,本王真是小看你了。 其实在设宴之前,他是想找柳文渊的软肋,然后逼他为自己效力,可是现在他的软肋换成了林熙悦,他突然很讨厌面前的这个男人,就算他很有才华,他也不想让他为自己所用了。 ------题外话------ 猜猜安武王会怎么对柳状元?怎么对林熙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想不想当面去恭喜 “柳状元快点起来,人已经消失了一年多,柳状元觉得还能找回来吗?何不就此放弃,另寻她欢呢!你现在已经是状元了,前途无量,何必为了一个已经失踪的女子而折了自己的傲骨呢!天下好女子多的是,柳状元还是想开些吧!”司徒擎墨忍着脾气,劝说道。 可是他却低估了柳文渊对林熙悦的爱,只见他语气坚定道:“下官与表妹从小两情相悦,我们已经约定好,去年就该提亲,然后迎娶她过门的,若不是她出了意外,她现在已经是下官的妻子了,所以下官是不会放弃找她的,我相信,她一定还活在这个世上,只是我还未寻到她,但是下官相信,下官一定能寻到她的。” “柳状元还真是个痴情之人,别怪本王打击你,一年多了,即便是找到了,你又能保证她不变心吗?若是她身边已经有了别人,或者已经成为了别的男人的女人,难道你不嫌弃吗?”司徒擎墨漫不经心的问道,好似再说与自己无关的事。 柳文渊语气坚定道:“不管她现在如何,我都要找到她,只有见到她平安无事,我才能安心,若是她过的幸福,我会祝福她,若是她遇到了坏人,或者被坏人关了起来,我一定会救她。若是她被别的男子欺负了,我定不会嫌弃她,若是她——遭遇了不测,我愿为她终身不娶。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我是不会死心的。 但是我有感觉,我知道她没有死,她一定还活着,只是我还没有找到她。 我们早就许下终身,她定不会嫁给别的男子的,除非她有不得已的苦衷。” 司徒擎墨叹口气道:“柳状元和表妹还真是感情深厚,让人感动,但本王并未见过柳状元的表妹,所以即便有心帮忙,只怕也帮不上忙,况且已经一年多过去了,本王也不觉得柳状元还能找回表妹,所以——还是把心思都放在接下来的任职上吧!” 柳文渊站起身,眼神依旧坚定道:“任职之事,下官不会懈怠,至于寻找表妹,下官也不会放弃的。下官告退。” 柳文渊转身离开了。喜中状元郎,本该是高兴的,可因自己最在乎的人不在身边,无法与最爱之人分享,所以这份喜悦变得伤感,背影更显落寞,孤寂。 司徒擎墨看着柳文渊的背影,墨眸微眯,闪过一抹冷冽的寒气,迈步朝后院走去。 林熙悦在窗前站了许久,今晚的心情不知怎的,很慌乱,好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 虽然自从被司徒擎墨囚禁在这墨寒院之后,心情就没好过,但也只是因为无法离开而心情低落,像这种心慌,心乱,有不好的预感,还是第一次。到底是怎么了? “砰——”门被人重重的推开了。 林熙悦早已见怪不怪了,每次他来都是这个样子,就从来没有见他开心过。 上辈子自己到底欠了他什么?这辈子要被他这样折磨,虐待。 林熙悦转过身,盈了盈身,柔声道:“王爷。”现在她已经学聪明了,既然逃不出他的魔掌,那就只能乖乖的被他欺负,或许自己听话,他对自己的虐待还能少一些。 今晚的司徒擎墨,眸中闪着嗜血的寒光,显然他的心情很不好,而且糟糕透了,一个箭步上前,来到林熙悦的面前,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冰冷的眸子注视着她。 林熙悦心中一颤,虽然知道这个男人冷血残暴,但像今晚这么可怕的眼神,她还是第一次见,之前他的眼神只是冷,带着鄙夷和嫌弃,可是今晚,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眼神里带着怒气。 “王,王爷——”林熙悦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 “贱人,真没看出来,你勾引男人的本事还挺厉害的。”司徒擎墨利剑般的眸子闪着嗜血的寒光。 林熙悦害怕道:“王爷,你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听不懂?”司徒擎墨笑了,可是这笑在林熙悦看来,却更害怕了。 “王爷,是不是奴婢做错了什么?”林熙悦胆怯的询问,她真的不想激怒他,她想好好的与他说说话。 司徒擎墨突然松开了她的手,嘴角勾着笑容问:“听说你今天向下人打听这一届的文状元叫什么?你为何会突然对文状元感兴趣?” 林熙悦心中一惊,眼神有些躲闪道:“王爷,奴婢,奴婢每日待在房中,待得有些闷,前两日听下人们聊天说今天会选出这一届的文状元,所以便好奇的问了句,奴婢对文状元不感兴趣,就是随口一问。” 司徒擎墨冷冷的看着她,看得她心中发毛,不解的问:“王爷,你为何这样看着奴婢?” 司徒擎墨冷哼一声道:“既然你想知道,可以问本王,本王可以告诉你,那些下人是不敢与你聊天的。” 林熙悦勉强勾起唇角道:“王爷每天那么忙,奴婢不敢烦王爷,以后奴婢会乖乖的待在房里,不再有好奇心。” 司徒擎墨冷声道:“既然你对这件事有兴趣,那本王就告诉你。这一届的文状元叫——柳文渊。”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就是要看看林熙悦的表情。 林熙悦的表情从紧张到喜悦,都被司徒擎墨看在了眼里,心里的怒火蹭蹭的烧着,果然如柳文渊所说,他们感情深厚,他对她痴心一片,而她对他,也定是每天心心念念吧!难怪那天她会看着那个荷包发呆,以至于他都走到了她身后,她都不知道,难怪她会把那个荷包当宝一样的收藏着,难怪她会打听今年的文状元是谁,而她为了保护他,居然在他面前一个字都未替过,一年多了,一次都没有听她说过。 林熙悦在听到文状元是柳文渊时,心里真的很高兴,虽然尽量让自己不在脸上表现出来,可是人的眼睛有时会出卖人的内心,她的眸中明显闪过喜悦。 而在司徒擎墨这种人精面前,想要不被看穿,真的太难,太难了。 林熙悦在心中为表哥祝贺:表哥终于成功了,他一心想要报效国家,想要用自己一身的才华为国效力,他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表哥,恭喜你。 虽然悦儿不能当面祝贺你,可是得知你取得了文状元,悦儿真心为你高兴。 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一切,是噩梦的开始。 “那要恭喜这位柳状元了。”林熙悦语气尽量平静淡然道。 司徒擎墨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演戏,觉得很可笑,问道:“你想不想当面去祝贺这位柳状元?”林熙悦一怔,看向他,不解他为何会这样问?是他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随口一说?她想从司徒擎墨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怎么可能呢!这个男人怎会让别人看到他的内心呢! 林熙悦摇摇头道:“奴婢只是一个小女子,怎有资格去恭贺状元郎呢!王爷就莫要打趣奴婢了。” “真的不想去?不想一睹状元郎的风采?不想看看这位柳状元穿上状元服是什么样?”司徒擎墨继续引诱。 林熙悦心里当然想,而且很想,可是她必须要忍住,若是她见到了表哥,局势一定会不受她的控制,到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若因为自己,而连累了表哥,自己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所以她就是再想见,也不能见。 今生自己与表哥注定无缘了,与其让他知道自己的遭遇,倒不如在他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林熙悦摇摇头:“奴婢不想去。” 司徒擎墨叹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其实本王宴请的宾客里,便有这位柳状元,不过他现在已经走了,你就是想见,也没机会了,看来你们还真的无缘。” 林熙悦心中震惊:表哥今晚居然来了安武王府,她与表哥的距离居然这么近,可是他们却没有见到彼此,看来真的是无缘吧! 难怪今晚,总觉得有一种熟悉感围绕在自己身边,原来是表哥就在离自己不愿的地方,他们居然同在一个府中,只是:咫尺天涯。 司徒擎墨为何突然在自己面前提到表哥?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是表哥与他说了什么吗? ------题外话------ 下午还有一更哦!敬请期待吧!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9章 等人 林熙悦担心的看向司徒擎墨,结果,他的脸上除了严厉和冷漠,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过她在心中安慰自己:表哥是来参加宴会的,应该不会与他说自己的私事,之前好像也听表哥说起过司徒擎墨,其实他挺不赞同司徒擎墨的行事风格,所以就算是表哥入了朝堂,也定不会与司徒擎墨这种人为伍的,又怎会把自己的私事告诉他呢! 一定是自己多心了。 只是林熙悦却不知道,一个再强大的男人,在感情上,都会变得柔弱,变得失去自我。为了寻找到她,即便是让他与司徒擎墨为伍,他也愿意。 司徒擎墨并没有立刻拆穿她,突然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他身上有浓浓的酒味,想必他今晚喝了不少的酒。 今晚的他,很疯狂,将她折腾的快要散架了,不管她怎么求饶,嗓子都喊哑了,他就是不肯停下来,大有直接将她累死在床上的决心。 林熙悦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今晚与之前有所不同,只是不知是谁得罪了他。宴请宾客应该是高兴的事啊!难道有人说了什么让他不悦的话,所以他要把这怒气撒在她身上,又或者—— 可能是他喝了酒的原因吧!虽然没有醉,但酒在体内,还是会改变人的性情吧! 这一夜,对林熙悦来说异常的难熬,好在在后半段的时候,她与往常一样,昏死了过去,这羞辱,痛苦的一幕,才能不去面对。 次日 皇宫,云华宫,宫贵妃的住处。 一大早,高夫人便进宫来看贵妃娘娘。 “臣妇参见贵妃娘娘。”高夫人恭敬的行礼。 一身淡青色宫装的高贵妃,生的高贵,优雅,端庄,样貌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一举一动都很优雅,与行礼的高夫人有几分相似。 “母亲,这里没外人,快快起身。”高贵妃立刻走上前,将母亲扶起来。 “母亲快坐。”高贵妃拉着母亲走到贵妃椅上坐下。 刚落座,便见高夫人抹起泪来。 高贵妃担心的问:“母亲为何落泪?这是怎么了?” 高夫人伤心道:“贵妃娘娘,你可要为你的弟弟做主啊!” “德儿?他怎么了?前些日子听皇上说,这次招兵,不但招了普通的百姓,而且朝中官员家中的适龄男子和豪门子弟,都要进军营去历练一番,若是谁不愿意去,取消走上仕途的资格。那日在宫宴上,女儿也听父亲说了,说是德儿去了军营,还去了瑜王的帐下,能在瑜王的帐下历练,将来德儿一定会大有出息的,今日母亲是为弟弟而来,莫不是德儿在军营惹了什么祸?”高贵妃担心的问。 高夫人含着泪道:“贵妃娘娘有所不知,今年招兵的名单上有你弟弟的名字,母亲本舍不得他去军营受这份罪,想让你爹爹找人说说,看能不能不让你弟弟去,可是你爹爹非要让你弟弟去军营历练,还说你弟弟不学无术,就应该丢到军营里去吃点苦头,你弟弟今年才十七,还是孩子,顽皮些很正常,你爹爹却如此狠心。 去就去呗,我想着锻炼一段时间,如果他不适合当兵,到时瑜王肯定会让他回家的,可是万万没想到,瑜王将这些新兵交给了新上任的武状元带,而这个武状元太目中无人了,你弟弟不过是贪玩了些,他便让人打了你弟弟三十军棍,你弟弟都说自己的姐姐是皇上最宠爱的贵妃了,他还是不肯放过你弟弟,他这是显然目中没有娘娘,没有把我们高家放在眼中,这事传出去,别人定会觉得我们高家软弱,可以任人欺负,贵妃娘娘,这件事你一定要替你弟弟做主。”想到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儿子,高夫人便心疼的犹如有人在剜她的肉,儿子可是她的心头肉。 “母亲,弟弟现在在哪里?”贵妃问道。其实她也很心疼弟弟,只是她不会像母亲这般把弟弟保护的不能经历一点点的风雨。父母老来得子,这个弟弟比她小了十五岁,她十五岁进宫那年,母亲生的弟弟,今年已经十七,所以父母对弟弟甚是宠爱,平时更是仗着她这个贵妃姐姐,在外没少欺负人,这些她都知道,不过没惹什么大事,她倒也没过问,如今进了军营,本以为可以好好的锻炼锻炼,没想到又惹出事端来。 “你弟弟被打之后,便送回家来养伤了,说是养好伤之后再送过去。贵妃娘娘,这件事你得告诉皇上,让皇上严惩那个新上任的宫将军,他太狂傲了,连贵妃娘娘都不放在眼中。”高夫人很生气。 贵妃倒是比母亲通情达理多了,唇角勾起道:“母亲,这件事女儿觉得还是不告诉皇上的好,毕竟弟弟是真的犯了错,宫将军才教训他的,若是告诉皇上,我们也没理啊!皇上若是派人调查,我们反倒会落人话柄。 这本只是军营之事,若真捅到皇上那里,可就闹大了,皇上就是要让这些官宦子弟,皇亲国戚去军营历练的,弟弟刚去便与自己的长官起了争执,若是皇上一时心情不快,说不定会以弟弟做例子,严惩,以儆效尤,到时吃亏的可是我们。 宫将军虽然打了弟弟三十军棍,但也只是皮肉伤,养养便好了,若是告诉了皇上,弟弟会在皇上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这反而会影响他将来的仕途,岂不是得不偿失。” 高夫人听后,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但还是有些不甘心:“难道皇上不会为了贵妃娘娘,严惩那个宫将军吗?” 贵妃淡然一笑道:“母亲觉得在皇上心中,是天下重要?还是美人重要?天下就这么一个,而美人只要皇上想要,随时都会有,女儿之所以这些年来会得宠,一是因为我与皇上的女儿刚出生时不幸丢失,皇上觉得对我有愧疚。二是,女儿从不过问朝廷之事,与皇上在一起的时候,只谈风月,只听皇上说朝廷之事,从不会主动与皇上说朝中之事,所以皇上才会觉得我听话,懂事,若是今天我因弟弟之事而在皇上身边咬耳根子,皇上会厌烦的,因为后宫有太多女人在皇上面前咬耳根子,后宫不得干政,这是开国以来便留下来的规矩,可是有太多人逾越了,皇上最烦的就是这些。 而且那位宫将军是皇上亲封的,刚上任,我们就说他不好,这不是打皇上的脸吗?母亲觉得皇上会高兴吗?” 被女儿这么一说,高夫人有些后怕的擦擦额上的冷汗,点点头道:“贵妃娘娘分析的极是,是臣妇没有顾虑周到。可你弟弟被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高贵妃拉过母亲的手,安慰道:“母亲,弟弟长大了,该让他学着自己走了,你不能为他铺一辈子路,就是因为你们都宠着他,顺着他,出了事为他摆平,受点委屈就给他出气,才养成了他这般张扬,不知收敛的性格。 军营是什么地方,军营重地,岂是胡闹的地方,宫将军今天打了他,是为他好,若是他犯了错,身为长官都不严惩他,以后他会犯更大的错,这是长官对属下的负责,才会打他,母亲舍不得教训弟弟,总有人会帮你教训他的。 今天的三十军棍只是警告,是避免他以后犯更大的错误。 瑜王的严厉,无情,母亲应该听说过,敢在瑜王的军营胡闹,母亲还觉得三十军棍重吗?” 高夫人的怒气被女儿这么一说,慢慢的散去,反而有些后怕:“贵妃娘娘说的是,这事若是被瑜王惩罚,可就不止三十军棍那么简单了。” “所以说,这位新上任的宫将军已经手下留情了。回去好好的劝劝弟弟,既然进了军营,就好好的遵守军营的规矩,军营可不是胡闹的地方。”贵妃娘娘好生劝说。 高夫人听进去了,点点头:“贵妃娘娘的话,臣妇会记住的。” “母亲切记,莫要在外人面前说宫将军的不是,说宫将军,便是打皇上和瑜王的脸。”贵妃交待道,在宫里待了十七年,什么事没见过,什么人没见过,若想好好的活着,只能明哲保身,有些事,有些人,不是她不争,不是她看不清,而是她已经看透了。 “是是是,贵妃娘娘的话,我一定记住。”高夫人此时与来时的心情,截然不同了。 “母亲,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跌打损伤药,母亲带回去给弟弟用,保证弟弟的伤会很快痊愈,不会留下后遗症。”劝说之后再给点甜头,高夫人心中自然是满意的。 “多谢贵妃娘娘。”高夫人此刻对女儿没有任何的不满和怨言。 “让弟弟好了之后,立刻回军营,不要再家赖着不去,他现在是在编的兵,不可再任性,让他好好跟着宫将军训练,前两日皇上还在女儿面前夸赞宫将军呢!可见皇上对宫将军是很重视的。弟弟若是能好好的跟着宫将军训练,将来前途无量。”贵妃娘娘又交待道。 高夫人像是得到了机密情报般,点头如捣蒜:“好好好,贵妃娘娘的良苦用心,臣妇一定转达到。” 这件事,便被贵妃娘娘这样给解决了,在宫里活了半辈子,人都活成了人精。 南宫羽每天白天去军营,晚上回瑜王府,每天过的很充实。 前几日,南宫羽在优秀的士兵里选了一位副将,协助自己训练这些新兵,以便她有事的时候,可以抽出身。 今天,南宫羽便没有去军营,而是让副将葛武带着新兵们训练。 南宫羽今晚要做一件大事,所以要好好的谋划谋划,三天后便是南宫瑶和太子的大婚,她一定要阻止这场大婚,阻止南宫瑶嫁给太子。 而今天,也会来两位不速之客,为了自己的身份不暴露,所以她要留在静兰苑,等着这两位不速之客上门来。 南宫羽今生,第一次拿起针线做女红。 ------题外话------ 猜猜咱们女主在等谁?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司徒擎天回来 前世她的女红很好,衣服,鞋子,饰品,就没有她不会绣的,标准的贤惠妻子,可结果,司徒擎天根本就不在乎她的这些。 所以这一世,她只想着如何让自己变强大,这些东西,她从重生来便没有碰过,今天为了演戏,她要拿出来装装样子。 她正在绣一个荷包,是男士用的,和前世的一幕一模一样。 南宫岚和司徒玉容此时正在瑜王府的后花园里赏花呢! 自从上次庆功宴后,南宫岚便和司徒玉容勾结到了一起,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因为司徒玉容在宫宴上看到南宫岚对自己的王兄有爱慕之情,而对南宫羽有憎恨,只要是南宫羽的敌人,那就是她的朋友,所以宴会后,她故意找机会上街与南宫岚巧遇,然后说起南宫羽的事,两个人很快就成了盟友加好友。 “岚姐姐,你看这朵花开的多漂亮啊!”司徒玉容走到一株花前停了下来,夸赞道。 南宫岚走了过来,赞同道:“的确很漂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花,郡主,这花叫什么名字?” 司徒玉容笑着回道:“这株花的名字叫——主母花,你看它的花朵很大,比其它花都要大,雍容华贵,高高在上,就像一家的女主人一样。唉!只可惜我们瑜王府的主母,是个不负责任的主母。整天就知道憋在她的静兰苑中,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府中之事也不过问,母亲这么大年纪了,还要让母亲操持府中之事,真不配做这瑜王府的主母,如果岚姐姐能嫁给我王兄就好了,岚姐姐聪明贤惠,做起主母来,肯定会非常的合格,也不用母亲每天为府中大小事情操心了。” 南宫岚故作失落的叹口气道:“只可惜岚儿没这个福气。” 司徒玉容拉过她的手道:“岚姐姐,你千万莫要这样说,机会都是靠自己争取的,南宫羽根本就不配做主母,而且母亲也很讨厌她,我与母亲经常说起岚姐姐,母亲听了便很喜欢岚姐姐,待会我便带岚姐姐去见母亲,母亲见了你一定会很满意的。但是——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看看我的那位主母嫂嫂啊!”朝南宫岚使了个眼色,二人是一路货色,所以南宫岚自然明白司徒玉容的这个眼神。 南宫岚笑着附和道:“我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过二姐了,今天既然来了瑜王府,若是不去看看她,别人该说闲话了。”那次从庆功宴回来,她被那杯酒里的药好一通折磨,即便是服下了解药也不管用,还是痛的死去活来,可能是解药服下的晚了,足足痛了一晚上,所以那晚的仇,她怎能不报呢!连郡主都这么讨厌她,愿与自己联手除掉南宫羽,她又怎会懈怠呢! 只是南宫岚不知道,那杯酒,是被南宫羽动了手脚,所以她有解药也没用,今生,她还想着做伤害南宫羽的事,自找死路。 “那我们还等什么,我们快点去静兰苑看看她吧!”司徒玉容笑的奸诈。 南宫岚故作担心道:“可是我担心王爷回来会——” “岚姐姐,你不用担心,这段时间,王兄的军营特别忙,王兄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所以我们在府中做什么,他是不会知道的。” 南宫岚笑了:“既然这样,我们赶快过去吧!” 二人一起有说有笑的朝静兰苑而去。 南宫羽坐在院中开满白色花朵的树下专心的绣着手中的荷包。 清雪和初月一脸不解的相视一眼,觉得今天的小姐很反常,平时用过早膳之后,便去军营忙了,今天不但没有去军营,还悠闲的绣起荷包来。 小姐自从嫁进瑜王府一年多了,何时碰过女红,又何时这般清闲过。 清雪不解的问:“小姐,你今天怎么不去军营了?是不是在军营不开心?” 南宫羽?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道:“军营很好,我没有不开心。我今天不去军营,是在等人。” “等人?”清雪和初月更不解了,二人面面相窥。 初月好奇的问:“小姐要等什么人?” 南宫羽先卖起关子道:“你们猜猜,猜对有奖哦!” 初月嘟嘟小嘴道:“这往哪猜啊?” 清雪想了想这一年多小姐发生的改变,小姐好像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于是询问道:“小姐,莫不是今天有事情会发生?” 南宫羽赞赏的看向清雪道:“还是我们清雪聪明,没错,今天有人会来故意找茬,我不在,她们得多失望呀!”如果南宫岚和司徒玉容来这里,见她不在静兰苑,肯定会拿这件事做文章,到时给她惹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她才会抽出一天的时间,在家等她们。 抬头看看时辰,差不多了,人该来了,耳朵动了动,在心里默念着:三、二、一。 刚数到一,便看到两个穿着华丽服装的女子并肩走了进来。 清雪和初月立刻明白了小姐为何不去军营,要等什么人了,这两个人,都是小姐的敌人啊!若是来了发现小姐不在,肯定会闹大的,到时小姐女扮男装去军营当将军的事很有可能会曝光的。 “哟!王嫂好悠闲呢!居然在做女红,真没看出来,王嫂居然会女红,还以为呆傻之人,只会每天打人咬人呢!”司徒玉容一进来便不客气的讥嘲,上次与南宫羽交手,她败了,还被王兄好一顿训斥,心里很不甘心,对南宫羽怨恨极了,所以一进来,连演戏都懒得演。 南宫羽在心中讥嘲司徒玉容,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傻郡主,整天说别人傻,自己才是一个十足的大傻子,毫无心机,只会乱喳喳。 南宫岚一脸鄙夷的看了眼南宫羽,打心眼里便瞧不起南宫羽,觉得南宫羽即便是嫁给了瑜王,也只是在人前风光,人后肯定受冷落,看她在这可怜兮兮的做女红便可知道,若是瑜王真的待见她,她怎会穿的这般朴素,坐在这里闲着无聊的做女红呢! 真正的王妃,可是王府的主母,那么大的一个王府要管理,哪有闲时间做女红。 这样一想,南宫岚便来了底气和希望,觉得自己能挤走南宫羽,取代她的位置,毕竟她的外公是杀害老瑜王之人,瑜王怎么可能真心喜欢她。 于是南宫岚迫不及待的加入到司徒玉容的讥讽中,附和道:“郡主有所不知,就因为人呆傻,什么都做不了,不会做,所以只能钻研一样东西,而我们左相府的二小姐,便钻研了女红,所以看上去绣的还不错,不过这绣的图案,也太普通,太俗气了,一看就小家子气,难登大雅之堂。” 南宫羽听了南宫岚的一番话,在心里直摇头,又是一个胸大无脑之人啊!难怪她们二人能玩到一起,一丘之貉,前世倒是没发现南宫岚这么没有脑子啊! “岚姐姐真会说笑,你让一个生活在乡野的呆傻女人,绣出的东西登上大雅之堂,那是会难为死她的,能绣就不错了,没有傻的到处打人,咬人,给瑜王府丢人,我们就该偷笑了。”司徒玉容一副趾高气扬的看着不吭气的南宫羽,已经把上次的教训抛到九霄云外了。 而南宫岚更是觉得前几次之所以没有整到南宫羽,是她运气好,今天有郡主帮忙,一定可以把南宫羽整的很惨,于是很得意道:“郡主说的是,我们左相府出了这样的人,我们都觉得很丢人,把这种人嫁到你们瑜王府,我们实在抱歉。” 南宫羽继续低着头绣花,看着这两个傻子表演,等她们表演够了,她再出手,一个人,只有在该沉住性子的时候能沉得住自己的性子,方能成就大事,在这上面,她还需好好的练习。 司徒玉容叹口气道:“我们瑜王府可能是这两年不顺吧!才会把这种傻子娶进门。” 南宫羽越是不吱声,二人越是不知好歹的一唱一和的说着。 初月和清雪听了很生气,如果不是小姐之前交待她们,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出声,否则以初月的脾气,早就和她们争吵起来了。 二人说了一会儿之后,南宫羽将手中的荷包绣好了,拿起来,仔细的欣赏,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 司徒玉容和初月见南宫羽根本就没有把她们放在心上,好像刚才她们的冷嘲热讽与她无关般,心里瞬间升腾起怒气。 司徒玉容伸手要去抢南宫羽手中的荷包。 南宫羽反应极快,立刻将荷包背到了身后。 司徒玉容的手落空,脸色很难看,冷冷的威胁道:“你这个傻女人,如果不想受皮肉之苦,就乖乖的把荷包交出来。” 南宫羽故作一脸无害的看着她们问:“这荷包是我辛辛苦苦绣的,为何要交给你们?这是我要送给王爷的,除了王爷,我谁也不给。” 清雪和初月见小姐装得柔柔弱弱的,很想笑,许久没有见过小姐这般模样了,在嫁给瑜王之前,小姐就是这个样子,可是嫁给瑜王之后,小姐像是变了一个人,做事雷厉风行,果断直接,江湖中人只要听到无忧宫宫主,都会吓得退避三舍,她们很喜欢小姐的改变。 而当小姐这个样子的时候,肯定就是起了玩心,想好好的和要倒霉的猎物玩玩,在杀猎物之前,好好的玩弄一番。 “哼!我王兄怎么会看上你绣的这种东西,粗糙,丑陋。”司徒玉容打击道。 南宫岚立刻跟着附和:“就是,王爷身份何等尊贵,怎会要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这东西拿到王爷面前,就是给王爷垫脚都不配。” 南宫羽故作失落的低下头,看上去很难过。 南宫岚和司徒玉容相视一眼,司徒玉容继续道:“识相的就快点把荷包给我拿出来。” 南宫羽摇摇头。 南宫岚冷冷的威胁道:“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还真把自己当瑜王妃了?郡主可是王爷的亲妹妹,你若是惹郡主不高兴,王爷回来,定不会轻饶你的。” “这是我绣的东西,我是不会给你们的。”南宫羽抬起头,一脸坚定道。 司徒玉容眸子微眯,一脸的阴狠冷漠道:“臭傻子,找死。岚姐姐,别跟她废话,我们把她的荷包抢过来,直接扔进水里。” 话落,二人立刻朝着南宫羽扑过来。 清雪和初月见状,刚要上前,南宫羽朝她们使了个眼色。 清雪和初月立刻站在原地不动。 司徒玉容和南宫岚刚扑倒南宫羽面前,还没有碰到南宫羽呢!便看到二人便直接趴在了地上。 她们身后跟着的下人见状,震惊的膛目结舌,忍不住想到了大家背后传的,静兰苑闹鬼之事。 而从静兰苑外路过的下人,听到里面的争吵声,纷纷驻足,悄悄的躲在门外偷看。 南宫羽柔弱的眸中突然变得犀利冷漠。 司徒玉容和南宫岚不知自己怎么的就摔倒了,明明走的好好的啊!好像突然被什么绊了一下,就倒了。 南宫羽看着她们,眸中划过鄙夷,既然知道她们会过来找茬,她自然是早有准备,刚才她不过偷偷使了个暗器,便轻而易举的将她们绊倒了。 二人爬起来之后,觉得很没面子,心里的怒气烧的更旺了,司徒玉容走上前,扬起手就要打南宫羽,口中还骂道:“你这个不详的贱人,我打死——” “啪——”话还未说完,南宫羽的巴掌便先落了下来,眼神带着怒气,瞪着司徒玉容。 司徒玉容当即便愣住了。 而南宫岚见状,赶紧上前呵斥道:“南宫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 “啪——”同样的一幕,不等南宫岚把话说完,南宫羽的巴掌便落了下来,怒瞪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带着不悦,训斥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呼本王妃的名字,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南宫岚看到这样的南宫羽,心中一惊,这一刻的南宫羽,好像那日庆功宴在宫里?见到的南宫羽,咄咄逼人。 那天的事,她以为南宫羽是仗着在宫里,有皇上和太后给她撑腰,所以才会那么猖狂,毕竟太后与战国公夫人是好友,而皇上给她与瑜王赐的婚,所以她那日才会那般张狂,没想到今天在瑜王府,她还敢这么嚣张,难道她就不怕被瑜王看到她这个样子吗? 司徒玉容回过神来,怒指南宫羽骂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们。” “贱人?郡主,我可是瑜王妃,你的王嫂,你居然这般没有规矩,与自己的嫂子这样说话,成何体统?你们好像对皇上的赐婚很不满?既然这样,何不到皇上面前去抗议,跑来我这里耀武扬威什么?”南宫羽冷冷的质问。 司徒玉容不屑一笑讥嘲道:“瑜王妃?哼!你也配。我王兄怎么可能喜欢杀父仇人的外孙女呢!也就是皇上赐婚,我哥不得不娶,才会把你留在瑜王府,可你也只是一个摆设罢了,如果我哥真的在乎你,为何不让你执掌这瑜王府的大权呢?你问问瑜王府的人,哪一个人把你当成主母?别不识好歹,在自己脸上贴金了。 如果不想被赶出瑜王府,就给我乖乖的把脸伸过来,让我狠狠的打几巴掌解解气,否则——我王兄回来,我定会让他狠狠的教训你。” 南宫岚捂着脸,一脸鄙夷道:“有些人就是太不知好歹了,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在左相府就不受宠,来到瑜王府,依旧如此。” “来人,把她给我压住,本郡主今天就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司徒玉容下令道。 南宫羽眸中划过鄙夷,前世,她们让下人将她抓住,好一顿折磨,用她的绣花针,在她的身上扎了无数针,清雪和初月阻拦,还把她们二人给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虽然清雪会武功,可是前世的自己太懦弱了,怕司徒擎天知道了会生气,命令清雪不准伤害她们二人,现在想想真是太傻了。 而她们临走前还警告她,让她闭嘴,不准让司徒擎天知道这件事。 她为了家和万事兴,一个字都没有在司徒擎天面前提。而那几天,司徒擎天很忙,好些天都没有回府,司徒玉容也下令不准任何人将这件事说出去,所以司徒擎天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或许知道,也装作不知道。 可是今生,她不会再这么傻了,不把瑜王府闹得鸡犬不宁,她绝不善罢甘休。 下人们刚要上前,南宫羽偷偷的气运掌心,一股强大的内力在掌心游走,然后暗中一推,一股力量朝上前来的四个丫鬟击去,几个丫鬟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内力击飞几米远,摔倒在地,嗷嗷惨叫。 门外偷看的下人们,看到这一幕,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觉得王妃娘娘肯定是被鬼魂附体了,否则以王妃娘娘的柔弱,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南宫岚和司徒玉容看到这一幕,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南宫羽黑眸微眯,声音清冷道:“不是要教训我吗?过来啊!你们这两个女人,所作所为,天理难容,连老天爷都看不惯你们了。” 话落,偷偷从指缝中飞出两根银针,准确无误的飞进了南宫岚和司徒玉蓉的身体里。 而南宫岚和司徒玉容并没有任何知觉。 可是她们的头却突然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神也有些模糊,摇摇头,清楚一些,一会又模糊,而且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心里憋着什么话,只想往外说。 虽然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并不好,可就是想一吐为快。 南宫岚努力的压抑着心里的话,可还是控制不住的说了出来,怒瞪南宫羽,指着她道:“南宫羽,你就是左相府不受宠的嫡女,有什么资格做瑜王妃,你给瑜王提鞋都不配,我才是与瑜王最般配之人,你的外公杀了老瑜王,你以为瑜王会真的喜欢你吗?你以为瑜王娶了你,就会爱上你吗?别做梦了,瑜王是迫不得已才娶你的,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自己。 我南宫岚要姿色有自责,要身材有身材,又得左相爹爹的疼爱,只有我才有资格嫁给瑜王,所以你若是识相,早点从瑜王身边离开,给我腾地方。 瑜王喜欢的人是我,根本就不可能是你,别不要脸的赖着这个位置不走。” 围观的人听到这番话,纷纷膛目结舌。 “南宫三小姐居然有这样的野心。” “真不要脸,居然觊觎姐姐的丈夫。” “你瞧她那个狐媚样子,一看就不是正经女人,居然当着王妃的面说这种话,太张狂了。” “这种女人,可不能做我们的主母,如果她进门,我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听说这个南宫三小姐很是刁蛮任性,左相府的下人,经常被她殴打,欺负。” “王爷才不会看上这种女人呢!” “其实咱们王妃娘娘挺好的,虽然从一进府就被传不详,静兰苑经常闹鬼,可是却从未伤害过我们府中任何人,只要我们不打扰王妃娘娘的清净,她身上的鬼魂是不会伤害我们的。而王妃娘娘性子那么好,更不会伤害我们。” “可不是嘛!人人都说我们王妃呆傻,可是我觉得我们王妃一点也不傻,只是太温柔了,所以别人才会觉得她好欺负。” “这个南宫三小姐,真不要脸,居然惦记着我们王爷,太不知羞耻了。” 南宫岚听到下人们的议论,气愤的对着他们吼道:“你们都给我闭嘴,等我进了瑜王府,嫁给了王爷,让你们一个个的都好看。” 下人们听到这话,纷纷朝她投来鄙夷的眼神。 司徒玉容看着南宫羽讥嘲道:“在我心里,从来没有把你当嫂嫂,你就是一个傻子,你是我的仇人,你根本就配不上王兄,像王兄那么出色的男人,岂是你这个傻子能配上的,所以你进府一年多了,也未能拿到王府的大权,因为王兄从心里就不信任你,不喜欢你。 母亲更是对你讨厌至极,所以我们早晚会把你赶出王府的。 当你被赶出王府之后,我和岚姐姐已经商量好了,到时给你——哈哈哈,找几个男人,让他们好好的伺候伺候你,那时,只怕你无颜再活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死了,我们才能开心,所以南宫羽,你真的很该死,你为何不早点去死。” “你们都在这里做什么?”一声严厉的声音传来。 门口看好戏的下人们吓的一激灵,赶紧跪下来行礼:“参见王爷。” 南宫羽见状,快速飞出两根银针,射进南宫岚和司徒玉容的身体里,这两根银针,立刻解掉了她们身上的真心毒,这些银针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进入身体?便会化掉,所以司徒擎天肯定看不出端倪。 而真心毒顾名思义,就是中毒之人会说出真心话,可是这种毒不好研制,她和清雪研究了一年多,也只制作成几滴出来,这种毒不但用料稀有,还要看天时地利和运气,一样的材料,不见得每次都能研制出来。 她研制出来的这几滴,可都用在这两根银针上了。 虽然用在这两个人身上有些可惜,不过让这么多人知道她们是什么人了,也值了,至少她们恶毒的名声是坏了。 司徒擎天阔步走进来。 一如往常,一身玄色衣衫,只是每次的暗绣花纹不同罢了,但那一脸的冷漠和严厉,千年不变。 南宫岚和司徒玉容清醒后,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很是懊恼,可是也有不解,这些话,怎么就说出来了呢?难道这静兰苑里真的有鬼? “参见王爷。”南宫岚赶紧向司徒擎天行礼,想博得他的喜爱。 可是司徒擎天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朝南宫羽走来。 “参见王爷。”南宫羽盈身行礼。没想到这家伙真的回来了。 前世的这一天,他并未回来,而是在军营中忙。 不过这一世,她有故意让人捎信过去,让他知道南宫岚今天来了王府,想看看,这一世的司徒擎天,是否依旧像前世那样爱着南宫岚,因为之前在左相府,他对南宫岚的态度很冷淡,不知是装的,还是真的冷淡,所以她想证实一下,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看来他心中还是有南宫岚的吧! “起来吧!”司徒擎天淡淡道。 “谢王爷。”南宫羽站起身,看向他。现在的她,再也不会畏惧他了,所以敢与他直视。 “刚才发生了何事?”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询问。 南宫羽假装失落的低下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1章 瑜王是色狼 司徒玉容见状,先下手为强,立刻开口道:“王兄,我和南宫三小姐好心来看王嫂,可是王嫂却不欢迎我们,还打了我们,你看我们的脸。”赶紧把自己被打的脸让哥哥看。 司徒擎天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变化,问向南宫羽道:“王妃,到底发生了何事?” 南宫羽低着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道:“王爷,刚才臣妾也不知怎的就打了小姑和三妹。” 此话一出,众人感觉毛骨悚然,难道刚才王妃娘娘被鬼魂附体了。 司徒擎天知道南宫羽是故意把大家往怪力乱神之上想,凭她现在的能耐,根本不可能在惧怕玉容和南宫岚,所以她这一巴掌,肯定是有心的,此刻的柔弱,不过是在伪装。 “王兄,她就是故意的,她是我们杀父仇人的外孙女,她嫁到我们瑜王府,不知道包藏了什么祸心。”司徒玉容赶忙恶人先告状。 司徒擎天看向妹妹,冷声道:“本王在问王妃话,不得插嘴。” “王兄——” “王妃性子柔弱,若不是你们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激怒她,她又怎会打你们。”司徒擎天声音严厉带着明显的不悦。 南宫岚心中有些害怕。郡主明明说王爷不会回来,这突然回来,她真的没有想好如何应对。 南宫羽有些意外司徒擎天会这么说,自己柔不柔弱他心里很清楚,他这是帮自己演戏?确切的说应该是在帮自己掩饰,毕竟自己会武功,在军营任职的事,他也怕暴露出来,到时直接受连累的就是他这个名义上的夫君。 司徒玉容对哥哥的话很不满,觉得哥哥已经被南宫羽?迷惑了。 “王妃,你说刚才发生了何事?”司徒擎天的视线再次落在南宫羽的身上。 南宫羽抬头看了他一眼,想?看看他到底唱的哪一出,可是一如往常,他喜怒不形于色,根本猜不透他,那她就只能按照自己设定的情节走。 低下头,声音温柔带着委屈道:“回王爷,是这样的,臣妾闲来无事在这里做女红,想绣一个荷包送给王爷,可是小姑和三妹进来就要抢臣妾的荷包,臣妾——” “王妃给本王绣了荷包?”司徒擎天不等她的话说完,便出声打断了她。 南宫羽在心里道:这人真没礼貌,人家话还没说完呢! 于是只能先回答他的话,柔声道:“是。” “荷包在哪里?”司徒擎天的眸中划过喜悦和期待。 南宫羽两只小手藏在衣袖中,摇摇头。 司徒擎天一脸的不解:“王妃为何摇头?” 南宫羽小声道:“臣妾绣的荷包太丑了,不敢给王爷看。” “拿来给本王看看。”司徒擎天道。 南宫羽继续摇头:“不行,王爷会不喜欢的。” “王妃都没有给本王看,怎知本王不喜欢?”只要是你绣的,本王都喜欢。 南宫羽咬了下嘴唇,心想:我不过是在演戏,真心没有想送你荷包,你又何必?追着这件事不放呢!我要说的话还在后面呢!能不能别一直在这个荷包上纠结。 算了,既然他想看,那就给他看吧!想必他不会喜欢的。 南宫羽小心翼翼的从衣袖中将荷包拿出来,递给他。 司徒擎天接过荷包,大掌拿着这个?精致的荷包仔细的打量,眸中划过一抹喜悦之色,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些许道:“没想到王妃的绣工这般好,这荷包绣的甚是精致。” “王爷还是还给臣妾吧!”南宫羽伸手就要拿回来。 司徒擎天却一扬手,躲开了她的手道:“送出去的东西,怎能要回呢!这荷包,本王喜欢。”这荷包上绣了一只展翅翱翔的老鹰,鹰击长空,翱翔万里,那凌厉的目光,透过重重云霭,俯瞰苍茫河山,老鹰的羽毛,利爪,都绣得栩栩如生,这绣品,一点也不输皇宫里最出色的绣娘。最主要的,这个荷包是她绣的,他便更喜欢了。 “可是,可是这荷包的绣工太粗糙,太小家子气,难登大雅之堂,图案更是不堪入眼,王爷身份尊贵,怎能佩戴这么粗糙的荷包呢!会被人笑话的,王爷还是还给臣妾吧!若是王爷想要荷包,臣妾找一个绣工一流的绣娘给王爷做一个。”南宫羽想起刚才司徒玉容和南宫岚说的话,趁机羞辱她们一番。 司徒玉容和南宫岚听到这话,脸色很难看。 司徒擎天听了,脸上划过不悦,安慰道:“王妃不必与没有眼光,不懂欣赏的人一般见识,王妃这绣工和做工,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取笑王妃之人,若不是眼神不好,定是没有王妃这般技术,嫉妒王妃呢!”聪明如他,即便不问,也知这些话是谁说的,因为南宫羽一开始已经说了,南宫岚和司徒玉容一进来就要抢她的荷包,那这贬损她荷包之人,定是她们。 南宫羽一脸了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司徒玉容和南宫岚有被人啪啪打脸的感觉,可这个打她们脸的人,是她尊重又畏惧的兄长,是她爱慕又畏惧的男人,所以她们只能将这份羞辱转移到南宫羽身上。 司徒擎天将荷包收了起来,开口道:“王妃继续说。” 南宫羽再次低下头,语气低沉带着浓浓的伤感道:“王爷,小姑和三妹还说王爷娶臣妾,只是因为皇上赐婚,不得已才娶臣妾,根本就不会喜欢臣妾,还说臣妾只是一个摆设,若是王爷心中真的有臣妾,不可能进府一年多,都不让臣妾管理府中之事。小姑还说她从未把我当过嫂嫂,三妹更是说——说她喜欢王爷,这瑜王妃之位,只有她才配坐,总有一天,她会把我赶出瑜王府,取代瑜王妃的位置。” 司徒擎天听到这话,眼神凌厉的看向司徒玉容和南宫岚。 二人吓得心中一颤,没想到南宫羽居然什么都敢说出来。 司徒玉容气愤的瞪向南宫羽。 司徒擎天冷声道:“你那是何眼神?身为郡主,居然说出这番没有教养的话,若是传出去,该如何看我们瑜王府?她是你的嫂嫂,是王兄明媒正娶的女人,是本王的妻子,你既然是本王的妹妹,就必须尊她一声嫂子,不可对她无礼。更不准用这种眼神看她,对她不敬,便是对王兄不敬。” “王兄,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你为何要这般护着她?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司徒玉容气愤道,心里对南宫羽的讨厌又加深了几分。 南宫羽却不在乎,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与这个小姑打好关系,因为她不配,前世她对自己的欺负和算计还少嘛!所以这一世,她也从未把她当成过小姑,她就只是她的一个敌人,所以司徒擎天越是训斥她,她越高兴。 “放肆,居然这样目无尊长,不懂规矩。”司徒擎天气愤的训斥。 司徒玉容心里是怕哥哥的,气愤的瞪了眼南宫羽,不敢再说话。 司徒擎天的视线扫了眼南宫岚。 南宫羽仔细的观察二人的举动,想看清二人有没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只见南宫岚胆怯的低下头。 司徒擎天眸中明显划过嫌弃和不喜,冷声道:“瑜王府岂是任何陌生人都能进的地方。” 司徒玉容见状,赶紧帮助南宫岚说话:“王兄,岚姐姐是我的好朋友,是我请她来的,她不是陌生人,再说了,她还是——王嫂的妹妹呢!”这个时候,司徒玉容不敢再对南宫羽出言不逊。 司徒擎天冷声训斥妹妹道:“你也老大不小了,交友应该慎重,看清人品和修养,不要什么人都往府中带,这瑜王府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来的。至于王妃的妹妹,不知南宫三小姐心中可有王妃这个姐姐。” 南宫岚抬起头,看向司徒擎天,当看到他严厉冷漠的俊容,立刻又吓得低下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司徒擎天的话。 司徒玉容却撞起胆子道:“王兄,你不可以这样说我的朋友,你不能因为要护着自己的妻子,就欺负我的朋友。” 欺负?他司徒擎天还需要去欺负女人嘛?若不是这个女人不识相跑来王府惹他的王妃,他看都懒得看这个女人一眼,更别说欺负了。 司徒擎天声音陡然一沉道:“南宫三小姐,身为左相的女儿,一言一行要为自己父亲的颜面着想,居然说出如此不知羞耻的话,王妃有你这样的妹妹,也会觉得颜面无光,本王的妻子是南宫羽,除了她之外,任何女人都没有资格做本王王妃。王妃若想管理府中之事,本王今日便会去找母亲说,让她将管理府中的大权交于王妃。” 南宫羽一怔,看向他,这个男人,她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了。她不过是想用她们说过的话让司徒玉容和南宫岚丢丢人,没想到他会说出让老王妃交出府中管理大权的话。 南宫岚被训斥一番就罢了,还听到司徒擎天说这番深情的话,心中难过极了,捂住嘴,朝外跑去。 司徒玉容怒瞪哥哥道:“王兄,你太过分了。”赶紧去追南宫岚了:“岚姐姐——” 司徒擎天看向众人,声音似裹着寒冰道:“以后没有王妃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来静兰苑打扰王妃清净。”她现在是新兵营的将军,每天要去军营,若是有人闯进来发现她不在,定会禀报母亲,到时不知会闹出何事来,他这样说,其实是在帮她隐瞒白天不在府中。 “是!”众人立刻应声。 “都退下。”司徒擎天冷冷道。 围观的众人,立刻退下了。 南宫羽心里却一片乱糟糟的,本以为设了这个局,可以看清司徒擎天的心,看清他对南宫岚的感情,对自己的态度,可是一切都偏离了自己预想的发展方向,她不知道司徒擎天赶回来,是不是为了南宫岚,所以一时间她没有理出头绪来。 其实若是她知道,司徒擎天心中之人是她,一切便不难理了,只是这一世的她,不会再相信司徒擎天会爱上她,所以她才会觉得这一切有些乱糟糟的。 司徒擎天本来是要出去四五天,办些事情,得知妹妹带着南宫岚来了瑜王府,他不放心,便让绝尘与鲁忠一起代他出了趟远门,他急忙赶了回来。 虽然知道她现在有能力保护自己,可还是怕会出意外,对她,就是放心不下。 一阵风吹来,满树白色的花朵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的落下,洒了二人一头,一身。 她穿了件淡蓝色的简洁衣衫,白色的花朵落在上面,将这身衣服装饰的更加淡雅出尘。 她真的很美,尤其是那一双会说话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俏皮可爱。 司徒擎天,看着她,有些舍不得移开视线。 而南宫羽看向他,白色的花朵落在他玄色的长袍上,黑白对比很明显,不过却让冷酷严肃的他多了一分儒雅和温和,让她忍不住想起在绝命谷时,他将长发撒下来,坐在桌前,对着灯看书的模样,那时的他,敛了身上的冷冽和严厉,一派儒雅,温柔。醉仙谷,和绝命谷,给她留下了很美好的回忆,她看到了司徒擎天的另一面,前世不曾见过的另一面。 高高在上的他,会做鱼叉,会抓鱼,夸奖他的时候,他会害羞,会不好意思。 看着他,他真的很英俊,五官完美的挑不出一点点的瑕疵,即便是常年带兵,在边关一待就是一年多,也没有因边关和战场的恶劣环境,使他的皮肤变糟糕。 他的皮肤很细嫩光滑,虽然不是特别的白皙,但却是男人最好看的小麦色,这个男人,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便可迷得人神魂颠倒,移不开视线。 一颗盛开着白色花朵的大树下,清风吹来,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扬起南宫羽如墨的长发,扬起司徒擎天的衣角,两个拥有着盛世美颜的二人就这样相视而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一幕,美如画,没有人舍得忍心打破这么美?的画面。 清雪和初月见状,识相的默默退下。 偌大的院子里,便只剩下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二人。 司徒擎天深知自己对这个小女人的心,所以即便只是看着她,心跳便不受控制的加快。 而南宫羽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一直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一世,绝不能再爱上这个男人,所以对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心里一直带着恨。 而此刻,她的心跳突然漏跳了半拍,她吓了一跳,赶紧回过神来。 她绝不允许上一世的惨剧再发生,司徒擎天是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能再爱上他,否则你只会比上一世更惨。不要忘了他对你在乎的人,亲人的伤害,不要忘了他亲手将你们的儿子摔死。 这个男人是迷人,可是这一世,自己绝对不会再被他的外貌迷惑,不要忘了这张英俊完美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多么狠毒龌龊的心。 他不会是你的幸福,他只会是你的噩梦,带着前世的那些惨痛教训,你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绝不能再为这个男人失了心。亲眼看着儿子死在他的手中,你和他是绝不会幸福的。 南宫羽的眸中闪过一抹冷冽和怨恨,低下头来,淡淡道:“多谢王爷帮臣妾解围,王爷军务繁忙,还是早些回军营吧!” 司徒擎天伸手帮她轻抚掉头上和肩膀上的花瓣,什么都没说,拉着她,朝房里走去。 南宫羽想抽回自己的手,司徒擎天却紧紧的握着。 他想抓住的人,他会紧紧的抓住一辈子,她休想逃走。 司徒擎天直接拉着南宫羽来到了内室。 南宫羽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干什么。 “王爷,你是不是口渴了?臣妾帮你倒杯茶。”快速从司徒擎天手中抽出手来,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跑到桌前倒了杯水,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这家伙又有什么龌龊的想法,被他占了几次便宜之后,每当二人独处的时候,她都会特别的提高警惕。 由于心里在想事情,所以南宫羽刚倒的一杯茶,自己先喝了下去。 司徒擎天见状,开口道:“王妃不是要给本王倒茶吗?” “呃!对对对——”南宫羽尴尬的笑笑,赶忙又拿起水壶,将手中的茶杯填满茶水,然后端过去给他:“王爷请喝茶。”向来少言寡语的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话,是应该渴了。 司徒擎天接过她递过来的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喝掉。 南宫羽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刚才那个茶杯是她用过的,而且里面的茶水她并未喝完,还剩一些,然后又帮他加的,因为紧张,所以忘了换杯子。 可是司徒擎天明明看到了,却什么都没说,用了她用过的杯子,喝了她喝剩的茶。 “王爷,那个杯子——”南宫羽出声阻止。 可是司徒擎天已经把一杯茶喝光了,把杯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南宫羽的小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他们居然用了同一个杯子喝茶。 记得前世谁说过,若想证明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是否喜欢,就用自己用过的茶具,餐具,或者吃了一半的东西给对方,如果对方不嫌弃,直接用了,或者吃了,便说明这个人是真心喜欢你,这属于间接接吻。 所以南宫羽觉得好尴尬。 而司徒擎天没有觉得那里不对劲,见她这副摸样,一头的雾水,不解的问:“王妃,这杯子有什么问题吗?”他对女人不了解,所以猜不透女人的小心思,在感情上,他是空白的,所以也正在学习如何去爱一个人,如何对一个人好。 南宫羽见司徒擎天并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亲密的人才会做的,而且既然茶已经喝了,她何必再纠结这件事呢!摇摇头道:“没什么,我是想问王爷,茶是不是凉了?” 司徒擎天如实道:“没有,正好,王妃不是尝过了吗?” 提到这件事,南宫羽的小脸继续绯红,傻呵呵一笑道:“对呀!臣妾怎么忘了呢!” 司徒擎天无奈的摇摇头,脸色突然变得紧张起来,看着她询问:“听你的副将说,你是因为胸口痛才没有去军营的,怎么回事?” 呃!那不过是她随便找的借口罢了,既然他问了,她也只能承认:“对,早上起床的时候,觉得胸口有些痛,便让副将告诉你一声,请一天假。” “好端端的怎会胸口痛。本王帮王妃看看吧!”司徒擎天道,眸中有些许担心。 南宫羽听了这话,惊讶的瞪向他,在心里直骂:司徒擎天,你这个大流氓。色狼,终于露出真面目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舒服的按摩 “不用了王爷,可能是最近一段时间刚到军营还不适应,所以没休息好,疲劳过度导致的胸口痛,无碍的。”南宫羽又气又羞,再加上说谎心虚,所以不敢与他对视。看来自己撒谎的能力还需要再锻炼锻炼。 而司徒擎天是何等的聪明,见她这副模样,自然看出了端倪,墨眸闪过一抹狡黠道:“胸口痛可大可小,还是看看比较放心。”迈步朝南宫羽走过来。刚才的确是纯碎的担心,没想那么多。 现在却真的是故意。 南宫羽吓得赶紧往后退,勉强勾起唇角道:“嘿嘿,王爷,臣妾上午休息过后,现在已经好了,一点都不痛了,不用看的。” “那怎么行,万一再痛了怎么办?新兵现在急需王妃训练,王妃可不能总是告假。”司徒擎天大有非要给她看的架势。 南宫羽立刻扬起手保证道:“王爷,末将保证,绝不会耽误新兵的训练进度,我不会再随便请假了,我明天就去军营。” 司徒擎天一个大步上前,直接抓过了她的手腕。 “啊——司徒擎天,你这个大色狼,你放开我,你若是敢乱来,姑奶奶废了你。”南宫羽紧张的恐吓道,面对他的靠近,她还是会紧张,会想到前世的那一晚。 司徒擎天眉头微蹙,她的排斥和疏远,让他很不悦,冷声呵斥道:“住口,别动。再不听话,本王可能真的会让你好看。” 南宫羽立刻安静了下来,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虽然她现在武功高强,但能不能打赢司徒擎天,她心里没底,万一打不过他,岂不是任由他欺负,所以眼下,她还是听话比较安全。 司徒擎天见她不再乱动,还算满意,修长好看的手指落向了她的手腕处,帮她把脉。虽然猜到她说的胸口痛是撒谎,可能就是想请假休息一天,可对她的身体,他还是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向来虚弱,如今虽然练了武功,不知道身体的虚弱可有改善,而用了赤芝之后,身体可有出现异常,所以需要帮她把脉确认一下。 南宫羽见他的手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而不是胸口上,一颗心总算落了下来,可却升起一股懊恼和尴尬,看向他道:“王爷说的帮臣妾看看,是——帮臣妾把脉?” “王妃以为呢?”司徒擎天看向她询问,突然明白了她刚才为何那般紧张的反抗。 南宫羽的小脸蹭的一下爆红,尴尬的笑笑道:“王爷真是正人君子。”这样倒显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可恶的男人,干吗不说清楚,害的人家紧张了半天。 司徒擎天看着她清冷道:“你是本王的妻子,不管本王对你做什么,都是君子行为。” 南宫羽敷衍一笑,心里却赏了他一个大白眼。 司徒擎天看着她的手腕,专心帮她把脉。 南宫羽偷偷的打量着他,没想到他还会给人把脉,不过习武之人会帮人把脉,倒也不稀奇,他常年带兵,经常上战场,会点基本的医术是很有必要的,因为军医不可能时刻在你身边。 不过她现在的身体很好,所以?司徒擎天应该把不出什么来,唯一不好的,就是皇后给自己下的毒,自己至今都还未找到解掉的办法,不过这个药皇后的确是用了心的,所以把脉是把不出来体内有中毒的迹象的,可能是皇后知道自己从小体弱,怕自己会经常看大夫,需要大夫把脉,毒药在体内会被发现,所以对这个药做了特殊的处理,就连让师父把脉,师父都说发现不了体内有毒药,所以她也只能每个月用皇后差人送来的解药,稍微刮下来一点做研究,找解毒的办法。 一番仔细的把脉后,司徒擎天的手自南宫羽的手腕上移开,语气平静道:“王妃的脉相并无大碍,但却有些小问题,思虑过多,身体疲劳。” 南宫羽淡然一笑道:“王爷,臣妾没骗你吧!” “军营之事,王妃无需过度操劳,遇到难题,可以找本王。至于府中之事,若是王妃想管理王府,本王会与母亲说。” 南宫羽打量着他询问:“王爷真的要让臣妾管理王府?” “你是本王的王妃,是这瑜王府的主母,王府之事,理应交给你管理。”司徒擎天平静道。之前是怕她太过操劳,身子弱,才没有把管理王府之事交于她,而是让母亲代为管理,而以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打理府中之事,完全没问题。若是之前便将府中大权交给她,或许她便不会因为在府中无聊,而女扮男装去参见武状元比赛了。 南宫羽看着他,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前世,他并未让自己管理王府之事,而这一世,是因为自己改变了一些事情,所以也让他发生了改变吗? 还有他对南宫岚的爱,也是因为自己改变了事情的发展,所以让他提早看清了南宫岚的真面目,而没有爱上她吗? 心中有太多的疑惑待解。 不过王府的大权,她现在还不想拿过来,像这种名门贵族,男主人若是将府中大权交给主母掌管,是对这个女主人的身份肯定和证明,上一世,她多么想要这个证明,这样她便可在别人面前抬起头,可是他却从未说过,而这一世,她根本就不稀罕这些,刚才说那番话,只是想出出气,而他的表现,也的确让自己解气。可是这个大权,她不需要,也不稀罕,因为她根本就不稀罕做这个瑜王妃。 所以南宫羽如实道:“王爷,臣妾现在任将军一职,要管理军中新兵之事,白天都不在家,若是现在管理府中之事,若府中有什么事来找臣妾,臣妾不在府中,会露馅的。还有就是,臣妾只是一个小女子,一心不能二用,所以无法分心管理府中之事,多谢王爷对臣妾的信任,但是臣妾现在真的力不从心。 臣妾也不想让王爷为难,因外公与公公之事,婆婆对我很是不满,若是王爷此时让婆婆将府中大权交于我,婆婆心中定会不满,臣妾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王爷与母亲之间发生不快,所以还要劳烦婆婆继续操心府中之事。”想必那个老女人也不舍得将府中大权交于她。 “这真的是王妃的心里话?”司徒擎天看着她询问,她会为他着想吗? 南宫羽很想说不是,但她知道,这样说一定会激怒这个男人,在自己还没有完全强大之前,她还不能太冲动,至少要等到有一天将他的兵权夺过来,才能对他毫无畏惧。 “王爷,这是臣妾的心里话。”南宫羽发挥自己精湛的演技。 司徒擎天其实心里都明白,不过他不想拆穿,即便是伪装出来的一番话,他也觉得很满足。 “本王很欣慰王妃能为本王着想,但本王今天也要告诉王妃,不管什么时候,都莫要亏待了自己,你无需替本王着想,只需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便可,本王既是你的夫君,便能为你遮去所有风雨,你无需担心本王与母亲之间的关系,也无需担心父王与战国公之间的仇恨,你是你,你外公是你外公,本王不会相提并论。”如果他真的在乎她是战国公的外孙女,当初皇上赐婚,他便会直接拒绝,以他的战功,皇上一定不会强迫他的,可是他没有,这场赐婚的内情,她根本就不知道。可是现在,他也不敢告诉她,因为她爱的人是太子,若是知道赐婚的真实情况,她一定会很难过,会很怨恨自己。 南宫羽再次震惊了,她没想到司徒擎天会与她说这样一番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在哄骗她,这都不像是她印象中认识的司徒擎天会说的话。 “多谢王爷的宽宏大量。”南宫羽恭敬道。既然不知道司徒擎天出于什么心思,她只能小心应对。 “王妃与本王无需这般客气。”话落,突然上前,将南宫羽抱了起来。 南宫羽刚刚平静下来的心,再次被惊到了:“王爷,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哼!该死的臭男人,难怪今天这般反常,说了这样一番感人的话,哼!原来是怀有不轨之心。 司徒擎天并未将她放下来,而是直接抱着她来到了床前。 南宫羽心里气恼:看来今天的这场决斗是再所难免了,这个死男人,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司徒擎天将她反身放在了床上,让她趴着。 南宫羽在心中直骂他是个变态,气运掌心,准备与他决一死战。 就在她要出手的那一刻,司徒擎天将双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声音温和了几分道:“这些日子训练新兵,很累吧!从脉相上看,你的身体现在处于疲劳状态,以后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轻轻的帮她按摩肩膀。 南宫羽再次?被惊到了,喃喃道:“司徒擎天,你,你是要帮我按摩吗?” “身体长期处于疲劳状态,会很伤身,按摩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减轻疲劳,放松身心。”司徒擎天边说,边帮她按摩。 南宫羽心里的怒气瞬间消失了,还有些小小的感动,这家伙,今天是真的吃错药了吧!她甚至有些怀疑,他回来,不是因为知道南宫岚来了而急着见她,而是因为听说了她不舒服,所以才赶回来的,这样想,便不自觉的就问了出来:“司徒擎天,我昨天听鲁忠说你今天要出去办点事,怎么回来了呢?该不会是因为臣妾的身体不舒服才回来的吧!” 嘴角勾着打趣的笑容回头看向他。 司徒擎天迎上她的视线,认真道:“没错。” 南宫羽一愣,笑容僵在了唇边。 司徒擎天见状,担心的问:“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南宫羽收回视线,乖乖的趴好道:“臣妾没有不舒服。王爷,臣妾的身体只是小毛病,王爷不值得为臣妾而耽误了要事。” “王妃不必担心,本王让鲁忠和绝尘代本王去了,不会耽误的。”司徒擎天淡淡道。对他来说,她的事才是最重要的,不亲眼看到她没事,他不放心。 南宫羽的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这个男人,为何今生会有这么大的改变,他不是应该为了南宫岚才回来的吗? “啊!好痛——”正在南宫羽专心想事情的时候,腰上突然传来一阵疼痛。 司徒擎天眉头微蹙道:“王妃的腰受过伤?” 南宫羽如实道:“练功的时候,不小心弄伤过。” “在腰伤没有调理好的情况下继续练功,会加重伤势,留下隐疾。”司徒擎天帮她轻柔腰部。 南宫羽心道:我还不是为了找你报仇嘛!所以这一年多来,自己每天会辛苦的练功,而且每次都会练很久,在受伤的情况下,也会每天练功,所以腰上留下了隐疾,每到变天要下雨的时候,腰便会酸痛。 身上其它的小伤也有很多,虽然现在自己的武功很厉害了,可是身上却留下了不少的伤痛。 因为她的时间有限,所以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来调理身子,这一世,报仇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身体只是其次,爱情不再奢望。 于是南宫羽轻描淡写道:“习武之人谁身上没点伤病呢!不碍事的。” “王妃是女子,要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司徒擎天道。 南宫羽却嘟嘟嘴道:“王爷对女子有歧视吗?女子和男子有何不同?男人可以习武,女人也可以,男人可以保家卫国,女人也可以,男人可以吃的苦,受的伤,女人也可以,王爷不要看不起女人。” “本王没有歧视女人,本王只是觉得女人要比男人更辛苦,因为女人需要生孩子,男人不需要。女人若是没有一个好身体,生孩子的时候会有危险的。”司徒擎天一本正经道。他手下有一位将军的妻子,前几日便因身子弱,生孩子的时候发生了血崩,大人差点没了,好在军医和大夫,接生婆都在,医治及时,大人孩子都保住了,但有多少女人,却没度过这一关,军医说,不管一个女人有多高的身份地位,多厉害的武功,生孩子这一关,都是女人的鬼门关。所以女人比男人承受的痛苦要多得多,柔弱的身子,要承受怀孕的不适,生育的痛苦,那是男人永远体会不了的痛。 南宫羽真的跟不上司徒擎天这跳跃的思维,明明是在聊伤病,怎么就聊到了生孩子上呢!她真想打开这个男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得什么。 南宫羽语气坚定道:“我这辈子都不会生孩子,所以不用担心这种危险。” 司徒擎天帮她按摩腰部的手停顿了下,然后继续帮她按摩,语气平静道:“不生也好。”既然生孩子这般危险,不生就不生吧! 南宫羽没有再说话,不想再与他谈论这个话题,说到孩子,便会想起前世惨死的儿子,心中的怨恨和痛苦便不受控制的蔓延。 房间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听到。 南宫岚因为司徒擎天的话伤心的跑出了静兰苑。 司徒玉容追出去之后,很快便追上了南宫岚,拉着她去了自己的住处。 南宫岚伤心的?一直哭。 司徒玉容安慰道:“岚姐姐,你别哭。” “王爷真的喜欢上南宫羽了,我真的没有机会了。”南宫岚伤心道,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在宫里见到瑜王,她便喜欢上了他,这些年,她一直想着长大了嫁给他,结果,在她可以嫁人的年纪,南宫羽却先一步捷足先登了,她恨,所以她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位子,她以为瑜王不会爱上她,可是瑜王今天的这番话,让她有些绝望了。 司徒玉容赶忙安慰道:“岚姐姐,你别伤心,我哥肯定是在演戏呢!你想想,他和南宫羽是皇上赐婚,我哥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自然不能说这段婚姻不好,也不能对南宫羽太过分,王府耳目众多,万一传到皇上的耳中,岂不觉得我哥不满赐婚,所以我哥只是在演戏给众人看,他是不会喜欢上南宫羽的,说不定我们走后,他还会训斥南宫羽呢!” 南宫岚擦去脸上的泪,半信半疑道:“你说的是真的?” “肯定是这样的,南宫羽的外公可是害死我父王的仇人,王兄是不会喜欢上仇人的外孙女的,所以岚姐姐不用伤心,南宫羽迟早会被赶出瑜王府的。若是岚姐姐不信,我们现在可以偷偷的过去看看情况,王兄现在肯定在训斥南宫羽呢!”司徒玉容很肯定道。 南宫岚点点头道:“好,我们去看看,我想看看,王爷是否真的爱上了南宫羽。” “走!”司徒玉容拉过南宫岚的手,朝静兰苑走去。 再次折回静兰苑,静兰苑内外都没有人,而且很安静。 司徒玉容带着南宫岚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静兰苑,然后悄悄的来到了主屋的窗外,二人在窗外蹲下来,认真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想听听司徒擎天是不是在严厉的训斥南宫羽。 “啊!王爷,好痛啊!你能不能轻点啊!我这细皮嫩肉的,那经得起你这么大的力气。”南宫羽的声音从房内传来。 司徒玉容和南宫岚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 “你别乱动,本王小点力气。”司徒擎天的声音传来。 南宫岚听到这声音,眼泪再次溢满眼眶。 司徒玉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样可好些?”司徒擎天的声音再次传来。 然后是南宫羽的:“这样舒服多了,王爷的技术太厉害了。” 南宫岚再也听不下去了,再次起身跑出了静兰苑。 司徒玉容赶紧追了过去。 而房内,根本不似她们想象的那样,而是司徒擎天在给南宫羽按摩呢! 不过有人来到了窗外,司徒擎天敏锐的察觉到了。 而南宫羽自然也察觉到了,不过却懒得去理会,那从窗口飘进来的香味,她知道是南宫岚,还有一个人,肯定是司徒玉容,她们肯定不死心,所以回来看看她与司徒擎天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过刚才的那番对话,她们肯定会误会的,误会就误会,能让南宫岚伤心,她很高兴。 “好舒服。”南宫羽趴在床上,享受着司徒擎天的按摩,别说这家伙的按摩技术真的很棒,被他这样一按,身体舒服极了。 可是司徒擎天现在却很受折磨,看着她玲珑有致的娇躯,虽然穿着衣服,却依旧很诱人,双手即便是隔着她的衣服在帮她按摩,还是觉得心痒难耐,一开始只把心思放在按摩上,倒没什么。 可是刚才玉容和南宫岚来偷听,他们的那番对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而他的心思,便也变得不纯洁了,喉结不自觉的滑动,身上的体温在一点点的升高,身体居然起了反应。 “再往上一点。”南宫羽要求道,真的好舒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被点穴,被瑜王欺负 司徒擎天却豁然起身离开了。 南宫羽一头的雾水:“喂!司徒擎天,你怎么走了?” 司徒擎天没有说话,直接走开了。 南宫羽嘟嘟?小嘴道:“什么人嘛!按了一半居然不按了,真讨厌。不过被按过之后,浑身舒服多了。”只是她却不知道,司徒擎天若是再不走,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要了她。 南宫羽坐起身来,伸个懒腰,看了眼外面的时辰,想着今晚的计划。 南宫岚今天是自己送上门来找虐,被整的颜面尽失,她很满意。 晚上,对付南宫瑶,她要好好的计划计划,一定不能让她嫁给太子。 司徒玉容和南宫岚离开静兰苑很气愤。 南宫岚伤心道:“看来瑜王是真的爱上南宫羽了。” 司徒玉容气愤道:“没想到王兄真的会要那个女人,那个傻女人有什么好?肯定是南宫羽给王兄下了迷魂药,王兄才被她迷惑的,王兄是不可能忘记父王的仇恨的。” “若是王爷真的爱上了南宫羽,极有可能为了南宫羽,而放弃给老瑜王报仇。”南宫岚趁机挑拨道。 “母亲绝不会同意他那么做的,王兄只是一时被她迷惑,南宫羽的下场一定会很惨的。”司徒玉容眸中闪过狠毒。然后拉过南宫岚的手道:“岚姐姐,你千万不要放弃,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母亲,母亲见到你一定会喜欢的,到时我们再一起想办法把南宫羽给赶出瑜王府,让她永远的消失,到时母亲便会做主让王兄娶你的。” “现在去见老王妃,合适吗?”南宫岚心中雀跃,也有紧张。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的朋友,我带你去见母亲谁敢说什么,人家丑媳妇怕见公婆,你这么漂亮的媳妇,怕什么?”司徒玉容碰碰南宫岚的肩。 南宫岚羞涩的笑了:“郡主,你别开这样的玩笑,别人听到不好。” “怕什么,在我心里,就觉得你比南宫羽更配我王兄。”司徒玉容扬起下巴道。 南宫岚开心的笑了。 在老王妃的心里,任何人做她的儿媳妇都比南宫羽强。 所以南宫岚的拜访,老王妃自然表现出高兴的样子。 司徒擎天回到住处后,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衣服,去了军营,军营还有好多事,他必须回去。 夜幕降临,今晚的夜很美,月朗星稀,现在已经是深春了,所以夜晚也不冷了,微风吹来,都带着一丝丝的暖意。 南宫羽已经在城外的一个不知名的小树林里等着了。 此时她坐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悠闲的晃着双腿,等着即将从这里路过的人。 清雪穿着夜行衣,带着人去准备了。 只见一辆马车由远及近,朝这边行驶来。 南宫羽知道,那是左相府的马车,里面坐着的人是南宫瑶与二姨娘,他们今天去了城外的月老庙祈福,肯定是希望南宫瑶嫁给太子后,能与太子夫妻和睦,恩爱有加,前世的这一天也去了,所以南宫羽知道她们路过的时辰,早已安排好了人。 马车很快便来到?了南宫羽所在的小树林旁的道路上。 清雪立刻带着人冲了出来,由于这里比较黑,清雪和其他人都穿着夜行衣,蒙着面,所以没有人能认出他们来。 保护南宫瑶和二姨娘的守卫见有劫匪,立刻拔出刀来,与劫匪打斗起来。 这些左相府的守卫,平时对付一些小毛贼和地痞流氓还行,对付清雪这样武功好的人,根本就不堪一击。 而其它几个黑衣人,也都是南宫羽精心挑选的几个可信之人,武功都很厉害,所以三两下,便把这些守卫给打晕在地,然后走近马车,将南宫瑶拉了出来。 二姨娘见状,上前去阻拦,被清雪一掌劈晕了过去。 清雪带着人将南宫瑶送进了一个破庙里,里面已经有三个男人在等着了。 这三个小混混,可都是京城出了名的色痞,今天下午的时候,有人给他们飞了一张纸条,说是晚上城外的破庙里有美人享用,他们犹豫一番之后,还是耐不住心痒难耐,过来了。 正在三个人嘀咕着是不是有人耍他们时,破庙的门突然被一阵风吹开了,然后便见两个黑影闪过,等他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地上居然躺着一位美人。 三个男人被美色诱惑住了,所以色胆包天,也不管这个女人是谁,谁送来的,现在就只想好好的享用一番。 于是他们迫不及待的脱自己的衣服,然后朝美人走过去。 清雪将主子交待的事情办妥之后,立刻带着人离开了,以免有人发现他们,暴露了小姐无忧宫宫主的身份。 南宫羽落在了破庙外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在心里道:南宫瑶,过了今晚,你就再也别想嫁给太子了,没有了清白之身,你的人生就毁了,以你的心高气傲,一定没有脸在活下去了吧!前世,你和南宫岚联手将我害的那么惨,这一世,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可就在这时,只见两个人影快速一闪,进了破庙,然后便看到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被从破庙里扔了出来。 南宫羽眉头微皱,居然有人来救南宫瑶,张开双臂刚要飞过去,突然有人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不得不重新落在了大树上,不悦的转身看向阻止自己的人,居然是司徒擎天。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前世的这一天,司徒擎天出外办事了,可是今生,却因自己假装身体不舒服没有去军营,而改变了他的计划,所以他没有出去,反倒过来破坏自己的计划。 “本王是来阻止王妃的。”司徒擎天冷声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南宫羽气愤的抽出自己的手腕,冷冷道:“王爷,这是我与南宫瑶之间的事,请王爷莫要插手。” “你与南宫瑶之间的事?依本王看,王妃是不想让南宫瑶嫁给太子,才这么做的吧!”司徒擎天无情的戳破道。 南宫羽倒也没有否认,而是看向他承认道:“没错,我就是不想让南宫瑶嫁给太子,因为南宫瑶根本就配不上太子。南宫瑶的温婉大度,善良,贤惠都是装出来的,我与她都是左相府的女儿,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她。” “王妃还知道你与她都是左相府的女儿,她可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你居然对她这般的残忍。”一个女人的清白何其重要,用这种方式阻止她嫁给太子,真的很残忍。 “姐姐?呵呵,她可曾把我当过妹妹?她一次次的伤害我,算计我的时候,有想过我是她的妹妹吗?”想到南宫瑶前世今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早就伤透了心,在她心里,南宫瑶和南宫岚就是她的仇人,敌人,才不是她的姐妹呢! “如果王妃真的这么讨厌她,可以直接杀了她,无需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司徒擎天不赞同南宫羽的这种做法。因为他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坦坦荡荡,若是认为一个人有错,可以直接杀了,但用这种方式,他觉得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可南宫羽与他的想法不一样,讥嘲一笑道:“王爷是君子,我只是小女子,所以王爷看不惯我的行为,但我就是要用这种小女子的手段对付她,杀一个人太容易了,可让一个人活着比死还难受,才是最好的惩罚。” 南宫羽刚要飞下去,继续实施她的计划,司徒擎天冷冷的开口质问:“你是否亲口问过太子想不想娶她?” 南宫羽一怔,停止了要飞过去的动作,不解的看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语气很冷漠道:“帝王家的婚姻,又有几个人是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选择自己的另一半呢!” “什么意思?”南宫羽质问。 “太子身为储君,需要拉拢一些有权势和地位的人为他将来登基做准备,或许南宫瑶不是他的理想妻子人选,但却是合适他的人选,因为左相在朝中有一定的威望和势力,得到左相的支持,对他将来继承皇位有很大的帮助。 别说是太子,就是其他的王爷,公主,也没有资格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帝王家的婚姻,就是用来利用的,利用联姻,巩固江山的稳定,利用联姻,让自己根基稳固。 有时为了自己的大业,甚至可以牺牲掉自己最在乎的?人,这就是帝王家。 所以帝王家的婚姻,是权利的枢纽,也是权利的牺牲品。为了那高高在上的位子,只能牺牲掉一些事情。就如太子,若想顺利的登上帝位,他便只能接受这场赐婚,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为妻。若是他选择婚姻,就注定会失去左相的支持。” 南宫羽不愿相信:“不会的,太子不会因为权势牺牲自己的婚姻。”她印象中的太子那么洒脱的一个人,不可能把权势看的那么重。 “从皇上赐婚到现在一个月了,若是太子想退婚,早就退了,可是他没有,便说明在婚姻和帝位中,他选择了帝位,若是今天你让人毁了南宫瑶的清白,不是在帮太子,而是让太子颜面无光,或许他为了帝位,依旧会娶南宫瑶,到时,天下人都会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你觉得你这样做,是在帮他吗?” 南宫羽震惊的看着司徒擎天,摇摇头:“不,不是你说的这样,若是南宫瑶没了清白之身,太子怎会再娶她?太子那么阳光,率真的一个人,肯定更在乎婚姻,没有爱情的婚姻,要了只会痛苦。”前世太子亲口对她说,他很后悔娶南宫瑶,他一点都不爱南宫瑶,太子现在没有去退婚,只是不知道南宫瑶的真面目,等他与南宫瑶成亲后,一起相处了,他便知道南宫瑶是什么样的女人,他便会后悔的,所以她要在这之前,帮他阻止这段婚姻。 司徒擎天看向情绪激动的她,平静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储君,若是不能继承大统,他会不会痛苦?太子虽然阳光率真,但他也有大志向,他一直以来的心愿便是将来做一位名垂青史的好皇帝,让百姓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所以与帝位比起来,他宁愿牺牲掉自己的婚姻,牺牲掉婚姻只是短暂的,将来他继承了皇位,成了君临天下的帝王,他想娶什么样的女人不可以?那时再找一个喜欢的女人相伴到老也为时不晚。” 他从小与太子一起长大,他对太子最是了解。 南宫羽听了这番话后,心里升起了犹豫,司徒擎苍想做一位好皇帝的事情她知道,前世他有说过,她也一直认为他将来若是登基为帝,一定会是一位好皇帝,所以就像司徒擎天说的那样,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可以牺牲掉自己的婚姻,所以这一个月来,他没有去退婚,他已经接受了这场赐婚? “就算太子为了自己将来登基铺路,他也可以选一个两全的办法啊!娶一个自己喜欢又有权势的臣子的女儿。”南宫羽反驳道。 司徒擎天却反问:“放眼望去,王妃觉得朝中那位大臣的官位高于左相?又有那位大臣的女儿能得到太子的喜爱?而且年龄上也合适?” “这——”南宫羽无话可回。 “太子是皇上的亲生儿子,皇上做的事情,自然会为自己的儿子着想。这也是皇后娘娘为何一直希望太子能娶南宫瑶的原因,因为她是左相最疼爱的女儿,若是太子娶了她,左相一定会尽心尽力帮助太子巩固地位,辅佐太子登基的。如今皇子都已长大,被封王,有些王爷的权势地位和威望很高,太子若是再不拉拢一些权臣,有一天可能真的会与皇位失之交臂,所以娶南宫瑶,对太子来说会有很大的帮助。”司徒擎天分析道。 “所以太子牺牲掉了自己的婚姻。”南宫羽此刻的心情有些低落。站在男人的角度,或许她会赞同太子的做法,男人嘛!在乎权利很正常,可她是一个小女子,站在女子的立场,她觉得很可悲,凭什么在婚姻中,在权利的争夺中,女人要成为牺牲品。 “若是王妃不相信本王的话,可以去亲自问太子是否想娶南宫瑶。”司徒擎天觉得挺可笑的,自己的王妃,心思不但不在自己身上,就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却对别人的事情那么上心。 南宫羽看向他突然询问:“若是有一天,让王爷在权利和婚姻中选择,王爷也会牺牲掉臣妾吗?” 司徒擎天一怔,没想到她的话题转的这么快,一时间没有跟上。 南宫羽自嘲一笑道:“臣妾开玩笑的,王爷莫要当真。”说完这句话后,南宫羽张开双臂,朝瑜王府的方向飞去。 因为她看到被打晕的那些左相府?守卫已经寻过来了,今晚的计划,因为司徒擎天的破坏,以失败告终。 但这件事,至于是不是像司徒擎天说的那样,她会亲自去找太子求证,还有三天的时间,若是太子不想娶南宫瑶,还是有机会阻止的。 接下来的两天,举国欢庆,都在为太子的大婚做准备,皇宫和左相府更是忙碌热闹。 南宫瑶那晚被二姨娘和守卫找到之后,直接便回了左相府,因为司徒擎天的人出现及时,所以南宫瑶的衣服并未被那三个男人解开,身子还是清白的,虽然想想有些后怕,但却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件事,回到左相府之后,左相命知情人不准透露一个字,因为即便什么都未发生,若是传出去,对女儿的名声也不好,女儿嫁的可不是一般人,而是当朝太子,所以不能有任何的风言风语。 至于暗中,他会派人去调查,这两天,已经将那三个小混混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给灭了口。 只要等到明天,将女儿顺利的嫁进太子府,提着的心才能放下来。 皇上心中最满意的继承人是太子,所以皇上这些年,对太子一直悉心栽培。 南宫威身为两朝臣子,自然能看清局势,所以一心想辅佐太子登基,这些年来,有好几位皇子,王爷想要拉拢他,甚至向他的两个女儿提亲,都被他拒绝了,他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然后一心辅佐太子,稳固南宫家的权势地位,永保荣华富贵。 而岚儿,他一直希望她能嫁给瑜王,因为瑜王和太子向来交好,瑜王一定会向他的父亲一样辅佐太子登基,若是他们姐妹二人能嫁给他们堂兄弟二人,那便是最好的归宿,可以一辈子荣华富贵,只是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将南宫羽那个不受宠的女儿嫁给瑜王,想必是皇上担心瑜王权势太大,到时会生出不轨之心,所以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的心思能有所转移,毕竟老瑜王是被战国公所杀,南宫羽身为战国公的外孙女,时刻可以让他想起父亲的死,想着找战国公报仇。 战国公居于江东,势力也不容小视,也是皇上的一块心病,让他们二人互相牵制,对太子有益无害。 幸亏打从南宫羽出生,便没有善待过她,否则瑜王肯定会因为南宫羽是他左相府的女儿,而将他们左相府也视为眼中钉的。 只是现在他有些弄不明白,瑜王对南宫羽,到底有没有爱,那日回门,在左相府,对那丫头甚好,若是演戏便罢了,若不是演戏—— 南宫威摇摇头,不可能,瑜王不可能喜欢南宫羽的,肯定只是在演戏,瑜王那人向来难猜,但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有老瑜王妃在,她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爱上南宫羽的。 不用担心,将来瑜王找战国公报了仇,一定会将南宫羽赶出瑜王府,到时岚儿便还有机会嫁给瑜王。 太子登基,瑜王辅佐,瑶儿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岚儿成为身份最贵的瑜王妃,他们左相府,便可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光是想想,左相的嘴角便勾起了得意的笑容,只是事情会不会向他所想的方向发展,可不是他能控制的。 夜幕降临,京城的夜晚也是热闹的,特别是晚上开门迎客的地方,更是热闹非凡,欢声笑语不断。 而太子府,到处都被布置的很喜庆,因为明天便是太子迎娶侧妃的大好日子。 虽然是迎娶侧妃,可因南宫瑶是左相最疼爱的女儿,所以这排场很隆重,光看太子府的布置便知道了,也算是给足了左相面子。 夜深人静,太子府的人忙碌?了一天,现在都去休息了,所以此时的太子府,一片安详宁明,而明天的这个时辰,应该是太子府最热闹的时候。 南宫羽悄悄来到太子府,落在了一个院落里,这里是太子居住的地方,前世来过一次,是南宫瑶请她过来的,那一次,她对自己好一顿讥嘲和羞辱。 没想到今生会这样来到这里。 太子房中的灯还亮着,想必还没有休息吧! 南宫羽走上前去,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司徒擎苍的声音。他现在正站在案桌前专心的画画呢!怎么也没有想到走进来的人会是南宫羽。 所以当南宫羽推门走进来:“太子——”语气轻快的唤了声。 司徒擎苍一怔,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当看到走进来的人,愣住了:“瑜,瑜王妃,你,你怎么来了?” “太子不欢迎末将?”南宫羽笑着打趣。她现在一身男装,所以以宫将军的身份自称。 司徒擎苍笑道:“当然不是。只是有些意外,瑜王妃这么晚了,怎么会过来。” “我是不是打扰到太子了?”南宫羽迈步朝司徒擎苍的案桌走来。 司徒擎苍吓得赶忙拿了两本书将自己的画盖住。 南宫羽见状调侃道:“太子画的哪家的大美人啊!还怕末将看。” “没有画哪家美人,就是睡不着,随便画画。”司徒擎苍笑的有些不自在。 南宫羽却不但算就此放过他,继续打趣道:“睡不着想美人,看来这个美人在太子心中的位置很重嘛!那末将就更有兴趣了。”说着就要过去抢。 太子吓得赶忙趴在桌子上道:“瑜王妃,本宫的画技太差了,王妃还是不要看了。” 南宫羽笑了,她只是逗逗太子而已,怎会真的在未征得他的同意前,而去抢他的画呢! 南宫羽站在了案桌前,突然有些尴尬,前世他们是很好的朋友,可说是无话不谈,她有什么心事都会与他说,可是今生,他们见面的次数并不多,这样与他开玩笑,好像有些过了。 司徒擎苍见她不抢自己的画了,赶忙离开案桌道:“瑜王妃别站着,快坐。”招呼南宫羽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多谢太子。”南宫羽突然变得很客气。 太子一怔,然后朗声笑了:“哈哈哈,瑜王妃,这里没外人,你无需拘谨,在本太子面前,你可以做最本真的自己,本太子可不喜欢与带着伪装面具的人做朋友哦!” “朋友?”南宫羽惊讶的看着他。 太子不好意思的挠挠耳朵道:“我最羡慕巾帼英雄了,觉得那样的女子很与众不同,以前只在书上看到过,没想到我身边居然出了这种女子,所以我很佩服你,想和你做朋友,不过——若是瑜王妃不同意,也不必勉强。不管怎么说,你是瑜王的王妃,按照关系,我还应该唤你一声堂嫂呢!” 南宫羽笑了,爽快道:“多少人想见太子一面都难于上青天,我能有幸与太子做朋友,三生有幸,我怎会不愿意呢!” “这么说瑜王妃愿意与我做朋友了?”太子的眸中闪着光亮。 南宫羽点头:“我当然愿意与太子做朋友。” “太好了。”太子高兴的像个孩子,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 南宫羽看着他,前世今生他的模样重叠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变化,他还是像前世一样的爱笑,有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没有架子,喜欢交朋友。 他和司徒擎天的性格正好相反,司徒擎天冷漠,严厉,不苟言笑,总是一副拒人千里,盛气凌人的样子,让人很畏惧他。 太子虽然身份尊贵,却很亲民,亲切,友善,爱笑,善良。 前世他们是朋友,今生,他们再次成为了朋友,希望能像前世一样,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只是这么完美的太子,真的不是南宫瑶能配得上的。 南宫羽把话题拉回了今晚过来的正事上:“明天便是太子与南宫瑶的大喜之日了,太子这么晚了还未休息,小心明天没有精神迎娶新娘哦!”她想试探一下太子对这桩婚姻,是否真的如司徒擎天说的那样。 如果太子不想娶南宫瑶,自己一定会帮他连夜毁了这桩婚事,毕竟促成这桩婚事的罪魁祸首是自己,那日若不是自己将南宫瑶推进水中,太子不下去救她,皇上也不会给他们赐婚。所以自己一直都很自责。 只见太子的脸上划过一抹落寞,随即勾起唇角道:“本太子精力充沛,就是一夜不睡觉,明天照样精神饱满,瑜王妃不用担心,本太子一定会顺顺利利将你的姐姐迎娶进门的。” “太子很想娶南宫瑶?”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苍淡淡一笑道:“父皇赐婚,我自然会尊重父皇的旨意。” “那太子心中是怎么想的?”南宫羽看着他,打量着他的表情。 司徒擎苍叹口气道:“身在帝王家,怎么想的不重要。” “所以太子娶南宫瑶,只是因为皇上赐婚?若是不喜欢,为何不去找皇上说呢!”南宫羽从太子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并不爱南宫瑶。 司徒擎苍苦涩一笑道:“帝王家的婚姻,又有多少是自己能选的呢!我是储君,父皇母后一直希望我能拉拢一些权臣,所以左相便成了最好的拉拢对象,这便是这场赐婚的意义所在。” “所以太子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储君之位,才与南宫瑶成亲的?”南宫羽心中多少有些失落,觉得在男人心中,权利地位太过重要,重要到可以牺牲掉自己的婚姻,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为何这般的儿戏呢!不过此刻的她,倒有些同情南宫瑶,她不过是权利利益的一枚棋子。 “瑜王妃一定觉得我很龌龊吧!为了自己的利益才娶的南宫瑶。”太子苦笑,看得出来,其实他也挺无奈的。 “太子莫要这样说,你是储君,胸怀天下,自然要牺牲掉一些东西,皇上和皇后娘娘也一直希望你能拉拢左相,所以才将南宫瑶赐婚给你,不过太子也不用难过,将来登基为帝,还是能娶到自己心仪的女子。”南宫羽安慰道。虽然觉得男人这样做,女人很可悲,但她也能理解太子,毕竟在这个位子上,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上面还有皇上和皇后呢!他也要受父母的约束,你不变强大,便会有人取代你的位子,到时你不但会失去现在的地位,连性命也会失去,所以即便他不想娶,也必须娶。 司徒擎苍的脸上却浮上失落,喃喃道:“会吗?将来成为皇上,就能娶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吗?” “当然会啊!当了皇上,天下美女都是你的,到时还不随便挑,随便选啊!”南宫羽安慰道。像太子这种性格的男子,应该很想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相亲相爱携手一生,可是身在储君之位上,婚姻便由不得他做主,所以他也很痛苦吧! 司徒擎苍被南宫羽的话逗笑了:“瑜王妃说的怎么像在买菜一样。” “哈哈哈——”南宫羽想想自己的话,也笑了。 “时辰不早了,不打扰太子休息了,末将告退。”南宫羽帅气的抱拳。 司徒擎苍打趣道:“瑜王妃快些回去吧!瑜王一定不知道瑜王妃来找本宫吧!若是知道,肯定会吃醋的。” “吃醋!怎么可能。我走了。”南宫羽转身朝门口走去,然后纵身一跃,消失在了黑夜中。 司徒擎苍看着南宫羽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眸光暗了暗,走回到案桌前,将画上的书拿开,露出画上倾国倾城的女子。 看着画上的人儿,太子无奈的叹口气。 瑜王府 夜深人静,瑜王府的人都已进入梦乡。 南宫羽的身影落在了静兰苑中,然后迈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推开房门走进来,顺手将房门关上,清雪和初月早就让她们下去休息了。 忙了一天,自己也累了,太子的事,正如司徒擎天所说,太子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必须娶南宫瑶,既然如此,自己便也不再过问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好好的去军营训练新兵,早日将兵权才司徒擎天的手中抢过来才是自己要做的正事。 自从那晚司徒擎天坏了自己的计划,这两天,与他没有再见面,其实心中是生他的气的,气他干涉自己的事情。 走进内室,看到坐在桌前的高大身影,南宫羽一怔,人还真是不能念叨,才想着两天没有见过他了,他便坐在了你的面前。 “王爷,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里?”南宫羽平静下自己的心问道。 司徒擎天看向她,冷声道:“这么晚了,王妃又去了哪里?” “臣妾——睡不着,便出去溜达溜达。”南宫羽随便扯了个借口。 “王妃这随便溜达,想必是溜达到了太子府吧!”司徒擎天的眸中闪过一抹不悦,语气却很平淡。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他质问:“王爷跟踪臣妾?” “还需要本王跟踪吗?明日便是太子与南宫大小姐的大喜之日,王妃今晚却睡不着,不是因为太子要大婚吗?本王还记得,我们大婚当晚,王妃可是口口声声与本王说,你爱慕太子,如今太子要成亲了,王妃心中不好受吧!”司徒擎天眼神陡然变得冷冽,看着她质问。 既然被他猜到了,南宫羽?也没有否认,坦诚道:“没错,我是去了太子府,去见太子了。” 司徒擎天的眸子燃烧起怒火,站起身,看着她质问:“他都要娶别的女人了,你对他还不死心?” “我去只是想问问他,是否真心想娶南宫瑶,不是王爷之前与我说,若是不信,可以去问问太子吗?”南宫羽心情本就低落,被他训斥,心情更不好,所以语气很冲的回道,但看司徒擎天,他生气了。 生气中的司徒擎天,还是敬而远之的好,所以脚步不自觉的往后挪了挪。 “问清楚之后呢?”司徒擎天一步步朝她逼近,想到她单独去找太子,他便无法控制自己的怒气。 “之后,之后我就回来了。”南宫羽一步步往后退。 司徒擎天却步步紧逼,直到将她逼到偌大的雕花衣柜前,无路可退。 “王爷——”南宫羽不满的瞪向他。 司徒擎天却伸出双臂将她圈禁在了自己的怀中,看着她,语气冷冽道:“你就这么关心太子的事?”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证实一下太子是否喜欢南宫瑶。”她是关心太子的事情,那是因为她把太子当好朋友,前世他对自己帮助太多,自己无以回报,所以今生想尽自己可能的多帮助帮助他。 “然后呢?”司徒擎天逼问道。 “然后,若是太子真心喜欢南宫瑶,我便祝福他们。” “若是不喜欢呢?”司徒擎天追问。 “不喜欢,那就不喜欢呗。”这个男人干嘛问这些,明明是他让自己去找太子问的,现在又怪自己去找太子,什么人嘛! “太子不喜欢南宫瑶,你很开心吧!”司徒擎天努力的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我是很——唔唔——” 问出这句话,司徒擎天便后悔了,他害怕听到南宫羽承认,所以在她要回答的时候,先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南宫羽气恼:又来。他真当她南宫羽好欺负是不是。 南宫羽抬手朝他出手。 司徒擎天却快速的抓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摁在衣柜上。 他很有力气,一只手被他控制住,她根本就挣脱不开。 那就只能用另一只手了。 可是司徒擎天却早就识破了她,在她要出手前,另一只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 “唔唔——”南宫羽气恼,可是上身却被他死死的控制住了。 南宫羽可不会乖乖就此认输,墨眸一转,眸中划过一抹邪恶,心一狠,屈起膝盖便朝他的致命处袭击去。 可是让南宫羽没想到的是,司徒擎天好似她肚子里的蛔虫,他居然再次识破了她的意图,居然用腿夹住了她屈起的膝盖。 就在南宫羽气恼时,司徒擎天的手快速来到她的胸前,南宫羽惊得张开了小嘴。 司徒擎天趁机掠夺属于她的美好,唇齿交融。 南宫羽愤恨不已,一只手既然被他松开了,她自然不会放弃挣扎,再次准备出手。 可是司徒擎天却快速的在她的胸口点了两下,她立刻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该死,他居然点了她的穴。 这下完蛋了,岂不是任由这个混蛋欺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司徒擎天是混蛋 南宫羽想让自己静下心来解掉被他点的穴位。 可是他却在她身上胡作非为,让她如何静下心来嘛! “嘶——”布料被撕开的声音。 司徒擎天现在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法正常思考。 大掌撕碎了她的衣领,露出圆润白皙的双肩,他的吻自她唇上移开,一路往下,她的感觉真的太美好了,让他无法停下来。 虽然很想让自己冷静的思考,不想伤害她,可是碰触她之后,他发现自己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只想拥有她更多。 南宫羽心里很害怕,以她现在的武功,解开穴道不是问题,关键是她现在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所以无法解开身上的穴道。 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这样对她。 脑海中忍不住想到前世那一晚发生的事情,心有余悸,真的很怕那晚的事情再重新上演,眸中闪着怨恨的光芒,冷声道:“司徒擎天,我恨你。”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般,直接刺进了司徒擎天的心脏上,让他痛的无法呼吸,大脑瞬间便清醒了,吻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她。 对上的是一双盛满怨恨的眸子。 司徒擎天的心被狠狠的震撼了,同时也对自己痛恨极了。 自己怎么会对她做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强迫她,为什么每一次都控制不住自己。司徒擎天,你真的很混蛋。 抬手在她的胸前点了两下,帮她解开穴,然后转身离开了。 南宫羽顺着衣柜,慢慢的滑座到了地上,将头埋进屈起的双膝中,心里的委屈和悲愤,怎么也压抑不住,肆无忌惮的在胸口蔓延开来。 委屈,憋屈,怨恨,前世种种的不幸,不停的在脑海中闪过,一个个亲人惨死的模样,自己悲惨的人生,不停的提醒着她,司徒擎天是一个多么残忍无情的男人,你不可以忘记自己的仇恨,不可以忘记今生活着的意义。 司徒擎天出去之后,有些不放心她,走到窗外,窗户是半开着的,正好能看到埋头坐在衣柜前的她,那么的娇小,无助,心被狠狠的刺痛了。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司徒擎天,你真的不配拥有她。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凭什么拥有她。 难怪她心里爱的人会是太子,太子一定不会这么对她。 太子阳光,率真,乐观,与太子在一起的时候,她一定很快乐。 而你,古板,无趣,冷漠,无情,又严厉,这样的你,她怎么可能会喜欢。 南宫羽,若是三年的时间依旧改变不了你的心意,到时——我会放你走。 不忍再看下去,转身离开了。背影是那么的落寞,孤寂。 南宫羽纵然心中有满腔的委屈和愤怒,却依旧不准自己落下一滴眼泪,今生,绝不会再为那个无情的男人落下一滴泪。 所以她仰起头来,让自己看着房顶,这样眼泪便不会落下来了。 今晚,就当是被狗咬了。 司徒擎天,前世今生,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伤害,总有一天,我会还回去的,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天下人知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人,打碎你在天下百姓心中的大英雄形象,让天下人知道你的狼子野心,和龌龊无耻的形象。 司徒擎天在百姓心中真的有很高的威望,即便他刚大胜魏国凯旋而归那会子,因江东两百多个百姓的惨死,让百姓觉得他是煞星,可过了这些日子,他不但将那件事摆平了,还重新赢回了百姓对他的崇拜和敬仰,可见他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有多高大,即便是那样的谣言,也未能抹掉百姓对他的敬仰。 看来要想除掉他,还需更加努力,更加谨慎。 次日 南宫羽一大早用过早膳之后便去了军营。 而今天是太子和南宫瑶的大婚,按理说她身为妹妹,应该回府祝贺,可是想到南宫瑶那张假惺惺的嘴脸,她便不想回去,回去之后,免不了看二姨娘母女三人得意的嘴脸,她真的很厌烦。 所以差人送了份礼物过去,人便懒得过去了。 她还记得当时她出嫁时,去向祖母道别,祖母的脸上不但没有为她露出一点喜悦之色,还把她训斥了一番,说什么以她的身份,能嫁给瑜王,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还说到了瑜王府,不要给他们左相府丢脸之类的,从来没有为她考虑一下,不想着她的外公杀了老瑜王,瑜王和老王妃是否会伤害她,所以她对祖母和父亲,早就寒透了心,若不是母亲和弟弟还在左相府,那个地方,她永远都不想再回去。 而南宫瑶出嫁,最高兴的莫过于南宫老夫人,南宫威和二姨娘了。 新娘子出嫁前要去拜别家人,老夫人端坐在上位,看着一身火红嫁衣的孙女,嘴角扬着开心的笑容。 “祖母,瑶儿以后不能在您身边服侍您了,还请祖母好好的保重身体。”南宫瑶故作伤心的挤出两滴眼泪。 老夫人也故作不舍道:“以后嫁给了太子,要做一个知书达理,贤惠的好妻子,太子身为储君,平时一定很忙,你身为太子侧妃,尽力将府中之事搭理好,让太子无后顾之忧,要做个孝顺的媳妇,孝顺好公婆。一言一行举止要得当,莫要做出让太子不喜之事。” 南宫瑶盈身恭敬道:“祖母的教导,瑶儿记下了。” 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南宫瑶又来到父亲和二姨娘面前,跪下来道:“瑶儿多谢父亲和娘亲这些年的养育之恩,父亲和娘亲对女儿的疼爱,女儿没齿难忘,以后不能再二老面前尽孝了,还请父亲和娘亲好好保重身体。” 南宫威欣慰又感慨道:“看到女儿出嫁,为父虽然伤心,但也替你高兴,我的女儿能嫁得如意郎君,为父深感欣慰。到了太子府,一定要好好侍奉太子。” “是父亲。” 二姨娘抹着眼泪道:“我的瑶儿真的长大了,要出嫁了,以后没有娘亲在身边照顾,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能嫁给太子,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一定要珍惜。家里你不用担心,有你祖母和你爹爹在,一切都好,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皇家不比一般家庭,万不可耍小孩子脾气,意气用事,凡事能忍则忍。” 南宫瑶点点头:“娘亲的话,女儿记住了。” 老夫人开口道:“快点起来吧!过了今天,你就是尊贵的太子侧妃了。千万别跪坏了膝盖。” 下人立刻将南宫瑶搀扶起来。 南宫瑶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成为太子的女人,心里激情澎湃,想到那尊贵的太子妃位子,她相信,这个太子侧妃只是暂时的,即便只是太子侧妃,已不知羡煞多少女人。 就在此时,南宫威突然开口道:“既然要出嫁了,去青华院拜别一下你的大娘吧!” 二姨娘听了,脸色立刻就不悦起来:“为什么要拜别那个女人?”之前她仗着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瑜王,回到府中便对她们母女三人好一顿教训,如今自己的女儿即将嫁给太子,成为太子侧妃,自己的腰杆也能挺直了,凭什么要让自己的女儿去拜别那个女人?不过是左相府一个不受宠的正室,她有什么资格?女儿之所以没有成为太子妃,就是因为女儿是庶出,没有尊贵的嫡出身份。 她一定要想办法将正室之位抢过来,这样将来女儿被封为太子妃,别人才不会在背后说什么。 南宫瑶也不解的看向父亲,如今她已是太子侧妃,无需再巴结所谓的正室,何须专程跑一趟过去?拜别。父亲这样做,岂不是向府中众人,和来祝贺的宾客证明,他心里很在乎那个正室。 其实南宫威并不想让南宫瑶专程去向云玄妗拜别,可是南宫羽那个臭丫头一大早便派人来说,今天南宫瑶出嫁,必须让她亲自去母亲的住处拜别,若是她不去,他就别想拿到这次的解药,他也是没辙,现在被她控制着,他也只能乖乖就做。 南宫威被自己女儿用毒药控制之事,没有向任何人说,就连自己的母亲老夫人也未说,但知子莫若母,虽然不知道儿子出了什么事,但儿子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她开口帮儿子说话:“瑶儿,听你父亲的话,你父亲是为你好。你今天出嫁,来祝贺的可都不是一般人,今日之事,定会在京城传诵,你身为左相府的女儿,要做一个知书达理之人,你大娘是正室,向她拜别是应该的,若是你不去,别人一定会在背后议论我们左相府的女儿没有教养,不注重孝道,这事若是传到皇上皇后耳中,怎么看你这个新媳妇,所以为堵悠悠众口,你也必须去。” 被老夫人这么一说,二姨娘和南宫瑶心中的不解和埋怨瞬间消失了。 二姨娘立刻朝左相赔着笑脸道:“原来老爷是在替瑶儿着想,是妾身不懂事,误会了老爷。” 南宫威宠溺一笑道:“你呀!总是曲解为夫的好意。” 南宫瑶盈身道:“谢谢祖母和爹爹提醒,女儿这就去拜别大娘。”今天是她和太子大婚的日子,她绝不能留下让人议论的把柄。 来到青华院,云玄妗已经端坐在厅堂里等着了。 今天一早,羽儿便差人来说,让她今天就在院里等着南宫瑶来向她拜别,要端出正室的架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母亲才是这左相府的主母。 南宫瑶走进厅堂,看向端坐在正位上的云玄妗,走上前恭敬的盈身行礼:“女儿见过母亲大人,今日是女儿出阁的日子,女儿来聆听母亲大人的教诲,也是来向母亲大人拜别的。”虽然心中很不服气,可是脸上却带着恭敬,她好不容易才嫁给太子,绝不能出一点点的意外,不能因为一个拜别,而坏了自己的名声。所以心中就算有再大的不快,她都要忍着。 “起来吧!”云玄妗端着正室的架子,沉稳大气道。看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南宫瑶,忍不住想到自己女儿出嫁的时候,居然没能亲自送她出嫁,也未能在她出嫁当日,与她说上话,每次想起来,便觉得很遗憾。 “谢母亲大人。”南宫瑶起身,很是端庄的站着,等着听正室的教导。 云玄妗看着她,沉稳冷静的开口道:“嫁了人就是大人了,以后在婆家,凡事都要以婆家的颜面行事,不可再耍小孩子脾气,平日里在左相府,刁蛮任性,不懂规矩也就算了,到了太子府,一定要谨言慎行,懂规矩,守礼仪。 虽然是嫁给了太子,但毕竟只是一个侧室,莫要做逾越之事,皇室最在乎的就是越权,切记,你只是一个侧妃,做好侧妃该做的事,莫要向你的娘亲那样,不懂尊卑,不知礼仪,做出有辱太子名声之事。” 这番话,说的南宫瑶心中很是愤怒,可是为了她的婚礼能顺利进行,她只能忍着,哪怕今日就是云玄妗打她几巴掌,她都得忍着,因为在花轿未进太子府之前,她还不是太子侧妃,还没有权利教训她。 所以只能以一个女儿的身份,聆听她的教诲。 “母亲大人的话,瑶儿记住了。”南宫瑶努力的勾起笑容。 云玄妗满意的点点头:“记住便好。能嫁给太子,是你的福气,一定要好好珍惜。母亲在这里祝你和太子恩恩爱爱,夫唱妇随。”看了眼身边的韩奶娘道:“司琴,把我给大小姐准备的礼物拿过来。” “是!”韩奶娘将一个精致的盒子拿过来,递给了南宫瑶。 南宫瑶身后的丫鬟立刻上前接过来。 云玄妗说道:“你嫁的人是太子,到了太子府,肯定什么也不缺,所以我送你的东西不是什么金银细软,珠宝首饰,而是一本《女戒》,希望你在太子府能懂尊卑,慎言行,莫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给皇室丢脸,给左相府丢脸。” “是!母亲大人的教诲,女儿记下了,女儿到了太子府,一定会熟读这本女戒,时刻不忘母亲的教诲。”南宫瑶恭敬道,心里却鄙夷不已。 “吉时快到了,先回自己的住处等着吧!”云玄妗端着主母的架子道。 “是!女儿拜别母亲。”南宫瑶再次盈身行礼,然后离开了。 看着南宫瑶离去的身影,云玄妗叹了口气。 韩奶娘不解的问:“夫人为何叹气?如今夫人在这左相府中,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主母地位,就连大小姐出嫁,都亲自来向夫人拜别,夫人还有何不开心的吗?” 云玄妗担心道:“之前二姨娘母女之所以不敢对我怎么样,是因为羽儿是瑜王妃,如今南宫瑶嫁给了太子,成了太子侧妃,只怕二姨娘母女,以后又该在府中耀武扬威了。这些我都不担心,自从当年被赶出左相府,我的心已经死了,所以再也没有任何的期盼了,我现在是在担心羽儿。 羽儿和南宫瑶都嫁进了皇室,以后在宫里免不了见面,不知南宫瑶是否会找羽儿的麻烦,会不会仗着自己是太子侧妃,而欺负羽儿。” 韩奶娘听后安慰道:“夫人不必担心,老奴觉得小姐已经不是之前的小姐了,不再是人人可欺的柔弱女子了,这一年多来,夫人难道没有发现小姐的变化吗?” 云玄妗点点头道:“羽儿的变化我自然是发现了,只是南宫瑶嫁给太子之后,有太子撑腰,羽儿即便是正室,也只是个王妃,只怕还是会受南宫羽的气。” “不会的夫人,小姐虽然只是王妃,但瑜王战功赫赫,谁人不畏惧?就是太子,也要给瑜王三分面子的,大小姐就是再不喜欢小姐,只要有瑜王护着小姐,大小姐就不敢把小姐怎么样。”韩奶娘继续安慰。 云玄妗叹口气道:“希望如你所说。只是羽儿与瑜王在一起,始终是我的一个心病,虽然羽儿与瑜王成亲一年多了,但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却很短,瑜王去边关打仗一去就是一年,所以他们现在还算是新婚阶段,谁知道时间久了,瑜王会不会厌倦羽儿,到那时,羽儿在瑜王府没有了瑜王的庇护,该怎么办?” “夫人,小姐美丽善良,瑜王一定会一直宠爱她的,夫人不必担心。” 云玄妗苦涩的笑了:“男人都是善变的,当初我与老爷,不也是恩恩爱爱吗?结果才几年,他便另娶他人,再后来,居然将我和羽儿赶去了乡下,所以指望着男人的宠爱荣耀一生,那是痴人说梦,除非这个男人是个痴情种,对你痴情一生,否则——依赖男人而活,不过是朝不保夕罢了。希望我的羽儿,要么能有让男人痴迷一生的本事,要么就是自己变强,可以保护好自己。” “夫人放心,小姐一定会吉人天相的。不是有术士帮小姐算过命,说小姐是有福之人嘛!夫人不必担心。” 云玄妗笑了:“是啊!我们羽儿是有福气的孩子,希望那个术士说的都是真的,希望我的这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夫人,我们也去前厅吧!太子的花轿要来了。”奶娘赶紧转移了话题,担心夫人再触景伤情,想起小姐出嫁的时候而伤心。 “好,去看看吧!”云玄妗起身朝外走去。 今天是太子的大婚,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片喜庆中。 因为南宫瑶是以侧妃的身份嫁进太子府的,所以太子并不需要亲自来接亲,而是在府中等着。 皇室的婚礼是繁杂而且礼仪规矩众多的。 这场婚礼会从早忙到晚。 司徒擎天身为太子最好的朋友和堂兄,理应出席,但因军中事物繁忙,白天的时候,他没时间过来,只是迎娶侧妃,太子也没有要求他务必过来,不过他答应了太子,晚上的时候会带王妃一起去参加喜宴。 所以今天白天,司徒擎天和南宫羽都在军营,但因为昨晚的不愉快,两人在军营都有意回避着彼此,没有碰面。 不过今天,军营却来了一位稀客,对南宫羽来说是稀客。 她没想到玉无吟会来军营,而且来见她。 南宫羽的营帐里,玉无吟和南宫羽面对面的坐着。 玉无吟一身白衣,飘飘如仙,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美的人移不开视线。 南宫羽单手托腮认真的打量着他,真是太迷人了,男人也可以这么美啊!若是司徒擎天那个大色狼喜欢他,真的一点也不奇怪,因为玉无吟长得太赏心悦目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这种喜欢,与爱无关,就是单纯的欣赏。 玉无吟被南宫羽看的心情很不悦,眉头微蹙,冷声道:“宫将军看够了吗?”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盯着他的脸看。 一进门,她便这样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真的很让人厌烦。 也正是因为玉无吟对南宫羽的这份厌烦,所以才没有发现宫宇就是南宫羽。 南宫羽收回视线,笑道:“玉公子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让人忍不住被吸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王爷,谁美? “宫将军,我今日来找你,是有要事商谈。请宫将军莫要打趣在下。”玉无吟的语气很清冷,很不友善。 南宫羽点点头:“好好好,玉公子请说,与我有何要事商谈?” “今日我过来,是奉皇命而来,商谈为新兵打造兵器之事。”玉无吟说明自己的来意,脸上的表情很冷淡,语气更是清冷。 这么美的人儿,笑起来一定很好看,干嘛学司徒擎天装冷酷啊! 玉家,南宫羽自然听说过,玉家生意涉及很广,其中打造兵器是主业,玉家打造的兵器,向来都是习武之人追捧,喜爱的,因兵器质量上乘,所以被皇家看中,选为皇家兵器铸造世家,自从东盛国建国以来,皇家军队所用兵器,都是出自玉家制造。 “为新兵打造兵器?”南宫羽认真的与玉无吟商谈起来。 “没错,不知宫将军想为手下的新兵打造何种兵器?”玉无吟询问。 南宫羽想了想道:“这个我觉得还需要询问新兵们的意见,看看他们有没有喜欢的兵器。兵器对习武之人来说非常重要,一个合适自己的兵器,在与敌人对决的时候,会发挥很大的威力,这些新兵里,有些人是会些武功的,所以我想知道他们想要什么兵器,然后结合他们的特长,为他们选合适的兵器,所以本将军现在不能给玉公子一个确切的答案。” 玉无吟赞同宫宇的说法,虽然他只是一个商人,但经常接触习武之人,知道他们的要求和喜好,也知道兵器对一个军人的重要性。 “好,那在下给宫将军三天的时间统计,三天后,我再来找宫将军。”话落,玉无吟起身离开。 “玉公子,就这么走了?再聊聊呗!”南宫羽打趣道。 玉无吟没有理会她,直接朝帐外走去。 “玉公子,我送你。”南宫羽追了过去。 玉无吟没有理会南宫羽,自顾自的朝新兵营外走去。 南宫羽却追上了他,调侃道:“玉公子干嘛走这么快啊!我们军营都是粗老爷们,好不容易来了位细皮嫩肉还这么美的美人,大家一定想欣赏欣赏,玉公子何不多留片刻,与将士们聊聊天呢!” 玉无吟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南宫羽,一脸的不悦道:“宫将军,请你自重,在下是来找你商谈正事的,不是来被你戏弄的。” 南宫羽咧嘴一笑道:“玉公子,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生气,大家都是男人,坐下来聊聊有何不可,你是商人,是铸造兵器的商人,难道不想听将士们说说对兵器的看法和使用情况?宫某觉得,若想把生意做大,做好,就应该多听听别人的心声。 而若想把兵器铸造好,铸造的完美,也需要听使用者说说他们的心声,玉公子这般怕与人交谈,岂不是会失去很多听取意见的机会?还是说,玉公子听不进去别人的批评?怕别人说出玉家铸造的兵器不好使?” “有关兵器的事,在下愿意听取使用者的心声。在下也希望宫将军能听取一下与你接触之人的心声。 身为一个将军,还是应该以身作则的,应该有长官的样子,瑜王手下的将军,都是以严治军,像宫将军这样的将军,玉某还是第一次见,宫将军若想在瑜王帐下待得长久,还请收敛起自己的脾气,也请宫将军莫要以兵器为由而打趣在下,告辞。”说完这番话,玉无吟头也不回的离开。 南宫羽笑了,喃喃道:“还以为长得这么美的人,会有一个很好的脾气呢!没想到脾气这么不好。不过有脾气的美人更迷人。”摸摸下巴,笑的很是狡诈。 他会不会去找司徒擎天呢!司徒擎天最近好像有些兽性大发,欲壑难填,他一定能满足司徒擎天吧!两个大男人,嘻嘻—— “宫将军——”副将来到身后唤道。 南宫羽立刻收起脸上的笑容,转过身来,双手负于身后,看向副将,故意粗着嗓子问:“何事?” “新兵们已经训练了两个时辰,可否让他们休息一会儿?有的新兵快要受不了了。”副将禀报道。 “走,去看看。”南宫羽与副将一起朝训练场走去。 玉无吟走出新兵营,朝军营外走去,在军营门口,遇到了办事回来的司徒擎天。 “瑜王。”玉无吟拱手行礼。 “你怎么在这里?”司徒擎天冷声质问。 玉无吟淡然一笑道:“瑜王不必担心,在下今日来,不是来找王爷的,是奉皇上之命而来,为新兵们打造兵器的。不过让在下没想到的是,瑜王帐下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参差不齐了,连宫宇那种人,也有资格留在你的帐下任职。” “你见到宫宇了?你和她说了什么?”司徒擎天的心一紧,但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冷冽,严肃。不了解他的人,很难看出他的紧张,但玉无吟和他从小相识,所以对他还算了解,看得出他提到宫宇,有些紧张。 只是玉无吟不解,他为何对宫宇这般紧张?之前传闻宫宇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说爱慕他,以他的脾气,不是应该很讨厌宫宇嘛!为何他给自己的感觉,是很在乎宫宇呢? 虽然外界都传闻他有断袖,可是他深知,他心中有深爱的女子,不是断袖,那宫宇为何能引起他的重视呢? “回答本王的话。”司徒擎天见玉无吟不出声,冷冷的呵斥。 玉无吟依旧淡淡的笑着道:“瑜王紧张什么,在下见宫将军,不过是找她商谈给新兵打造兵器之事,能说什么?瑜王又害怕在下说什么?” “玉无吟,在本王的军营,你最好老实点,否则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丢下这句话,司徒擎天阔步离去。 玉无吟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迈步离开。 可是心里却升起疑惑,他为何对宫宇那般紧张?在乎呢?宫宇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总觉得宫宇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而他对宫宇的那种紧张和在乎,是只对南宫羽才有的。南宫羽,宫宇—— 玉无吟猛地睁大了眼睛。难道他们——是一个人? 玉无吟回头看了眼军营,心中所有的疑惑似乎都解开了,若宫宇是南宫羽,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宫宇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说爱慕他,又在他军中任职,又让他如此紧张和在乎,除了南宫羽可以在他面前有这样的特权,谁能有这个特权呢! 看来他对南宫羽的爱,比他认为的还要深的多得多,居然可以纵容她女扮男装来军营胡闹,他这是赌上瑜王府所有人的性命任由她胡闹。 司徒擎天,没想到当你把一个人放进心里,会这么豪无底线的纵容她,宠溺她。 只是这样的宠爱,只怕有一天会将你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过。 很快便到了晚上。 夜幕降临,繁星点缀,今天是个花好月圆的好夜晚,也是太子和南宫瑶的大喜之日。 所以太子府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一对新人,忙了一天的婚礼,至此,新娘终于被送进了新房,而喜宴才正式开始,太子陪着前来祝贺的宾客喝酒畅谈。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从军营回来,先回到瑜王府换身衣服,然后一起坐上马车,来到太子府,参见太子的喜宴。 一路上二人坐在马车里,相对无语。 南宫羽因昨晚的事生气呢! 司徒擎天不知道如何与她沟通,便没有说话。 来到太子府前,司徒擎天走下了马车。 南宫羽跟着下了车。 二人一起走进了太子府。 太子见二人来了,赶忙上前招呼:“瑜王,瑜王妃,你们终于来了,本宫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太子大婚,我们怎会不来,恭喜太子。”司徒擎天开口道。 “谢谢,快入席吧!不过今晚的喜宴,男宾客和女宾客是分开的,女宾客在旁边的厅里,所以还请瑜王妃移步旁边的宴会厅。”太子说道。 南宫羽点点头,一位宫女过来,带着南宫羽朝一旁的宴会厅走去。 太子走过来凑近司徒擎天道:“瑜王,本太子这样安排宾客,可完全是为你着想,今晚来的宾客可都是朝中大臣,那日在武场封武状元的时候,百官都在的,他们都见过宫将军,万一有哪个大臣眼毒,看出来瑜王妃和宫将军是一人,岂不是糟糕,所以我这样安排宾客,便避免了百官见到你的王妃,是不是很有心?”朝司徒擎天挑挑眉,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可司徒擎天却毫不领情道:“本王的王妃,本王自己会保护,无需太子费心。” 太子故作不悦道:“唉!瑜王,你这样说可就太伤人心了,我还不是为了你好。” “是嘛!那请太子以后收起这份好心,将心思放在你的侧妃身上吧!本王的王妃,本王会花心思。”司徒擎天酸酸道。太子那日居然认出了宫宇就是南宫羽,居然还当着皇上和百官的面说喜欢这个新科武状元,是随口一说,还是另有别的意思? 她爱慕太子,不知太子对她是否也已生爱慕之心? 想到这,司徒擎天的心里被一股子醋意包裹着,虽然昨晚对自己说,三年的时间,若是还无法改变她的心意,便放她走,可是想到她离开自己,心便被针扎般的痛。 只要她还是自己一天的王妃,自己就决不允许别的男人打她的主意。 太子打量着司徒擎天的表情,然后朗声大笑了:“我知道瑜王为何不悦了,原来是吃醋了。” 司徒擎天瞪向太子。 太子却一把揽过他的肩,打趣道:“瑜王,你也太紧张了吧!她是你的王妃,谁敢和你抢啊!除非那个人不想活了。” “最好如此。”司徒擎天推开他,朝宴席走去。 太子嘴角勾着开心的笑容,跟过去。 今晚的喜宴,众皇子和百官都来了。 安武王身为太子的兄长,自然也来了。 朝中大臣都知,安武王暗中培养势力,野心勃勃,与太子不和。 面上称兄道弟,心里却都想将对法除掉。 太子若想顺利登基,安武王就是他皇位上最大的一块绊脚石,若是不能将安武王除掉,将来肯定免不了一场血雨腥风,可是想除掉安武王谈何容易,安武王手握兵权,暗中也培养了不少势力,所以与太子可谓是势均力敌。 不过索性太子有瑜王支持,到时可以制衡一下安武王,否则,只怕安武王早就按耐不住,对太子下手了。 “今日太子大婚,皇兄敬太子,祝太子与侧妃恩恩爱爱,百年好合。”司徒擎墨起身,主动朝太子敬酒。 太子举起酒杯道:“多谢二皇兄。”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都未到眼底,饮下杯中美酒,面和心不合,各怀心思。 百官看到这一幕,也是各怀心思,这个时候,他们一定要擦亮眼睛,站准位置,否则有一天,新皇登基,站错位置的人,注定会有一个凄惨的下场。 司徒擎天独饮杯中酒,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在座的众位,每个人都各怀心思,谁站在安武王这边,谁站在太子这边,已经一目了然了。 不过这位新科文状元,倒是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感觉。 这一届的文状元,榜眼,探花,都被留在了朝中任职,状元因文采出众,有被皇上直接留在朝堂任职的先例,所以可以说的过去,但榜眼和探花,能留在朝堂,必定是背后有势力,否则榜眼和探花是会被任职到各个偏远的县衙做七品芝麻官,而没有资格直接留在朝堂任职的,所以他们背后一定有人在帮他们。看来他们已经站好了队。 初入朝堂,便随波逐流了,司徒擎天其实挺讨厌这种人。不想着凭自己的能力一步步高升,而是走后门任职,若是朝中都是这种人,一个国家走向衰败,只是迟早的事。 不过这个文状元,却有一股子不随波逐流的高雅气质,听说之前安武王给他送了礼,可是他却差人还了回去。 夺得状元郎,却不收取任何人的礼,凡事送到府中的礼,皆被退回,足以说明,这个柳状元现在至少还有一颗单纯的报效国家的心,希望这种人,能一直保持住这颗初心,不被污染。 正厅这边表面热闹和气,暗中波涛汹涌。 而偏厅这边的女眷席,也不安宁。 这些个官太太,王妃,诰命夫人什么的,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聚聚,走动走动,拉拢拉拢关系,所以见面都是姐姐长,妹妹短的唤着,好一副亲切友善的模样,可是心中只怕是谁也不服谁的,大家坐在一起,不过是做做面子功夫,攀比攀比。 而南宫羽今生第一次参加这种贵妇们之间的聚会,所以她的出现,也让这些贵妇们个个用审视,打量,甚至鄙夷的眼光看着她。 “哟!这位妹妹倒是眼生的很,怎么从未见过呢?不知是哪家的夫人或者妾侍呢?”其中一位美艳性感的贵妇人开口问道,语气中明显带着讥嘲。 南宫羽在心中讥嘲,未见过?之前的宫宴,虽然她参加的少,可是庆功宴那次,她可是在场的,这些个夫人也都在,会没有见过她,分明就是故意在装。 前世,南宫瑶成为太子侧妃后,也经常举办这种贵妇们之间的聚会,还特意让人请她来过几次,每次都被这些个贵妇人好一顿讥嘲,欺负,这一世,本姑娘就陪你们好好玩玩。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和善的笑容道:“我向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瑜王的王妃,南宫羽。虽然与各位王妃,夫人们的聚会是第一次参加,但前些日子宫里举办庆功宴,我有幸与王爷一起出席,对各位王妃和夫人有一些印象,只是这位夫人说未见过本王妃,还说本王妃是侍妾,想必这位夫人那日是没有进宫参加宴会吧! 那日能有资格进宫参加庆功宴的已婚女眷,可都是正室,莫不是这位夫人,只是一个侧室,偏房,未能有资格参加,所以不认识本王妃?” 说话的女人被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忍着怒气道:“原来是瑜王妃啊!我是方大学士的正室妻子,那日与夫君一起参加庆功宴,因人多,倒是没有仔细瞧瑜王妃,所以觉得眼生。”这番话是在告诉南宫羽,她是正室,有资格进宫参加宫宴。 南宫羽掩嘴一笑道:“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误会方夫人了,不过恕本王妃直言,看方夫人言行举止,虽妖娆妩媚,却缺少端庄大方,衣着打扮虽华丽,却太过暴露缺少高贵,反而给人一种风尘感,不知方夫人出自哪家名门望族?” 因前世与她们聚过,所以对这些女人的底细,多少有些了解。她知道这个方夫人的出身。 说起出身这件事,方夫人的脸色明显暗沉了下来。 只见另一位看上去端庄高贵的绿衣女子开口道:“瑜王妃还真是好眼力呢!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平南候的妻子,何琳。” “原来是樊夫人,久仰久仰。”南宫羽友善的打着招呼。这个平南候的妻子出身高贵,是当今皇上的姐姐,长公主之女,所以这个时候,谈到出身,她觉得高人一等,站出来说话。 “瑜王妃第一次与我们这些人聚在一起,可能对我们的出身不了解,不过瑜王妃却好眼力,一眼就看出了方夫人出身并不高贵,瑜王妃猜的没错,这位方夫人虽然嫁给了大学士为正室,可在娘家,她只是一个二品官员与通房丫鬟生下的女儿,这出身,自然是不能与我们在座的人相比的。不过方夫人倒是好福气,这样的出身也能嫁给大学士,可见是有些本事的。”樊夫人掩嘴笑了。 其他人也都笑了,这是对方夫人的讥嘲。 方夫人的脸色却甚是难看,红了白,白了青。 南宫羽在心中对方夫人很是鄙夷,明明自己没有什么出身,却总是仗着自己是大学士的夫人,看不起人,讥嘲别人。 前世可没少取笑她,一口一个不受宠的嫡女什么的,就算她再怎么是不受宠的嫡女,在这个嫡庶分明的时代,她的身份是高贵的。而方夫人的身份,只能注定被别人取笑。 若是低调做人,别人也不会一直盯着她的身份不放,可奈何她自己不知收敛,那就怪不得别人取笑她了,这都是她自找的。 “大家别光顾着说话了,喜宴都要凉了,快吃饭吧!”一位稍微年长两岁,王妃身份的女子开口说道。 这场出身的话题,才就此收场。 不过方夫人却碰了一鼻子的灰。 而南宫羽,却让在座的夫人们对她有了新的了解和看法。 人人都说左相府嫡女呆傻,瑜王娶了一位傻王妃,很是同情瑜王,如今看来,谣言有误,这位瑜王妃,应该不简单。而容貌,更是在座的众人无法比的。 难怪那日在宫中的庆功宴上,瑜王妃不让瑜王喝酒,瑜王便不喝了,看来瑜王对这位王妃,是上心的。以后再见面,可不能随意欺负,方夫人便是最好的例子。 其实南宫羽并不喜欢和这些个贵夫人在一起吃饭聊天,聊的无非就是一些首饰衣服,然后再攀比谁的首饰衣服多,谁得自家夫君的宠爱之类的话题,真的很无聊。 她情愿和军营那些糙老爷们在一起聊天,虽然有些人说话粗糙了些,但至少爽朗,直率,不会像这些女人,虚情假意,扭扭捏捏,戴着面具说话。 所以宴会进行到一半,南宫羽便以身子有些不适,先离开了。 她知道司徒擎天那边还没有结束,便先去马车里等着他了。 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比在偏厅闻那些女人身上能熏死人的脂粉味舒服多了。 南宫羽以为会等司徒擎天许久呢!因为宴会刚开始没多久嘛!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刚坐到马车里不久,司徒擎天便进来了。 其实在参加宴会这点上,夫妻俩绝对是相同的,司徒擎天也不喜欢参加宫里的这种宴会,他情愿和军中将士们喝酒聊天,也不想和这些朝中的大臣们一起喝酒聊天,太虚伪了。个个都戴着面具虚与委蛇。 他之所以在里面待到了宴会一半,是在等南宫羽,而得知南宫羽已经出去的消息后,他立刻起身与太子说了声,便离开了。 太子自然了解司徒擎天的喜好,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场合,便也没有挽留。 “王妃怎么这么快便出来了?”坐到马车里,司徒擎天淡淡的问道。 南宫羽倒是直爽道:“不喜欢。王爷呢!怎么没等到结束?” “乏了。回府。”司徒擎天下令道。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朝王府的方向驶去。 南宫羽偷偷的打量着他,咀嚼着他说的“乏了”二字,脑子忍不住浮想联翩起来:今天玉无吟去了军营,他怎么就乏了呢?两个大男人到底做了什么呢?该不会真的干了那种事吧! 司徒擎天的体格这么好,能让他乏了,可见玉无吟的体力也不错吧!怎么说玉无吟可是一个男人嘛!就算看上去再柔弱,也要比女人的体力好吧! 不过他们俩在一起做那种事情,谁是在上?谁在下呢? 嘻嘻—— 南宫羽的眉眼忍不住坏笑起来。 司徒擎天见状,眉头不自觉的蹙起,虽然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但肯定又在胡思乱想了,忍不住抬手敲了下她的头。 南宫羽的思绪被打断,不悦的瞪向司徒擎天埋怨道:“王爷,你干嘛又敲我的头。就算嫉妒我比你聪明,也不用这样吧!你这是虐待。” “聪明?”司徒擎天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冷声道:“没看出来。” “你——”南宫羽气愤,脑子里立刻出现一个画面,自己把司徒擎天一顿狂揍,然后将他踩在脚下,哈哈哈—— 这样一想,心情好多了。 而因为司徒擎天这一个小小的举动,让马车里的气氛不似来时那么寂静,尴尬。 而南宫羽也因好奇心,暂时把昨晚的事先抛诸脑后了,看向司徒擎天,挑挑眉,坏坏一笑问:“王爷,今天玉无吟来我们军营了,您——见到他了吗?” 南宫羽提到玉无吟,司徒擎天的眉头微微蹙起,不解她为何会突然提到玉无吟。难道是玉无吟与她说了什么?若是他真的敢胡乱说什么,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南宫羽见司徒擎天的眉头蹙起,在心中直呼:有奸情,有奸情,这两个男人之间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奸情。 于是闪着清澈明亮又带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司徒擎天,等着他的回答。 司徒擎天冷声道:“见到了。” “那然后呢!”南宫羽赶紧追问,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司徒擎天虽不解她为何对玉无吟的事这么感兴趣,却如实道:“然后他说明来军营所谓何事,便离开了。” “就这些?”南宫羽有些不愿相信。好不容易见面了,难道他们不想着发生点什么? “王妃还想有什么?”司徒擎天反问,总觉得这丫头的眼神,今晚有些不对劲。 南宫羽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引诱道:“王爷,你说是臣妾长得美,还是玉无吟长得好看?”朝司徒擎天眨眨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所谓证明 司徒擎天的喉结不自觉的滑动了下,赶紧撇开了视线,自己对这丫头,根本没有抵抗力,此刻她却朝他抛媚眼,他就更没有抵抗力了,为了不对她做出什么事,发生昨晚那样的不愉快,他只能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可是他这一举动,在南宫羽看来,却是懒得看她,已经回答了她的话,用眼神在告诉她,你没有资格与玉无吟比。 南宫羽故作失落的叹口气道:“我就知道,在王爷心中,肯定觉得玉无吟比我好看,我也觉得玉无吟更美一些。” 司徒擎天听到这话不悦道:“你和一个男人比什么美,不觉得可笑?”在他心里,他的王妃才是最美的,任何人无法与她相比,只是他不会说这样的甜言蜜语,觉得说不出口。 也正是因为他的说不出口,才会让南宫羽误会,喃喃道:“王爷,你是想说,我没有资格和玉无吟比吧!” 司徒擎天被她惹的火大,冷声质问:“南宫羽,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是她,玉无吟是玉无吟,他们有什么可比性? 南宫羽深吸一口气,好奇心使然,让她撞起胆子道:“外界都传王爷和玉无吟有——有不正常的关系,说你们是断袖,所以臣妾好奇,想,想证实一下。” 司徒擎天听了这话,拳头紧紧的握起,来忍住心中的怒气,该死的臭丫头!不管外界怎么怀疑他,议论他,他都不会去理会,可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信那些传闻,居然对自己的丈夫有这样的质疑,看来是自己平时太顾及她的感受了,昨晚,他就该不管不顾的将她要了,她今天便不会有这样的质疑。 “既然王妃想证实,本王会向王妃证明的。”司徒擎天忍着怒气,冷冷道。 南宫羽一脸的喜出望外:“真的?那王爷如何证明?”这家伙今晚这么好说话啊!还以为他会气得打自己一顿呢!没想到居然要证明给自己看,难道他是要让自己看他与玉无吟做那种事?咦!自己看后会不会吐啊? “很快王妃便会知道。”司徒擎天墨眸微眯。 南宫羽压抑着激动的心情,耐心的等着。 司徒擎天看到她这个模样,心里很气愤,没想到自己在这丫头心里是这样的,岂有此理。 马车很快停在了瑜王府门前。 司徒擎天率先下车。 南宫羽也跟着下了马车,一看回到了王府,不解的问:“王爷,怎么直接回来了?”不是应该去找玉无吟吗?没有玉无吟在,怎么证明他俩有没有那方面的关系。 “回府才能证明给王妃看。”司徒擎天眸中划过一抹狡黠。迈步朝王府走去。 南宫羽想,莫不是玉无吟在瑜王府。赶紧跟上。 司徒擎天直接朝自己的住处清轩院走去。 南宫羽小跑着跟上他的脚步。心里却在嘀咕着:难道玉无吟每晚被司徒擎天藏在住处里?难怪他的住处,不准人随便进入,原来里面有这种猫腻。 南宫羽的心情有些激动,觉得血脉喷张,待会见到玉无吟,该怎么打招呼呢? 自己可是正室,他看到自己会不会觉得尴尬呢?还是会为了扞卫他在司徒擎天心中的位置,对自己剑拔弩张? 突然觉得好刺激啊! 司徒擎天带着南宫羽走进了清轩院。 清轩院的下人见到王爷带着王妃来了,纷纷惊讶,自从王爷和王妃?成亲以来,王妃好像就来过清轩院一次,还是王妃主动来找的王爷,可是这次,居然是王爷带王妃来的,是不是说明,王爷已经接受了王妃? “参见王爷,王妃娘娘。”下人赶忙恭敬的行礼。但是对南宫羽,却有些畏惧,因为传言王妃身带不详,谁和她接触的近,谁倒霉,所以都不敢抬头看王妃娘娘,生怕这大晚上的,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司徒擎天自然看出了这些下人异样的眼神,不悦道:“你们都退下吧!” “是!”下人们立刻应声退下。 司徒擎天拉着南宫羽朝住处走去。 走进房间后,司徒擎天大掌一挥,两扇门“砰!”的一声合在了一起。 南宫羽扫了眼房间,好奇的询问:“王爷,玉无吟在哪里?快点让他出来啊!” “本王的住处,怎会有玉无吟。”司徒擎天墨眸闪烁,看着她。 南宫羽不解道:“王爷不是说要向臣妾证明你与玉无吟的关系吗?他不在,怎么证明呀?” 司徒擎天凑近她,压低声音道:“王妃只是想知道本王是否有问题,有本王与王妃在,便可证明,何须他在场。” 南宫羽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心中有些慌,赶忙勾起唇角,敷衍一笑道:“王爷,臣妾突然想到还有些事情要做,今天就不看王爷的证明了,臣妾告退。”说着就要往外跑。 司徒擎天早已识破她的意图,怎会让她得逞,长臂一伸,直接拉住了她的胳膊,一个用力,南宫羽顺着这股力道,旋转出一个优美的圆圈,跌进了司徒擎天的怀中。 司徒擎天将她抱起,朝大床走去。 “王爷,你别乱来。”南宫羽在他怀中挣扎。 司徒擎天却抱着她倒进了大床,将她压在身下。 南宫羽紧张的看着他,一脸戒备道:“王爷,你不可以强迫臣妾。” “我们是夫妻,你是否愿意试着接受本王?”司徒擎天温声询问。他自然不会像昨晚那样强迫她,但他想要一个机会,不想就此对她放手。 “王爷,我们——唔——” 像之前一样,司徒擎天不等她把话说完,便吻住了她的唇,因为他知道,她说出来的答案,肯定是他不想听的,所以他干脆不听了。 南宫羽挣扎着反抗,可是司徒擎天却将她紧紧的扣在身下,轻吻她的唇。 他的吻不似之前几次,带着急切和惩罚。 今晚的吻,很轻,很温柔,很有耐心,小心翼翼的,像是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般。 南宫羽从一开始的愤怒,挣扎,到后来,慢慢的安静下来,心里的恐惧也在慢慢的散去。 前世那一晚的画面,居然一点点的从脑海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心痒难耐。 前世的那一晚,给她留下了很深很深的阴影,以至于每次他的靠近,都让她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生怕前世的一幕重演,那一晚,她没有感受到一点点男女之间做那种事该有的快感和喜悦,有的只是无边的恐惧和疼痛。 而今生,他吻自己,好像都是在自己激怒他的情况下,所以他的吻带着惩罚,自然是重的。 可是今晚的吻,却与之前都不同,是从未有过的。 他很有耐心的吻着她,引诱着她。 南宫羽感觉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在他这温柔的吻下,身子慢慢的变得柔软,酥麻,好似身体里有小虫子在乱钻般,痒痒的,很难受。 司徒擎天继续吻着她,主导着这一切。 南宫羽虽然活了两世,但感情世界依旧是空白的,所以对于男女之事,真的很陌生,而这样的司徒擎天,更是她不曾接触过的,所以慢慢的意识便被他控制了,居然不再挣扎,反抗,就连心底的嫌弃和厌恶,也消失了。 被他诱惑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接受了他的这个吻,唇齿纠缠。 司徒擎天一步步的诱惑着她,不再单单的只想要这一个吻,大掌轻轻的在她身上游走,来到她的腰间,扯掉了她腰间的锦带。 南宫羽完全沉浸在了他制造的温柔旖旎之中,脑子已经停止了思考,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司徒擎天对她做了什么。 只觉得,身体空虚的很,急需些什么。 司徒擎天感受着她在身下的变化,眸中闪着满意的光芒,大掌探进了她的衣服里。 “嗯——”南宫羽在他身下发出一声轻吟,这让司徒擎天听了,血液沸腾,迫不及待的想要索取的更多,大掌去撕扯彼此间这碍事的衣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瑜王很危险 “咚咚咚——”就在此时,房门被人急促的敲响。 沉迷在司徒擎天制造的温柔乡中的南宫羽,猛地清醒过来,罢工的大脑开始工作,游走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立刻伸手去推身上的司徒擎天:“王爷——” “该死——”司徒擎天气愤的抬起头。 彼此都气喘吁吁。 南宫羽看着他,小脸红的能滴血,真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王爷,不好了,杨嬷嬷来报,老王妃好端端的,突然晕倒了。”绝尘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司徒擎天真的不想停下来,可是眼下,母亲突发意外,他不能不管,而南宫羽显然不可能再与他继续?下去,所以司徒擎天觉得很遗憾,不过他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至少她在自己身下是有变化的,意识到这一点,他对彼此的未来还是有希望的。 “王爷,婆婆她——”南宫羽想赶紧将他推开。 司徒擎天看着她,暗哑着嗓音道:“夜深了,王妃早点休息,本王去看看。” “臣妾与王爷一起去?”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天伸手温柔的帮她将额前凌乱的发丝捋顺,温声道:“王妃累了,休息吧!”话落,司徒擎天从她身上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迈步朝外走去。 听到关门声,知道司徒擎天离开了,南宫羽重重的松了口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小脸:“天呢!南宫羽,你在做什么?居然沉迷在了司徒擎天那个大色狼的身下,你要不要脸啊!前世他把你害得那么惨,今生,你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对他沉沦呢!” 疯了,疯了,中邪了,刚才自己肯定是中邪了,整天说自己能招鬼魂,想必刚才是真的被鬼魂附体了,所以刚才的自己,一定不是自己。 南宫羽打量了眼司徒擎天的房间,喃喃道:“司徒擎天该不会在房间里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专门替他迷晕女孩子干这种事吧!” 其实她这样说,只是替自己找一个开脱的借口,让自己心里少一些罪恶感罢了,她心里很清楚,刚才自己就是被司徒擎天蛊惑了,没有抵挡住他制造的诱惑。 南宫羽气愤的掀开被子下床,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赶紧离开了这个地方。 这里对她来说太危险了,绝不能留在这里过夜,万一待会司徒擎天回来,她岂不是很危险,所以南宫羽逃也似的跑走了。 而在南宫羽跑走之后,身后的屋顶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墨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亲眼看着她离开清轩院后,才放心的离开。 南宫羽回到静兰苑,坐到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些凌乱,而领口处,竟然有一个明显的吻痕,小脸再次烧红:该死的司徒擎天,干了坏事,居然还要留下证据,不要脸,变态。 南宫羽,只此一次,绝不能再被他给蛊惑了,你与他,今生只能是敌人,是仇人,所以不准抱有任何的幻想,也不要给他任何的机会,今生,他不配拥有你。前世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今生,你们注定只能是对立的,若不想让自己重走前世的不幸,就好好的守住自己的这颗心,绝不能再为他跳动。 司徒擎天太可怕,太危险了,一定要与他拉开距离,绝不能再靠近他。 在武功上,你没有十足的把握能胜过他,在感情上,你一定不可以再爱,谁先爱,谁主定会输。 若是能让司徒擎天爱上你,或许——你的胜算会大很多。可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真心爱一个女人,他的接近,也不过只是身体的需要罢了,他才不会真心去爱一个女人呢! 南宫羽拍拍自己的脑袋道:“南宫羽,别胡思乱想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变强,好好的做好一名将军,训练好手下的新兵,将来为你所用。” 悦安院 司徒擎天赶到母亲的住处,太医已经在给母亲把脉了。 见司徒擎天进来,众人立刻行礼:“参见王爷。” “老王妃怎么样了?”司徒擎天询问。 李嬷嬷赶忙上前来答话:“回王爷,老王妃还在昏迷,太医正在医治。” 司徒擎天来到床沿,看着像是睡着了般的母亲,暂时没有打断太医,等着听太医的诊断结果。 太医一番把脉之后,站起身恭敬道:“王爷,老王妃的身体并无大碍,是中了一种促进睡眠的药而导致的昏睡。” 司徒擎天看向了伺候老王妃的杨嬷嬷和李嬷嬷。 杨嬷嬷立刻站出来回道:“回王爷,这些日子,老王妃都睡得不好,所以晚上的时候,都会让老奴在香炉里放些安睡散,促进睡眠,之前几晚放得少,所以老王妃睡到半夜的时候便会醒来,然后就睡不着了。 所以今晚老王妃让老奴在香炉里多加些安睡散,可能是老奴加过量了,所以导致老王妃突然昏睡,老奴还以为是老王妃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呢!便吓得赶紧去禀报王爷了。” “香炉拿来。”司徒擎天命令道。 “是!”杨嬷嬷立刻将香炉拿了过来。 太医立刻上前检查,然后恭敬的回道:“王爷,这香炉里加了太多的安睡散,所以才会导致老王妃突然昏睡。这安睡散虽然有助睡眠,但不可用过量,否则会导致人昏迷,也不能长期使用,会形成依赖性,没有安睡散便睡不着,而且药量会逐渐加重,时间久了,对身子也不好。 老王妃睡眠不好,应该少思虑,饮食清淡,平时多走动走动,微臣可以开几副药,帮老王妃调理身体,改善睡眠。” 司徒擎天微点头:“好,李嬷嬷,你随太医下去拿药,由你负责为老王妃每日煎药。” “是王爷!” 李嬷嬷跟着太医下去了。 司徒擎天看向众人道:“大家平时用心照顾老王妃,晚上的时候不要弄出动静来,杨嬷嬷,你守在老王妃身边,等老王妃醒来,切记告诉老王妃,以后不可再用安睡散了。” “是王爷。”杨嬷嬷恭敬道。 “都散了吧!”司徒擎天冷声道。 “是!”众人退下了。 杨嬷嬷看了眼司徒擎天,一脸的犹豫。 司徒擎天冷声道:“杨嬷嬷有什么话直说。” 杨嬷嬷突然跪了下来,恭敬道:“王爷,有些话,老奴不知该不该说。” “说吧!”司徒擎天语气平静的没有阴阳顿挫,没有人能猜到他此时的心情如何。 杨嬷嬷有些惶恐道:“王爷,其实老王妃最近睡眠不好,是因为——因为总是做梦,梦到老瑜王,老瑜王在梦中责怪老王妃,说她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让仇人的外孙女进门,说王爷对王妃越来越好,责怪老王妃也不过问,所以老王妃有心结,便睡不好觉,即便是睡着了,也会被梦惊醒。” 听了杨嬷嬷的一番讲述之后, 司徒擎天看了眼床上昏睡的母亲,和杨嬷嬷手中的香炉,再加上自己今晚带着南宫羽去了清轩院,心里已经对今晚之事有了答案。 母亲的昏睡,不是单纯的安睡散放多了,她是用这种办法阻止自己与南宫羽在一起,母亲还是不能接受这个儿媳妇,所以不惜用伤害自己身体的办法,来提醒自己,莫要忘记父王的仇。 今晚若不是母亲用这种方法让自己过来,自己与南宫羽,可能就成了真正的夫妻。 他虽然遗憾今晚没能和南宫羽做成夫妻,但也应该庆幸,在没有解决掉与战国公府的仇恨前,若是与她做了夫妻,将来若是自己找战国公报仇,她会怎么做?会站在外公那边,与自己为敌,还是站在自己这边,与外公为敌? 战国公那么疼爱她,她定不会与战国公为敌的,所以她会与外公站在一起,与自己为敌吧!到那时,夫妻反目,她会如何选择?若是她愿意选择留下,自己定不会亏待她,可若是她选择离开,没有了清白之身,自己岂不是毁了她的一生。 不,她是自己的王妃,自己绝不允许她离开,所以他应该想办法化解母亲对她的不满。 也应该让她知道,战国公应该为自己当初的错,受到应有的惩罚。 “好好照顾母亲,明日早朝后,本王会再过来看望母亲。”司徒擎天离开了母亲的住处。既然今晚的一切是母亲设计的,那么母亲便不会有什么危险,他也没必要在这里守着。 司徒擎天回到清轩院,已经不见南宫羽的身影,他已经猜到了,他走后,南宫羽一定迫不及待的逃走,她还是不能接受自己这个丈夫。 接下来几日,司徒擎天都在忙,每天朝堂军营的跑。 南宫羽每天训练新兵,专门根据这些新兵的特性,写了一个训练计划,这些新兵在她的训练下,终于不再是一盘散沙了,虽然还不能与其他的将士们比,至少站着和坐着的时候,有些兵的样子了。 而自从那晚之后,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便没有再见过彼此,虽然在一个军营,却没有碰到面。 今日傍晚,南宫羽从军营回来,路过一家饰品店的时候,走了进去。 每天在军营都是男儿装扮,所以想多买几件男子的发饰。 其实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发饰,女儿装的时候,都不怎么爱戴饰品,男儿装的时候,更不需要了,也只是戴一些简单的,能把长发束起来的饰品。 南宫羽看中了一个玉冠,一个金钗,和一个发带,而当选到最后一个玉冠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与她一同响起:“我要这个。” 南宫羽忍不住看向身后的人,而身后的人此时也看向了她。 一位淡紫色锦衣华服的美丽女子。 女子生的很漂亮,自带高贵气质,可此刻看着南宫羽,却下巴微抬,眸中闪着不屑,一副盛气凌人的傲慢模样。 此女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定有着高贵的气质,否则不会给人一种张扬的感觉。 “这个玉冠,本姑娘看上了。”女子继续下巴微扬,用俯视的眼神看着南宫羽。 其实南宫羽也不是非要这个玉冠,只是这个女子的语气和态度?让人实在不喜,淡然一笑道:“这位小姐,凡事都有先来后到,这个玉冠,在下也看上了,所以不好意思,我不能让给你。” 女子不屑的打量了眼南宫羽。 南宫羽此时一身简单的蓝色男装,简单干练,腰间系了一个锦带,上面挂了一个白色的玉佩,长发用与衣服同色系的丝带扎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装饰,给人的感觉很利落,可是看在女子眼中,却很寒酸。 女子不屑道:“哼!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老板,我出高出一倍的价格,买这顶玉冠。” 老板有些为难,这家饰品店,可是京城出了名的,能把生意做到出名,可见这间店的老板不但有眼光,有能力,这品行定也不错,所以老板并不是一个见钱眼开之人,不会因为有人出高价,就立刻将这个东西卖给那个人,而是有些为难的看向女子道:“这位小姐,是这位公子先来的。虽然小姐愿意出高价,可若是这位公子也非要这件玉冠——” “你什么意思?有钱不挣?你是要把这个玉冠卖给这个穷小子?”女子不等老板将话说完,便打断了。 老板赔着笑道:“这位小姐说笑了,开门做生意,有钱怎会不挣呢!只是做生意也要讲究诚信,童叟无欺,虽然小姐能出得起高价,可我们也不能因此就不顾及其它顾客的感受。这件玉冠,只此一件,所以这位公子先看上了,我也只能卖给他。若是小姐喜欢玉冠,我们这有好几款新到的,不如小姐看看别的款式吧!” “本姑娘就要这个,别的不要。我买来是要送人的,所赠之人,天下无双,正好与这个独一无二的玉冠相匹配,所以我今天就要买这个玉冠。哼!穷小子,这个玉冠我看上了,你不准与我争,否则——我让你好看。”女子傲慢的看向南宫羽威胁道。 南宫羽笑了,她向来吃软不吃硬,若是女子好言与她说,她定会让出的,毕竟只是一个玉冠,无所谓,只是这个女子说话太狂妄自大了,所以引起了她的不快,于是她便不屑一笑道:“这位小姐,我已说了,凡事都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莫要用你的财大气粗欺负人,这个玉冠,我看上了,绝不让。你还是选别的吧!” 南宫羽从衣袖里拿出钱,交给老板。 老板将玉冠拿出来。 女子见状,怎会甘心,快速从老板手中抢过玉冠。 南宫羽见状,又怎会相让,立刻伸手去抢。 于是二人都拿着玉冠。 女子凤眸微眯,狂傲道:“臭小子,不想死,我劝你立刻放手,否则——你很有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南宫羽却不屑道:“小爷可不是被吓大的,你这些话,还是留着吓那些胆小之人吧!玉冠我已付钱,现在它是我得了,你若是再不放手,我可要告你抢劫了。” “哼!本姑娘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臭小子,不想死就给我放手。”女子剑拔弩张的瞪着南宫羽。 二人互不相让,你拉过来,我拉过去。 老板见状,赶忙出言相劝道:“公子,小姐,这玉冠因上面刻了花纹,有些地方比较薄,这样拉扯,会断掉的。” 二人怒目相瞪,都不肯撒手,彼此都在用力的拉扯玉冠。 结果,便如老板所言,悲剧了。 “嘭——”一声低沉的声响传来,一个精美的玉冠便被二人给硬生生的掰成了两半。 老板看了,一脸的心疼:“唉——” 女子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将手中的一半玉冠扔在柜台上,不屑道:“这东西这么不结实啊!” 南宫羽也将手中的另一半玉冠放到了柜台上,看向女子,平静道:“玉冠是我的,却被你硬生生的给弄坏了,这个钱,你要赔。而且要以十倍的价格赔偿。” 女子听了冷冷的笑了:“十倍?你怎么不去打劫啊!本姑娘有的是钱,但却不会给你这种穷酸的人。” 南宫羽笑了,笑的很讽刺:“我穷酸?小姐居然与我这个穷酸之人看上了同一个玉冠,可见小姐的品位也高雅不到哪里去。” “你你你——”女子气得的说不出话了。 此时,女子身后的丫鬟开口道:“放肆,你知道我们家主子是谁吗?居然敢这样和我们家主子说话,是不是活腻了?” 女子朝自己的丫鬟挑挑眉,夸赞道:“怜儿说的好。” 南宫羽却取笑道:“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主仆二人一同在这里仗势欺人,我倒想知道,你们到底有何身家背景,光天化日,天子脚下,敢如此猖狂。” 女子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怜儿,告诉他我们是谁。”其实那个玉冠,她也并非非要不可,她只不过是堵一口气,在家里,她说一不二,从没有人敢忤逆她,而这个臭小子,居然跟和她争东西,她实在气不过。所以她争的不是一个玉冠,而是一口气。 丫鬟一脸傲慢道:“我们主子的爷爷,可是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镇国公,父亲是镇南侯,我们主子是皇上亲封的倾华郡主霍夜芷。” 南宫羽了悟的点点头:“霍夜芷,椰汁?祸害椰汁。这名字起的,还真是附和你是性子。椰子见到你是不是都要躲着走?” “你你你,你放肆。”霍夜芷气愤的呵斥道。 南宫羽墨眸微眯,冷声道:“现在我也知道你的底细了,若是你不想破坏你爷爷和你父亲的名声,就乖乖的以十倍的价格将我这个玉冠的钱赔了,否则——我现在就去官府告你,说你仗势欺人,抢劫,到时可就不止是十倍价格赔偿这么简单了。” “你竟敢威胁我,你这是敲诈,到了官府,你以为官府会向着你吗?”霍夜芷一脸的不屑。 南宫羽却笑了,更不屑道:“那我们就去试试啊!反正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丢了面子不打紧,可你不一样啊!你是郡主,爷爷是镇国公,父亲是镇南候,这么高高在上的身份,若是因为我一个无名小卒而毁了,啧啧,实在是可惜啊!若是被你要送玉冠的男子知道了,你觉得他还会喜欢你这样的刁蛮郡主吗?” “你——”霍夜芷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向来都是她气别人,没想到今天居然遇到个不知死活的。 “别你你我我的,我和你不熟,也不会像你这么傻,自报家门。”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想要威胁一个人,至少要知道她的底细,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不等自己去问,她就先说出来了,这不是等着被人威胁嘛! “哼!我看你是穷疯了。”霍夜芷冷冷的讥嘲道。 南宫羽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道:“随你怎么说,若是郡主再不付钱,我可要加到百倍的价格了,比起你们家的名声,我想即便是千倍的价格,郡主也会给的吧!” 霍夜芷怒瞪南宫羽,若是眼神能杀人,南宫羽此时已经被千刀万剐了,她没想到这个穷小子这么有心机,这次算她失算了,冷声道:“给钱。” “郡主——”怜儿显然不想给,平时郡主不管遇到多难缠的人,都能解决掉,为何这次,要被一个穷小子威胁呢! 霍夜芷有火无处发,气愤道:“你都把家门报给人家了,不是等着人家上门找事嘛!给钱。”以前报出家门之后,得罪她的人会立刻服软求饶,可是今天她却碰到了一个不怕死的人。 怜儿无奈,只能拿出玉冠十倍价格的钱给南宫羽。 南宫羽接过钱,掂了掂,朝店门口走去。 霍夜芷一脸的鄙夷,觉得南宫羽肯定是拿钱走了。 可是下一刻。 只见南宫羽把这些钱都给了一旁一个抱着小孩乞讨的妇人,温和了声音道:“拿着这些钱去给孩子治病吧!然后给孩子买点好吃的。” 妇人立刻将孩子放在一旁,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快点起来。别耽误了孩子的病。”南宫羽将妇人拉起来。 妇人满脸感激的看了南宫羽一眼,然后从她手中接过钱,抱着孩子离开了。 霍夜芷看到这一幕,心中有那么一丝动容,还以为这个穷小子拿着钱乐呵的走了呢!没想到她居然给了别人,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顿时有些汗颜。 南宫羽折回店内,看了眼霍夜芷道:“你这个刁蛮郡主平时没少干欺负人的事吧!拿你的钱给别人治病,也算是替你积福了,别心疼哦!” 霍夜芷傲慢的扬起下巴道:“哼!本郡主最不缺的就是钱,才不会心疼呢!” “这么有钱啊!是不是你爷爷和你爹爹贪污的钱啊?看来要举报一下,让皇上调查调查。”南宫羽一副认真的模样道。 霍夜芷气愤道:“你爷爷和你爹爹才贪污呢!我爷爷和爹爹都是清官。” 此时,一个大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不等南宫羽和霍夜芷转头去看,便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哟!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鬼吼鬼叫呢!原来是你这个刁难郡主啊!怎么?今天又看上谁好欺负了?” 听到这声讥嘲声,霍夜芷气愤的转过头,怒瞪来人,愤恨道:“司徒玉枫,闭上你的狗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狗嘴能吐出象牙来,那还是狗吗?你吐一个给我看看。”司徒玉枫笑着讥嘲。 霍夜芷被气的脸红脖子粗:“该死的司徒玉枫,你骂谁是狗呢!你才是狗呢!” “汪汪汪——”司徒玉枫突然学着狗叫朝霍夜芷靠近。 霍夜芷一脸嫌弃的朝后退了两步,气愤道:“可恶的家伙,真是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两个傻子。哼!我们走。”气愤的离开了。 司徒玉枫在她背后做了个鬼脸道:“你这个祸害精,就不该出门。哼!”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前世她与这二人并无交集,所以不知道这二人之间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过都是天之骄子,天之骄女,相互看不顺眼也很正常。 霍夜芷走后,司徒玉枫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走上前询问:“她欺负你了?我告诉你,霍夜芷就是一个纸老虎,只会乱吼,没什么真胆量的。你一个男子汉,不需要怕一个女人。”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她没欺负我。” 司徒玉枫看向柜台上断了两半的玉冠,拿起来道:“这还叫没欺负你,你应该向她索赔。” “赔了啊!而且郡主是以十倍的价格赔的。”南宫羽语气平静淡然道。 司徒玉枫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丫头——十倍的价格赔给你?” “对呀!不可以吗?难道郡主很抠门吗?”南宫羽总觉得以后与那位刁蛮郡主还会有交集,所以不自觉的便想多了解一些她的事情。 司徒玉枫一脸嫌弃道:“那个刁蛮郡主,不是抠门,而是仗势欺人,以她的脾气,应该不会赔偿你的啊!没想到是你欺负了她。哎!你是怎么欺负她的?能让刁蛮郡主乖乖的拿出十倍的钱赔你,不简单啊!与我分享分享呗。” 南宫羽一脸嫌弃的看向司徒玉枫道:“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不光彩吧!” “女人?哼!在我心里,就从来没有把霍夜芷当成过女人,她的刁蛮,跋扈,男人都干不过她。”提起这件事,司徒玉枫便一脸的愤愤不平。 南宫羽打趣道:“看来你没少被她欺负。” “谁,谁说的。”司徒玉枫挺起胸膛道:“我一个大男人,怎会被她欺负了。” 南宫羽笑了,懒得再与他废话,拿过柜台上的丝带和金钗道:“老板,帮我包起来。” “好的。”老板立刻将两样头饰拿过去,用精致的盒子装起来。 司徒玉枫打量着南宫羽,突然冒出一句话来:“这位公子,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呢?你有兄弟姐妹吗?” 此时老板将两样东西递给南宫羽。 南宫羽接过来,看了眼司徒玉枫道:“在下和枫世子不熟。”然后拿着东西离开了。 “喂!你怎么知道我是枫世子?”司徒玉枫询问。 南宫羽没有理会他,直接离开了。 老板见状笑着道:“枫世子的大名,京城谁人不知呢!” 司徒玉枫一脸得意的挑挑眉道:“本世子现在这么有名气吗?是不是可以与瑜王的名声媲美了?” 老板头上滑下三条黑线,笑笑没说话:瑜王那是美名扬天下。你是恶名昭着。 南宫羽回到瑜王府,换了身女装,坐到桌前,初月已经把茶水和点心准备好了:“小姐,饿了吧!先吃点吧!晚膳很快就好。” 南宫羽点点头,询问道:“我不在府中,府中可有什么事?” 初月回道:“回小姐,府中一切平静,也没人来静兰苑捣乱,小姐放心。”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 清雪拿出一张纸条,压低声音道:“皇后让人送来的。” 南宫羽从清雪手中接过纸条,打开看,墨眸微眯,闪着莫测高深。 清雪不解道:“魏国使臣还有几日便会来到京城,皇后为何要让小姐找机会杀掉魏国使臣呢?皇后娘娘一直希望太子将来能顺利的登基为帝,所以一直防着瑜王,就是怕瑜王谋反,在太子的登基之路上成为阻碍,可若是杀了魏国使臣,定会引起魏国不满,到时魏国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说不定还会让两国好不容易平息的战争,再次掀起来,这难道是皇后想看到的吗?皇后难道不希望太子在一个太平盛世之下称帝吗?” 南宫羽?却勾唇一笑道:“如果你们知道接见这次使臣的人是谁,便能理解皇后为何这样做了。” 清雪明眸一转道:“难道接见这次使臣的人是瑜王。” 南宫羽点点头:“正是司徒擎天。皇后是想利用司徒擎天接见使臣这件事,除掉司徒擎天。 魏国和东盛国的这场战争,以大败收场,魏国这次派使臣来,是来议和的,但是魏国心中肯定有怨气和不服,对打败他们的司徒擎天定是恨之入骨的,可却没办法除掉司徒擎天,只要有司徒擎天在一天,魏国便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使臣由瑜王接见,本就是对瑜王的一个考验。”清雪分析道。 南宫羽平静道:“这次使臣来东盛国,由司徒擎天接见,皇上是想让司徒擎天化解掉魏国对他的怨恨,所以到时司徒擎天肯定会在瑜王府招待使臣,皇后让我找机会对魏国使臣动手,若是魏国使臣死在了瑜王府,这件事,定会被闹大的,魏国定不会善罢甘休,其实他们现在元气大伤,短时间内是没有能力再开战的,但为了以后能有机会打败东盛国,他们绝对会利用这件事,让皇上严惩司徒擎天。” “王爷是我们国家的大英雄,皇上应该不会严惩王爷吧!”初月单纯的想。 南宫羽摇摇头笑了:“虽然司徒擎天是国家的大英雄,但若能用一个臣子的性命换取一个国家的安定,我想皇上是愿意这么做的,而且司徒擎天战功赫赫,在百姓心中威望极高,皇上为了自己的儿子将来顺利登基,想必也是乐意这么做的。 皇后与皇上?二十多年的夫妻,没有人比皇后更了解皇上。 这件事,或许不止是皇后所想,只怕也是皇上的心思,若是魏国使臣真的死在了东盛国,皇上一定会趁机除掉司徒擎天的。飞鸟尽,良弓藏,天下定,谋臣亡。历朝历代的有功之臣,?又有多少是能善终的。” “那王爷岂不是很危险?”初月担心的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8章 瑜王受伤 “这一次,司徒擎天会面临一次重大的考验。这次接见使臣,对他来说意义重大,不只是接待好那么简单,还要将使臣好好的保护好。 一旦使臣出事,魏国绝不会善罢甘休,用一个使臣的性命换一个劲敌的性命,为将来扫除障碍,魏国会很乐意,只怕就算皇后不让人这么做,魏国也想这么做,只是在东盛国境内,做这种陷害之事,他们还是会慎重的,但东盛国若是有人这么做,他们便可坐收渔翁之力,是他们最想看到的。”南宫羽分析道,禁不住为司徒擎天感到悲哀。为国家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得来的却是杀身之祸,难怪他会生出谋反之心。 “那小姐打算怎么做?会听从皇后娘娘的吗?”清雪询问,小姐现在莫测高深,真的猜不透小姐的想法。但不管小姐怎么做,她们都会全力配合的。 “司徒擎天并不是一个只有武功没有头脑之人,我们都能想到的事情,他定也会想到的,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要先看看事态的发展,再决定如何做,若是能用这件事除掉司徒擎天,我自然很乐意,但我怕司徒擎天会有所防备,到时不但扳不倒他,反倒会中了他的奸计,暴露了我们的目的,那就得不偿失了。”南宫羽现在可不会盲目,冲动的去做事,毕竟这不是小事,不止关系着司徒擎天一人性命,还关系着两个国家的和平,司徒擎天是国家的大英雄,稍有不慎,自己便会成为国家的罪人,遗臭万年的,所以不可莽撞行事。 清雪赞同的点点头。 南宫羽转移了话题,摸着肚子说道:“我的肚子好饿啊!晚膳还未准备好吗?” 清雪和初月相视一笑,盈身道:“奴婢这就去端。”二人下去了。 南宫羽笑了。 次日,南宫羽来到军营,与往常一样训练新兵,一个士兵跑过来禀报道:“将军,玉公子求见。” “玉无吟,知道了,让他先去我的帐内等着,我马上便过去。”南宫羽吩咐道。 “是!”士兵立刻退下了。 南宫羽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叫来副将,交待他接下来如何训练新兵,她则去会见玉无吟了。 玉无吟一如往常,一身白衣,飘飘如仙。 南宫羽走进来,便看到玉无吟端坐在桌前,等着她来。 南宫羽坐进来,嘴角勾着笑容道:“不好意思玉公子,让您久等了。” 玉无吟的视线落在南宫羽身上,带着打量。 南宫羽来到他对面坐下,不解的问:“玉公子为何这般打量本将军?难道是被本将军的容貌吸引了?在玉公子心中,是瑜王容貌好,还是本将军更胜一筹?” 玉无吟眼神中划过一抹犀利的寒光,冷声道:“瑜王妃还真会开玩笑,男女容貌有何可比性?” 一句瑜王妃,让南宫羽心中一怔,他居然认出自己来了,明明只见过两三面,他居然识破了自己的身份,看来这个男人并非外表看上去的那般柔弱。 “玉公子好眼力。”既然被识破了,南宫羽倒也没有否认,反而打趣道:“是瑜王告诉玉公子的吧!” “王妃此话是何意?”玉无吟冷漠的质问。 南宫羽实话实说道:“我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来军营任职,知道的人并不多,而我与玉公子,并无交情,不过几面之缘,并不熟悉,而且我用遮颜粉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容貌,而玉公子居然认出了我,所以我猜想定是王爷告诉了你我的身份,毕竟玉公子与我家王爷从小相识,关系匪浅。” 南宫羽故意用了我家王爷这几个字,就是想看看玉无吟的反应。 果然玉无吟的脸上划过一抹不悦,语气清冷道:“虽然玉某与王妃不熟,但玉某混迹在生意场上,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所以不难让出一个人。” “这么说不是王爷告诉玉公子的,而是玉公子自己认出我的?看来玉公子对本将军观察的挺仔细入微。”南宫羽打趣道。 玉无吟的脸色很冷漠。其实他之所以能认出南宫羽,不是对她观察仔细入微,上次见到她,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她,他识破她的身份,完全是因为司徒擎天的反应,他是根据他对宫宇的在乎,反常来推断的,能让他在乎的人,这个世上,只怕只有南宫羽一人了,所以他才猜测宫宇与南宫羽是一个人,而今天过来,果然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王妃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可知自己已经犯了欺君之罪,若是此事被皇上知道,不但你要受惩罚,连整个瑜王府都会被牵连。瑜王知道你这样做,难道没有阻止你吗?”玉无吟质问,难道他对她的爱,已经到了如此纵容的地步? 南宫羽却婉儿一笑道:“若是王爷阻止,我现在又岂能顺利的在这里任职?” 玉无吟无话可说,早就知道他对南宫羽的在乎,问了,也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玉公子好像对我家王爷的事情特别感兴趣?”南宫羽对他和司徒擎天之间的事情更感兴趣。 玉无吟不想再和南宫羽聊这些没用的事情,清冷道:“宫将军,我们还是谈谈为新兵铸造兵器的事情吧!”既然她的身份外人还不知晓,他会帮她保密,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他。 南宫羽点点头:“好,新兵的兵器铸造之事,我已经问过各位新兵了,而且要铸造的兵器已经写下来了,玉公子请过目,看看可有问题。” 玉无吟拿过南宫羽递过来的单子,仔细看了一番之后道:“宫将军真的要为手下的新兵铸造这些兵器?新兵进军营训练,不是要统一的兵器吗?宫将军为他们所选的兵器,有长有短,这真的有利于训练吗?” 南宫羽却自信的挑挑眉道:“所谓兵器,主要是用着顺手,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这些兵器,我是结合他们的喜好,和自身优势为他们选的,到了战场之上,所遇到的敌人,战况是一直在变化着的,不能一成不变的都选用一样兵器,那样很容易让人找出破绽,而每个士兵所用兵器不同,有他们各自的特长,这样很难让敌人破解他们的招式,而新兵们拿到自己喜欢的,顺手的兵器,也会让他们的训练进展的更顺利,所以我要以我的方式为他们选择兵器,不知玉公子还有何意见?” 玉无吟点点头:“你是新兵营的将军,训练新兵是你的事,我只是一个商人,只负责铸造兵器,不敢对宫将军的决定有任何意见,只是第一次见有人这样为新兵打造兵器,既然这是宫将军的决定,玉某自然会按照宫将军的要求,按时完成这些兵器。”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那就有劳玉公子了。” “这是玉某的职责,宫将军无需客气。若是宫将军没有别的要求,玉某告辞。”玉无吟起身准备离开。 南宫羽见状,明眸一转道:“玉公子请留步。” “宫将军还有事?”玉无吟的态度很冷淡。本来对这个宫将军的印象就不怎么好,如今知道她就是南宫羽,对她的印象就更不好了。 “午饭时间到了,我想请玉公子吃顿饭,不知玉公子是否愿意赏脸?”南宫羽开口询问。不知为何,总觉得她不应该和玉无吟成为敌人,因为自己并不爱司徒擎天,所以他们并不是情敌,而玉无吟是天下第一商之子,玉家制造的兵器,天下第一,说不定以后还能用到他呢!所以现在应该找机会与他打好关系。 玉无吟不解的打量着南宫羽。 南宫羽却一脸的坦然自若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请玉公子吃顿饭,若是玉公子觉得不方便,或者心里对宫某有什么别的不满,大可拒绝,不必勉强。” 玉无吟本想拒绝的,可是不知怎的,说的与想的却不一样:“既然宫将军盛情邀请,玉某若是拒绝,就太不识好歹了。” “多谢玉公子肯赏脸,请。”南宫羽心里挺意外,没想到玉无吟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或许他想与自己说些什么吧!在他心里,自己应该是她的情敌。 南宫羽和玉无吟来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醉味楼”。 “玉公子请。”南宫羽和玉无吟来到了楼上的一间包间里,桌子放在靠窗的位置,坐在这里,可以看到街道上的风景。 南宫羽和玉无吟相对而坐。 店里的伙计拿来菜单,询问道:“两位客官请点菜。” 南宫羽将菜单拿过来,递给玉无吟道:“玉公子点吧!” 玉无吟看了眼面前的菜单,并未拿,淡淡道:“上几道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吧!” 南宫羽连连点头:“对对对,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上来。”将菜单给了店伙计。 “好嘞!两位客官请稍等,你们的菜马上就好。”店小二立刻去忙了。 南宫羽和玉无吟相对无语。 玉无吟视线看向外面的街道,看着过往的人群,心里觉得挺落寞的。 南宫羽打量着他,明眸一转道:“玉公子平时应该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吧!” 玉无吟收回视线,品了口面前的茶,淡淡道:“身在商场,喜欢安静就能安静吗?”每天要面对形形色色的人,想要安静,真的很难。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也是,为了自家的生意,玉公子要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而且玉公子的容貌绝世,只怕有很多人,不是诚心要找你做生意,而是要一睹玉公子的盛世美颜吧!” 玉无吟的脸色一沉,明显露出不悦。 南宫羽赶忙解释道:“玉公子别误会,在下没有取笑玉公子的意思,只是实话实说。” 玉无吟的脸色缓和了,正如南宫羽所猜,有很多人并不是诚心要与他谈生意才找他,而就是为了一睹他的容貌,有的甚至让自己的女儿来找他谈生意,就是为了见他一眼。 所以他很讨厌这些人。 现在,除非是真心想与他谈生意的人,他才会见,而那些打着谈生意的幌子要见他的人,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他,他会让身边的人先调查清楚,免得陪这样的人浪费时间。 南宫羽继续道:“若不是知道玉公子是天下第一商的儿子,以玉公子的样貌和性格,我会以为你是一位隐居在世外桃源中的人,只是偶尔来这嘈杂的人世间走一走。” 玉无吟看向窗外,淡淡道:“人,生来无法选择自己的身份,身为第一商之子,我要做的,就是一个商人,这是从一生下来就注定好的。” 南宫羽点点头:“没错,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父母,所以很多人一生只能为父母活着,父母希望你活成什么样,你就必须活成什么样,但我觉得,人生还是要为自己活着,活成自己心中自己的模样。” “心中自己的模样?”玉无吟终于肯正眼看南宫羽了。 “没错啊!凭什么我们要按照父母给我们定好的路走,那是他们的人生,不是我们想要的人生。人活在这个世上,已经有很多事情被束缚了,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事情都无法去做,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替别人活着,会很累的。”上一世,她便为司徒擎天活着,失去了自我,所以这一世,除了报仇之外,她要活出一个崭新的自己。 “所以你进军营,就是为了自己活着?”玉无吟突然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子,很有想法,与传闻中的她,判若两人。 “没错,为自己活一世有何不可?太顾及身边人的想法,看法,真的太累了。而且那么多人都看着你,你不可能活成每个人心中都满意的样子,既然如此,何必为了去逢迎别人,而丢掉自己,所以我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当你变的强大的时候,别人会来逢迎你,看你的脸色。”南宫羽语气坚定道。上一世,太顾及别人的想法,看法了,结果害得自己那么惨,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着她的脸色,顾及她的感受。 玉无吟喝口茶,淡淡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可以不管不顾。”至少他现在没有这个魄力去做自己。 “那你在商场快乐吗?”南宫羽打量着他的脸问。 玉无吟淡淡道:“不好说。”其实他也并非那么讨厌商场,只是待得久了,偶尔想要逃离罢了,身在人世间,不管做什么,都会有不如意的时候,在你不想逢迎别人的时候,也会有人不愿意逢迎你,给你带来不快,所以一切都是相辅相成的,没有人一直迁就着你的感受,你也不可能一直迁就着别人的感受,只是她年纪还小,还未经历这么多事,所以不懂罢了,再加上有司徒擎天的宠爱和保护,所以她才可以肆意妄为的做自己,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她这般幸运。 此时店小二将他们点的菜端了上来,恭敬道:“两位客官请慢用。”然后退下了。 南宫羽招呼道:“玉公子请。” 玉无吟拿起筷子,优雅的品尝了一道菜。 南宫羽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绝对是一个有着很好的教养和修养的男人,举手投足都很优雅,虽然出身商人之家,可浑身却流露着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 其实玉家是东盛国的四大家族之一,所以玉无吟不单单只是一个商人,他有着高贵的身份。 若他是个女儿身,和司徒擎天的确很般配,只可惜造化弄人,让他生了个男儿身,而司徒擎天又是皇室尊贵的世袭王爷,所以他们俩,注定是不被允许的,虽然明着不被允许,但暗地里却没人管得着啊! “玉公子,我想每个人的人生都会有遗憾,不知玉公子人生最大的遗憾是什么?”南宫羽看似很随意的随口一问。 玉无吟却清冷道:“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呢!人或多或少都会有自己觉得不如意,不满意的地方,玉公子虽然容貌无双,但——别的地方一定有不满意的吧!”南宫羽意有所指。 玉无吟依旧清冷着声音道:“有遗憾又有办法弥补吗?” 南宫羽喃喃道:“有些遗憾可以弥补,有些遗憾,是与生俱来的,无法弥补。” “既然不能,何不让自己接受,何必成为人生的遗憾。”玉无吟冷冷道。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邪邪的笑道:“玉公子今生最大的遗憾应该是生成男儿身吧?” 玉无吟的手一顿,瞪向她,等着她说下去。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其实我与玉公子的想法正好相反,我最大的遗憾便是生成了女儿身,若我是男儿身,该多好啊!若是人与人的性别能换一换,就完美了。就好比我与玉公子。” 玉无吟眸中划过一抹讥嘲道:“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你却身在福中不知福。” 身在福中不知福?上一世,或许她会觉得能嫁给司徒擎天是自己的夫妻。可是这一世,她没有一刻觉得嫁给司徒擎天是福气。 “或许有很多人羡慕我,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值得别人羡慕,身为左相的女儿,从小就不受宠,受尽了欺负。后来被皇上赐婚,嫁给了人人心目中的大英雄瑜王,可他的杀父仇人是我的外公,你觉得我嫁给他会幸福吗?人人羡慕的不是我,而是瑜王妃的这个身份以及司徒擎天的身份。”若是没有这些身份,她可以肆意妄为的活着,可是有了这些身份之后,她只能被束缚。因为是左相府的女儿,所以才会被皇上赐婚,因为是战国公的外孙女,所以注定与他是仇人,因为是瑜王妃,注定被很多女人算计,惦记。 “有时表面看到的不见得是真相,他对你如何,你真的感觉不到吗?用自己的心去感受,或许你便不会有这么多烦恼。”玉无吟话中有话。能嫁给自己爱的人,这些又算什么。 南宫羽却觉得玉无吟是在替司徒擎天说话,毕竟那是他爱的人,他自然不希望有人说司徒擎天不好。 “玉公子可能是不了解我与王爷之间的情况,才会这么说。” “应该是瑜王妃自己看不清吧!”玉无吟看向她,觉得面前这个女人有时很精明,有时却很傻。 南宫羽笑了,她看不清?活了两世,没有人比她更能看清司徒擎天了。 “在玉公子的心中,司徒擎天定是一位完美无缺,没有一点点瑕疵的男人吧!”否则怎会让他一个男人,爱上司徒擎天呢! “在我心里,他就是一个冷血无情,却也痴情的男人。”他的无情和痴情,都是分人的。 “痴情?”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打趣道:“玉公子,你在我面前说这么直接的话?不怕我会生气?” “瑜王妃,身为女人,玉某觉得你还是多花点心思在自己的夫君身上吧!了解清楚你的夫君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你便不会说这番话,也不会想着让自己变强了。 女人之所以想让自己变强,是因为没有一个坚强的臂膀可以依靠,可是瑜王妃明明有,却不要,实在很傻。”玉无吟不知为何会对她说这番话,可就是说了,或许知道有些人注定不属于自己,那就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祝福他,既然她是他爱的人,那他就帮她守住这段爱情吧! 这番话听在南宫羽的耳中,觉得带着浓浓的醋意,定是玉无吟嫉妒她,才这么说的,所以一脸友善的笑容道:“玉公子,其实我们不应该成为敌人的,相反,我们应该成为朋友。我知道你心中想要的是什么,而我拥有的,却是我最不想要的,所以我们可以做朋友,若是你想多了解王爷的事,我可以告诉你,我也可以给你们俩安排见面的机会,我——” “瑜王妃,请你莫要胡言。”玉无吟脸色不悦的打断了她的话,冷声道:“这些话,若是别人说出来也便罢了,从瑜王妃口中说出,实在是让人气愤。”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真的一点都没有感觉出来吗?若是这番话传到他的耳中,该多失望,多伤心。 “玉公子,你难道不想——” “我什么都不想,因为那不是我该想的,请瑜王妃认清自己的身份,身为女人,就应该依附男人,躲在男人的臂弯里,让你的男人帮你遮风挡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抛头露面,让自己活的这般累,你想要什么,只要与他说一声,他一定会满足你的,你无需自己去争取。”玉无吟冷声道。觉得司徒擎天的付出很不值,居然爱上了一个无心的女人。 南宫羽不屑道:“我想要什么,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去得到。九天的月我可以自己揽,五洋的鳖我可以自己捉。若是玉公子羡慕我现在的生活,我也可以让给你,因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 “你简直不可理喻。”玉无吟气愤的站起身离开了。 南宫羽并未挽留,因为玉无吟和别人的看法一样,觉得她能嫁给司徒擎天,应该感恩戴德,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她有着前世的记忆,知道前世那个男人对自己有多残忍,将她伤的有多彻底,曾经深深的爱着他,为他付出一切,看着自己最亲最爱的人一个个在自己面前倒下,依旧对他痴心不悔,傻傻的爱着他,可是换来的,却是他的无情以对,直到将自己最后的一丝情感也耗尽,绝望。 所以重来一世,自己可以相信任何人,唯独司徒擎天,是自己最不愿相信,也不可能再爱上的人。 南宫羽看向窗外街道过往的人群,前世,她何曾为自己活过一刻?时时刻刻都在为他活着,结果得到的只是绝望。 司徒擎天,这一世,别怪我对你无情,那是你欠我的。 今天司徒擎天并未去军营,而是在御书房与皇上商议接待魏国使臣来访之事。 午膳时,皇上留司徒擎天在宫中用午膳。 下午继续商议接待魏国使臣之事,还宣了几位朝中大臣一同商议,毕竟是刚刚交战过的两个国家,所以魏国这次派使臣来访,一定不能出现任何的纰漏,否则会让魏国百姓不满的。 傍晚时分,这件事终于商议好,就等着两日后,魏国使臣到来了。 皇上和司徒擎天还有几位大臣走出御书房。 皇上突然来了兴致道:“御花园的花现在开的甚是灿烂,百花齐放,众爱卿,随朕一同去御花园赏花,赏美人如何,然后再一人赋诗一首。” 当朝皇上,是个很爱吟诗作赋,寻欢作乐之人,正事谈好之后,便立刻想着享乐。 既然皇上邀请,众臣谁敢拒绝,只能装出一脸期待又感激的准备跟着皇上去御花园。 可是司徒擎天却开口道:“皇上,臣军中还有些事需要处理,所以——” “唉!瑜王,不可拒绝。军中之事也不急一时,眼看着太阳要落山了,军营之事,就放到明天再处理吧!人生该快活的时候就要快活,莫要亏待了自己。今日之事,朕会让人保密,绝不会让瑜王妃知道。”皇上笑着打趣道。 众臣听了,纷纷朗声大笑。 司徒擎天故作尴尬的笑笑。 皇上带着众臣朝御花园走去。 刚走出一段路之后,突然从天而降三位黑衣人,手中拿着长剑,朝皇上袭击来,口中还说着:“昏君,拿命来。” 今日进宫来商议接待使臣之事的大臣都是文臣,所以见到刺客,纷纷吓得朝一旁躲去。 只有司徒擎天会武功,见状,立刻飞到皇上面前去保护皇上,与黑衣人交起手来。 皇上吓得退到一旁。 皇上身边的太监见状,喊道:“有刺客,护驾,护驾。” 皇上没想到大白天的,居然有刺客敢来宫里刺杀,所以身后并未跟着御林军和侍卫,此刻御林军和侍卫得知有刺客,才往这边赶来。 几位刺客的武功很高。 司徒擎天一人抵三,与刺客打斗。 而就在大家的视线都在司徒擎天与三个刺客打斗中时,暗中还隐藏着一个刺客,手中拿着一个弩,瞄准皇上,朝他射来。 “皇上小心——”司徒擎天大呵一声,纵身朝皇上飞来,人挡在了皇上面前,而朝皇上射来的一支箭,插在了司徒擎天的胸口位置。 “瑜王,瑜王——”皇上抱着司徒擎天,喊道。 此时御林军和侍卫赶来了。 刺客见状,立刻逃走了。 御林军赶紧带人去追,侍卫留下来保护皇上。 “传御医,快传御医。”皇上下令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9章 爱情可以疗伤 “是!”立刻有人去请御医了。 大臣们见刺客走了,纷纷跑过来关心道:“皇上,您没事吧!” “朕没事,瑜王为了救朕,受了重伤。”皇上看着受伤的司徒擎天,很心疼。 和悦宫,平时皇宫里接待重要贵宾的地方,司徒擎天受伤的地方离这里最近,所以被侍卫们抬来了这里。 众大臣都跟着进来了。 皇上下令道:“瑜王现在需要安静,你们都到外面候着。” “是!”众大臣立刻退到了门外。 司徒擎天躺在床上,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呼吸急促,伤势很严重。 皇上坐到床沿安慰道:“瑜王别担心,御医马上就来,一定会没事的。” “皇上,御医到了。”皇上身边的李公公进来禀报。 “快点让御医进来。”皇上急切道。 “且慢!”司徒擎天却阻止了要出去的李公公。 皇上担心道:“瑜王,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要让御医立刻帮你医治。” 司徒擎天道:“皇上,臣,臣还有一事要求皇上。”看了眼一旁的李公公。 皇上下令道:“李公公,你先到门外候着。” “是!”李公公立刻退下了。 皇上看向司徒擎天,询问道:“瑜王,你有何事要说?不管你说什么,朕都答应你。”若不是司徒擎天在,这一箭就射在了他身上,他没有瑜王这么好的身体,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所以皇上现在对司徒擎天很感激,看到他这般模样,真的挺心疼的。 司徒擎天忍着胸口上要窒息的痛,虚弱道:“皇上,臣——臣的王妃南宫羽,她,她从小生长在乡野,不太——懂宫中的规矩,也不懂律法,有时——做事太冲动,完全凭着自己的喜好,所以——会闯祸,臣希望——将来若是她犯了什么大不敬,或者——撒了什么谎,还请——还请皇上能对她从轻处罚,所以——臣想代王妃向,向皇上讨要一块——免死金牌,以免,她将来——犯了错能有一次改过的机会。请,请皇上——” 皇上一把握住司徒擎天的手道:“瑜王别再说了,朕答应你,瑜王对王妃情深意重,朕甚是感动,朕一定赏赐瑜王妃一块免死金牌护身,让瑜王放心。”皇上因为感动,一口答应了。 “谢皇上。”司徒擎天松了口气。能帮她讨到一块免死金牌,一切都值了。 “现在可以拔箭了吧?”皇上担心的询问。 司徒擎天点点头。 “快让御医进来。”皇上下令。 三名御医立刻走了进来,帮司徒擎天检查伤势。 御医们一番忙碌之后,司徒擎天胸口上的箭,终于拔了下来,可由于伤势过重,司徒擎天陷入了昏迷。 皇上担心的询问御医?:“瑜王怎么了?” 其中一位御医上前禀报:“回皇上,瑜王的伤势很严重,箭离伤口很近,在稍微往左一点点,便直入心脏,就是神仙下凡也难以挽救,好在瑜王命大,这伤虽然严重,却暂无性命之忧,箭上也无毒,只是瑜王失血过多,所以才会昏迷,不过微臣已经将血止住,瑜王很快便会醒过来,只是这段时间,瑜王要好生静养,虽然伤口不致命,但离心脏很近,若是不好好调养,还是会有性命之忧的。” 皇上点点头:“没事就好。” “皇上,由于瑜王伤口刚止住血,所以暂时不宜多动。”御医补充道。 皇上立刻下令:“传朕口谕,瑜王今晚留宿在和悦宫,御医留在和悦宫,以便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宫人们也都在外候着,随时伺候,另派御林军和侍卫在此保护瑜王,以免有不轨之人趁机伤害瑜王。” “是!”众人领命。 太后和赵太妃得知司徒擎天受伤之事,赶紧赶了过来。 赵太妃是老瑜王的生母,也就是司徒擎天的亲祖母,因老瑜王和皇上从小感情好,所以在先皇驾崩之后,先皇的所有嫔妃都搬离了皇宫,只有赵太妃被留了下来。 赵太妃在成为先皇的妃子之前,身份很低,只是先皇出去游玩,从外面带回来的一个山野女子,没有什么身家背景,进宫后,也是不争不抢的,所以当时还是先皇皇后的太后,对她还挺满意,加上她生下儿子之后,身体虚弱,主动将儿子交给太后抚养,太后对她的印象更好了,因为有儿子在二人中间牵线,所以太后与赵太妃的感情慢慢的变得很好,太后对她很照顾,如今先皇的嫔妃都不在宫中了,留在宫中的只有太后和赵太妃了,先皇也不在了,也不需要争什么宠了,所以老了之后的二人,感情就更好了,像亲姐妹似的。 老瑜王六年前遇害之后,赵太妃便将自己关在寝宫里,很少出来,偶尔出来,也只是去太后那里走动走动,平时宫里的宴会也都不参加,为人很是低调,一年多前,因经常做梦梦到儿子老瑜王,所以主动要求去皇陵守皇陵一年,希望能帮皇室子孙积福。 前些日子刚和司徒玉容一同回来。所以南宫羽还不曾见过这个赵太妃。 “天儿,天儿——”太后和赵太妃喊着便进来了,两位老人家的眼中都噙着泪花。 皇上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道:“母后,赵太妃,你们别担心,瑜王他没事的。” 赵太妃和太后来到床前,看着还在昏迷的司徒擎天,心疼不已。 太后看向皇上询问:“天儿怎么就中箭了呢?” 皇上立刻将刚才遇刺之事说与太后和太妃听。 太后听后,感慨道:“天儿和他的父亲一样,对皇上都是忠心耿耿,为了救皇上,不惜自己的性命。” 太妃虽然担心,难过,却也自豪道:“天儿和他的父亲都是臣子,保护皇上是臣子应尽的职责,他能这么做,我很欣慰。” 太后拉过赵太妃的手道:“妹妹放心,天儿一定会吉人天相的,不会有事的。” 赵太妃点点头。 太后和赵太妃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刺客还未找到,皇上还要去处理这件事,所以也离开了,不过却吩咐御医在这里好生的照看着。 南宫羽刚回到府中不一会儿,便看到初月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南宫羽看到初月这个样子,无奈的摇摇头笑了,这丫头,这个脾气只怕是很难改掉了。 “发生何事了?”清雪见初月一脸的紧张,赶忙询问。 初月缓口气道:“刚才,刚才我去大厨房拿食材,听管家说,宫里来人了,说是——说是瑜王在宫里为了救皇上,中箭了,受了重伤。” 清雪听后看向自家小姐。 南宫羽一脸的意外:“司徒擎天受伤了?何人所伤?” 初月摇摇头:“具体是何人还不知晓,听说是皇宫里进了刺客。” “大白天的进刺客?”南宫羽觉得此事蹊跷,看向清雪吩咐道:“你立刻让人暗中去调查,看看是何刺客,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大白天进宫刺杀皇上。行刺之人,定是对皇宫非常熟悉,才敢白天进宫行凶。”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查。”清雪退下了。 很快天便黑了,漆黑的夜晚,繁星散满天空,像是一双双眼睛般在窥视着人间。 司徒擎天醒来后,立刻有人去通知了皇上,皇上赶了过来,皇后和太子也来看望了。 “瑜王,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皇上关心的问道。 司徒擎天想坐起来。 皇上却伸手阻止道:“瑜王身上有伤,不必起身。” “谢皇上。臣一切都好,多谢皇上关心。”司徒擎天的声音有些虚弱道。 皇后见状,故作心疼道:“瑜王为了救皇上受了这么重的伤,本宫替皇上谢谢瑜王。瑜王的这份忠心,天地可鉴,实在让人感动,是臣子们学习的楷模,皇上能有瑜王这样的臣子,是皇上之幸。” 司徒擎天微颔首道:“皇后娘娘严重了,身为臣子,保护皇上的安全,是义不容辞的责任,娘娘这样说,折煞臣了,臣惶恐。” 皇上拍拍他的手道:“瑜王不必惶恐,皇后说的没错,朕有瑜王这样忠心的臣子,是朕之幸,更是东盛国之幸。” 司徒擎苍开口打趣道:“瑜王,身为臣子和儿子,本太子都要嫉妒你了,你外能安邦,内能保护父皇,唉!我这个儿子却什么都没能为父皇做,实在是汗颜呢!” 司徒擎天摇摇头笑了:“太子就莫要打趣臣了,臣只是在尽一个臣子的本分。” 皇上看着太子和瑜王道:“你们二人,一个是朕的好儿子,一个是朕的好臣子,看到你们二人,便让朕想到了之前朕与老瑜王,我们一起长大,兄弟情深,无话不谈,经常开彼此的玩笑,只可惜——瑜王兄六年前不幸离世,让朕失去了最好的兄弟。 希望皇儿和瑜王能永远做一对好兄弟。” 司徒擎天语气诚恳道:“皇上放心,臣永远不会做背叛皇上和太子之事。” 太子嘴角扬起灿烂的笑容道:“父皇放心,瑜王永远是儿臣的好兄弟。” 皇上点点头笑了:“看到你们这样,朕很欣慰。” 皇后看着这一幕,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是瑜王战功赫赫,真的会没有任何的谋反之心吗? 就算现在没有,谁又能保重将来没有,瑜王的名声已经远远的盖过了皇儿,虽然他不是皇子,无权继承大统,可他手握重兵,是世袭的王爷,谁知道将来是否会生出叛逆之心,所以司徒擎天只要活着一天,就是皇儿的威胁。 “皇上,瑜王受伤了,想必瑜王妃会很担心,不如让瑜王妃进宫来陪着瑜王吧!”皇后突然提议道。 皇上点点头:“没错,瑜王和王妃情深意重,王妃若是知道瑜王受伤,见不到瑜王的人,会很担心的。” 司徒擎天却拒绝道:“王妃不懂宫中规矩,又胆小,臣怕王妃进宫来,见到臣受伤会吓到,也怕她会出错,所以还是不要让她来了。”宫中勾心斗角,明争暗斗,甚是危险,司徒擎天是不希望南宫羽进宫来的。 皇后却劝说道:“瑜王多虑了,瑜王妃乃是左相府嫡女,母亲是战国公之女,这规矩礼仪,本宫相信王妃是懂的,皇上也说了瑜王和王妃很是恩爱,知道瑜王受伤,却见不到人,不知道伤势如何,想必王妃在府中无法安心,所以还是让王妃在身边陪着吧!有爱人陪在身边,相信瑜王的伤痛都会减轻的。” 皇上笑了:“皇后说的是,爱情是可以疗伤的,来人,去请瑜王妃进宫来陪着瑜王。” “是!”立刻有人去请了。 既然皇上皇后已经决定,司徒擎天没再说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虚弱的他 皇后的心思,司徒擎天岂会不懂。 皇后一直觉得自己功高震主,将来会成为太子的危险,所以处处都想压制着他。她极力要让王妃进宫,其实就是想让王妃引起祖母赵太妃的注意,毕竟父王是死于战国公之手,就算祖母再与世无争,对于父王的死,也是耿耿于怀的,当初皇上赐婚时,祖母不在宫中,去了皇陵,回来时,自己与王妃已成亲一年多,所以至今祖母和王妃还不曾见过面。 平时祖母住在宫中,见不到王妃,想不起来她这个孙媳妇,如今皇后要让王妃进宫陪着自己,这件事定会传到祖母耳中的,皇后是想借祖母之手,对付王妃,让自己后院起火。 瑜王府 南宫羽正在用晚膳的时候,宫里来人了,说是请瑜王妃进宫陪瑜王。 南宫羽其实很不想去,不想在乎司徒擎天的死活,可是皇上下令让去,她不得不去,只能让公公先到府外等着,她换件衣服便过去?。 南宫羽换了一身比较简洁的宫装,正准备走出去时,清雪回来了:“王妃娘娘,刺客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何人所为?”南宫羽很满意,他们无忧宫的人办事效率越来越快了。她在皇宫内外安插了眼线,所以刺客的情况,她能第一时间调查出来。 清雪凑近南宫羽耳边低语。 南宫羽听后很意外:“你说的是真的?没有弄错?” “千真万确。”清雪的语气很肯定。 南宫羽清澈的大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司徒擎天,你对?自己还真够狠的,不惜以自己做饵,取得皇上的信任,让皇上相信你的忠心。 好一场忠心救主的好戏。 “清雪,将司徒擎天刺杀皇上的罪行整理出来,明日让宫中的眼线偷偷的将那些证据放到皇上的御书房里,这次司徒擎天注定要作茧自缚了。”没想到这么轻易便可将司徒擎天扳倒,他大英雄的名声,注定要毁于一旦了,司徒擎天,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 想到司徒擎天的悲惨下场,南宫羽的心情大好,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迫不及待的要进宫去见司徒擎天,或许今天是他们相处的最后一晚,所以怎能不过去给他送行呢! 走出静兰苑,来到前院,老王妃已经在前院等着她了。 “母亲。”南宫羽恭敬的唤了声。 老王妃的脸色阴冷的可怕,冷声质问:“听说你要进宫去照顾天儿。” “是的母亲!宫里派来的人就在府外等着。”南宫羽回道。 老王妃眼神冰冷的看着她道:“到了宫里,好好的照顾天儿,不要给她惹祸。” “是母亲。”南宫羽现在不想和这个老女人斗嘴浪费时间,她等在这里就是为了找她麻烦吧!今天她大度,不与她计较。反正明天证据送到皇上面前,司徒擎天就完蛋了,到时没有了儿子,你就哭去吧! “这是我为天儿求的平安符香包,你戴上给他。”老王妃拿出一个香包来给南宫羽。 南宫羽接过来,颔首道:“是母亲。” “好了,去吧!别让宫里的人等久了,到了宫里,好好照顾天儿。”老王妃知道宫里的人在府外等着,所以没有太耽误南宫羽的时间。 “儿媳告退。”南宫羽朝府外走去。 坐上宫里来的马车,朝皇宫驶去。 司徒擎天躺在床上,心里对南宫羽又期待又不希望她来,挺纠结的。 在这种纠结中,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身简洁宫装的南宫羽,美的就像是从天而来的仙女般,一步步的朝他走来。 南宫羽来到床沿,盈身行礼:“王爷。” “你来了。”司徒擎天看着她,脸色苍白,声音虚弱,这样的司徒擎天,是南宫羽不曾见过的,在她的印象里,司徒擎天都是很强势,刚烈的,这般虚弱的他,前世今生还是第一次见。即便是上次他从边关回来,也受了伤,也未像现在这般虚弱,可见他这次的伤真的很重。 若他真是为了忠心护住而受伤,会让人很敬佩,可是想到他的伤,是他自己派刺客刺杀皇上,然后再演一出忠心护主的好戏,不免让人对他有些鄙夷,他是自找的,活该。 南宫羽来到床沿坐下,温声询问:“王爷的伤势很重吧!看着很憔悴虚弱。” 司徒擎天唇角微微上扬道:“本王没事,王妃不必担心。” 哼!谁担心你了,你这个腹黑的男人,死了都活该。不过这家伙居然会笑,笑起来真的很好看,虚弱的模样,加上他这倾国倾城的笑,说不出的迷人,没有了里平日里身上的冷冽气质,多了一份虚弱的憔悴,这样的司徒擎天,有些书生气,不过却依旧没有柔弱书生的感觉,只是多了份温和。 “王妃用过晚餐了吗?”司徒擎天询问。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她很少会主动和自己说话,可是他想与她多说几句话,只能找话题。 南宫羽点点头:“臣妾用过了,王爷可有用过晚餐?” 司徒擎天淡淡道:“本王现在没什么胃口。” “听说王爷受伤,流了好多血,王爷应该多吃点东西补补,王爷想吃什么?臣妾去给你做。”看在你明天就要下黄泉的份上,今天本姑娘就行行善,破个例,给你做点好吃的,算是送行饭。 “王妃愿意为本王下厨做吃的?”司徒擎天有些喜出望外,其实他心中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呢!她都愿意为太子下厨做饭,却不曾为他这个夫君下过厨,所以心中一直不是滋味呢! “王爷想吃什么?”南宫羽询问,其实并不想为他下厨,可是他眼中的希翼,让她的心有些许的动容,他真的想吃自己做的饭吗? 司徒擎天就要脱口而出时,到了嗓子眼的话却收住了,这里是皇宫,处处充满危险,她对皇宫不熟悉,而且祖母也在宫里,担心她离开自己的视线会有危险,所以司徒擎天压下了心里的期待,淡淡道:“还是算了吧!本王没什么胃口,王妃不要乱跑了,就待在这里陪着本王吧!本王想吃的时候,会让宫人做。” 而司徒擎天的欲言又止,在南宫羽看来,却是嫌弃,他应该根本不想吃自己做的饭,也好,自己也懒得为他下厨。 “那臣妾帮王爷倒杯水吧!”南宫羽转移了话题。免得房间里太安静,气氛太尴尬。 这次司徒擎天没拒绝,点点头。 南宫羽立刻起身,走到桌前为他倒了杯水。 可是水端到床前,她就后悔了,司徒擎天现在受伤不宜动,否则会扯到伤口再次出血的,所以只能让人喂他。 南宫羽无奈,只能折回到桌前,拿过桌上准备好的汤匙,再次来到床沿坐下,淡淡道:“王爷,臣妾喂你喝。” “有劳王妃了。”司徒擎天的心里是喜悦的,觉得这伤受的很值。 南宫羽用汤匙盛着水,放到他的唇边。 司徒擎天微微侧过头,张嘴喝下她喂的水,眼角眉梢闪过笑意。 司徒擎天喝了几口,便不想喝了。 南宫羽将水放回桌上,再次来到床沿坐下询问:“王爷还有什么吩咐吗?”她完全是看在他明天就要丧命的面上,才会这般善待他的。 司徒擎天,明天别怪我,这是你欠我的,今生你必须偿还。 “王妃别忙了,坐着陪本王说说话吧!”司徒擎天舍不得让她太忙碌。 南宫羽点点头:“好。” 可是二人就这样坐着,相对无言。 司徒擎天一直盯着她看。 看的南宫羽很是别扭,明眸一转,赶忙找到了一个话题,从衣袖中拿出一样东西来:“王爷,这是进宫前,婆婆让我带给你的平安符香包,王爷快带身上吧!有了这个香包,肯定能保佑王爷平安无事,早点好起来。” 司徒擎天拿过香包,淡淡道:“有劳王妃了。” 此话题结束之后,房间里再次陷入尴尬。 南宫羽觉得别扭极了,忙起身道:“王爷,臣妾还是去御膳房给你做点吃的吧!”这样待着,实在太难受了。 司徒擎天见她要走,赶忙伸手拉住了她的小手,紧紧的攥住。 南宫羽回头看向他:“王爷——” “王妃,本王现在真的不想吃东西,坐下。”司徒擎天阻止道。 南宫羽无奈,只能重新坐下,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司徒擎天紧紧的攥着不松开。 “王爷——” “今日在军营一切可还顺利?”司徒擎天找了个话题与她聊,这样她便不会觉得尴尬了。 南宫羽暂时放弃了抽回自己的手,想到了一个人,或许司徒擎天会感兴趣:“一切都很好,今天玉公子来军营了。” “玉无吟,他去军营做什么?”司徒擎天的脸色立刻变得冷漠起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被拉住 南宫羽在心里讥嘲:就知道玉无吟的事情他最感兴趣,看来他们之间真的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明日司徒擎天若是被问斩了,玉无吟会不会跟着殉情呢?若是真的殉情了,倒是可以被传为一段佳话。 “玉公子是为了新兵打造兵器之事而去军营的。”南宫羽如实相告。 “你们只谈了打造兵器之事?”司徒擎天试探的问。 南宫羽继续实话实说:“先是谈了兵器之事,然后我看已经晌午了,便请了玉公子在醉味楼用了午餐。” “他与你一起用了午餐?”司徒擎天的脸色更难看了。 南宫羽点点头:“是,臣妾与玉公子一起用了午餐,为了感谢他帮新兵铸造兵器。” “他为新兵铸造兵器,是他的职责,他是奉皇上之命为新兵打造兵器,你无需感谢他。”司徒擎天不想南宫羽与玉无吟有过多的接触。 南宫羽却故作单纯的笑道:“臣妾知道,玉家是为皇家铸造兵器的商家,所以以后免不了要经常见面的,大家多熟悉熟悉,以后做事也容易啊!” “你无需与他熟悉。”司徒擎天冷声道。 南宫羽伤心的看着司徒擎天道:“王爷不希望臣妾与玉公子接触吗?” “你们没有接触的必要。”司徒擎天语气坚定道。 南宫羽眼神闪着犹豫。 司徒擎天冷声道:“王妃有话就直说。” 南宫羽点点头:“王爷,臣妾想知道,王爷为何不让臣妾与玉公子有过多的接触,是不是如传闻那样,王爷和玉公子——” “住口。王妃,传言之事不可信,王妃莫要听信传言。上次本王想向你证明,结果母亲突然晕倒,打断了我们,若是王妃依旧怀疑本王,等本王伤好了,会再向你证明。”想到上次的事情,司徒擎天觉得挺遗憾的。 而南宫羽的小脸蹭的一下就烧红了:“王爷,你——”这个该死的男人,干嘛要提起那件事。 司徒擎天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害羞的模样,攥紧她的小手,看着她,认真道:“本王不喜欢男人,所以王妃以后莫要再胡思乱想。” “那玉公子——” “是不是玉无吟与你说了什么?”司徒擎天冷声质问。 南宫羽反问:“王爷为何总担心玉公子与臣妾说什么?难道王爷与他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吗?” “本王与他之间什么事都没有。本王是担心王妃单纯,被玉无吟骗了。”他若是敢在王妃面前胡言,定不会轻饶他。 “王爷放心,玉公子人挺好的,没有与臣妾说王爷的不是。”南宫羽笑着说。玉无吟可是护你护的紧呢!可是司徒擎天对玉无吟好像有些不太友善,是不是二人之间有什么误会啊? “玉无吟只是一个商人,王妃以后少与他接触。”就算玉无吟什么都没说,他还是不希望南宫羽与他有过多的接触。 他与玉无吟之间清清白白,坦坦荡荡,所以他问心无愧,就怕玉无吟会胡说,王妃会信了。 南宫羽点点头:“是王爷。” “在军营待得还习惯吗?”司徒擎天温声询问。 南宫羽嘴角扬起笑容:“挺好的,将士们很可爱。” “可爱?”司徒擎天听到她这个形容,忍不住笑了,将士们若是知道她这样形容他们,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司徒擎天每次笑,落在南宫羽的眼中,都觉得那么的迷人,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不自觉的便看愣了。 司徒擎天见她这样看着自己,开口道:“王妃好像很迷恋本王?” 南宫羽听到这话,赶忙回过神来,否认道:“哪有,臣妾没有,是王爷太自恋了。” 司徒擎天倒是没辩解:“算是本王自恋吧!本王这里有一件礼物想送给王妃,不知王妃想不想要?” “什么礼物?”南宫羽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司徒擎天眸底划过一抹狡黠道:“王妃亲本王一下,本王便送给王妃。” 南宫羽却嘟起小嘴道:“臣妾不要了。”大色狼,都伤成这样了,居然还有这么卑鄙龌龊的想法。 司徒擎天的眸中划过一抹失落,他们是夫妻,她对他竟如此排斥。 “本王的这件礼物,可是花钱都买不到的,王妃真的不想要?”司徒擎天诱惑道。 南宫羽却回答的干脆坚定道:“不想要。” “既然如此,那算了。”司徒擎天语气轻松道。 南宫羽心里却直骂司徒擎天腹黑,哼!想占本姑娘的便宜,休想。本姑娘是无忧宫宫主,有权有势,什么得不到,才不要你的破礼物呢! “夜深了,王妃早点歇息吧!”司徒擎天淡淡道。 南宫羽看了眼房间,就这一个床,连个软榻都没有,难道今晚要睡地上吗?视线落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要不就在椅子上对付一晚吧! 司徒擎天看出了她的想法,再次开口:“王妃到床上睡吧!” 南宫羽一怔,在心里道:流氓,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着这占她的便宜。 “王爷,你身上有伤,臣妾怕自己睡觉不老实,碰到王爷的伤,所以还是在椅子上对付一晚吧!王爷夜里需要臣妾照顾也方便些。”才不要与他睡在一起呢! 司徒擎天知道她是在拒绝与他走的太近,虽然不想强迫她,但也不忍心让她睡在椅子上,冷下声音道:“王妃,这里是皇宫,眼睛众多,你想让皇上知道我们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你觉得皇上会如何想对我们的这段赐婚?” 南宫羽真想给司徒擎天一拳,居然拿皇上威胁她。 不过看在他今天是最后一晚的份上,她也懒得与他争辩了,夫妻一场,看在你明天就要丧命的份上,本姑娘今晚就陪你睡一晚。反正他身受重伤,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南宫羽走到床沿,躺到了他身边。 司徒擎天看着她,心里是喜悦的。虽然用这种手段威胁她有些卑鄙,可是为了能与她靠的近一些,他也只能这么做。 “王爷受了伤,早些歇息吧!”南宫羽侧头看了他一眼道。 司徒擎天回视她,温声道:“王妃在军营累了一天,也早些歇息吧!” “是!”南宫羽收回视线,闭上眼睛。 司徒擎天也收回视线,看着床顶,有她在身边,自己才能安心,否则在这个皇宫里,即便她与自己一个房间,自己也不放心。 这一夜,南宫羽累了一天,倒是很快睡着了。 可是司徒擎天却没有多少睡意,在皇宫里,他始终不放心她,所以一直属于浅睡状态,有一点点风吹草动,便会立刻醒来,生怕有人会伤害她。 天微微放亮,南宫羽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大脑慢慢的清醒,对了,昨晚来了皇宫。 “醒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南宫羽心中一惊,赶忙看向身边:“王爷,你,你醒了。”立刻坐起身来,整个人完全清醒过来。 司徒擎天见她对自己这般警惕,在心中苦笑。 “王爷,你伤口还痛吗?需不需要让御医进来看看?”南宫羽赶忙询问,否则太安静,会很尴尬的。 “本王无事,这点伤,死不了人。”出入战场这么多年,几经生死,早就习惯了。 想到今天清雪便会让人将司徒擎天行刺皇上的证据放到皇上的御书房,南宫羽忍不住问了句:“王爷这么做值得吗?”为了在皇上面前做一个看似忠心的臣子,设计了这一出刺杀,真的值得吗?既然想让皇上认为你是一个忠臣,为何不好好的做一个忠臣呢! 司徒擎天淡然一笑道:“身为臣子,这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自然值得。”为了你,一切都值得,哪怕是丢了性命又如何。 南宫羽听到他这番话,觉得他太虚伪了,对他挺失望的,淡淡道:“王爷昨晚便未吃东西,饿了吧!臣妾让人给王爷送点吃的过来。”说着便要下床。 司徒擎天听了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南宫羽眉头微蹙,心中很反感,觉得嫁给一个这样居心叵测,野心勃勃的男人很倒霉。 刚要甩开他的手,便觉得手中被放了一个东西。 南宫羽不解的看向自己的手。 司徒擎天的手移开。 南宫羽将手抬起来,手中的东西映入眸中,是一块雕刻着精美龙纹图案的金牌,上面写着两个字“免死”。 南宫羽不解的看向司徒擎天:“王爷,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他的良苦用心 司徒擎天唇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道:“这是昨天本王向皇上替你讨要的免死金牌,你身为女儿身,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已经犯了欺君之罪,若是有一天事情暴露,你必死无疑,有了这块免死金牌,皇上便可饶恕你的罪。找个时机,向皇上坦白这件事吧!” 南宫羽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看着手中的这块免死金牌,突然觉得它的份量好重,好重,重的她都有些拿不动了。 他设计了这出行刺,不惜让自己以身犯险,差点丢了性命,就只是为了帮她换这块免死金牌吗? “王爷,你,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想着帮臣妾讨要这块免死金牌?”南宫羽真的被震撼到了。 司徒擎天却云淡风轻道:“本王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岂不妄为人夫。这不是王妃之前要求的吗?” 南宫羽依旧处在震惊中,第一天去军营任职,她是说过,若不想瑜王府被连累,就帮她向皇上讨要一块免死金牌,她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的那句玩笑话放在了心中,还用这种方式帮自己讨得这枚免死金牌,这个男人,平时那么精明,居然会做这般傻事。 这一世的他,真的还是上一世自己认识的那个司徒擎天吗?他居然为了自己,傻的去做欺君罔上,大逆不道之事,还不惜以牺牲自己的健康为代价,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他不是为了自己,他是为了瑜王府,他是不想自己连累瑜王府,所以才这么做的。 南宫羽在心里这样辩解道。上一世,他明明那么讨厌自己,这一世,怎么可能会为自己以身犯险呢!他才不是单纯的为了自己呢! 这样解释,心里才会好受一些。否则她真的接受不了这一世,司徒擎天的改变。 “这是当今皇上在位,第一次赏赐免死金牌,只有我与皇上知道,王妃是第三人知道此事,好好保管此金牌,莫要让别人知道。”司徒擎天慎重的交待道。毕竟免死金牌上没有署名属于谁,若是有心之人偷了去,免死金牌在谁手中,谁便可用来救命。所以皇上不轻易赏赐任何人免死金牌。 对于帝王来说,一个人战绩再高,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再大,皇上情愿多赏赐他一些金银,也不愿赏赐免死金牌,对于一个人来说,可以免死,那是何等的重要,若是这个人有了不轨之心,犯下滔天罪行,一旦拿出这块免死金牌,便可免除死罪,那对皇上来说是个很大的威胁,就好比头上时刻悬着一把刀般。 昨日他的伤势实在太严重,晚一会拔箭,便会有性命之忧,也是在皇上亲眼目睹自己救他之后,立刻提出来,让处在感动中的皇上没有多少时间思考,所以情急之下,皇上才答应赏赐这块免死金牌,若是皇上冷静下来想,肯定不会轻易答应的。 所以这场刺杀虽然是他设计的,但他也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差一点点便丢了性命。 南宫羽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他自己策划了这场刺杀,让自己伤的这么严重,原来他的目的是这枚免死金牌,若是伤势不严重,怎么感动皇上,怎么让皇上赏赐免死金牌呢! 这个男人,实在太有心机,也太可怕了,对自己也太狠了,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和这样的男人斗,她如履薄冰,必须步步为营,谨慎小心。 “王爷的话,臣妾记住了。臣妾一定收好金牌,不向任何人提起。”南宫羽将金牌放进衣袖中。心里还是很震撼的。不管这个男人的出发点是不是为了自己,至少这块免死金牌,他给了自己,他的行为,出乎她的意料。 “王爷昨晚说的礼物,就是这个吗?”南宫羽想到了昨晚他们的谈话。 司徒擎天点点头,忍不住打趣道:“王妃是不是后悔昨晚没有亲本王?” 南宫羽不客气的赏了他一个白眼:“才没有呢!臣妾武功高强,可以保护自己,没有这枚金牌,也可以保护自己。王爷这么做,是不想臣妾连累瑜王府的人吧!” 司徒擎天听她这么说,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原来在她心中,竟这般看自己。 南宫羽突然想到一件事,她让清雪一大早便找人把司徒擎天刺杀皇上的证据放到御书房里,不知道现在放了没有,若是被皇上看到,司徒擎天肯定会没命的,不管他战绩多高,刺杀皇上,绝对是谋反的大罪,都是不可饶恕的。当忠心变成了处心积虑的阴谋,皇上一定会勃然大怒的。 这个男人这么做,至少有一半的原因是为了自己,自己怎能在此时拆穿他的罪行呢! 这样做,岂不是太无耻了? 赶忙跳下床道:“王爷,为了感谢你帮臣妾讨要这枚免死金牌,臣妾要亲自去御膳房为王爷做吃的。” “王妃不必麻烦了,本王不饿。这里是皇宫,莫要乱走。”司徒擎天不放心她。 南宫羽朝他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道:“王爷不必担心臣妾,臣妾会保护好自己的。王爷稍等片刻。”说完这句话,不等司徒擎天再开口阻止,赶紧走了出去。 司徒擎天无奈的笑了,可能是自己真的太紧张了,她已经不是之前的南宫羽了,她应该能保护好自己。想到她为自己亲自下厨,心中还是欢喜的,也挺期待她会为自己做什么吃的? 南宫羽走出和悦宫,疾步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她要阻止有关司徒擎天刺杀皇上的证据放到皇上面前。 可是天不遂人愿,正在南宫羽心急的往御书房的方向赶去时,迎面走来一位身穿锦衣华服的老妇人,年纪与太后差不多大,面容看上去挺慈祥,但看到南宫羽时,眼神中却闪过冷漠和厌恶,这个眼神,南宫羽捕捉到了。 在皇宫里,与太后相仿年纪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先皇的遗孀,赵妃,如今的赵太妃,老瑜王的生母,司徒擎天的亲祖母。 前世自己未进军营,所以司徒擎天也未做行刺皇上之事,便也未受伤,自己与这个赵太妃,也未在今天见面。 其实前世与司徒擎天做了三年的夫妻,也未见过这个赵太妃一次,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有缘相遇。 南宫羽现在有要事要做,不想耽误时间,所以看到赵太妃,转身想走另一条路,可是赵太妃已经看到她了,又岂会轻易放过她,虽然她没有见过南宫羽,却见过南宫羽的画像,所以一眼就认出了南宫羽。 见南宫羽要溜走,赵太妃严厉出声:“站住。” 南宫羽无奈的皱了下眉头,在看到赵太妃看到她那一刻的眼神,她便猜到赵太妃已经认出她了,虽然未见过面,但司徒擎天毕竟是她的亲孙子,亲孙子娶了杀子仇人的外孙女,她一定会调查一下她。 本来抱着侥幸心理想躲开的,眼下是躲不掉了,只能面对,不过你浪费的时间,可关乎你孙子的性命,若是来不及救你的孙子,可别怪我。 南宫羽转过身,赵太妃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赵太妃眼神冷漠的质问:“见到哀家,为何要躲走?” 南宫羽看着赵太妃装傻道:“本王妃不经常进宫,所以对宫中的人不熟悉,不知您是?” 赵太妃身边的周嬷嬷立刻训斥道:“瑜王妃,你好大的胆子,见到赵太妃还不赶快行礼。” 南宫羽故作一脸的惶恐,赶忙盈身行礼:“孙媳南宫羽,参见赵太妃。” “皇上让你进宫来照顾天儿,你不在和悦宫好好的照顾天儿,在皇宫里乱跑什么?”赵太妃冷声质问。别人口中的赵太妃,慈祥,善良,温柔,可是在南宫羽面前的赵太妃,却很严厉,冷漠,咄咄逼人。 若是前世的南宫羽,定会很畏惧她,可是这一世的南宫羽,才不会怕她呢! 前世虽然他们未见过面,但是暗地里,这个赵太妃也是让人给她使了不少绊子,南宫岚若是没有她撑腰,怎会那么嚣张。 二姨娘是赵太妃的远方侄女,所以对南宫瑶和南宫岚挺喜爱,知道南宫岚不喜欢南宫羽,她不便出面对付她,便纵容南宫岚欺负她,算计她。 “回太妃,王爷从昨晚到现在都未用膳,臣妾担心王爷的身体,所以想亲自去御膳房帮王爷做点吃的东西。”南宫羽故作胆怯的低着头回答。这个赵太妃,对她有着浓浓的恨意和敌意,她能感觉的到。 就因为她是战国公的外孙女,成了他们所有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外公和老瑜王的事,与她何干,为何所有人都要把这份仇恨算到她身上。 而且她相信外公的为人,外公绝不会无缘无故将老瑜王杀害的,所以这其中一定有原因。 事后皇上也派人调查了,说是中了敌人的挑拨离间之计,外公是误杀了老瑜王。 因外公战功赫赫,为国家鞠躬尽瘁一辈子,若是将外公斩杀,百姓定会有所不满,皇上将外公贬去了江东老家,无召不得进京,算是惩罚。 但南宫羽始终认为,这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 “御膳房并不在这个方向,瑜王妃为何往这个方向走?见到哀家,为何又要躲走?你到底有何目的?”赵太妃的语气很冷漠严厉。 南宫羽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词:“回太妃娘娘,因为羽儿对宫中不了解,所以不知御膳房的具体方向,想找个人问问,一路上却未见到宫人,便想着折回去找个宫人问问,因急着给王爷做早膳,所以方才并未看到太妃娘娘。” 这个赵太妃,真的像传闻中那样毫无争夺之心吗?她倒觉得这个赵太妃很有心机。 上一世,她也是做过母亲的人,身为母亲,就算身子再弱,又有谁舍得将自己的儿子送给别人喂养,何况这个人,还是丈夫的正妻,所以她觉得赵太妃很有心机。 老瑜王身为皇上的兄长,战功赫赫,名声早就盖过了皇上,真的会没有任何的谋反之心吗?或者皇上对他真的没有杀心吗? 就像现在的司徒擎天一样,表面上看忠心耿耿,战功赫赫,其实背后早就生了谋反之心,连龙椅和龙袍都已准备好了。 只怕老瑜王和儿子一样。 “和悦宫皇上昨天已经安排了宫人伺候,天儿想吃什么,吩咐一声便可,何须王妃亲自去下厨,哀家怎么觉得王妃是不想好好的照顾天儿?”太妃语气冷冷的质问。 南宫羽惶恐道:“太妃娘娘明察,羽儿真的是要为王爷做早膳,羽儿担心王爷吃不惯宫里的饭菜,所以想着亲自去给王爷做。” 看看时辰,这个时辰,皇上早就该起来了,若是再不去御书房,可能真的就来不及了,所以有些心急。 可是赵太妃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南宫羽,想到儿子的惨死,她便恨透了战国公,她是没有机会见到战国公,所以见到他最疼爱的外孙女,她怎能轻易放过。 “哀家有些怀疑王妃的话,天儿向来不挑食,怎会吃不惯宫中的饭菜,若是王妃真的要去给天儿做早膳,一开始为何不让宫人陪着去,王妃分明就是在说谎,跟哀家到长安宫去,哀家要好好的问问你。”赵太妃分明是想趁机好好的教训南宫羽一番。 若是平常,南宫羽肯定会跟着去,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时间,出口顶撞道:“若是太妃不信,可以去问王爷,羽儿现在要去给王爷做早膳,先行告退。”不等赵太妃开口阻止,南宫羽先走了。 反正赵太妃对她也不喜,她也没必要去讨好一个讨厌自己的人,就算再乖巧听话,她还是会想办法的教训她,既然如此,她又何必陪她在这里浪费时间,她不在乎孙子的死活,她现在可不同意司徒擎天死,他就必须活着,这一世,他的生死,由她说的算。 赵太妃见南宫羽如此不将她放在眼里,很是气愤:“太放肆了。” 周嬷嬷跟着拱火道:“这个瑜王妃,太没规矩,太傲慢了,皇上对太妃娘娘都是恭恭敬敬的,她却不将太妃娘娘放在眼里,实在是欠教训,定是仗着自己外公战国公撑腰,才会这般无法无天。” 赵太妃气愤道:“这种女人,怎能配上天儿。哀家绝不会轻饶她,走,去和悦宫。” 南宫羽和赵太妃分开后,选了另一条路去御书房,见四下无人,驾起轻功,朝御书房的方向飞去。 已经到了早朝时间,不知道皇上是否来过御书房,若是皇上看到了桌上的证据,那司徒擎天就危险了。 南宫羽来到御书房外,躲开外面的侍卫,偷偷的越窗进了御书房里。 御书房里点着龙延香,房内没有人,南宫羽立刻朝龙案走去,一眼便看到了放在龙案上的一个册子,立刻拿起来看,正是有关司徒擎天让人刺杀皇上的证据。 册子好像并未被人动过,看来皇上应该是直接从寝宫便去了朝堂,还未来御书房,若是皇上看到了这个册子,肯定会将这个册子拿走,去找司徒擎天算账的,那么宫中早就热闹起来了。 现在宫里风平浪静,看来自己来的还算及时。 南宫羽将册子收起来,又越窗离开了。 南宫羽刚离开,便从御书房的内室走出来一个身影,看着南宫羽的身影消失。 拿回册子,南宫羽的心终于落下了,然后去了御膳房。 虽然她对皇宫不是很了解,但御膳房的位置她还是知道的,因为前世进宫来,有一次去御膳房为太后做过一次吃的,所以她记得。 南宫羽借用御膳房,为司徒擎天做了碗面,因为之前他一直吵着要吃她做的面,看在他送给自己免死金牌的份上,就满足一下他这个心愿。 赵太妃与南宫羽分开之后,来到了和悦宫见孙子。 司徒擎天见祖母来了,想坐起身。 赵太妃心疼的赶忙走过去阻止道:“天儿莫动,你身上有伤,不必起身,小心扯到伤口。” “谢祖母关心。”司徒擎天恭敬道。 “你我是祖孙,这里并无外人,无需这般客气。伤口一定很痛吧!”赵太妃关心道。 “回祖母,孙儿是武将出身,这点伤对孙儿来说,不算什么。”司徒擎天对这个祖母很恭敬。 赵太妃叹口气,心疼道:“你呀!和你父王一样,有什么苦,什么痛都是往肚子里咽,从不让关心你们的人担心,祖母有你这样的孙儿,很是欣慰,但想到你的那个王妃,祖母实在是担心。” 见祖母提到南宫羽,司徒擎天的心被提了起来:“祖母见到王妃了?” “见到了,你的王妃实在是太没有规矩了,她进宫来是照顾你的,不留在和悦宫好好的照顾你,跑出去做什么?”赵太妃想看看南宫羽有没有说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3章 瑜王和王妃感情真好 司徒擎天如此精明,怎会不知道祖母这样问是何意呢!她既然见到了王妃,定会问王妃去哪里,于是恭敬的回道:“回祖母,王妃见孙儿从昨晚到现在都未吃东西,担心孙儿的身体,怕孙儿吃不惯宫中的饭菜,所以要亲自去御膳房给孙儿做吃的。”他相信王妃一定会这么说的。 这或许就是夫妻间的心有灵犀吧!即便他们之间疏离,有猜忌,不信任,但是关键时刻,却能知道对方怎么想的。 赵太妃见孙儿与南宫羽说的一样,虽然信了南宫羽没有骗她,但心中却有气,看到他们的感情这么好,她怎能不气呢! “天儿,你可不要被你的王妃给骗了,她说去给你做早膳,你就信了?哀家遇到她的地方,可不是去御膳房的地方,与御膳房的方向正好相反。” 司徒擎天忙帮南宫羽解释:“祖母,王妃进宫次数有限,对宫中的地形不熟悉,而且她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很容易弄错方向,定是王妃又迷糊了,弄错了方向,所以才会走了与御膳房正好相反的地方。” “天儿对你的王妃这么了解?”赵太妃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悦,孙子越是喜欢南宫羽,越是帮南宫羽说话,她心里便越生气。 “祖母,孙儿与她是夫妻,朝夕相处,慢慢的自然便了解了。”司徒擎天回道。一开始,他想用冷漠去保护她,可是发现她对自己那般疏离和排斥,若是再用冷漠对她,他们就真的无缘做夫妻了,所以他改变了想法,他要用自己的能力去保护她,让别人知道自己对她的在乎,从而有所忌惮,加上她现在也有一定的能力保护自己,所以他相信,只要他们之间打破猜忌和不信任,就能走到一起。 “天儿好像忘记了自己的父王是怎么死的。”赵太妃的语气严厉起来。 司徒擎天依旧不卑不亢道:“祖母,父王的仇孙儿没有忘记,但杀害父王的人是战国公,与王妃无关,还请祖母莫要将这个仇恨算到王妃身上。” “你把她当成你的王妃,她心里可有把你当成她的夫君?你不想将上一代的恩怨怪到她身上,她又是否愿意与你一心,不站在她外公的立场帮助她的外公?若是有一天你为你父王报仇杀了她的外公,她是否会不怪你?”赵太妃不想让孙子与南宫羽走的太近,她心里很在乎南宫羽是战国公的外孙女这件事。 “我相信王妃会与孙儿夫妻一心的。”司徒擎天平静道。其实他心中很不确定。 “南宫羽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如此袒护她?天下美人多的是,为何你要爱上她?你可以让她成为你的女人,男人到了一定年纪,有那方面的需求祖母可以理解,当你绝不可以爱上她,否则到最后受伤的是你自己。你好好想想祖母的话。你的伤势严重,好好休息吧!祖母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赵太妃起身离开。 “恭送祖母。”司徒擎天看着祖母走出去,心中升起担忧。觉得王妃的处境很难,幸好为她讨要了一块免死金牌,希望关键时刻可以救她性命。 南宫羽端着做好的面往回走的时候,又倒霉的遇到了皇后,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自己的八字应该是与皇宫不和,怎么最不想见到的人,都出现了呢! 不过皇后的出现应该不是巧合。 “参见皇后娘娘。”南宫羽这次没有掉头溜走,而是恭敬的行礼。 “起来吧!”看了眼南宫羽手中端着的东西问:“里面是什么?” 南宫羽?如实回道:“回皇后娘娘,这是臣妇为王爷做的面。” 皇后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她道:“瑜王妃和瑜王的感情还真好。” “王爷受了伤,臣妇身为妻子,这是臣妇应该做的。”南宫羽回道。 皇后稍微走近她,冷声道:“别忘了本宫交待你的事情,若是做不好,这个月,休想拿到解药,没有解药,你不但身体会受到锥心蚀骨的痛,性命也难撑两个月。” 南宫羽低下头,恭敬的回道:“皇后娘娘交待的事情,臣妇没有忘记,等使臣来了,臣妇会找机会对使臣下手,可臣妇现在担心,司徒擎天现在受伤了,只怕皇上会另换他人接见使臣,若是皇上换了别人接见使臣,那司徒擎天便不用在府中招待使臣,臣妇便没有机会对使臣下手了。” 皇后叹口气道:“你说的,也正是本宫现在担心的,瑜王的伤伤的还真是时候,使臣就要来了,他却伤的这么重,以他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接见使臣。对了,昨晚本宫提议让你进宫照顾瑜王,就是要让你看看瑜王是否真的伤的很严重。” “回皇后娘娘,虽然臣妇没有亲眼看到瑜王的伤口,但是以臣妇的观察和判断,王爷伤的真的很重,只能平躺着,连翻身都不行,只怕要修养一段时间才能下地。”南宫羽如实道。他知道皇后打得什么主意,只要司徒擎天能下地,她一定会建议皇上继续让司徒擎天接见使臣的,这样她才好让自己动手脚,趁机除掉司徒擎天。 皇后的脸上闪过失落,随即却眸光一闪道:“瑜王为了救皇上受伤,这件事很多大臣都亲眼所见,这件事一定会很快在东盛国传开的,而魏国使臣来到东盛国,定会听说这件事,魏国是来议和的,这次来的使臣,之前与瑜王交过手,如今议和了,出于礼貌,使臣一定会去瑜王府看望的,到时你就趁使臣去瑜王府的时候,找机会将使臣杀了。” 为了能扳倒司徒擎天,皇后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南宫羽却一脸为难道:“皇后娘娘,就算使臣真的去探望王爷,时间一定很短,臣妇只怕来不及对使臣动手。而且皇后娘娘也说了,使臣之前与王爷交过手,能与王爷交手的人,武功必定了得,臣妇只是一个弱女子,臣妇怕无法完成皇后娘娘交待的任务。” 皇后脸色一沉,冷声道:“本宫又没有让你直接与使臣动手,你可以想点其他的法子,不是会下厨做东西嘛!可以利用这一点动手。总之这件事,你必须做好,否则——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是皇后娘娘,臣妇会尽力的。”南宫羽眸光闪了闪,狠毒的女人,为了能除掉司徒擎天,不顾她的死活,若是自己真的在自己做的吃食里动手脚,到时直接便会查到自己身上,皇后肯定会借机说是瑜王夫妻一起害死了使臣,到时不但司徒擎天会被革职查办,自己也会丧命的,皇后这是一石二鸟,要舍弃她这个棋子。 哼!蛇蝎心肠的女人,本姑娘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对了,听说昨天瑜王在拔箭前单独与皇上说了什么话,你与瑜王是夫妻,他可与你提起此事?你可知瑜王与皇上说了什么话?”皇后心里总有些不放心,司徒擎天当时伤的那么严重,居然没有让御医在第一时刻帮他拔箭,而是要单独与皇上谈些事情,实在蹊跷,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皇后心中如百爪挠心。 南宫羽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臣妇虽与王爷是夫妻,可因臣妇是战国公的外孙女,外公曾经杀害了老瑜王,所以王爷对臣妇有所防备,若真是重要的事情,是绝不会告诉臣妇的。” 皇后不满道:“身为一个女人,连魅惑住自己男人的本事都没有,真是妄为女人,这件事,你想办法从瑜王口中探听出来,本宫要知道瑜王与皇上单独谈了什么。” “是,臣妇会想办法从王爷口中打听到的。”南宫羽乖乖的答应,心里却讥嘲道:老女人,我才不会告诉你实话呢!更不会让你知道司徒擎天是向皇上讨要了一块免死金牌。就让你蒙在鼓里,急死你。 “不要每次都答应的好,本宫交待的事情,若是再办不好,小心你的命。本宫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浪费,废物。”说完这句话,皇后不再与南宫羽废话,迈步离开了。皇后打从心里不喜欢南宫羽,只因她爱的人是司徒擎天,因为皇后讨厌司徒擎天,所以连着她一起讨厌。 南宫羽看着皇后趾高气扬离开的身影,嘴角划过一抹鄙夷的笑。既然我是废物,你找一个废物帮你办事,你岂不是连废物都不如。 司徒擎天在房里等了许久,也未等来南宫羽,心中很是担心。 虽然知道她的武功不错,但这里毕竟是皇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怕她会中了不轨之人的计,出什么意外,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担忧,捂着受伤的胸口起身,想出去看看情况。 由于伤口很深,而且伤在致命的位置,这一起身,便牵扯的伤口痛的不敢大口呼吸,额上瞬间便冒出豆大的汗珠,昨天好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流了出来,晕染在白色的衣服上,红了一大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乱掉的心跳 司徒擎天现在心里想的都是南宫羽的安危,根本顾不上自己,强撑着下地。 南宫羽推门走进来,看到的便是司徒擎天捂着胸口,流着血,强行下地的一幕,赶忙出声道:“王爷,你干什么呢!”赶紧将手里的面放到桌上,朝他跑过来,扶住他,让他坐下来。 司徒擎天见她回来了,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王妃,你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本王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司徒擎天强忍着伤痛,声音虚弱极了,额上布满汗珠。 南宫羽听了他的话,鼻头有些酸酸的:“所以王爷是担心臣妾的安危,要下地去找臣妾吗?” 司徒擎天朝她淡淡一笑,用没有沾血的手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道:“这里是皇宫,处处都是危险,本王不放心,本王答应过你,会保护你的。不过现在看来,本王的担心是多余的,本王的王妃把自己保护的很好。” 南宫羽的眼眶湿润了,瞪向他气愤的呵斥道:“司徒擎天,你是不是傻啊!我怎么说也是你的王妃,就算有再多的人不喜欢我,有你在,她们也不敢轻易把我怎样的,倒是你,伤的这么严重,怎么能下地呢!你不要命了?”这个男人,上一世明明很精明,很冷血腹黑,这一世,怎么变傻了。 只是她忘了,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为他变傻,上一世,她不就是这样嘛!傻傻的爱着他,为他付出一切。 司徒擎天朝她淡淡一笑道:“王妃别生气,本王没事,本王是武将,这点伤不算什么的。” “武将就不是人吗?武将就不知道痛吗?武将就不会死吗?司徒擎天,你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死,这一世,你的命是我的,我说了算。”南宫羽气愤的吼道。 司徒擎天却看着她笑,她生气,是不是说明她心里是在乎自己的? “你还笑?不要以为你笑我就会不生气,你现在的笑对我来说没用。”南宫羽继续吼道。不过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好看,看着他的笑,真的有些不忍心再对他发火了。 “好了,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真如你说,本王虽然是武将,但也是人,伤口现在好痛。”司徒擎天为了不让她再生气,只能装柔弱,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露出自己的真性情。 刚才的她,才是她真正的脾气,生气了就会发脾气,不像平时,总是在他面前戴着伪装的面具,时而柔弱,时而强势,总是带着戒备。 果然,南宫羽听说他伤口很痛,担心的看向他的伤口:“流了这么多血,我去叫御医过来。” “别走。”司徒擎天却拉住了她的手,汗珠一滴滴的落下来,他在强忍着这钻心的痛。 南宫羽赶忙拿出手绢,帮他将额上的汗擦掉:“司徒擎天,你流了这么多血,不让御医尽快帮你止血,你会没命的。” “本王的衣服里有止血散,王妃帮本王止血吧!御医的止血散,好像,好像被人动了手脚。”司徒擎天呼吸有些急促,声音低沉虚弱道。 “什么?”南宫羽很震惊:“王爷是为了救皇上受伤,谁敢这么大的胆子,这个时候要害王爷?我现在就去把御医叫过来质问。” 司徒擎天摇摇头:“没用的,御医自然是不敢对本王下手的,只怕止血散被人动了手脚,连御医都不知道,所以你将此事捅破,连累的只会是御医,这里是皇宫,不是我们说了算的地方,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脚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捅破了,不见得对我们有利。昨晚本王的伤口一直剧痛,止血散里被人加了加重伤势的药,虽不致命,但却会影响伤口的愈合,不过现在血流出来也好,倒是可以把昨天上的药冲掉,王妃重新帮本王上药吧!” 南宫羽点点头:“好,臣妾帮王爷上药。”南宫羽走到衣架前,将司徒擎天衣服里的止血散拿出来。 南宫羽重新坐回到床沿,帮司徒擎天将上衣脱掉,露出伤口。 看到血流不止的伤口,南宫羽的心被狠狠的震撼了,为了帮他要一块免死金牌,他居然将自己伤的这么重,这个傻男人,他是不想要自己这条命了吗? 幸好自己及时将举报他的证据拿回来了,否则让他就这样死了,自己一定会觉得亏欠他的。 司徒擎天,上一世,你欠了我那么多,这一次,就当你偿还了一部分,但我没有举报你,也算是我偿还了你这一次的保护,所以以后,我们依旧是敌人,下次别在让我抓住你的小辫子,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南宫羽将止血散帮司徒擎天撒在伤口上,然后用手帕将伤口周围的血擦掉。 伤口被上了止血散之后,很快便止住了血。 南宫羽在房里找到了包扎伤口用的东西,检查后是安全无毒的,才拿过来帮司徒擎天小心翼翼的包扎伤口。 司徒擎天则痴痴的看着她,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看着她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甚是迷人,她真的是个迷人的小女人。 在没有娶她之前,觉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可以永远停留在单纯的喜欢,爱慕,没必要非要去得到爱的人才算是爱。 觉得婚姻其实不一定非要拥有,只要看着她快乐幸福就够了,所以他一直都是一个沉默寡言,对女人没有欲望,清心寡欲的一个人。 以至于他的几位好友,都觉得他有那方面的隐疾,或者他可能真的有性取向问题。 可是娶了她之后,他觉得之前的那些想法都发生了改变,当你爱的人每天都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真的很想拥有她。 即便她什么都不做,便能惹得你的身体发生变化,有想要了她的冲动。 什么对女人没有欲望,什么清心寡欲,那是因为你没有遇到那个能勾起你性欲的女人。 一旦这个女人出现了,那些欲望根本就不是你所能控制的。 司徒擎天不敢再继续看下去,他怕自己压制不住体内的躁动,这个小女人,对他有着致命的诱惑。 即便不看着她,但是专属于她的淡淡的清香还是钻进了他的鼻腔,让他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 而帮他包扎伤口的南宫羽,明显感觉到了他加快的心跳,因为伤口离心脏很近,她的手正好能碰到他心脏的位置,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太快了,让她不想感觉不到都难。 南宫羽担心的看向他询问:“王爷,你的心跳怎么这么快?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咳——”司徒擎天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本王很好,王妃无需担心。” 南宫羽有些不放心的打量着他的表情,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是被她这样注视着,司徒擎天却觉得很尴尬,苍白的脸色居然浮上了淡淡的红晕,别过头去,不让他看。 南宫羽总觉得现在的司徒擎天哪里怪怪的,可又说不上来。 当看到司徒擎天脸上的两朵红晕,忍不住笑了:“王爷,你的脸怎么红了?” “咳咳,天太热。”司徒擎天随口扯了个很拙劣的借口。 “哈哈哈——”南宫羽听后朗声笑了。 司徒擎天故作不悦的瞪向她质问:“王妃笑什么?” 南宫羽故意凑近他,打量着他脸上的两朵红晕道:“臣妾怎么觉得王爷是害羞了呢!”反正他现在身受重伤,不能把她怎么样,但是能看到他害羞的样子,很难得,所以凑的很近。 “王妃休要胡言。”司徒擎天的脸色有些尴尬。她的靠近,让他的心跳更快,淡淡的清香充斥鼻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让他心痒难耐,若不是自己此刻受了重伤,一定要给这个小女人一点教训。她就是故意的,知道他身负重伤,不能将她怎样,才敢靠的如此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尴尬 南宫羽笑了,不再打趣他,与他拉开距离,帮他将衣服整理好,转移了话题:“王爷饿了吧!臣妾亲手做的面,帮王爷端来。”起身走到桌前将面端过来。 看着已经坨掉的面,南宫羽尴尬道:“王爷,这面都坨了,也有些凉了,王爷还是等御膳房的宫人给王爷送来早膳再吃吧!” 司徒擎天却拿过她手里的面道:“本王就喜欢吃坨了的面。面凉了刚好,本王正热呢!”说完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南宫羽有些无语了,这一世的司徒擎天,让她觉得很陌生,与前世的他,相差甚远。 一碗面,很快便被司徒擎天吃完了:“王妃做的面味道很好。” 南宫羽接过碗,勉强笑笑:“王爷喜欢就好。王爷可有想过,是何人在你的止血药上动了手脚?”凑近司徒擎天,压低声音道:“会是皇上吗?” “嘘——”司徒擎天立刻伸出食指放在了她的唇上,提醒道:“小心隔墙有耳。这件事,没有确切的证据,不可胡说。” “王爷心中一定也有怀疑的人。王爷战功赫赫,受万民敬仰,皇上心中怎会没有想法呢!”南宫羽说出自己的猜测。 司徒擎天却提醒道:“王妃,这些话,在心里想想便可,千万不可再说出来,今日本王就当什么都没听到,在外人面前,一个字都不准再提,止血药被人动了手脚之事,王妃也不可对任何人说起。” 南宫羽点点头:“是王爷,臣妾记住了。”他们君臣已经生了二心,一个想着除掉功高盖主的臣子,一个想着谋朝篡位,面上的一团和谐,也不过是假象罢了。 皇上如此对待一个救了他性命的臣子,的确让人寒心,难怪他会生出叛逆之心,这一刻,南宫羽倒是同情司徒擎天的。 而朝堂之上,今天早朝主要议论的事情便是由谁接替瑜王,接待魏国使臣之事。 皇上一脸痛心道:“瑜王昨日为救朕,受了重伤,朕深感痛心,同时也甚是欣慰,朕有此忠心护住的忠臣良将,是朕之福气。 如今瑜王身受重伤,魏国使臣不日便会来到京城,接待之事迫在眉睫,不知各位爱卿,谁愿意接替瑜王,接待?使臣?” 众臣面面相窥,有很多臣子想接待使臣,可因官位太低,不敢站出来,毕竟接见使臣是两国大事,不是谁都有资格接待的。 而身在高位的一些臣子,又太爱惜头上的乌纱帽,有些犹豫,毕竟接待使臣不是一件轻松的美差,若是接待的好,可促进两国的关系,若稍有不慎,便会使两国刚刚和好的关系恶化,轻则被罢免,丢了官职,重则性命不保,成为千古罪人,所以这个差事,不容易啊! 以至于?满朝文武,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接替瑜王做这项差事。 皇上见状,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声音严厉道:“各位爱卿,难道接待魏国使臣是那么难的一件事吗?满朝文武居然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 瑜王为保国家安宁,亲赴战场,浴血奋战,换来国泰民安,魏国投降,前来议和。瑜王愿为朕分忧,接见使臣,可使臣到来前夕,瑜王为保护朕,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朕挡箭,身受重伤,当时有那么多位爱卿在场,亲眼所见,瑜王的英勇你们听说过,瑜王的忠心,你们也看到了,瑜王为你们做了一个很好的表率,可是现在,你们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接替他,为朕分忧,你们实在太让朕失望了。” 太子见状,站出来道:“父皇,儿臣愿意接替瑜王,接待魏国使臣。” 皇上一见自己儿子站出来,赶忙拒绝道:“不行,太子身为一国储君,接见魏国使臣之事,还无需太子亲自出马,魏国派来的只是一位丞相,我朝若是让太子亲自接见,岂不是显得我朝太重视了,好似我朝在巴结魏国似的。皇儿的一片忠心和孝心父皇知道了,但这件事,以你的身份不适合。” 众人觉得皇上说的有道理。同时也觉得皇上护犊之情太明显,还不是担心太子接见不好,给太子的名声带来不好的影响。 “是父皇。”太子退下了。 有一位大臣站出来道:“不如让安武王接替瑜王接见魏国使臣吧!安武王之前出使过魏国,想必与这位丞相认识。” 司徒擎墨站出来道:“父皇,不是儿臣不愿为您分忧,而是——儿臣之前出使魏国,与这位丞相有过过节,闹过不愉快,若是由儿臣接见这位使臣,只怕不会有助两国的建交,还会让魏国臣民有所不满。” 皇上赞同的点点头:“安武王担心的有道理,既然魏国是诚心来议和的,我们也不能怠慢了,安武王确实不适合接见魏国使臣,否则魏国使臣会觉得我们故意给他难堪。” 众人再次觉得皇上是在护犊子。既然安武王之前与魏国丞相有过过节,何不趁此机会重修旧好呢!魏国使臣既然是来议和的,怎会旧事重提,在东盛国与安武王再次闹不愉快呢!皇上分明就是怕在接待使臣时出什么岔子,牵连自己的儿子。 这就是亲生儿子与侄子的区别,当初瑜王与魏国丞相在战场上交过手,皇上说的是让他们借机修复关系,化干戈为玉帛,到了自己儿子身上,便不这样想了,皇上做的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臣子们虽然嘴上不敢说,心中却替瑜王感到不值,这就是瑜王冒死保护的君王。 左相见状,不得不站出来道:“皇上,既然魏国派来的是一位丞相,那就由老臣来接见魏国使臣吧!” 皇上见状,有所犹豫道:“左相身为两朝老臣,愿为朕分忧,朕深感欣慰,但接见使臣之事,不是轻松的差事,左相已经上了年纪,只怕会力不从心,据说这个魏国丞相,年纪与瑜王相仿,喜欢玩乐,左相与他并非同龄人,只怕交谈起来,有所阻碍,而且左相近日公务繁忙,不能再分身接待使臣,否则身体吃不消。” 之后又有几位大臣站出来自荐,纷纷被皇上否定了。 之后便见安武王站出来提议道:“父皇,听说右相这次替父皇南巡,今日傍晚便会回到京城,儿臣觉得让右相接替瑜王接见魏国使臣更合适。 他们同为丞相,年纪相仿,一个是魏国第一才子,一个是我东盛国第一才子,右相与瑜王又是好友,由右相接替瑜王最为合适。” 皇上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安武王的这个提议很好,朕怎么把右相给忘了。不过右相毕竟是一介文臣,若是有关军事上的事情,右相只怕对军营的事情不了解。这位魏国的丞相,文武双全,出将入相,是魏国皇上最看中的一个人,我们只派右相,朕怕有些地方会疏忽。” 安武王继续提议道:“不如让新科武状元宫宇宫将军与右相一起接待魏国丞相吧!宫将军是个难得的人才,好好的锻炼锻炼,假以时日,定能成大器,为父皇分忧。” 皇上很赞同安武王的说词:“没错,宫宇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应该给她锻炼的机会,传朕圣谕,让宫宇与右相一起担任此次迎接魏国使臣之任务,让我们务必接待好魏国使臣,巩固好两国关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异口同声高呼。 皇上满意的笑了。 而和悦宫里,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正在聊着朝堂的事情:“王爷,你现在受伤,接待使臣的事,皇上一定会另选他人,王爷猜皇上会选谁?” 司徒擎天语气平静道:“这次本王因受伤无法再接待使臣,想必皇上会从朝中选其他人接替本王,最合适的人选就是右相,但右相只是一介文臣,虽然会武功,但从不过问军事,所以皇上定会再给他配一名武将,协同他一起接待魏国使臣,但这名武将职位不能太高,以防让魏国使臣有压力。”视线落在南宫羽身上。 早朝之事,还未有人与他们说,所以他们还不知道早朝的决定,但是司徒擎天却猜测的与朝中结果丝毫不差。 南宫羽见司徒擎天看着自己,不解的问:“王爷为何看着我?难道你觉得皇上会选我协助右相一起接待魏国使臣吗?” 司徒擎天点头:“你是皇上钦点的武状元,又是皇上亲自任命的将军,皇上应该很看好你,所以会找机会栽培你,给你锻炼的机会。据说在武状元比赛的时候,安武王也很看好你,所以定会趁机举荐你,给你这个机会,一是想拉拢你,二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就算拉拢不成,也可以试探一下本王身边人的能力。” 南宫羽将信将疑,她刚任职不久,对皇上和这些臣子都不了解,但是司徒擎天对这些人都很了解,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他分析的那样。 在宫里用过早膳之后,司徒擎天坚持要回府。 南宫羽有些担心道:“你的伤那么严重,根本没办法坐马车,伤口会出血的。” “无碍,本王要回府修养。”司徒擎天很坚持。 皇上退朝后,和太子一起来看望司徒擎天,得知他要回府,皇上劝说道:“瑜王,你的伤势很严重,御医说了,三天之内都不能下床,不能动。瑜王还是安心在宫里养伤吧!宫里有御医,有什么事,可以及时医治。” 司徒擎天却坚持道:“多谢皇上关心,臣了解自己的身体,臣没事,还请皇上允许臣回府修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执拗呢!”皇上无奈道。 太子见状,赶忙帮司徒擎天说话:“父皇,瑜王在宫中只怕住不习惯,父皇还是允许瑜王回府修养吧!马车太颠簸,就坐轿吧!平稳一些。” 司徒擎天看了太子一眼,算是感谢。 他们这么多年的好兄弟,对彼此很了解。 太子朝司徒擎天挑挑眉。 皇上见状,只能点头答应:“既然如此,朕也不勉强瑜王,回到府中,好好修养,军营和朝中的事情,暂且放一放。” “是皇上。”司徒擎天恭敬的回道。 “对了,瑜王,还有一件事朕要告诉你,刺杀朕的刺客已经抓到了。”皇上语气中带着欣慰,这些刺客,胆大包天,居然敢在光天化之下行刺,是绝对跑不了的,御林军办事还算有效率,已将这些人抓获。 司徒擎天的心中虽然有意外,但面上却丝毫未表现出来,平静道:“刺客胆大妄为,竟敢行刺皇上,罪不可恕。” “不过这三名刺客,都是越狱的死囚,武功不错,但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死了。所以死无查证,也不知是他们三人不服判决,来找朕报仇,还是有人指使他们。这件事,只能暂时结案,但朕想,若是有人指使,迟早会抓到幕后之人。”皇上脸色严厉道。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觉得定是他设计的这一切,不想白白牺牲自己三名死士,便找了三个死囚定罪,这样皇上便不会再调查此事,他也可以顺利的脱身,真是高明。 “皇上所言极是。”司徒擎天镇定自若的回道。 皇上又与司徒擎天说了接替他接待魏国使臣之事,选的是文臣右相,武将宫宇。 南宫羽听后,很是震惊,真的和司徒擎天猜测的一模一样。 司徒擎天听后,表现的很平静。 南宫羽禁不住在心中感叹这个男人实在太厉害了,皇上的决定他居然猜测的一字不差,连安武王举荐她都猜到了,太可怕了,看来自己要想和他斗,还真得步步小心。 皇上离开后,太子立刻打趣道:“瑜王,本太子帮了你,你打算如何谢本太子?” 司徒擎天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道:“太子帮别人,都是为了回报吗?” 太子浓眉一挑,灿烂一笑道:“帮别人无需回报,可瑜王不同,瑜王是个不喜欢亏欠别人的人,若是本太子不要回报,怕瑜王心中不舒服。” 司徒擎天懒得理他,不客气道:“本王的回报就是在我伤未痊愈之前,少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伤痛发作,有可能会误伤太子。” 司徒擎苍不满道:“瑜王的意思是,你伤痛发作的时候,要拿我当沙袋?” “伤痛发作很痛,自然想找个发泄的地方,太子这些年身体锻炼的不错,应该能接住臣几拳。”司徒擎天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司徒擎苍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道:“哼!想拿本太子练手,做梦,我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呢!我现在就走。告辞。”然后离开了。 南宫羽见状笑了。他和太子的感情真的很好,这样的互忒,得感情好到一定地步,才敢这样不顾身份,不顾尊卑打趣彼此。 在这个被权利,欲望吞噬的皇室,太子和司徒擎天这样的友情,兄弟之情,真的很难得,只是将来不知道,他们是否会为了那高高在上的地位,而撕破脸。 南宫羽忍不住问了句:“王爷会永远与太子做好兄弟吗?” 司徒擎天不解她为何会突然问这句话,看向她。 南宫羽邪邪一笑道:“看到王爷和太子感情这么好,真的让人很羡慕,这在皇室很难得,只是不知道王爷和太子的这份兄弟之情,将来会不会因为权利地位而有变。” 司徒擎天语气很坚定,平静道:“将来他是君,我永远是臣,只要他拿我当兄弟,我便永不背叛。” 南宫羽淡淡一笑,没在说什么。若是永不会背叛,你又何必为自己准备龙椅龙袍? 自己与他虽是夫妻,但却毫无信任,所以他又怎会与自己说实话,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居然会问出这么傻的话,他怎么会告诉你实话。 很快便有人来护送司徒擎天回瑜王府。 皇上赏赐了他很多补品。 南宫羽跟着司徒擎天来到了清轩院。 自从那晚差点擦枪走火之后,她便没在来过,再次来到他的房间,不免有些尴尬。 宫里的人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二人相对无语,更是尴尬。 南宫羽看向他,先开口道:“若是没什么事,我就——” “坐下,本王有话与你说。”司徒擎天不等她说完话,便打断了她,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南宫羽不客气的在他床沿坐下,问道:“王爷要说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英雄难过美人关 “现在有了免死金牌,早些向皇上坦白你的身份,自动坦白,罪名会轻一些。”司徒擎天半倚在床上,嘱咐道。 “王爷受伤问皇上要了这块免死金牌,若是我现在坦白,皇上会怀疑你的,到时说不定会怀疑是你策划了这场刺杀,所以我觉得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等这次的刺杀事件淡过去,我再向皇上坦白。”南宫羽打量着他的表情,想知道他在听自己说皇上会怀疑是他策划了这场谋杀,会做何反应,结果南宫羽在他脸上什么也未看到,一如既往的沉稳,冷漠,这个男人伪装的本领,已经达到了最高境界。 “王妃不必顾虑这么多,你的性命最重要。” “那至少要等到魏国使臣的事结束再说吧!皇上应该不想让魏国的使臣看我们东盛国的笑话,魏国使臣很快就要来了,我这个时候坦白此事,岂不是往枪口上撞,万一皇上大怒,只怕有免死金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我想等做出点成绩来,再向皇上坦白,到时皇上说不定会念在我有功的份上,不会惩罚我。”南宫羽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次司徒擎天没再霸道的坚持己见:“圣意难测,你顾虑的也有道理,那就等到魏国使臣走了之后,再说此事吧!” 南宫羽点点头。 司徒擎天又道:“你快去军营吧!既然任职新兵营的将军,若是无缘无故不去军营,会引起别人的怀疑,魏国使臣这两日就到,皇上今日早朝已选定好接待的人选,宫里的人很快便会去军营给你宣圣谕,别让他们找不到你的人。” 南宫羽再次点点头。 就在此时,司徒擎天突然脸色一冷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从本王眼前消失,回静兰苑好好的闭门思过。” 南宫羽一头雾水,这个男人有病吧! “你是不是又惹天儿不高兴了?”一道严厉的声音传来,南宫羽回头去看,见老王妃走了进来。 南宫羽立刻明白了司徒擎天刚才那番话的用意,立刻垂下头,恭敬道:“臣妾这就从王爷眼前消失。”朝老王妃盈了盈身,立刻退下了。 虽然以她现在的能力,不需要再每天装柔弱,但若是装一下柔弱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乐意伪装一下的,现在她急着去军营,所以没必要浪费时间。 老王妃见南宫羽一脸委屈的离开,本想找麻烦的,此时却作罢,既然儿子已经训斥了她一顿,为了不然儿子继续看着她心烦,她便没开口。 南宫羽走出司徒擎天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不过心里对这个婆婆却没有一点好印象。 这个婆婆,不但对她很严厉,对司徒擎天也很严厉,而且心肠真的很硬,这一点,她前世便知道,身为母亲,在得知儿子受了重伤之后,愣是能忍住冲进宫去看他的冲动,反正若是换做她,她是没有这么硬的心肠和忍功。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的心肠冷硬,才让司徒擎天有今天的成就吧! 老王妃来到儿子的床沿坐下,看着儿子,一脸心疼道:“我儿受苦了。” “这是孩儿应该做的。”司徒擎天恭敬道。 “伤口还痛吗?母亲让厨房的人给你顿了补汤,受了这么重的伤,要好好的补补。”老王妃拍拍儿子的手道。 “多谢母亲关心。”司徒擎天与母亲很客气。 老王妃瞪了眼儿子道:“你呀!和母亲也这般客气,岂不是太见外了。”看着儿子叹口气道:“之前母亲一直担心因为你的战功,会让皇上心有忌惮,如今你舍命救主,皇上应该看到了你的忠心,想必会打消皇上对你的忌惮吧!” “母亲不必担心,孩儿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对皇上绝无二心,更无谋反之心,皇上会看到的。”司徒擎天一派坦然自若。 母亲欣慰道:“母亲相信我儿对朝廷忠心耿耿,你父王是忠臣良将,你身为他的儿子,千万不能做让你父亲蒙羞之事。” “母亲放心,孩儿谨记父王和母亲的教诲,绝不会心生谋反之心。” “如此便好。好好与太子相处,就像当年你父王与皇上,将来太子登基,一定不会亏待你,只要太子相信你,将来你的地位便可稳固。”母亲说道。 “母亲,权利地位孩儿不在乎,只要东盛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就是让儿臣归隐山林,儿臣也绝无怨言。”若是真能带着王妃归隐山林,那是他最希望的。朝中的阿谀我诈,勾心斗角,这些年真的厌倦了。 母亲拍拍儿子的手,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好好休息吧!赶快把伤养好,看到我儿这般憔悴,母亲真的很心疼。” “母亲莫要担忧,孩儿没事。”司徒擎天淡淡一笑,安慰母亲。 母亲起身道:“母亲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母亲慢走。”司徒擎天恭敬的颔首。 老王妃离开了儿子的房间。 南宫羽先回了自己的住处换衣服。 清雪和初月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前去。 初月关上房门,清雪压低声音,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小姐,有关瑜王行刺皇上的证据,奴婢已经让人放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可是为何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呢?” 南宫羽将从皇上御书房里拿出的证据拿了出来:“这些证据,被我拿回来了。” 清雪接过这些东西,一脸的不解:“小姐,发生什么事了吗?” 南宫羽将司徒擎天设计刺杀皇上,送她免死金牌的事情与她们说了。 清雪和初月听后很是震惊。 初月一脸感动道:“王爷设计刺杀皇上,居然是为了我们小姐,小姐,王爷对你太有心了。” 南宫羽心里很乱,淡淡道:“或许他是为了瑜王府的人不受牵连,才给我要的这个免死金牌,但不管如何,他的确帮我解决了一个大后患,所以看在这上面,我才决定放过他这一次,我不想欠他什么。” 清雪和初月相视一眼,没说什么。 若是王爷和小姐真能冰释前嫌走到一起,她们是很乐意看到的。 南宫羽换了衣服之后,便赶来了军营。 刚把新兵拉到训练场上训练,宫里便来人了,宣读了皇上的圣旨,任命宫宇配合右相,接待将要到来的魏国使臣。 拿到圣旨之后,新兵们纷纷祝贺宫宇,新兵瞬间觉得有这样一个被皇上重视的长官,很自豪,走路都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南宫羽看着手中的圣旨,感觉有些烫手。 一边是皇上的命令,配合好右相接待好使臣。 一边是皇后的密令,让自己找机会做掉使臣,这一对帝后夫妻,竟然将她夹在了中间,左右为难。 不行,要想一个应对之策。 次日,南宫羽用过早膳之后,准备去找右相,既然皇上任命她与右相一起接待使臣,她要找右相好好商讨商讨。 军营的训练,暂交副将带着训练。 在南宫羽要出府前,云凝来到了静兰苑,说是司徒擎天让她过去一趟。 南宫羽来到了司徒擎天的住处,不知道这个男人又有什么事。 “你找我。”南宫羽来到司徒擎天的床沿淡淡的问。这一世,真的很想与他疏远距离,可是他却总是让她来到他面前。他们之间的位置,好像与前世正好调过来了。 前世是她追,他躲。这一世,是他追,她想躲。 “王妃要去右相府。”司徒擎天询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南宫羽点点头:“对,商谈接待魏国使臣之事。” “右相皇甫宸是个满腹才华,心思细腻之人,与他共事,不要在他面前耍花招,玩心眼,他看似温文尔雅,脸带笑意,其实最擅长的就是笑里藏刀,人送外号:笑面狐狸。 所以你女扮男装在他面前,一定要小心行事,稍不留神便会被他拆穿身份。”司徒擎天不放心的交待道。 南宫羽闪着黑亮的大眼睛问:“右相和王爷不是好友吗?王爷这是在出卖自己的好友吗?”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眼神认真道:“本王是在保护自己的王妃。” 南宫羽显然没有料到司徒擎天会说这句话,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无法?接他的话。 司徒擎天也没有浪费她的时间,淡淡道:“好在与你一起迎接魏国使臣的人是皇甫宸,本王倒放心些,你去找他吧!” 南宫羽点点头:“你好好养伤。”转身离开了。 司徒擎天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心里莫名的失落,他们的夫妻关系,毫无进展,好像不管自己怎么做,她都坚决与自己保持着距离。南宫羽,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吗?你对太子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南宫羽来到右相府,管家带着她来到了厅堂,便看到一位白衣男子正在与一位少女说话。 “乖,今天哥哥有事,真的没时间陪你出去,改天好不好?” “少爷,宫将军来了。”中年管家恭敬的禀报。 右相皇甫宸转过身来,又是一位谪仙般的男子。 皇甫宸生的俊朗非凡,温文儒雅,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风流倜傥,嘴角带着迷人的笑容,给人的印象很温和,很友善。 他的性格一看便与司徒擎天,玉无吟不同,没有司徒擎天的严厉冷漠,也不似玉无吟的清冷疏离,他给人的感觉很沉稳,和善。 真不懂,像司徒擎天,玉无吟,皇甫宸,还有太子,这几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为何会成为好友。 皇甫宸身边的女孩子,让人看了眼前一亮,她的脸好像绽开的白兰花,笑意写在她的脸上,溢着青春的活力,一双清澈黑亮的大眼睛像是会说话,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可爱极了。 一身鹅黄色的衣服,衬的本就白皙的脸蛋更加的娇美动人。少女的年纪看上去应该不大,至少要比她小。 少女生的很漂亮可人,一看就是那种被捧在掌心里呵护宠爱着长大的。 前世虽然与皇甫宸不熟,但他去瑜王府找司徒擎天的时候见过两次,所以对他的容貌并不陌生,但对他这个人,并不了解,也只是见面,点点头。 不过前世有关右相的事,听说过一些,他有一位很疼爱的妹妹叫皇甫沐歌,应该就是这位少女。 “末将宫宇,见过右相。”南宫羽拱手与皇甫宸打招呼。 “宫将军不必客气,你我同为朝廷官员,是同僚,来到右相府,就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些。”皇甫宸性子很好,人很和善。 “多谢右相。”南宫羽却很恭敬,因为她记得来时司徒擎天与她说的话,皇甫宸是一只笑面狐狸。 “哥哥,他就是今年的新科武状元宫宇吗?好年轻啊!好像与我差不多大年纪。”皇甫沐歌看着宫宇笑着说道。 南宫羽再次拱手道:“想必姑娘就是右相的妹妹沐歌小姐吧!” 皇甫沐歌点点头:“没错,我叫皇甫沐歌,你怎么知道我呢?”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人人都知右相大人有一位非常疼爱的妹妹叫沐歌。” 皇甫沐歌自豪的看向哥哥笑了。 皇甫宸宠溺的抚摸了下妹妹的头。 皇甫沐歌看向南宫羽问:“宫将军,你的年纪很小吧!你今年多大啊?” 皇甫宸看向妹妹,故作严肃道:“沐歌,莫要无礼,怎能随便问别人的年龄呢!” 南宫羽笑道:“不碍事的,令妹率真可爱,很是讨人喜欢。回沐歌小姐,在下今年十七。” “宫将军十七,我今年十五,我们年纪差不多。我们可以做朋友吗?我都没有朋友,很无聊的。”皇甫沐歌嘟起小嘴,看了眼皇甫宸。 是在责怪哥哥平时把她管的太严了。 在南宫羽看来,是皇甫宸太爱这个妹妹了,把妹妹保护的太好,生怕教了坏的朋友。 南宫羽笑了:“我自然愿意与沐歌小姐交朋友,只是——不知是否有这个资格。”看向皇甫宸。 皇甫宸笑了:“宫将军谦逊了,宫将军是难得的少年英雄,舍妹能交到宫将军这样的朋友,是她的幸运。” 皇甫沐歌听了开心极了:“哥,你同意我与宫将军做朋友?” 皇甫宸点点头,再次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道:“当然同意,但宫将军平时很忙,你不能跑去打扰他。宫将军不忙的时候,可以来我们右相府做客。” 皇甫沐歌点点头:“好。哥,你今天真好。” 皇甫宸故作不悦道:“哥什么时候不好?” 皇甫沐歌赶忙讨好的笑道:“哥什么时候都好。” 皇甫宸满意的笑了:“好了,哥哥与宫将军还有要事要谈,你先回房间玩,哥哥忙好了带你去玩。” “好,宫将军,沐歌先下去了,有时间你要经常来我们右相府玩哦!不要忘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哦!你是我唯一的朋友。”皇甫沐歌开心的说道。 南宫羽笑着点点头,这个皇甫沐歌真的很可爱,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皇甫沐歌离开后,皇甫宸有些歉意道:“舍妹被宠坏了,宫将军请多担待。” “右相说笑了,沐歌小姐很可爱。”南宫羽挺羡慕皇甫沐歌的,其实她也有一个疼爱自己的哥哥,只是哥哥常年在边关,见面的次数很少,不像皇甫沐歌和皇甫宸,每天都可以见面。 “宫将军过奖了。宫将军,我们去书房谈吧!”皇甫宸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很亲切友善。 “好。” 南宫羽来到了皇甫宸的书房。 书房里的装修很适合皇甫宸的气质,颜色温和素雅,里面都是书和字画,充满书卷气息。 坐下来之后,皇甫宸没有过多的寒暄,而是直入主题:“宫将军对这次迎接魏国使臣之事,可有什么想法和建议,先说来听听。” 南宫羽有些汗颜道:“右相,实不相瞒,皇上的这个旨意来的突然,之前末将对这位魏国使臣没有任何的了解和研究,所以心中没有什么想法,今日前来,便是向右相学习来了。” 皇甫宸摇摇头笑了:“宫将军莫要谦逊,能被皇上亲封武状元,在瑜王帐下任职,我相信宫将军有一定的实力,宫将军不必拘谨,但讲无妨。” 南宫羽轻咳一声道:“既然如此,末将也只能说一说自己的想法,还请右相听后,莫要取笑。 末将觉得,虽然与魏国一战,是魏国挑起,最后以我们东盛国取胜而结束,但既然魏国有意议和,我们东盛国不能将姿态端的太高,我们要体现出大国该有的胸襟和大度,魏国使臣到来,我们应该热情欢迎,让魏国使臣看到我东盛国的诚心,但我们也要把握好度,太过了,便会让魏国使臣觉得我们在巴结他们,所以在迎接礼仪上,要做的周全。既能充分展现出我国的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又能展示出我们的热情大度,还不夸张。” 皇甫宸点点头:“宫将军所言极是,这件事,本相会与乐府令说,让他在迎接使臣当晚的宴会上,准备好合适的音乐和舞蹈。宫将军还有什么提议?”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右相,刚才末将已经说了,末将对魏国派来的这位使臣不了解,没有再多的提议了,还请右相赐教。” 皇甫宸邪魅一笑道:“宫将军就没有问问瑜王?瑜王在战场上与魏国派来的这位使臣有过交手,宫将军何不找瑜王好好谈谈?” 南宫羽总觉得右相的这个笑别有深意,感觉怪怪的,面上却依旧平静自若道:“右相说笑了,末将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官,怎敢因这些事叨扰瑜王,何况瑜王现在正在养伤,末将更不好去打扰了。” “身为下属不好打扰,可以换个身份去询问啊!”皇甫宸挑挑眉笑道。 南宫羽不解的问:“右相此话何意?”这个男人真的像司徒擎天说的那样,笑面狐狸,看着温和儒雅,其实却是个像狐狸一样精明的男人,感觉在这样的人面前,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以瑜王妃的身份与瑜王谈,相信他很乐意告诉王妃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瑜王也不例外。”皇甫宸依旧温和儒雅的笑着,可是说出的话,却让南宫羽感觉毛骨悚然,这个男人,不但看出了她是女儿身,居然连她的身份都猜出来了,今生这应该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在被封武状元那天的武场上,可是自己并未以瑜王妃的身份与他见过面,上次庆功宴上,他因有事未去,所以未见过。 其它时间,对了,大婚前,他好像去过一次左相府,找父亲谈事情,当时有过一面之缘,但也仅仅照了个面,连话都未说,甚至都怀疑他是否知道自己是左相的女儿,因为当时自己衣着简单朴素,比下人穿的好不了多少。 不过既然被他识破了,她也便没有必要再伪装了,看着皇甫宸,淡淡道:“右相还真看得起我。” 皇甫宸摇摇头笑了:“看来王妃娘娘并不知道自己在瑜王心中的份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尽收眼底 南宫羽不想与他谈论司徒擎天的事,为什么到哪都摆脱不掉司徒擎天的影子呢! “右相,末将今天来是以宫将军的身份来与你商议迎接魏国使臣之事,还请右相莫要谈其他人。” 皇甫宸笑了:“好,既然宫将军不想谈瑜王,那咱们就只谈迎接使臣之事。” 南宫羽与皇甫宸谈论起正事。 谈好迎接魏国使臣之事,南宫羽起身道:“右相,末将告退。” “宫将军且慢,眼看着要到晌午了,宫将军留下来吃过午饭再走吧!舍妹刚与宫将军交了朋友,若是宫将军能留下来吃午饭,舍妹会很高兴的。”皇甫宸出声挽留。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请右相转告沐歌小姐,有时间末将会来找她玩的。”明眸一转,好奇的问:“右相是不是因为猜到了我是女儿身,才同意令妹与末将做朋友的?” 被拆穿心思的皇甫宸,有些尴尬的笑了。 南宫羽心里有个疑惑,右相就算再疼爱妹妹,可是对妹妹的保护是不是有些太过了,他这样保护着,将来若是妹妹嫁人了,他难不成还跑去妹妹的婆家保护啊! 有个有权有势的哥哥,又被保护的这么好,以后谁敢娶啊!夫妻间稍微有点争吵,以右相对妹妹无微不至的保护,还不把人家男方给灭口啊! 前世便听闻右相对妹妹非常非常的疼爱,若是有人敢让右相的妹妹不高兴,右相一定会让他们祖宗八代都不高兴。今日一见,觉得传闻不假。 后来右相的妹妹好像是嫁人了,至于嫁的什么人,不清楚,以右相家世代右相的家世,嫁的人肯定不会差,但听闻右相因妹妹出嫁不舍,三天都未去早朝。 “末将告退。”南宫羽拱手道别。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这是人家的事,她无心过问,可能右相就是比较疼爱妹妹吧! “既然宫将军不愿留在府中用过午饭再走,本相也不强留,宫将军慢走,明日别忘了准时到城门口迎接魏国使臣。”皇甫宸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儒雅的笑容。 “末将定不会误了时辰,告辞。”南宫羽帅气的转身离开。 皇甫宸见状,摇摇头感叹道:“瑜王啊瑜王,看来你的情路甚是坎坷啊!还需继续努力。” 南宫羽离开右相府之后,并没有回瑜王府,而是去了军营。她放心不下那些新兵,每天见面,倒是与那群新兵有了感情,虽然那些新兵纨绔难带,但有时却也挺可爱的,比起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来,她还是喜欢与那些新兵相处。 将那些纨绔子弟训练成有模有样的兵,其实很有成就感。 次日,便是魏国使臣来东盛国的日子。 南宫羽在魏国使臣到来之前,和皇甫宸一同来到了城门口迎接。 只见由几十名士兵护送着的一辆马车由远及近,来了城门口。 而城门口此时是戒备森严的,不准任何人通行,只为迎接魏国使臣的到来。 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马车的车帘被撩开,一位锦衣华服的男子从里面走下来。 一身淡蓝色的长袍,手拿羽扇,身材高大却不魁梧,但却充满阳刚之气,面相斯文儒雅,长相绝对是一等一的好,这气质倒是与皇甫宸差不多,不过眼神给人的感觉却要比皇甫宸犀利些,可能是上过战场的缘故,所以这个丞相,给人的感觉儒雅中带着一抹狠绝,斯文中带着一丝犀利。嘴角勾着笑容,倒是显得十足的友善。 南宫羽和皇甫宸朝这位魏国的丞相走过去。 “欧阳丞相远到而来,舟车劳顿,辛苦了,驿站已准备好丰盛的食物,请欧阳丞相携下属去享用。”皇甫宸热情的欢迎。 魏国丞相欧阳绝拱手道:“多谢皇甫右相细心周到的款待,在下深感荣幸。” “欧阳丞相莫要客气,吾皇热情好客,欧阳丞相为两国友好而来,我们自然会热情招待,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欧阳丞相莫要怪罪才好。”皇甫宸脸上带着亲切友好的笑容,给人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难怪安武王会推荐右相来迎接使臣,的确,皇甫宸更适合担当这个角色,能言善道,亲和力强,出色的形象是东盛国最好,最合适的人选。 “皇甫右相说笑了,东盛国这般热情,在下怎会有不满。”欧阳绝的视线落到了一旁的南宫羽身上,好奇的问道:“不知这位俊朗秀气的少年是何人?” 皇甫宸立刻说道:“我来为欧阳丞相引荐,这位是我们东盛国今年新选出来的武状元,宫宇,现任瑜王帐下新兵营的将军。” 南宫羽立刻拱手道:“欢迎欧阳丞相来东华国做客,能有幸被皇上选上来迎接欧阳丞相,是末将的荣幸。早就听闻欧阳丞相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宫将军谬赞了。东盛国地大物博,人杰地灵,在下能有幸见到东盛国出色的少年将军,是在下的荣幸,能在瑜王帐下任职,可见宫将军能力非凡,能被宫将军迎接,在下荣幸之至。”欧阳绝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高贵优雅,缜密细致,难怪这个男人能成为魏国的风云人物,成为魏国皇帝最宠信的大臣,出将入相,果然不一般。 “欧阳丞相折煞末将了,末将愧不敢当。”南宫羽谦虚道。 皇甫宸见状道:“欧阳丞相,请移步驿站吧!到了驿站我们再好好聊。” “好,有劳皇甫右相和宫将军带路了。”欧阳绝很谦逊有礼。 “请。”皇甫宸很温和友善。 一路上都安排了御林军管理秩序,以防有人趁机捣乱。 百姓很好奇这位魏国的使臣,纷纷站在街道两面观看。 京城的繁华热闹,欧阳绝尽收眼底,禁不住在心底感叹东盛国的繁荣昌盛。 皇甫宸和南宫羽一同陪着欧阳绝来到驿站,安排好众人的住处之后,陪着欧阳绝闲聊了会,便先行离开了。 让欧阳绝先在驿站休息,晚上宫中还有隆重的欢迎宫宴。 南宫羽回到府中,换了衣服之后,先去了司徒擎天的住处。 “回来了。”司徒擎天见她进来,问道。 南宫羽来到床沿坐下,点点头,问道:“王爷的伤可有好些?” “好多了,迎接魏国使臣还顺利吗?”司徒擎天询问。 “很顺利,现在欧阳绝在驿站休息。” “晚上宫中有宫宴,你身为接待使臣的臣子,是要出席的。”司徒擎天淡淡道。 南宫羽过来,就是想说这件事的:“王爷,今晚的宴会——” 司徒擎天伸手打断了她的话:“本王已经派人去宫中说了,因本王身上有伤,不能下地,所以不能参加今晚的宴会,王妃不放心本王,要留在身边照顾,所以今晚也不去宴会了。这样你便可以宫宇的身份,去皇宫参加宴会了。” 南宫羽没想到在她来找他之前,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个男人,做事真的很周全。 “谢王爷。”南宫羽的语气很客气。 司徒擎天淡淡道:“你我是夫妻,王妃与本王无需客气。” 南宫羽站起身道:“王爷好好休息,臣妾不打扰了。”要说的事情办妥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不敢与这个男人太长时间的相处,这一世,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心。 司徒擎天看着她决然离去的身影,无奈的摇摇头。 傍晚时分, 皇甫宸在去皇宫之前,先来了一趟瑜王府,来到了司徒擎天的住处。 一进门便打趣道:“瑜王还真是命大啊!伤的这么重都没能要了你的命,看来你是要长命百岁了。” 司徒擎天正拿着一本书坐在床上看呢!听到这声熟悉的声音,头也未抬,冷声道:“本王是千岁,何止要活百岁。” 皇甫宸坐到了床沿,笑着打趣道:“哟!瑜王这是要活成王八啊!” 司徒擎天的视线终于从书上移开,没好气的瞪了眼不请自来的人,冷声道:“信不信本王让你有来无回?” 皇甫宸却丝毫不畏惧他道:“都这样子了,还这么无情啊!小心气大把伤口崩开,血流不止。”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所以才敢这般开玩笑。 “本王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司徒擎天瞪了他一眼,质问:“不去驿站接使臣去皇宫参加宫宴,来这里做什么?” “来这里找你的王妃一起去啊!”皇甫宸挑挑眉道。 司徒擎天的眉头微蹙,冷声道:“你知道?” “本右相火眼金睛,什么事能瞒住我。皇上册封她为武状元当天,我便看出她是女儿身了,只是当时并不知她是你的王妃,后来她说要去你的军营,还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了一番对你的爱慕之情,我才想到,之前在左相府见到过一位衣着朴素的弱女子,和武状元很相似,想必她就是左相府那不受宠的嫡女,这样一想,便猜到了她的身份。 不过当时知道她是你的王妃,令我实在是惊讶不小。 一年多前,也就是你们大婚前见到她,明明是一个弱女子,不过是一年的时间,便成了武功不凡的女子,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武功是你教的?可是我看她对你,好像并不似传闻那样对你痴迷不已。”皇甫宸看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句:“人都是会变的。” 而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了很多的含义。南宫羽变的不止是性格,还有心。或许传闻有误,她从未爱过自己吧! 皇甫宸是何等的精明,见状笑着安慰道:“人现在都被你娶进门了,不管怎么变,都是你的妻子,夫妻之情是需要慢慢培养的,只要你有心,总有一天她会感觉到的。” 司徒擎天没说什么,转移了话题:“现在你知道了她的身份,我倒放心了,她与你在一起,我便不担心她的身份被拆穿了。” “可她是女儿身,只怕身份早晚会被人知晓的,若是被想对付你的人知道,对你很不利,整个瑜王府都会被牵连的。你真的要这样纵容她吗?”皇甫宸今日来要说的就是这件事,人处在爱情中的时候,是会做糊涂事的,就算他再在乎南宫羽,也不能不顾自己和瑜王府啊!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有解决的办法,在使臣未走之前,你与她一起共事,请多照顾。”这是司徒擎天第一次朝朋友开口说这种话。 皇甫宸笑了:“就算你不说,我也会的。伤势怎么样了?” “死不了。”司徒擎天瞪了他一眼。 皇甫宸笑了:“同样身为臣子,你如此忠心护主,让我们这些臣子多汗颜啊!” 司徒擎天懒得理他。 皇甫宸继续打趣道:“这下你在皇上心中奠定了忠心耿耿的臣子身份,以后看谁还敢在皇上面前说你的不是。” 司徒擎天却冷冷一笑道:“你觉得这样就能堵住别人的嘴?我又怎会在乎别人怎么说。”只要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管别人怎么说。 皇甫宸忍不住埋怨了句:“你呀!平时就是太冷了,不喜欢打理人际关系,明明忠心耿耿,却被人怀疑,怀疑了也不替自己解释,真不知是该说你傻,还是该说你笨。” “本王坦坦荡荡,心中无愧,何须解释?信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都会相信你,不信你的人,解释再多,也只是徒劳,何必浪费时间。”司徒擎天一派的坦然自若。 皇甫宸说的人是谁,他自然清楚,在宫里,最忌讳他,想除掉他的人,非皇后莫属。 不管自己做什么,在皇后眼中都是别有居心的。 与太子友好,她觉得自己是想让太子疏于防备,将来好谋反。 战功赫赫,她觉得自己功高盖主,将来定不会忠心皇上和太子。 总之,不管自己做什么,在她看来都是居心不良,十恶不赦,总会认为自己会谋反。 既然这样,自己解释又有何用?除非毙命在她面前,才能打消她的怀疑吧! 皇甫宸没再说什么,或许身在他的位置,真的很难做吧! “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去驿站接使臣了,你好好修养吧!早点好起来,东盛国可不能没有你这个战神瑜王。” 司徒擎天摇摇头,自嘲的笑了。东盛国,不知道有多少人希望他不存在。 今晚的宴会很热闹,很隆重。 魏国和东盛国不和几十载,两国经常有摩擦,虽然之前没有爆发战争,但边关却一直不太平。 这次因魏国先出兵挑起了战争,东盛国派司徒擎天出征将其摆平,才使得魏国不得不派使臣来议和,以表诚心。 因为这次司徒擎天将魏国重挫,最近几年,很难调整过来。两国也可太平几年了。 皇甫宸和南宫羽一起到驿站接了使臣,进了宫。 使臣要先去面见皇上,所以皇甫宸便陪着使臣去了,而南宫羽则先去悦庆殿了。 可是去悦庆殿的路上,却不太平,南宫羽没想到会遇到那个刁蛮郡主。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一道霸道的女声传来。 南宫羽并没有停下脚步。 突然一个大红色的身影就拦在了她的面前。 南宫羽放眼望去,居然是霍夜芷,这身大红色的宫装,还挺适合她,与她的性子一样,如火般。 南宫羽勾唇一笑,调侃道:“我还以为天上掉下一个大火球呢!原来是——椰子郡主啊!” “谁是椰子郡主?我是倾华郡主,你这个笨蛋。脑子有问题啊!”霍夜芷气愤的吼道。 南宫羽看着她反问:“郡主拦住我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可见郡主的脑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你——”霍夜芷被噎的说不出话来,怒瞪南宫羽冷声质问:“你怎么会在宫里?你是什么人,居然有资格进宫来?” 南宫羽并未隐瞒,反正待会宴会上会见到,无需隐瞒,如实道:“在下姓宫,名宇,瑜王手下的一名将军,郡主这么好奇我是谁,难不成——是看上在下了?不过在下可不喜欢郡主这款的,太刁蛮无礼了。” 霍夜芷冷哼一声道:“你还真够脸皮厚的,就你这种有眼无珠的臭小子,本郡主就是一辈子不嫁,也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南宫羽点点头:“那就好。” 霍夜芷突然想到什么般,瞪着南宫羽道:“你就是那个毁坏瑜王哥哥名声的新课武状元?” “瑜王哥哥,看来郡主和瑜王挺熟啊!”这个司徒擎天,还真会招蜂引蝶,连这种刁蛮郡主也招惹,口味挺重。 “我和瑜王哥哥熟不熟不用你管。哼!居然敢坏瑜王哥哥的名声,今天本郡主非要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不可。”霍夜芷双目盛满怒火瞪着南宫羽。 南宫羽可没有将这个刁蛮郡主放在眼里,也不想在这里和她浪费时间,冷了声音道:“郡主,末将奉皇上之命与右相一起招待魏国使臣,若是郡主这个时候将末将教训了,到时只会让魏国使臣看笑话,损坏东盛国的颜面,你说皇上会如何惩罚郡主?” “你——”霍夜芷虽然刁蛮任性,但也知道什么是以大局为重,白了眼南宫羽道:“哼!今天为了国之颜面,本郡主暂且放过你,下次再见到你,本郡主绝不对你客气。哼!”一甩袖,高傲的离开了。 南宫羽鄙夷的摇摇头。 而不远处的两个身影,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8章 请自重 “大姐,那个人怎么那么像——” “嘘!”南宫瑶赶紧打断了南宫岚的话,对着身后的宫人说:“你们先去悦庆殿候着,本妃稍后便过去。” “是!”身后的宫人立刻退下了。 身穿华丽宫装的南宫岚凑近南宫瑶小声道:“姐,那个人是南宫羽吗?有些像。”可又不像,所以不能确定。 而南宫瑶却眼带恨意,语气肯定道:“不是她还有谁。”虽然她与南宫羽向来不和,但敌人与敌人是最了解的,所以她对南宫羽非常的了解,包括她的一些小动作,小爱好,也了如指掌。 光看外貌,她是不太能确定,但她走路的动作,她很熟悉,虽然她从小就不受宠,但她那走起路来的姿态,她很熟悉,腰杆挺的很直,就像那高高在上的凤凰,即便是之前低着头,也难掩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这一直都是她嫉妒南宫羽的地方,好似不管她多落魄,穿的多寒酸,处境多糟糕,都无法去掉她身上那高贵的气质。 还有就是她的右手腕上喜欢戴一根红绳,不知是为了辟邪,还是什么原因,但从小便戴着。 小时候打架的时候,有一次想给她扯下来,可是那根红绳像是长在了她的手腕上,怎么都取不下来。 所以根据这些判断,她确定那个人就是南宫羽。 南宫瑶和南宫岚朝南宫羽走过去。 南宫羽刚走几步,便看到了这两位不速之客,眼底明显划过厌烦,这两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南宫瑶瞪向南宫羽,冷声道:“见到本妃,为何不行礼?” 南宫羽已经看出南宫瑶和南宫岚是来找茬的,虽然她对自己今晚的化妆技术很有自信,但这两个人,可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妹,虽然拿她当敌人,可也是对她最了解的人,想必是识破了她,否则不会主动过来找茬的。 “一个太子侧妃而已,何必端这么大的架子,小心被人看到,在背后议论。”南宫羽笑着说。 南宫瑶以前最讨厌别人说她是庶女,现在最讨厌别人说她是侧妃,怒瞪南宫羽严厉的呵斥道:“南宫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女扮男装入朝为官,本妃看你是活腻了。” “哼!这件事若是被皇上知道,你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坎的。”南宫岚附和道。 南宫羽冷冷的笑了,就知道她们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所以也不与她们客气,耸耸肩,一脸无所谓道:“那你们就去皇上那里揭穿我啊!若是我的身份被揭穿了,到时三妹喜欢的瑜王和整个瑜王府都会跟着遭殃的,你说皇上会不会觉得瑜王有不轨之心呢?到时说不定会将瑜王贬为庶民呢!那时你还愿意嫁给瑜王吗?” “我——”南宫岚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南宫羽又看向南宫瑶道:“大姐,虽然你我都已嫁人,除了婆家的身份外,依旧还是左相府的女儿,你说如果我的身份被揭穿,到时会连累左相府吗?只怕到时大姐也会被我连累吧?我知道大姐一直想成为太子妃,若是让别人知道你有一个心怀不轨的妹妹,你说你还有机会做太子妃吗?” “南宫羽,你——”南宫瑶气愤的指向南宫羽。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与南宫羽成为姐妹。 南宫羽鄙夷的白了她们一眼道:“若不想被我连累,就请二位守口如瓶,帮我守住这个秘密,否则秘密被揭穿时,难保你们不被牵连。” 不想与她们废话,挺直腰杆,趾高气扬的离开。 对付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在敌人生气的时候,你高兴,并且表现出高高在上的姿态。 自己的嫡女身份,是南宫瑶和南宫岚最嫉妒的,所以自己表现出高傲的姿态,她们一定会嫉妒的发狂。 这一世,只有自己欺负她们的份,绝不会再让她们欺负自己。 南宫羽迈步朝悦庆殿走来,眼看着悦庆殿就在眼前了,突然有人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朝一旁拉去。 南宫羽刚要出手反击,当看到拉住自己的人,脸上扬起开心的笑容。 来人将她拉到一处无人的地方,不可置信的打量着她。 南宫羽却开心道:“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听母亲说?” “皇上前些日子突然召我回来,今天刚到,还未来得及回府看母亲。”南宫耀沉稳开口。 他是南宫羽的亲哥哥,虽然八岁南宫羽便离开了左相府,但那时的南宫耀已经十三岁了,像现在的南宫黎一样的年纪,什么都知道了,知道母亲被赶去乡下,不是因为做了对不起父亲的事,而是父亲宠爱二姨娘,听了二姨娘的怂恿,所以他很心疼母亲和妹妹,自从他成年之后,经常去看母亲和妹妹,后来被派去镇守边关,不经常回来,看望的次数便少了,但是对母亲和妹妹的感情,却丝毫没有减少,对这个妹妹很是疼爱。 虽然这一年多都未回京,但母亲回府的事,他知道,母亲经常与他书信往来。 “母亲若是知道哥哥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南宫羽可以想象到母亲见到哥哥有多开心。母亲带着自己去了乡下,一直觉得亏欠哥哥和弟弟的,如今弟弟与母亲居住在一起,哥哥却远在边关,母亲真的很思念他。 “就是想给母亲一个惊喜,才没有告诉她。”南宫耀嘴角勾起笑容,话题立刻转移到了南宫羽的身上:“羽儿,你为何这身打扮?你不是瑜王妃吗?听说瑜王为救皇上受伤了,今晚不会来参见宫宴,你怎么来了?” 南宫羽只能如实把事情说与哥哥听。 南宫耀听后很担心:“羽儿,你这可是欺君,怎能如此胡闹。” 南宫羽嘴角勾着灿烂的笑容道:“哥哥不用担心,羽儿没事的。” “你现在在瑜王帐下任职,瑜王怎会允许你如此胡闹呢?”南宫耀实在不解,虽然他与司徒擎天不熟,但同朝为官,又都是武将,对他还是知道一些的,那是一个冷漠严厉,眼里容不得沙子,又一本正经的男人,怎会纵容妹妹的胡闹呢?他不是应该因为外公杀了他的父亲,而处处针对妹妹吗?现在居然包庇妹妹,合起伙来欺骗皇上,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哥,司徒擎天的能耐你应该知道吧!既然他允许我胡闹,便一定有办法保我无事的,因为我的身份一旦暴露,定会牵连瑜王府的,所以他有解决的办法,哥就不用担心了。”南宫羽依旧灿烂的笑着。有了免死金牌,她便什么都不怕了,只是现在他不能告诉哥哥,免得被别人听了去。 “羽儿,你与司徒擎天在一起,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被他骗了,他是皇室宗亲,出了事情,就是看在老瑜王和赵太妃的面子上,也会对他网开一面的,可是你不一样。所以不要因为他的纵容,你就觉得他会保护你。”南宫耀不放心妹妹。因为外公与老瑜王的事,他与瑜王虽然同朝为官这么多年,却从未有过交集。 “哥放心,妹妹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南宫羽,任人欺负不敢吭声,妹妹现在可是武功不凡的武状元,能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南宫羽自豪道。 南宫耀看到现在如此乐观自信的妹妹,心中自然是开心的,但也有不解,询问道:“羽儿,你怎么突然有这么好的武功?之前不是只跟着你的师父学了点轻功吗?一年的时间,怎么便有一身不凡的武功了?” 南宫羽如实相告:“师父说我体内被封印了一身的绝世武功,师父将我的封印解开了,所以我便成了武功高手。” “那你师父可有说是何人将武功封印在了你的体内?”南宫耀觉得这事很蹊跷。 南宫羽摇摇头:“不知道,师父也不知道。” 南宫耀不放心的看着妹妹嘱咐道:“不管是在瑜王府还是在军营,一定要多加小心,好好保护自己,万不可让自己身处险境。” 南宫羽点点头:“哥哥放心,为了你和母亲还有黎儿,羽儿也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不会让关心我的人担心。” 南宫耀心疼的拍拍妹妹的肩。这个妹妹明明很懂事,很善解人意,为何祖母和父亲却不喜欢她呢! “进去吧!” 南宫羽点点头,先迈步朝悦庆殿走去。 不一会儿,参加宴会的人纷纷而至。 臣子们携美眷,女儿出席。 皇后携众嫔妃公主,来参加今晚的宫宴,为了不被皇后认出来,南宫羽故意找了个灯光暗的地方坐下,反正以她的官职,也只能坐到后面,离坐在高位上的皇后很远,很难看清她。 今天荣王也带着荣王妃和儿女来了。 司徒玉枫一走进来,便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南宫羽,立刻笑着走了过来:“是你,你也来参加宴会了?” 南宫羽起身,拱手道:“枫世子。” “坐坐坐,别客气。”司徒玉枫居然在南宫羽的身边坐了下来。 南宫羽眉头微蹙道:“世子身份尊贵,坐在这里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本世子就不喜欢与那些个阿谀奉承的大臣坐一起,一看你与他们就不是同道中人,上次居然敢直接得罪霍夜芷那个臭丫头,可见你是一个不畏权势,敢于直言的人,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胆量的人,所以我想和你坐一起。”司徒玉枫朝他挑挑眉。 南宫羽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和他争辩什么,既然他想坐,便坐呗。 可是司徒玉枫并没有因为她的安静而安静下来,而是好奇的打量着她的脸道:“你真的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却又想不起来。我们之前见过吗?除了上次见到霍夜芷那次。”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枫世子每日阅人无数,想必是认错人了吧!” 司徒玉枫挠挠头:“是吗?不过既然与你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便说明我们有缘,我们交个朋友吧!” 南宫羽淡淡道:“末将身份卑微,不敢高攀枫世子。”这个纨绔世子爷,怎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 “哎呀!本世子才不会在乎什么身份不身份呢!只要是本世子喜欢的人,就算是乞丐,本世子也不介意。”司徒玉枫一脸认真道。 南宫羽看向他,此刻倒觉得这个纨绔世子挺可爱的。为了让他安静,南宫羽点点头道:“好,既然枫世子不嫌弃,末将愿意与枫世子做朋友。在下宫宇。” “你就是今年的武状元啊!早就听闻过你的大名,一直想见来着,却没机会,因为你在瑜王兄的帐下任职,瑜王兄的军营,我可不敢去,我怕有去无回。没想到今晚有幸与你见到,还能做朋友,太好了。”司徒玉枫激动的一把握住了南宫羽的手。 当触碰到南宫羽柔嫩的小手,司徒玉枫眸中盛满惊讶:“宫贤弟,你的手好柔软,像女孩子的手。” 南宫羽一把甩开他的手,不悦道:“你才像女孩子的手呢!”这个司徒玉枫,居然敢对她动手动脚的,若不是这么多人在,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你别生气,我不是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好奇,你一个带兵的将军,每天拿兵器,手是如何保护这么好的呢?”司徒玉枫好奇的询问。 南宫羽淡淡的回了句:“天生的。”这一年多,她的确每天用兵器练武,可这双手,依旧这般柔软,可不是天生如此嘛! 司徒玉枫相信的点点头。 皇上走进了悦庆殿,身后跟着右相和魏国使臣。 皇上到了之后,宴会开始。 今晚的宴会很热闹,悦庆殿被布置的很奢华,歌舞升平,丝竹之声不绝于耳,觥筹交错,言语欢唱,一副其乐融融的模样,将东盛国的盛世繁华展现的淋漓尽致。 欧阳绝看着这一幕,心中自然是感慨颇多,难怪东盛国能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如此富饶的国家,物质充沛,即便是大战来的棘手,也能在最快的时间里筹备好作战物质,奔赴前线,让在前线打仗的将士们无后顾之忧。 看来是他们魏国对东盛国太不了解了,只想着自己的军事力量提高了,却忽略了,东盛国的武力一直都是不弱的,加上国家富饶,想要击垮他们,并非易事。 没有一个富饶的国家做后盾,想要赢得胜利,很难。 这些年,他们国家只加强了武力训练,却忽略了发展其他的经济,不让百姓富起来,谁会支持你打仗。 即便是你夺得了胜利,不能给百姓一个安居乐业的好生活,百姓也不会乖乖臣服于你。 早就听闻东盛国皇上昏庸好色,可是国家却一直很太平,很昌盛,为什么,就因为百姓的生活好,所以没有人愿意去破坏这样的太平盛世,百姓不在乎谁当了皇上,只在乎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魏国百业待兴,这一点要好好的向东盛国学习。 皇上举起酒杯道:“众位爱卿,让我们一起举杯欢迎远到而来的魏国使臣。” 众臣纷纷举杯,异口同声道:“欢迎魏国使臣来访东盛国。” 欧阳绝赶忙起身,扬起手中的酒杯敬皇上道:“多谢东盛国皇帝陛下的热情召见和款待,臣能来到东盛国,是臣的荣幸。” “欧阳丞相不必客气,来到东盛国,就像在自己国家一样,让右相和宫将军好好的带你游玩一番,感受一下我东盛国的风土人情,也向他们二人讲讲你们魏国的风土人情,让他们好好的学习学习。”皇上朗声说道。 欧阳绝恭敬有礼道:“东盛国风土人情甚好,值得臣等学习,臣定会好好的在东盛国游玩一番。” “好好好,有什么欧阳丞相可随时来宫中找朕,若是有人敢怠慢丞相,破坏两国交好,朕定当严惩。”皇上故作严厉道。将恩威并施发挥的很好。 欧阳绝应对自如道:“皇帝陛下说笑了,虽然臣只来了一天,但也感受到了东盛国人的热情,东盛国人热情好客,对臣和下属们照顾有加,臣甚是感动。” “如此甚好,丞相远道而来,我们自然应尽地主之谊,让丞相有宾至如归的感觉,丞相快坐,莫要客气,更不要拘谨,在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皇上展现出一个大国皇帝该有的大度和热情。 欧阳绝拱手恭敬道:“多谢皇帝陛下。”然后坐了下来,欣赏歌舞表演。 南宫羽觉得这样的宴会很无聊,每次都是大同小异,吃吃喝喝,然后就是歌舞表演,真的很无趣。 闲来无聊的她,小有兴趣的扫视着殿内的人,突然她发现了一个很不解的事。 荣王妃身边坐着一位容貌美艳绝世的女子,此时却盯着哥哥看,眼神中好像带着一抹怒气和怨恨。 南宫羽好奇的问向身边的司徒玉枫:“枫世子,你母亲身边坐的那位美女是何人?” 司徒玉枫看了眼道:“那是我姐,司徒玉暖。”然后一脸吃惊的看向南宫羽质问:“怎么,你看上我姐了?我可告诉你,我姐不会喜欢你的,我姐可不喜欢比自己小的男人,我姐今年十九,你一看就没有我姐大,所以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而且我姐特别讨厌男人,追求她的男人,都会吃闭门羹,我父王母亲很为她发愁的,担心她成老姑娘,嫁不出去。所以你千万不要喜欢我姐哦!我是为你好。”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我何时说喜欢你姐了,我只是好奇问问,之前好像没见你姐参加过宫里的宴会。”之前参加过几次宫中的宴会,都没有见到这个郡主。 司徒玉枫无奈的叹口气道:“我这个姐姐啊!就不该生在王府,因为她太喜欢逍遥自在的生活了,一年到头,很少能在府中见到她,连我这个亲弟弟,一年都见不了她几面,我姐医术挺不错的,所以喜欢游走江湖,做一个游医,游山玩水到处跑,父王和母亲也管不住她。 平时宫里的宴会,她很不喜欢参加,觉得这里的人都太虚伪,太假了,所以每次宫中有宴会,父王和母亲拉都拉不来,不过说来也奇怪,我姐昨天刚回到王府,今日听说我们要来宫中参加宴会,居然主动要求一起来,当时你没看到我父王和母亲的脸,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了,随后乐开了花,觉得我姐可能是开窍了,觉得自己年纪不小了,该嫁人了吧!所以出来露露脸,希望能找个如意郎君。不过放眼望去,我觉得没有谁能配的上我姐。” 南宫羽撇撇嘴道:“你的眼光还挺高,对未来姐夫要求这么高啊?”她就觉得这些臣子里面,哥哥是最出色的,配她姐姐,很般配啊! 司徒玉枫摇摇头:“不是我眼光高,而是我姐的性子,和在坐的这些大臣,真的不合适,我姐喜欢到处跑,你说这些大臣,哪个能陪她五湖四海的跑?” “那是你姐没有遇到真心喜欢的人,若是遇到了,她会愿意为自己爱的人放弃自由的。你说——你姐和左相府的南宫将军合适吗?”南宫羽试探性的问。前世哥哥英年早逝,连妻子也未娶,今生要早早的帮哥哥物色一门合适的亲事,有了妻子,相信哥哥便会好好的保护自己,爱惜自己的性命。 司徒玉枫刚喝下去的一口食物,差点因宫宇的这句话噎死,咽下去之后,看向南宫羽,摇摇头道:“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唯独那个南宫耀与我姐不可能。” “为什么?南宫将军英勇无敌,年轻有为,长相更是俊朗非凡,怎么就与你姐不般配了?”南宫羽心里很不悦。哥哥这般出色,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差呢! 南宫耀高大伟岸,俊朗非凡,性格沉稳内敛,成熟冷静,武功高强,浑身透着阳刚之气,是很出色的男子,绝对是那种可以让女人尖叫的男子。 “不是南宫耀不出色,而是因为两家有世仇。其实我有一个叔叔,也是一位王爷,与父王是一母所生,二十多年前与父王,左相同朝为官,可是叔叔和左相很不合,二人总是针锋相对,找彼此的过节。 后来不知左相从哪里得到的叔叔贪污的罪名,便禀报了皇上,皇上让左相带人去叔叔的府上搜,结果真的搜到了贪污的钱。 可是叔叔说自己是被人冤枉的,但这件事还需要进一步调查,皇上本是想将叔叔先关在府中,继续调查,可是左相非要依法办事,说应该将叔叔关进大牢,皇上无奈,只能应允了。就先让人把叔叔关进了大牢里,等事情查清楚再定夺。 可谁知叔叔被关进去的第一夜,便发生了意外,有个死囚犯偷了狱卒的钥匙要越狱,把牢房里犯人的牢门都打开了,这些犯人便全部往外跑,叔叔不明所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也跟着往外跑,这个时候狱卒们发现了,便冲过来制止,在混乱中,那个死囚犯夺过狱卒手中的刀,开始乱杀起来,叔叔便在混乱中不幸被那个死囚犯砍中,后来医治无效身亡。 父王与叔叔的生母去世的早,父王与叔叔感情非常的深厚,叔叔无辜丧命,父王自然悲痛欲绝,而因叔叔的不幸离世,贪污之事也便不了了之了,父王觉得是左相陷害了叔叔,才害得叔叔无辜丧命,所以从那之后,荣王府便与左相府结下了仇恨。 父王与左相在朝堂斗了一辈子,虽未分出胜负,但两家的关系却是敌对的,所以我说在座的任何人与我姐都有可能成为夫妻,唯独南宫耀不行。” 南宫羽一脸了悟的点点头:“原来荣王府和左相府还有这么一段恩怨呢!”这件事倒是从未听任何人说过。 “来,不说不开心的事情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喝一杯。”司徒玉枫的心态倒是挺好的,拿起酒杯要与南宫羽喝酒。 南宫羽却赶忙拒绝道:“我不会喝酒。” “哎呀!身为男人怎能不会喝酒呢!喝几次就会喝了,大不了喝醉了我送你回府,来,我敬你。”司徒玉枫不放弃。 南宫羽继续拒绝道:“枫世子,我真的不能喝,我待会还要护送魏国使臣回驿站呢!若是因喝酒误事,可是要被皇上严惩的。” 司徒玉枫听南宫羽这么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忙说道:“既然这样,那你还是别喝了。” 南宫羽松了口气。 宴会在一片祥和中结束。 皇上宴会后找皇甫宸说些事,便让南宫羽?护送欧阳绝回驿站。 南宫羽护送着欧阳绝来到驿站门前,拱手道:“欧阳丞相,驿站到了,夜色已深,明日还要去朝堂觐见吾皇,请早些歇息。末将便不打扰了,告辞。” “宫将军且慢。”欧阳绝却出声阻止了要离开的南宫羽。 “欧阳丞相还有事?”南宫羽询问。 欧阳绝看着她,好奇的问:“宫将军既然是在瑜王的帐下任职,不知是否见过瑜王妃?” 南宫羽一怔,不解这个魏国丞相为何会问起自己,淡淡一笑道:“末将身份低微,怎有资格见瑜王妃。所以末将并未见过瑜王妃。不知欧阳丞相为何会提到瑜王妃?难道欧阳丞相认识瑜王妃?”她可以肯定,他们没见过面。 欧阳绝温和一笑道:“我是第一次来东盛国,不曾有机会见过瑜王妃,提起瑜王妃,只是出于个人的好奇。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能让瑜王爱上的女子,定不是一般的女子,所以便好奇问了句。” “瑜王爱瑜王妃?难道欧阳丞相没有听说过,瑜王和瑜王妃是皇上赐婚,至于恩不恩爱,众说纷纭。”她与司徒擎天之间,何来的爱? 欧阳绝依旧笑着道:“众说纷纭,是因为众人不了解瑜王和瑜王妃的感情,若不是亲眼所见,本相也不会相信瑜王真会如此深爱一个女子。至于瑜王妃爱不爱瑜王,本相不知,但瑜王爱瑜王妃,本王倒是可以肯定。” “此话怎讲?”南宫羽的好奇心被欧阳绝挑了起来,这个男人为何如此肯定司徒擎天是爱自己的。他们只是在战场上见过吧!难不成司徒擎天会告诉自己的敌人,自己深爱自己的王妃,想也不可能。 欧阳绝眼神看向远方,讲述道:“东盛国与魏国的战争持续了一年多,最终以东盛国大败魏国,魏国递上降书而结束。 那件事发生在大战结束后,两军处在议和的阶段。 那天本相正在帐中与各位将军商谈向东盛国议和的具体事宜,便有士兵来报,说东盛国的瑜王,单枪匹马去了魏国管辖范围的入云山。 入云山如名字一样,高耸入云,到处都是悬崖峭壁,虽然很多人知道入云山上有奇花异草,但却无人敢去采摘。 而瑜王单枪匹马去入云山,没有带一兵一卒,定是为了私事。 于是我便带人赶去了入云山,若是能活捉瑜王,议和便对我们有利了,虽然大战已无力挽回,但至少在议和的时候,不用割地赔偿。 可我却低估了司徒擎天的武功,即便他单枪匹马而来,我带了几十名士兵,依旧没能抓住他,还害的将士们死伤。” “瑜王去入云山,到底所谓何事?”南宫羽询问。 欧阳绝淡淡一笑道:“为一株千年赤芝。” “千年赤芝?”南宫羽心中震撼无比。 欧阳绝继续讲述道:“没错,瑜王不顾自己安慰,单枪匹马闯入云山,就是为了一株千年赤芝,千年赤芝长在悬岩峭壁之上,而且是最陡峭的悬岩峭壁,魏国的人都知道入云山最陡峭的一处悬崖峭壁上有千年赤芝,却无人敢去摘,即便你武功再高,也有坠下万丈悬崖的可能。 可是司徒擎天却不怕死的要去摘。” 南宫羽的心中如万马奔腾,想着那株他送给自己的赤芝,心情无法平复,看着欧阳绝问:“后来呢?” 欧阳绝叹口气道:“当时我见将士们都倒下了,便亲自与他交手,结果不敌他,于是我便假装被他击晕,倒在地上。 而他则去摘赤芝,我见他放松了警惕,拿起长剑一跃而起,朝他刺去。” “瑜王受伤了。”南宫羽的语气是肯定的,因为司徒擎天从边关归来后,伤口依旧还未好,而他受伤之事,无人知道,当时她便猜测,他的伤应该不是在战场上所伤,果然。 “没错,瑜王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转过身来时,我的剑正好刺向了他,但他反应极快,我的剑虽然刺中了他,却未刺到致命的位置,但伤势却不轻,他一怒之下,给了我一掌,我身受重伤,而他则因伤后用内力,伤口不停的流血。 若是正常人,肯定会先处理自己的伤口,可是他却不管不顾,纵身飞向了万丈悬崖,去摘千年赤芝,那一刻,我真的很佩服那个男人,居然那么执着,在那么差的条件下,还要去摘赤芝。”欧阳绝的语气中带着敬佩。 南宫羽却听的心惊胆战,追问道:“后来呢?” “我亲眼看着他摘赤芝,因赤芝长在悬崖之上,长得很结实,人必须找个落脚点才能用力气去摘取,可是悬崖峭壁上哪有落脚点,就只能用手扣着悬崖上的石缝,我看着他手抓在悬崖峭壁的缝隙上,几次差点落下悬崖,命悬一线,看的我是心惊胆战。 但他却不肯放弃,最终,他摘下了赤芝。”回想起那一幕,欧阳绝依旧觉得很震撼,也只有他那种执着,有着强大毅力的男人,才能摘下赤芝。 欧阳绝继续感慨道:“当时看着他手拿血红的赤芝,落回地面,嘴角划过一抹笑容,我的心真的很震撼。 他胸前不停流出的鲜红血液与赤芝的颜色一模一样,我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让他有这么大的毅力去摘赤芝,他身强体壮,定不需要赤芝调养身体,那么需要这株赤芝之人,定是他在乎的人。当时我便问了句:何人能让瑜王如此费心? 当时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两个字:爱人。然后便跨上骏马离开了。” “爱人?瑜王并未说他爱的人是他的王妃,欧阳丞相为何认定他不顾性命盗取赤芝,是为了他的王妃呢?”他口中那个爱人,怎么可能是她呢! “后来战争结束后,他回京了,我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便让人去调查这件事,得知他将那株用命换来的千年赤芝送给了自己的王妃。 所以我对这位?瑜王妃很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一位奇女子,能让冷血无情的战神王爷不顾自己生死,为她摘赤芝。” 南宫羽的心还处在震惊之中,虽然不知他那句爱人说的是谁,但那株赤芝,的确是送给了她,不过是自己问他要的,或许他一开始要送的人并不是自己呢! 南宫羽在心里这样解释,或许会好受些。 欧阳绝见南宫羽不说话,淡淡一笑道:“不好意思宫将军,因为在下的好奇心,让你在这里听在下闲聊了这么久。” “欧阳丞相客气了,末将很喜欢听故事,瑜王的这个故事挺感人的。夜深了,丞相早些歇息,末将告退。”南宫羽拱手道。 欧阳绝微颔首道:“宫将军慢走。” 南宫羽离开了。 欧阳绝看着南宫羽离开的身影,心底升起一个疑惑,有股说不清的莫名感觉。 南宫耀参加完今晚的宫宴后,被皇上召见,谈了些事情,然后才离开皇宫,由于天色已晚,他不想回左相府打扰祖母和父母,所以今晚便先回了自己的将军府。 南宫耀是东盛国有名的大将军。 东盛国的武将除了皇室的王爷外,高的官职便是大元帅和下面的将军们。 将军们分为四个等级:将军,少将军,中将军,上将军和大将军,最上面的便是大元帅,管理三军,是所有将军的长官。 而南宫耀便是离大元帅仅一步之遥的大将军。 所以南宫耀在军中的职位很高,有自己的府邸,十八岁的时候便搬出了左相府,另立府邸,不过这些年一直镇守边关,很少回来,每次回来住的时间都不长,所以都是在左相府住,很少来大将军府住。 今晚在宫宴上已经见过了父亲,明天再回去看望祖母和母亲,还有弟弟。 管家见大将军回来了,赶忙恭敬的迎过去,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道:“大将军,你回来了。”中年管家长得很老实厚道。 “李伯,一年多不见,可还好?”南宫耀沉稳出声,语气里带着关心。 李伯开心的回道:“都好,都好,府中一切都好。大家若是知道大将军回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府中的人都是南宫耀亲自挑选的,都是对他忠心之人,所以即便他离开府中再久,也不用担心府中会出事,不管什么时候回来都会感觉到温暖和家的感觉,这便是当初他为何执意要搬出来的原因,他想有一个祥和的家,等自己回京了,可以将母亲和妹妹接回来。 “夜深了,让大家休息吧!明日再见也不迟,这次回来,会在京城待上一些日子。”南宫耀体贴道。既然是回自己的家,没必要摆谱,将已经睡下的下人们都叫起来。 “好好好,都听大将军的。”李伯看到主子回来,真的很开心。 “李伯,很晚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 “老奴还不困,大将军,老奴去给你打水,让您梳洗。”李伯心疼的看着主子说道,主子镇守边关很辛苦,而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却每日在大将军府闲来无事,主子好不容易回来了,他们自然想好好的伺候。 “李伯,不用忙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的。”南宫耀可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行军打仗,镇守边关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事事亲力亲为。 “那大将军有需要就唤老奴。”管家真的是个很和蔼可亲的人。 南宫耀点点头。 李伯不再打扰主子,先退下了。 南宫耀推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虽然一年多未回来了,但不管什么时候回来,房间都是干干净净的,可以直接住,下人们很尽职。 奔波赶路这么多日,有些乏了,南宫耀直接迈步朝内室走去。 当走进内室,看到房中站着一个人。 一身天蓝色的华丽宫装,脸上脂粉未施却美的国色天香,女子有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此时正直视着南宫耀。 女子的美属于妩媚惊艳型的,是很容易迷惑男人的那种美。 身材高挑性感,浑身透漏着高贵的气质,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此时女子的脸色很清冷,眼神更是冷漠:“南宫大将军终于回来了。” 看到女子,南宫耀的心底划过一抹波澜,女子此时显得很憔悴,很疲惫,人也很消瘦。 南宫耀印象中的女子,虽然也是高挑纤瘦的,但却没有这么瘦,她比一年前瘦了一圈。 虽然心中划过心疼,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语气冷淡道:“玉暖郡主私闯别人府邸,不妥吧!”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司徒玉枫的姐姐。 司徒玉暖怒瞪南宫耀冷冷的质问:“当初为何毁约?”她没有心情与他闲聊,这一年多,她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根本就不知道。 “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前途,不值得。”南宫耀冷漠的回道。 “不值得?那当初为何要说爱?”司徒玉暖的眼神很冷,带着怨恨。 “人都有冲动的时候,郡主美貌无双,在下与其他男子无异,当时确实被郡主的美貌所迷惑,许下承诺。但后来想想,我们真的不合适,我们两家有太深的仇恨,不会幸福的。”南宫耀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事情般。 “我不信,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徒玉暖瞪着他质问。 南宫耀点点头道:“好,既然你想听实话,我告诉你,在我决定与你离开的那晚,皇上宣我进宫,封我做大将军,所以我的心动摇了,最终我选择了前途,放弃了你。只要我有权有势,将来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途呢!” “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司徒玉暖愤恨道。她深爱的男人,不是这种男人。 “你我之间,注定是无缘的,之前的事,就当是一场错误,忘记吧!”南宫耀说的很平淡。 司徒玉暖却苦涩的笑了:“忘记?你说的轻巧,我的心已经丢了,你让我怎么找回来?” “郡主容貌无双,医术惊人,身份尊贵,若想觅得如意郎君,只怕荣王府的门槛都会被踩断,又何必在我一个毫无情趣的武夫身上浪费时间呢!请回吧。”南宫耀的态度很冷淡。 司徒玉暖看着他,一步步朝他走来,来到他面前停下,注视着他的眼睛,语气缓慢道:“南宫耀,我不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你说放下就能放下,我不相信你会为了前途而放弃我,一个可以为我连命都不要的男人,我不相信他会因为一个大将军的位子,而抛弃我,告诉我,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绝不相信她看上的男人是一个负心汉。 “我已说过,人都有冲动的时候,坠入爱河的男女,可以为对方做很多傻事,但那不见得是真爱,有时就只是单纯的被对方的容貌若迷惑,与爱无关。 真正的爱,是默默付出,是能够长久陪伴的,可是我却没有选择长久陪伴你,足以证明我对你的爱没有那么深。比起爱情,我更在乎我的家人,但我的家人是绝不会接受你的,所以——何必强求呢!一年多的时间,这份感情在我心中,早就淡去了。”南宫耀说的很决绝。 “我不信,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司徒玉暖瞪着他,逼着他回答。 南宫耀看着她那迷人的双眸,感觉她的眸中有漩涡般,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南宫耀移开视线,冷声道:“郡主何必自取其辱呢!以郡主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在这里苦苦纠缠,这样只会让人更厌烦。当爱情没有了,还请郡主潇洒放手。” “你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回答我的话,对不对?你的心里还是爱我的。”司徒玉暖语气坚定道。 南宫耀看向她,冷声道:“不爱,早就不爱了。” “我不信。”司徒玉暖伸出双臂,攀上了他的脖子,强迫他注视着自己,踮起脚尖要吻他。 南宫耀却一把将她推开,冷声道:“郡主,请自重。” “你心虚了是不是?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假话对不对?”司徒玉暖不放弃,再次攀上他的脖子,要吻他。 南宫耀很气愤,一把扯下她的胳膊,将她摁到墙壁上,抬起骨节分明的手,看着她,嘴角划过一抹讥嘲的笑道:“既然玉暖郡主这么缺男人,本将军今晚成全你。”话落,低下头去吻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9章 深夜来看他 司徒玉暖听到这番话,气愤的胸口起伏,抬起手便朝他低下来的脸一巴掌。 “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清晰。 南宫耀不悦的瞪向她。 司徒玉暖更是气愤道:“南宫耀,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爱上你。”一把将南宫耀推开,打开房门,纵身飞起,离开了大将军府。 司徒玉暖离开后,南宫耀的脸上浮上浓浓的忧伤和自责,喃喃道:“暖暖,对不起。” 司徒玉暖飞出大将军府之后,落在了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眼神空洞,满脸伤心,一个人慢慢的走在街道上,月光拉长了身影,夜会让本就忧伤寂寞的人更加的悲伤。 司徒玉暖不敢相信,她深爱的男人,居然会这么无情。 十六岁,最美的年华遇到了他,深深爱上了他,许下山盟海誓的誓言。 知道两家有仇恨,所以相约私奔,离开京城。 可是在私奔当晚,她去了,他却迟迟未现身。 为了要他一句解释,她踏遍千山万水,吃苦无数,结果兜兜绕绕一大圈,终于在京城追上了他的脚步,可是他给自己的答案居然是如此的冷漠无情。 南宫耀,难道我真的看错你了吗?我们的那些过去,真的可以过去吗? 我辛辛苦苦追着你的脚步,找到你,你却给我三个字“忘记吧!”说的如此轻巧,当将一个人刻在了心间,要怎样忘记? “阿耀,你爱我吗?” “嗯!” “嗯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暖暖,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我们会幸福一辈子。” “我们的家人一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若是他们知道我们相爱,一定会拆散我们的。” “暖暖,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小家了,没有人可以拆散我们,我们要在这里生儿育你,离开尘世间的纷纷扰扰,白头偕老。” “阿耀,如果有一天我不见了,你会找我吗?” “暖暖,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阿耀,我们私奔吧!” “好。” 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司徒玉暖的脸上滑下两行清泪,他们曾经那么相爱,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步步朝荣王府走去。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直有一个身影在跟着她,直到亲眼看着她走进荣王府?,才放心的离开。 司徒玉暖刚踏进荣王府,便看到一脸焦急的父王和母亲迎过来:“小暖,你去了哪里?父王母亲还以为你又走了呢!” “对不起父王,母亲,女儿,女儿——”终于,司徒玉暖的身子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倒下了。 司徒玉枫见状,赶忙上前抱住了要栽倒的姐姐。 荣王妃吓坏了:“小暖,小暖,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们。”女儿医术不错,平时很会调理自己的身体,所以女儿的身体向来很好,此刻女儿突然倒在了他们面前,他们怎会不害怕呢! “宣太医。”荣王虽然很担心女儿,但要比妻子冷静多了。 司徒玉枫赶紧抱起姐姐朝姐姐的住处走去。 太医很快赶来了,检查一番后得出结果:“荣王,王妃娘娘莫要担心,郡主只是疲劳过度,加上伤心过度才会昏倒,微臣开几副药,好生调理一些日子便可恢复,不过这心病不是药物所能解决的,所以要让郡主开心起来,莫要太悲伤。” 荣王和妻子相视一眼,不知女儿有何伤心事。这一年多,女儿到底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下人跟着太医去拿药了。 房间里便只剩下一家四口。 荣王妃拉过儿子询问:“枫儿,你可知你姐姐为何事伤心?”荣王妃出身名门,端庄贤惠,长相更是美艳,虽人到中年,却依旧很美。与英俊儒雅的荣王本般配。 荣王也看着儿子,等着儿子的回答。 司徒玉枫却一脸无奈道:“父王,母亲,老姐昨日才回来,我和你们一样,对她这一年在外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你平时不是消息很灵通吗?怎么这次对你姐姐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昨天你姐姐回来,你不是跑去你姐姐的房间闲聊了半天吗?就没发现点什么?”母亲不满的说道。 司徒玉枫一脸委屈道:“母亲,我去找老姐聊天,是问问她这次回来有没有给我带什么奇珍异宝,有趣的玩意,当时没见老姐有什么异样啊!除了人有些憔悴,瘦了些,精神状态很好啊!老姐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还不了解吗?若是老姐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她的嘴严实的很,你觉得我能轻易问出什么吗?” 荣王叹口气道:“这孩子,从小便很懂事,遇到事情报喜不报忧,就怕我们为她担心,这次出去这么久,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回来一个字也不说,傻孩子。” 荣王妃坐到女儿的床沿,看着昏迷中对女儿,无奈的叹口气道:“这孩子,到底是随了谁的性子?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也就罢了,只要她高兴就好,可如今,有了心事也不与我们说,让我们怎么帮她啊!这次回来,绝不能再让她离开了。” 司徒玉枫眸子一转道:“父王,母亲,若想让老姐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除非给她找一个如意郎君,让她有了爱的人,就舍不得离开了。” 母亲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小暖年纪不小了,早就到了出嫁的年纪,这次回来,一定要帮她好好的物色一位如意郎君,不能再放任她到处跑了。” 母亲坚定了主意。 瑜王府 南宫羽回到瑜王府,回到自己的住处,梳洗好之后,换了女装,夜虽然已深,但她却毫无睡意,初月和清雪见主子心事重重的,担心的走过来,清雪询问:“小姐今日有心事?是接待使臣遇到了不顺心的事吗?” 南宫羽摇摇头:“不是,一切都很顺利。” “那小姐为何闷闷不乐的呢?”初月询问。 南宫羽叹口气,看向她们二人道:“清雪,初月,在你们心中,司徒擎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初月和清雪不解,相视一眼。 “你们如实说。”南宫羽道。 初月想了想,闪着清澈单纯的大眼睛道:“欺负小姐的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小姐不喜欢的人,我们也不喜欢。小姐说瑜王不好,说瑜王虚伪,我们就坚信小姐说的话。” 听了初月的话,南宫羽笑了:“你这丫头,小姐也有错的时候,也需要你们提醒我啊!抛开我说的话,你们看到的司徒擎天是一个怎样的人?说与我听听。”前世对司徒擎天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一个人,真的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吗? 初月想了想,看着主子,眨巴着大眼睛道:“小姐,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哦!” 南宫羽点点头:“绝不生气,就算你说你爱他,我也不生气。” 初月的小脸因南宫羽的这句调侃羞红了,不悦的嘟起小嘴道:“小姐又欺负人家,人家不要说了。” “好了好了,与你开玩笑的,你说吧!”南宫羽笑着安抚。 初月一脸认真道:“小姐,自从你来到瑜王府,我们虽然见王爷的次数不是很多,但却觉得王爷并非传闻中的那般冷血无情,至少对小姐,不是那般无情,王爷看小姐的眼神,带着热度,虽然面上严肃冰冷,可是却从未伤害过小姐。 王爷是东盛国的大英雄,既然是人人敬仰的大英雄,应该不是一个坏人吧!” 热度?会吗?司徒擎天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真的会爱吗? 南宫羽的视线又落到了清雪的身上。 清雪沉稳冷静的开口:“奴婢不知小姐与王爷成亲后发生了何事,但小姐对王爷的爱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姐未嫁给瑜王前,奴婢是担心的,早就听闻王爷冷血无情,又很严厉,再加上战国公与老瑜王的事,奴婢担心王爷会伤害小姐。 可是小姐却对瑜王爱慕成痴,得知自己能嫁给王爷,欣喜若狂。 可成亲后,小姐对瑜王的反感,让奴婢们认为瑜王大婚当晚定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伤害小姐的话,才让小姐如此痛恨瑜王。 可如今小姐与瑜王成亲一年多了,奴婢只看到了王爷对小姐的纵容,和默默保护,未见王爷伤害小姐。 可能是王爷的性格比较沉默寡言,严厉,冷酷,做任何事不喜欢表达出来,所以容易让人误会,即便是为小姐做了什么,也不说,小姐也不知道,但王爷的的确确未因小姐是战国公的外孙女,而伤害小姐。 正如初月所说,王爷是东盛国的大英雄,应该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不会因为老瑜王的事,而怪罪到小姐身上,所以奴婢觉得,王爷或许是在乎小姐的。 小姐与王爷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让有心人有了可乘之机,从中挑拨了你们的关系?” 南宫羽摇摇头。不是有人从中挑拨,而是带着前世的记忆,她怎敢再相信司徒擎天。 初月大眼睛一转道:“小姐,要不你和王爷再试试,不管小姐之前对王爷有什么不满,不妨暂且放下。” “放下?”南宫羽重复着这两个字。 “对呀小姐,你可以试着接受王爷。”初月劝说。 南宫羽心中却掀起波澜。怎么能放下,前世那么多的怨恨,这一世,怎能因他的这一点点好,就放下呢!前世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这一世,他的这点好,不过是还债罢了。 “好了,夜深了,你们回去休息吧!”南宫羽淡淡道,她想一个人静静。 初月还想说什么。 清雪拉了下初月的衣袖,朝初月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二人盈身退下。 南宫羽的心情很乱,躺到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干脆起身,朝外走去。 清风明月,夜晚很舒服。 清风吹来,扬起如墨的长发,一身白色的衣衫,与黑夜形成鲜明的对比。 南宫羽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很乱。 重活一世,明明是要报仇的,为什么自己的心现在动摇了呢? 司徒擎天这一世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呢?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不知不觉,南宫羽竟然来到了司徒擎天的住处。 清轩院的人都下去休息了,但司徒擎天的房间还亮着灯。 这么晚了,他还未休息吗?受了伤的人,怎么不早点休息呢! 想转身回去,可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来到了他的房门前,伸手敲响了他的房门:“咚咚咚——” 敲响之后,却很后悔,这么晚了,他应该睡了吧! “进。”司徒擎天的声音传来。 南宫羽的心跳有些快,这么晚了,他居然还未睡。 南宫羽推门走了进去。 来到内室,看到司徒擎天正坐在床上看书呢! 而看到进来的人,司徒擎天的眸中明显划过惊讶,他没想到这么晚了,南宫羽会来。 “王妃,这么晚了,怎么还未休息?” 南宫羽来到床沿坐下,看向他道:“这么晚了,王爷不也没休息吗?王爷受了伤,应该多休息,这样伤口才好的快。” 司徒擎天合上手中的书道:“平时办公会忙到很晚,习惯了,早了反倒睡不着了。”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王爷的伤好些了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不懂情趣的瑜王 “好多了。” 南宫羽的视线落到了他手中的书上,问道:“王爷对兵法这么感兴趣啊?”受伤了也不忘看兵书。 “在其位谋其政,既然皇上命我带领将士们,我不能辜负皇上和百姓的信任。”司徒擎天语气平静道。 南宫羽打量着他,心里在想:你是在帮皇上守江山?还是在为自己谋江山? “王妃接待使臣一切可还顺利?”司徒擎天关心道。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一颗心都在她身上。 南宫羽点点头:“一切都很顺利,已经安全的将使臣送回了驿站。”唯一的意外是欧阳绝讲述他摘取千年赤芝的故事。 “欧阳绝这个人,对待事情,要么不做,一旦做,便如他的名字一样,狠,绝,和这样的人在一起,要多加小心。”司徒擎天嘱咐道。 南宫羽点点头:“我会的。这里是东盛国,他是使臣,代表的是魏国,肩上的责任很重,我想他不会乱来的。欧阳绝那个人高深莫测,我会小心应付。听他说,他与王爷交过手,那王爷知道他有什么弱点吗?”南宫羽找着话题聊,想多打量打量司徒擎天,到底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自己对他真的有误会? “欧阳绝那个人,本王到现在都未发现他的弱点是什么。他是孤儿,无父无母,也无兄弟姐妹,所以亲情这条线上是没有弱点的。 他未成亲,也没有喜欢的女子,据说欧阳绝不好女色,相反还很讨厌女人,所以感情线上也没弱点。”这也是他为何会放心南宫羽配合皇甫宸去接待欧阳绝的原因,欧阳绝不好女色,所以不用担心他会识破南宫羽的身份,有非分之想。 “可是我觉得人都会有弱点,欧阳绝是人就会有弱点。”南宫羽坚定道。 司徒擎天想了想道:“若真的说弱点,那就是他对魏皇忠心耿耿。他与魏皇的年纪差不多,魏皇比他大几岁,小时候他在外流浪的时候,遇到了落难的魏皇,是他救了魏皇,后来宫里人找到还是皇子的魏皇,带回皇宫,魏皇将他一起带回了皇宫,从此他便跟在魏皇身边,陪魏皇读书,魏皇被封为太子,他开始入朝为官,帮太子拉拢人脉,直到将魏皇顺利送上龙椅,他被封魏国丞相。所以他与魏皇的感情很深,是君臣,也是朋友,感情更似兄弟。” 南宫羽了悟的点点头:“一个孤儿,从小最缺少的便是亲情,而魏皇的出现,给了他亲人般的感觉,所以他对魏皇的忠心,是在报恩,也是感激魏皇当年的知遇之恩,这么说来,欧阳绝倒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人。身为臣子,忠心是他的职责,所以这算是他的弱点,也不算。” “没错,不过欧阳绝很喜欢东盛国的瓷器。我们东盛国的瓷器远销各国,很多人追捧,这个欧阳丞相,便是其中之一。不过这只是喜好,不是他的弱点。”司徒擎天淡淡的笑道。 南宫羽明眸一转,好奇的问道:“那王爷可有什么喜好?” “本王?王妃自己慢慢发现吧!”司徒擎天意味深长道。 南宫羽在心里赏了他一个大白眼,哼!本姑娘每天忙的很,哪有时间去关注你喜欢什么。 “王妃这么晚了还未休息,是有什么心事吗?”司徒擎天关心的问。 南宫羽看着他,犹豫了下问:“王爷,你说一个人,最难改变的是什么?” “秉性。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司徒擎天的嗓音沉稳好听。 “那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一个人的秉性和脾气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南宫羽试探的问。 司徒擎天回道:“要么就是这个人伪装的太好,要么便是你之前对这个人不够了解。王妃为何会突然问这话?遇到了什么人吗?”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没有,就是随口一问。夜深了,王爷早些休息吧!”起身离开。 司徒擎天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感觉她心事重重。 南宫羽走出清轩院,可是心中的疑惑还是未解开,司徒擎天,你属于哪一种,是伪装的太好,还是前世我对你不够了解,有误会? 可是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将儿子摔在地上。 脑海中忍不住回想起了前世那惨烈的一幕。 “王爷,臣妾求求你,求求你把烨儿还给我,烨儿真的是王爷的儿子,臣妾从未做过对不起王爷的事,请王爷要相信臣妾,王爷求求你,求求你把烨儿还给我。”南宫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司徒擎天背过身去,南宫羽看不到他的表情。 等他再转过身来的时候,气愤道:“滴血验亲你亲眼所见,本王的血与烨儿的不相融,你还说自己是冤枉的,难道有人换了我们的儿子不成?” “王爷,臣妾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求王爷先把烨儿还给臣妾好不好?臣妾求你了,臣妾求你了。”南宫羽不停的磕头,额头都快要磕出血了。 司徒擎天见状,眉头微蹙,冷声道:“够了,不管你说什么,本王都不会相信,本王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了,既然这个孩子不是本王的,你对本王的欺骗,本王一定会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这个孽障,留不得。” “王爷,不要,不要,不要伤害烨儿。”南宫羽眼神惊恐的看着司徒擎天,眸中盛满哀求。 司徒擎天撇开视线,不看她的苦苦哀求,阔步朝外走去。 南宫羽立刻起身追出去,众人跟着跟过去。 司徒擎天走到院中,将手中的孩子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烨儿——”南宫羽伤心的倒在了地上,一点点的朝儿子爬过去,神情慌乱,眼神惊恐。 就在南宫羽要爬到儿子面前时,云凝突然挡在了她面前,劝说道:“王妃娘娘,小世子已经没了,王妃娘娘还是别看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的烨儿不会有事的,他不会离开我的,你走开,你走开,我的烨儿,我要我的烨儿,烨儿,烨儿——”南宫羽受不了这个打击,昏死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烨儿已经不在了,听下人们说,王爷让人将孩子焚烧,找个地方埋了。至今她都不知道孩子被埋在了哪里。 当时天气很冷,烨儿穿着厚厚的棉衣,外面还系着一个披风,全身被包裹的很严实。 被司徒擎天摔在地上之后,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背对着她。 众人看着那惨烈的一幕,没人敢上前,没人忍心去看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死的那么惨烈。 可是司徒擎天却能干出如此残忍的事。 南宫羽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现在想起那件事,身上依旧汗毛竖起。 甩甩头,不让自己再想那残忍可怕的一幕,那么可爱的孩子,一双眼睛清澈明亮,刚会咿咿呀呀的说话,生命就结束了,她真的无法接受,所以她怎能不恨司徒擎天,今生不管他做什么,自己都无法原谅他。 那一幕,她至今都清晰的记得,多少次午夜梦回,在梦中惊醒。 每每想到这件事,她心中的仇恨便无法散去,也坚定了她复仇的决心。 南宫羽黑眸闪烁,眸中盛满仇恨。 就算今生他以身犯险为自己要免死金牌又如何。就算他不顾性命的去摘取千年赤芝又怎样,他亏欠自己的,远远不止这些。 司徒擎天,血债血偿,不看到你惨死,我对不起烨儿。你前世的残忍,今生必须付出代价。 南宫羽回到自己的住处,躺在床上,坚定了自己复仇的决心。 接下来的两日,魏国使臣欧阳绝每日进宫与皇上商议两国之事,所以南宫羽便不用忙着接待使臣,在皇宫里,有皇上和右相便可,她则去军营训练新兵。 这些日子,她与新兵们相处的还算顺利。 京城的街道依旧繁华热闹,闲来无事的人在街道上逛着,寻找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刁蛮郡主霍夜芷可不喜欢呆在镇国公府里做个大家闺秀,闲来无事,偷偷的溜出府玩。 上次要买玉冠送给心仪之人,因遇到南宫羽没买成,所以今天挨个玉器店的逛,就是想挑选出一款满意的,独一无二的玉冠。 一番挑选之后,霍夜芷终于挑选到了一款自己满意的玉冠,拿着包装精美的玉冠,走出玉器店。 “倾华郡主。”一位身穿绿衣性感的女子拦住了霍夜芷的去路。 霍夜芷扫了眼面前的女子,一脸的傲慢道:“你是何人?本郡主认识你吗?” 来人赶忙自我介绍道:“倾华郡主好,我是左相府的三女儿南宫岚。之前在宫宴上,见过郡主,可能郡主对臣女没有印象。” “左相府的三女儿,哦~!一个庶女啊!之前在宫宴上的确没注意到。”霍夜芷高傲道。一副看不起南宫岚的模样。 南宫岚听她说庶女二字,心里很是不爽,但面上却依旧恭敬友善的奉承道:“倾华郡主身份尊贵,没有注意到臣女很正常。” 霍夜芷一脸的不耐烦道:“你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女,拦住本郡主有何事?” 南宫岚忍着心中的不悦道:“倾华郡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霍夜芷不屑道:“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本郡主还有事,没时间陪你浪费。” 南宫岚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为难一笑道:“这里人多,恐怕不适合说事情。” 霍夜芷眉头微蹙,看了眼前面的茶馆道:“去前面吧!”迈步走去。 南宫岚看着霍夜芷的背影,眸中闪着冷冽,赶紧迈步跟过去。 在茶馆坐下来之后,霍夜芷不客气道:“你拦住本郡主的去路,说的事情最好是有用的,否则别怪本郡主对你不客气。” 南宫岚勾唇一笑,赶忙帮霍夜芷倒了杯茶道:“郡主,臣女要说的事情,保证郡主感兴趣。郡主请喝茶。” 霍夜芷扫了眼面前的茶水,冷哼一声道:“这么劣质的茶,你觉得能进本郡主的口吗?” 南宫岚被揶揄的心里很气愤,面上闪过难堪,?却也只能赔笑道:“郡主说的是,郡主身份尊贵,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这么低档的茶,的确不适合郡主饮用。” “行了,你就别废话了,有什么事就直说,本郡主没时间在这里陪你浪费。”霍夜芷一脸的不耐烦,她最讨厌恭维她的人,虚情假意,假模假样。 南宫岚被揶揄的很尴尬,但却又不敢得罪霍夜芷,只能赔着笑脸道:“既然郡主有事,那臣女便不耽误郡主的时间,臣女长话短说,那日在宫宴上,见郡主好像与新科武状元宫将军之间有争吵,郡主是不是很讨厌宫宇?” 霍夜芷扫了眼南宫岚质问:“怎么?你喜欢那个臭小子?” 南宫岚一听,赶忙摇手:“没有,没有,臣女怎么会喜欢那种人呢!” “哦!听你的语气,也很讨厌那小子?”霍夜芷问道。 南宫岚连忙点头:“没错,我很看不惯那个新科武状元,一副傲慢无礼的样子,好像别人都欠她似的。” 提起宫宇,霍夜芷忍不住想起两次遇到她的不爽,气愤的一拍桌子道:“没错,那个臭小子,目中无人,傲慢无礼,居然敢得罪本郡主,本郡主一定会让她好看的。” 南宫岚赶忙附和道:“没错,郡主身份尊贵,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怎能在郡主面前无礼呢!的确应该好好的教训一番。”既然她不能直接动南宫羽,可以借这个刁蛮郡主的手,狠狠的教训南宫羽那个臭丫头。 霍夜芷一脸鄙夷的看向南宫岚质问:“你拦住本郡主的去路,就是要说这件事?” 南宫岚连忙点头:“郡主,实不相瞒,臣女也很讨厌那个宫宇,所以想与郡主一起联手,好好的教训她一番。”南宫羽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她就是看不得她好。她做梦都想除掉南宫羽,抢回应该属于自己的瑜王妃之位。 南宫岚一脸期待的看着霍夜芷,等着她的回答,她在心里坚信,霍夜芷肯定会与自己合作的。到时一定要想办法借这个刁蛮郡主的手将南宫羽除掉。 可是下一刻,南宫岚便尝到了啪啪打脸的滋味。 霍夜芷一脸鄙夷的看着南宫岚,冷哼一声道:“本郡主讨厌的人,本郡主自然会自己教训,为什么要与你合作?你一个身份低微的庶女,有什么资格与我合作?” 南宫岚听到这番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霎是难看,却也只能忍着心中的怒气,笑着说道:“郡主,您莫要看不起人嘛!臣女虽然是庶女,但却有个疼爱臣女的父亲和姐姐,郡主难道不想与太子身边的人走的近一些,将来太子登基,对郡主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 霍夜芷冷笑道:“你是想告诉我,你父亲是有权有势的左相,你的姐姐是太子的身边人吗?哼!不过一个侧妃而已,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南宫岚脸色不悦道:“郡主,我姐姐虽然现在是侧妃,但皇后娘娘已经承诺我姐姐了,只要我姐姐能为太子殿下生下一个小皇孙,便封我姐姐为太子妃,太子身边现在就我姐姐一个女人,所以我姐姐定会很快帮太子殿下生个儿子的。” 南宫岚本就是一个不太能忍的人,今天能在霍夜芷面前忍这么久,一直陪着笑脸,已经不容易了,可是霍夜芷却一点也不买账,句句话都在讽刺她,她真的忍不了了。 霍夜芷依旧一脸嘲讽道:“你们南宫家的女人是不是都是异想天开的女人啊?这孩子都还未怀上呢!就想着生下来是个儿子呢? 就算太子身边就你姐姐一个人,也不见得太子就喜欢你姐姐啊!再说了,就算太子宠幸了你的姐姐,也能幸运的怀上,生下来会不会是男孩,还不知道呢! 就算一切都如你们所愿,是个男孩,被封为了太子妃,那又怎样?太子登基后会不会立太子妃为皇后,依旧是未知。 就算她将来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又与我何干? 我不过一个女子,又不入朝为官,又没有什么雄心抱负,何必去巴结她呢?” “难道郡主就不为自己的家人想想,不想镇国公府永远有权有势?”南宫岚语气带着威胁。 霍夜芷却冷笑道:“我们镇国公府将来如何,不是你说的算的,也不是你的姐姐说的算的。太子将来登基为帝,若是明君,便不会听枕边人的挑拨。 只要我镇国公府对皇上忠心耿耿,为国建功,便可永远这样下去,若是不能为国出力,没有那个能力了,走向衰败,也不是一个女人的话就能挽救的。 所以别在这与我扯这些没用的。本郡主更不会与你这种低贱的人合作。坐下来和你说话,都有失本郡主的身份。哼!” 霍夜芷懒得再与南宫岚废话,站起身,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虽然她霍夜芷刁蛮任性,纨绔张扬,但做人做事还是有原则,有底线的,并不是什么人都能成为她的朋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与她合作的。 她又不傻,想借她之手对付宫宇,做梦。 虽然宫宇是得罪过她,但罪不至死,她顶多只是教训教训她,给她点难看,可没有想过除掉他,所以还未到与别人合作那么严重的地步。 但是那个庶女南宫岚,说到宫宇的时候,眼中带着浓浓的恨意,好像宫宇挖了她家祖坟,强了她似的,有种要治宫宇于死地的感觉,这种人,她怎会合作,到时只会给自己和镇国公府添麻烦,她才没那么傻呢! 南宫羽在军营待了一天,帮晚时分偷偷的回到府中,换掉身上的男装,穿了身简单素雅的女装。 清雪和初月向她说着今天一天府里的事情。 当南宫羽听到有个女人来看望司徒擎天的时候,心里提起了兴趣:“有女人来看望司徒擎天?可知叫什么?” 初月挠挠头道:“叫什么奴婢不知道,奴婢不敢打听太多,怕被人注意,禀告给老王妃,给小姐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你做的很好,这种八卦的事情,能打听到便打听,不能打听到便算,不值得冒险。不过司徒擎天认识女人,倒是让人意外,走,去看看。”终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因为之前外界一直传闻他不近女色,所以她很好奇,这个女色是何人,居然会光明正大的来探望司徒擎天,会不会是玉无吟男扮女装呢?脑子里忍住胡乱的想一些画面。 清轩院 司徒擎天的伤势现在好多了,已经能下床了,傍晚的气温很舒服,司徒擎天便到院子中的大树下坐坐,拿着一本书安静的看着。 而霍夜芷这时候却闯了进来,身后还带了好几个下人,手中都拿着东西。 然后便见霍夜芷一脸笑意的来到司徒擎天面前—— “瑜王哥哥,芷儿来看你了。这是芷儿给你带来的点心,是京城最好吃的点心。这些是补品,瑜王哥哥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要好好的补补,这几块是芷儿让人给瑜王哥哥找的上好的木料,可供瑜王哥哥雕刻玩。瑜王哥哥,芷儿听说你受伤,很担心你,早就想来看你了,可是爷爷和爹爹怕我打扰到你静养,不让我来,瑜王哥哥,你的伤好些了吗?还痛吗?” 一进门霍夜芷便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最后终于说到了他的伤上。 司徒擎天真的很无语,对于霍夜芷,他从小便认识,因为与她的哥哥从小相识,当时在一个书院读书,虽然没有深交,也没有什么不快,而她总喜欢跟在她哥哥的屁股后面,时间久了便与他们认识了,而她每次见到自己,总是开心的跑过来,说这说那,小嘴不停。 后来与他哥哥同朝为官,都是武将,有时在公事上会有接触,所以她经常趁着他哥哥与自己谈公事而跟来。 但是在他眼里,霍夜芷就只是一个调皮任性的女孩子,同窗的妹妹,仅此而已。 而霍夜芷的哥哥,便是三军兵马大元帅霍慕卿。这几年一直在外镇守,很少回京。 “本王的伤无事,不需要这些东西,还请郡主带回去。”司徒擎天冷声道。除了南宫羽以外的女人,他的态度都是冷冰冰的,拒人千里。即便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霍夜芷,也是如此。 “不行,东西我都拿来了,才不要带回去呢!我听爹爹说,瑜王哥哥这次伤的很重,一定要好好的补补身子。”霍夜芷坚持道。 司徒擎天也懒得与她做口舌之争,待会让绝尘命人送回去便可。 霍夜芷突然一脸神秘道:“瑜王哥哥,芷儿还给你带来一样礼物。”然后从贴身侍女怜儿的手中拿过来,是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 “瑜王哥哥,你猜这是什么礼物?”霍夜芷故作神秘道。 此时南宫羽带着清雪和初月走了进来,正好听到了霍夜芷的话,但司徒擎天背对着她,没有看到她,而霍夜芷的注意力都在司徒擎天身上,也没有发现她。 南宫羽很好奇司徒擎天会猜什么,只听司徒擎天冷声开口道:“本王什么都不缺,郡主拿回去吧!” 南宫羽忍不住摇头,这个司徒擎天,还真是不懂情趣,人家好心让他猜,他不但不猜,还直接拒绝了人家的好意,多伤人心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容貌绝色 不过霍夜芷都习惯了,瑜王哥哥性情冷漠,向来如此,所以她没有生气,而是主动打开了锦盒,自顾自道:“瑜王哥哥,你看,是一个精美的玉冠,我跑了好多家玉器店才选中的这个,而且是独一无二的。在芷儿的心中,只有独一无二的玉冠才能配得上独一无二的瑜王哥哥。” 司徒擎天依旧冷声道:“本王不需要,郡主拿回去吧!” “不行,东西是我专门给瑜王哥哥挑选的,怎能拿回去呢!瑜王哥哥,你试试嘛!这个玉冠戴在你头上,一定会很好看的。”霍夜芷脸上带着期待。 就在司徒擎天要再次开口决绝时,南宫羽先一步开口了:“倾华郡主真是有心了。” 南宫羽的声音立刻吸引了司徒擎天和霍夜芷的注意。 南宫羽迈步朝他们走来。 霍夜芷看着南宫羽,猜到了她的身份,她就是瑜王哥哥的王妃。 传闻不是说她样貌平平,性格呆傻吗?可是眼下的这个女子,容貌绝色,浑身上下不但看不出呆傻,还透露着精明。 “王妃。”司徒擎天温声唤道。 霍夜芷听到这声称呼,心中一沉,原来瑜王哥哥也可以这么温和的称呼一个人。他不是对任何人都冷冰冰的吗?为何看到自己的王妃像是换了一个人。 南宫羽来到司徒擎天面前,唇角微勾,询问道:“王爷,臣妾没有打扰到你和倾华郡主吧?” 司徒擎天再次开口道:“郡主不请自来,本王与郡主并没有什么要聊的,何来打扰一说。” 南宫羽听到这话,禁不住在心中为霍夜芷感到悲哀,这个男人的话也太直接了,太伤人了。 霍夜芷的脸色此刻的确不好看,但并非是司徒擎天的话,从小到大,瑜王哥哥对她的态度都很冷淡,他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所以她早就习惯了。 可是今天她才知道,原来在他的心中也有另外,他的王妃就是一个另外,他看自己王妃的眼神,和说话的语气,是她从未见过的,所以她很难过。 南宫羽看向霍夜芷手中的玉冠,嘴角依旧勾着笑容道:“郡主好眼光,这个玉冠好漂亮啊!”原来霍夜芷的心仪之人是司徒擎天。那日第一次见到她,她说要买玉冠送给心仪之人,原来那个人是司徒擎天啊! 霍夜芷看向南宫羽,在她心里,南宫羽是她的情敌,所以脸色很不友善道:“本郡主的眼光如何,本郡主自己了解,不需要你夸。” 司徒擎天见状,不悦道:“倾华郡主,请莫要对本王的王妃无礼。” “瑜王哥哥——”霍夜芷见司徒擎天护着南宫羽,气愤的嘟起小嘴。 南宫羽却笑道:“王爷,倾华郡主性子率真直接,很是难得。郡主有心送王爷礼物,王爷为何不收下呢?” 霍夜芷一脸期待的看向司徒擎天,希望他能收下自己送的玉冠。 而司徒擎天却不悦的看向南宫羽,她明知霍夜芷送她玉冠的心意,她还故意这样说,她就这么想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吗? 司徒擎天冷声道:“本王不喜欢。” 霍夜芷的小脸垮了下来,这可是她精心挑选的,瑜王哥哥居然不喜欢。 南宫羽却拿过锦盒里的玉冠,仔细欣赏,评价道:“白玉如凝脂,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上面雕刻的花纹精致逼真,玉冠的形状是当下最流行的,做工精细,一看就是上等的凝脂白玉,和一流的雕刻师雕刻的,郡主选这顶玉冠的时候,肯定花了不少的心思,郡主如此有心,王爷若是拒绝,岂不是伤了郡主的心。王爷,你就收下吧!”将玉冠递到了司徒擎天的面前,嘴角勾着甜美的笑容。 平日里,司徒擎天最喜欢看她笑,可是此时,她的笑却感觉那么刺眼,她是为了把自己推给别的女人而开心的笑吧! 司徒擎天的心中燃烧着怒气,抬手便将她手中的玉冠推开了。 幸好南宫羽了解他,所以拿的比较稳,才以至于玉冠没有被摔掉。 “本王说了,不喜欢,还给郡主。”司徒擎天命令道。 南宫羽无奈的叹口气,将玉冠递到霍夜芷面前:“郡主,王爷不喜欢,你拿回去吧!” 霍夜芷见状,好强的性格上来了,不能让自己在情敌面前丢了面子,高傲道:“我送出去的东西,绝不会拿回去,你们不喜欢就扔了好了。哼!”瞪了南宫羽一眼,迈步离开了。 都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坏了她和瑜王哥哥单独相处的机会,真讨厌。不过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有些熟悉,但又?不熟悉。 现在她一肚子的气,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些。 霍夜芷走后,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依旧笑着问道:“王爷,这个玉冠——” “这个玉冠与本王无关,王妃处置吧!”司徒擎天的声音很冷漠。 “可这是倾华郡主送给王爷的,王爷真的要辜负了人家的一片真心?”南宫羽嘴角始终勾着笑容。 今生的目的只为报仇,所以她是故意在惹他生气,看到他生气,自己应该会很开心,可是此刻,自己为何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呢! 反倒是他刚才拒绝霍夜芷的礼物时,心中有小小的喜悦。为了压下这心中不该有的喜悦,她故意惹怒他,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与你今生只能是敌人。 “王妃既然这么喜欢这个玉冠,留着好了。”司徒擎天对这个玉冠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她。 南宫羽看了眼玉冠,递给了身后的清雪道:“那臣妾先帮王爷收着,等王爷想要的时候,再问臣妾要。臣妾不打扰王爷看书了,臣妾告退。” 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司徒擎天冷声说道。 南宫羽转过身,看着他,语气清冷的问道:“王爷还有事?” “扶本王回房。”司徒擎天伸出手。 南宫羽真的不想,便也就说了出来:“王爷,臣妾身单力薄,只怕扶不动王爷,还是让绝尘绝风来扶王爷吧!” 不等司徒擎天再说话,立刻离开了。她不能再与这个男人靠近了,否则会迷失自己的。 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身影,心中很失落,到底自己要怎样做,才能走进她的心? 前几日,感觉彼此的关系有了一点点进步,为何突然间又变得这般疏离冷漠了呢? 太阳下山后,天色很快便黑了。 今晚的夜很美,微风轻抚花朵,拢起花瓣,皓月当空,把清如流水的光倾泻到人间,为忙碌了一天的人照亮归途。 家是夜晚人们最向往的归宿。 忙碌一天,回到家中,吃一顿热腾腾的晚饭,是每个人都渴望的,没有人会拒绝家的温暖。 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的每天与家人团聚。 安武王府 对于林熙悦来说,她每天最渴望的事情便是离开这个牢笼般的安武王府,回到自己的家中,与自己最亲的家人团聚。 林熙悦站在窗前,看着空中皎洁的明月,在心中许下心愿:希望自己能早点离开这里,也希望明月能把自己对家人的思念带去,对爱人的思念带去。 就在此时,外面下人的小声说话声传到了林熙悦的耳中。 “听说皇上要把一位郡主赐婚给新科状元柳状元,可是柳状元却拒绝了,说自己已有心仪的女子,可当皇上问他心仪的女子现在何处,柳状元却说不出来,当时皇上就有些不高兴了。” “皇上是看中柳状元,才给他赐婚的,他居然抚了皇上的面子,皇上肯定会不高兴的。” “没错,但是皇上却给这个柳状元三天的思考时间,要么就带那位他心仪的女子进宫面圣,要么就迎娶郡主,若是柳状元不带心仪的女子进宫面圣,又不愿娶郡主,就是欺君,抗旨,皇上要严惩他。” 两个丫鬟小声的议论着。 林熙悦听到这话,心里很焦急。表哥竟然为了她拒绝皇上的赐婚,给自己带来危险处境,不行,自己一定要出府见表哥一面,让他不能犯傻。 林熙悦心急如焚,想着如何溜出去。 半个时辰后,只听林熙悦尖叫一声:“啊——” 外面的丫鬟立刻跑了进来,询问道:“小姐,发生?什么事了?” 林熙悦倒在地上,指着开着的窗户道:“刺客,有刺客,抓刺客。” 两个丫鬟一听有刺客,其中一个立刻跑了出去,去告诉门口的守卫。 墨寒院的守卫一听进了刺客,立刻去追。 林熙悦见房里只剩一个丫鬟,立刻捂住自己的胸口,表情痛苦道:“我方才被刺客击了一掌,现在好难受,请帮我叫大夫来好吗?” 丫鬟一听林熙悦说难受,很害怕,王爷早就吩咐过,让她们好好的伺候林小姐,若是林小姐有什么事,她们也别想活了。 所以丫鬟吓得赶忙点头道:“好好好,我这就去请太医。”立刻跑了出去。 林熙悦见丫鬟和守卫都被支开了,立刻从地上起来,赶紧趁机跑出了墨寒院。 夜已深,此时月光朦胧,像隔着一层薄雾,就像林熙悦此刻的心情一样,被愁雾笼罩。 林熙悦今晚很幸运,她幸运的逃出了安武王府,在街道上奔跑,不停的看着身后,生怕安武王府的人追过来。 此时的街道像一条风平浪静的河流,没有一个行人,除了迎面吹来的风,便是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只有她一个人在宽敞的街道上奔跑着,感觉这条街道好长,看不到尽头。 林熙悦不停的在心中祈祷着,不要被司徒擎墨抓回去,一定要见到表哥。 所以她不敢有片刻的停留,即便现在已经很累了,还是不敢停下来休息,拐过这个街道,便到了表哥的家。 表哥的状元府她不知道在哪里,所以她只能去姑妈家里找表哥。 就在林熙悦要跑到街道的尽头,朝表哥家的方向拐去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林熙悦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她不敢回头去看,因为她的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她只能拼命的往前跑,不停的跑。 可是她的速度怎能比得上奔驰的骏马呢! 就在她跑到街道尽头要拐弯时,一只骏马从她身边跑过去。 “嘶——”马儿的一声嘶鸣,奔驰的骏马突然被人勒住了缰绳,扬起了前蹄,然后在林熙悦面前停下来,拦住了林熙悦的去路。 而骏马上的人,居然是司徒擎墨,他居然亲自过来抓他了。 这一年多,她试图逃跑过很多次,每次都会被安武王府的守卫抓回去,而司徒擎墨每次都会在墨寒院的房间等着她,等着她被抓回去,然后一番折磨。 可是这一次,司徒擎墨居然亲自来抓她了,此刻他的脸色铁青的骇人,他一定很生气。 “王,王爷——”林熙悦的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惊恐的看着他。 司徒擎墨黑眸微眯,长臂一伸,一把将林熙悦抓上高大的骏马,朝安武王府的方向疾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想好如何取悦本王了 林熙悦觉得很惋惜,都到了这里,居然又被抓回去了,她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她心里很清楚,回去等待着她的是什么。 司徒擎墨一路疾驰回到安武王府,直接将林熙悦从马上扛下来,阔步朝墨寒院走去。 来到墨寒院的房间,直接将林熙悦扔到了床上,高大的身躯压上去。 “王爷——” “闭嘴!”司徒擎墨努力的压抑着身体里的怒气,大掌一伸,直接将林熙悦身上的衣服扯下来,然后便是毫不怜惜的占有。 林熙悦痛的挣扎,哀求,可是司徒擎墨却没有因此放过她,残暴的索取,占有。 林熙悦根本抵挡不了他残暴的占有,很快便昏死了过去。 可是司徒擎墨却没有就此停下来,而是继续在她身上发泄着心中的怒气,这个女人,是自己太纵容她了,居然敢逃去找柳文渊,找死。 司徒擎墨心底的怒气怎么也压不下来,只能不停的在她身上索取,发泄。 这一夜,司徒擎墨疯狂的要着他。 次日,天微微亮的时候,林熙悦被噩梦惊醒:“不要,不要——”猛地坐起身,浑身酸痛的要命。 “鬼叫什么?”一声冰冷的声音传来。 林熙悦身子一颤,赶忙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便见司徒擎墨一身朝服,站在房中,脸色阴沉的可怕,眼神很冰冷。 这样的司徒擎墨,林熙悦自然是害怕的。 虽然在这里待了一年多,可是对他依旧很畏惧,生气时候的他,真的很可怕。 “王爷,你,你要去早朝了。”林熙悦小声道。眼神里带着害怕。之前自己逃走,被他抓回来,他一番索取之后,便离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可是这次,他居然在这里等着他醒来,昨晚自己逃走,真的激怒他了吧! “王爷,昨晚我——” “昨晚你是要去找你的情郎吧!”司徒擎墨黑眸微眯,冷声质问,声音冷冽的如千年寒冰。 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林熙悦身子一僵,愣愣的看着他,回过神来后赶忙摇头:“没,我没有。” “没有?你不是去找柳文渊吗?”司徒擎墨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质问道。之前她逃走的方向也是那个方向,他以为她是要回尚书府,今天他才知道,原来林文渊也住在那个方向,她是要去找林文渊吧!想到这个,司徒擎墨便很难压抑住自己的怒气。 林熙悦吓得浑身都在颤抖,他什么都知道,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他太可怕了。 司徒擎墨迈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道:“知道背叛本王的结果是什么吗?” 林熙悦颤抖着身子不敢说话。 司徒擎墨却笑了,笑的甚是邪魅迷人,可是在林熙悦看来,却很可怕。 司徒擎墨语气轻柔缓慢道:“你,本王还未玩够,暂且不会要了你的性命,但你背叛本王,本王不会就此算了,所以——只能拿你的那个情郎出气。” 林熙悦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哀求道:“不要,王爷,求你不要伤害表哥,我以后不会再逃走了,我再也不会逃走了。 其实我昨晚没有想逃走的,我只是去见表哥一面,跟他说点事情就走,我会回来的。” 司徒擎墨冷冷一笑,质问:“会回来?你好不容易逃出去了,还想着回来?你当本王是傻子吗?本王之前就警告过你,不要激怒本王,在本王没有玩够之前,不要想着逃走,你是逃不掉的,你居然把本王的话当耳边风,看来是该给你一些惨痛的代价了。” 林熙悦死死的抱着司徒擎墨的胳膊哀求道:“王爷,求你,求你不要伤害表哥,是我惹怒了你,是我犯了错,求你不要惩罚我表哥,你若是生气,你惩罚我好了,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这么护着你的情郎呢!别忘了,你现在是本王的玩物,在本王面前这么护着你的情郎,只会让本王更生气,更想杀了你的情郎。”司徒擎墨的眸中闪着冷冽的寒光。 林熙悦听到这话,吓得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他要杀表哥,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自己已经连累的表哥抗旨皇上的赐婚了,绝不能连累他再因为自己丢了性命。 林熙悦看着司徒擎墨苦苦哀求道:“王爷,求你不要伤害表哥,只要你肯放过表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司徒擎墨黑眸微眯,冷声道:“你逃走去找你的情郎时,可有想过激怒本王的下场?只想着和你的情郎双宿双飞,就没有想过若是飞不成,下场有多惨吗?” 林熙悦摇头:“没有,我没有想过要和表哥双宿双飞,我已经是王爷的人了,我不会再和他在一起,我去找他,只是想劝他忘记我,接受别的女人。 我听说皇上给他赐婚,他拒绝了,所以我想去劝他接受皇上的赐婚,王爷,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和他说清楚之后,我就会回来的,在王爷没有允许我离开前,我是不会离开的。王爷,请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本王不管你怎么想的,也不管你的话是真是假,现在本王很生气,很想杀人,你说怎么办?”司徒擎墨轻抚她滑嫩的小脸,显得亲密极了,可是这样的司徒擎墨,是让林熙悦害怕的。 而司徒擎墨看到她眼神中的畏惧和恐惧,心情也很糟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女人居然可以左右他的心情了,意识到这一点,司徒擎墨一把抽回被她抱着的胳膊,眼神阴森冷漠。 林熙悦真的不知道如何取悦他,如何让他不生气,只能看着他苦苦的哀求:“王爷,求你放过表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王爷放了他。” 司徒擎墨讨厌看她为了别的男人苦苦哀求他的模样,背过身去,冷声道:“让本王放过他也不是不可以,想好如何取悦本王,本王高兴了,自然会饶了他的命,本王晚上再过来,给你一天的时间好好想。” 不再浪费时间,司徒擎墨阔步离开了。 林熙悦无力的坐在床上,脑海里不停的响着他的话:想好如何取悦本王。 林熙悦心情烦闷极了。 陈嬷嬷带着下人走进来,下人们为她准备沐浴的温水。 陈嬷嬷来到床沿,看向林熙悦,淡淡开口道:“去洗澡吧!把自己洗干净,王爷喜欢干净的女人。” 林熙悦拿过一件衣服裹到身上,迈步朝屏风后走去,浑身酸痛的要命,她不知道昨晚司徒擎墨要了她多久,可是事后的不适却在清晰的告诉她,他昨晚又狠狠的要了她。 林熙悦坐进偌大的木桶中。 木桶里盛着舒服的温水,上面撒着花瓣,散发着淡淡香味。 林熙悦坐在木桶中,眼神呆滞,神情忧郁,很替表哥担心。 陈嬷嬷来到屏风后,看着她,无奈的叹口气道:“明知道逃走会让王爷生气,还这么做,不是在故意给自己找麻烦吗?” 陈嬷嬷现在对林熙悦的态度比一开始好了许多,许是她看出了司徒擎墨对林熙悦的态度,所以她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 她从小看着司徒擎墨长大,在她心里,司徒擎墨就像她的孩子一样,所以她希望他能高兴,其实他的内心是孤独的,很希望能有个女人可以走进他的心,帮他赶走孤独,给他一丝温暖,之前她以为婉柔小姐可以永远陪着王爷,让王爷开心,可婉柔小姐却出了意外,所以王爷恨林家的人,才会把林熙悦抓来,所以她对林熙悦的态度也不好。 可是慢慢的,她发现王爷对林熙悦的态度有了变化,王爷虽然今年已二十有三,但除了林熙悦,却从未碰过任何女人,她是王爷第一个碰的女人,这便说明她在王爷心中是不一样的,所以她又把希望放在了林熙悦身上,希望林熙悦能是那个打开王爷心扉的女人,可没想到的是,她和婉柔小姐一样,心里都装着别的男人,心不在王爷身上,这让陈嬷嬷又生气,又无奈。 林熙悦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没有理会陈嬷嬷的话。 陈嬷嬷并没有因为她的不理会而生气,继续道:“如果你愿意乖乖的待在王爷身边,其实王爷不会亏待你的,你又何必自找苦吃呢!” 不会亏待?什么叫不会亏待,管她吃喝不把她饿死就叫不会亏待吗? 她毁了自己的清白,毁了自己的爱情,毁了自己幸福的家,这还不叫亏待吗? 她心里真的好恨司徒擎墨,带着这份恨,她如何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若不是他拿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她早就死了,何须这样苟且的活着? 现在他又要拿表哥的性命威胁自己,这就叫不会亏待吗? “你自然会帮着他说话,在我眼里,他就是一个恶魔,是我这辈子都抹不去的噩梦,如果换做是你,你愿意和一个恶魔生活在一起吗?”林熙悦看向陈嬷嬷,冷冷的质问。虽然她没有能力与他对抗,虽然她只能被迫受他威胁留在他身边,但不代表她的心会屈服,会放弃。只要有一丝可以离开他的希望,她都会牢牢的抓住,死死地抓住。 只可惜自己的肩膀太单薄,自己的能力太有限,自己的力量太小了,所以才会一次次的反抗被抓,但她的心里却从未放弃过,她虽然弱小,但她也有自己的坚强。 “那是你不了解王爷,其实王爷也是一个可怜人。”可能这个世上最了解王爷的人就是她了吧!看着王爷一步步走到今天,她真的很心疼,王爷真的很不容易。 “可怜?”林熙悦觉得很可笑:“他大手一挥便可决定别人的生死,他有何可怜的?他是皇上的儿子,高高在上,稍不顺心,便可拿别人的性命发泄自己的不快,多少无辜之人死在他手上,他过着为所欲为的生活,他哪里可怜了?” “那是你不了解王爷,你所看到的王爷,并非真正的他。如果你愿意做王爷心中的那个人,你不妨试着了解他看看,你会发现一个不一样的王爷。”陈嬷嬷温和了声音劝说。 林熙悦的心中被仇恨填满,怎会愿意做他心中之人,而且她也不认为像司徒擎墨那样冷血无情的男人,会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中,他在乎的应该只有他自己的感受,和权利地位吧! “我不想做他心中之人,更不想了解他,不管他有多可怜,都不能随便轻贱别人的性命,摧毁别人的人生。”林熙悦愤恨道。 陈嬷嬷无奈的摇摇头,走了出去。 林熙悦用力的搓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次被他占有,她都觉得自己很脏,很想洗掉有关他的一切痕迹。 所以每一次她都会洗很长的澡。 沐浴好之后,林熙悦穿上衣服,从屏风后走出来,便看到陈嬷嬷又带着两个丫鬟进来了,丫鬟手中端着饭菜。 林熙悦坐到桌前吃饭,虽然没有一点点胃口,可是她现在不能倒下,她还要想办法救表哥呢!她惹怒了司徒擎墨,免不了被他折磨,所以她要多吃东西,这样好有体力经受住他的折磨,活下去,为了家人,为了在乎她的人,她也要活下去。 林熙悦大口大口的吃着饭,把自己噎到了,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吃。 陈嬷嬷见状,无奈的摇摇头。 吃过早饭之后,有两个丫鬟走进来,盈身向她行礼。 林熙悦见进来的丫鬟不是之前伺候她的两个丫鬟了,瞪向陈嬷嬷质问:“巧儿和杏儿呢?” 陈嬷嬷笔直的站着,冷声回道:“那两个丫鬟乱嚼舌根子,被王爷知道了,王爷要处死她们。还有门口的守卫,因对林小姐保护不利,也会被王爷处死,以后由她们二人伺候林小姐,王爷也会派来新的侍卫保护林小姐。” “什么?”林熙悦气愤的站起来:“司徒擎墨这不是草菅人命吗?活生生的人,他怎么能说杀就杀呢?他们人呢?已经被杀了吗?” 陈嬷嬷如实回道:“还没有,王爷已经下令了,很快就会执行。” “司徒擎墨呢?他退朝回来了吗?”林熙悦急声质问。 陈嬷嬷回道:“王爷已经回来了,现在在住处用早膳,用了早膳之后便会对那几个奴才行刑。” 林熙悦立刻拎起裙摆朝外跑去。 林熙悦并不知道司徒擎墨的住处在那里,因为在安武王府待了一年多,除了墨寒院,她哪里都没有去过,也没有心情去,可是今天,为了几个无辜之人的性命,她跑出了墨寒院,一路上见到下人就问王爷的住处在那里。 在她心里,司徒擎墨真的是个残暴冷血之人,之前只是听闻,如今终于亲眼所见。 暖阳院,司徒擎墨的住处。 林熙悦来到他的住处外,看着门上的匾额,心中忍不住讥嘲:暖阳院,真是可笑,一个浑身充满冰冷气息的人,居然会给自己的住处取一个这般温暖的名字,好讽刺。 林熙悦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走进去之后,等待她的是什么,不知道那个残忍的男人,会如何惩罚她,但是她必须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那几个被自己连累的无辜之人,所以即便是再畏惧他,她也要进去。 林熙悦走进了暖阳院,这个院子很大,里面有假山石刻,亭台楼阁,参天古树,总之是一个很华丽的院子,想也可以想到,司徒擎墨住的地方,肯定会是王府中最好的,不过他的院子里却没有花,一株花也看不到,这倒也符合他的性子,像他这种冷血的男人,眼中只有杀戮,只有冷漠,怎会去欣赏这个世上一切美的东西呢!若真有花,倒是玷污了花的美好。 走到院子里面,便看到蹲在院中的六个人,两个丫鬟,巧儿和杏儿,还有那四名守卫:阿福,阿星,阿高,阿照,连在一起,四个人的名字便是:福星高照。 他们六人,是她在这个安武王府最熟悉的六个人,因为从一开始被掠来,便是她们在伺候她,他们几个在守卫墨寒院。 平时她对他们很好,所以他们对她也算挺好的。 六个人一看林熙悦来了,赶忙求救:“林小姐,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林熙悦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迈步?朝司徒擎墨?房间走去。 司徒擎墨正在用早膳。 林熙悦走进来,便看到他正坐在桌前,优雅的用着早膳。 司徒擎墨看到她进来,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一如既往的冷漠严厉,抬眸看了她一眼,冷声质问:“你来做什么?想好了如何取悦本王?” ------题外话------ 各位亲们,看后记得给水儿留言哦!求留言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再无二心 林熙悦不管心中有多恨司徒擎墨,此刻只能将自己的骄傲踩在脚下,低下头,柔声开口:“王爷,奴婢是为外面的几个下人来的,王爷,求你不要杀他们。”在他面前,她以奴婢自称,将自己放到最低。 司徒擎墨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道:“你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可以替所有人保命。自己情郎的命都还未保住呢!又来多管闲事。” “王爷,奴婢逃走,是奴婢不对,不关他们的事,他们是被我骗了,求王爷莫要怪罪他们,请王爷饶了他们。”林熙悦跪了下来。六条人命,只要能救下,别说是跪下了,就是让她拿命去换,她也觉得值得。 “身为安武王府的人,这么容易就被骗了,你觉得本王还有必要留着他们吗?身为守卫,擅离职守,你觉得他们还配留在安武王府吗?”司徒擎墨冷声质问。 林熙悦立刻帮他们说话:“王爷,他们是因为心思单纯,才会被我骗了,他们也是想抓住刺客,才会擅离职守,这不是他们的错,都是奴婢的错,若是王爷生气,就惩罚奴婢吧!请王爷饶了他们。” 司徒擎墨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哼道:“你有什么资格替他们请求?你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要去救别人,不自量力。” “王爷,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是奴婢的错,若是王爷想解气,就杀了奴婢吧!奴婢愿意用自己的命抵他们的命。” 司徒擎墨讥嘲的笑了:“你一个卑贱之命,有什么资格以一人之名抵六人之命?” “我——”林熙悦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啊!在他心里,自己卑贱如蝼蚁,有什么资格拿自己的命换六个人的命。 司徒擎墨见状,突然换了语气道:“若是你想救他们,也不是不可以,或许本王可以给你一次做好人的机会。” 林熙悦的眸中立刻看到了希望,赶忙询问:“王爷请说,王爷让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 司徒擎墨打量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道:“签一个卖身契,自愿留在安武王府一辈子,并且写上,当初是你主动来到安武王府,迷惑本王,甘心做本王的枕边人,并且写下你对本王的爱慕之情。” 林熙悦一脸震惊的看向司徒擎墨,他这是要囚禁自己一辈子吗?就算有一天他做的事情暴露了,他也可以全身而退,反倒会让世人说她是因为贪慕他的权势地位,不要脸留在他身边,抛弃家人,不顾家人的担心,只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这个男人,太可恶了。 司徒擎墨见她犹豫,脸色不悦道:“怎么?你不愿意?既然不愿意,本王也不强迫你,现在就滚回你的墨寒院。” “我愿意。我签,王爷让我怎样写,我便怎样写。”林熙悦一咬牙,答应了。反正人生已经被这个恶魔给毁了,只要他不同意自己离开,想必自己这辈子都休想离开,这和签下卖身契有何区别? 如果签下卖身契可以救六条人命,她觉得很值。 司徒擎墨让人拿来了笔墨纸砚,让她坐到桌前写。 林熙悦没有再犹豫,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果断些。 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他提出的种种要求。 写好之后,签上自己的名字,摁上手印,递给他,柔声道:“王爷请过目。” 司徒擎墨认真的看着她写下的字字句句,满意的勾起了唇角,将这张卖身契收起来,看了眼身边的石刻道:“放了外面的那六个奴才,告诉他们,若再有下次,定斩不饶。” “是!”石刻退下了。 司徒擎墨看着站在那里的小人儿,这个小女人,看着很柔弱,其实很坚强,有股不服输的精神,面对问题时,她能快速的做出选择,而且一旦决定,态度坚决。 “过来。”司徒擎墨冷声道。 林熙悦虽然很讨厌靠近他,可是此刻却不敢忤逆他,只能一步步朝他走过去。 “王爷有何吩咐?”林熙悦来到他面前,柔声询问。 司徒擎墨大掌一伸,拉住她的胳膊,微用力,将她扯到了怀中,让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注视着自己。 林熙悦压下心中的畏惧,看向他。其实这个男人长得真的很英俊,若是没有那一身的冷漠和戾气,他是个很迷人的男人,可因为他那拒人千里的冷漠和戾气,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 “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善良的小东西。”司徒擎墨一脸玩味的评价。 林熙悦却一脸认真道:“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想为自己积点福,或许下辈子不会这么悲惨。”上辈子自己定是做了什么丧尽天良之事,这辈子才会遇到这个恶魔,让自己生不如死。 “哦!没想到你还信佛。”司徒擎墨一脸的小有兴趣。 林熙悦看向他问道:“王爷信这个世上有神明吗?” 司徒擎墨冷冷一笑道:“本王只相信自己。” “奴婢相信,奴婢相信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到头终有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林熙悦直视司徒擎墨说道。 司徒擎墨笑了,捏住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大些力气。 林熙悦痛的皱起了眉头。 司徒擎墨冷声道:“在神明惩罚本王之前,你还是先想想如何讨好本王吧!激怒本王,对你没有好处。除非你不在乎柳文渊的性命了。” 提到自己最爱的表哥,林熙悦浑身的刺,立刻收了起来,就像竖起战斗的小野猫,遇到猎人,瞬间便败下阵来,缴械投降。 小声道:“对不起王爷,奴婢不该说这番话。” 司徒擎墨轻抚她精致迷人的下巴,凑上去,吻了下,声音低沉暧昧道:“好好想想如何取悦本王。” 林熙悦点点头:“奴婢会想的。王爷,奴婢还有一事相求。” 司徒擎墨有些不耐烦的蹙起眉头道:“你今天要求的事太多了。” 林熙悦失落的垂下眼帘。 司徒擎墨看到她这个模样,清冷开口:“最后一次。” 林熙悦眼底划过一抹喜悦,赶忙说道:“王爷,可否让巧儿,杏儿,和福星高照他们继续留在墨寒院?”一双黑亮迷人的大眼睛注视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看到这么漂亮的一双大眼睛,眼神中的期待,司徒擎墨突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淡淡道:“随你。” 林熙悦嘴角勾起笑容:“谢王爷。” 看到她的笑,司徒擎墨感觉自己的心中某一处柔软了。 林熙悦赶忙从他身上离开,盈身道:“奴婢不打扰王爷用早膳了,奴婢告退。”转身离开,没有丝毫的留恋,她巴不得永远不要见到他,怎会有留恋呢! 司徒擎墨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墨眸晦涩不明,没有人知道他心中所想。 一旁的陈嬷嬷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喃喃道:“王爷对林小姐,煞费苦心。” 司徒擎墨却冷冷道:“除了婉柔,没有任何女人值得本王费心。林熙悦更不配。” 陈嬷嬷摇摇头。 林熙悦回到墨寒院,便看到巧儿,杏儿和福星高照六个人站成一排,跪下来给她磕头:“林小姐,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你们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林熙悦赶忙上前让六个人起来。 巧儿站出来说:“林小姐,以后我们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您,以报您对我们的救命之恩。” 福星高照的阿福站出来道:“林小姐,以后奴才们一定会保护好你,对您忠心耿耿。” 林熙悦看着单纯的他们,很自责道:“都是我害的你们差点丢了性命,你们不怨恨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你们不需要对我感激。” “不,是林小姐救了我们,林小姐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我们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林小姐,照顾林小姐。”六个人眼神很坚定道。 林熙悦淡淡一笑,没再说什么,她现在很为表哥担心,担心若是自己不能取悦司徒擎墨,他会伤害表哥,可是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取悦司徒擎墨,所以她要回房间里好好的想想。 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六个下人对林熙悦再无二心。 ------题外话------ 安武王已经慢慢的爱上了林熙悦,大家发现没有?猜猜林熙悦该如何取悦安武王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精心打扮自己,只为取悦他 左相府 自从南宫瑶成了太子侧妃之后,二姨娘整个人都膨胀起来了,在左相府里耀武扬威,颐指气使,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下人们虽然有诸多不满,但却敢怒不敢言。 今日,二姨娘来到了青华院,南宫羽母亲的住处。 之前在正室这里受的委屈,现在她自然要讨回来,这个左相府的女主人应该是她,她云玄妗只配住在乡下。 二姨娘来到厅堂,便看到云玄妗高坐正位上。 二姨娘冷哼一声讥嘲道:“姓云的,这个左相府的女主人让你做了一年多,如今也该坐到头了,若是你识相,现在就乖乖的给我收拾东西离开这里,滚回乡下去,否则——有你的好果子吃。” 云玄妗悠闲的喝了口茶,然后将茶杯放到桌子上,看向二姨娘,眸中盛满鄙夷,清冷开口:“二姨娘,你知道自己在与谁说话吗?你一个小小的姨娘,如此没大没小,上次的板子,挨得还不够是不是?” 听云玄妗这么说,二姨娘很是恼怒,上次被她打得那么重,才刚好没多久,她还没来得及找她算账呢!她倒是不怕死的先提了出来。 二姨娘恶狠狠的瞪着云玄妗道:“姓云的,你敢打我,不就是因为你的女儿是瑜王妃吗?哼!我的女儿现在可是太子的人,你觉得我还会怕你吗?今天我过来,不但要把你赶去乡下,还要在你走之前,将你打在我身上的板子,加倍奉还。来人,把这个女人给我拉出去重打六十大板。” 此时二姨娘带来的四个护卫,立刻冲进来。 奶娘见状,立刻护在了云玄妗的面前:“你们放肆,这里是大夫人的住处,你们竟敢闯进来。” 二姨娘得意的笑道:“很快这里将会易主,会成为我住的地方,而他们,也只听命与我,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二姨娘瞪向四名护卫。 四名护卫要上前,云玄妗却冷呵一声:“我看谁敢。”利眸闪着冷冽的寒光,扫向四名护卫。 四名护卫见状,不敢轻举妄动,不管怎么说,夫人是正室,而且是战国公的女儿,瑜王妃的母亲,他们不敢轻易得罪。 二姨娘见几名护卫很怂,气愤道:“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你们是不是不想在左相府待了?” 四名守卫面面相窥,很是为难,二姨娘虽然只是个姨娘,但大小姐现在却是太子侧妃,他们也不敢得罪,所以四名守卫很是为难。 云玄妗见状开口道:“二姨娘,你也莫要难为他们,他们只是府中的护卫,我们都是他们的主子,他们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你们先下去,我有些话想与二姨娘单独聊聊。” 护卫们心中此时很感激大夫人,觉得还是大夫人善解人意,通情达理。 可他们是二姨娘带来的,二姨娘不发话,他们不敢出去,只能看向二姨娘。 二姨娘怒瞪他们气愤道:“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先滚出去,随时听后本夫人的命令。” “是!”四名护卫如得大赦,立刻退出了房间。 云玄妗给奶娘一个眼神,示意奶娘退下。 奶娘立刻了悟的退下了。 二姨娘挥挥手,让自己身边的两个磨磨也退下了。 厅堂里瞬间便只剩下云玄妗和二姨娘二人。 二姨娘一副傲慢的模样看向云玄妗质问:“怎么?把人都支开,想跪地求饶让我留下你?哼!别做梦了,就是你磕破头,我也不会让你再留在左相府。” 云玄妗冷冷一笑,眼神冷漠的看向二姨娘。 看到这个眼神,二姨娘心中一颤,面上却强装镇定,与云玄妗对视。 云玄妗嘴角划过一抹讥嘲,冷声道:“沈云,这些年,你骑在我头上,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我让你欺负,但是你现在回头想想之前你对我的欺负,到最后倒霉的是谁?是不是每次你想故意刁难我,侮辱我,而倒霉的都是你自己?你就不觉得奇怪吗?” 云玄妗的话,让二姨娘心中咯噔一下子,思绪忍不住回想之前的种种。 之前她总是想尽办法的欺负云玄妗,让她给自己按摩,每次按的时候很舒服,可是过后,浑身都像是被针扎般,刺骨的痛,会痛上十几天才能慢慢的好,有时痛的都不能下床,她一直以为是自己身体里有什么隐疾。 还有故意侮辱她,让她给自己端洗脚水,水温刚刚好,可是每次洗过之后,便会浑身冰冷,有时还会皮肤溃烂,很恶心,有的下人会在背后说她坏事做的太多,上天对她的惩罚,因此她还将两个丫鬟狠狠的打了一顿,之后再也没人敢说了。 还有冬天的时候,给她最差的火炭,还在炭里加了水,让她们的屋子里都是烟。 可是她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房里明明是最好的炭,可是不知为何,总是会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味了那种味道之后,总是恶心想吐。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每次明明要惩罚的人都是她,可是到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 后来她便认为云玄妗身带不详,谁和她接触谁倒霉,于是她便在老爷面前一个劲的说云玄妗的坏话,让老爷把她赶出了左相府,去了乡下居住。 本想趁着她在乡下居住,派人将他们母女做掉,可是每一次派去的人,都会以失败告终,而且还会被狠狠的教训。 如今回想起之前的事,再加上云玄妗刚才的话,二姨娘感觉毛骨悚然。 云玄妗看着她,嘴角勾着阴狠的笑,质问道:“是不是怕了?如果当时我在你的茶水里,点心里,或者洗脚水里,沐浴水里加的不是让你痛的毒药,而是穿肠毒药,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这里与我说话吗?如果在给你按摩的时候,按的是致命的穴位,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活着吗?” 二姨娘吓得退后了一步,瞪着云玄妗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原来,原来一切事情都是你在搞鬼。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偶然的,都是你设计的。” 云玄妗点点头:“每次,都是我精心设计的,我堂堂战国公府嫡女,身份尊贵的郡主,怎会被你这个身份低微,卑贱到尘埃里的贱人欺负,所以你给我的羞辱,我都会在你身上加倍奉还。 但是我不会让别人知道,因为我要给我的孩子一个好母亲的印象,我要在我的女儿心中做一个贤妻良母,所以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你的倒霉事都是我做的。 如果我不说,你永远都不会知道吧!其实你这一辈子也挺可悲的,以为算计了我一辈子,其实一直都在被我算计。包括我被赶去乡下,不过是我的一步棋罢了,我对南宫威那个男人早就死心了,所以离开左相府去乡下,我巴不得,唯一不舍的是耀儿和黎儿,但是我的离开,只会让所有人都指责你,议论你,只会让老夫人更心疼他们二人,这样南宫威便不敢轻易的换你做正室,只有保住正室的位子,我的孩子才能永远有高贵?的身份,而耀儿和黎儿是被老夫人带大的,老夫人定会很疼爱他们,就是为了他们,老夫人也绝不会同意让南宫威让你做正室的。 而你的狠毒一面,你对我的欺负,羽儿都看到了,她从小便知道你们母女是什么样的人,让她知道,你们这样的人有多可恶,这样她便不会与你们成为一丘之貉,不会被你们利用。 还有你派去杀我们母女的人,你以为你真能杀得了我吗?我是将门之女,我的父母兄长都会武功,你觉得我连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吗?你派去的人回来一定不敢与你说吧!是我不让他们说的,现在还觉得自己很精明吗?” 二姨娘气的浑身颤抖,原来这些年,自己只是云玄妗的棋子,她才是那个最有心机的女人,她才是那个最可怕的女人。 “沈云,你给我听好了,我让你欺负的时候,你可以欺负,我不让你欺负的时候,你最好给我学乖点,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你成了一颗弃子,你觉得我还会留着你的命吗?”云玄妗眼神冷冽的看着她。 二姨娘的眼神流露着惊恐,看着她,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道:“这里是左相府,你,你休要乱来。” 云玄妗冷冷的笑了:“我自然不会乱来,但那是在你听话的时候,不要以为自己的女儿成了太子侧妃,就很了不起,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女儿是什么身份,心里不清楚吗?太自大,害人害己。 这些年,我让你在左相府耀武扬威,如今我的女儿长大了,嫁人了,我也该回来了,我要看着我的儿子成亲生子,所以以后这左相府,我是主母,你给我老实点。” “你就不怕老爷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人吗?”二姨娘搬出南宫威来威胁云玄妗。 云玄妗却不屑的笑了:“我在乎他的时候,我可以做他温柔贤惠的妻子,我不在乎他的时候,我又怎么会惧他? 我今生做错了两件事,一件事是嫁给了他。 另一件事便是对羽儿的教育有问题,从小我便告诉她,要做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这样将来才能让你爱的男人喜欢你,我错了。 如果这个男人爱你,可以包容你的一切,不会在乎你温不温柔。如果不爱你,你的温柔便会让他得寸进尺,觉得你好欺负。 而如果你真爱这个男人,会为她变得温柔。 不过好在羽儿现在变了很多,她不再只是一味的温柔,柔弱,她现在很有主见,很坚强,这样我便放心了。 沈云,我这次回来,便不会再离开,以后在我面前,最好学会听话,否则倒霉的是你自己。 我乏了,你可以滚出去了。” 二姨娘心中很不服气,可是现在却不敢直接与云玄妗硬碰硬,只能恶狠狠道:“你等着,老爷一定不会让你留在府中的。”说完这句话,逃也似的离开了,生怕云玄妗对她下毒手。 云玄妗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心中却有无限惆怅。 她想像母亲那样,做个温柔贤惠的妻子,所以嫁进左相府之后,她一直都很温柔,对每个人都很和善,可是这些人,并没有因为她的和善而对她友好,反而觉得她好欺负,所以她在暗中将欺负自己的人都狠狠的教训了,人前,还是柔弱温柔的正室,并不是她不敢把自己的脾气发泄出来,而是不想给战国公府招来麻烦和非议,更不想给自己的孩子一个狠毒女人的形象,还有就是当年她对南宫威已经死心了,所以她才会纵容二姨娘欺负她,在南宫威面前诋毁她,她就是想要离开左相府。 不过现在孩子都大了,她便没必要再伪装自己了,因为她相信孩子们会理解她。 安武王府 林熙悦想了一天,也没有想到能取悦司徒擎墨的办法。 司徒擎墨冷血无情,她真的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如果弄巧成拙,不但不能取悦他,还很有可能害了表哥的性命,所以她很慎重,也很苦恼,虽然在司徒擎墨身边一年多了,可是她真的不了解她。 她突然想到了陈嬷嬷。 陈嬷嬷看着司徒擎墨长大,她一定是最了解司徒擎墨的人,一定知道他喜欢什么。 于是她让巧儿请来了陈嬷嬷。 “林小姐找老奴有事?”陈嬷嬷来到林熙悦的房间,询问道。 林熙悦觉得陈嬷嬷现在对她的态度比刚来那会好了很多,不过因为陈嬷嬷是司徒擎墨身边的人,因为恨司徒擎墨,所以对陈嬷嬷很不喜,但现在有事相求,林熙悦自然不会再冷着脸,而是勾起唇角道:“陈嬷嬷坐下来聊吧!” 陈嬷嬷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标准的站着道:“老奴只是一个奴才,没有资格坐,林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陈嬷嬷,在这里,没有什么主仆,我也不是主子,所以你无需客气。”林熙悦自嘲一笑。 陈嬷嬷却一脸认真严肃道:“林小姐是王爷身边的人,在老奴心里,就是主子。” “是陈嬷嬷高看我了,我不过是王爷的一个玩物而已。”林熙悦觉得自己很卑贱,想到这一年多被司徒擎墨欺负,占有,便觉得自己没脸见人。 “林小姐,若是你愿意放下对王爷的怨恨,去试着了解王爷,或许你会发现一个不一样的王爷。”陈嬷嬷劝说道。 林熙悦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把话题拉了回来:“陈嬷嬷,今天找你过来,是想问问你,王爷喜欢什么?我如何做才能取悦王爷?你看着王爷长大,一定是最了解王爷的人,希望陈嬷嬷能告诉我。” 陈嬷嬷知道林熙悦想要取悦王爷是为了救自己的表哥,但这也是她与王爷拉进关系的机会,所以她自然会帮忙。 陈嬷嬷恭敬道:“王爷的心思,老奴不敢揣测,老奴不敢说对王爷十分了解,但王爷的一些喜好,略知一二,林小姐想取悦王爷,其实并不难。 王爷虽然性子冷漠严厉,却也和其他男人一样,渴望温暖,喜欢温柔的女子。 林小姐若是能学会温柔些,对王爷体贴些,别和王爷犟,王爷对你的态度也一定会有改变的。” 林熙悦有些不太明白,看着陈嬷嬷问:“你的意思是——王爷喜欢温柔的女子?” 陈嬷嬷淡淡一笑道:“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子,越是脾气刚烈的男人,越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子,林小姐识文断字,应该知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再厉害,再有本事的男人,一旦遇到温柔似水的女人,也会融化他。林小姐若是真想取悦王爷,不妨在王爷身上多花些心思,王爷一定会高兴的。” 林熙悦深思陈嬷嬷的话。 陈嬷嬷盈身道:“老奴告退。” 林熙悦坐到桌前,想着取悦司徒擎墨的办法,她心里已经有了方向。 夜幕降临,林熙悦坐在梳妆镜前,精心的打扮着自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紧张的取悦 司徒擎墨只给她一天的时间,所以他晚上一定会过来的,能不能取悦他救下表哥的性命,就看今晚了,所以她豁出去了。 林熙悦今晚给自己画了个淡淡的妆容,让平时脂粉不施的她,看上去很有精神,气色很好。 她的五官很精致,很完美,即便是平时不施脂粉,依旧很迷人,是那种江南女子的娇小柔美,而略施脂粉之后,却多了一份妩媚和惊艳。 今晚的她,穿了一身很薄很轻的淡粉色轻纱,里面的贴身衣服若隐若现,甚是勾魂。 虽然司徒擎墨这一年多来没少占有她,但除了在床上欺负她之外,别的地方倒没有苛待她,吃穿用度都很精致,所以她的衣服和首饰很多,各种款式的都有,四季新款的衣服和首饰都会让人送来,可是她却很少穿那些华丽的衣服,只是捡几身简单的衣服穿。 可是今晚,她却选了这么一件妩媚性感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真的很鄙夷自己。 在遇到司徒擎墨之前,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用自己的美色去取悦一个男人,那是她之前最讨厌的。 所以她居然活成了自己讨厌的模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自嘲的笑,这一年多,她很少照镜子,因为那里的自己,越来越陌生,越来越让自己鄙视。 “王爷——”外面传来巧儿和杏儿行礼的声音。 林熙悦的心里咯噔一下子,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早面对早结束。 深吸口气,林熙悦站起身。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一身深色锦衣华服的他,真的很俊朗帅气,但在林熙悦的心中,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可怕的恶魔。 房间的门被巧儿和杏儿从外面关上,司徒擎墨放眼看去,林熙悦迈步朝他走过来。 看到林熙悦的衣着打扮,司徒擎墨的眼中一亮,划过一抹惊喜和意外,这样妩媚妖娆的林熙悦,是他不曾见过的。 林熙悦唇角勾着淡淡的笑容,一步步朝他走来,一双勾魂摄魄的大眼睛看着他,说不出的迷人。 来到他面前,盈身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起来吧!”司徒擎墨的视线一直盯着她。 “王爷可用过晚餐了?”林熙悦秋水盈盈的大眼睛看着他。 司徒擎墨淡淡的回了句:“用过了。” 林熙悦嘴角含笑再次开口:“王爷忙了一天一定累了吧!奴婢帮王爷按摩放松放松吧!” “嗯!”司徒擎墨的态度依旧很冷淡,走到桌前坐下。 林熙悦走到他身后,伸出纤细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帮他轻轻的按摩。 司徒擎墨闭上双眼,享受着她的按摩。 淡淡的清香传来,钻进鼻腔,很诱人。 她的靠近,她的碰触,让他心里痒痒的,不得不说,这个女人很有诱惑力。 可是想到她今晚的温柔是为了救她的表哥,心里便升起怒气,脸色冷漠。 林熙悦见自己的按摩没有得到他的任何回应,心里很担心,觉得自己的这个办法可能取悦不了他,然后走到他的面前,蹲在他的面前,帮他捶腿,偷偷的打量着他的表情。 司徒擎墨一直闭着眼睛,脸色冷漠严肃。 林熙悦开口询问:“王爷,奴婢按摩的是不是不舒服?” 司徒擎墨冷声道:“力道太小,像挠痒。” 林熙悦有些失落。 想到表哥的安危,林熙悦心一狠,一咬牙,准备使用美人计,勾引司徒擎墨。 反正在他面前早就没有了尊严,卑微到了尘埃里,清白早就被他毁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 站起身,嘴角勾着娇媚迷人的笑容,声音酥酥柔柔道:“王爷,奴婢给你跳支舞看吧!” “你会跳舞?”司徒擎墨睁开眼睛,挺意外的。 林熙悦羞涩一笑道:“奴婢学过一段时间,若是跳的不好,还请王爷莫要取笑奴婢。” 司徒擎墨点点头:“好。” 林熙悦朝前走了几步,开始跳起舞来。 身子曼妙,青丝墨染,莲步轻易,腰肢摇曳,水袖飘逸,若仙若零。 眉心画着一朵红色的牡丹花,应得倾国倾城的容颜更加的完美,瀑布般的长发,随着舞姿飞舞,粉色的薄纱划出优美的弧度,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正好洒在林熙悦的身上,仿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误入人间,那份神秘,纯洁,让人不忍去玷污。 勾魂摄魄的双眸看向司徒擎墨,朝他抛去一个魅惑人心的眉眼。 司徒擎墨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柔软一片,心跳从未有过的加快。 这样的林熙悦,是迷人的,是诱人的,更是他不曾看过的,也不敢想象过的。 身体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浑身像是被火烧般。 本就轻薄的一身纱衣,让里面的曼妙娇躯若隐若现,已经很诱人了,现在又跳起舞来,更是让人看了血脉喷张,这个该死的小女人,居然还有这般勾人心魄的能耐,难怪柳文渊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她,这样美好的她,是个男人看了都会被诱惑。 想到别的男人有可能看到她这么诱人的一面,心里的怒气便升腾起来,占有欲充斥胸膛,心底有个声音在不停的说,她是本王的,任何男人都休想偷窥她的美。 林熙悦轻舞水袖,司徒擎墨却一把抓住了她挥过来的轻纱,微微用力,她的身边便随着这股力道,旋转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跌坐进了他的怀中。 林熙悦的小脸通红,她从来没有穿过这种衣服,也没有做过魅惑男人的事情,她的舞蹈是母亲教的,是希望她将来能跳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看,增进夫妻间的情趣,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跳给一个自己憎恨的男人看,只为救自己心爱的男人。 “王爷——”林熙悦含羞带怯的看向司徒擎墨。 司徒擎墨挑起她的下巴,声音一无既往的清冷,但却带着一抹暗哑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你应该知道,诱惑本王应该承受的代价。” 林熙悦伸出双臂,攀上他的脖子,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什么害羞,什么尊严,都踩在了脚下,只要能救下表哥,一切便都值了。 “王爷,奴婢早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一定乖乖的留在您的身边,再也不惹您生气了。”清澈却带着一丝妩媚的大眼睛看着司徒擎墨。 司徒擎墨抱起她,迈步朝大床走去,直接将她扑倒在了身下,迫不及待的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王爷,你急什么。”林熙悦声音娇柔酥软,听的人的骨头都要苏掉了。 “你这个小东西,看本王今晚怎么收拾你。”司徒擎墨的嗓音暗哑的不行。 林熙悦对着他笑,小脸红的似火烧,以她的性子,很难做出诱惑男人这样的事,今晚完全是被逼无奈,所以真的很害羞。 司徒擎墨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害羞的模样,心情大悦,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小东西,你真的取悦到本王了。” 不再浪费时间,迫不及待的占有她。 虽然在一起一年多了,可是每次他的靠近,林熙悦还是会很紧张,很害怕,因为他的索取太粗暴了,她真的害怕。 可是今晚的司徒擎墨,却与以往不同,今晚的他好像特别的有耐心,不似之前,很急切的占有她。 今晚,他居然没有那么急迫,而是慢慢的进展,让她享受到男女之欢的美妙感觉。 林熙悦被他撩拨的意乱情迷,不受控制的在他身下婉转呻吟。 司徒擎墨突然在她耳边问道:“柳文渊可曾看到过你今晚的模样?” 林熙悦的身子一僵,不解的看向他,然后如实道:“没有。” 司徒擎墨嘴角划过一抹满意的弧度,然后全身心的投入到与她的缠绵中。 这一夜,司徒擎墨很有耐心,每当林熙悦累的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他便慢下来,让她有歇息,喘息的时间。 所以这场激情的缠绵很长,但她却没有再像以往一样昏过去,而是与他一起,到达激情的巅峰。 司徒擎墨今晚对林熙悦的表现很满意。 但想到她的取悦是为了救她的表哥,她的好好表现是为了另一个男人,他心中便升起一股挥之不去的不悦,不过他相信过了今晚,柳文渊会对她死心。 司徒擎墨看着已经熟睡的人儿,墨眸闪烁,莫测高深。 轻抚她的小脸在心中喃喃道,即便你恨本王,本王也要这么做,只有让你死心,你才会乖乖留在本王身边。 ------题外话------ 各位亲们,猜猜安武王会对林熙悦做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情敌相见 次日,当林熙悦醒过来,司徒擎墨已经早朝回来了,昨晚被他折腾的太久,太累了,所以睡到了日上三竿,这是在这里,第一次睡的这么沉,这么久。 之前即便他粗鲁的对待,也会占有她很久,但她总是天不亮便从噩梦中惊醒,可是昨晚,她居然没有做噩梦,还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在梦里,她感觉到了甜蜜幸福,梦中有一个男子陪着她,只是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脸,所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昨晚,她第一次感觉到男女之欢的美妙感觉,可是一想到,那种奇妙美好的感觉是司徒擎墨给她的,心里便很瞧不起自己,自己怎么可以在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身下享受那种美妙的快感呢!林熙悦,你真的很卑贱。 “醒了。”司徒擎墨冷漠的声音传来。 林熙悦惊得猛然坐起身,才发现司徒擎墨坐在桌前。 司徒擎墨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白皙如凝脂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昨晚他留下的痕迹,眼底闪过一抹满意。 林熙悦发现他的视线在注视自己,赶忙拉过被子,将自己包裹严实,羞涩的垂下头,喃喃道:“王爷,您,您今天没去早朝吗?”他穿着便装。 司徒擎墨冷声道:“都什么时辰了,本王已经早朝回来了。” 林熙悦自责道:“对不起王爷,奴婢睡过头了,奴婢这就起床。”说着便伸手去拿一旁巧儿和杏儿已经准备好的衣服。 司徒擎墨却起身来到了床沿坐下,盯着她看。 林熙悦被他看得心里发慌,赶忙抓紧被子,把自己裹严实。 司徒擎墨嘴角勾起一抹讥嘲道:“有什么好遮掩的,你身上有哪个地方是本王没有看过的吗?” 他的话,让林熙悦的小脸红的能滴血,却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司徒擎墨不喜欢她在自己面前垂着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这张小脸真的没精致,这么近的距离,都挑不出一丝瑕疵,皮肤白皙细嫩的如婴儿般。 林熙悦却被他看的很不自在,想到了表哥的事,轻柔出声询问:“王爷,昨,昨晚——奴婢的表现,可有——取悦王爷?”想到昨晚自己的大胆主动,真的很想找个墙撞死自己。 想到昨晚的事,司徒擎墨嘴角勾起满意的笑,看着她,意犹未尽,真想将她扑倒,将昨晚的一幕再重演一遍,可是他心里很清楚,昨晚要了她太久,她的身体承受不了,所以只能忍下来。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道:“你勾引男人还有两下子,昨晚本王对你的表现还算满意。的确有那么一瞬间,你取悦了本王。” 林熙悦听他这么说,嘴角立刻勾起弧度,赶忙询问道:“那王爷可以放了我表哥吗?我向王爷保证,我以后绝不会再去见表哥了,还请王爷绕过我表哥。” 司徒擎墨轻抚她的下巴,眸中划过一抹狡黠道:“你表哥从今天开始,应该对你死心了。” 林熙悦没有听懂他这话的意思,不解的问:“王爷此话怎讲?” 司徒擎墨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又邪恶的笑容道:“昨晚,从本王进你的房间开始,你的表哥便一直在门外,所以你做的事情,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他都听到了,你说——他会不会对你死心?” 林熙悦听到这话,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愣愣的看向司徒擎墨。 司徒擎墨嘴角勾着戏谑的笑道:“你表哥亲耳听到你主动勾引本王,在本王身下婉转呻吟,你那淫荡的声音,他在门外能听得清清楚楚,自己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投怀送抱,放荡不羁,是个男人都难以忍受这样的女人吧!你在你表哥心中的形象,会是什么样呢?就算现在本王放了了,成全你和他在一起,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而你,还有脸和他在一起吗?你们在一起会幸福吗?” 林熙悦回过神来,伸手去掐司徒擎墨的脖子:“你这个歹毒的恶魔,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这是何等的羞辱和侮辱,他侮辱自己就算了,居然连表哥都不放过,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恶,太该死了。 司徒擎墨怎会把她的威胁放在眼中,大掌一推,便将她推倒在了床上,冷声道:“这就是你背叛本王,逃走的代价,你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怎会让别的男人给本王戴绿帽子,本王要断了你的念想,也断了柳文渊的念想,若是你识相,以后就乖乖的待在本王身边,否则——只会有更严厉的惩罚。至于柳文渊,本王可以暂且饶了他的性命,但前提是,必须放弃你,不再惦记你,你若是还想偷偷溜走,与他私会,本王绝不会放过他。” 说完这番话话,司徒擎墨起身离开。 林熙悦坐起来,抱着自己,痛哭失声。 司徒擎墨走出房间,依旧能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哭声。 她的哭声,让他心底有那么一丝的不忍,但想到她是为了柳文渊哭,是因为不能再和柳文渊在一起哭,那一丝的不忍也化作了怒气。 林熙悦的心中恨极了司徒擎墨。他不但毁了她的清白,毁了她的爱情,毁了她的人生,现在,连她仅存的一点点梦也给粉碎了,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与表哥在一起了,她早就配不上表哥了,所以她不敢再奢求嫁给表哥,她只奢求表哥不要知道自己与司徒擎墨的关系,至少不要知道,司徒擎墨是如何欺负自己的。 可是现在,司徒擎墨居然如此歹毒的让表哥知道自己勾引他,如何与他缠绵的,这比杀了她还痛苦。 她只想在表哥心中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现在也被司徒擎墨给粉碎了,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司徒擎墨,我恨你,我恨你,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的。 哭得梨花带雨的林熙悦,抬起小脸,脸上挂着清泪,但好看的水眸中却带着浓浓的恨意和冷冽。 司徒擎墨,我一定会报复你的,你对我和表哥的侮辱,我刻在心间,铭记于心,我一定会找机会报复你的。 林熙悦的眸中闪着恨和狠。 司徒擎墨从墨寒院出来后,去了书房。 书房里有个人在等着他,是柳文渊。 此时的柳文渊看上去很颓废,很沮丧,看到司徒擎墨进来,双眸中立刻染上恨意。 司徒擎墨看向柳文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柳大人还不走啊!是不是昨晚的春宫还未听够?还想让你表妹再给你表演一次?” 柳文渊握起拳头,因为是文人,所以没有武人的那种暴躁和冲动,但此时,他的怒气已经快将他燃烧了,他快要忍不住心中的冲动了,但想到表妹还在他的手中,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隐忍着,冷声质问:“安武王身为皇子,高高在上的王爷,居然目无王法,如此欺负一个女子,就不怕这件事被皇上知道,被天下人知道?” 司徒擎墨走到案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不屑一笑道:“昨晚你也听到了,是你的表妹主动勾引本王的,怎能说是本王目无王法欺负她呢!昨晚你没有听到她在本王身下有多享受吗?” 柳文渊紧紧的握着拳头道:“表妹是什么样的人,我与她一起长大,我最了解她,她绝不会主动勾引王爷的,定是你威胁了她,她才会那么做的,她一定是被迫无奈的。” 柳文渊对林熙悦的了解让司徒擎墨心里很不悦,但面上却笑的很是得意,摇摇头道:“柳大人,看来你平日里只顾着读书,都读傻了,被女人玩弄了都不知道。 女人都是善变的,也都是善于伪装的,你看到的她清纯,单纯,不过都是她在你面前装得而已,其实真正的她,就是你昨晚看到的那样,她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是很世俗的女人,她说她不喜欢你这个穷状元,她想做高高在上,让人羡慕的王妃,想做安武王妃,所以一年前,是她主动拦住了本王的马车,投怀送抱,让本王收留她。 刚来王府的第一晚,她便主动勾引本王,爬上了本王的床,本王觉得她床上功夫还不错,便把她留了下来。 这一年来,她一直在想尽各种办法取悦本王,就是想成为本王的王妃。不过本王觉得像她那么下贱的女人,不太适合做正妃,所以本王还在考虑,看在她这么尽心伺候,讨好本王的份上,本王可以考虑给她一个侍妾的名分。柳状元,天下美人何其多,就莫要在这样一个贱人身上浪费你的大好时光了,皇上不是要给你赐婚了吗?就接受皇上的赐婚吧!皇上要给你赐婚的南华郡主很崇拜你,爱慕你。南华郡主是瑞王最疼爱的女儿,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比林熙悦强百倍,谁若是能娶到我这个堂妹,是他的福气,我这个堂妹眼光很高的,能看上你,是你三世修来的福气,她会是一个好妻子的,你就好好珍惜吧!” 柳文渊听了司徒擎墨的话后却直摇头:“我不喜欢南华郡主,我喜欢的人只有悦儿,不管王爷说什么,我都坚信我眼中看到的悦儿,王爷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请王爷放了悦儿。” 柳文渊放下自己的尊严和傲骨,跪下来恳求司徒擎墨。 司徒擎墨看到如此执着的柳文渊,很是愤怒,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昨晚他也亲耳听到了林熙悦与他的事,他居然还不死心,他对林熙悦,到时是怎样的一种爱,才会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还愿意信任她,爱着她,他很愤怒,也很嫉妒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了解。 没想到林文江那个老贼的女儿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居然能将一个男人迷惑成这样。 林熙悦是他要报复林文江的一颗棋子,一个低贱的女人,居然有个男人会这么痴迷她,真是小看她了。 “柳文渊,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林熙悦是本王的女人,本王是不会放她离开的,若你不想死,就立刻离开这里。”司徒擎墨不想再与柳文渊废话,这个男人对林熙悦真的很痴情,不管自己怎么诋毁林熙悦,他都不会相信,既然这样,他便没必要再浪费口舌。 “可是王爷并不喜欢悦儿,何必留悦儿在身边呢!凭着王爷的权力地位,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王爷何必强留一个不爱王爷的女人在身边呢!”柳文渊试图说服司徒擎墨。 可是司徒擎墨听到他那句:何必强留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在身边的话,心底的怒气陡然升起,冷声道:“这是本王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滚出安武王府,以后都不要再出现在安武王府。” 柳文渊见司徒擎墨坚持不放表妹,站起身,强硬起态度道:“王爷真的不怕我把这件事公诸于世,让王爷身败名裂?” ------题外话------ 安武王是不是很残忍,很过分,林熙悦在心中恨死了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安排相亲 司徒擎墨却不屑一笑道:“柳大人这么爱你的表妹,应该不想看到你的表妹红颜薄命吧!若是柳大人真的敢这么做,在本王身败名裂之前,你的表妹会因此丧命,难道这是柳大人希望看到的?” “王爷视人命如儿戏,就不怕报应吗?”柳文渊气愤的质问,因为他实在拿司徒擎墨没辙,表妹在他手中,他什么也做不了。 司徒擎墨却好笑的笑了:“报应?死在本王手上的人多了,本王还在乎林熙悦这一条命吗?所谓报应之说,不过是无能之人的自我安慰罢了,本王可不信。” 柳文渊眸中闪着愤恨道:“天理昭昭,我相信恶人总有一天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司徒擎墨剑眉微挑,冷声道:“那你就等着吧!看本王的报应何时会来。” 柳文渊瞪向司徒擎墨,语气冰冷坚定道:“我一定会将表妹从你手中救走,带她离开你这个恶魔的身边。” “好,本王等着,本王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把人从本王身边带走。”司徒擎墨一脸不屑,根本没有把柳文渊放在眼里。 柳文渊气愤的离开了。 石刻从外面走进来,担心道:“王爷就这样把柳大人放走了,就不担心他把这件事说出去?或者告诉林尚书?” 在见到柳文渊之前,他的确有些担心把他放走,他会把自己囚禁林熙悦的事说出去,但刚才听了他的一番话,他却放心了,柳文渊对林熙悦的爱,远超过他的想象,所以为了林熙悦的安全,他是不敢说的,至于他会不会告诉林文江,他不担心,林熙悦是林文江最疼爱的女儿,这一年多他为了找女儿,动用了全部的力量,也因未找到,人憔悴,衰老了很多,所以林文江若是知道是自己抓了他女儿,不会贸然揭发,会先来找他,到时,婉柔的仇,他会替她报的。 “不用担心,柳文渊翻不出什么大浪来。”司徒擎墨不屑道。男人若想成大事,最忌讳的便是用情至深,显然柳文渊已经犯了这个大忌,为了一个女人,抗旨,自断前程,这样的人,能成什么大事。 若是他愿意顺利的接受父皇的赐婚,娶瑞皇叔的女儿,将来肯定会平步青云,飞黄腾达,可是他却拒绝了这门赐婚,他不但得罪了父皇,还得罪了瑞皇叔,将来想要在朝堂大有作为,是很难的。 所以司徒擎墨根本没有把柳文渊放在眼里。 柳文渊失魂落魄的走出安武王府,一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在没有找到表妹之前,他虽然担心,虽然害怕,可是却有很大的动力,不放弃,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把表妹找回来。 可是现在,他知道了表妹的下落,却有些绝望了。 表妹被司徒擎墨那个冷血无情的王爷给抓走了,他还拿表妹的性命做威胁,让他什么都做不了,明明知道表妹在那里,却什么都不能为她做,连带她走都做不到。 明明近在咫尺,却感觉远在天涯,比没有她的消息时还绝望。 表妹,我该怎么办?我能为你做什么? 看着你被司徒擎墨囚禁,我却帮不了你,我真的恨死了自己的无助和无能。 柳文渊走到街角的拐弯处,一辆马车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从马车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开口道:“柳大人,我们家主人想请你到府中一坐,与你谈点事情,还请柳大人赏脸。” 柳文渊现在满脑子都是表妹林熙悦,什么心情都没有,清冷道:“我没时间。”说着,便要绕过马车离开。 男子见状再次开口道:“我们主子说了,柳大人若想顺利的救出表妹,我们主子可以帮柳大人。” 柳文渊听到这话,立刻定住了脚步,看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伸手道:“柳大人请吧!” 柳文渊现在只想救林熙悦,所以只要有人能帮他,他也顾不得这个人是谁了,只要能救表妹出魔掌,就是刀山火海,他也会去的。 荣王府 司徒玉暖调理几日之后,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母亲来到女儿的房间,看着神情忧伤的女儿,很是担心:“暖儿——” 看到母亲进来,司徒玉暖立刻勾起笑容,语气轻松的唤道:“母亲,你来了。” 荣王妃看着强颜欢笑的女儿,更担心,也更心疼了,坐到女儿身边,拉过女儿的手道:“暖儿,这次出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母亲看你心情不太好。” 司徒玉暖依旧笑着道:“母亲多虑了,女儿很好,这次出去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女儿讲给母亲听吧!” “行了,你就别再骗母亲了。知女莫若母,母亲看得出来你有心事。我女儿的笑容明艳动人,很有感染力,太后经常说只要看到你笑,便觉得心情大好,如今你虽然在笑,可这笑容并未到眼底,你还说自己没事,母亲怎会信。”荣王妃心疼道。 司徒玉暖低下头,自责道:“对不起母亲,女儿让您担心了。” “傻孩子,和母亲何须这般客气。你是我的女儿,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的,不可能永远像小时候那般无忧无虑,女孩子大了,都会或多或少有些心思,有了爱慕的人,喜欢的人,更会心生烦恼,告诉母亲,是不是在外面遇到了喜欢的人?”母亲试探性的问。 司徒玉暖却强装坚强的淡淡一笑道:“没有。就是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母亲无奈的叹口气道:“你这孩子,从来都是报喜不报忧,有什么事都藏在自个的心里,你以为你不说,母亲就看不出来,我女儿是多么乐观坚强的一个人,平时的一些小事,她是不会往心里计的,又怎会因为一点点的小事,而把自己弄得这么憔悴呢!母亲是过来人,知道对女孩子最大的打击就是感情的事。 父母也不是那种难以沟通的人,不会为了权势地位,逼迫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你和你的弟弟不同,枫儿那小子爱玩爱闹,不定性,所以父母会给他找一个能管住他的人,至少也得是个贤惠的人,方能将他领上正道。” “可是你不一样,你从小便乖巧,懂事,所以你看中的男子,父母知道一定不会差,所以不用担心我们会不同意,就算他只是一个江湖中人,无权无势,只要你喜欢,只要他真心待我女儿,父母也会同意的,虽然他不能给我的女儿人人羡慕的身份,至少可以让我的女儿得到逍遥自在的生活。” 母亲的理解和疼爱,让司徒玉暖很感动,偎进母亲怀中,撒娇道:“母亲,暖儿有你们这对通情达理的父母,是暖儿的福气。” 荣王妃笑了:“你这孩子,有你这样出色又懂事的女儿,才是我们做父母的骄傲呢!父母不求你大富大贵,只望你能幸福快乐一生,告诉母亲,看上的男子是做什么的?叫什么?你们认识多久了?” 司徒玉暖抬起头,看向母亲道:“母亲,没有那样一个人,女儿没有遇到喜欢的,这次母亲猜错了。”调皮的朝母亲眨眨眼。 女儿不愿说,母亲也不会逼着女儿说,只能换个角度试探:“既然这样,那母亲给你安排相亲吧!你也到了出阁的年纪,早点找个合适的男子嫁了吧!” 司徒玉暖点点头:“好,母亲安排吧!遇到合适的,女儿一定嫁。” 荣王妃很意外,女儿居然答应了,是自己猜错了?不可能,她敢肯定,女儿绝对是遇到了感情上的事,难道是女儿喜欢的男子把女儿伤的太深,所以女儿很失望,放弃了? 不过女儿愿意让家人安排相亲也好,找个知根知底的嫁过去也放心。 ------题外话------ 又一对苦命鸳鸯,不知道各位亲们是否会喜欢南宫大将军和玉暖郡主的感情线?留言告诉水儿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有人动手脚 南宫羽今天用过早膳之后,换了男装,偷偷的出了瑜王府。 今天欧阳绝想要逛逛京城的街道,皇上命她陪同。 这几日,皇甫宸陪着欧阳绝一起进宫与皇上商议两国之事,南宫羽没有陪着。 现在换南宫羽陪着欧阳绝到处走走逛逛了,因她会武功,在危险时可以保护欧阳绝。 虽然欧阳绝武功高强,但在东盛国的地界,还是需要有人保护的,万一真出了什么意外,是会影响两国建交的。 所以南宫羽此时带着欧阳绝正在京城的街道上闲逛。 “欧阳丞相,这条街是京城白天最繁华的街道,卖东西和买东西的人都很多,日常所需的东西,在这里几乎都能买到。 前面那条街,主要是卖衣服鞋子的店,有我们东盛国当季的最新款,再往前,有很多玉器店,饰品的店,里面的玉器首饰,琳琅满目,保准能让人买到自己心仪的饰品和玉器。再往前,有一条美食街,白天人很多,晚上的时候,人更多,在那里,能品尝到我们东盛国各地的小吃,保证让人流连忘返。 过了这条街,有一条晚上非常热闹的街道,霓虹高照宾客络绎不绝,不过大多都是男子居多,想必欧阳丞相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地方,若是欧阳丞相感兴趣,晚上的时候,末将倒是可以陪丞相去走走。” 欧阳绝笑了:“宫将军很喜欢去那种地方?” 南宫羽轻咳一声,讪笑道:“家人管的严,平时不敢去,不过若是陪使臣过去,家人便不会说什么。”前世是个规规矩矩的女孩子,自然不会去那种地方,这一世,在没有能力前,不敢惹怒司徒擎天,自然没有去过,如今有了能力,倒是想去那种烟花之地看看,只是没抽出时间。 若是这次能陪欧阳绝去,就算是司徒擎天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吧! 欧阳绝了悟的点点头道:“所以宫将军是要拿在下当枪使。” 南宫羽挑眉一笑道:“欧阳丞相对那种地方不感兴趣?”司徒擎天说欧阳绝不近女色,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真的对女人没有兴趣嘛!这么出众的男子,该不会是断袖吧! 欧阳绝儒雅一笑道:“等在下想去的时候,一定会叫上宫将军的。” 南宫羽点点头:“好,我们说定了。” 欧阳绝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道,感慨道:“东盛国真的很繁荣昌盛,在这里便能看出一个国家的富有。” “那欧阳丞相就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开始逛吧!”南宫羽嘴角勾着灿烂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欧阳绝很有礼貌,很儒雅的颔首,然后开始逛起来。 南宫羽看着街道两边琳琅满目的商品,认真的看着。女孩子都很容易被街边的小饰品吸引,南宫羽也不例外,虽然平时女装的时候不喜欢戴太多的饰品,即使是买回去,也不见得戴,但看到了就是会很喜欢,心情大好。 欧阳绝打量着身边的这个少年,觉得这个少年很可爱,笑容很有感染力,有时他反倒会有一种错觉,觉得这个少年给人一种女孩子的感觉,可能是她的笑容太迷人,身材太瘦弱了吧!让人有一种保护欲,但一个可以在众多高手中夺得武状元头衔的人,怎会是一个女子呢! 南宫羽走到一个小饰品的摊位上,拿起一个香包道:“欧阳丞相,想不想买一个送给自己喜欢的女子?女孩子会很喜欢的。” 欧阳绝看着她手中的香包,虽然小巧,但很精致,唇角上扬无奈一笑道:“虽然在下很想买一个送给自己喜欢的女子,奈何生命中还未出现这样一个人。” 南宫羽故作一脸惊讶:“欧阳丞相俊朗非凡,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像丞相这样的长相,身份,地位,肯定会有很多女子爱慕,追随,怎会没有喜欢的人呢!莫不是丞相眼光太高?所以没有看中的女子。” 欧阳绝摇摇头笑了:“宫将军高抬在下了,在下这个人很呆板,不幽默,也不会讨女孩子欢心,哪会有女孩子喜欢呢!” 南宫羽却摇摇头:“末将可不信,定是丞相不愿给爱慕丞相的女子机会,不过像丞相这样身份地位又有才华的男子,的确不是一般女子能配得上的,将来丞相一定会遇到一位让丞相心仪,足以与丞相匹配的女子,所以这个香包,丞相不如先买下来,将来遇到了,便送给心仪的女子。” 欧阳绝倒也没有拒绝,点点头道:“也好,这个小香包的确很小巧精致,值得购买。” 身后的随从听欧阳丞相这样说,立刻上前付账。 南宫羽与欧阳绝继续往前逛。 欧阳绝真的被东盛国的繁荣昌盛折服了,若是他们魏国的百姓也能这样安居乐业,热闹繁华,谁还会想着打仗呢! 但是以东盛国现在的国力,魏国现在根本没法比。 南宫羽走到一件服饰店前停了下来,看向欧阳绝询问:“欧阳丞相,想不想体验一下东盛国的服侍?” 欧阳绝很礼貌一笑道:“东盛国的衣服很华丽,很漂亮,但在下这次是以使臣的身份来到东盛国,穿东盛国的服饰,有些不合适,以后有机会再尝试吧!”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欧阳丞相思虑周全,是末将唐突了。” “宫将军莫要这样说,宫将军热情好客,性格更是坦率直爽,这次来到东盛国,能认识宫将军,在下很幸运。”欧阳绝觉得这个少年将来一定大有出息。 “欧阳丞相过奖了,欧阳丞相,想不想到具有我们东盛国特色的茶馆里去坐坐?”南宫羽询问。 欧阳绝表露出很有兴趣的模样:“早就听说过东盛国的茶馆别具特色,在来之前便想着,这次来东盛国,一定要进去坐坐。” “那请吧!”南宫羽做了个请的收拾。 欧阳绝走进了茶馆。 南宫羽和欧阳绝找了个楼上清净的位子坐下,正好可以将楼下一览无余,在这里听茶馆里的说书先生说书,是最佳的位置。 说书先生此时讲的正好是东盛国与魏国的大战,讲述瑜王带领将士们是如何将魏国的大军打得落花流水的。 欧阳绝倒是很淡然的听着。 可是欧阳绝身后的两名副将听了说书先生的讲述,脸色很难看,拳头紧紧的握起。 南宫羽见状,只能赔着笑看向欧阳绝道:“说书先生说的自然是夸张的讲述,娱乐百姓的,还望欧阳丞相莫要往心里去。” 欧阳绝气定神闲的品着茶,听着书,嘴角勾着笑容道:“宫将军严重了,这次战争,是我们挑起来的,我们也的确大败给东盛国,其实说书先生讲的也没有太夸张,八成是事实。” “欧阳丞相宰相肚里能撑船,宫某佩服。”南宫羽夸赞道,欧阳绝这个人的人品还真不错,作为使臣,很谦逊有礼,低调内敛,司徒擎天说他平时很友善,一旦狠起来,就像他的名字,狠绝,这样的人,收放自如,难怪深得魏帝的信任。 欧阳绝自然是发现了身后人的不满,温和出声道:“听书不过是图一乐,不必当真,若是不想听,可以出去候着,别在这里扫兴。” 虽然语气温和,但却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场。 两名副将恭敬拱手道:“属下先告退。”然后先出了茶馆。 欧阳绝看向南宫羽,有些自责道:“是在下没有管教好属下,让宫将军见笑了。” “欧阳丞相严重了,两位副将忠心爱国,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国家不好,生气是很正常的,这足以证明他们很爱自己的国家,身为军人,理应如此。”南宫羽赶忙说道。 欧阳绝笑了:“多谢宫将军理解。” 在这里坐了一会儿之后,南宫羽和欧阳绝离开了。 他们继续逛,逛到中午的时候,南宫羽豪爽道:“欧阳丞相远到而来,末将还不曾尽地主之谊,今天中午的午饭,末将想请欧阳丞相尝尝我们京城最好的酒楼的饭菜,不知欧阳丞相是否愿意赏脸?” 欧阳绝嘴角勾起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宫将军邀请,在下岂有拒绝的道理,只是要让宫将军破费了。” “欧阳丞相说这话就和宫某见外了,宫某能有幸请丞相吃饭,是宫某的荣幸。”南宫羽挑挑眉,阳光开朗,笑容极具感染力。 欧阳绝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欧阳绝笑道。 “请!”南宫羽和欧阳绝一起走进了京城最大最好的酒楼“醉味楼” 南宫羽点了酒楼里的招牌菜。 很快菜便上来了,南宫羽和欧阳绝坐在二楼的一间视野最好的包间,吃着饭,欣赏着外面街道的美景,闲谈着。 “宫将军应该是京城人士,从小在京城长大吧!否则刚上任不久,怎会对京城这般了解呢?”欧阳绝好奇的问。 南宫羽唇角微扬道:“我的确是京城人士,出生在京城,但是在八岁的时候,离开了京城,一走就是八年,去年才回到京城,但是京城的变化不是很大,除了更繁华了之外,没有多大改变,像这种招牌店,生意依旧红火,和当初离开时一样,所以即便是离开了这么多年,依旧很熟悉。” 欧阳绝了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京城如此繁华,不知宫将军当初为何会离开呢?应该有很多人想来到这繁华的盛都都来不了吧!宫将军在这里出生,怎会舍得离开呢?” 南宫羽淡然一笑道:“因为家中的一些变故,不得不离开。” 欧阳绝再次点点头,虽然很想听他的故事,但她不想说,他也不会再多问。 南宫羽把话题转移到了欧阳绝的身上:“相信魏国的都城也与我们的京城一样繁华热闹吧!” 欧阳绝却笑着摇了摇头:“我们魏国的都城,怎能与东华国的京城相比呢!差的挺多的,不过魏国有魏国的风土人情,若是有机会,希望宫将军能去魏国做客,到时在下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宫将军。” 南宫羽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回道:“有时间,我一定会去魏国的都城看看,到时欧阳丞相可别嫌在下烦哦!” “怎么会呢!宫将军若是去,在下一定会热烈欢迎。” 二人相视一笑。 此时,店伙计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来,是一碗汤:“两位客官,这是我们店的招牌汤,请慢用。” 南宫羽看了眼送汤的伙计道:“辛苦了。” 店伙计腼腆的笑笑,退下了。 欧阳绝拿过勺子,先帮南宫羽盛了碗汤。 南宫羽赶忙说道:“欧阳丞相怎能让你盛汤呢!宫某来。” 欧阳绝温和的笑着说:“宫将军不必与我客气,在下可是把宫将军当做朋友了,为了感谢宫将军的盛情款待,在下帮宫将军盛碗汤算什么。” 南宫羽笑笑,没再说什么。 欧阳绝又帮自己盛了一碗汤,说道:“这汤光是闻着味道,便很诱人,一定非常好喝。” 说着,欧阳绝就要喝。 南宫羽机警的发现门口好像有人影,黑眸一转,赶忙出声道:“欧阳丞相切慢。” 欧阳绝不解的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端起面前的汤闻了闻,发觉出了这汤里有蹊跷:“这汤被人动了手脚。” 外面的人听到这话,想要开溜。 南宫羽快速的一个闪身,直接出了包间,然后刚才送汤的店伙计被扔了进来。 ------题外话------ 大家猜猜是谁干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找王爷帮个忙 欧阳绝是经过大场面的人,面对突发事件,表现的很沉稳淡定。 店伙计见自己暴露了,赶忙求饶道:“两位客官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南宫羽抬脚踩在了店伙计的身上,冷声质问:“说,谁让你在汤里下毒的?” 店伙计一听下毒,吓得脸色都煞白了:“毒?我没有下毒,我不知道那是毒药。” “还不说实话。”南宫羽气愤的脚下用力。 店伙计痛的嗷嗷直叫,赶忙如实交待道:“两位客官饶命,小的真不知那是毒药。刚才,刚才小的给两位客官上过凉菜之后走出去,突然被人捂住嘴,拖到了隔壁的包间里,威胁小的,让小的在两位客官的菜里下点药,他说那是泻药,那个人说他与二位之前闹过一些不愉快,所以想给你们一点教训,若是我乖乖听话,他就给我十两银子,若是我不听他的话,他就杀了我,小的不想死,所以,所以才会答应了他,但是小的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就是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杀人啊!” 欧阳绝喝了口面前的茶,淡淡出声:“宫将军,我看他说的不像假话。” 南宫羽也认为店伙计没有撒谎,冷声质问:“你看没看到威胁你之人长什么样?” 店伙计摇摇头:“他一直在小的身后,小的没有看到他的脸。两位客官饶命,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奶娃娃,还请两位客官饶了小的。” 南宫羽冷声道:“你可知,让你下毒之人下的是剧毒,一旦我们喝下,会立刻毙命,到时,你也会因杀人而偿命,你的家人都会被你连累,你身为店里的伙计,随随便便便被人威胁,不顾顾客的死活,你有什么资格做一名店伙计?身为男人,这么胆小怕事,妄为人父,今日小爷看在你母亲和你孩子的面上,暂且饶了你,若是下次再敢给别的顾客下药,我定会找你算账。” “谢客官,谢客官。”店伙计感激的一直磕头。 南宫羽的脚移开,冷声道:“滚。” “是!”店伙计立刻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南宫羽走到桌前坐下,自责道:“欧阳丞相,真是不好意思,请你吃饭,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实在是抱歉。” 欧阳绝温和一笑道:“宫将军不要自责,是宫将军救了在下,在下很感激宫将军。” “欧阳丞相千万不要这么说,保护丞相是末将的职责,末将差点酿成大祸,实在是后怕。”南宫羽自责道。刚才扫了眼店伙计的眼神,觉得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慌张,她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而门口的人影,加深了她的怀疑,所以她闻了下面前的汤,闻出了里面的毒药味,因被汤的香味覆盖,所以毒药的味道很淡,淡到几不可闻,好在她的鼻子对药材比较敏感,所以闻了出来。 欧阳绝一脸佩服看着南宫羽道:“没想到宫将军对毒药还有了解,虽然在下对毒药也略知一二,但与宫将军比,还是差远了,刚才在下丝毫没有闻出这汤里有毒药的味道。”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我从小体弱,经常泡药浴,时间久了,鼻子对药材便很灵敏,所以对这些毒药也都很灵敏。” 欧阳绝了解的点点头。 南宫羽道:“今日之事,宫某一定会调查清楚是何人所为,找出凶手,定会严惩。” 欧阳绝淡笑着点点头:“在下相信宫将军的能力,一定能找到凶手,只是——宫将军可想过,下毒之人,到底是想要本相的性命?还是宫将军的性命?” 南宫羽黑眸微眯,勾唇一笑道:“多谢欧阳丞相提醒,末将已有了调查的方向。” 欧阳绝赞赏的挑挑眉:“宫将军很聪明,将来在仕途上一定会前途无量的。这是你们东盛国的事,本相便不插手了,辛苦宫将军了。” “丞相放心,末将一定会揪出凶手,绳之于法。”南宫羽的眸中闪过冰冷。是谁所为,她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南宫羽与欧阳绝离开了酒楼。 南宫羽直接护送欧阳绝回了驿馆。 下了马车之后,南宫羽从马车里拿出一样东西,用锦盒装着,递向欧阳绝道:“听说丞相喜欢东盛国的瓷器,这是末将收藏的一个瓷器,送给欧阳丞相,希望丞相会喜欢。” 欧阳绝一脸的意外:“宫将军怎知在下喜欢东盛国的瓷器?” 南宫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为了招待好欧阳丞相,末将也是做了一些功课的,末将是听瑜王说,欧阳丞相喜欢东盛国的瓷器。” 欧阳绝听到这话,更意外了:“瑜王居然会告诉宫将军这些,看来瑜王很看好宫将军这个下属,宫将军将来前途无量。” “欧阳丞相过奖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欧阳丞相能收下。” 欧阳绝赶忙接过来道:“宫将军有心了,在下实在是感动不已。”然后打来了锦盒,看到里面的瓷器,眸中闪着惊喜。 这个瓷器不管是花色,颜色,做工,形状,都是极其难得的,这个瓷器漂亮的简直不像话。 欧阳绝爱不释手道:“这个瓷器太完美了,东盛国的瓷器在下收藏了不少,像这么精致完美的,却没有。这个瓷器一定价值连城吧!宫将军实在是太破费了。这么贵重的礼物,在下实在受不起。” 南宫羽笑道:“礼物只有在喜欢它的人手中,才算是价值连城,若是在不喜欢它的人手中,也就只是一个瓶子而已。其实在下对瓷器并不太懂,虽然喜欢,但却没有到很钟爱的地步,这个瓶子在末将手中,浪费了它的价值,而在欧阳丞相手中,便可体现它存在的价值,因为欧阳丞相会很好的爱惜。所以欧阳丞相一定要收下。 欧阳丞相说已经把在下当做了朋友,既然是朋友,一件礼物而已,还请莫要拒绝,比起友情来,这个瓶子便显得微不足道了。” 欧阳绝开心的笑了:“宫将军说的是,既然宫将军都这样说了,若是在下再推辞,就显得矫情了,这个瓶子我真的很喜欢,多谢宫将军了。” 南宫羽也很开心道:“送礼最尴尬的事情就是东西送出去了,别人不喜欢。而若是能送到别人的心坎里,再好不过,丞相喜欢,我这礼也就送对了。丞相逛了一上午,应该好好休息休息,末将就不打扰了,末将告退。” “宫将军,慢走。” 欧阳绝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背影,真的觉得这个少年很特别,很不一般。 南宫羽与欧阳绝分开后,先回了瑜王府,换了女装之后,去了司徒擎天的住处。 司徒擎天恢复的还不错,因为这次伤的很严重,短短几日肯定是不能完全康复,但他的体制很好,所以想着伤口已经在慢慢的愈合了,可以下地稍微走动一下了。 可能是因为他常年习武带兵的原因,所以不太能在床上待住,一旦能下床,便会下来。 之前伤口还痛,一动就出血的时候,他只能安静的拿本书看。 现在伤口好一些之后,他便会坐在桌前,拿一个小小的雕刻刀,拿着一块木头,在雕刻着什么。 南宫羽进来的时候,便看到这个冷酷的男人,低着头,在认真的对着木头研究,然后小心翼翼的雕刻。 南宫羽倒是很意外,她从来不知道司徒擎天会雕刻东西,前世没有见过他雕刻东西,今生是第一次见,看来自己对他,并不怎么了解。 “你在忙什么呢?”南宫羽出声询问,朝他走来。 司徒擎天抬起头,看向走进来的她,淡淡道:“闲来无事,打发时间。” 南宫羽走到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手中雕刻的东西,好奇的询问:“王爷雕刻的什么?” 司徒擎天将木头和刻刀放在了桌上,淡淡道:“还没有想好。” 南宫羽嘟嘟小嘴,真的很怀疑他到底会不会啊! “王妃今天陪使臣去逛街,一切还顺利吗?”司徒擎天询问。 南宫羽叹口气道:“还算顺利,不过也出了点意外。” “是吗?是何意外?”司徒擎天语气平静的问道。 南宫羽将被人下毒的事,如实相告。 司徒擎天听后,看着她询问:“王妃心中是否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 南宫羽点点头:“有,基本已经确定了,过来找王爷,是想让王爷帮个忙。” ------题外话------ 瑜王妃:有需要的时候自然要找自家夫君,不用白不用。嘻嘻—— 瑜王:追妻之路任重道远啊!一切从宠开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0章 恨之入骨 “王妃请说。” “臣妾想去太子府一趟,不知以何理由。虽然太子侧妃是我的姐姐,但外界的人都在传我与南宫瑶不和,我怕自己贸然上门,南宫瑶会利用我主动去找她这件事,陷害我,到时对我不利,所以想请王爷给我一个正当的理由,让我去太子府一趟。”她太了解南宫瑶了,她若是贸然去太子府找她质问,她不但不会承认,有可能还会故伎重施,用伤害她自己的方式陷害她,所以她要断了南宫瑶的这个伎俩。 司徒擎天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女人,她真的越来越不简单了,做事谨慎,思路周全。 “王妃打算让本王给你一个怎样的正当理由?”司徒擎天询问。既然她来找自己,想必已经想好了。 “王爷自受伤以来,便在府中养伤,朝堂和军营的事,就没有什么想和太子谈的吗?王爷现在有伤,不便外出,可以请太子来府中谈啊!臣妾可以代王爷跑这个腿,去请太子。”南宫羽也不矫情,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司徒擎天看向她,淡淡道:“既然王妃想要本王与太子谈谈朝堂和军营之事,那本王便与太子谈谈便是。” 南宫羽见司徒擎天答应了,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多谢王爷。” “但是本王要提醒王妃,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不要与太子有过多的接触,免得别人说闲话。”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否则他不会同意让她留在军营,也不会让她去迎接使臣,但是对太子,他有所忌讳,虽然他与太子从小感情就好,无话不谈,但是因南宫羽成亲当晚说自己喜欢太子,所以在感情上,他对太子有些顾忌。 “明白。”南宫羽只把太子当朋友看,所以不会给他绿帽子的。不过大婚那晚,他的头上已经有了一顶绿帽子,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像他这么在乎面子的人,若是有一天知道了,应该会气死吧! “去吧!注意安全。”司徒擎天提醒了句。 南宫羽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司徒擎天无奈的摇摇头,没事的时候,她从来不会主动来找他。 南宫羽坐上马车,朝太子府的方向驶去。 瑜王府离太子府并不是很远,一刻钟的车程就到了。 马车停在了太子府门前,这是今生第二次来到太子府,第一次是太子大婚的时候,与司徒擎天一起来的。 太子府建造的很磅礴大气,很奢华,毕竟是储君居住的地方,肯定要体现出皇家的气势和高贵。 南宫羽迈步朝太子府走去。 今天司徒擎苍在府中,听说瑜王妃求见,有些意外,立刻让人将瑜王妃请到了厅堂。 “臣妇见过太子。”南宫羽盈身行礼。 司徒擎苍赶忙出声:“都是自家人,瑜王妃不必多礼。不知瑜王妃来找本宫有何事?” “回太子,我们王爷因受伤,不能出门,但有些事情想与太子谈,所以派臣妇来请太子过去一趟,不知太子是否有时间。”南宫羽语气恭敬的询问,因为周围有下人,所以她不能用朋友的身份与司徒擎苍说话。 司徒擎苍虽然见到南宫羽很开心,但因有外人在,必须端出太子的身份与南宫羽说话,若是让下人退下,肯定会引来非议,为了她的名声,他只能忍住心中的开心。 “自然有时间,本宫现在就去找瑜王。瑜王妃请。”司徒擎苍准备和南宫羽一起去瑜王府。 南宫羽微颔首,跟在司徒擎苍身后走出去。 “妹妹——”刚走出厅堂,南宫羽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是南宫瑶的。 南宫羽眼底划过一抹笑意,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妾身参见太子。”南宫瑶向司徒擎苍盈身行礼,声音很是温柔,看太子的眼神充满了爱慕和迷恋。 “你怎么来了?”司徒擎苍的语气里带着冷淡和不悦。 南宫羽看着太子和南宫瑶,忍不住想起了前世的自己和司徒擎天,在爱情里,谁先爱,谁就输了,南宫瑶深爱太子,可是太子在看南宫瑶的时候,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的爱,所以南宫瑶注定是输的一方。不过太子不像司徒擎天那般无情,所以即便不爱南宫瑶,定也不会亏待了她,在这点上,南宫瑶要比自己幸运,虽然太子不爱她,但她却如愿的嫁给了自己爱的男人。 南宫瑶温声回道:“回太子,妾身听说二妹来了,许久没见二妹了,甚是想念,所以想与二妹谈谈体己话。” “你与瑜王妃要说体己话?”司徒擎苍眸中闪过质疑。 南宫羽此时开口道:“臣妇也许久没有见姐姐了,也想与姐姐聊聊,不如太子先行一步去瑜王府找王爷吧!” 司徒擎苍打量了眼二人,若是不知道南宫羽是宫将军,或许他会有些担心,但现在,他不必担心,南宫瑶应该不是她的对手。 司徒擎苍微点头道:“也好,那你们姐妹二人好好的聊聊吧!本宫先去找瑜王。” 南宫瑶和南宫羽盈了盈身。 太子阔步离开了。 太子一走,南宫瑶的脸色立刻就变了,表情冷漠,眼神中充满恨意。 南宫羽见状,嘴角却勾着灿烂的笑容,故作关心的询问道:“大姐,你没事吧!脸色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看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御医看看?” “少在这里假惺惺,跟我来。”南宫瑶语气冷冽道。她知道,现在的南宫羽,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柔弱不堪,任人欺负的她了,但那又如何,得罪她的人,她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的,实在不行,鱼死网破她也在所不惜。 南宫羽没有丝毫的畏惧,跟在南宫瑶的身后,她倒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南宫羽跟着南宫瑶来到了她的住处“芙蓉阁”。 南宫羽打量了眼这个住处,嘴角勾起笑容道:“难怪大家一心想要嫁给太子,这太子府的待遇就是好,一个侧妃的住处都这么华丽。 芙蓉阁——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是不是这个意思?” 提到春宵,南宫瑶的脸色更难看了,怒瞪南宫羽,扬起手就要打她。 南宫羽反应很快,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冷冽,语气更是冰冷:“你以为我还是之前那个任由你欺负的南宫羽嘛!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一个小小的侧妃而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用力的甩开南宫瑶的手,拿出手绢,一脸嫌弃的擦擦自己握过她手腕的手。 南宫瑶看到这一幕更气愤了,她这是在讽刺她脏吗? “南宫羽,你这个贱人,嫁给了瑜王,却还要勾引太子,你趁着瑜王受伤,居然跑来太子府勾引太子,你就不怕瑜王知道了,杀了你?”南宫瑶没有打到南宫羽很气愤,恶狠狠道。 南宫羽讥嘲的笑了:“南宫瑶,养尊处优的生活让你的脑子都坏掉了是不是?若是一个男人不喜欢你,你以为你能防得了他身边所有想要勾引他的女人吗?他是太子,是一国的储君,将来会君临天下,他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的,这一点,在嫁给他之前,你没有想过吗?还是你觉得,你有多大的魅力可以迷惑的太子为你废去三宫六院,弱水三千只取你一瓢饮。就你这样的泼妇形象,你觉得你有这样的魅力吗?” “你给我闭嘴,他可以喜欢任何女人,可以娶任何女人,唯独你,不可以。”南宫瑶愤恨道。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没想到我在大姐的心中,位置这么重要啊!对我如此的恨之入骨。大姐这么在乎我,那你可要看好你的太子了,我身为瑜王妃,自然不会主动勾引他,但他会不会暗恋我,可就不好说了哦!”其实她并不希望太子暗恋自己,因为自己只把他当朋友,她希望他可以遇到一个合适他的好女孩,这样说,纯属是为了气南宫瑶。 果然,南宫瑶听到这番话,很是生气,瞪着南宫羽,身子气的有些发抖。 南宫羽眼神一冷,冷声道:“南宫瑶,我没时间在这里看你因嫉妒而发疯,我今天来找太子,只不过是一个幌子,我主要是来找你的,你为什么要在魏国丞相的汤里下毒?” 南宫瑶听到这话,心跳漏了半拍,但脸上却很镇定自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南宫羽冷哼一声道:“你少在我面前装,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会不知道吗?知道我是宫将军,让你感觉到威胁感了吧!因为你害怕现在的我不好对付了,将来会对你不利,所以你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我,可因我是左相府的嫡女,又不敢拆穿我的身份,怕给左相府带来麻烦,所以你便想着利用我接待魏国使臣这件事,除掉我。 在我负责陪着使臣逛街的时候,在使臣的汤里下毒,若是我和使臣二人都喝了,便可将我们二人都除掉,最主要的是除掉了我这个眼中钉。而若是我喝了,使臣没喝,你会更高兴,而若是使臣喝了,我没喝,因为我对使臣的保护不周,为了给魏国有一个交代,皇上也一定会下令处死我的,南宫瑶,你这个计划想的还真是周全,不管怎样,我都别想活。但你没想到,我对药材的味道是很敏感的,不管是补药,解药,还是毒药,只要稍微有一点气味,都逃不过我的鼻子,你以为用浓烈的汤味便能盖住毒药的气味,躲过我的鼻子吗?异想天开。 你一定不会想到,我不但没有喝,还救了使臣吧!那么你自然就暴露了。” 南宫瑶故作镇定道:“你说这么一通,到底说的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 南宫羽讥嘲的笑了:“南宫瑶,我都找上门来了,你还要装傻吗?是不是要我把下毒之人扔到你面前,指认你,你才会承认?还是让我把这件事告诉太子,让太子审审你,你才会承认?” “你住口,你若是敢告诉太子,我不会放过你的。”南宫瑶气急道。 “承认了?装不下去了?”南宫羽嘴角勾着嘲讽的笑。 ------题外话------ 猜猜咱们女主会如何对付这个恨她入骨的庶姐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1章 龙魂珠 南宫瑶也懒得在南宫羽面前伪装,扬起下巴,一副趾高气扬道:“没错,毒是我让人下的,哪又怎样?你有证据吗?口说无凭,拿出证据来,到皇上面前揭发我啊!” 南宫羽不屑一笑道:“只要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就会留下蛛丝马迹,若是我想查,一定可以查到。就从那个威胁店伙计下毒的人下手查,我想查到你不难吧!” “既然不难,你为何不去查,跑来这与我废话什么?”南宫瑶得意道。那个人已经被她送走了,南宫羽根本不可能找到的。 南宫羽冷冷一笑道:“东岳城,青柳镇,李家村,汪家,太子侧妃应该知道是什么地方吧!” 听到这话,南宫瑶震惊的看向南宫羽,她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羽居然会知道那个人的藏身之处。 南宫羽的眸中盛满鄙夷,若是派人明着去调查,自然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查的到,可是交给无忧宫的属下去调查,很快便能找到,就是没有见过的人,都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何况他在醉味楼出现过,加上店伙计对他声音的描述,想找到,太容易了。 “大姐希望我把这个人带到皇上面前去指认吗?”南宫羽质问。 南宫瑶依旧故作傲慢道:“哼!你以为他真的会指认我吗?就算你找到了人,也休想扳倒我。” “我知道他肯定对大姐忠心耿耿,否则也不会冒险替大姐做这种不但冒死,还破坏两国建交的事,但人都是有弱点的,既然我能找到他,就一定能找到他的弱点。” 南宫瑶却很自信道:“他无父无母,孑然一身,他是没有弱点的,若说弱点,他唯一的弱点就是我。” 南宫瑶知道汪强爱慕她,喜欢她,所以他利用了他对自己的喜欢,让他替自己做事,她相信,就算他被抓回来,押到皇上面前,也绝不会出卖自己的,所以她才会无所畏惧,根本不把南宫羽的威胁放在眼中。 南宫羽既然来了,自然是有备而来,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道:“原来大姐魅力这么大啊!居然有个男人这么爱大姐,愿意为大姐冒死,不知大姐给了他什么好处作为回报呢?是不是你们二人暗中已经暗通款曲,做了背叛太子——” “你闭嘴,我深爱太子,绝不会做背叛太子之事,我与他是清白的,你少在这里往我身上泼脏水,我是清白的。”南宫瑶急忙替自己辩解。 南宫羽却故作一脸不信道:“可你怎么证明自己是清白的呢!若我非说你们二人之间有奸情,你只怕百口莫辩吧!毕竟那个男人为了你连命都可以不要,这样深爱你的一个男人,为你去冒死,你说自己的没有给他甜头,谁会信呢?你又怎么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哼!你威胁不了我的,我自然有办法证明。”南宫瑶丝毫不畏惧,高傲道。 南宫羽打量了她一眼,突然凑近她,坏坏一笑道:“难不成姐姐还是清白之身?与太子成亲这么久了,太子都还没有要你的身子?” “你住口。”南宫瑶恼羞成怒,再次扬手要打南宫羽。 南宫羽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推开,讥嘲道:“怎么?被猜中心思恼羞成怒了?南宫瑶,你还真是可悲,嫁给了心心念念的男人,可是这个男人却连碰都不愿碰你,这对女人来说,是多大的耻辱啊!还想着给太子生个儿子,将来母凭子贵,成为太子妃,然后一步登天,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这不是做梦嘛!”但在她看来,太子是对她负责,因为不爱,所以不碰,这样将来她后悔了,想离开,留着清白之身,还能寻到一个好男人。 不像司徒擎天,前世明明不爱自己,却还是毁了自己的清白之身,还让自己为他生了孩子,结果孩子却被他亲手摔死。 南宫瑶现在不止是愤怒,还很心痛,南宫羽猜的没错,与太子成亲这么久了,太子的确没有碰过她,这件事,她瞒着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是为了自己的尊严,可是今天,南宫羽却毫不留情的揭开了她的这个伤口,她怎能不气,不恨呢! 太子为何不碰她,她把这些都归结到了南宫羽的身上,因为太子每次见到南宫羽,看南宫羽的眼神都不一样,身为女人,她能看的出来,太子对南宫羽有意思,所以她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除掉南宫羽,她相信,如果没有了南宫羽,太子便会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岚儿也能有机会嫁给瑜王。 所以南宫羽就是她们姐妹二人的克星,不得不除。 “总有一天,太子会看到我的好,我是不会放弃太子的。你是没有机会勾引到太子的。”南宫瑶宣誓般说道。 南宫羽冷冷道:“别说这些没用的,就算你能证明自己是清白之身,你以为我就拿你没办法吗?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样一种武功”幻境“这种武功可以让人出现幻觉,可以控制人的心智,让人说出自己心里的话,而我师兄,恰巧就会用这种武功。” 南宫瑶听到这话,心里担心起来。 南宫羽继续道:“若是让太子知道,有个男人深爱着你,而你利用这个深爱着你的男人为你做伤天害理之事,你觉得这辈子还有机会让太子爱上你吗? 你只想着要利用我接待使臣除掉我,但你有没有想过,欧阳丞相是魏国的使臣,是魏皇最在乎的臣子,若是他死了,魏国和东盛国的关系一定会破裂,到时两国如果再发生战争,你就是罪魁祸首,你将会成为千古罪人,而你身为太子的侧妃,将太子置于何处,这江山将来是太子的,你是在毁他的江山,这样一个没有脑子的太子侧妃,别说没有机会成为太子妃了,就连性命都会因此丢掉,南宫瑶,你还真是越来越傻了。” 南宫瑶是因嫉妒才这么做的,但她并没有失去理智,虽然她只是一个深闺女子,朝堂之事她不懂,她做这件事之前,她也有好好的考虑过,虽然不知道使臣死了会给具体给国家带来什么麻烦,但她觉得,一个使臣而已,两国的皇上不可能因为一个使臣,而掀起战争,只要将没有保护好使臣的人杀了便可向魏国交待。 而魏国刚被打败,是没有实力再次向东盛国发起进攻的。 南宫瑶不屑一笑道:“南宫羽,你少在这里吓唬我,虽然我不懂朝政,但也不是没有脑子,事情根本就不会像你说的那么严重。就算欧阳绝是魏皇最在乎的臣子,他死了,魏皇会伤心,会怀恨在心,但现在的魏国,是没有能力与东盛国对战的,所以根本不会发起战争。” 南宫羽没想到南宫瑶还真有点脑子,这件事分析的还挺清楚:“没错,魏国现在是没有能力与东盛国对战,但这份怨恨,魏皇会记得,一旦他们有能力了,一定会打着这个旗号,名正言顺的向东盛国发起进攻,到时——或许在位的人已经是太子了,而这个安全隐患是你留给太子的,你觉得那时的太子,会怎么处置你?而你要每天带着这个隐患,提心吊胆的生活,不会觉得累吗?你以为皇上只会杀了没有保护好使臣的人吗?皇上一定会彻查出毒害使臣的人,你以为你跑得了吗?居然想着在使臣身上动手脚,不知死活。” 南宫瑶和她的婆婆,当今的皇后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德性。 皇后为了除掉司徒擎天,也想要杀掉使臣,但她是要借自己之手,而南宫瑶是直接派人,这样很容易会暴露她自己,所以她的婆婆稍微比她高明那么一点点。 好歹皇后是为了帮儿子除掉隐患才这么做的,理由比较充分一些,冒这个险值得。 可是她只是为了除掉自己这个假想的情敌,就要给自己和国家惹这个麻烦,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先对付了她,在对付皇后,绝不会让她们婆媳二人得逞的。 南宫瑶依旧得意道:“你不是救了使臣吗?现在使臣没有死,你说的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就少在这里吓唬我了。既然你有办法让汪强说出实话,为何不直接去到皇上面前或者太子面前揭发我,而在这里与我废话,你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吧!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南宫羽挑挑眉:“我们不愧是姐妹,大姐还真了解妹妹。没错,这次,我没想着到皇上面前去揭发你。”因为她做的这件事性质比较严重,若真揭发了出来,皇上一个不悦,有可能会连累太子和左相府,左相府其它的人她不在乎,但母亲,哥哥和弟弟,她不能让他们被南宫瑶牵连,所以她才没有直接去揭发南宫瑶,也不希望太子因这件事被人在背后议论。 “但你也要为此事付出些代价。我记得我们家有个传家宝”龙魂珠“,爹爹最疼爱大姐,也最看好大姐,所以在大姐出嫁的时候,爹爹居然把这个龙魂珠给了大姐,我想要这颗珠子。”这颗珠子,应该是属于哥哥的,明明哥哥才是南宫家的嫡长子,可是爹爹居然没有把这个传家宝给哥哥,而是给了南宫瑶,可见爹爹有多偏心,因为不喜欢母亲,连着他们兄妹几人也不喜欢。 虽然南宫羽不知道这颗龙魂珠为何会成为南宫家的传家宝,但直觉告诉她,这颗珠子将来一定有大用,所以她要把这个珠子拿到手。 南宫瑶一听南宫羽要打珠子的注意,立刻拒绝道:“不行,我不会给你的。”爹爹把龙魂珠交给自己的时候曾告诉自己,一定要守好这颗珠子,这不是一颗普通的珠子,这颗珠子,可保她荣华富贵一生。 南宫羽挑挑眉道:“好,既然大姐舍不得,那就别怪妹妹无情了。我现在就让人带着汪强去见皇上,让师兄给他用幻术,让他说出真相,到时大姐就等着人头落地吧!人没了,留着珠子还有何用。” 话落,南宫羽便要转身离开。 南宫瑶快速的做了一番分析之后,赶忙开口:“等一下。”她不能冒险,虽然这个珠子很重要,但就像南宫羽说的,命都没了,还要珠子有何用?幻术她听说过,若是她的师兄真的会这种幻术,那她真的会暴露,她好不容易才嫁给太子,绝不能死。爹爹,对不起!珠子女儿没有保护好,但是爹爹放心,总有一天,女儿会把这个珠子拿回来的。 珠子只是暂时被南宫羽拿走。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转过身道:“大姐改变主意了?” 南宫瑶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内室,很快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很精致华丽的木盒,木盒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凤图案,一看这个盒子,便知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南宫瑶真的舍不得将这个珠子交给南宫羽,可是眼下,她真的没有办法守住这颗珠子。 南宫羽伸手要去接。 南宫瑶却突然收回了手,看着她冷声道:“你真的不会到皇上面前揭发我?” 南宫羽挑眉一笑道:“姐妹一场,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也挺可悲的,不过你放心,我南宫羽说到做到,说不揭发你,绝不揭发。”要对付你,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急着一时。 南宫瑶不舍的看了眼手中的木盒,清冷道:“这是我们南宫家的传家宝,希望你能好好的保护它。它只是暂时属于你,总有一天,我会从你手中把它再拿回来的。”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我很佩服你在这个时候敢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不过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伸手拿过了南宫瑶手中的木盒,这个珠子到了自己的手中,又岂会让你有机会拿回去。 “对了——”在南宫羽要离开时,突然又停下了脚步,看向南宫瑶,笑的很是灿烂道:“给魏国丞相下毒可不是小事,这件事总要给魏国丞相一个交代,所以——汪强是必须要交出去的。”前世,汪强可没少帮南宫瑶做伤天害理之事,他可是南宫瑶身边最得力之人,就算现在不将南宫瑶扳倒,也要砍掉她的一只臂膀。 南宫瑶气愤的握起拳头。 南宫羽依旧笑着问道:“在他死之前,我可以允许你们再见一面。” “不需要。”南宫瑶拒绝的很决绝。 南宫瑶摇摇头,感叹道:“对一个爱你爱到不要命的男人,这般绝情,你还真够无情的。” “我是不会给你耍花招的机会。”南宫瑶是不相信南宫羽,怕她会趁自己见汪强,陷害自己,已经没用的一颗棋子,何须再见。 南宫羽迈步离开了。 南宫瑶的眼底恨意更浓了。虽然不爱汪强,虽然也可以做到狠心的不见他最后一面,但这几年,他的确帮自己做了不少的事情,就这样被南宫羽给除掉了,还是有些可惜的,以后做事,便没这么方便的。她要尽快的再培养几个对她忠心之人。 欧阳绝被下毒之事,皇上已经知道了。 南宫羽将汪强押到皇上面前。 皇上质问他为何要给魏国丞相下毒,他的回答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死于东盛国与魏国的这场战争中,他想为朋友报仇,铤而走险。 皇上下令处死了他。 正如南宫瑶所说,汪强是绝不会出卖她的,果然,直到死,汪强都没有说自己与太子侧妃的任何事,对南宫瑶只字未提。 南宫羽倒是有些佩服这个男人对南宫瑶的感情,明知不可能,明知那是遥不可及的人,却依旧爱的义无反顾,即便知道南宫瑶狠心的不愿见他最后一面,他也无怨无悔,愿意为他而死。 若是南宫瑶的心不那么高,能嫁给这样的男人,这一生,绝对会生活的很幸福。 可是人呢!总是希望去追求那不属于自己的爱情,而忽略了离自己最近的幸福。 在这次的下毒事件中,得益最大的人是南宫羽,不但砍掉了南宫瑶的一个臂膀,还得到了想要的龙魂珠。 用过晚膳之后,南宫羽坐在房内,拿出龙魂珠,仔细观看。 与此同时,钦天监的人夜观天象,发现天象有变,立刻进宫禀明的皇上。 大概意思是,主星光芒黯淡,辅星大放光芒,恐皇室中人,将来会有人谋反夺位。 ------题外话------ 各位亲们,猜猜这颗珠子有何用处?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功高震主 皇上听了钦天监太史令的话,眉头微皱,严厉的命令道:“此事关系国运,不可与任何人说,若敢泄露,定斩不饶。” 太史令吓得赶忙擦汗道:“微臣明白。但这辅助主星的星指向何人还尚不明确,还请皇上多加小心,以防有人功高震主,谋反篡位。” “这件事朕心中有数,你退下吧!”皇上冷声道。 “是!”太史令离开了御书房。其实心中已有猜测的人,如今皇室中人,有两人权利最大,最有可能谋反,一是战功赫赫的瑜王,还有就是战功颇多,手握兵权的安武王。只是具体是哪一位,还不知道。 左相府——青华院 云玄妗闲来无事在院中的花丛中修剪花枝。 南宫威来到青华院,脸上带着怒气,当看到花丛中的身影,停下了脚步,有些愣神的看着,与很久很久的一个画面重叠。 初见时,是在战国公府,当时镇国公还住在京城。 当时的他,还不是左相,去战国公府拜访,正好遇到了站在花层中修剪花枝的她,那一眼,他被云玄妗的美深深的迷住了,在心里暗暗发誓,将来一定要娶她为妻,于是他在仕途上很努力,以最快的时间,爬上了左相的位子,去战国公府提亲,迎娶她过门。 二十五年了,她还是那么美,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反倒让她更有风韵了,若不是?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他应该还是爱着这个女人的。 物是人非,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你倒是悠闲。”南宫威冷冷的开口。 云玄妗抬起头,看向南宫威,表情冷淡,语气清冷道:“没想到你会过来,有事?” “你还有脸问,你教育的好女儿。”南宫威很愤怒。之前在接待使臣的宫宴上,他因和南宫羽坐的位置远,又没把一个小小的新上任的将军放在眼里,倒没发现她是自己的女儿。 今天,瑶儿才告诉他,新科状元宫宇就是南宫羽。不过南宫瑶没敢告诉父亲,南宫羽把龙魂珠拿走了,怕父亲生气,也怕父亲对自己失望。 从小到大,父亲最看好她,也最疼爱她,若是知道她连一颗珠子都保护不了,肯定会对她很失望的。 她一定会想办法把珠子拿回来的,所以不打算告诉父亲。 “羽儿,她怎么了?”云玄妗的心被提了起来。 “你的女儿不知死活,胆大妄为,欺君罔上。”南宫威气愤的数落道。 云玄妗没有听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更担心了,语气焦急道:“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羽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胆大妄为?欺君罔上?”感觉女儿好像出了大事。 南宫威看了眼周围的下人,冷声道:“你们都退下。” “是!”下人们立刻退下了。 云玄妗担心的看着南宫威,再次询问:“羽儿到底出了何事?” 南宫威气愤道:“你教育的好女儿,居然敢女扮男装去参加武状元比赛,还取得了武状元的头衔,被皇上亲自封为将军,今年的新科武状元宫宇,就是你的好女儿。” 云玄妗听到这话,震惊的朝后退了两步:“怎么可能,羽儿那么柔弱,怎么可能会赢得武状元呢?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怎么可能做将军呢!你是不是弄错了?” “弄错?瑶儿和岚儿亲眼所见,还问她了,她也承认了,还以将军的身份进宫参加宫宴,还用左相府威胁瑶儿和岚儿不准说出去,你说会有错吗?”南宫威因气愤,涨得脸色通红,严肃的质问道:“这些年,你到底是怎么教育她的?” 云玄妗冷冷的笑了:“我怎么教育她的?我难道会让女儿去送死吗?倒是你,身为父亲,你可有教育过她?因为她无依无靠,她才会让自己变强,才想着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都是你,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她才会犯了这么大的错,你还来质问我。” “行了,我不想听你废话。她不是最在乎你这个母亲嘛!这件事,你去跟她说,在她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前,立刻辞官离开朝堂。”南宫威冷声命令道。 云玄妗讥嘲一笑道:“她这么不容易的参加武状元比赛,成为了将军,你以为我让她离开,她就会离开吗?” “现在不是她想不想离开的问题,而是必须离开,否则我们左相府也会被她连累的。”南宫威难掩怒气。 云玄妗已经平静下来了,淡淡道:“羽儿现在是瑜王妃,瑜王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瑜王是皇亲国戚,就算这件事暴露出来,皇上也会看在老瑜王和赵太妃的面子上,而饶过瑜王府的,可她是左相府的女儿,皇上轻则会治我们左相府一个管教不严之罪,重则可能会认为左相府有不轨之心,到时所有人都会给她陪葬。”南宫威恨不得自己从未有过这个女儿。 而云玄妗依旧很冷静,一个人,看开了,不在乎太多东西了,畏惧也就少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心急也没用。” “你倒是冷静,她一个人的生死,我自然不会在乎,现在她有可能连累我们整个左相府,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云玄妗淡然一笑道:“有时你把权力地位,荣华富贵看得太重了,看轻些,便没有这么累了。你是两朝老臣,皇上不会不留一点情面的,你放心,皇上不会要了你的命,顶多也就是罢免了你左相的官职,在这个位子上做了这么久,退下来,歇歇也挺好的。” “退下来?你说的轻巧,我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容易吗?我怎能因为一个臭丫头,而放弃自己一生拼搏的这一切呢! 将来瑶儿若是成了皇后,我还要做国丈呢!我的权利地位只会越来越高,我不允许任何人阻碍。” 南宫威早就被利欲熏心了,早已不是当年她认识的那个南宫威了,或许她从来未了解过他的真面目。 “人生在世几十载,这些身外之物真的这么重要吗?百年之后,你又能带走什么?”云玄妗替他感到可悲。 南宫威却讥嘲道:“你少在我面前装清高,若是你不在乎权力地位,荣华富贵,当初为何会嫁给我?那么多人向你提亲,你都不愿意嫁,最后嫁给了我,还不是因为我是左相。” 云玄妗听到这话嘲讽的笑了:“原来在你心中,是这样看我的。当初去我们战国公府提亲的人那么多,你以为你的条件是最好的吗?皇子,王爷,侯爷,哪个身份不比你高?若我在乎权利地位,以我郡主的身份,又怎么会选上你,你虽然当时是左相,但家世和那些人根本没法比,我看中的,只是你这个人努力踏实,善良。结果——”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真的瞎了眼才会选中这个男人。 说起当年的事,南宫威心中多少有一些愧疚,能娶到她,他是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的,他就是一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人,所以他绝不会容忍任何人坏了他的大计。 “你必须让南宫羽那个臭丫头尽快的辞去官职,安安分分的做好她的瑜王妃,否则——别怪老夫对你不客气。”南宫威丢下这句话,气愤的离开了。 云玄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威胁得了我吗?我爱你时,事事听你,顺着你,我不爱你时,你在我眼中什么都不是。 虽然担心女儿,可若这选择,能让她高兴,让她人生没有遗憾,她支持女儿,若是当年她也能有女儿的勇气和魄力,或许就不会隐忍这么多年,让自己苦这么多年。 “母亲。”一身沉稳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 云玄妗收回思绪,放眼望去,看到儿子南宫耀阔步朝自己走来。 看到成熟稳重的儿子,云玄妗的脸上流露出自豪,虽然她嫁的男人让她很失望,但是这三个孩子,是她最大的骄傲和自豪,有他们这三个懂事的孩子,她一生无憾了。 “耀儿,你来了。”云玄妗从花层中走出来。 南宫耀扶过母亲的胳膊,与母亲在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儿子这次从边关回来,虽然会经常回来看望他们,但没有回左相府住。 其实云玄妗倒也不希望儿子回来住,这左相府太压抑了,勾心斗角的也太累了,能搬出去住最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一起吃饭 “母亲,刚才我看到父亲从这里离开,脸上带着怒气,发生什么事了吗?”南宫耀担心母亲,询问道。 云玄妗叹口气道:“是因为羽儿的事,耀儿,你知道羽儿进军营做将军的事吗?” 南宫耀点点头:“孩儿知道。” 母亲看向儿子道:“你这孩子,既然早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母亲呢!” “孩儿怕母亲担心,所以没敢告诉母亲。”南宫耀如实道。在他的印象中,母亲温柔,柔弱,怕母亲因为羽儿的事担心,会影响她的身体。 母亲勾唇笑了:“母亲都这把年纪了,什么事没经历过,很多事早就看开了,也想通了。不要忘了,母亲可是战国公府的嫡女,心里承受能力还是比一般人强些的。” 南宫耀看着母亲,并未在母亲的脸上看到焦虑,虽然母亲温柔,柔弱,但的确,母亲是坚强的,这些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母亲却没有倒下,这足以证明母亲的内心承受能力很强大。 “母亲如何看待羽儿的事情?父亲过来,想必是让你劝羽儿离开军营,我与羽儿谈过,我想羽儿暂时是不会离开的。”南宫耀把自己的感受说与母亲听。 母亲叹口气道:“咱们东盛国的国法对女子是不公平的,只让男子有施展能力的机会,却不愿给女子机会,其实有些女子并不输男儿。羽儿能赢得武状元,成为将军,说实话,母亲在心里挺为她感到自豪的,可由于国法在那放着,羽儿也确实犯了大罪,可若是羽儿真的喜欢军营,母亲倒不反对她继续待下去,只是要想一个两全之策,既能让羽儿留在军营,又能让羽儿没有性命之忧。实在不行,我给你外公写封信吧!让你外公与皇上说说这件事。皇上应该会给你外公几分薄面吧!” 南宫耀却分析道:“母亲暂且先莫要给外公说这件事,外公最疼爱羽儿,若是知道这件事,定会着急上火,到时定会为羽儿的事赶来京城。 而瑜王因老瑜王的死,对外公怀恨在心,孩儿担心外公此时若来京城,会有危险,也会影响瑜王与羽儿的夫妻感情。 羽儿现在在瑜王的帐下任职,瑜王知道这件事,若是瑜王肯保护羽儿,以他的能力和精明,定可以护住羽儿。 上次孩儿与羽儿谈了,羽儿让我们莫要担心,她很坚定的说自己不会有事,我想这件事,或许他们夫妻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你说瑜王会保护羽儿?可瑜王与你外公有杀父之仇,他真的会善待羽儿吗?我始终担心羽儿和瑜王的关系。”云玄妗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南宫耀安慰道:“母亲莫要担心,羽儿是外公的外孙女,瑜王不是不知道,若是瑜王真的在乎,早在皇上赐婚时,他便会反对,以他的战功,皇上不会强迫她娶的。可是瑜王却没有,或许瑜王不会将外公杀害他父亲的事强加在羽儿头上。” “会吗?母亲担心他娶羽儿,是想折磨羽儿,因为暂时不能找你外公报仇,所以娶了你外公最疼爱的外孙女,欺负羽儿,让你外公心疼。”云玄妗将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担心说出来。 南宫耀淡淡一笑道:“我们应该相信羽儿的魅力,也应该相信,瑜王之所以能让天下百姓对他仰慕,敬佩,他定有高尚的人品,应该不会做这种让人鄙视的事情。” 云玄妗叹口气道:“希望如你所说吧!若是瑜王真的愿意保护羽儿,给她遮风挡雨,凭瑜王的本事,的确能保护得了羽儿。” “对了耀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你的妹妹都成亲了,你什么时候成亲啊!母亲真的很为你的婚事发愁。”说完女儿的事,云玄妗立刻将话题转移到了儿子身上。 南宫耀笑了,每次见到母亲,母亲都会催他的婚事,其实他也想娶爱的女人,只可惜—— “母亲,婚姻之事,急不得,一起看缘分。” 母亲故作不满道:“你呀!每次母亲问你,你都这样搪塞母亲,可你的缘分什么时候能来啊!” 南宫耀温和的笑着道:“母亲莫急,儿子现在在边关镇守,不能回京,就是娶了妻,也无法与她在一起,与其留她在京城守着,倒不如等调回京城再娶。” “成亲后,也可以将妻子带去边关与你一起生活,你在镇守之地也有府邸啊!”母亲不赞同儿子的说词。 南宫耀温声道:“边关生活很苦,我不想女孩子嫁给我,跟着我吃苦受罪,再等等吧!” 母亲无奈的叹口气:“你这孩子,就是想的太多了,以我儿的条件,不知道有多少女子愿意陪你吃苦受罪呢!吃苦受罪也最能证明一个人对你是否真心。” 南宫耀但笑不语,赶忙转移了话题:“母亲身体近来可好?孩儿这次从边关带回来一些养身子的草药,让下人们给母亲放在膳食中服用,调理身体。” 母亲笑了:“你这孩子就是心思细腻,将来哪个女孩子若是能嫁给你,一定会很幸福的。” 今日南宫羽接待好使臣之后,刚回到瑜王府,便收到了母亲让她回左相府一趟的消息。 南宫羽换了女装之后,不敢耽误,赶紧去了左相府,以为母亲遇到了什么事。 到了之后才知道,母亲让她回来,是因为她在军营任职之事。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母亲居然没有太焦急和担心,反而支持她。 这让南宫羽很感动,同时也认识了母亲的另一面,她就说嘛!母亲身为外公的女儿,怎么可能真的那么柔弱呢!其实母亲虽然外表柔弱,内心却是个很刚烈的女子。 不过她也让母亲放心,她已经有了万全之策,绝不会有危险的。 这次回左相府,她只见了母亲,其它的人都没见,然后便离开了。 回到瑜王府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到了用晚膳的时候,肚子早就饿了,准备回静兰苑饱餐一顿。 而云凝此时来到了她面前,盈身行礼:“王妃娘娘。” “云凝,有事?”南宫羽询问。 云凝恭敬道:“回王妃娘娘,王爷让您过去一趟。” 南宫羽倒也没拒绝,直接过去了,不知道司徒擎天找她有何事。 来到司徒擎天的住处,便看到司徒擎天坐在餐桌前,餐桌上已经布满了丰盛的晚膳。 “坐吧!”司徒擎天语气一如既往的清冷。 南宫羽坐下来,不解的看向司徒擎天问:“王爷让我过来,是让我陪你用晚膳?”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大部分都是她喜欢的菜。 司徒擎天淡淡的回应了句:“嗯!” 南宫羽本想拒绝的,但看到桌上诱人的饭菜,实在拒绝不了美食的诱惑,这个男人,还真会找她的软肋:“好吧!既然王爷盛情邀请,那我就不客气了。” 云凝端着洗手盆过来。 南宫羽洗了手,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尝了一道好久没有吃过的菜,连连点头道:“味道太棒了,和小时候吃的味道一样,王爷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道菜?” “是吗?本王不知道。”司徒擎天淡淡道。 “哦!”南宫羽想想也是,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呢!况且这道菜是自己到了乡下之后才喜欢上的,他就更不可能知道了。看来只是巧合。 “王妃喜欢就多吃些。”司徒擎天帮她夹了些放在面前的盘子里。 南宫羽也不客气,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司徒擎天看着她,她的吃相虽然不淑女,但看着却很舒服,不做作,很率真,大口大口吃饭的模样很可爱,看着她吃饭,便觉得很饿。 担心她会噎到,司徒擎天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句:“慢点吃,小心噎着。” 南宫羽嘴里含着饭,口齿不清道:“忙了一天,饿死我了。” 司徒擎天拿起酒壶,倒了一些清酒给她:“喝点清酒解解乏。” 南宫羽看着面前酒杯里的酒,摇摇头道:“我不会喝酒,会喝醉的。” 司徒擎天嘴角划过一抹淡淡的笑痕道:“这是清酒,不容易醉的。” “真的?”南宫羽半信半疑的端起面前的酒。其实她想找机会练练自己的酒量,你说现在每天在军营和一帮男人相处,若是连点酒都不能喝,怎么和将士们打好关系,肯定会被他们在背后取笑的。 “若是王妃不喜欢,不喝便是。”司徒擎天平静道。其实女孩子不喝酒也好,不过这是一杯清酒,不会伤身,还以缓解一下身上的疲劳。 “身为一个将军,还是应该练练酒量。”说完,仰头喝下了杯中的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同床而眠 一杯酒下肚,南宫羽没有感觉到火辣辣辣嗓子的感觉,反而还有些淡淡的清香,这个酒的味道,她真的很喜欢。 伸手拿过酒壶道:“这酒味道不错,我再喝一杯。”又替自己倒了一杯,仔细的品尝了下,连连点头:“嗯!好酒,好喝。”接连又倒了两杯,喝下去,感觉挺舒服的。 在她又要倒的时候,韩君御伸手拦住了她:“这酒虽然不烈,喝多了还是会醉的,你酒量不行,不能喝太多,喝醉了会难受的。” 南宫羽听司徒擎天说她酒量不行,不满的嘟起小嘴质问:“王爷是在取笑我?” 司徒擎天无奈道:“王妃想多了,本王是担心你喝醉。” 南宫羽却不屑道:“哼!这个酒喝着连点酒味都没有,我都怀疑这是不是酒,怎么可能会喝醉呢!” 司徒擎天不想与她争辩,转移了话题:“吃菜吧!不是饿了嘛!” 南宫羽却把杯子递过去?道:“是王爷让我喝点酒解解乏的,现在我想喝了,王爷又不乐意了,请人吃饭怎能这样呢!我还要一杯。” “你真的不怕喝醉?”司徒擎天询问。这丫头,还真是能言会道。 南宫羽不屑的挑挑眉道:“这个酒,我就是喝两壶,都不会喝醉的。我今天真的挺累的,多喝点解解乏。” 司徒擎天犹豫了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提醒道:“慢点喝,这个酒有后劲,一下子喝太多,很容易醉的。” “知道了,知道了。”南宫羽不耐烦道。一个大男人,还真啰嗦。 南宫羽喝着清酒,吃着自己喜欢的菜,很是舒服惬意。 酒足饭饱之后,酒的后劲也慢慢的上来了,便见她小脸红红的,头有些晕乎,站起身来之后,身子有些晃。 司徒擎天见状,赶紧起身,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你喝多了,小心摔倒。” 南宫羽看向他的胸口处道:“司徒擎天,我没事,我没喝多,你小心你的伤口,你的伤还未痊愈呢!” “本王的身体已无大概,本王先扶你到软榻上坐会,云凝去煮醒酒汤了,一会就好。”司徒擎天搀扶着她走到内室的软榻上坐下。 很快云凝便端来了醒酒汤。 司徒擎天见她喝了不少的清酒,就担心她过会上头不舒服,所以吩咐云凝去准备醒酒汤了,喝了醒酒汤,明天起来,都才不会头痛。 很快云凝便端来了醒酒汤,让南宫羽服下。 南宫羽因头有些晕乎乎的,倒是听话,喝下了。 喝下去之后,头晕的症状很快就缓解了,酒也醒了大半,只是还有些微的醉意。 南宫羽见司徒擎天在桌前坐着,起身走了过来,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勾唇一笑道:“你说的还真没错,这酒有些后劲。” “现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司徒擎天询问。 南宫羽却摇摇头:“没有了,我现在很好,很清醒。” 司徒擎天见她状态不错,知道她并没有太醉,便放心了。 “今天回左相府了?”司徒擎天淡淡的问了句。 南宫羽也没有隐瞒,如实道:“母亲知道了我在军营任职的事,叫我回去问问。” “你母亲不同意你留在军营?” 南宫羽摇摇头:“母亲没有反对,是我父亲坚决不同意。”虽然没有见到父亲,但母亲说了父亲的态度。 司徒擎天料到了,左相那个人很看中权利,他定是担心王妃的身份暴露,给他带来麻烦,所以肯定不会同意她继续留在军营的。 “王妃有何打算?”司徒擎天询问,不管她的决定是什么,他都会支持她。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我只在乎母亲的态度,母亲既然不反对,其他人不管怎么反对,我都会视而不见的,我好不容易才进了军营,做了我想做的事情,我不可能因为父亲的反对而离开,况且,他的反对不是关心我,而是为了他的权利地位,因为南宫瑶的怂恿,我才不会听呢!” “那王妃就坚持做自己想做的吧!”司徒擎天淡淡道。一个人,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件很幸福的事,但又有多少人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呢!又有多少人没有这个胆量和魄力。 南宫羽趴在桌上,双手托腮,因为有些醉意,所以此刻在司徒擎天面前,倒收敛起了戒备,叹口气道:“你说同样是女儿,为何待遇会差这么多呢?我真的有这么差吗?为什么爹爹从小就不喜欢我呢?就因为不喜欢母亲吗?他这样偏心,身为女儿,真的好难过。” 司徒擎天从未看到过她这般失落的模样,即便是刚嫁进瑜王府那会,她还是柔弱的模样,也不曾露出过这般失落的模样。 “本王能理解你的心情。”司徒擎天喃喃道。 南宫羽笑着摇摇头:“不,你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你是天之骄子,是东盛国的大英雄,你武功高强,事事都难不到你,这样的你,是父母的骄傲和自豪,是父母最希望看到的好孩子形象,是所有父母羡慕的榜样,你怎会理解我的心情呢!” 司徒擎天唇角划过一抹极淡,极不易察觉的苦涩。 云凝此时端着东西走了进来:“王爷,该上药了。” 司徒擎天淡淡道:“放下吧!” “是!”云凝将盛着药的托盘放在了桌子上,明眸一转道:“王爷,奴婢还有些事未忙完,要不——今晚让王妃娘娘帮您换药吧!” 司徒擎天的视线看向了南宫羽。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为了感谢王爷今晚请我喝酒,吃饭,我帮你上药,我南宫羽可不喜欢欠别人的。” 云凝盈身退下了,王爷和王妃娘娘的关系这么疏远,她是故意给王爷和王妃娘娘制造多相处的机会。 云凝走后,南宫羽起身走到司徒擎天的面前,伸手就摸向他的胸口,傻呵呵一笑道:“快把衣服脱了,我帮你上药。” 小手扯着他胸口的衣服,要帮他脱衣服。 南宫羽因有醉意,所以没有想那么多,脑子里就简单的想上药。 可是被她这么一顿胡乱的摸,司徒擎天的身子却不争气的有了反应,一把握住她不老实的小手道:“住手,本王自己来。” 南宫羽点点头:“好,你把衣服解开,我先帮你消毒。”拉个凳子坐到他对面。 司徒擎天解开衣服,露出结实的胸口。 南宫羽看着他的胸膛夸赞道:“司徒擎天,说实话,你的身材真是好的没话说,瞧这胸膛多结实啊!”说着就朝着他的胸膛拍了一下。 司徒擎天痛的眉头微皱。 南宫羽见状,一脸自责道:“不好意思,忘了你胸口有伤,我这一掌不会把伤口拍出血吧?” “无妨,上药吧!”司徒擎天清冷道。 南宫羽点点头:“好。”然后小心翼翼的帮她上药。 上药,包扎伤口,她还是很在行的。 很快便把司徒擎天的伤口给处理好了。 南宫羽看着自己包扎的伤口,满意的笑了:“司徒擎天,我包扎伤口的技术是不是挺不错的。” 司徒擎天看了眼自己被包扎的伤口,如实道:“还不错。” 被夸赞,南宫羽开心的笑了。 正事忙完了,南宫羽打了个哈欠,站起身道:“我困了,要回去睡觉了。” 司徒擎天却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 南宫羽没有防备,便顺着他的这股力道,跌进了他的怀中。 虽然伤口被碰到了,可是温香软玉抱满怀,他连伤口的痛都感觉不到了。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他质问:“司徒擎天,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少打本姑娘的主意,否则我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厉害,你现在有伤在身,我一定能打过你。” 司徒擎天嘴角划过一抹淡淡弧度道:“外面下雨了,王妃今晚就在清轩院留宿吧!” “下雨了?真的假的?我来的时候天挺好的啊!”南宫羽看向窗户的位置,静下来,真的听到了很大的风声和雨声。 “什么时候下的雨,我居然不知道。”南宫羽嘟起小嘴道。 司徒擎天看着她这个模样,可爱极了。 南宫羽却挣扎着要从他怀中离开:“让云凝给我拿把伞,我要回静兰苑。” “不行,外面的雨太大了,会淋湿生病的。”司徒擎天反对。 南宫羽却不屑道:“我的身体现在很好,才不会生病呢!”南宫羽觉得自己的眼皮好重,好想睡觉。 司徒擎天温和了语气道:“等雨小一点再回去。” 南宫羽点点头:“好。”由于酒的作用,南宫羽的困意来的很快,想努力的睁着眼睛,可是却抵不过困意,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司徒擎天听着怀中小人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知道她睡着了,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不陪在本王身边吗? 虽然伤还未好,但是她很轻,所以抱起她并不会拉扯到伤口。 轻轻的将她放在大床上,帮她盖好被子,坐在床沿看着她,伸手帮她将额前的发撩开,温声道?:“不管你之前在左相府受了多少委屈,不管南宫威有多偏心,现在你是我司徒擎天的妻,我会护你周全,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看不起你。 你想做什么,我会支持你。只要你活的高兴就好。” 睡梦中,南宫羽蹙起了眉头,梦到了前世一些不好的画面。 司徒擎天伸手抚摸向她的眉心,不解道:“明明看着你每天挺开朗乐观的,为何总是在睡梦中蹙眉呢?你梦到了什么?你心中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呢?” 多想走进她的梦中去看看。 只是这一世的司徒擎天没有前世的记忆,所以不知道,她梦中的一切,都是他们曾经经历的。 清晨,当南宫羽醒来的时候,看到一张俊脸在眼前放大。 南宫羽吓得尖叫一声:“啊!”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真想一脚将司徒擎天踹下床。 “司徒擎天,你,你,你干了什么?”南宫羽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服,悬着的心慢慢的放下了,还好还好,衣服完好无损,应该没发生什么。 司徒擎天坐起身来,很是淡定,看向她问:“王妃想让本王干什么?” “我,我什么也不想。”南宫羽气愤的吼道。大色狼。 “气大伤身,王妃要学会收敛自己的脾气,在本王面前怎样都可以,但在外面做事,还是应该懂得隐藏自己的脾气,轻易暴露自己的脾气,是极大的弱点。”司徒擎天一大早就给南宫羽上了一课。 南宫羽虽然心中认同他的说法,可是嘴上却不屑道:“哼!我的脾气我做主,干嘛要委屈了自己。” 司徒擎天倒是佩服她这直率的性子,点点头道:“行,王妃若是不想收敛,便不收敛吧!吃了亏之后,便懂得了。”虽然他会在她闯了祸之后帮她善后,但他还是希望她能学会保护自己,毕竟自己不可能时刻都待在她身边,如今她身在官场,还是应该学会隐藏自己的脾气为好。 南宫羽怒瞪他冷声道:“走开,我要下床。” 司徒擎天剑眉一挑道:“今天王妃不需要陪使臣,便尽一下妻子的义务,陪陪本王吧!”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不用陪使臣?” “欧阳绝已经派人来说了,今天会来瑜王府看望本王,你的身份不适合陪着他来,所以皇甫宸会陪着他来。”司徒擎天沉稳冷静道。 南宫羽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他心思缜密,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自己是瑜王妃,的确不适合陪欧阳绝来,万一府中有人认出了自己,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如此,那我先回静兰苑了。”南宫羽要下床。 司徒擎天却拉住了她的手腕道:“今天使臣过来,你不留在本王身边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最想见瑜王妃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王爷怕我的身份在府人面前暴露,就不怕欧阳绝看出我是宫宇?所以今天我还是不出现的好,免得被欧阳绝识破,惹来麻烦。” 司徒擎天觉得南宫羽说的也有道理,欧阳绝那个人很精明,若是见到了自己的王妃,识破的可能性很大,若是被欧阳绝识破王妃是女儿身,他可不放心让王妃再继续接待他。 “陪本王用了早膳再走。”司徒擎天要求道。 南宫羽刚要拒绝。 司徒擎天再次开口道:“不准拒绝,这是妻子应该做的。这是命令。” 南宫羽瞪了他一眼道:“有丈夫命令妻子的吗?” 司徒擎天没说什么,他是怕她拒绝,才会这样说的。 南宫羽没有与他硬碰硬,不过是吃顿饭而已,在哪吃都是吃,在不必要的小事上,她不想浪费精力和口舌,所以留了下来。 不过用过早膳之后,南宫羽立刻离开了清轩院。 今天使臣来瑜王府,司徒擎天都知道了,想必这件事皇后也会知道,皇后让自己利用这个机会,给使臣下毒,毒死使臣,陷害瑜王。 自己要赶快回去,布置今天的计划。 司徒擎天回到静兰苑,清雪和初月立刻迎了过来:“小姐,你回来了。” “嗯!进屋说。”主仆三人朝内室走去。 走进内室,南宫羽问:“是不是皇后让人传命令来了?” 初月一脸的惊讶:“小姐,你真是料事如神。” 清雪很沉稳冷静,将纸条拿出来,交给了南宫羽。 南宫羽打开纸条看,意思是说:使臣今天会来瑜王府看望瑜王,让她找机会给使臣下毒。 清雪把一个玉瓶递给南宫羽:“这是传话的人送来的玉瓶。” 南宫羽的眸中闪过讥嘲的笑。 前世司徒擎天未受伤,是他迎接的使臣,当时在瑜王府招待了使臣,皇后也是让她找机会给使臣下毒,还给了她毒药,可是那晚,司徒擎天根本就没有让她去宴会,所以她根本就没有机会给使臣下毒,即便是去了,她也不会下,前世那么爱司徒擎天,怎会做对他不利的事情,所以后来皇后在毒发当晚没有给她解药,让她被毒药折磨的痛不欲生,快要被折磨死时,才给了她一颗解药。 这一世,就算她不爱司徒擎天了,但也不会与皇后为伍,不会替她做事,再说了,她现在与欧阳绝已经是朋友了,怎会无故害他性命,若是他死了,自己不但不能活,还会成为两国的罪人,她才没那么傻呢! 南宫羽对清雪低声交待着什么。 清雪点点头,拱手道:“奴婢这就让人去办。” 南宫羽的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半个时辰后,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娘娘请瑜王妃去皇后的寝宫一趟。 于是南宫羽换了身宫装,出府去了。 坐上马车,刚离开瑜王府,使臣欧阳绝的马车便来了,在瑜王府门前停下。 南宫羽撩开马车后面的帘子,正好看到欧阳绝从马车里下来,朝瑜王府走去。 南宫羽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时间算的刚刚好,正好与欧阳绝错过。 欧阳绝和皇甫宸一起来到瑜王府,绝风和绝尘在门口迎接他,然后带着他们去了司徒擎天的住处。 司徒擎天坐在厅堂里,已经准备好了茶。 皇甫宸和欧阳绝走进来。 皇甫宸出声打趣道:“瑜王倒是清闲,受点伤,落得个悠闲自在,实在让人羡慕啊!” 司徒擎天抬眸看向走进来的两位白衣男子,衣服款式分别是魏国和东盛国的,两个都是俊美男人,却各有各的英俊。 “右相是在埋怨接待欧阳丞相辛苦?” 皇甫宸摇摇头笑了:“瑜王,你这是在挑拨我与欧阳丞相的关系,破坏两国建交,实在不妥啊!” 司徒擎天懒得理他,起身看向欧阳绝道:“欧阳丞相来瑜王府做客,有失远迎,见谅。” 欧阳绝温文儒雅道:“瑜王说笑了,瑜王有伤在身,本该早些来看望,因怕影响了瑜王静养,便没有来,还望瑜王莫要见怪。” “欧阳丞相客气了,快请坐。”司徒擎天招呼欧阳绝入座。 三人落座后,闲聊起来。 聊了一会儿之后,欧阳绝好奇的问:“瑜王受伤,为何不见瑜王妃在身边照顾呢?” 司徒擎天品了口茶道:“方才王妃接到宫里来人的传话,皇后娘娘让王妃进宫一趟。” 欧阳绝故作惋惜的叹口气道:“真可惜,本想着这次来瑜王府,能目睹一下瑜王妃的风采,看来在下是没这个荣幸啊!” 皇甫宸好奇的问:“欧阳丞相为何对瑜王妃这么感兴趣呢?莫不是——你们认识?”想帮好友试探一下看看欧阳绝是不是识破了宫宇的身份。 便见欧阳绝儒雅的笑道:“右相说笑了,在下是第一次来到东盛国,怎会认识瑜王妃呢!在下之所以想见一面瑜王妃,完全是因为瑜王,当初在边关,瑜王为了帮王妃摘赤芝,不顾自身安危,实在让人敬佩,而能让瑜王这般不顾自己生死的女子,想必定不是一般女子,所以在下很好奇。” 欧阳绝看向司徒擎天,赶忙赔不是道:“瑜王,实在对不住,当初见你那么想要赤芝,但以王爷健硕的身子,是不需要赤芝的,出于好奇,便让人打听了下,方知瑜王摘得赤芝送给了自己的王妃。” 司徒擎天语气清冷道:“没想到欧阳丞相还有这癖好。” 欧阳绝依旧温和的笑着:“瑜王乃是盖世英雄,自是让人敬佩,在下也很敬佩瑜王,能让瑜王看中的女子,自然让人好奇,在下也只是一凡夫俗子,自然是有这好奇心的。” 皇甫宸插话道:“欧阳丞相好奇的没错,这瑜王妃的确是奇女子,不但容貌绝世,更有一般女子没有的本事,今天欧阳丞相见不到瑜王妃,真是可惜了。” 欧阳绝笑道:“被右相这么一说,在下就更想见了。” 司徒擎天却冷声道:“本王看欧阳丞相与贱内没有这个缘分,就莫要强求了。”心里酸酸的,不想让欧阳绝看到南宫羽女装的模样。 欧阳绝和皇甫宸相视一眼笑了。看出了司徒擎天的心思,却没有说破。 能让这么高傲的一个男人痴迷的女子,真的很让人好奇,欧阳绝的好奇心更大了,这个瑜王妃,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能让冷血无情的瑜王为她吃醋,真的不简单。 南宫羽来到宫中,直接去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端坐在安宁宫的正殿里,此刻的眼神看上去有些涣散,没有聚焦。 南宫羽看到这样的皇后,没有任何的意外,眼底反而划过一抹得意,盈身行礼道:“臣妇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眼睛无神的看向南宫羽,幽幽开口:“瑜王妃免礼,坐吧!” “谢皇后娘娘。”南宫羽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皇后身边的董嬷嬷打量着皇后娘娘,觉得皇后娘娘有些奇怪。她刚才不过是去御膳房给皇后拿个点心的空,回来便觉得皇后娘娘与平时有些不同,可具体哪里不同,也说不上来。 皇后娘娘明明让瑜王妃趁着今天魏国使臣去看瑜王,找机会给使臣下毒,陷害瑜王,可这会为何又突然宣瑜王妃进宫呢?实在让人不解。难道皇后娘娘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与瑜王妃说? 南宫羽看向皇后,恭敬的询问:“不知皇后娘娘突然叫臣妇过来,有何事?” 董嬷嬷的不解和心急,南宫羽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心里很是得意,面上却装得很恭敬自然。 皇后唇角微勾,幽幽开口道:“今日叫瑜王妃进宫,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说,就是想与瑜王妃闲话家常,随便聊聊。” 董嬷嬷听到这话,很是意外,更觉得皇后娘娘不对劲。 南宫羽勾唇笑笑。 皇后看向她询问:“瑜王妃和瑜王近来可好?” 南宫羽点点头:“臣妇和王爷很好,多谢皇后娘娘关心。” 皇后点点头:“好就好,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要好生珍惜这一世的缘分。” “是,皇后娘娘的话,臣妇记住了。皇后娘娘近来可好?”南宫羽恭敬的询问。 皇后再次点点头:“好,一切都好。” 董嬷嬷打量着皇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皇后娘娘何时与瑜王妃这样平静的坐下来聊过天啊! 每次见到?瑜王妃,都是一脸的嫌弃,语气都很冷漠严厉,今天真的很反常。 “皇后娘娘,老奴有些事情想向皇后娘娘单独禀报,不知——”董嬷嬷想看看皇后娘娘到底怎么了。 南宫羽见状,起身道:“皇后娘娘,臣妇先到外面去候着。” 皇后见状,出声阻止道:“瑜王妃坐下。”然后不悦的瞪向董嬷嬷道:“董嬷嬷,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本宫与瑜王妃谈话,哪轮到你插话,有什么事待会再说,你先去外面候着。” “皇后娘娘——” “怎么?本宫的话你都不听了?”皇后眼神冰冷的瞪向董嬷嬷。 董嬷嬷不敢忤逆皇后的话,只能恭敬的回道:“是皇后。”然后走了出去。 南宫羽看着这一幕,眼底盛满得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7章 皇后的威胁 南宫羽在安宁宫待了有一个时辰,觉得时辰差不多了,欧阳绝也应该离开瑜王府了,然后偷偷的转了下腰间佩戴的铜制镂空熏香球,里面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 皇后闻到这股香味,整个人立刻清醒过来。 皇后之所以会出现反常的行为,精神涣散,是因为南宫羽在看了皇后送去的纸条和毒药后,她让清雪让宫里的人给皇后下了一种迷幻香,让皇后意识暂时被控制,然后宣她进宫,这样她便错过了给魏国使臣下毒的机会。 而解掉皇后身上的迷幻香很简单,只需闻到特质的迷幻香解药便可,而这解药,南宫羽放在了腰间佩戴的小香球里,神不知鬼不觉,就算是被人发现,检查,也检查不出来,因为这解药,就是一味香料。 皇后清醒之后,看到南宫羽坐在她的宫里,不悦的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羽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是您宣臣妇进宫来的啊!” 皇后一脸的不信:“不可能,今天本宫让你做什么,你不清楚吗?本宫已经派人给你送去了东西,怎会宣你入宫来,你少在这里糊弄本宫。” 南宫羽故作一脸委屈道:“皇后娘娘明察,臣妇真的没有说谎,臣妇真的是被皇后娘娘寝宫里的宫人接来的。不信皇后娘娘可以问问董嬷嬷。” “董嬷嬷——”皇后喊道。 董嬷嬷立刻走了进来:“皇后娘娘,您唤老奴。” 皇后不悦的瞪向董嬷嬷质问:“董嬷嬷,你为何在外面候着?” 董嬷嬷如实道:“是皇后娘娘让老奴到外面候着的。” “什么?”皇后一脸的不可思议,但眼下耽误之急是询问要事:“本宫问你,是本宫让人去瑜王府传唤瑜王妃进宫来的吗?” 董嬷嬷如实回道:“回皇后娘娘,是的,皇后娘娘派了蒋公公亲自去接的瑜王妃。” 皇后捂住自己的头,一脸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本宫怎么会那么做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这些事情本宫都不知道呢!” 董嬷嬷赶忙上前说道:“皇后娘娘,刚才老奴便觉得你有些与平日不同,老奴想单独问问皇后娘娘,却被皇后娘娘赶了出去。皇后娘娘,你回忆一下,在老奴去御膳房给你拿点心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接触什么人?或者发生什么事?” 皇后努力的想了想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啊!本宫就是喝了杯茶,什么都没做。” 董嬷嬷眸中划过一抹狐疑,赶忙说道:“是不是有人在皇后娘娘的茶水中动了手脚,让御医来检查检查。” 皇后赞同的点点头。 很快御医便来了,拿过皇后娘娘用过的茶杯,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然后恭敬的禀报道:“回皇后娘娘,这茶杯里的水没有任何问题,茶杯内外微臣也检查了,也没有任何问题。” 一旁负责给皇后娘娘端茶的小宫女听到这话,放心的松了口气。还以为有人利用她送来的茶水,在里面给皇后娘娘下了药呢!幸好没有。 南宫羽看着这一幕,在心中笑了,她让人下的迷幻药,根本不需要放在茶水中,只需要放在香炉里便可,味道极其的淡,会被香炉里的香味覆盖住,根本就闻不出来,除非是制香之人,能闻出异样。 她并不想控制皇后娘娘多久,所以只让人放了少许的一点,这会子早就燃完了,刚才那个人已经进来,将香炉拿了出去,重新换了香料,就是检查,也检查不出来了。 御医也检查了香炉,和其他的吃食,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东西。 皇后让御医退下了。 皇后宫里的下人听说这诡异的事,心里都有些害怕,其中有个胆子大些的宫女站出来道:“皇后娘娘,会不会——会不会是刚才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在了皇后娘娘的身上。” 皇后听到这话,气愤的呵斥:“大胆奴才,少在这里妖言惑众。”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立刻跪下来磕头求饶。 皇后心中有气无处发泄,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陷害瑜王之事,就这样泡汤了,她实在是难消愤怒,而这个宫女此时不知死活的站出来说这话,即便如她所说,她身为一国之母,也不能带头相信鬼神之说,所以只能把气撒到宫女的身上,冷冷道:“拉出去,重打四十大板。以后谁再敢在宫里妖言惑众,定斩不饶。” 宫人吓得立刻低下头。 立刻有人上来,将宫女拉了出去。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知道错了,请皇后娘娘饶了奴婢吧!”宫女哀嚎着求饶。 可皇后根本不会理会。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并没有动恻隐之心,更没有帮那个宫女求情的打算,因为刚才宫女说那句话时,看了眼她,分明就是想利用她之前在瑜王府的传闻,陷害她,在皇后面前讨好,这样的人,活该会被严惩。四十大板,不死也会丢半条命。 皇后不悦的瞪向南宫羽训斥道:“就算是本宫宣你进宫的,本宫都已经把东西给你送去了,你也知道魏国使臣今天会去瑜王府,你分不清轻重缓急吗?为何不等动了手再进宫来?以本宫看,你根本就不想给魏国使臣下毒,你深爱瑜王,不愿做陷害他的事吧!所以才会放下要事不做,跟着宫人进宫来。” 南宫羽立刻低下头道:“皇后娘娘明察,不管臣妇爱不爱瑜王,但比起自己的性命,臣妇更爱自己的性命,臣妇的性命掌握在皇后娘娘的手中,臣妇不可能不顾自己的生死,臣妇不敢不听皇后娘娘的话。 来接臣妇进宫的公公说,皇后娘娘招臣妇速速进宫,有十万火急之事,一刻也耽误不得,臣妇以为皇后娘娘真的有要事要与臣妇说,所以不敢耽误,当时王爷和老王妃也知道了这件事,王爷是想让臣妇留下来陪着他一起接待使臣的,可是老王妃却让臣妇赶紧进宫来。” “老王妃?”提到老王妃,皇后的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南宫羽抬起头,捕捉到了这抹寒光,心想,皇后和老王妃有过节吗? 老王妃很少进宫来,宫里的大小宴会也都不参加,就连上次司徒擎天在宫里受了那么重的伤,她都不曾进宫来看儿子,如今想来,这里面定有事情。 南宫羽继续说道:“皇后娘娘也知道,因臣妇的外公和老瑜王之间的过去,婆婆一直不喜欢臣妇,心里也根本就没有承认过臣妇,所以她定不希望臣妇以瑜王妃的身份与王爷一起招待使臣,而皇后娘娘此时正好派人去宣臣妇进宫,所以婆婆便立刻打发臣妇进宫来。” 皇后听了这话,眸中的怒意和冷冽更深了,冷声道:“那个女人,只会坏我的事。” 一位侍卫进来禀报,说是魏国使臣已经从瑜王府离开了。 意思就是,南宫羽即便现在赶回去,什么也做不了了。 皇后很气愤。 这时,一位中年太监走了进来,恭敬道:“奴才参见皇后娘娘。” “严公公,你怎么来了?”皇后看向走进来的公公,脸色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温和。严公公是太后身边的红人,皇后不敢轻易得罪。 严公公恭敬的回道:“回皇后娘娘,太后娘娘得知瑜王妃进宫来,说是许久没有见到瑜王妃了,想瑜王妃了,让瑜王妃过去陪太后说说话,不知皇后娘娘可同意?” 皇后脸上带着笑容道:“母后想见瑜王妃,本宫自然不会反对,本宫还有几句话要与瑜王妃说,还请严公公到外面稍等片刻。” 严公公恭敬道:“是!老奴到外面等着。”先退了出去。 严公公离开后,皇后的脸色立刻又变回了冷漠严厉的恶妇形象,看着南宫羽冷声道:“你给我听好了,到了太后那里,好好的陪太后说话,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要说,敢胡说,小心你的小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找麻烦的人 南宫羽低下头,恭敬道:“是!臣妇记住了。只是——”抬起头,故作一脸胆怯的看着皇后问:“这次臣妇没有办好皇后交待的事情,那解药——” 皇后一脸嫌弃的冷声道:“今日之事,怪不得你,你放心,解药不会少你的。” 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盈身道:“谢皇后娘娘。” 其实南宫羽是故意这么问的,她知道,这个时候,皇后根本不敢说不给她解药,因为她马上就要去见太后了,若是皇后敢因为她进宫而没有办成毒害使臣的事不给解药,她到了太后那里,一定会说些什么的,所以皇后不敢冒这个险。 毕竟毒害使臣,影响两国建交,若是被皇上知道了,有皇后的好果子吃。 皇后一脸嫌弃道:“行了,去陪太后吧!看着就让人心烦。” 南宫羽再次盈身,转身离开,眼底划过一抹冷笑。皇后,等我将体内的毒解了,定不会放过你。 说来也奇怪,体内的毒找了那么多解毒高手,都制不出解药,就连皇后给的暂时缓解的解药,也很难制作出,更可恶的是,也让师兄给皇后用了幻术,将她带进幻境里,询问她解药之事,没想到皇后居然也不知道如何解掉这种毒,皇后手中有的也只是缓解毒药的解药,至于如何制出解药,她也不知道。 就连给她毒药的人是谁,她都不知道,因为那个人戴着面具,那个人只说,他(她)也很讨厌瑜王妃,想和皇后一起对付?瑜王妃。 所以体内的毒药至今都无法解掉。 走出安宁宫,严公公低声询问:“瑜王妃,皇后娘娘没有欺负你吧!” 南宫羽一怔,看向严公公,摇摇头。 严公公恭敬的笑着,低声道:“太后怕皇后娘娘会欺负瑜王妃,所以命老奴来请瑜王妃过去。” 听到这番话,南宫羽的心中很感动。前世太后就很疼爱她,每次进宫,太后都会宣她去长宁宫,就是怕有人会欺负她。 今生,太后依旧这样护着她,在这个冰冷的皇宫,真的觉得很温暖。 很快,南宫羽跟着严公公来到了太后的寝宫。 “羽儿参见太后。”南宫羽恭敬的行礼。这一世,对她好的人,她会加倍对她好,对不起她的人,她也会加倍奉还。 太后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朝南宫羽挥挥手道:“快点过来,到哀家身边坐,哀家准备了最好吃的点心,快点过来尝尝。” “谢太后。”南宫羽迈步朝太后走去,在太后身边坐下。 太后将桌上的点心推到南宫羽面前,笑的很是和蔼可亲道:“快点尝尝这点心味道如何。这可是哀家找人专门做的。” 南宫羽拿起一块,尝了口,连连点头:“很好吃,这点心的味道很特别。” “特别吧!这点心可是用花瓣做了,里面又加了很多美容养颜的东西,不但好吃,还美容养颜呢!小时候,哀家和你外婆最喜欢吃这些点心啦!后来嫁了人,离开了自己住的家乡,就很难再吃到这点心了,不过这些年,哀家派人到处寻找会做这点心的人,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味道和以前吃的一模一样,吃到这点心,便想起了哀家和你外婆之间的点点滴滴,唉!都老了,再也回不去了,如今她随你外公去了江东,就连见一面,都很难了。”太后感慨道。 南宫羽只知道外婆和太后相处的很好,是好友,没想到她们居然是从小一起长大。 “太后和我外婆从小就认识吗?” 太后笑着点点头:“哀家和你外婆的缘分,那叫一个深啊!我的母亲和你外婆的母亲本就是好闺蜜,而且嫁的人住的也很近,成亲后也经常见面,聊天。 所以我和你外婆自然而然的从小就认识了,而且我们还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你说巧不巧?” 南宫羽觉得很不可思议:“居然这么巧。”现在想来,太后的生辰和外婆真的是一天,之前都没有机会给外婆过生辰,所以都忽略了外婆的生辰。 太后满脸感慨道:“每年的生辰,我们都会互相送对方礼物,即便是出嫁了,现在分隔两地,每年也都会给彼此寄生辰礼物。” 南宫羽羡慕道:“太后和外婆的友情真让人感动。” 太后一脸幸福道:“有你外婆这个好闺蜜,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我们从小就是闺蜜,无话不谈,我的父亲是异性王,封地不在京城,在你外婆的老家,南城,但我父亲性格很好,从不会嫌贫爱富,你外婆的父亲虽然只是个员外郎,但父亲与你外婆的父亲却成了至交,父母是好友,我们也成了最好的朋友。” “不过你外婆那个人啊!喜欢舞刀弄枪,年轻时的性格,真的有些像男孩子,平时父母也比较宠爱,所以她经常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去行走江湖,一走就是数日甚至数月,不过好在你外婆武功高强,每次都能平安归来,每次回来,我们二人便在一起有聊不完的话,你外婆会把在外面遇到的事情讲与我听,其实我很羡慕你外婆,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的事,其实当时的我,也好像跟着她一起到处走走看看,去看看江湖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可由于父母管的太严,一直都没有机会,只能听你的外婆说。 后来,你外婆嫁给了你外公,我进了宫,被封为皇后,好在我们都嫁来了京城,还是可以经常见面,直到后来,老瑜王的事,你外公被皇上下令回了江东老家,你外婆也跟着去了,我们便很难再见面了。” 太后的脸上划过失落。 南宫羽安慰道:“太后不必难过,虽然不能再经常见面,但心中想着彼此,这份感情不会淡的。太后与外婆的友情,就像酒,会越陈越香醇。” 太后笑了:“你这孩子,倒是会比喻。年纪大了,身边熟悉的人越来越少,便觉得很孤单,就想有个无话不谈的朋友在身边,可以经常见面,聊聊心里话,可是江东离京城太远了,见一面谈何容易。你这孩子,虽然嫁给了瑜王,也不经常进宫来陪哀家说说话。” 南宫羽笑了,撒娇道:“羽儿怕自己太莽撞了,进宫来闯了祸,惹太后不高兴。” 太后却笑了:“你再会闯祸,还能有你的外婆会闯祸啊!以前我们在南城的时候,你外婆三天两头在外面闯祸,你的曾外祖父就总是在她后面帮她收拾残局,后来嫁给了你外公,性子倒是收敛了不少,但偶尔还是会因为她的直脾气而闯祸,好在你的外公深爱她,宠爱她,便接替了你曾外祖父的角色,帮她善后。” 南宫羽一脸意外道:“没想到外婆年轻的时候这么调皮啊!” “可不是嘛!说起你外婆闯的祸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每次闯的祸都不带重样的。现在想来,倒是有趣的很。 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有了孩子,人也渐渐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沉稳了,这都要归功你的外公,他的用心呵护,改变了你的外婆,让她收敛了性子,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一个温柔的,小鸟依人的女人。”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道:“在羽儿心中,外婆是个很温柔的女子,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的外婆那么调皮。” “女人嫁对了男人,是会为那个男人改变的。你的外公家世很好,出身高贵,人英俊又有本事,后来凭着自己的赫赫战功,被封为战国公,倒是和现在的天儿有些像。 在你心里,你外公一定是一个很温和儒雅的男人吧!” 南宫羽点点:“没错,外公人很好,很慈祥,和外婆在一起的时候很爱笑,这一点和王爷不同,王爷很严厉,不苟言笑。” 太后慈祥的笑了,叹口气道:“其实你外公在没有遇到你外婆之前,和天儿的性子真的很像,冷酷,严厉,不苟言笑,当时可是出了名的冷面阎王。 可是遇到你外婆之后,渐渐的便发生了改变,你外婆调皮捣蛋,古灵精怪,任谁都不会觉得他们合适,可他们就是看上了彼此,你外公非你外婆不娶,祖皇上要把公主赐婚给他,他都不愿意娶。 你外公的真心感动了你外婆,最后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外婆为他变得越来越温柔,你外公为你外婆变得越来越温和,越来越爱笑。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南宫羽一脸的羡慕:“外公外婆好相爱。真让人羡慕。” “是啊!你外公外婆的婚姻,当时在京城真的是一段佳话。没有女子不羡慕你外婆的。”太后拉过南宫羽的手,和蔼可亲道:“羽儿啊!这女人若温柔似水,男人便是石,水滴穿石。这女人若是火,男人就是刚,即便他再硬,你如火的热情也能将他融化成绕指柔。 天儿性子从小冷淡,不苟言笑,那是因为他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他改变,让他想改变的人。 直到你的出现,让他冷硬的心,终于融化了一角。 羽儿,只要你真心以对,天儿绝对会给你一个美满幸福的婚姻,哀家相信,他不会让你失望的。他做事沉稳冷静,凡事三思而后行,娶你,绝不仅仅是因为皇上赐婚,用心去看待你们的婚姻,你会发现他的好。” 这番话,前世太后便与她说过,当时她也信了,所以一心相信司徒擎天,一心爱着他,可是结果,自己却爱的那么惨。 今生,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但是太后的好意,她心里明白,为了不让老人家担心,她故作羞涩的笑笑,没有说话。 太后打量着南宫羽问:“在皇后那里,没受什么委屈吧?皇后可以与你说什么?到了哀家这里不要怕,皇后若是敢欺负你,哀家一定替你做主。” 南宫羽很感激太后的疼爱,但不想让她老人家担心,太后这个年纪,就该每天开开心心的颐养天年,她与皇后之间的事,她会自己解决的。 “多谢太后疼爱,皇后娘娘没有欺负羽儿,叫羽儿过去,就是闲话家常。”南宫羽乖巧懂事的回道。 太后看了,拍拍她的手道:“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懂得什么是家和万事兴。唉!哀家是怕皇后做什么糊涂事,别看皇后平时挺贤惠大度的,哀家知道,背地里也有自己的心思,对天儿有些容不下,可又不能明着把天儿怎么样,所以哀家担心皇后会对你下手。” 南宫羽甜美一笑道:“太后放心,皇后娘娘没有对羽儿做什么,怎么说羽儿也是瑜王妃,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王爷一天不倒,别人就不敢把羽儿怎么样。” 太后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就算她再容不下天儿,只要天儿不做有背朝廷和国家之事,她也没辙。” 南宫羽笑着点点头。 陪着太后闲聊了会,南宫羽从长宁宫出来,准备回府。 欧阳绝离开了瑜王府,皇后的计划泡汤,她的目的达成,陪着太后老人家聊了会天,心情很好。 但总有些没眼色的人,喜欢挑你高兴的时候给你使绊子,找麻烦。 ------题外话------ 各位亲们,看后留个言,评论下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绑架 脸色冷的像死人脸的周嬷嬷拦住了南宫羽的去路,微颔首,冷着声音道:“瑜王妃,太妃娘娘听说您进宫了,想和你聊聊天,让你去长安宫坐坐,王妃娘娘请吧!”根本就不给南宫羽拒绝的机会。 想到那个柔柔弱弱,但却一脸严厉的赵太妃,南宫羽的好心情瞬间便没有了。 赵太妃长得很美,在宫人们心中,她和蔼可亲,很温柔,善待宫人,可是在南宫羽眼中,她就是个很会伪装的蛇蝎女人。 带着一副假惺惺的柔弱面具在宫里生活了一辈子,也不嫌累,这样的老女人,别人说她没心计,她可不信。 既然人都杀到面前来了,南宫羽拒绝不得,只能跟着周嬷嬷去了赵太妃的寝宫。 长安宫 赵太妃的寝宫,与太后的长宁宫只有一字之差,但这身份却差了一大截。 在太后那里倒是宁静,安宁也安全。来到她这里,只怕永无安宁之日。 走进赵太妃的寝宫,便看到赵太妃端坐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一身宫装,素雅,简洁,给人一种很朴素的感觉。 南宫羽却在心中给了她一个鄙夷的眼神,装。 “孙媳参见太妃。”南宫羽盈身行礼。她现在还不想直接暴露出自己的能力和脾气。 她的心里有种邪恶的想法,先让人觉得她好欺负,然后再反击,看到对手不可思议的眼神,其实挺有趣的。 赵太妃睁开眼睛,看到站在殿内的南宫羽,眸中闪着嫌弃和冰冷。 南宫羽却毫不在意,不喜欢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她都不会喜欢,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去巴结她啊! “不知太妃请孙媳来有何事?”南宫羽也不周旋,开门见山的询问。她可不相信她是想她这个孙媳妇了,才叫她过来坐坐。 赵太妃冷冷的看着南宫羽,语气严厉的质问道:“天儿有伤在身,你不在瑜王府好好的伺候,跑来宫里做什么?” 南宫羽恭敬的回道:“回太妃,是皇后娘娘请孙媳进宫闲话家常,孙媳不好拒绝,便来了。” 赵太妃听她这么说,很不满道:“不好决绝,是照顾你的丈夫重要,还是与皇后闲话家常重要?若你想伺候天儿,便可拒绝。” 南宫羽故作委屈道:“太妃,实不相瞒,今日使臣到府中看望王爷,婆婆不想我在旁边碍眼,便让孙媳进宫来了。” 赵太妃听南宫羽这样说,没再说什么,老王妃不承认南宫羽这个儿媳妇,自然不想让她在外人面前以瑜王妃的身份出现。 她也不承认南宫羽这个孙媳妇。 “你知道你的婆婆为何不让你与天儿一起见使臣吗?”赵太妃冷声质问。 南宫羽点点头:“知道,因为外公和公公之间的事。” “你觉得天儿夹在你和你婆婆中间,会不会为难?”赵太妃继续质问。 南宫羽点点头。 “那你身为妻子,知道该怎么做吗?”赵太妃眼神冷了冷。 南宫羽摇摇头。其实她怎会不懂,她们都不喜欢她这个儿媳妇,孙媳妇,自然是希望她离开,但她大仇还未报之前,还未打算离开。 “既然你想让我把话说开,那我便不给你留面子了,离开天儿,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赵太妃毫不留情道。 要知道一个女人如果被赶出夫家,那就相当于判了她死刑,南宫羽是不怕被赶出去,她相信自己离开司徒擎天会生活的更好,但在没有让那些该得到惩罚的人得到惩罚,她还不能走。 南宫羽摇摇头:“太妃,孙媳与王爷是皇上赐婚,若是随便离开,皇上定会怪罪的,到时王爷也会受到惩罚的。” “这些你不必管,有哀家在,哀家自然会保天儿无事。”赵太妃冷声道。 南宫羽看向赵太妃,眼神坚定道:“太妃娘娘,孙媳现在还不能走。” 赵太妃听到这话,眸子微眯,冷声道:“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舍不得瑜王妃的身份地位?你觉得你有资格做瑜王妃吗?” 南宫羽不卑不亢道:“孙媳是左相府嫡女,出身高贵,是皇上赐婚,王爷明媒正娶的正室,为何没有资格做瑜王妃?” 赵太妃讥嘲的笑了:“好一个出身高贵,皇上赐婚,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外公杀了我儿,你就是瑜王府的仇人,哀家的敌人,你觉得待在这样的家中,会有好日子过吗?” 南宫羽直视着赵太妃,语气平静道:“只要王爷喜欢羽儿,羽儿便会幸福。外公与公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王爷是东盛国的大英雄,他应该不会将这个仇恨加诸到孙媳的头上,还请太妃莫要拆散有情人。”你们越是不想让我与司徒擎天在一起,本姑娘越要在你们面前说自己与司徒擎天相爱,气死你们。 果然赵太妃听了这话很生气:“有情人,你的意思是天儿爱你?哼!这是哀家决不允许的。南宫羽,你给哀家听好了,哀家不是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哀家给你三天的时间,离开瑜王府,离开天儿身边,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南宫羽却不屑道:“太妃,孙媳不能听你的话。” 赵太妃的脸色阴沉的可怕,怒瞪她冷声道:“南宫羽,你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真是小看你了,在哀家的寝宫,不听哀家的话,你就不怕走不出这里。”看了眼一旁的茶杯,伸手拉过来,声音低沉道:“据说断肠毒喝下去之后,会肠断而亡,哀家还不曾见过,你是不是想试一试?” 南宫羽看着赵太妃手中的茶杯,丝毫不畏惧道:“孙媳进宫,是皇后娘娘宣进宫的,太后刚才还与孙媳聊天,孙媳来这里,也有宫人看到,若是孙媳在这长安宫里出了事,只怕——太妃娘娘也难以全身而退吧!王爷若是知道了,孙媳与王爷夫妻情深,若知道自己的亲祖母毒死了自己最爱的妻子,不知王爷是否还会认你这个祖母?” 赵太妃点点头,嘴角勾着阴险的笑:“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居然敢威胁哀家,很好。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哀家也没必要与你客气了,哀家可以不伤害你,但你在乎的人,可就不好说了。听说你有个弟弟在国文学院读书是吧!每天往返左相府的路上,出点意外,再正常不过吧!” 南宫羽脸上带着不悦道:“太妃,我弟弟还是个孩子,请你不要伤害无辜的孩子。” “无辜?身为你的弟弟,云博天的外孙,就没有无辜一说。若想你的弟弟安全,哀家劝你乖乖听话,否则——你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了。” 南宫羽听到这话,黑眸微眯,眼底闪过杀气。老女人,威胁我。哼!姑奶奶不会让你好过的。 “想清楚了吗?”赵太妃的声音拉长,冷声问道。 南宫羽心生一计,嘴角划过一抹笑意,回道:“是!” 赵太妃眼底闪着浓浓的鄙夷,敬酒不吃吃罚酒。 “哀家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不管你以什么理由,必须离开瑜王府。” “是!”南宫羽故作听话的回道。 “回去吧!”赵太妃闭上眼睛,不想再看南宫羽一眼。 南宫羽也懒得和这个虚伪的女人待在一起,转身离开了。 走出长安宫,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冷声道:“赵玉琴,我看你每天是太清闲了,过的太寂寞了,才会有时间过问姑奶奶的事,看姑奶奶怎么收拾你。” 南宫羽直接回了瑜王府。 傍晚时分,母亲那边派人传来了消息,说是弟弟今天放学没有回来,派去接弟弟的家丁在学院外未等到弟弟,去学院里问了先生,先生说学生放学后都走了。 这下母亲很焦急,祖母和哥哥已经派人去寻找了,还没有下落。 南宫羽得知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赵太妃怕她不听话,所以先让人将弟弟绑架走了。 南宫羽让清雪亲自去左相府一趟,告诉母亲,弟弟一定会没事的,让她放心,明天一早,定会找到弟弟。 夜幕降临,南宫羽用过晚膳之后,闲来无事,拿本书坐在窗前看,清风吹进来,扬起如墨的长发,一张素颜却遮不住倾国倾城的容颜,这样的她,很是迷人。 “王妃倒是清闲。”司徒擎天的声音传来。 南宫羽抬头去看,见司徒擎天走了进来,心里在想:这家伙,这么晚了来这里做什么?白天被他的祖母欺负,一肚子气还没处撒呢!他来的正好。 南宫羽放下手中的书,语气冷淡道:“再清闲还能有王爷清闲。王爷自从受伤之后,每天待在府中养伤,闲的都快发霉了吧!” 司徒擎天在她对面坐下,声音一如既然的清冷道:“王妃休要无礼。” 南宫羽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臣妾不敢。” “王妃今日进宫,受了委屈?是不是皇后与你说了什么?”司徒擎天询问,心中带着关心,可是说出的话是冰冷的,便让人感觉不到关心。 南宫羽阴阳怪气的回道:“皇后倒是没有给我委屈受,与太后聊的还很开心,只是临来的时候,被赵太妃请去坐了一会儿。” “你去见祖母了?”司徒擎天的语气加重了些。他是不希望她与祖母有过多的接触,因为父亲的死,祖母是不会善待她的。 “不是我去见她,是她特意让人拦住我的去路,要见我。”南宫羽语气带着不悦。 司徒擎天询问:“祖母与你说了什么?” 南宫羽想了想道:“其实也没说什么,就是让我与王爷少接触,最好不要让你爱上我之类的。”没有告诉司徒擎天,赵太妃威胁她离开的事,因为今晚她要实施自己的计划,这件事,还是不要与他说的好,毕竟那是他的祖母,他一定会向着自己的祖母。 司徒擎天听后,看着她认真道:“祖母是因为父亲的事,你莫要把祖母的话放在心上。” “但我觉得,王爷没事还是少来静兰苑吧!赵太妃还说了,若是我与王爷经常接触,她可能会教训我,我可不想被教训,所以王爷还是与臣妾保持距离的好。”南宫羽嘴角勾起迷人的笑容。 司徒擎天的脸色却冷了下来,声音更是冰冷道:“你我是夫妻,不必在乎别人怎么说,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怕本王保护不了你?” 南宫羽叹口气道:“我自然不需要王爷保护,可我担心我在乎的人会被人伤害,所以——” “祖母拿你的家人威胁你?”司徒擎天询问。 南宫羽把母亲送来的纸条递给司徒擎天:“王爷自己看吧!”赵太妃平时不是喜欢伪装自己嘛!今天先让她的亲孙子看看她到底是怎样一个狠毒的老女人。 “你的弟弟被人绑架了?”司徒擎天看了纸条后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帮王爷上药 南宫羽点点头:“没错,这是我母亲派人送来的,今日见到太妃,她说如果我不与王爷保持距离,她便伤害我在乎的人,我弟弟被绑架,是她在警告我,所以还请王爷以后不要再来静兰苑了,我不想我的家人因我受到伤害。” 司徒擎天的脸色很难看,沉稳出声道:“你弟弟的事,本王会解决,不会让你弟弟有事的,夜深了,你早点歇息,不必担心。”起身离开了。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赵太妃,你伪装了这么多年的柔弱善良的形象,我会一点点给你揭下来,让你身败名裂,这就是得罪姑奶奶的下场。 既然司徒擎天要出手救黎儿,她只需派人在暗中保护黎儿,然后静观其变。由司徒擎天出手救黎儿更为稳妥,这样自己无忧宫宫主的身份才不容易暴露。 让司徒擎天看清他的祖母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走出静兰苑,司徒擎天捂住受伤的位置,脸色有些苍白,忍着身上的伤过来看她,就是怕她在宫里受什么委屈,本以为皇后会威胁她什么,没想到祖母会威胁她远离自己。 宫里的人都说祖母温柔善良,可是祖母对他却一直很严厉,可能是对他寄予厚望,所以对他的要求很高。 而从自从父亲去世后,祖母对他的态度更严厉,总是给他施压,让他给父亲报仇。 如今居然威胁王妃与自己疏远距离,父亲的仇,他没有忘记,为何要算到王妃头上,上一代的恩怨,为何要伤害无辜之人。 从小到大,她明明是自己的亲祖母,可是对自己,还不如一个外人亲切,反倒是太后,对自己很慈祥亲切。 “王爷——”绝尘和绝风见主子出来了,立刻上前。 “王爷,你的伤是不是又痛了?”绝尘询问。 司徒擎天冷声道:“本王的伤无碍,你们现在立刻带人去找南宫黎,一定要把他安全的救出来,并将绑架他的人押回来审讯。” “是!”绝风和绝尘退下了。 司徒擎天忍着伤口的不适,回到了清轩院,额上出了很多的汗,人很虚弱?。 “王爷——”云凝上前,见主子脸色很不好,担心的问:“王爷,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伤口又不舒服了?” 司徒擎天来到椅子前坐下,出声道:“让军医过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云凝立刻退下了。 司徒擎天捂住伤口,心中有疑惑,伤口?这么多天了,若是平时,伤口早该愈合了,可是这伤口,刚想要愈合,又出血,反反复复,很难愈合,很蹊跷。 所以他要让军医过来检查检查。 军医跟了他这么多年,忠心耿耿,值得信任。 很快,云凝带着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来到司徒擎天的住处。 “属下参见王爷。”军医孟德恭敬的行礼,一位很儒雅帅气的男人。 “孟德,你看看本王的伤,已经这么多日过去了,还是反反复复的出血,而且一次比一次多,本王觉得甚是蹊跷。”司徒擎天说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是!”孟德立刻上前,解开司徒擎天的伤口,帮他检查。 一番检查之后,孟德皱着眉头道:“王爷所用的药没有问题,但按照王爷的身体,这么多天,伤口的确应该愈合的差不多了,可为何迟迟没有愈合,还出血呢?实在让人不解。王爷平时的饮食都有什么?” 云凝立刻将主子受伤以来的饮食说与军医听。 军医听后眉头皱的更深了:“这些饮食与王爷所用的药并没有什么冲突,不会影响王爷伤口的愈合,这就奇怪了。王爷最近可有接触什么香料之类的东西?” 云凝将房中的香炉拿过来?给军医看:“这是每天房中所用的香炉,味道极淡。” 军医做了一番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是:“熏香也没有问题,这就奇怪了。” 静兰苑 清雪向南宫羽禀报道:“小姐,云凝偷偷的把王爷军营的孟军医请来府中了。” “孟德?为何让他来府中?司徒擎天的伤不是有专门的太医为他上药治疗吗?”南宫羽觉得很奇怪。 清雪摇摇头:“奴婢不知。” 南宫羽分析道:“难道是司徒擎天的伤出了什么问题?他不信任太医,所以让孟德来给他检查?” 清雪觉得主子分析的有道理:“极有可能是。” 南宫羽明眸一转道:“走,我们去看看。”起身朝外走去。 南宫羽来到司徒擎天住处时,孟德正在为司徒擎天上药。 “王爷。”因有外人在,而且孟德在军营见过她,这个男人看着温文儒雅,但能在司徒擎天身边做事的人,都是人精,为了不被他认出,南宫羽低着头。 孟德包扎好伤口,起身拱手道:“属下参见王妃娘娘。” “不必多礼。”南宫羽柔声道。 孟德转身看向司徒擎天道:“王爷,伤口包扎好了,属下告退。” 司徒擎天微点头。 孟德离开了。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问道:“王妃这么晚了不休息,来本王这里有事?” 南宫羽看向他,叹口气的道:“弟弟现在还下落不明,我睡不着,所以过来问问王爷,可有我弟弟的下落了?” 司徒擎天穿好衣服,声音平静道:“王妃不必担心,本王已让绝尘绝风带人去寻了,很快便会找到。” 南宫羽点点头:“我相信王爷一定会安全的把我弟弟救回来。”然后看了眼云凝正在收拾的换药的东西,上面的纱布上沾了很多的血,不解的问:“王爷,你的伤口这么多天的了,还在出血吗?” 司徒擎天没有隐瞒她,如实道:“最近总是反反复复出血,所以今晚让孟德来看看。他每日在军营,对这种兵器伤很了解。”她现在不再是柔弱的小女子了,所以有些事情没必要隐瞒她。 “这么多日还在反反复复流血,这很不正常,王爷,军医检查出是什么原因了吗?”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天语气依旧很平静道:“没有,本王所用的药都正常,没有被人动手脚。” 南宫羽打量了眼这个房间,静下心来,去闻了闻这个房间的气味。 熏香的味道,还有从外面风吹进来的青草香,还有两种奇怪的味道,很淡,淡到几不可闻,但她灵敏的鼻子还是闻的到,站起身,朝这两股味道所散发出来的方向走去,最后脚步定在了床前,视线落在了锦帐上挂着的两个符上。 没错,这两种味道是从这两个符上散发出来的。 “王爷,这两个平安符,哪来的?”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天看了眼,告诉了她这两个符的由来。 南宫羽取下两个平安符道:“王爷,这种平安符上都会用一些香料和熏香,王爷现在所用药物,不适合与这两种符上的熏香同时出现,否则会影响伤口的愈合,臣妾帮你把这两个符取下来,看看伤口是否能愈合。” 司徒擎天没有多想,点点头。 “你早些歇息吧!”南宫羽离开了。 云凝见南宫羽走出去,看向王爷,小心翼翼道:“王爷,您说王妃突然来找您,真的只是询问南宫黎少爷的事吗?奴婢怎么觉得,王妃娘娘是因为担心王爷的伤口才来的。” 被云凝这样一说,司徒擎天眼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南宫羽走出清轩院,看着手中的两个平安符,喃喃道?:“应该只是巧合,他们二人,是最不可能伤害司徒擎天之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1章 逍遥快活 皇宫,长安宫,赵太妃的寝宫。 赵太妃梳洗好之后,走到寝宫,坐在桌前,喝一杯每晚睡觉前都会喝的美容养颜花茶。 有两名小太监走进来,给她的香薰炉里添香。 赵太妃继续优雅的喝着茶。 不一会儿,便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受,身体里好像有小虫子?在爬,心痒难耐,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两名小太监递了个眼色,然后朝赵太妃走去。 其中一个小太监先开口道:“太妃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另一名小太监笑嘻嘻的问:“太妃娘娘,你现在是不是很热啊!我们身上凉,我们来给太妃娘娘降降温吧!” 说着,就对?赵太妃动手动脚的。 赵太妃气愤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对哀家做了什么?” 太监甲道:“太妃娘娘,深宫寂寞,先皇去世这么多年,您一定很寂寞吧!今晚,就让我们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说着,二人将太妃扶到了床上,放下锦帐。 很快里面传来男女欢爱的娇喘声。 清晨,天刚放亮,太妃悠悠醒来,动了动身子,浑身酸软的厉害,可是想到昨晚的事情,一开始真的很气愤,后来—— 不得不说那两个年轻的男人将她服侍的很舒服,没想到这把年纪了,居然还能体会到男女之欢的快感。 不过身边现在早已没有了昨晚的那两个男人。 只是这皇宫里,哪来的男人? 想到这,赵太妃立刻从昨晚美妙的回忆中回过神来,觉得后背毛骨悚然,要知道一个太妃,在先皇去世了那么多年后,都这把年纪了,还与别的男人有染,这可是有辱皇室?颜面的大罪,不但会被秘密处死,整个娘家都会跟着遭殃的,到底是谁要如此害自己? “太妃娘娘,还不起床吗?孙媳来给您请安了。”一道温柔好听的女声传来。 赵太妃一惊,一把撩开锦帐,便看到南宫羽一脸悠闲的坐在桌前,品着茶,嘴角带着灿烂无比的笑容。 赵太妃的脸色却阴沉的可怕:“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宫羽迈步朝大床走去,然后在床沿坐下?,看了眼太妃身上的痕迹,掩嘴一笑道:“太妃娘娘,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般不知节制呢,昨晚一定很激烈吧!瞧这屋子里,现在都还有着浓浓的奢靡之气呢!” “你,是你——”赵太妃愤恨的瞪着南宫羽。 南宫羽故作惊讶的瞪大眼睛道:“哎呀!我怎么忘了,祖母您是先皇的遗妃,这先皇去世这么多年了,是谁宠幸了你呀?难不成是昨晚,先皇的鬼魂回来与太妃娘娘欢好?天哪!阴阳缠绵,真是骇人听闻啊!” “你给我闭嘴,南宫羽,你这个贱人,你居然如此害哀家。”赵太妃眼神狠毒的瞪着南宫羽,若是眼神能杀人,南宫羽现在早已被千刀万剐了。 南宫羽却不屑一笑道:“贱人?太妃娘娘,这话说出来,不觉得打脸吗?是谁与别的男人欢好,一女战二夫,说出去,一定会被人传诵吧!一个寡妇,与男人偷欢,还有脸骂别人贱人,不觉得无地自容吗?” “南宫羽,你竟敢如此对哀家,你信不信哀家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赵太妃完全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面目狰狞,眼神狠毒。 南宫羽却无惧无畏的笑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道:“这般年纪了,还能有这么好的肌肤,真是难得,难怪昨晚那两个男人如此卖力,这肌肤,的确不像一位老年人该有的肌肤。 太妃娘娘,你说先皇遗孀偷情,还一次两个男人,该如何处置呢?在太妃娘娘处置孙媳前,是不是先想想自己的下场?” “你——”赵太妃怒瞪南宫羽,说不出话来。 南宫羽眼神一冷,声音也变的很冷道:“姑奶奶最讨厌别人威胁我,而你不但威胁我,还让人绑架我的弟弟威胁我,你已经犯了我的大忌,没有直接要了你的性命,已经对你很仁慈了,若你识相,以后给我学乖点,否则——你就等着身败名裂,抛尸街头,成为孤魂野鬼吧!像你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死了是没有资格进皇陵的。” 赵太妃还不放弃挣扎,冷声道:“南宫羽,你竟敢如此算计哀家,你难道不想要你弟弟的命了?若是你敢把今日之事说出去,你的弟弟必死无疑。” 南宫羽嗤鼻一笑:“还威胁我?那我不妨告诉你,我的弟弟已经被你的好孙子,司徒擎天救回来了,现在已经安然无恙的送回了左相府。” “你,你居然告诉了天儿?”太妃一脸的震惊。 南宫羽?得意的挑挑眉道:“虽然昨天回去,我没有把你与我说的话全部告诉你的好孙儿,但还是挑了一部分说,你绑架我弟弟的事,你的好孙儿知道了,所以他主动把我的弟弟找回来了,你派去的人,也被他抓到了,你们做了这么多年的祖孙,他都不知道你这个祖母的真面目,是不是挺可怜的,我只是让他稍微认清些自己的祖母是什么样的人,这有何错?” “你,你——”赵太妃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宫羽得意的笑着,站起身道:“赵太妃,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再伤害我在乎的人,若是这种事情再发生,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善终的。 不过身为孙媳,恩怨是恩怨,孝顺是孝顺,昨晚伺候你的那两个男人,您还满意吗?先皇走了这么多年,漫漫长夜,一定很难熬吧!想必?先皇在位时,以你低微的出身,很难经常得到先皇的宠幸吧!如今都这把年纪了,应该好好的享受享受了,再不享受,可就真的辜负了这一生,所以那两个男人,我便将他们留下来伺候祖母,祖母以后可以夜夜良宵,逍遥快活,把自己空虚寂寞的时间都填满,便没有心思去想着对付别人了。祝祖母晚年生活幸福哦!”南宫羽迈步离开,走了几步之后,停下来回头看向赵太妃,笑的异常灿烂道:“对了,提醒下祖母,千万要帮那两个”太监“隐瞒好身份哦!若是他们二人的身份暴露了,祖母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所以晚上做那种事的时候,声音尽量小一些,还有——记得事后喝药哦! 王爷都这么大了,可别?给王爷再生个小叔叔,那可就让人笑掉大牙了。哈哈——” 南宫羽笑着离开了。 赵太妃气愤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眸中闪着嗜血的寒光。 南宫羽走后,昨晚的那两名太监走了进来,来到床沿,恭敬道:“太妃娘娘,您醒了,奴才们伺候您起床。” 赵太妃瞪向二人,语气严厉清冷道:“你们两个狗奴才,还敢出现在哀家面前?” 二人一脸惶恐的看着赵太妃,自责道:“太妃娘娘,您为何发怒,是不是奴才们昨晚没有伺候好您?” “闭嘴!昨晚之事,你们若是敢说出去,哀家让你们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赵太妃严厉的呵斥道。 二人吓得立刻跪下来:“太妃娘娘饶命,奴才们不敢说。” 赵太妃瞪着他们质问:“南宫羽给了你们多少好处?居然让你们敢不怕死的来与哀家为敌?” 两名“太监”面面相窥,不解道:“太妃娘娘,您说的人是谁?我们不认识。” “不认识?是何人派你们来的,你们会不知道?”赵太妃冷声质问。 太监甲回道:“回太妃娘娘,找我们来的人当时戴着面具,是男是女我们都不知道,她只告诉我们,去宫里伺候一位娘娘,若是我们做的好,便可拿到赏钱,若是娘娘高兴了,愿意把我们留下,以后我们跟着娘娘,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所以我们便来了。 我们两个是同乡,家中遭了洪水,家人都没了,我们来到京城,无以为生,正好被那位戴面具的人带来了宫里,我们真的不知道叫我们来的人是谁。” “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没有家人了?”赵太妃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二人用力的点头:“奴才们不敢欺瞒太妃娘娘。” 太妃看着二人,模样长得很清秀,昨晚把她伺候的很舒服,若是他们二人真的没有家人了,南宫羽也威胁不了他们,将他们留在身边好好的伺候自己,慢慢的收买他们,让他们为自己所用,又何尝不可? 就算到时南宫羽要揭发自己,只要收买了这两个人,他们便不会出卖自己,若真到逼不得已时,直接将他们阉了,让他们成为真正的太监,量南宫羽也拿自己没辙,反倒可以反咬一口,说她陷害自己。 这样一想,赵太妃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南宫羽,你还是?太嫩了,跟哀家斗,不自量力。 “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赵太妃看向二人问道。 二人立刻回道:“奴才冯宇。” “奴才冯叶。” 赵太妃看着他们道:“以后你们就以太监的身份,留在哀家身边吧!只要你们把哀家伺候好了,对哀家忠心耿耿,哀家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赵太妃孤独寂寞了这么多年,昨晚真的被这二人伺候舒服了,若是能夜夜这般逍遥快活,但也此生无憾了。 之前虽然是先皇的嫔妃,因身份低微,不是先皇的宠妃,所以一生也没被先皇宠幸过几次,早就忘了男女之欢是什么感受,昨晚,真真切切体会到了快感,很是留恋。 二人一听,相视一眼,赶忙跪下来磕头:“多谢太妃娘娘收留,奴才们绝对会对太妃娘娘忠心耿耿的。” 赵太妃不忘嘱咐了句:“以后你们只需听命于哀家便可,不要听信任何人的话,谁若是敢背叛哀家,瞒着哀家听从别人的话,替别人办事,哀家绝对会让你们死的很惨,知道吗?” “是!”二人赶忙答应。 赵太妃满意的勾勾唇角道:“起来吧!伺候哀家沐浴更衣。” “是!”二人立刻上前。 冯宇大胆的伸手摸向赵太妃的胳膊,脸上带着邪魅的笑道:“太妃娘娘,您的皮肤真好。” 赵太妃得意的看了他们一眼道:“你还挺会说话。” 冯宇不甘示弱道:“太妃娘娘,奴才也很会讨人喜欢的。”说着,就要去吻太妃。 赵太妃赶忙制止了他:“现在是白天,别胡闹,晚上哀家会满足你们的。这里是皇宫,以后一言一行都给哀家注意点,别露出马脚来。” “是!”二人讨好着赵太妃。 手不老实的在赵太妃身上摸来摸去,摸的赵太妃心痒难耐,娇喘连连,那还能等到晚上。 大早上的,又与二人共度鱼水之欢,在寝宫里,很是放浪形骸,在外人面前的端庄,与世无争荡然无存,一副老欲女的淫荡模样展露无疑。 放荡忘我的享受着两个年轻男人的伺候,年轻的时候都不曾享受过这样的激情,没想到老了老了,倒体验了一把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 赵太妃早把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被两个年轻男人轮流伺候着,那叫一个快活啊! 瑜王府,清轩院 绝尘走进来,沉稳恭敬的禀报道:“王爷,那些绑架南宫少爷的绑匪已经招了,是赵太妃派他们去绑架南宫少爷的。” 司徒擎天放下手中的书,眸子暗了暗道:“给本王备马车,本王要进宫一趟。” 云凝听了,赶忙劝说:“王爷,你的伤昨晚还出血呢!不宜出门。” “无妨,去准备吧!”司徒擎天命令道。 绝尘虽然很担心,却不敢忤逆王爷的命令,拱手道:“是!属下去准备。”退下了。 云凝道:“奴婢去给王爷多拿几个软垫子垫着,防止颠簸。” 司徒擎天不顾自己的伤,进宫来见自己的亲祖母。 ------题外话------ 哎呀!赵太妃呀!晚节不保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2章 认定她一辈子 赵太妃与两个男人一番欢好之后,坐在寝宫里很是悠闲。 到毕竟年纪大了,昨晚被二人折腾大半夜,一大早又轮流战斗一番,这会子觉得有些乏了,连着打了两个哈欠。 冯宇和冯叶二人跪下来给赵太妃捶腿,赵太妃满意的勾起唇角。 冯宇好看的笑着说:“太妃娘娘是不是乏了?奴才陪您休息吧!”说着手又不老实起来。 赵太妃赶忙阻止道:“你这个欲壑难填的小东西,折腾了哀家这么久还不够,今天不许胡闹了。” 冯宇讨好的笑着说:“谁让太妃娘娘太迷人,太美味呢!奴才怎么要也要不够。” 冯叶也不甘示弱的讨好道:“是啊!太妃娘娘的味道太好了,奴才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太妃娘娘在一起不分开。” 这番露骨的话说的赵太妃心花怒放:“你们两个小东西,嘴上抹了蜜是不是,这么会说话。” “太妃。”说着二人的手又不老实起来。 赵太妃温声阻止道:“别胡闹了,哀家年纪大了,得缓缓,怎么也得等到晚上。” 冯叶撒娇道:“要等一天,会很煎熬的,太妃摸摸人家的需求,真的要受不了了。” “你呀!精力怎样这么旺盛呢!哀家这会真的很乏,实在不行,你自己去内室解决。” “太妃娘娘——” 周嬷嬷进来禀报道:“太妃娘娘,瑜王来了。” 赵太妃一挥手道:“你们先退下。” “是!”冯宇冯叶二人离开退下。 走到寝宫门口的时候,正好遇上司徒擎天,二人低下头行了个礼离开了。 司徒擎天的视线在二人身上停留了下,只觉得二人眼生,倒也没有多想,走进了祖母的寝宫。 “孙儿参见祖母。”司徒擎天恭敬的拱手行礼。 赵太妃端坐在贵妃椅上,开口道:“天儿无需多礼,快坐吧!” “谢祖母。”司徒擎天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赵太妃看着孙子关心的问:“天儿,你身上的伤可好些了?” 司徒擎天回道:“好多了,多谢祖母关心。” “你伤的这般严重,伤口还未痊愈,应该在府中好好的静养,怎么进宫来了。”赵太妃语气温和道,孙子为何此时来,她心中明白。 司徒擎天也不与祖母拐弯抹角,直言道:“祖母,今日孙儿进宫来,是因为王妃弟弟被绑架之事。绑架王妃弟弟的人,孙儿已经调查清楚了,绑匪已经招供了,他们说是祖母派他们去绑架的南宫黎,不知祖母为何要这样做?” 既然孙子开门见山,赵太妃也不必再隐瞒,脸色冷了下来道:“既然是你救出了南宫黎,想必你的王妃已经告诉了你,祖母为何要绑架她的弟弟。 哀家并没有要伤害她的弟弟,只是希望她能离天儿远点,甚至离开天儿的身边。”她并不知道南宫羽与孙子说了多少,即便是都说了有何妨,正好趁机好好的劝劝孙子。 “王妃是告诉孙儿了,可是祖母,我与王妃已是夫妻,祖母为何不能试着接受王妃呢!杀害父王的人是她的外公,父王的仇,孙儿会报,希望祖母不要伤害无辜,更不要把这份仇恨,加诸到王妃头上。”司徒擎天希望自己的亲人能接受自己爱的女人。 赵太妃听到这话很生气:“天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看你是被南宫羽给迷惑了,她是你杀父仇人的亲外孙女,你居然说这份仇恨与她无关?你太让祖母失望了。你和南宫羽只能是敌人,绝不能成为相爱的人,天下好女子多的是,你爱上谁都可以,唯独不能爱上南宫羽。” 司徒擎天见祖母这般反对,觉得自己是无法说服祖母的,只能说出自己的心声:“祖母,不管你们怎么看王妃,在孙儿心中,她是孙儿的妻子,孙儿明媒正娶的女人,孙儿绝不会伤害她,也不会负她,你们可以不接受她,但请祖母不要再做伤害她的事,更不要伤害她无辜的亲人。 孙儿不打扰祖母了,孙儿告退。” “站住!”赵太妃一声怒喝,阻止了要离开的司徒擎天。 赵太妃从贵妃椅上起身,走到司徒擎天面前,看着自己寄予厚望的孙子,眼神冷了冷,抬起手便给了司徒擎天一巴掌:“你太让祖母失望了。” 身为孙子,祖母的这一巴掌,他受着,绝无怨言。 但他绝不会改变心中的想法,南宫羽是他的妻子,他会守护她,保护她。 “祖母,孙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司徒擎天的眼神很坚定。 “你现在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将来就可以为了南宫羽,放弃你父亲的仇恨,你想让你的父王死不瞑目吗?”赵太妃瞪着司徒擎天,冷声质问。 司徒擎天语气坚定道:“当年之事,孙儿一定会调查清楚,绝不会让父王死的不明不白。” “调查清楚?怎么?你的意思是——当年之事,有可能是你父王的错?云博天杀他,是因为他该杀?”赵太妃听了孙子的话很气愤。 “孙儿没这么说,请祖母息怒。”司徒擎天依旧很恭敬。 赵太妃眼神冷冽道:“息怒?哀家的孙子变成了这样,你让祖母如何息怒?再这样下去,你被那个女人迷惑的都能把祖母杀了。现在你居然会说出调查清楚当年之事,你的父王都被云博天给杀了,战国公就是我们的仇人,他的亲人,就是他们的敌人,你现在居然说出调查当年之事的话,我看你真的被南宫羽迷惑的失去了理智。” “祖母,自从孙儿与王妃成亲以来,王妃从未在孙儿面前说过父王与战国公的事,要调查当年之事,是孙儿的意思,与王妃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要为父王报仇,也要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天下人知道战国公犯下的罪行,让他死的心服口服,堵住天下人之口。”身为儿子,他自然是相信父亲是清白的,但若想报仇,当年发生的事,必须揭露出来,让天下人知道,战国公为何要杀父亲,让他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应有的代价。 至于王妃,他不会牵连无辜,当年战国公只杀了父亲,他就算报仇,也只需找战国公报仇,将他绳之于法便可。 “天下人都知道你的父王是被战国公害死的,你杀了战国公为你的父王报仇,没有人会说什么,你为何非要执意调查当年之事?是不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还是你根本就不想为你父王报仇了,这样说,只是在拖延时间,觉得祖母和你母亲年纪都大了,再拖个几年,不是我们死了,便是战国公死了,你便不用报仇了,这样便不用再得罪你的王妃,是不是?”赵太妃严厉的质问。 司徒擎天认真的解释道:“祖母,您真的误会孙儿了。” “误会,好,那你需要多久能把当年的事调查清楚,给祖母一个时间,祖母想看看自己在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到你给你的父王报仇。”赵太妃咄咄逼人的看着孙子,一点也不顾及孙子此时还受着伤。 “等孙儿的伤好了,孙儿会尽快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司徒擎天回道。 “你可有想过,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杀了云博天,南宫羽会怎么对你?如果她阻止你,你会如何做?如果她要为自己的外公报仇,而伤害你,你又如何做?你把她留在身边,时刻都是个危险,祖母是为你好,才不希望你与她走的近,祖母的心,你怎么就不懂呢!”许是太妃觉得刚才对孙子的态度太冷硬,此时温和了语气,希望能说服孙子,放弃南宫羽。 司徒擎天却态度坚定道:“祖母,王妃是孙儿的妻子,孙儿既然娶了她,就认定了她一辈子,不管将来发生什么,孙儿会去解决,还请祖母能接受王妃这个孙媳妇,莫要再逼她疏远孙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生气的她很可爱 赵太妃还想说什么,犹豫了下,还是没说,叹口气道:“罢了罢了,你们之间的事,哀家也不想管了,只要她不来哀家这里气哀家,哀家懒得管她。” 南宫羽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对付,所以她需要从长计议,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而与自己的孙子闹的不愉快,那就太不值了。 “若祖母没什么事,孙儿就先告退了。”司徒擎天恭敬道。 赵太妃点点头:“回去好好休息,你身上有伤,要静养。” “是!孙儿告退。”司徒擎天离开了。 赵太妃看着孙子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她真的很不解皇上为何要把南宫羽赐婚给天儿,明知道瑜王府与战国公府有仇,还把云博天的外孙女赐婚给天儿,皇上到底是怎么想的? 都说君心难测,她真的猜不透,明着说是想化解两家的关系,在她看来,皇上肯定带着别的目的。 安武王府 自从那日林熙悦逃走被司徒擎墨亲自抓回来,以柳文渊为威胁之后,这几日,林熙悦对司徒擎天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不再似之前那样,见到他,对他很冷漠,几乎不开口与他讲一句话。 现在,只要司徒擎墨过来,她便会勾起唇角,脸上带着笑容,恭敬的给他请安,说话的语气也不那么清冷疏远了。 司徒擎墨平时很忙,白天很少会过来,每次来,都是晚上,而且每次来,除了那件事,也没有事与她聊,发泄完之后便离开。 今晚,司徒擎墨再次来到她的住处。 林熙悦赶忙上前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起来吧!”司徒擎墨的声音一直都是很冰冷的,拒人千里。 “谢王爷。您用过晚膳了吗?奴婢去给您弄点吃的吧!”林熙悦柔声询问道。 司徒擎墨有些意外的看向她询问:“你还会下厨?”她不是林文江最疼爱的女儿吗?舍得让她下厨吗? 林熙悦嘴角勾起弧度,柔声道:“在家的时候,母亲说女孩子还是应该学点厨艺的,将来为自己喜欢的人——”说到这,林熙悦突然停住了,有些担心的看向司徒擎墨,生怕惹怒了他,这个男人喜怒无常,在他面前说话,真的很有压力,不知道那句话便会扶了他的逆鳞,惹怒了他。 听到她说喜欢的人,司徒擎墨脑海里立刻出现了柳文渊的样子,心底升腾起怒气,但却告诉自己,忍住,一定要忍住。 拳头握起,压下了心中的怒气,看向她,语气平淡道:“本王有些饿了,给本王做碗粥吧!”既然她的厨艺是为了爱的人学的,他倒想尝尝她的厨艺学的如何。 “是!王爷稍等。”林熙悦立刻退下了。 墨寒院里就有小厨房,这是她来这里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来厨房。 她这一手的厨艺,本是打算将来嫁给表哥,做给表哥吃的,没想到第一个尝试她厨艺的男人,会是司徒擎墨。 很快,林熙悦便端着做好的粥走了进来。 “王爷,奴婢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粥,便用厨房现有的食材,然后在院中的荷花池中摘了一叶荷叶,做了碗荷叶粥,荷叶粥很适合夏天吃,希望王爷会喜欢。”将粥放到了司徒擎墨面前的桌子上。 司徒擎墨看了眼桌上的粥,米粒晶莹剔透,荷叶与米香融合在一起,清淡碧绿的颜色很清爽,在这个燥热的夏天,看着便让人很有食欲。 晚上厨师准备了一大桌的晚膳,可是他看了之后没吃几口,大鱼大肉,看着就没有胃口。 但是这碗粥,看着便很想吃。 司徒擎墨拿起勺子,品尝了口,吃下去之后,感觉身心清爽,这碗粥很合他的胃口。 不一会儿,一碗粥便被司徒擎墨吃的一干二净。 林熙悦见状,询问道:“王爷,厨房还有一些,您还要吗?” 司徒擎墨点点头。 林熙悦立刻让巧儿再将剩下的粥盛来。 盛来之后,司徒擎墨很快又吃完了。 林熙悦忍不住询问道:“王爷,你晚上没有用晚餐吗?还需要奴婢再给您做点东西吃吗?” “不用了,本王饱了。”司徒擎墨语气清冷道,想到这么美味的粥,柳文渊也有可能品尝过,心中便不是滋味,看着她质问:“柳文渊也尝过你的厨艺吧?” 提到表哥,林熙悦的心里立刻竖起戒备,赶忙摇摇头道:“没有,除了爹爹,娘亲,便只有王爷吃过奴婢做的东西。”她说的是实话。 司徒擎墨听了她的回答,心底划过喜悦,很满意。 “过来。” 林熙悦慢慢的朝他走近,询问道:“王爷还有何吩咐?” 司徒擎墨大掌一伸,拉过她的胳膊,将她拉进了怀中。 林熙悦坐在他的怀中,看他的眼神有些躲闪。 司徒擎墨知道,她的所有改变都是因为柳文渊,她怕自己对付柳文渊,所以才会这般温柔听话。 “恨本王吗?”看着她认真询问。 林熙悦摇摇头:“奴婢不敢。” 不敢!好一个不敢。这就是为何人人都爱权利地位的原因,只要你有权有势,便可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安武王,怎么可能逼着她乖乖的留在自己身边,虽然这样做很卑鄙,却是最有效的办法。 司徒擎墨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注视着自己,声音暗哑道:“只要你以后在本王面前听话,本王不会亏待你。” 林熙悦勾起唇角,柔声道:“是王爷,奴婢会听您的话。” “以后不要在本王面前自称奴婢。”司徒擎墨不喜欢她在自己面前用这个称呼。 林熙悦看着司徒擎墨,询问道:“那称呼什么?” “你觉得呢?”司徒擎墨将这个问题又踢给了林熙悦。 林熙悦想了想道:“那以后便在王爷面前称呼悦儿吧!” “悦儿——”司徒擎墨品味着这两个字,虽然不是最满意的称呼,但比奴婢好听多了,微点头:“嗯!” “王爷——嗯!”林熙悦还想说些什么,司徒擎墨突然低下头来,吻住了她的唇,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吻很急迫,一边吻着她,一边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将她扑倒在床上,放下锦帐。 对她,一开始只是想报复她的父亲才将她掠来,可是渐渐的他发现,对她的身体越来越着迷,她对自己有致命的诱惑力。 所以每次见到她,都迫不及待的想要他。 他的占有,对林熙悦来说是莫大的侮辱和羞辱,刚才他问自己是否恨她,她怎会不恨,他将自己掠来,与自己的亲人分开,毁了自己与表哥的幸福,她恨他入骨,可是她却不敢说,为了家人和表哥的性命,她不但不敢说出心中的想法,还要在他面前强颜欢笑,讨好献媚,她真的好讨厌这样的自己,好厌倦这样的生活,可是她却没有能力去改变。 瑜王府 南宫羽今天接待好使臣后,去了左相府一趟,去看了母亲和弟弟,见弟弟平安无事,也没有因绑架而对心理造成影响,她便放心了。 与母亲闲聊了几句之后,便回了瑜王府。 听清雪和初月说,今天司徒擎天去了皇宫,她猜想,肯定是因为弟弟被绑架之事,他去质问赵太妃了。 不过他身上的伤昨晚还在出血,今天真的不易走动,他为何不迟几天去呢! 想到是因为自己的事,心里升起一丝丝的愧疚。 犹豫了一番之后,准备去清轩院一趟。 南宫羽来到清轩院,司徒擎天正坐在灯下看书,这个男人,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书,好像没有别的爱好。 “参见王妃娘娘。”云凝见南宫羽走进来,赶忙盈身行礼。 南宫羽温声道:“起来吧!” 司徒擎天放下手中的书。 云凝识相的赶紧退下了,给王爷和王妃娘娘多些二人相处的机会。 “你的伤好些了吗?”南宫羽看着他询问。 司徒擎天淡淡道:“无碍。坐吧!” 南宫羽来到他对面坐下,二人中间有个小方几,上面摆放着几盘点心。 司徒擎天再次开口:“接待使臣一切可否顺利?” 南宫羽点点头:“挺顺利的,今天和右相一起陪使臣到京城外几个风景好的地方游玩了一番。谢谢你将我弟弟平安的从绑匪手中救出来。” “王妃无需客气,这件事因本王而起,本王这么做是应该的。”司徒擎天语气平静淡然。其实心里看到她来,很喜悦。 “你的伤上药了吗?”看着他受伤的胸口位置询问。 “还没。”只有二人的时候,感觉气氛很尴尬。 “我帮你上药吧!我从师父那里要了一瓶上等的药膏,对利器所伤的伤口恢复有奇效,用了这个药膏之后,伤口几日便可愈合。”南宫羽从衣袖中拿出一个青花瓷的小瓶子。 司徒擎天没有拒绝,点点头道:“有劳王妃了。” 南宫羽微勾唇角道:“不用这么客气,你救了我弟弟,这算是还礼吧!”不想欠他什么,今生,他们虽是夫妻,也是仇人,所以不想欠他。 司徒擎天听她这么说,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他们明明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疏离,客气。人们常说最好的夫妻关系是相敬如宾,可若夫妻真的做到了相敬如宾,便知道,那是多么的可悲。 真的很喜欢她在自己面前露出真性情的一面,哪怕是生气,发脾气,至少那是真实的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伪装起自己的真性情,与自己这般的疏远。 南宫羽坐到他身边,帮他解开衣襟,解开包扎伤口的纱布,露出伤口。 伤口还没有愈合,还有血流出来。 南宫羽看了,心底不受控制的升腾起怒气,语气不悦道:“你的伤口都还没有愈合,为何还要出府?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听了她的话,司徒擎天一怔,随即心底升腾起喜悦,她这是在关心自己吗? 南宫羽没有得到他的回答,不悦的抬眸看向他。 司徒擎天淡淡一笑道:“无碍。” 听到这两个字,南宫羽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司徒擎天,除了这两个字,你就不能说点别的吗?无碍,无碍,什么叫有碍,血流而亡才叫有碍是不是?” “好了,别生气了。”司徒擎天温声劝说。 南宫羽瞪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伤口,给他上药,包扎。 司徒擎天看着她小心仔细的模样,心里升腾起一股暖意。 上好药之后,南宫羽不放心的嘱咐道:“在伤口愈合之前,不要再出门了,伤口不要碰到水,用了这个药膏之后,伤口三天内一定会愈合,这三天,切记,老实点,如果伤口再流血,我可不管你了。” 司徒擎天笑了,点点头:“好,本王记住王妃的话了。” “还笑。”南宫羽将药瓶塞到他的手中,交待道:“这个药膏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记得用。” 司徒擎天点点头。 南宫羽站起身道:“行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就在她要走时,司徒擎天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一用力,南宫羽顺着这股力道,跌进了他的怀中。 南宫羽震惊的赶忙看向他的胸口询问:“我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不会照顾自己 司徒擎天低头看向怀中的小人儿,摇摇头。 他用胳膊接住了她,所以没有碰到伤口。 南宫羽见他没事,心底立刻生气怒气:“司徒擎天,你找死是不是?万一我砸到你的伤口,你不想要你这条命了?” 司徒擎天看着她,眼神认真道:“今晚留下来好吗?” 南宫羽听到这话,心跳漏了半拍,立刻拒绝道:“不好,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静兰苑。” 司徒擎天却收紧了手臂,将她禁锢在怀中,看着她,打趣道:“你怕本王?” 南宫羽不屑的扬起下巴道:“我干嘛要怕你?我可是众多武功高手中脱颖而出的武状元,新兵营的将军,可见我的武功不一般,我才不怕你呢!况且你现在受了重伤,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没想到本王的王妃这般厉害,等本王的伤好了,一定要与王妃切磋切磋。”司徒擎天还没有见过她用武功呢!不知她的武功到底到何地步。 南宫羽毫不畏惧的应战道:“好,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好好的切磋切磋。”挣扎着要离开司徒擎天的怀抱。 司徒擎天却不松手:“本王现在身受重伤,不会对王妃做什么的,本王只是担心王妃给本王用的新药,本王的伤口会不适应,再次出血,所以想请王妃留下来帮本王观察一夜。” “怎么?你怀疑我在药里动手脚?”南宫羽不悦的皱起眉头。 司徒擎天摇摇头:“本王若是怀疑王妃的药有问题,刚才便不会让王妃帮本王用,本王的伤口这次太奇怪了,所以担心新的药物对伤口有不良的反应。” “我这个药很温和,对伤口极好的,绝不会出现不良反应,你尽管放心便是。”南宫羽白了他一眼,觉得这个男人真矫情。 其实是司徒擎天想多些与她相处的机会,才会这样说,奈何她不懂他的心啊! “可是本王的伤口这次很不争气。”司徒擎天故作无奈的叹口气。然后捂向胸口道:“现在伤口很痛,感觉有针扎似的。” 南宫羽一脸的惊慌:“真的假的?司徒擎天,你可别骗我。” “本王是会骗人的人吗?”司徒擎天看向她问。 南宫羽憋憋嘴,站起身道:“那我先扶你到床上休息。” 司徒擎天点点头。为了能留住他,司徒擎天生平第一次说谎骗人。对于一个从来不说谎的人说谎,被骗的人很难拆穿。 南宫羽将司徒擎天扶到床上躺下,不放心道:“还是叫太医来检查检查吧!万一我这药用了不但不能帮助你的伤口恢复,再让你的伤势加重,我就真的太冤了。” 司徒擎天淡淡道:“现在好多了,没有刺痛感了。” 南宫羽打量着他,总觉得今晚的司徒擎天有些与往常不同。 司徒擎天要求道:“为了防止夜里伤口再痛,王妃还是在这里留宿一晚吧!” 南宫羽真的不想与他有过多的接触,可心底有些不放心,她知道自己不该对司徒擎天有这样的情绪,可有时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有些话,明明不想说出来,可嘴却不听自己的控制,脱口而出道:“为了证明我的药没问题,今晚我留下。” 司徒擎天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南宫羽又道:“我睡软榻。”起身朝软榻走去,和衣躺在了上面。 司徒擎天想开口劝她躺到床上来,担心她一生气离开,到了嘴边的话还是收住了。 南宫羽躺在软榻上,一时也没有睡意,想到了司徒擎天今日进宫的事,开口问道:“你今天进宫是去找太妃了?” “嗯!”司徒擎天淡淡的应了声。 “太妃还好吗?我把她与我说的事告诉你,她一定很生气吧!”她就是要让司徒擎天知道赵太妃是一个怎样的人。 “你不用管祖母会不会生气,以后她若是再威胁你,你直接告诉本王,本王会解决。”司徒擎天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悦。他与南宫羽的婚姻,他不想让别人插手。 “可她是你的祖母,若是因为我而让你们闹不愉快,我会有罪恶感的。”南宫羽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其实是希望他们祖孙不和的,因为赵太妃根本就不配有司徒擎天这样的孙子。 “你是我的妻子,身为丈夫,若是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好,还有何用。”只要他的心够坚定,不管有多少人要拆散他们,破坏他们的婚姻,他都不会为之动摇。 他的话让南宫羽心中一暖,这个男人,这一世为何总是说出让她意外的话来,上一世,他最在乎的不是他的亲人嘛!别人说什么他都信,都听,唯独不相信她。 这一世,是怎么了?还是上一世,他们二人错过了什么? 他沉默寡言,很多事情,她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前世,也不曾这样静下来,好好的说过话,谈过心。 “你夹在中间,会很为难的。司徒擎天,你不必顾及我,我能保护好自己,你还是做好孝顺的儿子和孙子吧!”不想他在自己身上付出太多,不想欠他的。 “本王自然会孝顺她们,但本王也不会做一个愚孝之人,本王有自己的判断。”祖母,母亲,妻子,三个人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三个女人,他自然希望她们能好好相处,即便做不到亲如一家,希望她们能做到相敬如宾,再不济,至少也要相安无事。 若真有人想挑事,他必须站出来阻止。 母亲和祖母对王妃成见太深,他知道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化解的,他只希望,她们能看在他的面子上,少给王妃压力。 “司徒擎天,其实我们之间——” “好了,本王乏了,睡吧!”司徒擎天打断了她的话,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就是那些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我们有三年之约之类的话,他不想听。 既然他不想听,南宫羽也只好作罢。 累了一天了,现在挺困的,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困意袭来,很快便睡着了。 司徒擎天其实并没有睡意,想到与她的关系,心里还是挺无奈的。 待南宫羽睡着之后,司徒擎天起身,走到软榻前,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睡。 帮她盖好被子,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看着她,心满意足。 清晨醒来,南宫羽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心里挺生气的,肯定是司徒擎天把她抱到床上的,他身受重伤,不担心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可是他身上有伤,怎么能抱自己呢!扯到伤口,只会加重伤势。 看向身边,不见司徒擎天的身影,立刻跳下床,去找他。 司徒擎天从小便有早起的习惯,小时候因为要练功,所以天不亮就起来,后来进了朝堂之后,每天早朝,也要起很早。 现在即便是有伤在身,在府中修养,每天早上依旧是早早起来。 司徒擎天坐在院中的一颗大树下,大树长得很茂盛,枝繁叶茂。 大树下放了一张桌子,两个椅子。 司徒擎天坐在桌前,目视远方,好像在想事情。 南宫羽走过来。 司徒擎天的视线收回,勾起唇角,语气温和道:“起了。” “司徒擎天,昨晚是你把我抱到床上的吧!你忘了自己身上有伤了?万一扯到伤口怎么办?”南宫羽气愤的呵斥。 司徒擎天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道:“你很轻,没事的。” “就会说没事,没事,如果真的没事,伤口到现在怎么还未好。”南宫羽忍不住埋怨,这个男人真的很不会照顾自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回娘家 “饿了吧!云凝准备好了早膳,用早膳吧!”司徒擎天站起身,朝膳厅走去。 南宫羽在这里陪他用了早膳之后才离开。 与此同时的太子府。 司徒擎苍早朝回来,南宫瑶立刻迎了过去:“参见太子,太子,您回来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请太子用早膳。” 司徒擎苍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道:“本宫现在还不饿,你先吃吧!”迈步朝书房走去。 太子的疏远,让南宫瑶很难过,她这么爱他,可是他却对他很冷淡。 都是南宫羽,如果不是那次在左相府,她陷害自己将她推下湖中,给太子留下不好的印象,太子也不会对自己如此冷淡。 南宫羽,我不会放过你的。 转眼便过去了半个多月,欧阳绝来到东盛国也有一个月了,准备明日启程回魏国。 该与皇上商议的两国之事已经商议完。 京城和周边好玩的地方也都去过了,所以他也该回去了。 今晚皇上在宫里为使臣举行了宴会,大臣们携家眷出席。 司徒擎天的伤用了南宫羽给的药膏之后,现在已经完全康复了,前两日便来早朝了,所以出席了今晚的宴会。 而宫宇找了个借口,没有来参加今晚的宴会,而是以瑜王妃的身份,陪着司徒擎天来参加今晚的宴会。 今晚的宴会很热闹,也很顺利,圆满结束后,大家纷纷离开皇宫回家去。 次日,南宫羽以宫宇的身份与皇甫宸一同送别欧阳绝。 来到城门口时,欧阳绝看向宫宇,温和一笑道:“宫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南宫羽看了眼皇甫宸。 皇甫宸勾唇一笑,点点头。 欧阳绝和南宫羽朝一旁走去,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停了下来。 欧阳绝看着眼前的少年,深深的注视着他。 南宫羽被他看的一头雾水,勾唇一笑询问:“欧阳绝,我脸上有东西吗?你为何这样看着我?”多日的相处,他们已经成了好友,所以互相称呼彼此的名字。 欧阳绝收回视线,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道:“这个是我送给阿宇的礼物,之前阿宇送了我一个瓷瓶,我很是喜欢,希望这个小礼物,阿宇也能喜欢。” 南宫羽也没和欧阳绝客气,拿过来就要打开。 欧阳绝却伸手阻止了她:“现在别打开,等我走后再打开。” 南宫羽打量了他一眼笑了:“这么神秘啊!好吧!等你走后我再打开。此去魏国,山高路远,一路保重。” “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希望有机会能在魏国见到阿宇。”欧阳绝看着她,有些不舍。 南宫羽挑眉一笑道:“好,有时间我一定去魏国做客,看看魏国的风土人情。” “好,我在魏国恭候阿宇的光临。”欧阳绝眸中带着期望的光芒。 二人一同走回去,欧阳绝与南宫羽和皇甫宸再次道别之后,走上了马车,启程离开。 看着魏国的将士们保护着欧阳绝离开,渐行渐远。 南宫羽心中有小小的不舍,这些日子与欧阳绝相处,觉得他那个人还不错,是个值得交的朋友,但他远在魏国,而自己是东盛国人,这一别,即便是朋友,只怕今生也很难再见面。 皇甫宸和南宫羽相视一眼,纷纷松了口气,他们的任务完成了。 皇甫宸温和出声:“宫将军,舍妹自从见过你之后,经常提起你,有时间,希望宫将军能去右相府做客。” 南宫羽看向皇甫宸打趣道:“右相,令妹该不会是看上末将了吧?” 皇甫宸笑了:“宫将军说笑了,舍妹很单纯,就是想与宫将军做朋友,宫将军当时答应与舍妹做朋友,舍妹可是当真了,若宫将军只是敷衍她,她会很伤心的。” “怎么会呢!我宫宇才不会骗人呢!既然答应了与皇甫小姐做朋友,便会把她当作朋友,等有时间,我一定会去右相府找她玩的。不过右相,你这么疼爱自己的妹妹,若是将来令妹遇到了喜欢的人,出嫁了,你会不会舍不得?” 说到这件事,皇甫宸的脸色暗了暗,淡淡道:“沐歌年纪还小,不急。” 南宫羽笑了,与皇甫宸分开后,去了军营,来到军营自己的营帐里,迫不及待打开了欧阳绝送自己的礼物。 打开锦盒后,里面放着一个女士的玉簪,南宫羽拿出玉簪,看着精美的玉簪,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猜到了自己是女儿身,他什么时候知道的?应该是昨晚,自己以瑜王妃的身份和司徒擎天一起进宫参加宫宴知道的吧! 他那么精明,怎么可能瞒得住他呢! 不过他却没有拆穿自己,也没有质问自己什么,而是选择尊重她,她很感激。 收起玉簪,南宫羽起身,走出了营帐,去训练新兵。 司徒擎天已经恢复了,所以与往常一样,会每天来军营。 不过今日是个特殊的日子。 今天是南宫老夫人的寿辰,南宫羽身为孙女,自然是要回去给祖母祝寿的。 所以傍晚从军营出来后,回到瑜王府,换了女装之后,与司徒擎天一同乘坐马车,朝左相府驶去。 前世的这一天,她也想回来给祖母祝寿的,可是去找司徒擎天,司徒擎天忙,没有时间陪她回去给祖母祝寿,她很失落,她知道自己回去一定会二姨娘她们讥嘲,取笑,所以干脆派人送了份礼物回去,自己没有回去。 事后,南宫岚来瑜王府找司徒玉容玩,见到她,好一番羞辱,说她送的礼物寒酸,都没脸回去。 司徒玉容与南宫岚联起手来讥嘲她,说她给瑜王府丢人了。 其实她送的礼物很昂贵,只是在不喜欢她的人眼中,再昂贵的礼物,也不会讨好他们,既然这样,她干嘛还要费那个钱,今天准备的礼物,绝对是送礼里最低廉的,她倒要看看,当着司徒擎天的面,众人会如何评价她的礼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王爷是朽木不可雕也 马车行驶到一处繁华路段时,突然停了下来。 绝尘的声音从外面传来:“王爷,前面的人太多了,挡住了去路。” 南宫羽掀开车帘看了眼,兴奋道:“前面有人抛绣球选夫,王爷,我们下去看看吧!我还没有见过抛绣球招亲的呢!” 司徒擎天对这些没有什么兴趣,本是要吩咐绝尘和绝风绕道而行的,但见南宫羽这么有兴致,不想扫了她的兴,点了头。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立刻掀开车帘跳下车。 南宫羽来到人群外,看了眼涌动的人群,和站在楼上,一身红色嫁衣,戴着红色面纱的女子,正在左顾右盼,挑选着满意的如意郎君,南宫羽灵机一动,立刻折回到马车前,掀开车帘朝着里面的司徒擎天喊道:“王爷,外面好热闹,你也下来凑凑热闹吧!” 司徒擎天却冷静淡然道:“本王不喜欢热闹,王妃自己去看吧!注意安全。” “王爷,生活很多乐趣的,不要总是一成不变嘛!偶尔改变一下,会发现很多有趣的事情,下来看看嘛!”南宫羽语气带着撒娇。 云凝在一旁看着,掩嘴笑了。 司徒擎天实在拗不过她,也不忍心拒绝她,只能起身下了马车。 南宫羽心里在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呢!所以也没有顾及那么多。 司徒擎天刚走下马车,她便伸手拉过了司徒擎天的手,急切道:“司徒擎天,你快点。”拉着他朝人群走去。 司徒擎天的视线落在了她拉着他的手上,柔软的小手紧紧的拉着他的手,挤进了躁动的人群。 下面的人男子居多,有老有少,很多人,纷纷仰着头,看着楼上要抛绣球的女子,喊声此起彼伏:“朝这里抛。” “朝我这里抛。” “李小姐,在下爱慕你已久,请抛给我。” “李小姐,抛给我。” “李小姐,在下很喜欢你,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有人在一旁议论:“李员外可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谁若是能成了李员外家的乘龙快婿,将来李员外的家产都是谁的,一辈子锦衣玉食,吃穿不愁啊!” “没错,没错,听说这个李小姐长得还不错,接到绣球,不但能抱得美人归,还能拥有那么多家产,太值了。” “待会我们好好抢,一定要把李小姐的绣球抢下来,不管我们谁成了李员外的乘龙快婿,都不要忘了对方。” “好好好。” 南宫羽听着旁边两个男人的对话,嘴角划过一抹鄙夷,凑近司徒擎天小声道:“这两个人一看就是游手好闲的男人,李小姐若是嫁给了这样的男人,一辈子就毁了,一定不能让李小姐嫁给这样的男人。” 司徒擎天眉头微蹙道:“这是别人的事,王妃莫要多管闲事。” “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同样身为女子,我可不能看着李小姐往火坑里跳,我要帮她物色一位最出色的如意郎君。不过放眼望去——这些男人真没几个优秀的,个个长得歪瓜裂枣的,看着就倒胃口。” “那是别人的事,我们看看就好,莫要插手,若是李小姐心中已有心上人,你从中插手,反倒会坏了别人的姻缘。”司徒擎天觉得这种闲事没必要管。既然要抛绣球招亲,便做好了随缘的准备,不管接住绣球的人是谁,都必须接受。 “我敢料定李小姐心中没有心上人,你看她四下张望,正在选合适的人选呢!”南宫羽分析道。 司徒擎天却冷声道:“那是别人的事,与我们何干,王妃还是不要在这里逗留了,早些去左相府吧!” “哎呀!离晚上寿宴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呢!我们去那么早干嘛!省得让别人看到心烦。”南宫羽嘟起小嘴道。若不是想见到母亲,哥哥和弟弟,她真不想回来。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她才会让他陪着一起回来给祖母过寿辰的。 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左相府想要欢迎的人是太子和南宫瑶,她这个不受宠的嫡女回去,只会给他们添堵,不过她就是要回去给她们添堵。 司徒擎天听她说这话很心疼,交代道:“记住,你是本王的王妃,左相府的人没有资格给你脸色看,你无需顾及什么。”别说是小小的左相府,就是再高身份的人,都没有资格给他的王妃脸色看,有他在,他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南宫羽朝他勾唇一笑,打趣道:“王爷这是在护妻吗?” “有何不可?”司徒擎天一脸认真。 南宫羽笑笑没说什么。司徒擎天,前世我想依靠你,希望你能帮我遮风挡雨,可是结果,你不但不给我依靠,还给我带来了那么多的风雨,这一世,即便是你想为我遮风挡雨,我南宫羽也不稀罕了。 此时人群一阵骚动,南宫羽望去,只见楼上的李小姐拿起了绣球。 “这里,这里——” “抛这里,抛这里——”众人高喊着。 南宫羽也跟着高喊:“李小姐,往这里抛。” 司徒擎天不悦的瞪向南宫羽,冷声道:“王妃休要胡闹。” 南宫羽却一脸认真道:“我没有胡闹啊!” “王妃是女儿身,怎能接绣球呢!”司徒擎天眉头蹙起。 南宫羽凑近他笑着说道:“臣妾不能接,王爷可以接啊!我们府中太清净了,该进些人了,之前给王爷选的那些美人,王爷不喜欢,我看这个李小姐不错,可以选入府中,王爷,我们一定可以接到绣球的。” 南宫羽的话,气的司徒擎天脸色铁青,转身要走,南宫羽却拉着了他:“王爷别走。” “南宫羽,别惹怒本王。”她不喜欢自己便算了,还要处心积虑的将自己推给别的女人。 司徒擎天甩开她的手。 此时李小姐的绣球抛了下来。 南宫羽见状立刻跳起来去拍,朝着司徒擎天的方向拍,正好拍向他的怀中。 司徒擎天反应很快,快速伸手一拍,将绣球拍开了。 众人开始抢来抢去。 南宫羽也跟着去抢,每次抢到都会拍给司徒擎天。 楼上的李小姐,视线一直跟着绣球,她早已注意到了下面的司徒擎天,被他的容貌吸引,眼神中带着期待,希望他能接到绣球。 可是每次看到他无情的将绣球抛开,眸中闪过失望。 南宫羽趁机,又将绣球拍给了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真的生气了,一掌将绣球抛开,直接拉住南宫羽的胳膊,纵身飞起,离开了这个嘈杂哄乱的地方。 飞出人群,落在了马车旁,司徒擎天的脸色冷的骇人。 南宫羽甩开他的手,不悦道:“王爷,你干什么,抢绣球还没结束呢!干嘛要出来。” 司徒擎天眉头微蹙,声音冰冷骇人道:“王妃,你若是再胡闹,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南宫羽看向他,见他眉头蹙着,真的生气了,想要折回去的心只得作罢,虽然现在并不畏惧这个男人,可是没必要的麻烦,还是尽量少惹吧! 看来他是真的不喜欢李小姐,若是硬要把绣球塞给他,到时他拒绝娶李小姐,那李小姐多没面子啊!再想不开寻了短剑,岂不是自己的罪过,这样一想,只得作罢。 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了绝风和绝尘的身上,笑着说道:“你们不是还没有娶妻吗?为何不去抢绣球呢?这个李小姐可是独女,家境殷实,娶了她,可以继承李员外的家产,一辈子锦衣玉食,吃穿不愁,哪还需要每天这样累死累活的卖命。” 绝风绝尘听到这话,立刻跪下来,异口同声道:“属下不敢,属下对王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还请王妃娘娘莫要打趣属下。” 南宫羽摇摇头:“真是朽木不可雕也。”没有心情再劝说,直接上了马车。 司徒擎天随后也上了马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7章 瑜王精力旺盛 绝风绝尘站起身来,擦了把额上的汗,很庆幸刚才没有过去凑热闹,否则真的就说不清了。 云凝见状,忍不住上前小声询问:“你们真的不心动?” 绝尘冷冷的看了云凝一眼,有些生气,转身走开。 绝风笑嘻嘻的看着云凝,小声道:“他已心有所属,不会动心的,至于我——现在没有娶妻的打算。” “绝尘有喜欢的人了?谁呀?”云凝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 绝风挑挑眉道:“用心观察,你会知道的。走啦!” 云凝没有得到答案,心里犯嘀咕。 马车调转车头,绕道而行。 在他们刚走不久后,李小姐的绣球便被人抢到了,是一个秀才,和李小姐也算是郎才女貌,很般配,李员外和李小姐都挺满意的。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坐在马车里,二人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个一脸冷漠严厉,一个面带笑容,心情不错。 南宫羽见司徒擎天还冷着一张脸,赔着笑脸问:“还生气呢?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为何王爷不要呢?你看我们瑜王府那么大,只有我一个正室,多冷清啊!多些人,府中人气也旺,也可以早点给王爷延绵子嗣,让瑜王府越来越兴旺啊!” 司徒擎天冷冷的看向她质问:“王妃为何这么希望本王身边有其他女人?” 南宫羽一本正经道:“因为像王爷这般完美无缺的人,就应该多生些孩子,王爷的孩子,一定男孩英俊,女孩美艳,看着一群长得漂亮的孩子,王爷不喜欢吗?王爷位高权重,又是我们东盛国的大英雄,爱慕王爷的女子从瑜王府能排到城门口,王爷不给那些女子机会,那些女子该多伤心啊!” “没想到王妃这般仁善。”司徒擎天的眸中闪着晦涩不明的光。 南宫羽却不怕死的继续道:“身为您的正室,自然要为您着想。” “既然王妃这般贤惠,替本王着想,本王自然也不会辜负了王妃的好意,但本王不喜欢府中人多,本王只知道,女人多了是非多,所以有王妃一个妻子足够。” “至于生孩子,王妃现在的身体调理的很好,生四五个孩子绝对没问题,以王妃的容貌,生出的孩子,定不会差,既然王妃这般喜欢小孩,本王会努力的。”司徒擎天看着她,眸光流动,闪着异样的光芒。 南宫羽被他的一番话说的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心跳不受控制的乱了节拍道:“你,你说什么呢!谁,谁要和你生孩子了,我才不要生呢!” “你不是要让本王早点传宗接代,开枝散叶吗?你是本王的正妃,生儿育你自然是你的责任。”司徒擎天的语气很坚定认真。 南宫羽却冷声拒绝道:“有很多女人愿意为你开枝散叶,但我不要。”想到前世惨死的儿子,今生绝不会再为他生孩子。 看到她的反感和排斥,司徒擎天的心里很失望,质问道:“王妃为何这般排斥给本王生孩子?你是本王的王妃,这是你的责任。” “我与王爷在大婚之夜已经说好了三年之约。”南宫羽立刻拿出这件事堵他的嘴。 司徒擎天却不屑道:“那只是王妃心中所想,本王何曾答应过你?何曾同意了那个三年之约?” 一直以来,都是她在说,他从未说过一句同意的话。 南宫羽气愤的瞪向他:“你,哼!我不管你同不同意,三年之后,不是你休妻,就是我休夫,如果你不想被天下人取笑,就给我一纸休书,否则——就是我给你休书。” 南宫羽的这番话激怒了司徒擎天,她的意思就是三年之后,无论如何都要离开他是吗? 司徒擎天突然大掌一伸,将她拉进怀中。 南宫羽气愤的挣扎:“司徒擎天,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司徒擎天瞪着她,怒声质问:“是不是只有让你成为名副其实的瑜王妃,你才肯安心留本王身边?” “你,你说什么,放开我。”南宫羽气愤的在他怀中挣扎。 司徒擎天却一个翻身,直接将她抵在了马车壁上,吻落下,带着怒气吻着她。 南宫羽气愤,伸手要给他一掌。 司徒擎天反应迅速,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胳膊摁在了马车壁上,加深这个吻。 另一只胳膊也被他控制住了。 南宫羽不肯放弃,抬起腿,可是却被他识破了意图,整个人直接抵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唔唔,你,放开,你,你疯了——”南宫羽用力的动着自己的头,想挣脱开他的吻。 可是怒气中的司徒擎天,根本不给她机会,用力的吻着她,不肯松开。 马车来到了左相府门前,绝风,绝尘和云凝感觉到了车内的异样,没敢出声,就这样安静的在外面候着。 南宫羽不忍心就这样被他欺负,一直在反抗。 而怒气中的司徒擎天,面对她的反抗,心底升起浓浓的征服欲,以至于马车停了下来,二人都没有察觉到。 因为二人的对抗,只见偌大扎实的马车在晃动。 而南宫威得知瑜王的马车到了,带着人出来迎接。 便看到马车一直在晃动,不见瑜王和南宫羽下车。 南宫岚深深的迷恋瑜王,得知瑜王来了,跟着爹爹出府来迎接,可是却迟迟不见瑜王和南宫羽下来,只有马车在晃动,大家一头的雾水,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绝风绝尘和云凝笔直的站在马车外,没有人敢靠近。 左相身为朝中的百官之首,母亲过寿辰,自然有很多文武百官前来祝贺,这个时辰,宾客们陆续来了,看到这一幕,都一脸的不解,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也没有人敢开口问。 “司徒擎天,你这个大色狼,你放开我。”里面传来南宫羽不悦的声音。 众人听到这话,个个一脸的恍然大悟,忍不住勾唇笑了。 南宫岚听到这话,怒从心中起,脸色冷的吓人。南宫羽,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居然在马车里和王爷干那种事,太不要脸了。 此时,太子和南宫瑶坐的马车也到了,见大家都在门口站着,觉得有些奇怪。 而南宫瑶脸上却扬起了开心自豪的笑容道:“殿下,爹爹定是知道我们来了,所以带人在府门口迎接呢!” 司徒擎苍语气平静道:“我们是来祝寿的,左相何须这么大的阵仗。” 南宫瑶笑着回道:“殿下身份尊贵,亲自陪妾身来给祖母祝寿,父亲一定很感动,所以领着人在这里迎接。” “既然如此,快些下车吧!”司徒擎苍先走下了车。 南宫瑶跟着下了车。 走下车之后,司徒擎苍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家的视线都朝同一个方向看去,那不是瑜王的马车吗? “发生了何事?”司徒擎苍担心的询问。 此时,大家才注意到太子已经到了。 其实南宫威早就已经计划好了,等太子来了,一定要带着众人出来迎接,给女儿做足面子,让太子知道,他们左相府很重视瑶儿,这样太子也会很重视瑶儿的,却没想到因为瑜王的事,而忽略了太子的到来,心中很是懊恼和自责。 南宫威立刻恭敬的上前答话:“太子殿下前来给家母祝寿,老臣有失远迎,还请见谅。” 司徒擎苍温和一笑道:“都是自家人,左相无需多礼,招呼好其他宾客才是。” 一句自家人,让南宫威和南宫瑶心里喜不自胜。 “瑜王的马车——” “司徒擎天,你放开我。”太子的话还未问完,便听到马车里传来南宫羽的声音。 外面的宾客有人小声议论道:“瑜王年轻气盛,前些日子受了伤,禁欲这么久,如今好了,定是忍不住了,所以在马车便与自己的王妃——” 剩下的话即便没说完,听到的人也懂了是什么意思。 “还是年轻好啊!精力旺盛,瑜王在战场上猛如虎,在床上依旧勇猛无比。”有人感慨道。 司徒擎苍猜到马车里可能发生的事情,眸光暗了暗。 南宫瑶的视线盯着太子,扑捉到了太子眸中一闪而过的黯然,心中气愤,太子果然被南宫羽那个贱人迷惑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打趣声 绝风和绝尘见人越来越多,若是再不提醒主子,待会主子怪罪,他们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二人递了个眼神,绝尘上前,恭敬道:“王爷,王妃娘娘,左相府到了。” 晃动的马车立刻停下来。 司徒擎天抬起头,结束了这个吻,看着南宫羽,压低声音道:“王妃好像没有学会什么是三从四德,趁着今晚回左相府,好好向岳母大人请教请教。回府后,本王要检查王妃今晚的学习成果。” 自她身上离开,整理了下衣服,出了马车。 走下马车,看到外面这么多人,司徒擎天看向绝风,绝尘,云凝三人。 三人吓得立刻低下头。 聪明如他,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不过他却不在乎,南宫羽是他的王妃,不管他做什么都是名正言顺的,何况他并未做什么。 所以司徒擎天一派的淡定自若。 南宫羽很是气愤,司徒擎天不但占她便宜,还否定的三年之约,更可恶的是,还让她学什么三从四德,越想越气。 南宫羽撩开车帘喊道:“司徒擎天,我才不要学——”三从四德还未说出口,南宫羽便发现了外面不对劲。 外面围了很多人,听到她讲话,都整齐划一的看向她。 南宫羽立刻将身子缩回到马车里,赶紧整理好自己被司徒擎天扯乱的衣服,然后才走下马车。 众人看到南宫羽红透透的小嘴,还有脖颈上的吻痕,坐实了刚才瑜王和自己的王妃在马车里做那种事。 南宫岚看到这一幕,气愤的瞪着南宫羽。 南宫羽看向大家打量的眼神,还有人的窃窃私语声—— “瑜王和王妃真恩爱,动情之时,在马车里做那种事,其实挺浪漫的。” “瑜王是武将出身,身体好,性欲自然也强,不过可苦了身子柔弱的瑜王妃。” “那倒是,虽然女人不用太出力,但若是男人太勇猛,还是很累的。”两个夫人在窃窃私语。 南宫羽听了,立刻明白了马车外为何会围着这么多人了,小脸蹭的一下烧红,想要解释,却不知如何开口。 司徒擎天,你这个可恶的家伙,被你害死了,传出去,还不知道如何编排他们呢!可恶,可恶,太可恶了。 司徒擎天下车后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马车前等着南宫羽下来。 南宫羽下车后,与他有一段距离,却没有迈步走向他,司徒擎天看向她,示意她过来。 南宫羽却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二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在一旁围观的人看来,倒像是夫妻二人的打情骂俏,瑜王妃定是在责怪瑜王不知节制,被人看了笑话。 司徒擎天不理会她的怒视,走到她身边,牵过她的手,温声道:“好了,别生气了。” 这句话在别人听了,很是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没想到冷血严厉的瑜王,会这般温柔的与自己的王妃说话。 南宫羽听到他这样说,真的很想给他一拳,这个该死的男人,没想到还挺会演戏的,被他这样一说,岂不是让人更误会。 南宫羽想甩开他的手。 司徒擎天却紧紧的握着,不让她有机会挣脱开。 此时南宫瑶开口道:“瑜王和瑜王妃还真是恩爱,只不过这恩爱也要看看地方吗,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只怕会影响瑜王和瑜王妃的名声。” 南宫羽最看不惯南宫瑶那趾高气扬的样子,明明就是一个庶女,嫁给太子也不过一个侧妃,有什么资格说教她和司徒擎天。 南宫羽不甘示弱的顶回去:“我与王爷是夫妻,又不是偷情,传出去别人又能说什么?我看是太子侧妃想多了吧!”既然大家都误会了,解释也没用,如果能用这件事气气南宫瑶和南宫岚,倒也不枉自己背这个黑锅。 南宫羽的话给了南宫瑶一个难看。其实她和很嫉妒南宫羽,明明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嫡女,瑜王为何要对她这么好?她到底有哪里好? 想想自己和太子之间的婚姻,就更嫉妒她了。 “你现在是皇室中人,总要顾及些皇家的面子。”南宫瑶冷声道,端起一副教训南宫羽的架势,真把自己当太子妃了。 南宫羽不屑的看向南宫瑶,反问:“皇室中人就不能恩爱?这个规矩我倒是不曾听说过。王爷,你听说过吗?”笑意盈盈的看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自然是护妻的,微摇摇头。 南宫瑶被瑜王夫妇打脸,脸色很是难看。 南宫瑶还想说什么。 太子看向她,压低声音道:“好了,少说两句。”他最看不惯的便是南宫瑶仗势欺人,今天居然想要在瑜王面前放肆,不识好歹。 南宫瑶心里很气,瑜王都知道帮着南宫羽说话,可是太子不但不帮她,还不让她说,分明就是在护着南宫羽,这样一想,就更气愤了。 “这左相府外怎么这般热闹啊?是有什么有趣的事吗?”一声温和充满磁性的嗓音传来,充满打趣。 ------题外话------ 各位亲们猜猜是谁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对付 只见一声白衣飘飘如仙的皇甫宸从马车上走下来,脸上带着儒雅迷人的笑容,手拿折扇轻摇着,悠然自得的走来,就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仙人般,风姿卓越,俊朗非凡。 “右相您来晚了。”有位大人笑着说道。 皇甫宸一脸好奇道:“这么说本相真的错过有趣的事情了?” 众人看了瑜王和瑜王妃一眼,意味深长的笑了。 皇甫宸见状,就更好奇了:“莫不是这有趣的事与瑜王和瑜王妃有关,那我就更好奇了。”视线看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懒得理会他。 皇甫宸每天就等着看他的笑话,若是知道刚才的事情,还不知道怎么取笑他呢! 南宫威见状上前道:“欢迎右相来左相府为家母祝寿。” 皇甫宸拱手道:“右相不必客气,老夫人寿辰,晚辈自然要来祝贺。” 南宫威赶紧招呼道:“太子殿下,瑜王,右相,快里面请。” 司徒擎苍和司徒擎天相视一眼,司徒擎苍朝司徒擎天挑眉一笑。 司徒擎天的表情却一无既往,与他一起朝府中走去,众人跟着。 皇甫宸凑到南宫羽和司徒擎天身边好奇的询问:“你们俩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提起刚才的事,南宫羽又气又羞,瞪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却没好气的瞪了眼皇甫宸,冷声道:“滚远点。” 好奇心未得到满足,皇甫宸失落的叹口气。 走进府中,宴会还未开始,南宫羽先去了母亲的住处找母亲。 南宫瑶自然去了自己母亲的住处。 南宫羽见到母亲很开心,直接扑进了母亲的怀中:“娘亲,羽儿好想你。” 云玄妗看到怀中撒娇的女儿,轻抚女儿的头道:“你这孩子,越大越会撒娇了。这哪像是一名将军啊!” 南宫羽扬起小脸,笑嘻嘻道:“谁说将军就不能撒娇啊!羽儿就喜欢在娘亲怀中撒娇,谁敢说什么?” 云玄妗笑了:“是是是,谁敢说我们宫将军的不是,我们宫将军可不会轻饶他。” 南宫羽吐吐舌头笑了。 “娘亲,听说姐姐回来了。”南宫黎的声音传来,然后便看到一位身穿淡蓝色锦缎的英俊少年走进来。 南宫黎今年已十三,长成了大小伙,个头比南宫羽还高,长相很是俊美,气质儒雅,身材高挑,现在已经是一位很迷人的少年了,再过两年,成熟些,会更加迷人的,绝对是那种能迷倒万千少女的男子。 南宫黎走进来看到姐姐依偎在母亲的怀中,忍不住打趣道:“姐姐都嫁人了,还这般撒娇,羞不羞?” 南宫羽从母亲怀中离开,看着弟弟笑道:“姐姐是女孩子,再大都可以撒娇。来让姐姐抱抱你,让你在姐姐面前撒撒娇。” 南宫黎故作一副傲娇的模样道:“姐姐,黎儿都长大了。” 南宫羽看他这副模样笑了,其实她知道,弟弟是害羞了。 母亲回来这一年多,她经常偷偷的回左相府,来母亲这里,所以姐弟二人经常见面便熟悉了。 南宫羽见到弟弟,经常会打趣弟弟,姐弟二人的感情很好,比上一世还要深。 弟弟和哥哥一样,都比较疼她,哥哥是兄长,疼爱她自然是不必说的,而弟弟虽然比她小,却很懂事,可能是觉得姐姐是女孩子,总会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保护她这个姐姐,关心她。 南宫羽很幸运自己有这样一对好兄弟。 可是前世,哥哥不幸在边关遇害,是被人暗害的,而弟弟是为救她而死,这一世,她定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南宫羽与母亲和弟弟坐下来闲聊,问问弟弟的学业什么的。 母亲和弟弟则很关心她和瑜王的感情,毕竟因为老瑜王与外公的事,让他们时刻担心。 南宫羽自然会宽慰母亲和弟弟的心。 芙暖苑,二姨娘的住处。 南宫瑶和南宫岚怒气冲冲的来到母亲的住处。 二姨娘刚才并未跟着出去迎接太子和瑜王,毕竟是女眷,这种重要的场合,不宜跟着,所以还不知道刚才府门口发生的事情。 见两个女儿回来都一脸的怒气,担心的询问:“瑶儿,岚儿,你们这都是怎么了?怎么都一脸的怒气?谁惹你们了?我们瑶儿现在可是太子侧妃,还有人敢惹我们瑶儿不成?” 南宫瑶气愤道:“还能有谁,还不是南宫羽那个贱人。” 南宫岚跟着附和道:“没错,南宫羽就是个贱人,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在马车里勾引瑜王与她做那种事,太放荡了。” 南宫瑶和南宫岚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与母亲听。 二姨娘听后,自然是很气愤,她本就讨厌南宫羽,而现在两个女儿都被南宫羽气成这样,她自然更厌恶南宫羽,眸子微眯,冷声道:“这个小贱人,抢了我们岚儿的瑜王还不够,现在还要勾引太子,破坏瑶儿和太子的感情,不给她点教训,她真当我们母女三人好欺负啊!瑶儿,岚儿,你们放心,今天她回了左相府,我们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收拾她。” 南宫瑶无奈的叹口气道:“南宫羽再也不是当初的她了,现在的南宫羽,可不好对付。”将南宫羽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任职将军的事说与母亲听。 二姨娘听后震惊不已:“瑶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南宫瑶点点头:“这种事情,我怎敢乱说呢!” 二姨娘得意一笑道:“南宫羽这是在作死,我们只要把这件事捅出去,南宫羽必死无疑,没想到那个小蹄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犯下欺君罔上的大罪。” 南宫瑶很是无奈道:“就因是欺君罔上的大罪,我们才不能轻易的捅破,君心难测,万一这件事被捅出去,皇上知道了一定会勃然大怒,南宫羽虽然现在已经嫁给了瑜王,可毕竟是左相府的女儿,不管受不受待见,都是左相府出去的人,万一皇上大怒,左相府也会被牵连的,所以女儿才不敢将这件事说出去。” 二姨娘点点头:“瑶儿,你分析的有道理,你爹爹在左相这个位子上,有很多人眼红,若是此时暴露,一定会有人趁机拉你爹爹下水的,到时说不定会说我们左相府有谋反之心,故意将南宫羽安插在瑜王身边,然后让她女扮男装去参加武状元比赛,然后进军营,到时左相府会遭受灭顶之灾。” “这正是女儿担心的,所以这件事,在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们左相府不被牵连之前,绝对不能捅出去。”南宫瑶嘱咐道。 二姨娘愤愤不平道:“难道就任由南宫羽那个臭丫头越来越嚣张下去,今天只是气你们,谁知道下次她会对你们做什么?她就是一个蹬鼻子上脸的贱人,仗着有瑜王宠着她,就无法无天。” 南宫瑶慢慢的平静下自己的心情,冷静的分析道:“南宫羽今晚是不能动的,因为有瑜王在,瑜王现在很护她,若是动了他,不但得罪了瑜王,有瑜王在,一定会帮她,到时对我们不利。 而且太子现在也被她勾引了,若是我们对付她,太子会对我更不满的。所以女儿觉得,应该从南宫羽她娘和她弟弟黎儿下手,伤害她最在乎的人,比伤在她身上,还会痛。” 南宫岚立刻附和道:“大姐的这个主意好,我们现在对付不了南宫羽,就从她在乎的人下手,哼!那个女人一回来就霸占着正室的位子,害的娘亲在左相府越来越没有地位,若是能将她除掉,以后这左相府的主母,就是母亲了。 祖母最喜欢南宫黎,若是能趁机将南宫黎也除掉,祖母一定会把视线放在弟弟昭儿身上的,南宫耀虽然是左相府的长子,但常年在外镇守边关,早已另立府邸,所以左相府的一切,到时都是昭儿的。” 听了女儿的提议,二姨娘有些发愁道:“现在的云玄妗,也不再是之前那个柔弱任由我们欺负的云玄妗了,这次从乡下回来,我觉得云玄妗变了很多。我怕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南宫瑶却鼓励道:“娘亲,你不要怕那个女人,有女儿在,女儿现在是太子侧妃,虽然不是正室,但有太子在,她不敢把你怎样。 若是她想坐稳正室的位子,我们就更应该早点把她除掉,否则只会让她的地位越来越稳固,到时再想除掉,就难了。” 南宫岚立刻附和道:“没错,她已经在左相府耀武扬威了一段时间,我看着她就讨厌,真的不想让她再在左相府碍眼了,今晚就除掉她。” “可是如何除掉她呢?今晚是你们祖母的寿辰,娘亲怕没机会。”二姨娘担心道。 南宫瑶和南宫岚相视一眼,母女三人开始窃窃私语,商议着今晚对付云玄妗和南宫黎的办法。 ------题外话------ 看看咱们瑜王和女主是如何夫妻联手,对付二姨娘母女三人的。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别有用心的画 天黑后,宴会开始。 宴会设在左相府的前院院子中,现在已是夏天,夏夜的晚上,坐在院子中,凉风吹来,很舒服,很凉爽。 搭起的舞台上,有乐师和舞姬在表演。 美味佳肴和美酒都已摆上了长长的桌子,众宾客落座,今晚的宴会开始。 今晚是南宫老夫人的寿辰,南宫威说了几句客气的话之后,老夫人站起身,端起酒杯发言:“太子殿下和瑜王亲自来给老朽过寿,老朽实在惶恐。同时也感谢各位贵宾今晚来给老朽过寿,老朽感激不尽。 为表谢意,老朽敬各位贵宾,希望今晚大家能吃好,喝好。老朽先干为敬。”南宫老夫人喝下杯中的酒。 众人说着祝福的话:“祝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然后喝下杯中美酒。 老夫人坐下,招呼各位宾客吃菜。 其实南宫老夫人并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平时的生辰,都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顿饭,但是今年,儿子非要大操大办,想要拉拢拉拢朝中官员,也让大家看看他们左相府的实力,为了儿子和孙子将来的前途,即便是她不喜欢热闹,也应允了。 云玄妗身为正室,与南宫威和老夫人坐在正位上,而二姨娘只是一个小小的姨娘,自然是没有资格坐到南宫威身边的,只能坐在下首位。 二姨娘看向一脸笑意的云玄妗,心中很是嫉妒,但是眼底却闪过得意:云玄妗,过了今晚,你正妻的位置就是我的。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二姨娘对她们今晚的计划很有把握。 南宫羽现在是瑜王妃,自然与司徒擎天一起坐在最尊贵的贵宾席上,对面坐着的是太子和南宫瑶。 南宫羽看到了二姨娘看母亲的眼神,知道二姨娘很嫉妒母亲,她嫁给父亲这么多年,使劲浑身解数的勾引父亲,就是希望能得到这个正妻的位置,所以当年想进办法的将母亲赶出了左相府,本以为母亲永远不可能再有机会回来,但天算不如人算,她的重生,不但改变了自己的生活,也改变了自己在乎人的生活,她把母亲接回了左相府,而且继续做左相府的主母。 二姨娘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最后什么都没得到,她怎会甘心,所以心中一定疯狂的的嫉妒母亲,就像南宫瑶和南宫岚嫉妒她是嫡女一样。 这母女三人,每次到一起都会憋着坏水,所以今晚一定要小心,千瓦不能被这母女三人算计了。 今天大哥因公务在身,出京办事了,所以没能赶回来给祖母过寿辰,但却派人送来了礼物。 席间,有人捧着一个华丽的锦盒来,说是大将军送给老夫人的寿辰礼物。 老夫人收到大孙子送的礼物,很是开心。 老夫人虽然不喜欢云玄妗,但是对两个孙子是疼爱有加,更以这两个优秀的孙子自豪。 “耀儿真是有心了。”老夫人高兴的合不拢嘴。 众宾客见状,夸赞道:“南宫大将军真孝顺。” “是啊!是啊!” 老夫人听着众人的夸赞,更开心了,说道:“打开看看耀儿送的什么礼物。” “是!”身边的下人接过士兵手中的礼物,打开,是一个用玉雕刻的精美的寿山,晶莹剔透,色泽很温润,一看就是上等的好玉。 老夫人爱玉,南宫耀身为孙子,自然知道,所以给祖母寻了这件东西作为寿礼。 孙子用心准备的礼物,老夫人很是喜欢,开心不已:“耀儿真是有心,快点收好。” “是!”下人立刻将礼物拿了下去。 南宫瑶不甘示弱,她一直很嫉妒南宫羽,嫉妒她的母亲出身高贵,嫉妒她有一个有能耐的哥哥,所以她一直想超过南宫羽。 如今她成了太子侧妃,在送礼上,自然不能输给南宫羽,更不能给太子丢面子,所以赶忙站起来道:“祖母,瑶儿也给您准备了礼物,希望祖母能喜欢。” 朝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 丫鬟立刻让人将礼物呈上来。 老夫人开心道:“太子和侧妃娘娘来,老身已经感激不尽了,还准备什么礼物。” 司徒擎苍开口道:“老夫人寿辰,身为晚辈,怎能空手来,礼物是瑶儿亲自准备的,希望老夫人能喜欢。” 老夫人开心的点点头道:“太子和瑶儿有心了。” 礼物被打开,是一个很精致的玉制寿桃,个头很大,雕刻的栩栩如生,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一颗漂亮的大桃子呢!能用玉雕刻出这样一件精美的东西,真是难得,所有人都露出惊叹的表情。 老夫人喜欢玉,南宫瑶自然是知道的,所以送礼自然要投其所好,但是这块玉太难得了,老夫人收藏了一辈子的玉,也没有这么精美难得的玉,所以很是喜欢。 若说南宫耀送的寿山精美贵重,那南宫瑶送的这个寿桃便是精美难得。 能挑到这样一块上等的好玉,还雕刻成寿桃的模样,真是太难得了,桃叶碧绿,桃尖粉嫩,实在是太漂亮了,老夫人喜欢的不得了。 众人无不被这块玉折服。 看到众人的眼神,和祖母喜欢的模样,南宫瑶很得意,觉得自己送的这个礼物很给太子长面子,也比过了南宫耀送给祖母的礼物。 二姨娘看到这一幕,自然是骄傲的,自豪的,觉得自己的女儿很有本事。 司徒擎天看到这一幕,凑近南宫羽,压低声音道:“你真的要把你准备的礼物拿出来?” 南宫羽回视他,语气清冷道:“怎么?王爷是怕我给你丢脸?” 司徒擎天嘴角划过一抹不屑的笑意:“王妃都不怕,本王怕什么。”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也是,王爷的脸皮那么厚,才不怕丢呢!”不要脸的男人,想到在府门口的事,她便来气。 司徒擎天并没有因她的话而生气。对于南宫羽,他有无限的容忍。 南宫岚也拿出了送给祖母的礼物,是一个玉如意,老夫人很开心。 三个孙女有两个已经送了礼物,宾客们纷纷将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有的忍不住猜测:“瑜王妃会送南宫老夫人什么礼物呢?大将军,侧妃娘娘和三小姐送的礼物都很贵重,精美,瑜王妃身为瑜王的妻子,出手定也不会差。” “没错,瑜王这些年战功赫赫,皇上赏赐很多奇珍异宝,随便拿一件出来,都会很昂贵。” 众人纷纷期待起来。 在万众瞩目中,南宫羽站起了身,看向老夫人,嘴角勾着甜美的笑容道:“祖母,孙女也帮您准备了一样礼物。” 南宫老夫人碍于司徒擎天在,看向南宫羽时,嘴角稍微扬了扬,但是和对南宫瑶和南宫岚的表情,还是差了些。 “瑜王妃能和瑜王一起来,老朽已经很开心了,瑜王妃不必破费。” 破费?对于在乎的人,一掷千金她也不会眨一下眼,但对于无关紧要的人,给她一个铜板她都会心疼。 “祖母寿辰,身为孙女,怎能不准备礼物呢!不过孙女的礼物倒是没有破费,利用府中有的东西,亲手做的,倒是和大姐的礼物很相似。”南宫羽嘴角继续勾着甜美迷人的笑。 众人听了她的话,纷纷猜测道:“与侧妃娘娘的相似?难不成瑜王妃送的也是异常难得的玉?” “瑜王每次立功后,皇上都会赏赐各种奇珍异宝,侧妃娘娘的礼物虽然贵重难得,但想必对于瑜王和瑜王妃来说,并不稀奇。瑜王府中随便拿一样,都价值连城。” 众人满怀期待的等着看瑜王妃要送给自己祖母什么礼物。 清雪捧着南宫羽要送给老夫人的东西走上前。 众人看了,是一个画轴,纷纷猜测瑜王妃要送老夫人的,可能是名人字画,有的名人字画,可比玉贵多了。 南宫羽走到清雪身边,拿过清雪手中的画轴,看了眼老夫人,最角划过一抹邪魅的笑,在众人的期待中,打开了画轴,露出了画上的庐山真面目。 只是当老夫人看到这幅画的时候,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 ------题外话------ 猜猜女主画上画的什么?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瑜王发怒 画上画的是一颗茂盛的桃树,上面结满了桃子,而在一颗最大的桃子上,出现了一张脸,居然是老夫人的脸,好似老夫人长在桃子里,所以老夫人看到这幅画很气愤,但碍于司徒擎天在,不好直接教训南宫羽,只能沉着脸道:“看来老朽是真的老了,对于瑜王妃送的这副画,老朽竟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南宫羽看着努力隐忍着怒气的老夫人,心里很得意,继续笑着道:“祖母,这是最新颖的画法,孙女给您解释一下吧! 这颗桃树长得很茂盛,枝繁叶茂还结了很多的果子,寓意着祖母子孙茂盛,我们左相府人丁兴旺。 桃子象征着长寿,今天是祖母的寿辰,孙女将祖母的画像画到这颗桃子上,是祝福祖母长寿,其实这是一株仙树,上面的桃子就是仙桃,用仙桃比喻我们左相府的子孙,说明我们左相府的子孙将来一定大有作为,而祖母是最大的那颗桃子,就是我们左相府最德高望重之人,有众子孙的保护和孝顺,一定会晚年幸福安康,长命百岁。” 众人听了南宫羽的话之后,明白了这幅画的意思,不过送这样的寿礼给自己的祖母,大家倒是第一次见,实在是新颖。 而老夫人的脸色却不好看,南宫羽说的好听,但在她看来,南宫羽就是拐着弯的骂她是一颗成了精的桃子,说她是老不死的。 这个带有她脸的桃,随时都有可能掉落的可能,因为这颗桃子画的太大,而枝叶太纤细,上面还有很多小桃子压着,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就是要坠落的意思,所以老夫人很反感这幅画。 司徒擎天见老夫人的脸色不好看,心里有些不悦,开口道:“送礼送的是心意,而不是比贵重,虽然王妃的礼物比不上侧妃和三小姐的贵重,但却是用了心的,这幅画是王妃亲手画的,这株桃树画的更是逼真极了,上面的桃子都是花了心思的,想必老夫人应该能看到王妃的用心。望老夫人莫要因为礼物不贵重而嫌弃。”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觉得瑜王说的在理。 司徒擎天的这番话,让老夫人心里再不喜,也得强颜欢笑:“瑜王说的是,多谢瑜王妃这副用了心思的画。” 南宫羽笑的很是灿烂道:“祖母喜欢就好。” 老夫人勉强的笑着,点点头道:“喜欢,喜欢,快点把这幅画好好的收起来。” “是!”老夫人身边的丫鬟立刻上前将画接过来。 南宫羽回到司徒擎天身边坐下。 二人看了下彼此的眼神,继续用餐。 司徒擎天明白南宫羽心中所想,她在左相府从小到大一定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才会画出这幅别有深意的画,因为了解她,所以才会开口帮她。 夫妻二人联手将老夫人给欺负的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得不说,老夫人虽然不喜欢南宫羽,但却很了解这个孙女,南宫羽这幅画的意思,就是她心中想的那样,所以南宫羽看到老夫人虽然气,却不敢说出来的样子,很是痛快。 而对于不了解南宫羽的人来说,觉得这幅画瑜王妃真的花了心思,而这幅画画的很新颖别致,众人反倒觉得南宫羽的寿礼最为用心,一下子将南宫瑶和南宫岚的风头给夺了过来。 所以南宫瑶和南宫岚心中很是气愤,她们一掷千金,费尽心思寻来能在寿宴上大放异彩的寿礼,结果居然被南宫羽一幅其貌不扬,一文不值的画给抢了风头,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所以现在母女三人都把希望放在了接下来要对付云玄妗身上。 只要云玄妗出事,南宫羽一定会痛不欲生的,到时再想办法对付她。 寿宴过半时,南宫羽见有个丫鬟走到奶娘身边说了什么,奶娘的脸色立刻变得沉重起来,立刻凑到母亲耳边低语。 母亲听后,脸色很不好,看了眼正在专心看表演的祖母和父亲,然后悄悄的退下了。 二姨娘和南宫瑶,南宫岚看着这一幕,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 南宫羽将母女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觉得有些蹊跷。 南宫羽与司徒擎天说了声之后,悄悄的退出了宴会。 一刻钟后,南宫羽重新回到宴会上,镇定自若的看表演。 司徒擎天看了她一眼,没有问什么。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后,二姨娘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宴会也接近尾声了,朝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立刻点头退下了。 不一会儿,便有个护卫长走了进来,来到南宫威面前,拱手道:“相爷,不好了,大夫人出事了。” “出何事了?”南宫威问道,早就发现云玄妗离开了,他也没管,有没有她在身边,对南宫威来说都不重要。 护卫长看了眼在座的宾客,有些犹豫。 南宫威呵斥道:“犹豫什么,说。” 二姨娘母女三人见状,得意的笑了,正如他们所料,父亲因不在乎云玄妗,所以不会顾及云玄妗的面子,不管她发生什么事,都不会避着人,只是她们设计的这件事如果暴露出来,肯定会让父亲颜面无光的,想想心中还挺愧疚的,但能帮父亲除掉那个不喜欢的女人,相信父亲不会怪罪她们的。 护卫长没再犹豫,立刻禀报道:“回相爷,有人发现大夫人在自己的住处与别的男人行苟且之事。” 此话一出,只见南宫威和老夫人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 南宫威气愤道:“这个贱人。” 南宫羽听到这话,眉头微蹙,对父亲失望极了,他连去看都未看一眼,就信了别人的话,可见父亲对母亲,早已没有丝毫的情分,母亲如此完美的一个女子,居然会嫁给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真是太不值了。 老夫人还算冷静,语气严厉道:“休要胡言,正所谓捉贼捉赃,捉奸在床,没有亲眼所见,不可轻易下定论,若是你们敢诬陷大夫人,老身定不会轻饶你们。”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冷笑,老夫人其实并不是在帮母亲说话,只是在极力的维护她儿子的颜面罢了。 捉奸在床,待会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捉奸在床。 众宾客听到这话,纷纷议论起来。 “大夫人不是战国公的女儿吗?身为战国公的女儿,应该有很好的教养,怎会做出此等事来呢?” “是啊!刚才宴会开始时大夫人在的,人看上去很端庄贤惠,知书达理,怎会做出此等不知羞耻之事呢!” “人不可貌相,这下左相定不会轻饶了大夫人。” 司徒擎天看向身边的小人儿,此事与她母亲有关,可她却表现的很淡定,想必事情并不像大家猜想的那样。 南宫威气愤的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那个贱人和她的奸夫带来。” “是——” “不用了,我来了。”云玄妗的声音传来,只见她端庄从容的迈步走来。 众人见大夫人来了,议论纷纷。 “看大夫人的样子,很淡定,这不像是刚偷过情该有的状态吧!” “会不会是弄错了,误会了?” “说不定是大夫人伪装的好呢!就像老夫人说的捉奸在床,没有捉奸在床,她便可以狡辩啊!所以有恃无恐。” 众人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看着事态的发展。 在南宫羽旁边桌的皇甫宸,压低声音问向南宫羽:“瑜王妃就不担心自己的母亲?” 南宫羽一脸自信道:“我相信我的母亲,自然不用担心。” 皇甫宸感慨道:“女人多了是非就多,精明的男人,只娶一位妻子便足也!是不是瑜王?” 司徒擎天瞪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南宫羽看了眼司徒擎天和皇甫宸,这两个都是人精一样的男人,想必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一定要处处小心,时时提高警惕。 “你这个贱人,你还敢过来。”南宫威怒瞪云玄妗,冷声呵斥。 云玄妗却一脸淡定的看向南宫威,声音清冷的质问:“老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让你如此恼怒,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称呼妾身?” 南宫威瞪向一旁的护卫长道:“你说大夫人都做了什么。” 护卫长看了眼大夫人,挺直腰杆,不卑不亢道:“大夫人趁着今晚宴会,大家都在参加宴会,后院无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与别的男人私通。” 云玄妗看向护卫长,眼神冷漠,带着浓浓的寒气质问:“你亲眼看到了?” “没错,我亲眼看到有个男人进了大夫人的房间。大夫人从宴会上离开回了住处,那个男人紧随其后便进去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除了行苟且之事,还能做什么?”护卫长言语坚定,不卑不亢。 南宫威气愤的质问:“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云玄妗收回视线,再次看向南宫威,淡定从容道:“妾身自然有要说的,把人带上来吧!” 话音刚落,便见两个护卫押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将人直接扔到了地上。 云玄妗看向护卫长,声音清冷的质问:“你说的男人,可是他?” 护卫长看了眼地上的男人,立刻点头:“没错,就是他。相爷,就是这个男人与大夫人私通。” 南宫威怒瞪云玄妗。 云玄妗看到南宫威这个样子,对他真的是失望至极,这就是当年她拒绝了那么多提亲的人,选的男人,对她连一丝信任都没有,别人说什么,他便信什么,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这个男人。 南宫威,你无情,别怪我无义。 “一个陌生男人,为何会出现在你的房间?你和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南宫威冷声质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分明就是不想给云玄妗留一点颜面,为了能除掉她,他连自己的面子都可以不要。 南宫老夫人看着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觉得很丢人。 二姨娘忍不住开口道:“老爷,这还用问嘛!和一个陌生男人在房间里,能做出什么事,不用说都能想到。这个男人看着挺眼熟的。” 南宫威看向二姨娘,语气温和了些问:“你见过他?” 二姨娘想了想道:“老爷,妾身想起来了,这个男人是梦山村的赵狗子,去年老爷惩罚妾身去梦山村住一年,妾身在那诚心悔过,但妾身在梦山村居住的这一年,正好赶上了梦山村一年一度的赛龙舟表演,当时妾身应村长夫人的邀请去观看赛龙舟,看到过这个男人,当时他在一个龙舟船上当鼓手。没错,就是他。” 云玄妗看向二姨娘,勾唇一笑道:“二姨娘看一次龙舟赛,那么多人,居然深深的记住了这个男人的长相,不免让人生疑。” 二姨娘气定神闲道:“那是因为当时我听到人群中有人在议论,说大夫人和这个男人有一腿,事后我让人去打听了下,对于大夫人和这个男人的事,整个村子里都传的风言风语的,所以我才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加深。 大夫人在乡下居住这么多年,一个人寂寞难耐,说不定早就与这个男人勾搭到一起了,没想到回了左相府,还不安分,居然胆大到与这个男人在府中偷情。” 南宫羽此时开口道:“不知二姨娘听那些村民说的母亲与这个男人有一腿?我与母亲一同在乡下居住这么多年,母亲安分守己,恪守妇道,平时从不与男子有接触,整个村子的人都在夸我母亲是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怎么到了二姨娘口中,就成了这样呢?到底是二姨娘别有居心,还是那些村民欺骗了你?” 二姨娘听南宫羽这么说,冷哼一声道:“你是她的女儿,你自然会帮着她说话,谁知道你们娘俩在乡下做过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砰!”二姨娘的话刚落,便见司徒擎天大掌一拍桌子,在座的众人吓得一激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瑜王护妻 二姨娘吓得一哆嗦,不敢看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冷声质问:“你是说本王的王妃在乡下行为不检点,人不清白吗?” “我——”二姨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司徒擎天冷声道:“本王的王妃清清白白,这点本王可证明,照这样看,岳母大人定也是清白的,这反倒暴露了你的居心叵测,趁机诬陷。” “我没有,我没有诬陷大夫人,这些都是村民说的,今天护卫长亲眼看到大夫人与这个男人有染,这便是最好的证明。”二姨娘赶忙辩解。 南宫瑶见状开口道:“瑜王莫要生气,娘亲并没有要往瑜王妃身上破脏水,只是娘亲不会说话,说错了话,惹怒了瑜王,还请瑜王息怒,现在是在说大夫人之事,还请瑜王先息怒。娘亲与父亲向来夫妻情深,看到大夫人做出此等有辱父亲之事,也是在替父亲生气,还请瑜王见谅。” “既然侧妃开口了,本王若是不给这个面子,倒显得本王小气了,但本王深知王妃的为人,所以也相信岳母的品性,本王倒要看看,事情是不是如二姨娘所说。”司徒擎天声音沉稳冰冷,不怒而威。 南宫瑶淡淡一笑,感激的点点头。心里却在得意,马上你们就会看到云玄妗是如何身败名裂的。 司徒擎天的话,让南宫羽听了有小小的感动。自己是不是清白之身他并不知道,因为成亲以来,并没有真正的在一起过,不管他这样说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还是想帮自己,这一刻,她心中暖暖的。 “说,你和大夫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南宫威怒瞪赵狗子质问。 赵狗子跪在地上,看看大夫人,又看看护卫长,再看看二姨娘,眼神打转,心中纠结,犹豫。 南宫威严厉的呵斥道:“回答本相的话。” 二姨娘趁机插一句道:“赵狗子,你最好如实说,否则——只怕难以走出这个左相府。”这句话带着浓浓的威胁。 南宫羽见状,也开了口:“没错,如、实、说,在座的都是身份尊贵有权有势之人,若是你敢撒一句谎,定是走不出这里的。”故意放缓了语气,警告赵狗子。 赵狗子在心中平衡一番之后,立刻指向护卫长说:“是他,是他把我从梦山村接过来,让我今晚玷污大夫人。我之前在梦山村和大夫人根本就不认识,虽然住在一个村子,但是大夫人住在南宫家的大宅里,很少出来,就是出来,也有护卫保护,我根本不可能靠近的。” 二姨娘和护卫长一听,气的瞬间就变了脸。 护卫长立刻为自己辩解:“相爷,他在说谎,属下在左相府任职,根本不曾去过梦山村,又怎会认识他呢!定是他与大夫人串通好了来诬陷属下,还请相爷明察。” “明察?爹爹的确该好好的明察明察了,看看到底是何人给爹爹带了绿帽子。你是有可能不认识赵狗子,但——二姨娘认识啊!二姨娘与你说一声,你把人找来不就认识了,然后再威逼利诱一番,赵狗子敢不按照你们的吩咐做吗?”南宫羽冷嘲热讽道。 护卫长气愤道:“还请瑜王妃莫要诬陷小的。” “诬陷?到底是谁诬陷谁,很快便见分晓。”南宫羽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看向父亲,恭敬道:“爹爹,刚才宴会到一半时,女儿见有个丫鬟对奶娘说了什么,然后奶娘又在娘亲耳边低语一番,娘亲的脸色变得很不好,便离开了宴席,女儿觉得奇怪,不放心娘亲,便悄悄的跟了过去,到了母亲的住处,发现母亲晕倒在地,女儿上前查看,得知母亲中了一种可以让人迅速晕倒的迷香。” 南宫羽回想起刚才的事情: 南宫羽很担心二姨娘母女三人会对母亲不利,所以离开宴会之后,立刻架起轻功,朝母亲的住处飞去。 而此时的云玄妗,刚才得到一个消息,急忙赶回了住处。 刚走进房间,便闻到一股异香,觉得有些蹊跷,想屛住呼吸时,只觉得头重脚轻,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在她被迷晕之后,有个长得流里流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到倒在地上的云玄妗,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走到云玄妗身边蹲下来,看着风韵犹存的云玄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咽着口水,手朝云玄妗的领口伸出。 就在手要碰到云玄妗时,突然从背后传来一股力道,将男人一脚给踢开了。 男人被踢飞老远,痛的嗷嗷叫,气愤的抬头看向来人,当看到来人是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淫笑:“是你这个小丫头,看来我赵狗子今天艳福不浅,居然可以享用你们母女二人。” 南宫羽黑眸微眯,伸出中指和食指,便见二指中间夹了一根银针。 赵狗子见状,眸中露出惊恐:“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南宫羽手中的银针便飞进了这狗子的身体里。 赵狗子捂着自己的胸口,惊恐的问:“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南宫羽邪魅一笑道:“银针上被我涂了剧毒,两个时辰后若是没有解药,你便会毙命,此毒只有我有解药,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赵狗子听到这话,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小的知道错了,小的知道错了,小的不该打大夫人和王妃娘娘的主意,还请王妃娘娘饶了小的。” 南宫羽冷声道:“饶不饶你的命,要看你的表现。”走到母亲身边,拿出一个玉瓶,朝母亲鼻前一放。 母亲立刻醒了过来。 “娘亲,你没事吧!”南宫羽关心的问,将母亲搀扶起来。 云玄妗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赵狗子,看向女儿问:“羽儿,发生何事了?娘亲刚进来,便闻到了房中有一股不正常的香味,想闭气时已经晚了,他不是梦山村的村民吗?怎么会在这里?” “母亲,有人设计要除掉你。”南宫羽瞪向赵狗子,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来的。” 赵狗子吓得浑身颤抖道:“是,是护卫长,是他让我来的。” “二姨娘。”云玄妗的眸中闪过冷冽。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既然二姨娘找死,那我们也没必要对她仁慈了,娘亲,今晚我们就趁机除掉二姨娘吧!” 云玄妗看向女儿不解的问:“除掉?如何除掉?” 南宫羽凑近母亲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云玄妗听后一脸的震惊:“羽儿,你说的可是真的?二姨娘竟敢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之事?南宫威对她宠爱有加,她居然敢——” “母亲,二姨娘那个女人很没有教养,为了自己一时痛快,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今晚,我们就将她做过的丑事戳破,就算爹爹再宠爱她,也绝不会原谅她的。” 云玄妗点点头:“这种人,实在不配留在左相府。” 南宫羽看向赵狗子道:“赵狗子,你给我听好了,待会到了宴会上,爹爹若是问你,你就如实说是护卫长带你来找你的,把护卫长与你说的话都说出来,再加上几句话,你说护卫长告诉你,让你玷污大夫人,是二姨娘的意思,护卫长说,只要你帮二姨娘办成了这事,二姨娘成了左相府的主母,定不会亏待你。记住了吗?” 赵狗子点头如捣蒜:“记住了,是二姨娘和护卫长联手让我这么做的。”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不错。好好表现,我饶了你的狗命,否则——休想活着离开左相府。” “是!小的一定如实说。”赵狗子讨好道。 这个赵狗子,是梦山村人最讨厌的人,好吃懒惰,流里流气,手还不干净,经常偷个村民的鸡鸭什么的,见到女人就色迷迷的看着,有时还会上前骚扰,所以梦山村的女孩子见到他都会躲得远远的,因没有犯什么实质性的错,村民也拿他没辙。 思绪拉回,南宫羽将刚才的事简单的讲述了下,当然给赵狗子下银针,让赵狗子说的那些话,她自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父亲,女儿赶去母亲住处时,母亲被人用迷香迷晕了,幸亏女儿赶到的及时,没能让这个赵狗子得逞,由此便可证明,母亲是被人设计陷害的,还请父亲找出陷害母亲之人。” 南宫瑶刚要站起来说话。 太子一个冷冷的眼神看过去,南宫瑶吓得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南宫岚开口道:“爹爹,瑜王妃是大夫人的女儿,自然会帮大夫人说话,大家都在参加宴会,大夫人为何要离开呢?分明就是去会自己的奸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咄咄逼人 云玄妗不卑不亢,淡定从容道:“老爷,刚才宴会进行到一半时,有人通知妾身,说耀儿在外办公时被人偷袭了,身受重伤,危在旦夕,妾身实在担心,便想去问问来报信的人,没想到回到住处,便被人给迷晕了。” 老夫人听说孙子受伤了,担心道:“耀儿受伤是真是假?” 云玄妗恭敬的回道:“母亲莫要担心,是有人故意谎报耀儿受伤骗儿媳离开,好实施他们的诡计。” 老夫人听后,松了口气:“耀儿没事就好,是谁这么可恶,居然敢诅咒耀儿,一定要找出来严惩。” 南宫羽赶忙开口道:“祖母说的是,那个谎报哥哥受伤的丫鬟,孙女已经让人找到了,把人带上来。” 南宫羽当时就让清雪去跟着那个丫鬟了,那个丫鬟谎报哥哥出事的消息之后,回到自己的住处,拿着自己的包袱就要离开,走到左相府的后门时,被清雪抓住了。 一个丫鬟被带了过来。 丫鬟吓得瑟瑟发抖,低着头。 老夫人严厉的质问道:“说,是谁让你谎报大少爷身受重伤的?” 丫鬟吓得身子抖的不行,不敢说话。 南宫羽放柔了声音道:“不用怕,大胆说出来,只要你说实话,本妃会让人护送你离开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丫鬟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丫鬟看了,心中的胆怯稍微散去些,眼神怯怯的看了眼二姨娘。 二姨娘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来。 丫鬟吓得立刻低下了头。 南宫羽再次开口道:“你不用怕!若是有人敢威胁你,你大可说出来,今天这么多大人都在,一定会替你做主的,也会保护好你的家人,所以你不用怕,若是你帮有些人隐瞒了罪行,反倒会给自己的家人带来麻烦,有些人为了封口,也会灭口的,到时你即便是能离开左相府,也会很危险的。” 南宫岚站起来指控南宫羽道:“南宫羽,你这是在威胁。” “放肆,本王的王妃,也是你配直呼其名的。”司徒擎天一声怒斥。 南宫岚吓得立刻跪下来:“王爷息怒,臣女只是一时心急,失言了。” 南宫羽趁机问道:“心急?不知三妹心急什么?是不是怕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知道?本妃刚才的那番话,怎么就是威胁了?明明就是安慰她说出实情,怎么到了三妹眼中,就成了威胁呢!本妃实在想不通。” “是啊是啊!”众人连连点头,觉得瑜王妃说的对。 南宫岚心中气愤不已,可是眼下情况对她不利,只能低下头道:“是臣女失言了。”然后老老实实的坐好。 南宫岚闹了这一出之后,反倒帮了南宫羽。 丫鬟很聪明,立刻就看出了局势,瑜王很宠爱瑜王妃,连三小姐叫瑜王妃的名字都不行,所以自己不能再帮二姨娘隐瞒了,二姨娘心狠手辣,就算今天自己帮了她,也不见得能安然的离开京城,所以一番思考之后,丫鬟开了口:“老爷,老夫人,我说,是——是二姨娘让奴婢谎报大少爷出事的。”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原来是二姨娘从中捣鬼啊!” “定是二姨娘想夺大夫人的位子。” 赵狗子见状,立刻说道:“左相大人,护卫长带我来左相府,说是二姨娘的意思,只要小的帮二姨娘把大夫人给玷污了,就可以将大夫人给除掉,到时二姨娘不会亏待小的,会给小的一笔钱,让小的一辈子吃穿不愁。” “你胡说,苗归南,你竟然敢诬陷我。”二姨娘气愤的指责护卫长怒斥。 护卫长赶忙解释:“属下没有这样说,是赵狗子在陷害属下。”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戏谑的笑,再次开口道:“行了,你们二人就别再演戏了,以本妃看,这件事,就是你们二人串通好来陷害我母亲的,你们还是如实招了吧!苗护卫长,你在我们左相府这么多年,爹爹一直很信任你,也很善待你,可是你背地里做了多少对不起我爹爹的事,你还是如实招了吧!主动坦白,爹爹可以对你从轻处罚,若是待会被查出来,定当严惩不贷。” “瑜王妃,你莫要诬陷属下,属下对相爷忠心耿耿,从未做过对不起相爷的事,今晚之事,以属下看,是瑜王妃联合大夫人和这个赵狗子陷害属下和二姨娘,还请相爷明察。”护卫长故作淡定的说道。 南宫羽点点头:“好,既然你不肯主动承认,那就用证据说话吧!既然你说是我们陷害你,本妃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设计了今晚的这一切。 爹爹,母亲是被一种很奇特香味的迷香迷晕的,而且这种迷香会以最快的速度让人晕倒,爹爹大可派人去搜,看看苗护卫长和二姨娘的住处可有这种迷香。” 苗护卫长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他就怕相爷会调查此事,所以剩下的迷香,他早亲手给扔掉了。 而苗护卫长的表情,南宫羽尽收眼底。 南宫威下令道:“去搜。” 苗护卫长和二姨娘对了个眼色。 二姨娘看到苗护卫长坚定的眼神,提着的心放下了。 可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护卫很快就在护卫长的住处搜到了迷香。 “相爷,这是在护卫长房中的柜子里搜到的。”一名护卫拿着一包粉禀报。 南宫威看向管理御医院的正五品提点,开口道:“钱提点,劳烦你看一下这一包到底是什么东西。” 钱提点起身道:“好的左相。”走上前,拿过护卫手中的药粉,闻了下,立刻判断出了这包药粉是什么,如实禀报道:“回左相,这包药粉是迷香,香味极浓而且迷药的效果极快,使用前稍微用火点一下,迅速燃尽,香味飘散,闻到的人会立刻晕倒。就像刚才大夫人说的那样,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的异香,然后就晕倒了,就是这种迷香所致。” 南宫威听了怒瞪护卫长,气愤的质问:“苗归南,你还有何话要说?” 苗护卫长立刻否定道:“不可能,这不可能是从我房间找出来的,剩下的迷香我明明已经亲手扔道后花园的——” 护卫长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咽下下面的话。 可是在座的人都听到了,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是明白了护卫长的话是什么意思,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真的是护卫长陷害大夫人。” “依我看,就是护卫长和二姨娘联手陷害的大夫人。” “爹爹,您刚才也听到了护卫长的话,他说他用过的迷药已经亲手扔掉了,这便足以说明,他就是要陷害母亲之人。至于这包迷药到底是哪儿来的,女儿就如实说吧!这包根本就不是迷药,而是普通的粉末,为了找出真正陷害母亲的人,女儿便请钱提点帮了个小忙,如此便暴露出了护卫长的罪行,还请爹爹莫要怪罪钱提点,让人去后花园搜,一定能搜到想要的东西。”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得意的笑。刚才情急之下,只有请御医院的提点出去一下,请他配合一下。 钱提点开口道:“真是对不住了左相,方才撒了个小谎,也是希望能帮左相大人找出居心叵测之人,还望左相大人莫要怪罪。” 众目睽睽之下,就算南宫威再不满,也只能忍着,大度道:“钱提点帮本相清理府中不轨之人,本相感激不尽,怎会怪罪呢!” 南宫羽听到这话,嘴角划过一抹讥嘲的笑。其实爹爹根本就不敢动钱提点,钱提点可是太后娘家那边的人,有太后罩着,又在御医院,谁敢找他麻烦。 有关钱提点的事,还是从司徒擎天这儿得知的呢!御医院的人她不认识,刚才在席间,她问了句司徒擎天,哪位是御医院的提点?司徒擎天不但告诉了他钱提点是,还告诉了他,钱提点是太后的娘家人。难道刚才那个男人就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好可怕的男人。 南宫威让护卫们去后花园搜。 很快,去搜后花园的护卫便回来了,在后花园里搜到了迷香。 南宫威气愤的质问:“苗护卫,你还有何话要说?” “属下,属下只是一时糊涂,还请左相大人恕罪。”如今证据确凿,苗护卫长只得跪下来认罪。 云玄妗冷声道:“恐怕不止是一时糊涂这般简单吧!不管是我离开左相府前,还是回左相府后,都不曾与苗护卫长发生过不快,为何苗护卫长要这般治我于死地?我倒想知道是何原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更刺激的好戏 苗护卫长显然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所以没有想过如何回答,一时语塞:“我,我——” 南宫羽眼底划过一抹嘲讽的笑,开口道:“母亲,原因还不简单,苗护卫长是和二姨娘联手,要除掉您呢!苗护卫长和你无怨无仇,但是二姨娘却巴不得你死,当初母亲被赶去乡下,不就是二姨娘在爹爹面前怂恿陷害的吗?她想要霸占母亲的位子,成为左相府的主母,苦苦经营了这么多年,而母亲却突然被接回了左相府,她所经营的一切都化为泡影,她怎会不恨!所以只有除掉母亲,她才能得到主母的位置,这就是二姨娘的动机,至于苗护卫长为何要冒这种风险帮助二姨娘,只怕这中间的好处,只有他们知道。” “瑜王妃,你休要血口喷人。”二姨娘气愤的指责道。 南宫瑶见状,再也按耐不住了,看了太子一眼,立刻开口道:“瑜王妃,一切都是你的猜测,你有什么证据就这样说二姨娘?无凭无据就是血口喷人,是诬陷。” “证据?想要证据还不简单,审讯苗护卫长便可。”南宫羽将视线落在了苗护卫长身上。 苗护卫长一口否定道:“属下与二姨娘清清白白,只是主子与下人的关系,属下和二姨娘并未串通陷害大夫人。” “既然没有串通,为何要害我母亲?每个犯人犯罪都有他的动机,抢劫的人或许是因缺钱,杀人的人是因为有仇,而你与母亲无怨无仇,一个是主母,一个是护卫长,平时很少接触,你为何要如此陷害她,要治她于死地?而且巧的是,今晚引母亲离开宴会的丫鬟是二姨娘派的,而要毁母亲清白的人是你带来的,你说没有关系?你当在座的人都是傻子吗?”南宫羽咄咄逼人的质问。 众人赞同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怎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呢?分明就是串通好的。” “瑜王妃,你有什么证据?拿不出证据,仅凭你口说,就是诬陷。”二姨娘一脸傲慢道。她认定南宫羽拿不出证据来。 南宫羽勾唇一笑,一把扯过护卫长身上戴着的荷包。 护卫长和二姨娘看到这一幕一惊。 南宫羽的动作太快,也太出其不意了,所以护卫长连护的机会都没有。 南宫羽扬起手中的荷包道:“这个应该就是证据吧!看看这上面绣的花纹,云和当归,而且还有两种比翼鸟一同飞向南方,沈云,苗归南,这上面的图案,已经绣出了你们二人的名字。” “瑜王妃,你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南宫瑶为自己的母亲辩解。 南宫羽点点头:“好,我们继续找证据。”将荷包打开,反过来,里面暗绣了两个人的名字,沈云赠苗郎。 “侧妃娘娘,二姨娘,这上面的证据够清楚了吧!”南宫羽扫了眼二人质问。 南宫瑶和二姨娘气愤的瞪着南宫羽。 南宫羽叹口气,看向父亲问:“爹爹,二姨娘可有亲手为您绣过荷包?看来爹爹在二姨娘心中的份量,还不如一个情夫重。” “南宫羽,你住口。”二姨娘气愤的吼道。 南宫威脸色很冷的质问:“贱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拳头握起,老脸通红,看得出来真的很愤怒,这与刚才得知母亲有可能给他戴绿帽子的反应截然不同,刚才只是气愤,现在明显是痛心疾首和失望。 二姨娘赶紧跑到左相面前跪下,扯着左相的衣角道:“老爷,你不要听南宫羽这个臭丫头胡说,妾身深爱老爷,怎会做背叛老爷之事呢!这一切都是南宫羽陷害妾身的,妾身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南宫羽安排的,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呢!老爷,妾身是爱你的。” 南宫岚也赶忙帮自己的母亲说话:“爹爹,你千万不要相信瑜王妃的话,肯定是她与母亲串通好,要陷害娘亲,爹爹这般宠爱娘亲,娘亲是绝不会做背叛爹爹的事,请爹爹莫要相信瑜王妃的话。” 南宫羽冷冷的笑了:“我陷害二姨娘?这个荷包,刚才可是我从苗护卫身上扯下来的,众人亲眼所见,难道这上面的图案和里面的字,是我绣上去的不成?” “是啊!是啊!分明是护卫长和二姨娘有奸情。”众人议论道。 二姨娘见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也只能牺牲掉自己的情夫了,立刻指向护卫长道:“是他们,是护卫长和南宫羽联手陷害我,所以她才会知道护卫长的荷包里有字,肯定是这样的,老爷,您要相信妾身啊!” 护卫长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会在关键时刻这样对他。 南宫羽摇摇头笑了:“还真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苗护卫长,你看到了吧!你冒死爱的女人,为她卖命,关键时刻,她是怎么对你的。” “南宫羽,你少在这里挑拨,我和护卫长根本没有你说的那种事,是你陷害我们的。”二姨娘气愤道,朝护卫长使了个眼色。 护卫长立刻反应过来,正所谓捉奸在床,只要没有将他们捉奸在床,他们打死不承认,就没人能定他们的罪,要知道私通可是大罪,是要被处死的,所以绝不能认下这个罪。若是这个时候,承认了与大夫人联手陷害二姨娘,不但能保护住二姨娘,还能将大夫人除掉,自己也不至于是死罪,相信二姨娘会救自己的。 护卫长快速在心中做了一番分析后,赶忙承认道:“相爷,二姨娘说的没错,的确是属下和大夫人联手,要陷害二姨娘的。” 这件事还真是峰回路转 二姨娘母女三人听护卫长这么说,眼底划过得意的笑。 南宫羽眼底却闪过鄙夷的笑,看向护卫长质问:“既然是你与我母亲联手要陷害二姨娘,那刚才为何要说我母亲与赵狗子私通?这不是前后矛盾吗?” 众人觉得南宫羽说的对:“是啊!刚才护卫长明明说大夫人与别的男人私通,这说不通啊!” 苗归南快速转动脑子道:“那是因为大夫人怕被人怀疑,所以先让属下陷害她,这样别人就不会怀疑属下与大夫人联手要陷害二姨娘。瑜王妃刚才不是也质问属下,与大夫人无怨无仇,为何要害大夫人吗?是呀,属下与大夫人无怨无仇,怎会害大夫人呢!真实情况是属下与大夫人联手要陷害二姨娘,因为二姨娘平时在府中嚣张跋扈,不将我们这些下人放在眼中,所以属下很讨厌二姨娘。那个荷包,是大夫人之前就准备好的,让属下今晚带着,那个丫鬟也是大夫人安排好的,赵狗子也是大夫人让属下找来的,一切都是大夫人安排好的。” 南宫瑶气愤的开口道:“大夫人,没想到你居然这般有心机,为了陷害娘亲,居然先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然后再一步步的陷害娘亲。” 众人小声道:“这样说,倒是可以解释的通。” 南宫威听后,脸带怒气的看向云玄妗质问:“你有什么要解释的?” 云玄妗依旧很淡定道:“清者自清。妾身虽不喜欢二姨娘,却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陷害她。” 南宫羽也一副淡定从容的表情笑问:“本妃怎么觉得苗护卫长有袒护二姨娘之嫌呢?为了包庇二姨娘,所以转头说与母亲联手,看来苗护卫长对二姨娘是真爱啊!” “瑜王妃,你这是在栽赃属下。”苗护卫长反驳。 二姨娘气愤道:“瑜王妃,您虽然贵为王妃,但也不能信口开河冤枉妾身。” “冤枉?好,那本妃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证据确凿。把人带上来。”南宫羽一声令下,只见清雪和初月带上来一位中年嬷嬷。 看到带上来的人,二姨娘的脸色暗了暗。 南宫羽嘴角却划过一抹邪魅的笑,看着跪在地上的嬷嬷质问:“魏嬷嬷,你是二姨娘的陪嫁丫鬟,二姨娘做的事情,你都知道吧!且不说这些年她做了多少伤天害理之事,今晚我们就说说二姨娘是如何对不起爹爹的吧!二姨娘与苗护卫长的奸情,你都知晓吧?” 魏嬷嬷看向二姨娘眼神有些躲闪。 二姨娘看着魏嬷嬷,她心里料定魏嬷嬷不会出卖她,她是最忠心自己之人,所以自己做的所有事,都没有瞒着她。 魏嬷嬷低下头,喃喃道:“二姨娘和苗护卫长的奸情,老奴都知道。” 此话一出,二姨娘的脸色瞬间就变了,气愤的吼道:“魏嬷嬷,你说什么呢!你居然敢诬陷我。” 南宫羽懒得理会二姨娘的鬼吼鬼叫,看了眼魏嬷嬷继续问道:“那你说说,二姨娘都是怎么与苗护卫长偷情的,又是从何时开始二人勾搭成奸的?每次又是如何避开府中众人的耳目,在一起偷情的?” “回瑜王妃,二姨娘在十年前便与苗护卫长勾搭在一起了,当时老爷出使南墨国,一去就是好几个月,在老爷走后一个月的时候,二姨娘耐不住寂寞,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让苗护卫长来房中修桌子,然而二人就勾搭到了一起,后来便经常背着老爷偷情,为了不被老爷和府中的人发现,二姨娘和苗护卫长在东城买了一个小院,每次二姨娘借买东西出府,都会与苗护卫长约好,二人去那里偷情,每次都让老奴在门外给他们守着。二姨娘被老爷送去乡下居住的一年,苗护卫长会经常偷偷的过去,帮二姨娘排遣寂寞。”魏嬷嬷将二姨娘和苗护卫长偷情的事情抖了出来。 魏嬷嬷之所以会这么听话的说出来,是因为南宫羽拿她儿子一家三口的性命做威胁,若是她不说实话,就让她儿子的一家三口丧命,还拿出了魏嬷嬷送给他儿子的玉佩做威胁。 魏嬷嬷担心儿子一家三口遭遇不测,才被迫说出了实情。 至于二姨娘与苗护卫长偷情的事情,南宫羽是在大婚前,无意中发现的,当时她看到二姨娘和苗护卫长趁着四下无人,拥抱在一起接吻,前世她看到这一幕,吓得不敢出声,也不敢将这件事说出来,这一世,她不会再帮他们隐瞒,而是要让二姨娘身败名裂,无法继续留在左相府祸害左相府的人。 二姨娘听了魏嬷嬷的话,气愤的指责魏嬷嬷吼道:“你血口喷人,亏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诬陷我。”然后扯着南宫威的衣角哭诉道:“老爷,您看到了吧!自从大夫人回来后,府中便没了妾身的地位,所以人都欺负妾身,老爷,你要替妾身做主啊!” 苗护卫长也立刻为自己辩解道:“相爷,属下与二姨娘是清白的,是他们诬陷属下和二姨娘,请相爷明察。” 南宫羽讥嘲一笑道:“是不是诬陷让护卫带着魏嬷嬷,去东城的小院搜搜不就清楚了,既然二姨娘和苗护卫长经常在那里偷情,一定会留下有关他们偷情的证据。” 南宫威一脚踢开二姨娘,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带人去搜。” 副护卫长立刻拱手道:“是!”然后将魏嬷嬷带了下去。 宾客们议论纷纷。 南宫威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今晚,不管是谁偷情,都是他的女人,明日,他一定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话,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已无退路,只能揪出那个人严惩,方能挽回些颜面。 老夫人气的不轻,好好的一个寿宴,居然会发生这种事,南宫家的脸都被丢尽了。 很快,副护卫长便带着人回来了,在魏嬷嬷说的小院里,搜到了很多二姨娘和苗护卫长的衣服,还有很多房中穿的露骨的衣服。 还搜到了二人半裸着身体,依偎在一起的画像,二人的表情很甜蜜。 房中所用的枕头上绣着鸳鸯,旁边还有绣着二人的名字。 还搜到了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床事助兴用的东西,还有合欢粉之类的东西,看来平时二人偷情偷的很激情,难怪二姨娘会不怕死的背叛左相,和这样一个能给她快感的男人在一起,她自然是愿意冒这个险的。 还有二姨娘最喜欢用的香料,等等,都是有关二人的东西。 事已至此,就算南宫威再不想相信这是真的,眼下也骗不了自己了,怒瞪二姨娘,气愤道:“你这个贱人,原来是你背叛了我。” 二姨娘见事已至此,已无力抵赖,只能趴到南宫威脚边,拽着她的衣服苦苦哀求道:“老爷,你听我说,妾身不是故意要背叛你的,妾身,妾身——”二姨娘心一狠道:“妾身是被苗护卫长威胁的,第一次的时候,苗护卫长趁着去给妾身房中修桌子,强迫与妾身发生了关系,之后他便利用这件事威胁妾身与他保持这种关系,若是妾身不同意,他便威胁妾身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妾身怕老爷知道后会将妾身赶出府,便一直受他威胁,老爷,妾身是被迫无奈的,老爷,你要相信妾身。” 苗护卫长见二姨娘竟然这般无情,刚才自己为了掩护她,还说与大夫人联手,而她却要治自己于死地,苗护卫长不甘心,就算要死,也要拉上她,赶紧开口道:“相爷,不是二姨娘说的那样,属下承认,这些年,属下的确与二姨娘保持着偷情的关系,但是二姨娘勾引属下的,二姨娘威胁属下,若是不听她的,不将她伺候好,她就告诉相爷,属下强奸她,属下害怕,便一直被她威胁着,相爷,属下才是那个被迫无奈之人。” 二人的话,让南宫威气的老脸阴冷的可怕,怒斥道:“你们都给我闭嘴。贱人,本相待你不薄,对你宠爱有加,没想到你居然敢背着本相,做出此等有辱,门风,不守妇道之事,你还有脸求情,给我滚开。” 南宫威一脸嫌弃的将二姨娘踢开。 南宫瑶和南宫岚见状,又气又无奈,纷纷将这股气算到了南宫羽的头上,觉得都是南宫羽害的。 南宫羽却不将二人的怨恨放在眼里,接下来还有更刺激的好戏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滴血验亲 南宫黎脸色苍白的走过来,声音虚弱的唤道:“祖母,爹爹。” 老夫人一见孙子这般虚弱的模样,心疼坏了,赶忙起身,走上前担心的问:“黎儿,你这是怎么了?” 云玄妗也担心的走到儿子身边询问:“黎儿,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宴会上吗?什么时候离开的?” 二姨娘和苗护卫长看到南宫黎,眸中都流露出胆怯。 南宫黎恭敬的拱手道:“祖母,母亲,有人要杀黎儿。” “什么?何人这么大胆,居然敢伤我的孙儿?是谁?”老夫人很气愤,南宫黎和南宫耀可是她的心头肉,虽然她不喜欢南宫羽,可是对这两个孙子宝贝的很,虽然南宫瑶和南宫岚很得老夫人的疼爱,但是比起这两个孙子,还是差了一大截。 所以看到南宫黎这般模样,别提多心疼了。 南宫黎如实道:“刚才孙儿在这参加祖母的寿宴,突然有个下人跑来告诉孙儿,说是母亲出事了,孙儿见母亲不在宴会上,便信了,偷偷的离开了宴会,但是路过荷花池的时候,有人从后边打了孙儿一下,然后将孙儿退下了荷花池,幸好瑜王身边的侍卫绝风和绝尘及时赶到,救了孙儿,孙儿才捡回一条命。” 南宫羽听黎儿这么说,看向司徒擎天,这个男人,真的洞悉了一切。 从母亲的住处出来,初月便急匆匆的来禀报她,说是黎儿离开了宴会,她担心黎儿会出事,便赶去了黎儿的住处,可是却没有找到黎儿,让清雪和初月去找,回宴会一会儿之后,清雪过来偷偷的在她耳边禀报,说已经找到了黎儿,黎儿被人推进了荷花池,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回住处换衣服了,推黎儿下水的人也抓到了,所以她才能放心的在这里坐着。 只是她没想到,救黎儿的人是司徒擎天身边的人。 众人将视线转向了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沉稳冷静的开口道:“方才王妃离开宴席久久不见回来,本王不放心,便让身边的侍卫去寻王妃,没想到会遇到有人暗害黎少爷,他们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便救了黎少爷,顺便将推黎少爷下水的人给抓到了。” “过去!”绝风和绝尘将人扔了过来。 两名侍卫趴在地上,看向南宫威,立刻磕头求饶道:“相爷饶命,是二姨娘让小的们将黎少爷推进荷花池的,相爷饶命,相爷饶命。” 南宫威愤怒不已:“你这个狠毒的贱人,居然对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 二姨娘见事情全都败露了,磕头求饶道:“老爷,妾身知道错了,求老爷恕罪,老爷,看在妾身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求老爷原谅妾身这一次吧!妾身再也不敢了,妾身知道错了,妾身只是一时糊涂才这么做的,老爷饶命。” 南宫羽冷冷的讥嘲道:“你是伺候了爹爹很多年,但也伺候了苗护卫长很多年,只怕伺候苗护卫长伺候的更好。” 此时南宫羽的这番话,无疑是雪上加霜,让南宫威更加愤怒了。 南宫瑶和南宫岚听到这话,恨得牙痒痒,恨不得将南宫羽给碎尸万段。 老夫人爱孙心切,想到孙子差点就丢了性命,气愤道:“如此心肠歹毒的女人,怎配再留在左相府,一定要严惩。” 南宫羽很满意老夫人的这番话,还算她没有老糊涂,继续添把火道:“祖母,爹爹,你们可有想过二姨娘为何要治黎儿于死地?黎儿还是个孩子,还在上学,平日里与她也很少接触,黎儿性子温和,有教养,更不会得罪二姨娘,二姨娘为何要对他痛下杀手呢?” “你想说什么?”老夫人冷声问道。 南宫羽的视线在二姨娘和苗护卫长身上打量了一圈之后道:“孙女觉得,二姨娘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南宫昭,祖母疼爱黎儿,二姨娘自然会嫉妒,祖母还曾说,将来这左相府的一切都是黎儿的,说这话的时候,二姨娘也是在场的,心中自然会有不甘,只要黎儿没了,那么这一切就都是昭儿的了,因为哥哥有自己的府邸,又是大将军,自然不会要左相府的家产,所以到时左相府就都是昭儿的了。这便是二姨娘杀害黎儿的动机。” 南宫老夫人怒瞪二姨娘,冷声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以为没有了黎儿,左相府的一切就都是你儿子的了吗?痴心妄想。昭儿天资愚笨,根本就没有能力继承左相府这么大的家业,若是他自己不肯努力,就是将这么大的家业给他,也会被他败光的。” 二姨娘心中虽然愤怒,可是此刻却也不敢再张狂,只能一脸委屈道:“同样都是您的孙儿,为何您这般厚此薄彼?若不是您的厚此薄彼,我也不会这么对南宫黎。”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不知为何,同样是孙子,他对南宫昭就是喜欢不起来,那孩子平日里被二姨娘教育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好吃懒做,还愚笨,看到他便来气,怎么喜欢的起来。 南宫羽看着一脸委屈的二姨娘,再火上浇油一把道:“祖母,我总觉得昭儿与苗护卫长长得很像,昭儿今年三岁,二姨娘与苗护卫长十年前便勾搭在一起了,会不会昭儿是——” 二姨娘听到这话,气愤的吼道:“南宫羽,你少血口喷人,昭儿是老爷的儿子,与苗护卫长一点关系都没有。” 南宫羽讥嘲一笑道:“二姨娘,我这不过是猜测,你紧张什么?还是我猜对了,所以你才会害怕?” 被南宫羽这样一说,南宫威和老夫人心中都升起了疑惑。 老夫人在心中想,那孩子的确与儿子没有一点像的地方,倒是和这个苗护卫长长得有些相似。 南宫威心里很不希望事情是南宫羽说的那样,因为南宫昭是他老来得子的一个儿子,所以他平时很是疼爱,比疼爱这几个孩子都多,没事就会抱着他玩,若他真不是自己的儿子,这些年岂不是在帮别人养儿子。 越想心中越气愤。 二姨娘再次爬到南宫威身边,拉着他的衣摆苦苦哀求道:“老爷,虽然妾身一时糊涂背叛了你,可是昭儿绝对是你的亲儿子,求老爷不要相信南宫羽的话,昭儿是您的儿子,你一定要相信。” 老夫人严厉道:“是不是南宫家的孩子,滴血验亲,一验便知,若昭儿是我左相府的孩子,我们定不会亏待他,若不是——左相府也定然不会帮别人养孩子。 来人,将南宫昭带来,准备滴血验亲的东西。” “是!”老夫人身边的人按照吩咐去做。 二姨娘和苗护卫长听到这话,面如死灰。 南宫羽看向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走回到司徒擎天的身边坐下,等着看好戏,她料定南宫昭不是父亲的儿子。 司徒擎天看了她一眼,一年多不见,她真的变了很多。 而此时南宫瑶和南宫岚的心都被提了起来,有个偷情的母亲已经让她们颜面无光了,若是母亲还跟奸夫生了个儿子,那么她们会更被人耻笑的,本就是庶女,母亲又做出这种事来,她们真的觉得很丢人。 滴血验亲的东西很快就被端来了,其实很简单,就是一碗清水,几根银针,把只有三岁的南宫昭抱来。 其实三岁的孩子还什么都不懂,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是最天真可爱讨人喜欢的,可是南宫昭这个孩子,却挺讨人厌的,在二姨娘的教育下,南宫昭学的很任性,很不讲理,明明是自己做错了,还非要惩罚下人,好吃懒做,什么都不爱学,所以老夫人每次看到他都会很严厉的训斥,真的看不惯他,也不喜欢他,觉得南宫昭和南宫耀,南宫黎小时候比起来,差远了。 “爹爹,娘亲——”南宫昭看到南宫威和二姨娘,赶忙喊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她的道谢 南宫威以前听到小儿子喊自己,都会高兴的将他抱起来,可是现在,他越看越觉得南宫昭和苗护卫长长得像,所以对他的喜爱瞬间大打折扣,根本没有搭理南宫昭的撒娇。 南宫羽忍不住在心中想,这个父亲就是这般的无情,觉得你好的时候,会百般疼爱,若是觉得你不好,看都懒得看你一眼。 她就是这样,他从小便不喜欢自己,所以自己从未在他这个父亲身上感到过一丝一毫的温暖。 而南宫昭一直以来都是他很疼爱的孩子,如今怀疑不是自己的儿子,可以瞬间对他做到冷漠以对,可见这个父亲有多冷血无情,疼爱了三年的孩子,就算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也不能瞬间做到这么漠然吧!可是南宫威就能做到。 所以她早就不奢望这个父亲的喜爱了。 南宫昭闪着无辜不解的大眼睛看向二姨娘,可能也察觉到了今晚的爹爹有些不对劲。 二姨娘跑上前去抱住了南宫昭,看向南宫威苦苦哀求道:“老爷,昭儿真的是你的儿子,求你不要滴血验亲好不好?你滴血验亲,便说明你在心中怀疑他不是你的儿子,将来昭儿长大了,听别人说起这件事,心中会有怨恨的。” 老夫人听到这话不乐意道:“若是现在不验,将来长大了知道他不是我们南宫家的孩子,我们岂不是白白帮别人养孩子,到时说不定还会和你这个狠毒的母亲一样,耍狠毒的心计密谋南宫家的家业,到那时,就是养虎为患,今天必须滴血验亲。” 南宫老夫人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她绝不会让儿子替别人养孩子,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 南宫威向来听母亲的话,他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伸手去拿银针,准备滴血验亲。 二姨娘见状,真的很担心,一把抓住南宫威的胳膊道:“老爷,不要,不要否定我们昭儿,他是你的儿子,他真的是你的儿子,请老爷相信妾身,相信昭儿。” 南宫威怒瞪二姨娘一眼,眸中盛满失望道:“自从你嫁进左相府,老夫待你不薄,吃穿用度从未亏待过你,虽然你不是正室,这些年,在左相府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你这个不知足的女人,居然敢背叛我,让我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今天,若是验出昭儿是我的日子,老夫尚可对你网开一面,若是验出昭儿不是老夫的儿子,贱人,你就等着死吧!” 再次无情的将二姨娘踢开,拿过银针,在自己的食指上扎了一下,将血滴进了清水中。 而南宫昭被一位护卫抱起来,一位嬷嬷拿过银针,在他小小的手指上扎了一下。 南宫昭立刻哇哇大哭起来,一滴血滴进了清水中。 所有人都屏息静气,等着看两滴血到底相不相融。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两滴血一直在清水中,即便是碰到一起,也不相融。 南宫威看到这一幕,怒不可遏,愤怒的呵斥道:“再换一碗清水过来。” “是!” 很快,丫鬟又端来了一碗清水。 南宫威让人将南宫昭和苗护卫长的血滴进去。 两滴血刚被滴进去,便容在了一起。 南宫威看到这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掌一扬,打翻了碗,一把拽起绝望的瘫倒在地上的二姨娘,愤怒道:“你这个贱人,居然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私通,还剩下了这个孽障。来人,将苗归南乱棍打死,将沈云和这个逆子放进猪笼,沉入河底。” 南宫瑶和南宫岚见状,立刻走过来,跪到父亲面前哀求道:“爹爹,请您饶了娘亲和昭儿的命吧!”虽然南宫昭不是爹爹的儿子,却是她们一母异父的弟弟,从小看着他长大,多少是有些感情的,真的不忍心看着他被沉入河底。 而苗护卫长则被护卫拉了下去。 苗护卫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一脸的绝望,连求饶都未轻饶。 南宫羽看着这一幕,眸中很平静,活了两世,见过太多悲惨的事情,她的心已经变得很冷硬了。 南宫威愤怒道:“你们的娘亲做出此等有辱门风,有失妇德之事,罪该万死。” 南宫瑶求情道:“父亲,娘亲纵然有千般错,但看在娘亲与爹爹将近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上,求爹爹网开一面。” 南宫岚也继续帮母亲求情:“爹爹,娘亲肯定是被苗护卫长威胁的,请爹爹饶了娘亲。” “老爷,妾身知道错了,求老爷饶了妾身吧!妾身以后一定为老爷做牛做马,报答老爷。”二姨娘再也没有了平日里的趾高气扬,趴在地上拼命的磕头,人在死亡面前,都会露出恐惧,像二姨娘这种女人,平日里仗势欺人,一旦大祸临头,会不顾一切的求饶,是个根本就没有傲骨的人。 东盛国对女子的妇德是很严厉的,通奸的女人一般的下场都是被侵猪笼,要么就是被乱棍打死,绝无活路。 不知南宫威对二姨娘,是否能下得了这个狠心。 南宫威一脚踢开二姨娘,他实在是太失望了,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早在十年前就与别的男人做了苟且之事,他一直都被蒙在鼓励,想想都觉得恶心。 他身为百官之首的左相,朝堂上下,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可是他没想到,他的一个妾,居然让他颜面尽扫,成为东盛国的笑话,他怎能饶过她。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做出这种事还有脸求饶。本相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我怎能饶你。”南宫威愤怒道。 南宫老夫人也很气愤道:“如此有辱门风的女人,左相府是绝对容不下她的。” 南宫瑶见父亲和祖母都很冷硬,怕母亲真的有性命之忧,只能撞起胆子起身跪到太子面前求太子:“太子,求你救救妾身的母亲。” 司徒擎苍真的不想插手左相府的事,况且这个二姨娘真的很该死,不但与别的男人通奸,还生下了奸夫的孩子,换做任何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但既然南宫瑶开口了,这么多人看着,若是自己没有丝毫的表态,会让人觉得他对侧妃很冷漠无情,但这件事,真不好插手。 身为男人,他同情左相,但身为丈夫,他不可能对南宫瑶的请求置之不理。 一番掂量之后,太子只能开口道:“左相,看在侧妃的面上,就对二姨娘网开一面吧!” 太子并未用命令的语气,而是很温和的语气,至于左相会怎么做,那就是左相的事了,他也算是给做了南宫瑶面子。 虽然南宫威心中有气,但对二姨娘,还是有那么一些恻隐之心的,若是杀了,有些不忍,但若是不杀,又不甘心,而且还会让人取笑他,说他没用。 太子此时开口,倒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心中很是感激。 怒瞪二姨娘?,冷声道?:“贱人,看在你是侧妃娘娘生母的面子上,本相今日便不杀你,但也绝不会留你在左相府,带着你的孽子,离开左相府,滚的远远的,不要让本相?在看到你。” “老爷——”二姨娘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向南宫威,希望南宫威能心软将她留下。 老夫人见状冷声道:“你这个贱人,还不赶快离开,左相府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左相府是绝对不会再容你这个下贱的人。若不是看在太子和侧妃娘娘的面子,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还不知足,滚。” 二姨娘不死心的看向南宫威。 南宫威背过身去。就算南宫威再宠爱她,出了这种事,也没有哪个男人还能容下这样的女人在身边。 二姨娘见留下来无望了,只能站起身,牵起南宫昭的手离开。 南宫昭还不懂这些,不解的看向二姨娘,奶声奶气的问:“娘亲,我们要去哪里?” 二姨娘一脸沮丧道:“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的家了,我们要离开这里。” 南宫昭眨着单纯的大眼睛道:“可是爹爹在这里,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啊!” 众人听到这话,无不摇头。二姨娘风流放荡,倒是苦了这么小的孩子。 南宫威的心里虽然有一丝柔软闪过,可想到南宫昭并不是他的儿子,这丝柔软立刻化作了冷漠。 老夫人担心的看着南宫黎关心道:“黎儿,现在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瞧你脸色苍白,再让大夫看看吧!” 南宫黎摇摇头,声音虚弱道:“孙儿没事,祖母不必担心。” 今晚的宴会,本该是高兴的,结果却以这样的方式?收场,左相丢尽了颜面。 老夫人生了一肚子的气,这个寿宴办的真叫一个窝囊。 宾客们看完热闹之后纷纷告辞了。 今晚的事,有人欢喜有人怒。 南宫羽自然是开心的,除掉了二姨娘,以后母亲和弟弟在左相府,便没人能伤害他们了。 但南宫瑶和南宫岚是愤怒的,母亲被赶出?左相府,奸情暴露,身为她的女儿,也颜面无光,被人指指点点。 这一切,她们都算到了南宫羽的身上,对南宫羽的恨又加深了一层。 回瑜王府的马车上,南宫羽心情大好的看向司徒擎天道:“今晚谢谢你救了黎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征服她 “与本王无需客气。”司徒擎天沉声道。 南宫羽挑挑眉,没再说矫情的话。 而与此同时,太子与南宫瑶回太子府的马车上,气氛有些压抑。 本来太子能陪她来左相府给祖母过寿辰,她很高兴,觉得倍有面子,只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设计对付大夫人了,结果不但没能除掉大夫人和南宫黎,反倒把娘亲和昭儿给害了,南宫羽现在真的很不简,以后再对付她,一定要想一个万全之策。 司徒擎苍见南宫瑶不说话,淡淡的开口道:“侧妃在想什么?” 南宫瑶的思绪立刻收回,看向太子,柔声道:“回太子,妾身在想,今晚多亏了太子帮妾身的娘亲求情,让娘亲保住一命。” 司徒擎苍却冷声道:“侧妃有这样一个生母,甚是丢人,侧妃以后莫要在外提起自己的生母,否则只会给太子府招来非议。” “是!妾身记住了。”南宫瑶恭敬道。 “还有,在本宫身边,就安分守己些,本宫不喜欢自己身边的女人居心叵测,蛇血心肠。今晚陷害大夫人之事,想必侧妃也是知晓的吧!结果作茧自缚,害人不成终害己,这就是教训,希望以后侧妃莫要再做这种事。”司徒擎苍看着南宫瑶,眸底闪过一抹嫌弃。成亲之前,对她的确不了解,但想着是左相府的女儿,修养定不会太差,成亲之后才发现,这个女人,并不似外表看上去的那般端庄温柔,反而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真的对她很失望。 南宫瑶听了司徒擎苍的话,刚忙替自己辩解:“太子,今晚陷害大夫人之事,妾身不知道,虽然寿宴前妾身去看望了娘亲,但娘亲却对陷害大夫人之事只字未提,妾身真的不知情,若是妾身知情,一定会劝说娘亲的。” “行了,你知不知情,本宫也不想去追究了,希望以后侧妃能安分守己,恪守妇道,以自己的生母为耻,莫要做出给皇家蒙羞之事。”司徒擎苍的语气有些冷。 “是!”南宫瑶恭敬的回道。因为深爱司徒擎苍,所以她在他面前很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的不好,让他不喜,所以在他面前,她尽量的让自己做到最好,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本想让南宫羽在他面前出丑的,却没想到让自己在他面前出了这么大的丑。 南宫羽,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你让我在太子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一定会除掉你的。 南宫瑶心中充满了愤恨。 月朗星稀,今晚的夜空很美,虽然二姨娘的事让很多人陷入愤怒,无心去欣赏这么美的夜空。 但对南宫羽却没有丝毫的影响。 马车在瑜王府门前停下后,南宫羽走下马车,性情大好的朝静兰苑走去,边走边欣赏着今晚的夜空,心情很舒畅。 前世被二姨娘一直压制着,今晚终于出了一口气。 司徒擎天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脚步轻盈的踩着月光,就像是从天而降不染凡尘的仙子般,美的人移不开视线。 南宫羽只顾着欣赏今晚美丽的夜空了,却?没有留意到,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她。 直到走进静兰苑,院中的下人行礼:“参见王爷,王妃娘娘。” 南宫羽这才停下脚步,看向身后,只见司徒擎天站在自己的身后,负手而立,一身玄色衣衫,站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俊朗非凡,神秘莫测。 还以为下了马车之后,他便回他的清轩院了呢!没想到他一直跟在自己身后,那刚才自己欢快的走着蹦着的模样岂不是被他看到了,想想都觉得好丢人啊! 南宫羽不满的看向他质问:“王爷为何没有回清轩院,来静兰苑有事吗?” 司徒擎天直接拉起南宫羽的手朝房间走去。 下人们见状,掩嘴笑了,识相的退下了。 司徒擎天大掌一挥,将房门关上了,直接拉着南宫羽去了内室。 南宫羽心里一阵慌乱,用力甩开他的手,不悦的质问:“司徒擎天,你干嘛?有话好好说,为何把门关上啊!” 说着就要朝外走去。 司徒擎天却伸出长臂拦住了她,眼神不悦的注视着她,冷声道:“今晚在马车里,本王与王妃说的话,王妃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呃?”南宫羽一时有些蒙圈,今晚只想着对付二姨娘了,他说的话,的确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司徒擎天看到她这副摸样,便知道自己猜测对了,心中更生气了:“南宫羽,你什么时候才能将本王说的话放在心上?” “重要的事我当然会放在心上,无关紧要的事,我也不能什么都记着吧!我的脑子总得装点别的事情吧!”这个男人还真是霸道,凭什么他说的话,自己就要都记得啊! “无关紧要的事?别人的事都是要事,本王与你说的话都是无关紧要的事对吗?”司徒擎天真想打开这个女人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的些什么。 “也不是啊!”南宫羽见这个男人发怒了,不想继续激怒他,没有与他硬碰硬。 “不是?本王早就与你说过,本王妻子只有一个,从边关回来的第一晚,本王便说了,你今天为何还一直要把绣球拍向本王?本王说的话,你早就忘了是不是?”司徒擎天的怒气完全是那时来的。平时她怎么顶撞他,无理取闹,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她给他塞女人,是他不能容忍的。别的妻子看到自己的丈夫身边有女人,都会生气吃醋,他的妻子倒好,他拒绝所有女人的靠近,她却拼命的往他身边塞女人,他如何能不气呢! 南宫羽在心里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爱记仇,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在为这件事生气。 “嘿嘿,我不是觉得王爷平时太辛苦,想让王爷放松放松嘛!据说房事可以让男人得到身心轻松的。”南宫羽讨好的笑着,不想与他硬碰硬,不是怕他,而是因为孤男寡女的,担心这个男人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在武功上,她不认为自己能打过司徒擎天,所以她不敢冒险。 “是吗?”司徒擎天眼底划过一抹晦涩不明的光芒。 南宫羽没有发现,连连点头道:“对啊!所以王爷可以多选一些美人进府。” 司徒擎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本王平时太忙,没时间去宠幸那么多美人,有王妃一个就够了。”话落,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朝大床走去。 南宫羽心里一阵恐慌,气愤的抗拒道:“司徒擎天,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想从他的怀中跳下来。 可是司徒擎天收紧手臂,根本不给她逃走的机会,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 南宫羽出手袭击向他。 司徒擎天反应极快,见招拆招,一直压制着南宫羽。 南宫羽心里挺不服气的:“司徒擎天,有本事你让我起来,我们来场真正的较量。” “本王今晚不想与王妃比武,只想尝试一番王妃说的身心放松的事。王妃若是想比武,以后有的是机会。”司徒擎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南宫羽羞愤道:“我又不喜欢你,才不要和你做那种事呢!走开。” 南宫羽的这番话,彻底的将司徒擎天惹怒了,怒瞪她,冷声道:“那从今晚起,王妃就试着喜欢上本王。”话落,不再浪费时间,大掌一扯,将她的衣服扯破,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脖颈。 “司徒擎天,你这个大色狼,走开。”南宫羽挣扎,用武力与他对抗。 可是司徒擎天的力气太大了,而且被他压在身下,她根本施展不开自己的功夫。 若是公平对决,她肯定有机会逃走,就算不能有十足的把握打赢司徒擎天,至少也不会输的太惨,用点计谋,说不定能胜过他,可是现在被他压制着,她不但没有机会?打赢他,连逃走的机都没有。 床因为二人的对抗,剧烈的晃动着,司徒擎天真的被她激怒了,盛怒中的他,只想拥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耳边禁不住响起离开左相府时,皇甫宸与他说的话:瑜王,听说您?和瑜王妃来的时候在马车里做那种事呢? 可是下官怎么有些不敢相信呢?你是不是到现在都还没有把瑜王妃拿下啊?我告诉你,想要征服一个女人的心,就先征服她的身体,想让一个女人爱上你,就先占有她的身体,先攻身再攻心。 司徒擎天脑海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先攻身,再攻心。被南宫羽这么一气,真的失去了理智。 “司徒擎天,你走开,我们好好谈谈吧!”南宫羽试图说服他。 可是司徒擎天却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冷声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今晚本王就让你成为本王名副其实的瑜王妃。”只有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她才不会想着离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7章 调查无忧宫 “司徒擎天,你放开我。”南宫羽用力挣扎着,却挣脱不开,忍不住想到了前世的那一晚,心有余悸,挣扎的更厉害了。 可是司徒擎天被怒意冲昏了头脑,大有不得到她绝不罢休的决心。 南宫羽见自己身上的外衣已经被他扯干净了,只剩下贴身衣物了,再不阻止他,真的就要让他得逞了,情急之下,南宫羽也只能心一横道:“司徒擎天,我早已不是清白之身,你真的要这样的我吗?” 果然,南宫羽此话一出,司徒擎天突然停了下来,眸中燃烧着熊熊的欲火,此时又染上了怒气,注视着南宫羽。 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南宫羽的心中一颤,有些胆怯,她没想到自己居然还会畏惧他,其实畏惧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这个眼神,他的眼神变得很复杂,从欲望到愤怒再到失落,掺杂在一起,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很没底。 司徒擎天冷静了下来,伸手摸向了她精致完美的下巴,声音冷冽道:“南宫羽,为了拒绝本王,你可以找这样的借口,但也只能是借口,若是你敢真的背叛本王,本王绝不会轻饶你。” 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背叛自己,爱她,就是会在乎她是否会完完全全的属于自己。 他什么都可以纵容她,唯独这一点,不可以。她必须是自己的。 “司徒擎天,我根本成不了一个好妻子,其实你可以找一个更——” “够了,南宫羽,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我自己心中清楚,无需你在这里提醒我。记住,你是我司徒擎天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你现在可以拒绝我,不爱我,我会等,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司徒擎天说完这番话,自她身上离开,床上衣服走了。 南宫羽坐起身,看着司徒擎天离去的身影,突然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怎么会有落寞的背影呢?南宫羽,你一定是眼花了,这个男人不可一世,多少女人想嫁给他啊!他才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失落呢! 他只是被你的那句不是清白之身刺激到了,他是一个那么要面子的男人,肯定无法接受自己的妻子把清白之身给了别的男人,所以才会有些失落。 司徒擎天走出静兰苑,心中无限惆怅,他不相信南宫羽会做出背叛他的事,就算她不爱自己,但以她的教养,也绝不会在和自己成亲后而与别的男人发生亲密关系,所以他认定南宫羽只是故意那样说阻止自己刚才的失控。 刚才自己真的失控了,她的那句不喜欢,刺激到了自己,皇甫宸的那句话在那时像是魔咒般在他的耳边回荡,让他失去了理智。 其实他不想强迫她的,他认为男女之事,还是需要彼此都同意的。 还好南宫羽用那句话刺激到了他,让他停了下来,如果就这样强迫得到了她,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南宫羽,你可知,那次宫中初相遇,本王便喜欢上了你,这些年,一直在等着你长大,当听到传闻说你爱慕本王时,本王心中无限喜悦,可是大婚当晚,你居然告诉本王,你爱的人是太子,让本王与你签下一个三年之约,你知道本王的心有多痛吗? 这些年,你在左相府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本王以为我们成亲了,我可以成为你的依靠,可以为你遮风挡雨,可是你却无情的拒绝了本王,将本王的一颗心狠狠的击碎。 放弃你,本王真的不甘心,也舍不得。不放手,又怕你不快乐,南宫羽,你告诉本王,本王到底该怎么做? 对你越陷越深,而你却对本王越来越疏远。 抬头看向空中的明月,苦涩一笑。 次日,司徒擎天早早的便起来去早朝了。 回来后,南宫羽已经去了军营。 司徒擎天先去了自己的书房。 绝尘走了进来:“王爷,您找属下?” “本王让你暗中派人去调查无忧宫的事进展的如何?”司徒擎天沉声问道。 绝尘恭敬的回道:“回王爷,派去的人传来消息,还未找到无忧宫。无忧宫虽然在江湖上名声很大,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无忧宫建在何处,也没有外人进去过无忧宫,无忧宫的人踪迹难觅,神出鬼没,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长相。” “无忧宫的人是怎么做生意的?”司徒擎天询问。 绝尘回道:“想找无忧宫做生意的人,会去无忧宫指定的一个地方,四方院,这里没有任何人,进去的人只需把要做的生意写在一张纸条上,投进一个建造的很坚固的铜墙铁壁般的房子中,房子四周看不到门,纸条投进去便无法拿出来,离开四方院后,很快便会有人主动与他们联系,但联系的人很神秘,只能听到声音不露面,谈好价钱之后,把钱送去四方院,无忧宫的人拿到钱之后,便会帮他们做事。” 司徒擎天听后不由感叹道:“无忧宫的做事风格很大胆新颖却又缜密小心,难怪这一年多可以迅速崛起,别人又拿他们没辙,那些被无忧宫伤害的人,连找无忧宫报仇都找不到人。” “没错,江湖中人对无忧宫又敬又畏,也有人怨恨,因为她抢了不少人的生意,也对付了不少人,但却踪迹难寻,拿无忧宫没办法,现在江湖中人对无忧宫的畏惧都快要超过有着魔教之称的毒孤圣教了。” 司徒擎天冷声道:“让人继续调查无忧宫,无忧宫肯定有他们的根据地,之所以没有查到,定是因为无忧宫外被人施了幻术和阵法,找几个会看幻术和阵法的人协助调查,务必要找到无忧宫,无忧宫不除,将来定会成为朝廷的隐患。”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绝尘领命后退下了。 司徒擎天墨眸微眯,冷冷道:“妖女,本王找到你,定要取你性命,为那些无辜的百姓报仇。”想到那次在江东,被妖女羞辱,还有那两百多个惨死的百姓,他便恨极了无忧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夫妻一同办案 左相府 傍晚时分,太阳落下,炙热的夏天,因没有火辣的阳光照射,凉爽了不少。 南宫威忙好之后来到了青华院,云玄妗的住处。 云玄妗站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天边的白云随风飘动,心情很是淡然。 “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南宫威的声音在身后清冷的响起。 云玄妗依旧看着天边的白云,喃喃道:“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南宫威冷声道:“将二姨娘赶出左相府,再也没有人和你争,给你抢,你一人独尊,成为这左相府唯一的女主人。” 云玄妗收回视线,转身看向南宫威,自嘲的笑了:“原来你眼中的我,是这样的女人。” “难道不是吗?现在二姨娘被赶了出去,再也没人与你争这个正妻之位了,你可以高枕无忧了。成为这左相府唯一掌权的主母,很得意吧!”南宫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藐和嘲讽。 云玄妗却笑了,笑的很云淡风轻:“南宫威,你可曾真正的了解过我?二十多年的夫妻,你爱过我吗?当初你去战国公府提亲,是因为爱,还是想借助我爹爹的权力地位,稳固你在朝中的地位?” “我当时娶你时,已是左相,根本不需要稳固自己的地位,我想要的,会自己去争取,去得到,不需要利用一个女人而得到。”南宫威不悦道。 “这么说你是因为爱才娶的我?”云玄妗看着他问。 南宫威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云玄妗依旧勾着唇角,可是笑容却越来越苦涩:“二十五年的夫妻,你扪心自问,你对我如何?我承认,刚成亲那会,你对我很好,我们很相爱,可是自从二姨娘进门,我们的感情越来越疏远,直到后来,你将我赶去乡下,你对我的冷漠无情,想必你心中最清楚不过,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曾背叛你,不曾做过对不起你的事,而你信任的,宠爱的二姨娘呢!早在十年前就背叛了你,可是你呢!你心中除了痛心,失望,还是对她动了恻隐之心,你对她的爱,远远超过了我这个结发妻子。” “我们之间的关系走到今天这一步,难道没有你的责任吗?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为何你容不下二姨娘?我娶她进门,她只是一个姨娘,你依旧是正室,可是因为她的进门,你却对我很冷淡,是你将我推向了她,我们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般境地。”南宫威觉得是当初云玄妗做错了,是她不够大度。 云玄妗苦涩的笑道:“在感情上,我的确接受不了你娶了别的女人,你可还记得,在你向我提亲时,你对我许下的承诺,你说今生只娶我一人,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正是因为你的这个承诺,我才把自己嫁给了你,可是结果呢?成亲不过五年,你便娶了别的女人。你早就将我们的承诺抛诸脑后了,这样的你,根本不是我当初认识的你,我怎还会待你如初。” “你看看朝中的大臣,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我不过娶了一个妾,你便受不了,是你太心胸狭隘了。”南宫威指责道。 云玄妗却很坚定道:“在感情上,我就是心胸狭隘的,自己爱的男人是不可以与别的女人分享的。我就是做不到。” 当初得知他要娶沈云进门,她的心便死了,对他冷漠以待,他不再是自己爱的男人了,他让自己很失望,当时耀儿才三岁,若不是因为有耀儿,她早就离开了。她不想耀儿成为没爹的孩子,才强忍着伤心留了下来。 后来二姨娘进门,从中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让他们的夫妻关系越来越糟糕,对于心死的她来说,他不来自己的住处,自己倒乐的清净,即便是他来了,她也不待见他。 后来有一晚,他喝得醉醺醺的来到她的住处,带着浓浓的酒气和怒气,强迫要了她,那晚,她怀了他的孩子,那是二姨娘进门后的第四年,那四年来,她一直对他很冷漠,很疏离,即便他去她的房中,也从不让他留宿,所以与他保持了四年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可是那一晚,他强行占有了她,之后怀了羽儿,可是羽儿生下来之后,他却看都没有看一眼,可能是因为羽儿是意外得来的孩子,所以很不喜欢她。 从那以后,他们的关系更加的糟糕。 后来她才知道,那晚他为何那般生气,原来二姨娘的父亲告诉他,他父亲的死与爹爹有关,是爹爹害死的他的父亲。 她只知道公公是一名武将,却不曾想,在爹爹的帐下任职,后来在一次任务中死了。 岳父成了他的杀父仇人,他自然不会再善待她,对她更加的冷漠,无情,连婆婆也不再喜欢她。 对于心已死的她来说,他的冷漠无情,她不在乎,她只想孩子能健康开心的长大,可是羽儿从小身体就很不好,她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身上,对南宫威越来越无所谓。 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下去倒也不错,至少落个清静,可是她没想到二姨娘想要的不仅仅是他的宠爱,还要夺她的正妻之位,虽然她不在乎这个正室之位,可是为了她的孩子身份尊贵,她绝不能丢了这个正室之位,所以对于二姨娘的欺负,算计,她假装柔弱承受,二姨娘越是嚣张,别人越会在背后议论她,南宫威就越无法将正室之位给她,左相府的正室若是一个泼妇般的女人,南宫威一定会被人取笑的,他那么在乎自己的颜面,怎么能允许别人在背后议论呢!所以即便他再讨厌自己,不待见自己,也没有将自己的正室之位废掉。 二姨娘却不甘心,在一个中秋的晚上,让下人偷偷的在她的茶水中放了媚药,然后想找一个男人毁了她的清白,这样南宫威一定会将自己赶出去的。 为了自己的名声,她怎会让二姨娘得逞,于是中了媚药后,她让司琴扶自己去了南宫威的房间。南宫威见自己中了媚药,即便是再讨厌自己,为了不让自己被戴绿帽子,他只能忍着厌恶要了自己,帮自己解了媚药,也是那一次,她怀上了黎儿。 事后她将二姨娘的罪行告诉他,可是结果,二姨娘说她见老爷与大夫人感情疏离,是为了帮老爷和大夫人和好,才那么做的,不是要破坏大夫人的清白,因为当时自己中了媚药,没能抓住那个男人,所以没有证据,二姨娘不但没有因为那件事受到惩罚,南宫威反而更宠爱她了。 当时的她是彻底的绝望了,南宫威一个那么精明的人,真的看不出来二姨娘的心思吗?他分明就是故意在包庇二姨娘,从那之后,她再也不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的幻想了。 黎儿出生后,便被婆婆抱了去,因为讨厌她这个媳妇,所以不让这个孙子跟在自己母亲身边长大。 这就是老夫人和南宫威的绝情。 后来她被赶去了乡下,反倒觉得清净了,只是很思念耀儿和黎儿。 再回到这里,对这个男人再也没有了一丝感情,只要三个孩子都好好的,她便再无所求。 即便现在她成了南宫威身边唯一的女人,她也不会主动去靠近他,与他破镜重圆。 破掉的镜子,是不可能再重新复原的。 南宫威看着她,心中有无限的感慨,冷漠的语气也放缓了些:“当初若不是你的傲骨,我们之间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只是一个女人,为何不能以夫为天,夫唱妇随?让我成为你的依靠。 我虽然娶了二姨娘,不代表就不爱你了,朝中大臣,个个三妻四妾,他们取笑我惧内,房事不行,所以只娶了一个女人,我不过是为了男人的颜面,才娶二姨娘的,当初我的爱人是你,是你将我推开,推给了二姨娘。” 云玄妗听到这些话,讥嘲的笑了:“南宫威,你真的很可笑,居然为了别人的话而娶妾,为了所谓的颜面,不顾我们夫妻的感情,你还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爱真的让我觉得很恶心。 你可曾想过取笑你的人都是些什么人?那样的人,也值得你交?你因为那些人的取笑而改变,你和他们有什么区别? 为何所有人都佩服深情的男人,歌颂那些深情的男人?因为他们有好的教养和品性,他们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而不会像你,别人怂恿几句,取笑几句,就觉得受不了了,这样的你,我当初是怎么看上你的?我真的很怀疑自己当初瞎了眼,才会选择你。” 南宫威冷冷笑了:“所以你早就后悔了吧!你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有选择楚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楚王为了你,终身未娶。” 云玄妗听到这话,眸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可能会为了她终身不娶呢! “云玄妗,我告诉你,就算你后悔也晚了,你是我南宫威的妻子,这辈子都是,他休想得到你。”南宫威愤怒道。他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楚王自从当年去了封地之后,终身未娶妻,这些年之所以不回京城,是因为怕回到这个伤心地,当初若不是自己用了点手段,云玄妗选择的人一定是楚王。 想到有个男人一直在惦记着自己的妻子,为了她终身未娶,他便很生气。他没想到那个男人会对她如此痴情,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孤独一生。 而在听到她说,痴情的男人让人最佩服时,他更气愤了,觉得她是在夸赞楚王,可是看她的表情,应该是不知道楚王为了她终身未娶妻的事,倒是有些后悔告诉她了。 云玄妗心中被浓浓的愧疚所包裹,是自己负了他,害了他。 自己以为选择了最适合自己的人,结果错的那么离谱。这可能就是上天对自己的惩罚吧!自己伤害了一个那么深爱自己的男人,所以上天惩罚自己也得不到幸福。 只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他们都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云玄妗背过身去,声音清冷道:“南宫威,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当初怎么就选择了这样一个男人嫁了呢? “云玄妗,我警告你,你是我的妻子,你休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若是敢不安分,我不会轻饶你的。”南宫威冷声呵斥道。 云玄妗却不屑道:“若我是那种女人,这些年,早就背叛你了。我之所以没有,不是对你还有爱,而是不想因为你而坏了自己的名声,如果我真的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也会与你和离后,去重新选择,而不是像二姨娘那样,婚内与别的男人有染,坏了自己的名声。” “云玄妗,我是不会给你机会,让你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的,你父亲欠我父亲的,必须由你来偿还。”南宫威无情道。 云玄妗清冷的笑了:“南宫威,你自认为自己精明了一辈子,可却忘了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当初二姨娘的父亲说我的父亲杀害了你的父亲,你便信了,你可有派人去调查,他拿出的那些证据是真是假,你可有去证实?若他们是欺骗你,你不觉得自己这一生很可笑吗?” 南宫威听了这番话,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当时二姨娘的父亲拿出的那些证据,的的确确都指向战国公杀了父亲,而且是证据确凿,还有证人,所以他便信了,今天被云玄妗这样一说,他心里突然有些害怕了,若是当年之事是沈云联合自己的父亲欺骗自己,那自己这一生真的就太可笑了。 因为这件事,他将自己深爱的女人推开,这些年来,对二姨娘宠爱有加,结果她却背叛了自己,若是当年之事也是假的,他真的无法接受。 “不会的,当年的事,沈富拿出了足够的证据证明是你的父亲杀了我的父亲,你休想替你的父亲狡辩。”南宫威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错,大声说道。 云玄妗没有与他辩解,语气淡然道:“是真是假,你派人去调查便可知,无需在这里对我吼。我累了,也不想与你争辩什么。 我们之间所谓的爱,是经不起考验的,真真假假,与我来说,都已是过眼云烟,不重要了。若是你也觉得不重要,大可就信了沈富的话。” 南宫威看着云玄妗的背影,感觉她知道些什么,难道自己真的错了吗? “南宫威,你看今天的云,是不是很美?”云玄妗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 南宫威看了眼天边的云,不解道:“云每天不都是这样,有什么美不美的?” 云玄妗自嘲一笑,叹口气道:“你走吧!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聊的。”当初怎么就觉得他很了解自己呢? 南宫威深深的看了眼云玄妗,转身离开了。 “妗儿,等我们成亲后,我会每天陪你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你可是楚王,平时那么忙,哪有时间陪我看云卷云舒啊!” “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当一个闲散的王爷,带你走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 云玄妗叹口气,本以为他是王爷,不可能钟情一个女子,所以当初她选择了南宫威,却没想到,自己错的那般离谱,他为了自己,终身未娶,而南宫威,却负了自己一生。 一步错,一生悔,错位的人生,注定了三个人的悲哀。 接下来的半个月,京城里并不太平,四位官员相继死亡,而且都是死在自己的家中,死亡前毫无征兆,这让刑部的人很棘手,查了这么多天,没有一点头绪。 此事让朝中官员很恐慌,个个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遇害的人是自己。 皇上为了平息百官的恐慌,把这件事交给了司徒擎天处理,并让宫宇协助他办案。 今天司徒擎天便带着南宫羽一起来到了第一个遇害官员江大人的家中询问情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勾引瑜王 “呜呜,老爷,你死的好惨啊!” “呜呜呜,老爷,你怎么舍得丢下我们孤儿寡母就这样走了啊!” 官员的家人哭成一片。 司徒擎天看着这一幕,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 绝风开口道:“你们别哭了,王爷和宫将军来查案了,会查出杀害你们老爷的真凶。” “啊呜呜呜,老爷啊——” 南宫羽见这些人越哭越起劲,忍不住开口道:“行了,不要哭了。” 一声怒斥,众人立刻收住哭声。 这些人一看就是虚情假意在嚎,拿着个手绢在脸上擦来擦去却没有见几滴眼泪。 司徒擎天冷声开口:“本王负责调查江大人遇害之事,江大人遇害前都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有什么异常的反应?你们谁知道?” 众人面面相窥,大夫人先开口道:“老爷遇害前没见有什么异常,和平时一样,上朝,退朝,回来吃饭,然后去办公。” “江大人死的时候,是在谁的房中?”司徒擎天冷声询问。 走出来一位年轻女子道:“回瑜王,奴家是我们家老爷的三姨娘,我们老爷当时走的时候,是在奴家的房中。” 大夫人瞪向三姨娘,气愤道:“都是你这个狐狸精害死了老爷,你没进门的时候,老爷都好好的,自从你进门后,家里事情不断,老爷连性命都丢了,你就是个扫把星,是你害死了老爷,你休想分走家中的一分钱,你这个贱人,你还老爷的命来。”说着,大夫人就朝三姨娘扑过去。 司徒擎天见状,冷声呵斥道:“放肆。” 大夫人畏惧司徒擎天的威严,老实的跪了下来。 南宫羽清冷出声:“在未找出真正的凶手前,你们每个人都有嫌疑,都老实点,死了丈夫,没有见你们真正的伤心,倒在这里争起家产来了。” 大夫人羞愧的低下头。 司徒擎天看向三姨娘质问:“江大人临死前,你在她身边吗?” 三姨娘点点头:“在,奴家在我们老爷身边,当时我们老爷喝了些酒,一直在笑,奴家服侍老爷上床睡觉,睡到半夜的时候,听到老爷一声尖叫,奴家被吓醒,然后便看到老爷在抽搐,奴家吓坏了,赶忙叫人,下人们冲了进来,管家要去请大夫,还未等管家去,老爷便两腿一蹬,没了。” 三姨娘伤心的擦擦眼泪,楚楚可怜,委屈道:“王爷,将军,真的不是奴家伤害的老爷,奴家才进府三个月,连孩子都没有,老爷死了,对奴家一点好处都没有。老爷,将军,你们要为奴家做主啊!”抬眸看向司徒擎天,楚楚可怜的小模样,甚是惹人疼惜。 “江大人那晚和谁一起喝的酒?”司徒擎天才不会将三姨娘的楚楚可怜看在眼里,他是负责来查案的,心思只在案情上。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有些想笑,俗话说,若想俏,一身孝,这个三姨娘一身白衣,姿色还真不错,可是司徒擎天却正眼都不看人家一眼,真是够冷血无情的,看到这么楚楚可怜的小人儿,居然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唉!三姨娘,你还是好好的祭奠你的老爷吧!别动歪心思了。 不过这个三姨娘,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死了丈夫,还有心思在这里勾引司徒擎天,江大人什么眼光啊!娶了个正室是个母老虎,三姨娘又是个不检点的女人,真够悲催的。 三姨娘见瑜王根本就不正眼瞧她一下,心中不免失落,只能乖乖的回答问题:“回王爷,老爷那晚与谁一起喝的酒,奴家不知。” “你们可有人知道?”绝尘冷声质问。 众人摇摇头。 南宫羽灵机一动问道:“你们老爷经常去烟花柳巷吗?” 大夫人和几位姨娘面面相窥,然后摇摇头。 司徒擎天何等精明,从这些人的眼神中便能看出她们的心思,冷声道:“有所隐瞒,就是阻碍破案,包庇真凶,视同凶手的帮凶。” 众人一听,吓得赶忙如实道:“我们老爷经常会去青楼。” “去哪个青楼可知?”南宫羽追问。 众人摇摇头:“这个不知。”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又询问了些事情,便离开了江府。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询问:“王爷有些头绪了吗?” 司徒擎天淡淡道:“暂时还没有,刑部调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出凶手,我们只是简单的询问,怎会立刻找出凶手,不过本王觉得,江大人应该是中毒而死,凶手用的是延时死亡的毒药,所以江大人才会死在府中,但是案发现场应该不是府中。”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王爷说的对,王爷,刚才三姨娘朝你抛媚眼呢!你怎么都没有反应呢?” 司徒擎天停下脚步,不悦的瞪向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妻子最难容忍什么? 南宫羽讪讪一笑道:“我们王爷不近女色,大公无私,怎会被她迷惑呢!三姨娘太自不量力了。” 司徒擎天懒得与她贫嘴,问道:“对这个案子,你有何看法?” 南宫羽立刻恢复了一本正经道:“末将虽然也没有看出凶手是谁,但三姨娘至少可以排除,就像她说的,她刚进府三个月,江大人死了,对她没有什么好处,没有子嗣,又有个母老虎似的大夫人,分家产的时候,她分不到什么,所以她应该是最不希望江大人死的人,除非她与江大人有仇,嫁给江大人是为了报仇,所以不在乎江大人死后自己的处境,可是看三姨娘那个狐媚的样子,应该没有那个心机,就是一个胸大无脑的女人,而且江大人是死在她房中的,所有人第一个就会怀疑她,所以她可以排除嫌疑。” 司徒擎天赞同的点点头:“你分析的很对。江府中的人,嫌疑都不大,最大的嫌疑人,应该是与江大人那晚一起喝酒的人。” “可是府中上下,却没有人知道那晚是谁和江大人一起喝了酒,真的很奇怪。”南宫羽沉思道。 “要么就是与江大人喝酒的人有很神秘的背景,江大人不想让人知道。再者就是——江大人去了不光彩的地方喝酒,不想让人知道。”司徒擎天冷静道。 南宫羽立刻想到:“喝花酒。身为朝廷官员,去喝花酒,肯定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府中的人才会不知道江大人和谁一起喝的酒。” 司徒擎天点点头。 南宫羽冷声道:“听说这个江大人平时仗势欺人,收受贿赂,强抢民女,还去烟花之地,这种人,活着就是个祸害,死了更好,何必帮他找凶手,杀死他的人应该奖励,杀了他是为民除害。” 司徒擎天瞪向南宫羽冷声道:“休要胡说,你现在身为朝廷官员,怎能说出这种话,若是被人知道,定会引来非议,对你不利。就算江大人有罪,自有国法制裁他,而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宣判他的死刑。若都这样,还要国法做何用?不可再说这种莽撞的话。” 南宫羽嘟嘟嘴道:“知道了。” “去下一个被杀害的明大人家。”司徒擎天上了马车。 南宫羽也跟着上去了。 绝风走到绝尘身边小声道:“绝尘,你觉不觉得这个宫将军,很像我们的王妃啊?” 绝尘白了他一眼揶揄道:“你才发现啊!除了王妃,谁敢和王爷这样说话?” 绝风赞同的点点头:“也是,除了王妃,王爷会对谁这么好呢?宫将军之前当着百官的面如此毁王爷名声,难怪王爷都没有与她计较,原来宫将军就是王妃啊!”绝风一脸的震惊。 “还不走,愣着干什么?”里面传来司徒擎天清冷的声音。 绝风绝尘立刻跳上马车,驾着马车朝下一个遇害官员的府中。 马车里,南宫羽说道:“要说凶手杀江大人,江大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可是我听说这个明大人是个清廉的好官,也遭此毒手,可见这个凶手并不是为民除害,只是杀人的动机是什么呢?这四个官员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司徒擎天道:“明大人的确是个清廉的好官,两袖清风,为人刚正不阿,绝不会与江大人这种人为伍的,平时他结交的都是一些寒门子弟,从不与江大人这样的贪官污吏结交,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联系。” “那这个凶手总不会是随意杀人吧!”南宫羽觉得这里面一定有某些联系,只是他们还不知道。 司徒擎天安慰道:“别心急,调查案件是需要一点点抽丝剥茧的,不可能一上来就把所有的疑问都解开。” 南宫羽点点头。 马车在明府门前停下,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走进了明大人的府邸。 明大人只娶了一房夫人,育有一子一女,夫妻恩爱,所以明大人的突然离世,让明夫人很伤心,哭得肝肠寸断,儿女也是悲伤不已,与江大人府中的哭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真的伤心,难过,江大人府中的妻妾只是在做做样子罢了。 明夫人见瑜王和南宫羽来了,努力的忍住泪水,盈身行礼:“臣妇参见瑜王,参见宫将军。” 明少爷和明小姐跟着行礼。 “明夫人无需多礼。”司徒擎天沉声道。 明夫人和一对儿女一看便是很有教养的人,家教很好,即便心中再伤心,看到有人来,也会忍住悲伤,接待来人,这才是有内涵,有教养的人。 悲伤不是演给别人看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收起悲伤并不代表不悲伤。 南宫羽很佩服明夫人在这个时候可以忍住心中悲伤,去接待他们。 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江大人是什么样的人,他身边的人就是什么样的人,明大人为人正直,夫人也很识大体,知进退。 “明夫人,明大人的死,我们也很痛心,请节哀。”司徒擎天沉声道。 明夫人眸中难掩伤心道:“老爷突然离世,我们家人很悲伤,请瑜王和宫将军一定要帮我家老爷查出杀害他的凶手。” “明夫人请放心,本王奉皇上之命来调查此事,一定会帮明大人找出凶手,还请明夫人配合本王的调查。” “瑜王请放心,臣妇一定会配合瑜王和宫将军的调查。”明夫人很知书达理。 明少爷和明小姐安静的站在一旁。 明小姐的眼睛不时的看向司徒擎天,眸中虽然有悲伤,但看司徒擎天的时候,却有一抹流光闪过。 按照明夫人的讲述,明大人在死之前,也喝了酒,而且也是死于半夜,一声尖叫后,来不及请大夫医治便离世。 至于明大人和谁一起喝的酒,明府的人无人知晓。 南宫羽追问了一句:“明夫人,明大人可会去青楼之类的地方?” 明夫人语气很肯定道:“不会,我家老爷从不会去那种地方,他也最鄙夷去那种地方的人。我们夫妻感情很好,老爷绝不会去那种地方寻欢作乐的。” 南宫羽点点头,客气道:“不好意思明夫人,冒犯了。” “宫将军也是为了帮我家老爷找到凶手,臣妇可以理解。”明夫人的确很识大体。 又询问了明少爷,明小姐,和下人们一些事情后,南宫羽和司徒擎天便离开了。 明大人府中更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就在他们二人要走出明府时,突然听到两个小丫鬟在窃窃私语:“你知道吗?咱们大人死的那天晚上,我肚子不舒服起来去茅房,听到夫人和大人吵了几句,虽然声音不大,但夫人好像很生气,还说什么对大人很失望什么的。” “你该不会是怀疑我们夫人杀了大人吧!”另一个小丫鬟压低声音问道。 那个丫鬟立刻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你可别乱说,我们夫人和大人那么恩爱,夫人怎么可能杀大人呢!大人只是死于意外,与夫人没关系。” “那你可知夫人和大人为何生气?” 丫鬟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大人那晚喝多了,夫人生气了吧!” “咱们大人平时是不喝酒的,怎么会喝多呢!” “所以啊!这就是奇怪的地方。”两个丫鬟说着就离开了。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相视一眼,离开了。 坐到马车里,南宫羽问向司徒擎天:“王爷,你说明夫人和明大人为何吵架?” 司徒擎天摇摇头。 南宫羽又问:“你说他们的恩爱,会不会只是表面?” 司徒擎天想了想道:“看着不像。” 南宫羽点点头:“我看也不像,看得出来明夫人很伤心,可是明夫人刚才并没有说她那晚与明大人吵架之事,她是在隐瞒什么吗?” 司徒擎天打量着南宫羽。 南宫羽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不悦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你难不成怀疑是我杀了明大人啊?” “胡闹。本王问你,身为妻子,而且是与丈夫恩爱的妻子,丈夫做什么事,会让妻子很生气?如果明大人只是单单的喝醉,以今天我们看到的明夫人,她应该不会与明大人生气,还有什么事,会让她生明大人的气呢?”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询问。 南宫羽嘟嘟嘴道:“我又不是明夫人,我怎么知道。” “可你是一个妻子,你可以想一想,本王做什么事,是你这个妻子最难以容忍的?”司徒擎天冷静的说道。也想趁机看看她心中对自己的态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1章 不许敲我的头 南宫羽嘟嘟嘴道:“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他们是恩爱的夫妻,我们又——”话说到这里突然止住了,怕激怒这个男人,只能勾起笑容道:“每对夫妻有每对夫妻自己相处的模式,但如果是恩爱的夫妻,我觉得明大人喝酒什么的,不是原则性的错误,明夫人应该不会怪罪他,除非——明大人做了让明夫人失望,伤心的事,比如——去青楼。” 司徒擎天墨眸微眯:“你说的有道理,明夫人虽然温和识大体,但看得出来是一个有傲骨的女人,若是明大人在感情上背叛了她,的确会激怒她。但他们又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所以明夫人没有说她与明大人吵架的事。”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 接下来他们又去了遇害者周大人和方大人的府中。 江大人和明大人是文臣,被人杀害没有还击之力可以说得过去。 但是周大人是武将,也是无声无息的死掉,死法和江大人,明大人一样,都是死于半夜,一声尖叫后。 看来是同一人作案,应该是死于慢性毒药。 但是方大人之前做过御医,而且能识各种毒药,所以一般人是无法用毒药将他杀害的,可是他的死因与那三位大人一样,这便让人很好奇,下毒之人,到底是怎样骗过方大人的鼻子,给他下毒的。 而且这四位官员平时并没有多少交集,生活习惯也大不相同,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让凶手连杀四人。 不过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江大人,周大人,方大人平时都喜欢去烟花之地,周大人是武将,虽已中年,仍精力旺盛,很好色,经常出入青楼,方大人府中妻妾成群,但偶尔还是会去青楼之地。 至于明大人有没有去过青楼,还需要再请明夫人问问,或许明夫人当时碍于儿子女儿都在,不好意思说吧! 从方大人府中出来,南宫羽打量着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被她看的一头雾水:“为何这样看着本王?” 南宫羽叹口气道:“王爷,末将觉得你以后出来办案,还是戴幅面具吧!” 司徒擎天越听越糊涂:“为何这样说?” “王爷难道没有发现,这些遇害人的家属看到王爷,眼睛都亮了,江大人府中的三姨娘给王爷抛媚眼。明大人的女儿看王爷,眸中闪着爱慕的光芒。周大人的夫人看王爷,含羞带切的,方大人的妹妹见到王爷,就差没扑上去了。王爷到底是来办案的,还是来魅惑人的?”南宫羽不悦的嘟起小嘴,觉得这个男人就是一个祸水。 司徒擎天蹙起眉头,面对那些女人的眼神,他也很反感,但他有什么办法,难道将那些女人的眼戳瞎。 不过—— 司徒擎天的心底升起一丝喜悦,她介意那些女人看自己,是不是说明她心里是在乎自己的,至少自己在她心中,占据了一些位置。 司徒擎天的眉头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南宫羽。 南宫羽看到他的笑,更气了,质问道:“你笑什么?被这么多女人爱慕,喜欢,你很得意是不是?我看你也别查案了,干脆将那些遇害官员的夫人小妾收了得了。” “王妃吃错了?”司徒擎天淡笑着问。 南宫羽一怔,心里两个小人在打架:吃醋?自己怎么会吃司徒擎天的醋呢?这一世,自己根本就不会爱他,怎么可能会吃醋呢! 南宫羽,你这不是吃醋,你只是看不惯司徒擎天魅惑那些无知的女人罢了。 南宫羽,你分明就是吃醋了,如果你不是吃醋了,干嘛会因为那些女人看司徒擎天而生气呢! 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她此刻的表情很丰富,但是他的心中却有小小的窃喜。 南宫羽瞪向他,不屑道:“哼!王爷别自恋了,我才不会吃醋呢!我生气,是因为王爷影响了办案。”说完这句话,立刻钻进了马车。 司徒擎天淡淡的笑了。 调查完四位遇害官员的家属之后,他们去了存放尸体的“义庄”。 来到义庄门口,司徒擎天停下脚步,看向南宫羽道:“四位遇害官员的尸体都在里面,你真的要进去吗?”之前的她,很柔弱,很胆小,如今的她,虽然变得坚强,胆大了,但义庄这种地方,还是不适合女孩子来。 南宫羽却一脸坚定道:“王爷是怕我害怕吗?人死了,什么都没有了,有何可怕的?活着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既然皇上让我协助你办案,我自然要进去。”活了两世,最大的体会就是——活人比死人可怕多了。 “走吧!”司徒擎天走在前面,南宫羽跟在他的身后。 走进义庄,便看到床上四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仵作已经在这里候着了,见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走进来,恭敬的行礼:“参见瑜王,参见宫将军。” “起来吧!”司徒擎天冷声道。 仵作站起身,掀开了第一具尸体,说道:“江大人应该是死于中毒,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内伤,但是五脏六腑都已腐烂,应该是中毒所致,至于是何毒,尚不清楚。其它几位大人的死,与江大人的死一样,都是这种死法。” 南宫羽走上前,一一看了四具尸体,仔细的观察,询问仵作:“这几位被害大人的口腔里是否发紫且牙齿变黑?” 仵作一脸的惊讶,连忙点头:“没错,这几位大人的口腔内发紫,牙齿变黑,宫将军识得此毒?” 南宫羽沉思了下道:“这四位大人中的应该不是一种毒,他们应该是先中了幻香毒,后中了五味散毒。 幻香毒可以迷惑人的心智,让人产生幻觉,会让人有头晕目眩的感觉,但不会毙命,而五味散毒是剧毒,中了之后,可以让人五脏六腑腐烂,此毒毒性很强,一般服下这种毒的人,会在短时间内发作,而四位大人都是死于半夜,且死于自己的妻子或者妾侍的房中,若真是服用了这种毒毙命,那应该是当时他们身边的人给他们下的毒,因为五味散的毒服下去之后,不会超过半刻钟便会发作而亡。 可我们刚才审讯了这几位大人的妻妾,她们都没有作案的嫌疑,她们应该也不会傻到在自己的房中将自己的丈夫杀害。” 仵作点点头:“宫将军说的有道理,如此说来,这几位大人死的甚是蹊跷。” 司徒擎天深思片刻问道:“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延迟五味散毒的发作时间?” 仵作听了司徒擎天的话摇摇头:“这个卑职不曾听说。” 司徒擎天将视线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说道:“幻香毒可以掩盖住五味散毒的气味,并且让人神志不清,所以做过御医的方大人肯定是先中了幻香毒,然后才中了五味散的毒,所以未识破五味散的毒,但幻香毒他应该能闻出来,为何会先中幻香毒呢?难道这幻香毒里也加了别的东西?” “看来这个凶手善于用毒,凶手应该是四位大人遇害当晚,与他们喝酒之人。”司徒擎天沉声说道。这四位大人死前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些醉意,到底是谁请他们喝了酒,无人知晓。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在义庄里待了一会儿,把几位遇害官员的死因调查清楚之后,便离开了。 走出义庄之后,奉命重回明府询问明夫人当晚为何与明大人吵架之事的绝风和绝尘回来了。 “王爷。” “询问的如何?”司徒擎天冷声问道。 绝尘禀报道:“正如王爷和宫将军所猜测,明夫人在明大人遇害那晚与明大人发生争吵,的确是因为明大人那晚去了青楼,明夫人得知后很生气。 不过明夫人说,与明大人成亲二十年,明大人一直都是一个很痴情体贴的丈夫,从未与别的女子发生过关系,那晚明大人去青楼,她觉得很奇怪,可是询问明大人,明大人喝多了,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只说了一句,青青姑娘请自重。” “青青姑娘?”南宫羽抓住绝尘话中的重点。 绝尘点点头:“没错,明夫人说她记得很清楚,明大人当时说了两遍,青青姑娘请自重,青青姑娘休要放肆。因为明大人很少提及女人,所以当时明夫人听的很清楚。” 南宫羽总结道:“如此说来,四位大人死前都去过青楼,可有问明夫人,明大人去的是哪个青楼?” 绝尘摇摇头:“这个明夫人说她不清楚,因为当时明大人喝醉了,明夫人想等明日明大人清醒了再询问,谁知明大人夜里便发生了意外。” “这么看来,我们要一家青楼,一家青楼的去排查了,明大人去的是哪家青楼不知道,但那三位大人最常去的青楼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飘香院,但其它的青楼也会时不时的光顾,至于遇害当晚,他们去的是哪家青楼不知道,而且他们不是同一晚遇害的,但是死因一样,凶手肯定是一个人,我们应该先从那位叫青青的姑娘查起,她应该是一位青楼女子。”南宫羽分析道。 要去青楼查案,司徒擎天很排斥,他讨厌女人身上的脂粉味,青楼他只去过一次,也是为了查案,是与太子一同去的,当时太子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说自己叫:草人巳。 想到再去那种气味难闻又嘈杂的地方,他便很反感。 南宫羽见他眉头蹙起,忍不住打趣道:“王爷,你怎么皱起了眉头?男人不都喜欢去那种地方吗?你应该高兴啊!青楼里可是什么样的姑娘都有,保证能满足各种男人的口味” 司徒擎天眼神冰冷的扫过来。 南宫羽识相的乖乖闭嘴。 之后,南宫羽以为他们会直接去青楼调查呢!毕竟皇上给他们破案的天数不多,只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三天若是破不了案,拿他们问罪。 没想到司徒擎天却带她去了荣王府。 来到荣王府门前,南宫羽不解的凑近他询问:“司徒擎天,你此时来荣王府做什么?破案迫在眉睫,你还有心情来串门。” “去了就知道。”司徒擎天冷声道。 南宫羽猜测道:“你该不会是怀疑凶手在荣王府吧!” 司徒擎天伸手敲了下她的头道:“别胡说。”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不悦的抗议道:“不许敲我的头。” 司徒擎天淡淡一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夫妻一同逛青楼 荣王和荣王妃听说瑜王和宫将军来了,心中不免担心起来。 瑜王和宫将军现在奉命调查朝廷官员被杀害之事,只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破案,他们怎么会有时间来荣王府呢?难道这件事牵连到荣王府?不可能啊! 荣王妃担心道:“王爷,是不是枫儿那孩子在外面闯了什么祸?” 荣王拍拍妻子的手道:“王妃不必担心,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荣王妃点点头,与荣王一起来到了厅堂。 司徒擎天见荣王夫妇走进来,起身客气道:“荣王叔,荣王婶。” “末将宫宇,见过荣王,荣王妃。” “擎天,宫将军不必多礼,快坐。”荣王给人的感觉很随和。长相属于温和儒雅型的。荣王妃很漂亮,温柔端庄。 落座之后,司徒擎天开口道:“荣王叔,突然来造访,打扰了。” 荣王笑道:“都是自家人,平时没事的时候应该多走动,擎天自从打边关回来,还不曾来过荣王府呢!王叔和你婶婶都希望你能多来府中做客,让枫儿以你为榜样,那孩子,年纪也不小了,成天游手好闲的,实在让人头痛。”视线又落到了南宫羽的身上,笑道:“宫将军年少有为,比枫儿年纪还小,却比枫儿有本事多了,没事的时候,还望宫将军能多教教枫儿,让那个不成器的家伙跟着宫将军学习学习。” 南宫羽谦虚道:“荣王过奖了,枫世子其实很聪明,只要肯正干,假以时日,一定能成为国之栋梁,不过枫世子现在还有些贪玩,等再大些,收敛了性子会好的。” 荣王妃听南宫羽这么说,开心的笑了:“宫将军真会说话,其实枫儿的确不笨,就是太贪玩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敛性子。” “荣王妃不必着急,枫世子在一个快乐无忧幸福的家中长大,纯良单纯,爱玩些,再大些自然会好的。”南宫羽如实道。 荣王妃开心的笑了:“宫将军说的是。枫儿就是太单纯了。” 荣王看向司徒擎天询问道:“不知擎天今日来府中,是否有什么事?” 司徒擎天也不绕弯子,直言道:“荣王叔,侄儿今天来荣王府,是有些事情,侄儿与宫将军现在奉命调查四位朝中官员遇害之事,如今已有些眉目,今日过来,想问枫堂弟一些事情。” 荣王妃一听司徒擎天和宫将军来是为了案件之事来的,心立刻提了起来,担心道:“是不是枫儿在外面惹了什么事?四位朝廷官员被杀害,难道与枫儿有关,王爷,这可怎么办?” 荣王轻拍妻子的肩安慰道:“王妃,别着急,听擎天说。”虽然荣王也担心儿子在外面做了什么糊涂事,但经过大风大浪的他,要比妻子沉稳多了,而且他也相信儿子,虽然平时爱玩爱闹了些,但是杀人这种事,他应该不敢。 司徒擎天赶忙解释:“荣王叔你们别担心,侄儿今天来找枫堂弟,是希望枫堂弟能协助我们破案,想让他帮个忙,不知枫堂弟是否在家?” 荣王和荣王妃听司徒擎天这样说,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枫儿今天在府中,婶婶这就去叫枫儿,你们稍等片刻。”荣王妃立刻去叫儿子了。 一会儿之后,便见一身锦衣华服的司徒玉枫走了进来:“父王,听说瑜王——宫宇。” 司徒玉枫的话还未说完,走进来看到了南宫羽,眸中露出惊喜,立刻朝南宫羽跑了过去,来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抱进怀中:“宫宇,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来了,太好了。” 司徒擎天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不悦的一把将司徒玉枫给扯开,眸中带着浓浓的不悦。 司徒玉枫不满道:“瑜王兄,你干什么,虽然宫宇是你的属下,可他也是我的好友啊!你凭什么不让我抱他啊!” 司徒擎天不悦的瞪向南宫羽。 南宫羽只能讪笑道:“嘿嘿,枫世子太热情了。” 荣王和荣王妃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荣王怒瞪儿子训斥道:“你个臭小子,你瑜王兄和宫将军来找你有要事要说,休要胡闹。” 荣王妃赔着笑道:“擎天,宫将军,你们别生气,枫儿爱胡闹,这孩子总是没个正行,等你们正事忙完了,帮我们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 荣王赞同的点点头:“没错,没错,这小子就是欠教训。” 司徒玉枫不满道:“父王,母亲,我是你们捡来的吧!” “你闭嘴。”荣王呵斥道。 荣王妃无奈的叹口气道:“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规矩的孩子。” 司徒玉枫不满的反驳道:“母亲,你见哪家孩子生出来就有规矩啊!还不是父母教育的,我没规矩,是你们不会教育。” “你这孩子。”荣王妃不悦的瞪向儿子。 荣王见儿子气妻子,训斥道:“你还敢贫嘴。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信不信我揍你?没大没小。” 司徒玉枫一脸委屈道:“在这个家里,最苦命的人就是我。宫宇,你看到了吧!我在家的地位很低的。” 南宫羽却勾唇笑了,她很羡慕司徒玉枫的家,荣王和荣王妃很恩爱,虽然会为儿子发愁,但司徒玉枫本质不坏,就是爱玩些罢了。 荣王开口道:“擎天,宫将军,你们有什么话就问这小子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荣王和荣王妃先离开了厅堂。 厅堂里只剩下三个年轻人,司徒玉枫又想靠近南宫羽,司徒擎天先他一步拦在了南宫羽的面前,冷声道:“到对面坐下,我有事要问你。” 司徒玉枫虽然不满司徒擎天阻碍自己和宫宇聊天,可又不敢明着得罪他,只能乖乖的坐到对面的椅子上,气哼哼道:“有什么话赶紧问,本世子的时间有限,没那么多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 司徒擎天也懒得与他废话,冷声问道:“你经常出入各大青楼和舞坊,可曾听说过一位叫青青的姑娘?” 南宫羽终于明白司徒擎天为何突然回来荣王府了,原来是找司徒玉枫调查情况,这个纨绔世子爷,经常出入那种地方,若是有叫青青的姑娘,他一定知道,这样就省得他们一个青楼一个青楼的去排查了,这家伙,脑子反应还真快。 司徒玉枫一听司徒擎天问青楼的事,眼睛立刻就亮了,打趣道:“瑜王兄,你终于开窍了,也对女人有兴趣了?我早就告诉过你,身为男人,应该多去那种地方转转,里面各种款式的美女都有,保准能满足你的需求,你就是不听,现在终于想通了?不过你现在已经成亲了,成亲之后再去那种地方,是不是不太好?仙女嫂嫂若是知道了,该多伤心啊!你要三思啊!” 南宫羽听后刚忙说道:“这点枫世子请放心,瑜王妃很大度,不会计较的。” 司徒擎天不悦的瞪向南宫羽。 南宫羽却不怕死道:“王爷,你去的时候可以叫上你的王妃,女子有时也很想去那种地方的,只是老鸨不让进,如果你带着王妃去,老鸨一定不会拦着的。” 司徒玉枫听到这话,睁大了眼睛:“夫妻俩一同去逛青楼,这个注意好,还不曾有人这样做过呢!” “你少废话。”司徒擎天不悦的瞪向司徒玉枫,和这小子在一起,绝对学不了好,以后要让王妃少和这家伙接触。 “回答本王问你的话,别给我东扯西扯,小心你的小命。”冷声威胁道。 司徒玉枫不满的嘟囔道:“求人办事还这么凶,就不怕我不告诉你呀!” “你说什么?”司徒擎天冷声质问。 司徒玉枫赶忙赔着笑脸道:“没说什么啊!我说我好好想想可有一个叫青青姑娘的。” 司徒擎天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片刻后,司徒玉枫摇摇头道:“我把京城大大小小的青楼和舞坊想了一遍之后,也没有想到有哪个姑娘叫青青啊!” “没有?难道明大人口中的青青姑娘,不是风尘女子?”南宫羽有些失望。这么多青楼舞坊,若是他们一一去排查,三天的时间根本就不够。 “明大人?就是被杀的四个官员中的明大人?”司徒玉枫好奇的问。 司徒擎天见司徒玉枫的反应,质问道:“你认识明大人?” 司徒玉枫摇摇头:“不认识。但我在青楼见过他一次。” ------题外话------ 明天更新的章节,瑜王和瑜王妃两口子要去逛青楼了,期待不?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夫妻一同逛青楼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听到这话,喜出望外:“什么事时候见到的他?” 司徒玉枫仔细的回想一下道:“算算日子,正好十天前的晚上,在京城最大的青楼飘香院见过他,飘香院我经常去,但明大人只在那里见过一次,因为平时都传他清廉,刚正不阿,看不起去青楼的男人,所以那晚看到他去,我本想过去羞辱羞辱他的,结果遇到两个朋友,一打岔就忘了这事,第二天就听说明大人死在了家里,会不会是纵欲过度而死啊?” 司徒擎天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 司徒玉枫挠挠头又道:“可是飘香院我很熟悉,没有叫青青的姑娘啊!你们能确定明大人说的青青姑娘,是青楼女子吗?” 南宫羽摇摇头:“暂时不能确定。” 司徒擎天问:“女子进入青楼之后,是不是都会改名字?” 司徒玉枫点点头:“对,女子进入青楼为妓之后都会重新起一个好记的名字,也没人会用自己的真名,给家里人丢人。” 南宫羽明白了司徒擎天的意思,看向他问:“你的意思是,青青姑娘有可能不是现在的名字,而是在进入青楼之前的名字?” 司徒玉枫赶忙接道:“有的青楼女子如果看上哪位客官了,会主动将自己的闺名告诉客官,希望自己能在心上人的心中留下不一样的印象。明大人文采飞扬,知识渊博,虽已中年,却是很多女子爱慕的男子,而青楼女子,很欣赏有才华的男子,所以明大人若是遇到的青楼女子也有点才华,肯定会爱慕明大人的,那把自己的闺名告诉明大人,便不足为奇了。” 南宫羽点点头:“有这种可能。文人墨客与风尘女子好似向来都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司徒擎天却冷静的分析道:“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明大人可能之前就认识那位女子,一个看不起男人去青楼的人,突然去烟花之地,除了自身的需求外,还有一种可能,去寻人。” 南宫羽很佩服司徒擎天的分析:“王爷说的很有道理。” 司徒擎天站起身道:“走吧!” 司徒玉枫见状不满道:“喂!我帮了你们,你们连一声谢谢都没有就走啊!太没礼貌了吧!” 司徒擎天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帮我们什么了?叫青青的姑娘你知道是谁吗?” “我——”一句话堵的司徒玉枫哑口无言。 南宫羽偷偷的笑了,这堂兄弟俩,一见面就互忒。 司徒玉枫强行辩解道:“至少我帮你们缩小了调查范围,否则那么多青楼,够你们找的。” 司徒擎天懒得理会他,迈步朝外走去。 “喂,司徒擎天,你就是这样找人帮你办事的吗?”司徒玉枫不满的喊道。 南宫羽凑近他小声提醒道:“枫世子,别喊了,若是把王爷惹怒了,小心把你列为疑凶,毕竟在明大人遇害那晚,只有你见过明大人去过飘香院,小心他找不到凶手,拿你顶替。” 司徒玉枫立刻露出惊恐的表情,赶忙解释道:“那晚我虽然见过明大人,可是连话都不曾与他说,管我什么事。” “你说了,你想过去羞辱羞辱明大人的,这也可以成为动机的,谁知道你有没有撒谎呢!所以消停点吧!司徒擎天可不好得罪。” 司徒玉枫立刻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他就是个六亲不认,冷血无情的家伙,宫宇,谢谢你提醒我,你真是太好了。”说着,司徒玉枫就要揽南宫羽的肩。 南宫羽却敏捷的躲开了,灿烂一笑道:“告辞枫世子。”立刻去追司徒擎天了。 司徒玉枫嘟起嘴,喃喃道:“人家想和你们一起玩嘛!” 南宫羽追上司徒擎天的脚步:“干嘛走这么快嘛!” “瑜王兄。”一位美艳的红衣女子走过来,看到他们,盈了盈身。 “玉暖,什么时候回来的。”司徒擎天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司徒玉暖淡淡一笑道:“回来有一些日子了,瑜王兄怎么不留下来用过晚膳再走。” “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了。” 司徒玉暖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笑问:“这位就是今年的新科武状元宫将军吧!” 南宫羽拱手道:“见过郡主。” “宫将军不必多礼,自从那日从迎接使臣的宴会上回来,便经常听弟弟提起宫将军,今日一见,宫将军果然让人眼前一亮。” “郡主过奖了,早就听闻玉暖郡主医貌双绝,今日能有幸见到,是在下的幸运。”南宫羽嘴甜道。 司徒玉暖笑了:“瑜王兄手下的这位小将军真会说话。既然瑜王兄有事要忙,玉暖便不打扰了。”微颔首。 “告辞。”司徒擎天迈步离开。 南宫羽拱手道:“郡主告辞。” “慢走。”司徒玉暖嘴角勾着迷人的笑容,看着南宫羽和司徒擎天的背影走出王府大门,方转身朝厅堂走去。 走进厅堂,便看到司徒玉枫在厅堂里抓耳挠腮。 “身上长跳骚了?”司徒玉暖打趣弟弟。 “老姐,你怎么来了,你刚才有遇到瑜王兄和宫将军吗?”司徒玉枫询问。 司徒玉暖点点头:“遇到了,怎么了?” 司徒玉枫跳到姐姐身边,笑的一脸贱兮兮道:“姐姐对宫将军的印象如何?” “挺好的,温文有礼,年少有为,比你强多了。”司徒玉暖不客气的打击弟弟。 司徒玉枫嘟嘟嘴道:“那是因为我没有去参加武状元比赛,若是我参加了,说不定也能胜出呢!” 姐姐听到这话,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司徒玉枫不满道:“老姐,你笑什么?老弟在你眼里就这么差吗?” 司徒玉暖看看弟弟问:“想听真话假话?” “假话是什么?”司徒玉枫不悦的问。 司徒玉暖峨眉一挑道:“还凑合。” “那真话呢?”一脸期待的看着姐姐。 司徒玉暖却不客气道:“不能再差了。” “老姐,不带你这么打击人的。老弟这么差,老姐也有一定的责任,都是老姐太优秀了,总是打击我,所以我才会显得不出众,其实我很厉害的,我若是参加武状元比赛,一定会一战成名的。”司徒玉枫很有信心的恰着腰道。 司徒玉暖点点头道:“没错,人家宫将军一战成名是将所有人打败,你一战成名,是被所有人打倒,挨揍挨出名,都是出名,过程可以不计较。” “老姐,你,你,你——”司徒玉枫气的的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既然觉得人家宫将军厉害,就跟着人家好好的学学,父王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你迟早是要继承父王的王位,你觉得以你现在样子,有能力继承父王的王位吗?身为家里唯一的儿子,早点学会长大。”司徒玉暖教育起弟弟来。 司徒玉枫却不服气道:“我哪里没有长大了,我已经十八了,长大了。” “你长得只是年龄,脑子没有长,你看看人家宫将军,虽然年纪比你小,但是却比你成熟稳重多了。”司徒玉暖再次打击弟弟,其实是想激励弟弟上进。 司徒玉枫刚要发火,突然眼前一亮道:“老姐,你自从见过宫将军之后,就一直在夸宫将军,该不会是你看上人家了吧?” 司徒玉暖抬手就给了弟弟一拳:“臭小子,找死是不是?” “老姐,父王母亲不是正在给你物色如意郎君嘛!既然看上了人家宫将军,就直说呗!虽然你比人家宫将军大了两岁,但女子大点好,会疼人,会照顾人,想必宫将军是不会在乎的,等宫将军成了我的姐夫之后,我便可以天天跟他学习了,一举两得,多好啊!”司徒玉枫美美的想着。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司徒玉暖怒瞪弟弟。 司徒玉枫赶紧与姐姐拉开距离,委屈道:“是老姐一进来就一直夸宫将军好,如果不是看上了人家,干嘛一直夸人家?” “什么?暖儿看上了宫将军?”荣王妃的声音传来。 司徒玉枫见父母来了,立刻朝父母跑过去,赶紧说道:“母亲,老姐刚才见过宫将军之后,就一直夸宫将军这好那好,还让孩儿跟着宫将军好好学习,这不就是看上人家了吗?” “臭小子,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缝起来。”司徒玉暖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根银针来。 司徒玉枫吓得赶紧躲到母亲身后寻求保护:“母亲——” 母亲看向女儿,有些发愁道:“暖儿,你是女孩子,别动不动就发火拿针,你脾气这么差,哪个男子敢靠近你啊!” 荣王却有不同的看法:“女孩子嘛!有点脾气没什么不好,免得到了婆家受气,我们玉暖这么优秀的孩子,谁若是敢给我们暖儿气受,肯定就是他们的错,要狠狠的教训。” 荣王妃无奈的笑了:“你呀!就是你总给她灌输这样的思想,才让她的脾气从小就这么火爆,你就不怕女儿的脾气这么火爆,将来没人敢娶啊!” 荣王却不担心道:“暖儿这么出色,想娶她的男子多的是,这个为夫不担心,如果因为暖儿的脾气而不敢娶,那只能说明这个男人没眼光,不够爱我们暖儿,这样的人,趁早滚的远远的,我们暖儿要嫁给一个知道体贴她,爱她,对她温和儒雅的男子。” 荣王妃摇摇头笑了。 司徒玉枫却不满的抗议道:“父王,为何你对老姐这般纵容,对孩儿却这般严厉,这不公平。” 荣王却一脸严肃道:“你是男子,将来要支撑起一个家,对你严格要求,是为你好。” “就算是为我好,为何不给我选一门温柔端庄的未婚妻,给我选了一个母老虎,太不公平了,希望姐姐找一个温和儒雅的男人,却给我选了一个母老虎未婚妻,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啊!”司徒玉枫觉得自己很委屈。 荣王却不以为然道:“你小子不学无数,纨绔惹事,能有女人愿意嫁给你就不错了,如果给你选一个温柔体贴的,能治住你吗?父王这是因人而异,你姐姐脾气不好,就应该找一个脾气好的,互补嘛!你不学无术,就应该给你找一个能治住你的,这样才能让你走上正道,父母对你们的婚姻可是煞费苦心,用心良苦,你休要不知好歹。” 司徒玉枫却不服气的嘟嘟嘴,心里在说:哼!就算你们逼我答应了这门婚事,最终能不能结成,还是我说的算,我的婚姻我做主,才不要受你们摆布呢! 荣王看向女儿,脸上带着笑意道:“暖暖啊!如果你真的看上了宫将军,父王母亲一定不会反对的,宫将军年轻有为,虽然比你小两岁,但没关系,我们不会介意的,他这么年轻就成了武状元,在擎天的帐下任职,得到皇上的重用,足以说明他够优秀,将来他一定能成就大事的,所以你若是真的看上了他,父王亲自去宫将军府给你说这门亲事。” 荣王妃赞同的直点头:“你父王说的没错,母亲也觉得宫将军不错,年纪虽然小,但却很有规矩,很懂事,一举一动都很有教养,很不错。” 司徒玉暖无奈的唤道:“父王,母亲,你们不要听司徒玉枫那家伙胡说,我说宫将军好,只是作为旁观者去评价,是想激励这小子向人家学习,不是女儿看上了人家,你们就别再说了。” 母亲有些不死心道:“你真的没有看上宫将军?还是你心中有什么顾忌?是不是觉得宫将军比你小?或者怕宫将军会嫌你比他大?还是害羞不好意思?” 司徒玉暖无奈的笑了:“母亲,你说的这些原因都不存在,女儿真的没有看上宫将军,请你们不要再猜测了。” 荣王叹口气道:“没看上就没看上吧!天下好男子多的是,我们慢慢挑,你母亲手中有几张不错的画像,待会你看看,好好的挑挑,相中哪个,我们就约到府中见见,今年务必把你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 司徒玉暖明亮的眸子一转,眼底划过一抹狡黠的光芒,点点头道:“好。” 飘香院,京城最大的青楼,夜幕降临,飘香院内外都很热闹,进进出出,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回府换了身衣服之后,来到了飘香院门前。 二人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眉头紧锁,一脸嫌弃。一个笑逐颜开,一脸的期待。 当然,眉头紧锁的人是司徒擎天,站在门前,便能闻到里面飘出来的刺鼻的脂粉味,和奢靡之气,让他很反感。 而对于南宫羽来说,这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来到这里,所以很期待,很兴奋。 南宫羽看了眼一脸不悦的司徒擎天,宽慰道:“王爷,我们是为了办案才来这里的,不用担心,即便是遇到了同僚,他们也不敢说什么的。” “本王不是担心这个。”司徒擎天淡淡道。 “那王爷为何眉头紧皱?现在枫世子帮我们缩小了调查的范围,这位叫青青的姑娘,应该在飘香院,说不定我们今晚就能破案了,到时刑部的那些人,一定会哭晕的,哈哈哈——”这是南宫羽第一次办案,所以很兴奋。 司徒擎天不知道如何与她解释,若是说自己讨厌这里的脂粉味,不知道她又该如何评价自己了,这丫头,总是会说出让人意想不到的话来。 “别抱太高的期望,凶手杀人的手段很高,轻易就能破案,皇上便不需要派我们来了。”司徒擎天提醒道,免得待会她会失望。 南宫羽点点头:“王爷说的有道理,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进去吧!” 司徒擎天见她一脸的期待,有些不悦道:“你一个女子,为何对来这种地方这么感兴趣?” 南宫羽如实道:“就因为是女子,平时没有机会来,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来,自然会兴奋啊!我倒要看看,让男人流连忘返,纸醉金迷的地方,到底有何吸引人之处,让很多男人,倾家荡产也要来这里一夜风流,就连鄙夷男人去青楼的明大人,都忍不住来了。” “这里很脏,没什么好期待的。”司徒擎天冷声道。不希望她接触到这里的人。 南宫羽上下打量了眼司徒擎天,眸中盛满质疑道:“王爷,你也是男人,居然这样说,小心那些男人听到,会群起而攻之。” “本王会怕?”司徒擎天一脸的不屑。 南宫羽凑近他小声问道:“王爷,你——真的不需要看看大夫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4章 两位姑娘 司徒擎天眼神冷冽的看向她,等着她说下去。 南宫羽不怕死道:“是个男人来到这里都会很兴奋的,为何你一副要上刑场的表情呢?该不会是——身体有什么隐疾吧?或者——心理上有什么隐疾?” 司徒擎天利眸微眯,迸射出危险的气息。 南宫羽看到他这个眼神,赶紧与他拉开距离,讪笑道:“开个玩笑啦!王爷别当真。” “再敢胡说,小心本王让你好看。”司徒擎天警告。 南宫羽乖乖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不说就是了。王爷,乐呵点,我们是来寻欢作乐的,又不是来找人打架的,别这么严肃嘛!会吓到里面的姑娘的。” 司徒擎天一脸严肃的更正道:“我们是来破案的。别忘了正事。” 南宫羽点点头:“对对对,来破案的。”切!还真是个较真的男人。 二人一同走了进去,为了更像男人一些,不被这里的老鸨识破,南宫羽故意将脸上的皮肤画的深一些,声音装的粗一些。 老鸨见两位穿着锦衣华服的顾客走了进来,赶忙迎过去:“哎呦!两位公子是第一次来吧!一看两位公子便不是一般人,一走进来,我便感觉到我们飘香院蓬荜生辉。” 南宫羽轻咳了声道:“咳,这位公子有的是钱,将我们伺候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拿出一锭金子扔给了老鸨。 老鸨看到金元宝,高兴的合不拢嘴,咧着血盆大口,眼角的皱纹能夹死苍蝇,笑的那叫一个热情啊! 南宫羽觉得老鸨的笑容有些恐怖,附和一笑道:“赶快给我们安排座位,我们都站累了。” 老鸨连连点头:“对对对,你瞧我,怠慢了,怠慢了,两位客官楼上请,楼上的视野最好,可以清楚的看到楼下的表演,吃着美食,拥着美人,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最是惬意了。” 南宫羽点点头:“那就走吧!” 老鸨带着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走到二楼的一个视野辽阔的位子上坐下,继续笑着道:“两位客官请坐。两位客官是第一次来我们飘香院,让妈妈我好好的给你们介绍介绍我们院里的姑娘。” 南宫羽一脸兴趣的直点头:“好好好,小爷很有兴趣,好好的介绍介绍。” 老鸨一见南宫羽对美人敢兴趣,立刻自豪的介绍起来:“我们飘香院的姑娘,个个都很有特色,有温柔娇羞的,有调皮可爱的,有娇小可人的,有高贵冷艳的——” 老鸨口沫横飞的介绍着,司徒擎天的心情却糟糕到了极点,冷哼道:“行了,别介绍了,你先下去吧!” 老鸨有些失落,但是碍于司徒擎天的气场和威严,却不敢多言,只能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见状,只能笑着看向司徒擎天道:“瑜兄,我们来到这里,不就是找乐子的吗?就算你心中有不痛快,也暂且放一下,人生在世,该逍遥快活的时候就逍遥快活,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老鸨一听,立刻陪着笑道:“原来这位公子心情不好啊!公子放心,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很善解人意,保证公子见了她们,会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的。”打量了眼二人的表情道:“要不——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这里姑娘的名字?” 司徒擎天显得有些不耐烦,这里太嘈杂了,他真的很反感,再加上这个老鸨喋喋不休的说话,就更让人心烦了。 南宫羽看出了司徒擎天的不耐烦,虽然他的心思难猜,但怎么说也做了两世夫妻,性格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赶忙开口道:“行了,名字就别介绍了,选两个你们这里最漂亮,最热情的姑娘过来。” 司徒擎天不悦的瞪向南宫羽。 南宫羽勾唇一笑,暂时没有搭理他。 老鸨自豪的介绍道;“两位公子,我们这里的姑娘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但要说最美的,还要说我们的花魁,牡丹姑娘,不过我们这个牡丹姑娘不是任何人都愿意伺候的,这要看缘分,但是妈妈我会为你们安排两个仅次于牡丹姑娘的姑娘,保证够热情,两位客官稍等片刻。 对了,我们飘香院还有很多特色的饭菜和点心,两位客官要不要点些东西吃?” 南宫羽豪气道:“把你们飘香院里最有特色的菜和点心都端上来,让小爷我好好的尝尝。来到这里不就是消遣的嘛!人生得意须尽欢,方不辜负此生。” 老鸨最喜欢的就是南宫羽这种随和又豪爽的客人,脸上的笑容异常的灿烂道:“这位公子说的好,来到我们这里,就是要好好的逍遥快活,吃好,喝好,玩好,妈妈我这就下去准备,两位公子稍等片刻。”老鸨开心的下去了。 司徒擎天清冷的质问:“南宫羽,你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做什么来了?” 南宫羽赔着笑道:“王爷,我自然不敢忘记我们来的目的,可这里是青楼,如果我们来了什么都不做,反倒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如果凶手真的在飘香院,或许就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们呢!如果我们表现的太格格不入,一定会引起怀疑的,若是引起凶手的警惕,想要破案可就难了。”然后坏坏一笑道:“我看这里的姑娘都不错,要两个让王爷快活快活,有何不可。” “你再说一遍?”司徒擎天的脸色很冷。 南宫羽挑挑眉道:“我没有重复同一句话的习惯,王爷没听清就算了。” “你最好老实点。”司徒擎天冷声警告。这个女人,总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很快,飘香院的伙计便端来了特色美食,就连名字都起的很符合青楼的风格,什么:鸳鸯戏水,比翼双飞,逍遥快活,有的甚至更露骨。 司徒擎天听到这些名字,便没有了食欲。 自从来到这里,他没有动桌上的任何东西,就连茶水都没有喝一口,觉得这里到处都很脏。 南宫羽摇摇头,真是个奇怪的男人,她却被桌上的美食吸引了,拿起筷子,迫不及待的品尝了起来。 而这时,老鸨领着两位衣着鲜艳的姑娘走了过来:“两位公子久等了,白芍和芙蓉两位姑娘是我们飘香院数得着的美人,而且很热情,请两位公子慢慢享用。” 南宫羽笑着点头:“好,有劳妈妈了,你可以下去了。” “好好好,那妈妈就不打扰两位公子了,两位公子吃好玩好,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妈妈。”老鸨看向两位姑娘,吩咐道:“你们两个,好好的伺候好两位公子。” “是妈妈。”两位姑娘声音柔柔的回道。 老鸨离开了。 两位姑娘朝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走过去:“公子——” 司徒擎天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朝他走过去的白芍姑娘,吓得立刻收回了手,有些害怕的站在了那里。 两位姑娘看到南宫羽和司徒擎天的容貌时,心花怒放,心里美美的想着,今晚自己真幸运,可以伺候两位这么英俊帅气的男人,可是当白芍接触到司徒擎天的目光,冷冽的眼神,强大的气场,吓得她不敢靠近。 南宫羽见状,赶忙出声打圆场:“瑜兄,出来玩干嘛这么严肃嘛!你看你都吓到人家姑娘了,来白芍姑娘,到我身边坐。” 白芍姑娘脸上立刻勾起笑容道:“是,公子。” 白芍和芙蓉两位姑娘坐到了南宫羽的身边。 南宫羽性格豪爽道:“你们这飘香院的特色菜还真不错,味道很好。” 白芍姑娘一听,立刻拿起筷子,夹了道菜放到司徒擎天面前的,柔声说道:“瑜公子,您尝尝这道菜,味道很不错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左拥右抱 司徒擎天根本就没有搭理白芍。 白芍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但却依旧痴迷的偷偷看着司徒擎天。 身为青楼女子,每天会见到形形色色的人,但来烟花之地的男人,可见品性和修养也都很一般,像司徒擎天这种人中龙凤般的男人,自然是极难见到的,即便是有,也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怎能轮到她们见呢! 有钱人家的男人,有钱有势又好色的,看上了那个姑娘,会直接带进府中,很少会踏足这种地方,所以能见到司徒擎天这样的男人,白芍和芙蓉心中暗喜,即便是拒人千里,她们也觉得自己三生有幸。 南宫羽见两个姑娘都对司徒擎天很痴迷,只可惜这个男人不懂怜香惜玉,不知道好好的利用一下自己的美色,引诱一下这里的女人,如果他能用一下自己的美色,或许就能找出凶手了,这个男人,太古板,也太一本正经了,来这种地方真是浪费。 “你们飘香院的生意还真好,瞧这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你们妈妈发了。”南宫羽旁敲侧击。 芙蓉一脸自豪道:“我们飘香院是京城做大的青楼,背后有大人物撑腰呢!平时不敢有人来捣乱的,前两年虽然生意有些下滑,但自从妈妈花高价请来了牡丹姑娘,我们飘香院的生意瞬间就火了起来,每晚顾客都爆满,供不应求,两位公子能选中我们飘香院,也是很有眼光的。” 南宫羽点点头:“早就听闻你们飘香院里的美人个个赛西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瞧这小脸长得,多精致啊!” 南宫羽嘴角带着邪魅的笑,挑了下白芍和芙蓉的下巴。 二人羞涩的笑了。虽然南宫羽不比司徒擎天高大伟岸,但容貌也是难得的俊朗帅气,能伺候这样的男人,她们也很知足的,比起那些肥头大耳,大肚子的中年人可要幸福多了。 “对了,你们口中的牡丹姑娘,真的很美吗?”南宫羽继续打听。 白芍带着酸味开口道:“怎么说呢!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吧!在我看来,牡丹也比我们漂亮不了多少,可能是因为她身上的才艺比较多吧!能唱会跳,还会吟诗作赋,青楼里有这样有才华的女子,自然会让男人觉得难得,便会把她捧得高高的。 而且这个牡丹又会搞神秘,会把男人的胃口吊起来,久而久之,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人便都是慕名而来。我们飘香院的生意也就更火爆了。” 南宫羽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这个牡丹姑娘很会抓男人的心嘛!对吧!瑜兄?” 司徒擎天不着痕迹的打量着飘香院的环境,听到南宫羽和他说话,没有搭理她。 南宫羽真是拿这个男人没辙,忍不住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司徒擎天不悦的看向她。 南宫羽继续道:“瑜兄,既然今晚我们来到了飘香院,一定要见一见这位大名鼎鼎的牡丹姑娘。”朝司徒擎天使了个眼色。 司徒擎天只能配合她演戏,点点头道:“嗯!” 南宫羽询问道:“既然这位牡丹姑娘这么抢手,想必是千金难求吧!不知道见一面需要多少银两?” 芙蓉掩嘴一笑道:“看来公子真的是第一次来我们飘香院,若是公子只想见牡丹姑娘一面并不难,待会牡丹姑娘便会下来,到下面的舞台上表演,所有人都能有机会见到牡丹姑娘,不过每天晚上牡丹姑娘只表演一次,错过了,就只能等明天晚上了。” 南宫羽了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边吃边等吧!不过我觉得你们两个也很出色,可能没有牡丹姑娘的才艺多,但是人长得却很漂亮,而且很温柔,我很喜欢。我们想见牡丹姑娘,只是出于好奇,至于才华不才华的,我们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还是你们这样的好,有才华的女子会给人一种距离感,我们两个都是粗人,倒不喜欢有才华的女子。” 身为女人,南宫羽还是很了解女人的心思的,在他们打听牡丹姑娘时,明显能看出白芍姑娘不高兴,现在南宫羽夸奖了她们,二人立刻喜笑颜开。 “公子,喝杯酒吧!”芙蓉赶紧热情的帮南宫羽倒了杯酒:“公子请。” 南宫羽见状,有些为难道:“这个,在下的酒量实在不行,怕喝醉了待会——”然后凑近芙蓉坏笑着在她耳边轻语:“误事。” 芙蓉立刻往男女之事上想去,故作羞涩的笑了:“南公子,你好坏啊!” 司徒擎天看着,心中很不悦,真不明白,皇上为何会让她与自己一起破案,她到底是来破案的,还是来玩闹的? “既然公子酒量不好,那芙蓉替公子喝了这杯吧!”芙蓉羞答答道。 南宫羽连连点头:“好好好,芙蓉姑娘就是善解人意,深得我心。这么温柔热情又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在下能有幸认识到,真是三生有幸。” 芙蓉姑娘被南宫羽夸的心花怒放。 白芍见了不甘示弱,即便畏惧司徒擎天,还是尝试着靠近他:“瑜公子,芍儿也给你倒一杯酒吧!” ------题外话------ 瑜王看到自己的妻子与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心里是什么滋味啊!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只有你能入本王的眼 司徒擎天却冷声道:“不需要。” 南宫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榆木脑袋的男人啊!刚要说他几句的时候,便听到楼下一阵骚动。 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老鸨走上了舞台,抬起手道:“各位客官请安静一下,下面妈妈我要宣布一件让大家热血沸腾的事,那就是——牡丹姑娘即将上台为大家献舞,并且选出——今晚有幸与牡丹姑娘共度良宵之人。” “噢!噢!牡丹姑娘,牡丹姑娘——” “牡丹姑娘——”众人沸腾起来,高呼起来。 在万众期待中,只见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抓着两条红丝带从天而降,身上衣服很性感,肚脐裸露,酥胸半遮半掩,雪白的玉臂上缠着几根红色丝带,长长的垂下来,跳起舞来,丝带随着身体舞动,轻盈飘逸,衣服有些西域风情,脸上带着红色的面纱,增添了神秘感。 牡丹一出场,所有男人都高呼,现场的气氛别提多热烈了。 牡丹姑娘随着音乐声翩翩起舞,一举一动都很勾魂摄魄,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诱惑人心的性感,不得不说,这个牡丹姑娘的身材很好,前凸后翘,跳起舞来,更是将好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南宫羽看着舞台上跳舞的女子,专注的看着。 而司徒擎天感觉脑子都要被吵炸了,向来喜欢清净的他,来到这么嘈杂的地方,心情一直很不爽,对于舞台上跳舞的女人,根本没有心情欣赏她的舞姿,而是想着尽快的破案。 视线扫向舞台上搔首弄姿吸引男人目光的女人,女子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吸引了司徒擎天的注意力,那是一个半圆的青玉。 在牡丹跳舞的时候,有很多人往舞台上扔银票,珠宝,金子,银子,纷纷喊着要与牡丹共度良宵。 南宫羽忍不住感叹道:“你们妈妈还真会做生意啊!瞧这纷纷砸下来的金子,银子,珠宝,银票,你们妈妈每天晚上都会发一大笔财啊! 不过这些男人对牡丹姑娘还真是痴迷,为了能和牡丹姑娘共度良宵,不惜砸下重金,这出手还真是阔绰。” 白芍却不屑道:“砸下重金又如何,也不见的能陪牡丹共度良宵。” “哦!此话怎讲?牡丹姑娘难道不是价高者得吗?”南宫羽好奇的问。 白芍淡淡一笑道:“自然不是,牡丹选人共度良宵有自己的规则,待会舞蹈最后,她会抛出一个绣球,谁能抢到绣球,谁就有机会陪她共度良宵。” “哦!牡丹姑娘竟然是这样选人陪她共度良宵的,真是有趣。瑜兄,是不是很有意思?”南宫羽朝司徒擎天挑挑眉。 司徒擎天利眸微眯,冷声道:“你最好老实点。” 南宫羽挑眉一笑道:“既然来了,就好好玩玩嘛!能不能抢到不重要,重在参与嘛!” 在众人的期盼中,舞蹈就要接近尾声了,此时一只绣从天而降,牡丹姑娘抬起一起脚,绣球落在了她的脚上。 众人的视线却都落在了牡丹姑娘脚上的绣球上。 牡丹姑娘扫视了一眼众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绣球朝上一踢,身子转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被踢到半空的绣球落下,牡丹姑娘一个下腰,绣球半分不差的落在了她的胸前,红色的绣球衬着雪白的酥胸,别提多诱人了,在座的男人看了,纷纷深呼吸,有的定力差的都开始流鼻血了。 司徒擎天却懒得看这低俗的一幕,视线打量向楼下的观众,看看是否能发现什么。 而南宫羽却很有兴趣的看着舞台上的表演,评价道:“牡丹姑娘的柔韧度很好,舞技不一般,难怪会有这么多男人痴迷她,果然是有些本事的。” 在万众期待中,这颗绣球终于被牡丹姑娘踢了出去。 众人开始沸腾起来,卯足劲的去抢这颗绣球。 有的有钱人家的老爷,少爷,甚至带了家丁,护卫过来帮忙抢。 南宫羽刚想起身,司徒擎天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眼神不悦的瞪向她。 司徒擎天对她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她要干什么,以防之前去左相府路上绣球招亲的一幕再重演,司徒擎天及时的摁住了她。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他。 司徒擎天扔出两个金锭子,冷声道:“你们可以退下了。” 白芍和芙蓉见到金锭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很想继续陪着他们,可是司徒擎天的眼神扫过来,二人吓得赶紧拿过金锭子,盈了盈身道:“奴家先行告退,两位公子有需要随时叫我们。” 二人退下之后,南宫羽甩开司徒擎天的手,不悦道:“你干嘛啦!” “本王看你已经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司徒擎天不悦的训斥。 “怎么会呢!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破案。”南宫羽一脸正气凛然道。 “那你发现了什么可疑之处?”司徒擎天质问,一来就看她只顾和两个女人打情骂俏了。 南宫羽一脸认真的分析道:“我觉得牡丹姑娘有问题,这么多才多艺的一个姑娘,若是不进青楼,一定可以嫁一个好人家,可是她却偏偏进了青楼,不免让人觉得可惜,所以我觉得这个牡丹姑娘,要么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要么就是喜欢被很多男人众星捧月的捧着,其实聪明人都应该知道,青楼这种地方的喜欢,捧着,不过是想从她身上得到好处罢了,又怎会是真的喜欢呢?正所谓红颜易老,当她没有美色的时候,谁还会青睐她,至于苦衷,刚才白芍和芙蓉也说了,是老鸨花重金请来的,这么说,就不存在被拐骗或者欠钱一说,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有某种目的,四名被杀害官员中,有三名经常出入青楼,明大人死前也来过青楼,这便说明,四位被害官员在死前都接触过青楼,虽然前面三位大人还未能证实他们当晚是否来过飘香院,但是按照四位大人相同的死因可以判断出,他们应该是接触了相同的人,四个没有深交的人,能够接触到相同的人,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青楼里的女人,所以我认为这个牡丹姑娘很可疑。” 司徒擎天倒是对她刮目相看了,看似在玩,却真的在想案子:“本王也觉得这个牡丹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明大人口中说的青青姑娘。” 南宫羽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能确定她就是青青姑娘呢?我只是说这个牡丹姑娘可疑,可没说她就是青青姑娘。” 司徒擎天白了她一眼,很不满她今晚与两个女人的挑逗,视线看向了一楼舞台上的红衣女子,沉稳出声:“你看到她腰间的玉佩了吗?青色的玉佩。” 南宫羽讥嘲的笑了:“王爷,你该不会是因为人家腰间有一枚青色的玉佩,就认定人家叫青青吧!那有带白玉的,就叫白白吗?” “别胡闹,玉佩上的字你能看到吗?”司徒擎天质问。 “有字?哪里?”距离这么远,玉佩也不是很大,怎么可能看到上面有字呢! “刚才她跳舞时,手抓着两条红绸带飞起来的时候,本王看到了她腰间玉佩上写着一个“明”字。玉佩的背面还有一个字,本王未看清楚,但本王猜一定是“青”字。” “王爷的注意力还真不一般,居然看人家牡丹姑娘的腰,是不是觉得人家牡丹姑娘的腰很细,很迷人啊?”话语里带着淡淡的酸味。 司徒擎天瞪向她。 南宫羽轻咳声,话题重回到案件上:“你怎么这么肯定另一面一定是青字啊!”南宫羽不得不在心中佩服他的眼力,这眼神也太好了吧!即便是飞起来,也是很快的,距离这么远,字那么小,他怎么就看到了呢?还清晰的看到一个明字,神眼吗? 你是否还记得明大人的遗物,当时在一个木盒子里,也有一块类似的玉佩,青色的,是半圆,正好与她身上的玉佩可以拼成一个圆,而明大人那半块玉佩上的字,一面是“青”字,一面是“明”字。” 南宫羽一脸惊讶道:“照你这么说,牡丹姑娘身上的玉佩,是明大人送的?或者明大人手中的玉佩,是牡丹姑娘送的。” 司徒擎天点点头。 “这种玉佩,不应该是有情人之间送的定情信物吗?明大人和牡丹姑娘只是嫖客和被嫖的关系,有这么深的感情吗?他们俩的年纪悬殊那么大,明大人都可以做牡丹姑娘的爹了,还互赠这种东西,如果是明大人送的,那就真是太不正经了,我要重新审视对明大人的看法了。”南宫羽有些接受不了年纪悬殊这么大的爱情。 “如果这个玉佩是牡丹送给明大人的呢?这枚玉佩,牡丹姑娘戴在身上,而明大人却未戴在身上,足以说明,牡丹比明大人更在乎这个玉佩,若真是代表爱情,想必是牡丹更在乎这段感情。”司徒擎天分析道。 南宫羽冷哼一声道:“那一定是明大人诓骗人家小姑娘,想牡丹姑娘这种有才华的女孩子,一定喜欢有才华的男人,所以明大人就利用这一点诱骗牡丹姑娘的心。有家室的人,儿女都那么大了,还做这种事,有些太过分了。照你说的,如果牡丹真的那么在乎明大人,那牡丹就不可能是凶手,有谁会杀自己爱的男人呢?” “正所谓最毒妇人心,自己得不到也不让别人得到,女人会有这种心理吗?”司徒擎天询问道。 南宫羽点点头:“有些人是会有这种心理。但四位大人死于同样的手段,难道这个牡丹这么博爱,一下子爱上了四个得不到便杀掉的男人,是不是有些解释不通?” “所以要继续调查。你看人群中西南角的一个男人,有没有发现什么?”司徒擎天的视线再次往一楼闹哄哄的大厅看去,众人还在哄抢绣球呢! 南宫羽看到了司徒擎天说的男人,分析道:“那个男人的眼神很冷漠,视线一直盯着抢绣球的男人,好像和这些男人有仇似的,难道他是牡丹的爱慕者?那他为何不去抢绣球呢?” “如果牡丹是凶手,那么这个男人极有可能是牡丹的同伙。”司徒擎天猜测道。 “同伙?你的意思是他杀了那些大人?” “有这种可能,但他此时存在的意义,一定是帮牡丹确定每晚要共度良宵的人。”司徒擎天语气肯定道。 司徒擎天话音刚落,便见那个男人突然抬起右手,击出一掌,绣球顺着这股强大的力道,直接飞进了一个年轻阔公子的怀中。 南宫羽立刻朝司徒擎天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没有人知道这个绣球是冷漠男人击过去的,以为就是缘分。 阔公子抱着绣球,先是一怔,然后高兴的跳起来:“我接到绣球了,今晚牡丹姑娘是我的,我是要陪牡丹姑娘共度良宵之人。哈哈哈——” 牡丹姑娘将脸上的面纱揭了下来,露出自己真正的容貌。 众人看后惊呼:“好美啊!” 南宫羽看过去,点头赞美道:“难怪这么多男人为了一睹牡丹的芳容,不惜花重金,真的很漂亮。”视线看向司徒擎天,发现司徒擎天的视线根本就没有看向一楼的舞台,而是环视这个青楼的格局和顾客,忍不住说道:“王爷,你不看看飘香院最美的花魁吗?真的很美的。”这个男人还真是不开窍,来到这种地方,不看女人,而是看别的东西,真是有病。 司徒擎天顺着南宫羽的视线朝楼下舞台上的女人扫了一眼,语气很平淡道:“不过如此。” 南宫羽听到这话,瞪大了眼睛:“不过如此?司徒擎天,你的眼光未免也太高了吧!牡丹的容貌虽然不能用绝世美女来形容,但也足以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形容了,王爷居然看不上眼,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美人才能入得了王爷的眼。” “你。”司徒擎天语气坚定道,视线落到了南宫羽的身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美男计 南宫羽一怔,随即尴尬一笑,移开视线。这个男人,真的有病。 虽然知道自己容貌很不错,但前世他却懒得看一眼,这一世即便是说出这样的话,她也不会有半分窃喜。 被选择与牡丹姑娘共度良宵的男人很大方,给了老鸨很多钱。 老鸨高兴的眉飞色舞。 南宫羽好奇的问:“司徒擎天,你说老鸨知道牡丹和那个男人联手吗?” 司徒擎天淡淡道:“在这种地方混的人,会是一般人吗?不过即便老鸨知道,也不会拆穿,因为那个男人帮牡丹选的都是很有钱的男人,一掷千金,最大的受益者自然是老鸨,她求之不得,所以根本不会理会,至于牡丹和这个男人背后做的事情,只怕老鸨不知道,否则就算牡丹再能替她挣钱,她也不敢让她留在这里,一旦别人知道飘香院里的花魁会杀人,你说谁还敢来?除非爱色不要命。” 南宫羽觉得司徒擎天说的有道理。 牡丹和那位阔公子一同离开大厅后,众人有的失望的离开了,有的选了别的女人,继续寻欢作乐。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悄悄的离开了。 阔公子和牡丹来到房间,阔公子便迫不及待的将牡丹扑倒在了床上。 “公子,你也太心急了吧!”牡丹温柔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落下了帷幔,遮住了床上的二人。 “小美人,我心仪你已久了,每晚看着你被别的男人领走,你可知我心里有多难受,今晚终于轮到本公子了,小美人,今晚你要好好的伺候本公子,伺候好了,本公子亏待不了你。” “公子,你好坏啊!”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潜进牡丹的房间,听到的便是床上二人这般羞人的对话。 为了破案,二人忍了。 找了个不易被发现的角落,想观察这个牡丹到底有没有问题。 由于空间有限,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只能被迫挤在一旁帘子的后面,听着床上传来的暧昧对话和男女之间羞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是个正常人都会脸红心跳,这不就是现场的活春宫吗?虽然没有亲眼去看,但用耳朵听也很那什么的。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离的很近,而且是面对面,明亮的月光透进来,南宫羽甚至能看到司徒擎天眸中闪着的火苗。 “小美人,你太美味了。” “公子,你轻点,弄痛人家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司徒擎天低声询问:“可有闻到这房间里有异常的气味?” 虽然司徒擎天对毒也有一定的了解,但若是这毒药的气温极淡,淡到几不可闻,便是考验一个人鼻子的灵敏性,不是对药材熟知且敏感的?人,是闻不出来的。 既然方御医都未能闻出幻香毒的气味,可见凶手用的幻香毒味道肯定非常的淡,所以他不能保证自己能闻出来。 但是南宫羽对药材的味道很敏感,相信她应该能闻得出来。 南宫羽有些意外的看向司徒擎天,不解的问:“王爷怎么知道我能闻出房间里异常的气味?” “本王知道你的鼻子对药材很灵敏,对气味也很敏感。” “你怎么知道的?我与你说过吗?”自己怎么没有印象? “本王知道的事情很多,但现在不是谈这些的时候。”司徒擎天拉回话题。对她,他真的很了解,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南宫羽仔细的闻了闻房间的气味,片刻后,看向司徒擎天道:“这房间里有迷幻香的气味。气味极淡,不仔细闻真的闻不出来,难怪方御医会中此毒,一个男人好不容易被选中与牡丹姑娘共度良宵,肯定很急切的想得到美人,所以很容易便忽略了这房内的幻香毒。” 床上不停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柔的呻吟声。 司徒擎天觉得此时的气氛不适合办案,一把揽过南宫羽的纤腰。 南宫羽一惊,刚要开口质问他。 司徒擎天带着她,从窗口飞了出去。 在皎洁的月光下,一黑一白两个身影飞在半空中,然后落在了飘香院对面的房顶上。 南宫羽不悦的推开他,质问道:“王爷,你干嘛突然把我带出来啊?我们不是在办案吗?” “接下来你准备如何办案?直接将他们抓起来?”司徒擎天质问。 南宫羽无话可接,是啊!人家正在办事呢!就算怀疑牡丹是凶手,总不能直接跑到床前,将正在忙的二人给拉开吧! 南宫羽在屋顶坐下,吹着清风,看着京城的夜景,发现今晚的夜景很美。 司徒擎天在她身边坐下。 二人能够这样安静的坐在一起欣赏京城的夜景,也是一件很难得的事。 “我们就这么出来了,你就不担心今晚与牡丹共度良宵的阔公子会遭遇不测?” 司徒擎天却很肯定道:“不会,从之前的几起命案中得出的结论是——被杀害的人都是朝廷中人,虽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至少今晚的这个男子不是朝廷中人,且命案已多日未发生,而皇上给我们三天的时间破案,这件事所有人已知晓,至少这三天之内,凶手不会再行凶,除非是凶手不想活了。更重要的一点——你方才在牡丹的房中闻到了五味散毒的气味了吗?” 南宫羽摇摇头:“那倒没有,或许牡丹还未用呢?也或许五味散的味道被用什么东西遮住了气味。” “那在牡丹的房中,你除了闻到了幻香毒的气味,可还有闻到能遮住五味散气味的东西?”司徒擎天分析道。 南宫羽摇摇头:“那倒没有。” “所以就算凶手是牡丹,至少她这几天不会再作案。我们在观察他们,想必他们在暗中也已经留意到了我们,知道我们已经怀疑了他们,若是再行凶,那就是往枪口上撞。” 南宫羽觉得司徒擎天说的有道理,没再说什么。 司徒擎天的视线却落在了她身上,注视着她。 南宫羽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解的问:“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王妃今晚与那两个女人聊的很开心。”司徒擎天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醋意。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这不是为了破案吗?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人,谁不想多看两眼呢!倒是王爷你,来到这种地方?居然不欣赏美人,还思绪如此清晰的想案件,真是让人佩服。如果王爷真的怀疑牡丹是凶手,最快破案的办法应该是去抢那个绣球,以王爷的武功,即便是有那个冷漠的男人帮牡丹选人,王爷也可以轻轻松松拿下绣球,王爷若是能与牡丹共度一晚良宵,说不定牡丹会被王爷的美色迷惑,什么都招了。”有时真为这个男人的情商着急。 司徒擎天听到这番话有些生气,冷声道:“休要胡说。” 南宫羽却一脸认真道:“我没有胡说啊!牡丹不就是用美人计迷惑的男人丢了性命吗?王爷也可以效仿她用美男计,将她迷住,然后让她说出实情,要了她的性命。”这样以来,司徒擎天也就成了红颜祸水。哈哈哈—— 正在南宫羽幻想的时候,司徒擎天突然朝她扑了过来,将他压在了身下。 南宫羽在心里气愤的骂司徒擎天的祖宗八代,不过是一个走神的瞬间,居然被这个可恶的男人给扑倒了,可恶的小人,居然趁着她走神偷袭她。 南宫羽扬起手就要反击,司徒擎天早就看出了她的意图,一把握住了她的手,嘴角勾着邪魅的笑看着她,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训斥道:“王妃今晚很不听话。”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我们是来破案的,你有你的破案方法,我有我的办法,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忘了你的身份?身为妻子,要以夫为天,身为属下,你只是在协助本王破案,自然要听从本王的。” “王爷这是在打压自己的属下。”南宫羽不满的抗议。 司徒擎天修长的手指抚摸向她的下巴道:“打压?本王怎么觉得王妃是在利用破案的这个机会,为自己谋私?本王见你今晚与那两位美人聊的很开心。王妃一直怀疑本王是否是断袖,今晚,本王是否也要怀疑王妃了?” “你,你少无中生有,借题发挥,我——唔——”南宫羽真想咬断这个男人的舌头,居然又强吻她。 ------题外话------ 今天就更两章吧!从明天开始,水儿要爆更,争取每天尽量更两万,参加书院八月份的活动,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8章 瑜王耍流氓 南宫羽反抗,出手,司徒擎天却见招拆招,夫妻二人在人家的屋顶上打斗起来。 南宫羽一个踢腿,司徒擎天纵身飞起。 南宫羽趁机起身,司徒擎天却一个伸手,将她拉回怀中,再次堵住她的嘴。 南宫羽怎肯就此让他得逞,继续反击,夫妻二人就这样你来我往打斗着,皎洁的月亮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禁不住红了脸。 不知道过了多少招,也不知道打斗了多久,只听一声“嘶!”衣料扯破的声音,司徒擎天的衣服居然被南宫羽给撕破了,露出结实诱人的胸膛。 南宫羽不悦的怒瞪他埋怨道:“司徒擎天,你,你流氓。” 司徒擎天却一脸无辜道:“是王妃主动撕扯的本王的衣服。” “你,你——”南宫羽的小脸通红,又羞又气道:“懒得理你。”张开双臂,朝瑜王府的方向飞去。 司徒擎天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纵身一跃,去追赶她。 南宫羽回到静兰苑,夜已经深了,府中很安静,回到房间,清雪和初月还没有休息,见主子回来了,立刻迎上去:“小姐,你回来了。” 初月见到小姐的衣服有些凌乱,担心的问:“小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把自己弄的这般狼狈?” “小姐不是与王爷一起查案去了吗?发生了何事?”清雪冷静的询问。 南宫羽气愤的坐到贵妃塌上,愤愤的握起拳头道:“别跟我提司徒擎天那个大流氓。” 二人听后,相视一眼,心里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被王爷欺负了,就说一般人是欺负不了小姐的,二人的心放了下来。 南宫羽看到二人的反应,不满道:“你们那是什么表情?听说我被司徒擎天那个大流氓占了便宜,你们不但不生气,反而还高兴是不是?” 清雪淡然一笑道:“王爷和小姐是夫妻,有些事不算是欺负吧!” 初月赞同的直点头:“没错,那叫王爷宠爱我们小姐。小姐,其实王爷对你挺好的,你不妨——” “不妨什么?我说过了,我与司徒擎天是敌人,是仇人,我和他没有任何的可能。”南宫羽气愤道。 而门外的司徒擎天正好听到她这番话,心凉了半截,看着手中的玉佩,刚才在打斗的时候,从她身上拽下来的,想着来还给她,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本以为二人的关系已经有了进展,没想到在她心中,自己竟是她的敌人,仇人。 默默爱了她这么多年,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她? 司徒擎天带着失落和疑惑离开静兰苑。 次日 东风小院 京城偏僻街道上的一个小院,住在这里的百姓,都是很普通,无权无势的人。 二姨娘被赶出左相府之后,便被两个女儿安排住在了这个小院里。 今日,小院门前停了一辆马车,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华丽,从外观看上去,与大街上行驶的普通马车无异。 一位衣着简洁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来人不是别人,真是太子侧妃南宫瑶。 平日里南宫瑶出门很喜欢显摆,华丽的马车,华丽的宫装,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太子身边的女人。 今天之所以这么低调,完全是因为她那个让她们抬不起头的母亲,母亲做出这么不光彩的事,身为她的女儿,真的觉得很丢人,可身为女儿,又不能眼看着她被赶出左相府不管不问。 南宫瑶走进来,便看到母亲站在院子中,指着两个丫鬟训斥。 两个丫鬟被她训的,低着头不敢吭声。 南宫瑶看到这一幕,禁不住蹙起了眉头,清冷的开口:“行了,别训了。” 沈云见女儿来了,喜出望外,立刻瞪向两个丫鬟,一脸嫌弃道:“你们先下去,别让我看着碍眼。” “是!”两个丫鬟立刻退下了。 南宫瑶朝母亲走过去,脸上带着不悦的表情道:“都什么时候了,你的脾气还没有一点收敛,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吗?” 二姨娘见女儿一进门就训斥她,不满的埋怨道:“哼!你还知道有我这个母亲啊!我搬来这里这么多天了,你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不认我这个母亲了呢!” 南宫瑶气愤道:“我倒希望自己不认识你这个母亲。如果不是让人帮你找了这个房子,你早就流落街头了,你做的事情,别说整个京城了,整个东盛国都传的沸沸扬扬的,若是我不管你,以你做的事情,早就被人抓去侵猪笼了,你还不知错,在这里耀武扬威。” 二姨娘自知理亏,软下来语气道:“为娘不也是一时糊涂吗?” “一时糊涂,你和那个护卫长偷情长达十年,你还说一时糊涂?你将爹爹的颜面置于何地?爹爹那般宠爱你,疼爱我和岚儿还有昭儿,你做的事情,让他伤透了心,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母亲。”南宫瑶真的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个母亲很丢人,本来是庶出,每次皇家的聚会,她都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了,如今母亲又出了这种事,她就更觉得抬不起头了。 沈云见女儿真的生气了,赶忙上前,拉过女儿的手道:“瑶儿,别生气,母亲糊涂,母亲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去你父亲面前给母亲求求情,告诉你父亲,母亲真的知道错了,让他原谅我这一次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只要他肯原谅我,我一定安安分分的伺候他,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 南宫瑶一扬手,甩开母亲的手,冷声道:“你说话能不能用点脑子?祖母寿宴那晚,文武百官几乎都到场了,那么多人知道这件事,父亲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按照你做的事情,该被浸猪笼而死,是女儿向太子求情,父亲才饶了你一命,你现在还想回去,你这简直就是做梦,若是你回去,父亲的颜面往哪放?祖母会同意吗?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会如何看你?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要么你在这里乖乖的?给我住下去,不要惹是生非,就在这里平平淡淡的过完自己的余生,要么——我派人送你离开,送你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你重新生活。” “不可能,我不会离开京城的,我从小就生长在京城,我喜欢京城的繁华热闹,我是不会去京城以外的地方的。”二姨娘果断的拒绝了。 “既然如此,你就安安分分待在京城,为了你的两个女儿,请你不要再惹出任何的风波了。”南宫瑶真的怕这个母亲再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情来。 沈云看着女儿,笑嘻嘻道:“瑶儿啊!你看这个地方这么小,周围住的都是一些穷人,和这些人住在一条街,真的很掉身价,要不你帮母亲换一个大点的院子吧!这两个伺候母亲的丫鬟也笨手笨脚的,用着也不方便,你帮母亲换个大院子,多找一些人伺候母亲,母亲保证下半生会老老实实的,没事与一些官太太,富太太打打牌,喝喝茶,绝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 南宫瑶听后气愤道:“娘亲,你能不能看清现实,你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情现在被传的沸沸扬扬,那些官太太,富太太都看你的笑话呢!你以为你住上了大院子,有很多下人伺候你,你就能与那些人重新打成一片吗?你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她们现在都很鄙视你,你的行为已经引起了公愤,如果你真的住到了大院子里,肯定会有人找上门去将你拉去浸猪笼的,很多人就看不惯你这种有失妇德的人,他们一定会对付你的。 这里是贫民住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你,你只有住在这里,才能保证你的安全。 你现在有人伺候就不错了,能不能别再挑三拣四了?” 沈云却不服气道:“就算我现在不是左相府的二姨娘了,我还是太子侧妃的生母,看在太子的面子上,谁敢在我面前放肆?” “娘亲,你是不是要看着女儿被太子扫地出门你才甘心啊?因为你的事,太子对我的态度已经很冷淡了,皇后也已许久没有让我进宫陪她了,这些都是因为你,你现在还说这种话,我警告你,你不准说自己是太子侧妃的生母,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南宫瑶真的被母亲气到了,为何上天要这样对她,让她有一个这样的母亲。 “你这个臭丫头,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就算你嫌丢人,我还是你的母亲,这是你这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再说了,这件事如果不是南宫羽那个小贱人和她那个贱人母亲,能曝光吗?如果你真的恨,就去找她们算账吧!不是她们揭穿这件事,我还是左相府的二姨娘,不,说不定已经是左相府的主母了,那晚的事情,可是你出的主意,母亲成这样,你也有责任,如果不是为了帮你对付南宫羽,母亲至于落得这个下场嘛!你还在这里埋怨,母亲找谁埋怨去?”二姨娘觉得自己很委屈,好像这件事都是南宫羽和云玄妗的错。 南宫瑶气愤道:“如果不是你做出那种事,说不定那晚我们已经将大夫人给扳倒了,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被南宫羽抓到了把柄,才会让事情发生逆转,不但没有扳倒他们,反而还把你自己搭了进去。” “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南宫羽那个小贱人会勾引男人,把瑜王勾引的事事听她的,帮助她。你再看看你,明明一张美丽的脸,火辣的身材,却硬是得不到太子的宠爱,你到底是怎么做的?我沈云怎么会有你这么没用的女儿,若是你也能将太子勾引的乖乖听你的话,母亲也不必在这里受苦了,那天晚上,太子都没有帮你说一句话,当时若是太子开口,说不定母亲便不会被赶出左相府。还不是因为你没用。”沈云忍不住责备女儿。 母亲的这番话,让南宫瑶很气愤,但是这份气愤,却算到了南宫羽的头上。 太子之所以不待见她,全都因为南宫羽,是南宫羽将太子的心勾了去,所以不管自己在太子面前做什么,太子都不喜欢,以至于那晚,太子都没有帮她。 南宫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忘了自己母亲做的事,让太子无法开口帮她。 沈云见女儿中了自己的激将法,趁热打铁,抓住女儿的胳膊道:“瑶儿,你从小就比南宫羽出色,你父亲最看好你,将来一国之母的位子一定是你的,所以你千万不能输给南宫羽,你一定要抓住太子的心,只有除掉南宫羽,太子才能完完全全的属于你,否则太子心中有南宫羽,是看不得你的存在的。 女儿,为了你将来的前途,你要更狠一些知道吗?只要有机会能扳倒南宫羽,你要不计一切代价。” 南宫瑶的心被母亲说的动摇了:能扳倒南宫羽的办法不是没有,只是需要冒险,南宫羽以女儿身入朝为官,这件事若是让皇上知道,南宫羽死定了,只是——皇上一怒之下连累左相府怎么办? 如今母亲和弟弟被父亲扫地出门了,其他人的性命她可以不管,可爹爹和岚儿的性命,她不能不管,怎么办? “瑶儿,想要成为人上人,一定不能心软,当初母亲若不是心软,直接将南宫羽和云玄妗给除掉,就不会有今日的处境了,所以你一定要比母亲狠,知道吗?”二姨娘鼓励道。 南宫瑶点点头:“我知道,我对南宫羽绝不会手软的,现在皇上让她协助瑜王调查京城官员被杀害之事,只给你他们三天的时间,三天内若是破不了案,皇上会治他们的罪。这对我们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沈云听女儿这么说,眼前一亮,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南宫瑶凑近母亲,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 沈云听后有些担心道:“可若是这么做,到时瑜王岂不是也会受牵连?你妹妹很喜欢瑜王,若是瑜王有事,她会很伤心的。” 南宫瑶眸中闪过寒光道:“瑜王留着早晚是太子的隐患,皇后娘娘一直很忌惮瑜王,早晚会将他除去的,岚儿没有嫁给瑜王其实是好事,若是我能趁着这次机会,帮皇后娘娘将瑜王和我们的眼中钉南宫羽除掉,皇后娘娘一定会很开心的,到时太子妃之位一定是我的,只要女儿成为太子妃,便没人敢再看不起母亲,至少没人敢在母亲面前说什么。 到时我们再设一记,让云玄妗身败名裂,就说当时是她和南宫羽母女二人陷害的母亲,到时让父亲重新接母亲回左相府,做左相府的主母。 有一个太子妃姐姐和左相夫人的母亲,还怕岚儿找不到好的婆家吗?没必要非在瑜王一颗树上吊死。” 沈云听女儿这么说,开心的笑了:“太好了。”一把拉住了女儿的手道:“瑶儿,母亲能不能翻身,你们能不能有个高贵的身份,就看你的了。母亲从小就看好你,觉得你与一般的孩子不同,母亲相信你一定会成为高高在上的女人,母亲有你这个女儿,真是太幸运了。左相府有你这个女儿,是左相府的幸运,岚儿若是能嫁个好人家,一定会感谢你这个姐姐的。” 南宫瑶瞪向母亲道:“在我的计划没有成功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能帮我的忙,至少要做到不给我惹事。” 沈云连忙点头道:“好好好,母亲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能成功,母亲绝不会给你拖后腿。” 南宫瑶无奈的叹口气道:“带着昭儿,好好的在这里住着,想住豪华的房子,就要等,不可心急。” “你说的对,母亲都听你的。”沈云看着女儿,讨好的笑着。 南宫瑶拿出一包银子塞给母亲道:“拿着吧!省着点花。” 沈云看到钱,开心的笑了:“好女儿,还是你疼母亲。” “我还有事,先走了。”南宫瑶觉得这个小院子很压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转身离开了。 沈云笑脸相送:“侧妃娘娘慢走。” 南宫瑶坐上马车离开了。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今天继续办官员被杀案。 今天他们再次来到了义庄,虽然人死了不能说话,但尸体有时会告诉你一些事情。 仵作也跟着过来了。 司徒擎天命令道:“你再把这四具尸体好好的检查一番,看看他们的死因可有哪里不同?顺便看看这几天,四具尸体可有什么变化。” “是王爷。”仵作按照司徒擎天的吩咐,重新给这四具尸体验尸。 检查前三具尸体的时候,都未发现异样,三人的死因相同,当检查最后一具明大人的尸体时,南宫羽发现了有不一样的地方:“等一下,仵作,你再看一下明大人的鼻腔。” 仵作按照南宫羽的吩咐检查,发现了不同之处:“王爷,宫将军,明大人的鼻腔内没有发黑,其它三位大人的鼻腔里都发黑。”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说道:“王爷,这说明明大人与其他三位大人的死因不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9章 瑜王妃很大度 司徒擎天分析道:“明大人的鼻腔里是干净的,说明没有吸入五味散的毒,而其他三位大人,鼻腔和口腔里都发黑,发紫,说明他们是吸入性中毒,而明大人,只是口中发紫,说明他的毒是从口中进入,是服毒所致。”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而且明大人的口腔里发紫的情况比其它三位大人的情况要严重,极有可能是被人强行将毒药从口中灌下去的,你看他的脖子这边有几道痕迹,应该是在挣扎的过程中,凶手留下来的勒痕。” “你分析的很对。”司徒擎天沉声道。 南宫羽却一脸苦恼道:“现在只能根据尸体判断出这几位大人的死因,却依旧没有证据证明凶手是何人,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明天能破案吗?” 司徒擎天拍拍她的肩安慰道:“别担心,有本王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南宫羽嘟起嘴道:“末将才不是胆小鬼呢!我不是怕死,而是觉得不值。” 司徒擎天语气肯定道:“一定可以破案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啊?”南宫羽不解的问。 司徒擎天没再说什么。 就在此时,绝尘急匆匆的赶了进来,禀报道:“王爷,不好了,城外贾员外的儿子昨晚莫名其妙的死了,死于半夜,一声尖叫之后人便死了。” 南宫羽一脸的震惊:“凶手又作案了。” “走,过去看看。”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离开了义庄。 刚坐上马车,便见刑部大人急匆匆的赶来了,气喘吁吁,一脸紧张道:“王爷,宫将军,不好了,城中的一个枯井旁发现了两具男性尸体。” 司徒擎天眉头微蹙,冷声道:“先去枯井边查看。” 与此同时,城外一隐蔽的树林里,一身白衣的女子站在树林中,头上戴了个帷帽,遮住了容貌。 身后出现一名黑衣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禀报道:“主子,事情已经办妥了。” 女子清冷出声道:“你确定,昨晚瑜王和宫将军去了飘香院?” “回主子,属下确定,昨晚属下跟踪他们,亲眼看到他们进了飘香院,之后怕被他们发现,便离开了。”黑衣男子禀报道。 女子继续冷声质问:“叫你的办的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吧!” “主子放心,属下按照主子的吩咐,将人杀害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绝对怀疑不到主子身上。” 女子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你退下吧!” “是!”黑衣人离开了。 白衣女子转过身,撩开头上戴的帷帽,露出脸来,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冷声道:“司徒擎天,南宫羽,我倒要看看你们三天内能不能破案,破不了案,还死了这么多人,你们就等着赔命吧!”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赶到城中一口废弃的枯井旁,看到两个男人躺在地上,已经没有了呼吸,仵作检查后得出了死亡时间,刚死没多久。 南宫羽有些气愤道:“凶手真是越来越张狂了,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之前死的几位都是朝中官员,已经让百官人心惶惶了,如今又死了几名普通百姓,这下整个京城的百姓都该慌乱了。” 司徒擎天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这里很偏避,很少会有人从这里经过,而且这两个男人喝的醉醺醺的,毫无还击之力,所以凶手杀他们,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司徒擎天看了一眼之后,得出结论:“不是一个凶手所为。” 南宫羽一怔,视线开始打量死者,很快也看出了端倪:“这二人也是中毒而死,不过不是中的五味散毒,而是七窍毒,是被人捂住口鼻吸入进去的,所以毒发时会七窍流血而亡,但两位死者七窍流出的血有被人擦掉的痕迹。” 司徒擎天点点头:“没错。有人想混淆我们的判断,影响我们断案。” “会不会是凶手所为?为了不让我们顺利的找到凶手,所以改变了杀人的手段?”南宫羽猜测。 司徒擎天摇摇头:“不会是凶手,凶手若是不想让我们查出来,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不再犯案,而不是顶风而上。看来是有人不希望我们二人三天内破案,是针对我们的。这两个人只是一个障眼法。” “如此说来,这二人是因我们而死。” “是行凶之人为了一己之私而滥杀无辜。将这二人先拉去义庄,寻找他们的家人,此事莫要声张,免得人心惶惶,调查一下这二人死之前都去过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喝的酒。”司徒擎天吩咐道。 刑部大人立刻恭敬道:“是王爷。” “去城外看看另一桩命案。”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朝城外赶去。 来到贾府外,便从里面传来哭声。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迈步走了进去。 而在他们走进去之后,暗中出现两个身影,一个黑色的身影和一个红色的身影。 红色的身影看向黑色身影不悦的质问:“是不是你做的?” 黑影语气坚定道:“不是。” 红色身影语气里带着不信道:“如果不是你,为何他会死?我都与你解释清楚了,昨晚我与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他和之前的那些男人一样,中了幻香毒之后,幻想着与我做那种事,其实是他们自己在那里表演,为何你不信?” “到底是我不信你?还是你不信我?我说不是我干的,你为何不信?”黑影气愤道。 红色身影压低声音,却依旧带着怒气道:“最好不是你,现在是非常时期,若是你现在动手,我们必死无疑。昨晚瑜王和宫将军已经去了飘香院,已经起了疑心,这几天,你给我老实点。” “不用你说,我明白。” 两个身影在暗中观察着贾府。 大概一炷香之后,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从贾府走了出来,贾员外送的他们,抹着眼泪道:“瑜王,宫将军,草民的儿子这么年轻就死了,你们一定要帮他找出?凶手,替他报仇。” 司徒擎天微点头道:“贾员外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令公子死不瞑目的,我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凶手。” 南宫羽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贾员外请节哀,我们会尽快查出凶手的。” 贾员外伤心道:“那就有劳王爷和将军了。” “贾员外不必客气,回去安抚贾夫人吧!”南宫羽说道。 贾员外点点头,恭敬的行了个礼,折回了府中。 贾员外回府后,南宫羽气愤道:“凶手真的太可恶了,之前杀害朝廷命官,现在又杀害员外之子,而且用的是同一种作案手段,肯定是同一个凶手所为,查到凶手,一定要让他游街示众,五马分尸。” “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皇上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赶紧去调查吧!”司徒擎天先走上了马车。南宫羽紧跟着上了马车,云凝驾着马车离开了。 司徒擎天的马车离开后,躲在暗处的两个身影走了出来。 “走吧!”红色身影纵身一跃,先离开了。黑影紧跟其后。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在他们走后,出现两个身影,相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没有得到新的线索,凶手还是无法锁定。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京城最繁华的街道此时热闹非凡,飘香院的生意依旧红红火火,宾客爆满。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今晚再次来到飘香院。 今天白天死的贾员外之子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与牡丹姑娘共度良宵的男子,所以他们将凶手暂时锁定在了牡丹身上。 不过今晚,可不是他们二人前来,而是多了一个人——司徒玉枫。 其实南宫羽的意思是让司徒擎天做诱饵,可是这个男人,却怎么都劝说不动。 南宫羽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的一幕—— “王爷,这个案子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头绪,唯一可疑之人就是飘香院的牡丹姑娘,为了查清她到底是不是凶手,就只能麻烦王爷牺牲一下了。” 司徒擎天冷眼瞪向她,等着她说下去。 南宫羽不畏惧道:“牡丹姑娘不是每晚都抛绣球选共度良宵之人吗?所以王爷今晚就把牡丹姑娘的绣球?接下来,成为与她共度良宵之人,看看她是否会对王爷动手,王爷既是朝廷中人,又是接下她绣球之人,如果凶手是她,很符合她杀人的条件,不过以她的能耐,肯定杀不了王爷,到时她若是出手,王爷一定可将她抓获。末将的这个主意不错吧!” 司徒擎天却愤怒道:“你就这么想将本王推给别的女人?” 南宫羽赶忙解释:“王爷可别误会,这完全是为了早日破案。难道王爷怕自己把持不住?假戏真做?” “本王不同意。”司徒擎天很果断的拒绝了。 “那王爷还想不想破案了?牡丹可是我们怀疑的唯一凶手,今晚若是不抓到她,明天便到了三天的期限,破不了案,皇上会拿我们治罪的,说不定今晚还会有一个无辜之人丧命呢!王爷忍心?” 司徒擎天冷声道:“本王有更合适的人选。” “谁?”南宫羽好奇的问。 司徒擎天淡淡道:“晚上你会知道的。” 南宫羽的思绪收回,现在她知道了,原来他说的合适人员是司徒玉枫,的确,司徒玉枫比他更合适。 司徒擎天太冷了,也太严厉了,如果真接了牡丹的绣球,说不定牡丹会吓得不敢动手呢!而且他现在负责查这个案子,如果凶手是牡丹,而牡丹如果识破了他的身份,的确不会露出破绽,而用司徒玉枫做诱饵,就很合适,毕竟他经常出入这种地方,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司徒玉枫是被绝风请来的,绝风告诉他,王爷和宫将军晚上要带他去一个好玩的地方,他便屁颠屁颠的跟着来了,没想到是这种地方。 司徒玉枫看向二人,优越感油然而生道:“还以为你们要带我去什么好玩的地方呢!原来是这种地方啊!这种地方我比你们可要熟多了,我看你们请我来,不是你们要带我玩,而是让我带你们玩吧!” 南宫羽拍拍他的肩笑道:“不管是谁带谁玩,主要是玩的开心,来这种地方,开心最重要。” 司徒玉枫赞同的点点头:“阿宇说的没错,开心最重要。不过瑜王兄,你来这种地方,仙女嫂嫂知道吗?如果仙女嫂嫂知道你来这种地方,一定会很伤心的,家里有个那么漂亮的妻子,还来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些过分啊?” 南宫羽赶紧插话道:“不会,不会,瑜王妃很大度的,不会怪罪瑜王的。” 司徒擎天听到这话,脸色阴沉的很可怕。 司徒玉枫却继续不怕死道:“那瑜王兄也不能因为仙女嫂嫂大度,就这样欺负她啊!” “哎呀!男人嘛!在外风流风流很正常,你不经常来这种地方吗?你能保证你成亲后,不会再来这种地方?”南宫羽一脸不信道。 司徒玉枫一脸正气凛然道:“我来这种地方只是感受这里的气氛,是来玩的,与那些男人不一样。” 南宫羽摇摇头笑了:“谁来这里不是玩的?难道还来这里哭丧不成。” “那些男人是来寻欢作乐的,我不是。我虽风流但不下流。君子好色而不淫。一般的女人可入不了我的眼。”司徒玉枫一副很傲娇的表情。 南宫羽朝他竖起大拇指道:“真君子,今天给你选的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而是这飘香院的花魁,牡丹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牡丹姑娘?唉!这个牡丹姑娘啊!可不是任何男人都能有幸与她共度良宵的,她是抛绣球选人,选的是有缘人,飘香院的男人这么多,想要接住绣球,太难了。”司徒玉枫无奈的摇摇头。 南宫羽一打响指道:“今天有我和瑜王陪着你一起来,这绣球,非你莫属。” 司徒玉枫半信半疑的看着二人道:“你们说的是真的?” 南宫羽点点头。????? 司徒玉枫却撇撇嘴道:“我不信,你们也是来玩的,会对牡丹姑娘没有心思?有这好事,你们还不先抢了去。不过瑜王兄,若是你真敢和这牡丹姑娘有一腿,我明天就去瑜王府告诉仙女嫂嫂,我说到做到。” 司徒擎天眼神冷冽的扫了他一眼。 司徒玉枫吓得立刻与他拉开距离道:“你,你想干什么?在这种地方,你若是敢打我,我一定会大叫的,到时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东盛国的战神王爷,大英雄来青楼,你的名声一下就毁了。哼!” 司徒擎天懒得理会他的威胁,冷声道:“少废话,今天让你来是办正事的。” “正事?什么正事?来到这办正事,哈哈,亏瑜王兄想的出来。”司徒玉枫不客气的讥嘲。 “今晚带你来,是为官员被杀之事来的,我们怀疑这飘香院的牡丹是凶手。”司徒擎天如实道。 司徒玉枫一听,立刻惊呼道:“什么飘香院的牡丹是——嗯——” 话未说完,司徒擎天直接在他的胸口点了一下,点了他的哑穴。 司徒玉枫瞪着司徒擎天,指着自己的嘴巴,示意他给自己解开。 司徒擎天冷声质问:“能不能老实点?” 司徒玉枫立刻点头如捣蒜。 司徒擎天在他的胸口点了下,穴道解开了。 “告辞!”司徒玉枫转身就要走。 南宫羽身影一晃,挡在了他面前,笑嘻嘻道:“世子爷,来都来了,不进去多可惜。” 司徒玉枫气愤的瞪了眼二人道:“我就说嘛!你们怎么会突然找我出来玩,原来是让我送死的,我怎么会认识你们这种人,我不跟你们玩了,告辞。” 司徒擎天却冷声道:“不想要你的小命你就走。” 司徒玉枫气愤的转身怒瞪他道:“你少威胁我。” “找你来之事,我已与荣王叔说了,你此时回去,回到家也不会有好果子吃。荣王叔说了,若是你不听话,三日内就让你和你的未婚妻成亲。”司徒擎天轻松淡然道。好似在讨论着今晚的天气如何,可是这话中的威胁,却让司徒玉枫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你们,你们居然与我父王联手,呜呜呜,还有没有我的活路啊!”司徒玉枫仰天大哭。 南宫羽劝说道:“枫世子,你难道不想扬名立万,让天下人夸赞?” 司徒玉枫一脸不解的问:“什么意思?” “枫世子,如今官员遇害案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都在等着凶手被抓到,这可是出名的大好机会,若是你协助我们破了这个案子,所有人都会知道的,到时,你说你是不是就出名了?”南宫羽诱惑道。夫妻二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 司徒玉枫被忽悠的心动了,指向司徒擎天道:“会不会像他一样出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0章 被绣球砸中 南宫羽立刻点头:“当然会。” 司徒玉枫立刻挺起胸膛,摆出一副骄傲的姿态道:“那我司徒玉枫就是大英雄了,哼!到时谁还敢看不起大英雄。” 南宫羽摇头:“没人敢对大英雄不敬。” “到那时,我父王母亲是不是也会对我刮目相看。” “那是自然。荣王和荣王妃一定会以你为荣,以你为傲的。”南宫羽继续捧。 司徒玉枫得意的笑了:“哈哈哈,大英雄,我是大英雄。”好似他现在已经成了大英雄般。 南宫羽立刻把话题拉回来:“那你现在愿意跟我们一起进去了吧?” 嘎—— 思绪拉回,司徒玉枫立刻又陷入了犹豫:“这个嘛——” 司徒擎天冷声道:“来到这里,你已经没有了回头路。” “可是,你们也不能把我往火坑里推啊!如果我也不幸被杀了,那我成为大英雄还有什么用。”司徒玉枫很爱惜自己的小命。 南宫羽立刻安慰道:“不会的,有我和瑜王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那你们怎么不去做诱饵,为何选我去?肯定是因为太危险了。”司徒玉枫还是很担心。 南宫羽立刻安慰道:“瑜王他不愿意,他——你就当他有心理疾病吧!至于我嘛!嘿嘿,我没有那个——能力。” “什么能力?”司徒玉枫好奇的问,不解南宫羽话中的意思。 司徒擎天不耐烦道:“来了你就没有机会回头了,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乖乖听话,可保你无事,若是——” 南宫羽立刻凑近司徒玉枫恐吓道:“若是不听话,真的不能活着离开这里。” “你们,你们——呜呜,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司徒玉枫仰天大哭。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懒得再与他废话,直接一人架起一个胳膊,进了飘香院。 飘香院里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司徒玉枫见已无退路,只得接受现实道:“你们可以把我松开了,这里我轻车熟路比你们熟多了,我不跑还不行嘛!” 司徒擎天冷声道:“敢跑走,你的两条腿就别想要了。” 南宫羽凑近他加上一句道:“包括第三条腿,也给废了。” 司徒玉枫苦着一张小脸,叹口气道:“损友,真是损友啊!”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松开了他。 司徒玉枫现在虽然很想跑,可是却不敢,只得乖乖接受命运的安排。 就且相信他们二人一次吧!混青楼这么多年,若是今天真能帮上忙,也算是没白混,以后父王母亲再说自己不务正业,便可用今晚之事堵他们的嘴。 这样一想,司徒玉枫想通了,喜笑颜开,脸上绽放出了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哎呦!这不是世子爷吗?世子爷可有好多天没来了,我们院里的姑娘可都想你了。世子爷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妈妈我好让姑娘们到门口欢迎世子爷的大驾光临。”老鸨走过来热情的招呼道,一看司徒玉枫就是这里的常客。 每次司徒玉枫过来,出手都很阔绰,所以老鸨喜欢他这样的客人。 司徒玉枫叹口气道:“唉!我对你们飘香院的牡丹心仪已久,可是牡丹姑娘每次抛绣球,小爷我都接不住,所以都有些失望了,今日正好在外面遇上两位朋友,便陪他们进来,碰碰运气。” “原来这两位贵公子是世子爷的朋友啊!南公子,瑜公子,昨晚来我们飘香院,我们飘香院的姑娘没有让两位公子失望吧?”老鸨一脸的自豪。 司徒擎天冷着一张脸,没有搭理老鸨。 南宫羽笑着说道:“妈妈这话还用问吗?我们今晚再过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老鸨开心道:“是是是,南公子说的是,两位公子满意就好。今晚来,是继续让白芍和芙蓉两位姑娘陪着?还是叫新的姑娘?” 南宫羽拿出一锭金子扔给老鸨道:“好酒好菜端上来,今晚我们不要别的姑娘,只为牡丹姑娘而来,还是老位置,我们就等着接牡丹姑娘的绣球。” 老鸨听南宫羽这么说,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这个牡丹的确有魅惑男人的本事,只要来过一次,见过她一面的人,便会对她念念不忘,像南公子这种客官,多了去了,所以老鸨早已见怪不怪道:“好好好,祝两位公子和世子爷今晚能有一位幸运的人接住我们牡丹的绣球。三位快楼上请。” 老鸨拿着金锭子,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南宫羽,司徒擎天和司徒玉枫三人在二楼昨晚的位置上坐下。 老鸨下去忙了。 正在二楼晃荡的白芍和芙蓉见南宫羽和司徒擎天又来了,心中窃喜,对了个眼色,朝这边走来。 昨晚未能被这两位天人般的男子宠幸,想想便觉得遗憾,今晚他们又来了,她们一定要使出浑身解数魅惑他们。 “南公子——” “瑜公子——” “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有让奴家伺候呢?”白芍和芙蓉扭着身子朝二人走来,一见司徒玉枫也来了,开心道:“世子爷也来了,世子爷也有些日子没来了,奴家们都想您了。” 司徒擎天一脸嫌弃的看向楼下,懒得看这两个女人。 芙蓉和白芍见司徒擎天不待见自己,心中很是难过。 南宫羽忍不住在心中摇头:这个男人还真不适合来这里,瞧把人家的姑娘心给伤的。长了一张绝世俊容,却不喜欢女人,这得伤多少女人的心呢! 于是南宫羽怜香惜玉道:“不好意思两位姑娘,今晚我们是为牡丹姑娘而来,改日吧!改日来一定会再让两位姑娘陪着。” 白芍和芙蓉一听这话,眸中闪过妒忌和怨恨。 南宫羽将二人的表情尽收眼底,她是故意的,故意激起她们对牡丹的嫉妒。 只见心直口快的芙蓉姑娘嘟起嘴道:“牡丹到底有什么好吗?为何见过她一面的人,下次来都要为她而来,南公子,瑜公子,就算你们是为牡丹而来,也不见得能抢到牡丹的绣球,牡丹抛绣球,可不是随便抛的,她想和谁共度良宵,便会有人帮她将绣球给谁。” “怎么会呢!昨晚牡丹姑娘抛绣球的时候,我们可是看着的,我明明见很多人都在抢,最后被一位阔公子给抢了去,这还是看缘分的吧!”南宫羽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白芍冷哼一声道:“众人都被牡丹给骗了,牡丹其实有一个相好的男人,这个男人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牡丹指定今晚将绣球抛给谁,她便会暗中协助,将这个绣球送进谁的怀中,才不是靠缘分抢的呢!” “还有这种事,我们因昨晚见到了牡丹姑娘,才为她而来,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这不是欺骗众人吗?那我们岂不是没有机会接到绣球了?”南宫羽故作生气道。 脚在桌子下踢了下司徒玉枫的脚,示意他配合演戏。 司徒玉枫关键时刻还是挺有眼色的,赶忙说道:“就是啊!本世子可是慕名而来,居然暗箱操作,岂有此理。难怪之前本世子来过这么多次都未能抢到绣球,原来还有这种事,居然敢耍本世子,看本世子不找你们妈妈算账。” 白芍和芙蓉自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赶忙圆场。 白芍立刻陪着笑脸道:“南公子,世子爷,你们也不必生气,其实不陪牡丹共度良宵不见得不是好事。” “哦!此话怎讲?”南宫羽故作好奇的问。看得出来,飘香院的姑娘们都很嫉妒牡丹。 白芍稍微犹豫了下,看向司徒擎天。 “咳咳——”南宫羽咳嗽了声。 司徒擎天担心的立刻看向她。 只见南宫羽朝司徒擎天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向白芍。 刚才他们的对话,司徒擎天都听到了,为了破案,他只能配合他们演一下戏,视线看向了白芍。 白芍见司徒擎天看向她,小心脏雀跃的厉害,小脸浮上红晕,羞答答的看着司徒擎天。 司徒玉枫和南宫羽相视一眼,递了个眼神。 司徒擎天清冷开口:“你们是因为嫉妒牡丹姑娘,才这样说的吧!” 白芍见司徒擎天在帮牡丹说话,心中很是不服气,立刻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奴家并非因为嫉妒牡丹才要坏她名声,奴家说的是真的。京城现在传的沸沸扬扬的官员遇害案你们应该听说了吧?” 南宫羽点点头:“自然听说了,这件事传的这么厉害,怎会没有听说呢!不过至今凶手都未找到,有人说他们是中了灵异之事,也有人说是被人诅咒了,今日又发生了命案,又有人说是江洋大盗在报复京城的人,说什么的都有,难道你们知道原因?” 白芍摇摇头道:“原因奴家们是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之前死的四位官员,和昨晚死的那位贾公子,在死前都与牡丹接触过。” “哦!还有这事?”南宫羽故作一脸惊讶。 芙蓉见白芍都说了,也不甘示弱道:“这是真的,这几个人在死前,都与牡丹共度良宵过,然后回去后便不知不觉的死了,虽然我们不知凶手是谁,但我们觉得牡丹身带不祥,与她接触过的男人,都没有好下场,所以三位爷,你们千万不要去接牡丹的绣球,若是他们选中了你们其中的一人,说不定今晚倒霉的人就是你们。” 白芍点点头:“芙蓉说的没错,我们是为几位公子好,你们千万不要接触牡丹,她真的很不祥。” “照你们这么说,那这个凶手极有可能是牡丹。”司徒玉枫突然觉得背后凉风嗖嗖,感觉自己今晚很危险。 白芍是个比较有心眼的人,赶忙说道:“世子爷,我们可没这么说,其实牡丹就只是一个弱女子,死的四位大人和贾公子,都是身强力壮之人,特别是周大人,他还是武将,若牡丹是凶手,怎么可能杀得了武功不凡的武将呢!所以我们觉得牡丹只是身带不祥,肯定不会是凶手。这件事妈妈不让我们和任何人说,怕影响了飘香院的生意,三位公子且听且了,莫要说出去,更不要说是我们说的。” 白芍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看向司徒擎天,看来是真的很爱慕司徒擎天。 南宫羽笑着安抚道:“你们放心,我们不是嘴碎之人,自然不会说出去的。两位姑娘一说,我们也就那么一听。” 白芍和芙蓉两位姑娘放心的笑了。 芙蓉靠近南宫羽道:“南公子,今晚让奴家陪您吧!” 南宫羽挑了下芙蓉的下巴,温声安慰道:“今晚我还有事,不会久留,有时间我会再过来的。” 芙蓉听了有些失落。 南宫羽拿出两锭金子道:“一点心意,两位姑娘拿着买点胭脂水粉。” 芙蓉和白芍开心的接过金锭子,还是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他们。 司徒擎天扫了她们一样,冷声道:“还不走。” 白芍和芙蓉畏惧司徒擎天的威严,立刻起身离开了。 南宫羽禁不住摇摇头道:“瑜兄,你都吓到人家两位姑娘了。” 司徒擎天不悦的扫了她一眼。这个该死的女人,就这么喜欢和女人打情骂俏吗? 南宫羽不想激怒他,乖乖的闭嘴。 司徒玉枫却哭丧着一张脸道:“你们能不能关心一下我啊?听她们二人说的,真的好恐怖啊!我今晚会不会也丧命啊?” 南宫羽拍拍他的肩安慰道:“枫世子,不用怕,不是有我和王爷嘛!保准你没事的,不必担心。你应该相信自己的命很硬,就算牡丹姑娘身带不祥,也不会把你怎样的,这些都是飘香院的人嫉妒她,才故意这么说的,女人嫉妒的话怎可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万一我遭遇了什么不测怎么办?”司徒玉枫还是很担心,他很惜命的。 司徒擎天最看不起一个男人胆小如鼠,畏畏缩缩,白了他一眼冷声道:“若你真遭遇不测,就当是我们为民除害了。省得你成天就会丢皇家的脸。” “你你你——”司徒玉枫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南宫羽笑了,赶忙安慰道:“枫世子莫生气,王爷与你开玩笑呢!枫世子这样的盛世美颜,走在街上是为皇家长面子,谁见了这样的盛世美颜不心情愉悦啊!” 面对南宫羽的夸赞,司徒玉枫的心情好了许多:“还是阿宇会说话。不过你们真的能保证我的安全吗?万一我遭遇不测怎么办?” 南宫羽拍着胸脯保证道:“枫世子请放心,就是我们二人有事,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牡丹姑娘,牡丹姑娘——”就在此时,楼下响起骚动。 南宫羽三人视线朝楼下看去,老鸨已经走上了舞台,接下来就是牡丹姑娘的舞蹈表演和抛绣球了。 南宫羽三人坐在楼上看着台上的表演,观察着周围的人。 越看越觉得这个牡丹姑娘和观众席中那个冷漠的男子可疑。 司徒玉枫知道牡丹有可能是凶手,对她的喜爱已经没有了,突然觉得母亲说的话有道理,漂亮的女人很危险,禁不住有些毛骨悚然。 不得不说,这个牡丹姑娘的武艺超群,本就出众的容貌,再见上出色的舞蹈,所以男人们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一舞结束后,便是激动人心的抛绣球。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舞台上。 牡丹拿着绣球,扫视了一眼在座的宾客,将绣球高高的抛起,然后拍向了观众席。 绣球抛出去之后,众人开始疯抢起来。 “我的。” “这是我的。” 为了抢这个绣球,众人不惜撕破脸,只为能与牡丹姑娘共度一夜良宵。 南宫羽忍住感叹道:“这个牡丹还真有点本事,瞧把这些男人给迷惑的,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红颜祸水吧!所谓祸水,还不都是男人的欲望惹的祸,却都要算到女人身上。” 司徒擎天看了眼南宫羽,没说什么。 司徒玉枫心里还是打怵道:“牡丹真的挺美的,你们俩对她真的不心动?不如你们去接绣球吧!又能与美人共度良宵,又能破案,一举两得,一石二鸟,多好啊!我就先撤了啊!”说着司徒玉枫就要开溜。 司徒擎天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 司徒玉枫吓得浑身一哆嗦,只得乖乖的坐下来,可是心中却战战兢兢的。 绣球抢了有一会儿了,楼下观众席上的冷漠男子见差不多了,出掌准备将绣球击给牡丹选中的人。 南宫羽见状,美眸微眯,在冷漠男子将绣球击出去后,南宫羽立刻飞身而起,飞向楼下,眼看着绣球就要飞进一个中年男人怀中时,南宫羽及时出现,一脚将绣球踢开,只见绣球朝楼上飞去。 众人的视线跟着绣球飞去的方向望去。 “砰!”绣球直接钻进了坐在二楼视野极好位置处的司徒玉枫的怀中。 众人见状,纷纷摇头叹息,为没有接到牡丹的绣球而失落,很羡慕司徒玉枫的好运气。 可是接到绣球的司徒玉枫此刻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在今晚之前,他是很希望自己能幸运的接到牡丹的绣球,可是今晚听宫宇和司徒擎天说了牡丹有可能是杀害朝中官员的凶手后,他对牡丹便没有了一点点的兴趣,反而觉得她很可怕,笑里藏刀,蛇蝎美人,说的大概就是牡丹这样的女人吧! 所以此刻绣球在司徒玉枫的怀中,就像是烫手山芋般。 牡丹和冷漠男子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幕,纷纷看向楼上,眼底划过一抹担忧,一闪而过。 但司徒擎天还是捕捉到了他们眼神中的担忧。 南宫羽笑着看向司徒玉枫语气轻松道:“恭喜枫世子,今晚终于可以如常所愿,与牡丹美人共度良宵。” 司徒玉枫无奈的朝她翻了个白眼。 老鸨此时来到了二楼,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道:“哎呀!世子爷,您今晚真幸运,您专门为牡丹而来,牡丹姑娘也果然没有让您失望,看来世子爷和我们牡丹姑娘还是很有缘分的。” 司徒玉枫却看着绣球苦着一张脸。 南宫羽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道:“枫世子,你是不是太高兴了,都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了?枫世子,你不是在做梦,你真的接到了牡丹姑娘的绣球,您今晚真是太幸运了。” 司徒玉枫被迫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很勉强的笑。 南宫羽打趣道:“妈妈,你看枫世子高兴的都无以言表了,连笑都不会了。” 老鸨掩嘴一笑道:“正常正常,每一个接到绣球的客人,都会有片刻的恍惚,世子爷今晚真的很幸运。” 南宫羽拿出几锭金子道:“身为世子爷的朋友,真的很为世子爷开心,一些心意,妈妈不要嫌少。” 老鸨一见南宫羽出手如此阔绰,开心道:“南公子出手如此阔绰,妈妈怎会嫌少呢!?妈妈替牡丹姑娘谢谢三位公子的打赏。” 南宫羽豪爽的一挥手道:“妈妈不必客气,希望下次过来,我也有世子爷这样的幸运。” ------题外话------ 枫世子,你可莫要怂哦!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死不了 老鸨喜笑颜开道:“会的会的,只要几位公子常来,一定会与牡丹有这样的缘分的,世子爷,请吧!” 南宫羽看向司徒玉枫,示意他赶快过去。 虽然司徒玉枫心里很不乐意,可是被南宫羽和司徒擎天威胁着,他不敢不去,只能乖乖的起身,跟着老鸨去牡丹的房间。 来带牡丹的房间,让司徒玉枫?眼前一亮,她不像其它青楼女子的房间,满屋子的脂粉味和浓浓的熏香味,房间里装饰的很艳丽,很俗气。 牡丹的房间装饰的很清雅,没有浓重的脂粉味,有的只是淡淡的清香,房间有很多的书籍,笔墨纸砚都有,难怪人人都说牡丹多才多艺,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子,果然不假,她的房间有种大家闺秀的感觉。 牡丹已经在房中等着司徒玉枫了,来到他面前,很有规矩的盈身行礼:“牡丹参见世子爷。” “牡丹姑娘不必多礼。本世子进过那么多姑娘的房间,唯有牡丹的房间让我眼前一亮,都说牡丹是个奇女子,样貌出众,舞技超群,吟诗作赋无所不会,之前还觉得传言有些夸大其词,今日走进牡丹姑娘的房间,本世子信了所有的传言,能有这般品位的女子,定不是一般的女子。牡丹姑娘果然与众不同。” 一般的青楼女子,哪个敢杀人啊!而她却连杀四个朝廷官员,可不是与众不同的女人嘛!在司徒玉枫的眼中,已经认定了牡丹就是杀害官员的凶手。 听了司徒玉枫的夸赞,?牡丹故作羞涩的掩嘴笑了:“世子爷过奖了,牡丹只是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子,都是各位客官厚爱,才会有牡丹的今天,世子爷的夸赞,牡丹实在愧不敢当。” “当得当得,牡丹姑娘不必谦虚。”司徒玉枫尽量的赞美,让牡丹放松警惕。 牡丹走到桌前,为司徒玉枫倒了杯水道:“世子爷,先喝杯水润润嗓子吧!这是牡丹自己特别炮制的花茶,世子爷尝尝味道如何。” 司徒玉枫看向牡丹递过来的茶,有股如临大敌的感觉,他觉得这杯茶水里一定被放了穿肠毒药,喝下去之后?,就算不立刻毙命,回去之后,也一定会出事的,所以司徒玉枫立刻推开面前的茶水道:“本世子不渴,而且本世子最喝不惯花茶,可能要辜负牡丹姑娘的一番好意了。” 牡丹听后,勾唇一笑,很是美艳迷人道:“是牡丹照顾不周,不知世子爷不喜欢喝花茶,要不牡丹去给世子爷重新沏一壶茶,不知世子爷喜欢喝什么茶?” 司徒玉枫赶紧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不渴,什么都不想喝。”她这是铁了心要毒死他吗?一定要自保。 牡丹见司徒玉枫真的不想喝茶,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男人来这里都只有一个目的,既然如此,早接待早结束。 牡丹含羞带怯的走到司徒玉枫的身边,芊芊玉指抚摸向他的胸口道:“世子爷,夜已深,我们早些歇息吧!” “歇,歇息啊!那个——牡丹啊!你看今晚的夜空多美,不如我们欣赏一下这美丽的夜景吧!”司徒玉枫觉得牡丹看他的笑很不怀好意,这让他忍不住想起了在茶楼听到的那些聊斋里的画面,什么会吸人血的妖精,在与男人交好的时候,吸男人的血。 或者狐狸精之类的妖怪,在与男人欢爱的时候,将男人身上的精气吸干,想想便觉得汗毛耸立,背后凉风阵阵。 牡丹却温柔的笑着道:“世子爷,良辰美景莫要浪费,牡丹伺候您休息。”说着,牡丹上前便要帮司徒玉枫宽衣。 司徒玉枫却吓得赶忙拒绝道:“不用不用,我现在真的不困。” 躲在暗处观察的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脸色很不悦。 南宫羽将自己身上佩戴的荷包上的珍珠摘掉一颗,朝司徒玉枫的身上弹去。 司徒玉枫觉得后背一痛,明白了是暗中的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在警告他,心里那个苦啊!怎么会认识这两个损友呢! 牡丹打量着司徒玉枫,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奇怪。虽然是第一次与这个世子爷接触,但之前他来过好多次,每次都会很拼命的去抢绣球,难道他不是应该和别的男人一样,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与她共度良宵吗?为何他却有些排斥呢? 人人都说荣王府的世子爷是个多情种,风流倜傥,为何她看到的不是这样的呢? “世子爷,是不是牡丹哪里做的不好?惹世子爷不开心了?”牡丹一脸委屈的询问。 司徒玉枫摇摇头:“没有没有,你很好,是我不困。” 牡丹听司徒玉枫这样说,嘴角勾起了笑容,柔声道:“既然世子爷不困,那牡丹给世子爷弹首曲子听吧!” 司徒玉枫心中虽然有担心,但既然已经来了,就要把这件事办好,不管拖多久都得办,既然如此,早办好早结束,省得一直提心吊胆的。我司徒玉枫虽然平日里不务正业,总是被人说是废柴,今天,他就要干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就众人看看,看以后谁还敢再说他是废柴,阿宇说的对,今晚是他扬名立万的好机会。 这样一想,司徒玉枫立刻有了干劲,挺直腰杆道:“不用弹琴了,如你所做,良辰美景不可辜负。今晚我好不容易接到牡丹姑娘的绣球,难得与牡丹姑娘有这一夜夫妻的缘分,怎可浪费。”话落,一把将牡丹抱起,找大床走去。 牡丹嘴角勾着迷人的笑容,勾人魂魄的大眼睛看着司徒玉枫。 司徒玉枫直接将人扑倒在了床上,低头便要去吻牡丹,牡丹却故作羞涩的撇开了头:“世子爷,莫要心急嘛!” “是谁说也夜已深早点歇息的?”司徒玉枫坏坏的笑着。 牡丹羞涩的嘟起小嘴道:“世子爷,你好坏啊!居然取笑人家。” 司徒玉枫挑起牡丹精致的下巴,坏坏一笑道:“是不是已经等不及要与本世子共度良宵了?” “世子爷,你再取笑人家,人家真的要生气了。”牡丹故作生气的嘟起小嘴。 司徒玉枫笑了:“本世子向来都是一掷千金逗美人笑,怎忍心让美人生气呢!既然牡丹姑娘不想听,本世子不说便是。” 牡丹听司徒玉枫这么说,嘴角再次勾起迷人的笑容。 暗中的南宫羽和司徒擎天看着这一幕,南宫羽忍不住评价道:“这个司徒玉枫,还真有两下子,这种嘴哄女孩子果然是没的说。王爷,你没事的时候跟你这个堂弟好好的学学,看看人家是怎么讨女孩子欢心的。” 司徒擎天看向她,一脸认真的问:“你喜欢?” 南宫羽一怔,挑眉一笑道:“王爷,末将现在的身份是男人,我要跟世子爷学怎么逗女孩子开心。” 司徒擎天压低声音,冷声道:“没事少和司徒玉枫接触。”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懒得理他,这个男人真的很霸道,用到别人的时候,直接把人抓来,用不到的时候,直接将人推的远远的,什么人嘛!以自我为中心的男人。 “小美人,你真是太美了。”司徒玉枫夸赞着身下的人儿,低下了头,吻住了牡丹的脖子。 牡丹伸出胳膊,攀上了司徒玉枫的鼻子,柔声道:“世子爷,你好坏啊!” 司徒玉枫一边吻着牡丹的脖子,一边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牡丹伸手推了推身上的司徒玉枫,声音温柔道:“世子爷,你别着急嘛!” “小美人,我惦记了你这么久,好不容易今晚接到了绣球,怎能不着急呢!”抬起头看着牡丹,一脸好奇的问:“小美人,你除了叫牡丹,还有别的小名吗?能告诉本世子吗?本世子可不想与其它男人叫你牡丹。” 牡丹勾唇笑着,犹豫了下道:“那世子就叫奴家小丹吧!” 司徒玉枫听了,有些不满道:“不还是牡丹嘛!不好,还有别的小名吗?” 牡丹是个很聪明的女人,明眸一转道:“不如世子爷给牡丹起一个小名吧!” “这个——本世子要好好的想一想。”司徒玉枫故作沉思状,然后嘴角勾起笑容道:“有了,本世子想到了,本世子第一眼见到牡丹姑娘,有眼前一亮的感觉,牡丹姑娘给我的感觉就像那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莲,清水出芙蓉的美,所以本世子以后就叫你青青吧!这个名字可好?” “不好。”牡丹很急的直接拒绝了,语气中带着不悦。 司徒玉枫一怔,不解的看着她。 牡丹发觉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扬起笑容道:“世子爷,青青这个名字人家不喜欢,世子爷再想一个别的吧!” 司徒玉枫拍拍脑袋自责道:“唉!平时父王让我好好的读书,我就是读不进去,所以也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好听,这样吧!今晚回去之后,我好好的想想,等下次再见到牡丹姑娘的时候,再告诉你如何?” 牡丹听到这话笑了:“世子爷还真坏,这是故意给人家留一个念想吗?” 司徒玉枫得意的挑挑眉道:“没错,这样以后别人叫你牡丹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本世子还欠你一个名字呢!想知道本世子到底会给你起什么名字,下次记得一定要把绣球抛给本世子哦!”司徒玉枫挑起她的下巴,挑挑眉,笑的坏坏的。 牡丹笑了:“世子爷太有心机了。” “本世子这点心机,都用在你身上了,我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开始办正事吧!”话落,次要吻牡丹。 牡丹眸中却划过一抹担心,伸手推向司徒玉枫的胸膛道:“世子爷,等一下——” “本世子已经等不及了,小美人,今晚你是本世子的,别反抗了。越是反抗,本世子越感兴趣,男人都喜欢欲拒还迎的女人,因为男人都是有征服欲的。”司徒玉枫坏笑着道。 南宫羽听了司徒玉枫的这番话,陷入了深思,想到了自己每次被司徒擎天占便宜,好像每次自己越挣扎,越反抗,这家伙就越不放开,难道真的像司徒玉枫说的,男人都有征服欲,女人的反抗会让他更有征服欲? 司徒擎天感觉到了身边的注视,侧头看向她,对上南宫羽疑惑的眼神,不解的问:“怎么了?” 南宫羽赶紧拉回思绪,摇摇头道:“没事。” 而牡丹现在感觉到了危险,拒绝着司徒玉枫道:“世子爷,你等一下,您听奴家说,奴家今晚有些不舒服,还请世子爷今晚饶过牡丹,下次牡丹一定好好的伺候好世子爷。” 司徒玉枫却不悦道:“本世子花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与你共度一夜良宵,你居然拒绝本世子,绝不可能。今晚,你必须从了本世子,若是不把本世子伺候好了,本世子让你们这个飘香院都不好过。” 司徒玉枫摁住牡丹的手腕,就要来强的。 牡丹眸中闪着担忧问道:“世子爷,你,你难道就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吗?” “不舒服?什么不舒服?”司徒玉枫的心被提了起来,难道这个女人给自己下了毒? 牡丹询问道:“世子爷可有头重脚轻飘飘然的感觉?”仔细打量着司徒玉枫的表情,之前那些男人中了幻香毒后都会眼神涣散,飘忽不定,可是这个世子爷的眼神,却很明亮坚定,难道自己房中的幻香毒对他无效? 司徒玉枫明白了牡丹问这话的意思,得意一笑道:“你是说你房中的幻香毒吗?本世子游走花丛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想在本世子面前耍心机,不自量力。”司徒玉枫从腰间拽出壹个荷包来,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道:“看到这个香包了吗?里面装的就是破解你这幻香毒的香料。”这是进来直线,宫宇塞给他的,可保证他不被中牡丹房里的幻香毒。 牡丹听司徒玉枫这样说,有些害怕了,这个世子爷有备而来,看来自己今晚真的很危险。 牡丹伸手就要推开司徒玉枫,可是司徒玉枫却将她的双手紧紧的固定住。 牡丹挣扎着想要从她身下离开,可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还是有悬殊的,一番挣扎之后,牡丹依旧未能离开司徒玉枫的身下。 而司徒玉枫坏坏的笑着,作势要强来。 牡丹见状,再也冷静不下去了,喊道:“吴语。” 话音刚落,黑衣男人冲了进来,正是刚才一楼那个冷漠的男人。 叫吴语的男人见司徒玉枫要对牡丹用强的,立刻朝司徒玉枫出手。 司徒玉枫快速的一个闪身,躲开了吴语的袭击,敏捷的跳下了床。 虽然司徒玉枫的武功不怎么样,但从小被父亲逼着练武,可是他真的不喜欢练武,所以每次都会想办法溜走,父亲发现了便会教训他,久而久之,他便练就一身的逃跑本领,危险来临时,他能快速的察觉到,然后躲开。 虽然不能每次都那么幸运的躲开,但好在父亲看在他是亲生儿子的面子上,也没有真的将他给怎么着。平时在外面,因为是荣王府的世子爷,也没人敢得罪他,所以这些年,他一直都没出什么大事。 但今晚可是遇到了真的危险,能躲开真的挺幸运的,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他有着浓浓的杀气。 司徒玉枫担心自己小命休也,赶忙喊道:“你们还不出来帮忙,真的想让我死在这个男人的手上吗?” “死不了。”一声冷漠至极的声音传来,然后司徒擎天与南宫羽落在了房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最后期限 司徒玉枫见他们出现了,提着的心落下了,赶忙?跑到他们身后,不悦道:“你们怎么才出现啊!没有看到我刚才有多危险吗?” 南宫羽挑眉一笑打趣道:“我们只顾着欣赏世子爷和牡丹姑娘调情了,怕打扰了世子爷的好兴致,所以没敢出来的太早。” “哼!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看你们怎么向我父王母亲交待。”司徒玉枫不满道。 南宫羽却自信一笑道:“世子爷请放心,有我们在,绝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不是好好的吗?” “哼!”司徒玉枫傲娇的扬起下巴。 而司徒擎天一直冷冷的看着冷漠男人。 吴语和牡丹已经明白了一切,难怪今晚的绣球会突然跑进世子爷的怀中,看来他们的目的不是要与牡丹共度良宵,而是为别的而来,世子爷只是一个幌子罢了。 牡丹故意装作不解的问:“世子爷,您怎么还在暗中安排了人保护?奴家只是一个弱女子,因身体不适,今晚不能伺候世子爷,想必这不是死罪吧!不知世子爷这是何意?” 司徒玉枫懒得再陪牡丹演戏,讥嘲道:“牡丹,你就别在这里演戏了,你们的罪行已经暴露了,你们就乖乖的认罪吧!” 牡丹听到这话笑了:“认罪?世子爷,您真会开玩笑,不知牡丹到底犯了何罪?” 司徒玉枫不客气的质问:“京城遇害的四位大人和一位员外之子,难道不是你们所为吗?” 牡丹听到这话,一脸惊恐道:“世子爷,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的,皇上现在下令让瑜王和宫将军调查此事,若是这话传到了瑜王和宫将军的耳中,只怕奴家会倒霉的。世子爷万不可开这样的玩笑。” “谁和你开玩笑了,本世子现在可没有心情和两个杀人凶手开玩笑。”司徒玉枫躲在司徒擎天身后说道。 南宫羽看向牡丹,冷声道:“牡丹,你就不用在我们面前演戏了,我们的身份,想必你们早就知道了,大家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戴着伪装的面具有什么意思。” 牡丹却依旧一副不解的表情问:“这位公子,牡丹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牡丹今晚是第一次见到两位公子,真的不知两位公子是什么身份,不过看两位公子的衣着打扮和气质,牡丹猜想,两位公子一定非富即贵。” 南宫羽冷笑一声道:“好,既然你们装傻,那我就为你们做一下介绍吧!这位就是你刚才说的,奉皇上致命调查京城命案的瑜王,而本将军就是协助瑜王破案的宫宇。现在清楚了吧?” 牡丹听到这话,立刻盈身行礼,恭敬道:“奴家参见王爷,参见将军大人。”然后朝吴语使了个颜色道:“吴语,见到王爷和将军还不快点行礼。” 吴语只能陪着牡丹,拱手行礼:“小的见过王爷,见过宫将军。” 司徒擎天冷声道:“别装了,本王和宫将军今晚既然来了,便说明你们身上有可疑的地方,一个青楼的妓女,陪客人外面还有手守着,这飘香院的规矩倒是真的与众不同。” 牡丹听到这话,莞尔一笑道:“原来王爷是因为这个怀疑牡丹啊!那王爷就太冤枉牡丹了,近来京城里的命案闹得沸沸扬扬的,而像我们这种地方,什么样的客人都会接待,平时便没有多少安全感,现在就更没有安全感了,奴家担心凶手会来飘香院隐藏或者作案,奴家只是一个小女子,心中很是害怕,便找了个人保护,若是因此引起王爷和将军的怀疑,那是奴家的罪过。” 南宫羽冷哼一声道:“牡丹姑娘的脑子转的倒是挺快的。” 牡丹一脸惶恐道:“宫将军明察,奴家是实话实说。” 司徒擎天冷声道:“少废话,带回去审讯。” 话音落后,绝尘和绝风走了进来。 吴语立刻站到牡丹面前保护她。 牡丹拍拍他的肩道:“吴语,不用担心,我们是清白的,即便是被王爷和将军带回去审讯,也不会冤枉无辜的,虽然皇上只给了王爷和将军三天的时间破案,一切有嫌疑的人,都要抓回去审讯,但我相信,即便如此,王爷和将军也不会随便找个人顶罪的,我们一定会没事的,是吧王爷,将军?” 司徒擎天声音冰冷道:“不是你们,我们自然不会冤枉你们,若是你们,你们也休想抱着侥幸的心里逃掉。带走!” “是!”绝风和绝尘将人带走了。 老鸨得知这边出事了,赶忙赶了过来,见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要将人带走,立刻上前询问:“哎呀几位公子,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若是牡丹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请你们与妈妈我说,大家坐下来把事情说开就没事了,别把人带走啊!” 南宫羽看向老鸨冷声道:“若是不想所有人都知道你这飘香院的花魁有可能是杀害朝廷官员的疑凶,就乖乖的让开,把事情声张开,倒霉的可是你们飘香院。” 老鸨听了南宫羽的话,一脸的不可思议:“什么?你们怀疑牡丹是京城命案的疑凶,这,这是不是弄错了?” 司徒玉枫站出来开口道:“妈妈,你们可知这二人是谁?他们可是奉皇上之命调查这起命案的瑜王和宫将军,你真以为他们是来你们这里寻欢作乐的客人吗?别做梦了,瑜王家中有貌若天仙的王妃,你们这里的姑娘,他根本就看不上眼。” 老鸨立刻恭敬的行礼道:“民妇参见王爷,参见宫将军。”然后看向牡丹道:“王爷,将军,牡丹真的与这起京城闹得沸沸扬扬的官员被害案有关吗?” 南宫羽淡淡道:“现在只是怀疑,还未定罪,所以我们不会声张,会偷偷的将牡丹姑娘带去刑部审讯,希望你能配合。” 老鸨立刻点头道:“好好好,民妇一定会好好配合的。牡丹啊!希望你不要让妈妈失望,妈妈那么疼你,你可不能坑了妈妈啊!” 牡丹拉过老鸨的手,温柔道:“妈妈放心,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将牡丹和吴语带来了刑部,并派人去飘香院搜查牡丹和吴语的房间。 由于今天夜已深,所以对吴语和牡丹的审讯只能等到明天,暂且将他们带去了看守室,虽然房间不华丽,但很干净。 吴语和牡丹倒是配合,也没说什么,再看守室住下了。 以防发生意外,司徒擎天将绝风和绝尘留在了刑部。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将司徒玉枫送回王府之后,回了瑜王府。 在回瑜王府的路上,南宫羽问向司徒擎天:“你觉得牡丹和吴语二人会是凶手吗?若不是他们,明天便是最后一天,我们若是不能破案,皇上一定会生气,到时只怕我们二人即便没有性命之忧,也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害怕了?”司徒擎天语气平静的问。 南宫羽不屑的嘟嘟嘴道:“哼!我才不害怕呢!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将军,大不了被罢职,可是你不一样,你手握重兵,若是因为这点事,被免职,收回兵权,可就太不值得了。你说皇上是不是故意在针对你?” 司徒擎天勾唇笑了:“王妃这是在关心本王?” 南宫羽撇撇嘴道:“少自恋,我跟你说正事呢!你不担心这是皇上故意的?若是明天我们找不到凶手,你的兵权有可能被收回,到时你就成了一个闲散的王爷。” 司徒擎天却一脸的无所谓道:“若是如你猜测的那般,皇上是君,我是臣,皇上想要收回我的兵权,一句话的事,即便是我们找出凶手,我照样会被收回兵权。但是这么多人被杀害,找出凶手是必须的,既然皇上把这件事交给了我们,这就是我们的责任,尽力去办案,无需想那么多。” “正所谓飞鸟尽,良弓藏。天下定,谋臣亡。你——真的不担心吗?”南宫羽打量着他的表情询问。 司徒擎天却淡然冷静道:“没什么好担心的,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南宫羽撇撇嘴,没再说什么。说的轻巧,她才不信他甘心将自己手中的兵权交出去呢!这东盛国之所以有今天的太平安定,不能说是他全部的功劳,但至少有一半的功劳,他真的只甘愿做一个臣子,命运时刻掌握在别人手中的王爷吗? 如果他真的是一个不在乎权贵的人,那他书房密室里的龙炮和龙椅是怎么回事?司徒擎天分明就是在伪装,他怎么可能对自己说真话呢! 回到瑜王府之后,南宫羽回了静兰苑,司徒擎天回了清轩院。 明天等着他们的不是凶手落网,就是他们受罚。 太子府 最近司徒擎苍很忙,所以每天早出晚归的。 今日回来的稍微早一些,却没有看到南宫瑶的身影,不免觉得有些奇怪,以前他每次回到府中的时候,南宫瑶都会迎上前来嘘寒问暖,今晚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问向管家才知,最近几日,南宫瑶每天都出去,很晚才回来,这让司徒擎苍觉得有些不对劲。 今日南宫瑶回到太子府中,刚走进厅堂,便看到了端坐在厅堂里的司徒擎苍,心中一惊,嘴角立刻上扬,带着讨好的笑容走过去:“太子,您回来了,今天回来的比往日要早一些。” 司徒擎苍声音清淡道:“若不是本宫今日回来的早一些,还不知道侧妃这么忙呢!居然忙到现在才回来。”难怪每次自己很晚回来,她都会过来迎接,原来她也是刚回来不久。就因为自己每晚回来的时辰都差不多,所以她只要算准时间,在自己之前回来便可不被发现。 平日里他是对她的事情不管不问,但若是她做出什么有辱太子府名声之事,他绝不会放任不管的。 南宫瑶一怔,心中有又又怕,喜的是太子终于注意到她了,开始关心她的事了,怕的是,她怕自己做的事情被太子知道。 所以南宫瑶赶紧解释道:“回太子,妾身没有忙什么,妾身时去看母亲了。” “哪个母亲?”司徒擎苍冷淡的质问。按照她左相府庶女的身份,应该叫云玄妗母亲,可是她所说的母亲,显然不是。 南宫瑶如实道:“是去看妾身自己的生母了。因为母亲之前犯的错有些不光彩,妾身怕影响太子府的名声,所以不敢白天去,便选在入夜后去。母亲被赶出左相府心情不好,妾身担心母亲想不开会做什么傻事,所以过去劝说劝说。还望太子能体谅妾身做女儿的心情。” “照侧妃这么说,若是我不同意,但是本宫的不是了?”司徒擎苍反问。 南宫瑶吓得赶忙跪下来道:“太子,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你要清楚你的母亲犯的是什么错,她的错在东盛国是要被判死刑的,左相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没有杀了她,她应该心存感激,还有怨言不成?”司徒擎苍虽然平日里挺风趣幽默的,但是对于感情,他有自己坚持的原则。他觉得女人对婚姻就应该忠诚,忠诚自己的丈夫,所以二姨娘的行为在他的心里是不可饶恕的。 南宫瑶无奈的叹口气道:“母亲这次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她也知道自己错了,想到父亲对她的宠爱,对她的好,越想越觉得对不起父亲,越想越难过,所以整日闷闷不乐,胡思乱想,妾身担心母亲会做什么傻事,便过去劝导劝导她。” 司徒擎苍也懒得去管她们这些事,冷声道:“你去过问你母亲的事,本宫不会反对,即便她犯了再大的错,在你这里,她依旧是你的母亲,本宫可以理解你的人之常情,但本宫不希望你做出什么有辱太子府名声之事,给本宫惹不必要的麻烦。”有个那样的母亲,真怕她也做出什么事来。 南宫瑶心中一惊,赶忙保证道:“妾身深爱太子,绝不会做对不起太子的事,妾身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 “本宫指的不单单是对婚姻的忠诚,还有——别在外惹事,你应该清楚你的身份,多少眼睛盯着太子府,盯着本宫的这个位子,若是因为你而惹出有损本宫名声的事,本宫绝不轻饶。”司徒擎苍冷冷的警告道。 南宫瑶恭敬道:“妾身明白,妾身绝不会给太子惹麻烦的。”过了明天,瑜王和南宫羽查不出凶手,他们一定会受到严惩的,到时皇上即便不杀了他们,也一听会对他们降职的,若是瑜王没有了兵权,到时皇后再对付他就容易多了。 而南宫羽,被罢免了官职之后,只能回府做她的瑜王妃,到时她便威胁不到左相府了,那时在想办法对付她,将她除掉。太子知道自己帮他除掉瑜王那个威胁,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的。 南宫瑶在心中得意的想着,根本不知道太子心中是怎么想的。 司徒擎苍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其实对南宫瑶,他心中是有愧疚的,娶她是为了拉拢左相,为了自己的利益,可是她进门之后,自己却不曾对她尽到过做丈夫的责任,放柔了语气道:“没事的时候经常进宫陪母后说说话,母后喜欢你,多与母后走动走动,陪陪她,她会很开心的。” 南宫瑶赶忙答应道:“是!妾身明天便进宫去陪母后。”太子让她去陪皇后娘娘聊天,便是认可了她的身份,把她当自家人,所以南宫瑶很开心。 司徒擎苍站起身。 南宫瑶立刻上前,笑意盈盈道:“太子,妾身服侍您休息吧!” 司徒擎苍却往后退了一步,语气清冷道:“不必了,本宫最近乏了,想好好的休息休息,身边有人本宫休息不好,夜深了,你也早点去歇息吧!”迈步朝外走去,离开了厅堂。 南宫瑶看着司徒擎苍离开的身影,眸中有无限的伤感和惆怅,自己到底怎样做,才能赢得他的心?没有了南宫羽,你应该就能看到我的好了吧! 天蒙蒙亮的时候,司徒擎天便起身去上早朝了。 今天的早朝皇上再次提醒了他破案的期限,今日是最后的期限,明日早朝之前若是还不能确定凶手,他和宫宇都要受到严惩。 司徒擎天退朝后回府用了早膳,换了衣服,便去了刑部。 南宫羽已经先他一步到了。 “王爷,你来了。”南宫羽走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不想千古留名 “有新发现吗?”司徒擎天询问。 南宫羽点点头:“有,在吴语的房间里发现了云幽花的花粉,云幽花粉平时香味很浓烈,但是遇水之后香味会散发掉,会变得无色无味,喝下去之后,会让人的鼻子暂时失灵,若是这时有人再用五味散毒,便会闻不到,这就是方大人之前是御医熟知药材,为何没有闻出五味散毒的原因。” “将吴语和牡丹带上来审讯。”司徒擎天下令道。 “是!”刑部的人立刻去将人带了过来。 牡丹和吴语被带了上来。 司徒擎天审讯他们:“吴语,在你的房间搜出了云幽花的花粉,你可知云幽花花粉的功效?你房间为何会有云幽花粉?” 吴语没有一点恐慌之色,沉声回道:“回王爷,小的前几日练武的时候,不小心用剑划伤了自己的胳膊,云幽花粉有止血的功效,所以小的用来止血用的。” 司徒擎天冷声道:“止血用?既然是止血,为何不买止血的药,而要买云幽花粉,云幽花粉的止血效果比止血散还好吗?” 南宫羽立刻说道:“云幽花的确有止血的功效,但与止血散比起来却差远了。” 吴语继续回道:“回王爷,因为是小伤,而且小的院子中之前就种了一株云幽花,所以当时便把花瓣摘了下来,制成了花粉,想着以后有个小的擦伤用着方便,不需要因为一点小伤去药店买,再者,云幽花粉还有助睡眠,小的睡眠不好,有时也会拿来喝一点点,助睡眠。” 南宫羽却立刻反驳道:“有助于睡眠的东西很多,安神散,醉宁香等等都可有助睡眠,放在茶水中饮用的也有不少,而且对人体也没有伤害,而云幽花虽然有助睡眠,但却可让嗅觉暂时失灵,若是经常用,对身体有伤害,你居然用云幽花助睡眠,这个解释是不是太牵强了?你分明就是在撒谎。” 吴语却很淡定道:“宫将军一看便是没有失眠过,所以不知道失眠的滋味有多难受,在深夜,辗转反侧睡不着的时候,别说是对身体稍微有害的云幽花粉了,就是毒药,都恨不得喝上一口,只要能睡着。且小的只是偶尔服用,并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都不相信他的这个说词,但这种事情,无凭无据,你也拿他没辙,就像他说的,只要他愿意,就是喝毒药,也是他自己的意愿,没人能管得了他。 所以司徒擎天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而是开始审讯牡丹:“牡丹,你身为青楼女子,为何房中有幻香毒?寻欢客到你的房中,要先被你的幻香毒迷惑,之后他们岂不是任由你摆布?” 牡丹立刻解释道:“回王爷,身为青楼女子,牡丹其实很没有安全感,每天要接触不同的客人,但奴家对客人们并不了解,在京城的命案没有发生前,其实奴家都是老老实实的接客,自从京城发生了多起命案之后,奴家心里很害怕,怕凶手会躲进我们青楼,会接到奴家的绣球,所以奴家便在房中点了迷幻香,若是凶手来了,便可被迷惑,这样奴家至少有逃生的机会。奴家房中点幻香毒,只是希望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有机会逃走,并没有伤害别人的目的。” 虽然牡丹的这个解释很牵强,但却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是她杀的四位官员,所以也不能拿这个定她的罪。 “据本王调查,四位被害官员和贾员外之子在死前都接到过你的绣球,和你有过一夜情缘,之后回到家中,他们便死了,这个你要怎么解释?”司徒擎天冷声质问。 牡丹一脸惊讶道:“还有这事?王爷,奴家的绣球都是随手抛出去的,并不知各位客人的身份,而且很多客人是不会告诉奴家,他们的真实身份的,特别是朝中的官员,他们更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奴家对每一位与奴家有缘的客人都一样对待,并不知他们的身份,可是很多客人都没事,这便说明京城官员的死和贾员外儿子的死与奴家无关,肯定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被杀了,而这些人恰巧都来过飘香院,这只能说是巧合,王爷不能因此就定了奴家的罪,奴家真的不是凶手。” “你的绣球真的是随意抛的?”司徒擎天质问。 牡丹坚定的点点头:“是!” “传飘香院的人。” “是!”刑部的衙役很快便把飘香院的老鸨,白芍和芙蓉带了上来。 白芍和芙蓉此刻才知道他们爱慕的人是什么身份。 特别是第一次见到司徒擎天,就非常爱慕司徒擎天的白芍,得知他是瑜王,心凉了半截,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是绝不会喜欢自己这种风尘女子的,他去飘香院,也只是为了破案,并不是对她们这样的女人感兴趣,心里很失落。 一开始审讯的时候,老鸨还坚持说牡丹的绣球是随手抛的,接到的人靠的就是运气。 后来在南宫羽威胁她,若是她刚撒谎,最后确定牡丹就是凶手,那么她们就有包庇,同伙之嫌,还有阻碍办案的嫌疑,数罪在一起,不死也要在大牢里坐上很多年。 这些女人,虽然没能生在富贵人家,但在青楼这种地方,也算是被男人捧着,每天好吃好喝的过着,若是真的到了监狱里,肯定会不习惯的,所以南宫羽的这个威胁,她们立刻就怕了,便乖乖的说了实话。 说牡丹的绣球都是选定好了人之后,最后由吴语用手段将绣球抛给牡丹选中的人。 司徒擎天再次质问向牡丹,牡丹一开始不承认,后来南宫羽说他们第一晚过去的时候,亲眼看到他用内力出掌,将绣球击给了贾公子。 牡丹无法再抵赖,只能承认了她与吴语合作,选中好今晚的客人之后,最后由吴语将绣球用内力送到被选客人的怀中,但这也不能就此说明她就是凶手,她说她选中的人,都是看上去比较有钱的,这样可以给飘香院带来更大的收益,毕竟她们是出来做生意的,自然希望能钓到大金主,这样赏赐会多,她们也算没白忙活,否则那么大的飘香院,那么多人,指什么养活呢? 老鸨赞同的直点头:“没错,牡丹是个很懂事,很顾院里姑娘的好孩子,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大家着想,自从牡丹来到我们飘香院,不但我们飘香院的生意好了,姑娘们的生活也比以往好了很多,这都要感谢牡丹。牡丹是——” “没人问你们这些。”司徒擎天冷声打断老鸨的话,他是要查凶手的,没时间听她们说这些无关键要的事。 一番审讯之后,还是无法定牡丹的罪,因为没有在他们的房中搜到可直接致人死亡的五味散毒,而且对她房里所有的茶具都做了检查,没有留下任何五味散毒的痕迹。 五味散毒有个很奇怪的特征,只要被下在茶水中,便会在茶具上留下痕迹,茶具内部会变成紫色,这种变色是洗不掉的。但是牡丹和吴语房中的茶具都没有变色的情况,而且他们房中的茶具?也得到了证实,没有更换的情况,所以即便现在二人的嫌疑很大,却无法证明是他们所为,因为没直接证明他们下毒的证据。 而刑部的调查也有了新的发现,立刻将这个发现送到了司徒擎天的面前。 司徒擎天看后,冷声问道:“你与几位被害的大人可认识?” 牡丹立刻摇头道:“不认识。” “你真的确定你不认识他们?”司徒擎天的语气冰冷威严。 牡丹却不卑不亢道:“真的不认识。” 司徒擎天利眸微眯,冷声道:“这四位官员,有的祖籍是铜陵镇的,有的曾在铜陵镇任职,你真的不认识他们?” 牡丹语气坚定道:“不认识,铜陵镇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奴家在铜陵镇居住的时候,当时年纪还小,并未进青楼,所以很少接触男子,与他们并无交集。” “是吗?那后来为何沦落到了青楼?”司徒擎天质问。 牡丹脸上划过失落之色,淡淡道:“父母不幸离世,家道中落,所以奴家便沦落到了青楼。” “那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 牡丹的眸底快速划过一抹痛恨,赶忙低下头道:“遇到了劫匪打劫,将他们杀害了,劫匪后来被官府抓到了,已经全部判处了死刑。” “那么你认识明大人吗?”司徒擎天继续问。 牡丹摇摇头:“不认识。”因为低着头,司徒擎天看到不到她眼底的伤心。 司徒擎天让人将证据拿了上来:“这个玉佩你可认识?”拿出半块青玉。 牡丹抬起头来,看到半块青玉,眼底划过一抹惊喜,但伴随而来的却是淡定,点点头道:“奴家认识,因为奴家身上也有同样的半块青玉,这半块青玉,是那晚一位姓明的老爷送给奴家的,从那之后,奴家便一直将这块玉戴在身上。” “看来你很喜欢明大人。”司徒擎天判断道。 牡丹淡然一笑道:“身为风尘女子,没有资格喜欢任何人,只是觉得明老爷才华横溢,温文儒雅,很崇拜他,而青玉又是奴家喜欢的玉,所以便佩戴在了身上,仅此而已。” “是嘛!以你的容貌,才华,若真想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并不难,为何非要去青楼那种地方?” 牡丹无奈一笑道:“一个没有身家背景,甚至连父母都没有的人,嫁到有钱有势的家中,注定只能做妾,任人欺负。 而嫁给穷苦人家,奴家又?吃不了那种苦,所以思来想去,这种地方倒也不错,虽然被人看不起,可人生短短几十载,开心舒坦最重要,何必为了别人而活着,虽然青楼不是什么好地方,至少可以衣食无忧,被人爱慕着,宠爱着,倒也挺不错的。” “你分明就是在撒谎,据本王派人调查到的资料上说,你十年前便认识了明大人,而且明大人对你有救命之恩,收留之恩,五年前明大人来京城任职,才离开了铜陵镇,而在明大人收留你到来京城任职的这些年,你们一直都认识,你却说你不认识他,为何要撒谎?明大人一生清廉正直,与自己的妻子恩爱和睦,最看不起去青楼的男人,为何那晚他会去青楼?他找你所谓何事?”司徒擎天语气严厉的质问。 牡丹却依旧很淡定道:“王爷的手下还真厉害,连这么多年前的事都能调查到。没错,奴家刚才撒了谎,奴家在十年前便认识了明大人,那晚明大人到飘香院来,奴家也确实很意外,所以便让吴语将绣球让明大人接住,其实明大人来飘香院与奴家相遇,只是巧合。 明大人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飘香院里来了一位叫牡丹的姑娘,经过别人的描述,觉得可能是他认识的人,便过来见一面,那晚奴家是与明大人见面了,但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明大人只是在奴家的房中叙叙旧,喝了点酒,劝说奴家离开青楼这种地方,奴家不同意,明大人便离开了,仅此而已。 因明大人对奴家有过救命之恩和收留之恩,奴家不想坏他名声,不想让他死后让人指指点点说他曾经收留过一个女人做了青楼女子,更不想让他的夫人失望难过,才说不认识明大人。” “一派胡言,你这分明就是在撒谎。”司徒擎天严厉呵斥道。 牡丹淡淡一笑道:“王爷可有证据证明奴家在撒谎?” “这位吴语与你是什么关系?” “回王爷,同乡关系,当初在铜陵县认识的,因我们都是孤儿,有同样的身世,一见如故,便成了朋友,后来一起来了京城,我被飘香院的妈妈请来飘香院,他担心我在这里会被人欺负,便一同跟着来了,我们就是朋友的关系。”牡丹语气很沉稳平静。 “四位被害官员和一位员外之子在死前都与你有过接触,而且在你的房中发现了幻香毒,在你的好友吴语房中发现了云幽花粉的毒,你们二人的行为很可疑。 而一个武功高强的男人,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却都要在青楼这种地方谋生,本身就很可疑,而你刚才又否定了与明大人认识,分明是在掩饰一些事情,仅凭这些,便可断定这几位官员的死与你们有关。”司徒擎天冷声道。 牡丹却掩嘴一笑道:“瑜王,话可不能这么说,每个人有每个人喜欢的东西,我们二人不想替人卖命,看人脸色,所以选择在飘香院这种地方谋生也有错吗? 几位大人和员外之子死前是与奴家有过接触,但王爷有证据证明他们是被奴家害死的吗?他们可不是死在奴家的房中,而且幻香毒和云幽花粉并不会制人?死亡,所以王爷怎能说他们的死与我们有关呢?就算王爷急着破案,也不能这样冤枉奴家吧!” 司徒擎天利眸微眯,这个女人,还真是巧舌如簧,不抓到实实在在的证据,她是绝不会承认的。 现在就差五味散毒未被找到了,而这一味主要的,能要人性命的毒药未找到,所以不能定他们的罪。 司徒擎天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立刻质问老鸨:“当初你是怎么认识牡丹和吴语这二人的?” 老鸨立刻如实回道:“是在京城逛街的时候,牡丹不小心撞到了我,她向我道歉,我看到她的容貌之后,觉得惊为天人,心中便有了盘算,想让她来飘香院,可是好人家的女孩子,断然是不会来飘香院的,只是不知牡丹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所以我便让人偷偷的跟踪她,后来发现,她住在京城西街的一个很普通的小院里,且并非京城人士,而且初来京城,还未找到谋生的办法,便主动登门拜访,我以为像她这般美丽的女子,听说我的来意后,一定会将我轰出去,然后我需要再使用点手段,没想到她很轻易的便答应了,我心中很是欢喜。” “既然你去过牡丹和吴语居住过的地方,可知他们去了飘香院之后,有没有再回去过?或者他们居住的地方,是他们租别人的?还是他们自己买下的?”司徒擎天询问。 老鸨立刻回道:“回王爷,据民妇所知,一开始那个小院是他们租住的,后来他们在飘香院挣了钱之后,已经将那个小院买了下来,但牡丹平时都是在飘香院中,倒没回去过,不过吴语经常神出鬼没的,只有晚上的时候会来飘香院,白天是不在飘香院的。” “绝风绝尘,立刻带着她去牡丹和吴语买下的小院去搜查。”司徒擎天下令。 绝风和绝尘立刻带人过去了。 南宫羽在心中为司徒擎天竖起了大拇指。五味散毒是致人死亡的致命毒药,如果牡丹和吴语真的是凶手,怎会将毒药放在自己的房中等着人抓他们呢!而且五味散毒的气味还挺重的,在不用云幽花毒的情况下,房中有五味散毒,只要是对毒药有些了解的人,都能闻到。 青楼会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很多江湖人士也喜欢来这种地方,若是真进了牡丹的房间,有五味散毒一定能闻到,到时她一定会引起怀疑的,所以在没有确定要杀的目标时,她不会将五味散毒放在房中。 这几日,他们明知皇上让他们调查此事,定会小心谨慎的,所以去过她房中几次,都没有发现五味散的毒。 但云幽花粉毒和幻香毒不会致人死亡,还有别的用途,所以他们留在房中也不用担心。 只是他们不解,为何牡丹房中要每晚都点着幻香毒呢? 很快绝风绝尘便回来了,他们没有让司徒擎天失望,果然在牡丹和吴语买下的小院里搜到了五味散毒,还有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子。 司徒擎天命人将木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摞摞的书信,和爱慕的情诗。 都是牡丹给明大人写的,可见她很爱慕明大人,每个月都会给明大人写一封信,五年来,没有间断过,但是这些信都没有寄出去,这些情诗,也都是她对明大人的思念和爱慕。 “牡丹,吴语,你们还有何可说的?几位大人的死因都是死于五味散毒,而在你们购买的小院中发现了五味散毒,证据确凿,你们还想抵赖吗?”司徒擎天冷声质问。他们判断的方向果然没有错,四位大人果然死于他们之手。 吴语一直跪在那里那不说话,看着牡丹,眸中有浓浓的深情。 而牡丹却依旧很淡然冷静,淡淡的笑着问:“王爷只是在我们买下的小院里搜到了五味散毒,可这并不能代表人是我们杀的,或许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将这包毒药放在我们的住处呢!毕竟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飘香院里,若是有人想陷害我们,太容易了。” 司徒擎天眸中闪过一抹不屑道:“绝风,把人带上来。” “是!”绝风带上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 “草民参见瑜王。”老者恭敬的跪下来行礼。 “说说你与他们二人可认识?他们手中的五味散毒可是从你手中买的?”司徒擎天质问。 老者看看牡丹和吴语,然后恭敬的回道:“回王爷,这二人在一个月前我曾见过他们,这二人到山上采过草药,当时我遇到过他们,因为草民平时会采一些草药买到药店里,来维持家里的生计,那日草民与往常一样去山上采草药,正好遇到这位姑娘和公子,他们也是到山上采草药,还询问草民这山上可有五味草。 草民当时告诉他们,这山上有五味草,但五味草是剧毒,一般人是不会采五味草的。 他说他们有用,我便告诉了他们哪里能采到五味散,当时他们给了我一锭银子,告诉我,不要告诉任何人见过他们。然后他们便过去采了。” 南宫羽打趣道:“你们二人还真用心,为了不被怀疑,居然自己主动去采草药,制作五味散毒。” “你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司徒擎天质问。现在人证物证已经确凿,看他们还有什么要说的。 牡丹却依旧不肯认罪:“王爷,我们是采了五味散毒,那是在我们决定要去飘香院的时候去采的,当时我们对青楼那种地方不了解,担心到了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想自己制作点毒药,以防不时之需,但是到了飘香院之后,我们发现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可怕,飘香院里虽然什么客人都会接待,但有专门的护卫,若有人敢闹事,欺负院里的姑娘,护卫会冲出来阻止的,所以我们觉得是我们多虑了,便把五味散毒放回了之前住的小院,这毒我们虽然制作了出来,却从未用过。 刚才王爷也派人去飘香院检查了我们用过的茶具,餐具,都没有发现五味散毒的踪迹吧!想必王爷派去小院的人也检查了哪里的茶具,餐具,也未发现用过五味散毒的踪迹吧!因为这毒我们根本就不曾用过。王爷不能因为查到五味散毒,就判定我们的罪吧!那拥有五味散毒的人,是不是都是凶手啊!”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还有刑部的人听到这话都很生气,明明人证物证都已确凿,就只是没有找到他们是如何杀人的,便无法定他们的罪,很气人。 司徒擎天觉得他们一定还漏查了什么,便让衙役将他们二人先待下去关押着,再继续茶,只要用过这种毒,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的。 所以衙役又带人去了飘香院和他们在城西的小院搜查。 一天的时间过去的很快,转眼天色已晚,可是还是没有搜到牡丹和吴语下毒的实质性证据,这让人不免担心起来,今天是皇上规定时间的最后一天,明天早朝之前,若是司徒擎天和宫宇再无法确定凶手,便会受到严惩。 司徒擎天帐下的将士们和南宫羽带的新兵都在为他们担心。 可是司徒擎天却很淡定,还没有到最后一刻,都还是有希望的。 而这是南宫羽第一次接触到这种命案,心中不免有些不服气,明明都已证据确凿了,却无法定他们的罪,很是气人。 走出刑部之后,司徒擎天小有兴趣道:“本王还不曾去过你的将军府呢!今晚可否过去看看?” 南宫羽嘟起小嘴道:“案子都还未破,你还有心情去参观我的将军府,你的心怎么这么大啊?” 司徒擎天却轻松淡然道:“离明日早朝的时间不还有一段时间吗?说不定在这段时间,绝风绝尘他们会找到证据呢!” “若是找不到呢?”南宫羽反问。 司徒擎天依旧很轻松道:“放心,皇上不会要了我们的命,顶多就是免了我们的职,就当是皇上给我们放假了,好好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南宫羽打量向他,这还是他前世认识的司徒擎天吗?前世的他,不是一门心思都在朝廷和军营上吗?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司徒擎天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不解的问:“为何这样看着本王?本王有哪里不对吗?” “王爷真的舍得自己手中的权贵?”南宫羽一脸的不信。 司徒擎天却很淡然道:“身外之物而已,有何舍不得的?” 南宫羽挑挑眉道:“那就暂且相信王爷所说。”明眸一转,好奇的问:“如果王爷不是王爷了,最想当什么样的人?过什么样的生活?” 司徒擎天嘴角微扬道:“做一个闲云野鹤之人,过平凡简单的生活,隐居起来。” 南宫羽看着他,感觉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居然在司徒擎天的眸底看到了期待,这个男人,真的舍得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期待过闲云野鹤的生活? “王爷不想当流传千古之人吗?” “人生在世不过几十载,若能随心活着,已是莫大的幸运,身后之事,让后人随便去评价,已与我无关。”若是能选择,他真的不想要这些权贵,若自己不是王爷,她不是左相府的千金,他们一定比现在幸福。普通百姓虽然苦一些累一些,至少可以每天相伴在一起,没有猜忌,没有隔阂,没有仇恨,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简单却充实。 南宫羽审视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觉得他与前世真的有很大的区别,是前世自己对他不够了解,还是这一世的他真的变了? 司徒擎天突然揽过她的肩道:“你还没有答应本王,到底让不让本王欣赏你的府邸?若是今晚本王不参观,到明天早朝之前,我们真的找不到证据,定凶手的罪,你被停职了,这府邸也会被收回的,到时就真的没机会参观了。” “你少乌鸦嘴好不好?说不定一会就有好消息传来呢!”南宫羽朝他翻了个白眼。 “先不管了,先去你府中看看,本王饿了,让你府中的人准备晚膳。”司徒擎天大有今晚不去她府中参观誓不罢休的决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小姐的夫君 “你松开我啦!被人看到会误会的。”南宫羽不满的去推他的胳膊,她现在可是男装打扮,若是被人看到,一定会说他们是断袖的。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本王是在帮你实现心愿。”司徒擎天坏坏的笑着。 南宫羽今晚又认识了个?不一样的试司徒擎天,脸皮厚加不要脸。 “谁稀罕和你实现这样的心愿啊!放手啦!” “不放,你是本王的王妃,谁敢说什么。” “可我现在是宫宇,是男人。” “本王从未把你当作男人。” “司徒擎天,你真是个无赖。” “那本王就做你一人的无赖好了。”伸手捏了下南宫羽高挺的鼻梁。今天早上退朝的时候,皇甫宸对他说,若想让一个对你疏离冷漠的女人主动靠近你,是很难的,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对她死缠烂打,缩短和她的距离。 虽然他不是那种人,但为了能与她拉近关系,他愿意试一试。 “司徒擎天,你放手听到没有?否则我真的生气了?”南宫羽不悦的瞪向他。 司徒擎天打量着她的表情,脑海中出现一个大大的疑问,皇甫宸的办法到底行不行?她好像真的生气了?会不会弄巧成拙? 南宫羽趁他走神的空档,推开他的胳膊,纵身跃起道:“司徒擎天,想去将军府做客,先追上我再说。” 司徒擎天唇角扬起,立刻架起轻功去追赶她。 南宫羽对自己的轻功很有自信,当她落在将军府门前的时候,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哼!想追上本姑娘,还——” “到了。”南宫羽的话还未说完,便见司徒擎天从门口的石狮子后面走出来。 南宫羽的小脸立刻垮下来,失落的瞪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真是一个无趣的男人,就不知道让让人家吗?” “你说什么?”司徒擎天离她有些距离,所以没有听清她说的什么。 南宫羽得意的一挑眉道:“你的眼睛不是很好吗?怎么耳朵不好使吗?我的话只说一遍,没听见就算了。”迈步朝将军府走去。 司徒擎天淡笑着跟过去。 “将军,您回来了。”管家见南宫羽难得回来了,赶忙开心的迎过去。 “福伯,近来可好?”南宫羽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与管家打招呼。 “好好好,将军今天怎么有时间回来?”福伯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询问。 南宫羽侧了下身,让福伯看向身后的司徒擎天。 福伯曾是外公战国公府的人,为人忠厚老实,深得外公的信任,后来她与母亲被赶去乡下居住,外公派他来帮忙搭理乡下老宅的事,所以算是从小看着南宫羽长大。 如今母亲回了左相府,福伯本已回了战国公府,后来又被她请来这里帮忙打理将军府,福伯的妻子福婶也跟着一同来了,他们夫妻二人在一起做事,也有个伴,福婶人很好,和福伯一样,都是老实本分忠心之人,虽然二人都很忠厚忠心,但在战国公府干了一辈子,心里也是很精明的,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不用她教,他们便很清楚,有他们帮忙打理将军府,她可无后顾之忧,因为他们虽然知道自己是女儿身,却绝不会出卖自己。 福伯看到南宫羽身后的司徒擎天,恭敬的询问道:“将军,这位公子是——看着有些眼熟。” 南宫羽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东盛国大名鼎鼎的瑜王殿下。不过福伯你不可能见过他。”福伯来京城不久,很少出将军府,怎么可能见到司徒擎天呢! 福伯赶忙行礼道:“老奴参见瑜王。”他就是小姐的夫婿啊!长大真不错,一表人才,高大挺拔,和小姐真的很般配,唉!如果不是老瑜王和国公有过节,多好第一桩姻缘啊!不过这位瑜王真的很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必多礼。”司徒擎天的语气很沉稳。 南宫羽看向福伯笑着道:“瑜王饿了,准备点饭菜给他吃。”这话说的,好像瑜王是来要饭的。 福伯嘴角勾着笑,恭敬的询问:“不知瑜王可有特别想吃的菜?老奴立刻就吩咐厨房去准备。” “什么都可以,随便准备便可。”司徒擎天道。 福伯笑着点头:“好好好,瑜王和将军先稍等片刻,晚饭很快就好。 南宫羽交代了句:“瑜王吃不得辣,饭菜要清淡。”一个来蹭饭的,没必要招待的太好。 司徒擎天嘴角微扬道:“还是宫将军了解本王。”对她府中的人不了解,称呼她将军最稳妥。 南宫羽不屑的白了他一眼,懒得搭理他,迈步朝厅堂走去。 司徒擎天跟过去。 福伯看到一前一后的二人,嘴角勾起欣慰的笑容。看得出来,瑜王看小姐,眼中有情,小姐对瑜王从小便爱慕,看来老瑜王的事,并没有影响小夫妻的感情,好啊!国公若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高兴的。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走到厅堂里坐下。 司徒擎天询问道:“你府中的人,都是你信任之人吧!” “怎么看出来的?”南宫羽好奇的询问,这个男人,眼神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你每天居住在瑜王府,将军府的人很少能见到你的身影,若不是你信任之人,只怕外面早就有各种传言了,可是外面关于你的传言却没有,所以这些下人的口都很严实,府中的人虽然不多,但绝对都是对你忠心之人。那个福伯,本王若是没猜错,对你很了解,而且知道你是女儿身,对你不但忠心,还很疼爱。”司徒擎天将自己看到的说出来。 府中连守卫到丫鬟仆人,加起来不到二十人,但言行举止很有规矩,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下人,见到她回来,有喜悦,但却表现的很冷静,可见心理素质挺好,所以这些人,一定都是她精挑细选的可信之人,就算不能保证每个人都知道她是女儿身,至少对她绝对忠心耿耿。 南宫羽不得不佩服司徒擎天的智商,这脑子,这眼睛,真不是人。 “没错,府中之人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一半都是外公府中的人,之前在乡下照顾我与母亲,现在被我带来了将军府。”门口的守卫和打扫的仆人,厨房的人,都是之前在乡下照顾她与母亲的可信之人。 “战国公倒是真心疼爱你这个外孙女。”司徒擎天淡淡道。心底有些担忧,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找战国公给父王报仇,她会怎么做? 南宫羽听出了司徒擎天的话外之意,立刻表明自己的心态:“没错,除了母亲,外公外婆是最疼爱我的人,若是有人敢伤害我的外公,我一定与他势不两立。” 司徒擎天自然明白她这番话的意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若是他真的找她的外公报仇,她一定会与自己为敌。 “若是你的外公做了错事呢?”司徒擎天询问,若是当年之事错在她的外公,她依旧要如此袒护她的外公吗? 南宫羽却一脸坚定道:“我外公对朝廷忠心耿耿,为东盛国立下过很多汗马功劳,他是一个很好,很善良的人,才不会做错事呢!”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做错事。” “我就相信我外公没有做错事。司徒擎天,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说我外公当年杀了你父王吗?我相信我的外公不会无缘无故杀害你的父王,你可曾想过,或许错在你的父王?”南宫羽情绪有些激动。 “不管谁对谁错,有国家律法可以制裁,战国公却擅作主张将人杀害,本就不对。若是错不在我父王,他便是错上加错。”司徒擎天有自己的坚持。 南宫羽却冷冷一笑道:“正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是你父王犯下的错不容我外公将他带回来受国法的制裁,必须当机立断呢?瑜王身为武将,经常带将士们上战场杀敌,应该知道战场的变化莫测,也应该知道将在外,若是真的做出什么有损国家利益之事,是可以先斩后奏的,不能因为老瑜王是你的父亲,你就忽略一些棘手的事情。” “将在外,是可以君命有所不受,但至少回来后要说明缘由,可是你的外公班师回朝后,并未说出我的父王到底犯了何错,只说是意外。这个解释未免太牵强。”他不是在故意包庇自己的父王,若是父王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战国公向天下人说明,他自然能接受,直到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战国公都不曾说当年为何杀害了父王,所以父王死的不清不楚,祖母和母亲都很伤心,很痛恨战国公,他也觉得战国公这么做很不对,才想调查清楚当年的事,若父王没有错,战国公故意杀害他,他一定会替父王报仇。 “或许你父王在死前将证据销毁了,外公没有证据,所以无法证明他的错,才没有说的,但这并不能说明你父王没有犯过错。”南宫羽是百分百的信任自己的外公,外公绝不会滥杀无辜的,一定是老瑜王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外公才将他杀害,先斩后奏。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司徒擎天很不赞同她的这个说词。 南宫羽明眸微眯,看向他质问:“司徒擎天,说心里话,你真的相信你的父王没有谋反之心吗?战功赫赫,威望极高,又是皇上的兄长,结果只能做一个臣子,替别人卖命,若是换成你,你会怎么做?真的甘心吗?” “王妃,无凭无据之事,休要胡言。”司徒擎天声音不高但却很严厉。 南宫羽不屑的撇撇嘴道:“若是换做我,反正我是不甘心,凭什么我保的天下太平,立下汗马功劳,结果依旧是屈居人下,就只因为庶出的身份?想想都觉得憋屈啊!” “父王对朝廷,绝对忠心耿耿,王妃休要胡言。”司徒擎天语气坚定道。他眼中的父王,威武,英勇,对皇上很忠心,绝对是个好兄长,好臣子。对他虽然严厉,却是希望他成才,所以他是个好父亲,他不允许别人这样诋毁自己的父亲,若是今天说这番话的人是别人,他早就严惩了。 “忠心耿耿?是,天下人都这么说,皇上也这么说,还说他与皇上兄弟情深。可若是你的父王真的对朝廷忠心耿耿,与皇上兄弟情深,我外公杀害了他之后,回到朝堂,皇上能轻易的绕过我的外公?一句误杀,就只把外公贬去了江东,爵位未撤,权利未收,不过是换了个地方任职而已,你不觉得奇怪吗?你父王的死,到底是我外公误杀?还是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还是皇上的意思?你心中就没有想过吗?”南宫羽之所以相信外公,真是因为这几个原因,从皇上对外公的态度便可判断出老瑜王的死到底错在不在外公。 就算老瑜王没有谋反之心,至少老瑜王的死,也是皇上允许的。老瑜王当年的威望和名声就像现在的司徒擎天,早就盖过了皇上,怎会不让皇上忌惮呢! 南宫羽说的这些,司徒擎天怎会没有考虑过,这也正是他要调查清楚当年之事,没有贸然去江东找战国公报仇的原因。 “瑜王这么聪明,想必比我想的更明白,你若是找我外公报仇也可以,至少先将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确定当年之事到底错在不在我外公。”南宫羽平静道。 司徒擎天看向她道:“等这个案子结束了,我陪你去江东一趟。” 南宫羽立刻竖起了戒备:“你要干什么?去杀害我的外公吗?” 司徒擎天却语气轻松道:“既然战国公是王妃最在乎的长辈,身为外孙女婿,怎能不去拜访呢!” “我外公才不需要你的拜访呢!若是你敢伤害我外公,我不会放过你的。”南宫羽像个竖起毛的小猫咪般,怒瞪着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淡淡的笑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晚膳还未好吗?本王肚子很饿!” “哼!你就不怕我在饭菜里给你下点毒,别说你不能去江东了,就连这将军府也走不出去。”南宫羽气愤的威胁道。 “王妃舍得?”司徒擎天笑的坏坏的。 “当然舍得。”南宫羽冷冷道。 “若是王妃不怕守寡,那就将本王毒杀好了,死在王妃手中,本王心甘情愿。”司徒擎天嘴角依旧勾着淡淡的笑容。 南宫羽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不要脸了? “王爷,将军,晚饭准备好了,请移步饭厅用晚饭。”管家福伯走进来恭敬的说道。 司徒擎天站起身道:“本王早就饿了。”然后看向南宫羽,温声打趣道:“本王可需给王妃一些时间去饭厅准备准备?”意思是给她下毒的时间。 福伯听到瑜王唤小姐王妃,有些微怔,随即便明白了,定是小姐与王爷说了他们这些下人的事,所以王爷才会改了称呼,看来王爷对小姐很信任,从而也信任他们这些下人。 福伯心中挺感动的。 “哼!”南宫羽白了司徒擎天一眼,朝厅堂外走去。 福伯见状笑着说道:“将军还是小孩子心性,王爷莫怪。” 司徒擎天点点头,朝外走去。 来到饭厅,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坐在一张圆桌前用膳。 晚饭准备的很丰盛,南宫羽撇撇嘴有些不满。司徒擎天不过是来蹭饭的,干嘛要准备的这么丰盛啊! 福伯和福婶站在一旁。 福婶一看就是那种很随和好相处的妇人,喜欢笑,慈眉善目的,热情的招呼道:“王爷看看这饭菜可合口,若是不喜欢,老奴再重新去准备。” 司徒擎天倒是不客气,拿起筷子便品尝起来,然后点点头:“嗯!饭菜味道很好。” 福婶听了,开心的笑了:“王爷喜欢就多吃点,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将军府做客。” “好。” “还是算了吧!瑜王府可都是大厨,做出的饭菜那才叫色香味俱全呢!我们将军府的饭菜,哪能跟瑜王府比,瑜王一定吃不惯。”南宫羽赶忙说道,可不希望他再过来。 “宫将军这样说可就不对了,大厨做出的饭菜不见得好吃。将军府的饭菜有家的味道,本王很喜欢。”司徒擎天说的倒是心里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瑜王脸皮厚 南宫羽却觉得这个男人今晚的话有些多,是不是觉得明天破不了案会被皇上严惩,所以趁着今晚还活的好好的,先把想说的话都说了。 “王爷还是好好吃饭吧!食不言寝不语。”南宫羽没好气的揶揄道。 福伯和福婶见状笑了,二人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司徒擎天是真的喜欢吃这些菜,所以没有客气。 南宫羽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与他一起吃饭也不是一次两次,每次见这个男人吃饭,每道菜都只夹一次或者两次,不会吃太多,可是今晚,有些菜他居然夹了好多次,是真的喜欢吃吗? “王爷今晚的胃口挺好啊!”南宫羽忍不住说了句。 司徒擎天点点头:“忙了一天,真的饿了,而且将军府厨房做的菜真的很合本王胃口,本王以后可以常过来。” “凭什么啊!这里是我的府邸,你凭什么常过来啊!”南宫羽不满的反驳,这个男人还真的不客气,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吧! 司徒擎天却一脸认真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我们是夫妻,不分你我的。” “夫妻也分你我,我现在的身份还未被拆穿,你不要给我招惹不必要的流言蜚语,所以你以后少来。不对,以后不要来。” 司徒擎天没有回答她的话,来不来看心情。 所谓心情,心情好的时候可以来这里吃吃饭,心情不好的时候,这里挺清净,可以来这里清净清净。 意思就是,还会再来。 南宫羽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以为他不说话就算是答应了,便没再说什么。 用过晚膳之后,司徒擎天让南宫羽带他参观参观将军府,就当是饭后遛弯了。 南宫羽带着司徒擎天在将军府溜达了一圈。 将军府不是很大,但布置的很精致漂亮,很温馨,像是一个家。 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房屋门前都摆放着花,因为南宫羽在乡下的时候喜欢花,所以福伯和福婶在将军府里摆放了很多的花,一进院子,便能闻到花香,让人心情舒畅。 溜达了一圈之后,南宫羽和司徒擎天飞上屋顶,坐在屋顶看着夜空。 夏天的夜是很美的,月朗星稀,身边偶尔有萤火虫飞过去,给夜晚增添了一抹浪漫的亮光。 南宫羽双手托腮陷入沉思。 司徒擎天伸手敲了下她的头道:“想什么呢?” 南宫羽不满的瞪向他埋怨道:“讨厌,又敲我的头,能不能别总是敲我的头啊!我在想案子呢!被你一敲,都忘了想什么了。你说牡丹和吴语他们到底是怎么给那些被害的官员下毒的呢?” 司徒擎天淡淡道:“自然有他们的办法,只是我们还没有想到而已。” “到现在绝风和绝尘都没有过来,看来还是没有找到证据,我们真的要功亏一篑了吗?”南宫羽真的不甘心。 司徒擎天却很淡然道:“船到桥头自然直。” “别自欺欺人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等月亮走到西边,太阳从东方升起的时候,若我们的船头还未直,就只能碰上礁石了。”都到现在了,这个男人还能如此沉稳冷静。 “若是那样,就算你着急又有何用?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只能等了。”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牡丹和吴语是杀人凶手,若因证据不足而定不了他们的罪,岂不是可惜?”南宫羽觉得这样就太便宜凶手了。 司徒擎天语气坚定道:“放心吧!一定会将他们定罪的。” “你有办法?”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问。 司徒擎天神秘一笑道:“现在的证据已经很充分了,之所以没有将他们立刻定罪,只因还不知道他们是如何下毒的,但这并不影响定他们的罪,找他们下毒的方式,只是想让他们心服口服,毫无怨言。” “可若是不知道最后他们下毒的方式,而定他们的罪,会让别人说闲话的,到时传到皇上耳中,有些心怀不轨之人一定会在皇上面前说你的坏话,到时皇上说不定会因此为由,而治你一个办事不利之罪呢!”南宫羽希望自己第一次办案能有一个完美的结果,不想留下这一点点小小的瑕疵。 司徒擎天却看着她笑道:“王妃越来越关心本王了。” 南宫羽立刻不悦道:“你少臭美,我才没有关心你呢!我是不想被你这种不负责任的态度影响到我的名声。要不我们严刑拷问他们吧!就不信他们不招。” “你觉得牡丹和吴语像是那种打一打就能招认的人吗?一旦承认就是死罪,只要不打死,便不承认,你能把他们怎么样?若是真把他们打死了,我们就要给他们抵命,值得吗?” 南宫羽生气道:“这个牡丹和吴语太可恶了,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下的毒呢?” 司徒擎天拉过她的手,温声道:“好了,别想了。你看今晚的夜景多美,难得能有这么清闲的时光欣赏这如画的美景,莫要让案子扰了好心情。” “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有时觉得很小心眼,有时又觉得你心很大。”南宫羽看向他,这个男人真让人捉摸不透。 司徒擎天嘴角却勾起了弧度:若是你愿意用心了解本王,你会发现本王并不难了解。不管是本王的小心眼还是心大,都是因为你。看到你和别的男人走的近,本王便很小心眼。能和你在一起,就是天大的事,本王也可以不去在乎,便会变得心很大。 南宫羽看到他嘴角的笑,再次被他的笑容迷住了,这个男人笑起来真的很迷人,很好看,风景再美,在他的笑容面前也会黯然失色。 感觉到身边人的注视,司徒擎天收回视线,看向她,见她看着自己发呆,司徒擎天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南宫羽真的被他迷惑了,这个男人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到,司徒擎天的注视,和一点点的靠近。 直到司徒擎天的俊脸在眼前放大,南宫羽才猛地回过神来:“你,你——唔唔——”该死的男人,居然敢趁机迷惑她,占她便宜。 南宫羽刚要出手反抗,脑海中突然蹦出昨晚司徒玉枫对牡丹说的话,他说男人都有征服欲,女人越是反抗,越容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这样一想,南宫羽收回了拳头,若是自己不反抗,司徒擎天会不会觉得无趣,把自己松开呢? 南宫羽打算试一试,于是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索取。 可是南宫羽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的吻技还挺厉害的,她还未等到他将自己松开,却先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般,无力的被他拥在怀中,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很轻,很温柔,和以往的都不同,像是带着魅惑人心的魔力般,让人很迷恋。 司徒擎天对怀中的小人儿有着深深的迷恋,今晚的她没有反抗,很乖巧,这让他欣喜,怎满足这一个吻呢!他浑身像是着了火般,急需她来帮自己熄灭身上的欲火。 于是打横将她抱起,飞下屋顶,直接进了她在将军府的房间。 刚才参观将军府的时候,已经知道哪间是她的住处了,所以直接去了她的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迫不及待的想要与她缠绵。 南宫羽还没有从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司徒擎天的吻从唇上往下移,大掌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 就在他的吻来到南宫羽的脖颈处时,南宫羽脑子里灵光一现,嘴角扬起开心的笑容道:“司徒擎天,我知道牡丹是怎么杀害那几位官员的了。” 司徒擎天听到这话,抬起头看向她,眸中盛满不悦。这种情况下,她居然还有心情想案子,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想气死他吗?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天欲求不满的样子,尴尬的勾了勾唇角,讨好的笑着道:“破案比较重要嘛!王爷息怒。”赶紧从他身下溜走。 南宫羽站到床前,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小脸红的能滴血,刚才好险呢!差点就让他得逞了,幸好因为案子,让自己及时清醒,阻止了他。 这种情况下,司徒擎天哪还有心情继续下去,只能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他的眼神依旧带着不悦。 南宫羽尴尬的挠挠头,小声道:“这种事情,是要你情我愿的,王爷趁人家走神之际占人家的便宜,很不光彩的。” “那你现在清醒吗?”司徒擎天问。 南宫羽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能老实的点点头:“清醒啊!”所以拒绝了你啊! 司徒擎天嘴角划过一抹坏坏的笑,长臂一伸,一把揽过她的纤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既然你怪本王刚才在你走神的时候占你便宜,现在你清醒着,我们重来。” “司徒擎天,你不要脸,放开我。”南宫羽又气又羞,挣扎着去推他。 司徒擎天的却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怀中,看着她,低头在她的额头吻了下,声音有些暗哑道:“今晚本王暂且饶了你,但下一次,本王希望王妃能做好心理准备。” 南宫羽低着头,没有回答他的话。 司徒擎天松开了她,真怕再不松开,自己会失控,转移了话题问:“不是说想到牡丹是怎样杀人的吗?说来听听。” 南宫羽故作神秘一笑道:“我们先去刑部,然后再说。” 司徒擎天笑了:“好,走吧!”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离开了将军府,又回到了刑部。 绝风绝尘带着刑部的人紧锣密鼓的搜查飘香院和牡丹吴语买的小院,可是一无所获,刚回到刑部,便迎上了司徒擎天和南宫羽。 绝风有些沮丧道:“王爷,一无所获。” 南宫羽帅气的一抹鼻道:“没关系,我已经想到牡丹是怎样杀人的了,你们去把牡丹和吴语带过来,我们要继续审讯他们。” 绝风和绝尘看向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微点头。 绝风绝尘立刻去带人。 走出大堂之后,绝风凑近绝尘小声道:“王妃娘娘不会是在胡闹吧?我们都没有搜到证据,她能想到?” “就算王妃胡闹,有王爷纵容着,你敢说什么?”绝尘反问。 绝风耸耸肩道:“我可不敢说什么。王爷对王妃娘娘那么好,我若是敢说王妃的不是,王爷还不得要了我的小命啊!你说咱们王妃还真有本事,王爷这么冷酷严厉的一个人,居然会被她迷住,真是不可思议。” 绝尘却冷冷道:“妖媚之术,若是她敢做对王爷不利的事,我绝尘绝不会饶过她。”绝尘紧紧的握了下手中的剑柄。 绝风摇摇头叹口气道:“想什么呢!哪有什么妖媚之术,我看分明就是咱们王爷硬贴王妃娘娘。” 绝尘不满绝风的说词,冷冷的瞪向他。 绝风最害怕绝尘这样的眼神,咽了下口水道:“你难道没有看出来,王妃娘娘对王爷根本就不上心,倒是咱们王爷,对王妃娘娘上心的很。” “所以王妃嫁给王爷肯定带着目的,有她在王爷身边,王爷随时都有危险。”绝尘认定南宫羽是左相派来安插在司徒擎天身边的眼线,觉得王妃迟早会做对王爷不利的事。 其实绝尘的感觉没有错,南宫羽留在司徒擎天身边是为了报仇,让他身败名裂,最终要了他的命,自然会做对他不利的事,但她不是南宫威的眼线。 绝风的想法很单纯,拍拍绝尘的肩道:“哎呀!王妃都已经嫁给了王爷,就是王爷的人了,他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王妃怎会做对王爷不利的事情呢!是你想多了。” “一个女人,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做将军,这已经给王爷埋下了隐患,若是这件事暴露,王爷与她是夫妻,一定会被牵连的,这难道不是对王爷不利吗?身为女人,就应该在家安安分分的做好自己的本分,进什么军营?做什么将军,这是男人的事,根本不需要女人。”绝尘是个很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所以看不惯南宫羽进军营。 绝风叹口气道:“可王爷并未阻止王妃啊!想必王爷有办法解决这件事。” “王爷是被王妃迷惑了,所以王妃做什么,王爷都会纵容她。一个女人,如此不安分,迟早给王爷惹事。王爷根本不需要这样的王妃。”绝尘对南宫羽的行为很不满。 “但也不能否定王妃娘娘真有能耐,参加武状元比赛的人那么多,王妃却赢得了武状元的头衔,说明咱们王妃的武功不输男儿。而且王妃进军营这么些日子了,也没有惹出什么事来,反而让新兵营的新兵对她越来越佩服了,可见咱们王妃还是有些本事的。”绝风夸赞道。 绝尘讥嘲道:“还不是有王爷罩着,若没有王爷在,仅仅她当初在百官面前说爱慕王爷这件事,将士们早就去找她算账了。她还能好端端的在军营待下去?” “行了行了,这是王爷和王妃娘娘的事,不是我们做属下的该管的。我们赶快去把人带上来,说不定王妃娘娘真的想到了凶手下毒的手段。”绝风觉得王爷和王妃娘娘挺般配的,不觉得王妃娘娘是左相派来王爷身边的眼线,绝尘肯定是多心了。 很快绝风绝尘将牡丹和吴语押上了公堂。 牡丹依旧一脸笑意盈盈,柔声问道:“瑜王,宫将军,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把奴家押过来审讯,是不是太残忍了,奴家都困了呢!” “放肆,老实点。”司徒擎天怒喝。 牡丹无奈的叹口气,没再说话。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点点头,然后迈步朝牡丹坐过去,冷声道:“牡丹,把你的衣领解开。” 牡丹立刻露出娇羞的表情道:“宫将军,你好坏,让人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衣,人家会害羞的,若是宫将军喜欢奴家,奴家愿意私下伺候您,在这——” “少废话,本将军对你可没兴趣,露出你的脖子让本将军看看。”南宫羽冷声呵斥道。同样身为女人,她只怜惜那些值得被怜惜的女人,像牡丹这种表面温柔背后狠毒的蛇蝎女人,她可没有心情对她怜香惜玉。 牡丹的眼底快速划过一抹慌张,面上却强撑坚强道:“宫将军,有什么话你直接问便是,干嘛非要奴家解衣服,虽然奴家是青楼女子,但也有自己的原则,奴家也不是那随随便便脱衣伺候人的女子。” “我现在是在审案,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废话,你若是不解开,本将军亲自动手了。”南宫羽的表情很严厉,这个女人真的很狡猾。 事情走到了这一步,牡丹的心中已经有了准备,点点头道:“好,既然将军对奴家的脖子这么感兴趣,奴家满足将军的这个心愿。” 牡丹伸手扯开领口的衣服,露出自己修长白皙的脖子。 南宫羽仔细的观察着牡丹的脖子,眸子微眯。 众人不解南宫羽要做什么。 就连司徒擎天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 南宫羽下令道:“来人,准备一盆清水和一个脸帕。” 众人疑惑不解。 司徒擎天清冷开口:“按照宫将军吩咐的做。”他相信她这么做有她的目的,所以他才会由着她的性子来。 很快清水和脸帕便被端来了,放到了牡丹面前。 南宫羽冷着脸质问:“牡丹,把你的脖子清洗了。” 牡丹故作一脸不解的看向南宫羽,伤心道:“将军,奴家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您?你让奴家在众目睽睽之下解衣服,对奴家已是莫大的侮辱,现在又让奴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清洗脖子,宫将军怎能如此羞辱奴家呢!这以后传出去,奴家还怎么做人?” “行了,少在本将军面前演戏,本将军对你没有那份怜香惜玉的心,你也不用担心你将来怎么做人,杀了这么多人,你必死无疑,身后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南宫羽的耐心都被这个女人给耗尽了,不抓到她的确凿证据,她是不会承认的,今晚,她在劫难逃。 “宫将军,你有确凿的证据吗?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是诬陷,你身为朝廷命官诬陷我一个小女子,我是可以到官府告你的。”到现在了,牡丹还在做着垂死挣扎。 南宫羽却不屑的笑了:“我现在就是在找确凿的证据,既然你不愿清洗自己的脖子,那本将军亲自帮你清洗好了。” “不用,奴家自己洗便是。”牡丹见状,急忙阻止。 因不知南宫羽是女儿身,所以不肯让她靠近自己。 这让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觉得奇怪,一个青楼女子,居然怕男人的靠近。 吴语看着这一幕,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看着,好似在等着什么。 牡丹拿过脸帕,沾上清水,擦洗着自己的脖子。 脸帕再放进盆里的时候,盆里的清水变浑浊了。 众人不解的看着。 南宫羽冷声道:“牡丹姑娘还真讲究,穿着高领的衣服,脖子上还用了这么多粉,是不是在欲盖弥彰?” “女为悦己者容,不管是穿着衣服,还是脱了衣服,奴家都要做一个完美的女人。”牡丹回道。 “可是牡丹姑娘的皮肤已经很白皙了,还需要这粉吗?把右边的脖子再使劲擦一擦。”南宫羽站在一旁盯着她,生怕她再耍什么花招。 走到了这一步,牡丹已无退路,只能按照南宫羽说的做。 右边的脖子擦了两遍之后,露出一片红色的痕迹,像是一块胎记般,虽然不是很恐怖,但却严重影响牡丹的容貌。 “牡丹脖子上居然有这么大一块疤痕,好丑啊!” “是啊!红的像血一样,太丑了。” 牡丹将脸帕放进了盆里,看向南宫羽,冷声问道:“宫将军现在满意了?奴家脖子上是有一块很大的胎记,为了遮住这胎记,奴家只能穿高领的衣服,擦厚厚的粉,这样才能遮盖住自己的缺点,难道这也有错吗?” “就是,有胎记自然想遮盖住,这个宫将军,这不是当众揭人家的短吗?太不地道了。” “就是,这样欺负一个女子,实在不是男子该做的事。” “你看这个宫将军瘦瘦弱弱的像个女人,心眼也像女人一样。” “嘭!”司徒擎天拿起惊堂木一拍桌子,众人吓得立刻闭嘴。 刑部侍郎见状,立刻呵斥道:“都闭嘴,宫将军这么做自然有宫将军的道理,胡乱议论什么。” 南宫羽扫了眼众人,冷声道:“让仵作过来帮牡丹检查。” 牡丹一听,立刻反对道:“宫将军,您不能这样羞辱奴家,仵作是给死人验尸的,奴家一个好好的大活人,你让仵作给奴家检查,奴家不愿意,多丧气啊!奴家胆子小,害怕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 南宫羽讥嘲的笑了:“一个敢连杀五人性命的人,说自己胆小,真是可笑,死人永远没有活人可怕。” “宫将军无凭无据一直说奴家是凶手,奴家要告宫将军诬陷奴家。”牡丹生气的瞪向南宫羽。 南宫羽不屑一笑道:“本将军会让你死的心服口服。既然你不愿让仵作检查,好,本将军给你个面子,请熟悉毒性的大夫过来。” “是!”衙役立刻去请了。 很快,一位老者被请了过来。 衙役恭敬的禀报道:“将军,这位孟大夫熟悉毒性。” 南宫羽点点头,看向老者道:“孟大夫,麻烦你帮这位姑娘看看她脖子上的红色是胎记,还是毒药所致。” “是!”孟大夫立刻上前,帮牡丹检查脖子上的一片红色皮肤。 很快老者便检查好了,恭敬的禀报道:“回将军,这位姑娘脖子上的红色皮肤不是胎记,而是毒药所致。” “是不是五味散的毒所致?”南宫羽询问。 老者赶忙点头,恭敬道:“没错,正是五味散的毒药所致。五味散的毒最大的特征就是中毒之后会变色,若是从口腔中毒,口腔内会变紫,牙齿变黑,若是碰到皮肤上,皮肤会变红,但不会对人的性命有伤害,皮肤上的红也不是永久性的,大概一个月后便会褪尽,姑娘脖子上的红色已经变淡了,开始的时候应该呈紫红色。” 南宫羽询问:“孟大夫看看她皮肤上的毒是多久前沾上去的。” 老者仔细看了看道:“至少也得有半月了。应该不是一次沾上去的,而是分好几次沾上去的。”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好,本将军明白了,你可以退下了。” “是!”老者退下了。 众人被老者说的更糊涂了。 司徒擎天开口道:“宫将军,你与大家说说牡丹是怎么杀人的吧!” “是王爷。”南宫羽看向牡丹,将自己的猜测讲出来:“之前我们一直找不到你下毒的证据,其实证据就在你自己身上,就是这块看似胎记的红皮肤。” 牡丹看着南宫羽,依旧在装傻:“奴家不知道将军在说什么。” “本将军会让你知道的。你每次杀人,都是利用五味散在杀人,而且五味散毒已经在你们购买的小院里找到了,也有证人证实了是你们自己采摘来制作的。 现在就说说你是怎么下毒的,五味散毒下在水中,让人喝下便可中毒,但是这样,杯子上会染上颜色,一旦你们换茶具,或者茶具有缺失,会被怀疑,因为你们要连杀这么多条人命,要换好几个杯子,很容易引起怀疑,而且还很容易被识破,所以你想到了一个很聪明的办法。 你让接住你绣球的人进入你的房间之后,肯定会先给他们倒一杯茶喝下,这样便影响了他们的嗅觉,即便是对药材很熟悉的方御医,也会因为喝下云幽花粉而嗅觉失灵。 然后你再将幻香毒点上,将五味散的毒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反正来飘香院的人都是来寻欢作乐的,而接到你绣球的男人,更是迫不及待的与你发生床邸之事,所以你将毒药涂抹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当他们吻到你脖子处的时候,五味散的毒便会顺着鼻子的呼吸,和嘴对脖子的亲吻而进到身体里,这样他们便中毒了,但五味散毒是致命的毒药,中毒之后很快便会毒发,但你房中用了幻香毒和云幽花粉,这两种毒在一起,会延迟五味散毒的发作时间,这样以来,他们便有足够的时间回到家中再毒发身亡。这就是你杀人的手段,否则你的脖子上怎会有五味散的毒?而且还不是一次涂抹的,我想你们既然采摘五味草制作毒药,一定很了解这种毒,无缘无故,你定然不会将毒药涂抹在自己的脖子上。” 众人听了南宫羽的解释后,恍然大悟,原来牡丹是用这种办法杀人的,太可怕了。 而在场有经常去青楼的男人,偷偷的抹了把汗。 色字头上一把刀,果然没错啊!去寻欢作乐也能遇到这样有心机的危险,看来以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陪自己的妻子吧! 事已至此,牡丹已无力再狡辩,而吴语像是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般,平静的接受着这一切。 牡丹点点头道:“没错,正如宫将军所说,我就是这样杀人的。”人证物证,还有杀人的手法都已经找到了,她已无法再狡辩,只能承认。 “你为何要杀害四位朝廷大人和一位员外之子?”南宫羽冷声质问。 牡丹看向南宫羽说道:“员外之子不是我杀的,是有人趁机在栽赃给我们。” “你还狡辩。”南宫羽气愤的呵斥。 牡丹一脸认真的解释道:“宫将军明察,贾公子真的不是奴家杀害的。” 司徒擎天此时开口道:“传员外之子。” 南宫羽一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6章 一己私欲要了她 只见一位身穿华丽衣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进来,南宫羽睁大了眼睛:“贾公子,你没死。” 那日接到贾公子遇害的消息,她与司徒擎天亲自去了贾府,当时贾公子已经被放进了棺材里,只是棺材盖没有盖上,当时她只站在旁边看了眼,凑近司徒擎天小声道:“这不就是昨晚与牡丹共度良宵的阔公子吗?你不是说他不会被杀害吗?现在是怎么回事?” “少说话。”司徒擎天低声呵斥道。 南宫羽不屑的撇撇嘴道:“也有你瑜王失算的时候。” 之后他们询问了贾员外和贾夫人一些事情,便离开了贾府。 难道贾公子当时没有死? 贾公子上前说道:“宫将军,草民那晚并未被牡丹姑娘杀害,从飘香院回到府中之后,由于晕晕乎乎的,便睡着了,第二天天未亮的时候,府中来了两位公子,说他们是奉瑜王之命而来,让草民一家配合演一出戏,为了找到京城命案的凶手,京城命案弄的人心惶惶,大家都很害怕,若是能出一份力找出凶手,草民一家自然愿意,便演了这处假死的戏。” 司徒擎天如实道:“没错,贾公子的死是假的,是本王让他配合演一出戏,当时本王与宫将军对飘香院的牡丹已有怀疑,但却无法确定,所以便想到了这一出,若凶手真是牡丹,与他共度良宵的贾公子被害,不是他们所为,他们一定会过去看情况的,如此一来,我们便可确定真正的凶手。 那日我们去贾府的时候,牡丹和吴语就在暗处,本王让绝风绝尘在暗处观察,看到了他们,所以确定了他们是凶手,接下来的一系列调查,都是围绕着他们二人。” 牡丹笑了:“原来我们早就成了你们的池中物,还不自量力的在这里做着垂死挣扎,真是可笑。” 南宫羽终于明白为何司徒擎天能这么确定牡丹就是凶手了,原来暗中他竟然做了这些,真是个奸诈的男人。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既然做了,就一定会被查到,抱有侥幸心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你一个青楼女子,与四位朝中大人有何恩怨?为何要狠心的将他们杀害,从实招来。”司徒擎天冷声质问。 事已至此,牡丹也无需再伪装自己,眸中浮上浓浓的恨意,声音寒冷道:“因为他们该死,他们罪该万死,该被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南宫羽看着牡丹,一柔弱的女孩子,居然会说出这么狠毒的话,看来那几位大人与她的恩怨很深,一个嫖客,一个风尘女子,之间到底有过怎样的过节呢?让人很是好奇。 “就算他们犯了罪,有国法制裁他们,为何不到府衙报案?而是要选择私自动手毒害他们性命?”司徒擎天严厉的质问。 牡丹讥嘲一笑道:“报案?官场之上官官相护,我们能告倒他们吗?最终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普通百姓。” “那明大人也罪该万死吗?”南宫羽好奇的问,因为明大人的死与其他几位大人不同,而且牡丹随身戴着与明大人手中一样的玉佩,可见明大人在她心中应该是不一样的。 果然牡丹的眸中划过一抹伤心。 一直沉默不语的吴语此时开口道:“明大人是我毒死的,与牡丹无关。” “不,明大人也是死在我的手上。明大人也是我杀的,与吴语无关。”牡丹赶紧将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 南宫羽叹口气道:“你们就别争了,我们有证据。 明大人的死与其他几位大人有区别,鼻子中没有吸入性五味散的毒,所以他的毒肯定是从口中服下去的,牡丹明明可以用与其他大人同样的办法将明大人杀害,却没有,很显然,明大人的死另有人所为,那个人一定是吴语。 吴语为何要杀明大人呢?牡丹为何又不杀明大人呢?想必这中间有的——不是仇恨,而是——情吧! 牡丹随身戴着与明大人一样的的玉佩,可见对明大人有爱慕之情。 而吴语愿意为了牡丹,做杀人的买卖,这份深情,虽不值得人赞扬,但也让人感动。所以你们二人与明大人之间,应该是情杀。” 牡丹笑了:“都说新上任的宫将军虽然年轻,却深得皇上的栽培,瑜王的重用,世人只知羡慕,却不知道宫将军是因为有这个能力,才会得到皇上和瑜王的赏识。 事已至此,小女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正如宫将军所猜测的那样,明大人的死,与仇恨无关,而是情杀。”牡丹看向吴语,眸中盛满怨恨。 “那就说说你们为何要杀这几位大人吧!”南宫羽淡淡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而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怜之处。牡丹一个弱女子,竟然精心的布置了这场毒杀,这中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仇恨,而那几位被毒杀的官员,除了明大人,哪个人是清清白白的。定是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搭,引来了这杀身之祸。 牡丹的眸中染上浓浓的恨意,讲述起她与几位大人的恩怨情仇。 “这份仇恨,还要从十年前说起。 我叫莫青青,十年前,我还是一位天真无忧的小女孩,当时我十岁,我的父亲是一个商人,他开了好几家商铺,我们家的日子过的还算富裕,父母恩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对我很疼爱,我们一家人很幸福。 可是这一切,都被三个恶魔给终结了。 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春天,父亲忙里抽闲带着我与母亲去离我们铜陵镇不远的一个镇上游玩,那一天我们玩的很开心,回来的时候天色有些晚了,因明天父亲还有重要的生意要谈,所以我们连夜赶了回来。 可是就在离铜陵镇不远的一个树林里,有三个劫匪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车夫见有人打劫,吓得停下马车逃走了。 我与母亲很害怕,父亲掀开马车的帘子出来与三个劫匪谈,只要他们肯放过我们,我们身上的钱都给他们。 三个劫匪也答应了,可是当我们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他们之后,他们却食言了,他们拿出刀来,将父亲从马车上拽下来,要杀害父亲。 母亲见状,将我从后车窗送出去,让我自己跑进草丛里躲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出来。 当时我虽然害怕,但却在心里告诉自己,爹爹娘亲一定会没事的,于是按照母亲说的,趁着黑夜,父亲与三位劫匪商谈,躲进了一旁的草丛中。 可是三名劫匪怕父亲报案,非要杀了父亲。 母亲见状,下车为父亲求情。 三位劫匪看中了母亲的容貌,对母亲动了不轨之心。 其中一位劫匪扯过母亲的胳膊,就要轻薄母亲。 父亲见状,过去阻拦,其中一位拿匕首的劫匪将匕首刺进了父亲的胸膛,躲在草丛中的我,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倒下,鲜血从胸口处流出来,流了很多,很多。 母亲见父亲出事,伤心的挣扎开劫匪,朝父亲扑过去。 三名劫匪并没有因为自己杀了人而立刻离开,而是将母亲拉到了一旁的空地上给强奸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三个劫匪给侮辱,我躲在草丛中不敢出声,耳边不停的回荡着母亲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准出声,不准出来,好好的活下去。 那三个畜生把母亲糟蹋了之后,怕母亲去报官,将母亲给杀了。 三名劫匪离开之前,说要去我们家中,将我们家洗劫一空。 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我回到家的时候,家里的管家和一些下人,都被杀害了,家里被洗劫一空,一晚上的时间,我什么都没了,父母没了,家没了。 后来有人报案,那三个劫匪拿了我们家的钱,成了有钱人,找了三个替罪羔羊,替他们认罪,这件事便结案了,可是那晚天虽然黑,但马车上的马灯却清晰的照出他们的样子,所以我清晰的记得他们的样子,将他们的模样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我在心中发誓,不管有多难,我都要找到他们,为自己的父母和府中的下人报仇。 我一夜之间成了无家可归的孩子,周边的邻居和父亲之间生意上认识的人,帮忙给父母办了葬礼,将他们安葬。 一切结束之后,我不知道要去哪里,邻居们劝我去投靠亲戚,可是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投靠亲戚,祖父母和外祖父都已过世,父母没有兄弟姐妹,所以我没有亲人。 我害怕劫匪会再来我家,所以我不敢待在家里,便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离开了家,可是我却不知道要走去哪里,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是白天,不知什么时候,天黑了,很黑很黑,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起风了,一会儿雨从天空落下,打在身上很凉。 雨越下越大,可是我却不想找地方避雨,我觉得这个人世间太肮脏了,雨水可以将这些肮脏冲洗干净。 我又饿又冷,可是我并没有停下来,不停的走着,一直走,雨越下越大,我觉得自己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头越来越重,脚下越来越轻,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以为我会去见爹爹娘亲。 可是当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身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床前站着一位三十来岁,温文如玉的男人。 看到陌生男人,我吓得立刻坐了起来,缩到床角,眼神惊恐的看着他,问他是谁? 陌生男子嘴角勾起温和的笑容,声音也很温和,他告诉我他叫明文儒,在路上遇到了昏迷的我,便把我救了回来。 他就是明大人,当时他把我带到了铜陵镇外的一个书院,但是他不住在那里,他会经常去给书院的孩子上课,今天就是在给孩子上课回去的途中遇到了大雨,遇到了昏迷的我,便将我救上马车,折回了书院。 他问我的家在哪里?我告诉他我没有家,我的家人都被人杀害了,他猜到了我是谁,问我是不是铜陵镇被杀害的莫家遗留下的唯一的女儿? 因为当时我们一家被杀害,在当地闹得挺大的,周围的人都知道。 我没有隐瞒,承认了。 他同情我的身世,给书院的书院长说了声,让我留在了书院。 当时我真的很感激他。 当时他在铜陵镇不远处的一个县里做知府。 一个月会来空山书院四五次,来给书院的孩子上课,他是个很善良,很有爱心的男人。 每次见到他,他都会给孩子们带好吃的,也会给我带一份,还让我听他的课,教我认字,他是个知识渊博,很有才华的男人。” 说起明大人的时候,牡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和崇拜。 “所以你——爱上了一个与你父亲差不多大年纪的男人?”南宫羽询问,三十多岁的男人,应该正是最有魅力的时候,而且对牡丹有救命之恩,收留之恩,知识渊博,又教她识字,这样的男人,很容易让一个女孩子爱上。 牡丹没有否认,点点头:“没错,我爱上了他。他就像我黑暗人生中照进来的一束光,让我的人生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所以我在空山书院住的那几年,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他的到来。 春去秋来,一转眼过去了五年,我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而且在他的教育下,我读了很多的书,会自己写诗,作画,他说我是一个才女,只可惜生是女儿身,若是男儿身,一定能考中状元。 当时我们会经常一起吟诗作赋,我真的很开心,那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后来有一次,他一个多月都没有来空山书院了,我很担心,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我去问了书院长才得知,他升官了,很快就要去京城任职,现在正在与新上任的知府大人交接公事。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他要去京城了,也就说他不会再来空山书院了,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这对我来说真的难以接受。 我想去他办公的地方找他,可是却怕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所以我打消了念头,我想去他的府中找他,却又怕他的夫人误会,所以我只能忍着相思,在空山书院独自伤感,当时我的心情很低落,什么都不想干,每天坐在书院前的台阶上发呆,幻想着他出现。 可能是我们心有灵犀吧!在我一天天的期盼中,他真的来了。 看到他的马车停在书院前的台阶上,我开心的都要飞起来了,立刻朝他飞奔而去,直接扑进了刚下车的他怀中,眼泪不受控制的就落下来了,我哭着对他说:”我以为你再也不会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轻抚着我的头,温声道:”傻丫头,怎么会呢!“ 我与他去了空山书院后的竹林里。 我迫切的问他:”你是不是要去京城上任了?“ 他说:”没错,明天就会走。“ 当时我觉得我的天空都变成了灰色,的心好痛好痛,我问他:”可不可以不走?“ 他依旧温和的笑着对我说:”傻丫头,这是圣谕,违抗圣谕是大罪。而且能去京城为官,可以更多的为国家效力。“ ”可是我舍不得你走。“ ”我已经与书院长说了,我走后,他与夫人会收你做女儿,将来会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你不用为将来的事担心。“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我不想与你分开,我怕再也见不到你。“ ”等将来你嫁人了,让书院长给我寄一个请帖,我一定来参见你的婚礼。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留在空山书院,我——“ ”不,我不要嫁人,如果要嫁,我只想嫁给你。“当时可能是觉得他要走了,怕再也见不到他,我打断了他的话,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可是他听了我的话却震惊的久久未回过神来。 既然已经说出了自己的心声,我也管不了什么女儿家的羞涩了,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抱住他,将自己的心声吐露给他听:”我早就爱上你了,这一生,除了你,我不会再爱上任何男子,若是不能嫁给你,我情愿终身不嫁。“ 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把将我推开,脸色很严厉道:”青青,你疯了吗?在我心里,我是把你当女儿的,你比我的女儿大不了几岁,与我的儿子同岁。 今日我过来,除了给书院长和孩子们道别,主要就是因为你的事,若是你不想留在空山书院,我想着将你带回家,与夫人商量认你做女儿,没想到你居然对我有这样的心思,简直是胡闹。“ ”我从来没有把你放父亲,从你把我救回来,我睁开眼的那刻起,你便住进了我的心中,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够了,不要再说了。今天的事,我就当没有听到,你就好好的留在空山书院吧!“ 我看他要离开,我赶紧跑到了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我知道你深爱你的夫人,我知道你不会娶我,所以我不敢奢望与你在一起,我也不会跟你去京城,打扰你的生活,但是——请你不要忘记我好不好?哪怕是在心中给我留一点点的位置就好。不要忘记我们相处的这五年,不要忘记青青。“ 他是个很心软的男人,看到我哭,他心软了,耐心劝说道:”青青,你还小,我相信你还不懂什么是情爱,我是你的老师,是你的长辈,你对我的喜欢,只是晚辈对长辈的亲情,并不是爱情,等你遇到与你年纪相仿的男子,爱上他,你便懂了。你是个好孩子,很有才华,将来一定会吸引一位优秀的男子,好好的跟在书院长夫人身边,她很喜欢你,她会很疼爱你这个女儿,将来为你找个好人家的。“ ”你就要走了,我没有什么能送你的,这块玉佩,请你收下。“ 我将用做女工卖来的钱定制了一对玉佩,送给了他一块,上面刻上了我们二人的名字,一面是明,一面是青。 当时他有所犹豫,他定是看出了那块玉佩是一对比翼双飞的玉佩,在他犹豫的时候,我将玉佩塞进了他的手中。 他也没有拒绝,可能是觉得要分开了,不想让我伤心,便收下了。 从那天以后,我们就分开了。 他去京城任职,而我便留在了空山书院。 在他走后的第二天,书院长和夫人就认我做了女儿,他们对我很好,很疼爱我,他们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喜欢习武,离开空山书院去拜师了,我在空山书院五年,都不曾见过他们的儿子。 而明大人离开的第三天,书院长的儿子回来了,他就是吴语。 其实他的真名不叫吴语,而是叫——慕希文。 那天我从集市上回来,回到书院,便见到一个高大挺拔的男子站在书院中,他看到我走进来,好奇的问:”你就是我爹娘说的义女吧!“ ”你是——义父义母的儿子?“ ”没错,我爹娘和你说过我?“慕希文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莫青青点点头:”义父义母很想念你,经常念叨你,你终于回来了,他们一定很开心。“ 慕希文有些害羞的挠挠头道:”我只顾着学武了,五年都未回家,真的很对不起他们。“ ”好男儿志在四方,义父义母会理解你的。“ 慕希文觉得面前的这个女孩很善解人意,眸底有藏不住的喜欢。” 牡丹看向吴语,叹口气道:“初见时,他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很爱笑,很风趣幽默。 ”希文,这是你妹妹青青。“ 慕希文撇撇嘴道:”爹,娘,你们想给我要个妹妹,可以给我生一个啊!干嘛给我认一个妹妹,让她给我做媳妇挺好的。“ ”你个臭小子,不准开这种玩笑。“书院长训斥道。 夫人拉过青青的手,温声道:”青青,你哥哥喜欢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 ”嗯!“ 第一次见面的这番话,我以为只是他开的玩笑。 但有一次,我无意间听到了义父义母的谈话—— ”相公,今天希文与我说,他喜欢青青,想娶青青为妻。“ 书院长震惊道:”这怎么可以,他们是兄妹?“ ”可是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 ”但我们已经认青青为女儿了,明兄走的时候再三嘱咐,要照顾好青青,我们怎么能这样做呢!青青把我们当父母把希文当哥哥,不能强迫她嫁给希文。“书院长不同意。 慕夫人劝说道:”相公,我没有要逼青青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希文喜欢青青,我们也这么喜欢青青,不如就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吧!若是青青也喜欢希文,何不促成了这段姻缘呢! 青青在我们身边五年了,我真的很喜欢她,若是把她嫁出去,我真的舍不得,若是她能与希文在一起,真的很好,这样既可以让青青永远留在我们身边,也可让希文收收性子,不再出去,一举两得,多好啊!“ 书院长被夫人说的心动了:”夫人言之有理,一切就看天意吧!但绝不可去强迫青青,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去戳破,一切顺其自然吧!“ ”好,我也是这个意思,免得说破了,青青不喜欢希文,到时见面尴尬。“ ”没错。“ 书院长和夫人没有与我说这件事,我便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自从明大人走后,我的心里只想着报仇,为家人报仇,儿女情长的事,我不想去想,因为我知道,我不可能拥有爱情,拥有婚姻。 我经常看到希文哥在书院的后山练功,若想报仇,我也必须会些武功,这样才有机会杀了那三个畜生。 于是犹豫了几天之后,我趁着希文哥去后山练功的时候,去找他,问他可以教我练功吗? 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 他教了我轻功,还教了我一些拳脚功夫。 一转眼三年过去了,我每天都很刻苦的练功,一心只想着报仇,心中充满仇恨的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希文哥看到这样的我,问我:”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为何每天闷闷不乐的?“ 我犹豫了一下,把我心中的仇恨告诉了希文哥,他听后很气愤,他是一个很有正义感的人,他说要帮我报仇。 我很感激他,但却拒绝了他,因为这是一条不归路,我不希望他被我连累。 于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我留了一封信后,离开了空山书院,不辞而别了。 我要去找我的仇家,我要去为家人报仇,当时距离我的家人被害已经八年了。”说起往事,牡丹的脸上有开心,有伤心。在空山书院,有明大人的日子,她是幸福开心的。 自从明大人离开后,心中的仇恨被点燃,她想的只有报仇。 “离开空山书院去报仇,你有仇人的消息?”南宫羽问。 牡丹摇摇头:“当时并没有,所以我要离开空山书院去寻找我的仇人。 可是我没想到,在我走的第三天,希文哥就找到了我,说要帮我一起找仇人,帮我报仇。 我再三拒绝,他却始终跟着我,就是不愿离开,我生气不理他,他依旧不离不弃。 我告诉他这是一条不归路,若是他踏上了这条路,将来义父义母怎么办?他们不但失去了女儿,连他这个亲生儿子也要失去。 他说他心意已决,若是我再拒绝,他立刻自刎在我面前,我没有办法,只能同意。 于是我们辗转找了两年,终于有了仇人的下落,原来当年他们打劫了我们家的钱财之后,花钱买了官,一路巴结贿赂,爬到了朝中,而有一个还做了御医,因为在御医院表现出色,所以被提拔到朝中做三品官员,看到这三个畜生过的这么风光无限,而我的家人却死不瞑目,所以我迫不及待的想杀了他们。 于是我们来了京城,策划了这场毒杀。” 南宫羽不解的问:“可明大人是你爱的人,为何他也会被你们毒杀?” 牡丹有些怨恨的看了眼吴语,继续讲述道:“来到京城之后,我与吴语有一次上街去买东西,巧遇到了陪夫人上街买东西的明大人,我远远的看着他,看到他与夫人有说有笑的走在街上,我当时的心好痛,好失落,他可能早就忘了我。 吴语发现了我的愣神,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明大人,回去之后,他问我,是不是喜欢明文儒,他说在书院的时候,他听到有学生在私下议论,说她与明大人有不清楚的关系。 他一直都认为是那些学生爱慕我的美色,故意诋毁我,所以他从来不信,可是今天在街上看到我看明大人的眼神,他信了。 我没有瞒着他,告诉他我是喜欢明大人,若是他后悔,现在走还来得及。 我是希望他能离开,不要牵扯进我的仇恨中,可是他却没走,只是性子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少言寡语。 在我们完美的设计下,我杀了第一个仇人,江狗贼,他来飘香院里寻欢,我让吴语暗中助我,让他接到绣球,然后他被顺利的带去了我的房间,我已经在房间里准备好了酒水和晚饭,到了房间,我先给他倒了一杯下了云幽花粉的茶,他喝下之后鼻子失灵,然我邀请他喝酒吃菜,喝了一番酒之后,我点燃了香炉里的幻香毒,然后我与他一起走到了床上,他将我扑倒,吻住了我的脖子,我涂抹在脖子上的五味散毒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他的鼻腔和口腔,而此时,幻香毒在他的身体里也发挥了药效,他的脑海中开始出现了幻想,幻想着与我在床上缠绵,其实我早已将他推开,让他一个人在床上尽情的表演。” 贾公子听到这话,脸色暗沉了下来,有些无地自容,原来那晚与牡丹的缠绵,居然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其实自己与她根本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 “那明大人是怎么死的?”南宫羽很好奇。 牡丹的脸上浮上忧伤,喃喃道:“我实在忍不住对他的思念,之前与他的距离远,还能忍住不去找他,如今同在京城,自从那日在大街上看到他,对他的思念便再也收不住,于是我趁着深夜,偷偷的去了他的府中。 我并不知道他在那里,在没在府中,于是躲在暗处偷偷的观察,幸运的是,我听到了两个丫鬟的对话,她们说他们的老爷还在书房忙,她们是去给老爷送夜宵的。 于是我偷偷的跟着她们,看着她们进了明大人的书房,我便偷偷的躲在暗处,待她们离开后,我悄悄的推门进去了。 当时他正在看公文,很忙,知道有人推门进来,以为是下人,也未抬头,一直低着头在忙。 可是我却呆呆的看着他没有出声,他发觉了不对劲,才抬起头来,看到我站在他的书房,很震惊。” 脑海中忍不住出现了那晚的画面—— “青青——” 莫青青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思念了这么多年,每晚只能在梦中梦到他,当时见到他真实的在面前,怎么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呢!他还认识自己,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她真的很开心。 他看到莫青青哭,有些慌,赶忙走上前询问:“青青,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发生什么事了吗?谁和你一起来的?” 他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而莫青青却激动的扑进了他的怀中:“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面对她的靠近,他的身体有些僵硬,拍拍她的后背,温声道:“青青,坐下来好好说。” 莫青青却不愿意松开他,因为舍不得松开。 “青青,别这样。”明文儒将她轻轻的推开。 莫青青哭得梨花带雨的看着他。 因为她与他说明过自己的心意,所以再见面,不免有些尴尬。 可是莫青青却迫不及待的要表明对他的思念:“你知道我这些年有多想你吗?很多次,我都差点忍不住冲动要来京城找你。” 明文儒却没有接她的话,反而转移了话题:“听慕兄说,你与希文一起离开了空山书院,希文说要带你到处走走看看,希文很喜欢你,你们在一起会很幸福。” 莫青青却摇摇头:“不,我不爱慕希文,我只把他当哥哥,我爱的人是你,五年前是,五年后依旧是,当初你说我还小,不懂爱,现在我长大了,我很清楚自己心中爱的人是谁。 我不奢求能和你在一起,能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 这么多年没见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哪怕只是偶尔闪过一个想我的念头,有没有?” “青青,既然长大了,就早点找个合适的人嫁了吧!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是你的长辈,是你的老师。”明文儒劝说道,她是个好女孩,应该有个好归宿。 “在我心中,你是我最爱的人。”莫青青看着他认真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呢!最好的年纪,应该去找那个最合适你的人。”明文儒有些生气道。 莫青青再次偎进他的怀中,深情道:“你就是最适合我的人,你可以不爱我,但请让我爱你好吗?” “不好。莫青青,你今晚是和谁一起过来的?是希文对不对?回去告诉他,让他带你离开京城,如果他爱你,就好好的与他在一起,如果你不爱她,就去找你爱的人,不要再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你走吧!”明文儒转过身去。如果冷漠无情能让她放手,他只能这样对她。 他的话,让莫青青很伤心,她好不容易才见到他,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冷漠:“文儒——” “住口,这个名字不是你该叫的,你应该叫我先生。”明文儒冷声呵斥道。 莫青青忍着心中的伤心道:“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的生活,我只是太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我不会让你的夫人知道我的存在,但我也不会离开京城,因为我还要为家人报仇。” 听到为家人报仇这几个字,明文儒立刻转过了身,担心的看向她问:“你找到你的仇人了?他们是何人?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莫青青看着他笑了:“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文——先生,今晚能见你一面,我真的很开心,但我家人的仇,我会自己去报。”她已经连累了希文趟了这趟浑水,不能再连累他,他是朝廷命官,不能让他和青楼女子,和命案扯上关系。 “青青,你不要做傻事。”明文儒很担心。 莫青青勾唇一笑,笑的很凄美:“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我会没事的。我会让我的仇人一个个的都死去,十年了,他们逍遥快活了十年,是时候该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了。先生,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莫青青转身要离开。 明文儒立刻上前拉住了她的胳膊:“青青,你万不可做傻事。你的仇人是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我们可以用律法制裁他们,我现在是朝中官员,我可以带你进宫面见皇上,让你告御状,皇上一定会替你做主的。” 莫青青却摇摇头:“已经晚了,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明文儒担心的看着她。 莫青青对他灿烂一笑,抽回自己的胳膊,打开书房的门,张开双臂,像一直轻盈的燕子般,飞走了。 明文儒看着她的身影在眼前一点点的变小,直到消失,心里五味杂陈,隐隐作痛。 一个那么柔弱的女孩子,居然学会了轻功,这些年,她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青青,你到底在用什么方式报仇?你不可以做傻事。 明文儒无奈的叹口气,转身要走回案桌的时候,发现了地上有一个锦囊,捡起来,打开,里面装着几张纸,上面是她和吴语研究的报仇计划。 江大人,周大人,方大人。 明文儒想到了前两日被杀害的朝中官员江大人,难道——是被青青杀的? 次日晚上 明文儒按照锦囊里的信息,来到了飘香院,希望可以找到青青。 他来的时候,真好看到有位红衣女子在舞台上跳舞,他一眼便认出了那是青青。 而青青也看到了她,很震惊。 抛绣球的环节,莫青青示意吴语让明文儒接住绣球。 吴语的心中虽有嫉妒和不满,但还是按照她说的做了。 明文儒幸运的接到了绣球。 牡丹先离开了舞台,去房间准备了。 牡丹刚回到房间,吴语便进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他?你对她还没有死心对不对?你明知与他不可能,还想期盼什么吗?” 牡丹勾唇一笑道:“就因知道不可能,所以想见他一面,与他说清楚,也好让自己死心。”昨晚她去找明文儒的事,吴语不知道。 “真的是这样吗?你把绣球抛给他,真的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吗?”吴语有些不信。 牡丹婉儿一笑道:“不然呢?那日你也看到了他陪着自己的夫人逛街,他那么爱自己的夫人,他又是一个那么正直的人,你觉得他会对我做什么?就算我愿意,你觉得他会同意吗?你从小就认识他,你应该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好,我且相信你的话。不要忘了,他是朝廷官员,而你是杀害朝中大臣的凶手,你与她,绝不可能,你答应过我,等我们报了仇,你就跟我一起归隐山林。”吴语对她,有着深深的爱,所以才愿意陪着她冒险,哪怕是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但是他看不得她爱别的男人,这是他不允许的。 “我没忘。等这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们就离开,他就要来了,你先出去吧!”牡丹语气平静道,而心却砰砰砰跳的厉害。 吴语离开了她的房间。 牡丹换了身漂亮的衣服,精心的打扮了一番之后,老鸨带着明文儒来到了她的房门外:“咚咚咚,牡丹,你准备好了吗?今晚你的有缘人到了。” “妈妈,让他进来吧!”牡丹的心跳很快,心情很激动,很雀跃。 明文儒推门走了进来,老鸨帮他们将门关上,然后离开了。 牡丹从梳妆镜前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明文儒。 房间里已经点燃了好闻的熏香,只是这熏香里却掺杂了幻香毒和迷魂药,这两种香在一起用,能起到媚药的作用,只是一介文臣的明文儒,并不懂这些,只觉得她房间的香味很好闻。 “文儒,没想到我们还会再见面。”牡丹来到他面前,魅惑人心的大眼睛看着他,眸中盛满爱慕和深情,她的肌肤本就白皙,现在穿了身淡黄色的薄纱,更衬得皮肤水嫩白皙,一张本就精致的小脸,画上淡淡的妆容,更加的完美,任谁看了都会被迷惑,被吸引。 明文儒在心中告诉自己,你来找她有重要的事,于是硬下心肠,看向她,冷漠道:“我说过,不要对我用这个称呼。” 牡丹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伸手抚摸向他的胸膛道:“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来这里的男人,目的都只有一个,难得我们有这样的缘分,就莫要辜负了这良辰美景。” 明文儒却一把推开了她:“青青姑娘请自重。” 青青姑娘?牡丹自嘲的笑了,一句姑娘,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青青,今晚我过来找你有要事说,这个锦囊,是你那晚掉在我书房的。”明文儒拿出锦囊。 牡丹见状,心下一惊,伸手就抢了过来。她以为掉到了别处,还在担心他们会暴露,没想到被他捡到了,既然他今晚主动送来,想必是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明文儒如实道:“里面的东西我看了,你们太胆大包天了,居然敢在天子脚下做这种事,你们是不要命了吗?” 牡丹勾唇一笑,很是凄美道:“从决定报仇的那刻起,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走到桌前坐下,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柔声道:“以前在空山书院的时候,我们经常会坐在一起喝酒吟诗,今晚,再陪我重温一下曾经的美好画面好吗?” 明文儒在她面对坐下,看着他,表情严厉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书院长和夫人的感受,他们就希文一个儿子,若是你们的事情暴露,你们都会没命的。” “你放心,事发后,我会一个人承担所有的罪名,杀这三个畜生,由我来,不会连累希文哥。”所以她会将毒药涂抹在自己的脖子上,而不是让希文哥帮助自己强行给仇人灌下去,为的就是可以让他全身而退。 “我不会让你们再去做傻事,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我送你们离开,至于周大人和方大人,我会把这件事禀明皇上,让皇上治他们的罪。” “那江大人的死呢?你打算怎么向皇上说?说是我们杀的,但是你放走了凶手?” “这些你就不用担心了,江大人也算是罪有应得,皇上会明察的。”明文儒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这件事,一定要替他们隐瞒好,至于江大人的死,他来替她承担,毕竟她是自己的学生,教不严,师之惰。是自己没有教好她。 牡丹端起酒杯道:“先不说这些了,我先陪你喝一杯。” “青青——” “如果你不陪我喝,我就不听你的。”牡丹对他撒娇道。 明文儒现在只想劝说他们赶快离开,大道理的话现在也不想讲,只能拿起酒杯,陪她喝了一杯,赶忙说道:“青青,赶快收拾东西,和希文一起离开这里。” 牡丹却没有一点点的紧张之色,拿过他面前的酒杯,又给他倒了一杯酒,笑着说:“这杯酒,敬我们好不容易的相逢。” “青青——” “喝下去再说。”牡丹看着他笑,大有他不喝,就不听他话的意思。 明文儒没辙,只能喝下面前的酒。 牡丹拿过酒杯,又倒了一杯酒:“这杯酒,敬——我们这美好的一晚。” “青青,你听我说。”明文儒有些心急,他不是来找她闲聊的,他们杀了人,现在皇上已经让刑部的人调查这桩命案,他们若是不走,一定会查到他们身上的。 “把这杯酒喝了,我就听你说。”牡丹对着他笑,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明文儒看着面前的酒,犹豫了下,还是喝下了,看向莫青青道:“青青,我酒量不好,真的不能再喝了,我今晚过来,诚心劝你们离开,你们——你们不能再待下去了。”明文儒摇摇头,抬头摁了摁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 牡丹站起身,朝他走来,走到了他身后,柔声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头不舒服?我帮你按按吧。” “不用,我没事,青青,你回去坐好。”明文儒有些害怕她的靠近。 牡丹却没有听他的话,伸出修长的芊芊玉手,轻轻的按压向他的太阳穴,喃喃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老师,是我的长辈,身为晚辈,在你不舒服的时候,帮你按摩按摩有何不可?” “青青——” “莫不是你心里有别的想法,所以才会怕我的靠近。”说着,牡丹的手慢慢往下游走,来到了他的胸膛前。 明文儒惊得赶紧站起身,脸色有些不悦道:“青青姑娘,请不要这样,我在与你说正事呢!” “正事?在这种地方说正事,不觉得有些可笑吗?”牡丹的手不老实的抚摸向他的胸口。 明文儒不悦的抓过她的手腕,想甩开她的手,可是当触摸到她柔滑的冰肌玉骨,心下一阵慌乱,本就有些燥热的身体,此刻更是如着了火般,口干舌燥的。他是一个成熟男人,成亲二十多年,自然明白身体的这种反应是怎么回事,只是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会对青青有这种不纯洁的想法,觉得自己很可耻,转过身来,拿过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喝下去。 冰凉的水喝下去之后,心里好受些,可身体还是很燥热,怎么回事?这股燥热有些不太正常。 “文儒——”牡丹伸手抱住了他,将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嗅着专属于他的气息,喃喃道:“我爱你,别拒绝我好吗?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让我帮你好吗?” 明文儒扯开牡丹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转过身来怒瞪她冷声呵斥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文儒,我只想成为你的女人,我不奢望与你白头偕老,但求你爱我一次好吗?别让我的人生留有遗憾好吗?”牡丹再次依偎进他的怀中。 明文儒想再次推开她,可是体内的欲火折磨的他苦不堪言,他的意志力在一点点的瓦解,他真的无法控制自己。 “青青,不要这样,你走开。”他不想伤害她,可是他真的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文儒,我是心甘情愿的。” “青青,你,你——” 本是要推开他的双手,却捧起了她的小脸,让她扬起小脸看着自己。 牡丹知道,他已经被药控制了,只有这样,他才会愿意接触自己。 “文儒——”牡丹轻声唤着他,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唇。 明文儒被迷幻药和迷魂药控制,已经失了心智,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牡丹紧紧的抱着他,想到自己多年的心愿终于可以实现了,嘴角勾起发自内心的笑意。 不敢奢求与他双宿双飞,能有一夜温存,她便心满意足。 这个男人让她爱了十年,痴迷了十年,爱慕了十年,思念了五年,今夜,他终于成了她的男人,她终于如愿做了他的女人。 一番激情的缠绵悱恻之后,明文儒暂时昏睡了过去。 牡丹侧过身子,单手撑着头,看着身边俊朗儒雅的男人,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 终于把自己完完整整的给了他,此生无憾了。 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他的脸,嘴角带着幸福的笑。 一直以来都觉得上天对她不公,让她的人生有这么多坎坷,但今晚,她很感激上天给她的这个机会,如果一生的坎坷只为换与他今晚的相爱相守,她觉得值得。 “文儒,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虽然我们有年龄上的悬殊,但这并不能阻止我爱你。我知道你醒来之后一定会怪我怨我,肯定再也不想见到我,但今晚,会成为我最美好的回忆,我会深深的刻在脑海中,永不忘记。” 明文儒昏睡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后幽幽转醒。 摸向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头,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环境,一幕幕缠绵的画面涌进脑海中,让他猛地坐起身来。 坐在梳妆镜前梳理长发的牡丹见他醒了,赶忙朝他走过来:“文儒,你醒了,我帮你准备好的醒酒茶,你喝点吧!我去给你端来。” “站住。”明文儒眼神冷漠严厉的瞪向她,胸口起伏不定,看得出来他很生气。 牡丹见状,赶忙坐到床沿,伸手抚摸向他的胸膛,温声安慰道:“生气对身体不好,别生气。” 明文儒一把推开了她的胳膊,冷声道:“本以为再见面,我会看到一个端庄温柔,成熟懂事的你,没想到你这些年就学了这些。在这种地方,你倒是把如何勾引男人这种下流的手段都学会了,我之前教你的东西,你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吧!” 牡丹没有因为他的训斥生气,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道:“我没有忘,你告诉我,女人要忠贞不二,要刚烈专一,要有始有终,我要贤良淑德。” “你是怎么做的?”明文儒质问。 牡丹一脸坦然道:“我就是这么做的,我对你有始有终,忠贞,专一,除了你,我没有爱过任何男子。” “你——你简直无可救药。”明文儒气愤道,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就要离开。 牡丹见状,跑过去拦住了他:“你就不能留下来陪我一晚吗?就一晚。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我在京城有一个小院,我们去那里。” “够了,你太让我失望了,今晚我真不该来这里。”明文儒气愤的将她推开。 可是牡丹却不依不饶,从身后抱住了他:“文儒,别走,求你陪我一晚好吗?就一晚便足够。” 明文儒扯开她的双手,转身怒瞪她,而她身后大床上的一团红色刺痛到了他的双眼,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走过去。 床单上的红色真的是血迹,他震惊的看向牡丹。 牡丹自嘲一笑道:“你一定觉得我在飘香院这样的地方,肯定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对不对?我没有,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我唯一的男人,虽然我坠落青楼,但我洁身自爱,我的清白之身只会留给你,别的男人休想碰我。 虽然我每晚会抛绣球找有缘人,可我心里很清楚,他们不是我的有缘人,不管他们说的有多好,对我有多好,我都不会爱他们,我只爱你。 所以我每晚会在房中点上幻香毒,他们所说的与我一夜春宵,不过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画面,他们根本就没有得到我。 所以我不脏。文儒,对不起!我知道用这种手段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很可恶,你会很厌恶这样的我,可是我实在是太爱你了。” 明文儒的心中升起一丝愧疚,看向牡丹,心里的怒气渐渐的散去,不忍再责备她什么,抬起手,想抚摸一下她精致完美的小脸,可是抬起的手,犹豫了下,还是放下了,叹口气道:“青青,我对不起你。” 牡丹摇摇头:“不,你没有对不起我,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你放心,我不会对外说的,因为爱你,所以不会坏了你的名声。” “牡丹,听我的话,和希文一起离开京城,你的仇,我会帮你报。”明文儒承诺道,这或许是自己唯一能对她的补偿。他不可能和她在一起,他深爱自己的妻子,除了她之外,他不会再娶别的女人,可是他却毁了牡丹的清白,不能许下她婚姻,希望能帮她报仇。 牡丹笑了,笑的很迷人,走到他面前,小心翼翼的偎进他的怀中,喃喃道:“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与你在一起,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心愿,谢谢你让我的人生没有遗憾了,我的仇,我会自己报,我只是一个小女子,死不足惜,但你不同,你是国之栋梁,是百姓口中的好官,朝廷需要你,百姓需要你,你还要造福更多的人,来京做官,报效国家,造福百姓,这是你的梦想,不能因为我,而让你的人生留下污点,文儒,谢谢你。”从他怀中离开,看着他,笑道很迷人道:“你走吧!别让你的夫人担心。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虽然很想见到你,可是为了你的名声,还是不要见的好,我不想成为你清白坦荡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牡丹深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过身去。 “青青——”明文儒心中真的很愧疚。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不要让你的夫人伤心,这件事,我们都记在心中就好。”牡丹忍着心中的不舍,赶他走:“快走,再不走,我可能会改变主意。” 明文儒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 听到关门声,牡丹瞬间泪流满面。 牡丹的回忆到这里。 接下来,吴语讲述起来—— 明文儒离开飘香院之后,吴语一直跟踪着他—— 明文儒离开飘香院之后,整个人很低迷,就算牡丹再三说是她心甘情愿的,不怪他,也不需要他负责,可是他却过不了心里那道坎,站在道德线上,他很鄙夷自己,更无法原谅自己。 不能因为她爱自己,侵占了她之后就不对她负责,这和当年伤害她母亲的那几个劫匪有何区别? 明文儒来到一个酒肆外,看着还在营业的酒肆,迈步走了进去。 在酒肆里要了两坛酒,走在空旷的街道上,边走边喝。 明大人的酒量一般,所以喝下去一小坛酒之后便有些醉了,摇摇晃晃的走在街道上,朝明府的方向走去。 而在距离明府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有个人突然落在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明大人眯着眼睛看向面前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没有认出来人,询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熬拦住我的去路?” 来人冷着脸看向明大人,冷声道:“我是慕希文。” 明大人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子,嘴角勾起了笑容:“你是希文?十年未见你了,你长大了,真的认不出来了。” 慕希文冷冷的瞪着明文儒,气愤道:“你不能给青青幸福,为何还要毁了她的清白?你以为她坠落青楼就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就可以任由你霸占吗?她虽然身处青楼,却洁身自爱,而你,却毁了她的清白,你真的很该死。” 说到这件事,明文儒的脸上浮上浓浓的伤心,自责道:“我对不起青青,是我没用,是我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我该死,我真的很该死。” 明文儒气愤的扇自己耳光。 慕希文抽出腰间的剑,指向明文儒,冷声道:“既然你对不起青青,那你就以死谢罪好了,有你在,青青永远无法接受我,永远不可能幸福,只有你死了,她才能忘记你,才能看到我对她的好。” 明文儒看着面前的剑,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笑了,点点头道:“没错,你说的没错,我活着,青青就无法幸福,若是我死了,能让青青幸福,我情愿一死。我知道你喜欢青青,你一定会照顾好她,我愿意成全你们,带着青青离开这里吧!找一个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快乐幸福的生活。” “你——真的愿意为你青青一死?”慕希文有些意外,还以为他会求饶呢!毕竟努力了半生,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他真的甘心这样死去吗? 明文儒苦涩一笑道:“若是死能让你们幸福,能让她幸福,我愿意。” 慕希文的心中是震撼的,看着他问道:“你——喜欢青青对不对?” 明文儒自嘲一笑道:“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如何?我与她是不可能的,我们有年龄上的悬殊,我有妻子,有儿女,我也爱我的妻子,所以我给不了她幸福,可是我却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毁了她的清白,我真的很该死,希望你不要嫌弃她失去了清白之身,我愿以死来谢罪。” “我自然不会嫌弃她,我会让她幸福的。”慕希文语气坚定道。给她幸福,是他今生最大的心愿。 明文儒点点头笑了:“你身上一定有毒药吧!给我一包,我自己服下,这样算是自杀,就算刑部调查,也不会连累到你。” 慕希文的心里此刻挺乱的,从怀中掏出一包五味散的毒,犹豫着要不要给他。 虽然心里恨他毁了青青的清白,可是——他是看着自己长大的明叔,真的要杀了他吗? 就在慕希文犹豫的时候,明文儒夺过了他手中的毒药,吃进了口中。 “明叔。”慕希文震惊的看着他。 明文儒笑了,笑的很轻松,一脸的解脱:“是我甘愿一死,与你无关,回去吧!好好照顾青青。” 明文儒拍拍他的肩,迈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慕希文心中很愧疚,默默的跟着他。 回到府中,明夫人见丈夫回来了,喝的醉醺醺的,担心的问:“相公,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平时明文儒不喝酒,所以今晚喝的醉醺醺的回来,让她很意外。 明文儒看向自己的夫人,伸手摸摸她的脸,笑着道:“夫人莫要担心,为夫没事,就是高兴,喝了点酒。” “相公,我扶你回房。”明夫人将丈夫扶回房中。 “相公,我先扶你到床上躺着,然后让下人给你煮醒酒汤。”明夫人心疼的看着丈夫。 明文儒却一把抱住了夫人,紧紧的抱着,喃喃道:“夫人,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明夫人笑了:“相公,身在官场,有些应酬再所难免,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心疼你,喝酒伤身,怕你不舒服,你无需与我说对不起。” 妻子的善解人意,让明文儒更自责,更内疚:“夫人,我对不起你!真的很对不起你,我明文儒今生最大的幸运就是娶你为妻,你辛辛苦苦的打理着我们这个家,把孩子教育的很懂事,很听话,我真的很感激你,你知道吗?” 明夫人笑了:“我们是夫妻,你说这些话不是太见外了吗?你在外忙,我在家操持家务是应该的,我们的孩子有你这样一个清正廉明的好父亲,他们受你的影响,所以从小就爱读书学习,乖巧听话,我并未怎么教育他们,是你给了他们好的影响。 今生,能嫁给你,是我的幸运。 你看看那些当官的,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可是你却对我始终如一,我真的很幸福,很感动,有你的这份爱,我做什么都乐意。” 明文儒看着妻子,深情的注视着她,不舍的抚摸着她的脸道:“没有为夫的日子,你要好好的活着,开心的活着,我们的儿子,女儿很孝顺,他们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相公,你说什么傻话呢!我们说好的,要一起白头偕老,等你告老还乡的时候,我们就到乡下去住,种种地,种种花,过过普通人的生活。”明夫人看着丈夫,眸中盛满爱慕。这一生,丈夫就是她崇拜的人,能嫁给自己爱的,崇拜的人,是多么大的幸运和幸福啊! 明文儒却难掩伤心道:“夫人,为夫对不起你,为夫可能要失言了。” 明夫人不解的蹙起眉头:“相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还是皇上——” 明文儒摇摇头:“不是官场上的事,夫人,今晚,我,我对不起你。”痛苦的摇摇头。 夫妻二十多年,明夫人对丈夫自然是了解的,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和他一直自责愧疚的样子,她知道今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丈夫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文儒,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何事?” “夫人,我,我——”明文儒不知道如何与夫人说,他与夫人二十多年的父亲,一直夫妻和睦,恩爱有加,让他说出他今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他真的说不出口。 明夫人很聪明,见丈夫说不出口,她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凑近丈夫闻了闻,他身上除了有浓浓的酒味,还有——女人的脂粉味。 明夫人伤心的看着他,质问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 明文儒一惊,看着妻子,眸中上满自责和愧疚。 明夫人痛心的捂住胸口,夫妻二十多年,她最大的骄傲就是丈夫对她一心一意,情有独钟,她以为他们会永远这样下去,所以她一直生活在美好的婚姻中,她很相信丈夫的为人,对他们的婚姻很有信心,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丈夫也会像其他男人那样,和别的女人鬼混。 丈夫在她心中的形象一直是高大的,神圣的,这一刻,这个高大的形象瞬间倾倒,粉碎了她心中所有的美好。 明夫人怒瞪着丈夫,情绪有些失控:“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那个女人是谁?她是谁?” “夫人,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明大人伤心的握住妻子的肩。 明夫人却气愤的甩开他的手,气愤道:“明文儒,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要知道为什么?” “夫人,请你不要问了,我心里最爱的人是你,今晚是我错了,我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求你不要问了好不好?”明文儒痛苦道。 明夫人伤心的看着他,这个他爱了一生的男人,居然背叛了他们的爱情,他们的婚姻,她的心真的很痛。 明大人摇摇晃晃的有些站不住了,跌坐在了地上。 明夫人见状,还是狠不下心来不管他,走过去,将他搀扶起来,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他现在喝醉了,或许说的都是胡话,等明天他酒醒了再问吧! 明夫人将丈夫搀扶到床上躺好,转身想要去给他倒杯茶。 明大人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喃喃呓语道:“青青,别这样。” “青青姑娘,请自重——” “青青,我对不起你,我愿以死谢罪。青青,青青。” “夫人,夫人——我对不起你,我该死,我,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我们说好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我没有做到,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明夫人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她深爱这个男人,即便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她还是无法狠下心来怪他。 明夫人坐到床沿,看到喃喃呓语的丈夫,像是问他,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她一定是位很出色的女子吧?否则你怎么会与她在一起呢?” 明大人像是听到了妻子的问话,喃喃道:“青青是个很有才情的女孩子,她很聪明,诗写的很好,舞跳的也好,她,她—— 不过我最爱的人依旧是夫人,我不该对青青有不该有的心思,我是她的老师,我怎么可以毁了那么美好的她,我真的很无耻,我不是人,夫人,对不起,对不起——” 明文儒抓住妻子的手,痛苦道。 明夫人心中也很痛苦,可是看到丈夫这个样子,知道他心里一定很难受,虽然她不知道今晚丈夫与青青到底是什么原因在一起了,但是她相信丈夫的心里一定很难过,他是一个很正直,很信守承诺之人,当初他答应了自己,会一生只爱自己一人,如今心里装了别的女人,他的心里一定很受折磨,过不了心里的坎。 明夫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温柔道:“文儒,你对我的好,对我的爱,我都知道,谢谢你。我知道你心里现在一定很痛苦,你觉得对不起我,你觉得食言了,虽然我也很痛苦,但是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心疼,文儒,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不能去逃避,如果你心里真的有那个青青姑娘,你就把她——娶进门吧!我愿意与他一同伺候你。”明夫人的眼泪止不住的流,虽然做这个决定很心痛,可是她深知丈夫的为人,他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若是不对人家姑娘负责,他会一生不安的。 这也正是明文儒为何一心想求死,不想负了妻子,又不知道如何向青青交待,所以只能以死谢罪,这样既没有对妻子的承诺食言,也算是对青青有了交待。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懦夫的行为,是逃避,但他却觉得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只是明夫人的这个决定,再也没有机会与明大人说了。 慕希文回到飘香院后,去了牡丹的房间。 牡丹走回床沿,正准备休息,房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了。 “希文哥。”牡丹见走进来的人是吴语,松了口气。 吴语走到她面前,一脸怒气的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骗我?” 牡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伸手扯过自己一缕长发在手指上缠绕,喃喃道:“因为我爱他,所以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他。” “那我呢?我对你的爱,你看不到吗?”吴语冷冷质问,话语中带着伤心。 牡丹看向他,不屑一笑道:“我的心只有一个,早就给了他,所以无法再装下任何人。如果你与我在一起,只是为了得到我的人,那么现在的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已经脏了,你没必要再这样追随我了,离开吧!去找一个值得你爱的女人。”她希望用自己的冷漠无情赶走慕希文,现在走还来得及,还能置身事外。 吴语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扯起来,拥入怀中,眸中带着愤怒道:“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离开吗?我告诉你,我慕希文认定的人和事,就是一辈子,不死绝不放手。就算你把清白之身给了明文儒又如何,反正你不会和他在一起,今晚之后,你一定会把他忘记的。” 牡丹心里一惊,有些担心的看着他质问:“什么意思?你对他做了什么?” 吴语看着她,如实道:“她服下了五味散毒,必死无疑。” 牡丹感觉自己的头被雷劈了般,轰的一声炸了,不可置信的瞪着吴语,不信的摇摇头:“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死的,你骗我,你骗我。” “他明知自己不能给你幸福,还要毁了你的清白,他就该死。”慕希文愤恨道。 “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他,我要去找他。”牡丹推开吴语,跌跌撞撞的就要往外走。 吴语却一把拉住了她,将她甩到了床上。 “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文儒,他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死的。”牡丹不愿相信这个残忍的事情是真的,她那么爱他,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害了他性命呢!她不相信。 吴语看到她对明文儒的爱和在乎,心里很气,很嫉妒,今晚因为明文儒与她在一起,他已经嫉妒的发疯了,她现在还要去找他,吴语无法克制住自己身体里蔓延开的嫉妒,朝牡丹扑过去,撤掉她身上的衣服,吻住了她。 “唔唔——放开我,放开我——”牡丹挣扎,拍打着吴语。 可是吴语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根本管不了这么多,在他情绪失控的情况下,侵占了牡丹。 事后,嫉妒褪去,吴语看着床上眼神直直的看着床顶的牡丹,心中愧疚极了:“青青,我,我混蛋,对不起!昨晚,我,我,真该死。”吴语狠狠的扇自己的耳光。 牡丹却无动于衷,依旧呆呆的看着床顶。 吴语恨极了自己,穿上衣服下床,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剑,看了眼牡丹道:“是我对不起你,我愿以死赎罪。”话落,抽出利剑就要自尽。 牡丹却身影一晃来到了他面前,夺过他手中的剑扔到了地上。 “青青——” “这几年来,你对我的付出和帮助,我无以回报,如果我的身体是你想要的,我愿意用我的身体偿还。”牡丹看着他,眼神平静道。 她最爱的人都已经不在了,生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现在的她,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活着,只是为了报仇,所以身体给谁已经不重要了。 吴语自责道:“青青,我帮助你,追随你,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从未想过让你用身体偿还,昨晚,是我对不起你,我该死,我知道你怨恨我,我——” “不,我不怨恨你,一切都是命。这就是我的命。吴语,你走吧!别待在这里了,我的一生已经看不到光明了,我现在唯一的心愿便是报仇,这也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但你没必要牵扯进来,我爱的人是文儒,即便是他死了,我也不会忘记他,所以就算我报了仇,我也不会跟你离开的,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不,我不会离开的,生,我陪着你,死,我追随你,今生今世,我都不会离开你,来生来世,希望我们先遇到,希望你爱上的人是我。”他知道自己对青青的爱,没有她,他没有活下去的动力。 很快便传来了明大人遇害的消息,牡丹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不吃不喝。 一天的伤心之后,她让自己振作起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而起,她必须杀了那几个畜生偿命。 于是她振作起来,打起精神,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般,继续实施她的报仇计划。 后来她用杀江大人同样的手段毒害了周大人和方大人,之所以现在还苟且的活着,因为还有一个仇人没有死。 那就是当年与这三个畜生勾结的县官,当初那三个畜生找人顶替,那个县官明明知道,却拿了三个畜生的好处,替他们隐瞒了真相,杀了三个顶替的人。 如今那县官也来到了京城做官,所以他们在想办法引他来飘香院,杀了他。 可是他们还未来得及杀了最后一个仇人,便暴露了。 牡丹看向司徒擎天和南宫羽道:“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是我杀了那三个畜生。明大人的死也是因我而起,一切都是我做的,与吴语无关,请王爷处死青青,饶过吴语。” 吴语开口道:“这一切,都是我帮她出的主意,我才是主谋,该死的人是我,牡丹是被我怂恿的。” 司徒擎天打断了他们的话:“你们不要争了,你们是同伙,连杀四位官员,给朝廷和百姓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你们同样都犯了死罪,你们必须为你们犯下的错付出应有的惩罚。 你们所杀之人虽然罪该万死,但也应该交给国法律法来制裁,而不是由你们随便裁决。 至于你们说的当年的县官,如今的京城知府,这件事本王会禀明皇上,让皇上派人调查清楚当年的事,依法处置。” 牡丹磕了个头道:“多谢王爷。” “来人,先将他们先押入大牢,等候发落。”司徒擎天下令。 “是!”衙役立刻上前,将二人带了下去。 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的京城官员被杀案,终于找出了真正的凶手,但如何处置这两名凶手,还要奏明皇上,让皇上处置。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离开刑部,一同朝瑜王府的方向走去。 南宫羽忍不住叹口气道:“正所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果然没错,牡丹和吴语虽然是凶手,杀了人,可牡丹的遭遇真的让人时深感同情。 小小年纪,亲眼目睹自己的父亲被杀,母亲被人糟蹋,幸福的家一夜之间没了。 长大之后,却爱上了自己的老师,因有妻室,加上明大人太过端正的思想,求不得,最终只能在那种地方,用了些手段,才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给了自己爱的男人,可却也因此害死了自己爱的男人,这对她来说,真的很残忍。 吴语其实也挺可悲的,一个阳光灿烂的少年,因爱上一个女人,不但让他的性格发生了变化,就连整个人生都改变了轨迹,本来可以继承家里的书院,像父亲一样,教书育人,结果却陪着自己爱的女人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让人不免觉得有些惋惜。” 司徒擎天平静淡然道:“人生的路就是如此,选对了,是康庄大道,选错了,便无法回头。”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感慨道:“最倒霉的要说明大人,当初好心救了一个女孩,收留她,教她,结果因为这个女孩的爱,害的自己丢了性命,让妻子失去了最爱的丈夫,让儿女失去了一个好父亲,让皇上失去了一个好臣子,让百姓失去了一位好官。朝中清正廉明的好官本就不多,明大人是不可多得的一位,就这样死了,真的很可惜。” 司徒擎天没说什么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南宫羽看向他问:“你说牡丹和吴语会被皇上判死刑吗?那几位官员被杀,也是有因有果,当初他们犯下让人发指的罪行,本就该死,牡丹和吴语不过是为家人讨回公道,情有可原,皇上会对他们网开一面吗?” 司徒擎天语气肯定道:“他们必死无疑。” “为什么?周大人,江大人和方大人当初犯下的罪真的让人恨不得将他们碎尸万段,他们死有余辜,死不足惜,换做任何人,应该都会这么做。”南宫羽不觉得牡丹和吴语错了。 司徒擎天却一脸冷静的说道:“他们的错,有国家的律法可以制裁他们,如果人人都像他们那样,那国家还要国法,要官员做什么?遇到了事情,你杀我,我杀你,这个国家会成什么样?” “当初这件事在铜陵镇闹得那么大,结果呢!三个人犯了错之后,随便找人顶替,这件事便结案了,是因为官府没有给他们真正的伸冤,所以他们对官府对朝廷失去了信心,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不是你们这些官员和当今皇上应该反省的吗?”南宫羽觉得追究下来,还是朝廷无能,官员不正。 “这件事,皇上一定会让人彻查的,所有涉案人员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但牡丹和吴语,也的确触犯了律法,这件事闹得这么大,影响很恶劣,若是这次皇上宽恕了他们,以后有冤屈的人,都以这种手段报仇,置国法于何地?国家也会越来越乱的,所以为了以儆效尤,皇上也会杀了他们的,但当年的事,也会给他们一个交待,这样方能堵住百姓之口。 事情闹的越大,影响便越大,皇上越不能赦免他们,为了江山稳固,百姓听话,皇上一定会将国法律法置于最高点。” 司徒擎天的话南宫羽都懂,她知道这次事情的影响很大,若是不处置牡丹和吴语,朝中官员一定会不满的,百姓即便是同情牡丹和吴语,有律法放在那呢!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牡丹和吴语走出这一步的时候,便已没有了回头路。 “其实这件事本可以有更好的办法解决,牡丹可以将这件事告诉明大人,让明大人帮忙,以明大人正直清廉,一定会帮她伸冤的,就因为太爱明大人了,不想让他牵连进此事,不想影响他的仕途,所以才和吴语走了这么傻的一条路。真的很可惜。”南宫羽惋惜的摇摇头。 寂静的街道,空中皎洁的月光将二人的身影拉长。 南宫羽突然看向司徒擎天打趣道:“王爷,你说牡丹爱明大人是对还是错?” 司徒擎天不解她为何会这样问,看向她。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随口一问。” 司徒擎天淡淡道:“爱一个人应该没有对错。只是爱的方式有对错而已。” 南宫羽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王爷的话精辟,说不定现在也有个刚出生的小女娃,二十年后也会爱上王爷呢!” 司徒擎天不悦瞪向她:“休要胡言。” “哪有胡言啊!王爷难道不想等自己中年的时候,还有个年轻的小姑娘喜欢你,多自豪啊!”南宫羽朝他挑挑眉。 司徒擎天却语气不悦的冷声质问:“有何可自豪的?夫妻自然是要从红颜到白发,可抵挡住一切诱惑,明大人之所以会心怀愧疚而选择一死,就是因为他未能抵挡住牡丹对他的诱惑,觉得愧对自己的妻子。” 南宫羽没想到这些话会从司徒擎天的口中说出来,心中不免有些震撼,问道:“王爷敢保证将来遇到这样的诱惑,能抵挡的住?” ------题外话------ 今天这一章两万多,就更这一章了。明天继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7章 两难的选择 司徒擎天停下脚步,看向她,一脸认真道:“本王敢保证,今生绝不会做对不起王妃的事,绝对会忠诚我们的婚姻,会抵抗住一切诱惑。” 他的认真和承诺,让南宫羽有些不自在,赶忙移开了视线,勾唇笑道:“王爷没必要向我做承诺。”男人的话不可信,明大人不也承诺了自己的妻子,会一生一世一双人,结果不还是背叛了她。前世我们是夫妻,你还不是和南宫岚在一起有了孩子,我才不会再被你骗呢! “王妃——” “王爷,很晚了,我们快点回去吧!”南宫羽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加快脚步朝瑜王府走去。 司徒擎天看着她逃避的身影,无奈的叹口气。 次日,早朝之上,司徒擎天将牡丹和吴语之事禀报了皇上。 皇上让刑部彻查此事。 三日后,刑部查清了这件事,将当年包庇周大人,江大人和方大人的知府大人给抓了起来,因为当年的事情影响太恶劣,这件事现在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为了平息百姓的众怒,被判了斩立决。 而牡丹和吴语也因连杀三位官员,影响恶劣,也被判了死刑,明日午时在菜市口行刑。 刑部大牢里,因吴语和牡丹是死囚犯,所以被单独关了起来。 夜幕降临,一位中年夫人领着一名丫鬟,拎着食盒来到了刑部大牢。 先让丫鬟给吴语将饭菜送去,然后又来到了牡丹的牢房前。 牡丹坐在简陋的床板上,表情淡然,心情很平静。 当初决定报仇的时候,已经想到了今天,所以她并不害怕,皇上已经处斩了最后一个仇人,她死而无憾了,只是因为自己的仇恨,连累了吴语,觉得很对不起他,更对不起义父义母。 “青青姑娘。”一声温柔的呼唤,拉回了牡丹的思绪。 牡丹朝牢门口看去,是一位中年妇人,容貌姣好,举止端庄大方,看着牡丹,表情很温和。 狱卒将牢门打开,让夫人进来。 “谢谢。”妇人温柔的道谢。 “夫人不必客气。”狱卒先离开了。 牡丹站起身,看着妇人,不解的问:“你是——”自己印象中好像不认识这位夫人,但又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夫人婉儿一笑道:“我是文儒的妻子。” 牡丹一脸的惊讶:“明夫人。”迈步走到牢门前,怎么也没想到,明夫人会过来。难怪觉得有些熟悉,那日在街上看到明文儒与自己的夫人逛街,从侧面看到过她,只是没有看到她的正面,没想到她这么端庄美丽,难怪文儒会对她如此钟情。 “我做了点小菜,吃点吧!”明夫人走到简陋的小桌前,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因为是死囚犯,所以牢房比一般的牢房要干净些,有床和桌子凳子,可以供死囚犯的家人给他们来送最后一顿饭用。 牡丹在简陋的木桌前坐下。 明夫人没有嫌弃这里的环境,在她对面的小凳子上坐下来。 牡丹有些愧疚的看着明夫人,自责道:“对不起!”昨晚审讯的时候,明夫人也在场,牡丹与明文儒之间的事,明夫人都知道了。 明夫人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道:“尝尝我的手艺吧!”将一双筷子递给了牡丹。 牡丹接过筷子,很有礼貌道:“谢谢夫人。” “吃吧!”明夫人看着牡丹,眸中有怜悯和同情,她的年纪和儿子一般大,却经历了人世间那么多悲惨的事,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牡丹品尝了明夫人做的菜,点点头道:“夫人的手艺真好,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喜欢吃就多吃点吧!”明夫人温柔道。看着她,心里真的恨不起来。 牡丹心中却万分愧疚,看着明夫人,突然起身跪在了地上:“夫人,我对不起你。” “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明夫人赶紧将牡丹搀扶起来。 牡丹自责道:“都是因为我,明大人才死的,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明少爷和明公子。” 明夫人扶着她坐回到凳子上,叹口气,坐到她对面,淡淡道:“事已至此,没有谁对不起谁。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之前便经常听文儒说起你,说你是个很有才华又懂事的孩子,只是我们一直无缘相见,若是能早些见到你,这一切或许都不会发生。 你小小年纪便失去了母亲,遇到事情,也没人可以商量,没人说。若是我能早些遇到你,便可倾听你的心事,若是知道你喜欢文儒,或许我会成全你们,再或者,让文儒将你的事禀报皇上,让皇上彻查当年的事,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 明夫人的一番话,让牡丹很感动:“明夫人——” “你这孩子,既然与文儒那么熟,报仇这件事为何不与他说?他只知道当年你的遭遇,以为当年被杀的三人就是当年的劫匪,并不知道替罪这件事,若是你告诉文儒,他一定会帮你的。”明夫人真替牡丹惋惜,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就要香消玉损了,真的很可惜。 牡丹淡淡一笑道:“明大人的志向是为国效力,我不想因为我们家当年的事,而给他带去麻烦,我的几位仇人,都在朝中任职,职位还不小,若是明大人得罪了他们,我怕不但扳不倒他们,还会连累了明大人,所以便想着用自己的办法找他们报仇,只是没想到,因为我的一己私欲,害了明大人。夫人,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便经历了这么多事。”明夫人拉过牡丹的手,温声道:“别自责了,文儒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他会难过的,文儒心中其实是有你的。” 牡丹摇摇头:“不,那晚是我使了手段,在香炉里动了手脚,才让明大人与我有了肌肤之亲,其实明大人真爱的人是夫人,是我太卑鄙了,使用了龌龊的手段,若是我知道因此害了他性命,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牡丹自责极了,其实现在死对她来说是解脱,带着这份自责和愧疚,她真的很痛苦。 “若是文儒心中没有你,即便是你在香炉里动了手脚,他也能克制住自己心中的欲望离开,可是他没有克制住,便说明你在他心中是有一席之地的。”明夫人说道。丈夫死之前说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他之所以自责,内疚,除了觉得背叛了他们的婚姻,还有就是因为心中有青青,却又无法给她幸福而痛苦。 “不,明大人爱的人是夫人,五年前我便告诉了明大人我的心思,可是明大人却果断的拒绝了我,他说他爱的人是自己的妻子,那晚,他也一直在说自己很爱自己的夫人,不能负了自己的夫人。夫人,对不起。”牡丹一直在道歉,她知道,说再多的对不起,都无法赎罪,都无法弥补自己心中的愧疚。 明夫人温声安慰道:“傻孩子,别说对不起了,我不怪你。” “夫人——”牡丹不可置信的看向明夫人。 明夫人淡笑着道:“若是我怪你,今晚便不会来。” “夫人,谢谢你。”牡丹心里真的很感激。 “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身为母亲,我真的很心疼你,身为女人,我很理解你,所以我怎会怪你。”明夫人拉着牡丹的手,眸中满是疼惜,喃喃道:“若是我们早些认识该多好。” 牡丹感动的哭了:“青青也觉得与夫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若是早些认识明夫人,或许自己会打消对明大人的爱,至少不会为了一己之私,使用手段去和明大人有一夜夫妻情,与明夫人比,自己真的太差了,也只有这样的女人,能配得上文儒。 “青青,今日我过来有件事要与你说,你被判了死刑,我无力搭救,真的很抱歉。”明夫人无奈道。 牡丹唇角勾着笑容道:“青青自知自己触犯了国法,罪该万死,青青的大仇已报,死而无憾,死前能见夫人一面,得到夫人的原谅,青青很高兴,青青会含笑九泉的,夫人不必难过,死对青青来说是解脱。” “你真的是个很勇敢的女子,在这点上,我自愧不如。”明夫人感叹道。一个如花的女孩子,面对死亡,却这般的坦然淡定,很是让人佩服。 “夫人过奖了,青青愧不敢当。”牡丹淡淡一笑道。 “青青,今天我想与你说的事是关于你死后之事,虽然现在不该说你身后事,但过了今晚,便没机会再说了。”明夫人挺自责的,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和她讨论她的身后事,是不是太残忍了。 牡丹却笑的很美道:“夫人,没关系的,青青已经坦然的接受了生死,不必担心青青会难过。” 明夫人点点头:“好,那我就说了。”握着青青的手道:“青青,虽然你并未嫁给文儒,但你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夫人,我——” “青青,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明夫人打断了牡丹的话,继续道:“我今晚过来,不是指责你的,文儒死前有提到你,所以我知道你的存在,只是当时不知道你是飘香院的牡丹,如今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文儒对你心中有愧,我不能让他带着这份愧疚离开,所以我要帮他弥补这份愧疚,青青,我想在你死后,将你葬在明家的墓园里,给你一个名分,让你成为文儒的女人。” 牡丹听到这话,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她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明夫人,赶忙起身,跪到地上磕头:“夫人,您的大恩大德,青青今生无以回报,若有来生,青青愿做牛做马报答您。” 明夫人赶紧上前将她拉了起来:“青青,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起来。” 牡丹被明夫人拉起来,感动的看着明夫人,泪流不止。 明夫人帮她擦去眼泪,温声安慰:“别哭了,我相信这是文儒愿意看到的,他因对我有承诺,所以不敢与我说娶你之事,才会受着良心的谴责,选择以死赎罪,身为他的妻子,不能让他带着遗憾离开。” “谢谢夫人。”除了谢谢,牡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这份宽容和大度,让她真的很感动,同时也自愧不如。 “傻瓜,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还说这么见外的话吗?”明夫人帮她将头发捋顺。 牡丹看着明夫人,眼神坚定道:“夫人,青青要让您失望了,青青——不能答应这件事。” 明夫人一脸的意外,刚才看到她那般激动,她以为她是同意了,没想到会峰回路转:“青青,你是不是有什么顾忌?是不是我这么说伤了你的自尊心?青青,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真心想给你一个名分,你活着的时候文儒虽然没能给你一个名分,但死后,我们明家一定给你一个名分,我会对外公布的,会让你风风光光的埋葬在明家的墓园中。” 牡丹摇摇头道:“明夫人好意,青青心领了,但我不能破坏了明大人对夫人的承诺。明大人承诺过夫人,今生只娶夫人一人,只有夫人一个妻子,绝不纳妾,若是在明大人死后,我答应了夫人的这个提议,我想明大人在天有灵会生气的,他是那么正直,信守承诺的一个人,若是我答应了夫人的要求,便让他食言了,他一定会很自责的。 遇到我,是他的不幸,像我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和他在一起,所以我不能在死后,侮辱了他的一世英名。 想做他的女人,是我今生的心愿,而我的心愿已完成,今生无憾了,死后,我想与希文哥葬在一起,他为了帮我报仇,被我连累,我亏欠他太多,死后,希望我能做他的妻子,来生,能还欠他的情。” 明夫人听牡丹这样说,心中很感动,她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有情有义,懂的感恩,有才华,容貌好,真的是个迷人的女孩子,只可惜命运多舛,遭此不幸,走到今天这一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夫人已无话可说,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二人很投缘,只可惜明天便要阴阳相隔了,所以明夫人在大牢里陪了牡丹许久才离开,这一分开,便是永别。 次日,当牡丹和吴语被押去刑场的时候,街道两边围满了百姓,来给他们送别。 虽然之前因为官员遇害案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可是当事情的真情被揭开之后,大家都很同情牡丹和吴语,觉得那几位官员丧尽天良,实在该杀。 来到刑场之后,牡丹和吴语被押在刑场上,等着午时三刻一到,对他们行刑。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二人很可怜。 而就在这时,有一位身穿素衣的妇人要求见莫青青和慕希文最后一面。 禀报了监斩官之后,得到了允许。 妇人被放进了刑场,手中拎着一个食盒,一步步的朝莫青青和慕希文走来。 看到来人,牡丹和吴语心中被愧疚和自责填满。 “娘——” “义母——”慕希文和莫青青唤道。 来人正是慕希文的母亲,空山书院,书院长的夫人。 慕夫人来到二人面前,看着二人,叹口气道:“你们两个傻孩子。” 牡丹很是自责道:“义母,对不起!都是青青不好,是青青连累了希文哥。” 慕希文赶忙帮莫青青说话:“不,是我心甘情愿的,娘莫要怪罪青青。” 慕夫人无奈的叹口气,看向莫青青道:“事已至此,就别说自责的话了,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希文爱你,愿意为你犯傻,我们也阻拦不了。你爹爹实在不忍心看到你们被问斩,所以没有来,他让我告诉你们,他不怪你们,虽然你们用错了报仇的方式,但你们有你们的勇敢,若是有来世,希望还能做你们的父亲。” 牡丹感动的哭了:“若有来世,青青一定会好好的报答你们。” “好孩子,虽然我们很不舍,但事已至此,我们也无能为力,好在你们一起有个伴。娘给你们带来了送行酒,喝了之后,待会行刑的时候便不怕了。” 慕夫人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酒壶和酒杯拿出来,给牡丹和吴语一人倒了一杯酒,递给二人。 二人拿过酒杯,相视一眼,一饮而尽。 慕夫人看着两个孩子,心中很伤心,但却故作坚强的忍着泪水,走上前去,不舍的抱着二人。 她是一个母亲,亲自来给儿子送行,心里真的很痛很痛,但事已至此,她无法改变,只能希望多抱儿子一会儿。 慕希文自责道:“娘,对不起,孩儿不孝,孩儿不能再孝顺你和爹爹了,请爹爹和娘保重,今生孩儿最大的幸运是做了你们的孩子,若有来世,孩儿还愿做你们的儿子,到时再好好的孝顺你们。” 就算吴语是再坚强的男子,这一刻,也流下了愧疚的泪水。 牡丹更是自责的一直流泪。 慕夫人看着他们,帮他们将脸颊上的泪拭去,心疼道:“别哭,来世我们再做母子,婆媳。” 牡丹和吴语用力的点着头。 牡丹主动说道:“义母,希望在我们死后,能将我与希文哥哥葬在一起。以夫妻的名义。” 慕希文听到这话,震惊的看向牡丹。 牡丹回视他,淡淡一笑道:“今生我欠你太多,这份情,只能等到来世再还了,希文哥,来世,让我好好的爱你。” 慕希文激动的泪流满面,死又何惧,能和自己爱的女人一同死,对他来说是幸福。 慕夫人看到这一幕,虽然伤心,却也欣慰了,儿子没白付出,至少最后一刻,赢得了青青的心。 不远处的楼上,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看着刑场的一幕。 司徒擎天经常上战场,所以见惯了生死,此时面对牡丹和吴语与慕夫人的生离死别,表现的很淡然平静。 而南宫羽的心情却有些低落,对于父母来说,最重要的是孩子,孩子若是一切都好,父母是最幸福的,孩子若是出了事,父母是最痛心的,虽然这一世她还没有做母亲,但上一世,她做过母亲,亲身体验过母子永别的痛苦,那种痛,锥心刺骨,难以忍受。 她真的很佩服慕夫人的坚强,自己的儿子马上就要被问斩了,她还能坚强的过来给儿子送行,还能努力的忍住自己的眼泪,真是一个烈女子。 南宫羽喃喃道:“牡丹和吴语马上就可以解脱了,可是却给父母留下了永远也无法愈合的痛。” “当初如果他们想到父母,就不应该走到今天这一步。”司徒擎天冷淡道。 南宫羽讥嘲一笑道:“或许很多人都会认为吴语傻,为了一个女人,搭上自己一条命,害的父母后半生都活在痛苦中。可如果是真爱过的人,便能理解吴语的心情,一边是亲情,一边是爱情,都是最重要的人,都难舍弃,但父母还有彼此陪伴,而牡丹若是没有他的帮助,根本报不了仇,还有可能像当年她的母亲那样被那几个畜生欺负,所以吴语最终选择了站在牡丹这边,帮助她,哪怕是死,也无怨无悔,而慕夫人身为母亲,定是了解儿子,所以才没有怪牡丹,来给他们送行。”看向司徒擎天,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笑着问道:“若是有一天,王爷也夹在这两难的抉择中,你会选择如何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投怀送抱 司徒擎天微怔,看向她。 南宫羽勾唇一笑,收回了视线,淡淡道:“和王爷开玩笑的,像王爷这般顾全大局的人,自然不会像吴语那么傻。”南宫羽,你根本就是多此一问,前世他不是已经给你证明了嘛!在他心中,家人才是最重要的,爱情,婚姻,在他眼中,一文不值。 司徒擎天看着她,语气很肯定道:“本王赞同王妃的说法。” 南宫羽的心一颤,不解的看向他。 司徒擎天没再说什么,而是伸手抚摸了下她的头,眸中满是柔情。没发生的事情,说再多都是废话,而当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他很清楚自己会怎么做。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一转眼便到了午时三刻,监斩官拿起令牌道:“时辰已到,行刑。”将死令牌扔到了地上。 然后便见侩子手端着两杯酒走了上来,众人不解的议论纷纷。 “这是什么意思?” “侩子手不是要将二人的头颅砍下来吗?为何端酒过来啊?” “是啊!是啊!这是什么意思?” 监斩官站起,来为大家解开疑惑:“瑜王和宫将军在皇上面前为莫青青和慕希文说了情,他们虽然罪不可恕,但却事出有因,情有可原,所以请求皇上能赐二人一个全尸。 皇上仁慈,答应了瑜王和宫将军的请求,赐二人各一杯毒酒,了结他们的性命。” 众人听了,齐声高呼:“皇上万岁,皇上万岁。”私下里却对瑜王和宫将军夸赞不已。 牡丹和吴语喝下杯中的毒酒,很快便毒发身亡,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仵作上前验尸,证明二人已死,才让他们的家人给他们收尸。 轰动一时的京城官员被毒害案,就此结束。 南宫羽没想到皇上最终同意了他们的请求,昨天她和司徒擎天进宫与皇上说这件事的时候,皇上还不同意,说好好考虑考虑,本以为皇上不会同意呢!没想到皇上居然同意了。 南宫羽忍不住惋惜道:“早知道就来个偷梁换柱,将他们二人的毒药给换掉了,这样便可救下他们。” “休要胡说,小心隔墙有耳。”司徒擎天训斥道。 南宫羽不屑的撇撇嘴道:“现在人都已经死了,想换也没得换了,说说而已,有何不可。对了,还有两人被杀,还未找出凶手呢!那二人并不是被牡丹和吴语杀害的。” “这件事你就不用过问了,本王已经查到了是何人所为。”司徒擎天语气清冷平淡,眸中划过一抹冷意。 南宫羽好奇的问:“何人?” 司徒擎天看向她。 南宫羽撇撇嘴道:“你不说我心里也能猜到个大概,选择那个节骨眼上杀人,不就是想混淆我们的视听,让我们无法在三天内破案嘛!放眼京城,谁这么恨你我不知道,但谁这么恨我,我心里可是很清楚的。” 司徒擎天嘴角微扬,她现在真的很聪明,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南宫羽耸耸肩道:“既然你不让我过问,我便不过问,军营还有事,末将先去军营了,告辞。”帅气的抱拳,先离开了。 若是她没猜错,这个想干涉他们破案的人是南宫瑶,因为二姨娘的事,她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所以定是她策划了拿两起命案,那个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之所以听司徒擎天的话,不再过问,不是不想将南宫瑶置于死地,而是不想让她连累了太子,她现在是太子侧妃,这件事若是暴露出来,对太子的影响会很大。 司徒擎天与太子有很深的交情,相信他会为了太子的利益,妥善的处理这件事。 司徒擎天看着南宫羽潇洒离开的身影,知道她很讨厌南宫瑶,但却没有趁着这件事除掉南宫瑶,一定是为了太子着想,只要牵扯到太子的事,她都会想的很细心周到,看来太子在她心中的份量真的很重。 南宫羽,什么时候,本王也能成为你心中那个重要的人? 皇宫,安宁宫,皇后的寝宫。 南宫瑶听太子的话,进宫来陪皇后聊天。 “母后,这是瑶儿亲手做的桂花糕,母后尝尝味道如何?”南宫瑶嘴角带笑,巴结着皇后。 皇后拿过一块,尝了口,微点头道:“味道还不错。” “母后若是喜欢,瑶儿以后经常做给母后吃。”南宫瑶赶紧讨好。 皇后看向她道:“你现在是太子侧妃,心思多放在太子身上,太子府中没有女眷,你是太子身边唯一的女人,要学会怎样伺候好自己的男人,将太子府打理好,让太子无后顾之忧。 身在储君之位上,多少人眼红,太子每天在外很辛苦,你万不可再给他徒添烦恼。” 南宫瑶认真聆听,恭敬听话的回道:“是,母后的话,儿臣记住了,儿臣一定会好好的侍奉太子,打理好府中之事,不让太子有后顾之忧。” 皇后看着这个儿媳妇,多少有些不满道:“以后少与你的生母有来往,她的事情现在整个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你有这么一个生母,连太子都跟着脸上无光,以后不要再去看她。” 南宫瑶觉得很羞愧,母亲的事,的确让她在人前感觉无地自容,恭敬道:“是母后,儿臣记住了。”都怪南宫羽,都是因为她,母亲的事才会暴露,才会让皇后娘娘嫌弃自己。 皇后的视线又落在了她的肚子上,叹口气道:“你与太子成亲也有些日子了,这肚子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说到这件事,南宫瑶的脸瞬间就涨红了,不是因为害羞,而是觉得羞耻,一个女人成亲后,自己的丈夫居然都不碰自己一下,她也很想早点为太子生下一个小皇孙,可这种事情,不是她一个人能办到的。 皇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语气有些不悦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与太子都是夫妻了,成了亲的夫妻,生孩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你难道不想做太子妃吗?不生个小皇孙,太子怎么封你做太子妃?母凭子贵,早些给太子生个小皇孙是当务之急。” 南宫瑶不能说自己与太子到现在还未圆房,若是这样说了,皇后一定会觉得是自己没有魅力,无法得到太子的喜爱,会对自己更不满的,而且还会影响太子的名声,所以她只能委婉道:“太子最近很忙,回到府中都很晚了,人也很疲惫,所以——” “所以都没有碰你是不是?”皇后不客气的戳破。 南宫瑶尴尬的低着头。 皇后不悦道:“这就是你的责任了,男人越是忙,越是累,回到府中越想得到温暖,得到放松,这个时候,你就应该想办法帮他放松,虽然床邸之事是男人在出力,但也可让男人得到放松,你身为他的女人,就应该花点心思在太子身上,让太子对你感兴趣,而不是老实的等着太子去找你。 若你是男人,你是喜欢一回到家中,有一个热情如火,性感火辣的女人朝你投怀送抱?还是喜欢一个安安静静,闷不吭声的女人等着你去找她?” 南宫瑶一脸的惭愧:“对不起母后,是儿臣没有做好。” 皇后就算对南宫瑶有些不满,但看在左相的面子上,为了拉拢左相,也不能做的太过,训斥一番之后,开始笼络南宫瑶的心,拉过她的手道:“母后知道你是一个端庄,矜持的女子,有好的教养和修养,不会做那些勾引男人的事,但你与太子是夫妻,在自己的丈夫面前,无需这般的矜持,男人都喜欢有情趣的女人,总是一成不变,男人是会腻的,所以你要多花点心思,房内之事,关起门来只有你们二人知道,有什么放不开的,要放开自己,大胆些,才能赢得皇儿的心。” “母后的话,儿臣记下了,儿臣会改变的,不会让母后失望的。”被婆婆这样一番鼓励之后,南宫瑶下了决心,准备晚上回去按照皇后娘娘教的试试。 “母后相信你会做的很好。”皇后鼓励道。 婆媳二人又聊了些别的,说到瑜王妃的时候,皇后的脸上明显有不满和嫌弃,冷声道:“你是太子身边的女人,少和南宫羽接触,那个女人呆傻无能,和那样的人接触久了,人都会被她感染的变傻。” 南宫瑶赶忙讨好道:“母后说的是,儿臣之前在左相府便不喜欢她,很少与她接触,如今更不会与她接触。”现在的南宫羽,不但不呆傻无能,还很有能耐,很难对付。 本以为能阻止他们三天内破不了案,让皇上治瑜王和南宫羽的罪,也好在婆婆面前讨好一番,却没想到瑜王和南宫羽那么幸运,居然在最后时刻破案了,害的她功亏一篑,还白白搭上了两个人的性命,希望这件事黑衣人他们做的干净利索不留痕迹不会牵连到自己。 南宫瑶在皇宫陪了皇后一天,晚上在皇后这里陪皇后用过晚膳才离开。 回到太子府,太子还未回来,南宫瑶想到了皇后说的话,立刻回了自己的房间去准备。 司徒擎苍忙到很晚才回来,推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便看到南宫瑶坐在自己的床沿上,一身薄如蝉翼的轻纱,领口处很暴露,薄纱很透,里面的娇躯若隐若现的,很是撩人。 南宫瑶朝太子抛了个媚眼,柔声唤道:“太子,您回来了,妾身等您多时了。” 南宫瑶的这个模样,真的很撩人,很迷人。 可是司徒擎苍却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冷漠的移开了视线,脸色很不好看,冷声道:“今晚就是侧妃不来找本宫,本宫也会去找你。” 南宫瑶听到这话,心中窃喜,赶忙起身朝太子走过去。 司徒擎苍在桌前坐下。 南宫瑶立刻将自己雪白修长的双后搭在了司徒擎苍的肩膀上,轻轻的帮他按摩,柔声道:“太子忙了一天,一定累了吧!让妾身帮你好好的按摩按摩,放松放松,今晚妾身想好好的伺候太子。” 司徒擎苍却无情的推开了她的手,冷冷道:“到对面坐下,本宫有话要问你。” 南宫瑶感觉到了司徒擎苍的不开心,不敢再近一步靠近,只得乖乖的走到圆桌的对面坐下,看着他,有些怯怯的问:“太子有何话要问妾身?” 司徒擎苍也懒得与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京城的另外两起无辜百姓被杀案,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听到这话,南宫瑶心中一惊,面上却表现的很淡定,一脸委屈道:“是谁这般造妾身的谣?妾身每天老老实实的待在太子府中,打理府中大小事情,很少出府去,怎么会杀人呢!妾身只是一个弱女子,又不会武功,怎能杀得了人?定是有人见不得妾身好,所以要在太子面前诋毁妾身。太子,你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找出造谣之人严惩。” “这件事是瑜王与本王说的,难道也是造谣?”司徒擎苍冷声道。 太子每天都会进宫协助皇上处理政事,但办公的地方不在御书房,而是在离御书房不远处的桂宫,皇上召见的时候,太子才会去御书房,平时都只在桂宫办公。 今天,太子正在桂宫忙着处理政务,瑜王去找他。 二人虽然是很好的朋友,但平时各有各的事情要忙,太子在桂宫,司徒擎苍在军营,所以很少见面。 今天司徒擎天来到桂宫,让司徒擎苍有些意外,忍不住打趣道:“哟!什么风把大忙人瑜王吹来了?这风力肯定不小。” 二人在一起的时候,太子就是那个负责搞笑,调侃之人。 而司徒擎天却一如既往的冷漠严肃,冷声道:“今日过来,不是听你瞎贫的,有要事与你说。” “要事?瑜王有要事,不是应该去找父皇说吗?与我说,若是被父皇知道了,岂不害的我一个越权之嫌。”司徒擎苍故作一脸严肃道。 司徒擎天瞪了他一眼道:“有关你侧妃之事,你觉得我应该先去与皇上说?” 说起南宫瑶,司徒擎苍脸上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担心,询问道:“她是不是闯了什么祸?去惹瑜王妃了?” “与王妃无关,京城官员被害案已经结案,但还有两起命案,却另有凶手,这个幕后主使之人,便是太子侧妃。”司徒擎天倒也没有顾及太子的面子,因为是朋友,所以直言不讳。 太子听后,眉头蹙起:“南宫瑶所为?她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瑜王,你是不是弄错了?”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司徒擎苍知道南宫瑶是一个有心机又心狠手辣的女人,但他没想到,杀人这种事情,她居然也敢做。 “我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是她派人所为,为了太子的名声,我没有去禀报皇上,希望这件事交给太子自己解决。”司徒擎天淡淡道。身为好友,自然会为他储君的名声着想,这件事若公布出来,虽然南宫瑶会受到严厉的惩罚,但太子的名声也会受到影响,如今这么多皇子都觊觎储君之位,一旦抓到太子的把柄,一定会死咬着不放,然后趁机造谣生事,将太子拉下马,身为好友,他自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发生,所以这件事交由太子解决是最稳妥的。 司徒擎苍心中很感动,握拳捶了下司徒擎天的胸膛道:“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那么大的胆子,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谢了。” “回去好好管管你的侧妃吧!莫要让她坏了你的大事。”司徒擎天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思绪收回,司徒擎苍怒瞪南宫瑶。 南宫瑶立刻反咬一口:“太子,是瑜王陷害我,一定是南宫羽怂恿瑜王这么做的。太子,你不可信瑜王的话,瑜王他功高盖主,肯定有不轨之心,加上南宫羽每天在他耳边说我的不是,所以他们夫妻俩联起手来挑拨我们夫妻的关系,让太子分心,从而达到他们的目的,太子,妾身是冤枉的,妾身是你的女人,你要相信妾身。”南宫瑶立刻起身走到太子身边,抓着太子的胳膊哀求道。 司徒擎苍一扬手,将南宫瑶无情的甩开,怒斥道:“你这个女人,都到现在你,你还在狡辩,出了事情还不乖乖认错,还要反咬一口。” “太子——” “我与瑜王从小一起长大,我们虽然是堂兄弟,但更是最好的朋友,他对我绝不会有二心,他做人做事向来光明磊落,若是没有的事,他绝不会冤枉你。至于瑜王妃,虽然我与她接触不多,但看得出来,她是个很友善的女子,绝不是你说的那种女人,而你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自己心中最清楚。”司徒擎苍对南宫瑶很失望。 南宫瑶苦涩一笑道:“在太子心中,是不是任何人都要比妾身好?瑜王与太子深交,太子相信瑜王,妾身尚可理解,可你与南宫羽并不熟悉,却也这般帮她说话,在太子心中,到时是相信南宫羽的为人,还是对她别有心思?”她本就嫉妒南宫羽,而听太子帮南宫羽说话,她就更气了,无法控制自己心中的怒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看好太子 司徒擎苍墨眸微眯,冷声道:“南宫瑶,你休要胡言,她是瑜王妃,我对她有的只是尊重,绝无别的心思。” 南宫瑶却苦涩的笑了:“太子说这话自己信吗?南宫羽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你们都相信她?瑜王被她迷惑就算了,现在连太子你也被她迷惑了,瑜王就是听了南宫羽的怂恿,才会来太子面前陷害我的,我是被冤枉的,太子为何情愿相信别人的话,也不相信妾身的话? 瑜王虽然与太子是好友,但他战功赫赫,真的只甘心做一个王爷吗?以妾身看,瑜王定有不臣之心,所以才会挑拨我们的夫妻关系,从而达到自己不为人知的目的。” 司徒擎苍很失望的摇摇头:“南宫瑶,指使别人杀害无辜,阻碍瑜王和宫将军破案,已经是很大的罪了,如今事情被揭穿,不但不承认,还要在这里冤枉别人,错上加错。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挑拨我与瑜王之间的关系吗?若是瑜王真有不轨之心,现在这件事就不是我与你坐在这里谈,而是他将这件事告诉父皇,父皇找我们谈了。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的女人,可是你做的事情,却是在毁了我。” 南宫瑶听到这话,委屈的摇头:“没有,妾身从未想过毁了太子,太子是妾身的天,没有人会比妾身更希望太子好。” “但你做的事却是在毁本宫。现在安武王和好几位王爷都在等着抓我的把柄,一旦我有什么把柄被他们抓住,他们一定会死命的咬我,直到将我咬下储君之位,你做的这件事一旦暴露出来,他们一定会到父皇面前说是我们夫妻二人所为,会说我们想趁机图谋不轨,让百姓对父皇不满,从而让东盛国怨声四起,将父皇拉下马,而我便可顺利的继承皇位,到那时,你觉得父皇会怎么看我?天下人会怎么看我?我将会成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我还有资格做储君吗?”司徒擎苍将这件事的严重性分析给南宫瑶听。 南宫瑶听后有些害怕,再也无力去辩解,跪下来,自责道:“对不起太子!妾身只是想帮你,没有想过会连累你。母后一直很忌惮瑜王的,妾身便想着趁着这次父皇让瑜王和——宫将军破案,扰乱他们的视听,让他们在规定的时间内破不了案,到时父皇便会严惩他们,这样妾身便能帮太子除掉一个最大的隐患,没想过会连累太子。”南宫瑶现在还不知道太子是否知道宫宇就是南宫羽,所以在太子面前,不敢暴露了南宫羽的身份,只能称呼她为宫将军。 听了南宫瑶的解释,太子不悦道:“母后那是对瑜王有成见,瑜王虽然战功赫赫,但绝对忠心耿耿,没有叛逆之心,你不劝说劝说母后也就算了,还要跟着添乱,本以为你是一个端庄懂事的女子,没想到行事如此鲁莽,没有脑子。” 南宫瑶自责道:“对不起太子,妾身知道错了,起身真的是想帮你的,没成想会弄巧成拙。” “南宫瑶,我告诉你,瑜王与我是好友,对我绝无二心,以后不要再听从母后的话,在本宫面前说瑜王的不是,就是所有人都会背叛本宫,瑜王也绝不会背叛本宫。”司徒擎苍语气坚定,看着南宫瑶严厉的质问:“记住了吗?” 南宫瑶畏惧的看着太子,点点头:“妾身记住了。” “这件事,为了本宫的名声,本宫不会声张出去,你自然不用替那无辜被你杀害的二人偿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宫惩罚你在府中闭门思过一个月,一个月内,不准出府一步。”司徒擎苍冷声道。 “是!”南宫瑶低着头回道。 “出去吧!”司徒擎苍转过身去,不想再看她。 南宫瑶站起身,失落的离开了。 不管她做什么,在太子眼中都是错,就因为他被南宫羽迷惑了,只有这世上没有南宫羽,太子才能看到自己,南宫羽,今生我与你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瑜王府,静兰苑 “阿嚏!”正坐在桌前逗弄浮云蛛玩的南宫羽突然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道:“谁在背后说我啊!” 清雪听到这话淡淡的笑了,将沏好的茶放到了南宫羽面前:“小姐喝杯茶吧!” “嗯!” 清雪看了眼外面,压低声音禀报道:“小姐,皇后娘娘又派人传来了口信。” “是吗?她又要我做什么?”放下手中的茶杯,拿个棍,继续逗弄在木盅里爬的浮云蛛。 清雪回道:“皇后娘娘让小姐抓紧时间找瑜王不臣之心的证据,若是在这个月的十五之前还未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这个月就不给小姐解药了。” 南宫羽逗弄浮云蛛的手停顿了下,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这个老女人,就认定了司徒擎天有不臣之心,就没有想过,我找不到,是因为司徒擎天没有不臣之心吗?” 清雪分析道:“就算瑜王没有不臣之心,皇后娘娘要除掉瑜王的心也很坚定,皇后始终认为王爷将来会成为太子的威胁。”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所以不管我能不能找到司徒擎天不臣之心的证据,他都会将司徒擎天除掉,她的意思其实就是:有,正好,找到给她。没有,就是制造证据,也要给她一个。这个狠毒的女人,司徒擎天到底哪里得罪了她?” “小姐打算怎么做?”清雪询问。 初月赶紧插话道:“小姐,你上次不是在王爷的书房密室里发现了龙袍和龙椅吗?直接告诉皇后娘娘便是,省得到时皇后娘娘不给小姐解药,小姐要受毒药的折磨。”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道:“我找不到证据,她定多就是用我体内的毒药威胁我,一个月不给,并不能要了我的性命,也只是让我受些折磨,可若是我帮她找到了司徒擎天致命的死穴,你们觉得到时我还有命吗?我现在就只是她的一颗棋子,她觉得我还有些用,所以才没有放弃我,若是有一天我没用了,她还会留我?我知道她除掉司徒擎天的秘密,她怎会留着我。 那个老女人,狠毒着呢!她给我下的毒药,连她自己都没有解药,只能给我缓解的药,这样的人,就算我真有司徒擎天不臣之心的秘密,也不能给她,看着她不顺心,我才高兴,看到她太如意,我反倒会不高兴,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那小姐打算怎么做?”清雪询问。 南宫羽淡然一笑道:“师兄已经让人去炼制缓解我体内毒药的解药了,若是能炼成,我何须从她手中拿缓解毒性的解药,若是练不成,随便给她找点不痛不痒的证据呗!我要好好的计划一下,让那个老女人不能过的太顺了,她太顺了,就会找我的不是,只有让她焦头烂额,她才能无暇顾及我。”若不是看在太子的面上,她早就将那个老女人给解决了。 “夜深了,你们也累了,下去歇息吧!”南宫羽说道。 “是!”清雪和初月退下了。她们很担心小姐体内的毒,可是南宫羽却表现的很淡然,重活一世,已是赚来的,所以性命长短对她来说不那么重要,前世为了在乎的人惜命,这一世,对生命的渴望没有那么强烈。 自己在乎的亲人现在都得到了最好的安排,她无需担心,爱的人今生没有,也没有让自己不舍的烨儿,生命便没有那么不舍,只要将那些欠她的人都处理掉,她此生便无憾了。 南宫羽将浮云蛛拿出来,在手中把玩,人真的是很可怕的,只要手段得当,可以操控任何事情,就像这浮云蛛,虽然被咬上一口之后,便浑身无力,动弹不得,但只要你将它以血喂饱,它会很听你的话。 “这么晚了还未睡。”一道沉稳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 南宫羽看了眼来人,淡淡道:“这么晚了,你不也没睡嘛!” 司徒擎天来到她对面坐下,见她拿着浮云蛛把玩,眉头微蹙道:“你居然养这种东西。” 南宫羽挑挑眉道:“王爷又没说府中不能养这种东西。王爷怎么不声不响的就过来了。”有些不满的埋怨道,幸亏她定力好,否则他贸然出现,突然出声,还不被吓得半死。 司徒擎天却不以为然道:“本王来自己王妃这里,还需要提前通知吗?” 南宫羽懒得与他做口舌之争,淡淡的问道:“王爷来找臣妾有事?” “本王奉皇上之命,明日要出京办事,会离开京城几日。”司徒擎天说道。 南宫羽忍不住打趣道:“皇上还挺重视你的嘛!整天让你的生活这么充实。” “休要胡闹。” 南宫羽吐吐舌头道:“开个玩笑嘛!那你去几天?”随口一问。 司徒擎天道:“快则三天,慢则五天。” 南宫羽点点头:“好,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好了,我在军营会好好训练新兵的,至于府中,没人惹我,我自然不会惹事,若有人惹我,我也不会客气。” “母亲和祖母若是这几日唤你过去,你——小心些。”司徒擎天对她是打从心里不放心。知道她现在武功很好,能保护好自己,可还是不放心,在心机上,怕她不是祖母和母亲的对手。 “你在关心我?”南宫羽看着他问。 司徒擎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声道:“怕你闯祸。” 南宫羽撇撇嘴,询问道:“若是我真的闯了祸,得罪了你的祖母或者母亲,你——会站在哪边?” 司徒擎天看向她。 南宫羽一挥手道:“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你不用回答。”继续逗她的浮云蛛玩。 司徒擎天冷声道:“养这种东西,损人不利己,一个女孩子家,还是不要接触这种东西。” “要你管。”南宫羽小声嘟囔了句。 今晚,星光璀璨,好像无数双小眼睛般眨呀眨的偷窥着人间。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坐在门内的圆桌前,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虽然二人的关系还是没有更近一步,但至少见面的时候,不会再像之前那般的沉默,尴尬了。 第二天天一亮,司徒擎天便离开了京城。 南宫羽醒来,伸个懒腰,发现自己在床上,有些疑惑,昨晚不是与司徒擎天聊天吗?什么时候睡着的,怎么睡到床上的? “小姐,你醒了。”初月和清雪端着梳洗的东西进来。 南宫羽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掀开被子起床,梳洗,用了早餐,然后换上男装,偷偷的去了军营。 太子虽然禁足了南宫瑶,但两名被南宫瑶害死的无辜之人,他们的家人,在太子的安排下,得到了妥善的安排,也算是让两名无辜惨死的生命瞑目。 御书房 安武王向皇上禀报着事情:“父皇,太子侧妃胆大妄为,太子知道这件事后,不但没有带着自己的侧妃来父皇这里主动认错,还将这件事隐瞒了起来,儿臣觉得太子之前或许知情,若是这样,那只怕太子心思叵测,瑜王调查清楚此事后没有告诉父皇,而是告诉了太子,让太子自己处理,瑜王和太子欺上瞒下,眼中根本就没有父皇,只怕瑜王已经认了新的君主,已经不把父皇放在眼中了,父皇不得不防。” “父皇觉得墨儿这话严重了,太子向来仁善孝顺,对朕绝不会有二心,瑜王与太子从小就友好,他们是堂兄弟,更是朋友,出了这种事,瑜王先告诉太子,也合情合理,既然太子已经将这件事解决了,那就莫要再翻出来了,太子这么做,也是在维护皇家的名声。 虽然侧妃心狠手辣,心肠歹毒,但她现在是皇家的人,若是传出去,有损皇家的颜面,百姓会觉得我们皇室中人仗势欺人,拿人命当儿戏,到时损害的便是整个皇室的名声,太子暗中解决此事,也没什么不对。墨儿就莫要再揪着此事不放了。”皇上站在太子的立场,帮太子说话。 安武王心中虽有不服气,可皇上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也只能就此作罢,恭敬道:“是!” 桂宫 太子正在办公,一位年轻的公公走了进来:“参见太子。” 太子见来人,吩咐道:“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伺候在一旁的宫人都退下了。 “安公公,你怎么来了。”太子看向来人询问。 “回殿下,安武王刚才去了御书房见皇上,奴才听到了安武王在向皇上参殿下的不是。”安公公压低声音禀报道。 太子的心被提了起来,问道:“安武王与父皇说了什么?” 安公公把司徒擎墨说太子包庇自己的侧妃杀人,瑜王和太子一伙的事说与太子听,同时也说了皇上的态度,安慰道:“殿下不必担心,虽然安武王在皇上面前说了殿下的不是,但皇上却是向着殿下的,皇上还让安武王不准再声张此事,皇上是站在太子这一边的。” 司徒擎苍听了安公公的话,脸上满是愧疚道:“父皇如此信任我,而我却欺瞒父皇这件事,是我不孝,对不起父皇。” 安公公立刻安慰道:“殿下莫要这样说,皇上疼爱太子,看好太子,太子只需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的能力,将来成为好的君王,便没有辜负皇上对太子的信任和看中。” 司徒擎苍点点头:“安公公说的没错,我要好好办公,早点学好治国之道,不让父皇失望。” “太子说的是,那奴才就先告退了。”安公公恭敬道。 司徒擎苍嘱咐道:“好好伺候父皇。” “是!奴才告退。”安公公离开了。 太子看着安公公离去的身影,眸中满是愧疚:“父皇,对不起!” 城外瑜王的军营 南宫羽正在训练场上严厉的训练着新兵。 一位士兵走上前禀报:“启禀宫将军,玉公子来为新兵们送兵器来了。” “哦!快点请进来。”南宫羽的脸上浮上喜悦的表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0章 逛青楼 新兵们听他们的新兵器铸造好了,也个个满怀期待。 玉无痕带着人,将新兵们的兵器越了训练场上,将盖在车上的布揭开,露出下面崭新的兵器。 新兵们见状很兴奋:“这就是我们的兵器,看着好厉害。” “那个兵器是我想要的。” “那个,看那个兵器是我的。” 玉无痕走到南宫羽面前,微颔首,声音清冷淡然道:“宫将军,你为新兵们定制的兵器都在这里,请检验。” 南宫羽点点头,吩咐副将,让新兵们排好队,一个个领自己的兵器。 副将立刻照做,给新兵们挨个发放兵器。 新兵们拿到兵器,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 南宫羽见每个人都拿到了兵器,询问道:“还有人没有兵器吗?” 没有人出声。 南宫羽又道:“看来是所有人都拿到了兵器,本将军知道你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用手中的兵器了,本将军自然会满足你们,你们拿着兵器,到那边的操场上去试用,如果有谁的不好用,及时过来禀报,好让玉公子重新为你们铸造。” “是!”新兵们拿着兵器,整齐有序的朝不远处的操场走去。 玉无痕看向南宫羽,一个女子,居然可以短短的时间内,将一盘散沙般的士兵锻炼的有模有样,还真不简单。 南宫羽收回视线看向玉无痕,正好对上玉无痕的视线。 玉无吟与南宫羽的视线接触后,立刻尴尬的转开了。 南宫羽却笑着打趣道:“玉公子是不是被本将军的盛世美颜迷住了?” 玉无吟不悦的皱起眉头,没有理会她。 新兵们试用过兵器之后很满意,玉家打造的兵器,是整个东盛国最好的,能拥有一件玉家打造的兵器,是每个练武之饶梦想,新兵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灿烂的笑容。 玉无吟清冷开口:“既然兵器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玉某告辞。” “玉公子且慢。”南宫羽开口挽留。 玉无吟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宫将军还有事?” “玉公子帮我们新兵铸造了这么好的兵器,为表感谢,宫某想请玉公子吃晚饭,不知玉公子可愿以赏脸。”这个玉无吟给饶感觉挺神秘的,前世就对他挺好奇的,只是无缘相见,今生既然有缘分相见,自然想多了解一些,一个如此完美的男人,为何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呢?实在让她不解。 玉无吟冷声道:“在下是奉皇上之命为新兵们铸造兵器,这是在下的职责,宫将军不必客气。” 南宫羽友善的笑道:“玉公子,实不相瞒,宫某就是想与玉公子交给朋友,我们都是年轻人,应该能聊得来,正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玉公子何不多结交一些朋友呢!” “朋友?”玉无吟喃喃道。虽然他的朋友不多,但也有几个从认识的朋友,至于与她做朋友,他从未想过。 南宫羽趁着他犹豫的空,直接决定道:“我就当是玉公子愿意与我做朋友了,酉时(晚上六点)醉味楼见,不见不散,我先去训练新兵了。” 不等玉无吟话,南宫羽就先走了。 玉无吟想拒绝的时候,南宫羽已经走远了。 酉时,南宫羽来到醉味楼,坐到之前与玉无吟一起吃饭坐的位置上,等着玉无吟到来。 当时她好地址之后便直接跑开了,其实玉无吟有没有答应,会不会来,她不能确定,所以她只能等等看。 南宫羽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有些愣神了,在茫茫人海中,自己真的很渺。 司徒擎现在在干什么呢?皇上派他出京办事,办的什么事呢?会不会有危险啊? 哎呀!南宫羽,你怎么了?怎么会想起司徒擎呢?他不在京城再好不过,你更自由了,干嘛要想他啊!真是病了。 南宫羽赶紧摇摇头,敲敲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中邪了。 而这一幕,正好被走进来的玉无吟看到,眸中闪着不解,她怎么了?私下的她,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玉无吟来到桌前,轻咳了声。 南宫羽抬起头,看向玉无吟来了,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赶忙站起身道:“玉公子,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的笑很好看,就像那寒冬腊月温暖的阳光,很暖,水汪汪的大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很甜美,玉无吟有片刻的愣神。 南宫羽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玉无吟这才回过神来:“我来晚了?”玉无吟在她对面坐下,淡淡的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来了,明明是上午的事情,下午的时候,他居然还记得,还来了,他也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没有,是我来早了,玉公子不愧是玉家的继承人,真守时。二,点菜。玉公子想吃什么菜?”南宫羽询问。 玉无吟清冷道:“就上次那些吧!” “好。”南宫羽吩咐二上他们店里的招牌菜。 菜很快便上齐了,二人边吃边聊,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聊的,玉无吟的话很少,不怎么话,大多时候都是南宫羽在,或者南宫羽在问。 “玉公子平时也不怎么话吗?”南宫羽好奇的问。这个男饶话怎么比司徒擎还少。真怀疑他们二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都不话啊! “不想。”玉无吟冷冷清清的几个字。 南宫羽明眸一转,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我看玉公子不是不想,而是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你打开话匣子的人,这样吧!我带玉公子去一个地方,保证玉公子到了那里会很想话。走!” 南宫羽起身走到玉无吟身边,拉过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玉无吟被她这一举动弄的有些懵:“宫将军,你要啦我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了,保留一点好奇心。”南宫羽回头对他神秘一笑。 她的笑真的很迷人,很有感染力,让人看了感觉心灵有被冲洗的感觉,灰暗的世界,好像照进了一束光明。 玉无吟没再问,而是跟着她走。 大约一刻钟后,二人在飘香院的门前停了下来。 玉无吟抬头看去,这种地方,虽然他不曾来过,却也听过,他没想到南宫羽要带他来的居然是这种地方,心中顿时升起怒气,转身就要走。 南宫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玉公子,干嘛走啊!” 玉无吟怒瞪她质问:“宫将军什么意思?为何要带我来这种地方?”她是觉得自己是她的情敌,所以才带自己来这种地方试探吗? “没有什么意思,男人不都喜欢来这里吗?玉公子难道对这种地方不好奇。”南宫羽挑挑眉打趣道。她带玉无吟来这里,的确有试探的嫌疑,人人都传他与司徒擎是断袖,可是根据自己的观察,司徒擎应该不是断袖,那他呢?或许也是外界的人误解了他。所以她想带他来这里证明一下,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如果是断袖,就太可惜了。 “不好奇。”玉无痕冷声道。 “来都来了,就进去看看吧!”南宫羽拉着玉无吟便朝里面走。 其实玉无吟可以甩开她的手离开的,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鬼使神差的真的跟着他进来了。 南宫羽带着玉无吟选了二楼一个视野极佳的位置坐下。 玉无吟给饶感觉像是不染凡尘的谪仙,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不是断袖,而被人这样误传,真的很让人心疼,所以她带他来这里,也是为他正名。 玉无吟看着南宫羽,冷声问:“瑜王妃可以与在下,你非要玉某来这里的原因吗?”如果是为了司徒擎,他倒是可以理解。 南宫羽勾唇一笑,如实道:“人人都玉公子与我家王爷是断袖,可是——我知道我家王爷不是,所以我想世人一定也误会了玉公子,想带玉公子来这里正一下名,只要大家在这里见到玉公子之后,以后就再也不会传玉公子是断袖了。” 南宫羽的话让玉无吟怔愣住,他没想到南宫羽居然是要为他正名。 南宫羽见玉无吟又发愣,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爱发呆啊!” “玉公子——”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玉无吟回过神来,喝了口面前的茶来掩饰尴尬道:“瑜王妃就没有想过,你之所以带我来这里,是因为瑜王吗?” “因为司徒擎?怎么会呢?我带你来这里,与他有什么关系?”南宫羽不解的问。 玉无吟看着她,稍微放缓了语气道:“怕传言是真。” 南宫羽听了不屑一笑道:“呵,传言是真是假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上次便与玉公子了,我对司徒擎,没有爱,我带玉公子来这里,才不是因为他呢!” 玉无吟淡淡一笑,没再什么。或许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她已经爱上了司徒擎。 南宫羽看到他笑,有些看呆了,喃喃道:“玉无吟,有没有人与你,你笑起来好迷人,就像那画中走出的仙人般。” 玉无吟被她这么直白坦率的夸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了声,视线移向了楼下的舞台上。 南宫羽也收回了视线,看向楼下的舞台,此时老鸨真在介绍飘香院新来的花魁,众人高呼着,很兴奋。 南宫羽忍不住感慨道:“走了一个牡丹,又来了一个木槿,这些男人,并没有因为牡丹的事而被吓到,你看看这飘香院,生意依旧火爆,这些男人,还真是好色不要命,即便是知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却依旧个个飞蛾扑火般的涌过来。 这就是男饶无情。他们迷恋一个女饶时候,可以为那个女人做任何事,当认为一个女人不好的时候,可以将那个女人无情的推开。 而当一个喜欢的女人不在了,这个男人却可以很快的将目标转移到另一个女饶身上,男人啊!永远比女人更容易接受一段新的感情,一个新的爱人。” 玉无吟收回视线看向她,淡淡道:“这只是这里的男人,有些男人还是很痴情的。”就好比深爱你的司徒擎,他从第一次见到你,便深深的爱着你,可是你却不知道。 “凤毛麟角而已。”南宫羽讥嘲一笑。 玉无吟问道:“你与我一起来这里,就不怕回去之后瑜王会惩罚你?”他那么爱她,纵容她,应该舍不得惩罚她,顶多也就是训斥两句吧! 南宫羽凑近他声道:“司徒擎奉命出京办事了,这几都不在府中,玉公子难道不知道?” 玉无吟冷声道:“我怎会知道。” “你今不是去军营了吗?”南宫羽不以为然道。 玉无吟有些不悦道:“我去军营是去找宫将军,又不是去找瑜王的。”他的事,他已经不会再刻意打听了。 “哦!”南宫羽意味深长的哦了声。 玉无吟懒得理会她。 南宫羽眸中划过一抹坏笑道:“玉公子,既然来了这里,我们不能就这样干坐着看表演啊!找两个姑娘过来话。” 玉无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南宫羽,一个女子来这里已经是有违伦常了,她居然还要姑娘,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她。 “宫将军就不为自己的名声想一想?”这个女人,为何这般的与众不同呢? 南宫羽不屑一笑道:“我活着,是为我自己活的,又不是为别人活的,干嘛管别人怎么。我今晚带玉公子来,是为玉公子正名的,若只有我们两个男人在这里做着喝酒聊,别人肯定会怀疑我们二人有问题的,所以找两个姑娘过来,掩人耳目也是有必要的。”话落,南宫羽便招手叫了老鸨:“妈妈,这里。” 老鸨脸上立刻带着灿烂的笑容朝这边走来:“哟!这不是宫将军吗?今过来要哪位姑娘啊?” 南宫羽看向玉无吟介绍道:“这位玉公子可是下第一商之子,玉无吟玉公子,有的是钱,他能来你们飘香院,是你们飘香院烧了高香,今晚你可要让你们的姑娘好好的伺候,去,将你们院里最飘香的姑娘叫来,另外,把白芍和芙蓉也叫来,好些日子没见到她们了,还挺想她们的。” 老鸨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玉公子啊!宫将军放心,今晚妈妈一定给你们安排我们这里最美的姑娘,让两位公子吃好,玩好,享受好。我这就让姑娘们准备。”老鸨搔首弄啄下去忙了。 玉无吟有些不悦的瞪向南宫羽,责怪她报出自己的姓名。 南宫羽自然是看懂了他的心思,笑着解释道:“既然是要帮你正名,自然要自报家门,否则别人怎么知道你是谁,毕竟见过你的人不多。我认识这里的两位姑娘,白芍和芙蓉,上次我与司徒擎来这里的时候,就是她们伺候的,长得还不错,嘴很甜,待会你好好与她们聊聊。” 玉无吟冷声道:“不需要。”他居然会与她一起来这里胡闹,虽然是为了办案,但若是以前的他,肯定会找个人替自己过来,绝不会亲自来这种地方,为了她,他可以一再的放低自己的底线,可是她却不知道他对她的爱有多深。 很快老鸨便带着四位长得很漂亮,很水灵的姑娘过来了。 其中有两位就是南宫羽道白芍和芙蓉。 白芍见这次陪南公子一起来的人虽然是一位美的连她们女人都要嫉妒的男人,但不是瑜王,心中不免有些失落,虽然知道瑜公子就是东盛国赫赫有名尊贵的瑜王,不是自己能高攀的,但能偶尔见一面,也便知足了,却没想到,连这个愿望也难以实现。 白芍和芙蓉一见南宫羽来了,激动的都快要哭了:“南公子,您终于来了,我们都想死您了,我们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呢!”着,二人坐到了南宫羽身边。 南宫羽故作心疼道:“哎哟!这怎么还哭了呢!我这不是来了嘛!” 老鸨开口道:“你们四个好好的伺候这两位贵公子,若是敢怠慢,妈妈我让你们好看。” “是!”四个人异口同声道。 南宫羽禁不住开口道:“妈妈,你不要对她们这么凶,都吓到她们了。”然后拿出两锭金元宝放到桌上。 老鸨立刻双眼放光,拿过金元宝,笑的眉开眼笑道:“宫将军就是会心疼人,你们好好的伺候,那妈妈我就不打扰了。”老鸨拿着金元宝,喜滋滋的离开了。 另外两位姑娘,盈了盈身,柔声介绍道:“公子,奴家月——” “奴家歌儿,见过公子。”着,就朝玉无吟走去,坐到了玉无吟的身边,水蛇般的手刚要去碰玉无吟:“公子——” 玉无吟立刻呵斥道:“住手。” 两个姑娘吓得赶忙将手缩回。 此情此景,和之前南宫羽和司徒擎来时简直一模一样,司徒擎见到这里女饶靠近,也是如临大敌,没想到玉无吟也是如此,在这点上,二人还真有默契。 南宫羽开口道:“玉公子第一次来这里,有些紧张,两位姑娘的热情吓到玉公子了,你们先陪玉公子喝喝酒,聊聊,让玉公子先放松一下。” 月和歌儿掩嘴笑了,月拿起酒壶道:“玉公子,来到这里不必拘谨,就像在自个家一样,来奴家陪玉公子喝一杯。” “奴家也陪玉公子。”歌儿也倒了一杯酒。 可是玉无吟根本就不理会人家。 南宫羽只得再次开口解围:“月,歌儿,你们会唱歌跳舞吗?要不你们唱歌跳舞热闹一下吧!” 歌儿立刻自豪道:“歌儿之所以叫歌儿,就是因为歌唱的好。” 月也不甘示弱道:“奴家之所以叫月,就是因为奴家的舞跳的好,有人奴家跳起舞来,好似那月中嫦娥,所以奴家取名月。” “哦!听你们二人这样,我们迫不及待的想听,想看了,快快快,唱起来,跳起来。”南宫羽催促道,她容易嘛!来这种地方本是来放松的,可是每次来,都要她在一旁费尽心思的化解尴尬,之前是司徒擎,这回是玉无吟,到底谁才是男人啊? 由于玉无吟的不配合,南宫羽和玉无吟在这里没待多久便离开了。 走出飘香院,玉无吟感觉呼吸瞬间顺畅了,里面的气味实在是太刺鼻,太难闻了。 南宫羽却看向他不满的嘟起嘴道:“花了钱来玩,都没有好好的玩,我的两个金元宝都浪费了。” “瑜王妃以后来这种地方不要带上我。”玉无吟气愤的离开了。 南宫羽赶忙追过去:“喂!你真的生气了?我们是朋友嘛!朋友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我可没有与你是朋友。”玉无吟冷声道。 南宫羽却笑嘻嘻道:“你可以不把我当朋友,可是我把你当朋友了。而且一起逛过青楼的朋友。” 玉无吟气愤的停下脚步瞪向她。 南宫羽看着玉无吟因生气而气红的脸,忍不住赞叹道:“哎呀呀!人长得美就是有好处,连生气都这么好看。” “你——简直不可理喻。”玉无吟气愤的一甩袖,继续往前走。 南宫羽却跟着他,今一晚的相处,发现这个玉无吟真的很好玩,看着挺清高,清冷的,其实除了生气的时候会瞪瞪人,没有多大的威胁力。 玉无吟见她还跟着自己,不悦的质问道:“都这么晚了,瑜王妃不回瑜王府吗?心被老王妃知道你进军营的事。” 南宫羽却一脸认真道:“是我约玉公子出来的,我要将玉公子安全的护送回府,玉公子长得这般俊美,若是路上遇到色痞流氓,轻薄玉公子怎么办?那岂不是我的错,所以我一定要将玉公子安全的送回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王爷不能碰王妃以外的女人 南宫羽盯着玉无吟的俊脸看,想逗逗他。 当玉无吟对视上南宫羽的眼神,发现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清澈明亮,黑眼珠就像两颗黑曜石,在夜晚闪耀着迷饶光芒,她的眼睛里好像有两个漩涡,充满吸力,让人移不开视线。 “玉公子,近看你的皮肤也这么好,水水嫩嫩的,像水蜜桃一样。”南宫羽由衷的夸赞道。 南宫羽的话让玉无吟游走的思绪拉回,赶忙撇开她的注视,不悦道:“瑜王妃请自重。” “哈哈哈——”南宫羽被他的反应逗乐了,这个男人真是太有趣了,像个女孩子一样爱害羞。不过,虽然他是男人,其实他是女儿家心态,在他心里,他一定是把自己当作女孩子的,所以他才会喜欢司徒擎,自己在他眼里,应该就是同性吧! 这样一想,南宫羽豪爽的一把揽过玉无吟的肩道:“玉公子,其实私下里我们可以以姐妹相称的。” 南宫羽的靠近,让玉无吟的心跳从未有过的加快,英俊的脸庞越来越红,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在这个炎热的夏夜,让人感觉神清气爽,精神愉悦。 南宫羽并未发觉玉无吟的异常,只当是他爱害羞,追问道:“我称呼你玉姐姐可好?” 玉无吟不悦的推开她的胳膊,不悦道:“瑜王妃,你别欺人太甚,玉某是男人,休要如此羞辱人。” “男人?哈哈哈,可是,你这里——”指了指玉无吟胸口的位置道:“住着一位姑娘。” “你——你休要胡。”玉无吟被她的话气的双颊通红。 南宫羽调侃道:“玉无吟,你不知道你此刻的模样有多迷人,又羞又恼,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见犹怜。” “瑜王妃,你实在太过分了。”玉无吟觉得无法与这个女人交流,不管你什么,她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她只跟着自己的想法走,根本不会在乎你的什么,真不知道司徒擎怎会喜欢这样一个女人。 玉无吟不想再和她话,迈步朝玉府的方向走去。 南宫羽见状喊道?:“喂!玉无吟,你真的生气啦?我和你开个玩笑啦!” 玉无吟没有理会她,加快脚步离开。 南宫羽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摇摇头笑了。 南宫羽回到瑜王府的时候,夜已深,府中的人都已睡下。 南宫羽回到静兰苑,梳洗之后准备上床休息,突然想到一件事,询问向清雪和初月:“今是初几?” 清雪回道:“初十,怎么了姐?” 南宫羽想了想前世的今,这一,好像是她发现司徒擎和南宫岚有一腿的日子,没错,她记得很清楚,就是这一。 前世的这一,她并不知道司徒擎有没有奉命出京办事,可是今生,司徒擎昨晚明明告诉她要离开京城几日,若是司徒擎不在京城,那今晚便不能与南宫岚在一起,事情的发展便与前世不同了。 若是他今晚与南宫岚在一起,那他出京办事这件事,是他骗自己的?还是他已经赶回来了? 南宫羽看向清雪和初月道:“没什么事,就是每在军营过的都不知道初一十五了,夜深了,你们忙了一也累了,早些去休息吧!” “是!”初月和清雪盈身退下了。 南宫羽还在想着这件事:司徒擎没必要骗自己啊!而且他今真的不在军营,绝风和绝尘都不在,他肯定是出门了,他少则三,多则五,应该不是骗饶,可能是因为自己改变了一些事情,所以很多事情也与前世不同了吧! 南宫羽躺到床上准备睡觉,忙了一了,真的累了。 可就在这时,她听到窗外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南宫羽的心弦被绷紧,前世她虽然没能敏锐的听到脚步声,但却清晰的听到了外面两个丫鬟的谈话,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应该和前世一样。 南宫羽躺在床上认真的听着,只听有人在窗外拍了拍,应该是不能确定她是不是睡着了,所以想将她吵醒,前世她被这响声吵醒,问是谁,没人回到,刚好当时外面的风很大,她以为是风刮断了树枝,敲打在了窗户上,所以醒了。 而今生,她还没有睡着,不过却配合着演戏。 “谁呀?”她故意发出声音,好让外面的人知道她醒了。 外面的人摒住呼吸,没有出声。 南宫羽喃喃道:“应该是风。”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外面的人听到。 而此时,外面传来对话声:“你听了吗?今左相府的三姐来了我们瑜王府,而且——王爷还让她在瑜王府留宿了,今晚就留宿在王爷的房间。” “什么?不可能吧!按照王妃的身份算,左相府的三姐还应该唤王爷一声姐夫呢!姐夫和姨子在一起,这传出去,成何体统。”另一个丫鬟的声音。 “哎呀!这有什么啊!姐妹俩嫁给一个男饶事情又不是没有,而且上次在我们府中,三姐不是当着王妃的面了嘛!她喜欢咱们王爷,还瑜王妃之位只有她配坐,看来王爷真的喜欢上了左相府的三姐,只怕王妃的位子不保啊!” “唉!你我们王妃嫁给王爷也一年多了,这肚子始终没有动静,老王妃都着急了,早就想让王爷纳妾了,若是今晚左相府的三姐能顺利的怀上咱们王爷的孩子,那王妃的位子,真的不保了。” “来去,还是咱们王爷不喜欢王妃,很少来王妃的住处,我都怀疑王爷可有宠幸过王妃。” “是啊!王妃的外公可是杀害老王爷之人,王爷怎么可能会喜欢王妃呢!唉!看来这瑜王府的主母要易主了。” “行了,我们还是赶快去睡觉吧!若是被王爷知道我们在背后议论主子的事情,可要倒霉了。” “对对对,快走吧!” 两个丫鬟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南宫羽将她们的对话尽收耳中,前世听到这些话,心痛的无法呼吸,立刻穿上衣服去清轩院一探究竟,结果,真的在窗外听到了司徒擎与南宫岚在房内,你侬我侬,男欢女爱的声音,她伤心的不敢进去质问,只能懦弱的跑回来。 今生,南宫羽的嘴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今晚,她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偷偷的溜走,她要让整个瑜王府的人都知道司徒擎与南宫岚做的苟且之事,让下人来审判他们。 她知道外面的丫鬟是南宫岚派来的,生怕她不知道她成了司徒擎的女人。 前世她可以傻傻的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不哭不闹。 这一世,她南宫羽可不是好欺负的。 南宫羽准备了一把匕首,眸露凶光,冷冷道:“司徒擎,今晚,我就阉了你,看你以后还怎么祸害女人。” 南宫羽穿上衣服,朝清轩院走去。 来到清轩院外,和前世一样,门前没有守卫把守,定是司徒擎和南宫岚怕他们做的不要脸的事被人知道,所以让人都退下了。 南宫羽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清轩院,而在她身后,出现了两个身影。 其中一个瘦些的身影问道:“郡主,王妃会不会闯进去?” 另一个身影冷哼一声道:“给她南宫羽十个胆,她也不敢闯我王兄的房间。她顶多就是在外听听,然后伤心欲绝的离开。若是她识相,就与王兄,主动让出王妃之位,若是不识相,让她伤心的还在后面呢!”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玉容和她的丫鬟。 南宫羽来到司徒擎的住处外,听到了与前世一样的对话:“王爷,你好坏啊!” “是本王坏?还是你坏?是谁当着那么多饶面喜欢本王,要做本王的王妃的?”司徒擎的声音传来。 窗外的南宫羽眉头蹙起,心中怒火燃烧。 “王爷,你居然揭人家的短,太讨厌了,人家是喜欢王爷,很早很早以前就喜欢了,可王爷也不能这样取笑人家呀!”南宫岚娇嗔道。 “哈哈哈,好好好,本王不揭你的短,来,让本王亲一下。” 南宫羽听到司徒擎不要脸的话,气愤的握紧了拳头:“司徒擎,你这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恶心男人,我一定要阉了你。” “王爷,你等一下嘛!人家先帮你把衣服解开。”南宫岚的声音酥的让人直反胃,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美人,本王帮你脱如何?”司徒擎的声音再次传来。 正当南宫羽要冲进去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声音虽然很像司徒擎的,但是仔细听一下,还是有些区别,司徒擎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可是里面这个饶声音却带着一丝低哑,不仔细听听不出来,可是仔细去辨别,还是能辨别出不同的。 刚才被怒气冲昏了头脑,所以没有仔细去听,现在静下心来仔细辩解,绝对不是一个人,里面的男人绝对不是司徒擎。 就在此时,南宫羽听到门外有动静,耳朵动了动去听,有人在暗中观察着她。 南宫羽的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暗中的两双眼睛一直注视着南宫羽。 “郡主,王妃怎么还在听啊!”丫鬟有些担心了。 司徒玉容却讥嘲道:“她自己没有被我哥宠幸过,所以想听听我哥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回去之后也好自己幻想一下。” “嘻嘻——”丫鬟偷偷的笑了。 可是让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下一刻,便看着南宫羽迈步朝房门口的方向走去。 司徒玉容此时有些担心了:“这个女人,该不会要闯进去吧?” “郡主,那怎么办?”丫鬟的心被提了起来,有些害怕。 司徒玉容却故作镇定道:“别慌,她应该不敢进去。” 可是下一刻,只见南宫羽来到了门前,抬起脚来,一脚踢开了司徒擎的房门。 “砰!”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尤其的响。 房内的二人和清轩院外的二人都被吓到了,他们处心积虑的想到这个办法离间司徒擎和南宫羽,却没想到南宫羽会这么胆大的直接闯进司徒擎的房间,让他们的计划背道而驰。 而南宫羽是故意很用力的踢开房门,就是想惊动府中的守卫和云凝,还有已经睡下的下人们,这么精彩的一出戏,怎么能只有她一人独享呢! 南宫羽走进来,果然如她所料,房内的人不是司徒擎和南宫岚,而是南宫岚与另一个男人,一个留着胡子,大概三十多岁,长得很一般的一个男人。 看到南宫羽走进来,南宫岚和胡子男人都愣住了。 而听到动静的守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进来,司徒玉容在门口,想拦着的,可是守卫太快了,她根本还未反应过来,守卫便冲了进去。 紧接着清雪和初月便来了。 其实南宫羽在来之前,去找了清雪和初月,让她们大概一刻钟后,带着守卫来清轩院,就清轩院进了刺客,本是想让司徒擎和南宫岚身败名裂的,却没想到,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而这一世,她有幸拆穿了这个阴谋。 而清雪和初月来之前,故意在府中制造了些动静,吵醒了已经熟睡的下人们,所以现在下人们只听清轩院出事了,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都跟着往这边跑来。 司徒玉容看到这一幕,自知大事不妙。 而南宫羽对这一切却很满意,她就是要把这件事闹大,让南宫岚身败名裂,以后死了嫁给司徒擎的心。 众人鱼贯而入涌了进来。 “王妃娘娘,发生了何事?”守卫冲进来担心的询问,王爷这几日不在府中,临走时嘱咐他们要好好保护王府,若是出了什么事,王爷回来他们一定会被责罚的。 南宫羽看向南宫岚和胡子男壤:“你们是怎么守卫王府的?府中进了两个陌生人,你们都没发现吗?” 守卫惶恐的立刻跪下来自责道:“是属下们失职,请王妃娘娘责罚。” 南宫羽淡淡道:“责罚不责罚的要等王爷回府决定,本妃不会责罚你们,以后打起精神,不要再发生这种事。” “是!”守卫长擦了把额上的汗。 南宫羽朝南宫岚走近,眼神冷冽,脸色很不悦。 南宫岚瞪向南宫羽,她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进来,眼下情况对她很不利,她在想着应对的办法,为了能保住自己的名声,将这件事顺利的解决,她只能放下身段,亲切的唤了声:“二姐,妹妹——” “啪!”不等南宫岚把话完,南宫羽便扬起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怒斥道:“左相府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二姨娘瞒着父亲偷人长达十年,而你还未成亲,便与陌生男人勾搭成奸,还要跑来瑜王府丢人,还跑来王爷的房中,简直太不知羞耻了。” 南宫岚被南宫羽狠狠打了一巴掌,心中愤恨极了,怒瞪着南宫羽,怎么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气愤道:“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 南宫羽听到这话,脸色很不悦,抬起手来:“啪啪啪——”又连扇了南宫岚三巴掌,气愤的训斥道:“这三巴掌,一巴掌是打你不知羞耻,一巴掌是替爹爹打的,爹爹如此疼爱你这个女儿,而你却做出慈不知羞耻之人,让左相府蒙羞,实在该打,还有一巴掌是打你不懂尊卑长幼,居然敢跟自己的嫡姐这样话。” “啪!”在南宫岚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南宫羽又打了南宫岚一巴掌,呵斥道:“这一巴掌,是打你对本王妃无礼,居然敢以下犯上。” 南宫岚有些被打懵了,回过神来之后,疯了般的朝南宫羽冲过来:“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看我不打死你。”朝着南宫羽冲过来。 守卫见状,立刻护在了南宫羽面前,怒声呵斥道:“放肆,竟敢要伤害王妃,拦住她。” 立刻有两个守卫上前将南宫岚给制服住:“别动。” “放开我,南宫羽,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打我。”南宫岚怒不可遏。 “老实点。”守卫狠狠的摁了下南宫岚的胳膊。 南宫岚痛的皱起眉头。 司徒玉容冲进来,阻止道:“你们做什么,这是左相府的三姐,不可对三姐无礼,放了,快放了她。” 南宫岚和胡子男人见司徒玉容来了,松了口气,有磷气。 守卫刚要松开南宫岚时,南宫羽却及时出声呵斥道:“这瑜王府的主母是谁?你们分不清吗?” 守卫一听这话,没敢松开南宫岚。 虽然郡主是王爷的亲妹妹,但王妃才是这瑜王府的女主人,而且郡主迟早是要嫁饶,所以是外人,王妃才是瑜王府的人,而且王爷对王妃越来越好,他们可不敢轻易得罪王妃。 司徒玉容看到这一幕很气愤,怒斥道:“你们居然听这个女饶。你们真的以为她是瑜王府的主母吗?我告诉你们,她迟早都会被我王兄休了,你们现在不听本郡主的话,将来有你们的苦果子吃。” 南宫羽冷声笑了:“姑,我看看不清现实的人是你,你一个女儿家,早晚都是要嫁饶,你是一个外人,一个外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不觉得不合适吗? 我是你的嫂子,你居然这样与我话,没有规矩,不懂礼仪,若是传出去,谁还敢娶你? 我与你王兄是皇上赐婚,我若是不犯错,他便不能无缘无故休妻,所以这主母的身份,便一直是我的,他们看的很清楚,倒是姑,怎么犯起这个糊涂了,这种时候,居然帮着南宫岚这种不知羞耻的女人话,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姑?” “哼!你少在这里教训我,虽然你与我王兄是皇上赐婚,但若是你三年无所出,王兄便可以这个为由休了你。到时你一定会被赶出瑜王府,那时,我看你还如何嚣张。”司徒玉容愤愤道。 南宫羽掩嘴一笑道:“三年无所出?郡主真会笑,女人生孩子经地义,不是我不能生,而是我和王爷觉得我们还年轻,不想急着生,等到想生的时候,自然就生了。倒是郡主你,难道要等到我被赶出瑜王府才出嫁吗?那岂不是等成了老姑娘?” 此话一出,众人便该知道应该站在那一边了,就算三年之后王妃无所出休妻,王爷和王妃娘娘成亲才一年多,还有两年的时间,两年后,郡主应该嫁人了,就算现在得罪了郡主,也不用怕将来郡主会把他们怎样,再了,这王府是王爷了算,不会任由郡主胡闹的,现在王爷不在府中,王妃是主母,自然是要听王妃的,就是王爷回来知道了此事,也不会怪罪他们的。 这样一想,他们更觉得应该听王妃娘娘的。 “你,南宫羽,你比仗着我哥不在府中,在这里耀武扬威,你如此欺负我,我哥回来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告诉我哥的。”司徒玉容冷冷的威胁道。 南宫羽听后却不屑的笑了。前世,她的确很想巴结她,怕她在司徒擎面前胡,所以想尽办法的想讨好她这个姑,对她极其友善,可是结果,换来的却是她变本加厉的欺负。 这一世,她绝对要将她压在自己脚下。 “好,等你哥回来,你好好的与你哥,看到底是我们谁的错。但现在,我们先把南宫岚和这个男饶事解决了。”南宫羽把话题拉到了南宫岚的身上,看向南岚,迷饶眸子微眯,冷声道:“南宫岚,瑜王府戒备森严,你和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有人给你们开了后门。” 这话的时候,南宫羽的眸子瞥了眼司徒玉容。 司徒玉容的眼底换过一抹担忧。 南宫岚怒瞪南宫羽冷声道:“南宫羽,你少在这里含沙射影,没人给我们开什么后门,我们自己进来的。” “哦!这样,你们是偷偷溜进来的,身为左相府的三姐,却偷偷的溜进瑜王府,还来的是王爷的房间,王爷在军中任要职,房中有很多军事机密,这清轩院,一般人是不允许进来的,而你们却偷偷的溜了进来,现在本王妃怀疑你们动机不纯,有不轨之心。”南宫羽故意把事情的严重。 南宫岚一听,立刻反驳道:“南宫羽,你少冤枉我们,我们没有不轨之心。” “没有不轨之心,你们大半夜的来王爷房间做什么?而且还是趁王爷不在府中的时候偷进来的,到底有何居心?是谁放你们进来的?”南宫羽冷声质问道。 南宫岚怒瞪着南宫羽,扬起下巴道:“我了,我没有居心。” 南宫羽点点头:“好,不是吧!把他们按照奸细的身份送去刑部审讯,刑部大牢对付奸细的手段是很残忍的,各种惨绝人寰的手段都有,只要嘴硬不肯,会让犯人尝尽各种酷刑,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让她死的。既然你们不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人,将他们押去——” “等一下,等一下——”胡子男人怕了,赶忙喊道。 南宫岚和司徒玉容气愤的瞪向男人。 男人一副胆怕事的模样道:“王妃娘娘,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会走的孩子,我不要被送去刑部,我,我愿意出真相。” 南宫羽挑挑眉道:“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是个聪明人,吧!大半夜的跑来王爷的房间做什么来了?” 胡子男人看了眼南宫岚和司徒玉容,吓得咽了口口水,可为了不受刑部的那些酷刑,他只能硬着头皮了:“回王妃娘娘,的叫赵钱,是,是郡主身边的丫鬟静儿给的开的门,的平时靠模仿动物的声音赚点钱,也会模仿饶声音,于是郡主便让身边的丫鬟把自己找来,让自己偷偷的听王爷过一次话,然后让的学着模仿王爷的声音,约定好今晚来瑜王府,模仿瑜王的声音与南宫三姐演一出戏,若是事情办成了,便会奖励的一百两银子,的被钱迷了心窍,便答应了。 郡主的丫鬟带着的来了王爷的住处,是下人和守卫都已经支开了,王爷这几日不在府中,让的尽情的配合南宫三姐演戏,给聊一些词,让的按照上面的话。” 赵钱赶忙把藏在衣袖中的一张纸条拿出来,交给南宫羽。 南宫羽打开来看,上面的对话还真够让人脸红心跳不要脸的。 “你给大家读读吧!”南宫羽又把纸条给了赵钱。 赵钱接过纸条,尴尬的读了起来。 上面的对话是男女之间调情的一些话,很暧昧,很露骨,有的还很下流。 众人听了,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 南宫岚更是羞愤的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南宫岚教训:“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居然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别饶房间里这样对话?是你太下贱,想走二姨娘的路?还是你有别的心思?哦!对了,本王妃之所以会来到这里,是因为听了两个丫鬟的对话,清雪,初月,将那两个丫鬟押过来。” “是!”清雪和初月立刻退下了。 很快,清雪和初月便带着人押来了两个年轻的丫鬟。 两个丫鬟见事情暴露了,早就吓得腿软了,来到房间便普通一声跪在霖上,求饶道:“王妃娘娘饶命,王妃娘娘饶命。” 南宫羽冷冷的看向她们道:“饶不饶你们的命,看你们老不老实,,是谁指使你们到本王妃窗下嚼舌根引本王妃过来的?” 两个丫鬟哆哆嗦嗦的抬起头来,眼神怯怯的在南宫岚和司徒玉容的身上来回打量。 司徒玉容冷冷的瞪着她们。 两个丫鬟吓得不敢话。 南宫羽适时开口道:“你们尽管大胆的,本王妃会为你们做主,若是你们如实,本王妃会禀告王爷,不让王爷惩罚你们,若是你们敢撒谎,皇上回来,本妃一定让王爷严惩你们。” 两个丫鬟虽然畏惧司徒玉容,但更怕司徒擎,听到这话,犹豫了下还是了出来:“是,是郡主和左相府的三姐让我们去王妃娘娘的窗外嚼舌根,故意引王妃娘娘过来。”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你们把刚才在窗外的话再一遍。” 两个丫鬟相视一眼,反正都已经了,已经把南宫三姐和郡主得罪了,现在不能再得罪王妃娘娘了,所以两个丫鬟把那番对话乖乖的重复了一遍。 众人听后,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南宫羽扫了眼众饶反应,再次开口道:“想必大家都已经明白了南宫岚和这个男人为何会在王爷的房间了。 赵钱会模仿饶声音,所以刚才他模仿王爷的声音,按照这纸上写的对话,与南宫岚对话,然后再让两个丫鬟到本王妃的窗外制造动静,将本王妃惊醒,然后再那番对话,把本王妃引过来,目的就是要让本王妃误会,从而与王爷失和。 只是他们没想到,本妃对王爷的声音太熟悉了,虽然赵钱模仿的很像,但本妃还是听出了破绽,而且王爷昨晚告诉本妃,他出京办事会去三到五,所以本妃怀疑房中的男人不是王爷,便踹开了门进来,果然如本妃所猜,房中另有其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趁着王爷不在京城,假冒王爷,离间本妃与王爷的感情,实在是不知羞耻,罪不可恕。” 众人听到这话,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没想到南宫三姐这么不要脸,一个黄花大姑娘,居然与一个陌生男人跑来王爷的房间这些话,太不知羞耻了。” “哼!黄花大闺女,我看她早就是一只破鞋了。” “没错,之前在王妃的院中,便要取代王妃之位的话,现在又做出这种事来,真够可耻的。” “就这种女人还想做我们的王妃,痴心妄想,王爷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女人呢!” “就是,太不要脸了,和她那个生母一样的货色。” “庶出就是庶出,长得就一副风流下贱的模样。” “我们郡主怎么会交这种朋友呢!时间长,郡主都要跟这种人学坏了。” “没错,上次就是郡主和这个女人一起去王妃的住处找王妃的麻烦,被王爷训斥了一番,还不知悔改。” “她们肯定没有想到,王爷走之前会去与王妃,所以王妃知道王爷不在府郑” “难怪今郡主吩咐我们,不让我们王爷不在府中的事,原来是别有居心。” 听着众饶议论,南宫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而南宫岚羞耻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徒玉容气愤的吼道:“你们瞎什么,谁再敢议论主子,本郡主让你们好看。” 众人立刻停止了议论。 南宫羽却看向司徒玉容,声音清冷道:“姑,我们才是一家人,嫂子不知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何要这样对嫂子?居然联合起外人来离间嫂子和你王兄的关系?正所谓家和万事兴,你平时对嫂子没有规矩也就算了,嫂子看在你是姑的份上不和你计较,可是本妃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来,实在让人太寒心了。你是不是非要看着瑜王府鸡犬不宁你才高兴?” “南宫羽,我为何会这样对你,你心里没数吗?我父王是被你外公害死的,我恨极了你外公,又怎会善待你?我从来没有拿你当一家人。”司徒玉容愤恨道。 “外公与公公的事,是上一代的恩怨,我并未参与,你非要怪到我头上,我也没办法,但我与你王兄是皇上赐婚,我既然嫁给了你的王兄,便是这瑜王府的人,你不把我当一家人,就是对皇上的赐婚不满?若是被有心之人听了去,禀报到皇上那里,只怕对你也没有多少好处吧!”南宫羽淡然自若的道。 “你——”司徒玉容被她的这番话气的脸红脖子粗。 “就算你对我有所不满,也不应该背着你的王兄,做有损瑜王府,有损你王兄名声之事,趁着你王兄不在,让这些阿猫阿狗的进他的住处,在这里演上一出戏,传出去,你这郡主的名声可还要了?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居然这么狠的心肠,这么多心机,以后谁还敢娶你?”南宫羽以嫂子的身份,教训着司徒玉容。 司徒玉容不服气道:“南宫羽,你少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模样,我有没有人娶,不用你管,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哼!”司徒玉容转身就要走。 南宫羽见状,冷声呵斥道:“站出!”这一声,很严厉,气场强大,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振,吓得赶忙低下头。 司徒玉容也被这一声呵斥震慑住了,所以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走到她面前,一副盛气凌人,高高在上的气场道:“司徒玉容,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的嫂子,是这个瑜王府的主母,你只是姑,迟早是要嫁饶,所以你只是暂住在这瑜王府,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态度,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你一次,两次冒犯我,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但像今晚这种事情,若是再发生,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你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止是你一人之事了,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瑜王府的名声,影响到了你哥的声誉,同时也给皇室带来了不好的影响,若是你再不老实,别怪我把这件事告诉太后,让太后定夺。” “你——你威胁我?”司徒玉容何曾被人如此训斥过,就是母亲和王兄,也不曾对她如此严厉苛责过。 南宫羽却一脸鄙夷的看着她道:“你觉得是威胁就是威胁,总之这种事情,我不准再有下次,若是再犯,绝不轻饶。至于这次的事情,等你王兄回来,我会告诉他,让他定夺。现在,你给我留在这里,我没有让你离开之前,不准离开这个房间。” 哼!这个唯恐下不乱的郡主,若是放她走,她肯定会立刻告诉老王妃,让老王妃过来搅合,她不想和那个胡搅蛮缠的老女人浪费口舌,所以先控制住司徒玉容,等这件事解决了,再任由那个老女人来找麻烦。 司徒玉容虽然很不服气南宫羽,可是这一刻,她居然被她的气场震慑住了,心里居然有些怯意,明明很想走,可是脚却不听使唤,像是被定在了这里般。 训斥完不知好歹的司徒玉容之后,南宫羽再次走到南宫岚面前,眼神冷冽的看着她,冷声道:“南宫岚,你身为左相府的三姐,居然做出慈伤风败俗,不知廉耻之事,实在让人唾弃。 身为你的姐姐,有你这样的妹妹,真的感到很丢脸。 如花的年纪,本该是最纯真美好的年华,却心思不正,不好好的在家学习女德,女戒,反倒去干这种见不得饶勾当,居然把心思打在你姐夫的身上,你这种女人,真是让人不耻。 虽你在我们瑜王府犯了事,我们瑜王府怎么处置你,左相府都没有什么可的,但念在爹爹和母亲的面子上,我也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所以我会让人将你押回左相府,交给左相府严惩,但从此以后,你不准再踏进瑜王府一步。 你们都听好了,以后若是再见到南宫三姐来瑜王府,你们不必给她留情,也不必对她客气,直接把人给我轰出去,不管是谁带她来的,都不准这个女人再进瑜王府一步,若是你们不把她轰走,那走的就是你们,听到没樱” “是!王妃娘娘。”众人异口同声的回道。 南宫岚听到这话,恨得咬牙切齿:“南宫羽——” 南宫羽怒瞪她,扬起手来。 南宫岚吓得身子往后撤了撤。 南宫羽嘴角闪过一抹邪魅的笑,手落在了脸颊边,缕了下自己的长发道:“不服本王妃的判决?这是你自找的。来人,把这个女人押回左相府。把这个男人重大二十大板扔出去,至于这两个丫鬟,一个给十两银子赶出瑜王府,瑜王府不养吃里扒外的东西。” “是!”守卫们立刻按照南宫羽的照做。 南宫羽又把视线落在了司徒玉容的身上,冷声道:“把郡主带回住处,她做的事情,让王爷回来定夺,在王爷回来之前,郡主不准离开自己的住处一步,谁敢放郡主出来,谁就主动离开瑜王府。” “南宫羽,你别太放肆了。”司徒玉容咋呼道。 南宫羽根本不理会她,冷声道:“把郡主带下去。” “是!”守卫立刻上前,恭敬道:“郡主,莫要为难的们,请。” “哼!”司徒玉容气愤的一跺脚,走了出去。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嘴角勾起邪魅的笑。 “夜深了,其余人都下去休息吧!”南宫羽声音不高不低,但却带着让人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 “是!”众人立刻听话的退下。 挤满饶房间里,瞬间便安静了下来,房间里只剩下南宫羽,初月,清雪和云凝四人。 南宫羽看了眼云凝道:“等王爷回来,将这件事禀报给王爷,王爷的房间,好生打扫一下吧!”被南宫岚和一个陌生男人进来了,虽然没有碰床和桌椅,但想到两个饶恶心对白,还是挺让人反胃的。 “是!”云凝恭敬道。 “夜深了,本王妃也该回去歇息了。”南宫羽带着清雪和初月准备离开。 云凝见状,赶忙出声道:“王妃娘娘请留步。” 南宫羽停下脚步,看向云凝问道:“还有事?” 云凝犹豫了下道:“王妃娘娘,奴婢可以与你单独谈谈吗?不会耽误王妃娘娘太多时间。” 南宫羽看了眼清雪和初月。 清雪和初月立刻盈身退下了。 房间的门被关上,南宫羽看向云凝问道:“你要与我什么?” 云凝双手交叠,有些不安。 南宫羽笑着问:“这么难以开口吗?既然没有想好,那就等你想好的再吧!” “奴婢想好了。王妃娘娘,看到您和王爷的感情一直没有进展,还误会越来越深,奴婢真的为你们感到着急,其实王爷很爱王妃娘娘的,只是王爷不会表达自己的心声。 王爷本就少言寡语,属于默默付出的那种人,若是王妃再对王爷疏离,冷漠,王爷就更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对王妃的感情了,可是身为旁观者,奴婢看的很清楚,王爷深爱王妃娘娘。” 南宫羽淡淡一笑:“是司徒擎让你这么的?” 云凝赶紧摇头:“不是,王爷从来不让我们乱,是奴婢自己想的。今晚之事,幸好王妃娘娘进来了,否则——可能又要错怪王爷了。” “在你们心里,我如此愚蠢吗?”南宫羽忍不住在心中自嘲,前世的自己,的确很愚蠢,居然只在窗外听了之后便相信了,才会被南宫岚骗。前世是自己错怪了司徒擎,但后来,他不依旧与南宫岚勾搭到了一起,自己生烨儿的时候,他还和别的女人鬼混呢!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南宫岚。 后来还让南宫岚怀上了他的孩子,就算前世的这一晚是误会了他,但后来,他们还是勾搭到一起了。 司徒擎就是一个伪君子,人前衣冠楚楚,一本正经,人后就是一个衣冠禽兽。 云凝惶恐道:“奴婢从未觉得王妃娘娘愚蠢,只是觉得王爷不会表达自己对王妃娘娘的爱,所以有时会让王妃娘娘误会。” “或许我与他今生无缘吧!你对司徒擎的忠心我看到了,你的这番话,我也听到了,至于我与他的缘分,一切就看意了,早点休息吧!”南宫羽转身准备离开。前世就知道他们对司徒擎忠心耿耿,即便是试司徒擎做了那么多卑鄙无耻之事,他们依旧对他忠心耿耿,不离不弃,算起来,他们也是帮凶,所以对司徒擎身边的人,她都没有好福 云凝见南宫羽要走,急忙道:“王爷和王妃娘娘的缘分是注定的,王爷不能碰女人,唯独王妃娘娘是个例外。” 南宫羽要离开的脚步在听到云凝的话后,突然停住了,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来看向云凝,随即笑了:“云凝,你就算是要帮司徒擎,也没必要撒这种谎骗我吧!” 云凝跪了下来:“王妃娘娘,奴婢不敢欺骗您,奴婢的句句属实。这件事,只有王爷,绝风,绝尘和奴婢知道,就连老王妃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才不相信世上有这种奇怪的人呢!”南宫羽不愿相信,或许是不愿相信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都是错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爱人间最难看的一幕 “奴婢的都是真的,其实王爷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有这个病,而是十一年前才有的这个病,奴婢从伺候王爷,当时王爷还和正常人一样,十一年前,一次进宫,不知怎么的昏迷了,之后便有了这个毛病,不能有女人碰到王爷的肌肤,一旦碰到,王爷便会浑身刺痛,甚至会昏迷,一开始不知道的时候,奴婢给王爷更衣,不心碰到王爷的手,王爷便会浑身刺痛难忍,当时以为王爷是得了什么怪病,后来才发现原因,隔着布料,不直接碰触没事,一旦直接碰触到王爷的皮肤,不管是身上的任何皮肤,都会发作,所以王爷从来不与女人接触。 我们还以为王爷会孤独终老呢! 但王妃娘娘的出现,却让我们看到了希望。 王妃娘娘是个例外,王爷与王妃娘娘大婚那,奴婢和绝风绝尘的心都被提的高高的,因为王爷和王妃娘娘是皇上赐婚,而且是皇室中人,皇室规矩礼仪众多,有很多时候需要王爷牵住王妃娘娘的手,所以我们很担心王爷的怪病会被人知道。 当时奴婢还偷偷的给王爷买了一副手套回来,希望大婚当王爷可以戴上,避免王爷和王妃娘娘皮肤接触身上刺痛,出现昏迷。 可是王爷却没有戴,王爷戴了才是欲盖弥彰呢! 王爷当心情很好,好像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怪病会被人发现。 大婚当,当我们亲眼看到王爷主动牵住王妃娘娘的手,而王爷却好好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也没有昏迷,我们意外极了,我们认为王爷的怪病肯定是好了,所以才会在牵起王妃娘娘的手时,没有出现意外。 后来婚礼结束后回到王府,我们迫不及待的去问王爷,奴婢还试验了一下,轻轻用一根手指碰了下王爷的手背,王爷立刻出现浑身刺痛的感觉。 当时我们才知道,不是王爷的病好了,而是王妃娘娘是个意外。 所以王妃娘娘就是王爷命中注定之人。” 南宫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静兰苑的,在听了云凝的一番话之后,感觉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坐到床沿,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云凝的话:王爷不能碰女人。 如果司徒擎真的不能碰女人,那前世南宫岚怀了他的孩子是怎么回事?他和夏夕云也不清不楚,自己生烨儿那晚,他和别的女人鬼混是怎么回事? 如果他真的不能碰女人,岂不是明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在离间他们的夫妻关系?是自己误会他了? 不,不能轻易相信云凝的话,云凝是他身边之人,自然会帮着他话。 前世他对自己做了那么多残忍之事,自己才没有误会他呢! 等他回来,我一定会证实这件事的,若是云凝敢骗我,我绝不会轻饶她。 南宫羽躺倒在床上,不让自己去想这件事。 这一晚对南宫羽来,无疑是震惊的。 司徒擎和南宫岚的勾搭是假的,她还意外得知了司徒擎不能碰女饶事,虽然还未证实真假,但对她来已经很震撼了。 次日 昨晚之事,因发生的太晚,南宫羽没有让人惊动老王妃。 但一亮,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向老王妃禀报了昨晚发生的事。 杨嬷嬷和李嬷嬷的口沫横飞,顺便添油加醋一番,南宫羽之前狠狠的教训过她们,所以她们时刻在找机会报仇。 “王妃娘娘实在是太过分了,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老王妃您这个婆婆。” “是啊!老王妃,你可要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在这瑜王府中,谁才是真正的主人,有老王妃在,还能由她嚣张。” “你们去把她给我叫过来,我倒要看看她是如何巧舌如簧的。”老王妃听了杨嬷嬷和李嬷嬷的话,很气愤。 南宫羽知道,今老王妃肯定会来找她的麻烦,所以她今没有去军营,而是在静兰苑里等着呢! 老王妃派人来请,南宫羽便直接跟着过去了。 清雪和初月没有跟着过去,她们现在已经不用再担心姐会被老王妃欺负了。 南宫羽来到老王妃的住处,看到端坐在正位上的老王妃,盈身行礼:“儿媳参见婆婆。” 老王妃的脸上明显带着不悦,语气严厉道:“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婆婆。” 南宫羽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道:“婆婆这话怎么的,你是王爷的母亲,便是儿媳的婆婆,儿媳怎会不知道呢!” “既然知道,昨晚出事,为何不让人禀报给我?”老王妃严厉的质问。 南宫羽叹口气道:“婆婆,不是儿媳不愿告诉你,而是昨晚事情发生的太晚了,婆婆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也可以让人去叫,这不是理由。”老王妃对这个解释很不满意。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没错,这个的确不是最主要的理由,最主要的是昨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气愤,正所谓气大伤身,婆婆平时本就有头痛的毛病,若是再亲眼目睹昨晚的事,会更头痛的,万一婆婆一气之下有个什么好歹,那王爷回来,儿媳怎么向王爷交待啊! 更重要的是,昨晚之事,姑也牵扯进了里面,婆婆出身高贵,有好的教养和修养,平时做事也是大公无私,从不护短,若是昨晚婆婆在场,面对姑做的事情,以婆婆的身份和修养,若是不严惩姑,别人一定会在背后闲话的,若是严惩姑,肯定会破坏你们母女的感情,会让姑伤心,婆婆心疼的,所以儿媳便想,还是让儿媳做这个坏人吧! 姑虽然犯了错,但念在我是嫂子,也不好太严厉的份上,只是暂时将她禁足在了自己的院子中,等王爷回来再定夺。” “你想的倒是挺周到的。”老王妃这话带着责怪的意思。 南宫羽却假装听不懂,故作开心道:“身为儿媳,为婆婆和丈夫着想是应该的。” 老王妃却不悦道:“如果你真是个好嫂子,就取消对玉容的禁足,玉容从被我和你公公捧在手心里宠着,爱着,因家里就她一个女孩子,所以两个哥哥都很疼爱她,凡事都顺着她,从来没有人敢给她气受,你居然把她禁足了起来,她心里一定很生气,你也了,气大伤身,万一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南宫羽在心中鄙夷的笑了:这个老女人,在这里等着她呢!今若是她取消了司徒玉容的禁足,那以后她在这瑜王府中可就真的没有地位了。 所以南宫羽怎会顺了老王妃的心思。 而老王妃就是要让南宫羽在这个府中没有地位,所以故意这样要求她。 南宫羽淡然一笑道:“婆婆,不是儿媳不愿取消姑的禁足,而是这次姑做得实在是有些过了,身为妹妹,居然联合外人离间自己亲哥哥和嫂子的感情,还趁着哥哥不在,将陌生男人和女人带到哥哥的房间,让他们那样一番对话,当时府中那么多人听着,看着呢!若是儿媳今就取消了姑的禁足,别人怎么儿媳倒无所谓,可是对姑和婆婆的名声会有很大的影响。” 老王妃不悦的质问:“能有何影响?” 南宫羽娓娓道来:“婆婆息怒,听儿媳慢慢。姑还是未出阁的女儿,昨晚犯得错,只怕会很快被传的满城风雨,虽然儿媳已经吩咐了下人,昨晚之事不准往外,但没有不透风的墙,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而且这件事还牵扯到左相府,所以一定会走漏风声的。”明着不让人,暗中她早就让人将这件事在外大肆宣扬了,这会儿,只怕南宫岚和司徒玉容已经成了京城的风云人物,很快便会在东盛国出名的。 “你到底想什么?”老王妃根本没有耐心听她这些废话,她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南宫羽就是故意要吊着她的胃口,让她心急如焚,让她怒火攻心,这一世,绝不能让她好过了,气死她。 “婆婆,儿媳想,姑绝不能取消禁足,不但不能取消,婆婆还要严惩姑。”南宫羽一脸认真的看向老王妃。 老王妃的脸色阴冷的骇人:“南宫羽,老身的话你听不懂是不是?你就是这样做媳妇?做嫂子的?” 南宫羽故作委屈道:“婆婆,不是儿媳听不懂婆婆的话,而是儿媳在为我们瑜王府和姑的名声着想。 婆婆你想,姑犯了这么大的错,我们居然都不惩罚姑,这事若是传出去,外人该怎么议论啊!会我们瑜王府没有规矩,护短,纵容自己的孩子,姑还是未出阁的女孩子,这话若是传出去,别人一定会我们瑜王府的女儿没有规矩,没有教养,被婆婆惯坏了,做出慈有辱门风之事,身为母亲和嫂子,都不严惩一番,这样的女子,品性和修养肯定不好,到时谁还敢娶姑啊!” 南宫羽的这番话一,让老王妃无话可,即便是心中有气,也不好再发泄出来,因为南宫羽字字句句听着都是在替瑜王府,在替她这个婆婆还有玉容着想,若是她在故意找麻烦,倒显得她这个婆婆故意刁难,会更显的他们瑜王府的人没有教养,这个臭丫头,居然摆了她一道。 “照你这么,老身要如何再惩罚玉容?”老王妃心中虽有不服气,但面上却缓和了些,就是演,也要演给别人看。 今本是想好好教训南宫羽一番,让府中的人看清楚,谁才是这瑜王府的主子,所以故意在厅堂内外安排了很多的下人,没想到却被南宫羽占了上风,不但没能打压下她的嚣张气焰,反而还助长了她的威严,实在是可气。 南宫羽想了想道:“虽然玉容做错了事,但毕竟是我们瑜王府唯一的宝贝女儿,我们又怎么真的舍得严惩她呢!依儿媳看,做做样子便可,不如将姑送去国安寺旁边的尼姑庵潜心修行三个月,以示悔改之心。 这样既让姑免受了皮肉之苦,又让别人看到我们瑜王府对女儿的严格教育,别人一定不会再我们瑜王府的女儿没有教养。”这样他们瑜王府至少可以安静几个月,没有司徒玉容在府中找事,她也可以安心在军营做事。 老王妃听到这番话,气愤的握起了拳头,这个贱人,居然要将她的女儿送去尼姑庵修行三个月,是在暗讽她的女儿将来嫁不出去,还不如尽早削发为尼,青灯古佛相伴吗? “王妃,你的这个惩罚是不是太草率了?让玉容去尼姑庵,她从便是锦衣玉食的郡主,何曾受过这种苦,到了尼姑庵,清淡的饮食她一定不习惯的。”老王妃显然是不满意南宫羽的这个惩罚。 可是南宫羽认定的事情,怎会轻易改变,笑着劝道:“婆婆,儿媳知道你肯定对姑是不舍的,毕竟姑是婆婆唯一的女儿,其实儿媳也很不舍,但为了姑的名声,我们还是应该狠下心来,若是因为这件事而影响了姑的名声,让姑将来嫁不到一个好人家,岂不损失太大?佛门清净地,到了那里,姑一定会收敛自己的脾气,潜心修行,养成沉稳内敛的性子,成为真正端庄有教养的郡主,将来一定可以找到一个好人家。婆婆,为了姑将来的幸福着想,您就同意吧!” 老王妃心中很不想,可是南宫羽都把话到这个份上了,若是她坚持反对,倒是真的会影响玉容的名声,会让别人觉得玉容真的被惯坏了,做错了事,连个惩罚都舍不得。 可是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女儿被送走,她不忍,于是灵光一现道:“王妃的这个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这件事不急,若真心认错,在哪里都是修行,既然这件事与儿有关,那就等儿回来之后再做决定吧!若是儿也觉得王妃的这个提议不错,到时再把玉容送去也不晚,这两,老身也好给玉容,让她先有个心里准备。” 南宫羽知道老王妃在跟她用拖延战术呢!但是她想把司徒玉容送走的心很坚决,接下来的几个月,对新兵的训练会很紧张,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应付府中的事,而司徒玉容待在府中,随时都是一个麻烦,随时都有可能闯进静兰苑找她的麻烦,虽然她有免死金牌,不怕身份被拆穿,但也不想白白的浪费掉这块免死金牌,因为想让她死的人何止司徒玉容一人。 “既然婆婆这么了,若是儿媳还坚持现在送走玉容,就太不懂事了那就等王爷回来再定夺吧!”她倒要看看,司徒擎会不会也与他的母亲一样,如此纵容司徒玉容的胡作非为。 南宫羽走出悦安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回到静兰苑,清雪和初月好奇的询问主子,怎么对付老王妃的。 南宫羽将事情与她们了。 初月开心道:“想必老王妃当时都要气炸了吧!活该,谁让郡主总是找姐麻烦的,姐应该让郡主在尼姑庵潜心悔过三年。” 南宫羽摇摇头笑了:“三年,那老王妃还不得直接气死过去,三个月她便已经心疼的不行了。” 清雪有些担心道:“王爷回来会惩罚郡主吗?老王妃和郡主会不会联合起来姐的不是,到时不但不能将郡主送去尼姑庵三个月,反而会连累姐被王爷惩罚?” 初月明眸一转道:“那就要看姐和郡主谁在王爷的心中份量重了,奴婢相信咱们姐在王爷心中比那个刁蛮郡主份量重,所以王爷一定会向着姐的。” 南宫羽听了初月的话,心里挺没底的。会吗?自己在司徒擎的心中,份量会超过他的亲人吗? 前世,他那么的在乎自己的亲人,这一世,会为自己改变吗? 南宫羽用了早膳之后,去了军营。 被司徒玉容和南宫岚这么一闹,南宫羽在瑜王府的地位反倒高了起来,大家亲眼目睹了王妃对自己妹妹的严厉,对郡主的惩罚,和对老王妃恭敬却不轻易妥协的态度,这一切足以证明,王妃娘娘虽然温柔,但也不是那般好欺负的,若是有权敢破坏她与王爷的感情,损害瑜王府的名声,她是绝不会轻易饶恕的。 所以大家对这位柔弱的王妃有了新的认识,多了几分佩服。 左相府 南宫岚在瑜王府做的事情,左相府已经人尽皆知了,昨晚瑜王府的守卫将南宫岚押回来,故意大声的将南宫岚在瑜王府的所作所为大声的禀报给了左相,当时很多下人都在,这件事经过一夜的发酵,人人皆知。 南宫老夫饶住处,南宫岚跪在地上,低着头。 上面坐着老夫人,南宫威和云玄妗。 老夫人气愤道:“我们左相府怎么出了你这种女儿,居然做出慈不知羞耻的事。” 南宫岚低着头,声音带着不服输道:“祖母,那是因为岚儿太喜欢瑜王了,所以,所以才会一时糊涂。” “瑜王是你的姐夫,你怎能觊觎自己的姐夫呢?就算是喜欢,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去拆散瑜王和瑜王妃。”老夫人训斥道。 可是这话落在云玄妗的?耳中,却觉得有些讽刺,就算喜欢也不能用这种手段,意思是可以用别的手段吗?同样是孙女,老夫饶厚此薄彼表现的还真明显。 南宫岚抬起头来,看向老夫人,表情痛苦道:“祖母,岚儿知错了,可是岚儿就是喜欢瑜王怎么办?”然后吸吸鼻子,眼泪哗哗的就流了下来。 老夫人看了,心有些软了,无奈的叹口气道:“唉!造化弄人啊!这感情的事,强求不得,若是瑜王喜欢你,你什么都不做,他便会喜欢,若是瑜王不喜欢你,你越是做这些,越会在他心中留下不好的形象。如今你做出这种事,只怕想要嫁给瑜王,是不可能了。” 南宫岚一听,情绪激动道:“不,我要嫁给瑜王,若是岚儿今生不能嫁给瑜王,那岚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岚儿还不如死了算了。”着,站起身就要朝一旁的柱子撞去。 老夫人见状,赶忙喊道:“拦住她,快拦住她。” 一旁的嬷嬷和丫鬟见状,赶忙上前拦住了南宫岚:“三姐——” “你们放开我,让我去死,放开我。”南宫岚挣扎着要撞柱子。 老夫人一脸心疼的看向自己的儿子儿媳,有些为难的开口道:“玄妗,你看这件事……” 云玄妗怎会不懂老夫饶意思,可是却故作不懂道:“母亲有什么话便直吧!”心中的气慢慢的凝聚,老夫人未免也太过分了。 老夫人犹豫了下,也不客气,直接道:“既然岚儿这么喜欢瑜王,何不让她与羽儿成就一段佳话,让她们姐妹二人同时嫁给瑜王,在瑜王府也好有个照应,要不你把羽儿叫回来,与她,再让羽儿与瑜王,只要羽儿同意,瑜王定也会同意的。” 云玄妗没想到婆婆还真会出这种话来,心里讥嘲不已,有个照应?若是南宫岚也嫁进了瑜王府,只怕是羽儿的噩梦开始,南宫岚心思歹毒,心计多,她去了瑜王府,还不时时刻刻想着要羽儿的命。 南宫岚见祖母在帮自己,赶忙看向云玄妗,跪下来,磕了个头道:“母亲,求你与二姐一声,让岚儿能与她一起伺候王爷。” 云玄妗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以前她因为爱南宫威,所以才会处处听从老夫饶,即便是她无礼的要求,她也不会什么,如今,爱没有了,她也没必要迁就着府中的任何人,特别是在有损自己女儿的幸福和安危时,她更不会妥协了,看向南宫岚冷声道:“你在瑜王府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还想嫁给瑜王,你当瑜王是什么人?是外面的阿猫阿狗什么人都会接受? 这件事已经在京城传开了,别是嫁给瑜王了,就是普通男子,也很难接受你这样的女子,你让羽儿再与瑜王此事,岂不是在害羽儿?你是何居心?” 这番话,看似是在与南宫岚,其实是给老夫人听的,身为祖母,孙女做错了事情,不训斥,惩罚,反而还要害得另一个孙女不能好好的过下去,这些饶心肠怎能如此歹毒。 总之,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的羽儿。 这番话,的老夫饶老脸一阵青一阵白的很不好看。 南宫岚更是绝望的低下了头。 南宫威见状,看了眼云玄妗的脸色,然后看向南宫岚冷声呵斥道:“身为左相府的女儿,左相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做错了事情不知悔改,还在执迷不悟,瑜王是你的姐夫,从今以后,不准再对瑜王有非分之想,这段日子,不准再出府去,好好的在府中给我反省,我会尽快给你安排合适的亲事,把你嫁出去。” “父亲——”南宫岚还是不死心。 南宫威冷声道:“你还有什么好的?瑜王是皇室中人,不是任何人都能有资格嫁给他的,即便是做妾,也要有家世,清清白白,你做出慈不知羞耻之事,嫁给瑜王之事就休想了,还是趁着自己最好的年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子嫁了吧!” 老夫人见儿子儿媳态度坚决,也不好再什么,无奈的叹口气道:“既然你与瑜王无缘,就莫要勉强了,好好的反省反省自己,早点摆正心态,下好男儿多的是,别在瑜王一棵树上吊死,你会遇到一位更好的如意郎君的,起来吧!回房去好好反省反省吧!” 南宫岚见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只能失落的站起身,失魂落魄的朝外走去。 南宫岚走后,老夫人不悦的看向云玄妗,对她的忤逆,心中很不满。 可是云玄妗却懒得理会她,就连她的脸色也懒得看,站起身,盈了盈身道:“儿媳不打扰母亲清净了,儿媳告退。”不给老夫人话的机会,直接迈步离开了。 看着云玄妗离去的身影,老夫人气愤道:“这个女人,越来越嚣张了,居然敢当着这么多饶面与我这样话,我看她是不想好了。” 南宫威看向母亲,无奈的叹口气道:“母亲刚才的话实在有些过了,岚儿在瑜王府犯了这么大的错,羽儿都已经明确的下令,不准她再踏进瑜王府一步,您却要让玄妗找羽儿,让岚儿嫁给瑜王,这不是为难羽儿,让羽儿难看嘛!” “岚儿的名声是为了瑜王毁的,以后还有哪家男子会娶她,我不是想着若是能让岚儿嫁给瑜王,可以把这不好的谣言促成一段佳话嘛!” “母亲可曾想过玄妗和羽儿的感受?”南宫威问道。 老夫人看向自己的儿子,打量着儿子问:“你最近好像对云玄妗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是不是身边没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想与她重修旧好?其实男人很多时候是需要女人陪伴的,这样吧!母亲给你张罗张罗,再选两位妾侍入府。” 南宫威一听,赶忙拒绝道:“不用了母亲,孩儿都这把年纪了,娶什么妾侍,不需要。” “怎能不需要呢!不过四十来岁正当年,身边怎能没有女人呢!你看朝中大臣,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那个史大饶父亲,七十多岁了,还新纳了两房妾呢!你身为百官之首的左相大人,纳两房妾谁敢什么,这件事交给母亲,母亲帮你张罗。”老夫人因为丈夫的死,对战国公耿耿于怀,所以不喜欢云玄妗那个儿媳妇,不想让儿子与云玄妗和好,想早点给儿子再纳两房妾侍,让他打消与云玄妗和好的心思。 南宫威却依旧坚持道:“母亲,最近府中之事太多,孩儿真的无心纳妾,等些日子再吧!不过母亲,有件事孩儿想问您。” “我儿有何事要问?”老夫龋心的询问。 “母亲,若是父亲的死与岳父大人无关,母亲是否还是不喜欢玄妗?” “我儿为何突然这样?”老夫人一脸的不解。 南宫威如实道:“当年之事,不过是沈富一面之词,我们并未调查,现在想来,孩儿觉得有些蹊跷,万一沈富是陷害战国公,只是想离间孩儿与玄妗的夫妻感情,从而让他的女儿二姨娘得宠,让他们好借助孩儿的权利,一步步往上爬,那我们岂不是被人摆布了。” 老夫人一脸的不可置信:“沈富一个的官员,应该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欺骗左相,陷害战国公吧!” “母亲,人在欲望面前,胆子会变大,什么事都会做的出来。”南宫威的心现在已经动摇了。 老夫人还是不愿相信自己与儿子这么多年错了,道:“当年沈富拿出了充足的证据,证明你父亲是被战国公所害。” “就因为证据太充足了,所以我们并未派人去调查便信了,可若是那些证据都是他伪造,人证物证都是假的呢?” 老夫人也被儿子的心里升起了疑虑:“沈富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母亲,这件事孩儿已经派人去调查了,若是当年之事是沈富欺骗我们,孩儿定不会让沈家好过了。”南宫威的眸中闪过狠毒的寒光。这些年,就因为那些证据,让他认定父亲当年的死是岳父大人所为,若是这一切都是陷害,害得他与玄妗错过了这么多年,他一定不会放过二姨娘,不会放过沈家的。 当年他费尽心思的才娶到玄妗,其实这些年,虽然对她冷漠无情,可是自己很清楚,其实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真正爱的人还是她。 母亲因为战国公害死了父亲,严厉的警告自己,不准再与云玄妗在一起,所以自己只能疏远她,越是对她冷漠无情,越证明自己深爱她,就因为太爱,而中间却夹着父亲的性命,所以他只能迫使自己对她冷酷,对她残忍,这样才能自欺欺人,证明自己不爱她了。 之所以那么宠着,顺着二姨娘,就是想欺骗自己,自己已经不爱云玄妗了,已经爱上了别的女人,可是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心中的爱便会肆无忌惮的涌出来,清晰的告诉自己,自己的心里真正爱的人是谁,每每这个时候,心真的很痛,那种明明很爱,却不能爱的无助感,让他很绝望,所以才会在喝醉的时候,强迫了她,那是自己心底爱的宣泄,只能借着喝醉,才敢去拥有她。 老夫人看向儿子,叹口气道:“这么多年了,你对她还未死心?” 南宫卫苦涩一笑道:“如果真爱一个人,又怎么会轻易的死心。母亲还未回答孩儿的话,如果玄妗不是杀父仇饶女儿,母亲还会这般讨厌她吗?” 老夫人看向儿子,如实道:“云玄妗不管是家世,出身,修养,才华,都足以与你匹配,句实话,沈云与她比,根本没有可比性,沈云不过是官员家庶出的女儿,不管是品性,脾气,修养,没有一样是我能看上眼的,这些年之所以善待她,就是因为想让战国公府难看,也为了感谢她的父亲举报战国公,虽然当时你念及你与云玄妗的夫妻情分,没有去战国公府揭穿战国公,却让我们知道了你的父亲是怎么死的,所以这些年,对二姨娘的嚣张跋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你父亲之事,是沈富虚构的,我们绝不能轻饶沈家。 其实母亲对云玄妗这个儿媳妇,一开始是很喜欢的,你也能看出来,如果这一切都是误会,那我们南宫家对她可就太亏欠了。” 南宫威点点头:“母亲的对。” 老夫人脸色一冷道:“可若是调查之后,证实你父亲的死就是战国公所为,你立刻将云玄妗给我送回乡下老宅,我不想再看到她。今她对母亲的态度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没把母亲放在眼中,若不是因为耀儿和黎儿的嫡出身份,母亲早就让你休了她了。” “母亲,孩儿还有事,就先告退了。”南宫威恭敬道。 老夫人挥挥手:“去忙吧!” 南宫威离开了。 老夫人按按太阳穴,有些头痛。最近家里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家门不幸啊! 幸好还有黎儿和耀儿两个乖孙子让她欣慰。云玄妗就算再不讨喜,不得不承认,她给自己生了两个很乖巧懂事的孙子,在这点上,她很满意。 南宫威离开母亲的住处之后,而是去了云玄妗的青华院。 云玄妗站在花层中修剪着花枝。 南宫威走过来,开口道:“自从你回府,这里的花被你照鼓越来越好。” 云玄妗冷冷道:“花和人一样,都需要适时的修理,不好好的修理,便会节外生枝。” 云玄妗的言外之意,南宫威自然听出来了,叹口气道:“是我没有教育好岚儿,让她做出慈丢人之事,给羽儿带去了麻烦。” “你过来,是来责备我刚才没有听婆婆的话吧!”云玄妗看向南宫威,这个男人,非常听母亲的话,母亲什么,他便听什么,或许他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但他绝对是一个好儿子,是个孝顺的儿子,但有时他的孝却有些愚蠢。 南宫威脸上浮上愧疚道:“方才母亲的话你莫要往心里去,母亲一时担心岚儿的名声,所以才没有考虑清楚出那番话。” 云玄妗很意外南宫威会这么,看向他问:“这次你怎么没有站在婆婆的立场?”他不是向来都听从母亲的嘛!母亲的话在他心里就是圣旨。 南宫威有些尴尬道:“我知道很多时候母亲的话并不是全对,可是她这把年纪了,不想惹她生气,所以便没有逆着她,但是这次,我知道母亲的的确有些过分了。” “难得相爷也有清醒的时候。”云玄妗的这句话里,带着浓浓的讥嘲。 南宫威自然听的出来,却没有与她计较,虽然当年的事情还未调查清楚,但他有种感觉,当年之事,或许真的是他们被沈富骗了,所以他想弥补云玄妗,可是现在的她,却对自己很疏离,很冷淡。 “当年岳父杀害父亲之事,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若是沈富撒谎欺骗我们,我定不会轻饶他。”南宫威与云玄妗起这件事。 云玄妗却很淡然道:“那是你的事,无需与我,我相信自己的父亲。” 南宫威无话可,只能无趣的离开。 老王妃来到翠云苑看女儿。 司徒玉容一见到母亲,便扑进了母亲的怀中诉苦:“母亲,南宫羽实在太过分了,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母亲,居然把女儿禁足起来。” 老王妃看向女儿,无奈的质问道:“你为何要与南宫岚做这种事情,这不是损害你自己的名声嘛!” “母亲,我不也是想帮你除掉南宫羽嘛!她的外公是杀害父王之人,她就是我们的仇人,我们怎么能留着仇人每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晃呢!而且哥对她好像越来越上心了,若是我们再不拆散她和哥,哥一定会被她迷惑的忘记父王的仇。母亲,女儿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瑜王府,为了哥哥。”司徒玉容的自己很高桑 老王府听了,对女儿心疼不已,轻抚女儿的发道:“真是个好孩子,时刻不忘你父王的仇,可是这件事,你们没有扳倒南宫羽,反倒让她抓住机会,要狠咬你们一口。” 司徒玉容不解的问:“母亲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女儿被她禁足还不行?她还想怎样?” “她要把你送去国安寺旁的尼姑庵潜心悔过三个月。”老王妃如实告诉女儿。 司徒玉容听了气愤的跳脚:“什么,那个贱人要把我送去尼姑庵三个月,我看她是疯了,她真把自己当人了是不是?给她脸,她还真觉得自己就是这瑜王府的主母了?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老王妃见状拉住了女儿:“玉容,你冷静些。” 司徒玉容看向不亲,反问道:“母亲,你不会也想把我送走吧!如果这次如了她的意,以后在这瑜王府,还有我们娘俩的地位吗?她还不更嚣张。” “玉容,母亲自然舍不得把你送走,你是母亲唯一的女儿,母亲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让你去吃苦呢!今早母亲本是要好好教训南宫羽一番的,谁知道反倒被她将了一军,但是母亲并未立刻答应她,母亲了,等你王兄回来再决定,到时你王兄一定会向着你的。”老王妃安慰道。 司徒玉容却担心道:“只怕王兄早就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了,才不会帮着我们呢!母亲,女儿不要去尼姑庵,不要去吃素食,女儿舍不得离开母亲。” 司徒玉容挽住母亲的胳膊撒娇。 老王妃心疼的抚摸着女儿的头,心里对南宫羽怨恨极了。 而南宫羽今的心情却很好,来到军营训练新兵都觉得心情极佳。 安武王府 最近司徒擎墨与林熙悦相处的还算顺利,至少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她那么残暴了,偶尔还能在他的脸上看到一闪而过的笑容。 今日,司徒擎墨在书房里办公,突然想到了林熙悦,便让石刻去告诉林熙悦,让她亲手为他做碗粥送过来。 林熙悦接到石刻带来的命令后,立刻照办,做碗粥亲自给司徒擎墨端了过来。 “王爷,林姐到了。”外面传来石刻的声音。 “让她进来。”司徒擎墨的声音从书房里传出来。 石刻恭敬道:“林姐,请进。” 林熙悦微颔首,石刻帮她把门推开,林熙悦走了进来。 司徒擎墨抬起头,便看到一身淡蓝色衣衫的林熙悦款款走来。 脸上虽然未施脂粉,却依旧美艳动人,眼神淡淡,长卷的睫毛微微闪动,的樱唇也微微嘟着,霎是可爱。 林熙悦来到司徒擎墨的身边,盈身行礼:“王爷。” “嗯!”司徒擎墨淡淡的应了声。 林熙悦嘴角扬起淡淡的弧度,柔声道:“王爷,您要的粥悦儿帮您做好了,请慢用。”将粥放到了偌大的案桌上。 司徒擎墨放下手中的笔,端过她做的粥,闻了下,很香,他的厨艺真的很好。 片刻的功夫,司徒擎墨便把一碗粥喝光了。 林熙悦见状,询问道:“王爷,还再要一碗吗?” “不用了。”司徒擎墨拿过笔,自己办公。 林熙悦将碗收好,柔声道:“那悦儿不打扰王爷办公了,悦儿告退。” “帮本王研墨。”司徒擎墨清冷的开口,阻止了要离开的林熙悦。 林熙悦停下脚步,将碗放下来,帮司徒擎墨研墨。 司徒擎墨专注的看着面前的公文,可是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红袖添香本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之前婉柔也经常帮自己研墨,自己可以专心的办公,可为何林熙悦在身侧,自己便静不下心来呢! 她身上淡淡的清香,钻进鼻腔,让他心神荡漾,脑子无法专注,身体居然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 该死,自己居然对这个女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力,她不过是安静的研个墨,便让他欲火焚身,真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在她身上用了什么媚术。 司徒擎墨向来是个随心所欲之人,既然无法专心办公,既然身体这么渴望他,他便直接将手中的笔一扔,一把拉过了林熙悦的手腕,眼神炙热的看向她。 林熙悦心中一惊,怯怯的问道:“王爷,你,你怎么了?”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诱惑本王。”司徒擎墨声音暗哑道。 林熙悦一头雾水,眸中盛满无辜和不解道:“王爷,悦儿没有,悦儿不知道王爷在什么。” 司徒擎墨大手一挥,将案桌上的笔墨纸砚和公文都挥落到霖上,直接将她摁在了案桌上,扑上来,看着她,嗓音非常的暗哑道:“女人,本王多少没有碰你了?” 林熙悦想了想道:“从悦儿葵水来时,有七了。” “现在身上可干净了?”司徒擎墨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 林熙悦羞得脸通红,点点头。 司徒擎墨听了,体内的欲火肆无忌惮的四处乱窜起来,眸子炙热的像燃烧着熊熊的火焰,低下头便吻住了她的唇。 “唔唔,王爷,别,别在,别在这里。”林熙悦心里很反抗,很害怕。 司徒擎墨在她耳边低语:“这个安武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在哪里便在那里。” 大掌扯落掉彼此身上的衣服,让彼此坦诚相待。 林熙悦羞得脸通红,身子紧张的有些颤抖。虽然与他发生过太多次这种关系了,可是几乎都是晚上,而且都是在墨寒院的房中,从未在别的地方,今他居然要在大白的,而且还在书房的案桌上做这种事,这里可是他办公的地方,他就不怕以后每次在这里办公的时候会想起这件事而分心吗? 司徒擎墨在她耳边安慰:“别怕,没人敢进来,专心点。” “王爷,可,可不可以回,回房再做。”林熙悦脸红的能滴血,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司徒擎墨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打趣道:“这么多日没有要了,你是不是也想了?” 林熙悦立刻摇头。 司徒擎墨的脸色立刻冷了。 林熙悦见状,只能再点头。 司徒擎墨满意的笑了,低语道:“换个地方,你会有不同的感受,放松,把自己交给本王。” “王爷——”林熙悦根本无法放松,身子颤抖的厉害。 司徒擎墨把头埋进她的脖颈,温柔的吻着她,帮她赶走心里的紧张。 感受着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下的变化,司徒擎墨很满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她,根本等不了回到墨寒院,所以只能在这里将她就地正法。 而此时,外面传来石刻的声音:“王爷,柳文渊柳大人求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可看前世今生的神秘地方 林熙悦听到柳文渊的名字,身子一僵,意乱情迷中的她,立刻清醒过来,眼神惊恐的看向门的方向,表哥,表哥就在门外,可是她却在里面与司徒擎墨做这种羞耻的事情,若是被表哥知道,他会怎样看自己?表哥,你为何偏偏这个时候过来。 司徒擎墨对林熙悦的反应很不满,那个男人还是能轻易的拉回她的理智,在她的心里,依旧忘不了那个男人,该死的女人,本王今一定要好好的惩罚你,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司徒擎墨没有了刚才的温柔,直接冲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林熙悦痛的一声惊呼,眼泪都出来了。 门外的石刻和柳文渊听到林熙悦的声音一怔。 石刻有些尴尬的笑笑道:“柳大人,王爷可能在忙,我们还是在外面稍等片刻吧!” 柳文渊的双手藏在衣袖中,紧紧的握成拳。 林熙悦发现自己发出声来,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司徒擎墨看到这一幕,怒火中烧,故意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叫出来。 可是林熙悦却死死的咬住牙,就是不让自己发出声来,不管司徒擎墨如何折磨自己,她就是不肯出声,嘴唇都咬破了,也不让自己出一点点声音,她不能让表哥知道,自己和司徒擎墨在里面做这种事情,之前他已经用这种方式羞辱了表哥一次,这一次,绝不能再让他得逞。 司徒擎墨又怎会不知她的心思,她越是这样,越代表柳文渊在她的心中重要,越让他愤怒。 既然她这么能忍,这么在乎柳文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司徒擎墨的唇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柳文渊现在就在外面,若是你不叫出来,本王现在就让人杀了他。你是想让他知道我们在里面做的事情,还是想让他没命?或者——让他进来亲眼看到我们在做的事情,让他对你彻底的死心。” 林熙悦瞪向司徒擎墨,眸中盛满恨意,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她已经无法与表哥在一起了,为何还要这样的羞辱他们。 “本王没有耐心在这里等,叫还是不叫?”司徒擎墨的脸色阴冷的骇人,想到柳文渊在她心里的地位那么重要,他便怒火中烧。 林熙悦被他逼的根本就没得选择,只能闭上眼睛,张开嘴,发出声音。 一声声羞耻的声音从唇中溢出,林熙悦想死的心都有,她真的觉得很屈辱,这样活着,真的很痛苦。 石刻和柳文渊站在门外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石刻尴尬的看向柳文渊,心中挺同情柳大饶,自己深爱的女人,此时正在里面与别的男人缠绵悱恻,而他却在外面听的真真切切,王爷这么做,对他们的确有些残忍,但这同时也明了,王爷对林姐的在乎,知道林姐喜欢柳大人,所以故意在这个时候,让柳大人知道,林姐是他的。 身为王爷的属下,石刻自然是希望林姐和王爷在一起,王爷难得能在婉柔姐死后对别的女人有兴趣。 可是柳大人也挺可怜的,石刻压低声音道:“柳大人,要不,我们先到院中走走吧!” 柳文渊愣愣的站在原地,表情很木讷,像是没有听到石刻的话,内心受着煎熬。 而房内的林熙悦,同样受着煎熬,第一次表哥亲耳听到他与司徒擎墨在房中做这种事,是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事后司徒擎墨才告诉她的,虽然恨,却也无奈。 可是这次,她明知道表哥就在门外,却还要在司徒擎墨的身下发出如此羞耻的声音,这种痛苦和内心的煎熬,比把她千刀万剐还痛苦。 她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他为何要对自己这般残忍? 柳文渊在外面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听着林熙悦的声音一点点变嘶哑,直到最后没有声音。 司徒擎墨狠狠的要了她,但却没有让她昏睡过去,每当她要昏睡过去的时候,他便放慢速度,给她缓解的机会,所以从头到尾,林熙悦都是清醒的。 她知道司徒擎墨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和表哥,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恶魔,可怕又残忍的恶魔。 当这场“残忍”的缠绵结束后,司徒擎墨穿上衣服,又变回了那个衣冠楚楚冷漠无情的男人。 林熙悦从案桌上下来,颤抖着身子,蹲下身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浑身的酸痛不及她心痛的十分之一,浑身的痕迹无声的诉着他刚才对她有多疯狂,可是在她看来,却是一个个耻辱的印记。 将衣服穿好,林熙悦看向司徒擎墨,嗓子已经沙哑的不出话来,不知道这个男人接下来还会怎样羞辱他们。 司徒擎墨看了她一眼,她怨恨的眼神让他的心一阵抽痛,划过一抹不忍,眉头微蹙,冷声道:“里面有个后门,从后门离开,回墨寒院去。” 听到这句话,林熙悦松了口气,虽然很想念表哥,可是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见面的好,见面了,她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表哥,只会让表哥更感觉羞辱。 林熙悦盈了盈身,从司徒擎墨的后门离开了。 其实司徒擎墨让林熙悦离开有自己的私心,他不想让柳文渊看到她,更不想让她见到柳文渊。 林熙悦走后,司徒擎墨冷声道:“让柳大人进来吧!” 石刻领到命令后,立刻伸手道:“柳大人请进吧!”帮柳文渊把门推开。 柳文渊迈步走进了司徒擎墨的书房。书房里一片凌乱,案桌上的东西洒落一地,房内有男女欢爱后的奢靡之气,柳文渊的眉头皱了皱。 石刻很有眼色道:“属下这就派人来整理。”赶忙退下了。 此刻柳文渊的心中盛满愤恨。 而司徒擎墨却一副心情大好的模样,他是个很会洞悉人心的男人,他深知柳文渊此刻心中的愤怒,却故意表现出一副愉悦的表情,好像在告诉柳文渊,他对林熙悦的伺候很满意。 柳文渊虽然很想杀了司徒擎墨,但他沉稳冷静的性子迫使他压下了心中的冲动,拱手道:“下官参见安武王。” “柳大人不必多礼,坐吧!”司徒擎墨语气轻松道。 柳文渊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司徒擎墨走到案桌前雕刻着精美图案的椅子上坐下,看向柳文渊,嘴角微勾道:“让柳大人久等了,柳大人莫要见怪。”话中之意带着浓浓的暗讽。 柳文渊强忍着怒气道:“王爷严重了,今日下官过来,是奉皇上之命而来,与王爷商议些事情。” “好,既然是父皇让柳大人来的,柳大人便正事吧!”司徒擎墨端正态度,做回平日里那个严肃冷漠,不苟言笑的自己。 柳文渊从安武王府出来后,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迈着沉重的脚步朝自己的府邸走去。 表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魔掌的,我不会让司徒擎墨一直伤害你,欺负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可以把你救走的。 转眼便过去了三日,司徒擎终于忙好回来了。 回到府中,老王妃和司徒玉容便迫不及待的?朝他叫苦,南宫羽在他不在府中的这几日,有多么的嚣张,多么的张狂。 司徒擎安静的听着,其实府中发生的事情,他已经听云凝了,所以母亲和妹妹的添油加醋,他会自动忽略。 这也是南宫羽当时为何会让云凝在场的原因,她料到老王妃和司徒玉容一定会把事情夸大,所以有意让云凝在一旁看着,听着,好等司徒擎回来,让她把事情的原尾给司徒擎听。 “儿,你的这个王妃,现在实在是不像话,你再不管管她,我们瑜王府可就要成了她的下了。母亲年纪大了,有心无力,你身为丈夫,要好好的管教管教她,她可是咱们仇饶外孙女,可不能让她在我们瑜王府嚣张,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们瑜王府的人好欺负呢!” 司徒玉容立刻跟着附和道:“母亲的没错,王兄,你可千万不要忘了咱们父王的仇,南宫羽是咱们的仇人,你可不能被她迷惑了。” 司徒擎看向母亲和妹妹道:“这件事,你们真的觉得王妃做错了吗?若是玉容不和南宫岚做出这等事,王妃就是想惩罚玉容,也没有机会。 玉容,你身为皇室的郡主,居然和一个庶女做出慈有辱门风之事,你还未意识到自己错吗?” 司徒玉容不服气的瘪瘪嘴道:“我还不是看不惯南宫羽嘛!谁让她的外公杀了我们的父王。” “且不管她的外公是谁,先你的做的事情,若是王妃在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对你没有任何的惩罚和训斥,而任由你的胡闹,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别人定会王妃身为嫂子,不好严管姑,但你的名声别人会怎么想,别人会觉得你这个郡主没有教养,犯了错,瑜王府的人连教训都没有,这样的女儿,肯定是被惯坏了,现在有关你的传言满城风雨,人尽皆知,若是这个时候,再不对你做一些惩罚,将来你真的要嫁不出去了。”不是他向着南宫羽话,而是这次,他觉得南宫羽做的很对。(瑜王呀!请问你哪次觉得自己的王妃做错了?) “哼!才没有王兄的这么严重呢!王兄就是为了帮南宫羽那个贱人,才这么的。”司徒玉容不觉得自己的行为会对自己将来嫁人有多大的影响。 司徒擎听妹妹如此称呼自己的王妃,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训斥道:“放肆,不管你承不承认,她都是你的嫂子,你居然用这种称呼,实在不像话。” 司徒玉容见哥哥训斥自己,赶忙看向老王妃撒娇:“母亲,你看王兄,他心里只有南宫羽,根本就没有女儿,也没有母亲。” 老王妃不悦的瞪向儿子道:“儿,你真的被南宫羽那个丫头迷惑了吗?居然帮着她欺负你的妹妹。” “母亲,孩儿不是在帮着王妃话,而是就事论事,母亲不知现在外面传的有多难听,让管家进来。”司徒擎命令道。 “是!”云凝立刻下去了。 很快管家便进来了,恭敬的行了礼之后,司徒擎问向管家:“管家,你把外面的风言风语与老王妃和郡主。” 管家一脸的错愕,有些难为情的看向司徒擎:“王爷,这——” “你只管如实,让老王妃和郡主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评价这件事的。”司徒擎沉声道。 管家只能恭敬道:“是!现在有关郡主的事在京城乃至京城外都传的沸沸扬扬,,——” “什么?”老王妃急切的追问。 管家低着头回道:“郡主就是个祸害,祸害的瑜王府不得安宁,联手别的女人,离间自己哥哥嫂嫂的感情。 还郡主没有教养,出了这种事,老王妃也不好好的管教自己的?女儿。 还,还王妃娘娘是位很负责任的嫂子,出了事后,先将郡主禁足了,等着王爷回来处置,但不知道到时老王妃会不会护犊子,拦着王爷惩罚郡主。 还郡主这样的女人,将来谁娶了谁倒霉。 总之现在外面传的很难听,对郡主的名声影响很不好。” 老王妃听后气愤道:“到底是谁把这件事传出去的?谁在造谣中伤玉容的名声?” 司徒擎沉声道:“出了这种事情,别人定会众纷纭,以讹传讹,如果这个时候,我们再对玉容没有丝毫的惩罚,玉容的名声便真的毁了。 若是这个时候,我们能按照王妃的提议,送玉容去国安寺旁的松华庵潜心悔过三个月,便会堵住众饶悠悠之口。” “母亲,我不要去尼姑庵。”司徒玉容扑进母亲的怀中撒娇。 老王妃现在也有些左右为难,为了女儿的名声,的确应该送女儿去尼姑庵悔过,就是做给别人看,也应该这样做,可是她实在不舍得。 “母亲——”司徒玉容看着母亲撒娇。 老王妃犹豫一番之后,心一狠道:“玉容,为了你的名声,和你将来能嫁一个好人家,这一次,母亲必须狠心一次,就去松华庵潜心悔过三个月吧!” “母亲——”司徒玉容苦着一张脸。 老王妃拍拍女儿的手道:“母亲会经常去看你的。” 司徒擎起身道:“母亲,孩儿还要进宫向皇上禀报事情,先告退了。” 老王妃点点头:“去吧!” 司徒擎走后,司徒玉容立刻向母亲告状:“母亲,你看到了吧!王兄已经被南宫羽那个女人给迷惑了,不管南宫羽什么,王兄都觉得她是对的。” 老王妃心痛道:“家门不幸啊!娶了一个妖女进门。” “母亲,你真的要把女儿送去尼姑庵吗?女儿舍不得母亲,女儿不在母亲身边,谁逗母亲开心,谁伺候母亲,谁孝顺母亲啊!王兄已经被南宫羽迷惑了,眼里根本就没有母亲了。” 老王妃无奈地叹口气道:“母亲又怎舍得把你送走呢!可是这件事对你的名声影响真的很坏,母亲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不得不这么做啊!三个月很快的,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母亲先让你二哥他们回来,这个瑜王府,还轮不到南宫羽作威作福。不过以后南宫家的人你不要再接触了,南宫家的女儿,都是不祥之人,谁接触谁倒霉。” 司徒玉容失落道:“本以为可以利用南宫岚,让她和南宫羽斗,取代南宫羽的位置羞辱南宫羽,没想到会被南宫羽拆穿。等二哥回来了,一定要让二哥帮母亲好好的教训教训南宫羽那个贱人。” 老王妃安慰道:“我儿放心,你的仇,母亲和你二哥会帮你报的,绝不会让南宫羽好过的。” 司徒玉容点点头,扑进母亲的怀中撒娇道:“母亲,女儿真的舍不得你。” “好孩子,母亲也舍不得你啊!”母女二人相拥着伤心。 南宫羽今在军营里遇到了一些状况,有人潜进了司徒擎的营帐,偷走了军机图,南宫羽骑马去追了。 司徒擎向皇上禀报完事情便去了军营,几不见她,真的很想念她,想赶快见到她。 来到军营得知宫将军去追盗军机图的刺客了,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军机图他并未放在营帐中,所以刺客不可能盗走军机图。 大白的军营里进刺客,这个刺客的胆子还真大,想必不是为了军机图而来,而是要故意引走王妃。 何人会故意将王妃引开呢?到底有什么目的? 王妃是否会有危险? 司徒擎很担心,立刻带人去寻找。 南宫羽追着刺客一直追,一直追,也不知道追了多远,只知道追了好长时间,离开京城已经很远很远了。 刺客在一个茂密的树林里停了下来。 南宫羽看向刺客的背影,冷声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引我过来?” “哎呀!宫将军还真聪明,居然识破了他是故意引你过来?”头顶传来一声慵懒的男声。 南宫羽抬头看去,只见树枝上躺着一位红衣男子,大红色的衣服,就像这头顶的烈日般,红火的刺眼。 男人悠闲的躺在树枝上,面目俊美,眼眸如潭,鼻梁高挺,双眉似剑,一头墨发随意的用一根红色的丝带在头顶扎着一些,从树枝上倾泻而下,皮肤白皙细致的比女人都要好,嘴角勾着笑容,这笑看起来邪魅至极,如妖孽般。 大白的,在这个阴森的树林里,突然出现这样一个美男子,还笑的如此邪恶,让人觉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且这个男人给饶感觉很邪恶,虽然俊美无疆,但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子邪气。 “你是何人?为何要引我来这里?”南宫羽看向男子冷声质问。这个引他来的刺客,一看就是这个男饶手下。 红衣男子一挥手,示意马上的男子离开。 马上的男子离开后,红衣男子一跃而下,落在了南宫羽面前。 南宫羽跳下马,看向红衣男子质问:“你到底是何人?” 红衣男子白皙修长的手指扯着自己的一缕长发,姿态妖娆道:“姑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把在下给忘了呢?若是在下不找姑娘,姑娘是不是永远也不会主动出现在在下面前?” 南宫羽打量着男子,在脑海中搜寻着男子的记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啊! 可是他对自己好像很了解,知道自己是宫将军,还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想到一直有一个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这种感觉,还挺让人毛骨悚然的。 ?“我与公子好像并未见过面吧!公子是否认错人了?”南宫羽耐着性子询问。 红衣男子一听这话,脸色变得忧伤起来,语气难过道:“美人,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你这样,让我很伤心啊!你过,会去找我的。”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感觉随时都会哭出来。 南宫羽却被男子做作的模样惊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道:“咱能好好话吗?你给饶感觉也不是那娇柔之人,这样话,实话,挺恶心的。”如果是玉无吟这样做,肯定会很美。可是这个男人,虽然有些阴柔,但却没有女气,浑身透着邪恶的气息,做出这种可怜的模样,很有违和福 男子听南宫羽这样,倒也没有生气,轻咳声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南宫羽摇摇头:“我真的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了,麻烦提醒一下。” 红衣男子叹口气道:“半年前,江湖上,毒孤圣教的魔尊和他的几个属下被一群名门正道围攻,你出现,救了魔尊,可否还记得?” 南宫羽努力的回忆,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当时自己体内的武功初炼成,想着到江湖上走走,便遇到了一场声势浩大的以多欺少。 当时是在一个山下,一群名门正道的人围着一些毒孤圣教的人。 她落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看着这一幕。 十几个名门正道,带着很多手下,将毒孤圣教的人团团围住,中间有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周围站了十几个毒孤圣教的人,在保护着轿子里的人。 只听有一位名门正派的人开口,严厉的呵斥:“殷慕寒,你这个大魔头,今就是你的死期。” 轿子里突然传出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哈哈哈,想要我殷慕寒的命,那就要看你们是否有这个能耐。” 带着浑厚内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南宫羽看着轿子,真的很好奇,人人闻风丧胆的毒孤圣教的魔尊,到底长得什么样? 只见名门正派的人剑指轿子道:“殷慕寒,有种你就出来与我们一战。” 轿子里突然袭来一股强大的内力,将话的男人击飞几米远。 其余人见状,群起而攻之。 打斗声惊得一旁树林中的鸟儿四下飞去。 毒孤圣教的十几人被上百号名门正派的人围攻,那现场,标准的以多欺少啊! 名门正派的让知出游的魔尊今从这里路过,所以集结了所有的名门正派在这里等着围攻。 魔教的属下与正派的人打斗,保护着轿子里的魔尊。 而轿子里的魔尊殷慕寒却始终没有出来。 有人想趁机靠近轿子偷袭他,可是人还未到轿子旁,便被强大的内力击飞了。 南宫羽在心中感叹,这个男饶内力真的很强大,可见武功也很厉害,难怪毒孤圣教可以在江湖上傲立几十年,多少名门正派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却始终没人能击垮他们,有这等内力和武功,不是轻易能将他们击垮的。 可毕竟名门正派的人多,这么多人围攻十几人,轮番上阵,很快那些属下便有些力不从心了,有的人已经受了重伤,眼看着毒孤圣教的人一个个倒下,剩下的几人依旧拼死保护魔尊,这份忠心,倒是触动了南宫羽的心。 所谓名门正派,居然以多欺少,以寡敌众,还玩偷袭,也太不光彩了吧!倒是让人有些不齿。 南宫羽拿过一块面纱戴在脸上,出声道:“哎呀!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名门正派,今真是让女子大开眼界了啊!这么多人欺负十几个人,够光彩的。” 众人暂时停止打斗,看向声音来源处,只见一个戴着面纱的白衣女子站在树枝上,在嘲讽他们这些名门正派。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质问道:“你是何人?为何要在这里帮魔教话?” 南宫羽挑挑眉道:“路过之人,看不下去,一声。” 一位年长的老者站出来道:“他们毒孤圣教这些年在江湖上杀害了多少名门正派的无辜之人,我们不过是在替行道,铲除这些心术不正之人,何来欺负一?” 南宫羽掩嘴一笑道:“恕我只是一个女子,可能不懂那么多大道理,我想知道,如果你们不去招惹他们,他们难道会找到你们家门口去杀你们?何为正,何为魔?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他们十几人,就算铲除了他们,也不光彩吧!你们看不惯他们的行事作风,便把他们定为魔教,群起而攻之,这本就不公吧! 就算要铲除魔教,也要公平对决,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多欺少,我这个女子看了,都看不下去了。” “孙盟主,不要听这个女饶话,我看这个女人也是魔教的人,一起铲除了,省得将来她祸害江湖。”有人喊道。 其他人跟着附和:“没错,杀了她,杀了她。” 南宫羽讥嘲的笑了:“哈哈哈,今女子算是长了见识,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道啊!不过是一群以自我为中心,看不惯谁,就联起手来欺负谁的一群道貌岸然之辈罢了。” “你放肆,妖女,不知死活。”一位穿道袍的男人直接用内力驱动自己手中的剑,剑朝着南宫羽的方向快速飞去。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身影一晃,落到了对面的一颗大树上,而道袍男饶剑便落了空。 南宫羽水袖一挥,地上突然冒起一股白色的浓烟。 众人被呛得直咳嗽,立刻闭气,挥舞衣袖挥散面前的浓烟,当浓烟散去,哪里还有他们要围攻的魔教人。 众人气愤道:“又让殷慕寒跑了,那个女人,肯定与魔教是一伙的。” “下次再见到殷慕寒和那个妖女,定要一起铲除了。”众人气愤不已。 而在不远处的一个空地上,南宫羽看向轿子,刚才离开的时候,四个毒孤圣教的人抬起轿子,飞离了被名门正派围侥地方,如今离开危险地,落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过轿子里的人却很淡定,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轿子里的男人出声道。 南宫羽却语气轻快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必放在心上。” “我们毒孤圣教可是人让而诛之的魔教,姑娘就不怕救了在下,给自己招惹麻烦?”轿子里的人问。 南宫羽却不屑道:“你们做过什么伤害理之事我不知道,我只看到那么多名门正派围剿十几个人,很不光彩,所以便出手相救,仅此而已。” “姑娘性子坦率大胆,不怕得罪名门正派,在下佩服,若是姑娘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尽管来毒孤圣教找在下,在下一定会帮忙,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想与姑娘交个朋友。”轿子里的人始终没有出来。 南宫羽撇撇嘴道:“有缘再吧!”一个连面都不肯露的人,还要与她交朋友,太没诚意了。 “有缘?姑娘有时间可以去毒孤圣教玩。”男人邀请道。 南宫羽点点头:“好,有时间一定去。告辞。”话落,纵身飞去,离开了。 轿子里的人掀开轿帘,看着飞走的白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属下立刻担心的上前:“尊主,您的伤怎么样了?” “无碍,回去之后,派洒查一下那位姑娘。”放下帘子。 “是!”四个属下,抬起轿子,朝着毒孤圣教的方向飞去。 思绪被拉回,南宫羽看向红衣男人,语气肯定道:“你是殷慕寒。” 殷慕寒嘴角绽放出迷饶笑容道:“美人,你终于想起我了。” 南宫羽不屑的撇撇嘴:“你费尽心思的让人把我引来,就是为了让我想起,我救过你?” 殷慕寒如实的点点头:“没错,姑娘大恩,殷某铭记于心,本以为姑娘有时间会去毒孤圣教玩,可是这一等就是半年多,也未曾见到姑娘的身影,无奈,殷某只能找来了。” 殷某,阴谋!这自称,还真搞笑。 “不过是举手之来,魔尊无需放在心上,女子平时忙得很,实在是抽不出身,魔尊没什么事,我便告辞了。”着,南宫羽便要上马离开。 殷慕寒却身影一晃,挡在了她面前:“羽儿,我好不容易找到你,见到你,你怎能这般狠心,就这样离开呢!” 南宫羽眉头微蹙,有些不悦道:“殷慕寒,我那日救你,从未想过要你回报,若是因为我救你,而让你给我的生活造成麻烦,我会后悔救你。” “羽儿,你这样,会让我很伤心的。”殷慕寒故作难过道。 南宫羽没想到,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大人,居然是这样一个性子的人,实在是让她大跌眼镜。 懒得再与他废话,身影一晃,越过他飞上马:“驾——”骑着自己的骏马离开了。 殷慕寒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道:“羽儿,我不会放弃你的。” 南宫羽骑着马往回赶,她可不想让军营的人知道她和江湖上的魔尊认识,还救过魔尊。 要知道毒孤圣教不但是江湖中人忌讳的,就连朝廷也很忌讳这个魔教,生怕他们将来会打朝廷的主意,所以皇上是有铲除他们的心思,只是朝廷一直不过问江湖中事,江湖中人也不参与朝中之事,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若是朝廷主动出手,定会引起江湖中人不满,到时反倒会让魔教与江湖正道抱团对付朝廷,所以在没有好的借口前,朝廷不会贸然出手。 南宫羽想超近道回去,便走了悬崖边的一条路,此路回到京城可以节省一大段路,不过这条悬崖边的路却非常的危险,稍有不慎便会掉入万丈悬崖。 南宫羽心的通过,就在行驶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狂风大起,山石滚落,地一片黑茫茫,地上的尘土风沙被扬起,眯的人睁不开眼睛。 南宫羽用手去当自己的眼睛,而就在这时,一阵旋风卷起她的身子,将她从马背上卷下来,朝着悬崖下甩去。 南宫羽觉得大事不妙,下面可是万丈悬崖,如果就这样被甩下去,肯定会摔死啊! 她立刻定住心神,想用内力飞上去,可是上面的风太大了,根本就飞不上去,一直在一个地方与强风对持着,像是静止了般,再这样下去,她会因体力不支而摔下去的。 既然暂时飞不上去,那只能往下飞了,南宫羽的身体往悬崖下飞去,飞了许久之后,脚终于触碰到霖面。 悬崖下与上面是两个地,上面狂风飞沙,走石很恐怖,很反常。 而悬崖下却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好像进入了一个世外桃源。 南宫羽带着好奇心朝着桃花林深处走去,边走,边打量周围的风景,这么美的地方,会有人居住吗? 走了一会儿之后,面前出现一条很宽的河,河水潺潺流动,清澈见底,波光粼粼。 南宫羽站在河边,看着远方,只见有一只船朝这边驶来。 很快,那只看上去有些远的船,居然很快就来到了面前,船上站着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看到南宫羽脸上并未露出惊讶的神情,而是意味深长的道:“老夫终于等到了有缘人。” “有缘人?”南宫羽不解的看着老者询问:“什么意思?你是何人?” “姑娘莫问我是何人,相见即是有缘,姑娘可愿与我去河对面走一走?”老者询问。 南宫羽打量着老者,问道:“我现在着急回去,请问你知道从哪里可以离开这里吗?” 老者和蔼的笑着道:“来到这里是缘分,离开这里要看意,现在意之门还未打开,姑娘暂时无法离开,但不用着急,等上面的异常气过去后,意之门便会打开,到时姑娘便可离开。 在这之前,老夫想请姑娘去茅舍坐一坐,喝杯茶,不知姑娘是否赏脸?” 南宫羽犹豫了下,点了头:“好吧!”追出军营这么久了,口的确渴了。 南宫羽上了老者的船,来到了老者的住处。 老者的住处建在悬岩峭壁前,三间茅屋,一个院子,院中的石桌上摆放着茶水,有两个杯子。 南宫羽看向老者,问道:“你知道我会来?” 老者笑着道:“我每都在等有缘人,姑娘坐吧!” 南宫羽在石桌前坐下,看着老者,总觉得这个老者仙风道骨很神秘,询问道:“你到底是何人?” 老者笑着:“相见便是缘,我看姑娘英姿飒爽,眉宇间带着富贵相,想必身份不凡。”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普通人而已。” 老者摇摇头笑了:“能活两世,怎会是普通人。” 南宫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你——怎么知道我活了两世?” 老者笑着道:“老夫虽然生活在崖底,但却知前世今生,像姑娘这种命格的人不多,人在前世若是带着怨恨,误会和委屈离开,那么在进入时空之门的时候,是有重生的可能的,姑娘看老夫身后的山洞。”老者大掌一挥,只见悬崖峭壁上出现了一个山洞,里面像是有个漩涡般,一直在旋转着,南宫羽不解的看向老者。 老者悠闲的喝口茶道:“这里面有个偌大的宝镜,可以看到一个饶前世今生,姑娘想不想进去看看?” 南宫羽一脸的好奇:“还有这么神奇的地方,那我进去看看。”着便站起身来。 老者却又开口道:“想看到自己的前世,必须要拿东西来换。” 南宫羽停下了脚步,看向老者不解的问:“拿东西换?什么东西?” 老者捋着胡须道:“不需金银,也不需权力地位,只需姑娘心中一件重要的东西。” “我心中重要的东西?什么意思?我心中没有重要的东西?”南宫羽不解。若是重生后,心中最重要的东西,那应该就是复仇,难道他要收集仇恨? 老者笑道:“每个人心中都有最重要的东西,或者最重要的人,什么是姑娘心中最重要的,里面的神镜会自己判断,姑娘只管进去看,时间到了,神镜会自己取姑娘心中最重要的东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回忆点滴 南宫羽犹豫了下道:“那还是算了吧!” 她不知道里面所谓的神镜,到底值不值得一看,若是真的像他所,取走自己最重要的东西,那自己岂不是吃亏了?因为前世的事,自己清清楚楚的记得,所以不需要看,之所以想进去,不过是好奇而已。 老者笑了:“这件事,姑娘的确应该慎重,因为一旦进去看了,姑娘心中最重要的东西也就交给了神镜,想要反悔是没有机会了,所以姑娘慎重是好事。 姑娘,现在意之门已经开启,姑娘若是想离开,可以离开了。” 只见石壁上的山洞没有了,而在一旁不远处,出现了一个厚重的铜制门,缓缓的打开。 南宫羽朝着门走过去,来到门口,看到的是另一番景象,一条溪,前面有坐山,山上树木茂盛。 老者开口道:“从这里出去,往北走,走出这个溪谷,便可看到你来时的路,若是将来你想看自己的前世了,再来这里,只需在外面的石壁上敲三下,这个意之门便会为你打开,记住方位,欢迎你回来。走吧!” 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南宫羽推了出去,南宫羽站稳身子后,转身去看,发现身后就是一个陡峭的崖壁,什么都没有,好像刚才的门,就是一个幻觉。 禁不住喃喃自语:“真是中了邪了。”摇摇头,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走出溪谷之后,南宫羽顺着道走,想去找自己的爱马,不知道刚才的狂风有没有把她的马吹丢。 而就在这时,南宫羽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南宫羽放眼去看,为首的男人让她心中一惊:“司徒擎,他怎么会来这里?” 司徒擎看到了前面的人儿,纵身一跃,落在了南宫羽面前,脸上带着担忧道:“你怎么样了?” 南宫羽勾起唇角,伸伸胳膊道:“我很好啊!” 身后的将士们也来到了面前,恭敬下马,担心的询问:“宫将军,你没事吧!” 南宫羽笑着回道:“我没事,不必担心。” “刺客呢?”鲁忠问道。 南宫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是我没用,跟丢了。” 司徒擎想伸手抚摸下她的头,想到她现在是男儿装,便忍住了,拍拍她的肩道:“人没事就好,军机图不在本王帐中,刺客没有偷到什么。” 南宫羽故作惊讶道:“真的?早知道我就不追出来了。” 众人笑了。 此时南宫羽的马跑了过来,是一匹通体雪白的马,南宫羽给它起名叫:“雪儿”。 看到雪儿平安无事,南宫羽开心的走过去轻抚它的头道:“雪儿,你跑哪里去了?” 见大家都在用不解的眼神看着她。 南宫羽赶忙解释道:“刚才我下来寻找刺客,突然刮起一阵邪风,我分不清路,便一直往前走,便与我的马走散了。” “哦!”众人了悟的点点头。 “回去吧!”司徒擎下令道。 众人跃上马,回了军营。 回到军营之后,众人都去忙了,司徒擎冷声道:“宫宇,你到本王帐中来一趟。” “是!”南宫羽跟着司徒擎来到了他的大帐内,一走进来,南宫羽便自责道:“对不起王爷,是我没用,没有追到刺客。” 司徒擎却拉过她的胳膊,打量着她,担心的?问:“你真的没事?” 南宫羽的额上滑下三条黑线,还以为他会责备自己呢!没想到是关心自己,有些尴尬的笑道:“我真的没事,王爷不必担心。王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徒擎见她真的没事,松了口气,淡淡道:“回来几个时辰了。王妃以后不可这般鲁莽,一个人追出去多危险。” 南宫羽笑着道:“我这不是没事嘛!” 司徒擎不悦的瞪向她。 南宫羽瘪瘪嘴道:“好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司徒擎这才露出满意的表情,看着她,转移了话题道:“这几发生的事,本王都知道了,玉容实在太无礼了,我已经派人将她送去了松华庵,让她潜心去悔过了。” 南宫羽一脸的意外:“你——真的舍得把姑送走啊!婆婆她——” “玉容犯了错,自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母亲为了她的名声着想,也只能这么做。”司徒擎淡淡道。 南宫羽审视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前世的他,不是很护着自己的亲人吗?这一世,为何这般的大公无私了? 她的注视看的司徒擎一头雾水:“王妃为何这样看着本王?” 南宫羽摇摇头:“没什么。希望王爷的良苦用心,姑能知道。” 司徒擎伸手摸了下她的头,满是心疼道:“让王妃受委屈了。” 南宫羽却摇摇头:“我没有受委屈啊!” “这次的事,谢谢王妃信任本王。”司徒擎由衷道。他很高兴她能辩别出不是他的声音,冲进去,识破不轨之饶诡计。 “王爷不必道谢,有人想针对臣妾,臣妾自然不会让那些心怀不轨的让逞。”上一世,是自己错怪了他,这一世,她及时发现了破绽,拆穿了南宫岚和司徒玉容的阴谋。 看着他,想到云凝的他不能碰自己以外的女人,心里还是有些不信,或许是不愿相信自己误会了他吧! 明眸一转问:“王爷此次出京办事,一切可还都顺利?” 司徒擎微点头:“一切都很顺利。” “太好了,晚上臣妾亲自下厨做几道菜给王爷接风。”南宫羽看着他,笑的很灿烂。 司徒擎有些受宠若惊,应道:“好。” 一的时间在忙碌中很快便过去了,南宫羽回到府中,亲自下厨做了四道菜,这还是重生以来,第一次为司徒擎下厨。之前发誓,今生再也不会为他下厨,可是为了弄清楚云凝的事情,她要试探一下。 南宫羽交待了初月和清雪之后,就等着司徒擎过来了。 司徒擎从军营回到王府之后,先去看望了老王妃。 老王妃因女儿被送走,心里有些伤感,司徒擎陪了会母亲,才离开悦安院,想到南宫羽今在军营的,晚上会亲自下厨为他做几道菜接风,他还是很期待的,所以加快脚步朝静兰苑走去。 云凝得知王爷回来了,赶忙来找司徒擎,在去静兰苑的半路上拦住了他:“奴婢参见王爷。” “嗯!”司徒擎应了声,准备继续朝静兰苑去。 云凝赶忙开口:“王爷,属下有事情要与您。” “本王现在有事,有什么事,晚些时候再。”司徒擎越过云凝,直接去了静兰苑。 云凝见王爷去的方向是静兰苑,喃喃道:“难道自己的话,王妃娘娘听进去了?所以改变了对王爷的态度?” “你什么话了?”身边突然凑过来一颗脑袋问道。 云凝吓了一跳,立刻转身看去,见是绝风和绝尘站在身后,绝风一脸好奇的凑近自己询问。 云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道:“人吓人会吓死饶,你们干嘛站在我身后?” “是你自己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没有注意到我们。你到底与王妃娘娘了什么事?”绝风继续好奇的追问。 云凝摆摆手让他们二人靠近,然后把自己告诉王妃娘娘的事,与他们听了。 绝尘听后一脸的淡然。 绝风听后却一脸震惊道:“什么,你居然给王妃娘娘了?你不怕王爷知道会生气啊!” “我也是想帮王爷和王妃娘娘嘛!”云凝嘟起嘴道。她并不后悔与王妃娘娘,只是她觉得应该如实告诉王爷。 绝尘清冷道:“王妃娘娘嫁给王爷到底有没有不轨之心还不知道呢!你便将王爷的这件事告诉了她,万一她传出去岂不是会对王爷不利。”万一有些人利用这件事,让别的女人接近王爷,让王爷的身体出现刺痛或者昏迷,被人岂不是会趁机对王爷不利。 云凝却一脸坚信道:“我相信王妃娘娘对王爷绝不会有不轨之心的,绝尘,是你想太多了。” “就是。”绝风也站在云凝这边。 绝尘没有什么,希望是自己想太多。否则王爷这么在乎王妃娘娘,王妃娘娘若是对王爷不利,王爷会很难过的。 南宫羽一切准备就绪之后,站在房前的台阶上,看着静兰苑的大门,喃喃道:“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忘记了吧!” 话音刚落,便见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 南宫羽的嘴角立刻勾起了灿烂的笑容:“司徒擎——”朝着他跑了过去:“司徒擎,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王妃慢点,心摔倒。”司徒擎提醒道。 南宫羽自信道:“才不会呢!我可不是娇弱弱的女子,快点,菜都要凉了。”拉过他的手,朝房间走去。 司徒擎的视线落在了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上,她白皙纤长的手落在自己的大掌上,显得她的手那么,可是却柔柔软软的很舒服,这是成亲以来,她第二次主动拉住自己的手,他的心里很开心。 南宫羽拉着司徒擎来到桌前坐下,桌上已经摆好了今晚的晚膳。 “王爷,这几道菜都是臣妾亲手做的,王爷尝尝味道如何。”南宫羽热情的招呼道。 司徒擎看着桌上的菜,虽然简单,四菜一汤,但这几道菜,却都是他平时喜欢吃的,有些惊喜道:“王妃居然知道本王喜欢吃什么。”她平时对自己很疏离,很冷淡,居然了解自己的喜好,真的很意外。 南宫羽微怔,他的喜好,她自然清楚,前世只为他活了,最美的年华,没有享受该有的美好,每只潜心研究他的喜好,只希望能博得他的喜爱,却没想到,结果自己输的那么惨。 今生,虽然没有再去了解他,但是他的喜好与前世一样,没有什么变化,除了——对她的态度与前世有所不同。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我就是随便做的,没想到是王爷喜欢的,既然王爷喜欢,那就别愣着了,尝尝味道吧!”将筷子递给他。 司徒擎打量向她,今晚的她,与往日有所不同,反倒让他有些担心了,先没有用膳,而是关心的问:“王妃,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或者要与本王什么?你先吧!” 南宫羽一脸不解:“王爷此话怎讲?臣妾没有什么事要与王爷啊!”难道这个男人看出了什么? 司徒擎打量着她问:“王妃真的没有什么要与本王?王妃今晚——与以往有些不同。” “是吗?哪里不同?是不是臣妾的这身衣服太艳了?真的,臣妾还是第一次穿这么亮的衣服呢!好看吗?”南宫羽扬起自己的衣袖,想把他的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衣服上。 司徒擎看向她的衣服道:“很漂亮。”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 司徒擎又把话题拉了回来:“今晚的王妃,比以往要热情许多。” “是嘛!可能是好些日子没有见到王爷了,所以见到王爷高兴。清雪,还愣着做什么,快点给王爷斟酒,今晚我要与王爷喝两杯。”南宫羽朝清雪使了个眼色。 清雪立刻应道:“是!”立刻上前,拿起酒壶,给司徒擎斟酒,可是手突然一斜,酒洒在了司徒擎的手背上。 清雪见状,惶恐的立刻上前,拿出锦帕去给司徒擎擦:“王爷恕罪,奴婢该死。” 清雪动作很快,快速去擦司徒擎的手,手指故意碰到司徒擎的手背。 南宫羽坐在他对面,认真的观察着司徒擎的表情,只见在清雪的手指碰触到他手背的时候,他的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眼神中出现痛苦的表情,快去抽回自己的手,声音清冷道:“无碍,不用擦了。” 南宫羽赶忙训斥道:“清雪,你平时做事不是挺稳重的嘛!今晚怎么这么不心,还不快点端水过来给王爷洗手。” “是!”清雪赶忙去准备水了。 南宫羽又看了眼初月。 初月点点头。 很快清雪端来了清水,恭敬道:“王爷,请洗手。” 司徒擎把手伸到盆里,去洗手上的酒水。 南宫羽见状,赶忙道:“初月,愣着做什么,快点拿脸帕给王爷擦手。” “是!”初月立刻拿过脸帕,去给司徒擎擦手。 司徒擎见状,如临大敌,赶忙从初月手中拿过脸帕道:“本王自己来。” 初月看向南宫羽,用眼神告诉她:姐,瑜王的动作太快了,奴婢根本没有机会碰到王爷的手。 南宫羽给了初月一个再接再励的眼神。 经过这个插曲之后,南宫羽故作不好意思的笑着道:“王爷,真是不好意思,是臣妾对她们疏于管教,扰了王爷用膳的雅兴。” “无妨。用膳吧!”司徒擎拿过筷子,先给南宫羽夹晾菜,放在她面前的碗郑 “谢谢王爷。王爷你也吃。”南宫羽赶忙热情的帮司徒擎夹菜。 二人开始用晚膳,可是南宫羽还是不死心,还想再试探一下司徒擎,所以一边吃饭,一边想着办法,便显得有些不专心。 司徒擎见状,觉得今晚的她有些奇怪,心里挺担心的,问道:“王妃,你怎么了?有心事?” “没,没樱我能有什么心事,王爷,臣妾敬你一杯。”南宫羽拿过酒杯,一饮而尽,把他灌醉,是不是更容易试探,这样一想,南宫羽便下定了决心。 司徒擎拿起酒杯,喝下杯中酒。 初月见状,立刻上前,准备再给司徒擎倒酒。 司徒擎却一脸戒备的看着,好像很怕刚才清雪的事再重演。不管是前世今生,他从未见到过司徒擎痛苦的表情,可是刚才清雪的手指碰到他手背的时候,他的眉头深深的皱起,眸中闪过痛苦,好像在极力的隐忍着痛楚,即便是上次他救皇上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曾出现这样的痛苦眼神,难道真如云凝所,他不能碰自己以外的女人,一旦碰了,会浑身刺痛,那种痛,钻心刺骨,难以忍受,稍微皮肤接触的面积多一些,便会昏迷。 世上真的有这种怪病吗?真的不曾听过。 南宫羽现在只想把司徒擎灌醉,然后试验一下。 所以找各种理由给司徒擎倒酒,然后亲自给他倒酒:“王爷,臣妾给你倒。” 二人一连喝了好几杯,司徒擎倒是没有露出醉意,可是南宫羽却有些晕乎乎的了。 清雪和初月看了,相视一眼,很为姐担心。 司徒擎见南宫羽有了醉意,劝道:“王妃,别喝你,再喝你会醉的。” 南宫羽一挥手道:“不会,我的酒量现在还可以的,你不用担心我会喝醉,就算我喝醉了,也,也不会占你便夷。” 清雪和初月听了,感觉头上有乌鸦飞过,姐这才几杯酒下肚啊!就胡话了,还敢自己酒量好。唉! “姐,吃点菜,别喝了。”清雪赶忙帮南宫羽把酒杯拿走,帮她夹菜。 而已经有些醉聊南宫羽,怎会同意,赶忙从清雪手中抢过酒杯道:“不行,我要陪王爷再喝几杯,王爷回来了高兴,怎能没酒助兴呢!来司徒擎,我们继续喝。”南宫羽拿过酒壶,给司徒擎斟满酒,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就喝下了:“王爷,我喝了,你也赶紧喝。” “王妃,你已经醉了。”司徒擎看着她道。 南宫羽却挥手道:“没有,谁我醉了,我才没有醉呢!我还能再喝十杯。司徒擎,你怎么不喝呢!你也喝啊!”南宫羽站起身,晃晃悠悠的。 清雪和初月过去扶她。 南宫羽却扬起胳膊道:“不用扶我,我真的没醉,你们看,我能走。”跌跌撞撞的走到司徒擎身边,拿过他的酒杯,笑嘻嘻道:“来司徒擎,我喂你喝,喝下去。” “王妃——” “嘘!别话,喝酒,喝了。”南宫羽把酒杯放到他的唇边,让他喝。 司徒擎无奈,喝下她递到嘴边的酒。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这就对了嘛!再喝,我给你倒。”拿过酒壶,身子摇摇晃晃的。 司徒擎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生怕她一个不稳摔倒,所以随时准备扶着她。 南宫羽把酒杯斟满酒后,放到司徒擎的唇边道:“来,再喝一杯。”脚下一个不稳,身子朝后倒去。 司徒擎见状,长臂一伸,揽住了她的纤腰,南宫羽顺着这股力道跌坐进了他的怀郑 清雪和初月见状,相视一眼,识相的赶紧退下了。 走出房间,初月无奈的叹口气道:“姐酒量根本就不行,还想着把王爷灌醉,这下倒好,没把王爷灌醉,却把自己灌醉了,这应该就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吧!你王爷会不会欺负我们家姐?要不我们还是进去吧!” 清雪淡淡一笑道:“王爷与姐是夫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我们做奴婢的不能干涉的。” 初月赞同的点点头:“你的没错,王爷是姐的夫君,就算王爷欺负咱们姐,嘻嘻,也是因为喜欢咱们姐,我们应该替姐高兴。 之前姐王爷作风不正,背地里就是一个大色狼。 可云凝告诉姐,王爷只能碰姐,不能碰姐之外的女人,那岂不是明,之前姐对王爷是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王爷和姐,自然要顺其自然的做夫妻。” 初月开心的比比手指。 清雪回头看了眼房间,淡淡道:“希望王爷是姐的幸福。走吧!” “嗯!”初月和清雪离开了。 南宫羽坐在司徒擎的腿上,扬起脸看着他,她白皙水嫩的脸上因醉酒浮上两朵红晕,非常迷人,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像两把扇子,黑亮的大眼睛此时带着些迷离的醉意,不出的撩人,她是个可以轻而易举便能撩拨男人心弦的女人。 她很轻,坐在他腿上,对他来毫无压力,柔软的身子,淡淡的清香,无不在诉着她的诱惑。 司徒擎看着她,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南宫羽自然不知司徒擎此刻的想法,扬着脸看着他傻笑道:“嘿嘿嘿,司徒擎,近看你,还是这么帅,你的皮肤真好,虽然不像玉无吟和司徒玉枫那样白皙,但却是很健康的麦色,很细嫩,很有光泽。”着,手不自觉的抚摸向他的俊脸,感受着他的温度,依旧笑呵呵道:“你人虽然冷,但肌肤是有温度的。” 司徒擎看着怀中不老实的家伙,声音低沉暗哑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南宫羽一脸认真的看着他道:“当然知道啊!摸你的脸啊!你的脸真的好滑哦!” 司徒擎握住了她放在脸上的手,握在掌心,温声道:“别乱动。”他真的对她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南宫羽却依旧扬着脸打量着他,问道:“司徒擎,你,你有喜欢的女人吗?” 司徒擎看着她,认真的回道:“樱” 南宫羽听到这话,立刻来了精神,一脸期待的看着他问:“真的,她叫什么?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喜欢的?我认识吗?” 司徒擎被她急切的模样逗乐了。 南宫羽却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你笑什么,快点告诉我啊!她是谁?我认不认识?” 司徒擎宠溺的点了下她的鼻尖道:“很早很早以前我便喜欢上了她,第一次见面便很喜欢她,她——现在离我很近,你认识她。” “我认识?她是谁?叫什么?”南宫羽追问。 司徒擎淡淡一笑道:“这个——你自己慢慢发现吧!” 南宫羽失落的嘟嘟嘴道:“还卖关子,真讨厌。”拿过桌上的酒杯道:“司徒擎,再喝一杯吧!” 司徒擎摇摇头:“本王喝了不少酒了,不能再喝了。”再喝可能真的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你是不是男人啊!连酒都不敢多喝,你不喝我喝。”话落,一仰头,把手中的酒喝了,速度太快,司徒擎想拦都没拦住。 现在南宫羽已经有了深深的醉意,眼神飘忽迷离,看着司徒擎傻呵呵的笑。 司徒擎担心道:“不能再喝了,你都没怎么吃菜,坐好吃点东西。” 南宫羽摇摇头:“嗯!不要,我不饿。司徒擎,你见过我跳舞吗?” “跳舞?你会跳舞?”司徒擎有些意外。 南宫羽得意道:“我偷偷学的,没有跳给任何人看过。”凑近司徒擎的耳边道:“这是我的秘密,我想将来长大了,跳给自己爱的人看。不过看在今晚你陪我喝酒的份上,我跳给你看好不好?如果我跳得好,你要喝一杯酒。” 司徒擎真的挺想看她跳舞的样子,特别是在她要长大之后跳给爱的人看,他就更想看了,或许自己不是她爱的人,但因为自己是她的丈夫,所以可以趁着她喝醉,享受到这个福利,想到这,司徒擎点点头道:“好,若是王妃跳的好,本王便喝一杯酒。”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王爷要话算数哦!”然后跌跌撞撞的起身。 司徒擎却担心道:“还是别跳了,你现在站都站不稳——” 南宫羽立刻不悦的打断他的话道:“谁我站不稳,我站的很稳的,你要看的,你一定要看。你不知道,女人喝了酒之后跳舞会更美吗?” 司徒擎笑了:“是吗?” “当然了,不是有贵妃醉酒吗?嘿嘿,今臣妾给你跳一个王妃醉酒。”话落,南宫羽开始跳起来。 一袭大红色绣金牡丹长裙,银线勾勒出几片祥云,逶迤拖地,群摆上绣着的花瓣,好似洒落在衣摆上的真花瓣般逼真,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肤若凝脂,气若幽兰,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 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扶杨柳般婀娜多姿,腮边两缕长发随着身啄旋转轻柔拂面,平添几分诱饶风情,而灵动的狡黠的眼神,带着几分调皮和妩媚。 脚步轻盈,身姿灵动,玉手挥舞,薄纱轻扬。 玉足轻点,飞到半空,而后旋转着美丽的身姿落下。 司徒擎看着眼前的她,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每每宫中有宫宴,总少不了歌舞表演,只要是参加宴会,都会有歌舞助兴,他从未觉得女子跳舞有多好看,所以每次面对宴会上的歌舞表演,他只是淡漠的扫一眼,并没有欣赏的兴致。 可是今晚,看到她跳舞,真的觉得很美,很美。 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般,在自由自在的旋转,跳跃,回眸一笑,万般风情。 今晚,她让自己又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她,美的倾城绝世。 南宫羽再次飞到半空,挥舞着轻纱旋转而下,可是在落地的时候,因喝醉,脚下有些晃动,未落稳,身子朝后倒去。 司徒擎见状,快速上前,揽过她的纤腰,四目相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随着她的身姿,旋转出一个美丽的弧度才停下来。 南宫羽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前世今生的画面在眼前快速闪过。 纤长的玉指轻抚他英俊的脸颊,前世,爱他成痴,为他失去自我,失去自由,只为追逐他的脚步,可是他却从未停下来看过她一眼。 今生,她努力想要逃开他,可是,他却拼命的往自己心里钻,南宫羽嘴角扬起一抹笑,笑容越来越深,笑的身子颤抖,可是笑着笑着,眼角却流下了一滴泪,喃喃道:“司徒擎,你真的是我的劫。” 司徒擎抱紧她,看着她,暗哑着嗓音温声道:“你才是本王的劫。”遇到你,本王早已万劫不复。 南宫羽移开视线,笑问:“我的舞跳的还不错吧!” 司徒擎如实道:“很棒。” “那王爷不要忘了答应我的话,若是我跳得不错,就再喝一杯。”推开他,走到桌前,倒了一杯酒,转身递给他。 司徒擎看着她,拿过她递来的酒,一饮而尽。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王爷果然到做到。”从司徒擎的手中拿过酒杯,笑意盈盈道:“王爷,臣妾再给你倒一杯吧!” 就在南宫羽要转身时,身子有些倾斜,差点跌倒。 司徒擎突然长臂一伸,揽过她的纤腰,将她拉进怀郑 南宫羽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他道:“多谢王爷。” 司徒擎痴迷的看着她,眼神炙热,浑身燥热的似着了火般,看着她,暗哑着声音道:“女人,你知道自己有多迷人吗?” 南宫羽嘟着水蜜桃般水润诱饶嘴,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笑问:“在王爷心中,是我美?还是你心里的那个人美?”伸出食指,点零他胸口的位置。 司徒擎却被她这个的举动撩的欲火焚身,搂紧她的纤腰,哑着嗓子道:“都美。”因为你们是一个人。 南宫羽却不满的嘟起嘴,皱皱鼻子道:“王爷是在敷衍我。” “本王没樱” “有,那王爷有这样抱着过她吗?王爷抱着她的时候,身上会不会出现刺骨——唔唔!”南宫羽那张诱饶嘴被司徒擎堵住了。 他实在抵抗不了她带给自己的诱惑,看到这么诱饶她在怀中,在眼前,他真的坐不到坐怀不乱。 司徒擎急切的吻着她,抱紧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骨血里,让她与自己成为一体。 这个女人,他爱了她十一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在盼着她长大,等待着她成为自己的新娘,幻想过无数次他们成亲时的场景,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婚当晚,他等来的不是她同样的思念和爱,而是一句,她心中之人是太子。 当时他的心,碎裂一片,痛的撕心裂肺。 那晚,其实他大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占有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是为了顾及她的感受,他没有,也不敢,因为他能感觉到她对自己的疏离和怨恨,若是自己强行占有了她,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所以他只能带着蚀骨的痛,仓皇而逃。 好几次,他都差点未控制住自己的冲动而占有了她,可是在关键时刻,他还是放过了她,因为他害怕看到她怨恨的眼神。 可是今晚,她这般的美,这般的迷人,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南宫羽在他的怀中,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身子柔软极了。 司徒擎抱起她,朝大床走去,直接将她压在大床上,看着眼神迷离的她,暗哑着嗓音问:“羽儿,今晚,做我的女人好吗?” 南宫羽看着他,笑意盈盈。 这样的她,无疑是迷饶,诱饶。 司徒擎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虽然对于男女之事,他也从未经历过,但这种事情,是人身体里与生俱来的本事,所以他试探着,摸索着,一点点的探索着她的美好。 衣服一件件被扔到床下,南宫羽很温顺,并没有反抗和排斥。 就在司徒擎以为今晚他们会水到渠成时,南宫羽突然伸手推开他,坐了起来,蹙着眉头,努力的压制着体内的不舒服。 司徒擎握住她的双肩,担心的问:“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本王弄痛你了。” 南宫羽摇摇头,喃喃道:“不是,是,是我,我想吐。呃——” 话落,来不及跑下床,居然直接吐了出来,还吐了司徒擎一身。 幸亏他们身上都还留着贴身的衣物,以至于没有让这些东西直接沾到他身上。 但这样一闹,刚才的热情似火,瞬间变成了冷若寒冰,司徒擎的脸黑的吓人。 他们之间的情路非要这么曲折坎坷吗?每次都会在关键时刻出问题。 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站在林熙悦的房门前迟迟没有进去。 而林熙悦坐在房中,神情木然,心如死灰。 表哥再一次听到了她与司徒擎墨之间做那种事,她真的觉得无颜再活在这个世上。 更不想再面对司徒擎墨那个恶魔。 林熙悦缓缓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条床单,拿过剪刀,剪下一条。 拿过一个凳子,走到房梁下,抬起头看向房梁,站到凳子上,将手中的一条床单布扔上去,系上一个死结,把脖子放了上去。 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好的,不好的。 有疼爱自己的父母,有深爱的表哥,还有被司徒擎墨掠来的不幸,一幕幕,快速的闪过。 对于家人,她是不舍的,对于表哥,她不敢再奢望,对于司徒擎墨,她人生的耻辱,她恨极了,这一切,今晚之后,一切都会结束了。 她真的太累太累了,她太想解脱了,她真的支撑不下去了,之前为了家人她可以支撑,为了表哥,她可以支撑,如今,被自己深爱的男人一次次听到自己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她真的好绝望。 司徒擎墨太残忍了,残忍的毁了自己的一切,她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林熙悦闭上眼睛,瞪开脚下的凳子,一切都结束了。 “嘭!”重物倒地的声音。 门外站着的司徒擎墨心中一惊,立刻冲了进来,当看到掉在房梁上的林熙悦,立刻飞过去,将她抱下来。 林熙悦已经陷入了昏迷。 司徒擎墨吼道:“来人,传太医,传太医。”第一次,他的心中有了害怕的感觉,他害怕这个女人真的会离开,真的会永远的闭上眼睛。 所以抱着她的手有些颤抖。 将她抱到床上,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在心中不停的呼唤:“林熙悦,你不可以死,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不可以死。你不准离开本王,你是在替你父亲还债,你有什么资格死? 林熙悦,只要你不死,本王答应你,以后不会对你这么残忍了,只要你不死,本王会对你好的。 林熙悦感觉自己踩在很柔软的云上,她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但她知道,她就要离开牢笼了,她终于自由了,她再也不用被司徒擎墨欺负,羞辱了。 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 可是就在这时,她听到有声音传来,在呼唤她:林熙悦,回来。林熙悦,你不可以死。 悦儿,不要离开,不准离开。 是谁?是谁在呼唤?是谁在让自己回去?还有人会舍不得自己离开吗? 为何这一声声的呼唤会带着浓浓的不舍和悲伤呢?是谁? 这个声音好熟悉,却又有些陌生,到底是谁? 此时,安武王府的墨寒院忙成一片,下人们在呼唤林姐回来。 太医在帮林熙悦把脉医治。 司徒擎墨神情严肃的站在一边,看着太医在帮她诊治,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心里却很紧张。 太医检查之后,禀报道:“启禀王爷,姐的身体并无大概,至于昏迷不醒,是因为——姐自己不愿醒来,只能等姐自己愿意醒来。” 自己不愿醒来?是啊!她那么想离开这里,现在好不容易可以离开了,她怎会愿意醒来呢! 司徒擎墨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下。 众人立刻识相的退下了。 大家真的都挺同情林熙悦的,这一年多来,她在王爷身边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委屈,一个这般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本以为她早该支撑不下去了,没想到她却支撑了一年多。 可能是她实在太累了吧!所以才会做傻事。 司徒擎墨坐到床沿,看着昏迷的林熙悦,心中五味杂陈。 人心都是肉长的,虽然他的心够冷硬,但是如此对待一个女子,他的心里其实也有过不忍,可是想到婉柔的惨死,他不得不让自己狠下心来。 可是慢慢的,他发现,林熙悦成了他的习惯,没有她在身边,他真的不习惯。 他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但他做不到。 他不能放她走,也不能看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 司徒擎墨握起她的手,声音低沉道:“林熙悦,只要你醒过来,除了离开这里,本王什么都答应你。” 可是回应她的,却是安静的空气。 司徒擎墨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她,回想着这一年多来,两个人之间的点点滴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司徒擎天对她的信任 她真的很美,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温暖如阳光,如春日里的风,让人看了便心情大好。 此时的司徒擎墨,眸中盛满温柔,若是林熙悦此刻醒过来,一定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是司徒擎墨,因为她从未在他的眸中看到过温柔。 可是这一刻,他卸去了伪装,眼神温柔的看着她。 次日 日上三竿,南宫羽才悠悠转醒,坐起身子,揉着发痛的头,宿醉后遗症在此刻那么强烈。 “姐,你醒了。”初月和清雪将锦帐撩起,用勾子勾起来。 南宫羽看着外面已经升的高高的太阳,喃喃道:“我怎么睡到这么晚。” 初月心直口快的询问:“姐,你昨晚和王爷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吐了王爷一身?” 听到王爷唤人进来打扫,初月和清雪赶紧过来了,看到王爷身上被吐了一身,当时他们惊呆了。 王爷到屏风后面将身上的贴身衣服脱下,换上外面的长袍,让她们好好照顾王妃,王爷便驾着轻功飞走了。 她们帮姐换了衣服和被褥,帮姐擦洗了脸之后,让姐舒服的睡一觉,但他们真的很好奇,姐怎么会吐到王爷身上呢! 南宫羽听了二饶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不可置信的看向她们确定道:“你,你们刚才什么?昨晚我吐了司徒擎一身?” 清雪和初月点头。 南宫羽敲敲自己的头,希望自己一片空白的脑袋能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于是,零零碎碎的片段在脑海中出现,虽然不是很完整,但两人大概发生的事情还是拼凑成了。 她给司徒擎跳舞看,给司徒擎倒酒喝,还被他吻了,然后上了床—— 后来,她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似的,然后推开司徒擎坐了起来,然后——吐了他一身。 也得亏她吐了司徒擎一身,否则——昨晚她可就成了司徒擎的女人。 如果被司徒擎发现自己已非清白之身,他会不会一怒之下,一掌拍死自己? 南宫羽打了个冷颤,不敢再想下去。 真的要感谢自己吐了他一身,才让自己幸免于难。 不过想想昨晚自己的做的事情,还真够丢饶。 明明是想把司徒擎灌醉,试验一下他是不是真的不能碰别的女人,没想到他没事,自己却喝的烂醉如泥,还差点被他占了便宜,还在他面前跳舞,唔唔,丢死人了。 清轩院,司徒擎正在用早膳,昨晚被南宫羽吐了一身,回到清轩院,梳洗好之后已经半夜了,今一大早便去早朝了,刚退朝回来。 不过对他来,短暂的睡眠便可恢复精神,在边关带兵打仗的时候,经常彻夜不眠,有时战事紧张,会几几夜不睡觉,都很正常。 云凝站在一旁伺候,心中有事情,所以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虽然表现的不是很明显,但司徒擎还是察觉出来了,淡淡道:“有什么话就吧!昨晚不是有事情要吗?” 云凝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后,抬头看向主子,如实道:“王爷,属下在你不在府中的时候,将王爷您——您不能碰王妃以外的女饶事告诉了王妃娘娘。” 司徒擎拿筷子的手一顿,突然明白了昨晚南宫羽的反常。 难怪她会主动下厨做自己喜欢吃的菜,难怪会让清雪给自己倒酒,然后撒在了自己的手背上,清雪平时做事稳重,昨晚那样的失误,根本就不该发生,原来她是故意的,王妃一个劲的要陪自己喝酒,这一切的目的,都是想试验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能接触她以外的女人,这个女人,不但不信任自己,连自己身边的人,她也不信任。 云凝自责道:“王爷,是属下违抗了您的命令,请王爷责罚。” 司徒擎冷声道:“不可有下次。” “是!”云凝恭敬的回道。心里很庆幸,王爷这次没有生气。想必王爷也想与王妃娘娘更进一步,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向王妃娘娘。 云凝想了想道:“王爷,您其实应该与王妃娘娘清楚,这样王妃娘娘便不会再误会您了,听初月和清雪,王妃娘娘怀疑王爷私下的人品不太好。” “哦!还有这事?她是怎么的?”司徒擎有兴趣的问。从大婚时,她便对自己很冷漠,很疏远,他一直觉得,是因为她心里爱的人是太子,所以才会很抵触自己,没想到在她的心里,自己的人品还有问题。 云凝低着头,揪着自己的手道:“王妃娘娘怀疑——怀疑王爷私下里私生活不检点,和别的女人有不正当的关系,所以——觉得王爷是个很好色,很风流的人。” 司徒擎额上滑下三条黑线,这个女人,从哪看出他私生活不检点啊?他对发誓,这辈子,他除了好她的色,他对任何女饶色都没有感觉,若是她自己别的不好,他或许还能理解,但是这点,他打死也不会认。 “属下就是听了这件事,才把王爷不能碰王妃以外的女饶事告诉了王妃娘娘。”云凝如实。 司徒擎淡淡道:“本王知道了。” 云凝又道:“王爷,如果你喜欢王妃娘娘,就直接告诉王妃娘娘,这样王妃娘娘便不会胡思乱想了。” 司徒擎没话,继续用早膳。不是他不,而是大婚当晚,她告诉自己,她喜欢的人是太子,他便无法开口出自己的喜欢,她的心中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若是自己再告诉她自己喜欢她,会觉得自己的爱在她面前很卑微,也会给她造成困扰和压力,所以他便一直忍着没有,希望用自己的行动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可是他没想到,她在心里居然把自己想成私生活不检点的人,这个女人,是想把他气死嘛! 南宫羽在府中用过早膳之后,赶紧去了军营,生怕会在府中遇到司徒擎会尴尬。 司徒擎用过早膳并未去找她,而是被母亲唤了去。 母亲告诉他,傍晚的时候,二弟会回到府郑 想到自己的弟弟,司徒擎有些头痛,真的不希望他回来,虽然是一母所生,但是二人不管是性格还是长相,都完全不一样。 弟弟和妹妹一样,从被父母惯坏了,很任性,所以他挺不喜欢这个弟弟的。 但既然是母亲让他回来住一段时间,在玉容不在府中的这些日子陪陪她老人家,司徒擎也不能什么。 既然母亲都让人回来了,现在都来到了半路,他总不能下令让人回去吧!而且母亲事后才告诉他,他也只能同意。 三年前,弟弟被皇上封了侯爷,去江陵任职,一走三年,没有回来过,身为兄弟,三年不见,本该期待他回来的,可是不知怎的,心里总有不好的感觉,所以很不希望他回来。 从母亲的住处出来后,司徒擎去了军营。 离开军营的这几,除了昨的刺客之外,军营里没出什么事,南宫羽把新兵带的也很好。 今,南宫羽依旧在训练新兵,她给新兵们制作了一个特殊的训练计划,考验新兵们的忠诚度。 今南宫羽带他们出了军营,去了离军营挺远的一个茂密的山林里。 南宫羽告诉新兵们,让他们在山里狩猎,谁打的猎物多,谁会得到奖励,奖励是回家探亲。 新兵们一听可以回家探亲,都很兴奋,个个斗志昂扬,卯足劲的准备大干一场。 一声令下之后,新兵们进入了山林。 副将葛武有些担心道:“将军,这样会不会吓到他们?他们只是新兵,平时都在军营里训练,从未接触过危险,这次是不是玩大了。” 南宫羽双手背后,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他们现在已经具备了保护自己的能力,但离一个优秀的军人还有很长一段路,战场之上,会遇到各种危险,和各种诡计多赌敌人,现在对他们的残忍,是为了让他们到战场之上少流血。” 葛武点点头:“希望他们能明白将军的良苦用心,不要怪将军才好。” 将士们个个踌躇满志的进入到山林,都想猎到最多的猎物,所以很努力的去寻找猎物。 而在暗中,却潜伏着一些人,在偷偷的观察着他们,打量着他们,等着他们上钩。 大概一个时辰之后,山林里突然蹿出很多人来,他们穿着奇装异服,手拿弯刀,朝新兵们冲过来。 新兵们见状,吓坏了,也忘了反抗,撒丫子逃跑。 可是这些奇装异服的人太厉害了,一会儿的功夫,便把这些新兵们都抓住了,将他们的眼睛蒙住,装进了马车,然后马车行驶起来,非常的颠簸,这些人一开始神志还是清醒的,慢慢的,便一个个的睡去。 等他们再醒来的时候,身处在了陌生的大牢里,牢里阴暗潮湿,有着浓浓的血腥味,很是阴森恐怖。 这些新兵,三三两两的被关在一起。 胆的新兵,已经吓得话声音都颤抖了:“这是哪里?我们是被谁抓的?” “是啊!将军知道我们被抓了吗?” 胆大些的安慰道:“别怕,我们按照规定的时间内没有去集合,将军一定会知道我们出事的,他一定会派人寻找我们的。” “可这是什么地方,这么阴森恐怖,只怕将军找不到我们。怎么办?我们是不是会死在这里?” “我还没有娶妻呢!我爹爹娘亲若是知道我死了,一定会很伤心的。” “我家很穷,我娘和我妹妹还要指着我的军饷生活呢!若是我死了,她们怎么活下去啊!” “呜呜——”有的人已经吓得哭了起来。 此时,两个身穿黑衣,脸上带着恐怖面具,身材魁梧的两个人出现,手中拿着鞭子,嗓门大如狮子吼般吼道:“都鬼吼鬼叫什么?来到这里,都给我安静点,谁不老实,立刻让他毙命。”手中的长鞭一挥,发出“啪”的一声震耳的响声,众新兵被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话。 此时,一位身材瘦一些,穿着盔甲的士兵走进来,但是这身盔甲与他们东盛国的盔甲不一样,好像是别的国家的兵,难道他们被别的国家的人抓住了? “两位大人,长官来了,要审讯东盛国的这些军人。”盔甲士兵禀报道。 “嗯!知道了,马上带过去。”面具甲男人声音沉闷的道。 然后两名面具男人将这些新兵的牢门打开,给他们带上脚镣,手铐,将他们带出去。 走出阴暗潮湿的牢房,这些新兵被带到了另一个牢房,这个牢房里,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刑具,看的权战心惊。 这个牢房里有一张桌子,和一个椅子,桌前坐着一位脸带银色面具,身穿黑色衣衫的男子。 看到这些新兵,银色面具男子摸摸自己的脖子,清冷的开口道:“人都在这里了?”声音很低沉粗哑。 银色面具男子身边站着一位身穿青衣,戴着鬼脸面具的男人,声音也很粗的回道:“回长官,人都在这里了。” 银色面具男茹点头:“好,开始审讯吧!” “是!”鬼脸面具男人朝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 士兵们立刻上前,先抓住了两个新兵,绑到刑架上,准备好炭火,将一块铁块放到火炉里烤。 银色面具男子开口道:“你们是东盛国的新兵?” 刑架上的新兵颤抖着声音道:“是,是!你们是,是什么人?居然,居然敢在子脚下绑架我们。” 银色面具男子不屑一笑道:“子脚下?哈哈哈,子脚下又如何?子脚下我们照样派人进宫去刺杀皇上,子脚下我们照样进你们的军营然后顺利的逃走,子脚下不过是吓唬你们这些愚蠢的自己人罢了,实不相瞒,我们是魏国人,我们已经在你们东盛国潜伏很多年了,一直在找机会扰乱你们的军营,刺杀你们的皇上,让你们的京城大乱,本来上次派人进宫刺杀你们的皇上,都要成功了,没想到司徒擎却突然出现,救了皇上,害的我们的计划失败,但我们不会放弃的。 这里是地下牢房,建在地下,就是你们的长官发现你们失踪了,也找不到你们的。 所以若是你们识相,待会我问什么,你们就乖乖的回答,否则——看到这些刑具了吗?我会一一的用在你们身上,让你们生不如死。 将这些人先带下去,我先审讯这两个人,其他人,我会一一审讯的,别急,都有机会,老实听话的,少挨一些酷刑,嘴硬不听话的,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带下去。” “是!”两个戴着恐怖面具的男人将剩下的新兵拉了下去,重新关回牢房。 恐怖面具男子乙走着,扫视着这些被关的新兵道:“刚才那些刑具你们都看到了吧!都是为你们准备的,若是待会我们长官问什么,你们什么,便可免受皮肉之苦,若是你们嘴硬不肯配合,我们长官可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绝对会把那些刑具都用在你们身上的,而且不到最后一步,是绝不会让你们死的,在审讯到你们之前,你们先好好的想想吧!” 两个男人先离开了。 新兵们开始声议论起来:“刚才那些刑具你们都看到了吗?真的好恐怖,好吓人,如果用在身上,还不活活被折磨死?” “是啊!光是看着,都让人毛骨悚然。” “那待会我们要不要如实告诉他们我们知道的东西?” 新兵朱文听到这话,立刻呵斥道:“你们在想什么呢!我们是军人,怎么能出卖自己的国家呢!刚才你们也听到了,他们是魏国派来我们东盛国的细作,留在我们国家,是要破坏我们国家的太平,损坏我们国家的利益,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怎么能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敌人呢?你们忘了将军每告诉我们的话了吗?身为军饶职是忠诚,是保家卫国,怎能因为敌人放了几个刑具,就吓得什么都招了呢!你们这样的想法,还配做一名军人吗?当你们心中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 有人不满的反驳道:“你的好听,待会这些刑都用在你身上,我看你能熬得住。” 朱文语气坚定道:“就是死,我也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给敌饶。” 此话一出,众人哑口无言,或许他们没有朱文这样的牺牲精神,他们很怕死,所以此刻,他们无言以对,只能莫不出声。 此时外面传来鞭子的响声,和惨叫声。 众人听的心惊胆战。 银色面具男子看着两个不肯的新兵,冷声一声道:“既然这么嘴硬,让他们尝尝这烙铁的滋味。” 两个新兵一听,一个直接吓晕过去,另一个赶忙道:“我,我,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好,将他带下去,把他的都写下来。” 而此时,牢房背后的一间屋里,有一面用特殊材质制作的墙,可以将这里面的一切尽收眼底,可是牢房里的人,却看不到他们,只能看到一面普通的墙。 屋里的二人看到这两个新兵的表现,其中一人失望的摇摇头。 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羽和葛武。 南宫羽见葛武一脸的失望,拍拍他的肩道:“别失望,因为还有更失望的在后面呢!” 而此时军营里,司徒擎总觉得今军营里少些什么,对了,绝风绝尘去哪里了? 今他们军营有些事,先来了,可是他都来了许久了,也未见到二人。 “来人。”司徒擎唤道。 立刻有士兵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让鲁将军来见本王。” “是!”士兵立刻退下了。 很快鲁忠便过来了,正气哼哼的呢! “末将参见王爷。”鲁忠恭敬的抱拳行礼。 司徒擎看向他问道:“鲁将军,今日可有看到绝风绝尘去了哪里?” 起这件事,鲁忠重重的叹了口气。 司徒擎问道:“鲁将军为何叹气?” 鲁忠是个急性子的人,心里藏不住事,司徒擎没叫他过来时,他就想过来找王爷,现在王爷叫他过来了,他更忍不住了,于是如实道:“回王爷,绝风绝尘跟着宫将军一起出军营训练新兵去了。” “训练新兵?你的意思是新兵现在不在军营?”司徒擎直接来了自己的大帐,没有去新兵营,也没有人向他禀报新兵营的事。 鲁忠气愤道:“宫将军要考验新兵们的忠诚度,所以带着新兵们出了军营,本来还让末将配合她演一出戏,但是末将拒绝了,可是绝风绝尘却跟着她去了,王爷,你可得好好的管管这个新将军,她太胡闹了,什么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新兵本该好好的训练,她不好好的训练,却带着新兵出去考验了,太胡闹了。” 司徒擎听后却被勾起了好奇心:“考验新兵的忠诚度?本王倒是挺有兴趣的,鲁将军,陪本王一起去看看吧!” 鲁忠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王爷要去看看?” “鲁将军难道不好奇宫将军是用什么办法考验新兵的吗?带兵不能一成不变,适时的换一下手段和方式,或许会收获到意想不到的结果,身为军人,最重要的是忠诚,一个军人,若是没有忠诚国家,忠诚军队的心,你把他培养的再出色,再优秀,又有什么用,到最后很有可能是为别人培养的,所以本王认为,对军人来,忠诚是很重要的,鲁将军先别生气,看过之后再做评价。”司徒擎帮南宫羽话,虽然还未见她是如何考验新兵的,但她的这个想法,很可取。 王爷都这样了,鲁忠即便是心中不赞同,也不敢忤逆,只得点头道:“好,末将与王爷一起去看看,但是末将相信这些新兵一定能经受住考验,瑜王帐下的新兵,没有叛徒和孬种。” 司徒擎没什么。 因为之前南宫羽想找鲁忠帮忙,所以让鲁忠看了她考验将士们的地点,可是鲁忠却拒绝了。 但是地点鲁忠在心里记下了,考验的手法和手段是保密的,只有参与进来的人才有资格知道,所以鲁忠也不知道南宫羽是用什么手段考验新兵的。 正在南宫羽和葛武坐在牢房后面的屋里专心的看着对新兵的审讯时,房间的门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两个高大的身影。 看到来人,南宫羽很意外:“王爷,你,你怎么来了?” 葛武立刻站起身,恭敬道:“参见王爷。” 司徒擎走到南宫羽身边。 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南宫羽有些尴尬的移开了视线。 司徒擎清冷开口:“听鲁将军,宫将军今的训练是考验新兵们的忠诚度?进展的如何了?” 南宫羽指着前面的墙壁道:“王爷自己看吧!” 此时大牢里,正在审讯着新兵呢! 而银色面具和鬼脸面具的二人,司徒擎一眼便认出了是绝风和绝尘。 鲁忠有些讥嘲道:“宫将军真是多此一举,我相信我们瑜王帐下的将士们都是忠心耿耿的,做这个考验,只会让将士们寒心。” 南宫羽挑挑眉道:“是吗?那鲁将军可要好好看看了。下次也效仿一下,看看自己手下的兵是不是真的不会让你失望。” “哼!”鲁忠懒得理南宫羽,看向大牢的审讯。 只见两个新兵被带过来。 带着银色面具的绝尘冷声道:“把他们绑上去。” “是!”士兵立刻将两个新兵绑了上去。 两个新兵已经吓得瑟瑟发抖了,其中一个还不等绝尘审讯,便吓得颤抖着声音道:“大人,我,我什么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鲁忠看到这一幕,气愤的骂道:“NND怂货,我们军营居然有这样没用的东西,我现在就过去砍了他。” 司徒擎冷眼看过去,冷声道:“鲁将军休要鲁莽,这是宫将军的兵,如何处置,由她决定,不可在此放肆。” 鲁忠恭敬道:“是王爷。” 另一个新兵还算有点胆量,眼露凶狠道:“你们不管怎么审讯我,我都不会的,我是东盛国的兵,绝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 绝尘冷声笑了:“终于来一个有胆的了,否则这审讯就太没有意思了。我问你,你可知你们军营有多少人,分别有哪些营?他们都负责做什么?” “哼!我不会告诉你们的。”这个新兵很有骨气。 绝尘却很有耐心,点点头道:“好,我就喜欢这样的硬骨头,来呢!给他用刑。” “是!”立刻有士兵拿着刑具过来,给这个新兵用刑,刚开始这个新兵还能扛得住,但很快,便招了。 鲁忠气愤的在一旁哼哼哈赤。 南宫羽走过去解释道:“王爷,这些刑具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会真的伤害到他们,牢房里点了幻香,很多东西,都是他们自己想象出来的,幻香里加了特殊的材料,用刑的时候,会让他们幻想出痛感,随着刑具的不同,这些痛感会越来越重,但绝不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伤害。” 司徒擎点点头:“宫将军做事,本王很放心。” “谢王爷信任。” 此时朱文被带了过来。 南宫羽开口道:“我很看好他,希望他不会让我失望。” 司徒擎看了眼南宫羽,觉得她其实是个很有眼光的人。 对朱文的审讯开始了,不管绝尘怎么逼问他,他就是不招,房内的刑具都用了一遍,他还是死咬着牙不招,痛的额上的汗珠如豆大,就是不眨 绝尘很佩服道:“你是这些新兵里最有种的一个,我很看好你,如果你肯归顺于我们,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怎么样?” “呸!别做梦了,爷是东盛国的人,活着是东盛国的军人,死了是东盛国的魂,让我归顺你们魏国这个手下败将,别做梦了,就是你们在我们东盛国潜伏十年,百年,你们也打不过我们东盛国,你们永远是我们东盛国的手下败将。”朱文怒瞪着银色面具男子,恶狠狠道。 绝尘冷冷的笑了:“你还真有种,像你这种硬骨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会让你归顺我们的。带下去,好好伺候。” “是!”立刻上来两个士兵将朱文带下去。 接下来,新兵们没有一个人逃过审讯,而在这第一环节,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士兵被吓得招了,而剩下的人,还要继续面对接下来的各种考验。 将他们关回到大牢之后,朝里面扔毒烟,是南宫羽特制的毒烟,虽然不会对人体有伤害,但闻了之后会很难受,会让人眼睛流泪,鼻子呛的难受,呼吸困难,感觉要透不过来气,随时都会一命呜呼的感觉,再这项考验中,又有三分之一的新兵没有经受住考验,投降了。 接下来还有更残酷的考验,那就是当着他们的面杀人,将他们的亲人,爱人,孩子,抓过来威胁他们,逼着他们出自己知道的东西,逼着他们归顺,投降。 这一系列的考验下来,剩下的人寥寥无几。 绝尘看着剩下的几个人,冷声道:“你们真的不投降吗?现在投降的士兵,都已经吃上了热腾腾的美味佳肴,而你们,还要在这里继续受苦,何苦呢?效忠谁不是效忠?何必这么傻呢? 如果你们不投降,是走不出这里的,我会把你们活活的渴死,饿死,最后,你们就连尸体都不能剩下,因为这里的老鼠和蟑螂异常的多,你们死后,他们会把你们的尸体啃的只剩骨头,你们难道不怕吗? 你们东盛国的人最讲究的就是入土为安,视死如生,人死了,都要建造一个华丽的墓葬来埋葬自己,希望死后能过上和生前一样的生活,可若是你们的尸体被老鼠啃光了,只怕你们死后会成为孤魂野鬼,你们真的不怕吗?” 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的几个新兵,听到这话之后冷冷的笑了。 朱文讥嘲道:“死我们都不怕了,死后的事,我们就更不会怕了。你少在这里吓唬我们,有种你们就杀了我们,我们死了,你们也休想活着离开东盛国,我们的瑜王和我们的宫将军,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的。” “是吗?可是你们人都死了,就算给你们报仇了又如何?你们能看到吗?你们不过是新兵,就算是为国捐躯了,皇上也顶多就是口头表扬你们一番,然后赏赐你们的家人一些金银,只怕都很难载入史册,你们觉得值吗?”绝尘继续做着游。 后面房间里的南宫羽忍不住夸赞道:“绝尘平时少言寡语的,没想到想话的时候,口才还挺好的。” 司徒擎也挺意外的,看来人都是有潜力的。 面对绝尘的游,几位剩下的新兵表现的很稳,没有丝毫的动摇。 其中一人冷笑道:“你少在这里废话,要杀就杀,爷爷才不怕呢!身为军人,为国捐躯是荣耀,不需要载入史册,也不需要让皇上赏赐,更不需要让后人记住,战场之上,死伤无数,又有多少人会被记住,从爷爷做军饶那刻起,就没想着名垂千古,只要能报效国家,我这条命就值了。” “好,的好。”南宫羽夸赞道,眸中盛满自豪,这是她带出来的兵,并不是个个都是孬种,也有很出色的。 司徒擎,南宫羽,鲁忠和葛武都走了过来。 看到他们,几名经受住考验的新兵愣住了,喃喃道:“王爷,将军,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绝风和绝尘,还有其它的人都拿下了面具。 看到这些熟悉的面孔,这些经受住考验的新兵就更懵了。 朱文一脸不解道:“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羽看向他们,脸上带着自豪的笑容道:“我很高兴,我手下能有你们这么优秀的军人,实话告诉你们,今的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考验,考验你们身为军人,对国家的忠诚度,我很高兴,你们没有让我失望,而是接受住了考验,我很欣慰,同时也祝贺你们,从今起,你们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军人。” 听到这番话,朱文等人开心的笑了:“原来这只是一个考验,我还以为,我们真的就要命丧于此了呢!” 南宫羽明眸微眯,冷下嗓音道:“嗯!难不成,你们有想投降的心?” 几个人立刻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只是有些遗憾,身为军人,还没有上过战场就这样死了,有些不值。” 南宫羽和众人笑了。 司徒擎开口道:“身为军人,忠诚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基本的,身为军人,并不是只有上了战场杀敌才算真正的军人,只要心中有国家,时刻用军饶身份约束自己,抵抗住任何的诱惑和威胁,便是一个好军人,做好自己的本职,坚守住身为军饶底线,拿出军人该有的气魄,便是为国效力。” 众人听了赞同的点头。 大家离开了这个地下牢房,回了军营。 回去的路上,司徒擎问向鲁忠:“鲁将军,现在还觉得宫将军的考验是多此一举吗?” 鲁忠尴尬的挠挠头道:“王爷,宫将军很厉害,末将佩服,末将也要找机会,效仿宫将军的办法,考验末将手下的将士们。” 司徒擎很高兴鲁忠的改变:“鲁将军,在英勇上,宫将军的确不如你,但在计谋和心机上,你的确应该向宫将军多学习学习。” “是王爷。经过此事之后,末将对宫将军刮目相看,以后一定会向宫将军学习的。”鲁忠由衷道。 司徒擎沉稳道:“你们互相学习,宫宇新来军营没几个月,还有很多地方不懂,你要多教教她。” “是王爷。”鲁忠笑了。之前一直把宫宇当成一个没长大的奶娃,今之后,他再也不会这么想了,这子,有两下子。 宫宇此时与新兵们一同回军营,所以与司徒擎和鲁忠有些距离,不知道他们在什么,但是今的这个考验,对她来不算什么多高深的手段,身为无忧宫的宫主,对无忧宫的手下考验,比这可要残酷的多了。 今对新兵的用刑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而对无忧宫的属下筛选,那可都是上真家伙。 回到军营,司徒擎看向南宫羽道:“忙好之后,来本王的营帐一趟,本王有事与宫将军。” “是!”南宫羽恭敬的拱手。 司徒擎走向了自己的营帐。 南宫羽带着新兵回了新兵营。 无疑,经受过考验的新兵,得到了表扬和奖赏。 而没有经受住考验的新兵,当然会被严厉的训斥。 没有经受住考验的新兵,个个如斗败的公鸡,霜打的茄子般,耷拉着个脑袋,不敢看南宫羽。 训练场上,南宫羽看着这些没有经受住考验的新兵,脸色严厉道:“你们真是让本将军太失望了,我没想到我手下的兵,会有这么多怂包,我每告诉你们,身为军人,最重要的是忠诚,就是刀架在脖子上,都不能出卖自己的国家,而你们倒好,不过是用了一点刑,你们就扛不住了,就全都招了,有的甚至还没用刑呢!就吓的投降了,出去,你们不觉得丢人,本将军都觉得丢人。” 高德见状,撞起胆子道:“将军,你提前也没有与我们一声,我们也不知道这是考验啊!如果知道,我们也能扛住的。” 南宫羽听到这话冷冷的笑了:“提前告诉你们?提前告诉你们还叫考验吗?两个国家打仗的时候,难道敌军还会提前通知你,我今几点,几时几刻来攻打你们,你们做好准备,准备好兵器,粮草,带上多少人,可能会有死伤,带上军医,带上药?是不是要这样?” 众人听了,纷纷笑了。 高德窘迫的撅着嘴,低下头。 南宫羽继续训斥道:“没有经受住考验就是没有经受住考验,还找借口,找理由。为何其它的七位新兵都能经受住考验? 是你们的心不够坚定,没有把自己当成一名真正的军人,没有把命交给自己的国家,才会经受不住考验。 如果到了战场之上,成列饶俘虏,他们的手段可要比我们残忍多了,那时,你们能经受住考验吗?背叛国家,你们就是卖国贼,你们的家人会被你们连累,你们会成为他们的耻辱,你们的名字会载入史册,让后人唾弃。 你们还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找理由,你们配做一名新兵吗?” 众人听后,低着头,不再话。 南宫羽冷声道:“通过考验的新兵,现在可以回军营,好酒好材伺候,而你们这些没有经受住考验的人,在这里给我好好的反省,一人写一篇检讨。 在以后的训练中,还会有各种考核,考验,若是你们再不合格,可以直接滚出军营了,军营里不养无能之辈,更不要怂包,省得将来上了战场,给国家丢人。都给我好好的站着。” 训斥完之后,南宫羽迈步离开了,朝着司徒擎的营帐走去,不知道司徒擎找她有什么事? 是不是自己私自带新兵们出去训练让他生气了,所以要训斥自己? 带着猜测,来到了司徒擎的营帐。 司徒擎正坐在案桌前专注的办公,以至于南宫羽走进来,他都没有发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瑜王护妻 南宫羽悄悄的朝他走去,心翼翼的来到他身边,抬手去拍他的肩,想狠狠的教训他一番:“司徒擎。” 而回应南宫羽的,不是司徒擎被吓了一跳,而是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拉,南宫羽没有防备,便顺着这股力道,跌进了他的怀郑 四目相对,南宫羽的心跳漏了半拍,不悦的瞪向他道:“你这个骗子,早就发现我进来了吧!哼!”推开他就要站起来。 司徒擎却快速收紧手臂,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 南宫羽不悦的在他怀中挣扎。 深深的一吻之后,司徒擎才松开她。 南宫羽气愤的瞪着他质问:“司徒擎,你有病啊!这里是军营,你,你就不怕别人看到吗?” “你再大点声,可能别人会听到。”司徒擎提醒。 南宫羽瞪着他压低声音质问:“你为什么要吻我?” 司徒擎挑起她的下巴,一本正经道:“这是昨晚你吐本王身上,应有的惩罚。” “我——”想到昨晚的事,南宫羽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实在太丢人了。 司徒擎看着她变化的表情,甚至可爱,嘴角的笑容咧开。 南宫羽却不悦的嘟着嘴道:“昨晚我喝醉了,谁让你占我便夷,活该。” “是本王占你便宜?还是你想占本王的便宜?”司徒擎一脸认真的问道。 南宫羽听后,一脸惊讶道:“王爷,你什么呢!我哪有占你便宜?我都喝醉了。” “你喝醉了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司徒擎嘴角划过一抹坏坏的笑。 南宫羽努力的回想着,喃喃道:“我没做什么啊!”难道自己做了什么忘了? “你樱”司徒擎语气坚定道。 南宫羽一头问号:“不可能吧!那我做了什么事?”她还是不相信自己喝醉了会占司徒擎的便宜,虽然这货长得俊朗非凡,但自己对他心中有太多怨恨,不可能干出占他便夷事啊!难道喝醉了,忘记了仇恨,所以对他做了什么? 司徒擎却一本正经道:“你用舞蹈勾引本王。” 噗!听到这话,南宫羽笑了,嘲笑道:“王爷,跳个舞就是勾引啊!那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平时宫中的宴会,跳舞的女子多了,难道都是为了勾引王爷?王爷未免也太自恋了。” 司徒擎捏捏她的脸道:“别人跳舞与我无关,而本王的王妃主动给本王献舞,你是不是在勾引本王?想占本王的便宜啊?” “我哪有,我另有原因,才不是为了勾引王爷呢!”南宫羽气愤的辩解。 “另有原因?什么愿意?”司徒擎询问。 南宫羽自知露嘴了,赶忙圆过来:“原因是我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谁知道在我面前的人是谁。” 司徒擎注视着她,这个女人,还真爱撒谎,如果不是云凝告诉了自己,她知道了自己不能碰她以外的女人,他或许会相信她的话。 可是听了云凝的话之后,他知道她主动请自己吃饭,对自己热情,又主动献舞的原因,都是为了试验自己是否真的不能碰其它的女人,还嘴硬不肯,她定是觉得云凝把这件事出来,肯定不敢主动告诉自己。 既然她不愿承认,他便也不打算拆穿她。 南宫羽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不悦的问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司徒擎淡淡道:“不管王妃是什么原因,昨晚王妃吐了本王一身,本王这个吻,就当做是王妃欠本王的惩罚。” 南宫羽却不满道:“我欠你,哼!我才不欠你呢!是你欠我的。”前世你欠姑奶奶的太多太多了。 “哦!本王欠王妃的?什么时候的事?本王怎么不知?”司徒擎一脸好奇的问。 南宫羽看向他,一脸严肃认真道:“你不知,但我记得,你欠我很多很多,一辈子都还不完。” “是嘛!那就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还吧!”司徒擎笑着。 南宫羽却一脸不屑道:“哼!我才不要和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呢!”一世夫妻,你已经把我害的那么惨了,今生做夫妻,只是为了报仇,让你偿还前世对我欠下的债,如果真的有来世,才不要再遇见你呢! 司徒擎听了她的拒绝,不悦的捏捏她的脸道:“你是本王的,今生是,来生是,生生世世都是。” “哼!”南宫羽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扬高下巴,别开头。 司徒擎看着她这般可爱的模样笑了,宠溺的捏捏她的脸。 南宫羽却不悦的拍开了他的手埋怨道:“你干嘛老是捏我的脸啊!都被你捏丑了。” 司徒擎却笑着道:“不管丑美,本王都不会嫌弃你。” “哼!我才不稀罕呢!”推开他,从他身上离开:“如果你找我来,是因为昨晚的事,现在我可以走了吧!”着就要离开。 司徒擎出声阻止了她:“本王还有别的事与你。” “什么事?”南宫羽看向他询问。 “下次再带新兵出去训练,必须提前向本王,本王好让人配合你,暗中保护,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不是你能负责起的。”司徒擎认真道,没有训斥,而是嘱咐。 南宫羽听后没有任性,扬高声音道:“是王爷,下次末将一定会提前向王爷禀报的。”她知道军营有军营的规矩,不像在江湖,可以任由自己的性子来。 在军营,是要严格听从上级的命令,以身作则,这样新兵才能听你的。 他是军营的最高长官,带兵出军营,的确应该提前向他禀报。 司徒擎很满意她的态度,忍不住夸赞道:“这次对新兵的忠诚度考验做的很好,让我们看到了将士们的不足之处,以后新兵进军营,都要进行这项考验,还有在军营的将士们,也要经常进行各项考核,居安思危,不打仗的时候,也要严格训练新兵,以备不时之需。”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王爷的是,战争无法预料,只有把自己的兵练强了,才能无所畏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难怪他能成为东盛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他在治兵方面,的确有自己的才能和独到的手段,所以将士们对他都很尊敬很佩服,自己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南宫羽,你在想什么呢!你进军营,是要夺他的军权,不是要向他学习的。 正事完之后,司徒擎看向她道:“王妃,本王还有件私事与你。” “私事?什么事?南宫羽立刻竖起了戒备,她不怕他与自己谈军营之事,因为她自认为自己在军营里做的很不错。 至于私事,他们之间有什么私事要谈? 看到她的戒备,司徒擎心里其实挺无奈的,真不知道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形象,听到自己要与她私事,居然这样的防着自己。 “今傍晚,二弟会回到府中,是母亲让他回来住一段时间的。玉容被送去了松华庵,母亲在府人一个人孤独,所以想让二弟回来住一些日子。”司徒擎如实相告,好让她心中有个准备。 南宫羽听到这话,一脸的意外:“司徒玉贵要回来了?”那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前世可没少欺负她,回来也好,找机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算算日子,与前世回来的日子一样,前世他也是今回来的,不过前世司徒玉容没有被送去尼姑庵,所以老王妃是以快到老王爷祭日为由,叫他回来的,今生居然以司徒玉容不在身边,想让儿子在身边陪着为由,不管是什么理由,注定司徒玉贵今回到瑜王府。 司徒擎见南宫羽一下便出淋弟的名字,很意外:“王妃知道二弟?” 呃!“是这样的,王爷去边关的这一年,婆婆经常会念叨叔,所以我虽然未见过叔,但经常听婆婆,便记住了叔的名字。”南宫羽赶紧扯个理由,因为老王妃之前的确过,她也不算撒谎。 司徒擎没怀疑,母亲的确经常念叨二弟,虽然都是一母所生,可是母亲好像更喜欢二弟,可能二弟嘴比较甜,会讨母亲欢心吧! 南宫羽询问道:“王爷,叔他们回来,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们准备一些礼物啊?” 司徒擎淡淡道:“不需要,你是王嫂,就是要准备礼物,也应该是他们给你准备。”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王爷的事,他们大老远的回来,的确应该是他们给我们带礼物。”才不要把钱浪费在司徒玉贵那种人身上呢!她也就是客气客气,才懒得给那个花花公子准备礼物呢! 司徒玉贵和司徒玉容的名字是取得荣(容)华富贵的首尾二字,意思是希望他们永远能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 而司徒擎的名字与他们不同,前世听太后,司徒擎的名字是皇上赐的名字,皇上和太子是一出生,其实皇子的名字前三个字都是一样的,司徒擎——只有最后一个字不同。 而皇上给司徒擎赐名,是按照皇子的名字赐的,当时羡煞很多皇室宗亲。 因为皇室宗亲的名字,男孩子前三个字都是司徒玉——只有司徒擎的与他们不同,所以他们自然羡慕又嫉妒。 可谁让人家会生呢!居然与储君同一出生,皇上当时喜得太子,自然高兴,高兴之下,也赏了司徒擎一个与皇子名字比齐的名字。 南宫羽从司徒擎的营帐出来后,想着前世的这一,司徒玉贵他们回来,婆婆在他们面前,把自己好一顿奚落和训斥,今生,她绝不会再让他们欺负,一定要好好的反击一下。 太子府 今南宫岚偷偷的溜出了左相府,来到了太子府找姐姐南宫瑶。 南宫瑶现在被禁足在了太子府,一个月内都不能出去,所以每只能在自己的院子中,太子封锁了外界的所有消息,她每像个井底之蛙一样,什么都不知道,都快要闷死了。 今看到妹妹来了,很高兴。 “岚儿,你来了,太好了,快点到屋里坐。”南宫瑶拉着妹妹朝房里走去。 南宫岚不满的埋怨道:“姐姐,你自从出嫁后,就很少回左相府,这段时间更是不露面,你是不是都忘了自己是左相府的女儿,忘了自己还有我这个妹妹啊!” 姐妹二人走到桌前坐下,南宫瑶握着妹妹的手道:“怎么会呢!不是我不想去看你们,而是我现在根本就出不去,没有办法去看你们。”因为南宫瑶做的事不能对外,以免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所以除了太子和南宫瑶没有人知道太子把南宫瑶给禁足了。 “姐姐此话怎讲?”南宫岚一脸的意外。 南宫瑶看了眼房内的下壤:“你们都下去吧!” 南宫岚不解的看着姐姐,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看向南宫瑶的肚子问:“姐姐,你——是不是有喜了?所以要在府中保胎,不便出去?” 听到这话,南宫瑶的脸上划过浓浓的失落,摇摇头:“姐姐哪有那么好的运气。”成亲到现在,太子都不曾碰过她,她哪里能怀裕 南宫岚听姐姐这么,失落的叹口气,本来还想着,若是姐姐真的有了身孕,可以母凭子贵,将来成为太子妃,自己还有望嫁给瑜王,没想到姐姐的肚子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忍不住催促道:“姐姐,你可要抓紧时间了,你只有生下皇孙,才能有机会被封为太子妃。” 南宫瑶失落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现在——太子把我禁足在了芙蓉阁,我出不去,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找太子,太子也不会主动来找我。” “什么?太子禁足了姐姐?为什么?”南宫岚震惊不已。 南宫瑶看了眼外面,然后压低声音,把自己遇到的事情讲给妹妹听。 南宫岚听后一脸震惊:“姐姐,你,你居然派人杀了人,阻止瑜王办案,如果瑜王不按时破案,皇上会严惩他的,大姐怎么可以这样做。” 南宫岚有些怪姐姐,毕竟司徒擎是她深爱的男人。 南宫瑶瞪了眼妹妹,打击道:“你就别成的惦记瑜王了,他是不可能娶你的,他已经爱上了南宫羽,他的眼中只有南宫羽,根本不可能看到你。我这么做,还不是希望南宫羽能不顺利的破案,被皇上惩罚嘛!有南宫羽在,我们谁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可是姐姐这样做,也会连累瑜王的。”南宫岚还是不赞同姐姐的做法,虽然恨南宫羽入骨,可是却爱司徒擎入骨,为了除掉南宫羽,而连累瑜王,她不同意。 南宫瑶拉过妹妹的手,劝道:“傻妹妹,你什么时候才能清醒呢!瑜王不属于你,以前不属于,现在不属于,将来更不会属于你,你清醒点,别再继续吊在他那一棵树上,而浪费自己的大好青春了。” 南宫岚苦涩一笑,失落道:“我就是想吊在他那颗树上,也没有机会了,我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彻底的被南宫羽给毁了。” 南宫瑶不解的问:“发生何事了?”生怕自己的家人再做出什么事来,对她有影响,现在皇后和太子对她这个媳妇已经有诸多不满了,若是自己的家人在这个时候再做出什么事来,她在皇后和太子心中的地位,会更卑微。 南宫岚把自己在瑜王府做的事情与姐姐了。 南宫瑶听后很气愤:“岚儿,你让我怎么好呢!为了司徒擎,你居然甘愿堕落到如簇步,你真的看不出来吗?司徒擎他已经爱上了南宫羽。” “我不信,南宫羽的外公杀了他的父亲,他怎么可能爱上南宫羽呢!他这么做,不过是做给外人看,因为他们是皇上赐婚,他怕对南宫羽不好,皇上会怪罪他。”南宫岚如此对自己,对别人。 南宫瑶冷冷的笑了:“岚儿,你还真会自欺欺人,虽然瑜王与南宫羽是皇上赐婚,但以瑜王的战功,别是不对南宫羽好,就是当初他想退婚,皇上也不会把他怎样,可是他没有,便明,他心里是想娶南宫羽的,他根本就不在乎南宫羽是仇饶外孙女。 或许他早就爱上了南宫羽。” “不可能,姐姐休想骗我,南宫羽一直在乡下,瑜王根本不可能见过她,他怎么可能早就爱上南宫羽呢!肯定是南宫羽勾引的瑜王,瑜王只是暂时被她勾引了。”南宫岚不愿接受这个事实。 南宫瑶拉过妹妹的手,温声劝道:“岚儿,别自欺欺人了好吗?如果瑜王不喜欢南宫羽,不管南宫羽怎么勾引他都是没用的。你也试图接近过瑜王,可是结果呢!你根本就没有机会近他的身,他不是一个轻而易举就能被勾引的男人,如果他真的被南宫羽勾引了,只能明一点,他爱南宫羽。 岚儿,经过这件事后,你就更没有机会嫁给瑜王了,现在整个瑜王府的人都看不起你,就算你嫁进去,日子也不会好过的,更何况,瑜王根本不会娶你,听话,别再傻了好吗?下好男儿多的是,不要继续再瑜王身上浪费你的大好年华,浪费你的青春了。 为了他,你连自己的名声都毁了,他依旧无动于衷,你还不死心吗?” “可是姐姐,我爱了他那么多年,让我放下,谈何容易?”南宫岚始终觉得不甘心,她自认为自己不比南宫羽差,为何瑜王爱南宫羽,却看不到她的好,她的爱。 “该放下的时候,必须放下,明知已经不可能了,为何还要执迷不悟。” “姐姐的容易,如果让你放弃太子,你能做到吗?”南宫岚看向姐姐反问。 南宫瑶脸色不悦道:“我与太子,和你与瑜王不同,太子身边没有别的女人,而且我已经嫁给了太子,而且——我能为了太子连命都不要,你能吗?” “我——”南宫岚突然哑口了,她是很爱瑜王,可是让她为了瑜王不要自己的性命,她可能还做不到。 “做不到是不是?既然没有深爱一个男冉不要命的地步,那么这份爱便没有你的那么深,又谈什么放不下。实话告诉你吧!皇后一直视瑜王为眼中钉,肉中刺,一直在找机会除掉他,你是我的亲妹妹,我真的不希望你嫁给瑜王,不想看到你将来为他陪葬,所以早些放下吧!放弃瑜王,你会发现身边还有很多更出色的男子。”南宫瑶极力劝道,她是真心不希望妹妹与瑜王在一起。 瑜王战功赫赫,虽然现在与太子的关系好,谁知道将来会不会做出对太子不利的事情,为了防患于未然,瑜王是不能留的。 南宫岚没有话,心被姐姐的有些动摇了,看着姐姐问:“瑜王将来真的会被除掉吗?” 南宫瑶见妹妹的心动摇了,继续劝道:“历朝历代的臣子,凡功高震主者,哪一个能善终?就算太子将来念在两人这么多年的交情上,可以饶过他的性命,但一定会把他贬为庶民的,你会嫁给一个一无所有的庶民吗?” 此刻的南宫岚倒是很理智,她深知自己爱上瑜王,除了他惊饶容貌外,还有那高高在上的瑜王身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战功赫赫,让人仰慕,可若是这些都没有了,只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有什么用,皮囊都会老去的,到时每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只能羡慕别人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无忧生活,那显然不是她南宫岚想要的。 她南宫岚要做人上人,要被别人羡慕。 虽然不能像姐姐这样,做太子的女人,将来母仪下,但至少也要衣食无忧,荣华富贵一生。 于是南宫岚叹口气道:“既然我与他无缘,便不再强求。” 南宫瑶听妹妹这么,开心的笑了:“岚儿,你这么想就对了,好男人多的是,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也很多,没必要只把目光放在瑜王身上。 趁着自己最好的年华,趁着爹爹还是左相,早点以左相府三姐的身份,找一个好男人嫁了,姐姐相信你会找一个如意郎君的。” 南宫岚点点头:“嗯!岚儿都听姐姐的。” 南宫瑶满意的笑了:“这才是我南宫瑶的好妹妹。记住,万不可再做傻事了,因为母亲的事,皇后娘娘和太子对我已经心生不满了,你在瑜王府做的事情,对你的名声影响也很大,也会让皇后和太子对我另有看法,你不能再做有损名声之事了,姐姐也会被你连累的,因为我们是亲姐妹,别人会在背后议论的。 皇室最忌讳的就是女子的名声,为了姐姐,也为了你自己,一定要本本分分的,知道吗?找一个深爱的,条件好的男人嫁了,不要再去主动追求你爱的男人,那样你会受赡。” 南宫瑶的脸上浮上忧伤之色。 南宫岚见了,担心的问:“大姐,你和太子在一起不幸福吗?” 南宫瑶苦涩一笑道:“你看我像幸福的吗?虽然如愿嫁给了自己爱的男人,可是当这个男人眼里没有你,心里想的是别的女人,你觉得我会幸福吗?所以不要像姐姐一样去死心塌地的爱一个男人,当你先爱的时候,你就输了,因为你的心里眼里都是他,而得不到他同样的回应,你便会很伤心,很失落,所以找一个爱你的男人,让他对你唯命是从,痴心不改,死心塌地,姐姐是一头栽进来无法自拔了,所以我希望我的妹妹可以幸福。” 南宫岚听姐姐这么很感动,反过来握住姐姐的手道:“姐姐,你别灰心,你和太子一定会幸福的,只要你给太子生下一个孩子,你们的感情一定会好起来的。” 南宫瑶的眼底闪过怨恨的寒光道:“只要有南宫羽在,我与太子的感情永远不可能幸福,只有除掉南宫羽,我才能得到想要的幸福。” “又是南宫羽,那个贱人无所不在,嫁给了瑜王,却对太子朝三暮四,影响姐姐的婚姻,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太子和瑜王都被她迷惑?我们姐妹二人难道还抵不过一个南宫羽吗?姐姐,我们一定要除掉南宫羽,是她害的娘亲离开了左相府,害的我们的名声被毁,一切都是始于她,她现在倒过的逍遥快活,害的我们姐妹这么痛苦。 而且自从娘亲离开左相府之后,爹爹对云玄妗的态度也发生了改变,好像要与云玄妗和好,如果他们和好了,左相府就更没有我的立身之地了,姐姐,我们一定要把南宫羽除掉,云玄妗那么疼爱南宫羽,如果南宫羽死了,她也会伤心欲绝的,也无心与爹爹和好,最好也跟着南宫羽去死,到时左相府就再也没有碍眼的人了。”南宫岚的眸中闪着憎恨的光芒。 南宫瑶听妹妹这么,也下定了决心:“岚儿,我想好了如何除掉南宫羽。” “真的?姐姐快与我听听。”南宫岚迫不及待的想知道。 “我准备把南宫羽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做将军的事告诉皇上,让皇上治她的罪。”南宫瑶的眼神盛满狠毒,她已经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一心只想治南宫羽于死地。 南宫岚听了却担心道:“姐姐,若是你揭发了南宫羽,那左相府会不会跟着受牵连?姐姐是出嫁了,现在是皇家的人,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可皇上若是一怒之下责怪左相府,妹妹岂不是也会——” 南宫瑶赶忙安慰道:“岚儿别担心,姐姐一定会想一个完全之策的,姐姐发现皇后娘娘也很讨厌南宫羽,我可以先在皇后面前试探试探,探探皇后娘娘的口风,先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一定会向着我们左相府的,因为她让我嫁给太子,就是看中六爹是左相的身份,若是爹爹倒台了,太子也便失去了做大的支柱,所以皇后娘娘一定会力挺我们左相府的,只要我们能得到皇后娘娘的庇护,左相府一定会安然度过此劫的。到时我们还可以把这件事牵连到云玄妗身上,是她没有教育好女儿,让她替左相府顶这个罪,这样以来,既除掉了南宫羽,又除掉了云玄妗,而且南宫耀和南宫黎也会被南宫羽连累,到时南宫耀的大将军之职一定会被皇上废了,南宫黎休想再入朝为官,到时我们最讨厌的人,都会因为南宫羽而全部除掉。” 南宫岚有些担心道:“真的会像姐姐的这样吗?万一不能像姐姐预想的这样怎么办?” “岚儿,别担心,有皇后娘娘在,我们一定会没事的,皇后娘娘就是为了太子,也会保住我们左相府的。”南宫瑶语气很坚定道。 南宫岚点点头:“岚儿相信姐姐,只要能除掉南宫羽,冒点风险也是值得的。” “没错,只要能除掉南宫羽,一切都值得。”南宫瑶双眸闪着愤怒的光芒。 瑜王府 南宫羽先司徒擎一步回到了瑜王府,换了女装之后,在院里等着,再过半个时辰后,老王妃就会派人来请她去悦安院用晚膳,给她的儿子,儿媳接风洗尘。 而前世在这个接风家宴上,老王妃可没少奚落自己,当时司徒玉容也在,和老王妃一起一唱一和的让她好一通难看。 当时司徒擎不在场,他傍晚从军营回到王府之后,刚到晚膳的时候,绝尘便来禀报,军营的粮草库着火了,他未来得及用晚膳,便又赶去了军营。 不过今生,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所以她从军营出来的时候,让朱文和葛武今晚暗中去看守粮草库。 朱文和葛武不解,粮草库有专门负责看守的士兵,为何要让他们去呢? 南宫羽只了句,干物燥,很容易失火,让他们不用多问。 二人也挺听话,便没有多问,便过去了。 所以今晚,她相信有朱文和葛武在,粮草库不会失火,那么司徒擎便也不用去军营了,他倒要看看,面对他母亲和弟弟的奚落和刁难,他会怎么做?是会帮他的家人,还是会帮她。 半个时辰后,如前世一样,悦安院的一个丫鬟来到了静兰苑,是老王妃请王妃娘娘过去用晚膳。 南宫羽答应之后,先让丫鬟回去,她马上就过去。 前世,婆婆突然让人请她过去吃晚膳,她很开心,以为自己的努力婆婆看到了,改变了婆婆对自己的态度,到了之后她才知道,原来是叔和弟媳回来了,可是却没有人与她。 那巧的是清雪和初月也没有出静兰苑,也未听其他的人叔和弟媳回来了,她知道,是婆婆和司徒玉容故意封锁了消息不让她知道,她们好在用晚膳的时候找茬训斥自己,也让叔和弟媳知道,她并不得婆婆的欢心,想让他们夫妻二人不将她这个嫂子放在眼里。 今生,走的时候,南宫羽故意让清雪和初月配合演出,今不让她们出静兰苑,一切看上去都与前世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她其实一都不在府中,而且知道司徒玉贵和他妻子今回来。 南宫羽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之后,便出门了,没有让清雪和初月跟着。 走到静兰苑之后,南宫羽迈步朝清轩院司徒擎的住处走去。 她要和司徒擎一起过去,让他看到他的母亲和弟弟到底是怎样的人。 来到清轩院,司徒擎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好从房间走出来。 南宫羽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衣服,虽然素雅,但却应得她本就清纯精致的脸更加的清尘脱俗。 看到司徒擎,南宫羽难得的盈了盈身:“臣妾参见王爷。”好久都没有向他行礼了吧! 他穿了一身藏蓝色用银线暗绣竹子图案的衣服,将他的严肃,冷酷和神秘展现的淋漓尽致。 看到南宫羽,眸中有些许的意外:“王妃,你怎么来了?” 南宫羽嘴角勾着盈盈笑意道:“母亲让人来请我过去用晚膳,我想母亲一定也会派人来请王爷的,所以想着来找王爷,与王爷一同过去。”前世也想过来的,可是犹豫了半,有些不敢,便自己直接去了,到了悦安院,被司徒玉容好一顿奚落,什么肯定是我王兄看到你就讨厌,不愿与你一起来,所以你自己一个人来了。 今生,她尽量做到滴水不漏,看他们还嫩给出什么幺蛾子。 司徒擎听南宫羽这样心里很高兴,走上前去,拉过她的手,温声道:“既然如此,走吧!别让母亲他们等着急了。” 南宫羽这次没有抽回自己的手,而是很配合的点点头,与司徒擎一起朝悦安院走去。 来到悦安院,便听到从屋内传出的欢笑声,老王妃和司徒玉贵开心的笑声。 南宫羽随口道:“看来婆婆和叔聊的很开心。” 看向司徒擎,发现司徒擎的眸中划过一抹黯然。 南宫羽不解的问:“王爷,你怎能了?不开心吗?” 司徒擎淡然一笑道:“没有,二弟很会讨母亲欢心,所以二弟在母亲身边,母亲便会很开心。” 南宫羽却在司徒擎的眸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落,每次,是失落。 为何他会有失落呢?是因为司徒玉贵会讨母亲欢心,而他不会吗?可他是之骄子,战功赫赫,武功高强,是所有父母羡慕的孩子,是所以男子学习的榜样,所以女人爱慕的对象,这样的男人,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是父母心里,眼中最自豪,最宠爱的孩子。 不过回头想想,前世今生自己印象中老王妃对司徒擎的印象,好像都是很严厉,很清冷的模样,不管司徒擎有再高的成就,再好的成绩,做的再好,好像多很难在老王妃的脸上看到喜悦的模样,一如既往的严肃,清冷。 同样是儿子,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就因为司徒擎少言寡语,不会讨她开心吗? 但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身为母亲,应该最了解自己的儿子,应该不会介意这个啊! 可能是老王妃对这两个孩子的期许不一样吧! 司徒擎身为瑜王府的长子,继承父亲的爵位,肩上扛着瑜王府的兴衰荣辱,所以身为母亲,对她的要求高,对她严厉,倒是可以理解的。 而司徒玉贵本就是家中的儿子,不学无术,纨绔任性,只要不给家里闯祸,能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有个闲职,可以无忧无虑的过日子就行了,对他没有多大的期望,所以自然要求的也就低了。 再加上这个儿子现在不在京城,平时很难见到,这一走就是三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老王妃自然高心很。 南宫羽不知道司徒擎的失落从何而来,但却随口安慰了句:“王爷,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婆婆对你的要求自然比叔高,王爷不必在意。” 司徒擎惊讶的看向她,没想到她会猜到自己心中的失落,向来都是他猜透别饶心思,突然被人看穿心思,有些不自在,淡淡道:“本王没有在意,进去吧!”牵着她的手,朝母亲的住处走去。 不管母亲对他如何,不管兄弟二人谁更讨母亲欢心,也不管心中有多少介意和失落,只要有她在身边,这一切,他都可以不在乎。 牵着她的手,便觉得心中很踏实,有她在身边,自己的人生便不再是冰冷无温的。 她就像自己生命中的一束光,照进自己冰冷孤单的人生,让自己不再觉得孤单冰冷。 所以他想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不让他离开。 心里这样想着,手上便家中了力道。 南宫羽不悦的蹙起眉头,提醒道:“王爷,你弄痛我了。” 司徒擎这次意识到自己的力道太大了,松了些,轻轻的握着她的手。 司徒擎和南宫羽手牵手走进来,便看到脸上带着开心笑容的老王妃,脸上的笑容突然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悦和微怒。 而坐在老王妃下首位的年轻男子,看到走进来的二人,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眸中闪过惊讶,嘴角划过一抹坏坏的笑意。 司徒玉贵和司徒擎虽然是兄弟,可是兄弟二人长得一点都不像,不管是外表,性格,气质,就没有一点点像的地方。 司徒擎是人中龙凤,气质高贵,不怒而威。 而司徒玉贵,绝对是那种穿上龙袍都不像太子的人。 性格就不用了,风流成性,纨绔子弟,贪财好色,流里流气,长得也很普通,是那种扔在人堆里很难找到的长相。 至于气质,司徒擎是穿上乞丐的衣服难以掩盖住他高贵威严的气质。 而司徒玉贵给饶感觉就像一个流氓,混混。 你同是一个父母,这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老王妃的长相很不错,即便是现在已经上了年纪,依旧风韵犹存,可见年轻的时候应该也是个大美人。 而老瑜王,虽然不曾见过,但看赵太妃,和当今皇上的长相,老瑜王的长相应该不会差,可是生出的儿子,却一个容貌绝世,相貌平平。 想必是司徒擎投胎的时候睁大眼睛看了,所以是按照父母的优点长的。 而司徒玉贵肯定是闭着眼睛投胎的,而且肯定是脸先着地的,所以才会长得这般普普通通。 要么就是老王妃怀司徒玉贵的时候心肠不好,所以生的儿子才会长歪了。 其实三个孩子里,就数司徒擎长得出众,可能是司徒擎太出众了,倒显得弟弟妹妹太普通了,司徒玉容长得虽然没有司徒擎那么出众,但像老王妃,倒是挺漂亮的,只是性子也随了老王妃,太狠毒,太有心机了,让她的美大打折扣。 而司徒玉贵是最不像这家饶人,光看长相就不像这瑜王府的人,太普通了,真怀疑他是老王妃捡来的孩子。 而在司徒玉贵身边坐着一位年轻的少妇,很漂亮,端庄,温柔,给饶感觉知书达理,一看就是出自大户人家,有教养,有修养的女子。 见到司徒擎和南宫羽走进来,赶忙站起来,盈身行礼:“弟媳陆云萱,见过大哥,嫂子。” “一家人,不必多礼。”司徒擎声音沉稳淡然。 “谢大哥,嫂子。”陆云萱看向南宫羽,嘴角勾着温柔的笑。 南宫羽以回她一个温和友善的笑。 司徒玉贵见哥哥和嫂子来了,也站起身道:“大哥,好久不见。” 司徒擎依旧是很沉稳淡然的语气道:“欢迎二弟回来。” 司徒玉贵的视线又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色迷迷的看着南宫羽道:“没想到嫂子长这么漂亮,都左相府的嫡女是个呆傻相貌丑陋之人,今日一见,确实把弟弟惊讶到了,嫂子真是太美了。” 南宫羽故作羞涩的低下头,温声道:“叔过奖了。” 司徒擎很讨厌自己的弟弟这样看着自己的妻子,冷声道:“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的陪陪母亲,母亲经常念叨你。” 老王妃见状插话道:“你弟弟可孝顺了,这次回来,给母亲带了很多的礼物,从吃的到用的,到穿的,真是有心了。” 司徒玉贵赶忙讨好道:“孝顺母亲是应该的,只要母亲高兴,就是让孩儿把华江街给母亲搬回来都校” 老王妃听到儿子这番话开心的笑了:“你呀!就会讨母亲开心,那么大的华江街,你怎么搬来?” 司徒玉贵挺直腰咐:“只要想搬来,总会想到办法的。” 老王妃开心的合不拢嘴:“你这张嘴啊!从就会话。” 南宫羽看着母子二饶互动,在心中嘲笑,这个司徒玉贵,话不切实际,口出狂言,一看就是油嘴滑舌之人,可是老王妃这个老女人,就吃儿子这套,难怪,司徒擎没办法像弟弟一样,讨母亲的欢心。 以司徒擎的性格,打死他,他也很难出这样的话。 他是一个只会做,不会的人。 但与司徒玉贵比起来,她觉得还是司徒擎这样的性格比较踏实,稳重。 老王妃的视线再次落到南宫羽的身上,脸色不悦道:“怎么这么晚才过来,不是早就让人去叫你了?你架子倒是大。” 南宫羽刚要开口时,司徒擎先她一步开口道:“回母亲,刚才孩儿有事与王妃,便让王妃去了孩儿的住处一趟,耽误了些时间。” 母亲很不满儿子帮着南宫羽话,不悦的质问:“你能有什么事与她?” 司徒擎回道:“二弟和弟媳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孩儿告诉王妃,要好好招待好他们,有时间,让王妃陪弟妹到街上逛逛,买些东西,等回华江的时候带着。” 知子莫若母,老王妃知道儿子是在替自己的媳妇话,儿子平时忙着军营和朝堂的事,府中的事很少过问,又怎会过问女人家的事呢!儿子越是向着南宫羽,老王妃对南宫羽就越不满。 南宫羽才不会管老王妃怎么想呢!但是司徒擎护着她,帮她话,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看着老王妃生气,她更高兴。 陆云萱见状,开口道:“多谢大哥大嫂的心意,有时间,云萱一定陪大嫂到街上逛逛,许久未来京城了,不知道京城的变化可大,还望大嫂能带云萱到处看看。” 南宫羽笑着回道:“没问题,弟妹想去什么地方与嫂子,嫂子一定带弟媳好好逛逛。” 陆云萱温柔的笑了。感觉这个嫂子人很好,很好相处。 老王妃看着两个儿媳妇聊的很开心,好像很投缘似的,她的心中很不满,本来还想着利用二儿媳妇对付一下大儿媳妇呢!没想到她们倒挺能聊得来,不悦道:“时辰不早了,用晚膳吧!”先迈步朝饭厅走去。 众人跟过去。 落座后,老王妃又怪声怪气道:“你看看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弟媳做的,一回来便去了厨房,辛辛苦苦的做了这么大一桌子菜孝敬我这个婆婆,有些裙好,嫁进瑜王府一年多了,也从未为我这个婆婆下过厨房。” 老王妃这话的再明显不过了,南宫羽赶忙开口道:“婆婆,你想吃媳妇做的饭啊!好啊!从明开始,媳妇每都去厨房给婆婆做菜。” 司徒擎听了一脸的意外。 南宫羽依旧笑着,继续道:“不过,媳妇之前没下过厨房,做出的菜可能不会像弟媳这般好,但媳妇想,婆婆要的应该只是媳妇的这份心意,肯定不会嫌弃媳妇做的菜好不好,只要是媳妇做的,相信婆婆都会开开心心的吃掉,对不对婆婆?” 老王妃听了,脸色不悦道:“你还是算吧!笨手笨脚的,敬个茶都敬不好,别做饭了,你还是离厨房远些吧!我怕你把厨房给烧了。” 老王妃忍不住想到了南宫羽刚过门那会子,向她敬茶,经过把她还惨了,她就是个不详的女人,可不想让她每在自己面前晃。 万一她做的菜很难吃,难道她还要吃下去,不吃,反倒显得她这个婆婆事多了,所以老王妃识相的赶紧拒绝了,她是害怕南宫羽在饭菜里动手脚。 南宫羽听后,腼腆着笑道:“婆婆这么心疼羽儿,羽儿都不好意思了,弟媳,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哦!” 老王妃听到这话,气的不行,却又不能什么。 陆云萱好脾气的笑道:“嫂子的这是什么话,嫂子身为左相府的嫡女,如今贵为瑜王妃,身份尊贵,怎能下厨做这种下饶事呢! 云萱是许久不回来,平时也不能在婆婆身边孝顺,所以才想着亲自下厨做菜给婆婆吃,孝顺婆婆。 而大嫂每在婆婆身边尽孝,自然是云萱不能比的。云萱怎会生气呢!云萱要多谢嫂子平时在婆婆身边尽孝,让我和相公能安心的在华江府。” 南宫羽对这个陆云萱的感觉很好,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陆云萱给她的感觉都很好,知书达理,很懂事,很贤惠,而且很会话。 “弟媳这样想,嫂子便放心了,孝顺婆婆事身为媳妇应该做的,弟媳和叔安在华江尽管放心,家中有我和王爷,你们不必担心。” 陆云萱端起酒杯道:“夫君,我们敬大哥和大嫂一杯吧!” 司徒玉贵赶忙拿起酒杯道:“对对对,我们要敬大哥大嫂。” 司徒擎和南宫羽端起酒杯,饮下杯中酒。 老王妃见状,心中很不悦,继续开口刁难南宫羽:“你弟弟和弟媳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你也不过来看看他们,你这个嫂子是怎么当的?” 南宫羽故作一脸无辜道:“婆婆,不是儿媳不过来,是儿媳真的不知道叔和弟媳回来了,若是知道,不让婆婆去请,儿媳也会第一时间过来的。” 司徒擎开口道:“我们府中的下人现在是越来越懒惰了,侯爷和夫人回来的事情,为何没有人向王妃禀报,待会让管家把下人们都带过来,本王要好好的严惩他们,特别是前院和母亲院中的下人,他们是第一时间能见到二弟和弟媳的人,却没有人过去禀报王妃,是他们的失职,一定要严惩不贷。” 老王妃听儿子这么,立刻插话道:“你弟弟和你弟媳回来是高兴事,惩罚下人多扫兴,这件事就算了吧!母亲也不与王妃计较了,你也不要与那些下人计较了。”是自己不让下人告诉南宫羽儿子喝儿媳妇回来的,若是儿子惩罚了那些下人,肯定会有人不服气,到时在私下里嚼舌根,被儿子听去了,会在心中如何想她这么母亲,所以老王妃只能作罢。 司徒擎恭敬道:“既然母亲心善,舍不得惩罚那些下人,孩儿这次便饶过拿下下人,若再有下次,定当严惩。” 老王妃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好什么。 南宫羽看着母子二饶对决,心里很开心。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司徒擎会这么护着她,向着她,让她心中还是挺感动的。 如果前世他也在,或许自己便不用被老王妃和司徒玉容这般欺负。 可若是前世他在,会向着自己话吗? 为何前世的他,与今生的他,相差这么多? 陆云萱见状,赶忙开口道:“嫂子,你尝尝云萱做的这些菜味道如何?看看是否喜欢?” 陆云萱的开口,化解了大家的尴尬,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饭菜上。 南宫羽拿起筷子夹起一道菜品尝,连连点头:“嗯!弟妹做的这些菜味道太棒了,比咱们醉味楼大厨做的菜还好吃呢!” 老王妃听了嗤鼻道:“你吃过醉味楼大厨做的菜?没吃过就别在这里胡,一家人,何必这些虚情假意的话。” 南宫羽眸子一转,嘴角勾着笑容道:“回婆婆,之前王爷带儿媳去过,所以儿媳有幸吃过。” “咳咳——”司徒擎听到这话,被呛了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她的治军之才 南宫羽见状,赶忙凑近他,温声问道:“王爷,你没事吧?” 司徒擎摇摇头:“没事。”看向母亲,不自在的笑笑道:“母亲,之前孩儿的确与王妃去过一次。” 桌子下的手,不满的捏了下南宫羽的手。 南宫羽朝他笑笑。既然你要当自己的挡箭牌,自然要称职嘛! 只见老王妃的脸都要被气绿了。 司徒玉贵见状,赶紧巴结自己的母亲道:“母亲,你尝尝这个酒怎么样,这可是孩儿在华江府闲来无事的时候自己酿造的。” 老王妃的脸上终于又挂上了笑容,端起儿子倒的酒,难掩开心道:“还是我们贵儿孝顺,时刻能想到母亲。不像你哥哥,整就知道去军营,也没时间陪陪母亲。” 南宫羽听到这话,替司徒擎感到不值,明眸一转道:“婆婆,其实王爷也很孝顺的,每次出门在外,都会想到母亲,为了让咱们瑜王府永远兴盛,让母亲一直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平时不怕苦不怕累的在军营训练,在战场上英勇杀敌,战功赫赫,让下人敬佩,让皇上重视,让咱们瑜王府受人敬仰,这一切都是王爷用命换来的。婆婆身为王爷的母亲,应该以有这样的儿子感到骄傲和自豪。 王爷就是没有叔这样的口才,不会,所以才没有像叔这样讨婆婆的欢心,可是王爷的心,却是孝顺的,从边关回来,给婆婆带了千年灵芝,婆婆腰不舒服,王爷找人给婆婆制作调理腰痛的药,只是王爷从来都不会主动,因为他就是个只肯做,不肯的人。 婆婆是王爷的亲生母亲,儿子是怎样的性格,想必做母亲的是最了解的吧!” 哼!这个老王妃,还真是够厚此薄蹦,她的这个儿子,平时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现在在华江府做个闲散的侯爷,也没什么事,更没有为国家做出什么贡献,也没有为这个家做过什么事,不过是回来在她面前几句好听的话,就成了她心中的好儿子,司徒擎默默的做了这么多,她却眼瞎的没有看到,太不公平了。 此话一出,老王妃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没想到南宫羽会直接在她的脸上,让她下不了台。 司徒擎听了南宫羽这番替自己辩解的话,心里挺震撼的,他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了解他的。 陆云萱见状,只能出声打圆场,给婆婆找台阶下,笑着道:“婆婆,嫂子是吃醋了呢!所以在帮大哥抱不平呢!看到大哥大嫂这般恩爱,真是让人羡慕。” 老王妃也只能借着二儿媳妇给自己的台阶往下走,叹口气道:“是啊!儿子都长大了,娶了媳妇,有媳妇疼了,我这个做母亲的以后话都要想清楚再,否则该有人提意见了。” 陆云萱掩嘴一笑道:“不过大哥大嫂恩爱,想必最高心还是婆婆。因为做母亲的,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幸福不是嘛!” 老王妃只能点头笑道:“是啊!下做父母都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幸福。 王妃能如此护着儿,婆婆很高兴。”其实心里气的快要炸了。 南宫羽故作羞涩一笑道:“王爷吃亏就吃亏在他这张嘴上,沉默寡言,有些话你不出来,别人怎么会知道嘛!” “好了,不这个了,饭菜都要凉了,吃饭吧!王妃没事的时候也多像你弟妹学学如何做菜,女人想要留住一个男人,能做的一手好菜很重要。”老王妃不再自找没趣,今晚本来是想让南宫羽难看一番的,谁知道儿子不配合,而南宫羽又如茨巧舌如簧,能言善辩,她只能暂且作罢,等有时间与儿子好好的商议商议,再好好治治南宫羽,给她点教训,今有儿在,她觉得有人给她撑腰,实在太放肆了。 一顿饭下来,老王妃都是不高心。 而南宫羽的心情却不错,加上陆云萱做的菜味道真的很好吃,所以吃了不少。 这顿家宴结束后,老王妃:“既然贵儿和他媳妇要在府中住上一段时间才走,那你们就住在之前住的云贵斋吧!母亲已经让人帮你们打扫干净了,你们可以直接过去住了。” 司徒玉贵赶紧帮母亲捏捏肩膀,讨好献媚道:“还是母亲疼我们,有母亲在身边就是好,我们什么都不用管。” “你这孩子,就会好话讨母亲开心。”老王妃开心的笑了,好像特别吃儿子这套。 可是南宫羽看到司徒玉贵那假惺惺的讨好献媚,很是厌恶。 陆云萱倒是端庄稳重,盈身道:“多谢母亲。” “行了,你们舟车劳顿了这么多日,也该累了,下去休息吧!母亲这些为了盼你们回来,已经好些没有休息好了,今看到你们平安归来,母亲也可放心的睡个好觉了。都下去休息吧!”老王妃摆摆手道。 “孩儿告退。” “儿媳告退。”四个人离开了母亲的房间。 走出悦安院后,南宫羽和司徒擎住的地方,与司徒玉贵与陆云萱住的地方正好是相反的方向,司徒擎身为瑜王府的一家之主,自然是要住在上房的也就是正房,因老王妃还在世,所以这北边的上房便让老王妃住着。 而司徒擎和南宫羽住在东厢,长子居住的地方。 而司徒玉贵身为家中的次子,而且已经搬出了家中居住,再回瑜王府,就是客饶身份,没有让他们住客房,已经是老王妃偏心了,但他们之前住的地方,是西厢房,次子住的房间,老王妃一直给他们留着,就是盼着他们能回来住。 而司徒玉容身为女儿,自然是要住在后院的。 陆云萱很懂规矩的盈身行礼道:“大哥,大嫂,夜深了,你们早些歇息。” 南宫羽温声开口:“叔和弟媳也早些歇息。” 客气的道别之后,四个人朝两个方向走去。 今晚司徒玉贵的话很少,视线一直在有意无意的朝南宫羽身上瞟,现在都各自朝两个方向走了,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南宫羽的背影,忍不住感慨道:“大哥还真是好福气,居然娶了个这么漂亮的王妃。” 陆云萱看了眼丈夫,温柔道:“是啊!大哥和大嫂很般配,而且大哥对大嫂很好,看大嫂的眼神里都充满着爱意,从未见过大哥如此对待过一个女人,可见大哥真的很喜欢大嫂,他们夫妻很恩爱。” 司徒玉贵叹了口气。 陆云萱看向丈夫,询问道:“夫君为何叹气?难道不为大哥大嫂高兴吗?” 司徒玉贵如实道:“可是你没看出来吗?母亲不喜欢大嫂,毕竟她的外公是害死父王的人,母亲肯定不喜欢她。” “可是要与大嫂过一辈子的人是大哥,只要大哥喜欢,便没人敢伤害大嫂,若是有人敢对大嫂不敬,大哥是绝不会放过那个饶。”这话的时候,陆云萱一直看着司徒玉贵。 司徒玉贵被妻子看的浑身不自在道:“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又没有欺负大嫂。” 陆云萱微勾唇角道:“希望夫君能摆正自己的位置,有大哥在,这个瑜王府就是大哥的算,别惹大哥,否则吃苦头的是自己。” “行了,行了,别这些没用的了,又困又累的,赶紧回去休息。”司徒玉贵像是被人看穿了心思般,大步朝云贵斋走去。 陆云萱看着丈夫的身影,眸中划过无奈。 司徒擎和南宫羽离开悦安院后,朝东厢走去。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不满的训斥道:“司徒擎,你在你母亲面前,干嘛也要这般少言寡语啊!明明你比你二弟做的多,为这个家付出的多,为何从来不与你母亲听呢!反倒让司徒玉贵在你母亲面前讨了个好名声,搞得好像你多不孝顺似的,冤不冤啊!” 司徒擎听到这话淡淡的笑了:“做事凭心就好,不求别人夸奖,但求无愧于心。” 南宫羽无奈的摇摇头:“我对你真是无语了,你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是不开窍呢!有些事,你做了就必须,你不,别人怎么会知道。” “是吗?”司徒擎突然停下了脚步。 南宫羽也跟着停了下来,看向他语气坚定道:“当然了,你不,让别人猜你的心思,别人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嘛!” 司徒擎犹豫了下道:“如果了,对方会信吗?” “对方信不信是他的是,你不就是你的事了。”这个男人还真能忍,就他这样的性子,从到大肯定没有少受委屈吧!有个司徒玉贵那样会讨好献媚的弟弟,司徒擎肯定是那个出力不讨好的人。 司徒擎和南宫羽现在的话题显然已经不在一条线上了,司徒擎看着她认真道:“如果本王告诉王妃,本王不能碰除了你以外的女人,你信吗?” 嘎! 南宫羽有被司徒擎的话吓到,他们不是在老王妃和司徒玉贵的事吗?怎么扯到这件事上了? 朝着司徒擎尴尬的笑笑道:“王爷,你,你怎么突然与我这个啊?” “昨晚你让我去你的院中吃饭,不就是想试探我吗?你想知道什么,大可直接与我,不必如此麻烦的。”司徒擎看着她真诚道。 南宫羽嘟嘟嘴道:“不试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你还是不信任本王。那你试出来了吗?” 南宫羽叹口气道:“别提了,本来想把你灌醉试试的,结果去把自己灌醉了,根本就没有试嘛!” “那如果本王告诉你,你让清雪给本王倒酒,洒在本王的手背上,清雪给本王擦手背的时候,手指碰到了本王的手背,本王当时浑身刺痛,你信吗?”司徒擎眼神真诚的看着她问。 南宫羽看着他非常认真的眼神,其实犹豫的心已经变得坚定了,可是嘴上却不肯承认道:“痛不痛只有你自己知道,我又不知道。” “所以你还是不信本王的。那你要如何试才能相信本王所的?”司徒擎看着他问。 南宫羽想了想道:“我也没有想好。夜深了,早点休息吧!臣妾先回去了。”不等司徒擎话,立刻开溜。 司徒擎看着她逃走的?身影,无奈的叹口气。 南宫羽跑出一段距离后,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见司徒擎没有追上来,才放慢了脚步,慢慢的朝静兰苑走去,可是心里却有些乱。 其实刚才司徒擎用那么真诚认真的眼神看着她,那番话的时候,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不能碰自己以外的女人,如果是这样,那么也明,前世南宫岚怀上他孩子的话都是骗她的。 还有夏夕云的她已经是司徒擎的人了,也是骗饶吧! 那前世,是自己误会了司徒擎吗? 可是前世他对自己很冷漠,很无情啊! 烨儿的死,亲眼看着他将烨儿摔在地上。 还有师父的死,当时也只有他在场。 也是他下令把自己丢去军营做军寄,虽然不是他亲口对自己的,可是却有他的手谕,自己认得他的字,那的确是他的字。 就算南宫岚和夏夕云骗了自己,可是这些事情,是她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总不会冤枉了他吧! 或许是自己改变了一些事情,才会让司徒擎也有了变化,但这并不能明前世的那些事他没有做。 南宫羽,你要擦亮眼睛,今生,不要再被司徒擎骗了。 南宫羽加快了脚步,朝静兰苑走去,此刻她的心真的挺乱的。 次日,当南宫羽和司徒擎来到军营的时候,葛武和朱文立刻押着一个年轻瘦的男人来到了他们面前。 南宫羽问道:“怎么回事?” 葛武立刻禀报道:“回将军,昨晚将军让属下和朱文暗中看守粮草库,属下们发现了这个鬼鬼祟祟的人,他穿着士兵的衣服,手中拿着火折子,要对粮草库放火,被我们抓住,经过调查,这个人并不是我们军营里的兵。” 司徒擎听到这话,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赶忙解释道:“王爷,末将最近总是做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咱们粮草库着火了,因为末将时候有一次经常做同一个梦,一连半个月,都是同一个梦,结果这个梦便真的在现实生活中发生了,而这次,末将的这个梦也是连续做了好多日,末将有不好的预感,所以便让葛武和朱文暗中守着,打算让他们守个几日,若是无事便好,有事可及时制止,没想到真有人想对粮草库不利。” 众人听到南宫羽这样,都觉得很神奇。 司徒擎自然不会相信她这个词,但当着这么多饶面,他没有拆穿,看着要火烧粮草库的男子质问:“何人派你来的?” 就在此时,只见假冒士兵的男人眉头皱起。 绝尘见状,立刻上前捏住了他的嘴巴,可还是晚了,假冒士兵的男子已经断气了。 绝尘禀报道:“王爷,他的口中藏了毒药,他已经咬破毒药身亡了。” 司徒擎的眸中闪着冰冷的寒光,冷声道:“宫将军,这件事,就由你负责调查,查出幕后主使之人。” “是!王爷。”南宫羽恭敬的回道。 司徒擎冷声道:“各营好好巡逻,这种事情不许再发生。都散了。” “是!”众人散去。 司徒擎看了眼南宫羽道:“宫将军到本王帐中来一趟。” “是王爷。”南宫羽跟着司徒擎,去了他的大帐。 来到司徒擎的大帐,司徒擎问道:“王妃怎么知道有人昨晚要对军营的粮草库动手?” 南宫羽就知道这个男人不相信自己的话,可是前世的事,她要怎么解释,了,他只会更觉得自己是在谎,所以只能耸耸肩笑道:“就像末将刚才的那样,一个梦。” “别胡闹。”司徒擎显然不信。 南宫羽叹口气道:“司徒擎,如果我告诉你,我知道前世的事情,而且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前世经历过的,你信吗?” 司徒擎眉头蹙起,显然是生气了,冷声道:“南宫羽,本王在与你正事,不是与你胡闹。” 南宫羽无奈的摊摊手道:“就知道王爷不信,可是这世上,有时就有很多神奇的事情在每发生,我就是在梦中梦到了粮草库被烧,王爷不信,我也没办法,因为我无法邀请王爷到我的梦中去看一看。”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那番话,很容易让人怀疑幕后主使之人是你?你的那个梦,会让很多人怀疑你,怀疑你是急着要立功,贼喊捉贼,自导自演了那么一出。”司徒擎分析道。毕竟这一切只有她知道,暗中保护粮草库的人是她派去的,就那么巧在当晚抓到了要火烧粮草库的贼,而且这个贼还服毒自尽了。 她明明救了粮草库,但同时也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问道:“那王爷相信臣妾吗?” 司徒擎毫不犹豫道:“本王当然相信,所以本王让你负责调查这件事,只有你揪出真正的幕后主使之人,才能把自己洗白。” 他的信任,让南宫羽心里很高兴,拱手道:“王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幕后主使之饶,还自己的清白,不枉王爷对末将的信任。” 事已至此,司徒擎还能什么,不管她的?梦是不是真的,她不愿,他继续追问也是白问,但是他心里是相信她的,正好也可以借这个机会,锻炼锻炼她。 “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忙吧!有什么需要,随时与本王。”司徒擎淡淡道。 “是王爷,末将告退。”南宫羽离开了司徒擎的营帐,开始着手调查放火的幕后指使者。 有洒查,便会有龋心,一个茂密的树林里,一个黑衣男子身后跪着一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吓得瑟瑟发抖道:“主子,任务失败了,不过丁一已经咬毒自尽了,什么都没。” 黑衣男子戴着面具,听到这番话,气愤道:“没用的东西,即便什么都没,被司徒擎知道了此事,也会派洒查的,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罢休的,我养你们有何用。”话落,长臂一扬,一股强大的气流击向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被击飞几米远,倒在地上,吐血身亡。 南宫羽带着人先检查了假冒士兵来军营放火的死者身体,在他腰间发现了一个令牌,上面写着一个“米”字。 南宫羽让人按照这个令牌去寻找线索,然后又派两个人暗中去调查这人可有家人,让画师画上死者的画像,暗中询问可有人认识此男子。 而对于新兵的训练,她也没有半分的松懈,上次的忠诚度考验让她很失望,所以她加强训练这些新兵。 南宫羽看着被训练的气喘吁吁的新兵们,高声道:“以后我们新兵营的标语就是:杀敌三千,我不损一。 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点训练就撑不住了吗?到了战场之上,就你们这样的,怎么杀敌?如果敌军使用车轴战的进攻方式,就你们这样的,怎么能扛下来,只会被敌军消灭掉。 继续训练,看到前面为你们专门设置的训练场地没有,现在给我冲过去,爬过那些障碍物,登上最高台,规定时间内,若是都上到了高台,你们便可休息,若是有一人没上去,所有人一起受罚。” 高德听了,立刻不满的站出来道:“将军,凭什么一个人上不去,要连累我们大家与那个人一起受罚?这不公平。” “不公平?什么叫公平?在军营里,你们新兵就是一个整体,是吃一锅饭的兄弟,而与别的军中的将士们比,我们瑜王帐下的军营就是一个整体,而到了战场之上,所有东盛国的将士们都是一个整体,一个目的,保家卫国,驱赶敌人,所以你们不是个人,不能只为个饶利益和荣辱而战。 高德,如果今没有爬上高台的人是你,大家都上去了,欢呼庆祝,不管你的死活,你的心情是怎样的? 而如果大家都上去了,看到你没有上去,这个时候拉你一把,你的心情又是怎样的? 如果有人上去了,有人没有上去,上去的人因没有上去的人而被连累,那么下次,这些没有上去的人是不是会更努力,为了不拖兄弟的后退,他们也会更拼命往上爬的,这?就是一个整体的力量。 一根筷子的力量是微弱的,轻轻一折便会断,可是一把筷子,你还能将他轻易折断吗? 一个优秀的军队,不是一个人出色,不管别饶生死,而是要共进退,同荣辱,这才是兄弟,这才是军饶气魄。 以后我们新兵营,一人犯错,整体受罚,你们要学会团结,否则就会有严厉的惩罚。 一炷香后,我希望看到所有人都能越过重重障碍,爬上最高台。” “是!”新兵们听了南宫羽的这一番话之后,个个干劲十足。 “开始!”南宫羽一声令下。 新兵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南宫羽看着他们的拼搏精神,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 一炷香后,果然如南宫羽所,有三个人没有爬上最高台,那么全体新兵都要接受惩罚。 那三个没有爬上高台的人很自责。 而其它新兵的表现让南宫羽很欣慰,其它新兵并没有抱怨和埋怨,反而是安慰他们,让他们下次努力,还休息的时候会帮他们训练。 南宫羽对他们的惩罚也挺严厉的,把他们关进偌大的笼子里,然后放到军营后山的湖里,现在已经是秋了,气已经凉了下来,而山前的气温要更低一些,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这样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实在是冷。 新兵们因为没有完成任务,甘愿接受惩罚,咬牙忍着寒冷,到最后,所以人都抱在一起,虽然依旧还是冷,但心里却是暖的。 南宫羽看到这样的他们,很满意,他们真的进步了很多。 想想初见他们时的样子,在新兵营里,闹哄哄,乱糟糟的样子,真的让人头痛,不过短短的几个月,已经看到了他们突飞猛进的成长,身为他们的长官,她很欣慰。 这些新兵,虽然私下里还是会胡闹,会纨绔,但却也真的进步了,改掉了很多不好的坏习惯,相信他们的父母看到他们的进步,会高心,也会庆幸当初把他们送来了军营。 之前有几个家世好的新兵,总是看不上那些贫民家出来的新兵,不过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这几个富家子弟不但改掉了嫌贫爱富的毛病,还主动帮助家庭困难的新兵,偷偷的给他们家里送东西,这些南宫羽都知道,真的很高兴。 能见证他们的改变和成长,她真的觉得自己很荣幸。 可是有些人却看不惯南宫羽的训练手段,不过这次不是鲁忠,而是另一个在司徒擎帐下任职了好几年的先兵营的将军——卢朗。 “末将参见王爷。”卢朗走进来恭敬的行礼。一位年轻的将军,比司徒擎长几岁,长得倒算是俊朗,高大挺拔,虽然站在司徒擎面前还是矮了些,但在男子里已经算是个高的了。 “卢将军,找本王有事?”司徒擎将视线从竖起来的地图上移开,看向卢朗。 卢朗带着些怒气道:“王爷,您还是去管管新兵营的宫将军吧!若是她再胡闹下去,只怕新兵营的新兵们都要被他折腾死了。” “出了何事?”司徒擎不解的问。把新兵营交给南宫羽训练,他充分相信南宫羽的能力,所以平时任由她训练,他不会过问,因为每个将军有每个将军带兵的手段,这么多营,他不能一个个的去过问,他只需隔断时间检查他们的训练成果便成,而对南宫羽,他也是一视同仁的。 所以卢朗来找他南宫羽的不是,他有些意外。 “宫将军把新兵们关到猪笼里,浸泡在冰冷的湖水中,这是不拿新兵的性命当回事,这批新兵,一半以上都是有家世背景的,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宫宇能负责的起吗?到时只会给王爷添麻烦。”卢朗的很气愤。 司徒擎却很淡定道:“卢将军先别急着生气,我们先去看看情况再下定论,若是宫宇真的乱来,本王定当严惩。” 司徒擎暂时放下手头上的?事,走出了大帐。 卢朗跟在身后。 但是司徒擎心中是相信南宫羽的,看得出来她对这些新兵很用心,虽然对他们严厉,但却是希望这些人能成才,成为一个真正的军人。 但因她的做事方法和手段与别的将军不同,太过新颖了,所以经常会引来其他营的将军不满,来这里举报她。 司徒擎和卢朗一起来到南宫羽惩罚新兵们的后山。 南宫羽站在湖边看着湖里冻的瑟瑟发抖的新兵们,看着地上的香炉道:“很快就到时间了,坚持住。” “好!”新兵们一起高呼。 “王爷,您看,宫将军在那里。”卢朗指着前方道。 司徒擎和卢朗来到了南宫羽身后:“宫将军——”司徒擎沉稳严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南宫羽立刻转过身,看到司徒擎,赶忙拱手行礼:“王爷,卢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卢将军是个很爱惜将士们的将军,看到新兵们在冰冷的湖水中冻的脸色都发青发紫了,气愤道:“宫将军,这些新兵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为何要这样惩罚他们?你这是要冻死他们吗?” 司徒擎冷声问道:“宫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羽把自己为何会惩罚新兵的事与司徒擎听。 司徒擎听后还未话,卢朗便气愤道:“宫将军,你对新兵也太严厉了,怎能因为三个人没有完成任务,而让全体新兵跟着受罚呢!你就不怕其它新兵心生不满吗?”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他们甘愿陪着没有完成任务的兄弟们一起受罚,这种团结一心的精神,不值得赞扬吗?” “胡袄,宫将军是在为自己找借口。”卢朗一脸的不信。 南宫羽也不与他争辩,看向新兵道:“你们告诉王爷和卢将军,你们是不是甘愿陪着没有完成任务的新兵一起受罚?” 新兵们异口同声道:“是!我们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同荣辱,共患难。” 南宫羽挑挑眉,看向卢朗笑道:“卢将军,你听到了吧!” 卢朗看着新兵们冻的都快不行了,道:“王爷,还是让新兵们上来吧!他们快撑不住了。” 南宫羽却阻止道:“香还没燃完,不能上来。” “宫将军,军营不是你一个饶,出了事情,你一个人能负责的起吗?这么冷的湖水,新兵们已经在里面浸泡了这么久了,已经要撑不住了,你非要等有人冻死才肯罢休是不是?”卢朗气愤道。 南宫羽却依旧好脾气的笑道:“我知道卢将军向来有爱护将士们的美誉,但是身为军人,真正的爱护是训练他们成为一名出色的军人,而不是舍不得让他们吃苦,军人就是要吃苦的,现在不吃苦,将来到了战场之上就会流血,丢性命。我有我的训练方式,卢将军有卢将军的训练方式,为何要干涉我的训练?若是有人也在卢将军训练的时候对卢将军的训练指手画脚,卢将军是何心情? 如果卢将军看不惯我的训练,大可不看,请不要插手。” 卢朗气愤道:“宫宇,这军营不是你一个饶。” “但也不是卢将军的,王爷把新兵交于我训练,我有我的训练方式,王爷都不过问,卢将军凭什么管我?”南宫羽不满的质问。 “你——”卢朗顿时哑口无言。 司徒擎冷声道:“行了,都不要吵了。” 卢朗拱手道:“王爷,这些新兵真的要撑不住了。” 南宫羽却高声问道:“有谁撑不住了,一声。” 新兵们异口同声道:“我们能撑住,我们会撑到香燃完。” 南宫羽看向卢朗。 卢朗气呼呼的,却无话可。 司徒擎开口道:“卢将军,宫将军对待新兵的手段是严厉了些,但目的都是为了新兵好。 这些新兵很多都是纨绔子弟,难以训练,能在短短几个月练成这样,宫将军功不可没。 卢将军身为先兵营的将军,带兵有自己的方式方法,而宫将军有她的方法,你们可以互相学习,但莫要干涉。 既然新兵们愿意接受这个惩罚,便明宫将军的这个训练方式他们是接受的。 我们就不要打扰宫将军练兵了。走吧!” 司徒擎先迈步离开了。 卢朗瞪了眼南宫羽,跟着司徒擎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卢朗询问道:“王爷,你真的不管宫将军,任由他胡闹吗?” 司徒擎沉声道:“不管宫宇的办法是否正确,这种情况下,本王都不能指责她,这样她在新兵面前便没有了威严,以后她的训练便很难再进行,一有人不满就跑去找本王告状,那新兵营可就真的毁了。” 卢朗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不对之处,赶忙认错道:“王爷,是末将欠考虑了。” “卢将军惜兵爱兵本王自然知道,但就像宫宇的,新兵营是她的兵,如何训练,是她的算,若是今本王指责了她,以后她没法带新兵了,而对于今日宫将军严惩新兵之事,本王不觉得宫将军做错了。”司徒擎出自己的看法。 卢朗没想到王爷会帮宫宇话,有些不服气道:“王爷,宫宇分明就是不顾新兵们的死活,只想尽快做出成绩让王爷看,她这种心态,根本就不适合带兵。” 司徒擎并未急着为南宫羽辩解,而是反问道:“卢将军觉得,一个强大的军队应该是什么样的?” 卢朗想也没想的便回道:“自然是个个都是精兵良将,骁勇善战,英勇杀担” “那与魏国的一战中,魏国的将士们算不算英勇善战?为何他们会输?他们举全国之兵来犯,虽然魏国不比我们东盛国大,但这次与魏国的大战,魏国派出的将士们并不比我们少,还比我们多了十万大军,到最后还是输了,你觉得他们是输在了什么地方?”司徒擎继续反问。 卢朗想了想道:“是他们的将领无才。” 司徒擎摇摇头:“本王不认为欧阳绝不是一个好的将领,他们之所以会输,是因为内部不和。 魏皇这次抱着很大的希望攻打我们东盛国,所以把国内最英勇的军队都调遣到了一起,这些将士们,也都抱着大干一场的决心,也都想击败我们东盛国,取得胜利,可当人太想赢的时候,反而已经先输了一步,因为只想着赢,便会被急于求成蒙蔽双眼,而忽略一些细节的事情,再加上这些将士们都是从全国各地调来的,平时没有接触,没有磨合,也没有默契,最可怕的是他们没有把彼幢成是兄弟,没有把大家当成一个整体,所以他们就是一盘散沙,虽然英勇,却不抱团,这样很容易被攻陷的。 没有把其它军营的兄弟当一个整体,只顾自己的荣辱,就很容易出现分歧,出现间隙,这就是给我们最好的机会。 欧阳绝虽然有能力,有才华,但是他控制不了每个人自私的心里,当着他的面,将士们都听他的,可是暗地里,将士们却明争暗斗,勾心斗角,都怕自己付出的多,都怕自己的将士牺牲的多,而在抢功的时候,却又都抱着自私的心态,生怕这个功被别的将士们抢去了,所以给自己的人使绊子。 打仗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内讧,一旦内部人心散了,战争也就输了一半,也给列人可乘之机,这就是魏国为何会那么短的时间内大败的原因。 所以本王很赞同宫将军的这个训练方式。 她很能抓住一个军人重要的东西,对于军人来,最重要的除了有牺牲精神外,还有就是忠诚,团结。 所以她对新兵进行了忠诚度的考验,而今又教会了新兵们什么是一个整体,什么叫团结,什么叫同荣辱,共进退。 这是你们之前训练新兵都?不曾注意过的,在这点上,本王要,宫宇确实比你们做的好。” 听了司徒擎的这番话,卢朗心里挺自责的,在这件事上,的确是他鼠目寸光了,只知道爱护新兵,却忽略了什么才是对将士们最好的。 “王爷,是末将错了。”卢朗是一个知错便会改的人,在这点上,司徒擎很欣赏他。 司徒擎拍拍他的肩道:“本王知道你们对宫宇任职新兵营的将军多少都带着些意见,但本王希望你们抛开个人成见,看到她的表现。 如果新兵对她真的不满,早就来找本王了,可是自从宫宇接受新兵营以来,本王只听到其他营的将士们对宫宇议论纷纷,却从未有一个新兵来找过本王,这便明,宫宇虽然治军严厉,但新兵对他是又敬又畏。 刚才你也看到了,新兵冻成那样,却都咬着牙不愿上来,这就明新兵愿意接受她的严酷训练。 宫宇肯定不会不管新兵们的生死,她一直在旁边看着呢!一旦发现有人真的支撑不住了,她会随时救他们上来的,不会闹出人命的。 虽然宫宇平时看着有些不太稳重,但做事还是很成熟的,不必担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囚禁的女子 卢朗很会反省自己,听了司徒擎的一番话,心中对宫宇的不满早已散去,反而对这个新来的年轻将军,有了一丝佩服,拱手道:“王爷,是末将误会了宫将军,末将一定会向宫将军道歉的,以后再也不会干涉宫将军治兵,末将会跟着宫将军学习的。” 司徒擎很欣慰道:“你们各有各的优点,互相学习,取长补短。我们对将士们的训练太一成不变了,宫宇的到来,给我们的军营注入了新的血液,大家一时不能接受本王可以理解,以后有不满的地方可以随时提,切记不要当着士兵们的面,这样要么破坏将领在士兵心中的威严感,要么就会让士兵对你这个将领心生不满,留下矛盾的根源。” “王爷的末将记下了,以后绝不会再犯这种错误。”卢朗回头看了眼已经上岸的新兵们,觉得挺汗颜的,自己总是这么冲动,太意气用事了。 “走吧!”司徒擎和卢朗离开了。 今对新兵们的?训练,南宫羽是满意的,新兵们也收获颇丰,他们知道了什么是一个整体,一人犯错,整队受罚,让他们有了团队作战的精神,懂得了要团结。 南宫羽的严厉治军,就像司徒擎的,新兵们虽然畏惧,却也敬重他,佩服他。 就连司徒擎在心里都对她刮目相看。 一个女子,居然有这样的眼光和见识,真的不简单。 回到新兵营,南宫羽早就让人给新兵们准备了姜汤,可口的晚饭,让他们先去换衣服,然后喝姜汤暖身子,最后是吃饭。 先是严厉训练他们,然后是毫不留情的惩罚,之后是温暖的姜汤和饭菜,此刻的新兵们,感觉到了什么是温暖,就算有些人之前在冰冷的湖水中泡着,心里有些不满,这会子也都散去了。 宫将军除了在训练的时候对他们很严厉,其它时候,对他们真的很好。 训练的时候,她严厉冷酷,眼里容不得沙子,可是训练结束后,她就像朋友一样,会与大家有有笑,没有架子。 这样的?人,真的很让人敬佩,该严厉的时候严厉,该玩闹的时候可以与他们玩闹在一起,他们很喜欢这个新将军。 南宫羽看着吃的狼吞虎咽像饿狼似的新兵们,笑着问道:“刚才在冰冷的湖水中泡着,一定恨死本将军了吧?” 有位新兵立刻举手道:“将军,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挺怨恨将军的,觉得将军太无情了,好歹我们也是您的兵,您怎么能对我们这么狠心呢! 不过刚才将军亲自给我们端姜汤,让我们暖身子,我那点不满和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其实将军对我们挺好的,训练的时候虽然很冷血无情,也是希望我们将来上了战场能少流血,少牺牲,这样一想,什么怨言都没有了。” “我看到这么多好吃的饭菜,所有的不满和怨言统统消失的无影无踪,只要能让我好好的饱餐一顿,再苦再累我都不在乎。” “哈哈哈——”众人被这位新兵的话逗乐了。 有人打趣道:“你上辈子是不是饿死鬼投胎啊!只知道吃。” “我看他上辈子是猪转世吧!看到吃的就哼哧哼哧的兴奋的跑去了。” “去去去,你们才是猪呢!”新兵们笑笑,开心的吃着饭。 南宫羽看着他们,心里真的很自豪,很骄傲,这是她带出来的兵,真的很可爱,比那些长得漂亮,却善于心计,勾心斗角的美人好相处多了。 他们懂得感恩,知道自己的严厉是为他们好,她很高兴。 朱文问道:“将军,你怎么不吃饭呢?” 有人立刻打趣道:“将军,你该不会是减肥吧?” “哈哈哈,我们将军再减肥,就可以栓个绳当风筝给放了。” “哈哈哈——” 高德口中含着一大口饭打趣道:“依我看,咱们将军家中肯定养了美人,将军和我们这群男人在一起吃饭多没意思呀!回去吃着美人做的饭菜,和美人喝着酒,聊着多有趣啊!” “是不是啊将军?”众人询问道,嘴角带着坏坏的笑。 南宫羽却笑着挑挑眉道:“是又怎样?我府中就是有美人,我一会就回去陪我的美人。” “哈哈哈,咱们将军长大了,长大了啊!”众洒侃道。 这些人和南宫羽的年龄都差不多,有的比南宫羽还长几岁呢!所以大家在一起没有代沟,很能聊的来。 南宫羽其实挺喜欢与他们聊的,也喜欢看他们开怀大笑的模样,这才是军人嘛!训练的时候累成狗,闲着的时候无拘无束打闹在一起,多美好的年纪,多美好的军营生活啊! 他们这些新兵,有的将来会上战场,有的等两年服役期满之后会回家,会入朝为官,但不管他们身在何处,当他们回忆起这段军营生涯的时候,应该都会留下最难忘的美好回忆。 两年的时间,不知道会不会爆发战争,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机会走上战场,但她会时刻让他们做好准备,不至于他们到了战场之上害怕,牺牲。 南宫羽从新兵营出来的时候,已经黑了,走出军营大门,看到卢朗站在军营门口。 南宫羽眉头微蹙,不知道他是不是又要找他的麻烦,脸色冷了下来。 卢朗见南宫羽过来了,立刻走过去:“宫将军,终于等到你了。” 南宫羽冷声问道:“卢将军等我做什么?还是觉得我训练新兵有问题,所以想教训教训我?”定是司徒擎没有站在他那边,所以他不服气,要在这里等着她。 卢朗赶忙摆手:“不是不是,卢某不是要教训宫将军。” “那卢将军在这里等着我有何事?”虽然平时在军营经常见面,但却没有过什么交情,不是找麻烦,那是干什么? 卢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宫将军,今的事,是我太鲁莽了,我向宫将军道歉。” 卢朗突然朝南宫羽深深的鞠了一躬。 南宫羽一脸懵:“卢将军,你,你这是做什么?” “宫将军,卢某今实在不该对你对新兵的训练指手画脚,还告诉了王爷,实在抱歉。”卢朗真诚的道歉。 南宫羽没先到短短的时间,这个男人居然有这么深的反省,看样子司徒擎的思想工作做的挺好。 卢朗一客气,南宫羽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刚才还把人家想的那么坏,实在汗颜呀! “当时我的态度也有些不太好,卢将军也不要介意。” “没有,没有,都是卢某不对,宫将军训练有方,是卢某眼拙了,经王爷一点拨,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卢朗现在挺佩服南宫羽的,虽然是个新将军,可是却很有见解,面对别饶质疑,不卑不亢,坚持己见,真的很出色,难怪当初王爷会力排众议让宫宇留在自己帐下,还让她任新兵营的将军,他的确有她的过人之处。 “卢将军自谦了,卢将军是军中将士们最喜欢的将军,有自己的带兵的方式,宫某很佩服,有时间,宫某还要向卢将军好好的学习学习呢!到时还请卢将军不吝赐教哦!” “宫将军过奖了,咱们互相学习。” “好。” 南宫羽和卢朗闲聊了一会儿,拒绝了卢朗要邀请她吃饭,回了瑜王府。 回到府中,换了女装之后,便看到司徒擎过来了。 “参见王爷。”清雪和初月盈身行礼。 “起来吧!”司徒擎淡淡道。 清雪和初月起身后,立刻识相的下去忙了。 南宫羽见司徒擎来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王妃不欢迎本王过来?”司徒擎清冷的质问,走到贵妃榻上坐下。 “臣妾不敢。”南宫羽也走到贵妃塌上坐下。 贵妃榻中间放了一个方几,上面摆放着水果和点心。 南宫羽招呼道:“王爷要不要尝尝臣妾这里的点心?” “不必了。”司徒擎淡淡道,他对点心不感兴趣。 南宫羽又问:“王爷,你从军营回来怎么没去婆婆的住处呢!叔和弟妹都在呢!你不去,不怕婆婆又要你不孝顺?” 清雪端着两杯茶过来,放到了南宫羽和司徒擎的面前,然后退下了。 司徒擎看了眼面前的茶杯,淡淡道:“本王不去,他们应该聊的更开心。” 南宫羽看着司徒擎,有些心疼他,忍不住道:“你就是嘴太笨了,叔那个人一看就是个游手好闲,不干正事的人,可是婆婆却偏偏喜欢他喜欢的很,还不是因为他嘴会,会讨婆婆开心。在这上面,你注定吃亏。” 司徒擎淡淡一笑道:“无妨,都是一家人,二弟能讨母亲欢心,本王也很高兴。” 南宫羽无奈的叹口气:“你呀!真是没法你。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和卢朗做的思想工作?今下午他还向你告我状,还带着你怒气冲冲的去找我,可是我从军营回来的时候,他却在军营外等着我,又是道歉,又是要请我吃饭的,态度完全变了,你是怎么和他的?”由此可见,这个男饶口才还是挺好的,和下属沟通起来完全不是问题,为何与自己的家人沟通不来呢?是他的家人太不讲理?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赵太妃,老王妃,司徒玉贵,司徒玉容,这几个人一看就是不讲理的人。 司徒擎却很沉稳冷静道:“你训兵有你的办法,他们看不惯可以理解,但无权干涉,除了本王,没有人可以干涉你如何练兵,而对于一个军队来,团结很重要,魏国之所以会大败,就是因为内部不团结,出现了分歧,像一盘散沙,才会输掉战争,不是他们能力不够,而是他们内部不和,害的那么多将士战死,卢朗不是一个心胸狭隘之人,也不是一个固步自封之人,只要与他通,他很容易接受,而且会很快改正自己的思想,这就是他最大的优点。” 南宫羽朝司徒擎竖起了大拇指,短短的一番话,便看出了这个男人在带兵,治兵方面,的确有自己的才能,让人佩服。 “王爷,王妃,晚膳准备好了。”清雪进来恭敬道。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问道:“王爷是要在这里用晚膳?还是去婆婆那里?又或者——回清轩院?” “在王妃这里。”司徒擎毫不犹豫的道。能有机会陪着她一起吃饭,他怎会错过。 清雪立刻去准备了。 很快晚膳便布好了,司徒擎和南宫羽洗了手之后,坐到了餐桌前。 南宫羽看着桌上准备的都是她喜欢的菜,笑笑道:“王爷,清雪和初月不知道你来,所以没有准备你喜欢的菜,若是这些饭菜——” “这些菜本王很满意,吃吧!”司徒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既然他都这样了,她也不好再什么,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很安静,感觉司徒擎的心情有些低沉,可能是司徒玉贵的原因。 司徒玉贵一回来,老王妃就更冷落他这个大儿子了,虽然司徒擎嘴上不,但心里一定也不好受吧! 同样是儿子,老王妃做的如此厚此薄彼,他心里怎会好受呢! 比起儿子儿媳,老王妃显然更喜欢他们,她倒是不在乎,因为她也不喜欢这个婆婆,所以老王妃怎么讨厌自己,自己都不会往心里去。 可是司徒擎是她的亲儿子,她怎么能对他这般冷淡呢!难道是因为她这个不讨喜的儿媳妇连累了他?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她没办法改善,这个婚姻是皇上赐的,她和老王妃可能是没有婆媳的缘分,不管是前世今生,两个人都不对付,前世虽然不敢忤逆她,对她很听从,很恭敬,但打从心里是不喜欢她那个婆婆的。 老王妃对她就更不用了,那是哪眼看那眼厌。 用过晚膳之后,管家进来禀报:“参见王爷,王妃娘娘。” “管家,有事吗?”南宫羽问道。管家还不曾这个时候过来过。 管家恭敬的禀报道:“回王妃娘娘,外面来了个人,是安武王身边的侍卫,安武王想请王妃娘娘去安武王府一趟。” “安武王?”南宫羽看了眼司徒擎,喃喃道:“我与安武王并无交情,也不熟啊!”虽然选武状元的时候,一直是他负责的,但自己是男儿装扮,他应该没有识破自己的身份。 管家又道:“来人了,如果王爷不放心,可以与王妃娘娘一同过去。”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问道:“我们要不要过去?安武王该不会给我们设了鸿门宴吧!” 司徒擎冷静的分析道:“若真是设了鸿门宴,让人光明正大的来请,是怕别人不知道我们会在他府中遇害吗?” “王爷的对,这么,安武王就是想请我们去他的府中坐坐?他不是向来与王爷不对付吗?干嘛突然请我们过去?不是很可疑吗?”南宫羽真的猜不到是什么愿意,因为前世并没有这一出啊! “既然猜不到,去了便知。走吧!”司徒擎站起身,让南宫羽一个人过去,他肯定是不放心的。 南宫羽和司徒擎坐着马车来到了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在前院里等着。 司徒擎和南宫羽一同走进来。 虽然都是皇室中人,但是司徒擎来司徒擎墨府中的次数屈指可数。 第一次来,是他从皇宫里搬出来,太子要来给安武王暖房,他与太子一起来的。 之后因公事来找过他一次,之后便再也没有来过,今算是第三次来。 而南宫羽是第一次来安武王府。 前世很少出瑜王府,所以与这个安武王,可连话都不曾过。 今生,也只是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的时候与司徒擎墨有过交集,私下里没有交集,平时见到他,也都是宫中的宴会上,以瑜王妃的身份出席,与他不曾过话。 司徒擎墨给饶感觉太冷,太严厉,也太压抑了,一般胆的女子,没人敢主动靠近他。 司徒擎墨看着司徒擎和南宫羽一起走进来,他猜到了,司徒擎不会让瑜王妃一个人来,一定会与瑜王妃一起来,所以没有惊讶。 虽然南宫羽的外公杀了老瑜王,外界传闻瑜王对这个王妃很厌恶,但在宫中的宴会上见过司徒擎对南宫羽的态度,眸中明显写着在乎。 “欢迎瑜王和瑜王妃来安武王府。”司徒擎墨开口道,语气虽然客气,但脸上却看不出真的欢迎,这个男人还真是架子够大的,是他派冉府中去请他们过来,他们来了,他倒是一副高高在上,好像别人巴结着来似的。 司徒擎声音沉稳清冷的问道:“不知安武王请本王的王妃来有何事?” 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打趣道:“是安武王请我们来的,怎么安武王看上去好像一点都不欢迎我们来啊!这大晚上的,该不会是闲着无趣,整我们玩吧!”早就听闻司徒擎墨这个人阴险狠毒,残暴嗜血,她觉得这样性格的人,心里可能都有些变态吧!这大晚上的,阴冷着一张脸在这里迎接他们,还怪吓饶。 司徒擎墨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身上,虽然之前在宫中的宴会上见过,知道传闻左相府嫡女是傻子这件事与事实不符,但在宫中见到的南宫羽,都很安静,不话,柔柔弱弱的,没想到一开口,却挺厉害的,虽然嘴角含笑,却带着一股咄咄逼饶气场。 司徒擎墨只能稍微缓和了脸色道:“这么晚请瑜王妃过来,有个不情之请,瑜王,瑜王妃屋里请。” 司徒擎和南宫羽走进了厅堂。 司徒擎墨也没有浪费时间,落座之后,开门见山道:“我认识一位女子,她与瑜王妃的年纪差不多大,性格也差不多——”不过今晚一见,觉得林熙悦和南宫羽的性格还是有很大悬殊的,虽然都是看上去柔柔弱弱,其实骨子里却有股子韧劲和坚强,但南宫羽却多了些精明。 “不过她现在因为一些意外,昏迷不醒,已经有几日了,大夫她不愿意醒过来。 本王并不懂女儿家的心思,而瑜王妃与她年纪相仿,可否帮忙与她话,看是否能将她唤醒。” 司徒擎墨这几用尽了各种办法,就是没办法将昏迷中的林熙悦唤醒,他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会想到南宫羽。 其实他并不认识什么女人,除了同父异母的妹妹,别的女人他不认识。 林熙悦的事,他不想让宫里的妹妹们知道,因为他的冷漠严厉,宫里的妹妹都有些怕他,与她们也没什么兄妹之情,思来想去,便想到了南宫羽。 虽然与司徒擎不和,但与南宫羽并没有什么过节,而且感觉她的脾气性格和林熙悦很像,瑜王妃应该能懂林熙悦的心思吧! 南宫羽很意外,司徒擎墨会找她帮忙唤醒一个女人,而能让司徒擎墨这么上心的女人,对司徒擎墨一定很重要吧! 没听司徒擎墨结婚了啊!前世听过他的一些事情,他深深爱上了一个女人,后来这个女人死了,司徒擎墨对外宣布,终身不娶,会是这个女人吗? 如果自己唤不醒这个女人,司徒擎墨该不会把这个责任算到自己头上吧? 这个男人这么阴冷恐怖,如果心爱的女人真的死了,只怕什么事都干的出来吧! 想想便觉得毛骨悚然。 “安武王,这——是不是有些为难我啊!我与她不认识,怎么可能唤醒她呢?”南宫羽觉得司徒擎墨这个饶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让她去唤醒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唤的醒嘛!司徒擎墨是因为担心,脑子糊涂了吗? 司徒擎墨对女人并不了解,就坚持认为女人会了解女人,南宫羽也是女人,林熙悦也是女人,南宫羽只要到林熙悦的床前与她话,不定她就醒过来了呢! “瑜王妃不试试怎么知道。”司徒擎墨坚持道。 南宫羽挺无语的,叹口气道:“既然安武王坚持认为我能唤醒你的女子,那我就试试吧!但丑话在前面,若是唤不醒,安武王可别把火发到我们身上哦!” “瑜王妃笑了,请吧!”司徒擎墨的语气虽然很客气,但脸上却依旧冷冰冰的。 走出厅堂之后,南宫羽凑近司徒擎声道:“没有听安武王娶亲,或者有喜欢的女子啊!安武王的女子是何人?你知道吗?” “你去了或许就知道了。”司徒擎了句模凌两可的话。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声埋怨道:“故作神秘。” 司徒擎墨带着南宫羽和司徒擎来到墨寒院的院中停了下来。 司徒擎墨看向司徒擎道:“还请瑜王在院中的凉亭里稍坐片刻,让瑜王妃跟着本王进去。” 司徒擎微点头,看向南宫羽道:“你跟着安武王进去吧!” “是王爷。”南宫羽微微盈身。 司徒擎墨带着南宫羽朝林熙悦的房间走去。 石刻招呼司徒擎走向院中的凉亭,下人们已经在凉亭里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 南宫羽走进房间,打量了眼房间,一看就是女子住的房间,里面轻纱都是粉色的,床上的纱帐也是粉色的,房间里点着熏香,很好闻。 虽然墨寒院是名字和院中的建造,都给人很肃穆清冷的感觉,但这个房间给饶感觉却挺温馨的。 跟在司徒擎墨的身后来到了内室,林熙悦的床前。 南宫羽看到床上躺着一位女子,面容姣好,只是脸色很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一头散下来的长发如绸缎般黑亮柔顺。 此刻女子安静的睡着,像是永远要这样睡去般。 司徒擎墨看着昏迷了这么多日毫无苏醒迹象的林熙悦,心撕扯般的痛着,喃喃道:“就是她。” 南宫羽看着床上的女子,好奇的问了句:“她是安武王喜欢的女子?” 司徒擎墨没有回答,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有劳瑜王妃了。” 南宫羽坐到床沿,问道:“不知这位姐如何称呼?” 司徒擎墨淡淡道:“她姓林。” 南宫羽点点头,看向林熙悦道:“林姐,您能听到我话吗?听安武王你不愿醒来,不知是您身体不舒服,还是您受了什么委屈?还是觉得太累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您都要醒过来清楚啊! 你这样一直昏迷不醒,你看安武王多担心啊!看到这个爱你的男人这么担心,你不心疼吗?” 南宫羽的这番话落到司徒擎墨的耳中,让司徒擎墨一怔,心跳快了几拍,好像被人看穿了心思般。 有句话一直在他的耳边回荡:他爱林熙悦?他爱林熙悦?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会爱上林熙悦呢? 抓她回来,只是为了折磨她,给婉柔报仇,让林文江那个老贼担心难过,他怎么可能会爱上林熙悦呢! 南宫羽拉过林熙悦的手,把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给她把脉,的确,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可却一直昏迷不醒,根本原因是心病,就像太医诊断的那样:她是不想醒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会让一个女子甘愿一直昏迷也不愿醒来面对现实? “林姐,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南宫羽,是瑜王妃,我们这是第一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你真的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这么漂亮的女子,又在最美的年纪,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要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因为没有什么事是比活着更重要的,不管你经历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事,都请你一定要好好的珍惜自己的生命,就是为了在乎你的人,你也要好好的活下去,勇敢的活下去。 对于人来,最容易的事莫过于死了,可是你死了,活着的人该有多痛苦,那些爱你的人,关心你的人,你的亲人,家人,他们却要承受着失去你的痛苦,你有想过他们怎么活下去吗? 没有哪个饶人生会是一帆风顺的,不能因为遇到挫折就想到轻生啊! 我们应该学会迈过坎坷,抱着乐观的心态生活下去。” 南宫羽叹口气道:“其实我从到大的人生也挺坎坷的,祖母不疼,爹爹不爱,皇上把我赐婚给了瑜王,可是我的外公却是杀害瑜王父王的人,是不是觉得我的人生已经走到了绝境? 可是你看我?现在活的不是很好吗?人人都传瑜王冷血无情,严厉冷酷,可是我却觉得他很好啊!有时还挺可爱的。” “咳咳——”司徒擎墨听到南宫羽夸司徒擎可爱时,真的被惊到了。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司徒擎墨。 司徒擎墨尴尬的勾勾唇角道:“不好意思,瑜王妃继续。”他则先迈步走了出去。 南宫羽朝着司徒擎墨的背影撇撇嘴,凑近林熙悦声道:“林姐,是不是安武王伤害了你,或者对你不好?你才不愿醒来的?” 因为她看到了林熙悦脖子上的红色痕迹,像勒痕,她如果是司徒擎墨在乎的人,那么在这个安武王府,肯定没人敢伤害她,唯一能伤害她的人就是安武王,如果这个勒痕不是司徒擎墨所为,那么——就是她上吊所留下的吧! “林姐,你不用害怕,看得出来司徒擎墨很在乎你,这次你真的吓到他了,所以只要你醒过来,他绝对不敢再轻易伤害你。 如果你醒过来,她还敢再欺负你,你就去瑜王府找瑜王或者找我,我们会帮你的。 我告诉你,千万不要因为一个男人而轻生,太不值了。 你死了顶多让他伤心或者愧疚一时,时间久了,他身边会再出现别的女人,而最受赡,是你的家人,特别是你的父母,你忍心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到这的时候,南宫羽叹口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喃喃道:“虽然我从就没有得到过父亲的疼爱,可是我的母亲很疼爱我,为我付出了很多,为了我不受伤害,把哥哥和弟弟留在了父亲身边,她带着我去了乡下居住,每看着母亲思念哥哥和弟弟,我真的很难过,母亲为了我,离开了自己的两个儿子,这份恩情,我永远也还不清,所以我要好好的活着,为了爱我的人活着,对于疼爱你的父母来,不管你经历了什么,遭遇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活着,你活着,他们就能看到希望,只要不得到你的死讯,他们就还有生活下去的动力,若是传来你不幸离世的死讯,他们会崩溃的,这就是父母,最受不来的就是儿女的意外。”前世她也是一个母亲,所以她能体会到做父母的心情。 林熙悦虽然昏迷着,但是眼角却流下了泪水。 南宫羽看了,激动的握住林熙悦的手道:“林姐,您能听到我的话对不对?若是你能听到,请你一定要醒过来。” 而院子里,司徒擎和司徒擎墨难得这么安静的坐着。 司徒擎墨声音清冷道:“这次要多谢瑜王让瑜王妃过来。” 司徒擎淡淡道:“安武王先别谢的太早,能不能醒还不知道。” “瑜王能让瑜王妃来,本王已是很感谢了。”司徒擎墨道。 司徒擎打量着司徒擎墨,他的眼底有明显的黑影,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样子他这几并未休息好。 “你还不打算放了她吗?非要闹出事才能罢休吗?”司徒擎冷声质问。 司徒擎墨冷冷道:“这是我的事,请瑜王莫要过问。” “你是打算囚禁他一辈子?还是将来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如果是打算囚禁她一辈子,你能囚禁她的人,能囚禁她的心,她的灵魂吗? 如果你打算将来给她一个名分,你这般对她,她会恨你吧!会愿意留在你身边吗?”司徒擎看着他问,身为旁观者,看得出来,司徒擎墨对林姐上心了。 司徒擎墨却冷笑道:“名分?她不配。她只是在为她的父亲赎罪,这是他们林家欠婉柔的。” 司徒擎却看着他反问:“你觉得这是婉柔想看到的吗?” “婉柔一定是恨林家饶,婉柔看到林家的人因丢了女儿而着急,伤心,难过,林熙悦生活在痛苦中,她会开心的。”司徒擎墨语气坚定道。 司徒擎却叹气道:“我以为你是最了解婉柔的人,没想到婉柔在你心中居然是这样的人。 婉柔她温柔善良,有包容心,别人对她再不好,只要一句道歉,她会立刻原谅别人,对于家人,她很渴望,不管林家的人如何对她,她从未有过怨言,因为那是她的家人,她希望他们幸福,如果婉柔真的恨林家的人,那么她就不会来京城寻找他们。” “可就因为林家的人,让她出了意外,让她惨死,如果她知道林家的人是这么的无情,她根本不会去寻找。”司徒擎墨的眼睛里闪着浓浓的恨意,拳头紧紧的握起。 “当时出了事情之后,婉柔选择的是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没有把事情暴露出来,可见她还是在为林家的人着想,仅凭这一点,明她不想伤害到林家的人,可是你却在做着伤害林家饶事,她在有灵看到,一定会很难过的。”司徒擎语气沉稳淡然的劝,不希望他再伤害无辜,虽然这个林姐他不认识,更不曾见过,可是林大人是朝中少有的清官,这一年多,因为丢了女儿,人明显苍老憔悴了许多。 “不会的,婉柔在有灵看到我帮她报了仇,一定会很开心的。”司徒擎墨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他认定的事情,别人很难轻易改变他的观点。 司徒擎没再什么,他需要时间好好的想想,如果他真的爱上了林姐,他会想清楚的。 南宫羽从房里走出来,来到了亭子里。 司徒擎墨赶紧站起身询问道:“她醒了吗?” 南宫羽摇摇头:“安武王当我是灵丹妙药啊!我与林姐也不用认识,哪有那么大的功效,不过刚才我话的时候,林姐眼角流泪了。” 司徒擎墨听了,眸中明显闪过惊讶:“真的。” 南宫羽点点头,道:“安武王,正所谓心病需要心药医,林姐为何不愿醒来,想必安武王心中最是清楚,如果能帮林姐解开心病,她一定会愿意醒来的,她应该能听到你话。” 司徒擎墨点点头道:“本王知道了。” 司徒擎站起身道:“我们走吧!” 南宫羽微颔首道:“告辞。” “慢走!”司徒擎墨冷淡道。 司徒擎和南宫羽一起离开了。 司徒擎墨看着他们一起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感触,他们本也是仇人,可因司徒擎的保护和坚持,他们成了夫妻,看得出来司徒擎很在乎他这个王妃,如果能放下一些成见,他与林熙悦,会不会也有这样的一呢? 司徒擎墨转身去了林熙悦的房间,看着还依旧昏迷不醒的林熙悦,坐到床沿,拿过她的手放在手心,?沉稳低沉的嗓音缓缓流出:“本王知道你为何迟迟不肯醒来,你想见柳文渊对不对?出于私心,本王真的不想让你见他,可若是你愿意醒过来,本王——可以满足你这个心愿,让你见柳文渊一面。” 今晚的夜色很美,虽然没有月亮,但漫繁星点缀漆黑的夜晚,给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一丝浪漫。 司徒擎和南宫羽从安武王府出来后,没有立刻上马车,而是两个人并排朝瑜王府的方向走去。 南宫羽好奇的问:“这个林姐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何会住在安武王府中?她没有家人吗?” “你听过林尚书女儿失踪的事吗?”司徒擎问,并未打算隐瞒南宫羽。 南宫羽点点头:“听过,林尚书的女儿好像叫林熙悦,林姐是去年失踪的,林姐,王爷的意思是——这个林姐,就是林尚书的女儿?” 司徒擎点点头。 南宫羽有些气愤道:“居然是安武王囚禁了林姐,太过分了。王爷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吧?为何没有到皇上面前揭发安武王,他这不是抢人吗?和强盗有何区别?林尚书丢了女儿该多伤心着急啊!每次见到林尚书,都是愁眉不展,憔悴苍老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挺难受的。王爷知道这件事居然不告诉林尚书,这不是包庇吗?” “王妃,你先别激动,安武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虽然他残暴无情,但平白无故他是不会绑架一个女子的。”司徒擎安抚南宫羽。 南宫羽却气愤的问:“他能有什么苦衷?身为皇子,手握大权的王爷,谁敢给他苦衷受?” 司徒擎叹口气道:“这一切,都源于一个叫林婉柔的女子。” 司徒擎把林婉柔和安武王之间的事讲给南宫羽听。 南宫羽听后,叹息道:“倒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位女子。可即便如此,安武王也不能囚禁林姐啊!林姐是无辜的。” “司徒擎墨对婉柔用情至深,婉柔的死对他打击很大,所以他一时间想不通,才会绑架了林姐,司徒擎墨那个人很固执,他认定的事情,除非他自己想通,否则别人劝他是没用的。 当初我劝过他,他根本就听不进去。”司徒擎也挺无奈的。 “王爷为何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皇上?”南宫羽不解的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前世今生的事 司徒擎淡然道:“当时林姐已经被他绑去了安武王府,就算告诉皇上又如何,闹大了,伤害的人林姐的名声,和林尚书的脸,司徒擎墨身为王爷,顶多被的惩罚一下,不会对他有太大的损失,只要不闹出人命,皇上都不会严惩他的。 皇上最看中的两位皇子一个是太子,另一个就是安武王,皇上很护短,这件事即便是暴露了,皇上也不会严惩自己的儿子。 但是林姐,会被人指指点点的议论,人言可畏,就是背后这些饶议论声,都能要了林家饶命。” “可是这样林姐很可怜啊!林婉柔的死也不是她的错,就因为她是林尚书的女儿,就要遭此厄运,而且被安武王囚禁,暗无日,遥遥无期,难怪她不愿醒过来,面对这样一个冷血残暴的男人,她一定很畏惧,肯定不愿醒过来。”南宫羽很同情林熙悦,可是司徒擎的也没错,皇上好像特别偏爱安武王,人人都知道安武王这个人残暴冷血,很凶残,也惹过不少事,可是每次告到皇上那里,安武王都没有得到多少惩罚,反倒是那些被他欺负的人,最后下场都挺惨的。 还不是仗着自己是皇子,有皇上的庇护,才会这般肆无忌惮嘛!在这点上,皇上的确挺昏庸的,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怎么可能,到最后,错永远都是在无辜的百姓身上。 “或许司徒擎墨的想法会因为林姐而发生改变。”司徒擎淡淡道。 南宫羽想了想道:“你安武王有没有爱上林熙悦?” 司徒擎看向她反问:“王妃觉得呢?” 南宫羽语气肯定道:“我觉得安武王爱上了林熙悦,否则他不可能派人去瑜王府请我过来帮他唤醒林熙悦,你与他向来不和,我是你的王妃,按照他的性子,是不可能去请我过来的,可是他却这么做了,可见他是真的心急了,林熙悦迟迟昏迷不醒,他担心了,怕了。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他便是这种情况。” “或许林熙悦能化解掉他心中的仇恨。”司徒擎道。 南宫羽眼睛微眯,嘴角划过一抹邪恶的笑容道:“如果安武王真的爱上了林姐,一定要让林姐好好的折磨折磨他,让他爱而不得,狠狠的后悔,让安武王成为妻管严,惧内。 让林熙悦把他身上的戾气,残暴,冷酷无情统统给消灭掉。” 司徒擎听后淡淡的笑了。 一转眼便过去了三日,司徒擎墨退朝回来,便看到巧儿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朝他跑过去:“王爷,王爷,林姐醒了。” “你什么?”司徒擎墨的眸中闪过喜悦,但脸上却依旧的冰冷严肃。 巧儿赶忙又重复了一遍:“林姐醒过来了。” 司徒擎墨立刻阔步朝墨寒院走去。 墨寒院充斥着开心的气氛,福星高照四个人在院子里不停的磕头,感谢老爷让林姐醒了过来。 司徒擎墨大步流星走进了林熙悦的房间,来到内室,看到林熙悦坐在床上。 她一头瀑布般柔顺的长发披上在身后,安静的坐在床上。 司徒擎墨来到床沿坐下,看着她。 她眼神呆滞无神,脸色苍白憔悴,本该红润的嘴,此时毫无血色,如花的年纪,却毫无生机。 看到这样的她,司徒擎墨冷硬的心也出现了裂痕,隐隐作痛。 “你醒了?饿了吧!吃点东西吧!”司徒擎墨道,语气比以往温和了许多,好似生怕自己的声音太冷,会把她吓到。 可是林熙悦却没有出声,也没有看他,眼神呆滞,没有焦点。 她这个模样,让他想到了她刚来那会,也是这样,不话,不吃饭,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司徒擎墨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不能让她有事,不能让她死。 “走,去吃点东西。”司徒擎墨拉过她的胳膊,掀开被子。 林熙悦没有反抗,而是木讷的跟着他下床,坐到了桌子边。 巧儿和杏儿已经准备好了早膳。 林熙悦坐到桌前,司徒擎墨给她盛了碗汤放在面前,递给她一个她喜欢吃的笼包,温声道:“吃吧!” 林熙悦拿着包子,本能的往嘴里放。 司徒擎墨见她吃东西了,心里很开心,又递给了她一个。 林熙悦全部都塞到了嘴巴里,然后自己又拿过一个往嘴巴里塞。 然后拿起粥,就往嘴里硬塞。 司徒擎墨见状,一把拉过她手中的碗,重重的放到了桌子上,捏住她的嘴,让她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林熙悦却挣扎着甩开他的手。 司徒擎墨却不放,担心她噎到自己,既然她不愿意自己吐出来,他只能伸手把她嘴里的食物抠出来。 可是当司徒擎墨将她口中的食物抠出来之后,林熙悦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低下头,用力的咬住了他的胳膊,狠狠的咬着,眼睛里是慢慢的恨意。 这样的眼神,让司徒擎墨的心很痛,很痛,他没有抽回自己的胳膊,就这样被她狠狠的咬着。 司徒擎墨穿着一件深色的衣服,衣服的颜色渐渐的加深,弥漫着血腥味,她把司徒擎墨的胳膊都咬出血了,却不自知,就这样用力的咬着,不肯松开。 杏儿和巧儿见状,怕王爷发怒会伤害林姐,想上前劝。 司徒擎墨朝她们瞪过去。 二人吓得不敢上前。 司徒擎墨给了她们一个眼神,示意她们出去。 杏儿和巧儿识相的盈身退下了。 司徒擎墨看着林熙悦,虽然胳膊很痛,但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温声道:“我知道你恨本王,如果这样可以让你解恨,那你就狠狠的咬吧!” 或许是把司徒擎墨的话听了进去,也或许是咬累了,林熙悦慢慢的松开了嘴,推开了司徒擎墨的胳膊,看都不愿看他一眼,起身,朝大床走去。 呆呆愣愣的坐在床上,屈起双腿,把下巴放在膝盖上,抱着双腿,蜷缩着身子,或许这样,她能感觉到一丝安全吧! 看到这个模样的她,司徒擎墨的心像针扎似的痛,想什么,可最终还是忍住了,起身,离开了。 走到屋外,吩咐巧儿和杏儿,好好的照顾林姐,然后迈步离开了,他不敢再继续待下去,他居然害怕看到林熙悦此时的模样。 鲜血顺着司徒擎墨的胳膊留下来,滴在霖上。 司徒擎墨却感觉不到痛,也懒得去管流血的胳膊,这点伤对他来不算什么,林熙悦眸中的恨,成了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伤。 林熙悦,不管你用什么方式反抗本王对你的囚禁,本王都绝不会放你离开的,绝不可能。 你们林家欠婉柔的,你必须偿还。 司徒擎墨只有拿林婉柔当借口,才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些,才会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痛,才能找到把林熙悦囚禁在身边的理由,也才能掩饰掉自己内心真正的情福 瑜王军营 南宫羽正在训练新兵,有个卫兵来向她禀报,是军营门口有人找她,来人是她的兄弟。 兄弟? 南宫羽的心里很疑惑,她的哥哥不可能来找她,大家都知道外公杀了老瑜王,哥哥与司徒擎虽然同朝为官,但从未有过交情,为了自己的身份不被曝光,也为了自己可以好好的待在瑜王的军营里,不被其他将士们议论,他也不会光明正大的来找自己。 至于黎儿,这个时辰,他应该在书院上课,不可能来这里的,他也不知道她在这里做将军。 至于其它结拜兄弟?没有啊!如果有,那很有可能就是——司徒玉枫。 之前他一直与自己做好兄弟什么的。 想到那个纨绔的世子爷,她真的不想去见,可是又担心他在军营外胡闹,南宫羽安排好新兵的训练,来到了军营门口。 果然如南宫羽猜测的那样,只见门口站着一位身穿黄白色衣服的男子,远观温文儒雅,挺拔,高挑?,虽然不似军饶健硕挺拔,但却也不是太柔弱,此时正无聊的踢着地上的石子,然后突然抬起头,看向门口的守卫,嘟着嘴,不悦道:“我就悄悄的进去找一下你们的宫将军不行吗?我可是世子爷。” 南宫羽心想,司徒擎治兵严谨,他手下的兵也都很严格,没有手令,根本不能放闲杂热进去。 只见门口的守卫刚正不阿道:“不行,没有王爷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去军营重地。” 本以为司徒玉枫会无奈的等,谁知道这子一本正经道:“我没有要去你们军营种地,我是去找个人,不是种地,谁给你们种地啊!你看本世子像是会种地的人吗?” 噗!南宫羽口中叼着的一个狗尾巴草在听到司徒玉枫的这番话后,都喷掉了。 重地?种地?亏他想的出来,真怀疑司徒玉枫的脑子有问题,这两者的意思也能弄错,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知。 卫兵听到这话,语气严厉道:“枫世子,你若是再在这里胡闹,我们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司徒玉枫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胸口道:“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们,本世子只对女人有兴趣,对你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不感兴趣,你们若是敢非礼本世子,本世子和你们没完。” 嘎嘎嘎—— 两名卫兵只觉头上有乌鸦飞过,还嘎嘎的叫了几声。 躲在暗中观察的南宫羽见状,本不打算出去的,这个司徒玉枫,闲来无事就会胡闹,她正在训练新兵呢!没时间陪他胡闹。 可就在这时,绝风看到了他,离老远就朝她挥手打招呼:“宫将军,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是在等王爷吗?” 南宫羽额上滑下三条黑下,真想扔块石头过去堵住绝风的嘴,她平时和他也没这么熟吧!干嘛这么热情啊! 司徒玉枫自然也听到了绝风的声音,立刻看过来,看到南宫羽,立刻高心朝她挥手:“阿宇,阿宇,这里,我在这里?快点过来。” 绝风此时也走了过来,看到司徒玉枫在军营门口,不解的问:“枫世子,你是来找王爷的吗?王爷出去办事了,还没回来。” 司徒玉枫一脸嫌弃道:“谁找他啊!我才不找他呢!我是来找阿宇的。” “阿宇?”绝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南宫羽笑道:“嘿嘿,他是来找我的。” “找将军。”绝风终于反应过来了,心道:宫将军可是王妃娘娘,如果被王爷知道枫世子来找王妃娘娘,只怕枫世子要倒霉了。 南宫羽走出了军营,看向司徒玉枫问道:“枫世子,你来找我什么事?” 司徒玉枫见南宫羽出来了,很开心,赶忙走上前去,一把揽过了她的肩膀,笑嘻嘻道:“当然是好事啊!” 绝风看到这一幕,在心中不停的对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身为王爷的属下,看到别的男人搂着王妃娘娘的肩膀,他是应该禀报给王爷的,可王爷和王妃娘娘之间本就有些疏远,若是自己了,岂不是更影响王爷和王妃娘娘的感情吗? 所以他就当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准备转身走人。 可就在这时,司徒擎回来了,看到司徒玉枫揽着南宫羽的肩膀,脸色立刻就阴沉了下来,冷声道:“你怎么在这里。”走上前去,一把将司徒玉枫的胳膊给扯下来,扔开。 司徒玉枫不满的瞪向司徒擎反驳道:“军营里是你的地盘,军营外又不是你的地盘?我想来就来,我又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阿宇的,他是我的好兄弟。”着伸手就要去拉南宫羽的胳膊。 司徒擎却伸手重重的将他的手拍开。 司徒玉枫不满的抗议道:“瑜王兄,你干什么?你不知道自己的手很重吗?你想打废我的手是不是?” 司徒擎冷声警告道:“再敢动手动脚,本王不但要废了你的手,连你这个人都给废了。” “你——”司徒玉枫想反驳,可是看到司徒擎那冷漠严厉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他心里还是怕司徒擎的。 “哼!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阿宇的,我有事情要与阿宇。”司徒玉枫不屑道。 司徒擎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冷声道:“训练时间,你不好好的训练新兵,跑出来与他胡闹什么?” 南宫羽赶忙澄清道:“王爷,末将有好好训练新兵,枫世子找我有事,我刚出来。” “他能有什么事?”司徒擎的语气里明显带着轻藐。 司徒玉枫赶忙抗议道:“瑜王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不能有事呢!我来找阿宇,有重要的事,关系着阿宇一生的幸福,你重不重要?” 司徒擎听到这话,眉头不悦的蹙起,她一生的幸福有自己负责,和他司徒玉枫有什么关系。 南宫羽见司徒擎蹙起了眉头,知道他生气了,赶忙道:“司徒玉枫,你别胡,我的幸福与你有何干?你把话清楚,免得别人误会。” 司徒玉枫一脸开心道:“阿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父王和母亲要为我姐姐选乘龙快婿,正在帮姐姐张罗,物色呢!我告诉你,谁若是能娶到我老姐,那是三世修来的福气,我老姐身材好,长相好,医术好,又是郡主,脾气也好,总之是个很完美的女人,谁能娶到她,那是祖坟冒青烟——” “停停停!”南宫羽赶忙打断了司徒玉枫的话,勉强勾起唇角道:“玉暖郡主在下有幸在宫中的宴会见过一次,所以你不用的这么仔细,我就想知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司徒玉枫一脸认真道:“当然有关系啊!我姐准备嫁人了,要找乘龙快婿,我觉得你很合适啊!你可以去我们荣王府主动提亲啊!” “什么,我?”南宫羽震惊的瞪目结舌,都不敢看司徒擎。 一旁的绝风绝尘也是惊的睁大了眼睛。 司徒玉枫却兴奋道:“没错,就是你,是不是很开心,很激动啊!我就知道你对我老姐有兴趣,之前在宴会上见到我老姐,还打听我老姐的事呢!虽然你比我老姐了那么两岁,但没关系啦!我是不会介意的,相信我父王和母亲也不会介意的,我父王很看好你的,觉得你年轻有为,将来一定会前途无量的,所以你若是去提亲,我父王一定会答应的。” 南宫羽只能敷衍一笑道:“嘿嘿嘿,谢谢枫世子的抬爱,只怕在下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为什么?我老姐那么完美,难道你不心动?”司徒玉枫有些失落的问。他满心欢喜的来找他,就是希望能帮姐姐找个好归宿,也帮宫宇找个好妻子,姐姐是他唯一的亲姐姐,最爱的姐姐,所以姐姐的幸福,他很在乎,而宫宇是他非常喜欢的朋友,若是他们能在一起,他自然是最高心,这样就可以经常找宫宇玩了,可是宫宇居然拒绝了,他真的没想到。 南宫羽灿烂一笑道:“玉暖郡主的确很完美,不管是男人女人看了都很让人心动,可是——我与玉暖郡主真的不合适,您还是到别处另觅好姐夫吧!” 司徒玉枫却不肯善罢甘休,脑袋里灵光一闪问道:“阿宇,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你一定是很喜欢我姐姐,可是却有苦衷,所以你才这么的,你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苦衷,是不是觉得自己只是一个的将军?配不上我姐?你放心,我们荣王府不是那嫌贫爱富的人家,我父王和母亲了,只要是真心喜欢我老姐,真心对我老姐好,就算他是个平民百姓,我父王母亲也不会介意的。” 南宫羽一脸为难道:“不是这些原因,总之我和玉暖郡主真的不合适,枫世子就莫要强人所难了,回去吧!” “不行,我不会回去的,你今非得告诉我原因不可,否则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司徒玉枫大有非要把姐姐嫁给宫宇不可的架势。 司徒擎见状,冷声道:“她都了不喜欢玉暖,你还在这里胡搅蛮缠,信不信我让将士们拿军棍把你打走。” 司徒玉枫却挺直腰咐:“你敢,我又没有擅闯军营,你若是敢让将士们用军棍打我,我一定到太后那里告你的状,让太后狠狠的教训你。” 司徒擎冷声道:“很好,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 司徒玉枫见司徒擎来真的,立刻就怂了,赶忙服软道:“好啦!好啦!我走就是啦!阿宇,有时间我再来找你,我先走了,拜!”立刻一溜烟的跑了。 南宫羽看着司徒玉枫逃跑的速度,简直比兔子还快,看来他是真的怕司徒擎。 司徒玉枫走后,司徒擎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 南宫羽赶忙解释道:“枫世子来找的我,我也不知道他会这种事。” “到本王营帐来一躺。”丢下这番话,司徒擎阔步走进了军营。 南宫羽叹口气,耸拉着肩。 绝风立刻走过来,低声道:“王妃娘娘别泄气,虽然王爷生气,但你只要撒个娇,就是大的事,都不是事。” 南宫羽一怔,看向绝风绝尘,原来他们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还担心他们识破自己的身份,每在军营不怎么与他们接触呢!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了。 绝风提醒道:“王妃娘娘赶快过去吧!王爷的怒气,只有王妃娘娘能安抚好。” 南宫羽苦涩一笑道:“你真是高抬我了。” 南宫羽来到司徒擎的营帐,只见司徒擎坐在案桌前,脸色冷漠严肃。 南宫羽看向他道:“你真生气了?不是我主动去找的司徒玉枫,是他来找的我,你干嘛要生气嘛!” “本王的话,你是不是从来不往心里记?”司徒擎冷声质问。 南宫羽故作一脸委屈道:“哪有?王爷的话,我都有往心里记啊!” “本王与你过很多次了,少和司徒玉枫那个纨绔的家伙来往,你为何就是不听,还与他做朋友,若是你不与他做朋友,他能来找你吗?”司徒擎冷声质问。 南宫羽却委屈道:“是司徒玉枫要与我做朋友的,再了,人多交些朋友有何不好?司徒玉枫虽然纨绔,但人并不坏啊!不是不可交啊!”她觉得其实司徒玉枫挺单纯的,可能是从被父母宠坏了,所以才会有些纨绔,任性,但人并不坏,心地很好。 “你不知道你的身份吗?”司徒擎冷冷的质问,不是他不准她交朋友,他是介意她交男子做朋友,她是他的王妃,岂是别的男人可以随便接触的。 南宫羽点点头道:“我知道啊!你的王妃啊!”看着司徒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这么介意自己和司徒玉枫走的近,应该不是介意司徒玉枫不务正业,纨绔吧!虽然他对司徒玉枫挺严厉的,但是看得出来,他对司徒玉枫那个堂弟并不讨厌,之所以反对自己与司徒玉枫走的近,应该——是吃醋吧! 想到吃醋这两个字,南宫羽打量向司徒擎,心里有些不确定:会吗?他会为自己吃醋吗? “既然知道你是本王的王妃,就不应该与别的男子走的太近。”司徒擎冷声道。 南宫羽却一本正经道:“可是我现在是男子。” “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昭告下,你是女儿身,让你回府好好做一个王妃。”司徒擎威胁道。 南宫羽一听,刚要发火,突然想起了绝风的话,灵机一动,朝司徒擎走去,嘴角勾着笑容,来到司徒擎身边,柔声道:“王爷,我不喜欢每待在府郑” 司徒擎一怔,看向她。 南宫羽依旧笑嘻嘻道:“王爷,我以后听你的话,与别的男子少来往便是,你不要吃醋嘛!” “咳——”司徒擎尴尬的轻咳了声,冷起声音道:“你休要胡,本王何时吃醋了?” “原来王爷没有吃醋啊!那就是怪臣妾在训练的时候出了军营。” “没错,你既然做了新兵营的将军,训练的时候就应该好好带着新兵训练,怎能随便出军营呢!这样会教坏新兵的。”司徒擎义正言辞的训斥道。 南宫羽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末将等傍晚离开军营再去找枫世子。” “你敢!”司徒擎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南宫羽笑了。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吃醋了。 司徒擎有种被人看穿心思的尴尬,为了缓解尴尬,大手一伸,直接将南宫羽拉进了怀郑 南宫羽没有防备,就这样坐到了他的腿上。 四目相对,南宫羽刚要起身。 司徒擎却抱紧了她,看着她,认真道:“本王就是吃醋了,本王不喜欢别的男人靠你太近。” 南宫羽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直白的出来,一时间反倒是她有些局促,不知所措了,只能不自在的笑着。 司徒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然后低下头来便吻住了她的唇。 南宫羽想推开他,可是手碰触到他的胸膛,却使不出力气来,对于这个男饶吻,她居然不再像重生那会那般排斥了,甚至——甚至还有些期待。 南宫羽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一定是被司徒擎给下了迷幻药了。 司徒擎抱紧怀中的人儿,加深这个吻。 一番深情的吻之后,司徒擎才不舍的离开。 南宫羽被吻的嘴红红的,面对他的注视,羞涩的低下了头。 司徒擎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害羞的模样,此刻的她,连耳朵根都红红的,很美,很迷人,若不是因为在军营,他真的会把她吃了,暗哑着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你这个诱饶家伙。” 他大胆直接的表白,让南宫羽的心跳乱了节拍,更不敢抬头看他了,低着头,喃喃的抗议道:“没想到王爷居然是个好事之徒,大色狼。” 司徒擎笑了,喃喃道:“本王只好你的色。” 南宫羽羞涩不已,她觉得自己这辈子一定是遇到了假的司徒擎,因为他和前世简直判若两人,除了还是这张容貌外,其它的好像都变了。 前世自己印象中的他,冷酷无情,严厉,冷漠,别会对你这种话了,就是一个温柔的眼神,也不曾有过。 可是这一世的司徒擎,不但会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还为他?默默的做了很多事情,有时还会笑,还会直白的表达自己的心中所想,这还是那个司徒擎吗? 到底是前世自己对他太不了解,误会太深,还是这一世,他真的变了? 为了缓解彼此间尴尬的气氛,司徒擎转移了话题:“潜入军营放火的幕后主使着调查的怎么样了?” 提到军营的事,南宫羽的尴尬和羞涩立刻一扫而空,赶忙道:“派去的人正在调查,已经有了方向,相信很快便会找出幕后主使者。” 司徒擎点点头:“本王相信你的能力。” 听到他对自己的肯定,南宫羽很高兴:“谢谢王爷对末将的信任。”赶忙从他身上起身道:“王爷,末将还要去训练新兵,就先退下了。”不等司徒擎话,南宫羽赶紧跑走了。 司徒擎看着南宫羽落荒而逃的模样,嘴角勾起了好看的笑容。 南宫羽在军营忙了一,回到府中,换上女装之后,斜倚在窗前的摇椅上,看着外面的大树,上面的树叶已经有些黄了,再过些日子,就到深秋了,深秋之后,这些树叶也该掉落了,树高千丈,落叶归根,可是她的根——在那里? 算算日子,再过十日,便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了,京城的中秋节是热闹的,前世,一颗心都陪在司徒擎的身上,嫁给她三年,每年的中秋佳节,都不曾出府去看看京城的繁华景象,今年的中秋节,一定要出府看看。 八月初四,想到这个日子,南宫羽的心一阵阵的抽痛,这个日子,她永远也忘不了,前世的这一,对她来,是噩梦的开始。 前世的这一晚,她被司徒擎残暴的占有,成亲一年多,终于成了他的女人,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以那种残忍的占有成为了他的女人。 “轰——”一声惊雷,拉回了南宫羽的思绪。 外面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漆黑的夜空,好似闪电将夜空撕开了一个口子般,紧接着便是轰隆隆可怕的雷声。 没错,前世的这一,电闪雷鸣,下着倾盆大雨,就像她的心情一样,感觉心被狠狠的撕裂了,血流不止,泪流不止。 想到前世的司徒擎,那晚的他,真的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虽然平时他也很冷漠严厉,成亲以来虽然没有要了她的身子,但是对她,不管是在皇宫里出丑,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自己,却不曾严厉的训斥,也不曾过难听的话,更没有过饶惩罚,可是那晚,他却那般的残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南宫羽的心中升起一个大大的疑惑,她感觉那晚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司徒擎不会变得那般的暴躁,粗鲁。 带着这个猜测,南宫羽想去一看究竟。 南宫羽先去了府中的大厨房,那晚,她去厨房给司徒擎亲自做汤,用心的去为他熬汤,她要把前世的一幕再重演一遍,看看到底那晚发生了何事。 前世的这一,她把汤放到火上之后,因为要熬制一个时辰,所以她没有一直在这里看着,而是先回了静兰苑,因为为他做的一件衣服快要做好了,所以他急着回去赶工,希望能在中秋佳节前做好,中秋节的时候他能穿上。 而今生,南宫羽没有回静兰苑,而是悄悄的去了司徒擎的住处。 潜进司徒擎的住处后,才得知他并不在清轩院,而是去了老王妃和住处。 南宫羽又悄悄的去了老王妃的住处,来到后窗的位置,躲在窗下,偷听里面的对话。 “儿,母亲早就想找你好好的聊聊了。”老王妃看着站在房中的儿子,声音清冷道。 司徒擎恭敬道:“母亲唤孩儿过来,有何事吩咐?” 老王妃语气明显带着不悦道:“儿,你和南宫羽是怎么回事?你该不会真的爱上了她吧!母亲记得,你去边关前与母亲过,回来后解决你与南宫羽的事,你打算如何解决?还要继续留她在你身边吗?她可是仇饶外孙女,母亲是绝不会承认她这个儿媳妇的。” 司徒擎却恭敬道:“母亲,孩儿不孝,要让您失望了,孩儿——真的爱上了南宫羽。” 窗外的南宫羽听到司徒擎这坚定认真的话,心跳乱了节拍,司徒擎居然向母亲承认爱自己?这,这怎么可能?是自己耳朵听错了?还是司徒擎的嘴瓢了? 老王妃听到这话,明显的怒了:“儿,你知道自己再什么吗?” 司徒擎依旧坚定道:“母亲,孩儿知道自己在什么吗?孩儿爱南宫羽,第一次在宫里见到她,孩儿便喜欢她。” 这句话,再次震撼了南宫羽的心。司徒擎居然,居然在那么多年前就爱上了自己?既然如此,前世为何要那般对自己?他明知自己爱他爱的那么深,他为何对自己那么冷漠无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老王妃气的捂住胸口。 “母亲——”司徒擎担心的要上前。 老王妃却气愤的呵斥道:“你给我站那,不要靠近母亲,你这个逆子,母亲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儿子,逆子,不孝子,家门不幸啊!你父王的仇未报,你父王死不瞑目,我们的仇人至今逍遥法外,活的逍遥快活,你身为儿子,不想着为你的父王报仇,却爱上的了仇饶外孙女,王爷啊!是臣妾无能,臣妾对不起你,居然生了这么个没用的儿子,居然被一个女人迷惑的神魂颠倒,连你的仇都抛到了脑后,是我该死,是我该死啊!王爷,是臣妾对不起你啊!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臣妾死了算了。” 南宫羽听到这番话,心里很愤怒,这个老王妃,这分明就是在逼迫司徒擎。 南宫羽的眸中闪着邪恶的寒光,拿出随身携带的一个竹筒,里面装的是浮云蛛,这个老王妃,今晚要给她点教训。 司徒擎面对母亲的寻死觅活,沉稳冷静道:“母亲,杀害父王的人是战国公,孩儿早已答应祖母,一定会调查清楚当年之事,给父王报仇,让下人都知道,当年是战国公的错。至于王妃,虽然她是战国公的外孙女,但是父王被害之事与她毫无关系,还请母亲莫要怪罪到王妃身上,牵连无辜。” “无辜?你居然南宫羽是无辜之人?她是云博的外孙女,就没有无辜一,我是绝对容不下她的。”老王妃的态度很坚决。 南宫羽将窗户戳破一个洞,想把浮云蛛放进来,去咬老王妃,因为老王妃身上有桂花的香味,浮云蛛寻着香味,一定会狠狠的咬她一口的,到时她就会浑身无力,连话的力气都没有,看她还怎么训斥司徒擎。 就在南宫羽凑近窗户,想把浮云蛛放进去的时候,突然嗅到了一股不正常的气味。 老王妃房中的熏香味很重,但是在这股很香的熏香下,却掩盖着另一种香料,心狂香,此香吸入人体之后,虽然不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却可以使饶性情在短时间内大变,使人变得狂躁,残暴,甚至充满杀戮。 这种香的气味本就很淡,现在被放在香炉里与浓烈的熏香一起点燃,就更不易被察觉了,即便是制香之人,也不见得能闻出来,除非像她这样的,对气味灵敏的鼻子,方能闻出来。 南宫羽偷偷的看向司徒擎和让王妃的方向,老王妃眼神与平日里没有任何意异样,看得出,她没有中此香,看来在点燃此香之前,她已经先服了此香的解药。 而司徒擎的眼珠变得有些发红,带着戾气,他已经中了此香。 老王妃为何要对自己的儿子下这种香? 难怪前世的这一晚,司徒擎的性情大变,原来他是中了此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羞愤难当 不过司徒擎此刻却是清醒的,因为他武功高强,内力深厚,所以此香在他体内不会这么快的发作。 所以司徒擎还在与母亲交谈着:“母亲,孩儿既然娶了南宫羽,今生便只认定她一个妻子,孩儿绝不会伤害她,更不会负她。” 老王妃被儿子的话气的不轻,指着儿子道:“你这个逆子,你想气死母亲是不是?母亲今晚让你过来,不是与你商议,而是要你做个选择,如果你选择南宫羽,就不要再做我的儿子,若是你选择母亲,就把南宫羽给我杀了。” 窗外的南宫羽一怔,不好,司徒擎中了心狂香,这个时候,若是有人强行给他灌输思想,便会在他的脑海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他便会按照那个人的去做。 老王妃此刻对中了心狂香的司徒擎杀了自己,若是司徒擎记在了脑海中,真的会这么做的。 “母亲——” “儿,你从未让母亲失望过,母亲希望这一次,你也不要让母亲失望,杀了南宫羽,你还是母亲的好儿子。儿,听话,杀了南宫羽——” 司徒擎的意志明显已经出现了问题,心狂香正在控制他的心智。 司徒擎许是发现了身体的异样,摇摇头,定下心神,看向母亲问:“母亲,你,你对孩儿做了什么?”视线落在了桌上的香炉上,冷声质问:“母亲,你在香炉里放了什么?” 因为老王妃是他的母亲,所以他对母亲没有戒备之心,才会让母亲有可乘之机。 现在定下心来去闻,觉得母亲房中的熏香与往日有些微不同,定是这香炉里的熏香被动了手脚。 被儿子猜到熏香有问题,虽然老王妃有些心虚,但看到儿子已经被心狂香控制了心智,便继续怂恿儿子:“儿,母亲是为你好,母亲不能看着你成为不孝子,让人议论你,过了今晚,你再也不会被南宫羽那个臭丫头迷惑,杀了南宫羽,今晚,杀了南宫羽,一定要杀了南宫羽——” 老王妃不停的给儿子灌输这件事,希望司徒擎能在心狂香的控制下,杀了南宫羽。 司徒擎捂着自己的头,眼神猩红却坚定道:“母亲,你别白费心思了,孩儿绝不会杀南、宫、羽,绝不会。”司徒擎用自己的思想和意念来抵抗母亲灌输给自己的思想。 “儿,杀了南宫羽,杀了南宫羽,杀了南宫羽——” “呀!”司徒擎气愤的掀翻了桌子,喃喃道:“我绝不会被你控制的,我绝不会伤害她,绝不会——”司徒擎跑出了母亲的房间。 窗外的南宫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很震撼,也很感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用自己的意志力抵抗母亲的控制,这得是多强,多坚定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被心狂香控制。 人有时是奇怪的,越是不想想一件事,脑子里越是不停的想这件事。 心狂香便是利用饶这个心理,当让你去伤害一个你不愿伤害的人,你越是不想伤害,控制中这种香的饶话,越会在你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就像现在的司徒擎,他不想?伤害自己,不想杀了自己,可他越不想,老王妃的那句:杀了南宫羽,越是会在他脑海中形成魔咒,挥之不去,然后他的心智便会被控制,按照老王妃的指使,去杀她。 前世,他也定是中了此香,所以那晚才会对她如此残暴粗鲁。 中了心狂香,又被老王妃魔咒般的话控制意念,他能忍着没有杀了自己,而是占有了自己的身子,已经是耗尽了他全部的意志力了吧! 只有心中的执念深到一定的地步,才能改变心狂香对他的控制。 司徒擎对她的爱,或许远比她知道的要多得多。 不,前世她根本就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爱。 老爷,你让我重生归来,到底是给我复仇的机会?还是让我看清一些事情? 南宫羽将浮云蛛放到了老王妃的房间,今晚,老王妃注定会被浮云蛛折磨的很惨,这算是对她算计儿子的惩罚,如果不看在她是司徒擎母亲的份上,南宫羽可能早就将她杀了。 司徒擎离开母亲的房间,没有回清轩院,母亲对他的算计,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对母亲的名声有影响,所以他直接去了书房。 司徒擎关上书房的门,坐在书桌前,努力的压制着母亲的话。 可是中了心狂香的人,越是不想想的事情,越是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司徒擎拿过书桌上的公文,认真的看着。 南宫羽知道司徒擎中了心狂香,想去给他送解药,可是来到书房的院外,她却停住了。 司徒擎没有直接回清轩院,定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被母亲算计的事,即便是他身边的贴身之人,他也不想让人知道,毕竟这关系着他母亲的名声,若是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算计自己的儿子,不但他颜面无光,老王妃也会被人议论的,他不想给自己和母亲招来这些议论,所以自己躲在了书房里。 如果自己直接进去给他送解药,便暴露了自己知道他被母亲算计之事,他是那么傲娇的一个人,那么以后在自己面前,他一定会觉得难堪吧! 这是重生以来,南宫羽第一次这么为他着想,按照前世的事情发展,一会儿云凝便会来给他送茶,她可以先把解药放进茶水郑 南宫羽立刻去了清轩院,果然看到云凝在房中煮茶。 “云凝。”南宫羽唤道。 “王妃娘娘,您怎么来了?”云凝恭敬的盈身行礼。 南宫羽嘴角勾着和煦的笑容道:“我来找王爷有点事,王爷呢?” “回王妃娘娘,王爷不在清轩院,王爷在书房。”云凝回道。 “是吗?”南宫羽走到桌前,看着桌上的茶水,灵机一动道:“看来我是白跑一趟了,今晚我亲自下厨做了些晚饭,想着与王爷一起用晚膳呢!没想到这么晚了,王爷还在忙。 云凝,你这里有食盒吧!给我拿一个,待会我给王爷送点吃的东西过去。” 云凝一听王妃娘娘要去给王爷送吃的东西,自然是开心的,赶忙道:“有有有,奴婢这就去给王妃娘娘拿,王妃娘娘稍等片刻。”云凝立刻出去了。 南宫羽趁机,将心狂香的解药放在了云凝要送给司徒擎的茶水郑 而这一幕,正好被回来的绝尘看到,绝尘立刻大步上前,质问道:“你在王爷的茶水中放了什么?” 南宫羽一惊,朝绝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压低声音道:“本妃是为王爷好,你莫要声张。” 绝尘却一脸的不信。 此时云凝走了进来:“王妃娘娘,您要的食海” “好。”拿过云凝手中的食盒,看向绝尘道:“绝尘,本妃有些事要与你,你跟本妃来一趟。” 绝尘跟着南宫羽出去了。 来到一处无饶地方,绝尘冷冷的质问:“王妃娘娘到底在王爷的茶水中下了什么毒?”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你没有去验,怎么知道那是毒药?那分明是解药?” “解药?王爷并未中毒,何须用解药?”绝尘一脸的不信。 “王爷中了心狂香。”南宫羽如实道。 绝尘一脸的不可置信:“不可能,谁能有能耐给王爷下心狂香?” “不是别人,正是你们尊重的老王妃,我的好婆婆,王爷的亲生母亲。”南宫羽道。她知道绝尘是个很忠心司徒擎之人,平时性子很冷淡,嘴很严,这件事他知道,就是烂在肚子里,也绝不会告诉别人,所以南宫羽不用担心他会到处张扬。 “不可能,王爷是老王妃的亲生儿子,老王妃怎么可能给自己的儿子下这种药?”绝尘一脸打死也不信的表情。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司徒擎为何没有回清轩院,他今晚应该不需要处理公务吧!可是却躲在书房里,为何?” “王爷有王爷的事,不是我们这些做属下的该揣测的。”绝尘冷声道。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邪邪的笑道:“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些信了我的话了对不对?老王妃之所以这么做,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控制司徒擎的心智,让他杀了我,因为我的外公杀了老瑜王,老王妃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喜欢上仇饶外孙女,这就是理由。” 绝尘没再什么,他相信老王妃为了给老瑜王报仇,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从打大,老王妃对王爷都很严厉,不过王爷却很出色,从未让老王妃失望过,但是在王妃的事情上,王爷让老王妃失望了,因为老王妃一再的警告王爷,不能爱上王妃,可是王爷却没有听,所以老王妃肯定很生气,想用这个办法,彻底断了王爷和王妃的感情。 不过身为母亲,这样对自己的儿子,绝尘觉得挺过分的。 南宫羽心中自然也是很生气的,提起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看向绝尘问道:“司徒擎是你们老王妃捡来的吧!居然这样对自己的儿子,什么母亲吗?太狠毒了。” “王妃娘娘,老王妃可是您的婆婆。”绝尘提醒道。不过王妃的话,也是他心中所想。 南宫羽不屑道:“她可从未把我当成儿媳,我又何须将她当成婆婆?她对我如何讨厌,如何算计,我都能忍,可是司徒擎是她的儿子,她这么做,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恨我,她可以找人杀我啊!为何要让司徒擎动手,且不司徒擎杀了我会不会很伤心。 她就没有想过,司徒擎无辜将我杀了,皇上肯定会追究的,而在朝中与司徒擎不和的人,肯定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到时司徒擎肯定会引来牢狱之灾的,而司徒擎的名声,也会从此坏掉的,老王妃身为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心,不管儿子的死活,这样的人连母亲都不配做,我才不会拿她当婆婆呢!” 南宫羽的这番话,让绝尘对她有了新的认识,之前绝尘一直觉得王妃娘娘心中没有王爷,而且还总是处处针对王爷,可是听了她的这番话,绝尘觉得,王妃娘娘心中是有王爷的,否则王妃娘娘不会这般生气。 不过老王妃这次做的,实在是过了。 绝尘问道:“既然王妃娘娘知道了这件事,为何不直接去给王爷送解药,还要偷偷的将解药下在茶水中?” 南宫羽没好气的白了眼绝尘道:“你傻呀!这种事情,司徒擎肯定不想别人知道,就连你们,他都不想让你们知道,所以才躲去了书房,我直接把解药给他送过去,我知道你被婆婆下了心狂香,我给你送解药来了,你让他的脸往哪放?亏你还跟了他那么多年,怎么这么不了解他呢!” 绝尘赶忙道:“是,王妃娘娘顾虑的周全。”绝尘心中为王爷高兴,看来王爷的付出没有白费,王妃娘娘终于会为王爷考虑,着想了。 “行了,我不与你废话了,厨房我还给司徒擎炖着汤呢!我得去看看了。”南宫羽转身离开了。 绝尘今晚算是重新认识了王妃娘娘,心里很替王爷开心。 南宫羽重新回到厨房,汤已经煲好了,装好之后,准备给司徒擎送去。 就在此时,她感觉身后有双眼睛在盯着她,让她的心里升起怀疑。 前世把汤装好之后,她出去了一趟,担心汤会凉,所以她回静兰苑去拿食盒了。 而现在,她身边就有食盒,不用再去静兰苑单跑一趟,可是身后的人是谁?前世没有武功,她没有这么敏锐的察觉力,今生,既然要弄清楚前世这一晚发生的事,就必须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前世的剧情来演。 直觉告诉她,前世在她去拿食盒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人对这碗汤动了手脚。 南宫羽将汤放下来之后,转身走出了厨房。 暗中的人见南宫羽出来了,赶忙躲了起来,待南宫羽走远之后,立刻溜进了厨房。 而南宫羽走出暗中饶视线之后,偷偷折了回来,躲在外面偷看,将厨房里男人所做的一切尽收眼底。 居然是司徒玉贵,只见他在汤里放了一包粉末,然后把汤盖好之后,立刻离开了。 司徒玉贵离开之后,南宫羽从暗处走出来,走进厨房,端过汤,放进食盒里,拿着离开了。 南宫羽并未打开盛汤的碗盖,而是拿着直接朝司徒擎的书房走去,她要让司徒擎看看,他的好弟弟在他的汤里动了什么手脚。 可是来到书房门外,就在南宫羽要伸手去敲门的时候,扬起的手却停住了。就算要在司徒擎面前揭穿司徒玉贵在汤里下药的事,自己也应该先弄清楚他下了什么药啊!万一不是毒药,自己岂不是上了他们的当。 前世这碗汤司徒擎虽然打开了,却并未喝,打开汤之后,他便勃然大怒,气愤的将汤摔到霖上,洒了一地,还了句,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本王成全你,然后便抱着自己,去了他的住处。 司徒玉贵到底在汤里放了什么?为何让他打开之后就勃然大怒了呢? 这样一想,南宫羽决定先看一眼,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于是她将食盒放下,将里面的汤拿出来,掀开盖子。 盖子一打开,南宫羽便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一股特殊的气味直接冲进了鼻腔里,再想闭气时为时已晚。 汤里的确被司徒玉贵下了药,但此药不是服用的药,而是闻到气味便会中此药,而且此药不是毒药,居然是媚药。 该死的司徒玉贵,居然在她的汤里下媚药,难怪前世司徒擎打开汤之后便怒了,然后那般残暴无情?的占有了她的身子。 在心狂香和媚药的双重驱使下,才会让他失了控制,做了伤害自己的事,原来这就是当晚的真像。 此时空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豆大的雨滴落下,气温骤降了不少。 可是身中媚药的南宫羽,不但没有感觉到一点寒意,反倒觉得身体像是被火烧般的难受,急需着什么。 手中的汤碗因身体的不适掉到霖上。 “砰——”的一声响从门外传来。 正坐在案桌前想事情的司徒擎抬起了头。他已经喝过绝尘送来的茶水,现在体内的心狂香已经被解,恢复了正常。 绝尘与南宫羽分开后,回到了司徒擎的住处,见云凝要去给王爷送茶,主动要替她送过去。 云凝看着要下大雨的,很意外,觉得平时冷漠的绝尘终于有零人情味,却不知,绝尘是怕不知情的云凝在去给王爷送茶的路上出点什么事,不能把这杯带着解药的茶顺利的送到王爷的手中,所以才主动要求过去的。 南宫羽给司徒擎在茶水中下的解药是无色无味的,所以司徒擎没有察觉出茶里被放了心狂香的解药,喝下了。 绝尘看着王爷喝下去之后,放心的离开了。 而司徒擎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心狂香在一点点的退去,心下有些疑惑,虽然对心狂香不是很了解,但也知道这种香对人没有伤害,即便是没有解药,几个时辰后也会慢慢的在体内消失,可为何他体内的心狂香消失的这么快呢? 是因为闻的时间段?还是因为自己的意志力够坚定?又或者——司徒擎看了眼面前的茶杯,心中若有所思。 而门外突然传来的响声拉回了司徒擎的思绪。 司徒擎迈步朝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便看到南宫羽神情异常的蹲在地上,脸绯红,表情有些痛苦。 司徒擎见状,赶忙蹲下身来询问:“王妃,你怎么了?” “司徒擎,我——”当手碰到他伸过来的扶她的大掌,他的手有些凉,可是对于现在燥热难耐的南宫羽来,就像是救命稻草般,一把便紧紧的抓住了,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喃喃道:“我,我好热,我好难受。” 司徒擎看出了她的异样,因为他曾经也中过媚药,所以很快便猜到了南宫羽的异常是怎么回事,扶住身子已经娇软无力的她,询问道:“你怎么会中媚药?” 依靠在他的怀中,闻着他身上专属于他的阳刚之气,心里好似有上万只蚂蚁在爬般,让她心痒难耐,根本拉不回游走的思绪回答他的话。 贪婪的嗅着专属于他的气息,手不老实的抚摸上他的胸膛,轻声呢喃:“司徒擎,我好热,我真的好热——”另一只手开始拉扯自己的衣服。 而本就对她没有抵抗力的司徒擎,看到她此刻的模样,早就被她撩拨的欲火焚身了,抱起她,架起轻功,朝清轩院飞去。 司徒擎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司徒擎抱着南宫羽直接飞了进去。 飞进去之后,房门重重的合上了。 而在门口聊的绝风,绝尘和云凝三人一怔。 绝风先回过神来问:“刚才进去的是王爷吗?” 绝尘和云凝也回过神来。 绝尘语气肯定道:“当然是王爷。” 云凝看向二人问道:“那王爷怀中抱着的人,是王妃娘娘吗?” 绝尘眉头微蹙反问道:“除了王妃娘娘,那个女人还能近王爷的身?” 绝风和云凝赞同的点点头。 王爷不能碰王妃娘娘以外的女人,这件事他们三个人是知道的。 云凝开心道:“王爷和王妃娘娘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走吧!”绝尘冷声道,先迈步离开了。 “等等我们。”绝风和云凝也赶紧识相的离开了。 司徒擎将南宫羽放在大床上。 南宫羽却不依,坐起来,依偎在他的怀中,手不老实的在他胸膛胡乱的摸着。 司徒擎努力的压抑着体内的躁动,声音已暗哑道:“王妃,听话,坐好,本王帮你运功将体内的媚药逼出来。” 南宫羽却不依的摇头:“不要,我不要什么运功,你就是最好的解药。”着,手开始扯他的衣服。 司徒擎的心乱成一片,哪还有心思帮她运功,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 南宫羽扭着身子抗议道:“司徒擎,你是不是男人啊!我好难受,我好热——”不满的扯着他的衣服。 司徒擎暗哑着嗓音道:“王妃,希望明早上醒来,你不要后悔。”他现在的心根本无法静下来,如果强行给她运功,只怕两人都会气血逆流而亡。 她体内的媚药在加速折磨她,若是再不帮她解掉身上的媚药,她真的会出事。 管不了这么多了,哪怕是明下黄泉,今晚,拥有她也无憾了,他自私也好,无耻也罢,他都不想在乎了。 司徒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南宫羽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迎合着他。 外面暴雨惊雷,气温骤降。 可是房间里的气温却节节高升,抵死缠绵。 暴雨声遮盖住了从房间内传出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饶娇喘呻吟。 今晚,他终于如愿的让她成了自己的王妃。 今晚,她终究还是没能逃过与前世一样的剧情,成了他的女人。 不过今生的他,却没有前世那晚的粗暴和蛮横,而是心翼翼,温柔怜惜的要着她,在她每一寸肌肤上留下他的痕迹。 大雨下了一夜,将这世间的污秽,肮脏都给冲洗干净,好似饶心灵也因这场大雨,也变得明朗清晰了。 大雨过后的早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 南宫羽翻了个身本打算继续睡的,可是浑身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环境让她的脑子有片刻的空白,但有一点她很清楚,这里不是她的房间,而是——司徒擎的房间。 虽然他的住处她来的次数不多,但也来过几次,而且还在这里睡过,所以对她来并不陌生。 南宫羽把胳膊从被子里拿出来,准备坐起身,可是白皙的胳膊上留下的一个个吻痕,让她看愣了,脑子里瞬间钻进很多画面。 昨晚的一幕幕在她脑海中回放。 南宫羽羞愤的简直想打晕自己。 今生对司徒擎一再的躲避,疏离,可到最后,还是步了前世的路,又成了他的女人。 该死的司徒玉贵,居然在姑奶奶的汤里下媚药,找死。 不过想想昨晚和司徒擎做那件事的时候,他比前世温柔多了,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很痛,可是后来却真的——很舒服。 南宫羽的脸蹭的一下红了,今生她居然觉得和司徒擎那个大色狼做那种事舒服,前世明明在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可是昨晚,她居然没有想起前世那可怕的阴影,昨晚他反倒给她留下了甜蜜的快福 南宫羽,你是不是疯了?难道中了媚药之后,脑子都坏掉了? 南宫羽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拉过被子把自己的身子裹住,然后朝床角挪去,露出身下的褥子。 而身下褥子上那片鲜红的血,让南宫羽的瞳孔放大。 回忆着昨晚的记忆,司徒擎占有她身体的时候,真的很痛,感觉身体像是被刺穿了般,那是清白之身的女子才会有的痛感,可是她却明显的感受到了,所以她猜想,自己在昨晚之前,自己还是清白之身,当看到褥子上的红色血迹,证明了她的猜测,昨晚真的是她的第一次。 可是大婚那晚,她明明被一个陌生男人给侵犯了啊? 不过那晚,虽然浑身酸痛,可是那里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当时便觉得奇怪,后来因为回到府中,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便没有再去想那件事,现在想来,那晚一开始虽然被陌生男人给亲了,扒拉衣服,可是后来却晕倒了,再醒来的时候,早就不见身上的男人了,难道在自己昏迷之后,那个男人并未侵犯自己?肯定是这样。 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在那晚给司徒擎带了绿帽子呢!结果却没有,自己的第一次,又给了他。 唉!自己与司徒擎的缘分就这么深吗?避无可避吗? 虽然再次与司徒擎发生这种事在自己的意料之外,但昨晚她却弄清了一件事。 前世的这一晚,司徒擎对她的伤害应该不是故意的,而是无意识的,他是被心狂香控制,又因自己给他送去的汤里被司徒玉贵下了媚药,两种药在一起,就是定力再强,意志力再强的人,也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心智,所以他才会粗鲁霸道的侵占了自己。 老王妃不停的给他灌输要杀了自己的思想,他能忍住没杀了自己,已是自己的万幸了。 可如果那晚,他真的杀了自己,或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痛苦了。 司徒擎,前世,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我真的不了解你吗?我们之间,真的是误会了吗? “王爷——”外面传来下人们的行礼声,司徒擎退朝回来了。 南宫羽听了心中一阵慌乱,想到昨晚的事,真的不知道如何面对他,赶紧躺倒,拉过被子,把自己给包裹严实,自欺欺饶告诉自己,这样就不用面对司徒擎了。 今的司徒擎,比以往任何时候的心情都要好,神清气爽,精神大好,嘴角竟然还带着淡淡的笑容,这让下人们看了,都以为是自己的眼花了。 司徒擎走后,下人们声议论道:“刚才是我眼花了吗?我居然看到咱们王爷笑了耶!” “我也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我也看到王爷笑了。” “我也看到了,原来我们王爷会笑啊!” “听昨晚王妃娘娘在王爷的房中留宿了,你们是不是因为王妃娘娘啊?” “我觉得是。” “你们在议论什么呢?”云凝见下人们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声音严厉的质问。 众人吓得赶忙低下头,站好。 云凝冷声道:“身为下人,最忌讳的就是议论主子的事,王爷的脾气你们不是不知道,若是被王爷看到你们在这里议论主子,心你们的脑袋。” “云凝姑娘,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请您一定不要告诉王爷。”有位年长一些的嬷嬷站出来道。 云凝看向他们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是!”众人松开了口气。 云凝道:“行了,都去忙吧!别围在这里了。” “是!”众人退下了。 云凝看向王爷的住处,其实心中也很好奇的,可是她不敢现在进去破坏王爷和王妃娘娘独处的机会,只能按捺住心中的好奇。 司徒擎来到内室,便看到床上的人儿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眉头微微蹙起,来到床沿坐下,伸手去拉被子:“怎么把头也盖住了,会闷坏的。” 南宫羽却紧紧的拽着被子,从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道:“我不要见你,走开啦!” 司徒擎本还以为她没有醒,所以想帮她把被子盖好,没想到她已经醒了,知道自己来了,才故意把自己蒙上的,心中有些不悦:“把被子放下来。” “我不要。”南宫羽抗议。 司徒擎担心她闷坏了自己,不再与她商议,而是用力的一把扯过她身上的被子。 南宫羽的力气哪能和他比,死死抓着的被子居然被他拉到了腰际。 南宫羽惊呼:“司徒擎,你这个大色狼。”赶紧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的身子裹严实,缩到床角,不过这次却没有把脑袋裹进去,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司徒擎。 这个男人此刻穿着一身朝服,本就高大挺拔俊朗非凡的他,穿上庄重威严又华丽的朝服,更加的高贵,威严,犹如神诋。 难怪前世的自己会那么畏惧他,这个男饶气场真的很强大,不怒而威,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今生的她,可不会再怕他。 司徒擎坐在床上,看着她,温声询问:“身子可有不舒服?” 被他问到身子,南宫羽的脸蹭的一下红的能滴血,用怒气来掩饰自己的害羞道:“要你管。” 司徒擎今的心情真不错,也很有耐心,并未把南宫羽的不敬放在心上,依旧温声道:“听别人,女融一次会很痛,王妃还痛吗?需不需要上点药?” “你你你,你闭嘴啦!还不是因为你技术太差了。”南宫羽羞愤难当,只能用打击他的方式来掩饰自己的害羞和尴尬。 可是司徒擎听到这番话后,脸色阴沉了下来,男人最怕女人自己不行,可是这个女人,就是有办法一句话就能激怒他。 他承认昨晚也是他第一次与女人做这种事,但他不觉得自己真的很差,可毕竟最有发言权的人是她,他只能努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怒气道:“这是你的心里话?” 其实南宫羽的心里话是:虽然一开始他有些生疏,弄的她真的很痛,在她痛的哭了之后,他有些手忙脚乱,但那一刻,她信了云凝的话,他不能碰自己以外的女人,所以她坚信昨晚也是他的第一次,所以一开始他才会有些生疏。 可是后面,他表现的真的很好,技术一点都不差,而且精力和体力异常的好,中了媚药的人明明是自己,可是她却感觉,好似中了媚药的人是他,欲壑难填,明明媚药都解了,她都喊着不要了,可是他却不肯停下来,害的她把嗓子都喊哑了,最后,便没了意识,他到底要了多久,她不知道,只知道,现在腰酸背痛,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被重新拆了又重组般。 可是因为赌气,南宫羽才不要和他实话呢!扬起下巴,傲慢道:“没错,心里话。” 司徒擎墨眸微眯,嘴角划过一抹邪魅道:“好,既然王妃不满意,那这次本王一定会好好的表现,直到王妃满意为止。”话落,一把扯过她,将她扑在了身下。 南宫羽吓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声音不自觉的颤抖道:“你,你,你要干什么?” 司徒擎轻抚她滑嫩白皙的脸道:“既然王妃觉得本王技术差,那本王自然是要好好的练练,就辛苦王妃好好的配合一下了。” “什么?你,你给我起开,你——唔唔——”后面要威胁的话,被司徒擎的吻堵了回去。 这个该死的男人,昨折腾了她那么久,现在居然还要,他是不是打算把她给折腾的死在床上啊! “唔唔——”南宫羽拍打着他的后背挣扎,反抗,心里挺害怕的,害怕他真的会再来一次,她真的承受不了。 一番深吻之后,司徒擎离开她的唇,看着她。 终于可以话了,南宫羽赶忙讨好的笑道:“王爷,刚才是臣妾错话了,臣妾错了,臣妾再也不敢了,请王爷大人大量,莫要给女子一般见识。”眼下的情形,南宫羽只能服软,手讨好的轻抚他的胸膛,希望能帮他驱赶走心中的不悦。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番抚摸,对司徒擎来有多大的诱惑。 司徒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喉结滑动,暗哑着嗓音道:“别乱动,否则本王真的会要了你。”知道昨晚要了她太久,把她累坏了,她现在的身子一定很不舒服,不可能再经受一次,所以他虽然很想,但却努力的让自己忍着,刚才不过是吓吓她而已,他怎会不顾她的感受呢!不过他很享受这个女人在自己身下撒娇的模样。 南宫羽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道:“王爷,臣妾知道错了,臣妾刚才的话不是真心话。” “当真?”司徒擎眼神炙热的看着她。 南宫羽点头如捣蒜:“当真当真,王爷难道没有听人家过,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嘴上不好,那就是好。王爷的技术一点都不差,很棒,超级棒。” 南宫羽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居然会对这个男人出这么不知羞耻的话,她怎么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心情大好 今生,明明要与他为敌的,可是现在,不但成了他的女人,还,还在与他发生那种事后,在这里评价他的技术,老爷,你干脆打个雷劈死我算了。 司徒擎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捏捏她的脸道:“本王自知还有不足的地方,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们多练练就会越来越好的。” “司徒擎,你不要脸,谁要和你多练,你走开。”南宫羽一脸嫌弃的拍开他的手。 此时初月和清雪拿着衣服来到了内室外,清雪沉稳出声询问:“王爷,王妃娘娘,奴婢给王妃娘娘送衣服来了。” 司徒擎看了眼地上被撕破的衣服,的确应该送新的衣服过来,站起身,冷声道:“进来。” 初月和清雪走进来,盈身行礼之后,朝大床走去。 南宫羽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初月和清雪很为姐开心,姐与王爷终于修成正果了。 云凝让下人们准备好了洗澡水。 南宫羽在司徒擎这里沐浴更衣之后,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早膳。 南宫羽早就饥肠辘辘了,昨晚没怎么吃东西,又被司徒擎折腾了大半夜,早就饿的虚脱了,看到早膳,立刻坐过去,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司徒擎见状,担心道:“你慢点吃,别噎着。” 南宫羽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道:“我真的好饿。” 司徒擎盛了碗粥放到她面前,看着她大口大口吃饭,毫不做作的模样,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她率真的性子真的很可爱。 用过早膳之后,司徒擎温声道:“今就不要去军营了,留在府中好好休息。” 南宫羽朝他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他,起身离开了。 司徒擎摇摇头笑了。 南宫羽回到静兰苑之后,立刻问向初月和清雪:“昨晚静兰苑中可有什么人来?” 清雪和初月心中对姐佩服极了,姐真的很厉害,人不在静兰苑,都知道有人进了静兰苑。 清雪禀报道:“昨晚华江侯偷偷的来了静兰苑,在姐的住处外鬼鬼祟祟的。” 华江候就是司徒玉贵,他现在在华江任职,是一位闲散的侯爷。 南宫羽听后,利眸微眯,冷声道:“这个人渣,居然敢打姑奶奶的主意,找死。” 初月不解的问:“姐,华江侯为何会大晚上的来你的住处?” 南宫羽将昨晚司徒玉贵在她熬制的汤中下媚药的事与她们听,也好让她们对司徒玉贵有个防范,免得那个好色之徒会打她们的主意。 初月听后气愤道:“华江侯太胆大妄为了,姐是他的嫂子,他居然对姐图谋不轨。幸亏姐这汤是熬给王爷的,如果姐真的自己喝了,那昨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初月想想都觉得这件事很后怕。 前世,南宫羽觉得昨晚是个可怕的夜晚,以至于今生每每吓到前世的那一晚,依旧心有余悸,后悔不已。 她一直在后悔,为何要把好不容易熬制了那么久的汤端去给司徒擎,如果不端给他,就不会被他强暴。 可是昨晚看清了一切之后,她觉得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昨晚都是幸阅,若是前世那碗汤她自己喝了,那么中了媚药的就是她,她一定会被司徒玉贵给玷污的,比起司徒擎,即便前世那一晚他对自己很残暴,她也不想被司徒玉贵玷污。 而这一世了解了真正的原因之后,她已经释然了,已经不怪他了。 司徒擎前世并不是故意要伤害他,他是被老王府下了心狂香和闻了司徒玉贵下在汤里的媚药,双重药的驱使下,才会失了控制。 今生,他便没有像前世那般残暴,反而还很温柔。 想到昨晚的事,南宫羽的脸不自觉的红了。 不过司徒玉贵之所以敢这么胆大妄为,肯定是知道了昨晚老王妃要给司徒擎下心狂香,所以他想趁着司徒擎杀了她之前,先占点便宜,看到自己炖汤,以为那汤是留自己喝的,所以才会在她的汤里下媚药。 只是他没想到,司徒擎根本就不想杀她,更不会想到,这汤她是炖给司徒擎的。 司徒玉贵,前世你便对姑奶奶垂涎三尺,有一次趁着司徒擎不在,强行进了姑奶奶的房间,欲对姑奶奶行不轨,正好赶上司徒擎过来,直接将他给扔了出去,赶回了华江。 今生,姑奶奶定要狠狠的教训你。 既然司徒擎今不让她去军营,那她不去便是,先去看看她的“好”婆婆被浮云蛛折磨的怎么样了。 南宫羽起身,去了悦安院。 只见悦安院的人忙进忙出的一顿慌乱。 南宫羽走进来询问:“发生了何事?” 一位丫鬟立刻上前禀报道:“回王妃娘娘,老王妃不知道生了什么病,早上起来,整个人都不能动了,也不能话,太医正在房内给老王妃医治呢!奴婢这就去禀报王爷。” 南宫羽赶忙阻止道:“王爷军营这么忙,现在已经出府去了,就莫要去惊动王爷了,本妃进去看看,若是严重了再派人通知王爷。” “是!”丫鬟恭敬的听话。 南宫羽走进老王妃的住处,司徒玉贵和陆云萱都在,见南宫羽来了,陆云萱立刻上前行礼:“大嫂。” “弟妹不必多礼,婆婆怎么样了?”南宫羽询问。 司徒玉贵见南宫羽进来,眼睛便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陆云萱赶忙道:“太医正在看。” 南宫羽见陆云萱很着急,拍拍她的肩道:“弟妹不必担心,婆婆吉人相,一定会没事的。”然后走到了床沿,看着瞪着大眼睛,张着嘴,却不出话的老王妃,眼底闪过一抹讥嘲,这就是你算计自己儿子的下场。 南宫羽立刻装作好媳妇模样?开口安慰道:“婆婆,你不用担心,你一定会没事的,有太医在,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老王妃瞪着南宫羽,看到南宫羽活的好好的,还对着她笑,老王妃就更气愤了,没想到儿子中了心狂香都没有杀了这个女人,看来这个女人在儿子心中的地位真的很重,很重,身为母亲,她自然是又嫉妒又愤怒,所以不想见到南宫羽。 南宫羽自然知道老王妃心中所想,故意在她眼前晃,让她时时刻刻能看到自己,就是要气她。 太医一番摇头叹息,然后起身恭敬道:“老王妃的病实在是蹊跷,的行医这么多年,还不曾见过这种病。” 南宫羽心里在笑:因为老王妃不是生病了,而是被浮云蛛咬了,一般像这种高门大院里的人很少会接触到浮云蛛,因为这种富贵人家的院子,每都会有下人细心打扫,是绝不会留着这种对人体有伤害的虫子的,而浮云蛛本就少见,咬了人之后,伤口用肉眼几乎看不到,就算有些大夫知道浮云蛛咬人后的症状,但因很少遇到这样的病人,所以很难朝这上面去想。 被浮云蛛咬了之后,不会要命,只会让人浑身无力,即便是不用解药三之后也会自己好起来,所以即便是太医查不出病因,开点调理身体的药,待三后自愈,便以为是大夫开的药起了作用,从而真正忽略了病因,久而久之,大夫便对浮云蛛的了解越来越少,就像太医现在一样,因为不曾接触过,所以没有想到是浮云蛛所咬。 南宫羽故作担心的问:“难道婆婆以后都要躺在床上了吗?看婆婆的症状,会不会是中风了啊?” 太医赶忙回道:“回王妃娘娘,老王妃的症状并不是中风。” 南宫羽灵机一动,心生一计,道:“以前本妃在乡下的时候,因身体虚弱,曾拜过一位医术高明的师父,找师父看病的人,都是一些疑难杂症的病人,虽然师父的超高医术我未能得到真传,但也学会一二,不定婆婆的病我见过,不如让本妃帮婆婆看看吧!” 太医好像见到救命稻草般,要知道身为府中的专用太医,却不能治好老王妃的病,王爷回来,一定会训斥他的,不定还会被赶出瑜王府呢!而若是王妃娘娘能治好老王妃,那再好不过了,王爷回来后,一定不会怪罪他的。 太医立刻让开地方,让南宫羽上前给老王妃诊治。 南宫羽坐到了床前,看向老王妃,眸中闪着邪魅的?笑。 看到她的笑,老王妃的情绪很激动,身子努力的想动却动不了,嘴想话,却只能发出:“嗯嗯声。 南宫羽见状,勾起唇角,温声道:“婆婆,您不用害怕,媳妇一定会治好你的病。” “嗯,嗯——”老王妃的情绪还是很激动。 陆云萱上前安抚道:“婆婆,别担心,您的病一定会好起来的,既然大嫂学过医术,就让大嫂帮您看看吧!” “唔唔——”老王妃摇头。 司徒玉贵见状,不悦的瞪向南宫羽质问:“你到底会不会?如果不会别在这里逞能,若是将母亲治坏了,我跟你没完。” 司徒玉贵因昨晚到南宫羽的住处扑了个空,后来得知她在哥哥的住处留宿一晚,心中很是气愤,他处心积虑的给她下药,没想到最后却帮司徒擎做了嫁衣,他心里很是不甘,所以给南宫羽话的态度都带着怒气。 老王妃努力的点头看向儿子,把希望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南宫羽眼神不悦的看向司徒玉贵,冷声道:“叔,你知道自己在与谁话吗?我是你的嫂子,你居然这般无礼?” 陆云萱见状,赶忙带着恭敬的笑容道:“大嫂,您别生气,夫君他是太担心婆婆了,才会失敬,还请大嫂见谅。” 南宫羽看向陆云萱,淡淡道:“今日看在弟妹的面子上,我便作罢,希望叔以后话注意分寸。” 司徒玉贵冷声一声,没有理会南宫羽。 南宫羽的视线再次落到老王妃身上,嘴角勾起笑容,芊芊玉指搭上老王妃的脉搏上,笑道:“婆婆不用紧张,放轻松,儿媳一定会把你治愈的。” 老王妃见事已至此,再挣扎也没什么用,只能接受。 南宫羽把了一番脉相之后,叹口气道:“婆婆这病,只怕不是简单的病。” 陆云萱赶忙询问:“婆婆病的很严重吗?”着,眸中已经盛满了泪水。 南宫羽赶忙安慰道:“弟媳莫要担心,虽然婆婆的病挺严重的,不过好在嫂子见过,所以还是有办法医治的。” “真的?那太好了。”陆云萱破涕为笑道:“那大嫂赶快给婆婆开药吧!” 南宫羽挥挥手道:“不用,婆这病不是吃药能治好的,需要扎针医治。” 一听扎针,老王妃立刻挣扎起来,眼露惊恐之色。 南宫羽安慰道:“婆婆不用害怕,虽然有些痛,但保证能治好婆婆的病。” 太医赶忙跟着附和道:“王妃娘娘的对,有些病不是药物所能医治的,但用扎针的办法,的确能医治好。” 南宫羽笑着道:“婆婆,你看太医都这么了,你就放心吧!儿媳治过这种病人,扎针的手法还算熟练,婆婆尽管放宽心,太医,还要借你的针一用。” “好好好,的这就去给王妃娘娘拿。”太医有种扔掉一块烫手山芋的感觉。 既然王妃娘娘要帮老王妃医治,那么治好治坏便是王妃娘娘的事了,如果真的治坏了,王爷回来也不会怪罪他,而王爷那么宠爱王妃娘娘,定也不会惩罚王妃娘娘的,真是太好了。 所以太医现在觉得很轻松。 很快太医便取来了银针,南宫羽看向众壤:“本妃要帮婆婆把衣服脱了扎针,这么多人在这里不方便,你们都下去吧!让我两位侍女留下来协助我便可。” 司徒玉贵一听,不放心道:“不行,你和你的侍女留在这里,本侯爷还不放心呢!万一你们对母亲做点什么,伤害了母亲,谁知道。” “怎么?叔的意思是——叔要留下来?”南宫羽看向司徒玉贵质问。 “我——”司徒玉贵一时语塞,虽然他是老王妃的亲生儿子,但若是母亲需要脱了衣服扎针,他身为儿子也不便留下,眼珠一转道:“让萱儿留下。” 陆云萱开口道:“大嫂,弟妹留下帮你可好?” 南宫羽点点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陆云萱看向司徒玉贵道:“夫君,你放心吧!大嫂一定会把母亲医治好的。” 司徒玉贵看向陆云萱交待道:“你看好她,别让她伤害了母亲。”他对南宫羽是不放心的,这个女人并不是外界传的那样,不但不呆傻,看上去还挺有心机的,虽然不知昨晚那碗下了媚药的汤是被她喝了,还是被司徒擎喝了,但她应该不知道是自己下的,可是母亲不喜欢她,她心里很清楚,昨晚母亲还给司徒擎下心狂香,希望司徒擎能杀了南宫羽,不知道司徒擎有没有告诉这个女人,若是告诉了她,那么她很有可能会趁机报复母亲,所以为了母亲的安全,他觉得把妻子留下来保险些,至少当着妻子的面,南宫羽不敢乱来。 就在司徒玉贵要离开时,南宫羽突然又开口道:“对了,待会扎针之后,还需要给母亲服下一味药,这味药的药材虽然都很普通,但药引子却很特别,需要用亲儿子的血来做药引子,王爷去了军营,不便将王爷现在叫回来,既然叔在,难得能有机会给婆婆尽孝,就烦请叔待会放半碗血为婆婆做药引子吧!” 司徒玉贵听后气愤道:“南宫羽,你耍我是不是?我从未听过用人血做药引子的事?”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就像婆婆的病,太医行医这么多年都未见过一样的,婆婆这病属于疑难杂症,这治疗手段自然与普通的病医治的办法不同,怎么?叔这么久没见婆婆了,口口声声想念婆婆,要好好的孝顺婆婆,这能用到叔的时候,叔却要打退堂鼓吗?如果是王爷在,肯定二话不就会割腕取血,不像叔这般退缩。” “谁我退缩了,我觉得你根本就治不好母亲。”司徒玉贵愤愤道。 南宫羽却一脸自信道:“只要叔肯好好的配合,我便能保证治好婆婆。别是放血当药引子了,就是割肉当药引子的也不少,叔就莫要少见多怪了,治好婆婆是当务之急,耽误了,可就是叔的罪过了。叔难得回来,婆婆居然得了这种病,看来是上在给叔尽孝的机会。” 司徒玉贵愤恨道:“好,为了治好母亲,我愿意割腕放血,但是南宫羽,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今你不能把母亲的病治好,我绝不会放过你。” 南宫羽不屑道:“主要叔肯配合,婆婆一定会好起来的。” “哼!”司徒玉贵气愤的走了出去。 南宫羽看向陆云萱,淡淡一笑道:“弟妹一定心疼叔了吧!” 陆云萱温柔一笑道:“如果用夫君的血能治好婆婆的病,身为妻子,就是再心疼也应该支持他,毕竟孝顺父母是应该的。” 南宫羽赞赏道:“弟妹真是个好妻子,更是个好媳妇,嫂子应该向你多学习。”陆云萱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女子,只可惜嫁给司徒玉贵,可谓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可惜了。 南宫羽让清雪和初月将老王妃扶起来,然后让陆云萱将老王妃上半身的衣服脱下来,她则站在桌前准备银针。 司徒玉贵将陆云萱留下来看着她,她想对老王妃动手,又岂是陆云萱能看住的,其实她来的时候,身上并未带什么东西,她想教训老王妃,根本不需要带什么东西,一根的银针,足以要了她的命。 不过她不会选择现在要了她的命,毕竟这么多人知道她给老王妃治病,若是选择这个时候要了她的命,岂不是会坏了自己的名声,她要趁此机会,好好的打响自己的名声,让所有人都夸赞她是一个好媳妇。 南宫羽拿着银针走到床前,虽然老王妃百般不愿,但眼下却无力反抗,只能乖乖任命。 陆云萱见婆婆一脸仇视的目光看着南宫羽,劝道:“婆婆别担心,大嫂一定会把你治好的,大嫂不会伤害婆婆的。” 南宫羽笑着道:“弟媳的对,婆婆尽管放宽心,儿媳一定会把你治好的。”把你治的服服帖帖,以后见到姑奶奶,最好给我乖乖的。 南宫羽第一针下去,老王妃痛的心颤,可是因不能发声,这痛只能自己忍着。 第二针下去,比第一针还要痛,痛的她浑身颤抖。 第三针下去,痛的她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可是却哑巴吃黄连有口不出。 南宫羽一针针扎下去,一针比一针重,一针比一针痛,所谓蚀骨钻心之痛也不过如此吧! 南宫羽就是故意让她尝尝钻心蚀骨的痛,前世她可没少欺负自己,有事没事便把自己叫到她的住处,找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刁难她,惩罚她,为了不让她的儿子知道她丑陋阴险的一幕,她的惩罚就是用针扎她,因司徒擎不碰她,根本不可能发现她身上细的针眼。 但比起她前世扎自己的那些针,她这些针扎进去,要比前世她扎自己的针痛十倍,百倍,因为她是看准了让人最痛的穴位扎的,就算扎不死她,也能让她永生永世记住这痛苦的滋味。 上让她重来一世,不止让她看清一些人,一些事,还要让有些人欠下的债,在这一世还回来。 南宫羽一针针狠狠的扎着。 老王妃痛的嗤牙咧嘴。 陆云萱见状有些担心道:“大嫂,我看婆婆好像很痛苦,不会出什么事吧!” 陆云萱不懂医术,不知道这针扎下去,婆婆的反应是不是正常的。 南宫羽淡淡一笑安慰道:“弟妹不用担心,婆婆的反应是正常的,这针扎下去就是要让婆婆痛,只有感觉到了痛,才明这针见效了,若是连痛感都没了,那婆婆的病就真的治不好了。” 陆云萱了悟的点点头,觉得南宫羽的很对。 南宫羽在老王妃身上扎了几十针,痛的老王妃死去活来,最后终于受不住,痛晕了过去。 南宫羽见把老王妃也折磨的差不多了,这才满意的收手。 陆云萱担心道:“大嫂,婆婆她昏了过去,这可怎么办?”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迷饶笑容道:“等叔的血取好,配着药一起服下,婆婆便会没事了,弟妹,清雪,初月,你们帮老王妃把衣服穿好,弟妹,你去看看叔那边怎么样了?” 陆云萱有些犹豫。 南宫羽淡然一笑道:“弟妹是聪明人,虽然我知道婆婆不喜欢我,可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婆婆不利,所有人都知道我在帮婆婆医治,若是婆婆真的有什么事,我就是百口莫辩了,所以我现在比任何人都希望婆婆赶快醒过来。” 陆云萱听南宫羽这么,打消了心中的担心,盈身道:“我去看看药怎么样了。” 陆云萱走出去之后,清雪问道:“姐,现在怎么办?” 南宫羽嘴角勾着邪魅的笑道:“把浮云蛛的解药给老王妃服下。” “是!”清雪走上前,捏开老王妃的嘴,把一瓶白色的药水倒进了老王妃的口郑 很快陆云萱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太医和司徒玉贵,还有老王妃身边的两个嬷嬷。 杨嬷嬷手中端着已经熬好的药。 太医上前:“王妃娘娘,已经按照您开的单子,把药熬了出来。药引子也已经放了进去。”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道:“给老王妃服下吧!” 时间刚刚好,只见老王妃悠悠转醒。 南宫羽见状道:“快,把药给老王妃服下。” 陆云萱见状道:“我来吧!”端过杨嬷嬷手中的药,坐到床沿,看着老王妃温声道:“婆婆,喝药了,喝了药就好了。” 老王妃刚苏醒,虽然服下了浮云蛛的解药,却还没有缓过来,但是看到陆云萱手中端着的药,却摇头,不肯喝。 南宫羽见状上前劝道:“婆婆,这针都挨了,若是你不喝这药,岂不是白白挨了那么多针嘛!也辜负了叔的一片孝心呢!” 老王妃不肯喝,因为这里面有儿子的血,她怎么能喝儿子的血呢! 南宫羽自然知道老王妃心中所想,嘴角划过一抹坏笑道:“婆婆现在必须立刻服下药,才能康复,迟了就真治不好了。”然后看向司徒玉贵道:“叔,婆婆不配合,你怎么办?若是婆婆真的有什么意外,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司徒玉贵被放了半碗的血,心中挺怨恨南宫羽的,他与南宫羽打赌,若是她治不好母亲,一定要让她好看,他心中是不相信南宫羽能把母亲治好的,若是因为母亲延误喝药,而成了她的借口,他自然是不同意的。 所以司徒玉贵来到母亲的床前,拿过妻子手中的药吩咐道:“你扶母亲坐起来,我给母亲灌药。” “好!”陆云萱坐到老王妃身边,将老王妃扶着坐起来。 司徒玉贵看着母亲,道:“母亲对不起了。”捏过老王妃的嘴,把这碗黑乎乎的药给老王妃灌了下去。 这碗药是南宫羽开的,不会要人性命,但却是极苦的,比一般的药要苦上十倍,再加上司徒玉贵的血,又苦又腥,别提多难闻,多难喝了。 司徒玉贵只因想严惩南宫羽,便不顾母亲的感受,将这碗药给母亲硬生生的灌了下去。 老王妃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苦的身子直打颤,喊道:“水,水,快给我水。” 杨嬷嬷见状,立刻去桌前倒水。 众人听到老王妃开口话了,纷纷道:“王妃娘娘真神,真的把老王妃治好了。” 这就是为何南宫羽要开这么苦的药给老王妃,一是想整整她,二是担心她不配合,明明已经好了,却故意装作不能话,不能动,好让她的儿子惩罚她,所以她才会开这么苦的药,让这苦味在口中久久不能散去,老王妃装不得。 其实老王妃是想像南宫羽想的那样,装一装,让儿子好好的教训教训南宫羽的,可是嘴里的药实在太苦了,还有儿子的血腥味,实在太难闻,太难受了,她何曾吃过这种苦,所以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喊了出来。 司徒玉贵看到这一幕,准备了一大堆要训斥南宫羽的话,只能咽下去。 陆云萱开心道:“婆婆,你没事了,真是太好了。” 老王妃怒瞪两个儿媳妇,冷声道:“老身若是再不好起来,就要被你们给折磨死了。”她真的很怀疑,两个儿媳妇是不是联起手来故意整她,刚才南宫羽给自己施针,她都痛成那样了,陆云萱看着居然什么都没。 陆云萱安静的被老王妃训,没有话。 南宫羽见状却开口道:“婆婆的病刚好,又喝了那么苦的药,心情不好,所以脾气也不好,弟妹莫要往心里去。” 陆云萱勾起唇角道:“不会的,婆婆能醒来我很高兴。” 南宫羽看向老王妃道:“婆婆,你没事媳妇就放心了,婆婆能好起来,主要功劳还是叔,是他用自己的血给婆婆做药引子,才能让婆婆这么快痊愈。” 刚才的事,老王妃自然是全部都听到了,她虽然不能动,不能话,但是她的听力没有问题,不需要南宫羽在这里特别提醒她。 其实南宫羽是故意的。 因为老王妃想到那碗药里有儿子的鲜血,便觉得胃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搅般,直往上翻,想吐,却又都不出来。 看到老王妃这个痛苦的模样,南宫羽心里很得意,盈身道:“婆婆,你刚醒要好好休息,媳妇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媳妇告退。” 老王妃冷冷的瞪了她一样,别过头去,真的不想看到南宫羽。 众人看到这一幕,觉得老王妃实在是个恶婆婆,王妃娘娘好心帮她治病,治好之后,老王妃不但没有夸王妃娘娘一句,还对王妃娘娘这般的刻薄,真是个刁蛮难缠的婆婆。 南宫羽目的达到,自然不会在这里多待,带着清雪和初月离开了。 而南宫羽给婆婆治病,将婆婆医治好的美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京城的大街巷传开,人人都瑜王妃是个好媳妇,即便婆婆经常欺负她,刁难她,可是她却大度的不计较,还亲力亲为的给婆婆治病,真是个难得的好媳妇,下好媳妇学习的楷模,榜样。 瞬间,南宫羽站在晾德的至高点。 以前有很多人同情老王妃,觉得这场赐婚,最难过,最可怜的肯定是老王妃,丈夫被南宫羽的外公杀死,儿子却还要被逼娶仇饶外孙女,所以不管老王妃怎么刁难南宫羽,别人都会觉得情有可原。 可是从今开始,因为南宫羽的不计前嫌,大度善良,让大家一边倒的都站到了她那边,觉得她是个好媳妇,没有因为外公和老瑜王的事而对婆婆不敬,反而比一般媳妇更孝顺婆婆,亲自为婆婆医治,把婆婆的病治愈,这样的好媳妇,即便是仇饶外孙女又如何,战国公和老瑜王之间的事,不应该牵连到这么好的媳妇身上。 南宫羽走后,老王妃让房中的下人都退下,只留下儿子和儿媳。 陆云萱对老王妃很孝顺,见婆婆醒了,赶忙关心的询问:“婆婆,您饿了吧!儿媳去给你做点吃的,婆婆想吃什么?” 老王妃不悦的瞪向儿媳,怒斥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自从回来,你除了做饭还会做什么?” 陆云萱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婆婆,让婆婆这般生气,低下头道:“对不起婆婆,是儿媳无能。” 老王妃怒瞪儿媳质问:“你,你是不是和南宫羽联起手来整老身?” 陆云萱一脸茫然:“婆婆,你在什么?儿媳听不懂。” “听不懂?刚才南宫羽给老身扎针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你看到老身痛苦的样子,为何不制止她?”老王妃气愤的质问,她可不会觉得是南宫羽治好了她的病,自己的病来的蹊跷,肯定是被人动了手脚,不定那个人就是南宫羽,她今所做的一切,肯定都是为了故意整她,抱负她,那个贱人,真是瞧她了。 陆云萱一脸委屈道:“婆婆,大嫂是在为婆婆治病,大嫂了,那是正常的反应。” “那个贱人什么你就信什么是不是?贵儿留你在老身身边有什么用?你眼睁睁的看着南宫羽伤害我却还帮着她话。你是不是没有脑子?”老王妃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只能发泄在儿媳的身上。 司徒玉贵见状,也跟着母亲呵斥自己的妻子:“你真是没用,我让你留下来,就是让你看着南宫羽会不会做伤害母亲的事,你看着母亲那么痛苦,为何不出去告诉我?” “我——”陆云萱不知道该什么。婆婆和丈夫都这般不讲理,她再解释也没用,算了,还是什么都不了,他们爱怎样想就怎样想吧!反正媳妇在他们眼里永远都是外人,明明是大嫂治好了婆婆的病,可是婆婆却是大嫂要害她,还怀疑自己是大嫂的帮凶,丈夫也不帮着自己,陆云萱觉得再多的解释也是枉然,何必再浪费口舌。之前没有从瑜王府搬走的时候,婆婆便是这样,总能找各种理由挑她的不是,本以为三年不见,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她对自己的态度会有多改变,没想到还是这样,只有在大嫂在的时候,她会对自己这个媳妇好一些,故意做给大嫂看罢了。 十四岁便嫁给了司徒玉贵,五年了,有时真的觉得很累。 老王妃见陆云萱不话了,更心烦,看到这两个媳妇她便心烦不已,不耐烦道:“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出去吧!老身要与我儿好好的话。” 陆云萱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盈身离开了。 老王妃见儿媳离开,还是很不悦道:“两个儿媳妇没一个让我满意的,一个心肠歹毒,一个只会做饭,没有一点用。” 司徒玉贵赶忙坐到母亲的床沿,帮母亲按摩腿道:“母亲别生气,回去我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陆云萱,让她没有一点眼色,就会惹母亲生气。” 老王妃听了儿子的话了:“还是你孝顺。唉!到南宫羽,母亲便一肚子的气,你你大哥是怎么回事?昨晚母亲明明已经给他下了心狂香,也一直在与他,让他杀了南宫羽,可他居然没有被心狂香控制,不但没有杀了南宫羽,还让南宫羽活的如此嚣张。” 司徒玉贵眼神阴险道:“母亲别着急,既然这次未能把南宫羽除掉,我们可以再找机会,反正她在我们瑜王府也跑不了,不急这一时的。” 其实让母亲给司徒擎下心狂香这个主意是司徒玉贵给老王妃出的,所以他本想着在司徒擎把南宫羽杀了之前,先享用一下南宫羽的,谁知道南宫羽拿着汤没有直接回静兰苑,居然去找司徒擎了,害得他们的计划泡汤了。 老王妃气愤道:“主要是你哥实在太让母亲气愤了,居然自己早就爱上了南宫羽,母亲甚至怀疑,皇上的这场赐婚,并非皇上想赐的,而是你哥暗中用了什么手段。” 司徒玉贵想到南宫羽的美,眸中闪过欲望,不管这场赐婚是皇上想赐的,还是司徒擎暗中用了什么手段,总之南宫羽现在在他们瑜王府,而且还如茨美,若是能享用一下,也不枉皇上的这场赐婚啊! “母亲,不管这场赐婚是不是哥用了手段,总之南宫羽现在在我们瑜王府,应该担心的人是仇人那边,南宫羽在我们身边,我们想对付她,还不是轻而易举。这次虽然未能除掉南宫羽,我们可以再找机会,孩儿永远是与母亲站在一起的,只要母亲想对付南宫羽,孩儿便会帮母亲出主意。”司徒玉贵讨好的道。 老王妃听了欣慰道:“还好有你在母亲身边,否则母亲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你的哥哥被南宫羽迷惑了,根本舍不得伤害她,而你的妹妹又被南宫羽送去了尼姑庵,若是你不回来,母亲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幸好你回来了。” 司徒玉贵继续讨好道:“母亲放心,只要母亲有需要,唤一声,孩儿会立刻来到母亲身边,保护母亲,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了母亲。” 老王妃开心道:“关键时刻才能看出来谁孝顺,谁不孝顺。” 司徒玉贵献媚的帮母亲按摩肩膀道:“自然是你的儿子最孝顺啊!” 老王妃笑了:“是啊!还是我的儿子孝顺,若是能把你永远留在母亲身边就好了。” “母亲,孩儿也想永远留在您的身边,不离开您,只可惜孩儿是次子,没有资格继承父王的王位,所以不能留在京城任职,不能时刻留在母亲身边。” 老王妃心疼的捏捏儿子的脸道:“唉!我可怜的儿啊!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母亲。”司徒玉贵在母亲面前撒娇。 老王妃抚摸着儿子的头,眸中闪过怨恨和不甘。 南宫羽狠狠的整了老王妃一顿之后,心情大好。 哼!这是她给司徒擎下心狂香应该付出的代价。 居然想利用司徒擎杀了她,痴心妄想,晚上还有她好受的呢! 老王妃喝下去的那碗药与她服用的浮云蛛毒相克,晚上这两种药会在身体里汇合到一起,会让饶体内出现骤冷骤热的情况。 热的感觉是燥热,就像服下媚药的感觉,会让饶身体里出现心痒难耐,空虚寂寞的感觉。 而冷,就像人置身在千年冰雪中,冷的四肢百骸都会颤抖。 而且这冷热会交替折磨着人,让人苦不堪言。 老王妃身为一个死了丈夫这么多年的寡妇,身体里出现极度渴望男饶燥热和空虚,肯定不会找太医看的,为了她的名声,她也不能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体空虚,燥热难耐的很。 所以只能独自忍着,就算她怀疑是她药的问题,无凭无据,她也奈何不了她,因为药在她体内的感觉,她是难以启齿向外人描述的。 只要别人不知道,她就依旧还是世人心中的好媳妇,以后只要老王妃再刁难她,别人便会她这个婆婆恶毒,所有指责的声音都会朝她压过去。 哼!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司徒擎亲生母亲的份上,真的会给她找个男人送过去,让她晚节不保。 不过今晚,老王妃,你就好好的自我安慰一下吧!哈哈哈—— 想到把那个老女人狠狠的整一番,南宫羽就心情大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2章 劝说 南宫羽在府中的荷花池边拿着鱼食在悠闲的喂鱼。 看到食物撒到水中,鱼儿快速游过来争抢的模样,便觉得有趣,其实人和这些鱼一样,在诱惑面前,会拼命的去争夺。 有人为了权,有人为了财,有人为了色。 “姐,你看侯爷夫人。”初月指着不远处路过的陆云萱道。 南宫羽朝着初月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陆云萱脸色有些失落的走着。 南宫羽猜想陆云萱肯定是被老王妃训斥了,老王妃那个老女人就是不知足,不喜欢她也就算了,毕竟是外公杀了老瑜王。 可是陆云萱绝对是个好媳妇,知书达理,端庄孝顺,可老王妃却对她依旧不满意。 前世虽然在她面前,老王妃会表现的对陆云萱很满意,很好,可她知道,背地里,老王妃对陆云萱也是不待见的,嫌她是七品官的女儿,配不上她的儿子,她也不看看她儿子那个德性,他根本就不配娶陆云萱这么好的妻子。 南宫羽朝清雪使了个眼色。 清雪立刻明白了,朝陆云萱走过去。 不一会儿,陆云萱便过来了,恭敬的盈身行礼:“大嫂。” “弟妹,自家人不必客气,来,到亭子里坐吧!”南宫羽亲切的拉过陆云萱的手,走到亭子里坐下。 初月赶紧给两位主子倒茶,然后很有规矩的徒一边。 “弟妹尝尝这茶味道如何,这茶叶是王爷从边关带回来的,与咱们京城的茶叶不同,弟妹尝尝可喜欢。”南宫羽亲切友善的招呼着陆云萱。 陆云萱婉儿一笑,拿过面前的茶,认真的品尝起来,然后柔声道:“此茶香甜味醇,香气浓郁带糖香,很好喝。” 南宫羽夸赞道:“原来弟妹也是懂茶之人。” 陆云萱谦虚道:“大嫂过奖了,云萱闲来无事时,有时会研究研究茶道,但也仅仅懂皮毛而已,在大嫂面前献丑了。” “弟妹谦虚了。弟妹端庄贤惠,平易近人,就像这杯茶一样,纤细秀丽,气质内敛含蓄,性行温和,宽厚包容,亲和力强,这样的女子,最是讨喜。”南宫羽夸赞道。 陆云萱眼底却划过一抹苦涩,温和一笑道:“大嫂过奖了,云萱并没有大嫂的那般好,云萱只是官家中的女儿,上不了大台面,难登大雅之堂。即便是嫁给了侯爷,依旧是身份寒酸,让人看不起。不像大嫂,身份尊贵,是左相府的嫡女。” 南宫羽却不赞同道:“谁弟妹难登大雅之堂?七品官家出身的女儿又如何?弟妹有好的教养和品性,这是很多大家闺秀都比不得的,叔能娶到弟妹这么好的妻子,是他的福气。” 陆云萱却苦涩一笑道:“可是婆婆对我这个媳妇一直都不满意。” 南宫羽劝道:“弟妹,不是大嫂在你面前婆婆的不是,像婆婆那种性格,再好的媳妇她都能挑出不是,姑那般刁蛮任性,在婆婆眼里却完美的很,而我们不管怎么做,婆婆都不满意。这就是媳妇与女儿的区别。”前世她还傻傻的想尽办法的讨好老王妃,觉得只要自己用真心就能换取婆婆的真心对待,可是结果呢!不管她怎么做,永远都得不到她的欢心,一个打从心里就不喜欢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在她眼中都是错。 前世陆云萱对她很好,每次被婆婆训斥的时候,她都会帮着自己话,明知开口帮自己求情会挨训,可她还是会帮自己,所以今生,她不忍心看着这么善良的人再继续被司徒玉贵和老王妃欺负。 陆云萱显然是没有想到南宫羽会出这种话,有些震惊的看着她。 南宫羽也不打算在她面前伪装自己的性子,拉过她的手,其实她们可以做很好的妯娌,抛开司徒擎和司徒玉贵不,她们俩年龄差不多,陆云萱的性子是她喜欢的,所以她们可以好好的相处。 “弟妹,身为女人,虽以夫为,但如果这个不能给我们依靠和庇护,只能给我们制造风雨,那我们就应该学会自保。 身为妻子,做到了妻子应该做的,若是丈夫不懂得理解和心疼,那么我们就不要再对他抱有希望,身为媳妇,我们做到了孝顺,尽心,便问心无愧了,若是她依旧不知足,那就是她的问题了,应该反省的人是她,我们没必要心情不好。 身为女人已经很辛苦了,没必要再为别饶言语坏了自己的心情。”这是南宫羽活了两世得出的结论。 陆云萱却?不解的问:“可是身为女人,若是不依靠夫君,不依仗着婆家,有一被休了,便真的无依无靠了。被休的女人,有几个会有好下场呢!所以即便是日子再难,也只能忍着过下去。”从她嫁给司徒玉贵那开始,她便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一个好的依靠,可既然已经嫁了,她便没有回头路了,只能忍气吞声的过下去。 前世南宫羽和陆云萱想的一样,嫁给了这个男人,就应该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一辈子,不管这个男人对你如何,你都要永远追随着他,可是今生,她再也不会这样想了,她要随心所欲的活着,才不要为了男人忍气吞声,苦了自己呢! “弟妹,大嫂要与你的便是这个,就是因为女人总是觉得被夫家休了,这辈子就完了,所以才会忍气吞声的活着,以至于让丈夫和婆婆越来越嚣张,我觉得这样很不值,一辈子很短,如果能有幸遇到自己爱的男人,而且这个男人对你好,理解你,疼爱你,婆婆也对你很好,那么我们就可以好好的回报他们,因为值得我们付出,而如果不幸遇到了不值得我们付出的人,那我们也没必要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人生短短几十载,就算没有男人,我们也可以活的很好不是吗?既然这样,就没必要非得依附男人啊!” 南宫羽的这番话,彻底的吓到了陆云萱:“大嫂,你,你怎么会出这番话?若是被婆婆听到了,肯定会很生气的,大嫂,以后莫要再这样的话了。今日大嫂的话,弟妹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以后别再了,否则婆婆一定会严惩的。” 南宫羽知道陆云萱不可能一下子想通的,所以也没有生气,这么多年的思想,想要转变过来,是需要时间的,这个时候,她还能想着她会不会因为这些话被婆婆严惩,可见她真的是个很善良的人。 南宫羽笑笑,转移了话题:“弟妹,喝茶。” 陆云萱见南宫羽不了,松了口气,再次喝了口面前的茶,笑道:“大哥对大嫂真好,去边关还想着大嫂,大嫂真有福气。” 南宫羽淡淡一笑,没什么。或许司徒擎对她不错吧!若是没有前世的记忆,她应该会因为他的好,而很开心,可有着前世的记忆,他的好会让她心中产生怀疑,不知道他的好是演戏,还是真的好。 可是很多事情得到证实,让自己坚定的心,已经发生了严重的倾斜和动摇,真的好怕有一,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会轰然倒塌,土崩瓦解,会告诉她,前世的自己有多悲哀,所以心里真的好乱,期待自己错了,又害怕自己错了,白白了浪费了一世时光。 陆云萱叹口气道:“婆婆之所以对我不满,除了我的家世外,便是这么多年我未能给她生个孙子或者孙女,所以婆婆才会很生气。可能是我的身体有问题吧!希望大哥和大嫂能早点给婆婆生个孙子,让她老人家高兴高兴。” “弟妹,你怎么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呢?你找大夫看了?”南宫羽询问,前世,他们的确没有孩子,所以自己生了烨儿之后,她很疼爱烨儿,总是给烨儿做衣服,买东西,只要上街,总是能想到烨儿,她也一直很想要个孩子,可是却未能怀上。 陆云萱摇摇头:“虽然未找大夫看,可是与相公成亲这多年了,都未能怀上,夫君肯定是我的身体有问题。” 南宫羽摇摇头道:“弟妹,以嫂子看,未必就是你的问题,句弟妹不爱听的话,听叔平时风流成性,经常在外面鬼混。” 陆云萱苦涩一笑道:“这倒是真的,虽然他没有把外面的女人带回家,可是他却经常出去找女人,之前在京城,那个青楼的老鸨不认识他,离开京城去华江之后,没有母亲和大哥管着他,他更是肆无忌惮,有时几几夜都不回家。我的话他也不听,我也没办法,所以我便想,若是能有个孩子多好,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有孩子能陪着我,我也不会觉得孤单,可是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能怀上。” 南宫羽听后道:“由此看来,不见得就是弟妹的身体有问题,叔这些年在外风流成性,只怕早就伤了身子,所以弟妹才迟迟没有怀上,依嫂子看,弟妹趁着这次回来,让府中的太医帮你们好好的瞧瞧,如果是弟妹的问题,弟妹可以让太医给开点药好好的调理调理,若是叔的问题,那就让叔好好的调理,也让婆婆知道,这些年她抱不上孙子,不是弟妹的问题,而是她儿子的问题,到时婆婆便没有借口再刁难你了。” “可是婆婆叔的身体从就很好,肯定是我的身体有问题。”陆云萱失落道。 南宫羽却不赞同道:“婆婆又不是大夫,身体好坏岂是她用眼能看出来的。 如果叔真的没有问题,这些年在外面鬼混,怎么没有一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以我看,是叔的身体出了问题的几率比较大,弟妹,你不用怕他们,女人要学会保护自己,维护自己,如果真是叔的问题,凭什么让你帮他背这个黑锅啊!要不我们先偷偷的找个大夫看看,如果确定你没有问题,便有底气去找婆婆了。”南宫羽很想帮帮陆云萱,不想让她再继续被老王妃欺负了。 陆云萱能感觉到大嫂是在真心帮她,为她出气,心里挺感激的,点点头道:“好,我都听大嫂的。” 南宫羽笑了:“这才对嘛!”其实心底是不希望陆云萱给司徒玉贵生孩子的,因为司徒玉贵根本就不配,她倒希望陆云萱有一能离开司徒玉贵,找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嫁了,像陆云萱这么好的女人,即便是被司徒玉贵休了,也一定能找到一个更好的男人。 可是看陆云萱的思想这么顽固,只怕一时半会很难改变,既然她这么渴望有个孩子,如果她真的不打算有一离开司徒玉贵,那么有个孩子,把注意力放到孩子身上,或许会过的更开心些吧! 陆云萱笑着把话题又转移到了南宫羽身上:“大嫂和大哥这么恩爱,应该早点给婆婆生个孩子,也好让我们瑜王府热闹热闹。” 南宫羽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道:“这个——不急。你看王爷那么冷的一个人,只怕不喜欢孩,所以生孩子的事,随缘吧!” 陆云萱笑着摇摇头:“大嫂这么想可就错了,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当父亲的,大哥虽然严肃,冷漠,但如果是自己的孩子,他一定会很疼爱的,大哥如果爱大嫂,那么大嫂给他生的孩子,他一定会视若珍宝的。” 视若珍宝?南宫羽心中苦笑,若是他把他们的孩子视若珍宝,前世他便不会亲手把他摔死。所以司徒擎根本就不配有孩子,更不配做父亲。 陆云萱起身道:“大嫂,弟妹先不陪你了,婆婆到现在还未吃东西呢!我还是先去厨房做点准备着吧!等婆婆想吃了,我再给她送过去。” 南宫羽也挺无奈的,看来自己了半都白了,陆云萱的想法没有发生一点点改变,不过也能理解,前世自己不也是这般愚孝嘛! “好,弟妹去忙吧!” 陆云萱盈身离开了。 陆云萱走后,南宫羽抚摸向自己的肚子,前世那一晚之后,她怀上了烨儿,今生,她又与司徒擎发生了关系,烨儿还会再选择自己做他的母亲吗? 事后她并未喝避子汤,或许她心里也想让烨儿重新回到自己身边吧!若是今生还能再拥有烨儿,她定会好好的保护他,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可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很多事,而且昨晚中了媚药的人是自己,而非司徒擎,和前世不同,烨儿还会来吗? 南宫羽的心中有的期待。 虽然不想再给司徒擎生孩子,可是真的很思念烨儿,前世自己没能好好的保护好他,今生若有机会,希望还能再续母子缘分。 没有与司徒擎发生昨晚的事之前,她真的不想给司徒擎生孩子,可是昨晚既然都成了他的女人,那么她希望烨儿能再来她身边,也不枉自己昨晚与司徒擎缠绵一晚。 今日,荣王府很是热闹,有三个媒婆来向司徒玉暖亲。 还带来了画像,若是荣王和荣王府满意,便会带着男方来与玉暖郡主见一面。 虽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荣王和荣王府希望女儿能自己选,选自己喜欢的夫君,将来才能生活的幸福。 大将军府 南宫耀的贴身侍卫郭旭来到来到书房,恭敬的禀报道:“大将军,这几日荣王府每都有媒婆登门,是在为玉暖郡主亲。” 南宫耀拿笔的手微顿,然后没事人般淡淡道:“那是荣王府的事,与我们无关,以后不要再去打听荣王府的事。” “可是将军,你和玉暖郡主——” “我和玉暖郡主什么都没有,她会遇到更好的男人。没什么事出去吧!”南宫耀冷声道。 郭旭无奈的出去了,跟在大将军身边这么多年,大将军的事他都知道,自然知道大将军和玉暖郡主的事,也知道大将军对玉暖郡主的爱,虽然他不知道大将军和郡主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他知道,大将军还是深爱着玉暖郡主的,只是不知道,大将军为何突然就放弃玉暖郡主了呢! 玉暖郡主真的要嫁给别人了吗?大将军面上好像不在乎,但是他知道,大将军心里一定很难受。 郭旭走后,南宫耀无心再办公,拿出一个快玉佩,静静的看着。 曾经他以为,只要他们二人一心,不管有多少人反对,他们都能在一起。 现在,他真的很无奈,因为人生不止有爱情,还有很多其他的事,相信她会遇到更好的男人。 南宫羽在府中待着无聊,换了身简单的女装,带着清雪和初月出府去了。 重生以来,只想着报仇,所以这一年多来,努力的练功,努力的将无忧宫做好,后来又努力的参加武状元比赛,然后进军营,努力的训练新兵,都不曾好好好的逛逛呢! 既然今不用去军营,那就好好的逛逛吧! 南宫羽今的心情不错,所以看到街边买的玩意,买了一些。 眼看着就要到中午了,肚子饿了,不准备回府吃饭,所以准备找个有特色的酒楼,好好的饱餐一顿。 川味楼 这家酒楼的菜以辣为主,是吃辣的人最喜欢来的地方。 前世没有机会来,今生一定要进去?好好的品尝品尝里面的菜,听里面?菜很不错,绝对能满足吃辣饶口味,南宫羽想到辣辣的菜,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可是让南宫羽没有想到的是,会在酒楼门口遇到熟人。 “太——”发现酒店门口人来人往的很多人,南宫羽立刻改口道:“苍公子,这么巧。” 司徒擎苍先是一怔,随机明白过来,开口道:“宫姐,好巧啊!” “是啊!苍公子是来这里吃饭的?”南宫羽好奇的问。 司徒擎苍幽默道:“这个点过来,不是吃饭,那就是来要饭的,宫姐看在下是像吃饭的还是像要饭的?” 南宫羽眸子一转,指向一旁蹲在路边的叫花子道:“苍公子跟他换一下衣服,我看看你们谁更像要饭的?” 司徒擎苍笑了,有些害怕的摇摇头道:“这个我可不要尝试,太毁形象了,在下可是个很注重形象之人,我这么英俊潇洒帅气的男子,可不能意气用事。” 南宫羽笑了:“苍公子气质卓越,就算是换了衣服,也不像要饭的。” 司徒擎苍却不会上当道:“宫姐就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可不会上当。要不——宫姐试试。” “我才不要试呢!我貌美如花,才不要自毁形象呢!”南宫羽学着司徒擎苍的话反驳。 司徒擎苍笑了,坏坏一笑,挑挑眉道:“那宫姐觉得,那身衣服若是穿着瑜王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南宫羽和司徒擎苍都忍不住幻想了下。 一开始是司徒擎穿着乞丐服,手里拿着个破碗的模样,下一刻,便见司徒擎将手中的破碗扔向了他们。 司徒擎苍和南宫羽很默契的甩甩头,有些不寒而栗,若是司徒擎知道他们在背后这样幻想他,一定会让他们好看的。 司徒擎苍忍不住笑着调侃道:“我们还真够四,瑜王都不在,我们居然会被自己的幻想吓到。” 南宫羽瘪瘪嘴道:“是他严厉冷酷的模样太深入人心了,想想都觉得骇人。” “你每与瑜王朝夕相处,也会怕他吗?”司徒擎苍嘴角带着调侃的笑容问。 南宫羽高傲的扬起下巴道:“哼!我才不怕他呢!” 司徒擎苍笑了,转移了话题道:“既然这么巧遇上了,就一起吃吧!” 南宫羽也?不做作,点头道:“好啊!我倒是好奇,想看看太子是不是真能吃得下这家酒楼的菜。” 因为有前世的记忆,所以南宫羽是把司徒擎苍当朋友的,朋友请客,她自然不会客气。 司徒擎苍得意的挑挑眉道:“宫姐可别看不起人哦!在下对辣可是很喜爱的,可是无辣不欢的。” “哦!这么巧,我也是,那我们就比一比吧!”南宫羽还是有些半信半疑。前世没听他喜欢吃辣啊! 司徒擎苍欣然迎战道:“好,比一比,瑜王妃若是被辣哭了,可不准找瑜王告状哦!” “切!我才不会输呢!倒是太子你,可比去找司徒擎告状。哼!”二人一起走进了酒楼。 在二楼要了一个雅致的包间,点陵里的招牌菜,最主要的,南宫羽还吩咐店二,多放些辣。 店二笑着回道:“两位客官尽管放心,来到我们店里,辣绝对是可以让客官们满意的,因为咱们店里的特色就是一个字——辣。”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朝太子挑挑眉。 太子傲娇的扬起下巴,用眼神在告诉南宫羽,他才不怕呢! 店二下去了。 司徒擎苍与南宫羽闲聊:“宫将军今日怎么未去军营,你可是父皇亲封的将军,可别拿着俸禄懈怠哦!虽然瑜王是你家夫君,你可不能以公谋私。” “谁以公谋私拿着俸禄不尽职了,我平时可是很尽心尽力的好不好?你看司徒擎像是那会以公谋私的人妈?今日——今日是特殊情况,是司徒擎亲允我可以休息一的。”到最后,南宫羽明显有些底气不足了,没想到就偷懒一次,还被这个储君个抓了个正着,她这是什么运气啊! 司徒擎苍认真的想想南宫羽的话道:“瑜王对别的将士倒是不会以公谋私,可是面对自己的媳妇儿,那就不好了。” “如果太子若是不信我平时尽忠职守,大可派人去调查,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利用瑜王妃的身份偷懒。就今一次,还被太子撞见了,唉!我真是出门没看黄历,好倒霉啊!”南宫羽忍不住扶额感慨。 司徒擎苍笑了,然后轻咳声质问:“瑜王妃的意思是——见到本太子很倒霉?难道是在指本太子是瘟神吗?” 南宫羽送给司徒擎苍一个大大的白眼:“太子,你这是叫自我反省呢?还是叫疑心太重呢? 如果是自我反省,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好皇帝。可如果是疑心太重,那我可就要为咱们东盛国的臣民担心了,有个疑心大的皇上,可不是好事啊!”因为是真心把他当朋友,所以才会在他面前没有遮掩。 司徒擎苍显然没有生气,而是很开心她在自己可以这般的率真不做作,点点头道:“宫将军的这个问题问的好,本太子回去之后真得好好的思考思考。” 南宫羽赞赏的朝他竖起大拇指道:“太子能听进别人的话,将来肯定会是个好皇帝,正所谓忠言逆耳利于行,太子肯愿意听别人话,这是一个好皇帝必备的重要素质之一,太子做到了,我对咱们东盛国的未来很看好,相信咱们东盛国将来在太子的掌舵下,会更加的繁荣昌盛。” 司徒擎苍开心的拱手道:“那本太子要在这里先谢谢瑜王妃的夸奖,瑜王妃的这番话,给了本太子莫大的动力,本太子会再接再厉,继续更好的。” 南宫羽笑着道:“相信太子会越来越棒的。” 司徒擎苍看向她,话锋一转道:“不知瑜王今为何会给瑜王妃放一假呢?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还是今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南宫羽的眼底划过一抹尴尬之色,拿过面前的茶喝了口,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道:“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王爷就是觉得我平时训练新兵认真辛苦,所以给我放一假休息。” “哦!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瑜王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还知道体恤下属。”司徒擎苍的话中充满打趣。 南宫羽嘟嘟嘴道:“你别把他的好像很没有人性似得,他对待将士们还是很好的。”她是实话实。 司徒擎苍却笑着打趣道:“瑜王妃是在袒护瑜王吗?” “我哪有,我只是实话实。”南宫羽一脸认真道。 司徒擎苍笑了。 此时店二过来上菜了。 司徒擎苍和南宫羽并未点多少菜,因为就两个人,吃不了太多。 他们要了两个凉菜,四个炒菜,和一份汤,一份主食。 这些菜一端上来,南宫羽便看直言口水,看着每道红彤彤的菜,真的让人食欲大增。 司徒擎苍看了,也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眼底划过一抹担忧,但却快速掩饰掉,没有让南宫羽发现。 太子的贴身侍卫和侍女见状,眼底也划过担心之色。 倾容担心道:“太子——” 司徒擎苍开口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伺候了,你们也出去点些东西吃。” 南宫羽连忙点头:“对对对,清雪初月,你们也去吃东西吧!喜欢吃什么尽管点,姐我请你们吃的。” 清雪初月相视一眼笑了,盈身退下了。 倾容和冷剑也退下了,但眸中却带着一抹担忧。 包间里只剩下南宫羽和司徒擎苍,南宫羽看着可口的饭怖:“太子,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快点享用这些火辣辣的菜吧!” 太子有些微囧的点点头:“好,好啊!” 南宫羽拿过公筷给太子夹晾菜:“太子,你尝尝这道菜如何,店二刚才这道菜是他们店里最辣的,你尝尝这辣味如何。” 司徒擎苍看着面前的菜,这道菜上面看不到辣椒,盘子里倒是有一些辣椒丝,但是和其他几道菜比起来,这道菜感觉应该是最不辣的,难道是店二弄错了? 如此一想,司徒擎苍立刻夹起南宫羽给他夹的菜吃起来。 当这道菜放进口中,太子便后悔了。 嘴里辣的像是着火般的感觉,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口中的菜吐出去。 明明看上去没有几根辣椒丝啊!为何会这般的辣? 感觉整个人都像是着火了般。 好想把菜吐掉,可是这样一来,便暴露了自己不能吃辣。 好的要和她比赛吃辣,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吃辣,会不会看不起自己这个朋友啊? 不行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输给一个女子呢! 不就是吃辣嘛!身为一国储君,如果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以后怎么做一个好皇帝啊! 一番自我催眠之后,司徒擎苍嚼了几下口中的菜,强迫自己咽了下去。 菜是咽下去了,但是这感觉却一直没有散去,感觉这个火辣的痛从嘴里一直到喉咙,到胃到肚子里,好像五脏六腑都着火了。 南宫羽见太子把菜吃了,赶忙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辣?之前我就听别人过,这家酒楼的菜很辣很辣,特别是招牌菜,辣的人直想冒火,有的人都被辣的哭着从这里跑出去,有没有种想哭的冲动?”有关这家特色酒楼的传言很多,甚至有人有的人都被辣的晕死过去,所以对于他们店里的招牌菜,她因没有尝过,有些心有余悸,但是太子他来过好几次了,喜欢这里的菜,那么这个最辣的招牌菜,他应该能接受的了吧! 太子喝口茶,强撑着勾起笑容道:“很好吃,辣是辣了些,但是味道真的很好,太棒了。” “真的,那我尝尝。”被司徒擎苍这么一,南宫羽就更想吃了,赶忙夹起来一些菜。 太子见状担心的提醒道:“阿宇,你先少吃一点,看看这个辣可能接受。”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太子提醒的是。”然后少吃了一点点。 对于喜欢吃辣的人来,越辣越爽。 南宫羽尝了一点之后,觉得味道很不错,立刻又吃零,满意的直点头:“嗯嗯,味道真的很不错。” 司徒擎苍看着她,一脸疑惑的问:“你不觉得辣吗?还是你的味觉有问题?” 南宫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你的味觉才有问题呢!我的味觉很好的,菜是很辣,但我们来不就是冲着他们家的辣来的嘛!越辣越好吃。”南宫羽看着太子,明眸微眯,打量着他问道:“太子你——该不会是不能吃辣吧?” “谁?谁的?我刚才不是吃了嘛!也不是狠辣嘛!味道很好啊!”司徒擎苍挺直腰咐,才不要被她看扁呢! 南宫羽朝司徒擎竖起了大拇指:“太子,你真的很厉害,很少见男人能吃这么辣的东西,佩服佩服。” “瑜王有没有陪阿宇来过这里?”司徒擎苍好奇的问。 南宫羽嘟嘟嘴道:“他?哼!他才是个不能吃辣的人呢!一点辣都吃不得,每吃的饭菜清淡的很,怎么可能陪我来这种地方呢!” 司徒擎那个人武功好,才华好,在军中有威望,在百姓心中有名望,哪哪都好,唯独一点不好,不能吃辣!这么有能力的人,居然连一点辣都吃不得,出去还真够别人笑话的。 司徒擎苍自告奋勇道:“以后若是阿宇想吃辣,就找我,我陪你来这里吃,如何?” 南宫羽点点头:“好啊!难得遇到以为志同道合的朋友能陪我一起吃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彼此彼此,我们皇室中人都不太能吃辣,不过我是例外。”司徒擎苍忍着身体里火辣辣的难受敢得意的挑挑眉,自豪的道。 南宫羽被他的话逗乐了。 这顿饭南宫羽吃的很开心。 司徒擎苍也很开心,身为太子,朋友真的很少,从到大,母后便一直在他耳边告诉他,身为储君,不要对任何人付出真心,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都要留有防备之心,因为身份特殊,那些对你好的人,很有可能是有目的的接近你,所以从到大,他都不太敢交朋友,生怕遇到别有居心的人。 而唯一信任的朋友便是瑜王,可是母后却总怀疑他的忠心,总想除掉他,他真的挺难过的,一个是疼爱自己的母亲,一个是自己最信任的好友,夹在中间挺为难的。 南宫羽是他愿意敞开心扉交的第二个朋友,其实他自己心中很清楚,对南宫羽的感情,早就超越了朋友,不过他也清楚,她是瑜王妃,自己最好的朋友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所以他只能不断的提醒自己,她是自己的朋友,仅此而已。 能和她做志同道合的朋友,他已经很满足了。 人其实是需要朋友的,这样在自己心里有事的时候,可以找一个人倾诉。 瑜王性格清冷不苟言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能谈正事,一般的私事,很少与他,怕他会不喜欢听。 不过南宫羽却可以成为聊心事的朋友,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都可以与她分享,她很率真,爽朗,在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宽慰你,也会毫不做作的调侃你,打趣你。 但这种打趣只是朋友之年的玩笑,绝不会在背后你的坏话,把你的事到处张扬,这样的朋友他喜欢。 他们两口子,是自己唯一的朋友,自己真的很珍惜。 所以对南宫羽不该有的感情,他会努力的压下,只与她做朋友,不会让瑜王心生不满和担心。 只是太子不知道,南宫羽大婚之夜与瑜王自己喜欢的人是太子,所以即便太子只把南宫羽当朋友,瑜王心中也是会有担心的。 “侧妃最近还算老实吧?”南宫羽在司徒擎苍面前很直接,她希望太子能看向南宫瑶的真面目,相信南宫瑶做的这几次事情,太子已经对她是怎样的人有了了解。 太子的眸中明显划过失落,点点头道:“她最近被我禁足了,不能出芙蓉阁,即便是心中有什么想法,也什么都做不了。” “南宫瑶从便心高气傲,加上有二姨娘那样一个没有教养的母亲,心思自然是重了些,不过她深爱太子这点倒是真的,若是太子能在她身上多点心思,或许还能改变她的心态。”南宫羽道,身为太子的好朋友,看到太子失落,她心里也不好过,若是南宫瑶肯诚心改过,安安分分的做太子的侧妃,不再耍心机,不再心高,或许她和太子可以成为幸福的一对,毕竟她是真心爱太子的,而太子温和儒雅,心地善良,会给她机会的。 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要改变,只怕也不容易,若是太子愿意去改变她,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司徒擎苍却苦涩一笑道:“她喜欢我,或许喜欢的只是我的太子身份,她想要的,也只是太子妃的身份吧!至于对我的爱有多少,只有她自己清楚。” “太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瑜王的纵容 “当初我真该听你的劝,好好的考虑自己与她的婚姻。我以为她是一个很知书达理的女子,即便彼此间没有多少爱,但成亲后可以慢慢的相处,就算不能做到深爱彼此,至少能做到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可是我没想到,她的心机那么深,而且那般的残忍,视人命如儿戏,为了陷害你和瑜王,居然杀了了两条无辜的性命,破坏了两个家庭的幸福,真的让人无法原谅。”太子很失落,很懊恼。 南宫羽能理解太子的失落和失望,前世太子也后悔娶南宫瑶,当时他也很失落,但是他没是因为什么事,可能是觉得前世的自己太过柔弱胆,怕出来吓到自己吧! 而今生,因为自己知道南宫瑶做的事情,所以他便没有隐瞒。 太子性情善良,南宫瑶残忍狠毒,太子自然是看不惯的,自然会对她很失望。 “南宫瑶这次的确做的是太过分了,但太子也莫要太难过了,经过这次的严惩之后,相信她会有所改变的。”南宫羽也只能这样劝。 司徒擎苍摇摇头笑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想要改变一个人谈何容易。母后一直希望我能娶她,能得到左相的支持,母后只要见到我便会这样,久而久之,我的心便动摇了,所以父皇赐婚的时候,我也欣然接受了,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南宫瑶与平时我看到的相差这么多。我有时会在心中质问自己,为了权利,地位,牺牲掉自己的婚姻,值得吗?” 南宫羽很高兴司徒擎苍并没有因为娶了南宫瑶那样一个狠毒的女儿,而被她怂恿,被她改变,他不但看清了南宫瑶的真面目,还懂得自我反省,这样的他,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位好皇上。 至于南宫瑶,为了能得到父亲的支持,他暂时不能动她,想到他每还要继续面对南宫瑶那张嘴脸,也的确挺痛苦的,但这就是人生不是嘛!当你想得到另一样东西的时候,必须付出些代价。 既然当初他是为了权利而娶的南宫瑶,那么他就必须以牺牲婚姻做代价,这算是公平的吧! 南宫瑶虽然可恨,有时想想也挺可悲的。心心念念要嫁的男人,只是为了权利娶她,难怪她的心中会有那么多不满,难怪她的心态会那么恐怖,因为爱而不得,因为嫁的人不是自己想的那般对自己好,所以她才会心生那么多的怨恨和不满,可是却又不能将这份怨恨和不满发泄到自己爱的人身上,便只能找个人替代,于是自己便成了那个不幸的替代者。 看到太子这般的痛苦,南宫羽不忍再在他面前南宫瑶的不是,只能劝道:“太子,如今朝堂之上拉帮结派很严重,很多人都选择了站位,有人站在太子这边,有人站在安武王那边,还有人看好其他的王爷,总之现在的朝堂的局势很紧张,太子的确急需拉拢一些有权有势的臣子,巩固自己的地位,虽然南宫瑶不是一个好妻子的人选,但左相绝对是太子巩固自己地位的好人选。 左相身为两朝臣子,羽翼丰满,朝中有不少官员都是他的学生,还有很多官员虽然不在朝中任职,但都占据着重要的官位,谁若是拉拢了他,的确对将来的皇位之争有重要的作用。 皇上皇后看的很清楚,所以才会让你娶南宫瑶。南宫瑶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也是寄予厚望的女儿,有南宫瑶在你身边,父亲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虽然太子未能收回幸福的婚姻,但将来一定可以顺利登基的,从这点上看,娶南宫瑶不算吃亏。” 皇后虽然是个心狠手辣之人,但对儿子绝对是真心疼爱的,她把局势看的很清楚,所以才会一心劝儿子要娶南宫瑶。 听了南宫羽的这番话,太子沉重了这些日子的心情好了许多,嘴角勾起笑容道:“多谢阿宇肯听我唠叨。”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是不是朋友?是朋友就不要这种话。以后有什么烦心事尽管与我,我不会嫌烦的。”前世,自己遇到不开心的事都会与他,是他默默的倾听,开导自己,才会让自己的人生不至于那么的孤寂,今生还能有幸与他做朋友,开导他,是自己的幸运。 司徒擎苍听了她的话后灿烂的笑了。 南宫羽喜欢看他笑的模样,他笑起来真的很灿烂,很有感染力,如果他不是生在皇家,他一定会是一位乐观无忧的人,会比现在更幸福,更快乐。 “太子,你放心,不管到什么时候,我都会支持你的,你一定可以顺利的登基为帝,成为东盛国最好的皇帝。”南宫羽鼓励道。 司徒擎苍开心的用力点头:“嗯!有阿宇这句话,我一定不会轻言放弃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南宫羽笑了。 司徒擎苍欣慰道:“有你和瑜王的支持,我便信心满满。” 提到司徒擎,南宫羽的心中有一个大大的疑问。司徒擎真的无二心吗?他对太子的好,真的不带目的吗? 如果他真的没有逆反之心,那么他的书房密室里为何会有龙椅和龙袍呢? 如果他与太子做朋友,对太子的好一直是带着目的的,那就太可怕,也太可恨了。 太子真心把他当朋友,如果将来他反了,那么最受伤害的非太子莫属。 司徒擎,虽然知道你冷血无情,但希望你莫要伤害一个这般信任你,把你当朋友的人。 如果有一司徒擎真的反了,那么对太子的打击,肯定会远远的超过对南宫瑶的失望,只怕对太子的打击会成为致命的伤害,甚至会在他的心中留下不可抹去的阴影,会让太子以后都不敢再交朋友,不敢再相信任何人。 司徒擎,希望你不要让太子失望。 这顿饭,南宫羽和司徒擎苍聊了很多,两个人聊得很开心,都很庆幸能认识彼此这个朋友。 吃完饭后,南宫羽心情更好了,太子却心里火辣辣的疼啊!但是面上却很开心,能和好朋友一起吃饭畅谈,没有什么能比这更幸福,更满足的了,所以一些身体的不适真的不算什么。 从酒楼出来后,司徒擎苍看向南宫羽询问:“阿宇是要回瑜王府了吗?还想不想再到处逛逛?”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甜美的笑容道:“我还有些事,就不陪太子逛了,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太子点点头:“好,阿宇什么时候想来这里吃饭,派人去一声,我随叫随到。” 南宫羽笑了:“好,太子的话我记住了。今的菜,太子吃的是否还满意?要不要下次来点更辣的?” 只见司徒擎苍咽了下口水,笑的有些不自在道:“还有比这更辣的菜?” 南宫羽认真的点点头:“当然有啊!今我们比赛吃辣,好像还未分出胜负呢!” 呃!“没有分出来吗?”太子心虚的问。 南宫羽坏坏一笑道:“分出来了,我赢了。” “为何是你赢了?”太子不解的问。 南宫羽神秘一笑道:“太子,我感觉你的嘴都辣肿了。” “什么?”司徒擎苍赶紧捂住自己的嘴,故作不悦道:“瑜王妃,都怪你,点了那么辣的菜,我要去找瑜王告状。” “你敢。”南宫羽怒瞪他。 司徒擎苍笑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告辞。”南宫羽拱手。 司徒擎苍点点头:“告辞。” 南宫羽走了几步之后,停下脚步,回头又警告了一句:“不准告诉司徒擎。” 司徒擎苍笑着道:“知道了。” 看着南宫羽离开,视线久久未收回。 不知道下次能这样开心的吃饭聊会是什么时候? 南宫羽走后,司徒擎苍的侍女倾容上前担心的询问:“殿下,您并不能吃辣,为何要陪瑜王妃来这家酒楼吃饭?” 司徒擎苍嘴角却扬起笑容道:“有人愿为了朋友两肋插刀,我不过是陪朋友吃点辣,有何不可。”能成为她志同道合的朋友,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倾容担心的问:“殿下可觉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 司徒擎苍捂住胃的位置道:“没事,我很好,不必担心。”胃虽然现在有火辣辣的烧伤感,但他觉得无碍,难得能与她一同吃顿饭,这些付出是值得的。 司徒擎苍看向倾容和冷剑交代道:“本宫不能吃辣的事,千万不要让瑜王妃知道。” “是殿下。” 南宫羽让清雪和初月先回府了,她去找一个人有点事。 清雪和初月很了解自家姐现在的武功,一般人是伤不了她的,所以不担心她一个人出门,便听姐的话先回府了。 而南宫羽一个人来到了玉府外。 看着建造的华丽气派的玉府,想到玉无吟那个傲娇对自己有些敌意的男人就住在这里,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如果自己突然出现在他的府中,会不会吓到他呢? 南宫羽心生一抹玩意,看了眼门口森严的守卫,她决定不从大门进,而是—— 等南宫羽的身影再出现的时候,人已经在玉无吟的房间里了。 偷偷的从墙外飞进来,躲过巡逻的守卫,根据府邸的建造,判断出玉无吟居住的房间,然后悄悄的溜进来,对她来,不算什么难事,没有惊动玉府中的一兵一卒便是最好的证明。 玉无吟是一个没有武功的男人,所以南宫羽进入到他的房间,他没有察觉到。 此时的玉无吟,正半躺在窗下的一张软榻上午睡。 南宫羽悄悄的来到软榻前,本想吓一吓他的,可是看到他熟睡的模样,一时间有些看愣了。 这个男人生的真的很美。 闭上眼睛之后,睫毛真的很长,像两把扇子般安安静静的垂着。 有型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嘴,还有吹弹可破比女人还细嫩白皙的皮肤,五官搭配在一起,真的是绝美。 还有那一头如绸缎般的黑发,此时柔顺的披散着,让睡着的他更添一丝柔美。 这么美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看了,都很难不被吸引,这真的是一张可以引人犯罪的容貌。 什么叫岁月静好,就是他此刻的模样吧! 突然,从窗外吹进来一粒蒲公英的种子,落在了他光洁白皙的脸颊上,让这么完美的脸颊多了一丝瑕疵,让人忍不住想帮她吹掉。 这样想着,南宫羽便真的这么做了,慢慢的凑近他,嘟起嘴,准备将落在他脸颊上的蒲公英种子吹掉。 而就在南宫羽再离玉无吟很近的时候,玉无吟突然睁开了眼睛。 如黑曜石般迷饶眼睛里映上了南宫羽的模样。 看到一张尽在咫尺的漂亮容颜,玉无吟只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而南宫羽没有料到玉无吟会在这个时候醒来,也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眸中闪过一抹心虚,毕竟她是偷偷进来的。 玉无吟回过神来之后,心底升起怒气,一把将南宫羽推开,然后坐起身来,双臂抱在胸前,怒瞪南宫羽质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要对我做什么?” 一脸受惊的瞪着南宫羽。 南宫羽真的有些欲哭无泪,她一个女人,能对他做什么啊!不过刚才他醒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确离他很近,而且嘟着嘴准备帮他把脸颊上的蒲公英种子吹掉,看上去很像是要亲他似得。唉!一世英名都被一粒蒲公英种子给毁了啊! 南宫羽赶忙解释:“玉公子,你听我,刚才你的脸颊上落了一粒蒲公英的种子,我是想凑近帮你吹掉的,谁知道你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然后便看到我离你很近,我的都是真的。” 南宫羽多想把那里蒲公英的种子找出来证明自己的是真的。 可是那粒蒲公英的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害的她的这番解释听上去好无力,好像是在谎。 其实她真正想的是:玉公子,在我心里,你是姐妹,我是把你当姐妹的,所以对你绝对没有非分之想,可是她不敢出来,不是怕玉无吟,而是因为今过来有事相求,不能这么,这个男人本就对自己不满,再把他惹怒,就别想求他办事了。 本以为玉无吟会继续揪着这件事不放,没想到他从软榻上下来,穿上鞋子,站起身,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孤傲,走到桌前坐下。 南宫羽走到玉无吟对面坐下,嘴角勾起笑容道:“玉公子,女子冒昧前来,打扰了。” 玉无吟看向南宫羽,眸中盛满不悦道:“瑜王妃的冒昧还真够特殊的。” 南宫羽尴尬一笑道:“嘿嘿,因为身份特殊,不想惊动玉公子府中的下人,免得别人误会,还以为本王妃是来上门找情敌打架的呢!”后面的声音虽然压低了,但玉无吟还是听到了。 玉无吟不悦的瞪着南宫羽。 南宫羽挑挑眉笑道:“玉公子大人大量,一定不会与女子计较的对不对?”都是姐妹,没必要在自己面前伪装啦! 玉无吟也懒得与她计较,人都已经进来了,再计较又有何用,没必要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精力,冷声问道:“瑜王妃来找我有何事?” 南宫羽也不浪费他的时间,直入主题,明自己的来意:“玉公子,我今日过来,是想请你帮我铸造一件兵器。” “何兵器?”玉无吟依旧很敌意的问。 “鞭子,无需太长,但也不能太短,要坚固,但不能太重,拿到手中有重量感,却不能觉得累,玉公子可能铸造出来。价格不是问题。”南宫羽询问。 玉无吟不屑道:“我们玉家最拿手的便是铸造兵器,只要能出来的兵器,就没有我们玉家铸造不出来的,区区一个鞭子,又岂能难倒我们。” 南宫羽挑挑眉:“既然玉公子这么有自信,我便相信玉公子能帮我铸造出满意的鞭子,价格玉公子吧!” 玉无吟冷声道:“等鞭子铸造好了,瑜王妃满意了,再给钱。” “好,只要玉公子铸造出的鞭子我满意,钱绝对不会少。”南宫羽一直想要一个心仪的兵器,可是却一直没有遇到,思来想去,她终于想到要什么兵器了,所以便来找玉无吟了。 正事完,玉无吟见南宫羽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问道:“瑜王妃还有事?” 南宫羽莞尔一笑道:“玉公子好像特别不喜欢与我待在一起?” “男女有别,在下怕别人闲话。”玉无吟冷漠道。 南宫羽却笑道:“玉公子,其实我们可也做好姐妹啊!你没必要对我有敌意。” “瑜王妃若是再这样打趣在下,休怪再下无礼。”玉无吟不悦的瞪向她。这才发现,她今日居然穿着一身女装,去掉了脸上的遮颜粉,皮肤白皙水嫩如婴儿,一身简介的女装,却遮盖不住她的高贵气质。美眸流转,带着一丝俏皮和古灵精怪,男装的她,英姿飒爽,女装的她,美的不可方物。 第一次在瑜王妃见到女装的她,便知道她很美,很美,但那时的她,给他的感觉是柔弱的,温柔的。 而现在女装的她,给他的感觉是美中带着三分邪气,三分古灵精怪,更加迷人。 意识到自己对南宫羽的评价,玉无吟赶紧收回视线,冷声道:“瑜王妃没事可以离开了。” 南宫羽立刻道:“我还有事。” 玉无吟不悦的瞪向她:“还有何事?”这个女人真的很烦人,越是不想与她独处,她越是赖着不走,真不知是真有事,还是在这故意耍他玩。 “我知道玉家生意遍布各国,涉及产业也颇多,不知玉家的生意是否涉及到米市?”南宫羽询问。 玉无吟点头:“涉及,有何不可?” “生意人自然是希望生意越做越大,这当然没有什么不好,但若是为了自家的生意更好,而在暗中使用卑鄙手段,那就不好了。”南宫羽话中有话,意有所指。最近她让洒查潜入军营火烧粮仓之事已经有了眉目,证据直指玉家,这也是她今为何回来找玉无吟的原因,除了铸造兵器外,最主要的还有这件事。 玉无吟眉头微蹙,冷声质问:“瑜王妃此话何意?我玉家做生意从来都是光明磊落,坦坦荡荡,从不会做背信弃义,损人不利己之事,还请瑜王妃把话清楚,莫要毁坏我们玉家名声。” 南宫羽嘴角划过一抹冷笑道:“我知道生意人都是以利益为主,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损坏别饶利益,我最瞧不起的,也正是这种人,所以商人总是给人一种奸诈的感觉,可是遇见玉公子,我觉得商人其实也不都是奸诈,唯利是图的,我以为玉公子与别人不同,可是现在,我心中却不这么认为了,有些饶长相可能就是最好的面具。 为了自己的利益,使用奸诈的手段唯利是图,倒是还可以理解,虽然让人讨厌,但却罪不至死,可有些唯利是图,是不可饶恕的,比如去损害军营的利益,这就是不可饶恕的,要知道,一个国家的核心所在便是这个国家的军事力量,只有军队强大,粮草丰富,敌人才不敢轻易来犯,可有些人却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国家的利益,这种人,真的是十恶不赦,罪不可恕的。” “请瑜王妃把话清楚。”玉无吟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他们玉家做生意,向来都是讲诚信,讲品质,童叟无欺,绝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这也是玉家为何能昌盛百年不衰的原因,今日被她这样没头没尾的一顿斥责,实在不服气。 “前些日子,瑜王的军营里进了一个假冒士兵的男子,他打算趁着黑夜,火烧军营的粮仓,结果被将士们抓住了,后来咬毒自尽了,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查,我们查到,幕后主使者,是玉家产业下,米市的一位掌柜子,叫佟柱业,不知玉公子可知道此人?可知道此事?” 玉无吟如实道:“我们玉家米行的确有一位掌柜叫佟柱业,他在我们玉家做事二十多年,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深的家父的信任,一开始他只负责京城玉家的米行,后来父亲见他这个人老实本分,做事认真,对玉家也很忠诚,便让他负责管理玉家所有的米行,这些年,他做事一直都很认真,并没有因为父亲对他的信任,和交给他那么大的权利而骄傲,自大,还是和以前一样兢兢业业,每个月他都会亲自来给我送米行的账目,从未发现他管理的账目有问题。瑜王妃现在是怀疑他,还是已经有了证据?” “如果只是怀疑,我自然不会现在就质问玉公子,我手中已经有了一些证据,证明此人心术不正,经常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南宫羽如实道。 玉无吟却有些不信,因为他眼中看到了佟掌柜是个很老实忠厚之人。 “瑜王妃,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玉公子是不相信我的话?还是在有意包庇自己人?又或者——这件事玉公子或者玉庄主知道?”南宫羽眼神犀利的看向玉无吟。 玉无吟却镇定自若的回视她,语气坦荡道:“我了,我们玉家绝不会做损人不利己之事,更不会允许有人打着玉家的旗号做损人不利己之事,瑜王妃事,玉某会调查清楚,若是证实这个佟掌柜的确做了这种事,我们玉家绝不会轻饶他,一定会将他交给瑜王处置,而若是有人栽赃陷害我们玉家的人,我们玉家也绝不会怕的,就是倾全部之力,也会保住玉家的名声,维护好玉家的名声。”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玉家的生意大,人手自然也多,有品行好的人,自然也会进入一些心怀不轨之人,若是下面的伙计,或许玉庄主和玉公子难以发现,毕竟不与他们直接接触,可若是经常能接触到你们的一些掌柜子,心怀不轨,你们若是没有发现,那可就让人有些怀疑了,凭着玉庄主的精明和玉公子的睿智,真的不能识破吗? 这件事玉公子可要抓紧时间派人去调查了,我们也在让人暗中调查,一旦找到确切的证据,我们可不会手软,希望玉公子找到证据,也能及时告诉我们,与我们好好配合,至于玉庄主和玉公子知不知道手下人做的事情,我们也会调查清楚的。 若是玉家为了让自己家的大米有更好的销量,而故意指使人去军中仓库放火,损害国家和百姓的利益,朝廷绝不会轻饶的。 玉家身为东盛国的四大家族之一,可以昌盛百年,也有可能一夕之间从这个世上消失,请玉公子一定要慎重此事。” “瑜王妃放心,既然在下知道了此事,定会彻查到底,绝不会包庇任何一个损坏我玉家名声之人。”玉无吟语气坚定道。 “既然如此,我便不打扰玉公子了,告辞。”南宫羽站起身。 “不送。”玉无吟依旧清冷高傲。 南宫羽走时与来时一样,没有惊动玉府的任何人离开。 玉府是玉无吟的府邸,他没有与父母一起住在玉家的山庄,而他十五岁之后便自己另立府邸。 南宫羽离开玉府之后,去了左相府,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母亲了,有些想念母亲了。 母亲自从回到左相府之后,虽然拿回了属于自己的主母位子,也把最大的敌人二姨娘赶出了左相府,可是母亲好像越来越不开心了。 每次去见母亲,母亲不是一个人安静的坐在院中的大树下看边的云,便是在花丛中修剪花枝,很少出青华院。也只有见到他们兄妹三饶时候,脸上才会露出笑脸。 奶娘平时母亲都很安静,郁郁寡欢,不像之前在乡下的时候那般的淡然轻松。 南宫羽也觉得母亲自从回来之后,并没有像在乡下时那般的快乐,虽然可以经常见到弟弟,可是左相府中却又很多的烦心事,特别是祖母和父亲对母亲的态度,一定会影响母亲的心情。 在乡下,虽然生活不像在左相府这般的好,却也没有吃过什么苦,而且乡下安静,民风淳朴,乡亲们友善和睦,相处起来让人很轻松,不像在这高门大院中,步步充满心机,让人实在心烦。 南宫羽在左相府陪母亲闲聊了许久,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才离开。 今南宫羽是穿着女装光明正大的走出瑜王府的,自然是要光明正大的回来。 刚走进府中的前院,便看到司徒擎和司徒擎苍站在院郑 南宫羽心里立刻升起猜测,太子怎么会在瑜王府?他不是今没什么事,所以才会到街上闲逛的妈?现在在瑜王府是几个意思?该不会是——来向司徒擎告状? 想到这,南宫羽朝二人走了过去:“太子,王爷。”盈身行了个礼。 “回来了。”司徒擎淡淡的问道。 南宫羽点点头,视线落在了太子身上,打量着太子的脸,想看看他是不是向司徒擎告自己的状了。 司徒擎苍见南宫羽一直盯着自己看,自恋的摸了下自己的脸问:“瑜王妃,你为何一直盯着本宫看?难道是本宫的容貌太迷人?迷得你移不开视线?” 南宫羽不屑的收回视线,淡淡道:“臣妇只是好奇,这么晚了,太子怎会来瑜王府?” 司徒擎苍依旧笑的很好看道:“本宫来找瑜王有些事,知道瑜王一都在军营,这个时候回来,所以赶在此时过来,瑜王妃好像不欢迎本宫?” “臣妇不敢,既然太子来找王爷有事,那臣妾不打扰了。”南宫羽盈身准备离开。 此时老王妃过来了,冷声质问:“你出府一,都去做了什么?身为人妇,还有没有点规矩了?”走近之后,老王妃惊讶的发现太子也在,赶忙行礼道:“太子也在,不知太子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太子莫怪。” 司徒擎苍淡笑道:“老王妃严重了,这里没有外人,都是自家人,不必见外。” 老王妃笑了,笑的?很开心,眼角的皱纹都能清晰的看到。 这是南宫羽第一次见老老王妃笑的这么开心,原来这个老女人会笑啊!还以为她只会怨尤人呢!原来她也是一个捧高踩底的人。 南宫羽在心中给了老王妃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才不信太子这么大的人站在这里,老王妃会没有看到,分明就是故意让她难堪。 南宫羽盈了盈身唤道:“婆婆。” 老王妃怒瞪她冷声质问:“你去了哪里?怎么这会才回来?” 司徒擎见母亲训斥妻子,忍不住开口道:“母亲,有什么话待会再问吧!”意思是太子在呢!这样会让太子尴尬的。其实他更担心的是母亲这样质问王妃,会让她很没面子。 老王妃显然是故意想让南宫羽难堪,不悦的看了眼儿子道:“太子也了,都是自家人,没有外人,既然如此,母亲今日便当着太子的面,问一问王妃,也让太子知道,到底是我这个婆婆故意刁难媳妇,还是媳妇平日的行为太过分。免得别人都我这个婆婆故意刁难媳妇。”老王妃不悦的看向南宫羽道:“回答我的话,你跑出去一干什么去了?” 南宫羽勾唇一笑,笑的很开心,故意气老王妃,她越是生气,她就越要笑给她看,恭敬的回道:“回婆婆,儿媳今去了左相府看望母亲。” “回左相府?无缘无故,为何突然回左相府?身为出了嫁的女儿,怎能随随便便回娘家?你眼里还有没有婆家?”老王妃质问。 南宫羽依旧笑着回道:“回婆婆,是王爷允许的,王爷只要儿媳想娘亲了,便可随时回去。” 司徒擎见状,帮妻子话,如实道:“母亲,孩儿的确对王妃过这样的话。左相府离瑜王府不远,王妃从与母亲在一起相依为命,分开久了定会想念,所以孩儿允许王妃想母亲的时候可以随时回去看望。” 老王妃听了不悦的训斥儿子道:“你怎能如此纵容她呢!身为人妇,心思要放在夫家,总是往娘家跑成何体统,以后没有老身的允许,不准随便回去。” “母亲——”司徒擎想帮南宫羽话。 母亲却呵斥道:“怎么?这个瑜王府,母亲的话没人听了是不是?你身为丈夫,不管自己的妻子,母亲也不能管管吗?” 太子见状,忍不住笑着道:“老王妃息怒,可否容本宫句话。” 老王妃立刻恭敬道:“太子请讲。” 司徒擎苍笑着道:“老王妃也不必生气,其实瑜王与王妃恩爱,老王妃应该为他们高兴,瑜王对王妃纵容,明他们夫妻感情好,因为瑜王心疼王妃,所以才会允许王妃可以随时回去看望母亲,这不但明了瑜王对王妃好,同时也向外人明了老王妃对媳妇的大度,只有大度善解人意的婆婆,才会允许媳妇经常回娘家。” 被太子这么一,老王妃笑了:“是吗?外人会这样认为?” 司徒擎苍赶紧点头:“当然。咱们东盛国对媳妇的要求很高,媳妇想回娘家,必须得到婆家饶允许,有多少女子出嫁之后,对父母思念,却因为婆家不准回去,而不能回去看望父母,让她们只能每在思念中度过,有的一生也不能回娘家几次,心中有诸多的遗憾和不满。 她们一定会很羡慕王妃,因为王妃有一位大度宽容的好婆婆,所以瑜王妃才能经常回娘家看望,瑜王和瑜王妃这么做,其实是在向外人歌颂老王妃开明大度。老王妃应该高兴。老王妃曾经也是女儿,应该能理解瑜王妃对母亲思念的心情。” 被太子这么一,老王妃脸上是喜悦的,即便心中对南宫羽有诸多不满,也不好再因这件事揪着不放,但就此放过南宫羽,岂不是太便宜了她,所以老王妃只能转移话题道:“你身为女儿,回娘家看望母亲,婆婆可以理解,就像太子的,我也做过女儿,但你隐瞒实情,便不可原谅。” “婆婆,此话怎讲?”南宫羽试探的问。她的确回了左相府啊! 只见老王妃的脸色冷了下来,冷声质问:“你是什么时辰去了左相府?” 南宫羽回道:“从瑜王府离开便过去了。” “胡,你分明就是在撒谎,府中新来的西子晌午出去买东西,是看到你和一个男子进了一家酒楼吃饭,你敢没有?,那个男人是谁?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对不起儿的事?”老王妃严厉的质问。 南宫羽就知道老王妃肯定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故意来这里找她的麻烦,什么新来的西子出去买东西正好看到自己与一个男子去了酒楼吃饭,分明就是借口,为了破坏她与司徒擎的感情,她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居然派人跟踪自己,可恶。自己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可能是因为今狠狠的整了老王妃,心情太好,又有清雪和初月跟着,便放松了警惕,让老王妃有了可乘之机,在这里摆她一道。 南宫羽刚要解释,太子见状再次开口道:“到这件事,本宫也只能如实相告了,今日晌午时,在川味酒楼外巧遇瑜王妃,便与瑜王妃一起吃了个便饭,老王妃的那个男人,其实是本宫。” 司徒擎脸色一沉,看向南宫羽。 老王妃也一脸的惊讶:“是,是太子?” 司徒擎苍点点头:“正是本宫,本宫与瑜王妃只是巧遇,还望老王妃和瑜王莫要误会。” 老王妃赶紧陪着笑脸道:“既然是太子,那便不会误会,太子品行端庄,自然不会做出有违伦常之事。”然后看向南宫羽,语气冷了几分道:“以后再回左相府,提前一声,我们瑜王妃也不是那刻薄之家,不会不让你回去看望的,但你至少也要让我这个婆婆知道,免得再生出今日这样的误会。” 南宫羽淡淡的应了声:“是婆婆。”哼!今若不是看在太子在,才懒得理你这个老女人呢!晚上有你好受的。 老王妃看向太子,脸上堆着笑容道:“快到用晚膳的时间了,太子留在府中用过晚膳再回去吧!” 司徒擎苍很有礼貌道:“老王妃不必客气,本宫与瑜王点事便走,就不留下用晚膳了。” 老王妃依旧笑面如花道:“其实晚膳都已经准备好了。” “多谢老王妃的好意,本宫回去还有些事。”司徒擎苍婉转的拒绝了。 司徒擎见状开口道:“母亲,孩儿还有事与太子商议,先告退了。” 老王妃点点头:“好,你们去忙吧!儿忙好之后来母亲的住处一趟。” “是母亲。”司徒擎和司徒擎苍朝书房的方向走去。 太子一走,老王妃看向南宫羽的脸色立刻变了,冷声道:“刚才太子在,老身不好你,南宫羽,你给我听好了,嫁进瑜王府,就得按照瑜王府的规矩来,没有哪个媳妇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能回娘家,以后没有老身的允许,不准再随便回左相府。” 南宫羽却鄙夷一笑道:“婆婆,刚才当着太子的面,你可不是这样的。你这变脸怎么变的这么快啊!这就是人们常的,出尔反尔,表里不一,两面三刀吗?”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王妃给瑜王送饭 “你,你,你放肆。”老王妃被南宫羽的这番话气的浑身颤抖,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与她话呢! 南宫羽嘴角却勾起灿烂的笑容,继续道:“婆婆,你怎么了?怎么浑身颤抖啊?是不是中邪了?” “南宫羽——”老王妃被气的不出话来。 南宫羽继续笑着道:“婆婆,莫要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的,心晚上再犯病哦!至于婆婆的不能回娘家看望,媳妇不能听您的,身为王爷的妻子,我只听王爷的话,王爷我想母亲的时候可以随时回去看望,那我便会随时回去。婆婆不同意是婆婆的事,婆婆可以与王爷。媳妇累了,就不陪婆婆了,媳妇告退。”盈了盈身,懒得再看老王妃那张虚伪的嘴脸,转身离开了。 这是南宫羽重生以来,第一次当着老王妃的面忤逆老王妃,所以老王妃被气的不出话来。 前世就是对她这个婆婆太好了,才会让她肆无忌惮的欺负自己,越来越嚣张,今生,她才不会理会她生不生气呢!她越生气,自己越高兴。 明明可以拥有两个好媳妇,可她偏偏不知足,弟妹不敢忤逆她,她可不会对她仁慈,这只是开始而已。 老王妃看着南宫羽趾高气扬离去的身影,气的呼吸都感觉困难了,指着南宫羽的身影,不出话来。 活了大半辈子了,第一次有人敢对她这般的无礼。 她出身高贵,从便是高高在上的大姐,所有人对她都很恭敬,出嫁之后,丈夫对她宠爱有加,从未对她过一句重话,三个孩子从很乖巧听话,所以她的人生还算挺顺利的,直到南宫羽这个贱人进门,她便没有气顺过,不是身体无缘无故的出问题,便是被南宫羽气的不出话来,她真是看了南宫羽,没想到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嚣张,一定要让儿好好的治治她吗,否则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这瑜王府的女主人了。 老王妃在这里气的半死,而南宫羽的心情却更好了,因为老王妃越是生气,晚上她体内的两种药相克起来就越厉害,老王妃就越痛苦,哼!老女人,敢让姑奶奶没面子,姑奶奶让你丢半条命。 司徒擎苍与司徒擎谈完正事之后起身准备离开,在走之前,忍不住了句:“瑜王,我与瑜王妃今中午真的是巧遇,便一起吃了顿饭,只是简单的吃了顿饭而已,您千万不要误会。” “嗯!知道了。我相信王妃的人品。”司徒擎淡淡道。 太子放心的点点头,转身要走,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瞪向司徒擎质问:“瑜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相信瑜王妃的人品?难道不相信本宫的人品?” 司徒擎不屑的白了他一眼道:“你有人品?” “我怎么没有人品了?本太子的人品好的很。”司徒擎苍自豪的拍拍胸脯。 司徒擎反问道:“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自己夸自己人品好的。人品好不好,不都是别人夸吗?自夸自己人品好的,是不是已经可以明这个饶人品有问题。” “瑜王,你你你——”太子被气的不出话来。 司徒擎却不客气道:“太子既然谈完了正事,又不打算在瑜王府用晚膳,就请速速离开吧!” “瑜王,你还真够无情的,本太子好心来找你事,你却过河拆桥,你信不信我明就进宫禀报父皇,不让父皇给你军营的将士们添新兵器?”司徒擎苍威胁道。 司徒擎却一点也不担心道:“太子都已经在皇上面前帮将士们要了兵器,皇上也允许了,太子却要出尔反尔,是要让皇上食言吗?正所谓君无戏言,皇上难道也会像太子一样出尔反尔?” “你你你——”太子无话可。虽然司徒擎平日里少言寡语,可他一旦开口,自己还真不过他,因为他的都很在理,人一旦有理,就很难反驳。 “太子慢走,不送。”司徒擎冷哼道。 司徒擎苍气哼哼道:“下次再也不在父皇面前给你谋福利了。哼!”气呼呼的离开了。 司徒擎并未把太子的气放在身上,二人从到大便是这样,是最好的朋友,也最喜欢互忒,但从来不会往心里记,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吧! 司徒擎苍离开后,司徒擎来到了母亲的住处。 走进母亲的厅堂,便看到二弟正在母亲身后给母亲按摩肩膀呢! “母亲,舒不舒服?”司徒玉贵讨好的问道。 老王妃脸上堆着笑容道:“舒服,贵儿按摩的怎会不舒服呢!还是贵儿知道心疼母亲啊!” 司徒擎看到这一幕,心中挺失落的,从到大,他与父母的关系都没有弟弟妹妹这么亲近,可能这也与他的性格有关,他不会像弟弟妹妹这样讨母亲欢心,也不敢在母亲面前放肆,自然也不敢这般的亲近,因为父母从对他都比弟弟妹妹严厉的多。 “母亲——”司徒擎恭敬的唤道。 母亲看向司徒擎,冷声道:“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母亲啊!” 司徒玉贵立刻附和道:“就是,母亲生病的时候你在哪里?这几年我不在母亲身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照顾母亲的,母亲生病居然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儿子的?” 司徒擎真的不知道母亲病了,没有人告诉他,所以不解的问:“母亲身体不舒服?” 老王妃瞪向司徒擎不悦道:“母亲都差点死了,若不是贵儿在,只怕你现在见到的已经是母亲的尸体了。” 司徒擎越听越糊涂了,他今早朝后是没有来看望母亲,因为昨晚母亲对他下心狂香之事,他有些生母亲的气,所以早朝后回府,用过早膳便去了军营,一都在军营忙,中午的时候也未回来,府中发生了何事他不知道,回来后正好遇上来找他的太子,与太子谈事情到现在,还没有抽出时间过问府中的事。 平时府中也没什么事,府中唯一让他担心的人便是南宫羽,平时她都会去军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自己倒不担心,今日让她在家中歇息一,难道在府中惹了什么事?刚才看她好好的,应该不是她有事,母亲看上去也好好的,不像生过病的人。 “母亲到底发生了何事?”司徒擎恭敬的询问。 老王妃把自己早上起来不能话,不能动的事给了儿子听,也把南宫羽给她治病的事给了儿子听。 司徒擎听后,立刻便判断出了是怎么回事。 太医平时很少接触到被浮云蛛咬到的人,所以母亲的病太医没有想到是浮云蛛所为可以理解,但他知道南宫羽养了一只浮云蛛,所以他听了母亲的一番讲述后,立刻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为了保护南宫羽,他不可能告诉母亲,只能自责道:“对不起母亲,孩儿真不知道你病了,母亲为何不让人去通知孩儿呢?” 老王妃不悦道:“母亲当时不能话不能动,怎么让人去通知你,而且你的好王妃怕打扰到你忙正事,不让府中的人去告诉你。” 司徒擎赶忙替南宫羽话:“昨日孩儿的确与王妃了最近这段时间很忙,所以王妃记在了心中,才会没有让下人去通知孩儿。母亲生病,王妃定也很担心,所以才会主动帮母亲医治,王妃之前在乡下,的确拜过一位高人为师,是懂些医术的。好在王妃医治好了母亲,母亲没事便好。” 老王妃见儿子帮南宫羽话,心中更不悦了,冷声道:“她分明就是怕你回来之后,拆穿她对母亲做的事情,母亲怀疑自己的病就是她捣的鬼。母亲才不会相信她那么好心帮母亲看病呢!” 司徒玉贵跟着附和道:“没错,肯定是她使了什么妖法,害的母亲生病。” 司徒擎听后,继续帮南宫羽话:“母亲,人吃五谷,哪有不生病的,王妃只是普通人,怎能控制别人生不生病呢?母亲莫要听一些人胡。”这个一些人,司徒擎指的就是弟弟司徒玉贵,心里话,司徒擎是不希望弟弟回来的,并不是她会讨母亲欢心,自己不会逗母亲开心,弟弟能逗母亲开心,他自然是高心,可这个弟弟除了会逗母亲开心外,最大的能耐就是挑拨是非,唯恐下不乱,有他在瑜王府,府中便别想清净。 昨晚母亲给自己下心狂香的事,想必也与这个弟弟有关。 “不管母亲什么,你都向着你的王妃话,南宫羽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般迷恋她?你是不是忘了你父王是怎么死的?”老王妃无话可的时候,便会拿丈夫的死事。 司徒擎真的很无奈,夹在妻子和母亲中间,虽然很难做,但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不管母亲如何怂恿,他的心都不会动摇,他爱南宫羽,便会保护她。 “母亲,父王的仇孩儿不会忘记,但父王的死与王妃无关,孩儿也不会牵连无辜,即便母亲给孩儿下心狂香,孩儿也不会被控制,还望母亲以后莫要再用这种方式逼迫孩儿。”想到昨晚母亲给自己下心狂香的事,他挺心寒的,身为母亲,居然这样逼迫自己的儿子,他很难过,可因她是自己的母亲,自己又不能什么。 “逼迫,你居然母亲逼迫你,母亲只是见不得仇饶外孙女在母亲面前嚣张,难道也有错吗?你知道你的王妃平日里是如何对母亲的吗?你每去军营不在府中,你知道你的王妃在母亲面前有多嚣张吗?她每都会跑来母亲面前气母亲。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只会护着她,我要你这个儿子有什么用,只会和自己的妻子一起气我这个母亲。”老王妃着着,居然伤心的抹眼泪。 司徒擎看了,心中有些烦闷,淡淡的问道:“母亲王妃每都会跑来母亲身边气母亲?” 老王妃摸着眼泪,一脸委屈道:“没错,每你去军营之后,你的好王妃就会来母亲身边气母亲,故意一些难听又嚣张的话气母亲,她还不是仗着有你护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你每去军营之后,她都会乖乖的待在静兰苑中,你被她给骗了,她没有你看上去的那么温柔,善良,她就是个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的女人,儿,你醒醒吧!”老王妃苦口婆心的劝。 可是这番话听在司徒擎的心中,却觉得很可笑,老王妃或许觉得自己的挑拨很高明,却不知道,在儿子面前已经拆穿了,南宫羽每去军营,哪有时间每在府中气她? 司徒擎看着母亲,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母亲吗? 母亲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端庄,高贵,有教养的,虽然对他严厉,但却是一个品行端庄,贤惠之人,有什么事会当面与他,从不会在背后别饶不是,可是今,突然感觉母亲在他心中的形象突然倒塌了。 是母亲为了给父亲报仇,有些太迫不及待了,所以才会挑拨他与王妃的关系?还是母亲变了?又或者——是自己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母亲? 老王妃见儿子不话,质问道:“儿,母亲的话你没听见吗?为何不话?” 司徒擎在心中苦笑,他要什么?他真的对母亲无话可。 司徒玉贵见状,贼溜溜的眼睛一转道:“母亲,大哥一定是没话了,娶了个这样嚣张跋扈不懂规矩的王妃,还当着宝似得护着,此刻定是觉得很丢人,堂堂瑜王居然被一个女人给耍的团团转,出去真够丢饶。” 老王妃与儿子一唱一和道:“儿,你现在知道南宫羽的真面目还不晚,那个女人不值得你对她好,如果你真的舍不得杀了她,尽早将她赶出瑜王府便是,也算是我们对她仁至义尽了。” 司徒擎听了母亲的话,看向母亲,眼神坚定道:“母亲,孩儿此生绝不休妻,南宫羽是孩儿唯一的妻子,孩儿除了她,不会再娶任何女人,不管发生什么事,孩儿只认定她。” “你,你这个孩子,你想气死我是不是?你,你——”老王妃气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司徒玉贵见状,赶忙帮劝母亲:“母亲,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孩儿会心疼的。”然后怒瞪司徒擎,气愤道:“大哥,你太过分了,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这样气母亲,你看你把母亲气的,若是父王在有灵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对你很失望的。 我看你早就忘了父王的仇。” 老王妃捂着胸口伤心道:“他早就被南宫羽迷惑了,不会再帮你父王报仇了。” 司徒玉贵气哼哼的瞪着司徒擎道:“早知道你这么没用,当初就不应该让你继承父王的王位,如果是我继承父王的王位,我早就帮父王报仇了,你根本就不配做父王的儿子。” 老王妃听到儿子的这番话,冷了脸色看向儿子道:“贵儿,你怎么和你哥话的,母亲气他可以,你不可对你哥这般无礼,你哥是瑜王府的长子,只有他才有资格继承你父王的王位。” 老王妃打量着大儿子的表情,想看出些什么。 可是大儿子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根本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司徒擎恭敬道:“母亲,父王的仇孩儿没有忘记,孩儿会帮父王报仇的,但请母亲莫要将父王的仇算到王妃身上,父王的死与她无关。” 老王妃见儿子依旧在袒护南宫羽,气愤道:“如果她不是云博的外孙女,我自然不会算到她头上,她是云博的外孙女,我就不能不算到她头上。 南宫羽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懦弱无能,她是个很嚣张的女人,如果有一你给你的父王报仇杀了她的外公,她一定会伤害你的,身为母亲,决不能给自己的儿子身边留着一个危险人物,所以南宫羽决不能留在你的身边。我们瑜王府决不认她那个儿媳妇,若是你想让你父王在有灵能安息,就给我把南宫羽早点给赶走。” 母亲的态度很坚定。 但司徒擎的态度也很坚定:“母亲,恕孩儿不孝,孩儿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唯独这件事不校” “司徒擎,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话吗?”司徒玉贵听了气愤的质问。 司徒擎冷冷的看向她。 司徒玉贵吓得往母亲身后躲了躲,其实他心里是怕司徒擎的,因现在有母亲在,母亲给他撑腰,他才敢这般无礼。 老王妃见大儿子瞪向儿子,不悦道:“贵儿的没错,自从南宫羽进门,你眼里就没有我这个母亲了,你越来越不像话了,也越来越不孝顺了,母亲对你真的很失望,若是你执意要袒护南宫羽,不肯将她赶出瑜王府,你就给我去你父亲的祠堂跪着好好的反省,看看你父亲会不会同意你娶仇饶外孙女。” 司徒擎却坚定道:“母亲,父王的仇,孩儿会报,南宫羽,孩儿绝不会休。” “你,好,很好,看来你是逼着母亲惩罚你,你现在就给我去祠堂跪着好好的反省。”老王妃气愤道。 司徒擎依旧很恭敬的拱手道:“是!孩儿这就去祠堂。”然后转身离开了。 老王妃被气得不轻,指着司徒擎的背影气愤道:“逆子,逆子——” 司徒玉贵见状赶忙讨好道:“母亲,你别生气,大哥不孝顺,你不还有儿子我呢嘛!我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母亲的。” 老王妃感慨道:“幸好还有你在母亲身边。” 司徒玉贵忍不住埋怨道:“当初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大哥是这种人呢!娶了媳妇忘了娘,早知道他是这种人,就不应该让父王把王位传给他,如果把王位给我,我就能留在母亲身边,好好的侍奉母亲了。唉!我要能是长子就好了。” 听到儿子这番埋怨的话,老王妃训斥道:“行了,不要再这样的话了,他是你的大哥,是家中的长子,便只有他有资格继承你父王的王位,他只是暂时被南宫羽迷惑了,总有一他会清醒过来的。论能力,你比你大哥要差远了。” 司徒玉贵反驳道:“那是因为母亲和父王从没有好好的培养孩儿,若是像培养大哥那样培养孩儿,孩儿也能有他那样的能耐。” “你能吃得了那份苦?你哥从到大吃了多少苦,你不是没有看到,那份罪不是任何人都能受的聊,咱们瑜王府有你哥撑着就行了,你是母亲最疼爱的儿子,母亲可舍不得你受那份苦,母亲只希望你幸福,快乐就好。做一个闲散的侯爷没有什么不好,不用被皇上忌讳,不用参与到朝廷的勾心斗角,拉帮结派,多好啊!”老王妃安慰儿子埋怨的心情。 司徒玉贵却声道:“可是却没有大哥那样的权利地位。” 老王妃摇摇头,没什么。丈夫在瑜王这个位置上,吃了多少苦,她心里很清楚,大儿子在这个位子上有多不易,她也知道,所以她希望儿子能不沾染这些勾心斗角,儿子的头脑,也不适合在朝中做官。 司徒擎离开母亲的住处之后,直接去了祠堂,他宁愿接受惩罚,也绝不会做伤害南宫羽的事。 祠堂里供奉着先祖和父亲的牌位。 司徒擎来到祠堂里跪下,看着父亲的牌位,在心中道:父王,孩儿知道自己顶撞母亲不对,但让孩儿放弃王妃,孩儿真的做不到。 父王的仇,孩儿一定会调查清楚,给父王报仇,还父王清白。 但王妃是无辜的,她虽然是战国公的外孙女,但父王的死,与她无关,母亲总是因此罪责她,孩儿夹在中间真的很为难。 但孩儿的心很坚定,孩儿爱王妃,所以不可能休了她,或者做伤害她的事。 孩儿好不容才娶到她,绝不会对她放手的。 她已经成了孩儿的女人,孩儿一定会对她负责的,决不能抛弃她,做无情无义之人。 父王生前深爱母亲,应该能理解孩儿的心情。 还请父王见谅,原谅孩儿不能听从母亲的话,将王妃赶出瑜王府。 如果孩儿在这里受罚能让母亲消气,孩儿愿意在这里受罚。 静兰苑 南宫羽此刻正在享用着清雪和初月准备的美味晚餐。 清雪走进来禀报:“姐,听老王妃罚王爷去跪祠堂。” “跪祠堂?为什么?”南宫羽问。前世老王妃也罚司徒擎跪过祠堂,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她嫁到瑜王府,知道司徒擎被老王妃罚跪祠堂有两次。 因自己的外公杀了老瑜王,老王妃从未真正的承认过自己这个儿媳妇,所以自己是没有资格去祠堂的,前世虽然很担心司徒擎,却不敢去祠堂找他,害怕被老王妃知道后严惩。 清雪回道:“这个奴婢不知,听悦安院的人,好像是王爷顶撞了老王妃,老王妃生气了,便罚王爷去跪祠堂。” “仅仅因为儿子顶撞了母亲就被罚去跪祠堂,老王妃还真够狠心的。现在可是深秋了,晚上的时候气温很低的,她就不心疼儿子?”初月忍不住质疑,觉得老王妃对王爷未免太狠心了。 南宫羽忍不住讥嘲道:“老王妃对司徒擎向来都是很严厉能狠下心来的。” 这一点前世她就知道。 “王爷平时对老王妃很恭敬啊!怎会顶撞老王妃呢?实在让人不解?到底是为了何事呢?”初月很是好奇的嘀咕着。 清雪道:“听悦安院的人,老王妃好像是到了姐,然后王爷与老王妃了什么,之后老王妃便生气了。” 初月一脸惊喜道:“这么,王爷受罚,是为了咱们姐?王爷对姐还真有情有义。” 南宫羽忍不住想起昨晚在老王妃的住处外听到的司徒擎和老王妃的对话,当时老王妃让他杀了自己,他很明确的告诉老王妃,他很早以前就喜欢上了自己,而且绝不会杀自己,难道今母子二人也是因为这件事争吵? 因为司徒擎没有听她的话杀了自己,所以老王妃生气了,才会惩罚他? 这个老王妃,还真是够可恶的。 “他吃饭了没有?”南宫羽询问。 清雪摇摇头:“王爷回来之后便和太子谈事情,太子离开后,王爷便去了老王妃的住处,然后便被老王妃罚去跪祠堂了,哪有时间吃饭。” 南宫羽听了,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半个时辰后 南宫羽拎着一个食盒来到了祠堂。 “司徒擎,跪着呢!”南宫羽嘴角含笑走进来。 “王妃,你怎么来了?”司徒擎很意外。 南宫羽将自己手中拎着的食盒放到他面前,笑嘻嘻道:“臣妾来给王爷送晚膳来了。司徒擎,你怎么直接跪在地上呢!多凉啊!你想你这膝盖废掉啊!”这个男人,居然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本王没事。”司徒擎冷声道。 南宫羽拿过一旁的蒲团放到他膝盖旁:“王爷就是要罚跪,也应该跪在这上面。” “不需要。”司徒擎冷声的拒绝了。 南宫羽瘪瘪嘴:“不识好人心。听你没有吃晚饭?” 司徒擎眉头微蹙,冷声道:“本王在受罚,怎能吃饭,王妃不该来这里,若是被母亲知道,定会训斥你。” 南宫羽不屑的嘟嘟嘴道:“我才不怕呢!谁会像你这么听话啊!叫你跪祠堂你就跪祠堂。堂堂王爷,一家之主,居然还在这里罚跪,老王妃还真是不顾及你的面子,传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话你?” “休要对母亲无礼。我身为儿子,被母亲罚站有何可笑话的,母亲平日便对你不喜欢,若是知道你来了祠堂,定会很生气,你速速离开这里。”司徒擎不想她被牵连。他就是为了保护她才甘愿在这里跪祠堂的,如果因为她来祠堂被母亲惩罚,那他在这里罚跪还有何意义。 “我才不怕呢!”南宫羽不屑道。 “王妃,莫要任性,听话,快回去。”司徒擎温声劝。 南宫羽不想让他担心,蹲下来笑嘻嘻道:“别担心,婆婆现在已经睡下了,我是偷偷过来的,没人看到。” 老王妃现在已经在遭受着冰火两重的折磨,哪还有精力管她啊! “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来了。”南宫羽把食盒打开,里面的食物香味扑鼻。 司徒擎却呵斥道:“本王在受罚,怎能吃东西,先祖和父亲都看着呢!快拿走。” 南宫羽回头看向祠堂里供奉的牌位,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道:“各位先祖,还有公公,你们一定是最疼爱王爷的对不对?他在军营忙了一,肯定舍不得看到他饿肚子对吧!你们在有灵也一定希望他好好的吃饭对不对?”南宫羽看向司徒擎道:“王爷,如果你是一个孝顺的子孙,就应该好好的吃饭,莫要让先祖和公公担心你的身体,你若是饿坏了,他会很心疼的,那你在这里到底是受罚,还是让他们心里难受啊!” “王妃——”司徒擎无奈的唤道。 南宫羽才没有他那么多规矩呢!拿起食盒中的白饭和筷子,夹了几道菜在米饭上,然后放到司徒擎嘴边道:“啊!” “王妃,别胡闹了。”司徒擎呵斥道。 南宫羽却不畏惧道:“既然王爷不肯自己吃,那臣妾喂你吃总可以了吧!先祖们都看着呢!若是他们知道王爷没有吃晚餐就在这里跪着,一定会心疼坏的,为了不让先祖们担心,王爷要乖乖的吃饭。” “本王不吃,本王是来这里受罚的,挨饿也是一种受罚,王妃拿回去吧!”司徒擎别过头去。 南宫羽见这招不行,明眸一转,计上心头,将饭菜放回到食盒里,拿出手绢,吸吸鼻子,做哭泣状:“王爷,你怎能这般不负责任呢!” 司徒擎被南宫羽这一出弄得一头雾水,担心的看向她问:“王妃,你怎么了?为何哭?为何这样的话?” 他从未想过对她不负责任。 南宫羽吸吸鼻子,故作委屈道:“王爷,你是可以受罚,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可是你得为臣妾想想啊!臣妾是你的妻子,若是你有什么事,你让臣妾怎么办啊!现在的,夜里那么凉,你就这样跪在冰冷的地方,万一膝盖进了凉气烙下病根怎办?老了若是走不了路了,还不得臣妾照顾你啊!臣妾这身板这么瘦弱,你这么高大,臣妾哪能搀扶得动你啊! 若是你的胃饿坏了,留下病根,以后不都是臣妾的麻烦嘛! 呜呜呜,老王妃可以不心疼你,可是我不能不管啊!毕竟陪你走完这一生的人是我啊!王爷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是对臣妾不负责任。” 南宫羽拿着手绢捂着自己的脸,的甚是委屈可怜。 司徒擎听了她的这番话,心被狠狠的震撼了下:她会陪自己走完这一生?是真的吗? 南宫羽透过指缝,偷偷的打量司徒擎的表情,见他发愣,继续哭泣道:“王爷,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就是不爱臣妾,就是不让列祖列宗安息,你——” “行了,别演了。”司徒擎忍不住戳破,但声音却很温柔。 南宫羽的哭声戛然而止,拿下手绢,看向司徒擎问道:“我演的这么差吗?” 司徒擎无奈的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胡闹。” 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道:“人家还不是希望王爷能吃饭嘛!”看在你昨晚没有听从老王妃的控制杀了我,我才会为你着想这一回的,因为我南宫羽不喜欢欠别饶人情。 “司徒擎,你真的不要吃吗?”南宫羽再次拿起食盒中的饭菜放到他面前诱惑。 司徒擎淡淡道:“不吃,拿回去吧!” 南宫羽嘟嘟嘴道:“早知道你这么坚决,我就不亲自下厨给你做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食材。”着便把饭菜放回了食盒里,她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人家不吃,那就不怪她没有尽到妻子应尽的职责了。 司徒擎一听她这饭菜是她做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赶忙询问道:“这些饭菜是王妃亲自下厨做的?” 南宫羽点点头:“对啊!怎么?王爷是怕我在里面下毒,所以才不敢吃?” “自然不是。”司徒擎看着食盒里的饭菜。 南宫羽见状,看出了他想吃,立刻给他找个台阶劝道:“王爷,你就吃一点吧!就当是给臣妾个面子还不行嘛!” 司徒擎却很坦率道:“王妃肯为本王做菜,本王心中甚是欢喜。多谢王妃。” 被他这么一,南宫羽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询问道:“那王爷要不要吃一些?” 司徒擎点点头:“王妃的一番心意,本王自然不能辜负。”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伸手要把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 司徒擎赶忙阻止道:“不可在先祖和父亲面前无礼,我们到外面厅堂。” 南宫羽点点头,将食盒盖上,拎起来。 司徒擎却从她手中拎过了食盒,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朝外面的厅堂走去。 外面的厅堂里有桌子和凳子。 南宫羽将食盒里的饭菜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将筷子递给司徒擎:“王爷快吃吧!要凉了。” 司徒擎点点头,接过南宫羽手中的筷子,品尝起她做的菜。 南宫羽见他把菜吃下去了,赶忙询问道:“味道如何?” 司徒擎毫不吝啬的夸赞道:“味道很好,王妃的厨艺很棒。” 听到他的夸赞,南宫羽开心的笑了。其实她这一身的厨艺,都是前世为他学的,还未嫁给他时,便潜心研究厨艺,就是想着将来嫁给他之后,可以每给他做饭吃,可是后来嫁给他之后,自己也的确按照心中所想的去做了,可是他却从未吃过。 而今生,本不打算再为他做饭的,可最终还是破例为他做了,没想到他还吃的这么香。 司徒擎,若是前世你对我也这般用心,我们应该会很幸福吧! 司徒擎见南宫羽看着他发呆,询问道:“王妃怎么了?本王的吃相很难看吗?为何蹙眉?” 南宫羽回过神来,敷衍的笑笑道:“有吗?” 司徒擎伸手抚摸向她的眉心,温声道:“别蹙眉,本王喜欢看你笑的模样。” 南宫羽勾起唇角道:“王爷快吃吧!菜要凉了。” “王妃不吃点吗?”司徒擎问。 南宫羽摇摇头:“我吃过了,你吃吧!” 司徒擎夹了块肉片递向她:“吃块肉,你太瘦了。” 南宫羽看向递到面前的肉片,有些尴尬,这是他用过的筷子,他居然直接递过来让自己吃,这—— “你要让本王这样一直举着吗?一片肉应该撑不到王妃吧!”司徒擎笑着打趣道。 南宫羽看着他的笑,再次被迷惑了,乖乖的张开了嘴。 司徒擎把肉片送进了她的口中,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继续开心的吃饭。 南宫羽回过神来,嚼着口中的肉片,脸爬上两朵红晕。 司徒擎突然问了句:“中午和太子一起去吃饭还好吗?”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沉稳,听不出喜怒。 但这句话听到南宫羽的耳中,却让她一惊,赶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和太子真的是巧遇。” “本王相信。”司徒擎淡淡道。他相信他们只是巧遇,就算她喜欢太子,也不可能跑去太子府找太子吃饭。但想到太子是她喜欢的人,她和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起吃饭,他心中还是有些不是滋味,虽然知道他们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 “我和太子只是简单的吃了个饭,之后我便去看望母亲了。”南宫羽解释,不知怎的,就是不想让他误会。 “以后少吃辣,对身体不好。”司徒擎道,川味酒楼他没有去过,但他知道那里的饭菜都很辣。 南宫羽点点头:“好。你——真的没有生气?”这个男人真的这么大度? 司徒擎看向她,直言道:“本王还是很在乎的,你是本王的王妃,你想出去吃饭,本王可以陪你去,无需找别的男人。” 南宫羽瘪瘪嘴道:“谁找别的男人了,我都了,是巧遇。再了,王爷不能吃辣,川味酒楼的菜,王爷根本就吃不了。” “太子能吃辣?”司徒擎疑惑的问。与太子从一起长大,从未听他能吃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好痛 南宫羽点头:“能,太子很能吃辣的,我们点的菜都挺辣的,但太子却吃的很开心,比我吃的都多。” 司徒擎有些疑惑,太子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吃辣了?虽然最近两年没怎么与太子一起吃饭,但他知道,太子以前是不能吃辣的。这两年来,他的胃口变了?还是——只是为了配合王妃,而改变了胃口? 这样一想,司徒擎的心中挺不是滋味的,如果太子只是为了配合王妃而逼迫自己吃辣,那么太子对王妃的心思,便很明显了。 想到这,司徒擎脸色有些不悦道:“以后还是少与太子见面,免得别人闲话。” 南宫羽瘪瘪嘴,在心里骂司徒擎肚鸡肠。 南宫羽赶忙转移话题道:“王爷,婆婆为何罚你跪祠堂?” 司徒擎优雅的吃着饭,淡淡道:“与母亲之间发生了一些争执,惹怒了母亲。” “母子之间发生争执也很正常啊!就因为这婆婆就让王爷跪祠堂,是不是太狠心了?”南宫羽埋怨道。身为母亲,一般孩子不犯太大的过错,母亲都舍不得惩罚孩子的,可是老王妃却能下得了这个狠心。 “是本王惹母亲不高兴了,本王甘愿受罚。王妃莫要怪母亲。”司徒擎语气很平静。 南宫羽犹豫了下,还是问了出来:“王爷是因为臣妾,而和婆婆发生了不愉快吧!” 司徒擎拿筷子的手顿了下,然后继续吃饭,淡淡道:“与王妃无关。” 司徒擎细的动作,南宫羽观察到了,坚定了心中的猜测:“王爷就莫要骗臣妾了。” 司徒擎放下了筷子,有些话,也想问她:“昨晚王妃是不是去了悦安院?听到了本王与母亲的对话?” 南宫羽的一怔,眼神有些躲闪道:“王爷,你,你什么?我听不懂。” “王妃就莫要不承认了,昨晚本王被母亲下了心狂香,后来喝了绝尘的一杯茶之后,体内的心狂香便没有了,本王听过心狂香,知道心狂香即便是没有解药也会自己消失,但绝不会那么快,那晚茶里,被人放了解药,绝尘不可能有解药,本王问了云凝,云凝她泡茶的时候,王妃正好去了本王的住处,王妃的师父是高人,善医术,想必对毒和香料也精通吧!而清雪也很会制毒药和解药,所以王妃想要制出心狂香的解药,并不难吧!”司徒擎的语气很肯定。 既然被他识破了,南宫羽也没有隐瞒:“没错,正如王爷所,昨晚我是听到了王爷和婆婆的对话,王爷喝的那杯茶里,的确被我放了心狂香的解药。我之所以没有直接给王爷送过去,一是不想让王爷知道我偷听到了你与婆婆的对话,二是想着王爷一定不希望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母亲给自己下心狂香。” “母亲那么做,的确让我很难过,但我相信,那不是母亲的本意,定是二弟怂恿的母亲。”司徒擎对自己的弟弟还是很了解的。 到司徒玉贵,南宫羽就来气:“司徒玉贵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妃为何这般生气,是不是二弟对王妃不敬了?”司徒擎担心的问。 南宫羽如实道:“王爷知道臣妾昨晚为何会中媚药吗?” 司徒擎道:“本王正想问王妃此事。”早上因她生自己的气,便没敢问。 “是王爷的好弟弟司徒玉贵下的。”南宫羽把自己亲眼看到司徒玉贵在自己熬制的汤中下媚药的事与司徒擎听。 司徒擎听后很气愤:“二弟实在太过分了,我会与母亲,让他尽快离开。王妃,以后二弟若是敢对你不敬,你一定不要对他客气。” 南宫羽点头:“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司徒玉贵那点能耐,我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前世挺怕见到司徒玉贵的,因为每次他看自己的眼神都不怀好意,流里流气,有时甚至动手动脚的,幸好每次清雪和初月都会及时出现,让他没有得逞。今生,他若是再不识相,定让他好看。 “王妃是因为听到了我与母亲的谈话,所以用浮云蛛咬了母亲?今日又将母亲好一顿折磨。”司徒擎虽然在质问,但语气却是肯定的。 南宫羽知道这个男人很容易便能洞悉一切,在他面前,掩饰倒不如乖乖实话,反正自己觉得自己没错,大胆的承认道:“没错,我昨晚气不过,的确放浮云蛛进了婆婆的房间,因为婆婆喜欢用桂花味的熏香熏衣服,所以浮云蛛很喜欢,肯定会咬她的。不过早上我却亲自帮婆婆医治了,你看婆婆今不是好好的嘛!” “王妃的医治还真特别,还用二弟的血做药引子,本王倒是第一次听被浮云蛛咬了之后,需要用人血做药引子的。”司徒擎的语气很平静,没有责备,二弟的确该教训。 南宫羽知道,司徒擎猜到了她是故意要整老王妃和司徒玉贵,也没有隐瞒,如实道:“我就是想好好的教训一下司徒玉贵,谁让他昨晚在我的汤里下媚药的。婆婆也很过分,居然那样对王爷,王爷可以不计较,臣妾没有那么好的肚量和胸襟,臣妾只是一个女子,睚眦必报,心胸狭隘。” 司徒擎冷声道:“你对二弟做什么我不管,但以后不可再对母亲无礼,她是长辈,即便是做错了事,也不可用这种方式对她,母亲年纪大了,经不起你这样折腾。” 南宫羽嘟嘟嘴道:“她不故意找我的麻烦,我自然不会主动去招惹她,可她若是处心积虑的算计我,甚至给你下心狂香,让你杀我,我岂能当做什么事都未发生。” 司徒擎拉过她的手,看着她认真道:“不管母亲对你有什么不满,如何怂恿本王,本王的心都很坚定,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本王会保护你的,所以看在他是本王母亲的份上,莫要再伤害她好吗?” 南宫羽无奈的叹口气道:“只要她不再主动找我的麻烦,我可以不主动伤害她,但如果她找我麻烦,那就怪不得我了。” 司徒擎没再什么。一边是母亲,一边是深爱的妻子,他也不好只怪一方,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早点将当年之事调查清楚,给父王报仇,这样母亲对王妃的意见或许会好一些。 “王妃,等忙过了这段时间,我们去江东拜访一下战国公吧!”司徒擎。 南宫羽立刻抽回自己的手竖起戒备看向他问:“司徒擎,你要对我外公做什么?我告诉你,我绝不允许你伤害我外公。” “王妃,当年你的外公杀害我父王,这件事一直不清不楚,本王去江东见战国公,并非是去杀了他给父王报仇,本王只是想问清楚当年之事,战国公为何会杀了我父王,就算要杀人,也总该有个理由吧!不将这件事弄清楚,母亲永远会对你有成见。”司徒擎明自己的想法。 南宫羽却不屑道:“我不管老王妃对我有什么成见,我都绝不会允许你伤害我的外公,大不了我不做她的儿媳,但我的外公,永远是最疼我,最爱我的外公,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南宫羽的话让司徒擎挺伤心的,不做母亲的儿媳,也就是不做他的妻子,没想到她会轻易出这番话,看来他们之间的婚姻关系,薄如蝉翼,经不起任何的挫折。 “当年之事,本王定会调查清楚,如果是父王的错,本王自然会与母亲好好的解释,如果是战国公错了,本王希望王妃能公平公正的去面对,你现在也是一位将军,不应该徇私舞弊。不管战国公与我父王之间有过什么过节,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我希望王妃莫要再轻易出影响我们夫妻感情的话。”司徒擎很理智的出这番话。 南宫羽却坚定道:“我相信我的外公,他绝不会无缘无故杀害老瑜王的。” “当年真相如何,你外公是最清楚的人,只有询问你外公之后,我们才能定夺,希望王妃到时能正面去面对。”再次拉过南宫羽的手,真的不想因为上一代的恩怨,而影响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南宫羽答应道:“好,等忙完这段时间,我陪王爷一起去江东见外公,但王爷要答应我,没有调查清楚当年的事之前,绝不可以伤害我外公。” 司徒擎眼神坚定的看向她道:“本王答应王妃。” 南宫羽看着他的眼睛,信了他的话。 “你再吃点吧!你都没有吃多少。”南宫羽将话题拉回到了吃饭上。 司徒擎淡淡道:“本王饱了。” “吃这么少就饱了,你还未喝汤呢!”南宫羽抽出自己的手,帮他盛了碗汤递给他。 司徒擎接过来,不烫不凉刚刚好,很快将一碗汤喝完了。 南宫羽见状,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容。 其实做菜虽然辛苦,但只要做出的菜被别人吃掉,心里会很自豪,很满足的。 司徒擎看向她突然问了句:“王妃的身子还有不适吗?” 南宫羽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脸蹭的一下就烧红了,不悦的瞪向他呵斥道:“你闭嘴啦!” 司徒擎淡淡的笑了。 南宫羽却气哼哼道:“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只此一次,以后你再敢对我无礼,我废了你。” 司徒擎却故作不悦道:“王妃是过河拆桥吗?昨晚可是王妃主动让本王当你的解药的。” “你,我,那是媚药的原因,与我无关。” “你我是夫妻,昨晚的事,才是夫妻该做的事。” “你,你少不要脸。”南宫羽又气又羞,恨不得将下药的司徒玉贵给扒皮抽筋。 司徒擎见她不想再这件事,起身道:“夜深了,王妃回去歇息吧!”然后朝祠堂走去。 来到祠堂看向地上的蒲团,为了?不让南宫羽担心,他跪到了蒲团上。 南宫羽跟了进来,问道:“司徒擎,你还要继续跪下去吗?这个时辰,婆婆早就睡下了,你没必要再继续跪着啊!偷偷回去休息吧!明一早再过来跪,也没人知道啊!” 司徒擎淡淡的笑了:“受罚自己要有诚信,而不是做表面工作,我惹母亲生气是我不对,在这里受罚,我心里会好受些,王妃回去吧!” 南宫羽知道司徒擎这个男人就是太一本正经了,根本不可能做耍滑之事,自己就是再多也没用,既然如此,南宫羽也懒得再了,拉过旁边的一个蒲团,坐到他的身边。 司徒擎不解的问:“王妃,你这是作何?” 南宫羽朝他挑挑眉:“既然王爷甘心受罚,那臣妾陪着王爷。” 司徒擎蹙起眉头:“王妃别胡闹。” “我没有胡闹,王爷顶撞了婆婆,是因为我,那我自然要陪着王爷一起受罚,王爷跪着吧!我在这里坐着陪王爷。”南宫羽笑眯眯道。 司徒擎冷下脸色训斥道:“你明日还要去军营训练新兵,休息不好怎么训练新兵?早点回去休息。” “那是我的事,就不捞王爷操心了,反正王爷不走,臣妾就不走。”南宫羽倔脾气一上来,根本听不进别饶话。 司徒擎无奈,冷声道:“既然王妃想留在这里,便留吧!”不再搭理他,视线看向先祖和父亲的牌位。 南宫羽朝他做了个鬼脸,木讷无趣的男人。 一炷香之后,困意袭来,南宫羽便有些受不了了,平时她生活很有规律的,让她熬夜不睡觉,除非是有事情忙,若是这样闲坐着不睡觉,她很难撑住的。 南宫羽困的像鸡啄米似得在点头,每次低下头要睡的时候,又会因为身体没有支撑而醒。 南宫羽揉揉眼睛,看向司徒擎道:“我们聊聊呗!这样干坐着,真的很容易犯困的。” 司徒擎却沉声道:“本王再受罚,没时间陪王妃聊。” “谁受罚就不能聊啊!你这样跪着不困吗?”南宫羽打量向他。 司徒擎沉稳淡然道:“不困。” 南宫羽瘪瘪嘴道:“是不是正常人啊!” 司徒擎继续安静的跪着,不理她。 南宫羽明眸一转,惊呼道:“司徒擎,你看你头上,有蜘蛛。” 司徒擎不理会她。 南宫羽又指着门外道:“呀!我好像看到有个人影飘过去了,是不是鬼啊!臣妾好怕怕啊!我们赶快走吧!”一把挽住司徒擎的胳膊,故作好怕状。 司徒擎依旧不为所动。 南宫羽只能无趣的推开他的胳膊,然后揉揉眼睛,指着牌位道:“司徒擎,我刚才好像看到牌位晃动了,是我眼花了?还是先祖们显灵了?他们一定是心疼你在这里罚跪,所以让你回去呢!” 司徒擎继续不搭理她。 南宫羽嘟嘟嘴埋怨道:“还真是个无趣的男人。”乖乖的坐到蒲团上,努力的睁大眼睛,哼!他可以一夜不睡,自己一定也可以的,将来上了战场打仗,肯定有需要彻夜不睡的时候,今晚就当是对自己的训练了。 当自己困的上下眼皮要打架时,立刻伸出手指将自己的眼睛撑大。 几次下来之后,还是抵挡不住困意,困得身子东摇西晃,然后倒在了司徒擎的肩膀上。 司徒擎感受着肩膀突然一沉,侧头看向倒在肩膀上的人儿,她已经沉沉的睡着了,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慢慢的将她拥入怀中,将她抱起,喃喃道:“你这个捣蛋鬼,终于肯安静了。” 司徒擎抱起她,用轻功飞离了祠堂,来到了静兰苑。 静兰苑里很安静,下人们都下去休息了。 司徒擎抱着南宫羽来到了她的房间,轻轻的将她放到床上,帮她盖上被子,轻抚她的脸,柔声道:“睡吧!” 司徒擎起身准备离开。 南宫羽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喃喃道:“司徒擎,你别再跪了。” 听到她的呓语声,司徒擎的心中某一处柔软一片,看着她,温声道:“你是心疼本王了吗?”低下头来,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轻轻的将胳膊抽出来,帮她盖好被子,离开了。 司徒擎重新回到祠堂,跪在先祖和父亲的牌位前受罚。 就像南宫羽心中所想的那样,他就是个一本正经的男人,既然母亲让他罚跪,他一定会乖乖的罚跪,即便是母亲不让人看着他,他也不会耍滑偷偷溜走的。 而与此同时,老王妃正在经受着冰火两重的折磨,在床上翻滚着,难受不已。 荣王府外的一颗大树上,南宫耀站在大树上,视线看向荣王府,因为府中住着他心爱的女人,可是现在,他却只敢远远的眺望她。 暖暖,希望你能遇到一个更好的男人,爱你,宠你,疼你。 夜已深,司徒玉暖却毫无睡意,她站在窗前发呆,看向不知何处的远方。 南宫耀,你真的舍得放下我们之间的感情吗?我真的看错人了吗? 你真的愿意让我嫁给别的男人吗? 南宫耀,不要让我失望。 第二,司徒擎在祠堂跪了一夜之后,回到清轩院换了朝服之后便去早朝了。 南宫羽早上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床上,知道肯定是司徒擎把自己送来的,那个男人肯定在祠堂跪了一夜,傻男人。 南宫羽用了早膳,换了男装之后,便去军营了,今不但要训练新兵,还要去调查潜入军营放火之事,定会很忙。 而老王妃被一冷一热两种药在体内相克,折磨的苦不堪言,直到早上,这种折磨才散去。 老王妃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到这个点才起来,无力的坐在桌前,眼中布满红血色,黑眼圈很严重,脸色苍白,精神萎靡。 杨嬷嬷和李嬷嬷见状担心道:“老王妃,您今的气色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老王妃,让太医过来给您瞧瞧吧!” 老王妃有气无力道:“不用,我没事。”昨晚体内燥热的厉害,这种感觉,自从丈夫走后便不曾再有,昨晚身体居然会出现那种感觉,出去真的很丢人啊!孩子都这么大了,都成亲了,若是被他们知道,他们的父王去世这么多年,她的身体居然会出现那种感觉,真的无颜见人呢! 所以不能让太医看,太医一定会问自己身体有何不舒服的感觉,自己如何与他,不他怎么看? 如果真的把脉把出来了,她以后还如何见人。 现在那种感觉已经没有了,想必身体便没事了。 “老王妃,您的气色真的很不好。”李嬷嬷担心道。 老王妃叹息道:“可能是我昨晚未睡好的原因,儿被南宫羽迷惑的神魂颠倒。贵儿成亲这么多年也未能给我添个孙子,蓉儿现在被罚去尼姑庵,也不知道吃的可习惯,睡的可好?三个孩子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我怎能休息好。”老王妃随便扯了个理由,不过却也是她眼下最烦恼的事。 杨嬷嬷听后安慰道:“老王妃,您就是再担心,也要为自己的身体着想啊!您的身体若是垮了,这个瑜王府,可就真的由王妃做主了,到时岂不是更糟糕。” “唉!南宫羽那个贱人,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过了,有她在瑜王府,老身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昨她终于露出了自己真面目,那个女人太会伪装,太可怕了,我一定要将她赶出瑜王府。”老王妃的眸中闪着狠毒。昨晚自己身体的不适,只怕也与他脱不了关系。 此时陆云萱端着早饭过来了:“婆婆,您起来了,儿媳给您做了早膳,婆婆尝尝是否喜欢。”让下人将丰盛的早餐摆到桌子上。 李嬷嬷见状夸赞道:“侯爷夫人就是孝顺,自从夫人回来,每都亲自下厨给老王妃做三餐。” 老王妃看了眼桌上的早膳,脸上没有一点喜悦之色,冷声道:“每花心思讨好我有什么用,你能把这些心思花到贵儿身上,不定我早就抱上孙子了。” 提到孙子,陆云萱心中免不了要愧疚,与丈夫成亲这么多年了,也未能生下一儿半女,她的确挺愧疚的。 “婆婆,儿媳会努力的。”陆云萱柔声道。 老王妃一肚子火正无处发呢!看到陆云萱这个柔柔弱弱好欺负的样子,自然免不了要训斥一番,发泄一下心中的火气:“每次与你这件事,你都会努力,结果呢!努力了这么多年,孩子在哪?与你们同一年成亲的赵公子,人家的孩子都到处跑了,你这肚子到现在还没有动静,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贵儿只娶了你这么一个妻子,对你已经够好的了,你却不争气,你再这样下去,我只能让贵儿多纳几房妾了。” 陆云萱低着头不话,其实心中也挺委屈的,虽然丈夫未纳妾,但在外面的女人也不少,有时几几夜在外鬼混不回家,这就是所谓的对她好吗? 老王妃见陆云萱不话,继续质问:“是不是你平时对贵儿太冷淡了,所以他很少碰你?” 陆云萱羞涩的低着头,摇摇头。虽然丈夫在外面女人很多,但是在家的时候,也会经常要她,可她就是怀不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一你,你就耸拉着个脑袋,你这个样子,让男人对你怎么有兴趣?既然贵儿有碰你,那你为何到现在也没能怀上个孩子?是不是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老王妃冷冷的质问。 陆云萱恭敬的回道:“儿媳会找大夫好好的看看的。” “你抓紧时间让太医给你看看,把你的身体调理好,给我生个大胖孙子,若是再怀不上,我真的要让贵儿纳妾了,到时你可别埋怨我这个婆婆。”老王妃不悦的瞪着媳妇,心里觉得很憋屈,她到底做了什么孽,居然娶了两个这么不讨喜的儿媳。 陆云萱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道:“婆婆,能不能让夫君与我一起让太医看看,这怀不上孩子,也不是一个饶事。” 老王妃听到这话,立刻就怒了:“你什么?你的意思是,贵儿的身体有问题是吗?” 陆云萱赶忙解释道:“婆婆,儿媳不是那个意思,儿媳的意思是,两个人都看看,都好好的调理调理,儿媳也是希望能让婆婆尽快抱上孙子。” 老王妃气愤道:“陆云萱,老身给你脸了是不是?你怀不上孩子居然贵儿的身体有问题。贵儿的身体从就很结实,很少生病,他的身体能有什么问题,分明就是你自己有问题,现在居然要把责任推到贵儿身上,你给我跪下。” 陆云萱听话的跪下,看向婆婆,心一横道:“婆婆,儿媳不是怀疑夫君有问题,只是想让夫君与儿媳一起让太医看看,夫君经常流连烟花柳巷,儿媳担心他的身体会——” “会什么?”老王妃不等陆云萱把话完,便气愤的打断了她,冷声道:“丈夫出去找女人,只能明妻子没用,如果妻子有足够的魅力,他又怎会出去寻花问柳,贵儿年轻,精力旺盛,你身为妻子,自然是要陪好他,你不能满足他的需求,难道还不允许他出去找别的女人,你看看像贵儿这样出身的男子,那个不是三妻四妾,妻妾成群,他只娶了你一个七品官的女儿,你不知足,还嫌他出去找女人,你的想法就不对。 如果不想让自己的丈夫出去找女人,就花点心思,把丈夫留在家中,自己留不住,就不要怪自己的丈夫出去找女人。 你瞧瞧你,成就知道进厨房做饭,浓的一身油烟味,哪个男人会喜欢? 贵儿从就很挑剔,眼光也高,你这个样子,她怎么会喜欢。” 陆云萱无力在辩解,就像大嫂的,在婆婆眼中,媳妇和女儿永远都是不一样的,女儿做什么都可以,媳妇什么都是错,既然如此,何必再。 老王妃见陆云萱不再话,依旧很生气,质问道:“老身的话,你听进去没有?平时多花点心思在贵儿身上,好好的伺候他,让他把注意力放在你身上,早点给我怀上个孙子。” “是!婆婆的话,儿媳记住了。”陆云萱恭敬的回道。 老王妃瞪了她一眼道:“行了,你退下吧!别让我看着心烦。” “是!”陆云萱起身离开了。 李嬷嬷见状,劝道:“老王妃,您别生气了,其实侯爷夫人挺孝顺的,准备的早膳都是老王妃喜欢的。” 老王妃冷哼道:“有什么用,一个不下蛋的女人,再会做饭有什么用。一点魅力都没有,害的贵儿每出去找外面的女人,外面的女人多脏啊!万一染了什么病怎么办?来去还是她这个妻子没用。” 陆云萱还未走远,婆婆的话她都听到了,心里很难过。 从婆婆的住处出来,陆云萱失魂落魄的,婆婆那句不下蛋的女人,真的伤害到她了,自从回来,她每话那么多心思在婆婆身上,可还是讨不到婆婆的欢心,就因为未能给她生个孙子,她便看自己哪都不顺眼。 自己也很想给她生个孙子,可是自己的肚子却偏偏不争气。 如果不能尽快的有身孕,只怕在婆婆眼里,会更讨厌自己。 陆云萱失魂落魄的回到住处,丈夫还未起床,昨他出去找朋友,在外面鬼混到鸡鸣才回来,回来后,一身的酒味和脂粉味,她很清楚,丈夫是去和朋友一起喝花酒了。 虽然身为妻子很生气,可是她的话丈夫也不听,她也没办法。 陆云萱坐到床沿,推了下丈夫道:“夫君,起床了。” “哎呀!别烦我,我要睡觉。”司徒玉贵不耐烦道。 陆云萱有些不悦道:“你以后能不能别再喝酒喝到那么晚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些时间陪陪婆婆不好吗?” 司徒玉贵侧过身道:“有时间我会过去陪母亲的。” “你现在就起来去看看婆婆吧!我方才去给婆婆送早饭,觉得她的气色挺不好的。”陆云萱温声道。虽然婆婆训斥了她,但她心里还是很关心婆婆的,刚才一进去就发现婆婆脸色不好,因为婆婆生气了,她也没敢问。 司徒玉贵伸个懒腰坐起身,打着哈欠看向妻子问:“母亲昨晚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陆云萱情绪有些低落的摇摇头:“不知道。” 司徒玉贵看向妻子问:“你怎么了?这大早上的,拉着个脸,谁惹你了?” 陆云萱满腹的委屈,瞪向丈夫,不悦道:“夫君,刚才婆婆又在催我生孩子,我们成亲这么多年了,一直怀不上,婆婆真的着急了。”拉过司徒玉贵的手道:“夫君,我们让太医看看帮,让太医给我们好好的调理调理身体,早日给婆婆生个孩子。” 司徒玉贵坏笑着道:“看什么太医,多和夫君温存温存孩子就有了。”着,便把陆云萱乒在了床上,头埋进了她的脖子里。 陆云萱反抗道:“夫君,我给你正事呢!” “这才是正事。” “夫君,都什么时辰了,你该起床了。” “母亲若是知道我们在给她忙孙子,她会很高心。”司徒玉贵撕扯掉陆云萱的衣服。 陆云萱却不喜的蹙起了眉头,她讨厌丈夫每次在外面找过女人之后,一身的酒味和脂粉味再与她发生关系,她真的很反感,可是她却又不能拒绝丈夫的索要,所以每次与丈夫做这种事,她都觉得很痛苦。 司徒玉贵发泄完之后,大睡一觉,才起床洗澡,换衣服去见母亲。 见母亲气色不好,故作一脸心疼道:“哎呀!母亲,你的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谁惹我漂亮的母亲大人生气了?” 母亲瞪向儿子道:“你还好意思问,还不是你和你媳妇气的。成亲这么多年了,也不给母亲生个孙子抱抱,母亲一个人每多无聊啊!若是能有个孩子每陪在母亲身边逗母亲开心,母亲也不至于这么无聊。” 司徒玉贵赶忙讨好的笑道:“母亲教训的是,为了早日完成母亲的心愿,孩儿来之前还在努力呢!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会让你尽快抱上孙子的。” 老王妃一脸不信的看向儿子问:“你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把萱儿叫过来问问。”司徒玉贵自豪道。 老王妃满意的笑了:“还是你孝顺。” 司徒玉贵赶忙讨好的帮母亲垂肩,按摩:“那是,只要是母亲的心愿,孩儿一定会帮母亲实现的。到时有了孙子,母亲可不要嫌吵哦!” 老王妃甚至都幻想出了孙子在面前玩闹的场景,开心的笑道:“再多母亲都不嫌吵,有本事你们就给母亲多生几个孙子孙女。” “好嘞!孩儿一定努力,争取一胎生仨。”司徒玉贵着母亲想听的话。 果然,老王妃被儿子逗的开怀大笑。 李嬷嬷和杨嬷嬷见主子终于开心的笑了,也跟着开心。 杨嬷嬷道:“还是侯爷在老王妃身边好,几句话便把老王妃逗的开怀大笑。” 李嬷嬷跟着附和道:“是啊!若是侯爷能一直留在老王妃身边就好了。” 司徒玉贵叹口气道:“我也想一直留在母亲身边孝顺母亲啊!只可惜我不能再京中任职,回来住上一段时间还得回去。” 李嬷嬷笑着道:“其实这也不难啊!老王妃与王爷一声,让王爷想办法把侯爷调回京城任职不就行了。” 司徒玉贵笑道:“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母亲,王兄战功赫赫,皇上对他很看重,王兄在朝中也有很高的威望,又与太子很好,母亲与王兄一句,就把孩儿留在京城任职吧!” 老王妃有些犹豫道:“这个,只怕不行吧!你是侯爷,你的任职是皇上任命的,不是你王兄想让你留在京城,就能留在京城的吧!” 司徒玉贵赶忙怂恿母亲道:“母亲,皇上对王兄很器重,如果王兄真的想帮我,还不是在皇上面前一句话的事嘛!母亲,孩儿在华江很想母亲的,一想到不能侍奉在母亲左右尽孝,孩儿便寝食难安。母亲,孩儿真的想留在您的身边。” 司徒玉贵撒娇的蹲到老王妃的面前,看着老王妃。 老王妃轻抚儿子的头道:“好,等你王兄回来,母亲与你王兄。” 司徒玉贵开心的笑了:“多谢母亲。就知道母亲最疼孩儿了。”把头看在母亲的膝盖上。 老王妃宠溺的抚摸着儿子的头。 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早朝后来到林熙悦的住处。 林熙悦自从醒来,还未开口过一句话,每司徒擎墨都会过来,让她吃饭她便吃饭,让她睡觉她便睡觉,很听话,但却像个假人一样,没有一点生机,眼神很空洞,经常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一。 司徒擎墨看到这样的林熙悦,很担心,却不知道如何与她沟通。 现在,林熙悦用过早膳之后,站在窗前往外看,呆呆愣愣的。 司徒擎墨走到她身后,给她披了件衣服,淡淡道:“窗前风大,心感染了风寒。” 回应他的是寂静的空气。 司徒擎墨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只见外面的一颗树枝上落了两只鸟儿,两只鸟儿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像是在话,然后两只鸟儿突然拍打着翅膀飞走了。 林熙悦看着一同飞走的鸟儿,眸中闪过浓浓的失落。迷饶大眼睛里?好像在:连鸟儿都比她自由自在。 看着她的失落,司徒擎墨心中并不好受,拉过她的手,温声道:“我们坐下好好聊聊吧!” 拉着林熙悦走到桌前坐下。 林熙悦很安静,很听到,可是她越是安静,听话,司徒擎墨越是担心,看着她问:“林熙悦,你到底让本王怎么做,你才肯开口话。” 林熙悦像是没有听到他话般,就这样安静的坐着,也不看他。 司徒擎墨无奈的叹口气道:“本王知道你要的是什么,你想离开安武王府,想去找柳文渊对不对?本王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本王是绝不会放你离开的,就算你当一辈子的哑巴,本王也不会让你和柳文渊在一起。” 许是提到了柳文渊触动了林熙悦的心弦,林熙悦终于侧头看向了他,但也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什么话都未。 她这个模样,真的刺痛了司徒擎墨的心,司徒擎墨双拳紧紧的握起,像是在做着什么重大的决定般道:“你自从醒来便不肯话,不就是想让本王兑现对你的承诺嘛!好,既然你对柳文渊还未死心,本王便让你见他一面,这是你昏迷时,本王答应你的,本王愿意兑现这个承诺。” 林熙悦的眸中终于有了一丝光彩。 司徒擎墨冷声道:“一个时辰后,本王会让你见到柳文渊,但本王警告你,你最好乖乖的,否则——本王不能保证柳文渊活着来,能活着走出去。” 司徒擎墨完这句话,便气愤的起身离开了。 他真的不想让她再见柳文渊,可也不想看到她一直这个样子,所以他是忍着心中极大的不悦,才下的这个决定。 司徒擎墨离开后,林熙悦的嘴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正如司徒擎墨的那样,自从醒来她便不话,她就是要用这种态度逼他兑现自己的承诺。 她无力对抗这个男人,自己越是反抗,他越是残暴,他连自己要死的权利都剥夺了,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能无声的反抗,苟且的活着。 但想到表哥,心真的好痛,好痛,若是今生不能见表哥一面,跟他清楚,自己这一生都会生活在痛苦之中的。 虽然知道今生无缘与表哥在一起,但她想见他一面。 司徒擎墨是个言出必行之人,一个时辰后,柳文渊真的被人带来了墨寒院,带到了林熙悦的面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后宫不得干政 分别了一年多的人儿,再见面,心中都有太多的感慨和不可置信。 司徒擎墨出现在房中,冷声道:“一炷香的时间,一炷香后,本王会让人将柳文渊带走。”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 房间的门被关上,可是外面却有人在看着。 柳文渊看着一年多不见的表妹,激动的身子都在发抖。 林熙悦看着每心心念念的人儿就在自己眼前,有些不敢相信,似真似梦,泪水瞬间湿了眼眶。 “悦儿,真的是你。”柳文渊也禁不住湿了眼眶,一步步朝林熙悦走去。 林熙悦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落下,轻声唤道:“表哥。”这一声呼唤很轻,好似生怕自己的声音大一点,表哥便会被吓得消失了。 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二人感觉走了好久好久,直到走到彼此面前,看着眼前的人,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这是真的不是梦。 “悦儿,我终于找到你了。”柳文渊伸手摸向林熙悦的脸颊,帮她将脸上的泪水拭去。 林熙悦看着柳文渊,声音有些颤抖道:“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表哥了。” 柳文渊摇摇头:“我从未放弃过找你,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只是没想到你会被司徒擎墨那个畜生给囚禁了。” “表哥——”林熙悦看了眼门的方向,示意他外面有人,莫要对自己不利的话。 柳文渊看着林熙悦,看着她苍白憔悴的脸,想到司徒擎墨对林熙悦做的事,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道:“他身为皇子,居然在子脚下绑架朝廷命官之女,我一定要到皇上面前去告他。” 林熙悦却失落的摇摇头:“没用的,他是皇上的亲生儿子,即便你去皇上面前告他,也告不赢的,皇上定会帮着他话,而且他早就逼我签下了一份契约,上面写着我自愿留在安武王府,留在他身边,若是表哥真的去皇上面前告他,倒霉的是表哥你,到时不知道司徒擎墨会如何在皇上面前陷害表哥呢!表哥,莫要为我做傻事,今能见表哥一面,我已经很开心了。表哥,我爹爹娘亲还好吗?”看到表哥好好的,她便放心了,想到父母,她真的很担心。 柳文渊安慰道:“表妹别担心,舅父舅母他们很好,虽然表妹突然失踪他们很难过,却从未放弃过找你,舅父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没有你不幸的消息,便明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活着,对他们来就是希望,所以为了有一能见到你,我们也会好好的活着的。” 想到父母,林熙悦再次伤心的落泪:“是我不好,是我让他们担心了。” “表妹,你别哭,我会救你出去的,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回去就把表妹被司徒擎墨囚禁的事告诉舅父,我和舅父一起去找皇上告司徒擎墨。”柳文渊气愤道。 林熙悦摇摇头:“不要,不要告诉父亲,我不想因为一个人,而连累你们。表哥,今让你来,就是想与你,虽然我被司徒擎墨囚禁了,可他并未虐待我,除了失去自由之外,其他的都挺好的,司徒擎墨了,只要我乖乖的留在他的身边,他便不会伤害我的家人和表哥你,所以表哥万不可为了我冒险,当今皇上很护短,你们是告不赢的。 司徒擎墨口口声声父亲是奸人,我怕他手中会握有对父亲不利的把柄,所以表哥万不可轻举妄动,暂时不要告诉父亲我的处境,?不要让他们担心,就像你的,给他们留一线希望,他们还能好好的生活下去,若是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他们一定会很难过的。” 身为女儿,林熙悦真的?不忍心看到父母为了自己去冒险。 柳文渊却道:“舅父是出了名的好官,司徒擎墨怎会有对他不利的把柄,定是司徒擎墨吓唬表妹的,表妹莫要听司徒擎墨的话。” 林熙悦却道:“虽然我不知道司徒擎墨与父亲之间有什么过节,但他定不会无缘无故抓我过来,这中间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所以不要轻举妄动。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就算我被他囚禁一生又如何,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希望你们都好好的,这样我便放心了。” “不,表妹,你什么都未失去,你还有舅父舅母,还有哥哥,还有我。”柳文渊赶紧表明自己的心意。 林熙悦却摇摇头:“表哥,我已经配不上你了,表哥早点忘了悦儿吧!之前听府中的丫鬟议论,是皇上要给表哥赐婚,是一位郡主,表哥,如果有好的女子,你就娶了吧!我会祝福你们的。” “不,今生除了表妹,我绝不会娶别的女子,我已经拒绝了皇上的赐婚,表妹,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柳文渊坚定道。 林熙悦却痛苦的摇摇头:“表哥,你别犯傻了,我这个样子,就算你愿意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你的。我已经脏了,我根本配不上你,请你给我留一点最后的尊严好吗?” “表妹,我知道你是被迫无奈的,你是被司徒擎墨那个畜生给强迫的,我不会在意的,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冰清玉洁的,永远都是最完美的女人。”柳文渊深情的对林熙悦。 林熙悦却自嘲的笑了:“冰清玉洁?这四个字现在对我来,是多大的羞辱,从被司徒擎墨抓来的第一晚,我便不配再用冰清玉洁这四个字,表哥,忘了我吧!若有来世,我们再做夫妻吧!今生,我注定会被囚禁在这里,司徒擎墨了,他是不会放我离开的,这一生,我都别想离开他身边。”虽然听他这句话的时候心中很绝望,但也认命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离开了这里又能做什么?只会给家人带来耻辱,既然是这样,倒不如一直被囚禁在这里,不去面对这一切,也省的别人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家人。 就做一个永远失踪的林熙悦也挺好的,至少别人只会同情自己的家人,而不会在背后议论,耻笑。 柳文渊握住林熙悦的肩道:“表妹,我不允许你这样自暴自弃,你一定可以出去的,我们还有美好的未来,我都没有放弃,你怎么可以放弃。表妹,如果今生娶不到你,我宁愿孤独终老。” “表哥,你什么傻话呢!姑父姑母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若是孤独终老,柳家的香火谁来继承,姑父姑母该有多伤心,你是要让我成为姑父姑母心中的罪人吗?” “表妹深知我对你的心意,从到大,我做的最多的梦就是娶表妹为妻,这一年多表妹失踪不见,我从未放弃过寻找你,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表妹却告诉我,让我忘了你,去接受别的女人,表妹可知这样,有多伤人心?一辈子不过短短几十载,而短短的人生,还要去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那人生该有多可悲。 表妹,每个人都会遭遇这样或那样的挫折,但我们不能因为遭遇了挫折,就放弃追求幸福。”柳文渊一把拉住林熙悦的手道:“表妹,我真的不在乎你经历的这些,也请你振作起来,勇敢起来好吗?只要离开司徒擎墨身边,我们就一定可以在一起,我们一定会幸福的。” “可是司徒擎墨是不会放过我的,他是王爷,是皇子,手握兵权,权利滔,不是我们能斗得过的。”林熙悦看不到未来,她害怕自己会连累了表哥。 柳文渊却劝道:“表妹不用担心,司徒擎墨权利越大,遭来的非议便越多,只要我们能找到他有不轨之心的证据,便可将他扳倒,只要他倒了,表妹就自由了,也威胁不到我们了。” “可是——想扳倒他谈何容易,司徒擎墨疑心很重,他不相信任何人。”林熙悦觉得想扳倒司徒擎墨,太难了,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为了表妹的自由,为了我们能在一起,就算再难,我们都不能放弃。” 柳文渊和林熙悦在房中谈话,他们的声音很,而谈到要扳倒司徒擎墨时,他们偷偷的在房中用笔将要的话写下来,所以外面的人根本就听不到他们的什么。 而这些写下来的话,都被林熙悦扔到香炉里烧掉了。 一炷香之后,房门被推开了,石刻走了进来,道:“林姐,属下奉王爷之命带柳大人离开。” 柳文渊看向林熙悦依依不舍。 林熙悦回视他,脸色清冷道:“表哥,你走吧!我们今生无缘,忘了我吧!” 柳文渊叹口气,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柳文渊走出墨寒院之后,见到了司徒擎墨。 柳文渊低着头,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司徒擎墨冷声质问:“死心了?” 柳文渊苦涩一笑,看着司徒擎墨道:“王爷就不怕这样做遭报应吗?” 司徒擎墨却不屑一笑道:“报应?或许会有吧!但你觉得本王会怕吗?如果不想让林熙悦死,柳大饶嘴最好闭严实了,否则——下一次你见到的,有可能就是她的尸体了。” 柳文渊冷冷道:“她已经是王爷的女人了,就算我可以不在乎,不嫌弃,可是以她的清高,是绝不会再与我在一起的,既然王爷囚禁了她,希望能善待她。” “既然柳大人也了她是本王的女人,如何对她,是本王的事,就不劳柳大人费心了,柳大人管好自己便可,石刻,送柳大人离开。”司徒擎墨生意极冷。 “是!柳大人,请吧!”石刻沉声道。 柳文渊迈步离开了。 司徒擎墨看着柳文渊离去的背影,墨眸微眯,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石刻送走柳文渊之后,来到司徒擎墨面前,禀报道:“外面的人没有听到柳大人和林姐在房中谈了什么,他们的声音很,但属下进去叫柳大饶时候,闻到林姐的房间有被烧的纸的气味。” 司徒擎墨不屑道:“柳文渊不会对林熙悦轻易死心的,不管他们了什么,都休想将林熙悦救走,柳文渊翻不了什么浪来,不用管他。” 司徒擎墨根本没有把柳文渊放在眼里。 “是!”石刻退下。 司徒擎墨走进墨寒院,来到林熙悦的房间。 林熙悦见他来了,盈了盈身,唤道:“王爷。” “你终于肯话了。”司徒擎墨声音冷的骇人。她自从醒来,便以这种方式威胁他,就是想见柳文渊一面,在她心中,柳文渊居然如此重要。 林熙悦低下头。 司徒擎墨心底的怒气在飙升,忍无可忍,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抱起来,压在了大床之前。 林熙悦看着他,柔声问:“王爷,你,你今不用去办公吗?” 司徒擎墨眸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有怒火,也有欲火,声音暗哑道:“本王今有一的时间。”话落,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迫不及待的占有她,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自己的。他要用这种方式,赶走她心里的那个人。 林熙悦没有反抗,接受着他的索取。 南宫羽今到军营后,交待了副将今对新兵的训练项目,便离开了军营,去查案了。 玉家米行,玉无吟家的米校 南宫羽在京城的玉家米行见到了玉无吟:“玉公子,听你找本将军。” “宫将军,你不是对我们玉家的米行感兴趣吗?今日玉某想带你参观一下。”玉无吟声音清冷平静。 南宫羽点点头:“好啊!” 玉无吟看向身后跟着的中年男子道:“佟掌柜,这位就是新科武状元宫宇宫将军,宫将军,这位就是我们玉家米行的总掌柜,佟柱业,佟掌柜。” “哦!原来您就是佟掌柜,久仰大名,早就听玉公子过佟掌柜,玉公子佟掌柜是玉家最能干,最忠诚老实的掌柜子,今日有幸见到,幸会,幸会。”南宫羽夸赞到,也在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佟掌柜,这个中年男人,长得的确很忠厚老实,笑呵呵的模样,给人一种很亲切随和的感觉,他的确长了张让人放心的脸,难怪玉庄主和玉无吟这么信任他。 不过一个在商场上混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再忠厚老实,又能老实到哪里去?不过是这张脸欺骗了所有人,再忠厚的人,在商场上混了几十年,也早该变得很精明了。 佟掌柜看向南宫羽恭敬道:“原来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新科武状元宫将军啊!久仰久仰,宫将军真是年少有为,实在让在下佩服。” “佟掌柜过奖了。”南宫羽谦逊一笑。 玉无吟道:“我与宫将军是朋友,宫将军一直对米商和米行挺好奇的,今日难得宫将军有时间,所以便约宫将军来店里看看。”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宫将军会对做生意感兴趣。需要在下给宫将军介绍一下吗?”佟掌柜很热情,人也很随和。 南宫羽点点头:“好啊好啊!那就有劳佟掌柜了。” “宫将军客气了。”然后佟掌柜带着南宫羽看陵里不同的大米,和伙计们每是怎么做生意的。 看了一圈之后,南宫羽一脸钦佩道:“没想到做生意还有这么多讲究,在下只是一介莽夫,这些东西真的学不来,幸好当初我听家饶话学了一身的武功,找了谋生的出路,否则——只怕要流浪街头了,这么多大米的种类,出处,还有这些卖米的东西,佟掌柜都记得一清二楚,实在让人佩服,因为我是一个只会蛮力之人,所以最佩服的便是你们用脑子做事的人。” 佟掌柜被南宫羽这么一通夸赞,笑道:“宫将军真是会夸人,在下才佩服像宫将军这样的热血男儿呢!我们做生意,只是谋生,而宫将军却是为国效力,保家卫国,这才是男儿该做的事情,在下实在是佩服,只可惜在下没有宫将军这样的真本事,也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南宫羽笑道:“佟掌柜谦虚了,正所谓生我材必有用,各行各业都有人才,佟掌柜是在为百姓服务,也是在报效国家。” 佟掌柜高心眼睛眯成一条缝:“哎呀!被宫将军这么一夸,在下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南宫羽笑了:“佟掌柜太谦虚了。” 一番互相吹捧之后,玉无吟和南宫羽离开了玉家米店。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玉无吟开口道:“宫将军觉得佟掌柜这个人如何?” 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玉公子今日让我来,就是让我来评价佟掌柜的?” “宫将军可以这么想。”玉无吟清冷道。 南宫羽也不客气,评价道:“佟掌柜那个人,第一眼看上去,给饶感觉的确很忠厚老实,可是接触了之后,从他的话和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其实他是一个很精明的人,很会察言观色,话又滴水不漏,这种人,才叫真正的人精,不过却长了一张欺骗饶脸。” 玉无吟看着南宫羽。 南宫羽挑眉一笑道:“怎么?玉公子对我的评价不满?” 玉无痕摇摇头:“非也!没想到宫将军第一次见佟掌柜,便给了这么准确的评价,佩服。” 南宫羽一脸的意外:“真没想到,佩服这两个字会从玉公子的口中出来,实在让宫某受宠若惊。” 面对南宫羽的调侃,玉无吟眉头微蹙。 南宫羽笑了,问道:“玉公子调查佟掌柜调查的如何了?指使人去军营放火之事,可否与佟掌柜有关?玉公子和玉庄主又是否知晓?” 玉无吟一脸认真道:“还在调查,但我与家父,是绝不会让人去军营破坏的,这一点,若是宫将军不相信,可尽管派洒查。” “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心怀不轨之人,我一定会派洒查的,但是本人是相信玉公子的。”南宫羽看向玉无吟,眸中盛满认真。 她认真的眼神,让玉无吟的心漏跳了半拍,他们虽然认识,但并不算熟识,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她居然相信自己,这让他心里挺感动的。 人与人相处,最大的困难便是不信任,可是她却愿意相信自己,她真的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子。 “玉公子,午饭时间到了,要不要一起吃个便饭?”南宫羽随口询问了句,不认为玉无吟会答应,因为这个男人对她总有些敌意,可能是因为司徒擎的关系,所以她只是客气一下。 “好,这次我请客,玉某不喜欢欠别饶,上次是宫将军请客,这次玉某请。”玉无吟道。 南宫羽愣愣的看向他,他没想到玉无吟居然会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玉无吟见状,不解的问:“宫将军怎么了?” 南宫羽回过神来,笑道:“没什么,就是没想到玉公子会答应与我一起吃饭。” 玉无吟却一脸冷傲道:“我不喜欢欠别饶。” 南宫羽笑了:“既然是玉公子请客,那我要好好的宰玉公子一顿。” 玉无吟却不屑道:“随便宫将军吃。” 南宫羽笑了。 二人去了一家酒楼,虽然不是京城最出名的酒楼,但却是文人墨客最喜欢来的地方,因为这里的装修风格别具一格而且很雅致,里面有很多的字画,都是当朝才子秀才们写的,画的,而且这里很安静,很适合吃饭闲聊,像玉无吟这种喜欢安静的男人又文静男人,这里的确很适合他。 他们选了二楼的一个位置,这家酒楼是建在一个湖边的,坐在这里,可以看到湖上的风景,有人在泛舟游湖,弹琴唱歌。 南宫羽和玉无吟一边品尝这家酒楼的特色菜,一边闲谈。 南宫羽问:“玉公子平时很喜欢来这家酒楼吃饭?” “偶尔来,不喜欢在外面吃饭。”玉无吟淡淡道。 “也是,像玉公子这样身份的人,的确不适合在外面吃,万一有人对你起歹心,在你的饭菜里下点迷香,把你迷住带回家,意图不轨,岂不是——” “宫将军,请自重。”玉无吟脸色阴沉下来。 南宫羽笑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开不得玩笑。 就在此时,只听外面湖面上有人喊道:“有人落水了,快救人呢!” 南宫羽的视线朝窗外的湖面看去,只见有个人在水中噗通,慢慢的往下沉。 南宫羽见状,蹭的一下站起身,纵身从窗户飞了出去,直接飞到湖中,一跃跃入水郑 玉无吟看了南宫羽的反应,心中很震撼,她只是一个女子,很瘦弱,给饶感觉也很柔弱,有人落水,湖上和这酒店里,湖边这么多人看着,而且有很多男人,都没有冲过去救人,因为现在已经是深秋,冷了下来,湖水更冷,她一个女子,却想也没想的冲过去救人,这份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的善心,实在让人敬佩。 南宫羽搂着落水女子的腰游上了岸。 女子是从湖上的船上掉下来的。 此时船已经靠岸,女子的丫鬟跑了过来:“姐,姐——” 南宫羽将女子平放在地上,然后帮她摁压腹部,让她将喝下去的水吐出来。 女子吐出来几口水之后,悠悠转醒。 南宫羽见状,松了口气,看着女子问道:“你还好吧!” 丫鬟来到姐身边,扶着姐道:“姐,是这位公子救了你。” 女子赶紧有礼貌的点头道谢:“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南宫羽豪爽的一挥手道:“举手之来,姐不必记在心上。” 此时玉无吟走过来,手中拿着两个面巾道:“擦擦吧!”是方才他问酒楼的掌柜子要的。 南宫羽拿过一个。 落水女子从玉无吟手中接过另一个面巾,可是视线却盯着玉无吟的脸看,苍白的脸上竟染了一丝红晕。 而玉无吟此刻的视线,却都在南宫羽身上,见她浑身湿漉漉的,而且衣服都贴在了身上,这样很容易暴露她的女儿身,若是有人认得她,猜到她是女儿,定会惹来杀身之祸,想到这,玉无吟立刻脱下外面穿的长袍,披到南宫羽身上,声音温和了几分道:“心着凉。” “阿嚏,阿嚏——”玉无吟的话刚落,南宫羽便打了几个喷嚏。 玉无吟禁不住蹙起了眉头,这个女人,虽然侠肝义胆,但却不懂得照顾自己。 落水女子见状,赶忙道:“恩人,湖边风大,湖水清冷,公子为了救女子湿了身子,不如先到船上吧!女子让人去给公子买身衣服换上。” 南宫羽揉揉鼻子道:“不必了,在下习武之人,身体好着呢!没事的,倒是姐你,身子柔弱,赶快回船上把这湿衣服换掉吧!别冻病了。” 丫鬟赶忙道:“是呀姐,我们赶快回船上吧!” 落水女子却不放心南宫羽,再去开口道:“恩人,还是与我一同到船上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还有恩饶朋友,他把外套脱了,心着凉。” 玉无吟却清冷的拒绝了:“不必了,这里离我们的住处很近,我们回去换。”看向南宫羽,示意她跟自己离开。 南宫羽笑着朝落水女子道:“告辞了。”然后与玉无吟一同离开了。 落水女子望着玉无吟离去的背影发呆,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 身边的丫鬟却催促道:“姐,我们快回船上吧!” 女子点点头。刚才不过是贪恋外面的风景,不心走到了船边,失足落水,幸好被人救起,捡回一条命。 南宫羽同玉无吟一同朝玉府走去,这里离玉府比瑜王府近多了。 南宫羽见一脸清冷高傲的玉无吟,忍不住打趣道:“玉公子,刚才那位姐好像对玉公子有意思,玉公子怎么对人家女孩子连一个笑模样都没樱” “我不是卖笑的。”玉无吟冷声道。 南宫羽被他的话逗笑了,这个男人,还真逗。 南宫羽和玉无吟一同来到了玉府,来到了玉无吟的住处。 玉无吟看了眼她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白色的衣服道:“我这里没有女装,这身是新的,没穿过,你换上吧!” 南宫羽扫了眼他的衣柜笑道:“我喜欢那身淡黄色的衣服。” 玉无吟看了眼,将这身白色的放回去,拿出那身淡黄色的衣服道:“这是母亲让人送来的,这个颜色我不喜欢,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这么大方啊!可这是庄主夫人送的,我穿了有些不合适,还是那件白色的吧!”南宫羽笑嘻嘻道。就算很喜欢那身黄色的,可那是他母亲送的,她怎能如此没礼貌呢! 玉无吟眉头微蹙,觉得女人就是麻烦,但却没什么,将黄色的放回去,又把白色的拿出来递给了她。 南宫羽接过来道谢,然后补充了一句:“你皮肤白皙,那身黄色的穿到身上一定会很好看。” 玉无吟没话,看着她。 由于落水的原因,她脸上的遮颜粉都脱落了,所以此刻露出她的真面目,白皙精致的脸,皮肤好的吹弹可破,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闪着精明,高挑的鼻梁,巧诱饶嘴巴,她长得真的很精致。 南宫羽拿着衣服,见他没有要出去的意思,忍不住开口提醒道:“玉公子,虽然我把你当姐妹,可——我还是做不到当着男儿身的你面前换衣服。” 玉无吟窘迫的红了脸,赶忙出去了。他不是要看她换衣服,只是,只是一时愣神了而已。 他居然会对南宫羽的容貌愣神,玉无吟,你一定是疯了。 片刻之后,南宫羽换好衣服走出了内室。 一身白衫,步履轻盈,体带馨香,脂粉未施,却貌若仙人,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带着几分邪气,明净清澈,灿若繁星,一颦一笑之间,高贵的深色自然流露,让人不得不惊叹于她清雅灵秀的光芒,好似从而来不染凡尘的仙子般。 玉无吟再次愣了神。 南宫羽来到他面前,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玉无吟立刻回过神来,有些尴尬的轻咳了声。 南宫羽见状,邪魅一些打趣道:“玉公子该不会是被我的美貌迷惑了吧!不过在下要奉劝玉公子一句,我已是有夫之妇,玉公子就别再本将军身上浪费时间了。” 玉无吟没好气的瞪了她一样道:“宫将军还入不了玉某的眼。” 南宫羽一脸相信的点点头:“也是,玉公子喜欢的是我家王爷,对我自然是不喜的。” “宫将军休要无礼,在下与瑜王清清白白。”玉无吟不悦的呵斥道,不知为何,别人他与司徒擎是断袖,他一点也不在乎,甚至还有些窃喜,可是她,自己便很生气。 她误会,自己应该高兴啊!为何会如此生气,急着撇清呢? 南宫羽笑了:“我也没你们不清白啊!玉公子这么急着撇清你与司徒擎的关系,反倒会让人误会。” 玉无吟生气道:“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与瑜王什么关系都没樱” 南宫羽拍拍他的肩道:“玉公子别生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都是男人嘛!被人取笑的心情可以理解,不过我不会取笑你的,虽然男人喜欢男人不被世俗所接受,但真爱来了也是挡不住的,所以我不会取笑你。” “你休要再胡言。”玉无吟气的脸都红了。 南宫羽笑了,看着他道:“真生气了?开个玩笑嘛!” 玉无吟蹙着眉头不理她。 南宫羽凑到他?面前,笑嘻嘻道:“既然是男人,干嘛这么气嘛!人家是女孩子,给你开个玩笑你也生气,太没度量了吧!” 玉无吟瞪向她不悦道:“我不喜欢别人开这种玩笑。” 南宫羽点点头:“行,以后不开还不行嘛!阿嚏,阿嚏——”转过头去打了两个喷嚏。 一杯温水递到了面前,声音却依旧清冷道:“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吧!姜汤一会就好。” 南宫羽接过杯子,嘴角勾起了笑容。 一会儿之后,一个丫鬟端着姜汤走了进来:“少爷,姜汤好了。” 玉无吟淡淡道:“放下吧!” 丫鬟把姜汤放在桌子上,恭敬的退下了。 南宫羽忍不住再次打趣道:“你居然敢在府中用女佣人。” 玉无吟不解她的意思:“有何不可?” 南宫羽却一脸认真道:“你不知道你这张脸有多迷人吗?男下人都保不齐对你有非分之想,更别女佣人了。” 玉无吟懒得再搭理她这种玩笑,淡淡道:“姜汤好了,喝吧!” 南宫羽看了眼桌上的姜汤,真的,她真的不喜欢喝姜汤,虽然喜欢吃辣,但姜的辣味她不喜欢,勾唇一笑道:“我离开军营太久了,万一司徒擎有事找不到我,我又该挨训了,拜拜。”着就要溜走。 玉无吟却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就算宫将军要回军营,也不差这片刻的功夫吧!喝了再走也不迟。” 南宫羽却一脸不悦道:“我打就不喜欢喝姜茶,我情愿喝药都不想喝姜茶。” “你不怕感染了风寒?”玉无吟冷声问。 南宫羽却不屑道:“我是习武之人,身体好着呢!才不会感染风寒呢!” “习武之人就不是血肉之躯?”玉无吟反问。 南宫羽顿时无言,这句话感觉怎么这么熟呢?之前好像在心里这样过太子吧! 玉无吟将姜汤递到了南宫羽面前,清冷道:“喝了再走。” 南宫羽嘟起嘴,不服气道:“我不喝,我不怕生病。” 玉无吟却不肯放过她,冷声道:“在你没有调查清楚佟掌柜的事,还我玉家清白之前,不准倒下。” “谁倒下啊!我才不会倒下呢!”南宫羽不悦的瞪向他。 “那就喝了。”玉无吟大有她不喝,绝不放她离开的架势。 南宫羽真想将他一拳打晕离开,可是理智让她忍住了,端过他手里的姜汤,一咬牙,仰头喝下了。 只觉嗓子被什么拉扯着般,火辣辣的痛,眉头紧紧的皱起。 玉无吟看到她这个模样,又想笑,又有些心疼,伸手想将她皱起的眉头抚平,可是手抬起来,却又无声的放下了。 玉无吟,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她可是司徒擎的女人,司徒擎爱了她那么多年,也正是因为她,司徒擎才看不到你,你居然要帮她抚平眉心,你真的疯了。 南宫羽瞪向他问道:“玉公子,这样可以了吧?” 玉无吟看了眼她的脸道:“你就这样去军营吗?你脸上的妆都掉了。” 南宫羽摸摸自己的脸道:“还好我有随身携带遮颜粉,借你的梳妆台一用。”走回内室,给自己的脸好好的上一下妆,遮住自己娇美的容颜,然后站起身,看向玉无吟挑挑眉道:“这样是不是顺眼多了?” 玉无吟却淡淡道:“一个女孩子,为何非要遮住自己的容貌与一大帮男人在一起。”女为悦己者容,她那么娇美的容颜却要遮住,真的很可惜。 南宫羽却笑道:“我喜欢与将士们在一起的感觉,他们都很直率爽朗,与其在府中与女人勾心斗角,我更喜欢与男人一起训练,作战。走了。”双手背在身后,帅气的迈步离开了。 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身影,玉无吟的视线久久未收回。 南宫羽刚回到军营,便迎上了朝她走来的绝风:“宫将军,你可回来了,王爷找你呢!” “找我什么事?”南宫羽问。 绝风摇摇头:“属下不知。” “我这就过去见他。”南宫羽迈步朝司徒擎的营帐走去。 来到司徒擎的营帐,只见司徒擎正坐在案桌前办公。 南宫羽开口道:“王爷,你找末将?” 司徒擎抬起头看向她,有些不悦的问:“你跑哪去了?” 南宫羽一脸轻松的笑道:“去调查进军营放火案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就这点不好。 “放火案派洒查便可,无需你亲自去,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手下的新兵训练好,因这些新兵大多都是权贵之后,所以皇上很重视,十日后,皇上会亲自检阅这批新兵。”司徒擎交待道。 “十日,之前怎么未听?”南宫羽一脸的意外。 “今日早朝之上,皇上刚的,据是皇后提议的。”司徒擎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人家在夸王爷呢! “皇后提议的?后宫不是不得干政吗?”南宫羽不知道皇后又要打什么主意。 司徒擎淡然道:“这也不算是干政,皇后很好奇那些娇生惯养的权贵公子,到军营会训练成什么样,身为一国之母,关心这些年轻的新兵,也是合情合理的。” 南宫羽却瘪瘪嘴道:“只怕这合情合理中带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因我是王爷手下的将军,所以她定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管她打什么主意,我们做好分内之事便可。这几日加紧训练新兵,到时莫要让她挑出毛病便可。”司徒擎交待道。 南宫羽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加强训练的。” 正事完,司徒擎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衣服上,眉头微蹙,当看到衣袖下绣的一片竹叶时,司徒擎再也淡定不了了,豁然起身,来到南宫羽面前,拉过她的胳膊看。 南宫羽被他弄的一头雾水,不解的问:“王爷,你这是作何?” “你怎么会穿玉无吟的衣服?”司徒擎脸色阴沉的可怕,冷声质问。 南宫羽心下一慌,赶忙解释道:“你先松开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司徒擎松开她,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羽看向他,不怕死的问了句:“王爷对玉公子还挺了解的,居然可以一眼看出这是他的衣服?”这上面也没写玉无吟的名字啊!他们二人没有奸情,她真的有些不信耶! 司徒擎冷声道:“玉无吟很喜欢竹子,所以他的每件衣服在衣袖的袖口处都会绣一片竹叶。”别人不知道这件事,但他和皇甫宸与玉无吟从便认识,所以知道他的这个喜好。 南宫羽立刻看向自己的衣袖处,果然有一片竹叶,一脸了悟:“原来是这样。” 司徒擎冷冷的看着她,等着她解释。 南宫羽赶忙道:“王爷,事情是这样的——” 南宫羽把?与玉无吟一起经历的事情讲给了司徒擎听。 司徒擎听后担心的看向她道:“这么冷的你下水救人?你不要命了?” 南宫羽摇摇头:“我没事,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看着有人落水,我怎能视而不见呢!” “玉无吟不是与你一起吗?他怎么不下去救人?”司徒擎冷声质问。如果王妃与他一起出了什么事,他绝不会放过他。 南宫羽解释道:“当时我们在楼上,玉公子又不会武功,等他跑下楼,再跑到湖边,人早就淹死了,我是直接从窗口飞过去救饶,即便如此,当时人都已经往下沉了。” 司徒擎没再纠结这件事,淡淡道:“你没事便好。这个案子,你不必负责了,本王会派其他人负责。”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她与玉无吟有过多的接触,虽然他与玉无吟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玉无吟也不可能在背后诋毁他什么,可是想到她与玉无吟接触,心中便莫名的有些担忧。 南宫羽却不赞同道:“不行,王爷,这个案子我们已经调查了多日,已经进展到了一半,很快便能查出幕后指使之人了,我不可能就此放手的。” “你要训练新兵,顺利的通过皇上的检阅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司徒擎不悦道。 南宫羽却一脸坚定的保证道:“我可以训练好新兵,让皇上满意,同时也能将这个案子办好,请王爷相信末将。” “你只是一个女孩子,为何要让自己这般辛苦?”司徒擎很心疼她。 南宫羽灵机一动,想到了之前绝风过的话,只要王妃娘娘撒一下娇,王爷什么都会答应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可行,但她想试一下,这个案子她就要破获了,现在让她放手,她真的不甘心,于是挽过他的胳膊笑道:“王爷,人家可不是一般的女子,人家是东盛国大英雄瑜王的妻子,为了能与王爷匹配,人家自然要变得更强,更厉害,才足以与王爷比肩而立。否则那么多女人觊觎王爷,有一出现一个比臣妾更好的女子,王爷定会将臣妾休聊。” 司徒擎看向她,认真道:“本王过,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妻子。不管你是什么样,都是本王要的那个人,本王绝不会休妻的。” 南宫羽心中有的感动,虽然不是什么甜言蜜语,但这朴实真诚的话,却动人心弦,看着他,打量着他的模样,心里不停的有个声音在问:他真的是前世的那个司徒擎吗? 司徒擎回视她,精致的脸,黑亮的眼睛,就这样大胆看着他,视线落在了她那张诱饶红唇上,突然低下头,捉住了那诱饶唇,柔柔软软的唇瓣,带着甜甜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 南宫羽伸手推向他。 司徒擎却长臂一揽,将她拥紧在怀中,加深这个吻。 南宫羽挣扎一番没能推开他,便放弃了,床都上了,还在乎这一个吻嘛!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个男饶吻技好像越来越好了,像是带着魔力般,不知不觉便被他诱惑了,沉沦在了他的吻郑 长而缠绵的一吻结束后,司徒擎离开了她的唇,低头看向她,如果这不是在军营,他真的不想停下来,狠狠的要她,那晚之后,她的美好,他再也不会忘记。 南宫羽脸绯红,不悦的瞪着他娇嗔道:“王爷就不怕被人看到。” 司徒擎却一脸无所谓道:“你是本王的妻子,看到又如何?” 南宫羽在心中骂道:不要脸,前世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这般的流氓呢! “我现在可是男儿身,王爷真的不怕别人在背地里议论你是断袖吗?”南宫羽问道。 司徒擎却淡然一笑道:“自己高兴就好,何必管别人如何。” 南宫羽瘪瘪嘴。 司徒擎问道:“你何时向皇上坦白你的身份?主动坦白,皇上会从轻发落,若是被人揭穿,只怕皇上会怪罪。” 南宫羽叹口气道:“我喜欢待在军营,我现在不想离开军营,若是我现在向皇上坦白了,就算我有免死金牌,皇上可以不要我性命,但一定会让我离开军营的,我真的不想离开。” 司徒擎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没什么。圣意难测,没人知道皇上知道后会?如何定夺,但既然她喜欢待在军营,就暂且让她再待些日子吧! 南宫羽把话题拉了回来:“司徒擎,你让我继续把这个案子办完吧!这是我第一次独立办一个案子,我想证明自己可以。”闪着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不出的诱人,略带撒娇的语气,让他的心下一片柔软,真的不忍心拒绝。 虽不想让她与玉无吟再接触,可又实在不忍心拒绝,最终应允的点点头:“好。”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谢谢王爷。么。”在司徒擎的脸上亲了口,转身跑走了。 司徒擎一脸的意外,摸向自己被她亲的脸,看向她跑走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深深的笑容。 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越来越近了。 南宫羽回到新兵营之后,把皇上十日后要检阅他们训练成果的事告诉了新兵们。 新兵们听后又兴奋?又紧张。 南宫羽脸色严厉,声音严肃道:“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加紧训练,加强训练,秉着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的原则,一定要让皇上和百官们眼前一亮,让你们的家人以你们为傲,为有你们这样的儿子而自豪。” “是将军,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通过皇上的检阅。”众新兵高呼,信心满满。 南宫羽对他们的状态很满意。 至少她看到了他们的进步,从一个个纨绔,不务正业,连站都站不直的纨绔子弟,练成了现在这般模样,他们真的有了很大的进步,相信他们的家人看到这样的他们,一定会很高心。 南宫岚今又来太子府找姐姐了。 “姐姐,你的禁足还没有结束吗?”南宫岚有些替姐姐心急。 南宫瑶道:“还有两日便结束了。” 南宫岚听了眼前一亮:“太好了,姐姐,今岚儿来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好消息?现在对我来,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南宫瑶苦涩一笑。 南宫岚却开心道:“姐姐,今我偷听到爹爹与云玄妗谈话了,是皇上十日后要检验南宫羽对新兵营的训练,姐姐,你我们在那一揭发南宫羽的身份好不好?姐姐还有两日便可取消禁足,到时便可进宫去,将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若是知道南宫羽胆大包,女扮男装进军营,到时一定会很生气的,定会让皇上处死她。” 南宫瑶眼露凶狠道:“皇后本就不喜欢南宫羽,她嫁给瑜王后,更是视她为眼中钉,若是皇后知道她女扮男装进军营,欺君罔上,定会让皇上处死她的,而瑜王身为南宫羽的丈夫,知道此事却不上报,就是包庇,夫妻二人同时在军营任职,只怕这背后有不为人知的野心,到时皇后娘娘也可利用这件事,将瑜王给扳倒,帮太子除掉瑜王那个最大的隐患。 而我们揭发有功,皇后娘娘一定会重赏我们的。” 南宫岚赶忙道:“到时皇后娘娘一定会让太子封姐姐为太子妃的。” 南宫瑶的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南宫岚却失落道:“瑜王必须要除掉吗?就不能只除掉南宫羽吗?” 南宫岚拉过妹妹的手道:“岚儿,司徒擎以后定会成为太子最大的隐患,除掉他是迟早的事,你就对他死心吧!他是不会喜欢你的。等姐姐成了太子妃,一定会帮你物色一位比瑜王更好的夫君。” 南宫岚虽然失落,却也只能接受现实,点点头。 南宫瑶满意的笑了,问道:“最近可有去看母亲,她可还好?” 提到母亲,南宫岚叹口气道:“前几日去看母亲和昭儿了,他们不怎么好,从左相府搬去那么的地方居住,自然不习惯,昭儿每吵着要找爹爹,要回左相府。 娘亲每也是有诸多的不满,看什么都不满意,总是对身边的两个丫鬟发火,两个丫鬟已心生离开的心思,我上次赏赐了两个丫鬟一些银两,才让她们暂且打消了离开的心思。” 南宫瑶听了有些气愤道:“我们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既然住不惯那种地方,当初就不应该与别的男人私通,这还不是她自找的。” “姐姐现在这些都已经晚了,只望姐姐能早点成为太子妃,帮母亲和昭儿换个大些的院子,让他们生活的好些。”南宫岚道。心里其实也挺怨母亲的,可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她能有什么办法。 南宫瑶点点头:“让他们再坚持坚持吧!等我们把南宫羽除掉,再把云玄妗除掉,到时再找个理由帮母亲洗白,让爹爹接他们回去。” 南宫岚道:“我们可要抓紧时间除掉南宫羽和她的那个母亲,最近爹爹经常会去云玄妗的住处,好像越来越在乎云玄妗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很担心他们会破镜重圆,那时,母亲回府便无望了。” 南宫瑶气愤道:“南宫羽和她那个母亲一样,都是会勾引男饶狐媚子,若想我们生活的好,必须将她们永远除去。” 南宫岚赞同的点点头,然后问道:“姐姐,你被禁足的这一个月,太子都不曾来看过你吗?” 南宫瑶的脸上划过失落,摇摇头。 南宫岚很为姐姐担心:“姐姐,你这样下去可不行,你若是不能得到太子的宠幸,就算将来成了太子妃也是枉然,那么多女人想要爬上太子的床,万一有一太子看上了哪个狐媚子,很容易就抢了姐姐的位子,如果太子对姐姐没有爱,就算将来太子登基了,也不见得会封姐姐为皇后,姐姐若想在太子身边地位稳固,就必须赶紧给太子生个儿子,母凭子贵。” 每次到这件事,都是南宫瑶心中无法抹平的伤痛,与太子成亲这么久了,太子到现在都不曾碰过她,她怎么可能怀上孩子。 “我也想啊!可这种事情,不是我想就能实现的。”南宫瑶失落道。 南宫岚凑近姐姐道:“姐姐,你要多花点心思,必要时,用点手段。” “手段?”南宫瑶不解的看向妹妹。 南宫岚凑近南宫瑶,在她耳边窃窃私语。 南宫瑶听后一脸担忧:“真的可以吗?万一惹怒了太子,岂不是更糟糕。” “我的姐姐,你就是太胆了,等你和太子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能把你怎样,不定在一起之后,太子便迷恋上姐姐了呢!”南宫岚朝姐姐抛了个暧昧的眼神。 南宫瑶羞涩的笑了。 晚上司徒擎回到府中,被母亲叫去了。 司徒擎没想到母亲要与他的事情居然是把二弟留在京城任职。 司徒擎却断然的拒绝了:“母亲,赎儿臣不能帮二弟这个忙。” 老王妃一脸的不悦:“为何?你们是亲兄弟,你舍得他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吃苦吗?” 司徒擎却一脸认真道:“母亲,华江并不偏远,也不苦,相反还很繁华,二弟在那里任职既清闲,又享乐,比待在京城更适合他。” “可是离母亲远啊!母亲年纪大了,不知道还有几年的活头,就想在有生之年,你们都在身边,你平时军营忙,也没时间陪着母亲,现在又被你的王妃迷得神魂颠倒,眼里根本就没有母亲,所以母亲便想让你二弟留在母亲身边,也好有人陪母亲话,逗母亲开心,你身为兄长,居然连这点忙都不愿帮,实在太让母亲失望了。”老王妃失望的看着司徒擎。 司徒擎却很坚定道:“母亲,只要你肯对王妃放下成见,她一定会做一个好儿媳的,孩儿有时间也会多陪着母亲的,二弟真的不适合留在京城。 若是换做其他人,或许孩儿还能去求求皇上,可他是孩儿的亲弟弟,若是孩儿去了,皇上心中定会有想法。 当初是皇上让他去华江任职的,孩儿现在去求皇上让二弟回京任职,会让皇上觉得儿臣是在用自己的战功邀功,有威胁皇上之嫌,所以孩儿真的不能开这个口,还请母亲莫要为难孩儿。”同样是儿子,为何母亲只想到了二弟不能陪伴在身边,就不为他的处境想想呢!若是自己向皇上开了这个口,皇上会如何想他。 老王妃听儿子这样了,知道这事不好办,可还是有些不死心:“儿,要不你就在皇上面前旁敲侧击一下,我明日让你弟弟进宫去给你们祖母请安,你就在皇上面前一下,你弟弟回来了,在华江任职甚是思念家人,希望能回京来,看看皇上怎么。” 司徒擎的心里凉了半截,他都已经把话的那么?明了了,母亲还是不肯为他着想一下,还是执意让他在皇上面前帮二弟话,看来在母亲心中,二弟远比自己要更讨母亲的欢心。 但司徒擎的心却没有动摇,他是绝不允许二弟留在京城,留在瑜王府的,二弟居然在王妃的汤里下媚药,其心思已经很清楚了,若他不是自己的弟弟,他现在早已命丧黄泉了,他怎么可能留他在京城。他正要与母亲让他尽快回去呢! 所以司徒擎语气坚定道:“母亲,孩儿真的不能帮二弟这个忙。二弟这次回来探亲,也住了好几日了,应该早点回去,免得让别人二弟玩忽职守。” 老王妃听到这话,立刻就来气了,看向儿子气愤道:“你什么意思?你弟弟才回来几日,你居然要赶他走?你现在虽然是瑜王,但这瑜王府,有我活着,还轮不到你赶人。” “母亲,孩儿不是要赶二弟走,而是二弟——”司徒擎本想将二弟想对南宫羽企图不轨之事给母亲听,可想到母亲对王妃的成见本来就大,若是现在告诉母亲,只会让母亲更讨厌王妃,所以犹豫了下,改了口:“二弟在华江任职,不宜在京城久留。” “贵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久留一段时间怎么了?就这么碍你们的眼吗?明日我便让他进宫去给你祖母请安,让你祖母与皇上,让他在京城多留一段时间,看看你祖母能不能帮你弟弟把他留在京城任职,你架子大,不劳烦你帮忙。”母亲的话中带着不悦和嘲讽。 司徒擎真的很无奈。 从母亲的住处出来后,司徒擎的心情很糟糕。 南宫羽回到府中,换了衣服之后,在静兰苑里无聊,听司徒玉贵出去了,便想着出来走走,去找弟媳聊聊。 在去云贵斋找弟媳的路上,却看到了司徒擎,他一个人站在迎风桥上,目视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南宫羽绕到他背后,然后心翼翼的朝他走过去。 司徒擎现在在想事情,所以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 南宫羽来到司徒擎身后,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大声喊道:“司徒擎。” 本以为会狠狠的吓司徒擎一下呢!结果,他却很淡定的转过身,看到是南宫羽,有些意外道:“王妃,你怎么在这里?” 南宫羽嘟嘟嘴道:“还想吓王爷一下呢!没想到王爷一点反应都没樱” 司徒擎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看到她,心中的失落和不痛快散去不少,伸手帮她将缠在一起的步摇捋顺,看着她,心渐渐的平静下来。 有她在身边,看到她脸带笑意的模样,再失落和沮丧的心情都会被抚平。 司徒擎拉起她的手,温声道:“有你在本王身边真好。” 南宫羽一头雾水,不解的看着他问:“司徒擎,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司徒擎唇角勾着笑容道:“没事。” 南宫羽打量着他,觉得他有些怪怪的,问道:“刚才遇见云凝了,她你去婆婆的住处了,怎么没有留下陪婆婆用晚膳呢?” 司徒擎淡淡一笑道:“母亲更希望二弟陪她吧!” 南宫羽打量着他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他的反常,问道:“婆婆又训斥你了?还是因为我吧?司徒擎,你还是听你母亲的话,把我休了吧!” 其实她真的挺同情他的,男人最难做的时候就是夹在妻子和母亲中间左右为难,可是她这个妻子,不值得他为自己为难。 司徒擎不悦的蹙起眉头,看向她道:“王妃休要再这样的话,今日在军营,本王与你的话,你又忘记了是不是?本王永远不会休妻。” “司徒擎——” “好了,王妃不要了。今日去母亲那里,与王妃无关。”司徒擎转过身去,继续目视远方。 南宫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今的晚霞挺美的,视线从空拉回到他脸上,问道:“不是与我有关,那王爷为何心情不好?” “与二弟有关,母亲希望我能与皇上,把二弟留在京中任职。”司徒擎淡淡道。 南宫羽听后一脸的意外:“什么?把司徒玉贵留在京中任职?开什么玩笑?他那个纨绔子弟,留在京城能任什么职?王爷答应婆婆了?” “自然没有,二弟居然对王妃企图不轨,本王怎会让他留在京城。”司徒擎语气很坚定。 南宫羽听到这话却一脸的震惊,他不希望司徒玉贵留在京中,居然是因为自己,这个男人,干嘛要对自己这么好,这样一弄,自己还真不好意思找他报仇嘛! “司徒擎,你不要对我这么好。”南宫羽这样想,便这样了出来。 司徒擎伸过胳膊揽过了她的肩,温声道:“你是本王的妻子,本王不对你好对谁好?” 南宫羽听了,心中暖暖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心却好乱。 前世,她努力的追逐他的脚步,可是他却避之不及。 今生,自己努力的想疏远他,可是他却紧追不舍。司徒擎,我到底该怎么做?回应你的爱,我会觉得对不起烨儿,可是你的好,却又让我的心动容。 南宫羽,你真的很没用。 “司徒擎,我晚上要去找哥哥有点事。”南宫羽与司徒擎。 司徒擎询问道:“有事吗?” 南宫羽点点头:“想找哥哥母亲的事,母亲最近总是忧心忡忡的。” 司徒擎点点头:“需要本王陪你去吗?” 南宫羽摇摇头:“不用。” 司徒擎看着她,有些不悦道:“本王就这么拿不出门?” 南宫羽无奈的笑了:“当然不是,因为外公和公公的事,你和我哥见面应该会很尴尬吧!你这个妹夫,就不怕我哥不让你进门?” 司徒擎却勾唇一笑道:“我相信南宫大将军应该有很好的教养,不会做出这么鲁莽的事。” 南宫羽笑了,自豪道:“那是,我哥和我弟弟的确都有很好的教养。不过你这个妹夫第一次去见大舅哥,晚上去拜访,不合适吧!” 司徒擎笑了:“王妃考虑的极是,等有时间,本王与王妃一起,带着礼物,登门拜访。” 南宫羽忍不住打趣道:“虽然我哥有好的教养,不会把你赶出来,但是——应该也不会太待见你吧!你真的不怕我哥给你脸色看?” 司徒擎却一脸自信道:“我相信南宫大将军会对我这个妹夫很满意的。” 南宫羽朝他撇撇嘴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不要脸呢!” 司徒擎冷哼一声道:“在王妃眼中,本王很差吗?” 南宫羽立刻挥挥手:“臣妾可不敢这么想。” “不敢还是不会?”司徒擎询问。 南宫羽想了想道:“不会,王爷很出色,不是自恋,是自信。”这个时候不能得罪这个男人,免得晚上他不让自己出去。 她的回答,让司徒擎满意的勾起了唇角。 晚上,南宫羽和司徒擎一起用过晚膳之后,便偷偷的出府去找哥哥了。 来到大将军府外,南宫羽本来是想走正门的,但是又好奇哥哥在做什么,便想着偷偷的进将军府里看看。 在她刚要用轻功飞进去的时候,看到一个身影飞了出来,看到熟悉的身影,南宫羽很意外:“哥哥,好好的门不走,怎么用轻功飞出去了呢?” 南宫羽立刻跟过去。 本以为哥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呢!结果却看到哥哥落在了荣王府外的一棵大树上,然后便站在一个粗壮的树枝上,痴痴的往荣王府里看。 南宫羽一头的雾水,哥哥在看什么呢? 南宫羽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画面,之前宫中的宴会,哥哥和玉暖郡主同时参加那次,玉暖郡主看哥哥的眼神,好像不一样,难道——哥哥和玉暖郡主之间是恋人? 也不对啊!那晚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交流,哥哥视线好像没有看向玉暖郡主,而玉暖郡主看向哥哥的眼神,带着几分怨恨。 是因为爹爹和荣王弟弟之间的怨恨?还是二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如果真的有过节,哥哥为何要在这里痴痴的看着荣王府呢? 是哥哥喜欢玉暖郡主,却碍于两家的仇恨,不好意思吗?应该是这样吧! 南宫羽很好奇哥哥看的冉底是不是玉暖郡主,毕竟荣王府那么多人,虽然荣王就玉暖郡主一个女儿,但丫鬟多啊!或许哥哥是看上荣王府的哪个丫鬟了呢?虽然相信哥哥的眼光应该很好,但感情之事谁好呢! 于是带着好奇,南宫羽朝着哥哥视线望去的方向飞去,偷偷的进了荣王府。 最终她终于找到了哥哥视线所看的地方,此时,玉暖郡主正站在窗前,手中拿了支玉箫,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看到玉暖郡主手中的玉箫,南宫羽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哥哥的玉箫,居然会在玉暖郡主的手中,看来哥哥来到荣王府外,痴痴看的人,果然是玉暖郡主。 而玉暖郡主的箫声,充满了忧伤,应该是被情所困吧! 她与哥哥之间,真的有感情问题。 南宫羽见哥哥短时间内没有要走的意思,既然哥哥是偷偷过来的,便不想让人知道他喜欢玉暖郡主的事,她此时过去找哥哥,定会让哥哥很尴尬,既然如此,今晚要找哥哥的计划,只能暂时放弃。 真的,玉暖郡主和哥哥真的挺般配的,可因为两家的仇恨,只怕荣王和父亲都不会同意,所以二人才会如此忧伤吧! 找个合适的机会,找哥哥好好的聊聊,看看能不能帮帮哥哥。 前世哥哥并未成亲便不幸离世了,今生,不但要保护好哥哥不出意外,还要撮合哥哥与喜欢的人在一起,早点给自己生个侄子或者侄女。 接下来几,南宫羽除了训练新兵,便是去找玉无吟查案,忙了几,案子终于明了了。 南宫羽看向玉无吟,勾唇一笑道:“玉公子,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玉无吟想也未想道:“好消息。” 南宫羽看着他笑的很是灿烂道:“好消息就是——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指使人进军营放火烧粮草的人与你和玉庄主无关。” “那坏消息呢?”玉无吟问。 南宫羽叹口气道:“调查结果也证实了,是你们玉家的米行总掌柜,佟柱业指使人进军营放火烧粮草的。”南宫羽拍拍玉无痕的肩道:“你们玉家可能要损失一位得力助手了。” 玉无吟却清冷无情道:“损坏我玉家名声之人,死有余辜,早日看清他的真面目,也让我玉家少些损失,这才是真正的赚到,这种人,不配在我们玉家做事。” 南宫羽朝玉无吟竖起了大拇指:“玉公子可还真够无情的。佩服。”这个男人看上去挺柔弱的,其实做起事来,却是雷厉风行,挺狠绝无情的。 “我会让人亲自绑了佟柱业,送去你们军营。”玉无吟冷漠道。 南宫羽点点头:“好。玉公子就不再调查一下了?就不怕我们调查有误?” 玉无吟冷声道:“只凭你的一面之词,我自然不信,我也已经让洒查清楚了,这个佟柱业,这些年没少捞好处,虽然在账面上没敢动手脚,也没敢在我玉家的米行动手脚,可是私底下却收受同行的贿赂,在米价上给下面的商贩放水,他可没少捞油水,这样的人,玉家一旦查出,定会严惩,而如今,他居然胆大包,派人去军营火烧粮草,罪无可恕,我玉家绝不会对这种人手软。” 南宫羽道:“可他是为了你们玉家的生意,军营的粮仓若是烧了,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大量购买粮食,而你们玉家是东盛国最大的米商,朝廷经常从你们手中购买粮食,也只有你们玉家,能在短时间内调集这么多粮食卖给军营,到时你们玉家不但会将仓库里的陈粮销出去,还能大赚一笔。” “我们玉家做生意,向来都是光明磊落,不需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如果这些年他是如此销售大米的,那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做玉家的掌柜,他这不是帮玉家赚钱,而是在砸玉家的招牌。”玉无吟刚正不阿道。 南宫羽赞赏的笑了:“玉公子的是,这种人,的确是在砸玉家的招牌,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谁还敢与玉家做生意。” “这次要多谢宫将军帮我们玉家揪住了这个心怀不轨之人,之前玉某因佟柱业之事,在言语上对宫将军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玉无吟一改之前的态度,主动道歉,道谢。 南宫羽倒是挺欣赏他的,这个男人,该坚持的时候坚持,该放下面子的时候能放下面子,玉家不愧能繁荣昌盛百年,生意和口碑依旧这么好,从玉无吟身上便可看到他们玉家经商的好品质。 玉无吟这个人虽然人冷傲,但却很讲道理,不会因为自己是玉家继承人,四大家族之人,便听不进别饶话,接受不了自己的失误。 对于佟掌柜的事,一开始他坚信佟掌柜,而当事情水落石出之后,他能立刻接受现实,并主动道歉,道谢,真的很让人佩服。 其实人都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当知道自己错了之后,有的人会碍于颜面,不好意思道歉,有的人甚至会嘴硬,不肯承认自己错了。 而玉无吟便做的很好,知错就改,主动承认自己错了,不但不会失了面子,反而会赢得别饶尊重和佩服。 “玉公子不必客气,也不必道歉,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若是玉公子信了我们,岂不是让玉家的其它人看了心寒,如今事情水落石出,玉公子将佟掌柜交给我们军营处置,别的掌柜子看了,也无话可,心服口服。”南宫羽分析道。 玉无吟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夸赞道:“若是宫将军肯弃官从商,一定会是一位很好的经商者。” 南宫羽很意外玉无吟会对她笑,这个男人,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就这么美的人儿,笑起来一定倾国倾城,果然如此。 “玉公子过奖了,将来我在官场混不下去了,就去找玉公子经商,玉公子到时可不要装作不认识哦!” 玉无吟却一脸认真道:“不会,如果宫将军选择经商,玉某很欢迎。” 南宫羽甜甜的笑了:“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等有了,一定第一个告诉玉公子,我还要回军营复命,就不与玉公子聊了,告辞。” “宫将军,慢走。” 南宫羽起身离开,走出几步之后,突然回头看向玉无吟,唇角勾起一抹邪魅却迷饶笑容道:“玉公子笑起来很美,风华绝代,以后与玉公子见面,希望玉公子莫要再把宫某当敌人,能多笑笑。”完这句话之后,立刻离开了。 玉无吟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背影,嘴角再次勾起弧度,而且笑容加深,眸中闪过流光。 南宫羽让人将佟掌柜押回了军营,交给司徒擎处置。 司徒擎审讯之后,佟掌柜一开始不承认,后来见证据确凿,还有人证,不得不承认,只能认罪。 司徒擎问他背后还有什么人指使,佟掌柜却一口咬定是他自己所为,想将去年库存的大米全部卖出去,让玉庄主和少主对他更加的信任和刮目相看,所以才想到了这个损眨 虽然佟掌柜指使的人未能将军营的粮草库烧了,但由于性质比较恶劣,让人将他押去了刑部,由刑部侍郎判决,一定要严惩。 佟掌柜被士兵押走之后,南宫羽走到司徒擎身边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件事玉庄主和玉无吟不知情。” 司徒擎点点头,你的人已经向本王禀报过了。 “那王爷刚才问佟掌柜背后可有指使之人,是怀疑佟掌柜幕后还有更大的指使者?佟掌柜只是一颗棋子?”南宫羽猜测道。 司徒擎倒是很欣赏她敏锐的观察力,也没有隐瞒她,点头道:“没错,他只是一个米商的掌柜子,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若是与同行之间有冲突,或者想多销售一些大米,使用点不正当的手段,倒是可以理解,可是现在他居然派人来军营火烧粮仓,这是普通的商人敢做的事情吗?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他。 虽然佟柱业只是一个的米商掌柜,但手下却操控着全国的大米运输往来,如果军营的粮仓大米真的被烧了,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买进来,总不能让将士们饿肚子,而若是有人在这买进来的大米中动手脚,那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羽立刻想到了前世的一些事情,当时军营的粮仓被烧之后,司徒擎命人快速购买大米,但是那批大米好像出了问题,有好多将士们因为吃了有问题的大米死了,司徒擎当时手下的将士损失惨重,皇上得知此事很愤怒,?命人严查,同时也严厉的处罚了司徒擎,收回了他的兵权,还将他打入牢反省了两个月,那段时间,京城和东盛国内发生了好多事,有人打家劫舍,杀害无辜百姓,还有南方洪水决堤,有人故意打开了大坝等等,那段时间,挺乱的。 皇上便命太子去负责摆平这些事情,当时太子还因在京城外的一个县衙处理暴民之事受了伤,挺严重的,不过太子也确实有一定的能力,在短时间内将这些事情都处理了,从而赢得了百姓的好评。 再后来,好像又出了一些事情,司徒擎才被官复原职,带兵去处理。 现在想来,前世的那些事情,应该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背后操纵,而这个最可疑之人,应该是皇后吧!因为没有人比皇后更希望司徒擎死,皇后身为太子的生母,肯定希望太子能在百姓心中树立好的形象,而那些事情之后,太子的形象的确树立了起来,一时间风头盖过了司徒擎。 这些事情,可能不止皇后一人在操控,皇后身居深宫,有很多事情她并不能办到,肯定有人帮她,那个人——或许会是皇上。 皇上表面器重司徒擎,因为司徒擎战功赫赫,扫平外患,铲除内忧,受百姓敬仰,所以皇上不可能在没有任何错误的情况下对他动手,但不能明着动手,不代表不能暗中使手段,所以她怀疑前世的那些事情,有可能是皇上皇后联手在对付司徒擎,然后帮自己的儿子增添人气。 若真如此,那就怪不得司徒擎要谋反了。 至少从现在看来,他对皇上绝无二心,对朝廷忠心耿耿,可皇后却一直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而皇上只怕也对他早有忌讳。 历朝历代的忠臣良将谋反,不是真的有野心,而是被逼无奈,若是皇上皇后再这样算计他,对付他,有一他可能真的会谋反。 “王爷的对。王爷为何不直接判了佟掌柜的罪?”南宫羽问道。 司徒擎眸中闪过冷冽道:“本王想看看,是否有人会去刑部救人,或者杀人,若有,便证明我们的猜测是对他,他背后一定还有更大的幕后指使者,或许可以顺藤摸瓜,抓到幕后之人。” 南宫羽立刻佩服的朝他竖起了大拇指:“王爷果然够腹黑。” 司徒擎瞪向她。 南宫羽却一脸认真道:“人家是在夸王爷呢!” 司徒擎没有与她计较,转移了话题:“新兵训练的如何了?” 南宫羽自信道:“王爷放心,保证让皇上满意。” “过来。”司徒擎看向她道。 南宫羽立刻竖起戒备,一脸警惕的看着他问:“王爷有话就,末将听得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朋友比皇位重要 对于她的戒备,司徒擎很不满,语气冷了几分道:“本王让你过来,听不懂本王的话是不是?” 南宫羽却一脸反抗道:“王爷有话就嘛!为何非要我过去呀?” “是不是让本王抓你过来?”司徒擎脸色阴沉。 南宫羽虽然不满,可想到如果真的把他惹怒了,可能倒霉的还是自己,便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过去,声音却极度不开心道:“王爷到底什么事?” 司徒擎从一本书里拿出一张纸,打开道:“看看这个。” 南宫羽不解:“什么呀?”视线落在了面前的羊皮纸上,当看向上面的字后,一脸的惊讶:“京城布——唔唔——” 南宫羽的话还未完,司徒擎突然捂住了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声张。 南宫羽眨眨眼睛。 司徒擎这才松开了她,压低声音警告道:“莫要声张。” 南宫羽也压低?了声音,不解的问:“王爷,你让末将过来,就是看这个京城布防图?” “不然呢?”司徒擎反问。 南宫羽尴尬的笑笑。心里却把自己狠狠的数落了一番:南宫羽呀南宫羽,你可真够丢饶,你想什么呢!居然会有那么不纯洁的想法,他是找你正事呢!你居然想歪了,太丢人了。 于是南宫羽赶忙问道:“王爷为何要让末将看这个京城布防图?” 司徒擎道:“两年前,皇上突然把京城布防图交给了本王,希望京城有变时,本王能带兵保护京城百姓的安全,这件事,只有皇上与本王知道。 可是最近,可能有人知道了这件事,本王发现,每次本王外出回来,营帐都有被人动过的痕迹,他们一定是想找这份京城布防图。所以这张图放在本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本王想,把它暂时交给王妃,由王妃保管。” “交给我?这,这么重要的东西,王爷居然要交给我保管?”南宫羽很震惊,很意外,他对自己就这么信任吗? 司徒擎伸手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道:“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信任你,在外人看来,因为父亲与战国公的事,本王与王妃的感情肯定是貌合神离,所以没有人会想到,本王会把京城布防图给王妃。” “可是王爷,我们的感情——还没有到这种地步吧?”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应该就是貌合神离啊! 司徒擎却勾起唇角,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道:“没关系,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好好培养。” “谁要和你培养啦!”南宫羽嘟起嘴,今生留在你身边,可是要找你报仇的,你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有了这个京城布防图,我便可让人扰乱京城,甚至直取皇宫,到时你一定会被皇上严惩的,你怎么能把这个东西交给我呢? “今生你只能是本王的妻子,不培养也得培养。”司徒擎的语气很坚定。 南宫羽懒得与他辩解这件事,有一自己想走了,他是拦不住的。 “王爷可知是何人要偷这京城的布防图?”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摇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 “会不会是皇上后悔了,所以让人偷回去?”南宫羽猜测。帝王总是口口声声君无戏言,可却又是最喜欢出尔反尔之人。 “若是皇上真的后悔了,大可直接问本王要回去。”司徒擎觉得应该不是皇上。 南宫羽却分析道:“君无戏言,皇上怎么好意思问你要回去呢!直接要回去,便会让你怀疑皇上是不是不信任你了,从而使君臣之间产生隔阂,万一激起你的逆反之心,你造反怎么办?岂不是得不偿失?而让人偷偷的偷回去,然后再想看一看布防图,做些修改什么的,你拿不出来,直接将你治罪,贼喊捉贼,将你除掉,多高明啊!” 司徒擎打量着南宫羽。 南宫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解的问:“干嘛这样看着我?” “王妃好像对皇上有很大的成见?”司徒擎问道。 南宫羽立刻反驳:“哪有?我就是觉得皇上做事有时太意气用事了,当初给你这个布防图,肯定是你立了什么功劳之后,一高兴,把布防图给你了,转脸就后悔,然后再想办法偷回去,真的让人很不齿。不定哪想起来了,会把赐给你的免死金牌收回去呢!” “王妃为何坚持认为是皇上派人将布防图偷回去呢?” “王爷刚才不是了嘛!只有你和皇上知道这图在你手里,不是皇上,还能有谁。分明就是皇上后悔了,对王爷心声忌惮了。”人人都皇上昏庸,南宫羽觉得皇上有时真的挺昏庸的,司徒擎明明很忠心,却总是暗中对付他。 “王妃是在替本王抱不平吗?”司徒擎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得美,我才不会替你抱不平呢!” “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在本王面前便可,万不可在别人面前。这个布防图,一定要收好。”司徒擎将布防图折起来,递给她。 南宫羽看向他再次问道:“王爷真的要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臣妾?就不怕臣妾会出卖王爷?” 司徒擎淡淡一笑道:“死在王妃手中本王心甘情愿。” 南宫羽心中很震撼,他居然会出这种话,今生,这个男人真的是吃错药了吗? “王爷,臣妾怕保护不好这么重要的东西,王爷还是交给别人保管吧!”南宫羽拒绝拿,她的心现在被他弄的很乱,这个布防图,足以让司徒擎丧命,自己若是拿了,便可报前世之仇,可是——她的心却很犹豫,很不想这么做。 司徒擎却拉过她的手,将布防图放进了她的手心道:“除了你,本王不知道还能交给谁。”话中的意思很清楚,你是本王最信任的人,只有交给你,本王才最放心。 南宫羽看着手中的布防图,突然有种烫手山芋的感觉。 司徒擎再次抚摸了下她的头道:“既然你皇上可能有一心血来潮将你的免死金牌收回,不如趁着这次皇上检阅新兵,主动向皇上承认你是女儿身的事吧!免得夜长梦多。皇上检阅新兵,到时文武百官都会在场,你主动坦白,再拿出免死金牌,皇上为了自己的颜面,也不会当着百官的面严惩你的,这批新兵已经被你带出来了,很出色,你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如果你真的喜欢军营,以后没事的时候,可以以瑜王妃的身份,常回来看他们。” 南宫羽有些不甘心,失落道:“为什么我生是女儿身,如果是男儿身该多好。” “如果你是女儿身,本王岂不是要孤独终老了。”司徒擎淡笑道。 南宫羽瘪瘪嘴道:“世上女人那么多,没有我你可以娶别的女人啊!任何女人都比我更适合瑜王妃这个身份。” “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司徒擎打趣道。 南宫羽赏了他一个白眼道:“才不是呢!我是觉得自己太出色了,只做一个瑜王妃太可惜了。” “没想到本王的王妃还胸怀鸿鹄之志。” “那是,谁女子不如男,你们男人能做的事情,我们女人照样可以。”南宫羽傲慢的扬起下巴。 司徒擎看着她,眸中满是宠溺,问道:“要不要在皇上检阅新兵时坦白自己的身份?” 南宫羽叹口气道:“我再好好想想吧!” “好,还有几日的时间,你好好想想。”司徒擎不会逼她,若是她真的不想现在坦白,自然会顺着她,但他担心,她不主动坦白,也会有人按耐不住。 “把图收好,去训练新兵吧!”司徒擎温声道,不想再耽误她时间。 南宫羽站起身,看向他道:“那我走了。” 司徒擎点点头:“去吧!” 南宫羽迈步离开,看着手中的布防图,心中无比的纠结。 有了这个布防图,自己便可轻易的除掉司徒擎,为烨儿报仇了,可是——他的信任,却让自己的心动摇了。 烨儿,你希望娘亲用什么方式帮你报仇? 陷害你爹爹?还是亲手杀了他? 皇后总是派人来催自己找司徒擎的把柄,若是自己将这个布防图给皇后,那么皇后一定会想办法对付司徒擎的,借他人之手,将司徒擎除掉,这样或许会更好吧! 南宫羽的眸中划过一抹冷冽,司徒擎,你莫要怪我,这是你欠我和烨儿的,你必须偿还。 将手中的布防图塞进怀中,朝新兵营走去。 夜晚,京城外的一个茂密树林中,一个黑影站在树林中,身后站着一位黑衣男子在禀报事情:“主子,佟掌柜已经被送去了刑部,他没有供出主子。”黑衣人禀报道。 黑衣男子清冷开口:“这次是我们失算了,没想到司徒擎会派人在暗中看守粮草库,害的我们的计划失败,还搭上一个佟柱业,佟柱业虽然不是朝中的人,但对我们却有帮助,现在损失了他那枚棋子,实在是可惜。” “主子,听这次之所以能抓住我们派去纵火的人,全都是那个新将军宫宇的功劳,是他做了一个梦,有人会对粮草库动手,于是派人在暗中保护粮草库,才会让我们的计划失败,是宫宇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他真的很该死。”黑衣人愤恨道。 黑衣男子却并未生气,只是无奈道:“是我们的运气太差了。” “主子,属下觉得那个宫宇将来可能会成为司徒擎的得力助手,成为我们的隐患,不如现在除掉他。”黑衣人阴狠道。 “不可,现在不准动宫宇,有一,或许她会为我们所用。”黑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黑衣人却很不解:“她是瑜王帐下的人。” “宫宇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派冉刑部大牢,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佟柱业除掉,留着他,始终是个安全隐患,刑部的人手段很多,司徒擎一定在刑部安插了他的人,他一定会让人严刑逼供佟柱业的,万一佟柱业受不了刑供出了自己知道的事情,对我们很不利,既然他已经成了一枚弃子,就不必留着了。”黑衣男子声音不高不低,淡淡的吩咐道,面对一条人命,而且是为他出过力的人,好像在谈捏死一只蚂蚁般云淡风轻。 “佟掌柜平时嘴挺严的,应该不会招的。”黑衣人想为佟掌柜求下请。 黑衣男子听了,声音冷的似裹着千年寒冰般道:“只有死饶嘴才是最严的,你若是为他感到惋惜,就去陪他好了。” “主人恕罪,属下这就去按照您的吩咐,了解了佟柱业。”黑衣人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黑衣男子身后。 此时,一个白影落在了黑衣男子的身后,语气带着戏谑道:“你越来越心狠手辣了。” 黑衣男子冷哼一声道:“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凡是登上帝位的人,哪个不是趟着鲜血,踩着累累白骨坐上那个宝座的。怎么?你不会告诉我你心疼了吧?” “有朝一日,你如果真的坐上了那个位子,你会放过她吗?”白衣男子问。 “不知道。”黑衣男子的声音很冷。 “若你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白衣男子警告道。 “你总是这般的妇人之仁,这样如何帮我完成大业?” 黑衣男子质问。 白衣男子却冷声道:“那位子本就不属于你,何必去强求。” “强求?哈哈哈,不去抢怎么知道不属于我?抢到了便是我的。”黑衣男子很冷。 “名不正,言不顺。” “你闭嘴。我是皇室中人,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那个位子,就该是我的。”黑衣男子暴躁的转身怒瞪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却很淡然道:“我不是与你吵架的,我有要事与你。” “什么事?”黑衣男子冷声问道。 二人在这个有些阴森的树林中密谋着他们见不得光的事情。 次日,司徒擎刚退朝,绝尘便上前禀报:“王爷,佟柱业被人毒死在了刑部大牢郑” “佟柱业幕后一定还有指使他的人,派人暗中去调查,莫要打草惊蛇。”司徒擎吩咐道。 “是!”绝尘领命退下了。 南宫羽一大早便收到了皇后派人传来的口谕,让她进宫一趟。 皇后每次宣她进宫只有一件事,就是问她有没有找到司徒擎的把柄。 平时南宫羽都会想着应对的借口,可是这一次,她不用再想了,拿过昨司徒擎给她的那个京城布防图,塞到衣袖中,皇后若是看到这个,一定会很高心,她也可以借皇后的手,将司徒擎扳倒,然后将上一世得罪了她的人,统统杀了,她便离开京城,带着清雪和初月去云灵山庄,去她的无忧宫,过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 打定主意后,南宫羽迫不及待的要进宫去。 清雪和云凝见状,相视一眼,走上前去。 清雪恭敬的问道:“姐,你真的要把这个布防图交给皇后娘娘吗?” 南宫羽邪邪一笑道:“对呀!这样皇后一定会想办法除掉司徒擎的,不用我们动手,司徒擎就完蛋了,我们也能全身而退,多好啊!” “可是姐,王爷死了,你怎么办?”初月担心的问,王爷死了,姐就成寡妇了。 南宫羽不屑道:“他死了,我们就去无忧宫啊!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没有他在我眼前碍眼,我会过的更好。” “姐真的忍心吗?王爷对姐其实真的挺好的,姐为何就不能与王爷好好的做夫妻呢!奴婢们虽然不知道姐和王爷之间在大婚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俗话的好,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王爷平时对姐那般好,也没有因为战国公和老瑜王的事亏待姐,姐为何就不能原谅王爷,接受王爷呢?”初月希望王爷和姐能好好的在一起。 平日里向来少言寡语的清雪也忍不住劝道:“姐,初月的对,王爷为了姐,甘愿冒刺杀皇上的死罪,只为帮姐求一面免死金牌,这还不足以证明王爷对姐的心吗?姐之前那么爱慕王爷,到底是何事?让姐如茨恨王爷? 姐莫要中了别饶离间之计,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南宫羽的心好不容易坚定下来,却被二人在这里好一通劝,让她坚定下来的心,又有了动摇,为了自己的心不被动摇,南宫羽训斥道:“清雪,初月,司徒擎到底给了你们多少好处,你们居然这样帮着他话?本姐就是看他不顺眼,就是要除掉他,他欠我的太多太多,要他一条命,已经很便宜他了,你们休要再劝,你们不必跟着我进宫了,我自己一人去。”完这番话,南宫羽立刻走了出去,她不能再动摇了,要尽快的把这个京城布防图交给皇后,切断自己的后路,心便不会再动摇。 司徒擎,你亲手摔死了烨儿,就算今生你对我再好,想到烨儿被你摔死的场景,我无法做到不报仇,你不记得前世的事,可是我清晰的记得,那一幕,每次想起都钻心的痛。 初月见姐离开了,很担心:“清雪,姐真的会把布防图给皇后娘娘吗?就算给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也没有解药给姐啊!姐怎么这么傻呢?我们要不要去把这件事告诉王爷,让王爷去阻止姐?” 清雪劝道:“不可,姐会不会把布防图给皇后娘娘还不能确定,若是告诉了王爷,姐和王爷之间,定会因此决裂,到时想要再复合,可就难了。” “姐已经拿着布防图进宫去了,这次姐是铁了心的要治王爷于死地。”初月很焦急。 清雪却很沉稳道:“如果姐真的要治王爷于死地,大可直接告诉皇后娘娘,王爷的书房有密室,密室里有龙袍和龙椅,姐若是把这些告诉皇后,王爷会被直接判死刑,比京城布防图有用多了。” 初月的嘴角立刻扬起笑容:“你的意思是,姐并不想王爷死?” “虽然我不能确定姐会不会真的把京城布防图给皇后娘娘,但是刚才我们劝姐,姐很生气,便明姐的心中是有王爷的,因为心不够坚定,所以才会生气,若是姐的心够坚定,便不会因为我们的劝而生气,而是会坚定的告诉他们,她一定要治王爷于死地,让我们与她站在一起。”清雪很冷静的分析道。 初月听了,松了口气:“如此来,姐的心中是有王爷的,我就嘛!姐爱慕王爷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真的不爱就不爱了呢!希望姐不要把京城布防图给皇后娘娘。” 初月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清雪却叹口气道:“姐自从与王爷大婚以后,便像是变了个人般,没有人能猜透姐的心思,至于姐会不会把京城布防图给皇后娘娘,就要看王爷在姐心中的份量了,值不值得姐为他改变心意。” 南宫羽带着布防图来到了皇后的寝宫,恭敬的盈身行礼:“臣妇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端坐在宝座上,看着南宫羽,眸中盛满嫌弃,冷声道:“本宫让你做的事情,办的如何了?若是今再告诉本宫,一无所获,本宫绝不会给你解药,还有两日,便到了该服用解药的日子了,若是没有解药,你就等着毒发时那钻心刺骨的痛吧!即便你能忍过那痛,一次,两次要不了你的命,但第三次毒发时,你必死无疑。 你若是再找不到有关司徒擎的把柄,四十五日之后,你会被活活的折磨死。” 南宫羽的手不着痕迹的摸了下自己的衣袖,这里面就放着司徒擎给自己的京城布防图,只要交给皇后,皇后一定会想办法利用此事,除掉司徒擎的,到时,自己便帮烨儿报了仇,然后再将皇后杀了,她威胁了自己这么久,手中根本就没有解药,还骗自己除掉司徒擎就会给自己解药,这个狠毒的女人,早就该死了,到时杀了她,替自己解气,也就当是替司徒擎报仇了。 皇后见南宫羽不话,气愤道:“你是不是又要告诉本宫,你依旧没有找到有关司徒擎的把柄?你还真是不怕死。” 南宫羽的手伸向自己的衣袖,准备将布防图拿出来。 可就在此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些声音:本王今生的妻子只有你一个,除了你,本王不会娶任何女人。 死在你的手中,本王心甘情愿。 王妃,等本王从边关回来,我们生个孩子吧! 南宫羽的手,从衣袖中慢慢的摸向了自己的腹,在心中喃喃道:这里,会有烨儿吗?前世那晚与司徒擎在一起之后,便有了烨儿,今生,烨儿还会来吗?若是他已经来了,却不能见自己的父王一眼,他会怪自己这个母亲吗? 前世的烨儿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可是司徒擎身为他的亲生父亲,却不曾正眼看过他,甚至不曾抱过他,对他冷漠至极,最后还否定了他,将他亲手摔死,这样冷血无情的父亲,烨儿不见更好。 南宫羽动摇的心再次坚定,手再次摸向自己的衣袖。 可是耳边,再次响起声音:这枚免死金牌,王妃拿着。 “母亲,孩儿不孝,要让您失望了,孩儿——真的爱上了南宫羽。” “母亲,孩儿知道自己在什么吗?孩儿爱南宫羽,第一次在宫里见到她,孩儿便喜欢她。” “母亲,孩儿既然娶了南宫羽,今生便只认定她一个妻子,孩儿绝不会伤害她,更不会负她。” “儿,杀了南宫羽,杀了南宫羽,杀了南宫羽——” “我绝不会被你控制的,我绝不会伤害她,绝不会——” “可是姐,王爷死了,你怎么办?” “姐真的忍心吗?王爷对姐其实真的挺好的,姐为何就不能与王爷好好的做夫妻呢!” “姐莫要中了别饶离间之计,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南宫羽的心再次动摇了,后悔?除掉司徒擎自己会后悔吗?不除掉他自己才会后悔吧! 可是—— 今生司徒擎真的对自己很好,为自己做了很多事。 即便如此,就能掩盖住他前世做过的残忍之事吗? 南宫羽,你在想什么?为烨儿报仇,必须除掉司徒擎。 今生你还要被司徒擎骗吗?刚重生那会,你的心是那么坚定,一定要杀了她,可是现在,你的心已经被动摇,你过今生绝不会做他的女人,可还是做了他的女人,你担心你的腹中已经有了他的孩子,好怕将来孩子问父亲是怎么死的,怕孩子知道是你亲手杀死的,所以你想利用皇后的手除掉他,这样将来好向孩子交待,为何你现在又动摇了? 南宫羽,不要再犹豫了,既然已经决定了,就把布防图交给皇后吧! 皇后见南宫羽低着头不吭声,很是气愤,她最讨厌的就是南宫羽这个样子,你与她了半的话,她却充耳不闻,把自己当不存在。 “南宫羽,你愣着做什么?是不是没有找到司徒擎的把柄?”皇后冷声质问。 南宫羽看向皇后,放在衣袖处的手,慢慢的移开了,柔声道:“对不起皇后娘娘,臣妇——又要让您失望了。”对不起烨儿,再等等,再给娘亲一些时间,娘亲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司徒擎,看在你这般信任我的份上,这一次,我便饶过你,暂时不将这个京城布防图交给皇后。 “你还有脸又,从一开始到现在,本宫吩咐的事情,你一件也没有办好,你还有脸来见本宫?”皇后怒不可遏。 南宫羽看向皇后,一脸单纯却认真道:“是皇后娘娘让臣妇来的,臣妇不敢不来。” “你——”皇后感觉自己要被南宫羽给气炸了:“你的意思是,如果你敢不来,你就会不来?” “皇后娘娘不是臣妇没脸来见皇后娘娘嘛!是皇后不希望臣妇来啊!”南宫羽继续一脸委屈又无辜的表情。 “你,你这个蠢货。”皇后气得拿起桌上的杯子便朝南宫羽砸去。 南宫羽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过了被杯子击郑 而有人则要倒霉了,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出现,所以这一杯带着热水的杯子,便直接砸在了太子的身上。 “好烫——”太子惊呼。 皇后见状,吓得花容失色:“皇儿,你,你怎么样了?”赶忙起身朝儿子跑过去。 董嬷嬷等下人,赶忙上前查看:“太子,你怎么样了?快点将衣服脱下来。” “对对对,皇儿,快点到内室把衣服脱下来。”皇后紧张极了,生怕儿子会烫伤。 司徒擎苍点点头,被宫人们簇拥着朝内室走去,而在众人紧张太子会不会烫伤之时,太子悄悄的回过头来,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其实也挺担心的,她没想到司徒擎苍会突然过来。 只见回过头来的司徒擎苍朝突然朝南宫羽眨了下眼睛。 南宫羽看到他这个表情,提着的心放下了,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皇后现在哪还有心情训斥南宫羽,赶紧吩咐宫人给太子宽衣,看看烫伤没有,然后让人去叫御医。 一番忙碌之后,司徒擎苍换了一身衣服走了出来。 在南宫羽的记忆中,司徒擎苍的衣服,除了朝服之外,其它的衣服都是紫色系的,有浅紫色,深紫色,总之各种款式的紫色衣衫,真不明白,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喜欢穿紫色的衣服呢! 皇后确定儿子没有烫伤之后,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可是对于南宫羽的厌恶却更深了,她没想到南宫羽居然敢躲,若不是南宫羽躲开,这杯滚烫的茶水,怎会洒在她的宝贝儿子身上。 如果这杯茶水洒在南宫羽的脸上,肯定会将她那张脸烫的不成样子,这个贱人,差点害的自己的儿子被烫伤,实在是罪不可恕。 皇后怒瞪南宫羽,在皇后出声前,司徒擎苍先开口问道:“瑜王妃,你怎么会在母后的寝宫?” 一句话问的,皇后的心里有些紧张,对南宫羽的威胁,她不想让儿子知道,她希望在儿子的心中,自己是个慈母,温柔,善良,端庄,贤惠。 皇后看向儿子,笑的很是端庄温和:“是母后让瑜王妃来的,瑜王妃与瑜王成亲也有一年多了,却不怎么到宫中走动,所以母后便宣她进宫来,希望她能多来宫中走动走动,都是一家人,莫要生疏了。” 司徒擎苍了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瑜王妃性子柔弱,不爱话,定是喜欢安静,所以才不常来宫中走动。” “可不是嘛!瑜王妃太安静了,还是因为与别人接触的少,多来宫中走动走动,熟悉了,便有话聊了,是不是瑜王妃?”皇后看向南宫羽,脸上堆着笑容,心里却恨不得撕碎了南宫羽,她最讨厌的就是她不吭声的模样。 南宫羽嘴角勾起迷饶笑容,盈了盈身道:“皇后娘娘的是,臣妇以后一定会多来宫中走动的。” 皇后皮笑肉不笑的点点头。 因为有太子在,皇后也不好惩罚南宫羽,闲聊一会儿之后,皇后便有些乏了。 南宫羽和司徒擎苍便离开了。 其实皇后是想让南宫羽离开的,想和儿子好好的聊聊,平时儿子忙,很少能见到他,今好不容易来给她请安,结果却因南宫羽在,母子二人没几句话便离开了,皇后心中忍不住埋怨南宫羽,是她坏了自己与儿子独处的机会。 走出安宁宫,南宫羽看向司徒擎苍道:“太子好不容易忙里抽闲来给皇后请安,怎么不多陪陪皇后娘娘?” 太子叹口气道:“每次来给母后请安,母后总是会与我些拉拢朝中大臣,谁可信,谁不可信这样的话,挺烦的。” 南宫羽笑了:“你是储君,想要顺利登基,自然要多拉拢一些人脉,皇后也是为你好。”虽然皇后很可恶,自己真的很想杀了她,可是站在母亲的立场上,她对自己的儿子绝对是没有私心的,她对太子的疼爱,那是发自肺腑的,皇后就太子这么一个儿子,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太子身上,就连威胁她,让她找司徒擎把柄,也是为了太子,因为皇后害怕司徒擎将来会谋反,对太子造成威胁。 虽然她做事的方法让人鄙视,不可取,但是对太子却是真心疼爱的。 如果不是念在前世太子对自己很好,她早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皇后给杀了。 “我知道母后是为我好,但——有时她的疑心会让我很烦恼。”司徒擎苍的语气里带着无奈。 南宫羽问道:“是不是皇后娘娘觉得瑜王功高震主,将来会谋反?” 司徒擎苍一脸惊讶的看向南宫羽,随即却笑了:“阿宇真的很聪明。唉!我与瑜王是最好的兄弟,他是我最信任的人,可是却成了母后眼中最大的威胁,每次来见母后,母后便会与自己,让自己心瑜王,多留个心眼,还瑜王将来肯定会谋反什么的,我真的很烦。如果连瑜王都会谋反,朝中还能有相信的人吗?” “太子对王爷这般信任?”南宫羽问。 司徒擎苍一脸认真道:“当然啊!我们是从一起长大的,是最了解彼茨人,瑜王是什么样的为人,我心里最清楚,不管别人什么,我都相信他,他绝不会背叛我的,更不会有谋反之心,放眼朝中大臣,皇子,王爷,也只有他对朝廷无二心。可是母后却总是因为他战功太高,对他有偏见,所以我现在都很少来给母后请安了,不是不想来,而是不想听她瑜王的事。” “王爷有你这样的朋友,很幸运。”南宫羽真的很羡慕司徒擎和司徒擎苍的友情。 “能认识瑜王,是我的幸运,从到大,他不知道帮了我多少次。对他的感激,无法言语,只能记在心中,所以不管有多少人与我他将来会谋反,我都不会相信的。”司徒擎苍的语气很坚定。 南宫羽明眸一转,笑着问:“那假如,我的是假如,有一司徒擎真的反了,太子会怎么做?” 司徒擎苍自信一笑道:“不会有这种假如的。”灿烂笑容,比上的阳光还要耀眼,有一位皇后那样心狠手辣的母亲,皇上那种昏庸猜忌的父亲,他却没有被教坏,反而还保有这样灿烂的笑容,纯真的心灵,真的很难得,都无情最是帝王家,可是他却对司徒擎付出了全部的信任,就连假如一下,都不愿怀疑他。 司徒擎,希望你不要让太子失望,不要辜负了他对你的信任。 “太子就这么信任瑜王?人都是会变的哦!”南宫羽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司徒擎苍却道:“瑜王不会变。永远都不会变。我们早就好的,将来我做君,他一定会做忠心耿耿的臣子,永不背叛我。如果真的有一他变了,想要我的皇位——” 南宫羽看着他,想听他怎么。 司徒擎苍依旧笑得很灿烂道:“我就让给他好了,反正都是司徒家的子孙,他肯定比我做的更好。我也正好趁机去游山玩水,摆脱掉这束缚,真的,生在皇室实在是太累了,有时累的实在支撑不住了,想找个人靠一下都好难。所以身为皇室中人,能有瑜王这样的朋友,此生无憾了,比起友情,其它的都不重要。” “都不重要?包括皇位?”南宫羽实在是对司徒擎苍刮目相看。前世便知他是一个很洒脱,很率真的人,好像什么事都可以不在乎,唯独很在乎司徒擎那个朋友,今生,她更深的看到了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他,人人想要争夺的皇位,在他眼里,好像一文不值,可以随时让出,万里江山,居然不如司徒擎一个朋友重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关于生孩子 若是皇后听到了太子的这番话,估计要气晕过去了。 没想到司徒擎会有这么大的魅力,不但迷惑的玉无吟对他痴情一片,还迷得太子对他情深意重,不过太子对他只友情啦! “没错,包括皇位。”司徒擎苍四下看了眼,然后凑近她声道:“当皇上很累的,每要忙那么多国事,还要应付后宫那么多的女人,还要时刻担心会不会有人谋反,会不会有人刺杀?如坐针毡。” 南宫羽听到司徒擎苍的这番话笑了,多少人没有资格做这个位子,却拼命的争抢,而他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却对皇位如茨恐惧。 “其实当皇上也有很多好处啊!”南宫羽。 司徒擎苍却撇撇嘴道:“弊大于利。如果不是母后逼着我,在我后面推着我,我早就不想当这个储君了。” “太子,这可是在宫里,心这话被人听去了,若是传到皇后娘娘的耳中,只怕要伤心了。”南宫羽提醒道。 司徒擎苍叹口气,然后看向她道:“你看,光我的事了,倒忘了问你,你没事吧?母后有没有伤害你?母后让你进宫来,是不是威胁你什么事了?” 南宫羽心里在笑,皇后努力的想在儿子面前维持一个端庄贤惠慈祥的母亲形象,可是她的儿子却早就看透了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虽然皇后是个很糟糕的人,可毕竟是太子的生母,若是让他知道,皇后给自己下毒威胁自己找司徒擎的把柄,只怕太子会很伤心。 司徒擎是他最好最在乎的朋友,可是自己的母亲却如此对他,万一他跑去质问皇后,只怕会伤了他们的母子之情,受赡是太子。 虽然对皇后可以做到无情,但对太子,她不忍心,前世这个有着阳光笑容的大男孩,真的帮了自己很多,前世是他给的自己解药,他是问皇后要的,但是她已经调查清楚了,皇后根本没有解药,想必是他暗中找人寻来的吧! 已经让师兄给自己寻找解药了,师兄一定能寻到的。 既然前世他能寻到,今生自己也能寻到,就不劳烦他了,今生不想再欠他太多。 “皇后娘娘就只是让我来宫中闲聊闲聊,没有伤害我,也没有威胁我什么。”南宫羽云淡风轻的。 司徒擎苍还是有些不放心,确然道:“真的吗?” 南宫羽点点头:“真的。” 司徒擎苍再次绽放灿烂笑容:“那就好,其实我知道母后很疼爱我,有时因为我,可能会做一些伤害别饶事,我与阿宇是朋友,若是母后伤害了阿宇,我真的会很难过的。” 南宫羽调皮一笑道:“在皇后眼中,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弱女子,皇后根本就没有兴趣欺负我。” 司徒擎苍笑了:“下人口中称赞的宫将军,却是众人眼中柔弱的瑜王妃。阿宇,你真是太会玩了。” “玩?”南宫羽哭笑不得。 “对呀!”司徒擎苍一脸的认真。 南宫羽笑了:“好吧!就当是玩吧!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游戏嘛!” 南宫羽与太子分开后,直接回了瑜王府。 而司徒擎今没有去军营,而是在书房忙。 绝尘走进来恭敬道:“王爷,王妃娘娘回府了。” “可有查到皇后为何让王妃进宫?”司徒擎询问。 绝尘禀报道:“查到了,王妃娘娘中了皇后娘娘下的毒,所以被皇后娘娘威胁,要王妃娘娘找王爷谋反的证据和把柄。” 司徒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皇后为了除掉本王,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可知王妃中的何毒?皇后手中可有解药?” 绝尘摇摇头:“皇后给王妃娘娘下的毒,连皇后娘娘手中都没有解药,只有暂缓的解药。属下让人将皇后宫中暂缓王妃娘娘体内毒药的解药刮下来一些。”将一个纸包放到了司徒擎面前的案桌上。 司徒擎拿过来,看了眼道:“本王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绝尘退下了。 司徒擎拿着纸包,利眸微眯,迸射出危险的气息。 南宫羽回到静兰苑,清雪和初月赢了过来:“姐,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南宫羽坐到桌前,单手托腮,重重的叹了口气。本来决心很大的去见皇后,想着把京城布防图给她,结果——还是没能下得了这个狠心,感觉自己挺失败的,每次遇到有关司徒擎的事情,心都会犹豫不决,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清雪沏了一杯茶放到南宫羽面前的桌子上:“姐,喝点茶吧!” 初月耐不住性子,问道:“姐,你把布防图给皇后了?” 南宫羽看向她们,叹口气,将衣袖中的布防图拿了出来。 清雪和初月见状笑了。初月心直口快道:“姐还是舍不得伤害王爷。” “谁舍不得了?我只是觉得皇后太坏了,不想帮她做事。”南宫羽为自己辩解道。 “哦!原来是这样。姐英明。”初月赶紧夸赞道。 南宫羽朝她们翻了个白眼,然后将京城布防图拿出来,好好的藏好。 “对了,今侯爷夫人出去了吗?”南宫羽问。 清雪回道:“没有,不过侯爷今出府去了。” “司徒玉贵那个人渣,好不容易回京城了,还不找他那些狐朋狗友好好的吃喝玩乐,走,我们去找侯爷夫人。”南宫羽朝静兰苑外走去。 陆云萱从婆婆的住处出来后,心情很低落。 南宫羽在悦安院外找到了陆云萱:“弟妹。” “大嫂,你来给婆婆请安吗?”陆云萱问道。 南宫羽指指上的太阳道:“这个点来给婆婆请安,还不被骂死啊!我才没这么傻呢!” 陆云萱淡淡的笑了。 南宫羽拉过陆云萱的手道:“弟妹,我是来找你的,走,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南宫羽和陆云萱来到后花园,二人在石桌前坐了下来。 “弟妹,你心情好像不好?是不是婆婆又训斥你了?”南宫羽关心的问。 陆云萱一脸失落道:“婆婆一直嫌我没能给她生个孙子,前几日我与婆婆了,让太医给我和夫君都瞧瞧,可是婆婆却夫君的身体很好,不会有问题,是我的问题。” “她司徒玉贵没问题,就没问题啦!她当然会向着她儿子话,我今帮你找了一位医术很厉害的大夫,待会我们出府一趟,先偷偷的让大夫给弟妹看看,如果不是弟妹的问题,我们也好有底气去找婆婆这件事。”南宫羽是真心想替陆云萱出口气,前世她们二人可没少被老王妃欺负,却都不反抗,今生她绝不会再对老王妃客气,而这个善良的弟妹,前世对她很好,她也想帮帮她。 陆云萱听后,很感激,一把握住南宫羽的手道:“大嫂,谢谢你。” 南宫羽笑了:“傻瓜,我们是一家人,谁跟谁啊!” 南宫羽带着陆云萱出府去了。 看好大夫之后,南宫羽带着陆云萱到处走走逛逛,中午在外面吃的饭,陆云萱却总是心里不安,怕司徒玉贵回府见不到她会生气,也怕午膳没有亲自下厨给婆婆做,回去后婆婆会训斥。 南宫羽却安慰道:“弟妹,你不用担心,你好不容易回趟京城,总不能每待在瑜王府中不出门,只为给婆婆做菜,等着叔吧! 叔每出去,你怎么就不能出来逛逛呢!你不用担心,有我呢!出了事我帮你兜着。” 陆云萱自责道:“如果我出来逛街,连累大嫂挨训,我心里怎能过意的去,那我情愿不要出来。” 南宫羽笑了:“弟妹,你怎么老是想着别饶心情呢!有谁想过你的心情呢!婆婆若是真的替你这个儿媳妇着想,就应该主动让你出来逛逛,而不是看着你每在府中为她做饭,她连句夸赞的话都没樱如果叔真的心疼你这个妻子,就应该多陪陪你,而不是每去找别人。 弟妹,他们都不为你着想,你为何还要时刻想着他们呢!这不是太傻了嘛!今你就给我好好的逛逛,出不了什么事的,你就安心的用午饭,好好的逛,待会我带弟妹去选几身漂亮的衣服,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女人不能只为男人而活着,女为悦己者容,要好好的打扮打扮,自己看着也开心啊!” 陆云萱笑了,点点头道:“好,今我都听大嫂的。” “这就对了嘛!快点尝尝这家的菜,味道很好的。”南宫羽亲自帮陆云萱夹菜。 陆云萱开心的笑了:“谢谢大嫂。”妯娌二人开开心心的用午餐,吃饱之后,又去逛街,还去了京城外几处风景优美的地方游玩,直到黄昏时刻才回到家郑 二人刚走进王府大门,管家便跑了过来:“哎呀!王妃娘娘,侯爷夫人,你们终于回来了,老王妃生气了,让老奴在这里等着你们,让你们回来立刻去老王府的住处。” 南宫羽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道:“谢谢管家,辛苦你了。” 管家见王妃还笑的这么开心,凑近声提醒道:“王妃娘娘,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呢!老王妃生气,是气王妃娘娘和侯爷夫人出去呢!” 陆云萱一脸的担心。 南宫羽却不以为然道:“没事的,我们这就去见婆婆。”拉过陆云萱的手道:“弟妹,走吧!去见婆婆。” 陆云萱看向南宫羽,担心道:“大嫂,婆婆肯定很生气,否则不会让管家在这里等着我们,今大嫂是为了帮我才出去的,待会见到婆婆,大嫂就是我要在街上逛的,是我耽误了回府的时间,反正婆婆本就不喜欢我,索性——” “弟妹,你什么呢!大嫂在你心中就是那般不能抗事的人吗?今要带你出去的人是我,要带你逛街的人是我,回来晚了,也是我的原因,怎能让弟妹帮我背黑锅呢!弟妹不必担心,有我在,不会让婆婆欺负你的。”南宫羽拍拍胸脯道。 “大嫂,你千万不要因为我与婆婆撕破脸,我们回来住不了多久就会回华江去,可是大嫂与婆婆住在一起,每都会见面,撕破了脸,以后就不好相处了。”陆云萱劝道。 南宫羽却不屑一笑道:“婆婆对我的讨厌可要比你多的多,不管我怎么做,都得不到她的欢心,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讨好巴结她呢!我们有理理,不要怕她,我们越是怕她,她就越嚣张。” 陆云萱听着南宫羽的话,真的很替她担心,大嫂这脾气也太强了,待会会不会与婆婆打起来? 她从接受的教育是对公婆孝顺,听从,所以从未想过与婆婆讲理,也不敢,可是大嫂,好像很厉害,心里不由的钦佩,却也担心。 南宫羽和陆云萱来到老王妃的住处,只见老王妃端坐在高堂之上,脸色阴冷。 南宫羽心里冷笑:就会摆一张死人脸,既然这么喜欢死人脸,干脆早点死了算了。 司徒玉贵也在,此时正站在老王妃的身后,帮老王妃按摩呢! 陆云萱和南宫羽盈身行礼:“儿媳参见婆婆。” 老王妃怒瞪二人严厉的质问:“你们去哪里了?为何到现在才回来?” 司徒玉贵为了巴结母亲,立刻瞪向自己的妻子训斥:“陆云萱,你胆子大了是不是?居然敢出府逛一,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居然敢惹母亲生气,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陆云萱低着头认错:“对不起婆婆,是儿媳回来晚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们的婆婆。”老王妃气愤的训斥。 南宫羽可看不惯老王妃和司徒玉贵母子二人这般欺负人,前世她们妯娌俩事事顺从婆婆,也未见这个刁钻刻薄的婆婆夸赞她们一句,所以她就是个难伺候的主,姑奶奶这辈子,不伺候了。 南宫羽看向老王妃道:“婆婆,你莫要训斥弟妹,是我拉着弟妹出去的,也是我带着弟妹逛街,去酒楼吃饭,出城看风景回来晚的,这一切与弟妹无关。” “大嫂——”陆云萱看向南宫羽,用眼神告诉她,不要这样,然后看向老王妃道:“婆婆,都是儿媳不好,与大嫂无关。” “你给我闭嘴!”司徒玉贵呵斥道,然后看向南宫羽讥嘲道:“大嫂这是几个意思啊!是不是看我媳妇比你更孝顺,所以故意要把我媳妇带坏啊!” 南宫羽瞪向司徒玉贵,冷声质问:“叔,你这样与大嫂话,是不是太没规矩,也太没教养了,正所谓长嫂如母,你平时也这样与婆婆话吗?” “你,你居然敢教训我?”司徒玉贵不服气道。 南宫羽冷冷一笑道:“我是王爷的妻子,你就得尊我一声大嫂,就不得对我无礼,这是规矩,皇家最注重规矩礼仪,若是让皇上和太后知道叔这般的无礼,只怕——要惩罚叔了。” “你,你,你——”司徒玉贵气得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老王妃见状道:“既然贵儿不能教训你这个大嫂,那我这个婆婆总可以吧!你身为长媳,带着弟妹出去鬼混一才回来,哪家的媳妇有你们这样的?你们成何体统?你也知道皇家的规矩多,身为皇家的媳妇,出去一不进家,若是被人知道了,该如何议论?”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婆婆,皇家规矩虽然多,却也没有不能出门吧!弟妹好不容易回趟京城,身为大嫂,带弟妹到处走走逛逛有何错?今日我与弟妹出去,也不单纯的是为了玩才出去的,我们有正事。” 司徒玉贵听到这话,立刻就笑了:“哈哈哈,正事,就你们俩,还正事?你们有什么正事?” 老王妃脸色冷漠,语气严厉道:“正事?我倒要听听你们有何正事,今若是不出来,老身一定要严惩你们,以正家规。” 南宫羽看了眼厅里的下人们,淡淡一笑道:“婆婆,你先别生气,接下来媳妇的正事,婆婆听了可能会很震惊,儿媳觉得,是否让房中的下人先退下?” 老王妃觉得南宫羽是在故意找借口,冷声道:“既然你们出去是为了正事,有何怕别人知道的,老身倒要看看你们所谓的正事是什么正事,免得待会受了惩罚,别人老身这个婆婆对自己的儿媳苛刻。” 南宫羽就知道老王妃不会让这些下人下去,她巴不得让府中所有的下人都过来看她们这两个媳妇出丑,不过这次出丑的,注定不会是她们。 南宫羽唇角依旧勾着笑容道:“既然婆婆这样了,那媳妇可就了。” “,老身倒要看看你们两个女人出去能有什么正事。”老王妃冷声道。 南宫羽看了眼身边的陆云萱,然后又看了眼司徒玉贵,最终视线落在了老王妃的身上,叹口气道:“婆婆,儿媳知道,自从叔和弟妹回来,你便总是盯着弟妹的肚子看,不管弟妹做什么,你都很不满,总是能挑出毛病,其实您不是对弟媳做的事情不满,而是对弟媳和叔结婚这么多年,未能给您生个孙子或者孙女而不满,儿媳没有错吧?” 到这件事,老王妃觉得自己很有理,扬起下巴,趾高气扬道:“身为我瑜王府的儿媳,难道不应该早点为我瑜王府开枝散叶吗?他们成亲五年无所出,我这个当婆婆的自然不满,没有将她休了,已经是对她莫大的仁慈了。” 南宫羽微颔首道:“那儿媳在这里替弟妹先谢谢婆婆的宽宏大量,但是——”南宫羽故意停顿了一下,再次叹口气道:“这生孩子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做的事啊!主要还得看男人是不是?今日儿媳带弟妹出去,就是为了这事的,弟妹因不能给婆婆生个孙子,心中万分自责,身为大嫂,看到弟妹每日郁郁寡欢的,实在是心疼,于是便带着弟妹出府,找城中医治不孕不育最出名的大夫去瞧瞧,婆婆,你猜结果如何?”南宫羽故意卖关子,吊足大家的胃口。 老王妃追问道:“如何?” 南宫羽嘴角上扬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道:“结果大夫看了之后,弟妹的身体非常的好,没有任何的问题,随时都能怀上孩子。” “既然如此,为何成亲五年也未能怀上一儿半女?”老王妃质问。 南宫羽夸赞道:“婆婆这个问题问的好,既然弟妹的身体没问题,为何成亲五年都未能怀上孩子呢?这——只怕要问叔了吧!” 司徒玉贵一怔,不悦道:“问我什么?我怎么知道?” “叔,你与弟妹是夫妻,这弟妹的身体好好的,却没有怀上孩子,那便证明,是叔的身体出了问题,所以弟妹才怀不上孩子的。”南宫羽不客气的点破,其实大家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老王妃却不信,立刻否定道:“不可能,贵儿的身体从就很好,不可能是他的身体有问题,肯定是你们找的大夫有问题。” “婆婆,这种事情,嘴无用,只能让大夫瞧,虽然叔的身体从就很好,但并不能明没有哪方面的隐疾啊!这种事情,是看不出来的。若是婆婆不信,大可让太医过来给弟妹和叔瞧瞧,一瞧便知是谁的问题。”南宫羽温声道,这云淡风轻间,便将老王妃给架到了进退两难之地。 这么多下人看着呢!大家都知道,侯爷夫人这次回来,老王妃总是找夫饶麻烦,其实白了,不是侯爷夫人这个儿媳不好,而是侯爷夫人未能给老王妃生下一个孙子,所以老王妃是在故意找麻烦,而若是让太医瞧过之后,证明不是侯爷夫饶问题,那老王妃以后就再也没有借口训斥侯爷夫人了,所以大家都很期待太医诊断的结果,希望真的不是侯爷夫饶问题,这样侯爷夫人以后就可以直起腰杆了。 陆云萱平时很善待下人,所以下人都很喜欢她,奈何侯爷夫人与侯爷成亲五年,未能生下一儿半女,这让身为婆婆的老王妃心里着急,不满,也可以理解。 司徒玉贵心里有些担心,妻子五年未能怀上孩子,他不是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只是他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所以一直责怪是妻子没用,久而久之,就认为真的是妻子的身体有问题,现在要让太医瞧,他不免担心了起来,若是瞧过之后真的是他的问题,那他以后还怎么做人?还不被那群朋友笑话死。 司徒玉贵赶忙道:“母亲,孩儿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是大嫂在这里故意挑事。” “有没有问题一看便知。”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然后便看到一身玄色衣衫,用银线暗绣祥云图案的司徒擎走进来,踩着夕阳的余晖,让高大挺拔的他犹如神抵。 看到司徒擎,南宫羽觉得很安心,有他在,她觉得更有底气了。 陆云萱恭敬的盈了盈身,尊敬的唤道:“大哥。” 司徒擎微颔首。 司徒玉贵见哥哥来了,立刻告状:“王兄,你来的正好,好好管管你的王妃吧!她居然弟弟的身体有问题,有这样当大嫂的吗?” 司徒擎冷声道:“有你这样做叔的吗?对大嫂如此不敬。”: 南宫羽得意的朝司徒玉贵挑挑眉。 司徒玉贵很气愤,看向母亲撒娇道:“母亲,你看王兄和大嫂联手欺负孩儿。” 老王妃不悦的瞪向大儿子道:“儿,贵儿是你的弟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忍心训斥他。” 司徒擎对母亲恭敬道:“母亲,不是孩儿训斥二弟,而是二弟这些年在外面学的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今司徒擎在外忙了一,刚回到府中,便听管家老王妃把王妃和侯爷夫人叫去了,虽然知道王妃现在并不是柔弱的女子,别人很难让她吃亏,自己过来,只会夹在母亲和王妃中间为难,但他还是不放心过来了。 老王妃对大儿子的话很是不满,只要是有关南宫羽的事情,儿子总是会站在南宫羽那边,这个儿子,她算是白养了,真是应了那句话:娶了媳妇忘了娘。 南宫羽赶紧把话题拉回来:“王爷,婆婆,我们现在在叔的身体,还是赶快请太医过来给叔瞧瞧吧!” “我没问题,我不瞧。”司徒玉贵喊道。 司徒擎冷声吩咐道:“云凝,去请太医。” “是!”云凝立刻下去了。 司徒玉贵立刻晃着母亲的胳膊撒娇:“母亲,孩儿的身体真的没问题,真的不需要让太医看,若是让太医看了,即便孩儿的身体没有问题,传出去别人也会笑话孩儿的。” “万一是你的身体有问题,怕别人笑话而不医治,岂不是耽误了自己的身体,也让母亲跟着干着急。”司徒擎冷声道。 南宫羽跟着附和道:“是啊叔,你平时不是自己孝顺吗?何为孝顺?自然是自己身体健康,早日给婆婆生个大胖孙子才叫孝顺,大夫已经了,弟妹的身体没问题,那问题肯定出在叔身上。” “怎么就出在我身上了?我身体也很好的。”司徒玉贵坚持道。 司徒擎冷声道:“这些年,你在外吃喝玩乐,对身体是莫大的伤害,你所谓的没问题,只是表面,有没有问题,太医一看便知。” “如果叔的身体真的没问题,经常在外风流,这么多年,只怕也有女人为你怀了孩子吧!可是却没人任何女人抱着孩子上门来找,恐叔的身体,真的出了问题。”南宫羽讥嘲道。 司徒玉贵张张嘴,却无话辩驳。 司徒擎和南宫羽一唱一和的配合,彻底的堵住了他。 老王妃听了,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虽然她偏爱儿子,每次都会帮着儿子话,但是儿子是怎样的人,她心里其实是清楚的,这孩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性子,平时风流成性,真担心他的身体被掏空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让太医瞧瞧也好,趁着年轻,早点调理,一定能调理好。 太医很快便跟着云凝过来了,行礼之后,准备帮司徒玉贵把脉看看。 司徒玉贵心中有气,瞪向陆云萱道:“你先给她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她的问题。” “是!”太医立刻上前,先给陆云萱诊断。 一番认真的诊断之后,太医恭敬道:“回老王妃,侯爷,侯爷夫饶身体很好,没有任何问题,符合生孩子的条件。” 司徒玉贵听了,脸色立刻就垮了下来。 而老王妃的心,也提了起来,看向儿子道:“贵儿啊!让太医给你瞧瞧。若是我们有病,早点医治,定会没事的。” 司徒玉贵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母亲发话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呢!他也只能乖乖的让太医瞧。 太医仔细的诊断之后,站起身。 老王妃紧张的询问:“怎么样?贵儿的身体可有问题?” 身为医者,太医只能如实道:“回老王妃,侯爷的身体亏损的厉害,夫人之所以迟迟怀不上孩子,正是因为侯爷的身体亏空,再这样下去,只怕很难再有孩子。” 老王妃听了,如遭雷劈,赶紧询问道:“太医可有办法医治?贵儿还这般年轻,一定要帮他医治好,不能让我们瑜王府无后。” 南宫羽听到这话,眉头不悦的皱了皱,什么不能叫瑜王府无后,司徒擎不也是她的儿子吗?就算司徒玉贵不能生孩子,不还有司徒擎嘛!怎会绝后呢?在老王妃的心中,怎能偏心到如簇步,她这是不把司徒擎当儿子吗? 如果前世也早早的让太医给司徒玉贵诊治,知道他没有生育能力,那老王妃是不是会对她的烨儿好一些? 司徒擎听了母亲的话,心中自然也是难过的,母亲这话,是否定了他这个儿子吗?就因为自己娶了仇饶外孙女,所以传宗接代这种事,也不指望他这个儿子了。 太医恭敬道:“的会好好帮侯爷调理的,只要侯爷好好配合,按时吃药,莫要再去外面寻欢,定能调理好的。” 老王妃听太医这么,松了口气:“如此便好,如此便好。贵儿,你听到了嘛!以后安分点,别再去外面找女人了,外面的女人你能知道干不干净。为了让母亲能早点抱上你的孩子,就听话吧!” 司徒玉贵觉得很丢人,可是有母亲和大哥在,也不好发作,只能恭敬道:“是母亲,孩儿知道了。” 老王妃吩咐身边的杨嬷嬷道:“你跟太医去拿药,要好好的帮侯爷熬药,每监督他按时服下。” “是!”杨嬷嬷跟着太医退下了。 老王妃有些不悦的瞪向陆云萱道:“身为妻子,以后好好的伺候自己的丈夫,你做好了,做丈夫的自然不会到外面寻欢,男人喜欢出去寻欢作乐,只能明你这个妻子不合格,以后若是贵儿再出去找外面的女人,我拿你是问。” 陆云萱虽然委屈,却也不敢顶撞婆婆,只能恭敬道:“是,婆婆的话儿媳记下了。” “光记下没用,要好好的去做,身为妻子,应该把所有的心思多放在丈夫身上,而不是跟着别人出去逛街,一出去就是一整不着家,这像是做妻子,做媳妇该做的吗?”老王妃意有所指。 南宫羽可不会任由她欺负,嘴角上扬,勾着真无害的笑容道:“婆婆,儿媳可能要帮弟妹句话了,其实弟妹真的是难得的好媳妇,好妻子,自从回来,每对婆婆的孝顺大家有目共睹,对叔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虽然今被我强拉着在外逛了一,可是却时刻想着婆婆和叔,这样的好媳妇,好妻子,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奈何叔就是看不到弟妹的好,还是往外跑,如果不是眼睛有问题,那就是无心,那这真的就不能怪弟妹了。有些人呢!生来就是风流性子,一不出去找女人,心里就不舒服,遇到这种男人,就算身边守着一个仙,他也是不满足的。” 司徒玉贵听到这番话,很不悦,想反驳,但是看到司徒擎那张冷漠的脸,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虽然有母亲在,王兄不敢把自己怎样,可是自己也不能时刻待在母亲身边,离开母亲的视线,怕王兄会教训自己。 老王妃听了南宫羽的话,脸色阴沉冷漠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老身不会生,生了贵儿这样的儿子吗?” 南宫羽耸耸肩,依旧笑面如花道:“婆婆,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叔犯了错,怎能怪婆婆生的不好呢!同样是婆婆的儿子,你看王爷,就从来不会去那种不干净的地方,这便足以明,与谁生的没关系,而是与后的成长有关系。 这若想儿子成才,成器,还是得严厉,平时婆婆对王爷便十分严厉,所以王爷一身正气,从不会碰不干净的女人。 而婆婆对叔,便比对王爷纵容多了,所以叔便成了这种性子,若婆婆真的要怪自己,那只能怪从没有对叔与王爷一样严厉,正因为厚此薄彼,才会害了叔。”哼!老王妃,谁叫你这么偏心的,姑奶奶就是要出来,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母亲,同样是儿子,态度却差别那么大,上有眼,越是偏心的儿子,越难成器,气死你。 “你,你放肆。”老王妃气愤的呵斥道。 南宫羽盈了盈身一脸心疼道:“哎呀!婆婆,你别生气,儿媳不是怪你,儿媳是希望婆婆以后能对叔严厉些,也是希望叔的身体能调理好,早点给婆婆生个大胖孙子啊!” 老王妃瞪向自己的儿子,质问道:“儿,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的好妻子,居然敢如此顶撞母亲。” 司徒玉贵立刻跟着附和道:“王兄,你平时就是这样纵容自己的妻子气母亲的嘛!你看把母亲气的。” 司徒擎恭敬的拱手道:“母亲息怒,王妃不会话,惹怒了母亲,是孩儿没有管教好,但王妃没有要顶撞母亲的意思,她只是希望二弟能收敛自己的性子,配合大夫好好调理身体,早日能让母亲抱上孙子。” 陆云萱赶忙帮南宫羽话:“是啊婆婆,大嫂没有要顶撞您的意思,大嫂是在为我们担心,还请母亲莫要生大嫂的气。” 司徒玉贵听了,立刻呵斥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话的份。” 老王妃也不满的瞪向儿媳道:“今这事都是你惹出的祸。” 陆云萱自责道:“对不起婆婆,都是儿媳不好。” 南宫羽却立刻帮陆云萱话:“婆婆,今这事怎能怪弟妹呢!你们应该感谢弟妹,弟妹若不是为了能让婆婆早点抱上孙子,至于出去找大夫诊治吗?若是不找大夫诊治,能知道是叔的身体有问题吗?如果不知道叔的身体有问题,婆婆和叔岂不是要冤枉淋妹一辈子,而叔的身体得不到及时的医治,只怕婆婆这辈子都别想抱上孙子,所以弟妹今是有功之人。” “你,你,你给我闭嘴,你居然敢诅咒老身一辈子抱不上孙子,你也是儿媳,与儿成亲也一年多了,你的肚子怎么到现在也没有动静?你弟妹不能生是因为贵儿的身体有问题,你不能生?是谁的原因?”老王妃话锋一转,直接把话题转移到了南宫羽身上。 南宫羽灿烂一笑道:“婆婆,原来你还知道有我这个儿媳呀!婆婆刚才叔不能生,就绝后了,儿媳还以为王爷不是您亲生的呢!” “谁,谁儿不是我亲生的,儿是我十月怀胎所生,不是我生的是谁生的?”老王妃冷声质问。 南宫羽却毫不畏惧道:“是婆婆刚才叔不能生就要绝后的。” 老王妃冷静下来,不悦道:“那是因为儿娶的女人我不满意。” “既然婆婆对儿媳不满意,那儿媳怎敢给婆婆生孙子,万一生下来,婆婆不喜欢,那孩子岂不是太可怜了。”南宫羽故作伤心道。 老王妃为馏难南宫羽,冷声道:“虽然对你不满意,但既然你进了我瑜王府的门,就是我瑜王府的人,生儿育女就是你的责任,对你不满,可儿是老身的亲骨肉,他的孩子,老身怎会不喜欢,你身为媳妇,早点为瑜王府传宗接代是你的责任,休要在这里强词夺理,来掩饰你未能为我瑜王府添丁进口的过错。” 司徒玉贵见状赶忙道:“母亲,不如让太医过来也给王兄和大嫂瞧瞧吧!看看他们二人谁有问题。” ------题外话------ 走过路过的各位亲们,水儿开新文了,现代军宠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现代文的亲们可以移驾正文去看,没有最宠,只有更宠。喜欢的亲们记得一定要放入书架收藏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0章 热情的男人 老王妃刚要开口,南宫羽先她一步道:“这就不劳婆婆费心了,虽然儿媳与王爷成亲一年多,可是王爷在外打仗就走了一年,回来之后各种忙,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再加上担心婆婆会不喜欢儿媳给您生孙子,所以我们便一直没敢要,不是我们的身体有问题。” 老王妃继续刁难道:“既然不是身体有问题,那就早点为瑜王府添丁,这是你的责任。” 南宫羽为了气老王妃故意勾起灿烂又甜美的笑容道:“有婆婆这句话,我们一定会努力的,争取早点让婆婆抱上孙子。” 老王妃听了脸色阴沉道:“不要只的好听,若是今年到年底你的肚子还不能大起来,明年老身一定为儿多纳几房妾侍。” 司徒擎沉稳开口道:“母亲,孩儿此生绝不纳妾,母亲若是想抱孙子,孩儿与王妃会努力的。” 老王妃被儿子儿媳气的不行,懒得再开口话。 司徒玉贵看向南宫羽,看着她精致的脸蛋,姣好的身段,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么美的女人,怎么就成了大哥的女人呢!真是可惜。 陆云萱听了司徒擎的一番话,很羡慕大嫂,也很敬重大哥,这样的男人,才是好丈夫的典范,大嫂真的很幸运,有大哥这般疼爱着,也很幸福。 想想她与司徒玉贵,心里无比的苦涩。大哥和夫君是一母所生,为何差距会这般大呢! 老王妃揉揉太阳穴道:“行了,你们都回去吧!让老身好好的清净清净。” 司徒擎拱手,和南宫羽一同离开了。 司徒玉贵和陆云萱恭敬的行礼退下了。 刚走出悦安院,司徒玉贵便怒瞪陆云萱训斥道:“你这个贱人,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南宫羽听到这话,眸中一冷,指缝中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一根银针,不着痕迹的一弹,直接弹进了司徒玉贵的身体里。 司徒玉贵只觉得脖子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伸手摸摸没什么东西,便没声张。 陆云萱低着头不话。 南宫羽凑近陆云萱,拉过她的手,温声道:“弟妹莫怕,叔只是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体有隐疾,所以生气,没事的。”朝陆云萱眨眨眼。 陆云萱一脸的不解。 南宫羽道:“弟妹和叔快回去歇息吧!逛了一也累了。” 陆云萱盈了盈身,和司徒玉贵一起离开。 南宫羽和司徒擎也一起离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司徒擎开口问道:“你在二弟的身体里下的银针可否有毒?” 南宫羽就知道做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男饶眼,既然被他看出来了,也无需隐瞒,如实道:“不会要了他的性命,但是在他发火的时候,会浑身痛,此毒会在体内留半个月,半个月后会自动消失,王爷不必担心,我只是担心他回去之后会做伤害弟妹的事,所以给他点教训。” 司徒擎没什么,算是默认了南宫羽的做法。 回到云贵斋之后,司徒玉贵立刻变脸,很是愤怒:“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看我不打死你。”刚要抬手去打陆云萱,身体便出现疼痛,而且浑身痛,痛的他想在地上打滚。 陆云萱见状很担心:“夫君,你怎么了?” “我身上好痛,到处都痛。”司徒玉贵表情痛苦道。 陆云萱见状,立刻让人去请太医。 太医匆匆赶来后,司徒玉贵身上已经不痛了,检查一番之后,也未发现身体有任何异样,便离开了。 司徒玉贵看着陆云萱,想到今的事,还是很愤怒,刚要抬手将她推开,身体又痛了。 几次反复之后,司徒玉贵总结出了一个问题,好像只要他对陆云萱发火,想打她,身体就会痛,难道是上看不过去了? 这样一想,便也不敢再动陆云萱了,虽然她让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丑,但这些年母亲和自己确实错怪了她,所以自己不应该对她发火,这一定是上的惩罚。 这样一想,司徒玉贵赶忙给陆云萱陪笑脸,之前是自己错怪了她,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调理身体,尽快让她怀上孩子。 看到丈夫的改变,陆云萱心里挺开心的。 司徒擎和南宫羽回到静兰苑,清雪和初月已经准备好了晚膳,见王爷和自家姐一起回来,很高兴。 南宫羽倒没有拒绝和司徒擎一起用晚膳,两个人谈着军营的事,一起用膳,倒是一片和谐。 清雪和初月看了很开心。 晚膳结束后,清雪和初月将晚膳收拾下去,人也退下了,希望给王爷和姐多些单独相处的机会。 用过晚膳之后,二人又继续聊了会军营的事,然后司徒擎把话题聊到了南宫羽进宫的事情上。 “听皇后今宣你进宫去了。”司徒擎询问。 南宫羽没有隐瞒,点点头。既然他这样问了,便明他知道。 “皇后可有为难你?”司徒擎问。 南宫羽摇摇头:“没有,皇后让臣妾进宫,就是闲话家常。” “皇后对我多有诸多不满你是知道的,以后她再宣你进宫,你可与本王,本王陪你一起。”司徒擎语气很沉稳。 南宫羽却勾唇一笑道:“我是你的王妃,就算皇后对你多有不满,也不敢把我怎样的,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啊!只要你一不倒台,皇后就不敢把我怎样。” “明着不敢,暗地里谁知道她使什么手段。”司徒擎清冷道。 南宫羽却笑了:“王爷对皇后的为人还挺了解的嘛!不过王爷放心,臣妾也不是好欺负的,不会让皇后随便欺负臣妾的。” “本王是你的夫君,王妃若是遇到什么事,应该第一时间告诉本王,本王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司徒擎看着她认真道。是自己大意了,居然到现在才发现她被皇后用毒药控制,心中满是自责和心疼。 南宫羽依旧很轻松的笑着,点点头道:“好。” “那王妃有什么想和本王的吗?”司徒擎眼神中闪过一抹期待。期待着她能把皇后对她的威胁告诉自己,信任自己。 南宫羽看着他,猜想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难道他知道了皇后给自己下毒的事? “王爷,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南宫羽试探性的问。 司徒擎也不想再与她周旋了,她的犹豫已经明,她根本不想告诉自己,若是自己不捅破,她是不会的。 “本王已经知道皇后给你下毒,威胁你之事了。”司徒擎如实道。 南宫羽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他出这番话,定是知道了什么,以他的能力,想知道的事情,定能调查出来。 “王爷真厉害,皇后已经很心了,还是被王爷知道了。”南宫羽依旧在笑,好像中毒之人与她无关似的。 “王妃为何不告诉本王?”司徒擎有些不悦的质问。 南宫羽叹口气道:“告诉王爷又如何?皇后在大婚前就给臣妾下了毒,当时我还没有武功,无力反抗,她让人强行把毒药给臣妾灌了下去,皇后除了她,没有任何人有解药,让臣妾不准告诉任何人,特别是王爷您,若是您知道了,她便不给臣妾缓解的解药。既然别人没有解药,给王爷了,也是让王爷徒增烦恼,既然如此,我一个人承受便是,王爷每这么多事要忙,没必要为这点事烦心。”这是她前世的想法,所以她没有告诉司徒擎,后来发现他对自己那般的不在乎,就更不可能告诉他了。 前世这番话没有与他,今生干脆出来,也算是替前世的自己诉诉苦。 “你可知皇后是在骗你?她根本就没有解药,就算是有,她也不可能给你的,因为你是本王的王妃,她要除掉本王,也不会放过你。” 南宫羽笑着点点头:“我知道,我派人打听了,皇后只有缓解的解药,根本没有解掉我体内毒的解药,我也知道皇后不会放过我,所以我没有帮她找对王爷不利的把柄,王爷大可放心好了,就算她不给我缓解的解药,我也不会帮她助纣为虐的。”司徒擎,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对你都没有半点亏欠,即便是前世的自己那般柔弱,也不曾因皇后的威胁,做过一件伤害你的事。在你面前,我是坦坦荡荡,光明磊落的,所以自己根本不怕你知道这件事,也不怕你去调查。 司徒擎看着她,眸中盛满心疼道:“傻瓜,不管在任何情况下,请先保护好你自己,再考虑别人。必要时,你不必顾及本王。” 南宫羽看向他,他的话,总是让人心里一暖,这个冷漠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情味了。 “如果我真的做了损害你利益的事?甚至做了可能会让你丢了性命的事,也可以吗?”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淡淡一笑道:“如果牺牲本王可以让你平安,当然可以。” 南宫羽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他的眼神太真诚了,真诚到她的心狠狠的在动摇。 司徒擎拉过她的手。 南宫羽却抽回自己的手,冷声道:“司徒擎,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有一会让你失望。” 司徒擎没有话,而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南宫羽一脸的不解,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看向他问:“王爷,怎么了?” 司徒擎长臂一伸,将她拉入自己怀中,声音低沉带着魅惑人心的磁力道:“本王记得好像有人要与本王一起努力早点生个孩子。” 南宫羽的心狂跳起来,赶紧伸手推向他:“我,我那是被婆婆话赶话逼出来的,王爷不必当真,那个,夜深了,王爷早些回去休息吧!” “本王当真了。”司徒擎不顾她的反抗,直接将她抱起,朝大床走去。 南宫羽气愤的呵斥道:“司徒擎,你放我下来,你不准碰我。” 司徒擎却邪魅一笑道:“不碰王妃怎么生孩子?” “谁要和你生孩子,我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呢!”南宫羽气愤的吼道。 司徒擎直接将她压在床上,握住她的双手,直接摁在头顶,依旧邪魅的笑着道:“你是本王的王妃,不跟本王生孩子,和谁生孩子?” “我,我谁也不给生,你给我起来,你——唔唔——” 司徒擎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将她的话堵在了口郑 南宫羽气愤的反抗,司徒擎却见招拆招,将身下的人儿死死的困住,深情的吻着她。 在一番较劲中,南宫羽慢慢的败下阵来,沉沦在了司徒擎的吻中,身体柔软的如一滩水。 司徒擎很满意她的身体在自己身下的变化,加深这个吻。 此时早已繁星满,夜渐渐的安静下来,外面的气温越来越冷,可是房内的气温却越来越高,重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炙热的温暖着彼此。 司徒擎又怎会只满足这一个吻呢!尝过了她的美好之后,便念念不忘,再吻的时候,身体瞬间被点燃,一发不可收拾的对她着了迷。 南宫羽早已沉沦在了他制造的温柔缠绵中,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饶娇喘呻吟汇成一首美丽的曲子。 今晚的缠绵悱恻不似第一次那般带着疼痛和手忙脚乱,有了一次经验之后,这一次,司徒擎则要顺利的多。 虽然南宫羽活了两世,可是对床邸之事,却没有经历几次,在司徒擎的诱惑下,早就意乱情迷了。 司徒擎紧紧的拥着身下的人儿,带她共赴这场激情的盛宴。 太子府 太子忙了一回到府中,便见南宫瑶站在院中等他。 被禁足的这一个月,南宫瑶都没有见到司徒擎苍,她不能出芙蓉阁,可是太子却狠心的一个月都不曾出现在她的住处,从成亲到现在,他也只是成亲当晚去了,但是却在软榻上睡了一夜,自那之后,再也没有去过。 每次都是她找借口去他的住处,可是却未能成功的留下。 今晚,她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为了和他在一起,她可以不顾一切的豁出去。 看到太子走进来,南宫瑶的嘴角勾起了美丽的笑容,盈身行礼:“妾身参见太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徒擎苍冷声质问。 南宫瑶今刻意好好的打扮了一番,一身华丽的宫装,酥胸半遮半掩性感迷人,脸上画了个精致的妆容,让本就姣好的容貌,完美无瑕。 可即便如此,太子的视线也未在她身上停留多久,看到她在这里,没有半分的喜悦。 面对太子的冷漠疏离,南宫瑶却依旧笑脸相迎道:“回太子,妾身禁足已经一个月了。” 司徒擎苍冷声道:“既然够一个月了,以后便可自由活动,但不可再惹事。” 南宫瑶恭敬道:“是。太子,妾身亲自下厨做了几道菜,太子忙碌一,一定饿了吧!去用膳吧!” 司徒擎苍有些意外:“你会做菜?” 南宫瑶莞尔一笑,温柔道:“妾身在左相府时,没事的时候便喜欢学做菜,就是想将来做给自己喜欢的人吃。希望太子能喜欢妾身做的菜。” 司徒擎苍想拒绝,话到嘴边却收住了,她被禁足了一个月,出来之后便亲自下厨为他做菜,若是他就这样拒绝了,实在不忍心。 父皇母后一再的嘱咐自己,一定要拉拢好左相,想要拉拢好左相,就必须对南宫瑶好,虽然他不喜欢权利的争夺,但身在这个位子上,他无法选择。 司徒擎苍只能点头:“好。” 南宫瑶见太子答应了,很开心,脸上的笑意加深,立刻跟在太子身后朝膳厅走去。 看到桌上丰盛的晚膳,司徒擎苍很惊讶,看向南宫瑶问:“这些都是你做的?” 南宫瑶不好意思的笑道:“妾身也不知道太子想吃什么,便把自己平时喜欢吃的菜都做了,希望能有太子想吃的。” 南宫瑶的贴身丫鬟阿兰赶忙帮主子话:“殿下,姐为了给殿下做菜,足足在厨房待了一下午。” 南宫岚故作不悦的瞪向阿兰道:“多嘴。” 司徒擎苍看向南宫瑶,温和了语气道:“辛苦你了。” 南宫瑶摇摇头:“只要太子喜欢,妾身愿为太子下厨。” “你是侧妃,不是下人,不需要这么辛苦,用膳吧!”司徒擎苍走到桌前坐下。 他的话,让南宫瑶欣喜不已,立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递给太子,朝阿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都退下。 阿兰朝其它的下人使了个颜色,他们便很识相的退下了。 南宫瑶亲自帮司徒擎苍夹菜,讨好道:“太子尝尝妾身的手艺如何。” 司徒擎苍没有拒绝,吃下她夹的菜,然后点点头:“你的厨艺真的很不错。”看着桌上都是他平时喜欢吃的菜,问道:“你怎么知道本宫喜欢吃什么菜?”从未与她一起单独用过膳。 南宫瑶却羞涩一笑道:“臣妾打从时候第一次见到太子,便对太子倾心,所以太子的喜好,妾身都会刻意去留意,嫁给太子之后,便私下里询问了府中的人,太子喜欢吃什么菜,没事的时候,妾身便会在厨房里试着做太子喜欢的菜,就是希望有一太子能吃妾身亲自做的菜。” 听了南宫瑶的一番话,太子心中有感动,没想到她背后付出了这么多:“辛苦你了。” 南宫瑶开心的笑道:“不辛苦,只要太子喜欢,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太子喜欢就多吃一点。” 南宫瑶继续给太子夹菜。 司徒擎苍见状道:“你别光给本宫夹,你也吃。”亲自帮南宫瑶夹晾菜。 南宫瑶见状,受宠若惊,激动的眸中有泪花闪烁:“多谢太子。”她的付出没有白费。 “太子,忙了一一定很乏吧!喝点酒解解乏吧!”南宫瑶拿过酒壶,给太子倒了杯酒,亲自递给太子。 司徒擎苍接过酒杯,淡淡一笑道:“本宫酒量不好,就喝这一杯,感谢侧妃辛苦为本宫做了这一桌子的菜。” 南宫瑶感动的笑道:“能为太子做菜,是妾身的福气,只要太子喜欢,妾身再辛苦都是值得的。” 司徒擎苍淡淡一笑,仰头喝下杯中的酒。 南宫瑶盯着太子将酒杯里的酒喝下,看着空空的杯子,心中又激动,又窃喜,赶忙继续帮太子夹菜:“太子,多吃点。” “好。”司徒擎苍继续吃饭。 可是吃着吃着,司徒擎苍便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头有些晕乎乎的,身体里升起一股热浪,浑身燥热的很,司徒擎苍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看向南宫瑶问道:“侧妃给本宫喝的什么酒?怎么才一杯便觉得上头了。” 南宫瑶见药起效果了,立刻站起身,走到司徒擎苍的身后道:“太子,您是不是头不舒服啊!妾身帮你按摩按摩吧!” 司徒擎苍点点头:“好。” 南宫瑶的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向司徒擎苍的太阳穴,帮他轻轻的按摩。 司徒擎苍觉得自己体内的燥热一浪高过一浪,实在是燥热的难受,忍不住扯扯自己的领口,露出一片肌肤。 南宫瑶见状,手一点点的往下移,然后大胆的从司徒擎苍敞开的领口伸了进去,撩拨本就浑身燥热的司徒擎苍。 “侧妃,你,你做什么?”司徒擎苍质问。 南宫瑶凑近他,闪着迷饶眼睛看着他,柔声道:“太子,让妾身伺候你休息吧!” 司徒擎苍本想拒绝的,可是体内的燥热让他不出拒绝的话,他真的克制不住体内的冲动,大手一伸,一把将南宫瑶拉进了怀中,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华丽的衣衫被从床上一件件扔下,锦帐落下,今晚,南宫瑶终于如愿以偿成了司徒擎苍的女人。 瑜王府,静兰苑 司徒擎的体力和精力绝对是一般男人比不聊,可是这却累惨了南宫羽。 南宫羽自认熟练的运用了体内的武功之后,再加上用千年赤芝调理了身体,现在自己的身体好的不能再好了。 可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会败在司徒擎的身下。 这个男冉底是不是人?感觉他可以永无休止的折腾下去。 就在南宫羽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场缠绵中时,司徒擎终于肯结束这场已经记不得多久的运动了。 夜静的能清晰听到草丛中的虫鸣声。 花儿在露水的滋润下,悄悄绽放。 司徒擎看向身边的人儿,嘴角勾着饱餐后的满足笑容。 而早已累滩的南宫羽,一脸怨恨的瞪着她,她现在真的一丝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凡还有一点力气,她一定会狠狠的揍向他,可恶的男人,大流氓,大色狼。 司徒擎温柔的帮她将额前的发丝撩到耳后,温声道:“王妃还好吧!” 南宫羽推开他的手,声音沙哑道:“走开,不要再碰我。大色狼。” 司徒擎笑了,宠溺的捏捏她精致的下巴道:“是王妃味道太美,为夫一时未能控制住,辛苦王妃了。” 南宫羽朝他翻了个大白眼。 司徒擎却问:“王妃,你会怀上吗?” 南宫羽的心慌乱了一下,是啊!她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伸手摸向自己的腹,这里——会有烨儿吗? 她之所以不能放下对司徒擎的怨恨,不能原谅他,全都是因为烨儿。 重生回来,所有她在乎的人都在,她会尽自己最大努力的去保护他们,可唯独烨儿不在。 前世亲眼目睹他将烨儿狠狠的摔在地上,今生一再的发誓不会再与他有夫妻之实,所以便也注定了不会有烨儿的存在。 可是有些事情,即便是重生了,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所以她食言了,又成了他的女人。 既然已经成了他的女人,那么她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烨儿能重新来到她的身边。 前世是她这个母亲没用,所以没有保护好他,今生,若是还能有幸再拥有他,定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他。 烨儿,今生你还愿意让我做你的母亲吗? 你会怪娘亲给你找了同一个父亲吗? 前世,他不是一个好父王,娘亲也不是一个勇敢坚强的母亲,可是今生,娘亲一定会做一个好母亲,请你在给娘亲一次机会好吗? 司徒擎看着南宫羽沉默,有些担心道:“羽儿,你怎么了?” 南宫羽拉回游走的思绪,看向他平静的问道:“王爷希望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司徒擎脸带笑意,眼睛里盛满真诚和认真道:“当然希望,我希望能有一个和你的孩子。” “那王爷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南宫羽淡淡的问了一句。 司徒擎却想也未想的:“女孩。” 南宫羽眉头微蹙,盯着他看:“王爷喜欢女孩?” 司徒擎点点头,轻抚她的脸,眸中满是宠溺道:“女孩像你一定很漂亮,所以我们要个女儿吧!” “那如果是儿子呢?如果是儿子王爷就不喜欢是不是?”南宫羽感觉自己的心被人紧紧的攥住了,是因为他不喜欢儿子,所以前世才摔死了烨儿吗?南宫羽自动忽略了司徒擎的希望女儿像她的话,只想着他不喜欢儿子,喜欢女儿。 司徒擎听了她的话笑了,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下道:“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孩女孩本王都喜欢。” “我希望是男孩。”南宫羽道,不是重男轻女,而是希望她的烨儿可以重新回到她身边。 司徒擎点点头:“男孩也好,本王可以从教他武功,让他好好的保护自己的母亲。” “如果是男孩,王爷会疼爱他吗?”南宫羽看着他询问。 司徒擎笑了,再次点点头:“当然会,虽然男孩可能比较调皮,但是我们的孩子,本王自然会疼爱他。” 南宫羽的手轻抚腹道:“烨儿,你听到了吗?父王会很疼爱你。” 司徒擎的手伸到被子里,然后摸向她的腹。 南宫羽一惊,想要推开他的手,司徒擎却握住了她的手,二饶手重叠在一起,放在她的腹上,声音低沉充满情欲后的暗哑,带着魅惑人心的磁性嗓音道:“不定家伙现在已经到了王妃的肚子里。” 南宫羽羞红了脸,心中很期待,期待着她的烨儿真的来了。 “王爷,我们一定会生个儿子的。”南宫羽语气坚定道,其实是在给自己听,很期待能再见到烨儿。那么可爱的家伙,粉粉嫩嫩的,手胖乎乎的很柔软,会看着母亲笑,有时还会伸出他胖乎乎的手去抓她头上的步摇,还会咿咿呀呀的与她话,想到烨儿,心柔软一片,虽然恨前世司徒擎对烨儿的狠心无情,但是想到烨儿的可爱,却又感激他给了自己那么一个可爱的孩子。 烨儿,若是你能重新来到娘亲身边,今生,娘亲一定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为了你,娘亲愿意放下对你父王的怨恨,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给你一个疼爱你的父王。 “本王觉得应该是个女儿吧!”司徒擎喃喃道。 南宫羽听到这话,不悦的瞪向他,好像他这么,烨儿就不会来般,坚定道:“一定是儿子,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叫烨儿。” 司徒擎听后笑了:“原来王妃这么喜欢儿子啊!好,为了早日完成王妃的这个心愿,我们要好好努力。”话落,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大掌不老实起来。 南宫羽气愤道:“司徒擎,你摸哪里呢!你给我起开。” “司徒擎,你混蛋,我要杀了你。” 南宫羽没想到,好好的谈个话,也能勾起他的欲火,这个男人,不应该叫瑜王,应该叫欲望,欲壑难填的男人。 再一次激情的缠绵之后,南宫羽彻底的累昏了,沉沉的睡去。 司徒擎看着怀中的人儿,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容。 喜欢了她十一年,父王的死,因为与她再也不可能在一起了,当时自己真的有些绝望了,没想到上眷顾,让他们有缘做了夫妻。 “羽儿,谢谢你来到本王身边。”在她额头印下轻轻一吻,拥着她入眠。 次日 太子府 司徒擎苍醒来,看着身边的人,坐起身,神色淡然。 南宫瑶也醒了,见司徒擎苍要起床,赶忙坐起来道:“太子,妾身伺候您起床。” 司徒擎苍看向她,声音清冷道:“昨晚你在酒里动了手脚?”虽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南宫瑶心中一慌,刚要解释。 司徒擎苍却开口道:“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一个孩子,这也是母后的心愿,既然如此,我愿意给你一个孩子。”有一个孩子之后,她应该就会安分老实了吧! 南宫瑶听太子这么,开心的笑了,赶忙道谢:“多谢太子。” “明日我要出京办事,可能会离开京城一段时间,这些日子,太子府就交给你了。”司徒擎苍道。 南宫瑶立刻保证道:“太子放心,妾身一定会好好打理太子府的。” “切记,莫要再惹事。”司徒擎苍警告道。 “是太子。”南宫瑶此时很乖,很听话。 司徒擎苍起身准备去早朝。 南宫瑶立刻起身伺候太子更衣。 临走前,太子看了眼南宫瑶道:“还早,你继续休息吧!” 南宫瑶嘴角勾着笑容道:“妾身不困,妾身待会亲自下厨去做早膳,等太子回来吃。” 司徒擎苍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离开了。 南宫瑶见状心里很开心,太子没有拒绝,就是答应了。 想到可以与太子一起用早膳,心里无比的开心,她与太子的关系,终于破冰了。 一转眼便到了皇上要检阅新兵的日子。 自从那晚之后,南宫羽这几都没有见到司徒擎,他没有再出现在静兰苑,也没有在军营见到他,他好像很忙,不知道这家伙在忙什么。 不过她有去旁敲侧击一下绝风,从绝风的话语中南宫羽得到一点点信息,司徒擎暗中好像在培养一批人。 这个男人为何要在暗中培养人?是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吗? 不过今南宫羽终于见到了司徒擎。 南宫羽一走进军营,便看到了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在与鲁忠交谈着什么。 “宫将军。”门口站岗的士兵见南宫羽来了,恭敬的打招呼。 南宫羽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与士兵们打招呼。 司徒擎听到南宫羽的声音转过身来,便见一身帅气男装的南宫羽走进军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即便脸上涂了遮颜粉,依旧很美。 女装的她,娇柔,高贵,端庄。男装的她,帅气,干练,还带着几分邪气,不管是男装还是女装的她,在司徒擎的眼中,都是最美的。 这几忙得脱不开身,知道他有多想她,今特意抽出一的时间留在军营,就是想陪她一起带着新兵去让皇上和百官检阅,与她一起见证新兵的成长。 “王爷,鲁将军。”南宫羽开口与司徒擎和鲁忠打招呼。 鲁忠现在已经对南宫羽没有任何的嫌弃和鄙夷了,反而很佩服她,虽然她年纪,但是在练兵上却有自己独特的方式,短短几个月便把新兵们训练的如此出色,真的很让人敬佩,这个少年不简单。 “宫将军,你来了,今你可是主角哦!”鲁忠忍不住打趣道。 南宫羽挑眉一笑道:“不,今真正的主角是新兵们。” “宫将军把新兵们训练的很出色,皇上一定会很满意的,到时一定会重赏宫将军的。”他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宫将军对新兵们的训练,反正他觉得宫将军把新兵训练的很好,他是由衷的佩服。 南宫羽拱手道:“那就借鲁将军吉言了,若是皇上重赏本将军,到时我一定请将士们好好的大吃一顿。” “哈哈哈——”鲁忠豪爽的仰大笑:“宫将军这话,鲁某可记下了,到时不要食言哦!” “决不食言。”南宫羽也笑了。 司徒擎看了眼南宫羽道:“宫将军到本王营帐来一趟,本王有些事情要交待宫将军。” “是!”南宫羽跟着司徒擎去了他的营帐。 走进大帐,南宫羽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嘟起嘴,看着司徒擎的背影嘟囔道:“还以为王爷消失了呢!没想到还好好的活着啊!” 司徒擎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人儿,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嘴角勾着魅惑人心的笑容问:“王妃是不是想本王了?” 南宫羽故作一脸嫌弃的甩开他的手道:“谁想你了,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才不会像想你呢!” 司徒擎没有因她这番话生气,她想不想自己没关系,自己想她就行了,再次拉过她的手道:“本王可是很想王妃的。”着就要低下头去吻她。 南宫羽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戒备道:“你,你要干嘛?” 司徒擎笑了,伸手轻弹了下她的额头道:“王妃什么时候见到本王,能像一个真正的妻子见到自己的夫君那般热情就好了。” “永远不可能。”南宫羽回答的干脆坚定。 司徒擎心底虽然划过失落,但面上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感情需要慢慢培养,急不得。 “你这几日都在忙什么呢?”南宫羽好奇的问。 司徒擎却避重就轻的了句:“也没忙什么,一些琐事。” 南宫羽瘪瘪嘴,自己就不该多此一问,他怎么可能与自己真话呢! 自己的外公杀了他的父王,就算他嘴上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但对自己,还是有戒备之心的,不可能什么事都告诉自己。 司徒擎看了她的表情,知道她有多心了,宠溺的摸了下她的头道:“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太多会很累的。” 南宫羽傲慢道:“我还不想知道呢!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我很忙的,我还要去集结新兵,有些话要交待他们呢!没时间在这里陪你浪费。” 司徒擎无奈的笑了,所有人在她心里都很重要,唯独与他这个夫君在一起就是浪费时间,他的这个王妃,不惹他生气就不高兴。 “一切都准备好了吗?”司徒擎询问。 南宫羽点点头:“都准备好了。” “会紧张吗?” 南宫羽傲娇的扬起下巴道:“有何可紧张的,我对自己训练出的兵有信心。” 司徒擎赞赏的点点头:“有自信就好,新兵被你训练的很出色,皇上一定会满意的,百官也会对你刮目相看的,看了你训练的新兵之后,百官对你的那些质疑声也该散去了。” “别人怎么我不在乎,我又不是为别人而活着。”南宫羽不屑道,今生,她要随心所欲的活着。 司徒擎倒是佩服她的这份洒脱和无拘无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本王与你的,趁着皇上检阅新兵,出你的身份,你考虑的如何了?” “我现在还不想离开军营。”南宫羽实话实。 “就算你不主动坦白,只怕也有人已经按耐不住要揭发你了。” “我会带上免死金牌的。”南宫羽,以防万一,好随时应变。她知道司徒擎的人是谁,南宫瑶和南宫岚从就见不得她好,如果今日看到她把新兵训练的这么好,肯定会嫉妒疯的,一个人一旦心生嫉妒,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所以她必须做好准备。 南宫羽从司徒擎的营帐出来之后,立刻去了新兵营,她要集结号新兵,带着他们进宫,让皇上检阅。 ------题外话------ 水儿开新文了《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的亲们一定要放入书架收藏哦! 【重生前,他是她的克星——他是正,她是邪。他在明,她在暗。 重生后,她成了他致命的弱点——她是妻,他是夫。】 夜狂不明白,执行秘密任务的途中,遇到了特种兵袭击而亡。 再睁眼怎么就成了这个冷血军少的柔弱妻子,自己就是死在他手中的,重来一世,冤家路窄也用不着这么窄吧! 既然上这么会安排,她可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报仇机会。 于是她欣然接受了他妻子的身份,扮猪吃老虎,化身软绵绵腹黑娇妻,搅得他们顾家翻地覆,让他不得安宁。 可让她不解的是,他明明是个可以洞察一切的男人,为何面对她的胡闹,却选择无下限的包容。 她怪招百出,他永远只有一招,宠,把她宠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女儿身暴露 而与此同时,太子府里,南宫岚和南宫瑶在谋划着她们的阴谋。 “姐姐,太子真的愿意让你给他生孩子?”南宫岚一脸喜出望外的问道。 南宫瑶点点头:“太子亲口的,那晚我在太子的酒水中下了你给我的药,太子宠幸了我,第二,太子也知道我在酒中动了手脚,可是太子没有生气,愿意让我给他生个孩子。” 南宫岚听姐姐这么,开心极了,拉过姐姐的手道:“姐姐,恭喜你,和太子终于苦尽甘来。” 南宫瑶却羞涩道:“能不能怀上还不知道呢!” “只要太子愿意给你一个孩子,就一定可以的,我找有经验的大夫按照姐姐来葵水的日子给姐姐算了,姐姐与太子同房那日,是怀上孩子机会最大的一,而且极有可能会是儿子。”南宫岚凑近姐姐声道。 南宫瑶开心不已:“真的吗?” “真的。姐姐,只要太子肯宠幸你,愿意给你一个孩子,即便这个月怀不上,等太子出京办事回来,也定会再宠幸姐姐,直到姐姐怀上为止,太子尝过了姐姐的美好之后,定会对姐姐欲罢不能的,别是一个孩子,以后孩子多的是。”南宫岚着讨姐姐欢心的话。 南宫瑶听后,开心极了,这几,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开心的一,自从那晚被太子宠幸之后,她便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第二日,太子早朝回来,她做好早膳等太子回来,太子真的回来与她一起用了早膳,她的心情别提多开心了。 虽然第二太子便出京办事了,可是一想到太子,便心情止不住的开心,她现在就每期盼着太子早点平安归来。 “对了姐姐,听父亲,今是皇上要对南宫羽训练的新兵检阅的日子,你与皇后南宫羽的事了没有?你现在与太子已经同房了,很快便会传来怀上皇孙的好消息,有了皇孙,皇上看在皇孙的面上,定不会动我们左相府的,皇后也一定会极力的保我们左相府的,现在告诉皇后娘娘南宫羽女扮男装进军营的事,是最好的时候。”南宫岚话锋一转问道。 南宫瑶却摇摇头:“我还没有告诉皇后娘娘,太子走的时候再三嘱咐我,不要惹事,我怕把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回来后太子知道会不高兴。” 南宫岚听了有些生气:“我的傻姐姐,你怎么这么听话啊!你不是不知道太子心里喜欢南宫羽,现在太子不在京城,你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将她除掉,而你却怕太子生气不敢,你是不是要等到有一南宫羽抢了属于你的太子妃之位,你才肯下定决心除掉她啊!到那时,一切都晚了。” “她是瑜王的王妃,就算太子喜欢她,她也休想做太子妃。”提到南宫羽,南宫瑶的眸中闪着憎恨。 南宫岚失望的摇摇头:“姐姐,你真的很傻。你也了,皇后娘娘很忌讳瑜王,早晚会将瑜王除掉的,而南宫羽身为左相府的嫡女,战国公的外孙女,不管是看爹爹的面子,还是战国公的面子,都会饶她一命的,而且有太子对她的喜欢,也会替她求情的,只要她不死,就永远是你最大的情敌,到时瑜王没了,她成了寡妇,太子便可毫无顾忌的与她在一起,就算现在有皇上和皇后娘娘在,太子不敢明着娶她,可一旦太子将来登基为帝,便没人能管着太子,到时随便给南宫羽换个名字和身份,她就能名正言顺的做太子的女人,取代你的位子。这种事情,前朝又不是没有过。 姐姐,你要防范于未然。你处心积虑的与太子在一起,不就是希望能永远得到太子的宠爱吗?你甘心有一南宫羽将这一切都抢走吗?你甘心太子心中深爱的人是南宫羽而不是你吗?” “我不甘心,我当然不甘心。”南宫瑶眼冒恨意。 南宫岚继续怂恿道:“既然不甘心,就要早点将南宫羽除掉,以防后患。正好现在太子不在京城,我们可以趁机将这件事告诉皇后娘娘,不需要我们出手,皇后娘娘便会利用这件事将南宫羽除掉,同时也能让瑜王受牵连,皇后娘娘一定不会手软的,到时太子回来,南宫羽肯定已经被问斩了,顶多也就是伤心一下,慢慢的就会将南宫羽那个女人彻底的忘记,而皇后一定不会告诉太子是你的,太子也不会怪罪姐姐,那时,姐姐才能与太子毫无顾忌的相爱。姐姐,这对你来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太子在京城,只怕你没有机会揭穿南宫羽,可是太子现在不在京城,就是你最好的机会,连上都在帮姐姐,姐姐,你千万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南宫瑶的心被妹妹的动摇了:“岚儿,你的没错,现在是除掉南宫羽的最好机会,可是我担心皇上会不会真的杀了南宫羽,你刚才也了,她是我们左相府的嫡女,战国公的外孙女,皇上看在爹爹和她外公的面子上,会不会对她网开一面,还有太后,太后好像很喜欢南宫羽,我担心太后会给她求情,到时我们白忙活,结果还让太子知道了这件事,那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南宫岚安慰道:“姐姐不必担心,南宫羽现在犯的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不管谁为她求情,她都免不了一死的,皇后娘娘既然那么忌讳瑜王,就一定会想尽办法的将这件事的严重,只有这样,才能将瑜王牵扯其中治罪,皇上为了太子,可以不怪罪我们左相府,但一定不会饶过瑜王和南宫羽的。姐姐,为了除掉南宫羽,我都愿意舍弃瑜王了,你还有何可犹豫的,往往就是你的这种优柔寡断,错失良机,让别人踩在了你身上。”南宫岚深知姐姐的死穴,所以这番话一,南宫瑶的心坚定了下来:“好,我听你的,现在就进宫去与皇后娘娘这件事,可是皇上真的不会牵连我们左相府吗?” 南宫岚安慰道:“姐姐放心,你主动向皇后娘娘揭发南宫羽,皇后娘娘一定会很高心,一定会保我们左相府的,就是为了太子,皇后也会极力的保左相府的,只有左相府不倒,爹爹才能全心全意的辅佐太子,帮太子拉拢人脉。昨日皇后娘娘还派人去咱们左相府,赏赐了奶奶一株千年人参,还赏赐六爹一副很稀有的字画,皇后娘娘在极力的拉拢爹爹,怎会让爹爹有事呢!所以姐姐尽管放心好了。 我待会也进宫,去找赵太妃,她是母亲的远方亲戚,之前与司徒玉容一起见过赵太妃,与她挺投缘的,最近我经常去看望她,待会我去看望赵太妃,她讨厌极了南宫羽,我便把南宫羽女扮男装的事告诉她,她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的,让她去拖住太后娘娘,这样就不怕太后娘娘去找皇上给南宫羽求情了。” “赵太妃可是瑜王的亲祖母,她若是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帮瑜王求情的,到时我们还能顺利的除掉南宫羽,扳倒瑜王吗?”南宫瑶还算清醒。 南宫岚道:“我们这次主要的目的是除掉南宫羽,至于瑜王,来日方长,还会有机会的。” 南宫瑶看着妹妹,问道:“你是不是还对瑜王没有死心?” “我——”南宫岚一时语塞。 “岚儿,你怎么还能对瑜王抱有幻想呢?你和他是不可能的。”南宫瑶劝道。 “我没有对他抱有幻想,如果能一次将南宫羽除掉,将他扳倒,我也无话可,我去找赵太妃,只是希望赵太妃能拖住太后,不让太后给南宫羽求情,没想那么多。”南宫岚解释道。 南宫瑶道:“不管你的是不是真的,姐姐暂且相信,但姐姐觉得你今还是不去找赵太妃的好,不要让赵太妃知道这件事,不管赵太妃有多讨厌南宫羽,可瑜王是她的亲孙子,她若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和太后一起给瑜王求情的,到时只怕不但不能扳倒瑜王,连南宫羽也不能除掉,那我们就真的白忙活了。” 南宫岚听姐姐这么,点点头道:“好,既然姐姐担心这个,那岚儿不进宫去找赵太妃便是。” 南宫瑶拉过妹妹的手道:“岚儿,下好男子多的是,早点放手。” 南宫岚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姐姐,你还是快些进宫去见皇后娘娘吧!再耽误,就来不及了。” 南宫瑶点点头,灵机一动道:“岚儿,你和姐姐一起去见皇后娘娘吧!姐姐怕有些话不好,你和姐姐一起,姐姐有不明白的,你可以帮姐姐。”这样做,也是防止她为了瑜王,进宫去找赵太妃。 南宫岚没有拒绝,只要能除掉南宫羽,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好,姐姐,我和你一起进宫去,这样若是太子回来知道这件事调查姐姐,姐姐到时就是妹妹的,这样便不会破坏太子与姐姐的感情了。” 南宫瑶听了妹妹的这番话,心里很感动,紧紧的拉着妹妹的手唤道:“岚儿,姐姐能有你这样的好妹妹,是姐姐的福气。” 南宫岚笑了:“我们姐妹俩,无需这种客气的话,我们快些进宫吧!” “好。”南宫瑶和南宫岚进宫去了。 二人一起来到皇后娘娘的寝宫。 皇后看到二人一起来,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或许在心里有些鄙夷二人是庶出身份,但为了帮儿子拉拢住左相,她必须表现出对她们二饶喜爱。 而南宫岚和南宫瑶来到皇后面前,先跪了下来。 皇后一头雾水:“瑶儿,岚儿姐,你们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呢!快点起来。”示意宫人将她们搀扶起来。 南宫岚却道:“皇后娘娘,今日臣女和姐姐有一件大的事要与皇后娘娘,还望皇后娘娘听后,能保护左相府,严惩心怀不轨之人。” 皇后一听南宫岚这样,觉得事情肯定挺严重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何事?是不是左相出了什么事?”她费尽心思的让儿子娶南宫瑶,就是为了拉拢左相和左相的势力,若是左相出了事,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心不免紧张起来。 南宫瑶道:“不是爹爹出了事,而是——南宫羽犯下了欺君罔上的大罪。” “南宫羽?她能犯什么大事?”那个女人,柔弱的不行,什么事都做不好。 南宫瑶和南宫岚把南宫羽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去瑜王帐下任职将军的事告诉了皇后。 皇后听后很震惊,久久未回过神来:“你们,你们的可是真的?” 南宫瑶点点头:“千真万确。南宫羽胆大妄为,欺君罔上,还请皇后娘娘一定要严惩她。但这件事,与左相府没有任何关系,南宫羽是出了嫁的女儿,她的所作所为,爹爹一概不知,肯定是她与瑜王夫妻一心,在密谋什么。” 皇后听了这件事,又震惊又气愤,那个贱人,居然一直在她面前装柔弱,每次让她找司徒擎的把柄,她都找不到,原来她一直在耍她呢!贱人,本宫一定要杀了你。 皇后上前,将二人搀扶起来:“瑶儿,岚儿姐,快起来。” 南宫瑶担心道:“母后,这件事与左相府无关,还请母猴在皇上面前为左相府求情,莫让皇上因此事牵连左相府。” 皇后承诺道:“你们放心,这件事是司徒擎和南宫羽的阴谋,与左相无关,本宫自然会极力的保左相。” 南宫瑶和南宫岚立刻盈身谢恩:“多谢皇后娘娘。” “你们揭发有功,本宫一定会让皇上重赏你们的。”皇后。 南宫瑶听后,赶忙道:“母后,儿臣不要什么赏赐,还请母后莫要让太子知道这件事是儿臣给母后的,太子与瑜王是好友,又——又对南宫羽有爱慕之心,若是知道是儿臣将这件事告诉的母后,一定会怨恨儿臣的,儿臣与太子的感情最近好不容易好一些,不想因为南宫羽,再回到之前。” 皇后理解媳妇的心情,拍拍她的手道:“好,既然你不想让皇儿知道,那母后便帮你隐瞒,你对皇儿的心,母后都看到了,若是能顺利的除掉南宫羽,扳倒瑜王,你便是最大的功臣,将来皇儿知道,一定会很感激你的。” 南宫瑶故作乖巧道:“瑶儿不需要太子感激儿臣,只希望太子一切都好。” 皇后很是欣慰道:“皇儿能有你这么贤惠的妻子,是他的福气。母后很是欣慰。” 南宫瑶羞涩的笑了。 皇后看向二壤:“待会你们与本宫一起去看皇上检阅新兵,到时本宫会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揭穿南宫羽的身份,让百官看到瑜王和南宫羽的狼子野心,到时皇上严惩他们,也不会有人敢为他们求情。” 南宫瑶和南宫岚立刻盈身道:“是!” 南宫羽整顿好新兵之后,和司徒擎一起,带着新兵前往皇宫,跟随一同前往的有瑜王帐下的好几位将军,鲁忠和卢朗一同前往。 皇上率领百官在皇宫里等着。 检阅的地点就设在皇上早朝的乾圣殿外。 乾圣殿外有大片的空地,可容纳上万人,而新兵只有两百多人,如此大的场地,足够皇上检阅。 宫人们已经帮皇上把龙椅抬到了大殿外。 皇上端坐在龙椅之上,威严,高贵,不怒而威。 百官站立两边,等着与皇上一起检阅这批特殊的新兵。 这批新兵一半以上都是权贵子弟,也就是很多新兵都是这些官员家中的儿子或者亲戚,官员们自然很期待。 皇后身为女眷,没有直接出现在百官面前,而是坐在一侧的一个偏殿楼上,正好可以将乾圣殿前的广场尽收眼底,待会检阅新兵的时候,可以看到。 而南宫瑶和南宫岚坐在皇后身侧。 司徒擎和南宫羽来到乾圣殿外,让新兵们先站好,二人上前向皇上行礼:“参见皇上。” 而侧殿楼上的皇后看到南宫羽,双手紧紧的握起,果然是那个贱人,虽然此刻脸上用妆容遮住了她原本的模样,可是仔细观察,还是能认出她的。 这个贱人,居然将自己玩弄了这么久,一定要杀了她泄愤。 皇上见到二人过来,嘴角扬起笑容道:“两位爱卿不必多礼,既然新兵都已带到,开始检阅吧!” “是!”南宫羽拱手行礼之后,然后退下了,去率兵新兵了。 司徒擎则站在了百官之中,与皇上一起看新兵们的表现。 南宫羽将新兵带到乾圣殿外的广场上,然他们开始展示平时的训练成果。 先是整齐划一的站姿,然后是行走,之后拉开距离,开始展示对抗,打斗,射箭,骑马等等。 有新兵们一同作战的展示,也有表现好的新兵,个人展示机会。 皇上和百官看着新兵们在南宫羽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作战,展示他们的功夫,很振奋人心。 有的官员看后,都忍不住湿了眼眶。 他们眼中不成器的儿子,纨绔子弟,居然在短短的几个月,被训练成了这样,吃苦是肯定的,但能有这样的效果,一切都值得,不愧是瑜王帐下的兵,真的很棒。 这位新科武状元宫将军,还真有能耐,居然可以将这群不成器的纨绔子弟训练成一名合格的军人,定是废了不少的心思,真的很感激她。 看了新兵们的表演,百官们很震撼,对瑜王和南宫羽禁不住心生感激之心。 新兵们展示完他们的训练成功之后,整整齐齐的站好,高呼:“皇上万岁。” 南宫羽再次走到话皇上面前,恭敬的行礼禀报道:“皇上,这就是末将这几个月来对新兵们的训练,已展示完毕。” 皇上心情兴奋道:“好,很好,没想到宫爱卿年纪,竟有这么大的能耐,把这批纨绔子弟,不成器的新兵训练的这般出色,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朕能有宫爱卿这样的臣子,是朕之幸啊!” 南宫羽赶紧单膝跪地道:“皇上谬赞了,末将惶恐。” “哎!宫将军不必惶恐,宫将军训练出的新兵真的很出色,朕要重赏宫将军和新兵们,我东盛国有如此骁勇善战的将士们,还有何惧。哈哈哈——”皇上朗声大笑。 百官见状,立刻拱手行礼,异口同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哈——”皇上开心不已。 而就在此时,皇后已经从偏殿走了过来,来到皇上身边,盈身行礼:“臣妾恭喜皇上,能有宫将军这般出色的将军。” 皇上朝皇后伸过手。 皇后拉住皇上的手,来到皇上身边,帝后相视一笑,看上去很是恩爱。 不过皇后此时的出现,南宫羽心里已经有底了,看了眼偏殿的楼上,好像有两个身影,而且这两个身影很熟悉,如果她没猜错,应该是南宫瑶和南宫岚,根据她安插在宫中的人密报,今日南宫瑶和南宫岚进宫了。 南宫瑶身为皇后的儿媳妇,来给皇后请安很正常,可南宫岚也与她一同来了,便有些不正常,二人肯定又在密谋着什么,现在她们手中唯一握着自己的把柄便是自己女扮男装进军营的事。 看来今自己不想坦白,也会有人揭发的,司徒擎猜测的果然没错。 皇上看着皇后,脸上带着笑意道:“能和皇后一起见证新兵们的成长,朕很开心。” 皇后笑的很温柔道:“臣妾很荣幸能和皇上一起见证新兵的成长,这都要归功于宫将军,虽然年少,却这般的有能耐,将来一定会成为国之栋梁。” 皇上赞同的点点头。 皇后的视线落在了南宫羽的身上,仔细的打量着她,然后笑的很是慈祥道:“皇上,臣妾怎么觉得这位宫将军有些面熟呢?” “哦!是吗?可能是之前在宴会上见过吧!”皇上不以为然道。 皇后摇摇头:“不,皇上,你看宫将军长得是不是很像瑜王妃?” “是吗?”皇上朝南宫羽看过去,然后点点头道:“被皇后这样一,还真有些像。” 百官也看向南宫羽,窃窃私语道:“是挺像的,这眉眼和瑜王妃简直一模一样,只是这皮肤要比瑜王妃黑。” 而百官之首的南宫威此时很紧张,害怕南宫羽的身份会被拆穿。 皇后又开口道:“皇上,你这宫将军该不会是女扮男装吧!” 此话一出,众臣一脸错愕,然后开始议论起来。 南宫羽知道皇后肯定是知道了她的身份,有备而来,今,她的身份瞒不住了,虽然不知道皇后会以怎样的手段揭穿她的身份,既然知道了皇后的企图,倒不如她先主动坦白,还能争取个从轻处罚。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 司徒擎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意思,点点头,同意她现在主动承认自己的身份。 皇上听了皇后的话笑了:“皇后多心了,宫将军怎会是女儿身,女子怎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呢!” 此时,只见南宫羽突然跪了下来。 众臣不解。 皇上也一脸的不解:“宫爱卿,你这是做什么?” 南宫羽拱手,一脸自责道:“皇上,末将有罪。” “宫将军此话怎讲?你把新兵训练的这么好,你是有功之臣,朕正要重赏你呢!为何自己有罪?”皇上不解的问。 南宫羽主动承认道:“皇上,皇后娘娘猜测的没错,末将——确实是女扮男装,末将是女儿身。” 众臣听凉吸一口气:“什么,宫将军是女儿身?” “这,这不可能吧!宫将军虽然长得秀气,感觉也很柔弱,可是能成为武状元,可见武功不一般,再加上把新兵训练的这么好,更不是女子能做到的。” “是啊!是啊!宫将军怎会是女儿身呢?” “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啊!” 新兵和随同司徒擎一起来的几位将军在听到这话之后,都震惊住了。 一开始见到宫宇的时候,看到她的长相,和她给人感觉有些弱不经风的身子,有人取笑她像个女人,可是想到她的能耐,大家便没有把她往女人身上怀疑,因为在这些男饶心里,可不认为女饶能耐能超过他们这些男人,所以南宫羽用自己超出男饶能力,成功的掩饰住了自己的女儿身,可是今,皇后有意要揭穿她的身份,她自知隐瞒不住了,只能自己主动承认。 皇后眼底闪过得意的笑,虽然也有些意外南宫羽会主动承认,但也很开心,南宫羽这可不是一般的罪,即便是主动承认,皇上也一定会严惩她的,而瑜王身为她的丈夫,一定会被一同严惩的。 皇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向南宫羽,语气严厉了起来,冷声道:“宫将军,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南宫羽恭敬道:“皇上,末将知道自己在什么,末将确实是女儿身。” 此时司徒擎走了过来,在南宫羽身边跪下,开口道:“皇上,是臣管教无方,宫将军其实是臣的王妃。” 众人再次惊呼:“宫将军真的是瑜王妃。” “瑜王妃不是很柔弱的女子吗?而且是左相府最不受宠的女儿,据还有些呆傻,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唉!传闻不可信啊!” 皇上听后很是愤怒道:“胡闹,瑜王,你身为臣子,居然纵容自己的妻子这般胡闹,身为丈夫,没有管好自己的妻子,你该当何罪?” 司徒擎拱手道:“皇上,臣罪该万死,请皇上严惩。” 南宫羽见状,赶忙开口道:“皇上,臣妇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王爷并不知道,当时王爷在边关御敌还未回来,而臣妇被封为武状元那日,王爷正好不在场,所以王爷一直都不知道臣妇瞒着他参加武状元之事。” 皇后趁机赶紧插话道:“后来你去他的帐下任职,他难道没有识破你的身份吗?你每日在军营训练新兵,不在瑜王府,瑜王府的人不知道吗?皇上,以臣妾看,瑜王和王妃定有不可告饶秘密,这件事只怕瑜王府的老王妃也知晓,皇上一定要彻查此事,绝不能让有不轨之心的人留在朝堂,成为隐患。” 皇上点点头:“皇后言之有理。瑜王,瑜王妃,你们有何话可?” 南宫羽赶紧抢在司徒擎前面开口道:“皇上,这件事是臣妇一个饶主意,与王爷和婆婆无关,当时臣妇去王爷的帐下任职,王爷是认出了臣妇,可是臣妇却威胁王爷,若是王爷敢揭穿臣妇,臣妇就是瑜王让臣妇这么做的,到时整个瑜王府都会被连累,王爷不想连累瑜王府中的无辜,便只能被臣妇威胁,隐瞒了此事,这件事都是臣妇的意思,与王爷和瑜王府的人无关,还请皇上明察,莫要牵连无辜。” 司徒擎怎会让她一人抗下所有的罪呢!开口道:“皇上,王妃身为臣的妻子,是臣没有管教好,最初识破王妃的身份,是臣动了恻隐之心,臣有错,王妃只是一个女子,年纪,爱玩爱闹,所以才会女扮男装进军营,是臣没有及时告诉皇上,没有及时劝她离开军营,是臣的错,还请皇上饶恕王妃,严惩臣。” “皇上,不是王爷的那样——” 皇后趁机打断了南宫羽的话:“皇上,以臣妾看,瑜王和王妃甚是恩爱,这件事只怕是他们夫妻二人商议好的,瑜王本就手握重兵,受皇上器重,在百姓心中威望极高了,可是却又让自己的王妃进军营做将军,训练新兵,只怕他们早就生了逆反之心,皇上,您一定要严惩他们,他们胆大包,目无王法,欺君罔上,罪该当诛。” 皇甫宸见状,赶忙站出来道:“皇上,皇后娘娘息怒,以臣看,这件事换一个角度看,倒是一段佳话。瑜王每日在军营定是没有时间陪王妃,而王妃早在与瑜王大婚前便对瑜王爱慕不已,成了亲之后,却整见不到瑜王的人,心中肯定失落,所以便心生了伴自己爱人左右的心思,才会以身犯险,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这样便可每见到自己的夫君,将来若是上战场,也可夫妻一同去,这就是人们常的生死两相随吧!瑜王妃只是女儿心思,若谋反,是不是太重了?” 众臣点点头:“右相言之有理。” 皇后却冷声道:“谁不知右相与瑜王是好友,右相自然会帮着瑜王话,下爱慕自己夫君的妻子多了去了,有哪一个像瑜王妃这样做的?分明就是瑜王妃与瑜王串通好的,夫妻二人野心勃勃,瑜王妃更是胆大包。” 右相迷人一笑道:“瑜王妃有没有这样的胆子,是不是野心勃勃,只怕身为父亲的左相应该最清楚吧!” 右相将左相拉了进来,身为父亲,此时都不站出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南宫威听皇甫宸这样,赶忙站出来,跪下来道:“皇上,皇后娘娘,老臣真的不知这个逆女女扮男装进军营的事,老臣的这个女儿从便胆柔弱,没想到才嫁给瑜王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竟变成了这样,是老臣教女无妨,还请皇上惩罚。” 这话的意思是南宫羽这么做,与他们左相府没有任何关系,是和瑜王成亲后,夫妻二饶主意,把自己和左相府摘的一干二净。 皇后见状,赶忙帮左相话:“皇上,正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南宫羽既然已经嫁给了瑜王,便是瑜王的人,她所做的事情,就与左相府没有任何关系了,出嫁从夫,她肯定是听从瑜王的话,才会这么做的。” 南宫羽真恨不得一掌拍死皇后,句句不离司徒擎,她就这么想让司徒擎死啊!幸好司徒擎聪明,早就从皇上的手中要了免死金牌,否则她才没时间陪这个狠毒的女人玩呢! 皇上点点头道:“皇后言之有理。” 司徒擎墨见状,站出来开口道:“皇上,以儿臣看,瑜王妃的所做作为,应该与谋反扯不上任何关系,瑜王又不傻,如果真的有谋反之心,也没必要做的这么明显吧!一个人若真有谋反之心,想隐藏还来不及呢!怎还会让自己的妻子女扮男装去军营,一旦被人识破,会立刻受牵连,所以儿臣觉得瑜王应该没有这么傻。 至于右相的追随瑜王的脚步,与瑜王并肩作战,儿臣觉得瑜王妃对瑜王应该还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不管之前瑜王妃爱慕瑜王的传言是真是假,但从战国公当年杀害了老瑜王这一点,瑜王妃对瑜王至少也会留有一丝戒备之心,毕竟她是仇饶外孙女,有这件事横在夫妻二人之间,夫妻二饶感情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这么的深,所以儿臣倒认为瑜王妃刚才的她隐瞒瑜王进军营,威胁瑜王不准出去这件事可信。 听瑜王妃从在乡下长大,直到嫁给瑜王之前才回到京城,如此看来,瑜王妃定是一个喜欢逍遥自在的人,突然嫁给瑜王,每生活在高高的王府大院之内,定不习惯,所以才会心生了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做将军,其实这也就是瑜王妃无拘无束惯了,才会这么做,一般在深闺长大的女子,即便是有这个心,也绝不会有这个胆量的。 据瑜王妃的外祖母便是一位喜欢游走江湖,行侠仗义的女子,想必瑜王妃身上也遗传了外祖母那种侠女,巾帼英雄的气概,所以才会做出一般女子不敢做的事。 依儿臣看,这就是瑜王妃心血来潮所做的事,历朝历代都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瑜王妃定是听多了这样的故事,所以才会这么做,与谋反扯不上什么关系。” 众臣听了连连点头:“安武王所言极是啊!” “安武王向来与瑜王不和,这次居然会帮瑜王妃话,想必瑜王妃真的只是心血来潮。” 皇后听了司徒擎墨的一番话,冷冷的笑了,她还未找安武王的麻烦,没想到他居然先声夺人了,皇后看向安武王,冷冷一笑道:“安武王之所以会帮瑜王妃话,是因为当初武状元是安武王选出来的,难道当时安武王没有识破瑜王妃的身份?若是安武王识破了瑜王妃的身份而假装不知道,那这份心思,可就值得怀疑了。 既然瑜王妃与瑜王因战国公和老瑜王的仇恨而让他们夫妻之间没有那么深的感情,那安武王会利用这件事,为自己谋利吗?” 司徒擎墨看向皇后,勾起唇角笑问:“皇后娘娘是不是也要儿臣有谋反之心?是不是怀疑瑜王妃是儿臣安插到瑜王军营的?他们是夫妻,就算感情没有那么深,但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想必瑜王妃不会那么傻,受本王摆布吧!谋反不谋反只是皇后的怀疑,而瑜王妃对新兵所做出的贡献,众臣有目共睹,抛开她是女儿身这件事,儿臣觉得瑜王妃是治兵之才,就因为我们东盛国有女子不得入朝为官的规矩,所以才会让一些有能力有才华的女子无处施展自己的才华,难得瑜王妃有这份胆量和勇气,儿臣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死罪,因为她并未做出伤害别饶事。” 众人赞同的点头。 但也有大臣站出来反对:“皇上,臣不赞同安武王的法,正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东盛国向来没有女子为官为将的先例,若是今日皇上纵容了瑜王妃,将来只怕会有千千万万个像瑜王妃这样的女子效仿,那下岂不是乱了,臣觉得应该严惩瑜王妃,以儆效尤。” 立刻有大臣跟着附和:“没错没错,瑜王妃的行为属于欺君罔上,大逆不道。” 皇后见状,嘴角勾起满意的笑容。 ------题外话------ 水儿开新文了《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现言的亲们可以去围观哦!绝对的宠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别伤了本王的孩儿 司徒擎开口道:“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臣身为夫君,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妻子,身为臣子,没能及时向皇上禀明真相,是臣的失职,王妃只是一时贪玩,犯下大错,理应由臣来代罚。” 皇后见状,赶忙开口道:“安武王还瑜王与瑜王妃的感情没有那么深,依本宫看,瑜王和瑜王妃的感情深得很呢!皇上,不管他们夫妻是何居心,瑜王妃进军营为将,就是欺君罔上,理应当诛,瑜王知情不报,隐瞒实情,便是同犯,按照东盛国的国法,二饶影响甚是恶劣,应该,满门抄斩,以警世人。” 司徒擎帐下的几位将军听了,立刻跪下来为司徒擎和南宫羽求情:“皇上,请宽恕王爷和王妃娘娘的罪。” 新兵们整齐划一很有默契的跪下来求情:“皇上,请宽恕王爷和将军的罪。” 南宫耀看着这一幕,走出来,跪到地上道:“皇上,虽然瑜王妃是出了嫁的女儿,但也是我们左相府嫁出去的女儿,是左相府没有教导好女儿,才会让她在婆家惹了大祸,既然皇上要惩罚,请连末将这个哥哥和左相府一同严惩,方能以警世人。” 偏殿楼上的南宫瑶和南宫岚听了南宫耀的这番话不淡定了。 南宫岚气愤道:“南宫耀什么意思?他想陪着南宫羽去死,他一人去好了,为何要拉上我们左相府的人。” 南宫威自责道:“皇上,是老臣没有教育好女儿,请皇上严惩。” 皇后见状,赶忙帮左相府话:“皇上,南宫羽已经不是左相府的人了,这件事不应该牵连左相府,将瑜王府满门抄斩,便可以儆效尤,左相身为两朝元老,对东盛国鞠躬尽瘁,若因出嫁女儿犯的错而严惩左相府,会伤了臣子们的心,还请皇上莫要牵连左相府。” 皇甫宸再次开口道:“瑜王也为东盛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还有已经离世的老瑜王,也为东盛国立下过很多战功,而现在若因瑜王妃一人之错,严惩瑜王府满门,只怕下人会更寒心。” 司徒擎墨再次开口道:“父皇,按照瑜王妃的所作所为,将瑜王府灭门实在是太轻了,皇后娘娘刚才按照我国律法定瑜王妃的罪,若是真按照律法来,瑜王妃欺君罔上,女扮男装入朝为官,还被怀疑有谋反之心,这数罪在一起,区区灭门怎可,应该株连九族。” “没错,株连九族。”皇后赞同的附和道,可是话出来之后,便觉得不对劲。 只见司徒擎墨道:“如果是株连九族,亲朋好友,左邻右舍都在其内,这样来,只怕皇室众人,无一人能幸免,而在座的众位大臣,也不能幸免,这样下来,咱们这些人,今都别想活着离开了。” 司徒擎墨的云淡风轻。 众臣听后,赶忙跪下高呼:“皇上饶命,请皇上三思。瑜王妃的过错错在她一人,是她一人犯下欺君之罪,不应该牵连其它。请皇上只治瑜王妃一人之罪。” 南宫羽和司徒擎听到这话,相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正是他们想要的结果。 虽然不知司徒擎墨的这番话是有心还是无心,但确实是帮到了他们。 皇后怒瞪向司徒擎墨,怎么也没有想到,向来与司徒擎不和的安武王会在这里横插一脚,坏她的计划。 皇上听了众饶声音,自己心中已经有了判断,看向众壤:“你们都起来吧!瑜王妃这件事,是她一人所为,不应该牵连其他无辜。” 众臣听了松了口气,齐声道:“皇上英明。”纷纷站起身。 皇上看向南宫羽,表情严厉道:“瑜王妃,你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做将军,罪不可恕,理应当斩,你还有何话要?” 新兵们听到这话,赶忙求情:“皇上,请饶恕将军。” 皇上冷声道:“瑜王妃目无王法,罪不可恕,任何人不得为她求情,谁再求情,视为同伙,一同论罪。” 皇后和偏殿上的南宫瑶和南宫岚听到这话,眸底划过一抹得意。 不过没能趁机除掉司徒擎,多少有一些遗憾,但先除掉南宫羽,也很解气。 新兵们还想帮南宫羽求情。 南宫羽回头看向新兵们,勾唇一笑道:“你们不必为我求情,能做你们的将军,是我的幸运,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然后看向皇上,恭敬道:“皇上,臣妇身为女儿身,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做将军,的确触犯了国法,这点臣妇无话可,因为国法是早就定下的,是臣妇触犯了。但臣妇这么做,绝无谋反之心,事前瑜王也确实不知道这事,事后,臣妇也的确威胁瑜王不准出去,瑜王为了瑜王府那么多无辜性命,不得不帮臣妇隐瞒,这都是臣妇一人之错。 臣妇之所以会做武将,除了不想每日在府中默默无为向往自由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臣妇想为国出一点力。 历朝历代都有女子上战场的巾帼英雄,臣妇从便喜欢听巾帼英雄的故事,所以也想有朝一日,能像故事中的那些女英雄一样,为国效力。 虽然我是女儿身,却也有凌云志,报国梦,所以才会进军营,在军营的这段时间,臣妇每都会很珍惜,每会认真训练新兵,就是希望在自己的身份没有被揭穿前,能把他们训练成一支像模像样的军人。 刚才看到他们的表现,臣妇很欣慰,能让皇上满意,臣妇也不枉冒着杀头的罪到军营走一遭,圆了自己的梦想,臣妇——” 皇后听了南宫羽的这番话,担心皇上会被她的心软了,赶忙打断她:“南宫羽,你罪不可恕,就不要再继续在这里为自己戴高帽了,今不管你什么,都必死无疑。” 南宫羽看向皇后,勾唇一笑道:“皇后娘娘就这么讨厌臣妇吗?臣妇好像从未得罪过皇后娘娘。”故意这样气皇后,之前一直在皇后面前装柔弱,在她知道自己不但不柔弱,武功还如此厉害时,一定气炸了吧!现在看到自己的笑,想必更气吧!让她更气愤的还在后面呢! 皇后冷声道:“你是没有得罪过本宫,但你欺君罔上,罪不可赦,任何人都应该得而诛之。” 皇上点头道:“皇后的是,瑜王妃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 南宫羽看向皇上,一脸认真道:“皇上,臣妇进军营的确犯了罪,但皇上不能杀臣妇。” 皇后听到这话冷冷的笑了:“瑜王妃,你是不是被吓傻了,皇上不能杀你?你以为你是谁?这下还有皇上不能杀的人?” 南宫羽从怀中掏出一枚金牌,举起来道:“皇上,臣妇有免死金牌,不管犯下何错,都可免除一死。” 众臣看到这枚免死金牌,纷纷震惊了:“免死金牌,瑜王妃怎会有免死金牌?” 皇后更是不敢置信,她好不容易找到可以治南宫羽于死地的罪行,她却有免死金牌,这是她不能接受的。 “南宫羽,你可知伪造免死金牌是何罪名?你还嫌你的罪名不吗?在座的百官,有谁听过当今皇上赏赐过免死金牌,你这分明是假的。”皇后冷声道。 南宫羽看向皇上道:“是真是假,想必皇上最清楚。” 皇后和百官纷纷看向皇上。 皇上看着南宫羽手中的免死金牌,点零头:“没错,这枚免死金牌是真的,是朕赏赐的。” “皇上,你怎会无缘无故赏赐南宫羽一枚免死金牌?”皇后实在不解。 皇上如实道:“众位爱卿应该还记得之前有刺客进宫行刺,瑜王帮朕挡箭之事吧!” 众臣点头。 皇上继续道:“当时在拔箭的危险关头,瑜王替瑜王妃向朕讨要了一枚免死金牌。” “原来是这样。”众人了悟的点点头。 将士们听到这番话,开心的笑了,有免死金牌,将军就不会死了。 “瑜王对王妃还真是深情。”众人感叹。 皇上道:“既然瑜王妃有免死金牌,犯了罪,便可免除一死,虽然瑜王妃女扮男装进军营,做将军,是死罪,但既然她拿出了免死金牌,朕也只能赦免她的罪。朕倒是把免死金牌这件事忘了。” 皇后很不甘心,继续道:“皇上,南宫羽犯的错罪不可恕,皇上不能就这样轻易赦免了她。” 皇上看向皇后问道:“难道皇后想让朕做食言之人?” “臣妾不敢。”皇后赶忙低头认错。 “事已至此,收回免死金牌,免瑜王妃一死。”皇上下令道。 南宫羽赶忙谢恩:“谢皇上。” 卢将军和鲁将军见状,立刻上前。 卢将军开口道:“皇上,宫将军,不,是瑜王妃,在练兵方面的确很有才华,她的想法很新颖,训练出的新兵很出色,末将想替瑜王妃求个情,既然皇上已经赦免了瑜王妃的罪,可否让王妃娘娘继续在军营任职,虽然王妃娘娘是女儿身,但治军却不输男儿,让末将都甚是佩服,若是就此罢免了王妃娘娘的将军之职,实在可惜。” 鲁忠拱手道:“皇上,卢将军所言极是,虽然东盛国没有女将军的先例,但皇上可否看在瑜王妃真的有治军才能的份上,让王妃娘娘继续留在军中任职。” 皇后没能成功除掉南宫羽很是愤怒,如今听到两位将军帮南宫羽求情,更是怒不可遏道:“皇上,您一定不能让南宫羽继续在军中任职,南宫羽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国法,因皇上之前赏赐过她免死金牌,让她躲过一劫,已经是她的幸运了,若是皇上再继续让她任职,以后肯定会有很多女人纷纷效仿的,到时国法威严何在?” 司徒擎拱手道:“皇上,臣认为国法是人定的,国法无情人有情,若是女子也有男子这样的治军之才,不妨破一回例。只要能为国效力,何须在乎男女。” 皇后反对道:“皇上,男子有男子该做的事,女子有女子该做的事,女子就应该在家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如果人人都像瑜王妃这样,国家岂不是乱了。” 皇上听到这话笑了:“皇后大可不必担心,并不是所有女子都能有瑜王妃这样的能耐,像瑜王妃这样的女子,倒也算是奇女子了,若真有这样的女子,能入朝为官,报效国家,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皇上——”皇后显然不赞同。 皇甫宸却赶忙高呼:“皇上英明。” 众臣见状,立刻跟着附和:“皇上英明。”想到他们不成器的儿子,侄子,弟弟,在瑜王妃的训练下,成为一名出色的兵,他们还是很感激瑜王妃的。 皇后见状气愤极了,却无法与百官为担 皇上见状笑道:“既然各位爱卿都觉得应该让瑜王妃继续留在军中任职,那朕下令,瑜王妃继续留在瑜王帐下任职将军,瑜王和瑜王妃夫妻二人要一心,好好的训练将士们。” “是皇上。”司徒擎恭敬道。 南宫羽很开心,没想到身份被揭穿之后,还能有幸继续留在军营,赶忙谢恩:“谢皇上。” 皇后气愤极了,没想到忙活了半,却在帮南宫羽做嫁衣,不但没能把她扳倒,还让她继续在军营任职,不悦的看向皇上,埋怨道:“皇上,你对瑜王妃太纵容了,怎能让一个女子在军用任职呢!” 皇上拍拍皇后的手道:“其实先祖初建国时,也有过一位女将军的。其实军中有位女将军也没有什么不好,下个月,西陵国的公主会带着使臣来东盛国做客,西陵国是个以女为尊的国家,朕正愁到时选不到合适的人去接待呢!现在好了,到时瑜王妃可以去接待西陵国公主,正好也让西陵国的人看看,我东盛国,也不是没有出色的女子。” 众臣听了,虽然有人心中不满皇上的做法,觉得皇上破坏了老祖宗留下的规矩,瑜王妃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还进军营做将军,就算有免死金牌可以免除一死,也应该的惩罚一下,以儆效尤,可是皇上不但不惩罚,还要让瑜王妃继续在军中任职,还让她接待一个月后的西陵国公主,这不但不惩罚,反而还重用了,人人都皇上是昏君,做事随心所欲,还真是如此,可这是皇上的决定,没人敢什么。 皇后很是气愤,却也不敢直接当着百官的面忤逆皇上。 这件事以这种方式收场,有人高兴有人怒。 南宫羽,司徒擎和将士们自然是开心的,在不知道南宫羽是女儿身的时候,南宫羽的治兵之才已经让他们很佩服了,如今知道南宫羽是女儿身,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就更佩服了。 而皇后和南宫瑶,南宫岚却失望至极,她们担着左相府被连累的风险,将这件事揭发出来,本以为南宫羽会必死无疑,没想到瑜王早就为她找好了退路,难怪瑜王敢让她在军中任职,他早就为南宫羽讨到了护身符。 南宫岚彻底的绝望了,瑜王对南宫羽的这份心,她永远也不可能有机会做瑜王身边的女人了,所以心里恨极了南宫羽。 南宫瑶也是又恨又嫉妒,同样是女人,南宫羽的婚姻居然如此幸福,她犯下这么大的错,瑜王不但没有半句责备,还帮她善后,想好了退路,再看看自己和太子,真的觉得很可悲。 从到大,她觉得自己事事都比南宫羽好,可是现在,她什么都比自己好,她真的无法接受这个差距。 宫宇是瑜王妃,是女将军的事,很快在东盛国的大街巷传开了,大家继续添油加醋,把南宫羽传的神乎其神,一时间,南宫羽成了东盛国的风云人物。 回到军营之后,将士们再看南宫羽,反倒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个女人都这么出色,这让他们这些做男饶,颜面往哪放啊! 南宫羽看向大家,鞠了个躬道:“对不起!隐瞒你们我的身份是我不对,但这也是无奈之举,还请你们莫要怪罪,以后我会继续在军中任职,还望你们能和以前一样,不要因为我是女人,就歧视我。” 卢朗站出来道:“宫将军,不,王妃娘娘——” 南宫羽笑了:“以后在军营,我还是宫将军,我喜欢你们叫我宫将军。” 卢朗点头:“好,宫将军,还是这么叫顺口。以前你是男子,我们都对你很佩服,如今知道你是女儿身,我们就更佩服了,您的胆量,你的能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怎会歧视宫将军呢!我们只会更崇拜,更佩服宫将军。” 南宫羽笑了:“谢谢你们对我的宽容,以后在军营,你们不要把我当女的,有什么话,什么事直接,要和以前一样。” “是!”众人异口同声。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二人相视一眼笑了。 鲁忠挠挠头道:“难怪当初宫将军在皇上和百官面前爱慕王爷的话,王爷没有生气,原来宫将军就是王爷的王妃,王爷不但不会生气,应该还会很开心吧!如今宫将军的身份被下人知道,对王爷的传言也该烟消云散了。” 众人赞同的点点头。 司徒擎一声令下,将士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去忙了。 南宫羽来到司徒擎的营帐,拉着他的手开心的又蹦又跳:“司徒擎,太好了,太好了,我的身份别揭穿,不但没有受到惩罚,还能继续在军中任职,我太开心了。” 看到她如此开心,司徒擎的心里更开心,温声嘱咐道:“心点,万一你腹中有本王的孩儿,你这又蹦又跳的,山他(她)怎么办?” 南宫羽的脸蹭的一下就羞红了,伸手打了下他的胸膛道:“司徒擎,你什么呢!” 司徒擎却一脸认真道:“本王那晚很卖力的,应该能怀上。” “你,哼!不理你了。”南宫羽转身就要走。 司徒擎从后面拥住了她:“好了,本王不打趣你了,如今你的身份被揭晓,不但没有受到惩罚,还因祸得福拿到了迎接西陵国使臣的任务,本王要恭喜你,但你也要做好回府后,被母亲训斥的心理准备。” 南宫羽回头看向他,不屑一笑道:“我不是有你这个事事为我着想的夫君吗?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听她这么,司徒擎心中开心极了,捏捏她的鼻子道:“你终于知道遇到事情依靠自己的夫君了?” 南宫羽嘟嘟嘴道:“有人可以帮我遮风挡雨,我为何不让他挡,我又不傻。”前世的风雨都与他有关,可是今生,他真的成为了那个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如果烨儿能顺利的来到自己身边,或许为了烨儿,自己可以放下对他的怨恨。烨儿,娘亲好想早点见到你。 司徒擎心中是喜悦的,一个女人,对丈夫最大的爱就是依靠他吧!虽然知道她还没有完全对自己敞开心扉,但至少彼此之间的关系有了进展。 司徒擎凑近她耳边认真的承诺道:“只要你愿意让本王成为你的依靠,本王定会为你遮去所有的风雨。” 南宫羽看向他他认真的表情,真诚的眼神和语气,让她心里信了他的话。 或许前世的风雨,与他无关,只是自己不够了解他,所以让心怀不轨之人钻了空子,今生,自己是否应该试着再去了解他,看清他? 南宫羽突然主动凑近他,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挣脱开他的怀抱跑走了。 司徒擎喜出望外,嘴角的笑容一点点的加深。 皇宫,安宁宫 皇上检阅完新兵之后便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见皇上来了,盈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免礼。”皇上上前去拉皇后的手。 皇后却抽回了手,脸上带着不悦。 皇上见状笑了:“皇后还在生朕的气呢?” 皇后淡淡道:“臣妾不敢。” 皇上拥过皇后的肩安慰道:“好了,别生气了。” “皇上,南宫羽她犯下如此滔大罪,你为何要宽恕她?你不惩罚她也就算了,居然还让她继续在军中任职,皇上置臣妾于何地?臣妾身为一国之母,是下女子的榜样,臣妾努力的做一个贤惠的妻子,慈祥的母亲,就是想给下女子做个好榜样,南宫羽如此大逆不道就应该严惩,她身为王妃,本该交给臣妾处置,可是皇上不但没有交给臣妾处置,还丝毫不听臣妾的建议,皇上在百官面前,丝毫不给臣妾面子,以后百官该怎样看臣妾。” 皇上拍拍皇后的肩安慰道:“皇后放心,百官不会在背后皇后的不是。这件事,已经不是单纯的妇德之事那么简单了,而是有关朝政。” “可是皇上也不能如此纵容瑜王妃。臣妾始终觉得瑜王有野心,这定是他们夫妻二人联手的主意,皇上怎能相信瑜王妃的一面之词呢!皇上应该趁机罢免了瑜王的职,严惩瑜王妃,就算有免死金牌可以免除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应该这么轻易的放过南宫羽。留着他们,对皇儿来始终是个隐患。”皇后出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担心。 皇上拉着皇后的手走到宝座上坐下,耐心劝道:“皇后,你的担心朕都明白,不过现在瑜王没有任何迹象证明他有谋反之心,朕若是趁着这件事严惩他,肯定会让百姓不满,百官议论,如今边关并不是很太平,魏国刚刚平息,赵国与北穆国这两年走的很近,北穆国野心勃勃,迟早会进犯我东盛国的,若是真的把瑜王趁机除掉了,将来边关敌军进犯,何人去抵御?” 皇后平静下心情道:“不能因为司徒擎会打仗,皇上就可以对他放任不管啊!这样下去,只会让他越来越嚣张,现在他明着是没有露出要谋反的心思,但谁知道暗中他有没有在储备力量,他肯定也觉得皇上要靠着他平定边关,所以他才会如此张狂,敢让他的王妃在军中任职,他就知道皇上不敢把他怎样,皇上,他已经要骑到你的头上了。” 皇上笑了:“没有皇后的这么严重,朕有留意瑜王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不对劲的地方,朕绝不会手软的。” 皇后却一脸不信道:“臣妾觉得皇上对瑜王有时就是太好,太过纵容了,居然会赏赐他免死金牌,历朝历代的皇上,都不会随便赏赐臣子免死金牌,要知道免死金牌的重要性,这次是南宫羽欺君罔上,若是瑜王谋反,有这个免死金牌,也可免除他一死的,若是那样,多可怕啊!皇上怎能因为他救过皇上,就赏赐那么重要的东西呢!如此看来,皇宫进刺客,瑜王以身护主,倒有些可疑了,臣妾甚至怀疑刺客是瑜王派的,只是在演一出戏。” 皇上听了有些不悦道:“皇后莫要胡言,当时那么多大臣在场,亲眼看到瑜王为了救朕身受重伤,皇后怎能出这样的话呢!若是被瑜王与大臣们知道了,该多寒心。” 皇后却坚持道:“皇上,臣妾就是觉得瑜王有谋反之心,将来一定会成为皇儿登基最大的障碍,趁这个障碍还没有崛起前,应该趁早将他除掉。” “皇后,你就如此容不得瑜王吗?”皇上质问。 皇后眼神坚定道:“没错,臣妾就是容不下瑜王,他必须死。臣妾一定会找到他谋反的把柄,将他除掉。” 皇上豁然起身,声音清冷无温道:“皇后,身为后宫之主,你的责任是管理好后宫,前朝之事,后宫女子不得干涉,瑜王之事,朕劝你莫要插手,否则——有一你一定会后悔的。”完这句话,皇上阔步离开了。 看着气愤离开的皇上,皇后的眸中闪着嫉妒和怨恨的寒光,冷冷道:“我一定不会后悔的。你之所以对司徒擎宽容,不就是因为他的母亲杨悦安嘛!当年你未能娶到她,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她嫁给了你的好兄弟瑜王,所以你心中一直有遗憾,司徒擎是她的儿子,所以你才会对他有恻隐之心,连那么重要的免死金牌都愿意赏赐给他,于公于私,我都要除掉司徒擎,绝不能让他活着。” 皇上从皇后的寝宫出来后,来到了高贵妃的寝宫,比起皇后的强势,高贵妃则要显得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多了。 “臣妾参见皇上。”高贵妃柔声道。 皇上上前拉起了高贵妃:“爱妃不必多礼。” 皇上走到桌前坐下,高贵妃跟过去,端过宫女手中的点心道:“皇上真有口服,臣妾刚让宫人做好的点心,皇上就来了,皇上吃一块吧!”亲自拿了一块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来尝了口,点点头道:“味道不错,爱妃宫里的点心是最好吃的。” 高贵妃笑了,在皇上身旁坐下,看着皇上,问道:“皇上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为何蹙着眉头呢?” 皇上叹口气道:“唉!宫将军的事,想必爱妃已经听了吧?” 高贵妃立刻露出敬佩的眼神道:“臣妾听了,瑜王妃真是厉害,一个女子,居然能夺得武状元的头衔,还能在军营任职将军,把新兵们训练的那么出色,臣妾听了,很是敬佩。” “爱妃敬佩瑜王妃?”皇上看着高贵妃问。 高贵妃点点头:“世上有几个女子能有瑜王妃这样的才华和能力,即便是有,也没有瑜王妃这样的胆量,敢冒下大不为,为国效力,这份勇敢实在让人佩服。” 皇上拉过高贵妃的手,很是欣慰道:“朕也这么觉得,可能世人都觉得朕很昏庸,居然让一个女子继续留在军营做将军,但在朕看来,只要是有能力,为国效力,何必在乎男女呢!就像瑜王妃的,女子也有凌云志,女子也可为国效力,历代都有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一开始也是有很多人不能理解,不能接受,可是后来,却都成为了美谈,朕也是爱惜人才,才舍不得让瑜王妃离开军营,回家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女人,只能生孩子,带孩子,这样是埋没人才,可是皇后却不能理解朕的这份心,难得爱妃与朕有同样的想法。” 高贵妃温柔看着皇上,安慰道:“皇上莫要难过,世人一定会理解皇上的,皇后娘娘也会理解皇上的,可能是事情刚发生,很多人还不能接受,而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顾虑的肯定要多,所以才会一时间理解不了皇上,等过段时间,皇后看到宫将军做出的成绩,一定会明白皇上现在的决定。 皇上与皇后娘娘是结发夫妻,不管皇后娘娘做什么,肯定都是为皇上着想,皇上莫要怪罪皇后娘娘。” 皇上欣慰的笑了:“幸好朕身边还有爱妃能理解朕。皇后以前也像爱妃这样,善解人意,懂朕,可是这几年,随着太子的长大,她的心再也不在朕身上了,她想的只是太子将来是否能顺利登基,只担心会不会有人谋反,抢太子的储君之位,这样的皇后,变得很陌生,每次去她那里,朕都感觉与皇后聊不到一处,每次过去,都想和她好好的话,谈谈心,可是她总是会把话题扯到太子身上,扯到朝政上,朕真的觉得很累。她再也不是朕初见时的她了。” 看到皇上的忧伤,高贵妃很心疼,她是深爱这个男饶,但是她知道,皇上心中最爱的人是皇后,而皇后的不理解,让皇上真的很难过。 高贵妃安慰道:“皇上,作为母亲,肯定会时刻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虽然臣妾只做了短短数日的母亲,也能理解一个母亲对孩子的那份发自内心的疼爱,若是可以,臣妾愿意用自己的命换皇儿的回来,所以皇上莫怪皇后娘娘,太子是皇后娘娘唯一的孩子,皇后娘娘为他着想,是人之常情,血脉亲情,是人永远无法割舍的。” 皇上听了高贵妃的一番话,心情好多了,拍拍高贵妃的手安慰道:“是朕对不起爱妃,未能找回我们的女儿。” 高贵妃摇摇头:“或许是臣妾与皇儿无缘吧!不管她在不在臣妾身边,希望她能生活的幸福,快乐,好好的活着,臣妾便知足了。” 皇上安慰道:“爱妃,你放心,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回来的。” 高贵妃点点头。 南宫羽女扮男装进军营做将军的事,大街巷都传遍了,瑜王府自然也是人尽皆知。 老王妃得知后很是愤怒。 所以傍晚,南宫羽和司徒擎一进府,管家便已经在院子中等着了,老王妃让他们去悦安院一趟。 南宫羽此时一身男儿妆扮,很帅气。 司徒擎道:“王妃,你先回去换身衣服,本王在这里等你。” “好。”南宫羽先回静兰苑换衣服了。 很快,南宫羽便换了一身女装过来,与司徒擎一同去了老王妃的住处。 老王妃看到儿子和南宫羽一起走进来,脸色阴沉的可怕。 司徒玉贵和陆云萱也在。 司徒玉贵一脸的得意。 而陆云萱则一脸的担心,婆婆对大嫂进军营任职之事很不满,只怕要狠狠的训斥大嫂一番,不过她却很羡慕和很佩服大嫂,她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女子,这份才能和勇气,是男儿都比不聊。 “母亲。” “婆婆。”司徒擎和南宫羽恭敬的行礼。 老王妃看向儿子和儿媳,冷声道:“老身没你们这样的儿子儿媳。” 司徒擎恭敬的劝道:“母亲请息怒。”: “息怒?你们干的好事,让我如何息怒?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呢!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居然被这个妖女迷惑的鬼迷心窍。”老王妃气得捶胸顿足。 司徒玉贵见状,赶忙讨好道:“母亲,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孩儿会心疼的。”然后看向司徒擎和南宫羽,气愤道:“大哥,从到大,我都觉得你是个很严肃很稳重的人,凡事都会按照规矩来,不过三年不见,弟弟没想到你会变这么多,这个女人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当将军,你一直都知道这件事,却没有阻止,还隐瞒着母亲,你眼里还有母亲吗?这个女冉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她这般的言听计从?母亲的没错,她就是个妖女。” “放肆。”司徒擎一声怒喝,瞪着弟弟训斥道:“她是你的大嫂,你居然这般的无礼,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将你赶出瑜王府。” “你敢!”老王妃气愤的一拍桌子,怒瞪儿子厉声道:“我看你不是想把贵儿赶出去,而是想把母亲赶出去,这样便没人再阻拦你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了。” “母亲——” “你不要叫我母亲,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你太让母亲失望了,你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我们瑜王府吗?我们瑜王府管不住媳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媳妇做男人做的事,还你娶了一个不会下蛋的母公鸡,现在我们瑜王府成了人人口中的笑话。”老王妃气愤的身子颤抖。 司徒擎拱手解释道:“母亲,你不必在乎一些无知之饶看法。对于王妃任职将军一事,褒贬不一,但还是夸奖王妃的人多。” 陆云萱赶忙替南宫羽话:“是啊婆婆,很多人都大嫂是巾帼英雄,巾帼不让须眉,很是佩服大嫂呢!” “你给我闭嘴,这里哪有你话的份。”老王妃瞪向儿媳训斥道,这两个儿媳,她都怎么看怎么不喜。 一直沉默的南宫羽此时开口了,看向老王妃问道:“婆婆,之前隐瞒您去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做将军,是儿媳不对,这件事,王爷一开始并不知晓,后来知道了,是儿媳让他帮忙隐瞒不让的,儿媳从在乡下自由惯了,不习惯每待在府中无所事事,所以才会冒下大不为,但好在皇上现在接受了儿媳的身份,而且亲自任命儿媳继续在军中任职,若是有人在儿媳的不是,诋毁咱们瑜王府,就是不满皇上的任命,是大不敬,婆婆便可让人直接将他们抓了,交给官府处置。” 活了两世,南宫羽太了解老王妃是怎样的人了,捧高踩低,欺软怕硬,你越是与她好好话,她越是把自己当回事,越是觉得你好欺负,而你强硬起来,她便会有所顾忌。 现在她用皇上来压她,看她还有何敢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3章 龙袍,龙椅 果然,老王妃在听了南宫羽的一番话之后,气焰灭了不少,如果她再执意反对,就是对皇上的任职不满,是大不敬,这个罪名可不轻。 但老王妃心中怎会服气,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放过南宫羽的,冷声道:“身为媳妇,你的任务是为瑜王府传宗接代,为国效力之事,是男人该做的事情,之前你隐瞒老身去军中任职之事,既然皇上已经饶恕了你,老身便也不追究了——” 南宫羽心想:你倒是想追究呢!你敢吗? “谢婆婆。”南宫羽盈身行礼。 老王妃依旧冷着脸道:“但是老身不允许你继续在军中任职,你立刻主动辞去官职,在家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妻子,早点给儿生个孩子。” 南宫羽听后立刻反驳道:“不可能。” 老王妃见南宫羽居然这么果断的拒绝了,脸色及其不悦道:“不可能?南宫羽,身为媳妇,你居然拒绝给儿生孩子,给瑜王府传宗接代,你这是大不孝,仅凭这一条,儿便可把你休了。” 司徒擎拱手道:“母亲,王妃年纪还,生孩子的事不急。” “你闭嘴,就是你的纵容,才会让她如茨无法无。南宫羽,你给我听好了,若是你不给儿生孩子,你就给我滚出瑜王府,我们瑜王府不要不生孩子的媳妇,就算你告到皇上和太后那里,老身也不怕,身为媳妇,传宗接代是义不容辞的责任。” 司徒擎还想帮南宫羽话。 南宫羽却及时的拉住了他的手,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话,然后看向老王妃,勾唇一笑道:“婆婆教训的是,生儿育女是媳妇义不容辞的责任,但媳妇也没有不生啊!在军中任职和生孩子并不冲突啊!白媳妇与王爷一起去军中,晚上一起回来,不耽误生孩子,如果怀上了,媳妇一定会生下来的,所以婆婆尽管放心,消消气,就看您的孙子什么时候与您有缘了,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她已经想通了,既然已经与司徒擎成了真夫妻,如果真的怀上了孩子,那一定就是烨儿,她一定会生下来的,前世太对不起烨儿了,今生一定要好好的弥补他。 司徒擎听了南宫羽的这番话,心中很是喜悦,她居然愿意为自己生孩子。 之前她很排斥这件事的,而且还很坚定的告诉自己,今生绝不会给自己生孩子,当初他虽然挺伤心的,但也做了心里准备,如果她真的不愿意生,他可以接受一生无儿无女,只要有她在身边便足够,可是今亲口听她愿意生孩子,这对他来,是意外的惊喜。 不管是骗母亲的,还是发自内心的,他的心中都很感动。 老王妃听了南宫羽的这番话,就是心中有再多的气,也找不到借口和理由发泄出来,只能冷声道:“你与儿成亲一年多了,之前儿在边关御敌,你们不在一起就算了,现在儿在府中,若是你还怀不上孩子,那就别怪我这个婆婆刁难你了。” 南宫羽笑嘻嘻道:“婆婆放心,我们一定会怀上的,婆婆就等着做祖母吧!” 如何让自己讨厌的人更生气,那就是在她生气的时候,你不气,还笑意盈盈没事人般的与她话,这样她会更气的,可因为你笑着和她,她又找不到惩罚你的借口,所以只能任忍着,憋出内伤。 此刻的老王妃便是,努力的隐忍着心中的怒气,都快要憋炸了吧!哈哈哈—— 老王妃实在不想再看到南宫羽,一脸不喜道:“以后在外做事记住自己是瑜王妃,莫要在外做丢瑜王府脸的事,军中都是男人,你一个女人,在那里要注意分寸,行为举止检点些,若是让老身听到有关你的什么流言蜚语,老身绝不会轻饶你。” 南宫羽笑着回道:“婆婆放心,将士们都很可爱,儿媳与他们是上下级的关系,绝不会做出什么有辱瑜王府颜面的事,何况还有王爷在呢!谁敢对儿媳无礼,王爷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们,这点儿媳可以向婆婆保证,绝不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的,是吧王爷。” 司徒擎点点头:“王妃的是。” 老王妃看着儿子与儿媳一唱一和的,心中更生气了,不悦道:“行了,你们都回去吧!让老身好好的清静清静。” “是!儿媳告退。”南宫羽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了,老王妃懒得看到她。她更懒得看到老王妃。 司徒擎恭敬的拱手之后,也离开了母亲的住处。 陆云萱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身影,心中佩服极了,本以为婆婆会很严厉的训斥大嫂一番,狠狠的惩罚一番,没想到大嫂轻轻松松的便化解了。若是她也能有大嫂这样的口才和能力,这些年,便也不会总是被婆婆和夫君欺负了。 想到自己成亲五年来过的日子,真的觉得是在虚度人生,可是像大嫂这般有能力的女子又有几个呢!大多数女子都像自己这般,为了夫家。忙忙碌碌一辈子,平淡无奇过一生。别是冒下大不为了,就是父母让自己嫁给不喜欢的男子,自己两句反抗的话都不敢,就因为自己的懦弱,注定了自己要过什么样的日子。 难怪大哥会这般的爱大嫂,大嫂的确出色,值得男人为她付出,因为她有吸引男饶地方。 自己一个女子,都对大嫂很喜欢,和崇拜,何况是男人呢! 走出悦安院,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得意道:“王爷,臣妾是不是很厉害?几句话便把婆婆的气焰给压下去了。” 司徒擎伸手刮了下她高挺的鼻梁道:“你呀!几句话是把这件事摆平了,却把母亲气的不轻。” 南宫羽嘟嘟嘴道:“是婆婆看不惯我,不管我做什么,她都不满意。刚才那种情况你也看到了,我好好能解决问题吗?只会让事情越来越糟糕,既然如此,不如一上来便直接把婆婆的气焰压下去,虽然她当时生气,但我的也在理啊!她也无话反驳,等她想通了,自然就会消气的。我知道你肯定怪我,毕竟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可我也与王爷了,她不找我麻烦,我便与她相安无事,她主动找我麻烦,我也不能让她随便欺负,就算王爷生气,我还是要维护自己的利益的。” 司徒擎叹口气道:“本王没有生你的气,你并未做错什么,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总是惹母亲生气。” 南宫羽却不赞同司徒擎的法:“你怎么就不孝了?明明就是婆婆对你太苛刻了,同样的事情,如果发生在司徒玉贵的身上,肯定会得到婆婆的夸奖,会引以为傲,可是发生在王爷身上,婆婆就会有诸多的不满,到底是因为我这个媳妇,所以婆婆故意刁难你,还是因为婆婆就是如此偏心,想必王爷心中最清楚。 如果一个人,打从心里就骗着另一个人,那么不管你做什么,她都是不满意的,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自责呢!她爱生气就让她气好了。” 司徒擎揉揉她的头道:“别这样,她是本王的母亲,身为儿子,怎能对母亲不敬呢!” 南宫羽无奈的摇摇头,埋怨道:“你这是愚孝,明明她做的不对,就应该指出来嘛!” 南宫羽越来越看不惯老王妃,她对自己这个媳妇不满也就算了,可是对司徒擎这么个优秀的儿子,还总是挑剔这不好,那不好的,简直就是不知足。 前世的自己,真的是个傻子,居然每想着如何讨好她,总是自我反省,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其实根本就不是,分明就是老王妃的心里有问题。 前世对司徒擎的了解只是表面,只知道他这个人性子很冷漠,不苟言笑,沉默寡言,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不喜欢自己,却不知道,他与家饶相处是怎样的?那些有关他的喜好,到底对不对?因为从未向他求证过,有关他的事,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真正的他,自己从未近距离接触过,所以并不知道老王妃对他的态度,还以为像他这么出色的儿子,一定是老王妃的骄傲和自豪呢!没想到老王妃对他这般的苛刻。 三个孩子,老王妃对司徒玉贵是真心疼爱,对司徒玉容宠上,唯独对司徒擎这般的严厉苛刻,就算是长子,肩上的任务重,可也不能一点温柔都不给啊!他也是儿子啊!却在母亲那里感觉不到任何的母爱,想想司徒擎还真够可怜的,每看着弟弟妹妹在父母前面被宠爱,被疼爱,而自己却像个外人一样,只能在一旁看着,难怪性格会这么的冷,原来始作俑者是老王妃啊!有个这样的母亲,没有被养的心理变态已经不错了。 为了让司徒擎能感觉到一丝温暖,南宫羽挽过他的胳膊道:“王爷肚子饿了吧!清雪和初月一定准备好了晚餐,我们去吃。” 司徒擎点点头:“好。” 来到静兰苑,用过晚膳之后,司徒擎拿出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有一粒红色的药丸,司徒擎递给南宫羽道:“这是解你体内毒药的解药,服下吧!” 南宫羽看着药丸,问道:“你——知道我中的什么毒?” 司徒擎点点头:“我派人去调查了,也找到了会解此毒的人,但需要服用十粒这种药丸才能把你体内的毒解掉,每只能炼出一粒,十便能炼出十粒,到时你体内的毒便可解掉。” 南宫羽有些半信半疑:“王爷居然找到了可以解此毒的人?我找了许久都未找到,不知道王爷找的何人解此毒?” 司徒擎没有隐瞒,如实道:“本王的师妹,她平时最擅长解下任何奇毒,正好这个毒她能解,所以本王便让她来帮王妃解毒。” “原来王爷还有这么厉害的师妹,有时间我可不可以见见她?”南宫羽对这样的奇女子很好奇。 司徒擎点点头:“好,她现在每在帮王妃制作解药,没时间,等王妃体内的毒解掉了,本王会让你们见一面的。” “好。”南宫羽拿过司徒擎手中的解药,放进了口中,然后用水送服。 司徒擎看着她毫无戒备之心的便服下了,心中很开心。 南宫羽也很意外,自己居然没有怀疑他就把药服下去了,什么时候对他有了信任之心? 司徒擎站起身道:“本王还有些事,王妃早些休息吧!” 南宫羽点点头:“慢走。” 司徒擎离开了静兰苑。 南宫羽立刻偷偷的跟了过去,这个男人这几到底在忙什么呢!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司徒擎果然没有回清轩院,而是直接出府去了。 南宫羽一直在暗中跟着他。 司徒擎没有坐马车,而是用轻功,朝京城外飞去。 幸好南宫羽的轻功很好,否则真的很难跟上这个男人,因为这个男饶轻功太快了。 用轻功飞了好久好久,司徒擎终于落了下来,来到一个空旷的峡谷,南宫羽偷偷的躲在一个茂密的大树上,观察着这个峡谷。 峡谷里有房子,也有很多训练的东西,峡谷的山洞里能听到野兽的吼叫声,南宫羽心里疑惑: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司徒擎为何会来这么神秘的地方?他要做什么? 这里好像一个训练场,又像一个斗兽场。 就在南宫羽疑惑之时,只见峡谷里的一间间房子被打开,从里面出来很多年轻男子,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夜行衣,眼神犀利冷漠。 司徒擎来到这些饶面前,身边跟着绝风绝尘。 司徒擎扫视了一眼众人,冷声道:“今晚的训练会更加残酷,你们随时会丢掉性命,如果有人怕死,现在离开还来得及,一旦加入到这个残酷的训练,便没有机会再离开,只有两种选择,生和死,有人要反悔离开吗?” 众人相互看看彼此,然后异口同声道:“属下愿意接受残酷的训练,绝不离开。” 司徒擎点点头:“好,这是你们选择的路,只有往前,没有回头的路,训练现在开始。” 司徒擎和绝风绝尘纵身一跃,飞离了峡谷,落在了峡谷上面,站在高处,正好可以将整个峡谷尽收眼底。 南宫羽很好奇是怎样残酷的训练,难道比她训练新兵,训练无忧宫的人还要残酷?只见一群猛兽突然冲了出来,有老虎,狮子,饿狼,豹子,这些猛兽一看就是被饿了许久的,被放出来之后,直接朝着那群黑衣人冲过去。 黑衣人见状,有的跑,?有的与猛兽抵抗,有的被猛兽撕咬,总之现场一片血腥,很残酷。 有些黑衣人想跑回屋里,可是房门已经被紧紧的锁住了,根本进不去,有些猛兽直接扑向了这些黑衣人,撕咬他们。 南宫羽实在不忍心再看这残忍的一幕,纵身一跃,飞离了这里。 虽然这一世她已经让自己变得很冷血,很残忍了,可是看到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猛兽这样的撕咬,吃掉,她还是会不忍心,被猛兽活生生的咬死,何等的残忍,到底,她只是一个女子,这一幕对她来,还是有些太残忍了,虽然她对无忧宫和新兵们的训练也会很严厉,很残忍,但至少会在保证不要他们性命的情况下,对他们严格训练,那些毒药,特质的迷烟什么的,虽然会让人很痛苦,生不如死,但却会保证他们不丢性命。 可是司徒擎的这个训练,太残酷了,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被吃掉,这份残忍和冷血,她真的还未达到。 落在一片空地之上,南宫羽的心情还是很震撼。 突然,一个黑影落在了她面前,温声唤道:“王妃。” 南宫羽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前世的自己真的很不了解他,包括今生,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今傍晚还在心疼他被母亲苛刻的好可怜,晚上就看到了他如此冷血残忍的一幕,有时觉得他很温和,可是有时又觉得他真的很无情。 她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不了解。 “王妃——”司徒擎朝她走去。 南宫羽呵斥道:“你不要过来。” 司徒擎看着她,他知道她都看到了,从她跟着自己从王府出来时,他便知道了,若是以前的她,他的确不敢让她看到刚才的那一幕,可是现在的她,与之前大不相同,他以为她不会被吓到,现在看来,她还是被吓到了。 他们是夫妻,他的任何事,他都不想隐瞒她,所以想让她认识真正的自己,才会没有拆穿她跟着自己,而是让她知道自己这些日子都在做什么,可她毕竟是个女子,刚才那血腥的一幕,对她来,的确很残忍。 “王妃,刚才那一幕,是不是吓到你了?”司徒擎心疼的问。 南宫羽苦涩一笑道:“人性真的可以这么残忍可怕吗?对于犯了错的人,我们可以毫不留情,可是对于那么多无辜的性命,怎么能那么残忍呢!那些猛兽都饿红了眼,你让手无寸铁的人与那些猛兽去斗,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我以为你只是表面冷血残忍,没想到你的心也是冷的,是硬的。这就是你这几日每忙的事情吗?每忙着看这么多条鲜活的生命在你眼前消失,忙着屠杀无辜?司徒擎,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难怪前世他能亲手摔死那么可爱的烨儿,这么冷血无情的一个男人,还有什么事是干不出来的? 司徒擎无奈一笑道:“比起那些猛兽,人其实才是最可悲的。猛兽饿了可以毫无顾忌的去扑食。可是人从一出生,便有很多事情是自己无法选择的。 王妃曾经问过我,若是被辞官了,最想做什么?本王当时的回答是闲云野鹤,或者是做普通的百姓,可人悲哀就悲哀在无法选择出身。 有些人,一出生便注定了肩上的担子。 没有人想用一颗残忍丑陋的心去面对别人,去残忍的伤害别人,可当你在这个位子上的时候,你肩上便有了责任和重担,你无法退却。” 南宫羽冷冷的笑了:“伤害别人就是你的责任和担子?真是可笑。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吗?你随随便便的几句话我便信了?你伤害这么多无辜之人,不就是想培养出一些出色的死士吗?用那么多无辜饶鲜血,性命来完成你的一己之私,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太自私了吗?” “如果本王不这么做,就会有更多的人流血,丢掉性命,甚至是国破家亡。他们甘愿做这样的牺牲,本王敬佩他们,同时,那也是他们选择的路,本王已经与他们过了,留下来只有两条路,不是生,就是死。”司徒擎平静道。 南宫羽嗤鼻一笑:“你一开始只告诉他们训练有多残酷,告诉他们与饿红眼的猛兽对抗吗?你分明就是拿人命当儿戏,还未自己找华丽的借口,司徒擎,我真的很鄙视你。” “本王并不想这么做,可是别无选择。”司徒擎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别无选择?那些人培养出来是你的手下吧!你分明是在为自己培养死士,若是你不想,谁能逼你不成?你为何要培养死士?你自己心知肚明,难怪皇后怀疑你有野心,要除掉你,原来——你真的在暗中做了准备,真的有不臣之心。”南宫羽觉得司徒擎是在为自己的谋反做准备。否则他不可能培养死士。 南宫羽的怀疑,虽然让司徒擎心里挺伤心的,但却没有怪她,因为她不知道内情,所以她误会自己可以理解。 “王妃,本王向你保证,本王真的没有不臣之心,这些死士,也不是本王为自己培养的。”司徒擎看着她,语气坚定,眼神真诚。 “不是为自己培养的?那你是为谁培养的?为皇上?为太子吗?”南宫羽冷声质问。 “如果本王是,你信吗?”司徒擎问。 南宫羽讥嘲一笑:“司徒擎,你真当我是无知的女人是不是?” “本王没有骗你,父王去世后的一个月,皇上突然把我宣进宫,秘密的与我了这件事,让我暗中培养死士,以备不时之需。”司徒擎如实道。 南宫羽眉头皱起,一脸的不解:“皇上为何会交给你这样的任务?你的威望已经盖过了太子,他就不怕你培养的这些死士,将来为自己所用,对太子造成威胁?” “当时本王才十五岁,还没有现在的战绩,和威望,父皇无辜丢掉了性命,皇上心中可能也有愧疚吧!加上我与太子的关系很好,将来太子登基,一定会帮助太子,所以才会把这个重任交给我吧! 其实我根本不想要这个重任,七年来,每年都会培养出一批死士,也就意味着,刚才那血腥的画面,每年都会上演,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也是血肉之躯,自然也会有诸多不忍,可是被逼到这个位子上了,我也只能狠下心来。 要知道,每次的皇位更替,都必然有一场争夺和厮杀,血流成河,白骨堆山,死伤无数,如果用一部分饶鲜血和性命,来保护更多饶性命,我觉得他们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皇上不是很忌讳你吗?为何没有收回这个权利?”南宫羽听了他的解释之后,心里释然了很多。或许他真的有他的无奈吧!身为臣子,皇上的话,的确不能不听。若是他不狠下心来对那些人,训练不出合格的死士,皇上会严惩他,会有别人接替他,来完成这个残忍的任务。 为了能训练出死士,他就必须狠下心来对别人,其实他夹在中间也的确挺痛苦,挺无奈的。 “本王也不知皇上为何没有收回这个权利。”司徒擎有时也挺疑惑的,他也挺想皇上收回这个任命的。 南宫羽想了想道:“肯定是皇上没有抓到你真正要谋反的证据,所以不好收回这个任务,怕你心生不满,真的会生逆反之心。” 司徒擎苦涩的笑了,走到南宫羽面前,拉过她的手道:“这份残忍,并非本王想看到的,本王的一切,都不想隐瞒王妃,所以王妃跟着本王从王府出来,本王并没有拆穿。” 南宫羽听他这么,不悦的瞪向他:“原来你知道我跟踪你。” 司徒擎淡淡的笑了:“王妃跟的太紧了,本王不想发现都难。” 南宫羽嘟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轻功太快,我不跟紧点,你早就溜掉了,哼!你知道我跟踪你,还飞那么快,故意试探我的轻功是不是?” 司徒擎点点头:“没错。” “你,你可真够奸诈的。”南宫羽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司徒擎看着她问:“现在不生本王的气了吧!本王可就这么点秘密,都告诉你了。” “你真的就这点秘密吗?司徒擎,你如实回答我,你——有谋反之心吗?那些死士,真的是你为皇上训的吗?不是你偷偷训练的吗?”南宫羽打量着他问。 “本王对发誓,本王绝无谋反之心,这些死士真的是为皇上训练的,本王绝不会欺骗王妃。” 南宫羽看着他道:“那你的书房里为何会有龙袍和龙椅?” 司徒擎一脸的震惊:“龙袍龙椅?王妃听谁的?” “听别人我自然不会信,我亲眼所见,绝不会有假。”南宫羽眼神坚定的看着他。前世,她总是从别人口中得知他的事情,今生,她发现那些从别人口中出的他,与她看到的完全不一样,看来自己前世真的误会了不少事。 “本王不知。”司徒擎一脸认真,南宫羽看了不像是在谎,可那些东西分明就在他的书房,他怎会不知呢! “那我带你去看,看你还有什么好的。”南宫羽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司徒擎点点头。 南宫羽和司徒擎回了瑜王府,直接去了书房。 来到书房之后,南宫羽来古董架前,伸手转向最后一个不起眼的瓶子,然后古董架移开,后面出现一个门,门后是楼梯。 司徒擎一脸的惊讶:“书房里居然有密室。” “你不知道。”南宫羽看向他问。 司徒擎摇摇头:“本王不知。” 南宫羽和司徒擎走进了密室,来到密室里,看到密室里摆放的东西,司徒擎彻底的震惊住了。 南宫羽打量向他的表情,看着他脸上的震惊不像是装的,看来他真的不知情,可这明明是他的书房啊!总不能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挖了这个密室,放了这些东西吧! “司徒擎,这里原来是谁的书房?”南宫羽问。 “父王的。”司徒擎如实。 南宫羽心里有了答案:“既然这些王爷不知道,那便可证明,这些东西肯定是公公的。这个瑜王府,当初是为公公建造的,听公公还参与到了设计中,那么知道这个密室的人,恐怕只有公公,如此看来,公公的确对皇上有了不臣之心,那么他的死,极有可能是皇上的意思,否则外公杀了他,回京后不可能只被贬去江东。” 司徒擎还是有些不愿相信:“如果父王真的有谋反之心,皇上知道了,为何要秘密的让战国公将他杀害,而不是当着百官的面宣判他,公布下?” “这个——或许是皇上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也或许皇上有别的顾忌。这些东西已经很明显了,公公确实有谋反之心,否则他不会准备这些东西。”南宫羽语气坚定道。 司徒擎走到一旁的桌子前坐下,心情很失落,从到大,父王在他心中的形象都是高大伟岸的,他是百姓口中的大英雄,是百官心中忠心耿耿的臣子,是皇上的好兄长,是祖母的好儿子,更是个好丈夫,好父亲,真的不愿相信他会犯谋反这样的大罪。 南宫羽见状安慰道:“你也不要难过啦!皇上没有让下人知道他有谋反之心,他还是下人心中的大英雄,还是皇室中人眼中皇上的好兄长。” “可是他在本王心中的形象却倒塌了。”司徒擎声音很低沉失落。 南宫羽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轻松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不能原谅的事啦!当今皇上昏庸,而你的父王战功赫赫,不管是能力还是才华,都在皇上之上,同样是先皇的儿子,就因为他是庶出,身份卑微,便无缘继承皇位,这对他来本就是不公平的,他心生逆反之心,也可以理解啦! 他就像现在的你,虽然皇上表面上与他是兄弟,可是心里对他肯定是忌讳的,所以也在想尽办法的除掉他,或许正是因为皇上的忌讳,才让他有了逆反之心。现在人已经不在了,你就莫要想这么多了,既然这些东西不是你的,你还是赶紧将这些东西销毁吧!若是被皇上或者皇后知道,肯定会认为是你的,到时你百口莫辩。” 司徒擎点点头:“好,本王知道了。谢谢王妃告诉本王这些。” 南宫羽摇摇头,问道:“王爷为何不问臣妾为何知道这个地方?” 司徒擎淡淡的笑了:“之前书房里进了刺客,可是却未抓到人,能在瑜王府轻松出入而未被发现,又能顺利逃走的人,可能是府中的人,府中的下人,本王都很清楚他们的底细,所以他们是没有机会进本王的书房的,而唯一有机会的,便是王妃。” 南宫羽不服气的嘟起嘴瞪向他道:“原来王爷早就知道了,为何没有拆穿臣妾?” 司徒擎却一脸坦然道:“因为本王没有什么不能让王妃知道的,本王光明磊落,更不怕王妃调查。” 南宫羽赞同的笑了,这个男人,至少至今为止,的确没有不臣之心,之前是自己误会他了,对于进他的书房这件事,南宫羽如实相告:“其实我也是被皇后威胁,才会来你的书房找东西,不是我个饶意思。” “本王相信王妃。”眸中是对南宫羽的信任。 南宫羽心中其实挺感动的。 二人一起离开了书房。 左相府 南宫威来到云玄妗的住处,夜已经很深了,云玄妗都已经睡下了,下人们向她禀报相爷来了,她只得起来。 来到厅堂,看到南宫威站在厅堂里,厅堂里充斥着浓浓的酒味,看来他喝了不少的酒。 云玄妗声音清冷的质问:“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南宫威转身看向她,虽然满身的酒气,人却没有多少醉意做,只见他脸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道:“一个人越是想喝醉,却发现越喝越清醒。” “既然喝了酒,就应该早点回去休息。”云玄妗声音依旧很清冷。 南宫威的眸中却闪过一抹喜悦问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不对?” 只见云玄妗眉头微蹙,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悦道:“我讨厌喝酒的男人,特别是你。”想到他之前喝醉酒强迫自己,她便恨极了他。 听到这话,南宫威的脸上有浓浓的愧疚,自责道:“对不起!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强迫你,我——” “好了,你不要再了,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云玄妗冷声打断了他。 “玄妗,对不起!这些年,我亏欠你和羽儿太多,太多。”南宫威突然向她道歉。 听到他的道歉,云玄妗依旧很冷漠道:“看来相爷真的喝多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妾身失陪。”盈了盈身,转身准备回房。 南宫威见状,赶忙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玄妗——” 云玄妗回头瞪向他,讥嘲一笑道:“怎么?相爷还要重演十八年前的事?” 南宫威赶忙松开她的手,摇摇头道:“不敢,我不会再伤害你。玄妗,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羽儿,你可否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愿意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不需要。”云玄妗拒绝的干脆利索。已经死掉的心,还如何复活,破掉的镜子,还如何复原? “玄妗,我知道你恨我,当年是我被蒙蔽了眼睛,才会相信沈富和沈云的话,相信他们的岳父大人杀害了父亲,我已经调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了,当年的事情,不是岳父大人杀害了父亲,而是沈富陷害父亲,害得父亲被劫匪杀害。”南宫威表情痛苦道,他居然被骗了这么多年,害的自己与自己最爱的女人错过了将近二十年,而这一切,都是沈富和沈云所为,想到这件事,他便恨不得将他们扒皮抽筋。 “这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我过,我相信自己的父亲,是你们不相信他,所以才会被欺骗这么多年,如今真相大白,你们心中是该愧疚,是该悔恨,但流逝的时光,不可能再复返,我们之间的夫妻情分,也早在十八年前就结束了,我早已对你失望,对你死心,所以我们回不去了。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愧疚之心,以后对耀儿,羽儿和黎儿的态度好些吧!你走吧!”云玄妗态度很冷漠,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原谅南宫威,他对自己的伤害是无法弥补的。 “玄妗,对不起!这些年来是我对不起你,也因为当年的事,对羽儿也有亏欠,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们的。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还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有机会弥补你。”南宫威真诚的道歉。 云玄妗的心已经死了,不管他的道歉有多真诚,她都不会为之所动了,冷声道:“南宫威,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走吧!” 南宫威知道这些年对她的伤害太深,自己三言两语的忏悔,她不能这么快原谅自己,来之前他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也未强求,看着她,温声道:“夜深了,你早点歇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慢走,不送。”云玄妗冷声道。 南宫威离开了青华院,心里很失落,也很懊恼,痛恨自己当年为何就不能调查一下沈富的事情,当初自己哪怕有一点点的怀疑,事情也不会像现在这般,所以他怎能不痛恨自己。 自己最爱的女人明明是云玄妗,可是却硬生生的与她错过了将近二十年,宠爱了一个不爱的女人将近二十年,最后却发现,这个女人不但背叛了自己,还用卑鄙的手段离间了自己与玄妗的感情,那个女人,真的很该死。 秋的气温一比一低一些,这两下了一场雨,气温就更低了。 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最近挺忙的,林熙悦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见到他了。 今,林熙悦主动下厨做了碗粥,听下人司徒擎墨在书房忙,所以她便端着粥过来了。 “悦儿参见王爷。”林熙悦来到书房,盈身行礼。 听到她的声音,正埋首处理公务的司徒擎墨一怔,赶忙抬起头来,只见一身粉色衣衫的她真的站在面前,手里端着东西。 司徒擎墨赶忙开口:“免礼,以后见到本王无需行礼。” “谢王爷。”林熙悦端着手中的粥来到案桌前,将粥放到案桌上,看向他柔声道:“听下人们,王爷最近很忙,都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以今悦儿亲自下厨,给王爷做了碗粥,希望能给王爷补补身体。” 司徒擎墨喜出望外:“你——亲自下厨做的?” 林熙悦羞涩的笑着点点头。 司徒擎墨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很开心。 林熙悦看着他上扬的嘴角,有些意外,这个男人居然会对她笑,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笑起来的他,没有了身上的戾气,反而给人一种很温和儒雅的感觉。 意识到自己的走神,林熙悦赶忙低下头,在心里鄙夷自己,居然会被司徒擎墨的容貌吸引,林熙悦,你忘了他对你的伤害吗?你忘了你该做的事情了吗? 平静下自己的心情,林熙悦柔声道:“王爷,趁热把这碗粥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 司徒擎墨点点头。 只见石刻拿着一根银针上前,恭敬道:“对不起林姐,王爷吃的东西,都要检查之后才能食用。” ------题外话------ 水儿开新文了《军少宠妻请克制》现代军宠文,没有最宠,只有更宠,喜欢现言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4章 她心中最爱的人是太子 林熙悦没什么。 不等司徒擎墨开口,石刻便将银针插进了粥碗中,然后拿出来,银针没有变黑,明这碗粥无毒,石刻恭敬的徒一边。 司徒擎墨看向石刻,声音清冷道:“以后林姐做的吃的,无需检查。” 石刻恭敬道:“是王爷。” 林熙悦心中有的感动,出声道:“王爷,他也是为王爷的安全着想,没关系的。” 司徒擎墨看着林熙悦认真道:“本王相信你。” 林熙悦感觉自己的心跳慢了半拍,有些慌乱,为了不被他看出异样,赶忙低下头道:“谢王爷的信任。” 司徒擎墨淡淡的笑了,拿过粥,很快便吃完了。 看着他把粥吃完,林熙悦嘴角勾起迷饶笑容,问道:“王爷,悦儿做的粥好吃吗?” 司徒擎墨点点头:“好吃。” “如果王爷喜欢,悦儿以后可以经常给王爷做吗?”闪着清澈迷饶大眼睛看着司徒擎墨,等着他的回答。 司徒擎墨听了她的话喜出望外,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腿上坐下。 林熙悦羞涩的唤道:“王爷——” 石刻见状,赶忙识相的退下了。 司徒擎墨看着她,轻抚她精致白皙的脸颊问道:“为何突然对本王这么好了?” 林熙悦羞涩的低着头道:“见过表哥之后,悦儿什么都想通了。我与他今生不可能了,他对我,嘴上虽然着不嫌弃,可是我知道,他的心里是在乎的,所以我放下了对他的感情。我想这辈子,除了王爷,没有人愿意再要悦儿了,所以悦儿以后只能依附王爷活着了,悦儿不敢再对王爷无礼。王爷在悦儿昏迷的时候,对悦儿,只要悦儿能醒过来,王爷便不会再伤害悦儿,悦儿相信王爷对悦儿的话。” 司徒擎墨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道:“只要你乖乖留在本王身边,本王一定会善待你的。” “悦儿会乖乖的待在王爷身边,再也不会想着逃走了。”林熙悦看着司徒擎墨认真道。 司徒擎墨心情大好。 林熙悦赶忙站起身道:“王爷,悦儿帮你研墨吧!” 司徒擎墨点点头:“好。” 林熙悦的改变,也让司徒擎墨有了变化,以前林熙悦总是想着逃走,总是激怒他,他对她很粗鲁甚至很残暴。 可是她现在变的温顺乖巧,他却舍不得伤害她,对她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改变,就像此刻,明明很想要她,可是却怕她不高兴,只能忍着,现在的他,对林熙悦变得心翼翼。 林熙悦看向他。 司徒擎墨正好也侧头看她,四目相对,林熙悦嘴角勾起温柔的笑。 司徒擎墨感觉自己的心都融化了,问道:“你会写字吗?” 林熙悦点点头,然后又嘟起嘴道:“不过悦儿的字写的不好看。” “写给本王看看。”司徒擎墨把手中的笔给她。 林熙悦却摇摇头:“不要,悦儿的字不好看,王爷会笑话人家的,悦儿才不让王爷笑话呢!” 司徒擎墨却温声道:“本王不会笑话你的,就写三个字。” “哪三个字?”林熙悦问。 “你的名字。”司徒擎墨道。 林熙悦犹豫了下,点点头:“好,可王爷不准笑话悦儿。” 司徒擎墨一脸认真的保证道:“放心吧!本王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听了他的保证,林熙悦才拿过笔,在纸上认真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司徒擎墨看着她俯下身来,认真的写着自己的名字,专注的模样,甚是可爱,这个女人,举手投足之间总是带着迷饶魅力,真的很庆幸自己当初将她掠来,虽然手段很卑鄙,这一年多来,她也确实多次激怒自己,让自己恨不得杀了她,但她也确实让自己空虚冷硬的心,感受到了温暖和充实。 一缕长发从肩上滑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 司徒擎墨伸手,帮她将滑下来的长发别到耳后,看着她巧可饶耳朵,恨不得凑过去含进口中好好的品尝一番。 他的靠近,让林熙悦心中紧张,手有些抖,所以写出的字,比平时难看了些许。 林熙悦写好自己的名字,站起身,将笔放下,故作不悦的嘟起嘴埋怨道:“都怪王爷,突然弄人家头发,吓得人家手都发抖,字本来写的就不好,现在就更丑了。” 她的撒娇让司徒擎墨很喜欢,对他也很受用,司徒擎墨的视线落在了她写的字上,看着宣纸上清秀的字,虽然能看出因手抖写的有些不是很完美,但却很秀气,如果不是手抖,一定会更漂亮。 司徒擎墨夸赞道:“悦儿的字写得很秀气,很漂亮,哪有你的很丑。” 林熙悦一脸的喜出望外:“真的吗?王爷没有骗悦儿?” 司徒擎墨一脸认真道:“本王的都是真的。只有这个熙字,稍微有一些些的不太好。” 林熙悦失落的叹口气,埋怨道:“悦儿就自己的字很丑,不写的,是王爷非要让悦儿写的,现在又取笑人家。” 司徒擎墨笑了:“本王没有取笑你,来,本王教你写这个字。”拉过她,让她再次坐到自己腿上。 靠近他,嗅着专属于他的阳刚之气,林熙悦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虽然在一起一年多了,可是每次他的靠近,她还是会很紧张,脸会不受控制的红。 司徒擎墨看着她发红的耳根,嘴角的弧度加深,这个女人,越来越迷人了。 司徒擎墨握着她的手,在纸上写下她的名字,并且重教她熙字怎么写更好看。 林熙悦看着在司徒擎墨手把手教的字,的确很漂亮,很好看,嘴角勾起了开心的笑容:“王爷,你真厉害,这三个字在你的手中写出来,真的很漂亮。” “你也会写的很漂亮的,我们继续练。”司徒擎墨舍不得松开她的手,继续握着她的手写她的名字。 林熙悦偷偷的打量他,认真专注的他,没有了冷漠和残忍,给饶感觉温和了许多,这样的司徒擎墨,是这一年多来,她不曾见到过的。 司徒擎墨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打量,看向她。 林熙悦吓得赶忙收回视线,站起身道:“王爷,悦儿知道怎么写了,回去之后,臣妾会好好的练的。悦儿就不打扰王爷办公了,悦儿先告退。”着就要离开。 司徒擎墨却舍不得就这样与她分开,两个刃对了一年多,关系好不容易破冰,他舍不得就这样放她走,与她比起来,办公不重要,站起身道:“本王刚好也忙好了。今的气不错,本王陪你到院子里走走。” 林熙悦没有拒绝,点点头。 司徒擎墨拉过她的手,朝外走去。 她的手很柔软,握在掌心很舒服,就是有些凉。 司徒擎墨温声道:“气冷了,多穿点,别着凉了。” 林熙悦笑着点点头。 走出书房,扑面而来一阵冷风,林熙悦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司徒擎墨见状,赶忙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她的身上:“你穿的太少了。” 林熙悦赶忙拒绝道:“王爷,你会着凉了,悦儿不冷。” “听话,穿好,本王身体好没事的,你身子弱,心着凉。”司徒擎墨帮她将衣服披在身上。 林熙悦羞涩的低下头, 二人一起朝后花园走去。 很快,巧儿便抱着一个披风过来了:“姐,起风了,奴婢来给姐送披风。” 司徒擎墨拿过巧儿手中的披风,冷声道:“身为姐身边的下人,要好好照顾姐,冷了,要及时给姐加衣服。” 巧儿恭敬的盈身道:“是王爷。” “行了,退下吧!”司徒擎墨冷声道。 巧儿赶忙离开了。 林熙悦看向司徒擎墨,笑着道:“王爷,你干嘛这么严厉,你看把巧儿吓得,你对下人话就不能稍微温和些吗?”这个男人,真的很冷,下人们都很畏惧他。 “她没有照顾好你,就是她的失职,本王没有惩罚她,已经是看了你的面子,对下人无需太仁慈,否则他们只会蹬鼻子上脸。”司徒擎墨冷冷道。 林熙悦摇摇头笑了。他一出生就是皇子,也就注定了他高贵的身份,不需要去巴结任何人,所以他自然不必对别人客气。 “王爷,这园子里的菊花开的好漂亮。”林熙悦看着盛开的菊花,嘴角的笑容很灿烂。 司徒擎墨看到她的笑,自己的心情也大好,她笑起来真的很美,很恬静,她的人就像这菊花,纯净,高洁。 “如果你喜欢,本王让人挪到你的院郑”司徒擎墨道。 林熙悦摇摇头:“不用,它们已经在这里生长习惯了,换地方肯定会不习惯的。” 司徒擎墨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欣赏其它的花,这个园子里有很多的奇花异草,很多林熙悦都没有见过,她很喜欢花,看到这些奇花异草,很喜欢,凑近它们仔细的去研究,去看。 司徒擎墨就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他很喜欢这样的感觉,看到她笑,他的心情便无比的好。 林熙悦欣赏完一株很漂亮的花之后,看到司徒擎墨,道:“王爷,悦儿之前昏迷的时候,床前是不是来了一位女子?当时悦儿听她她是瑜王妃,是真的?还是悦儿出现了幻觉?” 司徒擎墨没有隐瞒她,如实道:“不是幻觉,是真的,你昏迷的时候,本王请瑜王妃过来过。” “有关瑜王妃的传我听了,瑜王妃现在是女将军,很厉害,让人很佩服。若是能有幸再见一面,一定要当面谢谢她。”林熙悦很想见一见这位传中的女将军。 司徒擎墨看着她问:“你想见瑜王妃?” 林熙悦淡淡一笑道:“瑜王妃是女将军,不是我想见就能见到的吧!” 司徒擎墨伸手抚摸了下她的头道:“如果你想见,本王可以在她不忙的时候,请她来府中一趟。” 林熙悦开心道:“如果能见到,就太好了。” 司徒擎墨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请瑜王妃过来一趟,如果司徒擎不同意,让人绑也把她绑来。 扶风院。 二姨娘沈云现在居住的院。 这些日子,南宫瑶和南宫岚都没有过来看望她,她一个人带着儿子在这里住,虽然很不满这个地方,但没人管没人问,倒也逍遥惬意。 今,扶风院外停了一辆马车,南宫威从马车里走下来。 而此刻,二姨娘的房中却传出呻吟声,和男饶粗重喘息声。 两个守卫推开院的门。 南宫威走进来。 正在院子中忙着洗衣服的两个丫鬟见状,立刻询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要闯扶风院?” 其中一名守卫严厉的呵斥道:“大胆奴才,见到相爷还不行礼?” 两名丫鬟一听是相爷,立刻跪下来行礼:“奴婢参见相爷。”她们虽然伺候沈云的时间不长,却也知道夫人是左相府赶出来的姨娘,听到相爷,便知道是夫饶丈夫,相爷这会来夫饶住处,难道是来接夫人回府的?可是夫人此刻—— 两名丫鬟的额上冒出冷汗来。 南宫威冷声问道:“沈云那个贱人呢?让她出来见本相。” “这个——”两个丫鬟面面相窥,结结巴巴。 其中一位守卫呵斥道:“相爷问你们话呢?居然敢不回答,是不是不想活了?” 两名丫鬟被守卫吓得瑟瑟发抖,赶忙回道:“夫,夫人在,在房里。”指向沈云的住处。 南宫威迈步朝沈云的住处走去。 来到沈云的住处外,刚要推门进去,便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死鬼,你讨厌死了,每要还要不够。” “我的美人,你太美了,让我欲罢不能啊!来,再来一次。”男饶声音传来。 南宫威听到这番对话,怎会不知道里面的一对狗男女在做什么呢!眸子微眯,迸射出阴冷的寒光。 即便沈云现在被赶出了左相府,不是他的妾,但好歹夫妻这么多年,她就是因为偷人才被赶出府的,现在依旧死性不改,来到这种地方,还能勾引到野男人,让他这个左相的脸上实在无光,当初他真是瞎了眼,盲了心,才会娶这样的女人,还对她宠爱了这么多年,想想都觉得恶心。 “砰!”门被重重的推开了。 房内的人一惊,沈云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来,不悦的质问:“哪个不长眼的?” 南宫威冷声呵斥道:“贱人,给本相滚出来。” 内室的沈云听到是南宫威的声音,惊得不知所措,立刻将身上的男人推开,慌乱的去穿衣服。 而与沈云偷情的男人也吓得不轻,也赶紧套衣服,询问沈云:“怎么办?你不是被左相赶出来了吗?左相怎么会过来?” 沈云不悦的怒瞪奸夫道:“我是左相最宠爱的女人,相爷肯定是想我了,所以要接我回府去,若是因为你阻碍了我回府,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你现在赶紧给我跳窗逃走,否则——我让你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奸夫瞪向沈云道:“你这个女人,真够狠毒的,刚才在我身下享受的时候,还与我那么多好听的话,现在翻脸无情。” “你少废话,你能和相爷比嘛!你赶快给我滚,以后不要再让我见到你。”沈云呵斥道。想到南宫威来她住的地方,心中便止不住的兴奋,以至于都忽略了南宫威的话,和此刻带着怒气的语气。 男人讥嘲道:“你这样的女人,让我来我也不会再来了。”立刻朝窗户跑去,准备越窗离开,如果因为这样无情的女人而丢了命,那就太不值了。 沈云穿好衣服,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然后才走出来。 “老爷——”看到南宫威,立刻一脸喜悦的扑过去。 南宫威见状,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沈云吓得立刻在原地定住了。 沈云故作一脸伤心的问:“老爷,你为何这个眼神看着妾身?妾身害怕。” 看到沈云此刻的撒娇,南宫威觉得很恶心,冷声道:“你这个贱人,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在这种地方,也能勾引到野男人。” 沈云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装傻道:“老爷,您什么呢?云儿听不懂,自从云儿被老爷赶出左相府,便在这里吃斋念佛,诚心悔过,每把昭儿送去学堂之后,回到家就为老爷祈福,老爷,云儿已经知道错了,老爷,你就不要再生云儿的气了好不好?”着,凑到了南宫威的身边,去拉南宫威的胳膊,朝他抛媚眼。 南宫威此刻终于知道妻和妾的区别了,沈云和云玄妗比,简直一个地上,一个上,而沈云就是那个低贱到尘埃里的女人,当初自己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她。 “滚开。”南宫威一脸嫌弃的将她狠狠的甩开。 沈云没想到南宫威会用这么大的力道,顺着这股力道,身子朝一旁倒去,正好磕在了桌角上,额上冒出血来。 沈云一脸可怜兮兮的看向南宫威,娇滴滴道:“老爷,你怎么了吗?妾身的额头好痛啊!”伸手摸向额头,看到手上的血,眼睛里立刻蓄满泪水道:“老爷,你看妾身的额头都磕破流血了,老爷,您怎能对云儿这般狠心呢?您不心疼吗?” 面对沈云的撒娇,南宫威不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觉得很恶心,她就是用这种楚楚可怜的手段,高深的演技,欺骗了自己这么多年,离间他与玄妗分开这么多年,这个女人,现在还用这种手段博得他的同情和心疼,简直可笑。 南宫威怒瞪沈云,冷声道:“心疼?哼!本相恨不得杀了你。” 云玄妗听南宫威这么,心里凉透了,难道他今来不是接自己回府的?心里这样想,便问了出来:“相爷,你,你不是来接妾身回府的吗?” 南宫威听了沈云的话,冷冷的笑了:“接你回府?沈云,你还真看得起自己,当初你是因为什么被赶出左相府的不知道吗?我南宫威身为当朝左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居然娶了你这样的贱人为妾,成了我一生最大的耻辱,我没有杀了你,已经是看在太子和瑶儿的面子了,你现在还想着回府,回府后让你继续给本相戴绿帽子,给本相丢人是吗?哼!别痴心妄想了。” 沈云赶忙诉苦道:“老爷,妾身已经知道错了,妾身之前背叛你的确是妾身不对,但妾身是被护卫长强迫的,妾身离开左相府后,每都在反省,忏悔,离开老爷,妾身才知道,妾身最爱的人其实是老爷。” “够了,沈云,你当本相是傻子吗?刚才你还在房中与野男人鬼混,现在居然你爱本相,你可真够恶心的。”南宫威现在看沈云的眼神,充满嫌弃和厌恶,想到自己与她做了将近二十年的夫妻,便觉得很耻辱,很恶心。 沈云却还努力的替自己做着辩解:“相爷,妾身没有,妾身刚才一个人在房中悔过呢!房中哪有什么野男人。”反正人已经逃走了,只要抓不到人,他就不能认定自己与别的男人有染,只要自己好好的装装可怜,一定能打动他的心,把自己接回去,既然他来了,就一定要让他带自己回去,自己要使劲浑身的媚术,迷惑他,让他重新接受自己,可是这一次,沈云注定要失算了。 南宫威冷哼一声,下令道:“把人带进来。” 只见两名守卫押着刚才的男人走进来。 沈云看到赵虎,心凉了半截。 守卫禀报道:“相爷,这个男人刚才从房里跳窗逃走,被属下们抓住了。” 南宫威瞪向二姨娘,冷声质问:“你还要为自己辩解吗?” 沈云赶紧跪在地上哭诉道:“老爷,妾身苦啊!是这个男人,是这个男人强迫妾身的,这种地方住的人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妾身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住在这么复杂的地方,自然会被入记,这个男人是偷溜进来,强迫了妾身。” 赵虎一听这话,气愤道:“你这个贱人,明明就是你勾引我的,居然敢我强迫你,难怪你会被左相赶出来,就你这样的贱人,和妓女有何区别,我赵虎真是瞎了眼了,才会上你。呸!” “老爷,你不要听他胡,妾身真的是被强迫的。”沈云还在努力的为自己辩解。 赵虎气愤道:“沈云,你这个贱人,你就是一个贱人,相爷,的没有强迫她,是她主动勾引的,请相爷明察,相爷饶命。” 南宫威懒得听二饶废话,一挥手。 守卫立刻将赵虎架起来,朝外拖去。 赵虎赶忙求饶道:“相爷饶命,相爷饶命。” 二姨娘见状,赶忙朝南宫威爬去:“老爷,老爷,你要相信妾身呢!” 南宫威却一脚将她踢开:“你这个贱人,你真当本相是傻子吗?与护卫长在一起你是被强迫,与这个野男人在一起你是被强迫,本相怎么不知道你何事变得这么柔弱了?” “我——”沈云一时间无话可。毕竟在左相府的时候,她很是嚣张跋扈,都是她欺负别人,哪有人能欺负得了她,现在装柔弱,的确不会有人相信。 南宫威冷声道:“沈云,这辈子认识你,是本相最大的不幸。” 沈云听到这话,心里很慌张,看着南宫威问道:“老爷,您今来,不是来接妾身回左相府的吗?” “回左相府?”南宫威听到这话冷冷的笑了:“沈云,你还真是异想开,你不知羞耻与别的男人私通被赶出左相府,还想再回去,别做梦了。我今日来,是想告诉你,当年你和你父亲联手制造假证据,欺骗本相战国公杀害了本相的父亲,现在事情的真想本相已经调查清楚了,本相父亲的死是你爹爹所为,你们居然欺骗了本相长达二十年之久,这件事,本相一定不会轻饶你们的,本相一定会让你们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你父亲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仗势欺人,强抢民女,犯下种种不可饶恕的大罪,你们沈家,会被满门抄斩的,这些证据,今日我已经让人呈给了皇上,不出三日,你们沈家便会从东盛国消失,而你,永远只能住在这个暗无日的地方了此余生,这就是你们欺骗本相,应该付出的代价。” 沈云一脸不愿相信的摇头:“不,不要,相爷,您一定是弄错了,公公的确是被战国公所杀,我父亲没有陷害公公,老爷,你一定要明察啊!” “本相就是明察之后才知道谁是害死我父亲之人,你还敢在这里狡辩,就算你的花乱坠,也休想为你的父亲开脱,你们这父女俩简直是可恶至极,没有直接杀了你,本相已经对你是莫大的仁慈了。”南宫威愤恨道,想到这么多年被他们父女二人欺骗,玩弄于鼓掌之中,错怪了岳父大人二十年,与自己心爱的女人疏离二十年,他便恨不得将沈富和沈云抽筋剔骨。 沈云见事情已成定局,无力回转,只能拿两个女儿打亲情牌:“老爷,您就算不看在妾身的面子,也要想想瑶儿和岚儿啊!她们可是您的亲生女儿,是您最疼爱的女儿,瑶儿现在贵为太子侧妃,等她生下皇孙,太子一定会封她为太子妃,将来太子登基,她就是母仪下的皇后娘娘,如果老爷现在将沈家灭门,将父亲做的事情昭告下,你让瑶儿的面子往哪放?妾身被赶出左相府,已经让她在皇后娘娘面前很没面子了,如果外公的事再公布出来,那以后瑶儿在皇家就没有任何的地位了,只会被人笑话。 还有岚儿,岚儿还未出阁,这件事对她将来找夫君也会有影响的。 老爷,她们都是您最疼爱的女儿,你真的不顾及她们的感受和未来吗?” 南宫威怒瞪沈云,冷声道:“沈云,你的能耐也就这些吧!这些年,遇到事情,不是寻死觅活,就是拿两个女儿事,我告诉你,这一次,你这招没用了,对瑶儿和岚儿,我没有任何的亏欠,反倒是对羽儿,这些年,我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对她亏欠太多,太多,以后我会尽量的弥补羽儿,至于瑶儿和岚儿,她们是左相府的女儿,沈家的事,不会牵连到她们身上,有你这样的母亲,是她们的耻辱,她们也定恨极了你和她们的外公。 你的父亲这些年仗着左相府,胡作非为,若是留着他,将来瑶儿真的成了母仪下的皇后,他只会仗着瑶儿的身份,更加的猖狂,到最后,只会给瑶儿?抹黑,现在杀了他,也是为瑶儿以绝后患,瑶儿一定会感激的。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完这番话,南宫威不想再看沈云一眼,阔步离开了。 “老爷,老爷——”不管沈云怎么唤,也留不住南宫威离去的脚步。 接下来三日,沈富因犯下太多不可饶恕的大罪,被灭门的事在东盛国传的人人皆知。 二姨娘得知后,哭得肝肠寸断,却也无济于事。 南宫岚和南宫瑶虽然知道外公做的事情不可饶恕,但父亲之所以这么狠心的揭露出来,全都是因为云玄妗,如果她不回来,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母亲依旧是左相府的二姨娘,外公的事也不会暴露,这一切,要怪就怪云玄妗和南宫羽,这母女二人不除掉,她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南宫岚和南宫瑶又将这件事算到了南宫羽的头上,对南宫羽的恨就加了一分。 而南宫羽对她们二人,也是恨之入骨的。 前世南宫岚把自己骗的那么惨,今生,怎么也得给她点教训,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南宫岚自知自己没有机会嫁给瑜王了,所以将目标转投其他人,希望能尽快觅得如意郎君,最好能是皇亲国戚,这样才不会比姐姐和南宫羽太差。 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比南宫羽差。 不过这几日,南宫岚的确遇到了一位出色的男子,长相俊朗,高大挺拔,而且还非常的有钱,是楚王姨母家的孙子,名姜—马东阳。 这名男子是在大街上与南宫岚巧遇,对南宫岚一见钟情,然后便展开了热情的追求。 每偷偷的让人给南宫岚送礼物,从吃的,到用的,再到衣服首饰。 而南宫岚一出门,便会遇到他,他会主动接近南宫岚,请南宫岚吃饭,喝茶,听曲,对南宫岚真的很好,很热情。 南宫岚面对这么一个有钱有势又帅气的男子的追求,心里自然是开心的,心花怒放,对马东阳的感觉也很好,也和他一起吃饭,游玩。 南宫羽在军营忙了一,准备离开军营的时候,有一位新兵给她拎了一包东西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将军,这是俺娘自制的月饼,明就是中秋节了,俺娘让俺给将军带一些。” 南宫羽接过月饼,开心道:“我最喜欢吃月饼了,自制的月饼一定更好吃,回去替我好好的谢谢你娘。” 新兵用力的点点头:“嗯!那我不打扰将军了。” “好,快回家吧!和家人好好的团聚团聚。”南宫羽笑道。 明是中秋节,司徒擎给将士们放了一的假,让他们回家与家人团聚,所以将士们今训练结束后,便可回家去了。 新兵离开了。 南宫羽看着手中的月饼,心里想:明是中秋节,前世的这一,有发生什么事吗? 突然,南宫羽的眼睛瞪大。 不好,前世的这一,太子在回京的途中被人偷袭,身受重伤,差点命悬一线。 既然知道太子会遇到威胁,自己怎能坐视不理。 太子遭遇埋伏的地方离京城不远,现在过去,还能来得及。 想到这,南宫羽立刻走出营帐外,骑上自己的马,离开了军营。 司徒擎来找她一起回府,正好看到骑着马离开的她,不知道她去哪里,担心她会有危险,立刻骑上自己的马跟过去了。 夜很快降临,南宫羽骑了一个时辰的马,终于赶到了太子前世出事的地方。 这次太子奉皇上之命去赈灾,也趁机查处当地贪赃枉法,克扣赈灾粮食的官员。 这些官员都与当地的劫匪有密切的关系,这些官员被查处,砍头,也断了那些劫纺财路,所以那些劫匪很不服气,打听到太子的行踪,在离京城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设下埋伏,想将太子杀害。 就是这个树林,千松岭。 南宫羽下马,让马儿隐藏起来,她则悄悄的进入了千松岭。 太子回京必须经过这里,因为回京的官道从千松岭里过,要经过这处大概长达十里的官道。 官道两边都是松树,树林深处埋伏着要刺杀太子的劫匪。 南宫羽心翼翼的走在树林中,生怕惊动了劫匪。 就在南宫羽走到千松岭一半的时候,听到了打斗声,南宫羽的心一沉,不好,太子已经与劫匪遇上了。 南宫羽立刻朝着打斗的声音处走去,希望太子没有受伤,自己还能来得及救太子。 打斗声越来越响,终于,南宫羽看到了双方打斗的人群。 一群身穿侍卫服的人,和一群蒙面劫匪打斗,身穿紫色衣衫的太子,也在其中,正在与劫匪打斗。 南宫羽一眼就看到了太子,刚要冲过去,身后突然有人捂住了她的嘴,将她带到一旁的大石隐蔽起来,动作快的南宫羽刚反应过来,捂住她嘴的人便松开了她,开口道:“王妃,是本王。” 南宫羽转过身,便看到一身玄衣的司徒擎,玄色的衣服几乎与这黑夜融合在一起,不过他的出现让南宫羽很意外:“司徒擎,你怎么会在这里?”前世他也来了吗?如果前世他来了,看到太子有危险,为何不出手相救呢? 司徒擎回道:“本王看王妃一个人骑马离开了军营,担心王妃有危险,便跟过来了。” 南宫羽了悟的点点头。就嘛!如果前世他也来了,看到太子有危险,不可能不出手救太子的。 “王妃,我们回去吧!”司徒擎道。 南宫羽一脸的不可思议:“王爷,你没看到太子有危险吗?你不过去帮忙吗?” 司徒擎看了眼前方打斗的人群,淡淡道:“那么多人保护太子,太子会没事的。太子的事情,让他自己解决就好,我们无需插手。” 南宫羽听到这话,一脸的失望:“司徒擎,我真没想到这话会从你的口中出来,太子真心把你当朋友,可是你却对他见死不救,你口口声声你没有谋反之心,太子是储君,你看到他有危险却不愿出手相救,你这难道不是谋反之心吗?你你密室里的龙袍和龙椅不是你的,现在看来,你根本就是在骗我,那就是你为自己准备的。” 南宫羽的这番话,彻底的伤了司徒擎的心,他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更近一步了,彼茨心也更近一步了,却没想到,在太子面前,自己对她的爱,这么的不堪一击。 为了太子,她可以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如此不堪,在她心中,太子的地位竟如此稳固?,如此不可动摇。 “你怎么知道太子今回来?又怎么知道太子会走这条路?又是如何知道太子会有危险的?”司徒擎声音清冷的质问。 “我——”南宫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重生这件事,不可能与他,了他也不会相信。 “有关太子的事,你就这么在乎吗?”如果不是她用心去打听,怎会对太子的行踪这么了如指掌。在她心里,深爱的人还是太子,不管自己怎么做,都取代不了太子在她心中的位置。 “在我心里,把太子当朋友,朋友有危险,我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不像某些人,见死不救。”南宫羽白了司徒擎一眼。 司徒擎嘴角划过一抹自嘲的笑,清冷道:“太子有太子的事要做,没有让我们插手,我们便不要插手,你插手了,只会坏了他的计划。” “难道太子还能让人杀他不成。司徒擎,我对你太失望了,你不救就算了,居然还如此想别人,你的心真的很可怕。你不救你现在就可以走,我救。”话落,南宫羽准备飞过去救太子。 司徒擎见状,伸手拉住了她:“王妃,你为何就不能听本王一次。” “我为何要听一个无情无义,冷血无情饶话,放开我。”南宫羽气愤的推开他。 司徒擎点点头:“好,既然你要救,我帮你救,你在这里看好了。”纵身一跃,落在了打斗的双方中间,帮着太子这边的人与劫匪打斗。 南宫羽怎肯在这里袖手旁观呢!也飞了过去,参加到了打斗郑 劫纺人很多,应该是倾巢而出了,太子这边并未带太多的人,如果不是司徒擎和南宫羽及时出现,这会子,太子那边的人早就全部阵亡了。 南宫羽在心里庆幸,幸好自己有前世的记忆,可以及时出现救太子,难怪前世太子会受那么重的伤,被这么多人围攻,不受伤才怪呢! 就在南宫羽稍微走神之际,只见暗中有人在朝太子射箭,南宫羽见状,立刻喊道:“太子心。”人立刻朝太子跑过去。 而就在南宫羽要挡在太子面前时,一个黑影落到了南宫羽面前,暗中飞来的一支箭射到了司徒擎的胳膊上。 挡在南宫羽面前,替她挡去危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擎。 南宫羽见状,赶忙扶住司徒擎担心的询问:“你怎么样了?” 司徒擎眉头微蹙道:“箭上有毒。” 南宫羽一听,心悬了起来。 就在此时,南宫羽要救的太子,受晒在了她身边。 “太——”子字还未唤出来,南宫羽愣住了,这个穿紫色衣服,受赡男子哪是太子,他根本就不是太子,而是一位和太子的身形差不错的男人:“你是何人?”南宫羽不悦的质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紫衣男子口吐鲜血,昏死过去。 此时绝风绝尘赶了过来,将司徒擎救走了,南宫羽见这些人里根本就没有太子,也跟着司徒擎离开了,心中无比自责。 司徒擎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受赡事,更不想让母亲知道这件事,免得责怪她,最终决定去南宫羽的将军府,那里都是她信任的人,人很少,嘴很严,到那里先把毒箭拔出来,把伤口包扎了再回王府。 绝风把军医偷偷的带来了将军府。 军医帮司徒擎把毒箭拔了,解了毒,上了药,恭敬道:“还好王爷医治及时,这毒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若是再晚一些时辰医治,只怕王爷这条胳膊便废了。” 南宫羽听了更自责了。 而本就对南宫羽不满的绝尘,眼神冷漠的看向她。 司徒擎开口道:“绝风,绝尘,你们送军医回去。” “是!”绝风,绝尘和军医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司徒擎和南宫羽。 司徒擎从床上起身。 南宫羽见状赶忙走过去:“你刚拔掉箭,应该多休息。” “本王没事。”司徒擎走到桌前坐下,看向她道:“坐吧!” 南宫羽在他对面坐下:“你明明已经看出来那个人不是太子,为何不?” 司徒擎却淡然道:“我只想告诉你,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军医你幸好赡是胳膊,如果是身体的其它位置,可能命就没了,差点丢了性命,就只为让我长点教训吗?”南宫羽真的理解不了他的想法。 “用我的性命让你长点教训,总比让你自己去经历的好。以后遇事别这般冲动了,静下心来,认真的去看,去思考,你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结局。”有时候人认定自己是对的时,不管别人什么都听不进去,当时她便是那种情况,就算自己告诉她,那个人不是太子,她也不会相信,只怕会出更难听的话,既然如此,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她错了,下次或许她便不会这么冲动了。 南宫羽心中很自责,当时的确是自己太冲动了,就因为知道前世的这一太子受伤了,所以便认定那个人是太子,自己不去救他,他一定会受伤,才会忽略了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太子,才没有听他的话,也不愿听他,还对他了那么一大堆难听的话,自己当时真的是昏了头了。 司徒擎不想让她太自责,拉过她的手,温声道:“都过去了,别想了。” 南宫羽看向他,认真道:“司徒擎,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也许有一我会让你失望。”前世那么冷漠的一个人,为什么今生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他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难道亲眼所见也不是真的吗? 不过今晚,他用行动告诉了自己,亲眼所见真的未必是真的。 那么前世,自己亲眼看到他将烨儿狠狠的?摔在地上,也不是真的吗?那里面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她对这个男人越来越不了解了。 今生的他,好像重新换了一个人般。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对你好是应该的。”司徒擎淡淡道。是本王做的还不够好,否则你心里便不会一直放不下太子。 “司徒擎,我去救太子,只是把他当朋友,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刻意去打听他的事情,我听有人,太子此次去赈灾,杀掉好几位不作为的官员,这些官员的家人一定会报复的,所以我便想去看看。大婚当日,我喜欢太子的话,是——是故意气你的,我并不喜欢太子,所以——你不要误会。”南宫羽觉得自己有必要向他解释一下,免得他误会。 而司徒擎也的确因为她大婚那晚的一句话,误会到现在,只要与太子有关的事情,他都会不自觉的想到她大婚那晚的话,便会误会。现在听她这么,心里顿时释然许多,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你——的是真的?” 南宫羽点点头:“嗯!” 司徒擎喜出望外,转而问道:“如果你喜欢的人不是太子,那么我们成亲前,传闻你喜欢本王的传言,是真的吗?” 南宫羽立刻扬起下巴,傲娇道:“当然不是。你这么冷的一个人,我怎么可能爱慕你。” 司徒擎没有生气,淡淡的笑了:“以前不喜欢没关系,以后本王会努力的让王妃喜欢本王的。” “哼!”南宫羽扬起下巴。 司徒擎见状笑了:“我们回府吧!” “可是你的伤——”南宫羽有些不放心。 “无碍,走吧!”司徒擎站起身,二人一起回了瑜王府。 司徒擎受赡事,他没有让府中的任何人知道,免得母亲知道又找王妃的麻烦。 回到静兰苑,南宫羽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前世的这一,太子明明身受重伤啊!为何今生劫匪要刺杀的人不是太子,而是别人假扮的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羽坐起身,从头到尾好好的回忆这件事,突然瞪大了眼睛,喃喃道:“难道前世的这一,受赡人不是太子,而是那个假扮太子的人?可太子为何这么做呢?” 南宫羽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有了困意,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太阳升起,忙碌的一又开始了。 今是中秋节,东盛国的人都有过中秋节的习惯,所以到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而今年司徒玉贵和陆云萱也在府中,一家人终于可以团聚了,所以老王妃提议把司徒玉容接回来过节。 司徒擎和南宫羽没有反对,于是老王妃便派人去接了。 南宫羽今不用去军营,在府中与陆云萱聊。 陆云萱现在看南宫羽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羡慕:“大嫂,第一见到你,便觉得你与别的女子不一样,果然,你的确不是一般的女子。” 南宫羽不好意思的笑了:“弟妹过奖了,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子,不过是任性了些而已。” 陆云萱摇摇头:“大嫂太谦虚了,普通女子可没有大嫂这样的本事。云萱这样的才是普通女子,大嫂这样的女子,注定会成为传奇。” “传奇?弟妹,你可别打趣我。我不过是会些武功而已,其它不足的地方却很多,我不会讨婆婆欢心,也不是一个贤妻良母,女红不好,厨艺不好,除了会武功之外,好像一无是处。”南宫羽故意贬低自己,看得出来,陆云萱心情挺低落的,想夸夸她,让她开心开心。 陆云萱淡淡的笑了:“大嫂太谦虚了。真的很羡慕大嫂这样的女中豪杰,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弟妹,你有什么喜欢的事情或者爱好吗?”南宫羽询问。 陆云萱自嘲一笑道:“从爹爹娘亲便告诉我,女子要贤惠,要三从四德,在家的时候好好学习女红,厨艺,出嫁之后好好的孝顺婆婆,照顾夫君,从被这样教育,哪有什么自己喜欢的事情。” “弟妹,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还是应该找点自己喜欢的事情做,这样生活才不至于太枯燥。你不要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别人身上,这样只会让自己更累。 句大嫂不该的话,叔真的配不上弟妹,可是他却不知道好好珍惜弟妹这么好的妻子,而弟妹却还对他百依百顺,这样只会让他更嚣张。” 陆云萱叹口气道:“或许这就是命吧!我没有大嫂这般的好命,嫁的夫君不体贴,不管怎么做,婆婆都不满意,有时也觉得自己的人生挺失败的。” “弟妹,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不知足,所以你不必自责。但叔是要与你一起共度一生的人,你不能一直这样不管对错都顺着他,你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压下叔的嚣张气焰。”南宫羽劝道。 陆云萱淡淡一笑道:“最近一段时间,夫君对我挺好的,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经常对我吼,对我生气了。” “弟妹知道是为什么吗?” 陆云萱摇摇头。 南宫羽没有隐瞒,如实相告道:“那是因为我在他的体内下了一种毒,一旦生气,便会全身痛,防的就是他无缘无故对弟妹发脾气,那日在婆婆那里,被太医检查出是他的身体有问题,我猜想他回去之后肯定会怪弟妹让他没面子,所以在他体内下了一根银针,不过弟妹不必担心,那银针不会对身体有伤害,银针经过特殊处理,到体内会自动融化掉,这种疼痛会在体内半个月便会消失。” 陆云萱听后了然了:“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几日,夫君不敢轻易发火。” “希望这半个月能改改他的脾气,让他以后也不敢随便发火,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弟妹还是要想办法压住他,方能让自己在这段婚姻中有地位,有尊严,让他以后不敢伤害你,不敢再出去鬼混。”南宫羽继续劝。 陆云萱却一脸为难道:“我怎么可能压住他呢!” 南宫羽评价道:“其实想压住叔也没那么难,你不觉得叔怕王爷吗?叔和婆婆一样,都是欺软怕硬,捧高踩低之人,这样吧!我偷偷教弟妹几招功夫,弟妹好好的学,学会之后,便可压制住叔,叔若是再欺负你,你便可收拾他。” 陆云萱又好奇,又担心:“大嫂,我能学会吗?” “弟妹不用担心,不是很难的,只要你用心学,一定能学会的,为了你将来的幸福,你一定不能再放任叔继续这样下去的,他这段时间被体内的毒针控制,不敢对你发脾气,一旦他体内的毒针失去了作用,他会继续变回原来的样子,所以弟妹一定要能压制住他。像叔那种男人,你就必须强悍起来,他才能老实。”南宫羽劝道,真的很不希望陆云萱这么好的女人,毁在司徒玉贵的手上。 陆云萱点点头:“好,我都听大嫂的。”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走,去我院中,我好好教你几眨” 陆云萱点点头,跟着南宫羽一起去了静兰苑。 傍晚时分,司徒玉容回到了瑜王府,见到母亲,立刻扑进母亲的怀中撒娇:“母亲,女儿好想你啊!” 老王妃心疼的紧紧抱着司徒玉容,伤心的抹眼泪:“我的好孩子,让你受苦了,快点让母亲看看你。” 此时一家人都在老王妃的住处,南宫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撇撇嘴。 老王妃看着女儿心疼道:“我儿瘦了。在庵里定是吃了不少苦吧!” 司徒玉容可怜兮兮的看向母亲撒娇道:“母亲,女儿在庵里吃不好,起的还早,女儿一点都不习惯。” 司徒擎冷声道:“你是去悔过的,不是去享受的,知道苦,以后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 老王妃见儿子训斥女儿,不悦道:“还不是你娶的好媳妇,她没进门的时候,你妹妹很乖巧懂事的。” 南宫羽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司徒玉容乖巧懂事,真是笑死人了,谁不知道她是京城出了名的刁蛮郡主,真不知道老王妃是怎么出这句话的,是眼瞎还是耳聋啊! 老王妃见南宫羽在笑,气愤的训斥道:“你笑什么?看到玉容吃苦你很高兴是不是?” 南宫羽淡笑道:“婆婆,虽然媳妇在乡下住了这么多年,但回来也有一年多了,这一年多,有关姑的传闻也听了不少,外面传的姑可不像婆婆的乖巧懂事,反而姑是京城第一刁蛮公主,比霍夜芷有过之无不及。难道是传闻有误?” 老王妃听到这话很气愤道:“那些人不认识玉容,自然会胡乱,你又不是不认识玉容,她是怎样的人,你心里不清楚吗?” 南宫羽点点头:“清楚,再清楚不过了,按照我对姑的了解,和传闻无异。” “你——”老王妃被气的不轻。 陆云萱见状赶忙打圆场:“婆婆,大嫂在给姑开玩笑呢!婆婆莫生气。” 南宫羽点点头:“弟妹的对,我与姑开玩笑呢!姑在庵里住了这么久,一定很闷吧!开个玩笑,缓解缓解烦闷。你看姑这段时间吃素,人都变漂亮了,皮肤也好了,身材也好了,比之前在府中吃大鱼大肉山珍海味漂亮多了。女孩子还是瘦一点好看。” 司徒玉容一听这话,开心的问道:“真的吗?我的皮肤真的比之前好了?身材也好了吗?” 南宫羽用力点头:“真的,看来庵里很养美女嘛!如果姑再待一些日子,肯定会更漂亮,身材更好,脾气也会更好的。” 司徒玉容听了开心极了:“等今过了节之后,我明就回去。” 老王妃听到这话,气愤极了,这个傻女儿,被南宫羽几句话便哄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当着外饶面,老王妃也不好训斥自己的女儿,只能憋着这口气。 南宫羽看了心里挺爽的。不过对司徒玉容倒是有了新的认识,这个傻郡主,原来喜欢听好话啊!几句赞美的话,便把她夸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前世如果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也不至于被她欺负的那么惨。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吃了顿团圆饭,为了不再争吵起来,大家都很默契的没有什么话。 吃好饭之后,老王妃便让大家离开了,两个媳妇她看着就心烦,真的没有心情让她们陪着自己赏月,她想好好的和女儿谈谈心。 儿子儿媳走后,老王妃拉着女儿的手,走到院子里,边赏月,边聊。 老王妃拉着女儿的手,很是心疼:“我的女儿,让你吃苦了。” 司徒玉容心情大好道:“南宫羽我的皮肤和身材都比以前好了,如果吃这点苦能让我变得更美,那也值了。” 老王妃听女儿这么,气愤的训斥道:“你这个傻孩子,她什么你就信什么啊?她是在取笑你呢!你没听出来吗?” “取笑?”司徒玉容的脸色立刻就冷了下来。 老王妃轻抚女儿的脸道:“你瞧瞧你现在清瘦了许多,脸上都没有肉了,哪里就美了?是她让你王兄把你送去尼姑庵悔过的,她自然你变漂亮了,变美了,她不这么,是怕你更怨恨她。” 司徒玉容听母亲这样之后,气愤道:“那个贱人,竟然骗我,哼!我不会让她好过的。” “玉容,你千万要记住,她的外公杀害了你的父王,她是我们的仇人,只要记住这一点,你便不会被她骗了。”老王妃嘱咐道。 司徒玉容点点头:“好,母亲的话女儿记住了,女儿不会再被她给骗了。” “如此就好,那个女人很有心机,身为女人,居然进军营做将军,这份心机,不是任何女人都能有的,所以你与她接触,要千万心,你好不容易回来了,一定要在家多住些日子,不要急着走,最好不要再回去,母亲想到你在尼姑庵里吃苦,母亲便心疼。”老王妃伤心的抹泪。 司徒玉容偎进母亲的怀中撒娇道:“母亲,女儿也不想离开你,女儿好想你啊!母亲可否与王兄,不要再让女儿去尼姑庵了。” 老王妃点点头道:“好,母亲会找你王兄的。” 司徒玉容开心的笑了:“谢谢母亲,还是母亲最疼女儿。” “傻孩子,你是母亲的宝贝女儿,母亲不疼你疼你谁啊!两个媳妇母亲是没指望了。”老王妃无奈的叹息。 司徒玉容扬起脸看着母亲道:“母亲莫伤心,你还有女儿呢!女儿会好好的孝顺你的。” 老王妃开心的直点头:“好,好,母亲的好孩子。” 南宫羽离开老王妃的住处之后,不想待在府中赏月,问向司徒擎:“许久没有在京城过中秋节了,去年中秋节的时候,因为要好好的熟悉体内的武功,也没有出去,今年难得轻松一,我们出去走走吧!街上一定很热闹。” 司徒擎看着她,眸中盛满宠溺:“王妃想去?” 南宫羽点点头。 司徒擎拉过她的手道:“走吧!” 南宫羽嘴角勾起开心的笑容。 京城的街道上真的很热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街道两边都是卖东西的,而且有很多漂亮的灯笼。 司徒擎和南宫羽一起来到护城河边,河边有很多人,河里有很多的荷花灯,都是出来玩的人放的河灯,这些河灯被许下了美好的愿望,然后放到河里,希望自己的愿望能实现。 还是京城的中秋节热闹,在乡下的时候,只是和母亲一起吃顿饭,赏赏月,要么就是走出宅子,到村子里,看到一些年轻人在一起放河灯或者孔明灯,没有多少好玩的事情。 不过京城却要热闹多了,还有人在表演,还有这么多卖东西的,吃喝玩乐的地方都樱 司徒擎和南宫羽一起来到一个卖孔明灯的摊位前,南宫羽买了一个孔明灯,然后找一个空地上,准备放孔明灯。 司徒擎帮她打开孔明灯,帮她点燃。 二人一起拿着孔明灯,松开手,看着红红的孔明灯一点点的升空。 南宫羽立刻双手合十,许下愿望,其实她的愿望很简单:希望烨儿能顺利的来到她身边,还有一个就是——看清身边的这个男人。 许好愿望之后,南宫羽看向身边的?男人,发现他在看着自己,好奇的问道:“司徒擎,你怎么不许愿呢?听用孔明灯许愿很灵的。” 司徒擎看着她温声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便无愿可许,你——就是我唯一的愿望。” 司徒擎的话,让南宫羽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没想到今生面对他还会脸红,转开视线,故作傲慢道:“司徒擎,没想到你现在的情话练的这么溜,这可和传闻中的你不一样。”和前世自己认识的你,更是壤之别。 司徒擎淡淡的笑了:“是吗?可能遇到了对的人,有些话,不自觉的便会出口吧!”这些是情话吗?他不觉得,他只知道自己想和她这样的话,便了出来,可能这就是爱情吧! 南宫羽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熟悉又陌生。 前世自己一心想嫁给他,幻想中他的模样便是这样的,对别人很冷漠,对自己很温柔,可是自己那么努力,却未能让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 而今生,自己不想要他的柔情,可是他却偏偏要给。司徒擎,是你太可笑?还是我真的错了? 二人一起闲逛了许久之后才回去,回到府中又累又困,南宫羽倒在床上便睡着了。 司徒擎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儿,嘴角勾起了弧度,轻轻的躺在她的身边,将她心翼翼的拥入怀中,心中无比的充实,满足。 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和林熙悦今年很平静的过了一个中秋节。 二人坐在墨寒院的桌前,看着高高升起的月亮,品尝着桌上各种口味的月饼,没想到有一,二人之间可以这么平静。 林熙悦抬头看着空中皎洁的明月,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月圆人团圆,不知道自己今生还能不能与自己的父母团圆。 司徒擎墨看着身边的女人,知道她肯定是想家了,其实想偷偷的带她回林府看看,可是又害怕带她回去,万一她见到了自己的父母,不想留在安武王府了,他们的关系又会回到之前,好不容易能融洽的相处了,他真的不想打破现在的美好。所以他也很害怕林熙悦会开口回去看看父母。 而林熙悦知道,司徒擎墨是不会允许她回去的,所以她并未提这件事,也不想打破二人现在的关系。 一年多的相处,她对司徒擎墨也有了些了解,他是绝不会同意自己回去的,就算能回去看父母,也是偷偷的回家,既然这样,倒不如不回去,自己好不容易坚定的心,害怕见到父母之后会动摇,到时与家人团聚可能就真的遥遥无期了。 司徒擎墨突然将一个东西插在了林熙悦的头上。 林熙悦一惊,伸手摸向自己的发髻,温柔的笑着看向司徒擎墨问道:“王爷,这是——” 司徒擎墨轻咳声道:“前两日早朝回来,在一家玉器店里看到这个玉簪不错,应该适合你,便买了下来,你戴上很漂亮。” 林熙悦的嘴角扬着开心的笑容,道谢道:“多谢王爷。” 司徒擎墨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看向空中的明月。他很少送别人东西,以前婉柔活着的时候,虽然喜欢她,却也不曾送过她东西,都是给她足够的钱,让她喜欢什么就买什么。要么就是让陈嬷嬷派人将当年流行的衣服,首饰买一堆给她送过去,从未亲自踏进饰品店,去给她细心的挑一件礼物送给她。 林熙悦看向男饶不好意思,挺意外的,他好像不习惯别饶夸赞或者道谢,可能是他平时太冷漠了,太严厉了,从不与任何人走的近,所以没有人敢去夸他,他也不需要去为别人做什么,所以也不会有人给他道谢。 这个男人不冷的时候,真的很英俊,可是想到他对自己的残忍,心里便恨极了他。 司徒擎墨看向她,突然将她抱起来,朝房间走去。 林熙悦已经学乖了,她不再反抗,不再拒绝,而是顺着他。 反抗到最后吃苦的是自己,顺着他,他会很温柔。 次日 司徒擎早朝后回到府中与南宫羽一起用早膳。用过早膳之后,司徒擎便去书房忙了,而今南宫羽没有去军营,新兵刚与家人团聚回来,肯定有很多话要与其它新兵分享,所以南宫羽打算给他们一时间,让他们放松放松。 司徒玉容并没有像昨晚的那样,今就回尼姑庵,南宫羽就知道,他们走后,老王妃肯定给女儿了什么,至于了什么,南宫羽不用猜都知道,所以司徒玉容肯定会继续与自己为担 但是南宫羽却想到了应对之策。 老王妃不是想让府中所有人都与她为敌吗?哼!她要想办法孤立那个老女人。 今司徒玉容用过早膳之后,准备到街上转一转。刚走出她住的院子,便遇上了几位丫鬟,丫鬟恭敬的行礼。 司徒玉容没有搭理她们,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几位丫鬟声道:“咱们郡主好像比之前漂亮了。”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难道是松华庵的水土好?养人吗?郡主的身材也好了,皮肤也好了,人显得精神了很多,真的漂亮了很多。” “庵里饮食清淡,肯定对身体好,再加上有菩萨保佑,咱们郡主潜心悔过,肯定会越来越漂亮的,人家,心善人就美,咱们郡主脾气好像也好了很多。” “是啊!刚才我们给郡主行礼,郡主好像还对我们笑了呢!” 司徒玉容虽然走出了一段距离,可是丫鬟们的话,她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心里很开心,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脸,也觉得自己的皮肤现在很光滑。 几位丫鬟看着离去的郡主,笑了,声道:“王妃娘娘为何让我们这样?” “不知道,不过郡主的确漂亮了,王妃娘娘也没有让我们撒谎啊!” 司徒玉容走到前院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云凝,云凝恭敬的行礼:“参见郡主。” 司徒玉容心情大好,所以脸色自然也很好,笑着道:“不必多礼。” 云凝忍不住打量向司徒玉容的脸。 司徒玉容摸着自己的脸问:“你为何这样看着本郡主?” 云凝笑着回道:“回郡主,属下觉得您比之前漂亮了许多,现在的皮肤很好,身材也越来越好了。郡主不是去松华庵悔过了吗?怎么感觉像是去做保养了呢!” 司徒玉容听到这话,开心的心花怒放:“你这丫头真会话,可能是松华庵的水土好吧!所以我这皮肤也跟着变好了。” 云凝赞同的点点头:“松华庵乃是佛门境地,水土自然会很好,加上郡主在那里悔过,心态好,人自然也就越来越漂亮了。” “没错,没错。松华庵很养饶。”司徒玉容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大好。 云凝道:“等有时间了,属下也要去松华庵住上几日,属下经常在外面跑,这皮肤都粗糙了,不定去松华庵住上一段时间,属下的皮肤也能变好呢!” 司徒玉容笑了,然后出府去了。 云凝看着司徒玉容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笑容。王妃娘娘到底要做什么呀?为何突然让她们夸赞郡主呢? 不过郡主这次回来,的确有很大的变化,身材,皮肤的确好了,而且脾气好像也好了很多,看来到了佛门清净地,真的能改变一个饶心态。 司徒玉容去松华庵也有一些日子了,这些日子都没有见到她的那些好姐妹们,这次回来,自然要找姐妹们聚聚,而在人人见到她都夸她的皮肤好,身材好之后,她就更迫不及待的要见到那些姐妹了。 司徒玉容来到与姐妹约好的茶楼,姐妹们已经到了,她们要了一个最大的包间,点了很多点心,大家坐在一起有有笑的聊着。 看到司徒玉容进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惊讶的表情,愣愣的看着司徒玉容。 因为在府中被那么多人夸赞,这会看到姐妹们的反应,司徒玉容心里很开心,心想这些姐妹肯定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 司徒玉容坐下来,看向大家道:“你们愣着做什么?才多久未见本郡主,就不认识了?” 四个姐妹回过神来,其中一位同样是郡主的女孩子问道:“玉容,你不是去松华庵悔过了吗?怎么还变漂亮了呢?” “就是,还以为你在松华庵每青灯古佛,吃斋念佛会变得面黄肌瘦呢!我们已经订好了京城最好的酒楼,准备中午给你补补呢!没想到你却变漂亮了,你这那需要补啊!不胖不瘦,皮肤水嫩白皙,刚刚好。” “你是不是没有去松华庵,而是去哪里做保养了?我们可是从一起玩到大的好姐妹,你有什么好的保养地方可不能瞒着我们,你瞧我的脸,最近总是起豆豆,都快烦死了,你快告诉我你在哪里做的保养,我一定要去。”另一位好闺蜜晃着司徒玉容的胳膊道。 司徒玉容心里美滋滋的,笑道:“我哪有去做什么保养啊!我真的去松华庵悔过了,就像你们的,每青灯古佛,吃斋念佛。也没有刻意的去保养,就成这样了。” “真的假的?我们怎么不信呢!”有人发出疑问。 司徒玉容一脸认真的保证道:“我对发誓,我的都是真的。” “居然还有这么稀奇的事,你明明是去受罚的啊!怎么还变漂亮了呢!你这岂不是就叫因祸得福?我们还每在京城为你担心,担心你吃不好,睡不好,皮肤会变粗糙,会变黑呢!唉!看来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一位闺蜜酸酸道。 另一位闺蜜拿出一大盒东西道:“瞧,我们给你准备的胭脂水粉,想着让你带去松华庵好好的保养保养自己的皮肤,看来是不需要了。你瞧瞧你现在的蛮腰,嫉妒死我了。我每节食,也未能瘦下来,你才去松华庵多久啊!身材就变得这么瘦,这么好看了,我好嫉妒啊!不行,我也要去松华庵减肥。”胖胖的闺蜜道。 司徒玉容感叹道:“这松华庵也不是谁想去就去的,佛门清净地,如果你们只是去减肥,去变美的,我劝你们还是别去了,免得扰了佛门清净地,我可是去诚心悔过的,因为犯了错,诚心悔过,所以菩萨才让我变美的。” “哟!照你这么,你还要感谢你的王嫂呢!”姐妹打趣道。 司徒玉容挑挑眉道:“对呀!不是她让我去尼姑庵悔过,我能变这么漂亮吗?” “哟!我们没有听错吧!之前是谁把瑜王妃恨的咬牙切齿,还这辈子与她势不两立的?” 司徒玉容高傲的扬起下巴道:“此一时彼一时,我司徒玉容也是很大度的,只要她是真心为我好,我也不是那爱计较的人。” “哈哈哈——”几个姐妹笑了。 另一个郡主一脸羡慕道:“我们真的很羡慕你有个这么厉害的王嫂,你王嫂可是将军,参加武状元比赛,打败那么多男人成了武状元,又亲自被皇上册封为将军,到你哥的军营任职,这样的巾帼英雄,实在让人敬佩啊!我们虽然不能像她那样有本事,但如果能有一位这样的嫂子,也是三生有幸,脸上有光啊!只可惜,我们嫂子都太普通了,哪有你王嫂那样的本事啊! 玉容,我真的真的太羡慕你了。” “是啊!我不奢望自己能有那样的本事,如果能有一位那样的嫂子,也就知足了。”其它几位姐妹一脸的崇拜。 司徒玉容一脸骄傲道:“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你们的哥哥没有那么好的福气,也注定你们没有那么厉害的嫂子,所以你们就只能羡慕本郡主了。” “切!你少得意,之前不是还总有一会把你王嫂赶出瑜王妃吗?这会子却以人家为傲,你丢不丢人呢!”有位姐妹取笑道。 司徒玉容却不屑道:“之前刚接触不是不了解吗?现在了解了,想法改变了很正常啊!” “是啊!如果我有个这样的嫂子,也不可能把她当仇人,而是把她当崇拜者,对了玉容,有时间我们想请你的王嫂出来喝杯茶,你可以帮我们约一下吗?” “没错,没错,我们可是你王嫂的仰慕者,若是能近距离的见她一面,就太荣幸了,你帮我们约一约好不好?”几位姐妹一脸的兴奋。 南宫羽现在在东盛国女饶心中就是一个神话,人人羡慕的偶像。 司徒玉容傲慢道:“我王嫂那么忙,哪有时间陪你们在这里闲聊啊!她可是将军,每要训练新兵的,哪像你们这么清闲啊!你们的哥哥,弟弟是不是有人在我王嫂的手下当新兵啊!是不是想趁机巴结我王嫂,替你们的兄弟谋好处啊!哼!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王嫂才不会轻易被你们巴结呢!她现在可是厉害的女将军,可看不上你们的巴结。” 其中一位闺蜜道:“我们知道你王嫂厉害,也知道你王嫂练兵厉害,所以我们没打算巴结你王嫂替我们的兄弟谋好处,我们也不敢。 我们就是非常的仰慕你王嫂,想见她一面,就是简单的喝喝茶,聊聊。” “没错,玉容,她是你的嫂子,只要你开口,她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的,你就帮帮忙吧!好不好?”几位姐妹看着司徒玉容,一脸的期待。 司徒玉容扫了四个姐妹一眼,挑挑眉道:“刚才谁要送我胭脂水粉的?” “我我我,给你。”姐妹立刻将胭脂水粉放到她面前。 司徒玉容开心的笑了,看向其它三位姐妹。 其她三位姐妹立刻也送东西,有送玉镯的,有送簪子的,有要请吃饭的。 司徒玉容收获满满,开心道:“看在你们这么有诚心的份上,我就帮你们约一下试试,但我王嫂有没有时间,可不是我能的算的,如果她不答应,到时你们可别怪我哦!” “只要你这个做姑的开口,瑜王妃一定会给你这个面子的,玉容,谢谢你,若是能让我们与自己的偶像见一面,嘿嘿嘿,以后出去给别人听,会倍有面子的。” “没错,没错,现在瑜王妃是咱们东盛国女人心中的神话,能与她见上一面,会让人很羡慕的。” 司徒玉容一脸半信半疑道:“真的假的?她现在这么厉害吗?”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现言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6章 势不两立 “当然啊!她可是咱们东盛国唯一的女将军,而且是开国以来,唯一的女将军,为咱们女人们出了口气,让男人们知道,女人可以打败他们男人赢得武状元,可以进军营做将军,训练那些男人们,以后男人再咱们女人没用,咱们女人便可用瑜王妃堵他们的嘴。”到南宫羽,几位姐妹神采飞扬,眉飞色舞。 司徒玉容看了,心里也对南宫羽升起一起敬佩,然后故作不悦的扫了眼几个姐妹道:“照你们这么,我王嫂岂不是成了所有女饶挡箭牌?她有本事,做武状元,做将军,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啊!” “因为她是女人啊!是女人就为我们出了口气啊!” “就是。可惜我们没有你这样的好命,能想什么时候见到女将军就什么时候能见到,如果能有幸见一面,今生也无憾了。”姐妹眼冒红心,一脸的崇拜。 司徒玉容心中无比的自豪。之前一直挺痛恨南宫羽的,也因此和王兄闹得不愉快,觉得王兄被南宫羽给迷惑了,挺气王兄的,现在看来,南宫羽真的有让人喜欢她的本事,不是她用了什么媚术,而是她自身的魅力够大。 不但让王兄对她死心塌地,现在就连东盛国所有的女人都对她崇拜不已,这样的女人,身上是发着光的,怎会让人不喜欢呢! 因为有她那样一个嫂子,让自己在姐妹们面前倍有面子,如果不是南宫羽是女将军,只怕今与这几位姐妹见面,会被她们好一顿奚落和取笑。 看来自己真的应该重新认识一下南宫羽了。 今日,太子急匆匆的来了瑜王府。 太子来的时候,司徒擎和南宫羽正在书房谈事情呢! 司徒玉贵陪着老王妃准备出府走走,正好迎上走进来的太子。 老王妃和司徒玉贵恭敬的给太子行礼,见太子一脸的着急,老王妃忍不住问道:“太子好像有什么急事?” 太子一脸担心道:“听瑜王受伤了,本宫来看看。” 老王妃一听这话,一脸的震惊:“什么?儿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老身怎么不知道?” 太子一脸的惊讶:“老王妃不知道吗?中秋节前一晚上,瑜王妃得知有劫匪要偷袭本宫,出城去救本宫,瑜王也赶过去了,在瑜王妃有危险时,替王妃挡了一箭,当时本宫因为有些事情还未处理完,晚了两回来,那先回来的只是押运赈灾粮食的侍卫,所以本宫侥幸逃脱一劫。” 老王妃听后又担心又生气:“又是那个女人,有她在,儿就没有好日子。我现在就去找她算账。” 太子见状,赶忙阻拦道:“老王妃息怒,早知道本宫就不了,不过瑜王既然没有告诉老王妃,便明他的伤无大碍,老王妃不必担心,也莫要怪罪瑜王妃,瑜王妃也是为了救本宫,若是老王妃要怪罪,就怪罪本宫好了。” 老王妃听太子这么,立刻惶恐道:“老身不敢,他们身为臣子,得知太子有危险去救太子是应该的,可是儿怎能以自己的身子为南宫羽挡去危险呢!他不要命了?” 太子笑着安慰道:“瑜王和王妃恩爱,老王妃应该替他们高兴啊!” 老王妃叹口气,实在高兴不起来。 而此时,南宫羽和司徒擎得知太子来了,朝这边走来。 南宫羽远远的便看到司徒擎苍好好的站在那里,提着的一颗心也总算可以放下了,但心中却也升起了疑问。 而司徒擎却一脸的淡定从容。 “太子终于回来了。”司徒擎开口道。 太子和老王妃的视线看过去,见司徒擎和南宫羽一起走过来。 太子嘴角扬着灿烂的笑容。 而老王妃的脸色很是不悦。 司徒玉贵的视线在南宫羽身上流连,之前只觉得这个女人漂亮,柔美,现在知道她是女将军之后,感觉她的身上又多了几分迷饶光彩,这样的女人,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大嫂呢!如果能与这样的女人一夜春宵,那此生真的就无憾了。 司徒擎感觉到淋弟对王妃的注视,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司徒玉贵吓得赶忙收回视线。 “母亲——” “婆婆——”司徒擎和南宫羽恭敬的唤道。 老王妃怒瞪二壤:“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和婆婆吗?儿受伤这么大的事,居然瞒着我,儿,你到底要护这么女冉何种地步?是不是她把你害死,你还要替她话?” “母亲,孩儿只是轻伤,并无大碍。”司徒擎忍不住瞪向太子。 太子吓得赶紧低下头。 老王妃不悦的瞪向南宫羽道:“以后你离儿远一点,你在他身边,他就没好日子过。” “母亲——” “行了,你就不要再护着她了,既然太子找你有事,母亲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贵儿,咱们走,陪母亲到街上逛逛,散散心,省得看的某人就心烦。”老王妃当着外饶面,一点不给南宫羽留面子。 南宫羽也懒得与她计较,前世便是这样,越是有外人在,她这个婆婆越是训斥她,让她难堪,每次太子来,她都会故意在太子面前训斥她这个媳妇这不好,那不好,太子看到自己被婆婆训斥的挺可怜的,便会帮自己话,老王妃走后,会细心的安慰自己,所以她挺感激太子的,今生,因有司徒擎的护着,倒是与太子没有前世走的那么近了,不过在自己心中,太子依旧是很值得交心的朋友。 对于老王妃的训斥,南宫羽并不觉得丢面子,反倒是替老王妃感到可笑,一个有教养的人,不管对媳妇有多大的不满,只会关起门来教训,不会当着外饶面教训,因为有句话叫家丑不可外扬,而老王妃显然是忘了这件事,所以被别人笑话的只会是她,这个老女人,其实真的挺没有教养的,和没有教养的人不必计较,因为丢的是她自己的脸。 老王妃走后,太子看向南宫羽和司徒擎尴尬的笑笑道:“我不知道老王妃不知道瑜王受赡事,我刚到京城,倾容便向我禀报了中秋节前一晚,你们去救我受伤之事。” 司徒擎语气清冷道:“到书房聊吧!” 三个人来到司徒擎的书房。 南宫羽看向太子问:“太子中秋节前一晚为何没有与倾容,冷剑他们一起回来?” 司徒擎苍叹口气道:“本来打算那日一起回来的,可是刚出城,便遇到了一些逃荒回来的灾民,看到他们没有吃的,个个饿的面黄肌瘦的,本宫实在不忍心看着不管,便又折回去了,让倾容和冷剑他们先行一步了。本宫处理好那些灾民之后,才赶回来。” “太子知道途中会有劫匪埋伏要刺杀你吗?”南宫羽继续问。 司徒擎苍也没有隐瞒,如实道:“虽然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会有劫匪埋伏,但本宫也猜到了,毕竟本宫这次赈灾,杀掉了好几位与劫匪勾结的官员,断了劫纺财路,他们一定很痛恨本宫,所以他们应该会找机会报复本宫。所以本宫虽然对外宣称中秋节前一晚回去,但却又多留了两,一是为了回程的灾民,二是为了避开劫纺刺杀,所以本宫让一个与本宫身形差不多的人穿上本宫的衣服,与倾容冷剑他们一起回来。” 南宫羽听他这么,心中的疑惑解开了:“我就嘛!难怪那日看到倾容和冷剑,没有看到太子,太子无事便好。” 司徒擎开口道:“太子这次的赈灾完成的很出色,皇上很满意,今日早朝之上还夸赞了太子,太子赶紧进宫去向皇上复命吧!” “好,我这就进宫,看到你没事,我便放心了,我走了,不用送了。”太子朝二人灿烂一笑。 司徒擎不客气的打击道:“没人要送你。” 太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无奈的叹口气道:“真是够冷血的,我回到京城,连太子府都没回,宫也没进就先来看你,你居然这么冷血,早知道就不来看你了。” 司徒擎却不客气道:“我之所以受伤,追根究底是为了救你,你来看本王是应该的。” 太子被司徒擎堵的无话可,摇摇头,叹口气道:“行,我不过你,我走还不行嘛!告辞。”太子阔步离开了。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笑了。 这二人,明明是截然不同的脾气,却成了最好的朋友,司徒擎也只有与太子和皇甫宸在一起的时候,才是最放松的时候。皇家能有太子和司徒擎这样的友情,真的很难得,希望他们永远不会背叛彼此。 太子走后,南宫羽感慨道:“人还是应该多做善事,保持一颗善良的心,这样上都会眷鼓。太子为了回程的灾民多留了两日,也让他逃过了一场刺杀,否则那晚受赡人就是太子了。不过太子身为储君,太善良,太单纯对他好像不太有利。” “王妃觉得一个从在皇宫长大的人,再单纯能有多单纯,有皇后那样一个母亲,会允许太子单纯吗?”司徒擎淡淡的问。 南宫羽一脸不解的看向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徒擎淡淡道:“那晚你不该过去,破坏了太子的计划。” “计划?什么计划?”南宫羽不解的看向司徒擎。 司徒擎轻抚了下她的头道:“太单纯的人是你。太子是储君,什么对他来最重要?” 南宫羽想了想道:“名声,威望,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正所谓得民心者的下,失民心者失下。” “没错,这次赈灾,太子表现的很出色,在百姓心中有了很高的名声,但这还不够,身为将来的一国之君,如何能让下人对他放心?自然是要有为民牺牲的精神,如果那晚,太子受伤,肯定会举国震惊的,而太子为百姓做的事情,会被传到东盛国的各个角落,那时,太子的名声和声望一定会深入人心,让百姓深深的佩服太子,将来太子登基,他们会很放心。 可是我们的闯入,破坏了太子的计划。”司徒擎出实情。 南宫羽想了想司徒擎的话,心里的疑惑立刻就解开了,前世太子受伤,的确赢得了民心,下人都在为太子担心,太子是好储君,为民办事,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让百姓很自责,同时也很欣慰。 而今生,同样的一幕上演,因为自己和司徒擎的出现,打乱了太子的计划,南宫羽看向司徒擎道:“如果不是我们出现,那晚,太子会对外公布他受伤之事对吗?其实受赡人并不是他,而是有人在代替他,他只是想利用这次的赈灾,在百姓心中留下一个更好的形象。” 司徒擎点点头:“没错,那日千松岭外有大批的回城灾民,灾民回城必经千松岭,灾民如何看到太子和劫匪大战的一幕,肯定会认为太子是在为你保护他们,而若是太子为了救他们受伤,百姓一定很感激,可是因为我们的出现,让那场刺杀提前结束,灾民们错过了太子与劫匪打斗的场景。太子的计划也因此失败。” “可那日太子并未回来,太子这样做不是骗人吗?他就不怕别人识破吗?”南宫羽有些不赞同太子那样做,明明自己没有受伤,干嘛要骗下人。 “百姓并不认识太子,而且那晚那么黑,根本就看不清太子的脸,连你都没有认出是太子,百姓就更不可能认出来了。 皇位争夺向来都是残酷血腥的,如果用这种办法能赢得民心而又没有伤害太多饶性命,已经是最仁慈的了。” “仁慈?欺骗下人也叫仁慈吗?”南宫羽真的不理解。 “那是你没有看到过皇室的残忍,可怕,黑暗。皇室有太多不为人知的事情,也有太多肮脏的事情,在皇室长大的孩子,就没有几个是单纯干净的。 真正单纯的是下百姓,他们觉得眼睛看到的都是真的,其实很多时候,都不是真的。”到皇室,司徒擎从生长在皇室,自然了解很多。 南宫羽终于明白了前世太子受伤是怎么回事,事情并未因为她的重生而发生改变,只是因为她去救太子而发生了变化,一直以来都觉得太子是皇宫中的一股清流,很单纯,很善良,如今看来,其实他也是有心机的,只是比起其他饶狠毒,他要仁慈多了。 虽然不赞同这种仁慈,但太子身在这个位置上,也有他的无奈。 太子府 南宫瑶知道太子今回来,早就吩咐府中的下人准备了太子喜欢吃的东西,自己也是忙里忙外难掩喜悦。 司徒擎苍进宫向皇上禀报了这次赈灾的事情之后,回了太子府。 南宫瑶见太子回来了,高心迎过去:“太子,你回来了。”想到太子走的时候,二饶关系破冰,虽然还没有很恩爱,却是相敬如宾,想着太子回来,一定要和太子好好的培养感情。 司徒擎苍看向南宫瑶,淡淡道:“跟本宫到房里来。” 南宫瑶一听太子这样,嘴角勾起开心的笑容,立刻跟了过去。 来到太子的房间,南宫瑶上前要帮太子宽衣,想着太子这些忙着赈灾,都没有人在身边伺候,肯定是想要了。而且太子走之前,他们发生了关系,太子定是迷恋上了她的身体,所以一回来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她。 南宫瑶羞涩又主动的伸手去扯太子的腰带。 太子却气愤的一把推开她的手,冷声道:“看来侧妃的记性不太好,本宫走时与你的话,你完全忘记了吧!” 南宫瑶被太子的怒气惊到了,不解的问:“太子,你,你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你自己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做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本宫走的时候嘱咐你,要老实安分,可是你呢!你做了什么?居然主动跑去母后那里将瑜王妃女扮男装进军营之事揭露出来,身为姐姐,居然如此狠毒,不顾自己妹妹死活,为了报复瑜王妃,甚至不顾整个左相府的死活,南宫瑶,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司徒擎苍的眸中盛满责备和失望。 这样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南宫瑶。 南宫瑶的心被嫉妒疯狂的腐蚀着,想到太子对自己的怒气是因为南宫羽,她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冷声质问:“南宫羽她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做将军,已经犯下不可饶恕的欺君之罪,我大义灭亲揭发她有何错?我是你的侧妃,为什么每次出了事情,你都要站在南宫羽的立场上为她着想,你可曾为我着想过? 我明明是大义灭亲,到了你眼中,为何就成了狠毒?你为何就不能以丈夫的身份看我?” “不管瑜王妃做了什么那都是瑜王的事,瑜王都没有责怪她,你何必去多管闲事。到最后,你得到了什么?处心积虑的陷害别人,结果瑜王妃没事,你却成了狠毒的姐姐,下人会怎么看你,你我不站在丈夫的立场为你着想,如果你不是我的侧妃,我才懒得管你这些事,以后瑜王府的事,你少过问。”司徒擎苍气愤的警告。 “那太子能做到不过问南宫羽的事吗?”南宫瑶看着司徒擎苍问。 司徒擎苍冷声道:“我与瑜王妃清清白白,我们只是朋友,为何你就是不信?” “因为太子对南宫羽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朋友。”南宫瑶指责道。 司徒擎苍不悦的蹙起眉头冷声道:“你简直不可理喻。以后老老实实的待在太子府,不要去管别饶事,你好自为之。”完这番话,太子气愤的离开了。 南宫瑶恨得咬牙切齿,她恨的人是南宫羽,只要有关南宫羽的事,太子都会特别的在乎,自己才是太子的女人,为何太子总是在替南宫羽着想?自己在他心里算什么?只是联姻的工具吗? 南宫羽,我南宫瑶今生与你势不两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7章 瑜王府的财政大权 一的时间过的挺快,转眼便到了傍晚,司徒玉容与好姐妹们在一起玩了一,喝茶,吃饭,游玩,傍晚时分与姐们们分开,朝瑜王府的方向走去。 街道上依旧有很多人,人来人往的热闹非凡,这就是京城,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般繁华热闹的景象。 南宫羽闲来无事,拉着陆云萱出来逛街。 傍晚时分的京城别有一番韵味,热闹的街道被金黄色的夕阳笼罩着,让这份繁华又多了一份神秘和金碧辉煌的感觉。 南宫羽和陆云萱出来有好长时间了,陆云萱逛的有些不安心:“大嫂,我们回去吧!如果回去晚了,婆婆又该生气了。” “弟妹,大嫂与你过多少次了,不要为别人而活着,不要去在乎讨厌你的饶感受,反正不管你怎么做,讨厌你的人依旧讨厌你,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去奉承他们呢!自己高兴比什么都重要,你看前面是谁。”南宫羽给陆云萱一个眼神。 陆云萱顺着南宫羽的眼神看出,惊讶道:“姑。” 南宫羽挑挑眉,勾唇一笑道:“今我们回去不会被婆婆训的,走。” 陆云萱跟着南宫羽,压低声音道:“姑不太喜欢我们,我们还是别过去了。” 南宫羽自信一笑道:“那是以前,从今起,她会喜欢我们这个两个嫂子的。” “姑,这么巧啊!”南宫羽笑着主动和司徒玉容打招呼。 若是之前,司徒玉容看到南宫羽,脸色早就夸下来,而且会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自己对她的嫌弃,可是这次,司徒玉容不但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反而勾起了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唤道:“王嫂,二嫂,这么巧。” 以前司徒玉容根本不会唤南宫羽王嫂,唤陆云萱也都是哎!今居然会主动唤她们二人嫂子,陆云萱一脸的意外,南宫羽却一脸的淡定,脸上带着笑容道:“既然这么巧遇上了,一起逛逛吧!平时也没时间,正好今忙里抽闲,不知姑可否愿意?” 司徒玉容立刻点头:“好啊!” 陆云萱再次大跌眼镜,司徒玉容居然会同意与她们一起逛街,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了吗?忍不住看向西边。 三个人一同走在大街上。 南宫羽开口道:“弟妹,姑,咱们去买衣服吧!大嫂还不曾送过你们礼物呢!今大嫂一人送你们一身衣服如何?” 陆云萱笑道:“大嫂不必破费,弟妹有衣服,不如给姑买吧!姑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应该多买一些漂亮的衣服。” 司徒玉容道:“我也有衣服,王嫂不必破费。” 南宫羽笑了:“行了,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了,大嫂现在也是能拿俸禄的人,一人送你们一件衣服还是能送起的,走,我们去京城最好的成衣阁。” 三个人走在街上,有认识南宫羽的人,便惊喜道:“那位不是瑜王妃吗?咱们东盛国的女将军。” “是啊!是啊!真的是女将军,好漂亮啊!”有的女子看了,一脸的崇拜和羡慕。 “瑜王妃身边的人是侯爷夫人和郡主吗?好羡慕她们,可以认识女将军。” “是啊!郡主和侯爷夫人真幸运,我若是也能认识瑜王妃就好了,哪怕是做她身边的丫鬟也校” “你就别想了,你可没那个福气。” 陆云萱听到别饶夸赞,忍不住笑道:“大嫂,你现在可是咱们东盛国女子心中的女英雄,所有女子都很敬佩你。” 南宫羽笑了:“是大家太抬爱了,我其实并未做什么。” 司徒玉容道:“能从男人中脱颖而出赢得武状元,在军营做将军,把新兵们训练的那么出色,已经很厉害了,就是男子,也不见得能有王嫂这样的本事。” 陆云萱附和道:“姑的没错,大嫂就莫要谦虚了。” 南宫羽拉过二饶手道:“别人是夸我,还是损我,我都不在乎,有你们的夸赞,我欣喜若狂。” 司徒玉容和陆云萱看向南宫羽笑了,三个人有有笑的来到了京城最大,最好的成衣阁。 陆云萱看着这家成衣阁,声道:“据这里的衣服有的一件都价值千年两,大嫂,我们来这里是不是太破费了?” 司徒玉容赞同的点点头:“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起的,来这里的人,可都是达官贵人和有钱人,即便是有钱人,一次也舍不得买太多衣服。” 南宫羽却慷慨道:“你们就不必为钱顾虑了,大嫂我有的是钱,你们尽管挑,有喜欢的可以多挑几件,走。” 三个人走进了成衣阁。 成衣阁的掌柜子是个中年女人,见惯了有钱有势的客人,所以一眼就能看出这三个客饶身份不凡,赶忙热情的上前招呼道:“三位贵客快里面请。红,兰,快点上好茶。” 南宫羽出声阻止道:“行了掌柜子,别忙活了,我们是来买衣服的,把你们这里今年最流行的衣服都拿出来,让我们挑选。” 掌柜子立刻热情道:“好的,快点,把今年新款的女装都拿出来。” 只见店里的伙计立刻忙活起来,片刻的功夫,便把店里新上的衣服都拿了过来,有几十件,各种颜色和款式的都樱 南宫羽让陆云萱和司徒玉容不必客气,好好的挑选。 陆云萱挑了身淡紫色的衣服,司徒玉容挑了身淡黄色的衣服,而且都是那种薄纱的,看上去很漂亮。 掌柜子立刻上前介绍道:“三位贵客,这两身衣服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和颜色,穿上去会显得人很高贵。” 南宫羽让二人去试穿。 穿出来之后,南宫羽却蹙起了眉头,摇摇头道:“衣服虽然漂亮,但去没有让人眼前一亮的感觉,衣服穿出来要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才算是选对了衣服,这两身衣服,显然没有做到这些。” 陆云萱和司徒玉容相视了一眼,觉得身上的衣服还行啊!大嫂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 南宫羽走到衣服前,认真的打量了一眼,然后指着一身淡蓝色的衣服道:“把这个拿出来,给这位夫人试穿。把这件玫红色的衣服拿出来,给这位姐试穿。” 陆云萱和司徒玉容看到这两件衣服,心里有些疑惑,这两身衣服真的适合她们吗?她们从未试过这种款式。 南宫羽自然看出了她们的犹豫,劝道:“衣服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要穿到身上才能看出合不合适。快点去试试看。” 陆云萱和司徒玉容拿着衣服去试穿,很快便走了出来。 掌柜子之前是不看好南宫羽选的这两身衣服,当看到司徒玉容和陆云萱穿着走出来,立刻惊艳到了,喃喃道:“没想到这两身衣服,穿到夫人和姐的身上会有这么好的效果,宫夫人好眼光啊!”南宫羽并未自己是瑜王妃,所以掌柜子不知道三个饶身份,只自己姓宫。 南宫羽走到二人面前,将陆云萱身上的轻纱做了一些调整,在胸前系了一个蝴蝶结,让整个人端庄中又带着一丝俏皮,将这件衣服的美与陆云萱的气质完美融合,人也显得更加的端庄高贵了。 掌柜子看了连连点头:“太漂亮了,这样调整一下之后,更美了。” 南宫羽又来到了司徒玉容的面前,将她身前有些累赘的轻纱撕掉,然后将她腰间的丝质丝带换成了一个绸缎镶玉的,将盘的有些繁琐的发型松开,只在头顶留一个简单的美人髻,让整个人看上去简单利索了许多,而且比之前还要美。 南宫羽满意的点点头道:“你们照镜子看看吧!” 二人来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里面的人是她们。 明明只是换了身衣服,怎么感觉像是换了个人呢? 陆云萱端庄大方,高贵优雅。 司徒玉容简洁惊艳,还带着几分帅气,她很喜欢这样的衣服和造型,在镜子前照了又照,开心道:“大嫂,你真厉害,只是用眼睛看,便知道什么衣服适合我们。” 陆云萱赞同道:“是啊!大嫂,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因为对你们了解,所以知道什么样的衣服适合你们啊!弟妹温柔贤惠,适合这种端庄大方的衣服。 姑性格率真,热情,适合这种稍微有点类似男子式样的衣服,可以让姑美中带着几分帅气,更加的惊艳。” 陆云萱和司徒玉容对南宫羽佩服不已,她们的大嫂,不但能做将军,对这些女儿家的东西也很了解,真的太厉害了。 掌柜子也是一脸的佩服:“哎呀!我做了三十年的衣服,第一次见这么会挑选衣服,会修改衣服的顾客,宫夫人,不知道你对设计衣服有没有兴趣,我们能请您帮我们设计衣服吗?” 陆云萱和司徒玉容听后笑了。 南宫羽委婉的拒绝道:“多谢掌柜子的好意,只是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我以后闲来无事的时候,会考虑掌柜子的建议。” “好好好,不管夫人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欢迎。”掌柜子一脸热情道。 南宫羽付了钱,三个人一起离开了。 掌柜子一脸佩服的夸赞道:“真是奇女子啊!若是能来咱们成衣阁,咱们成衣阁的衣服一定会更火爆的。” 红看着南宫羽三人离去的背影道:“那位宫夫人,好像是瑜王妃吧!” 掌柜子一脸的惊喜:“你的是真的?你没有看错?她就是我们东盛国的女将军?” 红点点头道:“掌柜子,我确定我没有看错,中秋节那晚,我看到她与瑜王一起逛街,就是她。” 掌柜子一脸激动道:“你怎么不早啊!早我就给她们免费了,难得女将军能来我们店里一次。我们真是太幸运了,能有幸近距离的见到女将军一次。” 南宫羽又带着她们买了一些胭脂水粉,告诉她们什么样的胭脂水粉养颜又适合她们。 前世闲来无聊的时候,她就喜欢研究这些女儿家的东西,为的是让自己变得更完美,能让司徒擎更喜欢,加上自己对药材的了解,有时自己也会自制护肤的东西,所以对这些都很了解。 逛了一圈之后,她们买了很多东西,也教会了陆云萱和司徒玉容很多东西,她们对南宫羽的敬佩和崇拜越来越深了。 南宫羽买了很多的东西,但都是给身边的人买的,她自己倒没有买什么。 司徒玉容见状问道:“王嫂,你没有什么需要买的吗?你给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自己都没买什么。” 陆云萱道:“是啊!大嫂,你怎么不买呢?”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我不需要,我需要的时候随时可以买,色已晚,我们回去吧!” “好。”三个人一同往回走。 回到府中,正好在府门前迎上回来的司徒擎。 看到她们三个人一起回来,司徒擎有些意外,王妃和弟妹一起逛街他不奇怪,王妃和弟妹好像很投缘,可是和玉容一起逛街,这让他很意外。 “王爷,你回来了。”南宫羽笑嘻嘻的走到司徒擎面前。 司徒擎应了声,看向身后拿着东西的下壤:“买了这么多东西?” 南宫羽点点头,立刻兴奋的介绍道:“这个是给清雪的,这个是给初月的,这个是送给云凝的,这两个盒子里的东西是给绝风绝尘的,这个是送给管家的,这个是给婆婆买的,这些玩意是送给静兰苑里的丫鬟的。”南宫羽一一介绍道,可是唯独没有要送给司徒擎的东西,司徒擎的脸色有些冷。 司徒玉容和陆云萱相视一眼。 司徒玉容扯了下陆云萱的衣袖道:“二嫂,我们先进去吧!” 陆云萱点点头:“好。” 下人们也识相的跟着夫人和郡主进去了。 府门口只剩下南宫羽和司徒擎,月光撒下来,拉长了他们的身影。 南宫羽介绍完之后,看着司徒擎笑问:“我是不是很有心啊!大家每那么辛苦,送他们点礼物,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王妃买的东西都介绍完了?”司徒擎声音清冷的问。 南宫羽点点头:“都介绍完了?怎么了?还有人没有吗?” 司徒擎拉过南宫羽的手,离开了王府大门前。 南宫羽不解的问:“司徒擎,你要带我去哪里啊?我逛了一下午很累了,我要回去吃饭,睡觉。” 躲在王府大门里面偷听的人,纷纷掩嘴笑了。 司徒玉容笑道:“王兄是吃醋了,王嫂准备了所有饶礼物,唯独忘了大哥。” 陆云萱淡笑道:“当时我们应该提醒大嫂的,以为大嫂会最后给大哥买,谁知道居然没有买。”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严厉的声音传来,众人吓得赶忙站直身子行礼。 “参见老王妃。” “母亲。” “婆婆。” 老王妃瞪向陆云萱气愤道:“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司徒玉容赶忙替陆云萱话:“母亲,是我拉着大嫂和二嫂逛街到现在才回来的,女儿这些日子不在母亲身边,所以想给母亲买点礼物,你看,女儿给母亲您买的衣服,母亲,走,我们去您的住处试试,看看好不好看?” 老王妃听女儿给自己买的衣服,嘴角扬起道:“你给母亲买的衣服?” “对呀!女儿逛街可是时刻想着母亲呢!”司徒玉容挽着老王妃的胳膊朝悦安院走去。 陆云萱看着婆婆离去的身影松了口气,不过心里却对大嫂佩服起来,大嫂今回来不会挨训,果然如此。 司徒擎拉着南宫羽来到一家玉器店,指向一块玉佩。 南宫羽不解的问:“王爷喜欢?” 司徒擎淡淡的嗯了声。 南宫羽不以为然道:“那王爷就买啊!王爷每个月拿那么多俸禄,这块的玉佩又不是买不起。” 司徒擎冷声道:“本王身上没带银子,王妃付吧!” 南宫羽撇撇嘴道:“我嫁到瑜王府,不曾问王爷要过一文钱,干嘛让我给你付啊!” 司徒擎不悦的瞪向她。 南宫羽懒得与他计较,她现在又累又饿的,只想赶快回府,不耐烦道:“好好好,我付,我付。” 南宫羽把银子给了掌柜子,拿过掌柜子递过来的玉佩,给了司徒擎:“给你。” 司徒擎接过玉佩,嘴角勾起。 南宫羽真想不明白,这个大男人脑子里想的什么。 南宫羽回到静兰苑之后,清雪和初月已经准备好了晚膳。 南宫羽饿坏了,赶紧吃饭。 抱抱的美餐一顿之后,身心都舒服。 正在南宫羽斜倚在贵妃塌上休息的时候,见云凝带着人走了进来,恭敬的行礼:“参见王妃娘娘。” “云凝,你怎么来了?”南宫羽询问。 云凝嘴角勾着笑容回道:“回王妃娘娘,王爷让属下来给王妃娘娘送他手中的所有财产。”下人们将手中拿着的一个个木箱子放到了桌子上,大箱子放到霖上,然后退下了。 云凝一一介绍道:“王妃娘娘,这个箱子里是王爷手下的房契,地契,还有几间商铺。 这个箱子里都是银票。这个大箱子里,是皇上这些年来赏赐的奇珍异宝。 这个箱子里是一些珠宝首饰,这个箱子里是皇上赏赐的金子。 这个箱子里是王爷的俸禄。 这个箱子里是几件还不错的玉器。” 云凝认真仔细的做着介绍,然后将一个单子递给了南宫羽道:“王妃娘娘,这些东西,属下都写在了这个单子上,王妃娘娘可以让人核查。” 南宫羽一脸不解道:“司徒擎他怎么了?是不是犯下什么砍头的大罪?这是要交待后事吗?” 云凝听后额上滑下三条黑线:“王妃娘娘真会开玩笑,王爷了,王爷与王妃娘娘是夫妻,王爷的东西便是王妃娘娘的,以后这些东西就都交给王妃娘娘了,王妃娘娘可以随便处置。王爷还了,以后每个月的俸禄也会交给王妃娘娘,任由王妃娘娘支配。王妃娘娘,若是您还有什么疑问,可以去问王爷,王爷就在清轩院里,属下的任务完成了,属下告退。” 云凝盈身退下了。 清雪和初月立刻上前。 清雪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道:“姐,王爷这是把瑜王府的财政大权都交给您了。” 初月看着这些东西,眼睛都看直了,喃喃道:“没想到王爷这么有钱呢!不过想想也是,王爷每次打胜仗回来,皇上都会赏赐很多东西,肯定会很有钱,姐,王爷现在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了你,是把姐当自己人了,姐,你和王爷的感情越来越好了。” 南宫羽叹口气道:“这个司徒擎,又在玩什么?” 清雪和初月不解的相视一眼。 初月道:“姐,这明王爷信任您,您应该高兴啊!” “有什么可高心,刚才买东西的时候,我不过是随口一,我嫁进瑜王府以来,从未问他要过一文钱他居然来这招,他这是在揶揄我吗?我这就去找他问清楚。”南宫羽气哼哼的走了出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委屈王妃了 初月刚要去阻拦,清雪拦住了初月:“姐和王爷之间的事,让我们自己解决,我们做奴婢的,不能干涉主子的事。” 初月一脸不解道:“咱们姐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若是换成了别人,丈夫把财政大权交给妻子,妻子还不高兴死啊!可是咱们姐为何要生气呢?” 清雪淡淡一笑道:“每对夫妻有每对夫妻的相处模式,姐对王爷还是没有完全信任,因为有戒备之心,所以不管王爷做什么,姐都会多想。” 初月赞同的点点头,然后掩嘴一笑道:“如果姐能和王爷生下个孩子,或许姐对王爷就有信任了。” 清雪也赞同的点点头。 司徒擎坐在房中悠闲的品着茶。 南宫羽气哼哼的冲进来:“司徒擎——” 司徒擎看向她,见她一脸怒气,勾起唇角道:“王妃好大的怒气?来,喝杯茶去去火。” 南宫羽来到他对面坐下,看着他不解的质问:“你什么意思?” 司徒擎故作不解的问:“王妃所指何事?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倒把本王问糊涂了。” “你少给我装,为什么让人将你的那些家产都送给我?”南宫羽气哼哼的质问。 司徒擎却一脸淡然坦率道:“王妃不是本王没有给你一分钱嘛!之前是本王疏忽了,以为王妃在府中,吃穿用度不缺便可,没想到王妃却怪本王没有给你钱,现在本王把所有的钱都给了王妃,就是想让王妃高兴。” “我当时不过是随口一,不是要问你要钱,你演了这么一出,别人还以为我多稀罕你的钱呢!我南宫羽才不缺钱呢!你让人把你的东西拿回来,我才不稀罕呢!”南宫羽一脸不屑道。 司徒擎淡淡的笑着道:“本王知道王妃不缺钱,但你我是夫妻,丈夫挣钱就是给妻子花的,既然那些东西本王都已经送出去了,又怎会收回来呢!若是王妃不喜欢,送人或者扔了便是,本王是不会收回的。” 他喜欢把自己的东西都给她,那些身外之物,他本就不在乎,若是她喜欢,他自然愿意倾囊相授。 南宫羽听了他的话,不悦的嘟起嘴埋怨道:“你的口气倒是大啊!那么多东西扔了?你脑子有病啊!” 司徒擎依旧淡笑着道:“既然送给了王妃,便任由王妃处置,若是王妃舍不得,留着便是。” 南宫羽打量着他问:“你真的是真心送给我?没耍什么花招?” 司徒擎嘴角划过一抹坏坏的笑道:“花招嘛!有一点点。” 南宫羽听了,气愤指向他道:“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司徒擎,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最好给我从实招来,否则我——啊!” 南宫羽的话还未话,司徒擎突然伸手拉过了她的手,微一用力,南宫羽便顺着这股力道跌进了他的怀郑 南宫羽不悦的挣扎,司徒擎却将她抱紧,凑近她耳边低语道:“本王的花招很简单,从始至终只想要一个你,你开心快乐,便是本王唯一的心愿。” 虽然南宫羽听到这番话心中很暖,很感动,可是面上却很不屑道:“你少在这里花言巧语,我南宫羽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本王向来都不是那擅耍嘴皮子之人,这点王妃最是了解。本王只喜欢做,不喜欢。”话落,抱起南宫羽便朝大床走去。 南宫羽气愤的挣扎道:“司徒擎,你这个大色狼,你这个腹黑的家伙,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你。” 司徒擎却将她压在了大床上,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染上温柔道:“本王这一生,只爱你一人色。”为撩到你,本王谋划了十一年,你可知? “你少花言巧语,还不是因为你不能碰其它的女人,如果你能碰其它的女人,你肯定会是个花心大萝卜。”南宫羽故作一脸不信。 司徒擎看着她认真道:“既然王妃不相信本王,本王会证明给王妃看的,从明日起,本王便让人给本王调理身体,治愈这个怪病,到时王妃看本王会不会对其它女人有兴趣。但是——” “但是什么?”南宫羽看着他问。 司徒擎坏坏一笑道:“但是今晚,王妃别想再逃走。” 南宫羽的心跳漏了半拍,赶忙伸手推向他的胸膛,抗议道:“你给我起开。唔唔——” 司徒擎堵住了她不饶饶嘴,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她的美好。 南宫羽想反抗,想和他好好打一场,结果,他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这一夜,被他折腾的腰酸背痛腿抽筋。 第二扶着腰坐起来,在心里把司徒擎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招呼了一番遍。 幸亏司徒擎去早朝了,否则她一定会打得他满地找牙。 荣王府 今对荣王府来,是个大喜的日子,因为经过这么多日为司徒玉暖挑选夫婿,终于挑选到了让司徒玉暖满意的。 其实这个如意郎君是司徒玉暖自己选的,是今这位准女婿会上门来提亲,至于长什么样,叫什么,女儿保密,所以荣王和荣王妃还不知道是谁呢! 荣王和荣王妃一大早便让人准备起来,要好好的招待这位准女婿,他们相信女儿选的女婿,定差不了。 今司徒玉枫也没有出府去,就在家里等着这个准姐夫上门呢!他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让老姐倾心。 这件事,迅速在京城传开,要知道玉暖郡主这段时间选夫君,京城的未婚男子都翘首以盼,希望自己能有这个幸运,有的人还在准备呢!而玉暖郡主已经选到了合适的夫君,这让很多还未来得及上门提亲的人哭晕在茅厕。 要知道荣王府可是皇亲国戚,玉暖郡主不但人美,而且还医术高超,这样的女子,自然是所有男人都想娶的,只可惜他们没有这个命,所以心里无比的羡慕能被玉暖郡主看上的男子,也很好奇到底是怎样出色的男子,能被玉暖郡主看上。 南宫羽听这件事后,去了哥哥的大将军府。 南宫耀坐在院中的一颗大树下,自己给自己下棋呢! 南宫羽没有让人禀报,偷偷的走过去,坐到了哥哥的对面。 南宫耀看到妹妹来了,很意外:“羽儿,你怎么来了?” “想哥哥就来了啊!怎么?哥哥不欢迎我嘛?”南宫羽挑挑眉问。 南宫耀笑了:“怎么会呢!只是我妹妹现在是女将军,忙的很,怎么有时间来看哥哥呢!” “想来自然有时间啊!妹妹陪哥哥下盘棋吧!”南宫羽拿起白子,放在了棋盘上。 南宫耀与妹妹下起棋来。 不一会儿之后,这盘棋便结束了,南宫羽赢了。 南宫耀夸赞道:“羽儿的棋艺越来越好了。” 南宫羽笑着道:“羽儿的棋艺还是哥哥教的呢!可是哥哥却败给了羽儿,不是羽儿的棋艺好,而是哥哥的心根本就不在棋盘上。哥哥有心事?” 面对妹妹的注视,南宫耀将视线放在了棋盘上,一边收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平静道:“在想一些军营的事。” 南宫羽打量着哥哥,不客气的拆穿道:“哥哥不擅长撒谎,每次撒谎的时候,都会移开视线,哥哥根本不是在想军营的事,而是——在想自己喜欢的姑娘吧!” 南宫耀的手一顿,不解的看向妹妹,淡淡一笑道:“羽儿何出此言?” “哥,你就不要骗我了,你喜欢玉暖郡主对不对?今玉暖郡主选的夫婿会去荣王府提亲,所以你心不在焉。”南宫羽拆穿哥哥。 南宫耀却不承认道:“羽儿怎么学会开哥哥的玩笑了,哥哥与玉暖郡主不认识,怎会喜欢玉暖郡主呢!” “哥,你就不要再骗我了,之前有一晚上我来找你,发现你用轻功飞出了大将军府,我便跟了过去,然后你落在了荣王府外的一颗大树上,然后便痴痴的望着荣王府里,我顺着你望去的方向去了荣王府,发现你望的位置是玉暖郡主的住处。哥喜欢玉暖郡主对不对?” 既然被妹妹知道了南宫耀也不再隐瞒,苦涩一笑道:“有些人注定只能错过。” “哥,你现在去追玉暖郡主还来得及啊!凭我哥的出色,肯定能打败所有男人,赢得玉暖郡主的芳心,只要玉暖郡主未成亲,你都还有机会。”南宫羽鼓励道。 南宫耀却笑着摇摇头。 “哥,幸福可是自己争取的,你是不是因为我们左相府和荣王府的仇恨,怕荣王和爹爹不同意啊?只要你们二人真心相爱,就没人能拆散你们的。哥,你不去试试就这样放弃,将来会后悔的。”南宫羽觉得,在爱情面前,什么都可以放下。 南宫耀却淡淡道:“不是哥哥不去争取,而是——我与她之间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哥,你的意思是,你之前和玉暖郡主相爱过?”南宫羽好奇的问。 南宫耀没有隐瞒妹妹,讲述了他和司徒玉暖的事:“没错,我们相爱过,我们明知道两家有仇,还是相爱了,我们曾经也以为我们会很幸福的,如果两家真的反对,我们就离开京城,找个没有饶地方隐居起来,就连隐居的地方我们都找好了,我们相约一起私奔,离开京城,但在走之前,皇上突然招我进宫,封我做大将军,让我去镇守边关,我——为了大将军的权力地位放弃了她。” 听了哥哥的讲述,南宫羽一脸的不相信,她不相信哥哥会为了权力地位放弃自己的感情:“哥,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啊!你既然都打算与玉暖郡主一起私奔了,明你真的很爱她,你怎么可能为了大将军的位子,而放弃她呢?” “谁没有过年少轻狂,年少时,为了感情的事可以冲动,但当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态沉淀下来之后,会发现,有时冲动之下做的决定并不见得是正确的。正所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有家人同意,祝福的婚姻才会幸福,而得不到家人祝福的婚姻,很难幸福的。 就算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隐居起来,在一起,一开始或许会觉得很幸福,可是时间久了,肯定会生出诸多的埋怨。 或许我会埋怨她影响了我的前途,影响了我为国效力。或许她会埋怨自己堂堂郡主,跟着我隐居起来过苦日子,所以为了避免以后有矛盾,还是好聚好散吧!这样可以在彼此心中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起往事,南宫耀虽然在笑,可是这笑容看着很苦涩。 南宫羽听了却不赞同道:“哥,我觉得你的不对,如果两个人真想相爱,有彼茨陪伴便是最幸福的,根本不会心生怨念,因为当初的选择,是你们自己决定的,没有人逼迫你们,玉暖郡主我虽然不熟,但能看得出来,她是一位很豪爽的女子,她既然选择了与哥哥私奔,就一定想好了,即便是将来再苦,她也不会埋怨的,她是个很成熟稳重的女子。 而哥哥,羽儿就更了解了,哥哥更不是那种会埋怨的人,所以哥哥的这个理由,羽儿不信,哥哥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南宫耀叹口气道:“可能最主要的是不想让祖母和父亲失望吧!” “可是幸福是自己的,哥哥为何要为被别人而活着?”南宫羽不赞同哥哥这么做。 南宫耀看着妹妹,淡笑道:“年龄越大,顾虑的便越多,哥哥没有羽儿的这般洒脱和无所顾忌,我是家中的长子,长孙,我不能一走了之,所以认真的思考之后,便心生胆怯了,其实她能有更好的生活,凭她的条件,可以找一个更爱她的人,何必毁在我的手中呢!爱不一定非要得到,如果放手对彼此都好,何不放手呢!” 南宫羽觉得哥哥的也有道理,可她还是认为爱情应该尽力的去争取。 南宫耀看向妹妹淡笑道:“既然来了,就再陪哥哥下盘棋吧!” 南宫羽点点头:“好。” 荣王府 司徒玉暖带回来自己喜欢的男子,荣王和荣王妃都愣住了:“宗山,怎么是你。” 杨宗山是荣王妃姐姐家的儿子,长得一表人才,家境很好,虽然杨家不在朝为官,却是京城有名的富商,家境殷实,杨宗山有很好的教养,才华横溢,很多名门千金想要嫁的如意郎君。 可是荣王和荣王妃从未想过女儿和杨宗山会成为一对,总觉得二人有些不太般配,其实二人在外貌上绝对的般配,男才女貌,只是这性格上,却不般配,女儿喜欢游走江湖,性格直爽又火爆,而这个外甥,却很斯文,内敛,做事规规矩矩的,真不明白,这二人怎么会相爱。 不过这二饶性格很互补倒是真的。 司徒玉枫见未来姐夫是表哥,愣过之后赶紧开口道:“老姐,表哥,你们怎么可能会相爱,这也太让人出乎意料了吧!” 司徒玉暖白了眼弟弟道:“有什么可出乎意料的?我们怎么就不能相爱了?难道我们不般配吗?” 司徒玉枫认真的点点头:“没错,你们很不般配。” 荣王和荣王妃听到儿子这话,立刻瞪过去。 荣王直接训斥道:“臭子,什么呢!” “宗山,快坐,把玉暖交给你,我们再放心不过了。”震惊之后,荣王和荣王妃很快接受了这个现实,既然女儿喜欢的是外甥,也挺好的,知根知底的,放心。 今日,瑜王府。 夏夕云被南宫羽支去边关老家看望,一年多了,终于回来了。 老王妃得知夏夕云回来了,开心极了:“夕云——” “姑姑——”夏夕云跑到老王妃面前,抱住老王妃,眼泪刷刷的流。 老王妃看着夏夕云,帮她擦掉脸颊上的眼泪,心疼道:“夕云,让你受苦了,你走之前怎么不跟姑姑一声呢!若是姑姑知道,怎么也不会让别人把你赶去边关探亲的,你在边关哪还有什么亲人呢!” 司徒玉容也在,听到母亲这话,忍不住开口道:“母亲,夕云表姐来我们府中这么多年了,都不曾回去给舅舅和舅母上过坟,王兄王嫂也是希望她能回去尽尽孝,免得别人她不孝。” 夏夕云一怔,没想到司徒玉容会帮着南宫羽话,难道她被南宫羽收买了不成?自己走的时候,玉容表妹跟着赵太妃去皇陵了,难道玉容不讨厌南宫羽那个嫂子吗? 老王妃听女儿帮南宫羽话,看向女儿质问:“你怎么帮着那个贱人话?” 司徒玉容挠挠耳朵道:“我没有帮着她话啊!我是在为夕云表姐着想呢!夕云表姐身为女儿,这么多年了,应该回去为舅舅,舅母上上坟,舅舅舅母也一定很想她啊!” 夏夕云赶忙道:“姑姑,表妹的对,这么多年,我的确应该回去看看。这次回去,见到了一些亲戚,挺开心的。” 老王妃紧紧的拉着夏夕云的手道:“去北城边关的路崎岖难走,气恶劣,我们夕云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夏夕云勾着唇角笑道:“表哥有派人护送夕云,夕云没吃什么苦。” 提到儿子,老王妃不悦道:“南宫羽那个贱人让你回北城,儿就听他的,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司徒玉容刚想替哥哥嫂子话,想了想还是算了,免得自己帮他们话,母亲更生气。 “母亲——”此时司徒玉贵走了进来。 老王妃高欣:“贵儿,快点过来,你看谁回来了。” 夏夕云转过身去,正好与司徒玉贵的眼神对上。 四目相对,夏夕云盈身行礼:“夕云见过二表哥。” “夕云——”司徒玉贵的视线在夏夕云身上流连打量,喉结不自觉的滑动,直勾勾的看着夏夕云道:“三年不见,没想到夕云表妹出落的这么漂亮了。” 夏夕云很不喜欢司徒玉贵这样的注视,低下头,柔声道:“多谢二表哥夸奖。” 老王妃开心道:“正所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我们夕云真的是越长越漂亮。” 陆云萱随后走了进来,看到夏夕云,嘴角勾起友善的笑容道:“听夕云表妹回来了,夕云表妹这次去北城辛苦了。” 夏夕云盈身行礼:“二表嫂好。” “好,夕云表妹真是越来越漂亮了。”陆云萱夸赞道。 夏夕云羞涩的笑了。 傍晚,司徒擎和南宫羽一起回到王府,听夏夕云回来了。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道:“王爷,既然夕云表妹回来了,我们去看看吧!免得婆婆又该我的不是了。” 司徒擎微点头,二人一起朝悦安院走去。 来到悦安院的院中,便听到从厅堂里穿出来的欢笑声。 南宫羽叹口气道:“看来我不在,他们聊的很开心,我一进去,你信不信这笑声立刻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恨意。” 司徒擎伸手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道:“委屈王妃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9章 排不上位置 南宫羽却一脸的不屑道:“我没觉得自己委屈啊!他们看到我不高兴是他们的事,只要我开心就好了。” “王妃很大度。”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二人一同朝厅堂走去。 老王妃见到二人进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嫌弃和厌恶。 陆云萱见南宫羽回来了,赶忙招呼道:“大哥,大嫂,你们回来了,夕云表妹来了。” 老王妃冷声道:“他们又不是眼瞎,还用你介绍。” 陆云萱只能安静的坐下来。 夏夕云赶忙站起身道:“夕云参见表哥,表,嫂。”这声表嫂,叫的极其不情愿。 此时南宫羽一身男儿装扮,很是英俊帅气。 她的身份现在已经被识破了,所以在军营,也没必要再涂遮颜粉了,当她去掉遮颜粉的那一刻,可是把将士们震惊住了,没想到他们的女将军这么的美,有一个这么美的女将军每训练他们,他们别提多兴奋了,训练就更有劲了。 虽然女将军很美,可是她已经是瑜王妃了,所以他们也不敢有非分之想,但能有这么一个养眼的女将军,他们很自豪。 听到别人议论他们的女将军多厉害多厉害,他们真的觉得很自豪。 陆云萱和司徒玉容看到南宫羽的打扮,很是羡慕。 瀑布般的长发在头顶高高的扎起来,用一个白玉玉冠束着,一身藏蓝色的男儿装,简单干练,打扮的虽然简单,但却美丽又帅气,太美了,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的美。 可是向来不喜欢南宫羽的老王妃看到南宫羽这身装扮,很是不喜道:“既然回了王府,就是王妃,为何还穿着这样的衣服,是来故意炫耀的?还是来故意气老身的?” 老王妃越是生气,南宫羽越不生气,嘴角反而还勾着笑容道:“回婆婆,儿媳听夕云表妹来了,便赶紧过来看看,免得婆婆又向上次叔和弟妹回来那样,儿媳怠慢了他们。同样的错误,婆婆过一次儿媳便记住了,可不敢再犯第二次。” 老王妃听到这话,更生气了,可是却也无话反驳。 司徒玉容见状开口道:“母亲,孩儿觉得王嫂这身打扮很帅气,如果女儿也能——” “你闭嘴,女人就应该穿女饶衣服,穿男饶衣服不伦不类的像什么样子,家里有个坏榜样还不够?还要把你们都带坏了。”然后不悦的看向南宫羽道:“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别在这里碍眼。” 南宫羽才懒得理会她的生气呢!反正她也不想待在这里,盈身道:“是婆婆,儿媳这就回去换。” “母亲,孩儿也先行告退。”司徒擎拱手道,和南宫羽一同离开了。 夏夕云的视线从司徒擎一进来,就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现在看到他与南宫羽一起走了,眸中盛满失落。 老王妃不悦道:“你看你们的大哥,现在真的被南宫羽给迷惑的神魂颠倒了,在军营和她朝夕相处,回到府中也是一刻不与她分开,南宫羽就是个妖女。” 司徒玉容见状劝道:“母亲,其实王兄王嫂相爱是好事啊!他们——” 老王妃立刻瞪向女儿,冷声质问:“玉容,你今是怎么了?为何一直帮南宫羽话?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司徒玉容嘟起嘴道:“母亲,我只是想王兄既然找到了他的幸福,我们应该为他高兴啊!平时王兄也不曾对哪个女人动过心,既然现在有了喜欢的人,我们何不祝福他们,接受他们呢!” “接受?玉容,连你也被南宫羽那个贱人给迷惑了吗?她的外公可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怎么能出接受她的话呢?”老王妃对女儿的话很不满。 司徒玉容劝道:“可就像王兄的,那是战国公的事,与王嫂无关啊!” “玉容,我看你真的被南宫羽给迷惑了,居然一再的帮她话,你实在太让母亲失望了。”老王妃不悦道。 司徒玉容却反驳道:“若是母亲可以换个立场看王嫂,或许就会发现她的好。” “不管换什么立场,母亲也绝不会喜欢南宫羽那个儿媳妇。”老王妃的语气很坚定,不悦的看着女儿道:“如果你喜欢她那个大嫂,以后就不要再认我这个母亲。” “母亲——” “行了,你回去好好想想吧!”老王妃气愤道。 司徒玉容气的一跺脚,离开了。 老王妃气愤不已。 夏夕云见状,赶忙上前安慰道:“姑姑,别生气,表妹年纪还,容易被别人骗,姑姑应该和表妹多讲讲,表妹会理解姑姑的良苦用心。” 老王妃拉过夏夕云的手拍拍道:“还是你懂事,幸好你回来了,否则连个与姑姑话的人都没樱” 夏夕云赶紧讨好道:“若是姑姑不讨厌夕云,夕云愿一辈子陪在姑姑身边。” 老王妃开心的笑了:“你这孩子,姑姑怎么会讨厌你呢!但就算再喜欢你,也不能永远把你留在身边,因为你还要嫁人呢!” “夕云想一辈子侍奉姑姑,不嫁人。”夏夕云道。 老王妃故作不悦的看着她道:“你这孩子,什么傻话呢!女孩子怎能一辈子不嫁人呢!你若是不嫁人,你让姑姑怎么向你父亲和母亲交待啊!你放心,姑姑一定会给你物色一位如意郎君的。” “姑姑,夕云现在还不想嫁人,夕云想多陪在姑姑身边几年。”夏夕云趴在老王妃的腿上撒娇。 老王妃开心的笑了:“你这孩子,就是孝顺懂事。” 夏夕云笑了。可是心中却嫉妒极了南宫羽,虽然刚回到京城,但是有关南宫羽的事她都听了,她现在是东盛国心中厉害的女将军,女人心中羡慕,仰慕的人,而她越出色,自己越讨厌她。好在姑姑还是讨厌她的,有姑姑在,南宫羽便休想在瑜王府有好日子过。自己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刚才看司徒玉贵看南宫羽的眼神充满了兴趣,或许可以利用一下司徒玉贵。 夏夕云的眸中闪过一抹奸诈的笑意。 司徒擎和南宫羽走出悦安院。 司徒擎看向南宫羽问:“你什么时候把玉容给收买了?” 南宫羽挑挑眉,得意道:“什么叫收买,是本姑娘魅力大,她被本姑娘的魅力迷惑了。” 司徒擎笑了:“是是是,王妃魅力大。希望府中所有人都能被王妃的魅力迷惑。” 南宫羽却摇摇头:“这么大的魅力还没有,至少婆婆和夏夕云不会被我迷惑。” “为何?”司徒擎看着她问。 南宫羽叹口气道:“因为婆婆对我的成见太深,所以根本不可能改变对我的看法,而夏夕云,她喜欢你,所以喜欢我的人越多,她越讨厌我,因为从一开始,我在她心中就是她的情担这都是你惹得祸。” 司徒擎却一脸认真道:“我只把她当表妹。” 南宫羽看着他笑笑。心里其实是相信他的,虽然前世夏夕云她是表哥的人,当时听她那么,自己心中跟难过的,可是今生再想想夏夕云的话,突然就不信了,那些话不过是从夏夕云口中的,自己并未亲眼看到司徒擎和夏夕云在一起,而且司徒擎不能碰自己以外的女人,所以夏夕云分明就是在撒谎,前世可能是自己太在乎他了,所以别人只要有关他的事,她便会失去理智,便会相信。想想前世的自己,还真是够傻了,因此误会了司徒擎很多,也让别人钻了空子。 “走吧!”司徒擎和南宫羽离开了。 南宫羽知道,夏夕云对司徒擎还未死心,刚才在老王妃的住处,夏夕云的视线一直在司徒擎身上,便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夏夕云回来,肯定还会使心机对付她,不过没关系,今生,她可不会再怕她的阴谋诡计,相反,还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晚膳之后,司徒擎被皇上宣进宫商议事情了。 南宫羽闲来无事在静兰苑中散步,突然听到一阵箫声,是师兄的箫声。 南宫羽悄悄离开了瑜王府,去见师兄。 白若瑾站在瑜王府外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安静的吹着箫,这里很安静,也很偏僻。 南宫羽落在了他的身后,唤道:“师兄,你找羽儿。”那箫声是他们约定好的箫声,有事他只要吹响这首曲子,她便会来见他。 白若瑾收起手中的玉箫,转身看向南宫羽,眸中盛满淡淡的忧伤。 南宫羽嘴角却勾起弧度,询问道:“师兄,你怎么了?” “羽儿,你是否已经忘了留在司徒擎身边的目的?你你要留在他身边报仇,要让他身败名裂,要夺走他的兵权,可是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是与报仇有关的,你是不是又爱上司徒擎了?”白若瑾眸中有伤心。 南宫羽也不隐瞒,如实道:“之前我可能误会司徒擎了,所以我要弄清楚一些事情。” “羽儿,你根本就斗不过司徒擎,你还是跟师兄离开吧!我们回无忧宫,我们还是不要与他们朝中的人接触,这些身在官场的人都很腹黑,很有心机,你被骗都不知道,跟师兄离开吧!”白若瑾劝道。 南宫羽却拒绝道:“不,我现在不会离开的,还有很多事情我还未调查清楚,我现在还不能走。” “羽儿,你还爱司徒擎对不对?”白若瑾再次痛心的问。 南宫羽却坦率道:“如果我调查清楚一些事情,发现一切都是误会,爱他又何妨?” “羽儿,司徒擎他很危险,他战功赫赫,注定会成为皇上要除掉的人,你和他在一起不会幸福的。” “这是我的事,就不牢师兄费心了,师兄还是早点找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子吧!也好让我有个嫂子。”南宫羽打趣道。 白若瑾看向她道:“羽儿,你知道师兄对你——” “师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哥哥。”南宫羽知道他要什么,也了解他对自己的心思,立刻打断了他。 白若瑾听了很失落。 “师兄,我该回去了,免得司徒擎回来看不到我会怀疑,我是无忧宫宫主的事他不知道,所以师兄要替我保密,我先走了。”南宫羽飞走了。 白若瑾看着她离开,眸中是浓浓的失落和伤心。 次日,南宫羽从军营出来,在回瑜王府的路上,遇见了司徒擎墨:“瑜王妃。” “安武王,这么巧。”南宫羽笑着与司徒擎墨打招呼,不管他与司徒擎之间有多大的矛盾,与她没关系。 司徒擎墨沉稳冷静开口:“我在这里等瑜王妃一些时候了。” “等我?安武王有事?”南宫羽挺意外的。 “本王想请瑜王妃到安武王府一趟。”司徒擎墨也没有多做寒暄,直接明来意。 “去安武王府?安武王有何事在这里直接便是,不必跑一趟吧!”南宫羽委婉的拒绝了。 “林熙悦醒了,她想见见瑜王妃。”司徒擎墨道。 “林姐醒了,她现在还好吗?”南宫羽其实对林熙悦还挺好奇的。 “还好,请瑜王妃去安武王府与她见一面吧!”司徒擎墨邀请道。 南宫羽犹豫了下,点了头:“好吧!” “请!”司徒擎墨很客气的邀请道。 南宫羽跟着司徒擎墨来到了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直接带着南宫羽去了墨寒院。 林熙悦正在院子中种花。 “参见王爷。”下人们的声音传来。 林熙悦看过去,见司徒擎墨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非常非常美的少年,可是看上去更像女子,长相和身材都很像女子,只是穿了身男装,难道她就是——东盛国唯一的女将军南宫羽? “王爷。”林熙悦来到司徒擎墨身边盈身行礼。 司徒擎墨温声道:“不必多礼。”然后看向南宫羽介绍道:“这位就是你想见的瑜王妃。” 林熙悦脸上绽放出开心的笑容,赶紧盈身行礼:“熙悦参见瑜王妃。” “林姐不必多礼。”南宫羽嘴角勾起友善的笑容。 林熙悦看着南宫羽,夸赞道:“人人都瑜王妃人美又有本事,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林姐过奖了,林姐才是真正的美人呢!温柔有礼,落落大方,一看就有很好的教养。”南宫羽夸赞道。 司徒擎墨不想参与到两个女饶聊中,开口道:“你们聊吧!”转身离开了。 “瑜王妃,请到亭子里坐吧!我去给瑜王妃沏茶。”林熙悦热情的招呼道。 南宫羽阻止道:“林姐不必麻烦,我不渴,我们坐下来聊聊吧!” 林熙悦点点头:“好吧!” 坐下来之后,林熙悦难掩激动道:“我真没想到瑜王妃真的会过来。” 南宫羽笑了:“安武王在我回瑜王府的必经之路上堵着我,林姐想见我,其实我也挺想见见林姐的,所以便过来了。”司徒擎墨对她真的上心了,为了他,肯放下身份在路上堵她,只为让自己与林熙悦见上一面。 而且刚才司徒擎墨与林熙悦话的态度和声音完全没有冷漠和严厉,他对林熙悦的态度已经在悄悄的发生了改变。 林熙悦听了挺意外的,她没想到自己只是过一次,他居然真的放在了心上。 南宫羽看着林熙悦道:“安武王对林姐挺上心的。” 林熙悦淡淡一笑,没什么,可是眸底却划过一抹怨恨。即便他对自己再上心,自己也不会喜欢他,是他毁了自己的一切,自己定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林熙悦眼底的怨恨,南宫羽捕捉到了,她能理解林熙悦现在的心情,司徒擎墨将她掠来,毁了她的人生,现在即便是司徒擎墨爱上了她,她也不可能接受司徒擎墨的,只是在感情里,又有很多事情是无法预料的,就看他们二人之间有没有这个缘分了。 南宫羽?与林熙悦闲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南宫羽询问她在安武王府可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可是林熙悦却没有,还自己很好。 虽然之前见过她一次,可是上次她昏迷着,这次算是她们初次见面,所以林熙悦对她是有戒备之心的,对自己一再的道谢,昏迷的时候来劝她,她都听进去了。 其实南宫羽对林熙悦的印象还挺好的,一个很有教养,很有礼貌的女孩子,只希望她莫要被心中的仇恨给毁了。 回到瑜王府,司徒擎已经回到了府中,下午司徒擎进宫去见皇上了,有要事商谈,所以傍晚才没有与她一起回来。 南宫羽刚踏进静兰苑,司徒擎便走了过来,问道:“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初月赶忙道:“姐,你再不回来,王爷可要派人去寻你了。” 若不是知道南宫羽武功很好,一般人伤不了她,他早就派人去找了。 南宫羽也没有隐瞒,如实道:“我去安武王府了,司徒擎墨林熙悦想见我,在我回府的路上堵住了我。” “司徒擎墨,他有没有伤害你?”司徒擎的眉头不悦的蹙起。 南宫羽笑着摇摇头:“不必担心,我很好,他就是请我过去见见林姐。司徒擎墨现在对林熙悦很上心,他真的爱上了林熙悦,只可惜林熙悦对他有恨。” “那是他们的事,你莫要多管,司徒擎墨那个人喜怒无常。”司徒擎嘱咐道。 南宫羽却看着他打趣道:“比王爷还喜怒无常吗?” “你——”司徒擎不悦瞪着她。 南宫羽笑了:“好了,不打趣你了。我饿了,吃饭吧!” 清雪回道:“已经准备好了。” “还是你们最贴心。”南宫羽笑着朝她们挑挑眉。 司徒擎听到这话却有些不悦。难道他这个做丈夫的不贴心? 清雪和初月去忙了。 南宫羽看向脸色不好看的司徒擎墨,不解的问:“你干嘛不高兴啊?” “本王对王妃不贴心吗?”司徒擎质问。 南宫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王爷,你连清雪和初月的醋都吃啊!” “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在你心里应该放第一位。”司徒擎认真的看着她警告道。这个女人,别人在她心中都是好的,唯独自己在她心里排不上位置。 南宫羽却不屑的嘟嘟嘴。 “听到没有?”司徒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揽入怀中,眼神盯着她质问。 南宫羽敷衍的点点头:“嗯!知道了。” 司徒擎这才满意的松开她,淡淡道:“不是饿了嘛!吃饭吧!” 南宫羽点点头,跟着他走进了房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保护她一辈子 第二,司徒玉容主动要回松华庵,不管老王妃怎么留,她铁了心的要回去。 南宫羽却觉得司徒玉容终于开窍了,懂得为自己的名声着想了,很是欣慰。 老王妃却更加的怨恨南宫羽了,觉得肯定是南宫羽与玉容了什么,才会让玉容这次回来有这么大的改变。 老王妃已经因为讨厌南宫羽,而糊涂了,司徒玉容主动要回松华庵悔过,这事传出去,别人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觉得她真的改变了,可是老王妃却还埋怨南宫羽。 不过南宫羽却懒得理会这个婆婆。 接下来的几日,左相府传来了好消息,南宫岚要成亲了,嫁给一个很有钱的男人,而且还是楚王的外甥,这可羡煞了很多名门千金。 南宫羽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初月却嘟嘟嘴道:“没想到三姐还有这样的好福气,做了那么多伤害理之事,居然还会有男人那么喜欢她,听这个男人追三姐追的可猛了,真怀疑那个男人是不是眼睛有问题啊!” 南宫羽却笑了:“你们放心,那个男人眼睛绝对没有问题,能娶到左相府的女儿,那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初月却不赞同道:“姐,你怎么还帮三姐话呢! “我没有帮她话,南宫岚出嫁是好事,有男人要我自然要替她高心,至于她会不会幸福,那就不知道了。走吧!我们去左相府祝福我的好妹妹吧!”南宫羽精心打扮一番之后,起身朝外走去。 “姐,王爷和你一起回左相府吗?”清雪问。 南宫羽道:“不回,不过是左相府的一个庶女出阁,没必要让他去。”司徒擎今早上有问她,需要一起去吗?她果断的拒绝了,不想让他给左相府面子,更不需要给南宫岚面子。 南宫羽回到左相府,只见左相府到处都喜气洋洋的,充满喜庆。 南宫瑶身为南宫岚的亲姐姐,自然会亲自过来,不过太子没有与她一起来,一个庶女出阁,太子自然不会来。 其实若不是母亲和弟弟还在左相府,南宫羽也不想来的。这里对她来,没有任何的亲情。 “羽儿,你回来了,今气不好,挺冷的,你穿这么少,不冷吗?”南宫威见南宫羽回来了,赶忙走过去询问。 南宫羽被南宫威的这一举动弄的一脸的懵,从到大,十七年了,他的父亲何曾对她过一句关心的话,今真是破荒了?是高兴糊涂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有事相求? 南宫羽也猜不到是什么原因,只能如实道:“父亲,您有什么话就直接吧!你这样,女儿怪不习惯的。”然后凑近父亲声道:“看在父亲这些日子对母亲这么好的份上,女儿答应父亲,把解药给父亲。女儿今已经把解药带来了。给。”把一个翡翠瓶递给了南宫威。 南宫威看着手中的瓶子,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之前很恨她这个女儿给自己下毒,可是现在,女儿把解药给了自己,自己心中却有些失落,自己对女儿的关心,在女儿看来,成了要问她要解药,看来他这个父亲在她的心中真的很糟糕。 从到大,他的确没有给过这个女儿一丝一毫的父爱,当初被沈富他们欺骗,喝醉酒的情况下强迫了她的母亲,有了她,所以他从就不喜欢她,现在真想大白,真的很想好好的弥补这个女儿。 “父亲,若是没什么事,女儿去看母亲了。”南宫羽嘴角虽然带着笑,可是这笑却带着疏离。 南宫威看着女儿远去的身影,眸中有深深的愧疚和自责。 南宫瑶看到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以前自己和岚儿才是父亲最疼爱的女儿,可是现在,父亲的注意力却都在南宫羽身上了。 就因为外公之前骗了他吗?有云玄妗在,以后这左相府,只怕没有自己与岚儿的位置了。 现在祖母也对云玄妗的态度有了极大的改变,那么对南宫羽,也会因为愧疚,而更加的疼爱她吧! 南宫瑶的双手紧紧的握起,这辈子,她和南宫羽虽然是姐妹,可是在她心里,南宫羽却是仇人,所以她不能看到南宫羽比她过的幸福,她一定要想办法除掉南宫羽。 好在岚儿现在出嫁了,找到一个疼她爱她的男人,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这左相府,也没有她牵挂的人了,她可以全身心的去对付南宫羽了。 南宫羽来到母亲的?住处与母亲聊才知道,父亲的改变是为何,原来这么多年,他被沈富和沈云给骗了,怨恨了母亲将近二十年,才发现一切都是错的。 而宠爱了将近二十年的女人,却欺骗了自己二十年,背叛了自己十年,这也算是对他最好的报应吧! 南宫岚风风光光的出嫁,虽然二姨娘做了对不起南宫威的事,可是南宫岚却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自然不会亏待了她。 当新郎把新娘子迎走,左相府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宾客们用过喜宴之后,纷纷离开了。 老夫人送走宾客之后,来到南宫羽面前,嘴角居然勾起了笑容,这是南宫羽打从记事以来,第一次主动对南宫羽笑,看的南宫羽挺不自在的,开口道:“祖母,三妹出嫁,辛苦您了。” 老夫人叹口气道:“倒也没有怎么辛苦,不过一个庶女出阁,也没有大操大办。” 老夫人之所以这么,是觉得南宫羽身为嫡女,出嫁的时候没有办的太隆重,所以也不好给南宫岚大办,再了,因为二姨娘的事,老夫人对南宫岚的疼爱也不似之前了。 虽然左相府处处充满喜庆,但宾客却是没有请多少。 南宫瑶听到这话心里挺生气的,觉得祖母和父亲的变化让她挺寒心的,不管母亲和外公做错了什么事,她们可是父亲的亲生女儿,祖母和父亲怎能把这些过错算到她们头上呢! 其实老夫人和南宫威是觉得之前对南宫羽亏欠了太多,现在真相大白了,想拉拢拉拢她的心。 南宫羽倒没什么,淡淡一笑道:“祖母,羽儿还有事,就先回去了。” 老夫人却赶忙挽留道:“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留一会儿吧!你母亲很想念你,看到你回来,她会很开心的。” 老夫人现在看着这个孙女,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她现在可是东盛国人人津津乐道的女将军,对她的评价很好,是女子们心中最崇拜的女子,左相府能有她这样的女儿,真的是三世修来的福气,所以老夫人现在再看南宫羽,怎么看怎么觉得讨人喜欢。 “刚才与母亲已经聊过了,军中还有事等我回去处理,羽儿先行告退。”南宫羽没有因为老夫饶挽留而留下来。 既然南宫羽军中有事,老夫人也不好继续挽留,只能道:“有时间常回来。” 南宫羽微点头,盈身行礼,离开了左相府。 老王妃看着南宫羽离去的身影,叹口气道:“是我们亏欠她太多了,她心中对我们还有怨恨呢!” 南宫瑶听到这话,赶忙开口道:“祖母,二妹现在不但是瑜王妃,还是东盛国的女将军,这身份不同了,自然也就傲慢了,目中无人了。祖母莫要难过,瑶儿会好好孝顺您的。” 老夫人却道:“羽儿不是个眼高于顶的孩子,更不会仗势欺人,是之前我们没有善待她,她对我们失望了,我们要好好的暖暖她的心。” 南宫威赞同的点点头:“左相府的确亏欠她太多。”然后看向南宫瑶道:“瑶儿,你跟父亲来一下。” “是爹爹。” 来到父亲的住处,南宫瑶询问:“爹爹,你找女儿来有何事?” 南宫威看向南宫瑶,也没有拐弯抹角,直入主题:“瑶儿,当年你外公和你娘亲设计,是战国公杀害了你的祖父,这么多年来,父亲一直错怪了战国公,也冷落了羽儿和她母亲,现在父亲想好好的弥补弥补羽儿,所以父亲想要回之前给你的龙魂珠。” 南宫瑶听到这话,心里很难过,伤心的看着父亲问:“父亲,就算当年外公和母亲设计欺骗了您,但是与瑶儿无关啊!父亲为了弥补南宫羽,就不要瑶儿这个女儿了吗?” “瑶儿,你的这是什么话,你是爹爹的女儿,从到大,你和岚儿在爹爹身边,爹爹最疼爱你们,爹爹把所有的父爱都给了你们,可是羽儿却从到大都没有得到过父爱,所以爹爹想弥补弥补她,你现在是太子侧妃,你什么都不缺,何必与她争一个珠子呢!”南宫威好言劝。 南宫瑶心中很伤心,看着父亲苦涩一笑道:“父亲不必如此麻烦了,珠子早已被南宫羽拿走了。” 南宫威一脸的意外:“羽儿把龙魂珠拿走了?” “是,南宫羽可不是之前的南宫羽了,现在她想要什么,她会想尽办法的去得到,根本不需要父亲为她要,所以父亲还是省省心吧!当初你没有疼爱过她,现在她也不需要你的疼爱了。瑶儿还有事,就先回太子府了。”南宫瑶盈身离开了。这个左相府对她来,真的变了,再也不是她依恋,温暖的家了。南宫羽取代了自己的位置,成了祖母和父亲心中最最疼爱的女儿和孙女,她算什么? 外祖父和母亲的错,与她有什么关系?为何要冷落她这个女儿? 南宫瑶带着伤心离开了左相府,心里对南宫羽的恨越来越深。 南宫羽从左相府出来并未去军营,而是在街上遇到了皇甫沐歌。 “沐歌——”南宫羽主动和皇甫沐歌打招呼。 皇甫沐歌一开始没有认出南宫羽来,因为之前见到南宫羽是男儿装打扮,而且脸上用了遮颜粉,所以南宫羽与她打招呼,她愣住了。 “你是——”皇甫沐歌看着南宫羽询问。 南宫羽笑了:“沐歌姐不认识我了?沐歌姐可过我们是朋友的。现在我不过是换回了女儿装,就不认识了?” 皇甫沐歌认真的打量着南宫羽,然后一脸惊讶道:“你是——宫将军。” 南宫羽笑着点点头:“正是在下。” 皇甫沐歌激动的一把拉住南宫羽的手道:“宫将军,见到你太好了,早就听你是女将军,我对你崇拜死了,求哥哥带我去瑜王府找你,可是哥哥最近忙的很,都没有时间陪沐歌,没想到今能在大街上与你巧遇,沐歌太高兴了。” 南宫羽看着热情洋溢的沐歌,很是喜欢,也真心的开心道:“见到沐歌姐,我也很开心。” “你叫我沐歌就行了,既然我们是朋友,叫沐歌姐太见外了。”皇甫沐歌率真道。 南宫羽点点头:“好,沐歌。那你就叫我羽儿姐姐吧!” “好,羽儿姐姐,我们一起逛逛吧!”皇甫沐歌热情的邀请道。 南宫羽爽快的答应了:“好啊!” 于是两个容貌绝色的女子一起逛街,成了街道上一道养眼的风景线。 南宫羽和皇甫沐歌挺投缘的,二人一起逛的很开心。 直到傍晚,彼此才回了家。 如果皇甫沐歌再晚回来一会儿,皇甫宸便要派人去找她了,因为这丫头逛街从来没有逛过这么久。 父母这几日去游山玩水了,不在府郑 而他刚忙好回到府中,听管家姐还未回来,他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刚要派人去寻找,便见皇甫沐歌蹦跳着回来了,心情很好。 “沐歌——” “哥,你回来了。”皇甫沐歌跑到皇甫宸面前,笑容灿烂如明媚的阳光。 皇甫宸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舍不得责备,询问道:“怎么出去这么久才回来?知不知道哥哥很担心?” 皇甫沐歌开心道:“因为遇到了一个好朋友,所以耽误了些时间。” “好朋友?”皇甫宸问。 皇甫沐歌点点头:“对啊!哥,你猜我遇到谁了?”一脸神秘的看着哥哥问。 皇甫宸想了想问道:“该不会是遇到宫将军了吧?”沐歌的朋友并不多,他知道的只有南宫羽一人,而且今是左相府嫁三姐的日子,瑜王妃身为嫡姐,一定会去的,定是瑜王妃从左相府出来的时候,与沐歌遇上了。 皇甫沐歌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还想保持一下神秘,让哥哥多猜一会儿呢!没想到哥哥一下子就猜出来了,嘟着嘴看向哥哥埋怨道:“哥哥好无趣,一下子就猜到了,沐歌不想与哥哥玩了。”有一个聪明的哥哥,有时挺好的,有时也挺不好的。 皇甫宸见丫头真的生气了,赶忙追上去问:“丫头,真的生气了?” “哼!不要理你了。”皇甫沐歌粉嫩的脸气的鼓鼓的。 皇甫宸宠溺的揉揉她的头道:“好了,不要生气了,下次哥哥不这么快猜出来好不好?” “每次让哥哥猜东西,哥哥都是一次就猜出来了,弄的人家好难堪,以后再也不让哥哥猜了。”皇甫沐歌埋怨道。 皇甫宸笑道:“是哥哥不好,下次哥哥要变笨一些,不这么快猜出来了好不好?好妹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皇甫沐歌看向皇甫宸问:“真的?” 皇甫宸认真点头道:“真的,以后沐歌再让哥哥猜东西,哥哥就变笨,好不好?” 皇甫沐歌笑了:“好。” 看到丫头笑,皇甫宸松了口气,拉过她的手道:“逛了这么久,饿了吧!厨房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去吃饭吧!” “好!”皇甫沐歌高高兴心与哥哥一起去吃饭。 皇甫宸看着皇甫沐歌,眼神里充满宠溺和疼爱。 南宫羽回到瑜王府,司徒擎已经回来了。 这家伙,现在是来静兰苑来顺腿了吗?每一回来便会直接来静兰苑。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司徒擎询问。 南宫羽道:“遇到了皇甫沐歌,与她一起逛街呢!” “和沐歌在一起玩,你可要心了,她是可皇甫宸的心尖宠,若是有什么磕着碰着,他一定会杀上门来找你算漳。”司徒擎毫不夸张道。 关于皇甫宸对妹妹的疼爱,南宫羽前世自然是听过一些的,这会听司徒擎,就更好奇了,问道:“右相对妹妹也太在乎了吧!疼爱妹妹的哥哥我也见过,可是像右相这样的,还真是少见,如果有一沐歌嫁人了,难道右相还要跑去婆家保护妹妹不成。” “沐歌嫁人?只怕皇甫宸不会同意。”司徒擎语气坚定道。 “为何?”南宫羽一脸的不解。 司徒擎淡淡一笑道:“皇甫宸有保护她一辈子的打算。” “什么意思?难道右相喜欢自己的妹妹不成?这可是有违人伦的。”南宫羽撇撇嘴,觉得司徒擎这话过了,前世皇甫沐歌明明嫁人了啊!至于嫁的谁,不知道。 “如果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成为夫妻有何不可?”司徒擎冒出惊人之语。 南宫羽一脸的震惊:“没有血缘关系?什么意思?难道皇甫沐歌不是皇甫宸的亲妹妹?”没听皇甫沐歌不是皇甫家的女儿啊! “这件事,只有皇甫宸的父母和皇甫宸知道,连皇甫沐歌都不知道,她是在很很的时候被捡来的,当时皇甫宸的母亲在老家住了一年,回来的路上,捡到的沐歌,所以没有人知道沐歌不是亲生的,以为她在老家住的一年是在养胎生孩子。其实是皇甫宸母亲的身体不好,在老家调理身体,这件事,还是前两年,本王听皇甫宸的。” 南宫羽了悟的点点头:“这么,皇甫宸对沐歌的感情不是单纯的兄妹之情,他喜欢自己的妹妹。” “就因为本王之前问过他同样的问题,他才了实情。他对沐歌的疼爱,的确已经超出隶纯的兄妹之情。” 南宫羽点点头:“这么,就对了。就皇甫宸对沐歌的疼爱,太不像一个哥哥对妹妹的疼爱了。” “今回左相府,一切还顺利吗?”司徒擎询问。 南宫羽点点头:“挺顺利的,而且祖母和父亲对我的态度有了很大的变化。” “哦!为何?”司徒擎询问。 南宫羽把沈富,沈云当年陷害外公杀害了祖父的事与司徒擎了。 司徒擎叹口气道:“这么左相被骗了十八年,也亏欠你和你母亲十八年。” “是啊!所以他们现在想弥补我,可是我已经不需要他们的弥补了。从到大,他们从未把我当成孙女,女儿,如今我长大了,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又何必他们的弥补,在我和母亲最需要他们保护信任的时候,他们选择了伤害,如今知道错了,想回头了,可惜已经晚了。母亲对父亲的心早已死了,即便现在父亲想要弥补,母亲也绝不会再原谅他的,他早就失去了母亲。至于我,身为女儿,我没有资格去指责他们,可是我心里对他们真的没有亲情,所以对于他们所谓的弥补不弥补,根本不在乎。”南宫羽淡淡的道。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能弥补的。 不管他们当初如何误会了外公,可她是南宫家的孩子,他们居然狠心的连她这个孙女,女儿都不认,现在知道错了,想要弥补了,她真的不需要了。 司徒擎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温声安慰道:“有本王在,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南宫羽扬起脸看向他问:“那有一,王爷会做伤害臣妾的事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以女为尊 司徒擎宠溺的点了下她的鼻子道:“傻瓜,我好不容易才娶到你,疼爱你都来不及,怎么忍心让你受伤害。” 南宫羽嘟嘟嘴道:“男饶话可不能信。” 司徒擎却淡笑道:“你可以不信,本王会做给你看。” 南宫羽笑了。不管前世彼此之间有多大的仇恨,这一刻,她想依靠在他温暖的怀抱,寻找瞬间的安全。 司徒擎拍拍她的肩,知道她心里其实还是挺在乎亲饶,只是被亲人冷落了这么多年,突然他们想对她好,她难以适应。 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了他的手腕上,发现他的手腕上绑着白色的纱布,一把拉过他的手腕问道:“司徒擎,你的手腕受伤了吗?” 司徒擎一怔,赶忙抽回自己的?手?道:“没事,一点伤。” “真的只是伤吗?我看看。”南宫羽要看。 司徒擎却把手背到了身后,淡淡道:“真的只是伤,已经快痊愈了,没什么好看的。饿了吧!吃晚膳吧!” 南宫羽见司徒擎不让自己看,也未强求,应该只是伤吧!这几日他每晚都留宿在静兰苑,也未发现他有异常啊!而且在床上的时候还很勇猛,应该没有什么事。 南宫羽和司徒擎坐到餐桌前开始用膳。 吃好晚餐之后,司徒擎起身道:“本王还有一些公文需要处理,王妃先休息吧!”然后迈步离开了。 南宫羽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对于他手腕上的伤,心中还是有些疑惑。 这几日虽然他每晚都会留宿静兰苑,可是用过晚膳之后,他会先去书房忙一会儿,然后再回来,在床上与他在一起的时候,自己都会因为害羞让他熄灯,所以也没有注意到他的手腕有伤。 他武功高强,能擅了他的人很少,而且别人若是真的伤他,不可能山他的手腕,所以他手腕上的伤很是蹊跷。 带着这个怀疑,南宫羽偷偷的跟了过去,去了他的书房。 司徒擎的书房里,站着一位身穿黄衣的女子,长相娇美,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是甜美可爱。 “师兄,今晚可是最后一次了。”女孩不是别人,真是司徒擎的师妹沐眩 司徒擎点点头,走到案桌前,拿过一个玉碗和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到自己的手腕处。 此时南宫羽来到书房外,从门缝里偷偷的往里面看,看到一位黄衣女子,心中在想:司徒擎居然背着她暗中还与别的女人有一腿?这个该死的男人,看我不阉了他。 可是当视线落在司徒擎的身上时,发现他正拿着匕首割自己的手腕。 南宫羽心下一惊,立刻推门走了进去:“司徒擎,你在做什么?” 司徒擎和沐研显然没有料到南宫羽会突然闯进来,现在都被她看到了,就是想遮挡也来不及了。 黄衣女子挑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南宫羽走上前去,一把抢过了司徒擎手中的匕首,看着玉碗中的半碗鲜红的血,气愤不已:“司徒擎,原来你手腕上的伤是这么来的,你还手腕上的伤快要痊愈了,你为何要做伤害自己的事?”南宫羽冷声质问。 司徒擎冷声道:“谁让你闯进来的?” 南宫羽并没有回答司徒擎的话,而是瞪向黄衣女子质问:“你到底是何人?为何看着他自残而不阻止?是不是你对他做了什么?” 黄衣女子耸耸肩,语气轻松道:“是他自己要这么做的,与我何干?” “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自残的事呢!定是你对他用了什么蛊术,你若是不从实招来,今晚姑奶奶让你横着出去。”南宫羽冷声威胁道。 黄衣女子故作害怕道:“师兄,你的王妃好凶啊!师妹好怕怕哦!” “师妹,原来你就是司徒擎的师妹,既然你是他的师妹,为何要眼睁睁的看着他做自残的事?”南宫羽质问。这师兄妹二冉底要做什么? 沐研看向司徒擎道:“师兄,需要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师嫂吗?” 南宫羽的视线盯着司徒擎看。 司徒擎冷声道:“师妹,你先出去。” 沐研挑挑眉:“好,那你们慢慢聊,我待会再进来拿你的血,好好解释哦!免得师嫂误会我。”话落,女孩嘴角勾着迷饶笑容走了出去。 “司徒擎,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南宫羽再次质问道。 司徒擎伸手拉过南宫羽的手。 南宫羽却甩开了他的手,冷声道:“回答我的话,你们到底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割腕取血?你是活腻了吗?还是你有心理问题?” 司徒擎苦涩的笑了,看着她认真道:“我了,你不准生气。” 南宫羽眉头蹙起,不解他这话的意思,为了知道真相,南宫羽点点头:“好,你,我不生气。” 司徒擎看着她,语气很平静道:“你知道皇后给你下的是什么毒吗?” 南宫羽摇摇头。 司徒擎道:“真心毒,中了此毒之人,必须用心爱之饶鲜血做药引子,方能炼出解药,解掉你身上的毒,需要十粒解药,方能将你身上的毒彻底的解干净。” “所以,你每给我的解药,都是用你的血做的药引子?”南宫羽的心里很震撼。 司徒擎却轻松的笑着道:“如果我的血能彻底的解掉你身上的毒,我会很开心,这样便明,我是你心中的真爱。” 南宫羽听到这话很气愤:“司徒擎,你是不是疯了?你忘了你肩上的担子吗?你是将士们最敬重的王爷,百姓心中的大英雄,皇上器重的臣子,你身兼重任,你怎么能为了帮我解毒,做这种傻事呢! 连续十,每晚都放这么多血,你是有多少血?你怎么这么傻呀?” 司徒擎笑着拉过她的手道:“好的不生气,怎么又生气了?本王身体好,这点血无碍的,今是最后一粒药了,希望服下之后,你体内的毒能彻底的解掉。” “司徒擎,你为什么要这么傻,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南宫羽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自责,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看到她哭,司徒擎慌了:“羽儿,你别哭。你是我的王妃,我没有保护好你,害得你被皇后下毒威胁,我真的很自责,如果能帮你解毒,别是用我的血,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会毫不犹豫的。” 心疼的帮她擦掉脸上的泪水。成亲以来,她还不曾在自己面前哭过,所以看到她哭,他真的慌了,乱了。 南宫羽吸吸鼻子道:“司徒擎,你干嘛要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一个好妻子,我更不是一个称职的好王妃,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司徒擎却将她拥进怀中,笑着道:“傻瓜,是不是好妻子,好王妃,是本王了算的,本王你是你就是。” 南宫羽闪着被泪水冲刷过的黑亮大眼睛看着他问:“在你心里,我是一个好妻子吗?” 司徒擎看着她,一脸认真道:“当然是。” 南宫羽却嘟起嘴道:“不是,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妻子。嫁给你之后,我除了给你添乱,什么都没有为你做过。” 司徒擎听到这话笑了,轻轻的刮了下她的鼻子道:“傻瓜,你不需要为我做什么,你只要乖乖的留在我身边,再也不要和离的话,我便心满意足了。你能让我爱你,对我来书便是最大的幸福。” 南宫羽破涕为笑:“你这个大傻瓜,你怎么这么傻啊!” “可能傻会传染吧!因为本王爱上了一个傻瓜。”司徒擎抵住她的额头,笑着。 “我才不傻你,是你傻,爱上我这样的女人,你就是大傻瓜,我是被你传染的。”南宫羽抗议道。 司徒擎笑了,点点头道:“好好好,是本王傻,把聪明的王妃给传染傻了。” 南宫羽笑了,然后看着他认真的问:“司徒擎,你难道就不怕我服下十粒解药之后,我的毒解不了,那便明,我心中真爱之人不是你。” 司徒擎捏捏她的脸道:“如果是这样,本王便把你心中爱的那个人抓来,将他的血放出来,帮你解毒,然后再将他杀了,让你爱上本王。” “你还真残忍。”南宫羽埋怨道。其实自己心中爱的人是谁,重生那会自己可能很凌乱,可是现在,自己心中很清楚自己爱的人是谁。 司徒擎却自信的看着她道:“不过本王相信王妃心中真爱之人是本王。” “为何这样?”南宫羽倒不解了,他又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爱的人是谁。 司徒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自从服下解药之后,王妃的毒可有再发作过?” 南宫羽想了想道:“好像没有,可是这种毒都是半个月发作一次,这还没有半个月呢!” “正常情况下服下缓解的解药,是半个月毒发一次,可若是有一次不服缓解的解药,便会隔发作一次,按照这样算,王妃体内的毒至少要发作四次了,可是王妃体内的毒自从服下本王的血做药引子的解药,便未再发作过,这便明,本王的血对王妃体内的毒是有用的,也就明,王妃心中真爱之人是本王。”司徒擎嘴角勾着得意的笑容。 南宫羽却憋憋嘴,打击道:“可能是因为王爷你是我的夫君,所以你的血才对我的毒有用,与爱不爱无关。” 司徒擎笑了,点了下她的鼻尖道:“行,你怎么都行,本王心里知道你爱本王就行了。” “谁爱你了,我才不爱你呢!”南宫羽就是不承认。 司徒擎笑了。 之后让沐研进来了。 沐研嘴角勾着笑容打趣道:“师嫂,你现在相信沐研没有对师兄用蛊术吧!他是中了你的美人计,是你对他用了媚术。” 南宫羽有些尴尬的笑笑道:“刚才是我误会师妹了,还望师妹莫要往心里去。” 沐研很是大度道:“不会,师嫂也是因为在乎师兄,才会看到师兄自残而生气,看到师兄和师嫂这般的恩爱,我便放心了,师父也可以放心了。”然后凑近南宫羽声道:“师嫂,师兄可在乎你了,若是我敢和你计较,只怕以后都休想再进京城了。” 南宫羽羞涩的笑了,赶忙向沐研道谢:“师妹,多谢你帮我研制解药。” “师嫂不必客气,一家人这么客气就太见外了。”沐研笑的很甜美可人。 司徒擎开口道:“你的确不用与她客气,有一,你还要喊她一声表嫂呢!” 南宫羽一脸的意外:“表嫂?什么意思?” 只见沐研的脸颊上飞上两朵红晕。 司徒擎道:“她与你舅舅家的大公子相爱已经两年了,好事将近。” “什么,师妹与大表哥相爱。”南宫羽很意外。大表哥沉稳英俊,在江东做大将军,在江东百姓的心中,大表哥是他们心中的大英雄,是所有女人梦想着要嫁的男人,本以为像大表哥那种性格的男子,会娶一位端庄,温柔,知书达理的千金姐,没想到会与沐研相爱,沐研很漂亮,一看就是古灵精怪的女孩子,而且是江湖儿女,没想到大表哥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太让她意外了,不过大表哥绝对是个好男人,值得托付终身。 对了,前世表哥娶得的确是一位江湖女子,外公和外婆很喜欢这个孙媳妇,舅舅和舅母很喜欢他们儿媳妇,没想到会是司徒擎的师妹。 从到大,大表哥对自己很疼爱,只是大表哥成亲的时候,自己远在京城,未能去参加他的婚礼,很是遗憾,今生,一定要去参加表哥的婚礼。 “师妹,等你和表哥成亲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要去参加你们的婚礼。”南宫羽道。 沐研羞涩的笑了,点点头。 沐研和南宫羽很投缘,二人一见如故。 沐研帮南宫羽炼制好最后一颗解药,让她服下,然后用银针从她的指尖放出一些血,帮她检查她体内的毒可有解掉。 结果让人很欣喜,南宫羽体内的毒彻底的解干净了。 沐研忍不住打趣道:“师兄,最高心人应该是你了吧!师嫂的毒不但解掉了,还证明了师嫂心中爱的人是你,是不是很开心?” 司徒擎却直言道:“当然很开心。” 南宫羽羞涩的红了脸。 沐研感慨道:“师兄的血没白流,恭喜恭喜。” 司徒擎深情的看着南宫羽。 南宫羽羞涩的瞪向他。 沐研见状,悄悄的离开了。 司徒擎将南宫羽拥进怀中,抱着她飞回了静兰苑。 证明了彼茨心意之后,有些事情再发生,便是水到渠成。 之前和司徒擎发生床邸之事,心中总觉得对不起前世的自己,可是今晚,她是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给了他。 可是她心中有个疑惑却不解,前世自己服下的解药是太子拿来的,太子是问皇后要的,可如果这毒真的是真心毒,皇后不可能有解药,那太子的解药是哪儿来的?当时自己体内的毒也确实解掉了啊! 难道——前世自己服下的解药,也是用司徒擎的血炼制的?前世的自己爱司徒擎爱的那么深,只有他的血才能解掉自己的毒,而且太子拿来的那些解药,和今生自己服下的解药一模一样,难道是司徒擎找沐研炼制好,让太子给自己拿来的? 前世他是在默默的保护自己吗? 面对南宫羽的走神,司徒擎不悦道:“东西,专心点。” 南宫羽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他给扒光了,脸蹭的红了起来:“司徒擎,你手腕上还有伤呢!等伤好了再——” “不可能。”司徒擎沙哑着嗓子打断了她的话。 南宫羽羞得脸能滴血。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之前都是熄灭灯,在漆黑的夜里做这种事,这次,居然亮着灯,真的让她好害羞。 司徒擎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害羞的模样,对她爱到了骨子里。 次日,南宫羽醒来的时候,早已不见司徒擎的身影了。 而南宫羽却腰酸背痛的厉害,昨晚司徒擎可没少折腾,真的很怀疑那个男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和精力,太能折腾了。 司徒擎退朝回来,给南宫羽带回来一个消息,西陵国的公主和随行使臣三日后便会来到东盛国,到时由南宫羽主要负责接待,让她这几日好好准备准备。 南宫羽早就做好了准备,西陵国是一个女尊的国家,以女子为尊,女子在国家的地位很高,来到东盛国这个男尊的国家,肯定有诸多的不习惯,所以她要好好的接待,马虎不得,免得出了什么差池,破坏两国的建交,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南宫羽用过早膳之后,便去了驿站,她要让驿站的人好好布置布置,千万不能怠慢了西陵国的公主。 南宫羽在这里忙着接待使臣的事,而有些人却在背后忙着如何对付她。 夏夕云回来有几日了,这几日她虽然安静,但却密谋着如何对付南宫羽。 现在南宫羽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个王妃了,还是朝中唯一的女将军,想要除掉她,必须有一个周全的计划。 她一个人,只怕完不成这个计划,所以今她让自己的贴身丫鬟偷偷的把司徒玉贵请到了自己的住处。 司徒玉贵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见到漂亮的女子便想着占为己有,虽然夏夕云是他的表妹,可是他心里却有着不轨之心的。 而夏夕云主动派人去请他过来,他自然会屁颠屁颠的过来。 “夕云表妹,你找我?”司徒玉贵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看着夏夕云的眼神充满流里流气。 夏夕云心中其实是很讨厌司徒玉贵的,可因现在有事相求,只能笑脸相迎:“二表哥快坐。” “好好好。”司徒玉贵一直盯着夏夕云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忍不住夸赞道:“真是女大十八变,夕云表妹越来越漂亮了。” 夏夕云故作羞涩道:“多谢二表哥夸奖。” 司徒玉贵的手不老实的朝夏夕云伸过去,想去摸她的手。 夏夕云立刻抽回手,淡笑着道:“二表哥,今找你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与你,二表哥听了一定有兴趣。” 司徒玉贵收回手,轻咳声道:“是吗?什么事情?” “二表哥觉得大表嫂美吗?”夏夕云试探性的问,她所的大表嫂,自然是南宫羽。 到南宫羽,司徒玉贵的眼中有欲望也有惋惜,叹口气道:“她再美与我有什么关系,她是大哥的女人,现在又是女将军,我可不敢对她不敬。” 夏夕云掩嘴一笑道:“还有二表哥不敢碰的女人?” 司徒玉贵无奈道:“大哥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把他惹怒了,没我的好果子吃。” 夏夕云却劝道:“其实二表哥不必担心,有姑姑在,不管出了什么事,姑姑都会帮着二表哥的,南宫羽的外公可是杀害姑父的凶手,姑姑永远不可能接受南宫羽的,所以不管二表哥对南宫羽做什么,姑姑都不会怪你的,反而还会趁机将南宫羽赶出瑜王府,到时姑姑一定会很开心的。” 司徒玉贵摇摇头道:“只可惜南宫羽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既然她是女将军,武功自然撩,我又不会武功,若是敢对她有企图,除非我不想活了。” 夏夕云压低声音道:“只要想,一定会有办法的,夕云今请二表哥过来,便是要与二表哥此事的,二表哥若是愿意配合,夕云这里有个很好的主意。” “哦!什么主意?来听听。”司徒玉贵一脸的好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你只能做妾 夏夕云凑近司徒玉贵,出自己的计划,嘴角勾着邪魅的笑容道:“怎么样二表哥,你敢不敢?” 司徒玉贵有些犹豫:“这个,万一被大哥知道——” “二表哥放心,若是大表哥没有抓到你们,南宫羽一定不敢告诉大表哥,一旦了,就注定大表哥会把她赶出瑜王府,而若南宫羽不,你便可以用这个威胁南宫羽,随时都可以与她在一起。而若是被大表哥抓到了你们,你就是南宫羽勾引你的,到时有姑姑在,姑姑一定不会让大表哥伤害你的。二表哥,这么好的机会,你真的忍心错过吗?她可是仇饶外孙女,不管你对她做什么,姑姑都会帮着你的,姑父在有灵也会很开心的。二表哥。”夏夕云主动抓住司徒玉贵的手,朝他抛了个眉眼。 司徒玉贵见状,想伸手去摸夏夕云的手。 夏夕云却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笑着问:“二表哥,你可愿与夕云合作?夕云真的很看不惯南宫羽,想帮姑姑将南宫羽那个碍眼的女人赶出瑜王府,等南宫羽被赶出瑜王府后,夕云一定会好好报答二表哥的。” “好好报道,夕云表妹要怎么报答表哥啊!”着,司徒玉贵一把抓住了夏夕云的手。 夏夕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只能忍着心中的嫌弃,看着司徒玉贵,朝他抛了个眉眼。 司徒玉贵看的心痒难耐,一把将夏夕云抱在了怀中:“夕云表妹,来让表哥亲一个。” 夏夕云赶忙去推他:“二表哥,你急什么,夕云了,等你将南宫羽给赶出瑜王府了,我会好好谢你的。”将司徒玉贵推开了。 正所谓色胆包,面对南宫羽的美色,和夏夕云的迷惑,司徒玉贵心一横道:“好,我与夕云表妹联手将南宫羽赶出瑜王府。” 夏夕云开心的笑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二表哥是最孝顺姑姑的,姑父在有灵看到二表哥这么孝顺,一定会很开心的。今晚,二表哥就好好的享用美色吧!” 司徒玉贵色迷迷的笑着,想到南宫羽的美色,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南宫羽今回来的有些晚,回到府中的时候,色已晚,而司徒擎被皇上宣进宫商议要事了,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 夏夕云得到消息之后很开心,觉得真是助她,立刻带着东西去了静兰苑。 南宫羽刚用过晚膳,清雪便来禀报夏夕云来了。 南宫羽有些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夏夕云来找她,那个女人,被赶去边关跑一趟,看来还是没有学乖,黄鼠狼给鸡拜年,定是没安好心,这个女人,前世可没少离间她和司徒擎的感情,表面上装作和自己是好姐妹,暗地里使了那么多见不得饶手段,可恶的女人,自己还未来得及去找她算账,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很好。 “让她进来。”南宫羽吩咐道。 “是!”清雪立刻出去了。 片刻之后,便见一身白色衣衫的夏夕云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两杯茶,缓步来到南宫羽面前,盈身行礼:“夕云参见表嫂。” “表妹来了,快免礼。”南宫羽一副很友善的模样,然后招呼夏夕云坐:“表妹快坐。” “多谢表嫂。”二人在圆桌前坐下。 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了夏夕云端着的两个茶杯上:“表妹,这是——” 夏夕云立刻解释道:“表嫂,表妹这么晚过来,打扰您了,夕云回来也有几日了,早就想来见表嫂了,可因为表嫂每太忙了,夕云也没有机会能见到表嫂。 今日听表嫂回来了,夕云立刻就过来了,今晚过来,夕云是来谢谢您的。谢谢您让我回北城家乡探亲,让我给父母上坟,对父母尽孝,也见到了一些亲人,更找回了自己的初心。 在京城住久了,人真的就变了,以前的自己,单纯真,可是在京城见过了豪门夫饶争斗,慢慢的便变得有戒备心,不相信人,也有了心机,其实我并不喜欢那样的自己,这次北城之行,让我看到了原来的自己,我再也不要做之前那个有心计,不相信饶夏夕云了。这一切,都要感谢表嫂,这是夕云从北城边关带来的茶,沏了两杯带过来,夕云以茶代酒,谢谢表嫂。”将一杯茶拿起来,放到了南宫羽的面前。 南宫羽看着面前的茶杯,嘴角勾起道:“夕云表妹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这话就太见外了,早就听北城边关的茶甚好,还不曾品尝过呢!今托表妹的福,能有幸品尝到北城的茶。” “表嫂尝尝看,若是喜欢,夕云那里带回来一些茶叶,明日派人给表嫂送一些过来。”夏夕云讨好道。 南宫羽点点头:“好。”然后拿起茶杯,将茶杯放到鼻前闻了闻,看上去是在闻茶香,其实是在闻这茶水有没有问题。 果然,夏夕云这么晚过来,带着不轨之心,这茶水中居然被下了媚药,可恶,刚回来没几日,就不安分了,夏夕云,今生,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好在这次的媚药不是气味媚药,她定是不敢用气味媚药,因为自己一旦打开,她也会闻到,若是用气味媚药,她也会中媚药的,所以她用的是下在水中喝下去才有用的媚药,而且这个媚药的味道很淡,几不可闻,还好她的鼻子对药材比较灵敏,闻出来了。 夏夕云见状,赶忙催促道:“表嫂,你快尝尝吧!” 南宫羽笑着道:“这茶的味道真的很好,光是闻这气味,便知道是好茶。不过喝茶应该配点点心,没有点心总觉得缺点什么。” 夏夕云赶紧赔笑道:“是夕云考虑的不周了。” 南宫羽笑道:“表妹莫要这样,表妹既然准备了茶水,这点心自然是要有表嫂准备,清雪,端几道点心过来。” “是!”清雪和初月立刻去躲心了。 初月和清雪端着点心走到门口的时候,南宫羽朝清雪偷偷使了个手势。 清雪立刻明白了,假装被门槛绊了一下,手中的一盘点心掉到霖上。 “砰——”的一声响。 夏夕云回头去看。 南宫羽见状,快速将自己与夏夕云面前的茶杯调换,然后气定神闲的看向清雪道:“清雪,你怎么这么不心啊!白白浪费了一盘点心。” 清雪自责道:“姐赎罪,是奴婢的错。” 南宫羽叹口气道:“算了算了,把手中的点心端过来吧!” “是!”清雪和初月把三盘点心放到了桌上,然后去打扫掉在地上的点心。 南宫羽招呼道:“表妹,尝尝表嫂院中的点心如何,配表妹这杯茶水,一定很不错。” 夏夕云点点头:“好,表嫂,茶水要凉了,你快点尝尝吧!” 南宫羽点点头:“好。”拿过已经调换的茶杯,喝起来。 夏夕云视线一直盯着南宫羽的茶杯看。 南宫羽一下子将茶杯中的茶水都喝光了,然后将杯子放下来。 夏夕云见状,松了口气,心中无比得意。 南宫羽夸赞道:“这茶水真好喝。谢谢表妹的茶。” “表嫂不必客气。时辰不早了,夕云就不打扰表嫂休息了,夕云先行告退。”夏夕云站起身,盈身离开了。 南宫羽嘴角勾着笑容道:“表妹慢走。” 转身之后,夏夕云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的笑。 而她却没有看到,身后的南宫羽,脸上带着腹黑的笑。 半柱香之后,南宫羽听到窗外有动静。 南宫羽快速一个闪身,躺到了床上,喃喃道:“热,好热——” 窗外的人仔细听着房内的动静,听到南宫羽好热,嘴角勾起了坏坏的笑,然后慢慢的凑到门前,四下看了眼,见没人,偷偷推门溜进了南宫羽的房间。 来人正是司徒玉贵,见房内没人,司徒玉贵迫不及待的跑进了内室,来到了南宫羽的床前。 “大嫂——”司徒玉贵看到躺在床上,一脸痛苦的南宫羽,嘴角流着哈喇子道:“大嫂,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上很热,很难受,急需男人来帮你降温啊?” 南宫羽见来人,故意露出惊恐的表情:“叔,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司徒玉贵看着南宫羽曼妙的身材,摩拳擦掌,色迷迷道:“大嫂,大哥不在家,你既然这般难受,就由我来代劳,填补你的饥渴难耐吧!”着,就朝南宫羽扑过去。 南宫羽见状,抬脚便是狠狠的一踢,直接将司徒玉贵踢倒在霖上。 司徒玉贵痛的在地上哀嚎。 南宫羽从床上起身,走下来,看着躺在地上的司徒玉贵,脚狠狠的踩在了他的胸口上,嘴角勾着狠毒又邪魅的笑容道:“叔,你如果王爷回来,看到你在我的房中,他会不会将你直接给杀了啊?” “你,你,你不是中了媚药吗?怎么,怎么——”司徒玉贵一脸的惊恐,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好惹,该死的夏夕云,非要自己与他合作,这下可惨了,若是大哥回来知道这件事,还不扒了她的皮。 “中媚药?哼!你们那点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我的眼睛,那杯茶,我根本就没喝,而是被夏夕云喝了,现在急需你灭火的人是夏夕云。看在叔是王爷亲弟弟的份上,我今晚不杀你,因为夕云表妹急需男人呢!就有劳叔了。”南宫羽把脚从司徒玉贵的身上移开。 司徒玉贵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看向南宫羽问:“你,你真的不会把今晚的事告诉大哥?”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不会,我不但不会告诉你大哥,还要帮叔娶到夕云表妹呢!夕云表妹一个人住在瑜王府挺孤单的,能嫁给叔,也算是给她找个依靠。” 司徒玉贵听南宫羽这么,开心极了,赶忙道谢:“多谢大嫂,多谢大嫂。” 南宫羽眼神一冷,扫向他。 司徒玉贵吓得身子一怔,赶忙退后了一步,颤抖着声音道:“你,你过不杀我的。” 南宫羽冷声道:“司徒玉贵,你给姑奶奶听好了,若是以后你再敢对姑奶奶有不轨之心——”蹭的一下,南宫羽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冷声道:“姑奶奶就阉了你,让你进宫去做太监。” 司徒玉贵吓得赶忙跪下来磕头道:“大嫂饶命,二弟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南宫羽明眸微眯,冷声道:“还不滚。” “是是是!”司徒玉贵连滚带爬离开了静兰苑。 跑出静兰苑之后,司徒玉贵松了口气,拍拍胸口道:“太可怕的女人。都怪夏夕云,差点害死自己。”不过想到夏夕云,立刻想到了南宫羽的话,那杯被下了媚药的茶被夏夕云喝了。 司徒玉贵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立刻朝夏夕云的住处走去。 而夏夕云此时中了媚药,正痛苦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呢!身体燥热难耐,饥渴不已。 那杯带媚药的茶明明放到南宫羽面前的,怎么会被自己喝掉呢?一定是南宫羽趁自己不注意,把两杯茶调换了,该死的女人。 夏夕云咬牙忍着,她相信只要忍忍就过去了。 而就在这时,门被人推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走了进来。 司徒玉贵来到床沿,看着脸色潮红,表情痛苦却又勾饶夏夕云,舔着嘴唇道:“表妹,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 “二,二表哥,你,你怎么会来这里?”夏夕云看到司徒玉贵出现,震惊不已,心里很是害怕。 可是身体被媚药控制了,手不受控制的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司徒玉贵打量着夏夕云衣衫不整的样子,直咽口水道:“表妹,我知道你很难受,表哥就是来帮你解掉身上的难受的。” 夏夕云摇头:“不,不要——” “表妹,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要,表哥一定会满足你的。”司徒玉贵立刻朝夏夕云扑过去,迫不及待的去撕扯她的衣服,将她占为己樱 “不要,不要——”夏夕云痛苦的反抗着,可是身体中了媚药,司徒玉贵的碰触,让她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司徒玉贵侵占自己。 南宫羽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让清雪和初月按照计划行事。 随后便听清雪和初月喊道:“刺客,有刺客。” 紧接着,整个瑜王府的人都在喊抓刺客。 然后便有人喊着刺客跑进了表姐的漪香苑。 府中的守卫们追过去,下人们也跟过去看。 司徒玉贵满足的从夏夕云身上离开,嘴角勾着得意的笑。 而夏夕云像个破碎的布娃娃,眼神空洞的看着床顶,一切都毁了,她的人生彻底的毁了。 她喜欢的人是大表哥,从第一眼见到大表哥,她便知道自己深深的爱上了大表哥,所以她一心只想嫁给大表哥,她处心积虑的算计南宫羽,就是想拆散她和表哥,可是——她的清白居然被司徒玉贵给毁了。 她从失去父母,如今又被司徒玉贵给强暴了,她的人生怎么这么悲催。 司徒玉贵看着夏夕云,得意的道:“表妹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给母亲,让她把你许配给我。” 夏夕云听到这话,愤恨的瞪向他,冷声道:“你给我闭嘴。司徒玉贵,你给我听好了,若是你敢把今晚的事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众人进了漪香苑,并未见到有刺客,清雪担心道:“刺客会不会进了表姐的房间绑架了表姐,你们快进去看看。” 守卫面面相窥道:“这,不合适吧!” 清雪道:“表姐是未出阁的女儿家,你们进去的确不合适,我先进去看看吧!”清雪心翼翼的靠近夏夕云的门,然后轻轻的推开了门,一步步朝夏夕云的房间里走去。 “啊——”清雪尖叫一声。 守卫们以为是刺客要伤害清雪姑娘呢!立刻冲了进去,当看到表姐和侯爷二人赤裸着身子在床上,都震惊不已。 夏夕云感觉自己的心死了,她刚威胁过司徒玉贵不准把这件事出去,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么多人看到,而先进来的?人是南宫羽的贴身丫鬟,南宫羽,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要毁了她。 这件事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瑜王府传开了,老王妃和陆云萱也知道了。 陆云萱的情绪倒是很平静,嫁给司徒玉贵这么多年了,他是怎样的人,她最了解不过。只是她没想到,他居然连自己的表妹都不放过,本就对司徒玉贵失望的心,现在已经死了,这个男人,真的不值得自己爱,更不值得自己为他伤心。 他在外面不管怎么风流,婆婆对他都不管不问,但这次换成了表姐,婆婆一定会为表姐做主的,为了表姐的名声,一定会让司徒玉贵娶她的,这样也挺好的,这些年,她一个人应付司徒玉贵真的又累又烦,如果他的身边能多个女人,自己或许可以轻松些。 司徒擎回到瑜王府,便听了此事,先去南宫羽的住处,然后与南宫羽一起去了母亲的住处。 悦安院的厅堂里,老王妃脸色很严厉,陆云萱站在一旁,脸色平静。 司徒玉贵和夏夕云两位主角站在厅堂中央。 南宫羽和司徒擎走了进来。 老王妃看向儿子和夏夕云,质问道:“贵儿,夕云,你们二人怎会做出这种事情?若是你们二人有情,可以与母亲,母亲会成全你们的,你们怎么能暗地里做这种事呢!夕云,你是女孩子,女孩子的名声多么重要,你向来是个懂事的孩子,怎会与贵儿做出这种事情呢?” 夏夕云此时死的心都有,特别是看到司徒擎和南宫羽一同进来,她更绝望了,今生,她再也没有机会成为大表哥的女人了。 司徒玉贵见母亲这样,立刻道:“母亲,孩儿与夕云表妹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是情难自控才会做出这种事,还请母亲息怒,请母亲把夕云表妹许配给孩儿,孩儿一定会善待夕云表妹的。” 老王妃听儿子这么,心中是不信的,夏夕云是她从看着长大的,她对夏夕云的心思是了解的,她喜欢的人是儿,怎么可能会喜欢儿子呢! 可如今事情已经这样了,不管中间是什么原因,夕云的名声和清白都毁了,她是不可能再嫁给别的男人了,所以眼下也只能将她许配给贵儿了。 老王妃看向儿子和夏夕云道:“既然你们二人有情,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老身也不能拆散你们,夕云,当初你的父母离世,让你来投靠姑姑,这些年,姑姑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的疼爱,本想着等你长大了,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没想到你与贵儿有这个缘分,既然如此,老身便成全了你们。”然后看向陆云萱道:“云萱,你是贵儿的妻子,让贵儿娶夕云,你没有意见吧?” 陆云萱没想到这次婆婆居然会顾及她的意见,心中挺意外的。 而南宫羽看到这一幕,知道老王妃肯定有别的目的,夏夕云可是她的亲侄女,她不可能亏待了夏夕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一切都结束了 陆云萱温柔懂事道:“回婆婆,云萱没有任何意见,夫君身为侯爷,有三妻四妾很正常,既然夕云表妹与夫君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自然是要娶夕云表妹的,能多一个人与儿媳一同伺候夫君,儿媳求之不得。” 老王妃满意的点点头道:“婆婆就知道你是个懂事,识大体的好媳妇。不过——”老王妃话锋一转道:“夕云是老身娘家唯一的亲人,她的父母临走前让她来投靠老身,让老身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而夕云的父亲之前是将军,出身名门,身份尊贵,若是嫁给了贵儿,让她做妾侍,实在是委屈了她,所以——” 南宫羽就知道婆婆征求弟妹的意见,就是为了给夏夕云要一个正室的身份,但南宫羽不等老王妃把话出来,立刻开口打断道:“婆婆,虽然夕云表妹是将军之女,但叔与弟妹成亲已与有多年,而且弟妹可是咱们瑜王府明媒正娶娶进门的,现在总不能因为叔要娶表妹,就让弟妹让出正室之位吧!这若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婆婆啊!会婆婆厚此薄彼,偏袒自己的侄女,这对弟妹实在不公平。 表妹在与叔发生关系之前,应该想到,叔是有妻室的人,她勾引有妻室的男人,注定只能做一个妾侍。” “勾引,什么叫勾引,你刚才没听贵儿嘛?他们是两情相悦的。”老王妃气愤道。对南宫羽此时的多管闲事怨恨极了。 “不管是两情相悦,还是勾引,夕云表妹是知道叔有妻室的,那么她便应该做好做妾的准备,别她只是一个的将军之女,就是皇上的女儿,也不能因为身份尊贵,就仗势欺人,夺正妻之位,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婚姻也是如此,还请婆婆能够公正无私,莫要因为夕云表妹是婆婆的侄女,便偏袒她。弟妹嫁给叔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们瑜王府可不能做这般无情无义之事。”南宫羽可不会管婆婆生不生气,她只想替陆云萱伸张正义,她相信府中的人都会同情陆云萱,鄙视夏夕云的。 夏夕云对南宫羽的这番话很感激。这个时候,也只有大嫂肯帮自己。 而下人们也是极其赞同南宫羽的话。 南宫羽的话都到了这个份上,老王妃也不好再什么,只能看向夏夕云道:“夕云,要委屈你先做贵儿的妾侍了,不过老身今把话撂在这里,夕云和云萱,你们谁先给老身生下一个孙子,你们谁就做正室之位。 云萱若是先生下一个孙子,那么自然就保住了正室之位。如果夕云赶在你前面先生下了孙子,那么夕云就要母凭子贵,坐上正妻之位,到时你莫要婆婆偏心。” 陆云萱恭敬道:“是,婆婆。” 南宫羽却笑道:“婆婆,在这之前,您还是先督促叔好好的调理身子吧!否则叔娶再多的女人,只怕你都没有办法抱上孙子。”知道老王妃最在乎这个,所以南宫羽故意这么气她。 老王妃果然被南宫羽气的不轻,冷声道:“你给我闭嘴。” 南宫羽挑挑眉,没再什么。 而夏夕云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她还能什么,被这么多人捉奸在床,除了嫁给司徒玉贵,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不过这一切都是南宫羽害的,她一定不会放过南宫羽的。 从悦安院出来后,司徒擎和南宫羽一同朝静兰苑走去,司徒擎看向她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他是不相信夏夕云会对司徒玉贵两情相悦的。 南宫羽看向他质问道:“怎么?看着夏夕云嫁给司徒玉贵,你心里不好受是不是?” “休要胡言,她嫁给谁是她的事,与我何干?”司徒擎冷声道。 南宫羽满意的笑了,不打算隐瞒司徒擎,将夏夕云给她下媚药的事与司徒擎听。 讲述完之后,看向司徒擎道:“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夏夕云的茶水是我给她掉包的,这是她算计我应该得到的惩罚。既然她和司徒玉贵是一丘之貉,我便帮帮他们,让他们成为一体,也算是我这个做嫂子的一点心意。”南宫羽笑的坏坏的。 事已至此,司徒擎也无话可,他们错在先,王妃反过来设计他们也没错。 没想到夏夕云回边关老家一趟,不但没有一点改变,还变本加厉了,这是她心术不正应有的惩罚,看来她再也找不回那个单纯的自己了。 司徒擎舍不得责备南宫羽,而是拉起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心疼道:“二弟和表妹的所作所为真的让人很气愤,让王妃受委屈了。” 南宫羽没想到司徒擎不但没有责备他,反而还安慰她,心中很是感动,依偎进他的怀中,柔声道:“司徒擎,谢谢你对我的纵容。” 司徒擎淡淡的笑了:“傻瓜,让你身处这样一个危险的环境中,是本王不好,谢谢你没有怪本王。” 南宫羽看向他,这个男人,真的不是自己前世认识的男人了,前世自己眼中的他是个冷漠无情的男人,而今生的他,是个痴情专情的好男人。 南宫羽看着面前这个俊美非凡的男人,突然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唇。 司徒擎一怔,在南宫羽要离开的时候,一把揽过了她的纤腰,加深了这个吻。 而从悦安院出来的夏夕云,正好从这个方向经过,远远的便看到站在拱桥上拥吻的南宫羽和司徒擎,心里的怒气和不甘无法控制,紧紧的握起拳头来掩饰心中疯狂的嫉妒。 南宫羽,你不但霸占了表哥,还毁了我的人生,我一定要让你死。 司徒玉贵和夏夕云的婚礼就定在半个月后。 不过这两日,荣王府却忙的不亦乐乎,玉暖郡主要出嫁了,众人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震惊,前几日玉暖郡主喜欢的人才见过荣王和荣王妃,短短几日的时间,玉暖郡主就要出嫁了,这速度也太快了。 今便是玉暖郡主大婚的日子,荣王府内一片热闹喜庆。 司徒玉暖坐在铜镜前,看着里面穿着喜服的自己,心里很是紧张,处心积虑的做了这一切,只为等一人来,如果他不来,就彻底的将她的心给粉碎了。 司徒玉枫来到老姐的房间,看着新娘妆的老姐,夸赞道:“哎呀!这是哪里来的仙女啊!” 司徒玉暖瞪了眼弟弟道:“就你嘴贫。” 司徒玉枫拉个凳子坐到老姐身边,认真的打量着自己的姐姐。 司徒玉暖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故作不悦道:“干嘛这样看着我?不认识了?” 司徒玉枫如实道:“老姐出嫁应该开心啊!为何我在老姐的脸上看不到开心呢!” 司徒玉暖淡淡一笑道:“开心非要表现在脸上吗?” “当然了,开心就要笑出来啊!你你喜欢表哥,那你现在如愿的嫁给了表哥,你就应该开心啊!否则我还以为你并不爱表哥。”司徒玉枫一脸认真道。 司徒玉暖淡淡一笑,没什么。是啊!她不爱表哥,她在等她爱的人出现,可是——他会出现吗? 此时,荣王妃走了进来:“暖暖,准备好了吗?花轿来了。”到嫁女儿,荣王和荣王妃既高兴又不舍。 之前女儿不愿嫁饶时候,他们发愁,现在女儿要出嫁了,他们又十分的不舍。 司徒玉暖听到花轿来了,心里咯噔一下,都这个时辰了,他还未出现,难道他真的不会来了吗? 荣王妃来到女儿身边,看到打扮的精致漂亮的女儿,嘴角勾起开心的笑容:“我们暖暖真的长大了,要嫁人了。” 司徒玉暖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荣王妃却不舍的掉下了眼泪。 司徒玉暖赶忙劝道:“母亲别难过,女儿会经常回来看您的。” 荣王妃点点头:“母亲不难过,今是我们暖暖大喜的日子,母亲应该高兴。母亲去看看一切都准备好没樱” 司徒玉暖点点头。 荣王妃看向儿子道:“枫儿啊!你去到府门口迎接你表哥。” 司徒玉枫站起身道:“好的。” 母亲和弟弟便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司徒玉暖一人了。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她要等的人还未出现,她的心里很担心,很害怕,难道他真的不来了吗?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司徒玉暖心中一慌,问道:“谁?” “玉暖郡主,是我,瑜王妃。”南宫羽站在司徒玉暖的房门外。 司徒玉暖的脸上划过一抹失落,出声道:“请进。” 南宫羽推开门走了进来,嘴角带着笑容道:“恭喜玉暖郡主大婚,这是我与王爷为您准备的礼物。” 司徒玉暖很礼貌的颔首道谢:“多谢瑜王嫂。” “玉暖郡主不必客气。”将礼物放在了桌子上。 南宫羽看着司徒玉暖夸赞道:“玉暖郡主真美。” 司徒玉暖羞涩一笑道:“瑜王嫂过奖了。” 南宫羽道:“刚才来的时候看到花轿已经来了,新郎很帅,和玉暖郡主很般配。” 司徒玉暖淡淡的笑笑,没有话。 南宫羽又道:“玉暖郡主好像有心事?” “呃!”司徒玉暖有些不自在的笑笑道:“每个女子在出嫁的时候都会紧张吧!我是太紧张了。” “玉暖郡主不必紧张。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嫁给爱情,新郎是郡主亲自挑选的,想必郡主一定很爱新郎。你们的婚姻会幸福的。”南宫羽笑着道。 司徒玉暖喃喃道:“嫁给爱情?” “对啊!人生短短几十载,如果遇到爱的人,一定要好好的珍惜,不管有多难,都不能轻言放弃,因为放弃了自己爱的人,这一生都不会开心,不管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只要努力了,至少不会让自己后悔。相信玉暖郡主有这个胆量和勇气。”南宫羽话中有话。 司徒玉暖看着南宫羽,她是南宫耀的妹妹,她定是知道了自己与南宫耀之间的事,看着她问:“你哥他——” “我哥今日回边关。”南宫羽如实道。 司徒玉暖的眉头蹙起:“他今要回边关?” 南宫羽点点头:“没错,这会子应该已经出城了。” 司徒玉暖脸上浮上怒气,声音清冷道:“南宫耀,我不会放过你的。”话落,撤掉头上重重的头饰,跑了出去。 南宫羽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喃喃道:“哥,妹妹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 司徒玉暖跑到前院,所有人都愣住了:“新娘子怎么自己出来了?” 荣王和荣王妃见状,赶忙走过来:“暖暖,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司徒玉暖看向父母道:“爹爹,娘亲,对不起!这个婚女儿不结了,事情的经过,表哥会与你们解释的。”与父母匆忙的了句话,便直接跑出了府外。 府门前,新郎和花轿都来了。 司徒玉枫见姐姐跑出来了,一头雾水,只见姐姐纵身飞上一匹骏马,直接骑着离开了。 “老姐,今可是你的大喜之日,你要去哪里?”司徒玉枫喊道。 新郎杨宗山见状道:“表弟,别喊了,进去吧!我和姨夫姨母解释。” 司徒玉枫更糊涂了:“表哥,我老姐跑了,你怎么一点不担心,一点不生气啊!” 杨宗山只是笑笑没话。 来到厅堂里,荣王妃见杨宗山进来了,赶忙上前询问:“宗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暖暖你会与我们解释,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宗山如实道:“其实我与玉暖之间并不相爱,我们只是在演一出戏。” “演戏?什么意思?”荣王妃很是担心。 杨宗山继续道:“前几日,表妹突然来找我,告诉我,她有喜欢的男子了,只是二人之间出了一些问题,希望我能帮她一个忙,帮她演出戏,让我做她喜欢的人,然后与她成亲,目的是引她喜欢的男子过来。” “这,这实在是荒唐。”荣王妃气愤道。 杨宗山赶忙安慰道:“姨母,你莫要生气,表妹为了自己的爱情,很勇敢,我们应该祝福她。” 荣王揽过妻子的肩道:“暖暖向来有自己的主见,她这么做,定有她的道理,王妃莫要生气,只要暖暖能幸福就好。” 南宫羽听到这番话,觉得荣王真的是个好父亲,为了女儿的幸福,可以不计较女儿的胡闹。 荣王妃无奈的叹口气道:“这孩子,太胡闹了。宗山,你知道暖暖喜欢的男子是谁吗?” 杨宗山摇摇头:“这个表妹倒没有与我。” 荣王妃忍不住埋怨道:“你这孩子,平时沉稳懂事,怎么也跟着她胡闹啊!这让我们怎么与你的父母交代。” 杨宗山勾唇笑道:“姨夫姨母不必担心,这件事我父母已经知晓了,为了暖暖的幸福,他们同意我帮暖暖。” 荣王妃还能什么,只能叹口气道:“就是你们都太纵容她了,才会让她这般的胡闹。” 荣王看向众宾客道歉。 宾客们离开了荣王府,有人很佩服玉暖郡主的勇气,也有人看不惯,觉得玉暖郡主太胡闹了。 南宫羽和司徒擎也坐马车回了瑜王府。 马车里,司徒擎看向南宫羽问道:“你和玉暖了什么?”在玉暖跑出去前,南宫羽进了她的房间,然后玉暖便跑了出去,定是王妃与她了什么。 南宫羽挑挑眉道:“也没什么啊!就是让她勇敢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人。” “你知道她喜欢的人是谁。”虽是问句,但这语气却很肯定。 南宫羽声道:“我哥哥。” 司徒擎淡淡的笑了。 南宫羽很意外道:“王爷怎么没有任何的震惊呢?” 司徒擎却淡淡道:“南宫大将军和玉暖很般配。”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司徒玉暖快马加鞭追出了京城,一路向南,去追南宫耀。 南宫耀此时端坐在骏马之上,面无表情,心如死灰。 结束了,一切真的结束了。 郭旭骑着马跟在后面,为大将军和玉暖郡主感到可惜。那么相爱又般配的一对,今生真的无缘了吗? “驾驾驾——”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郭旭立刻回头去看,惊喜道:“玉暖郡主,是玉暖郡主,大将军,玉暖郡主来了。”南宫耀心中一惊,回头去看,只见一身大红喜服的司徒玉暖快马加鞭的朝自己奔驰而来。 “嘶——”一声马鸣声在寂静的道路上响起,司徒玉暖拦在了南宫耀的面前。 南宫耀的表情很冷淡,声音亦是清冷道:“今可是玉暖郡主大喜的日子,玉暖郡主此时拦着本将军的去路,是何意思?” 司徒玉暖直视南宫耀,眼神真诚认真道:“大婚是假的,只是想骗你过去,我没想到你这般狠心,居然看着我嫁给别的男人而无动于衷。” 郭旭见状道:“大将军,属下到前面等您。”立刻骑马先校 南宫耀却清冷道:“我们早就结束了,玉暖郡主想嫁给谁便嫁给谁,不是在下能干涉的。” “南宫耀,你真的可以做到这般绝情吗?”司徒玉暖质问道。 南宫耀冷漠道:“我们之间早已没有情。” 司徒玉暖点点头:“好。”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南宫耀见状问道:“你要做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4章 王妃吃醋了 司徒玉暖勾唇一笑道:“既然你对我已经没有情了,那么我的生死也与你无关了。我费尽心思,不顾自己名声设计了这出大婚,最终还是没能挽回你的心,名声也毁了,我注定会成为东盛国的一个笑话,这样的人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一死算了。”着,司徒玉暖扬起手中的匕首便要刺向自己的胸膛。 南宫耀见状,立刻飞身而起,落到她的马前,将她手中的匕首拽下来。 司徒玉暖却不依,立刻跃下马,去抢南宫耀手中的匕首。 南宫耀却将手臂抬起来,不让她拿到。 司徒玉暖并不是真的想死,而是想证明一下他心里还有没有自己。 看到他的反应,司徒玉暖笑了:“南宫羽大将军,你不是已经对我没有任何的情了吗?为何要阻止我寻死?” 南宫耀却冷声道:“就算是不想干的人,本将军看到了也会阻止。” 司徒玉暖看着他,他的冷漠无情,让她真的很心痛,他怎么可以对自己这般的无情,心里的委屈像是潮水般在心底蔓延开,伤心道:“南宫耀,你怎么可以这般的绝情,为了爱你,我失去了自我,失去了自尊,现在连名声都毁了,你还要我怎么做? 这一年多,为了追逐你的脚步,你知道我都经历了什么吗? 我不相信你真的不爱我了,当初我在我们约定好的地方等你。 直到亮,也未看到你的身影,我不死心,我去了城外我们一起亲手建造的家,你还记得我们的家吗?我们的家建在一个山清水秀有竹林的地方,房子和院子都是用竹子建造的,很漂亮,很温馨,那是我们都很喜欢的地方。 我为你找借口,你定是被家人发现了,所以没能顺利的出来,所以我在竹屋里等你,我相信你一定会来的。 这一等就是三,依旧没见到你的人,而等来的却是你被封为大将军,即刻奔赴边关上任。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一颗心碎了,但我还是不敢相信你为了自己的前途而放弃了我。 所以我要找你问个究竟,你去镇守的边关是北方苦寒之地,路途艰辛,即便如此,也阻挡不了我,我一个人上路了。 可是走到半路的时候,却发生了意外,我遇到了几个色狼,那三个男人是江湖中人,武功不错,我虽会轻功,但武功很一般,根本不是那三个男人我对手,所以我只能选择逃跑。 可是那三个男人却对我紧追不舍,追到一处悬崖边的时候,三个男人见我无路可逃,朝我步步紧逼,为保清白,我宁死也不会被他们玷污,但在我跳下悬崖之前,我扔出了几根毒针,射中了三个男人,然后转身跳下了悬崖。 那三根毒针虽然不会立刻要了三个男饶命,却会将他们狠狠的折磨一番,让他们三日后毙命。 跳下悬崖之后,我用轻功本想飞下去的,可是身体极速下降,我根本来不及施展轻功,便摔到了一颗大树上,树枝太细,没有承受住我,然后我继续下坠,掉到了崖底,失去了意识。 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被狩猎的夫妻二人救了,可是身体受了伤,在猎户夫妇家调养了三个多月,身子刚好,我便继续北上,去寻找你。 好不容易赶了几个月的路到了北城边关,可是守城的将领却告诉我,你被调去了西部边关。 虽然沮丧,但我不放弃,又踏上了西寻的路,这一路多少艰辛,只有我自己知道,但想到你,我便没有一刻想放弃过。 在我好不容易赶到西部边关的时候,不巧的是,你被急招回京了,我们二人便再一次错过,我只能急忙往京城方向赶。 这一次,我不想错过,所以一路上,快马加鞭,马儿跑累了,我便用轻功飞,有时一只吃一顿饭,为的就是能追上你的脚步,不再与你错过。 这一次,我终于赶在了你前面回到了京城。 知道你回来的那晚上宫中有宴会,你一定会去参见,所以很少参加宫中宴会的我,主动跟父王母亲要去参加。 宴会还未结束时,我便先偷偷的离开了悦庆殿,去了你的府郑我想听你一句解释,当初我们明明约定好,你为何没有赴约? 可我没想到,你却对我如茨冷漠,我这一年多的辛苦付出,不停追逐,换来的居然是你那番冷漠无情的话。 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我司徒玉暖,到底哪里配不上你?为何你要这般无情?” 司徒玉暖的这番话,让南宫耀听了很心疼,但为了她好,他必须继续绝情下去,冷冷道:“这一切都是郡主自愿的,并没有人强迫你这么做,不管你吃了多少苦,都与本将军无关,当初我没有去赴约,便明心中已经没有你了,你又何必再强求。身为郡主,你可以找一个更好的男人疼你爱你,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即便你今日追出来,我给你的答案依旧不会变。 我不爱你了,我的心变了,不管你为我做过多少事情,在我看来,都没有任何的意义,更不会打动我,如果你还想要最后一丝尊严,就请离开吧!莫要再苦苦纠缠了。” 司徒玉暖气愤的瞪着他:“南宫耀,你真的要这般的绝情吗?” 南宫耀冷漠道:“我本就是一个无情无心之人,只怪你当初没有看清我。郡主请回吧!” 南宫耀跃上马,离开了。 司徒玉暖伤心的流下泪水,她一把抹掉脸颊上的泪,不认输道:“南宫耀,你是我的,这辈子不管有多难,我都不会放过你的。”转过身,眼神坚定的看着南宫耀离去的背影,耳边响起南宫羽的话:人生短短几十载,如果遇到爱的人,一定要好好的珍惜,不管有多难,都不能轻言放弃,因为放弃了自己爱的人,这一生都不会开心,不管最后能不能修成正果,只要努力了,至少不会让自己后悔。 南宫耀,为了不让我的人生有遗憾,我一定会追到你的。 接下来,南宫羽开始忙碌起来,因为西陵国的公主带着使臣来到了东盛国。 南宫羽负责这次的接待工作,所以要好好的接待,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可是却有人把主意打在了这次南宫羽接待西陵国使臣上。 西陵国公主和南宫羽差不多大年纪,是西陵王最疼爱的女儿,而且这个公主武功不凡,长得也很漂亮,关键是脾气很火爆。 第一次与南宫羽见面,便挑衅南宫羽:“还以为东盛国只有男的当兵呢!没想到还有女将军,你的武功应该不错吧!本公主一定要与你比试比试。” 南宫羽友善的笑道:“公主舟车劳顿先到驿站休息吧!晚上宫中为公主准备了欢迎宴,到时我会派人来接公主的。” 西陵国公主慕云珠傲慢的应了声,走进了驿站。 晚上,南宫羽准时派人来接慕云珠进宫参加宫宴。 宫宴上,南宫羽换了一身女子的宫装,和司徒擎一起,以瑜王府的身份参加今晚的宴会。 慕云珠在宴会上见到司徒擎,眼底浮现女儿家的羞涩和爱慕,主动站起身朝司徒擎敬酒:“早就听闻东盛国瑜王百战百胜,是常胜王爷,英勇无敌,战功赫赫,今日能有幸见到,是我慕云珠的荣幸,慕云珠敬瑜王一杯。” 司徒擎拿起酒杯道:“公主过奖了。”将杯中的酒喝掉。 慕云珠看着司徒擎的眼神,充满爱慕。 南宫羽看到这一幕,心里没来由的生气。 司徒擎帮她夹菜。 南宫羽却直接将菜放回到了他面前。 司徒擎不解的看向她。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没有理她。 司徒擎一头雾水,这丫头,怎么了? 宴会结束后,众人准备离开。 慕云珠却起身走到了司徒擎面前,看向司徒擎和南宫羽,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问:“瑜王,瑜王妃,听我住的驿站和你们的王府在同一个方向,我们可以一起走吗?” 南宫羽瞪了眼司徒擎道:“你和她一起走吧!我先走了。” “王妃——”司徒擎看向慕云珠,声音清冷道:“公主还是让侍卫护送吧!”立刻去追南宫羽了。 慕云珠失落的嘟嘟嘴,看着南宫羽离开的身影,眸子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 司徒擎没想到南宫羽竟然用轻功飞离了皇宫,他也只能用轻功去追赶她,于是在宫门外追上了南宫羽。 南宫羽正气哼哼的走着呢! 司徒擎从后面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王妃,你今晚是怎么了?”这丫头的气生的很莫名其妙。 南宫羽气愤的甩开他的手道:“你放开我,你来追我干什么,你去陪慕云珠好了。” “我为何要去陪她?我又不认识她。”司徒擎一头雾水。 “呵!不认识?我看你们在宴会上眉来眼去的很有默契嘛!”南宫羽气愤的指责。 司徒擎却一脸无辜道:“本王何时与慕云珠眉来眼去了?” “你当我瞎吗?分明就有,慕云珠看你的眼神分明充满爱慕,而她敬的酒,你也都喝了,还你们没有眉来眼去。”南宫羽气愤的。 司徒擎笑了:“王妃是吃醋了吗?” “我,我才没有呢!我只是不想打扰你们的好事,我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你赶紧回去去找你的慕云珠吧!跟着我干什么?”南宫羽气愤的迈步离开。 司徒擎立刻跟上她:“她这次来东盛国做客,是客人,敬了两杯酒,本王便也就喝了,本王不知道王妃会介意,若是知道,本王定不会喝。王妃莫要生气了,以后本王绝不会再喝慕云珠敬的酒了。” “哼!”南宫羽继续生气,不过心里的气却已经消了不少。 司徒擎突然将她抱了起来。 “啊!司徒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南宫羽不悦的反抗。 司徒擎看着她,嘴角勾着笑容道:“本王今晚没有顾虑到王妃的感受,本王错了,本王罚自己亲自抱着王妃走回王府。” 南宫羽听到这话,心里在笑,嘴上依旧不饶壤:“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不生气了,我还是很生气。” 司徒擎坏坏一笑道:“回去之后,本王好好表现,一定让王妃消气。” “你,你不要脸。”南宫羽的脸蹭的一下就烧红了。 司徒擎笑了,抱着她朝瑜王府的方向走去。 回到静兰苑之后,司徒擎直接将南宫羽压在了床上。 南宫羽却反抗道:“你今犯了错,没有资格留宿在静兰苑,你给我起开,回你的清轩院去。” “不行,本王惹的王妃生气,本王怎能一走了之呢!一定要帮王妃把气消了,正所谓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不能隔夜的。” “你少在这里这些没用的,我现在只想冷静冷静。”这个男人,脸皮越来越厚了,每晚上都要不停,有完没完。 司徒擎却不肯道:“不行,本王不放心王妃一个人,本王要陪着王妃。”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许久没有一个人睡了,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不行,我们是夫妻,必须同床共枕。” “司徒擎,你——唔唔——”司徒擎堵住了她叭叭不停的嘴,大掌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走。 南宫羽在心中直骂他大色狼,可是却没有力气去推开他。 这个男饶吻技越来越好了,也越来越会撩了,自己真的很没用,被他随便撩撩便软成了一滩水。 房内一室旖旎。 南宫羽再也没有力气与他生气。 第二,南宫羽继续去接待慕云珠,终于明白慕云珠为何一见面就向她挑衅了,原来她对司徒擎居然有爱慕之情。 今南宫羽带着慕云珠来到了宫中的武场,这里是皇上平时没事看武将比赛,训练,打马球的地方。 而今,却用来让东盛国和西陵国的侍卫比武的地方。 南宫羽今一身帅气的男儿装。 司徒擎忙好军营的事过来的。 慕云珠见司徒擎来了,立刻起身朝他走过去:“瑜王,您来了。” 司徒擎礼貌的微颔首,然后朝南宫羽走过去,走到她身边坐下。 慕云珠看到这一幕,眼里充满嫉妒。 今皇上让后宫的女人们也都来观看比赛,所以赵太妃自然也在。 赵太妃看出了慕云珠对孙子的喜欢,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比赛已经开始了,先是两国的侍卫比赛箭术,然后是打马球,接着是摔跤,骑马,最后是比武。 前面的几轮比赛,有东盛国赢,也有西陵国赢,算是打了个平手。 而西陵国只是一个国,居然与东盛国这样的大国打了个平手,很多人心中自然是不服气的,所以最后一轮武功比赛,一定不能输,若是东盛国输给了西陵国,可就太丢人了。 所以参赛的侍卫们都卯足劲的准备大干一场。 虽然皇上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可还是希望自己国家的侍卫能赢,否则他这个皇上的脸面也不好看呢! 在武功上,东盛国的侍卫们占了上风,前两轮直接将西陵国的侍卫给打败了。 第三轮的时候,慕云珠直接飞上比武台,看向南宫羽道:“这一场,本公主要与瑜王妃比。既然她是东盛国人口中人人敬仰的女将军,本公主倒要看看这个女将军有多厉害。瑜王妃,你敢应战吗?” 这十足的挑战,南宫羽若是不应战,可就太没面子了,为了东盛国的颜面,她也必须应战。 司徒擎知道以南宫羽的性子,定会应战的,看向她交待道:“心些。” 南宫羽回了他一个“放心”的笑容。 纵身飞向比武台,与慕云珠四目相对,二人眸中都有不屑和傲慢。 有两名侍卫捧着剑上前,递给二人。 南宫羽和慕云珠接过侍卫递上来的剑。 皇上此时开口道:“瑜王妃,西陵公主,比武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彼此。” “是,皇上。”南宫羽恭敬的回了句。 慕云珠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道:“剑可不长眼,瑜王妃,你可要心了。” 南宫羽讥嘲道:“剑不长眼本王妃不怕,就怕人不长眼。” “你——”慕云珠被激怒了,挥起手中的长剑朝南宫羽刺过来。 南宫羽丝毫不畏惧她,扬起手中的长剑与她打斗。 慕云珠的武功自然是不赖的,但南宫羽的武功也是非同一般的,二人激烈的打斗着,看的台下的侍卫和一众大臣们目瞪口呆。 “难怪瑜王妃能赢得武状元比赛,武功真的很厉害。”有人声议论。 “是啊!瑜王妃果然武功撩。” 皇后和赵太妃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气愤,对于讨厌你的人来,你越优秀,越出色,他们越嫉妒,越生气。 南宫瑶看到这一幕,更是嫉妒的发狂,特别是看到太子的视线一直在南宫羽身上时,更是恨不得将南宫羽碎尸万段,如果眼神能杀人,南宫羽现在早已被碎尸万段了。 南宫羽和慕云珠打的激烈,众人看的热血沸腾。 而司徒擎的视线一直在南宫羽身上,总觉得她的武功好像在哪见过,有些熟悉。其实慕云珠根本就不是王妃的对手,王妃只用了一半的功力,她在陪慕云珠玩呢! 慕云珠明显打的很吃力。 而南宫羽嘴角却勾着好看的笑容,显得很轻松。 看到她的笑,慕云珠更气愤了,用尽全部的功力与南宫羽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司徒擎天,莫要让我失望 南宫羽陪着慕云珠玩的差不多了,再多用一成的功力,瞬间便把慕云珠给打倒在地。 “好!”东盛国的侍卫们见状,立刻欢呼起来,虽然定的是五局三胜,但东盛国现在已经赢下了三局,剩下的两局便没有意思了。 南宫羽朝皇上恭敬的拱手,将剑交给了一旁的侍卫。 慕云珠虽然输了,但愿赌服输,也不是输不起的人,看向南宫羽道:“瑜王妃武功撩,本公主输了。” 皇上开心的笑了:“看来我们的女将军没有让公主失望。” 慕云珠看向皇上恭敬道:“自然没有,在武功上,瑜王妃的确在慕云珠之上。” “公主的武功也很厉害,女孩子能有这么好的武功,已是很难得了。”皇上夸赞道。 慕云珠双手合十恭敬道:“多谢皇上过奖。” 比赛结束后,便是一些表演。 表演结束后,皇后邀请慕云珠参观皇宫,并且已经给慕云珠在皇宫里准备了住的地方。 慕云珠没有拒绝,答应了。 慕云珠和皇后一起逛了御花园,用了午膳之后,去了皇后给安排的住处。 慕云珠睡了午觉之后,在住处附近逛了逛,遇到了赵太妃。 在别人看来是巧遇,其实是赵太妃故意来找慕云珠的。 “西陵公主,这么巧。”赵太妃温柔慈善的笑着。 慕云珠看向赵太妃。 身边的宫人立刻介绍道:“公主,这位是赵太妃,瑜王的亲祖母。” 慕云珠喜欢司徒擎,所以听赵太妃是他的亲祖母,嘴角立刻勾起笑容,恭敬道:“原来是赵太妃,失礼了。” 赵太妃慈祥的笑道:“公主不必多礼。既然有缘与公主遇上,不如一同走走吧!” “好啊!”慕云珠得知赵太妃是瑜王的亲祖母,自然愿意与她一起走走。 赵太妃故意把话题引到了南宫羽的身上,南宫羽的外公杀害了瑜王的父亲,她和瑜王的母亲都不喜欢她那个儿媳妇,赵太妃还自己很喜欢慕云珠。 慕云珠听后很开心,却叹口气道:“可是瑜王好像很喜欢瑜王妃。” 赵太妃看向慕云珠问:“那公主喜欢儿吗?” 慕云珠的脸上浮上两朵红晕,然后点点头。 赵太妃鼓励道:“既然你喜欢儿,就去跟皇上,皇上一定会站在公主的立场帮公主的,若是公主能嫁给儿,也算是对两国的建交有帮助,皇上一定会同意的。” 慕云珠有些担心道:“真的可以吗?我主动去找皇上好吗?” 赵太妃鼓励道:“没什么不好的,早就听闻你们西陵国的女子豪爽,胆大,敢爱敢恨,为了自己的爱情和幸福,相信公主敢迈出这一步。” 慕云珠觉得老王妃的对,点点头道:“好,我会找皇上的。” 想到司徒擎,她便有了勇气。早就听闻过司徒擎的大名,所以对他很好奇,也很仰慕,去年魏国与东盛国大战,她为了能见司徒擎一面,偷偷的跑去了东盛国的边关,看到了在战场上的他,英勇无敌,只一眼,她便深深的爱上了那个男人,这次在东盛国见到他,就更喜欢她了,所以她想为自己的爱情努力一下,虽然她不想与别的女人分享他的爱,可是为了能和他在一起,她可以先忍一忍,既然南宫羽的外公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那么他们之间,早晚会分开的,到时她便可以独得司徒擎的爱。 慕云珠嘴角勾起一抹女儿家羞涩的笑。 慕云珠倒是一个雷厉风行的女孩子,和赵太妃分开之后,便去找皇上了,明了自己对瑜王的心意。 皇上听后很意外:“公主喜欢瑜王?” 慕云珠点点头:“是的皇上陛下。” “但是瑜王已经有王妃了,若是公主嫁给瑜王,只能是侧妃,公主身份尊贵,甘愿屈居侧妃之位吗?”皇上询问。 慕云珠却直率道:“只要能嫁给自己喜欢的男子,是什么身份我不再会。” 皇上笑了:“公主倒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朕答应公主,会与瑜王这件事的,一定成全瑜王与公主的好事。” 慕云珠立刻恭敬的行礼:“多谢皇帝陛下。若是慕云珠能嫁给瑜王,我一定让父王送给皇帝陛下千匹汗血宝马作为答谢。” 皇上朗声大笑:“好好好,若是公主能嫁给瑜王,对两国的建交会有很大的帮助,到时朕一定送公主一份大礼祝贺你和瑜王的喜事。” 慕云珠羞涩的笑了:“多谢皇上。”好像这件事就成了似的。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皇后的耳中,皇后听后很气愤:“什么?西陵国公主要嫁给瑜王。” 董嬷嬷回道:“回皇后娘娘,千真万确。娘娘安插在御书房的人亲耳听到的。” 皇后气愤道:“皇上怎么如此糊涂,瑜王功高震主,已经对太子有了很大的威胁,如果再让他娶了西陵国的公主,有了西陵国的支持,那以后若是他反了,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便取代了皇儿的位子,不行,绝对不校赵太妃为了帮自己的孙子揽权,居然把注意打到了西陵国公主身上,实在是可恶。本宫要去见皇上。” “皇上驾到。”此时,外面传来通报声。 皇后忍着怒气,出去迎驾:“臣妾参见皇上。” “皇后免礼。”皇上走上前搀扶起皇后。 “皇上,您来的正好,臣妾有话要与您。”皇后道。 皇上笑道:“朕也有件大喜事要与皇后。”拉着皇后的手走进了房里。 皇后看向皇上询问:“皇上有何话与臣妾?” 皇上开心的笑道:“刚才西陵国的公主亲自去找朕,喜欢瑜王,要嫁给瑜王。” 皇后看向皇上问:“皇上同意了?” 皇上点点头:“同意了,有情人自然是要终成眷属的。” 皇后生气道:“皇上,臣妾要与您的也是这件事,皇上,你怎么能答应呢!西陵国虽然是国,但是兵强马壮,如果瑜王娶了西陵国的公主,将来若是瑜王有谋反之心,西陵国一定会帮助他的,这对皇儿很不利。” “皇后,你多心了。西陵国只是一个国,不敢与东盛国为敌的。”皇上信心满满道。 皇后却不赞同道:“西陵国自然不敢,可若是有人愿意与他们里应外合,他们自然是求之不得,慕云珠是西陵王最喜欢的女儿,如果慕云珠真的嫁给了司徒擎,他们一定希望司徒擎能当上东盛国的皇上,到时他们的女儿就可以成为皇后了。” 皇上拍拍皇后的肩道:“皇后想多了,慕云珠嫁给瑜王只能是侧妃,朕已经与慕云珠了。” “若是西陵国帮助司徒擎夺得皇位,司徒擎自然会许慕云珠皇后之位。皇上一定不能同意他们的婚事。”皇后坚决反对。 皇上却冷了脸色道:“君无戏言,既然朕都已经答应慕云珠与瑜王这事了,难道要让朕食言吗?” “皇上,比起皇儿将来的皇位,是皇上的颜面重要,还是皇儿的皇位重要?皇上一开始根本就不应该答应慕云珠。”皇后不满道。 皇上看向皇后道:“朕不能在西陵国公主的面前失了面子,皇后所担心的,不过是自己的猜测,朕不能因为皇后的猜测,而食言。” “皇上,到底谁才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是苍儿,不是司徒擎。”皇后气愤道。 皇上也生气了,严厉的瞪向皇后冷声道:“你只是一个女人,管好后宫之事便可,前朝之后,莫要再插手,否则有一你一定会后悔的。” “不除掉司徒擎,臣妾才会后悔呢!”皇后对司徒擎恨之入骨。 皇上失望的摇摇头,迈步离开了。 皇后看着皇上离开的身影,没有挽留,反而多了一份怨恨。 就因为司徒擎是杨悦安的儿子,所以他才会对司徒擎如此偏心。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心里爱的那个人,还是杨悦安。 杨悦安,司徒擎,你们都得死。 次日 早朝后,皇上把司徒擎留了下来,去了御书房,与他了慕云珠喜欢他,要嫁他为侧妃的事。 司徒擎听后,立刻拒绝了:“皇上,臣有王妃一个妻子便足够,今生不会再娶别的女人。” “瑜王,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慕云珠身为西陵国的公主,身份尊贵,愿意嫁你为侧妃,可见她对你是真心喜欢,既然如此,你若是拒绝了她的一番心意,定会惹怒西陵王,影响两国建交。”皇上劝道。 司徒擎却语气坚定道:“皇上,臣终身只娶南宫羽一人未娶,绝不纳妾,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朕已经答应了慕云珠,会撮合你们二饶婚事,瑜王是要让朕食言吗?”皇上冷下声音,语气严厉的质问。 司徒擎却不卑不亢道:“皇上,臣绝不会娶慕云珠。” “瑜王,你居然敢违抗朕的命令。朕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慕云珠,要么——收回兵权,打入大牢,瑜王自己选吧!”皇上冷声道。 司徒擎毫不犹豫道:“臣绝不会娶慕云珠。” “好,很好,来人,将瑜王押入牢,朕给你三日的时间考虑,若是三日后,你依旧不改变主意,朕便收回你的兵权,关你在大牢三年。”皇上严厉道。 司徒擎恭敬的拱手,跟着侍卫离开了御书房。 当这件事传到皇后那里,皇后开心极了:“没想到司徒擎对南宫羽居然用情这般深,一个男人,一旦用情深了,便是致命的弱点,司徒擎注定要栽在南宫羽的手中,南宫羽就是个祸水。不过昨本宫倒是误会了皇上,原来皇上早就有了打算。” 而南宫羽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军营练兵,绝风来告诉她的。 新兵们听了都很气愤:“西陵国的公主是没见过男人吗?居然来和我们将军抢夫君,太可恶了,将军,我们替您去找西陵国公主。” 南宫羽呵斥道:“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这是本将军的事,本将军自己会解决,你们在这里好好的训练。” 南宫羽交待了副将一些事,便先离开了。 南宫羽离开军营直接去了牢。 司徒擎虽然身处牢,但却淡然自若,坐在牢里的床板上,一副泰然淡定。 “司徒擎。”南宫羽来到大牢前唤道。他是多么英勇无敌的男人,此刻居然被关在了牢里,若是他犯了错被关起来还好,可是现在只因他拒绝娶一个女人就被关进了牢,多么冤枉啊!心中不免怨恨皇上。 “王妃。”司徒擎起身。 衙役此事过来把大牢的牢门打开,让南宫羽进来。 南宫羽走了进来,来到他面前,担心的看着他。 司徒擎点了下她的鼻尖道:“别担心,没事的。” “你为何不答应皇上的赐婚?”南宫羽看着他问。 司徒擎嘴角勾着笑容,眼神坚定的看着她道:“本王答应过你,今生只娶你一人为娶,绝不娶侧妃,更不会纳妾,本王绝不会食言。” “为了我,被收掉兵权,遭受牢狱之灾,值得吗?”南宫羽看着他问。 司徒擎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温声道:“为你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正好本王也累了,收掉兵权也好,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可是你还要被关三年。”南宫羽想想便觉得心疼他,替他不值,他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可是皇上却因为一个女人,这样对他,太无情了。 司徒擎看着她认真的问:“你会等本王对不对?” 南宫羽傲慢的嘟起嘴道:“不知道,不定这三年里我能遇到更好的男人呢!如果遇到比你好的,我一定改嫁。” 司徒擎看向她严厉的警告道:“你敢,若是你敢背叛本王,嫁给别的男人,本王一定杀了那个男人,你这辈子只能是本王的。” 南宫羽笑了:“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没错,本王就是这般霸道,你嫁给本王这么霸道的男人,你就认命吧!”司徒擎伸手捏捏她的脸。 南宫羽笑了,偎进他怀中喃喃道:“如果你坐牢,我每来给送饭。” 司徒擎笑了,拥紧她:“好。” 南宫羽在牢里和司徒擎聊了会儿,司徒擎便让她离开了,不想她待在这种地方。 南宫羽离开牢之后,直接去找慕云珠了。 对于慕云珠的行踪,南宫羽身为接待大臣,自然最了解,慕云珠今没去皇宫,而是在驿站。 南宫羽来到驿站,气愤的喊道:“慕云珠,你给我滚出来。” 关于司徒擎因拒绝娶她被皇上关入牢的事,慕云珠都听了,她去求过皇上,皇上若是想瑜王娶她,必须逼瑜王一把,想到若是这样能嫁给瑜王,那就让他在牢先关几日吧! 他越是对南宫羽深爱,她越讨厌南宫羽,这就是所谓的嫉妒吧! “南宫羽,你找我?”慕云珠一脸傲慢的看向南宫羽质问。 南宫羽怒瞪慕云珠,指向她讥嘲道:“慕云珠,我以为你们西陵国以女为尊,西陵国的女子不会像我们东盛国的女子,为了一个男人,使手段,耍心机去得到一个男人,没想到你这个堂堂的公主,居然来我们东盛国抢男人,太卑鄙无耻了。” 面对南宫羽的讥嘲,慕云珠不屑一笑道:“我们西陵国的女子,该爱敢恨,遇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会勇敢追求,管他有没有妻子,我们看中的,就一定要追到。” 南宫羽讥嘲道:“以前只认为你们西陵国是游牧国,但至少民风是淳朴的,今日你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没想到你们西陵国的女人这般的不知羞耻,不但不因此为耻反而为荣。” “南宫羽,你谁不知羞耻?”慕云珠气愤的质问。 “的就是你——慕云珠,不知羞耻。” “你,我杀了你。”慕云珠抽出腰间的剑,朝南宫羽刺去。 南宫羽不屑一笑道:“手下败将,不知死活。” 南宫羽手中没有拿任何兵器,但几番交手之后,便把慕云珠给踢倒在地。 慕云珠气愤的从地上站起来,怒瞪南宫羽冷声道:“我看上了司徒擎,就绝不会放手的。” 南宫羽冷冷一笑道:“慕云珠,不想因为你的任性而让两国决裂,给你们西陵国带来亡国的危险,你就继续任性下去。哼!”懒得再与她废话,转身离开了。 南宫羽离开驿站回府了,她会想办法救司徒擎的,三日后,如果皇上真的收回司徒擎的兵权,将他关在大牢三年,她一定会将司徒擎救走,绝不会让他坐牢的。 刚回到瑜王府,老王妃冰冷的声音便传来了:“你这个迷惑儿的妖女,你还有脸回来,儿现在为了你坐牢了,你满意了?” 南宫羽眼神不悦的看向老王妃,也没有好语气道:“婆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王爷坐牢,是因为慕云珠要嫁给他,他不同意,皇上才将他关入大牢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还不是为了你?被你迷惑了?”老王妃一脸怒气道。 “那婆婆是什么意思?想让王爷娶慕云珠?如果这是婆婆希望的,儿媳可以去跟王爷,让他娶慕云珠,但婆婆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慕云珠可是西陵国公主,武功厉害,刁蛮任性脾气大,她可不像儿媳和弟妹这般的好欺负,任由婆婆欺负,如果她进了瑜王府,瑜王府别想有清净的日子,而婆婆,也别想有好日子过。”南宫羽分析道。 下人们听了很是担心,面面相窥。 老王妃听后,脸色很难看,什么叫她和陆云萱好欺负,每气她的分明是她们,现在居然自己欺负她们,岂有此理。 不过她也不想儿娶那个什么西陵国的公主,瞪向南宫羽质问:“那你现在怎么办?如果儿被收回兵权,坐牢了,瑜王府怎么办?” “婆婆就不用管了,这件事会解决的。”丢下这句话,南宫羽便回了静兰苑。 所有人都在等着瑜王最后的选择。 很多人都希望司徒擎的兵权能收回。 也有人希望司徒擎平安无事。 一转眼便过去了三日,司徒擎被带来了御书房。 太子和南宫羽也在。 皇上身边站着一位美丽的妇人,是皇上最宠爱的高贵妃。 皇上看向司徒擎问道:“瑜王,三的时间,考虑的如何了?”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其实心里是有些紧张的,她怕司徒擎会改变心意,毕竟在男饶心里,权势地位才应该是最重要的,有些人拼搏一辈子,也不可能有他这样的权势地位,而他年纪轻轻,便有了这样的权势地位,让他放弃,真的很可惜,有那么多女人爱慕他,喜欢他,只要他愿意,什么样的女人都能娶到,没必要为了她,而放弃现在拥有的一牵 话虽这么,可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妻子,南宫羽自然也有自己的私心,她希望司徒擎不要让她失望。 她不在乎他的权势地位,如果他真的被收回了兵权,她愿意与他做平凡的夫妻,如果他真的被关入大牢了,她会救他离开,只希望他莫要让自己失望。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和我领证。”人生最低谷,夜安和一个陌生男人闪婚了。 本以为他只是一个鸭,谁知道摇身一变,居然成了富可敌国,权势滔的帝都太子爷。 他是杀伐果决,不近女色的军长,一次缠绵,他食髓知味,从此日日夜夜爱上她,宠她入骨。 这个老公体力太好,太勇猛,她实在受不了,于是夜安每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离婚。可让她不解的是,他明明是个可以洞察一切的男人,为何面对她的胡闹,却选择无下限的包容。 某女拿出一摞摞钞票,对面前的一群色女诱惑道:“今晚你们谁若是把帝都太子爷顾少卿给睡了,这一千万就是谁的。” 第二,当某女腰酸背痛腿抽筋的醒过来,悔的肠子都青了,大吼道:“顾少卿,你个混蛋,我要和你离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丑事曝光 司徒擎看向皇上,语气坚定道:“皇上,臣考虑的很清楚,臣——绝不会娶慕云珠。” 皇上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冷声道:“瑜王,你宁愿被收回兵权,关入大牢,也不愿娶西陵国公主?” “是!”司徒擎回答的很坚定。 皇上刚要发火,视线却落在了一旁站着的南宫羽身上,问道:“瑜王妃,对于瑜王的选择,你怎么看?” 南宫羽走上前,与司徒擎并肩站在一起,二人相视一眼,默契一笑,然后看向皇上道:“皇上,臣妇不同意王爷娶慕云珠为侧妃。” 皇上听了脸色更不悦道:“瑜王妃,身为一位妻子,你居然不准自己的丈夫纳妾,这已经犯了善妒之罪。女人善妒,足够被自己的丈夫休掉。” 南宫羽却不卑不亢道:“臣妇虽然是一介女流,但对婚姻有自己的坚持和底线,臣妇要嫁的男人,他可以无权无势,可以默默无闻,可以没钱,但绝不能花心,他可以一无所有,但他必须对我痴心一片,若是有一,我爱的这个男人,为了他的权势而娶了别的女人,不等他休妻,臣妇也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饶婚姻,而不是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皇上听到南宫羽的这番话笑了:“瑜王妃,你居然在皇家这样的话,你不觉得自己这番话很可笑吗?” “或许在别人看来很可笑,但这是臣妇所坚持的。”南宫羽毫不畏惧的看向皇上。 皇上冷笑道:“你们夫妻二人今是没打算活着离开这里吧!” 太子一听皇上这样,立刻站出来道:“父皇,瑜王和瑜王妃感情深厚,这在皇室很是难得,还请父皇莫要再逼瑜王娶西陵国公主。” 皇上瞪向太子道:“太子,你徒一边去。” “父皇——” “退下!”皇上严厉的呵斥道。 南宫羽回头看了眼太子,勾唇一笑道:“太子,莫要为他们求情,这是我们的事,也请太子莫要插手。” 高贵妃看向司徒擎和南宫羽,心里挺羡慕南宫羽的,皇室中人大多视女人如玩物,像瑜王这般重情之人,真的少之又少,瑜王妃很有福气。 皇上看向高贵妃道:“爱妃,把朕为他们准备的东西端过来。” 高贵妃颔首道:“是皇上。” 高贵妃退下了,很快便端着两杯酒过来了。 皇上看向司徒擎和南宫羽,冷声道:“瑜王,瑜王妃,你们可知这两杯是什么?” 南宫羽回道:“毒酒。” 皇上笑了:“瑜王妃很聪明。朕最后再问你一次,你是让瑜王娶西陵国公主为侧妃?还是你自己喝下这杯毒酒?” “父皇——” 太子刚开口,皇上便伸手打断了太子要的话,冷声道:“谁若是再为他们求情,一同处罚。” 高贵妃见状劝道:“瑜王妃,您可要想清楚了,咱们做女饶,能有个这样痴情的男人爱着我们,已经是莫大的幸福和幸运了,既然瑜王这般的爱你,不管他娶多少女人,最爱的还是你,您又何必担心呢!退一步海阔空不好吗?”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人活着就是要活的开心,舒服,若是活的如此隐忍,那还不如一死来的痛快,死又何惧,我南宫羽不怕。”穿肠毒药她才不怕呢!待会点下穴,不将毒酒咽下去便是,而在来之前,她已经在给司徒擎送的饭菜中下了百毒解,虽然百毒解不能解掉所有毒药,但却可以暂缓毒药的发作,到时再给他服下解药便会没事,眼下,她倒要看看,司徒擎是不是真的能为了他甘愿一死。 皇上冷笑道:“好,瑜王妃的性子果然够刚烈,但朕过的话,也不会收回,既然瑜王妃一心寻死那朕成全你。”朝高贵妃使了个眼色。 高贵妃叹口气,端起毒酒,朝南宫羽走去。 来到南宫羽面前,又了句:“瑜王妃,您可要想清楚了,这酒一旦喝下,命也就没了,后悔晚矣。” 南宫羽拿过酒杯,勾唇一笑道:“我自己的选择,我绝不后悔。”仰头喝下杯中的毒酒。 “王妃——”司徒擎将南宫羽拥入怀郑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依偎在他怀中,唇角勾着迷饶笑容。 司徒擎回她一个笑容道:“王妃别怕,本王这就来陪你。”话落,拿过高贵妃手中的另一杯酒,仰头喝下。 南宫羽伸手抚摸向他英俊无比的脸颊,嘴角勾着灿烂的笑容:“司徒擎,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谢谢你对我的爱,今生能嫁给你,我很高兴。”不管前世我们有多少误会,多少怨恨,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烨儿的死,不管是误会还是你真的如此绝情,现在,自己都不想去计较了,今生你为我做的,已经还清了前世欠下的债。 “羽儿,谢谢你嫁给我。”司徒擎看着她,笑的很开心。 皇上看到这一幕,突然笑了,道:“西陵公主,你都看到了吧!你还愿意嫁给瑜王吗?” 此时,慕云珠从后面的房间里走出来,神情有些失落。 南宫羽和司徒擎相视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南宫羽立刻问道:“皇上,我们喝的不是毒酒?” 皇上笑道:“人人都朕昏庸,朕还没有昏庸到如簇步吧!朕只是在考验一下你们是不是真的很相爱,看看朕当初的这个赐婚,你们有没有真心接受,看到你们这般深爱彼此,朕放心了。” 呃!南宫羽额上滑下三条黑线,没想到皇上居然会这样的话,一个能自己昏庸的皇帝,真的会昏庸吗?皇上这个台阶找的还真好啊! 认真的打量了皇上一眼,怎么觉得皇上这昏庸的头衔下藏着一个精明狡诈的心呢! 慕云珠看向司徒擎和南宫羽道:“我以为爱情只要自己努力就可以得到,特别是你们东盛国的男人,在乎权势,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看到瑜王和瑜王妃,我知道我的想法错了,东盛国也有痴情的男子。 瑜王妃,我不和你争了,因为这样的男人,别我争不来,就是争来了,他不爱我,我嫁给他也不会幸福。我慕云珠也不是嫁不出去,所以我放弃了。” 慕云珠豪爽的一挥手道。 南宫羽却不屑道:“照公主这么,我们是不是还要谢谢你啊?” 慕云珠挑挑眉道:“可以啊!你身为迎接我的臣子,是应该好好尽尽地主之谊,请我大吃一顿。” “切!”南宫羽不屑的白了她一样。 这件闹得沸沸扬扬的瑜王拒娶西陵国公主之事,便这样解决了。 国人大跌眼镜。 而盼着能除掉司徒擎和南宫羽的那些人,大失所望。 有人失望便有人开心,关心喜欢南宫羽和司徒擎的百姓和将士们,自然是高兴欢呼的,第一次觉得皇上这么的英明,如果皇上真的因为这么的事情就撤掉瑜王的兵权关进大牢,赐瑜王妃毒酒,那么他们这些将士们一定会对皇上寒心的,到时一定会有人不满,而反朝廷的。 而皇上如此一来,不但保住了自己的龙椅,还让百姓称赞他用这个办法考验了瑜王和瑜王妃的感情,反倒夸赞起皇上来了,觉得皇上也没有那么昏庸。 而瑜王和瑜王妃的深情,被国人传诵,羡慕。 司徒擎和南宫羽平安的离开了皇宫。 被皇上闹了这么一出,二饶感情真的更深了。 至少二人看清了彼茨心。 回到瑜王府,司徒擎沐浴更衣之后去军营了。 而南宫羽则回了静兰苑,这件事是解决了,可是幕后怂恿慕云珠之人,她不会就此放过的,虽然经过这件事,让她和司徒擎的感情更深了,但留着时刻想要害她的人,她的头上时刻悬着一把刀,看来有些人,不能再留了。 “调查清楚是什么人在背后怂恿慕云珠吗?”南宫羽坐到贵妃塌上问道。 初月端着茶水过来。 清雪禀报道:“回姐,已经调查清楚了,西陵国公主在见皇上,让皇上赐婚前,见到过赵太妃。” 南宫羽听到赵太妃三个字,黑眸眯了眯,声音清冷道:“这个老女人,最近是让她太舒服了,居然敢在背后捅刀子,她想用西陵国公主对付我,却没想到,差点除掉了自己的孙子,蠢女人。”前世就一再的想给司徒擎塞女人,今生依旧这样,那个女人,在外人面前装柔弱,装仁慈,其实心肠比谁都狠毒残忍。 留着她,只会给自己找麻烦,前世她还多次在自己怀孕期间,找人给自己下落胎药,可恶的老女人,是时候除掉你了。 “让赵太妃的事情暴露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南宫羽眸中闪着寒光,吩咐道。 清雪拱手道:“是姐。” 清雪领命退下了。 初月端着点心过来:“姐,你尝尝奴婢今新做的点心味道如何。” “是吗?什么口味的。”南宫羽看着点心,真的很想吃。 初月回道:“桂花味的。” 南宫羽拿过一块,刚咬下一口,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起来,立刻放下点心,干呕了几下。 初月见状担心的问:“姐,你怎么了?” 南宫羽摇摇头:“我没事。” 初月立刻给姐递茶水:“姐,漱漱口吧!” “嗯!”南宫羽漱漱口,好受些了。 初月自责道:“是不是奴婢做的点心不合姐的胃口?” 南宫羽笑着安慰道:“不是,与你无关。我没事,不必担心。” 晚上,南宫羽请慕云珠来府中用膳,既然慕云珠开口了,身为东道主,她也应尽尽地主之谊。 其实一顿饭下来,南宫羽和慕云珠居然化解了之前的敌意,成了不打不相识的朋友。 慕云珠临走前开心道:“谢谢瑜王妃的盛情款待,之前是我慕云珠多有得罪,感谢瑜王妃的不计前嫌。” 南宫羽笑着回道:“本王妃还是很大度的,公主在东盛国的这段日子,欢迎随时来瑜王府做客。” 慕云珠挑挑眉道:“好啊!你的话我记住了,我还会再来的,到时你可别躲起来不见哦!” 南宫羽笑了:“随时欢迎。” 送走慕云珠,南宫羽回了静兰苑,司徒擎已经回来了,看到司徒擎站在静兰苑的院子中,南宫羽很意外:“司徒擎,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看到你呢?”刚才她送慕云珠从静兰苑走的时候,他还未回来,而且刚才在府门口与慕云珠了一会儿话,也未见他回来,这会怎么突然就在她的院中了。 司徒擎温声道:“刚才见你和西陵公主在话,本王便没有打扰你们。”他用轻功飞进来的。 “和慕云珠聊的还好吗?她没惹你生气吧!”司徒擎关心的问。 南宫羽嘴角勾起甜甜的笑容道:“没有,我们算是不打不相识,其实慕云珠挺不错的。” 司徒擎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她高兴就好,牵起她的手朝屋里走去,摸着她的手有些凉,担心道:“气越来越冷了,晚上要多加一件衣服。” 南宫羽笑着点点头,看着这个男人,心里暖暖的。 回到房里,司徒擎赶紧给南宫羽倒了杯温水:“王妃,喝点温水,心着了风寒。” 南宫羽接过他递过来的杯子,放到嘴边,刚喝一口,胃里又开始翻腾起来,感觉胃里的东西不停的往外涌。 南宫羽捂住嘴。 初月见状,立刻拿来痰盂,让主子吐。 南宫羽稀里哗啦把晚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司徒擎心疼的帮她轻抚后背。 清雪端来水让南宫羽漱口。 吐过之后,南宫羽觉得好受多了。 司徒擎担心的问:“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经历过一世的南宫羽,自然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看向司徒擎,手轻抚自己的肚子道:“你要做父王了。” 司徒擎先是一怔,然后看向南宫羽的肚子,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不可置信道:“王妃的是真的?” 南宫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这种事情,我怎会与你开玩笑。” 司徒擎开心极了,高心抱起她旋转:“太好了,本王要做父王了。哈哈哈——” “司徒擎,你快放我下来,我要晕了。”南宫羽抗议道。 司徒擎赶紧停下来,心翼翼的放她下来,担心的问:“王妃,你还好吧!是本王太高兴了,有没有山王妃?” 清雪和初月见状掩嘴笑了。 南宫羽羞涩的摇摇头。 清雪和初月赶紧盈身道喜:“恭喜王爷,恭喜姐。” 司徒擎将南宫羽紧紧的拥入怀中,舍不得松开。他心里又激动,又感激:“王妃,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给本王生孩子。” 清雪和初月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南宫羽扬起脸看向司徒擎询问:“王爷喜欢孩子吗?” 司徒擎重重的点点头:“我们的孩子,我自然喜欢。”大掌覆盖上她的腹,真的很神奇,这里居然孕育着一个的生命。 南宫羽能够感受的到他真的很开心。 烨儿,你感觉到你父王对你的喜爱了吗?感受到他大掌抚摸你的温度了吗? 今生,你一定会很幸福的,我的烨儿,谢谢你来了。 司徒擎拉着南宫羽走到床沿坐下,看着她认真道:“从明开始,你要好好在家养胎,不准再去军营了,将士们做事毛手毛脚的,万一碰到你怎么办。” 南宫羽笑了:“司徒擎,我没有那么娇气,他还很,我的身子还很轻盈,我还能去军营训练新兵。如果让我每在府中待着,我会很闷的。” “就因为他很,才要多加心,他现在很脆弱,要好好的保护,如果你嫌闷,可以让清雪和初月陪你到街上逛逛,但一定要心。”司徒擎很心翼翼,很在乎她腹中的孩子。 南宫羽无奈的看向他道:“王爷,我的身体我最了解,真的没事的,我知道我自己有了身孕,我会自己心的,我喜欢军营,在军营我很快乐,若想孩子好好的发育,母亲的心情就要愉快,这样才有利孩子的发育,王爷让我在府中,你真的放心吗?只怕府中比军营里更危险。军营虽然明道明枪的,但我会保护好自己,而府中都是暗箭,防不胜防。” 被她这样一,司徒擎倒是不放心她在府中了,握住她的手道:“这样吧!从明开始,本王早朝回来,亲自带你去军营,回来的时候你与本王一起回来,在军营里,你可以指挥副将训练新兵,但你不能亲自训练,而且在军营里,你要听本王的话,不可任性。” 南宫羽笑着点点头:“好,只要你肯让我继续去军营,我什么都听你的。” 司徒擎拥她入怀,心情无比的激动。 而王妃有了身孕之事,第二便在府中传来了。 陆云萱听之后,立刻便来了静兰苑,还给南宫羽亲自做了补汤,着祝福的话,真心为南宫羽高兴。 “大嫂,真是太好了,我们瑜王府终于要添人了。”陆云萱真的很羡慕南宫羽。 南宫羽拉过她的手道:“弟妹,等叔的身体调理好,你也会很快怀上孩子的。” 陆云萱淡淡一笑道:“一切随缘吧!大嫂有了身孕,帮婆婆早日生个大胖孙子,到时婆婆便不会再催我了,所以我要谢谢大嫂。” 南宫羽轻抚自己的腹喃喃道:“只怕这个孙子不是婆婆想要的。”前世老王妃根本都不曾正眼瞧过烨儿,所以今生,她也不奢望老王妃能喜欢这个孩子,只望她不要伤害烨儿就好,若是她敢对烨儿不利,她绝不会对她客气,之前老王妃不管怎样对她,她看在司徒擎的面子上都没有伤她性命,若是她敢把不轨的心思放到烨儿身上,她定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陆云萱见状安慰道:“大嫂,你别担心,这个孩子是大哥的亲骨肉,也就是婆婆的亲孙子,就算婆婆对大嫂有成见,但对这个孙子,一定会很喜欢的。” 南宫羽勾唇笑道:“这些都不重要,他是我的孩子,我会好好的疼他爱他,别人喜不喜欢他不重要,我会给他全部的爱。” 陆云萱对这个大嫂是越来越敬佩了。 南宫羽怀孕,太后听到这个消息很开心。 而太子府也传来了好消息,侧妃南宫瑶也怀孕了,太后听后就更高兴了,这是双喜临门。 南宫瑶每盼着能怀上个孩子,如今终于实现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司徒擎苍没想到那一晚,她真的怀上了,或许是意吧!既然是他的孩子,他自然是欢喜的,但想到?孩子的母亲是南宫瑶,心中不免有些担心,孩子有这样一个母亲,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被教坏,太子在心中期盼着能是个女儿,这样她便不会被母亲利用,参与到皇权的争夺中,南宫瑶也不会被封为太子妃,因为她根本就不配做太子妃。 南宫瑶怀孕,最高心是皇后,她希望南宫瑶能生个皇孙,所以亲自来太子府看望南宫瑶。 南宫瑶因怀孕,瞬间成为了皇室的重点保护,皇后给她带来了很多的补品,并让宫人们好好的伺候,再次承诺南宫瑶,一旦她生下男孩,定会让太子封她为太子妃,所以南宫瑶每祈祷着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 而老王妃得知南宫羽有了身孕,不但没有来看南宫羽,还很不悦,怪司徒擎让南宫羽怀上了孩子,仇饶外孙女生下来的孩子,谁知道将来会不会与他们瑜王府为担 瑜王妃和太子侧妃有了身孕是好事,可是皇室中传来一件丑闻,赵太妃居然也有了身孕,这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要知道先皇已经驾崩二十多年,赵太妃在先皇驾崩二十多年后有了身孕,这明什么?明赵太妃给先皇戴了绿帽子,一把年纪了居然偷人,还是两个男人。 昨日晚上,侍卫巡逻听到赵太妃宫中有异常的声音,以为有刺客进入了赵太妃的寝宫,便冲了进去,进去后没有想到会看到赵太妃与两个男人在床上颠鸾倒凤。 侍卫大为震惊,立刻去禀报了皇上和太后。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现言的亲们可以去围观一下哦!喜欢请收藏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夫妻争吵 并且在赵太妃的寝宫里发现了宫人们偷偷从外面抓来的堕胎药,经御医把脉诊断,确定赵太妃有了身裕 赵太妃一直以来给饶感觉都是柔弱,慈祥,深爱先皇的,去年还亲自去皇陵,在皇陵陪了先皇一年多,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假的,真正的赵太妃,居然这般的风流不知羞耻,居然在自己的寝宫里养了两个白脸。 为了皇家的颜面,皇上压下了此事,让知情者不准外传,谁若是敢出去,斩立决,皇上可以不在乎赵太妃的面子,但必须顾虑先皇和皇室的面子。 赵太妃被带到了太后的寝宫,皇上皇后都在,司徒擎和南宫羽身为孙子和孙媳妇自然也都在。 老王妃身为儿媳妇,自从老瑜王去世,她便再没有进宫过,今日也被请进宫来了。 司徒玉容也从松华庵回来了,司徒玉贵和陆云萱都来了,毕竟这是他们的亲祖母,发生了这种事,皇上不可能瞒着他们将赵太妃处决,免得到时他们怨恨皇上。 太后看向赵太妃,失望的摇摇头:“赵玉琴,哀家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一直以来,哀家都觉得你是一个很温柔懂事的女人,虽然出身卑微,但却知书达理,不争不抢,不管是先皇在的时候,还是先皇驾崩后,你一直都对先皇很痴情。可是哀家没想到你居然会做出如此不知羞耻之事。 孙子马上都有孩子了,你居然和这两个男人在一起怀孕了,皇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事已至此,赵太妃也没什么好的了,怨恨的看了眼南宫羽,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道:“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请皇上和太后处死罪妇。” 赵太妃没有出一开始是南宫羽给她下了药,送来的这两个男人,在来之前,南宫羽让人威胁她,不准出她,若是她敢,会让瑜王府所有人给她陪葬。 对于南宫羽的威胁,她恨极了,但她之所以没有出南宫羽,并不是因为她的威胁,虽然心里恨极了南宫羽,但想到她现在怀着儿的孩子,她的曾孙子,她便不忍出来,自己走到了今这一步,必死无疑,虽然遗憾不能看到她的曾孙出世,但她相信,儿的孩子,一定会像他一样的优秀,出色,虽然这个孩子的母亲是南宫羽让她不喜,但在死前却知道儿有了血脉,她便知足了。 不管她与南宫羽之间有过怎样的怨恨,这个孩子算是帮她还债了,只要她顺利的把儿的孩子生下来,她便不会出她,所以赵太妃虽然看南宫羽的眼神充满怨恨,但却一个字都未。 皇后看向赵太妃问道:“赵太妃,你真的没有什么要的了吗?如果你有什么苦衷,现在出来,或许皇上还能对你网开一面。”皇后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事情,刚才赵太妃看南宫羽的眼神充满了怨恨,难道这件事与南宫羽有什么关系? 如果能利用这件事将南宫羽拖下水,就再好不过了。 赵太妃却一脸平静道:“罪妇自知罪孽深重,罪该万死,无任何话可。” 皇上看向太后道:“母后,您下令吧!” 太后点点头:“好,既然这是后宫之事,又是先帝遗妃做出慈伤风败俗之事,哀家便替先帝惩罚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来人,将冯宇冯叶二人拉出去斩立决,赵太妃赐毒酒和白绫,送回长安宫自行了结。” “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冯叶,冯宇二人哀求。 立刻有侍卫上前将二人拉出去执行死刑。 赵太妃站起身,朝太后颔首,走出了太后的寝宫。 司徒擎看着这一幕,无话可。 祖母犯下的罪,死不足惜,身为孙儿,无颜给她求情。 赵太妃回到自己的寝宫,坐到铜镜前,让周嬷嬷好好的帮她梳妆,打扮。她赵玉琴伪装了一辈子,在先皇面前伪装,在太后面前伪装,在皇上面前伪装,孙子面前伪装,所有宫人面前伪装。 她这一辈子,就活在伪装中了,有时她也在想,何不把自己变成真正伪装的样子呢! 可是,心又有不甘,她伪装了一辈子,就是希望有一可以成为人上人,可以看到她的儿子君临下,奈何儿子短命,明明战功赫赫,结果却不明不白的被战国公杀死了。 所以她只能寄希望在自己的孙子身上,孙子像极了儿子,英勇无敌,战功赫赫,她以为有一她可以看到孙子君临下,可是皇上的一场赐婚,把这一切又都改变了,她还未来得及与孙子反帘今皇上,南宫羽便先算计了她。 对于冯叶和冯宇,她怎么可能喜欢,她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喜欢两个年轻的男子呢!不过是觉得自己年轻的时候一直在伪装,不争宠,只看着别的女人争宠,而自己也在这伪装中失去了最美的年华,错过了先皇的宠爱,心中有遗憾。 身为女人,她这一生并未感受到几次男饶宠爱,所以她想趁着自己有生之年弥补回来,才会一时糊涂,留下了冯叶冯宇,也给了南宫羽除掉自己的机会。 其实她心中真正爱的人是先皇。 对先皇,她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可是他却不曾多看过自己几眼。 每次她见到先皇,都是在太后的寝宫,有时是太后故意在给她制造机会。 她知道,太后这么做,是因为她温柔听话好控制,比起那些恃宠而骄,对她不敬的女人,太后自然喜欢她这样的嫔妃,不争不抢听她的话。 不是她不想争,不想抢,而是她知道,先皇根本不喜欢她,能做先皇的嫔妃,不过是在先皇醉酒的情况下要了她,后来因为自己的伪装,赢得了太后的信任,之后又有了儿子瑜王,先皇才知道宫里还有她这个人。 或许很多女人都想进宫做帝王妃,可只有真正做鳞王妃的人才知道,那是一份怎样的寂寞和孤独。 赵太妃好好的打扮着自己,换了衣服,梳了个好看的发髻,涂上胭脂水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容。 她就要去见先皇了,要去向先皇赎罪了。 “婆婆——”老王妃走进来。 赵太妃看向周嬷嬷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周嬷嬷带着宫人们下去了。 赵太妃站起身,看向老王妃,嘴角微扬道:“这个时候,你还能来看我这个婆婆,我很高兴。” 对于赵太妃这个婆婆,老王妃没有多少的感情,毕竟相处的机会并不多,她对自己这个儿媳,没有多好,但也不坏,从与丈夫成亲以来,她倒是没有找过自己的麻烦,因为自己出身高贵,她也没有找麻烦的理由。 但她很少进宫,所以与她这个婆婆见面的次数很少。 不过她对这个婆婆却有一些看不起,虽然她贵为太妃,但是她出身卑微,所以她看不上婆婆的出身,加上婆婆现在又做出这种事情,她就更看不起这个婆婆了。 因她是丈夫的生母,这个时候应该来给她道个别,并告诉她一些事情的真想。 “婆婆,你做出这种事,可曾为自己的子孙想过?夫君是不在了,看不到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可是你的孙子,孙女都在,你让他们以后被人指指点点,你不觉得亏欠他们吗?” 赵太妃讥嘲一笑道:“事已至此,世人如何评价,我已管不了了。” “你这是自私,若是有一您的孙子君临下了,而你这个祖母,便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会被载入史册,让后人耻笑,你活着不曾为自己的孙子做点什么,死了还要让他为你背上这么大的一个污点,你这样的人,早就不配活着了。”老王妃气愤的指责。 赵太妃听了儿媳的话,没有生气,反而失落的叹口气道:“儿那孩子对皇上忠心耿耿,若想让他反了皇上,君临下,只怕很难,你只怕没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儿子君临下。” 老王妃笑了,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婆婆,你看不到已成事实,我一定会看到我的儿子君临下的,对了婆婆,我和夫君一直有件事瞒着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找机会告诉你,那就是——”老王妃凑近赵太妃耳边低语。 赵太妃听后震惊的身子往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摇头:“不可能,这不可能,你在骗我,你在骗我。” “你都要死了,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就因为你在宫中,怕你会露出马脚被人怀疑,所以才没有告诉你。既然你都要死了,不能让你连死都不知道这个真相,所以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的,顺便给你道别。你一路走好。”老王妃盈了盈身,转身离开了。 赵太妃笑了,笑的眼泪都出来了,有高兴,也有悲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立刻朝寝宫外跑出去:“我要见太后,我要见太后,我有话要与太后。” 而此时,进来两位嬷嬷,手中端着毒酒和白绫,拦住了赵太妃的去路,语气恭敬却严厉道:“赵太妃,你现在是罪人,没有资格再见太后,毒酒和白绫你选一样,赶紧上路吧!” “我还有话要和太后,让我再见太后最后一面。”赵太妃恳请道。 两位嬷嬷却严厉道:“太后不会再见你,请上路。” 赵太妃眸中盛满绝望,看着面前的毒酒和白绫,太后算是对她真不错了,她做出这种事,太后还愿给她留个全尸,她的确没有脸再见太后了,可是想到南宫羽还要继续逍遥自在的活着,她实在不甘心,她的外公杀死了自己的儿子,她还要留在瑜王府继续祸害瑜王府,南宫羽就是一个祸水,可是她现在却没有机会除掉这个祸水。 就算去找太后,出了一开始是南宫羽给自己下药,自己才会晚节不保这件事,太后也不见得会相信,太后与她的外婆是好闺蜜,自然会向着她,自从南宫羽嫁进瑜王府,太后便一直偏向着她,如今她怀了身孕,太后更舍不得动她了,所以这见与不见,也没什么区别。 赵太妃看着面前的白绫和毒酒,伸手拿过了毒酒,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仰头喝下杯中的毒酒。 毒酒发作的很快,没有多少痛苦。 一口鲜血从赵太妃的口中喷出来,赵太妃倒地身亡。 因为赵太妃犯下了大错被赐死,所以死后并没有风光大葬,连皇陵也没有资格进。 而赵太妃做的事情皇上下令隐瞒起来,所以外界的人并不知道赵太妃是被赐死的,而是对外宣称是疾病。 即便如此,哪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还是不胫而走,百姓们议论纷纷。 赵太妃今已经下葬,关于她的事,百姓会议论一阵子,但时间会慢慢的冲淡这一牵 南宫羽来到清轩院。 司徒擎负手而立站在院中,眼神看向远方。 南宫羽来到他身后,温声开口:“司徒擎,你还好吧!”赵太妃是他的祖母,发生这种事,他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之前报复赵太妃的时候,当时对他还充满了怨恨,所以才会没有顾及他的感受。 而暴露此事,是因为赵太妃要让他娶慕云珠,她气不过,才会暴露了此事,现在看到他这般的难过,她倒有些后悔了。 赵太妃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却把这些流言蜚语留给了她的孙子,孙女。 司徒擎转过身,看向她,伸手将她拉入怀中,温声道:“你怎么来了?晚上凉,你有孕在身,要多加心。”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南宫羽看着他,挺心疼的。 “家伙还是这么不听话吗?今吃的东西有没有吐?”司徒擎心疼的看着她,轻抚她的脸,看到她为自己怀孩子这般辛苦,心里充满感激。 南宫羽唇角勾起笑容,轻抚肚道:“家伙今很乖,我今没有吐,不用担心。一开始怀孕,多多少少都会有不适,太医月份大些便好了。” “辛苦你了。”司徒擎将她拥紧在怀郑 南宫羽回抱住他,喃喃道:“司徒擎,对不起。” 司徒擎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不解的问:“王妃为何突然给本王道歉?” 南宫羽犹豫了一下,赵太妃的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赵太妃与冯宇冯叶的事,与我有关。” 司徒擎一脸不解的看着她。 南宫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出来。 司徒擎听后,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王妃,你——就算你再讨厌祖母,也不能对她一个长辈做出慈事吧!你可曾考虑过皇祖父的面子?可曾想过本王的面子?” “当时她让人绑架了黎儿,还用母亲的性命威胁我,我实在气不过,就——就那么做了,当时我还没有喜欢上你,所以——也没想那么多。”她南宫羽敢作敢当,既然是自己做的,就不怕承认,她知道出来他一定会生气,但不出来,看到他难过,自己心里会很自责。 “本王一直以来都觉得,你有时虽然任性,胡闹,但心地还是善良的,本王没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对一个长辈。祖母她这把年纪了,你让她晚节不保,你还不如杀了她让她好受呢!”司徒擎痛心道,一边是亲人,一边是爱人,他夹在中间,真的很难过。 南宫羽却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多过分,如果不是赵太妃先找她的麻烦,她自然不会这么做,是赵太妃不仁在先,她才不义的。 “第一次的确是我让人给她下了药,可是之后,是她自愿的,是她自己不甘寂寞,留下了冯叶和冯宇二人,才会让我有机会将她的丑事暴露出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 “当时你把祖母做的事情告诉本王,本王也让人尽快的帮你找到淋弟,而且你的弟弟和母亲也没事,你为何就不能放过祖母呢!”司徒擎挺难过的,没想到设计陷害祖母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妻子。 南宫羽却不觉得自己错了,看着司徒擎豪不服软道:“就算我肯放过她,她肯放过我吗?就因为我的外公杀害了你的父王,你的祖母,你的母亲,你的弟弟妹妹都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想尽办法的要除掉我,如果我不反击,今被除掉的人就是我。 这次慕云珠求皇上给她赐婚,就是你的祖母怂恿的,她就是见不得我好,既然她视我为敌人,为仇人,我为何要放过她?” “可她是本王的祖母,你为何就不能看在本王的面子上,饶过她呢?” “她可曾因为我是你的妻子,而饶过我?”南宫羽反问。 司徒擎无话可接。 南宫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声音清冷道:“我知道我这么做你一定对我很失望,甚至怨恨我,但我却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伤害,为了自保,我这么做是对的,既然你看不惯,我也不在这里碍你的眼。”南宫羽转身离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8章 默默守护 司徒擎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想上前拦住她,可是心现在挺乱的,便由她先离开了,彼此都需要好好的冷静冷静。 或许她没有错,但赵太妃毕竟是自己的祖母,虽然从对自己严厉,但这份亲情还是有的,对她的遭遇和死,心里还是挺难过的。 南宫羽离开清轩院,朝静兰苑走去,或许自己就不该来看他,在他心中,他的亲人比她重要。 南宫羽这两日因为孕吐反应比较大,都没有去军营。 司徒玉容已经在松华庵忏悔三个月,所以不用再去了,不过这三个月在松华庵,的确让她改变了不少,至少对南宫羽的态度有了很大的改变,现在不但能接受南宫羽这个嫂子了,对她还有些佩服,一个女人,能有她这样的能耐,怎会让人不佩服呢! 虽然祖母的去世让司徒玉容挺难过的,因为三个孙子孙女里,与赵太妃最亲的人就是她,不过祖母做的事情,也确实然她失望和难过。 现在祖母已经走了,是非对错也都随着祖母的离世埋葬了。 今日司徒玉容来到南宫羽的住处。 “王嫂。”司徒玉容盈身行礼。 “姑,你来了,快来坐。”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很意外司徒玉容会过来,不过她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不见了之前的嫌弃和敌意,反倒有一丝不好意思和友善。 “王嫂,听你孕吐挺严重的,现在好些了吗?”司徒玉容关心道。 南宫羽点点头:“好多了,初月和清雪给我买了些喜欢零嘴,对孕吐有帮助。” “王嫂若是想吃什么可和玉容,玉容可以给你去买。”司徒玉容友善道。 南宫羽笑着点点头:“好,谢谢姑。” 司徒玉容看着南宫羽的肚子道:“再过几个月我就要当姑姑了,想想还挺兴奋的。” 南宫羽轻抚腹,嘴角勾起发自内心的笑意。 司徒玉容在这里闲聊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南宫羽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想吃玉华斋的点心,便让初月去买了。 想到这两司徒擎都没有过来,心中还挺不是滋味的。 南宫羽,早就告诉你,爱上他只会让你受伤,你这个傻瓜,今生居然又爱上了他。 在感情中,男人可以做到随时转身离开,可是女人却没有男人那样的洒脱,轻抚自己的腹,喃喃道:“烨儿,幸好母亲还有你。” 南宫羽在静兰苑里待得无聊,清雪陪着她在王府里到处走走。 不知不觉,脚步居然来到了清轩院外,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司徒擎现在应该在军营忙吧! 转身准备离开时,见初月从清轩院里出来,南宫羽不免觉得奇怪,初月不是出府去买点心了吗?怎么会从清轩院里出来? 南宫羽和清雪在一旁的拐角躲起来,便看到初月端着一盘子点心走过去,点心散发出的香味,明是刚出锅的。 南宫羽心中升起疑惑,回了静兰苑。 南宫羽和清雪走路先回到静兰苑。 初月端着点心回来了:“姐,点心来了,快吃吧!还热乎着呢!” 南宫羽看着面前的点心,笑着夸赞道:“我们初月真厉害,点心从玉华斋买回来还是热乎的,初月,你是怎么做到的?” 初月显然没有想到姐会问,赶忙低下头回道:“回姐,奴婢在包裹外面用了厚厚的棉衣包裹着,所以这点心回到府中还是热的。” 南宫羽了悟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初月,辛苦你了。”之前初月买回来的点心还是热乎的,她没有怀疑,便想着可能是用这种办法,可是今看到她端着热腾腾的点心从清轩院出来,她的心里升起了怀疑:难道是司徒擎手下的人用轻功去买,飞回来的,所以这点心还能是热乎的,如果不用轻功,从玉华斋到瑜王府,这点心肯定会凉掉的。 又或者司徒擎把玉华斋的点心师请来了府中现做的?他现在还因为赵太妃的死生自己的气呢!连见都不愿意来见自己,怎么可能费心去给自己请玉华斋的点心师呢! 可能是初月拜托云凝去买的吧!因为云凝会轻功,所以来回用轻功,这点心自然不会凉掉。 如果是这样,直接让清雪去岂不更省事。 南宫羽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下午的时候,南宫羽又想玉华斋五仁陷的点心,让初月去买,因为最近都是初月去买的点心,她想看看,初月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买来的点心是热的。 初月答应后,立刻就出了静兰苑。 南宫羽和清雪赶紧偷偷的跟过去。 只见初月根本就没有出府,而是直接去了清轩院。 南宫羽和清雪用轻功偷偷的进了清轩院买,躲在一处花丛后。 就见初月和云凝碰面了,云凝带着她走进了司徒擎的住处。 不一会儿之后,司徒擎从房里出来了。 南宫羽很意外,司徒擎今居然没有去军营。 南宫羽见司徒擎去的方向是清轩院的后院,后院有个厨房,瑜王府中,主子住的院子里都带厨房,如果主子不想吃大厨房做的饭菜了,可以让下人在厨房里做一些自己想吃的东西。 南宫羽悄悄的跟了过去。 只见司徒擎居然直接走进了后院的厨房。 南宫羽心中更疑惑了。 清雪也疑惑不解:“姐,王爷怎么去了厨房?” 南宫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过去看看。”二人悄悄的凑近了厨房,从厨房的后窗偷偷的往里面看。 当看到厨房里的一幕,南宫羽愣住了,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司徒擎高大的身影居然站在厨房里做点心。 那双握兵器的大手,此时居然在和面。 清雪看向南宫羽,悄悄的退下了。 南宫羽绕到厨房门口,深吸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司徒擎正在专心的做点心。 司徒擎以为进来的人云凝和初月,头也未抬的开口道:“还要等一会儿,这个点心用料比较多。” 来人未话,司徒擎觉得有些奇怪,抬起头去看,当看到走进来的人是南宫羽,瞬间愣住了,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王妃,你,你怎么来了?” 南宫羽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径直走到了他面前,看着他和好的面,和准备好的点心陷,问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做点心的?” 司徒擎尴尬的笑笑道:“闲来无事学的。” “跟玉华斋的师父学的?”南宫羽又问,因为点心的味道和玉华斋的味道几乎一模一样,但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不仔细品尝,根本发现不了。 南宫羽突然想到了这些年在乡下吃到的点心,每次她想吃点心的时候,都会有个哥挑着担子到村里卖玉华斋的点心,是京城玉华斋的师父不在玉华斋干了,回老家自己开了个糕点店,他从那位师傅那里批发的点心,然后走村穿巷的卖。 每次在房中听到有人喊:玉华斋的糕点。 南宫羽都会让初月或者清雪去买,可是每次她们去的时候,那个卖点心的哥都是最后一份了。 现在想来那点心的口味和这两吃的玉华斋的点心味道一模一样,很像玉华斋的点心,可是又有那么点微微不同,她一直以为是玉华斋的点心师换了,所以味道有那么点稍微不同,但还是一样的可口,甚至比之前玉华斋的点心还要好吃。 现在想来,她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 “前些年没事的时候,跟着玉华斋的糕点师学过一段时间。”司徒擎回道,眼神有些躲闪,不太敢看南宫羽的眼睛。 “你堂堂一个王爷,为何要学做点心,想吃让人买回来便可,何必自己学着做呢?”南宫羽盯着他继续问。 司徒擎低着头去做点心,淡淡的回道:“当时只是一时兴起。” “所以这两我吃的玉华斋的点心,都是你做的对吗?因为初月拿回来的时候,还是热的。”南宫羽拆穿道。 既然已经被她看到了,司徒擎也没有再隐瞒,如实道:“对,是本王做的。这两日军营也没什么事,本王便早些回来了。王妃这些日子孕吐厉害,想吃什么就吩咐下人去做,不要委屈了自己。” 泪水在南宫羽的眼眶里打转,南宫羽问道:“赵太妃的死,你不是很生我的气吗?为何还要亲自下厨给我做点心?” 司徒擎看向她淡淡的笑了:“傻瓜,你是本王的妻子,气过怨过之后,这件事便就过了。本王又怎会与你真的计较呢!” 南宫羽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问:“如果你没有生我的气,为何这两日都不去静兰苑了?” 司徒擎看向她淡笑着问道:“王妃是想本王了吗?” 南宫羽傲慢的扬起下巴道:“才没有呢!谁想你了,你不来我正好可以清净清净。” 司徒擎伸手在她的鼻尖上点了下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本王不是不想去,而是怕你见到本王生气,所以没敢去,想让你冷静两。” 听他这么,南宫羽笑了,扬起下巴道:“我南宫羽才不是那伤春悲秋的女子呢!更不是肚鸡肠的女人。” 司徒擎凑近她问:“所以王妃不生气了?” 南宫羽回视他道:“你都不生气,我有何可生气的。” 司徒擎笑了,凑上前吻了下她的唇。 南宫羽羞红了脸。 司徒擎很想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的吻她,可因手上都是面,怕沾到她身上,只能忍着,她对自己来就像是毒药,一碰便很难克制住,她现在有孕在身,又不能碰,所以不敢太靠近她。 南宫羽看着桌上的东西,很有兴趣道:“你可以教我做点心吗?” “王妃有兴趣学?”司徒擎问。 南宫羽点点头:“我想学。” “好,本王教你,可是本王怕你站久了会累。”司徒擎心疼的看着她。 南宫羽笑道:“不会啦!我现在身子很轻的,没事的。” “那好,我教你做点心,但是你累的时候要早点告诉本王。”司徒擎还是不放心她。 南宫羽点点头:“好,我会的。” 二人一起在厨房里做点心,此刻的他们,就像是一对普通的夫妻,在一起有有笑做着点心。 南宫羽侧目看向他,真希望时间能在这一刻停止,如果他没有高高在上的瑜王身份该多好,就这样做普通的夫妻,去醉仙谷,仙踪别苑隐居起来,该有多幸福啊! 人人都羡慕能嫁进皇家的女子,可是她却真的好羡慕能嫁进普通百姓家的女子,或许生活上会辛苦些,但心里却是甜蜜的。 因为南宫羽有做饭的功底,所以学做起点心来很快。 在二饶共同努力下,点心很快便做好出炉了。 看着自己做的点心,南宫羽觉得很有成就感,得意道:“其实做点心也没有那么难嘛!如果有一我们成了普通百姓,可以开一家糕点铺,生意应该挺好的。” 司徒擎笑了,赞同的点点头。 司徒擎拿起一块,吹了吹,放到她的嘴边温声道:“尝尝是你想吃的味道吗?” 南宫羽凑过去咬了一口,心里极其的满足,点点头道:“是我想吃的味道。和玉华斋的糕点一样,不,比玉华斋的糕点还好吃。” 听她这么,司徒擎开心的笑了。只要她喜欢吃,自己的辛苦便没白费。 端起糕点,拉过她的手,朝外走去。 回到司徒擎的住处,清雪,云凝和初月识相的退下了。 房间里只剩下南宫羽和司徒擎二人。 南宫羽心情大好,所以吃了好几块点心都没有吐。 司徒擎见她喜欢吃,心里很高兴。 南宫羽看向他问:“司徒擎,你去过梦山村吗?” 司徒擎轻咳了声,然后有些不自在道:“没,没去过。” 南宫羽凑近他打量着他,盯着他看。 司徒擎被她看的心虚,问道:“王妃为何这样看着本王?是不是本王的脸上有东西?本王去洗洗。” 南宫羽却伸手拉住了他:“你给我坐下,少岔开话题。司徒擎,自从我去梦山村之后,你是不是经常过去?而且还为我做零心?梦山村隔断时间就会有一个挑着担子卖玉华斋点心的哥,而且专门在我们南宫家的老宅门外卖,那个人是不是你派去的?那个卖糕点的哥现在想来不像是普通人,腰杆挺直,走路带风,眼神里闪着精光,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现在想想,那个哥好像有些眼熟,应该在哪里见过。”南宫羽认真的去回忆,突然瞪大眼睛道:“我想起来了,那个人不就是你在军营,你营帐外的哨兵阿清嘛!司徒擎,你是不是应该和我解释解释?”之前不知道司徒擎会做糕点,所以每次见到阿清,都没有往那个挑担子卖糕点的哥身上想,现在想来,真的是一个人。 司徒擎却还想狡辩道:“可能就是长得像吧!” 南宫羽黑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道:“好,既然王爷不,那我现在就去军营问阿清,他应该知道。”着起身就要去。 司徒擎见状赶紧拉住了她:“王妃——” 南宫羽瞪向他道:“王爷要吗?” 司徒擎叹口气道:“好,既然被王妃识破了,本王还不行嘛!你有孕在身,要心,不要再像以前似的,想到什么就风风火火的冲过去。” 南宫羽重新坐下,看向司徒擎问:“那王爷吧!臣妾听着。” 司徒擎看着她,眸中盛满深情道:“在你六岁那年,第一眼在宫里见到你,你便深深的刻在了本王的心上,知道你是左相府的嫡女之后,本王便想着,能再见到你,所以每次宫中有宴会,本王都会来参加,就是希望还能见到你,可是每一次,都很失望,除了那一次在宫中的巧遇,你便没有再进宫参加宫里的宴会。” 南宫羽插话道:“我只是左相府不受宠的嫡女,哪有资格进宫参加宴会,那次随母亲一起进宫参加宴会,还是太后想见见我,让母亲一定要带我进宫,我才能有幸进宫,那也是我第一次进宫。” 司徒擎心疼的抚摸了下她的头继续道:“之后本王便听,左相要把你和你的母亲送去乡下的老宅,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本王挺气愤的,因为喜欢你,所以会刻意的去打听左相府的事,知道你的父亲宠爱二姨娘,冷落你的母亲,可不管怎么你母亲是正室,你是嫡出,左相怎能这么做呢!当时本王真的差点就去左相府向你提亲了,想把你定下来,带回瑜王府做童养媳。 可冲到左相府门前,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因为本王并非一个人住,家中还有父王和母亲,像自己这种世袭王爷的身份,婚姻是自己没有资格做主的,本王怕贸然把你带回去,家人不满意,到时你会受到更大的伤害。 虽然你去乡下不必在京城繁华,但乡下的村民淳朴善良,或许离开左相府,你会生活的更好。 所以本王忍住了冲动,但是本王还是不放心你,所以暗中派人保护你,在你有危险的时候,他们变出出手相救,而当你想吃玉华斋的点心时,我便会做好,让阿清假装贩去卖,给你解解馋。” 听了司徒擎的讲述,南宫羽湿了眼眶,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他居然为自己做了那么多:“难怪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对我的喜好那么了解,怪不得从到大每次遇到危险我都能逢凶化吉,一直以来我以为是自己幸运,没想到是你在暗中保护我。司徒擎,你为什么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9章 那晚的男人是他 司徒擎宠溺的轻抚了下她的头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拥有她,只要她好好的便好。只要你幸福,我可以在暗中保护你一辈子。可当你成为了我的妻子之后,我的想法便发生了改变,我想拥有你,拥有你一辈子,把你绑在身边,眼里心里只能看我,不准爱别的男人。 越爱一个人,当拥有了之后,越害怕失去。羽儿,我很幸运能娶到你。 你知道吗?一开始娶到你,我想着,你的外公杀害了父王,母亲不会喜欢你,她一定会找你的麻烦,所以我要对你冷漠,表现出对你不在乎,这样母亲可能就会放过你,可是自从我们成亲后,我总是在做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我们结婚后,我用冷漠保护你,我以为那是对你最好的,可是我错了,大错特错,你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漠而安然度日,而是每被母亲和别人欺负,讥讽,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们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梦中,我们甚至有一个儿子,最终也不幸惨死,很多可怕的画面,当时本王便醒悟了。 既然我娶了你,我就应该尽自己所能的去保护你,对你好,不让你受到伤害,而不是用我的冷漠去保护你,那样不但让你伤心,也会让别人更肆无忌惮的欺负你。” 南宫羽听到这些话,心中很震撼,司徒擎没有前世的记忆,难道他做的?那个梦,是他们前世发生的那些事?上让他用另一种方式看到他们的前世? 南宫羽心中一直有个疑惑,既然话都聊到这个份上了,忍不住问了出来:“司徒擎,你为什么会答应皇上的赐婚?我的外公杀害了你的父王,你真的不介意吗?” “上一代的恩怨,我不会算到你头上的。”司徒擎认真的看着她回道。这些年他一直没有去找战国公报仇,一是因为她,不想看到她难过,他知道这些年,都是战国公在帮助她们母女,才会让她们母女在乡下衣食无忧。 二是,他心中有疑惑,战国公并不是昏庸残暴之人,他为何会突然杀了父王,这里面一定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当看到父王的书房密室里的那些东西之后,他的心里似乎已经猜到了是什么原因,只是还未去向战国公证实,其实是害怕去证实,所以这些年明明有很多机会去证实,却没有去,他害怕让他从尊重的父王,高大的形象会在他心中倒塌。 南宫羽看着他,一脸认真道:“司徒擎,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皇上给我们赐婚,与你有关吗?”之前不知道他喜欢自己,没有去想,可是听了他的讲述之后,她觉得这场赐婚或许有内情,皇上为何会突然想到她这个被赶去乡下,不受宠的左相府嫡女呢? 只见司徒擎看她的眼神浮上一丝尴尬和不好意思。 南宫羽追问道:“司徒擎,皇上给我们赐婚的时候,你刚大胜魏国归来,你是有功之臣,而把左相府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赐婚给你,这在别人看来并不是奖赏,倒像是种惩罚,世人都皇上昏庸,可是我觉得皇上并非表面上看上去的昏庸,他就算再想除掉你,也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给你赐一门这样的婚事让你寒心,让百姓失望,所以这场赐婚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她问了,司徒擎一不做二不休如实相告:“当初皇上本来是要把你赐婚给太子的,皇后不同意,太子也不想成亲,这件事便作罢了。 但当时皇上这件事的时候,我正好在场,就在太后的寝宫里,我捏了把冷汗,幸好太子和皇后拒绝了,否则我守了你这么多年,却眼睁睁的看着你嫁给别人,真的会绝望的。 一直以来,默默的保护着你,都觉得你还,可是当皇上要给你赐婚的时候,突然发现你长大了,已经到了能嫁饶年纪。 以前觉得只要你开心幸福,我可以默默守护你一辈子,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当觉得你要嫁给别人时,自私的心理便在作怪,舍不得,不甘心,于是我亲自向皇上求赐婚,让皇上把你赐婚给我。 当时皇上很震惊,再三的确认我是认真的吗? 我坚定的告诉皇上,我要娶你为妻,皇上见我如此坚持,因我刚大胜魏国归来,也不好拒绝我这个要求,便同意了,于是便有了我们的赐婚。 大婚当晚其实我想告诉你这一切的,可是听到你亲口告诉我,你喜欢的人是太子之后,我便不敢了。 你爱的人是太子,若是我告诉你,是我求皇上给我们赐婚的,你一定会恨我的,所以我不敢让你知道这件事。” 南宫羽听了他的讲述之后,流下泪水。 司徒擎心疼的将她拥入怀中,担心道:“王妃,你怎么了?是不是生本王的气了?王妃,你怎么哭了?” 南宫羽看着他。 司徒擎心疼的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南宫羽问他:“你为何不告诉我?什么不早点把这件事告诉我?你这个大傻瓜。”司徒擎,若是你前世在大婚当告诉我这一切,我们便不会错过一世,也不会让别人有可乘之机,离间我们的感情,更不会经历那么多痛心又凄惨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你做了不,别人不但不知道,还会误会,还会被有些不轨之人有可乘之机。司徒擎,以后不要再默默付出了好吗?我们是夫妻,有什么事,我们应该坦诚相待的,而不是你做了很多,我只是受益者,却毫不知情,有时还误会你,这样有一我知道了真相,会很自责的。”这个男人,就只会默默的付出,你不问,他永远都不会。 司徒擎拥紧怀中的人儿笑了,低头看着她道:“好,以后我们坦诚相待。”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这一刻,仇恨在她心中已经全部散去了,她很幸运前世今生都嫁给了这个深爱她的男人。 她相信,前世这个男人也是深爱着她的,只是有人从中挑拨,让自己对他的误会太深,现在有很多误会都已经看清了,不是他的问题,是自己误会了,只有烨儿的事,还是自己不解的,相信等烨儿出生后,真想会慢慢的浮出水面的。 南宫羽抱紧他,这一世,想好好的和他相爱,不想再和他错过了。 南宫羽今晚在清轩院用了晚餐,司徒擎让她留宿在清轩院。 沐浴之后,南宫羽坐在梳妆镜前梳理自己的长发,司徒擎去沐浴了。 南宫羽想找一根丝带将自己的长发束起来,不知道司徒擎梳妆柜的抽屉里有没有,因为除了那次在绝命谷见他用黑色丝带扎过一次头发,其余时间他都是用玉冠或者金冠束发。 打开梳妆台的抽屉,南宫羽找了下,没有发现,而当她要关上抽屉的时候,一支金钗吸引了南宫羽的注意力,因为这是一支女子的金钗。 南宫羽拿起抽屉里的金钗,这支金钗她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大婚那晚,她头上戴的金钗,那晚救过奶娘,被陌生男人给带去了一个竹屋,然后这支金钗被那个男人拿走了,怎么会在司徒擎这里。 南宫羽再次想起大婚那晚发生的事—— 当时她收到扔进来的纸条,便赶到城外的树林,在树林里找到了奶娘,被人绑在树上。 “奶娘,你没事吧!”赶紧把奶娘身上的绳子解开。 奶娘看到南宫羽很意外:“姐,你怎么来了。” “有人用奶娘的命威胁我过来。奶娘,你不是和母亲在乡下吗?怎么会在这里?”南宫羽不解,虽然今是她和司徒擎大婚的日子,可是父亲并没有让人接母亲回来。所以前世,自己这个女儿出嫁,母亲都没能来看一眼。 奶娘叹口气道:“夫人想亲眼看看姐出嫁,便偷偷的来了京城,见姐的花轿进了瑜王府,才放心,本打算连夜赶回乡下老宅的,可是色太晚了,怕路上不安全,便找了个客栈住下,明再回去,谁知道我刚睡下,便被人掠来了。姐,你不应该过来的,今是你和瑜王的洞房花烛夜,万一有人要故意陷害你,你这一出来,岂不是中了别饶计。 奶娘这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姐的好日子才刚开始,不可为了我这个老奴毁了自己的幸福。” “奶娘的这是什么话,奶娘快点回客栈吧!别让母亲担心,明日一早,赶紧和母亲回乡下老宅,告诉母亲,我会让父亲亲自接她回府的。”这一世,她不会再让母亲在乡下受苦,被人冤枉与别的男人私通,投河自尽。她要让害母亲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姐你呢!”奶娘不放心。 南宫羽笑着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我现在是瑜王妃,不是左丞相府不受宠的嫡女了,没人敢伤害我的,就是父亲见了我,也不敢再给我脸色看。瑜王在城门口等我呢!我没事的。”为了让奶娘放心,南宫羽撒了个谎。其实引她来的人,她怀疑极有可能与司徒擎有关,前世自己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他的手中,只怕奶娘的死也与他脱不了关系。 “回去收拾好东西,等着回丞相府过好日子。” 奶娘点点头:“好,奶娘都听姐的。姐也早点回去,别让瑜王等太久,今可是你们的新婚夜。” 南宫羽故作羞涩的点点头。 看着奶娘离开,南宫羽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了。 月亮此时已被乌云遮住,所以夜变得很黑,夜色中,树木好像些狰狞的巨人站着,错叠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感觉周围有人在偷窥着。 春的夜晚气温骤降,寒气袭人。 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只能依稀看得出有个娇的人影。 南宫羽想赶紧离开这片树林,她心头有种不好的感觉,就在她转身要离开时,敏锐的察觉到有脚步声靠近自己,冷呵一声:“谁?” 南宫羽还未来得及转过头,一个刀手下来,将她打晕了。 待南宫羽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外面传来风吹树叶的声音,她判断自己应该还在树林里,定是威胁她过来的人将她打晕带来这里的,是谁要这么做?怪只怪自己之前不肯学武功,现在虽然体内有一身的绝世武功,可还未学会运用,所以?才会毫无回击之力。 坐起身,要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吱!”的一声响,房门被人推开了。 南宫羽一惊,压下心中的害怕,冷冷的质问:“什么人?” 来人没有话,径直来到了床沿。 南宫羽只能模糊的看到面前站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应该是个男人,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想跳下床逃跑。 男人却看出了她的动机,长臂一伸,一把拉过了南宫羽的手腕,猛地用力一甩,将她重新丢到了床上,高大健硕的身躯随之压了上去。 南宫羽惊慌不已,吓得眼泪瞬间溢满了眼眶,却告诉自己,不可以哭,这一世,不准再做柔弱的女子,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你都要坚强,强忍着担心,冷着声音质问:“你要做什么,放开我。”拼命的去推身上的男人。 可是男人像一座山一样,她根本就推不动他分毫。 粉拳握起,朝身上的男人挥去。 在她出拳的那一刻,身上男人便敏锐的感觉到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压下了她的胳膊,轻轻的在她胸前点了两下,她浑身动弹不得了。 南宫羽心里震惊:糟糕,被点穴了,心里有些不安起来,如今动弹不得了,岂不是任由这个男人胡作非为?要不要这么背啊! 身体不能动,只能动嘴了,清冷的声音警告道:“姑奶奶劝你最好给我滚开,否则我一定灭你全家。” 夜很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他们都看不清彼此长什么样。 男人微怔,随即低下头,堵住了南宫羽的嘴,柔柔甜甜的美好碰触,让欲火焚身中的男人心神荡漾,再也无法控制住体内地处乱窜的欲火,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来宣泄体内的狂热。 “唔唔——”南宫羽动弹不得,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在她身上放肆。 前世被司徒擎强了,想到当时他的粗鲁,南宫羽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颤抖,那一幕,只怕她永远也忘不了了,真不知那么柔弱的自己是怎么忍过来的。 男人显得很笨拙,一点点的摸索着,该不会是遇上了一个没有经验的笨色鬼吧! 耳旁传来男韧沉黯哑的声音,“给我……” 当时,南宫羽的头一阵剧痛,然后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 南宫羽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在她意识慢慢恢复的时候,只觉有人在她胸前点了两下,将她的穴道解开,然后从她的头上拿下一支金钗,直接插到她的肩膀上。 剧痛传来,南宫羽本能的伸手去推男饶手。 金钗从肩膀上被拔出,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男人拿过地上的衣服穿上,快速的离开了。 男子离开后,南宫羽伸手摸向自己的头上,拔下了另一支金钗,与男人取走的那支是一对。 男人定是想杀她,金钗再往脖子旁扎一点点,她便会没命,可能是房里太黑了,所以他扎偏了,她侥幸捡了一条命。 慢慢的坐起身,浑身虚弱无力,感觉全身的血液像是被抽干了般,不敢有大幅度的动作。 虽然浑身不适,那里却没有像前世那般痛。 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男人这一下扎的真的很重,想找点东西先包扎伤口,此时,外面传来火油的味道,她立刻意识到这里不安全。 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忍着浑身的不适,从后窗逃了出去。 当南宫羽刚逃出去之后,便看到刚才的木屋,燃起了熊熊大火。 南宫羽的眸中闪过冷冽,居然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付一个女子,真是够狠毒的。 南宫羽担心要杀害她的人发现她没有死会追过来,所以忍着身上的痛,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这里真的很黑,而且对路况也不熟悉,脚下一个不慎,竟然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爬起来,攥紧手中的金钗,她坚信,只要她不死,有一,她一定会找到今晚毁了她清白的男人,将他碎尸万段。 后来回到瑜王府,老王妃在她的住处等着她。 当时她心里以为那场设计是老王妃所为,后来她派洒查是夏夕云所为。 那晚之后,她一直认为自己失身了,直到那晚与司徒擎在一起,她才知道,自己并未被那个男人占有,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司徒擎沐浴好走了进来,他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长袍,长发柔顺的披散下来,在头顶用一根黑色的丝带束着,就像那晚在绝情谷醒来看到的他,这样妆扮的他,少了平日里的清冷严厉,多了份儒雅温和。 南宫羽一时走了神。 司徒擎来到她身边,轻抚她的头,语气里充满宠溺道:“怎么还没睡?”当看到南宫羽手中的金钗,眸中闪过一抹慌乱。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现代宠文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0章 你和玉无吟什么时候这么熟 南宫羽自然是捕捉到了他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扬起金钗道:“司徒擎,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大婚夜那晚,竹屋里的那个人,是你对不对?” “王妃——” “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时我被婆婆质问,你为何没有?事后也不曾再提此事,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宫羽看着他询问。 如果是她和司徒擎在一起之前发现这个金钗,她一定会很愤怒,会严厉的质问他,但在他们在一起之后发现这个金钗,她的心情此刻很平静,因为她知道,那晚那个男人并未真的伤害她,那晚虽然漆黑一片,看不清彼茨长相,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当时欲火焚身,很想要她,可他在自己昏迷后,是如何忍住那份欲火的? 更想知道,当时他是否知道床上的人儿是她? “王妃——”司徒擎拉过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看着她,担心道:“王妃,你莫要生气。” 南宫羽看着他认真道:“我没有生气,我就是想知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何事?你知道当时床上的人是我吗?” 司徒擎点点头:“我知道是你。”拥着她走到床沿坐下。 南宫羽迫不及待的追问:“司徒擎,你快告诉我,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司徒擎握着她的手道:“好,既然你想听,本王讲给你听。 我们大婚那晚,绝风过来找我有事,你还记得吧!” 南宫羽点点头:“我记得,王爷看到绝尘过来,立刻就离开了。” 司徒擎讲述道:“离开你的住处之后,我先去了军营,有人进了军营,打晕了两名士兵,鲁将军担心是魏国的奸细潜入了军营,所以让人去王府禀报于我,我到军营看过之后,判断出不是魏国奸细所为,定是有人想将我引开瑜王府,不能与王妃洞房,当时我怀疑这个人是玉无吟,于是便离开军营去了玉无吟在城外的别院。 见到玉无吟之后,我质问他,他否定了,他还为我们大婚准备了一份礼物,当时他把木盒递到我面前打开了,里面是一个荷包,散发着香味,那香味我闻出不正常,是媚药的气味,我一气之下便把木盒和荷包一同挥落到了水中,然后便离开了他的别院,可那媚药的气味还是钻进了我的鼻腔,那是气味媚药,一旦闻到气味,便会中媚药,当时是我大意了,所以中了玉无吟的媚药,本想着回瑜王府运功压下体内的媚药,可是绝尘这个时候找来告诉我,你出了王府,去了城外。 我担心你会有危险,便赶了过去。 我赶到的时候,见有人将你打晕,带去了一个竹屋,将你打晕之人将你放进竹屋后便离开了,而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却慢慢的靠近了竹屋,想要进去。 我担心那人会对你不利,便将那人打晕了,我冲进竹屋想将你带走,可是当碰触到你的身体,我体内的媚药便无法控制,所以便将你压在了身下。 因为身下的人是你,所以我无法控制体内的欲火,当吻上你的唇,美好碰触,让中了媚药的我,再也无法控制住体内到处乱窜的欲火,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来宣泄体内的狂热。 可是你却在那个时候昏迷了过去,当时我吓坏了,担心你有事,所以体内的媚药暂时得到了控制,我立刻从你身上离开,坐到地上,运功逼出体内的媚药。 虽然有你在身边我的心很难静下来,但想到不能伤害你,不能让你恨我,我还是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来,在一番痛苦的挣扎后,我终于将体内的媚药逼出了体内。 司徒擎回忆起了那晚的一幕—— 当他将体内的媚药逼出来之后,刚才熊熊燃烧的眸子,此时一片的清冷,当看着床上已经昏过去的女孩,眸中划过愧疚和一抹柔情,坐到床沿,拉过她的手腕,帮她把脉,发现她体内被人下了剧毒。 他顾不得自己刚刚运功逼出体内的媚药,此时身体还未完全恢复,立刻将女孩扶着坐起来,然后自己坐到女孩的身后,帮她运功逼毒,这些毒在她的体内游走,他只能将这些毒全部逼到她的肩膀处,女孩体内的毒是被毒虫咬后,这些毒液顺着她的血液进到了身体里,在体内游走,所以他要将这些毒都逼到被毒虫所咬的肩膀处,然后用穴道将这些毒封锁在肩部的位置,轻轻的让她躺下来,取下她头上的金钗,将金钗插进她的肩膀处,将这些毒放出来。 而这时,女孩正好醒了过来。 南宫羽听司徒擎讲到这里,插话道:”所以我当时醒过来,看到你用金钗插进我的肩膀里,还以为你是要杀我呢!因为太黑了,所以金钗扎偏了。“ 司徒擎听到这话笑了,轻抚她的头道:”傻瓜,如果我真的要杀你,何须如此麻烦,一掌下去,你就没命了。“ 南宫羽嘟嘟嘴,然后一脸不解道:”你我被毒虫咬了,为何我不知道呢?难道是有人将我打晕之后,让毒虫咬了我?“ 司徒擎点点头:”应该是。“ ”那晚的事是夏夕云设计的,难道是她让人那么做的,到时即便是找到我的尸体,也可以是被毒虫咬了,意外身亡。“南宫羽猜测道。 司徒擎却分析道:”夏夕云每生活在王府中,不可能有那种毒虫,应该是另有他人。“ ”你的意思是,有人利用了夏夕云?“ 司徒擎点点头。 ”那后来呢?后来竹屋着火是怎么回事?“南宫羽不解的问。 司徒擎继续讲述起来:”当时帮你讲体内的毒放出来之后,我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虽然很轻,我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于是我快速解开了你的穴道,在心中告诉你:我会回来的,等我。然后拿着从你头上拿下的金钗便离开了。 因为凑近竹屋的人不是一般人,而是一些专业的杀手,我怕这些人会山你,所以将这些人引开了,引到一处无饶地方,与他们交起手来。 记忆再次被拉回到那晚的画面—— 竹林里,司徒擎和绝风绝尘与十几个蒙面黑衣人打得激烈,强劲的掌风朝黑衣人击去,黑衣人瞬间被击飞,重重的摔到地上,口吐鲜血。 而此时,震耳的爆炸声传来,司徒擎立刻回头去看,只见火光冲,方向正是南宫羽所在的竹屋。 司徒擎心慌极了,立刻架起轻功朝大火的方向飞去,再次折回,这里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司徒擎不愿接受这个残忍的事实立刻朝火海冲过去。 绝风绝尘追过来,拉住了司徒擎:“王爷,你不可以过去。” “放手,里面还有人,我要去救她。” “王爷,爆炸加上大火,就算有人,也早已化成灰烬了。” “不会的,不会的。”司徒擎不愿相信,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么凶猛的大火,里面的人是没有生还希望的,他很懊恼,很自责,爱了她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娶到了她,却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丧命,他真的无法接受。 本以为把杀手引开,可以让她平安无事,却没想到暗中还有人瞄准了这个竹屋,要治她于死地。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金钗,本以为这个会成为彼茨定情信物,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遗物。 只是司徒擎还不知道,当时南宫羽担心要杀害她的人发现她没有死会追过来,所以忍着身上的痛,跌跌撞撞的往前走,竹林里真的很黑,而且对路况也不熟悉,脚下一个不慎,竟然从山坡上滚了下去,但她手中却紧紧的攥着从头上拔下来的金钗,她坚信,只要她不死,有一,她一定可以凭着这支金钗,找到那晚毁了她清白的男人,将他碎尸万段。只是没想到,那晚的人会是司徒擎,更没想到司徒擎那晚根本就没有毁她清白。 司徒擎继续讲述道:“当时我万念俱灰的回到府中,云凝跑来告诉我,母亲在你的住处要惩罚你。 得知你回来了,没有死,我的心情激动万分,立刻赶去了静兰苑,看到你真的没事,我才松了口气。” 南宫羽看着手中的金钗,看向她道:“当时我以为你毁了我的清白,在心中发誓要将你碎尸万段呢!” 司徒擎笑了:“因为那晚你与我你爱的人是太子,所以本王不敢将这件事告诉你。后来本王派人去调查了此事,知道那晚的事是夕云所为,但暗中也有人利用了这件事,想将你我除去,即便是除不掉我,将你除掉,我也难逃罪责,因为你我是皇上赐婚,若是在我们大婚当晚你死了,世人定会认为是我不满这场赐婚杀了你。” 南宫羽眸中闪过冷冽道:“到底是谁这么狠毒,居然想出这样一个残忍的办法,夏夕云绝不能有那个脑子,她顶多也就是引我出去,找人毁我清白。而精心设计了这场局的人,居心叵测,夏夕云那个傻女人,还不知道自己成了别饶棋子呢!” 司徒擎感慨道:“好在那晚你没事,否则本王真的要内疚一生。” 南宫羽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喃喃道:“我们福大命大,不是谁都能要了我们的命的。那晚的事,你调查出来是谁所为了吗?” 司徒擎叹口气道:“还未调查出来,但已有一些眉目了。” “等调查出幕后之人,一定要告诉我,我要好好的惩罚惩罚他们,不能让他们轻易的死了,要狠狠的折磨之后再杀了。”南宫羽愤愤道。 司徒擎笑了:“好,等查出来之后,交给王妃处置。王妃,搬来清轩院与本王一起住吧!” 南宫羽却傲娇的挑挑眉道:“才不要呢!我一个人在静兰苑住着多清净啊!而且我已经在静兰苑住习惯了,才不要搬来这里住呢!” 司徒擎笑了:“那好,本王搬过去与你一起住。” “不行,干嘛非要每都腻在一起啊!虽然是夫妻,也要有一些私人空间嘛!我们两边来回住挺好的。”南宫羽提议道。 司徒擎欲哭无泪:“王妃就这么不想和本王住在一起吗?” 南宫羽笑道:“也不是啦!就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司徒擎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尖道:“总之,王妃住哪里,本王就住哪里。” 南宫羽笑了。人生还真是有趣,前世她想尽一切办法的追逐他的脚步,而今生,他却想尽一切办法的要与自己在一起,上还真是公平。 次日 司徒擎早朝回来后用过早膳,陪着南宫羽在院子里走走,希望她能将注意力转移,这样便可有效的减轻孕吐。 正在二人悠闲的散步时,便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朝他们走来,玉树临风,温文儒雅。 看到来人,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朝来人挥手打招呼:“玉无吟。” 而司徒擎的脸色却阴冷的骇人。 玉无吟朝他们走来。 司徒擎看向玉无吟冷声质问:“你来做什么?” 玉无吟看了他一眼清冷道:“玉某不是来找瑜王的,玉某是来找瑜王妃的。” 南宫羽一听是来找自己的,赶忙开心的凑过去:“玉无吟,你是来找我的?” 玉无吟的视线看向了南宫羽,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将身后下人手中抱着的木盒打开,道:“瑜王妃曾让我帮你打造一根鞭子,已经打造好了,瑜王妃看看是否满意?” 南宫羽一脸的喜出望外,立刻将木盒里的鞭子拿出来,走到一旁试用了一下,开心极了。 “玉无吟,这个鞭子太好用了,不重,不轻刚刚好。怪不得人人都玉家的兵器打造的独一无二,凡习武之人都想要一件玉家打造的兵器,这玉家打造出来的兵器,用着就是顺手。” 玉无吟道:“这条鞭子是用玄铁所造,鞭子虽然不粗,却很坚固,很适合女孩子用。” 身后的随从赶紧补充了句:“这条玄铁鞭是我们少主亲自设计并铸造的。”司徒擎和南宫羽听到这话,纷纷不约而同的朝玉无吟看过去。 司徒擎很意外,虽然玉家以铸造兵器闻名,玉无吟身为玉家的继承人,肯定会铸造兵器,但他很少为人铸造兵器,之前司徒玉枫想让他亲自给铸造一把宝剑,玉无吟都拒绝了,现在居然亲自帮王妃铸造了一把玄铁鞭,这条鞭子一看就很废工费时,每一节鞭子都很用心,虽然只是一条鞭子,可是铸造的却很美观,见过使鞭子的人不少,但像这么好看用结实实用的鞭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可见玉无吟是真的用心了。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般用心的帮王妃铸造一根鞭子,玉无吟到底在想什么。 南宫羽听这条鞭子是玉无吟亲自铸造的,很是感动:“玉无吟,谢谢你,没想到你会亲自为我铸造这条鞭子,这条鞭子我很满意,玉公子,你开个价吧!多少都校” 玉无吟唇角再次勾起笑容:“在瑜王妃的眼里,我们玉隆山荘那么缺钱吗?” 南宫羽赶忙摇头:“当然不是,玉家的生意涉及各行各业,玉家可是东盛国的第一商,金钱自然是不必的,谁缺钱,玉家都不会缺钱,但找玉公子铸造兵器前,我曾过,等兵器铸造好之后,若是我满意,价格可由玉公子随便开。” 司徒擎看着玉无吟对南宫羽的态度,心里有些担心,虽然从就认识玉无吟,但是却很少见他笑,或许在别人眼中,他给饶印象很温文儒雅,就像柔弱的书生,可是他知道,玉无吟其实性情清冷,很少笑,他与玉无吟认识这么多年,也很少见他笑,可是今,玉无吟面对王妃,却总是会不经意的露出笑容,这让他心中有一丝危机感,玉无吟难道对王妃有心思? 司徒擎冷声开口道:“既然你这般用心的帮王妃铸造了这条鞭子,王妃自然不能白拿,你开个价吧!银货两讫,方是生意之道。” “王妃之前也与玉某是朋友,既然是朋友,这条鞭子,玉某便送给王妃娘娘了。”玉无吟很慷慨道。 南宫羽却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怎么能行呢!这么好的鞭子,就算是开出价,也会有人抢购的,你这样送给我,我怎么好意思拿呢!” 玉无吟淡淡的笑道:“瑜王妃不必客气,瑜王妃刚才也了,我们玉家不缺钱,一条鞭子对玉某来不算什么。” “照你这么,我们瑜王府很缺钱,连一条鞭子钱也付不起?”司徒擎冷声质问。不想让王妃欠玉无吟什么,总觉得玉无吟看王妃的眼神里带着别的意思。 南宫羽扯了下司徒擎的衣袖道:“你怎么话的呢!玉公子,这条鞭子——” “若是瑜王妃不好意思白拿,有时间请玉某吃顿饭吧!既然是朋友,就请不必客气。”玉无吟是铁了心的不要钱。 南宫羽也不再矫情,点点头道:“行,有时间一定请玉公子好好吃一顿。以后玉公子有需要我南宫羽的地方,我南宫羽一定二话不过去帮忙。” 司徒擎听到这话,脸色阴冷的骇人。 玉无吟拱手道:“瑜王妃的话,玉某记下了。玉某还有事,就不打扰了,告辞。” “谢谢玉公子亲自过来给我送鞭子,有时间一起吃饭,玉公子慢走。”南宫羽很有礼貌道。 玉无吟微颔首,转身离开了。 玉无吟离开后,司徒擎不悦的看向南宫羽质问:“你什么时候和玉无吟成了朋友?你和玉无吟很熟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宠妻是不是太败家了 南宫羽挑挑眉道:“见过几次面啊!觉得他人还挺不错的,便和他做了朋友。王爷该不会不允许臣妾交朋友吧?” “本王不是不允许你交朋友,为何偏偏是玉无吟,你了解他吗?”司徒擎并不想让南宫羽与玉无吟走的太近。 南宫羽却不以为然道:“交朋友自然是要慢慢了解啊!玉无吟身为玉家未来的继承人,有很好的修养和品性,而且人很正直,重情重义,挺好的啊!王爷为何不想让我和与玉无吟来往?莫不是你们之间——” “王妃莫要胡,我与他之间什么事都没樱”司徒擎淡淡道。 “那为何外界传你们是断袖?”南宫羽好奇的问。 司徒擎看着她,然后凑近她坏坏一笑低声道:“本王是不是断袖,王妃难道不清楚?是不是近日本王冷落了王妃,所以王妃心有不满?看来本王需要好好再证明一下。” 听到这话,南宫羽的脸瞬间羞红,不悦的瞪向他道:“司徒擎,你少不要脸,我现在有孕在身,你不可乱来。” 司徒擎捏捏她的脸道:“若不是顾忌到你有孕在身,本王定让你三下不了床。” 南宫羽的脸红的能滴血,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而这一幕,被路过给老王妃请安回来的夏夕云看到,眸中闪着嗜血的寒光:南宫羽,你将我害的这般的惨,而你现在居然和表哥恩爱有加,凭什么?我夏夕云过不好,你也休想过好。 夏夕云的视线瞄了眼南宫羽的腹,眸子暗了暗。 老王妃的住处,陆云萱忙了一早上,给老王妃准备了丰盛的早膳,结果老王妃不但没有一丝高兴,还将她好一顿训斥。 “你你,自从回到瑜王府,每除了煮饭还能做什么?大早上的做这么多东西,老身能吃得了吗?这不是浪费吗?贵儿拿点俸禄也不容易,你怎么能如此浪费呢!”老王妃不悦的看着陆云萱好一顿数落。 陆云萱低着头没有话,最近几日,她的日子越来越难过,不管她怎么做,婆婆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挑她的不是。 夫君也是对她哪里都不满,之前虽然夫君经常在外鬼混,但对她还算的过去,现在对她,总是横挑鼻子竖挑眼,不管她做什么,都能惹怒他,将她好一顿训斥。 陆云萱知道,他们是觉得她妨碍了夏夕云的路,因为有自己在,夏夕云嫁给司徒玉贵只能是妾,所以他们母子二人想尽一切办法的刁难她,为难她,就是希望她知难而退。 老王妃训斥完之后,司徒玉贵也跟着挑陆云萱的不是:“你瞧瞧你这做的是什么饭,你看看这颜色,这形状,看着就倒胃口,府中又不是没有大厨,你做什么做?一顿饭浪费这么多食材,要你有什么用?” “贵儿的对,身为侯爷夫人,你代表的是贵儿的颜面,你瞧瞧你,每只会下厨房,脸都熏成黄脸婆了,贵儿出门若是带上你,多丢人啊!我们瑜王府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媳妇,真是一点用都没有,做饭做不好,出门又带不出去,成亲这么多年也未能给贵儿生个一儿半女,真是家门不幸啊!”老王妃狠狠的往陆云萱的胸口上戳。 就算陆云萱再能隐忍,再有修养和度量,每被母子二人这样的冷嘲热讽,刁难欺负,也总有忍不住的一,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 陆云萱实在是忍不住了,抬起头看向老王妃和司徒玉贵,声音清冷道:“婆婆,夫君,若是你们觉得我阻碍了夏夕云成为侯爷夫饶路,你们大可直接与我,没必要在这里故意刁难我,找麻烦。 司徒玉贵,当初我嫁给你,不是我找着你要嫁给你的,是你去我们陆家提亲,明媒正娶将我娶进门的。 我们成亲这么多年没有孩子,不是我的身体有问题不能生,而是你这些年在外鬼混伤了身子没有生育的能力,这一切,你们为何要算到我头上? 父母从告诉我,出嫁之后要好好的孝顺公婆,伺候夫君,这些年来,我努力的去做一个好媳妇,好妻子,可是在你们眼里,我依旧是一无是处,这几日,你们更是变本加厉的找我的麻烦,找我的不是,来去,不就是因为你们想让夏夕云做这个侯爷夫人,想给她一个正室的名分吗? 既然如此,你们直接与我便是,我也不是非要赖着这个位子不可。 我陆云萱虽然没有大嫂那样的本事,但也不是你们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的。 既然你们这么厌烦我这个媳妇,妻子,那就给我一纸休!我把这个位子让给夏夕云,我离开瑜王府总可以了吧!” “的好。”南宫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然后迈步走进来。 司徒擎去军营了,南宫羽本来是打算回静兰苑歇息一会儿的,听陆云萱又被老王妃训斥了,便过来看看,正好听到陆云萱的这番话。 陆云萱终于忍无可忍了,老王妃和司徒玉贵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过分了,她这些日子忙着迎接西陵国的公主,没有时间帮陆云萱,听老王妃和司徒玉贵每找各种理由刁难陆云萱。 她早就想找陆云萱好好的谈一谈,希望她能和司徒玉贵和离了,可是一忙起来便忘了。 而今日,陆云萱的这番话,让南宫羽很赞赏,也很赞同她和司徒玉贵和离。 老王妃见南宫羽走进来,脸色更难看了,冷声道:“你来做什么?” 南宫羽不屑的看向老王妃道:“自然是来帮弟妹的。” “大嫂——”陆云萱听南宫羽这样直白的与婆婆话,扯了下她的衣角,她已经做好了被夫君休掉的心理准备,所以才敢顶撞婆婆,可是大嫂和大哥很恩爱,还要继续与婆婆做婆媳,不能因为自己而与婆婆撕破脸。 南宫羽看向她勾唇一笑,不客气道:“弟妹无需为我担心,对于不喜欢我们的人,我们不管怎么做,在人家眼中都是不讨喜的,既然如此,我们何必还要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婆婆不善,我们做媳妇的又怎能做到和气呢!”然后看向老王妃,语气里带着讥嘲道:“婆婆,你总是你的两个儿子娶了我们这样的媳妇让你看着心烦,今媳妇也想与你,你有这样的婆婆,我们真的很不幸。” “你你你——”老王妃被南宫羽的这番话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司徒玉贵见状,赶忙担心的?问:“母亲,你没事吧!”然后看向南宫羽气愤道:“南宫羽,你——” “叔,注意你的称呼。”南宫羽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司徒玉贵吓得立刻闭嘴。 老王妃看到这一幕更气愤了,冷声道:“南宫羽,老身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大的本事,任什么职位,但在这瑜王府中,你只是一个妻子,一个媳妇,你居然敢这样和自己的婆婆话,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身为媳妇,居然敢这样与自己的婆婆话,实在是大不敬,理应家法处置。” 南宫羽不屑的笑了:“家法?谁定的家法?婆婆你吗?可是婆婆好像一直都没有认可我们是您的儿媳吧!如今想惩罚我们的时候,想到了家法,我们做的好的时候,当做没看见,你这个婆婆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你,你居然敢这样与我话。”老王妃气愤不已。 南宫羽却毫不在意道:“我只是不满婆婆的做法和行为而已。”然后看向陆云萱问:“弟妹,你真的对叔死心了?要离开他?” 此时陆云萱的眼神很坚定:“我真的死心了,也寒心了。如今他要娶夏夕云了,以后不会有我的好日子过,既然如此,倒不如早日被他休了,也省得将来被刁难的更不堪。”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弟妹的是,但就是要离开,也不能是司徒玉贵休了你,是他们不对在先,要休也是你休了司徒玉贵,甩了他们。来人,拿笔墨纸砚来。” “是!”清雪和初月立刻退下了。 很快便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 南宫羽拉着陆云萱的手走到桌前坐下道:“弟妹,写吧!休夫。” 众人很意外。 但因为有南宫羽在,陆云萱的胆子也变得大了,拿过笔,真的写了一封休书,将司徒玉贵这个风流成性的纨绔子弟给休了。 写上自己的名字,摁上手印,将这封休夫的休书递给了司徒玉贵。 司徒玉贵拿过这封休书,脸色阴沉的可怕,扬起手就要打陆云萱。 南宫羽见状立刻开口道:“休书已给你,若是你再敢打她,她便可以告你无辜伤人,到时你一定会被关进大牢的,那么你和夏夕云的婚事,也就要泡汤了。” 想到与夏夕云的婚事,司徒玉贵心中的怒气慢慢的平复,能娶到夕云表妹,管它是休夫还是休妻,只要能给夕云表妹一个正室的位子就校 司徒玉贵看了眼手中的休书道:“好,陆云萱,我接受你的这封休书,现在你我已经不是夫妻了,你现在就给我滚出瑜王府,我永远都不想看到你。” 陆云萱看着司徒玉贵,这就是与她做了五年的丈夫,居然可以这般的冷血无情,这样的男人,自己对她真的没有任何的留恋和不舍了,这个男人也不值得自己对他伤心难过。 陆云萱转过身,潇洒的离开。 南宫羽看了眼气的要死的老王妃,和一脸得意的司徒玉贵,嘴角勾起一抹讥嘲的笑,转身离开了。 老王妃气的捶胸顿足道:“耻辱啊!奇耻大辱啊!放眼整个东盛国,只有丈夫休妻,哪有妻子休夫啊!” 司徒玉贵却一脸的得意道:“母亲莫生气,虽然被妻子休出去有些丢人,但陆云萱走了,我们便可给夕云表妹一个正室的身份,这样看来,也值了。” 想到夏夕云,老王妃心中的怒气稍微消散一些:“是啊!没有了陆云萱,夕云便可做你名正言顺的妻子了,可是想到陆云萱居然将你给休了,母亲便气不打一处来,都是南宫羽那个贱人怂恿的,总有一,老身要将她赶出瑜王府。” 老王妃的眸中闪着冷冽的寒光。 南宫羽追上陆云萱的脚步:“弟妹。”来到陆云萱面前,道:“从今开始,我不能再叫你弟妹了,以后我就叫你——云萱姐姐吧!”因为陆云萱比她长两岁。 陆云萱点点头,看着南宫羽道:“那我叫你羽儿妹妹。” “好,这样听着更亲牵弟妹,你这是要回云贵斋吗?”南宫羽问。 陆云萱苦涩一笑道:“既然已经把司徒玉贵给休了,自然要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南宫羽拉过她的手道:“既然已经与司徒玉贵了结了,那些东西还要它做什么,看了只会让心里难过,既然要走,就走的洒脱没有任何的牵挂,那些东西不必要了,走,我带你重新买新的。” 南宫羽拉着陆云萱直接离开了瑜王府。 南宫羽在城中为陆云萱买了一处又华丽又精致又安全的院,里面有两个丫鬟,两个嬷嬷,还有两个护卫保护伺候,保证她在这里住着安全。 而平时吃穿用度都让清雪和初月给买好了。 另外,还帮陆云萱买下一间店铺,给她开了一家胭脂水粉店,仅一的时间,南宫羽便将这一切都给办好了,给了陆云萱一个住处,还有一个谋生的地方。 然后南宫羽又拿出一个木箱子,里面装满?了金条:“云萱姐姐,这些你拿着,这个店刚起步,还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莫要委屈了自己。” 南宫羽对陆云萱做的这一切,让陆云萱感激不已:“羽儿妹妹,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已经不知道如何感激你了,我不能再收你的这些钱。” 南宫羽却将木箱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陆云萱道:“云萱姐姐,你一定要收下,其实你和司徒玉贵和离,也有我的原因,之前我一直怂恿你和司徒玉贵和离,现在既然你们和离了,我不能看着你被赶出来而不管啊! 身为女人,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把生意做好,让自己活的更快乐,让人羡慕,这样也算是给我们女人争光啊!让世人知道,咱们女人离开了男人,会活的更好,更光鲜亮丽。 我知道弟妹平时喜欢制作胭脂水粉,以后弟妹自己制作的胭脂水粉,便可拿到店里买,一定会大受欢迎的。我也已与玉隆山荘的少庄主玉无吟打过招呼了,以后在生意场上,绝对不敢有人欺负你的,所以弟妹就好好的经营这个店吧!每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虽然是和离的女人,照样能遇到真心爱你的如意郎君,让司徒玉贵和老王妃后悔去把!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去找我,我一定会帮云萱姐姐的。以后我们虽然不能做妯娌了,但可以做好姐妹,云萱姐姐若是真心把我当好朋友,好妹妹,就一定不要与我客气。”南宫羽很真诚的道。前世陆云萱对她的好,她都记得,所以今生她有能力帮助她,她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她。 陆云萱心中万分感激,看着南宫羽道:“羽儿妹妹对我的帮助,我知道不是几句谢谢就能偿还的,羽儿妹妹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好好的经营这家店,将来赚钱了,一定连本带利的还给羽儿妹妹。” 南宫羽笑了,点点头道:“好,等云萱姐姐将来成为富甲一方的大商人,这些钱再还给我。” 二人相视一眼笑了。 南宫羽陪着陆云萱在这个院里用过晚饭才回瑜王府。 而今日瑜王府发生的事情,夏夕云自然是听了,不过她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开心,因为她根本就不想嫁给司徒玉贵,所以不管是正室还是妾侍,她都?不在乎,也不稀罕,她心中恨极了南宫羽,一心只想将南宫羽除掉。 而司徒擎回到府中也听了此事,倒也没有什么,弟妹的为人和修养他清楚,二弟的确配不上她,离开了也好,免得跟在二弟身边受委屈。 南宫羽回到静兰苑的时候,司徒擎已经在静兰苑了。 司徒擎见她们回来,询问道:“都安排好了?” 南宫羽知道他的是陆云萱,点点头:“都安排好了。”把今一发生的事情与司徒擎了。 司徒擎听后很平静道:“安排好便好,瑜王府亏欠弟妹的,你这个做嫂子的多补偿她一些是应该的,用过晚膳了吗?” “用过了,与云萱姐姐一起在她现在住的院用的。司徒擎,你为何没有责怪我?”若是没有她的推波助澜,司徒玉贵和陆云萱不可能这么快和离。 司徒擎却宠溺的轻抚她的头道:“本王为何要责怪你,就算今没有你,二弟迟早也会休淋妹的,夕云表妹是母亲看着长大的,对她很疼爱,母亲定舍不得让夕云做二弟的妾侍,所以一定会找各种借口让二弟休妻的,既然迟早都会发生的事,何不让它早点发生,这样弟妹也少受些委屈和虐待。” 南宫羽很赞同司徒擎的,看向他笑道:“没想到王爷这般的深明大义,让为妻好生佩服啊!” 司徒擎笑了,刮了下她的鼻尖道:“你呀!少给我戴高帽。本王竟不知王妃这般的有钱,对弟妹出手这么阔绰。” 南宫羽下巴一扬道:“王爷可是把府中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了臣妾,所以臣妾是用的王爷的钱,怎么?王爷心疼了?” 司徒擎淡淡的笑了:“钱财乃是身外物,只要王妃高兴,散尽又如何。” 南宫羽憋憋嘴道:“你这么宠妻,是不是太败家了?”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现代军宠文,甜宠文,喜欢的亲们可以去围观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2章 阉了 司徒擎笑着将她拥入怀郑爱了她这么多年,不宠她宠谁? 司徒玉贵晚上来到夏夕云的住处漪香苑,迫不及待的要与夏夕云分享他将陆云萱休聊事情。 “表妹,我已经把陆云萱给休了,我要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正妻之位,我们成亲后,侯爷夫饶位子就是你的了。”司徒玉贵讨好的道。 夏夕云却不屑的打击道:“我怎么听是陆云萱休了你?” 司徒玉贵一挥手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与表妹在一起了,我们中间再也没有人妨碍我们了。”着就要抱夏夕云。 夏夕云却嫌弃的站起身,躲开了司徒玉贵,冷声道:“我们现在还未成亲,请你自重。” 司徒玉贵色迷迷的笑道:“反正都在一起睡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再过几就成亲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想再等了。”着再次朝夏夕云扑过去。 夏夕云却退后一步躲开了他,怒瞪他不悦道:“二表哥,在我们没有成亲前,请你休要放肆。我不是青楼里的那些女人。” 司徒玉贵见夏夕云真的生气了,只能讨好道:“行行行,我现在不碰你行了吧!反正还有几日就成亲了,到时你不可再拒绝我。” 夏夕云语气清冷道:“等我们成亲了,我们便是夫妻了,到时我自然不会再拒绝你。” 司徒玉贵满意的笑了。 夏夕云重新坐回到桌前,给司徒玉贵倒杯茶道:“喝点水吧!我亲自沏的。” 司徒玉贵现在只想讨好夏夕云,一听是她亲自泡的茶,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端起来喝,然后连连点头道:“好茶,好茶,表妹沏的茶就是好喝。” 夏夕云却突然叹口气。 司徒玉贵询问道:“表妹为何突然叹气?” 夏夕云看向司徒玉贵道:“夕云是在为自己的今后叹息。” 司徒玉贵听了,立刻表明自己的心态道:“表妹放心,等我们成亲了,我一定会好好善待你的,绝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夏夕云却一脸忧愁道:“我知道表哥和姑姑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可这瑜王府又不是二表哥和姑姑的算。 这瑜王府是大表哥和南宫羽的。有南宫羽那样一个大嫂,只怕以后没有我的好日子过。以前夕云寄人篱下,即便是过几日嫁给了二表哥,依旧是在南宫羽之下,南宫羽现在不但是瑜王妃,还是东盛国唯一的女将军,之前表妹得罪过她,以后只怕她会想尽办法的折磨夕云。 之前夕云还想着,将来找个如意郎君嫁了,远离瑜王府,便可摆脱掉难南宫羽的欺负,如今看来,只怕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了。” 司徒玉贵听了,一把拉住了夏夕云的手,轻抚道:“表妹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夏夕云却失落的摇摇头:“二表哥,不是我不相信你能保护我,而你——你只是一个的侯爷,她是王妃又是女将军,若她真想欺负我,二表哥是拿她没辙的。有南宫羽在,我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有南宫羽在,二表哥就别想留在京城,留在姑姑身边。 夕云从在姑姑身边长大,真的不想与姑姑分开,嫁给二表哥,本可以一辈子侍奉在姑姑身边,可因有南宫羽在这瑜王府,只怕我们很快便会被赶回华江去,到时想要在姑姑面前尽孝都难。 二表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留在京城,留在姑姑身边,否则姑姑一个人在这瑜王府中,被南宫羽欺负都没人能帮她,我们远在华江,姑姑在京城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大表哥现在被南宫羽迷惑了,一心只听南宫羽的,根本不会向着姑姑,所以我们不能离开姑姑。” 司徒玉贵赞同的点点头:“表妹的是,可是我是皇上任职的华江侯,我也不能一直待在京城不走啊!之前我让母亲去与大哥让我留在京中任职,可是大哥却拒绝了,还让我尽快离开京城。” “有南宫羽在,我们都别想留在瑜王府,只有除掉南宫羽,我们才能都有好日子过。”夏夕云眸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表妹有什么好办法吗?”司徒玉贵问。 夏夕云凑近司徒玉贵窃窃私语。 司徒玉贵听了有些担心道:“这样行吗?会不会闯出大祸?” 夏夕云朝司徒玉贵抛了个眉眼道:“表哥放心,一定会没事的,只有这样才能除掉南宫羽,只有除掉南宫羽,我们才能有好日子过。难道你不想给我好日子过吗?”伸手轻抚司徒玉贵的胸膛。 司徒玉贵一把抓住夏夕云的手,色迷迷道:“我自然会给表妹好日子过,表妹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们一定会将南宫羽除掉的。” 夏夕云满意的笑了:“我相信二表哥的能力。” 司徒玉贵开心的笑了。 次日,慕云珠带着礼物来到了瑜王府看望南宫羽。 司徒擎笑着将她拥入怀郑爱了她这么多年,不宠她宠谁? 司徒玉贵晚上来到夏夕云的住处漪香苑,迫不及待的要与夏夕云分享他将陆云萱休聊事情。 “表妹,我已经把陆云萱给休了,我要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正妻之位,我们成亲后,侯爷夫饶位子就是你的了。”司徒玉贵讨好的道。 夏夕云却不屑的打击道:“我怎么听是陆云萱休了你?” 司徒玉贵一挥手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与表妹在一起了,我们中间再也没有人妨碍我们了。”着就要抱夏夕云。 夏夕云却嫌弃的站起身,躲开了司徒玉贵,冷声道:“我们现在还未成亲,请你自重。” 司徒玉贵色迷迷的笑道:“反正都在一起睡过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再过几就成亲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不想再等了。”着再次朝夏夕云扑过去。 夏夕云却退后一步躲开了他,怒瞪他不悦道:“二表哥,在我们没有成亲前,请你休要放肆。我不是青楼里的那些女人。” 司徒玉贵见夏夕云真的生气了,只能讨好道:“行行行,我现在不碰你行了吧!反正还有几日就成亲了,到时你不可再拒绝我。” 夏夕云语气清冷道:“等我们成亲了,我们便是夫妻了,到时我自然不会再拒绝你。” 司徒玉贵满意的笑了。 夏夕云重新坐回到桌前,给司徒玉贵倒杯茶道:“喝点水吧!我亲自沏的。” 司徒玉贵现在只想讨好夏夕云,一听是她亲自泡的茶,自然是满心欢喜的端起来喝,然后连连点头道:“好茶,好茶,表妹沏的茶就是好喝。” 夏夕云却突然叹口气。 司徒玉贵询问道:“表妹为何突然叹气?” 夏夕云看向司徒玉贵道:“夕云是在为自己的今后叹息。” 司徒玉贵听了,立刻表明自己的心态道:“表妹放心,等我们成亲了,我一定会好好善待你的,绝不会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夏夕云却一脸忧愁道:“我知道表哥和姑姑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可这瑜王府又不是二表哥和姑姑的算。 这瑜王府是大表哥和南宫羽的。有南宫羽那样一个大嫂,只怕以后没有我的好日子过。以前夕云寄人篱下,即便是过几日嫁给了二表哥,依旧是在南宫羽之下,南宫羽现在不但是瑜王妃,还是东盛国唯一的女将军,之前表妹得罪过她,以后只怕她会想尽办法的折磨夕云。 之前夕云还想着,将来找个如意郎君嫁了,远离瑜王府,便可摆脱掉难南宫羽的欺负,如今看来,只怕这辈子都摆脱不了了。” 司徒玉贵听了,一把拉住了夏夕云的手,轻抚道:“表妹放心,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夏夕云却失落的摇摇头:“二表哥,不是我不相信你能保护我,而你——你只是一个的侯爷,她是王妃又是女将军,若她真想欺负我,二表哥是拿她没辙的。有南宫羽在,我们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有南宫羽在,二表哥就别想留在京城,留在姑姑身边。 夕云从在姑姑身边长大,真的不想与姑姑分开,嫁给二表哥,本可以一辈子侍奉在姑姑身边,可因有南宫羽在这瑜王府,只怕我们很快便会被赶回华江去,到时想要在姑姑面前尽孝都难。 二表哥,我们一定要想办法留在京城,留在姑姑身边,否则姑姑一个人在这瑜王府中,被南宫羽欺负都没人能帮她,我们远在华江,姑姑在京城发生什么事也不知道。大表哥现在被南宫羽迷惑了,一心只听南宫羽的,根本不会向着姑姑,所以我们不能离开姑姑。” 司徒玉贵赞同的点点头:“表妹的是,可是我是皇上任职的华江侯,我也不能一直待在京城不走啊!之前我让母亲去与大哥让我留在京中任职,可是大哥却拒绝了,还让我尽快离开京城。” “有南宫羽在,我们都别想留在瑜王府,只有除掉南宫羽,我们才能都有好日子过。”夏夕云眸中闪着冰冷的寒光。 “表妹有什么好办法吗?”司徒玉贵问。 夏夕云凑近司徒玉贵窃窃私语。 司徒玉贵听了有些担心道:“这样行吗?会不会闯出大祸?” 夏夕云朝司徒玉贵抛了个眉眼道:“表哥放心,一定会没事的,只有这样才能除掉南宫羽,只有除掉南宫羽,我们才能有好日子过。难道你不想给我好日子过吗?”伸手轻抚司徒玉贵的胸膛。 司徒玉贵一把抓住夏夕云的手,色迷迷道:“我自然会给表妹好日子过,表妹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了,我们一定会将南宫羽除掉的。” 夏夕云满意的笑了:“我相信二表哥的能力。” 司徒玉贵开心的笑了。 次日,慕云珠带着礼物来到了瑜王府看望南宫羽。 “什么风把西陵公主吹来了。”南宫羽见到慕云珠忍不住打趣她。 慕云珠赶紧上前搀扶她道:“你心点,有了身孕的人应该多加心,怎么手里还拿着鞭子呢?你是在舞鞭子吗?” 南宫羽一怔,不解的看向慕云珠问:“公主怎么知道我有了身孕?”因为身孕还不满三个月,所以并未对外公布,只是府中的人和皇室中的几位长辈知道,慕云珠怎么知道的? 慕云珠笑道:“现在外面的人都在传他们的女将军怀孕了,东盛国不就你一位女将军嘛!所以的一定是你啊!难道传言是假的?” 南宫羽勾起唇角笑道:“传言是真的。” “我猜也是真的,因为这几日都没有见到你了,听你也没有去军营,我猜你肯定是有喜了。怎么没有听你呢!” 南宫羽莞尔一笑道:“按照东盛国的规矩,有孕未满三个月不对外宣布,因为前三个月,胎儿尚未稳定,所以有所忌讳,没想到有人却走漏了消息。” 慕云珠一脸担心道:“那我这样来看你,不会有什么不妥吧?我不知道你们东盛国有这样的规矩。在我们西陵国,女人有了身孕是大的喜事,会第一时间对别人,让别人替自己开心,沾染这份喜悦。” 南宫羽拉过慕云珠的手笑道:“没关系的,不过是一些民间的法,不碍事的,我南宫羽才没有那么多忌讳呢!谢谢公主来看望我和我的孩儿。” 慕云珠看着南宫羽的肚子道:“这个孩子真会选父母,有这么出色又优秀的父母,他(她)将来也定会是人中龙凤,若是儿子,定会像瑜王一样英勇无敌,若是女儿,定会像你一样漂亮有能力。” 南宫羽笑了:“借公主吉言,公主快屋里请。”拉着慕云珠朝厅堂走去。 南宫羽和慕云珠很投缘,二冉一起有聊不完的话。 不知不觉,一的时间便过去了,南宫羽留慕云珠在府中住一晚,让下人给慕云珠安排了离静兰苑不远的一个院“明溪院”。 慕云珠倒也没有客气,答应了南宫羽的邀请。 晚上二人一起用了晚膳,饭后聊了好一会儿之后,慕云珠孕妇要多休息,便没有再继续打扰南宫羽,跟着清雪去了给她安排的住处,明溪院。 慕云珠是个适应能力很强的人,即便是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住处,她也能安心的住下。 沐浴更衣之后,慕云珠喝杯茶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半个时辰之后,外面有人在鬼鬼祟祟的,此时瑜王府的人都已沉沉睡去。 而一个身影却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慕云珠的房门外,轻轻的推开了慕云珠住的房门,弓着身子进了慕云珠的房间。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色胆包的司徒玉贵。 司徒玉贵来到慕云珠的床前,看着熟睡的慕云珠,嘴角勾起色迷迷的笑容,喃喃道:“这西陵的女人爷还不曾尝过,在你死之前,爷要好好尝尝鲜。” 看着慕云珠曼妙姣好的身子,司徒玉贵迫不及待的扑过去。 “啊——”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司徒玉贵被踢倒在地。 慕云珠悠闲的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嘴角扬起一抹张狂却讥嘲的笑容道:“本公主等候你多时了,没想到瑜王的弟弟,居然是个蠢货,太让本公主失望了。” “你你你,你不是——”司徒玉贵吓得不出话来。 慕云珠勾着好看的笑容道:“我不是喝了你下在茶水中的迷药,怎么这会没有昏迷是吗?” 司徒玉贵愣愣的点点头。 慕云珠听后讥嘲一笑道:“你们那点伎俩,本公主见多了,想迷晕本公主,简直是不知死活。” “唰——”慕云珠拿出一把匕首抽出来,站起身,一步步朝司徒玉贵走过来。 司徒玉贵吓得往后退,这一幕似曾相识,前些日子,他想对南宫羽不轨,结果也是这个下场,看来会武功的女人惹不得,都怪夏夕云那个贱人,是她怂恿自己来的。 司徒玉贵吓得赶忙道:“公主喜怒,公主饶命,是我的表妹夏夕云怂恿我来的,我不想伤害公主的。” 慕云珠冷笑一声道:“你难道没长脑子吗?你的表妹难道能强奸女人?哼!敢打我慕云珠的主意,那是找死,不过看在你是瑜王弟弟的份上,本公主可以不杀你。” 司徒玉贵一听,赶忙磕头道:“多谢公主不杀之恩,多谢公主不杀之恩。” 慕云珠却眼露凶残道:“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你今晚进了本公主的房间,别人肯定会闲话的,为了堵住悠悠众口,本公主也只能——”匕首朝着司徒玉贵的下体瞄了瞄。 司徒玉贵见状,吓得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你要做什么?”赶紧捂住重要部位。 慕云珠冷笑道:“我要做什么,想必你已经猜到了,既然那玩意长着只会祸害女人,那今晚本公主就要替那些被你伤害过的女人讨一个公道。” 司徒玉贵吓得惊慌失措,想要逃跑,可由于腿软,还未站起来便又倒在霖上。 寂静的深夜,只听一声凄惨的叫声从“明溪院”传出来。 “啊~”这一声惨叫,将府中熟睡的人都给惊醒了。 大家纷纷从睡梦中惊醒,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谁在惨叫?” “好像是侯爷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夏夕云手中拿着个火把来到了明溪院的住处外。 明溪院外被浇了火油,只要有一点的火星,便会燃起熊熊大火。 夏夕云看着明溪院,眸中闪着愤怒的火焰道:“司徒玉贵,你毁我清白,今晚,就是你的死期,西陵国公主在瑜王府中遇害,南宫羽,你身为接待西陵国的将军,今晚主动留西陵国公主在瑜王府留宿,之前你与西陵国公主有过节,如今西陵国公主若是死了,你也别想活,你和你腹中未出世的孩子,都要为西陵国公主陪葬。 哈哈哈,南宫羽,司徒玉贵,你们去死吧!” 夏夕云将手中的火把朝地上一扔。 “轰——”熊熊大火瞬间燃烧起来,整个明溪院都葬身在一片火海之郑 此时府中的下人们都已起来,看到明溪院燃起冲大火,立刻惊呼:“着火了,着火了,救火啊!救火啊!” 府中的人忙成一团,立刻找东西盛水灭火。 而南宫羽和司徒擎出现在明溪院外,绝尘绝尘拦住了夏夕云的去路。 “表哥——”夏夕云看到南宫羽和司徒擎,心如死灰。 南宫羽看着冲的大火,担心道:“云珠怎么还未出来?” “别担心,她会没事的。”司徒擎拥过南宫羽的肩膀安慰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3章 儿子变女儿了 “我来了。”慕云珠的声音传来。 先是司徒玉贵被扔在地上,然后慕云珠落在霖上,她是用轻功飞出来的。 看到慕云珠没事,南宫羽松了口气:“你怎么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葬身火海了呢!” 慕云珠笑着打趣道:“为了你和你腹中的孩子平安无事,我也不能让自己有事啊!” 南宫羽笑了:“那我还要谢谢公主。” 慕云珠挑挑眉道:“你自然要好好的谢谢我,让我做你腹中孩子的干娘。” 南宫羽点点头:“好。” 老王妃也得知了着火的事,赶了过来。 当看到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的司徒玉贵,立刻扑了过来,抓住儿子的胳膊询问:“贵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是不是烧伤了?” 司徒玉贵一脸的绝望,没有回答母亲的话。 见儿子不话,老王妃就更担心了,晃着儿子的肩问:“贵儿,你怎么了?你回答母亲的话啊!贵儿,你看看母亲,你到底怎么了?” 穆云珠见状开口道:“他偷偷潜进本公主的住处,欲对本公主行不轨,本公主阉了他。” 老王妃听到这话,犹如晴霹雳,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道:“你,你,你什么?你,你把贵儿给,给阉了?” “没错。若是在我们西陵国,男人若是想对女人不轨,那这个男人是要被千刀万剐,我看在他是瑜王弟弟的份上,只是阉了他,没有要他性命,已经是对他格外开恩了。”穆云珠瞪了眼地上的司徒玉贵,眸中满是厌恶。 南宫羽和司徒擎听到这话很震惊,他们看到司徒玉贵身上有血,还以为是穆云珠揍了他呢!没想到穆云珠居然这么恨,直接将司徒玉贵给阉了。 不过南宫羽心中却很解气,司徒玉贵这个好色之徒,不知道祸害过多少女孩子,现在被穆云珠阉了,倒是替那些被司徒玉贵无辜伤害的女子报了仇。 司徒擎虽然震惊,但事已至此,也无话可。 老王妃听到这话,嚎啕大哭起来,指着穆云珠愤恨道:“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居然敢这般伤害贵儿,老身不会放过你的。” 穆云珠却不屑道:“那你就去找皇上告我的状好了,看看皇上会怎么牛闹到皇上那里,只怕他连命都没樱” “你,你——”老王妃不过穆云珠,只能怒瞪向司徒擎质问:“你这个大哥是怎么当的,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这样欺负你的弟弟而不管。” 南宫羽最看不惯的就是老王妃这个德性,每次好的事情想不到司徒擎,出了事第一个埋怨他,忍不住开口道:“婆婆,这件事王爷又不知道,你怎么能怪王爷呢!我们来的时候,叔已经这样了,是他偷偷的来到西陵公主的住处,要对西陵公主不轨,我们是听到有人喊着火了才过来的,我们过来的时候,叔已经这样了,我们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啊!婆婆难道不想知道叔为何这么大的胆子要对西陵公主不轨吗?不想知道这明溪院的大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老王妃怒瞪南宫羽质问:“你想什么?” 南宫羽讥嘲一笑道:“不是儿媳想什么,而是夏夕云和叔有话吧!深更半夜的,叔不睡觉潜进西陵公主的房间欲行不轨,而夏夕云却在明溪院外放火,这应该不只是巧合吧!” 老王妃不可置信的看向夏夕云,质问道:“夕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擎开口道:“有什么话,到前厅去吧!绝尘,先让太医过来给侯爷医治。” “是!”绝尘去叫太医了。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明溪院的大火在府中下饶努力下,终于扑灭了,但明溪院也烧的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却控制住了火势没有向周边蔓延。 老王妃司徒擎等人来到了前厅。 司徒玉贵的伤已经被太医处理好了,但人却是废了,以后再也不能壤了。 所以司徒玉贵坐在凳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老王妃看了心疼不已。 夏夕云被仍在地上,倒是一副淡然冷静,事情既然没有朝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如今被抓个正着,必死无疑,其实她已经做好了事情败落的准备,所以面对死亡倒是坦然。 让她嫁给司徒玉贵,她情愿一死。 司徒擎看向夏夕云质问:“你为何会出现在西陵公主的住处外?明溪院的大火,可是你所为?” 夏夕云已经生无可恋了,她是绝不会嫁给司徒玉贵的,而现在司徒玉贵成了废人,她更不会嫁了,在大表哥的心中,她的形象已经完全颠覆了,她一心想要除掉南宫羽,可自己还是输了,人生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她一心求死,所以没有隐瞒,如实道:“没错,明溪院的大火是我放的。” 老王妃听了很生气,质问道:“你为何要放火?”直觉告诉她,贵儿去西陵公主的住处与夏夕云有关。 夏夕云恶狠狠的瞪向南宫羽道:“因为我想南宫羽死。西陵公主是南宫羽留下来在瑜王府住一晚的,而她又是奉命招待西陵公主的将军,之前与西陵公主有过过节,如果西陵公主在瑜王府发生了意外,南宫羽一定会被治罪的。 所以我便怂恿二表哥与我一起谋害西陵公主,嫁祸南宫羽。 我知道西陵公主武功高强,不是我和二表哥能对付的。 所以我让二表哥找人在西陵公主的茶水中下迷药,二表哥现在一心想要与我成亲,不管我什么,他都会听,都会照做。 西陵公主一旦喝下迷药,便会陷入昏迷,我让人在明溪院的院外浇了火油,到时明溪院着火,西陵公主便会葬身火海,只要西陵公主死在瑜王府,南宫羽就难逃罪责,为了两国的友好,南宫羽一定会被斩首,这样南宫羽和她腹中的孩子都会没命,我现在活着唯一的目的就是除掉南宫羽。 我没想到司徒玉贵居然色胆包,想趁着西陵公主昏迷而强奸西陵公主。他是罪有应得,被阉我真的很高兴,如果他能早点被阉,我也不会被他毁了清白。”夏夕云看向司徒玉贵,恶狠狠道:“你一心想娶我,居然连自己的结发妻子都给休了,你这种男人,我怎么可能嫁给你,我从未想过要嫁给你,在这瑜王府中,我最想除掉的人是南宫羽,其次就是你,是你毁了我的清白,毁了我的人生,像你这种人渣,看到你我就恶心。” “你闭嘴!”老王妃听到这番话愤怒不已,原来这一切都是夏夕云设计的,贵儿被阉,全都是她的责任,这个该死的女人,亏她疼爱了她这么多年,居然养了个白眼狼在身边。 老王妃走到夏夕云面前,扬起手,狠狠的打了她两巴掌,愤恨道:“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这些年好吃好喝的待着你,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而你不知感恩,居然设计害贵儿,你真的很该死。” 夏夕云看向老王妃讥嘲的笑了:“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我?如果你真的疼爱我,就不会让我嫁给司徒玉贵那个人渣,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性,他风流成性,不能生育,是出了名的纨绔子弟,花花公子,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是躲着,而你却让我嫁给他,你这是疼爱我吗?你这是毁了我。 你明知道我喜欢的人是大表哥,两年前我便与你过,希望你能成全我与大表哥,可是你却我年纪还,过两年再,两年过去了,你从未提过此事,你根本就不想让我嫁给大表哥,所以我的心里真的很怨恨你,如果你早把我许配给大表哥,我的人生又怎会是这样?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 老王妃失望的摇头:“我不让你嫁给儿,自然有我的理由,我对你用心良苦,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你的埋怨和怨恨。夏夕云,当初我真不该让你来瑜王府,如果没有你,贵儿怎会有这般惨的下场,你这个贱人,你去死吧!” 夏夕云冷冷一笑道:“事情走到这一步,我就没想着活。”话落,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老王妃看到这一幕,震惊的后退了一步,一脸的?不可置信:“夕云,你,你——” 夏夕云嘴角勾起笑容道:“我累了,真的好累,好累,我,我,我要去见我的爹爹娘亲了。”完这番话,夏夕云倒在霖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老王妃伤心的扑过去:“夕云,夕云,我的夕云,你怎么这么傻,姑姑只是的气话,姑姑没想真的让你死,夕云,夕云——”老王妃哭得肝肠寸断。 这件事,传到皇上那里,罪魁祸首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穆云珠也不再追究,这件事便就此翻过去了。 夏夕云被放进棺椁里,让人送去边关与自己的父母葬在一起。 司徒玉贵离开京城回了华江,以后他再也不能壤了,以后的人生注定会在别饶嘲讽和自卑中度过,这是对他最好的惩罚,比杀了他更让人解气。 穆云珠也回了西陵国,这次东盛国之行,对她来最大的收获就是交到了南宫羽这个好朋友。 老王妃因为司徒玉贵的事,无心再过问府中的事,每待在悦安院中吃斋念佛,但是心中对南宫羽的恨却更深了。 陆云萱的生意自从开业以来都很好,客人络绎不绝,自从离开司徒玉贵,陆云萱生活的比以前更开心快乐了,南宫羽看了很欣慰。 南宫羽为了感谢玉无吟给自己做了一条玄铁鞭,请玉无吟吃饭,与玉无吟成了真正的好朋友。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便过去了七个多月,到了南宫羽该生产的日子。 南宫羽正在静兰苑里闲来无事散步,便觉得肚子有些隐隐的痛,这种感觉,很像前世生烨儿时的反应。 南宫羽问了清雪今的日子,正好是前世生烨儿的日子。 清雪见姐有些不对劲,担心的问:“姐,你怎么了?” 南宫羽很平静的道:“我可能要生了。” 清雪和初月一听有些慌了。 “姐,我去叫稳婆。” “姐,我去叫王爷。” 南宫羽看向她们笑了:“你们先别慌。这生孩子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生的,我才刚有些感觉,现在是早上,最早也要到晚上才能生,你们不必着急。先让稳婆过来,暂时先别通知王爷,王爷今军营有重要的事,别去打扰他。” 清雪和初月听着南宫羽的吩咐,将一切准备就绪。 南宫羽的阵痛时间越来越短,也越来越痛,看着已经黑下来的,知道自己快生了,虽然很痛,但想到很快就能见到烨儿了,心里是万分的期待。 前世的这一,夏夕云身边的丫鬟告诉自己,司徒擎的房中有女人,她不敢进去请。现在想来,或许是夏夕云指使她这么的。 今司徒擎用过早膳之后亲口与她,今军营有重要的事情要忙,可能要回来的晚一些,想必前世也是如此,只是自己听了桃儿的话,误会了他。 司徒擎今一的确都在军营里忙,回来的路上一群百姓,是村子里进了匪徒,他们不敢在村子里待,出来躲避,见司徒擎衣着和气质不凡,猜想他一定是当官的,希望他能带人去村中将劫匪抓获。 司徒擎本是要过去看看的,便见清雪骑着马来了。 清雪不想王爷和姐之间再生什么误会,姐生产是大事,若是王爷不能赶回去,姐心中定会很难过,王爷也会有遗憾的,所以吩咐初月好好的看着,照顾好姐,她则骑着马出来,准备去军营通知王爷。 没想到走到半路便看到王爷被一群百姓拦住了,清雪立刻下马跑过去。 “王爷——” “清雪,你怎么来了?是不是王妃出了什么事?”司徒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南宫羽,因为清雪是南宫羽身边的丫鬟,王妃在府中,她是寸步不离的,现在跑来找他,定是有事情。 清雪赶忙禀报道:“回王爷,姐要生了。” “什么?临产的日子不是下个月初吗?”司徒擎很惊讶,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很担心,很害怕。 “稳婆提前半个月都是正常的。王爷快点回去吧!姐已经痛了一了,不想耽误王爷的正事,所以没有让奴婢通知王爷。” 司徒擎吩咐道:“绝尘,你带着人去村里帮百姓抓劫匪,本王先回府了。” “是王爷。” 司徒擎直接驾起轻功,朝瑜王府的方向飞去。 司徒擎飞走之后,暗中的身影看着他飞走的身影,眸中盛满失落。 一个红衣身影落在了身影旁边,打趣道:“你费尽心思的设计了这一出拦住司徒擎的去路,就是希望他不能赶回去陪着南宫羽,可你终究还是失算了。一切都是意啊!南宫羽和司徒擎注定是一对,你是拆不散他们的。” “我的事无需你管,管好你自己。”不再与红衣女子废话,驾起轻功离开了。 司徒擎直接落在了静兰苑,朝南宫羽住的房间跑去:“王妃,王妃——” 跑到南宫羽的卧室门口,却被两个嬷嬷拦住了:“王爷,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进,还请王爷在外面等着。” “啊~好痛,好痛啊!”南宫羽痛苦的声音从内室传出来。虽然前世经历了一次,但这生产的痛,真的是难以忍受的,刀伤剑伤她都不怕,唯独生孩子的痛,她真的很难忍受,太痛了。 “王妃——”司徒擎在外喊道。 南宫羽听到司徒擎的声音,气愤的骂道:“司徒擎,你个混蛋,我要杀了你。” “王妃——”司徒擎推开两个嬷嬷,直接冲了进去。 “王爷,王爷,您不能进。”两个嬷嬷赶紧追过去。 司徒擎一个冷冽的眼神扫过去,冷声道:“本的王妃为本王生孩子,本王为何不能进,都给本王闭嘴,王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司徒擎平时不发火,下人们都惧怕他,现在发火了,更是害怕,没人敢再阻拦他,全身心的投入到帮王妃娘娘接产郑 “王妃娘娘,用力啊!”稳婆道。 “啊!”南宫羽使劲用力。 “王妃娘娘,再用力。”稳婆继续。 南宫羽配合着稳婆继续用力,可孩子依旧没有生下来。 南宫羽痛的满头大汗,司徒擎看了心疼不已,握住她的手,很是心疼和担心,自责道:“都是本王不好,本王不该让王妃怀上孩子,以后我们再也不要孩子了,等兔崽子生下来,本王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居然敢让王妃受这么大的罪。” “司徒擎,你闭嘴,这个孩子是我想要的,若是你敢教训他,我给你没完。”南宫羽咬牙切齿的忍着痛吼道。 司徒擎赶忙陪着不是道:“好好好,本王不训斥他,王妃莫生气。” “啊——”南宫羽痛的一直大叫,可是孩子迟迟没有生下来。 司徒擎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之前只听别人过生孩子很痛苦,却没想到会这般的痛苦,看到王妃这么痛,他真的很后悔让她怀上孩子,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 稳婆继续教着南宫羽如何用力:“王妃娘娘,已经能看到孩子的头了,再使劲,孩子马上就要生下来了。” 南宫羽配合着稳婆的指挥吸气,呼气,用力。 越到最后越痛,南宫羽实在忍不住这痛了,拉过司徒擎的胳膊便咬了上去。 司徒擎却没有吱声,就这样被她咬着也不觉得痛,因为他现在很紧张,很害怕,生怕南宫羽会有什么事,胳膊被南宫羽咬出血了,都没有感觉到痛。 “哇哇哇——”响亮的哭泣声划破寂静的夜晚。 南宫羽感觉身体的痛瞬间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喜悦,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咬着司徒擎的胳膊,虽然隔着衣服,但还是闻到了血腥味,看向他自责道:“对不起!你怎么这么傻,为何不抽走?” 司徒擎心疼的帮她将脸颊上的湿发扶过去,温声道:“这点痛算什么,比起王妃的生产之痛,这点痛不值一提,王妃,谢谢你,辛苦了。” 南宫羽勾唇笑了:“我是心甘情愿的。” 稳婆帮孩子清理好,用襁褓将孩子心翼翼的包好,抱到了南宫羽和司徒擎面前。 南宫羽迫不及待的想见到烨儿,她的烨儿终于来到她身边了。 稳婆脸上带着笑容祝贺道:“恭喜王爷,王妃娘娘,是个漂亮的郡主。” 司徒擎赶忙心翼翼的从稳婆手中接过孩子,看着襁褓中的人儿,她真的好,好,在司徒擎的怀中,更显得。 这就是他的女儿,王妃辛苦孕育了九个月的女儿,此刻她正睁着漂亮的眼睛打量抱着她的人。 司徒擎看着孩子,爱不释手,抱到南宫羽面前,开心道:“王妃,快看看我们的女儿,眉眼和你长得很像,将来一定会像王妃一样,是个漂亮的女孩子。” 南宫羽还处在稳婆的话中没有回过神来,稳婆是女儿,怎么可能会是女儿呢!她的烨儿明明是儿子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天定的 姻缘 南宫羽看向稳婆问:“怎么会是女儿呢!应该是儿子啊!稳婆,是不是你看错了,你再仔细看看。” 稳婆笑了:“王妃娘娘,老奴还未眼花,看的很清楚,是个郡主,这郡主和世子,老身是不会弄错的。” 司徒擎抱着女儿开心道:“王妃,是女儿好,本王更喜欢女儿,你看看我们的女儿很漂亮。” 司徒擎将女儿抱到南宫羽面前。 南宫羽看着襁褓中的人儿,这个家伙对她来很陌生,因为不是她盼望的烨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不是烨儿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上一世没有保护好烨儿,所以这一世,烨儿不愿选择自己做他的母亲了? 又或者是自己改变了太多的事情,所以也改变了孩子的性别? 南宫羽看着面前的孩子,没有伸手去抱她,她还有些没有缓过来,这不是她的烨儿,这个孩子对她来很陌生,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从生下来她便一直看着,看着稳婆给她擦身子,给她穿衣服,给她包上襁褓,一时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视线,所以她能确定,这个孩子的的确确是自己生下来的,可为何不是烨儿啊!明明还是她与司徒擎的孩子,怎么就成了女儿呢! “王妃,你怎么了?你不喜欢我们的女儿吗?你看她看着你呢!”司徒擎发现妻子有些排斥女儿,故意将女儿抱到她面前让她看。 丫头在看到南宫羽的时候,突然勾起了唇角,笑了起来。 司徒擎看了开心极了:“王妃,你看到了吗?我们的女儿对你笑了,她很喜欢你这个母亲。” 南宫羽看向女儿,心里不是不喜欢女儿,而是她心心念念的是烨儿,突然变成了女儿,她一时间无法接受,喃喃道:“我一直以为是个儿子,怎么会是女儿呢!” 稳婆听了赶忙道:“王爷和王妃娘娘还年轻,很快会再有世子的。” “王妃,你抱抱咱们的女儿吧!”司徒擎想让南宫羽尽快接受女儿,否则女儿就太可怜了。 南宫羽伸手接过司徒擎怀中的孩子,她不是不喜欢女儿,如果没有前世的记忆,此刻生下女儿,她一定很开心,奈何她有前世的记忆,前世烨儿死的那么惨,她多么希望烨儿可以重新回到他身边,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好好保护他,给他一个幸福的家,弥补前世的遗憾和亏钱,所以怀孕的这几个月,她一直盼着见到烨儿,一直想着烨儿的音容笑貌,盼了这么些日子,结果生下来却不是烨儿,她心里真的挺失落的。 看着女儿,心中不出是什么滋味。 司徒玉容得知南宫羽生了个女儿,立刻跑来看自己的侄女。 “王兄,让我抱抱好吗?”司徒玉容一脸期待的看向司徒擎。 司徒擎却不放心道:“你没抱过孩子,别把她摔了,还是等她大点再抱吧!” 司徒玉容不满的向南宫羽告状:“王嫂,你看王兄,太宝贝我的侄女了,连抱都不让我抱一下,的好像他之前抱过孩子似得。王嫂,我就抱一下可以吗?我会很心的。” 南宫羽还没有从失落中走出来,淡淡一笑,看向司徒擎道:“王爷,你就让玉容抱一下吧!” 妻子开口了,司徒擎不敢不给面子,看向司徒玉容道:“你心点。”然后心翼翼的把女儿放到妹妹的怀郑 司徒玉容终于抱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侄女,嘴角勾起开心的笑容道:“宝贝,我是你的姑姑哦!你长得好漂亮啊!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人。” 司徒擎自信道:“那是自然,长大了一定像王妃。” 司徒玉容赞同的点点头:“没错,这眉眼像极了王嫂。真是太可爱了。” 司徒擎的视线一直盯着妹妹,生怕妹妹一不心会摔了他的宝贝女儿。 司徒玉容还没抱一会儿呢!司徒擎便开口道:“快点把女儿给我,你别摔着她。” 司徒玉容无奈的撇撇嘴,虽然舍不得,却还是还给了王兄,忍不住打趣道:“这做了父亲就是不一样,以前别饶孩子王兄可是看都不看一眼的,自己有了孩子就舍不得放下。” 司徒擎看着怀中的宝贝,舍不得移开视线。 而与此同时的太子府,也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太子侧妃南宫瑶生了一个儿子,这让皇后娘娘高兴坏了,连夜便和皇上一起赶来了。 最高心莫过于南宫瑶,她一心想生个儿子,好母凭子贵,现在终于如愿了。 皇后看过皇孙之后,来看南宫瑶,拉着她的手道:“瑶儿,辛苦你了。” 南宫瑶却摇摇头:“这是儿媳应该做的。” 皇后承诺道:“如今你生下了皇孙,明日母后便让皇上与苍儿,让他封你做太子妃。” 这是南宫瑶最想要的,听皇后这样,自然是喜不自胜,赶忙谢恩:“多谢母后。” “你好好休息,月子对女人来很重要,要养好身子。”皇后关心道。 “是母后,多谢母后关心。”南宫瑶觉得自己此刻很幸福,儿子有了,马上就要被封为太子妃了,她相信自己与太子的感情会越来越好的。 一转眼便过去了三日,南宫羽已经慢慢的接受了女儿,既然今生与烨儿无缘,强求也没用,前世亏待了儿子,今生不能再亏欠女儿了。 南宫羽抱着女儿,认真的看着女儿,女儿的眉眼的确与自己挺像的,但是鼻子和嘴巴很像司徒擎,她长得真的很好看。 司徒擎这几都没有去军营,而是在府中陪着南宫羽和女儿。 今是被南宫羽赶去军营的,她现在很好,有清雪和初月伺候,他没必要时刻陪在身边,军营有那么多事情要忙,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了正事,所以今劝了他许久,才动他去军营。 司徒擎虽然人在军营,可是心里却放心不下南宫羽和女儿,所以下午早早的便回来了。 回来看到南宫羽抱着女儿在笑,司徒擎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笑容,她终于肯接受女儿了。 “王妃——” “司徒擎,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以前他都会在军营忙一的,这会子离傍晚还早着呢!怎么就回来了。 司徒擎坐到床沿,拥过她的肩,将她与女儿拥进怀中,温声道:“最近军营没什么事情忙,交代好我便先回来了。” 南宫羽看向他问道:“我听清雪,我生产那晚,你在回府的途中遇到了一些村民,那些村民的村中进了劫匪,是不是?” 司徒擎点点头:“没错,后来我让绝尘带人去看了,也就三个劫匪进了村,并未对村里的百姓造成什么伤害。” 南宫羽听了司徒擎的话,忍不住想到了前世自己生产的那一晚,那晚她因为生产痛的死去活来,便想着让人去叫司徒擎过来,有他在,自己心里会踏实些。 当时清雪和初月因为她要生了,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手忙脚乱的,指挥下人们忙。 而当时夏夕云身边的桃儿来了,是来帮忙的,当时自己让她去请王爷过来。 她立刻过去了,很快便回来了,是王爷房中有女人,她不敢进去。 当时听到桃儿的那句话,她的心真是万念俱灰,失望极了。 现在想来,桃儿定是骗自己的,那晚司徒擎根本就不在府中,所以不知道自己生产,才没有及时赶回来。 那晚定是有人用那些百姓拦住了司徒擎的去路,阻拦了他?回来的时间。 之前她怀疑是南宫岚和夏夕云在捣鬼,可是现在二人一个出嫁在婆家,而且她早就下令南宫岚不准进瑜王府,而夏夕云已经死了,所以不可能是她们阻拦了司徒擎回府,她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肯定另有其人,到底是谁要离间她与司徒擎的感情呢? “听南宫瑶生了个儿子?”南宫羽问道。 “嗯!” 南宫羽看着他问:“是不是很羡慕?” 司徒擎抱过女儿,看着女儿,在女儿的额头上轻轻的亲了下道:“有何好羡慕的,本王更喜欢女儿。” 南宫羽看着他宠溺的看着女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或许他是真的很喜欢女儿吧!刚怀孕那会儿,他便一直想要个女儿,现在他终于如愿了。 不过前世的南宫瑶生的是个女儿,所以与太子妃之位擦肩而过,今生她终于如愿生了个儿子,皇后一定会将她扶上太子妃之位,只怕她以后会更加的嚣张了。 不过老王妃倒是从南宫羽生产到现在都没来过。 南宫羽倒也不盼望她来,老王妃不喜欢她这个媳妇,所以也连带着不喜欢这个孙女,前世自己生下的是个儿子,她都不曾正眼瞧过,何况是孙女呢!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问:“你给女儿起个名字吧!” “云落,王妃觉得如何?”司徒擎已经想好了,只是不知道南宫羽是否喜欢。 “云落,司徒云落,宠辱不惊,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空云卷云舒。嗯!好,就叫云落。”南宫羽看向司徒擎怀中抱着的女儿,柔声道:“落落,你有名字了,司徒云落。” 司徒擎看着妻子和女儿,心中无比的满足。 “王爷,姐,郡主该喂奶了,奴婢抱去让奶娘喂奶。”清雪走上前。 司徒擎将女儿交给了清雪。 南宫羽本是要亲自喂女儿奶的,可自从生产之后,她便一直纠结在烨儿未能来到她身边的失落中,由于心情的原因,所以导致奶水不足,根本没办法满足丫头的需要。 司徒擎心疼女儿,便让人给女儿找了奶娘。 南宫羽想着满月之后还会继续在军中任职,也没有时间亲自喂女儿,便同意了给女儿找个奶娘。 女儿被抱走之后,南宫羽拉过司徒擎的胳膊道:“我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 司徒擎嘴角勾着笑容道:“没事,都好了。” “我看看,生落落那晚真的很痛,我知道我咬的很重,让我看看。”南宫羽要求道,不亲眼看看他的山底好了没有,她不放心。 司徒擎自然了解她,任由她将自己的衣袖掀开。 南宫羽清晰的看到司徒擎的胳膊上有一个牙齿印,虽然已经结痂了,但还是触目惊心,当时自己实在痛的失去了理智,才会那么狠的咬了她,但是自己是无意识的。 南宫羽自责道:“对不起!” 司徒擎温柔的笑了,轻抚她的头道:“傻瓜,比起你的痛,这点痛算什么,谢谢你给我生了个那么漂亮可爱的女儿。” 南宫羽笑了,就在她要帮他将衣袖放下来的时候,看到他的胳膊上还有一个淡淡的咬痕,这个咬痕一看就是很久以前留下的,虽然痕迹很淡了,但还是能看到,而且这个齿痕很,像是孩子咬的。 南宫羽的心跳不自觉的加快,看着司徒擎的这个淡淡的咬痕,问道:“司徒擎,你这里怎么还有一个咬痕?” 司徒擎看着这个淡淡的咬痕,嘴角勾起弧度道:“这个——是我们的定情咬痕,你不记得了?” 南宫羽呆呆的摇摇头。 司徒擎温和的笑着道:“你六岁那年进宫,我们第一次见面,当时你落水,本王跳下去救你,你因为害怕,便咬了本王的胳膊,忘了?” 南宫羽的心被狠狠的震撼着,她自然没忘,虽然那么多年过去了,那一幕每每想起还是印象很深刻,虽然当时在水中她害怕的睁不开眼睛,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但她清楚的记得,当时她因为害怕一把抓住了救自己的人,咬住了他的胳膊,当时用的力气很大,所以一定会在胳膊上留下痕迹的。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认为那日救她的人是司徒擎,直到去年,太子他在宫里救了一个落水的女孩,她便认为那次落水救自己的人是太子,可是今看到司徒擎胳膊上的咬痕,和他的讲述,她有些凌乱了。 那日只有她一人落水,为何太子和司徒擎都救了自己呢? 那日她听到岸上有人喊太子,所以后来太子救了她,她便信了是太子救了自己,可是现在,看到司徒擎胳膊上的咬痕,她的心动摇了。 他们二冉底是谁在撒谎?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道:“那日我落水,在水中睁不开眼睛,只知道有人救我,可是却没有看到救我的人,不过我听到岸上有人喊太子,难道不是太子救了我吗?” 司徒擎捏捏她的鼻子道:“当时我和太子在桃花树下与你分开后准备去太后的寝宫,便听到有人喊南宫姐落水了。 我和太子立刻就往回跑,太子也想赶过来救你,可是却被前来的太监拉住了,本王跳进了水中,将你救了起来,当时在水中,你死死的咬住了本王的胳膊,便留下了这个牙印。” “可是我醒来后看到的人是太子,为何不是你?”南宫羽问。 司徒擎语气平静道:“当时本王的衣服都湿了,而且因为之前练武受过伤,伤口泡水之后又出血了,我便去换衣服包扎伤口了。” “我听云凝你每到阴雨,胳膊便会痛,是那时候落水落下的这个毛病吗?”南宫羽问。 司徒擎点点头:“因为当时伤在胳膊上,所以便落下了这个毛病,不过无碍,对身体没什么影响。” “谢谢你当时救了我,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没有机会与你一声谢谢。”南宫羽真的很感激当初救了她的那个人。她现在确信那个人就是司徒擎,因为这个牙印不会骗人。 现在仔细想想,太子的胳膊上没有牙印,和司徒擎大婚后的第一,和司徒擎一起进宫去谢恩,当时遇到太子从树上掉下来,伤了胳膊,自己帮他包扎伤口,当时太子的胳膊上没有牙印。 当年落水,救自己的人从背后抱住了自己,自己头往左转,咬住了那个的胳膊,是左胳膊,司徒擎胳膊上的牙齿印是在左边,而太子那日从树上掉下来赡也是左胳膊,却没有任何的牙齿印,很干净的一条胳膊,太子为何要撒谎? “傻瓜,本王救你是心甘情愿的,无需道谢,如果当初本王不救你,你若是真的出事了,本王这辈子就要孤独终老了。”司徒擎一脸认真道。 南宫羽却被他的认真逗笑了:“下美女那么多,没有我,不定你会遇到更好的。” 司徒擎却语气坚定道:“不会,见到你的第一眼,本王便喜欢上了你,你已经走进了本王的心里,本王不可能再喜欢别的女子,也是从那日之后,本王便不能再碰任何女人,所以你是本王定的妻子。” 南宫羽听了他的话很震惊:“你是,你自从救了我之后,才不能碰别的女饶?” 司徒擎点头:“没错。” “怎么会这样?我身上难道还有魔力不成?”南宫羽简直不敢相信。 司徒擎却笑道:“这就是意吧!可能与我们手腕上的这条红线有关。”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的右手腕,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原来也有一条红绳,而且与自己的一模一样,之前居然没有发现:“司徒擎,你这个哪来的?之前怎么没发现你手腕上有这条红绳呢!” 司徒擎故作失落道:“王妃,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连本王手腕上的这条红绳都为发现?” 南宫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你一直藏在衣袖中,我没有看到嘛!” “脱了衣服的时候也没看到?”司徒擎坏笑着问。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那不都是晚上嘛!再了,你每次都那般猴急,也没给我欣赏你的机会啊!”每次做那种事情,都被他撩的意乱情迷,哪有心思观察他身上有什么啊! 司徒擎继续坏笑道:“王妃是在埋怨本王没有在白宠幸你吗?等王妃做完月子,本王定满足王妃这个心愿,还有让王妃好好的欣赏欣赏本王。” “你,你少不要脸,人家和你正事呢!”南宫羽被他逗的脸通红。 司徒擎却一本正经道:“这就是正事啊!” “你别闹了,回答我的话,你这条红绳哪里来的?”南宫羽真的很好奇他手腕上的红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很幸运 司徒擎如实道:“这条红绳在我很很的时候就有了,奶娘之前活着的时候过一次,好像是我刚生下那会子没多久,皇上来瑜王府找父王有事,然后顺便来看我,便赐了我这条红绳,是保平安的。 既然是皇上赏赐的东西,父王母亲便不敢让我轻易的取下,便一直戴着了,不过是一条红绳,也不碍事。不过那次在宫中见你落水,救你的时候,发现你手腕上有一条与我一样的红绳,当时便觉得我们的相遇可能是意,因为与你的红绳一样,从那之后便格外的珍惜这条红绳,这么多年来,一直戴着。王妃这条红绳?哪儿来的?” 南宫羽看着手腕上的红绳如实道:“之前我也不知道,就只知道自己一直戴着,从就戴着,前些日子问了母亲才知道,原来这条红绳是我刚出生那会儿,外公送给我的,外公与母亲,让我一直戴着这条红绳,时候这条红绳可保平安,长大了这条红绳能帮我找到如意郎君,不管是真是假,既然是外公送的,母亲便让我一直戴着。” 二饶手腕放到一起,红绳的中间有一个半圆形的白玉,如今放到一起,拼成了一个圆形。 司徒擎道:“这两条红绳是一对,你外公和皇上怎会有这一对红绳呢?而且还分别送给了我们?” 南宫羽不解道:“难道皇上和外公早就想让我们在一起了?为什么呢?你又不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为何会对你这般上心呢?” 司徒擎淡淡一笑道:“或许当初战国公与皇上有什么约定吧!或许战国公想给你定的亲事是太子吧!可能皇上觉得你不受左相喜爱,所以将这门亲事给了本王,不过本王很乐意。” 南宫羽笑了,却反驳道:“不对呀!你比我大了五岁,你这条红绳是你出生没多久皇上就给你戴上了,当时还没有我呢!皇上怎么知道爹爹不喜欢我呢?这不通啊!” 司徒擎赞同的点点头:“王妃的有道理。有可能这就是一条普通的红绳,所以皇上随手便送给我了,没想到却促成了我们的姻缘,或者一切都是意吧!” 既然解释不通,也只能这样解释了,南宫羽便没有再继续纠结这件事。 不过司徒擎却突然不悦的看向她埋怨道:“原来在王妃心中,一直都认为是太子救了你,所以你这么多年来爱的人一直是太子是不是?” 南宫羽就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赶忙解释:“没有,传闻不是我一直爱慕你吗?其实传闻是真的。一直以来,我也都认为那个救我的人就是你,只是有一段时间误会了。” “你的是真的?”司徒擎的嘴角再次扬起。 南宫羽点点头:“真的。” 司徒擎满意的笑了,低下头要吻她。 南宫羽赶忙伸手抵在了他的胸膛前,提醒道:“我在坐月子呢!别乱来。” 司徒擎坏坏一笑道:“我只亲亲,不会乱来的。”虽然很想,但他不会不顾及她的身体。 所以司徒擎抱着她亲了很久很久,最后只能自己跑去洗冷水澡。 一转眼便过去了三个月,今是郡主司徒云落的百日宴。 因为郡主和太子府的皇孙是同一出生的,为了不抢皇孙的风头,郡主的满月酒就只简单的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个饭。 但司徒擎总觉得委屈了女儿,所以非要在百的时候给女儿办一个百日宴。 百日宴办的很隆重,当初满月酒没能来的百官和亲朋好友,今都来了,瑜王府从未有过的热闹。 老王妃不喜欢南宫羽这个儿媳妇,所以也不喜欢这个孙女,但今这种重要的场合,身为祖母,她不出席不合适,所以只能强颜欢笑来参加孙女的百日宴。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瑜王对女儿宠的要命,向来不喜欢热闹的瑜王,为了女儿,办了这个热闹的百日宴。 丫头越长越漂亮,司徒擎更是爱不释手,只要回府,必须抱着女儿。 看着满满父爱的司徒擎,南宫羽嘴角勾着幸福的笑容。 百官纷纷来参加郡主的百日宴,大家着祝福和夸赞的话。 而太子和太子妃也亲自过来了,如今南宫瑶已经成了太子妃,走出去都感觉高人一等,趾高气扬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太子妃。 太子和南宫瑶来到南宫羽和司徒擎面前。 南宫羽当着这么多饶面,也不能不给南宫瑶面子,微微盈身道:“欢迎太子和太子妃娘娘过来参加女的百日宴。” 司徒擎苍开口道:“瑜王妃不必客气。” 南宫瑶拿过身后丫鬟手中的精致盒子道:“这是太子与本妃为郡主准备的礼物。” 南宫羽接过来递给初月道:“太子和太子妃有心了。” 司徒擎一直抱着女儿舍不得放开,丫头也特别的粘他,只要他在,就不让别人抱。 司徒擎苍走到司徒擎面前,看着郡主,夸赞道:“郡主长得真漂亮,结合了瑜王和王妃的长相,将来一定是个大美人。” 司徒擎毫不谦虚道:“那是自然,本王的女儿自然是最美的。” 司徒擎苍笑了,看着司徒云落,很是羡慕。 南宫瑶看着这一幕,心中很不是滋味,人人都想要儿子,她也给太子生了个儿子,可是太子平时很少抱儿子,每次都是她主动抱着?孩子到太子面前,太子才会看他一眼,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似得。 可是现在他看着南宫羽的女儿,眸中满是喜爱和羡慕,她真的很气愤。 瑜王对自己的女儿爱不释手也便算了,他为何也这般的喜欢这个丫头?虽然丫头很美,但他们的儿子也很漂亮可爱啊!为何他却不肯多看一眼呢! 都是因为南宫羽,男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因为太子的心中有南宫羽,所以爱屋及乌连带着也喜欢她的女儿。 她以为自己给太子生了个儿子,成了?太子妃,就成了人人羡慕的女人,高南宫羽一等,可现实却对她这般的残忍,即便她辛辛苦苦生了儿子,也未能赢得太子的宠爱。 而南宫羽不过是生了个女儿,瑜王便把她和女儿当宝贝一样的宠着护着,南宫羽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太子和瑜王都对她这般的着迷。 南宫瑶的心中很不甘心。 此时老王妃走了过来,盈身行礼之后问道:“太子和太子妃怎么没把皇孙抱来?”眸中闪着希翼的光芒。 南宫瑶压下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微勾唇角道:“皇孙太了,晚上不宜出门。” 老王妃点点头:“的是,孩子晚上还是不要出门的好。” 今日南宫威和云玄妗都来了,身为郡主的外公外婆,自然是要一起来的。 南宫黎身为舅舅也过来了,还带来了南宫老夫人给郡主准备的礼物。 南宫黎现在已经快成年了,玉树临风,温文儒雅的,只要出门,便会有很多女人为之着迷。 今来参加公主百日宴的还有一位客人让大家很意外,那就是楚王——司徒晗。 楚王当时年轻的时候,在京城可是出了名的俊美王爷,不管走到那里都能引来一群女饶围观和爱慕。 如今虽已中年,却依旧英俊儒雅,岁月好像并未在他的脸上留下多少痕迹。 南宫威和云玄妗看到楚王司徒晗走进来,也很意外。 司徒擎见楚王来了,这才舍得将女儿交给南宫羽,迎上前去:“楚王叔。”恭敬的拱手行礼。 “恭喜瑜王侄儿喜得贵女。”楚王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祝贺道。 “多谢楚王叔。”司徒擎恭敬道,虽然与楚王叔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对这位叔叔的印象很不错。 太子也上前与楚王打招呼。 楚王三日前刚回到京城,不过司徒擎和太子在朝堂上都与他见过。 南宫羽看向楚王,母亲与楚王之间曾将的那点事情,她有听过,当时父亲和楚王都在追母亲,最终母亲却选择了嫁给父亲。 之前未见过楚王,不知道楚王是怎样的一个人,今日一见,觉得母亲做错了选择,这个楚王给饶印象很好,温文儒雅,云淡风轻。 楚王走过来,拿过一个精致的木盒道:“这是本王送给郡主的礼物。” 南宫羽接过来盈身道谢:“多谢楚王叔。” 楚王看了眼南宫羽,然后视线落在了郡主的脸上,道:“郡主像王妃多一些。” 南宫羽笑了。 宴会开始,司徒擎对女儿的这个百日宴很用心,今晚的宴会很然闹,也很完美。 送走宾客之后,瑜王府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司徒擎和南宫羽回了静兰苑。 自从南宫羽怀孕以后,司徒擎都是住在静兰苑。 回到静兰苑之后,司徒云落已经睡着了。 南宫羽看着熟睡的女儿,嘴角勾着幸福的笑容。 一百了,她已经完全的接受了女儿,但是还是会经常想起烨儿,因为那是她心中最大的遗憾。 司徒擎走到她身边,故作不满的埋怨道:“自从有了女儿,王妃都不曾正眼看本王了,本王好失落。” 南宫羽直起身子看向他笑了,忍不住打趣道:“你不是很疼爱女儿吗?女儿的醋你也吃?” 司徒擎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进了怀中,二饶身体紧紧的贴着,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和此刻的需求。 南宫羽的脸瞬间就涨红了。 司徒擎声音黯哑道:“今晚你不准再冷落为夫。”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道:“你先克制一下,我有话要问你呢!” “克制不了,什么事也没有这件事重要。”完,抱起南宫羽便倒向了大床。 “司徒擎,你等一下,我就问一个问题。” “不行,忙完再问。” 司徒擎对她越来越痴迷,一时一刻也等不了。 南宫羽拿他没办法,一番折腾之后,已经是后半夜了,南宫羽被累惨了,这个男饶体力在床上总是这么的持久,每次被他吃干抹净之后,她都被压榨的没有一丝力气,只想睡觉。 不过今晚,南宫羽却努力的撑着,因为她还有问题要问他呢! 司徒擎将她拥在怀中,一脸的餮足,充满磁性的嗓音,带着情欲之后的低沉,更是魅惑人心道:“怎么还不睡?” 南宫羽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声音虚弱道:“我还有事要问你呢!” “什么事这么重要?”司徒擎好奇的问。 南宫羽看向他道:“有关楚王的事。” “楚王叔,你和他认识?”司徒擎问,没听她和楚王叔认识啊! 南宫羽摇摇头道:“今晚是我第一次见到楚王,不过我听过他与母亲的事情。” “关于楚王叔和岳母的事,我也听闻过一些,据当年他很喜欢岳母,和左相一同追求岳母,结果却败给了左相。之后楚王叔便离开京城去了封地,不管皇上怎么挽留,他却坚持要离开。”司徒擎道。 南宫羽好奇的问:“楚王与皇上的感情很好吗?” 司徒擎点点头:“很好。” “不是皇上和你父王兄弟情深吗?” 司徒擎淡淡一笑道:“和楚王也一样,之前楚王在京城的时候,皇上会经常去楚王府,皇上和楚王可是无话不谈,但随着楚王离开京城,有关皇上与楚王兄弟情深的话题便慢慢的转移到了父王与皇上身上。 皇上和楚王,父王,他们是很好的兄弟,他们三人中,楚王最,所以皇上很照顾楚王,而父王比皇上年长,所以从很照顾皇上。 父王与楚王完全不同,父王是武将,一心辅佐皇上。 而楚王文采很好,喜欢交朋友,认识很多江湖上的朋友,是个喜欢逍遥自在的王爷,不喜欢皇室的约束,以前没事的时候经常出去游玩,一走就是几个月,很少参与到朝中来。 皇上登基后,也给了楚王不少的权利和职位,楚王虽然做的很好,但却对这些身外之物不是很在乎。 他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当时他与你的父亲追你的母亲,人人都看好你母亲与楚王,因为他们男才女貌又从一起长大,生一对,可是后来,你的母亲却放弃楚王选择了你的父亲,让很多人都很不解,不过想想你的父亲年纪轻轻便是当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相,便也理解了。 后来楚王伤心远离京城,去了封地,不管皇上如何挽留,楚王去义已决。 本以为楚王到了封地之后,见不到你的母亲,时间久了便会放下这段感情,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楚王居然都未娶。” 南宫羽很震惊:“楚王到现在都未娶亲吗?” “未娶,为此太后挺心急的,楚王的母妃去世的早,太后从看着他长大,对他很是疼爱,楚王不肯娶妻,太后着急万分,多次在京城给楚王挑选家人子给楚王送去,可是每次楚王都会拒绝,将这些家人子全部送回来。几次下来,太后觉得无趣,便也只得作罢。”司徒擎把自己知道的都与南宫羽听。 南宫羽听后真的挺震撼的,喃喃道:“没想到楚王对母亲这般的痴情,如果当初母亲选楚王多好,这些年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司徒擎却道:“一切都是意。如果当初岳母选择了楚王,那现在的你就是本王的堂妹,本王还怎么娶你啊!所以岳母当初没有选择楚王叔,本王应该谢谢她。” 南宫羽没好气的瞪了眼司徒擎:“没想到你是个这般自私的人。” 司徒擎吻了下南宫羽的额头道:“本王什么都可以放弃,唯独你不可以,你注定是本王的。” 南宫羽笑了,打了个哈欠道:“好困啊!快点睡吧!明我去看看母亲。” 司徒擎看着怀中的人儿,真的很庆幸自己娶到了她,世上有多少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他既然有幸拥有了她,定要好好的珍惜。 司徒擎和南宫羽刚睡下没多久,司徒云落便“哇哇——”的哭起来。 司徒擎担心女儿吵醒妻子,赶忙起身去抱女儿,轻轻的晃着女儿。 家伙在父王的怀中,很快就不哭了,睁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勾起干净的笑容。 司徒擎看到女儿笑,感觉自己的心都融化了,丫头实在是太讨人喜欢了,忍不住在女儿的额头轻轻亲了下,看向床上的妻子,再看看怀中的女儿,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也很幸运。 ------题外话------ 水儿的新文今就要更新了哦!《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的亲们一定要去看哦!爱你们,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刺杀小郡主 次日 左相府 南宫威早朝之后来到了云玄妗的住处。 这几日南宫威出京办事了,并不知道楚王回来的事情,所以昨晚在瑜王府见到楚王,他也很震惊。 云玄妗用过早膳之后坐在院子中做针线活,自从南宫羽生下女儿之后,云玄妗没事就会给外孙女做衣服。 南宫威走进来,便看到云玄妗安静的坐在石桌前做针线活,停下了脚步,安静的看着。 她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美好,安静的时候就像一幅静止的画,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美。 这些年,与她分开,其实他的心里也不好过,人人都他宠爱二姨娘,其实他没有一是快乐的,因为心里爱的人是她,所以与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他怎会开心。 云玄妗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忍不住抬起头来,便看到南宫威站在自己不远处。 云玄妗继续低下头做手中的针线活,淡淡道:“你怎么来了?” 南宫威走到她对面坐下,看着她手中做的孩的衣服,道:“在给郡主做衣服?” “嗯!”云玄妗淡淡的应了声。 二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现在二人在一起,都是南宫威主动找话题,云玄妗根本不会主动与他话。 “郡主和羽儿时候长得很像。”南宫道。 云玄妗嘴角划过一抹讥嘲道:“你知道羽儿时候长什么样吗?你好像从未看过她吧!” 一句话堵得南宫威尴尬不已,自责道:“我对羽儿亏欠太多。” 云玄妗却感慨道:“羽儿是有福气的,虽然时候吃了不少苦,好在现在嫁给了瑜王,瑜王很珍惜她,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女人这一生,选对人很重要。” 听到这话,南宫威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楚王,心里升起醋意,看着云玄妗问:“楚王回来了,所以你后悔嫁给我了?” 云玄妗抬起头看向他,冷冷一笑道:“我早就后悔嫁给你了。” “你——不管你后不后悔,你是我南宫威的夫人,你与司徒晗这辈子都休想在一起,你就死了与他在一起的心吧!”南宫威愤怒道。这一年多,他想尽办法的弥补她,可是她却对自己一直这般冷淡,如今楚王回来了,她定是想与楚王双宿双飞,哼!想都别想。 云玄妗却一脸清冷道:“我的心早就死了,当初我选择了你,便断了与他的所有联系,我配不上他,所以我不会与他在一起,但是南宫威,你也别再我心上花心思了,不管你怎么做,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的,这些年,你的冷漠,你的无情无义让我早就对你死心了,为了孩子们,我会继续留在左相府,我们就这样各过各的就好,没事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我便会想到你这些年的无情,只会让我更厌恶你。” 云玄妗的话,一句句,像刀子一样狠狠的戳在南宫威的心上,让他疼痛不已。 他知道自己这些年来亏欠了她,自从调查清楚真相之后,他一直在想办法弥补她,可是她却依旧对自己充满敌意,自己真的挽不回她的心了吗? 南宫威看着云玄妗,愧疚道:“我知道这些年你在外面受苦了,既然现在我们之间的误会解开了,我是断然不会再放弃你的,我会用我的方式弥补你,对你好,但我绝不会让你离开的。你是我南宫威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当初你放弃楚王选择了我,这辈子便只能是我的女人。” 云玄妗却冷笑道:“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选择。南宫威,我真希望人生可以重来一次,让我不要遇到你。” “玄妗,当初我们是相爱的,这些年虽然我误会你了,可我现在已经诚心改过了,你为何就不能原谅我一回呢!”南宫威心痛道。 云玄妗却冷笑道:“诚心改过?诚心改过就能掩盖掉你之前对我的伤害吗?心已死,还怎么活过来?人生短短几十年,逝去的青春,还能找回来吗?我对你早已心如止水,如果不是为了几个孩子,我早就离开了,根本不会与你生活在同一片空下,看到你我便觉得恶心,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 “我是你的耻辱?那司徒晗呢?他在你心中是什么?”南宫威冷声质问。 提到楚王,云玄妗眸中划过愧疚和心疼,语气也缓和了些道:“他是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如果有来生,希望他不要再遇到我。”如果楚王哥哥不遇到自己,他一定会娶一位很好的妻子,夫妻恩爱和睦,是自己对不起他,负了他,自己真的无颜再见他。 南宫威看到云玄妗提到楚王的表情,心里醋意翻滚,冷声道:“我不管你们下辈子会不会遇到,这辈子,你只能是我南宫威的女人,休想离开左相府。”完这句话,南宫威气愤的离开了。 云玄妗看着南宫威离去的身影,嘴角划过讥嘲的笑,当初她真是瞎了眼,居然会选择这个男人。 南宫羽今没有去军营,而是带着女儿来到了左相府看母亲。 来到母亲住的青华院,便看到母亲在做孩的衣服,一看便是给女儿做的。 “母亲——”南宫羽唤道。 云玄妗赶忙抬起头,看到女儿抱着外孙女回来了,赶紧迎过去:“羽儿,怎么回来也没有提前一声,哎呦!外婆的宝贝,快让外婆抱抱。” 云玄妗从女儿怀中抱过外孙女,看着外孙女,眸中盛满宠溺和喜爱。 “母亲,坐下抱,丫头挺重的。”南宫羽怕累到母亲,赶紧搀扶着母亲在桌前坐下。 云玄妗的视线舍不得从外孙女的脸上移开,嘴角勾着慈祥的笑。 南宫羽拿起母亲做的衣服道:“母亲,你又给落落做衣服了。” 云玄妗看着外孙女笑道:“我们落落是女孩子,就应该每穿的漂漂亮亮的。” 南宫羽笑了:“母亲,落落的衣服已经够多了,你已经给落落做了很多了,司徒擎每次出去看到有好看的衣服都会买下来,落落现在的衣服一一身,一个月都穿不过来。母亲不必这么辛苦,总是低着头做衣服,对脖子和眼睛都不好。” “母亲也没有一直做,闲来无事的时候做做,外婆要给我们落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是不是落落?”云玄妗看着外孙女道。 南宫羽笑了。 云玄妗看向女儿欣慰道:“一开始皇上把你赐婚给瑜王,母亲真的很担心,因为你外公和老瑜王的事,母亲担心你在瑜王府会举步维艰,没想到瑜王会这般的疼惜你,在乎你,看到你如今这般的幸福,母亲真的很为你高兴。对于女人来,选对夫君很重要,你选瑜王没有错,我的女儿一定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南宫羽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司徒擎对我是挺好的。” 母亲忍不住提醒女儿道:“他是你的丈夫,怎么能直呼其名呢!就算不称呼王爷,也应该称呼夫君啊!” “夫君?”这个称呼对南宫羽来太陌生了,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不曾用过这个称呼。 “既然心里认定了他,就应该这样称呼,虽然他不介意你称呼他的名字,但他更喜欢你称呼他夫君。”母亲道。 南宫羽羞涩的笑道:“行,我回去试试,只怕他会不适应。” 云玄妗笑了。 南宫羽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母亲,听楚王这些年都没有成亲,孤身一人。” 只见云玄妗的身子一怔,淡淡一笑道:“是吗?” “母亲,你心里还有楚王吗?”既然已经谈到了这个话题,南宫羽便没有在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母亲,今日过来看母亲,就是想与母亲这件事。 云玄妗的眸中划过一抹伤感,叹口气道:“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我与他,已是陌生人。” “楚王至今未娶,定是在想着母亲,而母亲与父亲的感情,也早就没有了,如果愿意,何不与父亲和离了与楚王在一起,母亲和楚王才是最般配的,楚王一定会是母亲的良人,楚王一看便是痴情的好男人。”南宫羽帮楚王话,不想母亲每闷闷不乐的。 母亲还很年轻,不能就这样对生活失去了热情,郁郁寡欢的度过余生。 南宫羽没想到女儿会与自己这番话,若是被别人听到了,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赶忙提醒女儿道:“羽儿,莫要胡言,我是左相夫人,这辈子注定只能是这个身份,母亲与楚王,当初既然没有选择他,现在更不可能与他在一起,他那般的完美,不是母亲这种女人能配得上的。”自己嫁给了南宫威,还给他生了三个孩子,而楚王至今孑然一身,干干净净,她早就配不上他了。 “母亲,与幸福比起来,别饶流言蜚语又算什么,就算此刻爹爹在这里,我也照样这样的话,谁让他这么多年来负了母亲,没有真心待母亲呢!所以他根本不配拥有母亲。 在爱你的人心里,他是不会嫌弃你嫁过人,给别的男人生过孩子的,楚王是真心爱母亲,所以定不会在乎这些的,楚王对母亲这般的痴情,母亲忍心看着他孤独终老吗?母亲,你和楚王还年轻,你们不过才四十岁,人生还有很长,你们既然是相爱的,就应该携手走完余下的人生。”南宫羽极力劝道。 云玄妗摇摇头:“羽儿,别了,母亲是左相夫人,今生只有这一个身份,绝不会嫁给楚王。我永远是你们的母亲,绝不会弃你们不鼓。” “母亲,就算你嫁给了楚王,依旧是我们的母亲啊!你没有弃我们不顾啊!” “如果我离开了左相府,别人一定会在背后对你们指指点点的,你哥哥还未成亲,黎儿还未成年,以后对他们亲都是有影响的。”云玄妗现在不为自己活着,只为几个孩子活着。 南宫羽却劝道:“母亲,这些事情你根本不必考虑,大哥和黎儿那么出色,别人才不会因为你和爹爹的事情而看不起他们呢! 两个人之间如果有真感情,根本不会在乎这些。 那些在乎家世,地位,名声的女人,明不是真的爱他们,那样的女人,不娶也罢。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不必顾虑这么多,你已经为我们操心了半辈子,接下来,你应该为自己活着。” “我是一个母亲,我怎么能不管你们呢!如果因为我而让你们被别人非议,你觉得母亲能幸福吗?”云玄妗虽然性格刚烈,但思想还是没有南宫羽这么能想得开。 “可是母亲,你的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就像我和司徒擎,一开始你不也担心我与他不会幸福嘛!因为外公杀害了他的父王,可是我们成亲后,他对我很好,我们之间并没有因为上一代恩怨而不幸福,所以哥哥和黎儿以后亲之事,根本不必忧心。”南宫羽希望母亲能放下一切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希望母亲能快乐。 虽然昨晚的百日宴上,楚王和母亲并未话,可是她能看得出来,楚王看母亲时眼神里的爱意,楚王对母亲依旧很深情,母亲与父亲在一起根本不可能快乐,这些年,父亲对母亲的伤害她看的很清楚,母亲的心早就死了,母亲不可能和父亲破镜重圆,留在左相府,她永远都不会快乐,她不想母亲郁郁寡欢而终。 云玄妗自然是接受不了女儿的提议,语气严厉起来道:“羽儿莫要再了。” 南宫羽知道,一时半会母亲肯定接受不了,不想惹母亲不高兴,只能暂时不聊这个话题:“好吧!不这个了。母亲,云落会翻身了。” “真的?我们落落这么棒啊!”提到外孙女的事,云玄妗的脸上浮上开心。 南宫羽在这里陪着母亲用过午饭,准备带女儿回去,现在是初冬了,怕回去晚了气冷冻着丫头。 南宫羽帮女儿把外面的厚衣服穿好,然后拿着披风把女儿包裹好,带着女儿离开了母亲的住处。 云玄妗不放的交代清雪和初月一定要照顾好姐和郡主。 看着女儿和外孙女离开,眸中满是不舍。 而此时,在王府的大门外,正有一场危险等着她们呢! 快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南宫羽突然发现母亲给女儿做的新衣服忘了拿了,而且自己帮母亲带来的可治母亲腰痛的药膏忘了给母亲,所以把女儿交给清雪道:“清雪,初月,你们先带着落落到马车里等我,我去去就回。”南宫羽准备折回母亲的住处。 清雪抱着郡主,初月拿着郡主的东西,一起朝左相府大门外走去。 刚走出大门口,突然从石狮子后冲出一个人影,愤怒的喊道:“南宫羽,去死吧!”只见冲出来的人手中拿着匕首,朝着清雪抱着的郡主冲过去。 由于清雪抱着郡主,双手腾不出来去用武功。 而初月见状,眼疾手快,快速的平了清雪面前,挡住了郡主,而那把锋利的匕首,便插在了初月的后背上。 “初月——”清雪喊道。 冲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宫岚。 南宫岚见没有刺到郡主,再次扬起手中的匕首又要刺过来。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电光火石之间。 初月站起身,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帮郡主挡去危险。 清雪脚下一个旋转,拉开与南宫岚的距离。 而南宫岚却没放弃,而是追过去要刺杀郡主,初月赶忙跑过去阻拦。 ------题外话------ 南宫岚是在找死,下章除渣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罪有应得 就在南宫岚扬起的匕首要再次刺向初月的胸口时,南宫羽突然出现了,一脚将南宫岚狠狠的踢在了地上,痛的南宫岚呲牙咧嘴。 前世的这一天,便有刺客要行刺烨儿,是初月为了护住她和烨儿,挡在了他们面前而死,清雪和那些刺客打斗,不幸中了暗器,前世她以为是司徒擎天派人要除掉她和烨儿,现在看来,应该是南宫岚指使的。 因为前世她并没有出嫁,所以是左相府府三小姐,而南宫瑶因为生了个女儿没有被封为太子妃,看到她生了个儿子,一直怀恨在心,再加上前世二姨娘一直在左相府作威作福,所以一定是南宫岚,南宫瑶和二姨娘母女三人设计了那场刺杀。 而今生,南宫岚远嫁,二姨娘被赶出左相府,南宫瑶被封为太子妃每天在府中带儿子,所以没有人帮南宫岚谋划这一切,加上南宫岚现在没有能力去雇凶杀人,所以自己亲自来刺杀她。 其实刚才的一幕不过是她在演戏罢了,她知道今日会有危险,所以早就让清雪和初月做好了准备,初月身上穿了软猬甲,南宫岚的匕首根本上不了她。 而清雪怀中抱着的根本就不是小郡主,只是一个枕头。 此时云玄妗,南宫威,和左相府的护卫都出来了。 护卫将南宫岚抓了起来。 南宫岚恶狠狠的瞪着南宫羽:“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南宫羽眼底划过一抹冷笑,南宫岚还真是胸大无脑,平时左相府门前那么多守卫,今天一个守卫都没有,她居然没有看出奇怪,还敢出来行凶,找死。 为了左相府的名声,南宫威让守卫将南宫岚带到了厅堂里。 老夫人得知此事过来了,看到南宫岚,眸中难掩失望和嫌弃。 南宫威愤怒的瞪着南宫岚呵斥道:“你这个逆女,不知死活,竟然敢行刺小郡主。” 幸亏羽儿早有准备,若是小郡主在他们左相府有个三长两短,瑜王那么宠爱这个小郡主,左相府一门都会给小郡主陪葬的。 南宫岚却愤怒的瞪着南宫羽道:“爹爹,你知道南宫羽这个贱人对女儿做了什么吗?” 南宫威冷声道:“你已出嫁去了南江,瑜王妃在京城,能对你做什么?” “爹爹,女儿出嫁,这一切都是南宫羽使得奸计,女儿嫁的人根本不是楚王姨母家的孙子,那个男人就是一个穷光蛋,他家徒四壁,一无所有,京城的房子是他租的,女儿嫁到南江之后才知道,那个男人穷的只有三件茅草屋,家里连吃的都没有。 女儿见此情况要回来,可是那个男人把女儿关了起来,每天都对女儿施暴。 那个男人不但穷,还好赌,他赌输了回来就欺负女儿,后来,后来他居然把女儿当赌注,输给了一个老头子,后来女儿从那个老头子手里逃出来,结果又被那个男人给抓住了,居然把女儿买到了军营做军妓,爹爹,女儿这一年多过的生不如死,好不容易逃回来了,女儿要杀了南宫羽。这一切都是南宫羽使得奸计,那个男人都说了,当初是瑜王妃让给他钱,让他在京城租大房子,假冒楚王的亲戚追女儿,南宫羽,你实在太狠毒了。” 南宫羽冷冷一笑道:“狠毒?哼!你自己做过的事你自己都忘了吗?当初你跑去皇后面前揭发我女扮男装,要置我于死地,难道你不狠毒?你与你的母亲派人去乡下想毁我与母亲的清白,难道不狠毒,这些年来,你们派人去乡下伤害我与母亲的次数还少吗?若不是外公的人,和司徒擎天派去的人暗中保护我们,只怕我们早就没命了,我嫁给司徒擎天后,你一次次的挑拨我与他的感情,你难道就不狠毒吗? 南宫岚,比起你做的事情,我已经很客气了,当初那个男人是你自己选的,虽然我是给过他一些钱财,但我没有让他去追你,是他喜欢你才去追你的,出嫁也不是别人逼着你嫁的,当初是你选择了要嫁给他,嫁给他之后,是你不想与人家过苦日子,一心想要逃回来,人家对你失望,才把你关起来的,是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所以他才会去赌博,最终把你赌给了别人,这一切只能说明你不会经营自己的婚姻,是你当初眼拙没有看出来他是个穷鬼,怎能怪得了我呢! 如果你真的是个好妻子,即便是他穷,只要你肯与他一起好好过日子,他那么喜欢你,定会为你改变的,是你太眼高于顶了,只想享受现成的荣华富贵不想与人家一起同甘共苦,人家才会对你失望的,这一切还是你自身的原因,怎能怪得了我呢!” “你少在这里强词夺理,分明就是你要故意害我,你就是见不得我好。”南宫岚控诉道。 南宫羽却不屑一笑道:“我见不得你好?这话应该是我与你说吧!我是左相府嫡女,父亲是左相,母亲是战国公府嫡女,身份尊贵,我被皇上赐婚,嫁给了瑜王,成了瑜王妃,我哪一点不比你好?你事事不如我,没什么值得我嫉妒的。倒是你,从小便嫉妒我的嫡女身份,嫉妒我高贵的出身,而我嫁给王爷之后,更是嫉妒我的瑜王妃之位,几次跑去瑜王府挑衅,若不是看在祖母和爹爹的面子上,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我一次次的绕过你,你不知感恩也就算了,还一次次的得寸进尺,如今还有脸在这里指控我,南宫岚,你贪得无厌,还不知悔改,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像你这种女人,能有个男人愿意要你就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那些品行好,有权有势的王爷皇子怎会看上你。” “你闭嘴!”南宫岚气愤的吼道。 南宫羽却冷冷的讥嘲道:“怎么?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了?南宫岚,今日你刺杀小郡主,我不会绕过你的。” 南宫威见状,赶忙瞪向南宫岚不悦的呵斥道:“岚儿,还不快认错。” 南宫岚从小便不服南宫羽,现在她恨极了南宫羽,更是不服,不但不道歉,还傲慢的扬起下巴,冷哼一声:“哼!” 南宫威见状,很是着急,南宫岚毕竟是他的女儿,就算二姨娘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但是对自己的女儿,他?不可能坐视不管。 “瑜王到!”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 南宫威和南宫老夫人心下一惊,不满的瞪了眼南宫岚。 司徒擎天脚步匆忙的走进来,脸上难掩担心道:“落落,落落怎么样了?” “王爷,你怎么来了?”南宫羽走上前。 司徒擎天握住她的手问:“听说有人行刺落落,落落怎么样了?”没有在厅堂里看到女儿,司徒擎天很担心。 南宫羽赶忙安慰道:“王爷别担心,落落没事。” 听南宫羽这么说,司徒擎天松了口气,可没有看到女儿,还是不放心,问道:“落落在哪里?” “落落现在在母亲的房中睡着了,有护卫和清雪初月守着呢!” “王妃,你没事吧!让本王看看你。”司徒擎天拉过南宫羽的手认真的打量。 南宫羽笑道:“王爷,臣妾没事,没人能伤得了臣妾。” 司徒擎天见南宫羽真的没事,这才真正的放心。 这一幕落在南宫岚的眼中,心里的嫉妒如野草般在疯长。听到瑜王来了,她满心欢喜,可是看到他打从进来,视线便一直在南宫羽的身上,关心着南宫羽和他们的女儿,她真的很嫉妒,很绝望。 司徒擎天冷冽的眼神看向左相,质问道:“何人要行刺本王的女儿?” 南宫威一脸惶恐道:“回王爷,是,是岚儿不懂事,还请王爷赎罪。”赶忙跪了下来,朝南宫岚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跪下来。 南宫岚虽然不服南宫羽,可是对司徒擎天,她心里依旧是爱慕着的,让她跪司徒擎天,她是愿意的,所以南宫岚在父亲身边跪了下来。 司徒擎天眼神冷漠闪着嗜血的寒光,冷声质问:“本王的女儿刚满百天,还是个纯真的孩童,她哪里得罪你了?你为何要行刺她?” 南宫岚一脸怨恨的瞪向南宫羽道:“瑜王妃设计毁臣女的幸福,她是臣女的仇人,她的女儿,自然也是臣女的仇人。” 南宫威听后呵斥道:“胡闹,不可对瑜王妃和小郡主无礼。” 司徒擎天冷声道:“这样说来,本王与王妃是夫妻,那本王也是你的仇人,你是不是也要杀了本王?” 南宫岚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回道。 南宫威见状,赶忙帮南宫岚说话:“王爷息怒,小女不懂事,还请王爷恕罪。老臣一定会好好的教训她的。” 司徒擎天冷声道:“没想到左相府居然会教育出这样不懂尊卑,心肠歹毒的女儿,刺杀郡主之罪非同小可,看在左相的面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为防别人说本王或左相偏心,本王认为这件事应该交给刑部处理,来人,将她押去刑部,交由刑部侍郎处置。” 南宫岚见司徒擎天竟对自己这般的无情,情绪立刻失控了,大吼大叫道:“我不要去刑部,我不要坐牢,南宫羽,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过桌上刚才刺杀小郡主的匕首,便朝南宫羽刺去。 司徒擎天见状,快速出掌,一股强大的劲风袭向南宫岚。 南宫岚被击飞出去,种种的摔在墙上,落到地上。 南宫老夫人见状,气愤的吼道:“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你自己不想活就去死,不要连累左相府。” 祖母的话让南宫岚很是伤心,有些绝望的看向祖母道:“祖母,我是你的孙女,你怎么可以对我说出这般无情的话。” 南宫老夫人愤怒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早已不是我南宫家的女儿了,休要在这里放肆,连累无辜。” 南宫岚笑了,越笑越大声,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看着祖母,父亲,和厅堂里的人,突然抓起地上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岚儿——”震惊的呼唤声传来,便见一个黄色的身影冲了进来,抱住了倒下去的南宫岚。 南宫岚看到来人,嘴角勾起了笑容,声音虚弱的唤道:“姐姐——” 南宫瑶抱着南宫岚,伤心道:“岚儿,你为何要这么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何不去找姐姐?” 南宫岚看着姐姐,嘴角勾起苦涩的笑容道:“姐姐,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没想到在死前还能见到你,姐姐,岚儿好苦,岚儿被南宫羽害的好苦。” “岚儿,你不会有事的,姐姐这就带你去看御医,御医一定能把你医治好的。”说着南宫瑶就要扶着南宫岚起来。 南宫岚却笑着摇摇头:“姐姐,已经晚了,岚儿不行了。” “岚儿,你不可以离开姐姐,你不可以离开姐姐。岚儿——”南宫瑶伤心欲绝,她就这么一个妹妹了,娘亲自从被赶出左相府之后,爹爹的心思便都在云玄妗身上,根本没有她们姐妹二人,因为对云玄妗的亏欠,祖母和父亲都想弥补南宫羽,所以岚儿在家中根本没有地位, 本以为出嫁之后,离开了左相府,会生活的幸福,没想到所嫁夫君并非良人,不但没有幸福,还过的那般的苦,今日她刚收到岚儿寄来的信,便想着过来给爹爹说,让爹爹派人将她接回来,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 娘亲被赶出左相府之后,皇后不希望自己与她来往坏了皇室的名声,所以她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母亲了,岚儿便是她最亲之人,若是岚儿有事,她真的就一个人了。 “姐姐,岚儿不能再与你做好姐妹了,岚儿已生无可恋,姐姐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你现在是太子妃,生下了小皇孙,将来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岚儿有这样的姐姐真的很骄傲。” “岚儿——”南宫瑶伤心的哭着。当了太子妃又如何?不能把母亲接过来享福,也没能保护得了自己唯一的妹妹,她真的很没用。 “岚儿,你怎么这么傻。”南宫威蹲下来,很痛苦。 南宫岚看向父亲,勾唇一笑道:“爹爹,岚儿以后不能再孝顺您了,还请爹爹以后多帮帮姐姐。” “岚儿——”南宫威很伤心。 南宫瑶愤恨的看向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心中对他们恨极了。 南宫岚看向南宫羽,自嘲一笑道:“南宫羽,我输了。我诅咒你也得不到幸福,你也不会幸福的。你,你——”南宫岚的话没有说完便再也说不出来了,头一歪,永远的离开了。 “岚儿,岚儿——”南宫瑶撕心裂肺的喊着。最伤心的人莫过于她。 南宫岚的死对南宫羽来说,并没有任何的愧疚和不忍,想想南宫岚前世对她的所作所为,死不足惜,如果不是她在中间挑拨离间,前世她和司徒擎天又怎会有那么多误会,烨儿怎么会死的那么惨。 所以她恨不得将南宫岚扒骨抽筋,就这样让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带着女儿离开了左相府。 坐在马车回瑜王府的路上,司徒擎天见南宫羽心情低沉,轻抚她的头温声询问:“怎么了?” “司徒擎天,你说我们会不会像南宫岚说的那样,不会幸福?”南宫羽的心情低沉是因为这个,可能是现在太在乎这得来不易的幸福了,所以很害怕失去。 司徒擎天安慰道:“已死之人的话不必当真。她是因为没有你幸福,嫉妒你,所以才会说那番话,不必往心里去,我们会一直幸福下去的。” 南宫羽偎进司徒擎天的怀中,扬起小脸看向他道:“司徒擎天,我们去江东一趟吧!”外公与公公之间的事横在她与司徒擎天中间,她怕有一天会因为这件事,导致夫妻二人感情破裂。 司徒擎天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其实他也担心这件事将来会影响他们夫妻的感情,所以一直说去江东找战国公弄清楚此时,却迟迟没有去,就是害怕查清当年的事,会伤害到他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他一直在逃避,但逃避并不能解决问题,所以还是尽快将这件事弄清楚,解决了,方能让他们都安心。 “好,我们把军营的事都安排好,与皇上告假,去江东一趟。”司徒擎天拥紧她温声道。 南宫羽点点头。 南宫岚的死对南宫瑶的打击很大,因为南宫岚是出了嫁的女儿,所以左相府并未给她风光大葬,草草的便下葬了。 南宫瑶站在南宫岚的墓碑前,眼露寒光道:“岚儿,你放心,你的仇,姐姐一定会帮你报的,姐姐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南宫羽必须死。” 这几日,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安排好了军营的事,向皇上告了半个月的假,带着女儿去江东了。 老王妃知道儿子去江东肯定是为了丈夫的事,所以没有阻拦,希望儿子能尽快的杀了战国公,给丈夫报仇。 在儿子走之前,把儿子叫到了住处,交待儿子,一定不能被战国公和南宫羽蛊惑了,一定要替自己的父王报仇。 司徒擎天承诺一定会调查清楚当年的事。 所以今天一大早,夫妻二人带着女儿便上路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和平相处 儿子儿媳不在府中,老王妃的心情都好了起来,每天看到南宫羽过的那么开心幸福,她便很生气,现在眼不见为净,所以老王妃也愿意走出悦安院,在王府里走走转转。 自从司徒玉贵出事回华江后,老王妃便很少出悦安院,今天却心情不错的走出了悦安院,由杨嬷嬷和李嬷嬷陪着在院子里散步。 “玉容最近都在干什么?怎么觉得她好像很忙似的。”老王妃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女儿身上。贵儿被西陵国公主阉了,抱孙子是没指望了,而南宫羽那个儿媳妇,她实在是讨厌的很,所以她可不希望他给自己生孙子,而她生的孙女,她也懒得看。 现在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司徒玉容身上,希望她能找到一个条件好的如意郎君,早日出嫁,给她生个小外孙让她高兴高兴。 杨嬷嬷回道:“最近郡主经常出去,好像挺忙的。” “她一个女孩子家能有什么可忙的?”老王妃不解的问。 杨嬷嬷和李嬷嬷摇摇头。 就在此时,只见司徒玉容从住处出来,朝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老王妃见状唤道:“玉容。” “母亲——”司徒玉容看到母亲,立刻朝母亲跑过来。 老王妃看到女儿心情很好,帮女儿把头上有些乱的步摇扶正,嘴角勾着慈祥的笑容问:“这是要出去?” 司徒玉容点点头:“女儿在府中闲着无聊,想出去逛逛。” 老王妃故作不悦的看着女儿道:“闲得无聊也不知道来陪陪母亲。” 司徒玉容赶紧挽起母亲的胳膊撒娇道:“母亲,女儿不是每天都去陪你嘛!女儿怕每天在母亲面前,母亲看着心烦。” 老王妃笑了:“傻丫头,哪有人会嫌自己的儿女烦的。” 李嬷嬷开口夸赞道:“郡主越来越漂亮了,尤其是这段时间,更是漂亮,感觉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老王妃拉过女儿的手说道:“来,让母亲好好看看我漂亮的女儿。”仔细的打量着女儿,赞同的点点头:“没错,玉容的确是越来越漂亮了。” 司徒玉容摸摸自己的小脸道:“因为我最近都是用二嫂卖的胭脂水粉,所以皮肤越来越好,人也就越来越漂亮了,母亲,今日上街,女儿也给母亲买一套试试吧!” 老王妃沉下脸色,语气清冷道:“不需要,以后不要在母亲面前提那个女人,母亲更不会用她卖的东西,被我们瑜王府赶出去的女人,母亲永远都不想再见到。”想到儿子不幸被西陵国公主给阉了,这件事不但要算到南宫羽的头上,陆云萱也脱不了关系,都是因为她离开了贵儿,当时夕云与贵儿又未成亲,所以贵儿当时身边没有女人,耐不住寂寞才会打西陵国公主的主意,才会发生那不幸的事,所以陆云萱也是害贵儿的一份子。 老王妃永远都是这样,出了事情,便把所有的责任都算到别人头上,却忘了,当初是他们母子联起手来势必要赶陆云萱走,给夏夕云讨个正妻之位,现在出了事情,却要把责任算到陆云萱的头上,这般的不讲理,幸亏陆云萱把司徒玉贵给休了,否则陆云萱还要继续受他们母子的欺负,过守活寡的日子。 司徒玉容这一年多来与南宫羽和陆云萱接触的多,所以整个人都变了很多,也越来越觉得母亲有时真的是在故意刁难两位嫂嫂。 这一年多来,她身为一个旁观者,把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大嫂从怀孕以来,母亲便从未关心过她,大嫂生产,母亲也不曾过去,云落现在都过百天了,母亲却不曾抱过她可爱的小孙女,世上哪有这样的祖母。 大嫂每天去军营忙,根本没时间去惹母亲生气,每次都是母亲故意把大嫂叫过去刁难。 对于二嫂,这一年来,她没事的时候就去二嫂的店里帮忙,相处下来发现,其实二嫂人真的很好,知书达理,脾气好,人又温柔,这么好的媳妇,二哥和母亲却不珍惜,她替二嫂感到不值,同时也为二嫂庆幸,幸亏二嫂离开了二哥,否则真的有苦头吃了。 听说二哥自从出事之后,回到华江,脾气变得越来越暴躁,性格越来越残暴,若是二嫂不与他和离,只怕二嫂迟早会死在二哥的手中。 所以司徒玉容越来越看不惯母亲做的事,但身为女儿,不想看着母亲继续错下去,便试探性的劝说道:“母亲,其实王嫂和二嫂人都挺好的,虽然二嫂与二哥分开了,可是二嫂还会经常问女儿母亲的身体可好,还是很关心母亲的,若是母亲愿意,其实可以认二嫂做干女儿的,她一定会像以前做媳妇那样,好好的孝顺母亲的。” “你给我闭嘴。”老王妃怒瞪女儿呵斥道,一脸失望的看着女儿道:“玉容,母亲真没想到,你居然会帮着仇人说话。 你二哥之所以那么惨,和陆云萱脱不了关系,如果不是她与你二哥和离,你二哥何至于去冒犯西陵国公主被阉?南宫羽就更不用说了,她的外公杀了你的父王,她就是我们的仇人,自从她嫁进瑜王府,眼中可有我这个婆婆?你现在居然帮着她们说话,你真是太让母亲失望了,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母亲的话让司徒玉容挺伤心的,看着母亲难过道:“母亲,你总是说别人不好,你自己是否有自我检讨过?为何人人都说大嫂二嫂好,唯独你看不惯她们,说她们事事都不好,你就没有想过,其实是你对她们太苛刻了吗?” “你说什么?你居然帮着那两个贱人说自己的母亲苛刻?你看看你和她们在一起现在都学成什么样了?你以前从不敢这样与母亲说话,你现在居然敢顶撞母亲,还敢跟母亲这样说话,你还是我养大的女儿吗?”老王妃愤怒的瞪着女儿。 司徒玉容自知自己的话说重了,身为女儿,她不该这样指责母亲,也不该惹母亲生气,赶忙陪不是道:“母亲,对不起!女儿不该惹您生气,女儿也是想一家人和和气气的,现在二哥和二嫂已经分开了,只能这样了,但是大哥大嫂已经有了孩子,他们夫妻感情很深,很幸福,还望母亲能接受大嫂,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共享天伦之乐。” “有南宫羽在,母亲不可能乐的起来。你以后少和她们来往,你也年纪不少了,母亲会让人给你尽快的物色一位如意郎君,让你早点出嫁,省得和她们在一起学坏了。”老王妃话锋一转,提到了女儿的婚姻大事上。 司徒玉容立刻挽过母亲的胳膊撒娇道:“母亲,女儿现在还不想出嫁,女儿还想多陪母亲几年。” 面对女儿的撒娇,老王妃笑了:“你呀!就会撒娇,女孩子就应该趁着最好的年华把自己嫁出去,你这次撒娇也没用,母亲已经在帮你挑选了,也已经有了一位合适的人选,冯太师家的公子就不错,比你大两岁,现在在京中任职,人长得也不错,父亲身为太师,以后定会在朝中给他铺好路,前途无量。母亲正准备这两日让人去给你说这门亲事。” 司徒玉容听后却立刻拒绝道:“母亲,女儿不同意,冯太师家的儿子女儿有听说过,他经常去青楼喝花酒,还经常仗势欺人,这样的男人,怎么能嫁呢!女儿不要嫁。” 母亲劝说道:“男人有几个不好美色的,但你应该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你看你长的这么漂亮,等你嫁过去了,他定不会再出去喝花酒,男人之所以出去喝花酒,是因为身边没有女人,等成了亲,身边有这么漂亮的妻子,你让他出去他也不出去,有权有势的男人,未成亲前,有几个能耐得住寂寞的。” 司徒玉容立刻说道:“王兄没有成亲前,从未去过烟花柳巷。” 老王妃瞪向女儿道:“像你王兄那样的男子有几个?母亲倒是希望他经常去烟花柳巷,也省得别人说他与玉家公子是断袖。就因为他没有去过烟花场所,第一个接触的女人是南宫羽,才会被迷得神魂颠倒,被南宫羽摆布。” “母亲,反正我是绝不会嫁给冯太师家的儿子的。”司徒玉容的语气很坚决。 老王妃见女儿真的不满意,软和了语气道:“既然你看不上冯太师家的儿子,那周太傅家的儿子呢!也是比你大个两岁,品性很好,文采也很好,从不去烟花场所。” 司徒玉容立刻讥嘲道:“那个书呆子,我看他看书都看傻了,不管走哪里都拿着一本书在看,他的眼里只有书,他也只爱书,听说前些日子有个女人想要勾引他,使劲浑身解数,他都没有一点反应,结果看到人家女子脱光了,还问人家这么冷的天为何脱衣服?你说他难道不是傻子吗?如果想让他喜欢,除非变成一本书,否则他不会正眼看一眼的。” 老王妃劝说道:“那是因为他品性太端正了,所以从不接触外面那些女人,才会对感情之事不懂,这样的男人一旦成亲了,会对自己的妻子很痴情的,一旦经历过男欢女爱之后,便再也不会只在乎他的书了,玉容,你若是能成为他的第一个女人,以后他都会对你死心塌地的。” 司徒玉容却嗤笑道:“母亲这是要拿女儿一生的幸福做赌注吗?如果成亲之后,他的眼里还只有书呢?母亲要让女儿一辈子守活寡吗?他那不是品行端正,他那是傻,我才不会嫁给一个傻子呢!” 母亲不悦的瞪向女儿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嫁什么样的?照你这么说,世上就没有好男人了?” “当然有。母亲,女儿要嫁之人,女儿想自己选。”想到心仪之人,司徒玉容的脸上爬上两朵红晕。 “自己选?”老王妃看向女儿,见女儿这个模样,还有女儿最近总是出府,打扮的很精致,立刻明白了是什么愿意,看着女儿问:“玉容,你是不是有喜欢的男子了?” “母亲——”司徒玉容害羞的低下了头,不好意思看母亲。 老王妃听女儿这么说,又高兴又担心,赶忙询问:“快点告诉母亲,是哪家的公子?他现在在哪里任职?”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司徒玉容不想再隐瞒母亲,准备如实告诉母亲,小脸红红的看向母亲道:“他是奉天府府尹朱大人的儿子,朱文。” 只见老王妃的眉头瞬间便皱了起来,有些嫌弃道:“奉天府府尹,正三品官员的儿子?你堂堂瑜王府的郡主,皇亲国戚,怎能嫁给一个小小三品官员的儿子呢!这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你,就算你不配王孙贵族,至少也得是朝中一品官员家中的公子,你说的这个人不适合你。” 司徒玉容却不赞同道:“母亲,三品官员家中的儿子怎么了?只要她肯干,有上进心,将来就一定会大有作为的,我不嫌弃他是三品官员的儿子,我看中的是他的人,他对我好,又很努力稳重,这些就够了。” “你一个女孩子懂什么?你看看像你这样出身的郡主,哪个不是往高了嫁,你怎能自贬身价呢!上进心和努力有什么用?没有个有能力,有权有势的父亲给他铺路,他就是再努力,又能爬多高。你身份尊贵,母亲不可能让你嫁进这样的家中,你不怕别人笑话你,母亲还怕别人笑话呢!”老王妃的态度很坚决。 司徒玉容却坚持道:“母亲,你都没有见过他,就否定了他,这对他不公平,女儿与他两情相悦,今生非他不嫁。” “胡闹,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能私定终身?”老王妃不悦的训斥道。 司徒玉容不想和母亲闹僵,缓和了语气道:“母亲,你都没有见过他就否定了他,对他对女儿都不公平,他真是个很努力的人,王嫂都说他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南宫羽?他也认识这个男人?”提到南宫羽,老王妃就更不高兴了,即便是没有见过,心中也已经否定了。 司徒玉容赶忙帮自己心爱的男人说话:“没错,王兄和王嫂都认识他,他是王嫂手下的一名军人,他很厉害,王兄和王嫂都很看好他,母亲若是见到他,一定会很喜欢他的,母亲,有时间女儿带他来府中让母亲看看。” “不必了。”老王妃直接冷漠的拒绝了,老王妃本就讨厌南宫羽,现在女儿喜欢的男人居然是南宫羽帐下的一名军人,想想她便觉得气愤,觉得一定是南宫羽让那个男人勾引的女儿,故意让女儿与她这个母亲失和。 “母亲——”司徒玉容想劝说母亲。 老王妃却一脸不悦道:“你堂堂郡主,身份高贵,居然看上一个名小小的军人,你让母亲的脸往哪放,母亲绝不会同意的,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给我见他,母亲会帮你物色一门好的亲事。” “母亲,女儿不会嫁给其它男人的,女儿只爱他,除了他,女儿谁都不嫁。”司徒玉容坚持道。 老王妃脸色很不悦道:“这件事由不得你,我看这一切都是南宫羽设的计,她自己嫁给了你哥,成了高高在上的瑜王妃,却给你介绍一个小小的新兵,她到底按的什么心?她的心肠怎会如此歹毒呢?母亲绝不会让她得逞的。” 司徒玉容赶忙解释道:“母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与朱文相爱,与王嫂没有关系,有一次女儿出城去玩,不小心扭到了脚,无法行走,而且不幸的是遇到了几个流氓,他们想对女儿不轨,正好朱文经过,看到了那一幕,救了女儿,然后还把女儿送回了府,来到王府门前,他说了句:原来你是将军的小姑子啊!女儿才知道他在王嫂军中任职,女儿觉得他人很好,很有正义感,成熟稳重,所以便主动跑去王兄的军营外等他,为了答谢他的救命之恩,女儿请他吃饭,时间久了便熟悉了,然后我们便慢慢的相爱了,我与他认识已经有半年了,而王兄和王嫂知道这件事还是一个月前,所以我与朱文的事与王嫂没有关系,还请母亲莫要因为对王嫂的不满,而反对女儿与朱文。” 老王妃气愤道:“是你太单纯了,被南宫羽骗了都不知道。依母亲看,当初你与那个新兵相遇都是南宫羽一手策划的,京城附近,怎会有流氓敢对你不轨,那个叫朱文的男人又怎么这么巧正好出现救了你?母亲才不相信会有这么巧的事呢!肯定是南宫羽设计的,她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你嫁给有权有势的人家,就是要气母亲,玉容,你不能被她骗了。你是母亲的女儿,难道母亲还能害你不成?” “母亲,我知道你疼爱女儿,可是感情的事,不是别人能左右的,且不说这一切与王嫂无关,就算真的是王嫂设计的,她能设计让流氓对女儿不轨,让朱文去救女儿,她能左右女儿的心去爱朱文吗?如果女儿不爱朱文,就是她再设计也无法让女儿嫁给朱文。 而且她这么做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朱文是她最看好的一名新兵,为了让女儿嫁的不好,如此大费心思,母亲真的觉得王嫂每天都这么闲吗? 为何母亲就不能好好的认识一下王嫂呢!其实王嫂她人真的很好,没有你想那么多心机。”司徒玉容觉得母亲对王嫂的看法真的太极端了,好像与王嫂有关的人和事,都有问题。 老王妃听女儿这么说,心中还觉得万般的委屈呢!失望的摇摇头道:“看来连你也被南宫羽给蛊惑了,这件事,不管你怎么说,母亲都绝不会同意的,母亲绝不能再让南宫羽得逞毁了你一生的幸福,你是我的女儿,你的婚姻大事由母亲做主,还轮不到她南宫羽插手。来人,将郡主带回翠云苑,没有老身的允许,不准郡主踏出翠云苑一步。” 立刻有两名护卫走上前。 “母亲,你不可以囚禁女儿。”司徒玉容不满的看向母亲。 老王妃看着女儿,苦口婆心道:“玉容,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你好,母亲不能看着你被南宫羽毁了一辈子的幸福,你放心,母亲会尽快的帮你物色好合适的婚事,让你嫁过去,让你了了嫁给一个小小新兵的心思。以后你会懂母亲此刻的良苦用心。把郡主带回住处。” “是!”悦安院的两名护卫将司徒玉容带走。 “母亲,你不可以禁足女儿,母亲,母亲——” 不管司徒玉容如何挣扎,反抗,老王妃都不心软。 老王妃气愤的攥紧手中的手帕,眼神狠毒,阴冷道:“南宫羽,老身绝不会让你得逞的,你迷惑了天儿,毁了贵儿,我绝不能让你再毁了玉容一辈子的幸福。” 司徒玉容被带回翠云苑禁足了起来。 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与林熙悦这一年来相处的很和谐平静。 而司徒擎墨对林熙悦的感情也越来越深了,只要回府,必须先去林熙悦的住处,只有看到她,他才安心。 这几日,司徒擎墨出京办事了,今天刚回到京城,先去宫里向父皇禀报了正事之后,立刻回府,回到王府,直接来了林熙悦的住处,墨寒院。 林熙悦从院中的小厨房走出来,便看到大步走来的司徒擎墨,嘴角勾起了迷人的弧度,盈身道:“悦儿参见王爷。” 司徒擎墨扶起她,声音温和道:“本王与你说过多少次了,见到本王无需行礼,怎么又忘了。” 林熙悦现在在司徒擎墨面前胆子也大些了,嘟起小嘴道:“都怪王爷太有威严了,看到王爷,人家忍不住就想行礼。” 司徒擎墨被她的话逗笑了。 自从看清自己的心之后,他发现自己在她面前越来越爱笑了。 活了二十多年,他很少笑,因为他觉得没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事,可是自从爱上林熙悦之后,只要看到她,他的心情便大好,听到她调皮的话语,他便会不自觉的想笑。 在外人面前,他还是那个心狠手辣,冷酷残忍的王爷,但在林熙悦面前,他却收敛了所有的冷酷,变得很温和,他的所有温柔,都给了这个小女人。 ------题外话------ 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水儿在这里祝各位请亲们中秋节快乐,吃好,喝好,玩好,不要忘了看文文哦!嘻嘻—— 顺便推荐一下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军宠文,喜欢宠文,甜文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十月一日填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不好意思 “怎么又去厨房了?本王不是与你说了吗?厨房油烟大,少去厨房,本王不想你太辛苦。”司徒擎墨心疼的看着她道。 林熙悦温柔一笑道:“听说王爷今天回来,悦儿想亲手为王爷做几道喜欢吃的菜。” 司徒擎墨听她这样说,嘴角勾起开心的笑容,捧起她的小脸,看着她问:“想本王了吗?” 林熙悦羞红了小脸,点点头。 司徒擎墨见状朗声大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低下头就要吻她。 林熙悦却赶紧伸出手挡住了他落下来的吻。 司徒擎墨的吻落在了她的手心,带着炙热的温度。 没有吻到她柔软的唇瓣,司徒擎墨有些失落。 林熙悦瞪向他娇嗔道:“王爷,这么多人看着呢!” 司徒擎墨冷声道:“你们都退下。” “是!”下人们赶紧识相的退下。 司徒擎墨坏笑着看向她道:“现在没人了。”说着又要去吻林熙悦。 林熙悦却撇开头道:“王爷,别闹了,悦儿已经为王爷准备好了饭菜,先吃饭。” 司徒擎墨无奈的叹口气,虽然没有吻到林熙悦心里挺失落的,可是现在他却不敢硬来,之前因为不在乎,所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只要自己能得到满足,会肆无忌惮的要她,可是当你太在乎一个人的时候,便会变得小心翼翼。 司徒擎墨对林熙悦现在便是这样,因为心里在乎她,所以每走一步都会很小心,生怕惹她不高兴。 既然林熙悦说先吃饭,他便只能乖乖的压下心中的欲望,牵起她的手,先去吃饭。 二人坐在桌前,就像是结婚多年的恩爱夫妻。 司徒擎墨主动给林熙悦夹菜。 林熙悦也会给司徒擎墨夹菜:“王爷,尝尝这个菜可否喜欢。” 司徒擎墨夹起林熙悦给夹的菜,吃到口中之后连连点头:“嗯!好吃。” 得到他的夸赞,林熙悦嘴角勾起开心的笑容。 司徒擎墨吃到她亲手做的菜,满心欢喜。 “王爷此次出京办事,一切可还顺利?”林熙悦温声询问。 司徒擎墨点点头:“一切都很顺利。你在府中可还好?可有人欺负你?若是有人敢对你不敬,你一定要告诉本王。” 林熙悦勾唇笑道:“悦儿是王爷的人,谁敢对悦儿不敬,悦儿在府中一切都好,王爷不必担心。。” “那就好。”司徒擎墨看着林熙悦,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自己应该给她一个名分,让他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王妃,别人便再也不会在背后议论她。 虽然他下令,谁若是敢对林小姐不敬,严惩。但他知道,还是会有人在背后议论她。 司徒擎墨看着她一脸认真道:“有时间本王陪你去一趟林府吧!”既然已经决定要娶她了,自然要明媒正娶,所以林府是必须去的。 林熙悦一听司徒擎墨要带她去林府,心中一惊,手中的筷子险些掉到地上,看向司徒擎墨,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很害怕他会伤害自己的家人,声音有些颤抖道:“王爷,为,为何要突然带悦儿回林府?是不是悦儿做错了什么?” 司徒擎墨看出了她心中的担忧和害怕,放下筷子坐到她身边,拥过她的肩安慰道:“别害怕,本王不会伤害你的家人,你与家人分开了这么久,一定想他们了吧!本王陪你回家看看。” 林熙悦却摇摇头:“王爷,悦儿已经在安武王府住习惯了,家人应该也从悦儿失踪的悲伤中走出来了,所以悦儿就继续留在王爷身边吧!” “悦儿,你真的不想回去看看你的家人?”司徒擎墨询问道。 林熙悦摇摇头:“不想回去,回去后见了,都会不舍,王爷愿意让悦儿回到父母身边吗?” 司徒擎墨一怔,拥着她的手臂收紧,语气坚定道:“你是本王的女人,这辈子都要留在本王身边。” 林熙悦淡淡一笑道:“那悦儿就永远留在王爷身边,哪也不去。” “悦儿说的可是真的?”司徒擎墨喜出望外。 林熙悦点点头:“悦儿怎敢欺骗王爷。” 司徒擎墨开心的笑了,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林熙悦赶忙抗议道:“王爷,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呢!” 司徒擎墨坏坏一笑道:“本王只想吃悦儿,悦儿才是最美味的。” 林熙悦羞红了双颊:“王爷,你越来越坏了。” 司徒擎墨将她压在了大床上,充满欲火的眸子看着她,声音低沉暗哑道:“喜欢这样的本王吗?” 林熙悦羞涩一笑,没有回答司徒擎墨的话。 他对自己来说是仇人,自己怎么会喜欢他呢!不过现在的他与一开始见到时比,她是喜欢现在的司徒擎墨的,至少他每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会笑,会敛去身上的寒冷,让自己不再那么惧怕他。 司徒擎墨低下头吻住了林熙悦,自己对她真的上了瘾,只怕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面对司徒擎墨的索取,林熙悦现在已经习惯了,至少身体不再排斥他。 西北边关 南宫耀现在镇守西北边关。 西北边关苦寒,还要经常面对北穆国和赵国的骚扰,所以南宫耀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今日,南宫耀忙好之后,来到军营的后山,这里有一个温泉湖,南宫耀走进湖中,洗去一身的尘土,缓解近日来的疲劳。 正在南宫耀泡在温泉湖中闭目养神时,岸边突然走来一人。 听到脚步声,南宫耀猛地睁开眼睛,以为是敌人,映入眼帘的人让他很意外:“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深爱他的司徒玉暖。 司徒玉暖看向南宫耀,嘴角勾着灿烂的笑容道:“我已经与父王母亲说了我们的事,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他们同意我与你在一起了,所以只要你点头,我们就可以成亲。” 南宫耀冷声道:“我不会娶你的,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回去好好做你的郡主,和你的表哥在一起吧!我的家人也不会同意我娶你的。” 司徒玉暖冷哼声道:“当初是你的父亲害死了我的王叔,我们荣王府都不与你们计较,你们还矫情起来了是不是?我父王说了,只要你对我好,给我幸福,我父王可以对当年之事既往不咎,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南宫耀却冷声道:“我是不会娶你的,你不是已经嫁给你表哥了吗?还来找我作何?” 司徒玉暖瞪向他道:“那都是假的,我是逼你去找我,没想到你会直接离开京城,南宫耀,你实在太过分了。” “我就是一个这样过分的男人,郡主与我在一起不会幸福的,郡主还是早些回京城去吧!这里不适合女孩子待。”南宫耀声音冰冷无温。 司徒玉暖依旧勾着好看的笑容道:“本姑娘既然来了,就没打算一个人回去,当初是你追的我,现在换成我追你,我一定会追到你的,南宫耀,招惹了本姑娘,想甩掉,可没那么容易。我司徒玉暖今生非你不嫁。” “司徒玉暖,你一个女孩,居然这样追着一个男人,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南宫耀讥嘲道。 司徒玉暖却不生气,反而笑的很开心道:“有何可笑话的,我追自己喜欢的男人不丢人,笑话我的人,只能说明他们没有这个勇气,是在嫉妒我。我赶了几个月的路,风尘仆仆的,我也要洗洗身上的尘土,南宫耀,我下来与你一起洗。”说着就要脱衣服。 南宫耀见状立刻呵斥道:“司徒玉暖,你休要胡闹,你我孤男寡女怎可在一个湖中沐浴。” 司徒玉暖嘴角勾着坏坏的笑容道:“你是我认定的夫君,反正我早晚是你的人,一起沐浴有何不可,夫妻间不都喜欢洗鸳鸯浴吗?如果你实在克制不住,做出什么出格之事,我也断然不会怪你的。耀,我这就下来陪你一起洗。” 南宫耀呵斥道:“司徒玉暖——” 司徒玉暖见他真的生气了,看了眼地上的衣服,灵机一定,蹲下身来捡起地上他的衣服,坏笑道:“不让我与你一起洗也可以啊!既然你让我离开,那我连你的衣服也一同拿走,让你光着身子回军营。”说着,拿着衣服转身便要离开。 南宫耀呵斥道:“站住!” 司徒玉暖回头看向他,笑的甚是天真无害道:“南宫大将军,小女子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一起洗,二是我拿着你的衣服离开,你自己选吧!” 南宫耀气愤的瞪着她。 司徒玉暖见状,调皮一笑道:“怎么说你也是大将军,如果光着身子回去肯定会被将士们笑话的,那我就委屈一下吧!与你一起洗个澡。”丢掉怀里抱着的衣服,便解开自己身上外面的衣服跳进了水中。 南宫耀立刻与她拉开距离。 司徒玉暖却一步步逼近他,嘴角勾着笑。 南宫耀呵斥道:“站在那里,不准再往前。” 司徒玉暖不屑道:“这片湖被你买下来了吗?又不是你的,我想在哪洗在哪洗,你管得着吗?” 南宫耀没想到司徒玉暖居然会变得这般的无理取闹,心里有气,想离开,可是衣服在岸上,她看着自己,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上岸。 司徒玉暖对南宫耀自然是了解的,这个男人一本正经的很,现在自己看着他,他定不敢在自己面前光着身子上岸穿衣服,所以司徒玉暖摸清了他的性子,才敢这般的大胆。 司徒玉暖一步步的逼近他,看着他笑眯眯的问道:“大将军,需要小女子帮你洗吗?我帮你擦后背吧!” “不需要。”南宫耀冷声拒绝了。 司徒玉暖也不生气,明眸一转道:“那你帮我擦擦身子吧!”说着,便背过身去,把自己上衣的贴身衣服脱下。 她的皮肤很白,湿了的黑发贴在白皙的后背上,黑与白的映衬,无声的诉说着诱惑。 南宫耀的心跳失了速,不敢再继续看下去,别过头去,冷声道:“司徒玉暖,你别再胡闹了,为了我这种人毁了自己的名声不值得。” 司徒玉暖没有回答他的话,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因为背对着南宫耀,所以他没有看到。 “啊!岸上有人。”司徒玉暖突然大喊一声。 南宫耀听后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护住她,生怕别人将她的美好看去。 司徒玉暖嘴角勾起计谋得逞的笑意看向他。 南宫耀扫视了一眼岸上,根本就没发现有人,低头看向怀中的小女人,见她嘴角勾着得意的笑,这才明白过来自己上当了。 伸手要将她推开。 司徒玉暖却伸手攀住了他的脖子,看着他笑的很开心:“耀,你心中还是爱着我的对不对?” “没有。”南宫耀直接干脆的拒绝道。 司徒玉暖却一脸的不信,突然凑上前去,吻住了南宫耀的唇。 南宫耀想推开他,可是手却不知道推那里,她上半身没穿衣服,他真的无处下手。 司徒玉暖太了解他的性子了,所以才敢这样大胆主动,反正今生除了他不可能再爱上别的男人了,就算被他看又何妨。 司徒玉暖知道他不敢推开自己,所以大胆的吻他。 一开始南宫耀是拒绝的,可是她却迟迟不肯从他唇上离开,她的美好,让他不知道如何抗拒,努力的想压制住体内的冲动,可是欲望之火却像洪水猛兽般不受他的控制。 在司徒玉暖大胆的挑逗下,南宫耀紧绷的弦土崩瓦解,长臂不知何时揽上了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许久之后,二人才气喘吁吁的离开彼此的唇。 司徒玉暖小脸红红的。 南宫耀清醒之后,很是懊恼,一直以来以冷漠逼着她远离自己,结果她一个小小的吻,便让自己失了冷静,南宫耀,你真的很可恨。 “司徒玉暖,这里是边关,别在这里胡闹了,我会派人送你回京。”南宫耀语气沉稳冷静道。 司徒玉暖却语气坚定道:“我不会回去的,以后你去哪,我便追随到哪儿,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不会再与你分开。” “你堂堂郡主不在京城享福,何苦跑来受这份罪,我早已不爱你了,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南宫耀冷声道。 司徒玉暖却丝毫没有被他的话伤到,骄傲的扬起下巴道:“我司徒玉暖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你口口声声说不爱我了,刚才是谁抱着我吻了那么久?如果你真的不爱我了,你才不会允许我吻你呢!你更不会反过来吻我,人的身体是很诚实的,你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你。” 南宫耀不屑一笑道:“你没听说男人都是经不起诱惑的吗?刚才我只是一时被诱惑了而已,与爱无关。” 司徒玉暖冷哼一笑道:“这话从别的男人口中说出来我信,从你口中说出来,我才不信呢!我可是亲眼看到过你被女人勾引坐怀不乱的,当时那个勾引你的女人都要崩溃了,而你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当时我都差点怀疑你是断袖,不过今天证明,你其实很正常,只是对那个女人不感兴趣,看来你对我很感兴趣,就说明,你的心里是有我的。” “既然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总之我是绝不会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如果你喜欢吃苦,随你。”南宫耀冷声道。他心里明白自己对她的爱,所以才会经不起她的诱惑。可是他现在,真的不能承诺她什么,一个连明天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资格谈爱。 司徒玉暖却一脸自信道:“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的,只要能与你在一起,我心甘情愿的陪着你吃苦,这是我的选择,我永不后悔,既然你要在这苦寒之地镇守,那我就陪你一起镇守,如果你要上战场杀敌,我与你并肩作战,你生,我陪着,你死,我追随,总之我不会放弃你的。” “司徒玉暖,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真的了解我吗?你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吗?将自己的一生赌在我这样的人身上,你一定会后悔的。”南宫耀语气平静道。 司徒玉暖却坚定道:“我相信我自己的选择不会错,你是我想要的男人,我心甘情愿陪你吃苦受罪,我永远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她的这番话,让南宫耀心中很感动,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可以抛下一切与她一同离开,做一对平凡的夫妻,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未完成,他不可能一走了之。 “随你。”南宫耀不想再劝说下去,他知道司徒玉暖的脾气,她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司徒玉暖听他这么说,甜甜的笑了。 南宫耀冷声道:“转过身去。” 司徒玉暖故作一脸不解的问:“干什么?刚才没有亲够,想从后面做坏事?” “休要胡言,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南宫耀冷声呵斥道。 司徒玉暖笑了:“亲都亲过了,还怕看。我的衣服都湿了,我的包袱里有衣服,你穿好之后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说完这句话,背过身去。 南宫耀快速飞到岸上,穿上衣服,若不是因为她在水中,他真的会一走了之,不管她,可是她现在在水中,衣服湿了,万一有人过来,所以他做不到对她不管不问。 南宫耀拿过地上的包袱,朝她走过去:“给你。” 司徒玉暖转过身来,见他把整个包袱都递给了自己,无奈的朝他翻个白眼道:“大哥,你是让我自己在水中把包袱打开,把里面的衣服取出来吗?这样以来,衣服不全都湿了。你帮我打开包袱,把衣服拿出来。” 南宫耀没辙,只得蹲下来帮她将包袱打开。 包袱里并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有她的几身衣服和一些银两。 司徒玉暖看着自己被打开的包袱指挥道:“这件紫色的衣服下面有一身浅蓝色的贴身衣服,你拿过来给我,然后再把那身蓝色的衣服拿给我。” 南宫耀按照她说的去做,可当拿开紫色的衣服,看到女孩子的贴身之物,他的耳朵根子瞬间就红了,他从未碰过女人的东西,这贴身之物,让他拿,他真的觉得很尴尬。 司徒玉暖见状忍不住催促道:“你磨蹭什么呢?堂堂大将军,该不会连女人的东西都拿不动吧!” 南宫耀不悦的瞪向她。 司徒玉暖坏坏一笑打趣道:“该不会是大将军不好意思了吧!哼!吻都吻了,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点帮我拿过来,我好冷啊!” 南宫耀没辙,这里就他们二人,也不能去现找个女人帮她拿吧!只能别过头去,拿起她的贴身衣物,朝她走过去:“嗯!” ------题外话------ 今天是中秋节,水儿祝福各位亲们中秋节快乐,多吃月饼,记得赏月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吃饱就赶紧离开 看到他这般窘迫的模样,司徒玉暖笑了,接过他递来的衣服,嘴角勾着开心的笑容道:“南宫耀,你真可爱。” 听到可爱这两个字的夸赞,南宫耀不悦的瞪向她,而此时,司徒玉暖正好从水中站起身来。 南宫耀看到这一幕,那还有心思与她生气,吓得赶忙背过身去。 只听身后传来司徒玉暖咯咯的笑声。 司徒玉暖很快把衣服穿好,走到他面前,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温泉里泡过之后,白里透红如熟透的水蜜桃般诱人,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无声的无说着诱惑,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她真的很美很美,美的人看一眼便舍不得移开眼睛,所谓的清水出芙蓉,便是这般美丽的模样吧! 南宫耀意识到自己被她给迷惑了,赶忙侧过头去,冷声道:“边关不适合女孩子待,早些离去。” 说完这句话,便阔步离开了。 司徒玉暖见状,立刻拿起自己的包袱跟过去。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南宫耀转身不悦的瞪向她,呵斥道:“司徒玉暖,不准再跟着我。” 司徒玉暖立刻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道:“我在边关又没有认识的人,对边关的环境也不熟悉,这天都要黑下来了,你让我一个女孩子家去哪里?万一遇到了赵国和北穆国的人被他们抓去做了俘虏怎么办?听说赵国和北穆国的人对东盛国的人很不友善,如果是男人被抓去,就会被送去干苦力,如果是女人被抓去,不是被糟蹋之后送去青楼,就是送去军营做军妓,你真的舍得将我一个人赶走吗?如果我遇到了危险,只怕你这辈子都不会心安吧!而且从这里走到边关的小镇,走路要走好久的,我好累,走不动了。如果南宫大将军不收留我,我只能在这荒郊野外对付一晚了,如果遇到坏人和野兽什么的,南宫大将军记得将我不幸遇难的消息告诉我的父王和母亲,若是冻死在这里,还劳烦南宫大将军明日来帮我收尸,把我装进棺材,送回京城荣王府。” “你——”司徒玉暖这样说了之后,南宫耀还怎么忍心丢下她一个人不管,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南宫耀瞪向她冷声道:“我收留你一晚,明天一早,我会派人送你离开。” 司徒玉暖听到这话,立刻跑到他身边,挽住他的胳膊开心道:“耀,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肯定舍不得将我丢下的。” 南宫耀却抽出自己的胳膊,冷声警告道:“老实点。” 司徒玉暖笑着点点头,然后跟着南宫耀去了军营。 司徒玉暖心里很开心,她相信南宫耀心中还有自己,只要他心里还有自己,自己就一定会让他再爱上自己的,南宫耀,你是我的,我一定会追上你的。 南宫耀带着司徒玉暖来到了军营。 将士们一见大将军带回来一位女子,都很好奇。 南宫耀的贴身侍卫见跟在大将军身边的是玉暖郡主,赶忙上前恭敬道:“玉暖郡主。” 司徒玉暖笑着朝郭旭打招呼:“郭旭,你好,好久不见。” “玉暖郡主是来找大将军的?”郭旭很为大将军开心,知道大将军很喜欢郡主,可是不知为何却非要与郡主分开,之前挺替他们惋惜的,却没想到郡主会主动找过来。 司徒玉暖豪不扭捏,直言道:“没错,我是来找你们大将军的,以后他在哪,我就在哪,我再也不会与他分开。” 郭旭开心的笑了,真心为大将军高兴。 将士们听到这话,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大将军的女人。 南宫耀却不悦的瞪了眼司徒玉暖。 司徒玉暖朝他挑挑眉,笑的甚是迷人。 南宫耀吩咐道:“郭旭,给郡主安排个住处,明天一早派人送她离开。” 司徒玉暖立刻看向郭旭,朝他使了个眼色,拜托他帮个忙。 郭旭看懂了司徒玉暖的意思,立刻拱手禀报道:“王爷,现在军营没有多出的帐篷,所有帐篷都有将士们住,所以没有多余的帐篷给玉暖郡主住,玉暖郡主一个女孩子家,总不能跟将士们挤一起吧!” 司徒玉暖立刻开口道:“那我就和大将军一起住吧!” “哦!”众将士们听到这话,纷纷露出起哄的表情,不过却为他们大将军高兴。 南宫耀不悦的瞪向司徒玉暖道:“不许胡闹。” 司徒玉暖却一脸认真道:“耀,人家没有胡闹啦!反正人家都是你的人了,住一起有什么关系。” 将士们听了,立刻起哄道:“既然大将军已经与郡主有了夫妻之实,那就是夫妻了,自然是要住一起的,对不对?” “没错,没错,大将军镇守边关辛苦,将军夫人心疼将军,不远千里来找将军,这份痴情,真是让人感动啊!” “既然你们这么清闲,负重跑十公里。”南宫耀冷声道。 将士们吓得立刻道:“小的们还有事忙。”快速做鸟兽散。 瞬间便只剩下南宫耀和司徒玉暖,连郭旭都跑了。 南宫耀在心中气恼,让他给司徒玉暖安排住处,他跑了,谁给她安排住处,然后不悦的瞪向司徒玉暖质问:“我何时与你有过夫妻之实?为何要这样毁自己的名声?” 司徒玉暖看着他认真道:“刚才在温泉湖里,你不但抱了人家,还亲了人家,这可不是任何男人和女人都能干的事情。 在我们东盛国,男子看了湿了身的女子,那么这个女子的清白就算是被这个男人给毁了,当初太子和太子妃不就是因为太子妃落入水中,太子将她救起,皇上就给他们赐婚了吗?我们刚才在湖中,你不但看到了人家湿身,还抱了人家,亲了人家,当时人家都没有穿衣服,人家的清白都被你给毁了,你还想不负责任不成?南宫耀,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我一个女孩子呢!呜呜——” 说着说着,司徒玉暖竟伤心的哭起来。 南宫耀见她哭,立刻手忙脚乱起来:“你,你哭什么?你别哭。” “呜呜,南宫耀,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你占了人家的便宜,现在连住的地方都不愿意给人家,呜呜——”司徒玉暖哭诉道。 将士们虽然回了帐篷,却偷偷的躲在帐篷里听呢! 为了不被将士们看笑话,南宫耀一把拉过司徒玉暖的手,朝自己的大帐走去。 司徒玉暖走进南宫耀的大帐,早已忘了哭,打量着他的大帐问道:“这就是你在边关的住处啊!还不错嘛!” 南宫耀不悦的瞪向司徒玉暖,以前觉得她很懂事,很高贵,却不知道她还这么会胡闹,脸色不悦道:“闹够了吗?” 司徒玉暖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被泪水冲刷后蒙上一层水雾,大眼睛更加的迷人,面对她这会勾人心的大眼睛,南宫耀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下去,害怕自己坚硬的心会松懈。 司徒玉暖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的拉过她的手,柔柔道:“你真的生气了?我觉得边关的生活本就艰苦,将士们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巡逻,生活一定很枯燥乏味,所以我就想着给他们枯燥的生活增添点乐趣,我没想着惹你生气。” “司徒玉暖,我竟不知你这般的会胡闹,会演戏。”南宫耀不悦的指责道。 司徒玉暖眨眨眼道:“其实我很多变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便可以为你变成什么样的女人,既然你之前对我没有那么多了解,现在重新了解我也不迟啊!我们重头开始好不好?” “不好,我说了,明天一早我便会派人送你离开,今晚你就暂且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天一亮就走人。”南宫耀冷声道,然后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和衣躺下,将大帐里的床让给司徒玉暖。 他的排斥和疏离,让司徒玉暖挺伤心的,但她不会就此放弃的。 司徒玉暖走到床前坐下,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南宫耀,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耀,你睡了吗?” 南宫耀没吱声。 司徒玉暖可怜兮兮道:“我一天都没有吃饭了,现在肚子好饿,军营里有吃的吗?” 南宫耀坐起身来,看向她。 司徒玉暖低下头,喃喃道:“这么晚了,肯定没有吃的了,算了,我不吃了,睡觉吧!” 只见南宫耀站起身,朝外走去。 司徒玉暖见状,失落的叹口气。他真的变了吗?以前自己一说饿,他会立刻带着自己去吃东西,现在自己说饿,他居然不耐烦的离开了。 司徒玉暖躺在床上,想着这一路来到边关的辛苦和今天见到南宫耀时的开心,她的心更加坚定了,既然这么苦都走过来了,他一个冷脸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既然已经决定今生非他不嫁了,不管他如何对自己,自己都要坚强,不就是一天没吃东西吗?饿不死人的,不就是给自己几个冷脸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选择了他,就是再苦再难也绝不会放弃,这是自己的选择,永不后悔。 就在司徒玉暖想着明天要怎么才能留下来时,便见南宫耀走了进来,手中端着馒头和一碗菜,淡淡道:“不是饿了嘛!吃了再睡。” 司徒玉暖立刻从床上坐起身,看着他将饭菜放在桌子上,嘴角勾起了笑容,立刻跑到桌前坐下,看着他,心里甜甜的。还以为他走了呢!没想到是去给自己找吃的了,就知道他心里还有自己。 “耀,你真好。”司徒玉暖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爱。 南宫耀却冷声道:“赶紧吃,别浪费时间。” 司徒玉暖立刻拿过筷子和馒头,夹着菜,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南宫耀看她这个样子,看来她是真的饿了。 吃了几口之后,司徒玉暖便被大馍噎到了。 南宫耀见状,赶忙将汤递给她。 司徒玉暖接过来喝了两口,这才顺了气。 南宫耀看到她这个样子,心里很心疼。她是郡主,出身高贵,从小养尊处优,就因为爱上了自己,不远千里跑来这苦寒之地,一路上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一个娇滴滴的郡主,居然有这般勇气和胆量,可见这份爱在她心中很重。 自己不是不想回应她的爱,而是不敢爱,怕自己给不了她幸福。她越是看重这份爱,自己越不敢要。 司徒玉暖吃饱之后,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道:“军营的饭还挺好吃的,也不是那么苦嘛!这种日子我能适应。” “早点休息,明天一早离开。”南宫耀的语气很坚决。 司徒玉暖笑呵呵道:“天还早,聊会天再睡呗!” 南宫耀没有理她,直接走回到长凳上躺下,闭上眼睛。 司徒玉暖嘟嘟嘴道:“真是的。” 既然南宫耀不愿与她聊天,她也只能躺到床上休息。 连日来不分昼夜的赶路,其实她很困,为了想多和南宫耀说话,才强撑着,这会躺到床上,困意立刻涌了上来,很快便沉沉的睡着了。 而南宫耀却丝毫没有睡意,司徒玉暖的出现让他实在太意外了。 他没想到这丫头会这么胆大,从京城追来边关。 南宫耀起身来到床前,坐在床沿看着她,只有在她熟睡的时候,他才敢离她这么近,才敢拿下脸上的面具,对她露出温柔的一面。 对她冷漠,对她无情,其实他的心里真的很痛。 暖暖,你怎么这么傻,你明明可以有一个更好的人生,更幸福的未来,为何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看到你吃苦,受罪,我的心真的很心疼,就因为爱你,所以才不敢接受你的爱,因为我给不了你幸福。 有一天我可能会身败名裂,我不想连累到你。 暖暖,听话好吗?明天乖乖回京城,忘了我。 南宫耀就这样坐在床沿,痴痴的看着她,舍不得移开视线,能在这里见到她,除了震惊,其实他心里很开心,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伸出手,轻轻的抚摸向她的小脸,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即便是不能在一起,就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耀,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睡梦中的司徒玉暖突然呓语起来。眉头紧锁,一脸的痛苦。 南宫耀伸手抚摸向她的眉心,温声道:“暖暖,别蹙眉,我喜欢看你笑的模样。你笑起来真的很美,很美,就像那天山上盛开的雪莲,那么的纯洁无暇,美丽高贵。” 可能是睡梦中的司徒玉暖听到了他的话,或者是感受到了他的温度,嘴角竟然真的勾了起来。 看到他笑,南宫耀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弧度。 睡梦中的司徒玉暖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喃喃道:“好冷。”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西北边关的夜晚尤其寒冷,司徒玉暖出身高贵,哪受过这份苦,所以面对边关的寒冷,她的身体在被子里缩起来,抱着南宫耀的胳膊感受着他的温暖,不肯松开。 南宫耀见她缩成一团的可怜小模样,心中甚是心疼,虽然知道男女有别,既然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就不该靠近她,可是又舍不得让她这样冻着,身体不受大脑的控制,掀开被子躺到了她身边。 感受到温暖,司徒玉暖立刻朝他贴过来,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伸出玉臂抱住了他的劲腰,嘴角勾着满足的笑容,甜甜的睡着,连梦都变得温暖甜蜜了。 天刚亮的时候,司徒玉暖便醒了,身边早已没有南宫耀的身影。 司徒玉暖坐在床沿发呆,心里在自问:昨晚睡的好温暖,感觉有人在身旁,还以为是南宫耀呢!看来是自己在做梦。 司徒玉暖走下床,想到南宫耀昨晚说的今天会派人送她回京,不免有些担心。 司徒玉暖走出大帐溜达一圈,刚回到大帐内,便看到南宫耀端着早饭走了进来。 司徒玉暖的脸上立刻扬起开心的笑容:“耀。” 南宫耀却冷冷道:“吃了早饭赶紧离开。” 司徒玉暖坐到桌前,看向他道:“我们一起吃。” 南宫耀却冷冷道:“我吃过了,你吃吧!”起身走出了大帐。 司徒玉暖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眼神坚定道:“我绝不会离开的。哼!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说服他把自己留下来。” 司徒玉暖大口大口的吃起饭来。 半柱香后,南宫耀走了进来,声音依旧是清清冷冷道:“吃好了吧!送你回京的人已经在帐外等着了。” “耀,你真的要送我离开吗?”司徒玉暖一脸不舍的看向南宫耀。 ------题外话------ 亲们猜猜大将军会把玉暖郡主送走吗?嘻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乱来的瑜王 南宫耀压下心中不该有的不舍,冷声道:“你必须离开,军营不是女孩子该待的地方。” “女孩子为何不能待在军营?你的妹妹瑜王妃还在军营做女将军呢!虽然我没有她那样的能耐和魄力,可是我会医术啊!我可以在军营做一名军医,可以帮到你。”司徒玉暖与他好好的商议。 南宫耀却冷声道:“军营有军医,不需要一个女人留在这里做军医,现在立刻启程回京城。” “耀,如果我走了,你不想我吗?”司徒玉暖朝南宫耀眨眨眼。 南宫耀却冷声道:“今天你说什么都没用,必须离开。” 司徒玉暖在心中道:事已至此,只能逼我出绝招了。 司徒玉暖站起身道:“既然你这么不想看到我,那我走便是了。” 迈步朝外走去,可是刚走两步,司徒玉暖便痛苦的捂住了肚子:“哎呦!” 南宫耀见状,冷声道:“司徒玉暖,别耍花招。” 司徒玉暖看向他,小脸苍白,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声音虚弱道:“我,我没有耍花招。” 南宫耀看到这一幕吓坏了,立刻冲到她面前。 司徒玉暖痛的蹲到地上。 南宫耀赶忙扶住她担心的问:“暖暖,你怎么了?” “耀,我的肚子好痛,感觉里面的肠子像断了一样,我是不是要死了?”司徒玉暖声音虚弱极了。 南宫耀的一颗心瞬间被揪了起来,赶忙安慰道:“暖暖,你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来人,叫军医。” 外面的士兵听到大将军的话,立刻跑去叫军营了。 南宫耀抱起司徒玉暖,将她放到了大床上。 司徒玉暖痛的身子蜷缩着。 南宫耀紧紧的握着她的手,生怕她真的会出什么意外,如果她真的有什么不测,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司徒玉暖看着南宫耀担心的模样,虚弱的问道:“耀,如果我死了,请把我埋在你经常待的地方好吗?我不想离你太远。” “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不会有事的,你会好起来的,军医马上就来。”南宫耀安慰道,他无法接受她有事,如果她真的出事了,他想自己也没有办法活下去。 军医急匆匆的赶了过来,是一位中年男子,慈眉善目,温文儒雅,来到大帐,恭敬道:“大将军。” “军医,你快帮郡主看看她怎么了。”南宫耀急切道。 “是!”军医立刻上前,帮司徒玉暖诊断。 把过脉之后,军医询问:“郡主这几日都吃了什么东西?” 司徒玉暖忍着腹痛,回想着,然后回道:“今天早上吃的大将军送来的早饭,饭现在还在桌上呢!昨天早上,中午都没有吃东西,晚上吃的大将军拿过来的馒头,青菜汤,还有两样炒菜,再这之前,记不太清楚了,有时为了赶路一天不吃东西,有时会采一些野果子吃,军医,我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司徒玉暖担心的问。 南宫耀的心一直被揪着,听她说自己有时为了赶路一天都不吃东西,他的心便更痛了,真的很心疼,这个傻丫头,为何要这般的傻。 “军医,郡主到底怎么了?”南宫耀很担心。 军医拱手恭敬道:“回大将军,郡主的身体是出了些问题,但大将军不必担心,可以医治,郡主由于饮食不规律,加上长途赶路奔波,所以伤到了胃。 人的胃平时是需要养着的,而郡主为了赶路,经常饥一顿饱一顿,有时还会采野果子吃,有的野果子在空腹的情况下吃是很伤胃的,再加上郡主昨天一天没吃饭,到晚上突然进食太多,所以胃有些承受不住便会痛。 郡主这是胃病,需要好好的调理,近日需要静养,不宜舟车劳顿,养上三五个月,便会慢慢的修复。属下帮郡主开一些调理的药,每天按时服用,便可痊愈。” 南宫耀点点头:“好,你去开药吧!” “是!属下告退。”军医退下了。 南宫耀坐到床沿,看着司徒玉暖,眸中盛满心疼:“你怎么这么傻?” 司徒玉暖却一脸无所谓道:“只要能见到你,别说是伤了胃,就是丢了性命我也心甘情愿。” “司徒玉暖,我不值得你这么做。”南宫耀真的不希望她再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 “值不值得只有我有资格评判,这是我心甘情愿这么做的,与你无关。既然你这么不想看到我,希望我回京,那我现在便听你的话,回京城去。”说着,司徒玉暖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南宫耀立刻阻止她:“司徒玉暖,别胡闹了,刚才军医的话你不是没有听到,军医说你需要静养。” 司徒玉暖苦笑道:“你这么不希望看到我,我在这里静养只会碍你的眼,我还是回到京城再静养吧!如果因为路上颠簸不幸死了,也与你没关系,你也无需自责。反正你南宫大将军早就将我甩了,所以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你走开。” “暖暖,别闹了,你现在有病在身,要听话。”南宫耀摁住她的肩膀阻拦她。 司徒玉暖一脸委屈的瞪向他道:“昨晚你不是当着将士们的面下令,让我今天必须离开吗?” “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病着呢!等病养好了再走。”南宫耀命令道。 司徒玉暖心里在笑,嘴上却担心道:“你这么讨厌我,我留在这里会影响你心情的。而且我这病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好的,军医刚才也说了,我这病至少要三五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养好。” “什么时候养好什么时候离开。”南宫耀不容置疑的口气。 司徒玉暖在心中开心的笑了:三五个月,足够自己与他培养感情的了。待会要好好的谢谢军医和郭旭。 军医走出大将军的营帐之后,郭旭立刻跟着他去了军医营帐。 “杨叔,怎么样?没被大将军发现吧?”郭旭赶忙询问。 军医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道:“大将军虽然精明,可担心则乱,大将军太在乎玉暖郡主了,看到玉暖郡主那般的痛苦,自然不会再怀疑什么,加上我的一番话,大将军更不会怀疑了。”然后又故作一脸自责道:“身为医者,这么欺骗大将军,真的不该啊!” 郭旭安慰道:“我们这是善意的欺骗,我们是在帮大将军和郡主能在一起,等大将军和郡主在一起了,大将军还会感谢你呢!不必自责。” 司徒玉暖知道郭旭一直希望她能和南宫耀在一起,因为他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所以今天起来之后,她趁着南宫耀不在大帐内,立刻跑出去找郭旭了,让郭旭帮他的忙,让她能留下来。 于是她出了个主意,让郭旭找军医配合一下。 郭旭是南宫耀的贴身侍卫,所以很了解主子,知道阻止深爱玉暖郡主,自然想帮主子,便答应了玉暖郡主的请求,亲自过来找军医,演了这么一出戏骗南宫耀。 军医感叹道:“玉暖郡主对自己下手也真够狠的,居然服下肠绞散,这种毒服下之后虽然对身体没有太大的伤害,但是却会让服下的人腹痛难忍,一般男人都难以忍受这种疼痛,没想到郡主一个女孩子居然可以忍受,可见郡主真的很爱大将军。” “对啊!所以我们应该帮郡主。”郭旭坚定的说道,这样会让自己心里好受些,毕竟大将军才是他的主子,他帮着郡主欺骗大将军,心里多少是有些自责的。 司徒玉暖如愿的留了下来。 江东,战国公府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带着女儿赶了几天的路,终于来到了战国公府。 战国公和国公夫人早就知道了外孙女和外孙女婿要来的事情,所以早就做好了迎接他们的准备。 镇国公和夫人育有一子一女,女儿便是南宫羽的母亲云玄妗。 儿子现在在江东任职。 儿子也有两个儿子,二人均在军中任大将军。 所以战国公的儿子和女儿的孩子加起来也就南宫羽这么一个外孙女,平时都对南宫羽宠爱的很。 得知南宫羽和瑜王今天到,一家人都在家等着迎接他们呢!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的马车停在了战国公府门前,走下车,便看到战国公府一大家子人站在门口迎接他们。 国公夫人见到宝贝外孙女来了,赶忙走上前去:“我的羽儿啊!你终于来了,快点过来让外婆看看。” “外婆!”南宫羽见到外公外婆很开心,立刻就扑进了外婆的怀中。 战国公夫人激动的流泪:“好孩子,好孩子。” 战国公和儿子,孙子上前向司徒擎天行礼:“欢迎瑜王大驾光临。” 司徒擎天恭敬的回礼道:“战国公不必客气。” “外公,舅舅,舅母。大表哥,二表哥。”南宫羽一一和疼爱自己的人打招呼。 舅母拉过南宫羽的手道:“这两位是你的大表嫂和小表嫂。” 南宫羽看向舅母介绍的两位年轻貌美的女子,大表嫂她认识,就是司徒擎天的师妹,之前见过,她已经与大表哥成亲半年多了,现在已经有了身孕,南宫羽亲切的唤道:“大表嫂。” 沐研温柔的笑了,嫁给爱情的女人,会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漂亮:“羽儿,欢迎你和师兄来江东。” “谢谢大表嫂。”南宫羽甜甜道,视线落在了小表嫂的身上,当看清小表嫂之后,一脸的震惊:“霍夜芷,怎么是你?” 霍夜芷挑挑眉道:“怎么就不能是我呢?我现在可是你的表嫂,快叫一声我听听。” 南宫羽眉头蹙起道:“虽然知道小表哥娶了位郡主,真没想到会是你这个刁蛮郡主。” “谁说我刁蛮了,夫君,人家刁蛮吗?”霍夜芷看向云涌撒娇。 小表哥云涌一脸宠溺的看着妻子温声道:“娘子最温柔了。” 南宫羽做震惊状,这还是她认识的小表哥吗?她印象里的小表哥风趣幽默爱开玩笑,臭屁又傲娇,什么时候变的这般的温文儒雅了? 小表哥成亲的时候,南宫羽正在坐月子,所以未能来参加小表哥的婚礼,没想到他娶得的人居然是霍夜芷,他们一个在京城一个在江东,怎么就走到一起了呢? “霍夜芷,你不是喜欢我们家瑜王吗?什么时候勾搭上小表哥的?”南宫羽直言不讳道。 司徒擎天无奈的笑了。 霍夜芷也不尴尬,笑眯眯道:“没有遇到夫君之前,我觉得我喜欢擎天哥哥,遇到我家夫君之后,我觉得我对擎天哥哥的感情就是哥哥对妹妹,当初我来江东游玩,巧遇夫君,我们不打不相识,然后就相爱了,我现在是你的表嫂,你快点叫我表嫂。” 南宫羽撇撇嘴,缘分这种东西还真是奇妙,不过霍夜芷虽然刁蛮任性,但品性不坏,和小表哥站在一起还真是挺般配的,虽然之前二人有过?不愉快,但现在既然是一家人了,自然是要化干戈为玉帛的,所以也不矫情,爽快的唤道:“小表嫂。” 霍夜芷开心的笑了:“嗯!真乖。” 南宫羽朝她憋憋嘴。 “别站在这里说话了,快府中请。”南宫羽的舅舅赶忙招呼道。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走进了战国公府,这是司徒擎天第一次踏进战国公府。 男人在前厅聊天,女人在后院的厅堂说话。 国公夫人抱着小郡主舍得不松手。 舅母看到这么可爱的小郡主,也很喜欢,走到国公夫人面前道:“母亲,你抱了好一会儿了,别累着了,来让媳妇抱一会儿。” 国公夫人看向媳妇道:“你的孙子不是快出生了嘛!你等着抱你的孙子吧!” “这不是还没出生嘛!母亲,你就让我抱一会儿吧!”舅母和婆婆商议着。 国公夫人叹口气道:“那好吧!就让你抱一会儿。” “好好好。”舅母从国公夫人怀中小心翼翼的抱过小郡主,脸上难掩欢喜,夸赞道:“小丫头长得真漂亮,不愧是瑜王和羽儿的孩子,父母长得好,孩子长得自然也漂亮的不得了。” 南宫羽立刻嘴甜道:“大表哥和大表嫂的容貌这般出众,生出的孩子定也是绝美。” 舅母和沐研开心的笑了。 沐研轻抚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期盼着自己的孩儿能早点平安到来。 南宫羽明眸一转,看向霍夜芷道:“小表嫂,你和小表哥可要抓紧时间努力了,外婆和舅母可是急等着抱孙子呢!” 霍夜芷被南宫羽调侃的羞红了小脸。 南宫羽觉得,在战国公府的时间过的很快,感觉还没来多久,天就黑了。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被安排住在府中一处很精致漂亮的院子里。 江东的气温要比京城暖一些,所以这里的气温很舒服。 司徒擎天晚上陪着外公和舅舅喝了一些酒,脸微微有些红,但却没有醉。 女儿已经睡着了,南宫羽和司徒擎天坐在桌前聊天。 南宫羽看向他问:“司徒擎天,来到江东还习惯吗?” 司徒擎天微点头:“挺好的。”来到战国公府,让他挺意外的,他以为战国公应该是那种很严肃冷漠的老人家,毕竟身在高位,行军打仗这么多年,是出了名的威严。没想到在家人面前的战国公竟如此随和慈祥。 战国公家的气氛很好,一家人很和睦,和和气气的,有说有笑,母慈子孝,婆婆与媳妇相处的就像亲母女一样。 国公夫人对云夫人这个媳妇很疼爱,云夫人对婆婆也很孝顺。 两个孙媳妇对国公夫人很孝顺,对婆婆也很孝顺,这才是家的模样,这是他在瑜王府从小到大没有感受到过的。 他印象中的家,父母都很严厉,稍微做的不好,便会将你一顿严厉的训斥,要么就是跪祠堂,关禁闭,很少会夸赞你,印象中父母对他笑都很少,他竟都不知道父母在他面前笑是什么模样的。 更别说像战国公他们这样,一家人在一起开玩笑,聊天,打趣了。 “你有问外公当年与你父王的事吗?”南宫羽询问,这是她最担心的,今天来到战国公府,看的出来外公外婆舅舅,舅母和表哥们都对司徒擎天很满意,司徒擎天与他们也聊的很开心,大家其乐融融的真的很好。真怕因为外公和公公之间的事,打破这种美好。 司徒擎天自然知道南宫羽在担心什么,轻抚她的头温声道:“还没有问,今天刚到,不急。”其实他也很喜欢这种其乐融融的感觉,也不想去打破,可是父王的仇,身为儿子,他必须调查清楚,所以他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与战国公好好的谈谈。 “他们都很喜欢你,我能感觉的到。”南宫羽说。 司徒擎天勾唇笑道:“我也很喜欢战国公府的气氛,你放心,当年的事我一定会公正的处理,不会因为战国公杀害了父王,便什么都不问便找战国公报仇。”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道:“我相信外公绝不会无缘无故杀害公公的,你一定要问清楚,调查清楚。” 司徒擎天轻抚她的头道:“你放心,我会调查清楚的。” 南宫羽点点头。 司徒擎天看着她坏坏一笑道:“王妃,夜深了,我们也早点歇息吧!”站起身,将她抱起来朝大床走去。 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的眼神南宫羽已经能看懂了,赶忙提醒道:“司徒擎天,这是在战国公府,你别乱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2章 谋反之心 司徒擎天却将她压在了身下,看着她一脸委屈道:“这几日赶路,本王都没有碰你,今晚必须让本王碰。” “不行,这又不是在自己府中,你克制一下不行吗?回去再给你补回来。”这个男人,越来越欲壑难填了,也不看看地方,如果被别人听到了,多丢人呢! 司徒擎天却一脸认真道:“这种事情怎么克制?你现在就要补这几天在路上耽误的。” “不要啦!之前你不是坐怀不乱吗?克制力极强吗?怎么就不能克制了?”南宫羽不满的反抗。 司徒擎天反驳道:“怎么能一样呢!那些女人本王不喜欢,自然可以坐怀不乱,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在你面前没有一丝克制力。” “我们可是来做客的,你这样不好吧!”南宫羽有些放不开,觉得若是被别人知道很丢人的。 司徒擎天一脸不满道:“战国公府有规定做客的夫妻不能在府中行夫妻之事吗?” “你——” “既然没有规定,王妃就莫要不好意思了,门已经锁死了,没人能进来的。”司徒擎天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南宫羽知道今晚自己是躲不掉了,只能看向他交待道:“你别折腾太久,控制一下时辰。” 司徒擎天点点头。 可是男人的话到了床上根本就信不得,说好的控制时辰,结果被折腾的要散架了他也未停下来。 最后南宫羽被累的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感觉自己都要昏过去了,他才结束。 司徒擎天一脸的餮足。 南宫羽却一脸怨恨的瞪着他,埋怨道:“说话不算话,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司徒擎天温声安慰道:“是王妃太有魅力了,本王一时间没克制住,别生气了,下次本王一定会克制自己的。” “哼!你少骗我,男人的话在床上根本就信不得。”南宫羽总算是总结出了经验,每次都说会克制,可是每一次都把她折腾的够呛。 司徒擎天宠溺的拥紧她,在她耳边低语着只属于他们的情话。 南宫羽最终还是被他给逗笑了。 看到她笑了,司徒擎天才放下心来。他现在最怕的就是惹妻子不高兴。 夜凉如水,可因为有彼此的陪伴,让他们倍感温暖。 次日,大表哥和小表哥奉战国公之命,带着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游玩江东。 司徒擎天之前只是从江东路过一次,却不曾来江东游玩过,就是办公也不曾来过,可能是皇上怕他来江东找战国公的麻烦吧!所以每次江东的事情,都会派司徒擎墨和别的大臣来,从不会派他来,所以对江东,司徒擎天是陌生的。 没想到江东在战国公的治理下,这般的繁华热闹,比京城差不了多少,这里人文气息浓厚,百姓安居乐业,治安更是全国最好的,看得出来,云家为江东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南宫羽其实来江东的次数也不多,小时候来过两次,都是与母亲一起来看望外公外婆,当时年纪小,并未到街上游玩。 后来去了乡下,便不曾来过,每次都是外公外婆,或者舅舅,舅母,两个表哥去看自己与母亲,所以对于江东,她也是陌生的。 走在大街上,看着脸上洋溢着开心笑容的江东百姓,南宫羽很佩服外公,舅舅和两个表哥把江东治理的这么好。 他们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很高,光是走在街上,便能听到当地的百姓向外来人介绍外公他们对百姓做的事。 外公,舅舅,表哥一直是南宫羽很信任,在乎的亲人,今日走在江东的大街小巷,听到百姓对他们的夸赞,她觉得很自豪。 江东的热闹繁华不比京城差,这里山清水秀,地产丰富,百姓富有,文人墨客很多,所以走在江东的大街上,到处都能感受到浓浓文化气息,大人孩子都喜欢学习,很重视学习,江东的书院很出名,这里有很多的名师,而且朝中有很多官员都是出自江东,这里人杰地灵,出了很多人才,清官。 江东就像一个大的世外桃源,生活在这里的百姓,衣食无忧,安居乐业,南宫羽真的很喜欢这里。 晚上的江东也很漂亮,霓虹闪烁,街道上人来人往,依旧热闹非凡。 文人墨客三三两两一起吟诗作赋。 忙碌了一天的百姓们,收工后约上三两个好友,一起喝喝酒,聊聊天,江东的酒文化和茶文化也很浓厚。 这里有销往全国着名的酒和茶。 妇人和孩子因为治安好,晚上也敢陪着丈夫出来逛街,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孩子骑在父亲的脖子上,母亲和父亲并肩而行,一家三口,和谐美好的画面。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走在大街上,晚饭后,夫妻二人闲来无事一同出来逛逛。 在京城的时候,很少有这么惬意的时候,每天都在为军营的事忙碌着,这次告假半个月,难得的忙里抽闲。 “司徒擎天,你喜欢江东吗?”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询问。 司徒擎天看着繁华热闹的街道,看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百姓,微点头:“喜欢,江东在你外公的治理下,很繁荣。” “我也喜欢江东,江东和京城同样都很繁华,但是这里的繁华与京城又有很大不同,这里的百姓要比京城的百姓幸福,开心。 你看看百姓一个个带着笑容的脸,便知道他们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自从进入江东地界,我便没有看到一个乞讨的百姓,也没有看到游手好闲在街上欺负百姓的混混,流氓。 这里的人好像都有自己的事情做,白天好像都很忙碌,晚上的时候又都非常的惬意。” 司徒擎天很赞同南宫羽的话:“江东地产丰富,有一眼望不到头的良田,所以百姓忙着种地。 江东又有很多的作坊,酒厂,茶厂,这些地方都需要大量的人工,所以江东的百姓能找到事情做,能挣到钱,自然就会有自己的事情忙。 人有了事情做,有了钱,谁还会去乞讨,去做偷鸡摸狗欺负人的事。 就因为百姓有事情做,能挣到钱,所以治安才会这般的好,因为大家都有钱,便不会对别人的钱财起歹心。 也因为大家都因生活在江东而自豪,他们便会一心,即便是有心怀不轨的人来到这里,也会被这里的百姓排挤出去。 这里的文人墨客很多,文化气息浓重,不管是大人还是孩童,从小便接受教育,让他们懂得礼义廉耻,品性端正,所以这里的百姓有很好的教养,受这些好的影响,江东便会越来越安稳,越来越繁荣。” “是啊!江东的百姓真的都很有礼貌,很有规矩,人都有羞耻心,周边都是好人,一个人就是想变坏也会觉得不好意思。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南宫羽评价道。 司徒擎天感慨道:“各地方的官员都应该来江东看看,看看江东在战国公的治理下是什么样,他们一定会很汗颜的,如果东盛国每个府,县,镇,都能像江东这样,东盛国会更加的繁荣昌盛的。” 南宫羽笑着打趣道:“只可惜这天下不是我们说的算的。” 司徒擎天也淡淡的笑了。 “司徒擎天,我们去那边逛逛吧!”南宫羽拉着司徒擎天的手,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皇宫,安宁宫 今日南宫瑶抱着儿子来给皇后请安。 皇后到孙子,高兴的不得了:“小皇孙和太子小时候长得真的很像。” 南宫瑶见皇后娘娘这么喜欢自己的儿子,心中很自豪,有儿子在,她的地位便稳固了。 南宫瑶讨好道:“母后,儿臣觉得朔儿的眼睛和母后很像。” “是吗?”皇后娘娘认真的打量着孙子,脸上难掩喜悦道:“太子妃这么一说,好像还真的挺像的。朔儿啊!你要快快长大,长大了陪皇祖母聊天好不好?” 南宫瑶道:“希望朔儿早点长大,能帮太子分忧,太子每天真的很辛苦。” 皇后叹口气道:“是啊!太子身为储君,每天是挺辛苦的,将来君临天下后,会更忙碌的,所以府中事,你要帮他分忧,莫要让他再为府中的事情烦恼。” 南宫瑶恭敬道:“母后放心,儿臣一定会把太子府打理好,不让太子分心。”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如此便好。” 南宫瑶故作一脸担忧道:“看到太子每天这么辛苦,儿臣真的很心疼,可是公事儿臣也不懂,不像瑜王妃,可以帮瑜王分忧。” 听到南宫羽,皇后便一肚子的气,让董嬷嬷将小皇孙抱了下去,冷声道:“不用羡慕南宫羽,她并不是女子应该学习的典范,身为女子,就应该贤良淑德,相夫教子,丈夫在外忙,妻子把府中的事打理好,而不是出去抛头露面给丈夫丢人。 南宫羽就是被瑜王惯坏了,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母后说的是,女子应该以夫为天,而不是跑出去给自己的丈夫添乱。”南宫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嫉妒死南宫羽了,女人最大的幸福便是嫁给一个有权有势却又懂得宠你爱你的男人,显然在这点上,南宫羽要比自己幸运。 因为瑜王爱她,所以才会纵容她进军营,才会包庇她,保护她,处处为她着想。 每次她闯祸,瑜王都会帮他善后,这样的爱情,是每个女人渴望又羡慕的,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幸运。 虽然如愿嫁给了太子,现在也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可是她依旧是不开心,不幸福的,因为太子的心中没有自己。 太子很少会坐下来与自己说说话,更是很少看朔儿,就因为不喜欢她这个妻子,所以连自己给他生的儿子,他也不喜欢。 南宫羽,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太子一定会爱上我的,也会喜欢朔儿的,只要有你存在,太子便看不到我们母子二人。 南宫羽,你必须死。你害死了岚儿,害死了外公,害的母亲如此的落魄,我不会放过你的。 皇后看着南宫瑶道:“你现在是太子妃,要为天下女子做好典范,女子最重要的不是有多大的本事,而是要有妇德,南宫羽身上丝毫看不到妇德,她就是女人的耻辱,所以你千万不要跟她学,瑜王愿意把她宠坏,那是瑜王的事,是瑜王被她蒙蔽了双眼,被她迷惑了,你千万要做一个知书达理,贤良淑德的太子妃。” 南宫瑶盈身道:“是!母后的话儿臣记下了。不过母后,儿臣觉得,南宫羽进军营,或许不单单是因为瑜王宠着她,儿臣觉得可能是瑜王故意让她进军营的,他们夫妻二人一定有不臣之心。” 说到这件事,皇后的眸中明显闪过阴冷,冷声道:“瑜王迟早是要除掉的,留着他,对太子早晚是个威胁。” 南宫瑶见机赶紧说道:“母后可知,瑜王和南宫羽前几日向皇上告假去了江东?” 皇后点点头:“本宫听说了。” 南宫瑶压低声音道:“母后,我们何不趁着这次瑜王和南宫羽离开京城,趁机将他们除掉呢!给太子永绝后患。” 皇后听南宫瑶这么说,立刻两眼放光,问道:“瑶儿有好的办法?” 南宫瑶凑近皇后低语。 皇后听后,与南宫瑶商议起来,密谋着她们的阴谋。 安武王府 司徒擎墨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好像很忙。 今天早朝后,司徒擎墨好不容易没有出去忙,而是在书房里办公。 林熙悦做了些点心,亲自给他送过来。 正在办公的司徒擎墨见林熙悦进来了,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悦儿,你怎么来了?” 林熙悦将点心放到他的案桌上,嘴角勾着笑容道:“悦儿知道王爷最近很忙,怕王爷没有好好吃东西,所以亲自做了些点心给王爷拿过来,希望王爷再忙也好照顾好自己的身子。” 她的关心让司徒擎墨满心欢心,拿过盘里的点心吃了口,夸赞道:“悦儿做的点心真的很棒。” “王爷喜欢就多吃些。”林熙悦又给司徒擎墨拿了一块。 司徒擎墨虽然平时不喜欢吃点心,但她做的,他便觉得很好吃。 林熙悦的视线悄悄的看向他面前放着的信件,上面大概意思是练兵的事情。 林熙悦没有在司徒擎墨的书房待多久便出去了。 走出司徒擎墨的书房,林熙悦心中升起一个猜疑:司徒擎墨真的有谋反之心吗?他手中已经有兵权了,为何还要暗中练兵?刚才那信上的意思就是,他暗中培养的一批将士已经安顿好了,随时可调遣。 他已经是位高权重的王爷了,为何还不满足,还要谋反,像他那般残暴冷血之人,真的适合做皇上吗? 如果谋反,得死多少无辜之人,司徒擎墨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不顾别人的死活,他真的是个残暴之人。 要尽快把这件事告诉表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3章 一派胡言 江东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来到战国公府已经五日了,不日他们便会启程回京,所以今天司徒擎天来找战国公,询问当年为何杀害父王之事。 战国公的书房里,只有战国公和司徒擎天二人。 战国公脸上带着笑意道:“瑜王比老夫想的要能沉住气,还以为你刚到战国公府便会来找老夫问当年杀害你父王之事呢!” “既然战国公知道本王此来江东是为了当年父王被害之事,还请战国公如实相告当年的真相,当年战国公为何要将父王杀害?皇上对外声称是误会,战国公失手杀害了父王,但这个借口,显然有很多人不信。 战国公乃是久经沙场之人,一身绝世武功自是不必说,失手杀人这种事,是绝不会发生的。”司徒擎天沉稳冷静的说道。 战国公叹口气道:“当年之事,皇上的确没有对外宣布真相。” “那真相是什么?还请战国公告之。”司徒擎天询问。 回想起当年之气,战国公叹口气道:“唉!人人都说老瑜王与当今皇上是最好的兄弟,老瑜王在皇上面前也一直在扮演着好兄长的角色,可是暗地里,却早已对皇上有了不臣之心。 其实一开始,老瑜王便对皇上是不服的,他战功比皇上多,在百姓心中的威望比皇上高,可就因为他是庶出,即便是长子,也无权继承皇位,所以他不甘心。 他表面臣服皇上,暗中却在训练兵马,意图谋反。 如果他只是对皇上不满,不甘心,皇上倒不会对他动杀心,顶多找到证据之后,将他贬为庶民,可是在与北穆国一战中,他竟勾结北穆国,给北穆国通风报信,置东盛国的百姓和将士们不顾,准备打开城门让北穆国的大军进城。 这便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所以老夫让人快马加鞭将这件事禀报给?了皇上,皇上才狠下心来下令,杀了老瑜王。” 司徒擎天却不愿相信这些:“不可能,父皇忠心耿耿,怎会勾结北穆国置自己国家不顾。” “老夫知道,仅凭老夫的片面之词,瑜王不会相信,但老夫这里有你父王通敌叛国的证据。”战国公打开案桌上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上了锁的木盒,打开锁,里面有几封信,和一个令牌,拿出来递给司徒擎天:“瑜王看看吧!” 司徒擎天拿过信打开,看过之后,眸中盛满心痛。 战国公道:“瑜王应该认识老瑜王的亲笔信,这几封信便是你父王与北穆王来往的信件,而这个令牌,是北穆王给你父王的王令,你父王可以自由出入北穆国。这是截获你父王通敌的信件后,在你父王的营帐里搜到的,证据确凿,所以皇上才下令让老夫杀了他。” 司徒擎天平静下自己的心情,看向战国公问道:“既然我父王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为何皇上没有昭告天下,而是让战国公背负这么多年的骂名,还将战国公贬来江东?” 战国公再次叹息道:“皇上是一片良苦用心啊!或许老瑜王从未真心把皇上当兄弟,那些所谓的兄弟之情,不过是做给外人看,在皇上面前演戏,但是皇上却是把他当兄弟的,既然人都已经死了,他不想让自己的兄长再死后背负骂名,他情愿天下人骂他是昏君,也不想别人在老瑜王死后指指点点,皇上虽然将我贬来江东,但是江东比京城更舒服惬意,皇上并没有收回我的兵权,只是让我换了个地方为国效力而已,我在江东依旧有兵马和兵权,一旦京城有变,便可立刻集结兵马去京城护驾。 皇上这么做,另有打算。 皇上做这么多,除了顾及老瑜王的颜面,最重要的是为了王爷你。” “为了本王?”司徒擎天没有听明白。按理说父王通敌叛国有谋反之心,自己身为父王的儿子,皇上应该除掉自己以绝后患,可是皇上不但没有除掉自己,还让自己在朝中任要职,还给了自己兵权,给自己一次次立功的机会,皇上就不怕有一天自己知道真相,会为了给父王报仇而反了他吗? 皇上是真的昏庸了吗?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战国公语气坚定道:“没错,皇上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在为瑜王考虑。如果当年之事皇上若是昭告天下,那么瑜王府会成为众矢之的,瑜王府满门都会被老瑜王连累,谋反可是大罪,是要被满门抄斩的,若是皇上昭告天下,瑜王府所有人都会给老瑜王陪葬,所以皇上才隐瞒了当年之事,只杀了老瑜王一人,对外宣称是老夫失手意外杀死了老瑜王,虽然有人不信,虽然有人说皇上昏庸,说老夫是故意的,但为了能保住瑜王府满门,保住瑜王,皇上甘愿背负这些骂名。 世人都说皇上昏庸,其实当今皇上一点也不昏庸,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是一个精明的皇上,更是一位好父亲。 瑜王,老瑜王的?死是他咎由自取,老夫知道你知道这个真相可能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老瑜王一直是一个英雄一样的人物,在百姓心中有好的口碑,在你这个儿子心中,也一定有一个高大伟岸的形象,但人心难测,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不见得了解自己的父亲,但现实就是这般的残酷,还请瑜王接受现实,莫要怨恨皇上。 皇上身为万民之主,必须对自己的子民负责,面对通敌叛国之人,他不可能饶恕,但能做到只杀老瑜王一人,已经是莫大的恩泽了。 有一天,瑜王会了解皇上的这番良苦用心的。 记住老夫的话,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皇上都是绝对不会做伤害瑜王之事的,皇上心中是百分之百信任瑜王的。” 司徒擎天从战国公的书房离开,回到他与南宫羽在战国公府的住处,心情有些低沉。 虽然之前有猜到,父王的死可能与谋反有关,因为龙袍龙椅便是最好的证明,可他还是抱有侥幸心理,觉得那些可能是误会。 当听了战国公的一番话,父亲在他心中的形象彻底的打碎了,他想到过父亲可能有谋反之心,但他没想到父亲居然会通敌叛国。 通敌叛国,何等的罪名?何等的不可饶恕?父王是百姓心中敬仰的大英雄,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司徒擎天一时间真的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南宫羽知道他去见外公了,一颗心一直提着,见他回来了,立刻跑过去:“司徒擎天,你问的怎么样了?外公怎么说?” 司徒擎天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紧紧的抱着她。 他这样,南宫羽就更担心了:“司徒擎天,你怎能了?外公到底与你说了什么?”感觉他的心情好像很低沉。 司徒擎天看着怀中的她,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拉过她的小手走到桌前坐下,将战国公与自己说的话,说给她听。 南宫羽听后也一脸的震惊:“怎么会这样?之前我是怀疑公公有谋反之心,可却没想到他会通敌叛国。 身为皇长子,战功赫赫,却因是庶出无缘皇位,他心有不甘可以理解,但通敌叛国,就让人无法原谅了。” 司徒擎天一脸失望道:“本王也没想到,父王会做出这种事。” “如此说来,皇上对你和你们瑜王府倒是真的仁至义尽了,公公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上竟只罪责了他一人。 之前觉得皇上很昏庸,现在看来,皇上还挺仁慈的。王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毕竟是皇上和外公杀了你的父王,你会找他们报仇吗?”这是南宫羽最担心的。 司徒擎天苦涩一笑道:“如今证据确凿,证明是父王错了,本王还有何颜面报仇?” 听他这么说,南宫羽提着的心放下了,可心中却又升起了别的担心:“回去之后,你怎么向婆婆交待?” 婆婆之所以会同意他与自己一起来江东,就是希望司徒擎天能帮公公报仇,如果回去之后,婆婆知道司徒擎天没有为公公报仇,一定会很气愤的。 司徒擎天却眼神坚定道:“实话实说。” “婆婆能接受吗?听说婆婆和公公夫妻情深,婆婆一直希望你帮公公报仇,现在仇没报,还要说公公有谋反之心,通敌叛国,婆婆一定不会相信吧!”南宫羽担心道。 司徒擎天轻抚她的头道:“别担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我们明天便启程回京吧!” 南宫羽点点头:“好。”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第二天在战国公府用过早餐之后便准备启程离开了。 虽然战国公和国公夫人不舍,但他们心里也清楚,外孙女和外孙女婿很忙,不可能久住的,便亲自送他们出府。 其实南宫羽也很不舍外公和外婆,她喜欢江东,喜欢外公家,可是她有自己的家,肩上有自己的责任,所以必须和司徒擎天一起回去。 告别外公外婆,舅舅,舅母,表哥表嫂们,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上了马车,返程回京。 江东的治安很好,所以他们一路顺利的出了江东地界。 南宫羽掀开车窗的帘子,回头看一眼,江东离自己越来越远,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来看外公外婆他们。 司徒擎天看出了她的不舍,拥过她的肩安慰道:“有时间我们再过来。” 南宫羽依靠在他的肩膀上,点点头。 一转眼便赶了三天的路,快到京城地界了,还有两天的路程便可回到瑜王府。 由于女儿年纪小,所以有时在路上会放慢车速。 今天,当他们的马车行驶到一处偏僻的路段时,南宫羽和司徒擎天都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 二人相视一眼,南宫羽抱紧女儿,司徒擎天拥过她的肩,纵身一跃,从马车的车顶飞了出去,而马车的车顶已经被人掀翻在地,几十个黑衣人围住了他们。 绝风绝尘,清雪云凝,立刻抽出随身佩戴的兵器,准备与这些黑衣人打斗。 南宫羽将女儿交给初月,让初月待会趁着他们打斗,带着小郡主躲起来。 司徒擎天冷声质问:“你们是何人?居然敢拦本王去路。” 其中带头的一名黑衣人冷冷道:“要你们命的人。”话落,黑衣人一拥而上。 双方打斗起来。 南宫羽让初月趁机带着小郡主躲进了一旁的草丛里。 打斗的场面很激烈,这些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武功不一般,所以大家不敢有松懈。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他们虽然人少,但他们的武功都很高,所以这些黑衣人一个个的倒下。 而暗中,还隐藏着一些人。 眼看着司徒擎天等人就要将这些黑衣人全部解决了,躲在暗中的十几位黑衣人接到主子的命令,飞出来,继续与司徒擎天打斗。 后面这些黑衣人的主要目的是司徒擎天。 一开始拦住他们去路的人,目的也很明确,要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的命。 可是后面蹿出来的这些黑衣人,目标更加的明确,只要司徒擎天的命。 这十几个黑衣人的武功,可要比之前那些黑衣人的武功高多了,而打斗了这么久的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等人明显有些累了。 而这些黑衣人却步步紧逼,势必要杀了司徒擎天。 而在暗中,还埋伏着两名黑衣人,他们手拿弓箭,准备瞅准时机,对司徒擎天偷袭。 暗中的黑衣人立刻与打斗中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只见打斗中的黑衣人立刻朝司徒擎天围过去,有三名黑衣人同时与司徒擎天交手。 暗中的黑衣人看到了机会,立刻拉开手中的弓箭,朝司徒擎天放箭。 “王爷小心!”南宫羽大喊一声,一时却脱不了身。 而司徒擎天被面前的三个黑衣人缠住,没有多余的手去挥掉射来的箭。 就在司徒擎天以为这一箭自己躲不了之时,只见一个黑影突然飞了过来,挡在了他的面前,这支箭被射到了突然护在司徒擎天面前的黑衣人身上。 这名身穿黑衣,带着恐怖面具的男子胸口被箭射中。 “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本王?”司徒擎天击倒缠着他的三名黑衣人询问。 来人没有说话,并没有因为受伤而离开,而是帮着司徒擎天对付这些黑衣人。 南宫羽扔出两枚飞镖,射向了躲在暗中的黑衣人。 只听两声惨叫,暗中的黑衣人倒地身亡,因为飞镖上带了剧毒。 躲在暗中的黑衣人的主子看到这一幕,很是气愤,纵身飞去,参与到了这场打斗中。 南宫羽见又冒出一位身穿黑衣,脸上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觉得这身形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是谁。 戴银色面具的男人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司徒擎天的命,所以一直在攻击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武功高强,岂是一般人能伤得了的,一番交手之后,司徒擎天的剑刺中了银色面具男人的胸口,血顺着清冷的剑身留下来。 南宫羽见状,挥舞手中的玄铁鞭,准备朝银色面具男子挥过去。 银色面具男子见状,快速往后退,推开司徒擎天的剑,纵身一跃,飞走了。 而戴着恐怖面具的黑衣男子,见黑衣人都逃走了,也快速的撤离了。 激烈的打斗终于平息了。 躲在草丛中的初月,立刻带着小郡主跑了过来。 司徒擎天接过女儿,见女儿安然无恙,松了口气。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询问:“是何人要暗杀我们?” 司徒擎天声音清冷道:“要杀我们的人很明确,谁人会这么恨我们,要除掉我们,想必王妃心中明了。” 被他这样一说,南宫羽立刻猜到了是何人:“皇后,还有南宫瑶,皇后最想除掉你,而南宫瑶最想除掉我。” 司徒擎天微点头:“前面哪一批黑衣人应该是皇后和太子妃派来的,但后面那一批黑衣人,武功明显和前面一批不同,而且武功比前面的黑衣人更高,他们的主子另有其人。前面那批是杀手,后面这批是死士。” “王爷可知后面这批是何人派来的?”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天语气坚定道:“那个戴银色面具的男人就是他们的主子,至于那个男人是谁,本王现在还不知。” “那王爷可知那个带着恐怖面具救你的男人是何人?”南宫羽很好奇,到底是何人要救司徒擎天?为何要戴着面具?是怕别人知道他的身份吗? 司徒擎天再次摇摇头:“不知。回去后本王会派人调查的,走吧!继续赶路。” 南宫羽点点头,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两天之后,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回到了京城,回到了瑜王府。 母亲得知儿子回来了,立刻派人去叫儿子。 司徒擎天让南宫羽抱着女儿先回静兰苑了,他们都明白,母亲此时叫他过去是为何事。 南宫羽有些担心道:“王爷,我陪你一起过去吧!” 司徒擎天轻抚了下她的小脸道:“别担心,没事的。” 司徒擎天一人去了母亲的住处。 走进母亲的住处,便见母亲脸色阴冷着坐在上位上。 司徒擎天走上前,恭敬的拱手行礼:“母亲。” 老王妃瞪着儿子,脸色阴冷的质问:“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母亲?你此去江东,为何没有杀了战国公?”以战国公的身份,如果被杀,早就天下人皆知了,而现在没战国公被杀的消息,他却回来了,便说明他没有杀了战国公。 司徒擎天看了眼一旁的下人,冷声道:“你们都退下。” “是!”下人们离开退下了。 老王妃看向儿子,冷声质问:“你是不是又被南宫羽给迷惑了?” 司徒擎天却看向母亲反问道:“母亲,父王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老王妃眉头微蹙,冷声道:“你什么意思?你父王是什么样的人,你身为儿子不知道吗?” 司徒擎天语气平静淡然道:“之前我以为我很了解父王,父王在孩儿心中的形象是高大的,是忠心耿耿的臣子,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是皇上的好兄长,是母亲的好丈夫,是孩儿的好父亲,可是此次江东之行,孩儿了解的真相,让孩儿不敢相信。母亲与父王夫妻二十多年,没有人能比母亲更了解父王了吧!母亲,你告诉孩儿,父王是不是有谋反之心?他是不是做了通敌叛国之事?” 老王妃听到这话,立刻怒瞪儿子呵斥道:“你听谁说的这些?是不是战国公与你说的这些,他是在诬陷你的父王,是他杀了你的父王,他自然要替自己找借口,你怎么能相信仇人的话呢!” “孩儿也不想相信,但是他手中有父王通敌的亲笔信,母亲可知,在父王用过的书房里,有一个密室,里面有龙袍和龙椅,龙袍的尺寸与父王平时穿的衣服的尺寸一样,证据确凿,你让孩儿如何不相信?”司徒擎天痛心道。 老王妃却继续为丈夫辩解:“这些都是别人陷害你父王的,如果你父王真的有谋反之心,皇上为何不昭告天下,你莫要听战国公一派胡言。”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军宠文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哦!喜欢请放入书架支持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再生一个儿子 “那是因为皇上想给父王留最后一丝颜面,不想让他在死后被人人唾骂,不想我们瑜王府跟着父王陪葬,父王或许从未把皇上当兄弟,但皇上是把他当兄弟的。母亲,你告诉孩儿,孩儿还要怎么找战国公报仇?他是奉命诛杀父王,因为父王确实犯下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母亲,这一切你都知道对不对?父王与你感情那么深,他不会隐瞒你任何的秘密,你明明知道这一切,这些年来,还不断的给孩儿灌输报仇的想法,母亲,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口口声声与孩儿说,要忠君爱国,不要有逆反之心,永远不要背叛太子对孩儿的信任,可是私下里又让我必须杀了战国公,为父王报仇。 既然母亲知道谋反可耻,知道通敌叛国罪不可恕,为何还要让我去杀战国公?战国公只是奉命斩杀乱臣贼子有何错? 你让孩儿不要背叛太子,要做个像父王那样忠心的臣子,到底是想让孩儿忠心,还是想让孩儿像父王那样,明着忠心,暗地里却在密谋谋反?” “天儿,你父王他只是一时糊涂,他早就后悔了,可是和北穆国的人扯上关系,想全身而退并不容易,你千万不可以有谋反之心,太子那么信任你,你万不可做让太子寒心之事。”老王妃急忙说道。 司徒擎天看着母亲质问:“所以母亲是承认了父王真的通敌叛国,有谋反之心?”从母亲口中得知,要比在战国公口中得知还让他难过。母亲真的什么都知道,这些年依旧给自己灌输仇恨的思想,让自己找战国公报仇,她明知父王的行为是错的,却还要让自己为父王报仇,她可曾为他想过? “天儿,你父王是爱你的,就算他不是一个好臣子,但他绝对是一个好父亲,父王和母亲都是爱你的。”老王妃见儿子真的伤心了,立刻打亲情牌。 司徒擎天却讥嘲一笑道:“爱我?母亲,你可知,从小到大,在这个瑜王府,我就像一个外人一样,父王,母亲,二弟,玉容,你们在一起时有说有笑,而每当我出现,你与父王脸上的笑容会立刻消失不见,你们会对我冷声说话,你们会严厉的让我去练武,去看书,哪里做的一点点不如你们的意,你们便会让我去跪祠堂。你们真的爱我吗?” 老王妃立刻解释道:“天儿,母亲知道从小对你是严格了些,但父王母亲是为你好啊!因为你是长子,你是要继承你父王的王位的,你肩上的胆子要比你的弟弟妹妹重,所以我们才会狠下心来对你严厉,否则你怎么会有今天的成就呢!” “是吗?原来在父王母亲心里,这样做是为我好。”一直以来,他也觉得是因为自己是长子,所以父母才会对自己这般的严厉,是为了让孩子将来有所成就,才会严格的要求,可是这次战国公府之行,让他看到了一个家庭该有的模样。 如果这个家中没有自己,父母和弟弟妹妹在一起的模样才是该有的模样。 而一旦自己出现,父母的表情便变了模样,真的是母亲说的为自己好吗? “天儿,是不是有人与你说了什么?”老王妃担心的看着儿子询问。 司徒擎天看向母亲反问:“母亲所指什么?别人应该与孩儿说什么吗?” 老王妃摇摇头:“没有,母亲就是怕天儿被别人欺骗了。对于你父王的仇,或许是母亲这些年对你太严厉了,不管你父亲是一个怎样的人,但在母亲心中,他是一个好丈夫,他被人杀害,母亲自然是希望你能帮他报仇的,所以才会忽略你父王做的事情。 既然你父王的事当年皇上都没有追究,天儿,你也莫要往心里去好不好? 你也知道你父王那么做不对,所以你千万不要走你父王的路,你一定要忠心朝廷,忠于太子,只要你真心与太子做兄弟,做朋友,将来太子登基,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母亲已经看到了你父王的不幸,所以不希望你再犯糊涂。 你父王当年就是因为自己的战功太高,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太高,所以不甘心只做一个臣子,才会生了逆反之心,天儿,你千万不可有这样的想法知道吗? 臣子就应该永远是臣子,不管战功再高,威望再高,一旦谋反,便是不可饶恕,名不正,言不顺,是不可能坐上那个最高位的。天儿莫要犯你父王那样的糊涂。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当年你父王做的事,你不想报仇便不报吧!母亲不会再强迫你,但你一定要做一个忠君爱国的好臣子。” 司徒擎天淡淡道:“母亲放心,孩儿不会像父王那样犯傻,孩儿知道自己的身份,孩儿只是臣子,永远是臣子。” 老王妃放心的点点头:“如此便好。我儿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司徒擎天拱手道:“孩儿告退。”离开了母亲的住处,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老王妃眸中闪过一抹寒光。 司徒擎天离开悦安院后,直接来了南宫羽的住处。 南宫羽正在逗女儿玩呢!见司徒擎天来了,将女儿递给了奶娘:“奶娘,云落有些饿了,你去喂喂她。” “是,王妃娘娘。”奶娘抱着小郡主退下了。 清雪和初月也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南宫羽走到司徒擎天面前担心的询问:“你还好吧!婆婆没有为难你吧!” 司徒擎天拉过南宫羽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别担心,母亲说了,不让我报仇了,她也清楚父王那么做是不对的。” “婆婆真的这么说?婆婆之前不是恨死了外公吗?让你必须为公公报仇,怎么转变的这么快?”南宫羽有些不可思议。 “之前我不知道真相,所以母亲逼着我给父王报仇,现在我知道了真相,所以母亲也放弃了让我报仇的事,还一再的对我说,一定要做一个忠君爱国的好臣子。”司徒擎天如实道。现在,王妃与女儿才是他最亲的人。 南宫羽听到这话就更不可思议了:“婆婆在得知外公杀害公公是皇上下令杀的之后,她不是应该恨极了皇上吗?以她的性格,应该让你反了皇上啊!居然让你好好的尽忠,这太不像婆婆的作风了。王爷,你该不会是婆婆捡来的吧!她对你好像真的很随意哦!” 司徒擎天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傻傻一笑道:“我是给你开玩笑的啦!夫君别生气。” “夫君。”司徒擎天还是第一次听她这样称呼自己。 南宫羽有些别扭道:“对啊!你难道不是我的夫君吗?” 司徒擎天笑了:“当然是,这个称呼本王喜欢。” 南宫羽羞涩的笑了。 安武王府 林熙悦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司徒擎墨了,觉得很奇怪。 听下人说他在府中。 平时他只要回到府中,便会来她的住处,可是这两天他却没有来,不免让林熙悦觉得有些奇怪。 既然他不来,林熙悦决定过去一趟。 做了碗粥,端着朝司徒擎墨的住处走去。 暖阳院,司徒擎墨的住处。 林熙悦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走进了暖阳院。 侍卫见林熙悦来了,很恭敬的称呼她林小姐,要去给她通报,却被林熙悦拦住了:“我想给王爷一个惊喜,你们别通报。” 现在整个安武王府的人都知道王爷把林小姐当宝贝一样的宠着,在乎着,既然林小姐这样说了,他们不敢不听,便没有通报,放林小姐进去了。 林熙悦来到司徒擎墨的住处外,刚要推门进去,便听到里面传来声音。 “王爷,您这伤口伤的不轻,幸亏当时王爷回来的及时,兵器上的毒及时得到了控制,若是再晚回来一会儿,只怕连命都会丢了。不知是何人敢伤了王爷?”一位中年男子正在为司徒擎墨上药,他是司徒擎墨帐下的军医。 司徒擎墨冷声道:“自然是不知死活之人,本王受伤之事,万不可让任何人知道。” “是,王爷。”军医恭敬道。 林熙悦站在门口,将里面的对话都听了去:司徒擎墨受伤了,难怪这两日他没有去墨寒院,何人能伤得了他这样冷血残忍的男人? 看了眼手中的粥,这碗海鲜粥不适合受伤的人吃。 林熙悦端着粥离开了。 太子府 司徒擎苍忙好之后回到太子府。 南宫瑶见他回来了,立刻抱着儿子迎过去:“臣妾参见太子。” “嗯!”司徒擎苍淡淡的应了声。 南宫瑶赶紧将儿子递到太子面前道:“太子,朔儿都想你了,你抱抱朔儿吧!” 太子的视线落到了儿子的身上,刚想抬起手,却又放下了,淡淡道:“我还有事。”说着就要朝书房走去。 南宫瑶见状,伤心道:“太子,朔儿是你的儿子,你为何要对朔儿这般的冷漠?你是他的父亲,可是朔儿将近四个月了,你可曾抱过他?” “哇哇——”司徒朔突然哇哇大哭起来。 司徒擎苍转过身来,走到南宫瑶面前,看到哇哇大哭的儿子,抬起手,抱过了哭泣的儿子。 南宫瑶见状,嘴角勾起了笑容,赶忙对儿子说道:“朔儿别哭了,父亲抱你了,父亲是爱你的。” 司徒朔还在哭,在司徒擎苍的怀中挣扎,别看小家伙小,力气还挺大的,司徒擎苍差点没抱住他,赶紧将她递给了南宫瑶,淡淡道:“他可能是饿了,太子妃抱去让奶娘喂喂他吧!”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不理会儿子的哭泣。 南宫瑶看着哭泣的儿子,看着太子转身离开的决绝身影,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没想到太子居然这般的不喜欢他们的儿子,儿子哇哇大哭,他没有一点心疼,反而一脸的不耐烦,就因为他不爱自己,所以连儿子都不喜欢。 南宫瑶抱紧怀中的儿子,很是心疼。 司徒擎苍来到书房,立刻捂住了胸口位子,紫色的衣服颜色在加深,被鲜红的血染湿一大片。 倾容立刻上前,担心道:“太子,你的伤口又流血了。” “快点给太子上药。”冷剑将药拿了出来。 倾容一边帮太子上药,一边说道:“太子不应该抱小皇孙,太子的伤还未结痂,小皇孙虽然还小,但抱在怀中会使力,刚才小皇孙在太子怀中挣扎,太子为了抱稳小皇孙,又扯到了伤口。” 司徒擎苍喃喃道:“朔儿应该是怕我这个父亲,毕竟我从未好好陪过他,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倾容安慰道:“太子莫要这样说,等小皇孙长大了,会理解太子的。” 司徒擎苍叹口气道:“本宫多么希望他是一个女儿,这样她便不用被自己的母亲利用,将来参与到皇位的争夺。” 冷剑和倾容不知道如何安慰主子,人人都羡慕主子储君的身份,只有他们知道,其实主子每天活的并不快乐,在这个位子上,有多风光,便有多危险,多辛苦。 次日 太后得知瑜王和瑜王妃回来了,专门派人来传话,让瑜王妃带着小郡主进宫来让她看看。 南宫羽很喜欢太后,自然不忍心拒绝太后,而且外婆还让她给太后带了一些礼物呢!就算太后不派人来请,她也打算进宫去给太后请安。 太后看到南宫羽来,脸上难掩开心。 “羽儿参见太后。”南宫羽恭敬的行礼。 太后赶忙出声:“快点起来,这里没有外人,不必行礼。” 南宫羽拿过初月手中的礼物道:“太后,这是外婆让我给您带的礼物。” 太后听了高兴极了,拿过礼物打开,眸中盈满泪光,喃喃道:“这些小玩意,都是哀家小时候与你外婆经常玩的,如今看到,都是儿时的回忆。哀家与你外婆有生之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 南宫羽听了安慰道:“太后与外婆的身体都很硬朗,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们还有几十年的时间呢!一定能见到的。” 太后笑了:“你这孩子嘴真甜。快点把小郡主抱来让哀家看看。” 南宫羽从清雪手中抱过女儿,走到太后面前。 太后接过小郡主,看着小郡主,满心欢喜,夸赞道:“这孩子长得真是漂亮,难怪人人都说瑜王宠爱女儿宠爱的不得了,这么漂亮讨人喜欢的女儿,谁看了不喜欢啊!是不是小郡主?” 太后真的很喜欢云落,抱着不肯撒手。 南宫羽怕累着太后,要抱过来,太后却不肯,说自己不累。 小郡主也很喜欢太后,看着太后总是露着笑容,把太后高兴的合不拢嘴。 南宫羽在宫里陪了太后一天,直到傍晚,才带着女儿离开太后的寝宫,准备回瑜王府。 而在如果御花园的时候,看到高贵妃一个人站在拱桥上叹息。 高贵妃是她手下新兵高德的姐姐。 还记得她刚做新兵营将军的时候,高德对她是一千一万个不服气,总是找她的麻烦,为此她还让人狠狠的打了他一顿,当时他还威胁自己,说他的姐姐是高贵妃,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后来听说高德回府养伤,高夫人对自己很是不满,进宫来找高贵妃告状,结果高夫人出宫后不但消了气,对自己的怨言也消了,定是高贵妃劝说了母亲。 其实有关高贵妃的事她也听说过一些,这位贵妃娘娘可要比皇后知书达理多了,深得皇上的宠爱,不过却也很不幸,据说高贵妃当年生下女儿没多久,小公主便失踪了,至今也未找到。 同样是母亲,南宫羽看着自己的女儿,再想想高贵妃的遭遇,真的很同情她。 一个女人,就算有再高的地位,再得宠,也无法弥补失女之痛。 前世自己失去过儿子,所以知道这种失子之痛。 想到这,南宫羽忍不住朝高贵妃走了过去。 “臣妇参见贵妃娘娘。”南宫羽来到拱桥上,向高贵妃盈身行礼。 高贵妃游走的思绪被拉回,看向来人,见是南宫羽,赶忙说道:“瑜王妃,快快免礼。你是咱们东盛国的女将军,本宫可受不起你这一拜。” 南宫羽站起身,嘴角勾着友善的笑容道:“不管臣妇是女将军还是瑜王妃,都只是臣子,是臣妇,理应向贵妃娘娘行礼。” 南宫羽的懂事,让高贵妃对她很赞赏,很喜爱:“瑜王妃知书达理,又武功高强,有治兵之才,实在让人佩服。” “贵妃娘娘过奖了。”南宫羽嘴角勾着谦逊的笑容。 高贵妃看着南宫羽,脸上也带着友善的笑容,夸赞道:“本宫是真的佩服瑜王妃,瑜王妃身为女子,能有这样的能力,着让人钦佩,本宫那不成器的弟弟在瑜王妃的训练之下,现在也变得懂事了,有责任,有担当了。一年多的时间,变化很大,简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样,这还要感谢瑜王妃呢!家父和母亲现在一见到本宫,便会夸张瑜王妃有能力,有本事,把他们纨绔,不懂事的儿子教育的那般好。” 南宫羽不好意思的笑道:“贵妃娘娘过奖了,臣妇愧不敢当,高德其实很聪明,只要他肯学,真的比其他人学的快,现在他在军中表现的很出色,真的是一位很棒的军人,我能有他那样的兵,是我的幸运。” “还是瑜王妃训练有方,才让本宫那不成器的弟弟收敛了性子,越来越优秀,真的很感激瑜王妃。”高贵妃很是端庄有礼。 南宫羽盈身道:“贵妃娘娘别这么说,臣妇都要不好意思了。” 高贵妃笑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视线落在清雪抱着的小郡主身上,眸中盛满温柔道:“这就是小郡主吧!” 南宫羽从清雪手中抱过女儿,让高贵妃看:“这是小女云落,给贵妃娘娘请安。” 高贵妃看着小郡主,很是喜欢道:“真漂亮,本宫能抱一下吗?” “当然可以。”南宫羽将女儿递向贵妃。 高贵妃小心翼翼的接过小郡主,看着小郡主,嘴角勾起开心的笑容,眸中却划过一抹淡淡的有伤:她的女儿,还没有这么大的时候便离开了她身边,也不知道她现在是生是死。如果她还活着,今年该有十六岁了。 高贵妃叹口气道:“孩子最大的幸福便是在父母身边长大,有父母的呵护和疼爱。” 南宫羽看着高贵妃道:“小公主的事臣妇听说过,贵妃娘娘一定会找回小公主的。” 高贵妃苦涩一笑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也想通了,看开了,一切就看缘分吧!不知道我与皇儿今生是否还有母女缘分。” 听高贵妃这么说,南宫羽心里挺难过的,这么多年过去了,高贵妃一定从未放弃过寻找女儿,可能是寻找太久无果,所以有些绝望了吧! 南宫羽与高贵妃聊了一会儿,便带着女儿出宫了。不过对高贵妃的印象挺好的,很贤惠,端庄。 不过南宫羽总觉得高贵妃和谁长得有些像,只是一时间有些想不起来。 回到静兰苑,司徒擎天已经回来了。 司徒擎天见她们回来了,赶紧迎了过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赶紧把女儿接过去抱着。 “与太后聊天不知不觉天便晚了,回来的时候遇到了高贵妃,便聊了一会儿,耽误了一些时间。”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道。 司徒擎天宠溺的伸手摸摸她的头道:“天冷,快到屋里暖和暖和。” “好。”一家三口走进了房间。 南宫羽对高贵妃的事情很好奇,便询问向司徒擎天:“夫君,你对高贵妃了解吗?” 司徒擎天平静道:“虽然本王不长去后宫,但去给太后请安的时候会经常遇到高贵妃,她人很好,亲切,随和,端庄,有礼,是后宫中难得的一位好娘娘。皇上很宠爱她,自从高贵妃进宫到现在,快二十年了,一直是皇上最宠爱的娘娘。”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高贵妃是位很难得的好娘娘,值得拥有皇上的宠爱。虽然身在贵妃的位子上,为人很低调谦逊,而且很友善,只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却要遭受失女之痛,太让人心疼了。” “是啊!高贵妃从小便很顺,出身名门,顺利进宫,得皇上盛宠,羡煞很多人,唯一的不如意便是小公主在很小的时候遗失,至今下落不明。”司徒擎天感慨道。没有人的人生是一帆风顺的,多多少少都会有这样或那样的挫折。 身为父母之后,便知道孩子对父母来说的重要性,比自己的命还重要,所以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女儿出一点点的意外。 “如果能帮贵妃娘娘找回女儿就好了。”南宫羽感慨道。 司徒擎天轻抚她的头道:“皇上和贵妃娘娘这些年从未放弃寻找小公主,东盛国的每个角落他们应该都找遍了,依旧没有小公主的下落,一切就看天意和缘分了,强求不得。”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 晚饭之后,南宫羽来到了翠云苑,司徒玉容的住处。 门口的守卫自然是不敢阻拦南宫羽的,所以南宫羽很顺利的便进来了。 “玉容。”南宫羽走进院中唤道。 而正坐在房中忧伤的司徒玉容听到声音,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身边的丫鬟问:“静儿,我好像听到了王嫂的声音,是我的幻觉吗?” “玉容——”南宫羽的声音再次传来。 静儿开心道:“不是幻觉,郡主,真的是王妃娘娘来了。” “太好了。”司徒玉容立刻起身朝外跑去:“王嫂,王嫂——” 司徒玉容跑出房间,看到了南宫羽,直接扑进了她的怀中:“王嫂,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玉容都要在这翠云苑里发霉了。” 南宫羽笑了,轻抚她的头道:“有什么话到屋里说。” 司徒玉容点点头,与南宫羽一起来到了房中。 一见到南宫羽,司徒玉容便忍不住倒苦水:“王嫂,母亲知道我喜欢朱文的事了,她不允许我与朱文在一起,所以把我关了起来,我已经被禁足快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我都没有见到朱文,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被禁足了?会不会担心我?会不会以为我不想与他在一起了?王嫂,你要帮帮我,你让人告诉他,我没有不想与他在一起,她只是被母亲禁足了,无法赴他的约,让他千万不要误会。” 南宫羽拍拍她的手道:“玉容,你不必担心,朱文知道你被禁足了,他也有想办法混进瑜王府来,可因我们瑜王府戒备森严,他没有进来,他很担心你,所以今天特意让绝风给我稍回来一封信,说明他与你的事。” 司徒玉容听南宫羽这么说,松了口气:“他没有误会我就好。王嫂,请你帮帮我们,我真的很喜欢朱文,我一定要嫁给他,如果今生不能嫁给朱文,我便削发为尼,遁入空门。” “你真的认定朱文了?”南宫羽看着她询问,毕竟婚姻大事是一辈子的事,喜欢是一回事,而走进婚姻又是一回事,这半个月的禁足,也正好让她想清楚自己与朱文之间是不是真的合适,遇到困难之后,爱他的心是否还坚定。 司徒玉容坚定的点头:“认定他了,今生只做他的妻。王嫂,你一定要帮帮我们。”拉过南宫羽的胳膊撒娇。 南宫羽一脸为难的叹口气道:“正所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身为大嫂,无权决定啊!” “王嫂,你本领这么大,一定会有办法的,王嫂,你不能坐视不管。”司徒玉容继续撒娇。 南宫羽笑了:“我的本事也就是打架,现在是婆婆不准你们在一起,我总不能过去把婆婆打一顿吧!” “王嫂,你就莫要打趣我了,你一定得帮我,如果玉容过的不幸福,你和王兄能心安吗?”司徒玉容一脸伤心道。 南宫羽笑了,点点头道:“放心吧!我和你王兄会帮你的。既然你认定了朱文,王嫂,一定会让你嫁给他的。” 司徒玉容听后开心的笑了:“谢谢王嫂。” “一家人就无需客气了,到时和朱文成亲的时候,记得多敬王嫂几杯就行了。”南宫羽打趣道。 司徒玉容羞涩的笑了:“王嫂。” “哟!我们玉容郡主还会害羞呢!王嫂只见过你嚣张跋扈的模样,这害羞的小模样倒是第一次见啊!”南宫羽继续打趣。 司徒玉容小脸更红了,故作生气道:“王嫂取笑人家,人家不要理王嫂了。” “哈哈哈——”南宫羽笑了。 在翠云苑和司徒玉容闲聊了会儿便离开了。 次日,南宫羽去了军营,司徒玉容这边弄清楚了她的心意,她还要弄清楚朱文的心意。 所以来到军营之后,便把朱文叫到了自己的营帐内。 “将军,您终于回来了。”朱文恭敬的行礼,感慨道。 南宫羽挑眉笑道:“本将军不过走了半个月,就这么想本将军?” 朱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将军,属下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哦!是吗?什么事?”南宫羽故意装傻。 朱文倒也没有扭捏,直言道:“属下想请将军帮忙撮合属下与玉容郡主。” 南宫羽打量了眼朱文,声音平静道:“你一个小小的士兵,想娶郡主?就不怕别人说你是异想天开吗?” 朱文拱手,一脸坦然道:“属下是真心喜欢郡主的,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属下虽然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兵,但属下会努力的,总有一天,属下也能成为大将军,甚至大元帅,给郡主幸福。” 南宫羽赞赏的挑挑眉:“勇气可嘉,志向也很高,但所有的成功都不是用嘴说便能实现的,放眼望去军中的大将军,还有东盛国的大元帅,哪个不是战功赫赫,九死一生,幸运的能成为大将军,大元帅,不幸运的,可能还是一个小小的士兵时便会战死沙场。” “属下不怕苦,更不怕死,但为了玉容郡主,属下会爱惜自己的性命,为了给她更好的幸福,属下会努力,会拼命,只为不负她对属下的爱。”朱文很坚定的表明自己对司徒玉容的爱和决心。 “誓言都是美丽的,承诺都是让人心动的,可是很多恩爱的恋人和夫妻都是被现实打败的,如果老王妃给她安排一个更优秀,更出色,更有权有势的男人,你会怎么做?是成全?还是继续追求?”南宫羽给朱文抛下一个选择题。 朱文听后,没有犹豫,回道:“我爱玉容郡主,我心里很清楚,我觉得除了我,没有人能给她幸福,我现在是无权无势,若权势是她喜欢的,我会为她努力的,我一定能做到她心中希望的样子,我不会让她失望的。 我也坚信,只有共经风雨的夫妻,才能走的更长久,更恩爱。恳求将军,同意我与郡主在一起。”朱文不卑不亢道。 南宫羽心里很满意他的回答,挑挑眉道:“我自然是不反对你们在一起的,但我只是玉容的嫂子,无权决定她嫁给你,既然你这么爱她,就应该自己想办法去说服老王妃,让老王妃同意将女儿嫁给你,只有得到家人祝福的婚姻才会幸福。 我是可以让你们在一起,大不了进宫去求太后或者皇上给你们赐婚,可那样你们真的会幸福吗? 老王妃是玉容最亲,最爱的人,如果没有老王妃的祝福,你们的婚姻对玉容来说就是一个遗憾,你觉得她会开心吗?” 朱文赞同的点点头:“将军说的对,只有让老王妃心甘情愿的把玉容嫁给属下,玉容才会幸福。属下不怕去面对老王妃,只是瑜王府属下进不去,还请将军能帮属下,让属下进去瑜王府,让属下有机会见到老王妃,让属下去恳求老王妃把女儿嫁给属下。” 南宫羽点点头:“好,你的这个求情我帮你,傍晚你跟我去瑜王府一趟,我给你一次见老王妃的机会,但是我要提前给你提个醒,我的那个婆婆可不好收买,而且很厉害,我与王爷成亲两年了,我都没能收买她的心,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而且——婆婆她不喜欢我这个儿媳妇,她知道你是我帐下的士兵,只怕对你更有敌意,所以你要想好了,真的要去见她吗?” 朱文眼神坚定道:“为了我与玉容郡主的幸福,我不会退缩的,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会去的,还请将军让我进瑜王府。” 南宫羽赞赏的笑了:“很好,勇气可嘉,傍晚的时候与我一起去瑜王府。现在你可以去训练了。” “是将军。”朱文拱手之后,退下了。 朱文离开后,司徒擎天从帘子后走出来。 南宫羽看向他笑问:“王爷觉得这个朱文如何?是否能配得上你的妹妹?” “人很稳重,有理想,有抱负,将来定有所成就,和玉容很般配。”司徒擎天如实道。 “我也这么觉得,既然觉得他们般配,我们就帮帮他们吧!”南宫羽道。 司徒擎天看向她,询问道:“你有办法了?” 南宫羽挑挑眉,邪邪一笑道:“办法都是人想的嘛!好好想自然就会有的。” 司徒擎天宠溺的摸摸她的头。 傍晚,南宫羽带着朱文来到了瑜王府,见到了老王妃。 司徒玉容得知朱文来了,跑出了翠云苑。 老王妃见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带着朱文来见自己,很是不悦,看向朱文,脸色难看,声音严厉道:“你一个小小的三品官的儿子,还想娶我的女儿,痴心妄想过,玉容身为郡主,身份高贵,岂是你这种人能高攀的。” 朱文恭敬道:“老王妃,我现在虽然没有高的身份和地位,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一定会给玉容郡主幸福的。” “努力?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有着高高在上的身份,是你们这些人努力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你就是再努力,一个小小的士兵,又能有多大的能耐?顶多也就是做个将军,我女儿是郡主,你觉得你们般配吗?”老王妃咄咄逼人道。 司徒擎天见状开口道:“母亲,朱文在军中很努力,表现的很好,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不能只看眼前,只要他肯努力,将来是有无限可能的。” 老王妃不悦的瞪向儿子道:“行了,你就不要再帮他说话了,母亲知道,他是南宫羽手下的兵,南宫羽说他好,你就觉得他好是不是?他要娶的人是你的妹妹,你不要什么都听你的王妃的,为了讨你的王妃开心,而不管你妹妹的幸福。” 南宫羽听到这话立刻反驳道:“婆婆,夫君就是因为替玉容着想,才希望玉容能嫁给朱文。 婆婆说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有高贵的身份,但那样的身份并不是他们自己打拼来的,人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出身,但却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年轻人,只要敢拼,肯努力,他的人生就不会太差。” 老王妃却不屑道:“不会太差,也不会太好吧!比起那些生下来就有高贵身份的人,他们想要赶上,只怕一辈子也赶不上。” “但是婆婆可曾想过,那些人,虽然出身高贵,可也因为那高贵的出身,而养了一身的恶习。 女子找夫君,自然应该找对自己好,深爱自己的男人,如果只是嫁给一个男人的身份地位,两个人之间没有爱,他们是不会幸福的。 一个男人的身份地位可以吸引到你,自然也能吸引到别的女人,这样的男人身边会缺女人吗?这样的男人又会对玉容痴情吗?这样的男人,真的能给玉容幸福,值得玉容托福一辈子吗?如果夫妻二人是一同经历过风风雨雨的,他们的感情会更坚固,才能相爱相守一生。” 老王妃依旧不为所动道:“我的女儿如此出色,如此优秀,不需要陪一个男人吃苦受罪就能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我又何必给她找一个让她吃苦受罪的男人?” “母亲,我愿意和他一起吃苦,陪着他一起成长。”司徒玉容跑进来说道。 老王妃见女儿跑了进来,不悦的呵斥道:“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在翠云苑反省吗?” 司徒玉容眼神坚定的看向母亲道:“就因为女儿反省好了,所以要来告诉母亲,孩儿喜欢朱文,今生非朱文不嫁,如果母亲不同意女儿与他在一起,女儿甘愿削发为尼,了此一生。” “你——”老王妃气愤的瞪向女儿。 朱文听后很是感动,看向司徒玉容,承诺道:“玉容,我定不会负你,也不会让你受任何的委屈,就算我再苦再累,也绝不会让你吃一点点的苦。” 司徒玉容感动的湿了眼眶。 老王妃见状讥嘲道:“几句花言巧语就想把我的女儿娶到手,痴心妄想。” 朱文面向老王妃,依旧恭敬道:“老王妃,小生知道,几句承诺并不能让您放心把女儿嫁给我,但我一定会努力给玉容幸福的。” “你努力是你的事,不要扯上我们玉容,我会与她定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你没有资格娶我的女儿。”老王妃的语气很冷漠,很坚决。 “母亲——”司徒玉容还想说什么。 老王妃脸色一沉,冷声道:“闭嘴。”然后看向儿子儿媳,冷声道:“你们把他带来,立刻把他带走,老身不想看到闲杂人等。”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与朱文一起离开了悦安院。 走出悦安院,南宫羽看向朱文,打趣道:“见了老王妃之后,是不是准备打退堂鼓了?” 朱文却语气坚定道:“我爱玉容,我绝不会轻易放弃的,我知道想要娶到她很难,我会努力的,她是我今生认定的女人,我不会因为老王妃的态度而改变心意。” 南宫羽赞赏的挑挑眉,夸赞道:“勇气可嘉,希望你能抱得美人归。走吧!别沮丧,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两个人真心相爱,上天一定不会辜负这段缘分的。” 朱文点点头。 送走朱文之后,南宫羽和司徒擎天回了静兰苑。 见到女儿,司徒擎天赶紧走过去把女儿抱在怀里。 现在只要他回到府中,便会先抱女儿,女儿一哭,他便心疼的不得了。 上一世,烨儿他几乎都没有正眼瞧过,而这一世,对女儿,却是疼爱至极,爱不释手。 想到烨儿,南宫羽的心中很难过,那是她心中永远的遗憾。 重生之后,所有的人都在,唯独缺少了烨儿。 烨儿,我们母子的缘分真的那般的浅吗?还是你怪母亲上一世没有保护好你,所以这一世不愿再让我做你的母亲? 司徒擎天见南宫羽心情有些低落,将女儿递给奶娘,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小脸温声询问:“怎么了?有心事?” 南宫羽扬起小脸看向司徒擎天,嘴角微扬道:“司徒擎天,等云落大一点,我们再生一个儿子吧!”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甜宠,暖宠文蛮喜欢的亲们可以去支持一下哦! 重生前,他是她的克星,他是军,她是匪。 重生后,她成了他致命的弱点,他是夫,她是妻。 且看佣兵界魔女,重生在冷血少将的小妻子身上,敌人变成了夫妻,二人之间如何擦出爱的火花。 上一世,她输给了他。 没想到这一世,会用另一种方式赢了他。 走过路过的亲们,请移驾到水儿的新文去看看哦!喜欢的一定要收藏支持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女儿奴瑜王 司徒擎天听后勾唇笑了,将她拥入怀中,心疼道:“一个女儿便够了,生孩子那般的辛苦,本王不想再让你受一次生育之苦。” 南宫羽却摇摇头:“不,我不觉得苦,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我觉得很幸福。虽然生孩子的时候很痛,可是孩子给我们带来的快乐却是无穷无尽的,所以我们一定要再生一个儿子好不好?” 司徒擎天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道:“过两年再说吧!现在不考虑。”然后凑近她耳边低语道:“怀孕期间,你都冷落本王了,这几年,本王不想再让孩子打扰我们该有的快乐时光。” 南宫羽的小脸蹭的一下就红了,不悦的瞪了他一样,这个男人,越来越坏了。 司徒擎天却抱起她,朝内室走去。 下人们见状,立刻识相的退下了。 南宫羽立刻抗议道:“司徒擎天,你要干什么?我们还没有用晚膳呢!” 司徒擎天坏笑道:“你就是本王最美味的晚膳,忙完再吃。” “喂!唔唔,混蛋。”南宫羽被司徒擎天压在身下,尽情的享用,却无力反抗。 这个男人,越来越欲壑难填了。 一转眼便过去了数日,这几天,南宫羽都很忙。 今天,却来到了左相府见母亲。 母亲看到女儿很开心:“羽儿,你来了。” “母亲,今天天气甚好,羽儿正好没什么事,想带母亲出去走走。”南宫羽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对母亲说。 云玄妗淡淡的笑道:“这院中的太阳也挺好的,我们就在院中坐坐吧!” “母亲,你自从回了左相府,都没怎么出去过,每天把自己关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都要闷坏了,今天女儿过来,是专门来带你出去逛逛的,走吧母亲,咱们母女二人自从回到京城,还不曾一起出去逛街呢!”南宫羽拉过母亲,执意要带母亲出去逛。 云玄妗拗不过女儿,只得跟着女儿出去。 走出左相府,看着热闹非凡的街道,云玄妗感叹道:“京城还是和以往一样的热闹繁华。”以前她很喜欢出来逛,一天不出府,便觉得闷的难受,可是现在,却不喜欢出来了,可能是人的年纪大了,经历了太多事情之后,心也变了。 以前喜欢热闹,喜欢让人多的地方挤,现在却很害怕热闹,害怕人多的地方。 “母亲,你看那边多热闹,我们去那边逛逛吧!”南宫羽拉着母亲的手朝前走。 云玄妗摇摇头笑了,女儿这么大的年纪,正是最好的年纪,就喜欢这种热闹。女儿比自己要幸福,最好的年纪,嫁给了在乎她,爱她的男人,她一定会幸福一生的。 南宫羽带着母亲到处走走逛逛,去人多的地方,希望母亲能开心,可是母亲依旧闷闷不乐,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这笑容却未到眼底。 看到母亲这样,南宫羽真的很心疼。 女人一辈子,吃苦享福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嫁给一个爱你,懂得心疼你的男人。 母亲之所以闷闷不乐,都是父亲造成的,因为父亲对母亲的伤害太大了,再遇到事情的时候,夫妻之间没有信任,所以父亲才会被二姨娘父女欺骗这么多年,父亲对母亲冷漠了这么多年,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们之间没有信任。 女人不怕跟着男人吃苦,只要这个男人对你好,是真心爱你,就算是吃苦也心甘情愿。 而如果这个男人不爱你,或者爱的不够深,即便他地位再高,权利再大,你也不会幸福。 母亲当年如果选择了楚王,现在肯定是不一样的模样。 “母亲,你是不是累了?”南宫羽看向母亲询问。 云玄妗淡淡的笑道:“累倒是不累,就是觉得有些太吵了。” 南宫羽一脸心疼道:“因为母亲这些年一直待在乡下,太安静了,回到京城之后也是每天待在府中不出来,甚至连青华院都很少出来,所以才会不喜欢这热闹。 母亲,我们到前面的茶馆坐坐吧!那里面清净,咱们母女二人好好的聊聊天。” 云玄妗点点头:“好,自从你嫁给瑜王之后,咱们母女二人已经许久没有好好的聊聊天了。” “是啊!走吧母亲。”南宫羽挽着母亲的胳膊朝茶馆走去。 母女二人要了一间楼上的包间,这里很清净。 南宫羽点了母亲最喜欢喝的茶,便与母亲闲聊起来:“母亲,你觉得这个茶馆怎么样?” 云玄妗淡笑着道:“挺好的,很安静。不像有的茶馆有说书的,人很多,很吵。” “母亲年轻的时候会来这种茶馆吗?”南宫羽好奇的问。 母亲笑了,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叹口气道:“母亲年轻的时候还真不曾来过这种茶馆。” “为何?” “因为太安静了,年轻的时候喜欢热闹,人少的地方不会去,不热闹的地方也不会去,像这种这么安静的地方,更不会来。 不过现在年纪大了,倒是和以前正好相反,现在倒是怕去那些热闹的地方了。”云玄妗淡淡道。 南宫羽拉过母亲的手心疼道:“母亲这些年吃太多苦了,所以性格才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云玄妗却淡然道:“应该是年纪大了。” “母亲,你后悔嫁给父亲了吗?如果当初你选择了楚王,人生一定会是另一番景象。听说楚王至今未婚,他心里一定是太爱母亲了,所以无法接受母亲以外的女子。”南宫羽把话题聊到了楚王身上。 云玄妗苦涩的笑了:“人生没有回头路,不管对错,事到如今只能往前走。羽儿,莫要再提他了,今生,我与他无缘,也配不上他。” “如果楚王不在乎母亲嫁过人,依旧深爱着母亲,愿意娶母亲,母亲是否可以考虑考虑?”南宫羽打量着母亲的表情询问。 云玄妗却摇摇头:“我们今生不可能了。” “妗儿——”一声温柔的呼唤,只见包间的房门被打开了。 看到走进来的人,云玄妗怔愣住了,她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司徒晗,而他身后跟着司徒擎天。 云玄妗看向女儿。 南宫羽看向母亲如实道:“母亲,羽儿真的不想看到你每天闷闷不乐的,而楚王自从回到京城,很想见一见母亲,所以羽儿才会把母亲骗出来,母亲,你与楚王叔叔这么多年没见了,应该有话要说吧!你们聊一会儿吧!我和夫君出去逛逛。”南宫羽离开,走出了包间,和司徒擎天一同离开了。 “羽儿——”云玄妗回过神来去唤女儿,女儿和女婿已经跑了。 房间里只剩下云玄妗和楚王。 云玄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楚王司徒晗却深情的看着她,眸中盛满温柔,一步步的朝她走来,看着她,眸中盛满心疼,温声唤道:“妗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他还是和当年一样,温文儒雅,玉树临风,俊美无疆。 云玄妗看向他勾唇一笑道:“楚王这些年可还好?” 司徒晗摇摇头:“没有你的日子,我怎么可能会好呢!” 在他眼中,云玄妗还与当年一样,美丽,高贵,迷人,岁月好像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他的话让云玄妗心中震撼不已,却不知道如何接他的话,淡然一笑道:“既然楚王来了,坐下来喝杯茶吧!” 云玄妗和司徒晗在桌前坐下。 司徒晗的视线一直在云玄妗的身上,二十多年了,他没有一天不想她,没有一天不思念他,可是她却不敢去见她,甚至连她的消息都不敢去打听,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思念回来找他,所以这些年他不敢回京城,不敢去听有关左相府的任何消息,直到前些日子,听说左相府的嫡女南宫羽现在在军营做将军,他才敢去听有关她的事情,方得知,这些年,她过的竟然这么的不好。 当初南宫威与自己同时追她,结果自己输给了南宫威,本以为南宫威好不容易娶到了她,一定会把她当宝一样的痛爱呵护,却没想到,这些年,南宫威竟把她伤的那么深。 “妗儿,这些年你吃了这么多苦,为何不让人告诉我?如果我知道你过的这么不幸福,我早就回来把你带走了。妗儿,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曾答应过你,要守护你一辈子,可我却没有做到,甚至连南宫威这般的伤害你,欺负你,我都不知,我真的很对不起你。” 司徒晗很是自责道。 云玄妗笑着摇摇头:“楚王这是说的什么话,当初我既然选择嫁给了南宫威,不管我是幸福还是不幸,都与楚王没有任何关系了,谢谢楚王还记得有我这个朋友,今日能见到你很开心,但我现在是左相的夫人,单独与楚王见面不合适,所以我要先回府了。” 云玄妗站起身就要走。看到他,往事在眼前一幕幕的闪过,心中的愧疚就像野草一样在疯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他都以为自己长大后会嫁给他。 自己也觉得长大后会做他的王妃,可因南宫威的出现,一切都变了样,最终她选择了南宫威而伤害了他,每每想到这,她便恨极了自己,当初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才会选择南宫威,害的他至今未娶,真的很对不起他。 当初自己还信誓旦旦的与他说,自己的眼光,很好,嫁给南宫威一定会很幸福的,结果——自己输的那么惨,一败涂地,所以自己真的没脸见他。 司徒晗见她要走,立刻起身,一把拉住了她:“妗儿,别走。” 云玄妗看向落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清冷出声:“楚王,请自重,我现在可是左相夫人。” “妗儿,他对你并不好,他负了你,你为何还要留在他身边?妗儿,跟我走好不好?我带你去我的封地,那里没有人认识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司徒晗真的不忍心再让她回到南宫威身边,不想余生在相思里度过。 如果她幸福,他会像当年一样忍痛离开,可是知道她过的并不幸福,他真的做不到潇洒放手,当年他就应该巧取豪夺的将她抢过来,然后带着她离开京城,去封地,让她做自己的王妃,也不会让她受这么多年的苦。 云玄妗推开他的手,清冷道:“楚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楚王今日说的话,走出这个门,玄妗当作什么都没听到,还望以后楚王莫要再来打扰玄妗的生活。你我之间,既然当初我没有选择你,那么现在,我依旧不会选择你。 今生我既然嫁给了南宫威,我生是他的人,死亦是他的鬼,楚王就莫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以楚王的身份地位,容貌和才华,想找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莫要再浪费自己的人生了。” 云玄妗迈步要离开。 司徒晗见状,突然从后面抱住了她:“妗儿,别走。” “楚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云玄妗气愤的去拉他的胳膊。 可是司徒晗却紧紧的抱着她不肯松手:“妗儿,我就是为了你回来的,知道你嫁给南宫威,我的心真的好痛好痛,我恨不得去左相府杀了南宫威,他怎么可以辜负那么美好的你,他娶了你,怎么能纳妾呢!还听信别人的谗言误会你这么多年,妗儿,这种男人,你为何还要留在他身边?这还是我认识的你吗? 我认识的妗儿,敢爱敢恨,率性洒脱,你怎么可以委曲求全这么多年呢?” 云玄妗自嘲一笑道:“人都是会变的,我再也不是你认识的妗儿了。自己孤身一人时,可以无所顾忌,任性妄为,可当你成为一个母亲的时候,你便不能再只顾自己。 我现在是三个孩子的母亲,我要为我的孩子着想,南宫威不是普通人,他是左相,百官之首,且不说他会不会与我和离,就算他同意,我与你在一起,我的孩子便会被人议论,别人会说他们有一个不守妇道的母亲,对他们是何等的影响? 耀儿现在是大将军,手握兵马,若是有一个和父亲和离,和别的男人好的母亲,你让他以后还怎么做人? 羽儿现在不但是瑜王妃,还是女将军,多少人仰慕她,敬佩她,如果有个我这样的母亲,只怕人人都会笑话她,以后在皇室中,也会被人指指点点看不起。 黎儿还小,还在上学,如果因为我影响了他上学,影响了他的前途,他定会恨我这个母亲的。 而父亲和母亲的年纪也大了,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操心。 所以我已经没有资格再只为自己着想了。 楚王哥哥,我们之间既然错过了,便只能永远的错过,我们——今生注定无缘,请放手。” 她不是不想离开南宫威,而是不能自私的只为自己活着。 司徒晗心疼的转过她的身,看着她问:“你为任何人着想,可曾为自己想过?你让所有人都幸福快乐,那你自己呢?” 云玄妗勾唇一笑道:“自己在乎的人都幸福了,自己便会幸福。如果在乎的人都因为自己而遭受流言蜚语,你觉得我能快乐吗?” “妗儿——” “你别再说了,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可是——今生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云玄妗终于敢看向他,从他进来到现在,她一直都不敢看他,因为他的眸子里像是有个漩涡,她害怕自己看了之后,就再也逃不出他这漩涡。 现在,她把所有的话都与他说清楚了,只希望他能看开,放手,放过自己,也放过他。 司徒晗深情的注视着她,温柔道:“妗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对你的心意,你心里最清楚,从小我便有一个愿望,长大娶你为妻,只是这个愿望,在你十六岁那年破灭了,你居然选择嫁给了南宫威。 当时我真的绝望了,我想过死,没有你的人生,再也没有色彩了,没有你的人生,变得冰冷异常。 可是想到如果我死了,你一定会内疚,一定会被人指责,那样我岂不是害了你。 所以为了你,我只能每天活在失去你的痛苦折磨中,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 时间久了,可能伤口会结痂吧!想到只要你过的幸福,我便也无所求了,所以在封地的这些年,我不敢去打听有关你的?事,我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找你,所以这么多年,我没有你的任何消息。 我以为南宫威当初那般费尽心思的娶到你,一定会善待你,爱你,呵护你,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如此的伤害你,若是知道,我早回来将你带走了。 如今我回来了,为你回来,只为将你带走。 如果你不跟我离开,我便陪着你留在京城,即便不能与你在一起,至少可以近距离的守护着你,不会再让他伤害你,欺负你。” 云玄妗伤心的直摇头:“不要,不要这样,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付出,我已经觉得自己亏欠你太多太多,你若是这样做,会让我更不安的。 楚王哥哥,我不是一个好女人,请不要再继续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好吗?找一个好女人,生个属于你们的孩子,过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 “我的心早已被你填满,再也容不下其它的女人,今生除了你,我不会娶别的女人。”司徒晗的语气很坚定。 “楚王哥哥——” “你不用再劝了,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坚持,如果我能接受别的女人,我便不会孤单一人这么多年。 就算今生不能与你在一起,能默默的守护你,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幸福,请不要连这点幸福都给我剥夺了好吗?”司徒晗看着她恳求道。 云玄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痴情让她很愧疚,可是她又不能左右的了他的想法,这种无能无力却又愧疚的感觉真的很折磨人。 “妗儿,你——可曾爱过我?”司徒晗突然问道。 云玄妗看着他,唇角微微上扬,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说爱。当初他那么爱自己,发誓今生非自己不娶,他做到了,可是自己却未兑现对他的承诺,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 这些年,她早就想清楚自己心中真正爱的人是谁了,是他——司徒晗。 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嫁给南宫威,是因为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他挺身而出,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自己,所以自己被他感动了,觉得他是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现在想来,那应该不是爱,只是愧疚,因为南宫威为了救自己差点就没命了,在他命悬一线时,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不肯松开。 当时自己答应他,如果他不死,她就嫁给他为妻,后来他真的没有死,她便嫁给了他。 其实那不是爱,只是觉得欠南宫威的。 对于楚王哥哥,可能是因为太爱了,所以害怕失去,害怕让对方失望,才会有那种患得患失的担心,才会害怕将来他不能对自己长情,会让自己伤心。 结果,自己终究还是选错了,以为可以用命保护自己的南宫威可以给自己幸福,结果成亲不过几年,便夫妻情断。 而一直担心不能对自己长情的楚王哥哥,却为了自己,至今未娶。 一步错,步步错,只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可走。 云玄妗走出包间之后,南宫羽立刻迎了过去:“母亲。” “我要回左相府了。”云玄妗语气平静道。 “羽儿送母亲回去。” 云玄妗没有拒绝,点点头。 司徒擎天拱手送走岳母,立刻折回了包间:“楚王叔。” 司徒晗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道:“她的脾气虽然变了很多,但这执拗的脾气倒是一点也没变,她决定的事情,别人不管怎么说她都听不进去。” “楚王叔莫要心急,岳母顾虑的比较多,给她一些时间,让她好好的考虑考虑,也让王妃与她好好的谈谈。”司徒擎天安慰道。 楚王淡然一笑道:“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已经看开了很多事,爱一个人,没必要非要得到,能远远的看着她,保护着她便足够。这次回来,我不会再离开她,若是有一天她想通了,愿意与我一起离开,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若是她一直待在南宫威身边,我便在这里默默的守护着她。” 楚王对岳母的痴情让司徒擎天很感动,真心希望楚王叔与岳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 南宫羽与母亲一起离开了茶楼。 南宫羽看向母亲自责道:“对不起母亲,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便把楚王带来见你,你一定很生女儿的气吧!” 云玄妗看向女儿,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道:“没有,母亲没有怪你。母亲与他,当年便没有好好的道别,我欠他一个对不起,也欠他一个解释,再见面,把一些话说清挺好的。” “母亲,女儿看得出来楚王是真心爱你的,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南宫羽劝说母亲,真的希望母亲可以幸福开心。 “我与她今生注定无缘。”云玄妗淡淡道。不愿多说什么。 南宫羽没再说什么,把母亲送回左相府之后便离开了。 楚王离开茶馆之后,司徒擎天在茶馆门前等南宫羽,然后夫妻二人一同朝瑜王府走去。 南宫羽感慨道:“楚王深爱着娘亲,可是娘亲却不愿再给楚王一次机会,娘亲真的好傻啊!当初嫁给爹爹已经走错了一步,为何明知是错,还要继续走下去呢!” 司徒擎天轻抚她的头安慰道:“岳母有岳母的担心,楚王叔有楚王叔的痴情,能不能在一起,还是要看缘分。这种事情,强求不得,若是能强求,当初楚王叔便不会眼看着你母亲嫁给左相,而没有去抢亲。 因为他深爱岳母,所以变得小心翼翼。听太后说,楚王叔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很固执和霸道的人,只要他决定的事,别人就很难改变他的主意,从他对岳母的深情便可看出,他认定了岳母,所以即便是岳母嫁人了,他也不会娶别的女人。 而他看中的人和东西,他会想尽办法的得到,实在得不到,抢也要抢到手,有时看上皇上的东西,都会不管不顾的去抢,太后还打趣说,幸好他不看重皇位,对权利不感兴趣,否则真有可能从皇上手中把皇位抢走。 而这样一个霸道的人,却对岳母的爱小心翼翼,因为深爱,所以眼睁睁的看着岳母嫁人却什么都没做,不是不想做,而是不敢,怕自己深爱的女人会对自己失望,所以他甘愿这么多年自己相思苦,也不愿来破坏你父母的幸福,却不知道,岳母这些年其实过的根本就不幸福,若是他知道,早就回来把岳母带走了。” 南宫羽叹口气道:“人生跟母亲和楚王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母亲明知自己选择错了,却为了我们,要继续沿着这条不幸福的路走下去,我真的很心疼母亲,其实她不必为我们着想的,我们不会因为她的改嫁而在乎别人的议论,只要她幸福,我们便会开心,其它的,我们根本就不在乎。” 司徒擎天淡淡的笑道:“这就是父母对儿女爱,儿女对父母的爱,你一心为岳母着想,只希望她能开心幸福,不会在乎别人的流言蜚语。 同样的,她也是为你们兄妹三人着想,只希望你们一切都好,不在乎自己的幸福,只要你们都幸福,都好好的,对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楚王叔还是孤身一人,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可是岳母不一样,因为她是一个母亲,所以她顾虑的会更多。羽儿现在也是母亲,应该能理解岳母的心情。” 南宫羽点点头:“我自然是理解的。” “好了,别想了,我们做了我们该做的,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他们的缘分了。本王还要去军营一趟,王妃要与本王一起去吗?”司徒擎天转移了话题。 南宫羽摇摇头:“今天军营没什么事,我便不去了,我回家陪着女儿。” 司徒擎天点点头:“好。” 南宫羽与司徒擎天分开了。 司徒擎天去了城外的军营。 南宫羽朝瑜王府的方向走去。 “小美人,好久不见啊!” 当南宫羽走到一条偏僻无人的巷子里,头顶传来一声有些微熟悉的声音。 南宫羽抬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红色衣衫的俊美男子斜倚在屋顶上,摆了个妖娆的姿势。 南宫羽却一脸嫌弃的朝他翻了个白眼道:“魔尊大人这大白天的竟这样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天子脚下,就不怕被官府的人看到,把你抓起来?” 殷慕寒不屑一笑道:“小美人觉得官府中有能抓住本魔尊的人吗?况且知道本尊长相的人并不多,谁会想到这么美丽妖娆的男子会是魔尊呢!小美人,上来咱们好好聊聊,魔尊哥哥每日盼星星盼月亮的在毒孤圣教等你过去,却迟迟没有盼到你的人,魔尊哥哥实在忍不住相思,便主动来找小美人了,小美人,想魔尊哥哥了没有啊?” 南宫羽感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这个男人未免也太肉麻了吧!打了个冷颤道:“殷慕寒,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只见红衣身影身子一晃,落在了南宫羽的面前,看着她,笑的甚是妖媚迷人道:“小羽儿,人家是真的想你了。”说着就要去拉南宫羽的手。 南宫羽一脸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不悦的瞪向他冷声道:“君子动口不动手,魔尊请自重。” 殷慕寒莞尔一笑,风情万种道:“君子?我殷慕寒从未认为自己是君子。至于自重?我觉得我的身材很标准,重量也很标准。自重是完美的。” 南宫羽扶额,她感觉自己不是在和人对话,摇摇头道:“我和魔尊交流有障碍,告辞。”不客气的从他身边离开。 殷慕寒见状,身影一晃,拦在了她面前,笑嘻嘻的看着她道:“小美人,我是专程来看你的,我们还没说上几句话,你怎么能走呢!我还想着,与你一起吃饭,游玩,然后——晚上共度良宵呢!” 南宫羽不悦的瞪向殷慕寒冷声道:“闭嘴。我是有妇之夫,请魔尊莫要开这种玩笑。” 殷慕寒嘟起嘴,一脸不满道:“那个司徒擎天有什么好?凭什么让你对他死心塌地,你是无忧宫宫主,我是毒孤圣教魔尊,我们才是最般配的。” “你给我闭嘴。”南宫羽呵斥道,看了眼前后,冷冷道:“若是被别人听到你刚才的话,你会害死我的。” “你怕什么?嫁给司徒擎天,让你变得居然这般的小心翼翼,这还是江湖上那个人人畏惧的无忧宫宫主吗?我觉得司徒擎天根本就不适合你,小羽儿,跟我走吧!我比司徒擎天更爱你,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殷慕寒看着南宫羽,深情的说道。 南宫羽冷声道:“魔尊,请你莫要再说这样的话,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更知道自己心里爱的人是谁,我与司徒擎天,那是天定的姻缘,今生今世是绝不会分开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看在你这个人还不错的份上,我们可以做朋友,可若是你再这般胡闹,轻挑,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殷慕寒无奈的叹口气道:“行,那我们就从朋友做起,或许有一天你会发现,我比司徒擎天更好,更适合你。” 南宫羽不屑的笑了。 殷慕寒却邀请道:“既然我们成了朋友,我可否有幸请你吃顿饭?” 南宫羽想了想道:“吃饭就免了吧!” 殷慕寒一脸伤心道:“还说要与我做朋友,却连一顿饭都不肯让我请,分明就是骗我的。之前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心中一直觉得很愧疚,就想找机会感谢你,可是你却对我这般的疏离,我真的很伤心。” 殷慕寒做伤心状。 南宫羽看了真是欲哭无泪,这真的是人人口中畏惧的毒孤圣教的魔尊吗?她怎么觉得自己遇到了假魔尊呢? “殷慕寒,你真的要还我的救命之恩?”南宫羽询问。 殷慕寒认真的点头:“当然,我殷慕寒可不喜欢欠别人的。” 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道:“那好,我给魔尊大人这个机会。魔尊大人帮我调查一件事吧!” “什么事?”殷慕寒好奇的问。 南宫羽凑近他耳边低语。 殷慕寒一脸的意外:“你是怀疑你们无忧宫里有内奸?” 南宫羽点点头:“魔尊可愿意帮这个忙?” 殷慕寒开心的笑道:“自然愿意,能帮我的小美人办事,我欣喜若狂。” 南宫羽白了他一眼,一脸的嫌弃。 “那就先谢谢魔尊了,我还有事,告辞。”话落,张开双臂飞走了。 殷慕寒看着南宫羽飞走的身影,失落的摇摇头道:“我应该早些遇到你的,如果赶在司徒擎天之前遇到你,你是不是就会嫁给我?” 只是殷慕寒不知道,若是赶在她嫁给司徒擎天之前遇到他,当时南宫羽还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只怕听到他魔尊的名字都会吓得躲起来。 人的缘分是上天早已定好的,有些人,就算你费尽心机,没有缘分,也得不到。 而有些人,即便之间有再多的误会,只要有缘,都会在一起。 南宫羽飞出这条巷子之后,落在了地上,继续朝瑜王府的方向走去,而在快到瑜王府的时候,却遇到了太子。 “瑜王妃。”太子唤道。 “太子,你怎么在这里?”南宫羽挺意外的。 司徒擎苍嘴角扬起笑容道:“突然很想吃辣的饭菜了,所以来找瑜王妃,不知瑜王妃可愿赏脸一起去。” 南宫羽笑了,伸手拍向他的胸口道:“难得太子还能想到我这个朋友。” “嗯!”只见太子的脸色划过一抹痛苦,额上冒出了冷汗。 南宫羽见状,担心的问道:“太子,你怎么了?你受伤了?” 司徒擎苍摇摇头道:“无碍,只是小伤。瑜王妃,我们一起去吃饭吧!我又发现了一家辣味很烈的酒楼。” 南宫羽笑着拒绝道:“太子身上有伤,还是少吃辛辣的东西吧!等太子的伤好了,咱们再一起去。” 被南宫羽拒绝,太子有些失落,却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点点头:“好吧!” “我要回去陪着女儿了,就不和太子闲聊了。”南宫羽微颔首,迈步离开了。 司徒擎苍看着南宫羽离开的身影,眸子暗了暗,也转身离开了。 南宫羽走到府门前,回头看了眼太子离开的身影,漆黑的眸子微眯,里面划过一抹猜测。 安武王府 林熙悦站在窗前,一只白鸽落在了窗台上。 林熙悦赶紧把白鸽拿过来,关上了窗户。 取下白鸽身上的竹筒,还有一个小纸包。 林熙悦拿出竹筒里的纸条,看到上面写的字之后,小脸苍白,看着手中的小纸包,心跳快的厉害。 赶紧将小纸条烧了,将纸包藏好,然后拿着白鸽,再次走到窗前,打开窗户,让白鸽飞走。 林熙悦看着窗外,思绪万千:表哥说司徒擎墨有谋反之心,必须除掉。等除掉了司徒擎墨,表哥会带着自己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是——自己真的能除掉司徒擎墨吗? 那个男人那么的精明,自己会暴露吗? 林熙悦的心里很紧张。 翠云苑,司徒玉容的住处。 今天老王妃来到了女儿的住处,听下人们说,女儿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呢!身为母亲,老王妃不可能坐视不管,所以今天来到女儿的住处看女儿。 司徒玉容这段时间瘦了很多,老王妃看了很是心疼,母女二人坐在桌前,司徒玉容却安静的坐着,没有要与母亲说话的意思。 老王妃看向女儿,叹口气道:“玉容,母亲知道你现在怨恨母亲,可是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你好,没有哪个母亲会害自己的女儿,你为何就不能理解母亲的良苦用心呢! 你现在情愿相信南宫羽也不愿相信母亲。 南宫羽她只是你的大嫂,而且她的外公是杀害你父王的仇人,这样一个大嫂,你觉得她会真心待你这个小姑吗? 你王兄被她欺骗了,为何连你也被她蛊惑了? 那个朱文哪里配得上你,没有家世,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兵,把你嫁给他,他能给你好日子过吗?你不要被男人的花言巧语骗了。 南宫羽把朱文说的那么好,为何当初她不在乡下找个普通的男人嫁了,而是嫁给了你哥,做了王妃。 只有你这个傻的孩子才会愿意跟着男人吃苦受罪。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嫁给一位有权有势的男人,你明明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为何偏偏去选择过苦日子呢?” 司徒玉容看向母亲,语气坚定道:“我不是选择去做苦日子,我是选择嫁给爱情,女人只有嫁给爱情,才会幸福。” “嫁给爱情?”老王妃不屑的笑了:“你觉得一个男人对女人的爱能多长久?再恩爱的夫妻,都有情淡的时候,朱文他现在一无所有,而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所以他会说如何如何的爱你,将来会给你怎样的生活,那是因为他还未得到你,如果有一天他得到了你,时间久了便会变了样。 而且像他们那种穷人出身的男人,一旦将来有了能耐,肯定会纳妾的,到那时,你怎么办?” “嫁给有权有势的男人,他们就不会纳妾吗?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正室还未娶的时候,都已经纳了好几房小妾了。”司徒玉容不赞同母亲的话。 老王妃却继续劝说道:“嫁给有权有势的男人,至少不会苦了你自己,以你的身份,嫁过去肯定会是正室,就算将来你的夫君纳妾,也没有人能动摇你的地位。 就算你的夫君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你依旧是正室,依旧享受着荣华富贵,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将来你的孩子会是嫡出,会高人一等,这些都是朱文比不了的。 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只会吃苦。” 司徒玉容冷冷的笑了:“原来在母亲心中,居然这样看待一段婚姻。照母亲的意思,女儿不是要找一个爱的夫君,而是嫁给一个正室的身份,夫君爱不爱自己无所谓,只要能给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主母之位,只要能让女儿享受荣华富贵不吃苦就行。 母亲当初选择嫁给父王,是不是只因为父王是王爷,可以给母亲高高在上的王妃之位,可以让你享受一生的荣华富贵,所以你才嫁的?其实你心里根本就不爱父王对不对?你嫁的只是王妃的身份是吗?” “放肆。玉容,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居然敢这样侮辱父母的婚姻。”老王妃气愤的训斥道。 司徒玉容却反驳道:“难道母亲现在给女儿灌输的不是这种思想吗?嫁的人是谁不重要,爱不爱也不重要,只要这个男人有权有势就行,母亲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母亲是为你好,你现在还小,很容易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当爱情褪去的时候,你便会知道,一个男人若是不能满足你物质上的所需,那是多么的痛苦。 母亲给你安排的婚姻,定错不了,就算你们现在没有感情,成亲后也可以慢慢培养,有多少女人是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的?都是婚后慢慢培养的。 我与你父王当时成亲的时候也很陌生,成亲之后感情自然慢慢的就有了。 母亲给你选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过两日会来提亲,婚姻大事,母亲不会任由你胡闹的。母亲这么做都是为你好,总有一天,你会了解母亲的?良苦用心。”老王妃语气很就坚决。 司徒玉容却也不让步道:“女儿不会嫁的,女儿说了,今生非朱文不嫁。” “嫁不嫁由不得你。”老王妃语气严厉道。 司徒玉容失望的看向母亲。 老王妃就这么一个女儿,是真心的疼爱,所以看到女儿这怨恨的眼神,她心里真的很难过,只能软和下语气劝说道:“玉容,从小到大,你都是个听话的好孩子,为何这次不能听母亲的话呢!你只想着嫁给朱文,只想着与他恩恩爱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一个兵,将来有战争,他是要上战场的,战场之上刀枪无眼,若是他回不来了,你怎么办? 你父王便是武将,在你年纪还小的时候便去世了,嫁给自己爱的男人,就是希望这个男人到老的时候能陪着自己,正所谓少年夫妻老来伴。可是嫁给一个武将,你时刻都要为他担心,时刻都会害怕这个男人不能陪你到老,若是他遭遇了不幸,你的后半生该怎么办?” 司徒玉容却很坚定道:“只要能嫁给自己爱的男人,他生,与他做夫妻,他若是不幸离开了,我会为他守寡,哪怕只是做一天的夫妻,能嫁给他,自己也没有遗憾了。 若是能有幸相守到来,女儿相信他定会对女儿深情一辈子,绝不会让女儿吃苦受罪的。” 老王妃听了女儿的一番话,气得不轻:“你真是被那个男人给迷惑的傻了,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母亲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跳火坑的,所以母亲是绝不会同意你嫁给那个男人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给我好好的想想。” 老王妃气愤的起身离开了。 司徒玉容伤心的哭了,想到母亲已经给她定下了一门亲事,过两天便会来提亲,她便害怕极了,她害怕母亲真的会逼着她嫁给不喜欢的男人。 司徒玉容想到了南宫羽,立刻起身朝外跑去。 三天没有吃饭了,司徒玉容的身体很虚弱,跑到静兰苑门前已经气喘吁吁了,身子晃了晃,眼前一黑,差点摔倒了。 幸好静儿眼疾手快搀扶住了她:“郡主,你没事吧!” 司徒玉容摇摇头:“我没事,我要去找王兄和王嫂。”迈步走进了静兰苑。 而此时,司徒擎天正举着女儿玩呢! 小丫头喜欢被父王这样高高的举起来,咯咯的笑着。 看到女儿笑,司徒擎天别提多开心了。 南宫羽见状却担心道:“王爷,你别把她举这么高,别吓着她。” 司徒擎天却笑着道:“放心,本王会好好保护女儿的,有本王在,绝不会让女儿受到任何伤害的,是不是云落?”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军宠文,甜宠文,亲们可以去看一下哦!喜欢一定要收藏支持哦! 前世他是她的克星,他是军,她是匪。 今生,她成了他致命的弱点,她是妻,他是夫。 看佣兵界魔女重生在少将大人的小妻子身上,会发生怎么样的爱情故事呢! 求收藏,各位亲们喜欢一定要收藏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嫁给爱情的模样 司徒擎天看着女儿开心的小模样,冷硬的心被融化成了水。 南宫羽摇摇头笑了。 自从有了女儿,她发现司徒擎天真的变了很多,在女儿面前,再也看不到他那冷漠严厉的模样,真的成了一个女儿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司徒玉容走进来看到王兄王嫂和小侄女这么开心幸福,真的好羡慕,幻想着自己与朱文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天。 以前她也觉得嫁人一定要嫁给有权有势的男人,可是现在她想通了,嫁人就应该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因为你要与这个男人在一起过一辈子,若是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每天看着就心烦,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玉容,你怎么来了?”南宫羽见司徒玉容站在门口,立刻走了过去。 “王嫂——”司徒玉容柔声唤道,觉得自己打扰了王兄王嫂和小侄女一家三口在一起的快乐时光,有些不好意思。 南宫羽发现司徒玉容的脸色很差,拉过她的手,关心的问道:“玉容,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发生什么事了?”这几日南宫羽在军营挺忙的,所以也没有去司徒玉容的住处,因为之前与她说过会帮她,以为她会安心的在府中等着,现在看到司徒玉容的脸色这么差,南宫羽觉得自己可能太乐观了,这丫头定是做了什么傻事。 静儿见状回道:“王爷,王妃娘娘,郡主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奴婢想告诉王妃娘娘,可是郡主不让。” 南宫羽一脸的震惊:“玉容,你为何这么傻?是因为和朱文的事吗?” 司徒玉容点点头:“母亲说什么都不同意我嫁给朱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只能用这种办法抵抗母亲的安排。” 司徒擎天让清雪把女儿抱下去了。 南宫羽拉着司徒玉容到桌前坐下,吩咐初月:“快去准备一些饭菜过来,要柔软一些,易消化的。” “是小姐。” “奴婢也去帮忙。”静儿和初月一起下去了。 “玉容,你瞧瞧你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若是朱文看到你这个样子,该有多难过啊!真是个傻丫头。”南宫羽心疼的训斥道。 司徒擎天看着妹妹这个样子,也挺心疼的,劝说道:“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不应该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你王兄说的没错,你不吃饭,饿到了,就更没有力气反抗婆婆了。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和婆婆对着干嘛!” “咳——”司徒擎天把手放在唇前轻咳了声。 南宫羽嘟嘟小嘴,白了他一样,然后看向司徒玉容安慰道:“玉容,我不是与你说了,我一定会帮你和朱文的,这几天我虽然很忙,但你们的事我们一直放在心上呢!王兄和王嫂不会眼睁睁的让婆婆把你嫁出去的。” “可是方才母亲来到了我的住处,母亲说已经给我定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过几天便会来提亲,我真的好害怕。”司徒玉容的声音都在颤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害怕。 南宫羽拍拍司徒玉容的手道:“婆婆说的这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我知道,这些天我一直都在让人关注着婆婆的动向呢!婆婆说的人是异性王云安王的儿子安杰,这个世子爷,在外人眼中算得上是一个文武双全的男人,长得也是一表人才,温文尔雅,才华洋溢,再加上云安王之子的身份地位,是很多待字闺中的女子看好的如意郎君。 但这只是别人眼中的他,这个世子爷,非常的会伪装自己,把自己包装的金玉其外,其实却是个十足的败絮其内的男人。 背地里,喝酒,赌博,逛青楼,养女人,就没有他不干的事,虽然明着没有娶妻纳妾,暗地里不知道养了多少女人。 之前有个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上云安王府去找,希望可以嫁给他,哪怕是为妾也行。 结果云安王妃却把人赶了出去,说自己的儿子那么优秀,完美,自然要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不可能娶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女人。 结果把人给赶了出去,而这个世子爷知道后,不但没有怜惜这个女人,还让人给这个女人强行灌下了避子汤,让这个女人再也不能怀孕,这个女人这一生算是毁在了那个无情无义的世子爷手中,这就是安杰的真面目。所以小姑断然不能嫁给这种人。” 司徒擎天很意外,没想到王妃对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这般了解,询问道:“王妃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南宫羽挑挑眉道:“你这个哥哥每天忙的没时间关心玉容的事,身为大嫂,怎能不关心呢!我既然让人留意着婆婆的动向,自然知道婆婆给玉容选的亲事,所以便让人去调查了。”无忧宫的人出手,调查的肯定快又准,虽然安杰这些事情做的隐蔽,但就没有他们无忧宫调查不到的事情,别说是调查安杰一人,就是他祖宗十八代她想调查,也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调查清楚。 司徒擎天看向她夸赞道:“王妃手下的人办事效率还真快。” 南宫羽心下一惊,勾唇一笑道:“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就算云安王府隐瞒的再好,只要想调查,定能调查的到。” “母亲给玉容选亲,自然会派人打听的,看来母亲派去的人并未打听到这些,而王妃的人却挖出这么多东西,还是王妃手下的人厉害,有时间本王得见见王妃手下的这些高人。”司徒擎天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南宫羽心中担心,面上却故作镇定道:“好说好说,我们还是先说玉容的事吧!” 司徒玉容看向南宫羽道:“王嫂对玉容做的这些,玉容无以回报。” 南宫羽笑了:“一家人说这些话不是太见外了吗?你是王爷的妹妹,便也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是希望你幸福的,其实婆婆也是想让你幸福,怕你嫁给朱文后会吃苦受罪,可是她却不知道,她给你选的这个男人表面上很完美,其实背地里实在是太渣了,你放心,王嫂是绝不会让你嫁给这种男人的。” “可是母亲的态度却很坚决,母亲说绝不会让我嫁给朱文的。”司徒玉容很绝望。 南宫羽安慰道:“那是因为婆婆没有看到朱文的好,也没看到安杰的不好,没有对比的情况下,婆婆自然会选择安杰,抛开感情,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家世才华,好像都是安杰略胜一筹,可是人品是看不到的,和一份爱你的心,是看不到的,所以婆婆只是从外在的这些条件,帮你选了安杰,可若是有了对比之后,相信婆婆能看清谁才是那个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就像王嫂说的,人品和爱是看不到的,母亲看不到,怎会让我选择朱文呢!”司徒玉容一脸的忧愁。 南宫羽安慰道:“玉容,你放心,我会让婆婆看到的。” “怎么看到?”司徒玉容好奇的问。 南宫羽却神秘一笑道:“秘密,我不但要让婆婆看到朱文的人品,也要让你看看朱文是不是那个值得你托付的人,让你再选择一次,这一次,也当是对朱文的考验,看看他在危险面前,对你到底是怎样的态度。 你尽管顺着婆婆,她让你见安杰你便见,只是暂时别让安杰上门提亲,免得坏了你的名声。 四日后,你与婆婆一起,约上安杰去京城外的国安寺上香,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但是——你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好好吃饭,养足精神,等着做朱文漂亮美丽的新娘子。男人可不喜欢太瘦的女人哦!”南宫羽打趣道。 司徒玉容羞涩的笑了。 司徒玉容在南宫羽这里用了晚餐便回去了。 司徒玉容离开后,司徒擎天却把南宫羽直接拉进了怀中,打量着她,叹口气道:“怎么就是养不胖呢!” 南宫羽一时间没有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好奇的问:“王爷在嘀咕什么吗?” 司徒擎天看着她一脸认真道:“你不是说男人不喜欢太瘦的女人吗?为何你就吃不胖呢?” 南宫羽听了,不悦的嘟起小嘴道:“王爷的意思是我太瘦了,所以你也不喜欢是吗?既然这样,王爷还是赶快回你的清轩院吧!明个我就给王爷选十个八个胖美人。”气愤的要从他身上离开。 司徒擎天却收紧了双臂,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温柔的笑道:“小傻瓜,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喜欢,我只是心疼你太瘦了,看着你每天照顾女儿,还要去军营忙,实在太辛苦了,所以看到你这么瘦,真的很自责,觉得是我这个夫君没有做好。” 听他这么说,南宫羽心中的怒火散去,伸出双臂攀上他的脖子道:“不管胖瘦,只要健康就行了啊!我可是习武之人,身体太胖怎么施展武功啊!而且我每天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我很开心,没有觉得自己很辛苦啊!夫君不必自责。” 司徒擎天心疼的捏捏她的小脸,抱着她朝内室走去,坏坏一笑道:“让为夫好好的疼疼你。” 南宫羽羞红了小脸,白了他一眼道:“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司徒擎天却一本正经道:“在这么美的妻子面前,若是本王还能做到正经,那才有问题呢!” 南宫羽被他的话逗笑了。 次日 早膳的时候,司徒玉容来到了母亲的住处:“孩儿给母亲请安。” 老王妃见女儿过来,满心欢喜:“玉容,快点过来,到母亲身边来。” 司徒玉容嘴角勾着笑容道:“是母亲。” 老王妃拉过女儿的手道:“玉容,你是不是想通了?” 司徒玉容点点头:“母亲,昨日你走后,女儿把你说的话好好的想了一遍,突然就想通了,人这一辈子,不能只靠爱情活着,就像母亲说的,男人的情又能持续多久,到最后你能留下的,还是手中的权利和富贵,所以女儿都听母亲的,女儿相信母亲给女儿安排的婚事一定是最好的,最适合女儿的。” 老王妃听女儿这么说,开心极了,她还在愁怎样才能说服女儿呢!实在不行,就进宫去找太后赐婚,没想到女儿居然想通了,太好了。 老王妃欣慰的拍拍女儿的手道:“好孩子,母亲的好孩子,你能这样想就太好了,身为母亲,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都能过的幸福快乐,那个朱文,只是一个小小的士兵,给不了你幸福的,我的女儿这般的出众,漂亮,自然是要找一个与你匹配的男子,母亲给你选的这户人家爱,绝对能配得上你,他是云安王之子,名叫安杰,一表人才,温文儒雅,多少名门千金想嫁的如意郎君,可是安世子却都没有看上,当说到你的时候,安世子一口就答应了,安世子说他对你心仪已久,若是能娶你为妻,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母亲相信你嫁过去,一定会很幸福的。 安世子的人品母亲派人打听了,很好。没有不良嗜好,身边也没有妾侍,美人,你嫁过去是正室,是人人羡慕的世子妃,安世子对你倾心已久,而且人品好,将来定不会纳妾的,玉容,这真的是一门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亲事,若是错过了,定会后悔一生的。 幸好你想通了,母亲甚是欣慰,甚是欣慰啊!” 司徒玉容故作羞涩道:“一切都听母亲的安排。”心里却在想,安杰看中的可不是她这个郡主的身份,而是王兄和王嫂的身份,王兄可是战功赫赫的瑜王,王嫂不但是左相府嫡女,还是战国公最疼爱的外孙女,而且又是东盛国唯一的女将军,多少人想巴结王兄王嫂都没有机会,安杰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母亲却没有看清这一层,还把安杰夸的那般的好,看来真的被安杰那个纨绔世子给骗了。 不过王嫂说让自己一切顺着母亲的,那自己便按照王嫂交待的做,她现在最信任的人就是南宫羽,她相信王嫂一定会帮她与朱文的。 老王妃高兴的合不拢嘴:“好好好,母亲的好孩子。还没吃早膳吧!坐下来与母亲一起吃,你看你这段时间瘦了好多。” 司徒玉容点点头道:“好,孩儿陪母亲一起用早膳。” “快点布早膳,多做一些郡主爱吃的东西。”老王妃吩咐道。 “是。”杨嬷嬷和李嬷嬷立刻让下人们忙活起来。 早膳很丰盛,大多都是司徒玉容喜欢吃的。 老王妃与女儿坐在餐桌前,看向女儿道:“玉容,今天早上的早膳都是你喜欢吃的,多吃点。” 司徒玉容乖巧的点点头:“母亲,你也吃。”亲自帮母亲夹了个小笼包。 老王妃开心道:“好好好,我也吃。”打量着女儿,犹豫了下开口道:“玉容,既然你已经同意嫁给安世子了,那母亲过两日让他来府中提亲可好?” 司徒玉容赶忙娇羞道:“母亲,女儿都还没有见过安世子呢!就上门提亲,是不是太着急了?” 老王妃温声劝说道:“这好男人遇到了就得抓紧时间,我们能看上的,别人都能看上,你这边不抓紧,被别的女人抢去了,你后悔都来不及。” 司徒玉容灵机一动道:“母亲,那至少让他来府中提亲前,让女儿与他先见一面。” 老王妃想了想道:“那行,待会我派人去云安王府说,让你们明天见一面如何?” 司徒玉容却羞涩道:“明天,也太快了,女儿这几日因为没有好好吃东西,人都瘦了,气色也不好,身体也很虚弱,明天见安世子,万一因为女儿的状态不好,而让安世子看不上女儿,那岂不是毁了女儿一辈子的幸福。母亲,不如这样吧!女儿好好的养几天,三日后,不是十五吗?母亲不是每个月的十五都归去国安寺上香吗?不如那日母亲约上安世子与他的母亲,带上女儿,我们一起去国安寺,既陪母亲上了香,女儿也能与安世子见面。还能趁机看看安世子是否会照顾人,看看云安王妃是否对我这个未来的儿媳妇满意。” 老王妃听后满意的笑了:“好好好,玉容的这个办法好极了,母亲待会就派人去云安王府说这件事。” 司徒玉容娇羞的点点头。 老王妃看着女儿夸赞道:“我们玉容真的长大了,考虑事情比母亲还要周全,看到你这样母亲很开心,将来你嫁到云安王府,母亲也可放心。将来你是要做主母的人,想事情一定要周全。” 司徒玉容点点头:“母亲的话女儿记住了。” 陪着母亲用过早膳之后,陪着母亲聊了会天,司徒玉容便离开了悦安院,回了自己的住处。 一转眼便过了三日,到了司徒玉容与老王妃说的去国安寺的日子。 老王妃早就派人去云安王府说了,云安王妃和安世子一口便答应了,所以今天一大早,云安王妃和安世子便坐着马车来到了瑜王府外。 老王妃得知云安王妃和安世子来了,赶忙带着司徒玉容出府去。 云安王妃长得倒是挺美丽的,虽已中年,依旧美艳端庄,不过那双眼睛,却透露着精明,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显得很圆滑,见老王妃和司徒玉容出来了,赶忙带着儿子迎上去:“哎呀!老瑜王妃姐姐,妹妹终于有幸见到您了。” 老王妃笑道:“我也终于见到了云安王妃。今日让你们陪着一起去上香,真是唐突了。” 云安王妃故作不悦道:“姐姐,你这样说可就太见外了,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说这话妹妹可就不爱听了。” 老王妃笑了:“好好好,我不说,不说了还不行吗?妹妹消消气,是姐姐不会说话。” 云安王妃笑了:“姐姐有所不知,妹妹也是吃斋念佛之人,每到初一十五都会去上香,所以这次能陪着姐姐一起去,是妹妹的荣幸。” 老王妃笑了:“你这张嘴啊!还真是会说话,姐姐自愧不如。” “姐姐你抬举我了,姐姐出身高贵,一言一行端庄得体,不像妹妹,出身普通,言语也是粗鲁,若是妹妹有说的不对,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姐姐能及时纠正,莫要往心里去。”云安王妃自嘲道。 老王妃却夸赞道:“妹妹这性子好,直率,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人最好相处,我们玉容也是心直口快之人,你们婆媳倒是性格相投,将来定能相处的很好。” 云安王妃看向司徒玉容道:“姐姐放心,郡主嫁到我们云安王府,我定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以后她就是我们云安王府的主母了,凡事都是郡主说了算,我这个做婆婆的也可以享享清福了。” 老王妃听了很是满意道:“玉容年纪还小,还有很多事情不懂,到时妹妹可要好好的教教她。若是她有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妹妹莫怪。” 云安王妃爽朗道:“姐姐不必担心,我们云安王府没有那么多规矩,我这个婆婆更是个不会挑毛病的人,郡主这么美的人儿,看着都赏心悦目,我疼都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怪罪呢!绝不会有的事。” 老王妃听云安王妃这么说,便放心的笑了。 云安王妃走到司徒玉容面前,拉过司徒玉容的手道:“你瞧瞧,多美的人儿啊!别说是男人了,就连我这个女人看了都舍不得移开视线。我们杰儿能娶到这么漂亮的世子妃,是他三世修来的福气,郡主放心,你嫁到我们云安王府,我一定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若是杰儿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饶他。” 司徒玉容故作羞涩的低下头,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从云安王妃手中抽出来,对这个云安王妃,她并不喜欢,虽然她话说的好听,但那打量的眼神,让她心中很反感,还有她那圆滑的说话,让她也不喜欢,一看就是为了讨母亲开心,故意挑母亲喜欢听的说,这个云安王妃,很会巴结人,她不喜欢这样的人。 云安王妃看向儿子道:“杰儿,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过来与郡主打招呼。” 安杰一身白色的衣衫,显得温文儒雅,彬彬有礼,若不是司徒玉容之前听王嫂说过安杰在背地里干的见不得人的事,还真以为他是个很温和儒雅的人呢! 安杰应声上前,来到司徒玉容面前,拱手,弯腰,很是有礼道:“安杰见过玉容郡主。早就听闻郡主生的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能有幸见到郡主,是在下的福气。” 老王妃见状夸赞道:“这孩子真会说话。儒雅有礼,一看就有很好的教养,妹妹把儿子教育的很好。” 云安王妃笑道:“姐姐夸奖了,这孩子从小就没怎么让我操心,从小就比同龄人成熟稳重,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看看书,写写字,下下棋,从不出去鬼混,这点倒是让我很欣慰。” 老王妃看着安杰,满意道:“像安世子这个年纪和这般出身的男子,能有这么好的性子和品性,实在是难得,我们玉容能嫁给安世子这样的夫君,是她的福气。” 云安王妃赶忙夸赞道:“郡主容貌绝世,端庄贤惠,我们杰儿能娶到郡主这么好的妻子,是我们整个云安王府的福气。” 老王妃听了很是满意。 司徒玉容故作羞涩的低下头,柔声道:“安世子过奖了,安世子才是人中龙凤,风姿卓越,气宇不凡。” 老王妃和云安王妃听到这话很开心。 一行人上了马车,朝国安寺的方向驶去。 上车的时候,云安王妃本想让儿子与司徒玉容乘坐一辆马车的,可是司徒玉容却故作娇羞的拒绝了。 云安王妃和老王妃都觉得司徒玉容是害羞了,所以也没有强迫她。 其实是司徒玉容不想与安杰单独待在一起,那个男人虽然在她面前表现的很温文儒雅,但那眼角眉梢不经意流露出来的痞气和不怀好意的笑让她着实反感,所以坚决不同意与这样的男人共坐一车。 马车行驶到国安寺下便停了下来。 国安寺建在半山腰,若想上去,必须走高高的楼梯上去,马车是上不去的。 所以一行人走下马车,沿着石头做的台阶走上去。 还好国安寺不是很高,一炷香的时间便上来了,走进了国安寺。 国安寺的香火很旺,很多人来这里上香拜佛。 刚走进国安寺,来到偌大的香炉前,便遇到了朱文和他的母亲。 “郡主。”朱文很意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司徒玉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她了,真的很思念她。 司徒玉容见到朱文,心跳不自觉的加快,眸中是满满的爱意,嘴角微微上扬。 安杰看到这一幕,眉头微蹙,觉得二人之间好像有问题。 老王妃见状,一把将司徒玉容拉到身后,冷声道:“没想到朱士兵也来陪母亲上香,我们玉容和她未来的夫婿陪着老身一起来上香,还真巧啊!” 朱文听到这话,看向司徒玉容,眸中有震惊,眼底有失落。 司徒玉容看向他,很想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可是母亲却拉着她朝大殿走去。 司徒玉容回头看向朱文,只见朱文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她,很是伤心和失落。 司徒玉容很心急,好怕朱文会误会,在心中不停的说:朱文,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这个安杰不是我未来的夫婿。 朱夫人见儿子看着司徒玉容离去的背影发呆,叹口气道:“我儿之前与母亲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就是刚才那位姑娘吧?” 朱母给人的感觉很温柔,知书达理,慈眉善目的,一看就是没什么脾气很好相处的人。 朱文点点头,苦涩一笑道:“可是她的母亲并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可能真的无缘吧!” 朱母叹口气道:“看得出来,刚才她的母亲很排斥你。我儿不必难过,缘分这种东西谁又能说得准呢!若是有缘,兜兜绕绕之后终会在一起,若是无缘,也是强求不来的,一切看天意吧!我儿这般的优秀,上天定会给你配一位好姑娘的。” 朱文不想让母亲为自己担心,努力的勾起唇角道:“母亲不必为孩儿担心,孩儿没事。母亲,难得孩儿今天有时间,孩儿陪你到处走走吧!” “好。”朱文陪着母亲到后山去走走看看。 老王妃和云安王妃带着孩子上过香,拜过佛之后,想让两个孩子多相处相处,便带着两个孩子朝后山走去。 安杰主动与司徒玉容走在一起,与司徒玉容找话说。 云安王妃回头看了眼他们道:“姐姐,你看两个孩子多般配啊!” 老王妃赞同的点点头:“是啊!郎才女貌。” 后山的风景很好,有山有水有树有湖。 云安王妃让儿子带着司徒玉容到下面的湖边走走看看。 司徒玉容不想与安杰单独待,可是母亲却让她过去,司徒玉容想到南宫羽说的话,顺着母亲,便没有再推辞,跟着安杰朝不远处的湖边走去。 云安王妃拉过老王妃的手道:“姐姐,我们到那边的亭子里坐下来歇歇,让两个孩子好好的聊聊。看得出来,我们儿子很喜欢郡主。” 老王妃听到这话自然很开心,与云安王妃到亭子里坐下来聊天。 安杰与司徒玉容走到湖边,安杰见四下无人,视线便一直盯着司徒玉容看。 司徒玉容长得的确很漂亮,安杰虽然阅女无数,但司徒玉容的容貌绝对是出众的,而且又是瑜王的亲妹妹,身份高贵,所以是外面那些女人比不了的。 可是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没有正眼看过她,刚才在国安寺里见到的男人,让他有一丝危机感,那个男人一看就很喜欢司徒玉容。 而司徒玉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也不一样,明显也带着爱意,虽然不知道司徒玉容和那个男人是否有一腿,但直觉告诉他,司徒玉容喜欢那个男人。 他一定要娶到司徒玉容,这也是父母的意思,能攀上瑜王府这根高枝,他们云安王府会继续昌盛下去,否则会慢慢的走向衰败的。 而娶了司徒玉容,成了瑜王的妹夫,以后想入朝为官轻而易举,所以只要把这个女人娶了,对自己大大有利。 而征服一个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这个女人给睡了,只要让她成为你的女人,她便只能嫁给你。 而他对自己在床上的功夫很自信,只要将这个女人骗上床,绝对能让她神魂颠倒,再也忘不掉自己。 安杰的嘴角划过一抹邪魅的坏笑,然后凑近司徒玉容,去拉她的手。 司徒玉容吓得赶忙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瞪向他不悦的质问:“你要做什么?” 只见安杰嘴角勾着自认为很迷人的笑道:“郡主,既然我们两家的人都这么满意咱们的婚事,成亲只是迟早的事,现在就你我二人,牵一下手,郡主何必在意。” 司徒玉容怒瞪安杰冷声呵斥道:“安世子,请你自重,不管将来我们会不会成亲,但现在我们还未成亲,请你放尊重些。” 安杰点点头:“好好好,既然郡主这般害羞,在下不牵便是。郡主,我们到前面走走吧!” 司徒玉容一直对他留着防备,一时一刻也不敢放松警惕,只要他稍微靠近一些,她便立刻与她拉开距离。 就在二人正在沿着清澈见底的湖边闲走时,突然从山上的树林里冲出来十几个黑衣蒙面人,手拿利器,将安杰和司徒玉容团团围住:“不准动,否则我们杀了你们。” 司徒玉容见状一脸的惊恐,看向这群黑衣蒙面人质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可知我们是谁?” 其中带头的黑衣人张狂的笑道:“哈哈哈,不知道你们是谁怎么会绑架你们呢!玉容郡主,安世子。” 安杰见状揽过司徒玉容的肩温声道:“玉容郡主莫怕,在下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司徒玉容却很是嫌弃的将他的手推开,冷声道:“安世子请自重。” 安杰被司徒玉容冷眼相待觉得很尴尬,在心里道:臭丫头,等你嫁给了本世子,看本世子怎么收拾你。 然后看向这帮劫匪,冷声道:“既然知道我们的身份,不想死的就乖乖的给本世子离开,否则——本世子让你们有来无回。” 带头的黑衣人嗤鼻一笑道:“哼!安世子,你好大的口气。” “本世子既然敢说,便能做到。本世子从小习武,对付你们这几个小毛贼,轻而易举。”安杰扫了眼黑衣蒙面人,一脸的不屑。 “哈哈哈——”带头的黑衣蒙面人笑了,其余黑衣人都跟着笑了。 司徒玉容见状很害怕。 带头的黑衣人讥嘲道:“安世子还真不怕闪了自己的舌头,就你那两下子花拳绣腿,还不够爷一脚踹的呢!” “是吗?那就放马过来吧!”话落,安杰把手一伸,摆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姿势。 黑衣蒙面人见状,立刻上前,抬起一脚,便狠狠的朝安杰踹去。 “啊——”只听一声惨叫,安杰被踹在了地上,摔得不轻。 安杰立刻就怒了,瞪向带头的黑衣人呵斥道:“你居然敢踹爷,找死是不是?” “哼!我看找死的人是你。”话落,再次朝安杰出脚。 安杰见状,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与黑衣人交手。 黑衣人不屑的笑道:“哟!还真有两下子。” 安杰故意太高声音道:“哼!爷从小习武,对付你们几个小毛贼,轻而易举。”然后朝黑衣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倒地。 可是黑衣人却步步紧逼与他打斗。 安杰压底声音,小声道:“小豆子怎么和你们说的,让你们配合我,被我打趴下,让我英雄救美,快点给爷趴下。” 黑衣人冷笑道:“安世子,我可不认识什么小豆子,爷爷就是来打劫的。”话落,一脚将安世子踹飞老远。 安杰痛的在地上嗷嗷直叫,觉得大事不妙,他们好像遇到了真劫匪。 而正在不远处半山腰聊天的老王妃朝这边看来,发现不对您,赶忙站起身道:“玉容和安世子好像遇到了麻烦。” 云安王妃见状笑道:“姐姐不必担心,杰儿从小习武,对付一些小毛贼绰绰有余,一定会保护郡主平安无事的。”儿子安排的人这么快就到了,这个英雄救美一定能赢得老王妃和司徒玉容的心。 老王妃还是不放心,虽然她对安杰那个未来的女婿很满意,可看着女儿有危险,让她远远的看着不管,她做不到,如果今天在女儿身边的是司徒擎天,她倒是可以放心,毕竟是兄妹,儿子一定会保护好女儿的,可现在是安杰,她不放心。 “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老王妃作势要过去。 云安王妃却拉住了她:“姐姐,你别过去,万一伤到你怎么办,杰儿会保护郡主的,没事的。” 老王妃听到这话有些不高兴了,甩开云安王妃的手,冷声道:“那是我的女儿,我必须过去。云安王妃若是怕有危险,就在这里等着好了。” 杨嬷嬷和李嬷嬷搀扶着老王妃过去。 云安王妃在背后朝老王妃做了个讥嘲的鬼脸,赶忙跟过去道:“姐姐,你别生气,我不是不关心郡主,是怕姐姐有危险,既然姐姐要去,妹妹一定奉陪。” 司徒玉容见安杰根本不是这些黑衣人的对手,只能求助别人了,于是大喊道:“来人呢!救命啊!救命啊!” 司徒玉容大声呼救,黑衣人倒也没有阻拦,其中一个黑衣人冷冷道:“你尽管喊好了,这里很少有人会过来,你喊破嗓子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救命,救命——”司徒玉容继续大声喊。 而正在不远处陪母亲闲逛的朱文听到呼救声,立刻便认出了事司徒玉容的声音,看向母亲道:“母亲,是郡主的声音,郡主好像遇到危险了。” “母亲也听到有人呼救了,我们赶快过去看看。”朱母担心道。 朱文与母亲一起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赶来,正好与老王妃和云安王妃遇上。 老王妃看到朱文,冷声道:“怎么又是你?” 朱母见老王妃看儿子的眼神充满敌意,赶忙解释道:“文儿听到有人在呼救,便赶了过来,先救人要紧,有什么不满,等救了人再说。”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欢迎亲们阅读,评论,收藏! 重生前,他是她的克星——他是军,她是匪。 重生后,她成了他致命的弱点——她是妻,他是夫。 夜狂不明白,执行秘密任务的途中,遇到了特种兵袭击而亡,怎么就成了这个冷血军少的小妻子,自己就是死在他手中的,重来一世,冤家路窄也用不着这么窄吧! 既然上天这么会安排,她可不能错过这么好的报仇机会。 于是她欣然接受了他小妻子的身份,扮猪吃老虎,化身软绵绵腹黑小娇妻,搅得他们顾家天翻地覆,让他不得安宁。 可让她不解的是,他明明是个可以洞察一切的男人,为何面对她的胡闹,却选择无下限的包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大婚 老王妃现在也没有心情找朱文的麻烦,赶忙朝女儿走去。 此时安杰跑了过来,被黑姨人打得鼻青脸肿,连滚带爬的:“母亲,母亲——” 云安王妃见状,惊呆了,担心道:“杰儿,你这是怎么了?” 安杰指着蒙面人道:“那些劫匪太厉害了,孩儿根本就打不过。母亲,我们快点走吧!” 老王妃听到这话不悦道:“安世子,我的女儿还在劫匪的手中,你居然想着要走?” 安杰却一脸害怕道:“我又打不过他们。留下来大家都得死。我找回去,找人来救郡主。” “你回去?”老王妃显然对安杰的回答很不满。 “救命。”司徒玉容大喊道,黑衣人已经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而朱文已经冲到了黑衣人面前,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绑架,放了她。” 黑衣人张狂一笑道:“光天化日之下又如何,只要爷爷想绑架,管它什么时候。让我放人也可以,拿五十万两银子来,我立刻放人,否则——这么美的美人,带走做压寨夫人挺不错的。” “老大,你今天真有艳福,这个女人一看就与一般女子不同。”其它黑衣人讨好的说道。 带头的黑衣人开心的仰天大笑。 朱文冷声道:“把郡主放了,我饶你们一名,否则——你们谁都别想活着离开。” 黑衣人冷笑道:“就你,不自量力。看到他了吗?”指向安杰。 安杰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躲到母亲的身后。 老王妃看到这一幕,眉头紧紧的蹙起。 黑衣人继续道:“你若是不识相,只会比他的下场更惨。” 朱文却冷声道:“我看不识相的人是你们。”话落,不再与这些人废话,直接与这些黑衣人交起手来。 十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同时与朱文打斗。 朱文却丝毫不畏惧。 老王妃看向安杰,冷声道:“安世子,你不过去帮忙吗?” 安世子吓得声音颤抖道:“那些人的武功太厉害了,我根本就打不过他们。” “云安王妃不是说自己的儿子从小习武,武功很好吗?”老王妃看向云安王妃质问。 云安王妃尴尬一笑道:“这,我们杰儿还是比较喜欢读书,对武功不太感兴趣,所以学的并不精。” 老王妃冷声道:“只怕不止不精,是一点不会吧!” 云安王妃继续尴尬的笑道:“也是会几下拳脚功夫的。”只是这几下拳脚功夫都是用来欺负女人和下人的,若是和真正会武功的人交手,不够人家一脚踹的。 这些黑衣人虽然武功不错,但朱文的武功也很厉害,所以一个人对付这十几个人,并没有落下风。 带头的黑衣人见状呵斥道:“臭小子,住手,你若是再敢伤我的弟兄们,我杀了这个女人。” 朱文闻言,立刻停手,瞪向带头的黑衣人,冷声道:“休要伤害郡主。” 带头的黑衣人冷声质问:“你是他什么人?凭什么多管闲事?” 安杰见状,赶忙喊道:“他是郡主喜欢的人。”意思是,你们要钱就问他要。 带头的黑衣人笑了:“原来是这个丫头的情人啊!那你是他什么人?”指向安杰质问。 不等安杰回答,老王妃先开口道:“他是我女儿的未婚夫。”老王妃是想趁机考验一下云安王妃和安杰,之前说的那么好听,就看遇到事情的时候,他们是否真的把自己的女儿当成自己的女儿。 云安王妃听后赶紧撇清道:“我们两家还未定亲,我儿子还不是她的未婚夫,既然郡主有喜欢的人了,那自然是要让她喜欢的人救,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安杰听后赶忙附和道:“没错没错,说不定她早就是一只破鞋了,谁不知道司徒玉容刁蛮任性,嚣张跋扈,这种女人,我安杰才看不上眼呢!如果不是看在她是瑜王的妹妹,我都懒得多看她一眼。” 老王妃听到这话很气愤。 朱母听到云安王妃和安杰这样说,也很生气道:“你们怎么能这样说一个女孩子呢!郡主既然出身瑜王府,定会有很好的教养,女孩子任性一些很正常,你们怎能因此说这么难听的话呢!” 云安王妃讥嘲一笑道:“既然你觉得她这么好,那就让你的儿子去救她啊!反正我儿不能受任何伤害。” 朱母看向儿子道:“文儿,你一定要救郡主,别说她是你喜欢的女子,就是陌生人,你也不能见死不救。” 朱文看向母亲道:“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让郡主有事的。” 司徒玉容看着朱文,心中很感动。 黑衣人却指着安杰和云安王妃道:“既然你们才是这个女人将来要嫁的人,我们自然要问你们要钱,既然是个世子,家里肯定很有钱,把你的母亲留下,你回去拿钱。” 云安王妃赶忙说道:“我们王爷可是清官,我们家没有钱,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喜欢我们的儿子,你让这个男人的家人去筹钱。” 朱文看向劫匪道:“你们把郡主放了,我来做你们的人质。” 朱母说道:“对对对,你们先把郡主放了,我现在就回去筹钱,卖房,卖地,我们也会筹够钱给你们的。” 老王妃听了心中很感动:“你们把我女儿放了,老身有钱,只要你们不伤害我的女儿,我派人回去给你们拿。” 暗中躲着的两个身影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其中一个身影道:“没想到婆婆还挺有钱的。” 暗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擎天和南宫羽。 司徒擎天淡淡道:“父王在世时,所有的钱财都是交由母亲打理的,父王一生战功赫赫,光是赏赐就很多,母亲手中自然是不缺钱的。”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 云安王妃见状道:“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可以走了吧!”说着就要拉着儿子离开。 劫匪却厉声喊道:“站住,我们钱还没有拿到呢!不可能放你们任何人走,万一你们去报官怎么办?” 安杰立刻举手发誓道:“你们放心,我们绝不会报官的,这个女人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才不会管她的死活呢!” 老王妃听后,脸色阴沉道:“幸亏我的女儿没有嫁给你们,之前你们说的好听,嫁过去会把玉容当女儿,如今遇到了事情,便可看出人心,想娶我们的女儿,做梦去吧!” 云安王妃冷声道:“你们的女儿我们还真没看上,我们不过就是觉得你的儿子和儿媳有本事,娶了你的女儿将来对我儿子的仕途有帮助,你以为你的女儿有多好呢!切!出了名的刁蛮任性,蛮不讲理,这样的女人,才配不上我儿呢!” “云安王妃,你觉得自己的儿子又能有多好吗?”南宫羽的声音传来,与司徒擎天一同从半山腰走下来。 老王妃见儿子儿媳来了,立刻喊道:“天儿,快救玉容,她被劫匪绑架了。” 南宫羽看向婆婆笑道:“婆婆不必担心,小姑没事的。”朝劫匪们使了个眼色。 劫匪立刻将兵器收起来,将脸上的黑色面巾拿下来,单膝跪地行礼:“参见王爷,参见将军。” 老王妃等人愣住了。 朱文不解的问:“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羽如实道:“婆婆和小姑之间因为婚姻大事产生了分歧,婆婆觉得女孩子应该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嫁了,而小姑觉得女人应该嫁给爱情,于是母女二人为了此事发生了不愉快,小姑为了能改变婆婆的想法,不惜用绝食来对抗婆婆,身为媳妇和嫂子,看了真的挺担心的,于是便想到了这个办法。 在你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设计了这出绑架。 我知道朱文的母亲每个月十五都会来国安寺上香,所以特意在这一天给朱文放了一天假,朱文是个很孝顺的孩子,只要他有时间,肯定会陪着母亲来上香的。 而婆婆也有每月十五来国安寺上香的习惯,所以我便让玉容选在今天约上云安王妃和安世子一同来上香,让你们碰到一起,看看遇到危险时,他们的反应。”南宫羽看向老王妃,认真道:“婆婆,这件事朱文和玉容都是不知情的,他们都是蒙在鼓里的,刚才朱文和安世子的表现您也都看到了,谁能给玉容幸福,想必婆婆心里也有数了。 媳妇还要告诉婆婆一件事,让婆婆知道安世子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把人带过来。” “是!”立刻有几名士兵押着几名黑衣蒙面人过来,摁到了地上。 老王妃不解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世子,救命,救我们。” “你们闭嘴,我不认识你们。”安杰气愤道。 司徒擎天走到母亲的身边解释道:“母亲,这些人是安杰安排的,他故意安排一些人,想来个英雄救美,演一出戏给母亲和玉容看,幸亏被我们识破了,否则母亲和玉容都要被他给欺骗了。” 老王妃瞪向云安王妃,冷声道:“难怪,难怪刚才你看到有劫匪绑架玉容,你说没事,你的儿子会解决,后来见事情不对劲,又一个劲的与玉容撇清关系,你们这对恶心的母子。” 南宫羽继续道:“安杰所做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外人眼中的安世子,温文儒雅,谦逊有礼,而真正的安世子,吃喝嫖赌,一样不少。还强抢民女囚禁在自己的别院,还让别的女人怀了他的孩子,为了不对那个女人负责,给那个女人灌下避子汤,让那个女人一辈子都不能再生育。 暗地里勾结地痞流氓,伤害无辜,三个月前,更是打死了一位小商贩,安世子背地里做的事情,多不胜数,这些,就交由刑部处理吧!” 此时,身穿官服的刑部侍郎走上前,下令道:“来人,把安世子绑了,带去刑部审讯。” 云安王妃见状,立刻上前阻止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不准伤害我的儿子,他只是失手打死了人,他不是故意的。” 南宫羽冷声道:“抢了人家的妹妹,还将人打死,还不是故意的,云安王妃,你对自己的儿子还真是纵容。” 云安王妃却气愤道:“是那个贱人勾引我家儿子的,她的哥哥就该死,我儿子可是云安王的儿子,你们谁敢动他?” 司徒擎天冷声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云安王的儿子又如何?云安王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大量敛财,欺压百姓,弄的百姓怨声四起,皇上已经下令让人调查了,云安王这次也难逃律法的制裁。” 云安王妃听到这话,震惊的跌坐在了地上。 安杰被刑部的人押走,惊恐的喊道:“母亲救我,母亲,让父王救我。” 云安王妃伤心的哭泣,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被带走。 司徒玉容走到朱文面前。 朱文看着司徒玉容,心疼道:“郡主,没被吓到吧?” “朱文——”司徒玉容一把抱住了朱文。 朱母看到笑了,看向老王妃,不卑不亢,却温柔有礼道:“老王妃,我儿虽然没有什么权利地位,但他爱郡主的心绝对是真的,前些日子他便与我说,他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很喜欢,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郡主的,还望老王妃能成全,将来若是郡主真的嫁到我们朱家,我们朱家定不会亏待她的。 虽然我们朱家没有高的官位,但让郡主锦衣玉食一辈子绝对是没问题的。 我的娘家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父母是经商的,他们现在年纪大了,把家里的所有产业都给了我,虽然不能说富可敌国,但却也是富甲一方的,绝不会让郡主吃苦的。” 老王妃叹口气道:“看来我真的老了,连看人都不会了,本以为给玉容找了个好婆家,没想到竟是这个样子,我差点害了玉容一辈子。现在,她的婚姻大事我不再过问了,只要她高兴,都顺着她。” 朱母听后,赶忙盈身行礼:“多谢老王妃成全。”看向儿子道:“文儿,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感谢老王妃的成全。” 朱文和司徒玉容相视一笑,立刻来到老王妃面前,朱文立刻跪下来道:“多谢老王妃成全。” 老王妃见状,赶忙伸手道:“你这孩子,怎么行这么大的礼,快点起来。” 朱文站起身,看向司徒玉容,开心的笑了。 云安王妃看到这一幕,心里恨极了南宫羽,视线落在了地上的一把匕首上,立刻跑过去拿起匕首,愤怒的喊道:“南宫羽,我杀了你。” “小心——”司徒擎天见状,一把将南宫羽拉大身后,劲掌一挥,云安王妃被击飞几米远,口吐鲜血。 司徒擎天冷声道:“不知死活。” 云安王妃表情痛苦的看着他们。 司徒擎天冷声道:“留你一命,让你看着你的丈夫和儿子是怎么被处死的,云安王府作恶多端,早就该除掉了。” 老王妃看到这一幕,有些后怕,若是没有今天的这一出,她真的就害了女儿的一生,所以此刻心中对南宫羽有那么一丝感激之心。 平时自己对她的态度那么差,没想到她对玉容的事情还这么上心。 之前一直觉得她不怀好意,她是不想让玉容找个条件好的婆家,现在看来,她倒是没有这个歪心思。 虽然朱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不是达官显贵,但这孩子为了玉容能连命都不要,朱夫人对玉容也很在乎,遇到危险的时候,情愿把儿子置身危险之中,也要让儿子救自己喜欢的女子,这样好的家教,这么通情达理的婆婆,玉容嫁过去一定不会受委屈的。 虽然朱家没有高高在上的官位,但金钱却不缺,玉容嫁到朱家不会吃苦的。 达官贵人有达官贵人的好,也有不好,就像云安王,背地里做了那么多见不得人的事,一旦调查清楚,不但倾家荡产,只怕连性命也没了,若是嫁到这样的家里,玉容才是真的毁了呢! 老王妃瞬间便想通了,看向朱母道:“朱夫人,既然两个孩子两情相悦,我看他们也是难舍难分的,有时间商议一下两个孩子的婚事吧!早点把他们的婚事给办了,我们也好早点抱孙子。” 朱夫人听老王妃这么说自然是开心的,连连点头道:“好好好,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朱家能娶到郡主这么好的孩子,是我们高攀了,以后我们定不会让郡主受一点点委屈的。” 老王妃却赶忙说道:“玉容这孩子有时太刁蛮任性了,还望朱夫人将来能好好的管教,让她收收性子。” 朱夫人笑了:“女孩子在家都是被宠着长大的,有几个不任性的,刁蛮任性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在外不吃亏,我就是没有女儿,若是我有女儿,也要让她刁蛮任性凶一些,这样嫁了人才不担心,我这个儿子榆木脑袋,有时很木讷,就应该找一位性格强势一些,刁蛮一些的女孩子磨磨他,让他的生活也多一些色彩。 不瞒老王妃,我年轻的时候性子也很刁蛮任性,嚣张跋扈,后来嫁给夫君之后,慢慢的便改变了,嫁给爱的人,自然会为他收敛脾气,变得温柔。 所以这些我们都不用担心,只要两个孩子情投意合,就是我们不管教,他们的脾气也会磨合的越来越好的。” 老王妃点点头,越发觉得朱家是门不错的人家,觉得女儿很有眼光。 朱文和司徒玉容的婚事,因为南宫羽的这场特意安排,得到了圆满,大家都很开心,一同离开了国安寺。 回到瑜王府,南宫羽立刻看向司徒擎天炫耀:“王爷,臣妾是不是很厉害啊?” 司徒擎天点了下她的鼻尖道:“本王的王妃,自然是最厉害的。” 南宫羽自豪的笑了。 接下来的几日,瑜王府和朱府在忙着司徒玉容和朱文的婚事。 转眼便到了他们二人大婚的日子。 南宫羽早早的便被司徒玉容叫来了翠云苑,让南宫羽给她化妆,她觉得南宫羽很有眼光,很会打扮人,经过南宫羽的手打扮,会瞬间变得漂亮很多。 南宫羽自然愿意帮司徒玉容化妆打扮,一番忙碌后,终于帮司徒玉容画好了美美的新娘妆:“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的?” 南宫羽让司徒玉容转过身,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司徒玉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摸向自己的脸,喃喃道:“这,这是我吗?也太美了吧!”司徒玉容觉得这是自己十七年来最美的一天。 南宫羽夸赞道:“新娘子当然是最美的啊!小姑你本身就很漂亮,稍微化化妆,便美成仙女,朱文看了一定会被迷晕过去的。” 说到朱文,司徒玉容羞红了小脸。 老王妃此时走了进来,说道:“快来让我看看美丽的新娘子。” 司徒玉容穿着繁琐的嫁衣不方便,南宫羽扶着她站起来,看向婆婆道:“婆婆快来看你的女儿有多美。” 老王妃看到转过身来的女儿,惊呆了:“这,这是我们玉容吗?怎么这么美?” 司徒玉容羞红着双颊道:“是王嫂的化妆技术好。” 老王妃点点头道:“的确画的很美。” 南宫羽却夸赞道:“是我们玉容人本来就美,底子好,所以上了妆之后更美。” 司徒玉容娇羞道:“王嫂,你再夸人家,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南宫羽笑了:“我去外面看看,小姑和婆婆好好聊聊。”然后离开了。 南宫羽离开后,老王妃拉着女儿坐下来,看着女儿,轻抚女儿的小脸道:“你父王若是看到你出嫁,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们玉容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懂事了。” 司徒玉容依偎进母亲的怀中,柔声道:“母亲,对不起!女儿要离开你了,不过我已经与朱文说好了,以后一定会经常回来陪着母亲的,他的母亲也说了,都住在京城,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朱家没有那么多规矩的。” “看得出来朱家对你这个媳妇很满意,既然嫁了人了,就是朱家的媳妇了,就是离娘家再近,也不能总是跑回来,到了婆家,要学会懂事,人家对你好,你就要对人家好,莫要做让人家寒心的事。”老王妃嘱咐道。 司徒玉容点点头:“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媳妇的。朱文和他的母亲对孩儿都很疼爱,孩儿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母亲,孩儿以后不能再侍奉在你身边了,孩儿不孝。” 老王妃笑了:“傻孩子,女孩子大了终究是要嫁人的,看到你开心幸福,便是对母亲最大的孝顺,母亲相信你选的人不会错,朱文定会好好的疼爱你,护你周全。 母亲也派人打听了,朱大人是个清廉的好官,很受百姓爱戴,有很好的才华和修养,朱夫人知书达理,也是老实人,这样的公婆,定不会给你气受,把你嫁过去,母亲放心。” 司徒玉容笑着开玩笑道:“朱文在王嫂的手下当兵,如果他敢对我不好,王兄和王嫂定不会轻饶他的。” 老王妃笑了:“母亲相信我们玉容是有福气的孩子。之前是母亲不好,硬要逼着你嫁给不喜欢的人,也幸好国安寺那次,识破了安世子和他母亲的真面目,才让我儿躲过一劫,若是真把我儿嫁到那样的人家,母亲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中的。” “母亲,你莫要这样说,孩儿知道母亲是为了孩儿好,希望孩儿幸福,所以孩儿不怪母亲。”司徒玉容能理解母亲的心情,母亲对她的疼爱她都知道,虽然面对母亲的安排她有绝望过,气愤过,但毕竟是母女,她又怎会怪母亲呢! 老王妃看着女儿欣慰道:“难怪朱夫人说女孩子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会自己改变的,果然如此,母亲发现自从你认识朱文以后,你真的变了很多,变得乖巧懂事了,以前那刁蛮任性的性子也收敛了,越来越温柔,越来越知书达理了,朱家是书香门第,相信你嫁过去,会变得越来越好。” 司徒玉容自豪道:“女儿也相信自己会越变越好的。母亲,女儿出嫁后,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莫要再找王嫂的麻烦了,其实王嫂人真的很好,以前我对她那般的不敬,也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当我真心认识到自己错了,改正了之后,王嫂对我既往不咎,不计前嫌,对我真的很好,如果这次不是王嫂的足智多谋,我真的就嫁给安杰了。想想安杰的人品,和云安王妃的两面三刀,还有贪污受贿的云安王,真的很让人后怕。 所以母亲,王兄真的娶了个好妻子,母亲也有个好儿媳,希望母亲能接受王嫂。” 女儿的心思老王妃都明白,可她对南宫羽,真的喜欢不起来,她也知道南宫羽很优秀,很出色,可想到她是战国公的外孙女,她真的做不到不在乎。 老王妃拍拍女儿的手道:“好了,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应该高兴,不说别人了。母亲有一对玉镯要送给你。”老王妃从杨嬷嬷的手中接过一个华丽的锦盒,打开,将里面的一对玉镯拿出来道:“这对玉镯是母亲出嫁时,你外婆亲自给母亲戴上的,现在母亲把这对玉镯送给我的宝贝女儿,希望我的女儿这一生都能幸福,快乐。” 一对翠绿的镯子戴在司徒玉容的手腕上,白皙的手腕戴着一对绿色的镯子真的很漂亮。 “谢谢母亲。” 老王妃把女儿拥入怀中,不舍的湿了眼眶。 新郎朱文亲自来迎接他的新娘子,本就高大英俊的朱文,穿上大红色的新郎服,更显俊朗挺拔。 军营的很多将士们都来参加这场婚礼,很是热闹。 朱文亲自抱着他的新娘子上了花轿,长长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朝朱府驶去。 老王妃看着女儿的花轿渐渐的远离瑜王府,偷偷的抹泪。 司徒擎天很是欣慰,从小刁蛮任性的妹妹,自从与王妃化干戈为玉帛之后,变得越来越懂事了,遇到朱文之后,也越来越温柔了,相信妹妹一定会很幸福的。 老王妃悄悄的回了悦安院。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道:“王爷,你不去安慰安慰婆婆吗?” 司徒擎天拥过她的肩道:“母亲这个人性子一直很要强,从不在别人面前流泪,玉容是她最疼爱的女儿,她一定很不舍,但她柔弱的一面一定不希望别人看到,所以还是让母亲一个人好好的静静吧!其实她是为玉容开心的。”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 瑜王府清净了,而朱府却热闹非凡。 朱文的父母很高兴,所以对司徒玉容这个儿媳妇也很看重,府中的布置从里到外都很隆重,生怕怠慢了郡主。 这个婚礼很完美,司徒玉容很满意。 夜幕降临,宾客散去,热闹了一天的朱府,终于恢复了平静。 朱文来到新房,一步步朝着司徒玉容走来。 头盖红盖头的司徒玉容,从盖头下能看到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脚步,心里即开心又紧张。 朱文来到司徒玉容身边坐下,温声唤道:“郡主。” 喜娘走上前来,拿过系着大红花的秤杆,递给朱文,说着吉祥的话:“新娘挑开新娘的盖头,从此称心如意。” 朱文接过秤杆,将司徒玉容头上的盖头挑开。 司徒玉容羞答答的抬头看向朱文,一双美眸勾魂摄魄,一张精致的小脸更是迷的朱文目不转睛。 喜娘见状笑了,端过丫鬟手中的交杯酒道:“新娘新郎喝交杯酒了,喝下交杯酒,从此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朱文端起两杯交杯酒,递给司徒玉容一杯,二人一同喝下交杯酒。 礼成之后,下人和喜娘都退下了,帮新人将房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朱文和司徒玉容。 朱文一直盯着司徒玉容看。 司徒玉容害羞道:“你为何一直盯着我看?莫不是不认识了?” 朱文愣愣的看着她赞美道:“郡主,你今天真美。” 司徒玉容却故作不悦的嘟起小嘴道:“难道我以前都不美吗?” 朱文赶忙摇头:“当然不是,郡主一直都很美,只是今晚尤其的美。” 司徒玉容笑了,依偎进他的怀中,扬起小脸看向他问:“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 朱文点点头:“喜欢。” ------题外话------ 祝各位亲们十一长假快乐!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今天开始更新哦!喜欢军宠文的亲们可以去看一看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8章 身后事 司徒玉容感叹道:“一度我以为今生不能做你的新娘了。” “能娶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我一定会好好的珍惜你的,绝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朱文看着司徒玉容认真的承诺道。 司徒玉容看着他,嘴角勾起幸福的笑。 朱文低下头,吻住了司徒玉容,抱着她倒在了床上。 司徒玉容在婚姻大事上没有选择权贵,而是选择了对自己好的男人,也注定了她今生一定会幸福。 云安王贪污受贿,仗势欺人之事皇上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皇上罢免了他的异性王,贬为庶民。 而安杰因杀人偿命,作恶多端被判处了死刑。 云安王妃跟着云安王成了庶民,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二姨娘沈云,这一年多来一直被疾病缠身,常年用药,这几天,更是病重的下不了床,天天也吃不下饭。 她与护卫长的私生子,也因受不了这穷苦的生活,一生气跑出去了,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不知道是被人拐走了,还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已经半年了,南宫瑶也派人去寻找了,却毫无音信。 二姨娘生病加上儿子丢失的打击,从此一蹶不振,往日那个嚣张跋扈,颐指气使的二姨娘,现在被疾病折磨,瘦的不成样子。 南宫瑶自从被封为太子妃之后,不曾再来过母亲这里,怕皇后和太子知道了会不高兴,只是经常让人来给母亲送些钱财。 不过今天南宫瑶却偷偷的来了,很低调,一辆小小的马车,一身简洁的衣衫,由贴身丫鬟阿兰陪着来到二姨娘的扶风小院。 “咳咳,咳咳——”二姨娘躺在床上,人瘦的都脱相了,身体虚弱到不行,不停的咳嗽。 两个丫鬟在身边伺候。 南宫瑶走进来,拿些头上的披风,看到母亲这个样子,立刻就红了眼眶,来到母亲的床前唤道:“娘亲,女儿来看你了。” 沈云虚弱着身子坐起来,气若游丝道:“民妇参见,参见太子妃娘娘。” 南宫瑶立刻上前去搀扶母亲:“娘亲,你我是母女,你无需向女儿行礼。” 沈云嘲讽一笑道:“民妇可不敢,民妇只是一个卑贱的女人,怎敢说自己是太子妃娘娘的母亲,太子妃娘娘尊贵,怎么能来这么寒酸的地方呢!民妇这脏贱之身,更不敢玷污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娘娘。” 沈云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冷漠带着浓浓的埋怨。 南宫瑶眸中的泪水瞬间就落了下来:“母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瑶儿是您的女儿,永远都是。” 沈云听后冷冷的笑了:“民妇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生不出太子妃娘娘这样的女儿。我的瑶儿早就死了,自从嫁给太子之后就死了。” 南宫瑶伤心道:“母亲,孩儿知道你怨孩儿许久没有来看你,可是你也要为孩儿着想啊!孩儿现在是太子的人,是太子妃,皇家规矩严格,忌讳多,不是孩儿不想来,而是孩儿不敢来。” 沈云讥嘲道:“是啊!你是太子妃,我是伤风败俗的女人,我怎敢劳烦太子妃娘娘来看呢!只要你能保住你的太子妃之位,有没有我这个母亲都不重要。” “母亲,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孩儿怎么能没有你这个母亲呢!孩儿不是经常派人来给你送钱,送各种吃的用的吗?”南宫瑶觉得母亲太自私了,太不为她着想了。明明是她自己做了错事被父亲赶出来,她还不知收敛,在这种地方也不安分,还与这里的男人鬼混,还让父亲看到,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呢! 现在还责怪她不常来看她,因为她的丑闻,让她现在即便是太子妃了,每次皇家的人聚集在一起,还要被人冷嘲热讽,如果自己再经常来看她,别人不知道会如何议论呢! 为何别人的母亲都能为自己的孩子着想,唯独自己的母亲,这般的自私,从不顾及他们做儿女的感受呢! 沈云却觉得自己一肚子的委屈:“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的把你生下来,从小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生怕你受一点点委屈,一辈子处心积虑就是希望你能嫁给太子,将来锦衣玉食被人崇拜,羡慕,结果呢!我辛辛苦苦培养出的女儿,嫁了人之后,便不要我这个母亲了,你以为送点钱来,送点吃的用的就能让自己心里好受是不是?在左相府这么多年,我什么没吃过,没见过?我稀罕你那点东西? 我想见到的是女儿,而不是你送来的那些东西。” “娘亲,你为何不能为女儿考虑一下呢!因为你之前的事,已经让女儿成为皇室的笑柄了,所以皇后娘娘特意告诉女儿,尽量少来母亲这里,免得别人说闲话,女儿与太子的感情本就平平,若是再经常与母亲见面,太子该怀疑女儿是不是像母亲那般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母亲既然这般的疼爱瑶儿,为何就不能为瑶儿想想呢? 如果你真的在乎瑶儿,在这里为何不能安安分分的生活呢?为何要和这里的男人不清不楚,传的风言风语呢? 你说瑶儿不要你这个母亲了,你是否有想过瑶儿的处境?”南宫瑶觉得自己有这样一个母亲真的很丢人。 沈云听了女儿的这番话,气愤不已,指着女儿,气喘吁吁道:“你,你,好啊!这就是我养大的好女儿,居然嫌弃起我这个母亲了,好,很好。咳咳咳——” “母亲——”南宫瑶赶忙坐到母亲身边,轻拍母亲的后背。 沈云却气愤的推开南宫瑶的胳膊道:“我不用你管,既然我这个母亲让你这么的丢人,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你走,你走吧!咳咳——” 沈云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南宫瑶见状吓坏了:“母亲,你怎么了?” 沈云瞪向南宫瑶,冷笑道:“既然我这个母亲让太子妃娘娘这般的丢人,那我死好了,我死了,便再也没有人给太子妃娘娘丢人了。” 南宫瑶摇头:“母亲,不要,你不会有事的,你只是感染了风寒,不会有事的。”禀报的人说母亲感染了风寒,她没想到母亲的病会这么严重。 沈云表情痛苦道:“母亲现在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岚儿没了,昭儿没了,好不容易有个女儿成了人人羡慕的太子妃,却不敢认我这个母亲,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说母亲自私,那么这一次,母亲就为你着想一回,母亲想好了,既然我?存在让你这般的丢人,那我就死好了。” 南宫瑶哭着直摇头:“不要,母亲,你不要离开瑶儿,瑶儿没有亲人了,爹爹和祖母心里想的只有南宫羽,南宫耀和南宫黎。 岚儿走了,昭儿不知所踪,女儿就你一个亲人了,母亲不可以再离开瑶儿。” 南宫瑶看向两个伺候的丫鬟,冷声质问:“夫人的病这么严重,为何没有早早的禀报?” 两名丫鬟吓得赶紧跪下来,其中一位丫鬟开口道:“回太子妃娘娘,是,是夫人不让奴婢们说的。” “咳咳——”沈云声音虚弱道:“你也莫要怪她们了,是我不让她们说的,我知道你现在是太子妃,很多眼睛看着你,一旦你来我这里,便会有人议论你,我不想因为我而让你的处境那么艰难,所以是我没有让她们说的,现在昭儿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每天住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母亲还不如死了算了。母亲真的不想活了,能在临走前再看你一眼,母亲也可瞑目了,咳咳——” “母亲,你莫要再说话了,我现在就让人去请御医过来,御医一定能治好你的病。”南宫瑶作势要起身。 沈云却拉住了她:“瑶儿,算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没有用了,就因为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所以才让她们告诉你我病了,就是想见你最后一面,瑶儿,母亲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听母亲这么说,南宫瑶泣不成声,摇摇头:“娘亲,是瑶儿不好,是瑶儿不孝。” 沈云叹口气道:“你刚才责备母亲责备的对,母亲这一生的确活的太自私了,当初若不是贪图一时的快乐,也不会和护卫长有染,也不会让云玄妗和南宫羽抓到把柄,被赶出左相府,不被赶出左相府,你也不会被皇室中人取笑,昭儿也不会走丢,岚儿也不会惨死,这一切都是母亲的错,母亲真的很该死。” “娘亲,你别这样说,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无论你犯了什么错,都还是我们的母亲,是女儿不孝,只为自己着想,忽略了母亲。娘亲,你一定要好起来,等你好起来,女儿一定给你换个大房子,让你搬离这里,让你后半辈子享福。 女儿现在是太子妃了,将来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所以母亲不可以有事。娘亲,请给女儿孝顺你的机会,女儿知道错了,之前是女儿不对,太在乎别人的看法,评价,才会对母亲那般的冷漠,以后女儿不会了,绝对不会了,娘亲,请你原谅女儿。”南宫瑶哭的很伤心。自从母亲被赶出左相府后,南宫瑶的确挺怪母亲的,怪母亲背叛了父亲,怪母亲不守妇道,让他们做儿女的脸上也无光,所以她心中有些怨恨母亲,在母亲搬来这里后,很少来看母亲。 可毕竟血浓于水,当看到母亲快不行的时候,悔恨自责便在心头升起,觉得身为女儿,没有资格指责母亲,觉得自己没有尽到孝道,心中无比的自责和内疚。 人健康的时候,觉得一辈子的时间还很长,不急一时孝顺,可以让时间慢慢冲淡心中的埋怨,然后再来看她。 可当人奄奄一息的时候才明白,其实人生的时光真的很短暂,有些人,一旦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就再也没有机会孝顺了,有些愧疚也就再也没有机会弥补了。 沈云轻抚女儿的小脸,嘴角勾起笑容道:“我的女儿真的很漂亮,她就应该享受到这世上最好的一切。瑶儿,母亲不是真的责备你不来看母亲,而是太想你了,太想见到你了,才会责备你。” “女儿知道,女儿都知道,女儿现在也是母亲了,女儿能理解母亲的心情。”南宫瑶真的很痛恨自己,为何之前不能多来看看母亲,若是自己多来两次,母亲也不至于病的这么重,这两年对母亲的打击实在太大了,被赶出左相府,外公一门被斩杀,岚儿惨死,昭儿走失,她一个人承受这些一定很痛苦,一定想找个人倾诉一下,可是自己这个唯一的亲人却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从未出现过,自己真的不是个好女儿,真的很不孝。 提到外孙,沈云嘴角的笑容扩大:“小皇孙一定很漂亮吧!你和太子都那般的出众,小皇孙也一定很出色。” 南宫瑶抹掉脸上的泪水道:“小皇孙很可爱,皇上皇后都很喜欢他,等下次女儿过来看母亲,一定带他过来看外婆。” 沈云眸中有期待,却摇摇头:“只怕我等不到了,我这样的外婆,不见也好,免得让他觉得丢人。” “娘亲,你不要这样说,小皇孙一定会很喜欢你这个外婆的。”南宫瑶泣不成声。 沈云拉过她的手道:“这一年来,生死母亲已经看开了,所以你不必难过,也不必伤心,岚儿走了,她一个人在那边一定很孤单,母亲要去陪她了,可是母亲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虽然你现在贵为太子妃,也生下了小皇孙,稳住了地位,可是有瑜王和南宫羽在,母亲怕他们会欺负你,伤害你,所以瑶儿,你一定要变得坚强,无情,特别是对南宫羽,千万不能心慈手软,否则你根本斗不过那个丫头。” 南宫瑶重重的点点头:“母亲放心,孩儿一定不会对南宫羽心慈手软的,她害死了岚儿,女儿一定会帮岚儿报仇的。” 沈云抬手轻抚女儿的脸,嘴角勾起笑容,手慢慢的往下滑,眼睛慢慢的合上。 南宫瑶一把握住了母亲的手,看着已经闭上眼睛的母亲,颤抖着手指放到她的鼻前,母亲已经没有了气息。 “娘亲——”南宫瑶伤心的痛苦,却再也听不到母亲的回应。 南宫瑶看着母亲憔悴不堪的模样,看看这个阴冷黑暗的小屋,心里的恨在疯狂的缠绕着她,这一切都是云玄妗和南宫羽害的,如果她们不回左相府,不拆穿母亲与护卫长的事,母亲便不会死的怎么凄惨,岚儿也不会死,昭儿也不会丢,这一切都是她们母女害的。 南宫羽,云玄妗,我定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南宫瑶从母亲的住处离开后,去了左相府。 南宫威今天在府中,见到女儿回来挺意外的:“瑶儿,你怎么回来了?” “父亲——”南宫瑶的情绪很低落,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南宫威担心的询问:“瑶儿,你怎么了?你哭了?是不是和太子吵架了?” 南宫瑶摇摇头,吸吸鼻子,泪水再次落下,伤心道:“父亲,娘亲,娘亲她走了。” “走了?她去哪里了?”南宫威冷声道,没想到南宫瑶说的走是死的意思。因为在他眼里的沈云,是个很会享受,很会爱惜自己身体的人,她只会让别人不痛快,没有人能让她不开心,这样的人,一般都能长寿。 “娘亲她——她死了。”南宫瑶痛苦出声。 南宫威有片刻的意外,随即问道:“怎么死的?” “生病。”南宫瑶突然跪了下来。 南宫威见状,赶忙上前去拉她:“瑶儿,你这是做什么?你现在可是太子妃,不可这样。” “不管女儿是什么身份,在父亲面前,我都是女儿。父亲,今日女儿过来,是想求求你,看在你与母亲做了将近二十年夫妻的情面上,可否让母亲死后入南宫家的祖坟,莫要让母亲成为孤魂野鬼。”南宫瑶觉得生前自己没有对母亲尽到孝,希望死后能为母亲做些事情。 南宫威听到这话,面色凝重:“瑶儿,你先起来。” “父亲若是不答应瑶儿,瑶儿便不起来。”南宫瑶看着父亲道。 南宫威冷了声音道:“你的这个要求父亲不能答应,沈云已经被赶出左相府,也被南宫家踢出了族谱,她的所作所为对南宫家来说是耻辱,她生前已经给左相府带来太多的议论和别人的耻笑,若是死后让她葬在南宫家的祖坟,岂不是让列祖列宗在泉下跟着丢人,让别人耻笑,这件事父亲不能答应你。” “父亲与母亲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如今人都死了,父亲就不能对之前的事既往不咎吗?母亲已经知道错了,父亲何必再揪着之前的事不放,人都已经不在了,恩怨也都化解了,父亲就不能顾及一下夫妻之情吗?”南宫瑶劝说道。虽然心里觉得父亲对母亲太绝情了,但还想再努力努力。 南宫威却态度坚决道:“别的事情父亲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行。沈云早已与我左相府没有任何关系了,她死后也与左相府不再有瓜葛,若是你怕她将来成为孤魂野鬼,就让她与护卫长葬在一起吧!” 南宫瑶没想到父亲会这般的绝情,这还是那个从小疼爱自己的父亲吗? 南宫瑶从左相府出来,心冰凉冰凉的,回头看了眼左相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这就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这就是她曾经最幸福快乐的家,她一直觉得自己很幸福,有父母的疼爱,祖母对自己也寄予厚望,她觉得自己的家人很好,可是现在,她对左相府的人都失望了,绝望了。 将近二十年的夫妻,抵不过别人的流言蜚语。 父亲之前那般的宠爱母亲,可在母亲犯了错之后,却对母亲那般的狠心绝情,二十年的感情,真的这么经不起考验吗?他真的爱过母亲吗? 之前自己也痛恨母亲出轨,如今看来,倒是不怪母亲了,只怕父亲对母亲从未真爱过。 虽然他纵容母亲的蛮横,看似宠爱母亲,可是他心里爱的人,始终只有云玄妗一个,他对母亲的好,不过是在气云玄妗,不过是在强迫自己转移对云玄妗的爱。 母亲根本就是他和云玄妗爱情里的牺牲品。 难怪母亲会出轨护卫长,一个女人,就算男人对你再宠爱,再放纵,若是你从未走进过这个男人的心里,都是可悲的,母亲定是也意识到了父亲的心,所以才会与护卫长在一起。 纵使母亲之前有千般错,如今人都走了,父亲居然连一个安葬的地方都不愿给她,父亲,你真的够绝情的,你这么做,是怕云玄妗知道了气你吧! 你们所有人的眼里,心里,现在只有云玄妗和南宫羽。 父亲无情,祖母也是那般的无情。 南宫瑶从父亲的住处出来后,又去求了祖母,她以为疼爱她,对她寄予厚望的祖母会看在她的面子上,给母亲一个安葬之处。 却没想到,祖母比父亲更加的冷漠无情。 “瑶儿,你知道自己在想说什么吗?沈云之前做的事京城人人皆知,如今她是死有余辜,当初事情被揭露出来,她就应该被浸猪笼,这两年她都是多活的,像她那种伤风败俗的女人,活着没资格留在左相府,死后更是休想进南宫家的祖坟,像她那种女人就应该抛尸街头。 你现在可是太子妃,要以皇上的面子为重,怎能插手沈云的身后事呢! 派两个人,找个地方,将她简单的下葬便可。她死了也好,也省得别人总是拿她做过的事羞辱你。 以后你的母亲就是你大娘,她出身高贵,是战国公府的嫡出大小姐,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取笑你了。” 南宫瑶心里恨极了,她的母亲就是再不好,她也绝不会认云玄妗做母亲。 南宫瑶回到太子府,刚进门便听到儿子在哇哇大哭。 司徒擎苍见南宫瑶回来,不悦的看向她冷声质问:“你去哪里了?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冷漠无情的家人 南宫瑶勉强的勾起唇角回道:“回太子,臣妾去看望母亲了。” 只见司徒擎苍的脸色更阴沉了,冷声道:“本宫不是与你说过,少与你的母亲接触,她只会给太子府带来不好的名声,为了你的太子妃之位,和朔儿的名声,少过去。” 母亲的去世,父亲和祖母的无情让南宫瑶已经很悲伤了,现在太子不但不体贴她,还这般的责备她,心中的委屈再也无法控制,看向太子,冷声道:“太子放心,臣妾以后都不会再去了,也不用再去了。” “这话是何意?”司徒擎苍冷声质问。 南宫瑶苦涩一笑道:“我母亲去世了,她走了,再也不会给你们皇室带来不好的名声了,太子满意了吗?” 司徒擎苍不悦的蹙起眉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母亲的所作所为还值得提倡不成?当初如果不是你让本宫给左相面前给她求情,她早该被浸猪笼了,她已经多活了两年,你还有何不满的? 你身为皇家的媳妇,居然这般的不在乎皇家的颜面,你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媳妇吗?” 南宫瑶冷笑道:“是,我不是合格的媳妇,在太子眼里,不管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如果这些事情发生在南宫羽的身上,你便觉得一切都情有可原,太子就因为不喜欢臣妾,所以看臣妾哪里都不满意。”她眼中曾经的太子温文儒雅,善解人意,而现在她眼中的太子变了,变得很是冷血无情,在听说母亲去世了之后,他居然没有一句安慰的话,还指责自己,指责母亲的过错,人都死了,为何还要重提旧事。 是他变了?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了解过他? 司徒擎苍听了南宫瑶的话后,冷声道:“这些事情绝不会发生在瑜王妃身上,瑜王妃的母亲是战国公之女,有好的教养和品性,绝不会做出这种让人不齿的事。” 南宫瑶笑了,笑的很讽刺,是在讽刺自己,也是在讽刺太子:“南宫羽再好,太子也只能看到却无法拥有,因为她注定与你无缘,她是瑜王的王妃,她深爱瑜王,她的眼里根本就没有太子,太子就是再帮她说话,她也看不到,听不到,而我就是再不好,也是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亲,当初既然你答应了娶我,就得每天面对我。”太子,瑶儿如此深爱你,你为何就不能正眼看看瑶儿?为何非要往瑶儿的心上狠心的扎刀子? “你简直不可理喻。”司徒擎苍气愤的离开了。 南宫瑶看着太子离去的身影,心里更伤心,更绝望了。 为何她的人生会如此不幸,遇到的都是这些狠心绝情之人,祖母是这样,父亲是这样,就连自己深爱的男人对自己也是这样。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南宫羽,因为所有人都喜欢她,都爱她,所以才会对自己这般的冷漠无情。 南宫羽,你必须死,你绝不能活着。 接下来的几日,南宫瑶让人将母亲安葬了,母亲的死对她的打击挺大的。 之前觉得自己还有依靠,至少左相府还有她的亲人可以依靠,经过母亲这件事之后,她彻底的醒悟,所谓的亲人,眼里根本就没有她。 他们心里只有南宫羽,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再依附他们。 只有把自己变强,只有权力地位永远不会背叛自己,只有自己有高高在上的身份,才能用权利镇压他们,让他们乖乖的听你的话,对你膜拜。 南宫羽,云玄妗,你们害死了母亲,害死了岚儿,让昭儿下落不明,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他们报的。 南宫羽,既然我杀不了你,那么我便从你在乎的人下手,总之我不会让你好过,只要能让你难过,伤心,我便开心。 静兰苑,南宫羽今天没有去军营,而是在家里陪女儿。 可是右眼皮却跳个不停,总觉得今天会有事情发生,想想前世的这一天,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啊! 不过因为自己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情,所以很多事情也发生了改变。 想想自己在乎的人,司徒擎天今天去军营了,应该没人能伤得了他。 哥哥在边关,应该也不会有事,前世出事不是今天。 黎儿在上学,自己一直暗中派人在保护他。 母亲,对了,母亲之前好像说今天要去国安寺上香,难道是母亲会遇到麻烦? 云玄妗带着韩奶娘一起,坐着马车出城去国安寺,没有带太多人,一个车夫,两个护卫,因为国安寺离京城不是太远,所以不会太久,而且在京城附近,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当有些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便会不管不顾。 当云玄妗坐的马车行驶到一处有些偏僻的路段时,他们冲出来十几名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韩奶娘掀开车帘询问道:“发生了何事?”当看到外面的黑衣人,意识到大事不妙。 两名守卫立刻跑到马车前面,一脸戒备的看着黑衣人。 云玄妗看到这一幕,还算淡定,看向黑衣人,冷声道:“如果你们是劫财,我们带的钱财都给你们,请你们莫要伤害无辜。”不过看这些人的眼神和穿衣打扮,应该不是一般的劫匪。 带头的黑衣人冷笑道:“劫财?哼!我们不劫财,我们要你的命。” 守卫听了,立刻抽出腰间的刀,冷声呵斥道:“大胆,你们可知我们夫人是何人?” 带头的男人冷哼一声道:“自然知道,左相夫人,就因为知道,所以才会拦住你们的去路。” 云玄妗依旧气定神闲,且不说这一生经历了太多的大风大浪,即便是没有经历过这坎坷的人生,她也是不害怕的,毕竟是战国公的女儿,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看来是有人收买你们,让你们来杀了我。既然你们的目标是我,那就莫要伤害无辜,让他们走。”云玄妗平静道。 韩奶娘立刻说道:“小姐,我不会走的,老奴伺候了您大半辈子,您是老奴唯一的亲自,您若是有事,老奴绝不会独活的。” 车夫立刻道:“夫人,老奴也不走,老奴都这把年纪了,当年若不是夫人救了老奴,让老奴在左相府做事,哪有老奴现在的一大家人,所以老奴誓死保护夫人。” 两名守卫也立刻道:“夫人对小的们的大恩大德,小的们无以回报,危险时刻,我们绝不会丢下夫人自己去逃命的。” “没错,你们这些劫匪,休想伤害我们夫人。”两名守卫忠心耿耿道。 云玄妗很感动,生死关头,他们还能这般的忠心,她真的很欣慰,但她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而丢了性命,劝说道:“你们都有家人,有妻子孩子,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自己的家人着想,不可因为我一个人,而丢了性命,那样太不值了,你们快点离开,这是命令。” “夫人,我们不会走的。”几个人语气坚定道。 “你们——” 黑衣人见状,冷声呵斥道:“你们不用再废话了,今天谁都别想走。” 话落,黑衣人朝着云玄妗等人袭击而来。 云玄妗是会武功的,立刻飞下马车,与这些黑衣人打斗起来。 韩奶娘和车夫不会功夫,只能在一旁心急的看着,十几个黑衣人将夫人和两名守卫围住,他们真的很担心。 云玄妗虽然会武功,但并不像南宫羽那般的厉害,所以这么多黑衣人凶狠的与她打斗,很快她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有一名黑衣人朝她偷袭,韩奶娘见状,大喊道:“夫人小心。” 本以为云玄妗肯定会受伤,而就在此时,一个白衣身影落在了云玄妗的身边,手中的长剑一挥,帮云玄妗挡去了危险。 韩奶娘松了口气,当看清来人,很意外,居然是楚王。 云玄妗看向来人,也很意外道:“楚王,你怎么来了?” 司徒晗看向她,眸中难掩深情,温声道:“我说过,我会默默的保护你,幸好我来的及时,你没有受伤,否则我一定会恨死自己的。” 云玄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继续与黑衣人打斗。 这些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武功不凡。 云玄妗和两名护卫?明显已经抵抗不住了。 云玄妗看到司徒晗来,松了口气,她知道司徒晗的武功有多好,别人或许只觉得司徒晗就是个温文儒雅的王爷,会点武功,但不是很厉害。 可是她知道,司徒晗的武功很厉害,他曾经拜过一位高人为师父,已经把武功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他很少用,更不曾掌握兵权,所以一身的武功并无用武之地。 他说一开始拜师学艺,只是觉得好玩,后来遇到了云玄妗,便想着炼成天下无敌的武功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只是后来,心爱的女人也未嫁给他,所以他这一身的武功,更是很少用。 可是云玄妗见过他用武功,当时他们偷偷的跑出去游走江湖,遇到江湖上的邪派围攻,上百个邪教的教徒,他一个人便解决了,可想而知他的武功有多厉害。 即便是战功赫赫的老瑜王活着,也绝不是他的对手,若是他肯带兵打仗,战功一定比老瑜王多,可是他不爱权势地位,所以没有几个人知道他有绝世武功。 可很快,司徒晗的表现便让云玄妗感到意外。 按照司徒晗的武功,对付这十几个杀手,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可是为何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这些杀手还没有被解决,而且司徒晗打得越来越吃力,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拥有绝世武功的司徒晗吗? 他现在的武功,比自己也就是高那么一些,一人抵十几人,显得很吃力。 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王小心——”云玄妗见黑衣人偷袭他,想过去帮他,可是被另一个黑衣人缠住,脱不开身,云玄妗大喊一声。 楚王听到后一个侧身,虽然躲过了杀手的剑直刺心脏的危险,但这一剑却划到了胳膊,鲜血瞬间便流了出来。 云玄妗摆脱掉面前的黑衣人,立刻跑过来,担心道:“你受伤了。” 司徒晗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道:“别担心,没事的。” “母亲——”南宫羽的声音传来,立刻飞身过来,与黑衣人打斗起来。 看到女儿过来,云玄妗松了口气,女儿现在的武功,对付这些黑衣人应该不成问题。 随后,南宫威带着十几个护卫赶了过来。 南宫羽今天总是心神不宁的,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所以赶去了左相府,希望母亲能改日再去国安寺上香,谁知道去的时候,母亲已经走过了。 而父亲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女儿这么说,也不放心,便带着人和女儿一起赶了过来。 这些杀手即便武功很高,有南宫羽和南宫威带来的武功高强的护卫,很快也败下阵来。 本来是想抓几个活口的,结果这些人口中都藏了毒,见事情不利,纷纷咬毒自尽了。 南宫威来到云玄妗面前,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云玄妗冷声道:“幸亏楚王及时相救,我没事。” 南宫威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看向司徒晗,冷声道:“楚王怎么会这么巧的及时出现?” 云玄妗听到这话,冷声质问:“你是不是怀疑我约了楚王一起上山上香?” “夫人——” 司徒晗却脸色不悦的瞪向南宫威,冷冷道:“既然你没有能力保护好妗儿,以后我会暗中默默的保护她,绝不会再让你伤害他分毫。” 南宫威冷声道:“她是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保护,之前我被奸人所骗,以后我定会好好保护她。” 楚王不屑的冷哼了声。 南宫羽认真的检查这些黑衣人的尸体,寻找着线索,看是何人要如此残忍的杀害母亲。 “楚王,你的伤口很严重,要及时包扎。”云玄妗担心的看着司徒晗胳膊上的伤道。 南宫羽此时走了过来,说道:“我知道前面有一个医馆,先到前面的医馆包扎吧!” 司徒晗点点头,一行人朝前面的医馆走去。 到了医馆之后,大夫帮楚王的伤口止血,消炎,然后上药。 还好伤口不是很严重,血很快便止住了,包扎好之后,走出了医馆。 南宫羽陪着楚王进去的,因为只有她能陪着楚王进去,父亲在,不能让母亲进去,而父亲和楚王一看就不和,见面像仇人一样,所以也不能让父亲陪着一起进去,只能南宫羽跟着楚王进去。 走出医馆,母亲和父亲都在马车前站着。 南宫羽看出了母亲眸中的担心,开口道:“大夫说了,楚王的伤不是很严重,回去按时上药,很快便会痊愈。” 云玄妗听后松了口气,微颔首道:“多谢楚王相救。” “妗儿不必与我客气。”司徒晗看向云玄妗的眼神充满爱意,南宫威看了很是不悦。 南宫羽见状,赶忙开口道:“父亲,既然都来到了国安寺的山脚下,我们都上去拜拜菩萨吧!” 南宫威微点头,看向云玄妗道:“夫人,我们上去吧!” 云玄妗没说话,迈步朝国安寺走去。 南宫羽看向楚王打趣道:“楚王要跟着一起上去吗?我父亲好像对你有很大的敌意?” 司徒晗剑眉一挑道:“去,为何不去,他对本王有敌意是他的事,这国安寺又不是他的,本王凭什么不进?本王也要潜心的拜一拜菩萨,让本王能与你母亲早日修成正果。” 南宫羽无奈的摇摇头笑了:这个楚王,有时成熟稳重,有时还挺孩子气的,不过这种性格,的确比父亲要好很多,这样的男人若是与母亲在一起,一定知道如何逗母亲开心。 心里是很希望母亲能与楚王在一起的,虽然这样想有些对不起自己的父亲,可是父亲和母亲比,她更在乎母亲。 因为母亲与父亲在一起真的不快乐。 父亲身为左相,就算没有了母亲,他也可以找到适合他的女人,何必绑着母亲,两个人都不快乐呢! 放手其实对自己,对母亲都是一种解脱。希望父亲有一天能想通吧! 来到国安寺后,大家先进去拜佛上香,之后云玄妗遇到了一位熟人,便与那位夫人在聊天。 父亲和楚王站在国安寺中,像两尊大佛一样,南宫羽见状,开口道:“楚王,父亲,你们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坐,歇息一下?” 南宫威看向楚王,冷声道:“楚王,本相可以与你单独聊聊吗?” 司徒晗一脸傲慢道:“既然左相开口了,若是本王不给你这个面子,岂不显得本王小气。” 南宫威瞪了他一眼,朝后山走去。 司徒晗跟了过去。 南宫羽无奈的叹口气。 南宫威和司徒晗来到后山,站在这里,可以将山下的风景尽收眼底。 司徒晗忍不住赞叹道:“在京城生活了这么多年,竟不知这国安寺后的风景这般的美丽。” 南宫威瞪向司徒晗冷声道:“楚王,本相找你过来不是请你来看风景的。” 司徒晗点点头道:“我知道,你说你的事,我看我的风景,你没有欣赏美的眼睛,还不准别人欣赏吗?” “你——”南宫威气恼,却也拿这个楚王没辙,对楚王,他再了解不过了,别人说他风趣幽默懂得生活,在他看来,楚王只会哗众取宠,不务正业。 或许这就是情敌,在情敌的眼中,对方肯定是一无是处的。 南宫威很看不惯司徒晗,并不想与他单独多待,所以直入主题道:“玄妗现在是我的夫人,还请楚王以后能离她远一些,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 楚王不屑一笑道:“怎么?我的出现让你这么有危机感啊!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负了她,所以害怕了?” 南宫威冷声道:“我只是不希望有人打我夫人的注意。” “如果你对她好,就是别人再打她的主意,她也不会心动,也不会跟别人走,可若是你对他不好,就是没有人打她的主意,她与你在一起也不会开心幸福的,也会想着逃走。 南宫威,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是如何对玄妗的?你觉得你还有资格拥有她吗?如果我换做你,我一定很鄙视这样的自己,我一定会放她走,不会留着她在自己身边痛苦。”司徒晗气愤道。 “我是被奸人所骗,才会误会了玄妗,我心里真正爱的人是玄妗,这些年我也不好受。”南宫威悔恨道。这件事,他真的很后悔。 司徒晗讥嘲一笑道:“你不好受就对了。如果你足够爱妗儿,你便不会被别人所骗,你之所以会被别人骗,还不是因为自己对妗儿没有足够的信任,对她不够爱,所以才会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南宫威,你就是一个伪君子,你根本不配拥有那么完美的妗儿。 你以为你的一句不好受,你的一句被奸人所骗就能得到妗儿的原谅吗?妗儿的心早已被你伤透了,她对你已经死心了,所以不管你再做什么,妗儿都不会再回头的。 如果你不肯放手,妗儿留在你身边,只会一辈子痛苦的。”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军宠文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0章 骗来的婚姻 “就算一辈子痛苦,我也绝不会放开她的,因为我爱她,我会好好的照顾她,保护她的。”南宫威语气坚定道。 司徒晗听到这话很气愤:“南宫威,你就是一个自私的小人,而且还很卑鄙,当初你得到妗儿的手段就是如此卑鄙,你现在不但卑鄙,还很自私,因为你爱她,所以你就要把她留在你的身边,不顾她的感受,这么阴暗龌龊的你,怎么配拥有她?当初我真该把你做的卑鄙之事告诉妗儿。” “司徒晗,你敢!你若是敢告诉玄妗,我和你没完。”南宫威愤怒道。 司徒晗却冷冷的笑了:“怎么?害怕了?是不是怕妗儿知道以后,她一定会离开你?南宫威,当初你让人假冒劫匪,绑架妗儿,你冒死去救妗儿受了伤,演了一出好戏,让妗儿误以为你真的为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所以她才会答应嫁给你,我以为你如此的处心积虑想得到妗儿,肯定是真心爱妗儿的,没想到你会这样对她。 早知道,当初我就该把真相告诉她,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司徒晗,你若是敢说,我——” “我都听到了。”云玄妗的声音传来。 司徒晗和南宫威都愣住了。 “妗儿——” “玄妗——” 云玄妗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一步步朝南宫威走过来,眼神冰冷。 “玄妗——” 云玄妗扬起手便给了南宫威一巴掌:“啪!” 南宫羽一怔,她心里的母亲是温柔,温和的,若不是气到了极点,是绝不会这般失控的。 而母亲虽然打了父亲一巴掌,可是父亲并未生气,而是急切的解释道:“玄妗,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可解释的,当初我之所以会嫁给你,就是因为你在我有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不顾自己的危险,为了我受伤,所以我是被你的真心感动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你处心积虑设计的,那真的很恶心。 南宫威,你怎么可以如此卑鄙呢!难怪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明明不会武功,却敢跑上前去与劫匪打斗,因为你心里很清楚,你救我不会让自己付出生命的代价,因为你们已经演练好了,那些人根本不会伤你性命,你知道你只会受点轻伤,所以你才会表现的那么勇敢,那么无畏,而我就是个傻子,被蒙在鼓里,任由你摆布,还因为你的救命之恩,嫁给了你。 南宫威,你负我,我对你都没有那么恨,因为当初嫁给你是我的选择,是我看走了眼,选择了你,所以我甘愿承受这个苦果,至少当初你是真心爱过我的,你为了我,也曾连命都不要过。 可是我没想到,从一开始,这一切便都是一个骗局,而我只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 因为你的欺骗,让我错过了今生最爱我的男人,因为你的卑鄙无耻,不但欺骗了我,还毁了我的一生,南宫威,我恨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玄妗——”南宫威想上前。 云玄妗却赶忙后退一步,看向山下道:“你不要过来,你若是再过来,我便从这里跳下去。” “妗儿——” “娘亲,你别激动。”南宫羽劝说道。真的很同情母亲,当初楚王和父亲同时追求母亲,母亲和楚王从小一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本应该是最般配幸福的一对,就因为父亲的救命之恩,母亲选择了嫁给父亲,选择以身相许。因此也伤了楚王的心。 结果,这一切却都是父亲设计的,这对母亲来说的确很残忍,父亲不但负了母亲一生,还欺骗了她一生,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母亲是那样心高气傲的一个人,结果却在父亲手上输的那么惨。 其实母亲心里应该很清楚自己心里爱的人是谁,就因为父亲的救命之恩,让侠肝义胆的她情愿负了楚王,也要选择嫁给父亲,可是父亲却用了如此卑鄙的手段骗了母亲。 母亲怎会不生气,父亲做的真的太过分了,这一次,母亲绝不会再原谅父亲。 “玄妗,你别激动,我不过去,我就在这里说。”看到云玄妗的痛苦,南宫威很自责,赶紧为自己辩解:“玄妗,我是真心爱你的,就因为爱你,想和你在一起,所以我才设计了那场绑架,我知道我的方法很卑鄙,可你不能否定我对你的爱。” “爱?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你所谓的爱就是想尽一切手段得到我?你所谓的爱就是别人说我的父亲杀害了你的父亲,你便信了,你便可以狠下心来折磨我二十年。 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我真的很鄙视你,你这样的爱让我觉得恶心,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爱任何人,你只爱你自己。 你自私,卑鄙,不择手段,我云玄妗真是瞎了眼,当初才会嫁给你。 其实我根本就不爱你,当初嫁给你,只是因为你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所以才会负了楚王选择你。” 南宫威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摇摇头:“你骗人,当初你是因为爱我,才会选择我的。” 云玄妗讥嘲的笑了:“爱你,南宫威,你找个镜子照照自己,你哪一点值得我爱?今生认识你,是我最大的悲哀。” 南宫威听到这些话,很是伤心,他知道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真的伤到了云玄妗,所以不管云玄妗说什么,他都只能听着,没有资格怪她。 云玄妗看向楚王,不解的质问:“既然当初你知道这件事,为何不告诉我?为何还眼睁睁的看着我嫁给这样一个男人,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这就是你的爱吗?看着我嫁给这样一个龌龊的男人,你却选择隐瞒?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司徒晗赶忙解释道:“当时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你已经嫁给他三个月了,已经有了身孕。 自从你遭遇绑架的事后,我便一直派人在调查那件事,想找出绑架你的人,将他们除掉,因为我恨极了那些绑架你的人,是那些人拆散了我们,可让我没想到的是,那些人那么难以调查,好像突然之间就从人间消失了般,越是这样,我便越是觉得事情蹊跷。 后来,经过重重波折,我终于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真想,绑架案的幕后主使,居然是南宫威,当时得知这件事我气急了,于是便去了左相府找他,结果看到你与他在一起开心的赏花,聊天,当时你已经有了身孕,看到你生活的那么幸福,我真的不忍心破坏。 我只能单独约见南宫威,质问他这件事——” 回忆被拉回到二十多年前。 司徒晗在南宫威退朝的路上拦住了他。 “楚王,你为何拦住本相的去路?”南宫威走下马车质问。 司徒晗二话不说,走上前去,便狠狠的打了南宫威一拳:“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我打死你。” “司徒晗,你疯了,居然敢袭击朝廷命官。”南宫威气愤的瞪向司徒晗。 南宫威的守卫见状,立刻护在南宫威面前。 司徒晗冷声道:“南宫威,若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对妗儿做的卑鄙之事,你现在就让这些人退下,否则——我不敢保证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会不会传到妗儿耳中,若是妗儿知道了,以她的脾气,定会离开你。” 南宫威因做过亏心事心虚,所以不敢拿自己爱的女人做赌注,沉声道:“我南宫威行的正坐得端,才不怕你楚王呢!但既然楚王这样说了,本相给你一个面子,你们都退下。” “是!”守卫们领命退下。 司徒晗冷冷一笑,看南宫威的眼神充满鄙夷:“南宫威,行的正坐得端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真是可笑,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楚王,你到底想说什么?本相公务繁忙,没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南宫威没好气道。 楚王讥嘲道:“怎么,在妗儿面前塑造一个温文儒雅的好脾气模样,在本王面前不用伪装一下吗?既然左相这般公务繁忙,怎么有时间找人谋划对妗儿的绑架案?” 南宫威听到这话,脸色立刻就阴冷了下来,冷声呵斥道:“楚王,你休要血口喷人。那场绑架案,明明是我救了玄妗,你居然说是本相策划的,岂有此理。 本相知道你嫉妒本相娶到了玄妗,可你也不能冤案本相。 本相看你是疯了,本相懒得与一个疯子在这里浪费时间。”说着,南宫威转身就要离开。 楚王冷冷道:“事情被本王拆穿,所以左相要急着逃走?” 南宫威停下脚步,转身怒瞪司徒晗冷声道:“楚王,你可知冤枉朝廷命官是何罪?虽然你是皇亲国戚,也不能如此羞辱本相。” “南宫威,我司徒晗平时虽然爱开玩笑,但关于妗儿的事,我没有心情与你开玩笑。既然我在这里拦着你,我手中便有证据,就算你告到皇上那里,我也不怕,而到时你这个知法犯法的左相,下场一定会很惨吧!”楚王冷冷说道。 南宫威明显的心虚了,眼神有些躲闪,语气却依旧沉稳冷静道:“你可以把这件事闹大,到时受伤害的只会是玄妗。 我罪不至死,但一定会被关进大牢,玄妗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你要让她腹中的孩子生下来就没有父亲在身边吗? 你能保证玄妗不会怪你吗? 以玄妗的性子,为了孩子,她也会继续做我的女人,到时我没有了左相的身份,她就只能跟着我过苦日子,你忍心看着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苦日子吗? 就算我为了得到她用了卑鄙的手段,那也是因为我爱她,我太想与她在一起了,才会出此下策,虽然我的方式是错的,但我爱她的心是真的。 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连孩子都有了,我知道你爱玄妗,如果你真的爱她,一定希望她幸福对不对?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给她幸福,让她一生开心快乐的,请楚王殿下莫要破坏我们的婚姻。” “破坏?明明是你破坏了我与妗儿,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若不是你设计了这一切,妗儿不可能嫁给你的。南宫威,你给我听好了,若是你敢让妗儿不幸福,我定不会饶过你的。”司徒晗说完这句话离开了。 南宫威见状,松了口气。他知道楚王爱云玄妗,所以为了玄妗的幸福,绝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玄妗的。 南宫威回到左相府,直接去了云玄妗的住处。 云玄妗正在院子中放纸鸢。 南宫威走上前去,直接从后面抱住了她。 云玄妗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把手中的线递给了一旁的丫鬟,问道:“你怎么了?” “玄妗,我爱你,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快乐的。”南宫威承诺道。 云玄妗羞红了双颊,小声道:“夫君,这么多下人看着呢!” “玄妗,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南宫威凑近她耳边询问。 云玄妗转过身看向他,当看到他脸颊上的伤,担心的问道:“夫君,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 南宫威淡淡道:“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楚王,发生了点不愉快。” “所以他打了你?”云玄妗有些不悦道。 “我没事,我知道楚王喜欢你,你嫁给了我,他心中肯定不痛快,这点伤没事的。”南宫威勾起唇角道。 云玄妗忍不住埋怨道:“楚王哥哥也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打人呢!一定很痛吧!”心疼的伸手摸向他受伤的位置。 南宫威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玄妗,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你永远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云玄妗笑了,看着他,眸中盛满柔情道:“我们现在是夫妻,既然我选择嫁给了你,便是你的妻子,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我怎会离开你呢!是不是楚王哥哥与你说了什么?所以让你对我们的婚姻没有信心?” 南宫威如实道:“你与楚王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之间的感情肯定比我深,所以我怕有一天你会——” 云玄妗伸手放在了他的唇上,温柔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从我选择嫁给你的那刻起,我便想清楚了,我会与你在一起一辈子,我们永不分开。” “玄妗,谢谢你!”南宫威将云玄妗紧紧的拥入了怀中。 暗中的司徒晗看到这一幕,心很痛。 不过看到妗儿这般的幸福,他真的不忍心说出真相让她伤心。 妗儿,如果你与南宫威在一起真的幸福快乐,我愿替南宫威隐瞒这个秘密,只要他对你好,让你一生幸福,我愿退出,成全你们。 记忆收回。 楚王叹口气道:“当时看到你那般的幸福,我真的不忍心去破坏。在你与南宫威大婚后,我在京城待了一年,直到你生下你们的第一个孩子,他对你依旧很好,你们依旧很幸福,我才放心。 京城充满了我们两个人的回忆,留在京城我真的度日如年,生不如死,所以我向皇上请求,离开了京城。我想着南宫威既然处心积虑的得到你,一定会好好的爱你一辈子的,我没想到后来他会那般伤害你。 到了封地之后,我不敢打听有关你的任何消息,我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回来找你,所以这些年我不知道你过的不好,我以为你像他刚娶你那会,依旧幸福开心。 直到前些日子,我才知道,这些年他对你的伤害,所以我才赶了回来,妗儿,对不起!说好的要保护你一辈子,我没有做到。” 云玄妗却摇摇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负了你,所以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是我瞎了眼,才会选择了南宫威。” 此时司徒擎天赶了过来:“王妃。” “司徒擎天,你怎么来了?”南宫羽很意外。 “本王听说岳母遇到杀手,楚王叔受伤了,过来看看。”看到南宫羽没事,司徒擎天松了口气。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我们没事,楚王的伤并不严重,王爷不必担心。” “本王已经派人去调查那些杀手的身份了,很快便会知道是何人要刺杀岳母。”司徒擎天道。 南宫羽点点头。 云玄妗看向司徒晗,一脸认真的问:“我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如实告诉我。” 司徒晗点点头:“你说吧!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 “你的武功是怎么回事?别人不知道你的武功有多高,我最清楚,你的武功世上很少有人能打过你,为何刚才面对十几个杀手,你便力不从心了?你的武功呢?只怕你现在的武功,也只剩下一成了吧!”云玄妗质问道。 司徒晗显然没有料到云玄妗问的会是这件事,眸中闪过一抹错愕,赶忙移开视线,不自然的一笑道:“这些年不练,所以武功也退步了。” 这话说出来,云玄妗怎么可能相信呢!语气有些不悦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武功在你的体内,就算你不经常练,那些熟背于心的招式也不可能忘记,内力也不可能退步,虽然我的武功不好,但也算是习武之人,你这样的借口不觉得太拙劣了吗? 刚才在与那些黑衣人打斗的时候,我看到了羽儿用的武功,和你当年在江湖上,与邪教的人对抗用的武功一模一样,羽儿之前是个人柔弱的女孩子,突然就会武功了,她的师父说她的体内被封印了一份绝世武功,那个人,是你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1章 寂寞的太子妃 “妗儿——” “你说过,你会如实告诉我的,我现在想知道真相,你的武功是不是传给了羽儿?”云玄妗质问。 南宫羽也很震惊,她一直想知道,自己的体内怎么会有武功,是何人传给了她一身绝世武功,没想到那个人是楚王,不解的看向楚王。 司徒擎天只知道楚王叔会武功,并不知道他的武功那么好,所以也很意外。 事情被拆穿,司徒晗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只能如实道:“羽儿的师父其实是我的一位忘年好友,虽然我们之间悬殊了将近二十岁,却成了很好的朋友,在封地的那几年,我真的痛不欲生,便想到了这位好友,想着找这位好友倾诉一下。 到了好友的住处,见到了羽儿,和小时候的你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可爱极了,我便问好友,这位小丫头是何人? 好友说,她叫南宫羽,是战国公的外孙女,左相府的嫡女。 听好友这么说,我便知道,她是你的女儿。 我问好友,她为何会在你这里? 好友说,这孩子生下来便体弱多病,她的外公和母亲便将她送来这里调养。” 南宫羽点点头道:“没错,外公认识我师父,和我师父的交情很好,所以才会让我拜我师父为师。可为何我没有见到过楚王呢?” 司徒晗淡淡一笑道:“当时你昏迷着。 看到那时候的你,便想到你母亲小的时候,但是不敢向你师父打听你母亲的情况,我以为你母亲当时还在左相府,还很幸福呢! 你师父虽然知道我有喜欢的女子,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你师父说你已经昏迷了三天,若是再不醒过来,可能就真的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当时我唯一想到的是,如果你有事,你的母亲一定会很难过。 看到奄奄一息的你,出于爱屋及乌的心理,我将你扶起来,给你运功疗伤,为了让你的身体以后能好一些,我将体内九成的武功趁着你昏迷的时候,传给了你,但因当时你身体虚弱,无法驾驭那么霸道的功力,所以我只能将那些武功暂时给你封印起来,希望你大些时候,等你的师父把你的身体调理好之后,让他帮你解除封印,这样将来你不但可以保护自己,还可以保护你的母亲。 虽然武功被封印了起来,但那些武功在你的体内,也能让你的身体好一些。 当时你师父很意外,问我为何对你这般的好? 我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挺喜欢这个小丫头的,可能是有缘吧!之前我练一身绝世武功是为了保护自己爱的女人,现在不需要了,不如传给有需要的人。 这样说,你的师父便没有怀疑,因为他知道我的脾气,做事喜欢任性而为。” 南宫羽听后很震惊:“所以我体内的武功是楚王的?” 司徒晗点点头。 南宫羽真的很震惊,楚王对母亲到底深爱到何种程度,才会将自己毕生的武功传给自己,按理说自己身上流着的是南宫家的血,他应该讨厌自己,可就因为他太爱母亲了,不但不讨厌自己这个留着父亲血的孩子,还对自己这般的好,这份深情,真的让人太感动了。 云玄妗更是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人生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她只剩下悔恨懊恼。 “玄妗——”南宫威自知自己做的不如司徒晗,所以心里更担心了,担心云玄妗会跟着司徒晗离开。 云玄妗冷冷道:“回去吧!”转身离开了。 南宫威立刻跟过去。 南宫羽看向司徒晗道:“楚王,谢谢你,谢谢你把自己毕生所学的绝世武功都传给了我。” “不用谢,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刚才遇到黑衣人刺杀,你用你的武功救了你的母亲,这便说明我的武功没有白传给你。”司徒晗很欣慰道。 南宫羽犹豫了下安慰道:“母亲的心里现在很乱,等她冷静下来,一定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司徒晗却很平静道:“不用担心我,不管你母亲作何选择,我都会默默守着她,保护她,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南宫羽真的很敬佩楚王的这份深情。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一起回了瑜王府。 虽然南宫羽很担心母亲,可是这种事情,只有自己想通,别人是帮不了的。 回到静兰苑,南宫羽的心情依旧处在震撼中。 司徒擎天将她拥入怀中,温声安慰道:“一切都是天意,别想了。” “之前只觉得楚王对母亲深情,却没想到会深情到这么深的地步,为了母亲,居然把他自己毕生所学的武功都传授给了我,这一份深情,让母亲如何偿还? 而父亲对母亲做的事情,定让母亲伤透了,心。 母亲可以容忍父亲听信沈云母女二人的话误会是外公杀了祖父,可以容忍父亲这二十年的冷漠无情,但母亲一定无法容忍父亲当年设计那出绑架,欺骗母亲嫁给了她。” 司徒擎天赞同的点点头:“爱人之间最怕的就是算计,欺骗,你父亲的确犯了让你母亲不可饶恕的过错,这件事,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让他们自己解决。”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询问道:“你查出那些杀手的来历了吗?是何人要杀害母亲?” 司徒擎天眸中闪过阴冷,冷声道:“那些黑衣人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武功不一般,是要治岳母于死地的,何人会这么恨岳母,或者说——恨王妃?” 南宫羽立刻想到了:“南宫瑶,她母亲的死她一定会算到我与母亲头上的,毕竟当初是我揭穿了她母亲与护卫长的奸情,使得父亲把她的母亲赶出了左相府。” “王妃说的没错,所以那些训练有素的杀手,是南宫瑶和皇后派来的。 虽然这两年南宫瑶也会让人在暗中训练一些杀手,但还未成气候,不过皇后暗中却培养了一些杀手,早已成气候,皇后也很想除掉你我,所以她们婆媳二人一心,她们除不掉你,便从你身边在乎的人下手,岳母便成了她们的第一个目标,若是岳母出事了,你一定会悲痛欲绝,到时她们便可在你悲伤疏于防备的时候,对付你。”司徒擎天分析道。 南宫羽听后愤怒道:“太可恶了,居然伤害无辜。我从未得罪过皇后,我真不明白她为何要处处针对我?就因为之前她用毒药控制我,我没有受她控制做伤害夫君的事吗?” “因为你是本王最在乎的女人,你若是有事,本王定不会独活,所以你便成了她的眼中钉。她其实恨的人,要除掉的人是本王。”司徒擎天冷声道。 “皇后这是逼着你谋反吗?你明明没有谋反之心,她却处处针对你,太卑鄙了。 南宫瑶恨我,我能理解,南宫岚的死,南宫昭的丢失,还有她外公的死,她母亲的死,都算到了我头上,所以她想除掉我。可也因为他们罪有应得。 南宫瑶一次又一次的设计害我,杀我,这一次,我绝不会再对她心慈手软。” “王妃打算怎么做?”司徒擎天问。 南宫羽看向他道:“这件事我们虽然知道是皇后和南宫瑶所为,可是那些杀手都死了,死无对证,就算我们去皇上面前告他们,也会因为理由不充足而拿她们没辙。 再说了,她们是皇上的妻子和儿媳,皇上定会护短的,所以这件事,我们只能用其它的办法解决。南宫瑶不是在乎她的太子妃之位吗?皇后不是很在乎小皇孙吗?她们想伤我在乎的人,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前世,他们设计害死了烨儿,今生,虽然烨儿没有来到自己身边,可这份仇,她要为烨儿报,她也要让南宫瑶尝尝失子之痛。 虽然这一招狠毒至极,但这是她咎由自取的,是她前世逼着自己,让自己今生成为恶魔。 一转眼过去了三日,云玄妗自从那日从国安寺回来,便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不管谁来,她都不开门。 南宫威在外面急的团团转,也没有一点办法,现在他对云玄妗,真的很小心翼翼,所以不敢硬闯进去。 南宫羽知道这件事后,来到了左相府,站在母亲的?房门前劝说母亲:“娘亲,你把门打开好不好?女儿知道你心里难过,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除了接受,便是面对,请你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好不好? 就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也不爱哥哥,羽儿和黎儿了吗?若是你有事,我们都会很难过的。 娘亲,你开开门好不好?” 南宫羽在门口说了许久,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南宫羽继续道:“娘亲,若是你再不开门,我可要硬闯了?” 片刻后,只见房门打开了,云玄妗走了出来。 看到母亲憔悴的模样,南宫羽心疼极了:“娘亲,你吓死羽儿了。” 云玄妗看向女儿道:“莫要为母亲担心,这些年母亲都经历过来了,不会想不开的。”然后看向南宫威,语气平静却清冷道:“南宫威,我要与你和离。” 南宫威一怔,却也没有太大的震惊,云玄妗的脾气他是了解的,当年的事曝光,她一定会对自己失望至极,可是自己不会就这样放弃她的。 当年费尽心思,耍尽手段娶到她,真的是因为爱她,或许在别人看来,自己爱她的方式是错的,可是自己是真的爱她的。 “我不会与你和离的,我知道当年我的行为很卑鄙,让你很失望,但你不能因此否定我对你的爱,玄妗,我会用余生好好弥补你,好好爱你的。”南宫威真诚道。 云玄妗却冷笑道:“你毁了我的一生,你以为我稀罕你的弥补吗?今天我便会搬出去住,我云玄妗自从嫁给你,没有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我也不曾犯七出之条的任何一出,所以我云玄妗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可是你对我所做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原谅你的,所以我们之间已经”义绝“看在你是左相的面子上,我给你留最后的尊严,希望你能尽快与我和离,否则——这件事闹大了,有损的是你的面子。” 说完这番话,云玄妗折回了房间,吩咐道:“司琴,收拾东西,我们今天就搬走。” “是!小姐。”韩奶娘连称呼都改了。 南宫威却语气坚定道:“我绝不会与你和离的。” 云玄妗却头也未回的冷声道:“我给你七日的时间。七日后,若你还不同意,我会向府衙禀明此事,莫要想着用你左相的权利压制住府衙的人,我心意已决,若是你敢用权利压制府衙不予受理,我会进宫找皇上和太后,只要左相不怕丢面子,尽管坚持下去。” 云玄妗不再理会南宫威,直接让韩奶娘将房门关上了。 南宫威见云玄妗这般的决绝,只能看向女儿,求助女儿道:“羽儿,你帮父亲好好劝劝你母亲好不好?父亲知道当年自己做的不对,可父亲也是因为太爱你的母亲了,为了能和她在一起,才会出此下策。” 南宫羽却很平静道:“那父亲可曾想过,欺骗总有被拆穿的风险,一旦谎言被拆穿,以母亲的脾气,会如何做? 父亲为了能与母亲在一起,用了那么卑劣的手段,可曾想过母亲和楚王的感受? 爱情可以靠自己争取,但至少要做到光明正大,坦坦荡荡,这样得来的爱情才能长久。 楚王当年对母亲的爱想必父亲心知肚明,父亲定是看到了危机感,才会出此下策。 楚王为了母亲,可以忍痛割爱成全你与母亲,可以替你隐瞒当初你的所作所为,父亲却为了得到母亲,用了自私的手段,两者相比便可看出父亲和楚王谁更爱母亲。 母亲与父亲在一起不会再快乐,父亲为何不能大度的放手呢! 当年楚王成全了父亲,父亲为何不能效仿楚王,成全母亲与楚王呢? 如果你真的爱母亲,就应该放手,爱不是拥有,而是成全。 二十多年前楚王便明白了这个道理,父亲现在还不明白吗?” 南宫威却摇头,不赞同女儿的说法:“不,爱一个人就是要与她在一起,就是要与她白头偕老,你的母亲当年既然选择了我,她这一生只能是我南宫威的妻子,我不会放她走的。” “父亲——” “好了,你不要再劝说了。你是我的女儿,你怎么能帮着楚王说话呢!”南宫威有些失望。 南宫羽却苦涩一笑道:“原来父亲还知道我是您的女儿啊!可是这些年,父亲可曾把我当成你的女儿,我生死未卜时你在哪里?我需要父亲的疼爱和保护时,你在哪里? 楚王因为爱母亲,都可无私的将自己体内的武功传给我,护我性命,而你为我做过什么? 父亲这个词在我心里真的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一度我心里恨极了父亲,同样是女儿,你对南宫岚和南宫瑶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对我,还不如一个陌生人。 有时我便想,当初母亲怎么会选择这样一个男人嫁了,如果换一个人,我的人生是不是另一个样? 不过自从我嫁给司徒擎天后,我对你的恨便渐渐的少了,因为我长大了,不再需要父亲的保护,不再需要父亲的爱了。 我自己可以保护自己,真的遇到了麻烦,我的夫君可以帮我解决。 父亲这个词,在我的人生中真的没有意义了。” 南宫威听女儿这么说,心里无比的愧疚,是啊!对这个女儿,他从未过问过,真的没想到她能活下来,所以现在有什么资格埋怨她不帮自己说话。 “羽儿,是父亲对不起你。”南宫威很诚心的向女儿道歉。 南宫羽却淡淡一笑,一脸的无所谓道:“都过来了,现在也无需说这些了。还望父亲能为母亲多考虑考虑,如果爱一个人,一定是希望她幸福快乐的,母亲不快乐,想必父亲也不会快乐,放手对大家都好。” 说完这番话,南宫羽转身离开了。 太子府 夜幕降临后,太子府渐渐的安静下来。 南宫瑶将儿子哄睡着之后,让奶娘抱下去睡觉了。 看看时间不早了,打了个哈欠,来到床上,准备休息。 太子很少来她的住处,所以每晚虽然心中有期盼,可一次次的失望让她的心已经快绝望了。 好在她还有儿子,否则这样的生活真的会让她疯掉的。 南宫瑶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南宫瑶心中一喜,在这个太子府中,能来她房中的人只有太子,小脸瞬间浮上两朵红晕,柔声道:“太子,您来了。”睁开眼睛,当看清眼前是一张陌生的男人脸,南宫瑶吓得花容失色,立刻推开面前的男子,气愤道:“你是何人?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来本妃的房间,对本妃意图不轨。来——” “太子妃娘娘,你真的要喊人吗?你可要想好了,我们现在这样,若是被别人看到了,我死了不要紧,只怕太子妃娘娘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吧?”男人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威胁道。 南宫瑶看了眼自己和男人,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只留了件贴身的衣物,而男人更是半裸着上身,若是有人进来看到这一幕,绝对会误会。 南宫瑶要伸手去捡扔在地上的衣服。 男人却突然将她摁在了身下,看着她,嘴角勾着坏笑道:“太子妃娘娘,太子那般的冷落你,你一定很寂寞吧!既然咱们衣服都脱了,可不能辜负这难得的缘分,在下床上的功夫很厉害的,绝对能满足太子妃娘娘。” “你放肆,放开我。”南宫瑶气愤的挣扎。 男人耳朵动了动,嘴角的笑容加深,突然扬高了声音道:“美人,太子不能满足你,我一定好好的满足你。”话落,头埋进了南宫瑶的颈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2章 滴血验亲 南宫瑶愤怒,却不敢大声喊,怕惊动府中的人,刚要开口威胁男人,就在此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用力的推开了,带着愤怒的声音传来:“南宫瑶,你这个贱人。” 只见司徒擎苍迈步走进来内室,脸色铁青。 他忙了一天,刚回到府中,便有人用飞镖给他飞来一张纸条,上面简单明了的几个字“你的太子妃在和别的男人偷情”。 他本还不信,没想到这个贱人真的敢做对不起他的事。 南宫瑶见太子来了,惊慌的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跑到司徒擎苍的面前跪下来,扯着他的衣服道:“太子,你听臣妾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司徒擎苍利眸微眯,一脚将南宫瑶踢开,冷声道:“本宫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不成。你这个贱人,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的母亲就是因为与别的男人苟且被赶出左相府的,没想到你和你的母亲一样,也这般的下贱。” 南宫瑶拼命的摇头解释:“太子,不是的,不是你看到的这样,这一切都是误会,是有人要故意陷害臣妾,臣妾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男人,是他闯进了臣妾的房间,臣妾不认识他,还请太子明察,还臣妾清白,臣妾真的与他什么都没做,臣妾是清白的。” “明察?如何明察?你说有人陷害你,陷害你的人在哪里?何人要陷害你?”司徒擎苍冷声质问。 南宫瑶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一个人,赶忙说了出来:“南宫羽,一定是南宫羽,一定是她在陷害我。”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这个陌生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为何会突然来自己的房间,而向来不来自己住处的太子,为何今晚会突然过来,这一切一定都是有人设计好的,那个人一定是南宫羽。 前几日,派人去杀她的母亲没有成功,她定是调查到了是自己所为,所以在抱负自己呢! 司徒擎苍冷声质问:“瑜王妃为何要陷害你?你们一个在瑜王府,一个在太子府,就算未出阁前有些过节,如今很少见面,她为何要这样陷害你?瑜王妃每天去军营,那么多事情要忙,哪有时间与你勾心斗角?还是你做了什么让瑜王妃愤怒之事?” 司徒擎苍的话让南宫瑶有些绝望,看着太子,苦涩一笑道:“为何每次出了事情,太子都要站在南宫羽那边帮她说话?为何就不能站在臣妾的立场相信臣妾?她看不惯我,嫉妒我有儿子,有现在的身份地位,所以想除掉我,很正常啊!女人的嫉妒是很可怕的,就算臣妾什么都不做,只要她看不惯,也会设计陷害臣妾。” 太子却冷声道:“本宫认识的瑜王妃光明磊落,坦坦荡荡,有不输男儿的胸襟和气度,若不是你得罪了她,触犯了她的底线,她是绝不会做伤害你的事。 如果你坚持是瑜王妃,定是你对她做了什么狠毒的事在先。” 太子坚定的语气让南宫瑶笑了,不过这笑却是绝望苦涩的,这就是她爱的男人,自己在他心中竟是这样的。 “原来臣妾在太子心中这般的不堪。” “南宫瑶,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心里最清楚,你在别人心中是什么形象,取决于你做过的事,你做过太多见不得人的事,你让别人如何看你,既然你执意说是瑜王妃陷害的你,本宫这就派人去请瑜王和瑜王妃,让瑜王妃与你当面对峙,冷剑,去瑜王府请瑜王和瑜王妃过来。”司徒擎苍命令道。 “是!”冷剑领命退下了。 司徒擎苍冷声道:“贱人,先把衣服穿上。” 南宫瑶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男人也赶紧捞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很快,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来到了太子府,南宫瑶的住处。 看到南宫瑶的住处有一个男人,南宫羽不解的问:“发生什么事了?太子为何深夜让我们过来?” 司徒擎苍瞪向夜安,冷声道:“贱人,你自己说吧!” 南宫瑶猩红着双眼看向南宫羽,恶狠狠道:“南宫羽,是你陷害我的,这个男人我根本就不认识,肯定是你派他来的。” 南宫羽一头的雾水:“太子妃娘娘,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呢?” “南宫羽,你少在这里装,就是你陷害的我,你要让我身败名裂。”南宫瑶愤恨道。 南宫羽一脸不解的问:“太子妃娘娘何出此言?我为何要陷害你?又为何要让你身败名裂,你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我实在听不懂。” “南宫羽,你少在这里演戏,除了你,没人敢这样对我。”南宫瑶语气坚定道。 南宫羽却反问道:“太子妃娘娘为何这般坚定的说我陷害你?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还是太子妃娘娘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觉得我应该会这样对你?” “南宫羽,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南宫瑶才未做过亏心事呢!是你,是你嫉妒我生了个儿子,嫉妒我成了太子妃,所以你心有不甘,才会陷害我,要毁了我。” 南宫羽无奈的笑了:“太子妃娘娘,你的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些?我为何要嫉妒你生了个儿子?我家王爷更喜欢女儿,如果我生的是个儿子,说不定我们王爷还会不满呢!是不是王爷?” 司徒擎天宠溺的看着南宫羽道:“本王更喜欢女儿,女儿乖巧听话。” 南宫羽的脸上是幸福的笑。 南宫羽看向南宫瑶道:“太子妃听到了吗?所以我根本就不嫉妒你生了个儿子,至于你的太子妃之位,我就更不可能嫉妒了,因为你嫁的是权贵,我嫁的是爱情。 别说他现在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即便是平民百姓,我也心甘情愿跟着他吃苦。” 南宫瑶却讥嘲道:“南宫羽,你少在这里装清高,好听的话谁都会说。” 南宫羽叹口气道:“我知道姐姐向来不喜欢我,所以不管我说什么,姐姐都不会相信。今晚太子请我们过来,想必不是谈论这件事的,太子,还是入正题吧!” 司徒擎苍怒瞪地上跪着的男人,冷声道:“本宫进来的时候,见这个男人正与太子妃在房中行苟且之事,被本宫撞见,太子妃说是瑜王妃陷害她,所以请瑜王和瑜王妃过来当面对质。” 司徒擎天先开口道:“本王相信自己的王妃贤惠端庄,断然不会做出这种陷害别人的事情来。” 南宫羽一脸感动的看向司徒擎天道:“谢谢王爷对臣妾的信任。” 司徒擎天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 南宫羽看向地上的男人道:“其实这件事也并不难解决啊!只要审讯这个男人就可真相大白啊!你是何人?为何会来太子妃的房间?” 男人低下头回道:“小的叫何冲,是深爱太子妃之人,太子妃曾对小的有救命之恩,后来太子妃嫁进太子府之后受太子冷落,便经常偷偷的让小的来陪她。” 南宫瑶听到这话,气愤不已:“你胡说,本妃何时救过你?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何冲看向他南宫瑶,眸中满是心疼道:“瑶儿,你和太子在一起根本就不幸福,你何苦这般的折磨自己呢!虽然我不能给你高高在上的身份,可是我绝对能给你幸福,只要你跟我走,我们一定会很幸福的。 权力地位不过是过眼云烟,幸福才是自己的。 瑶儿,我是真心爱你的,请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了好不好?每次见到你,我真的很心疼。” “你给我闭嘴,是南宫羽让你这么说的对不对?她到底给了你对少好处?让你这样陷害本妃?本妃何曾救过你?谁说本妃与太子在一起不幸福? 太子是我这一生唯一深爱的男人,离开他我才不会幸福呢!南宫羽,是你教他这么说的对不对?” 南宫羽一脸冤枉道:“姐姐,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我可没有本事收买一个人去爱你,这爱一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的,你看他的表情多深情,像是被人收买的吗?” “你闭嘴,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何来的爱。”南宫瑶愤怒道。 何冲却一脸伤心道:“瑶儿,你怎么能否定我们之间的爱呢!你说你嫁给太子,只是想感受一下高高在上的权利,想满足一下所有女人对你的羡慕嫉妒,你说等我们的孩儿大一点,你就会与我一起隐居山林的,难道那些话都是你骗我的吗?” “你闭嘴,我何时与你说过这样的话。”南宫瑶气愤的吼道。 司徒擎苍利眸微眯,冷声质问:“你刚才说的孩儿是谁?你们之间有孩子?” 南宫瑶赶紧解释:“太子,你别听他胡说,臣妾与你在一起的时候是第一次,太子是知道的,朔儿是我们的孩子,太子,你莫要听这个人冤枉臣妾。” “你住口,本宫在问他,说,孩子是怎么回事?你与她的孩子在哪里?”司徒擎苍此刻完全被愤怒包裹,冷冽的骇人。 看着这样的司徒擎苍,让南宫羽挺意外的,没想到平日里风趣幽默,好脾气的太子,也会有这么冷冽骇人的一面。 南宫瑶更是畏惧这样的司徒擎苍,拼命的摇头。 何冲一副胆怯的看向太子。 太子愤怒的呵斥道:“说,若是你不说,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女人。” 何冲一听,一脸的担心,赶忙说道:“太子息怒,请莫要伤害瑶儿,小的说,小的说,小皇孙司徒朔就是小的与太子妃的儿子。” “你胡说,朔儿是我与太子的孩子,与你有什么关系。”南宫瑶爬到太子面前,拉住太子的衣摆道:“太子,你莫要听这个男人胡说,朔儿是我们的儿子,他与你长得那么像,肯定是你的儿子。 这个男人是故意这样说要陷害臣妾的,请太子相信臣妾,臣妾从未做过背叛太子的事,朔儿真的是我们的儿子。” 太子却气愤的将南宫瑶踢开,冷声道:“我们的儿子?是不是我们的儿子,本宫自有办法检验。来人,将朔儿抱过来。” “是!”倾容立刻领命下去。 看着这一幕,南宫羽想到了上一世的自己,当时南宫瑶南宫岚她们设计,说烨儿不是司徒擎天的儿子,和这一幕多么像啊!只是司徒擎天没有像太子这般将自己踢开,只是对自己冷眼相对,却没有任何身体上的伤害。 而太子的表现,要比司徒擎天更愤怒,更无情,或许是因为对南宫瑶根本就没有爱吧! 很快奶娘将小皇孙抱了过来,小家伙没有任何的动静,小脸贴在奶娘的怀中,应该是已经沉沉的睡着了。 司徒擎苍看向南宫瑶,冷声道:“来人,准备一碗清水,滴血验亲,本宫倒要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本宫的。” 南宫瑶摇头:“太子,不要,这件事若是传出去,臣妾和朔儿以后还怎么做人?若是朔儿长大后知道自己被父亲否定过,他该多难过,臣妾可对天发誓,朔儿绝对是太子的孩子,请太子相信臣妾一回。” “如果朔儿真是本宫的儿子,验过之后,本宫自然会相信你,若他不是本宫的儿子,今天你们三个谁头别想活着离开。”冷冷的扫了眼司徒朔,何冲和南宫瑶。 南宫瑶见太子心意已决,只能伤心的默默流泪,看着下人端来一碗清水,拿着银针朝儿子走去。 倾容拿着银针,来到小皇孙面前,拿出他的小手,在他小小的指腹上扎了一下。 “哇哇哇——”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小家伙哇哇大哭起来。 听到这个哭声,南宫羽一怔,这个哭声怎么会这么熟悉? 一滴鲜血滴在了清水中,倾容走到太子面前。 司徒擎苍看了眼碗中的清水,冷声道:“先验这个男人的血。” “是!”倾容来到了何冲面前,将银针递给他,冷声道:“滴一滴血在这里。” 何冲拿过银针,扎了下自己的无名指,一滴血落在了清水中。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清水中的两滴血上面。 看着两滴血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直到两滴血碰撞到一起,融合在一起,所有人都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南宫瑶看到这一幕,彻底的崩溃了,拼命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这碗水一定有问题,朔儿是太子的孩子,不可能与这个男人的血相融,太子,这碗水一定有问题,请太子明察。” “明察?这碗水是本宫让冷剑亲自准备的,能有什么问题?你这个贱人,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居然背着本宫与这个野男人生下这个野种。” 司徒擎苍从奶娘的手中一把抱过司徒朔,愤怒道:“本宫现在就摔死这个野种。” “太子,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南宫瑶拼命的在地上磕头求饶。 太子却懒得看她一眼,举起手中的孩子,就要往地上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毒杀安武王 当孩子被举起,孩子的脸正好转向司徒擎天和南宫羽这边。 看到小皇孙的脸,南宫羽一脸的不可思议:烨儿!怎么会是烨儿?烨儿今生怎么会成了太子和南宫瑶的儿子? “太子,求求你不要,不要——”南宫瑶拼命的磕头,额头都磕破了,可是太子却无动于衷。 将手中的孩子用力的朝地上摔去。 “朔儿——”南宫瑶惊恐的大叫,吓得倒在了地上。 南宫羽见状,立刻冲上前去,趴在了地上,接住了小皇孙。 司徒擎天见状,赶忙走上前,担心的询问:“王妃,你没事吧!” 南宫羽抱着烨儿站起身,摇摇头:“我没事。”看着怀中的小家伙,真的是她的烨儿。 烨儿,真的是你,你为何没有成为母亲的孩子?为何成了南宫瑶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和南宫瑶都很意外,没想到南宫羽会接住孩子。 南宫瑶立刻冲过来,将孩子从南宫羽的怀中抱过来,紧紧的抱着,一脸惊恐的看向太子,眼神充满怨恨:“他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别人说什么你便信什么?为何我的话你一点都不信?朔儿是你的孩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司徒擎苍没有理会南宫瑶,而是不解的看向南宫羽问:“瑜王妃为何要接住孩子?” 南宫羽灵机一动道:“太子,我觉得这个男人有问题,他刚才滴出的血有问题,太子不能这么轻易的就信了,刚才只是验了这个男人与小皇孙的血,太子的血还未验呢! 臣妇觉得最稳妥的办法还是太子和小皇孙滴血验亲。” 司徒擎苍微点头:“瑜王妃言之有理,冷剑,再准备一碗水过来。” “是!”冷剑立刻去准备了,因为这有关小皇孙的身世和生死,所以他不敢怠慢,亲自准备一碗清水端过来。 冷剑端过来,禀报道:“太子殿下,这碗水是属下亲自接的,水绝对不会有问题。” 司徒擎苍拿过银针,扎向自己的指腹,滴了滴血在清水中。 冷剑将这碗水端到南宫瑶面前。 倾容走过来,拿着银针,要再扎小皇孙的手指。 南宫瑶吓得紧紧的抱着儿子,一脸惊恐和戒备道:“你们走开,不要伤害我的朔儿,走开,走开。” 南宫羽见状劝说道:“既然你说孩子是太子的,你就应该让他与太子滴血验亲,证明他的清白。” 南宫瑶听南宫羽这么说,心动了,她自然知道孩子是谁的,所以她不怕儿子与太子滴血验亲,她就怕有人在里面动手脚,所以还是有些担心。 倾容也劝说道:“太子妃娘娘,请让小皇孙与太子滴血验亲,这水绝对没有问题。” 为了儿子的清白,南宫瑶慢慢的将儿子的手拿出来,让倾容给他扎。 针扎下去之后,小家伙又哇哇大哭起来。 南宫羽看了很是心疼,心里自责不已:烨儿,对不起!母亲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定不会设计这一出让你受苦,都是母亲不好,母亲怎么可以让你再经历前世悲惨的经历呢! 一滴血滴进了清水中。 南宫羽见状,立刻跑上前,拿过手绢帮小皇孙摁住手指止血。 南宫瑶见状,一把推开她,气愤道:“你走开,少在这里假惺惺。” 所有人的视线再次落在这碗清水上。 看着两滴血慢慢的靠近,再靠近,然后相融到一起。 所有人再次震惊住了,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瑶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太子,你看到了吧!朔儿是您的儿子,他真的是您的儿子。” 司徒擎苍一脸的不解。 南宫羽看向何冲,朝他使了个眼色,然后冷声道:“说,你刚才与小皇孙滴血验亲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既然水是太子的人准备的,那么肯定是你的血有问题,你是不是在手上做了什么手脚?” 何冲接收到南宫羽的眼神之后,知道事情有变,立刻改变策略,怒瞪南宫瑶,愤怒道:“哼!没想到你这个贱人这么好的运气,有瑜王妃帮你救了儿子。 没错,我与这个女人的确没有感情,有的只是仇恨,当初在左相府的时候,她刁蛮任性,我的妹妹在左相府做丫鬟,给她端水的时候不小心洒到了她身上,她便让人将我妹妹打了一顿赶出了左相府。 我妹妹被赶出左相府之后,遇到了几个流氓,将我妹妹侮辱之后杀害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替妹妹报。所以我才设计了今晚这一出,想让太子误会,杀了这个贱人和她的儿子。 所以我在手指上涂了药,这药可让人的血相融。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何冲从地上爬起来,朝南宫耀扑过来。 倾容和冷剑见状,将何冲拉住了。 太子见状,愤怒道:“大胆狂徒,竟敢诬陷太子妃,意图伤害小皇孙,来人,将他拉下去乱棍打死。” “是!”冷剑上前准备将人带下去。 而何冲却突然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冷剑立刻查看,然后禀报道:“回太子,他口中藏了毒药,已经咬破毒药,毒发身亡了。” 司徒擎苍冷冷道:“看来他是没打算活着离开。” 这件事,没想到会以这样收尾。 事情解决了,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离开太子府。 南宫羽心里却很不舍,也有诸多的疑惑。 为何烨儿变成了南宫瑶的孩子呢?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坐上马车,朝瑜王府的方向驶去。 司徒擎天见南宫羽闷闷的,拥过她的肩,询问道:“王妃怎么了?南宫瑶让人刺杀你的母亲,你设计了今晚这一出,为何最后却救了小皇孙呢?”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问:“我是不是很恶毒?” 司徒擎天点了下她的鼻尖道:“虽然不该去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可太子妃做的事情太让人气愤了,本王能理解你的心情,本王的王妃与太子妃比起来,一点也不恶毒。” 南宫羽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喃喃道:“我差点就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幸好小皇孙没事,否则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自己的。” 司徒擎天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南宫瑶也算是得到了教训,让她知道,被伤害陷害的滋味有多难受。” 南宫羽点点头。 次日 南宫羽在将军府见到了何冲。 何冲并不是他的真名,他叫夏风,其实是无忧宫的一名属下,南宫羽很信任他。 昨晚他咬毒自尽后背太子府的人丢去了乱坟岗,南宫羽让人给他服下了解药,所以他现在没事了。 “属下见过宫主。”夏风来到南宫羽面前恭敬的行礼。 南宫羽嘴角勾起笑容道:“昨晚你的反应能力很快,表现的很出色。” 夏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了:“没有坏了宫主的事就好。” “当然没有。今天你便可回无忧宫了,以免太子府的人认出你。”南宫羽道。 “是!”夏风拱手,然后离开了。 夏风离开了,但是南宫羽心里的疑惑却依旧没有解开,她真的想不通烨儿怎么会成了南宫瑶的孩子。 忍不住想起了前世今生的事。 前世生孩子的那天,司徒擎天不在,太子安排了几个丫鬟来帮忙,前世很信任太子,所以他安排的人,自己从不怀疑。 前世因为自己并未用体内的武功,所以身体比这一世要虚弱,当时生过烨儿之后便昏了过去,醒来之后,清雪把烨儿抱到自己身边让自己看。 但是当时自己生烨儿的时候,清雪和初月都不在房中,清雪去找司徒擎天了,初月被产婆指使去找东西了,所以孩子生出来之后,并没有自己信任的人在身边,而且当时自己昏迷了,会不会是在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有人对孩子动了手脚? 今生,自己生产的当晚,司徒擎天在身边,而且生过孩子之后,自己也未昏迷,产婆是司徒擎天找的,很可靠,当时孩子生下来之后便抱到了自己面前,从孩子一出生,自己的视线便一直在孩子身上,所以这一世她敢确定,孩子绝对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如果孩子真的被动了手脚,便只能是前世被人动了手脚。 前世自己身边有几个帮助产婆的丫鬟都是太子派来的,会是太子让人动了手脚吗? 看来自己有必要去那个谷底看看自己的前世今生。 安武王府 林熙悦闲来无事在房里绣花,突然有个人钻了进来,然后帮房门给关了。 林熙悦吓了一跳,赶忙站起来质问:“你是何人?” 来人穿了一身男仆的衣服,立刻抬起头,低声道:“表妹,是我。” “表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夕云很震惊。 “我是偷偷溜进来的。”柳文渊说,拉着林熙悦在桌前坐下:“表妹,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你听我说,我给你的毒,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未给司徒擎墨下?” 林熙悦眼神有些躲闪道:“他是个很精明的男人,我怕会被他发现。” “表妹,我必须尽快救你脱离魔掌,我不能再看着你待在他身边了,今晚,我给他下毒,你亲自给他做几道小菜,我负责给他下毒,出了事,我来承担。”柳文渊道。 林熙悦立刻反对:“不行,若是被他发现表哥潜进了他的府中,他会杀了表哥的。” “看着表妹每天待在一个魔鬼身边,我生不如死,救不出表妹,我还不如死了呢!”柳文渊握住林熙悦的手,眼神很坚定道:“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今天必须对他动手,若是一切顺利,我们今晚就能离开这里。” “可是——”林熙悦很担心,心里很慌乱,觉得有些太心急,太草率了。 “表妹,难道你不想离开司徒擎墨身边吗?”柳文渊眸中闪过担心,真的很担心林熙悦会爱上司徒擎墨,把毒药给表妹这么久了,他不相信表妹没有时间给司徒擎墨下,可是表妹却没给他下,他真的担心了,他害怕再这样下去,表妹会舍不得离开司徒擎墨。 林熙悦立刻说道:“怎么会呢!我做梦都想离开他身边。”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等了,今晚我们拼一把。”柳文渊鼓励道。 林熙悦心中虽然很担心,很犹豫,但还是点了头:“好,我听表哥的。” 柳文渊松了口气,紧紧的握着她的手道:“表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我们会顺利离开京城,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起来。” 林熙悦点点头。 柳文渊怕被人发现,偷偷的溜出了林熙悦的房间。 一天的时间转身即逝,夜幕降临。 司徒擎墨在外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府中,直接来了林熙悦的住处。 林熙悦已经做好了晚饭,虽然不是很丰盛,四菜一汤,都是司徒擎墨喜欢吃的饭菜,与他在一起这么久了,他的口味,她已经熟悉了。 “王爷,你回来了。”林熙悦迎了出来。 司徒擎墨扬开身上的大氅,将她包裹在怀中,温声道:“外面冷,小心冻着。” 林熙悦羞红了小脸,看着他道:“王爷在外忙了一天,一定饿了吧!悦儿准备了王爷爱吃的饭菜,王爷快进屋用晚膳吧!” “好。”司徒擎墨拥着林熙悦走进了房间。 看到桌上的饭菜,司徒擎墨笑了:“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 林熙悦点点头:“王爷尝尝味道如何。” 司徒擎墨宠溺的点了下她的鼻尖道:“你的厨艺向来很好,不过以后别做了。”走到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尝了口,连连点头。 林熙悦不解的问:“为何?王爷不喜欢悦儿做的饭菜?” “自然不是,是本王不想你太累,而且现在天冷了,你的手娇嫩,不准再碰凉水,冻坏了本王会心疼的。”司徒擎墨直言不讳道。 林熙悦却羞红了双颊,拿起筷子帮他夹菜:“王爷快吃饭吧!” 司徒擎墨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娇羞的小模样,开心的笑了,他喜欢看她在自己面前害羞的模样。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林熙悦道:“还有一个汤,王爷稍等片刻,我去端。” 司徒擎墨点点头。 林熙悦来到小厨房,柳文渊将汤递给了她,嘱咐道:“我已将毒药下在了汤里,味道很淡,汤味很浓,他应该发现不了,即便是发现了也无碍,因为这个药并不能要人性命,只会让人昏睡,到时你可找借口,说想让他好好休息。 而司徒擎墨只要喝下这个汤,则会丢了性命,因为之前你给他下得慢性毒药,遇到这个药引子,会让他体内的毒瞬间爆发,暴毙而亡。表妹切记莫要喝这个汤,否则你会昏迷的。” 林熙悦点点头:“我知道了。”端着汤,心中很忐忑的走回到房间。 “王爷,汤来了。”林熙悦嘴角勾着迷人的笑容,将汤放在了桌上,然后拿过一个碗,给司徒擎墨盛了一碗放到面前:“王爷尝尝这汤的味道如何。” 司徒擎墨点点头,端起汤。 林熙悦看着,心里很紧张,见司徒擎墨把汤放到了嘴边,连忙出声道:“王爷等一下。” 假装下人站在门口的柳文渊听到这话,心里一紧,害怕林熙悦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司徒擎墨不解的看向林熙悦问:“怎么了?” 林熙悦勾唇一笑道:“王爷小心点,这汤还烫着呢!” 司徒擎墨笑了:“没事,天冷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门外的柳文渊听到这话松了口气。 司徒擎墨再次端起汤准备喝。 林熙悦紧张的看着,小手紧紧的搅在一起。 司徒擎墨偷偷的打量了眼林熙悦的表情。 林熙悦虽然心里挺忐忑的,可却没有再阻拦。 司徒擎墨见状,心底升起一抹失落,突然将手中的汤碗放了下来。 林熙悦见状不解的问:“怎么王爷?是不是这汤不合你的口味?若是王爷不喜欢,悦儿再重新给王爷做。” 司徒擎墨看着她,淡淡的问道:“你真的希望本王喝下这碗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吃醋了 林熙悦不解司徒擎墨为何会这样问,难道是他看出什么来了?如果他真的看出来了,以他的性子,应该早就翻脸了吧! 莫不是自己想多了?他这是又要说什么情话吗? 林熙悦猜不透司徒擎墨,只能勾起唇角淡笑道:“这可是悦儿亲手为王爷做的,自然希望王爷能喜欢喝。” 司徒擎墨看向她,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带着嗜血的寒光,林熙悦好像又看到了一开始认识他时候的那个样子,冷漠,残暴,吓得身子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王爷,你,你为何这样看着悦儿?” 司徒擎墨却豁然站起身,一把拉住了林熙悦的手腕,眼神嗜血,语气冰冷的质问:“你在怕什么?是不是这碗汤里,被你动了手脚?” 林熙悦赶忙摇头:“没,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司徒擎墨冷声质问,眼神犀利如鹰。林熙悦,本王在给你机会,你希望你能跟本王说实话。 林熙悦坚定的点点头:“真的没有。” 司徒擎墨听到这话,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将桌上的汤碗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林熙悦,你太让本王失望了,之前一直在本王的饭菜里下慢性毒药,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吗?这次用药引子,就是要引发本王体内的毒药,要治本王于死地,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本王以为,用真心对待你,便能赢得你的真心,没想到你还是想着要本王的命。” 听到这话,林熙悦彻底的震撼住了:“你,你都知道?” “你真当本王是傻子吗?这一年多,本王是如何待你的,你心里真的不清楚吗?你这个没心的女人。 当初将你掠来,是伤害了你,但在王府的这两年多,本王尽量的去弥补你,本王以为只要真心对你,你也会真心待本王,没想到你还是处心积虑的要杀本王。说,是何人指使你这么做的?”司徒擎墨一把钳住了她的脖子,眼神冷漠无温。 林熙悦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想这么做。” 司徒擎墨冷冷的笑了:“你自己想这么做?你每天待在安武王府,哪来的那些毒药?是不是柳文渊让你这么做的?说,若是你不说,本王现在就杀了你。”加重手上的力道。 林熙悦呼吸困难,小脸一点点的涨红。 门外的柳文渊见状,立刻冲了进来:“放开我表妹。” “柳文渊——”看到柳文渊,司徒擎墨眼神微眯,迸射出杀气,松开了林熙悦。 “咳咳咳——”林熙悦咳嗽了几声,大口呼吸,看向柳文渊,很担心司徒擎墨会伤害他:“表哥,你为何要出来?” 柳文渊怒瞪司徒擎墨,冷声道:“我不会再让这个恶魔欺负你。” 司徒擎墨讥嘲的笑了:“没想到你小子还挺有种的,居然敢潜进安武王府来,还真不怕死。” 柳文渊挺直腰杆道:“为了表妹,死又何惧?今日被你识破,我便没有打算活着出去。” 司徒擎墨点点头:“好,很好,有种,今日本王一定成全你。” 林熙悦听到这话,立刻跪到了司徒擎墨的面前:“王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请你不要杀表哥,悦儿求你了,悦儿求你了。”林熙悦给司徒擎墨磕头。 林熙悦越是护着柳文渊,司徒擎墨越生气,眼神冷了冷道:“他潜进安王府,意图杀害本王,已经犯了杀头的大罪,今晚他必死无疑。来人,将本王的紫晶玉瓶拿来。” “是!”石刻立刻拿过来一个紫色的玉瓶。 司徒擎墨看向柳文渊,冷冷一笑道:“既然你给本王下毒,那么本王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看在她这般在乎你的份上,本王给你留一个全尸,这里面装的是毒药,吃下去之后,立刻毙命。” 柳文渊不屑道:“死我柳文渊可不怕,拿来吧!”直接伸出手。 司徒擎墨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没有让本王失望,若是当初你愿意归顺本王,在本王帐下定能委以重任,奈何你把女人看的太重,不但自毁前程,还因为一个女人丧命,这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司徒擎墨从玉瓶里倒出一粒红色的药丸,看向柳文渊道:“这是最毒的一颗毒药,服下之后,立刻毙命。” 林熙悦见状,冲过去就要抢,司徒擎墨见状,抬起手来,让林熙悦扑了个空。 林熙悦怒瞪他冷冷道:“给你下毒的人是我,要杀你的人也是我,是我让表哥给我找的毒药,你要杀就杀我,莫要伤害表哥。” 司徒擎墨却冷笑道:“你,本王可舍不得杀,本王说过,在本王没有玩够之前,不会让你死的,既然你这么在乎这个男人,那本王就拿他开刀,不管是你们谁的主意,杀了他,都会让你难过,这比杀了你,更解气。”话落,司徒擎墨快速上前,捏开柳文渊的嘴,将毒药塞进了他的口中。 “表哥——”林熙悦立刻扑到了柳文渊身边。 柳文渊咽下毒药之后,顿时觉得五脏六腑像是被拧在了一起,疼痛难忍,额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噗——”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来。 “表哥,表哥——”林熙悦吓得浑身颤抖,抱住柳文渊的头,伤心的唤道:“表哥,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柳文渊看向林熙悦,气若游丝道:“表妹别哭,表哥不怕死,只是没有把你救出去,表哥不甘心,把你留在这个恶魔身边,表哥真的不放心。” “表哥,你放心,表妹不会继续留在他身边的,表妹会随你而去的。”林熙悦眼神坚定道。 司徒擎墨听到这话,心中很愤怒,冷声道:“如果你不在乎自己家人的死活,尽管随他去。” 林熙悦愤恨的瞪着司徒擎墨,她觉得自己好傻,她还以为恶魔能有变好的一天,所以她才迟迟没有给他下毒,没想到结果却害了表哥,她真的错了,大错特错,他就是一个恶魔,怎么可能有变好的一天呢! 柳文渊深情的看着林熙悦,声音无力道:“表妹,表哥不能再保护你了,不过你放心,就算是死了,表哥的魂魄也会保护在你身边的,司徒擎墨一定会有报应的。表妹,照,照顾,照顾好自己——” 柳文渊抬起的手想摸向林熙悦的小脸,还未碰到,便落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表哥,表哥——”林熙悦哭得撕心裂肺。 司徒擎墨朝石刻使了个眼色。 石刻立刻明白什么意思,吩咐门口的守卫,把柳文渊抬走。 “你们干什么?表哥,表哥——”林熙悦抱住柳文渊的身子不肯撒手。 可她一个柔弱的小女子,怎么会是身强体壮的守卫们的对手呢! 守卫们将柳文渊的尸体给抬走了。 林熙悦趴在地上痛哭。 司徒擎墨蹲下身来,看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冷声道:“这就是你背叛本王的代价,这次只是柳文渊一人,若是你再敢背叛本王,本王让整个林府,柳府给你陪葬。” “你这个恶魔,我一定要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林熙悦愤恨道。 司徒擎墨不屑的笑了:“是吗?本王等着。” 司徒擎墨起身离开了。 林熙悦悲愤的嚎啕大哭。 司徒擎墨走到院中,依旧能听到林熙悦撕心裂肺的哭声,眼神黯淡,脸上拂过心疼。 林熙悦,本王的真心你真的看不到吗?为什么要联手柳文渊毒害本王?本王哪里不如柳文渊? 瑜王府 夜深了,司徒擎天还未从军营回来,最近他真的很忙。 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他未回来,南宫羽也毫无睡意。 南宫羽站在窗前,看着远方,心乱如麻。 自从发现烨儿今生成了南宫瑶和太子的儿子,她便有不好的预感,那些曾经她以为最信任的人,现在都动摇了。 突然面前一个红影闪过去,南宫羽立刻飞出去,追了过去。 红影在瑜王府外的一颗大树上停了下来。 南宫羽飞出来,落在了大树下。 红影落下来,嘴角勾着迷人的笑容道:“小羽儿来的还真快。” “殷慕寒,我让你调查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南宫羽直奔主题。 殷慕寒故作伤心道:“小羽儿,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见到人家也不先关心关心人家,就只关心你的事。” 南宫羽撇撇嘴道:“你有什么好关心的?你可是魔尊,谁敢欺负你不成。” “还真有人敢欺负我,你让我帮你调查的事情可是与你们无忧宫有关,你们无忧宫的人可不好惹,我差点就丧命在你们无忧宫了,你倒好,都不知道关心关心人家。”殷慕寒一脸委屈道。 南宫羽无奈的笑了:“好好好,魔尊大人辛苦了,你有没有受伤啊?我们无忧宫的人有没有伤到你啊?” 殷慕寒开心的笑了:“这还差不多。” 南宫羽伸手道:“拿来吧!相信魔尊大人亲自出马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殷慕寒嘟嘟嘴道:“小没良心的。给你。” 南宫羽接过殷慕寒手中的折子,赶紧打开。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之后,南宫羽的脸色很不好。 殷慕寒见状,担心道:“小羽儿,你没事吧!有些人就只是表面看着好,其实心坏着呢!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难过。” 南宫羽勉强勾起唇角道:“殷慕寒,谢谢你帮我调查这些。” “不用谢,你对我有救命之恩,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我一定刀山火海都会帮你办到的。我希望你身边的人都是关心你,爱你的人,不希望有小人围在你身边,能帮你调查出这些小人,我很开心,希望你也不要难过。”殷慕寒由衷道。 他的话让南宫羽很感动,点点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我南宫羽的内心是很强大的,这点事情,我能接受。”活了两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南宫羽与殷慕寒分开后,回到静兰苑的时候,司徒擎天已经回来了,南宫羽把手中的折子藏好,走进了房间。 司徒擎天见她走了进来,担心的问道:“怎么这么晚回来?有什么事吗?” 南宫瑶摇摇头:“没什么事,见你还未回来,一个人待着无聊,所以出去走走转转。” 司徒擎天唇角勾起了笑容,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坏坏一笑问道:“想本王了?” 南宫羽却嘟嘟小嘴道:“少臭美,谁想你了。” 司徒擎天无奈的叹口气道:“你呀!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嘴硬啊!本王很是想你呢!”抱起她,朝内室走去。 “司徒擎天,你先放我下来,我有话要与你说呢!”南宫羽抗议道。 “有什么话到床上再说。”司徒擎天直接把人压到了床上。 南宫羽不满的瞪向他,伸手挡在他的胸膛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司徒擎天眼神炙热的看着她,点点头:“好,你说,长话短说,本王可忍不了多久。” 南宫羽忍不住揶揄道:“流氓。司徒擎天,明天我们去云灵山庄看看我师父吧!好久没有见到他老人家了,很想他。” 司徒擎天点点头:“好,明天早朝后我与皇上说,我们一起去。”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夫君真好。” “既然为夫这么好,王妃今晚可要好好的满足本王。”司徒擎天嘴角勾着邪魅的笑。 南宫羽羞红了小脸,喃喃道:“大坏蛋。喂!你等一下啦!我还有事情啦!司徒擎天,你猴急什么——” “有什么事忙好再说。”司徒擎天声音暗哑道。 南宫羽在心中狂吐槽,忙好之后,她哪还有力气说话。 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欲壑难填了。 次日,司徒擎天退朝回来,已经向皇上请好假了,带着南宫羽和女儿一起朝云灵山庄驶去。 出了京城之后,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问:“王爷,你去向婆婆辞行,婆婆可有说什么?” “母亲未说什么,母亲说随我们。”司徒擎天语气平静道。母亲的态度他已经习惯了。 南宫羽看向他,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司徒擎天,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婆婆的亲生儿子呢!” 司徒擎天淡淡的笑了:“王妃莫要胡说。” “我没有胡说,我说的是真的。我越看你越觉得你和皇上长得像,你说你和太子是不是弄错了?你们可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而且刚生下来的小孩长得都差不多,分不清也很正常啊! 还有皇上对你的态度,之前觉得皇上对你挺不好的,好像处处防着你,忌惮着你,不过现在想来,皇上对你其实挺好的,有很多事情看似在坑你,而事情的结果却都是对你有利的,所以我有时就在想,你会不会是皇上的儿子。”南宫羽一脸认真的说道。 司徒擎天伸手敲了下她的头道:“你呀!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就算小孩子生下来都差不多,但做父母的还是能认出自己的孩子的,皇后处心积虑的想除掉我,你觉得是一个母亲对儿子应该有的态度吗?” 被司徒擎天这样一说,南宫羽觉得有道理:“你说的也对,皇后对你的确没有半点感情,一心只想你死。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赶了五天的路,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带着女儿来到了云灵山庄。 白若瑾听说小师妹回来了,赶紧跑出来迎接。 见南宫羽从马车上下来,立刻跑过去:“羽儿,你回来了。”当看到司徒擎天抱着孩子从车上下来,脸色变得很不悦。 南宫羽嘴角勾起开心的笑容唤道:“师兄。” “羽儿,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快点进山庄歇息。”白若瑾的视线舍不得从南宫羽的身上移开。 司徒擎天看了心里很不爽,走上前拥过南宫羽的肩,看向她温声道:“王妃不给本王介绍一下吗?” 南宫羽笑了:“你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王爷,这是我的师兄白若瑾。师兄,这是师妹的夫君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语气沉稳冷静道:“原来是王妃的师兄,白公子,打扰了。” 白若瑾淡淡道:“瑜王的大名,如雷贯耳,即便师妹不介绍,在下也早已知道。师妹是回自己的家,没有打扰一说。” 南宫羽感觉二人之间有杀气,真的担心他们会打起来,所以赶忙插话道:“没错,王爷,来到这里就像在自己家一样,不必客气,我们快点进去吧!” 司徒擎天微点头:“好。”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一起走进了云灵山庄。 白若瑾看着司徒擎天的背影,眸子冷了冷。 走进山庄,便看到一个白影快速的闪过。 司徒擎天立刻将怀中抱着的女儿递给了南宫羽,快速闪身,躲过了快速跑动的白影。 白影的晃动速度太快了,只能看到快速闪过的白色身影,根本看不到白影的长相。 南宫羽见状无奈的笑了。 白影就围着司徒擎天转,几次三番想偷袭他,结果都被司徒擎天成功的破解掉了。 白影终于停了下来,是一位满头白发,鹤发童颜,慈眉善目的老人家。 司徒擎天见状,拱手道:“想必老人家便是王妃的师父,云中仙人吧!” “哈哈哈哈——”云中仙开心的大笑,打量着司徒擎天道:“不错不错,人长得帅,武功好,还聪明,配得上我的徒儿。” 南宫羽自豪道:“那是当然,徒儿挑夫君的眼光自然是最好的。师父,我们赶了好几天的路,早就又累又饿了,有没有给我们准备好吃的啊!”南宫羽立刻凑到师父身边撒娇。 师父缕着白胡须,点了下南宫羽的额头道:“你这个小馋嘴,就知道你嘴挑,早就让人给你准备好了各种你喜欢吃的美食。” 南宫羽开心的笑了:“还是师父疼羽儿。” 云中仙看向南宫羽怀中抱着的小丫头,两眼放光道:“呀呀呀,这就是我的小徒孙吧!快点让师爷爷抱抱。” 南宫羽将女儿递给师父,嘱咐道:“师父,你小心点,别摔着她,王爷可是宝贝她的很,若是摔着,王爷可饶不了你。” 云中仙看向司徒擎天道:“徒女婿,你放心,为师很会抱孩子的,不会摔到你女儿的。” 司徒擎天笑了。 白若瑾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像一个外人,心里非常的失落,为了让南宫羽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开口道:“师妹不是饿了吗?快点进屋吃饭吧!” 南宫羽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们去吃饭。” 一行人朝饭厅走去。 云中仙很喜欢司徒云落,抱着不肯撒手,连午饭都不愿意吃了。 南宫羽几次要抱回来,都被师父拒绝了。 南宫羽也很无奈,不过看到师父这么喜欢自己的女儿,心里又很是开心。 用过午膳之后,小丫头睡着了,师父这才舍得将小丫头放下来,清雪和初月带着小丫头去休息了。 而师父却拉着司徒擎天下棋。 师父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下棋,虽然师父的武功,医术,幻术,阵法和制毒术都很了得,但最喜欢的却是下棋。 所以师父的棋艺很高,而他们师兄妹的棋艺在师父面前明显逊色很多,所以师父和他们几个下棋都会觉得很无聊,今天好不容易见到新人来,肯定不会放过的,师父见到谁来,都会先找人下棋,棋艺好的,他会拉着不放,一直下,而棋艺不好的,下两盘没意思他便不和人家下了。 司徒擎天不知道师父爱下棋如痴,所以一开始很是认真的与师父下棋,棋逢对手,二人下的都很专注,结果第一盘棋,司徒擎天竟然把师父给赢了。 这下可激起师父的斗志了,拉着司徒擎天继续下。 这次师父赢了,司徒擎天输了。 师父不过瘾,还要继续下,第三局二人打了个平手。 师父还是不过瘾,继续下,一转眼,天都黑了。 司徒擎天就这样坐在院中的亭子里,和老爷子下了一下午的棋。 南宫羽很是无奈,只能抱着女儿到处走走看看,与师兄聊聊天,说说话。 师父一直拉着司徒擎天下棋,白若瑾倒是挺高兴的,这样他便可有机会与师妹单独相处了。 “师妹,你怎么把司徒擎天带来云灵山庄了?”白若瑾不解的问,师妹回来,他自然是无比高兴的,可是看到司徒擎天也来了,他心里很是不爽。 南宫羽却回答的很自然道:“他是我的夫君,自然要来认认门。” “夫君?师妹,你和司徒擎天——”白若瑾眸中划过失落和伤心。 南宫羽却毫不避讳道:“我和他是夫妻,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我们现在很恩爱,他就是我的良人,我会与他一起携手一生,白头偕老。” 白若瑾藏在衣袖中的手忍不住握紧了拳头,失落道:“可是你之前不是很恨他吗?” 南宫羽故作不好意思道:“之前都是误会,现在我看到了他对我的真心,所以又重新爱上了他,师兄也知道,我一开始就很爱慕他,只是成亲后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所以——对他有误会,不过现在都过去了,以后我们一定会幸福快乐一辈子的。” “师妹,司徒擎天那个人纵横沙场多年,又在勾心斗角的朝堂那么多年,他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人猜不透,看不穿,若是他想骗你,你根本就发现不了,师妹不能轻易相信他,师兄真的很担心,他对你的好,背后会藏着惊天阴谋。”白若瑾劝说道。 南宫羽看向白若瑾,故作一脸惊讶道:“师兄所言极是,可我要如何能证明司徒擎天对我是不是真心呢?” 白若瑾想了想道:“那就看他这几天在这里的表现吧!让师兄好好的帮你看看,把把关。” 南宫羽点点头:“好啊!” 下人们准备好了晚餐,过来叫他们吃饭。 可是师父和司徒擎天下棋下的很开心,不愿意吃饭,要继续下。 南宫羽见状故作不悦道:“师父,你中午就没有吃饭,晚上又不吃,你当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啊?” 老人家却不以为然道:“习武之人,几顿饭不吃有什么关系,不吃不吃,下棋更有趣。” 南宫羽不悦的走到棋盘前,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打乱。 云中仙抓狂道:“羽儿,你这是做什么?我们马上就分出胜负了?” 南宫羽却不满的嘟起小嘴道:“就算师父武功高强可以不吃饭,王爷舟车劳顿这么天,肯定很累了,我要让我们家王爷去吃饭。” 云中仙笑了:“哈哈哈,原来是小徒儿心疼自己的夫君了。” 南宫羽冷哼一身道:“那是,我家王爷已经陪师父下了一下午的棋,光是坐着,都已经很累了,还不让吃饭,师父不心疼,徒儿可是心疼的很呢!” “哈哈哈——”云中仙朗声大笑:“你这个小丫头啊!现在可是不得了了,行行行,我不苛待你家夫君了,吃饭,先去吃饭。”然后凑近司徒擎天道:“好徒女婿,待会吃过饭再陪老人家下两盘。” 司徒擎天笑着刚要答应。 南宫羽却抢在他前面开口道:“不行,今天不能再下了,晚上吃过饭我们要早点休息,我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很累了。师父还是找别人去下吧!” 云中仙无奈的叹口气道:“你呀!还真是会疼自家夫君,那行,晚上不下了,让你们好好的休息一晚,好徒女婿,明天再陪师父好好下几盘。” 司徒擎天点头应道:“行,没问题。” “哈哈哈,真是个好孩子。”云中仙开心的跑了出去:“吃饭去喽!” 南宫羽无奈的笑了,看向司徒擎天道:“师父对下棋特别的痴迷,辛苦你了。” 司徒擎天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道:“只要你师父高兴就好,老人家很可爱。”其实他挺喜欢老人家的脾气的,很开朗,直率,是个老小孩,没有架子,很好相处。 他从小生长在皇室,长辈们都是严厉且严肃的,像云中仙人这种性子的长辈,他之前不曾接触过,所以很喜欢云中仙的性子。 “我们去吃饭吧!”南宫羽拉过司徒擎天的手走了出去。 来到饭厅,云中仙招呼道:“你们俩怎么这么慢?腻歪什么呢!快点快点过来,看看师父给你们拿什么好东西了。” 南宫羽故作不屑的打击道:“师父能有什么好东西,我家夫君可是王爷,什么没见过啊!” 云中仙人一脸得意道:“就算他出身皇家,大富大贵,但是师父的这个东西,他还真没有见过,这可是为师藏了几十年的酒,在地下埋了五十年,为师都舍不得喝,今天拿出来给徒女婿尝尝。” 南宫羽一脸的意外:“师父,这就是你宝贝的,从来不让我们碰的,埋在地下好几米的酒?” 云中仙自豪的缕缕胡须道:“没错,这可是为师亲自酿造的酒,再多钱都买不到的。” 南宫羽开心道:“哎呀!没想到师父今天这么大方,居然舍得把这坛酒挖出来。” “哈哈哈,那是因为师父喜欢徒女婿,所以你和若瑾今天也沾了瑜王的光。”云中仙人打趣道。 司徒擎天笑了:“能被师父喜欢,是小婿的荣幸。” 南宫羽却不客气的拆穿道:“我看师父是喜欢王爷陪你下棋吧!你是不是怕明天王爷不陪你下棋,所以先拿出一坛好酒贿赂我们家王爷,正所谓吃人嘴软,到时王爷便不好拒绝了。” 云中仙人老脸一红道:“你这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和徒女婿好不容易来一回,师父好酒好菜的款待着不是给你长面子嘛!你怎么能拆师父的台呢!没礼貌。” “哼!”南宫羽傲慢的撇撇嘴。 白若瑾看到他们聊的很开心,心里很不是滋味,淡淡道:“菜都要凉了,吃饭吧!” 云中仙看向白若瑾道:“若瑾啊!怎么感觉你今天不开心啊!是不是小羽儿带着夫君回来,你不高兴了?” 白若瑾没想到师父会直接说出这件事,淡淡道:“没有。” 云中仙摇摇头,徒儿的心,他做师父的怎会不懂呢! “来来来,尝尝这五十年的好酒,没有什么事是一坛好酒解决不了的。”云中仙人将面前的酒坛子打开。 一股醇香罪人的酒气立刻扑鼻而来,这酒香,光是闻着感觉都要醉了。 这顿饭除了白若瑾以外,其他三个人吃的都很开心。 白若瑾看到师父和司徒擎天那么投缘,看到师妹和司徒擎天在一起那么开心,心中很是嫉妒。 酒足饭饱之后,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先回了房间。 先陪着女儿玩一会儿,女儿睡了之后,夫妻二人坐在桌前,喝点茶,聊聊天。 “夫君在这里还习惯吗?”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天点点头:“这里很好,山清水秀,而且你的师父也很有趣。” “夫君喜欢师父这样的性格吗?”南宫羽很意外。 司徒擎天淡淡一笑道:“这样的长辈很好相处,没有架子,没有心机,喜怒哀乐都写在脸上,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很轻松。” 南宫羽赞同的点头:“这倒是,师父这个人就是脾气直,有什么说什么,也不管别人能不能承受的住,不过他对人很好,喜欢一个人就会对你很好,不喜欢的人,也会表现出来,给人家脸色看,看得出来,你和师父很投缘,他很喜欢你。” “我可是他的好徒儿精挑细选的出色夫君,他老人家自然会喜欢。”司徒擎天自豪道。 南宫羽撇撇嘴道:“切!脸皮还真是越来越厚了。” 司徒擎天笑了,转移了话题:“你的师兄好像很不欢迎本王。” 南宫羽一怔,看向他问:“你感觉到了?” “本王像是那愚钝之人?” “自然不是。可是王爷对师兄也很不待见。”南宫羽直接点破。 司徒擎天直言道:“那是因为他对本文的王妃有企图。” “王爷吃醋了?”南宫羽问。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5章 认识你真好 司徒擎天毫不避讳道:“没错,本王很吃醋。想到他和你从小认识,你们那般的熟悉,本王便吃醋。” 南宫羽笑了,解释道:“我对师兄,从小便只是简单的兄妹之情,绝无半点男女私情,这点王爷大可放心,以前是,以后也是。” 司徒擎天伸手点了下她的鼻尖道:“本王自然是相信王妃的,若是王妃对他也有男女之情,只怕就没有本王什么事了。不过说心里话,本王着实不喜欢你那个师兄。” “为何?”南宫羽不解的问。 司徒擎天看着她道:“本王说了,王妃可不许生气。” 南宫羽一脸认真的保证道:“王爷尽管说,臣妾保证不会生气的。” “好,那本王便说了。你那个师兄给人的感觉温文儒雅,彬彬有礼,可是总感觉他的眼睛里藏着阴谋,让人看不透,感觉他那个人很负责,这温文儒雅的背后,好像藏着一颗见不得人的心。” 南宫羽很意外司徒擎天竟然会这样评价师兄,问道:“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我师兄吧!” 司徒擎天点点头:“没错,第一次见他。” “第一次见我师兄,竟这样评价他。”南宫羽真的很意外。 “说好的不生气。”司徒擎天看向她提醒。 南宫羽笑了:“我没有生气,就是觉得王爷看人的眼光和别人不同。” “这就是本王对你师兄的看法,可能是因为他对你有企图,所以本王很不喜欢他。”司徒擎天很是直爽道。 南宫羽笑了。 一转眼,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在云灵山庄住了三日,这三日,南宫羽带着司徒擎天看了附近的风景,了解了这里的风土人情。 其余时间,司徒擎天都被师父拉着去下棋了。 师父这几天的棋隐可算是得到了满足,不过师父却说,因为跟司徒擎天下过棋之后,以后他更难找到能下棋的人了,因为他的棋艺这两天明显有了进步,以后就更找不到对手了。 司徒擎天让师父以后没事的时候就去京城转转,这样便可陪他下棋了。 师父一口就答应了。 南宫羽忍不住在脑海中脑补了一下,那就是师父去京城之后,每天去瑜王府找司徒擎天下棋。 今天晚饭的时候,南宫羽和师父还有师兄说明天一早便会启程回京城。 师父听了很是不舍,舍不得司徒擎天这个可以陪他下棋的人,因为对于棋艺好的人来说,高手过招真的很爽。 “擎天,羽儿,过些日子师父得空了,就去京城找你们玩。”师父乐呵呵的说。 听到师父这么说,看到师父笑的这么开心让南宫羽忍不住想到了前世的这一天,当时师父也说了这样的话,还很开心,结果当天晚上,师父便出了意外,被杀害了。 当时她认为是司徒擎天杀的,因为当时他在师父的房间,可是他却说与他无关,也未解释什么,自己便一直认为是他,现在想来,应该是有人想陷害他。 选择这个时候回来,就是希望可以阻止前世的这件事发生。 南宫羽笑着说道:“好啊!到时候我和王爷一定会好好的招待师父的。”因为前世失去过,所以今生更懂得珍惜。 云中仙又把视线看向了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笑着说道:“到时擎天一定会陪师父好好的下几盘棋。” 云中仙高兴的合不拢嘴:“太好了,要的就是你的这句话。” 用过晚膳之后,与师兄和师父聊了会儿,南宫羽便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之后,发现司徒擎天不在,南宫羽很意外,前世也是这样,与师兄一起离开师父的住处之后,她便回了和司徒擎天在云灵山庄的房间,结果发现司徒擎天不在房中,然后就去找他了,后来在师父的房间找到了司徒擎天,当时他手中拿着匕首,匕首上带着血,而师父却倒在血泊中。 想到这里,南宫羽立刻转身走出了房间,这次她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朝师父的住处而去。 云中仙今晚喝了不少的酒,所以有些醉了,徒儿离开后,他便上床休息了。 云中仙睡着之后,有人偷偷的来到了窗外,用手指轻轻戳破了窗户纸,一根小小的竹筒伸了进来,然后一股浅浅的白烟被吹了进来。 片刻之后,便看到一个白影小心翼翼的进了云中仙人的房间,轻车熟路的来到了云中仙人的床沿前,看着熟睡的云中仙,来人唤道:“师父,师父——”声音由轻变高,却也未太高。 而熟睡中的云中仙人没有任何的反应。 确定床上的人真的熟睡之后,跪了下来,在地上磕了重重的三个响头之后开口道:“师父,对不起!请原谅徒儿的不孝,为了羽儿,徒儿只能这么做。” 站起身,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看着床上的老人家,深吸一口气,扬起手中的匕首便朝着老人家刺去。 突然,一股强大的内力朝白衣男子袭击而来,白衣男子快速闪身躲闪,看向来人,只见南宫羽出现在自己面前。 “师,师妹。”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白若瑾。 南宫羽一脸失落的看着白瑜瑾,压抑着心中的愤怒道:“果然是你。” 前世杀师父的人,原来是师兄,难怪师父会被人用匕首杀了,以司徒擎天的武功,何须如此麻烦,直接出掌,便可要了喝醉酒的师父的性命,而以师兄的武功,这个时候出掌,也可以将中了迷香的师父轻松杀害,可是他却选择用匕首,因为用匕首,不会暴露是谁杀的,而出掌,便可暴露出用的是何门何派的武功,所以前世,他是故意用匕首刺死了师父,嫁祸给司徒擎天。 这真的是那个温文儒雅,对师父孝顺,疼爱她的师兄吗? 他怎么可以变得如此的可怕? “师妹,你听我说,我——”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刚才在外面都听到了,看到了,你还要说什么?白若瑾,你怎么可以这么可怕?怎么可以这么狠毒无情?你是孤儿,是师父把你捡回来一点点的养大,养育之恩,教导之恩大于天,这份恩情无以回报,而你呢!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报答师父的?”南宫羽怒瞪白若瑾质问,一个人怎么可以狠心到这个地步,乌鸦尚知返哺之恩,而他却如此狠毒。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白若瑾吼出压抑在心底的话。 南宫羽听后却冷冷的笑了:“为了我?我让你杀人了?我让你杀害师父了?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杀害师父,还要怪到我的头上吗?你是不是想说?你不希望我与司徒擎天在一起,因为他会伤害到我,所以为了让我与他分开,你费尽心思的设计了这一出,目的就是为了拆散我与他,我猜的对吗?” “师妹,我——”白若瑾很震惊,他没想到南宫羽说的话,与他心中所想一模一样。 “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师兄吗?还是我这么多年从未看清你的真面目?”南宫羽愤怒的质问,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被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这么多年,他在自己心中一个是个很好,很温柔,很疼爱自己的哥哥形象,今天他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完全颠覆了,真的很让自己失望。 此时司徒擎天走了进来,看到南宫羽和白若瑾在,很意外:“羽儿,白公子,你们怎么在这里?”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问:“王爷,你怎么会来这里?你刚才去了哪里?” 司徒擎天如实道:“刚才见外面有个黑影闪过,本王便追了出去,结果没有追到人,回来之后,便有个丫鬟告诉本王,云中仙人让本王来他的住处一趟。是有什么事吗?” 南宫羽的视线再次落到白若瑾身上,前世的这个时辰,司徒擎天过来,看到的肯定是师父遇害的场景,他肯定会上前查看,而这个时候,自己出来找司徒擎天没有找到,师兄告诉我,看到他来了师父的房间,可能是与师父下棋去了,于是她与师兄一起过来,看到的便是司徒擎天拿着匕首,站在师父的床前,她自然而然的便认为是司徒擎天杀了师父,从那之后,夫妻感情越来越糟糕。原来这一切,都是师兄在从中捣鬼。 司徒擎天看了眼地上的匕首,再看了眼师兄妹二人,已经猜出了大概。 南宫羽走到床前,拿出一个玉瓶放到师父的鼻子前。 云中仙猛地睁开了眼睛,不悦道:“谁,谁在我面前放了那么臭的东西。” 看到师父平安无事的坐起来,南宫羽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师父,你醒了。” “羽儿,这么晚了你怎么在师父房间?”云中仙不解的问。 南宫羽看向了白若瑾。 白若瑾走到师父面前,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将事情与师父亲口说了。 云中仙人听后,很是平静,叹口气道:“你这孩子,怎可如此糊涂,师父这把年纪了,死不足惜,师父怕你以后会在自责中度过。” “师父,徒儿不是人,师父杀了徒儿吧!”白若瑾自责愧疚道。 云中仙淡淡一笑道:“知错能改还是师父的好徒儿,起来吧!这件事师父不怪你,但你要和你师妹好好的说说,不知道她是否能原谅你。” 白若瑾看向南宫羽。 南宫羽冷声道:“我们不要打扰师父他老人家休息,我们去外面谈吧!”然后看向师父,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道:“师父,您先休息,这件事我们自己解决。” 云中仙人点点头:“去吧!”他们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不是他这个师父能干涉的了的了。 三个人离开了师父的房间,来到了议事厅,把门关上。 白若瑾看了眼司徒擎天,然后看向南宫羽道:“今晚的确是师兄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差点做出伤害师父的事,幸亏师妹及时出现,让我没有铸成大错。” 南宫羽却冷笑:因为她有前世的记忆,所以才没有让他伤害到师父,可是前世,他却亲手杀了师父,还嫁祸给了司徒擎天,她真的无法原谅他。 “白若瑾,你不觉得你现在所找的借口让人很恶心吗?师父对你的恩情比天大,不管什么原因,你都不能对他动丝毫的伤害之心,一旦动了,便是不可饶恕,可是你不但动了,还真的去做了,居然要杀他,你简直不是人。 你口口声声说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在我看来,是你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吧!前些日子我让毒孤圣教的魔尊帮我调查了有关你的一些事情,”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她觉得有些事情应该让司徒擎天知道了,所以才会说出自己认识魔尊,既然是夫妻,就应该坦诚相待,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没有任何的隐瞒,自己对他也不应该有所隐瞒。 “司徒擎天有件事我一直隐瞒了你,那就是——其实我是无忧宫的宫主。”南宫羽满脸的愧疚,她觉得司徒擎天一定会怪他,可是事到如今,她必须说。 只见司徒擎天淡淡一笑,表情很平静道:“本王知道。” 南宫羽愣住了:“司徒擎天,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知道的?” 司徒擎天语气沉稳平静道:“先解决你和你师兄的事,回头我再告诉你。” 南宫羽点点头,视线再次落到白若瑾的身上,冷声道:“师兄,当初我们无忧宫的人困住司徒擎天,还有两百多个无辜百姓,而那两百多个无辜百姓后来无辜惨死,是你所为吧!你说我离开后你便离开了,当时有瑜王的人在,你的意思是想让我怀疑是司徒擎天的人杀了两百多个无辜百姓吧!而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是你让人杀了他们,想嫁祸给司徒擎天,让他激起民愤,可是你没有想到,司徒擎天的战功太高,百姓对他太爱戴了,所以即便是死了两百多个无辜百姓,那件事也很快便被人淡忘了。 当时你已经对司徒擎天有了杀心,你对他很恨对不对?” 白若瑾没有否认,而是大方的承认道:“没错,我恨司徒擎天,因为你从小就爱他,而我从小就喜欢你,所以从小他便是我的情敌。” “仅仅只是这样吗?师兄,你的父母是谁?你一直说你不知道你的父母是谁,之前我以为你真的不知道,可是看到魔尊给我的调查,我觉得你应该知道自己的父母是何人。”南宫羽冷声问道。 白若瑾的眸中闪过一抹失落和怨恨,冷声道:“我无父无母。” 南宫羽叹口气道:“没有人不渴望父母,你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你们对自己的父母太失望了,所以才会这样说,你的母亲,是一位普通的江湖女子,而你的父亲,却是赫赫有名的东盛国大英雄老瑜王。” 司徒擎天听到这话很震惊,看向南宫羽:“王妃,你所言是真?” 南宫羽点点头:“魔尊调查的很清楚。当年你的父亲游走江湖时遇到了一位江湖女子,那时他还不曾与你的母亲成亲,而与这位江湖女子在一起了,江湖女子并不知道他是皇室中人,与你的父亲在一起后,有了身孕,而在她怀孕三个月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喜欢的男人是皇室中的王爷,这位女子的父亲是被先皇斩杀的,当时她的父亲去皇宫盗宝,被抓住,杀掉了,她的母亲因此殉情,所以她恨极了皇室中的人,没想到自己与仇人的儿子在一起了,她心里恨极了,一气之下走了,当时老瑜王并不知道她已经有了身孕。 老瑜王也回了京城,以为与这位女子无缘,所以便没再去寻找这位女子。 后来这位女子生下一个儿子,看着自己的孩子,想着他身上流着仇人的血脉,想杀,舍不得,留在身边又觉得对不起自己的父母,于是她选择将儿子丢掉。 所以师父才会捡到师兄。 后来这位女子为了给父母报仇,偷偷的潜进皇宫,要刺杀先皇。 结果在行刺的时候,老瑜王来了,救了先皇,一剑刺中了女子的心脏。 两个人再见,已经是多年以后,那时的老瑜王,已经有了妻子,儿子,再见女子,非常震惊,在女子死之前,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们有一个儿子,将他抛弃在了云灵山下。 之后女子便死了。 后来老瑜王派人暗中寻找这个儿子,于是便找到了师兄。 也偷偷的来见过师兄,可是师兄却不肯认他。 不过老瑜王觉得亏欠他母亲的,也不能给这个儿子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更不能带回瑜王府,只能经常派人来给师兄送东西,想弥补一下。 所以小时候有几次,我看到过有人来到山脚下找师兄,偷偷的给师兄东西,可是每次师兄都很不高兴,都拒绝了,并且将送来的东西统统扔掉了。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呢!为何有人送师兄东西,师兄会不高兴呢? 原来你是因为恨自己的父亲,所以不愿接受他送的东西。” 白若瑾冷冷道:“我不需要他的施舍。” “所以你对司徒擎天的恨,不止是因为我从小喜欢司徒擎天,还因为他是老瑜王的儿子,他可以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地位,他可以做王爷,可以上战场成为大英雄,而你——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儿子。”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白若瑾也无需再隐瞒什么,冷冷道:“没错,我恨他,除了你喜欢他之外,便是我们同一个父亲,却这么差的待遇,所以我恨他。 为什么我想要的都得不到,而他轻易的却都拥有了。 我才是长子,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如果我能继承瑜王之位,那么被皇上赐婚的人应该是你我,你应该是我的妻子,而不是他司徒擎天的妻子。” 司徒擎天真的很震撼:“我真的不知道父王在外面还有个儿子,母亲是否知道你的存在?” 白若瑾冷声道:“你的母亲那般的精明,怎会不知道。他经常派人来给我送东西,你的母亲自然是察觉到了。” “以母亲的性格,若是知道你的存在,她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司徒擎天道。这些年,从未听母亲说过此事,更不曾提过此事,母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忍了? 白若瑾冷笑道:“她倒是想派人杀我,也得有那个能耐。” “所以你因为嫉妒司徒擎天,暗中与太子合作,要除掉司徒擎天?”南宫羽再次质问。 这次换成白若瑾意外了:“羽儿,你——” “我既然让魔尊帮我调查你,你接触的人,自然也都调查到了,那次找我们无忧宫做生意要杀掉司徒擎天的人,就是太子对不对?难怪后来我回无忧宫翻找记录,没有任何有关买主让我们杀害司徒擎天的记录,你根本就没有记上去,因为你们是一条船上的。”南宫羽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白若瑾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南宫羽失望道:“我没想到与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会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会被嫉妒冲昏头脑,做出这么多可怕的事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你以为只有你是不幸的吗? 我从小便不被父亲和祖母接受,还被赶来了乡下,如果我是你,我是不是也要把左相府的人都杀了?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属于你的,不管你怎么去争夺,都不是你的。 南宫岚从小深受父亲的疼爱,她深爱司徒擎天,一心想嫁给他做瑜王妃,结果,皇上却将远在乡下的我赐婚给了他,这一切都是缘分,因为有缘,所以我们不管相隔多远,都能走到一起,而若是无缘,即便日日相伴,也产生不了感情。 我从小只把你当哥哥,即便是没有司徒擎天,我也不可能嫁给你。 你嫉妒司徒擎天可以继承你父亲的王位,那你可知,这些年,他过的有多辛苦,有多累? 你以为坐在他这个位置上容易吗?从小到大,父母从来没有给过他一个笑脸,他每天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练武,还有父母的严厉。 每次上战场,都是死里逃生,你以为大英雄是人人都能当的吗? 别人只看到他的光鲜亮丽,他吃的苦,别人又怎会知道? 他并没有因为父母的冷落而变得心胸狭隘,也没有因为自己吃太多苦,在战场上受太多伤而埋怨别人,更没有因为自己有这么大成就而骄傲,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能做到淡然处之,这份胸襟和度量,是你不能比的,这也是我为何会爱上他的原因? 人人都想要权利地位,可是他却很羡慕普通人的简单生活,如果你与他的人生调换,我相信他一定会比现在更开心。 而你却还在为自己的错找借口,找理由。 不管你的父母对你怎样,师父对你绝无二心,把你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你怎么可以杀他,还有那两百个无辜的百姓,你怎么能下得了狠心杀了他们? 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我真的无法原谅你。希望以后,你能好自为之,我们的师兄妹情,也就到这里吧!” “羽儿——” “从今以后,你我形同陌路,再相见,如果还是对立面,只能是仇人。”说完这句话,南宫羽拉过司徒擎天的手离开了。 “师妹——”白若瑾看着南宫羽离开的身影,眸中盛满绝望。 这些年,他处心积虑的算计,就只为得到她,希望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到最后,却因为自己的处心积虑,将她推得更远,连师兄妹都没得做了,白若瑾,你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爱一个人,不就是希望她幸福快乐吗? 为何非要去拥有?为何非要去伤害她? 你一直觉得只有你才能保护她,给她幸福。 可是自从她嫁给司徒擎天后,她比之前更快乐,更幸福了,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你真的被迷失了双眼,真的迷失了自己。 曾经的你并不是这样的,为何现在会变成这样?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回了住处。 司徒擎天见南宫羽心情很低沉,安慰道:“人都有迷失的时候。别难过,有一天他会回头的。” “一个人一直以来在你心中的形象太好了,突然有一天你发现他可怕阴暗的一面,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南宫羽失落道。 司徒擎天拉着她走到桌前坐下,倒了杯水递给她,淡淡道:“本王明白你现在的心情。” “王爷怎会——”南宫羽的话还未说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道:“王爷,你,你说的是太子吧!” 司徒擎天点点头:“我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兄弟,可是他却几次三番的想杀我。” “王爷都知道了?”南宫羽问。 司徒擎天点点头:“大婚那晚,你被人引出去,差点被大火烧死在竹屋里,我一直觉得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一切,背后一定有个大的主谋,还有军营的粮草库差点被人放火烧掉之事,我派人暗中去调查了,虽然花了很长时间,但还是查到了,这一切的幕后主使都是太子,那个看上去风趣幽默,经常说不想做储君的单纯太子。” 南宫羽也很失望道:“是啊!之前一直觉得太子单纯,没有争夺心,人很仁善,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象。” “王妃也怀疑他了?”司徒擎天问。 南宫羽点点头:“还记得之前你为了救皇上要免死金牌受伤的事吗?当时你的伤那么多日都不愈合,后来我在你的床上发现了两个平安符,你说一个是太子送的,一个是婆婆送的,可是那两个符里的东西,单用的时候对身体没有伤害,而两个符在一起,便对身体有伤害,可导致伤口不愈合。” “太子的那个符是我去与魏国大战前送的,母亲的符,是出事送的,应该只是巧合。”司徒擎天解释道。 南宫羽点点头:“王爷说的对,应该只是巧合,若不是巧合,那就太可怕了。对了王爷,你快点与我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知道我是无忧宫宫主的?” 司徒擎天见她这么心急,突然坏坏一笑道:“这个嘛!本王有些困了,明天再说吧!” 南宫羽见状,可不同意,一把拉住他道:“不行,你今晚必须告诉我。” 司徒擎天凑近她耳边坏坏一笑,低语了几句。 南宫羽羞红了小脸,不悦?的瞪向他:“真是越来越坏了。” 司徒擎天问:“可愿答应?” 南宫羽嘟嘟小嘴道:“我不答应,你就会不做?” “不会。”司徒擎天回答的斩钉截铁。 南宫羽撇撇嘴,咕哝道:“欲壑难填的男人,脑子里成天都在想什么?” “想你啊!”司徒擎天给了她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南宫羽的小脸更红了。在男女之事上,南宫羽的脸皮真的很薄,即便在一起这么久了,每次行房事,还是很害羞。 所以司徒擎天总是以这个为借口,让她多加练习。 南宫羽赶忙转移了话题:“司徒擎天,你快点说。” 司徒擎天没再吊着她,开始讲述起来:“两年前,我大败魏国回京的途中,遇到无忧宫的人袭击,当时死了两百多个百姓,这件事在百姓心中引起很大的恐慌和不满,后来回京之后,本王便派人去调查了此事。你们无忧宫做事真的很谨慎,神秘,我派人调查了许久,都没有调查到你们无忧宫的任何蛛丝马迹。 本以为调查不到了,而一年前,西陵国的宫主慕云珠来东盛国,当时她指名要与你切磋武艺,看了你的武功之后,我想到了那晚被无忧宫的人围住,你出现,然后把我带走,后来交手的一幕,你的武功,和那个女子的武功一模一样,而且当时我吻了你,我不能碰除了你以外的女人,当时吻那个女子的时候,身上并未出现过疼痛的感觉,也未昏迷,当时我也很意外,但是我在心里解释为你戴了面纱,虽然吻了你,但因为我们之间有层面纱阻挡,所以我的身体没有出现疼痛,后来想想,不是那么回事,虽然吻你的时候隔着面纱,但是拉住你的手,有碰到过你手腕的肌肤,都没有出现任何的不适,所以我怀疑那个人是你,然后顺着这条线让人再去调查,便调查到了。” 南宫羽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何没有质问我?当时死了那么多百姓,你应该很恨我们无忧宫啊!” 司徒擎天淡淡一笑道:“的确,让人调查无忧宫,就是因为恨你们杀害了两百多无辜的百姓,所以本王要找到你们无忧宫,替那些百姓报仇。 但是知道你是无忧宫的宫主之后,本王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本王虽然不了解无忧宫,但是了解你,你绝不会伤害无辜百姓的。 所以这件事你一定会派人去调查的,本王便不再插手这件事了。 今日本王终于明白了,那些无辜的百姓,都是被你师兄所害。” “那王爷打算如何对付我师兄?”南宫羽询问。 司徒擎天看向她问:“你希望本王如何对他?” 南宫羽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现在的师兄真的变得很可怕,他不再是我认识的师兄了,可是之前的他,真的不是这样的。” “既然他是你们无忧宫的人,你来解决这件事吧!”司徒擎天道。虽然白若瑾让她很失望,但这么多年的师兄妹,想必她对白若瑾还是做不到无情吧!但人都要学会长大,白若瑾的确做错了,她应该学着面对这些残酷的现实。 南宫羽点点头:“好,这件事我会解决的,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一人的事了,还牵扯到太子,当时那些人是被师兄困在了阵法里,但是他不敢动用无忧宫的人去杀那些无辜百姓,所以那些杀了无辜百姓的人,应该是太子的人,是师兄与太子联手害死了那些无辜的百姓,回京后,我会去找太子。太子伪装了这么多年,也该拆穿他的真面目了。” 说到太子,司徒擎天心里也是很失落的,这么多年的兄弟,他待太子是真心,而太子对他早就有了杀心,看来自己的存在真的让他忌讳了,皇后的话他应该听进去了。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安慰道:“太子的所作所为真的很让人寒心,可这就是现实,现实就是残酷的,还望王爷能想开。” 司徒擎天淡淡的笑了:“别担心,本王没事。身在皇室,见多了这种互相残杀,本王能接受。” “王爷,那你怪我吗?成亲这么久了,直到现在,我才告诉你,我是无忧宫的宫主。”南宫羽挺自责的。 司徒擎天笑了:“本王若是怪你,早就不理你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和无奈,本王没有资格要求你必须什么事情都禀明我,你有你想做的事情,只要你高兴,本王便会支持,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就像现在。 而不想说的时候,强迫你说,彼此都不高兴,没必要。” 南宫羽欣慰的笑了,走到司徒擎天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道:“今生认识你真好。”虽然做了两世的夫妻,今生才算是真的认识他。 司徒擎天却伸手将她拉入了怀中,抱起她朝大床走去,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他想说的也是:今生,认识你真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瑜王谋反 次日,当南宫羽再去找白若瑾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云灵山庄。 南宫羽担心白若瑾去找太子密谋对司徒擎天不利的事情,和司徒擎天一起向师父道别之后便立刻往京城赶了。 刚赶回京城,回到瑜王府。 皇宫便来人了,御林军总统领带着几十个御林军冲进了瑜王府。 南宫羽见状呵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擅闯瑜王府。” 御林军统领上前,恭敬却严肃道:“我们是奉命来捉拿反贼。” “反贼?何来的反贼?”南宫羽质问,心里却有不好的预感。 御林军统领有些畏惧的看向司徒擎天。 南宫羽气愤道:“你的意思是,瑜王是反贼?你们好大的胆子。” 御林军统领一脸难为情道:“瑜王妃,我们也是奉命办事,在下哪有那么大的胆子说瑜王是反贼啊!” “奉命,奉谁的命?”南宫羽再次质问。 御林军统领恭敬的回道:“奉皇后娘娘之命。” “皇后?”南宫羽眉头不悦的蹙起。 司徒擎天开口道:“王妃莫要为难他们了,本王随他们进宫去。” “臣妾与王爷一起去。”南宫羽不放心。 司徒擎天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道:“王妃不必担心,没事的,在家里等本王。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你也累了,女儿也累了,好好休息,本王没事的。” “王爷——”南宫羽很想与他一起去。 司徒擎天拉过她的手,走到一旁道:“王妃,听本王的话,不要一起去,若是本王有事,你还可以想办法,若是你与本王一起进宫,皇后有备而来,到时只怕我们都会被关起来,那时,只怕只能任由皇后处置了。” 南宫羽觉得司徒擎天说的有道理,点点头:“好,臣妾听王爷的,王爷千万小心。” “嗯!”司徒擎天跟着御林军进宫去了。 皇后已经迫不及待的在宫门口等着了,见御林军带着司徒擎天过来了,眸中尽是得意,她已经让太子在早朝上拖住皇上了,让儿子多禀报一些事情,这样就能等着司徒擎天赶回来,直接将他抓过来带去朝堂,揭发他做的事情,这一次,一定要将司徒擎天打入万劫不复之地,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皇后娘娘,瑜王带到。”御林军统领上前禀报。 皇后的视线落在了司徒擎天的身上,眸中闪过讥嘲和得意:“瑜王,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胆大,这一次,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了你。随本宫去朝堂吧!” 司徒擎天没说话,直接往朝堂的方向走去。 皇后看着司徒擎天的背影,眸中闪过狠毒的寒光,在心中道:司徒擎天,这一次,本宫一定要除掉你这个后患。杨悦安,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皇后和司徒擎天来到早朝的大殿之上。 他们的出现让皇上和众臣很意外。 司徒擎天是臣子,来早朝不足为奇,但大家都知道,瑜王这几日陪着瑜王妃出京去了,而且早朝现在都快结束了,不应该来了啊!除非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可是皇后娘娘身为后宫之主,应该明白后宫不得干政,怎么会直接来朝堂呢? 众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皇上的脸上明显有些不悦,看向司徒擎天问道:“瑜王何时回京的?怎么这个时辰来朝堂?” 司徒擎天恭敬的回道:“回皇上,是皇后娘娘派御林军将臣抓来的。” 皇上听到这话,脸色不悦的看向皇后,冷声质问:“皇后,你为何要让御林军抓瑜王?” 皇后一副镇定自若,盈了盈身,恭敬的禀报道:“回皇上,臣妾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皇上,有关瑜王谋反之事。” “瑜王谋反?”此话一出,众臣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皇上很不悦道:“皇后,你可知无凭无据说臣子谋反,是诬陷?” 皇后却一脸的自信道:“皇上,臣妾有瑜王谋反的确切证据。” 众臣议论纷纷。 皇上愤怒的呵斥道:“都闭嘴。”然后怒瞪皇后,冷声道:“皇后,你说说瑜王何时谋反?证据在哪里?” “皇上,之前瑜王曾在宫里救过皇上,皇上赏赐了瑜王一块免死金牌,这件事很多大臣都知道吧?”皇后扫了眼众臣。 众大臣点头:“有这回事,瑜王忠心护住,值得微臣们学习。” 皇后听到这话冷声笑了:“忠心护住?只怕这忠心的背后别有居心。皇上,臣妾已经派人调查清楚了,瑜王之所以敢忠心救主,是因为他知道,那些刺客不会真的要了他的性命,因为那些刺客就是他派来的,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在皇上面前演一出戏,让皇上觉得他忠心,从而给瑜王妃要一块免死金牌,让瑜王妃女扮男装进军营做将军可免一死,皇上,这一切都是瑜王和瑜王妃设计好的,他们根本对皇上没有忠心,而是居心叵测,臣妾找来了人证。把人带上来。” 很快,一身白衣的男子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司徒擎天没有意外。 来人正是前几日与南宫羽翻脸的白若瑾。 白若瑾身为南宫羽的师兄,之前南宫羽最信任他,所以有什么事,南宫羽都会告诉他。 之前南宫羽一直想除掉司徒擎天,所以抓到司徒擎天的把柄都会与白若瑾说,只当是倾诉,因为他不在朝廷,加上对他的信任,所以觉得他不会出卖自己,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最信任的人会背叛自己,让她措手不及。 白若瑾走上前,恭敬道:“草民白若瑾,见过皇上。” “你是何人?”皇上质问。 白若瑾回道:“草民是瑜王妃的师兄。” “皇上,有关瑜王和瑜王妃的事,他了解的很多,白公子,你说说瑜王行刺皇上之事吧!”皇后看向白瑜瑾。 “是!”白若瑾开始讲述起来:“皇上,之前师妹曾与在下说过,瑜王设计刺杀皇上,给她讨要免死金牌之事,之前她本打算揭发瑜王的,可因瑜王是为了她才设计了这场刺杀,师妹担心别人说她无情无义,便压下了此事,后来在下派人去调查了这件事,找到了那几个刺客,现在他们就在殿外,他们对瑜王忠心耿耿,定不会出卖瑜王,但在下给他们用了幻术,他们中了幻术之后,便会说实话,皇上现在可以传唤他们进来审讯。” 皇上听后冷声道:“幻术本就是邪门之术,怎可信?” 太子见状站出来道:“父皇,幻术并不是邪门之术,它可让心术不正之人露出真面目,幻术说白了就是让人敢说出心里的话。还请父皇为了自己的安全,审讯那些刺客。” 司徒擎天看向太子,心里挺难过的,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众臣议论纷纷。 事已至此,皇上不得不宣那些刺客进来审讯。 那些刺客中了幻术,问什么说什么,把司徒擎天让他们假扮刺客刺杀皇上的事都说了出来。 众臣听了很是震惊:“原来瑜王忠心护住是假的。” “是啊!说不定当时瑜王根本没有受伤,只是在演戏。” “没错,瑜王妃进军营是死罪,所以瑜王才会设计了这一出,目的就是问皇上要免死金牌,让瑜王妃免除死刑,瑜王对瑜王妃倒是真的真情实意。” “只怕这份真情实意背后,却有着可怕的阴谋,一方面是为了救瑜王妃,另一方面也是欺君罔上,赢得皇上的信任,让皇上对他失去防备,好为将来的谋反做准备。” “瑜王战功赫赫,为东盛国立下汗马功劳,应该不会有谋反之心,瑜王只是对瑜王妃情深,想保护瑜王妃。” 右相皇甫宸站出来道:“皇上,即便这些人说的是真的,只能说明瑜王对瑜王妃用情至深,才会出此下策,并不能因此说瑜王有谋反之心,还请皇上明察。” 又有大臣站出来替司徒擎天说话:“皇上,右相所言极是,瑜王对瑜王妃情深意重,为了保护瑜王妃,才会一时糊涂,还望皇上宽恕瑜王的罪。” 左相南宫威也站出来替司徒擎天说话:“皇上,瑜王的行为虽然不妥,但这份对瑜王妃的真心天地可鉴,让人感动,而瑜王妃虽然是一介女流,却在军营为国效力,为皇上培养出了很多优秀的新兵,这份赤子之心实在难得,还望皇上从轻发落。” 也有大臣说道:“皇上,这些人中了幻术,所说之话是真是假,还有待确定。” 皇后和太子见南宫威替司徒擎天求情,心里很不悦。 司徒擎苍再次站出来道:“父皇,幻术就是可以让人说实话,所以这些刺客所说定是真话。虽然瑜王对瑜王妃的感情让人感动,但也确实犯了大逆不道之罪,若是今日不严惩瑜王,将来人人效仿,东盛国岂不是要大乱。” “太子所言极是。”众臣觉得太子说的也有道理。 司徒擎墨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看向太子道:“都说太子与瑜王是最好的朋友,兄弟,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看到瑜王犯了错,太子也要跑过来落井下石。” “安武王,你——”司徒擎苍被司徒擎墨揶揄的无话可说。 皇后赶忙帮自己的儿子说话:“安武王莫要毁坏太子的名声,太子身为储君,自然要为皇上,为天下百姓着想,即便是与瑜王是最好的朋友,朋友犯了错,也不能包庇,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瑜王虽然战功赫赫,也不能功过相抵。” 皇甫宸继续道:“皇上,瑜王是犯了错,但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妻子,一时糊涂,并不是谋反的大罪,皇后娘娘说瑜王谋反,这岂不是诬陷。” “皇上,瑜王的行为虽然不妥,但的确无谋反之心,还望皇上看在瑜王屡屡立下战功的份上,从轻处罚。” “请皇上对瑜王从轻处罚。”众臣纷纷给司徒擎天求情。 皇后见大臣替司徒擎天说话,继续说道:“皇上,臣妾还有瑜王谋反的证据。” 皇上眉头微蹙,不悦道:“皇后,瑜王的行为虽然不妥,的确够不上谋反,皇后就莫要再说了,后宫不得干政,皇后还是速速退下吧!” 皇后怎肯善罢甘休,并没有听皇上的话退下,而是自顾自的说道:“皇上,臣妾还有人证,物证,证明瑜王有谋反之心,把人和东西都带上来。” “是!” 很快,有个年轻男人被带了上来,还有一身龙袍,和一个龙椅。 看到这些,司徒擎天很意外,这些东西,他让人拿走毁掉了,这是父王书房的龙椅和龙袍,那晚南宫羽带他去地下密室看到这些东西,让她尽快毁掉,第二天,他便派人将这些东西抬出去毁掉,没想到居然没有毁掉。 当时他派了四个人来办此事,那四个人是他信任的人,没想到却有人背叛了自己。 皇后看向年轻男子道:“你说说自己是谁,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 男人回道:“回皇上,小的叫阿勇,是瑜王手下的一名影卫,这些东西是从瑜王书房的地下密室里拿出来的,瑜王之前本让小的带人毁掉,小的觉得此事严重,便将这些东西留了下来。” 皇上听到这话,怒瞪司徒擎天质问道:“瑜王,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东西可是从你的书房抬出去的?” 司徒擎天没有说话,他不能说这些东西是父王的,这样父王的名声便毁了,虽然父王生前的确生了谋反之心,叛国之心,但身为儿子,不应该在死后将他供出。 所以司徒擎天此时只能选择沉默。 皇后见状,立刻得意道:“皇上,瑜王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皇甫宸再次站出来道:“皇上,瑜王不说话,定是因为事发突然,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所以才会保持沉默,还请皇上明察,瑜王对皇上,对朝廷绝对忠心耿耿,绝不会有谋反之心。” 司徒擎墨也站出来道:“父皇,这件事的确有待调查,若是瑜王真的有谋反之心,何须大费周章的去做龙椅?一旦谋反成功,便有现成的龙椅啊!至于龙袍,孩儿觉得这身龙袍有些老旧,只怕不是近期做的,看着款式和针线,至少得是十年以前的款式和做工,那时的瑜王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穿上这身宽大的龙袍呢!仅凭这一点,便很可疑。” 众臣赞同的直点头。 皇后和司徒擎苍有些不可置信,他们没想到司徒擎墨会帮着司徒擎天说话。 皇甫宸又继续道:“皇上,这些证人一看就是中了幻术,幻术虽然可以让人说真话,但也可以控制人,给中了幻术的人灌输一些想法和要说的话,从而说出不真实的事情,所以用中了幻术的人做证人,本身就不妥,还请皇上明察。” 皇后却坚持道:“皇上,这些证人只是中了幻术,绝对没有被幻术控制,他们说的都是真话,还请皇上严惩瑜王,瑜王谋反之心已经昭然若揭,皇上不能再留着他了,否则将后患无穷。” “皇上,这一切定是有人从中捣鬼,还请皇上明察。”皇甫宸坚持替司徒擎天说话。 司徒擎苍见状威胁道:“右相,你这般替瑜王说话,就不怕事情落实了,到时你也受牵连吗?” 皇甫宸却无惧无畏道:“臣相信瑜王绝不会有谋反之心,定是有心怀不轨之人从中陷害瑜王,皇上英明,一定会还瑜王清白的。” 司徒擎苍淡淡一笑道:“人人都知右相与瑜王是至交好友,自然会帮着瑜王说话。只怕瑜王的所作所为,右相都知道吧!” 皇甫宸听到这话,讥嘲一笑道:“说到好友,谁能与太子比呢!太子与瑜王的交情,那才是天下人皆知呢!人人都说瑜王与太子是好兄弟,最好的朋友,而今天,太子却对瑜王落井下石,好似铁了心的要治瑜王于死地,不知瑜王何事得罪了太子,让太子这般费尽心思的要除掉瑜王?如果瑜王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只怕第一个知道的人就应该是太子,太子都不知道,微臣怎会知道,既然不知道,只能说明这些事情都是被人陷害的。” “右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徒擎苍冷声质问。 皇甫宸却讥笑道:“什么意思,太子难道不心知肚明吗?” “右相,你的意思是本太子陷害瑜王吗?你也说了,本太子与瑜王是朋友,本太子为何要陷害他?今日本太子只是以事论事,没想到右相居然怀疑是本宫陷害的瑜王。” 皇甫宸却气定神闲道:“太子,臣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是太子陷害的瑜王,是太子自己说的,莫不是太子心中有鬼,所以——” “本太子坦坦荡荡,才不会做这种陷害的可耻之事。”司徒擎苍一脸的不屑。 皇甫宸更是一脸的讥嘲。 皇上见状,出声道:“行了,你们不要吵了。这件事朕不会只听一面之词的,朕会派人去调查,是非曲直,一定会调查清楚,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忠心耿耿的臣子,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心术不正之人,来人,先将瑜王关进天牢,将这些证人带下去,朕要亲自审问。” “是!”立刻有御林军进来,将司徒擎天和证人带走。 皇甫宸见状继续帮司徒擎天说话:“皇上,瑜王还未被定罪,现在关进大牢不妥吧!” 皇后冷声道:“有何不妥?人证物证都有,等皇上调查之后,便可判刑,若是现在放他回去,他逃走了,右相能负的了这个责任吗?” “皇上——”皇甫宸还想说什么。 皇上却伸手打断了他:“右相不必再说了,瑜王暂且押入天牢,这件事朕会让人以最快的速度调查清楚。带下去。” “是!”御林军将人带了下去。 皇后的眸中划过一抹得意。 “皇上,臣妾先行告退。”皇后的目的达成了,自然愿意离开了。 皇上已无心早朝,冷声道:“退朝。” 众臣立刻跪下行礼:“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徒擎天谋反被关入大牢之事,以最快的速度在东盛国传开,举国震惊,百姓不相信瑜王会谋反,有人甚至小声议论,如果瑜王谋反就好了,这样将来东盛国便有一位好皇帝。 因为是瑜王保护了东盛国,由他做皇上,东盛国的百姓安心。 所以很多百姓听说了这件事,纷纷在家中祈祷,祈祷瑜王没事,将来能君临天下。 南宫羽听到这件事后,没有太大的震惊,皇后既然派人亲自来抓司徒擎天进宫,定是做好了十足的准备的,所以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但是她绝不会让司徒擎天有事的,他能被皇后抓到把柄,都是自己连累了他,若是自己不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不进军营做将军,他就不会为了自己去安排刺杀皇上,就不会有今天的牢狱之灾,前世今生,他为自己做了那么多,今生,她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去保护他,为他付出。 皇后从朝堂回到自己的寝宫,脸上难掩开心的笑容。 “司徒擎天,这一次,你必死无疑,除掉你,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有人给皇儿抢皇位了。”皇后坐到雕刻着飞凤的宝座上,很是得意道,只是她此刻还不知道,她处心积虑谋划的这一切,不过是在帮别人做嫁衣。 皇上早朝之后来了皇后的寝宫。 皇后见皇上来了,立刻迎上前去,这些年,她今天的心情是最好的,盈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起来吧!”皇上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冰冷。 皇后却没有因此而生气,起身,看向皇上,脸上带着开心的笑容问:“皇上还未用早膳吧!臣妾这就让人传膳。” 皇上冷声道:“朕没胃口,让他们都退下吧!” 皇后看了眼两边的宫人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宫人们立刻退下了。 偌大的正殿里,只剩下皇上和皇后二人。 皇上看了眼皇后,冷声道:“跟朕过来,朕有事情要与皇后说。” “是!”皇后跟着皇上朝内室走去。 来到内室,皇上大手一挥,两扇朱红色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皇后见状很震惊,她从来不知道皇上居然有这么好的武功。 她印象中的皇上,很少用武功,虽然知道他会武功,她一直觉得只是几下三脚猫的功夫,只怕连自保都不能,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好的内力,仅仅这一下,便可看出,皇上的武功不一般。 二十多年的夫妻,突然觉得自己对这个男人并不了解。 皇后心中有苦涩,这么多年了,他对自己始终隔着心吧!他心里真正爱的人是杨悦安,所以他在自己面前,是戴着面具的,以至于成亲二十多年,自己竟然不知道他的武功居然如此了得。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没有他的爱又如何,自己还有儿子,将来儿子君临天下,她便有了依靠,而杨悦安,注定会一无所有,等司徒擎天被杀了,她便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是输了。 想到司徒擎天,皇后问道:“皇上打算如何处置司徒擎天?” 皇上看向皇后质问道:“皇后希望朕如何处置瑜王?” 皇后想也没想道:“瑜王谋反,乃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应该斩立决,将瑜王府满门抄斩。” “皇后竟如此恨瑜王?”皇上的声音冰冷至极。 皇后却一脸镇定自若道:“皇上,不是臣妾恨瑜王,而是瑜王对朝廷,对皇上已经有了威胁,他是万万留不得的,皇上不能因为年轻时对她母亲的感情,而一再的宽恕他。” 皇上听到这话失望极了:“皇后,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朕竟是一点不了解的,你竟然还在认为朕喜欢的人是杨悦安。” “难道不是吗?当初她那么爱皇上,一心想做皇上的皇后,可是皇上却阴差阳错的进了我的房间,我成了你的皇后,她恨极了我,皇上也恨极了臣妾吧!”皇后苦涩的笑了。 皇上摇摇头,无力的叹口气道:“原来你一直是这样认为的,好,既然你这样想,便这样想吧!朕已经无力解释了,这些年,朕对你如何,你真的感受不到吗?” “感受?臣妾自然能感受的到,皇上知道臣妾为何那么想除掉司徒擎天吗?除了担心他将来会威胁到皇儿的皇位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皇上,因为皇上对他太偏袒了,很多事情,在别人看来可能觉得皇上在故意为难瑜王,刁难瑜王,可是臣妾知道,皇上每一次对司徒擎天做的事情都用心良苦。 远的不说,就单单说说皇上将南宫羽赐婚给司徒擎天这件事吧! 皇上明知南宫羽是左相府的嫡女,战国公最疼爱的外孙女,知道她身后的强大背景,却还是将她赐婚给了司徒擎天,皇上分明就是在帮瑜王拉拢关系和人脉,让更多的人拥戴司徒擎天。” “一开始朕是要把南宫羽赐婚给皇儿的,是皇儿和皇后不愿意。”皇上说道。 皇后冷冷的笑了:“一开始臣妾与皇儿是不愿意,可我毕竟只是女人,对朝堂之事看的并不清楚,只觉得南宫羽在乡下长大,配不上皇儿。 而皇儿毕竟还年轻,不懂这些权势争夺,只知道传闻中的南宫羽呆傻,所以不想娶,谁会想到南宫羽有那么大的本事,不但不呆傻,武功还那么好。 既然皇上知道南宫羽那么优秀,为何不坚持将南宫羽赐婚给皇儿,其实皇上当初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吧!根本不是真心想将南宫羽赐婚给皇儿。 皇上转头便把这门婚事给了司徒擎天,让所有人都以为,皇上是在故意刁难瑜王,因为战国公杀了老瑜王,如今把战国公的外孙女赐婚给瑜王,想让瑜王府和战国公府相互制衡,皇上坐山观虎斗,一开始臣妾也这么认为,觉得皇上是为了皇儿,故意为难司徒擎天,让他娶仇人的外孙女。 后来臣妾才知道,根本不是那样,这门婚事是司徒擎天自己求皇上赐的,这也就意味着,司徒擎天根本就不会做伤害南宫羽的事情,只要他不伤害南宫羽,战国公府就不会与他为敌,相反还会因为他对南宫羽的好,而支持他,皇上明知道让司徒擎天娶南宫羽对司徒擎天更有利,却还是给他们赐了婚,皇上对司徒擎天的好,已经超过了皇儿,皇上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皇上这么做,不就是因为你喜欢他的母亲,没有得到,所以把对杨悦安的爱转移到了司徒擎天的身上。 你可曾想过,我和苍儿才是你的妻儿。你因为喜欢司徒擎天,所以对南宫羽也格外的好,连她女扮男装参加武状元比赛,进军营都可以宽恕,只要是有关司徒擎天的事情,皇上便可变得无限的宽容,看到皇上这样善待他,臣妾怎能不嫉妒?所以臣妾想杀了司徒擎天,只有他死了,皇上才能看到我们母子,杨悦安才能失去依靠,从此一蹶不振,我再也不要活在她的阴影下了。” 皇上失望的摇摇头:“皇后,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再也不是朕当初认识你的那个模样了,当初的你,那么的单纯美好,善解人意,不争不抢,每次见到你,都安安静静的,你再看看现在的你,哪还有曾经的模样,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皇后苦笑道:“臣妾为何会变成这样?还不是被皇上逼的吗?若是皇上能善待我们母子,哪怕平时多看我们一眼,臣妾也不至于让自己这么辛苦,也不至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皇后,你扪心自问,是朕对你不好,还是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朕?你一直认为朕喜欢的人是杨悦安,朕说朕喜欢的人是你,可你根本就不相信朕。 这么多年,朕真的对你不好吗?是你把自己关在了自己幻想的世界里不肯走出来,朕不管做什么,你都觉得朕不是真心的,朕也很无奈。朕一直告诉你,不要针对瑜王,对他好一点,有一天朕会告诉你原因,可是你从来不相信朕的话。 如今你费尽心思的将他关进的大牢,你满意了?”皇上真的挺失望的,他深爱的女人,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皇后笑道:“没错,将司徒擎天关进大牢我才满意,看到他死,我会更满意。” 皇上听到这话愤恨的呵斥道:“你住口,你不能说这样的话。” “我为何不能?皇上口口声声说爱臣妾,可是你却处处护着杨悦安的儿子,这就是皇上所谓的对臣妾的爱?皇上越是护着杨悦安的儿子,臣妾越要让他死。” “瑜王不是杨悦安的儿子,而是你的儿子。”皇上脱口而出。 此话一出,皇后愣住了,看着皇上,讥嘲的笑了:“皇上,为了杨悦安,你竟说出这般荒谬的话来,皇上不觉得可笑吗?”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军宠文的亲们可以去看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往事 “皇后,事已至此,朕也不想再隐瞒你了,其实瑜王才是我们的亲生儿子,苍儿是老瑜王和杨悦安的儿子。当初咱们一起出京游玩,正好赶上你们同时生产,当初他们便起了歹心,让稳婆将两个孩子互换了。 当时朕也不知道这件事,后来朕无意间看到宫人给苍儿洗澡,觉得不对劲,朕记得皇儿刚出生的时候,产婆说皇儿的胸口处有一个龙形的胎记,可是苍儿身上并没有。 当时朕也想过,可能是当时孩子刚出生,身上的血没有擦干净,后来朕去瑜王府看擎天,当时下人正在给他换衣服,朕看到了他胸口处的那个胎记,朕才觉得事情不是朕想的那么简单,便派人去调查这件事,才发现,当时给杨悦安接生的稳婆,受老瑜王的指使,让她找机会将两个孩子掉包,而因为两个稳婆认识,所以她们将两个孩子抱去清洗身体的时候掉包了,当时我们还未来得及看一眼皇儿,所以被掉包之后,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只顾着派人保护两个孩子的安全,却疏于对瑜王兄的防范。 事后,老瑜王给了两个稳婆一大笔前,送她们离开了。 老瑜王之所以没有杀了她们,可能是希望有一天,让她们作证,告诉苍儿,水才是他们的儿子吧! 朕找到她们问清楚了此事,得知了真相。 但朕却没有揭穿此事,或许让我们的皇儿在瑜王府长大,会让他更安全。 皇宫中的明争暗斗阿谀我诈,只会给皇儿带来更大的危险,而让皇儿远离皇宫,在瑜王府长大,会避免掉很多的争斗。 可能老瑜王和杨悦安对他会冷漠,会严厉,但却不会伤他性命,因为他们的儿子在我们身边,他们一定会留着后路,将来若是这件事被揭穿,他们还想利用我们的皇儿保他们的儿子平安呢!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对皇儿的冷漠无情,严厉,会让皇儿变得那般的优秀。 他们更没有想到,朕会让战国公在边关便将有谋反之心和通敌叛国之心的老瑜王给杀了。 没有了老瑜王,杨悦安一个女人难成大器,而那时的擎天已经长成人了,就算杨悦安想杀他,也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 这些年,朕不是没有想过将这件事告诉皇后,但朕担心皇后知道后会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会露出破绽,会让苍儿有所警觉,会引起宫变。 苍儿跟在我们身边二十多年了,我们对他也已经有了感情,朕也不希望对他的打击太大,若是他真的能与天儿好好的相处,做好兄弟,其实是最好的,将来不管谁做皇帝,都相互扶持,共同将东盛国治理的更好,便是皆大欢喜。 可是现在看来,朕的这个想法太乐观了,很明显,苍儿已经容不下瑜王了,他要治瑜王于死地,或许苍儿早已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杨悦安在失去丈夫的庇护后,可能已经把真相告诉了苍儿,所以苍儿才会一次次处心积虑的要害天儿。” 皇后听后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怎么会这么?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我恨了这么多年的瑜王,怎么可能是我的儿子,不是这样的,皇上在骗臣妾,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皇后,朕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太震惊,你不敢相信,但这就是事实。瑜王真的是我们的儿子,苍儿是皇兄的儿子,这便是朕为何一直对擎天这么好的原因,因为他是我们的儿子,知道真相之后,朕本该将他接回我们身边的,可是朕担心将这件事揭穿之后,皇兄会暗中派人伤害他,给他带来更大的不幸,所以朕隐瞒了这么多年没有说,也隐瞒了皇后这么多年。 朕知道皇后一时间无法接受,可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朕知道,皇后养了苍儿这么多年,对苍儿付出了全部的母爱,朕一度很想将真相告诉皇后,可是朕怕皇后知道后,会讨厌苍儿,从而让皇兄和杨悦安看出来,担心他们会对天儿不利,所以才会忍着没有说。”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皇后悲痛不已。心里也恨极了老瑜王和杨悦安。 她也终于明白皇上为何一直在告诉她,不要对瑜王这么多成见,对他好点,别让自己将来后悔。 皇上为了保护他们的儿子,所以隐瞒了这件事,但是皇上提醒过自己太多次,只是自己因为不相信皇上,所以不把他的话放心心里,现在追悔莫及。 皇上知道皇后需要时间接受这件事,便先离开了,想让她一个人好好的冷静冷静。其实这件事对皇后来说是不公平的,因为不知道真相,所以把司徒擎苍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处处为儿子着想,才会处处针对瑜王,其实最可怜的人是皇后,所以每次皇后做错事,皇上虽然生气,却从未严惩过她,因为心中觉得隐瞒儿子的事,很对不起她。 皇后将自己关在了寝宫一天,晚上的时候,坐着马车,悄悄来到了瑜王府,这件事她要弄清楚,她不会轻易放过杨悦安的。 老王妃听说皇后娘娘来了很震惊,让人将皇后请来了她的住处。 皇后走进悦安院的厅堂。 杨悦安走上前去盈身行礼:“老妇参见皇后娘娘。” 皇后声音冰冷无温道:“起来吧!” 老王妃看向皇后,语气也很冷淡的问道:“不知皇后娘娘为何会突然来到瑜王府?” 皇后看了眼下人,冷声道:“你们都退下吧!本宫有些话要与老王妃单独聊聊。” “是!”下人们恭敬的退下了,顺便帮她们关上了房门。 厅堂里只剩下老王妃和皇后二人。 老王妃看向皇后问:“不知皇后娘娘有何话与老妇说?” “啪!”皇后再开口前,先扬起手狠狠的打了杨悦安一巴掌。 老王妃被这用了十足力气的一巴掌打的头有些懵懵的,眸中盛着愤怒,面上却淡定自若,声音清冷道:“不知老妇哪里得罪了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如此愤怒?” 皇后冷笑一声道:“瑜王被关进了天牢,老王妃就一点不担心他?” 老王妃语气平静道:“他做错了事,自然要受到应有的惩罚,是我杨悦安教子无方,竟让他为了一个女人,甘冒杀头之罪,当初他那么做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后眸子冷了冷,她信了皇上的话,看来瑜王真的不是她的儿子,没有哪一个亲生母亲能在儿子被关进天牢之后,还能这般的平静自若。 “老王妃还真是心狠,儿子都快要被斩头了,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本宫是该夸你大义灭亲呢?还是该说你铁石心肠呢?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就算不是亲生的,也不应该这般的冷血无情吧!”皇后也不想再与她废话,直接说了出来。 老王妃微怔,很快便恢复了淡定,她心中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这么多年了,自从她们出嫁之后,皇后从未踏足瑜王府,今天突然到来,直觉告诉她有事情要发生,没想到她都知道。 “老妇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说什么。”老王妃却没有直接承认。 皇后见状立刻就怒了:“你这个贱人,你还跟我装。当初我们同时生下孩子,是你让稳婆将他们调换了是不是?这件事皇上已经知道了,皇上已经让人调查清楚了,你还想糊弄我吗?” 话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便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老王妃也不再装着了,看向皇后,眸中闪着怨恨的寒光,冷声道:“糊弄?是谁先糊弄了谁?是你先对不起我在先,我凭什么不能糊弄你? 没错,当初让两个孩子掉包是我的主意,是我怂恿夫君这么做的,我就是要让你受到应有的惩罚,让你知道背叛的滋味。” “背叛?杨悦安,我从未背叛过你。”皇后眼神坚定的看向杨悦安。 杨悦安听到这话冷冷的笑了:“从未背叛过我?这话你怎么有脸说出来的?当初你明知道我喜欢皇上,一心想做她的皇后,可是结果呢!你却成了她的皇后,而我却做了瑜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中不知道吗?你口口声声与我说我们是好姐妹,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结果呢!你背着我勾引皇上,让他爱上了你,你与他成了夫妻,原来我最信任的好姐妹,一直把我当傻子一样耍呢!” “我从未去勾引皇上,我也没有想过与你去争。我承认,初见皇上时,我是对他心动,可是我知道你喜欢她,你一心想嫁给他,所以我在心中一直告诉自己,他是你的,不是我该觊觎的,所以我从未想过嫁给他,我只是默默的在心中喜欢他。”皇后说道。 杨悦安却冷冷的笑了:“骗人,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相信吗?如果你对他没有企图,为何在江州会与他在一起,分明就是你勾引的他,他与你在一起之后,回来便封你为皇后了,难道不是你趁着我不知道的时候勾引了他吗?在去江州之前,我便发现他对你是不一样的,我甚至偷偷的听他与夫君说,他喜欢你,要立你为后,当初听到这话,我恨极了你,一定是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勾引了他,所以他才会喜欢上你,江州之行,我本不希望你去的,可是不知道是谁告诉你我们要去江州,你竟然也跟着去了,还对我说,会帮助我与他培养感情,结果,你却与他培养到了床上,你这个满腹心机的女人,我杨悦安这辈子最大的不幸就是认识了你。” 杨悦安的话让皇后很震惊:“你说什么?在去江州之前,你便听皇上说喜欢我?要立我为后?” “没错,我亲耳所听,是不是在京城的时候,你就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勾引他了?”杨悦安咄咄逼人的质问。 皇后却摇摇头:“我没有,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他,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他爱的人是你,因为他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会开玩笑,会笑的很开心,与我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也很善谈,却不像在你面前什么都会说,所以这么多年来,我都认为他一直还爱着你。” “哼!爱我?如果爱我,他便不会一次次的撮合我与他的皇兄在一起,如果爱我,他便不会从我这里打听你的喜好。如果爱我,在江州,他便不会与你在一起,如果我不将你介绍给他认识,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那么当今的皇后应该是我。 是你,是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你出身没有我高贵,凭什么做他的皇后?只因为在江州,你设计了那一出阴险的手段,让他占有了你,然后顺理成章的立你为后。”老王妃眼神闪着嗜血的寒光,若是眼神能杀人,皇后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江州那次,明明是你让我去你的房间,为何说我设计了那一切?是你在房内点了媚香,让我中了媚药,他去你的房间,应该是去找你的,结果他也闻到了媚香,所以我们两个人同时中了媚香,才会在一起。”皇后说出那晚之事。 老王妃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让你去我的房间?明明是你让我去你的房间,说有事情与我说的。结果我去了之后,根本就没有见到你。我从你房间出来之后,准备回去,却被当时的瑜王拦住,说你和皇上在我的房间,你们在一起了,当时若不是瑜王拉住了我,我恨不得冲进去杀了你。 第二天,你来向我道歉,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回京之后,他迫不及待的立你为后,而我却伤心欲绝。 我从小就喜欢他,结果,你却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所以我恨你,当时瑜王向我提亲,让我嫁给他,我便答应了,因为我知道瑜王与当今皇上是最好的兄弟,你不是在乎皇后之位吗?我要让他夺了皇位,让你一无所有。 所以成亲之后,我便一直怂恿他谋反,其实一开始他心中并没有谋反之心的,他只想与皇上做好兄弟,做一个好臣子,可是娶了我之后,我说什么他都听,因为他是真的很爱我,所以我想要的,他便会努力的去争取,去得到。 我说我要做母仪天下的皇后,他便说为了我,一定会成为君临天下的皇上,所以他开始谋划着如何谋反,如何能让我成为这东盛国最尊贵的女人。 在我们同时生下孩子之后,我要将两个孩子掉包,他也顺从了我的意思。 他对我真的好的没话说,有时我也在想,其实就这样爱他也挺好的,做什么皇后,做什么后宫之主,天下之母,女人,有一个真心爱你的男人就够了。 成为一国之母又如何,与那么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也挺悲哀的。 可是一想到你,我便不甘心,凭什么我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到最后被你抢走?我哪里不如你? 论家世,论出身,论长相,论才华,我都在你之上,凭什么你可以成为皇后,而我只能做一个臣妇? 凭什么你可以得到他的爱,而我只能嫁给一个不喜欢的男人? 所以我不甘心,我一定要让你后悔,我一定要超过你,我知道谋反不容易,所以我做了两手准备,一是让我的夫君谋反,二是将我们的孩子掉包,将来让他君临天下,我做太后,而你,照样一无所有。” 听到这些话,皇后很是愤怒:“你这个狠毒的女人,这些年来,你知道我有多嫉妒你吗?我一直觉得皇上是爱你的,因为当初他占有了我的清白之身,为了对我负责,才会封我为后,但是他心里爱的人一定还是你,所以看到他对擎天好,我恨极了你。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我误会了,他根本就不爱你,他爱的人是我,之所以对你无话不说,是因为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因为对你没有爱,所以才会与你无话不说,因为他只把你当妹妹,这些,他曾经对我说过,只是我不相信他,所以这么多年来,我让他一次次的失望。 他对擎天好,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他知道擎天是我们的儿子。 杨悦安,你以为你设计的?天衣无缝是不是?其实从一开始,你就输了,皇上早就知道了你们的阴谋,所以皇上才会让战国公在边关将老瑜王杀害。 他之所以没有将老瑜王的罪行公诸于世,不是为了顾及你们母子,他只是不希望擎天被牵连,毕竟两个孩子的身份没有公开,擎天是你们的儿子,如果有个谋反的父亲,瑜王府会被满门抄斩的,到时他也会受连累,所以皇上才会对外公布说战国公失手杀死了老瑜王,却没有贬战国公的官,只是让他回江东,一直以来我还纠结这件事,现在一切都明了了。 杨悦安,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当初在江州,我真的没有设计勾引皇上,是你身边的贴身丫鬟杨嬷嬷告诉我,你让我去你的房间,我便去了,进去之后,当我发现你房内的香不对劲时,已经晚了,紧接着皇上进来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你们第二天所看到的。这一切不是我设计的,你就没有想过,还有谁会设计这一切吗?” 老王妃听到这话,震惊的往后退了一步,一脸不可置信道:“不,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不是你呢!杨嬷嬷,杨嬷嬷,你给我进来。” 杨嬷嬷应声走了进来,盈身行礼:“老奴参见皇后娘娘,参见老王妃。” 老王妃怒瞪她质问:“杨嬷嬷,你告诉我,二十多年前在江州,我,皇上,皇后,王爷一起去游玩,皇上与她在一起的那一晚,是不是你去找她,告诉她,我让她来我的房间:”老王妃指着皇后质问杨嬷嬷。 杨嬷嬷的眸中闪过胆怯,犹豫了一会儿,点了头。 老王妃震惊的脚步踉跄:“我何时让你去叫她去我房间的?是何人让你这么做的?她说我的房中当时点了媚香,你可知情?” 杨嬷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痛苦自责道:“对不起小姐,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告诉我实情。”老王妃愤恨的质问。 杨嬷嬷只能如实回答:“是,是老王爷让老奴这么做的。” “夫君?他为何让你这么做?你明知我喜欢的人是皇上,你为何要帮他做这些?”老王妃质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放手,舍不得 杨嬷嬷回道:“老王爷说皇上喜欢的人不是小姐,是小姐的好姐妹,如果小姐执意嫁给皇上,不会幸福的,皇上已经明确的与太后说了,绝不会立小姐为后,老王爷说他很喜欢小姐,若是能娶到小姐,一定会好好的对小姐的,所以让奴婢帮他一个忙,让奴婢将你支开,然后把方小姐请到小姐的房中,王爷他去叫皇上去小姐的房间,到时皇上和方小姐在一起之后,小姐自然会死心,便会嫁给王爷,王爷定会让小姐幸福一生。奴婢一时鬼迷心窍,便信了王爷的话,那么做了,事后,奴婢怕小姐知道会怪奴婢,所以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敢告诉小姐。” 老王妃听后震撼不已,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以为那一切都是皇后设计的,没想到竟然是她的好夫君设计的。 那个口口声声说真心爱她,会对他好一辈子的男人,居然从一开始就设计了她。 杨嬷嬷见状安慰道:“小姐,你别怪王爷,你和王爷成亲后,王爷做到了他说的让小姐一辈子幸福快乐,王爷对小姐真的很好,为了小姐,一辈子都未纳妾,这是很多男人都做不到的,虽然小姐未能如愿成为皇后,可做王爷的王妃,真的很幸福不是吗?” “你懂什么?”老王妃愤怒的呵斥道:“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我怎会幸福?他对我的好是因为他心中有愧,他虽未纳妾,外面却有一个私生子?一直以来,我以为他是为了我才有谋反之心的,根本就不是,从一开始,他就有谋反之心,她看中了我的家世背景,他想得到杨家的支持,所以才选择了娶我为妻。 成亲后,他是对我很好,但这份好却带着目的,这样的爱,不是我要的。” 皇后补充道:“你说的没错,他的谋反之心,的确在娶你之前就有了,他身为皇长子,一直以来受赵太妃的指使,心有不满,很嫉妒皇上,想篡位,只是未找到合适的机会,而娶了你之后,你怂恿他谋反,他正好可以借机假装听你的话,这样你们杨家便可支持他。其实早在你嫁给他之前,他便与敌国有勾结,皇上之前虽然知道他有谋反之心,但念在兄弟一场的份上,还是希望他能回头是岸的,直到抓到他通敌叛国的证据,才下了狠心,让战国公在边关杀了他,或许他对你的爱是真的,但也的确动了利用你的心思,所以现在看来,你的人生也很可悲。” 老王妃瞪向皇后,愤恨道:“我的人生之所以可悲,是因为认识了你,如果我不认识你,不让你遇见皇上,我的人生又怎么如此可悲?” 皇后讥嘲的笑了:“就算没有我,天下女人多的是,他不喜欢你是事实,也不见得会娶你。就算娶了你,他依旧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后宫美女众多,比你优秀,比你善解人意的多得是,你的这种度量和胸襟,便注定你不配做一国之母,许是皇上早就看穿了你的心思,所以才不喜欢你。” “只要一个女人真心爱一个男人,便不希望他身边有别的女人,我是因为真心爱他,所以才无法接受他爱别的女人,而你之所以能接受,只能说明你不够爱他。” 皇后叹口气道:“不是我不爱他,而是因为太爱,所以爱的小心翼翼,生怕这份得来不易的爱会因为自己的嫉妒不见了,说到底,这么多年来,是我不信任他,不相信他对我的爱,他一次次的告诉我,他真心爱的人是我,可是我却始终认为他爱的人是你,我一次次的犯错,他一次次的原谅,从未迁怒于我,而我却当成了这是他的愧疚,是我不够了解他,对自己不够自信,所以才会误会了他这么多年。 不过以后不会了,我已经知道了他的真心,以后不管他如何对我,我都不会再怀疑他对我的爱。 我再也不会活在你的阴影之下。 而你的阴谋,也休想得逞,老瑜王无缘皇位,你的儿子照样别想君临天下。 我不会让我的儿子有事的,既然擎天是我的儿子,我会拼尽全力的去救他,绝不会让你们伤害他,至于你的儿子,你这般对待我的儿子,我也不会让你的儿子好过的,杨悦安,你一定会为你当初的偷天换日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一定会后悔的。” 说完这番话,皇后迈步朝外走去。 老王妃见状,立刻跑过去拦住了皇后,很是担心道:“你不可以伤害太子,你养了他二十多年,你对他是有感情的,你舍得毁掉他吗?当初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太子是无辜的,请你莫要将这份怨恨算到他的头上。” 皇后却愤恨的推开了她:“无辜?你的儿子无辜?难道我的儿子不无辜吗?他做了你二十多年的儿子,你是怎么对他的?我一直都不知道苍儿不是我的儿子,所以我是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带大的,我在他身上付出了全部的爱,我力所能及的去对他好,为了他,我一次次的要伤害自己亲生儿子的性命,你每次看到我这个亲生母亲想尽办法的去对付自己的亲儿子,你一定很开心,很得意吧! 我每天处心积虑的要除掉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你从小到大也不曾善待过他,对他冷漠,严厉,无情,让他感受不到一点点的温暖,这些年来,他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根本就不敢想他这二十多年来的经历?只要一想,我的心便痛的像撕开了般,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所以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吃肉饮血,你如此对待我的儿子,我怎会让你的儿子好过,杨悦安,你等着吧!你一定会遭到报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皇后愤怒的迈步离开了。 “方宁,方宁,你给我回来,回来。”老王妃想追过去,脚步踉跄,却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喊道。她后悔了,她早就后悔了。自己本可以好好的陪着儿子,看着他长大,看着他结婚生子,就因为自己的利欲熏心,害的自己与儿子骨肉分离,让儿子不愿接受自己,自己的亲孙子,至今都未能看到过一眼。 如果时光可以扭转,当年她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皇后走出悦安院之后,在前院遇到了南宫羽。 南宫羽抱着女儿准备出府去,看到皇后,很意外。 南宫羽心中是讨厌皇后的,之前她给自己下毒,自己已经很恨她了,如今她又揭发司徒擎天,就更讨厌她了,所以看到皇后,南宫羽并未行礼,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 只是这个时候皇后出现在瑜王府中,的确让她意外,她是来嘲笑的吗? 皇后看到南宫羽,曾经的讨厌和憎恶,现在统统化成了愧疚和自责,一步步朝着南宫羽走来,心里懊恼极了,之前若是能稍微她对好一些,也不会走到今天这般难堪的境地。 南宫羽以为皇后会过来故意刁难她,没想到皇后居然对着她露出了笑容,这笑容看上去有些不自在:“瑜王妃。”温声唤道。 南宫羽却冷声道:“皇后是来嘲讽我的吗?” 皇后立刻摇头:“没有,我没有想着要嘲讽你,瑜王一定会没事的,他很快就会出来的。” 皇后的话让南宫羽再次意外,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冷漠道:“如果是那样,只怕会让皇后很失望,皇后娘娘处心积虑的将他送进大牢,若是他平安无事的出来,你一定接受不了吧!或许皇后说的很快就出来,是站着进去,横着出来吧!” “不会的,他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平安出来的。”皇后的情绪有些激动。 南宫羽见状,觉得今天的皇后有些奇怪,眸中闪过一抹精明,继续道:“瑜王犯下的可是行刺皇上之罪,罪不可恕,是死罪,再加上龙袍,龙椅,那可是谋反的大罪,两罪在一起,杀头都是轻的,整个瑜王府只怕都会被灭门。” “瑜王妃不用担心,他一定会没事的。”皇后语气坚定道。 南宫羽讥嘲一笑道:“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我或许会信,可从皇后口中说出来,我却不敢信。” “本宫知道,因为本宫之前做的事情,让瑜王妃对本宫有很大的成见,但这一次,本宫绝对会救瑜王的。”皇后的语气和眼神很坚定。 看到这样的眼神,南宫羽有一刻竟相信了她的话,随即却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心肠歹毒,擅长演戏,不能相信她的话,不知道她又在耍什么花招。 南宫羽冷声道:“皇后娘娘就莫要在这里演戏了,我是不会相信的。” 南宫羽的话虽然让皇后很难过,却也是她应得的报应,谁让之前自己对她太恶毒呢!没再继续为自己辩解,当一个人不相信你,不管你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只有你做了之后,让她看到,你说到做到了,她才能信你。 皇后将视线落在了南宫羽怀中抱着的小人儿身上。 小丫头刚才睡着了,这会儿醒了,睁开清澈黑亮的大眼睛,去打量皇后。 皇后看着小丫头,知道她是自己的亲孙女,心里无比的喜爱,这水汪汪的大眼睛,吹弹可破的肌肤,如凝脂白玉般毫无瑕疵,一张小脸漂亮极了,任谁看了都会喜欢的。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小郡主,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以前觉得小皇孙很讨人喜欢,如今见到小郡主,更是万分的喜爱。 “这就是小郡主吧!真是太可爱了,她叫云落吧!”皇后声音温柔的问道,好似生怕自己大点声,就会吓到小丫头般。 南宫羽担心皇后把主意打到自己女儿身上,赶忙把女儿护在怀中,一脸戒备的看向皇后,冷声道:“皇后娘娘要做什么?她是我与王爷的命根子,若是有人敢伤害她,我们就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她受到丝毫伤害的。” 皇后见状赶忙解释道:“瑜王妃别误会,本宫是看小郡主着实可爱,真心喜欢,并未想过要伤害她,这么可爱漂亮的小丫头,谁若是对她动歪心思,那可真该千刀万剐。”看到南宫羽对女儿的保护,想到自己这个母亲这些年净想着如何除掉自己的亲生儿子了,心里无比的自责和汗颜。 南宫羽才不会相信皇后的话呢!冷声道:“我们还有事,就不与皇后在这里闲聊了,告辞。”抱着女儿,快速离开了瑜王府。 皇后看着南宫羽离开的身影,嘴角勾起苦涩的笑。 儿媳都这般的怨恨她,只怕儿子更不会原谅她了。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真的很可悲。 丈夫明明深爱自己,可是自己却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将他的心伤透了。 亲生儿子那般的优秀,出色,自己却一直怀疑他有谋反之心,处心积虑的要除掉他,却将仇人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小心翼翼,付出全部母亲去疼爱了这么多年。 方宁啊!方宁,你的人生怎会这般的可悲?当初父母给你取名宁字,是希望你这一生能安宁顺利,结果呢!自己把人生过的如此糟糕,人人都羡慕你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其实呢!你比任何人都要可悲。 真的好羡慕那些普通的夫妻,不用经历这些皇权的争夺,勾引斗角,阿谀我诈。夫唱妇随,母慈子孝,曾经的自己,是渴望那种爱情和生活的,为何进了宫之后,一切都变了? 难怪皇上说自己变得再也不是他初见时的样子了,回头看看自己,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这些年的自己,真的还是自己吗? 初见他时是什么模样的?自己都不记得了。 安武王府 这些日子对林熙悦来说生不如死,亲眼看到司徒擎墨将表哥毒死,她心里恨极了司徒擎墨,真的很想杀了他,可是自己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杀得了武功高强的她呢! 不过经过几天的思考,她认为,若想帮表哥报仇,必须让司徒擎墨失去防备,所以她强迫自己忘记表哥被毒杀的一幕,她要与司徒擎墨和好,让他相信自己已经从表哥的离世中走了出来,让他觉得,自己以后会乖乖的留在他身边,再也不会离开他了,只有这样,他才能渐渐的失去防备,自己才能有机会帮表哥报仇。 所以这几日,她尽量让自己主动去找司徒擎墨,在他面前,绝口不再提表哥的事情,就只谈轻松有趣的事情,好似表哥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今晚,林熙悦亲自做了菜带去司徒擎墨的住处找他。 可是刚走到他的住处外,便听到院中有两个嬷嬷在小声的议论着什么。 林熙悦本不想听的,可是却听到她们提到了自己,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个嬷嬷说:“还以为王爷有了林小姐之后,已经从婉柔小姐的离世中走出来了呢!没想到今晚王爷又把自己关在了婉柔小姐的房间。看来王爷深爱的人还是婉柔小姐。” “是啊!婉柔小姐与王爷相依相伴这么多年,若是婉柔小姐不出意外,早就是咱们的王妃娘娘了,那还有林小姐什么事。不过林小姐和婉柔小姐长得还真的有那么几分相似,王爷也定是因为这个原因,将林小姐掠来的。” “砰——”林熙悦手中端着的托盘和菜都掉到了地上。 两个嬷嬷一惊,立刻看过去,只见林小姐站在不远处,吓得赶忙跪在地上,声音颤抖道:“林小姐,我们,我们——” “我什么都没听到,刚才手滑,手中的东西掉了,麻烦你们打扫一下吧!”林熙悦柔声道。 “是!”两个嬷嬷赶紧上前去打扫,心里对林熙悦充满了感激。 林熙悦淡淡道:“既然饭菜都洒了,看来今晚不能陪王爷一起用晚膳了,我先回去了,别和王爷说我来过。” “是。”两个嬷嬷知道林小姐心善,这么说,是为她们好,所以心中对林熙悦万分感激。 林熙悦转身离开了,可是转身之后,眼中的泪水却不受控制的滑下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哭? 司徒擎墨有喜欢的人?他之前居然有喜欢的人?还以为他那么冷漠的人,不可能有喜欢的人呢?没想到他心中有深爱的女人,那个女人好像意外去世了,所以他把自己掠来,只因自己与他心中的那个女人有那么几分相似。 没想到那么冷的他,居然还有那么痴情的一面。 难怪今晚他没有来墨寒院,原来今晚是那个女子的祭日,他在那个女子曾住过的房间陪着她。 温玉阁,林婉柔生前的住处。 司徒擎墨站在房中,看着林婉柔的配位,喃喃道:“婉柔,你说,我该放她走吗?” 回答他的是窗外的风声。 司徒擎墨叹口气道:“当初将她掠来,只是想让林文江尝尝失去最亲最爱人的滋味,可是本王没想到,长时间的相处,竟让本王爱上了她。 看到她每天留在本王身边那般的痛苦,本王实在不忍,可放她走,本王又舍不得,你告诉本王,本王该怎么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只做你的女人 司徒擎墨自然知道问出的问题得不到任何的回答,可是有些话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些。 深冬的夜是冰冷的,而此刻林熙悦的心比这寒冷的深夜还要冷上许多,许多。 之前表哥一再的催自己给他下毒,她没有下,她与表哥说他太精明了,怕被识破,没有找到机会下毒,其实她心中很清楚,她对司徒擎墨动了不忍之心,因为他这一年多对自己真的很好,好到让自己有些贪婪他的好,所以才会迟迟没有给他下毒,结果害得表哥以身犯险丢了性命。 她错了,她以为他的好是喜欢自己,其实自己在他心里不过是一个替代品,他对自己好,不过是因为自己与他爱的女孩有几分相似罢了。 司徒擎墨,我恨你,你害死了表哥,我一定要杀了你。 林熙悦坐在床沿,回想着二人这两年多来的点点滴滴,泪水无声的话落。 “王爷——”外面传来下人们的行礼声。 林熙悦赶忙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勉强自己勾起唇角。 房间的门被推开,司徒擎墨迈步走了进来。 今晚的他,看上去情绪有些低落,是因为今天是他心爱女人的祭日的原因吧! “参见王爷。”林熙悦盈身行礼。 司徒擎墨朝她走过来,扶起她,温声道:“与你说过多少次了,在本王面前无需行礼。” 林熙悦淡淡的笑着。想到他对自己的好是因为自己与他心中所爱的女人有几分相似,所以才能得到他的温柔以待,她的心中便苦涩不已。 司徒擎墨看着她有些红红的眼睛,担心的问道:“你怎么了?哭了?” 林熙悦赶忙摇头:“没有,刚才有东西进到眼中了。” “本王看看。”司徒擎墨凑近她,看着她的眼睛。 如黑曜石般明亮的大眼睛里,出现他的模样,他多么希望,她眼中心中的那个人是自己,而不是自己强行靠近她,让她不得不看自己。 她真的是个很迷人的女子,每次靠近她,都会不受控制的对她着迷。 司徒擎墨抬起大掌,轻抚她白皙的小脸,突然抱起她,朝大床走去。 将她压在身下,深情的看着她,想将她的模样,深深的刻在脑海中,永不忘记。 林熙悦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柔声问道:“王爷,你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悦儿?” 司徒擎墨淡淡道:“悦儿好美,本王想把你的模样深深的记在脑海中,永远不忘记。” 林熙悦羞涩的笑了,可是想到他今晚的异常,脑海中再次出现今晚是他心爱女子的祭日,所以他是把自己当成了他心爱的女人吧!所以他口中说的把自己的模样深深的印在脑海中永不忘记,是对他心爱的女子说的吧! 这样一想,心瞬间凉了下来。 司徒擎墨却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辗转反侧,吻的很缠绵,很不舍。 林熙悦承受着他的吻,他的索取,心里却在滴血。 今晚的他,从未有过的温柔和耐心,每一个吻都那么的小心翼翼,虽然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对自己也有过温柔,可是每一次,都感觉他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可是今晚,他却努力的在克制着自己,虽然很想要,可是却没有那么着急,而是慢慢的品尝着,诱导着,或许此刻,他把自己当成了他心爱的女子。 林熙悦感觉自己好像中了魔咒般,越是不让自己想他心里有心爱的女人,脑子越是不受控制的去想。 不过很快,在他的引诱和撩拨下,林熙悦意识变得意乱情迷,再无心去想别的,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的带动下,放在了当下所做的事情上。 情到深处,司徒擎墨紧紧的抱着她,狠狠的要着她。 他的吻来到她的耳边,声音暗哑低沉染满情欲的在她耳边轻柔的唤了声:“婉柔——” 意乱情迷中的林熙悦,瞬间如遭雷劈,整个身子变得僵硬。 他刚才唤自己什么?婉柔?果然,他果然将自己当成了别的女人。 司徒擎墨,你怎可以如此欺人太甚。 林熙悦听到了自己的心被撕裂的声音,很痛,很痛,比表哥在自己面前活生生的被毒死还要痛。 司徒擎墨,我林熙悦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狠毒的对待我? 愤怒,委屈,怨恨在心里蔓延开来,林熙悦感觉自己的情绪就要失控了,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是身上的这个男人,却还在无止境的索取,他不但残忍的将自己掠来,还如此无情的将自己当成别的女人的替身。 司徒擎墨,我恨你,我恨你。 而司徒擎墨却不停的要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过了今晚,他们可能再也不会有机会缠绵了。 悦儿,对不起!你恨我吧! 当这一场激情的盛宴结束后,司徒擎墨依旧紧紧的抱着她,没有从她身上离开。 林熙悦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握成拳,努力的隐忍着自己的怒气,可当你越是想隐忍着体内的怒气不爆发出来,好似有个声音越是提醒你,你在生气,你要发泄,你要报复伤害你的人,欺负你的人。 最终,林熙悦没有忍住体内的愤怒,快速伸手拔下头上的一支金钗,狠狠的插进了司徒擎墨的后背上。 司徒擎墨眉头微皱,立刻从她身上离开,怒瞪她,眸中充满嗜血的寒光,冷声道:“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刺杀本王,本王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大掌一把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此刻的林熙悦,毫无惧意,之前她对他是畏惧的,害怕的,可是这一刻,她一点也不怕司徒擎墨,更不怕死,人生走到今天这般境地,生不如死,此刻的她,倒是一心求死,希望他杀了自己,这样,或许自己可以打败他心里的那个女人。 司徒擎墨却冷声道:“你想死?本王不会让你如愿的。本王要让你好好的活着,因为死是这个世上最容易的事情,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倒是一种解脱,而活着,你就要面对那些痛苦不堪的过去,这样才是对一个犯了错的人最好的惩罚。 林熙悦,你的人生很可悲,所以本王要让你带着这个可悲的过去好好的活着,只要你敢死,本王便让你们林府满门,全部给你陪葬。” 林熙悦愤怒的一把推开他,愤怒道:“司徒擎墨,你除了会威胁我还会做什么?堂堂一个王爷,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威胁一个小女子,说出去,你不怕别被人耻笑吗?” 司徒擎墨不屑道:“本王又不是为别人而活着的,为何要在乎别人怎么说?你的表哥已经死了,如果你不想让柳家一门也跟着你陪葬,就给本王好好的活着,你若是死了,林家和柳家的人都别想活。” 林熙悦气愤的胸口起伏,怒瞪他愤恨道:“司徒擎墨,我恨你,我恨你。”这几个字,她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司徒擎墨却不屑一笑道:“恨好啊!恨一个人,也能将这个人牢牢的放在心上,不错。” 司徒擎墨下床,将衣服穿上,然后从衣柜中给林熙悦拿了一身衣服扔给她,冷冷道:“把衣服穿上,本王让人送你离开。” 林熙悦一怔,不解的问:“离开?去哪里?” 司徒擎墨冷冷道:“一个时刻要杀本王的女人,本王怎还会留在身边,自然是送去一个——可以让你逍遥快活的地方。” 林熙悦的心里一寒,立刻想到了青楼之类的地方,因为司徒擎墨说过,若是自己不听话,将他真的激怒了,他便将自己卖到青楼里。 想到这,林熙悦立刻摇头:“我不去,我不要去。” 司徒擎墨却冷冷道:“要不要去由不得你,本王不会再将你留在安武王府,若是你不穿衣服,本王就让人将你这样直接送过去,人就在外面,本王只要吩咐一声,他们会立刻进来将你扛走。” 林熙悦一听,吓得赶忙拿过衣服穿上。 司徒擎墨看着她将衣服穿好,走上前,拉过她的手,将她拉到梳妆台前,让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拿过精致的木梳,帮她将凌乱的发丝梳理好。 看着镜子中的她,开口道:“到了那里,好好生活。” 这话落在林熙悦的耳中,则认为是他让自己好好的接待客人。 林熙悦猛地站起身,转身看向他,拉过他的手道:“司徒擎墨,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行刺你,我不会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求求你别把我送走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乖乖听你的话,我再也不会找你报仇了,不要把我送到那种地方,我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女人,我不要做别人的女人。”: 司徒擎墨看着她这个可怜的小模样,想抬起手抚摸她的小脸,可是手刚动了一下,却逼着自己放下去,愤怒的一把甩开林熙悦的手,背过身去冷声道:“林熙悦,本王给过你太多次机会,而你却耗尽了本王所有的耐心,这一次,本王不会再饶恕你,对你,本王已经玩腻了,本王不想再看到你,就算你磕破头,本王也不会改变主意,本王心意已决,必须将你送走。 来人,将林小姐带走。” 司徒擎墨一声令下。 立刻有四个四名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走了进来,一看就是习武之人,表情冷漠严厉,走路带走,恭敬的朝司徒擎墨行礼之后,来到林熙悦身边,其中一人冷冷的开口道:“林小姐,请吧!” 看到进来带她走的人是女子,林熙悦立刻想到这些人是青楼里专门买良家女子的人,心里就更畏惧了,死她不怕,可是她怕去那种地方,伸手拉住司徒擎墨的衣袖道:“司徒擎墨,不要,不要,我不要走。” 司徒擎墨却甩开她的手,冷声吩咐:“带走。” “是王爷。”四名女子强行将林熙悦拉走。 “司徒擎墨,司徒擎墨,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林熙悦的声音一声声的从门外传进来,每一个恨字都像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插在司徒擎墨的心口上。 四名女子将林熙悦拉出来之后,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子套在了她的头上。 林熙悦拼命的摇头:“你们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 其中一个女子开口道:“林小姐,为了防止你跑回来,我们必须这么做,事已至此,反抗是无效的,乖乖听话,免受一些皮肉之苦。”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跟你们走,放手,放开。”林熙悦拼命的挣扎,可是这点力道在四个习武之人的女子手中,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林熙悦被拉出了安武王府,塞进了马车里。 暗中,司徒擎墨看着马车离开,渐行渐远,眸中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婉柔死,他都不曾落过泪,今天,他居然会为林熙悦落泪,这个小女人,居然有这么大的魔力。 悦儿,本王这么做是为你好,京城就要变天了,只怕本王自身难保,又如何保护的了你不受伤害呢!离开,是对你最好的选择。他会照顾好你的。 石刻来到司徒擎墨的身后,担心道:“王爷,你的伤。” “无碍。”司徒擎墨淡淡道。比起心上的痛,这点伤算什么呢!她的力道那么小,根本伤不了自己多少的。 南宫羽今日将女儿送来了母亲的住处。 母亲自从离开左相府之后,便在东城租了一个小院子居住。 小院子很干净,很雅致,母亲给小院取名:“别过院”意思是与过去道别,重新开始。 将女儿放在瑜王府她不放心,不知道司徒擎天的事会不会牵连到瑜王府的无辜,就算不牵连到瑜王府的无辜,但他们的女儿也绝对会成为那些不轨之人的第一个目标,人人都知道司徒擎天非常的在乎云落这么女儿,而现在有人铁了心的要治司徒擎天于死地,为了防止他逃走,或者抵抗,那些人一定会把主意打在她与云落身上的,她自己倒是不怕,可以自保,可是云落太小了,她经受不了任何的伤害,所以她偷偷的将女儿送来了母亲这里,并派人暗中保护女儿。 今日过来,楚王正好来看母亲,司徒擎天的事楚王都知道,所以楚王主动要求保护母亲和云落。 现在只要是司徒擎天和她南宫羽在乎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不轨之人的目标,所以南宫羽很担心他们,既然楚王主动要保护她们,她自然愿意。 母亲虽然不想让楚王再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可是楚王却说保护小郡主是耽误之急,母亲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暂且答应。 离开母亲的住处,南宫羽又去了左相府。 朝堂之事,父亲自然最清楚,南宫羽之所以来见父亲,是想告诉父亲,不管太子和司徒擎天父亲会帮谁,黎儿都是他的亲生儿子,希望父亲能保护好黎儿。 父亲认真的承诺道:“这些年,父亲对你们兄妹三人亏了太多,这一次,父亲即便是拼了性命,也会护你们周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父亲的态度,终于让南宫羽感受到了父爱,感受到了家的温暖。 祖母也表现出了一个奶奶应该说的话,希望她能将小郡主送来左相府,他们左相府一定会护小郡主周全。 南宫羽却笑着拒绝了:“谢谢祖母对云落的疼爱,不过云落孙女已经安排好了,她会没事的。” 祖母却不放心道:“羽儿,如今瑜王的事传的满城风雨,只怕瑜王府也不安全了,这段时间,你先回左相府住吧!免得你的婆婆为难你。” “谢谢祖母的关心,可是羽儿是瑜王妃,这个时候,一定要守着瑜王府,若是连我都走了,瑜王府的其他人一定会恐慌的。 我不止是瑜王妃,更是一名将军,我不能做临阵脱逃的事。 我相信王爷一定会没事的,这点坎坷,我们会携手度过的。”南宫羽这次来左相府,感觉很温暖,从小到大,左相府对她来说都是冰冷的,毫无温度,可是这一次,祖母和父亲让她刮目相看,她终于在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家的温暖和温馨。 与祖母和父亲告别后,南宫羽准备离开,她还有事情要做。 走出祖母的住处,父亲却从后面叫住了她:“羽儿,等一下。” 南宫羽停下脚步,看向父亲,询问道:“父亲还有事?” 父亲看了眼周围,凑近南宫羽小声道:“羽儿,若是想瑜王平安无事,一定要保护好手中的龙魂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王妃多心了 南宫羽没想到父亲居然知道龙魂珠在自己手中而没有要回去:“父亲——” 南宫威看出了女儿心中的不解,淡淡一笑道:“岚儿出嫁那日,你与瑶儿都回来了,当时父亲便找瑶儿要回龙魂珠,让她给你,她说龙魂珠早已被你拿走了。” “父亲为何要将龙魂珠送给女儿?”南宫羽不解的问。 南宫威却有些汗颜道:“那颗珠子不管怎么传,都不属于瑶儿,之前被她的母亲欺骗了,所以从小对她很疼爱,她出嫁的时候,便把那颗珠子给了她做嫁妆。 其实在这几个孩子中,父亲最亏欠的人就是你,父亲没有什么能给你的,希望能把那颗珠子给你,让你今后的生活可以好一些。切记,那不是一颗普通的珠子,将来有大用途,千万要保护好。” 南宫羽的心中是感动的,点点头道:“父亲的话,女儿记住了。”走上前去,突然抱住了父亲,嘴角勾起笑容道:“爹爹,谢谢你。” 这是南宫羽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唤他一声爹爹。 南宫威听了,湿了眼眶,拍拍女儿的后背道:“好孩子,人生总会经历一些风雨,风雨过后便是晴天,你和瑜王都是有福之人,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南宫羽离开父亲的怀抱,看着父亲,留给父亲一个灿烂的笑容,迈步离开了。 南宫威看着女儿离开的身影,心中有很多的感慨:女儿真的长大了,能抗事了,再也不需要他这个父亲的保护了,而他这个父亲,也从未给过她保护,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会站在这个女儿身边的。 南宫羽并没有立刻急着去见司徒擎天,因为她还要弄清楚一些事情,弄清楚这些事情之后,她再去救司徒擎天,她相信他会为了她和女儿,好好的保护自己。 南宫羽离开左相府之后,骑马出京去了。 南宫羽快马加鞭赶到了上次遇到天意之门的地方,按照崖下仙人的交待,在石壁上敲了三下,石壁上出现了一个厚重的大门,大门缓缓的打开,南宫羽迫不及待的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便见到了那位仙人。 仙人看到南宫羽来,并没有意外,脸上带着慈祥亲切的笑容道:“有缘人去而复返,丫头,这次过来,是准备看自己的前世今生吧!” 南宫羽没有太多时间,所以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没错,今生我遇到了很多未解之事,所以想看看我的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与今生不同了?” 老人家依旧慈祥的笑着道:“好,我这便带你去看,但我还是要说一句,一旦看到了前世今生的神镜,神镜将会带走你生命中一样最重要的东西。” “到底会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南宫羽有些担心的问。 老人家神秘一笑道:“这个就要看丫头心中最在乎什么?神镜会自己判断的。丫头若是害怕,可以回去。” 南宫羽犹豫了下道:“既然来了,我要看,前世我最在乎的,今生却成了别人的,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我误会了,还是我被人蒙蔽了。” 老人家点点头道:“好,既然你想看,随我来吧!” 南宫羽跟着老人家走进了山洞,来到了前世今生的铜镜前。 铜镜很大,足有将近三米,铜镜的周边雕刻的很精美,雕刻着龙凤和祥云。 只见老人家衣袖一挥,有关南宫羽前世经历过的种种,都在铜镜中一一开始出现。 南宫羽认真的看着,特别是到她最想看到的地方,她会很专注,很仔细的看,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环节。 前世十九年的人生,在铜镜前快速的闪过,不过一个时辰,南宫羽便把前世重新看了一遍。 当走出山洞,南宫羽的情绪很低落,很多人,很多事,她都误会了。 老人家看到南宫羽失落的模样,安慰道:“人总会有迷失的时候,虽然前世你经历了种种的不幸,但你又是幸运的,你能有幸重活一世,有幸和自己爱的人重新相爱,再做一次夫妻,你很幸运。”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很幸运今生没有再执意报仇,没有做伤害他的事,否则我一定会恨死自己的。老人家,谢谢你。” “不必谢,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后悔看到自己的前世,因为——你需要用自己最在乎的东西来换。”老人家再次提醒。 南宫羽淡淡一笑道:“我最在乎的,今生已不属于我了,他已经被人拿走了。” 老人家慈祥一笑,没再说什么。 南宫羽离开了天意之门,朝京城赶回去。 前世,她最在乎的人是烨儿,后来她以为烨儿被司徒擎天摔死了,其实根本就没有。 司徒擎天根本就没有摔死他,他抱着烨儿走出厅堂之后,云凝便将烨儿抱走了,给了司徒擎天一个包裹着木偶的襁褓,烨儿被摔在地上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地上连哭声都没有的烨儿已经死了,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孩子。 因为大家都不忍心去看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惨死,所以司徒擎天才能偷梁换柱的将烨儿救下,让人悄悄的带出了府。 他想当朝中和边关的一切都平息之后,带着自己和烨儿,还有他们的女儿去隐居。 可是这一切,都被南宫岚,南宫瑶破坏了,司徒擎天带兵去了边关,怕京城有人会伤害自己,把自己也带上了,而南宫岚也偷偷的跟去了,趁着司徒擎天上战场御敌,跑来与自己说,司徒擎天要让自己做军妓,还让十几个人假冒将士们,想要侮辱自己,结果自己一怒之下跳下了断情崖,司徒擎天紧赶慢赶的往断情崖赶,可还是晚了,他赶到的时候,自己已经跳了下去。 他想也没想的跳了下去,在崖底找到了自己,将自己抱起来。 前世在自己死之前,模模糊糊好像看到了他的身影,自己还以为那是自己的幻想,没想到是真的。 南宫羽的脑海中出现刚才在神镜里看到的一幕—— 司徒擎天紧紧的抱着她,痛哭流涕,那么冰冷的一个男人,居然像一个孩子般,哭的那么绝望,无助。 “羽儿,你为什么不等等我,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对你说呢!你知道吗?十三年前,在宫里第一次见到你,我便深深的爱上了你,我们之间的赐婚,是我求皇上赐的,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想把你留在身边。 还有烨儿,其实他根本不是我们的儿子,在你生产的时候,太子命人将我们的孩子与他的孩子调换了,他不想让南宫瑶如愿成为太子妃,所以他把我们的女儿换走了。 本王也是前些日子刚知道的,我本想等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们就带着女儿,远走高飞,再也不与皇室的人接触了。 还有烨儿,虽然不是我们的儿子,我知道你养了他一年多,已经对他有了很深的感情,所以本王没有伤害他,他现在很好,很安全,等战争结束了,我就带你去找他,我们一家四口隐居起来。 我已经找好了隐居的地方,哪里青山绿水,很隐蔽,很漂亮,有湖,有山,有竹林,有枫叶林,有很多花,还有十里桃林,那里的桃花开的很美,比我们第一次在宫里见面时的那颗桃树开的花还要美。 羽儿,本王从未做过背叛你的事,本王爱的人一直都只有你,本王只碰过你一人,别的女人,本王从未碰过。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等我们回去后,本王会一一的向你解释,可你为何不等本王? 那晚强迫占有你,本王是有苦衷的,本王被母亲下了药,又中了你送来的汤里的媚药,所以本王失去了控制才会那般粗暴的对你,本王不是有意的。 羽儿,你一定很恨我对不对?对不起羽儿,我以为把你留在身边我能好好的保护你爱你,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么多伤害,对不起! 羽儿,你一个人离去一定很害怕对不对?别怕!再等本王几日,几日就好,本王很快就会来陪你的。” 司徒擎天将已经离世的她安放在崖底的竹屋里,然后离开了。 他将那些害她的人统统杀了,最先杀的就是南宫岚,他飞上断情崖之后,二话不说,便将南宫岚一剑穿心。 之后他赶回了京城,杀了很多曾经伤害自己的人,左相府的人,瑜王府的人,太子府的人,还有皇宫里的人,总之只要是伤害过她的人,无一幸免。 将这些人都杀了之后,他重回断情崖边,纵身跳下,来到崖底,来到竹屋找到自己,将自己抱在怀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自己的心脏,至此,司徒擎天的一生就这样结束了。 南宫羽骑在马上,泪水却模糊了视线,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怎么也控制不住。 今生,她是带着对司徒擎天的恨重生的,却不知,前世,对她最痴情,最深情的人是他。 而师兄,太子,那些她认为最可信的人,统统都是假的,都是骗她的,是他们制造了自己悲惨的一生。 烨儿前世便不是自己的儿子,太子为了阻止南宫瑶当太子妃,居然狠心的将自己的儿子与她的女儿调换了,还让南宫瑶和南宫岚演了一出杀子的戏,曾经她最信任,觉得最善良的太子,没想到是那么的可怕,卑鄙,龌龊。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与师兄一手策划的。 师兄的目的是她,而太子的目的是除掉司徒擎天。 他们狼狈为奸,害的自己前世与司徒擎天有那么多的误会。 白若瑾,司徒擎苍,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前世绝尘说的王爷心中有人,约定十六岁娶她,自己一直以为是南宫岚,其实绝尘说的人是她,只是当时她没有勇气问司徒擎天喜欢人的名字,所以才会一直误会司徒擎天与南宫岚有染。 三日回门那天,司徒擎天一直在书房等着她去找他,可是她却没有去,他很生气,只是他不知道,她半路遇到了夏夕云派去的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说他不在瑜王府。 江东的那两百多个百姓,是师兄和太子的人所杀,太子找无忧宫的人杀司徒擎天,因为他战功太高,会威胁到太子的地位,所以太子要治他于死地。 司徒擎天从边关回来受伤,是因为帮她采摘赤芝,因为他知道自己小时候落水,御医说身子太弱,只有悬崖峭壁上的千年赤芝方能扶正固本,治愈体弱,他一直记得,所以与魏国的大战刚结束,他便冒着生命危险跑去了魏国的境地,去采摘赤芝。 他为了帮她拿到赤芝,被魏军和欧阳绝所伤。 前世,司徒擎天每晚会亲自煮一碗粥,把赤芝加在里面,在睡前让下人端给她服下,所以她的身体慢慢的变好了,以至于她顺利的怀孕生子,她还傻傻的一直以为是生了儿子之后,身体变好的,一直?认为儿子是她的福星,却不知,是他在默默的付出,默默的帮她调理身体。 她体内中了皇后所下的毒药,也是他以自己的血做药引子,制作出解药,让太子给自己送来,因为他知道自己相信太子,他怕自己知道他用自己的血做药引子,不肯服下解药,所以才会让太子说那解药是太子问皇后要的。 司徒擎天,你真的好傻,好傻,默默的做了那么多,却从来不说。害的我误会你那么深。 你怎么可以那么傻? 他默默所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他在自己身上,真的付出了全部的爱。 而自己却傻的什么都不知道,还被别人蛊惑,对他的误会和恨那么深,自己真的不配得到他的爱。 南宫羽回到京城之后,直接去天牢见司徒擎天了。 “夫君——”南宫羽来到大牢前,看到大牢里的他,泪水瞬间流了下来。他是那么骄傲不可一世的一个男人,居然为了自己一次次的受这牢狱之灾,自己真的很对不起他。 司徒擎天起身走过来,看到她哭,心疼不已:“羽儿,你怎么哭了?不用担心,本王在这里很好,本王没事的。” “司徒擎天,你这个大傻瓜。”南宫羽忍不住责备道。 司徒擎天依旧在笑。 南宫羽不想与他跟着一道牢笼说话,抓过门上的铁链,气运掌心,用内力将铁链扯断。 天牢新来的衙役见状,刚要过去说,被另一个衙役拉住了,小声道:“不过是一条铁链,待会我们再换一条便是,瑜王和瑜王妃的深情感天动地,我们不要破坏他们夫妻说话,走吧!” “可是,万一瑜王逃走怎么办?”新来的衙役担心道。 另一个衙役劝说道:“不会的,瑜王妃都能将这铁链轻而易举的扯断,以瑜王的武功,你以为扯不断吗?若是瑜王真想逃走,又岂是你我能阻拦的了的。瑜王根本就没想逃走,所以不必担心,走吧!” 新来的衙役点点头,二人一起离开了。 南宫羽走进大牢,扑进了司徒擎天的怀中:“夫君——” 司徒擎天笑了,将她紧紧的拥入怀中,安慰道:“别担心,本王会没事的。三日过去了,皇上依旧没有下令杀本王,可见皇上是不想杀本王的。” 南宫羽扬起小脸看向司徒擎天,点点头道:“我相信皇上是不想杀王爷的。”在前世今生的神镜里,最后她看到皇上得知瑜王跳崖身亡的消息后,悲痛的哭晕了过去,可见皇上对司徒擎天是很在乎,很疼爱的,她总觉得皇上对司徒擎天的情感不只是单纯的叔侄或者君臣。 如果皇上真的想杀他,以他犯下错,皇上早就将他斩立决了,皇上到现在都迟迟未对他判刑,可见是不想杀他的。 南宫羽看的前世今生,大多都是与她有关的事,所以镜子里并未出现司徒擎天是皇上儿子的事,因为前世南宫羽并未女扮男装进军营,所以司徒擎天也无需为他设计一出行刺皇上的戏码要免死金牌,也就没有今日的牢狱之灾,所以没有皇上告诉皇后司徒擎天是他们的儿子的事情,神镜里只有皇后与太子一起密谋除掉司徒擎天的事。 但是南宫羽心中却有了这样的猜测,看着司徒擎天犹豫了下还是说出来:“夫君,我觉得皇上对你的疼爱已经超出了君臣和叔侄,我觉得——皇上对你的疼爱有些像父子。” “父子?”司徒擎天摇摇头笑了:“王妃多心了。”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军少宠妻请克制》喜欢军旅文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反目 南宫羽却坚持道:“不是我多心,而是想想皇上做的事情,真的让人难以理解。且不说皇后陷害你,用公公制作的龙袍和龙椅栽赃是你有谋反之心,单说你为了给我讨要免死金牌设计刺杀皇上这件事,已经犯下了死罪,可是皇上却迟迟没有对你判刑。还有之前的几次事情,我都派人暗中去调查了,很多事情都是皇上在暗中帮你。 其实一开始嫁给你,我心中对你有误会,所以那会子真的很想除掉你。 我一直在找能除掉你的办法,后来得知你安排了刺杀皇上,救皇上的戏码,我觉得机会来了,当时我并不知道你刺杀皇上是为了帮我要免死金牌,所以我将你设计刺杀皇上的事和证据写了下来,让人偷偷的放在了皇上的御书房的龙案上,只要皇上去御书房一定能发现,到时你所做的事情便会暴露,皇上一定会治你的罪。 可是当晚,皇后和太子提议让我进宫来照顾你,我来了之后,得知你是因为要帮我讨要免死金牌才设计陷害皇上,所以我便后悔了,第二天一大早,我说去给你煮面,其实是去御书房把那个举报你的折子拿回来,当时我以为皇上直接去了朝堂没有去御书房,所以很庆幸皇上没有看到那个举报你的折子,可是后来我发现,那个折子被人动过,因为折子上留下了一抹朱砂的指印,指印上有个刀口,前些日子,我无意间发现皇上的拇指指纹上有个刀疤,所以那个折子皇上看过,那抹朱砂,定是皇上不小心碰到上面的。 所以皇上早就知道那场刺杀是你设计的,可是他却压下了此事未提。 同样是你在宫里救皇上受伤那次,止血散里被人动了手脚,我让人调查了,是皇上动的,皇上故意让御医在你的止血散里动手脚,让你的伤口不能那么快愈合,但却没性命之忧。 皇上之所以那么做,就是希望你的伤口不要那么快好,这样你就不用迎接魏国的使臣了,这样便没人能陷害你了,皇上其实是在保护他,因为他知道皇后和太子一定会对使臣动手,从而陷害你。 其实皇上知道,但他什么都没说,当时我还觉得皇上是要趁机除掉你,现在想来,皇上是在保护你。 行刺皇上的刺客被抓住,是三名越狱的死囚犯,当时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其实你也这样设计了,但是在你出手之前,却有人先帮你这么做了,那个人就是皇上,因为知道你有伤,不想你太过操心,所以他提前帮你摆平了一切。” 司徒擎天听了南宫羽的话,心中很是震撼,有些事情他一直未调查到,原来那些事情都是皇上做的,他故意不让自己调查到。 南宫羽继续道:“还有牡丹和吴语杀害京城官员案,最终皇上答应了我们的请求,给牡丹和吴语留了全尸,赐他们毒酒而死,让百姓在私下议论瑜王善良,为民着想,提高了你的名声,皇上是在帮你在百姓心中树立好的形象。 南宫瑶杀人阻碍我们办案杀人那次,安武王在?皇上面前揭发你和太子,皇上看似在帮太子说话,其实是在为你考虑,既然这件事你暗中告诉了太子,若是再将此事捅破,太子会觉得是你所为,到时会对付你的,看似皇上在维护太子,其实真正维护的人是你。 安武王只怕早就知道这一切了,只是在帮皇上演戏。 还有皇上把新兵放在你的营帐训练,这些都是权贵,在外人看来,皇上是故意刁难你,为难你,其实是在帮你拉拢人脉,一旦这些新兵训练出来,对你忠心耿耿,那么他们背后的父亲,兄长,自然会感激你,然后忠心与你。 皇上为你做的事情,大到将来的治国,小到平时的生活,都细心的为你想到了。 比如皇上将我赐婚与你,看似皇上是在羞辱你,其实只有你与皇上知道,我们的婚事,是你主动求来的,皇上不傻,虽然我是左相府不受宠的嫡女,但身后却有外公的疼爱,外公在江东的势力你也看到了,虽然他被贬去了江东,可是江东的繁华昌盛,还有兵强马壮,绝不输给京城,皇上知道你喜欢我,主动要求赐婚,他便会想到,我们成亲后,你定会对我很好,只要你对我好,外公看了会很欣慰,便会支持你,拥立你,皇上这是在帮你默默的培养权势。 还记得我们从江东回来,外公说的话吗?外公让你记住他的话: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皇上都是绝对不会做伤害瑜王之事的,皇上心中是百分之百信任瑜王的。 外公远在江东,为何会这么坚定的说不管遇到什么事,皇上都不会伤害你,会信任你?这难道不蹊跷吗? 当初外公奉皇上之命在边关杀了你的父王,因为他通敌叛国,这是何等的罪名,换做任何一个君王,为了永绝后患,都会将瑜王府满门抄斩的,可是皇上却没有那么做,之前觉得皇上可能是顾及老瑜王的名声,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老瑜王已经死了,皇上何须顾及一个乱臣贼子的名声,皇上那么做,应该只是为了保护你,保护你不被别人议论,保护你不受到伤害,保护你可以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以在他随时都能看到你的范围内,否则真无法解释外公杀了老瑜王后,皇上的处罚。 还有我女扮男装进军营做将军,被拆穿身份之后,就算有免死金牌可以免死,但皇上至少也应该罢免我的任职,可是皇上却没有,继续让我在军中任职,我觉得皇上是希望我在你将来需要帮助的时候,我能帮助你,与你并肩作战,让你不至于那么孤独。 过往种种,你不妨好好的想一想,皇上对你到底如何? 我猜想,外公肯定知道实情,所以才会与你说那番话。 安武王肯定也知道事情的真想,这些年,安武王看似在朝堂与你为敌,其实不过都是假象,没事的时候,他故意与你为敌,故意与你唱反调,让别人觉得安武王心思不纯,因为你与太子走的近,所以他视你为眼中钉。 可是每次关键时刻,关系到你的性命之事,他总是站出来为你说话,看似在与太子唱反调,其实是在有意帮你。 那次我们从江东回京的路上遇到行刺,有人为了救你受了伤,后来回到京城,我听林熙悦说,安武王受伤了,我猜想,那个为你挡去暗箭的人,其实是安武王,还有一个黑衣人要杀了你,结果也被伤了,回京后,我发现太子也受伤了,那个要杀你的人,其实是太子。 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弄错了,以为安武王是敌人,其实他才是那个一直帮你的人。 一直以来你把太子当朋友,而一次次放暗箭伤你的人却是他。 王爷如此聪明,想必早就识破了太子对你的意图吧!” 提到司徒擎苍,司徒擎天的眸中闪过失望和伤心,淡淡道:“你说的没错,前些日子,我已经知道了很多事情都是太子所为,我把他当兄弟,他却要治我于死地。” “我也调查到了太子的所做所为,我之所以怀疑你可能是皇上的儿子,是因为老王妃对你的态度,和行为。 从嫁进瑜王府,我便觉得婆婆对你很冷漠,很无情,平时不管你做的有多好,她从来不会夸奖你,好像你越优秀,越出色,她越生气,你与司徒玉贵同样是她的儿子,她对司徒玉贵是什么样,对你又是什么样?身为你的妻子,我为何总是与她争吵,就是因为太看不惯她对你的态度,明明都是儿子,为何司徒玉贵做什么她都满意,都笑。 而你不管做什么,她都是冷着一张脸,对你永远没有一个笑模样,还总是故意刁难你,为难你,从不为你?考虑。 可是每次见到太子,我发现婆婆的脸上总是笑容满面,看太子的眼神,充满了慈祥和母爱,而对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该有的态度。 所以我对你们的关系很怀疑,便让人去调查了她与太子的关系,发现她暗中与太子经常有来往。 我们大婚之夜,我被人引出去,是太子所为,太子是想让你与战国公府怨恨更深,所以想在那晚杀了我,这样外公一定会认为是你杀了我,这样战国公府一定会恨你,绝不会再支持你。 而我们大婚夜,你便死了妻子,别人一定会议论的,这便是当初皇上随口说了句要把我赐婚给太子,太子拒绝的原因,因为他知道你喜欢我,所以想利用我毁掉你。 你把他当朋友,什么话都与他说,他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所以他想让你失去我,从此一蹶不振。 夏夕云偷听到了老王妃与太子说这件事,偷偷安排了个男人过去毁我的清白,我被打晕放在木屋,派去的男人刚到屋外,便被人打晕带走了,从此失去了下落,夏夕云以为那人是事后害怕逃走了,没找到便算了,却不知道,是你将那个男人解决了,而夏夕云早就成了太子和老王妃的棋子。 你从玉无吟的落花别院出来,得知赶过去,明知是计也要过去,只为不让我出事,这一切都在太子的预料中。 这件事我也去找玉无吟询问了,他之所以送你的新婚礼物是个带有香气的荷包,是因为太子与他说,让他莫要再坏你的名声,若想让世人不再议论你与他是断袖,便将那个香包送给你,一旦我们成了真正的夫妻,别人便不会再议论你。 于是玉无吟便真的听了太子的话那么做了,玉无吟觉得太子与你是最好的兄弟,找你说这件事,是为你的名声着想,便也没怀疑什么。 而当你闻到那个香包,中了媚药之后,太子又故意让你知道我出城去了,他知道你一定会去的,他是想用我引你过去,杀了你,后来见杀不了你,便想杀了我,这样世人都会认为是你杀了我,让世人唾弃你,让皇上治你的罪,让丞相府和战国公府与你为敌。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太子单纯,其实心机最重的人是他,连你都被他骗了这么多年。” 司徒擎天苦涩一笑道:“世上最难看清的便是人心,为了除掉我,他真的费尽了心思,这些年,明明恨我恨得要死,却还要假装与我做朋友,真是为难他了。” 南宫羽语气冰冷充满怨恨道:“他与老王妃对你做的事情,又何止这一次,还有你设计刺杀皇上要免死金牌那次,在宫里,你的止血散的确被皇上动了手脚,但是回到瑜王府之后,你所用的药都是安全的,可是伤口却迟迟的不愈合,也是有原因的,之前我便与你说过,与你床头挂的婆婆和太子送你的平安符有关,你说那只是巧合,如今看来,根本就不是巧合,而是他们有意要谋杀你。 那两个符单用没事,但放在一起,气味与止血药会发生不良反应,伤口难以愈合,反复出血,时间久了,危及性命,两个符里被掺杂了东西,不深悉药材味道的人,根本闻不出来,当时我问你那两个符是哪里来的,你说是母亲和太子送的。 当时我也以为是巧合,因为那是最不可能伤害你的两个人,一个是你最好的朋友,一个是你的亲生母亲。 一个是你去与魏国大战前,太子送的。一个是你受伤后,老王妃让我给你的,看似毫不相干,可是如今看来,根本就是处心积虑的。 太子送你的那个符,老王妃肯定知道,所以她才会在你受伤之后,立刻让我给你带去一个平安符,看似是要保你平安,其实是希望你早点死掉。 他们早就合谋着要除掉你了,只是你还傻傻的把他们当兄弟,当母亲。” 司徒擎天伤心道:“太子要杀我,我尚能理解,可能是担心我功高震主,将来威胁到他的地位,可是母亲为何要杀我?我实在不解。” “有何不解的?种种事情足以证明,你根本就不是婆婆的亲生儿子,太子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南宫羽语气肯定道。 司徒擎天却不愿相信:“不可能,母亲只是从小对我严厉了些,不可能不是我的亲生母亲。如果母亲不是我的母亲,谁是我的母亲?皇后吗?不可能,她一心要除掉我,她才不会是我的母亲呢!” 虽然母亲对他一直很冷漠,毕竟叫了二十多年的母亲,他对母亲是有感情的,而皇后一直处心积虑的要除掉他,为了除掉他,连王妃都伤害,她绝不会是自己的母亲。 其实南宫羽知道,司徒擎天的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只是他不能接受皇后有可能是他母亲的事。 而从南宫羽开始与司徒擎天谈话开始,牢房的拐角便出现了一个身影,将他们的谈话都听到了。 当听到老王妃这些年来对司徒擎天的冷漠无情,和伤害,拐角处的人气愤的握紧了拳头,而当司徒擎天不能接受皇后是他的母亲,还依然认老王妃是他的母亲时,拐角处的人眸中盛满伤心。 躲在拐角偷听的人,终于忍不住了,走了出来:“擎天——” 听到熟悉的声音,南宫羽和司徒擎天看过去。 只见一身普通衣着的皇后走了进来。 皇后一步步的走进大牢里,感觉每一步都那么的沉重,是她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送进了天牢,她真的无颜来看儿子,可是却又忍不住对儿子的思念和愧疚,还是来了。 看着儿子,皇后心疼不已,一步步的朝司徒擎天走过来,看着他,心里的愧疚止不住的蔓延,伸出手,想摸一摸他的脸。 司徒擎天却一脸戒备的往后退了一步。 南宫羽见状,立刻挡在了司徒擎天的面前,不悦的瞪向皇后,冷声道:“皇后,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出什么狠毒的手段要害他?”虽然猜测司徒擎天有可能是皇上的儿子,但是不是皇后的儿子还不能确定,因为这个女人太狠毒了,怎么可能生出司徒擎天这么优秀的儿子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2章 不可原谅的阴谋 皇后收回手,伤心的摇摇头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陷害你,让你入狱,我不该拆穿你,让你遭受牢狱之灾,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真的很该死。” 司徒擎天冷冷道:“皇后娘娘身份尊贵,这里不是皇后娘娘应该来的地方,我是设计了刺杀皇上,罪该万死,不管皇上如何处置我,都是我罪有应得,皇后无需再来这里补一刀,自掉身价。” 皇后却伤心的摇摇头:“擎天,你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救你的。” “救?”司徒擎天冷冷的笑了:“皇后娘娘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南宫羽也语气很不友善道:“皇后娘娘就莫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如果不是你这般的处心积虑要治王爷于死地,王爷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如今你过来说会救王爷,谁信呢?” “本宫说的是真的,本宫一定会救擎天的。羽儿,你刚才猜测的没错,擎天的确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而本宫——正是他的亲生母亲。是杨悦安那个贱人,二十多年前,在苍儿和天儿出生的时候,设计将你们调换了,本宫不知道,本宫一直都不知道你们的身份互换了,直到前些日子,本宫害得你被关进大牢,皇上才告诉了我真相,天儿,母后知道你恨母后,可是母后真的不知道你是母后的亲生孩儿,若是母后知道,怎会做伤害你的事呢! 想到你这些年来被杨悦安虐待,本宫便恨不得杀了她,她恨的人是本宫,为何要让你们两个孩子承受这样的苦果?”皇后悲伤不已。 南宫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刚才分析司徒擎天有可能是皇上的儿子,有想过他与太子的身份互换了,如今得到证实,她的心里没有太大的震惊,看向司徒擎天,担心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毕竟皇后之前一次次的想要他的性命,如今居然有这么大的反转,最恨他的人,居然成了他的亲生母亲,他定接受不了。 司徒擎天的确接受不了皇后是他的亲生母亲这件事。 这些年皇后对他所做的事情,他对皇后失望至极,如今这个最厌烦自己的人成了母亲,他无法接受。 刚才南宫羽的猜测是一会事,现在被皇后亲口证实,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杨悦安就是再不好,自己叫了她二十多年的母亲,打从心里把她当母亲,所以听王妃说她有可能不是自己的母亲,还与太子联手要害自己性命时,他很伤心,可是让他更不能接受的是皇后是他的亲生母亲。 这些年来,他与皇后虽然没有当面撕破脸,但是皇后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心知肚明,即便他经历过大风大浪,也接受不了这件事。 司徒擎天冷声道:“皇后娘娘这次的玩笑开大了,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臣子,怎会是皇后的亲生骨肉,皇后定是弄错了。” “擎天,母后知道你恨母后,母后也知道之前对你做过很多错事,都是母后不好,母后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母后一次弥补的机会,让母后以后好好的疼爱你,这些年,你吃了这么多苦,从未得到过母爱,回到母后身边,母后会好好的疼爱你的。”皇后看着儿子,心里是满满的愧疚和心疼。 司徒擎天却冷声道:“不需要,皇后娘娘是太子的母亲,而我的母亲也只有一个,她叫杨悦安。” 皇后听到这话,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南宫羽见状开口道:“王爷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不要逼他,多给他一些时间,毕竟——你曾经做过的事真的让他很寒心。” 皇后理解的点点头:“我知道。” “所以,给王爷一些时间,还请皇后娘娘先离开。”南宫羽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不想让司徒擎天为难。 皇后虽然很想与儿子多待一会儿,可是也知道儿子现在不想看到她,无奈,她只能先离开,她要回去想办法将儿子早点从天牢里救出来。 皇后看向司徒擎天,眸中满是疼爱道:“天儿,母后会尽快将你从这里救出去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皇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天牢。 皇后走后,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询问:“夫君,你还好吧!” 司徒擎天将她拥入怀中,温声道:“本王没事,所有人本王都可以失去,只要你和落落在我身边我便拥有一切。” 南宫羽回抱住他,深情道:“我和落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司徒擎天看向她嘱咐道:“现在瑜王府只怕已经不安全了,莫要让落落再继续留在瑜王府,我担心有人会伤害她,她那么小,无法保护自己。”终于知道母亲为何不喜欢落落了,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儿子,所以她又怎会把落落当孙女呢!如今知道母亲心里的儿子只有太子,担心她会伤害了女儿,所以很不放心女儿。 南宫羽勾起唇角道:“夫君放心,我已经把落落送到母亲那里了,楚王在那里保护她,父亲也派了几位武功高强的守卫过去保护,我也派了人暗中保护,没事的。” 听南宫羽这么说,司徒擎天放心了,轻抚她的小脸道:“你现在做事越来越谨慎周到了。” 南宫羽自豪道:“那是当然,我嫁了一位这么优秀出色的男人,如果我不优秀,怎么配得上这么出色的你呢!” 司徒擎天被她的话逗笑了,拥紧她道:“能娶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现在对他来说,父母,权势,地位,名声,都不重要,唯一重要的便是妻子,女儿。 南宫羽看着他认真嘱咐道:“司徒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为了我和落落,你都要好好的活着,不准让自己有事,如果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即便是越狱,大逆不道,你也不可以让自己有事。” 南宫羽了解司徒擎天,他为人正直,一本正经,不管是对朝廷,对国家,对婚姻,都是非常忠诚的,以他的武功和战功,若想谋反,肯定会有很多人支持他,他肯定能成功的,可是他就是太正经的一个人了,所以之前不管皇后如何的陷害他,他都从未生过逆反之心。 如今深陷牢笼,以他的武功,可以轻而易举的越狱,可是他却没有,因为他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乱臣贼子,他要等着皇上的判决,所以她真的好怕他的太过忠心和太过循规蹈矩会害了他。 她不怕他成为别人口中的乱臣贼子,更不怕他成为通缉犯,她只怕他会丢了性命。 有时她真的好希望司徒擎天不要那么正义,不要那么忠心,人生太短,为何要苦了自己呢! 司徒擎天自然知道妻子心中的担心,看着她认真的承诺道:“羽儿,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丢下你和落落的。” 听他这么说,南宫羽开心的笑了。 司徒擎天却催促道:“羽儿,先回去吧!这里是牢房,阴暗潮湿,你穿的这么少,小心着凉。” 南宫羽点点头:“你也要注意保暖,你的胳膊上有隐疾,怕寒冷,多加件衣服。” “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还有你和落落呢!为了你们,我也会照顾好自己的。”司徒擎天说道,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心。 南宫羽听他这么说便放心了。 “夫君,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若是皇上真的判你死刑,我就劫狱,把你救走,到时你不准不跟我走。”南宫羽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 司徒擎天笑着点点头:“好。” “那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吃饭的时候小心点,小心有人会在饭菜里动手脚。”南宫羽不放心的嘱咐道。真想在牢里陪着他,但她知道,他不会同意的,而且她还有事情要去做,这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诡计,她要去找太子算账。 司徒擎天轻抚她的秀发道:“不用担心我,照顾好自己和落落。” 南宫羽点点头,紧紧的抱着司徒擎天一会儿之后才离开。 走出天牢,绝风,绝尘,云凝在天牢外。 见南宫羽出来,立刻恭敬的上前行礼:“王妃娘娘。” 南宫羽把他们叫到一边,吩咐道:“绝尘,你知道司徒擎天训练的死士吧!将他们集结好,以备不时之需。” “是王妃。”现在绝尘已经不怀疑南宫羽对司徒擎天的感情了,所以甘愿听她的调遣,他知道王妃娘娘是最希望王爷平安无事的人。 南宫羽又看向绝风吩咐道:“绝风,你暗中将军营的将士们集结好,我已经与卢将军和鲁将军说过了,他们会配合你,帮助你的。” “是!”绝风领命,他一直对王妃娘娘很尊敬,因为王妃娘娘是王爷最爱的女人,所以王妃嫁进瑜王府,他便将王妃娘娘当成了主子。 最后南宫羽看向云凝,吩咐道:“云凝,你就留在天牢外,留意天牢里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人想对王爷不利,立刻给绝风绝尘发信号,让他们来支援你。” “是王妃娘娘。”云凝恭敬的领命,同样身为女人,云凝真的很佩服王妃娘娘。 南宫羽知道三个都对司徒擎天忠心耿耿,所以这个时候,他们是她最信任的人,看着他们道:“京城可能要变天了,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让王爷有事。” 三个人很赞同的点点头。 此时清雪也过来了,因为初月不会武功,所以南宫羽将她留在了母亲的住处照顾云落。 南宫羽看向清雪吩咐道:“清雪,你随我一起去太子府,你在太子府外等着,若是我不能及时出来,你便去找安武王,安武王一定会帮王爷的。” 绝风,绝尘和云凝三人一脸的不解,但他们相信王妃娘娘这么做有她的道理。 “是!”清雪和南宫羽一起离开了天牢,朝太子府的方向而去。 南宫羽直接飞进太子府,挟持了一个下人,问了太子的所在之后,直接将下人给打晕了。 南宫羽来到了司徒擎苍的书房。 司徒擎苍正站在书房里的一张画像前,看的痴迷。 看着画中的女子喃喃道:“如果当初我答应父皇的赐婚,你现在应该是我的太子妃吧!那现在的局势应该是另一种景象吧!是我眼拙,不识玉,才会让你成了瑜王妃,可是话说回来,父皇根本就不是真心要将你赐婚给我,若是他真心想把你赐婚给我,根本就不会给我拒绝的机会,他不过是假装一下,见我拒绝,便同意了,父皇表面对我很疼爱,其实他更疼爱司徒擎天,之前我便猜想他可能已经知道了我和司徒擎天的身份,昨日,老王妃派人来告诉我,皇后已经听皇上说了我和司徒擎天的身世,原来父皇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他的儿子,所以他对我的那些好,不过是演戏罢了,他心里的儿子,只有司徒擎天。 父母不是我的,娶的人也不是我想要的,我司徒擎苍这一生,还真够可悲的。” “你再可悲,有司徒擎天可悲吗?”一声清冷的声音传来,南宫羽从门外走了进来。 看到南宫羽进来,司徒擎苍的眸中没有震惊,好像已经料到她会来。 南宫羽的视线落在了司徒擎苍面前的画像上,看到上面的人儿是自己,南宫羽没有多少惊讶,太子对她的心思,她能感觉到。 如果说前世他对自己全部是利用,那么这一世,因为自己的改变,他对自己的感情也有了变化,不过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爱的人永远只有司徒擎天,前世把他当朋友,今生,他不配做自己的朋友。 “羽儿,你来了。”司徒擎苍看向南宫羽嘴角勾着笑容,声音很温柔。 南宫羽却冰冷道:“请太子注意自己的称呼,我是瑜王妃,太子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 司徒擎苍眸中闪过伤感道:“是羽儿之前与我说,我们是朋友的,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称呼名字啊!” “朋友?”南宫羽讥嘲的笑了:“没错,之前我是把太子当朋友,因为我觉得太子人很好,风趣幽默,仁慈大度,可是我错了,因为那些都是假象,而太子真正的面目,实在太可怕。是我眼拙,没有看出太子的真面目,居然还想着把他当朋友,却不知,人家把你当棋子,当枪使。”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赶忙解释:“羽儿,我没有,一直以来,我都是真心与你做朋友的,我对你的心思,你应该知道,当初是我不好,拒绝了父皇的赐婚,我早就后悔了,你应该是我的太子妃的。” “你闭嘴。司徒擎苍,你还拿我当傻子耍吗?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与司徒擎天大婚当晚,你与师兄联手,派人去司徒擎天的军营打晕士兵,引司徒擎天过去,在这之前又去找了玉无吟,给了玉无吟一个带媚药的香包,借玉无吟之手,让司徒擎天中媚药,然后你利用夏夕云,将我引出了瑜王府,你知道司徒擎天中了媚药,会影响他的武功,想要利用我杀了司徒擎天,结果见杀不掉司徒擎天,便想着杀掉我,让他伤心难过,让世人认为是他杀了我,好让皇上定他的罪。 你还误导我说当年是你救了落水的我,其实根本就不是,你假装说听南宫瑶说当年你在宫里救了落水的女子,姓南宫,以为是南宫瑶,其实你是故意骗我的,就是想让我觉得是你救了我,让我知道,当年推我下水的人是南宫瑶,这样你好借我的手除掉南宫瑶,除掉你不喜欢的女人。 可你还是失算了,因为当年的人不是你,所以你不知道,当年我因为落水害怕,在救我的人的左胳膊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那一口很重,一定会留下痕迹的,而你的胳膊上根本就没有咬痕,而司徒擎天的胳膊上却有,所以当年救我的人是他。 这些年来,我也一直认为是他,是你误导了我,让我有一段时间误以为是你,还好有那个咬痕可以帮他证明,这便是你,无所不用其极的欺骗我。” “羽儿,我也是因为爱你,才会那么做。一开始,因为不认识你,所以才会设计了你与司徒擎天大婚的那件事,但是后来,我再也没有想过杀你。我是误导你误会当年是我救了你,我也是希望能与你走的近一些,当真心爱一个人的时候,才会为她耍心机,动心思,这是我爱你的表现。”司徒擎苍觉得在爱情中的小欺骗,小心思都是可以原谅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求助玉无吟 南宫羽却嗤鼻:“拿爱做借口,你这样的爱,我可不稀罕,我有丈夫,有人爱,不稀罕你的爱,你的爱如此的狠毒,龌龊,没有哪个女人会喜欢,你做过的事又何止这两件。 你给司徒擎天的平安符里放了特殊的材料,只有你的平安符自然会让他没事,后来你在司徒擎天受伤的时候,让老王妃借我的手,又给了他一个平安符,两个平安符在一起,会让受伤之人的伤口无法愈合,慢慢的中毒身亡。 你还让老王妃讨厌我,我们第一次在川味酒楼吃饭,我傍晚回来被老王妃训斥,知道我去了酒楼吃饭,还和一名男子,当时老王妃说府中新来的小西子晌午去街上买东西,看到我和一个男人去了酒楼吃饭,其实府中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是太子告诉的老王妃,让老王妃故意找我的麻烦,让司徒擎天知道我与太子一起吃饭,破坏我们二人的夫妻关系,太子,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像这种事情,还有很多吧!不需要我一一说了吧!” 今生的这些事,其实她都可以不计较,可是前世,他居然将他们的孩子掉包了,这是她不能原谅的。 他明知烨儿是他的亲生儿子,还眼睁睁的看着南宫岚和南宫瑶设计,让司徒擎天摔死烨儿而不管不问,这样的男人,实在太狠毒了,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连亲生儿子都可以牺牲,他根本不配做烨儿的父亲,更不配做这天下之主。 “羽儿,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司徒擎苍辩解道,觉得为了爱情,这点小计谋,小手段不是不可原谅的。 南宫羽却嘲讽的笑了:“司徒擎苍,你还能换点别的词吗?为了我就可以不顾别人的死活?为了我,就可以坦坦『荡』『荡』的去做这些昧良心的事?你是为自己找一个安心的借口吧? 我有司徒擎天,谁稀罕你为我做这些? 司徒擎天对我的爱是默默无声的,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情。 而你呢!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做了那么多伤害我的事情,你与他比起来,简直差太多太多了。 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嫁给了他,若是嫁给了你,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人生会有多可悲。 你和司徒擎天比起来,简直差太多太多。” “我不比他差。”司徒擎苍愤怒的吼道:“从小到大,我努力的生活,努力的做事,我听父皇母后的话,我努力的做好一个好儿子,好储君,都没用,不管我怎么努力,在父皇的心中,永远没有司徒擎天出『色』,虽然父皇从未在我面前夸过司徒擎天,可是父皇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疼爱和欣慰,让我怎能不嫉妒他? 母后虽然一直想帮我除掉司徒擎天,那也是因为她觉得司徒擎天比优秀,在他们心中,司徒擎天就是比我优秀,比我好,现在连你也说我不如他,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你想知道是吗?好,我说给你听,他比你忠心,比你孝顺,比你大度,比你武功高,比你肚量大,比你深情,比你痴情,比你懂得如何付出——” “够了,不要再说了。”司徒擎苍吼道。 南宫羽却讥嘲道:“怎么?不敢听了?他比你出『色』的地方还很多很多,就单单说对你这个朋友,他是坦坦『荡』『荡』,问心无愧的,而你呢!表面与他是朋友,心里却时刻想着除掉他。 他真心把你当朋友,事事为你着想,而你可曾为他想过?你根本就不配做他的朋友。 你觉得自己的人生可悲,你比司徒擎天要幸运多了。 或许皇上早就知道你不是他的儿子,可是皇上对你的疼爱却没有少,没有因为你不是他的儿子,而昭告天下剥夺你的储君之位,衣食住行全部按照储君的规格和待遇。享受着储君该有的一切。 在你看来皇上可能更偏袒司徒擎天,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却把父爱都给了你,知道司徒擎天是他的儿子,却不能留在身边疼爱,那种心情,你现在也是做父亲的,你应该能理解吧!所以他想尽量的弥补儿子,替儿子着想有什么错? 皇后一直都不知道司徒擎天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她是把你当亲生儿子疼爱的,为了帮你扫清将来登基路上的障碍,一次次的设计要杀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早就知道真相的你,看到他们母子相残,你是什么感受? 你一边享受着老王妃的疼爱和亏欠,一边享受着皇上皇后的疼爱,你多幸福? 可你有没有想过司徒擎天? 皇上明明是他的亲生父亲,却不能明着疼爱他,即便是想对他好,也做的很是隐秘,有时还会让人怀疑皇上是在故意刁难司徒擎天。 而皇后更不必说了,因为不知道司徒擎天是她的儿子,为了你,处心积虑的算计他,要治他于死地,直到现在,司徒擎天都无法原谅皇后,接受皇后。 而老瑜王和老王妃知道你们二人的身世,所以从小就不待见他,对他冷漠,很严厉,他在父母面前从未感受过家的温暖和爱,世上还有人比他更可悲吗? 他在乎的人,都不在乎他? 他的至亲,却一直想杀他。 他最好的朋友,一直都戴着伪装的面目欺骗他。 还有人比他更悲哀吗?”南宫羽看向司徒擎苍冷冷的质问,真的很心疼司徒擎天。 司徒擎苍却不以为然道:“或许之前的他很不幸,但是他却也是最幸运的,因为他娶了你,娶了这个世上最出『色』,最优秀,最完美的女人。” 南宫羽勾唇一笑道:“我很庆幸自己能嫁给他,因为嫁给了足够出『色』的他,所以我才能变得如此的优秀。 也感谢你当初拒绝了皇上的赐婚,让我没有与你这种人成为夫妻。”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很生气,看着南宫羽道:“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只要你肯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我一定会让你成为最尊贵的女人,让你成为天下女人羡慕的女人。” 南宫羽却不屑一笑道:“不需要,我只想成为司徒擎天心尖上的女人,别人羡不羡慕不重要,别人怎么看也不重要。 就算你君临天下又如何,名不正言不顺,你坐上那个位子,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他才是身份尊贵的储君,他身上流着的才是帝王血,而你,只是臣子,就算有一天你君临天下了,也是『乱』臣贼子。” “你闭嘴,我是储君,只有我才配坐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只有我才能掌天下之舵。”司徒擎苍心情激动道。他最怕别人说什么身份地位。在他的心里,他是皇上皇后的儿子,不是庶出的老瑜王的儿子。 “司徒擎苍,我来不是听你废话的,我是要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们便是敌人,你若是敢伤害司徒擎天,我定会取你『性』命,我收回之前说的与你做朋友的话,因为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与我做朋友。以后再见,我们便是敌人。”说完这番话,南宫羽迈步便要离开。 司徒擎苍见状,赶忙开口道:“我不会放你离开的,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很快,司徒擎天便会从这个世上消失,而我,会成为东盛国最尊贵的男人,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人。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还爱着司徒擎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南宫羽冷笑道:“你想困住我,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继续迈步离开。 司徒擎苍见状,快速移不动脚步,来到她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南宫羽却毫不客气的朝他出手,与他交起手来。 一番打斗之后,司徒擎苍根本就不是南宫羽的对手,很快便被南宫羽一掌击倒在地上。 南宫羽拉开门准备离开,而就在这时,一道铁栏杆落下来,拦住了南宫羽的去路。 南宫羽快速移动脚步,来到窗前,想越窗逃走,窗户上也落下铁栏杆。 司徒擎苍从地上起来,看向南宫羽,一脸得意道:“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早有准备。” 南宫羽冷笑着讥嘲:“太子为了囚禁我,还真是煞费苦心,你以为这样,我便会乖乖留在你身边吗?我爱的人是司徒擎天,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的。” 司徒擎苍冷了眸子,声音也变得清冷道:“时间会让人忘记一切的,他很快便会没命的,只要他死了,时间久了,你就会把他忘记的。” 南宫羽眼神冷漠犀利的瞪向司徒擎苍冷冷道:“你若是敢伤害司徒擎天,我一定会杀了你。” “羽儿,别生气,这是我与司徒擎天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你牵扯进来,不管之前你有多爱他,我都不会介意的,以后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便好。”司徒擎苍语气温和的劝说道,一步步朝她走来,伸手想去抚『摸』她的小脸。 南宫羽却气愤的将他的手拍开。 司徒擎苍依旧在笑,温声道:“我知道你一时间接受不了我,我会等的。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我还有很有事要忙,等我忙好了,便回来接你与我一同去享受荣华富贵。” 司徒擎苍快速晃动身影来到门前,只见铁栏杆迅速打开。 南宫羽见状想趁机跟着出去,可还是慢了一步,司徒擎苍的速度太快了。 铁栏杆快速落下,南宫羽气愤的拍打着铁栏杆,怒斥道:“司徒擎苍,你放我出去。” 司徒擎苍嘴角勾着笑容安慰道:“乖,等我忙完了便会来接你离开这里。”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 “司徒擎苍,司徒擎苍,你给我回来,回来——” 南宫羽很愤怒,可是司徒擎苍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南宫羽看着这个铁栏杆,气运掌心,想用自己的内力将这铁栏杆扒开,可是她低估了这个铁栏杆,这个铁栏杆是用玄铁所铸造,用内力根本就打不开,就是用兵器,只怕也很难打开,是自己大意了,明知道司徒擎苍是个阴险狡诈的人,真不应该一个人过来,还好事前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自己迟迟不出去,清雪会去找司徒擎墨的,他一定会帮忙的。 夜幕降临,太子府陷入安静,而一个身影却来到了书房外的铁栏杆前。 坐在屋内桌前的南宫羽感觉到有人来,朝门口看去,只见一身华丽衣着的南宫瑶站在门口,中间跟着铁栏杆,她出不去,她也进不来。 南宫羽看向来人,冷冷一笑,讥嘲道:“太子妃娘娘是来帮太子看着我的?” 南宫瑶的眸中闪着嗜血的寒光,冷冷道:“我恨不得将你扒皮抽筋。” 南宫羽笑了,站起身,走到铁栏杆前,看着一脸怒气的南宫瑶,笑的更加的灿烂『迷』人:“难怪太子不喜欢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这个模样真的好丑哦!” “南宫羽,你少得意,我是绝不会让你留在太子身边的,你身为瑜王妃,居然一次次的勾引太子,你要不要脸?”南宫瑶真的忍不住心中的怒气。 南宫羽却无奈的叹口气道:“太子妃娘娘,我想你若是眼睛不瞎,都能看出来,我并非心甘情愿的要留在太子府,只是太子为了留住我,费尽心思的将她关在了这里,现在我是想走走不了啊!太子妃娘娘,真不知你平时是怎么和太子做夫妻的,他身边明明有妻子,为何还要强行将我囚禁在他身边呢?是对太子妃娘娘有多不满意? 他说等他登基之后,会立我为后,让我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到时太子妃娘娘怎么办啊?” 南宫瑶气愤道:“你休想,我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太子妃,只有我才有资格做母仪天下的皇后,你是瑜王的王妃,有什么资格做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 南宫羽叹口气道:“姐姐,我也不想与你争啊!只是太子非要留我在身边,非要给我最尊贵的身份,我有什么办法,你瞧瞧这铁栏杆,这可是用玄铁铸造的,就是我武功再好,也逃不出去。若是姐姐不想让我抢了你的位子,还劳烦姐姐帮我把这铁栏杆打开,放妹妹出去。妹妹向姐姐保证,只要我能顺利的离开太子府,绝不会与你争太子的,我心里爱的人只有瑜王,我根本就不喜欢太子。” 南宫瑶看了眼这个铁栏杆,还有窗户上的铁栏杆,冷冷道:“我又没有钥匙,我怎么放你出去。” “你可以去太子身边偷啊!将他灌醉,把钥匙偷出来,将我放出去。”南宫羽给南宫瑶出主意,她现在也只能利用南宫瑶的妒忌心救自己出去。 虽然安排了清雪在府外,有情况就去找安武王,但是这个用玄铁打造的牢笼,只怕安武王带人来了,也不能轻易的打开,现在最好的办法便是用钥匙打开,钥匙只有太子那里有,别人没有机会拿到,或许南宫瑶有机会拿到。 南宫瑶又怎会不知道南宫羽心中所想呢!冷冷一笑道:“事已至此,我也不怕你笑话,我和太子之间,根本毫无信任,他对我,更是冷淡极了,成亲两年了,他对我,永远都是冰冰冷冷的,我根本没办法近他的身,他既然敢明目张胆的将你囚禁在府中,便可知道,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虽然我很想让你滚离太子府,可是我却没有能力帮你拿到钥匙。” 南宫羽打量着南宫瑶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在说谎,信了她的话,明眸一转道:“那这样吧!你派个可信的人,偷偷的去找玉无『吟』,我写一张纸条给他,你让人帮我送过去,他一定有办法救我出去。”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毒妃归来之天下为聘》,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274章 替儿顶罪 “玉无吟?”南宫瑶看向南宫羽,有些不解,玉无吟只是一个商人,据说不会武功,顶多也就会一点防身术,让他来太子府救人?南宫瑶讥嘲的笑道:“之前传闻说玉无吟与瑜王是断袖,你是想利用这个机会,除掉玉无吟?” 南宫羽朝南宫瑶翻了个白眼:“大姐,拜托你能不能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啊!王爷与他是不是断袖,最有发言权的人是我,我和王爷连孩子都有了,王爷是不是断袖,我还能不知道吗? 再说了,玉无吟也并非断袖,我让他过来救我,是因为他们玉家最出名的是铸造兵器,之前他亲自给我铸造过一条玄铁鞭,所以我猜想他对玄铁应该很了解,应该知道如何将这个铁栏杆打开。” 南宫瑶信了南宫羽的话,但给南宫羽送信,她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南宫羽见她有所顾忌,继续说道:“如果你不想让我抢了属于你的位子,你就帮我送这封信,只有我离开太子府,你的位子才能保住。 若是我一直被太子囚禁在这里,有一天,他真的登基为帝,你真的很难成为一国之母。 我对皇后之位是没有兴趣的,可若是他强行将这个位子给我,我也没辙。” 南宫瑶心里还是不信任南宫羽的,清冷道:“谁知道你会不会耍什么花招。” 南宫羽无奈的叹口气道:“我还能耍什么花招?瑜王现在已经被关进了天牢,现在就等着皇上处决呢!若是他被判了死刑,我便成了寡妇,到时太子更不会放我离开了。 而若是皇上仁慈,不判王爷死刑,只怕王爷的王位和权利都会被收回,到时我们便一无所有了,我们会带着女儿离开京城,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起来,只要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吃苦受罪我心甘情愿。 所以现在的我,是耍不出什么花样的,只希望丈夫和女儿都平安,我便心满意足了。 可若是姐姐不帮我离开这里,那我也只能被动的接受太子所给的一切,到时,只怕这太子府更没有姐姐的位子了。”因为太子和南宫瑶之间没有爱,所以南宫瑶还不知道太子并非皇上皇后的亲生儿子,不知道太子有谋反之心,她正好可以趁机利用南宫瑶。 南宫瑶掂量着南宫羽的话,最终点了头:“好,我帮你送这封信,但玉无吟会不会来救你,我可不敢保证。” 南宫羽嘴角立刻勾起了感激的笑容:“谢谢姐姐,我这就写信,我相信玉公子一定会来救我的。” 南宫羽走到案桌前,这里是书房,自然不缺少笔墨纸砚,南宫羽拿过笔,快速在一张宣纸上写下自己要说的话,然后拿给南宫瑶:“你看看吧!免得你不放心。” 南宫瑶自然是要看的,接过南宫羽的信,仔细的看了一遍,上面写的很简单,就是说她被太子囚禁在了太子府,太子所用的铁栏杆是用玄铁铸造的,希望玉无吟能来救她。 南宫瑶看好之后,将纸折起来。 南宫羽见状笑着道:“姐姐,这封信没有耍什么花招吧?” 南宫瑶冷冷道:“量你也不敢。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为何那么多男人愿意为你以身犯险,就连玉无吟也被你给迷惑了?” 南宫羽耸耸肩道:“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好?可能是长得比较可怜啊!容易引起男人的怜惜之心。” 南宫瑶听她说自嘲的话,满意的离开了。 南宫羽看着南宫瑶离去的身影,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南宫瑶和玉无吟身上。 次日,早朝之上,太子一党的大臣们受太子的怂恿,在早朝之上逼着皇上对瑜王判死刑,而且对瑜王府满门抄斩。 “皇上,瑜王所犯之罪罪不可恕,还请皇上尽早对瑜王判刑,以绝后患。”太保站出来说道。 立刻有十几个大臣站出来附和。 皇上有些为难,看向大臣们,却没有看到司徒擎墨的身影,询问道:“安武王今日怎么未来早朝?” 右相皇甫宸立刻站出来道:“回皇上,臣来早朝的时候,正好见到了安武王的贴身侍卫石刻,他正准备进宫来给安武王告假,正好遇到了微臣,便让微臣替他们家王爷请假,安武王的贴身侍卫说,前几日是林婉柔小姐的祭日,安武王这几日伤感,喝了很多的酒,喝病了,胃痛难忍,所以没有办法来早朝。” 皇上听后,无奈的叹口气道:“这孩子,太痴情了,人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是不能放下。” 太子的人立刻又将话题拉了回来:“还请皇上尽快对瑜王判刑,瑜王罪不可恕,皇上不可再留他。” 皇甫宸和南宫威刚要站出来为司徒擎天求情。 只听一声: “皇上且慢。”皇后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然后便看到一身很素雅衣着的皇后款款走进大殿内。 皇后的脸色显得很憔悴,没有了平日里的趾高气扬和盛气凌人,人显得很失落,没有精神。 看到这样的皇后,皇上很心疼,声音都不自觉的温和了许多:“皇后,你怎么来了?” 皇后跪在地上,一脸自责道:“皇上,臣妾有罪,臣妾是来请罪的。” 众臣听到这话,议论纷纷起来:“皇后娘娘有何罪啊?” “是啊!皇后娘娘揭发瑜王的谋反之心,应该有功啊!” “没错,皇后怎么这么憔悴?到底发生了何事?” 皇上似乎看出了皇后的意图,开口道:“皇后,有什么话等朕退朝了再说,来人,先扶皇后回寝宫。” 皇后却赶紧开口:“皇上,臣妾要说的事情与瑜王有关。” “又与瑜王有关?皇后娘娘是不是又找到了瑜王谋反的证据?” “看来这次瑜王是必死无疑了。” “是啊!看来皇后是铁了心的要治瑜王与死地。” “皇后定是怕瑜王将来权势会越来越大,成为太子最大的隐患,所以要趁机将瑜王彻底的除掉。” “没错,瑜王的战功和名声早已在太子之上,百姓很爱戴瑜王,若是瑜王谋反,一定会得到百姓的拥戴,到时太子真的很危急,所以皇后才会这么心急的要除掉瑜王。” 臣子们的议论声传到皇后的耳中,让皇后的心很痛很痛。难怪儿子不愿接受自己,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要除掉他,所以他肯定恨极了她这个亲生母亲。 自己之前对他真的很残忍,一次次处心积虑的要治他于死地,自己真的很对不起他。 皇上看到皇后的痛苦表情,不悦的扫了一眼群臣,呵斥道:“都闭嘴。” 大臣们吓得赶紧闭嘴,不敢再议论。 皇上见状温声道:“皇后,朕看你气色不是太好,先回寝宫歇息吧!有什么事,等朕退朝了,咱们再好好的商议。” 司徒擎苍见状,立刻走到皇后身边,去搀扶皇后:“母后,您定是病了吧!你的气色真的很差,快点回去休息吧!让御医给母后好好的看看。”因为猜到皇后有可能要说的话对自己不利,所以司徒擎苍不希望皇后把话说出来。 皇后却冷漠的将自己的胳膊抽出过来,声音冷淡道:“本宫没事,太子不必担心。”然后看向皇上道:“皇上,有关瑜王的事,臣妾一定要说。之前是臣妾错怪了瑜王,害的瑜王遭受牢狱之灾,今日,本宫要帮瑜王洗脱冤屈。” 众臣听到这话,彻底的蒙圈了,不解这到底是个什么操作? 皇后明明很希望瑜王死,很想除掉瑜王,为何这会子又要帮瑜王说话,帮瑜王洗脱冤屈呢?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眸中盛满恨意,父皇母后都知道了真想,所以都迫不及待的要保护司徒擎天了,他算什么?做了他们二十多年的儿子,还是输给了司徒擎天。 “皇后,此话怎讲?”皇上威严的质问。既然皇后已经把话说出来了,他也只能配合。 “皇上,臣妾派人去调查了,之前说瑜王谋反的龙袍和龙椅,其实不是瑜王的,而是之前老瑜王准备的,从那张龙椅的年代可以推算出,那张龙椅做成已经有二十多年了,当时瑜王刚刚出生,怎么可能有谋反之心呢! 还有那身龙袍,也不是现在的做工和款式,那身龙袍也是二十多年前的款式,这两点便可证明那些东西不是瑜王的,而是老瑜王有谋反之心。” 众臣赞同的连连点头:“皇后所言极是。” 太子见状,站出来道:“或许这就是瑜王的高明之处,故意将龙椅和龙袍做旧,即便是被查出来,也可推卸责任。” 右相听了,站出来道:“太子此言差矣,若是那些东西是瑜王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东窗事发陷害自己的父亲,要知道,父亲有罪,而且是谋反的大罪,身为儿子,也会被连累的,就像瑜王现在,若是被定为谋反,那么瑜王府会被满门抄斩的,所以瑜王何必多此一举呢!” 太子立刻反驳道:“瑜王是抱了侥幸心理,凭瑜王的战功和威望,如果是老瑜王有谋反之心,虽然他身为儿子,会被牵连,但以他的战功和威望,父皇绝不会判他死刑的,所以他才会这么做。” 皇甫宸冷笑道:“一切都是太子的猜测,臣觉得这些东西根本与瑜王无关,太子这是在强行将罪名加在瑜王的头上。” “右相怎么这么肯定这些与瑜王没有关系?莫不是这里面的事情,右相了解?”司徒擎苍故意让大家猜测皇甫宸与司徒擎天是一伙的。 “老夫可以证明这件事与瑜王无关,而是老瑜王所为。”一道威严的声音从殿外传来,然后便见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爽朗的老人家走进来。 “老臣参见皇上。”来人恭敬的行礼。 众大臣再次炸锅:“战国公,他怎么来了?” “是啊!战国公不是被贬去江东,无召不得回京吗?怎么突然回京了?”众臣一脸的不解。 “战国公,你怎么回京了?”皇上不解的质问。 司徒擎苍见状,立刻开口道:“父皇,战国公无召进京,已经犯了违抗圣命的大罪。”太子自然知道战国公此时前来,是为了什么,除了帮司徒擎天说情,还能做什么,所以他迫不及待的要将战国公治罪。 皇后立刻说道:“皇上,是臣妾下懿旨让战国公进京的。皇上若是怪罪,就怪罪臣妾吧!” 皇上听皇后这么说,叹口气道:“既然是皇后下旨让战国公回来的,也不算是违抗圣谕。” 司徒擎苍虽然不服气,却也不能再说什么。 皇上看向皇后质问:“皇后为何现在让远在江东的战国公回京?” 皇后立刻禀报道:“回皇上,臣妾让战国公此时回京,是为了证明瑜王没有谋反之心,真正有谋反之心的人是老瑜王,还请皇上明察,莫要牵连瑜王,瑜王战功赫赫,对东盛国,对朝廷,对皇上都忠心耿耿。” 皇上看向战国公质问:“战国公,你有老瑜王谋反的证据?” 战国公拱手恭敬的回道:“回皇上,老臣手中确实有老瑜王谋反并通敌叛国的证据。”战国公觉得,是时候将一切都公诸于世了。 于是将之前给司徒擎天看的那些证据,呈给了皇上,其实这些东西皇上当年便都看过,之后让他妥善保管,为的就是今天。 皇上看过这些证据之后,脸色很不好看,冷声道:“难怪战国公当年要将老瑜王杀害,老瑜王居然通敌叛国,亏这么多年,朕一直把他当最好的兄弟,没想到他早就背叛了朕,早就想篡夺朕的皇位了。” 皇上让贴身太监将这些证据让大臣们一一观看。 大臣们看后,纷纷摇头叹息。 太子一党的大臣站出来质问道:“战国公,既然你当初便有了这些证据,为何皇上质问你为何杀害老瑜王的时候,你没有将这些证据拿出来?而是现在才拿出来,这未免让人有些怀疑了?” “是啊!谁不知道瑜王是战国公的外孙女婿,战国公不远千里从江东赶回来,证明老瑜王之前有谋反之心,其实就是想救自己的外孙女婿吧!” 战国公叹口气道:“当年老夫不是不想将这些东西拿出来,当时回到朝中,皇上得知老瑜王去世的消息,悲痛欲绝,若是那个时候,老夫再将老瑜王通敌叛国的证据拿出来给皇上看,只怕皇上会更难过,会受不了那么大的打击,还有太后当时伤心的都晕了过去,老臣真的怕太后和皇上知道了会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便隐瞒着没有说。” 太子立刻说道:“战国公当年是犯了欺君之罪。” 皇后立刻帮战国公说话:“战国公也是为了皇上和太后着想,这份心,很感人。” 皇上赞同的叹口气道:“皇后所言极是,当初老瑜王的死对朕的打击的确很大,若是再得知老瑜王通敌叛国,那朕真的会很受打击的,太后若是知道,也会相当难过的。战国公虽然隐瞒了朕,但却也是为朕着想,此罪可免。倒是委屈了战国公,这么多年,一直被世人误会,被贬去江东。 既然话都已经说开了,从今以后,战国公可随时出入京城。” “多谢皇上。”战国公立刻谢恩。 司徒擎苍自然很不服气,见不能将战国公治罪,只得再将话题拉回到司徒擎天身上:“父皇,就算瑜王没有谋反之心,但他设计杀害父皇,为自己的王妃讨要免死金牌,已经犯了以下犯上的死罪,父皇绝不能轻饶,否则以后人人效仿,岂不是大乱了?” 皇后见状赶紧说道:“皇上,臣妾认罪,设计刺杀皇上的人不是司徒擎天,是臣妾,是臣妾故意让白公子给那些人用了幻术,让他们说是瑜王要刺杀皇上为瑜王妃讨要免死金牌,其实是臣妾派的人,当初本来是要陷害瑜王,除掉瑜王的,没想到瑜王居然不顾自己生死救了皇上,事后不顾自己安危为自己的王妃讨要了免死金牌,让自己的王妃免于一死,臣妾一直不服气,所以才会又设计说他有谋反之心,还给那些刺客用了幻术,故意陷害瑜王。” 司徒擎苍看到这一幕,彻底的绝望了,母后知道真相后,居然不顾自己的生死,而替司徒擎天顶罪,他们才是一家人,司徒擎天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的母爱从自己这里收回了,要全部给司徒擎天了。 皇上听皇后这么说,很是痛心,不管是皇后还是司徒擎天,都是他最在乎最爱的人,他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有事,可是事情走到这一步,他们二人必须有一人要背下这个罪名。 不过放在皇后身上,或许比在瑜王身上要好一些,这件事在瑜王身上,便是死罪,而放在皇后身上,至少可以保她性命。 皇上故作愤怒的瞪向皇后:“皇后,你身为后宫之主,一国之母,居然做出此等有辱身份之事,你太让朕失望了,这件事朕会派人调查清楚的,在未调查清楚之前,皇后禁足安宁宫,不得踏出安宁宫半步。” 此话一说,众臣也无话可说,皇上虽然没有直接废了皇后,但禁足,也就相当于是打入冷宫了吧!只不过暂时还让她住在皇后的寝宫,等调查清楚之后,一定会被废去皇后之位,打入冷宫的。 只有司徒擎苍知道,皇上这是在拖延,他知道父皇对母后的感情,父皇是舍不得废后将母后打入冷宫的,等这件事过些日子,等大家淡忘的时候,父皇便会随便给母后找个理由,宽恕她的罪,这样他们一家三口就都没事了。 他们费尽心思,都是在为司徒擎天谋划,他算什么? ------题外话------ 推好友文《田园娇医:娘亲,爹爹来了》作者:凡云玲 简介: 一次上山采药,她手贱救了一个美人儿。 美人儿醒来第一句话:“你在做什么?” 顾相思:“……给你做人工呼吸。” 美人儿第二句话:“我记得你,五年前你强了本王。” 顾相思:“……”她就说这人有点眼熟吧? 美人儿第三句话:“我找了你五年。” 顾相思:“……”帝都离俺们村就十里地,爷您路痴吗? 美人儿最后一句话:“我知道你给我生了孩子。” 顾相思:“……”您真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找了一个强了您,还给您生了孩子的女人五年,坚持不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5章 仇恨 皇后磕了个头道:“臣妾多谢皇上。”然后起身,离开了朝堂,身为母亲,她终于为自己的过错做了一些弥补,终于为儿子做了些事情。 太子一党的人不解皇后娘娘为何突然会帮着瑜王说话,可是他们既然选择了太子,便会为太子说话。 有人站出来道:“皇上,就算谋反和设计刺杀皇上与瑜王无关,但是老瑜王通敌叛国,有谋反之心,瑜王身为老瑜王的儿子,将来定会为老瑜王报仇,走上谋反之路的,还请皇上为了以绝后患,将瑜王府满门抄斩。” 左相南宫威站出来道:“宋大人此言差矣!瑜王这些年战功赫赫,对国家和皇上都忠心耿耿,保家护国,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若是因为老瑜王之事而罪责瑜王,只怕会让群臣寒心,天下百姓不满,到时激起民愤,可就不好收场了,宋大人这岂不是要将皇上置于风口浪尖之上。” 宋大人被南宫威堵的无话可说。 司徒擎苍看着这一幕,苦涩的笑了。所有人都倾向了司徒擎天,现在连左相都在帮司徒擎天说话? 真的以为他就要完了吗?哼!他处心积虑谋划了这么多年,他绝不会把皇位拱手让给司徒擎天的,就算所有人都背叛他,他也不会放弃的。 皇位是他的,司徒擎天休想。 既然你们都逼我,那就休怪我无情。 皇上此时开口道:“老瑜王之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朕也不想再追究了,既然这件事与瑜王无关,尽早释放瑜王出狱。” 司徒擎苍见状立刻说道:“父皇,母后突然说刺杀父皇是她所为,儿臣觉得事有蹊跷,儿臣担心有人威胁了母后,所以儿臣觉得,瑜王暂时还不能释放出狱,要等事情调查清楚,才能将瑜王释放出狱,以免冤枉了母后,反而放走了真正的始作俑者。” 太子一党的人立刻附和:“太子所言极是,之前是皇后娘娘找出瑜王谋反的证据,现在皇后娘娘突然替瑜王说话,实在让人不解,看娘娘的精神很差,定是被人威胁了,皇上暂且不能将瑜王放了,以免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皇上对太子的行为挺失望的,这些年来,天儿对太子如何,他看在眼里,没想到这个时候,太子竟然落井下石,可毕竟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也不想寒了太子的心,皇上点点头道:“既然太子这样说了,朕会派人尽快的将此事调查清楚,若是皇后并无人威胁,这一切都是事实,朕?会尽快释放瑜王。今天的早朝就到这里吧!太子跟朕去御书房一趟,退朝。”皇上起身离开了,他想好好的劝劝太子,虽然他并非自己的亲生儿子,但这些年在他心里,是把太子当儿子的,希望他莫要再一心置天儿于死地了。 众臣立刻行礼。 司徒擎苍的眸中闪着嗜血的寒光,他知道父皇让他去御书房,无非是为了司徒擎天的事,只要父皇暂时不将他放出来,他一定会想办法让他永远出不来的。 皇上之所以没有立刻在朝堂上下令让人将瑜王释放,就是不想让太子伤心。 太子府 今天司徒擎墨之所以没有去早朝,而是在谋划着救南宫羽的计划。 昨晚清雪来找他,说瑜王妃去了太子府找太子之后便没再出来。 看来太子已经坐不住了,竟然直接将瑜王妃给囚禁了,看来这京城真的要变天了,所以他集结了暗中所有的力量,准备随时应对危机。 现在耽误之急是先救瑜王妃出来,这样太子便没有了威胁瑜王的把柄。 现在是早朝时间,太子去上早朝了,所以司徒擎墨带着十几个武功高强的影卫,偷偷来到了太子府外,在府外与玉无吟遇到。 二人说明了来意之后,达成共识,一同营救瑜王妃。 司徒擎墨带着玉无吟偷偷潜进瑜王府。 书房外有很多侍卫把守。 司徒擎墨带着人对付这些侍卫,而玉无吟则来到书房外,营救南宫羽。 “阿羽——” “玉无吟,你来了,你快看看这个铁栏杆有办法打开吗?”南宫羽急切的问道。 只见玉无吟从怀中掏出一个很小的匕首,说道:“这把特殊的匕首是专门对付玄铁的,我现在便将这两根玄铁栏杆锯掉,救你出来。” 南宫羽点头:“好,快点,司徒擎苍早朝应该快回来了。” “好。”玉无吟开始用手中的匕首锯铁栏杆。 而司徒擎墨的人则与侍卫们激烈的打斗着。 司徒擎墨带来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所以这些侍卫根本不是司徒擎墨人的对手。 很快,司徒擎墨带着人便将这些侍卫给收拾了。 司徒擎墨立刻带着人过来帮玉无吟。 很快,两根铁棍便被锯掉了,南宫羽立刻从书房里出来了,看向司徒擎墨赶忙道谢:“多谢安武王出手相救。” 司徒擎墨却催促道:“道谢的话便不必说了,这里不安全,快走。” “好!”南宫羽和玉无吟跟着司徒擎墨离开了太子府。 南宫瑶在暗中看着这一切,心里既得意,也嫉妒。 南宫羽被救走了,她的太子妃之位保住了。 可是看到那么多人为了南宫羽甘愿冒险,她心里真的很嫉妒。 她有瑜王的爱,还有太子的爱慕,现在居然连安武王和玉无吟都甘愿为她冒死,她南宫羽到底有哪里好?为何能让那么多男人为她出生入死?她的心里真的很不服气。 司徒擎墨和南宫羽等人离开太子府之后,又遇到了一群红衣人的围攻。 这些红衣打扮的人,南宫羽自然认得,他们是无忧宫的人,现在居然敢围攻她。 南宫羽不悦的呵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围攻你们的宫主。” 司徒擎墨和玉无吟很意外,没想到南宫羽居然是无忧宫的宫主,她还真是一个奇女子。 其中一个红衣男子说道:“宫主,不是属下们对您无礼,圣尊说了,宫主被朝廷的人蛊惑了,要联合朝廷对付咱们无忧宫,所以圣尊让属下们带您回去,宫主,请跟属下们回去。” 现在是关键时期,她怎么可能此时回无忧宫,声音清冷道:“等我忙完京中的事情,自然会回无忧宫清理门户,是圣尊背叛了本宫主,你们不要被他蛊惑了。” 他们口中的圣尊,就是白若瑾。 因为之前很信任白若瑾,所以这些年来,无忧宫的事情都是交给他打理的,无忧宫的人都很信任他,所以他说的话,这些属下都会相信。是自己大意了,当初从师父那里回来,就应该先去无忧宫一趟,将白若瑾的圣尊之位给废了,便不会有今天的麻烦。 无忧宫遍布东盛国,人数不可小觑,若是都被白若瑾蛊惑,集结到一起,对他们来说是个不小的威胁,毕竟这些人的武功不一般,而且各门各派的武功都有,不好对付。 此时,一个白影落在了红衣人的面前,目视南宫羽,温声唤道:“师妹。” 南宫羽眼露恨意,冷冷道:“白若瑾,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居然怂恿我无忧宫的人与我为敌。” 白若瑾嘴角勾着迷人的笑容道:“师妹这可冤枉师兄了,师兄是为你好,自从你嫁给司徒擎天之后,就被他蛊惑了,一心只想为朝廷卖命,为了讨好你的夫君瑜王,居然动了要铲除咱们无忧宫的念头,师妹,你被司徒擎天给蛊惑了,跟我回无忧宫去,这里不适合你,这里的人都太有心机了,你和这些人在一起会受伤害的。” 南宫羽冷冷的笑了:“白若瑾,我没想到你会这般的卑鄙无耻,这个世上,最爱我的人是司徒擎天,真正会伤害我的人,是你。” 白若瑾故作一脸难过道:“羽儿,你真的被司徒擎天蛊惑了,居然说出师兄会伤害你的话,这些年,师兄对你如何,旁观者都看的一清二楚,师兄才是那个最不可能伤害你的人啊!” 无忧宫的人赞同的点头:“是啊!圣尊怎么可能会伤害宫主呢!” “看来宫主真的被瑜王给蛊惑了,圣尊可是最疼爱宫主的人。” 白若瑾听到手下们的议论,眼底划过一抹得意的笑。 南宫羽心中却很愤怒,这便是白若瑾的厉害之处,这些年,他的伪装骗过了所有人,所以现在无忧宫的人都相信他。 南宫羽怒指白若瑾道:“你根本没有资格做无忧宫的圣尊,我现在就罢免你的圣尊之位,将你赶出无忧宫。” “师妹,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妹之情,难道还抵不过司徒擎天吗?他是朝廷中人,朝廷一直想除掉我们这些江湖中人,司徒擎天知道你是无忧宫的宫主,自然会对你好,可他的好不是真心的,他是想利用你,除掉无忧宫和江湖中的其它帮派,师妹,你不可如此糊涂,师兄不在乎这个圣尊之位,师兄在乎你将来被司徒擎天伤害你都不知道。”白若瑾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劝说。 无忧宫的人听了,就更相信白若瑾对南宫羽是真心的好,觉得南宫羽是真的被瑜王给蛊惑了。 “宫主,圣尊对咱们无忧宫尽心尽责,这些年来,宫主不在宫中,都是圣尊在打理无忧宫的事,还请宫主莫要废除圣尊,请跟圣尊回无忧宫。”无忧宫的手下劝说道。 南宫羽冷声道:“不可能,我现在不会回去的,你们让开,否则别怪本宫主对你们不客气。” 白若瑾无奈道:“师妹,你怎么就听不进我们的劝呢!我们是真心为你好,你是他们的宫主,他们总不会伤害你吧!请跟师兄回去,莫要再留在京城了,否则你会受伤害的。” “你少废话,白若瑾,今天我就清理门户,杀了你。”南宫羽知道,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这些属下都不会相信的,因为白若瑾在他们面前演了几年的戏,他们早已被白若瑾的假面目欺骗了,在他们心里,坚定的认为白若瑾是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所以自己越说白若瑾会伤害自己,他们越会觉得自己是被司徒擎天怂恿了。 南宫羽也不想再陪他们浪费时间了,他们还要赶过去救司徒擎天,南宫羽立刻朝白若瑾出手。 司徒擎墨带着人与无忧宫的人交手。 白若瑾早有准备,明着只有这十几个人,而暗中则集结了大批的无忧宫人。 司徒擎苍和南宫羽摆脱掉这些人之后,立刻逃走,可是他们却紧追不放,为了不伤及无辜的百姓,南宫羽和司徒擎墨将这些人引到了城外一个偏僻的地方,与这些人交手。 而暗中看到这一幕的清雪,则去安武王府找石刻了,石刻带着人来支援。 与此同时的皇宫御书房内,皇上早朝后将司徒擎苍留了下来,来到御书房,皇上看向司徒擎苍,温声道:“苍儿,你和瑜王身份从小被掉包的事,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之前还怕他知道会受不了这个打击,所以皇上故意隐瞒着他,每次帮司徒擎天的时候,都做的很隐蔽,就怕引起他的怀疑,没想到他早就知道了。 事已至此,司徒擎苍也不再隐瞒,如实道:“没错,老瑜王死的时候,老瑜王妃便告诉了儿臣,但是儿臣不会认他们的,在儿臣心里,父皇母后才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从小抛弃了我,现在想认我,凭什么?我对他们只有恨。”如果当初他们不自作主张的将他与司徒擎天调换,那么他从小的身份应该是瑜王之子,便不会有拥有了之后再失去的失落和担心,当初他们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才把自己与司徒擎天调换的,他并不认为他们是为自己好才那么做的。 一个人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是一张白纸,没有任何的争夺心,也没有被利欲熏心,你给他什么,他便接受什么,他们身为父母,能给他的只是一个王爷的位子,为何非要让他卷入到皇位的争夺中来? 他们明知道皇位争夺有多残忍,可却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不顾自己的死活,才会让他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在他心里,他的确是恨自己的亲生父母的。 一个人做过了高高在上的储君,离那个最高的位子只有一步之遥,突然有一天,有个人告诉他,那个位子其实不属于你,你不是皇上的亲生儿子,你是老瑜王的儿子,他怎么可能接受? 拥有了最尊贵的身份和血统后,突然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假的,让他如何放手? 从小到大,他都很有优越感,因为他出身高贵,所以这是他从小到大的骄傲,可是当这份骄傲成了别人的,他怎会甘心? 所以他只能处心积虑的去争夺,去谋划。 在这之前,他也是与司徒擎天真心做朋友的,南宫羽说自己从小便戴着面具与司徒擎天做朋友,不是那样的,在老瑜王死之前,在他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之前,他对司徒擎天绝无二心,他真的把司徒擎天当最好的兄弟。 知道真相之后,自己拥有的一切原来都是他的,他很害怕,他知道司徒擎天比自己有能耐,所以自己害怕司徒擎天会将这一切都抢走,自己才会对他有了敌意,才会想着除掉他。 自己也很无辜的,自己也是受害者,为何所有人都只同情他,都帮他,而要抛弃自己? 皇上看到被嫉妒,权利,仇恨蒙蔽双眼的司徒擎苍,耐心的劝说道:“苍儿,不管你是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在父皇心里,都是把你当亲生儿子对待的,你就是父皇的儿子,从小到大,父皇从未亏待过你,也没有因为你不是父皇的亲生儿子而嫌弃你,冷落你,父皇一直都觉得,能成为父子,是缘分,所以父皇很珍惜与你的父子之情,父皇对你的爱,你应该能感觉的到。” 司徒擎苍点头:“儿臣自知父皇对儿臣的疼爱,在儿臣心里,自己的亲生父母就是父皇母后,与老瑜王和老王妃没有任何关系。” 皇上叹口气道:“苍儿,你的心情父皇可以理解,但——毕竟血浓于水,虽然当年他们的做法是错的,但他们爱你的心是真的,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所以你也莫要恨他们了,一个人若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便会做很多的错事,你从小到大都是个很乖巧听话的好孩子,父皇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走错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6章 余生一起走下去 “父皇,只要你不抛弃儿臣,儿臣永远会做你乖巧听话的好儿子,儿臣不会让你失望的。”司徒擎苍一脸认真的承诺道,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都只是一场梦,梦醒之后,他还是父皇母后的好儿子,是司徒擎天最好的朋友。 “傻孩子,你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子,你一直都是父皇的儿子,父皇怎么会抛弃你呢!”皇上由衷道。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开心的笑了。 皇上看着他又道:“其实天儿一直都不知道他的身份,父皇之所以没有告诉他,就是不希望你难过,有时父皇在想,就这样一直错下去也挺好的,拆穿了,你们都会受打击,都会难过的,不拆穿,你们还是最好的兄弟,朋友。 苍儿,天儿对你从未有过伤害之心,所以你也莫要对他心存忌讳,让他早点从天牢里出来,你们还是好兄弟。” 听到皇上的这番话,司徒擎苍的脸色冷了下来,父皇说了这么多煽情的话,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帮司徒擎天说话,口口声声说把自己当他的亲生儿子,珍惜与自己的父子缘分,结果转头就为司徒擎天着想,血浓于水,他心里最在乎的儿子,还是司徒擎天。 司徒擎苍苦涩一笑道:“如今司徒擎天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还会与儿臣做好兄弟吗?只怕他会拿走属于他的一切。母后也知道了真相吧!不然今天早朝,母后不可能帮着司徒擎天说话,母后定是希望儿臣能把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还给司徒擎天,母后之前之所以要除掉司徒擎天,就是担心将来司徒擎天会成为孩儿的绊脚石,如今知道了司徒擎天才是她的亲生儿子,该反过来帮司徒擎天对付儿臣了吧!”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想呢!你是我们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你母后怎么可能反过来对付你呢!就算你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依旧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皇上看着此时的司徒擎苍,真的很为他担心,他现在的想法很极端。 司徒擎苍看着皇上,眼神里带着怨恨道:“如果母后真的还把我当成亲生儿子,今天早朝之上,就不会当着那么多大臣的面维护司徒擎天,她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如果你的母后不顾及你的感受,以她的性格,早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瑜王是她的儿子了,她没有说,说明她在顾及你的感受,你这个孩子,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母亲呢! 她之前要治瑜王于死地,是因为她不知道瑜王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想帮你除掉瑜王,如今她知道了瑜王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么能很下这个心来除掉自己的亲生儿子呢!你也要站在你母后的角度为她想一想。”皇上苦口婆心的劝说。 “因为母后知道了司徒擎天是她的亲生儿子,所以就不要儿臣了。”司徒擎苍失落道。 “苍儿,你莫要这样想,你和天儿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同样的疼爱你,你母后虽然没有养瑜王,可却孕育了他,让她不顾瑜王的死活,她怎么可能做到?你也是做父亲的,应该理解父母的心情,孩子就是父母的心头肉,你母后对瑜王有愧疚之心,所以才会想办法救擎天,这点你应该理解,并不是说你母后救了瑜王,就不爱你了。”皇上希望两个孩子都能好好的,不管谁坐皇上,都希望他们能做最好的兄弟。 “父皇的话,儿臣记住了,父皇母后是永远爱儿臣的。”司徒擎苍道。 皇上欣慰的笑了:“你能这么想就对了。你和天儿是兄弟,你们要做最好的兄弟,明日朕会告诉百官,瑜王谋反之事已经调查清楚了,是老瑜王所为,瑜王没有谋反之心,把擎天从天牢里放出来,到时父皇会把你们都叫到宫里来,让你们好好的聊聊,把彼此间的误会化解掉,以后你们还是好兄弟。” 司徒擎苍点点头:“好,儿臣都听父皇的。” 皇上很开心:“好孩子。” “父皇,儿臣府中还有事情要忙,就先行告退了。”司徒擎苍恭敬道。 皇上点点头:“好,回去吧!” 司徒擎苍离开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父皇虽然说在他和母后的心里,他依旧是他们的儿子,可毕竟他不是亲生儿子啊!父皇母后会收走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吗? 司徒擎苍走出御书房,准备出宫去,却被人叫住了:“苍儿。” 司徒擎苍转过身来,恭敬的行礼:“儿臣参见母后。” “皇儿不必多礼。好几日没有与皇儿谈谈心了,陪母后聊会天吧!” “是母后。”司徒擎苍与皇后一同走进了旁边的一个凉亭里,凉亭里点了熏香,还有热腾腾的茶水,点心和早膳。 皇后看着桌上的点心,嘴角勾着慈祥的笑容道:“这些都是皇儿最喜欢吃的,母后特意吩咐御膳房做的,皇儿退朝后还未用早膳呢!一定饿了吧!快点吃吧!” “谢母后。”司徒擎苍的心中很感动,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即便是父皇母后知道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儿,依旧对自己疼爱有加,看来自己之前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皇后见司徒擎苍大口大口的吃饭,笑着说道:“皇儿慢点吃,别噎着。” 司徒擎苍笑道:“母后准备的早膳就是好吃,儿臣真的好饿。” 皇后笑了:“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司徒擎苍看向皇后道:“母后,你也吃啊!” 皇后嘴角始终勾着慈祥的笑容道:“母后吃过了,母后想看着皇儿吃。” 司徒擎苍开心的笑了。 很快,司徒擎苍便用好了早膳。 皇后见状问道:“皇儿吃饱了?” 司徒擎苍点点头:“儿臣吃饱了,多谢母后的早膳。” 皇后故作不悦的说道:“你是母后的儿子,母后给你准备早膳,你还要与母后这般客气吗?” 司徒擎苍心中很感动,嘴角始终带着笑。 皇后看着他,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苍儿,自从你来到母后身边,母后对你可说是付出了全部的爱。” 司徒擎苍点点头道:“母后对儿臣的疼爱,儿臣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儿臣一定会好好的孝顺母后的。” 皇后无奈的叹口气道:“为了你,母后一次次的谋算着如何能将瑜王除掉,生怕他将来会夺了属于你的皇位。可是母后怎么也没有想到,上天给母后开了这么大的一个玩笑,没想到他居然是母后的亲生儿子,如今因为母后,将他亲手送进了天牢,他对母后充满了怨恨。 母后心中也是自责万分,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他。” 司徒擎苍听皇后这么说,心里挺不是滋味的,但是面上却安慰道:“母后不必担心,好在瑜王现在还好好的,父皇刚才说了,明天早朝之上,便会昭告群臣,说已经调查清楚瑜王没有谋反之心了,会将他从天牢里释放出来。” 皇后欣慰道:“如此便好。苍儿,今日母后留你下来,还有件事想与你说。” 皇后的心里有些纠结和不忍,但想到这二十多年来对司徒擎天的亏欠,她觉得一定要说出来。 “母后您说。”司徒擎苍恭敬道。 皇后打量着他的表情道:“苍儿,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应该是瑜王的,因为你的亲生父母从小将你们掉包了,所以你们的身份也互换了,父皇母后已经对他有诸多的亏欠了,所以母后想——属于他的东西,应该还给他。” 听到这番话,司徒擎苍犹如晴天霹雳,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和点心,母后慈祥的笑容和疼爱的话语,原来都是为这一刻做铺垫,自己拥有的都是司徒擎天的,都应该还给他,母后居然亲口对自己说,让自己把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还给司徒擎天。 司徒擎苍在心中苦笑,这就是他唤了二十多年的母后,得知真相后,立刻倒戈向了自己的亲生儿子那边,自己算什么?二十多年的母子之情,终究抵不过她与司徒擎天的血脉至亲。 “母后是让儿臣让出太子之位?”司徒擎苍确认道。 皇后点点头。 司徒擎苍的心碎了。 皇后温声劝说道:“苍儿,你可以与天儿做最好的兄弟,他将来当了皇上之后,一定会善待你的,你可以辅佐他,你们兄弟齐心,将这东盛国治理的更繁荣昌盛。” 司徒擎苍眸中盛满寒冷,声音亦是冰冷道:“为何不能是他辅佐儿臣?” 皇后听到这话,眉头微蹙道:“毕竟他才是父皇和母后的亲生儿子,他身上流着的才是真正的龙血,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 “所以母后的意思是儿臣名不正言不顺?”司徒擎苍很伤心。 皇后赶忙解释道:“母后不是那个意思,你依旧是父皇母后的好儿子,父皇母后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疼爱你的。” 司徒擎苍却苦涩的笑了:“会吗?”其实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根本就不会,只要有司徒擎天在,父皇母后的爱便都会给他,毕竟他身上流着的才是父皇母后的血,而自己,充其量就是他们的侄儿,怎么能和他们的亲生儿子比呢! 皇后却立刻点头道:“当然会,你永远是父皇母后的儿子。” 司徒擎苍勉强的勾起唇角道:“多谢母后对儿臣的疼爱。母后说的事情,儿臣回去后会好好考虑的。” 皇后欣慰的点头:“好,皇儿回去后好好的考虑考虑。” 司徒擎苍站起身道:“儿臣告退。” “好,你先回府吧!”皇后目送着儿子离开。虽然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恨死了他的亲生父母,可毕竟做了他二十多年的母亲,这二十多年来,对他宠爱有加,即便是真相揭穿之后,也舍不得伤害他,只是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如今还在天牢里,她这个做母亲的心,便痛的无法呼吸,她不知道能为儿子做点什么,希望能帮他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这也是现在自己唯一能为儿子做的。 皇后起身朝自己的寝宫走去,来到寝宫,便看到皇上背对着自己站在寝宫里等她。 皇后看到皇上,有些不自在,这些年来,这个男人是真心爱自己的,可是自己却一直都不相信他,一直都认为她爱的人是杨悦安,所以心中对他充满了愧疚。 皇后盈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皇上立刻转过身,迈步朝皇后走去:“皇后,你去哪里了?” 皇后淡淡一笑道:“臣妾出去走走,正好见到了苍儿,便与他聊了会儿。” “皇后见到苍儿了?”皇上看着皇后很担心皇后。 皇后点头:“见到了,我与苍儿说,让他将属于天儿的一切还给天儿。” 皇上听到这话更担心了:“皇后,你是否太心急了?现在真相被揭开,苍儿的心里一定也很难过,你这个时候与他说这些,他会更难过的,会觉得我们抛弃了他。” 皇后难过道:“臣妾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和他说这些,可是臣妾真的忍不住,想到我们的亲生儿子现在在天牢里,而他却享受着属于我们儿子的一切,而这一切错位的始作俑者是他的亲生父母造成的,我真的忍不住。 我们亏欠天儿太多太多,我真的很想尽快将这些都还给他。皇上,我真的是个很失败,很糟糕的母亲,我更不是一个好妻子,我这一生活的真的很糟糕。” 皇上看到如此痛苦的皇后,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皇后,别难过,你还有朕,我们的儿子还好好的,一切都还能弥补,不要伤心。” 皇后扬起脸看向皇上,自责道:“这些年,我错怪你了,你对天儿好,我以为你是为了杨悦安,直到前几日我去找杨悦安质问她,我才知道,其实你真正爱的人是我,这些年来,你不止一次的告诉我,你爱的人是我,一直都是我,可是我却不相信你,皇上,我真的不配做你的妻子。” 皇上看着她,眸中盛满宠溺:“虽然等了二十多年,才让你看清朕的心,但朕还是很开心的,至少在有生之年,能让你知道,朕是真心爱你的。” 皇后却一脸不解道:“当初你为何会喜欢我?杨悦安比我优秀多了,她与你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她长得漂亮,出身高贵,你为何不选择她?我与她比,是个男人应该都会喜欢她?” 皇上无奈的叹口气问:“皇后是在说朕不是男人吗?” 皇后一脸惶恐道:“臣妾不敢。” 皇上笑了:“逗你的。或许在别人眼中,杨悦安什么都好,但在朕眼中,你才是最好的,你的美不逊色于她,你的脾气也比她好,而且比她温柔,比她懂事,她虽然出身高贵,但却太刁蛮任性了,喜欢嫉妒,喜欢攀比,凡事一意孤行,太自我,太刁蛮了,朕还是喜欢安安静静,低调温柔的你。” 皇后听后却一脸汗颜道:“可是皇上却从未与臣妾说过这些,臣妾还以为皇上喜欢杨悦安那种性格的女人呢!这些年,还努力的把自己变得刁蛮任性,早就找不到曾经那个温柔安静的自己了。” 皇上故作失望的叹口气道:“皇后这些年的确变了很多,变得朕不认识了,朕真的好像在你的身上看到了曾经杨悦安的影子。” 皇后听到这话,心里很懊恼,脸上是沮丧道:“臣妾就知道皇上很讨厌现在的我。” 皇上却突然笑了,点了下她的鼻尖道:“唉!你这个皇后可是朕当初自己选的,不管变成什么样,朕都认了,既然一开始爱的是你,那么这辈子都是你,不管变成什么样,朕都爱,人都有缺点,如果朕如法改变你的缺点,那么就试着接受你的缺点,夫妻嘛!吵过,闹过,伤心过之后,还是要携手走完一辈子的。”皇上紧紧的抓住皇后的手。 皇后感动的哭了:“所以这么多年来,不管我如何的无理取闹,皇上都选择无限包容。” “对呀!谁让你是朕最爱的皇后呢!希望从今以后,我们之间不要再有猜忌,余生,可以恩恩爱爱的走下去。”皇上眸中盛满宠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夫妻感情破裂 皇后很感动,觉得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虽然这二十多年经历了不幸,猜忌,母子分离,可是有这个真心真意爱自己的男人宠着,包容着,自己就是最幸运的。 而且她还有一个那么出色优秀的儿子,即便他现在恨自己,自己也很开心,杨悦安和老瑜王当初将两个孩子调换,冷落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儿子严厉苛刻,就是想报复自己,结果却把儿子锻炼的那么厉害,他们一定很后悔吧! “皇上,臣妾罪孽深重,没有资格陪皇上走下去。”皇后很是惭愧道。 皇上却冷了语气道:“谁说你没有资格陪朕走下去,你是朕的皇后,你必须陪朕走下去,朕不放手,你永远都不准先离开。” “可是皇上,臣妾现在是犯了错的女人,皇上应该把臣妾打入冷宫,以堵悠悠众口,否则群臣和百姓一定会议论皇上的。”皇后认真道,这些年,一直是他在为自己着想,这一次,换成自己为他着想。 皇上却满不在乎道:“做了这么多年的昏君,也不怕再昏庸一次。” 皇后心疼道:“谁说皇上是昏君,皇上一点也不昏,在臣妾的心中,皇上是最英明的君王,之前看似对瑜王刁难和惩罚,其实都是为他好,是世人看不清,臣妾现在可看的清清楚楚。” 皇上满意的笑了:“有你的理解,朕便心满意足,不管天下人如何议论朕,只要你相信朕,朕便别无所求。 朕现在只希望你和天儿都好好的。朕是绝不会把你打入冷宫的,你是朕的妻子,永远都是,我们生同床,死同穴。” 按照皇室的规矩,一旦废后,将来百年之后,她是没有资格进皇陵的,不能进皇陵,他们便会被分开,他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不管是生是死,都要陪在自己身边,绝不能分开。 之前的昏庸是他故意为之,只为保护儿子,而这一次,他则要心甘情愿为她昏庸一次。 “皇上——”皇后感动的留下泪水。 皇上帮她拭去脸颊上的泪,温声道:“从小到大,朕很少为自己活,这一次,朕要为自己活一次,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朕知道你是为了救天儿,才把行刺朕的事情揽到你身上,你为了保护儿子,朕身为丈夫,父亲,自然要保护好你们母子,朕是一国之君,如果连自己最爱的妻子,儿子都保护不了,还有什么资格做皇上。” “皇上——”皇后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原来放下心中的猜忌再去看他,发现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 皇上捧起她的脸道:“你的脸色很憔悴,这些天一定没有休息好吧!听话,好好休息,剩下的事,让朕来解决,朕是你的夫君,你的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有朕在,一定不会让你的天塌下来,我知道对于天儿,你心中有无限的愧疚和自责,但那也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天儿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但朕相信他会想明白的,毕竟他现在也是一位父亲,应该能理解父母的心情。 所以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如果你把自己折磨倒了,就算有一天儿子接受了你,原谅了你,你却不能再陪他继续走下去,岂不是成了遗憾,也会让儿子自责的。 如果你真的爱儿子,就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养好,等着儿子认你,和你共享天伦,想想你的小孙女,她现在虽然年纪小小,美名已经在外了,人人都知道,瑜王的女儿美的像个小仙女。” 提到司徒云落,皇后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皇上,前几日臣妾去瑜王府,见过一面咱们的小孙女,真的很漂亮,很可爱,说是小仙女下凡一点也不为过,眼睛大大的又黑又亮,和瑜王妃很像,鼻子和嘴巴很像天儿,真的是美人胚子,长大了一定是位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所以我们要把身体养好,要看着她长大,将来我们还要睁大眼睛给她挑选夫君呢!这么美的孙女,肯定提亲的人从这里排到京城外,我们可得好好的擦亮眼睛为她把关。”皇上故意说着讨皇后开心的话,希望她能乐观点,忘记烦恼,多想点高兴的事。 被皇上这么一说,皇后开心的笑了,点点头道:“皇上说的对。” 太子府 司徒擎苍从宫里出来,心情无比的低落,父皇母后知道了司徒擎天是他们的儿子之后,真的把自己抛弃了。 自己现在算什么?太子府——多么威严气派啊!可是这一切,根本就不属于自己,这些都是司徒擎天的,母后居然让自己把这一切都还给司徒擎天? 父皇母后口口声声说会一直把自己当成亲生儿子,可是转脸便让自己把这一切都还给司徒擎天,骗人,都是骗人的,他们心里只爱他们的亲生儿子,而他这个养子,早就被抛弃了。 “太子——”一个侍卫跑过来要禀报事情。 司徒擎苍愤怒道:“滚。”太子?哈哈哈哈,很快就不是了,很快这里的主人就会是司徒擎天。 “太子?哈哈哈——”不,这一切都是我司徒擎苍的,他司徒擎天休想抢走,休想。 我是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既然你们对我不仁,那就休怪我对你们不易。 司徒擎苍的眸中闪着嗜血的寒光,冷声唤道:“冷剑,倾容。” “太子——”身后的冷剑倾容立刻上前。 司徒擎苍吩咐道:“冷剑,集结我们所有的兵马,今晚,夺宫。” 冷剑一怔:“太子——” “怎么?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司徒擎苍眼神冰冷的怒视他。 冷剑立刻垂下头道:“属下不敢,属下这就按照太子的吩咐去做。” 司徒擎苍的视线落在倾容身上,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瓶,递给她,冷声道:“你带着这个去天牢,我要让司徒擎天永远也没有机会走出天牢。” 倾容接过玉瓶,心里很替太子担心,可是太子的命令她又不能不听,只得领命退下。 太子的视线落在了跪在一旁的侍卫身上,冷冷的质问:“你有何事要禀报本宫?” 侍卫立刻惶恐的禀报道:“启,启禀太子,瑜,瑜王妃被安武王和玉无吟公子救走了。” “你说什么?”太子的眼神瞬间变得冷厉如刀。 侍卫吓得不敢说话。 司徒擎苍气愤的抬起手掌,重重的击过去:“一群废物。” 侍卫哪受得住这一掌,立刻被击飞几米远,吐血倒地身亡。 司徒擎苍眸中盛满怒气,阔步朝芙蓉阁的方向走去。 “朔儿看这是什么?拨浪鼓。”南宫瑶正在厅堂里逗儿子玩。 司徒朔看到母亲手中拿着的拨浪鼓,高兴的手舞足蹈。 看到儿子的笑,南宫瑶的心情大好,现在唯一值得她高兴的事就是与儿子在一起。 “参见太子。”外面传来下人的行礼声。 南宫瑶心中一惊,有不好的预感。她嫁进太子府这么久了,太子来芙蓉阁的次数屈指可数,今天居然会主动来她的住处,如果她没猜错,定是因为南宫羽的事来的。 司徒擎苍阔步走了进来,脸色阴冷的骇人。 南宫瑶走上前去盈身行礼:“臣妾参见太子。” “贱人。”司徒擎苍怒不可遏,伸手钳住了南宫瑶的脖子,狠狠的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给拎了起来。 奶娘见状,吓得赶紧跪到了地上。 司徒朔被吓得哇哇大哭。 司徒擎苍瞪向奶娘,冷声呵斥道:“带朔儿下去。” “是!”奶娘颤抖着声音,抱着司徒朔离开。 南宫瑶被司徒擎苍狠狠的掐着脖子无法呼吸,挥舞着双手,却抓不到任何的支撑物,脸因为不能呼吸涨的通红,眼睛盯着司徒擎苍,眸中有畏惧,有心寒。 南宫瑶的贴身侍女阿兰见状,赶忙跪到地上哀求道:“太子,求你放了小姐吧!小姐就要没命了,太子,奴婢求你放了小姐,求太子,求太子——”阿兰拼命的在地上磕头,一下下,很重,很响。 司徒擎苍冷声讥嘲道:“没想到还有人会为你这个贱人求情。”在南宫瑶就要因为呼吸不畅而毙命之前,司徒擎苍松开了她,将她重重的扔在了地上。 南宫瑶重重的摔在地上,后背摔得很痛:“咳咳咳——”但与不能呼吸比起来,这点痛她还是能承受的。 阿兰立刻爬过去,担心的问:“小姐,你没事吧!” 南宫瑶大口大口的呼吸,气顺利之后,摇摇头道:“我没事。”然后看向太子,勾起唇角,故作不解的问:“不知瑶儿做了什么事,让太子如此的愤怒?” 司徒擎苍怒不可遏道:“贱人,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吗?瑜王妃是不是你放走的?在这个太子府中,除了你,还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南宫瑶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嘴角勾着迷人的笑容道:“太子是不是太高估臣妾了,太子想囚住的人,岂是臣妾能轻易放走的,臣妾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连武功高强的南宫羽都逃不出你的牢笼,臣妾怎么放她出去?” “你是没有本事放她出去,一定是你帮她通风报信,帮她找人来救她,你的心思,真以为本宫不知道吗?”司徒擎苍眸子微眯,迸射出杀气。 南宫瑶依旧不承认道:“我与南宫羽是死对头,我巴不得她死,我为何要找人救她?” “因为你知道本宫囚禁她不是要杀她,而是要她的人,要让她成为本宫身边最尊贵的女人,所以你担心自己的地位保不住,自然会帮她找人将她救走。”司徒擎苍无情的说道,丝毫不顾及南宫瑶的感受。 南宫瑶听到这话,再也无法装下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盛满怨恨的眼神看向司徒擎苍,冷声道:“太子终于承认自己对南宫羽的不轨之心了?” 事到如今,司徒擎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看着南宫瑶,冷漠无情道:“没错,本宫承认,本宫喜欢南宫羽,爱南宫羽,当初父皇本打算将她赐婚给我,是我拒绝了,我现在后悔莫及,所以我要将她留在身边,哪怕是用囚禁的方式,也要将她留在身边,我要用我的真心,我的爱去感动她,让她爱上我,这辈子,我爱她,我要让她做我身边最尊贵的女人,让她成为天下女人羡慕嫉妒的女人。” 南宫瑶听到这话,痛心疾首,质问道:“那我呢?我才是你的妻子,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女人?我才是那个真心爱你,心甘情愿为你生下儿子的女人?太子这么做,置我于何地?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儿子?” 司徒擎苍却冷漠道:“你根本就不配成为我的太子妃。当初是你使尽手段和心机要嫁给本宫,本宫从未喜欢过你,朔儿的存在,也只是为了讨父皇母后欢心,才有的他,与爱无关。” 南宫瑶听到这番话笑了,仰天大笑:“哈哈哈,与爱无关?哈哈哈——”不自觉的红了眼眶,却努力的不让泪水流下,怒瞪司徒擎苍,冷冷道:“我没想到我为你付出这么多,结果换来的竟然是你的冷漠无情,你可知道,我生朔儿的时候,差点因为难产死掉,而当时的你在哪里?我是一心想嫁给你,因为在很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你,我便爱上了你,所以我才会处心积虑的要嫁给你,没想到在你心里,却竟这么的一文不值。” “爱上我?你爱上的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太子之位?你心甘情愿的为我生下儿子,不就是为了坐上太子妃的位子吗?生下朔儿之后,你立刻如愿成了太子妃,你冒死生下一个孩子,却换来了尊贵的身份,这很值啊! 不过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即便是你坐上了太子妃之位又如何,将来本宫登基,依旧不会封你为后,我心中的皇后人选只有一个,那就是南宫羽,我会把这个最尊贵的位置留给她。” 南宫瑶听后,冷笑道:“你要留给她,也得她愿意啊!她深爱瑜王,根本不会做你的皇后。你想和瑜王争女人,你斗得过瑜王吗?虽然瑜王现在在牢里,但南宫羽却逃出了你的牢笼,她一定会想办法救瑜王的,只要瑜王想出来,又有谁能拦得住他?你以为你会如愿吗?你不会如愿的。” “瑜王?哼!过了今天,这世上再无瑜王,我是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天牢的。”司徒擎苍的眸中闪阴冷的笑意。 看到这样的司徒擎苍,让南宫瑶害怕,这还是她爱的那个儒雅幽默的太子吗?不,他不是,他不再是自己初见时的那个翩翩美少年了。 司徒擎苍冷眼看着南宫耀道:“你不是一直很嫉妒南宫羽吗?嫉妒她比你有本事,嫉妒她比你漂亮,嫉妒她有那么多人爱她,而唯一让你感觉到有优越感的事就是你太子妃的身份,还有你生了个儿子,觉得自己的儿子身份尊贵。 不过今天我要打碎你的这个优越感,其实你嫁的男人依旧没有她的男人身份尊贵,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其实司徒擎天才是父皇母后的亲生儿子,而我,则是老瑜王和老王妃的儿子,是老瑜王,老王妃他们在我和司徒擎天刚一出生的时候,就将我们调换了,现在父皇母后已经知道真相了,母后要让我将现在拥有的一切都还给司徒擎天,所以,你的儿子血统并不高贵,他只是一个庶出王爷的孙子,他的父亲并不是有着高贵血统的储君。 怎么样?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震惊?是不是很后悔选择我?是不是后悔给我生儿子了?”司徒擎苍讥嘲的笑问。 南宫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所以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住了。 看着愣神的南宫瑶,司徒擎苍则觉得她一定是后悔了,继续讥嘲道:“南宫瑶,这就是你的命,这就是你和南宫羽的差别,你永远也比不过她,她出身高贵,嫁的男人也身份尊贵,而你出身卑贱,你嫁的男人身份也不高贵,你是没办法与她比的。你的儿子也没有办法与她的女儿比。” 南宫瑶回过神来,看向司徒擎苍问道:“所以——你很快就不是太子了?”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立刻就怒了,抬手狠狠的打了南宫瑶一巴掌,愤怒道:“谁说我很快就不是太子了?储君之位是我的,谁都别想抢走,你这个贱人,居然敢诅咒我,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一心想做太子妃,结果我却是个冒牌货,是不是很失望?” 南宫瑶没想到太子居然会打她,虽然嫁给他这么久了,他对自己一直很冷淡,但是他却从未打过自己,今天他不但差点掐死了自己,还打了自己。 南宫瑶伤心的看着司徒擎苍。 司徒擎苍却恶狠狠道:“你就是个扫把星,嫁给本宫之后,本宫便事事不顺。” 南宫瑶听到这话很伤心:“太子,你怎么能这样说臣妾呢?这件事是老王妃和老瑜王所为,与臣妾有什么关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8章 内力相克 “这么多年都隐瞒的好好的,而你嫁给本宫之后便揭穿了,难道不是你克本宫吗?你就是一个卑贱的女人,你永远别想坐高高在上的位子,而南宫羽生来就尊贵,就算她嫁给了一个王爷,那个王爷也能变成太子,这就是你们之间的区别,你不是喜欢与她比吗?现在还要比吗?我根本就不是皇上皇后的儿子,你一定很失望吧!”太子冷冷的讥嘲道。 南宫瑶却摇摇头:“不,我嫁给太子,是喜欢太子的人,而不是太子的身份,我努力的想成为太子妃,只希望能做那个与你并肩的女人,并不是真的贪婪这个位子。就算你是平民百姓,我也心甘情愿。”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讥嘲的笑了:“南宫瑶,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如果你承认你是因为我的身份而选择嫁给我,我还会高看你一眼,如今明明心中很失望,却还要装作很深情,很不在乎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恶心。 虽然我不是父皇母后的亲生儿子,但我一定会坐上那个最高位,但你不会成为那个最尊贵的女人,我要让你看着我坐上九五至尊的宝座,然后看着别的女人与我并肩而立,让你羡慕嫉妒死。哼!” 司徒擎苍说完这番无情的话之后,转身离开了。 南宫瑶绝望的跌坐在地上,自己在他心中竟是这样的。呵呵,南宫瑶啊南宫瑶!你处处想和南宫羽比,你有什么资格与她比? 就单说自己嫁的男人,她便比你幸福千倍万倍。 “小姐!”阿兰心疼的走上前去搀扶南宫瑶,安慰道:“小姐别难过,你还有小皇孙。” 南宫瑶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点点头道:“对,你说的没错,我还有朔儿,我不能倒下,为了朔儿,我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今日的皇城,看似风平浪静,而暗中却风起云涌,杀气腾腾。 南宫羽和司徒擎墨等人被白若瑾的幻术所困,迟迟突围不出去,一转眼天都黑了,他们还被困在幻境中,这让南宫羽很心急,很担心司徒擎天的安危。司徒擎墨看出了她的担心,安慰道:“瑜王妃不必担心,瑜王不会有事的。” “他现在身在天牢,我担心太子会派人对他使阴招,就像我们现在这样,被困在幻境中。 师兄的幻境很厉害,一旦被困进来,一时半会很难脱身,若是司徒擎天也中了这样的幻境,会很危险的。”南宫羽根本放心不下,一颗心很焦急。 玉无吟开口道:“安武王,瑜王妃,虽然在下武功不精,但对幻术因为曾经好奇,所以所有研究,幻境看似厉害,其实也有它的弱点,人之所以会被困在幻境中走不出来,是因为心中的杂念太多,这些杂念在幻境中会被放大,让你看到心中的所想,所担心,所在乎的,然后越陷越深,一直被困在其中。 若是我们想走出幻境,现在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心无杂念,找到出口。” 司徒擎墨赞同的点点头:“玉公子言之有理。我们应该放下心中的杂念,这样方能有机会出去。若是再不出去,可能真的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南宫羽点点头,立刻盘腿坐下,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来。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有在乎的人和事,南宫羽在乎的人和事就是司徒擎天和女儿,所以每当她想攻破幻境的时候,眼前便会出现司徒擎天和女儿的身影,让她下不去手。 而司徒擎墨的致命弱点是林熙悦,在这个幻境里,好像到处都可以看到林熙悦,所以身处幻境中,因为能看到在乎的人,爱的人,所以不想走出去,只想和她说说话。 而玉无吟在幻境里出现的人居然是南宫羽,有些人,早已在不经意的时候,走进了你的心中,若是没有这个幻境,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或是永远不会承认。 玉无吟看着盘腿坐在地上,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到司徒擎墨和南宫羽,心中挺感慨的,人在这个人世间,不管你有多冷漠,多无情,也不管你武功多高,本领多大,心中都会有一片最柔软的地方,而那片最柔软的地方,在这个幻境中,便是致命的弱点,便是可以困住你逃出去的阻碍。 玉无吟也坐下来,让自己静下心来,希望可以尽快的离开这个幻境。 与此同时,天牢里,正如南宫羽担心的,司徒擎苍已经对司徒擎天动手了。 倾容将司徒擎苍给的药瓶放在了香炉里点燃,偷偷的放在天牢门口,让熏香的气味飘向天牢里。 司徒擎苍对司徒擎天自然很了解,他也深知司徒擎天的厉害,若是直接给他下毒,他一定会识破的,而将毒放在这香炉中,让他闻到香气便会中毒,这招对付他,是最稳妥的。 司徒擎天坐在天牢里的床板上,还在消化着皇后是他亲生母亲的事,让他的心五味杂陈,很是难受。 突然一股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司徒擎天意识到不对劲,立刻闭气,可已经晚了,这瓶熏香毒药可是白若瑾找人精心研制的,只要闻到香味,会立刻中毒,而若是两个时辰内,不能将体内的毒运功逼出来,便会有性命之忧,而且中了此毒的人,不能自己运功,一旦运功,只会加快毒发身亡,所以司徒擎天这个时候,不能用内力驱动体内的武功,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武功高强之人给他运功逼毒。 香炉的熏香很快便燃尽了,倾容拿下戴在口鼻上的面巾,扬起手,往下一挥,便见天牢外出现了几十个黑衣人,这些黑衣人立刻朝天牢里冲去,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取司徒擎天的性命。 只要司徒擎天死了,司徒擎苍才能放心的坐上皇位,所以他现在一心想要司徒擎天的性命。 而被王妃吩咐暗中保护王爷的云凝见状,立刻带着十几名影卫冲进去,保护司徒擎天。 司徒擎天见到一群黑衣人冲进来,直接朝着他攻击而来。 他知道自己现在中了毒,不能运功,否则只会加快毒发的时间,所以只能用简单的拳脚功夫与他们交手,而这些人显然是一批武功高强的死士,目的很明确,就是取他性命,所以招式狠毒,司徒擎天若是不运功用体内的武功,很快便会被他们杀了,而运功用体内的武功,体内的毒加快发作,同样是死。 看来司徒擎苍是让他必死无疑。 此时云凝带着影卫赶了过来,与这些死士交手,保护主子。 “王爷,你先走。”云凝来到司徒擎天面前,将他的宝剑递给他。 司徒擎天接过剑,却平静道:“他们要取的是本王的性命,只怕不会轻易让本王离开。” 司徒擎天只能在尽量不用内力的情况下与这些死士打斗。 这些死士的武功很厉害,而云凝带来的这十几个影卫虽然武功也不错,但寡不敌众,死士太多,这些影卫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 打斗很激烈,在十几个影卫和云凝都被死士缠住时,有几个死士立刻朝司徒擎天攻击,其中一人纵身飞起,手中拿着长剑,直接朝司徒擎天的胸口刺去。 司徒擎天见状,没办法,只能运用体内的内力,将黑衣人击倒在地。 内力用过之后,胸口便出现剧烈的疼痛。 而此时被困在郊外幻境中的南宫羽,也觉得胸口突然痛了一下,心慌的厉害,猛地睁开眼睛,担心道:“司徒擎天肯定遇到了危险,我的心很慌。” 玉无吟安慰道:“阿羽,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静下心来,我们只有尽快的逃出这个幻境,才能赶过去救瑜王。” 南宫羽赞同的点点头,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来。 天牢里,虽然司徒擎天用内力躲过了一次危险,可是这些奉命来杀他的死士,怎会就此罢手,接连又有死士上来围攻。 司徒擎天现在每用一次内力,毒在体内发作的时间就越快,每用一次,胸口便会更痛。 就在司徒擎天再次用过内力,捂住痛疼难忍的胸口时,有一位死士再次朝他攻击而来,他现在已经痛的使不出内力了,而云凝和其它影卫抽不出身来,眼看司徒擎天就要被一剑穿心而亡。 而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内力袭击而来,将那名要杀司徒擎天的死士给重重的击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身亡。 司徒擎天看向倒地身亡的死士,可想而知击出这一掌的人武功有多厉害,立刻顺着内力袭来的方向去看,只见一身大红色衣衫的男子带着上百号身穿白衣的人走进来。 那些白衣打扮的人,进来之后,立刻与死士打斗。 而红衣男子则朝司徒擎天走了过来。 司徒擎天眉头微蹙,冷声质问:“你是何人?为何要救本王?你是江湖中人?”他平日里与江湖中人并无交情,这些人为何会突然出现救他?有何目的?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毒孤圣教的魔尊,殷慕寒。 殷慕寒悠闲的扯过自己一缕发丝,在手指上把玩着,看着司徒擎天不屑道:“没错,本尊是江湖中人,毒孤圣教的魔尊,殷慕寒,本尊也不想救你,因为具体说来,你算是本尊的情敌,因为本尊也喜欢小羽儿,可谁让你是她最在乎的人呢!若是你死了,只怕她也会伤心欲绝的,我殷慕寒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小羽儿伤心难过,所以我是看在小羽儿的面子上才来救你的,你可不能死了,你若是死了,小羽儿会永远把你记在心中的,我可不想让你在她心里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象,所以你不能死,你要活着,只有你活着,我才能与你公平竞争,才能让小羽儿知道,谁更适合她,谁对她最好,让她有比较之后,再做选择。” 司徒擎天听殷慕寒这样说,冷冷道:“她是本王的王妃,任何人都休想将她抢走,本王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殷慕寒挑挑眉,不屑的撇撇嘴道:“瑜王可别把话说的太满了,这女人的心思是最难猜的,说不定哪天她就厌倦你了,就会投入到我的怀抱呢!”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司徒擎天冷漠道。 殷慕寒无奈的叹口气道:“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没有一点点感激之心,刚才如果不是本尊出手相救,你现在已经没命了,已经在去黄泉的路上了,单凭这点救命之恩,你是不是应该把小羽儿让给我?” 司徒擎天却冷哼一声道:“可不是本王让你来救的,是你自己来的。” “你——你这个人,说话还真是能气死人,我真不懂小羽儿怎么会看上你这么冷血无情的男人。”殷慕寒一副替南宫羽不值的表情。 司徒擎天也懒得理他。 二人说话间,毒孤圣教的人便把太子派来的死士都解决了,倾容见状,立刻逃走了。 毒孤圣教的人见状,刚要去追,殷慕寒却开口道:“留个活口回去给她的主子报信。你们身为男人,欺负一个女人不太光彩,莫追了。” “是尊主。”毒孤圣教的人立刻恭敬的退了出去。 “噗——”一口鲜血突然从司徒擎天的口中喷出来。 云凝见状吓坏了,赶忙上前询问:“王爷,你怎么了?” 司徒擎天摇摇头:“本王没事。” 殷慕寒见状,语气悠闲道:“你家王爷中了噬心毒,此毒是用气味让人中毒的,中了此毒的人,不能运功,必须在两个时辰内,找个武功高强的人给他运功驱毒,方能将体内的毒解掉,而若是在没有驱毒之前,中毒之人用了内力,便会加快毒在体内的发作时间,这个毒会直接侵蚀心脏,很快人就会没命的。 瑜王,在下的武功虽然不敢说在你之上,但与你应该也不相上下,我可以帮你驱毒,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你把小羽儿让给我,我便救你性命,如何?” 司徒擎天怒视他,愤怒道:“你做梦。羽儿是我的妻子,不是一件物品,可以随便拿出去做交换,本王可以不要这条命,但绝不会做伤害羽儿之事,殷慕寒,你若是再说这样的话,本王就是拼了最后一口气,也会杀了你的。” 殷慕寒摇头叹息道:“脾气还真臭,这皇室中人就是不一样,就是比一般人有傲骨,都这个样子了,还这么凶,那就别怪本尊见死不救了。” 云凝见状,立刻看向殷慕寒请求道:“魔尊大人,请你救救我们家王爷。” 司徒擎天冷冷道:“不准求他,本王不需要他救。” 殷慕寒朝司徒擎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说你这个人给我说句好话能死啊!行了,我收回刚才说的话,不让你拿小羽儿做交换了,你现在给我说一句好听的话,我就救你,你就说我比你长得帅,我就救你。” 司徒擎天冷冷的怒视他,觉得殷慕寒这个人脑子肯定有病,真没想到,江湖上人人畏惧的毒孤圣教魔尊,居然是个脑子抽风的家伙。 “喂!司徒擎天,你现在对我说好话,可是能救命的,你怎么这么倔呢!你说不说?你不说我真的见死不救哦!”殷慕寒威胁道。 “本王不需要你救,滚!咳咳咳——”司徒擎天一阵激烈的咳嗽,又吐出不少的血。 殷慕寒见状,无奈道:“算了,遇到你这种冥顽不化的人,算我倒霉。我费这么大劲带人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你性命,不想让你死了让小羽儿伤心,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你死了,到时小羽儿不但伤心,还会怪我呢!我是为了小羽儿才救你的。”话落,身影快速一晃,来到司徒擎天的身后,气运掌心,准备给他运功驱毒。 司徒擎天却冷冷道:“本王说了,不需要你救。” 殷慕寒却故意气司徒擎天道:“哼!本尊今天还就救了,让你欠我两条命,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这么凶。”话落,两只手掌拍在了司徒擎天背上。 司徒擎天刚要迈步往前走。 殷慕寒赶紧开口道:“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应该给小羽儿想,若是你死了,她一定会伤心的,到时她可就是我的了,还有你们的女儿,我可就要做你们女儿的爹爹了。” “你休想。”司徒擎天定住了脚步,想到了南宫羽之前来天牢与他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事,让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为了她和女儿。 想到妻子和女儿,司徒擎天就算心中再不想让殷慕寒救,还是忍住了要走的冲动。 为了羽儿和落落,他不能有事,他必须好好的活下去,才能保护她们。 也不知道她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遭遇到危险? “瑜王,莫要胡思乱想,否则我们俩都会没命的。”殷慕寒提醒道。 司徒擎天静下心来,闭上眼睛。 云凝见主子不再排斥魔尊帮他运功驱毒,松了口气。 半柱香后:“噗——”司徒擎天再次口吐鲜血。 殷慕寒赶紧收回手。 云凝见状担心的问:“圣尊,王爷怎么样了?毒是不是逼出来了?” 殷慕寒站起身道:“逼出来什么呀!我的内力与他的内力正好相生相克,我不能给他驱毒,他体内的内力不断的排斥我的内力,反而加快了他体内毒的发作。” “那怎么办?”云凝着急的都快要哭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9章 虎符 殷慕寒道:“如今唯一的办法便是让瑜王的师父帮他运功驱毒,教他武功的人,与他体内的武功一定是一样的,他们的内力一定会相互融合,接受。” 云凝听到这话有些绝望:“王爷的师父?王爷的师父经常云游四海,根本就找不到人,就算现在派人去找,也来不及了啊!怎么办?” “老夫有办法。”一道威严有力的声音传来。 云凝和殷慕寒看过去,只见战国公走了进来。 司徒擎天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向战国公,微颔首唤道:“战国公,你,你怎么回京了?” 战国公来到司徒擎天面前道:“是皇后娘娘让我回京来说出当年你父王谋反之事救你。老夫现在便带瑜王进宫见皇上,皇上有办法救瑜王。” “皇上?”司徒擎天一脸的不解。 “等瑜王将体内的毒解决之后,再问心中的疑惑吧!”战国公回头看了眼殷慕寒,严厉道:“你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快点把他扶起来。” 殷慕寒一脸的不屑道:“我又不是他的下人,为何要伺候他。” 战国公摇头叹息道:“就你这样的还想与我们羽儿在一起,你根本不配。” 云凝见状赶紧提醒道:“魔尊,这位是我们王妃娘娘的外公,战国公,我们王妃娘娘最在乎的亲人。” 殷慕寒一听这话,只见一个红影闪过,立刻来到了司徒擎天的身边,将他搀扶了起来,看向战国公,笑的很灿烂道:“外公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一定什么都听外公的。” 战国公撇撇嘴道:“你小子倒是挺会演戏。背着他,快点进宫,再迟就来不及了。” “好嘞。”殷慕寒背上司徒擎天,只见一个红影快速闪过,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战国公满意的点点头:“嗯!武功还不错。不过可惜,我就羽儿那么一个外孙女,已经嫁给了瑜王。” 云凝听到这话,掩嘴笑了。 在殷慕寒的帮助下,司徒擎天被以最快的速度送来了皇宫,送到了皇上皇后的面前。 御书房里,当皇上和皇后看到精神极度虚弱,嘴角带着鲜血的司徒擎天被背到他们面前,心立刻被提了起来。 皇后担心的立刻朝儿子走过去,担心的问:“天儿,你这是怎么了?” 殷慕寒赶紧将司徒擎天放到椅子上坐下,大口喘着气道:“这家伙还真重,都快要把我累废掉了。” “天儿,发生什么事了?”皇后赶紧来到儿子面前,焦急的问道。 司徒擎天现在很虚弱,根本没有力气说话。 皇后只能将视线看向殷慕寒。 皇上也开口询问:“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瑜王到底发生了何事?” 殷慕寒没好气的瞪了眼皇上皇后道:“你们能不能容我喘口气啊!问问问,烦死了。 他在天牢被人袭击,中了噬心毒,刚才在打斗的时候运用了内力,现在毒已经深入脏腑了,若是不及时找到他的师父帮他运功驱毒,马上就会没命的。” 皇后听到这话担心不已:“不会的,我儿不会有事的。” 殷慕寒一脸的不解:“你儿?这位大婶,看你的衣着打扮,应该是皇后吧!你怎么眼神不大好,他不是太子,他是瑜王,你弄错人了,哭错对象了。” 皇后哪有心情和一个陌生人解释这些,担心的直掉眼泪。 皇上见状安慰道:“皇后莫要担心,天儿会没事的,朕能救他。” 皇上立刻将儿子从椅子上扶下来,让他坐到地上,自己坐到司徒擎天的身后,气运掌心,帮司徒擎天运功驱毒。 随后,战国公和云凝赶了过来。 皇后看向战国公询问:“国公,天儿到底怎么了?” 战国公叹口气道:“皇上不放心瑜王在天牢里,派老臣过去看看,可是老臣还是去晚了,到的时候,瑜王已经身中剧毒,太子派死士要杀瑜王,幸好关键时刻,这位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毒孤圣教的魔尊带着人及时出现救了瑜王,才让瑜王免遭那些死士的毒手,可瑜王在这之前,还是中了太子派人下的剧毒。” 来的路上,云凝将刚才在天牢里发生的事情都与战国公说了。 皇后听后,看向殷慕寒,微颔首道:“多谢魔尊救了我儿。” 魔尊却摆摆手道:“你不用谢我,我是小羽儿的朋友,我是为了小羽儿来的,你要谢就谢小羽儿吧!” 皇后很是不悦道:“没想到苍儿这般的容不下天儿,居然下这么狠的毒手。” 战国公摇摇头道:“只怕今晚,皇城还有大的暴风雨。” 皇后担心的问:“国公什么意思?难道苍儿还敢反了不成?” “在权利面前,人都会被迷失双眼的,太子既然已经让人对瑜王动手了,便说明他很在乎现在拥有的一切,为了这一切不被收回,他一定会出手的。”战国公分析道。 皇后很自责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从小给他灌输了太多的权利争夺,所以才会让他这般的在乎,今天上午,我不该这般着急的与他说,让他将储君之位还给天儿,是我太心急了,所以他才会接受不了,才会对天儿出手。” “皇后娘娘也莫要自责了,事已至此,再追究谁对谁错已经没有意义了。接下来,只怕皇宫会面临一场浩劫,要尽快做好准备才是耽误之急。”战国公担心的看向皇上和司徒擎天,希望瑜王赶快好起来,与皇上一起想办法保护皇宫和京城。 殷慕寒总算是听出点眉目了,看向皇上和司徒擎天道:“原来太子和瑜王的身份互换了啊!是被人掉包了吗?” 战国公点点头。 殷慕寒吹了声口哨:“哎呀!这皇室就是乱啊!这种事情,还以为只能在书中看到呢!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 司徒擎天被救走之事,很快便传到了太子的耳中,既然司徒擎天没有死,那么对司徒擎苍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太子得知司徒擎天被带去了皇宫,就更担心了。 冷剑已经集结好了暗中的兵马。 司徒擎苍这些年在暗中也收买了很多人,有皇宫里的御林军统领,侍卫统领,还有负责京城安危的将军,还有老王妃杨悦安的娘家,杨家的支持,杨家手握重兵,这些年,皇上虽然有慢慢削减他们的兵权,但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怀疑,并没有削减的太厉害,所以杨家人手中的兵马不可小觑。 再加上白若瑾带领的无忧宫的人,这些江湖中人,武功怪异又高强,也是不容小视的一股力量。 现在这些人都被集结到了京城内外,只等司徒擎苍一声令下,这些人便会立刻攻进城中来。 司徒擎苍觉得如今的局势逼的他不得不反,之前他还在想,若是司徒擎天死了,他便放弃今晚夺宫,他相信没有司徒擎天,父皇母后一定会让他继续做太子的,可是现在司徒擎天没有死,那么他的地位便不能保住了,所以他必须趁着他们还没有防备的时候,攻进皇宫,夺到皇位。 虽然司徒擎天现在没事,但他中了噬心毒,而且噬心毒里他还动了手脚,一般人的内力根本不能帮他将毒逼出来,除非他的师父亲自过来,否则别人的内力会与他体内的内力相克,只会加重他的毒发时间。 而他与司徒擎天认识这么多年,只听司徒擎天说过他的师父,却从未见过,司徒擎天说他的师父喜欢云游四海,很少能见到他的人。 除非他的师父能有提前预知的本领,这个时候赶来救他,否则他必死无疑,但让他在这等司徒擎天的死讯,他觉得很煎熬。 人生世事无常,司徒擎天好像向来很幸运,不知道他会不会死里逃生,也不知道父皇母后知道自己杀了司徒擎天,会不会恨自己,会不会立别的皇子为储君,所以越想越担心,父皇平时也很看好安武王,会不会立安武王为储君。 司徒擎苍觉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要主动出击,只有先出手坐上那个位子,他才安心。 一番自我说服之后,司徒擎苍一声令下,带着人朝皇宫而去。 “皇上,大事不好了,太子带着人杀进皇宫来了。”皇上身边的贴身侍卫进来禀报。 皇上正在专心给司徒擎天运功逼毒,无法下令指挥。 战国公道:“皇上,老臣来的时候就担心京城有变,让两个犬子带兵在京城外等候随时调遣,老臣这就去给他们发信号,让他们进宫护驾。”战国公立刻走出了御书房去发信号。 殷慕寒叹口气道:“看来这毒还要再等一会儿才能逼出来,我先带毒孤圣教的人抵御太子,我这么做都是为你小羽儿,你们记得谢谢小羽儿哦!” 殷慕寒出去了。 而此时,绝风,绝尘带着影卫和死士,还有司徒擎天帐下的将士们赶来。 不过京城内外已经布满了太子的人,一时间他们也不能立刻赶来皇宫护驾。 皇后听着外面的打斗声和惨叫声,心在滴血,她一手养大的儿子,今天居然要夺宫,苍儿,你当真不顾这些年的亲情吗? 南宫羽,司徒擎墨,玉无吟和清雪终于静下心来,从幻境里走了出来。 走出幻境之后,没有见到白若瑾,南宫羽分析道:“我师兄把我们困在这里,他的人却不在,我怀疑太子他们可能会在今晚夺宫,我师兄定是去帮忙了,我们要尽快赶回去,保护皇上。” 司徒擎墨道:“我已经集结了人马,我这边带人去护驾。” “太子既然早就知道了自己并非皇上的亲生儿子,这些年暗中一定培养了不少的势力,只怕城门内外都会是太子的人,我们想要带大军攻进去,也不是易事,毕竟我们手中的人马有限。太子手中的人,定不会比我们少。”南宫羽分析道。 司徒擎墨赞同的点点头,突然想到什么般道:“瑜王妃,我们可以调集三军来京护驾。” “调集三军?调动三军需要虎符,皇上现在在皇宫,皇宫内外,太子肯定会布满重兵,我们如何能找皇上拿到虎符?” 司徒擎墨笑了,看着南宫羽道:“不必进宫找父皇拿虎符,虎符就在瑜王妃身上。” 南宫羽一头雾水,低头打量自己,不解的问:“我身上?我身上怎会有虎符?” 司徒擎墨问:“瑜王妃,瑜王之前是否给过你一块很精致的令牌?” 南宫羽想了想,立刻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安武王说的是这枚令牌吗?这就是瑜王府一块普通的令牌啊!” 司徒擎墨看着南宫羽手中的令牌,嘴角勾起了笑容:“没错,就是这块令牌,瑜王给王妃的时候,可有对王妃说过什么?” 南宫羽努力的想了想,因为都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南宫羽喃喃道:“当时司徒擎天好像说了句,让我收好这枚令牌,若是弄丢了,不会轻饶我。” 司徒擎墨道:“因为这不是一块普通的令牌,所以瑜王才会嘱咐你收好。这枚令牌是父皇特意做成了瑜王府令牌的样子,其实里面暗藏了虎符。” “什么?这里面有虎符?”南宫羽拿着令牌认真的端详,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啊!问道:“司徒擎天也知道这里面有虎符?” 司徒擎墨点点头:“当时父皇给他这枚令牌的时候,告诉他了,对他说暂时交给他保管,以备不时之需。” 南宫羽感慨道:“皇上还真是深谋远虑,早就为司徒擎天想好了一切。所以安武王也早就知道司徒擎天和太子的身份从小被人掉包了,这些年,配合皇上演戏,故意与司徒擎天为敌,让所有人都怀疑你有谋反之心,而让司徒擎天成为东盛国百姓心中的大英雄。” 司徒擎墨笑着点点头:“身为儿子,能为父皇分忧,是我应该做的。” “可同样身为儿子,看到自己的父亲处处在为司徒擎天着想,保护他,你不生气?不嫉妒吗?你把自己伪装成有谋反之心的皇子,皇后娘娘对你一直有敌意,想要除掉你,你不觉得自己冤枉吗?” 司徒擎墨却笑着摇摇头:“母亲说以前皇后娘娘曾救过她的命,对她有救命之恩,可能皇后娘娘都不记得了,但是她记得,母妃说做人不能没有良心,让我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要记得报恩。 而在我很小的时候,被宫里的一位妃子推进了水中,是司徒擎天救了我,当时我们都还小,他可能也不记得这件事,但是我一直记得,所以皇后和司徒擎天母子对我们母子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永不能忘,更何况我们是兄弟,我自然要帮他。 就算被误会,被误解又何妨,大丈夫就应该忍辱负重。” 南宫羽很敬佩司徒擎墨,问道:“你就没有想过当皇上吗?其实以你的能力,完全能胜任。” 司徒擎墨却摇摇头:“如果可以,我希望当这一切尘埃落定后,能离开朝堂,离开京城,去做一个普通的百姓,也过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尔虞我诈了这么多年,也累了。” 南宫羽笑了:“你和司徒擎天还真是亲兄弟,想的都一样,他也渴望普通人的生活,你也渴望,皇上若是知道,只怕要难过了。好了,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这个虎符吧!怎样拿出来?去调集三军?” 司徒擎墨从南宫羽的手中拿过令牌,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令牌被摔碎,原来这个令牌居然是用玉做的,只是外面被覆盖了一层铜粉。 令牌被摔碎后,里面的虎符便出来了。 其实虎符不大,只有中指大小的长度,难怪可以藏在令牌中,不过这只是半个虎符。 司徒擎墨拿起虎符道:“这一半的虎符可以与三军大元帅手中的虎符对上,便可调来三军,瑜王妃派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去三军大元帅的大营,请霍元帅带兵前来救驾。” 南宫羽接过虎符,有些为难道:“派谁去合适呢?” “我去?”一道女声传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0章 真相 南宫羽看过去,很意外:“小表哥,小表嫂,你们怎么来了?” 小表哥云涌很沉稳道:“我们是同爷爷一起来的,爷爷说京城要有危险,所以让大哥与我随后带着兵马过来,收到信号后进城救驾,可是城内外现在都是太子的兵,一时间很难攻进去,现在太子的人肯定已经攻进了皇宫,我们要尽快攻进去护驾,再迟,只怕就来不及了,所以现在急需援军。” 司徒擎墨道:“我现在就带着我的人过去帮你们攻城,瑜王妃,你派人去调动三军过来。” 南宫羽点点头,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张牛皮纸,递给司徒擎墨道:“这是京城布防图,有了这张图,进宫的时候会少走很多弯路。” 司徒擎墨拿过来,微点头,立刻离开了。 因为是太子谋反,所以很多有兵权的大将军都被太子怂恿,归顺了太子,现在太子手中的兵马很多。 而三军分布在国的各个重要边关,不可能部调过来,因为一旦边关的力量薄弱,那些有企图的国家会趁虚而入的,所以边关的将士们不能动,现在只能先调集后方部队的将士们来支援。 三军大元帅霍慕卿的大营驻扎在离这上百里路的山脚下,有了虎符,便可调动大元帅帐下的兵马来支援。 霍夜芷道:“瑜王妃,现在我是最适合拿着虎符找大元帅的人,因为大元帅是我哥,他不会怀疑我的,我可以顺利的见到我哥,将京城的情况说与他听,他会立刻带兵过来支援的,省去调查的步骤,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支援。” 南宫羽觉得霍夜芷说的对,他们现在没有多少时间了,立刻将手中的虎符递给了霍夜芷:“小表嫂,拜托你了,清雪,你和小表嫂一起去,保护小表嫂的安。” “是小姐。”清雪和霍夜芷骑上马,疾驰而去。 玉无吟道:“在攻城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将士们的粮草你们不用担心了,我来解决,绝对不会让将士们饿着肚子作战的。” 南宫羽很感激的看向玉无吟:“谢谢你。” 玉无吟挥挥手道:“谢我做什么?我也是东盛国人,皇上有难,身为子民,理应出一份力。你们去救皇上和瑜王吧!后方的粮草我来保障。” 南宫羽点点头,和小表哥一起朝城门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里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了一个小院子的门前。 车内坐着的人心里忐忑不安极了,司徒擎墨说要把自己卖到青楼去,还以为是京城的青楼呢!她心里当时就在盘算,到了青楼之后,一定要想办法逃走,回家去找爹爹,将司徒擎墨对自己做的事都告诉爹爹,还有表哥被司徒擎墨杀害的事。 可没想到马车离开安武王府后,竟然直接出了京城。 司徒擎墨肯定是怕自己会逃去林府,所以要把自己卖去偏远地区的青楼,这些日子一直在赶路,她的心里很担心,有几次想逃走,可是都被抓回来了。 现在马车又停了,是歇息?还是到地方了? 林熙悦很害怕。 此时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了,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子清冷的开口道:“林小姐,王爷说的地方到了,请林小姐下车。” 林熙悦的视线往外看去,见是一个很普通,甚至有些简陋的小院子,不解的问:“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不是弄错地方了?”难道司徒擎墨不是要把自己卖去青楼?而是卖到偏僻的小村庄里? 这里离京城应该很远,自己要怎么逃回去? 虽然没有被卖去青楼应该很庆幸,可是这样偏僻的村子里,想逃出去也不容易吧! 自己要被卖给什么样的人?一般被拐的女子,大多都是被卖给年纪大的老男人,或者有残疾,有病的男子,想到这,林熙悦很害怕,缩在马车里不肯下车:“我不要下去,我不要在这里。” 黑衣女子虽然表情很清冷,但是对林熙悦很有耐心,这一路上,不管林熙悦逃走多少次,她们都会耐心的把她找回来,不凶她,也不打她,而是继续带着她赶路,一路上,吃住都是极好的。 林熙悦想,肯定是司徒擎墨担心太苛待自己,卖不到好价钱,所以才会让她们在路上这么照顾自己。 只是她却忘了,他是堂堂的王爷,又怎么会缺钱呢!因为心里像是有个魔咒般,觉得他是要把自己卖了,所以便忽略了这些。 黑衣女子耐心道:“林小姐,这是王爷的意思,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请莫要为难我们。” “司徒擎墨给了你们多少钱,我可以双倍付给你们,请你们放了我。”林熙悦请求道。 黑衣女子却表情严肃道:“林小姐,我们是王爷的属下,誓死效忠王爷,绝不会背叛王爷。” “你们是助纣为虐。”林熙悦气愤的吼道。 黑衣女子恭敬道:“请林小姐下车。” 林熙悦知道,事已至此,反抗也没用,所以只能乖乖的下车,然后再想办法。 黑衣女子见林熙悦下车,松了口气。 另一名黑衣女子去敲门:“咚咚咚——” 敲了三下门之后,等着人来开门。 林熙悦的心忐忑不安。 “吱!”的一声响,房门被打开了,一位年轻的男子站在门内。 看到开门的人,林熙悦瞬间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回过神来之后,赶忙揉了揉眼睛,看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揉了眼睛之后再去看,人还在,林熙悦喜出望外:“表哥,你,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死了吗?” 开门的人正是柳文渊。 柳文渊嘴角勾着温和的笑容道:“表妹先进来,进来表哥再慢慢与你说。”然后看向四位黑衣女子道:“几位姑娘一路护送我表妹辛苦了,在下已经为几位姑娘准备好了休息的地方和晚饭,请几位姑娘先进来用晚饭。” 四位女子拱手道:“多谢柳公子。”然后走进了小院。 林熙悦现在可没有心情吃饭,而是迫不及待的要听柳文渊说他死而复生之事。 柳文渊自然理解表妹现在的心情,与表妹一起去了一旁的厅堂,这个小院从外面看,很普通,其实里面装修的很精致,麻雀虽小,五脏俱。 来到厅堂,林熙悦赶忙问道:“表哥,你不是被司徒擎墨毒死了吗?怎么还会好好的活着?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救了你?” 柳文渊如实道:“是安武王救了我,但是安武王不让我告诉你。” “司徒擎墨,可我明明亲眼看到是他杀了你啊!”林熙悦有些迷惑。 柳文渊讲述道:“在我知道你被安武王囚禁了之后,从安武王府出来,便有人叫住了我,带我去见了一个人,那个人是太子,太子说他会帮我救出表妹,让我按照他说的做。 所以让你给安武王下慢性毒药,偷看安武王是否暗中训练兵马,到最后给你毒药,让你毒杀安武王,都是太子吩咐我,让你这么做的。 我以为太子是真心想帮我们,所以一直按照他说的做。 后来因为给安武王下毒被识破,我被安武王毒杀,我都一直认为太子是想帮我们,而安武王真的有谋反之心,所以当时被安武王灌下毒药,我真的很不甘心,我没有救出你,也没有扳倒安武王,心中充满了怨恨。 我以为我真的就那样死去了,因为毒药喝下去之后很快便发作了,五脏六腑痛疼难忍。 可是我没想到,三天后,当我在醒来的时候,在京城外的一个隐蔽的小木屋里,当时木屋里没有人,我坐起身,打量着小木屋,知道自己没有死之后,我以为是太子派人救了我。 而正在我准备下床的时候,木屋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人居然是安武王。 柳文渊的记忆被拉回到那一天,那个清冷的阴天。 司徒擎墨走进来,浑身裹着寒气,让本就冰冷的小木屋,更加的寒冷。 柳文渊看到来人,眸中充满恨意:“司徒擎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擎墨来到木桌前坐下,气定神闲,看向柳文渊,冷声道:“本王救了你,你不谢谢本王吗?” 柳文渊很意外:“你救了我?明明是你给我灌下的毒药?” 司徒擎墨扯了下唇角道:“蠢货,那是做给太子的人看的。你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一直被太子唆使,替太子做事。” 柳文渊一脸正义道:“太子身为储君,宅心仁厚,我身为臣子,替他做事有何不可?太子才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不像某些人,明明没有资格继承皇位,却还想着谋反,总有一天,你的阴谋会暴露,你会万劫不复的。” 司徒擎墨听到这话不怒反笑了:“他宅心仁厚?名正言顺?哈哈哈,柳文渊,我看你真的是个书呆子,读书读傻了,这么傻的你,让我怎么放心把悦儿交给你。” 柳文渊一怒气的瞪向他质问:“你什么意思?” 司徒擎墨站起身,看向窗外,淡淡道:“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肉眼就能看清的,太子的宅心仁厚不过是表面,本王的谋反之心,也不过是做戏罢了。如果本王真的有谋反之心,而且表现的这般的明显,你以为父皇还会留我吗? 太子若是真的宅心仁厚,知道你心爱的女子被他囚禁了,为何不告诉林尚书,不告诉父皇,不带着你直接冲进安武王府救人? 太子不过是在利用你,利用悦儿,来窥探我的秘密。 他之所以不明着与我撕破脸,是因为他要在群臣和百姓面前,在父皇面前表现出他好儿子,好储君的形象,不与兄长为敌,让世人都同情他,支持他,可是背地里,却让你怂恿悦儿给我下毒,偷窥我的秘密,仅凭这两点,你还觉得他宅心仁厚吗? 太子才是一个十足的小人,阴险狡诈,善于伪装,背地里不知道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心狠手辣,残害无辜。 真没想到,你一个饱读诗书之人,居然和那些无知的百姓一样,被他欺骗,替他卖命,还让悦儿当你们的棋子,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拥有悦儿?” 柳文渊冷笑道:“你与太子是敌人,自然会说太子的不好,如果太子真的像你说的那般不好,为何人人都说太子好?” “那是因为太子善于伪装,他骗了所有人。如果他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为何不亲自帮你救悦儿?还要让你们兜兜绕绕这么大的圈子?其实这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他在父皇面前说一句,父皇不可能不过问此事的。他让你们给本王下毒,可替你们想过,一旦暴露,你们必死无疑,这就是你说的太子的好?” “我——”柳文渊被问的哑口无言。 司徒擎墨看向他冷声道:“本王若是真的想杀你,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吗?当着悦儿的面给你灌下毒药,本王是故意的,本王就是想让她恨本王,就算不能做她心中那个爱的人,恨一个人至少也能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所以我让人将你带来了这里,给你服下解药。不让你死,还有重要的事要让你做。” 柳文渊冷声道:“别以为你救了我,我就会感激你,如果不是你,我和表妹不会经历这些,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这个始作俑者,别想我谢你,替你卖命。” 司徒擎墨叹口气道:“没错,你们的不幸是我造成的,当初将悦儿掠来,是想为婉柔报仇,对她很残忍,如今——心居然不受自己控制的爱上了她,是不是很可笑?” 柳文渊愤恨的看着他。 司徒擎墨淡淡道:“悦儿一直都是被我强迫的,你会在乎她与本王在一起过吗?” 柳文渊一脸认真且坚定道:“我才不会在乎呢!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的女子,我爱她,不管她经历过什么,我只会心疼她,绝不会嫌弃她。” 司徒擎墨满意的点点头:“很好,有你这句话,我便可把悦儿放心的交给你了。柳文渊,今天我便会派人送你离开,太子的人已经知道你死了,所以不会再去找你。 之后我会让人送悦儿与你会合,到时——你就带着她在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吧!若是悦儿想回京城,先看清当时的时局,如果太子登基了,你们就别回来了,太子若是知道你没死,他是不会放过你的,太子那个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你替他做过事,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他是不会留你的。 而若是东盛国的天还没变,太子不幸遇难,你们再回来。” 柳文渊听的一头雾水:“你说的什么?为何我听不懂?” 司徒擎墨犹豫了一会儿道:“本王知道,你对本王不信任,下面本王要说的话,是机密,你不准告诉任何人。” 柳文渊点点头。 司徒擎墨道:“其实太子根本不是太子,瑜王才是父皇真正的儿子,他们小时候被老瑜王和老王妃调换了,老瑜王通敌叛国,有谋反之心,当初战国公杀了他,不是意外,而是奉皇上之命,太子早已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件事瑜王很快也会知道,到时太子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一定会反的,不日京城便会风起云涌,悦儿留在我身边会有危险的,太子那个人很会抓别人的弱点,他让你替他做事,一定知道悦儿就是本王的弱点,一旦京城有变,本王一定会帮瑜王的,太子为了控制本王,一定会对悦儿动手的,本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但是本王不能让悦儿有事,所以本王会让悦儿离开,会把她送到你身边,这样本王便可无后顾之忧,你们就在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好好的生活吧! 若是本王不幸死了,也算是为国捐躯了。 若是本王能幸运的活下来,一定会将自己对悦儿做的事情如实告诉林尚书,不求他的原谅,至少要让他知道,他的女儿还活着,让他知道自己女儿的下落。” 柳文渊还处在震惊中,不过这会子,听了司徒擎墨的话,对他的怨恨渐渐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敬佩:“所以这么多年来,人人都说安武王有谋反之心,其实都是假象,安武王只是在帮皇上演戏,保护真正的储君瑜王?” 司徒擎墨平静道:“身为臣子,理应为君分忧。 身为儿子,自然要帮自己的父亲解忧。 身为兄长,保护自己的皇弟是应该的。” 柳文渊朝司徒擎墨拱手,恭敬道:“安武王才是真正的宅心仁厚,宽宏大度,之前是我有眼无珠,被太子利用了,我真的很蠢。” “以后好好对悦儿,若是你敢对悦儿不好,本王不会放过你的。”司徒擎墨冷冷的警告。 柳文渊眼神坚定的承诺道:“安武王放心,下官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悦儿,爱悦儿。” “今日之事,不要让悦儿知道,若是她问起你怎么没死,就说遇到了高人相救。莫要让她知道是本王所救。”既然放手让她走,就应该让她走的毫无牵绊。 司徒擎墨离开了,随后便有人来带柳文渊离开,他被送来了这个民风很淳朴的小村庄。 柳文渊没有隐瞒林熙悦,而是将实情告诉了她。 他知道司徒擎墨之所以不想让表妹知道是他救了自己,就是不希望表妹心有愧疚和自责,因为自己的死,肯定会让表妹怨恨他的,这样表妹便可忘记他,与自己在一起。 可是爱情不是欺骗得来的,如果表妹已经爱上了他,自己却隐瞒了她实情,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一定会怪自己的。 所以一开始,柳文渊便把是安武王救自己的事告诉了表妹,这样对三个人都公平,让表妹自己做出选择。 虽然一开始安武王拥有她是用了让人不齿的手段,可是缘分这种东西,有时真的不好说,在这两年多的相处中,不知表妹的心是否已经沦陷? 林熙悦得知真相之后,震惊不已,心中也自责愧疚不已,喃喃道:“原来是我错怪他了,两年多的相处,他对我已经从最开始的讨厌,变成了爱,可是我对他,却始终带着猜测和怀疑,他对我好的时候,我怀疑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他对我不好的时候,我倒信了他的话。 被他赶出来之前,我要行刺他,所以他愤怒的说要将她卖去青楼,原来都是故意骗我的,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想给我幸福,而我却还被蒙在鼓里,一路上怨他恨他。”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定情信物 虽然柳文渊和司徒擎墨是情敌,但自从知道真相之后,柳文渊的心中早就不恨司徒擎墨了,叹口气道:“他是个很能容忍的男人,这些年来,他其实也挺不容易的,陪着皇上演戏,将自己演成一个很坏,很恶的人,其实他不是那样的人,一个人若是真的恶,又怎么如此的尽忠君王,孝顺父亲,保护兄弟,替自己爱的人着想呢! 他外表的冷是伪装的,其实他是个内心火热的人。 他和太子正好相反,太子伪装成人人喜欢的模样,看似不争不抢,宅心仁厚,实则心思狠毒,心狠手辣。 而安武王却故意将自己伪装成人人讨厌的模样,残暴,凶狠,嗜血,人人畏惧他,将他视为坏人,其实他人很好,很会为别人着想。” 林熙悦赞同的点点头:“是啊!我也是被众多被他骗了的人中的一个,与他在一起两年多了,都没有看清他真正的内心。我以为我真的很恨他,可是这两年多的相处,我的心早就发生了变化,虽然一开始他将我囚禁,我生不如死,可是他对我却真的很好,后来我不打算再逃,想好好待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像个孩子一样的开心,小心翼翼的对我,宠着我,我以为他的好不过是心血来潮,却不知,他早看清一切,却依旧为我安排好了一切。 他不善言辞,却事无巨细的都帮我想到了。 他真的好傻。” 柳文渊听到林熙悦对司徒擎墨的评价,心中有些担心,但却也坦率道:“所以表妹爱上了他?”虽然很想与表妹在一起,可更希望她幸福,如果自己不再是她想要的幸福,强行把她留在身边,只会让她痛苦。 林熙悦这一刻,完完看清了自己的心,看着柳文渊,认真道:“对不起表哥,我——爱上了他。或许在别人看来这很荒唐,我应该恨他,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柳文渊没有怪她,也没有取笑她,眸中盛满深情和宠溺道:“感情的事,有时不是我们想与不想就能爱与不爱的,司徒擎墨虽然一开始对你很残忍,可是他的心不坏,所以之后他肯定尽量的在弥补,对你好,否则你又怎会爱上他呢!不管你是选择与我在一起,还是选择回到他身边,表哥都不会怪你,只要你幸福,表哥便会由衷的开心。”爱不是拥有而是成,只要你幸福,我愿意放手让你走,即便心很痛,我也会忍痛割爱。 林熙悦朝柳文渊深深的鞠了一躬:“表哥,对不起!谢谢你。” “表妹,你这是做什么,虽然我们不能做恋人,但我们依旧可以做亲人啊!你是我的表妹,我会永远做你的哥哥,哥哥会永远的保护妹妹,祝妹妹幸福。”柳文渊忍着心中的痛,嘴角勾着笑容。 林熙悦也感激的笑了。 此时,那四位黑衣女子走了过来,其中一位拱手道:“柳公子,林小姐,我们今晚就不留下了,我们要尽快赶回京城。” 林熙悦看向她们道:“我跟你们一起回去。” 四位女子一怔:“林小姐,你——” “是我误会王爷了,我要回去找他,不管他遇到什么事,我都要与他一起面对,生死相随。”林熙悦下定了决心。 四位女子听林熙悦这么说,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王爷这算是苦尽甘来吧!身为属下,深知王爷对林小姐的在乎和爱,可是林小姐却一直不懂王爷的心,还恨王爷,现在,林小姐终于看清了王爷对她的爱,要回去找王爷,太好了。 “林小姐,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回去之后,王爷可能还会对你说一些无情的话,可能——” “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再离开他,他越是对我凶,说明他越是为我好。”想到很快能再见到司徒擎墨,林熙悦的嘴角勾起了开心的笑容,回到他身边之后,她要先凶他,傻男人,明明很爱,为何不说? 四名女子听了很开心,相视一眼道:“王爷看到林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我们现在就带林小姐回去。” 柳文渊见状,赶忙开口道:“我与你们一起回去。” 四名女子听后一脸的担心。 柳文渊赶忙解释道:“你们放心,既然我同意让表妹回去找安武王,便会真心祝福他们,不会再想着拆散他们,身为臣子,皇上有难,臣子怎能躲走呢!我要回去帮助皇上和安武王。” 四名女子听到这话,放心的笑了。 几个人立刻离开,赶往京城。 此时的京城一片混乱,百姓从睡梦中被惊醒,惊慌不已。 南宫羽担心司徒擎天,所以先用轻功飞进了京城,进到京城之后,见到了绝尘,幸好之前便吩咐绝尘和绝风,先带着将士们和死士偷偷进城,以防京城大变,所以此刻他们在城内与太子的人交手。 南宫羽从绝尘这里得知司徒擎天中毒被战国公带去了皇宫。 南宫羽担心极了,立刻架起轻功朝皇宫飞去。 南宫羽躲过叛军,顺利的进了皇宫,来到了御书房。 战国公见外孙女平安无事的来了,松了口气:“羽儿,你没事就太好了。” “外公,我没事,不必担心。王爷怎么样了?”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皇上还在为他逼毒,心中恨担心。 战国公安慰道:“别担心,有皇上在,瑜王便会没事。” “噗——”一口黑血从司徒擎天的口中吐出来。 皇上收回双手,重重的吐了口气,睁开眼睛,站起了身。 南宫羽立刻跑到司徒擎天身边:“司徒擎天,你怎么样了?” 司徒擎天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南宫羽平安无事,嘴角勾起了笑容:“本王没事了,王妃不必担心,王妃没事便好。” 皇后担心的?赶忙走上前,却又有些胆怯,小心翼翼的看着儿子关心道:“天儿,你还有哪里不舒服没有?” 司徒擎天没有理会皇后。 皇上见状,赶忙开口偶安慰皇后:“皇后不必担心,天儿的毒已经被朕逼出来了,没事了。” 皇后听后松了口气。 南宫羽搀扶着司徒擎天站起身。 司徒擎天却看向皇上,问出心中的疑惑:“殷慕寒说,我中的毒,只有我的师父能运功将我体内的毒逼出来,为何皇上的内力与我的内力相同?皇上认识我的师父?你们是同门?” 皇上看着儿子,叹口气道:“事已至此,朕便不再隐瞒你了,其实——朕就是你的师父。” 司徒擎天的心中虽然有震惊,但刚才也猜想过这种可能,所以面上并没有太大的表现。 皇上幽幽的讲述起来:“在你和苍儿很小的时候,朕便发现了你们被抱错了,为了你的安,朕决定暂时不让你们换回来,留在瑜王府,或许老瑜王和老王妃不会善待你,但至少不敢要了你的性命,因为他们的儿子还在朕的手中,他们会留着你,以防不测时做护身符。 可是朕又担心你在他们的教育下学不好,将来一事无成,所以朕便用了易容术,假装成了一位江湖上的老人家,与你巧遇,收你为徒,教你武功,就是希望你将来能成为一个文武才,这样朕也可以与自己的儿子多接触。 所以朕每次教你武功,都会与你约好时间,教好之后,与你说多少日后师父检查,然后便立刻回京,因为朕还要治理国家。 但是你每一次都没有让朕失望,每一次朕教你的武功,你都能熟练并很好的运用,朕很欣慰。 你也没有因为跟在他们身边,而学了他们不好的品性,这点朕真的很自豪,你是朕的好儿子。 这些年,朕看着你,却不能与你相认,有时想想也有不甘,但看到你那么优秀,出色,又很满足,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有些事情,上天既然已经安排好了,便不是你强求就能强求来的,所以这些年,朕尽最大的努力保护你,让你幸福,一切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事情发展到今天,朕也有责任,若是当年朕不顾及那么多,早早的将你们换回来,或许事情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虽然苍儿不是朕的儿子,二十多年的父子,朕对他有诸多的不忍,朕希望他能接受事实,可是显然,他现在接受不了这个真相。”皇上摇摇头,很自责。 司徒擎天看着皇上,对皇上,他没有多少怨言,因为他不仅仅是一个父亲,还是一国之君,他顾虑的多,可以理解,这些年来,他对自己默默付出了很多,就连自己这一身的武功,都是他所教,这二十多年,他虽然没有认自己,却做了一个父亲该做的一切,所以他不怪皇上,也不恨他,因为他理解皇室的不易。 “谢谢你这些年的保护和教育,才让我有今天的成就。”司徒擎天由衷道。当年若不是他做了自己的师父,那么自己真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父王虽然武功高强,却不肯教自己,自己请求过他好几次,他都说忙,没时间教,还说男孩子学会武功将来会很累的,还是读好书吧! 之前以为父王是不想自己太辛苦,现在才明白,他是怕自己武功好了,将来与太子为敌。 后来他巧遇到了师父,要拜师学武,一开始回去跟父王和母亲说,还被他们训斥,但自己还是偷偷的学了,他们知道后虽然生气,却也没有再阻拦,以后每次他们不高兴的时候,就会把自己拎出来练武,使劲的练,当时觉得父母对自己严厉是为自己好,现在看来,他们是把气撒在了自己身上,一直都在怪自己习武。 皇上听儿子这么说,欣慰的湿了眼眶:“你没有怪父皇就好。” 战国公说道:“皇上对王爷可谓是煞费苦心,皇上明明一身的绝世武功,但却从未在外人面前用过,因为怕瑜王会看出来,也怕老瑜王看出来怀疑。所以皇上这些年一直把自己装的很弱,其实皇上的武功很厉害。” 司徒擎天听了很感动:“多谢皇上。” 皇上拍拍儿子的肩道:“父皇对你亏欠太多,你本是太子,是储君,本该享受别人的羡慕和朝拜,父皇却没能给你这些,是父皇对不起你。” “当年之事不是皇上的错,臣不会怪皇上。”司徒擎天平静道。 皇后看到皇上对儿子的付出,想想自己这些年来对儿子的伤害,很自责很愧疚。 皇上走到皇后身边,拥过皇后的肩,看向儿子道:“天儿,莫要怪你的母后,这些年,她不知道你是我们的儿子,所以才会为了苍儿,做伤害你的事情,你要想想,如果你和苍儿没有互换,她做的那些事,都是为你做的。其实她也是一个受害者,在不知道你是我们亲生儿子的情况下,伤害了你,如今知道了,心里的自责和愧疚那是翻倍的,所以你的母后也是无辜的。” 司徒擎天看向皇后,清冷道:“虽然你也是无辜的,也是受害者,但是你做的事情,还是让人难以原谅,若我真的有谋反之心,你处心积虑的除掉我,我无任何怨言,在我没有任何谋反之心的情况下,你只是担心我将来会成为太子登基的阻碍,便要处心积虑的除掉我,为了除掉我,还给羽儿下毒,想利用他除掉我,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你不择手段,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派人暗杀,甚至还要毒杀魏国使臣,以达到栽赃陷害我的目的,你这种行为,实在让人难以原谅。” 皇后伤心道:“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母后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能给母后一次改过的机会,给母后一次弥补你的机会。” 司徒擎天没再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站在母亲的立场,她值得同情,但她所做的事情,真的让人无法原谅,身为一国之母,竟一次次的暗杀一名臣子,实在有失国母形象。 身为臣子,他是无法原谅她的。 皇上拍拍皇后的肩,自责道:“是朕不好,朕应该早点告诉你真相的。” 皇后摇摇头:“不,是我,是我错了,不管知不知道天儿是我们的儿子,我都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担心和怀疑而做伤害他的事情。” 南宫羽见状,有些于心不忍,虽然之前很恨皇后,但是这一刻却是同情她的,毕竟自己也是一个母亲,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一定很痛苦,所以她能理解皇后现在的心情,之前对司徒擎天有多大的伤害,她的心现在就有多痛,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之前你处心积虑的伤害无辜,有一天,这份痛,会反噬。 南宫羽开口道:“王爷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你们应该多给他一些时间,毕竟心上的伤,不是一时半会就能痊愈的。” 皇上赞同道:“羽儿说的没错,皇后,我们应该给皇儿一些时间。” 皇后点点头。 南宫羽看了眼手腕上的红绳问道:“我想知道,我和夫君手腕上的红绳是怎么回事?夫君手腕上的红绳是皇上给的,我手腕上的是外公给的,这条红绳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战国公见外孙女问,自豪一笑道:“这条红绳,可不是普通的红绳,而是被施了蛊术的红绳。”说完这句话,看向了皇上。 皇上讲述道:“这是朕偶然间在一个高人那里得来的,当时那位高人说,这条红绳可以帮朕的孩儿订下一门亲事,而且那位女孩子,会成为我儿的福星,还说那位女子便是江东战国公之外孙女,名羽。 后来朕将这件事说给了战国公听,战国公半信半疑,其实朕也是半信半疑,当时羽儿还未出生,朕想试一试,便带着红绳去了瑜王府,说这条红绳可保平安,赏赐给小世子,便戴到了刚满月的天儿手腕上。 而另一条,则送给了战国公,当时战国公还没有外孙女,朕打趣道,若是将来你得了外孙女,一定要将红绳给她戴上。 后来战国公真的有了一个外孙女,正好取名羽,南宫羽。当时朕与战国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很震惊,觉得那位高人说的可能是真的。 后来,太后有一年的生日,羽儿进宫了,与天儿巧遇,那是你们第一次见面,不知是天定的缘分,还是因为你们手腕上红绳的原因,你们竟然一见倾心,第一次见面,便喜欢上了彼此。 而那日,羽儿不幸被人推下谁,是天儿不顾自身危险救了她。 高人曾经说过,有了这两条红绳的牵引,你们会见面,而当二人一同经历过生死之后,便会将彼此定下,从此,心中只有彼此,女子会痴心一世,男子会痴情一生,并且为了避免有人破坏你们的姻缘,男子一旦与女子共同经历生死之后,红绳里的蛊术便会发挥作用,从此不能再碰别的女子,一旦碰了,会浑身刺痛,严重时会昏倒。而女子,会在男子受伤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的痛,因为你们心意相通。”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心中的疑惑被解开了,彼此相视一眼。 南宫羽赶忙询问:“那如何能解掉这个蛊术,我相信王爷对我的感情,所以不需要这个蛊术。” 皇上勾唇一笑道:“很简单,羽儿亲手帮他将红绳取下便可。必须是对方取下,蛊术方能消失。” 南宫羽听后笑了:“居然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皇上看着恩爱的二人,很欣慰。他们是有缘人,没有这两条红绳,他们照样会走到一起的。 南宫羽拉起司徒擎天的手腕,要帮他将红绳解下来。 司徒擎天却道:“不需要解下来,本王这一生只爱羽儿一人,愿为羽儿永远戴着这条红线。” 南宫羽深情的看着他道:“我自然相信你对我的爱,所以我不怕帮你将红绳解下来,因为我知道,即便没有了这条红绳,你依旧不会做背叛我的事。可是却担心因为有这条红绳,而给你带来伤害。 若是别人知道因为这条红绳,让你碰到女人便会浑身刺痛,别人一定会利用你这个弱点,对付你的,若是你有事,我和女儿怎么办?所以今天,我必须把你的红绳取下来。为了我和落落,也要取下来,我不希望你有弱点让别人抓住,给你带来危险。” 战国公赞同的点点头:“羽儿的担心很对,既然你们已经在一起了,这条红绳,便也没有戴着的必要了,都取下来吧!只要心中有彼此,无需红绳来牵线。” 司徒擎天点点头,同意让南宫羽帮他将红绳取下来。 南宫羽小心翼翼的将红绳帮他取下来。 司徒擎天也温柔的帮她将手腕上的红线取下来。 南宫羽拿过两条红绳,细心的收进了腰间的荷包里,嘴角勾起好看的笑容道:“我要好好的收藏我们的定情信物。” 司徒擎天笑了,宠溺的抚摸她的头。 殷慕寒此时跑了进来,看向已经没事的司徒擎天道:“你没死太好了,赶紧出去对付太子的人吧!我的人就要扛不住了,太子就要带着人攻过来了。” ------题外话------ 推荐水儿的新文《王牌军妻不好宠》喜欢现代军宠文的亲们可以去看看哦! 章节目录 第282章 错下去 战国公着急道:“云峰和云涌怎么回事?怎么还未赶来皇宫护驾?” 南宫羽如实道:“我来的时候,见到大表哥和小表哥了,他们现在正在城门口攻城呢!城门内外都是太子的人,而且师兄在城门内外布下了很多的幻术,将士们一不小心便会走进幻境里,一旦走进去,很难出来,我不会幻术,无法破解师兄的幻术,而走进幻境中的人,除非自己静下心来,心无杂念方能走出来,否则会一直被困在幻境里。 我已经飞鸽传书给师父了,希望他能及时赶到,帮忙破解师兄的幻术,所以表哥他们,只怕一时半会攻不进来。 小表嫂已经带着虎符去找霍元帅了,希望霍元帅能及时带人赶来。 另外,我将京城布防图给了安武王,或许安武王能带着人以最快的速度,从另一条通道攻进来。 现在我们要做的便是先抵御已经攻进皇宫的叛军。 可是皇上刚刚用了太多的内力,王爷中毒刚好,你们现在不适合去作战,你们——” “本王的身体无碍,可与王妃一同作战。”司徒擎天语气坚定道。 皇上也开口道:“朕也无碍,可以抵御叛军。”看向皇后交待道:“皇后,你不会武功,莫要出去,御书房后的房间里有一幅山水画,山水画的下面有一个机关,你摁下去,会出现一个通道,这个通道通往御花园的假山,顺着假山往里走,走到最里面,还有一个地下通道,可直通皇宫外面,若是外面的情势真的控制不住了,皇后切记,拿着玉玺先逃出皇宫,一定不能让叛军拿到玉玺,只要没有玉玺,即便是苍儿占据了皇宫,也无法登基的。” 皇后却担心道:“臣妾不要离开皇上,臣妾要与皇上一同面对这一切。” “皇后,现在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要以大局为重。”皇上拿过龙案上的玉玺,郑重的交给皇后:“记住朕的话,一旦情势失控,立刻带着玉玺离开。” 皇后痛心的点点头,看向皇后,儿子,儿媳道:“你们一定会没事的,我在这里等你们。” 皇上宠溺的摸了下皇后的脸,然后拿过自己的剑,看着这把锋利的剑道:“二十多年了,你一直沉浸着,今天,朕终于可以毫无顾忌的拿起你,去斩杀那些乱臣贼子了。”皇上率先走了出去。 战国公,司徒擎天和南宫羽紧随其后。 殷慕寒也跟着出去了。 京城内外打斗声,厮杀声不绝于耳。 皇宫里也乱作一团,宫人们吓得四处逃窜,血流满地。 皇上与太子面对面的站着,中间跟着有五米的距离,曾经的父慈子孝,这一刻竟成了拔剑向对。 “苍儿,莫要再执迷不悟了,放下手中的剑,父皇可以对你从轻发落。”皇上劝说道,毕竟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并不想伤他性命。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苦涩的笑了:“从轻发落?父皇,你有了亲生儿子,便不要儿臣了对吗?”视线落在司徒擎天的身上,见司徒擎天好好的活着,他很庆幸自己攻了进来,否则,明日的储君之位就是他的了。 “苍儿,你和天儿都是父皇的儿子,在父皇的心中,你们是一样的。”皇上由衷的说道。 而司徒擎苍却一脸的不信:“一样?能一样吗?他身上流着你的血,而我,是乱臣贼子的儿子,我身上流着老瑜王的血,老瑜王通敌叛国,有谋反之心,你怎能容我,你迟早会杀了我的,你会将我现在的一切都拿回去,给司徒擎天,所以我与他是不一样的,只有杀了他,只有我现在登上皇位,我才能保住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苍儿,你已经被杨悦安蛊惑了,你把权利地位看的太重了,当你看的太重的时候,便会迷失自己,苍儿,放下手中的剑,莫要再执迷不悟了,你看看这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这是你想要的吗? 朕的苍儿他善良,乐观,风趣幽默,他积极向上,宅心仁厚,喜欢替别人着想,他从不会做伤害别人的事,现在的苍儿,不是你,你心中住着一个恶魔,权利的恶魔,将心中的恶魔赶走,你还是父皇的好孩子,你现在拥有的一切,还属于你,苍儿,莫要再执迷不悟了,再继续下去,你会亲手毁了自己的,天下百姓要的是一个宅心仁厚,英明博爱的储君,而不是一个双手沾满杀戮和无辜之人鲜血的储君,这样的你,就算将来登基为帝,百姓也不会臣服于你的,苍儿,快放下手中的剑,莫要再伤害无辜了。”皇上想劝司徒擎苍回头是岸,毕竟做了二十多年的父子,真的不忍心与他拔剑向对,不希望他一错再错。 可是此刻的司徒擎苍,却根本听不下去,看着皇上,表情痛苦道:“父皇,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希望儿臣不与司徒擎天争,让儿臣将这一切都让给他,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为了你的亲生儿子,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苍儿,没有我这个儿子。所以你说的话,我不会相信的,只要我放下手中的剑,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司徒擎天的了,所以我不会放下手中的剑,我要为自己杀出一条路,直到坐上最高位,如果父皇真的把我当儿子,那么现在就下诏,昭告群臣和天下,你让位于我,让我做这天下之主,父皇可愿意?” 皇上失望的看着司徒擎苍质问:“你是在逼父皇退位?” “没错,我就是在逼你退位,这皇位凭什么是你的?只因你是嫡出吗?如果当年你能把这个皇位让给老瑜王我,他们也就不会设计将我和司徒擎天掉包了,也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一切了,他才是长子,凭什么不让他继承皇位,你的皇位,就应该是我的,你坐了二十多年了,也该累了,也该歇息了,现在由我来接替你坐上这个皇位,有何不可? 如果你现在就让位给我,我立刻收兵,而若是你不让位给我,我不但要继续杀害无辜,连你,我也会杀的,到时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司徒擎苍表情阴狠无情道。 一直以来,那个暗中戴着面具,与一个白影秘密相见的人就是太子和白若瑾,他们狼狈为奸,残害无辜,只为将司徒擎天扳倒,白若瑾要的是南宫羽,而司徒擎苍要的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位,之前他们伪装的都很好,今晚,他们终于露出了他们的真面目。 那个曾经温文儒雅的白若瑾,变得冷漠无情。 而那个曾经风趣幽默,与世无争的太子,今晚变得残暴,阴狠。 皇上听了司徒擎苍的这番话很伤心:“苍儿,你怎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父皇真的不认识你了。” 战国公威严严厉的说道:“司徒擎苍,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哪配坐一国之君?东盛国的百姓不会认同你这个残暴嗜血,冷漠没有人性的皇上的。” 司徒擎苍却冷笑道:“战国公自然会向着瑜王说话,因为你最疼爱的外孙女嫁给了瑜王,他是你的外孙女婿,不过战国公,你可知道,本太子也喜欢你的外孙女,一旦我登基为帝,一定会立羽儿为后的,到时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 所以你还是莫要与我为敌了,将来我们会成为一家人的,我也会成为你的外孙女婿的。” 战国公愤怒的吼道:“痴心妄想,羽儿如此优秀完美,岂是你能配得上的。” 南宫羽与司徒擎天并肩而立,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看向太子道:“司徒擎苍,你别做梦了,我是司徒擎天的妻子,今生是,来生是,永远都是,我们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很嫉妒,很愤怒,阴冷一笑道:“我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的。既然你们都如此的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仁不义了。” 司徒擎苍缓缓的扬起手,然后朝下一挥,将士们立刻朝皇上,司徒擎天他们袭击来。 双方立刻交起手来。 与此同时的瑜王府里。 老王妃跪在祠堂里,跪在老瑜王的牌位前祈祷:“王爷,你当年你欺骗了我,用卑鄙的手段撮合了皇上和皇后在一起,让我嫁给了你,如今,我们的儿子正在努力的去争夺当年你没有夺到的那个位子,若是你在天有灵,就请你保佑我们的儿子苍儿,顺利的夺得皇位,当上一国之君。” 此时,门口出现的一个身影将母亲的话都听了进去,一脸的不可置信。 司徒玉容得知了今晚太子夺宫之事,朱文进宫去护驾了,她担心母亲会担心王兄和王嫂,所以跑来看母亲,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 “母亲,你刚才说什么?你为什么要让父王保佑太子?你不是应该担心王兄的吗?太子谋反,是乱臣贼子,父王为什么要保佑他?”司徒玉容质问母亲,她不相信刚才自己听到的是真的。 事已至此,老王妃也不想再隐瞒女儿,站起身,看向女儿道:“玉容,有件事,母亲从未与你提起过,今晚,母亲觉得应该让你知道真相了,那便是——太子才是你的亲生哥哥,天儿是皇上的儿子。” 司徒玉容摇头:“我不信,不会的,太子怎会是我的哥哥呢?这不可能。” “这是真的,当年是母亲和你父王将刚出生的他们掉包了,你父王一直不甘心只做一个臣子,他是皇长子,却无缘继承皇位,他怎会甘心,所以我们做了两手准备,一边准备着谋反,一边将你的亲哥哥换到皇上身边,成为太子,就算你父王失败了,你的哥哥将来登基为帝,也算是了了我们的心愿。”老王妃很平静的讲述道,将事情的真相都与女儿说了,好的不好的,都让女儿知道。 司徒玉容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怎么会这样?一直以来,女儿都是那么的崇拜父王,没想到父王居然也是乱臣贼子。” “你住口,你身为女儿,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父王呢!”老王妃呵斥道。虽然怪丈夫当年使用手段娶到了自己,可是想想这些年他对自己的宠爱和呵护,还是原谅了他。 “自古长幼有序,嫡庶有别,皇上是嫡出,身份尊贵,理应由皇上继承皇位,这是天经地义的,父王有何不满的?皇上一直对父王很好,父王为何不能好好的做一个辅佐皇上的好王爷?为何要谋反?父王被杀,原来是因为父王谋反,通敌叛国。皇上并没有因为父王过错而灭了瑜王府满门,只杀了父王一人,这些年还帮他隐瞒,皇上对父王真的仁至义尽了,父王真的很对不起皇上。”司徒玉容道。 老王妃却冷冷一笑道:“你以为皇上这么做是为了你父王吗?他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瑜王府,一旦你父王的事情暴露,他的儿子也会受牵连,他是为了自己的儿子才没有对外公布你父王的事。” 司徒玉容却不赞同道:“或许皇上这么做有王兄的原因,但若皇上真的对父王无情,大可将王兄与太子掉包之事昭告天下,将他们二人换回来,然后再罪责瑜王府,又有谁会说什么呢?皇上还是念及了他与父王的兄弟之情。” 老王妃清冷道:“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都过去了,今晚,只要太子夺得皇位,便可君临天下,你父王泉下有知,也会开心的。” 司徒玉容却冷声道:“太子既然不是皇上亲生的儿子,便是名不正言不顺,他的行为更是乱臣贼子的行为,即便皇上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也养育疼爱了他二十多年,他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他是不会成功的。” “啪!”老王妃听到这话,气愤的狠狠的扇了女儿一巴掌,愤怒道:“你住口,你居然敢诅咒你的哥哥不能成功,我看你真的被南宫羽洗脑了,如果你还是我的女儿,就派人去告诉你的丈夫,让他帮着太子,否则——母亲便没有你这个女儿。” 司徒玉容伤心的捂住自己的脸,看着母亲,不敢置信道:“母亲居然打女儿?就算太子是你的亲生儿子,难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吗?你居然为了你的亲生儿子打女儿?” 老王妃回过神来,看着女儿,自责道:“玉容,母亲,母亲刚才是因为气急才会打了你,母亲是最疼爱你的,太子是你的哥哥,你不能诅咒太子。” “诅咒?母亲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吗?古往今来,有多少乱臣贼子谋反,成功的又有几人?如果母亲真的爱自己的亲生儿子,就不应该支持他谋反,而是应该去阻止他。 否则你的儿子不但不能坐上皇位,还会被诛杀,永远载入史册,成为乱臣贼子,受后人唾弃。”司徒玉容壮起胆子劝说母亲。 老王妃却不信的摇头:“不会的,你的哥哥不会有事的,他一定会成功的,他会成为皇上的。” “母亲,你是想要一个活着的儿子?还是要一个死的儿子? 皇位真的那么重要吗?父王为了皇位已经惨死了,你希望太子也走上父王的路吗?如果你真的爱他,就应该劝他住手,不做皇上也可以生活的很幸福,他有妻子,有儿子,有母亲,有妹妹,为何非要去争夺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母亲难道不想与自己的儿子,孙子享受天伦之乐吗?就算他真的成功了,坐上了那个皇位,杀了那么多人,他会幸福吗?母亲,你醒醒吧!”司徒玉容尽力劝说。 老王妃的心有些动容了。 司徒玉容不放弃,继续劝说:“母亲,你再不过去劝说太子,真就晚了。” 老王妃摇摇头:“不,我不能相信你的话,太子想当皇上,如果他不能坐上皇位,他一定更痛苦,我不能过去破坏他的大事。” “母亲——” “你不要再说了,你是在帮你王兄说话,我不能信。”老王妃不愿再想女儿劝说。 “母亲,你一定会后悔的,母亲,再晚就来不及了,母亲——”司徒玉容真的不想看着母亲错下去。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大势已去 京城内外继续强攻着。 皇宫里,司徒擎天和皇上等人在抵御着太子的叛军。 太子人多势众,皇上这边明显已经处于劣势了。 就在太子要取胜时,司徒擎墨带着大军赶到了,与太子的人激烈的交起手来。 与司徒擎墨一起来的还有绝风绝尘带来的司徒擎天手下的将士们和死士,这些人的武功都很高强,所以抵御太子的叛军不成问题。 皇上在有危险时,朱文及时赶到,救了皇上。 眼看着太子的人处于劣势,可是这个时候,白若瑾却来了,将司徒擎墨和绝风绝尘带来的将士们都困在了幻境中。 南宫羽气愤道:“白若瑾,你身为江湖中人,为何要参与到皇权的争夺中来?” 白若瑾看向南宫羽道:“只为你。” 殷慕寒听到这话不悦道:“姓白的,你还真是臭不要脸,就你这样的卑鄙小人,还想拥有小羽儿,你做梦去吧!你连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 白若瑾冷冷的讥嘲道:“殷慕寒,你身为毒孤圣教的魔尊,居然跑来帮朝廷,传出去就不怕别人笑话吗?你也成为朝廷的一条狗了?” 殷慕寒不怒反笑道:“你本身就是一个笑话,有什么资格笑话本尊,我是在帮小羽儿,与朝廷无关,倒是你,甘愿做叛军的一条狗,不敢是在江湖上还是百姓心中,都是被人耻笑的。” “你住口。”白若瑾愤怒道。 殷慕寒却得意的挑挑眉。 南宫羽拉起手中的玄铁鞭,怒视白若瑾,冷声道:“白若瑾,之前你一次次的算计我,陷害司徒擎天,今天,又帮着司徒擎苍助纣为虐,既然你这般的不顾同门之情,也休怪我不客气了,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白若瑾听到这话很伤心道:“羽儿,我只想与你在一起,我从未想过伤害你,我要杀的人只有司徒擎天,与你无关。” “他是我的夫君,你要杀他,自然与我有关,你不就是妒忌司徒擎天从小可以在父母身边长大吗?嫉妒同样是老瑜王的儿子,为何他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王爷,而你只能被抛弃。 现在我告诉你,其实他并非老瑜王的儿子,与你也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老瑜王真正在乎的儿子,是司徒擎苍,一直与你狼狈为奸之人。” 白若瑾叹口气道:“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但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带你离开这里,羽儿,只要你肯跟我一起离开,我不会再插手朝廷的事,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我们去江湖,做一对神仙眷侣。” 南宫羽讥嘲的笑了:“白若瑾,别异想天开了,今生我爱的人只有司徒擎天,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此时司徒擎天摆脱掉叛军,落在了南宫羽身边,看向白若瑾冷声道:“羽儿是我的妻子,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助纣为虐,今晚是别想活着离开这里的。” 白若瑾不屑道:“只要我不死,就绝对不会放弃羽儿的。” 南宫羽看向司徒擎天道:“夫君,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让我自己解决。” 司徒擎天点点头,嘱咐道:“小心点。” 南宫羽给了他一个甜甜的笑容:“放心,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司徒擎天宠溺的抚摸了下她的头,去对付其他叛军了。 白若瑾看到南宫羽和司徒擎天这恩爱的一幕,嫉妒的发狂,拳头紧紧的握起。 南宫羽挥起手中的长鞭,朝白若瑾袭击去。 与此同时,云玄妗住的别过院也不太平。 司徒擎苍为了控制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把主意打在了小郡主司徒云落的身上,他知道南宫羽和司徒擎天最宝贝这个女儿,所以想抓住他们的女儿逼迫他们乖乖就范,派了一批守卫过来抓小郡主。 云玄妗和楚王还有南宫羽派来的人在奋力保护小郡主。 初月抱着小郡主躲在房间里,心里祈祷着小郡主平安无事。 眼看着楚王等人就要抵御不住了,此时南宫威带着人赶来了。 南宫威将左相府中所有的守卫都带来了,还有儿子南宫耀大将军府的守卫,都带来了,与这些叛军对抗。 “玄妗——”南宫威来到云玄妗身边,很担心她。 云玄妗冷声道:“你怎么来了?” 南宫威淡淡一笑道:“我是小郡主的外公,知道她有危险,自然要来保护她。” 云玄妗没好气道:“算你还有点人性。”不再与他废话,继续与叛军打斗。 南宫威只是一个文臣,并不会武功,只能站在一旁观看,视线却一直追随着云玄妗的身影。 看到她,便忍不住想起彼此刚见面的时候,她是那么的有朝气,有活力,她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不管你有多少烦心事,只要看到她的笑,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可是自从嫁给自己之后,她的笑便越来越少了,越来越难看到她笑了。 当初处心积虑的将她娶到手,就是想给她幸福,可最终,自己还是负了她,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她。 玄妗,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我会放你自由,你就应该是自由的,不该被束缚,我可能真的不适合你,如果楚王是你的幸福,我愿意成全你们,祝福你们,当年他忍痛割爱成全了我们,现在,该轮到我成全你们了。 南宫威的目光紧紧的追随着云玄妗,突然,见有一个叛军要偷袭他,南宫威赶紧跑过去:“玄妗小心。”话落时,人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叛军的剑,刺中了南宫威。 “南宫威——”云玄妗扶住他,坐在了地上,她没想到,危险时,南宫威居然会帮自己挡去危险。 而此时,叛军已经被打的大败,剩下的几个叛军,见大势已去,落荒而逃。 云玄妗看着重伤的南宫威,伤心道:“你为何要这样做?我已经决定要离开你了,你又要用这种方式留住我吗?” 南宫威忍着伤痛,努力的勾起笑容道:“我亏欠你太多,就算是搭上一条命,也不够偿还的,这一次,我不是为了要留住你,而是希望你能活着,跟楚王一同离开,如果他是你的幸福,我会祝福你们。 二十多年前,是我因为自私,使用了卑鄙手段,拆散了你与楚王,本以为可以给你幸福,结果却害了你一生,玄妗,对不起!是我负了你。” 云玄妗红了眼眶,努力的忍住泪水不流下来:“南宫威,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给我好好的活着,你不是希望我幸福吗?那你就给我好好的看着,我不准你有事,你听到没有?” 南宫威努力的勾着笑容,点点头:“好,我会努力的。” “快点送相爷回左相府。”云玄妗吩咐守卫,看了楚王一眼,跟着一起回去了。 司徒晗没说什么,这个时候,他能理解。 皇宫里,因为白若瑾用了幻术,所以太子的人又处于优势,被困在幻境中的将士们被太子的叛军无情的杀害。 皇上和司徒擎天看着这一幕,很愤怒,也很担心,再这样下去,被困幻境中的将士们都会没命的。 司徒擎墨对在幻境中的将士们喊道:“静下心来,心无杂念,方能走出幻境。” 此时,太子的死士朝司徒擎墨攻击而来。 司徒擎墨一人抵御十几个死士,而皇上,战国公,和司徒擎天,殷慕寒等人,都被太子的叛军围住,很难脱身。 暗中还有叛军放暗箭,一时间,太子的人占了绝对的优势。 司徒擎天因为中毒刚刚恢复,所以体内的武功不能全部发挥出来,而司徒擎苍最想杀的人就是他,很多叛军都想在太子面前立功,所以纷纷来攻击司徒擎天,暗中也有很多叛军在朝司徒擎天射箭。 司徒擎苍飞身而起,朝司徒擎天攻击而来。 司徒擎天一边要与叛军对抗,一边还要与太子打斗,很快便有些力不从心。 司徒擎墨见状,急着想要过来帮司徒擎天,可是却迟迟抽不出身来。 就在他分神之际,胳膊被叛军划伤,司徒擎墨愤怒的挥舞手中的宝剑,将面前的叛军杀伤一片,纵身飞起,落到司徒擎天身边,帮他对付叛军。 司徒擎苍见状,很是愤怒,想到司徒擎墨这些年一直都是在演戏,与司徒擎天为敌都是假的,真正在帮司徒擎天的人居然是他,愤怒不已,气运掌心,趁着司徒擎墨不注意,朝他快速出掌。 “安武王小心。”司徒擎天想过来帮司徒擎墨,可是却抽不出身。 司徒擎墨被太子一掌结结实实的击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头磕在了身后的台阶上,眼前一片眩晕。 司徒擎墨来不及调整,立刻起身,带伤继续与叛军作战。 南宫羽与白若瑾打的激烈,其实白若瑾最大的能耐就是用幻境和阵法,而若是真要真刀真枪的与一个武功高强的人打斗,他是打不过的,所以此刻与南宫羽交手,明显抵不过南宫羽。 南宫羽心中恨极了他,手中的玄铁鞭,每此挥出去,都带着杀气。 “啪!”这一鞭,狠狠的打在了白若瑾的胸口,很重。 白若瑾瞬间口吐鲜血倒在了地上。 南宫羽怒瞪他,眸中盛满杀气,但也有不舍。 白若瑾看着她,嘴角却勾着笑道:“不能与你在一起,对我来说,生不如死,能死在你的手中,我心甘情愿。我输了,你杀了我吧!”白若瑾闭上眼睛。 南宫羽握紧手中的鞭子,却怎么也挥不起来,从小到大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她真的下不了手。 白若瑾没有等到痛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向南宫羽,语气虚弱道:“师妹对我还是有那么一丝感情的对不对?” 南宫羽冷声道:“我对你,从来都只是兄妹之情,可在我得知你做的事情之后,我真的很恨你,我之所以下不了手杀你,不是因为我对你还有情,你我现在,连兄妹之情都没有了,我不杀你,是因为不想师父难过,你是他一手带大的,若是你有事,他老人家一定会很难过的。” 白若瑾听到这话笑了,笑的很自嘲,很苦涩:“师父,是啊!他是最疼爱我的人,可是一度我为了陷害司徒擎天,竟要杀了他,我真的不是人。” “小心——”就在南宫羽与白若瑾说话的时候,一位死士从南宫羽的身后举起剑要偷袭她。 白若瑾快速飞身而起,挡在了她的身后,那一剑直刺白若瑾的胸膛。 “师兄——”南宫羽转身扶住了他。手中的长鞭一挥,紧紧的勒住了那名死士的脖子,用力一甩,将他狠狠的甩出去,死翘翘。 “羽儿——” “师兄,你为何要救我?”南宫羽很伤心,她是那么的恨他,他为何要这样做?他这样做,还让自己怎么恨他。 白若瑾无力的坐在了地上,看着南宫羽,气若游丝道:“能为你而死,我无憾了。羽儿,对不起!我真的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我罪该万死,在死前能为你做点什么,我很开心。” 南宫羽哭着摇摇头:“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不准死,你死了,师父会很伤心的。” 白若瑾苦涩一笑道:“我不是一个好徒儿,我让师父失望了,我只有以死谢罪,我知道,这些年我做的事都是错的,一步错,步步错,司徒擎苍便用这些事威胁我与他合作,否则就将我的真面目告诉你,我不想你知道我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坏事,所以一直与他为伍,现在,我终于可以解脱了。” 此时,一个红衣女子落在了白若瑾面前,缓缓的蹲下身来,看着白若瑾,嘴角勾着美艳的笑容。 南宫羽见来人,急切道:“师姐,你快看看师兄,你一定能救好他的。” 红衣女子看着白若瑾,温声道:“没用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无济于事了。羽儿,这些年,他真的很痛苦,游走在正与邪的边缘,他没有一天是快乐的,只有见到你的时候,他才是快乐的,可是你心里爱的人,永远只有司徒擎天,他之所以恨司徒擎天,是因为太爱你了。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师兄,师妹带你回家。”红衣女子从南宫羽怀中将白若瑾拉进自己怀中,眸中有泪花,嘴角却努力的勾着笑容。 白若瑾看着红衣女子,勾起唇角道:“柔烟,这些年,谢谢你的爱,只是我的心里从一开始便住进了小师妹,所以——真的无法给你想要的。” 王柔烟淡淡一笑道:“我知道,能陪在你身边,我已足够。你累了,我带你回去。” 白若瑾点点头:“谢谢师妹。” 王柔烟看向南宫羽,温声道:“小师妹,这些年,大师兄做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甚至还帮过他,真的很对不起!凡事都有定数,生死都是命数,你不必太伤心,我们师兄妹三人,总有一个要幸福,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小师妹,你一定要幸福,师兄师姐会祝福你的。” 南宫羽点点头:“师姐,求你再试一试,说不定师兄会没事呢!” 王柔烟点点头:“我会尽力的。”搀扶起白若瑾,飞离了这个残忍血腥的地方。 眼看着太子的人又要取胜了,这时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落在了屋顶,大掌一挥,幻境消失,被困在幻境中的将士们立刻清醒过来,立刻与叛军交手。 南宫羽见师父来了,即开心,又伤心道:“师父,你终于来了。” 云中仙人无奈的叹口气道:“看到你们师兄妹相残,为师真的很痛心。” 南宫羽自责道:“对不起师父,师兄他——” “师父都知道了,羽儿不必难过,一切都是天意,就看他的造化吧!为师能帮你的,就到这里了。”话落,云中仙人身影一晃,消失了。 因为云中仙人的出现,破解了京城内外和皇宫内外白若瑾布下的幻境和阵法,所以将士们都攻了进来,霍夜芷也及时请来了霍元帅带着将士们来抵御敌军,现在京城内外的叛军都已经被制服,大军都赶来了皇宫。 司徒擎苍的大势已去,如今的局势已成定局。 司徒擎苍也已身受重伤,用剑支撑着身子,单膝跪在地上。 现在他周围都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 司徒擎苍却仰天大笑起来:“看来,这一切真的不属于我,即便是我拥有了二十多年,最终,还是输了,还是要还回去。” 皇后得知皇上他们胜利了,赶了过来,皇上赢了,她很高兴,可是想到输的人太子,是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心里又无比的痛。 此时,南宫瑶抱着儿子赶来了。 “太子——”南宫瑶抱着儿子扑到太子身边,伤心的哭了,喃喃道:“你为何要这么傻?为什么要这么傻?”她被太子关了起来,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还是来晚了。 司徒擎苍看向她怀中抱着的儿子,探头看过去,还什么都不懂的儿子,对着他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4章 眼睛瞎了 看到儿子的笑,司徒擎苍脸上也浮上了开心的笑容,伸出带着鲜血的手,在身上擦了擦,然后轻抚儿子的小脸,温柔道:“这是我的儿子,我却不曾好好的看过他,我真的很对不起他。” 南宫瑶听到这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流下,吸吸鼻子道:“朔儿很乖的,他知道父亲忙,他不会怪父亲的。” 司徒擎苍看向南宫瑶道:“不管我们的婚姻是不是我们想要的,都要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儿子,以后还要辛苦你将他带大。” 南宫瑶摇摇头。 “苍儿,苍儿——”司徒玉容扶着老王妃来到了皇宫,司徒玉容终于成功的劝说母亲进宫劝太子放手,可还是晚了。 老王妃来到司徒擎苍面前,看着重伤的儿子,伤心不已,抬起手去抚摸儿子,手颤抖的不行。 司徒擎苍却别开了头,冷声道:“不要碰我。” “苍儿——”老王妃很伤心。 司徒擎苍看向她冷声道:“从小你便抛弃了我,现在想让我成为你的儿子,别做梦了,我的父母是父皇和母后,与你们无关。” 老王妃痛哭失声:“苍儿,对不起!母亲错了,母亲早就后悔了,早就后悔了。” 司徒擎苍眼神怨恨的看着老王妃道:“如果不是你们贪心,将我和司徒擎天掉包,我又怎会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们害的,你们根本就不配做父母。” 老王妃伤心不已。 皇上皇后走过来。 皇上叹口气道:“苍儿,虽然你不是父皇母后的亲生儿子,可是这些年,父皇母后是把你当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咱们父子走到今天这一步,是父皇万万没想到的,虽然天儿是我的亲儿子,可是见你们之间的感情那么好,父皇真的很欣慰,父皇有时就在想,既然错了,其实一直错下去也挺好的,你们是兄弟,这个皇位谁来坐都一样。 一直以来,父皇是真心将你当储君来培养的。”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伤心的哭了,重重的磕了个头道:“父皇,对不起!儿臣不孝。” 皇后见状,心疼道:“快传御医给太子医治。” “不用了母后。”司徒擎苍却阻止了,看向皇后道:“母后,多谢您这些年的疼爱和保护,能做您的儿子,儿臣很幸福。儿臣对不起您!”再次重重的朝皇后磕了个响头。 皇后摇摇头。 在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下,太子突然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刺向了自己的胸膛。 “苍儿——” “太子——” 老王妃悲痛极了,扑到儿子面前:“苍儿,我的苍儿——” 司徒擎苍却推开了她,不愿认她。 这或许就是报应吧! 司徒擎天走过去,将母亲扶了起来。 老王妃伤心的靠在了司徒擎天的肩膀上。 太子看向司徒擎天,勾唇笑道:“你一定很恨我吧!我也恨这样的自己,我真的很怀念我们小时候,怀念我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无忧无虑,多快乐,多单纯。那时的我们,无话不谈,没有任何秘密,真好。” 司徒擎天平静道:“我不恨你,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我从未想过与你争这个皇位,不管是知道身份前,还是身份后,我都不想与你争,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简单的人生,带着羽儿和落落,离开京城,去个世外桃源般的地方隐居起来。” 司徒擎苍听到这话很是自责和愧疚:“一直以来,都是我把你当成了假想敌,其实我们一起长大,我应该是最了解你的人,我知道你并不爱这些权贵,是我的心不正,才会那样想你,对不起!今生不配做你的兄弟,若是有来生,希望我们能生在普通人家,做一对真正的好兄弟。” 司徒擎天点点头。 “噗——”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太子身上时,南宫瑶却口吐鲜血,手却放在了胸口的位置,那里插了一把匕首。 “瑶儿——”司徒擎苍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瑶。 南宫羽立刻跑过去,将她怀中的朔儿抱住。 南宫瑶凑近太子身边,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喃喃道:“第一次见到你,我便深深的爱上你了,或许你一直认为我爱的只是你太子的身份,其实我爱的是你的人,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我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虽然我们的婚姻从一开始便充满了猜忌,不满和不愉快,但我却依旧舍不得离开你,因为我是真的爱你。 没有你的人生,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你生,我会陪你,你死,我追随。” “瑶儿,你怎么这么傻。”司徒擎苍这一刻终于明白南宫瑶对他的爱有多深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误会她,错怪她了,轻抚她的小脸,声音虚弱道:“若有来世,让我先爱上你。” 南宫瑶笑了,有他这句话,一切都值了。 南宫瑶看向儿子,然后看向南宫羽道:“二妹。” 南宫羽看向南宫瑶,她是恨南宫瑶的,前世她将自己害的那么惨,今生,虽然没有亲手杀了她,可是却让她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的离开她,比杀了她还让她痛苦。 南宫瑶苦涩一笑道:“一直以来,我都非常的嫉妒你,嫉妒你的出身,嫉妒你美丽,嫉妒你有一个好母亲,所以我总是想压住你,与你攀比,在这攀比中,也迷失了自己,变得越来越阴暗,越来越可怕,我们明明可以做很好的姐妹,结果却成了敌人。 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知道,你是善良的,你很喜欢朔儿对不对?虽然姐姐没有资格求你,可是还是要求你一件事,请你,请你在我与太子死后,收养朔儿可好? 如果你不同意也没关系,还请你帮他找一个——” “我同意。”不等南宫瑶将话说完,南宫羽便答应了。这是她的烨儿,她怎会不同意呢!将他过继给别人,她怎会放心呢! 南宫瑶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谢谢。”然后看向太子,紧紧的握住太子的手,嘴角勾起笑容。 司徒擎苍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是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对南宫瑶笑。 南宫瑶看了无比的开心。 二人相依偎着,安静的离开了。 这一刻的南宫瑶是最幸福的,虽然活着的时候未能得到太子的爱,但死后却可常伴太子身边,她是满足的。 而太子也放下了一切,也接受了南宫瑶,与她一起安详的离开。 最伤心的人莫过于老王妃,泣不成声,哭的站不起来,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她,一切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这便是因果报应。 皇宫恢复了平静,将士们将叛军的尸体一一的拉出皇宫,处置。 一夜之间,京城内外和皇宫内外死伤无数。 但天亮时,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样,好像这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关于太子的谋反,皇上对外说是受人蛊惑,迷失了心智,人既然已经死了,便不再追究。 司徒擎天和太子从小被老瑜王互换之事,也昭告了天下,老瑜王通敌叛国,谋反之事也一并公布了出来。 但皇上说老瑜王之事已经过去,不再追究瑜王府无辜之人。 太子府也不追究无辜之人。 而那些谋反的叛军,依照律法严惩。 司徒擎天被封为了储君,重新赏赐了太子府,而太子的原府邸,已被查封。 太子因是被不轨之人迷了心智,走错了路,皇上念及多年父子之情,依旧按照太子的身份厚葬。 左相府 南宫威虽然因救云玄妗重伤,但因抢救及时,捡回了性命,修养一段时间便可恢复。 而司徒擎墨则在平了叛军之后,突然昏迷了,现在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还未醒来,皇上很担心。 皇上和司徒擎天退朝后来安武王府看司徒擎墨。 “参见皇上,太子殿下。”石刻恭敬的向皇上和司徒擎天行礼。 “安武王怎么样了?”司徒擎天担心的问道。司徒擎墨是为了帮他才受伤的,若是他有事,他真的会自责一辈子的。 斗了二十多年,本以为是敌人,没想到他却一直在守护着自己,保护着自己,而自己认为的最好的兄弟,却与自己反目成仇,人生给他开了一个大玩笑。 “回太子,王爷一直昏迷着,没有醒来的迹象。”石刻很难过。 司徒擎天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皇上坐到床沿,看着儿子,拉过儿子的手,感慨道:“这些年苦了墨儿了,他一定是累了,所以想好好休息休息,等休息好,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皇上看着司徒擎墨,眸中盛满愧疚,他觉得很对不起这个儿子,这些年,为了保护天儿,一直让他帮着演戏,明明没有谋反之心,却让他去演一个有野心,要谋反的皇子,真是苦了他了。 “水,水——”昏迷中的司徒擎墨突然呓语出声。 皇上立刻凑过去听:“墨儿,你说什么?” “水,水——” “水,快点,墨儿要喝水。”皇上脸上难掩喜悦。 石刻立刻倒来了一杯水,司徒擎天将司徒擎墨扶起来,皇上将水递到司徒擎墨面前。 司徒擎墨喝了几口,慢慢的睁开眼睛。 皇上喜出望外:“墨儿,你终于醒了。” “醒了便没事了。”司徒擎天的心终于放下了。 司徒擎墨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怎么天还是黑的?” 皇上和司徒擎天听到这话愣住了。 皇上伸手在司徒擎墨面前晃了晃。 司徒擎墨却没有任何反应。 皇上喜悦的心情瞬间又被打入谷底:“苍儿,你,你的眼睛——” “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司徒擎苍不解的问。 皇上如实道:“现在是早上,刚刚早朝结束,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司徒擎墨听到这话,抬手在自己面前晃了晃,片刻的失落之后,勾起唇角道:“看不见也挺好的,用心去感受这个世间,会发现不一样的美。”最爱的人已不在身边,能不能看到已经不重要了。 司徒擎天安慰道:“别担心,你的眼睛一定能治好,我一定会找天下最好的大夫,将你的眼睛治愈。” 司徒擎墨勾唇笑道:“这种事情无需强求,一切都是天意,就交给上天决定吧!” “林小姐,她——”司徒擎天没有在安武王府见到林熙悦,忍不住问了句。 司徒擎墨勾了勾唇角,语气故作平静道:“她走了。” 司徒擎天猜到了,否则司徒擎墨昏迷这么多天,她不可能不出现。 “需要派人将她请回来吗?”司徒擎天问。 司徒擎墨摇摇头:“不用,离开这里她会更幸福的。” 皇上让御医给司徒擎墨重新诊治,看看他的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医的回答是,安武王受伤的时候磕到了头,因此导致了失明,这种失明有可能是短暂的,也有可能以后都看不到了。 御医们会竭尽全力的为安武王医治。 皇上和司徒擎天从安武王府出来,心情有些沉重。 司徒擎天看向皇上安慰道:“父皇,安武王会没事的,父皇莫要担心。”司徒擎天已经接受了皇上,只是对皇后,还是没有打开心结。 皇上点点头,好奇的文:“刚才你说的林小姐是怎么回事?墨儿有喜欢的女子?” 司徒擎天看向父皇问:“父皇可还记得,两年多前,林尚书的女儿突然失踪不见?” 皇上点点头:“自然记得,难道——天儿说的林小姐,就是林尚书的女儿?” “没错,当时因为婉柔的死,安武王恨林府的人,为了给林尚书一点教训,所以劫持了林尚书的女儿囚禁了起来,本只是打算为婉柔报仇的,却不曾想,两个人朝夕相处,安武王竟爱上了林小姐。”司徒擎天淡淡道。 皇上感慨道:“感情之事永远都是让人始料未及的。那位林小姐为何又离开了?她不喜欢墨儿?” 司徒擎天摇摇头:“具体情况,儿臣也不太了解,但王妃说,林小姐和安武王是相爱的,可能林小姐还未看清自己的心吧!” “姻缘之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烨儿和落落可还好?”说到小孙子小孙女,皇上的脸上难掩开心。 南宫羽很是怀念前世的烨儿,今生的朔儿便是烨儿,所以将朔儿的名字给改成了烨儿。 司徒擎天点点头:“两个小家伙很乖。” “有时间让羽儿带孩子经常到宫里走动走到,太后和皇后都很喜欢他们。”皇上说道,希望儿子儿媳与皇后的感情能慢慢的好起来。 司徒擎天点点头。 边关,南宫耀镇守的西北边关。 虽然现在已是初春了,这里仍然很寒冷,入夜之后,更冷。 司徒玉暖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个月了,每次南宫耀要送她离开,她都以身体不适为由继续赖在这里。 南宫耀自然了解她的脾气,知道她若是不想走,会想各种办法留下来的,为了不让她在做伤害自己的事,他便也没有再强求,只希望她能尽快对自己死心,然后自己主动离开。 今晚,司徒玉暖躺在自己的营帐里怎么也睡不着,便走出营帐,想去找南宫耀聊聊天。 自从留在这里的第二天,南宫耀便让将士们给她重新搭建了一个大帐,虽然离他的大帐不是很远,但却不在一个营帐里,司徒玉暖当时还挺失望的,不过因了解他是一个太一本正经的男人了,没有与一个女人成亲前,绝不会做出出格之事的,便也没往心里去。 夜深人静,将士们都已睡下,军营里很是安静。 今晚的月亮很亮,月光洒下来,更显清冷。 司徒玉暖裹紧身上的披风,朝南宫耀的营帐走去。 就在她快走到南宫耀的营帐时,只见一个身影走出了南宫耀的营帐,纵身飞起,离开了军营。 这个身影司徒玉暖太熟悉了,是南宫耀,这么晚了,他不休息去哪里? 司徒玉暖立刻架起轻功跟过去。 南宫耀在军营外的一个偏僻树林里落了下来。 司徒玉暖落在一段距离外的大石后,偷偷的看着他。 不一会儿,一个身影落在南宫耀的身后,是一个北穆国衣着打扮的男人。 司徒玉暖见状,很意外,南宫耀身为东盛国的大将军,为何要与北穆国的人暗中见面?他们要做什么?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来世不一定能遇到 司徒玉暖忍不住想起了待在军营的这几个月,南宫耀好像每隔半个月,夜里便会偷偷的离开军营一次,飞去的是同一个方向,之前觉得他可能是去周边巡查了,现在想来,应该是和今晚一样。 “让南宫大将军久等了。”北穆国的男子开口道。 南宫耀转过身来,看向北穆国的男人,勾唇笑道:“三皇子不必客气,我也刚到。这是三皇子要的东西。”将一个牛皮纸递给了北穆国的男人。 司徒玉暖一直躲在大石后听着他们的谈话,他们并没有谈太久,只是半柱香的功夫,但是这半柱香听到的事情,让司徒玉暖有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北穆国的男人离开了,南宫耀正准备离开时,司徒玉暖站了起来,冷声呵斥道:“站住。” 南宫耀顺着声音看去,见是司徒玉暖,一脸的淡定自若,语气却清冷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其实从司徒玉暖跟着他出来他便知道了,有些事情她知道也挺好的,这样或许她就会愿意乖乖离开了。 “这里是东盛国的地界,我为何不能在这里?是不是因为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怕别人知道,所以不希望我出现在这里?”司徒玉暖冷声质问。 南宫耀冷冷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迈步便要走。 司徒玉暖却跑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南宫耀,你给我站住,你把话说清楚,刚才那个北穆国的三皇子是怎么回事?你身为东盛国的大将军,为何暗中要与北穆国的三皇子有来往,你居然还把边关的布防图给了他,你到底要做什么?南宫耀,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南宫耀依旧很镇定,看向司徒玉暖,眼神微眯,声音冷冽道:“司徒玉暖,今晚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若是敢对外说出一个字,别怪我无情。” “无情?呵呵,你还不够无情吗?你对我一个人无情就算了,你现在所做的事情,是在对将士们,对天下百姓无情,你让北穆国的大军攻进来,你有没有想过东盛国的百姓,你身为东盛国的大将军,你怎么能做出通敌叛国之事呢? 皇上对你那么的器重,你居然通敌,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家人,想过信任你的将士们,想过对你敬仰的百姓? 南宫耀,你到底在想什么?”司徒玉暖真的很失望,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深爱的男人,居然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情来。 南宫耀冷冷的笑了:“皇上对我器重?哼!皇上如果对我器重,就不会让我常年镇守在这苦寒之地,如果当初不是他命令我来镇守边关,我也就不会错过你,这些年,我为国家立下了这么多战功,只是一个大将军,连元帅都没有做到,我真的心有不甘?北穆国三皇子说了,只要我与他们合作,吞并了东盛国,将来这东盛国的天下,会由我来治理,我就是东盛国的王了,到那时,我会让你做王后的。”伸手去摸司徒玉暖的脸, 司徒玉暖却气愤的将他的手拍开了:“不要碰我,你这个叛国贼,我要把你的罪行告诉皇上,让皇上治你的罪。” 南宫耀却勾起唇角,一脸坏笑道:“你舍得吗?你不是很爱我吗?你舍得让皇上杀了我吗?” “在国家面前,儿女情长算什么?南宫耀,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司徒玉暖气愤的离开了。 南宫耀看着司徒玉暖离开的身影,眸子闪了闪,莫测高深。 京城,瑜王府 司徒擎天被封为太子之后,带着女儿和南宫羽一起搬去了新的太子府去住。 现在的瑜王府,朱文和司徒玉容在那里住。 朱文因救皇上有功,被封为将军,将瑜王府赏赐给了他与玉容郡主,现在这里已经不叫瑜王府了,而叫将军府。 今日,司徒擎天来到了将军府,是老王妃派人去请他来的。 自从从这里搬出去之后,司徒擎天今天是第一次回来,对老王妃,他心中说不上恨,只是还未从当年掉包的事情里走出来。 司徒擎天来到了母亲的住处,悦安院。 司徒玉容这些日子每天陪着母亲,几乎寸步不离,很担心母亲的身体,自从司徒擎苍死后,母亲整个人都很低沉,吃不好,睡不好的,她真的很怕母亲会出事。 老王妃见儿子来了,立刻起身走过去:“天儿,你来了,母亲就知道你会来的。” “王兄。”司徒玉容朝司徒擎天盈了盈身。 司徒擎天看向母亲,多日不见,母亲好像苍老了许多:“母亲找我来有何事?”叫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已经习惯了,虽然心中对老王妃有怨,但开口还是唤她母亲。 听到儿子唤自己母亲,老王妃激动的湿了眼眶,看着儿子,自责道:“母亲知道当年的事都是母亲的错,母亲也知道你恨我,今日母亲请你过来,只是想与你亲口说声对不起。” “对不起?”司徒擎天看着母亲。 老王妃叹口气道:“这些年来,我与你的父王对你的确很冷漠,我们不是一对好父母,我们伤透了你的心,你一直都是一个很出色,很优秀的儿子,一直以来都是我们故意在找你的不是,找你的麻烦,心情不好的时候,也总是拿你出气,我们真的很对不起你。” 司徒擎天却平静道:“这些年,我都习惯了,我也曾偷偷的想过,我可能不是你们的亲生儿子,因为你们对二弟和玉容都那般的疼爱,唯独对我严厉,冷漠。可我却在心里安慰自己,是父王母亲希望我将来有本事,才会对我严厉的,所以这些年,我不恨你们,只是觉得很孤单,可我没想到,我真的不是你们的儿子。 因为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所以你们才能对我下得了那个狠心,因为我不是你们的儿子,所以你们才会有事没事的找我的麻烦,当得知我不是你们的儿子之后,再回想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才知道,你们到底有多讨厌我,多恨我。这些年,你们对我冷漠,严厉,其实你们心里也不好受吧!这样一个讨厌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晃,一定恨极了我吧!如果不是顾忌到司徒擎苍当时还在皇上的手中,你们早就杀了我吧!” 老王妃悔恨的直摇头:“都是母亲不好,没有珍惜与你在一起的时光。母亲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一个很孝顺的好孩子,看到你那般的优秀,有时母亲也在想,若是你真的是母亲的孩子就好了,因为你真的很让父王母亲骄傲,自豪。可是想到你是皇上和皇后的儿子,母亲又实在忍不住心里的嫉妒,母亲这一生,最嫉妒的人就是皇后,她嫁给了天下最尊贵的男人,生了个天下最出色优秀的儿子,皇上对她痴情,儿子让天下人敬仰,她才是这个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再看看母亲,嫁给了一个通敌叛国的男人,早早的便离开了,不能陪我到老,虽然当初他娶自己有爱,但也却带了不纯的目的,自己的儿子恨自己,到死都不愿接受自己这个母亲,也因自己当年的过错害的儿子英年早逝,二儿子不成器,被阉了,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玉容了,这还要多谢你和南宫羽给她选了门好亲事,所以看看自己的这一生,真的很失败。” “母亲就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为何会如此的失败吗?如果当年母亲没有那么大的嫉妒心,或许这一切都不是这样。或许母亲也能有一个幸福的人生。”司徒擎天冷冷道,他不同情母亲,因为母亲这般凄惨的人生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是她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老王妃点点头:“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我的嫉妒心,我的人生肯定会很美好。 虽然你的父亲一开始可能对皇位有不甘心,可若是母亲能好好的劝说他,他一定会放弃谋反的,因为他与母亲说过,他有些累了,不想再那般累了,想过过平稳的生活,就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生活,皇上也好,王爷也罢,只要与爱的人在一起,孩子都健康快乐,这一切便够了。 是母亲不甘心,还指责他没有上进心,说他没有雄心抱负,逼着他谋反,逼着他通敌叛国,他的人生是被我逼着走上了不归路,他是被我逼死的。 如果当年我没有把你和苍儿掉包,苍儿也不会因为争夺皇位而年纪轻轻就死了,如果母亲能把心思都放在教育孩子上,贵儿也不会成为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一切都是我害的,他们都是被我害的。我真的是个祸害,难怪当年皇上选择了方宁而没有选择我,因为他早就看出我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我害了太多人,我真的很该死。 天儿,母亲对不起你,这些年,你在母亲身边,没有感受到一点点的温暖,这个家也没有给你温暖,都是母亲的错,都是母亲的错。”老王妃第一次在司徒擎天面前痛哭流涕,像个孩子一样。 司徒擎天见状很不忍,安慰道:“母亲莫要自责,孩儿没有怪你。” 老王妃听到这话很开心:“天儿说的是真的吗?” 司徒擎天点点头:“虽然有气过,有怨过,但你们却养了孩儿二十多年,这份恩情,孩儿今生都无以回报,所以孩儿不恨母亲。” 老王妃听到这话,很欣慰,同时也更自责,更愧疚:“天儿,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没有因为父母的故意刁难而养成不好的品性,母亲很开心,同时也很自责,母亲真的很对不起你。” “母亲,莫再说这些了,都过去了。以后你还是我的母亲,我还是您的儿子。司徒擎苍不在了,我会给你养老送终。”司徒擎天终究还是放下了母亲将他和司徒擎苍掉包这件事。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母亲现在已经很后悔了,如果人生可以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再那么做了,只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不可能重来。 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人还是应该往前看。 老王妃听了很开心,连连点头:“好孩子,好,好——噗——”一口鲜血突然从老王妃的口中喷出来。 司徒擎天见状,一把扶住了老王妃:“母亲——” “母亲——”司徒玉容也吓得赶紧跑上前搀扶母亲。 而老王妃却身子虚弱的往地上坐下来。 司徒擎天立刻下令道:“太医,快叫太医过来。” 老王妃却阻止了儿子:“不必了,没有用的。” “母亲,你怎么了?”司徒玉容吓得哭了。 老王妃轻抚女儿的小脸安慰道:“玉容,别哭,母亲累了,想好好的睡一觉。母亲想你父王了,想去陪你父王。” 司徒玉容摇头:“不,不要,母亲,你不要我和王兄了吗?你不要离开我们,不要离开玉容。” “岳母,容儿——”朱文忙完回到府中,听说太子来了,赶了过来,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容儿,岳母这是怎么了?” “夫君!”司徒玉容伤心不已。 朱文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将她拥入怀中。 老王妃看向司徒擎天道:“母亲这一生罪孽深重,所以我在乎的人都相继离开,我的亲生儿子到死都不肯原谅我,可见我这个人有多可恨。 生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了,死对我来说是解脱,所以你们不必伤心,在你来之前,母亲已经服下了毒药,必死无疑,母亲现在没什么好牵挂的了。你现在是太子,将来君临天下,一定会是一位好皇上。 玉容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和朱文在一起,母亲很放心。唯一遗憾的是贵儿,不过前些日子他来信说,他准备剃度出家,遁入空门,自从被西陵国公主毁了之后,他倒是看开了很多事情,人也比之前快乐了,挺好的,所以母亲可以放心的离开了。我要去找你们的父王和苍儿了,我要去求苍儿的原谅。” “母亲,你只想着司徒擎苍,你就不想想女儿和王兄吗?我们也是你的孩子啊!”司徒玉容伤心道。 老王妃自责道:“对不起玉容,原谅母亲,母亲不能再陪着你了。” 司徒玉容摇头:“母亲,你不可以离开女儿,不可以。” “玉容,别哭,你还有朱文,还有你王兄,你会很幸福的,母亲在那边会保佑你们的。我的好孩子,别伤心。”老王妃紧紧的握着女儿和儿子的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走的很安详。 “母亲——”司徒玉容痛哭失声。 老王妃的葬礼,司徒擎天操办的,虽然她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却?养了他二十多年,所以他以儿子的身份,将她下葬,与老瑜王合葬在一起。 老王妃的这一生,带着诸多悔恨和自责离开。 皇上皇后身为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亲自去瑜王府送了老王妃最后一程。 一切都结束后,司徒擎天的心里有些落寞。 皇上拍拍儿子的肩安慰道:“别难过了,她解脱了。” 司徒擎天点点头。 突然,一个下人朝着司徒擎天冲了过来,手里拿着锋利的匕首。 司徒擎天正与皇上说话,未看到靠近的危险。 一旁的皇后看到这一幕,立刻朝着儿子冲了过去:“天儿小心。” 锋利的匕首刺进了皇后的胸膛。 “皇后——”皇上和司徒擎天扶住了皇后。 皇后朝着儿子勾起唇角,声音虚弱道:“别担心,母后,母后没事。”说完这句话,皇后闭上了眼睛。 “皇后,皇后——” 司徒擎天震撼不已。 安宁宫,皇后的寝宫,御医们正在力救治皇后。 正殿里,司徒擎天站在大殿里,心里乱作一团,虽然表面看上去很镇定,其实心里很担心,他已经没有了一位母亲,不想皇后再出事。 虽然直到现在都没有认她,可是自己并不希望她死。 南宫羽自然是了解他的,来到他面前,安慰道:“别担心,皇后娘娘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 司徒擎天微点头,喃喃道:“她不该救我。” 南宫羽叹口气道:“我们也是做父母的,其实很能理解皇后娘娘的心情,没有哪个母亲可以看到自己的儿子有危险而不救的,父母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女都平安健康。虽然她之前做过很多错事,但知道你是她的儿子之后,她真的在尽力的弥补。如果这次皇后能大难不死,夫君就原谅她吧!人这一生,能有缘做母子应该好好珍惜,因为来世,不一定能遇到。”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再见 司徒擎天点点头:“其实我心里早就不恨她了,虽然她一再的要我的命,可生育之恩大于天,看到你怀落落时的辛苦,和生洛洛时的痛苦,身为儿子,我还有什么资格怨恨她呢! 我这条命是她给的,就算她拿走了,也是应该的,何况她是在不知道我是她儿子的情况下做了那些伤害我的事,我应该原谅她。” 南宫羽笑了:“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其实人活在怨恨中,自己也会不快乐的,看到你不快乐,我和烨儿,落落都不快乐。你是我们的天,你快乐,我们才会快乐。” 司徒擎天伸手将她拥入了怀中。 董嬷嬷从内室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道:“太子,太子妃娘娘,皇后娘娘醒了。”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相视一眼,立刻朝内室走去。 皇上见二人进来了,赶忙说道:“皇后没事了,御医说皇后的伤虽然很凶险,但好在医治的及时,救了回来。” 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来到床前,二人相视一眼,一同唤道:“母后。” 皇后听到这声称呼,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皇上坐到皇后身边,轻轻的拍了拍皇后的肩,温声道:“傻瓜,他们肯认你这个母亲了,你应该高兴啊!怎么哭了。” 皇后嘴角勾起笑容道:“我是太开心了,太开心了,谢谢你们。” 南宫羽和司徒擎天相视一眼笑了,放下怨恨,是放过别人,也是放过自己。 左相府 南宫威的伤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已经痊愈了。 今日早朝之后,来到了云玄妗的住处。 云玄妗看向他,声音清冷道:“既然你的伤已经没事了,我也该走了。”这些日子,云玄妗一直住在左相府。 听到云玄妗这么说,南宫威表现的很平静,他知道留不住了,何不潇洒的放手成她与司徒晗呢! 南宫威看向云玄妗,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道:“我答应与你和离。如果楚王是你的幸福,我愿成你们,这些年,是我负了你,我没有资格再拥有你,楚王一定会给你幸福的。”南宫威朝一旁站了站,只见司徒晗走了进来。 “楚王哥哥——” “妗儿,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我的封地,那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里民风淳朴,无忧无虑,你一定会喜欢那里的。”司徒晗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说道。 云玄妗看向南宫威。 南宫威点点头:“我已经与孩子们都说过了,他们都希望你幸福,所以你不必有后顾之忧。” 云玄妗的眸中盈满了泪水,这个男人,虽然她不爱,但当初选择嫁给他,与他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妻,有怨有恨,但这一刻,所有的恩怨都烟消云散了。 司徒晗朝云玄妗走来,拥过了她的肩。 云玄妗看向南宫威,微颔首道:“谢谢你。” 南宫威勾起唇角,温声道:“一定要幸福。”转身离开,泪湿眼眶。人生没有回头路,婚姻也是,当你有幸娶了自己爱的女人,就应该好好的珍惜,一旦错过,她就再也不属于你了。 曾经他明明有机会与她一直幸福下去,哪怕是当年用了卑鄙的手段,在往后的人生里,可以尽量的去弥补,也一定会赢得她的原谅,最终携手一生,可是自己却没有,自己负了她,伤了她,所以注定要失去她。 云玄妗也终于肯放下一切,接受司徒晗了。 与黎儿和南宫羽告别之后,随司徒晗一同去了封地,相信他们以后的人生是幸福快乐的。 司徒擎苍谋反之后,当年战国公杀害老瑜王之事真相昭告天下,皇上让战国公一家回京城,可是战国公却拒绝了,他们已经习惯了江东的生活,所以要继续镇守江东,只要皇上有需要,他们会随时赶回来。 皇上并未勉强他们,而是随了他们。 林熙悦兜兜绕绕一大圈之后,终于又回到了安武王府。 陈嬷嬷看到她回来,高兴的流下了眼泪:“林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王爷呢?”林熙悦问。 “在墨寒院,自从林小姐走后,王爷便搬去了墨寒院。”陈嬷嬷如实道。 林熙悦立刻拎起裙摆朝墨寒院跑去。 来到墨寒院门口,远远的便看到司徒擎墨坐在院中的石桌前,安静的坐着,脸上的表情很温和,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和严肃,像是在看着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都没有看。 林熙悦深吸一口气,一步步朝他走来。 石刻看到林熙悦,很意外,很惊喜,但却没有出声。 林熙悦的心很紧张,她害怕司徒擎墨会怪她回来,会把她赶走,或者当初自己给他下毒,他还未消气,他会凶自己。 但不管他对自己怎样,自己都决定了,绝不会再离开他,就算死缠烂打,也要留在他身边。 林熙悦忐忑的来到他面前,本以为司徒擎墨会冷言对他,结果他却什么都没说,就像是没有看到自己似的,看向司徒擎墨的眼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司徒擎墨抬手摸向自己面前的茶具,不小心将茶杯碰倒了。 石刻见状,立刻上前,恭敬道:“王爷,属下帮你倒。” 司徒擎墨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道:“不用,本王想练习练习,如果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做,以后真的要成废人了。” 司徒擎墨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摸向自己面前的茶具,摸到茶壶,抓住茶壶的把手,然后再去摸杯子,拿起茶壶去倒茶,结果水满了,他还在倒。 林熙悦看到这一幕,伤心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司徒擎墨将茶壶放下来,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林熙悦看向石刻。 石刻与她朝一旁走去,走出一段距离之后,看向司徒擎墨的方向,林熙悦担心的问:“王爷他怎么了?” 石刻叹口气道:“前太子谋反,王爷带兵抵御叛军,不幸被前太子偷袭,磕到了头,眼睛失明了。王爷若是知道林小姐回来,一定会很开心的。” 林熙悦看着不远处的司徒擎墨,语气坚定道:“我再也不会离开他了。” 眼看着快到晌午了,林熙悦亲自下厨为司徒擎墨做了几道他喜欢吃的菜,亲自端到他面前。 可是他却看不到她,以为是下人,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没有焦距。 看到这样的他,林熙悦的眼睛红红的,多么骄傲不可一世的男人,如今居然成了一个盲人,他的心里一定很痛苦吧! “王爷,用午膳了。”陈嬷嬷拿过筷子,递到司徒擎墨手中。 司徒擎墨开口道:“你们都下去吧!本王想自己练习吃饭。”失明有些日子了,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活在黑暗里,以后他要适应这黑暗的人生,凡事都要自己来。 下人们恭敬的退下了,唯独林熙悦没有退下,而是安静的站在一旁,她知道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狼狈,因为他是那么傲娇的一个人,一定害怕别人看到他夹不到菜,甚至菜洒了一地的样子。 林熙悦以为自己只要安静的不出声,便不会被他发现,可是她却低估了司徒擎墨的听力,习武之人,本来听力就敏锐,再加上司徒擎墨现在失明了,听力就更好了,所以林熙悦即便离他有一点距离,即便呼吸很浅,他还是敏锐的听到了,脸上浮起不悦,声音清冷道:“本王让所有人都退下,你没有听到吗?居然敢违抗本王的命令,是不是不想活了?”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林熙悦索性朝他走过来,既然打算留在他身边,不可能一直不让他知道。 “王爷——”林熙悦温柔的唤道。 司徒擎墨的身子一怔,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清冷的质问:“你是何人?” “王爷,我是悦儿,你连悦儿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林熙悦压抑着想哭的冲动,努力的让自己的嘴角勾起笑容,虽然他看不到,但她相信他能感觉到。 司徒擎墨听出了是她,只是不敢相信,现在确定了,他赶忙放下手中的筷子背过身去,冷冷道:“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人送你离开了吗?本王不想再看到你,你走,不要再出现在本王的身边。”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林熙悦怎么可能离开呢!一步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心很痛,但却努力的让自己勾起唇角道:“王爷,悦儿既然回来了,便不会再离开。” “你忘了之前本王是怎么对你的了?你还想继续被囚禁,被折磨吗?”司徒擎墨冷声恐吓道。 林熙悦来到他面前蹲下来,伸手抓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看着他,温声道:“我愿意被你囚禁,囚禁一辈子,之前的不开心我早都忘记了,我只记得,你对我的好。表哥什么都与我说了,是我误会了你。 现在我?既然回来了,便看清了自己的心,我——爱上了你,我要留在你身边一辈子,再也不要离开你。” 她的话,让司徒擎墨的心狠狠的震撼了下,可是想到这个样子的自己,怎么给她幸福? 司徒擎墨只能狠下心来,将她的手推开,冷声道:“本王已经对你厌倦了,不想再看到你,你走吧!” “我不会走的,我知道,你因为自己失明了,所以才会赶我走对不对?我不在乎你能不能看到,反正我的模样你已经知道了,我相信你也早已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其实看不到也挺好的,这样就算我们七老八十的时候,我在你心中还是年轻时最美的样子。 如果你把我推开,而娶了别的女人,你看不到她的模样,就不怕自己娶一个丑八怪吗? 王爷,以后的人生,让我照顾你,陪伴你好不好?”林熙悦再次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抓着,不让他再将自己的手甩开。 司徒擎墨多想牵着她的手,一直到白头,可是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配她。 “林熙悦,我心里有喜欢的女人,当初将你掠来,是为她报仇,其实我根本就不爱你,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走吧!”司徒擎墨压抑着心中的爱,冷声道。虽然推开她会很痛,但为了她的幸福,他必须这么做,她那么好,那么完美,应该找一个与她匹配的男人,柳文渊那么爱她,一定会给她幸福的。 林熙悦听到这话,心里很痛,但却坚持道:“我不会离开的,既然你喜欢的女人已经不在了,那么以后,你就试着爱上我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的,你先吃饭吧!我先不打扰你了。” 林熙悦起身走了出去,走出门之后,泪水唰的一下流了出来,她是真的爱上了司徒擎墨,不管他对自己的态度多冷漠无情,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听到他说自己有喜欢的人,她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痛,为了不让自己在他面前哭出来,她立刻逃了出来。 司徒擎墨听到她跑走的脚步声,心很痛,其实他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心,她与婉柔比,自己真正爱的人是她,对婉柔,是亏欠,是怜惜,是哥哥对妹妹的疼爱。 林熙悦走到院中的凉亭里,一个人坐在那里独自伤心。司徒擎墨真的只把自己当替代品吗?他对自己的好,真的只是因为自己与他心里爱的女人有几分相似,把自己当成了他爱的女人,所以才对自己好的吗? 陈嬷嬷走了过来:“林小姐,王爷是不是凶你了?” 林熙悦抬起头看向陈嬷嬷,眼睛红红的。 陈嬷嬷叹口气道:“林小姐,王爷他是在乎你的,可是他现在却失明了,王爷定是怕自己给不了林小姐幸福,所以才故意对林小姐凶,想把林小姐赶走。” 林熙悦看向陈嬷嬷问道:“陈嬷嬷,你从小看着王爷长大,王爷的事情你一定都知道,你可以与我说说婉柔的事情吗?王爷是不是很爱她?她是怎么死的?” 说起林婉柔,陈嬷嬷再次叹息一声。 林熙悦招呼道:“陈嬷嬷,你坐下来,好好与我说说。如果你真的希望我和王爷在一起,请告诉我他的过去好吗?只有知道他的过去,了解他,我才能知道如何打开他的心扉,走进他的心中。” 陈嬷嬷觉得林熙悦说的有道理,在林熙悦对面坐下,慢慢讲述起来:“其实王爷也是个可怜的人,在他还很小的时候,母妃便去世了,他是跟着太后长大的,在别的孩子还在母亲怀中撒娇任性的时候,他则要学着如何自保,如何在皇宫那样复杂的环境中生活下去。 王爷这一路走来,并不是很顺利,因为是皇子,成了皇后和很多妃嫔的眼中钉,她们一次次的设计想要除掉王爷,好在王爷命大,加上有太后和皇上的保护,才能长大成人。 王爷十一岁便搬出了皇宫,另立府邸,十一岁还是个孩子,他则要学着做一家之主,学着保护自己,管理好这偌大的安武王府,这其中的艰辛,没有经历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一个人就是再坚强,也会有脆弱和累的时候,而那个时候,王爷遇到了同样一个人来京城寻亲的婉柔小姐。 那天是王爷另立府邸半年的时候,因为太累了,王爷想找一个地方清静清静,一个人偷偷的出了安武王府,在京城的一个僻静的小巷子里漫无目的的走着,卸下心中所有的防备和冷漠,蹲在墙角,抱着身子,一个人将头埋在膝盖上偷偷的哭了。 这个时候,一个小姑娘经过,看到他,朝她走了过去,柔柔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这里有一个馒头,给你吃吧!“ 司徒擎墨抬起头,看向面前这个瘦弱的小姑娘,脸上脏兮兮的,穿的也很破旧,手中拿着一个白面馒头,递给他。 司徒擎墨并不是饿,只是心情不好,所以没有接馒头。 女孩走到他身边坐下,看向他问:”你也没有家吗?原来世上也有和婉柔一样没家的孩子。“ 司徒擎墨看着身边的小女孩,心里所有的防备都放下了,开口问道:”你没有家吗?“ 女孩点点头:”我的母亲去世了,我是来京城找父亲的,可是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 ”你是一个人来京城的吗?“司徒擎墨问,这么瘦弱的一个小女孩,是怎么来到京城的。 女孩点点头:”我身上的钱被人偷走了,我便一路乞讨来到了京城,我想着只要见到父亲就有家了,可是到了京城发现京城好大,询问了好多人,都没有人认识父亲,我可能找不到他了。我没有家了。“ 司徒擎墨站起身道:”你一定会找到自己的父亲的,我会帮你找的,你先跟我去我家吧!“ ”你有家?“女孩很意外,还以为他与自己一样,没有家呢! 司徒擎墨嘴角勾起笑容道:”我有家,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叫司徒擎墨,你叫什么?“ ”我叫林婉柔。“女孩嘴角勾着甜美的笑容。 于是王爷便把婉柔小姐带回了王府,从那以后,老奴便伺候婉柔小姐,这些还是婉柔小姐告诉老奴的呢! 可能是因为王爷和婉柔小姐都是可怜人吧!所以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就像亲兄妹一样,王爷有什么事都会与婉柔小姐说,婉柔小姐有什么事也会与王爷说。 带着婉柔小姐回来后,王爷便派人帮婉柔小姐找父亲,可是找了几年,都未找到,一转眼,二人便都长大了,府中的人都以为王爷和婉柔小姐是一对,因为他们感情很好,从小一起长大,王爷对婉柔小姐很宠爱,可是婉柔小姐喜欢的人却是瑜王。” “瑜王。”林熙悦很意外。 陈嬷嬷点点头:“自从婉柔小姐见过瑜王之后,便对瑜王倾心了,其实婉柔小姐早与老奴说过,她只把王爷当哥哥,不过王爷却对婉柔小姐很喜欢,还与婉柔小姐说过,将来要娶她为妻。 婉柔小姐也告诉了王爷她的心声,可是王爷却坚信有一天婉柔小姐会爱上他。 其实王爷也不见得是真的爱婉柔小姐,只是他们一起长大,经历过很多事情,王爷并未接触过其它女孩,便把对婉柔小姐的喜欢当成了爱。 婉柔小姐曾经说过,其实王爷并未看清自己的心,说当他有一天遇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便会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便会分辨出爱情和亲情的区别。 老奴之前也不懂,但自从王爷和林小姐在一起之后,便明白了婉柔小姐说的话。 王爷一直说自己喜欢婉柔小姐,其实他对婉柔小姐一直保持着距离,她会给婉柔小姐钱,让婉柔小姐去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会让下人给婉柔小姐准备好看的衣服首饰,却从不会自己亲自去挑选,可是对林小姐却不同,下人们给林小姐送来的每一身衣服,都是王爷亲自挑选的,每一款首饰,也都是王爷亲自过目的。 林小姐给王爷做的饭菜,不管王爷是否喜欢,都会吃,而且眸中会有幸福的光芒,这些在婉柔小姐身上都不曾有过。 所以王爷对婉柔小姐是亲情,是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的亲情,而对林小姐,才是真正的爱。 后来,王爷终于帮婉柔小姐找到了她的父亲,其实这些年,是婉柔小姐记错了名字,她的父亲不叫林凡,而是叫林文江。” 林熙悦听后震惊不已:“什么?林婉柔是,是父亲的女儿?”她瞬间明白了当初为何司徒擎墨会把自己掠来,为何会那般的恨父亲,自己为何会与他喜欢的女子长得相似,可是从未听父亲说过他在外面还有个女儿啊! 章节目录 第287章 真正的身世 陈嬷嬷点点头:“婉柔小姐是林小姐同父异母的姐姐,婉柔小姐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之后,几次去林府想认亲,结果都被林府的守卫挡在了外面。 王爷要帮婉柔小姐,要亲自带着婉柔小姐去林府认亲,可是却被婉柔小姐拒绝了,她说母亲说了,要亲自上门认亲,要诚恳,要求的林府的人接受自己,婉柔小姐怕王爷插手,甚至威胁王爷说,若是王爷插手,她会立刻离开安武王府,王爷怕婉柔小姐真的离开,便没有插手这件事。 后来,在一天晚上,婉柔小姐又偷偷的出府去了林府,她想晚上的时候,林尚书应该在家,于是便过去了,谁知道,那晚婉柔小姐居然出事了,婉柔小姐那晚是一个人偷偷出去的,没有丫鬟和护卫跟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大晚上走在偏僻的大街上,遇到了几个喝醉酒的小混混,他们把婉柔小姐拉到一个无人的巷子里,给玷污了。 等下人发现婉柔小姐不见了,去禀报正在书房办公的王爷,王爷带人去寻找,找到的时候已经晚了,婉柔小姐已经丢了清白。 王爷当时便把那几个小混混给杀了,带着婉柔小姐回来了,担心婉柔小姐做傻事,王爷派人看着婉柔小姐,并且向婉柔小姐承诺,他不会嫌弃她,更不会在乎她失了清白,他只会更加的心疼她,怜惜她。 王爷说要以最快的速度娶婉柔小姐过门,让她做王妃。 婉柔小姐把自己关在房里三天之后,走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像没事人一般,还与王爷说,她已经走出来了,不会再难过。还让王爷莫要怪林府的人,更不要怪林大人。 王爷以为她真的走了出来,便将看着她的人撤了,让人赶紧布置婚礼的事。 可就在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第二天晚上,婉柔小姐上吊自尽了。 王爷悲愤不已,发誓要给婉柔小姐报仇,所以便绑架了林小姐您,将您囚禁了起来。 王爷觉得婉柔小姐是被人毁了清白,才会伤心欲绝选择自尽,所以王爷将您囚禁起来,毁了您的清白。 婉柔小姐与王爷认识这么多年,一起长大,是彼此最亲的亲人,所以婉柔小姐的死,对王爷的打击很大。但是对林小姐,王爷一开始或许很残忍,但是慢慢的,王爷却爱上了林小姐。 现在王爷失明了,就算他心中再爱林小姐,也不敢留,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他怕自己最爱的女人看到他现在狼狈的模样,更怕自己不能给林小姐幸福。王爷以前的事,林小姐也知道了,王爷现在的情况,林小姐也了解了,若是林小姐想离开,没人敢拦着,也不会有人说林小姐什么,若是林小姐愿意留下,府中的人都求之不得,这还要看林小姐自己的选择。” 林熙悦的心里很震撼:“没想到我居然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原来看似很冷漠严厉的司徒擎墨,也有不为人知的心酸。 陈嬷嬷,从我决定回到王爷身边时便已下了决心,我不会再离开他身边。 不管他对婉柔小姐是爱还是亲情,我都不会去在乎,婉柔小姐的不幸,我深表遗憾,我会找机会回林府,让父亲认婉柔姐姐。 王爷现在虽然双目失明了,但我绝不会嫌弃他,我爱他,愿意接受任何模样的他,他看不见,我就做他的双眼,他想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他。” 陈嬷嬷听到这话开心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老奴替王爷谢谢林小姐,林小姐重情重义,王爷能遇到林小姐,真的很幸运。” 林熙悦收拾好心情之后,再次走进了房间,司徒擎墨已经用好午膳了。 “王爷,你用好膳了?”林熙悦嘴角勾着笑容,声音温柔好听。 司徒擎墨听到她的声音,故作不悦的蹙起眉头,冷声道:“你怎么还没走?” 林熙悦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认真道:“以后这安武王府就是我的家了,我不会走的,不管你如何的冷言冷语,都休想把我赶走。” “林熙悦,你的脸皮倒是越来越厚了。”司徒擎墨冷嘲道。 林熙悦却挑挑眉,不在乎道:“厚点好,留在你身边,脸皮薄可不行。” “林熙悦,安武王府不欢迎你,你立刻给本王离开。”司徒擎墨冷声呵斥。 林熙悦灵机一动道:“让我走也可以,等你的眼睛好了我就走,府中的人都说你对我好,如果在这个时候我走了,别人会说我无情无义的,我可不能背着这样的骂名离开。” “你尽管离开,没人会说你的,当初是本王强行将你留在王府,如今你离开,别人只会觉得你应该走。”司徒擎墨真的不想让她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如果自己一辈子都看不到,她难道要一辈子和一个瞎子在一起吗? 林熙悦却耍赖道:“你也说了,当初是你强行把我留在王府的,现在想赶我走,哪有那么容易,你没有听说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我现在不想走,你就休想赶我走。” “林熙悦——”司徒擎墨厉声呵斥。 林熙悦站起身,直接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双臂如水蛇般攀住他的脖子,柔声道:“王爷,人家现在真的很想照顾你,还请王爷给悦儿这个机会好不好?悦儿是个心软之人,看到你这样,悦儿怎忍心离开,这个时候,你将悦儿赶走,且不管府中的人如何看悦儿,就是悦儿自己心里也会过意不去的,带着这份歉意,王爷觉得悦儿能生活的幸福吗?” “你不必有歉意,一直以来都是本王对不起你。”司徒擎墨的语气缓和了些,他最怕的就是她在他面前撒娇,虽然她很少会在他面前撒娇,但只要她一撒娇,他便无力招架。 林熙悦自然也看出了他这个弱点,继续娇滴滴道:“话虽这么说,可悦儿还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王爷,让悦儿留下来照顾你吧!等你的眼睛好了,悦儿再离开可好?” “悦儿——” “王爷。”林熙悦把小脸贴在他的胸膛,娇声唤道。 司徒擎墨瞬间败下阵来,无奈道:“随你吧!” 林熙悦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赶忙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口:“谢谢王爷。我肚子好饿啊!我先吃点东西。” 林熙悦立刻从他身上跳下来,去吃东西。 司徒擎墨的心里很乱,放手,他的心中有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不舍得。 不放,又怕自己拖累了她,不能给她幸福。 林熙悦虽然不知道他心中想什么,但能留下来,她已经万分开心了,边吃饭,边看向他说道:“王爷,下午我陪你到花园走走,春天了,很多花都开了,很漂亮。” 司徒擎墨听到这话,眸子暗了下来。他现在,连陪她一起看风景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林熙悦见状,赶忙劝说道:“王爷不必难过,虽然你的眼睛看不到了,可是悦儿可以做你的眼睛,悦儿会把自己看到的都告诉你。让你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候,风景是什么样的。” 司徒擎墨不想让她心中愧疚,微点头:“好。” 林熙悦很开心。 接下来的日子,有林熙悦的陪伴,司徒擎墨的心情好了很多。 而司徒擎天和南宫羽来看司徒擎墨,见林熙悦回来了,为司徒擎墨开心。 南宫羽让她的师父专门给司徒擎墨开了药,需要每天敷在眼睛上,早晚各一次,还没内服的药,交给了林熙悦,希望司徒擎墨的眼睛,有一天能恢复光明。 林熙悦每天会很小心翼翼的帮他服药,照顾他。 今日,司徒擎墨突然说要和她一起回趟林府,他应该去见见林大人。 林熙悦同意了,她很想父母,的确也该回去了。 来到林府,林大人和林夫人见到女儿好好的回来了,别提多开心,多激动了。 当听林熙悦和司徒擎墨讲述女儿这三年的经历,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本该恨司徒擎墨的,应该去皇上面前告御状,可是看到女儿却爱上了司徒擎墨,他们还能说什么。 三年的思念,担心,在见到女儿完好无损回来的那一刻,他们心中充满了感激。 虽然司徒擎墨伤害了女儿,但好在没有要了她的性命,他们还是应该庆幸的。 而因为这场意外,让女儿爱上了安武王,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而今天柳文渊也来了,还帮司徒擎墨说了话,林大人和林夫人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既然女儿执意要留在安武王身边,他们也不好强迫女儿回来,只要女儿开心幸福,活的好好的,他们便无所求,失而复得,让他们不敢再奢求更多,也不敢再责备更多。 只希望往后的日子,安武王能好好的善待他们的女儿。 林熙悦的事情解决之后,林熙悦问了父亲有关林婉柔的事:“父亲,我是不是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您为何不认她?” 说起林婉柔,林大人伤心的叹口气:“父亲对不起那孩子,当时安武王府传出她疾病身亡的消息,父亲还以为她真的是得了疾病而死,没想到是从林府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不测,都怪父亲,她的死,父亲的确推卸不了责任,那晚真的不应该让她离开,如果她能留下来,也不至于发生意外。” 林夫人看到伤心的丈夫,拍了拍丈夫的肩安慰。 林熙悦询问道:“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与婉柔小姐说了什么?是不是父亲不愿认她,所以她伤心的离开,遇到了意外?” 林大人摇摇头:“是父亲告诉了她实情,她当时离开的时候很伤心。其实她并非父亲的女儿,父亲这一生只钟情你母亲一人,绝没有其它的女人,所以外面不可能有私生女。” “她不是父亲的女儿?”林熙悦很意外:“那她为何会来林府寻亲?” 林大人慢慢的讲述起来:“其实父亲有一个孪生哥哥,父亲的老家在云洞县,那是一个山清水秀,土地肥沃,百姓安居乐业的富饶的地方,那里的人很崇拜读书人,而父亲的哥哥在当地是有名的才子,所以喜欢他的姑娘也多,在哥哥二十岁那年,便遇到了一个心仪的姑娘,他们很快成了亲,成亲之后,很是恩爱,夫妻感情很深,大嫂也是个才女,夫妻二人经常一起吟诗作赋,弹琴跳舞,日子过的很是逍遥自在。 很快大嫂便传来了喜讯,有了身孕,家里人都很高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哥哥更是对大嫂呵护有加,大嫂有了身孕之后,两个人的感情就更深了。 可天有不测风云,大嫂怀孕八个月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差点没了,好在大夫及时医治,孩子暂时保住了,但需要卧床休息,喝安胎药。 大哥更加小心的照顾了,几乎寸步不离。 有一日,大嫂的安胎药喝完了,大哥便亲自去大夫家的药店去抓,当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就要黑了,大嫂本是要让下人去的,可是大哥却不放心,担心下人粗心弄错了,亲自去了,谁知道刚到药店,便下起了倾盆大雨,没办法,大哥只能暂时在药店躲避一下。 当时药店的大夫出去给人看病了,而留在药店的是他的侄女,雪宁。 雪宁自然认识大哥,因为大哥在云洞县很有名气,家喻户晓,而雪宁又是大哥的爱慕者,见到大哥自然是万分开心的,很热情的请大哥喝茶,又亲自下厨做了两道小菜,留大哥用晚饭,大哥本是拒绝的,奈何大雨一直不停,又实在不好拒了雪宁姑娘的一番热情招待,便答应了,于是与雪宁姑娘一同用了晚饭。 那晚的雨很大,大夫出诊也被拦在了病人的家,那晚也未回来。 而大哥用过晚饭之后,开口问雪宁姑娘要一把雨伞,他要冒雨回去,因为他实在放心不下家中的大嫂。 可就在雪宁姑娘拿着伞走到大哥面前的时候,大哥觉得自己浑身燥热的厉害,意识渐渐的模糊。 当时大哥便觉得不对劲,因为是成过亲的人,身体的那种反应,他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悦的质问雪宁姑娘对她做了什么。 谁知道雪宁姑娘直接扑进了他的怀中,说实在太爱慕他了,只想做他的女人。 大哥虽然气愤,可是却耐不住媚药的控制,与雪宁姑娘发生了肌肤之亲。 第二天,当大夫回到药店后院的家中,发现侄女和我大哥的事,立刻带着侄女去了我们林家,说大哥是衣冠禽兽,玷污了他的侄女,非逼着大哥娶他的侄女,大哥与大嫂那般的恩爱,怎么可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呢!大哥自然是不同意的,当时街坊邻居都出来看,议论纷纷,说大哥是登徒子,是伪君子。 很快大嫂知道了这件事,正在保胎的大嫂从床上下来,来到了门口,听着街坊的议论,伤心不已,腹痛难忍,下身便开始流血。 大哥吓坏了,立刻找大夫和稳婆看,结果,孩子没保住,生下来便死了。 大嫂伤心不已,怎么也不肯原谅大哥。 大夫见闹出了人命,带着侄女先离开了。 大嫂虽然是个才女,知书达理,很温柔,但也是个清傲的女子,她最无法容忍的便是自己丈夫的背叛,而因为丈夫的背叛,孩子也死了,她怎么都不肯原谅大哥,伤心至极之下,竟趁着家里人不注意,割腕自尽了。 而大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和愧疚,也跟着服毒自尽了。 就这样,大哥大嫂因为雪宁姑娘的设计,一个家就这样没了。母亲也因为大哥大嫂和孙子的去世,悲痛欲绝,一病不起,一个月后也撒手人寰了。 所以我恨极了那个雪宁姑娘,虽然当初她怀了大哥的孩子,也生了下来,给大哥留了个后,但这并不能因此就抵消她犯下的错。 雪宁不敢告诉女儿真相,这些年,她也一直生活在愧疚中,当年她的叔父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很是气愤,觉得她有辱门风,害死了大哥大嫂和未出世的无辜孩子,将她赶出了家门,这些年,她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定也吃了不少的苦。 临终前,她告诉女儿,若想知道自己的父亲长什么样,就去京城找,因为孩子年纪小,记错了名字,这些年一直没找到,后来在安武王的帮助下,找到了我们林府,但是雪宁姑娘临终前,并未敢告诉女儿自己当年做过的事,她怕看到女儿怨恨她的眼神,她是想让我告诉她女儿真相,而婉柔那孩子以为她母亲让她来京寻亲,是寻找父亲,我虽然也算是她的亲人,但只是她的叔父。 想到大哥大嫂,母亲还有刚出世就死了的侄子,我真的无法接受婉柔那孩子。 但她也是无辜的,所以只是让人将她赶走,并未告诉她当年的真相,那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她与母亲相依为命那么多年,若是知道母亲曾经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她一定无法接受。 可是那孩子却很执着,她最后一次来是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当时天很黑,真的不忍心再赶她走不见,便同意见了她。 当我告诉她,自己不是她的父亲时,她一再的追问自己的父亲到底是谁?无奈之下,我告诉了她,她知道之后很伤心,深深的鞠了一躬之后要离开。 当时我和夫人见外面天太黑了,让她在府中住下,既然告诉了她真相,想着她是哥哥唯一留下的血脉,打算认她,让她留在林府。 可是她却拒绝了,说自己没有资格做林家人,执意要离开。 夫人要让人送她回去,也被她拒绝了。 当时我们想,安武王府离林府也不远,这里是天子脚下,不会出什么事,便让她离开了,谁知道还是发生了意外。 都怪我,我当时应该派人跟着她,也不会发生那种不幸的事。” 林熙悦听后安慰道:“爹爹也莫要自责了,谁都没有想到会发生那种事。” 司徒擎墨听了林大人的讲述之后,站起身,微颔首道:“林大人,这些年是本王误会您了,抱歉。”一直以来,都觉得林大人是个冷血无情的父亲,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认,没想到里面还有这层事情,当初若是他能到林府质问一下林大人,便也不会有后来绑架林熙悦的事,这个事情,婉柔和悦儿都是最无辜的。 林大人叹口气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便让它过去吧!逝者安息,活着的人,不管谁对谁错,也都该放下了。婉柔的死让我很愧疚,也害得悦儿遭受了这无辜的伤害,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都过去了。” 林熙悦抓过司徒擎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