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绝宠:至尊毒医妻》 章节目录 第1章 出了名的纨绔放荡 箫市第一人民医院。 一个破旧较小的病房里,一个女孩安静的躺着,闭着眼睛就像个瓷娃娃一样,脸色苍白唇无血色,仿佛用手轻轻一碰即会碎裂般脆弱。 护士像往常一样,按时来查看她的情况,只是眼中的轻蔑,早已出卖了她该有的专业修养。 她敷衍的对床上的女孩进行了一个大概检查,然后记录下来,就离开了这间病房,丝毫没有注意到病床上的女孩,露在被子外面的右手手指,微微上翘在颤动。 “里面那位情况还是没有好转?”护士走到前台的时候,前台表露出好奇心,八卦的问着。 “植物人还能有什么好转啊,这都两个多月了,每天来看她的,没一个不是落井下石的,搁着是我我也不愿意醒不过来了呢。”护士轻笑着,随便的拿病人的病情和生命开着玩笑,仿佛无关紧要。 “听说她是被自己的未婚夫从楼上推下来,才摔成这样的,真的假的?”前台继续笑着问道。 有人八卦,护士也就仗着自己知道的,站定下来,眯着眼睛添油加醋的描述了起来“可不是嘛,一个冰清玉洁,一个放荡不羁,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抱养的,要我我也知道怎么选,是她自己拎不清,还非得纠缠人家,如今这结局这也怪不得人家狠心啊。” …… 一次八卦在领导的到来下完美落幕,而她们八卦的主人公,躺在病房里的那个女孩,在这箫市也确实是个人物。 水风清,水家养女,纨绔放荡在箫市那是出了名的,再找不出第二个。 据说当年水家有后无望,其父不能生育,所以才在三十岁以后,和其妻子去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孩子,孩子的出生不详。 这本来该是一段父母慈女儿孝的佳话,但是事情就在孩子到他们家以后发生了戏剧般的变化。 孩子到他们家以后的第一年,水夫人就怀孕了,确实是水文博的孩子,也是个女儿。 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水风清的妹妹,也就是水家的亲生女儿水冰洁,和水风清在外人眼中的对比就越来越强烈。 正所谓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水风清在水冰洁这个温柔可爱,大家闺秀的妹妹的衬托下,越来越像一个跳梁小丑,粗鄙丑陋不堪,风评人人皆知。 ** 破旧的病房里。 床上的女孩突然睁开眼睛,直直坐了起来,眼神犀利张狂带着浓浓的防备。 “唔~”她动了一下,咛嘤一声,竟然直直摔下了床。 吃力的撑着身体从地上站起来,腿麻木的仿佛没有了知觉,重新跌坐回床上,她蹙眉打量着这里。 这屋子小而破旧,屋中景色只需一眼就全落入眼中了,可见这屋子小的程度。 林清狂发誓,这绝对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差的房子,哦不,是住过的最差的房子,她醒来就是在这屋子里的床上躺着,所以这屋子应该是给她住的。 微愣两秒以后,她掐了一把自己的身体发起了呆,有疼痛的感觉,就说明她还没死? 可这怎么可能,林碧彤还有林婉儿她们怎么会放过自己,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已经死了,是的,她绝对死了,死不瞑目,她到死都没能闭上眼睛。 就算林碧彤她们‘好心’放过了她,她也不会放过她们的,她肯定会报复她们,狠狠的报复她们,至亲之仇,不共戴天,这些道理她明白,林碧彤她们肯定也明白,所以只有让她死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然而她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可是为什么会有疼痛感呢? 林清狂捶了捶发麻的双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看着走廊上形形色色的穿着病号服的人,她了解到这大概是医院一类的地方。 她蹲在走廊正中间,看着一双一双腿从跟前或近或远而过,脑袋懵懵的发沉,她努力的去想前世M国的事情,但是那些事情就像覆水流失一样,任凭她怎样努力,也抓不住,就那样一点一点从脑海中渐渐模糊。 到最后也只留下仅少的最重要的一部分,非常清晰的徘徊在她脑子里,再没有散去的趋势。 她看着来往之人,有和她一样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也有陪同的家人,而从他们的服饰穿着可以看出,这些都是些最普通的市民。 而从这些人的体貌特征,用来交流的语言看来,她现在分明已经不在林家所在的那个国家了。 不明所以,她甩了甩脑袋,越发的觉得头昏沉沉的了。 她随手拉着一个人便问‘这是哪里,我是谁’诸如此类的问题。 由于她问的问题太过于简单,被她拉住的人就随口答了她‘华夏帝国箫市第一人民医院’。 这样周而复始问了好几个人以后,她无比确定她还活着,而且离开了M国那个她非常熟悉,充满了爱恨情仇的地方。 医院女洗手间里。 林清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抚摸着那张不属于自己的脸,眸中充满了讶异与震惊。 然而还没等她细想些什么,脑子一下沉了起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失去了重心倒在了地上,钻心的疼痛充斥着整个神经,使她痉挛的缩成一团,在地上不停的翻动抽搐起来。 那种撕裂的疼痛一直在脑袋里四下游走,有种势要冲破束缚的决然,头就像要裂开了一样难受。 昏昏沉沉中听到有人在叫她,似乎是在叫她,但又不太像,她终是眼睛一翻,疼的晕了过去。 等她再恢复知觉时,脑袋已经不那么疼了,就仿佛刚才的一切就是一场噩梦一样,但是脑子里多出的记忆,真切的提醒着她,这就是现实。 她现在不再是那个高贵的小小姐林清狂,这里也不再是M国。 原主叫水风清,是水家养女,而这里是华夏帝国的箫市。 她重生在水风清身上时,水风清已经死了,只是她死的非常不甘心,她是被自己的未婚夫害死的,她一生凄凉可怜,被世人误解唾骂,她对未婚夫许锦航的爱就如同飞蛾扑火一样,注定以灼伤自己牺牲自己为结局。 也正是这样,正是因为看的透彻而无力改变,她的魂魄化为执念,缠于本体久久不愿离去。 直到林清狂的出现,让她得到了希望,她将记忆与执念全部送与林清狂,直到以哀求和威胁的方式得到了林清狂的承诺,她才安心散去。 林清狂睁开眼睛,就有人在围着她检查着什么,见她醒来,护士语气激动“水小姐,没想到你竟然真的醒过来了,像你头部伤的这么严重,一睡几个月毫无知觉,竟然还能醒来的,在咱们医院可真是个奇迹了。” “是么?”林清狂语气凉凉,听不出喜怒。 “可不是么,你突然醒来都惊动了院方好几位主治医师呢,他们让我们这些护士全力替你检查身体以做记载用来报告研究呢。”护士声音甜甜的,听起来年纪不大。 护士又做了一个记录以后,林清狂冷眸微眯,随意推开了她“我很好,不用再检查了。” “水小姐你现在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了吗,有的话一定要说出来,我们一定会全力帮你的。”护士收好记录薄,然后客气的问着。 “没有,请你现在出去,立刻、马上、”林清狂摇头,指着门口冷声命令。 送走了护士,林清狂躺在床上在脑子里把水风清的记忆过了一遍,没等她细细琢磨,病房的门再一次被人推开,“烦请水小姐躺好,我是奉赵医师的命令过来帮你检查脑子的。” 思绪无端被人打断,还是非常轻蔑的语气,林清狂即使再能克制此刻也不想忍了,抄起桌子上的杯子狠狠砸了过去,眸子漆黑如墨透着森冷“刚才不是检查过了么,还检查什么,你脑子有问题吧,我让你滚,你听见没有!” “刚才是别的科室的护士给你做的检查,水小姐你眼睛没问题吧,再说了脑子有问题的应该是你才对,我又没从楼上摔下来,也没变成植物人在医院躺几个月。”这护士本来态度就一般,听见林清狂这样吼她还用东西砸她,一下子就理直气壮的反驳了起来,专往她痛处戳。 如果现在面对她的是水风清,可能听到这儿一下子就蔫了,要死不活的,因为她说的对,脑子有问题的应该是她才对。 可惜现在面对她的是林清狂,虽然林清狂脑子现在一片混乱,很多事情还没整理明白,但是林家最尊贵的小小姐该有的的脾气和心思还是有的,她哪能让一个这么卑贱普通的护士给欺负了。 她麻利的从床上跳下来,嘴角勾起讽刺的笑带着嗜血的狂暴,一把揪起护士的衣领,掐住脖子把她按着了墙上,手中拿着一片玻璃杯碎片抵在嚣张的护士脸上比划着。 “你说的对,从楼上摔下来脑子有问题的是我,据说我没把脑子摔坏的时候就出了名的放浪形骸纨绔恶劣,那你说我现在脑子都摔坏了,在你脸上画只王八,在你脖子上画几道叉叉什么的,会不会有人非议呢?” “你……你敢,这里可是医院,你这是人身攻击,我会告你的。”嚣张护士看着脸边的玻璃碎片咽了咽口水,底气不足道。 “人身攻击而已,不会有什么事的,你都不知道,那派出所我不知道拜访过多少回了呢,我跟他们里面的人可熟了。”林清狂语气淡淡,嗤然一笑继续道“反倒是你,容都毁了,哭天喊地的有什么用。” “你……”护士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再反驳不出什么话来了,因为林清狂说的对,水风清确实能做的出来,而她不过是一个护士,再怎么骂容都毁了也无济于事。 “那、现在我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要是取悦了我,我就放了你,怎么样?”林清狂捏着玻璃杯碎片,在嚣张护士脸上毫米不到处随意比划着。 “我,我……对不起……对不起水小姐,我不该那样说你,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错了!”护士的眼神黯了黯,咬了咬唇,然后声音颤抖带着讨好意味的请求道。 “饶了你可以,现在给我滚出去告诉那狗屁医师,我不是被人捐赠的遗体,没有配合你们做任何研究的义务,没我的允许再来给我做什么检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们医院,反正姐现在很疯狂。”林清狂拿着玻璃杯碎片的那只手偏离了嚣张护士的脸,挑了挑眉,语气中都是警告的意味,和决绝的认真。 “是是是,我一定会转达的。”护士看她把玻璃碎片拿开了,不由的松了口气,点头如捣蒜赶紧答应道。 “滚!再出现在我视线范围里,有你好看。”林清狂掐着她的脖子走到门口处,一脚把她踹了出去。 护士从水风清病房里被踹出来,赶紧站起来跑离了那里,跑着还不忘回去看着那里,就像后面有恶鬼会追她一样。 而病房里的林清狂迅速换下病号服,打开窗户,从二楼顺着管道爬了下去。 水风清醒来的消息医院肯定已经告诉水家了,水冰洁知道就代表那个害死水风清的渣男许锦航也知道了。 此刻这些人保不齐就在来看她笑话的路上,她林清狂虽然不惧怕他们,也正好有很多账要替水风清跟他们好好的算一算,但是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她脑子一片混乱,体力有限,没必要在他们手上吃这亏,养好身体最要紧,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报复折磨他们。 ------题外话------ 新文占个坑,年后更新,小可爱们可以先收藏了,爱泥萌,笔芯(>^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章 银行卡余额不足五百 果然如林清狂所料,她离开医院没几分钟,她住的那间病房里就来了好几位不速之客,没找到她,问医院也没人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暗暗骂了两句以后,他们也就只能作罢走了。 林清狂根据原主水风清的记忆来到了一个老式的居民楼前,她抬头看着破旧的居民楼二楼,嫌弃的皱了皱眉,但是还是抬脚毫不犹豫的走上了楼梯。 因为她知道,她现在已经不是林清狂了,身为水家养女,身份卑微如蝼蚁,有一偶之地安身就已经很不错了,她眼下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走到二楼门口,她从门口的毯子下取出了备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门一打开一股尘土味儿扑鼻而来,呛的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她顺手将门从里面关上,然后开始打量这个房子。 房子虽然破旧,但是还算整洁,临树的窗户开着,由于许久没人住的原因,屋子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土灰,不知道哪个角落里时不时散发着霉味儿,总之,她今天想在这儿住下来是有的收拾了。 好在她被毒巫带走那两年都是自力更生的,打扫个屋子对她来说并不难,不然以她前世的尊贵身份怎么会干这个呢。 林清狂的动手能力很强,说干就干,不肖片刻她就把这屋子里打扫干净了,打扫完卫生以后,她并没有着急找个地方躺下歇息一会儿,她走到卧室打开衣柜看了看,摇摇头又随手关上了。 先不说水风清那些非主流的衣服她能不能看得上,这屋子至少几个月没住人了,夏天潮湿,衣服都长毛了,即使洗过以后,她想她穿着心里肯定也得膈应,所以还不如索性全扔了,再买两件新的先凑合一下。 这么想着她就这么做了,她找来一个大袋子,把衣柜里那些衣服都扔了进去,打包好连带刚才收拾房子的垃圾一起拿到楼下丢进了垃圾桶。 回去把衣柜重新收拾一番,她找出了水风清的钱包,钱包里一干二净,就只有一张银行卡。 她拿着银行卡去了附近银行,ATM自动取款机上显示余额不足五百块。 一向对银行卡数字不敏感的林清狂看着这个数字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水风清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有水家大小姐的称号,水家对她要不要这么吝啬,而且她今年都二十四了,早就成年可以自力更生了,怎么能给自己活成这副鬼样子呢,银行卡余额不足四位数,这二十几年她是吃什么长大的。 林清狂利索的取出四百块,然后把银行卡抽了出来,去了附近商场。 日子虽然拮据,但是她也不会虐待自己,好的衣服买不来,最最普通的总能买一身的。 林清狂拿着四百块去买了两身款式简单的衣服,又在家楼下吃了碗她吃过最便宜的面。 填饱肚子以后,她回了房子洗澡换上了新的衣服。 一番忙碌下来,余晖已经落幕了。 她拉开窗帘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眸光渐渐暗淡下来,心思复杂。 通过今天去商场那么一趟,她发现自己的眼睛真的有问题,她看不清每个人的脸长什么模样,只能通过体貌特征等最基本的感觉来分辨不同的人,她甚至是有些路痴的,那些不太熟悉的路,下意识中她就不会去走。 昏昏沉沉的,林清狂便在客厅睡着了,清晨,一觉醒来感觉身体都不是她的了般难受,好在现在是夏天,不会感冒,要不然她现在身无分文的,可得为难了。 她在楼下简单吃了个早餐,用手机在线上问了一下医生,跟医生描述了一下她的症状以后,医生告诉她,她现在这种情况可能是创伤后后遗症,是脑子里的淤血问题,就像她自己描述的她能醒来就已经是堪称奇迹了,会有后遗症什么的也不奇怪。 对于医生的解释,林清狂则是耸耸肩算是默认了,医者不自医,况且眼下又她什么设备都没有,对于这一现象,也只能暂且这么解释了。 靠着原主水风清卡里那仅有的余额,林清狂买了两身换洗衣服,吃了一天饭,就在她翻遍家里每一个角落也找不出一枚硬币来解决第二天早餐问题的时候,有人找上门来了。 “叩、叩、叩、” 门外先是响起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 “叮铃,叮铃……” 然后门铃也跟着响了起来。 林清狂停止了地毯式搜索,把沙发上的抱枕等一应物品放正,然后脚步轻轻的走到了门前,猫着身子看向了猫眼外面。 确定来的不是找水风清麻烦的人,她就拍了拍衣服,随手将门打开了。 “清儿你醒了出院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去接你啊,要不是你妹妹打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在我那,我还不知道你醒了呢。”门一打开人就进来了,女人年纪看起来和水风清差不多,长相温婉可人,说话声音温柔体贴,莫名的给人一种亲切感。 “哦,我出院的急没来得及说,你是……”林清狂眸中一丝迷茫闪过,在脑子里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莫不是真把脑袋给磕傻了吧?”女人看着她发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走进屋里熟练的把带来的菜放到了厨房里。 “韩…湘灵?”林清狂从水风清的记忆中真找出了这么个人来,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还知道我叫什么,看来还有救。”韩湘灵无奈的摇摇头,嘴角的笑十分温柔。 林清狂“……” 虽然现在莫名就得了脸盲症,分辨不出人的模样来,但是她继承了水风清的记忆,单凭她熟悉的特征和声音认出一个水风清记忆深刻又非常信任的国民好闺蜜来,还不是很困难的。 “夏天天热只给你买了两天的菜,早餐是在楼下顺带买的,赶紧吃点吧。”从厨房出来以后,韩湘灵把早餐给她打开,放到了沙发前的小茶几上。 “谢谢!”林清狂微愣了一下,然后从沙发上拿个枕头在茶几跟前坐了下来。 说起韩湘灵,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之前韩家没没落时,她的美名远在M国的豪门团宠林清狂都有所耳闻。 可就是这么一个温婉的人,竟然会跟一个连世家都算不上的水家的女儿做朋友,而且还是名声放荡纨绔的养女,说起来都让人匪夷所思,可这就是事实,她们如今不仅是朋友,更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也可能正是韩家没落的缘故吧,让韩湘灵这个被精心教养出来的千金看清了人皮下的真心,那些昔日好友无不避之不及,更有甚者落井下石冷讽暗嘲,反而是水风清这么一个一无所有的人,愿意从头到尾真心实意对她。 一个是水家养女不受待见,一个是没落千金无人结交,她们两人倒是惺惺相惜了起来,报团取暖,成了最好的闺蜜。 看着她不客气的吃着自己带来的早餐,韩湘灵浅笑着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凡凡知道她干妈醒了非常开心,嚷嚷着放学后要来看你呢。” 听着韩湘灵说的话,一个娇小可爱的模样在林清狂脑海中一闪而过,她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无厘头的问了一句“凡凡的腿真的没得治了吗?” 本来还带着笑的,听见林清狂的话,韩湘灵眼中即刻涌出了苦涩“这两年问遍了名医,要是还能治怎么会让孩子受苦呢。” 林清狂虽然看不到她此时的模样,但是能感觉到她周围气场变化,知道这会儿她肯定是伤心了。 她张了张嘴想安慰韩湘灵两句,责问一下那个渣男是怎么做父亲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安静的吃起了自己的早餐。 她的记忆来源于真正的水风清,所以在她没有检查过之前,她不知道凡凡的腿她到底有没有把握治好,在没有足够把握的情况下,她不该给人希望。 而祁知轩这个祁家旁支里的渣男反正都渣了这么久,既没有尽到过当丈夫的义务也没有尽到当爸爸的权利,她再责问也无非只能是给韩湘灵心口上撒盐罢了,平白添堵,毫无益处。 ------题外话------ 今天先更新一章,等签约成功以后就开始正式更新哦,就这几天,我保证就这几天的事,你们不要放弃雪雪好不好啦~爱你们,笔芯(?>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章 把未婚夫打包送给妹妹 不知道什么原因,祁舞凡放学后就被祁知轩这个从来不管孩子的父亲接走了,韩湘灵知道后说改天再带女儿来看林清狂,给林清狂留下几千块钱便匆匆离开了。 林清狂暂时不想掺和他们家那些破事,再加上她现在失去了很多重要的记忆想不起来,即使祁舞凡来了她也不一定能帮她做出最详细的检查,所以就任由韩湘灵离开了。 有韩湘灵留下的几千块钱,这几天林清狂的日子倒是也不难过,就是她心中的恨还有原主水风清的委屈叠加在一起,让她闷的胸口疼,想找个对象发泄一下。 她捏着下巴盘膝于沙发上,这时突然有一个老头凭空出现在这间小房子里。 “丫头,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变瘦了,胸也变小了,个头也低了,唔~你……”该不会是… 老头奚落的正爽的时候,俨然发现了不对,他的神色暗自亮了亮,然后一隐而逝,笑呵呵的在林清狂跟前坐了下来,捋着胡子语重心长的关心道“这……这是个什么情况啊?这怎么会完全变了个样子呢,你的易容术又升级啦?” “华佗子、”林清狂本来就很抓狂,看着某位把她当动物参观的老不休,就更不淡定了 “谁家的易容术能把36D变成飞机场,把一米七的身高缩成勉强1米六,谁家易容术这么厉害,你家的么?” 华佗子是林清狂的师傅,林清狂一身医术全传承自他,他自称是华佗本人,林清狂不信,他又说他是华佗转世,林清狂还是不信。 总之在林清狂看来他就是个为老不尊的活泼老头。 不过不得不承认的是他的医术确实出奇的高超,这些年对林清狂的教导也从不松懈,是个很合格的师傅。 从林清狂五岁那年他就出现了,携带着一个拥有广阔面积还有大量宝贝的空间,也是从那年起,他就成为了林清狂的师傅,和林清狂不为人知的秘密之一。 “咳咳……淡定,一定要淡定,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要知道生气什么的就不漂亮了,再说了这天下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乖徒儿的,既来之则安之嘛,哈~”华佗子看林清狂随时要炸毛的样子,嘴角一抽,嘴上安慰着她,自己却一下子跳开老远。 “坐吧,我手里现在没有毒药。”林清狂看华佗子避她如蛇蝎的模样,眉头挑了挑,看了眼对面的沙发,恢复一脸坦然。 “真…真的没有?”华佗子不太相信的打量着她,但是还是小步的挪到了沙发上,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毒这东西他也有教,但是绝对没有现在的林清狂毒,自从十二岁被人绑架,她被逼着学毒术到现在,最先倒霉的总是他这个做师傅的。 新的毒药一研究出来,他总是第一个受害者,甚至有些还没研究出解药的毒她都给他下,要不是他自诩神医,医术不凡,估计早就嗝屁了,所以他现在总是得有意无意的防着她出其不意来一手。 林清狂白眼一翻,放下腿悠闲的靠在沙发上,薄唇轻启淡淡道“我倒是想有,可是这身体的原主穷的叮当响,连吃饭都是问题,你认为我有钱接触草药毒物么?” 听林清狂说完以后,华佗子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她现在的模样以及这个屋子的大小和装修,这才真正的放下心来,“徒儿,你这是什么情况,这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 “师傅……你活的比较时间长,那你来帮我分析分析,无论是你们那个时空还是我们这个时空,之前有没有发生过和我类似的事情的。”林清狂看着华佗子,将她的一切遭遇都跟他讲了一遍,难得用这么认真的语气问着他。 她在M国被抓走生命尽头那段时间,华佗子在闭关,所以他没救她,她也不怪他,而如今既然活了下来,她总要弄个明白才是。 “你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穿越重生的小说烂大街了,只不过发生这样的事情,概率是极小的,每一个幸运者之间也没有什么关联和相同点,几乎没有什么确定因素可遵循。”华佗子安静的听林清狂说完,想了想,态度也比较认真的解释着。 “那,现在你既来之则安之,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是眼下最需要做的。” “我知道了。”林清狂点头,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也在情理所想之中。 ** 林清狂拿着韩湘灵给的几千块钱,找到了水风清另外一个男死党何玉宇。 原主水风清只知道跟他赛车打架泡吧,却没关心过他是何家小公子,家里经营范围极广,能利用他赚点钱什么的。 何家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豪门家族,一直走在科技发展最前端,家族底下黑科技等各种特殊人才不计其数,经营甚广,其中华夏帝国以及邻国的中西药材垄断也是他们的财路之一。 而这正是林清狂找何玉宇的原因,她想从何玉宇手中弄来点她感兴趣的药材,先制作一点生活必须药品,以防自己不测。 她给何玉宇打电话时,何玉宇正在跟人家赛车,说了句庆贺她不死以后,对她的请求直接说OK,说什么这是水风清第一次有求于他,让她直接去何家某药材铺,他会跟那边打好招呼,她想要什么直接拿,至于钱就不收了,全当是庆贺她出院给她接风的。 林清狂现在确实缺钱,也没推脱,学着水风清的语气说了声仗义真兄弟,就挂了电话,打车直奔何玉宇说的药材铺了。 反正都是人情,她也用不着太手软,于是到了之后,她需要的药材可没少要,好在她是何玉宇的朋友,人家给她外赠送货到家服务,不用她自己提,要不然就她现在的小身板,不知道提到房子能不能要掉半条老命。 回到房子她埋头一顿捣鼓,几天后,她匿名通知好几家媒体去了世纪繁华大酒店,让箫市隔天多了一条劲爆头条。 现第一闺秀水家千金和准姐夫上演翻云覆雨,是爱到情深难自持春宵一刻值千金,还是第一闺秀昔日的温婉大方都是装的,其实骨子里就是这样的浪荡。 本以为水风清看见这条新闻会寻死觅活,可谁曾想她竟然在微博点赞了这条新闻,还特意发文艾特两位当事人大方送上祝福。 让这则头条瞬间如迷雾般,扑朔迷离,真相到底是什么,到底谁的名声才是名存实亡,吃瓜群众们搬好了凳子,嗑起瓜子等讲解。 媒体怎么会这么巧的抓到两人暗通款曲呢,难道两个人平常就是这样饥渴难耐么? 答案当然是NO。 是林清狂使计把被下了药的原主水风清的未婚夫打包送到了她妹妹水冰洁的床上,成全了他们。 ------题外话------ 读者说让我可长点心吧,我也觉得是该长点心了,再不努力就没有小伙伴一起玩耍了:>_<:所以决定不等签约了,今天开始正式更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章 天现祥瑞火云凤凰之女 渣男许锦航本来就不喜欢水风清这个水家纨绔养女。 而水冰洁这个水家正经千金,比她年纪小比她懂事比她乖巧,最重要的是还比较有情趣。 所以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后,他得知水风清态度这么大方,就顺杆子上爬,一本正经的宣布他会对水冰洁负责任。 而水冰洁若是真的有一点第一闺秀的温婉端庄,也不会从小到大处处为难水风清,次次抢她东西了。 凡是水风清喜欢的东西到最后都是她的,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 林清狂在微博上大方的祝福他们,其实只是不想和渣男过多纠缠,可水冰洁可不会这么想,林清狂这一举动在她看来,那无疑就是太伤心了说的气话。 而她越伤心,她就越开心。 所以许锦航这个姐夫,哦不、现在是未婚夫,她要定了! 他们各自心怀鬼胎费尽心思,却殊不知他们这边的事林清狂根本就不关心。 林清狂用水风清面子换来的那一堆药材,在小房子里一通蒙头捣鼓,欢快的度过了好几天,虽然只做出了些她现在仅能记起来配方的毒药和某些类别的特效药,但是对付她现在需要面对的这些小角色,应该够了。 夜里,林清狂带着制好的药出了门,找到附近一个偏僻的小巷子,在旁边隐藏了下来,仅半夜时间她就得到了很多不义之财。 不过像她这样正直有节操的人是绝对不会干抢劫普通人那种勾当的。 她只是等他们抢劫得手以后,又把他们抢了而已。 林清狂把这些小偷抢劫犯或抢或偷得来的现金全部收入私囊,又把他们痛打一顿,然后‘好好教育’一番,这才大摇大摆离去。 这半夜蹲守,虽然得来的都是不义之财,但是却着实是不小一笔,因为这附近有一个出了名的富人区,这些钱财也不会是贫苦人家的,她花起来也并不觉有何不妥。 ** M国,祁家大宅。 穿过玄关,一路直达祁家老家主书房,门轻轻叩响,里面传出一声浑厚苍老的声音,响亮中带着威严和疏离“进来。” “奶奶,您这么急召我回来,是家里发生什么大事了吗?”一男子俊容绝美,高大挺拔,直直站在老人一旁,周身气场竟像暗夜里的星辰一样,夺目耀眼,叫人无法忽视,他面对老人,嘴角淡抿,不怒自威中带着顺从。 “凤星东移,落定华夏,你可知道?” 老人微微转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定定落在男子身上,稍显浑浊的眼睛里似乎带着满意之色。 “知道。”男子微点头,走上去浅扶上老人胳膊,走至窗前。 “那你不打算去把狂儿找回来?”老人在摇椅上坐下,抬眼淡淡问了一句。 “…她?”男子抬眼,狭长的凤眸中似乎涌现出些许希望,只是稍纵即逝,便暗淡了下去。 嘴角苦涩若隐若现,他终究把许多话咽了下去。 “奶奶,没照顾好她,是我的失职,我也很难过,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您也别太伤心了,要保重身体。” “臭小子,你看奶奶是那种老糊涂的人么?”老人随手抓起一个东西砸在了他身上,看他连躲的动作都没有,不禁轻轻摇头,叹息一声! “她死没死奶奶心里有数,本来以为让你把传家项链提前送给她,就能栓牢她,没想到还是逃不过宿命安排。凤星涌现,向来引群雄群起而追之,这次依旧没能例外。” 男子安静听老人喃喃细语,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叹息着,又像是在告诉着他什么不为人知的真相,他一边认真听着,一边忍不住眼中疑惑渐显。 “狂儿并没有死,项链还跟着她,如果我猜测不错,她就是华夏帝国那颗凤星,比起其他世家子弟,你无论身世,还是与她的婚约和她对你懵懂的爱慕,都较占优势。 M国我再替你打理几年,祁家的祖根毕竟在华夏,以后我会带着你祖父落叶归根,你去顺带把祁家在华夏的事业打理一番,最重要的是要把狂儿重新带回你身边,知道吗?” 老人看向窗外,做出解释,阳光洒在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点沧桑,略显慈祥。 “奶奶,你确定您没搞错么?”男子眸中希望闪烁,星星点点,急于燎原。 她的尸体是他亲自检查过的,就连墓地都是他亲自选的,怎么会出错? 没死就已经是让人无法相信的奇迹了,他的小未婚妻又怎么会跑到华夏那千里之遥的地方去了呢? 可是身为祁家老家主,奶奶一向精明强干,没把握的事从来不会干,她能说的那么确定,那事情就绝非空穴来风,定是有依据的。 “不会错的,她也许换了模样,换了身份,但是她终究是她,是唯一出生时天现祥瑞火云凤凰之女,她就是从古至今传说中一直存在的凤女。” “那M国就劳烦奶奶了,我收拾一下,即刻启程华夏帝国。”男子面上不动声色,但是心里早已难忍窃喜激动,庆幸期待。 “嗯。”老人摆摆手,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M国顾家。 豪华的别墅里,一中年男人闲暇盘踞于沙发上,听着渐渐近来的响动,缓缓睁开眼睛“回来了?” “嗯。”一年轻男子停下脚步,淡淡回应,他容颜绝美,气质邪佞,周身气场自带距离。 “这些天星象巨变,几百年暗淡的凤星突然东移,盘踞华夏生根,你即刻起身去华夏找到凤女,不管是娶是雇,一定要让她成为我们顾家的人。” “知道了,我明天就启程。”绝美男子对这消息一点都不讶异,显然是一早就知道了。 对绝美男子的答复,中年男人显然是满意的,随后他就说出了最低要求“我不要求你一定能完成,但是最差也不能让凤女被敌家抢去。” “嗯。”男子点头,大步朝楼上走去。 四大家族之中,他们虽不是排最后一个,但也不是第一,即使他们能力有限,其他家族也不会坐以待毙,让凤女被有心人利用。 凤女传说自古就有,而且根据历代记载确有凤女本人。 只是在古代凤女一般都会成为王的女人,定天下分合之局势,安黎民百姓之心。 古代商人地位低下,所以没资格参与凤女之争,而现在可不一样,现在政、军、商对世界的影响力不相上下,前者管着世界和平与交际,而后者则是影响世界经济调动。 所以现在的凤女虽没有定天下安民心的作用了,但是她在之处定是顺风顺水,占业界最上峰。 也可以说凤女跟谁,谁就是商业帝国的王者,现在的凤女跟在古代时的影响虽有不同,却也有异曲同工之处。 所以凤星东移,才前后几天功夫,很多个或大或小的或隐世或高调的家族都悄悄浮出水面来了,渐渐朝华夏帝国开始聚集。 这给华夏未来带来了很大的经济发展空间,培养了大批人才(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没人知道他们要找的人,此刻什么都不知道,还在为生存问题而忧思。 ------题外话------ 有没有小可爱开始看文了,打个卡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章 非要跟自己回家的大黑猫 傍晚,林清狂叫了外卖跟华佗子一起简单吃了一些。 “我现在为什么进不了空间?”林清狂擦拭着嘴角油渍,问起这个让她无比牙疼的问题。 “你不知道啊?”华佗子吃的正欢,突然停下来,奇怪的看向林清狂。 “你知道?”林清狂挑眉反问。 她要是知道为什么,她干嘛还要问,她现在不仅不知道不能进空间是为什么,她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比如她突然记不清的那些记忆,比如她消失掉的那些技能。 “哦”华佗子点点头,抓起鸡腿啃了几口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林清狂看着华佗子那副为老不尊的模样,强忍住把他暴打一顿扔出去的冲动,自己开门出去了。 暑夏天气炎热,又是傍晚,在这样老旧的小区里,她一个人走在路上,影子拉的长长的,颇显得形单影只。 就在林清狂熟悉完附近的路况,转身准备往返时,突然起了一阵怪风,吹的旁边大树婆娑作响,地上的沙石打着圈的飞舞,看起来怪异极了,她瞬间握紧了腰间匕首,竖起耳朵心下戒备起来。 “喵呜~”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黑色影子,瞬间从她跟前蹿了过去,一连几声嚎叫如同孩子的哭声,凄凉渗人,叫人忍不住翻起一层鸡皮疙瘩,汗毛直立。 听见是猫叫声,林清狂的身体没那么紧绷了,她重新把匕首插入鞘中,继续朝前走。 走了大约有五十米左右的距离,林清狂站住了脚,回头瞥了暗处一眼,冷呵一声“出来!” “喵呜~” 本以为是个人,没想到出来的竟是只黑猫,林清狂看着朝自己逐渐走近的猫,眉梢轻挑,有些意外。 到底是巧合还是这动物太通人性? 方才跟了她一路的莫不就是这个东西? 林清狂打量四周,确定真的无人,这才蹲下端详起脚跟前的动物。 它是一只拥有蓝色大眼睛的黑猫,身体肥胖,毛发在路灯的照射下褶褶发亮,在这黑夜中,诡异神秘,气息恐怖。 就在这时候,这只诡异的大黑猫,竟然做出了一个让她匪夷所思的动作。 林清狂一蹲下,它就围着她‘蹭’了起来,还时不时‘喵喵’的叫着,它就像是圈养的萌宠,在冲主人撒娇卖萌一样,更好笑的是她此刻竟然莫名觉得这诡异的大黑猫还挺可爱。 “原来是谁家的宠物猫,你莫不是错把我当作你的主人了吧?”林清狂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眼中闪出星点笑意来。 “不过我可不记得我有养过宠物,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莫要主人担心你,嗯~” 林清狂搜索所有水风清的记忆,也没发现她有养过宠物,她穷的连自己吃喝都是个问题,哪里来的钱和精力去养这东西。 “喵呜~” 她才走出两步远的距离,那黑色猫咪便冲着她的背影低低的嚎叫了起来,啜啜泣泣,如同孩子伤心的哭声,就像林清狂是个遗弃宠物的坏人。 林清狂无奈再次停下,指着它一顿教育,强调她不是它主人,叫它不要跟来。 就在这时,路过一对小情侣,两人本来距离有点远,一前一后,明显是吵架了,但是那女孩看见林清狂以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定定的站在了那里。 小情侣瞬间和好,男孩一把把女孩抱入怀里,快速从林清狂跟前走过。 “这小区阴沉沉的,不会是真有鬼吧?” “神经病吧,竟然对着空气说话,宝贝我们快走。” 两人虽然是走过去了才小声嘀咕一两句,但是林清狂都完整的收入了耳中。 听完那对小情侣的话,林清狂揉一揉眼睛,再次看向黑色大猫,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眼花出现幻觉了。 因为是路人,彼此都不认识,所以别人没必要说谎。 可是她再看向那黑色大猫的时候,它依旧在,不仅如此,它还歪歪脑袋,奇怪的看着林清狂的动作,蓝色眼睛中露出明显疑惑。 “他们看不见你?”林清狂看着大黑猫,没好气的问着。 被人类说神经病就已经够了,她什么时候沦落到连动物都觉得她另类了。 大黑猫抬头看着她,眨巴着大眼睛,眼睛里带着无辜的点点头。 它果然能听懂人话! 林清狂眸光黯了一下,心思已经瞬间千回百转,很多可能性纷纷涌现。 别人看不见它,就说明它可能没有主人。 要是有主人,那养着这样宠物的定不是普通角色。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它就是冲她来的。 她重生的事不可能有人知道,而真正的林清狂已经死了,这点全世界都知道。 难道是来找水风清的? 也不是啊,印象中水风清的朋友她都知道,绝无这类人。 可是这类人除了顾家,其他家族也培养不出来,但是顾家远在M国,不管是顾家家主还是顾丹明或是家族旁支都不可能会和水风清有交集,也不会关注这么一个不堪的小市民。 但是这大黑猫能找到这儿,一直跟自己这么远,想来肯定是知道她在哪住的,眼下她带不带它回去都一样。 如果它真的是谁的宠物,她还不如卖个人情,主动让它跟自己回去好了。 房子里她新制作很多药物,正愁没地方试手呢,它只要去了,她就不怕治不了它以及它‘背后的人’。 大黑猫在得到林清狂允许后,非常欢快的跟着林清狂往房子走去,丝毫不察她心里其实正暗搓搓的在准备怎么对付它。 华佗子坐在沙发上动都没动一下,看着林清狂身后的那只大黑猫,胡子一翘乐道“哟,出去溜达一圈还带了只宠物回来,以前咋没发现你还有这兴趣爱好呢?” “不过你不会是带回来做小白鼠的吧?难道这东西比小白鼠用药效果好?”华佗子看着那大黑猫的模样,眼睛里迅速划过一丝异样,撸着胡子淡定开着玩笑。 林清狂张了张嘴还没急着说什么,那大黑猫倒先急了。 只见它‘喵呜’一声朝华佗子扑了过去。 然后就在这个房间里不见了,不……见了?! 林清狂刚想说的什么早就抛到脑后去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华佗子身上,见华佗子回过神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还好吧?”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它要抓花我的脸呢,幸亏…幸亏没破相!”华佗子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跑到镜子前一通照。 林清狂看着华佗子滑稽的动作,忍不住嘴角一抽,亏她方才还担心他来着,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看来他一点事都没有。 “它去哪了?” “徒儿,我正想跟你说,这大黑猫你是从哪带回来的,它竟然能直接进入空间?”一番臭美后,华佗子总算找到了正题。 “回来的路上捡的,不让跟来非要跟,我看着挺好玩就给带回来了,本来想研究研究的。”林清狂眼中出现意外,笑着坐了下去。 “捡…捡的?”华佗子问号脸上写满惊讶。 “嗯。” “它…它自己跟你回来的?”华佗子问号脸上写上惊喜。 “嗯。” “徒儿啊,你怎么做到这么淡定的?”华佗子挪到她跟前,笑嘻嘻的问着。 “那你呢?你又在惊喜什么?”林清狂抬眼不解的问道。 “……我、” 是啊,他在惊喜什么呢? 华佗子顿了一下,拍了拍脑袋,消失在房子里,留下了一句话。 “徒儿,我代你去看看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哈~” ------题外话------ 快来打卡打卡(?>ω<*?),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章 夜潜天文台 “你好,林清狂。”一个黑影出现,大黑猫再次出现在林清狂视线中。 “刚才是你在说话?”林清狂看着如同之前突然消失一样现在又突然出现的大黑猫,不做他想的问道。 “是我,我是来自一百年以后世界的进化虎——虎猫,我叫喵喵。”大黑猫在沙发上散漫的走着,语气骄傲。 “哦。”林清狂淡然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它“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专属萌宠,会帮助你赚钱,帮助你复仇,帮你变强大。”看林清狂一副对它的陈述丝毫都不惊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大黑猫先不淡定了,开始亮底牌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林清狂嘴角一勾,嗤然一笑。 “你不是这身体的主人,你真名叫林清狂,是M国华裔,林家小女,真正的你已经死了,你现在之所以还能活着是因为占据了别人的身体,也正是因为占据着别人的身体,你还无法完全适应,和这具身体还无法很好的契合,所以你暂时失去了很多厉害技能,甚至连你本来的记忆都保留不全,我说的对吗?” 这个自称是来自一百年以后的萌宠喵喵,一下子把它知道的都讲了出来,算作是让林清狂相信它实力的凭证了。 “好,就算你知道这些,就算你有能力帮我,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是我?你又能得到什么?” 林清狂红唇轻启,语言犀利,字字珠玑。 “我……我除了你没有别的选择,你这个世界太落后了,除了你没有人具备当我主人的资格。”虎猫顿了顿,抬起脑袋说着。 “我有?”林清狂凤眸微眯。 她可不知道现在的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会是这个大千世界里唯一一个有资格做它主人的人。 “你当然有,你可是这个世界里的凤女,是很多权贵愿意散尽家财都想得到的人。”虎猫哪会看不出来她的戒备心,而它以后要一直跟她在一起,当然不能有隔阂,所以只能说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来安她之心了。 “…凤女?”林清狂听到此,顿了一下,眼中闪过暗芒。 “你不知道凤女是什么吗?”虎猫奇怪,随即做出一副要向她解释一番的样子。 哪知林清狂淡定的看向它“知道。” “那、那我可以留下了吗?”虎猫看出她明显不开心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问道。 “随便。”林清狂走到窗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窗台,漫不经心回应道。 虎猫听见她这么说,高兴的‘喵呜’一声,蹿进了空间。 对它来说,以她们主仆俩现在的关系来讲,林清狂没赶它走就是默许它留下了的意思,只要能留下,以后的事就好说了。 知道自己是凤女以后,林清狂半夜潜入了箫市的天文观察台,一连几夜观察星向,得出了真实结论,她回到房子后沉默了一番,决定把这一真相埋在心底。 也许只要说出她是凤女的事实,就会有很多权贵蜂拥而上,争相给她好处,她想要的地位、金钱甚至是复仇或许都不在话下。 但是彼之蜜糖,她却以为砒霜。 用他人之手,报自己之仇,代价太大了。 她还年轻,未来也许还长,她有的是时间,报仇之事她等的起,但是输不起,与其借他人之手,胆战心惊互换筹码,还不如自己亲手解决比较痛快。 ** “清姐姐,清姐姐你在家么?” ‘叩叩’一阵敲门声后伴随着一个软糯可爱的声音,如莺歌啼般悦耳动听。 林清狂‘咔嚓’一声将门打开,朝外看去,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朝里凑了凑,一个小女孩模样应该比较清秀,有点怯懦,身高大概到她腰上。 林清狂轻揉太阳穴,仔细的想了想,总算找出了这个小女孩的记忆。 “是晓云吧?进来吧。”林清狂将门全部打开,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对她邀请道。 夏晓云,水风清这个住处的邻居家的小女孩,水风清常是吃完这顿不知下顿在哪,他们一家经常接济她。 而这个小女孩更是经常拜访,别看她年纪小,却非常懂事,她经常照顾水风清,更是有一次把发烧到四十度的水风清送到了医院,若非她及时发现,水风清即使现在还活在人世也非疯即傻了。 对于这样可爱温暖的小太阳,即使是她林清狂,也提不起一点厌恶感,更何况她现在要以水风清的身份活着,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水风清本人了。 “清姐姐,你大病初愈不能将就,妈妈让我来告诉你,晚上她炖了汤,让你一起去喝。”夏晓云坐在沙发上,用闪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林清狂,模样非常童真。 “…好。”林清狂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看见她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水风清到他们家蹭饭那是家常便饭的事,她拒绝的话倒显得奇怪了,他们家本不富裕,这次她出院,估计晓云妈妈是为了她才炖的汤,她不去他们估计要胡思乱想了。 对付坏人她向来果断狠厉,但是对这些真心对她好的人,她连拒绝都说不出来。 “嗯嗯,那我回家告诉妈妈,让她多炖一会儿,清姐姐你好好休息哦,晚饭好了我过来喊你。”听到林清狂说好,夏晓云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至门跟前对她挥了挥小手。 目送夏晓云离开,林清狂瘫倒在沙发上,第一次觉得其实当个普通人未尝就不好。 就像水风清,被世人误解纨绔放荡,其人实则单纯天真,她的不堪只是为了衬托水文博亲生女儿的优秀罢了。 人人背后议论,见而避之,人活成这样,可以说是很失败了。 但是她生命中却有很多身为贵族团宠林清狂所没有的贵人,那些单纯的纯粹的人。 她林清狂自出生以来就是尊贵的,从没受过任何她不喜欢的委屈,可是她尊敬的姐姐们,她喜欢的妈妈,这些人无一是真的对她掏之真心,甚至都想她去死,也想取而代之。 她生命中从来没有像夏晓云这样,像韩湘灵这样,和她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却毫无保留付出真心的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章 住在精神病医院的天才朋友 第二天。 林清狂早早的就起床出了门,她和箫市第一精神病院院长联系好了,她今天要去拜访一个朋友。 一个鬼魅天才,一个心理医生。 水家的事不能拖了,她不找他们,他们也会找她的,水风清本来就是受害者,她不会替水风清继续忍受他们残害,所以她要主动出击,舍去那些没必要的麻烦关系。 这房子是水家的施舍,她不可能准备一辈子住在这儿,随时恭候他们的‘拜访’,既然要换个地方住,就不能这么将就了。 而这个被困于箫市精神病医院的天才,就是她办成这件事的关键。 “你就是Q小姐吧?跟想象中不太一样。”院长亲自接待,看到林清狂的模样,显然是有些意外的。 “是吗?”林清狂挑了挑眉“你想象中我应该是什么模样?” “听那声音怎么也得是个妩媚的长发美女啊,没想到你本人看起来这么酷。”院长打量着林清狂的装扮,做出了请进的手势。 “声音是可以骗人的,毕竟现在网络平台这么发达,变声软件有很多。”林清狂朝前走去,淡然开口。 她现在没有实力自保,当然不会走哪都用自己的样子。 “是、是,Q小姐教训的是,是我自作聪明了。”院长不在意的笑了笑,领着林清狂去了专门关有暴力倾向等有足够杀伤力的病人的病房了。 “Q小姐,这是房间钥匙,我先安排你跟他隔着玻璃会面,我在旁边办公室随时监控这里,一有情况立马过来。”院长从一个信封里拿出一个钥匙递给了林清狂。 林清狂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接过钥匙,打开门以后,用命令式的口吻说道“不用了,他的情况我最了解,不用监控。” “是,那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随时叫我。”院长指了指他们刚才进来时经过的铁门外的方向,然后走了过去。 林清狂打开门进去,然后用准备好的东西,把监控全部关掉了。 确定没有遗漏以后,她走到椅子前坐下来,打量起了对面的人。 虽然她现在眼睛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对面的人和记忆中照片上的样子差不了多少,是他无疑。 “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在林清狂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同样在打量林清狂。 毕竟他被设计关这儿以后,她是第一个能过来看他的人。 “你现在是亚摩斯。卡西欧,还是撒旦。尼克劳斯?” 林清狂听完他的问题没着急回答他,反而薄唇一勾反问道。 “你……你是上面的人?”对面男子听到林清狂的问题,眼中出现惊讶。 “你觉得呢?”林清狂同样不答反问。 “这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上司,你除非是……”讲到这儿,男子突然停了下来,他深邃的眼窝中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除非什么?”林清狂看着他。 “你这么年轻,开什么玩笑。”男子看着林清狂小声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林清狂问。 “没什么,我不管你是谁,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男子突然收起所有情绪,带着防备,浅笑问道。 “莫不是在精神病医院待了两年,就真的以为自己是这里的一份子,不准备出去了?”林清狂站起来,背对着他,笑着随意问着。 “你……能带我出去?”男子眼中带着对自由的渴望,不确定的问道。 这个地方就像个牢房,一个专门为他定制的牢房,这两年他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有能成功逃脱,虽然不明白上面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但是他恨透了这里糟糕的一切。 “我能送你进来,自然能带你出去。”林清狂点头,重新看向他,语气是那么自然没有压力。 “果然是你!竟然真的是你?!”男子咬牙切齿的瞪着林清狂,眼底却带着疑虑。 “你费尽心思把我关进这里,现在会突然这么好心带我出去?” “当然是有条件的。”林清狂眼睛也不眨一下,说的倒是很坦然。 “什么条件?”男子也站了起来,他直视着林清狂的眼睛问。 只要条件不是特别过分,他一定会答应。 因为他真的讨厌死这个无比糟糕无聊到脑细胞枯竭的地方了。 “和以前一样,我的命令无条件服从,只不过我不会在线上下达了,会直接跟你本人说。”林清狂任由他审视打量,红唇一张一合毫无压力。 “好,成交。”听见林清狂的条件,男子眼中闪出亮光,想都没想就就答应了。 “记住,我敢放你出来,就不怕你耍赖,但是耍赖会付出代价,至于什么代价就要看我心情了。”林清狂淡淡的警告,胜过任何恐言威胁,轻而易举让男子想到了以前付出过的代价。 “知道了!”男子活动了一下筋骨,痞痞一笑,邪魅逼人。 “亚摩斯。卡西欧,麻烦你把我们之间的所有谈话内容悉数转告给撒旦。尼克劳斯,明天我来接你。”林清狂说完就把所有监控恢复了,根本没有给他再问什么的机会。 “你怎么知道……阿西吧!”他的问题问到一半,监控就恢复了,他一点都不想在不确定因素下暴露自己,所以只能就此打住,目送林清狂离开了。 林清狂从精神病医院离开以后,就把自称无所不能的虎猫叫了出来。 片刻之后,虎猫就从空间里叼了一个瓷瓶出来。 “你确定是这个吗?”林清狂打开瓶子放在鼻前用手扇风嗅了嗅。 “非常确定,本喵是不会搞错的。”虎猫肯定的答着。 “好,那你回去吧。”林清狂盖上药瓶,将它握在手中,过河拆桥的看着虎猫。 “喵呜~” 虎猫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是识相的一跃消失了。 林清狂卸了妆,自己在家打发了一天时间。 第二天晨光刚至,她就到精神病医院门口了。 跟院长打过招呼,她看着穿着名牌风衣的亚摩斯。卡西欧朝自己走来,开口淡淡道“走吧。” 虽然现在有很多事情不解,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亚摩斯。卡西欧更关心的是眼下的问题。 他跟着林清狂朝院外走了几百米,四处看了一下,俯身过去,好奇的问道“车在哪里?” “没车。”林清狂直视着他眼睛,回答的要多淡定就有多淡定。 “没……没车?”亚摩斯。卡西欧惊讶的睁大了他的眼睛,声音里充满了质疑。 “那我们要怎么回去?” “打车或者坐公交你喜欢哪个?”林清狂挑眉,非常客气的征求着他的意见。 “no、no、no,我绝对不会乘坐那种充满污染的交通工具,那绝对不可能!”亚摩斯。卡西欧想了想,立刻摇头蹙眉否定掉了。 “你不至于吧,连车都没有?”对于这样一穷二白的林清狂,亚摩斯。卡西欧表示对她的身份非常怀疑。 “你有的话,我不介意你载我一程。”林清狂移开视线,继续朝前走着。 “OK,好吧,看来我只有召唤我的爱车来接我们了。”亚摩斯。卡西欧摸了摸鼻子追上去,成功截获林清狂的手机,对她抛了一个媚眼“借用一下,我输入程序叫我的爱车过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章 知道了她这么大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啊 亚摩斯。卡西欧把手机还给林清狂十分钟不到,一辆红色超跑稳稳停在两人跟前,自动打开了车门。 林清狂看着闷骚的红色法拉利,忍不住嘴角一抽,心里不由得感叹这还真是印象中他该有的风格。 “上车。”亚摩斯。卡西欧对林清狂吹了个口哨,眨了一下眼睛。 林清狂在他的注视下,自如的坐进了副驾驶,随手关上了车门。 亚摩斯。卡西欧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嘴角微微扬了扬,走到另一边,坐进了驾驶座。 “我们去哪儿?”系好安全带,他凑向林清狂。 “红林小区二单元。”林清狂避开他,自己系好安全带,随口答道。 “OK,坐好了。”亚摩斯。卡西欧嘴角勾起坏笑,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如同飞一样离开了原地。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让他开的十五分钟都没用到,就到达了目的地。 车子停稳以后,林清狂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脸色正常也没有吐,亚摩斯。卡西欧眼底闪现一些失望,但是很快被浓烈的兴趣给替代了。 “这么老旧的小区,我们来这儿干什么?”如果不是人工导航确定到这里,他都不知道在这个光鲜的城市里还有这么不堪的一角。 “我住在这儿。”接话间林清狂就已经走上了去二楼的楼梯。 “wath?”亚摩斯。卡西欧掏了掏耳朵,满脸不解“你不是应该在M国吗?你不是很有钱吗?” “仅我个人身上发生了一些变故,我想讲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林清狂掏出钥匙打开门,看了一眼跟上来的亚摩斯。卡西欧。 “闻一下。”林清狂把虎猫从空间里叼出来的瓷瓶里的药倒在了一个手帕上,拿着手帕在亚摩斯。卡西欧面前一顿挥舞,然后扔给了他。 “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亚摩斯。卡西欧一接到手帕,赶紧的远离了自己,虽然他已经本能的闭气了,但是还是闻到了不少。 “解药。”林清狂收拾着屋子里的瓶瓶罐罐,头都没抬一下的答着。 “自小就下在我身上那种毒的解药?”亚摩斯。卡西欧走过去,挑眉明媚一笑问道。 “嗯,我目前只有这一半解药,能给你续命十年,发病时痛苦减半。”林清狂把自己的瓶瓶罐罐收拾好,坐在沙发上看向他,很平静的说道。 “我受了半辈子的苦了,就这样闻一下就好一半了?”亚摩斯。卡西欧坐在林清狂对面,看着手中手帕,深表怀疑。 “手帕带在身上,没事就闻闻,这是装解药的药瓶,里面还有一些药粉,可以泡水喝。”林清狂把瓷瓶合上,扔了过去。 亚摩斯。卡西欧听着林清狂的话,接过药瓶,闻着那味儿,忍不住眼角直抽抽,这药真不是一般的臭。 让他闻闻已经是够煎熬了,还让他喝。 真是要命的操作! “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吧。”把解药收好,亚摩斯。卡西欧看着林清狂一本正经道。 “找一个足够高档的小区,帮我买个房子,房间布置全部要最先进的科技,如果你能亲自设计那再好不过了。”林清狂毫不客气的吩咐着。 “OK,这个好办,房子设计装修好我会通知你,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现在就办的吗?”亚摩斯。卡西欧点头,丝毫不觉得林清狂的要求有任何为难处。 “你回去以后帮我入侵几台电脑,帮我找一些视频出来,具体的我会再发给你。”林清狂把自己现在的手机号跟他说了一遍。 “好,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亚摩斯。卡西欧轻松的在脑中记下她说的那一串数字,起身坐到林清狂旁边,比较感兴趣的问道。 “清狂。”林清狂诚然回答。 “我回去后给你打电话,你把我号码存一下,有任何事都可以打给我,毕竟可以为美女服务是我的荣幸。”亚摩斯。卡西欧朝林清狂抛了个‘爱的飞吻’,然后打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他不是那个白痴院长,看不出她的伪装,其实第一次见她,他就知道她做了简单的易容,虽然依旧看不出她本来长什么样子,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是个美女。 等亚摩斯。卡西欧主动给她打了电话,他们加了彼此好友后,林清狂就把她要找的视频类型给他发了过去。 亚摩斯。卡西欧虽然疑惑这种中低难度的操作,她自己都可以入侵,她为什么会找他,但是还是照做了。 等他把那些视频全部找到拷贝到自己电脑上以后,他又把原电脑的原件全部永久删除掉了,这才离开对方电脑。 他比较好奇这些视频的具体内容,林清狂也没说他不能看,所以他就打开看了。 看到最后距离现在日期最近的视频时,他猛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里面的那个小女孩,那个受虐者,很有可能就是让他找到视频并且毁掉原件的林清狂本人。 这一发现让他忐忑不安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压下恐惧,把所有视频都发给了林清狂。 真不知道他知道了她这么大的秘密会不会被灭口啊。 林清狂收到视频以后,打开看了看,看到里面一家子对水风清的肆虐,她本能的颤抖了起来,确切说是水风清的身体颤抖了起来,因为害怕和恐惧,还有浓郁而无处发泄的恨意。 “等我处理好手头上的事,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这些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林清狂手放至胸口处,感受着那里面惶恐不安的颤动,嘴角的笑如同刀子一样凌厉。 她把视频拷贝到新的U盘上收好,然后给水文博的手机发了一封匿名邮件,邮件内容是这些视频中的一部分。 看到水文博惶恐不安的回信以后,林清狂收好手机站起身看了一眼虎猫“把这个房间设置好机关,对于水家那些擅闯者‘格杀勿论’。” “是,保证完成任务。”虎猫立正身躯,目送林清狂离去,跳来跳去开始了它的工作。 水文博突然遭人威胁,势必不会不怀疑她,但是介于水风清往常懦弱的为人,敢威胁他的可能小之又小,而且那些视频文件从他的电脑上消失,出现在威胁他的人手中,水风清是没这个本事的。 水家不来找她正好,来找她她也不会吃亏。 她现在还不是时候搬离这里,新的房子还没布置好,她还没跟夏晓云一家打过招呼,让虎猫布置点机关也算是有备无患吧,顺便能看看它的实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章 虚伪的样子让她觉得恶心 从林清狂给水文博发匿名邮件威胁他以来,就没说过要见他或者要钱之类的话,但是她让他办了一件事,划掉水风清在水家户口本上的名字。 水文博按照她的要求,把水风清的名字从水家户口簿上彻底划掉了。 水文博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要求,但是这一要求对他绝对无害就是了,所以他立刻就办理了。 别人掌握了他们虐待水风清的证据,而水风清是他们从福利院收养的孩子,收养的孩子是要和自己的孩子一样,完全拥有和自己孩子一样被照顾被爱享受教育的权利。 他们不仅没有如此,还从小到大多次对她实施虐待,甚至拍下了视频,这些视频要是流出去,就不只是他们要归还抚养权,还有水家身败名裂那么简单了,他们一家三口都参与了施暴,那可是要坐牢的。 林清狂之所以让水文博把水风清的名字从水家户口簿里划掉,就是怕到时候水家拿这个干预她的婚姻等事情。 名门大家族里的手段她见识多了,倒也不怕水家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整什么幺蛾子,只是她目前有很多基本的事情没有完成,无暇‘照顾到’水家,不想给自己添乱罢了。 林清狂没做一点伪装,素面朝天的走在街道小路上,像漫无目的的散步。 如果水风清给她的记忆没出错的话,水风清大学读的是服装设计专业,毕业后想当一名服装设计师。 她林清狂不说自己有多专业,但是从小到大她的衣服首饰皆出自名师之手,件件量身定做,耳濡目染的,她对这些也是比较熟悉的。 不过她要赚钱要报仇,单做一个服装设计师是无法达到的,还得搞点副业才行。 陆家是世界第一大家族,他们的子公司陆氏辉煌品牌服装设计公司,是箫市乃至华夏帝国都数一数二的服装设计公司,去这里做设计师,也不算辱没了水风清大学四年的专业了。 林清狂抬头看着陆氏的大楼,眼中闪出决然的亮光,就这里了,以后她的主业就放这里了。 用水风清四年所学的专业知识,再加上林清狂耳濡目染的见识,林清狂很容易的就应聘上了陆氏设计部门实习设计师的职业。 当天下午林清狂就去陆氏填了入职申请表,把设计独特的职业装领回了家。 第二天她画了个淡妆,换上职业装,在楼下简单用了早餐,就搭车去了陆氏。 由于之前水风清出门的必备杀马特的造型和浓妆特效,现在林清狂即使用水风清的样子素颜出现,都没什么人认得出来。 陆氏设计部。 人事部总监拿着文件夹打开看了一眼,走过来道“你就是昨天过来应聘的实习设计师清狂?” “是。”林清狂淡淡的点点头。 “跟我来。”看着林清狂不急不躁的模样,人事部总监眼中带着满意。 “这里是实习设计师的座位,你就暂时先坐这个位置吧,等你通过了实习期,就可以坐在那边专业设计师的位置上了,设计师以上是设计部总监,拥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人事部总监分别给她指着不同的方向介绍道。 一般带新人入职,人事部总监应该不会这么多话,她之所以会对自己说这么多,无非就两种可能。 一种是自己比较入她眼,在自己身上她看到了曾经的她,另外一种无非就是比较看好她以后在陆氏的发展,这也算是一种隐藏的投资。 可是不管哪一种,都算是送她的一个人情,和对她的一种关照。 林清狂点头,把包包放在了自己位置上,露出一个专业式的微笑,看向人事部总监道“我知道了,谢谢!” “嗯,好好工作。”看到她心领神会的样子,人事部总监欣慰的笑了笑,离开了设计部。 身为实习设计师,林清狂和其他实习设计师一样,只能干一些给专业设计师打杂的工作。 不过好在工作时间不长,下了班她还有很多自己的私人时间可以安排。 一周后。 中午午餐时间。 一个同在一个部门的实习设计师朝林清狂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琳儿,你就是最近新来的实习设计师清狂吧?” “嗯。”林清狂犹豫着伸出手勉强一握,点头回应。 “现在是午餐休息时间,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吧!我都吃了一个多月的员工餐了,都快受不了了。”叫琳儿的同事看起来比较单纯,还有点自来熟。 “…好。”林清狂看着陆续离开的同事们,她确实也想出去走走了,于是就点头答应了琳儿的要求。 “听说附近新开了一家料理店,味道还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吃吧?这次我请你,等你发工资再请我怎么样?”琳儿和她一起下了电梯,就开始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好。”林清狂本来也没什么胃口,吃什么都是一样的,难得同事又一脸垂涎三尺的样子,自然就答应了。 就这样她们两人一起走进了一家料理店,林清狂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而她的同事那个叫琳儿的女孩则是兴冲冲的找服务员要菜单去了。 饭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当然基本上都是林清狂的同事琳儿吃的。 就在她们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料理店的大屏幕上突然播放起了娱乐八卦。 起初的时候林清狂是没注意的,但是当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后,她的眼睛定格在了屏幕上,眼中不自觉流露出冰冷的怨恨。 屏幕上被采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前世的大姐林新柔。 主持人问起她幺妹的事的时候,她流露出的虚伪的伤感让林清狂觉得恶心。 主持人问及林祁两家联姻是否会因为林家幺女林清狂的去世而终结时,林新柔非常肯定的摇头否认,并且说林清狂意外去世他们也很伤心,但是林家不止一个女儿。 林清狂的去世并不会终结两家联姻,她会代替林清狂嫁给祁家新家主祁易天,完成这次联姻,订婚宴将在不日举行。 听到这里,林清狂的心早已麻木,自动屏蔽了所有声音,以至于接下来林新柔还说了些什么,她都不知道。 这才多久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多变故吗? 未婚夫哥哥什么时候都当上了祁家家主了? 还有林新柔,她凭什么,她凭什么可以替代林清狂,她凭什么可以替代她嫁给他! 难道这些年真的只是她自作多情,是她一厢情愿了吗? 难道对她才会显现出唯一特别情绪的未婚夫哥哥,也是因为那一纸婚约才允许她缠着他,允许她撒娇任性的吗? 她的未婚夫哥哥,她一直的信仰,他真的不要她了么? 怎么可以这样,他为什么不要她了,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她,她做错了什么~ 心里委屈万千,不自觉泪珠已经滑落,同事琳儿喊了好几声才唤醒她。 “清狂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怎么还哭了呢?”琳儿奇怪的看着她,有些担心的问着。 “哦,没事,就是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经琳儿提醒,林清狂才发现自己竟然流了泪,她抽出纸巾擦掉泪痕,摇头浅笑着回应。 “真的没事吗?要不要陪你去医院看看?”同事琳儿关心的问着。 “不用了。”林清狂摇摇头,收起所有不好的情绪,重新看向同事琳儿“你吃好了么,吃好我们就回去吧!” “嗯嗯,我吃好了,我们走吧。”琳儿连忙点头,喊服务员买了单,立刻带着林清狂回了公司。 回公司以后,琳儿还专门为林清狂泡了一杯红糖水,虽然她理解有误,但是林清狂也没打算解释什么,笑着道了声谢,算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题外话------ 打滚求小可爱们签到(?>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章 想听他亲口说出的答案 这两个月林清狂在陆氏把设计师需要做的基本工作完全摸透了,还用她的副业“医师”一职赚了几票外快。 这两个月中,水家的人也去找过她,不过都没在她手上讨到一点好处,也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距离她成为陆氏正式签约聘用设计师还有一个月时间,而这最后一个月也是最至关重要的一个月,这一个月部门的同事肯定不会像前两月那样风平浪静,和睦相处了。 陆氏身为第一家族的子公司,财力和能力都相当雄厚,所以这一批实习设计师和往常一样,实习结束后能留下的人绝对凤毛麟角,明争暗斗干掉对手的事在职场里屡见不鲜,林清狂虽然没有害人意,却不得不有防人心。 不过就是这样处处防备着,还是被人设计了。 她防备着和她同为实习设计师的人,却不想最后竟然被真正的设计师给设计了。 由于林清狂在这一批实习设计师里能力和资质都是最好的,又无心和任何人结交,某个设计师就‘顺理成章’的把她手上跟进的高难度合作交给了她来做。 美曰其名的给她提前锻炼取得成绩的机会,其实只是为了排除异己而已,怕林清狂成为正式设计师以后抢她业绩,趁现在提前把她毙了一了百了。 林清狂即使再优秀,她现在也只是一个实习设计师,没有实质的话语权,公司随便一个正式员工都可以命令她,所以明知道是不怀好意的设计,她也不得不接下,并想尽办法做好它。 她跟进的这个合作是陆氏和祁氏集团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合作,对陆氏和祁氏都至关重要。 祁氏有意回归祖国发展,而陆氏身为祖国第一企业又同时是四大家族之首,是祁氏在华夏拓展、合作的不二首选。 陆氏身为祖国第一家族,当然也有欢迎资金财力回归祖国的义务,所以这次合作无论利益大小,陆氏都得极力促成。 陆氏家族和祁氏财团两家旗下都有不下上百种产业,而服装公司刚好是两家在华夏帝国在箫市都有的大公司之一,而陆氏辉煌是陆家公子一手创办的,所以祁氏选择服装公司的合作,也是卖了陆氏第一大家族的一个情面。 今天林清狂放下了手上所有杂活,拿起合同一通熟背,从陆氏出发搭车前往祁氏QK设计。 “你好,我是陆氏辉煌的设计师,我和你们公司的郑特助约好了,今天拿预备的合同过来给你们总裁过目。”林清狂站在前台前,用着客套话中规中矩的说着。 “哦,你是负责这次项目的清狂小姐吧?”前台看了看预约本,笑着抬头看向林清狂,指着里面道“电梯在那边,你直接上去就可以了,总裁办在八楼。” “好的,谢谢!”林清狂点头,抱着文件夹朝电梯走去。 进了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不知道为什么,林清狂心里突然一片慌乱。 “也不知道祁家这次派了什么人过来管理这家公司。”林清狂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心里更压抑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心里祈祷着里面千万不要是她认识的人。 “天哥哥,我找到你好不容易呢,祁家在华夏有这么多家公司,你怎么会选择坐镇这一家呢?” 林清狂未及总裁办门口,就远远听见里面传来娇滴滴的声音,而且是她非常熟悉恨之入骨的那女人的声音。 林清狂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迈向总裁办的脚步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非常吃力。 林新柔为什么在这儿?她口中的天哥哥是谁? 难道QK设计的总裁是祁易天? 他们怎么突然来华夏了。 为什么会这样! 林清狂在门前徘徊许久,都没勇气推开那扇门。 直到里面传来磁性的声音,久违熟悉又带着疏离“谁在外面?” “哦,我是陆氏辉煌的设计师,带预备的合同过来给QK设计的总裁过目。”林清狂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用尽量平和的语气微笑着回应。 “请进。”声音从里面再一次传出,门被总裁特理打开。 林清狂看到所谓的郑特助,真正确定了里面的总裁就是祁家嫡子,现任祁家家主祁易天。 郑锋是祁易天的王牌手下,他在祁氏的地位相当高,所以他不可能为其他人服务,他会出任这里的特助,那这总裁别无他人。 “你就是陆氏辉煌的设计师清狂?”祁易天推开林新柔,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犀利如鹰的双眸紧盯着林清狂一通打量。 “是的,这是我们公司的预备合同,请祁总过目。”林清狂压抑着心中所有委屈和暴躁,双手递上合同。 这一刻,她突然有些庆幸,庆幸她看不清所有人的模样。 她庆幸她看不到林新柔的虚伪模样,要不然她真的不一定能忍住撕了她的冲动。 她庆幸她看不清祁易天的模样,虽然依旧是熟悉的味道,依旧难免心中悸动与依赖,但是只要看不清他那副让她神魂颠倒的容颜,她就还能忍得住不哭。 “你叫清狂?” 林清狂手都举酸了,祁易天都没有要接的意思,而是淡然的坐在了一旁休息区的沙发上。 “是。”林清狂本来心中就带着气,看他根本没有接的意思,也不给他羞辱自己的机会,随手把合同又收了回去。 “哪个清哪个狂?”祁易天挑眉认真的看向她,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别人。 “清澈干净的清,狂妄任性的狂。”林清狂虽然看不清他的模样,但是她完全可以感觉到他盯在自己身上那种强烈的目光。 “好名字。”祁易天听完林清狂的解释,稍微晃了下神,嘴角似乎涌出笑意来,不知道是想夸林清狂还是在夸这个名字。 “祁总,现在可以看合同了么?”林清狂用陌生的声音非常客气的问着祁易天。 祁易天看了一眼特助郑锋,郑锋对他摇摇头,同样面带疑惑。 紧接着祁易天将视线重新转移到了林清狂身上“你怎么知道我姓祁?” 如果他没有记错,从她进来这都是第二次叫他祁总了,他什么时候告诉过她他姓祁了,他来华夏之后具体去了哪家公司可是半点风声还没传出去呢,她一个陆氏辉煌的小小设计师是怎么知道的。 “QK设计是祁氏财团旗下产业,而祁氏家族和林家联姻的关系全国皆知,在下好巧不巧就喜欢关注点娱乐新闻,前两天还在电视上看到林新柔小姐。 她对媒体说你们将不日举行订婚典礼,那么能让她娇滴滴的巴结的男人,又坐在祁氏财团旗下公司总裁办公室的人,试问除了祁氏财团太子爷祁易天还会有谁?” 林清狂没想到祁易天会突然这么问,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她淡瞥了一眼穿着暴露的林新柔,条理清晰,有条不紊的说着。 祁易天看着林清狂,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她淡淡的陈述中竟然听出了嘲讽,他的心莫名乱乱的。 “喂,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来谈合作的,不过是陆氏一个小设计师而已,你狂什么狂。”林新柔抬着高傲的下巴,虽然脸上带着笑,但是语气非常冷。 “你说的对,我不过是陆氏的一个小设计师,但是即使只是个小设计师,我也是陆氏集团的设计师,我背后是第一家族,你林新柔一不是四大家族的人,二不是四大家族的工作人员,请问你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林清狂面对林新柔的咄咄逼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也不想控制,还有一点是她根本不愿意相信祁易天答应了和林家继续联姻的新闻,她想听到他亲口说出的答案。 如果林新柔真的是他的未婚妻,即使不爱,他也不会任由其他人羞辱,这关系豪门家族的脸面,如果真的如林新柔所说,她刚死他就迫不及待的跟林家其他女儿订婚,她林清狂即使放不下,承受撕心裂肺的痛,也保证不会再爱他。 “她说的对,你回去吧,以后没事别来打扰我。”本以为祁易天会袒护林新柔,谁料他下一秒竟然会赶林新柔出去,丝毫没给她留一点情面。 “天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可是千里迢迢从M国过来找你的,你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小设计师就赶我走呢。”林新柔扭着屁股朝祁易天走过去,眼含柔情面带桃花。 “郑锋,带她出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不要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公司里放。”祁易天没给林新柔接触到他的机会,就让郑特助把她拉走了。 郑锋身为祁易天身边的王牌手下,如果这会儿还不明白林新柔在祁易天心里是什么地位,他就白混了。 “是,总裁,以后不会了,因为她毕竟是您曾经未婚妻的姐姐,又说以后会和您订婚,所以公司才没人敢拦她。” 做出解释和保证以后,郑锋就‘客气’的请林新柔出去了,林新柔听见祁易天那句不三不四气的脸都绿了。 出去之前林新柔狠狠的剜了林清狂一眼,大骂了一声“贱人,你以为你叫清狂就能有她的待遇和好命了,走着瞧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祁总,您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她真的是您的未婚妻么?”林清狂看着被拉出去的林新柔,眼底闪过一丝痛快,嘴角浮上嘲讽。 只是祁易天是谁,刚才是为了赶林新柔走,所以才会配合林清狂,他一个商业帝国的巨头,怎么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牵着鼻子走。 他剑眉一挑“怎么?我这么对她你不高兴?” 这答非所问似的反问,让林清狂瞬间收敛了‘不该有’的情绪,她清楚明白的知道,祁易天刚才之所以站她这边,完全是因为他不喜欢林新柔,或者只是刚好想让她离开,绝非是卖她一个小设计师的面子。 搞清楚这一点以后,林清狂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摆正态度,重新拿出了合同。 “那么祁总,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工作了么?” “如果我的属下调查没错的话,你只是陆氏一个实习设计师,根本不具备代表陆氏和祁氏谈合作的资格。”祁易天这一次终于伸手去接了合同,只是他压根没有看的意思,而是随手扔在了一边反问她。 “对,我确实是陆氏的实习设计师,完全不具备代表陆氏和祁氏谈合作的资格,但是我觉得这和我来送预备合同并不冲突,祁总完全可以把我当作跑腿的,如果祁总不想看见我,陆氏有大把正经的设计师,只需要祁总一句话,我保证下一次祁总在祁氏看到的绝不会是我。” 林清狂今天同时遇见了两个前世生命中重要的人,完全没有一点点心理防备,本来就挺心烦意乱了,所以她也没有特意去维护自己是这次合作代表的意思,因为这确实本来就不是她的工作。 “我只是随口说说。”祁易天含笑耸肩道。 “听说你原本是水家养女叫水风清,现在怎么改名了?”就像是在和林清狂唠家常一样的审问,让林清狂心里不由一阵紧张。 她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水风清这个名字,以她现在的装扮压根不可能有人认得出来她就是那个超级纨绔水风清,所以祁易天怎么会听说到呢,这根本就是刻意调查了她。 “祁总工作还有这样的习惯,连对方公司里一个实习设计师的底都摸的这么清楚。”林清狂不答反问,嘴角带着不慌不乱的浅笑。 “工作么,商场如战场,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要敬业一点的。”祁易天仿佛没想到他的问题就这样被林清狂搪塞过去了,挑了挑眉,若有其事的说着。 “那祁总现在可以看合同了么?还是等换个设计师过来祁总再看?”林清狂的视线从祁易天身上移到了茶几合同上。 “不用,你挺好的。”祁易天拿起合同翻了两下,然后对林清狂说“合同我看完后会让人通知你,哪需要改到时候再说。” “好,那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林清狂知道他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所以根本没有伸出手的意思,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完全避免了被拒绝的尴尬。 “把你的各种联系方式找我的特助留一下,到时候让他联系你。”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态度,没有一点巴结倒贴的意思,祁易天眼中出现意外和欣赏。 “嗯,谢祁总提醒。”林清狂推开门走出总裁办,留下号码以后,一刻都没有停留,下了电梯就飞奔出了QK设计大楼。 走出大楼以后,林清狂就看到了停在公司附近祁易天的车。 她之所以认得,是因为祁易天的车牌号——箫ATLK99。 虽然从M国的车牌号变成了华夏箫市的,但是里面必要的字母他一个也没改。 鉴于以前没有在华夏生活过,这辆劳斯莱斯魅影应该是他新买的,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挂这样的牌号,他都没有向媒体否定和林新柔的关系,他明明知道林清狂已经死了,他为什么还不放过她呢。 一瞬间,林清狂在QK设计总裁办好不容易压下的委屈暴躁等情绪蜂涌而出,直接红了眼眶。 她拿出包里的口红,在这辆昂贵的劳斯莱斯上一通涂鸦,把车牌号也全盖住了。 一通发泄很解气,她根本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完全没有逃过祁易天的眼睛,也没有逃过祁氏摄像头的拍摄。 等她走后,祁易天让郑锋拍照取证以后,让他把车送去洗了,并且把消费账单和她的‘犯罪证据’一起发给了林清狂。 “郑锋,咱们来华夏也有一段时间了,调查筛选的怎么样,有没有狂儿的消息?”祁易天依旧坐在总裁办的沙发上,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他脸上神情柔和恍惚,仿佛他根本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魔鬼总裁天爷一样。 “没有。”郑锋摇头,然后诚实的说“天爷,我觉得想找到清狂小姐,而且还是重生了以后换了容貌换了身份和名字的清狂小姐,我们这样大海捞针是不行的。” “我也知道这样找到她的希望很渺茫,你去催催单风,让他们加快速度调查狂儿死亡的真相,查到真相以后就可以缩小范围了。”祁易天揉着眉心,吩咐着。 “是,我再去催催单风。”郑锋点头,走了出去。 陆氏辉煌。 林清狂收到某个数字后面好多个零的洗车消费账单,还有那些‘犯罪证据’,一下子坐不住了。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呢,她现在已经不是林清狂了,不是那个祁易天捧在手心里呵护的小未婚妻,她完全没有一点任性的资格,至少在他的世界里,她不再具有这种资格。 如果她要还是以前的林清狂,她就是毁了他的车,他都不会大声责怪她一句,可是现在,他就是完完全全的资本家,他不会迁就任何人在他的世界里胡作非为。 借着郑锋通知她去改合同的机会,林清狂再次见到了祁易天。 “清狂小姐,这份合同经过祁氏律师团修改后的,你看看有没有不妥之处,如果没有,就请你带回去让你们总裁签约。”郑锋站在祁易天身后,将合同双手递到了林清狂手上。 “没问题,我回去会拿给总裁看。”林清狂接过合同,根本没有翻阅。 因为她不具备找出合同中法律漏洞的能力,那是陆氏律师团该做的,她看也是白看。 “水小姐还有什么事么?”看着挡住祁易天去路的林清狂,郑锋笑着问道。 “我不姓水,谢谢!”林清狂纠正。 “你姓什么不重要,重要是你拦住我还有什么事?”祁易天一副不关心的模样,然后随口问着。 “那个……那个消费账单我收到了,不过你应该也不缺钱,我现在没那么多钱,你能不能手下留情让我缓缓再还?”林清狂不是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钱,只是她好不容易赚了几票外快,攒了点钱,实在不想再回到身无分文的日子了。 “当初你涂鸦我车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爽快,怎么不知道手下留情呢?” 祁易天看着林清狂问。 “我……”林清狂咬了咬下唇,无法反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们没有义务宽限你,总裁车的洗车消费如果你逾期不缴,你将会收到祁氏律师团的律师函和法院的传票。”郑锋眼神请示了一下祁易天,然后义正言辞的对林清狂说道。 两人越过林清狂走出了咖啡馆,林清狂站在原地一脸表露出不情愿的委屈。 ------题外话------ 有没有小可爱在看啊,举个爪爪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章 又臭又响的连环屁 虽然在公司被人算计,但是林清狂的运气还是不错的,由于两大家族合作至关重要,所以在她负责合同跟进期间,两家合作项目并没有真正的展开。 所以她这个替死鬼也不用死了,过了实习期后,作为最优秀的实习设计师,她顺理成章的留在了陆氏成为了陆氏签约设计师。 成为签约设计师的当天,她就给了那个设计她的老员工一个‘深刻’的教训。 在陆氏这样的大公司上班的人,一般姿态都会比较高傲,在人前以高贵优雅示人。 然而那个老员工今天过后,就再也抬不起她高傲的下巴了。 因为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在公共区域放屁,声音非常响,并且奇臭无比。 签约设计师并没有自己的独立办公室,所以她发出的难闻气味,很快蔓延了整个设计师的办公区域。 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念在同事一场的份上,捂着鼻子强忍了一会儿。 可是她的屁实在是太多了些,那种又臭又响的连环屁,带着屎花迸溅的声音,仅仅半个小时不到,就蔓延了整个设计部,就连拥有着自己独立办公室的设计总监也未能幸免。 这下子大家都忍不住了,同事情分也都不顾了,什么难听的话都冒出来了。 “哎呦我去、这是早上煮屎吃了吗,放的屁这么臭。” “快被臭晕了,这还怎么工作啊~” “我的妈,实在是忍不了了!” “臭死了!臭死了!” “再不出去,肯定会窒息而死的!” ** “那个…张设计师你要难受就去洗手间吧,实在难受今天不用来了!” 设计总监捂着鼻子,皱眉看着那个设计师,说完就小跑了出去。 那个设计师平时哪里受过这样的气,听这些同事和设计总监的话,她气的脸都绿了,但是却无法反驳,因为一下子放了这么多屁,确实是自己都觉得很难堪。 看着同事们捂着鼻子一个一个跑了出去,她也快速朝洗手间跑去了,很奇怪她根本没有吃错东西,也没有肚子疼想拉肚子的感觉,为什么会忍不住的放屁。 林清狂报复完以后就直接去了茶水间外面的阳台。 没过多久时间,她那设计部的同事们一个个的出现在了阳台上。 “哎呀,还是这里的空气好!” “可不是嘛,这张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平时看她一副前辈的高傲姿态,挺高冷的,没想到今天在公共场合放起屁来也一点不含糊。” “哎~你们说她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正常人哪会这样放屁呢!” “我看不像,倒更像是撞邪了!你们没看她放屁自己都没有防备根本控制不住。” “管她呢,反正过了今天,看她还怎么抬的起下巴欺负人。” …… 同事们的抱怨不满还有幸灾乐祸,都被林清狂尽数收入耳中,她嘴角勾起一丝邪佞的笑。 她林清狂前世就不喜欢记仇,如今依旧一样,她之所以不喜欢记仇,是因为有什么仇一般她当场就报了。 这次算计之仇之所以现在才报,是因为林清狂在等,等她实习结束的结果。 也是那设计师运气好,好在林清狂实习结束顺利留在了陆氏。 要不然她得到的报复可不只会像今天这样不痛不痒的了。 这次事情过后,那个设计师请假了好长时间。 有人说她是请假去看病了,也有人说她是没脸过来了,想避避风头,等大家把这事淡忘一些了再来。 反正不管怎么样,林清狂对她后续的事一点也不关心,她不来也好,省得林清狂到时候研究什么新药,再有让她当白老鼠的冲动。 ** “ 一百支画笔 也画不出你的魔力 每次见你空气都会窒息 打开白色信纸 写下幸福日记 悄悄存放在我爱的抽屉 和你在一起 真的什么都可以 刻着属于爱的独特逻辑 ……” 和往常一样下了班回到水风清留给她的小窝,她刚洗完手还没摆出她的瓶瓶罐罐,手机铃声就响了。 林清狂看了一眼备注接通了手机“有事吗?” “房子装修好了,屋子里是我亲自设计的,位置在欧尊林园,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去接你搬过来。”电话那头的男声犹如大提琴一样魅惑好听,声音中带着嬉笑,让林清狂很容易就确定了身份。 “你现在就过来吧,我先过去看看。”林清狂扫视着屋子里的东西,平淡的说着。 这屋子里除了她的瓶瓶罐罐,穷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了,都用不着‘搬家’这二字。 挂掉电话,林清狂指点着虎猫把她那些瓶瓶罐罐都运进了空间里。 等亚摩丝·卡西欧过来的时候,林清狂已经下了楼,两手空空,一物没拿。 “你没东西带的?”亚摩丝·卡西欧从车上下来看着林清狂诧异道。 为了帮她搬家,他可是特意换了撒旦·尼克劳斯这辆劳斯莱斯来的。 “你觉得我这屋子里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带过去的么?”林清狂不答反问。 随后她走到亚摩丝·卡西欧开来的这辆劳斯莱斯跟前,狠狠的踹了一脚。 劳斯莱斯,又是劳斯莱斯,她现在看见这车就感觉很不爽,现在一看见这车她就想到祁易天又催她还钱了。 “你这是不喜欢撒旦·尼克劳斯,还是单纯的不喜欢这车啊?”看林清狂这么大火气,亚摩丝·卡西欧摸着鼻子,一脸莫名其妙。 “……” 林清狂看了他一眼,默默上了车。 车是好车,人也是人才,她没道理不喜欢。 她只是不喜欢被人催债的感觉罢了,尤其还是她曾经最喜欢最仰慕的人。 她的未婚夫哥哥什么时候这么对过她! “平板上有你那个房子的设计图,还有装修好的局部图片,你可以看看。”车开一路,林清狂沉默一路,亚摩丝·卡西欧忍不住的说了一句。 林清狂打开平板,随意的翻看了两下,没有什么她不喜欢的地方,就随手把平板放在了一边。 “我说到底是谁惹你生气了,这世界上能把你气成这样的人应该不多吧?”亚摩丝·卡西欧看着她兴致淡淡的样子,忍不住嘴角一扬,八卦道。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了解,他很清楚林清狂的脾气,也确定了林清狂的身份,从来都是她整别人,能让她吃亏的人目前真还没见过。 “好好开你的车。”林清狂瞪了他一眼,神色有些较真。 “OK,OK,我不问了还不行么。”亚摩丝·卡西欧一副退让的模样摇摇头,嘴角的笑更深了。 有新闻,绝对有新闻! 而且还是个不小的新闻。 ------题外话------ 没有小可爱爱我,伤心到奔溃:>_<:,都没人留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章 有时候太优秀是一种负担 车开到欧尊林园,直接开进了电梯里。 电梯门打开后,面对的就是一个车库。 亚摩丝·卡西欧把车开进车库以后,就带着林清狂进了别墅电梯。 “这里一栋别墅共三层,东西共两户,我住你对面,二楼有车库,一楼是客厅,客厅有个小一百平,没事时约朋友开party喝下午茶都没问题,三楼是卧室,有室外阳台小花园。” “你之前就住这儿?”林清狂平静的听他说完,挑眉问道。 “狡兔三窟,我怎么会就这一个住处。”亚摩丝·卡西欧的神情僵了一下,然后邪气一笑,一句带过。 他怎么会承认他是因为她才特意搬来的。 “哦!”林清狂看了他两秒,然后顺坡下驴道“那把你其他住处也告诉我吧。” “有…这个必要么?!”亚摩丝·卡西欧喉结上下滑动了下,略微尴尬一笑。 林清狂推开门走了进去,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看向他“你可以走了。” “不用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吧?”亚摩丝·卡西欧调笑的语气问道。 看林清狂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摸了摸鼻子讪讪的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一下!” 亚摩丝·卡西欧听见她叫他,立刻折了回来,笑嘻嘻的说“我就说你不是这么绝情的人。” “别墅钥匙给我,还有各个房间密码。”林清狂摊开手伸到了亚摩丝。卡西欧身前。 “呃…我还以为你叫我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呢。”亚摩丝·卡西欧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手,笑容僵了僵“喏~都在这儿了!” “你还有什么事么?”林清狂接过钥匙收了起来,挑眉看向亚摩丝·卡西欧。 “没有啊。”亚摩丝·卡西欧摇摇头,一脸雾水,不是她叫他等一下的吗? “那你还站这儿干什么。”林清狂奇怪的看着他。 亚摩丝·卡西欧看着林清狂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然后离开了她的房子。 他走后,林清狂把房子里所有机关都试了一遍,熟记于心。 然后她去附近的大商场买了些衣服之类的必需品,让他们帮忙送了过来,又给她的瓶瓶罐罐专门腾出来个房间。 晚饭期间,林清狂缓缓的睁开眼睛,从铺着地毯的地上坐了起来。 手揉着太阳穴,她对怎么躺地上睡着了毫无所知,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候虎猫跳了出来。 “外来的灵魂本来就和本体不太契合,你还过度超支,看吧,身体承受不了了吧!” 林清狂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看向虎猫的眼睛里带着疑惑“过度超支?” 过度超支,怎么会过度超支,因为她现在很多事情做不了,所以她这些天过的相当清闲好么。 “本体哪有你原来那么优秀,而且你还没完全适应,又没做适应巩固和加强契合的事情。” 虎猫跳到桌子上,抬起脑袋看着林清狂。 “那你有什么办法?”林清狂在沙发上坐下,语气笃定的问。 她可是清楚的记得当初为了求收留,这个自称是来自一百年以后的进化虎的大黑猫说过,它会帮助她赚钱,帮助她复仇,帮她变强大。 那帮她做这些事情的前提是不是得先让她适应本体,恢复自己的能力呢。 “我当然有办法了。”大黑猫一脸傲娇。 真不明白它有什么好骄傲的,这不是它求收留的筹码么。 “我需要怎么做?”林清狂挑眉,很淡定的再次问。 “你要多接触高层次的人才有巩固灵魂契合身体的机会,如果有直接的肢体接触的话,那就更有效果。”虎猫看林清狂一脸淡然的样子,傲娇的小性子瞬间蔫了,问题回答的直截了当。 “什么样的人才算高层次的人?”林清狂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背,平静如水的问。 “就比如四大家族的嫡系这样身份的人,就是你最好的良药,当然了,这也得看他们个人的修行,和跟你的缘分,就是说即使他拥有强大的身份,个人不够优秀也是不行的。”虎猫像个普通萌宠一样,在桌子上翻起肚皮打着滚。 “像祁易天还有顾丹明,又或者何玉宇和陆天佑,都是可以的了?”林清狂在心里琢磨一番,说出了四大家族中她所熟悉的和现在她有能力会接触到的人。 “是这样,不过到底谁对你作用最好,这要接触过以后才知道。”虎猫点头。 “我知道了。”林清狂结束了和虎猫的对话,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以后,她给亚摩丝·卡西欧下达了一个高难度的命令。 查祁易天和顾丹明在华夏帝国的详细住址和生活作息时间,查何玉宇的动向还有陆天佑基本信息。 祁易天都来华夏了,顾丹明没道理不来,如今看来他们很有可能是为了凤女来的。 至于何玉宇和陆天佑,要是以前的林清狂,很容易知道他们的动向,制造各种偶遇,但是现在她记忆不全,万不敢去侵犯四大家族嫡系的网络,跟踪他们的动向。 亚摩丝·卡西欧看到林清狂给他下达的命令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随便一个家族都够他喝一壶的了,她竟然让他去跟踪四大家族的嫡系,要想完全不被发现,那怎么可能呢,可要是被发现了,那不是要他的命吗? 于是他默默的给林清狂发了条消息“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没有!” 林清狂回复他两个字,干脆利落。 “没有你让我去查四大家族的嫡系,他们的安保部是吃素的么,我要是万一被发现了,还能活着给你办事么?”看着林清狂简洁两个字的回复,亚摩丝·卡西欧瞬间炸毛了。 “我很清楚你的实力,别废话了,赶紧去做吧。”林清狂回复完消息,就把他暂时放进了黑名单的免打扰里了。 亚摩丝·卡西欧再给她发什么都是红色感叹号,无奈的摇摇头,只能去完成她给的高难度指令了。 有时候太优秀也是一种负担,就像现在,想完成任务,还想毫发无损,他感觉压力山大啊。 ------题外话------ 作者君继续卖萌(?>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章 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她的性格 林清狂本以为该收拾的人她也收拾了,转正以后就会顺利了,没想到公司的意思是依旧让她负责这次合作的跟进。 也就是说,她依旧得经常往祁氏跑,再时不时受点小委屈。 不过她同时也清楚,公司把这样的项目交给她负责,也是对她的一种信任和看重,如果她能把这合作做好,那么升职加薪提条件就来的更容易了。 想通了以后,林清狂就没有沮丧了。 不过她随身带了很多整人的药,见到林新柔这样的人,她心里会不舒服,所以她也不会让林新柔这样让她不舒服的人舒服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半月有余了。 虽然经常像个小跟班一样,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但是这半个月里,她连一个不喜欢见的人都没有遇到,白瞎了她准备了那么多“好东西”,都没派上用场。 倒是有一次祁易天欺负她,把她气急了,赌气的给祁易天下过一次名叫“软piapia”的泻药,但是后来看他那么难受,有些心疼,又给他喂了解药。 在林清狂的努力跟进下,陆氏和祁氏的合作终于走上了正规,林清狂也可以把手上的工作交接给陆氏的高层管理者来负责了。 “天爷,陆氏的代表带了陆建辉已经签过字的最终合作合同过来让您签字。”郑锋敲敲门,走进来毕恭毕敬的报告着。 “让她进来。”祁易天头也没回的吩咐着,嘴角倾斜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 “祁总,我是陆氏辉煌的总经理高新,这是经两家公司律师谈判后商量出的最终长期合作合同。” 祁易天想象中的林清狂没有出现,进他办公室的是一个高大男人。 虽然他的笑容尽可能的显得很恭敬,但是祁易天看他就是不太喜欢。 陆氏的总经理举了半天的合同,祁易天都没接,气氛突然的有些尴尬。 郑锋看出了祁易天的意思,笑着双手接过合同,笑着替他反问道“高经理,这些以前都是清狂设计师负责的吧?” 能爬到陆氏总经理位置上的人自然也不笨,经郑锋这么一提醒,他就反应过来了。 “祁总,是这样的,因为后续的合作持续时间长,又直接关系着两家的关系,陆氏为了表示对祁氏的尊重,所以就换了我这个总经理过来。”高新笑呵呵的跟祁易天解释。 “是吗?”祁易天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 高新瞬间捉摸不透了,不知道祁易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又不方便问,害怕合作在自己手上出现问题,心情忐忑的脸色都变白了。 “是是是……”仿佛面对着祁易天这尊大佛,他说什么都是错的,只得点头不停的肯定。 好在祁易天没有继续陪他玩下去的兴致,随手接过郑锋递的钢笔,在两份合同上签了字。 高新拿着属于陆氏的那份合同,顺利的走出了QK设计,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忍不住在心里为林清狂升起一股敬意。 他才来了一次都快吓掉了半条老命,林清狂只是一个小设计师,跟这个合同这么长时间,还活的好好的,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 ** 本以为做一个小设计师,领个差不多的工资,接下来的日子会轻松一些,可是谁想到祁易天竟然让郑锋把催款单交给了林清狂的公司,一下子搞得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这下别说升职加薪了,就是不惩罚她都已经是公司的恩赐了。 因为她惹的可不只是祁氏财团旗下自公司里一个总裁,祁易天是新任祁家家主,他就是整个祁氏的帝王,惹了他的后果是完全无法估计的,要是合作万一有什么闪失,别说工作了,她估计得赔偿陆氏一大笔钱,说不定现在的她卖身都赔不起。 一到下班时间,林清狂早早的收拾东西离开了公司。 她之所以走这么早,一是不想被领导找到办公室训话,不想被同事奚落,二是她要想办法去解决事情,因为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林清狂的性格。 正好问一下亚摩丝·卡西欧的进度,她现在不是需要多接触‘高层次’的人才能更快适应本体,恢复自己的能力么,那这次刚好是去见祁易天的一次机会。 欧尊林园。 “我要祁家家主祁易天的详细住址和作息时间,现在就要!” 轻易的推开亚摩丝·卡西欧家的门,林清狂直奔主题。 “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这么着急?” 亚摩丝·卡西欧的家如同未来世界一样,充满了科技暗黑感,这是林清狂搬过来以后,第一次走进来。 “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信息你现在搞到了没有。”林清狂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意思,忽略掉他眼中的好奇,语气淡定。 “搞到了,只是你来的真巧,今天才搞定你就过来了,你是会算命吗?”亚摩丝·卡西欧从椅子上站起来,向林清狂抛了一个魅惑的电眼。 “既然搞定了,把资料发给我。”林清狂面上毫无波澜,转身离开了他家。 她离开以后,亚摩丝·卡西欧就奔溃了,进入了疯癫自我怀疑模式。 他对着衣帽间的全身镜,一遍一遍的打量着镜子中的人,口中还不停喃喃着一句话 “是我魅力下降了吗?” 亚摩丝·卡西欧是几国混血儿,完全继承着几国人的优势,一米九的个子匀称结实,宝蓝色的眼睛,深邃的眼窝,立体的五官如同刀削,剑眉直指棕色头发,似乎嘴角稍微作出一个表情,就能撩动少女心颤抖尖叫。 至于他怀疑魅力下降什么的,完全是无稽之谈。 林清狂之所以不为之所动,第一是她见过的美男多了,非常优秀的不在少数,亚摩丝。卡西欧只是其中之一,第二是她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也没有‘能力’欣赏美色,如果她不能很好的和本体契合,那她的重生就是一场悲剧。 ------题外话------ 持续卖萌(?>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章 随便一撩就会耳朵红 林清狂离开亚摩丝·卡西欧的家没多久,他就把所有信息整理好发给了她。 林清狂重点看了祁易天的。 仔细阅读完以后,她换上运动服和跑鞋下了楼。 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是住的好不如住的巧呢。 资料上显示祁易天就住在欧尊林园,并且看着距离她不远的样子。 他有夜跑的习惯,而且一般都会选择室外跑步,而不是在健身房或者自己别墅里的跑步机上。 看看手机,这个时间应该正是他跑步的时间。 她都把这里的跑道都摸清楚了,从他们这些业主的别墅后面的马路一直到那边的湖心花园,就这一条宽敞正式的跑道,而且景色宜人,以她对祁易天的了解,他肯定在那条跑道上。 这么分析完以后,林清狂就握着手机朝跑道上走。 结果果然没让她失望,她走了十几分钟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天爷。”郑锋把一瓶水递给了祁易天,同时也成功吸引到了林清狂的视线。 熟悉的身影在光亮的路灯照射下,如沐阳光,耀眼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林清狂一时间愣住了,就那么纯粹单纯的欣赏着那修长身影,足足看了有三十秒。 直到祁易天的声音近在咫尺,才把她从前世对他的迷恋中唤醒过来。 “好看吗?” 祁易天走近,明明面无表情的一句话,却让林清狂心跳加速,不禁低头红了脸。 “好……好看。” “看够了吗?”祁易天在距离她一步之遥的位置站住了脚步。 “没有。”林清狂抬起头,眸若星辰闪烁着点点亮光,清澈见底。 她的眼睛那么直接的看着他,祁易天有那么一瞬间晃神。 “那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祁易天挑了挑眉,脸上终于有了微小的表情。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看一辈子。”林清狂动了动嘴唇,始终没有说出这句会让祁易天觉得莫名其妙的话。 “你为什么那么做?”林清狂的心情悄悄低落了一下,没有继续刚才的对话,进入正题。 “怎么做?”祁易天在跑道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反问她。 “你为什么把催款单交给我的上司。”林清狂跟着走了过去,在长椅的另一边坐下。 “在成人的世界里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没有还钱的意愿,我总得有要钱的能力。”祁易天看了她一眼,回答的是那么平静。 “你那么有钱,为什么非得揪着这件事不放呢,我不还你这个钱,对你来说根本没有什么损失。”林清狂看向祁易天,她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无辜模样,就仿佛祁易天才是那个犯了错的人一样。 “我有钱是我的,你和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让你欠我的。”对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祁易天似乎并不买账,他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祁易天迈出脚步的时候,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林清狂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祁易天都惊呆的举动。 只见她飞一般的离开了椅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祁易天,跪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了他的小腿。 “天爷,天爷,求求你再宽限我几天吧,我一定会把欠你的钱还清的,我…我就是…就是砸锅卖铁街头卖艺也会还给你的,你别让手下去骚扰我的领导了好不好……” 林清狂第一次和外人一样称呼他为‘天爷’,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卖力表演着,心里竟然还觉得挺好玩挺新鲜。 祁易天蹙了蹙眉,看着脚边满脸鼻涕泪的某女一脸嫌弃,拖动着小腿道“放手,陆氏就是这么教旗下员工的?” “不放,打死也不放,你不再宽限我几天,公司会判我死刑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您不能断我活路啊天爷,嘤嘤嘤:>_<:”林清狂厚着脸皮,抱紧了他小腿死死黏着。 如果现在问林清狂,脸皮是什么,节操是什么? 她肯定会说:对不起!只要好使,在男神面前,要什么节操(?>ω<*?) “三天,如果三天后你还没有还钱的自觉,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祁易天看着她那么卖力的表演,忍不住嘴角一抽,心中竟是一软,答应了她无理的要求。 这期间林清狂在祁易天腿上不停的蹭来蹭去,不知道揩了多少油。 如果不是借着不想还钱求宽限的理由,她这样做估计会被当成女流氓给抓起来吧? “你的目的都达到了,还不松手!”祁易天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竟然会对一个陌生女人一再宽容。 好不容易得来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的机会,就这么放开了怪可惜的。 林清狂虽然有些不舍,但为了以后再接触的机会,还是乖乖的把自己的小手从他小腿上拿开了。 祁易天等着腿上的温热离开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林清狂看着祁易天走的这么爽快,心里不禁有些失望,忘着他的背影情不自禁的说。 “天爷,你的小腿好白摸着好舒服啊!” 在前面走的好好的一向听力敏锐的祁易天,毫无遗漏的把她的话听进耳中,脚下一个踉跄,没忍住嘴角一抽。 走在祁易天后面的郑锋也听见了林清狂的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然后看着自家爷一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下意识避开几米距离,又莫名的想笑而不敢笑出来。 目送祁易天离开走远,林清狂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她可是清楚的看到了祁易天的背影僵了一下呢。 她的男神虽然都一把年纪了,但是架不住就是清纯啊,虽然都过了一世了,她还是好喜欢啊! 随便一撩占点便宜就会耳朵红,可好玩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章 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三天后。 自从上次和祁易天近距离接触过以后,林清狂觉得就像是肺里有一股浊气吐出来了一样,呼吸都比以前畅快了,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是效果好。 所以这次林清狂为了制造和祁易天近距离接触的时间,特意向公司请了一天假。 以亲自还钱比较有诚意的蹩脚理由,从郑锋郑特助那打听到了祁易天要去的地方位置。 翠清山是箫市附近的一座山,素来以草青树绿天蓝水清而闻名。 林清狂用起亚摩丝·卡西欧丝毫都不手软,这不今天又拉他来当自己的专车司机了。 亚摩丝·卡西欧一路飞快的将林清狂载到了目的地,本来还想看看林清狂到底见什么人来着,会让她看起来那么兴奋,连笑容都比之前可爱了。 可是谁想到林清狂素来过河拆桥,今天也没例外。 “我到了,你走吧。” 林清狂背对着亚摩丝·卡西欧挥挥小手,潇洒的向前面上山的公路走了。 亚摩丝·卡西欧活动了一下经络,眼中带着不甘心,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往跑道上飞快而去。 只是这里的管理员也不是吃素的,迅速的降下障碍物,逼停了他的车。 并且敲窗警示“先生,这里不能开车上去,你看那停车场上豪车多了,哪个不得乖乖的停在那里,步行上去。” 亚摩丝·卡西欧不想把事情闹大,看着林清狂的背影越来越远,用手拍打了一下方向盘,只得作罢。 管理员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眼前的车一个漂移朝山下绝尘而去。 管理员呼吸着大量灰尘一脸懵逼。 林清狂一路欣赏着美景,呼吸着市区里没有的新鲜空气,悠哉悠哉的到了郑锋给她共享位置的地方。 她左看右看一个人都没有,就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找错地方的时候,郑锋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视线中。 林清狂挥挥小手,欢快的跑过去“郑特助,我还以为找错地方了呢,天爷人呢?” “天爷让我问你钱带来了吗?”郑锋正经的传达着祁易天的问题。 “带…当然带来了。” 林清狂本来想说‘谈钱伤感情’吧啦吧啦之类的,但是转念一想,今天来就是为了能和祁易天多接触,万一她要这么说,连他面都见不着,那不就亏大发了。所以转念一想,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既然带来了,把钱给我,你可以回去了。”郑锋伸出双手,很淡定的笑着。 “不不不,郑特助你这样让我感觉自己很没诚意的,钱应该由我送到天爷手里才是。”林清狂后退一步,摇摇头立刻否定。 “天爷虽然逼债都逼到我上司那了,但是我不能像他一样你说对吧,我不能向他一样随便让别人催我还钱,随便的把钱还给别人啊。” 郑锋本来还想说他是祁易天的特助不是别人之类的,但是看见林清狂一副不见到祁易天誓死不走的样子,把话咽了下去。 “那我再去请示一下,你稍等。” “嗯嗯,去吧去吧~”林清狂点着头,笑着对他挥挥手。 郑锋走过去刚请示了祁易天,还没得到回复,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天爷你真的在这儿啊,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祁易天和郑锋几乎是同一时间回过头来,而声音的主人林清狂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哎,我说你……”郑锋指着林清狂有些恼,说什么让他再请示,根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天爷没说见她,如今她跟着自己过来了,不知道天爷会怎样处罚自己呢。 这么想着,郑锋越发的看林清狂不顺眼了。 “先帮我遛一会儿。”祁易天打断了郑锋,然后把手中的绳子递了过去。 祁易天的这条狗是纯种意大利卡斯罗,算算现在应该有五岁了,是前世林清狂要求他养的。 因为这狗对陌生人非常凶,会看主人脸色行事,林清狂曾经没少用它吓那些窥觊祁易天的女人,也正是因为它的功劳,好多女人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在背后仰慕祁易天,不敢越雷池一步。 在林清狂走神的这一刻,祁易天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疑惑。 一般的女孩看见小黑这么大的狗,不是下意识的跳开吓的花容失色么,怎么她非但没害怕,看她还很开心的样子呢。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郑锋刚把绳子拿在手里,谁想到小黑一下子把绳子挣脱了,围着林清狂一阵犬叫,猛的朝她扑去。 郑锋被小黑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爬起来立马想去抓绳子,但是小黑对他态度非常凶,一副要撕碎他的模样不准他靠近,他只得作罢,悻悻的退回去。 祁易天仿佛也对这一幕比较意外,不过他并没有伤林清狂的意思,就喊了它“小黑,回来!” 小黑向来最听他话了,也比较温顺,可谁想到这次小黑没有听话退回来,而是回过头对他低低的叫了一声。 就在祁易天心中恼怒,要上前把它拉回来时,小黑做出了一个让他跟郑锋都意外的动作。 只见小黑从林清狂的身上起开,向她友好的伸出爪子,林清狂笑了笑握住它的爪子坐了起来,小黑露出了黏人的样子,非常亲昵的在她身上蹭了蹭,就像是在讨好她,样子非常乖,就好像那个对祁易天以外的人呲牙咧嘴的不是它一样。 “小黑,手给我。”林清狂站起来,伸出手命令道,对于小黑竟然还认得她一事,非常开心和意外。 小黑蹲坐在地上,非常听话的就把自己的一个爪子递了过去。 “小黑,这只手。”林清狂伸出另外一只手。 小黑和刚才一样,把另外一只爪子也递到了林清狂手上。 一人一狗甚至做出了一个祁易天这个主人都没有做过的默契动作,一双小手和一双爪子,就那样击掌击在了一起。 只见林清狂伸出双手,小黑两个前爪子默契十足的拍在了她手上。 这种一气呵成的动作,就像是曾经练过很多遍一样。 林清狂不经意间抬眼,看到了祁易天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她抚摸着小黑的脑袋和身子,温声对它说道“小黑乖,去玩吧!” 说完以后,她牵起地上的绳子递到了郑锋手上。 郑锋呆愣的接过绳子,别提心里多震惊了。 这狗有多难搞有多凶悍,他可不止一次见识过,这位‘陌生人’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把它搞定了,真不知道她对小黑施了什么魔法。 小黑这一次没再凶郑锋,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她一眼,就跑去玩耍了。 “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祁易天打量着眼前这个原本叫水风清的清狂,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 “可能我长得比较平易近人吧。”林清狂笑了笑,没多解释什么。 是吗?! 比较平易近人,他怎么不觉得。 ------题外话------ 首推了首推了,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ω<*?)小可爱们在不在,在不在(>^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章 明明该生气的是她才对 两个人随便聊了两句,谁也很难套出对方什么话来,只能作罢。 谈起还钱的事情,林清狂总是支支吾吾不太情愿。 套林清狂的话就是反正他也不缺钱,最后祁易天让了一步。 “既然小黑这么喜欢你,那你替我养一段时间好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好,一言为定!”祁易天刚说完,林清狂就爽快答应了。 看她答应的那爽快劲儿,祁易天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她本来就这么想的吧。 不过说出的话泼出的水,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自从狂儿走了以后,小黑绝食了好多天,到现在瘦的还没补回来。 难得遇见除了狂儿以外,让小黑这么喜欢的女人,就让她先养着吧,省得到时候他找到狂儿了,狂儿埋怨他没把它照顾好。 “给它要喂皇家狗粮,或者纯牛羊肉,不要给它吃鸡肉,更多的注意事项我会让郑特助告诉你。”祁易天似乎真的很在意这条叫小黑的卡斯罗犬,刻意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林清狂点头做出一副我记住了的样子,笑了笑。 她买的狗狗,她怎么会不知道该怎么喂呢。 聊完小黑的事,祁易天就无话可说了,就在祁易天准备离开而林清狂还没达成目的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 “没想到在华夏帝国还能见到你,这世界可真小。” 五官偏柔,乍一看很唯美,但是他眼中的凌厉,嘴角的邪佞,无不在表达着他的危险程度。 林清狂顺着声音看过去,瞳孔逐渐放大,闪烁着惊喜意外。 她今天本来只是来找祁易天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顾丹明,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看来今天的这一趟,她来的的确值。 “难不成你也和其他家族的人一样,是来找凤女的?”顾丹明眯着眼睛,薄唇微扬,眼中似乎带着怒火,气场凛冽。 “是又如何,难道你不是?”祁易天脸上没有过多表情,回答自如。 “那狂儿呢,她那么喜欢你,从小到大眼中只有你,你这么做置狂儿于何处?”顾丹明眼中怒火迸发,但是刻意压低的声音又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你知道她已经死了。”祁易天的语气是那样的平静。 “所以你就准备找个女人替代她的位置?”顾丹明握紧拳头,似乎随时都有动手的冲动。 “祁氏不可能一直没有主母,如果非得选择一个女人,凤女是最好的选择。” 面对顾丹明愤怒的质疑,祁易天只是沉默了一下,便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在顾丹明问出这些话的时候,林清狂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多紧张有多在意。 她期待着他的答案,同时心里又忐忑不安,双手紧紧绞在一起,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小的汗珠。 可是他的回答似乎让她失望了呢~ 未婚夫哥哥到底知不知道当他平静的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那阐述事实一样的表情,是多么的残忍。 她以为她是特别的,是他生命中那个特殊的女人,她以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她以为他是爱她的。 可是如今看来,这一切不过都只是她以为罢了! 他之所以选择她,纵容她,看来只是因为那一纸婚约。 没有那纸婚约,没有那道枷锁,她在他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吧? 一想到这里,一想到这些年来她对他的爱慕与痴迷,她的心就刺痛刺痛的。 不似刚才那么斗志昂扬,林清狂低着头情绪有些低靡。 而之所以低下头,是因为不想他们看见她一个‘局外人’不该出现的情绪。 “最好的选择?!”顾丹明凤眸中闪着阴霾,又瞬间放晴“那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凤女是吧,到最后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咱们走着瞧!” 目送着顾丹明的背影,祁易天神情恍惚,眼神晦涩不明,只是最终也没多解释一句。 “你怎么还不走?” 不知道是不是顾丹明的话让他不开心了,他现在的语气比刚才冷了好几分,带着明显的距离。 林清狂压抑不住的瞪着祁易天,心中万分委屈。 明明该生气的是她才对,他生气什么,他有什么资格发火。 “走就走!” 林清狂不知道有没有意识到,她此刻说出的话带着赌气的味道,和他心中任性骄傲的那个她像极了。 “小黑我们走。”林清狂上前从郑锋手中夺过绳子,牵着小黑毫不犹豫的离开了,一次都没有回头。 小黑也许是找到了真正的主人的原因,也没有留恋什么,欢快的跟着林清狂走了,和她一样头都不曾回过。 祁易天看着林清狂的背影,眼中有些迷茫。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在某些时候,这个女人跟他的狂儿非常像。 明明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无论从身高到长相,还是从家教到气质,根本没有一点想象之处。 他仔细端详也看不出来她到底哪里像,但是心里的异样只有见到她时才会偶尔出现。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迁就她,默许郑锋给她见他的机会的原因。 林清狂牵着小黑一路气呼呼的朝山下走着,而通人性的小黑仿佛也感觉到了主人的微妙的气场变化,一路上不吵也不闹,默默的守护在她身边。 走到山下的停车场附近,突然有一辆黑色宾利像风一样飞了出来,刚好停在林清狂跟前。 “上车!” 顾丹明降下车窗,朝林清狂挑了挑眉。 “我们认识吗?”林清狂四处看了下,确定顾丹明喊的人就是自己,很矜持的问道。 如果是以前的林清狂听见顾丹明这样说,她可以什么都不顾忌的就钻进车。 但是现在她换了样子换了身份,顾丹明应该是完全认不出她来。 对一个陌生人,以顾丹明的性格,可没有顺路这种好心。 所以以她现在的身份和处境,很难不对顾丹明的主动心生戒备。 “如果你想自己走下去或者让山上那人捎你,你可以选择不上来。”顾丹明对不认识的人耐心从来都不大,他说着就要升起车窗走人。 不过他这样的动作反而倒是让林清狂放心了,她打开后座的车门让小黑自己跳了上去,关上后座车门,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 如果顾丹明真的想整她,她现在确实不是顾丹明的对手。 但是那又怎样,她手中有好几种毒药,倒是不介意在这些她前世从来没有做过实验的人身上试一试。 连她最喜欢的未婚夫哥哥,她都忍心下过手了,这一世,她还需要对谁手软? 做为她巩固灵魂最好的良药,做为虎猫口中‘高层次’的人,凭空出现在她眼前的机会,她为什么要放过。 今天因为赌气,没有跟祁易天有一点点肢体接触,这一趟没得到的,总得想办法在顾丹明身上赚回来。 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顾家唯一嫡系继承人,顾丹明应该是有足够资格做她的良药的吧。 ------题外话------ 日常卖萌求宠爱(?>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章 那一年,他们十八,她八岁 “你怎么会认识祁易天?”顾丹明将车子开向市区的方向,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林清狂,不咸不淡的问着。 按道理来说,像她这样普通的女人,怎么会有机会站在祁易天身边,和祁易天交谈。 对此,顾丹明心存疑惑。 “我是陆氏的设计师,之前负责祁氏和陆氏合作的一个项目合同。”林清狂自动忽略顾丹明眼中的轻视,并不打算为此特别解释什么。 “什么时候一个小小的设计师,一纸合同都需要祁易天亲自过目了么?”顾丹明显然不相信她的解释,露出一个嗤然的笑。 “……” 知道顾丹明不相信她说的,对此她也没打算多说什么。 因为起初的时候她也不相信,因为他们都是太了解祁易天的人。 他不是那种件件小事都需要亲力亲为的人,也不是会为了一纸合同让一个女人三番五次出现在他视野里的人。 他有专门成立的助理团也有秘书团,无论合作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物,都能应付对方的刁难。 虽然生意上有很多事情都是他一手办成的,但是任意一个合作方能见到他的机会都渺茫微小。 可是这一次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他就这么做了,不但这么做了,他仿佛还很喜欢刁难她。 “你该不会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凤女吧?” 两个人沉默半晌,顾丹明的一句话打破了寂静。 林清狂认真的看着顾丹明,想努力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来。 也许他是胡说八道的乱猜。 但是不可否认,他那句‘你该不会就是…凤女’脱口而出后,她心里的紧张感直线飙升。 直到她从顾丹明眼中看到了试探和类似于玩笑的戏谑,她收回视线,淡定的反问了一句“凤女是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随便开个玩笑。”顾丹明想到刚才祁易天的话,本来明亮的眸子不自觉的就暗了。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把消极的情绪埋在眼底深处,顾丹明重新看向林清狂用生疏的口吻问道。 “欧尊林园。”林清狂淡淡的报出地址。 如果她没记错,顾丹明似乎也住在那里。 可真是巧,没想到她的这一世,他们竟然还会以这种形式拉进距离。 ‘现在一个小设计师都这么有钱了么?’ 顾丹明神色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出来。 车子开到欧尊林园,停在了林清狂家楼下。 “我叫顾丹明,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需要做的,可以打电话给我。”顾丹明从车里拿出一张铂金卡片递到了林清狂手中。 “我叫清狂,清澈干净的清,狂妄自由的狂。”林清狂将卡片收下,伸出手做着自我介绍。 清澈干净的清,狂妄任性的狂! 顾丹明握上林清狂的手,看着她的样子,久久没有抽回手来。 他透过她仿佛看见了那个小人儿。 那一年,他们十八,她八岁。 那一年他们上高中,她上小学。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 她就像今天一样的做着自我介绍。 她长得像个瓷娃娃公主一样漂亮,笑容可爱,眼神单纯清澈。 她主动拉起他的手,用软糯到融化的声音奶里奶气的做着自我介绍。 “你就是未婚夫哥哥最好的朋友吧?”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叫清狂,清澈干净的清,狂妄任性的狂!” 也正是那次见面,他知道了祁易天有一个自小就被订下的未婚妻。 也正是从那次见面开始,他的心逐渐被攻陷,他喜欢但是不能明目张胆。 …… “顾…顾丹明?!” 虽然被顾丹明这样握着手,对现在的林清狂来说是件好事,但是这情形明显不对,凭顾丹明以前对她的好,她还是有必要唤醒他的,他分明透过她在看别的。 “嗯…不好意思,有点走神。”顾丹明回忆被打断,意识到不妥立刻收回了手,浅浅一笑道歉。 “没关系,我到了,今天谢谢你了。”林清狂微微摇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从后座把小黑放出来,牵着小黑站在一旁对车上的顾丹明挥挥手。 顾丹明降下驾驶座车窗,对她邪魅一笑“有事打我电话,尤其是和祁易天有关的事,我很乐意为美女效劳。” “知道了,谢谢!”林清狂点头,一直目送车子离开,才带着小黑上楼。 真是和之前一样,任何能跟祁易天作对的机会,他都不放过,任何能让祁易天心塞的事,他都跃跃欲试。 祁顾两家都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大世家,家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按道理来说,不应该会被外人算计才是。 可是让林清狂想不通的是,几年前的一次世家合作,明明像是外人算计,却让一直亲密的两家关系严重龟裂,这些年虽然不至于成为仇敌,但是却再也不相往来。 而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就随着家族的关系,一去不返。 可是两个都是曾经对她很好的人,她如今怎么会唯恐天下不乱的给顾丹明机会,让他和祁易天继续作对呢。 带着小黑到了三楼,林清狂给它打造了一个小房子,又给它买了一些狗粮和牛肉。 忙活一通下来,她已经累到不行了。 瘫在沙发上,她脑子里久久抹不去那些话。 “你知道她已经死了。” “凤女是最好的选择。” …… 她强忍着委屈的眼泪,从沙发上站起来,站上了跑步机。 她要重新锻炼,不管是为了健康,还是为了重新练出前世的体质。 这副羸弱的身体,她真的是受够了。 好在今天她和顾丹明有了一次简单的肢体接触,弥补了在祁易天那里没有得到的能量。 虽然她唤醒了顾丹明,握手时间并不长,但是似乎和上次跟祁易天的接触一样,效果很不错。 小小的身影在跑步机上使劲儿的跑,挥洒着汗水代替泪水。 她努力的把前世的种种从脑子里暂时抹掉,用复仇的坚定代替眼中委屈。 ------题外话------ 作者君这么可爱(?>ω<*?),为什么卖萌没人理:>_<: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章 那群傻逼富二代的钱给谁赚不是赚 林清狂虽然换了最新款的手机,但是并没有换水风清原来的手机号。 她只是把水家那些不想接的电话号码放入了黑名单。 之所以不换手机号,是因为这里面有很多水风清需要在意的人,现在是她需要在意的人。 自古就有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道理。 更别提这些人对她的救济和帮助不止于此了。 一百支画笔 也画不出你的魔力 每次见你空气都会窒息 打开白色信纸 写下幸福日记 悄悄存放在我爱的抽屉 和你在一起 真的什么都可以 …… 手机铃声响起,林清狂按下暂停键从跑步机上走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备注,接通了电话。 “小清清,你现在在哪啊?我去红林小区找你了,你怎么不在呢?” 何玉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好听的声音中带着熟络。 “我搬家了。”听着何玉宇对自己的称呼,林清狂忍不住嘴角一抽,但还是如实回答了他。 “哦,你搬家了……啊?你什么时候搬的家啊,我怎么不知道啊?!”何玉宇震惊的问着,就像是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刚搬过来不久,不知道你会这么快找我,所以就没有通知你。”林清狂淡淡的回答。 “那你现在在哪呢,我过去接你,今天有一个赛车比赛,都是一些不专业的富二代,赢的人有十万块奖金,你不是缺钱么,他们的钱很容易搞到手的,老规矩,车我出!” “欧尊林园……” 林清狂跟他报了一个详细的地址,并且告诉了他怎么进小区。 “哦,那里啊,你放心吧,我知道那里,我好像在那里有一个房子,我能进去,你等我!”何玉宇说完就挂掉电话,启动了车子。 林清狂去冲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时间刚刚好,何玉宇的车到了楼下。 林清狂从窗户看下去,看到了何玉宇的车,何玉宇朝她招招手,她对他点点头。 她给小黑放足了狗粮,就拿上手机下了楼。 她现在确实是需要钱,这十万块钱无论于水风清还是她林清狂确实都很好赚,她没道理不去。 最重要的是何玉宇是何家嫡亲的小公子,或许跟祁易天和顾丹明一样,对她灵魂的巩固大有益处。 “最近发什么财了?都搬到这里住了,今天的十万块还需不需要?”何玉宇见她出来,从车里下来,笑着跟她调侃。 “当然需要,这里是一个朋友以友情价暂时租给我的,水家的人三天两头去我的小房子骚扰我,我不堪其烦,只能换个地方住了。”对于搬家一事,林清狂无法告知真相,只得随便扯了个谎。 “这样啊,那上车吧!”何玉宇挑眉,绅士的替林清狂打开了车门。 车子以风速疾驰在路上,很快就出了小区。 “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林清狂坐在副驾驶,一本正经的看着何玉宇。 “什么事你尽管说就是了,突然这么正经,我都不习惯了。”没见过打扮这么清新说话又这么一本正经的水风清,突然这样,让何玉宇忍不住一愣,然后好笑的摆手说着。 “以后能不能不要叫我小清清了,我有名字的,你可以叫我清狂。”林清狂哭笑不得的‘自我介绍’。 “哦,你说这个啊,我叫习惯了,你如果不习惯的话,我以后会改口的。”何玉宇释然一笑,轻松的说着。 “你不是叫水风清吗?什么时候改名字了?”何玉宇想到什么,不解的问道。 “我姓什么不重要,从现在开始我叫清狂,你可以重新认识我,你好,我叫清狂,清澈干净的清,狂妄任性的狂。” 林清狂浅笑着伸出了手,重新做着自我介绍,就好像两个人今天才是真正的第一次见面一样。 “你…你好,我叫何玉宇,玉树临风的玉,琼楼玉宇的宇。”何玉宇笑着伸出手,在她手上浅浅一握,做着和她一样的自我介绍。 “玉宇,这次住院醒来以后,我想通了很多事情,性格可能也和从前大不一样了,以后还望你继续关照。”林清狂看向何玉宇,做出了最大限度的‘坦白’。 因为林清狂就是林清狂,她不可能模仿水风清,按照水风清的性格和作风过一辈子,所以有些事既然无法解释,就只能提前说明了。 “不管你怎么变,都是我的好朋友。”面对林清狂的一本正经,何玉宇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非常阳光。 “嗯,以后有赚钱的事情还要告诉我。” “那是自然,咱俩谁跟谁!那群傻逼富二代的钱给谁赚不是赚,就当是接济你了。” …… 两人一路上聊着天,不知不觉就到达了目的地。 何玉宇仿佛就是比较欣赏水风清的纯粹性格,并没有因为林清狂的和她的不同,而对林清狂另外对待,气氛一直很融洽。 因为是赛车,又是富二代权二代们的比赛,所以选在了箫市专业的赛车道,一是封闭性好,没有闲杂人等,二是专业性比较强,玩的会比较尽兴。 他们到的时候,现场已经停了很多炫酷的赛车。 何玉宇和林清狂下了车,带着她一起朝前方走去。 “卧槽!” “陆天佑怎么来了,他这个超级富二代又不缺钱,来这儿找什么刺激!” 何玉宇的视线停留在一位帅哥身上,忍不住的爆了粗口。 然后他看向林清狂,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小……清狂,这次我们可能没那么容易赢了,有陆天佑那小子在,你赢的胜算几乎没有。” 那小子可是有专业赛车手的资格的,这个他们不服气不行。 他带清狂是来赚钱来了,不能让她满怀希望而来,失望而归,所以话得提前说清楚,让她有选择参不参与的资格。 “没关系,你提前又不知道,我尽力而为就行了。”林清狂笑着摇摇头。 “嗯,那你等会儿加油,放心吧,就是赢不了还有我救济你呢。”何玉宇拍着她肩膀安慰道。 “嗯。”林清狂点头。 一切尽在无言中,这种感情真好。 也许重生于她来说是一种救赎和恩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章 不刹车你小命就没了你知道吗 尽管之前水风清有跟陆天佑比赛过一场,但是时隔许久,也许彼此都没有印象了呢。 何玉宇做为她的最佳男闺蜜,自然得替她谋划。 于是他带着林清狂重新去跟陆天佑打了个招呼。 陆天佑好歹是第一大家族的小公子,林清狂认识他,怎么都不是一件坏事。 “没想到这样的一场比赛你都在,真是太不给其他人活路了吧!”何玉宇上前跟陆天佑抱怨,显然两人私下关系很不错。 “这样的比赛是什么比赛,赢了可是有十万块可以拿呢,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我有什么道理不来。”陆天佑躲开何玉宇的爪子,淡定的说着。 “这是小……清狂,你们之前在一起比赛过,应该认识。” “清狂,这是陆天佑,陆家小公子。” 何玉宇分别跟两人介绍着。 “清狂?”陆天佑看着林清狂的模样,嘴角微扬“我记得你上次不叫这个名字。” “之前叫什么不重要,今天可以重新认识。”对于她换名字这件事,似乎所有人都存在疑惑,对此她没有过多的解释。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清狂,清澈干净的清,狂妄任性的狂。” 林清狂伸出手,落落大方的做着自我介绍。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之前还是超级纨绔的她,现在竟然有一种名门望族的闺秀气场。 “也很高兴认识你。”陆天佑不吝啬的伸出手,在她手上浅握然后离开。 “比赛马上开始了,请各位赛车手过来登记资料,准备好各就各位。” 就在这时候,大喇叭突然响了起来。 “你不一起?”陆天佑挑眉问何玉宇。 “不了,你多关照新朋友就好了。”何玉宇摇头,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 “走吧,一起!”陆天佑看了一眼前方登记处,然后对林清狂说。 两人登记完个人资料后,就把属于自己的赛车开到了跑道开头,等待枪响。 “对了,提前声明一下,虽然你可能比我需要钱,但是我不会让你的。”陆天佑降下车窗,对旁边跑车里的林清狂说道。 “我也想凭自己本事赢,陆少大可以放开的玩。”林清狂点头,对他的说辞,没有面露一点为难。 陆天佑重新升起车窗,但是看向旁边的跑车,眼底却多了一丝尊重。 “砰~” 枪响车发。 随着枪声的响起所有赛车就像箭离了弦,以最大的速度努力超越对手,做出各种漂亮的漂移等高难度帅气炫酷动作。 陆天佑的车跑在最前面,而林清狂身为女人一点都不逊色,她的车仅距离前面的车不到三米,紧追其后,从未被甩开和拉长距离。 “有两把刷子!” 陆天佑通过后视镜看着林清狂的车,嘴角的笑更深了一些,也有了点真诚。 车子飞快的跑在跑道上,因为技能的掌握度不同,又只是一场几万块钱的比赛,对这些富二代来说无关痛痒,没必要为此挑战玩命。 所以在和第一名第二名拉开过长距离以后,他们也没有卯足劲儿追赶,而是相互间较劲儿比赛速度。 虎猫突然从空间里蹿出来,林清狂出了一下神,陆天佑的车就跟她的车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她从后视镜看去,没有一辆车追上来。 她想着虎猫刚刚告诉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紧张陆天佑的安危。 跑道要到终点,就必须经过一个盘山公路,而盘山公路一边是山,一边是悬崖,也许悬崖并不高,但是没人能保证在车子极速行驶下,连人带车一起掉下去不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生命是如此脆弱! 林清狂狠踩油门,将车速加到了极致,将跑车开出了疾风的速度。 她尽量走最小的圈,缩短着和陆天佑之间的距离,中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个危险的漂移转弯,终于~她看到了陆天佑的车。 眼看她快追上陆天佑的车了,可是陆天佑仿佛看到了她在追他,又加快了速度。 “shit!” 林清狂看着又拉长一些的车距,忍不住爆了粗口。 她是想救他的命好么,要不要搞得好像她是夺命阎罗一样。 就是一场比赛而已,他堂堂第一大家族的小少爷缺这点钱么,较这个真儿干什么。 是不是二,是不是有点二?! 不过埋怨归埋怨,林清狂脚下可是一点也没有放松。 “帮我缩短距离,我考虑以后尊重你对我提出的所有建议!” 眼看着陆天佑马上要到虎猫说的危险地方了,林清狂顾不得那么多,命令虎猫并且提出了诱人的交换条件。 “好嘞~” 虎猫似乎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欢快的答应了下来。 于是接下来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林清狂驾驶的跑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赶上了陆天佑的跑车。 林清狂来不及和虎猫多说什么,一脚油门踩到底,打了个方向盘,将车横停在了陆天佑飞快速度行驶的跑车前面。 陆天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举动,迅速的踩了刹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惯性使然,他的车头狠狠的撞在她的跑车车身,将她的跑车推出了几米远的距离。 “艹,你给我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要是不刹车你小命就没了你知道吗?”陆天佑下车使劲儿的敲林清狂的车窗,怒火中烧。 看着林清狂捂着脑袋从车里走下来,陆天佑眼中虽然有愧疚,但是很快被质问取代“你是疯了吗?老子知道你缺钱,可是你犯得着这样么,为了一场比赛可以把命都搭进去!” 林清狂被撞的晕乎乎的,一下车就被陆天佑一顿怒吼,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是脑子抽了,才这么着急救他,为了他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了。 一个对她林清狂来说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她到底是怎么了才会那么害怕他出意外,发疯了一样的阻止他向前。 再往前面五十米就是危险地方了,搞不好她也会没命的。 你看,他还不领情!他还对她爆粗口! “是,我是疯了,我疯了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林清狂看着被陆天佑的车撞到严重变了形的跑车,捏着眉心有些发愁。 这车是何玉宇的,顶配跑车,没有一千万也有好几百万,撞成这样,修理费得多少钱啊。 虽然他们是好朋友铁哥们不错,但是亲兄弟明算账,即使何玉宇不让她赔,她也不能厚着脸皮不赔啊。 平常何玉宇对她够好的了,做人占便宜也得有个限度的。 ------题外话------ 有没有人看!有没有!冒个泡好不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章 她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陆天佑掏了掏耳朵,奇怪的看着林清狂,仿佛他出现了幻听一样,林清狂说话怎么莫名其妙。 然而…… 下一秒! 前方就传来了惊天巨响。 轰隆隆的声音就像发生了大地震一样,距离很近,排山倒海而来。 吓的陆天佑一时忘了反应。 林清狂看着前方浓浓的尘土飞扬,平静的对陆天佑说道“我们回去吧,不比了!” 她一副仿佛提前就知道前方会发生危险的模样,联想她刚才不要命的阻止他停下来的举动。 看着前方完全被山上陆续掉下来的大石头堵死砸坏的道路,陆天佑心有余悸。 拦下她,一脸惊奇又肯定的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前面会发生危险?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会冒着生命危险阻止我?” “不知道。”林清狂只用了三个字来回答陆天佑的三个问题。 她确实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对陆天佑的生命有那么强烈的紧张度。 那一刻她确实来不及想什么,也没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好处,知道前方有危险,他继续行驶下去必定出事,本能使然,她想救他,想让他活。 “什么不知道,你肯定知道,你不要想这么搪塞过去,你放心,你救了我我会感谢你的。”陆天佑看着她,一脸较真儿的追问。 “还回不回去?你再废话我可不敢保证这里还很安全。”林清狂并没有打算正面回答他什么,推开他打开车门,干脆利落的提醒着他。 “回!那我们回去再说。”陆天佑上了车,看着林清狂启动车子走在前面,才踩下油门,跟着她的车原路返回。 虽然很多人都说不怕死,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在生死门前徘徊一次的惊恐和后怕。 这次不可否认,如果不是这个叫清狂的女人冒着生命危险阻止他,那些巨石砸中的除了前方公路,还会有他的车子。 他们的车原路返回和很多往前走的车擦肩而过,很多车主停了下来,虽然不明所以,但是都掉头跟着两人的车返回了。 因为刚才那阵巨响,从山上而来,他们也听见了。 掉头返回的两人都不是轻易认输之人,他们竟然会原路返回,就说明前面肯定有事故,他们也是惜命的人,才不会为了一场根本赢不了的比赛,忽视生命安全。 一辆辆赛车从原路返回,先后到达起点。 一些先到达的车主看着林清狂的赛车被毁了形状,更是庆幸自己跟了回来。 “玉宇,抱歉把你的车弄坏了,你放心我会赔你的,只是时间可能要稍微久一点。”林清狂下了车就看见了何玉宇一脸关心的俊颜,她有些自责的说道。 “没事,咱们先不说这个,前面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怎么都原路返回了,还有这车都变成这样了,你有没有受伤?”何玉宇摆手,丝毫没把车的问题放在眼里,而是关心陆清狂道。 “前面的山路上突然掉下来很多巨石,要不是我们的车停下的及时,恐怕现在已经被巨石埋了或者掉下了悬崖,总之大家都没发生什么真是万幸。” 要说心有余悸,林清狂又何尝不是。 重生一次她理应比谁都惜命,而今天她差点为了别人陷自己于危险。 她明明可以轻松的躲过危险的,也不用感受惊心动魄和心有余悸的后怕。 可是她没有那样做,她竟然做不到! 陆天佑听着她跟何玉宇的对话,对她只字不提救他的事感到很诧异。 明明按照那个速度会有危险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明明是她阻止了他,可她为什么不说呢。 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到底想得到什么? 这年头不可能有人单纯到只为了救人陷自己于危险中吧,这年头不可能有人伟大到不计回报吧? 这么想着,陆天佑心里好受多了,就坐到了一旁等着林清狂主动找他要回报。 他都想好了,只要要求不过分,他都能答应,毕竟他陆家小爷的命还是挺值钱的。 可是干等晚等,非但没等来人,一抬头人都找不见了。 陆天佑找到何玉宇,四处看了看问道“那个救……清狂呢?” “她说她还有事,我就让司机送她回去了,怎么了,你找她有事吗?”何玉宇联系了拖车公司,看着他们把那辆撞到变形的跑车挪走,回过头来,淡然的看着陆天佑。 “没…没事,那个…她就没跟你说什么?”陆天佑摇摇头,试探性的问道。 “没有啊,看你这样子,她应该跟我说什么吗?”何玉宇摇摇头,一脸莫名其妙。 “她就没跟你说关于跑车变形的事?”陆天佑似乎对听到的答案不太满意,又深一步问。 “哦,你说这个啊,这个她倒还真提了。”何玉宇仿佛一下明白了一样,笑着点点头。 “是吧,我就说她肯定说了,她都跟你说什么了?”陆天佑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她说车子坏了她很抱歉,虽然时间会有点长,但是她一定会赔偿给我的。”何玉宇奇怪为什么陆天佑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但还是照实说了。 “她就没说车子是怎么弄坏的?”陆天佑挑眉。 “她说前面公路上方突然掉下了很多巨石,幸好你们都没事,剩下的我也没有详细问,我看你们是一块回来的,你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吗?”何玉宇看着陆天佑问道。 比起车他更在乎人,更在乎她的安危。 那样的车他车库里可以开出好几辆,但是那样纯粹的朋友,他少之又少,所以倍感珍惜。 “你那车的修理费我出了,如果不够我再配辆新的给你。另外麻烦你让你手下人帮我查一下,好端端的赛车道上方为什么会降落大批巨石。” 陆天佑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很自然的说着。 欠人一条命的感觉可真不好! 虽然他有把车钱赔偿了,但是追溯到底那车本来就是他撞的,所以他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好受一点点。 “让我替你查,那你去干什么?”何玉宇费解。 虽然他也挺好奇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意外,很生气这样的意外差一点就伤害了他的朋友,但是他好歹也是堂堂何家小少爷,什么时候成了他陆天佑的佣人了! “我去找清狂,她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她这样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了,我心里难受。”陆天佑拍拍他的肩膀,做出一副拜托的表情。 “你是说她救了你?”何玉宇惊讶问出声。 “现在说救还有点早了,等你查清楚这次巨石降落跟她完全没有关系再这样说吧。”陆天佑说完就钻进车子离开了这个赛车场。 虽说他出身优越,含着金汤匙长大,但是生活在军政大院里,他见过很多形形色色的人,其中有刚正不阿的好人,当然也不乏有八面玲珑的小人。 上流社会的圈子远没有人们看上去那么光鲜亮丽,里面的丑陋更是让他厌恶反感。 今天这个女人救他救的时间也未免也太巧了,他虽然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不得不本能的怀疑一下。 其实这次他是挺紧张的,他不希望这是场蓄谋已久的算计,他也希望生活中有纯粹的朋友。 但是对此他也不敢抱太多希望,因为往往现实的残酷都会狠狠的戳中你的心脏,直到它受伤不止鲜血淋漓。 陆天佑的车前脚离开,后脚何玉宇就对自己的手下招了手。 “去给我查,我今天就要知道事情的经过和结果。” “是,少爷。” 黑衣人突然出现又悄然离去,整个过程悄无声息。 “她肯定不是这样的人!” 他会尽快查出结果证明给陆天佑看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章 就想牵牵你的小手 第二天,天气晴朗。 一大早阳光就偷溜进了屋子里,洒射在屋子里的每个小角落,烘托出暖洋洋的舒适感。 床上的人嘤咛一声,翻个身,找个更舒适的姿势,继续酣睡。 “滴——” “滴——” …… 车喇叭在小区里使劲儿的响,声音特别近,仿佛就在楼下。 林清狂带着起床气,生气的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走到户外阳台打开窗户,指着停在楼下的车就大骂“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欧尊林园,这里是欧尊林园!一大早就按喇叭扰民,你有没有素质啊,我一定要投诉你!” 只见楼下车门打开,一个帅哥从里面走了出来,抬头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甜笑。 “看来何玉宇没骗我,你果然住在这里!” “神……神经病啊!” 林清狂看清底下人的特征以后,确定了是谁,嘴角一抽,关上窗户走进了房间。 换好衣服,林清狂带着小黑敲响了对面的门。 “morning” 亚摩丝·卡西欧的脑袋从门里伸了出来,跟林清狂打着招呼。 “亚摩丝,我有点事出去一趟,你帮我照看一下小黑。”林清狂把狗绳和狗粮一起交给了他。 她跟小黑说过了,所以让小黑在他这儿暂时待一下是完全没问题的。 “我是撒旦·尼克劳斯。”他接过狗绳和狗粮,笑的和煦温暖。 “哦,原来你是撒旦·尼克劳斯,你一直都没出现,所以……”林清狂看着和亚摩丝。卡西欧气质完全不一样的撒旦。尼克劳斯,表情有些尴尬和不适。 “没关系,很高兴认识你!” “你可以对我跟亚摩丝一样,还没谢谢你把我们从那个地方解救出来。” 撒旦·尼克劳斯不在意的摇摇头,语气非常斯文客气。 “把你们带出来是我该做的!” 因为就是我把你们送进去的。 “也很高兴认识你!我正好有些心理上或病理上的问题不方便问别人,回来需要咨询你,我先走了,晚上见!”林清狂点点头,虽然没有像对亚摩丝那样熟络,但是语气也不疏离。 毕竟身为上司,她了解他们是一样多的。 “很乐意为你效劳!”撒旦·尼克劳斯朝她挥挥手,目送她离开。 林清狂乘电梯下了楼,刚打开一楼的大门,就看见了陆天佑放大的俊颜。 “这么早陆少找我有事吗?”看见他后,林清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的问。 “这么早你还没吃早餐吧?上车我带你先去吃个饭。”陆天佑笑着就像是个老朋友一样。 他熟络的拉着林清狂的胳膊,打开副驾驶车门,把她塞了进去。 车子启动,林清狂一脸茫然的看着陆天佑,眼中带着诡异。 明明昨天还跟她很生疏的,今天这是怎么了,抽哪门子疯了,堂堂第一大家族小少爷竟然跟她套近乎。 “咳…那个…昨天谢谢了,要不是你,我估计这会儿都不能好好的坐在这儿了。”陆天佑被林清狂这样盯着,不自在的咳嗽了一声,解释道。 “举手之劳而已,毕竟是一条命。”林清狂收回视线,诚然给予答复。 只能这么解释了,可能换做其他人,她也会那样做吧?! 毕竟是一条人命,她的心肠始终没有硬到见死不救。 “我已经查清楚了,是有人违规建造被举报后,就把那些材料随意的丢弃在了上面的山上,经过几次暴雨,石头发生了移位滑动,所以才造成了昨天的事故,那些人我已经叫人去‘收拾’了。” “另外,我对我昨天对你的偏见向你道歉。” 陆天佑在得知核实过的真相以后,一整夜都没睡好觉,着急着想见林清狂,如果不是半夜打扰实在不妥,他就不会今天早上才出现了。 “你对我有偏见?”林清狂挑眉,眸子染上光亮,似乎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对于陆天佑解释的查清楚的事情,她只是听一听并没有多问,因为大家族里有他们处理事情的方法,她不便干涉。 “是有一点来着,毕竟之前没怎么见过,不了解你,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误会。”陆天佑点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承认着。 “那你现在就了解我?”林清狂好笑的反问。 之前和之后,仅一夜时间而已,他就了解她了? 这么神奇的么? “不敢说多了解,但是绝对不会再误解你了。”陆天佑坦诚回答。 “你带我去吃什么?” 只是一个眼波流转的时间,林清狂就似乎搞明白了一件事,只是她并没有打算深究,而是换了个话题。 豪门里长大的人,有点心眼很正常,她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因为除了原来的林清狂,恐怕都没有人能单纯的活的那么纯粹。 “到了你就知道了。”陆天佑卖关子。 “何玉宇的车钱我已经赔给他了。”看了一眼林清狂,他说道。 “嗯,这样也好,咱们俩就两清了,正好我现在也没钱赔他。”林清狂点头,淡淡的说着。 “两清了?怎么就两清了呢?”陆天佑用震惊无比的眼神看着林清狂,仿佛她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大事一样“那车本来就是我撞的,我赔他是应该的,一码归一码,你救了我的命,怎么能这样随便说两清呢。” “那你还想怎样?”林清狂手支着下巴,歪头问他。 “那…那也不能就这样两清了,我可是陆家小少爷,我的命还是很值钱的!”陆天佑最后一句话加重语气,强调道。 “那,要不然……”林清狂直盯着他,一双凤眸在他身上扫描,带着戏谑的调笑,一本正经的语气说“你跟我牵手一小时做为回报好了,我还没有牵过第一大家族小少爷的手呢。” “你……你耍流氓啊!不行,换一个,要车要房都可以。”陆天佑本来就被她盯的发毛,听见她说的话,更是耳朵都红了。 第一次被调戏,而且还是个女的。 他堂堂第一大家族小少爷,什么时候沦落到出卖色情了。 “可是我别的都不想要呢,就想牵牵你的小手。”林清狂看着陆天佑红透的耳朵,嘴角微勾,玩心大起。 “你……” 陆天佑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想他一个平常把别人怼到无话可说的人,竟然被一个女人调戏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说出去真是太丢人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章 喜欢小爷你也不吃亏吧? 车子在宝玉楼门口停下。 陆天佑纠结了一路,菜都上了,他还在纠结。 看林清狂自顾自的吃的津津有味,他就有点憋屈和郁闷。 他拿着筷子别扭了半天,终于崩出了一句话“除了那个,你就真的没有条件可以提了吗?你可以再好好想想的。” “没有!”林清狂耸肩,嘴角带着笑,继续吃自己的。 “那…那我答应你,不过我们得提前说好了,除了牵手以外,你不能做任何越线的事情。”陆天佑难为情的伸出了自己的手,那视死如归的表情,活像是一个要被非礼的黄花大姑娘一样。 林清狂爽朗笑出声来“我就只是单纯的想牵个手而已,你想哪去了,自行脑补了什么?” “谁脑补了!”陆天佑矢口否认。 “我就是提醒一下你,省的你乱占便宜,陆小爷的便宜可不是随便能占的,你要敢乱来,剁掉你爪子知道吗!” “啧~”林清狂握着他的手放在桌子上,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 这孩纸想的真多! 她明明就是单纯的想借他的手和他有个肢体接触,来巩固灵魂和本体的契合而已。 “女人,你……你牵够了没有?”从吃饭到现在,她的手就不曾撒开过,绕是他脸皮再厚,这会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见过有女孩这么一本正经的牵一个男孩的手的吗? 他今天是见识到了! “不是说好一个小时的吗?陆小爷喜欢说话不算数?”林清狂眉梢微挑,眸中带笑。 “谁说话不算数了,给你牵就是!”陆天佑傲娇脸,反握住她的手,大方的说道。 “对了,以后你可以叫我天佑,经过这次我们就是朋友了,别天天陆少的叫着,小爷听着难受。” “我也有名字,不叫女人。”林清狂强调。 “那以后我就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就这么说定了!”陆天佑认真的看着她说。 “好。” 林清狂欣然答应。 “你就真的没有需要我帮助的?毕竟小爷我权势还是有的。”陆天佑一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小爷都会满足你的样子,成功的逗笑了林清狂。 “你这么一说,我似乎还真有件事用得着你帮忙。”林清狂想了想,点头道。 “是吧,我就说你肯定有用得着小爷的地方,你看,这么快就来了。”陆天佑眼睛一亮,骄傲自豪的说。 “快说说看是什么事,只要不占小爷便宜,小爷保证给你办妥!” “我改名字了。”林清狂开口陈述着。 “我知道啊。”陆天佑点头。 “我的户口已经被水家移出来了,你可以帮我办个独立户口,名字就叫清狂,不姓水不姓林,其他的姓你看着办,可以随便填一个。” “这样啊,这件事好办,放心吧,都交在小爷手里,保证给你办妥!”陆天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听完以后,淡定一笑,拍胸脯保证。 “那就拜托了!”林清狂点头。 “清……清狂,你是不是喜欢我啊?”纠结了一会儿,陆天佑满脸别扭的看着林清狂问。 “为什么这么问?”林清狂感兴趣的挑了挑眉。 到底是什么让他有了这么荒诞的误会? “你……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牵我的手呢,而且还一牵就要一个小时。”陆天佑可能是真的误会了,也许心里也比较在意林清狂怎么回答,说话都不麻溜了。 “只是需要而已,别多想了。”林清狂依旧没撒开他的手,说话却云淡风轻的。 “喜欢小爷你也不吃亏吧,小爷好歹是第一家族的少爷,不管是权势容貌和能力,哪一点配不上你了?” 林清狂想都不想的就回答了他,这让陆天佑强大的自尊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我有喜欢的人。”林清狂干脆的说着。 她和陆天佑之间,委实谈不上配不配得上的问题。 堂堂第一大家族的少爷,优秀如银河中最亮的星辰,怎么会配不上她呢。 只是优秀归优秀,她对他实在没有往情爱方面想过,现在不会,今后更不会。 一个人的心一旦被另一个人填满,在没有被伤透了学会放手之前,是无论如何也装不下旁人的。 “你有喜欢的人?” 陆天佑看着林清狂,惊叹出声。 “你喜欢什么人,他也喜欢你吗?他……他比我还优秀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让她连堂堂陆家少爷都不放在眼里,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优秀的男人么? 陆天佑有些狐疑,更多的是莫名的失落和不甘心。 “我不知道,但是除了他,我不会喜欢别人。”林清狂摇摇头,仿佛想到了什么过往,嘴角的笑都诚挚了。 她曾经很确定很确定,她喜欢他,他很宠着她,他是喜欢她的。 但是现在……原来的她死了,他说着残忍的话,他还喜不喜欢她呢,她不确定了。 不过那又怎样呢,他不喜欢别人就好了。 因为除了她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凤女。 虽然听起来有些卑微,但是她永远都是他最适合的妻子人选就好了,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真的有这个人啊?”看着她毫不设防的傻笑,陆天佑更受挫了。 “我没必要骗你,所以如果我有什么举动让你误会了,你别多想。”林清狂看了看时间,默默抽出了自己的手。 “你离开了水家,现在就是举世无亲了吧?” 感受着手心的温度逐渐消退,陆天佑笑着转移了话题。 本来也没有很较真,既然人家对他没有那意思,他总没必要纠结下去,他陆小爷这么多金,还怕没女人喜欢? “可以这么说吧。”林清狂点点头。 如果非得找点血缘关系的话,她现在确实举世无亲。 “那做不成情人做兄妹总可以吧?” “你肯定是比我小的,我家里没有比我小的孩子,我一直都特别想有个妹妹,以后就让我罩你吧!” “有我在,你想在箫市甚至整个华夏帝都横着走都没问题。”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陆天佑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林清狂,一句一句说着,每一句都能戳中她心里的柔软。 林清狂不得不承认,他的话很动听,听的她心里很暖。 不过她不会答应。 占人便宜是有限度的,她救了他一命,如今也拿了报酬,本该两清的,他愿意交她这个朋友,都是她的额外收获了。 她不能贪得无厌,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更没有谁欠她的。 她不排斥建立亲情,但是她不想这些有一天会成为她复仇道路上前进的绊脚石。 人一旦深陷感情,就会有羁绊,就会犹豫不决。 “陆天佑,其实我们可以向我跟何玉宇一样,当好朋友。” 林清狂没有直接拒绝他,但是聪明如他,也听懂了她话里拒绝的意思。 “我知道了。”陆天佑对她的回答显然有些失望,但是很快就笑了“你现在不答应也没关系,我的话一直都有效,不过你不是我妹妹我也会罩你的。” “谢谢!”林清狂语气虽然疏离,眼底却带着感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章 我就是我 告别陆天佑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林清狂从电梯里出来,按响了对面的门铃。 “请进。”撒旦·尼克劳斯打开门,绅士风度的侧了侧身。 “小黑在你这里没有吵到你吧?”林清狂在沙发上随意坐了下来,客套的问了一句。 “没有,它很乖。”撒旦·尼克劳斯倒了杯水放在林清狂前面的茶几上,笑着摇摇头。 “你有什么问题要咨询我,我们……现在就开始吗?”撒旦·尼克劳斯在林清狂对面坐下,直视着她问。 “我的问题可能除了你没办法保密的亚摩丝以外的人,你都得保密,你可以吗?” 以她对撒旦·尼克劳斯的了解,他答应了的事绝对靠谱。 “你本来就是我的上司,还给了我解药缓解我的痛苦,我有什么道理出卖你呢,你可以大胆的放心的,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我保证所有关于你的秘密,在我这里都能得到绝对保密。” 撒旦·尼克劳斯用很肯定很忠诚的语气说着。 “那好,你记得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很奇怪,但是它都是真的,你得帮助我。”林清狂对他的态度很满意。 …… 两人促膝长谈足足五个小时,撒旦·尼克劳斯成为了林清狂重生以来第一个坦白秘密的对象。 不过撒旦·尼克劳斯也没让她失望,在她说出的问题上,给出了很多专业的建议和想法。 这期间林清狂还配合他做了一个深度睡眠的催眠,用他的办法,在她的潜意识里试着唤醒她失去的那些记忆。 “今天的聊天很开心,改天再预约你。”林清狂从睡梦中苏醒,笑着对撒旦·尼克劳斯说。 “无需预约,随时欢迎。”撒旦·尼克劳斯温柔如常。 “对了,今天的事情记得帮我转告亚摩丝,让他保密。”林清狂带着小黑走出门,又回头提醒。 “好。”撒旦·尼克劳斯点头。 林清狂把小黑安顿好后,就回了卧室休息。 撒旦·尼克劳斯是世界级心理大师,如果他都没有办法,估计那个人也没救了。 她虽然相信虎猫,通过和‘高层次’的人肢体接触,能巩固灵魂,从而达到逐渐恢复记忆的程度。 但是那个过程太漫长了,她现在还要巩固灵魂和本体的契合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恢复记忆的可能。 有些记忆很重要,有些能力也很重要,能力随着记忆消失而消失,她就像折了翼一样,没有那些她根本没法按照计划走下去。 所以她得想办法借助外力更好的去完成,而撒旦·尼克劳斯就是她眼下最好的选择。 ** 一百支画笔 也画不出你的魔力 每次见你空气都会窒息 打开白色信纸 写下幸福日记 …… “晓云?”接通电话,林清狂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着。 “清姐姐你搬家了吗?邻居们说你都好多天没回来了,是不是水家又难为你了!” “清姐姐,妈妈说了,那家人丧心病狂,这些年你也没花他们一分一毫,又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没必要承受他们的怒火,你要实在没地方住,我们家还有一间小卧室,随时都欢迎你哦,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是多养一个人还是没问题的……”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稚嫩可爱的声音,虽然一直叨叨的说个不停,但是林清狂一点都不嫌烦,每多听一句,心就更暖一分。 “晓云,替我谢谢你妈妈,放心吧,以后清姐姐不会受水家人的欺负了,清姐姐没有去水家,清姐姐只是搬家了。”林清狂一直听晓云说完,才笑着回复她。 “那清姐姐你搬去哪了,我以后还可以经常去找清姐姐玩儿吗?”听到水风清的回答,电话那头的晓云开心的笑了。 “当然可以!等这两天我哪天下班早了,我去接你。”林清狂低笑着承诺。 “清姐姐你上班了?你在哪上班啊,做什么,累不累啊~” 晓云软糯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关心。 “在陆氏辉煌设计服装啊,又不是去搬砖怎么会很累呢。”陆清狂轻巧的浅笑,如实告之。 “那就好,那我等清姐姐来接我哦~” 晓云懂事的点点头。 “嗯,好好学习,乖乖听你妈妈的话。” 虽然和小孩子相处实在没什么经验,但是晓云的懂事和可爱,让林清狂和她交流完全没有压力。 挂掉电话以后,林清狂敲响了对面的门。 撒旦·尼克劳斯从里面出来,微笑着问她“上次催眠后感觉如何?今天要继续吗?” “不,我今天找你有别的事情。”林清狂摇摇头,没有进去的打算。 “等我一下!”撒旦·尼克劳斯会意,笑着走了进去。 大约两分钟时间,他换了身衣服从里面走出来,随手关上门对林清狂道“我们走吧。” “你知道我们去哪儿?”林清狂看着他一副了然的样子,好笑的问。 “不知道~”撒旦·尼克劳斯耸肩。 “不过看你都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找我也不是咨询治疗,那就是要找我出去喽~” “亚摩丝知道的,你应该都知道吧?”林清狂按下电梯问着。 “我们的记忆是共享的,彼此之间没有秘密。”撒旦·尼克劳斯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这个小区的物业处和售房中心吧。”林清狂问。 “知道。”撒旦·尼克劳斯点头,疑问道“你还要买房吗?” “嗯,我现在手上没钱,以前的个人秘密账户密码忘记了,只能先借你的了,不过你放心,这些钱我迟早会还你的。”林清狂点头,很认真的说着。 “不着急,反正我们不缺钱,而且能直接为上司效劳是我们的荣幸。”撒旦·尼克劳斯绅士的笑了笑。 “对了,是现在的房子住着不舒服吗?”撒旦·尼克劳斯关心的问。 “没有,原主有一家邻居对她特别好,我想再买个房子装修好了,让他们搬过来一起住,也好有个照应,原主走了没法回报他们,我总要照顾一二。”林清狂摇头,很自然的解释着。 红林小区是个随时都有可能拆掉的老小区了,那里什么人都能进去,鱼龙混杂,她怕他们遇上什么倒霉的事,而她现在能力有限,不能替他们讨回公道。 所以不如搬到这里来,还跟以前一样做邻居。 即使隔壁没有现房,做不了邻居,安全问题也能得到绝对的保证,她也好放心一些。 “原来是这样啊。”撒旦·尼克劳斯点头,表示可以理解。 然后又不解的问“那原主的所有关系你都得接受吗?” 那样活着多累啊! 完全是在复制别人的人生。 “我就是我,不会按照任何一个人的方式活着,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我不会如同她一般唯唯诺诺忍受,我只接受我认为值得的那一部分,那些事和那些人。”林清狂摇头否定。 这些问题早就在她重生在原主身上的时候,她就想清楚了。 虽然没了往日的光环身份,但是林清狂就是林清狂,永远不会委屈自己,即使当时只能委屈着,她日后也一定会报复回去。 除了她自己,还有她心头里在乎的那一个人,谁给的委屈她都不忍受。 ------题外话------ 打滚求小可爱们评论(?>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章 温暖的,保护欲 林清狂和撒旦·尼克劳斯一起去看了房子,同样是在欧尊林园,虽然不是挨着她的房子,但是距离也不远,来往很方便。 付了全款,签订了合同以后,林清狂把装修风格简单说了一下,就让撒旦·尼克劳斯看着去办了。 两天后。 林清狂把手头工作整理好,就离开了公司,开车去了红林小区。 车是撒旦·尼克劳斯暂时借给她的,她想着整天麻烦他或者亚摩丝也不是办法,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工作和乐趣。 撒旦·尼克劳斯说她整天搭车也不是办法,而且碰上加班时也不安全,就把自己车库里的一辆奔驰借给了她。 本来他想让林清狂自己去车库随便挑一辆当代步车的,想到林清狂说一定会还他钱时的坚定眼神,就果断放弃了。 车子就停在红林小区二单元附近,林清狂下了车,往她之前住过的房子旁边的居民楼走去。 “清姐姐你来啦~”晓云远远的看见林清狂,就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晓云。”林清狂摸了摸她的脑袋,牵着她的小手朝房子走去。 “风清来了,最近好像变漂亮了不少呢!”晓云妈妈笑着跟林清狂打着招呼,端详着她,忍不住夸奖道。 “哪有~”林清狂不好意思的摇摇头。 虽然知道这是事实,可是面对这样直接的夸奖,林清狂还是忍不住红了下脸。 原主不知道是不会收拾还是故意掩盖,总之各种杀马特风格,搞的大大咧咧的,还喜欢跟男孩子混在一起,乍一看上去像个小混混,一点美感都没有,这也是为什么水家说她纨绔,世人一点都不疑有他的原因之一。 “对了,晓云妈,我改名字了,也不再和水家有关系了,以后叫我清狂吧。”林清狂真挚的更正着她不是水风清这个事实。 “不再和水家有关系了是什么意思啊,风……清狂啊,怎么会突然改名字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晓云妈妈一脸茫然不解。 “是水家把我从户口本里移除了,不过这样不是挺好么,我就不用像之前那样活的那么累了。”林清狂摇摇头,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原来是这样啊,好,出来也好,反正我看啊,什么豪门啊有钱人的真不怎么样,那一家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晓云妈妈听见林清狂的解释,会心的笑了笑,然后吐槽。 豪门? 有钱人? 他们水家也配! 林清狂在心底表示好笑和质疑。 “那我带晓云去我那玩一晚,明天早上我送她去学校。”林清狂客气的征求着晓云妈妈的意见。 “好,她在你那我放心。”晓云妈妈爽快答应。 然后把煮的解暑的绿豆汤给林清狂盛了一些,热情满满的要她一定带上。 林清狂无法拒绝,只好笑着带走了。 车上。 “清姐姐,你什么时候买的车啊,这车好漂亮啊,肯定很贵吧?”晓云坐在副驾驶,好奇的摸着座椅等地方,嘴角的笑甜甜的,眼睛闪闪的充满新奇。 “是借的朋友的。”林清狂点头。 “哦!”夏晓云懵懂的点点头。 年纪小总是会对这个世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好奇,所以一路上晓云不停的在看四处的风景和房子。 直到林清狂开着车进了电梯,电梯停下,车进了车库。 她就像个小问号一样,一直不停的在问问题。 一向没什么耐心的林清狂,今天出了奇的有耐心的回答着她的所有问题。 输入密码后,她带着晓云进了房子。 “小黑过来!”林清狂打开灯,对小房子里的小黑招手。 小黑听话的小跑过来,歪头看着那个头小小的陌生人,又抬头看了看林清狂,仿佛在问这是谁。 “这是晓云,今天暂时住在这里,以后可能会经常来,一定要友好知道吗?”林清狂伸手揉着小黑嘱咐着。 “汪汪~” 虽然对女主人竟然不让咬其他女人而感到奇怪,但是还是小黑小声的叫了两声,在晓云身上蹭了蹭,表示着对她的友好。 “晓云,它叫小黑,不过你放心,它只咬坏人,不会咬你。”林清狂把绿豆汤放在桌子上,跟晓云说着。 “嗯,我知道了清姐姐,它好大个子哦!”晓云吐舌打量着小黑,对林清狂眨着眼睛道。 “你先自己玩会儿,我去把绿豆汤倒出来,然后再炒两个菜。”林清狂换了身居家服,拎着绿豆汤进了厨房。 林清狂炒好菜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了非常温暖的一幕。 晓云坐在地毯上捧着书看,小黑安静的卧在她后面,充当着她的靠垫。 小小的她靠在大大的小黑身上,让人莫名的有一种保护欲。 林清狂笑着跟她说“吃饭了!” 然后进去把菜和汤都端了出来。 晓云给小黑放了一些狗粮,把故事书放下,乖乖去洗洗手,两个人就开吃了起来。 晚上因为有晓云在的缘故,林清狂特意多炒了两个菜。 她自己平时很少做饭,今天难得做一次,又配着晓云妈妈的绿豆汤,所以一不小心就吃多了。 晚饭过后,林清狂给晓云收拾了一个房间,拿了一个平板和一些故事书到她的房间,嘱咐她早点睡。 替晓云关上房门后,她出去在跑步机上慢跑了一个小时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 林清狂起的有些晚了,怕耽误晓云上课,就没做早餐。 “叩、叩~” “morning”撒旦·尼克劳斯打开门,面带和煦的笑。 “撒旦,你有没有做早餐?”林清狂直接问。 “做了,刚做好,赶得好不如赶得巧,要进来一起吃一点吗?”撒旦·尼克劳斯笑着伸出一个请的手势。 “不,我不用吃,就是…我带了个小朋友过来住,我怕她上学迟到没做早餐,又怕她会饿肚子。那个、你都做了什么啊?”林清狂摇头解释着,然后问道。 “这样啊,你等我一下,我帮你端出来。” 撒旦·尼克劳斯点点头,走进了屋子。 不一会儿,他就端着锅走了出来。 “做的有点多,你也可以吃一点,都是华夏人爱吃的主食,很好消化。” “你有没有盛一些留下啊?”林清狂接过锅,有点不好意思的问。 “盛了,放心吧!”撒旦·尼克劳斯笑了笑“别让小朋友等久了,快回去吃吧。” “今天谢谢了,改天有时间我请你吃饭。”林清狂点点头,随口说着。 “好。”撒旦·尼克劳斯答应。 目送林清狂进去,他也关上门回去了。 只是他并没有像说的一样留下什么吃的,又重新准备了一份简单的早餐。 ------题外话------ 有没有小可爱看文啊,打个卡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章 如果凑合不下去,就离婚吧 林清狂和晓云一起吃完饭,就带着她出去了。 她开车把晓云安全的准时的送到学校后,给晓云妈妈打了个电话报备。 电话刚挂掉,手机铃声就响了。 林清狂看了一眼,备注是韩湘灵。 她启动车子,随手接通了电话。 “清儿,你搬家搬到哪了?凡凡马上要放假了,嚷嚷着要到你那去玩呢。” 电话那头传来韩湘灵温柔委婉的声音。 “欧尊林园。”林清狂回答。 “好,那我今天晚上带凡凡过去看你。”韩湘灵轻快的笑着说。 “灵姐姐,我有两件事要告诉你。”林清狂淡然出声。 “什么事啊?”韩湘灵问。 “我不再是水家的人了,我改名字了,现在叫清狂,希望以后的人生清澈干净狂妄任性,还有就是我现在在陆氏辉煌上班。”林清狂不知道是第几次重复这些话了,但是对于值得的人,她不觉得多余。 “嗯,挺好!” 韩湘灵毕竟是大家闺秀出身,很多事情不需要问,她都能明白一二。 所以她并没有问林清狂原因,发自内心的觉得林清狂这样挺好的。 “我的新房子面积不小,房间也够住,以后欢迎你和凡凡经常来住。”林清狂勾唇,诚挚的邀请。 和明白人聊天就是轻松。 不管是否落魄,林清狂都只想说,像韩湘灵这样的才是豪门气度,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水家还有那些暴发户和其比起来简直LOW爆了。 “好,以后我带凡凡经常去,只要你到时候不嫌弃我们烦就行。”韩湘灵笑出声来,调侃道。 “怎么会!”林清狂含笑。 一翻调侃以后,韩湘灵嘱咐她好好工作,然后两人就挂了电话。 下午临近下班时间,林清狂接到了晓云妈妈电话,晓云妈妈说她有事不能去接晓云了,让晓云再去她那住一晚,麻烦她去接一下晓云。 林清狂答应后,看了看时间,把这一期的设计稿交了上去,和总监说了一下就提前下班了。 车子刚在阳光小学停下,韩湘灵的电话就来了。 “清儿你下班了没,我和凡凡已经到欧尊林园了,但是小区保安不让进啊。” “等会儿我通知一下保安部,我把家里的密码发给你。”林清狂下了车朝学校门口走着。 “你在哪呢?怎么那么吵?”韩湘灵问。 “一个小学门口,接一个孩子,今天晚上会过来跟我们一起住。”林清狂坦诚的说。 “好,我知道了。”韩湘灵没有多问,挂掉了电话。 “晓云~”林清狂走过去,对老师跟前站着的晓云笑着招手。 “清姐姐。”晓云看见林清狂就撒丫子跑了过去,非常亲昵。 但由于老师没见过她,所以上来疑惑着问她“你好,我是晓云的班主任,今天她妈妈怎么没来接她,你是她什么人?” “老师你好,我是晓云的邻居,是她妈妈让我来接她的,你如果不放心,可以给晓云妈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林清狂礼貌的微笑着,对老师说。 “晓云,是她说的这样吗?”老师看林清狂也不像坏人,再加上晓云对她亲昵的态度,就没再继续追问她,而是转身跟晓云确定了一下。 “是的老师,放心吧,清姐姐不是坏人哦~”晓云露出两颗小虎牙,对老师眨眨眼睛。 “那我就把晓云交给你了。”老师笑着对林清狂点点头。 “谢谢老师!”林清狂牵上晓云的手,朝车前走去。 “老师再见!”晓云对老师挥挥小手,上了林清狂的车。 直到车子离开,老师都没反应过来,晓云家的条件,什么时候有开上百万奔驰的邻居了。 车子进了欧尊林园,林清狂就跟晓云说明了一下家里的情况。 晓云一听家里还有一个小朋友过来,非常开心,期待着跟她一起玩。 “晓云,这是凡凡。” “凡凡,这是晓云。” 林清狂领着晓云进了房子,对已经在房子里,印象中的小女孩凡凡招了招手,向两人彼此介绍着。 “凡凡你好!我是夏晓云。”晓云露出两个小虎牙,友好的伸出了手。 “晓云你好!我是祁舞凡,小名凡凡。”凡凡伸出手在晓云手上握了握,笑出两个小酒窝。 “干妈,我想死你了!”跟晓云打完招呼以后,凡凡一下子抱住了林清狂的大腿,在她腿上蹭着撒娇。 活了十八年,又是在那样的圈子里活着,连阿姨都没有人叫过她,最大的称呼只是姐姐,和已经二十四岁的原主完全不同。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干妈’叫的林清狂无所适从,忍不住神色僵了僵,但是很快恢复了正常。 “干妈也想凡凡,凡凡有没有好好学习,听妈妈的话?” “有,凡凡可是个三好学生呢!”凡凡骄傲的抬起下巴,如同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 “去跟晓云一起玩吧。”林清狂摸了下她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放柔。 “好!”凡凡童真的笑着点点头,开心的拉起旁边晓云的手,跑到了客厅。 拿出最爱的芭比娃娃,两人坐在地毯上玩了起来。 “在陆氏上班感觉怎么样?”看着两个孩子都去玩儿了,韩湘灵在沙发上坐下,柔情问道。 “挺好的。”林清狂点点头。 虽然之前从未上过班,也从未想过去别人的公司上班,但是这点适应能力还是具备的。 “那就好,还担心你适应不来呢。”韩湘灵笑道。 “你呢?你怎么样?”林清狂抬眼反问。 韩湘灵被问的有点奇怪,疑惑的看向她“我怎么了?” “当然是祁知轩,我还能问你什么,他还是那样么?那样对你和凡凡!”林清狂自然的说着祁知轩的名字,就仿佛在喊一个她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小辈一样。 “他还是老样子。”提起祁知轩,韩湘灵的眼神暗了暗,勉强挤出一丝大方的微笑。 “如果凑合不下去,就离婚吧。”林清狂劝谏。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可林清狂觉得那都是胡说八道,不幸的婚姻如同万丈深渊,吞噬的不只有参与者自己,还有无辜的孩子。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劝我的。”韩湘灵好笑的说。 “以前那是怕你难过,因为你还寄托希望,如今看来怎样都避免不了你难过,倒不如干脆点,和他做个了断。”林清狂语气很冷静。 “即使你答应过他爷爷,那么七年之约也到时间了,不为自己想也为凡凡想想。 凡凡看着她的父亲身边每天都有不同的暧昧对象,长此以往下去,即使你能补全她缺失的那一部分父爱,你以为她心里还会健康吗?” 林清狂字字珠玑,全都问在点上,让韩湘灵平静而麻木的心,再一次紧紧揪起,担忧无处可逃。 客厅地毯上。 晓云和凡凡玩的非常开心,相处的很愉快。 晓云是个非常细心懂事的孩子,她有注意到凡凡腿脚不太方便,凡凡想要的东西,还没伸手去拿,她就已经替她拿来递到了手上。 凡凡更是把最喜欢的芭比娃娃送给了晓云,对着晓云笑着的时候,非常纯真纯粹,就仿佛在她身上从未发生过任何不幸。 韩湘灵看着两个孩子天真的笑容,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眼中有犹豫不决,也有解脱的干脆,互相矛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章 非得逼着她去亲亲小嘴?! 韩湘灵带着凡凡在林清狂那里住了两天,等他们走了以后,林清狂就叫出了虎猫。 “我这两天感觉很疲惫,是什么原因,还有就是我想尽快恢复重要的记忆,有没有什么快速的办法?” “能量不足自然会疲惫啦,你现在需要更多的肢体接触,或者更近一步的肢体接触才行,当然了,除了这些以外,你得去锻炼身体,这身体对你而言太过娇弱,你得加大强度锻炼。” 虎猫很简单明了的说出了原因和解决办法。 “我知道了。”林清狂没有反驳虎猫,只是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更近一步的肢体接触是什么鬼? 牵牵小手,抱抱小腿都不行了吗? 非得逼着她去亲亲小嘴?! 想着之前牵手陆天佑误会她喜欢他,她就有些无奈,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牵牵小手都这样,那要有其他更近的举动,那她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行!不行! 这种方案不可取,她得想想其他办法。 看见谁都亲,那她成了什么人了。 而且这些大家族里的少爷少主什么,是那么容易就揩到油的么。 摇摇头甩掉那些不切实际的想象,林清狂动手编辑了一条朋友圈发了出去。 “伟大的朋友圈,哪里有好的健身房推荐下。” 不一会儿就有人在她发的朋友圈底下留言了。 何玉宇:要健身啊,那来找我吧,英威特健身房,我送你一张终身vip卡,随时都可以过来,可以享受里面的任何项目,上任何老师的私教或团课。 林清狂搜索了一下英威特健身房,是箫市最好的也是最贵的健身房,而且是何氏的。 所以何玉宇送她vip卡根本不用花钱,而且她刚好需要,于是她就答应了。 “谢了,我等下过去看看。” “好,我们等你一会儿。” 何玉宇秒回。 “你们?”林清狂反问。 “是啊,陆天佑也在,他说他刚好找你有事,陪我等你一会儿。”何玉宇如实告知。 “我知道了,马上来!”林清狂想了想,点头道。 放下手机,换上外出穿的衣服,林清狂开车出了欧尊林园。 车载导航到英威特健身房附近就结束了,林清狂找个停车位,下了车。 抬头,YWT健身俱乐部几个大字印入眼中。 “您就是清狂小姐吧?”林清狂掏出手机,刚想给何玉宇打个电话,就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小哥哥,非常客气的微笑着对她说着。 “我是。”林清狂点点头。 “请跟我来吧,小少爷和陆少在等您。”小哥哥笑着做出请的手势。 他走在林清狂右前方,带着她一路走到了里面的休息区。 “清狂,过来坐!”何玉宇看见她走进来,招呼着她坐下,亲自给她倒了杯水。 “你…找我什么事?”林清狂对何玉宇点头回应,然后看向陆天佑,不确定的问。 “干什么这样看我?我现在可是把你当妹妹的,没有那么饥不择食!”陆天佑挑眉,无可奈何的解释。 听他这么解释,林清狂果然松了口气。 看林清狂松了口气,陆天佑不禁好笑,他有这么可怕么。 而且上次误会的人不应该是他才对么,她这是什么反应! “呐~”陆天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递了过去“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催他们办好了。” 接过陆天佑递过来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林清狂浅浅笑着道“谢谢了!” “都是朋友,不用客气。”陆天佑摆手。 “你一直不愿意答应做我妹妹,我知道你可能是怕占我便宜,所以我把你的姓改成了陆,在箫市在华夏帝国,这个姓可以代表很多东西,以后谁要欺负你,你就报上全名,不给你面子就是不给陆小爷面子。” 陆天佑非常霸气的说着,表情认真,听的何玉宇都有些震惊,朋友这么多年,他陆小爷对谁这么慷慨过? 听陆天佑这么说,林清狂非常惊讶的打开了户口本。 果然如他所说,新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上,她的名字是陆清狂。 她一个小小百姓何其有幸,能冠上第一大家族之姓,得其庇护。 重生以来,许多人给过她温暖,她很感动也很感恩。 但是都没有今日这样,让她心里温暖如火,受之有愧,弃之难舍,拒绝不了。 “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林清狂扑进陆天佑怀里,将泪水隐回去,重生以来第一次没有目的,身不由己的去拥抱一个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你都拒绝我了,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对你好,以后不管你叫不叫我哥哥,我都对别人说你是我妹妹。” 闻着她身上的香气,陆天佑有那么一瞬恍神,没想到她会主动扑进他怀里,他身体僵了僵,手不自然的放在她背上,轻轻拍了几下。 听着陆天佑话中无可奈何的语气,林清狂不好意思的从他怀里起来,对他点点头“嗯。” 未曾想过,未来某一天,除了她的未婚夫哥哥,还有男人会对她这么好。 拒绝不了,又受之有愧。 她只能把这些恩情都默默记在心里,等将来她恢复了记忆和能力,他也许总有用的到她的地方呢。 “这是这儿的vip卡,你随时都可以过来。”何玉宇将一张铂金卡片放进了林清狂手里,然后打量着她说“你这弱不禁风的小身板,确实该好好锻炼了。” “谢谢!”林清狂像抱陆天佑一样,伸出手臂抱了抱何玉宇,虽然只是礼貌性的抱了一下就松开了,但是这是原主和林清狂第一次这么做。 对何玉宇意义非凡,象征着他们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拥抱完两人以后,林清狂想到了虎猫说的补充能量更近一步的事情。 结合他们之前的接触,拥抱应该算更近一步了吧? 虽然刚才没想那么多,但是对她是起作用的吧? 看起来似乎也没想象中那么的……不可描述……解释不清…… ------题外话------ 有没有小可爱在看,举个爪爪让我看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章 谁那么没眼光会看上我 “嘿,傻笑什么呢?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何玉宇伸手在林清狂眼前晃了晃。 “谁这么没眼光会看上我,你想多了。” 林清狂拍下何玉宇在她眼前乱晃的手,想都没想就反驳。 陆天佑的脸一下子黑了,感觉自己在被打脸。 林清狂感觉陆天佑身边明显冷很多的气场,抱歉的摇摇头,无奈小声解释“我…我不是说你,你现在是我哥哥,我们不存在那种关系的对不对?” 陆天佑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让他心情好的话,瞬间笑了,眼角的笑都带着愉悦。 “听见没有?她叫我哥哥了!” 他用胳膊肘戳了戳何玉宇,一脸得意骄傲。 何玉宇:…… 以前怎么没发现,陆天佑竟然是个妹控! “这是你自己承认的,可不是我逼你的。”陆天佑挑眉露出一个痞笑,一副生怕林清狂反悔的模样。 “是。”林清狂点头。 人家都一副乐意的样子,反正她也不吃亏,她再拒绝还怎么拒绝呢。 她拒绝了,他就不会以她哥哥自称了么? 显然不会! 既然如此,那就随他去吧,为了她,他把她的姓都改成了陆,这般煞费苦心,也值得一声哥哥。 “何玉宇,看见没,这是我妹,以后罩着点。” 林清狂看不清陆天佑那副骄傲的模样,但是何玉宇却能看见。 他一副如获至宝的模样,骄傲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知道了!”何玉宇无奈摇头。 明明是他先认识她的好么? 到底是谁,之前还对人家存在很大的误解和偏见的? 在何玉宇的带领下找好私教以后,林清狂不客气的问两人“你们知不知道哪里武馆比较好?” “妹妹你问这个干什么?”陆天佑从刚才起就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两人一母同胞呢,叫的那么顺口。 “我现在的身体太弱了,光健身是不够的,学点招式防身用。”林清狂回答。 “这样啊!”陆天佑打量着林清狂,然后日有所思的点点头“女孩子是应该学个一招半式的,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他都毛遂自荐的当你哥哥了,你怎么不问问他愿不愿意当你的武术指导老师呢?”何玉宇一听乐了,直接把陆天佑推了出去。 “你还会武术?”林清狂看向陆天佑,一脸新奇。 突然被看扁,还是被自己妹妹,陆天佑当然不干了,随意的朝健身房里大块头的教练招招手,直接一招把他撂倒在地了。 拍拍手,抬起下巴,看着林清狂道“怎么样?够不够资格当你的武术指导老师?” “你还去学过武术?”林清狂惊讶。 不得不承认,他刚才随便一招,潇洒的把那么大块头的教练撂倒在地,她是挺意外的。 “我何止是学过,陆家世代军政,我虽然不在那条道上混,但是这些功夫是陆家子孙的必修课,我也不例外。”陆天佑自白。 “原来是这样。”林清狂笑着点点头。 她在M国的时候,对陆家有所耳闻,毕竟是第一家族,又是世界大国华夏帝都的顶梁柱,其子孙的优秀也是必然的。 “那就劳烦了!” 他既然这么说了,她就不客气了。 “我这两天也搬去欧尊园林,你以后随时都可以去找我,找不到的时候可以打我电话。”陆天佑笑着,眼中带着温柔。 “好。”林清狂点头。 “走吧,我送你回去。”何玉宇拍拍林清狂肩膀,很顺口的说。 “喂,过分了啊,有我这个哥哥在,哪里轮得到你送。”陆天佑推开何玉宇,一本正经的牵起林清狂小手,抢着把林清狂带出健身房,塞进了自己车里。 何玉宇目送车子离开,嘴角勾了勾。 他总觉得她变了,但是具体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不过这样也许挺好,有陆天佑罩着她,她以后的路都不会像以前那么辛苦了。 “陆小爷你散打怎么样?” 车上,林清狂直奔主题的问。 “爷可是散打冠军!”陆天佑表情虽然骄傲,但是语气中绝对没有水分。 “那以后就拜托了。”林清狂笑着对他说。 跆拳道柔道固然也很厉害,但是要真上,她觉得还是散打更实用。 而且以她现在的体质,散打更容易上手。 他有散打冠军的本事,那就再好不过了。 虽然过程很痛,但是好在她曾经练过,又有一个好的老师,相信应该用不了太久时间的。 “手机为你二十四小时开机哦~”陆天佑眨眨眼。 “谢谢!”林清狂挑了挑眉,眸中的亮光很真诚。 她现在为陆天佑做不了什么,甚至不敢向他说大话,让他有什么解决不了的身体上的病难都来找她。 因为就连凡凡的腿,她现在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所以她现在非常心急,非常着急着恢复她原本的记忆和能力。 “跟我还客气什么,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对你好是应该的,再说了你需要的我本来就会,只是顺便的事而已。”陆天佑笑的很阳光。 “这个送给你!”林清狂递过去一个盒子。 “这是什么?”陆天佑开着车,单手接过盒子,好奇的问。 林清狂帮他把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解释道“是一个男士镯子,盒子里的银针上沾满了剧毒,银针零点零一毫米细,放在镯子里可以防身用。” 这镯子是她从虎猫那里打劫来的,她试过把自己的银针放进去的射程和毒性,对结果非常满意。 本来是想送给祁易天的,但是想想她和祁易天现在的关系,还有上次祁易天说她死了他要娶凤女的那些话,她就改变主意了。 反正有那么多人保护他,他应该不需要吧! “这样啊,那你帮我装进去吧,我会一直带着的。”陆天佑笑了笑,显然没把镯子保护他的功能放在眼里,但是毕竟是她送的,他会一直戴着的。 “这上面的图腾按钮,动一个里面射出的是要人命的毒药,动两个是控制人听话的药,银针一共九根。”林清狂知道陆天佑有危险需要用银针的可能性小之又小,但是还是很认真的交代了他怎么用。 她亲自动手把银针装了进去,让陆天佑重复一遍她刚才的话,才放心。 “帮我带上。”陆天佑伸出右手,笑容澄澈。 林清狂合上镯子,给他带了上去。 ------题外话------ 《重生之七十年代胖子逆袭》墨羽凌风PK求支持 简介:打脸的尴尬,前世孬好也是小家碧玉一枚,如今穿越成胖子! 冷云峰每次见到那个邋遢、蛮不讲理、肥胖的看不清五官的媳妇,就像躲避瘟疫一样防备。 突然有一天这个女人居然转性,打理自己起来、、、 程文青再次清醒以后看到的自己都恶心,指甲存灰,手指油腻,浑身脏乱、、、不忍直视,改变、、、一瘦惊艳了所有人,只是惊艳的时间是在一张结婚证的对比之下、、 “那个,我喜欢你,认真的。” 程文青:“、、、”为啥这话不是在她胖的时候!视觉动物! 她没有在糖衣炮弹下迷失,却在细微的呵护贴心里折服、、、、、 万事俱备已躺床,军号急急凑热闹。圆房看来还得找人算一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章 为了证明清白我也是豁出去了呢! 自从上次何玉宇给了陆清狂一张健身卡以后,她就疯了一样,每天都去健身房。 教练要求的动作她都坚持做完,不仅如此,她还要求加强强度。 教练怕她的身体吃不消,她却说没关系,她心里有数。 在她的一再坚持下,教练只能一再给她加大强度。 就像教练说的,她的体质过弱,确实吃不消。 所以这一次她从健身房回去以后,就叫了华佗子出来。 “师傅,帮我配点强身健体的良药补品呗~”陆清狂笑着撒娇。 华佗子却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站的离她老远“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吃补药?” “这副身体太弱,我要加强锻炼,身体吃不消,所以我需要你帮我配点药调理巩固一下。”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华佗子防备的样子,如实解释。 “这样啊!那没问题,我进空间研究研究,会给你配出最好效果的药的。”华佗子拿起盘子里的西瓜啃着,爽快点头答应。 仿佛只要不是拿他试药,他宝贝徒儿的任何要求都可以答应。 “好,尽量不要太苦。”陆清狂要求。 “那你再搞点药材回来,空间里的药所剩无几了。”华佗子点头答应。 林清狂从小就怕苦,他知道,所以有这样的要求他也是见怪不怪。 “嗯,我尽快!”陆清狂点头。 答应过要给华佗子搞药材后,陆清狂手机响了一下就出了门。 小区门口的咖啡店。 “祁总亲自约我有什么事吗?”陆清狂走过去,用很生疏的语气问着。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祁易天犀利的眼神从林清狂身上扫过。 “躲你?”感觉到一个强烈的视线盯着自己,陆清狂放下包包,在他对面坐下,好笑的问“我为什么要躲你?现在陆祁两家的合作不是我在跟进,我和祁总这样的大人物本来就见不到面吧?” “你没有?”祁易天挑眉。 “我没有!”陆清狂淡定的回答。 “那东西呢?”祁易天伸手。 “什么东西?”陆清狂一脸茫然。 “你不是发信息说你得到了一件好东西要送给我么?”祁易天提醒。 “哦,你说这个啊。”陆清狂恍然醒悟。 “东西呢?”祁易天伸着手,一副我现在来了,肯接受你的礼物,还不快把礼物双手奉上的模样。 “我送给别人了。”陆清狂很淡定的说。 “送给别人了?”祁易天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新闻一样,眼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是啊,怎么了?不可以吗?”陆清狂勾唇,一本正经的问。 东西本来就是她的,她想送谁就送谁。 怎么了?有问题吗? “水清狂,我是不是哪里得罪过你?”看到林清狂眼中的骄傲,祁易天不确定的问。 “我不姓水,再说一遍。”陆清狂纠正。 “如果你非得要一个姓的话,那就叫我陆清狂吧,大陆的陆。”陆清狂笑的非常欢快。 “陆?你姓陆?”祁易天显然非常惊讶。 “怎么了,有问题吗?”陆清狂反问。 “你说你姓陆,陆家同意了吗?”祁易天嘴角带着冷笑。 “当然!”陆清狂点头,感觉到祁易天在生气,笑容更灿烂了“就是陆家人帮我办的新户口,所以还请祁总以后别再记错了,我姓陆。” “以他之姓冠我之名,多浪漫的故事呢。”陆清狂嘴角带着笑,笑中带着向往,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苦涩。 祁易天听着陆清狂说的话,思绪一下子飞出好远。 在他的小未婚妻狂儿还很小的时候,记得她曾经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未婚夫哥哥,什么是以你之姓冠我之名啊?” “是不是以后我嫁给你了,就得跟着你姓了呀?” “祁清狂……祁清狂……好像也不难听哦~”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着公主裙,粉雕玉琢,美丽的像童话世界里的白雪公主,纯真干净。 “祁总怎么看着我在出神呢?”陆清狂伸手在祁易天眼前晃了晃。 她就在他眼前,他不看,竟然看着她出神去想别的女人。 她到底要不要原谅他! 被陆清狂一通骚扰,打乱了甜美的回忆,祁易天很不爽“既然有喜欢的人了,需要躲着我,为什么还出来见我?” 知道他误会了,但是她并没有打算解释,因为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 “吧唧~” 陆清狂起身,走过去,手撑在沙发上,在祁易天脸上响响的亲了一口。 祁易天仿佛怎么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做,而且还得逞了,愣在那里一时间忘了反应。 “为了证明清白我也是豁出去了呢!”陆清狂朝祁易天吐吐粉红色小舌头,抓起包就跑了出去,活像一个干了坏事的孩子。 坐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的郑锋,目睹着祁易天这边发生的一切,目瞪口呆。 祁易天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绯红悄悄爬上耳朵。 他竟然不反感她,他竟然还莫名的喜欢这种感觉,感觉很熟悉很自然。 他想他肯定是疯了,肯定是疯了! 祁易天瞪了郑锋一眼,郑锋赶快移开了视线。 他伸手擦去了脸上的唇彩印,不察嘴角的笑其实很甜。 “天……天爷,需要兄弟们去把她给您抓回来吗?”郑锋以龟速移到祁易天身边,憋着笑请示。 “滚!”祁易天踹了他一脚,大步的离开了咖啡厅。 “好,我滚我滚~” 郑锋在后面跟着,捂着嘴笑的肩膀一颤一颤的。 陆清狂跑出了好远才敢停下来。 回头看看,祁易天并没有追过来,她长呼一口气,摸了摸发烫的小脸,心里甜甜的。 “我可是证明我的清白了,我和陆家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要误会我也没办法哦。” 陆清狂笑的小尾巴都要翘起来了,自言自语的说了一通,就往家的方向走了。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从欧尊林园门口路过,飞速上了主路。 “郑锋,让单风去查一下陆清狂,我要她这半年的所有资料。” 虽然大部分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很准,但是有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不能忽视。 狂儿去世以后,还没有一个女人能给他这样的感觉。 不仅不厌恶她的靠近,还下意识的想见到她,躲不过她的一次次‘偷袭’。 以他的身手,以他对陌生人,尤其是陌生女人下意识的戒备,她不应该一次次成为他的意外。 “天爷,你是怀疑……”郑锋模样认真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你不觉得她有些时候跟狂儿很像吗?”祁易天摇头,然后问道。 在调查结果没出来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像……像吧?!”郑锋结巴着附和,但是底气并不是很足。 郑锋内心独白:陆小姐哪里和狂儿小姐像了,分明是天爷抗拒不了陆小姐的亲近,自己找借口罢了,他懂,他都懂。 ------题外话------ 推荐好友27到30号PK(迷恋秋色)《豪门暖婚:娇宠大牌妻》 (双洁)她为了弟弟和别人有了三年合约夫妻,虽然睡在一个别墅内,却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三楼。 尚浅把绑匪踩在脚下:“他那只手碰你了,” 白梓晴:“你要杀了他,杀人犯法呀?” 尚浅:“让我的女人受委屈是要付出代价的?” …… 白梓晴:“亲爱的,今天你知道是什么日子吗?” 尚浅:“25号,你不会?” 说完的同时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玫瑰花和钻戒:“怎么能忘记第一次吻你,但是明年的今天它是求婚纪念日,嫁给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章 这个臭女人堂而皇之的欺负她 陆清狂打电话找何玉宇,何玉宇刚好要去英威特健身房。 他们就约了在那里见面。 YWT健身俱乐部。 陆清狂下了车就直接进了俱乐部,直奔休息区。 这会健身的人比较多,不过通过她对何玉宇的了解,还有对他的体型以及一些微小特征的观察,她很快锁定了目标。 她走过去在何玉宇旁边坐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招呼“什么时候到的?” “也刚到。”何玉宇耸肩,笑着说。 “你说找我有事,什么事啊?”何玉宇问。 “玉宇,你能不能跟上次的药材铺打个招呼,以后我去进药材先给我货,我用药材做出来的东西如果成效好的话,我就把售卖权直接给何氏。”陆清狂一脸认真的问着。 她知道她的要求有些无理,毕竟那些药材都不便宜,而且她要的量多不说,药材的稀有度也很高。 不过她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等价交换的,除非用进来的药材做出美容保健等一些特效药,才会赚到钱。 不过她可以肯定的是,她肯定能把该算的钱还给何玉宇,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行,你想要什么直接去说就行了,我跟那的老板打个招呼。”何玉宇审视她认真的神情两秒,点头爽快答应。 他何家不缺这点钱,不管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能带着何家大赚一笔,还是她只是一时新奇想玩一下,他都能承受的起。 她很少有求于他,也很少这么认真,反正对他来说是亏不了血的事,他当然要答应。 “真是好哥们,谢谢了!”陆清狂嘴角的笑一下子晕染开来,用胳膊肘碰了碰何玉宇。 “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你亏的。”陆清狂一本正经的保证。 “嗯。”何玉宇点头,一副我很相信你的样子。 “那你尽快帮我跟药材铺的老板说一下,我过去拿货。”陆清狂起身,不准备在此处长留。 “好,你去就行了。”何玉宇点头,拿出手机晃了晃,表示他马上就打。 “拜拜!”陆清狂朝他挥挥小手,就小跑着出了健身房。 何玉宇通知完药材铺老板以后,他突然想通了陆清狂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思想固然自由,但是由于自卑,很多事情她只是想想,从来不会付诸行动。 而如今的她,风风火火,这种说干就干雷厉风行的样子,非常的迷人。 陆清狂去药材铺取了很多药材,让他们送到欧尊林园,并且把下一次去会取的药材列在了一个单子,给了药材铺老板。 因为有些药材比较珍贵,有的药材比较稀有,也有的药材毒性很强,一般药店不会出售,所以陆清狂需要他去进货。 陆清狂走后,药材铺老板看着药材清单,一脸震惊。 立刻就打电话给何玉宇请示了。 超级贵的那种就不说了,毕竟是小少爷的朋友,可是那些毒性很强的药材,他出售出去是要负责任的,要是出了事,他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只是药材铺老板怎么都没想到,他把问题说的那么严重,他家小少爷竟然只是考虑了几秒,就直接说按照陆清狂的办。 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药材铺老板脑子短路了好几秒。 ** 欧尊林园。 “你要的药材都送来了,你自己收入空间里吧,记得药不要太苦。”陆清狂看着走廊里大包小包堆满的中药材,自如的对华佗子说。 “知道了!放心吧乖徒儿。”华佗子开心的把药材全部收进了空间,自己也闪身进了空间。 看着华佗子消失,陆清狂走进去关上了门。 第二天。 陆氏辉煌设计部。 “清狂,总监叫你过去她办公室一趟。”同事看陆清狂走进来,笑着通知她道。 “知道了,谢谢!”陆清狂回以笑脸,把自己桌子上的电脑打开,就往总监办公室走去。 “叩叩~” 陆清狂礼貌的敲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请进!” “总监你找我?”陆清狂走进去,站在总监办公桌前面,直视总监,态度不卑不亢。 “嗯,你把这个拿过去,周三之前做好交到我这里。”设计总监拿着一个文件递了过去。 “陆氏辉煌这一季的设计新品?”陆清狂打开文件看了一眼。 “怎么了,有问题吗?”设计总监神情很自然的问。 “往期的设计新品不都是设计总监做的么?”陆清狂反问。 “让你做你就做,哪那么多废话,给你练习的机会你不感恩我就算了,还这么质问我,你想想看陆氏辉煌的新品设计展上有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作品,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设计总监一本正经的教育着陆清狂。 然而陆清狂就在她的字里行间听出了一个意思。 设计总监想当甩手掌柜,还想把优秀的作品冠上自己的名字,坐享其成。 “怎么还不走?快去做啊,今天都周四了。”设计总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装模作样的瞪了陆清狂一眼。 陆清狂什么也没说,深深的看了设计总监一眼,拿起文件走了出去。 设计她欺负她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这个臭女人堂而皇之的欺负她,她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臭女人就祈祷她陆清狂这几天心情好一点吧,不然她真不知道会不会找臭女人试药。 文件陆清狂是拿走了,但是她从来没有在公司做过任何有关于文件的工作。 除了设计总监,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再知道这件事情。 直到周二那天。 设计总监来找陆清狂,结果陆清狂早早就下班了。 打电话不通,发短信没回音。 因为时间不允许她现在开始重新设计,所以急于拿到陆清狂的优秀作品上交给公司。 设计总监甚至找到了陆清狂以前的住宅区红林小区,结果那里的人告诉她,陆清狂早就搬家了。 她从人事部要的员工简介上也没有陆清狂现在的住址,整个人一下子懵了,发疯似的向设计部的同事打听陆清狂的下落。 但是不管是哪个同事,和陆清狂的关系好或坏,无一例外,都没人知道她的去处和现在住址。 设计总监要疯的时候,陆清狂正在欧尊林园溜狗呢。 她牵着小黑,非常悠闲的在小区里溜达着,心情无比舒畅。 ------题外话------ 推荐文文《99号特工悍妃》作者:诗千锁 【双强+1V1+独宠】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上,只有让自己坚不可摧才是王道! 而弱者,永远只能仰望! 她——楚千夙,是特工处的第99号特工,执行任务时为国殒命,却意外穿越到了古代的一名女杀手的身上。而这副身躯的原主人残缺的记忆背后,却又同样隐藏着惊天般的身世。 他、冷面公子?最惹不得的七少爷?威震天下的钦北王?然而遇上了她之后,怎么就化身成了最不讲道理的无赖王了呢? 而冷傲无赖如他,却只说: ——“夙儿,护你周全,就是我的夙愿。” ——“纵然背弃天下、丢弃江山,我亦只求你。” 乱世之中,他和她披荆斩棘,罪恶的战火与制度上燃烧起她的信仰,唯有变强、才能不再仰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第二天。 公司新设计展会上。 总经理一直让人催设计总监无果,自己亲自找了过去。 “新品设计稿呢?这一季的新品稿在哪?”总经理一看到设计总监就直接问道。 这设计总监平常挺盛气凌人的,这一会儿不知道是理亏还是抽哪门子风了。 只见她把头低了低,非常底气不足的说“我让清狂做,也明确告诉她今天是展会,结果她从昨天下班就……就失联了。” “你让设计部的新锐设计师代替你完成新品设计稿?身为设计总监丝毫不知道作品是什么样的,不知道作品的设计理念是什么?你什么都能让别人做,把你的位置也给别人坐好了。” 总经理一听她的解释就炸毛了,直接指着设计总监的鼻子,毫不客气的破口大骂。 “我强调过让她昨天过去找我,把设计图上交的,是她没有……”设计总监予以反驳。 “你强调?你强调别人完成高难度作品,然后心甘情愿的被你剽窃冠上你的名字?是你有毛病还是她有毛病?”总经理听着她理直气壮推卸责任的话,气急了。 过了一会儿,总经理没那么气了,没好气的问她“你让她帮你完成作品,这期间这么多天你就没有去督促过她,检查她的进度吗?” “没有,我失恋了心情不好,都交给她去做了,以为她一定会完成,没想到她敢玩消失。”设计总监摇头,咬牙切齿。 “好了好了,你先过去吧,今天来了很多大秀的设计师还有厂家,这一季的新设计展会不能取消,能多撑一会儿就多撑一会儿,我尽量想办法联系一下她,看看有没有完成作品,让她赶紧带过来救场。”总经理头疼的摆摆手。 由于没有新品设计稿,所以一时间陆氏辉煌内部的人都慌坏了。 尤其是设计部的人,都在想尽办法的联系陆清狂,祈祷她赶快出现,赶快接电话。 眼看大屏幕上出现了倒计时,陆氏辉煌内部的人心都很焦灼,连最下策都想好了。 不行就买下一个作品的版权替补,虽然效果可能没那么好,也可能面临着设计师狮子大开口,但是总好过拿不出作品。 但是就在这时候,原本应该是这次设计的总负责人的设计部总监走上了展台前。 陆氏的人看她上去了,忍不住松了一口气,期待着她能逆转局面。 可是她接下来的做法,简直让人大跌眼镜,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大家好,我是这季新品的总负责人,陆氏辉煌设计部总监,这季新品本来应该由我来完成的,由于我刚失恋心情不好,就把它交给了一个设计师,命令她在昨天之前完成,拿给我审核。 但是我没想到她竟然敢忤逆我的意思,从昨天下班就一直处于失联状态,今天的新品图稿交不上了,在这里给大家说声抱歉,等联系到那个设计师,我一定从重处罚她。” 设计总监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陆氏辉煌的人越听越着急,而在场的大秀知名设计师还有合作厂商们直接炸开了锅,讨论了起来,甚至有的直接发问发难,气氛一度很尴尬。 总经理直接爆粗口“靠!她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快去把她拉下来!” 而设计部同事则是有的在幸灾乐祸。 “本以为她能怎么补救呢,没想到她这么实诚,这下好了,她实诚一下没关系,却把整个公司下一个季度的收入都搞黄了。” “是啊,没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会强迫别人做不属于自己的工作,还要在别人作品上冠上自己的名字。” “清狂没出现真是解气,要不然哪有人知道她受了那么大委屈。” “她到现在还想着怎么处置清狂呢,也不想想看,经过这一次以后,以她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公司怎么可能还让她安稳的坐在设计总监的位置上。” ** “对不起啊,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为了修改设计稿,今天迟到了一小会儿。” 时间不早也不晚,陆清狂出现的刚刚巧。 总经理一看陆清狂带着设计稿出现了,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一下子笑了出来。 走到跟前柔声低语的问“怎么样,设计稿有信心吗?” “有。”陆清狂认真的点点头。 “那赶快上去吧,加油!”知道现场所有人都在看着她,总经理没有太多废话,给她鼓励道。 “嗯,我可以的。”陆清狂同伸出一个加油的手势,笑了笑,走上了展示台前。 “我是陆氏新锐设计师清狂,现在由我向大家介绍新一季服装的设计理念。” 陆清狂有模有样的对着台下鞠了个躬,一点都不怯场,仿佛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红唇一张一合,毫无压力,落落大方。 “现在的科技越来越发达,电子产品甚至代替了生活中的一大部分乐趣,人们的衣服也越穿越简单,越穿越随意,完全没有很好的传承我们中华帝国几千年以来的优美传统文化。 说起传统服饰,追溯到几千年前,大家可能会觉得,那些衣服欣赏一下就可以了,穿起来太麻烦不方便,而且走到路上也很别扭。 而陆氏今天的设计,就是把传统服饰的元素与现代的美结合在一起,在能传承中华传统服饰的同时,让大家穿起来舒适,方便,日常,简单。” “这是第一副设计稿,材质是真丝,蕾丝,云锦……” 本来以为陆氏今天搞出了这么大的乌龙,接下来呈上的作品会很一般。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并没有在业界有什么特殊成绩的设计师,竟然会给他们一个这么大的惊喜。 陆氏辉煌毕竟是陆家的产业,商界无论如何还是要卖他们几分薄面的,本来那些合作过的厂家都打算好了,不管作品如何,都先订一批,就当卖陆氏一个人情也值当。 可是没想到作品会这么优秀,听设计师那么一讲,他们就有预言新一季成品出来以后一定会大卖。 这下好了,完全不存在卖不卖人情的问题了。 合作厂家们争先恐后你争我抢的,要拿到陆氏的设计稿图,生怕晚一步就抢不到了一样,现场气氛相当活跃。 你情我愿的交易,而且还有很多超预想的订单,让陆氏大赚了一笔,今天的展会可以说举办的相当成功。 ------题外话------ 推荐好友朝舞雪的文《鱼水欢:妖孽七皇子》 女扮男装十六年,连男人的手都没摸一下,居然被一条鱼压在了身下! “你真的能行?”她抬手,摸了摸腿上滑溜黏腻的青色尾鳍。 “能不能行,试试就知道了。”他俯身相就,墨玉眸底,流光微漾。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单身太久,否则,怎么连看一条鱼都觉得眉清目秀? 罢了罢了,既然命运如此,又何必太过较真。 是鱼是人都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有一颗珍她爱她敬她之心。 ps:一对一,男女主身心干净,人兽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章 因为被伤害就要去伤害别人? 新设计展会顺利完成。 总经理严格的批评了设计总监一顿后,直接发话“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接受人事部降职,留在陆氏做一个普通设计师,第二就是去人事部领取辞退函。” “我是被人设计了,我那会儿脑子懵懵的,完全都不知道我在讲些什么!”设计总监非常不甘心,努力为自己辩驳。 “你被人设计了?你那么精明谁能设计的了你?”总经理显然不吃她这套,嘲讽的问。 “一定是清狂,她肯定是故意的,要不然她怎么会出现的那么巧,要不然她怎么会从昨天就开始失联?”设计总监看总经理铁了心的要处罚她,整个人都慌乱了,努力镇定下来去找陆清狂的错。 “叩叩~”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而站在门外的正是陆清狂。 “你说是她设计你,她过来了,那你当面跟她对峙吧。”总经理示意陆清狂进去,然后冷冷的对设计总监说。 “清狂,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设计我?”设计总监上前抓住陆清狂的衣服,歇斯底里的质问。 “我怎么做了?”陆清狂一副被她吓到的样子,神色无辜的反问。 一番纠缠下来,设计总监丝毫没有在陆清狂手上讨到半点好处,最后还是总经理看不下去了,拉开了设计总监。 总经理让设计总监离陆清狂远一点,然后看着陆清狂问“你为什么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失联?是不是像她说的一样,你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之所以失联,是因为我发现有一处设计稿存在很大的漏洞,在想办法补救,就把手机调成了免打扰模式。 而今天早上纯粹是意外,路上出现了交通事故,虽然事故不严重,但是造成了严重的交通堵塞,我在路上塞了很久,最后还是想办法搞到一辆自行车一路骑过来,才没耽误上交设计稿。 说句不好听的实话,这工作本来就不该是我做的,设计总监让我做我就照着做了,怎么到头来还成了我故意设计呢?” 陆清狂很清晰明了的做着解释,最后那句很强有力的反问让总经理都不好意思回答了。 “你,就是你,你一定对我使了什么妖术,要不然我怎么会在台上胡说八道!”设计总监急于逃脱责任,口不择言。 “小李,污蔑也要有限度,你在台上胡说八道的时候清狂根本就不在,她怎么能控制你说什么?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将直接被取消选择权,收到陆氏辉煌的辞退函。”总经理听着设计总监的胡说八道,脸都绿了。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还堂堂设计部总监呢,和一个新签约的设计师比起来都掉档次。 还好这次发现了问题,得到了及时解决,要不然以后指不定给公司带来多大损失呢。 总经理越想越后怕,越想越生气,最后直接把她赶出了办公室。 她被赶出办公室后,总经理瞬间换了一个表情,笑呵呵的看着陆清狂道“清狂,你是这一批设计师里最优秀的,这一次又帮助公司力挽狂澜,还额外收获了那么多合同订单,你看你有没有兴趣坐上设计部总监的位置呢?” “没兴趣!”陆清狂眸光亮了亮,闪出星点笑意,但是却果断拒绝。 “没……兴趣?”总经理仿佛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干脆,连考虑都不考虑一下的,瞬间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异常尴尬。 “那个,我说的可是设计部总监的位置,那个位置可是有很多设计师惦记的,你真的考虑都不考虑一下就要拒绝?那个位置可比你现在的设计师挣钱多。”总经理为了让陆清狂答应,连威逼利诱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坐那个位置每个月能挣多少钱?”陆清狂眉梢挑了挑,仿佛来了一点兴趣。 “能挣三四万块呢!”总经理一副钱多多的样子说。 “太低了,不值!”陆清狂理智评价。 “不值?”总经理被她奇葩的说法雷的外焦里嫩。 一个月三四万的工资,对一个刚入行的设计师来说已经是天价了吧?她竟然说不值! “您也知道我刚入行不久,又是公司里最新的一批设计师里面的。 那些在公司干了好多年的设计师都没坐上总监的位置,我一来就坐上去了,那得承受多少流言蜚语啊。 光这不服众这一条就是一大难题,更别说其他的了,所以一个月四万块真的不值!” 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帮总经理分析着,末了还加了句“我现在能轻轻松松拿两万块工资,还不用承受那些有的没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另选高明吧。” 最重要的是总经理明明刚才还很坚持自己的看法的,经陆清狂这么一分析,竟然也觉得很有道理,接下来没话继续说服她了。 “那公司给你多少钱你才愿意坐那个位置?”总经理想了一下问陆清狂。 “低于这个数不考虑。”陆清狂伸出两个食指搭起一个十字架,然后潇洒的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 讲真,早上发生了什么,陆清狂还真不知道。 她还是回到设计部以后才知道具体的事件过程。 而这件事之所以会如此巧合,她确实动了点手脚。 她把能控制人听话的药重新配了一下,但是具体药效她并不是很清楚。 然后她买通公司门口花店里一个小花童,给了他两百块钱,让他给陆氏辉煌的设计总监送了一束蓝色妖姬,设计总监刚失恋收到花肯定是开心的,即使因为新设计稿的事担忧,也会凑上去闻上一闻。 这样一来,她动手脚的过程算是完成了。 说白了设计总监只是陆清狂的活体白老鼠,而她今天早上闹出的乌龙更是在药效作用下的临场发挥。 至于她早上说了什么,会怎么说,这还真不在陆清狂的设计范围之内。 也许她心里就是那么想的吧? 所以才说的那么顺口。 她被男友劈腿了,按理说这本来是一件让人唾弃渣男,同情她的事情。 但是她不能用这样的理由去伤害别人吧,哦,因为她被劈腿了,因为她被伤害了,她就要去欺负别人伤害别人? 那今天是遇到她陆清狂了,她有能见到却认不出她的未婚夫哥哥,所以感同身受,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才手软的没有做别的,只是给她一个教训。 如果她今天碰到的是心思缜密,一心窥觊总监位置的人,那么她此刻恐怕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陆清狂只需要再狠一点的设计就能让她彻底身败名裂,毕竟今天现场那么多人,来者不是合作伙伴就是业界大咖,如果陆清狂特意给她难堪,那么今天过后,她一个小小设计师以后在设计界根本无法再混下去。 ------题外话------ ps:推荐友文《隐婚99分:一品傲妻》骨思玦。 本文男女双洁,1对1,爆笑甜宠文。 (小片段) 宫凌泽,“阿棠,我觉得我们可以三年抱俩!” 唐棠立马退离某人十米远,并无情的讽刺,“然而结婚半年,一次没中。” 当夜,宫凌泽努力了很久,用行动证明了是他的问题还是机缘的问题。 几天后,某人厚颜无耻, “阿棠,可能是姿势不对,我们再试试其他的。” 唐棠摸了把酸痛的腰,滚,宫凌泽,你个王八蛋,老娘天天四五点睡,会折寿的! 不生了不生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章 人若犯我先退一分,人再犯我斩草除 距离上次新设计展会结束已经一个星期了,自从上次总经理提过设计总监的事情以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设计总监的位置虚位以待,但是上头一点表示都没有。 大家都非常关心好奇新的设计总监会是谁。 陆清狂倒是不太关心,要么给她要的报酬,要么免谈。 看这形式本来以为会空降一位过来,可是没想到中午总经理办公室就来人了。 “谁是清狂?” 陆清狂站起来看着他“我是。” “总经理在总裁办公室,叫你也去一趟。”总经理助理很简单明了的传达着上面的意思。 “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合上属于自己的那台笔记本电脑,就跟着他离开了设计部。 “叩叩~” 陆清狂礼貌的敲响总裁办的门,心情平静。 虽说这是她第一次来陆氏辉煌的总裁办公室,也算是第一次见她真正的老板,但是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以前是林清狂时,她对第一家族了解可谓甚多。 “进来!” 总裁办传出总经理的声音。 “总经理。”陆清狂礼貌性的对他点点头。 因为她知道,叫她来总裁办的肯定不是他。 “总裁您找我?”不用总经理介绍,陆清狂就根据以前在资料上了解的陆建辉的体貌特征认出了他,走上前去,微微弯腰请示。 “陆清狂?”陆建辉意外的挑了挑眉,仿佛没想到在几个人之中她能这么肯定她没认错。 “是我。”陆清狂点头,不急不躁。 “你们出去吧,就按刚才说的做。”陆建辉盯着陆清狂看了一会儿,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嘴角扯出绚丽的笑,看向总经理等人淡淡的吩咐。 “好的,总裁。”总经理等人听话的走了出去。 但是‘陆清狂’那三个字在他们耳边久久不能散去。 这华夏帝国有几个姓陆的,又刚好在陆氏上班,有这么巧的事么? 这别是陆氏的大小姐吧! 虽然没听说过陆氏有一个小姐,但是这种顶级豪门世家里的事情,谁能说的清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姓陆,即使不是正统,估计也是旁支,总之他们惹不起就是了。 打定主意以后,这些从总裁办公室走出去的高层,再见到陆清狂的时候,态度明显变了。 “听说有一个女孩救了家弟的命,是你吧?”陆建辉看着办公室的门关上,又重新将视线放到了陆清狂身上。 “是我。”陆清狂承认。 “你想要什么好处?”陆建辉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抬头笑看着陆清狂,只是笑意并未达到眼底。 “我救他一命,已经要过报酬了。”陆清狂态度不卑不亢,说的坦诚。 “家弟的命在你眼里就只值那么多钱?”陆建辉继续发问。 “命是无价的!”陆清狂给出答案。 因为命一旦结束了,就什么都结束了。 “如果陆总非要用金钱衡量的话,那我倒是挺好奇,第一家族小少爷的命到底和多少金钱等价。”陆清狂笑着反问着,从她脸上找不出一丝慌乱。 “油嘴滑舌。”陆建辉愣了一下,笑出声来。 “那在你看来,你要的报酬够了?”陆建辉的态度显然比刚才友好了一些。 “我救他一命,他把车钱赔给了玉宇,本来以为扯平了,便没放在心上,是他非让我要点报酬,怕他良心不安我就要了,我让他给我改姓,用第一家族的姓冠我之名,这样的报酬,陆总仍然认为不够?” 她很清楚,在总经理等人出去之前,陆建辉为什么叫她一声陆清狂。 但是她并不会因此过分感激他的,因为姓陆自始至终都不是她要求的。 要真感谢,对象也应该是陆天佑这个帮她改姓的,而不是他这个陆总裁。 “姓陆是你自己要求的?”陆建辉狐疑的问。 他了解的答案可不是这样的。 “不是。”陆清狂摇头,勾唇泛出笑意“但是用一次救命之恩换来一份真情,我认为值得。” 虽然姓陆不是她要求的,但是她也姓了不是,不管以哪种方式姓的,她都享受了这个姓带给她的便捷与好处。 被陆小爷要求做他妹妹,他那份要护着她要宠着她的真情是最难得可贵的,至少她觉得很珍贵。 “好吧,我们不聊这个话题了。”陆建辉摇头笑了笑,看来得到的答案并没有出入。 天佑虽然是他们陆家最小的,但是绝对不好糊弄,他做事有自己的想法,既然这个女孩姓陆是木已成舟的事,他就不多加干涉了。 “聊聊你做设计总监的事吧,听说你要求月薪十万,能说说价值在哪吗?”陆建辉谈起公事来,模样很认真。 “我接触过所有名家品牌服装,这是价值其一,我能威慑并且带领设计部所有的新老设计师完成每次任务或者超额完成,这是价值其二,最后只要我想,我能得到对陆氏设计界商业合作有益的任何一个人的电话号码或者见面机会。” 陆清狂给出的价值,如果真实,远远超过了月薪十万的价值,这一点陆建辉非常清楚。 “我凭什么相信你?”陆建辉挑眉问。 “交易是你情我愿的交换,但是我并没有一颗非常想坐上设计总监位置上的心,所以至于相不相信,陆总完全可以自己看着办。”陆清狂模样非常淡定,就像一个星期前跟总经理说的时候一样。 不过她这种满不在乎的模样,倒是挑起了陆建辉的兴趣。 因为一般有才的人才敢提条件,而她敢提出这样的薪资条件,敢做出那样的保证,那证明她是有两把刷子的。 既然她认为自己有这个本事,而公司现在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何不让她试一试,反正他也不会损失什么。 “找负责你们设计部的总经理,他会带你去人事部重新签合同,从今天开始,设计部总监办公室就是你的了。”陆建辉松口。 现在叫她去找总经理带她重新签合同,分明表示她做总监这件事,是他们之前就商定好的。 也就是说她在这儿的这半天问答,都是在陪他打嘴仗,耍着她玩看她什么反应罢了。 顺带根据她的临场反应,他会再决定是否真的要用她,还是要否掉她。 真是个狡猾又腹黑的老狐狸,陆家人果然难缠,陆清狂心中腹诽。 “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陆清狂点头,不惊不喜,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去吧。” 从总裁办公室出去以后,陆清狂感觉总经理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懒得解释和计较,跟他一起去了人事部。 对于她这么快的升迁,人事部总监显然有些意外,但是也并没有觉得不妥,很快就给她办好了相关入职手续。 陆清狂担任设计部总监一职的命令很快就下达到了设计部,整个设计部的人都知道了。 有祝福恭维的,比如琳儿。 也有说酸话讽刺的,比如张文。 也有的心里不服气直接煽风点火带动集体不满情绪的,比如那些在公司资历较老,却职位普通,业绩平平的设计师。 不过陆清狂才不会管这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先退一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 她不是设计总监的时候,都不会让自己吃亏,更别说她现在是这群人的上司。 她们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她要是怕她们,就不叫陆清狂。 ------题外话------ 推荐好文,《恋爱手册,萌妻掌上宠》 作者:森燃燃 简介:举世瞩目的一代王者,含恨消亡……再次睁开眼,她竟变成一名软萌的十七岁少女! 清纯无辜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腹黑桀骜,狡诈如狐的王者之心。 一双素手搅动乾坤,却无人能查到她的蛛丝马迹。 他权势巨大,是铁血冷漠的阎王,孤傲冰冷的外表下,却有一颗只对她温柔的心。 他不相信任何人,却愿意把后背留给她。 他说:“阿秋,留在我身边,你想要的我来给你。” 她微微浅笑,习惯了他温暖的臂弯,世界再美,也不及他万分之一。有他在,她哪也不去! 本文1V1,男强女强,强强联手。现代苏爽宠文,轻松搞笑,暖到心坎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章 撒娇是女人的天生本事和优势 陆清狂担任设计总监短短一个星期时间,就把设计部搞的乌烟瘴气的。 很多设计师不服气去找总经理告状,本来以为陆清狂会受到惩罚,没想到总经理竟然轻飘飘的一句话带过 “我不能越俎代庖,我要管的只是几个部门的总监,至于总监怎么管你们,那是你们设计部自己的事。” 无论谁去,他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她们的告状他就当作没听到,也不受理。 时间又久了一点,那些设计部的人也算是看清了现实,放弃挣扎了。 因为她们无论干什么,无论怎么设计陆清狂,最终吃亏的都是她们自己。 一次两次……次次这样,她们是有自虐倾向才会再惹陆清狂。 有几天没有人去打小报告,总经理倒是先忍不住了。 有次在公司遇到,他很好奇的笑着问陆清狂“你们设计部没事吧,自从你上任以来,我办公室可是每天都能看到你们设计部的人,这两天突然消停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我们设计部能有什么事,她们都是嫌生活太平静了,找点乐趣罢了,现在发现是自讨无趣就安分了。”陆清狂说的无关紧要,看起来云淡风轻的。 “那就好,那就好!”总经理尴尬的笑了笑。 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的吗? 他在办公室天天听到的那些哀嚎连天的抱怨都是错觉?! 算了,人家可是姓陆呢,而且她也没做什么规章制度之外的事情。 她是设计部总监,设计部的事就由她去吧,说不定那些老油条就怕她这样的狠角色呢。 总经理无奈的摇摇头,目送陆清狂回了设计部。 陆清狂回到设计部例行开会。 会议过后还特意提了一句“今天总经理见到我竟然说我们部门有人去告我的状,我看你们平常都挺厉害的,有能耐举个手或者站出来让我瞧瞧么。” 这要是搁到陆清狂刚上任那两天,估计这会儿设计部的人都反了,但是现在……陆清狂等了半天愣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当英雄’。 “既然都没有,那就散会吧!”陆清狂嘴角勾起,拍拍手道。 “对了,下次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也没那么难说话。” 她们都逃也似的跑到门口了,陆清狂一句话又让她们僵在了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是,总监我们知道了!” “嗯嗯,我们一定谨遵总监教诲。” “总监拜拜!” “总监再见!” …… 看着她们争先恐后的跑出去,陆清狂淡定的收拾东西下了班。 欧尊林园。 她一回去,华佗子就在家里吃东西了。 “我要的药你做好了?”陆清狂开门见山。 “嗯,做好了,不过徒儿你也知道的,良药苦口利于病,虽然我已经尽力让药不那么苦了,可是它还是有那么一丢丢苦,不过我保证这是最好药效的。”华佗子笑呵呵的说着,就仿佛已经看到陆清狂端着一碗中药,闻着苦药味在皱眉了。 “我知道了。”陆清狂秀眉微蹙,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相比药的苦,她觉得现在这样什么都不能做,束手束脚的样子心里更苦。 “呐,这药我都给你放在冰箱里了,我都分装好了,一日一包必须坚持喝。”华佗子打开冰箱,指着里面的中药包嘱咐着。 “得喝多久才会有效果?”陆清狂问。 “这可不好说,你先喝着看吧。”华佗子撸着胡子说道。 “哦。” 陆清狂没再多问,走过去,拿出一小包,拆开倒进碗里,倒半碗热水搅拌开,皱着眉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喝过药以后她就出了门。 陆天佑答应过她要教她武术的,而且经过这些天的教导,她已经彻底相信了陆天佑的能力,所以她不会松懈对自己的锻炼。 “你好像对武术了解很多。”陆天佑一边纠正着她标准动作,一边好奇的问。 “嗯,因为感兴趣,所以多了解了一些。”陆清狂不否认。 她确实了解,但是她总不能说她前世练过吧? “这样啊!”陆天佑笑了笑,没有再怀疑有他。 “不过你每天都这么拼命的锻炼是为了什么?身体吃的消么?” 之前要说是为了强身健体,做些基本的自卫,他相信。 可是现在,她每天对自己要求非常狠的强度和坚持,让他不得不做他想。 “我在吃药调理身体,所以这样强度的锻炼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危害,你可以放心训练我,再严格一点要求我。”陆清狂云淡风轻的说着,对陆天佑问的拼命锻炼是为什么的问题一笔带过。 “OK,那我们就再加大些难度,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你以后可不要哭鼻子。”陆天佑笑着点头调侃道。 “我才不会。”陆清狂浅笑。 她才不会哭鼻子,她现在很坚强的,不要小看她。 以前哭鼻子有人哄,现在跟以前可不一样。 当眼泪变得一文不值的时候,那她再流眼泪,就显得廉价了。 “我倒是希望你会。”陆天佑摇摇头,眼中似乎有些无奈。 他倒是希望她能像普通女孩子一样,撒撒娇卖卖萌,那样会少受很多苦。 这样的时代,她这样的性格,实在是不吃香,免不了做什么都要比别人多费一些力气。 陆清狂知道陆天佑是为了她好,所以对他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撒娇是女人的天生本事和优势,前世在那样的宠爱下长大,她怎么可能不会。 只是那也得看人了,她在未婚夫哥哥面前可会撒娇了,他也乐意惯着她依着她。 但是在其他人跟前,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实在不屑于撒娇。 因为她不撒娇也会有好多人,争先恐后的讨好她,把她需要的递到她手上。 虽然现在不会了,现在所有人不会像前世那么对她了,但是她依旧不需要通过撒娇来增加生活的便捷。 因为即使她现在和以前相比差之千里,她依旧比其他女人优秀,依旧独立。 一再加大难度训练,陆清狂即使达到了极限,隐忍的脸色发白,大汗淋漓,也没说一个停字。 还是陆天佑看不下去了,才终止了这一天的训练。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回去多跑跑步,做做其他运动。” “嗯,好。” 他喊了停,陆清狂也没做无谓的坚持。 因为她最清楚,这已经是她这段时间训练的极限了,她的身体需要适应几天,才能突破极限。 ------题外话------ 推荐简牍文文《特种军魂:王牌娇妻斗战神》 【热血+军旅+成长+相爱相杀】 传闻Z国第一少将皇甫闫,特种部队飞豹队队长,骁勇善战,但是因为长相太过于清冷俊逸,所以效仿兰陵王,逢出现必不露正脸。 传闻Z国第一女军痞纳兰凝,长相妖孽,谋略过人,但是目无军纪,是让人头疼的军营女霸王。 【一】 飞豹队,从来不招女兵,直到纳兰凝的出现。 “队长,这不合规矩。” “队长,这规矩是你自己定下的。” “队长……” 皇甫闫冷漠扫过全场,“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态度还格外地,正!义!凛!然! 纳兰凝在一旁笑得像只小狐狸,皇甫队长还真是‘公私分明’。 只是,很快,她就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多有资格加入这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章 嘴快一时爽 从陆天佑那回去以后,陆清狂休息一下洗个澡,又约了瑜伽老师去了健身房。 她现在这副身体不只需要锻炼,还需要拉伸,柔软度实在不够,所以做一些高难度散打动作,根本不行。 ** 祁氏华夏帝国总部。 开完全国老总会以后,祁易天从办公室出来。 郑锋跟上去,拿着一叠资料,抽出其中几张,对祁易天道“天爷,你让单风查重生后狂儿小姐的事情一直没有眉目,但是前些天你让他查的陆清狂小姐的事情,他已经查清楚了,这是全部资料。” “你直接说吧。”祁易天推开他递上前的资料,看了他一眼说道。 “是这样的天爷,在陆小姐还叫水风清的时候,有一个未婚夫,据说她非常喜欢他,但是那男人却喜欢她妹妹,甚至有一次失手把她从楼上推了下去。 导致陆小姐直接昏迷了好几个月,也就是这次事情,彻底改变了陆小姐,她醒来以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郑锋尽职尽责的翻看着资料,一字不漏的跟祁易天说着。 “怎么个变法?”祁易天眉头一挑。 “以前她总是被水家欺负,从不还手,但是自从她昏迷醒过来以后,水家一次都没在她手上讨到过便宜。 甚至就连她最在意的未婚夫,她都拱手让给了别人,据单风调查,是她叫人把未婚夫打包送到了妹妹的床上,并且叫去了媒体,坐实他们的关系。” 对于陆清狂这些做法,郑锋实在是好奇。 喜欢一个人那么久了,怎么会说变就变,还把他打包送给别的女人,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还是说女人和男人的脑回路就是不一样? 所有女人的思想都是这么清奇的么?郑锋忍不住好奇,在心底腹诽。 “她还有没有其他和以前大不一样的地方?”祁易天表情认真的问。 “有,她以前是各种杀马特造型,经常和男孩子勾搭在一起,根本没人把她当作女人看待,而且她没有工作,靠赛车等比赛赚零花钱。 自从她醒后,就不再是杀马特风格了,穿着打扮不说是多出彩,但是也很都市很女性,如果不刻意调查她,估计没多少人还能认得出她就是以前那个箫市第一纨绔水风清。 以她大学四年的能力,根本不足以应聘上陆氏的设计师,但是她醒来后却轻而易举就做到了。 这里有一份她为陆氏做的的新品设计图,天爷你可以看一下,这些学识和见识在我们调查之中,她是完全没有的。” “继续……”祁易天眼中的兴趣逐渐浓厚。 “据调查,她现在在加强锻炼身体,由陆小爷亲自教导武术,可是天爷,一个人要是有这样的心,现在开始不是太晚了吗?”郑锋对陆清狂不合逻辑的做法,带着质疑。 “所以单风的调查结果是什么?她有没有可能是另外一个人?”祁易天淡定的问着,但是心里一点都不淡定。 “根据调查结果看,单风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因为一个人再努力去做改变,也不会方方面面都和从前不同,一般的生活习惯很难改掉,但是陆小姐改的很彻底。 就拿把未婚夫打包送到妹妹床上这件事来说,能做的那么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也可能说明一个问题,她根本就不喜欢那个男人,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这些很容易做到。” 郑锋举例子解释着,总之看完调查结果,他感觉陆清狂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现在倒有些认同祁易天之前问他的话了。 “你让单风继续查狂儿在华夏的消息,另外多些注意在陆清狂身上,有什么事立刻汇报给我。”祁易天深邃的眼中起了一丝波澜,平静的吩咐着。 “好的,天爷。”郑锋看着手中的资料,兴趣浓烈。 “对了,天爷,陆小姐要真是狂儿小姐的话,那你那天在山上和顾少说的那些话……”郑锋想到什么,欲言又止的样子说着。 真不明白天爷是怎么想的,明明心心念念的想着狂儿小姐,到处派人寻找她的消息,却跟别人说的那么绝情。 “……如果是她,我会亲自跟她解释。”祁易天显然没想到这点,郑锋这么一提,他倒是想起来了。 那天在山上,她确实也在。 顾丹明质问他狂儿的事情,他的回答确实绝情。 只是他怎么会对他的小未婚妻绝情呢,之所以那样说,不过是做给顾丹明看的罢了。 因为他知道,狂儿在世的时候,顾丹明就喜欢她,只是碍于她是他祁易天未婚妻的名分,把那份爱埋在了心底,并没有捅破那层关系。 但是现在狂儿以一个新的身份活着,不再是他祁易天的未婚妻,如果顾丹明知道这一消息,肯定会疯狂派人找她。 他现在不知道狂儿是怎么样的,到底还记不记得他,所以他不能冒险。 他没有把握在平等的条件下,他的小未婚妻爱的依旧会是他。 有那么多不确定因素已经够让他烦恼了,所以他要杜绝顾丹明对他小未婚妻的喜欢。 “……” 郑锋笑了笑,莫名有些幸灾乐祸。 如果他们要找的人真的是陆小姐,那他完全可以预见……天爷真是嘴快一时爽,追妻之路漫漫其长。 两天后。 “郑锋,你过些天把祁家的传家项链送到祁氏拍卖会,以底价600万的价格竞拍,就说传说有缘者戴上那条项链不仅可以强身健体,甚至很可能拥有一些常人不可能有的特异能力,把宣传做大一点,尽量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祁易天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薄唇微扬,一副运筹帷幄之中的模样。 “天爷你是想逼狂儿小姐现身?”郑锋眼睛一亮,不做他想的问道。 自从天爷把项链从林新柔手中夺过来以后,就一直放在屋子里最安全的保险柜里,可见其珍爱程度。 而现在他不惜以拍卖的方式将那项链展示在世人面前,除了想逼狂儿小姐现身,郑锋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 “去做吧。”祁易天没有否认。 “是,天爷放心,我一定把这次拍卖会搞的非常隆重,一定把噱头做好。”郑锋拍胸脯保证。 郑锋走后,祁易天从保险柜里把项链拿了出来,触摸着项链上的宝石,表情讳莫如深。 他是想逼她现身不假,但是他更想逼她行动。 若陆清狂就是狂儿,若她并没有失忆,他这么做,以她的性子,肯定会非常生气,肯定会有所行动。 他很期待着她的行动。 ------题外话------ 推荐好友渊青的文,PK求支持《名门医女:魔君太粘人》 霁九思本以为自己和夜笙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合作关系,却不知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肮脏的py交易。 看着自己身上大汗淋漓,一副餍足样子的某人,霁九思眼中却闪过一丝茫然,什么时候,她觉得身体接触是这么的舒服了? 只见某人又把嘴巴凑到霁九思耳边:“当然是因为宝贝你喜欢我啊。” 生死之局,身不由己。 霁九思本是z国一名医学研究者,却死于非命来到异世,本想继续平凡的学习医术,奈何天不遂人愿,不料前有猛虎,后有毒蛇,不在逆境中死亡,就在逆境中成长。 可这过程中,又勾了几人的魂,夺了几人的心。 总之,这就是一部女装大佬和男装大佬相亲相爱的故事,女主为成长性,男主为变态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章 月黑风高适合翻墙 经过郑锋的特意宣传,祁氏传家宝,祁家主母项链要在这次拍卖会上拍卖的消息,一下子席卷了整个世界的上流贵族圈。 很多名门小姐,豪门贵妇都蠢蠢欲动。 毫不意外的,在祁易天的特别安排下,陆清狂也得到了这一消息。 她看着网上那么多惦记她东西的‘凑表脸’的评论,肺都快气炸了。 第一次主动请假,没有去健身房,也没有去找陆天佑。 她让华佗子给她从空间里拿出了好几种药材,自己把自己关在小屋子里,捣鼓了一天,弄出来很多‘特殊药丸’。 华佗子离她远远的,有些怕怕的问道“我说徒儿,谁又惹你了?要淡定知道不,要学会淡定,你现在可不是以前了,闯了祸可没人替你收拾烂摊子。” “淡定?我淡定不了,也不想淡定!”陆清狂看着华佗子,非常较真儿。 “天噜啦,那也不需要这么多‘毒药’吧?”华佗子在心底对惹了她的那个人一阵同情,忍不住替他默哀两秒。 “怎么不需要。”陆清狂淡定的说着。 即使这里不是M国,祁家守卫也没那么松散,不经允许想进祁家,她还怕这些药根本不够呢。 “嗯,需要…需要,你开心就好!”华佗子咽了咽口水,笑着说着。 他不跟她抬杠,反正这次的冤大头又不是他。 难得他徒儿乐意,那人牺牲一下怎么了。 准备好‘特殊药丸’,陆清狂又找了一把爬墙的好工具。 一切准备妥当,就等入夜了。 天开始蒙蒙的黑,直到黑色笼罩了所有景色。 陆清狂穿着麻利的从家出发了。 相比陆清狂的小别墅,同在欧尊林园的祁宅就显得气魄多了。 一大栋独立的欧式别墅屹立在那,即使是在黑夜,也挡不住它的巍峨气派。 陆清狂巧妙的翻墙进去,避开了院子里巡逻的人,径直朝别墅而去。 祁家不同别的小家族,所以院子里夜里巡逻的人很多也很正规。 这也是为什么陆清狂选择避开他们,而不是直接用药将他们迷倒,因为那样太耗时,倒在院子里的人太显眼,一旦被别人发现,会有很大麻烦。 爬墙的工具轻轻一挥甩出去,陆清狂使劲儿的拉了拉,确定可以承载她的重量后,就麻溜的顺着绳子往上爬了。 本以为进去以后会费一番功夫才可能找到祁家主母项链凤凰眼泪,没想到从窗户翻进去后,眼前的景象让她忍不住一愣,然后乐了。 没想到祁易天把这里的布置弄的跟他在M国住的地方的一样,格局完全没变,就连摆件模样和位置都相差无几。 她在她走过的地方都洒上了一些药粉,因为清楚的知道祁家守卫住的房间,她就顺路去拜会了一下,弹了药丸进去,药丸碰人即碎,里面的人没有不中的可能。 陆清狂就像进了自己家一样,七拐八拐,很容易就避开了那些机关陷阱,来到了卧室门前。 戴着手套,她碰运气的输入了印象中的房间密码。 只是随时一试,本以为行不通,她连别锁的卡子都准备好了。 可是就在这时,卧室的锁‘咔嚓’一声打开了。 陆清狂将卡子重新别回头发上,眼中带着惊喜,小心翼翼的推开门,探头朝里面看了看。 都这个时间了,不出意料的话,祁易天应该在卧室里休息。 他的警惕性很高,即使是在睡着的时候,所以即使她向房间里扔了一颗迷药,她想要进去带走原本属于她的凤凰眼泪,而且全身而退,也必须小心谨慎。 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抓住了……倏然想到他曾经对背叛他的人使用过的招数,陆清狂忍不住一阵肉疼。 她现在不是林清狂,在祁易天的世界里没有特权。 而且祁易天从来都没觉得她还活着,不仅如此,他还觉得所有权贵寻找的凤女才是祁氏主母的最佳人选。 即使情急之下她拿出底牌,她不敢打赌他会相信,或者会放过她。 所以,为了保留该有的尊严和秘密,她不能被抓住。 陆清狂蹑手蹑脚的走进卧室里,脚步轻的几乎听不出来。 但是她不知道,夜很静,祁宅的夜更静。 在卧室门被打开的那一瞬,卧室床上的人就睁开了眼睛,深邃的眼眸炯炯有神的看着门口,嘴角一丝高深莫测的笑,仿佛在等待猎物的苍鹰。 陆清狂透过朦胧月色,看着昏暗的房间布局,轻松的躲过屋子里的沙发等容易碰到的障碍物,她来到了保险柜前。 透明的保险柜,锁着凤凰眼泪。 即使是在黑夜,也闪烁着幽幽紫光,透露着尊贵。 这种保险柜她非常清楚,虽然是透明的,看似很脆弱,但是是用特殊材质做成的,不怕冷热,不怕水火,不怕打砸,甚至不怕炸弹。 如果没有密码,就是偷走了保险柜也无济于事。 陆清狂没有做多余的无用功,试着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在她背后,有一双眼睛紧盯着她,那道犀利的视线一直跟着她。 在她对这么特殊的保险柜连研究都没有研究,就熟练的输入密码的时候,那双眼睛中闪过惊讶。 接连输入两次密码,都显示错误,陆清狂握了握拳头,知道自己就还只有一次机会。 如果这一次她不能输入正确密码,别说是带走凤凰眼泪了,恐怕想全身而退都是问题。 如果第三次密码输入错误,那么连接保险箱的警报会立刻响起,屋子里的祁易天再加上院子里的特卫,现在的她根本不是对手。 手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半天,终于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手重新放到了触屏上。 ‘0’六个最简单的叠加数字,陆清狂输入完以后,手指久久不敢点击确认。 第一个02是她出生的那一年,第二个02是她出生的那一月,而最后一个是她出生那一日,叠加起来其实就是她的完整生日。 虽然密码看起来简单,但是曾被祁易天用做过很多私人密码。 第一寓意是把她放在心上,而其二么,大概没有人会想到像祁氏少主这样的大佬会用这么简单的数字做密码,所以这样反倒更安全。 ------题外话------ 祁易天专门为她设计的陷阱,猜猜清狂能不能全身而退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章 滴 手指轻轻触上确认键,陆清狂屏住呼吸,都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滴~” 保险柜却发出一个清脆的声音,没有警报声,也没有惊到其他人。 不知道为什么祁易天还用这样的密码,就像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新车依旧挂那样的牌照一样,陆清狂压下心底的不可思议,伸手拉开了保险柜门。 拿出装着凤凰眼泪的盒子,她把特意打造的高仿伪货放了进去。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以假乱真是没问题的。 她关上保险柜,悄声走近床边。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心里不踏实。 像祁易天这样的人,如果这么容易被接近,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所以她不能大意。 为了保险起见,她必须确认床上的人是在睡眠之中才可以。 她猫着身子,伸出手轻轻的掀开了被子。 当她看到被子里华丽的抱枕的那一刻,心里咯噔一声,感觉不妙,立刻撒腿要撤。 但是动作已经慢了,后面有个人趁她掀开被子的空挡,把她缠在了被子里。 黑影欺压而上,笼罩着她的娇小。 陆清狂眼睛瞪的大大的,直视着上方那双眸子,深邃的眼睛如同深潭,而潭底的星点光亮一直吸引着她不停的往下沦陷,都忘了现在的处境。 “好看吗?”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戏谑和试探。 陆清狂一个激灵醒过来,赶紧移开了眼睛。 “好看!” 仿佛不甘于被动,眼睛轱辘转了一圈,重新看向他的眼睛点头,她的声音中仿佛带着戏谑与勾引,充满诱惑的挑逗。 “那就留下来慢慢看怎么样?”祁易天禁锢着身下的女人,总觉得那双调皮的眼睛似曾相识。 “不好!”陆清狂一脚踢到他的小腹,迅速的扯开被子,与他拉开了距离。 祁易天疼的直皱眉,捂着小腹不敢相信的看向陆清狂,这女人真的会是他的狂儿吗? 简直不敢相信! 她知不知道再往下两寸,她的终身性福都没有了。 在祁易天看着她的时候,陆清狂同样也在看祁易天,一刻也不敢松懈。 要不是他是祁易天,要不是她喜欢他,她刚才那一脚早让他断子绝孙了好么! 看他好像皱着眉挺痛苦的样子,陆清狂挠挠头,该不会是下手太重了吧? 不过……嘿嘿,还好她避开了重要地方。 谁让他忘记林清狂了,谁让他当着她的面说要娶别的女人了,这次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好了。 搁到白天,说不定她还下不去那个手呢。 “你是怎么进来的?”捂着肚子坐回床上,祁易天做出一副要和她谈谈的样子。 “当然是走进来的。”陆清狂眯着眼睛,笑的灿烂。 “不是,我是说外面那么多守卫,你是怎么安全的走进这间卧室的。”祁易天打量着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女人。 “你想知道?”陆清狂笑的坏坏的。 “当然!”虽然感觉不太妙,他还是点了头。 一个小丫头而已,他就不相信还能在他手底下翻出什么浪花来。 “那你过来,我告诉你。”陆清狂勾勾小手,对他眨着电眼,笑若桃花。 “你过来。”祁易天冷静的说着。 “那你不过来,我怎么告诉你呢?”陆清狂神色无辜,随后又遗憾的感叹“算了,你肯定是没那个胆子,嗯,祁家太子爷也不过如此,领教了,领教了!” 虽然知道她在用激将法,但是祁易天还是上当了。 他嘴角掠过一丝痞笑,起身大步朝她走过去。 “谁说我没这个胆子?” 祁易天双手撑在沙发上,将陆清狂禁锢在其中。 性感的薄唇带着清冷的香气,用以吻封缄的形式,堵上身下那张专门用来气他的樱桃小嘴。 陆清狂怎么都没想到,祁易天竟然这么放浪。 蓦然被堵上了嘴,脑子一片空白。 明明以前的未婚夫哥哥不是这样的好么?! 他竟然主动吻她? 不、是吻一个陌生女人。 这太让她生气了。 太震惊了。 她的未婚夫哥哥该不会跟她占据水风清身体一样,被别的灵魂强占了身体吧? 天呐,太可怕了! 陆清狂挣扎的推开祁易天,原本是想干啥都忘记了,使劲的瞪着他“你耍流氓!” “那又如何?”祁易天剑眉一挑,晃了晃手中的首饰盒子。 陆清狂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熟悉的盒子,再看自己手上,哪还有东西。 “你……你卑鄙,你……你还无耻。”陆清狂羞愤难忍,语不成句的骂起人来。 可恶! 她竟然被祁易天用了美男计,他不仅吻了她,还抢走了她一夜忙活的战果。 然而最最让她气愤的是,他是隔着她的口罩吻她的。 这压根不能算吻,不能算! 嗷嗷嗷!太生气了,气的心肝疼! 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她的唇哎~ 她竟然是戴着口罩的(泪目)。 早知道就不戴了。 “你说我无耻?”不知为何,看见这个女人暴跳如雷的样子,祁易天心情异常的愉悦。 刚刚那一吻,虽然隔着口罩,但是他一点都不排斥那种感觉,甚至有些留恋。 她的眼神,她的吻,他都莫名的熟悉。 他今天一定要把这个女人留下来,看看她的庐山真面目。 祁易天不停的靠近,陆清狂就不停的后退。 直到被逼至窗前,退无可退。 “你……你别再靠近了,你再靠近我就不客气了。”陆清狂伸着手抵在祁易天胸膛上,尽量的让两个人保持一丢丢距离。 虽然现在眼睛没治好,看不见他的俊朗模样,但是她可以脑补的出来啊,以前的世界里,最常见的是他,心心念念的也是他。 所以此刻当他的气息笼罩着她时,她的心如同小鹿乱撞似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她真害怕,他再靠近一点,她就会忍不住。 忍不住想亲亲他,忍不住要抱抱他,甚至……忍不住扑倒他。 “哦?”祁易天的喉结上下滑动,磁性的声音带着魅惑“你要如何对我不客气?” “是这样?”祁易天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额头。 “还是这样?”修长白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肩膀,一路滑至锁骨窝。 “你……” 陆清狂一阵惊颤,结巴的都组织不了语言了。 ------题外话------ 推荐醉如归的年代文《五零小福妻》 幸运值max的重生女vs厨艺技能max的重生男 苏桥:暖暖,肉没了,召唤几只野味来一下。 苏桥:暖暖,吃海鲜么?鱼虾螃蟹召唤一下。 苏桥:暖暖,萝卜白菜催生一下。 苏桥: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只有你不想吃的没有我不能做的。 【1vs1,双洁,互宠,甜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章 你知道满目疮痍是什么样子吗? “嗷~” 一声嚎叫惨绝人寰! “实在不好意思,我先撤了哈。” 陆清狂拍拍手上的药粉,笑嘻嘻的用着抱歉的语气说着。 普通的药刚才让她用完了,所以只能委屈她的未婚夫哥哥了。 刚刚给他撒的药有点毒,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见人。 实在是有对不住,对不住了! 不过谁让他这么撩一个‘陌生女人’了,就当是教训好了。 他都没有这样撩过她呢。 活该! 嗯,他这样完全是咎由自取,是活该! 她不该同情他的。 仅几秒时间,陆清狂的脑回路转了好几圈。 下一秒! 迅速夺过祁易天手中的盒子,陆清狂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窗前,一跃而下,消失在夜色里。 “郑锋,叫人给我追,一定要把那个女人给我带回来!” 脸上又疼又痒又不能抓。 祁易天打电话过去,声音非常愤怒,暴跳如雷。 “是,天爷。”郑锋没敢多问什么,迅速拉下警铃,跑下楼去。 分明是天爷自己说的,没他的允许,叫他们这些做手下的不要插手。 如今却这么暴跳如雷,啧~ 不过他倒是挺好奇今晚来的到底是什么人,能把一向稳若泰山的天爷气成这样。 警铃一响,楼下的守卫瞬间戒备起来。 几乎没个角落都有人巡视。 陆清狂躲在某处绿植后面,屏着呼吸,等待着逃跑的时机。 直到蹲的脚都麻了,被蚊子叮了好几个大包。 她听见那边拿着对讲机说祁易天要下来了,觉得实在是不能等了,再等就走不了了。 于是她拿出手中仅剩的药丸,朝院中停放的一辆跑车弹去。 然后她小声数着数。 “一、二、三……” 三声后。 “失火了,失火了!” “天爷新买的跑车着火了!” “快救火,快救火,去拿水……” 一会儿功夫,院子里就热闹了起来,手忙脚乱的。 一瞬间,院子里严密的防卫直接奔溃。 而陆清狂就趁这个空隙,很麻溜的原路翻了出去。 祁易天一下来就看到守卫们不但没帮他抓人,还个个手忙脚乱的,一股无名火油然而生。 “都在做什么,我让你们抓的人呢?” 一句责问,瞬间让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天爷,刚刚你的跑车着火了,大家忙着救火。”郑锋出来解释。 “它哪个地方有被烧过的痕迹,你竟然告诉我它着火了?”祁易天走到跑车前一番查看,看着郑锋凉凉的笑着问。 “天爷,它刚才真是着火了,也许是假象,但是兄弟们都看到了,您不相信可以调监控。”守卫队长解围。 “调虎离山?有意思!”祁易天重新看向那辆名贵的跑车,嘴角的笑深了。 “距离发现车着火多长时间了?”祁易天问。 “回天爷,前后不过两分钟时间。”郑锋给出一个精准计算的回答。 “那还等什么?救火吗?”祁易天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还不快去追,着火的时候她还在院子里,这会儿功夫肯定没跑远。”郑锋秒懂祁易天的意思,然后一本正经的对院子里的守卫吩咐。 “他们傻你也傻么?”祁易天伸脚就要踹郑锋。 郑锋巧妙躲掉,笑嘻嘻的凑上去说“天爷,我不傻。” 奇怪,天爷为什么说他傻? “天爷,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呢?”郑锋跟着祁易天进了别墅。 “我们今天布这个局是为了干什么,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祁易天坐在沙发上,用冷冷的眼眸扫着他。 “这个我知道啊。”郑锋笑着点头。 “为了一辆车就把人给放跑了,那么明显的调虎离山之计,耍了你们这么多人,你怎么好意思说是在我手底下混的?”祁易天强忍着脸上的难受,训斥道。 “天爷教训的是,教训的是,这次是我疏忽了。”郑锋捏一把汗,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天爷说的对,这次来的如果真的是狂儿小姐,那今天就这样让她走了,下次恐怕再也钓不出来了。 “去把监控都给我调来。”祁易天脸上难受的没心情继续计较,瞥他一眼道。 没多久功夫,郑锋就回来了。 “天爷,那会儿的监控都被喷了东西,完全看不见人长什么样子,唯一一个没模糊的监控是您房间里的那个,但是太黑了,对方又戴着口罩帽子还戴了手套,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也采不到指纹。” 郑锋把平板递到祁易天手上,为难的开口汇报着。 他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上道,把他们这些人耍的团团转,是他太轻敌了。 “我知道了,继续追查!”祁易天看了一眼监控中的身影,命令道。 他就不相信了,祁宅外面那么大,她除非是凭空消失,不然以祁家的实力,他还怕查不出点什么来。 “是。”郑锋点头。 “天爷,你的脸……”犹豫了一会儿,郑锋咽了咽口水问道。 “脸怎么了?”祁易天抬眸问。 “天爷,我…我…我帮你去叫医生过来。”郑锋害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迅速闪人。 毕竟天爷长得那么帅,人神共愤的。 但是…现在顶着的这张脸,真是…真是一言难尽,无法用言语描述。 看着郑锋撒丫子就跑,祁易天感觉莫名其妙,直到抚摸上自己的脸,被上面凹凸不平的疙瘩惊到。 跑到楼上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人,祁易天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 这要真是他的小未婚妻干的,把她抓回来以后,他一定会打她的屁股。 如果不是,那人的墓地他都想好地方了。 镜子里的这张脸,别说什么英俊,人神共愤了。 即使是他自己看着都想吐。 你知道满面疮痍是什么样子吗? 就是他现在这样子。 ------题外话------ 推荐友新文PK求收《暖婚独宠:秦少的神秘娇妻》/雪腻 (双强宠文,女强男霸道) 她和他高中时相恋过,校园时期低调的恋爱,因他们高调的颜值惹来无数人关注。 他曾是被女生疯狂迷恋的男神,她是男生心中沉默寡言的女神。原本被人羡慕嫉妒恨地一对,最后莫明分手。 多年前她莫明失联,警方毫无头绪…… 多年后一次同学会相见,她性格变得淡漠疏离,不愿与人接触…… 她,神秘独立,清冷寡淡,被母女算计。他,军政世家独生子,豪门集团继承人。 她成为他的妻子,高冷男神变霸道暖男。 女强男强。他希望她像其它女孩一样柔弱需要保护,自己的老婆却整天像个男孩子似得到处招是生非。 指路《暖婚独宠:秦少的神秘娇妻》,近三天追文评论有奖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章 原来是她误会他了吗? 医生很快就到了,好在郑锋知道轻重,叫的是祁家的私人医生,不会存在隐私泄露的问题。 不过医生检查半天以后,只说出了药中的某些成分,无法配出解药。 “你说你没办法,那你让天爷怎么办,难道顶着猪头出去吗?”郑锋训斥着那医生。 说完就感觉有一道视线如同刀子一样冷冷的射在他身上,郑锋回过头来,苦着脸的解释“天爷,天爷,我真不是说你,我不是那个意思天爷……” “那你是哪个意思?”祁易天盯着他。 “我,我……”郑锋一副百口莫辩样子,秒怂。 “天爷不是白养你的,你没办法配出解药,难道让天爷这样继续保持下去吗?” 即使‘毁了容’,祁易天的气场依旧太强,郑锋不敢怼他,只好转移话题怼医生了。 “不是的郑特助,我之所以说没办法配解药,是不知道对方药的配方,而且你们说她是撒出来的药,我刚替天爷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一切正常,撒出来的药应该只是在皮外作用,这种情况说不定过两天自己就好了。”医生强行解释。 真是的,这郑特助不敢怼天爷就怼他,他为了一碗饭,这上有老下有小的,他容易么他。 “行了行了,还有没有其他快一点的方法?”郑锋好不容易摆脱了祁易天的注视,才不想被继续关注,所以代替祁易天着急的问着。 “那就是找到撒药粉的人,让她给出解药。”医生缩了缩脑袋,继续回答。 “你回去之后再好好研究一下,一旦有什么新发现,立马过来,我们这边也会尽快抓到人。”郑锋对他摆摆手。 听他这么说,医生如获大赦一样,脚底抹油似的溜了。 “天爷,你看……要不我们这两天就先在家里办理公务?”郑锋不确定的请示道。 “我这副样子还能出去?”祁易天难忍怒火。 “是,我这就去安排,把这几天的文件都拿到家里来。”郑锋尴尬的笑了笑,摸着鼻子退了出去。 祁宅外。 祁家守卫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体能压根不用说,和陆清狂现在这副弱爆了的体质完全天上地下。 眼看不停拉短着距离,都要追到陆清狂了,突然出现一辆车把她带走了。 跑的正累,眼看要被抓住了,一辆还没上牌照的跑车突然出现,慢跑在她身边。 陆清狂往里面看了看,开车的是顾丹明。 犹豫了一下,看着还有两步就要追上她的祁家守卫,她果断打开车门上了车。 车子飞速离去,留下祁家守卫们气喘吁吁的,忍不住破口大骂,特奶奶的,竟然还有同伙。 车上。 “谢谢!”陆清狂毫不吝啬的道谢。 “你的诚意呢?”顾丹明看向她,嘴角上扬,带着邪肆。 “这样够了吗?”陆清狂摘下口罩,拿掉帽子,看着顾丹明问。 在决定上这辆车的时候,她就想好了。 祁易天不好对付,顾丹明也一样。 她就没想过利用完顾丹明逃跑,还能金蝉脱壳,全身而退。 因为身上没有药的她,现在根本不是顾丹明的对手,识时务者为俊杰。 “清…狂?”顾丹明看着陆清狂的脸想了两秒,迟疑的叫出这个他熟悉现在又陌生的名字。 “对,是我。”陆清狂承认。 “你好大的本事,竟然能让祁家出动那么多人追你。”顾丹明欣赏的说着,然后眼中带着浓厚兴趣问“你究竟干了什么事,能惹下这么大的动静?” “恕难奉告!”陆清狂挑眉。 “那我就只能把你交出去了,虽然我不喜欢祁易天,但是也绝对不会为了一个没什么价值的人,让两个家族对立。”顾丹明说着就要打方向盘回去。 “等一下。”陆清狂将手搭在顾丹明手上,防止他反悔掉头回去。 “今天的事恕难奉告,但是我可以用其他筹码跟你交换。”陆清狂一副笃定他会感兴趣的样子。 “哦?那你要说说看了,我还真没对什么特别感兴趣的。”顾丹明瞥了一眼搭在自己手上的小手,莫名的心里有一丝悸动,不知何起。 “清狂,我有清狂的消息。”陆清狂想了想,说出一个顾丹明最拒绝不了的筹码。 “清狂?你是在说你自己么?”顾丹明嘴角的玩味收了起来,眯着眼睛模样有点危险。 如果是她的话,他还真不感兴趣。 因为在他心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可以跟那个她相提并论。 “当然不是,我以为你知道的。”陆清狂摇头,否认的很彻底。 她没有对祁易天坦白她是曾经的林清狂,更不会对顾丹明坦白。 她要讲的顶多是林清狂,而不是现在的陆清狂。 她甚至可以说她还活着,但是不会承认她就是。 但是这筹码对顾丹明来说,应该已经足够了。 “好,我送你回去,不过千万不要骗我,不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就应该知道我的过往和手段。”顾丹明很认真的看了陆清狂一眼。 踩下油门,甩掉后面的尾巴,把陆清狂送到了她家楼下。 “等我上去换掉这身衣服。”陆清狂从车上下来,对顾丹明说。 回到家里以后,陆清狂把项链给了虎猫,让它放入空间保管。 在衣帽间脱下今晚穿出去的衣服,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带着讶异。 在她的锁骨间,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花朵,那花就像活的一样,花瓣上的纹路都非常清晰,尊贵中透着幽暗,有些诡异。 而花的形状和她偶然见过一次的那凤凰眼泪中出现的花一样。 因为没见过那样的花,凭着那一点描述也查不出是什么品种,所以她对那形状印象挺深刻的,以至于今天一见就立刻想了起来。 突然想到她从保险柜里拿出凤凰眼泪的时候,那宝石的紫光从眼前一闪而过,宝石就暗淡了下来。 她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祁易天会摸她锁骨了,原来是为了这个。 她就说他抽哪门子风,竟然会那么撩她。 原来是她误会他了么。 算算时间,药效也该发作了,他现在应该很不好受吧。 毕竟那么高颜值的人,突然变的那么惨不忍睹,落差有点大吧?! 要不……找个时间把解药给他送过去? 那药是她专门研制用来对付坏女人的,至少有一个月的药效呢。 一个月时间都顶着那样的脸,她的未婚夫哥哥会…奔溃……的吧? ------题外话------ 今天下午2P,看文的小伙伴们,你们的点击评论和花花都对作者君至关重要,不要继续沉默哦,欢迎评论区踩脚印,谢谢,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章 各种屈辱,历历在目 换好衣服,陆清狂下了楼。 顾丹明是个做事很严谨的人,她下来后,那辆没上牌照的跑车就已经不见了,只有顾丹明在等她。 “走吧,小区里的湖边还是挺美的。”陆清狂语气很轻松,就仿佛跟顾丹明本来就是一个层次的人。 “你说你有狂儿的消息?”顾丹明直截了当的问,看起来有点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 “是,但是我能先问你个问题吗?”陆清狂点头承认,看向他问。 “问。”顾丹明点头。 “都这么晚了,你不睡觉顺路接我,这是巧合?”陆清狂也不傻,一针见血的问。 她觉得祁易天都应该休息了,那时间就真的不早了。 而就在这个时间,他顾丹明还开着跑车在小区里转悠,难道是看风景不成? 她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癖好! “当然不是。”顾丹明否认。 嘴角上扬,似笑非笑“你这是在跟我要解释?” “是,那事实是什么呢?”陆清狂问。 “在准备休息的时候,刚好看到有人翻祁家的墙,就多看了一会儿,怎么了,有问题吗?”顾丹明说的是那么淡定那么理直气壮。 “没想到顾少还有这样偷窥的嗜好。”陆清狂啧啧道。 “我说完了,该你了,你都知道狂儿什么消息?”顾丹明问。 陆清狂陈述“她是被害死的。” 顾丹明追问“被谁害死的?” “被林家。”陆清狂嘴角带着嘲讽。 “怎么可能,林家可是她的家,她跟祁家少主有婚约,那可是林家在M国贵族圈的保障,林家为什么要害她。”顾丹明俨然不相信林清狂说的。 “因为她根本不是苏含情的亲生女儿,也不是林新柔林碧彤林婉儿她们这些女人的亲妹妹。”尽管曾经也不敢相信,也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 “不可能,怎么可能,她是林家最尊贵的小小姐,他们那么宠她,怎么会不是亲生的。”顾丹明震惊。 “林清狂只是林世豪和下人吴妈生的孩子,林清狂死后,吴妈是不是也跟着消失了?”陆清狂重生以来第一次残忍的揭开自己的伤口,那种鲜血淋漓的疼痛,她至今不敢忘记,不能忘。 “这些我和祁易天都没查到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是不是跟林家有仇,想借我的手对付他们?你到底是什么人?”顾丹明质疑。 “因为她是烈焰的人。”陆清狂薄唇轻启,眼中带着试探。 据她调查,顾丹明最有可能是隐藏在顾家那位烈焰管理员。 就跟亚摩丝和撒旦一样,只是比他们的职位还要高,掌握的烈焰的资料还要多。 “烈焰?”顾丹明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反问陆清狂“那你也是?” “是。”陆清狂点头。 “不可能。”顾丹明摇头。 “林清狂是烈焰的人不可能,还是我不可能?”见他没有否认知道烈焰,陆清狂眼中闪过一道惊喜追问。 “都不可能。”顾丹明看着她,态度严谨带着防备。 “就因为你完全不知道有我这么个人,手中压根没有我的任何资料,就否认我的身份是不是太武断了?”陆清狂挑眉问。 “所以呢?你对此有什么好的解释?”顾丹明冷笑。 “管理层彼此不知道对方,不管是对方资料,或者是否有这个人,我说的对吗?”陆清狂很认真的和他对峙。 “你是管理层?”顾丹明不可思议的打量着陆清狂。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哪里配了。 “不可以吗?”陆清狂反问。 “那狂儿呢,她在烈焰是什么身份,你和她现在还有联系吗?”顾丹明不疑有他,然后问道。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再怎么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都没有用。 他今天来是为了狂儿,她既然知道狂儿的消息,他没道理不听完。 “没有了!”一句话掐灭顾丹明所有幻想,陆清狂直接否认。 “那你都还知道些什么,全部都跟我说了。”顾丹明眸中闪着忧伤,继续追问。 她说的话,不管真假,他都会去查证。 害了狂儿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是被自己的姐姐们害死的,她们当着她的面杀了她的亲生母亲,并把她烧成了灰在脚底践踏,她们还企图过驯化她,让她做一个依赖她们又害怕她们的宠物,只是没有成功,她死了。” 提起前世生前最后一段时间,陆清狂的恨意止都止不住。 她们以她最爱的未婚夫哥哥的名义约她,她们是她最敬爱的姐姐。 她毫不设防的赴约,却没想到差点死的难以昭雪。 那段时间绝对是她最难熬的,她每天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被剥的精光,被强迫与狗争食。 被老鼠蟑螂啃咬,被鞭笞,被割肉。 各种屈辱,如同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顾丹明看着陆清狂,就好像陆清狂是同伙一样。 “她跟我说的。”陆清狂回答。 “她怎么跟你说的?”顾丹明惊讶。 狂儿人都死了,她竟然说狂儿跟她说的,他倒要听听她怎么解释。 “她还活着。”陆清狂坦白。 “这不可能!”顾丹明否认。 因为林清狂的尸体和墓地,他跟祁易天一样,都亲自见过。 而且DNA没有错,就是林清狂。 “在M国的林清狂是死了,但是她的灵魂还在,虽然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她就还活着,在这个世界上某个角落,以不同的身份和容貌。”陆清狂笑着,看起来却并不开心。 “你说她重生了?”顾丹明没有震惊,没有不可思议,只是满眼惊喜。 “具体的我不知道,林家公布她的死讯后,她就给我发过一封邮件,我只知道她还活着,还有她前世的死因,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看顾丹明对重生一事毫不惊讶的样子,陆清狂就知道,这在他们家族肯定是有实际记载的案例。 顾家和其他家族不一样。 他们晓阴阳,懂风水,了解很多常人不了解的知识。 据说顾家的祖先曾经是某代皇帝的军师,还是历史记载上事实存在的大人物。 虽然顾丹明可能知道更多重生的事,但是眼下陆清狂不方便直接问他。 而且她现在也没刚重生那会儿无措了。 现在熟悉了这里的生活,也知道该怎么巩固灵魂,让自己更好的适应本体了,她反倒对怎么重生这样的原理没那么感兴趣了。 “披着吧,我送你回家。”顾丹明脱下外套,搭在陆清狂身上,转身率先往回走着。 “我不冷。”突然被属于顾丹明的气息包围,陆清狂有些发懵。 “看你刚才一直在颤抖。”顾丹明回头看了她一眼,解释。 “谢谢!”没有再拒绝,陆清狂拢了拢身上的外套,跟了上去。 她确实在颤抖,只是她并不冷,而是恨! ------题外话------ 二更在晚上。 各位美人,推荐一下好基友五女幺儿的文文 《山里汉的小农妻》 穿越到古代农村,破屋烂墙,没爹没娘,一文不名,手中没粮,还有一大群想算计她的渣亲。 沈若兰抑郁了,哎!抓一手烂牌,怎么办? 凉拌肯定是不成了,只能白手起家。 于是,盖大棚、养家禽、挖鱼塘、卖秘方,牟足劲儿,终于把日子过得花团锦簇火炭儿红,把渣亲们虐得丢盔弃甲,哭爹喊妈。 沈姑娘出名了,上门提亲的媒婆都要把门槛踏破了,正琢磨着选谁好呢,某个没节操的男人半夜三更找上门了。 “兰儿啊,你说咱俩都睡过了,你还琢磨着嫁别人,是不是不想负责了?” 沈若兰轻哂一声:“你说睡过就睡过了?证据呢?” 男人慢悠悠的回答,“证据嘛,我留你肚子里了,九个月后就能看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章 把项链还回去了 两天后,祁宅。 祁易天的脸丝毫不见好转,郑锋都联系好了国外的皮肤科专家,准备让祁易天外出治疗。 因为祁易天的身份摆在那,他不可能永远都不出现,永远都待在房子里。 而让他以这副尊容出现,那可能性根本为零。 他是离祁易天最近的人,祁易天不开心,第一个受伤的人就是他。 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为了祁易天,他都不能继续等了。 本来他都跟专家说好了,也说服祁易天同意接受治疗了。 就在这时候,下面的守卫过来禀报“郑特助,有一个叫陆清狂的女人在外面,她要求见天爷。” 郑锋听着守卫的禀报,眼中充满了惊讶。 她还敢来,那天晚上真的不是她吗? 据祁家的调查,唯独她的嫌疑最大。 “先不要惊动天爷,我下去看看。”郑锋吩咐。 不管那天晚上是不是她,不管她是不是他们要找的狂儿小姐。 祁易天现在的尊容都不适合见她,毕竟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祁宅院子里。 “你来找天爷有什么事?”郑锋打量着陆清狂问。 “有人邮给我一个东西,让我务必交给天爷,我不明白为什么会邮给我,但是我看里面的东西挺尊贵的,所以不敢私留,就过来了。”陆清狂说着就把手中的盒子递了过去。 虽然把项链又还回来,她心里有些不舍。 但是她知道这项链已经没用了,她锁骨间那耀眼的花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她今天还特意穿了高领的衣服过来。 她在项链盒里撒了解药,只要祁易天打开盒子,他的脸就会恢复正常。 这一趟来,一可以摆脱她就是那天晚上的女人的嫌疑,二可以让祁易天恢复容貌不再烦恼,一举两得。 “你说有人把这个邮给你?”郑锋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项链,忍不住惊讶。 “是的。”陆清狂点头。 “那寄出地址是哪呢?”郑锋追根究底的问。 “没有寄出地址。”陆清狂摇摇头。 “没有地址?”郑锋再一次惊讶。 “应该是通过黑市寄来的,只要钱多,货肯定到位,地址什么的随便选,郑特助不知道有这样的地方吗?”陆清狂解释着,又疑惑的问。 “哦,不说这个了,她还有没有交代什么?”郑锋摇摇头,也没继续追问地址。 对方既然敢这么大摇大摆的把东西寄过来,就肯定不怕查,他是问不出多余什么的。 “哦,她说了,盒子一定要交到祁总手上。”陆清狂拍拍脑门,仿佛是刚想起来。 演技自然的她自己都快相信了,其实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目的,祁易天不打开盒子,她等于白来一趟。 而且她知道以祁易天现在的尊容和自尊心,她是没机会见到他的,所以对亲手交给他并不抱希望。 “我知道了,谢谢陆小姐。”郑锋鞠躬感谢。 “不客气!那我先走了,记得一定要交到天爷手里。”陆清狂离开祁宅,依旧不忘再嘱咐一句。 目送她走出去,郑锋拿着盒子上了楼。 没等他解释什么,祁易天就直接问他道“她来干什么?” “天爷你在上面都看见了。”郑锋笑了笑,然后把盒子递了过去。 “陆小姐来送这个,让我务必交到您的手上。” 祁易天接过盒子,打开盒子看着里面的项链,伸手拿在手上,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这项链是真货不假,但是显然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祁家主母项链了。 之前的凤凰眼泪并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戴的,不适合它的,它会自己拒绝,这也是它的神奇之处。 而拒绝的方式千奇百怪。 有的女人戴上它,会难受的要窒息,有的女人戴上它会有遭受电击的感觉,有的承受剜心之痛。 甚至有的根本戴不上,戴上项链会自己离开她。 唯有他的小未婚妻,她戴上不但不会难受,还如沐春风阳光一样,浑身舒畅。 奶奶说这是项链的选择,也是他们祁家下一任主母最好的人选。 于是从那年开始这项链就戴在了他小未婚妻脖子上。 她死后项链落到了林新柔手中,虽然还没查明原因,但是他知道林新柔碰不了项链,要不然肯定一早就戴在脖子上向人炫耀了。 “去找几个女佣过来。”祁易天吩咐郑锋。 “天爷,天爷你的脸……”郑锋震惊的看着祁易天,眼中带着惊喜。 祁易天握着项链走到了镜子前,看着镜子里恢复如初的俊脸,他同样很惊讶,凑在项链上闻了闻,他很快找到了原因。 “那天晚上出现在祁宅的女人是不是她?”祁易天含笑问着郑锋,眼中闪着计较,那个不怒自威的天爷瞬间回来了。 “她说这项链是有人邮给她的,让她务必交给您。”郑锋如实回答。 “你觉得这是真相?”祁易天挑眉,似笑非笑。 “真相有两种可能,一种真的如陆小姐所说,是别人邮给她的,目的是让我们把目标继续放在陆小姐身上,那人知道我们在怀疑陆小姐。 还有一种是那天晚上来的就是陆小姐本人,而她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摆脱嫌疑,不过这又解释不通了,她为什么那么大费周章盗走项链,现在又还回来呢?” 郑锋分析着两种可能,有些想不通。 “有什么解释不通的。”祁易天嘴角浮上浅笑。 项链已经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她留着除了做个纪念,并没有什么用。 而且解药在项链上,他仅打开看了一下,脸就彻底恢复了原貌。 这种情况下,给他送回项链的是他的狂儿的可能性更大。 因为没有人偷盗走东西再送回来的道理,还是带解药的。 “去找女佣带过来。”祁易天急于验证他的猜想,再一次命令郑锋道。 “是,天爷。”郑锋点头,看着祁易天恢复如初的容貌松了一口气,不确定的问“天爷,那医生还让不让他来了?” “你说呢?”祁易天眯着眼睛反问。 “哦,我立刻就跟他说让他不用来了。”郑锋拍拍自己的脑门,笑着走了出去。 几个女佣很快就上来了,这是从M国祁家挑选带来的女佣,所以非常懂规矩礼仪。 见祁易天让她们带传家项链,她们都吓坏了,但是也不敢当面拒绝,只好遵照他的意思戴上了。 都做好受折磨的准备了,结果预想中的折磨并没有到来。 一个两个,直到所有的佣女都没反应,祁易天才收回项链。 “下去吧。”祁易天把项链放进盒子里,对她们挥手。 虽然被找来试项链,感觉很莫名其妙,但是她们也不敢多问什么,立刻退了下去。 ------题外话------ 二更。 推荐基友文《头号婚宠:娇妻嫁到,军少别傲娇!》BY陈小笑 “听说她是个杀人犯呢。” “是啊!我也听说了!当年也就十三岁吧?” “不是吧?少帅一个杀人犯也敢娶?” “……” 订婚宴上,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声传入她的耳里。 苏子衿脸色木然,她的指甲紧紧地扣入肉里,血肉模糊。 男人一根根地掰开她的手指,亲吻她掌心的血痕。 他的唇边沾上她的鲜血,潋滟的凤眸微抬,“慕太太若是要弑神,替她踏平凌霄圣殿。慕太太若是要屠佛,本少帅便替她血洗西天。慕太太若是要杀人……你们就,都得死。” 众人噤若寒蝉。 苏子衿眼眶发红。 慕臻吻上她的眼皮,“乖,别哭。” “除了在床上,我不希望在其它的地方看见你哭。” 苏子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章 抑制不住心里的恨 “给我查,彻底的查,我一定要知道那天晚上在祁宅的女人到底是谁。”祁易天将项链重新锁在保险柜,很认真的对郑锋吩咐。 “是,我让单风放下手上的事,主要查这件事。”郑锋点头。 不知为何,这次他感觉天爷是对的。 “另外再找一样东西取代这项链的拍卖。”祁易天淡淡的吩咐。 “好,我这就去办。”郑锋答应。 因为他知道,从一开始天爷就没打算真正的把这项链拍卖出去,拍卖项链的消息只不过是诱饵,引诱狂儿小姐上钩的诱饵。 祁家传家项链不拍卖的消息一经放出来,很多人都有些失望。 唯独一人笑了,仿佛在意料之中。 “我就说祁家还没穷到这种地步。” 陆清狂眼底带着笑,如同星辰一样闪耀。 平淡舒适的日子又过了几天,陆清狂身为陆氏的设计总监,为陆氏又奉献了一大批意料之外的惊喜稿图,还送给公司了好几个国际设计师的私人号码。 晚上陆清狂请客,大家在外面玩的非常开心。 正到尽兴时,陆清狂的电话突然响了。 看到是没有备注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玩了半夜,她回到家洗漱一下,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睡到天亮。 打开手机一看,一下子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同一个号码。 陆清狂疑惑着回拨了回去。 嘟了两声,那边很快接通了。 “喂,是风清吧?”一个大婶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你是?”陆清狂疑惑。 原主叫水风清,叫她风清说明没打错电话,但是她怎么对这号人没有什么印象呢。 “我是邻居王婶啊,你忘了。”大婶笑了笑,自我介绍着。 “王婶,我看你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有什么事吗?”陆清狂搜索记忆,搜索出了这么一个人,虽然没晓云家印象深刻,但是也确有此人。 “哎呦,你总算接电话了,我儿子接我出去玩了,也是昨天才回来,听街坊邻居们说啊,晓云的爸爸不知道得罪什么人了,这两天来人把家里砸的稀碎,晓云的爸爸在和人争执的过程中,被打死了。 我听他们说哦,他们那帮畜生想还侮辱晓云妈妈,我今天过去一看哦,晓云妈妈自杀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身体都硬了,晓云就蹲在家里的角落里,眼睛木纳,喊了几声理都不理人。 我就想啊,他们平常跟你接触最多,你知道不知道些什么内情啊,去敲你的门你也不在家,我从他们家墙上看到你的电话号码,试着给你打个电话……” 陆清狂一听到晓云家,就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换衣服换鞋。 听着电话里王婶的描述,陆清狂心里又惊又怕,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打开门刚好碰到对面的撒旦出来倒垃圾,陆清狂直接拉着他的袖子去了车库。 “带我出去一趟,速度一定要快,速度一定要快!”陆清狂坐上副驾驶,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撒旦,急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怕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开不了车,她怕开车出事,会耽误她去晓云家。 晓云一家对她这么好,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情。 晓云还那样小,发生这样的事她该怎么办,她能怎么办啊! 陆清狂擦掉眼泪,红了眼眶。 抑制不住心里的恨,她现在就想把那些人生生撕裂。 撒旦没问为什么,这是陆清狂第一次用这样的情绪面对他,他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一路用最专业的赛车速度飞奔,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车子终于到达了陆清狂所说的目的地。 车子一停,陆清狂就打开车门,跌跌撞撞的朝那个凌乱的屋子跑去。 直到她看到桌子上晓云爸爸的骨灰盒,和床上晓云妈妈的尸体,她眼中的恨和泪夺眶而出。 这一刻她只想替他们报仇,不管对方是谁,不管天上地下,她陆清狂发誓,此生一世必不放过他们。 即使不能亲手凌迟他们,她也要让他们忍受这世界上最残忍的痛苦,也要他们加倍还回来。 什么王法纲常,如果给不了她公平,她会亲自解决。 而跟着陆清狂一起来的撒旦,一进这个充满血腥和阴霾的屋子,一下子头疼了起来,这是第一次毫无征兆的转换人格。 亚摩丝看着血腥的案发现场,宝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心疼,甚至有一些不知所起的惺惺相惜。 “风清啊,你终于来了。”王婶端着饭碗走了进去,用感叹的语气说着。 “王婶你报警了吗?”陆清狂冷静的问。 “没有呢,我想着等你来了再说,这都几天了,也没人报警,也没警察过来,我正纳闷呢。”王婶将饭碗放下,摇摇头。 “谢谢王婶,王婶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我会替他们操办接下来的事。”陆清狂点头道谢。 “这都是邻里街坊的,说什么谢不谢的,应该的,对了这是我特意做的早饭,我看着晓云估计也有几天没吃东西了,你好赖让她吃一点,她年纪还小还在长身体,不吃东西可不行。”王婶笑着摆摆手,看着角落里的晓云,对陆清狂说道。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 目送王婶离开,陆清狂的眼睛变的幽暗起来。 在这样的地方,她怎么会劝晓云吃东西。 换做是她,也吃不下,别说是晓云这样大的孩子了。 “需要我怎么做?”亚摩丝上前,征求着陆清狂的意见。 “你去查一下对方到底是什么人,晓云一家到底怎么惹上的他们,还有……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警察过来。”陆清狂强忍着愤怒,把眼泪往回咽,用尽量冷静的声音说着。 发生这么大的事,在通讯设备这么发达的时代下,即使是在这样老旧的小区,又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警察出现。 这件事情绝对有猫腻。 要不就是对方来头太大,没人敢报警,但是这个可能性在媒体时代几乎为零。 要不就是有人把事压了下来,所以才会没人受理。 不管是那种可能,她都要查清事实真相。 “是,我立刻上线发动人彻查。”亚摩丝点头答应。 ------题外话------ 一更正常时间,二更晚上,pk期间希望小可爱们多多支持,谢谢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章 五脏六腑痉挛的疼痛 “晓云,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陆清狂越过一堆凌乱杂物走过去,伸手想抱抱晓云,但是晓云的后退让她伸出的手僵在了那里。 回想从前晓云见到她就扑过来叫‘清姐姐’那阳光开朗的软糯模样。 再看现在的晓云,缩在角落里娇小的一团,脸上脏兮兮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她那木纳的眼神,狠狠的戳痛陆清狂的心。 仇恨充斥着她的五脏六腑,痉挛的抽痛。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亚摩丝吩咐“先把晓云抱到车上去,把她带回我家。” “这里你自己可以吗?”亚摩丝担心的问。 “可以。”眼泪在眼中打转,陆清狂却不敢在晓云面前哭,只能坚强的点点头。 “那好。”亚摩丝答应,上前去抱晓云。 晓云的反应比刚才大多了,她看着亚摩丝吓的瑟瑟发抖,连忙后退,就仿佛亚摩丝是恶魔,她眼中充满了恐惧还带着恨。 “她好像很怕我。”亚摩丝后退几步,无奈的摊手。 “那就算了,你去查我吩咐的事吧,这里有我在。”陆清狂不知道晓云经历了什么,看她那么害怕亚摩丝的接近,也不勉强她,只好对亚摩丝摆摆手。 “好。”亚摩丝点点头,离开了这所房子。 亚摩丝走后,陆清狂给陆天佑打了电话,并没有说什么事,只说了一个地址,带着哭腔让他一定要过来。 陆天佑从没见过陆清狂哭,听着电话里的哭腔一下子就慌了,放下手上重要的事,命令司机带他往陆清狂说的那个地方开去。 陆清狂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屋子,拿出银针简单检查了一下尸体,陆天佑很快就到了。 “妹妹,谁欺负你了!”陆天佑下了车直接跑进去,一脸关心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没有谁欺负我,是他们。”陆清狂咬着嘴唇,不让更多眼泪流下来,她怕她要是忍不住,眼泪就会决堤,情绪就会彻底奔溃。 看着陆清狂布满泪水隐忍的样子,陆天佑心疼极了。 顺着她的目光,陆天佑看着屋子里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地上的血迹都干了,床上的尸体都硬了,屋子乱成这个样子,就没人报警吗?为什么屋子里一个警察都没有,连警戒线都没拉?”绕是陆天佑见过各种血腥场面,也忍不住有些愤怒了。 不管是黑道还是明面上,各种大家族的肮脏场面他见多了,但是他们做事都有自己的讲究,万不会明面上这么对一个普通家庭。 “我去找张局长,这事一定给你个说法。”陆天佑说完就准备去。 陆清狂拉着他的衣袖摇了摇头“不用了,当时他们没有过来,现在也不需要他们过来了。” “为什么,那难道就让他们这么走了?”陆天佑看着床上的尸体,莫名有些难受。 “即使你让他们来了,他们肯定也是对晓云妈妈一通解剖,然后等着结案。他们已经够可怜了,就先让她入土为安吧!晓云妈妈是怎么死的,我刚才检查的很清楚,不用他们再做出对尸体不敬的多余事情。” 陆清狂摘下手套,上面还有一些不明的浓液,她平静的拒绝陆天佑的好意,并且解释道。 “那……好吧。”陆天佑犹豫了一下,点头答应。 “你帮我找点人,把这里清理一下,跟我一起带晓云妈妈去火化,生前没能帮助他们,死后我想让他们风光点走。”陆清狂对陆天佑请求。 “好,这些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办妥。”陆天佑答应。 他有听何玉宇说过,虽然对这一家的事了解并不多,但是他知道他们是陆清狂为数不多在意的人。 “晓云,我不是坏人,我是清姐姐,你忘了么,我是你最喜欢的清姐姐啊。”陆清狂抹着眼角的泪,勉强笑着伸出手,对晓云说着。 “清姐姐……?”过了半天,晓云木纳的抬起脑袋看向陆清狂,眼中带着疑惑。 “是啊,我是清姐姐。”泪在眼眶里打着圈染湿了睫毛,陆清狂点点头,用最柔软的声音回应着她。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晓云又重新低下脑袋,把脑袋埋在膝盖间。 小声的喃喃自语中,没有责怪,没有怨恨,平静的出奇。 陆清狂再也没能忍住,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 一句平静的“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胜过无数句责问,让陆清狂好不容易磊砌起来的坚强土崩瓦解,瞬间崩塌殆尽。 “对不起,晓云对不起!清姐姐应该早点来的,对不起……晓云……”陆清狂抽泣着,声不成句,一直不停的在跟晓云道歉。 晓云没有安慰她,也没有多余的情绪,还做着刚才的姿势。 脑袋埋在膝盖处,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也不眨,就仿佛外界的一切她都感应不到。 陆清狂用尽力气抱起她,朝房子外面走去。 陆天佑想上前接过晓云替她抱着,但是晓云害怕的颤抖着,使劲儿的躲着他。 陆清狂对他摇摇头“我自己来!” 不管晓云是否愿意让他抱,不管陆天佑是多么的安全,她此刻都不想把晓云再交给任何人。 从现在开始,晓云以后的生活,她都想由她亲自参与,绝不让旁人再有机会伤害她。 “借我一辆车。”陆清狂眼角泪未干,声音却很平静。 “好,你把这辆车开走吧。”陆天佑从司机手中拿来钥匙,递到了陆清狂手中。 “谢谢!”陆清狂打开车门,把晓云放在副驾驶上,替她系好安全带以后,她向陆天佑道谢。 “真的不用司机送你们吗?”看着陆清狂的状态,陆天佑不放心的问着。 “不用!”陆清狂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晓云,很坚定的摇摇头。 晓云现在排斥男人的接触,她不想让她再感到不舒服。 这里距离欧尊林园也就几十分钟的路程,她可以的,她可以送晓云回去。 “那你开车小心,有事随时打电话。”陆天佑点头,无奈的嘱咐。 “好。”陆清狂升上车窗,开车带着晓云离开了这个气氛凝结压抑的地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章 嘴角的笑森冷阴狠 回去后,她想着给晓云洗澡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然而当她去脱晓云衣服的时候,晓云的反应非常大,她像疯了一样,拼命的抵触,身体颤抖,眼中带着恐惧。 陆清狂无奈,害怕她再受到二次伤害,就没再强迫她。 拿起手机,她给最信任的闺蜜韩湘灵打了电话。 说明大概事情以后,韩湘灵答应带着放暑假的凡凡过去住一段时间,顺便尽可能的照顾一下晓云。 等韩湘灵带着凡凡过去以后,陆清狂跟晓云说了一声她要回去帮晓云妈妈料理后事。 也不知道晓云有没有听进去。 陆清狂把一个没有密码的手机放在晓云手旁边,并且告诉她,打开手机第一个号码拨出去就是她的。 最后看了晓云一眼,她出了门。 迎面撞上回来的亚摩丝,陆清狂问“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你这是要回去红林小区?”亚摩丝问。 “嗯,陆天佑在那边,他跟晓云一家非亲非故,让他一个人在那说不过去,我总得过去陪着。”陆清狂点点头。 “我发动了我手下箫市所有高低层烈焰成员,按照你的要求,已经查到了八九成。”亚摩丝跟着陆清狂汇报着。 “我来送你吧,这节骨眼上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事,顺便路上跟你说一下我查到的内容。”亚摩丝过去打开车门,示意陆清狂上车。 “好。” 陆清狂没跟他抢,听话的上了车。 “突然发动箫市所有成员去查一件事情,不会让人怀疑什么吗?”陆清狂想到什么,看向亚摩丝问。 “不会,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而且烈焰也经常管这样的事,负责执行的人和收集情报的人不会问上司为什么。”亚摩丝摇头否认。 “跟我说说你查到的吧。”陆清狂没有再多问,也相信他的能力,淡淡开口。 “事情发生在晓云刚放暑假时,也就是他们跟你说他们出去旅游的时候……” 亚摩丝把整件事情每一个细节都说给了陆清狂听。 亚摩丝讲完,他们也到了红林小区。 陆清狂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再抬起时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烧,嘴角的笑森冷阴狠,重生以来第一次模样像是来自地狱勾魂寻仇的恶鬼。 陆清狂再次走进那间屋子,陆天佑的人已经将屋子收拾好了,就连晓云妈妈的尸体都已经入棺。 不愧是第一家族的小少爷,手下人的速度真的很快。 “麻烦你帮晓云妈妈和晓云爸爸选择一个好的墓地,多少钱我会转给你。”陆清狂看着陆天佑淡淡的请求。 “好,都交给我吧。”陆天佑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谢谢你,你已经帮我够多了,剩下的事让我自己来吧。” “你是我妹妹,这种时候我怎么能离开。”陆天佑坚持。 陆清狂朝他感激一笑,没有继续再撵他走。 陆清狂走到棺材前,看着里面的晓云妈妈尸体,在心里默默承诺。 “你放心的去吧,那些糟蹋晓云的畜生,那些直接间接促成这场悲剧的始作俑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眼角含着泪,陆清狂抓着棺材的手紧了紧。 在陆天佑的陪同下,陆清狂火化了晓云妈妈的尸体,风光的替他们夫妻二人办了葬礼,让街坊邻居们都去吊唁。 直到将他们的骨灰盒下葬,陆清狂才封了那座房子,彻底离开红林小区。 “去哪,我送你。”陆天佑打开车门,示意陆清狂上车。 “陆氏辉煌。”陆清狂坐上副驾驶,报出了目的地。 “好。”陆天佑没有惊讶,淡淡的点点头。 因为他一早就知道陆清狂在那里上班,还暗示过他二哥,要好好照顾她。 “天佑,我是去辞职的,这段时间我真的无法安心工作,而这设计部总监的位置是我要求的,工资也很高,我不能对不起我的职位和工资。 但是我更不能辜负了对死者的承诺,我知道我这么做会很突兀,但是我意已决,希望你能帮我说服你哥哥,让他放我走。” 陆清狂犹豫了两秒,看着陆天佑的眼睛,诚恳请求。 “我可以跟我二哥说说,这段时间就当你休假了,你要觉得过意不去,那这段时间公司不给你薪酬总可以了吧?”陆天佑没有直接拒绝她的请求,但是也没有答应,用商量的口吻说着。 因为他知道,她离开了陆氏,没了这份工资,做很多事情都很困难。 而短时间内,她是不可能找到一份这样的工作的。 “天佑,我知道你是真的对我好,也知道你做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我救过你的命,但是我早就说过了,你还过我了,我已经从你那里拿到了等价报酬,没有什么恩情是可以带一辈子的。 所以这一次你不要再帮我了,这不符合公司规定,而且如果这样的话,即使我再回到设计部,她们也会用异样阳光看我,你的初衷也不是这样的对吧。” 陆清狂语气中带着坚定的拒绝,一句一句的耐心解析,是坚持到底,不再接受他额外帮助的意思。 “那你没了这份工作,没了这份工资,还有很多事情要怎么做?你又不肯低头,不像我们借钱。”陆天佑戳中重点的问。 “我答应你,如果我真的撑不下去了,我会找你求助。”陆清狂看着他,认真的点点头。 “真的?”陆天佑不确定。 “真的!”陆清狂点头肯定。 “那好,你去辞职吧,我二哥那里我来搞定,合约的事情不会为难你,不会让你赔偿擅自终止合同的违约金。”停下车来,看着眼前的陆氏大楼,陆天佑给出承诺。 “谢谢!”陆清狂从车上下来,给了陆天佑一个深深的拥抱。 “去吧。”陆天佑溺宠一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目送她进了公司设计部,他按下了总裁专属电梯。 ------题外话------ 今天就下PK了,过与不过也差不多成定数了,谢谢所有小可爱的支持,因为没存稿也没上架,按照网站要求,每天恢复正常的一更,谢谢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章 就没打算放他们活着出去 有陆天佑的帮助,陆建辉没有为难陆清狂,很客气的在她的辞职报告上签了字。 “你在总监位置上确实给公司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创新,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公司给你开的工资很有价值。 不要因为是你终止合同,就心里有什么疙瘩,只要你愿意,陆氏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陆清狂知道,陆建辉作为一个老板,她的顶头上司,能做出这样的承诺实属不易。 她笑了笑回应道“我擅自终止合同,公司没让我赔违约金已经够仁至义尽了,我怎么还好意思回来继续工作,而且即使我好意思回来,暂时也没这个心思工作,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好,那你去忙你的事情吧。”陆建辉把签过字的辞职报告递到了陆清狂手中,轻轻一笑。 “谢谢总裁。”陆清狂接过辞职报告,大步走了出去。 很顺利办好各种手续,她挺直腰杆,抱着她的东西走出了公司大门。 “给我吧!”陆天佑早就在外面等她了,看见她从公司出来,下了车朝她走过去,接过了她手中的箱子。 “现在要去哪?”系好安全带,陆天佑问副驾驶上的陆清狂。 “你把我送回家吧,这些天你跟着我忙前忙后也很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陆清狂闭了闭眼睛,遮去了眼底的疲惫,再睁开时,眼睛里带着委婉的笑意。 “好。”陆天佑点点头。 回到家以后,陆清狂进门首先就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晓云。 “清儿你想想办法,这孩子都好几天没吃没喝了,眼睛一直睁着也不睡,她倔的很,我也不敢强迫她,这么多天了,是个大人也受不了,别说孩子了。”韩湘灵发愁的看着角落里的晓云。 这些天她什么办法都试过了,对这孩子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眼见着她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她真害怕这孩子出事。 小黑仿佛也感觉到了晓云的悲伤,就默默的守在她身边陪着她,不吵不闹非常安静,表情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悲伤。 而凡凡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想安慰晓云了,可是无论是抱她还是跟她说话,她都没有一点点反应。 自从从葬礼上回来以后,她就一直眼神空洞呆滞,面无表情,谁也不理,也不说话,就仿佛把自己紧紧的包裹了起来,彻底与外界隔绝了。 陆清狂走过去,手放在晓云脉搏处,眼神暗了一下。 她让虎猫从空间带出一支催睡剂,推动着针管,细小的针头缓缓扎进晓云脖子的皮肤里,晓云娇小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滑倒了她腿上。 “灵姐姐,麻烦你帮她洗一下澡,抱她去房间休息一会儿。”陆清狂抱起晓云,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对韩湘灵请求。 “不麻烦,不管怎么样,她能闭眼休息一下就太好了。”韩湘灵无奈的摇摇头,熟练的抱起晓云走向浴室。 “凡凡,在家里听妈妈的话,要照顾好晓云姐姐,知道吗?”陆清狂柔声叮嘱祁舞凡。 “我知道了,干妈。”祁舞凡乖巧的点点头,非常懂事。 “乖~” 陆清狂开着车出了门,车子从欧尊林园一路飞奔到另外一个中高档小区。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了足足几个小时,直到目标人物出现。 陆清狂下了车,和他们擦肩而过,在别人看不见的瞬间,将两张符纸贴在了他们的衣服上。 两个男人,那么大的块头,就那么突然的消失不见了,小区保安都以为看花了眼,吓出了一身冷汗。 陆清狂没一会儿就回到了车上,启动车子离开了小区门口。 还好前世她因为觉得好玩,跟顾丹明学了这道转移符纸的制作方法。 要不然今天这两个人怎么能在这样是处处监控,安保措施齐全的地方被她悄无声息带走呢。 她让亚摩丝借给她一个审讯人的暗牢,将两人转移了进去。 开车到那以后,她努力的向里面的人学着各种刑具的使用方法,非常认真的在两个人身上实施着。 陆清狂未施粉黛,更没有做任何易容。 在两人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在两人痛感加倍清晰的情况下,拿着鞭子一鞭一鞭的抽打在他们身上。 两个人都恐惧极了,因为陆清狂压根不求钱也没提要求。 连口罩都没有戴,以真面目面对他们,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压根就没打算放他们活着出去。 想到这里,再感受着从陆清狂身上散发出来的阴森恨意,他们不禁害怕了起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抓我们来这里,我们不记得见过你,更不记得结过什么仇,你是不是抓错人了?” 虽然这样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是眼下两个人都非常希望是这样的。 虽然今天被折磨的非常惨,但是如果再待下去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死掉。 比起死的恐惧,他们更愿意是当了冤大头,替别人挨了打。 “抓错人?”陆清狂好笑的挑眉。 “是啊,应该抓错人了。”那个男人立刻附和。 “难道你们不是华山集团总裁赵华润和总裁助理阿西?!” 这么反问着,陆清狂嘴角的笑更冷了。 “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两人惊讶的睁大眼睛,比起刚才,现在被准确的说出职位叫出名字才更恐惧。 那就说明她没抓错人,他们的下场足以想象。 “赵华润,华山集团总裁,夏临总经理的顶头上司,自己挪用公款,却骗的夏总经理担上责任,背上高额贷款,你不仅不帮他,还和那帮高利贷串通一气搞他。 最重要的是,你们禽兽不如,竟然打起他刚上小学的女儿的主意,冒充她叔叔把她带走强行猥亵,猥亵完以后,还把她送给别人。 我为什么会找上你们,而不是别人,现在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陆清狂咬牙切齿的瞪着两人,恨不得扒他们的皮抽他们的筋喝他们的血。 “你……你……,你这样做是犯法的。” 两人仿佛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欺负的那么不起眼的一家人,竟然有这样的朋友,竟然会有人为他们这么报仇。 “犯法?”陆清狂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嘴角带着嘲讽嗤笑“呵~” 犯法? 这真是她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他们当初猥亵晓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犯法呢? 他们找的高利贷捅死晓云爸爸,逼死晓云妈妈的时候,为什么没想过这是犯法的呢? 他们但凡有一点点做人的良心,今天又怎么会被她带到这个地方。 跟她讲法律,他们干的那些事情,加起来够枪毙他们一百次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章 她愿意把重生的真相告诉他 “你笑什么?”两人看着陆清狂布满血丝腥红的眼睛,害怕极了。 “当然笑你们幼稚,你们以为你们受不到法律的制裁,我就会?”陆清狂勾唇一笑,阴恻恻的。 “你……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 两人咽了咽口水,不死心的问。 “你猜。” 陆清狂笑的非常灿烂,但是这笑在他们看来,就是催命的符纸。 “我告诉你,我可是有人护的,一旦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赵华润还以为自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摸不清事实的威胁着陆清狂。 “你是说上头的‘大人物’么?你放心,原话送给你,你们一个也跑不掉,我会送他下去跟你们团聚的,还有那些放高利贷的,一个都跑不掉。” 陆清狂拿着匕首,直接刺进他身体,来来回回好几下,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但是心里却一点都不解恨。 两人被折磨的昏了过去,陆清狂洗洗手对底下的吩咐“给我泼醒继续,一直折磨到他们死为止,亚摩丝应该没少让你们干类似的事,不用我教你们怎么处理尸体吧?” “不用,陆小姐放心就是。”手下人递上毛巾,目送陆清狂离开。 回去以后,陆清狂摸了‘大人物’的底,来头确实不小,凭她现在的实力,根本靠近不了他们,更不可能达到目的,还夏家清白。 然后她又让亚摩丝查了那些放高利贷的人。 因为闹出了人命,所以他们四处流窜,藏了起来,最近都没有露面。 凭她现在的关系网,根本找不出他们。 但是她说过不会放过他们,就一定不会! 于是她给小黑套上绳子,带着它出了门。 欧尊林园,祁宅。 “陆小姐?”郑锋得到院里守卫的禀报,赶过来看到陆清狂,表情惊讶。 “陆小姐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来还小黑,顺便有事找祁总。”陆清狂坦然,递上手中的绳子。 “请跟我来吧。”想到上次小黑对他凶的样子,还有祁易天那么宝贝小黑,郑锋笑着缩回了伸出去的手,做出请的手势。 “祁总在忙吗?”陆清狂牵着小黑走到别墅前,将绳子交给了佣人,转身问郑锋道。 “天爷在书房,陆小姐直接上去就行了。”郑锋将陆清狂领到别墅客厅,往一旁站了站,没有再往里面送她的意思。 “好。”陆清狂点点头,自己径直上了楼。 没有东张西望的特意去找,她门儿清的准确找到书房位置,推门直接走了进去。 祁易天合上手中的文件夹,抬眼朝她看过来“进别人书房都不会先敲门吗?” “我……不好意思,我忘了。”陆清狂话到嘴边犹豫了一下,没有选择顶撞他。 一句‘我不用’差点惯性脱口而出。 以前他也会这么说,她每回都轻松的一句‘我不用,谁让我是祁氏清狂呢!’,然后小脸骄傲一抬,他的嘴角就会挂上浅笑退让。 然而现在… “需……需要我出去重新敲吗?”陆清狂不确定的眨着眼睛看着他问。 “你很闲?”祁易天转过椅子,站起身朝她走来。 “一点也不闲。”陆清狂摇头否认。 “找我有什么事?”祁易天耐着性子问道。 “跟你做个交易。”陆清狂淡定的说着。 “跟我做交易?”祁易天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眉头一挑,摆出一副感兴趣的模样“你想跟我做什么交易,你又拿什么跟我交易?” “那祁总觉得,林清狂小姐的消息够分量吗?”陆清狂挑眉很不在意的问着。 当然,要是忽略她眼中的试探的话,还会以为她真的是毫不在意的局外人。 “你什么意思?” 祁易天想到单风的调查结果里面的疑点重重,而大部分矛头都指向陆清狂,他就收起玩味,一本正经的问了起来。 “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她还活着,至于其他的,得等到你答应跟我交易以后才能说。”陆清狂的拳头握紧了紧,手心里沁出细微汗来,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又在等某个赌约的输赢。 因为她不敢赌,不敢赌他是爱她的,不敢赌他会向爱林清狂一样,爱现在没有那样身份的陆清狂。 “你要跟我做什么交易?”祁易天开口语气淡淡的,表情认真的问。 天知道当他从陆清狂口中听见他要找的狂儿还活着的消息,简直欣喜若狂,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忍不住抓着她直接问了。 “听说祁氏要和政府合作,由祁氏出全资帮政府购买一大批军用医用先进器械。”陆清狂冷静的说着。 “是有这件事。”祁易天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却没隐瞒,如实回答她道。 “我要你要求政府在今年的律法修改上加上两条法律。”陆清狂吐字清晰,语气轻松。 就仿佛在谈论今天吃了什么饭一样,那轻松的语气,一再让祁易天忍不住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要求的是什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祁易天沉默了一下,冷淡的问。 “我知道你可以办到。”陆清狂纵然答非所问,但是语气笃定自信。 “可是难度很大。”祁易天魅惑的声音中带着较真。 “你觉得我手中的消息不值这个价值么?当然,如果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在意林清狂的话,那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至于交易你可以当作没听见。” 陆清狂本来就不确定自己和祁易天交易的成功几率有多大,现在更不确定了。 “你有多少她的消息?”祁易天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背,仿佛是在衡量轻重。 “很多,至少比你能调查到的多。”陆清狂坦诚。 她都想好了,如果祁易天愿意帮她的话,她愿意把重生的真相告诉他。 哪怕他现在不要她只要凤女,她也能再退让一步,告诉他凤女的真相。 “陆小姐要知道,这毕竟不是一个小的交易,因为你的要求,我不知道还要从手中多分几分利给别人,而你给我的只是几个消息而已,所以我要好好想想。”祁易天手指交叉握在一起,看着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口吻说着。 “祁总说的对,那我给祁总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内祁总随时可以找我交易,但是如果过了时间祁总还没找我,那就当我从没来过。”陆清狂站起身来,眼底虽然有点失望,但是心里仍旧抱有很大希望。 因为祁易天没有拒绝她,他只要没拒绝她,就说明他还是在意她的。 他只要没有拒绝她,她的交易就有可能完成,她的报复就能通过法律的途径实现。 虽然有点利用的意味,虽然她也不想通过这种方法跟他坦诚,来试探他对自己的心。 但是眼下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考虑其他的选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章 最迷人的就是那对锁骨了 “陆小姐能否告诉我她现在过的怎么样?”祁易天终是没忍住,跟上去问。 陆清狂没想到他会跟上来,这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她措手不及。 转过身来刚想跟他说些什么,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 没想到他站的这么近,陆清狂下意识后退,脚下一滑朝后倒去。 祁易天同样没反应过来,尤其是在看到她那双清澈干净的眼睛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来不及揽住她的腰,祁易天就下意识拉住了她的衣领。 陆清狂抱住他的胳膊,他拉着她的衣领。 他在上她在下,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刺啦……” 突然一声布料撕裂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 突然有一点尴尬,陆清狂脸上有些燥热,而祁易天的耳尖也染上了绯红。 祁易天看着身下的人,只见她胸前的蕾丝清纯中带着性感,最迷人的就是那对锁骨了。 视线转到锁骨窝,倏地,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深了深。 收回思绪,把她拉起来,他好听的声音轻柔慵懒“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什……什么?”陆清狂整理好衣服,用手遮住胸前,发懵的问。 “她现在过的怎么样?”祁易天笑了笑,重复一遍,只是看着她的眼中带着探究。 “挺好的。”陆清狂点点头,毫无压力的回答。 “有多好?”祁易天继续问。 他的小未婚妻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从未受过任何苛待和委屈。 既然她说她有狂儿的消息,他自然想多了解一点。 “不愁吃穿。”陆清狂思量她现在的处境,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愁吃穿?只是不愁吃穿?”祁易天看着陆清狂。 那语气那模样,仿佛是让他心中的那个人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她能活着已经是上天恩赐了,你还想怎样?”陆清狂挑眉,眸光不自觉的柔了下来。 “……” 祁易天喉结上下滑动,眼中有着心疼,但是更多的是期待,终是没有再说什么。 陆清狂向他借了件衬衫,套在原来的衣服外面,离开了祁宅。 第二天。 陆清狂抱起依然在沉睡中的晓云,敲响了对面的门。 “亚摩丝,我需要撒旦出现。” 亚摩丝把门从里面打开,陆清狂就抱着晓云径直走了进去。 “我是撒旦。”撒旦·尼克劳斯微微一笑,看着她放在沙发上的小人儿,很淡然的说着。 陆清狂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点头道“帮我一个忙,在她沉睡的情况下,引导她回到过去,尽可能的暂时抹去她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好。”撒旦没有多问什么,直接答应。 因为亚摩丝和他的记忆是共享的,所以这两天发生的事,以及亚摩丝调查到的真相他都知道。 有时候选择忘记是正确的选择,尤其是这么大的孩子,那些耻辱的记忆将会伴随她一生,毁掉她的世界观。 “谢谢!”陆清狂轻舒一口气,一切感激尽在无言中。 “不过她受刺激太严重,想要抹去她那些记忆并不是那么容易,你得经常带她过来,而且是在她昏睡的情况下。”撒旦直言。 考虑到晓云抵触与男人接触的原因,撒旦表示不愿意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再刺激她。 “好,我会全力带她配合你,什么时候需要过来,你直接告诉我。”陆清狂点头,态度很诚恳。 “自从她被我带回来以后,就不吃不喝也不睡,更不让人碰她,我担心她再这么下去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请你帮助她,给她潜意识里接受吃饭的提示。” 陆清狂退后一步,甚至不惜向身为她下属的撒旦弯下了腰。 “你不必这样,你知道的,只要是你的指示,不管是杀人越货还是救人于水火,我都会不问原因的照做。”撒旦伸手扶起她,和煦一笑,带着包容。 “我现在要开始了,记住不管中间发生了什么意外,你都不要说话,不要打断我。”撒旦抱晓云到专门的躺椅上,然后对陆清狂嘱咐。 “好。”陆清狂答应。 前世她在祁易天的带领下接触过很多了不起的大人物,其中也包括心理医生,所以对他们的治疗还是一点浅薄的了解的。 所以她可以保证绝不中途打扰撒旦。 晓云被撒旦深度催眠,在睡梦中被动的回到了事情发生的那些天。 她一开始的反应很大,不停的挣扎,害怕的颤抖,泪痕顺着眼角一直滑落。 直到撒旦给她在梦里建立一个新的环境,直到他不停的安慰她,她现在很安全,她身边没有坏人,她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和下来。 “我给她下达了醒来的指示,两分钟内她会醒过来,我先回避,你带她回去试着给她吃饭,看看情况。”撒旦起身对陆清狂说着,然后大步的走进了他的卧室。 陆清狂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晓云。 终于……她在一分四十九秒的时候张开了眼睛。 “晓云,我们回家!”陆清狂伸出双手,温柔的笑像个天使,温暖无害。 晓云睁着大眼睛,盯着陆清狂看了有两秒,然后缓缓的朝她伸出了自己的双手。 看她主动向自己伸手,陆清狂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转。 抱起她离开了撒旦的房子,回到了对面的家。 韩湘灵早准备好了很多饭菜,同样期盼着晓云能吃一些。 陆清狂把晓云轻轻的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坐在她旁边,将筷子递到她手上,柔声道“饿了吧,快点吃吧!” 晓云接过筷子,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本该童真的眼中并没有开心,还是和前几天一样木纳毫无波澜。 唯一和几天前不一样的是,她愿意吃饭了。 韩湘灵看着她往嘴里扒着饭,激动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不停的往她盘子里夹着菜。 陆清狂也松了口气。 能吃就好,愿意吃就好! 至少不用再担心她的生命健康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章 所以你相信了吗? 晓云不停的往嘴里扒拉着,嘴里一直塞满了饭,她鼓着腮帮子一直嚼一直嚼,一秒钟时间都没有停下。 眼看着她跟前的饭菜越来越少,越来越少,陆清狂从她手中将碗夺了过来。 “停下来,不要再吃了,我叫你不要吃了!”陆清狂大声的对她吼着,渴望着她能给出点反应。 晓云空洞的眼睛看向陆清狂,看着陆清狂满腔怒火的模样,她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其他的情绪。 “不吃了好吗?你好几天没吃东西了,一下子吃这么多会把胃撑坏的。”陆清狂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到沙发上,用商量的口吻请求。 晓云眼眶中突然涌出了晶莹的眼泪,陆清狂看到后却非常感动。 她总算是有反应了,哭也好笑也罢,她终于有表情了。 “想哭就哭出来吧,这都不怪你,都不怪你!”陆清狂将她揽在怀里,眼中含着眼泪,嘴角带着欣慰的笑,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柔声道。 “呜……”晓云咬住自己的胳膊,眼神倔强,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就是不肯掉下来。 “哭出来,快点哭出来!”陆清狂用上力气在她后背拍了几下。 然后将她的胳膊从嘴里掰出来,把自己的胳膊递到她嘴边道“咬吧,使劲儿的咬吧,有多少恨多少委屈,全部都发泄出来。” 晓云的小脸憋的红扑扑的,张嘴咬在了陆清狂胳膊上。 “呜呜呜……” 她使劲儿的咬着陆清狂的胳膊,终于……陆清狂的胳膊感受两滴温热的眼泪。 她发狠的哭着,抽泣的小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陆清狂就仿佛没有知觉一样,任由她咬着,眉头都没蹙一下,反而还笑了。 晓云在陆清狂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打湿了陆清狂的整件衣服。 抽抽搭搭的,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直到她慢慢的在陆清狂怀中睡去,陆清狂才松开她,把她交给韩湘灵。 “你赶快换身衣服去洗一下吧,晓云交给我就好了。”韩湘灵笑着把晓云从她手中接过来,对她说道。 “嗯。” 目送韩湘灵抱着晓云回卧室,陆清狂回自己卧室拿了身衣服,去了浴室。 整理好以后,陆清狂打通了何玉宇的电话。 “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就行了。” 何玉宇有从陆天佑那听到这些天发生在陆清狂身边的事。 知道她这时候打电话给他,肯定是有事,没有拐弯抹角的问什么,直截了当的回答着她。 “你认不认识道上的人?”陆清狂淡淡的问着。 “黑道么?你是想找那些个放高利贷的人吧?”何玉宇有些了然的问。 “嗯。”陆清狂承认。 “那你直接去找你哥陆天佑好了,他应该很乐意为你效劳。”何玉宇浅笑一声,为陆清狂引荐。 “他?”陆清狂不确定的反问。 “以咱俩这么铁的关系,我就向你透露个小秘密,不过你可不能说出去。”何玉宇贱兮兮的笑着卖关子。 “什么秘密?”陆清狂蹙了下眉,有些疑惑。 “陆小爷可是天门的门主,道上都叫他右爷,提他的名号,没人敢不给面子。”何玉宇揭自己兄弟老底,一本正经道。 “还有这等事?”陆清狂惊讶。 她一直以为陆天佑身为陆家最小的少爷,应该是什么都不干的团宠,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竟然在道上混这么牛。 天门是世界黑道三门之一,天门的门主那在黑道上可不就相当的厉害。 只是他们陆家世代军政,他陆小爷把黑道做的这么风生水起的,难道不相互矛盾么?! 想到这儿,陆清狂有些好笑。 “你去找他吧,不耽误你时间了,有事再打电话。”听到陆清狂语气中的惊讶,何玉宇毫不意外。 想当初他也是偶然一个机会才知道的,他知道这事的时候,一点也不比陆清狂现在的惊讶少。 不过替他保密这么多年,够兄弟的了,何况现在他告诉的是陆清狂,是陆天佑想尽办法都要宠的陆清狂。 “好。” 陆清狂挂掉电话后,随即打给了陆天佑。 陆天佑虽然不在欧尊林园的房子住,但是很快就赶了过来。 车子停在楼下,喇叭声‘滴~’的响了一下。 陆清狂走到窗前看了一眼,跟韩湘灵说了一下,就拿着手机出去了。 陆天佑开车带着陆清狂出了小区。 车里。 陆天佑张了张嘴,犹豫的问出口“这种事你怎么会想到找我?” “何玉宇告诉我的。”陆清狂没打算隐瞒什么,直接坦白。 “这……这样啊,那他都跟你说什么了?”陆天佑不确定的问道。 “天门门主。”陆清狂浅笑回答。 “你知道天门是做什么的吗?”没想到她这么了解,陆天佑愣了一下,然后问。 “世界上黑道有三个门派,天门是其一。”陆清狂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这些……也是何玉宇告诉你的?”陆天佑惊讶。 “不是,这我原本就知道。”陆清狂摇头否认。 “看来我以前小瞧了你。”陆天佑嘴角挂上痞笑。 “这样不好么?你总不希望自己认的妹妹是一个随时需要人呵护的傻女孩吧!”陆清狂挑了挑眉,气定神闲。 “说的也是!”陆天佑点头。 虽然这样承认着,但是他看陆清狂的眼神还是忍不住深了一下。 一般人根本不知道天门的存在,即使是道上的人,可能知道的天门信息也少之又少,因为三门之中,就数天门最神秘最低调了。 虽然门中人做事和其他两门一样,一向杀伐果断,狠厉决绝,但是由于他们行踪神龙见首不见尾,关于他们的信息非常少。 所以也不怪陆天佑会对陆清狂刮目相看,实在是她的种种表现都超过了大家所了解的那个纨绔女孩太多。 “我死过一次,所以会和以前不太一样,不要拿以前的那个单纯纨绔和我做比较。”陆清狂将陆天佑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由于对他的看法还是比较在意的,所以做出了解释。 “你这是在跟我解释?”陆天佑乐了,看着陆清狂较真的模样,笑出声来。 “所以你相信了吗?”陆清狂勾唇反问。 “信,你是我主动认的妹妹,你说什么我都信。”陆天佑满不在乎的说着,嘴角随而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题外话------ 评论区欢迎留言,作者君看到会回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章 千金一言,驷马难追 陆清狂向他坦诚后,陆天佑也没再刻意隐瞒她什么。 车子开到一家酒吧门口,陆天佑带着陆清狂一路穿过舞池,走到了一个大包间。 “右爷!” 屋子里大约有五六个男人,喝着酒搂着妞,好不惬意舒坦,陆天佑一出现,他们都推开妞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低下了脑袋。 “坐吧。”陆天佑带着陆清狂在里面的一个沙发上坐下,同时示意那几个男人道。 几个人自觉的把身边的妞都打发走了,正襟危坐的齐齐看向陆天佑。 “右爷,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吩咐?” “妹妹你跟他们说。”陆天佑看都没看那几个人,直接把视线放在了陆清狂身上。 “事情是这样的……” 陆清狂把事情的原本讲了一遍,也解释了她为什么要找那些人。 “这些是他们的资料,我要你们找到他们,带到我跟前,可以做到吧?”陆清狂把手机里存的亚摩丝调查的资料翻出来,递到他们眼前,问道。 “你连他们的个人资料都有,兄弟们要找到几个人完全没问题,你把资料复制一份发给我们就行了。” 只是扫了一眼陆清狂手机上的资料信息,他们就毫不开玩笑的给出了承诺。 “好。”陆清狂对他们的承诺毫无质疑。 因为她知道,天门有怎样的实力,也相信陆天佑手下的实力。 “右爷,您这一来就让我们听一个女人的吩咐,这是您什么人呀?” “对呀,右爷…这不会是你女朋友吧?” “右爷,这姑娘到底是你啥人啊?” 正经事说完了,几个人就开始问起不正经的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搞得他们不回答倒显得有些暧昧了。 “别jb胡说八道!这是老子的妹妹,什么女朋友,放尊重点知道吗?!”陆天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五六个大老爷们竟然在右爷的语气中听到了骄傲。 五六个男人面面相觑,忍不住八卦了起来。 “右爷,您什么时候有个妹妹呀?” “是啊,这以前咋没听说右爷家还有个千金呢!” …… 看着陆天佑那妥妥的骄傲的妹控模样,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好奇的问起来。 “认的,认的不行么!”陆天佑抬起下巴,霸气侧漏的给出解释。 “行,当然行了!” “右爷眼光真好!” “一看这妹子就是个好姑娘,右爷慧眼识珠!” 几个男人恭维起人来,那嘴溜的,毫不磕碰。 “行了行了,别拍马屁了,老子自己的妹妹,好不好老子还不知道吗?!”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眉梢的笑意,眼角的骄傲,还是出卖了他此刻愉悦的心情。 “我叫陆清狂,以后还请多指教!”这时候陆清狂站了起来,对几个人微微低下了头。 本来以为只是认的妹妹,即使右爷再宠,他们也没太放在心上。 但是陆清狂做完自我介绍就不一样了,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她竟然姓‘陆’。 认妹妹是一回事,但是姓‘陆’就不一样了。 跟右爷关系好的人,男男女女多了去,但是可以姓‘陆’的,这恐怕是第一个。 “陆小姐,指教谈不上,以后有什么需要兄弟们做的,您吩咐一声就是了,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兄弟们还在道上混,肯定义不容辞。” 刚才还满嘴调侃开玩笑,这会儿的态度瞬间转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弯。 “好。”陆清狂浅浅点头,把他们的话放在了心上。 她承认她这样做自我介绍,有点利用陆天佑的意思。 但是以她现在的实力,想要混的风生水起,就要有人脉,就得懂得利用关系。 在保证不伤害到陆天佑这些朋友的情况下,她要尽最大可能的,把他们的势力借为己用。 陆天佑再次刷新对陆清狂的认识,但是并没有说什么,反而眼中还带着一点欣慰。 能够借势,懂得借势为己所用,不得不说她很聪明。 虽然他并不介意也不嫌弃她笨一点单纯一点,但是和聪明人打交道,终究是更容易更省心些。 从酒吧出来以后,陆清狂拉住陆天佑的胳膊,眼睛中带着歉意“我刚才是故意的。” “我知道。” 本以为陆天佑会生气,会觉得她太有心机,没想到陆天淡定一笑,完全出乎她意外的点点头。 “你……知道?”陆清狂有些惊讶。 不过想想他的身份,她瞬间就释然了。 不管是身为第一家族的小少爷,还是神秘黑道首领天门门主,他的心思都不会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单纯。 所以她那一点点小计谋,在他眼皮子底下无地遁形,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我不介意!’”陆天佑摇头,看着她笑着说道“你懂得利用别人的资源为自己所用,说明你聪明,你敢这么做,说明你做事果断,你是我妹妹,你这样我应该欣慰,而不是失望。” “谢谢……哥。”陆清狂虽然承认了他这个哥哥,但是她却是极少叫的,眼下虽然叫的心甘情愿,但是难免有些别扭。 “唉,应你这丫头一声哥,还真不容易!”陆天门开心的答应着,忍不住感叹。 “我这样叫你,会不会比较占你便宜?”陆清狂纠结。 前世她从不为身份而发愁,因为她即使出身没有别人高贵,她也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身份极其尊贵的未婚夫。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第一家族的少爷,和一个生父母不详的水家养女,这身份悬殊可不是一般的大。 “不会,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陆天佑摇头,看着她的那双眸子中带着温柔的溺宠。 “那我以后尽量都这么叫你?!”陆清狂绞着手指有些犹豫,又像下定了决心的说着。 “真的?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千金一言,驷马难追,可不能反悔!”陆天佑听到她这么说,眸光都亮了。 “决不反悔!”陆清狂点头。 这些天她也想通了,一味的拒绝并不是就可以和别人撇清楚的。 人和狼一样,都是群居动物。 虽然不会离开谁不能活,但是有时候互相帮助,比一个人来的简单太多了。 今日她从他们手中拿取,说不定往后她也能让他们从她这里得到同等价值的益处。 她会努力的恢复到前世那个状态的。 前世那样优秀的清狂,是绝对可以给到他们帮助的。 ------题外话------ 推荐好友阡陌子然作品《田园辣妻:调教一等贤夫》虐渣,宠文 PK中,奖励多多,欢迎入坑,坑品保证 一朝穿越,她竟然被爹娘三两银子卖了,心中一句草泥马! 虽然爹不疼,娘不爱,但她还有一个憨厚老实的相公不是? 当她打定了心思,要守闷葫芦相公过日子的时候,却发现相公一家也绝不是善茬! 一家子极品将原本不富裕家洗劫一空,她心中奔过草泥马! 凭自己发家致富,当初不要她的爹娘竟然跑过来颐指气使! 纳尼,老娘自己挣的,凭什么要交给你们! 这一切对于林思羽来说都不是难事,婆婆不公,可以分家,父母不亲,可以断情!却发现自己闷葫芦相公才是最腹黑那头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章 这一次他又让她失望了 陆天佑带她去见的那几个人速度非常快,第二天就把她要找的那几个人给揪了出来。 陆天佑开车接上她,去了一座类似城堡的地方。 “你想怎么处置他们?”看了一眼暗牢里关着的人,陆天佑转过头来淡淡的问陆清狂。 “都打残废好了。”陆清狂明亮如星辰的眸子染上一层雾气。 “好!”陆天佑招来人,按她的吩咐交代了一声。 “杀人偿命,那个打死晓云爸爸的人,我要他死,还有那个企图侮辱晓云妈妈的,我要他永远不能人道,断子绝孙。”陆清狂强忍着咬牙切齿的恨意,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跟陆天佑请求着。 “好,我答应你。”陆天佑淡定的点头,仿佛陆清狂请求他的是一件多么不值一提的小事。 “…哥,送我回去吧,不然我怕我会后悔现在做出的决定。”陆清狂不自然的叫着陆天佑,然后淡淡的说着。 她怕会后悔,她怕再待一会儿,等看见那些刑具,看见那些皮开肉绽的场面,前世那些屈辱就会历历在目,重新被挖出埋在心底里最深处浓烈的恨。 前世的恨加上现在的怨,足够燃烧掉她所有理智,让她做出毁灭一切的决定。 一旦染上杀意,她会不顾一切的做出决定,杀掉所有参与了这次悲剧的人。 “走吧。”陆天佑拉上她的胳膊,大步离开了这里。 把她送到欧尊林园以后,陆清狂没有着急下车,而是认真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关心的问“陆家是军政世家,我让你帮我做这些法律以外的事情,会不会不太好?” “怎么会,我还是天门门主呢,要照你这么说,因为我们是军政世家,那我是天门门主岂不是更相互矛盾。”陆天佑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突然被关心,莫名的有些受宠若惊,他摇头笑着,云淡风轻的开玩笑。 “说的也是,是我多虑了。”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 “你确实多虑了,不过你肯这么关心我,我还是很开心的。”陆天佑露出一个很阳光的笑脸。 “我先上去了,这两天麻烦你了。”陆清狂浅笑。 “等你处理好这些事,继续过来学武术。”陆天佑打开车门,走下车对她说道。 “…好。”陆清狂没想到他真的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想想自己恢复的进度,她点头应下。 “上去吧!”陆天佑靠在车上,对她挥挥手。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陆清狂并没有等来祁易天,她看着手机上的日期,心里有些失落,涩涩的。 她都那么说了,还给了他三天时间考虑,他还是没有做出任何行动,这么无动于衷。 三天,三天时间够他考虑好许多事情的,三天时间够他做出很多重大决定了,可是他没有。 从她去找他那一天,到现在整整三天还过一小时了。 所以……他这是不来了吧?! 陆清狂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将委屈的眼泪隐回眼底,捏着拳头,她做出了一个有些赌气的决定。 “喂,是顾丹明吗?” 打开手机通讯录,她拨通了那个自从被存上去,就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我是,你是谁?”由于她从来没有给他打过电话,顾丹明显然不记得她的声音。 “我是陆清狂,你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陆清狂直言。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虽然没有拒绝她,顾丹明却有些疑惑。 “你想不想知道林清狂现在的所有消息?”陆清狂淡定的问着,笃定他一定会来。 “你上次不是说……”顾丹明在她语气中听出了赌气的感觉,有些诧异的问。 上次互换筹码,她告诉了他林清狂死亡的真相,还告诉他林清狂还活着的消息。 他很感激她还活着,她说没有她更多的消息了,他也相信,并且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找到她。 可是今天怎么就突然有她的消息了呢?还是全部消息。 “欧尊林园小区门口的咖啡店,不见不散,我只等你一个小时,过期不候。”陆清狂报上地址,便挂了电话。 祁易天不帮她,还有顾丹明可以帮她。 如果这些人都靠不住,那她以后将再也不会去靠他们。 非他们不可的事情,她宁愿去算计,也不要这种等待过后的失望和心酸。 小区门口咖啡店。 好巧不巧的,她又坐在了上次那个位置上。 依然记得,上次她在这里约的是祁易天。 上一次他也让她失望了,她把本来准备好要送他的礼物,转手送给了陆天佑。 这一次他又让她失望,那她就把准备告诉他的消息,也告诉别人好了。 一杯咖啡没喝完,顾丹明就到了。 服务员带着顾丹明准确的找到了她在的位置。 顾丹明在她对面坐下,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然后道“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谢谢!”陆清狂摇摇头,收回所有思绪,看向顾丹明。 “你说你有狂儿现在的所有消息?”顾丹明眼中带着期待和惊喜。 “是。”陆清狂点头,低下头隐藏了失望的情绪,看着顾丹明的眼中带着一点愧疚。 她知道他喜欢她,一直都知道。 但是她不喜欢他,她一直都喜欢祁易天,前世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 所以她对他做的一切,坦白的所有事情,尽管在他期待之中,但是却存了利用之心。 “你是不是又遇上解决不了的麻烦事了?”顾丹明好笑的挑眉,嘴角上扬带着一丝邪魅。 她今天愿意坦白上一次决不松口的事,总不会是良心发现,她肯定是有更大的筹码要跟他互相交换。 换而言之,她有更大的事,需要他帮助。 “那你帮还是不帮?”陆清狂挑眉,看着他。 “你真的有她全部消息?”顾丹明审视着她,认真的问。 “是。”陆清狂任他审视,模样从容。 “那说说你的条件吧。”听到她的回答,顾丹明眼中的笑都真诚了不少。 ------题外话------ 2P过了,谢谢所有小可爱的支持,后续上架事宜还要等编辑安排通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章 你变了,真的长大了! “我要你想办法在今年的华夏律法修改上,多加两条法律。”陆清狂直接说出口。 不给顾丹明反驳她的机会,末了她又加一句“我之所以找你,就确定你能办到,虽然很困难,但是很值得不是吗?” “我答应你,但是你如果不把你知道的告诉我的话,你所说的就无法实施。”顾丹明勾唇邪佞一笑,带着谈判的运筹帷幄。 “你现在就让人去办,这是我要增的那两条法律。”陆清狂招来服务员,要了一张纸和一支笔,写好后推到了顾丹明那边。 她一副只有你让人去开始办了,我现在才会告诉你的模样,让顾丹明有些牙痒痒。 不过顾丹明也知道,她说的这件事,绝非易事。 而新一年的律法修改日马上就到了,他现在开始动手让人跟政府的人接触,一点都不算早。 所以也难怪她会这么着急。 “强奸猥亵儿童少女腌刑,死刑,拐卖儿童妇女无期徒刑,死刑?” 顾丹明用无比惊讶的语气读完字条上的内容,抬头不解的看向陆清狂。 “对,就是这样。”陆清狂点头,肯定道。 “你……”顾丹明看了看陆清狂,又低头看了看纸上的内容“为什么?你确定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陆清狂再一次肯定“因为他们该死。” “好,我这就打电话吩咐他们去办。”顾丹明摇摇头,然后拿出了手机。 陆清狂听着顾丹明吩咐电话那边的手下,心里舒服了许多。 第一条是因为晓云,她不仅想为晓云的事实施报复,还想让更多的未成年女孩受到保护。 第二条是因为她自己,也可以说是因为原主水风清。 因为她完全没有五岁之前的任何记忆,没有任何被收养前的父母记录,说她是合法孤儿,未免有些太勉强了吧! 如果对人贩子的惩罚力度加大一些,是不是就没有那么多悲剧发生了,就不会有那么多家庭支离破碎了。 就是有他们那些人的有恃无恐,才会造就了一个一个家庭的悲剧,他们难道不该死么。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知道的了吧!”顾丹明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我就是她。”既然答应了告诉他,自然不会反悔,陆清很爽快的说了出来。 “你说你……” 陆清狂口中说出的答案,显然跟顾丹明想的不太一样。 他激动的站起来,碰到桌角都未感觉到痛,眼睛认真的看着她,带着不可思议。 “试问如果是你重生了,而且前世还是被害死的,如今的身份远不及前世千分之一尊贵,别人一只手就能捏死你,你会张扬的告诉别人,你就是她吗?你觉得这种情况下,你会把重生的事随便在网上告诉别人吗?” 陆清狂站在他的角度上看问题,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 “所以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些邮件,什么重生真相都是假的?”顾丹明并没有完全相信陆清狂说的话。 因为承认一件事情很容易,但是证实不易。 在没有证实她就是狂儿之前,她说的每一句话,他都只能保持观望的态度。 “除了收到邮件,其余都是真的,我自己怎么会给自己发邮件,而且以你的能力,应该早就证实了我说的真相了。”陆清狂坦然的说着。 她知道经过上次欺骗,她在顾丹明这里的信任值有些低。 但那又怎样呢? 她本来就是林清狂,能证实她身份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多太多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因为过去的那些年,她也是参与者。 “确实,按照你的指引,我找到了真相,是林家姐妹害死的狂儿。”顾丹明点头承认。 接着他又问“但是仅凭这一点,你说你是狂儿,你不觉得未免有些太牵强了吗?” “第一次见面,那年我八岁上小学,你和未婚夫哥哥十八上高中,我说的对吗?”陆清狂回想以前,准确的说出了很久以前的记忆。 “对,不过这些别人也可以知道。”顾丹明眼中带着质疑,但是却掩盖不了眼底的期待。 “我十岁那年,有人忽悠我,说未婚夫哥哥不喜欢我这种小屁孩,他有女朋友了,才不会等我长大。 我很生气的划花的那个女人的车,但是后来却发现划错了,因为两辆车颜色太接近,我划成了你的车。 几次逼问我,终于知道了原因,你们哭笑不得,并没有怪我,未婚夫哥哥给了我一个解释,说根本没有那回事。 你说谁让我是他的未婚妻,他是你好兄弟,车的事情就算了,我还说你真是个大好人,欢喜的在你脸颊上亲了一下。” 陆清狂继续回忆,嘴角的弧度上扬,眼睛闪亮,脸上的笑都变甜了。 陆清狂这么一说,顾丹明的思绪也一下子回到了过去。 怎么会没有这件事,还记得她当初给他发好人卡,还当着祁易天的面亲了他,祁易天的脸瞬间就黑了。 “还有吗?”顾丹明已经差不多相信她了,但是面上却装作依旧不相信的模样。 “还有就是我上初中以后,数学成绩差的一塌涂地,老师总是让我叫家长,我都是叫未婚夫哥哥或者你来。 后来我和未婚夫哥哥打赌,只要一个月之内不叫家长,他就给我买最爱的那款人偶芭比。 但是我数学就是不好嘛,可是我又想让他买人偶芭比给我。 最后我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找到了你,每次叫家长我都叫你去,还让你答应我,不许跟未婚夫哥哥说。 你答应了我,但是你说我那样撒谎,未婚夫哥哥又那么聪明,肯定瞒不过他的,我问你怎么办,你说你来辅导我的功课,只要我把功课搞好了,即使他知道了,也不会那么生气了……” 回忆起前世,她总是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而且那些回忆里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甜蜜梦幻带着天真任性。 “你变了,真的长大了!” 沉默良久,顾丹明凤眸中带着心疼,看着对面的陆清狂,声音里是从来没在如今的陆清狂面前出现的温柔。 她说的这一切,早已足以证明她的身份。 ------题外话------ 推荐好友月色阳光的文《重生之妖女为凰》18号1p求支持,欢迎收藏评论 前世,他是白手起家受尽恩宠的能臣权相,她是满身戾气天怒人怨的祸国妖姬。 他要坚持的,她偏阻挠;他要守护的,她偏破坏。 人都说,乔相大义,以身殉国,方保一方平安; 人都说,妖女该杀,兴风作浪,专毁一方安宁。 只有乔兴自己知道,无所谓多少抗争,无所谓多少牺牲,他为的,始终是那一人而已。 今生,他是生来痴傻的太子,她是过于早慧的神童。 她为他撑起天下,功成身退,一心放逐,浪迹天涯,寻找前世的夫君; 他则强忍思念,强忍留恋,默默跟随,默默守护——赶走她身边所有可能的雄性,只盼着她回家,做一个永不离开的——老姑娘! 百转千回,他们激动地相拥,缘来是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章 人总是会变的 “人总是会变的,曾经我也以为我可以单纯一辈子,一直一直都带着公主的光环,心安理得的当着他的未婚妻。”陆清狂嘴角带着自嘲。 “那你如今跟祁易天也接触过很多次,你为什么没有向他坦白?他不知道你还活着吧?” 他很心疼她身上的变故与遭遇,但是心疼之余,顾丹明很奇怪她为什么会找他,而不是她最爱的未婚夫哥哥。 “三天前我找过他,也坦诚了前世的林清狂,他的未婚妻还活着的事实,只要他答应跟我交易,答应我的条件,在三天之内来找我,我就一定会告诉他所有真相……” 陆清狂眼中带着雾气,雾气底下是不争气的委屈。 “他没有来找你?!”顾丹明猜测,笃定又惊讶。 “他没有!”陆清狂点头,眼中有失落也有失望。 “他不来找你就算了,没关系,你还有我,他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顾丹明走过去,坐在陆清狂旁边安慰并且承诺。 就像前世的她犯了错的时候一样,他把她揽在自己怀里,她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吐槽着一切不满,展露她所有公主该有的骄傲。 “顾丹明,谢谢你!”陆清狂今天并没有像前世一样,肆无忌惮的靠在他肩膀上。 虽然没有拒绝他的触碰,任由他揽着自己,但是她并没有再做出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吐槽她的不满。 “你这几个月是不是过的很辛苦?”顾丹明看着她疏离的模样,眼底的心疼更浓了。 “还好吧,没有光环身份,虽然不能像之前那样任性奢侈,但是身边的人都没那么虚伪了。”陆清狂摇摇头,反而笑了。 “怎么说?”顾丹明挑了挑眉,做出一副非常感兴趣,洗耳恭听的模样。 “现在就我这身份,不需要任何人谄媚恭维,但是身边的朋友,个个都是真心的,他们跟我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但是却个个都对我那么好,我觉得相比前世那样的虚伪,如今这样挺好。” 想到她白捡来的这些友谊,陆清狂清浅的笑出声来。 前世纵然百般好,但是她现在想想都头皮发麻,如果重来一次,她肯定不愿意回去重新开始。 一个个都是她最尊敬的长辈至亲,但是一个个都看不得她好,或许当面会夸她好,把她宠上了天,但是背后却在骂她贱,恨不得她死,取而代之。 要不是她被预言不凡,要不是她从出生就被祁家订下亲事,他们会那么养她么?他们会明面上把她宠成了公主么? 显然不会! “你现在都有哪些朋友,他们真有你说的那么好?”顾丹明眼中带着笑,温柔的看着她问道。 “真正的贵族闺秀韩湘灵,何家小公子何玉宇,陆家小少爷陆天佑,这些算不算?”陆清狂眸子里染上光亮,嘴角带着笑,眨眼看着顾丹明。 “你还挺厉害的么。”顾丹明有些惊讶她能用一个普通的身份交到这些贵族朋友,但是想想她的优秀,他立刻就释然了,戏谑的笑着,毫不吝啬的夸奖着她。 “是原主比较厉害,除了陆天佑,其他的两位都是这身体啊原主水风清的闺中密友。”陆清狂好笑。 “据说水风清的风评并不是那么好,怎么会……”顾丹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以讹传讹罢了,你又非亲眼所见,怎么能这样否定一个人呢。”真不是替水风清正名,陆清狂觉得她活的确实挺单纯。 “是我的错,我武断了,也是,传闻不一定都是真的。”顾丹明笑着承认错误。 “狂儿,让我替你报仇吧?一个林家而已,没有祁家的庇护,什么都不是。”顾丹明很认真的征求着她的意见。 “不用了,我以后会亲自来解决,我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们。”陆清狂拒绝。 “那好,不过有什么需要我需要顾家帮助的,你一定要跟我说,以前不知道你是狂儿,对你态度不好的地方,还请你原谅,现在知道了,你有什么请求尽管提,我都会尽全力满足你的。”她拒绝的果断,顾丹明没有强求。 “好。”陆清狂点头。 送陆清狂回去以后,顾丹明心情非常好。 她的前世他没机会参与,没想到重生以后,他比祁易天先知道。 既然老天给了他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那就别怪他了。 狂儿的这一世,他一定会参与,光明正大的参与。 “帮我查一下陆清狂身边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另外我吩咐的跟政府交易的事,一定要尽全力办好。”顾丹明走到小区门口,上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车,对车里自己的助手吩咐着。 “好的,顾爷。”助手冷青点点头。 “顾爷,我们现在去哪?”司机请示。 “回公司。”顾丹明嘴角一勾,说话的声音中都带着轻快,不难看出心情愉悦。 一个星期后。 晚上。 陆清狂抱着沉睡的晓云,从对面的房子回到家中。 韩湘灵有重新开始走向正规的韩氏的工作要忙,而且祁舞凡毕竟是祁家的子孙,他们没离婚之前,不可能让她一直不回去,所以这几天陆清狂就让她们回去了,自己一个人在照顾晓云。 把晓云放到卧室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后,她放轻手脚走了出去。 经过这些天的精心陪伴和治疗,晓云的情况大有好转,她开始正常吃饭了,也可以跟陆清狂有简单的沟通了,这让陆清狂非常欣慰。 打开手机,躺到床上,她看着今天的新闻,眼前一亮,坐了起来。 今天的律发修改,有加上她说的那两条,更是在网上激起了一片浪花。 对于这两条新的法律,很多网友拍案叫绝,大呼叫好。 尤其是那些受害者们,他们看到这两条新的律法,纷纷表示感到了一点欣慰。 “顾丹明,谢谢你!”陆清狂将手机页面切换到微信聊天,手动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等了一会儿,没有得到回应。 陆清狂便把手机调成了没打扰模式,很快进入了梦乡。 深夜,床上的女孩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笑的嘴都咧开了。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文《第一夫人:你好,总统先生》/疏影斜月 国民没想到,总统先生在29岁这一年,没有迎娶A国第一名媛,反而娶了一个灰姑娘。 当某天,记者采访阁下的时候,问道:“请问阁下,您和夫人如此相爱的秘诀是什么?” 总统阁下眉眼荡漾着缱绻柔情,“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彼竭我盈,故克之。” 记者一头雾水。 阁下笑而不语。 在家看到采访的夫人阁下面色黧黑如墨,咬牙切齿,眉宇间隐含娇羞。 “这个流氓!” 记者一定想不到,尊贵优雅的总统阁下,说的是房中之术。 夫人如果闹脾气,在床上教训一下就好了。如果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之后,夫人阁下绝对如猫咪一样乖顺。 这篇是一篇治愈系宠文,真心希望每位读者都能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章 只有余生一起携手白了头 欧尊林园,祁宅。 “天爷,根据单风传回来的消息,陆小姐有很大的可能是清狂小姐,因为目前整个华夏都没有人比她更像了。 而且拿那天晚上你卧室里摄像截图的图片,和陆小姐的图片去做的对比鉴定结果显示,两人有大于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 郑锋敲敲书房的门走进去,很认真的汇报着。 “我知道了,你把这些天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事无巨细都给我查一下,晚些汇报给我。”祁易天点头,吩咐道。 “好。”郑峰放下手中的鉴定表,退出了书房。 由于这些天单风都在查陆清狂,所以郑锋说要她这段时间的详细资料,他整理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第二天,一份完整的资料就送到了郑锋手上。 “天爷,这里面有所有陆小姐这些天的记载,事无巨细,都在上面了。”郑锋拿着一个平板,打开一个软件,递了过去。 “顾丹明?”祁易天惊讶的看了郑锋一眼“她跟顾丹明很熟悉?”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次顾丹明参与了和政府的交易,他提的条件是增加两条法律,而那两条法律又是这几年呼声最高的,所以政府很快就同意了,前两天还上新闻了。”郑锋如实的说着。 “原来是他在帮她。”祁易天深邃的眼眸中,溅起一片涟漪。 那条新闻出来以后,他还奇怪呢,他没有去找陆清狂,她更没有来找他,所以她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顾丹明跟她很熟吗? 竟然会为了她,做出那么大的让利,跟政府合作。 这可不像他一贯的做事风格,他虽然有钱虽然壕,但是也是看人的。 除非…… 不可能! 他都还只是调查,还没确定,顾丹明怎么会知道陆清狂有可能是狂儿。 他都没有告诉他,狂儿还活着。 而且狂儿都变了样子,换了身份,他怎么还会认得,怎么还会喜欢。 这绝对不可能! 一定是巧合,一定是陆清狂拿出了什么让顾丹明感兴趣的筹码,一定只是这样。 祁易天虽然不停的安慰着自己,但是心里却慌乱的不行。 如果陆清狂就是狂儿,那她重生一世,他并没有给她留下过什么好的印象。 印象中不是欺负她,就是对她咄咄逼人。 她会不会因此就不喜欢她的未婚夫哥哥了? 如果顾丹明也知道了她还活着的事实,如果顾丹明也找到了她,并且像前世一样,甚至比前世更加肆无忌惮明目张胆的爱她宠她,那她会不会选择顾丹明? 越想越心慌,才一会儿功夫,祁易天就已经脑补了很多。 “天爷,你知道?”郑锋看祁易天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奇怪的问。 “让单风放下手中所有工作,我给你们双倍工资,让他继续给我盯着陆清狂,看看她跟顾丹明的关系怎么样,事无巨细,都要汇报给我。”祁易天放下平板,把心中的慌乱压了下去,很霸道的命令。 “双倍工资?”郑锋惊讶,然后乐呵呵的说“放心吧天爷,保证完成任务。” “去吧,记得每天都要汇报给我。”祁易天摆摆手。 “好嘞~”郑锋干劲儿十足的走了出去。 祁易天又将平板里的内容看了一遍,看完以后,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捏着眉心,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总觉得事情会超出他的预期和计划,到时候他的优势,就全部都没用了。 在书房踱步许久。 祁易天拨通了M国祁宅的电话。 “是少主啊,等一下,我这就叫老夫人接电话。” 佣人接通电话,听到是祁易天的声音,毕恭毕敬的说着。 片刻…… “天儿,打电话过来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吗?”奶奶接通电话,苍老的声音淡定稳重。 不怪她会这么问,他平常都周末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过来个电话,而且不是晚上就是早上。 今天才周二,还是白天,若非有事,他应该是想不起来打电话的。 “奶奶,我传过去一个图片,你看一下是不是我们传家项链上有历史记载的纹路模样。”祁易天把他画下来,并且上了颜色,看起来栩栩如生的图,拍下来发给了奶奶。 “你是在哪看见的这种纹路?”奶奶打开文件,看着文件里的图片,惊讶的问。 “我还没确定,等确定下来再跟奶奶说。”祁易天笑了笑。 “奶奶,这图片上的纹路你是不是见过?”祁易天再次问。 “是,我在祁家某个记载本子里见过,不过这只是初期纹路,成型的是一个紫色的花朵。”奶奶重新找出那个本子,确定的说着。 听着奶奶说的话,祁易天的眼神暗了暗。 那天不小心扯到她的衣服,那对性感的锁骨窝间,可不就是一朵紫色的花。 “我知道了,奶奶。”祁易天不动声色的说着。 “是有狂儿的消息了吗?”奶奶的声音中带着关心。 “嗯,我一定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祁易天淡淡的点头,承诺。 “奶奶相信你!”奶奶慈祥的笑了笑,语气很轻松。 “奶奶保重身体,我先挂了。”祁易天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 “好,一定要将我孙媳妇带回来!你这辈子除了她,我不接受任何女人当祁家主母。”奶奶很严肃的警告。 “我知道!”祁易天点头答应。 挂掉电话以后,祁易天有些惆怅。 前世林清狂每天围绕着他,在他耳边不停的叽叽喳喳,他也没觉得有什么。 因为她是他未婚妻,因为她是他以后的妻子,所以他一直也不反感她,尽自己的努力给她最好的,给她她想要的宠爱。 但是如今她不在的这短短几个月,他每日都像度日如年。 尤其刚知道和确认她去世的消息的那段时间,对他来说,是这一世最漫长的时间。 曾经被人追杀被追上,差点就此失去性命时,他都没觉得时间有那么煎熬漫长。 不要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贵。 古人诚不欺我! 他以前虽然没有践踏她的真心与仰慕,但是他并不爱她,只知道她就是她,是他以后的妻子。 现在……他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早就深深爱上了她。 那种病入膏肓的思念,只有余生携手一起白了头,才会有药可解吧。 ------题外话------ 作者君卖萌打滚,求QQ书城小可爱推荐票票,求小可爱们评论留言,亲亲抱抱举高高(?>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章 你放心,一切有我 三天后。 “天爷,昨天陆小姐跟顾丹明见了面,据单风说,他们关系很好的样子,顾少看陆小姐的眼神非常温柔,还带着溺宠,就像是在看自己女朋友。” 郑锋的汇报,让祁易天烦躁不安。 他扯了扯衣领,心里很在意的问“那陆清狂呢,她对顾丹明是什么态度?” “陆小姐还好吧,不过好像挺信任顾少的,跟他在一起,她笑的很多。”郑锋明显感觉祁易天整个气场都变了,缩了缩脖子,继续回答。 “信任,他们才认识几天,哪来的信任。”祁易天直接否认。 模样活脱脱像个斤斤计较的孩子。 郑锋“……” 天爷,你说不信任就不信任呗! 你有钱,你长的帅,你说什么都可以是对的! “天爷,你这是真的把陆小姐当成狂儿小姐了吗?”郑锋不确定,又比较好奇的问。 “不可以吗?”祁易天挑眉质问。 “可以,这很可以……”郑锋后退两步,尴尬的笑了笑。 真不是他说,以前狂儿小姐在的时候,也没见天爷这么在意过。 这就是失去了就知道珍惜了吗? 讲真,天爷这样还挺贱的。 不过这些他可不敢说出来,不然天爷肯定给他发配到非洲去。 “天爷,你要真这么在意陆小姐的话,就要主动争取公平竞争的权利啊。”郑锋眼睛咕噜一转,想到了什么。 “怎么公平竞争?她上次找我合作,我最终都没同意,她才会跟顾丹明合作的,她现在肯定对我有偏见了。”祁易天主动站在陆清狂的角度上想着问题,眉头锁的更紧了。 “据调查,陆小姐辞去了月薪十万的工作,就是方便更好的照顾到那家邻居的孩子。 吃喝拉撒什么都要钱,更别说陆小姐条件根本就不好,还要照顾一个小孩了。 如果这时候天爷你能为她提供一个良好的工作,允许她带着小孩,工资比她原来的工作还高,那她肯定会考虑接受的。 她一旦答应了,那天爷你的机会不就多了,日夜朝夕相处还怕发现不了她的真实身份,还怕她不会爱上你?” 郑锋作为一个合格的金牌特助,出起主意来,那绝对是一套一套的,厉害又精辟。 “你说的对,我考虑一下。”听完郑锋的话,祁易天显然眼前一亮,又故作高深的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那天爷考虑好告诉我一声,我立刻去办。”看着祁易天的表情,郑锋好笑的说。 “嗯,先出去吧。”祁易天点头。 陆清狂原来的工资就已经很高了,他在不要求她对公司或者他个人做出多大贡献的情况下,还要将工资在这基础上再上调。 他倒不是出不起钱,只要她是他的狂儿,他随手砸下几亿都没问题。 关键他怕吓跑了她。 工作太轻松了,钱太多,她肯定不敢来,以为他有所图谋。 但是工作太忙了,她肯定会拒绝。 因为她能毅然决然的辞掉做的那么顺手的高薪工作,就为了能更好的照顾那个孩子,肯定也能因此拒绝他的工作邀请。 祁易天在办公室里想了很久,最终终于想到了一个比较良好,他又比较喜欢的职位。 他把想法跟郑锋分享以后,郑锋拍手叫绝,直说“交给我了。” 欧尊林园。 经过撒旦这么多次不间断的治疗,还有陆清狂师傅华佗子的药物调理,晓云总算是可以像个正常女孩一样了。 不过她的性格完全变了,不像从前那样活泼开朗,现在的她非常内向。 陆清狂又一次将沉睡中的晓云抱回家。 看着床上沉睡中的童颜,陆清狂对华佗子说道“帮我看她一会儿,只要不醒就不要打扰她。” 怕刺激到晓云,她平常都不让华佗子出来的,他也就是能在晓云睡着的时候,出来溜达一圈。 “放心吧,为师办事你还不放心,你有事就去忙吧。”华佗子朝她摆手,打开冰箱,端出一盘水果,吃的津津有味。 “好。”陆清狂知道华佗子还是比较靠谱的,点头走了出去。 楼下,跑道上,两个拉长的影子,平行站着。 “妹妹,你找我。”陆天佑看着陆清狂走近自己,直到站在他跟前停下来,对她扯出一个明朗的笑脸。 “你能不能帮我把晓云的户口移到我户口本上,我不想她做孤儿。”陆清狂用商量的口吻请求。 “不是不能,但是这样违反常规操作。”陆天佑有些为难。 “那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陆清狂追问。 她不想晓云被送去孤儿院之类的地方。 她好不容易才把她治疗成这样,她害怕她再受刺激,想起来以后,会更封闭自己。 “清狂,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大哥和嫂子都是军人,他们至今膝下无儿无女,我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把晓云的户口上在他们户口里。”陆天佑伸出修长白净的手指,抚平了陆清狂紧皱在一起的眉,用商量的口吻说着。 “这样……这样真的可以吗?”陆清狂心中非常感激,但是有些犹豫。 她不想陆家误会她有所企图,但是她更不想晓云再受到任何伤害了。 “我尽力吧,我回去后会去我大哥那里尽量说服他们,等我办好以后,再过来找你要晓云的基本资料。”因为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陆天佑不敢打包票。 陆清狂笑中带着感激“谢谢,不管结果如何,你依旧是我的哥哥。” 陆清狂知道,晓云要是能上陆天佑大哥的户口,那她就是正统军人后代了,从今以后都没有人再可以对她指指点点。 所以即便是陆天佑,即便他本身有很大的实力,即便那是他大哥,这也绝非易事。 “嗯,早点回去睡吧,我定不会辜负你的期待。” 伸手在陆清狂脑袋上摸了摸,陆天佑露出一个无比温暖的笑。 那种你放心,一切有我的感觉,让陆清狂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告别转身后,泪就打湿了睫毛,垂直滴落。 ------题外话------ 作者君做一个简单的调查,上架以后还有多少小可爱会继续追文的?评论区冒个泡,让作者君看一下好么。 作者君做一个简单的调查,上架以后还有多少小可爱会继续追文的?评论区冒个泡,让作者君看一下好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章 怎么会这么不开窍呢? 陆清狂走到自己家别墅楼下,一个男人缓缓转过身来。 “陆小姐。”郑锋冲她微笑着点头。 “你怎么在这儿?”陆清狂看着他,挑了挑眉。 这个时间点,还刚好是在她家楼下,她可不认为是碰巧。 “我在等陆小姐。”郑锋如实说道。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陆清狂站定,一副听他解释的模样。 因为这次的事情,祁易天并没有帮她,她心里还是有气的,对郑锋的态度自然而然也不会好到哪去。 “是这样的陆小姐,听说你失业了,我们祁总刚好缺一个私人秘书,由于你之前有在陆氏工作过的经历,我们祁总觉得你挺合适的。 月薪十五万,只要你点头,随时都可以去报道,而且祁总允许你上班时间处理自己的私事,比如照顾你身边那个孩子。” 面对陆清狂不耐的态度,郑锋有一点点小尴尬,但是身为祁易天的特助,他知道他今天来的目的,所以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态度比较认真的解释道。 “月薪十五万,你确定不是什么玩人的陷阱?”陆清狂勾唇,带着冷笑质疑。 “绝对不是,我们祁总可没有那么闲,要知道做祁总的秘书,还是很累的,有各种事情要处理,需要有手段的人才能胜任。”郑锋知道她对自己家天爷有成见,立刻解释道。 “需要有手段的人才能胜任,郑特助觉得我有?”陆清狂好笑的问着。 她倒是不知道她到底哪里让他觉得有手段了。 “陆小姐,既然我们谈公事,那我就直说了,上次你去找我们总裁做那么大的一笔交易,我们总裁逾期未到,时间一到,新闻报道里,依旧有你想要的内容,这难道不是常人没有的手段吗?” 郑锋一本正经的问着她,公事公办的认真模样,倒是让陆清狂挑不出太多刺来了。 “你还知道你们总裁和我的交易,他逾期未到啊?”陆清狂勾了勾唇,嘴角的笑有些玩味。 “陆小姐,一码归一码,买卖不成仁义在,你既然提出了交易,我们总裁就有说不或者答应的权利。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谈的事情是另外一件,我不认为和那件事情有冲突,除非陆小姐本身就是个感情用事的人。” 郑锋拿出在生意场上的那一套,一板一眼的说着,本来以为他能谈判成功,说的陆清狂无话反驳。 哪知陆清狂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说了那么多,她一点都没感到压力。 反而轻松一笑,非常自在的语气承认“你说的对,是这样的郑特助,我感觉你总结的非常到位,尤其是那句感情用事,我觉得你说的简直太对了,我要不感情用事,我现在怎么会在家里待着,而不是陆氏的总监办公室,你说呢郑特助?” “你……陆小姐,这怎么会一样呢,你在陆氏上班,首先工作时间不自由,其次是不能更好的照顾到那个孩子。 然而做我们总裁的私人秘书就不一样了,这些你完全可以不用顾虑的,你还可以拿比之前高的工资,你可以好好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郑锋被她不按常理出牌的话,气的差点破功,后面一想今天来的目的,还有天爷那期待的模样,他又拿出了笑脸,站在她立场替她分析起来。 “你回去吧,有没有道理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你让祁易天死了这条心吧。”陆清狂揉了揉发困的眼睛,没心情跟他再继续辩论下去,说着就要上楼。 “哎,陆小姐的话不要说那么绝对,这是我们总裁的电话,陆小姐想好了随时都可以打给总裁。”郑锋眼看着这天是聊不下去了,赶紧把写着祁易天电话的小纸条递了过去。 陆清狂犹豫了一下,伸手把纸条接下,然后打开别墅的门,径直朝电梯走去。 “陆小姐,你什么时候想好了都可以给我们总裁打电话,这个职位一直都是你的。”郑锋生怕她听不见似的,拉长了声音,冲着她的背影大喊。 陆清狂进了电梯,直到电梯门关上,把她和郑锋彻底在视线中隔开,她拿起纸条看了上面的号码良久。 欧尊园林,祁宅。 “怎么样,她同意了?”郑锋一回来,祁易天就直接问。 “天爷,我觉得吧,咱们没必要那么着急,你毕竟上次没帮她,她拒绝你也是正常的,这件事要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 而且你想她要真是狂儿小姐,她只要没失忆的话,这次交易你那么对她,她大抵心里会恨你了吧。 她用她的全部消息换你和政府的一笔交易,你只是奉献多点利益,她说出的可是全部秘密,这样你都没跟她换,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 郑锋先是退后两步,跟祁易天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然后站在陆清狂的立场上,很认真的替祁易天分析着。 “什么问题?”祁易天的眼神直直盯在郑锋脸上,无形中带着压力。 他的眼神就那么定在郑锋身上,郑锋感觉莫名有点腿软,挤出一丝微笑,再后退两步,他坦言 “你根本不在乎狂儿小姐,一点都不在乎,也从来没爱过她,之前在M国之所以百依百顺,只是因为她是你未婚妻,所以重生后的她的消息,对你来说毫无意义!” “胡说,我不在乎她,我为什么千里迢迢来华夏,我不爱她,为什么让单风全国各地查她的消息。”祁易天否认,显然是有些急了。 郑锋无奈的摇摇头,他家天爷哪方面都优秀,就是这情商吧,还有待提高,对别人的事还好,一旦是自己的事,他总是迟钝的。 怎么会这么不开窍呢? 哎,老天爷果然还是有那么一丢丢公平的。 郑锋莫名有些幸灾乐祸的想笑。 “天爷,你说你在乎,但是我知道没用啊,关键是狂儿小姐她不知道啊!”郑锋憋着笑。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她知道?”祁易天脸色黑了黑,终究没说什么,拉下面子问郑锋道。 “眼下当然是先让陆小姐成为你的秘书最重要啊,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只有你们接触的机会多了,我才可以配合你,让她知道你的好啊。”祁易天难得在一件事上这么较真过,郑锋也就耐着性子教着他。 “那你去查一下她最近的动向,看有没有什么事是有利于她来到我身边的。”祁易天开窍了一点,一本正经的吩咐。 “是。”郑锋笑了走了出去。 ------题外话------ 推荐PK文卷卷泪《国民女神:老公是只妖》 佛系冷淡沉稳vs高冷傲慢妖孽,后期忠犬 江姿婳在踏上降妖伏魔的路途上,一不小心被一只大妖勾走了心,从此,她的人生又多了一个目标,攻略他! 大家知道后,谁都不看好。 “姿婳,你喜欢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喜欢上妖,还是那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妖孽,跨种族的恋爱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你赶紧放弃吧。” “其实放不放弃无所谓啦,姿婳又追不到。” “那也是。” “···” 江姿婳微笑不语。 直到某日,他们怀疑自己走错了片场! 那个高冷不近人情的妖孽寸步不离缠着江姿婳。 “时渊,你天天抱我你不腻吗。” 时渊不说话,除了想抱她,他还想亲亲她,想··· 停! 不能再想了。 “时渊,你怎么流鼻血了?” 众人:女神,请收下我们的膝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章 坚持来华夏服役 翌日。 祁氏华夏部总公司。 “天爷,我查到了一件事,也许对陆小姐来你身边工作有所帮助。”郑锋敲了敲总裁办的门,大步走进去汇报着。 “什么事?”祁易天一秒放下手中的笔,直直看向郑锋。 “陆小姐想帮那个孩子把户口迁到她的户口本上,但是那样不符合法律规定,陆小少爷有意帮那个孩子上户口到他大哥陆君陌的户口本上,目前还正在努力中。”郑锋如实汇报。 “陆君陌五年前结婚,我是不是没来华夏?”祁易天想了片刻,问郑锋。 “没有。”郑锋摇头。 “那你去挑一份贵重的礼物,我们今天去拜访他一下,把贺礼给他补上。”祁易天挑眉,嘴角一勾,一本正经的吩咐着。 “……是。”郑锋嘴角一抽,走出办公室。 要想给人家送贺礼,你早干啥去了。 天爷你登门拜访的理由,还能再牵强一点吗? 中午。 箫市某军区高级军官家属大院。 “报告首长,有人拜访您,车子已经到院子外面了。”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在一个长相俊美刚毅,眼眸深邃有神,身材匀称,肩宽腰窄的男人跟前站定,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什么人?”陆君陌随口问着。 同一个表情,同一种态度,别人做就是漫不经心,而他身上散发的就是从容自在。 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而陆君陌正好是这种和别人有区别的男人。 他的容貌身高还有气场,完全应了他的名字。 陌上颜如玉,君子世无双。 “他说他是猎豹,我跟你说你就知道了。”士兵仰望着陆君陌,如实汇报。 “他来干什么?”一个久违的容颜重新出现在脑海中,陆君陌蹙眉问。 “他说五年前首长大婚他没有来,如今来了华夏,今天特意来补送贺礼。”士兵如实说着,都忍不住要咬舌头。 这么牵强的借口,连他都不相信好么。 果然,陆君陌听见他这么说,没忍住嘴角一抽“让门卫放他进来吧。” “是,首长。”士兵虽然奇怪为什么陆君陌会给那人放行,但是他是首长,他的命令他都无条件服从。 装修简单大气的别墅里。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我现在连这军区大院都进不来了呢。”祁易天走进来,打量着这里的一切,然后朝陆君陌挑了挑眉。 “你来找我有事?”陆君陌直言。 “这不是五年前正逢我事业的高峰期,忙的实在抽不出身来,错过了你结婚么,如今我来华夏了,自然得把这贺礼补上,为显诚意,我就亲自给你送来了。”祁易天对陆君陌的态度一点也没放在心上,说话的语气熟络的就像是多年不见的挚友。 本以为他只是敷衍一下门口的守卫,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是来送贺礼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只是他这借口未免也找的太牵强随意了吧?陆君陌有些哭笑不得。 “给我。”陆君陌看了一眼祁易天手上的盒子,伸手。 “游隼,在接这贺礼之前,我想问一句,我们现在还是不是兄弟了?”祁易天举起手中的盒子,迟迟没有递到陆君陌手上。 “你说呢?”陆君陌嘴角扯出微小弧度,挑眉看着他反问。 “当然是!”祁易天笑着把礼物塞到了陆君陌手里,然后又道“我就知道你不会一直生我气。” “呵,还挺舍得,说吧,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陆君陌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公事公办的问着。 他夫人虽然是军人,但是同样也是女人,她跟普通女人一样,也喜欢各种名贵珠宝,设计独特的首饰。 祁易天一出手就是大师作品,还是今年在拍卖会上以两千万价格被拍下的粉色幸福,光那颗世界独一无二的粉色宝石,都有市无价。 他夫人一早就提过这件首饰,既然今天有人把它送过来了,他没道理推出去。 反正某人人傻钱多,乐意奉上。 “别这样说,我来找你能有什么事,无非是想跟你叙叙旧,为我当年的不辞而别向你道个歉,求个原谅呗。”祁易天笑了笑,手熟稔的搭在陆君陌肩膀上,跟他一起朝别墅客厅里走着。 “都这么多年了,你想道歉求个原谅?”陆君陌拍开祁易天搭在自己身上的手,看向他,眼神中似乎还有别的什么。 “是啊,求个原谅,当初不辞而别是我不对,我今天来郑重的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祁易天点头,态度诚恳。 “早干嘛去了?”陆君陌看着祁易天问“这些年一直都没时间给我一个解释?”。 “你也知道,我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能在华夏部队几年,已经是家里给的极限了,我爸不顶事,家里旁支众多,嫡子继承人就我一个,个个都虎视眈眈的,巴不得我不回去了,奶奶她年纪大了,我不能事事都让她替我打理操心。” 祁易天在沙发上坐下来,耐心的解释着。 “还有呢?”陆君陌在祁易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如鹰一样犀利的眼睛看着他。 “……” 看着陆君陌想从他这里听到什么事实一样的表情,祁易天一脸疑惑。 “祁家家主病逝,世界新闻都报道了,要不是我最后向上级了解到你的身份,猎豹你还打算瞒我和这些和你一起并肩作战的兄弟们到什么时候?”陆君陌说着就来了气。 听陆君陌叫他的行动代号,知道他其实已经释怀了,祁易天低低的笑了出来“你这不还是知道了吗?” “这不一样,从你口中说的,和从别人那里打听到的,这完全是两个概念。”陆君陌没好气的瞥他一眼。 “哪里不一样了。”祁易天争辩。 “你要早些坦白,兄弟们怎么会误会你,我怎么会误会你那么长一段时间,你说了还怕他们不理解你吗?”陆君陌一个平常很不拘小节的人,这会儿跟祁易天斤斤计较起来。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少一个人知道我的过往,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坏事。”祁易天摇头坦言。 因为身份问题,有很多事情他不得不考虑,他想陆君陌应该可以理解他。 “就是理解你,所以才没有跟兄弟们解释,有时候讲起你,我都恨不得跟他们一起骂你。”陆君陌无奈的笑了笑。 “虽然同样是大家族里的子弟,但是我们两家在社会上的作用和地位终究是不太一样的。”祁易天笑着,有无奈也有感叹。 所以他不可能像陆君陌一样,永远留在部队里。 去当兵,又坚持来华夏服役,一来就是三年,这已经是家里给他的极限了。 ------题外话------ 欢迎加入小可爱群,群聊号码:。 欢迎加入小可爱群,群聊号码:。 小可爱群里,可以和作者君有趣互动互撩聊天哦,也可以提出建议,一起讨论关于文文的一切,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从白天聊到黑夜,嘿嘿嘿…… 然后求一下书城读者的推荐票,推荐票当天不投就没有了哦,反正每天都会有新的。 作者君推荐票多了,作品才会有可能被更多书城小可爱看到。 先谢谢小可爱们,么么哒(?>ω<*?)。 打劫了,打劫了!手里有推荐票的都交出来哦~ 另外评论区打分的小可爱,要打就打五分,不喜欢可以不打哦,不然会拉低整体评分,毕竟有的小可爱是看评分看文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章 狂儿小姐的死亡真相 两人聊着天,吃着午饭,一起喝了点酒。 到快走的时候,祁易天突然提及一句“我听说你小弟求你给一个孩子上户口,上你和嫂子户口本上。” “是有这回事。”陆君陌没问他怎么知道的,直接点头。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听说你们结婚五年一直没有孩子,嫂子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以后都不能有孩子了,你有没有想过,她心里可能很在意。”祁易天认真的问。 “家弟已经帮那个女人姓陆了,那个女人与家弟有救命之恩,所以陆家不说什么,但是随便一个孩子,都要上陆家的户口,这让我们该怎么想?”陆君陌如实解释着,然后反问祁易天。 “她不是个有图谋的坏女人。”祁易天直言。 “你认识她?”陆君陌仿佛听到了大新闻,眸光一亮,感兴趣的问。 “嗯,不光我认识她,顾丹明也认识她,何家小公子跟她关系也好,你小弟一个人受蛊惑可以理解,那怎么解释四大家族的嫡系子弟都跟她有交集呢?”祁易天正大光明的替陆清狂辩护。 “这就有趣了!”陆君陌仿佛想到了什么,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 “家弟求我的事,我会好好考虑一下,你的贺礼还有你迟到五年的道歉我一并收下了,你没异议吧?”陆君陌问。 “当然。”祁易天挑眉,眼角带着笑。 送走了祁易天,陆君陌拿起桌子上的盒子,起身朝另外一个院子走去。 黑色路虎车前。 郑锋迎上来,笑着问“怎么样,天爷,成功没?” “我亲自出马,哪有不成功的道理,回去等着吧,过几天就会有好消息,我就不信那孩子有人照顾了,她还对这份工作依旧不动心。”祁易天拉开车门上了车,信心满满。 “没想到天爷你竟然还跟陆家大少爷有这么深的交情。”郑锋坐到副驾驶,开始拍马屁。 想着刚才陆君陌的表情,祁易天心情就好,懒得跟郑锋解释什么,他闭着眼睛,扬起了嘴角。 两天后。 “天爷,单风汇报,你让他查的迟迟都没有眉目的狂儿小姐死亡真相,他最近突然查出来了。”郑锋很认真的汇报着。 “那真相是什么?”祁易天直接推开椅子站了起来,看着郑锋,语气激动,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 “是狂儿小姐的姐姐们害死的她。”虽然真相匪夷所思,但是郑锋还是如实说了。 “这怎么可能,狂儿可是林家最小最受宠的女儿,而且林家人应该都知道,狂儿就是他们家的护身符,祁家之所以愿意当他们的靠山,都是因为有狂儿这个未来祁氏主母在。”祁易天对真相可谓非常震惊。 “天爷,据调查狂儿小姐确实是林世豪的女儿,但并不是出自林夫人苏含情的肚子,而是林世豪和下人吴妈吴飞雪的孩子。 天爷难道忘了,当初打捞尸体的时候,除了狂儿小姐尸体,还有一个已经空了的骨灰盒。那骨灰盒就是下人吴妈的,跟狂儿小姐一起消失的还有吴妈,只是我们当时都没在意。” 回想从前,结合调查到的真相,郑锋解释道。 “单风调查那么久都没有眉目,怎么突然查到真相了呢?”祁易天想到什么,问郑锋道。 “单风说有人刻意引导他的人去查,他很容易就查到了,虽然真相很不可思议,但是他确认过了,这就是事实。”郑锋答道。 “让他追查,我要知道到底是谁在引导他。”祁易天眯着眼睛吩咐。 “是。”郑锋应下。 “还有……撤回祁家对M国林家的所有投资,派人暗中打压林家,林新柔不是在华夏吗,把她抓到华夏的魂门先好好伺候几天,等我把陆清狂招到身边后,再去会她。”祁易天眼中带着浓烈的怒意,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狠了几分。 “是,属下一定替天爷办好。”听祁易天提起魂门,郑锋的态度瞬间端正了好几分。 看祁易天这么盛怒的模样,郑锋知道这次他是下定了决心要狠整林家了。 不过也是,林家未免也太不知好歹了。 他们如今的一切都是祁家给的,没有祁家他们林家什么都不是。 而祁家愿意给他们这一切的原因,皆是因为林清狂姓林。 动林清狂就是动他们林家自己的地位和财力,这道理他们不应该不明白。 既然他们不长眼,动了天爷的心上人,就要有底气承受天爷的盛怒。 以前天爷虽然也不喜狂儿小姐的这些姐姐,但是见了面还是会打招呼的,有些时候该给的方便,都会给她们。 但是现在,直接就命令他带林新柔去魂门,不用想都知道,林新柔会得到什么对待。 魂门和天门一样,是黑道最权威的存在,相比天门的神秘,它阴狠的姿态更深入人心。 天门有时候还会讲道理行事,但是魂门不会,他们要决定干谁,根本不会商量。 知道小未婚妻死亡真相的这两天,祁易天过的非常揪心,就连梦里都是她被泡囊了仍旧还布满各样伤口的尸体。 心情不好,自然气场就不一样。 这两天祁氏华夏总公司里的上层一个个的,连大喘气都不敢,生怕祁易天揪着他们找错。 虽然不知道总裁为什么生气,但是他们不敢惹只能避就是了。 “天爷,查到了,是顾少的人做的,是他的人引导着单风查到真相的。”郑锋推开总裁办的门,汇报着。 “也就是说,顾丹明知道狂儿还活着,就像我猜的那样?”祁易天心里闷闷的。 “天爷……也许,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呢?”郑锋有些尴尬又底气不足的说着。 “什么可能?”祁易天仿佛是信了他的话,抬头问。 “顾少也喜欢狂儿小姐,这您知道,所以有没有可能是他也在查狂儿小姐的死亡真相,恰巧他比你先查到了呢。 而林家有祁家为后台,顾家不好直接出手打压,所以他就引导天爷你查到了真相,想借你的手,给林家最大的报复呢?”郑锋解释。 “不可能!”祁易天摇摇头,没多说什么。 以他对顾丹明的了解,事实不应该是郑锋假设的这样。 虽然很不想相信,他的小未婚妻选择了信任顾丹明,但是事实很有可能是这样的。 要不然无法解释这次华夏的律法修改事件。 虽然他嘴上扯出了很多可能性,但是其实他心里知道,那些可能其实微乎其微,渺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而最真实的可能就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那一种。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文,PK求支持! 《病宠之毒妻在上》文/温暖的月光 [友情排雷:本文女主手段血腥残忍,慎!] 夜国魔女燕轻语为心爱之人斩杀忠良,手染鲜血,最终落得一个被嫡姐夺走爱人而惨死的下场。 墨桑国庶女燕轻语被嫡姐设计失身丧命,被弃尸乱葬岗,怨气难消。 当魔女重生为庶女,指天而誓:我燕轻语宁愿为魔,也决不让天下人负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章 眸中温柔难掩 连续半个月的治疗,晓云的情况总算稳定一些了。 没有像之前一样,每天晚上都去撒旦那里接受治疗。 吃完晚饭,陆清狂靠在床边给她讲着故事,看着她慢慢入睡。 正准备出去,手机就响了。 害怕吵醒晓云,她果断挂掉了电话。 看着晓云依旧是睡着的模样,她松了口气,关上门走了出去。 “哥。”陆清狂回拨过去,从容的称呼着电话那头的人。 她发现自从改了口以后,其实再叫他心里也感觉没那么奇怪了,左右就是一个称呼,他也配得上。 “妹妹,我在你家楼下,有时间下来吗?”许是那一声哥的缘故,陆天佑的声音中充满愉悦。 “好,你等我一下。”陆清狂点头,挂掉了电话。 楼下,在路灯的照射下,陆天佑原本就修长的身影,被拉得更长了。 “妹妹,我哥他答应了,我求了他好几天,他终于答应让晓云上他的户口了,这下你就不用担心晓云被福利院带走了,开不开心。” 感应到陆清狂走近,陆天佑回头看向她,眸中温柔难掩,嘴角的笑很真诚。 “真的,你大哥真答应晓云上他的户口了?”陆清狂惊讶不已,但是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那是当然,小爷我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陆天佑一脸骄傲。 “对了,我哥说明天让你带晓云过去,我明天来接你们吧?” “好。”陆清狂点头,然后语气轻快的说“替我谢谢你大哥还有大嫂。” “不谢谢我吗?”陆天佑满口应下,然后对陆清狂眨眼睛。 “谢谢哥,我知道你肯定为了这件事费了不少心思。”陆清狂淡淡一笑,伸手抱了抱陆天佑。 “天色不早了,你别太晚睡,女孩子睡太晚会有黑眼圈的。”陆天佑轻揉陆清狂头发,眼角带着笑。 他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开心了半天,迫不及待的跑来第一时间跟她分享。 虽然很想约她出去坐坐,很想多跟她待一会儿,但是他知道天色不早了,她有个孩子需要照顾,并不方便,所以眉头轻浅一挑对她说“上去吧,早点睡!” “嗯,哥也早点睡。” 仅两秒时间,陆清狂就从陆天佑怀里退了出来,任由陆天佑揉着自己的头发,眼中却没有半点防备与疏离。 目送陆清狂上了楼,陆天佑转身离开了这里。 走在小区平坦的小路上,陆天佑神色恍惚,有那么一瞬间的遗憾和黯淡。 如果…… 这世界上要是有如果,卿歌也有她这么大了吧? 如果她能安然的在陆家长大,那现在肯定万千风华,荣宠无限。 翌日。 陆清狂从早上起来就跟晓云说要跟她上户口的事,并且把利弊都跟她讲的很清楚。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晓云已经很依赖她了,也表示不愿意离开她,去福利院那种地方。 所以经过沟通,陆清狂和晓云达成协议,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好好表现,一定要上好户口。 直到陆天佑的车在楼下响起喇叭。 陆清狂牵着晓云小手,走出了这栋看起来宽阔的别墅,带着她来到外面的世界。 经过撒旦的治疗,晓云虽然淡淡的忘记那些可怕的经历,但是人下意识里的记忆最难改变。 她一看见陆天佑从车里出来,拉着陆清狂的小手瞬间紧了不少,整个身子都藏在了陆清狂身后。 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漆黑的眼睛懵懂的看着陆天佑,眼神里下意识带着些抵触。 “我们走吧。”陆清狂对陆天佑笑了笑,打开后座的车门,跟晓云一起坐到了后座。 车子启动,二十分钟后到了部队户籍处。 陆清狂带着晓云跟在陆天佑后面走进户籍处,没想到陆君陌和他妻子早已到了,正在等候区坐着等他们。 陆清狂有些不好意思,走过去笑着道“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没关系,我们也刚到不久。”陆君陌从椅子上站起来,笔直挺拔的身材,卓然的气质,非常吸引人的视线。 “证件都带齐了吗?”陆君陌打量着陆清狂,开口自然的问。 “带了。”陆清狂从包里拿出所有可能用到的证件,双手递上。 “心儿你跟她聊,我过去办。”陆君陌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从陆清狂手中接过证件,朝办理处走去。 陆君陌的妻子叫妙可心,虽然同样是个军人,但是身上却并无半分粗狂,气质婉约大方,身材娇小,长相可爱年轻,十足的一个官家美人。 “天佑说的那个孩子就是她吧?”妙可心探头去看藏在陆清狂身后,模样怯怯的晓云,笑容亲切。 “是。”陆清狂侧身点头承认,更方便她看的清楚一些。 “叫她陆星云如何?小名依旧唤晓云。”妙可心寻求陆清狂意见。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名字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既然改了身份,名字有什么不能改的。 只有改的彻底一些,才能帮助她更好的摆脱过去,走向未来。 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她有什么道理不答应。 “天佑,你去告诉你大哥一声,名字就用我们商量好的陆星云。”妙可心笑着看向和陆清狂一起进来,一直站在她身边的陆天佑。 “好,那嫂子你们聊,可不许欺负我妹妹!”陆天佑笑着开玩笑,然后听话的朝那边的陆君陌走去。 “陆小姐,你的事情和秉性在此之前我也有些了解,加上天佑还有君陌的一个好兄弟的一再请求和担保,我们同意这孩子上我们陆家的户口。”妙可心看着陆天佑走远一些,然后清浅笑着对陆清狂说。 “谢谢你们,也非常感谢天佑。”陆清狂鞠躬,一脸诚恳感谢。 “不过我和君陌商量了一下,我们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妙可心礼貌的问。 “陆夫人有事请说。”陆清狂点头。 “你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我们想真的收养晓云,而不是只为她上一纸户口,不知道陆小姐意下如何?”妙可心又看了陆清狂身后的晓云一眼,眼中明显带着骗不了人的喜爱。 ------题外话------ 推荐友文《狂妃驾到:战神王爷硬要宠》/洛九殇 她,华夏帝国的洛倾音,不曾想一朝跳海成了左相家不受宠的白痴嫡女洛倾音。 他,九州大陆的帝烨冥,龙岳国至高无上的战神邪王,亦是九州大陆如神只般的存在,凛若冰霜。 初见时,洛倾音不仅掉进了这位爷的浴池里,还顺带把他看了个光,摸了个遍… 他眼里——这个女人太嚣张,必须灭了她的气焰! 她眼里——这个男人太狠厉,TM欠调教啊! 然,自古冤家便路窄,一个阴差阳错,她竟然成了他的邪王妃。 从此腹黑王牌女军痞对狠厉冷魅战神邪王,天雷对地火,干柴对烈火~ 1p之中请多多支持,评论有币币奖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章 但是我可以拒绝吗? “我知道她跟着你们生活比跟着我好多了,但是陆夫人,晓云她之前受过伤害,不能也不愿意跟任何男人待在一起,所以……”陆清狂看了一眼晓云,虽然没有明确拒绝,但是也没立刻同意。 “我们会努力的,听天佑说这孩子现在已经在慢慢恢复了,等我们把她接到家里以后,会找最好的医生再为她慢慢治疗的。”妙可心不甘放弃的继续说着,态度认真。 就在这时,陆君陌和陆天佑一起走过来,手中还拿着原来的那些证件和已经为晓云上好的户籍证明。 “她的户口会上到陆家,但是有户籍证明在,她就是我和可心的孩子。”陆君陌向陆清狂解释。 因为现服役的军人都没有户口,所以他能做的只有这些。 “谢谢!”陆清狂点头,微笑。 对部队的事她不是很了解,她需要知道的是晓云有合法户口,有名誉上的爸妈就好了。 “可心应该跟你说过了,这个孩子我们要带回去养。”陆君陌眼神深邃,但是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直接。 “是说了,但是我可以拒绝吗?”陆清狂直视陆君陌。 虽然陆君陌周身气场强大,但是陆清狂无惧。 因为人在有想保护的东西的时候,是可以变的比平时强大的。 陆清狂就是如此,即便他是陆君陌,第一家族的大少爷,根正苗红的军人,他还帮晓云上了户口,为了晓云不受伤害,她依旧敢拒绝他。 “不可以。”陆君陌眼中似乎涌出一丝笑来,但是语气强硬。 “你……”陆清狂没想到陆君陌会这么强势,有些气,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了。 就在这时,手上小小的温热突然离开,陆清狂看到了这些天来,最不可能发生,让她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晓云竟然松开她的手,跑过去抱住了陆君陌的腿。 “这……”陆清狂眼中惊讶毫不掩饰,看着陆君陌,又看着晓云。 “哥,这是怎么回事?她…她怎么会这么亲近你呢?”陆天佑备受打击,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同样是男人,他虽然不敢说自己比大哥长的好比大哥优秀,但是这区别对待也太严重了吧? 难道有一种吸引力叫陆君陌?! “原来是她。” 陆君陌仿佛也比较意外,但是当低下头来,看见那双充满依赖与希翼的眼睛时,他开口道。 “哥,你认识她?”陆天佑这么问着,又觉得不太可能。 一个常年在部队待着的人,还是陆家的大少爷,怎么会认识一个刚上小学的平民孩子。 “不算认识,有过一面之缘,可能无意间算救过她一次吧。”陆君陌清浅的笑了,看像晓云的那双眸子里带着纯粹。 “那难怪呢,我就说她怎么会愿意亲近你。”听到解释,陆天佑仿佛心里好受多了。 “我知道陆小姐担心什么,现在陆小姐担心的问题不存在了,是不是可以让她跟我和可心回去了呢?”陆君陌挑眉,一本正经的询问陆清狂。 “晓云,你愿意跟他回去吗?愿意以后都跟他们生活在一起吗?”陆清狂蹲下来,看着晓云依赖陆君陌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还有些不舍。 “清姐姐,我愿意。”晓云看着陆清狂,犹豫两秒,认真的点点头。 “既然晓云自己同意,那我就不阻拦了,不过我会去看望她的,如果你们有任何对她不好的地方,我一定会带她回来,即便你们是军人,背后是整个陆家。”陆清狂站起身来,虽然个子矮了陆君陌一大截,但是气场十足。 “孩子在我们家,只会得到比原来更好的保护和宠爱。”陆君陌看着陆清狂,语气肯定。 “陆小姐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晓云的,也欢迎你随时探望哦。”知道这件事就这么谈成了,妙可心笑的眼睛都弯了,开心的给出承诺。 “好,那晓云就交给你们了。”陆清狂点头。 相处这么久,看着晓云跟他们走的背影,虽然心中不舍,但是她知道,这是对晓云来说最好的选择和救赎。 她一个人再好,也给不了晓云双份的爱。 而且她没有陆家这样的实力,在以后的生命里一直给她保障。 她更不敢保证,她会一辈子不嫁人,全心全意照顾晓云。 “走吧,我送你回去。”陆天佑牵起陆清狂的手,带她走到车前。 陆清狂一路无语,面上平静,看不出喜忧。 但是陆天佑知道,她肯定是不舍的,也有些担心。 “放心吧,我哥和嫂子一定会对晓云好的,会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陆天佑手搭上陆清狂肩膀,笑着肯定和保证。 “我知道。”陆清狂点头,回以浅笑。 她只是有些不舍,还有些没想到而已。 她没想到这次过来,会把晓云交给陆家抚养,什么都没带,现在家里还有好多为晓云买的东西,未拆封。 回到家以后,陆清狂看着那些东西,深吸一口气,把它们都打包邮寄给了福利院。 不是没想过邮给陆家,但是想想晓云现在是陆家的小姐,他们应该都会重新买给她的,她这么做的话,应该会让陆家误会的,误会她以为陆家不能好好的照顾晓云。 不想多生事端,等东西打包好以后,就交给了上门取件的快递员。 刚瘫在沙发上,适应只有她一个人的房子。 电话就响了。 “有事吗?”陆清狂看着备注,然后平静的问。 “陆小姐,我那天晚上跟你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郑锋语气沉稳的问。 “什么事?”这两天只顾忙晓云的事,陆清狂早就把其他的事都抛至耳后了。 郑锋突然打电话过来问她事情想的怎么样了,她一时间还真想不到他问的是什么事。 “就是做天爷的私人秘书啊,不知道这么说冒不冒昧,但是陆小姐你不可能一直都不找工作吧?我们天爷给的薪资够高了,而且工作不重,你要是还有什么条件,我们也可以再谈啊。” 郑锋不知道陆清狂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他上次说的事,又给她重复了一遍,并且苦口婆心的替她分析着。 ------题外话------ 求评论求收藏求打赏,求书城小可爱的推荐票,谢谢,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章 来日方长 “我答应。”陆清狂几乎没有犹豫。 “陆小姐你确定?”仿佛是陆清狂答应的太快了,郑锋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毕竟上一次他来找她,她可不是这样的态度,也不是这样的答案。 “你这是不想我答应?”陆清狂问。 “怎么可能,怎么会,陆小姐你能答应真是太好了,我这就给天爷回复。”郑锋笑着否认。 他怎么会不想她答应呢?! 他巴不得她赶快答应呢,这样天爷就不会有时间消遣他摧残他这个苦命的下属了。 “你告诉祁易天,明天早上,小区门口咖啡店,不见不散!”陆清狂眼中深沉一望无底。 不等郑锋再说什么,她就挂掉了电话。 虽然祁易天给的工资很可观,但是她并不是完全冲着工资去的。 她要搞清楚祁易天现在的想法,搞清楚祁易天对林清狂或者存在这世上重生后的林清狂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爱不等于就能在一起。 这个道理前世她没想过,这一世她却深刻懂了。 如果他不爱重生后她,没有爱过前世的她,那她纵然爱他,也会从他的世界里退出。 她不是前世那个完全无忧的林清狂了,她没有那么多资格,任性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用考虑受伤后的生活,也不用承担结果。 还有就是她现在虽然住着这样的别墅,但是她依旧很穷,穷的她连制作可以赚钱的美容效果极好的美容霜的成本都没有。 欧尊园林,祁宅。 “天爷,陆小姐答应了,但是她说明天早上小区门口不见不散。”郑锋把刚才的聊天结果,如实告诉了祁易天。 祁易天勾唇一笑,并没有那么在意“她只要答应就好了。” “那我要不要再给陆小姐回个电话,告诉她你一定会去呢?”郑锋请示。 毕竟也不知道是谁说,陆小姐一定会主动打电话找他的,都过好几天了,陆小姐压根都没打。 要不是他今天私自做主给她打这个电话,都不知道其实人家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他们永远都等不到她的电话。 “不用。”祁易天摇头。 “天爷,真的不用么?那万一你去晚了,陆小姐以为跟上次一样,你又放她鸽子了呢?”有一个年纪一把,情商堪忧的上司,郑锋真不得不更明确的提醒一下。 “那我早点去。”祁易天眸中带笑,有些纵容的味道。 “……”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多担心也是徒劳的。 再说了,天爷才是男主角,他瞎操什么心。 第二天。 祁易天六点就带走郑锋出了门。 说早点去,真不是说说的。 咖啡馆还没开门,他就拿钱让他们早开了。 于是郑锋就陪他足足等了三个小时,咖啡杯都空了好几次。 三个小时后。 陆清狂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款款而至。 她一进门郑锋就看到了,立刻就起身向她招手“陆小姐,这里!” 陆清狂走过来,优雅的在祁易天对面坐下。 “早上好!”礼貌的问候,挑不出一点毛病。 “早上好!”祁易天浅笑。 面色如常,一点都没有等了三个小时郑锋脸上那种焦急的模样。 “不会等很久了吧?”陆清狂问。 “没有。”祁易天摇头笑着否认。 郑锋在后面一个桌子上,听的嘴角直抽抽。 是啊,没有,没等很久。 也就三个小时而已!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合作方迟到一分钟,就终止合同的商界大佬么? 真是可以为了狂儿小姐无底线无下限。 不过这都还没完全确定,还没相认呢,就这么退让真的好么。 “这个咖啡馆八点半才开门,我想着你怎么也不会提前来,所以才会选择这个点过来,你没等刚好。”陆清狂说的诚挚,如果忽略眼中的那份笑意的话,也许会更真实。 “听郑锋说你答应了做我的私人秘书,约我来咖啡馆,是还有什么条件要提吗?”祁易天问。 “确实有。”陆清狂点头,这个时候不提白不提。 既然想好了要当他的私人秘书,她总得为自己谋点什么。 “有什么条件,但说无妨。”祁易天今天格外的好说话。 “首先我是祁总的私人秘书,除祁总之外,没有义务听祁总以外的任何人的命令,然后就是私人秘书是我的工作,请祁总搞清楚我只是祁总的下属,和其他下属并无分别,不要提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陆清狂红唇一张一合,就像一个谈判高手,在祁易天这样的商界大佬面前,丝毫不见脸上龟裂出任何压力。 “好,你说的这些我都答应,还有什么问题吗?”祁易天点头,含笑看着她。 “没有了,不过我是一个记仇的人,以后要是因为谁让我不开心而倒霉了,还请祁总多多包容。”陆清狂摇头,然后申明。 “明天就去公司报道吧,我会让人事部在今天把你的证件都办好。”祁易天浅笑,仿佛陆清狂说什么他都不会计较。 “那祁总明天见!”条件都谈好了,也确认了祁易天的态度,陆清狂起身的毫不犹豫。 “好,明天准时去祁氏报道。”祁易天点头默许她先离开,并且嘱咐。 倒是郑锋先看不下去了,走过来道“天爷,你就让她这么走了?” 他们可是在这里足足等了她三个小时呢,一个星期的咖啡量都喝够了。 她来了就说这么几句话,这就完事了? 郑锋表示有些接受不了。 “来日方长。”祁易天不在乎的笑着回答,眼神深邃。 从明天起,陆清狂就是他的私人秘书了,他有的是时间和她待在一起,不急在这一时几刻。 从咖啡馆出来后,就回了家。 陆清狂虽然想不通祁易天为什么对她态度这么好,到底有什么图谋。 但是都改变不了她要去祁氏做他私人秘书的事实。 所以她把衣柜里的衣服重新搭配了一下,整理了一些和祁氏有关的资料看,以备需要。 ------题外话------ 书名:《王者归来:大神好傲娇》 作者:糖布宝 27日~30日1p,活动多多,欢迎来踩 简介:叶萌被一个无意中点开的王者荣耀直播给带入了坑,然后从此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然而她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坑货。 某天,叶萌因为上课打王者荣耀被坐在隔壁的帅哥嫌弃,从此一个走上了坚决不要脸的不归路。 “我第一次见打人机都打成这样的。”某帅哥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我这不是新手上路还处于无证驾驶嘛。” “帅哥,那你是王者荣耀的大神不?”叶萌不怀好意地问道。 某帅哥一脸警惕,“你想干嘛?” “我想拜你为师。” “我拒绝。” “你要是不教我打王者,我天天在你宿舍楼下蹲着。” “……” 然后教着教着,这大神就被叶萌给拐回家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章 心里总感觉有些蹊跷 祁氏华夏总公司。 陆清狂被郑锋带着顺利的走过所有流程,然后到达了八楼总裁办公室。 “陆小姐,天爷在里面等你。”郑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看向总裁办公室的门。 “以后不用叫我陆小姐,我现在是祁易天的私人秘书,地位不比你高。”陆清狂点头,走至总裁办公室门口,对郑锋说道。 “这不行,陆小姐和我们不一样。”郑锋笑着,并没有多解释什么,就替她打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流程都走过了?”祁易天抬起头来看着走进来的陆清狂问。 “嗯,走过了。”陆清狂点头。 “陆小姐,这是合同,你看一下,如果没问题就签了吧。”祁氏律师拿着合同双手递到陆清狂手上,笑的很客气。 “这么多?”陆清狂看着手里那么一沓厚的合同,有些狐疑。 她有想过会跟祁易天签合同,毕竟她拿的是这么可观的一笔薪资,但是怎么也没想到合同竟然可以这么厚。 “因为陆小姐的职位比较高,祁总一向也比较慎重,所以任何要注意的微小细节,我都写在合同里了。”祁氏律师给出解释。 “不着急,我今天没有给你安排工作,你可以坐下来慢慢看。”祁易天发话。 看着手里这么厚一沓合同,陆清狂心里总感觉有些蹊跷。 但是看着祁易天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又不像有什么。 是不是她没在商界混过,所以多虑了呢? 陆清狂在沙发上坐下来,大致的翻看了一下合同内容。 十分钟后,她看向祁易天,直视他的眼睛问“祁总确定这合同里没有不平等条约?” “没有。”祁易天就那么看着她的眼睛,回答的非常自然。 “需要在哪签字?”和祁易天对视几秒,陆清狂收回视线,问祁氏律师。 “这里,还有这里,我给陆小姐翻吧。”祁氏的律师很负责任的解释着。 看着陆清狂在合同上签着名字,祁易天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眼中的笑似乎有些难懂。 “好了,陆小姐这是你的这份合同,这一份签了字的合同,我将带走保存在祁氏律师部。”祁氏的律师笑着,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好。”陆清狂接过自己那份合同,对他点点头。 虽然觉得这合同里有陷阱,她还是签了。 她不是祁氏任何一个员工,她不怕祁易天,更不怕祁易天会坑她。 要真是坑的她受不了了,她会毫不手软的整他的,毕竟她的药,很难找到解药不是吗? 不要仗着她喜欢他,就以为可以随意欺负她。 在欺负她之前,还是好好想想他怎么对过她,她都记着呢,她说记仇可不是说说玩的。 任何人的仇她都记。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一世自己不疼自己,压根别指望别人。 “先让郑锋带你适应一下公司环境吧,如你所说,在祁氏除了我,你不需要对任何人言听计从。”祁易天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显然还有事要处理。 “好。”陆清狂答应。 一个月十五万的工资,一天日薪就五千了。 他不吩咐她做事,她还乐得清闲呢,反正从今天开始是正式算工资的。 从总裁办公室出来,陆清狂把合同装进了自己包里。 悠闲的跟在郑锋后面,用一上午时间把祁氏在华夏的总公司大概逛了一圈。 用心记下各个部门所在的地方,陆清狂被叫回了八楼。 总裁办公室。 “祁总你找我?”陆清狂推门走进去,站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公事公办的问着。 “嗯,你去买两份麻辣烫带上来。”祁易天头也没抬的吩咐着。 “……什么?”陆清狂仿佛幻听了一样,惊讶的问着。 “买两份麻辣烫带上来,不需要我重复第三遍吧?”祁易天重复一遍,抬头好笑的问。 “不用。”陆清狂摇头,然后问“祁总要什么口味的?都选哪些菜呢?” “你喜欢什么就选什么。”祁易天低头继续处理文件。 “…好。”陆清狂仿佛又出现了幻听一样,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再问什么。 走出祁易天办公室以后,陆清狂整个人还有点懵。 祁易天要她带两份麻辣烫上来,那就说明还有一个人要和他一起共进午餐。 可是以他这样的身份,会请人吃麻辣烫吗? 请合作伙伴吃麻辣烫?那画面想想都诡异,不太可能哎! 请员工一起共进午餐?好像没有人有这个荣幸吧,单独跟他吃饭。 而且他什么时候喜欢吃麻辣烫了呢? 以前她吃的时候,他都会一脸嫌弃,然后一本正经的跟她说这是垃圾食品呢。 “郑特助,祁总喜欢吃麻辣烫?”陆清狂看着郑锋,无厘头的问了一句。 “啊?没有啊!”郑锋的反应就跟她在总裁办公室一样,一脸懵。 直到她拎着两份打包好的麻辣烫从电梯里出来,郑锋彻底震惊了。 目送她拎着麻辣烫走近总裁办公室,郑锋目瞪口呆。 对一旁的同事说“你打我一下,这不是真的吧?天爷什么时候吃这些东西了。” “郑特助,我也看到了,你没出现幻觉,祁总虽然总是高高在上,但是麻辣烫确实好吃啊,会尝试一下也不是没可能吧。”意思性的打了郑锋一下,同事笑着说道。 “这不可能。”郑锋依旧难以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 因为在狂儿小姐还在世的时候,狂儿小姐每次吃这些东西,天爷不但不陪她一起吃,还毒舌的说她吃的都是垃圾食品。 天爷可是那么宠狂儿小姐啊,他都没纵容她,陪她一起吃。 所以今天这例外到底是给谁破的? 这两份麻辣烫中,真的有一份是天爷要吃的吗? 郑锋忍不住那颗好奇又八卦的心,拿起一本要送的文件进了总裁办公室。 办公室里。 陆清狂把麻辣烫放在办公室外面阳台的桌子上,对祁易天说道“祁总,我先出去了。” 闻着这味儿,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祁易天真会诱惑人,她决定了,她今天的午餐也吃麻辣烫。 前世虽然喜欢,也会去吃,但是身份尊贵的她并不被要求经常吃。 所以她还是很馋的,每一次吃都会把汤也喝了。 ------题外话------ 求书城小可爱的评价票,么么哒,笔芯>3<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章 祁总爱吃麻辣烫?! “等我一下,我这边马上就好,你可以先去吃。”祁易天抬头,眼中带着温柔,嘴角扯出笑来。 陆清狂忍住揉眼睛的冲动,看了一眼同样有很不可思议表情的郑锋,然后淡淡的“哦”了一声,径直走向阳台。 “天……天爷,你要吃麻辣烫?跟陆小姐一起吃麻辣烫?”郑锋何止是不可思议,他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好么。 “怎么,你有意见?”祁易天看着郑锋,脸上一点都没有刚才的温柔。 “没……没有。”郑锋在祁易天的眼压下,咽了咽口水,摇头否认。 “你进来做什么?”祁易天淡定的问。 “哦,我来送文件,我……我这就出去,天爷用餐愉快!”郑锋把文件放在办公桌上,磕巴的说话都不流利了,然后飞速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目送郑锋离开,祁易天在文件上最后签上一个名字,嘴角重新溢出笑意,起身走至阳台。 “怎么还不吃?”祁易天本来想问味道怎么样,合不合口味,但是看到陆清狂压根没动,有些奇怪。 “祁……祁总,你是不是鬼上身了?”陆清狂看着桌子上的麻辣烫,虽然被那香味已经折磨的舌头痒痒了,但是还是不敢动筷子。 因为今天的祁易天,行为实在诡异! “为什么这么说?”祁易天打开自己的那份,动筷子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 他一开始吃,那香味就更浓了。 本来就是午饭时间,也比较饿了。 面前放着她最爱,能看不敢吃,折磨的陆清狂馋的不要不要的,这滋味简直不要太酸爽。 “好吃!” 心里挣扎半天,陆清狂终于还是没忍住动了筷子。 这熟悉的味道,这正宗这舒爽,简直就是人生一大享受。 “你还没回答我。”看着一吃就停不下来的陆清狂,祁易天有些无奈。 “哪有总裁和秘书单独在一起吃饭的,而且你现在是整个祁氏的老总,和我这个小秘书在一起吃饭,不该觉得很诡异么?”陆清狂如实问道。 “这有什么,你是我的私人秘书,和其他下属不一样!你要学会适应。”祁易天笑着,说的非常自然。 “怎么……怎么不一样?”陆清狂疑惑。 “慢点吃。”祁易天拿纸巾,非常优雅的替她擦去了嘴角的辣椒油汤。 ‘卧槽!’ 陆清狂身体一僵,差点跳起来,一句卧槽飙出口。 “祁……祁总,你没事吧?”陆清狂咽了咽口水,不太确定的问着。 实在不是她多想,今天的祁易天实在异常。 前世他都没有这么温柔的给她擦过嘴角好么? 她倒是时常假装他嘴角有东西,伸手给他擦。 所以今天祁易天到底抽哪门子风了? 陆清狂表示非常不能淡定啊,吃着麻辣烫都淡定不下来的那种。 “我这样子像有事?”祁易天挑眉,虽然眼睛含笑,但是不怒自威,自带气场。 ‘像,非常像!’ 陆清狂一阵摇头,口不对心“不像,祁总能有什么事。” 毕竟现在是她上司,不能让他难堪不是。 “那你看着我做什么?继续吃啊!”祁易天淡定的问。 “嗯,我吃。” 陆清狂低下头一阵狂吃,她现在连麻辣烫都尝不出味了,就是不敢再看祁易天。 她真怕憋不住,质问他是不是有病。 吃完饭后,陆清狂收拾好盒子,在拎出去之前,还是没忍住好奇一下“祁总,你很喜欢吃麻辣烫?” 不然一个大总裁为什么要跟下属一起吃麻辣烫?! 赤裸裸的暴露自己的‘喜好’,这可不是大总裁的作风啊。 不过她敢打赌,就这喜好,估计也没人敢迎合,因为还真摸不准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万一送了他不吃,弄巧成拙不就尴尬了。 “嗯。”祁易天点头。 “你为什么喜欢吃麻辣烫?”压根没想到祁易天会回复她,更别说承认什么了,陆清狂傻傻的继续追问。 “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吃麻辣烫?”祁易天挑眉,眼中带着戏谑。 “大总裁喜欢吃麻辣烫?祁总,这和你的身份气场好像不合呀。”陆清狂严重怀疑祁易天鬼上身。 “我喜欢的人喜欢吃麻辣烫,所以我喜欢,怎么,你有意见?”祁易天走近陆清狂,俯身在她耳边,语中带笑,有些轻佻。 “没……没有。”陆清狂摇头。 “祁总,我去扔垃圾!” 一阵轻颤打了个哆嗦,陆清狂瞬间清醒,拎着吃完的盒子,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跑出了总裁办公室。 看着溜的比兔子还快的陆清狂,祁易天脸上露出一个极致溺宠的浅笑。 到底还是个孩子! 即使换了身份,换了年纪又如何,逼一逼她,总会露出尾巴。 “陆小姐你怎么了?”郑锋捡起被陆清狂撞掉在地上的文件,奇怪的看向她身后总裁办公室的方向。 总裁办公室里是有鬼吗? 她跑这么快干什么? “郑特助,你没觉得祁总今天怪怪的吗?”陆清狂咽口水,偷瞄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问郑锋。 “怎么怪了?”郑锋问道。 祁总竟然会吃麻辣烫,是有些奇怪。 但是也不至于让她这样吧? 而且吃都吃完了,现在再紧张是不是有些晚了? “反正……就是很怪!” 只要一想到祁易天给她擦嘴角,那么温柔的对她笑,她就害怕。 不过这些她是不会跟郑锋说的,不然他肯定以为她是个神经病。 毕竟祁易天的身份和日常作风在那放着呢,别搞不好,没人相信她就算了,还落一个想勾搭祁大总裁幻想症的名声。 目送陆清狂走进电梯,郑锋奇怪的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天爷,你对陆小姐做什么了?她怎么从总裁办公室出去一副见鬼的模样。”郑锋把文件放在桌子上,笑着八卦。 “你很闲?需要我给你分配工作?”祁易天斜眼看向郑锋。 “不闲,不需要。”郑锋笑着回绝,还是忍不住好奇。 因为根据他的经验和天爷脸上的表情来说,肯定有事。 “那怎么有时间管我的事,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该打听的别问。”祁易天一脸淡然。 郑锋从他脸上丝毫看不出来刚才在这办公室有发生过什么的任何表情,虽然有些失望,但是还是退出了办公室。 不是还有陆小姐么,他可以问陆小姐啊,而且以后的日子那么长,他就不相信他这个特助什么都八卦不到。 ------题外话------ 清狂爱吃麻辣烫,祁总也爱吃。 萌萌哒作者君也爱吃^O^,还有哪位小可爱喜欢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章 真是个可怜的孩纸 因为第一天来上班,没有分配工作给陆清狂,所以她这一天过的很清闲。 算着时间,一看该下班了,她抓起包跑到了总裁办公室。 “祁总,我先下班了。” 本以为总算可以溜之大吉了,没想到祁易天喊住住了她。 “我马上就好,等我一起回去。” “什么?”陆清狂不是很确定的转过身,奇怪的看着祁易天。 “跟我一起回去。”祁易天重复。 “……” 本来是想问为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她今天第一天来上班,还是收敛一点好了。 反正他们都在欧尊园林住,就当是搭个顺风车好了。 想通以后,陆清狂拎着包安静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静静的等着祁易天。 一分,两分,十分钟转眼过去…… 陆清狂从一开始精神的要飞奔回家的状态,一直到昏昏欲睡,坐那打瞌睡。 祁易天偶然抬起头来,看着一旁沙发上,一颗黑色的小脑袋不停的点来点去,嘴角不自觉挂上一丝温柔的浅笑。 “郑锋,备车。” 拨通助理办公室的电话,祁易天吩咐道。 郑锋让司机把车开到公司门口时,看到一幕,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祁易天仿佛卸下了昔日所有冷漠,周身散发着温柔,怀里抱着今天才过来任职总裁私人秘书一职的陆小姐。 郑锋赶紧跑过去把后座车门打开,看着祁易天把陆清狂放进后座以后,跟着一起坐进了后座,心里有些好笑,还有些欣慰,他们天爷总算开窍了。 “天爷,我们是送陆小姐回家,还是带陆小姐一起回家?”副驾驶上,郑锋暧昧的笑着,征求祁易天的意见。 “一起回去。”祁易天想也不想的答道。 “好嘞~”郑锋坐正身体,不再看后座,吩咐司机开车。 一个小时后,祁宅。 陆清狂翻了个身,噗通一声掉到了地上。 吃痛的睁开眼睛,陆清狂猛然愣住了。 这是哪儿?这不是她家! “醒了。”一个声线清冷魅惑带着磁性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陆清狂顺着声音看过去,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 “祁总?”陆清狂揉着眼睛,惊讶道。 “是我。”祁易天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淡淡的点头。 “你怎么在这儿?”陆清狂问。 “这是我家。”祁易天回答的自然。 “那我怎么在这儿?” 她好像想起来了,她说要下班了,他说让她等他来着。 然后怎么跑到他家来了呢? 她似乎对过程一无所知。 “你睡着了。”祁易天终于抬眼看向陆清狂。 “那祁总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家?”陆清狂意味深长的看着祁易天。 不要告诉她不知道她家在哪。 同样在欧尊园林,他顺路的不能再顺路了。 再说了,她睡着了,他可以叫醒她啊。 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的把她带回自己家么,明显的用心不轨啊。 这么想着,陆清狂就用防备的眼神看着祁易天了,真没想到她曾经最爱的未婚夫哥哥,竟然是这样的人。 突然一下觉得他没那么帅了怎么办。 “合同第二十五页明确写了,私人秘书一职是二十四小时工作时间,也就是说除了在公司以外,在家里你一样要听我命令。”祁易天自动忽略陆清狂脸上怪异的表情,很淡定的给出解释。 “二十四小时工作时间?”陆清狂不淡定,强忍着想暴走的冲动,从包里掏出合同翻起来“合同里还有这样的霸王条款呢?!” 然而……没过两分钟。 陆清狂就跳脚了。 “祁易天你混蛋!这合同上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我不干了,我要毁约!” 这些霸王条款都有刻意隐藏,写的比较婉约,或者掺杂在正常合同条款里面,不仔细找都看不出来,更别说她签合同的时候,她只是大概翻了一下。 这明显就是挖了坑给她跳,故意坑她的。 她就觉得这合同有问题,但是没想到祁易天可以这么无耻。 简直刷新了她前世对未婚夫哥哥的所有认知。 “毁约可以,你先看看最后两页的毁约条件,如果你赔的起违约金,你尽管毁约,而且容我提醒你一句,合同是你自己签的,没人逼你没人催你,所以没看好合同签了字,也是你自己的责任。” 祁易天看着陆清狂暴跳如雷的样子,嘴角带着戏谑,莫名的觉得她这模样还挺可爱。 完全可以预见,以后的生活里有她,会变得多么生动有趣。 “祁易天,你变态,无耻!” 陆清狂看着那需要数好几遍才能确定位数的零的数字,简直抓狂。 卧槽! 那么多零的RMB,卖了她都不够换的,突然好想掐死祁易天怎么办。 “所以呢?还要继续毁约?”祁易天不以为然的一笑,淡然从容。 “所以我想问问祁总,你精心为我打造这么一份合同,到底有何用意呢?”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陆清狂倒是思绪清晰了不少。 以她对祁易天的了解,他不可能这么闲,在一个下属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 除了上次她要拿前世林清狂的事情跟他做交易之外,她完全想不到他精心为她设计合同圈套,还有什么其他用意。 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机会她给过了,还给了他三天的考虑时间。 只要他点头,他就可以直接知道一切。 但是他没有,他没有向她伸出援手,没有跟她交换,甚至都没有出现。 如今她已经拿真相从顾丹明那里换来了她想要的,试问她凭什么还要告诉祁易天这个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她的男人呢。 反正真相是什么,林清狂现在怎么样了,他也不在意不是吗? “即使只是私人秘书,我也要你这辈子只能做我一个人的私人秘书。”祁易天站起来,比现在的陆清狂高出快两个头,他弯下腰,俯首贴在陆清狂耳边,霸道宣布。 “凭什么?!”陆清狂退后一步,不情愿的问着。 “就凭我喜欢,就凭我有钱。”祁易天勾唇一笑,魅惑无限。 “有时间想这些,还不如收拾一下早点睡,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早上还要跟我一起去公司,晚起是要扣工资的。” 语落,祁易天就已经上楼回了卧室。 陆清狂看着祁易天的背影,气的直咬牙。 不过转眼想通以后,她就笑了。 他不是要求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么,那好呀,以后的日子那么长,到底谁才是头疼的那一个,就让他们拭目以待吧。 再说了她答应这份工作,很大一部分原因不就是想了解祁易天现在的生活和想法么。 那么还有什么是比二十四小时都跟在他身边,更方便对他了如指掌呢。 “郑特助,我要吃晚饭。”陆清狂突然看着郑锋,笑的非常灿烂。 郑锋诧异的看着陆清狂,怎么都感觉有些诡异。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吃饭。 莫不是被他们家天爷给气傻了吧?! 真是个可怜的孩纸。 同情几秒以后,一碗热腾腾的面就端上了桌。 这本来就是天爷吩咐为她准备的,本来看这场景以为用不上了,没想到最终还是让她吃了。 郑锋无奈的摇摇头,悄悄退出了客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章 特别的清纯勾人 早上阳光明媚,陆清狂正常时间起床,一出来却看见祁易天已经起了。 走到客厅里,她凑过去笑脸阳光。 “祁总,早上好!” “嗯,赶快收拾一下,吃完早餐跟我去个地方。”祁易天抬眼慵懒的看了她一眼,便又继续看手机了。 “好嘞。” 陆清狂脸上带着明快的笑意,重新跑回房间里。 再出来时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连衣裙,连衣裙就像专门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穿上非常合身。 衬的她本来就白皙的皮肤,更加白皙透亮了。 但是她一点都不开心,甚至一出去就有点质问的语气,急切确认“没想到祁总的私生活这么糜烂,我以前真是高看你了。” 祁易天从沙发上站起来,本想拉陆清狂去吃饭的。 没想到听见她这样说,看着她眼睛里的讨厌,祁易天没由得心里一阵难受。 “把话说清楚,我私生活怎么糜烂了?” 桎梏住她的手腕,他居高临下的睥视她。 一种威压随之而来,笼罩着她,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但是还是很生气,她使劲的想掰开他的手,祁易天的手却桎梏的更紧了。 眼睛瞪着祁易天表示着自己的抗拒,陆清狂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吗?那你怎么解释家里随便一间客房里都有一柜子女装?” “陆小姐,这你可误会天爷了,柜子里的那些女装,可都是天爷专门吩咐人为你准备的。”郑锋恰好走至客厅,听到陆清狂的质问,不由得替祁易天解释道。 “你闭嘴!” 祁易天一记冷眼扫过去,郑锋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默默退到了一边。 “你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什么?”重新看向陆清狂,祁易天俊眉一挑,耐人寻味。 “我……我只是没想到我的上司是这样的人,有点鄙视你罢了。” 陆清狂鼓了鼓腮帮子,据理力争,眼底却有些失落。 多想一句‘祁氏清狂’脱口而出,但是她没勇气。 现在的她,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个她,无论是身份地位,身高样貌,哪里都配不上他了吧? 她害怕他说不爱她,她害怕他从没有在意过她。 一直以来,他是她的信仰,未来追随的方向。 他如果贸然打破她这些幻想,她怕一时间她会在生活中找不到方向,迷失了自己。 毕竟十几年的信仰和依赖,不是说改就能改得掉,说忘就能忘得了的。 “那你希望你的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在你想象中我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祁易天手上一个带力,就轻而易举把她圈在了怀中。 “至少是一个高冷自爱的洁癖男神。” 陆清狂怎么挣扎都动不得,放弃了挣扎,气恼的瞪着祁易天,语气怪怪的陈述。 “我不自爱?”祁易天眸中涌出笑意,面上却是一本正经。 尤其听到她说的‘洁癖男神’几字,他的心更确定了。 “关我什么事啊?你放开!”陆清狂别扭的抵在祁易天怀里,挣扎。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祁易天的语气里,仿佛听到了暧昧。 “吃醋就说出来啊!” 祁易天松开了陆清狂,大步朝别处走去。 留下陆清狂摸着刚刚被他桎梏的手腕,脸色薄薄绯红。 她刚刚好像出现幻听了,难道是因为最近跟‘高层次’的人肢体接触太少的原因么? 陆清狂在心里暗自琢磨,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口中的那句幻听,原本就是她心中的那个他说给她听的。 只是声音太小,太过迅速,她没反应过来而已。 “陆小姐,天爷叫你立刻去饭厅吃饭,等会儿你还要陪天爷去个地方。”郑锋走过来,传达着祁易天的意思。 “好。”陆清狂点点头。 褪去眼底所有情绪,她跟着郑锋一路来到饭厅。 虽然这是在华夏帝国箫市她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待在这里,但是她对这里的一景一物,一点也不陌生。 因为曾经在同样装饰的大别墅里,她经常出入,与他一起并肩,与他一起吃饭。 走进饭厅里,她看见祁易天坐在主位上,跟前的早餐一点都没动,不禁有些诧异。 他难道在等她一起用餐? 不会吧?! 她就是一个秘书,而且是一个被他们挖合同的坑设计的秘书,怎么弄的好像是这家里的一份子一样。 在心里一直揣摩着祁易天的用意,陆清狂怎么都想不通。 直到陆清狂感应到有一道强烈到忽视不了的视线盯着自己,她才发现她站在距离祁易天不远处,已经发呆了有一会儿。 “祁……祁总。” “还站那干什么,赶紧过来吃饭!”祁易天朝她招手,终于拿起筷子,动了盘子里的菜。 “…哦!” 陆清狂小跑过去,坐在祁易天旁边,悄悄拿起了筷子。 以前陪他吃过无数次早餐,但是从未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感觉新奇又别扭。 以前她对‘出身’二字从不敏感,也许是天生地位优越。 但是现在她非常真实的体验到了身份的差别,带给她的一系列不一样的感受。 有时候还真是……一言难尽…… 就比如现在一起吃早餐,放在以前就是一件生活中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会顺手的给他夹他喜欢的菜,借他脸上有东西这样的烂借口,一次一次的揩油占便宜,并且乐此不疲。 可是现在她不但不能如此,还要带着莫名其妙的感激,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没夹两筷子,陆清狂就停了手。 一双清眸望向祁易天道“祁总,我吃饱了!” “不合胃口?”祁易天跟着放下了筷子。 如果能忽略他眼底的那一丝在意的话,或许会以为他也是吃饱了而已。 “没有,最近减肥,早上不想吃太多。”陆清狂摇头,从椅子上站起来,随便扯一个借口。 “你除了骨头哪个地方有肉了?”祁易天上下打量着陆清狂,尤其是看到她胸处的时候,眼睛里的质疑更甚。 “你什么意思?”陆清狂一听炸毛了。 双手护住胸往后一退,然后又往前挺了挺“怎么没肉了?哪里没肉了!?” “当我的私人秘书可没那么清闲,以后多吃点,我可不想你成为我下属里第一个被饿晕的。” 一本正经的说完以后,祁易天就起身离开了饭厅。 但是转身后,他嘴角就勾起了弧度,眸中染上浅笑。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刚才那副较真的模样,特别的清纯勾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5章 她不是我未婚妻 坐在那辆曾经被她涂鸦过的车里,陆清狂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在重生以后她已经学会了隐藏各种不喜欢,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 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祁易天,陆清狂浅浅一笑,偏偏凑上去打扰“祁总,这不是去公司的路,所以我们要去哪儿?” “去魂门。” 本来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祁易天会回应她。 不过她听到祁易天的回应,本来明亮的眸子却是暗了一下。 魂门是祁易天的,其实前世她就知道。 只是习惯了单纯,习惯了那种扮猪吃老虎的个性,她什么都装作不知道而已。 祁易天的魂门和陆天佑手中的天门,在道上都是不能惹的存在。 尤其是魂门,存在较早,又异常狠暴,名声早已在外。 只是她想不通,祁易天带她去魂门干什么。 而且这么随意的跟一个刚招聘到的下属说这样的秘密,真的是他的性格么? 陆清狂表示不能理解。 “你在想什么?” 那紧闭的双眸不知道什么打开的,就那么眯着眼睛看着她。 “魂门是哪啊?”陆清狂打算一装到底。 “一个可以私自处置不听话的人的地方。”祁易天淡定的回答。 本来不想跟她说的,但是想想她应该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一面。 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他不可能一直都在她跟前伪装成善良的男神。 魂门也是他的一部分,是他的另一面,他应该尽早让她知道,她也有权利了解。 “可以私自处置不听话的人?真的吗?那是什么地方?” 陆清狂表现的就像一个涉世未深,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孩子,眸子瞬间染亮,一串问题随着跑出来。 “去了你就知道了!” 知道她有很多问题,对此祁易天并不打算过多解释什么,因为她很快就会了解到。 “那祁总我们去那里干什么,是有什么人不听话惹你生气了吗?”陆清狂眼底带着淡定的笑,继续问。 “……” 祁易天重新闭上眼睛,没有再回答陆清狂的追问。 陆清狂看他并不打算回答自己,也默默的闭嘴靠在了旁边。 因为她对‘魂门’两字并不是那么新奇,那么想了解。 她最多就是好奇祁易天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她罢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穿越过繁华的都市,一路开到了一处丛林。 一路上杂草丛生,风一吹,哗哗的卷起树叶沙沙作响。 明明是大白天,却让人有一种止步的战栗。 车子在一处建筑旁停下,陆清狂跟着祁易天一路走到建筑深处。 直到她听到各种惨叫声,看到各种从未见过的刑具。 她心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祁易天该不会是想知道林清狂的下落,又不想做出任何牺牲,所以才带她来这里‘审问’的吧? 这么想着,陆清狂撒丫子就准备往回跑。 她不说自己有多怂,但是生命尽头那段时间的折磨,已经让她对禁室和各种刑具产生了很深刻的阴影。 她不想再被关到禁室里,那段暗无天日,永远都不知道白天黑夜的时间,她真的是受够了,也怕极了。 只是她跑了一会儿,发现脚下根本没有动。 她尴尬的回头,发现祁易天提着她的衣领,正在用犀利的眼神审视她。 “祁……祁总,这里好吓人啊,你……你该不会是要处置我吧?”陆清狂咽了咽口水,怂意都写在脸上。 “你脑袋里成天在想些什么,处置你需要我亲自出手么?” 祁易天的视线随意在陆清狂脸上扫了一下,就松开了她的衣领。 他怎么都没想到她的脑洞会这么大,眼中带着些无奈,继续朝里面走。 听到祁易天说不是处置她,陆清狂整个人都欢快了,自动忽略祁易天语气里的轻视,小跑跟了上去。 “嘿嘿,我就知道祁总不是这样的人,误会,误会~” 祁易天带着陆清狂走到一处禁室门口停了下来,这里的人很自觉给他们搬来了椅子和桌子。 郑锋把平板递过去,支撑在了桌子上。 平板里贸然冒出一段视频,让本来东张西望的陆清狂一下子集中了注意力,平静下来。 “林……新柔?” 陆清狂看着视频里披散着头发,浑身上下很是肮脏的女人,不确定的叫出口。 “陆小姐,是她。”郑锋笑着点头。 “祁总,你抓你未婚妻干什么?她给你带绿帽子啦?!” 眼底有一丝恨非常浓郁,但是陆清狂没有忘记现在的身份。 她戏谑一笑,调皮的对祁易天眨着眼睛,一本正经的问。 “她不是我未婚妻!” 祁易天心中虽然不悦,但是并没有把不好的脾气撒在陆清狂身上,他声音清冷带着疏离,纠正。 “可是她说过……” 没等陆清狂把话说完,祁易天就打断了她。 声音魅惑温柔,带着坚决的立场“我的未婚妻是狂儿,除了她,谁都不配!”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这么平常的一句概括。 陆清狂差点没忍住红了眼眶。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把感动和泪都咽回心里。 “那祁总抓她干什么?”看向祁易天的眼睛,她很想从里面找到些许答案。 “她是害死狂儿的主谋之一。”祁易天看着视频里的女人,眼底的深渊如同黑洞,漆黑可怖。 “祁总怎么知道?”陆清狂心中惊讶,面上却很清冷。 “这世界上还没有我祁易天查不到的真相。”祁易天眼睛微眯。 “那祁总带我来干什么?”陆清狂疑惑。 眼下她也大概明白了祁易天的意思,他今天来应该就是给他死去的未婚妻林清狂报仇的。 从未想过有朝一日,她的仇,她最爱的人竟然会帮她报。 虽然陆清狂心里已经感动的不太理智了,但是却没法忽略重要的问题。 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来看他的杀妻仇人,祁易天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女人,比较了解女人,你帮我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让她更痛苦,直接赐死太便宜她。” 既然带她过来,祁易天一早就想好了说辞,所以眼下回答她的问题,游刃有余。 ------题外话------ 有读者说我更新太慢,我好冤枉啊,哭唧唧π_π,没上架不能多更的,每天一更,每天十点左右更新,这是固定的更新章数和时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6章 恐怖一百倍 “祁总是要把她交给我来处置?”陆清狂云淡风轻的挑着眉,眼中却带着狠意。 “是。”祁易天点头。 从她的尸体上,他就完全可以预见,他最宠爱的小未婚妻生前到底受了什么罪。 所以他今天把林新柔关在这里,任她处置,直到解气。 “要是死了残废了怎么办?林家可是祁总的岳父岳母家。”陆清狂怕怕的问着,嘴角却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兴奋又嗜血。 “那是以前,现在的林家什么都不是!”祁易天淡淡一句陈述,却决定了林家的命运。 然而这在陆清狂听来,言下之意就是,随她处置,生死不论的意思。 “既然祁总都这么说了,那我这个做下属的一定会好好替祁总分忧的。”陆清狂笑的非常灿烂。 但是这笑在祁易天看来,却有些心疼。 “这些刑具你都会用?”所有心思都埋在心里,祁易天挑眉一脸从容的问。 “不会可以学呀。” 陆清狂脸上带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跟你说哦祁总,其实我最讨厌这种盛世白莲花了,所以祁总放心,我一定能教训她到让你泉下未婚妻解气的。” “你为什么认为她是白莲花?”祁易天感兴趣的问。 “祁总你未婚妻,也就是她的妹妹刚刚去世,而且是被人害死的,遗容凄惨可怖,冤未昭雪,她就跟媒体说要取代她妹妹嫁给你,就这一点足以说明她是朵盛世大白莲。” 陆清狂没有多说,在祁易天看来,她不该知道的任何信息,只一条娱乐新闻,就拆穿了林新柔‘和善’的面具。 “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 面对非常聪明又懂得回避重点的陆清狂,祁易天没有再多问什么,大步离开了这里。 “陆小姐,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天爷交代过,让我听从你的吩咐,你想学哪种刑具,我教你。里面关的人,只要陆小姐开心,生死不论。” 祁易天前脚刚走,就过来了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 他面色虽然不善,但是眼底对陆清狂的尊敬做不得假。 陆清狂盯着他看了两秒,眉头一挑,指向一旁的鞭子“我要学这个。” “好的,陆小姐。”男人从架子上取下鞭子,双手递上。 “这个不会把她打死吧?”陆清狂的手轻轻抚过鞭子,眼中却带着冷意。 “陆小姐放心,这鞭子抽在人身上虽然生疼,但是绝对不会要人命。”男人笑着保证。 “那就好!” 陆清狂把鞭子递给他,自己则推门走了进去。 抽不死她就好,想前世她受了那么多苦,直到最后一刻才死去。 林新柔这个她的好大姐可不能这么柔弱啊。 想死容易,最难的是每天煎熬的活着,永远见不到太阳,不知道明天自己还在不在。 禁室里。 随着陆清狂的出现,灯光骤然亮起,让林新柔不自觉的抬起脑袋,又不得不闭上眼睛适应久违的亮光。 “林小姐,听说你在这里一日三餐皆有人投喂,怎么样,日子过得可还舒心?” 陆清狂走过去,笑嘻嘻的看着林新柔,那模样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就像林新柔前世对她一样,好人装习惯了,还真的以为自己就是那样的人似的,直到陆清狂生命尽头,落到她们手中任其摆布时,林新柔还是一副温柔委婉的嘴脸。 她这个大姐,那演技那实力,要是去闯个娱乐圈什么的,确实够叫人尊重了。 你能想象到一个女人,看着自己的妹妹被鞭笞,被折磨,还笑的依旧温柔,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是什么样的么? 林新柔就是这样。 即使她拿着鞭子,即使她窥觊自己的妹夫祁易天,想取林清狂而代之,她都能笑的那么温柔,给你一种错觉,让你以为她才是对的。 她讨厌死林新柔这副嘴脸了,即使是她前世的二姐林碧彤,也没她这么讨厌。 也是在被抓以后她才知道,林碧彤喜欢顾丹明,所以心里讨厌她。 但是林碧彤最起码讨厌就是讨厌,她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出来,骂也好恨也好,都是心之所想,真实的表现。 还有三姐林婉儿,她讨厌林清狂的理由更是奇葩。 她竟然认为她不受重视,都是因为林清狂 她活泼可爱,娇小玲珑,却没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她认为这些都是因为带光环出生的林清狂,所以她恨林清狂。 表面上装作很喜欢林清狂的样子,跟她最亲近,心里却时刻想着要害林清狂,要林清狂死。 要不是她跟林清狂最亲近,林清狂怎么会相信她的话,去什么偏僻的小树林。 一心相信她的话,想着她的未婚夫哥哥终于开窍了,终于学会浪漫了,满心期待着男神制造的浪漫出现。 毫无戒心的闭上眼睛,却再也没能在有阳光的世界里睁开眼睛。 她自认为从未对不起她们,在心里一直把她们当作最尊敬最亲近的人,有什么好东西,第一个就拿来跟她们一起分享。 可是怎么会想到伪善的笑容下包藏的是一颗怎样扭曲恶毒的心。 她怎么能不恨,她怎么会不恨?! 她们除了折磨她,还杀死了她的亲生母亲啊! 刚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甚至都没来得及相认,她们就当她的面杀死了她母亲。 甚至把骨灰随意的洒在地上,践踏在脚底,让老鼠虫蚁在上面随意卧爬。 不管事过多久,那一幕她一闭上眼睛就能出现在梦里,永远永远都不敢忘。 “你……竟然是你抓我来这儿的?”林新柔睁开眼睛,待看清是谁以后,满眼震惊。 “林小姐你错了,抓你来这种地方的,还真不是我。”陆清狂勾唇一笑,语气从容温柔。 “那是谁?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林新柔借助清晰的光看着这里,第一次完全看清这个地方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害怕,歇斯底里的问着陆清狂。 因为这个地方不光黑暗,还阴沉沉的,充满了死亡和绝望的气息。 和半年前林清狂死的那个地方实在是太像了。 不、应该说比那个地方还要恐怖一百倍。 这里的刑具更齐全,栓着她手和脚的链子更结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章 林小姐,下午见! “听说你害死了祁氏未来的主母,也就是你的亲妹妹,所以有这么一天,你不应该早就能想到么?”陆清狂不答反问,气极而笑。 “你这个女人,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林家的人,背后是祁家,你要敢对我不敬,小心我扒了你的皮。”林新柔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才是处境危险的那个人一样,狠狠的瞪着陆清狂。 只是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不自然,完全没有逃过陆清狂的眼睛。 陆清狂薄唇一勾,在距离林新柔两米远的铁椅子上坐下,讥笑“真是不巧林小姐,抓你来这儿的人正是祁家家主祁易天,而让我来关照你的也是他呢。” “你胡说,你胡说!不可能,天哥哥怎么可能抓我来这里,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对不对?” 林新柔眼睛瞪的老大,一副要吃了陆清狂的样子。 然后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 “这都是你搞的鬼,目的就是为了让我难过,对,这肯定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搞的鬼,你到底是为什么?!” “啧,真可怜!一厢情愿的喜欢,也得有人配合你,愿意施舍给你一个眼神才是。”陆清狂笑的张狂无比。 但这笑在林新柔眼中就像刀子一样,在她心里不停的搅动。 “林新柔,你可真贱!” 陆清狂走上前,做了一件她想做会久却没有做的事情。 “啪啪~” 两巴掌的声音,在这个绝对安静的禁室里,骤然响亮。 这句话她想说很久了,这两巴掌她也忍很久了。 林新柔这么明目张胆的窥觊她林清狂的未婚夫,偏偏还带着这么一副温柔委婉的嘴脸。 明明想取而代之,还做出一副为你着想的模样,明摆着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可是这婊子的牌坊是那么好立的么? 如果她就这么死了也就算了,但偏偏她林清狂又活了。 林新柔她们不仅杀死了前世的她,还杀死并且践踏了她妈妈的骨灰,此生只要还活着她与林新柔等人不共戴天。 林新柔想立牌坊,也得问问她答不答应!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个贱女人,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林新柔瞪着陆清狂,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脸上红肿,赫然两个巴掌印,特别明显。 林新柔长这么大,虽然没林清狂那么受大家宠爱,但是也绝没有人像今天这样扇她巴掌,言语羞辱她。 因为林清狂的缘故,林新柔虽然不是什么真正的名门闺秀,但是就连祁易天见了她都会礼遇三分,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也算得上真正的锦衣玉食,甜言蜜语中长大的。 陆清狂就是深知道这一点,才心里更解气。 这两巴掌算什么,这才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等后面她就会让林新柔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什么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什么感受是活着不如死了。 “你想说你是林家大小姐么?这个我知道啊!” “还是说你是祁易天的未婚妻?我说林小姐你就别自欺欺人了好吧。 几个月前他就为了我这个还不认识的人,丝毫不顾你的颜面,把你从他办公室里赶出去。 而如今他又把你抓来任我处置,你指望他来救你还是指望林家会救你? 我这么告诉你吧,你杀死了他的未婚妻,他根本不会放过你的。 至于林家,他们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吧,他们会知道你的处境千里迢迢赶来华夏救你?做梦来的比较快些! 对了,你知道为什么林家所有人都看起来很喜欢林清狂么?” 陆清狂的话就像是女巫的魔咒一样,每一句都能直击林新柔的内心深处,像是一种魔力一样,深深的缠绕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那么喜欢林清狂,这到底是为什么?”林新柔直直的看着陆清狂,那非常迫切想知道答案的嘴脸,非常的滑稽可笑。 她确实很恨,明明她才是家里最大的那一个,明明她才是和祁易天年纪相当的那一个。 为什么祁易天的未婚妻是林清狂,而不是她,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林清狂,都宠着林清狂。 而林清狂要真是她亲妹妹也就算了,偏偏她是一个贱人生的孩子,根本不配叫她姐姐,更不配得到那些宠爱。 “因为大家族里最看重的根本不是亲情,而是利益,因为是林清狂,祁家才会和林家定亲。 因为林清狂,林家才能在商界混的风生水起,背靠祁家,披荆斩棘,常青不倒。 所以要不然你以为为什么林世豪和苏含情明明知道真相,却依旧把林清狂当成宝宠上了天。 尤其是你们的亲生母亲苏含情,按理说她应该是最介意的吧,林清狂毕竟不是她肚子里出来的,但是她却对林清狂比你们都好。 你都没想过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他们都是聪明人,至少比你聪明太多了!” 也许是真的放下了前世的那份尊重和期待,陆清狂现在分析那些问题,格外的明确直观。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到底是谁?你是有目的地接近天哥哥的是不是,是你蒙蔽了天哥哥让他抓我的是不是……” 林新柔突然一下脑子灵光了,她惊讶的看着陆清狂,身体有些颤抖。 尽管被链子锁着手脚,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后退两步。 因为陆清狂的眼睛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在陆清狂眼睛里不只看到了恨,还有嗜血的决绝,嘲讽和轻蔑。 纵然那表情很浅,浅到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是那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个禁室里的本就阴冷,有陆清狂在,就显得更森凉了。 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林新柔仿佛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同时也意识到,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眼前的这个叫陆清狂的女人,她根本惹不起。 “林小姐真是高估我了,祁易天心思剔透缜密,手段毒辣阴狠,我哪有那样的本事蒙蔽他。”陆清狂嘴角扯出一丝弧度,诡异阴森。 “林小姐,我现在的工作就是‘关照’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学习这里的每一种刑具,定不辜负祁总的嘱托。” 笑着转身,陆清狂眼底带着一丝舒畅。 走至门前,她回首弯了眼睛“林小姐,下午见!” ------题外话------ 推荐:小凌儿《妖帝狂宠:腹黑阴阳师》 她是青帮大小姐,天才阴阳师,一朝巨变,她拼上性命与要分食她血肉的未婚夫同归于尽。 她是国师嫡女,从小过着人人可欺,猪狗不如的生活。 当她穿越而来,她变成了她,浴火重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收伏妖怪作为式神,从此,三国中多了一位灵力超凡的阴阳师。 他,神秘强大,是上古时代便存在这世上的妖帝。 从无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更无人知晓,在面具下的容颜,是何等的惊华天下。 当某一天,至高无上的妖帝爱上了腹黑阴阳师—— 世间为之倾动, 只要是她要的,世间万物,尽他所能双手奉上,只为她,红颜一笑,倾他一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章 西方圣经里的撒旦 随着陆清狂的离开,禁室的灯重新暗了回去。 只是里面的林新柔再也没有刚被绑来时淡定了。 从上午等到下午,听不到任何声音,看不到光亮,不知道时间。 她等着陆清狂再一次出现在禁室里的时间里,漫长而煎熬,还有不知所起的退怯和恐惧。 陆清狂也没辜负她的恐惧,除了中午吃饭时间以外,她都在向这里的负责人学习刑具。 尤其对各种鞭子和匕首模样的刑具,最感兴趣。 “陆小姐,你看这把鞭子怎么样?”这里的负责人递上一把鞭子,笑着问。 “这是什么鞭子?”陆清狂接过鞭子的那一瞬间,眸光就忍不住亮了一下。 除了握手的地方以外,其余地方好像都是某种皮的,鞭子很长,从握手处到最底下由粗到细。 抽在人身上肯定很痛,看着都让人喜爱,拿着很顺手呢。 陆清狂握着手中的鞭子,有些爱不释手的摸着。 “这是牛皮制作的鞭子,由粗到细接触面小,抽到人身上会更疼,如果想加重被行刑者的痛苦感,行刑前可以把鞭子在盐水里泡一下。”负责人很尽责的向陆清狂解释着。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陆清狂眼中一片清明,对着他浅浅一笑,挑眉吩咐。 “好的,陆小姐。”负责人点头,然后离开了这间禁室门前。 陆清狂再次回到禁室时,她手中拿着一米二长的皮鞭,周身气场冷到没有温度。 甚至没有等林新柔反应过来,一鞭子就结实的落到她身上。 “嘶~” 倒抽一口冷气。 灯光亮起,顿时照射出林新柔身上新添的那条血淋淋的印记,肉皮翻在外面,不停的往下滑着血。 陆清狂不知何时换上了一身黑色衣服,此时的她,手握着鞭子的模样,就像是西方圣经里的撒旦,像极了邪肆的恶魔,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诡异黑暗的气息。 林新柔仿佛被黑暗笼罩着,想挣扎又毫无办法。 陆清狂每向她走近一步,她的心跳就慢几拍。 “林小姐,鞭子是你最喜欢的刑具之一,我用它来‘招待’你,不算怠慢吧?” 陆清狂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新柔,一双眸子漆黑如墨,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一个黑色漩涡,一不小心就能被吸进去,再也爬不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我们……我们有……有什么深仇大恨?” 如果到现在林新柔还没看出来蹊跷,那她这鞭子真的是白挨了。 “那林小姐可得好好想想了,你都用鞭子对付过哪些人,应该……不是很难想到吧?”陆清狂勾唇,讥讽的笑了笑。 “我……我什么时候用……用鞭子对付过谁,你别……别瞎说!”林新柔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咽了咽口水,脸上表情有一丝龟裂。 “是么?!那看来是记忆不够深刻呢,我好好帮你回忆一下怎么样?” 说着,陆清狂就重新扬起了鞭子。 鞭无虚发,每一鞭子都结实的抽在了林新柔身上,泡过盐水的鞭子,在已经皮开肉绽的地方不停的挥舞,让林新柔一度疼的要晕过去。 只是陆清狂怎么会如她意呢! 每一次她快晕过去时,就会有识趣的下属一盆盐水从她头顶浇下去,不但能瞬间清醒,身上的伤痛还会加深。 如果说几天没怎么吃饭,已经有气无力了,那么现在的林新柔已经表现出了奄奄一息的状态。 “去给我找一个医术好点的医生,我可不想她就这样死了。”也许是打累了,陆清狂扔下皮鞭,离开了禁室。 刚从处处哀嚎的地方走到院子里,本想透口气。 有一男子朝她走来,先是微笑着鞠躬,然后语气恭敬的说“陆小姐,我是祁总给你留下的司机,这一个星期内,专门负责你从家里到这儿的来回接送。” “你叫什么?”陆清狂抬眼淡淡的看着他。 “属下郑林。”男子如实回答。 “郑锋是你什么人?”陆清狂挑眉。 祁易天身边的人,她即使没见过,也都大概听说过,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郑锋是我表哥。”男子挠挠头,笑的有些腼腆。 “上车吧,送我回去。”陆清狂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坐进车的后座,她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掩掉了满眼疲惫。 郑林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陆清狂,很自觉的替她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车子一路行驶,穿过繁闹的市区,驶入欧尊林园。 在郑林看来本该是睡熟的陆清狂蓦然睁开眼睛。 “我就住在前面那栋别墅,你在那停下就行了。” 陆清狂揉揉眼睛,今天难得露出一丝柔意,还是在较困的情况下不自觉的表现。 “陆小姐,实在不好意思,祁总吩咐了,必须带你回祁宅,而且以后你都要住在祁宅。”郑林有些抱歉的说着。 “我知道了。”懒得与郑林争论什么,知道他也做不了主,陆清狂重新闭上眼睛。 车子一路顺畅的开进祁宅。 陆清狂从车上下来,大步朝别墅客厅里走去。 “回来了。” 没想到祁易天回来的这么早,已经换上了休闲的居家服,在沙发上坐着。 见她回来,他抬眼随意的打着招呼。 “嗯。”陆清狂点头,站定“没想到祁总回来这么早。” “今天工作不多,所以就早点回来了。” 祁易天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像是在回答陆清狂。 “哦,那祁总要是没什么吩咐,我就先回房间了。”陆清狂很自然的请示。 “去吧,洗完澡记得出来吃饭。”祁易天点头,没再看陆清狂,低头玩起了手机。 没想到祁易天会要求跟她一起吃晚饭,陆清狂看了他一眼,随即淡淡应了一声“哦!” 陆清狂回了房间,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较保守的睡衣,然后去了浴室。 推开门来到客厅,祁易天从沙发上起身走向她。 “走吧!” 手突然被牵起,陆清狂跟在祁易天身后,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恍神。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祁易天似乎知道些什么似的。 ------题外话------ 只看文不说话的是大坏蛋O_o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9章 真正的驯化 前两天陆清狂先是在林新柔身上用了鞭子和类似匕首的一种刑具。 虽然无论是在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把林新柔折磨的非常惨,但是陆清狂一点都不尽兴。 为此,陆清狂特意找来了撒旦。 因为她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比纯粹折磨林新柔更好的办法。 “撒旦,你有没有办法,改变一个人的记忆,就比如说转移她的恨意和爱,到另外的人身上。” 陆清狂眸子亮晶晶的,笑的非常开心。 “有。”撒旦神色间有些无奈,终是点了头。 “那你教我一下好不好。”陆清狂非常感兴趣的问着。 “这本书你拿回去看一下,不过记得不能随便在别人身上实验。”撒旦从自己书架上挑出一本看起来并不厚的书,递过去。 “好,我答应你。”陆清狂点头。 她也没拿无辜的人当小白鼠的打算,至于会不会在别人身上实验,那就不好说了。 就比如林新柔这一号的,多来几个她都不手软。 “具体操作的时候,不懂的地方打电话问我。”撒旦温柔笑着,嘱咐。 “好,谢谢!” 从撒旦家出来,陆清狂拿着他给的那本书,坐进了郑林开的车里,车子启动开往祁宅。 两日后。 陆清狂不让任何人在禁室里,自己一个人兴致勃勃的钻在禁室里,也不知道对林新柔上了什么刑。 禁室里。 陆清狂一巴掌把林新柔打晕后,请示着撒旦具体操作,让撒旦纠正她理解的书上的意思到底对不对。 起初操作不熟练,但是效果很明显。 所以后面陆清狂干脆都不让撒旦参与了,电话挂掉以后,她按照自己研究的,在林新柔身上实验起来。 看着林新柔再醒来时,略微迷茫的眼神,陆清狂嘴角上扬,浅浅笑道“你们还是道行太浅,就让我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驯化吧。” 有撒旦这个心理大师在,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陆清狂进入林新柔的梦里,将她原本的记忆改了。 在梦里她爱的是另外一个人,在梦里她的情敌是林碧彤甚至是林婉儿,她心里埋的那些恨,出口也都是林碧彤她们。 就像她曾经伤害林清狂一样,她现在会伤害林碧彤和林婉儿。 林碧彤喜欢的人不是她的未婚夫祁易天又如何,她既然敢抽她林清狂鞭子,敢践踏她母亲的骨灰,就得为之付出血的代价。 还有林婉儿,她不是认为所有人都该喜欢她么? 那好啊,她越是卖萌装可爱,林新柔就会在心里越恨她。 被一条面相和善的毒蛇惦记上,不用想都能预知,她们未来的生活会是多么的丰富多彩。 “给林小姐换身干净的衣服,梳洗一下送回M国。” 一个星期的期限一到,陆清狂就出了禁室命令。 “陆小姐,我们请示一下天爷。”负责人笑着答道。 “嗯。”陆清狂点头。 因为她知道这里的负责人请示祁易天的意思。 祁易天把林新柔关在这里,又交给她‘关照’,肯定是没想着再送她完整的出去,这一想法和陆清狂现在的做法刚好相驳。 “陆小姐你休息一会,天爷等会就到。”负责人打完电话,走至陆清狂跟前道。 “好。”陆清狂点头,走出禁室。 听到这儿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祁易天肯定奇怪她为什么会要求放林新柔回去。 没关系,他来了正好,她会说服他答应的。 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出发点,就是都不让林新柔她们好过。 也许她的手段和他不同,但是只要能达到效果就好了。 没多久,一辆黑色沉稳而奢华的劳斯莱斯就从外面行驶进来,停在距离她不远处的院子里。 “听说你要放林新柔回去?” 祁易天从车上下来,就直接问道。 只是语气里并没有质问,大都是感兴趣和疑惑。 “是。”陆清狂站起来,回答的很淡定。 “为什么?至少说服我,给我一个放她完整出去的理由,要知道她害死的可是我的未婚妻。”祁易天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坐下,看着陆清狂,眼中带着探究。 “纠正一下,不是她而是她们,害死林清狂的,除了林新柔还有林碧彤和林婉儿。”陆清狂眸光深了深,似乎都能想到报复在林碧彤她们身上的是什么了。 “那你想怎么做?”祁易天挑眉,眼中带着浓厚兴趣。 那两人还在M国,所以她是准备去M国一趟么? “放林新柔回M国,我已经和林新柔达成共识,林新柔会代替祁总好好教训她们的。”陆清狂勾唇一笑,邪魅无比。 “和她达成共识,陆清狂你在开玩笑吗?”祁易天显然是不相信的,一本正经的质疑。 “我只是和她的潜意识达成共识,让她把爱转移到别人身上,也把恨转移到林碧彤她们身上罢了。我那么打她,她怎么可能和我达成共识。” 陆清狂莞尔一笑,不介意坦然给出解释。 “和她潜意识达成共识,还改变她的记忆,陆清狂你会的可真多,谁教你的?”祁易天用眼神审视着她,眸光深处带着一抹担忧。 他不怕她对别人狠,也不怕她手段毒辣,他只怕仇恨燃烧了她,让她交到了不好的朋友,伤害到她自己。 “这你就别管了,但是我肯定没交不三不四的朋友就是了。”陆清狂眼中带着笑,似乎看穿了祁易天的心思,很自然的回答着。 “真的?”祁易天依旧不太放心。 因为一般人,甚至是一般的心理医生,估计都做不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在别人不是主观意识配合的情况下,改变一个人的记忆。 “真的。”陆清狂点头,神色很坦然。 她知道祁易天不相信,但是对此她并没有过多的解释给他。 她总不能说撒旦·尼克劳斯,一个世界级的心理大师,是她的下属吧? 她总不能告诉祁易天,这位心理大师恰好就住在她家对面吧? 她总不能说她现在的房子都是他们送的…… 反正不能说的太多了,在她没有跟祁易天坦诚身份的时候,在她没有准备要说有关于烈焰的信息,确认祁易天是不是烈焰里的那个人的时候,她是不可能跟他说这些的。 “那如你所愿!” 祁易天看着陆清狂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点头松了口。 因为他知道,他现在从她口中,至少在心甘情愿的情况下,还是听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的。 所以在心里比较肯定她会是他的小狂儿的情况下,他愿意纵容她的一切决定,包括对整个林家的报复。 ------题外话------ 打滚卖萌???,么么哒^3^笔芯 快理我一下,理我一下*^O^*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0章 祁总开心就好 “这边的事会有人帮你办妥当,你今天跟我回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祁易天看了郑锋一眼,然后牵着陆清狂的手走至车前,把她塞了进去。 郑锋自觉的走进里面去,司机没有等他,直接开车载着祁易天和陆清狂出了院子。 “你要带我去哪?”陆清狂转身看着祁易天,有些好奇。 “你关心的那个‘大人物’今天最终的审判结果已经出来了,某项罪的判决明天会在某军区直接执行。”祁易天微微侧过身,目视着陆清狂,回答道。 “哪项罪?什么判决?”仿佛没想到他会提出带她去那个地方,陆清狂愣了一下,眸光一下子染上光亮,着急确认。 “猥亵儿童罪,他将成为华夏帝国自成立以来,第一个被执行阉刑的男人。”祁易天看似很随意的答着,但是一双眼睛始终注意着陆清狂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 陆清狂一激动,直接抓住了祁易天的胳膊,眼中的惊喜,丝毫不加掩饰。 “真的!”祁易天视线从抓着他胳膊的那双小手上轻微扫过,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你……你刚才是说某项罪,他还犯了什么罪?”陆清狂如墨的眸子深了一下,抬头凑近祁易天问。 “能上军事法庭,在军区被执行的人,你觉得他还能犯什么罪?”祁易天浅笑着不答反问,像是丝毫没感觉到她越靠越近一样。 “那就是说被执行阉刑以后,他还会进牢房待很久很久?”陆清狂继续确认着,心里已经开始计算什么了。 “嗯。”祁易天点头,深邃的眸光深处是溺宠。 知道她对出事那一家人的关心程度远远超乎他的想象,他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毕竟她不是原来那个人。 但是他知道,帮她这么做以后,她会很开心。 而她开心了,这一切都值得! “是谁起诉了他?” 仿佛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些不妥,陆清狂坐正了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她仿佛在祁易天眼中看到了曾经熟悉的溺宠,也许是幻觉吧? 不过这幻觉挺真实的。 只是这溺宠的眸光,似乎和那时候不太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她也不太说的上来。 “不是你么?”祁易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眼皮都没抬一下的答着。 只是那眼皮底下清浅温柔的笑意,还有嘴角似有若无的弧度,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是起诉了他,但是只是猥亵儿童罪,我还没有拿到足够的证据,法院连给他传票都没有,我更没有参与开庭,怎么会有审判结果了呢?而且是数罪并罚!” 陆清狂很较真的问着,她现在可不是三岁孩子,那么天真的认为坏人都会受到惩罚。 “他触犯了那么多条法律,干的坏事又不止你关心的这一件,说不定有人就抢在你前面,起诉成功,并且开庭得到了审判结果呢。” 祁易天依旧没有睁开眼睛,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回答陆清狂的问题。 “是这样吗?”陆清狂蹙眉反问,总觉得哪里似乎不太对。 “怎么?你有更好的解释吗?”祁易终于抬眸看向她,眼中带着笑反问。 陆清狂想了想,然后摇摇头。 “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祁易天挑眉问。 “是。”陆清狂点头,大方承认。 “那不就好了。”祁易天勾唇。 “对了,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些事一般都比较保密的吧?”陆清狂有些疑惑的问出口。 “网上都已经炸开锅了,只是你今天在魂门,没看手机,这不算秘密!”祁易天淡然的说着,随手将手机递到了她手上。 “华夏开国以来被阉的第一人。”陆清狂看着标题和各大热门报道,很自然的念出口。 “嗯。”祁易天点头,隐去了眼底那一抹不太自然的神色。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明天的执行地址的呢?这可是秘密吧?”陆清狂打量着祁易天,仿佛智商一下上了线。 “我什么时候说我知道了?”祁易天很淡定的反问,但是心里并没有这么淡定。 直到他回忆刚刚的对话,并没有在其中找到任明显破绽,神色才更自如起来。 “你说……”陆清狂回忆刚才的对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及时打断。 “我说明天会在某军区直接执行,明天这个时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我说了军区,可没说哪个军区,执行某些特殊刑罚,都是临时决定地方,我怎么会知道在哪。” 祁易天剖析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很巧妙的给出一个让陆清狂无法反驳的完美解释。 “哦。” 不知道为什么,陆清狂心底冲出淡淡的失落,就像是刚刚有在期待什么一样。 至于下意识中期待的,她也说不上来,那感觉太短暂,短暂到她来不及抓住。 片刻以后。 “祁总好像对我的事很关心?”陆清狂打破车里的寂静,很笃定的问出口。 “很奇怪?”祁易天一本正经的反问,模样很是从容。 “不奇怪吗?” 陆清狂疑惑,也不知道她是在问祁易天还是反问自己。 祁易天这么会关心下属的么?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过呢? “我曾经对一个合作公司里的实习设计师都了如指掌,你如今是我的下属,我对我的下属表露出关心,不合乎情理?”祁易天很淡定的勾起唇角。 “……” 祁易天一句话,轻易就让陆清狂想到了曾经在陆氏辉煌上班的时候。 确实,他连一个合作公司里的实习设计师都调查,现在这么‘关心’一个身上或许有他想要的秘密的下属,确实一点也不奇怪。 “祁总开心就好!” 说罢,陆清靠在一边,离祁易天远了一些,闭起了眼睛。 她的未婚夫哥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难道他现在对所有女人都那么好奇么? 合作公司里一个小设计师都值得他花费心思调查的那么详细。 现在想见他和想见普通人一样容易。 他现在就这么好接近?! 陆清狂莫名有些不开心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不许看! 翌日,天空泛起鱼肚白,太阳缓缓爬出来。 陆清狂从来没有这么早起过,今天闹钟没响她就自觉的爬起来,洗漱完换好衣服,坐在客厅里等祁易天。 以至于祁易天出来以后,看到窝在客厅沙发上的陆清狂,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起这么早?”祁易天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陆清狂从沙发上站起来,模样有些迫切。 “时间还早,等会儿陪我吃个早饭。”祁易天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很慵懒从容的翻起了杂志。 “……好。”陆清狂点头,又坐了回去。 看祁易天一点也不着急,心中有数的样子,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虽然她不知道祁易天怎么能带她进入那样的地方,但是她知道如果不靠祁易天,她是进不去的。 所以着急也没有用。 餐桌上。 “多吃点。”祁易天把自己跟前一个盛煎鸡蛋的碟子推到陆清狂跟前,不徐不疾的说着。 “嗯。”陆清狂点头,叉起鸡蛋直接吃了起来。 也许注意力根本不在吃饭上,所以就连祁易天这么‘关心’她,她都丝毫没发现有什么不寻常。 陆清狂很快的吃完了自己盘子里所有食物,擦完嘴以后,她安静的坐在原位,等待着祁易天结束,然后放下餐具。 “走吧。”祁易天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很顺手的牵上陆清狂的手,一起出了别墅。 直到坐进车里,陆清狂都没有发现,以她和祁易天现在这种上下级的关系,祁易天这么牵她手,根本就是不应该存在的现象。 “你现在知道地址了吗?”刚坐进车里,陆清狂便问。 “嗯,军区认识的有人,有小道消息。”祁易天点头,像是在跟陆清狂解释。 “谢谢!”陆清狂也许没发现,此刻她眸子中的笑带着纯粹,就像夜空里的星星一样闪亮耀眼。 “不客气。” 祁易天就这么看着她,忍不住有些晃神,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 他真羡慕那一家,可以让陆清狂那么关心,那么在意。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一处军区。 在外围的地方稳稳停下,祁易天和陆清狂下了车。 “有点远,剩下的路我们要走过去,你可以吗?”祁易天的视线从陆清狂的高跟鞋上一扫而过,很自然的问。 “我可以。”陆清狂点头,眼中带着肯定。 一想到她就快要替晓云报完仇了,想到她就要亲眼目睹那位‘大人物’被执刑,她就心情好极了。 恨不能现在就生对翅膀飞过去,不就穿高跟鞋走一小段路程而已,怎么难得到她。 “那走吧。”祁易天终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转身率先朝前走去。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现在的身份不合适,一下子做太过,反而可能会适得其反,吓跑她。 所以很多个冲动的瞬间,他都忍住了,把心思都埋在了心底。 大概走了十几分钟,他们终于到一个类似校场的地方。 这个地方有很多穿迷彩服的军人,陆清狂大概看了一下,粗略计算应该有五六十。 祁易天撇下她,径直走过去,跟几个看起来职位似乎挺高的军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几人的视线时不时会看向陆清狂这边,陆清狂通通回以礼貌的微笑,然后看向祁易天的眼睛里带着不解。 祁易天的视线看过来,只有那么一秒钟,便移开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她,又是不是自动忽略了她眼中的问号。 又过两分钟,祁易天终于走了回来。 “你都跟他们说什么了?”陆清狂问。 “没说什么啊,就打个招呼,说些客套话而已。”祁易天浅笑着答道。 “那他们为什么老看我?”陆清狂质疑。 “可能是在军区难得一见你这样的美女吧,还是穿着这么漂亮的美女!”祁易天眼中带着戏谑,调侃道。 “……” 陆清狂狐疑的看了祁易天一眼,再看那些军人的时候,他们都已经不再看她了。 反正也问不出个答案来,所以干脆也再不计较什么。 放正神色重新看向祁易天“什么时候开始?” “来了。”祁易天转身看向某处,说道。 陆清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戴着黑色头套,被几个人押着走向校场正中央的犯人。 这期间陆清狂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直到他们走到地方,摘下犯人的头套,她看清楚犯人的模样。 “我们能不能走近些?”陆清狂拉着祁易天的胳膊,抬着脑袋问。 “可以……” 祁易天看着她很真诚的模样,很自然就点了头。 只是还没等他说完,陆清狂早跑到了前面去。 祁易天有些无奈,大步追过去。 执刑场上,犯人‘大人物’被脱下裤子,按坐在某一种金属座椅上。 “就是这么执行的么?还有这种椅子?”看着那粗暴又简单的操作,陆清狂眼睛都直了,表示很新奇。 “这种刑具是在新法律生效以后,专家特意研制出来的。”祁易天给出解释。 “哦。” 过了一会还没有执行,陆清狂着急了“怎么还不切!” 祁易天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嘴角一抽,直接伸手捂住了陆清狂的眼睛“不许看!” “什么呀!你今天不是特意带我来看的么,现在又说不让看,你矛不矛盾啊。”陆清狂反驳。 “我后悔了不行么?”祁易天很淡定的出尔反尔。 扒开祁易天的手,陆清狂踮起脚尖,伸直了脖子“什么嘛,我一定要看,一定要看到他被切了才行!这样才算帮晓云报了仇。” 看着陆清狂坚持的模样,祁易天的俊脸一下子黑了下来。 霸道的把陆清狂扯回来,扣在怀里,大手继续捂住她的双眼。 “不许看!有什么好看的,你一个姑娘家的,也不害臊。” “我……”本来没多想的,经他这么一说,陆清狂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倏然红了脸。 她别扭着试图推开祁易天,全部都是徒劳。 “我不看了,不看了还不行么,你快松开,真是的,本来没多想的!” 陆清狂语气中带着尴尬,气恼着吐槽祁易天。 “嗷~” 直到从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陆清狂眼上的大手总算移开了。 “生……生切?!”陆清狂看着被盖上下身抬走的人,然后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问祁易天。 “嗯。”祁易天点头,但是神色一点都不好看。 “真解气!” 陆清狂眯起眼睛,脸上带着明朗的笑意。 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祁易天的情绪变化,目送校场上的人退去以后,陆清狂欢快的朝回走。 看着她丝毫不别扭那副欢快模样,走在她身后的祁易天,脸色更黑了。 他的小未婚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纯洁了,真不害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2章 真是重口味 从军区回去以后,祁易天虽然心情有些郁闷,但是也没忽略陆清狂的表情。 因为她今天看起来心情真的很不错,嘴角不时的上扬着,这在现在的她身上很少看见。 仿佛是有某种魔力一样,他看着她心情好,跟着也就生气不起来了。 “跟我去公司。”虽然心里没那么生气了,但是祁易天的语气还是冷冷的。 “不去。”陆清狂摇头拒绝。 “你说什么?”祁易天仿佛出现了幻听一样,看着她重复。 “不去!”陆清狂很有耐心的重新说一遍。 “缺席一天要扣……”祁易天表现出一副资本主义家剥削的本性,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打断了。 “扣……扣什么扣?今天是周六,我不止今天不上班,明天也不上!”陆清狂打断他,眉头一挑,眸光里尽是挑衅。 “我……”祁易天看了一眼手机上日期,欲言又止。 “你说什么我今天都不会继续去上班,谢谢你带我去看执刑现场哦,么么哒~” 陆清狂看着祁易天无话可说的模样,更乐了,嘴角上扬,眼角染着笑意。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欢快的朝大门方向走去,不忘回头向他眨眨眼,抛一个飞吻。 祁易天靠在车上,看着她明快的笑脸,满满的俏皮,嘴角不自觉上扬。 直到目送她离开祁宅,祁易天重新坐回车里,吩咐“去公司。” “就这么放陆小姐离开了?”郑锋不确定的看着自家天爷脸上的痴汉笑,问道。 “根本也没指望她对我的工作有什么帮助,想休息就休息吧,反正还要回来。”祁易天难得心情好的回答着郑锋的八卦问题。 “好嘞,天爷。”郑锋笑着踩下油门,车子在宽阔的院子中一个完美漂移,就飞快出了祁宅。 陆清狂离开祁宅以后,就回了自己家。 她把她需要的东西都收拾一下,放在一个小行李箱里,暂时放在了床边。 收拾好以后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刚好到午饭时间。 她想了想叫了两份外卖过来,然后给顾丹明发了条消息。 “你现在在哪?” 收到消息的时候,顾丹明正在公司开一个时间非常长并且已经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的会议。 从不在会议上看消息的他,今天竟然破天荒拿起了手机,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并且脸上露出的柔和,是在公司这群人跟前从未有过的表情。 有关于他心说的狂儿的一切,他的手机上都有设置特别关心,所以不管是她发消息还是打电话,他都能第一时间知道,并且给予回复。 “在公司,怎么了?” 虽然是短短几个字,但是却几乎是秒回的。 陆清狂眨眼看着手机,看着被秒回的消息,不禁惊讶。 顾丹明虽然还没有成为顾家家主,但是既然来了华夏,有这么闲的吗?! “中午来我家吧,陪我一起挑战一下我垂涎已久的华夏美食怎么样?”陆清狂发出邀请,并且在句末附带一个吐舌头的可爱表情。 顾丹明在公司正好,从他公司到她家,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而这半个小时,她的外卖肯定到了。 如果不是为了他好,她怎么会约他来家里,让他心里可能误会什么。 但是就是笃定了他一定会答应,她设计起来才会可以这么容易不是么。 陆清狂勾唇,有些无奈。 顾氏华夏总部会议室里。 顾丹明看到陆清狂回的消息,眼睛都笑弯了,心情好的都感染到了会议室里其他人。 只是比起关心他笑了,大家倒是更关心是谁发的消息,发了什么内容,能让说一不二的冷血顾总笑成了这样。 “顾爷。”特助冷青咳嗽一声,提醒顾丹明注意表情。 “散会,明天继续!” 经冷青提醒,顾丹明倒是收起了笑脸,只是没想到一直不愿意就这么放过他们的他,竟然破天荒主动说了散会。 大家都觉得诡异极了,甚至没一个人离开座椅,直到看着顾丹明带着冷青走出会议室,他们面面相觑,这才心情忐忑的站起来。 欧尊林园。 陆清狂的手机响了一下,外卖被放在了小区门口保安处。 由于这是高档小区,除非经过业主特别允许,否则外卖快递等工作人员一概都是进不来的,陆清狂也表示理解。 随手一个好评送了出去,她拿着手机准备下去拿。 手机铃声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备注,站在门口狐疑的看了一眼对门,然后接通电话。 “你买了什么,怎么这么臭!需不需要我给你捎上去?”撒旦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进陆清狂耳朵,语气中带着嫌弃。 “螺蛳粉啊,闻着臭吃着可香了,不会享受!你带上来吧,我就不用下去了。” 陆清狂退回房子里,留了门给他。 “把属于顾丹明那半份解药拿出来,找不到可以问我师傅。”陆清狂看着在沙发上卧着,在她跟前刷存在感的虎喵,直接吩咐。 “喵呜~” 虎喵朝上一跃,就消失在房子里。 再出现时嘴里叼了一个小瓷瓶。 陆清狂揉了揉它的脑袋,从它口中把瓷瓶拿了起来。 和上次给亚摩丝解药的时候一样,只是这一次她不能像上次一样坦诚直接。 至少有关于烈焰,她现在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她不能拉着所有人跟她一起冒险。 撒旦走进来,把两份螺蛳粉往桌子上一放,直接退了出去。 “真是重口味!” 完了还不忘吐槽一句。 “要不要一起尝尝啊?”陆清狂挑眉,眼中带着戏谑。 “不了,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还是自己慢慢享用吧。”说罢,他就回了自己家。 目送撒旦离开,陆清狂嘴角清浅的勾起,顺手把门关了起来。 走回来打开瓷瓶用手扇风闻了一下,她打开其中一份螺蛳粉,把瓷瓶里散发着浓浓臭味的药粉,通通倒了进去。 完了还不忘用开水涮一下瓶子,再倒一次。 随便搅拌一下,药粉就全部融进了螺蛳粉的汤里。 陆清狂凑过去闻了一下,反正都是臭的,闻不出来什么。 做好这一切以后,她笑着拿起盖子重新盖上了。 拿着记号笔,她在顾丹明的盖子上写了顾丹明的名字,在她那份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为了不让顾丹明发现他的螺蛳粉不对,她把自己那份也打开搅了好几下,然后盖上等他过来一起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3章 味道怎么样? 大概五分钟后,家里的门被有节奏的敲响。 “进来吧!”陆清狂伸头看过去,笑着邀请。 “你在家搞什么?这么臭!”顾丹明进来以后环顾四周,但是没等他多参观什么,一阵难闻的气味就飘进了他鼻子里,他捂住鼻子嫌弃。 “螺蛳粉,我们今天中午要挑战的美食。”陆清狂起身拉顾丹明过去,然后把属于他的那一份,轻轻推到了他跟前。 “这么臭怎么吃?真没想到除了臭豆腐,竟然还有华夏小吃可以这么臭。”顾丹明身子后倾,满脸嫌弃。 “这东西虽然闻起来臭,但是其实可好吃了。”陆清狂笑着打开了自己那份,握着筷子解释。 “怎么可能好吃。”顾丹明看着她拿起筷子的模样,蹙着眉如临大敌。 “那你到底吃不吃?!”陆清狂挑眉,神色间有些不高兴。 “这臭臭的粉你以前吃过吗?”顾丹明打开自己那份,奇臭扑鼻而来,心里更嫌弃了。 “没有!”陆清狂很诚实的摇头,然后眼角染上笑意 “所以才要尝试啊,人生不能千篇一律原地踏步,就是要不断的尝试新的事物,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就像这美食,之前我吃麻辣烫被你们嫌弃,但是现在祁易天不也爱吃了起来。” “你说他喜欢吃麻辣烫?”顾丹明拆开筷子,看着眼前的食物,迟迟未动手,眼底带着诧异问。 “对啊,所以你要勇敢尝试一下,不然怎么能确定你就不喜欢呢?”陆清狂点头,默默鼓动。 “……好,我吃。”顾丹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拿起筷子吃了一大口。 麻辣烫是狂儿曾经最爱的食物之一,祁易天以前从来不吃。 如今祁易天可以为了她,喜欢上这种食物。 他为什么不能陪她挑战新的食物呢?! 只要她能开心,只要她在他身边是开心的,这点退让算得了什么。 陆清狂睁大眼睛就那么看着他的表情,解药放进去以后,她忘记试味了,虽然闻着差不多,但是螺蛳粉本身吃起来是不臭的,解药就不好说了。 所以要是吃起来也奇臭无比,要他全部吃完喝完确实是够为难他的。 可是他必须吃完喝完。 因为这一半解药并不是她研制出来了,换而言之,属于顾丹明的解药她就这一份,浪费了就真没有了。 “怎么样?味道怎么样?”陆清狂心里很明白,看起来一样的螺蛳粉,其实很一样的,所以问着顾丹明的时候,眼睛里期待又紧张。 “还……行吧!”顾丹明迟疑的点头。 味道没想象中那么难接受,酸酸辣辣的。 只是他总感觉这味道不太对,虽然没吃过,但是心里就是怪怪的。 “是吧是吧,好吃就全吃了啊,汤也得喝完!”陆清狂不由得松口气,笑着得寸进尺的要求。 “为什么?”顾丹明疑惑。 “因为……因为浪费可耻啊!”陆清狂嘿嘿一笑,扯出一个好笑的理由。 “我又不缺钱。”顾丹明回答的干脆利落。 “呃……” 陆清狂有些无语。 通常这种情况下,男生不都是应该顺从女生的意思么? 为什么顾丹明的脑回路就这么不同呢,陆清狂郁闷。 “可是这些全部吃完汤都要喝完,会很臭哎!”顾丹明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不开心,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稍微做出退让。 “没关系,我有办法。”陆清狂眸子里重新染上笑,亮如暗夜星辰。 “你有什么办法?”顾丹明挑眉。 “我今天休息,等会吃完,我陪你去挑一套新衣服换上就好了。”陆清狂欢快吃着自己那份,感觉味道其实真的还不错。 “真的?”顾丹明不确定的问。 “什么真的?”陆清狂抬头。 “你真的陪我去商场挑衣服?”顾丹明明确的问。 “你真的不浪费,我就真的陪你去。”陆清狂点头。 虽然陪他去买一身衣服换上,和陪他去挑衣服,还是有些不同的。 但是只要他能把解药吃干净,她倒是不介意陪他一起逛逛街。 反正今天是真的休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好,这可是你说的。”顾丹明嘴角微微上扬,仿佛捡到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十分钟后。 陆清狂看着顾丹明见了底的饭盒,不由得心里松了口气。 “把这个吃掉。”陆清狂把吃完的饭盒收的袋子里,然后往顾丹明嘴里塞了一个东西。 “这又是什么?”顾丹明蹙眉,奇怪的问。 “去除嘴里任何不好闻的气味的一种糖果。”陆清狂摊手。 “谢谢。”顾丹明品尝着糖果的味道,微甜中带着清爽,口气确实比刚才好太多了。 “我去换身衣服,等我一下。”陆清狂浅浅一笑,走进了衣帽间,从里面关上了门。 顾丹明则是开始参观她家,进来的时候没顾上看,现在仔细一看,倒是挺雅致有情调的。 装修简洁大方,摆件却处处有讲究,透露着优雅与尊贵。 如果没有得到主人邀请,就随便进入这个房子的话,估计会遭点小罪。 房子是在欧尊林园,再加上这种设计布置,顾丹明就给出一个两字评价:安全。 “我好了,咱们走吧!”陆清狂换了一个及膝连衣裙出来。 雪白色的连衣裙,雪白如瓷器的肌肤。 不知道是衣服衬人,还是人的衬衣服,也许是相得益彰恰到好处吧,现在的她格外的活泼动人,小巧可爱。 “我开了车过来。”电梯到二楼停下,看着陆清狂准备去车库,顾丹明追上去阻止。 “哦,那开你的车吧。”陆清狂点头,她本来也没太想自己开车。 “我先把垃圾扔了。”陆清狂看着自己手上的空饭盒,示意顾丹明去启动车子。 车上。 “我们去哪个商场挑衣服?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陆清狂问。 她没有陪男士买过衣服,也不知道他们都喜欢去哪。 因为前世她知道他们的衣服都是有品牌里的专人定制的,根本不用去商场挑选。 也许现在顾丹明也一样。 但是既然是她提出来的,他也很有兴趣,她总得认真点对待。 “我对华夏不熟,说实话来了箫市以后还没好好去转过,所以这个还得问你了。”顾丹明耸肩,脸上带着温柔。 “说的就好像我很熟似的。”陆清狂别过脸去,语气有些别扭。 她很冤枉好不好?! 所有人都认为她是土生土长的箫市人,理应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然而根本不是这样的。 其实即使是原主水风清,也没那么熟悉这个城市吧? 她资金有限,活动范围有限,像那种品牌大商场根本不是她会去的地方。 顾丹明看着她别扭又骄傲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嘴角上扬带着喜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4章 说出去太丢人了 最后两人商量决定,去了一个叫世纪阳光的大商场。 停好车以后,陆清狂拉着顾丹明一路穿过商场大门,来到了一行品牌男装店。 “顾丹明,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陆清狂自己先在里面转了一圈,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喜欢男士穿什么样的衣服?”顾丹明挑眉。 “唔……阳光一点的吧?!” 陆清狂揉着脑袋,不确定的歪了歪脑袋,看向顾丹明。 顾丹明和祁易天一样,穿衣服永远都是单一的颜色,黑白灰蓝,基本是上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虽然看上去很有质感很尊贵,有一种禁欲系男神的既视感。 但是总少一些烟火气息,就是那种只可远看和YY的对象,绝对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也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他们的衣服能稍微换一下颜色,哪怕只是在原有的颜色上稍微浅一些,也会是不同的感觉吧。 毕竟人长得帅,又有资本,怎么样都夺人眼球。 “那你帮我挑吧,挑好了我去试。”顾丹明眼中带着笑,默默记下她说的每一个喜好。 “那我们换一家!” 陆清狂点头,没有拒绝他,只是拉着他的胳膊走出去,往另外一家男装店。 “为什么要换一家?”顾丹明费解。 有什么不同么? 反正都不是定制的。 在他看来只要不是粗制滥造的廉价商品,他还愿意穿,都是一个档次的,毫无区别。 “当然不一样啊!你不是喜欢AMN的衣服吗?虽然不是私人定制款,但是总要穿上合身一些吧。” 一进店,陆清狂就撒开了他,跑过去选衣服了。 但是她那句‘你不是喜欢AMN的衣服’,久久萦绕在顾丹明耳边,散不去。 他从未想过,这个高傲的公主,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竟然还会注意到他,知道他喜欢什么。 虽然有关于他这并不是全部,只是一个小细节,但是她的关注,让他心里满满的,也甜甜的。 原来被喜欢的人关注,给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回应,竟然可以这么开心。 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吧?! 也难怪祁易天可以为她改变自己的喜好。 因为她的优秀和可爱,她的所有都配得上让他们用心对待。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AMN的衣服的?” 顾丹明走过去,看似不经意的问着。 “我去过你家啊!你忘了,你给我补习功课的时候,我经常往你家跑的。” 陆清狂胳膊上搭着挑选的衣服,时不时在顾丹明身上比一下,很自然的回答道。 既然坦诚了身份,那么前世的所有事,她都没必要刻意隐瞒回避,除非有外人在。 “就是……就是有一次我淋了雨,你借了你的衣服给我,我发现你的衣帽间里大部分都是这个牌子的衣服,还跟你开玩笑这个牌子是不是你的呢,都要为他们代言的节奏了。” 看顾丹明依旧迟疑的模样,陆清狂回想以前,认真的解释。 “……哦,是有这回事。” 思绪被拉回很久以前,顾丹明耳尖稍微染上绯红。 那时候她个子还比较矮,而他都成年了,个子也高。 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直接没过膝盖处,她还吐槽自己太矮了,以后一定要长很高,长得比他们都高,样子纯情又可爱。 “是吧!有这回事的吧?” 看他终于想起来的模样,陆清狂松了口气。 还好解释清楚了,不然顾丹明误会她特意关注他,误会她喜欢他,那就不好了。 “你去试试,看哪件合身。”陆清狂把胳膊上搭的几套衣服都塞给顾丹明,指了指试衣间的方向。 “好。”顾丹明接过衣服,虽然并不是很喜欢她挑的那些款式,但是还是走进了试衣间。 结果就是…… “不行,这身衣服太小了,太紧了!” “唔……这衣服颜色配不上你的气质。” “不是还有一套么,再换一套呗~” 最后陆清狂直接放弃了,耷拉着脑袋,眨眼看着顾丹明,有些委屈的开口“我从来没有给男士挑过衣服,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有时间,我们慢慢挑。”顾丹明毫不在意,甚至听见她这么说,狭长的丹凤眼中还闪出了惊喜。 “那我负责挑款式,你给店员说一下你的尺码,这样就不会出错了。”陆清狂拍了拍脑袋,有些无奈。 她都没想过,以她这么多年对美男的审美,竟然挑不出一身顾丹明这样行走的衣架子可以穿的衣服。 太气人了! 嗷嗷~说出去都丢人。 不行,她今天怎么也得挑一身让顾丹明穿上,看起来眼前一亮的衣服。 “好。”顾丹明点头应下。 转身就跟店员报了他所有的尺寸。 但凡是陆清狂挑的衣服,店员都会主动的拿出合适他的码。 因为他太高了,店里好几种衣服都没他的码,所以挑到最后,陆清狂只挑到了一件还算满意的衣服。 “顾丹明,你看这身怎么样?”陆清狂拿着一套衣服,小跑到休息区,眼睛亮亮的问他。 “哦,我问过了,这套衣服有你的尺码。”陆清狂看着顾丹明迟疑的样子,拍拍脑门加了一句。 “那我试试。”顾丹明放下手上的杂志,接过衣服。 看着衣服的质地和款式,他眼中有些意外。 进步还挺快! 不过才挑了两个小时的男装,就知道什么样的才合适了。 试衣间门徐徐推开。 陆清狂从休息区沙发上站起来,两只眼睛紧盯着那里,带着期待,有点小激动。 顾丹明本来就很帅,一米八九的个子,就是那种随便穿上一块抹布都帅掉渣的美男子。 现在穿上很有质地,颜色也很靓眼的衣服,就更耀眼了。 银灰色的内衬,两颗纽扣没扣,刚好在锁骨的位置,格外魅惑。 湛蓝色的西装和裤子,就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宽一寸显胖,少一寸太紧,肩宽腰窄,气场两米八。 嘴角带着清浅的笑意,有点邪魅,让人捉摸不透,又想靠近的感觉。 陆清狂敢打赌,顾丹明要是去混娱乐圈,都不给任何男人活路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5章 陆小姐,付钱吧 “可以吗?”顾丹明大步走到陆清狂跟前,征求着她的意见。 “太合身了,非常可以。”陆清狂看着顾丹明,一副花痴的样子。 “那就这套了,包起来!” 把衣服换回来,顾丹明对店员吩咐。 “好的,顾先生。”店员非常客气的接过衣服,走到了前台。 要是换做别人,在店里换这么久衣服,她们可能早就委婉的赶人了。 毕竟都是品牌衣服,弄坏了弄脏了,她们几个月的工资都赔不起。 不过这人是顾丹明就不一样了。 以他的财力,买下几个AMN品牌总公司都够了,根本不会负担不起他试过的任何一件衣服。 所以以上担心,在他这儿都不存在的。 “陆小姐,付钱吧。”顾丹明眸中带着笑,走到前台的地方,看着陆清狂道。 “我付……?”陆清狂看着顾丹明,脑子有那么一瞬间短路。 “是你让我陪你一起挑战美食的,也是你建议我来买衣服的,不应该你付么?”顾丹明挑眉,似乎并没有自己掏腰包的打算。 “应该。”陆清狂想了想,实在找不到反驳的话。 “那付钱吧。”顾丹明眼中的笑更浓了。 然后对店员道“把账单如实报给这位小姐,她会付你们费用。” “好的,顾先生。”店员笑着看着他们,就仿佛在看一对互动有爱的小情侣。 “小姐,顾先生这套衣服的账单一共是五万六千七百块。” 说着就‘体贴的’把发票递到了陆清狂手上。 陆清狂瞄了顾丹明好几眼,见他依旧不为所动,站姿如山的模样,心一横掏出卡,牙疼的跟店员说“给,刷吧!” “小姐,这是你的卡和衣服,请拿好。”店员刷过卡以后,把装衣服的袋子和卡一起递过去,露出一个专业式的微笑。 “顾丹明,你还是把衣服换下来吧,有臭味。” 卡都刷了,再心疼也是徒劳,以后再赚回来就是了。 陆清狂秒变晴天脸,凑到顾丹明身上闻了一下,嫌弃道。 “嗯。”顾丹明从袋子里把衣服拿出来,重新走向试衣间。 “把衣服送去洗一下,洗好送到顾公馆。” 等顾丹明换好衣服出来以后,陆清狂抢先一步对店员说道。 “好的。”店员点头应下。 “你现在很缺钱?” 从商场走出来以后,顾丹明把陆清狂壁咚在车上,很认真的问着。 “有那么一点缺。”陆清狂看向别处,尴尬的笑了笑。 不是有一点点缺,是很缺,非常缺! 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了。 从未想过未来有一天,她会缺她曾经最不缺的东西。 真的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啊! “那来顾氏上班吧,工资随你开,职位任你挑。”顾丹明挑起陆清狂的下巴,让她直视着他。 “那怎么行呢,这样对别人多不公平啊!”陆清狂拍开他的手,低下头用头顶对着他。 “我不在乎对别人是否公平,我只在乎你过的好不好。”顾丹明坦言,一点往日在商场上的虚伪狡诈都没有,脸上都是认真。 “我过的很好啊。”陆清狂辩解。 “连最基本的经济问题都解决不了,这叫过的好?”顾丹明毫不给面子的戳破她的假话。 “可是我现在有工作啊!”陆清狂受不了顾丹明对自己这么好,蹲下来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看着他坦诚道。 “你不是从陆氏辞职了吗?”顾丹明蹙眉,显然不知道她有工作的事。 “不是陆氏。”陆清狂摇头。 “那是哪?有到顾氏工作好吗?”顾丹明挑眉,很淡定的问。 “我现在是祁易天的私人秘书。”陆清狂顿了顿,抬起头来,一字一句清晰的说着。 “祁易天?你去祁氏了?” “他知道你是谁了吗?” “你怎么当上他的私人秘书了呢!?” 顾丹明眼底一抹痛稍纵即逝,然后用轻快的眸子看向陆清狂,一系列问题脱口而出,语气中带着关心。 “说来话长……” 陆清狂浅浅一笑,用很平和的语气,跟他讲了大概过程。 但是她并没有说合同陷阱的事,也没有提祁易天带她去执刑现场的事。 “你想重新回到他身边?”稍作沉默,顾丹明掀起眼睑,淡淡的问。 “还不确定。”陆清狂摇头,嘴角一抹苦涩,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 “那你在他身边开心吗?他会不会为难你?” 顾丹明没注意她嘴角的苦涩,只知道她没有下定决心回祁易天身边,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你放心吧,我是谁啊,谁能为难到我。”陆清狂笑着摇头,眼睛都是明亮的。 “不过他做了一件事,我还挺感动的。” “什么事?”顾丹明问。 “他调查到我前世的死亡真相,把林新柔抓到了魂门,让我帮他教训。 他说这天下就没有他查不到的真相,他说他的未婚妻是狂儿,除了她,谁都不配。” 回想祁易天带她去华夏魂门那一天,她嘴角上扬,笑起来的模样,有点幸福,就像前世的林清狂。 虽然她现在的模样,和前世天壤之别,但是表情不会骗人,不经意时候的表情,更骗不了人。 “真不要脸!” 顾丹明听到那句“这天下就没有他查不到的真相”,嘴角一抽,脸都黑了。 “你说什么?”陆清狂回过神来,奇怪的看着顾丹明。 “我说祁易天真不要脸!真好意思说把话说这么大,要不是我让人引导他的手下,他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林家那一家子是你的至亲,需要好好照顾呢。” 顾丹明咬牙切齿的说着,真后悔当时的决定。 尤其是听到陆清狂说她很感动的时候,他恨不得时光倒流,重新回去决定一次。 他干什么要把这些让祁易天知道呢,真是吃饱了。 祁易天越是知道的少,狂儿对他就会越失望。 再加上祁易天这段时间在华夏时的作死行为,他就不相信祁易天在狂儿心里还会有这么高的地位。 “是你引导他查到真相的啊!我就说他以前都查不到,这怎么突然查这么清楚了。”陆清狂恍然大悟。 “……” 顾丹明此刻表示,非常后悔,肠子都悔青了,直接不想说话。 ------题外话------ 只看不说话,哼╯^╰你们这群坏人T^T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6章 男人真是善变! “谢谢你,丹明哥哥。” 这是陆清狂第一次这么叫他,像前世一样亲昵的叫法。 顾丹明抬起眼皮,看向陆清狂,本来气恼的眸子里染上疑惑。 “谢谢你让他查到了真相。” “你知道吗丹明哥哥,在生命尽头那些天,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候,我永远都忘不了自己被关在禁室里那种绝望。 是你引导祁易天查到真相,才会有他抓来林新柔交给我处置,直到我把她们曾经用在我身上的刑法,还在了林新柔身上时,我才知道我心里其实一直有多压抑。” 虽然她也用鞭子抽了林新柔,虽然她也剜过了林新柔的肉,但是其实心里一点都没有好受一些。 “应该的” 顾丹明莞尔一笑,心里里的气消了一大半,原来堵在胸口的郁闷,也一扫而散。 狂儿的一句谢谢,一句丹明哥哥,足以抵消他所有坏心情。 因为她是狂儿,所以她不应该受任何委屈。 只要帮她出到气了,便宜祁易天一回又何妨。 “你做祁易天的私人秘书,他都让你干些什么?”顾丹明勾唇,表示好奇。 “我工作的第一件事就是教训了林新柔,然后今天是周六,我就没有上班了。”陆清狂耸肩,如实回答。 她是真不知道她这个私人秘书到底是干啥的。 祁易天有专门的秘书团还有助理团,工作上她的能力绝对比不上这两个团里的任何一个人。 所以她也不明白祁易天都会让她干些什么。 “那他给你开了多少工资?”顾丹明问。 身为同样的资本家,顾丹明从祁易天的做法中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祁易天是谁,他怎么可能会花费这么多心思在一个人身上,尤其还是现在毫无利用价值的陆清狂。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月薪十五万。”提起工资,陆清狂嘴角立刻就咧开了。 这眼看就快小半月了,一小半工资都赚到手了。 真没想到教训林新柔还可以每天拿那么多钱,这么好的差事,以后真想多分点。 “这么大方?”顾丹明意外。 “嗯,反正他有钱。”陆清狂点头。 他的钱她为什么不能要? 不要白不要! 难道还留着以后给哪个狐狸精用么?! 虽然祁易天最近做的事让她挺感动的,但是她是不会忘记他说过的话和做过的那些让她失望的事的。 她一般不记仇,那是因为当场都报了。 唯独对祁易天例外。 从重生以来,他说过的每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她都在心里记着呢。 她心眼很小,在没确定祁易天对她的真心之前,她会把那些仇都记在心里。 除非他以后做一些事情,足够抵消她心里的疙瘩。 否则这些默默记的仇,她早晚一天要报回来。 他是祁易天又如何! 她是可以不计较他做过的任何事情,伤心失望也都默默埋在心里。 但那是建立在他们互相喜欢的基础上的,如果他不够喜欢她,如果他不再是那个愿意宠着狂儿的未婚夫哥哥。 那他在狂儿心里也可以什么都不是。 “也是,这么点钱连他九牛一毛都不是,以后可以多坑点。”顾丹明笑着怂恿。 语毕,一脸认真“当然,真的缺钱的时候,你可以来找我。” “…嗯。” 陆清狂点头,但却并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要不要我带你去哪转转?”顾丹明开着车在市区慢慢的行驶着,偏头看过去,征求陆清狂意见。 “不用了,你送我回去吧。”陆清狂摇头。 一辆顶级跑车稳稳停在陆清狂家楼下。 陆清狂从里面走出来,对驾驶座的人挥挥手,笑着目送车子离开,才转身上楼。 顾氏华夏集团总部。 “顾爷?!”冷青看着快到下班时间,过来公司的顾丹明,迟疑着开口。 “怎么了?”顾丹明看向他,眼中含笑。 “顾爷,你现在回公司是……”冷青不确定的又看了一遍时间。 “上班啊!”顾丹明一本正经的说着,走进了总裁电梯。 “上……上班?”冷青反问自己。 然后追上去,站在电梯里,一直看着顾丹明。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感觉顾爷哪里不一样了。 就好像刚跟哪个小姑娘约会过一样。 看他眼睛里时不时闪出的笑意,这哪是他认识的那个反复无常腹黑狡诈的顾爷啊。 “我这身衣服是不是很好看?” 见冷青一直盯着他,顾丹明看向他,挑了挑眉,蛮认真的问道。 “什么?!”冷青不可思议的看着顾丹明,仿佛出现了幻听。 “我知道我今天穿的好看,但是你也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吧?一直盯着我看像什么样子,我要是找不到老婆就怪你!” 顾丹明瞥了他一眼,满满的嫌弃,然后自说自地。 直到顾丹明走进了总裁办公室,冷青还在石化中。 天呐~ 他今天是见鬼了吗?! 顾爷怎么这么奇怪? 顾爷的衣服不是一向由AMN等品牌的设计师量身定做的么,今天的是有什么不同吗? 平常也没见他关注过这些啊。 怎么今天突然问他衣服好不好看呢? 而且他都没有回答好么,顾爷竟然说他知道他穿的好看。 天啦噜!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要不是顾爷是顾家的嫡亲少主,一般的妖魔鬼怪奈何不了他。 冷青都严重怀疑,今天的顾爷是不是被什么上身了。 而且找不到老婆就怪他是什么梗?! 顾爷你也是马上奔三的人了,恋爱都没谈过,冷青不止一次的催过你吧,甚至都配合老爷子给你搭过红线,你都不为所动。 这找不找得到老婆,关冷青什么事呢。 冷青越想越委屈,直到脑回路正常过来。 顾爷不会是有喜欢的女人了吧? 冷青看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两眼放光,带着八卦的心态。 要不然怎么解释他开会开到一半,还没等那些老家伙交出满意的方案,就宣布散会,放过他们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毕竟老爷子让顾爷来华夏是找凤女来的。 如果凤女还没找到,顾爷就把别的女人领回家了,不知道那个女孩有没有那个好命,可以经得住豪门的态度了。 光是想想,冷青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豪门是非多,一点没说错! 只是有一点冷青还是挺奇怪的。 这些年,顾爷暗恋祁易天那位小未婚妻狂儿小姐的事,他都看在眼里。 以顾爷对那位狂儿小姐的纵容和溺宠程度来看,也是真爱了。 怎么会变这么快呢?! 男人真是善变! 有钱有势又长得好看的男人,更善变! 冷青想了半天,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题外话------ 潇湘的读者真爱小可爱们,以及QQ书城的读者小可爱们,作者君有一事相求,可否允了? 本月15号到19号,毒医妻也就是本文,要在QQ书城进行第一轮PK。 届时希望读者小可爱们,可以在QQ书城多多支持一下本文哦,推荐票至关重要! 你们在书城的每一条PK,每一次点击阅读,都对本文过不过本次PK至关重要! 在此作者君先鞠躬倒个谢,谢谢每一个小可爱的支持。 PK期间每天加更两章,每章2000+字,特此诚意显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7章 我自有分寸 祁宅,晚上。 祁易天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走进来的郑锋。 “她今天都干什么了?” “陆小姐今天请顾丹明去她家吃饭了,吃完饭以后,他们一块去逛街了,陆小姐还给顾丹明买了衣服。” 每多说一句,郑锋就多同情自家天爷一分,同时也后退一步。 因为他明显感觉到,天爷周身的气场都变了。 冷嗖嗖的,怪吓人的。 “她请顾丹明去她家了?”祁易天黑着一张俊脸。 “是的,天爷。”郑锋点头。 “她还跟顾丹明一起去逛街,给顾丹明买衣服?”祁易天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怨气。 “嗯。”郑锋默默往后挪动。 “她都没有请我去她家吃过饭!”祁易天恨恨的说着。 其实郑锋特想回一句:天爷,你压根没过这个机会好吗! 但是为了小命着想,他还是咽了回去。 “她请顾丹明吃什么了?”祁易天很认真的问,盯着郑锋,较真儿的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 “陆小姐叫的外卖,好像是一种臭臭的食物,叫……叫螺蛳粉,对,就叫这个名字。” 郑锋回忆手下汇报的内容,忍不住腹诽,狂儿小姐的口味一向特别,如今陆小姐更是重口味。 真不知道天爷以后怎么适应的了。 “那食物是臭的?”祁易天的脸没那么黑了,有点好奇,但是脸上更多的是嫌弃。 她的口味怎么越来越怪了。 香喷喷的山珍海味那么多,她为什么要吃臭的呢? 想着以后他可能会经常跟她一起吃臭臭的食物,他都有点头疼。 “据在陆小姐家附近的保镖汇报说,闻起来是臭的。”郑锋很委婉的说着。 就像臭豆腐一样,闻起来臭,但是吃起来香啊! 这螺蛳粉他又没吃过,所以说不准。 听着郑锋委婉的说法,祁易天嘴角一抽。 闻起来是臭的,难道吃起来还是香的? 和臭豆腐一样? 可是他也不吃臭豆腐。 管它吃起来有多香呢,单是闻起来那么臭,他都没道理尝试。 “她为什么要给顾丹明买衣服?”祁易天很在意的问。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郑锋摇头。 他们是派人跟踪保护陆清狂不错,但是又不是二十四小时跟着她,具体细节,保镖们怎么会知道的那么详细。 “她给顾丹明买了什么衣服?”祁易天心中气结,语气中带着不满。 “好像是AMN的一款高定男装,银灰色的内衬,蓝色的西装和裤子,据保镖汇报,顾丹明穿上陆小姐买的衣服,非常帅气有魅力!” 郑锋想着属下的汇报内容,看着自家生闷气的天爷,不惜在他跟前夸顾丹明,继续刺激他道。 “买衣服就买衣服,竟然连内衬都一起买了,她是顾丹明什么人,都不知道要保持距离吗?!” 祁易天果然坐不住了,忍着要暴走的冲动,跳脚道。 “这个……说不定顾丹明在追陆小姐呢,而陆小姐也又没男朋友,愿意接受也不奇怪吧?”郑锋见有成效,添油加醋继续描述。 “顾丹明他最近很闲吗?”祁易眼神扫向郑锋。 “不闲吧?!毕竟他跟天爷一样,每天要处理着顾氏的许多事情。”郑锋摇头,分析着。 “不闲他还有时间跟我的秘书勾搭?是不是需要我给顾氏找点事忙一下啊!”祁易天磨牙,一副恨不得撕了顾丹明的样子,情绪都写在脸上。 “咳……天爷,两家的和平重要。”郑锋咳嗽一下,憋着笑提醒。 怕祁易天真的给顾家使绊子,干些得不偿失的事,郑锋安慰道“天爷,陆小姐毕竟现在是你的秘书,还是你的机会多一些。” “但是这年头追姑娘要讲究套路的,你这样什么都不做,是很难有像去陆小姐家吃饭这样的进展的。” 安慰完祁易天以后,郑锋又不得不啰嗦几句。 他真害怕他家天爷这情商,这傲娇劲,一辈子都追不到老婆。 那样的话,苦的可是他这个做特助的。 “我自有分寸!” 过了一会,祁易天散去所有情绪,淡定的说道。 不就是去她家吃饭吗? 这算什么进展! 他也可以做到。 第二天中午。 欧尊林园,陆清狂家。 “叮铃~” 门铃连续响了几声,陆清狂从药房里出来,关上门,朝门口走去。 从猫眼看出去,陆清狂眼中带着诧异还有一些疑惑。 今天是周日,而且她都说了她不上班。 祁易天是发哪门子疯,竟然找到她家来了。 他堂堂祁氏大总裁,工作很闲吗? 要找一个人,还是自己的下属,都需要自己亲自登门拜访?! 她的手机貌似没关机,也没响过啊。 “祁总,你找我……” 陆清狂打开门,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祁易天就出入如无人之地一样,走了进去。 而且后面还跟了一些人,手里都提着些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她家的餐桌上就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美味佳肴。 目送那些人提着空盒离开,陆清狂咽了咽口水,看着祁易天的眼神,就像在看怪物。 “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吃啊!”祁易天走上前,拉着她走向餐桌。 “祁……祁总,你找我有事吗?”陆清狂坐在他旁边,看着一桌子美味,心情很忐忑。 “吃饭啊!”祁易天把筷子递到她手上,自己已经动手吃了起来。 “祁总今天没有去公司?”陆清狂看着手中的筷子,总觉得有些恍惚。 咋这么不真实呢? 她不会是研究药物的时候,中了什么可以致幻的药物的毒吧?! “去了。”祁易天回答。 “那……” 那怎么会回欧尊林园呢,还弄这么多菜过来吃。 只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被打断了。 “让你吃个饭,怎么这么多话?再问扣工资!快吃!”祁易天有些窘迫,脸色一冷,正色道。 他总不能说,他知道顾丹明来她家吃饭了,他心里不平衡吧? 他总不能说,他本来也是要送螺蛳粉过来好她一起吃的,后来实在受不了那闻,又觉得太幼稚,就放弃了吧? “哦。”陆清狂拿起筷子默默吃了起来。 不问就不问,这个男人真奇怪! 放着好好的班不上,叫这么多美食过来,跟她一起吃。 到底是怎么想的? ------题外话------ 明天也就是15号开始,一直到19号,本文会在书城PK,PK期间每天加更两章,每章2000多字,以示诚意。 求书城读者多多支持!谢谢啦! 推荐票,评论等至关重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8章 跟他的狂儿真像 吃了半天,也不见陆清狂说一个字。 祁易天倒是先憋不住了。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是你不让我继续问的啊。”陆清狂郁闷。 说话扣工资,不说话还有错。 这年头做一个私人秘书,这么难的吗? “我说不让你继续问,又没说不让你说其他的。”祁易天振振有词的说着。 “哦。”陆清狂点头,淡淡的回应。 “哦什么,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祁易天看着她。 “说什么?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还带这么多吃的,要跟我一起吃饭。”陆清狂无奈,一本正经的反问。 听到这儿,祁易天的神色暗了暗,不过很快就收了起来。 也是,他又不能跟她说为什么,他期待她能有什么回应呢。 而且他们现在是上下属关系,这关系太正经了! “祁总,今天是什么节日吗?”见祁易天又是不说话,陆清狂不确定的问道。 “不是。”祁易天否认。 “那祁总……” 陆清狂再一次被打断。 “好好吃饭吧!不想说就别说了。”祁易天恨恨的戳着盘子里的菜,就像是在戳什么仇人。 “……” 陆清狂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 是他让说的,又不让说了,真是神经质。 要不是祁易天现在黑着一张俊脸,挺吓人的。 她还真想问问他,是不是男人和女人一样,每个月也会有不舒服的那么几天。 祁易天该不会是来大姨夫了吧?! 她会治大姨妈痛,但是学医这么多年,她可没学过怎么治大姨夫啊! 算了,看在他阴晴不定,有可能是来大姨夫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 谁每个月还没有那么几天呢。 就当体谅他好了。 陆清狂全程没再说什么,安静的把饭吃饱了。 吃完饭后,祁易天的人进来,很识趣的把所有盘子都带走了,并且把餐桌收拾的很干净。 祁易天依旧没有走的意思,陆清狂也不好赶他走,只好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水果,走去了厨房。 “我洗了点水果,祁总不着急走的话,可以吃一些。”陆清狂把洗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对祁易天说。 本来这是提醒他吃完饭了,是不是该走了的意思。 结果没想到,祁易天淡定的拿起一个雪梨啃了起来“不着急!” 陆清狂听见他的回答,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多什么嘴呢,这下好了吧。 他顺理成章的留下来了,她再找借口赶他离开就更困难了。 等会儿她还要进药房,继续研究治疗祁舞凡腿伤的相关药,祁易天在的话会很不方便。 因为前世她答应过华佗子,十八岁之前不会将自己懂医术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所以祁易天即使是她最仰慕的人,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经过这些天和祁易天还有顾丹明这类人的频繁接触,她的某些药理记忆在慢慢恢复中。 如果现在不抓紧时间赶快研究,她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变故。 因为计划往往都赶不上变化。 她不想耽误时间和进度,能尽快完成的事情,她一刻都不想多拖。 毕竟凡凡还叫她一声干妈。 “嘶~” 突然一声倒抽冷气的声音,从祁易天口中传出。 陆清狂一下子从想象世界中回到了现实。 她走过去,关心道“怎么了?” “你这壁纸上有什么东西?我看着是平坦的,怎么把我的手都戳破了?”祁易天抬起手,看着上面往外直冒的乌黑色血,再看那依旧平坦的壁纸,很是奇怪。 “祁总,你没有打招呼就过来,没有中暗器都已经对你仁慈了,你还这么不老实,四处走动乱摸,这又不是在你家。” 陆清狂看着他手上血的颜色,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话里话外,仿佛都在说,谁让你在别人家还这么嚣张了,受伤了也活该。 祁易天脸色一下子暗了下来,心里很不是滋味。 顾丹明来的时候,她也是这么对他的么? 为什么她主动约顾丹明,却不约他。 为什么他都主动来找她吃饭了,她还一副很耐烦的样子。 他有这么招人嫌么?! 有这么一秒钟,祁易天甚至都怀疑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她的狂儿了。 毕竟他的狂儿那么喜欢他,那么仰慕她,从没给他过脸色看。 不过除了他的狂儿以外的其他女人,都是一样的,见到他恨不得扑上去,抓住不撒手。 就唯独她,唯独她陆清狂。 对他不咸不淡的,态度模棱两可。 之前还是陆氏设计师的时候,态度还热络一些,自从把她招到身边以后,她越来越肆意了。 “过来,坐好我给你上药。”陆清狂趁着祁易天出神的空挡,进了药房,拿出了一个小瓷瓶。 壁纸上的毒,还是比较毒一点的,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有可能会不请自来的‘客人’的。 没想到祁易天这么不老实,第一个中的人竟然是他。 要不是她昨天想起来备几份解药在药房里,他就等着继续遭罪吧! “这是什么?” 温软的小手覆在他手上,凉凉的很舒服,也抚平了他心里的那些没表现出来的委屈和烦躁。 他看着自己原本的伤口上,本来乌黑色的血,洒上不是并创伤药的粉面后,血液颜色瞬间变的鲜艳了,不禁好奇问道。 “解药。”陆清狂坦然。 “你哪里来的毒?”祁易天仿佛想到了什么,深邃的眸子看向陆清狂,多了一丝探究。 “网上买的,不行吗?”陆清狂云淡风轻的问着,理直气壮。 “网上还有卖这种毒药的?还带解药?”祁易天挑眉,质疑。 “祁总没事可以多上上网!”懒得多解释什么,陆清狂直接回怼。 因为她根本不是在什么网上买的,都是自己做的。 前世没来得及跟他说,现在更没机会跟他解释什么。 所以祁易天这问题,她根本没办法一本正经的回答。 没想到陆清狂会这么嚣张,直接怼他,祁易天嘴角一抽,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回些什么了。 “没事抹些毒药在墙上干什么?”虽然突然被怼,有些无措,但是祁易天还是比较关心她,忍不住多嘴继续问。 “防贼!”陆清狂拿一个创可贴给他贴好,把瓷瓶收了起来。 “……” 祁易天没再接什么,因为毕竟是一个女孩子住的房子,设点机关什么的,确实安全一些。 他抬起手,看着那卡通可爱的创可贴,眼中涌现出温柔,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跟他的狂儿真像! 他的狂儿就是这么可爱的。 ------题外话------ 今天开始PK啦,快把手里的推荐票通通都交出来。 PS:作者君卖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79章 天爷的名誉没人可以破坏 祁易天磨叽了一会儿,从陆清狂家离开了。 郑锋知道祁易天今天的所作所为以后,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佩服他,还是佩服他了! 这一下子看起来确实是拉近了距离,但是就是不知道他表现如何了。 其实郑锋真想问,幼不幼稚?幼不幼稚?! 堂堂祁氏大总裁,祁家新任家主,竟然会因为吃醋,第二天就企图买一份一模一样的螺蛳粉,和陆清狂一起吃,以此来获得平衡感。 嗷~ 他那睿智无比,运筹帷幄的天爷到底哪儿去了。 真是让他这个特助,操碎了心啊。 晚上,祁宅。 郑锋敲过门后,推开书房的门,准备向祁易天汇报些什么。 但是当看见书房里,祁易天的模样以后,他瞬间从里面关上了门。 走上前,把祁易天从地上拉起来,一脸关心“天爷,你没事吧?是不是又要犯病了?” “嗯。”祁易天虚弱的靠在沙发上,眼睑半合。 “那我去遣散别墅里的佣人,让她们都下去休息,不靠近别墅。”郑锋说着就要推门出去。 “等一下!”祁易天开口,喊住他。 “天爷,你还有什么吩咐?”郑锋大步折回来,关心的问。 “告诉陆清狂,让她今晚不必回祁宅,明天继续休息,不用上班。”祁易天闭着眼睛,每多说一个字,就多费一分力气。 “好,我一定会通知陆小姐的,我会一直守在外面,天爷有事随时叫我。”郑锋嘱咐。 “…好。”祁易天微微点头。 陆清狂收拾了几身比较喜欢的衣服,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刚下电梯,她的手机就响了。 她打开消息看了一下,是郑锋发来的。 郑锋说让她今天晚上不要回祁宅,明天不用上班,可以继续休息,这是祁易天的意思。 陆清狂收起手机,站在路灯下思索了一下。 怎么都感觉不太对劲呢! 祁易天今天莫名其妙的出现在她家里,在她家吃饭不说,还赖了很久才走。 今天晚上郑锋又给她发消息说,让她今天晚上不要回祁宅,还说这是祁易天的意思。 这真是祁易天的意思么?该不是她得罪了郑锋,郑锋故意整她吧? 但是郑锋是祁易天的金牌特助,想要整她的话,有一千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方法。 何必用给她发消息这么拙劣的招数,徒劳不说,还会留下证据。 陆清狂越想越觉得奇怪,拉着行李箱的手顿了一下,大步朝祁宅方向走去。 如果这是祁易天的决定,那他除了阴晴不定以外,肯定是有什么事她不知道的。 如果是别人,她大可以回去继续睡觉,明天再继续休息一天,怎么舒心怎么来。 但是祁易天不是别人,他是她的未婚夫哥哥,是她曾经最喜欢最依赖的人。 她做不了明明感觉他有事,还掉头回去的决定。 不去一探究竟,她今夜根本无法安然入睡。 越靠近祁宅,陆清狂的心就越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今夜的祁宅,格外的寂静。 她一路穿过庭院走到别墅门口,都没有看见一个人。 就连晚上一向灯火通明到很晚的别墅里,灯光全部都暗着,只有楼上书房的灯,泛着微微的白光。 陆清狂穿过客厅,四处看了一下,一个人都没找到。 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心里蹿出来一样。 她扔下行李箱,迅速往二楼亮着灯的地方跑去。 郑锋听到有人上来,满心戒备,正准备出声呵斥,发现来人是陆清狂。 他眼中闪过诧异,问道“陆小姐怎么回来了?没有收到我给你发的消息吗?” “祁易天呢?”陆清狂开门见山的问。 “天爷在书房。”郑锋答道。 陆清狂听到他的回答,就准备推门进去,郑锋迅速出手阻止了她。 “陆小姐,天爷现在不方便见你,请你快点离开。”郑锋语气还算客气的说着。 “为什么不方便见我?他怎么了?”陆清狂的眼神如同鹰一样犀利,扫在郑锋身上,冷冷的问。 有那么一瞬间,郑锋以为他面对的不是陆清狂,而是书房里那位此刻正在挣扎受罪的天爷,那犀利的眼神,那强者压制一切的气场,简直跟祁易天如出一辙。 “不方便就是不方便,陆小姐又不是天爷什么人,为什么非要回答你为什么。”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恍惚,但是身为祁易天最得力的助手,在这样危险的必要时刻,郑锋丝毫不会做出半步退让。 “那对不住了!” 郑锋还没来得及想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陆清狂的手就拍到了他脑门上。 他强大健壮的身体,就那么软软的倒了下去。 虽然意识清醒,但是毫无半分力气。 想阻止陆清狂进入书房,但是却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爬起来阻止她了。 眼睁睁的看着陆清狂推门进了书房,郑锋在心里默默祈祷。 天爷千万不要失手伤了陆清狂,不然明天清醒以后,肯定会后悔自责。 同时他也祈祷,陆清狂千万不要跟那些普通的千金小姐一样是只是花瓶,看到天爷这副模样,就吓破了胆,然后到处宣传,破坏天爷的名誉。 不,他是不会给她那个机会的。 天爷的名誉,没有人可以随意破坏。 郑锋眼中带着誓死保卫祁易天的决心。 陆清狂走进书房,入目的是一地散落的文件,和各种各样的书,凌乱不堪,一片狼藉。 直到她看到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的祁易天,她反手把门从里面锁了起来。 快速跑到祁易天身边,蓦然看到祁易天一双布满红血丝腥红的眼,那血色瞳孔里,没有一点点感情,除了暴躁嗜血,她看不见其他的。 她愣在那的瞬间,祁易天猛的推开了她。 她一下磕到书架的棱角上,头上迅速起了一个大包。 看着祁易天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血管凸起布满全身,他失去理智的模样,就像是一头被封印了很久,终于得到自由的怪兽,嘶吼咆哮着,面目可怖。 陆清狂迅速掏出一颗药丸弹了过去。 祁易天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但是本来可以放倒好几个大汉的迷药,此刻在他身上的作用,竟是这么微弱。 他只是眼神迷茫了起来,没有刚才那么挣扎了,但是人依旧没有昏过去。 ------题外话------ 求支持,推荐票通通交出来。 二更在中午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0章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陆清狂起身走过去,手覆到他脉搏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清狂的脸色越来越沉。 最好别让她知道,这些毒都是谁下在他们身上的。 不然她一定会杀了他,一刀一刀的割他的肉,剔他的骨,放干他的血。 陆清狂找准祁易天后脑勺的穴位,在上面猛的一拍,祁易天合上眼睛,昏睡过去。 她将虎猫从空间里召唤出来,出声命令“把属于他的那一份解药拿出来。” “喵呜~”虎猫歪着脑袋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祁易天,就跳进了空间。 “确定没拿错。”因为每次她都会再确认一下,虎猫都习惯了,直接跟她说道。 陆清狂点头,没再说什么,打开瓷瓶的封口,让虎猫从空间拿出一个专门喂昏睡病人的仪器。 她将解药全部倒进了容器里,连沾在瓷瓶内胆上的药粉,都没放过。 将解药掺水在容器里摇匀,陆清狂将塞进人嘴里的那一头打开,捏着祁易天的下巴,撬开牙贝,塞进了祁易天嘴里。 仪器设计的非常好,直接通到喉咙处,即使人昏睡着,没有知觉,不会下咽,她捏着类似针管往里推的那种塑料胶头的软胶,容器里的药水也能自己流进去。 仪器里的药水全部喂完以后,陆清狂又倒了些清水喂他。 确保他全部咽下,药水进了肚子,陆清狂吃力的把他架起来,放倒在沙发上。 她看着沉睡中,皮肤血管在慢慢恢复的祁易天,本来闪亮的眸子,一暗再暗。 确定了祁易天在烈焰的身份,真不知道这对她来说,到底是不是件好事。 如果是他的话,那她以后行事就少了一分阻碍,添了一些助力,这固然算好事。 但是因为是他,他就会承受常人不用承受,也从未承受过的痛苦。 每个人身上的毒都不同,症状也不一样,每种毒都诡异无比。 她至今都没有研究出任何一个人的解药。 她有所有人的一半解药,还是费尽心思从别人那里偷出来的。 但是这世上,她只寻到一半解药。 一半解药只能续命十年。 毒发的痛苦她也忍受过,她知道那滋味有多难受。 所以当毒巫把她绑走,强迫她学毒术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抗拒,也不害怕,甚至不惜多次以身犯险试毒。 因为华佗子说,除了她以外,还有很多人受着毒药噬心的折磨。 而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她认识的人,甚至是她的亲人,身边人。 她不想未来看到身边有人跟她曾经一样痛苦,便努力学毒。 就连华佗子和毒巫都时常遭她毒手,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在那个地方,在被绑走的那两年,她能看到的活人,就只有他们三个。 纵然她现在一身毒术,诡异无比,少有人及,可是那又怎样呢,她还是配不出解药。 每份解药她都有留了一小份单独保存着,时常研究,把研究的结果,无论大小,都记在本子上。 如今本子用的不计其数,但是任何一份解药的另外一半,她都依旧没有头绪。 虎猫仿佛注意到了陆清狂的情绪低落,跳上沙发,弓着身子,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我没事!”陆清狂伸手顺着它的毛发,露出一抹浅笑。 “回空间吧,我其实一直都知道,那对你的修为比较好。”陆清狂的手从虎猫身上离开,看了一眼基本恢复正常的祁易天,起身淡淡道。 “喵呜~” 看着陆清狂走出书房的身影,虎猫一跃回了空间。 它非常开心,因为陆清狂竟然一直都关注着它,并不是没把它放在心上过。 陆清狂走出书房,看了一眼地上恨恨的瞪着她的郑锋。 弹了一颗药丸给他,并且说道“两分钟后,你就会恢复正常,好好守着他,今晚他很虚弱。” 郑锋眼神迷茫,直到看不见陆清狂的身影,他才收回视线。 陆清狂一进去就把门从里面关上了,他什么也没窥觊到。 他心里非常奇怪,完全没想到陆清狂可以这么淡定,也完全不知道陆清狂在里面那么久都干了些什么。 他此刻非常想站起来,赶快进去看看天爷怎么样了。 但是两分钟还没到,他恢复的力气根本撑不起他的身体。 郑锋一边焦急的等待着,一边又莫名的感觉里面的祁易天,情况可能有所好转,没有他想象的那么严重了。 因为自从陆清狂进去以后,他就再也没听到从书房里传出的任何东西摔落在地的声音。 一直到陆清狂从里面出来,到现在为止,里面都非常安静。 这和他以往遇见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陆清狂下了楼以后,并没有回家,而是拉着行李箱住进了祁易天给她安排的那个房间里。 虽然喂他解药了,但是毕竟是在毒发的时候喂的,她不确定后面是不是还会发生什么意外。 所以她得留下来,确保今晚祁易天无虞。 两分钟后,郑锋爬起来,迅速推开书房的门跑进去。 看着和以往一样一地的狼藉,郑锋眼中带着心疼。 看了一圈以后,他的视线终于在沙发上定格。 祁易天病发的样子他见过,绝不是这样。 他现在的皮肤和脸色无异于常人,显然只是睡着了的状态。 可是今晚他确实病发了,最近病发的时间越来越频繁,都已经改为每月一次了,而今天就是病发的那一天。 郑锋关上门,走下楼,刚想招人去追陆清狂,就看到了楼下一个房间里亮着灯。 郑锋就那样站在客厅里,看着亮灯的房间。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是天爷特意给陆清狂准备的房间。 而今晚别墅里没人,此刻又是在这个房间里,是陆清狂无疑了。 郑锋在客厅里站的足足有五分钟,始终还是没有去打扰陆清狂。 他上了楼,将警报器牢牢握在手中,就守在书房门口。 一夜的时分非常漫长,但是郑锋就像雕塑一样,站在书房门口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很少闭起来。 天空逐渐褪去灰蒙蒙的外衣,微弱的晨光透过云层,让整个世界开始明亮起来。 直到有佣人问郑锋,什么时候可以进别墅,要准备早饭吗。 郑锋才换了个姿势,暗暗松口气。 陆小姐说天爷昨天晚上很虚弱,那今天该是好些了吧? 郑锋刚想找个人顶班,下去问问陆清狂,就看见陆清狂上了楼。 ------题外话------ 二更 作者君的诚意献上了,你们的呢?推荐票票快拿来~ 今天的你,打卡了没?冒泡了没?签到了没? 有没有!有没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1章 惭愧的低下了头 “不用守了,吩咐佣人做点粥,他醒了要喝。”陆清狂淡淡开口,一句话就解决了郑锋所有问题。 “好的,陆小姐,我这就吩咐佣人进来。”郑锋看着陆清狂,眼中带着感激。 虽然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昨天晚上天爷能那么快恢复,和她有着直接的关系。 “吩咐完以后,你就下去休息吧,你是他的得力助手,他醒来需要工作的话,少不了要叫你,现在这里有我。”陆清狂推开书房的门,淡定的嘱咐。 “谢谢陆小姐!”郑锋深鞠躬,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她。 陆清狂走进书房,并没有着急看祁易天的情况。 她蹲在地上,默默的把那些书都捡起来放回书架上。 花时间把散落的文件都整理归纳好,帮祁易天收到了文件夹里。 做好这一切以后,她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放阳光和风肆意的跑了进来。 二十分钟后。 沙发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醒了,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陆清狂走过去,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就像是早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候。 但是祁易天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眸光深了深,思绪飞回昨晚。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不是说让你今天不用上班么。”祁易天从沙发上站起来,看着陆清狂问。 “昨天晚上。”陆清狂如实答道。 “既然不用上班,那我走了,记得正常付我工资哦!”陆清狂挥手,大步离开了书房。 祁易天追出去,看着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客厅里,心里总感觉有些异样。 昨天晚上他肯定病发了,她昨天晚上过来,难道就没发现什么? 只是他向来对病发后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实在不好下定论。 不过每次病发后,第二天他就像刚生过一场大病一样,虚弱无力。 今天怎么会这么快就恢复了呢? 就像是正常人一样健康,这不科学! “郑锋呢?” 走到客厅,佣人为他端来了粥,他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问道。 “天爷,郑特助在休息,是陆小姐的意思。”佣人笑着,如实回答。 她们都知道,陆小姐根本不是祁易天普通的下属,所以在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了半个主子或尊贵的客人。 “等他醒了,让他去楼上找我。”祁易天点头,起身吩咐。 “天爷,陆小姐嘱咐过,你必须要吃东西。”佣人很客气的提醒着。 “就吃这些?”祁易天转过身,看着桌子上那几碗不同的粥。 “是的,陆小姐说让你先吃流食,最好是粥。”佣人点头。 “知道了!” 祁易天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重新坐下,选一碗粥端起来,开始吃起来。 任务完成,佣人默默地退出了客厅。 几个小时后。 “天爷,你感觉怎么样?”郑锋醒来以后,直接上楼去问祁易天,满脸关心。 “挺好的,不像之前病发后那么虚弱,我现在和常人无异。”祁易天眼中始终含着一抹淡笑,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就好!”听到他这么说,郑锋总算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陆清狂是怎么回事?”收敛起所有情绪,祁易天一本正经的问。 “是这样的天爷,我昨天通知她不用过来了……”郑锋开口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说重点。”祁易天没耐心听他啰嗦,眼睛一闭,开口。 “昨天陆小姐给我下了药,我有意识却动不了,也说不出话来,她冲进了书房,具体干了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她进去后就把门关上了。 但是她出来以后,天爷你在沙发上躺着,身体和脸色都恢复了正常。 她吩咐我为你守夜,然后今天一早又替换了我,还吩咐佣人准备了粥。” 郑锋站在很客观的位置上,讲述着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发生的所以事。 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和自己的立场跟猜测。 这样反而让祁易天更清楚的了解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也就是说,我今天能恢复正常,是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病发多长时间,就被她救了?”祁易天睁开眼睛,看着郑锋问道。 “可以这么说。”郑锋点头,然后耸肩“虽然我不知道陆小姐是怎么做到的。” “给狂儿打电话,让她回来工作。”祁易天深邃眼中闪现笑意,带着一丝狡黠。 “天爷,她分明……应该不是狂儿小姐!” 听祁易天竟然直呼称她为狂儿,郑锋犹豫着,但还是出口提醒了。 “为什么?”祁易天挑眉反问,眼中带着淡定。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尤其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天爷其实你心里知道的,狂儿小姐根本不懂这些,陆小姐她跟我们认识的狂儿小姐差别很大。”郑锋冷静分析着。 他不相信他能想到的,祁易天想不到。 “所以呢,这能说明什么?我们真的完全了解狂儿么?” “就像狂儿其实从未真正的了解过我一样,在她心里我只是她的未婚夫哥哥,是这世界上她最喜欢最仰慕的人,但是她却不知道我有黑暗的一面,也有不择手段尔虞我诈的时候。 我也没多了解她,她活着的时候,就经常用一些小招数吓退那些企图接近我的女人。 其实她并没有隐藏的很好,只是我从没放在心上过罢了。 这世界上除了婴儿,没有人可以完全纯粹,单纯如白纸,她怎能例外。” “天爷你是说我们从来没了解过真正的狂儿小姐是什么样的?”郑锋惊讶。 显然事情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你了解她吗?她一个完全没有心机的单纯女孩,是怎么哄得奶奶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放手心里宠着她的? 这些年想来我身边的女人那么多,手段那么多,为什么至今都没有几个女人能多出现在我视线里几秒?你以为这些都是小手段,耍小聪明就能做到的么?” 祁易天反问着郑锋,其实也在反思自己,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那些其实根本不用刻意了解就摆在眼前的真相,这些年来,他竟从未用心看过。 也许他从来都不曾真正的了解过他的小未婚妻,也从未真正的参与进她的小世界里过。 就像她一样,看似一直在他的世界里生活,其实并未走进他世界的千分之一,她所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他们之间那和平的,美好的相处,就像虚构的假象,他们都尽力维持着,从未有人打破,也许时间久了,他们都习惯了。 但是那样的感情是完美的,也是脆弱的,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磨难,不知道彼此的很多面。 那感情如同泡沫,即使绚丽梦幻,也脆弱危险。 他们对彼此只是一种习惯,一种长此以往累计下来的相处习惯。 一种遇到彼此就拿出温和的一面和可爱单纯的一面的习惯。 一旦有一天,他不温和了,她也不单纯可爱了,也许他和她都会不习惯。 他现在看懂了,懂的还不算太晚! 他想他不需要什么虚假的生活习惯,比起这些,他更想了解她的全部,也让她走进他的世界。 自从知道生命中她不可或缺,他就该试着走近她了解她。 “我……好像确实没了解过……” 郑锋想反驳什么,但是思索后却惭愧的低下了头。 ------题外话------ 三更来了。 手上还有推荐票的,晚上还不投,当天就作废了哦,嘿嘿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2章 他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 因为陆清狂暂时失去了很多医理记忆,为方便陆清狂做事,虎猫专门给她制定了一个医疗手环。 医疗手环有扫描患者病情的功能,也有识别药物的功能。 对一些陆清狂必须要治疗的病人,它具备提供治疗方案的能力。 在它的帮助下,陆清狂为祁舞凡的腿制定了一套完整的治疗方案,就差约韩湘灵找个时间带凡凡过来接受治疗了。 刚摘下手套从药房出来,手机铃声就欢快的响了起来。 “怎么了?”接通电话,陆清狂关心道。 她是确定了祁易天没事才回来的,郑锋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总不会是祁易天又出事了吧? 可是应该不会啊,她昨晚都把解药喂给他了,即使是在毒发的时候喂的,也有效果。 她今天早上为他把脉,脉象分明就恢复正常了。 “天爷让你回来工作,他说你要现在不回来,他就扣掉你一半工资。”郑锋碍于祁易天给的压力,一本正经的通知着陆清狂。 “……知道了。” 陆清狂嘴角一抽,挂掉了电话。 亏她还担心他身体。 他就是个万恶的资本家,这个时候都没忘记剥削她威胁她,看来他身体好的很呢! 只是该怎么去面对他呢? 郑锋应该把所有事都跟他说了吧,他心里会怎么想呢? 陆清狂揉着太阳穴,有些头疼。 昨天晚上只顾着救他了,根本什么都没考虑,就像前世一样,一是沾上跟他有关的事,她都能失去理智。 他于她就像是罂粟,明知他实是危险魅惑,却还忍不住靠近,被深深吸引。 陆清狂犹豫了一会,还是去祁宅了。 祁舞凡的腿只剩接受治疗的那一步了,目前她除了制作第一批美容霜,先试试水,暂时没有别的事要干。 祁易天虽然给她设计了合同陷阱,但是给的工资还可以,虽然不至于一夜暴富,但是日常消费足够了。 他要真混蛋一次,就因为今天她没过去,把工资扣掉一半,她不知道还忍不忍得住不教训他。 “回来了,收拾行李跟我出趟差。”陆清狂走进祁宅时,祁易天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仿佛是在刻意等她。 “出差?”陆清狂走过去,不确定的反问。 “是啊,有意见?”祁易天挑眉,眼中含笑盯着她。 “我们要去哪?出差几天?”陆清狂很认真的问。 “去哪这不是你操心的,至于去几天,看情况吧,多则三两月,少则十天半个月。”祁易天薄唇微勾,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不行,我最多去五天,要不你找别人一起吧,反正你秘书团里,比我有能力有手段的比比皆是。”陆清狂摇头,拒绝的眼神中带着坚定。 “五天?”祁易天俊眉微蹙,不解“为什么是五天?” “因为五天后是休息时间,我有自己的私事需要做。”陆清狂解释着,却没有一点要退让的意思。 “五天就五天,去收拾行李。”祁易天低下头不再看她,做出退让。 虽然不知道五天后她有什么事,能让她一点都不退让,但是看在她昨天晚上救他的份上,他就不跟她计较了。 要让他换别人陪同,想都不要想。 这次出差除了正常的谈工作以外,大部分是为了她。 如果她不去,那这次国外之行,根本没必要。 就像她说的,他有助理团也有秘书团,个个都是有能力的精英,不是所有事都需要他亲力亲为的。 但是和她的事有关的就比较例外,他不但要亲力亲为,还要不假与手。 陆清狂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回房间收拾行李了。 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到底是什么事,非得带上她一起呢? 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一个万恶的资本家,他去出差不想放她在这边享清闲,带上她方便奴役? 行李收拾好以后,他们坐进车子里,车子很快就离开了欧尊林园。 市外郊区,一个面积广阔的私人飞机场。 提前就候在这的下属接过他们的行李箱,往一架飞机上走去。 陆清狂看着这个有些眼熟的飞机场,忍不住有些感慨。 这是他第二次带她坐飞机,第一次是某一年他来华夏出差,她说没来过华夏,很想过来看看,于是他就带她一起来了。 那是她第一次来华夏,也是第一次坐他的私人飞机。 平常他去哪都不带她的,以她有学业为借口,一次一次完美独自离开。 其实……其实他们俩的关系,除了大家都能看得到的那表面的一层,再也没有过更多。 她喜欢他仰慕他依赖他,但是心里的委屈也是因为他。 因为他从未想过打开自己的世界,让她走进去,从未想过让她多了解他一分。 而她一个鲜活的人就摆在他眼前,甚至日夜相处,他都没想过要多了解她一些。 他对她的好,全M国的千金闺秀都羡慕,她有时候自己也沉溺其中。 因为他实在太温柔了,温和的像个没脾气无限包容孩子的大人。 他对她真的很好,但是也真的很假。 其实她心里都知道,只是打心里不愿意承认。 因为她知道,除了她没有人可以嫁给他,她有的是时间和他相处,走近他了解他陪着他。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再也不是原来那个她,不能再保持一直单纯如初,而她能看到的他,也再不是那个温和到没脾气的他。 不知道这样,他们还能不能像前世一样,和平的‘有爱的‘生活在一起,看起来很喜欢彼此。 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个被他宠爱的机会。 也许重生除了给她很多前世没有的友情以外,也打破了她‘梦幻’的爱情。 “祁总,这是你的私人飞机吗?”陆清狂走过去摸着机翼,就像一个完全没有见识的孩子,兴趣浓厚的问。 “嗯。”祁易天点头,然后走过去,俯身轻声道“喜欢吗?” “喜欢。”陆清狂背对着他,眼中带着笑,回答。 “那我送你一架如何?”祁易天脸上神情温柔。 “还是不要了。”陆清狂转过身来,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容颜,摇头拒绝。 她不是坐不起飞机,纵然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她了,但是只要她想,飞机还是坐得起的。 只是她自己坐飞机有什么意思,她要一架飞机又有何意义。 她在乎的是那份信任和陪伴罢了。 有时候她甚至羡慕他身边的秘书助理,至少他在他们跟前是真实模样,至少无论他去哪,他们都有机会跟着。 “真的不要?”祁易天看着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眸,不知为何暗了下来,心骤然揪在一起。 “不要!”陆清狂莞尔一笑,然后收起情绪,淡淡开口“不接受无事献殷勤,我怕到时候还不起。” 祁易天看着前面那个已经在登机的背影,明明纤细娇小,他却总觉得里面蕴藏着强大气场。 有先前合同的事情,她估计很难短时间无防备的相信他。 算了,也不是非送她这个不可。 以后有的是时间,有的是可以送的东西。 ------题外话------ 一更 PK期间日常卖萌求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3章 该不会是又被附体了吧?! 飞机在跑道上快速前进,缓缓升上天空。 陆清狂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地面风景,心里却没有第一次陪他来华夏那种懵懂和开心。 因为是跨国飞行,所以路上时间还是比较长的。 祁易天难得没有处理什么文件,竟然像个悠闲的人一样,主动跟她聊起天来。 “你休息这两天都在干什么?”坐在她对面,看似很随意的询问。 “没干什么。”陆清狂拒绝回答。 “听说你请顾丹明去你家吃饭,还跟他一起逛商场买衣服,你跟他关系很好吗?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仿佛早就料到她不会回答了,祁易天并没有表现出失望,而是兴致阑珊的继续追问。 只是这看似随口打听别人私事的模样里,却隐藏着他一份急需得知真相的心思。 “哦,是有这回事。”陆清狂点头承认,自动忽略他后面那两个问题。 “他也是今年才来华夏,你跟他很熟吗?”祁易天不死心,直接问。 “熟不熟跟他什么时候来的华夏,关系不大吧。”陆清狂淡定的看着祁易天。 那探究的眼神,仿佛要从他脸上找到一些不该会有的情绪出来。 本以为她这么直接的视线扫在他身上,会让他有所察觉而收敛。 哪知祁易天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反而越发直接的吐槽。 “他哪里好了,值得你这么另眼相看,我才是你老板,你朝夕相处的人,相比起他,你不应该对我更好一些么?” “而且顾丹明为人阴险狡诈,你经常跟他厮混在一起,不怕他把你给卖了!” “……” 陆清狂诧异的看着他。 祁易天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 先不说他是怎么知道顾丹明去她家吃饭,和她一起逛商场的事。 他现在这是在跟她说顾丹明的坏话吗?! 陆清狂冷冷的看着他“比起他,我更应该防备你吧,合同的事,你已经套路过我一回,我可记着呢。” “你……我又不会把你卖给别人。”提起合同的事,祁易天自知自己理亏,没好气的瞪着陆清狂,牵强辩解。 “难道顾丹明就会?”陆清狂挑眉,嘴角含着一丝质疑的浅笑。 “那可说不准!”祁易天点头,不要脸的歪曲顾丹明在陆清狂心里的形象。 “是吗?”陆清狂勾唇,淡淡泛粉的唇瓣浅启“至少他帮过我,还记得祁总考虑了三天都不愿意露面伸出援手的时候,可是他帮的我。” 末了,陆清狂嘴角扯出微嘲,又添一句“他不会设计我,给我设计合同陷阱。” “他在你心里就那么好?你们才认识几天,你了解他吗?” 祁易天听她说的,虽然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但是感觉她就是在维护顾丹明,心里不由得一阵恼火。 “他在我心里有多好我不确定,但是至少他对我,比祁总对我好多了。” 陆清狂看着祁易天动怒,眸中却明亮了起来,浅浅的笑了笑,继续道 “我想祁总是忘了,我们只是上下属关系,祁总管的好像有些多了。” “我……我关心下属不行吗?省得你乱处对象,丢我祁氏的脸。”祁易天死鸭子嘴硬,骄傲的说着,眼中似乎有些别扭。 “怎么会,顾丹明可是跟祁总一样,是四大家族之一里的嫡系继承人,我身为祁总身边一个小秘书,能和他这样的人谈恋爱,那别人只会羡慕我吧。” 陆清狂看着祁易天不讲理的模样,心情莫名的很好,不动声色的说着。 “狗屁!你也说了他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嫡系继承人,那像他这样高度的人,怎么可能单纯的喜欢一个女人,你了解他么,就敢说要跟他谈恋爱之类的话。” 祁易天听到陆清狂夸顾丹明,尤其是听到那句,能和他谈恋爱如何如何的话,简直要气炸了,心里酸的不行。 “那我了解你么?” 正讨论顾丹明,夸顾丹明夸的起劲,谁想到陆清狂竟然一本正经问起他来。 他说像顾丹明那样高度的人,是不可能单纯的喜欢一个女人的。 那他呢?他是不是也一样? “我……你可以慢慢了解我啊,反正你跟我签了那么久的合同,朝夕相处,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我。” 祁易天愣住,她确实不了解他,也没有机会了解过他。 不过只是片刻,他就收敛了那副呆愣的表情。 认真的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发自肺腑想让她了解他的心声。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花时间了解你。”陆清狂收回视线,看向窗外,眼中一抹苦涩,语气淡淡的,声音中却带着棱角。 “我是你上司,你不了解我,怎么能更好的工作。”祁易天看着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也带着一点自责。 陆清狂的态度让他感觉很受伤,但是同时他也在反思自己,他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为了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明知道她提前说过他们只是工作关系,不能提无理的要求,他还为她设计了合同陷阱,根据合同提出了很多她所谓无理的要求。 明知道她有最大的可能是狂儿,她都明说了会告诉他所有关于林清狂的事情。 只为了帮一个邻居,拿出了这样的筹码。 而且她的要求,他完全有能力能做到,与他而言,是多么稳赚不赔的一件事。 就这样,他都没主动联系她。 他本来是以为她无路可走,会自己联系他,再次找上他,但是没想到弄巧成拙,她完全没靠他,而且办成了事情。 再加上初见那段时间,他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很友好,甚至称得上咄咄逼人。 她怪他,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儿,祁易天的神色暗了下来。 想追回她,恐怕得费一番功夫。 “你的助理和秘书们,都了解你么?并没有吧?你看他们的工作不是也做的挺好么。”陆清狂摇着头,一副跟祁易天一杠到底的模样。 “你就这么不想了解我?”祁易天双手搭在她肩上,隐去眼底那一抹受伤,深邃的眸子中带着认真,强迫陆清狂直视他的眼睛。 “祁总就这么想让我了解你?”陆清狂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毫无压力的直视着祁易天的眼睛。 “叫我祁哥哥,或者易天!”反正都开这个头了,祁易天不介意更直接一些。 祁总祁总的,别人叫他也没觉着怎么,但是从她嘴里叫出来,他听着就是别扭,没由的心里不舒服,早就想让她改口了。 说出来了也好,省得她以后再张口一个祁总闭口一个祁总的叫他。 “……” 陆清狂没接话,只是奇怪的看着祁易天。 他该不会是又被附体了吧?! 要不然怎么这么奇怪。 从上飞机开始,他不是在说顾丹明坏话,就是在让她关注他了解他。 现在竟然还要让她改口叫他祁哥哥,叫他易天,想想都有些诡异。 她前世除了未婚夫哥哥,其他的称呼都没叫过呢。 ------题外话------ 祁易天:作者你出来,我们谈谈 作者君:哦?谈什么?谈恋爱? 祁易天:呸~长得丑想得倒挺美!我问你,我才是男主是不是? 作者君:唔(思索片刻)大概是吧? 祁易天:狂儿可是我老婆,你竟敢让她跟别的男人暧昧,说、是不是不想活了(刀架脖子上) 作者君:没有,没有的事,咱们清狂爱的是你!想的是你!心心念念的那都是你啊!男主地位无可撼动呐~(作者君内心独白:自己傲娇怪我咯?活该老婆不理你) 祁易天:这还差不多!下次再敢让其他的妖艳贱货魅惑狂儿,把你的脖子洗干净(手握刀柄,咬牙切齿) 作者君:嗯呐~知道了!(敢威胁作者,是要付出代价的,看我不把男二三四五都放出来,气死你~) 不太会写小剧场,凑合着看一下吧(捂脸) 你们有更好的小剧场可以发在评论区里哦,笔芯^3^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4章 专属称呼 “你选择一个!” 被陆清狂那样赤裸裸的盯着,祁易天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眼睛。 “我一个都不想选呢?”陆清狂清浅的合了一下眼皮。 “那你想叫我什么?反正就是不能再叫我祁总或者天爷!”祁易天前一句还在征求她意见,后一句就开始不讲理了。 一副我不管,反正你就得选择一个我满意的称呼的模样。 陆清狂看着祁易天从未有过的幼稚又坚持的模样有些出神。 他什么时候会执着这样的一个称呼了?! 而且她现在只是他的秘书而已。 他是向来就有让秘书亲昵的称呼他的怪异癖好呢?还是只对她一个人特殊? 陆清狂突然有些不愿意往下想下去了。 她抬起眼睑,用商量的口吻做出退让“那我称呼你为祁先生可好?” “祁先生……祁先生。” 祁易天反复重复这三个字。 他看到一些很火的电视剧里面,还有女孩子爱看的小说里,那些女主角都喜欢称自己的男人为先生。 想象着未来陆清狂向别人介绍他时,说这是我先生的情景,祁易天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 “怎么样?”见他一遍一遍重复,又不给答案,陆清狂追问。 “好,你以后就叫我祁先生,记着这是属于你的专属称呼,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这样叫我,以后不要叫错了!”祁易天眼睛微眯,里面藏着笑。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和陆清狂说了那么久,陆清狂总算说了一句让他开心的。 祁易天心情还不错,不想继续跟她再聊些什么,破坏现有的好心情,便让郑锋拿来文件,坐在她对面处理起来。 看他在很认真的处理文件,陆清狂也不想打扰他,便靠在一边玩起了手机。 华夏帝国箫市,晚上。 “冷青,今天几号了?”顾丹明从公司回到家,把外套随手放在一边,淡淡问道。 “顾爷,今天十六了。”冷青看着手机上的日历,如实回答。 “昨天没有病发呢,今天似乎也没有要发病的趋势,难道我好了不成?”顾丹明挑眉,一脸轻快的自我调侃。 “我也正奇怪呢,这次确实没有病发的症状。”冷青点头附议。 “如果这么容易就好了,我也不用这些年看遍名医都束手无策了。”顾丹明嘴角上扬,扯出一抹苦涩。 他这病不发作还好,只是检查到身体有些虚弱。 但是一单发作了,有多痛苦可怕不说,每个医者的检查结果都一样,那就是他活不过三年。 想着他终于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追求他喜欢的女人了,想着她的世界他终于有资格参与了。 但是他怎么能忘了,他仅剩的这些时间,根本给不了她一生幸福。 可是执着了十年的感情,让他放下,谈何容易! 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次投入别人的怀抱,还是他不确定现在是否还会对她好如当初的祁易天,他怎么甘心,又怎么放心。 “顾爷,不用太悲伤自怜,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你一定会安然度过三十岁的,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冷青仿佛感觉到了顾丹明的情绪变化,他走近一些,真诚的安慰道。 “但愿吧!”顾丹明浅笑,眼底带着希翼。 他确实不想死,也不能死。 首先顾家一脉单传,不能到他这儿断了。 然后就是他舍不得狂儿,舍不得心里的那个女孩,那个这次他有机会参与的她生活女孩。 “顾爷,近来两年病发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来势汹汹,一次比一次凶猛,这次迟迟未发作,是不是有什么意外?”冷青回顾从前,结合这两年的每一次经验,不由得担心起来。 “不会,肯定和我最近接触的人有关系,说不定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触过高人。”顾丹明摇头,打消冷青的顾虑。 他的身体他自己最清楚,每次到病发的时候异常沉重,但是这次根本没有沉重的感觉,反而觉得很轻快。 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悄悄发生改变,至于发生了什么改变,他也说不上来,感觉很奇妙。 “顾爷接触的人,底细我都很清楚,没有这样的高人。”冷青脑子里过着自从来华夏以后,需要顾丹明亲自见的那些人,肯定的说着。 “说不定……是她!?”顾丹明同样在回想接触过的人,但是眸子忽然亮了。 “顾爷你想到谁了?”冷青高兴的问。 比起顾丹明越来越频繁的发病,他当然更希望他是碰到高人了,悄悄给他解了毒。 “现在还不确定,等我确定了再说。”顾丹明眼中含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神情都跟着柔和下来。 “冷青,你帮我查一下陆清狂的工作时间安排,有时间我约她一起吃个饭。”顾丹明进入书房,平静的吩咐道。 “好的顾爷,我现在就去查。”冷青退出书房,径直走下楼。 天色更晚一些。 “顾爷,祁易天带着陆小姐去国外出差了。”冷青将自己的调查结果,如实说来。 “有没有查到他们去多久?”顾丹明关心。 “没有。”冷青摇头。 “叮铃~” 手机收到消息,发出提示。 顾丹明打开手机,看着微信里来自陆清狂的消息,眼睛很自然的涌出笑意,甜甜的带着温柔。 “出去吧!”大手一挥,顾丹明下了逐客令。 冷青看着顾丹明心情很好的样子,心情自然也跟着放松了不少,他点头,默默退出书房。 顾丹明重新打开手机,点开陆清狂的微信头像。 “丹明哥哥,你这两天身体怎么样?” 陆清狂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发消息问了他。 这一半解药能给他续命十年,发病时痛苦减半,延迟毒发时间。 但是不是不会再毒发了,所以她还是有些担心的。 不过亚摩丝自从接受她的解药以后,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毒发过。 顾丹明的毒跟他虽然不一样,但是想来毒性强度是一样的,应该情况差不多。 顾丹明看着这么一条看似随口关心的消息,心里总有些觉得巧合。 这两天恰好是他的发病时间,她怎么好巧不巧的,偏在今天关心他的身体呢? ------题外话------ 认真的问你们个问题哈~ 你们觉得祁易天幼稚吗? 你们喜欢男二顾丹明不? 还有手里推荐票能给我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5章 破坏因子跃跃欲试 他刚刚和冷青说高人的时候,眼睛一亮,其实首当其冲想到的那个人就是她。 除了她以外,没有人能那么近距离的接触他。 她有机会跟他一起吃饭喝咖啡聊天不说,他记得她还曾经说过,林清狂是烈焰的人,还是管理层。 从她的语气,和她对烈焰的了解来看,她知道的不限于此。 说不定那个有可能接触过他的隐世高人就是她。 也只有她,才这么在意他。 毫无关系的人,怎么会关心他的身体如何。 而且这些年他寻遍天下,都找不到半点解药,又是什么高人能随随便便的延缓了他病发的时间呢?! 很显然,这么有本事的高人根本不存在,也不会帮他。 “我身体很好,狂儿不用担心。” 顾丹明回陆清狂信息。 陆清狂收到回复,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至少……短时间内,她知道的这些人,这些烈焰的管理层,她身边熟悉的人,都不会有生命危险。 “狂儿,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请你一起吃个饭,有些事我想当面问清楚。”顾丹明又发一条消息。 陆清狂看着消息足足几秒,然后回复一个字“好。” 她知道当她坦诚身份相待那一天,有些事情就逃避不开,只能面对。 见了面,不管他问什么,只要在她的预想范围内,她都会毫无保留的回答他。 和顾丹明发完消息以后,陆清狂关了手机,靠在座椅上,安心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飞机安然着陆,已经缓缓停在机场跑道上。 “醒的刚好,我们到了。”祁易天本来想抱她下去的,但是刚靠近,她就张开了眼,他收回手,从容的说着。 “嗯。”陆清狂点头,有些懊恼。 早知道她就装睡一会儿了,看他的样子是想抱她吧? 跟着他一路走下去,陆清狂很快被他塞进了一辆林肯后座。 车子缓缓驶入市区,陆清狂从迷糊中一下子清醒过来。 “来过M国吗?”哪知还没等她开口问什么,祁易天先开了口。 “没有。”陆清狂摇头,否认的彻底。 眸子深处带着最深的幽怨,恨意被她隐藏的很好。 但是止不住心里的痛。 她从未想过,她会这么早的重新回到这个地方。 回到这个曾经让她的生活充满梦幻和欺骗的地方,回到这个结束她生命,也残酷中让她心智彻底成熟的地方。 祁易天并没有回祁家,而是带她去了一个五星大酒店。 把行李放进酒店房间以后,祁易天敲响了她房间的门。 “我等会儿要去见丹东尼,你自己在M国转转,这是我的副卡,这次出国消费,算公司报销。”祁易天掏出一张纯黑镶金边的卡,递给陆清狂道。 “好。”陆清狂毫不客气的接下黑金卡。 他不跟着她,正如她意。 如今又把副卡给她,她自然更开心了。 M国这趟旅行虽然被动不知情,但是她既然来了,总要去拜访一下林家人,总要去验收一下劳动成果才是。 “遇到事就说你是我的人,可确保万无一失,这卡足以证明你的身份。”祁易天将她的细微表情尽数收入眼中,有些不放心的叮嘱。 “好,有祁先生罩着,我想不会有人不长眼欺负我的。”陆清狂眼底带着狡黠,笑脸对着祁易天,但是笑的一点都不真诚。 “有事打电话。”祁易天对她那句祁先生很满意,看着她看似乖巧的模样,有些无奈,还有心疼。 他知道她想去干什么,他也是故意放她去的。 毕竟他这次带她来M国,主要就是为了她。 “好,祁先生赶快去忙吧,我知道了。”陆清狂推他走出房间,有些嫌他啰嗦的样子,对他说道。 祁易天回房间以后,很快就出来了,身后跟着郑锋等人,一行人在陆清狂的注视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酒店。 陆清狂嘴角上扬,收好房卡,紧跟着也出了酒店。 待祁易天的车离开后,她从酒店大门走出来。 她打车去了附近最近的商场。 这个商场是M国有名的富太太消费场所,最方便听到舆论八卦,和贵族丑闻的地方。 也是林碧彤她们最爱逛的地方。 说不定这次逛街,她不仅能收获到想要的消息,还能跟她那些姐姐们来一次偶遇。 想想都觉得有些兴奋呢。 她体内的那些破坏因子,已经在跃跃欲试了。 想到这儿,陆清狂不得不感叹,祁易天还挺会选酒店的。 PM购物王国。 陆清狂抬头看着全英文她熟悉的字样,眼中闪出一抹运筹帷幄般的自信。 商场里的某品牌女装店里。 陆清狂漫无目的地走了进去,看到一个连衣裙,她忍不住眼前一亮。 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镶着碎钻和小珍珠,清新脱俗,典雅高贵。 前世她生的就像个妖精一样,未成年时身体就已经长得很成熟了,前凸后翘,身材高挑。 随便一个眼神就像在放电,随手一个举动都透着妩媚。 其实她一点都不想那样,她倒是希望她生的清纯一点,那样也不会随便穿什么衣服,都看起来很性感了。 现在好了,以她现在陆清狂这副容貌,还有这一米六的个头,看起来足够清纯可爱,骗人说她是高中生都没人不信。 再穿上这样的小香风连衣裙,应该不会有违和感了吧。 这么想着,陆清狂就伸手去取了衣服。 只是手还没触碰到裙子,裙子就从她眼前被人抓走了。 “把这裙子给我包起来。”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传入耳中,充斥着陆清狂的神经。 她转过身去,只听见店员道“林小姐,你眼光真好,这可是XNE今年的新款,今天刚到店,全国限量销售。” “我眼光一向很好,那还用你说!”林碧彤抬头,一脸骄傲。 “是是……”店员跟在她身边,点头附议。 “你们还有没有别的新款?”林碧彤似乎非常享受这种低头哈腰的生活,笑的非常灿烂。 尤其是林清狂死后,她的身份在林家和其他姐妹一样高,没有和林清狂的对比,就没有伤害,她就更肆无忌惮了。 “没有了,下一季度新款出来后,我们一定通知你。”店员公式化的微笑着。 “那行吧,把这裙子跟我选的衣服一起包起来。”林碧彤伸出纤手,递上卡。 ------题外话------ 一更来啦~ 打劫推荐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6章 请林小姐出去! “林小姐,你这张卡余额不足,换一张吧。”店员把卡递给她,态度还算恭敬。 这里可是很多贵族的八卦之地,贵圈里的事,她们自然也有所耳闻。 听说祁家撤回了所有对林家的投资,并且不再和林家有联姻关系。 小道消息,半真半假。 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 不过祁家终究还没公布,她们可不敢怠慢林家的人,万一是假的呢。 “呐~” 林碧彤又掏出一张卡,姿态优雅。 “林小姐,这张也不行,麻烦你再换一张。”将卡再次递回林碧彤手上,店员眼中龟裂出一丝狐疑。 她们林家人在这儿消费,可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余额不足或者卡不能用,这种情况从未见过。 难道那些八卦是真的? 这么想着,店员更加认真的对待了。 因为这里的衣服都是大牌高定,一件至少都好几万块。 林碧彤如果现在不付钱,以后也不把钱送来,那谁负责的,够谁白干一年了。 估计一年的工资都不够扣。 毕竟她不止拿一件当季新品,还拿了好几身其他的,虽然都不算新品,但也是做工精细设计斐然的衣服,价格不菲。 “衣服我先拿走了,钱过几天让人给你们送过来。”林碧彤眼中带着一抹不太自然的懊恼,接过卡,强装淡定。 “林小姐,这不符合规定,你知道的,交了钱衣服才可以带走。”店员虽是笑着,但是态度坚定。 “你……我又不是不给你们钱。”林碧彤恼羞成怒。 什么叫交了钱衣服才可以带走,明明记得很清楚,林清狂就经常在这儿挂单,让她们把账单送到林氏或者祁氏。 那时候也没听她们说,必须要付过钱才可以拿走衣服啊。 “帮我结算吧!”陆清狂走上前,手中并无任何衣物,递上一张黑金卡。 店员本来想说什么,但是当看见她手上的黑金卡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顿时恭敬起来“小姐,请问您看中了哪件衣服?” “就那件,不是说新款吗?”陆清狂淡淡挑眉,肯定的问。 “好,我这就给您包起来。”店员从林新柔要买的衣服堆里,挑出那件陆清狂一早噗看上的浅蓝色连衣裙。 “嗯。”陆清狂点头,淡然的模样,无处不透露尊贵。 这些店员不给她赊账就算了,随便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都敢跟她抢东西了,简直不知轻重,林碧彤彻底炸了。 “哪来的野丫头!这么没礼貌。”林碧彤走上前,摆出一副傲人的姿态。 “林小姐,那你说说我哪里没礼貌了。”陆清狂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下,很快收回,就仿佛多看她一眼,会污染眼睛一样。 她这副保持距离又嫌弃的模样,让林碧彤更气了。 要不是这商场还有其他人在,林碧彤的脸保准得狰狞到扭曲。 “这衣服是我的,你这么抢我的衣服,不是没礼貌是什么?”林碧彤端着昔日林家小姐的架子,不屑的瞥着陆清狂。 “你一没付钱,二没带走,这衣服怎么就是你的了?”陆清狂语气平静,但是却带有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在林碧彤摆出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时,依旧丝毫不落于其下,甚至可以说是压她一头。 “小姐,您的衣服包好了,您要去试一下吗?”店员把卡和衣服一起双手递上。 陆清狂接过衣服,收好卡点头“试一下吧。” “小姐,我带您去试衣间。”店员主动从她手上接过衣服袋子,领着陆清狂朝里面走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谁让你去试我的衣服的。”林碧彤看着店员对陆清狂那种从未对她有过的尊敬,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要扯陆清狂衣服。 陆清狂巧妙一个侧身,完美躲过。 “林小姐,做事要讲道理,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你以为林氏还是原来的林氏,而你还是那个有祁氏主母作为妹妹的林家二小姐呢!” 陆清狂淡淡的一句话,却在店员心中激起千层浪花。 如果说别人说的都算八卦的话,那陆清狂说的应该是事实了。 她们在这儿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哪个女人拿着祁易天的副卡出来消费呢。 即使是他曾经的未婚妻,也都是把账单送过去他们结算罢了。 林家单方面说不会解除联姻关系,但是这只是林家一家之言,祁家可从未附和。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脾气很好的女人,很有可能才是祁氏未来真正的女主人。 现在要选择站谁这边,显而易见。 “你……你什么意思?!”林碧彤眼神闪烁,但是看起来依旧底气十足,大声嚷着。 “还有……你根本配不上你心里思慕的那个男人,你配不上他!”陆清狂凑过去,俯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你根本配不上他! 根本配不上他! 林碧彤眼中带着愤怒,和被人完全看透的那种狼狈,仿佛整个人都裸露着被人观赏一样。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林碧彤再想上前,已经被几个眼明手快的店员拦了下来。 “你说啊,你说清楚,我到底配不上谁,到底配不上谁了……” 林碧彤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陆清狂,心不堪一击奔溃,歇斯底里的喊着。 “太吵。” 走到试衣间门口,陆清狂接过衣服,回头淡淡道。 “小姐,我们这就请林小姐出去?”店员请示。 陆清狂淡淡看她一眼,没说什么,径直走进试衣间。 “请林小姐出去!” 虽然陆清狂没说什么,但是从她对林碧彤的态度,可以看出来她是不喜欢林碧彤的,所以店员自作主张的做下决定。 几个高大的人瞬间围上林碧彤,一副请她走的模样。 林碧彤狐假虎威习惯了,愤怒的瞪着他们“你们凭什么赶我出去,我可是林家的二小姐,是未来祁家主母的妹妹。你们知道惹我是什么下场吗,我要投诉你们!” “林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刚刚那位小姐可说了,祁家又没承认,你算哪门子的祁氏主母妹妹啊,之前的清狂小姐已经去世了,你们是在做白日梦吗?” 如果说店员先前的态度还算恭敬的话,那么她们现在被一再挑衅,已经失去了耐心。 “她算什么,你们竟然相信她。”林碧彤一副瞧不起的模样,很高傲的说着。 “她都不算什么的话,那林小姐你就更不算什么了。”店员懒得跟她过多解释,毕竟无关紧要。 直接叫人把她轰了出去。 而且轰她出去是跟上面请示过的,一个是有祁易天副卡的女人,一个祁易天是昔日未婚妻的姐姐,现在还有没有关系都未知,孰轻孰重,上面自然也掂量出份量。 得罪她这样一个女人没关系,即使她还是祁氏未来主母的姐姐,祁氏也不会管这么一些小事,大不了她们到时候诚恳道个歉就好了。 但是得罪这个有祁易天副卡的女人可不一样。 先不说她有可能是祁易天身边有名分的女人,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她跟祁易天不是一般的熟悉和一般的关系。 那这样的情况下,她本身也不会是一个小人物,这样算下来,她们得罪她,才是最得不偿失的。 ------题外话------ PK期间,很多读者都在默默的支持着,踊跃的投着手里的推荐票,作者君先在这里说声谢谢了,万分感谢! 明天才会下榜,今天依旧三更。 希望下了PK以后,这本书依旧在你们的书架里,依旧荣幸是你们喜欢的书之一。 再求一波推荐票,笔芯^3^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7章 当个花瓶都没资格 林碧彤被赶出去以后,非常生气,就站在XNE女装门口,时不时朝里面张望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XNE店里。 陆清狂从试衣间出来,穿着那件连衣裙,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小巧可人的女孩模样,会心的笑了。 虽然这副身体已经二十四岁了,比她原来的年纪大了六岁,怎么算都有些吃亏。 但是她除了身高以外,生得倒是好看,这副清纯可爱的模样,未施粉黛就能楚楚可怜,挠人的心。 让别人自然的以为她年纪还小,阅历很浅,从而放下防备。 “把我换下来的衣服帮我包起来吧。” 这是陆清狂重生以来,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给自己买衣服,又是合身喜欢的,她换上了自然不想再麻烦的换回来。 “好的,小姐。”店员听吩咐,立刻就把陆清狂换下的衣服打包装好递给了她。 陆清狂在整店人的注目下,坦然从容的走出店门。 “你站住!把刚才的话给我说清楚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表达什么?”林碧彤从一边蹿出来,拉住陆清狂的手,用很不好的语气问她。 “请你放手。”陆清狂回头,淡淡的瞥着她。 “我要是不放呢?”林碧彤抬起下巴,满眼挑衅。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用了什么妖术,使用了什么小心机,让这服装店里的人这么帮着她。 不过她不会放过她的,林家现在虽然不似从前,但是和这样一个没身份的女人较量,她还是有底气的。 “那我只好帮你。”说着,陆清狂的另外一只手搭到林碧彤肩膀。 没等林碧彤反应过来,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过肩摔把林碧彤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力气没有前世大,身手也没有前世好。 但是对付林碧彤这样空有其表的花瓶,足够了! “喵呜~” 一声猫叫,凄凉可怖。 只是除了陆清狂,少有人能听到。 林碧彤脸上突然冒出几道血痕,肉翻在外面,模样狰狞惨烈。 围观的群众都吓坏了。 顿时感觉这里的空气都凝结了。 林碧彤分明什么都没撞到,那地上也没有刀片或者凸起的棱角,她的脸怎么就被划花了呢? 而且看那伤痕,就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子挠的一样,这附近可没看见动物。 听着大家议论纷纷,林碧彤似乎也慌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往有疼痛感的地方照去。 虽然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当她看见镜子里那几乎血肉模糊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尖叫出声“啊——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一定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林碧彤扔掉镜子,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陆清狂,恨恨的瞪着她。 “林小姐,麻烦你冤枉人也有点证据好么,大家可都看着呢,我离你这么远,又没有碰你,这地上可没有刀片,你脸上的伤,怎么能跟我扯上关系。” 陆清狂后退一步,头头是道的分析着,而且她说的都是事实,吃瓜群众也都赞成。 就在这时候,陆清狂捂住嘴,惊讶又有点害怕的说道“林小姐,你该不会是招惹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 经陆清狂这么一提醒,吃瓜群众们脑补更大了。 把以前发生过的怪异事情全部都挖出来,添油加醋的讲起来,甚至把林碧彤这种情况和那些灵异事件联合在一起,说的有模有样的。 林碧彤本来毁了容都有些奔溃,群众的议论让她更绝望了。 陆清狂走近她,浅笑小声道“现在这副模样,更配不上他了。” 然后迅速后退,用怕怕的语气道“我看林小姐很有可能是中邪了,大家还是离远一点吧,省得沾上麻烦。” 群众经她的煽动,一下子跳开老远。 虽然还是忍不住议论,但是也是远远的议论,不再围着林碧彤了,更不要说有人上前帮助她关心她了。 一提到这些所谓灵异事件,大家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自然不会有人主动招惹麻烦。 林碧彤瞪着陆清狂消失的地方,眼里燃烧着愤恨,但是心中却很恐惧。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们似乎是认识的,可是她搜索所有记忆,依旧找不到任何有关于那个女人的信息。 她能感觉得到,那个女人很讨厌她,甚至有些恨她,但是她不知道这些为什么,眼里闪着迷茫。 离开服装店,陆清狂很快就出了商场。 遇到林碧彤,她也没心情继续逛下去了,反正她今天过来也就是抱着能偶遇她们的心态来的。 “喵呜~” “我不是不干净的东西!” 虎猫跟着陆清狂,不开心的强调。 “你今天做的很好。”陆清狂施舍一个眼神,毫不吝啬的夸赞。 “喵呜~”虎猫仿佛没想到陆清狂会夸它,开心的左右跳起来,然后在陆清狂腿上亲昵的蹭着。 “我可以听你一个要求。”陆清狂开口不悔的承诺。 “这可是你说的,我得好好想想了。”虎猫蓝宝石眼睛闪闪一亮。 没错,林碧彤的脸确实是她的杰作。 谁说伤害一个人,就必须得接近她了。 你看她不就完成的挺好的吗。 她没想到林新柔那么能忍,被放回来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对林碧彤她们动手。 要不然她今天看见的林碧彤肯定不是完好的,也或许她今天看不到林碧彤,因为被林新柔伤害后,她是不可能还有脸跑出来吓人的。 想想林新柔一向装委婉,也许是伪装习惯了,不会那么轻易破功,陆清狂也就释然了。 她先让虎猫划花了林碧彤的脸,在接近林碧彤的那一瞬间,她又给林碧彤下了药。 一种是曾经下在祁易天身上的,专门用来对付坏女人的。 祁易天完好的皮肤都能变成那样,别说她现在被划花的脸了。 这要是保持上一个月,伤口不愈合,还满面疮痍,久治不愈,那脸基本是遇上神医也废了。 一种是刺激林新柔的药,只要林碧彤见到林新柔,林新柔必然爆发。 那爆发的杀伤力究竟有多大,得试验过之后才知道。 前世她就知道林碧彤喜欢顾丹明,林碧彤是她姐姐,她一度的以为,她和顾丹明还挺般配,甚至有过想撮合他们的想法。 但是现在想想,还好她当时没那么做。 不然顾丹明该多伤心啊,林碧彤那小市侩哪里配得上他了。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林碧彤长得是有几分姿色,但要真以花瓶论她,她远远还不及娱乐圈里那些毯星大腕。 当个花瓶都没资格,她不够漂亮。 现在经她这么一手,林碧彤就更没资格了。 就当是她给顾丹明赔罪了,至少林碧彤这模样,是再也不可能入顾丹明的眼了。 ------题外话------ 晚上好,亲爱的读者们! 今天是端午节,首先祝大家端午节快乐哦~ 然后就是,明天就开学或者上班了,晚上不要疯太晚哦,早点睡,晚安>3<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8章 心里很踏实 “我的要求想好了,就是你以后要听医疗手环的话。”虎猫一双眼睛褶褶发亮,说出了陆清狂承诺的要求。 “听它的话?”陆清狂抬起手腕,看着那普通的金属圆环,表示疑惑。 “不要小看它,它可是完全智能的。”虎猫态度认真。 “好,我答应你。”陆清狂点头,没有反悔的意思。 “它以后可能会对你的行为提出要求,比如让你救某个人,或者伤害某个人,你有个心理准备。”虎猫欢快的启动医疗手环的契约,不给陆清狂再说反悔的机会。 “……” 陆清狂突然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她冷冷的看虎猫一眼,没再说话。 因为她知道现在已经晚了,她已经入坑了。 医疗手环系统的机器人声线在她脑海里响着,清晰无比,带着必须执行的坚定。 医疗手环给她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治好祁舞凡的腿。 她自然是答应了,因为没有它的要求,她也会这么做,只是早晚的问题。 “如果我不按照它的要求做呢?”陆清狂挑眉,有些挑衅的问道。 “那将会接受惩罚。” 还没等虎猫说什么,医疗手环的系统就响起了冷酷的机器人声音。 虎猫和陆清狂一样,也可以听见系统发出的声音。 它悄悄的溜回了空间,忍不住感叹,医疗手环这熊孩子,实在是太实在了,就不能委婉点。 真害怕陆清狂一个激动,‘失手’把它给掉进马桶里,冲到太平洋去。 “……” 陆清狂忍着想摘下来扔掉它的冲动,没再问什么。 看着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虎猫,她不禁好笑,溜的还挺快。 出了商场以后,陆清狂在街道上随便转了转。 根据前世的记忆,她走到了很多以前去过的地方。 但是所幸又可悲的是,无一人还认得她。 直到傍晚逐渐降临,陆清狂意识到该回酒店了,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置身何地,脚下的路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走。 她试着往前走了走,但是依旧记不起这个地方。 于是她开始慌了。 M国不同于华夏治安那么好。 她不是前世林清狂那副所有人一眼就能认得出的好辨识的模样,都知道她的身份,无人敢随意惹她。 现在的她,一副东方女子面孔,娇小可爱,陌生的模样,在这傍晚的街道上,一个人处于异地,是极不安全的。 即使她非一般女子,但是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恐怕真遇上了事,她也讨不到便宜。 “我迷路了!”陆清狂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祁易天的电话。 放到前世,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有一天会因为迷路,而打电话找人求助。 毕竟她有路通的称呼放在那,世界第一地下迷宫,她也仅用一天时间就出来了,她认路的本领可谓一绝。 哪想现在……在曾经的故乡,她都能迷了路,忐忑不安。 “你现在在哪?”祁易天很认真的问着,语气中有一些着急。 天色渐晚,她总是不回来,他就准备出去寻她呢。 “我在……”陆清狂抬起头来,看着陌生的周遭,第一次知道原来路痴是这么可怕。 “我四周都是高楼大厦,前面是一条马路,马路上车辆不多。”尽自己所能,陆清狂也只能提供这些,并没有什么价值的线索。 “你先别着急,我这就出去找你,电话别挂,你再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标志,不要走太远。”祁易天用平和的语气缓缓说着。 他的声音中似乎有某种魔力,让陆清狂忐忑不安的心,慢慢静了下来。 “嗯,我等你!” 会心一笑,陆清狂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心安。 她按照他说的,又往旁边走了走。 但是依旧没看见什么标志性的建筑,她不敢走太远,又原地折了回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她不走,祁易天总能找到她。 虽然夜有些凉了,心里很是踏实。 “发动魂门的人,调查狂儿今天行走的路线,另外让单风尽快定位狂儿的手机位置,发给我。”祁易天很快就出了酒店,上车后吩咐郑锋。 “好的,天爷。”郑锋答应。 “天爷,你不要太着急了,陆小姐既然给你打了电话,就说明她现在是安全的,她只是迷路了而已。”做好祁易天吩咐的事,郑锋看着他着急的模样,分析道。 “我怕她害怕,还是尽量快点找到她。”祁易天收起焦急的模样,语气中带着温柔。 “既然天爷认定了她是狂儿小姐,那应该不会害怕,狂儿小姐自小在这里长大,而且她的认路能力好像挺好的。”郑锋有些想不通。 “她身上发生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变化,放到以前她肯定不会迷路,但是现在不同。”祁易天摇头,很相信陆清狂。 “天爷,单风的手机定位位置发来了,还有魂门的人报出陆小姐今天的行驶的路线,最后走到的地方,和单风发的是一个位置。”郑锋递上手机,如实禀报。 “调头去平安街道。”祁易天看着手机,对司机吩咐。 “天爷,那个地方离我们酒店并不远,我们几分钟就可以到。”郑锋笑着对祁易天说。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陆小姐。 祁易天听了以后,果然脸色好了很多。 几分钟后。 祁易天从车上下来,在一棵杨树旁边,看见了他要找的人。 她似乎穿的不是今天从酒店出去那身衣服了。 不过浅蓝色的连衣裙,在冷白的路灯下照耀着,裙子上的砖石闪闪发亮,显得她小小的身体格外娇俏,像个夜精灵一样。 一件高级定制款西装外套,搭在陆清狂肩膀上,驱散不少凉意。 “祁先生,你来了。”陆清狂朝他一笑,露出两个酒窝,甜甜暖暖的,感觉很温馨。 “嗯,是不是在这儿附近转了很久?”祁易天揽着她朝车前走,眼中的笑有些温柔。 “我真的找不到地方了,才麻烦你的。”陆清狂抬起头来,解释。 似乎没有意识到,祁易天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不麻烦!”祁易天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杂乱的头发挂到耳后,“以后欢迎你经常麻烦我。” “嗯?”陆清狂眼中带着迷茫,似乎有些没听懂。 “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要记得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不要自己乱跑,很危险。”祁易天解释。 “好。”陆清狂点头。 虽然觉得哪里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并不太想深究。 因为这种被领回家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车子行驶约有两分钟,路过一个十字路口转弯,对面就是他们住的酒店。 陆清狂看着酒店璀璨的霓虹灯,脸色有些发烫。 距离这么近,只要她再多走一会,转一个弯,就能找到地方了。 也不知道她刚刚在想什么,愣是不往前走,转不过来那个弯。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故意的呢,故意说自己迷路了,让祁易天来接她,好以此增加和祁易天的相处机会。 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这么想。 想着,陆清狂便抬起了头。 没想到他会突然转过来,刚好也看向她。 四眼相对,她竟一下子撞进了他深邃的眸子里,被那温柔迷了眼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89章 晚安,祁先生 回到酒店后,走至门前停住,陆清狂客套的问祁易天“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本以为祁易天会拒绝,毕竟天不早了,而她也并没有很诚挚的想邀请他的意思。 哪曾想,祁易天嘴角上扬,点头“好啊!” 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从她手中抽出房卡,开门走了进去。 陆清狂看着祁易天进去的背影,有些发愣。 难道是她刚才的表情太过真诚,让祁易天拒绝不了?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毕竟她并没有真的想邀请他进去啊。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还是上下属关系,她是想不开才会真的邀请他。 懊恼归懊恼,陆清狂还是很快追了进去。 毕竟她刚刚迷路,还是他接回来的不是,总要承他人情。 “祁先生,你想喝点什么?”既然说了要请他喝茶,总得做做样子,陆清狂站在他旁边,客套的问着。 “咖啡好了。”祁易天看一眼茶台,淡淡开口。 “不行,喝牛奶吧!”陆清狂摇头,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盒牛奶,倒进杯子里,递上前。 “为什么?”祁易天迟迟未接,抬头看着她。 这是在跟他作对? 他说了喝咖啡,她不给就算了,还非让他喝牛奶。 “天色不早了,喝咖啡容易影响睡眠质量,喝牛奶有利于休息。”陆清狂把盛着牛奶的杯子,放到他跟前的茶几上,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开口解释。 “我还有很多文件要处理,瞌睡了怎么办?”祁易天拿起杯子喝着里面的牛奶,笑着问她,有点调侃的意思。 “你又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不是还有助理跟秘书么。”陆清狂看着一杯牛奶见了底,含笑说着。 “也是,那你今晚来陪我好了。”祁易天放下空杯,像是被提醒了一样,一半玩笑一半认真的说。 “我?我不行,虽然我也工作一段时间了,但是工作内容都跟祁氏集团没有关系,对祁氏的工作更不熟悉,还是晚上工作,就更容易出错了。”陆清狂惊讶,然后笑笑摇头拒绝。 “开个玩笑而已,你不给我添乱就行了,哪能指望你陪我加班。”祁易天看着她找借口拒绝的模样,好笑的摇摇头。 “我以后叫你狂儿,可以吗?”祁易天看着陆清狂,声音温柔无比。 “祁先生是不是把我当成别人的替身了?”陆清狂不爽,但是表现出来的并不那么明显,只是语气一下冷了几度。 “你从来都是你自己,何时成为过任何人的替身。”祁易天浅笑摇头,还是坚持他自己的称呼。 “既然这样,一个称呼而已,祁先生开心就好。”陆清狂没有再跟他争执,心里却有一些异样。 她总有时候会出现错觉,就像此刻,她总觉得祁易天什么都知道,但是又确定不了,认为是她胡思乱想多一些。 “狂儿晚安,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吃早餐。” 祁易天起身,就似乎他们之间除了上下属,还有其他亲密关系一样,他修长的手指温柔的划过她脸颊,然后走到门前,对她回眸一笑。 “晚安,祁先生。” 陆清狂对着早已关上的门,轻轻开口。 她总觉得此刻她跟祁易天之间的关系,很暖很轻也很甜。 就像正常的恋人那样,比前世少了一些什么,似乎也多了东西。 翌日清早。 陆清狂打开门,从房间里走出来。 转身刚好看见祁易天从房间里出来。 “真巧,祁先生早上好!”陆清狂眼中涌出一点笑,上前主动打着招呼。 “去吃饭。”祁易天自然的牵上她的手,没有像平常人的对白一样,再回她一句早上好。 楼下,窗边位置,祁易天和陆清狂对视而坐。 服务员很快把早餐端了上来。 在M国没人会怠慢祁家人,任何一个服务场所都不例外。 陆清狂对此见怪不怪,毕竟祁家给整个M国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尝尝合不合口味。”祁易天把一杯果汁推到陆清狂跟前,开口很自然的道。 “我不喝芒果口味的果汁。”陆清狂默默将果汁推到了一边,委婉拒绝。 “过敏?”祁易天挑眉。 “没有,人总有不爱吃的几样食物,芒果恰好就在我不爱吃的食物清单里。”陆清狂摇头,轻描淡写回答着。 前世她确实对芒果过敏,但是她不是会起很多痘痘那种过敏,她是吃完芒果会拉肚子那种过敏,而且食用量如果过多的话,甚至有昏迷休克的症状。 现在这副身体对芒果过不过敏,她不知道,也没尝试过。 也许是心里一直排斥这种水果,时间久了,她现在并没有很想尝试的感觉。 “给她换一杯橙汁。”祁易天将芒果汁推到一边,对服务员招手吩咐。 “好的,祁总。”服务员端走那杯芒果汁,很快就换上了橙汁。 陆清狂对服务员轻声道谢,然后拿起了餐具。 “狂儿很习惯用西方的餐具。”祁易天不动声色的问着。 “经常用来吃鸡蛋和泡面,叉子用的顺手。”陆清狂浅笑,给出合理解释。 一番试探无果,祁易天并没有兴趣继续下去。 因为在他眼里看来,她早就是他的狂儿无疑了。 “你那天晚上回祁宅都看到了什么?”祁易天从容优雅的享用着早餐,开口问着。 陆清狂握着餐具的手,稍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反问“祁先生觉得我应该看到什么?” “听郑锋说,是你救了我,我病发时间并不久,就被你阻止了。”祁易天听出了陆清狂的防备,他的语气仍旧像聊家常一样轻松。 “是。”陆清狂点头承认。 她想过他会问,只是没想到是现在。 当时她就做好了回答他的心理准备,只是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只字不提。 她以为他打算把事埋在心里,就没再多想。 没想到他还是提了出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祁易天眼角带笑,神色自若,语气中带着好奇。 “我会医术,恰巧有你身上那种毒的一半解药。”陆清狂坦诚,坦诚这个祁易天从未了解过的属于她的一面。 她想过了,回到华夏帝国,见了顾丹明,她说不定要把更多真相都尽数道出。 既然祁易天也是烈焰一员,是她要找的对象之一,她有必要告诉他某些事情。 以防他受人蛊惑,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因为除了她,还有一个人掌握着和她一样多的资料,有关于烈焰的资料。 那人是正是邪,尚未可知,她不敢冒险。 把这些她在意的人的生命和未来都交给一个不了解的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0章 未来,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你会医术?”祁易天惊讶,显然是没想到。 他没想到陆清狂会这么坦诚,也是没想到陆清狂竟然会医术,和他认识的那个人,差别很大。 “嗯。”陆清狂点头。 “一半的解药有什么功效?”祁易天认真的问。 如果那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和往日病发不一样,那他现在是彻底明白了。 原来那天她喂了一半的解药给他,难怪他会恢复那么快。 “续命十年,延迟毒发时间,毒发时痛苦减半。”陆清狂出神的看着他,回答道。 她现在换了身体,这毒应该是解了吧? 所以她现在不必再为自己担心,可以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这些她所在意之人身上了吧。 “你为什么会有一半解药,是你自己研制出来的?”祁易天惊喜,也有些激动。 “不是,我偶然得到的。”陆清狂摇头。 然后想到有关于另外一半毫无音讯的解药,她又开口“祁先生,麻烦你记住,这世界上没有另外一半解药。 任何人用任何交易换给你另外一半解药,那都是假的,不管他知道多少有关于你的消息,甚至是些别人都不知道的消息。”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祁易天奇怪。 因为谈及身上这种毒,总和烈焰那个神秘又强大到令人发指的组织,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她是怎么得到一半解药的,就疑点重重。 如今又说有另外一半解药的消息,都不可相信,都是假的。 虽然他心里一直都很相信她,也选择相信她,但是她的依据到底是什么呢? “你相信我,不会害你,但是别人不同。”陆清狂拒绝给出解释,态度强硬坚定。 “你知道烈焰?”祁易天换一种方式问道。 他也想不管不问,毕竟她都这么说了。 他身上的毒也解了一半,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是她不是别人,她是他的狂儿。 这些不该是她知道的,不该有她参与的危险事情,她怎么会知道的如此清楚,他不了解一些,心恐难安。 “嗯,你要记住烈焰里你没有上司,你不要听任何人的吩咐去做些什么事情,实在拒绝不了的,可以想办法周旋。” 陆清狂稍作犹豫,认真的点头承认下,并且态度严肃的嘱咐。 她打赌她知道的消息,远远不比那个人少,所以那个人用烈焰的人,对她在意的人做出伤害,而她还不知情,这是不可能的。 而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需要尽快找到所有在华夏的管理层。 斩断那个她不知道却又真实存在的人,对烈焰管理层发布不合理指令,做些伤天害理,无法挽回的坏事。 “你为什么知道烈焰?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祁易天看着陆清狂,第一次有些动摇心中的坚定。 因为她真的和他心中那个狂儿,差别特别大。 甚至……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身上都鲜少能找到属于她的特征,和她们应该有的共通点了。 “很早就知道了,它是属于你的秘密,几乎没人知道,它当然也是我的秘密之一。”陆清狂从祁易天眼中看到了迷茫,她用很很合理的说法,给出解释。 “祁先生,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困惑,你从来都不了解我,就像我从来也不了解你一样。 一个成年人的世界里,远没有我们看起来那么简单纯粹,不管我们喜不喜欢,都改变不了这就是事实。” 陆清狂很优雅的享用着早餐,一举一动在餐桌礼仪中皆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是我太较真了,抱歉!”祁易天收起所有情绪,眼中涌出笑意。 “没关系。”陆清狂不在意的笑了笑,招来服务员要一杯牛奶,推到他面前,换掉了咖啡“喝牛奶养胃。” “谢谢!”祁易天没有计较她管太多,坦然接受。 “我昨天出去逛街,遇到一个祁先生的熟人。”陆清狂基本吃完,放下餐具等着祁易天时,随口提起。 “什么人?”祁易天心里明白,却装糊涂的问着。 “林碧彤,林家二小姐,她是祁总未婚妻的妹妹。”陆清狂故意这么说。 “她不是!”祁易天反驳,然后看着陆清狂道“我记得我强调过,林新柔不是我未婚妻,所以林碧彤她什么都不是,她们和祁家没任何关系。” “哦。”陆清狂点头,然后淡淡的开口“可是林家人可不这么想,林碧彤可是打着你们祁家的旗号,在各个品牌店玩的游刃有余。” “此外我还发现一个有趣的问题。”陆清狂眼睛亮亮的,勾唇一笑。 “什么问题?”祁易天挑眉。 “拿出祁家的名号,在M国可以混的风生水起,横着走都有人让道,感觉还挺带劲的。”陆清狂笑弯了眼睛,像真的是发现了什么有兴趣的事。 “你喜欢?”祁易天含笑问道。 “当然。”陆清狂点头。 “那允许你以后打祁家的名号。”祁易天嘴角上扬,淡然说着。 “这算是官方承诺?”陆清狂眸子一亮,染上一丝俏皮的笑。 祁易天温和一笑,没有接话,算是认同的。 “你很不喜欢林家人?”祁易天一本正经的问。 “祁先生你喜欢?”陆清狂不答反问。 “不喜欢。”祁易天摇头,回答倒是直接。 “那我也不喜欢!”陆清狂无聊的摆弄着手指,薄唇轻启。 “为什么?” “因为祁先生不喜欢啊,我是祁先生的下属,祁先生不喜欢的人,我自然是不喜欢的。” 陆清狂回答的是那么理所当然,毫无纰漏。 “那顾丹明呢?我不喜欢他。”祁易天淡淡的挑眉,较真的问。 “我喜欢。”陆清狂点头,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你不是说我不喜欢的,你自然不喜欢么?我不喜欢他,你为什么喜欢?”听见陆清狂那句喜欢,祁易天的脸一下黑了。 “幼稚!”陆清狂好笑的看着祁易天,然后很从容的说“他是不一样的,怎么能和那些妖艳贱货做比较。” “他哪不一样了?”祁易天气结。 妖艳贱货?! 他看顾丹明才是吧。 这词语用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 “他于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但是林家……” 提起林家,陆清狂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她明显暗下去的眸子,无不在表达着她的不喜。 “只是重要的好朋友?”祁易天脸色稍稍缓和,试探的问着。 “那可不一定!”陆清狂摇头,然后浅笑出声“未来怎么样我可说不准,有多少人都是从好朋友变成好情侣,再变成好夫妻的。” “……” 祁易天默默吃掉自己盘子里的早餐,没再说什么。 但是他的心里一点都不平静。 未来怎么样谁都说不准是吧? 那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的! 不管有多少情敌,不管有多少人同样喜欢着你。 未来,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也许下辈子我管不着,但是至少这辈子,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题外话------ 有没有追文的读者,快举个爪让我看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1章 这个看脸的时代 “你还好吧?”陆清狂凑过去,眨着眼问道。 “靠这么近,我会以为你在勾引我。”祁易天放下餐具,拿着纸巾优雅的擦拭嘴角眼皮轻抬,淡淡开口。 “谁……谁勾引你?!”陆清狂跳开,炸毛的瞪着祁易天。 “今天不去逛街吧?”祁易天看着她的模样,眸子深处有一抹浅笑。 “不去啊!”陆清狂摇头。 奇怪,不是他让她陪他一起来出差的吗? 怎么现在感觉像是她自己在旅行呢。 “那陪我去个地方。”祁易天起身,走近她,自然的牵起她的手,朝酒店外走去。 “去……去哪儿啊?”陆清狂小跑跟着他的脚步。 “秘书守则第二条,老板的事情,不得随意打听。”祁易天停下来,淡定的看了她一眼。 “……” 陆清狂乖乖闭了嘴。 切~不打听就不打听! 她还不乐意知道呢。 上了车以后,祁易天就闭目养神起来,不再跟陆清狂说话。 陆清狂侧过头看着他,他脸上的倦意,让她心里有些心疼。 昨夜定是又没睡好吧? 她知道身为祁家新家主,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潇洒任性。 本来就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做决定,现在这种事情应该会更多了吧。 挪动一下身体,更靠近他一些。 一双手伸出去,覆在他的太阳穴处,轻轻打圈稍作停定。 祁易天仿佛没想到她会给他按摩,紧合的眼睛蓦然张开,眼睛直直盯在陆清狂脸上。 “我会医术,懂一些穴位,帮你按摩一下应该能放松一些,你带我来出差,其他的忙我也帮不上,只好尽点绵薄之力了。” 陆清狂不卑不亢的任他打量,眼睛带笑,语气从容坦然。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祁易天重新合上眼睛,眸子里却尽是温柔的笑。 “我本来就很有自知之明。”陆清狂加重手劲在他脑袋上狠狠一按,撇嘴反驳。 祁易天非但没说什么,竟然还顺势躺下来,脑袋靠在了陆清狂腿上。 “好好按,到了叫我。”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祁易天声音愉悦淡定。 “……”陆清狂狠狠的瞪着压在自己腿上的脑袋,恨不得瞪出两个窟窿来。 真是的,好话不会好好说啊! 想让她更方便按,就直说啊。 死傲娇!! 心里虽然腹诽着,但是手上也没停下来。 毕竟是真的心疼他,才主动帮他按摩的。 不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不搭理他了。 要不说她脾气好呢,这换作其他人,估计早就不理他了。 车子行驶大约有半个小时。 在一座高楼建筑前,稳稳停下来。 祁易天躺在陆清狂腿上,呼吸匀称的进入了睡眠。 陆清狂用尽量小的声音,问副驾驶的郑锋“我们到了是吧?” “是的,陆小姐。”郑锋回过头,也注意到了祁易天睡着的情况。 “你们有重要的合同要谈吗?时间是几点?”陆清狂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祁易天,淡淡的问郑锋道。 “没有,今天没有安排其他事情,天爷说他来这里接受一个专访,昨天晚上就特意跟我说了。”郑锋摇头,如实回答。 “专访时间是几点?”陆清狂问。 “上午十点左右。”郑锋看了看日程表,回答。 “现在是九点四十。”陆清狂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道“这样吧,郑特助你先去四周看看,有没有什么闲杂人等,等下专访会打扰到祁先生的,过一会我就叫醒他。” “好。”郑锋点头,下了车。 “麻烦你把车开到一边凉快点的地方。”看着郑锋走进高楼建筑里,陆清狂看向司机,客气的吩咐着。 “好的,陆小姐。”司机点头应道。 司机把车开到阴影之下,然后识趣的留下钥匙下了车。 陆清狂静静地看着祁易天的睡颜,有些忧伤的开口‘‘如果我们都是普通人就好了,肩上没有那些责任,我们相处起来,会不会更容易?” 陆清狂眼角稍稍往上倾斜,眸子里都是无奈。 本该沉睡中的容颜,睫毛轻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保持着熟睡的姿势。 大约二十分钟后。 陆清狂轻微摆动祁易天的脑袋,声音放高“祁先生,我们到了,再不起来就迟到了。” “嗯?!”祁易天缓缓睁开眼睛,一副刚睡醒比较迷茫惺忪的样子,温柔的模样,是陆清狂在他脸上许久未见过的。 “祁先生,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刚睡醒时的样子非常可爱。”陆清狂嘴角上扬,带着戏谑。 “没有。”祁易天摇头,有些无语。 哪有人用可爱形容男人的? 而且还是像他这种高富帅,标准钻石王老五,用可爱一词来形容他,简直是丧心病狂!! 没人骂他手段歹毒就不错了,还夸他可爱? 光是用想想,都诡异无比。 “我刚睡醒时是什么模样?”祁易天虽然不赞同她的形容,但是很好奇她眼中的他究竟是怎样的。 “没有平常的距离感,周身气场变得温和懒散,让人很想亲近…非礼。”陆清狂很贴切的形容着,调笑的语气中怎么都有一丝调戏的味道。 “你说什么?”祁易天挑眉,爬起来俯身过去。 “祁先生刚睡醒的模样很可爱,也很平易近人。”陆清狂看着他,狂咽口水。 “男人不能用可爱来形容,记住了!”祁易天浅笑,一本正经的纠正。 “怎么不能,你就很可爱啊!”陆清狂装作听不懂的样子。 懵懂无知的眼神,直直的定在祁易天脸上,看的他从未有过的一阵燥热。 “下车。” 祁易天从她跟前起来冷声道,打开车门,迈着大长腿走了下去。 陆清狂坐在车后座,看着他的背影,摸着鼻子,眼睛里带着无辜。 他这是生气了吗? 肯定是生气了!要不然怎么会丢下她自己走了呢。 可是他为什么要生气?! 她似乎也没说什么呀。 男人的脑回路真奇怪,祁易天的脑回路更奇怪。 前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变脸了。 男人真善变! 有钱有颜的男人更善变!! 陆清狂下车,按上锁车键,然后小跑着朝那高大的背影跟了过去。 算了,看在祁易天长得帅,性格还那么可爱的份上,她原谅他了。 毕竟长得好看的人,就是有资本被厚待。 嗷~这个看脸的时代! ------题外话------ 你们觉得长得好看可以当饭吃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2章 撇清关系 陆清狂跟着祁易天进了大厦,走进电梯,上了三楼。 陆清狂被郑锋拦在外面,陆清伸头朝里看去,只看见有很多BC标志的摄像机,还有近十位工作人员。 祁易天进去后,他们用很恭敬甚至崇仰的态度,向祁易天打着招呼。 一切程序都准备好以后,祁易天坐在了沙发上,BC主持人坐在另外一个沙发上,给摄影师一个开始的指令。 摄影机打开以后,主持人很快又很专业的进入了问问题环节。 “众所周知,祁总身为全球四大家族之一祁家的继承人,和现任祁家家主,身上光环无数,有颜有权,年轻有为,是全世界女人的梦中情人。 可是祁总有一个自小就定下的未婚妻,而且您和您未婚妻一直都很恩爱,这一事实让很多女人纷纷哭晕在厕所。 但是就在几个月前,发生了一桩意外,您的未婚妻不幸离世,这让广大的贵族少女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梦想着能得到你的青睐。 可是林家也就是您曾经未婚妻的娘家姐姐林新柔小姐,曾经在娱乐新闻上发声,说你们两家的联姻关系,不会因为林清狂小姐的离世而终止。 她会替代林清狂小姐,成为您新的未婚妻,完成两家的联姻。 都知道林家之所以能在M国商界站稳脚跟,都是因为有祁家作为靠山,所以大家都很好奇,您究竟会不会继续两家的联姻关系,就像林新柔小姐所说的那样,她将会成为您新的未婚妻。 祁总您能满足一下我们的好奇心,回答我们这个问题吗?” 主持人脸上带着专业式的微笑,很有次序的问着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问题。 “既然主持人问了,又有那么多人关心这件事情,那么我想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祁家不会跟林家再有任何关系,有关于继续保持联姻一事,都是林家的一厢情愿。 祁家会撤回所有对林家的投资,祁家以后都将不再是林家的靠山,祁氏不会和林氏再有任何合作关系,之前的合作也皆已全部停止。 另外我怀疑我未婚妻的死,和林家脱不了干系,我会对此事一直保持关注和跟进。” 祁易天有条不紊的回答着主持人的问题,他认真的神情和态度,带着深深的感染力,同时也明确了祁家的态度,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样的,这简直是让我们万万……” 主持人采访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又是别的电视台没有采访到的专访,收视率和关注度已经成了定局,便没有再多问什么,说了几句客套话,惊讶的一番感叹后,便结束了专访。 陆清狂跟郑锋一起在门口站着,整个采访过程,她都亲眼目睹着,当她知道祁易天今天过来,是特意澄清这件事的时候,她心里真的非常感动。 没等采访结束,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她跟郑锋打声招呼,就躲进了洗手间。 昨天林碧彤嚣张的说她是林家二小姐,未来祁家主母的妹妹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今天祁易天就澄清了这些关系。 虽然可能这一切都是巧合罢了,但是她依旧被感动了。 她知道祁易天澄清这些关系,会给林氏带来怎样不可磨灭的伤害。 林家一旦被祁家公开加入黑名单,那么在商界,将再无一家收益可观的公司,愿意继续跟他们合作。 很多大项目被中断,很多合同纷纷撤签,投资商撤资。 这些随便一个都能给林氏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如果苏含情提前知道自己的女儿害死林清狂,会对林氏造成这样不可磨灭的伤害,还会不会抱着旁观甚至乐观的态度,以为自己女儿真的可以取而代之呢? 陆清狂咬着下唇,眼泪打湿睫毛,花了妆容。 她一直都不恨苏含情,甚至是死的那段时间,她都没恨过她。 因为她是一个挺合格的母亲,比起这些和她年纪更为相近的姐姐们,她更亲近苏含情多一些。 因为苏含情很疼她,就像任何一个亲生母亲一样,对她宠爱有加,让她从未怀疑过自己不是亲生的。 她有什么心里话,有什么小秘密都会跟苏含情分享,两人看似母女,胜似姐妹。 她以为苏含情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亲生女儿的,因为她比苏含情任何一个亲生女儿都更亲近她更关心她。 但是重生以后,她发现她错了。 苏含情终究没把她当成亲生女儿。 她一度以为她的死亡,她被囚禁一事,苏含情是毫不知情的。 但是重生以后,她利用烈焰组织在M国的成员调查的真相,却和她想的大相庭径。 苏含情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女儿做的事情,她没阻止,一直就保持观望的态度。 一直到林清狂的尸体被找到,她都没有任何想要说出真相的意思。 在和她关系亲近的林清狂跟她的亲生女儿之间,她一早就做出了选择,她选择的是她的亲生女儿。 还记得有一次,她发现苏含情食物中毒。 她想尽办法救苏含情性命,找到真相引出真凶,亲手将真凶送进监狱时的心情。 好几次,她都有意无意间救过苏含情性命,但是苏含情呢,就是这么报答她的。 真心这东西,可真不能随便给别人。 所以从知道真相那一刻开始,陆清狂就恨整个林家,而并非只单纯的想报复害死她的几位姐姐。 采访结束以后,祁易天从房间走出来。 “狂儿呢?”他四下环顾都没找到人,便问郑锋道。 “陆小姐说她去洗手间了。”郑锋如实回答。 “什么时候去的?”祁易天问。 “大概有十几分钟了。”郑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答道。 “你在哪?”祁易天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陆清狂的号码。 “洗手间。”陆清狂平复一下心情,然后用平静的声音说着。 “这么久了,还没出来,需要我去找你?”祁易天挑眉,语气中有一丝耐人寻味。 “不需要,我马上就好了。”陆清狂果断拒绝,然后装作关心老板的样子继续道“祁先生的专访结束了?” “结束了。”祁易天点头,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那麻烦祁易再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就出来。”陆清狂说完,不给他反驳的时间,挂掉电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抹去残留在脸上的泪痕,掏出气垫补了补妆。 确定脸上真的看不出什么破绽以后,她大步走出了洗手间,朝祁易天身边去。 ------题外话------ 《刁妻恶夫之娘子有毒》——纯洁的妖精 前世,她是梁朝的公主。因错嫁狼夫,误信堂姐,家破国灭,痛失双亲。在沉入明月湖的那一刻,她执念若有来生,她誓要让那对奸夫淫妇千刀万剐,生不如死! 魂附猎户之女,失去所有记忆,成了小小知府家身份尴尬大公子的妻。 外人说她,面相凶悍,天生一副克夫相。 外人道他,貌比西施,天生一副薄命相。 她笑盈盈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人美心毒!” 男人丝毫不让:“面丑心善,天生一对!” 她牙根微咬:“说谁丑呢?” “夸你呢!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相信我,你就是我的万里挑一!” “所以,这就是你死也不肯给我休书的原因?” “不,休妻再娶太麻烦,而且还要多给一份聘礼,多不划算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3章 他有钱吗?长得好看吗? “你哭过?”祁易天的眼神犀利的定在陆清狂脸上,毒辣准确。 陆清狂通过补妆想隐瞒的事实,被他轻易就识破了。 “哦…刚才在洗手间,有虫子飞进了眼里,揉的时侯,流了些眼泪。”陆清狂愣了一下,仿佛没想到祁易天眼睛这么毒,但是也很快做出了反应。 “是吗?看来这里的卫生情况很差。”祁易天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清狂。 然后转身对郑锋说“有必要通知工作人员,换一下保洁了。” “现在是夏天,以公共洗手间的环境难免的,而且我们以后又不会再来这里,没必要这样做。”陆清狂嘴角扯出一丝笑,像是在让祁易天收回成命的讨好。 “那就说实话,为什么哭?”祁易天朝大厦外走着,眼神却没离开过,跟在他身侧的陆清狂。 “我……我感动啊!”陆清狂抬着下巴,眼中带笑。 “感动?我做了什么让你感动?”祁易天站在车前,好笑的问。 “就是刚才的专访啊。”陆清狂直言。 “我做专访,撇清和林家的关系,你感动什么?即使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林家害死的狂儿,可你又不是她,你为什么感动?”祁易天坐进车里,淡定的逼问着,眸光深处却带着期待。 他真的想,逼她逼的紧了,她会告诉他真相,会告诉他,她就是狂儿。 “我了解祁先生的为人,没有事实依据的话,祁先生是不会说的,尤其是当着媒体的面,所以你未婚妻一定是被林家害死的。 而你选择澄清真相,撇清和林家的关系,会让林家最大力度上接受惩罚,也告慰了你未婚妻的在天之灵。 她都去世了,你依旧这么袒护她,依旧站在她这边,为她发声,我很感动也很羡慕她,所以一时有些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陆清狂解释着,看似近乎完美。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直接和他坦白真相,大声的告诉他她是林清狂。 甚至那一次失望以后,她也想过要和他坦白真相。 在他抓到林新柔时,她就知道了他对林清狂的态度,也许她只要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就能不用这么辛苦了,一切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但是一直以来她什么都没说出口。 因为在心里,她其实并不希望她以林清狂的身份,再次出现在他生命里。 那种相敬如宾,近乎完美的感情,都像假象。 她和他一起努力营造维持的假象。 她不想要这样的感情,理想中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尽管她是真的爱他,也希望他同样爱自己。 但是她是个成年人,她的世界不只是单纯善良的。 她有很多面,甚至他不知道的那些面,非常的让人匪夷所思。 她想让他看到的是不一样的林清狂,爱上的是真实的林清狂,而非他眼中那个林家幺女,贵族团宠林清狂。 而她现在换种身份待在他身边,她有更多的机会了解他,也有更多的机会让他展现真实的自己。 虽然前世他的那些面,从不在她面前展示,但是她了解到的并不少,所以她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接受并且依旧爱这个全面的他。 “陆小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祁易天示意司机开车,然后挑眉看向陆清狂。 “祁先生有事不妨直说。”陆清狂点头。 “陆小姐谈过恋爱吗?有过喜欢的男人吗?”祁易天看着陆清狂的眼睛问。 “祁先生不是曾经调查过我么,我想资料里应该写的很清楚。”陆清狂勾唇浅笑,回答的滴水不漏。 “那是水风清的资料,不是陆清狂的,我记得你曾经强调过你不是她,既然如此,那你有过喜欢的男人吗?”祁易天含笑,平静的问着。 “有。”陆清狂沉默后,点头。 “他是谁?”祁易天扬起嘴角,感兴趣的询问。 “无可奉告!”陆清狂摇头,然后问“祁先生,我可以选择不回答你,而且这和我们之前的谈话内容没有任何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既然陆小姐有喜欢的人,那以陆小姐的聪明应该知道,人死后,与她亲近之人的任何发言,事实上对她来说已经无关紧要了。 就像我,她生前,我完全有能力保护好她,但是我没有,她死后我无论再说什么,这都不过是对活人的受益和自我心理安慰罢了。 她都死了,你竟然说你羡慕她,还感动的流泪,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到底羡慕她什么。” 祁易天淡然的反驳着陆清狂,其实心里却在责备自己,非常惭愧。 因为他前世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在意林清狂,不像现在,陆清狂无论走到哪,他都恨不得找几个人跟着她,确保她安全无虞。 “至少她死了都还有人在意她,跟表现出来的一样爱她,不像我,爱的人可能即使就在眼前,我都没勇气上前坦白。”陆清狂莞尔一笑,心里幸福的。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祁易天好笑。 知道从她这里又套不出什么话来了,他干脆眼睛一合,不再说话。 “祁先生,我回华夏以后,给你配些安神香吧,虽然你服用了一半解药,可以续命十年,但是照你这样熬夜加班,不珍爱自己身体的话,保不齐会提前减短寿命时间。” 陆清狂见他把眼睛闭了起来,没有再继续交谈的意思,便抱着作弄的心思,偏偏把脑袋凑过去,笑着关心。 “你爱的那个男人,他有钱吗?长得好看吗?”祁易天睁开眼睛,不理会她话里的作弄,无厘头的问道。 “他跟祁先生一样……优秀。”陆清狂想了想,点头答道。 “顾丹明?”祁易天有些讨厌的开口。 “不是。”陆清狂摇头否认。 “不会是何玉宇吧?”祁易天惊讶的问。 “怎么可能,他可是我闺蜜,兔子不吃窝边草。”陆清狂否认的更彻底。 “这样啊。”祁易天重新闭起眼睛,心情非常愉悦。 他故意用了排除法,排除了这个让她承认的她爱的男人可能性。 只要顾丹明不是,何玉宇又不可能,那她心里爱的那个男人是他就无疑了。 如果是陆天佑的话,那她早就在陆天佑向她表露心迹的时候,就坦然接受了。 而不是拒绝了他,最后认他当了亲人。 她口中那个和他一样优秀的男人,除了他自己,他真的想不到其他人选了。 因为无论是之前的林清狂,还是现在的陆清狂,她们身边可能出现的,能和他能相提并论的男人,只有这几人。 看着祁易天重新闭起眼睛,嘴角上扬还带着笑,陆清狂忍不住腹诽:神经病,问一堆无厘头的问题,现在眼睛一闭又不理人了。 ------题外话------ 这本书本月26号就要上架了,届时希望大部分读者还是可以支持正版,因为你们的支持,是作者创作的动力,甚至于一本书的长短精彩与否,都攥在你们手里。 作者君提前在这里说声谢谢了! 还有那些因为上架开始收费就不会再与我同行的读者,我不期望你们理解,小手一动可以将这本书移出书架,但求别问我为什么要收费为什么要上架这样白痴又天真的问题。 如果真的天真,觉得上架与否不重要,你们可以自己多写几本几十万甚至几百万的书,供大家免费阅读,届时如果你还能说出那么想当然的话,我敬你真的是个大好人,不缺钱有时间。 总之一句话,能继续追文支持正版的读者,我万分感谢! 如果因上架不追弃文的,也请你悄悄的来也悄悄的走,好走不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4章 脑补过度 两天后。 祁易天约了某公司老总谈合作,一早就带郑锋出去了。 没他的命令,陆清狂哪都不用去,消费又有人掏钱,她也乐得清闲,待在屋子里,看起了电视,打发着时间。 频道一换,到了BC频道。 陆清狂换频道的手停下来,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今天的报道内容,甚合她意。 林氏集团被众公司纷纷撤资孤立,股市下滑跌停,面临破产。 林家家风不睦,一向以婉约温柔示人的林大小姐,动手打了自己两个妹妹,其中一人疑似毁容。 一向姐妹关系为贵族标榜的林家姐妹,丑恶嘴脸尽显,互相敌对伤害,撕成一团。 林世豪不复当年之勇,老态尽显。 讨债的人围堵在公司门口,林家人不敢现身。 这报道每一条每一句,都让陆清狂心情愉悦。 看着报道的视频里,林家人现在的惨状,陆清狂红唇一勾,露出嗜血。 这才只是开始。 她要报复的还不够,远远不够。 杀人偿命,她不会放过参与杀戮她的每一个人。 绝不放过! 祁易天谈好合作,从某酒店出来,坐进车里。 “郑锋,告诉单风,不必再跟进有关于狂儿的调查了。”祁易天靠在后座,开口吩咐。 “好的。”郑锋应下。 “另外你调动魂门的人,去搜集林氏这些年做下的那些不为人知肮脏的事情,拿出证据先敲诈林家一笔,再公之于众。”祁易天淡定的说道。 距离回华夏还有两天时间,他要再推林家一把,彻底打垮林氏。 “好的,天爷。”郑锋点头。 “天爷,你真的确定了陆小姐的身份吗?”郑锋犹豫再三,还是提出了疑惑。 “确定了。”祁易天点头,眼中的温柔尽显无疑。 就在一天前,奶奶派人给他带了确切的消息。 如果说他以前是凭感觉和那个锁骨纹路,认为陆清狂是他的狂儿的的话,那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七十。 但以他现在掌握的消息,他至少可以百分之九十的确定了她的身份。 以后她想做什么,他都会替她达成。 她想报仇,他便默默的帮助她。 只要她开心,他就乐意做。 “我知道了!”郑锋看着祁易天坚定的眼神,点头道。 既然天爷都这么说了,那他以后会把陆清狂当作狂儿小姐,当作祁家女主人对待。 祁易天回到酒店,敲响了陆清狂的房门。 陆清狂从房间监控视频里看到门外站的是祁易天,便很自然的打开了门。 探头出去,脸上带着笑“祁先生你回来啦!祁先生你找我有事吗?” “我们还有两天回华夏。”祁易天开口。 “我知道啊!”陆清狂点头。 “这两天没有工作,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我可以陪你一起。”祁易天径直走进她房间,坐在沙发上,俨然更像房间主人。 “祁先生,你这两天不工作啊?” 虽然对祁易天的不请自进有些无奈,但是这也不是第一次了,陆清狂干脆关上门,跟着走进去。 “嗯。”祁易天点头,然后主动开口问道“有没有牛奶?” “……有,我给你拿。”陆清狂有些诧异,然后点点头。 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倒进杯子里面,陆清狂放在了祁易天前面的茶几上。 “祁先生改口味了?”陆清狂挑眉。 “不可以?”祁易天勾唇,扯出一丝好看的弧度。 “没有,当然可以,个人爱好,无权干涉。”陆清狂摇头,浅笑。 “没有想去的地方?”祁易天端起杯子,浅啜一口牛奶,看向陆清狂问着。 “有。”陆清狂答道。 “想去哪儿?”祁易天淡然的问。 “我无论想去哪,祁先生都会陪我一起么?”陆清狂反问,眼睛一直没离开祁易天。 “嗯。”祁易天点头,坚定。 “我想去看看祁先生的未婚妻。”陆清狂开口。 “她已经不在了。”对于她的提议,祁易天有些意外。 “我想去看看她的墓地。”陆清狂解释。 “为什么?”看着她执着的模样,祁易天问。 “我想告诉她,我能照顾好祁先生,让她安息。”陆清狂笑着,模样爽朗。 “祁先生刚刚还说,无论我想去哪,都会陪我一起,这么快就反悔了?”见祁易天眼中露出迟疑,陆清狂激他道。 “我没反悔。”祁易天矢口否认。 “那祁先生就是答应了?”陆清狂眸子亮亮的,追问。 “明天带你去。”祁易天点头。 “我就知道祁先生是个说话算数的人。”陆清狂笑着谄媚。 “我是有条件的。”祁易天看着陆清狂脸上虚假的笑,觉得特别刺眼,别开眼,沉默道。 “什么条件?”陆清狂问。 刚刚也没说有条件啊。 不过为了让他陪她一起去那个地方,她倒愿意听听。 “去我房间,陪我一起加班,帮我整理文件。”祁易天嘴角溢出一丝浅笑。 “就这些?”陆清狂不确定的问着。 不过是陪他一起加班而已,她又不是没加过班。 劳得他亲口一提,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要求呢。 “你还想要加一点别的?”祁易天看着她,眼中带着戏谑。 “不用了。”陆清狂连忙摇头。 “走吧。”祁易天起身,手自然的牵上她的手。 进入祁易天的房间后,祁易天扔给陆清狂一身睡衣“把衣服换了吧。” 陆清狂接过睡衣,愣在那好几秒。 潜……潜规则?! 她咽了咽口水,直直后退,看着祁易天表情怪异“祁先生,加班就加班,换什么睡衣啊。” “加班时间比较长,穿的舒服一点不好吗?”祁易天去衣柜前拿出自己的男士睡衣,压根没注意到陆清狂此刻的表情。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了吧?!”陆清狂内心是拒绝的。 换上睡衣加班? 原谅她学识浅薄,还真不知道有这种操作。 现在的工作关系,都这么开放了么? 陆清狂摇头甩开这些想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偶像剧看多,脑补过度了吧!”祁易天转过身来,看着陆清狂那副防备模样,好笑的挑了挑眉。 如果到现在他还不明白这丫头脑袋里装的是什么,那他真是白活这么大了。 “谁脑补过度了,加个班而已,哪有强迫换睡衣的。”陆清狂看着祁易天坦然的样子,有些窘迫,低下头小声吐槽。 “没人强迫你,换不换随你,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一些,我去洗个澡,你自便!”祁易天耸肩,眼中带着玩味的笑,大步走进浴室。 陆清狂目瞪口呆的看着紧闭的浴室门,迟迟不知该作何反应。 换?还是不换?! 在他房间里换睡衣貌似不太好吧? 但是他的样子那么坦然,又不屑于对她怎么样。 而且是他主动提出来的,所以应该没关系吧! 陆清狂这么安慰自己。 拉上窗帘,利索的脱掉连衣裙,换上祁易天给她准备的睡衣。 她坐在书桌前,等着他出来。 ------题外话------ 明天上架!明天上架!明天上架!重要的事说三遍^O^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5章 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首第一章 ) 祁易天从浴室出来,穿着男士睡衣。 头发上的水没有擦拭,顺着下巴滑下来,穿过锁骨一路向下。 陆清狂的眼神跟着那颗水珠一路向下,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悄悄捂上了眼睛。 “把NM公司的合同都找出来。”祁易天走到书桌前吩咐着。 “祁先生,你不擦一下头发么?”陆清狂阻止他坐下的动作,一脸认真的问。 “怎么了?”祁易天奇怪的看着她。 “头发不擦干,容易进寒气,别看是夏天就不注意,等过些年身体难受了你就知道了。”陆清狂柔声道,满脸的关心,不掺杂任何虚假。 “那你帮我擦。”祁易天淡淡的笑出声,从容坐下。 “啊?”陆清狂惊讶。 “没听见?”祁易天心情似乎不错,含笑看着她。 “听见了。”陆清狂摇头。 虽然有些惊讶,但是也有些窃喜。 她帮他擦头发,是不是证明他们的关系,实际上更近了一步呢? 陆清狂取来毛巾,站到祁易天身后,一手扶着他脑袋,一手放在毛巾上,轻轻的帮他擦拭起来。 祁易天背对着陆清狂,嘴角的弧度不断放大。 自己找出他让陆清狂找的合同,认真的翻看着。 这样的生活,似乎真的很不错。 “祁先生,擦好了。”陆清狂伸手在他头上摸了摸,确定头皮已经完全干了,便收了手。 “嗯。”祁易天淡淡回应,头也没抬的看着书桌上文件。 陆清狂拿着毛巾走进浴室,祁易天抬起头,看向她的背影,眼中温柔溺人。 “祁先生,我还需要做什么?”陆清狂乖巧的坐在他旁边,托着脑袋看着他。 “你右手边的桌子上有十份企划案,分别来自不同的十个公司,你大概看一下,看哪个不顺眼就帮我剔除掉,留两份就可以了。”祁易天指着旁边的文件,从容的吩咐着。 “祁先生,我不专业。”陆清狂拿起桌上他指定的那十份企划案,摇头退却。 “谁需要你专业了。” 祁易天头都没抬的说着。 “啊?”陆清狂懵逼。 挑企划案,选择合作伙伴,不需要专业? “你看哪个顺眼就留哪个,这都不会?”祁易天抬起眼皮,有些无奈的问着。 “会,可是……” “那就做吧。”祁易天打断她,一副别打扰他工作的模样,让陆清狂默默闭了嘴。 别的公司费尽心机送到他手里的企划案,他就是这么对待的。 陆清狂再一次了解刷新祁易天的有钱任性程度。 她一开始秉着要公平对待的态度,还是挺认真的在翻企划案。 但是里面的专业知识实在太多,而且每个企划案的行业都不一样,内容更是天差地别。 她实在是看不过来,视力有些疲劳。 她把十分企划案随手一摆,大概扫了一眼。 她挑出了两份企划案。 应祁易天的意思,她看顺眼的留下,看不顺眼的剔除掉,她照做了。 她忘了,这世界上压根就没有公平。 即使今天没有她,那些企划案也不一定被选中。 所以既然这些企划案中,既然有她看顺眼的,她没必要继续纠结。 “祁先生,我选好了!”陆清狂将两份企划案,递到他旁边。 “新韩氏?还有YMS科技?”祁易天有些意外,仿佛也在意料之中。 “祁先生既然说了,我看顺眼的就好,不需要专业,那么我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都要投资,何不投资给我闺蜜,她的人品又有保障。”陆清狂点头,十分坦诚。 “那YMS科技呢?”祁易天问。 “听起来很高大上,名字没那么土。”陆清狂扯出一个理由,恰到好处。 “把其余几份装起来,带回去以后,退回他们各自的公司。”祁易天收起陆清狂建议的那两份企划案,淡然开口。 “好嘞~”陆清狂点头,欢快的把其余八份装了起来。 “祁先生,牛奶。” 半晌,祁易天都没有用她,仿佛是忘了她的存在,于是她起身倒了一杯牛奶,递过去。 “味道和之前的不一样!”祁易天接过牛奶,喝一口以后,评价。 “我在里面加了一些安神的东西。”陆清狂打着哈欠,回答。 祁易天没再说什么,轻微活动一下脖颈,一口气将牛奶喝掉,继续处理桌上文件。 实在没事做,祁易天工作期间,陆清狂给他续了几次牛奶。 三个小时以后。 祁易天放下手中工作,从椅子上起来。 刚想开口问什么,就看见陆清狂面朝他坐的地方,趴在那睡熟了。 他浅浅的笑了,走到她身边轻轻晃了晃她,见她完全没有反应,便伸胳膊将她抱起来,走到床边。 给她盖上被子,祁易天怎么都舍不得站起来。 从没有好好看过她,这么仔细的,认真的,单独待在一起。 她这副模样没有前世那样长得出挑性感,但是却非常有辨识度。 清纯干净,澄澈自然,用来形容她现在的容貌,非常合适。 看着她白皙滑嫩的肌肤,殷红一点的蜜唇,他有种一亲芳泽的冲动。 他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蛋,见她没有一点反应,便笑了。 她一副邀君采撷的模样,他没点行动,怎么对得起自己。 倾身而上,薄唇覆上她的蜜唇,浅浅品尝,舍不得放开。 直到陆清狂咛嘤一声,有要醒来的趋势,祁易天才缓缓起身,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唇。 不知是陆清狂给他牛奶里加安神的原因,还是因为房间和身上皆有她的味道,这一夜,他睡的非常安心,睡的非常沉。 太阳悄悄爬出来,照亮大地。 陆清狂揉着眼睛,在床上翻了个身。 手自己的搭在一旁,陆清狂上下摸了几把,尖叫着坐起来。 祁易天迷糊着睁开眼睛,淡淡瞥她一眼“吵什么?” “祁先生,你……我怎么会在你床上?”陆清狂问到一半,意识到这是祁易天房间,然后抓狂了。 “我怎么知道,我昨晚忙完,你就睡着了,我是把你放沙发上了,至于你怎么上的我的床,跟我睡在一起了,这恐怕得问你吧?”祁易天稍稍坐起来一点,眯着眼睛,声音慵懒邪魅。 “这不可能,你把我放沙发上,我怎么可能在你床上醒来。”陆清狂跳下床,一脸不相信。 “这谁知道呢,说不定你梦游。”祁易天一脸从容。 “我从不梦游!”陆清狂否认。 “那就是你半夜自己偷偷跑我床上的,反正想爬我床的女人那么多,你会这么做也不稀奇。 不过你倒是第一个成功的。狂儿,你挺有本事啊!” 祁易天眼中带着淡定,似笑非笑,一本正经的歪曲事实。 ------题外话------ 今天就上架了,谢谢所有还能一直陪伴的读者,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6章 他就是看上她了,怎么办? “你胡说!”陆清狂反驳。 虽然她心里也觉得奇怪,可是说不上来是哪奇怪。 祁易天总不会把她抱床上一起睡吧。 但是她自己也不会半夜爬床啊,这根本说不通。 “狂儿,睡都一起睡了,我这便宜也让你占尽了,你可不能不认账。”祁易天含笑,慵懒开口。 “我……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陆清狂眼睛瞪的老大。 欺负她年纪小是吗? 她也是成年人了好吧!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他们分明什么都发生,祁易天真不要脸,竟然让她负责。 再说了,就算真发生了什么,吃亏的也是她这个女生好不好。 男人让女人负责的桥段,她一向只在小说和电视剧里见过,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狗血的发生在她身上。 而且这男人还是她心里仰慕的祁易天。 “你嘴硬也行,那我把这些照片都发到网上好了,看看广大少女会如何评价你。”祁易天举起手机,对着陆清狂咔嚓好几张,把该拍的都拍上了。 她身后衣架上,祁易天换下的衣服,还有床脚沙发上,她换下的衣服。 都跟她一起入了镜。 她穿着睡衣,在祁易天的房间里,光线昏暗,不用想象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更别说往上那些窥觊祁易天美色,口口声声祁夫人的少女们了。 她们的谴责和谩骂声,溅出的口水都能把她淹死。 想到这里,陆清狂忍不住打个哆嗦。 卧槽! 歪歪什么的,简直超级可怕。 说时迟那时快,陆清狂一个箭步冲到床上,伸手抓住了祁易天的手机。 毁尸灭迹,她一定要毁尸灭迹。 “说你爬我的床,还不承认,看吧,这又来勾引我。”祁易天轻松的将手机从她手中拿出来,禁锢着她,凑到她耳边,浅笑呢喃。 手机被抢回去,自己又被禁锢,这两秒的时间,让陆清狂非常恼怒。 但是当她意识到,她正以哪种姿势骑在祁易天身上时,她的脸一下羞红了。 她刚才纯粹只是想抢到手机,毁尸灭迹,真没想这么多。 现在祁易天混蛋,她不但没有成功抢来手机毁尸灭迹,还被以这种姿势,固定了。 虽然她是成年人了,但是这种姿势真的好暧昧。 她现在脸红的都要爆炸了。 也不知道祁易天到底想干什么。 但是眼下她最关心的是,他什么时候放开她。 这么床咚他,而且还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下,感觉好羞耻啊。 “我……我没有,你别……别歪曲事实。”陆清狂调整自己的情绪,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反驳。 “嗯,我知道,你只是有胆做没胆承认。”祁易天眼中含笑,点头云淡风轻的说着。 “谁没胆承认了,我做什么了?我分明是想毁尸灭迹而已,那要不是你拍我照片,我也不会这么做啊。”陆清狂气恼的看着他,开始理直气壮的反驳。 “要不是你不愿意负责,我怎么会拍这种照片。”祁易天用她的语气,反驳着她。 “你说呢?嗯?”抱着她一个翻转,他们两个就换了位置。 祁易天看着身下的陆清狂,心情大好,挑眉的模样,极致温柔。 “哪有男人让女人负责的,而且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啊。”陆清狂感受着他们两个身体力量的悬殊,有些气结。 “现在呢?” 哪知祁易天竟然将脸凑到了她唇边,她一开口,唇瓣就印在了他脸上,虽然她很快就闭了嘴,但是已经晚了。 她的唇瓣非常柔软,从他脸上轻轻略过,如同微电流一样,带着深深的魔力。 陆清狂的心一下子乱了,她没想到祁易天无赖起来,竟然会牺牲美色。 虽然只是很浅一下,但是祁易天的脸上肌肤真的很滑嫩。 呸,打住! 她在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像一个垂涎美色的小色女呢。 天地良心,她本性不是这样的啊! “现在要负责了吧?”祁易天嘴角上扬,勾起好看的弧度。 “你……”陆清狂说不出话来。 “你想要我怎么负责啊?”清了清嗓子,陆清狂淡淡挑着眉。 “我以后就是你男朋友了。”祁易天宣布。 “祁先生,你没发烧吧?”陆清狂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 既然没发烧,怎么一大早行为就这么怪异呢? 他竟然说要做她男朋友,天呐,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祁易天么? 她是想过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近一步,再更近一步。 但是这一次一下跨度也太大了吧! 从下属,一夜之间发展为女朋友? 祁易天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他不是要找凤女么,那即使不找凤女,他至少也应该选择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吧。 这样把眼光放在他下属身上,是怎样的一种脑回路啊。 陆清狂表示猜不透。 “我没发烧。”祁易天拿来她的手,态度认真。 “那就是我昨天晚上给你放的安眠的东西,放错了?”陆清狂回忆昨晚,不确定的说道。 “也没吃错药。”祁易天眼睛直勾勾看着她,否认。 “可是我是你下属啊,祁先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既不是你未婚妻,又不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陆清狂表示疑惑。 “逗你玩呢,你还当真了!” 祁易天看着她一副不能接受也不能理解的模样,知道他此次的目的有些达不成了,眼中有一些失望。 “逗我玩?”陆清狂懵了。 “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出去可以打着我的旗号,比如说我是你男朋友,没人会反驳你,你不是喜欢那种有靠山的感觉么? 我既是你的老板,理所应当是你的的靠山。” 祁易天手撑在她两侧,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来,变回这些天陆清狂熟悉的那个祁易天。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陆清狂明显松了口气,然后笑着从床上蹦哒起来,对祁易天道 “祁先生,你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就说你怎么会看上我呢,原来这是一场误会啊,祁先生你真爱作弄人。” 祁易天看着她轻松的样子,心里微微发苦。 谁作弄她了,他就是看上她了,怎么了? 这丫头以前不是挺大胆的么? 她那么贪恋美色,如今他都自己送上门了,她竟然拒绝。 虽然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得徐徐图之。 但是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他心情怎么愉悦的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7章 你怎么知道?你也知道? “你不是要去墓地么,回你房间换一下衣服,吃过早餐带你去。”半晌之后,祁易天先开了口,打破一室尴尬沉寂。 “好。”陆清狂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抱上自己昨天换下来的衣服,拿起书桌上的手机,飞速离开了他房间。 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郑锋。 她此刻恨不得捂上脸,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郑特助你别误会哈,我只是换了睡衣更舒服一些,我和祁先生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的。” 陆清狂解释着,却发现似乎越描越黑。 “我知道,陆小姐不用跟我解释,我都知道。”郑锋看着陆清狂,笑的灿烂,对她挤眉弄眼道。 “完了,解释不清楚了。”陆清狂欲哭无泪。 她要说祁易天特意准备了睡衣,为了她能更舒适的工作,有人会相信? 关键是她还好巧不巧的遇上了郑锋。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你要跟他解释什么?”祁易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而郑锋也憋住了笑。 “我……”陆清狂看见祁易天那一瞬间,眼睛是亮的。 但是想到他今天早上的举止行为,他肯定非但不帮她澄清,还会越描越黑。 所以她张了张嘴,又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我回去换衣服。”陆清狂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隔壁房间。 直到她房间关上门,郑锋才又笑出声。 “天爷,我们这么对陆小姐,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祁易天模样从容淡定。 随后又一本正经的问道“我让你办的事,都办好了吗?” “都办好了。”郑锋点头。 “让酒店准备早餐吧。”祁易天点头,然后退回房间。 二十分钟后。 酒店楼下包间。 “陆小姐,天爷在里面等你一起用早饭。”郑锋身为祁易天的金牌特助,无比尽心周到的为陆清狂带着路,周至门口站定,他做出请进的手势。 “嗯,谢谢郑特助。”陆清狂点头,硬着头皮走进去。 好怀念以前那个厚脸皮的林清狂啊! 她现在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祁易天都主动送上门勾引了,她竟然把持得住。 而且装傻充愣一把好手,硬是逼退了祁易天。 噢,天呐~ 以前那个色色的,恨不得对祁易天上下其手的小魔女,到底去哪了。 她现在……她现在是有色心没色胆啊。 “站在那做什么?赶快过来吃啊!”祁易天朝她招手。 “咕嘟~”陆清狂咽口水。 她看见祁易天裸着身体,在向她招手求临幸。 噢,天呐! 她是不是没救了?! “祁先生,这样不太好吧?!”陆清狂嘿嘿一笑,搓着小手道。 “有什么不好?”祁易天反问。 “那我就不客气啦!”陆清狂走到他身边,伸出爪子。 “吃个早餐,客气什么。”祁易天抬头看着她,一本正经。 看见她眼中色色的模样,他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 只是他哪有这么好说话,今天一早才送上门被拒,他可没有这么快忘记。 现在想占便宜想揩油? 不好意思,晚了! “客……吃…早餐,吃早餐。”陆清狂神色一正,那个裸着身子向她招手的祁易天就不见了。 她现在面对的是穿着正装,要多正经有多正经的祁易天。 简直想捂脸遁地走一波。 她刚才竟然对祁易天犯花痴了,还是那种yy很严重的花痴。 坐在桌子前,抬头偷偷瞅一眼。 她暗自庆幸,还好祁易天没发现,要不然就囧大了。 “你现在是不是正对我进行着某种不可描述的幻想?” 拿起筷子,半天都不见她动一下,祁易天的眼睛直直看向她。 “没有!”陆清狂摇头,否认的特别彻底。 “没有?”祁易天捏着下巴瞅着她,表示质疑。 “绝对没有!我可是有节操的人。”陆清狂猛摇头。 “那为什么不吃饭,一直看我?”祁易天眼中含笑,脸上带着问号。 “因为…因为你长得好看啊!美好的事物,大家都喜欢欣赏,这没错啊。”陆清狂轻咬下唇,笑脸阳光。 “赶快吃吧。”祁易天眼中略过一抹无奈。 “嗯嗯。” 筷子欢快的游走在几个盘子之间,最后全部都进了陆清狂的盘子。 他总算不揪着不放了,她自然不会再提。 因为她刚刚确实是在想不可描述的事情。 被当面戳穿的感觉,还是挺心虚的。 全程在祁易天的注视下吃完了早饭,陆清狂毫无压力,就仿佛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我们走吧。”吃完饭,嘴一擦,陆清狂牵起祁易天的手,就朝包间外面跑。 祁易天大步跟在她后面,而视线却在她手上。 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这样牵他。 看来他的努力也没白费,她渐渐开始适应他们之间这种较近的关系了。 “祁先生,你来看过她吗?” 下了车,两人并肩走进一片墓区,陆清狂抬头看着祁易天,淡淡问道。 “来过。”祁易天点头,眼神诚恳。 “应该极少吧?”陆清狂嘴角溢出一丝笑,浅浅的,带着迷茫。 “没去华夏以前,我经常过来看她。”祁易天低头,神色认真。 “那你为什么要去华夏?”陆清狂看着祁易天,眼中带着认真。 “去世的人已经去了,但是还有活着的人需要我去追。”祁易天同样认真的看着陆清狂,心中期望陆清狂能听懂他的意思。 “是凤女?”陆清狂第一次在祁易天面前提起这个词语,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是。”祁易天坦诚,眼神澄澈,毫无欺瞒。 “那你的未婚妻呢?她还活在这世界上某个角落等你,你要选择凤女就不要她了么?”陆清狂的语气极轻,轻到风再大点就吹散了,但是里面有淡淡的落寞,夹杂着忧伤。 “她从来都是她,我从来也没有不要她。”不知为何,祁易天眼中忽然涌出笑意,温柔溺宠。 “你都千里迢迢跑到华夏追凤女了,你还说你没不要她?”陆清狂有些郁结。 “她就是凤女,凤女就是她,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她。”祁易天开口,眼神不时飘向陆清狂。 在他印象中,他的狂儿应该是不知道自己就是凤女。 所以她会这么生气,这么介意,也可以理解。 “你怎么知道?”陆清狂震惊。 “你也知道?”祁易天更意外。 “我连你身上的毒都能解一半,知道个凤女什么的,应该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陆清狂抬起下巴,模样骄傲。 还好她前两天跟祁易天大概坦诚了一些事情,要不然今天有一百张嘴,也圆不回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8章 有趣的灵魂就她自己 “那如果她们不是一个人呢?你是不是就直奔凤女而去,不管你未婚妻了!”陆清狂假设。 因为这才是她重生以来,一直以为的真相。 “当初奶奶告诉我她还活着的时候,我就决定去找她,当奶奶告诉我她是凤女,必须是祁家的主母时,我就更高兴了。” 祁易天回想起奶奶初告诉他,他的小未婚妻还活着的真相时的心情,嘴角不自知的就翘起来。 “如果你奶奶要你娶凤女,而她又不是凤女,你怎么办?”陆清狂砖牛角尖。 “我会找到凤女,不管能不能为我祁家所用,至少不会让旁门左道的人带走她。 我也会找到我的小未婚妻,我一定要娶她,她前世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如今她还活着,自然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祁易天顺着陆清狂的心意,将二者分开,表露着他的真心。 “你说的都是真的?一个是得之就可站在商界最顶端的凤女,一个是对你毫无帮助,甚至会给你丢人的曾经未婚妻,你确定选择未婚妻?” 陆清狂眯眼睛瞅着祁易天,用她脸上的表情,表示着深深的质疑。 “也许从前我对她不够关注,也许那算不上爱,但是从选择她那一刻开始,我从来没后悔过,也没想过放弃。”祁易天淡然一笑,从容不迫的回答道。 既然牵过他的红线,搭过他的姻缘。 那么没有他的允许,她怎么敢随意退出,撒开手。 “她应该会很欣慰吧?”陆清狂看着那块属于她的墓碑,有些好笑,神色也有些悲伤。 虽然根本没有所谓的在天之灵,但是祁易天的话,安慰到了活着的人心,给了她自信。 “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她又不是真的在这儿。”祁易天的视线从墓碑上移开,落到陆清狂身上,笑容意味深长。 “当……当然不在这儿,她又没真死!即使这里埋了她前世尸骨,她的灵魂不在这儿,也听不到你的真情倾诉。” 陆清狂嘿嘿一笑,莫名有些紧张。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祁易天那双眸子里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了,尤其是刚才那意味深长的笑,总有种看透她的感觉。 “她真的听不到?”祁易天挑眉,又是看向她。 “真的听不到!”陆清狂无比坚定的点头。 然后缩了缩脖子,不满的吐槽“祁先生,你别老看着我啊,这可是在墓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身后有什么吓人的东西呢。” “脑洞太大。”祁易天将视线移开,给出评价。 “真不是我脑洞大,这世界无奇不有,你未婚妻能重生,那别人怎么就不能有灵魂了?还是不是一个世界,一样的物种啦!”陆清狂据理力争。 “随便你怎么想。”祁易天懒得跟她计较,然后问“你想来墓地,我带你来了,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陆清狂眼睛闪闪发亮。 “你先说来听听。”祁易天摇头。 “我想把她的骨灰盒拿出来,然后把她的墓撅了,把骨灰撒在海里。”陆清狂开口,说着听起来很缺德的事。 “你跟她有仇?”祁易天双手环抱,好整以暇的看着陆清狂。 “没有。”陆清狂摇头否认。 她怎么可能跟自己结仇,没这样的操作。 “那你干嘛要撅她的墓,还撒她的骨灰?”祁易天好笑的问。 “你未婚妻她给我托梦了啊,她说她现在活的好好的,但是却时刻像是在被诅咒。 因为这世界上有一个地方,刻着她的名字,粘着她曾经的照片,里面还埋着她曾经身体的骨灰。 你想想这多恐怖,要是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她,你想想她这心理阴影面积得多么的大啊!” 陆清狂一半瞎扯,一半认真的说着。 托梦什么的,纯属瞎扯,也没指望祁易天会相信。 至于撅墓的事,她是认真的。 即使祁易天不同意,她也早晚都把这墓给撅了。 她活的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但是每到逢年过节,却有人给她上香,这不是膈应她是什么?! “瞎扯也编的像一点,她现在是人,又不是孤魂野鬼,还给你托梦,我怎么不知道现在人类也有这种技能了?”祁易天戏谑的笑着,拆台。 “不管怎么样,你就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吧!你想啊,如果以后你们真的又成功的走到一起了,你带她来看她的墓地,那得是何等诡异之事。”陆清狂分析着,感觉说的非常有道理。 “嗯,那还是撅了吧!”祁易天顺势点头答应。 她既然这么介意,那就撅了吧。 而且经她这么一形容,他也觉得有点奇葩。 一个人看着自己前世的墓,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他虽然体会不到,但是看她表情就知道,一定是很矛盾很复杂的。 既然她还活着,还留以前的墓干什么。 如今的她与现在的他,都是重新开始的,他们重新认识,重新了解彼此。 过去的既然都过去了,就让它更快的翻过去吧。 留着这墓,只会更容易让他们想到以前,更容易想起彼此以前的模样,影响现在对对方的正确认识和判断。 “祁先生英明!”陆清狂眸子一下弯了起来。 两人一起将骨灰盒拿出来,陆清狂将骨灰盒递到祁易天手里,伸手撕去了墓碑上的照片。 她两指夹着照片,仰着脑袋问祁易天“我要把它撕了,不介意吧?” “不介意!”祁易天浅笑,摇头。 陆清狂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张照片撕成了碎片,扬手随风撒掉了。 红唇一勾,恶趣味的问道“祁先生,你未婚妻前世长得还是挺漂亮的,据说个子也出挑,你有没有想过,或许重生以后,她不但变丑了,还变矮了?” “她在我眼里一直都是美的。”祁易天看着陆清狂,含情脉脉。 “那如果她长得真的惨不忍睹,就像车祸现场一样呢?你还要她?”陆清狂玩心起,不惜自损来逗祁易天。 “那我就给她找最好的整形医院,只要她还是人,总能把她变成美女。”祁易天嘴角上扬,带着痞笑,邪佞不羁。 “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陆清狂噘着嘴。 “那当然了,我好歹也是祁家家主,我的女人带出去最起码得对得起观众吧。”祁易天一本正经的点头道。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换一个女人?”陆清狂眨着眼睛,有些困惑。 难道换一个女人不是最简单的办法吗? 反正他是要漂亮女人,这世界上想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那么多,随便拉一个都很漂亮。 她重生后既然那么丑,他何不直接换一个? 这样不是更简单粗暴,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么。 何必带她去到处折腾捣鼓,费时费力。 “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就她自己。”祁易天淡淡瞥她一眼。 ------题外话------ 今天更新完毕,笔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99章 对不起! “这么甜的么?”陆清狂好笑,眼中映射着他高大的身影。 “难得有一个女人,跟我相处了十多年,我为什么要放弃她,重新选择。 要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工作都是很忙的,我可没时间再重新认识别的女人,还需要大把时间磨合,也不一定有她那么可爱,有她那么得我心。” 祁易天一手抱着骨灰盒,一手牵着她的小手,朝墓地外面走。 “祁先生,我跟你说,要是你未婚妻在这儿,肯定调头就走,再也不理你了。”陆清狂迈着大步子跟着他,抬着脑袋,一本正经严肃脸。 “为什么?”祁易天低头,斜侧看向她。 “女人是需要哄的,你竟然说你选择她,纯粹是不想麻烦,因为再找一个还需要磨合,你根本不爱她,嘴上还这么诚实,活该单身啊!”陆清狂没好气的瞪着他,很认真的说道。 “谁说我不爱她?”祁易天挑眉。 “你刚刚不是这个意思吗?”陆清狂问。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是除了她,我都不想去了解别的女人,因为爱的是她,余生也必须是她。”祁易天眼中含笑,神色柔软。 “可惜我不是她,要不然一定感动的哭给你看,没想到祁先生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陆清狂清浅的笑出声。 “能感动你就好。”祁易天嘴角上扬。 “什么?”陆清狂仿佛出现了幻听。 “连你都能感动,那她肯定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祁易天含笑解释。 “她这么好骗吗?”陆清狂问。 “她很单纯,也很简单,当然好骗。”祁易天给出评价。 “……”陆清狂默默的瞪祁易天一眼。 单纯简单?他怎么不直接说她傻呢! 这样形容不是更贴切么。 单纯到一定境界,那就是傻气。 这个讨厌的男人,竟然说她傻,她会记仇的。 墓地外。 “郑锋,你派人去把她的墓撅了,另外安排一艘游轮,我们出趟海。”祁易天撒开陆清狂的手,抱着骨灰盒站定,对郑锋吩咐。 “天爷,撅谁的墓啊?”郑锋看着祁易天,一脸懵逼+惊恐。 “狂儿的。”祁易天直言。 “你手上抱的这不会是狂儿小姐的骨灰盒吧?”郑锋咽了咽口水,不确定的问。 “是。”祁易天点头。 “所以……你这是?”郑锋极其惊讶。 “去办吧。”祁易天不想过多解释,摆手道。 “好吧。”郑锋压下心中怪异,朝墓地里走去。 附近最近的海域,也是打捞出林清狂尸体的海域。 一艘小游轮如一叶方舟飘在上面。 “手给我。”祁易天伸出宽厚手掌。 陆清狂压下心底怪异,将手递上前。 他牵着她,两人一起走上了游轮。 游轮逐渐离开海岸,走到较深处海域。 陆清狂打开骨灰盒,抓一把骨灰,将手伸出去,手掌微微敞开,让它随着海风缓缓散去。 “给。” 陆清狂将骨灰盒递到祁易天跟前。 祁易天学着她的样子,伸手抓一把骨灰,手伸出去,让骨灰纷纷扬扬飞去。 他和她的过去,两人一起撒在这海里,让海水彻底埋葬。 从今以后,他要重新认识她,更仔细的了解她。 “你真的像说的那样喜欢她吗?从没见你找过她。”撒下最后一撮骨灰,陆清狂将骨灰盒盖好,扔进海里,回身后,淡淡问他。 “刚去华夏的时候,我像疯了一样找她,每天都派人找她。”祁易天回忆那段时间,坦诚说着。 “那现在呢?”陆清狂问。 疯狂吗?她没发现。 也许是以前接触不多,她并没有那么了解他的行踪。 那现在呢,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她从未见过他找她。 “现在不找了。”祁易天笑着答道。 “为什么?”陆清狂疑惑。 刚才还说她一直都是他的女人,现在又说不找了,不觉得矛盾么。 “因为我感觉的到,她就在我不远处,我们总有相认互相坦诚的一天。”祁易天淡定的笑着,眼神坚定。 “重生以后,没了你未婚妻的称呼,她应该更自由,有更多选择了吧?”陆清狂看着他坚定的模样,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爽。 他凭什么这么坚定的认为,她一定是他的,她一定会跟他坦诚,选择跟他在一起。 “她喜欢我,和我喜欢她一样多。”祁易天笑着,模样有些欣慰。 “你确定她就在你现在的生活里?”陆清狂震惊。 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祁易天到底还知道些什么? “确定。”祁易天点头,就差指认她了。 “她难道跟以前没有什么变化么?你怎么会认得出她呢?”陆清狂着急确认。 她忽然觉得,他们之间其实一直都是明白的。 她明白,祁易天也明白,根本没有蒙在鼓里的人,他们差的只是一步坦诚,戳破那层距离纸。 “她变了,变了很多,变得起初我都不敢相信这就是她。 但是她无论怎么变,她还是她,只是以前我没这么认真的了解过她,现在的她其实才是真实的她。 我爱她,就要爱她的全部,需要接受了解最真实的她。” 祁易天摇头,联想自己曾几次不确定她的身份时的心情,好笑的感叹着。 “你觉得她了解你吗?”陆清狂问。 “她对我,比我想象中了解的要多,她心中我的模样,和我展示给她的模样,其实还是有出入的,身为未婚妻,她做的比我这个未婚夫称职。”祁易天看着陆清狂,态度很诚恳,语气里带着歉意和遗憾。 “我们回去吧!”陆清狂望了一眼远处的天空,脸上略过一抹释然的笑,很浅很淡,很美。 她转身,钻进了游轮里。 祁易天就那么看着她的背影,开口,声音极小“对不起!” 游轮返航,不到半小时,他们便回到了来时的岸上。 “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祁易天偏头看向她,开口问。 “没有,这里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又不是华夏那个充满新奇和温暖的地方。”陆清狂摇头,仿佛对这个地方失望透了。 “那今天回去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回华夏。”祁易天打开车门,在她之后坐进后座。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靠着窗户的位置,闭起眼睛。 ------题外话------ 没有意外的话,更新时间分别在早上中午和晚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尾巴翘上了天 夜幕悄然而至,为天空布上一层神秘色彩。 陆清狂抱膝坐在窗子前的地毯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M国夜景。 刚刚有新闻报道,有人匿名举报林氏集团,并且给各个新闻社发了不同的证据。 林氏集团的董事长林世豪和一众高层,因为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被警方合法拘捕调查。 陆清狂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忧。 她想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来华夏了。 根本无需她亲自动手,林新柔已经爆发了,林碧彤林婉儿会受到伤害,那是必然的。 女人的仇恨和嫉妒,足以燃烧掉所有理智,烧毁一切。 回到华夏以后,她会让烈焰在M国的成员,继续关注搜集林家的消息给她。 坐视她们互相厮杀伤害,至死方休。 第二天一早,陆清狂一行人就坐车去了机场登上了祁易天的私人飞机,返航回华夏。 近一天的空程要飞,陆清狂无聊的刷起手机来。 ‘国际巨星雪冰蓝要来华夏演出,并且有意在华夏展开发展。’ 手机里一条推送新闻,忽然吸引了陆清狂的视线。 她太阳穴微微一痛,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虽然忘了私人秘密账户的密码,但是有一个人身上有线索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她竟然自己来了华夏。 雪冰蓝——祁易天亲姑姑家的掌上明珠,雪家大小姐,唯一继承人,也是祁氏的小股东。 她出道的星娱公司就是祁氏集团名下的娱乐公司之一,也是M国乃至全世界都名列前茅的大娱乐公司,公司里咖位大的明星多如沙尘,雪冰蓝就是这两年新起之秀的黑马。 雪冰蓝最喜欢林清狂了,因为她在无论是家里还是在祁家,都是最小的,作为团宠也有团宠的郁闷啊。 自从知道有林清狂这样一个年纪比她还小的小嫂子以后,她就天天去骚扰林清狂,处处罩着林清狂。 在她二十四岁生日,也就是今年刚过的生日时,林清狂送给她了一条品牌专定项链。 而这条项链上有林清狂私人账户副卡的密码,私人账户的副卡她早就给雪冰蓝了,当初雪冰蓝不顾家里人反对,一心想要进娱乐圈,离家出走时,还是林清狂的卡接济的她。 只是她成名以后,估计是不好意思了,就没再动过卡里的钱。 因为她条件很好,后来也得到了家里人的支持,所以林清狂便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她的秘密私人账户主卡和副卡密码一样,所以只要她想办法见到雪冰蓝,接近到雪冰蓝,就有可能拿回密码,拿回了密码,她就又有无限的小金库可以任意使用了。 想想就有点期待了。 “新闻上说巨星雪冰蓝要来华夏演出,是真的吗,祁先生?”陆清狂将手机递过去,指着那则新闻,感兴趣的问道。 “不知道。”祁易天接过手机,扫了一眼,摇头道。 他没撒谎,他确实不知道真假。 雪冰蓝虽然是他表妹,但是同时她也是一个明星,有自己的行程安排,不可能经常跟他汇报工作内容。 “那你问问啊。”陆清狂把手机往他手里推了推,然后看着他道。 “问什么?”祁易天奇怪。 “问她真的假的。”收回手机,陆清狂直言。 祁易天奇怪的看着陆清狂,似乎非常好奇她为什么对雪冰蓝这么感兴趣。 “我连你的私人秘密都知道,知道你和她的兄妹关系,祁先生应该不会感到意外吧?”陆清狂挑眉,错会了祁易天的意思。 “我不是意外这个。”祁易天摇头否认。 “那你意外什么?”陆清狂问。 “你为什么对她这么感兴趣?”祁易天直接的问道。 “她是大明星啊,长得那么漂亮,我当然喜欢了,我跟你说哦,她唱歌老好听了,而且演戏也自然,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 陆清狂托着下巴,眼中闪着星星,俨然一副迷妹模样。 害得祁易天差点信了她的邪! 他要是不知道陆清狂是谁,就她现在这炉火纯青的演技,估计他早就相信了。 她突然提到雪冰蓝,肯定不是为了试探他什么,因为自从坦诚过烈焰的事以后,她所有不合理又诡异的行为,都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她根本无需试探他,就可以表现出她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她又不可能单纯只为了支持雪冰蓝,首先雪冰蓝现在是巨星,压根不需要她支持。 其次就是以她现在的条件,不想着怎么自己赚到大钱,还为雪冰蓝着想担心?怎么可能,她闲的啊?! 所以她一定有事要做,而且还是跟雪冰蓝有关的事。 祁易天在心里已经做出了一番猜测,甚至做出了结论,但是面上却不动声色。 “所以你想做什么?追星?”祁易天挑眉,笑中带着甜甜的纵容。 “对啊,她难得来一次华夏,我当然要追了,我要参与她这次的演唱会,还要坐在最前面,所以祁先生,能不能拜托……”陆清狂双手作揖,对着祁易天狂眨眼睛卖萌。 “拜托什么?”祁易天揣着明白装糊涂。 “拜托祁先生帮我问清楚,这条娱乐消息是不是真的,然后就是还请祁先生用您的人脉,帮我搞来一张演唱会门票,好不好?”陆清狂两只小手,捏着祁易天的一截衣袖,晃来晃去,像在撒娇。 “回去以后我帮你问问。”祁易天虽然很清楚,这都是她在演戏,但是还是很喜欢她这副撒娇依赖不讲理的模样,心里很受用。 “我就知道祁先生是个大好人,肯定会答应我满足我的小请求的,祁先生您真好!”陆清狂弯了眼睛,笑的像狐狸,淡定的发了张好人卡。 “你别抱什么希望,我只是帮你问问。”祁易天看着她的假笑,感觉就像面具,刺眼极了,语气稍淡,出口打击。 “祁先生你能帮我问就够好了,当然啦,如果消息是真的,你能帮我搞到演唱会前排门票,我更会万分感谢你的!” 陆清狂的模样非常虔诚。 “吃苹果!”祁易天随手拿一个小苹果,就塞进了陆清狂嘴里。 明知道她是演的,明知道里面可能没有几分真情,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还是忍不住要纵容她到底。 不过这些他现在是不会表现出来的,省得这丫头骄傲的尾巴翘上了天。 ------题外话------ 有没有小可爱看文啊,冒个泡,举个手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其实她活的并不单纯 华夏帝国。 从机场出来,他们就坐上了一早就等在这儿接机的车,回到市区。 “祁先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哦。”祁宅里,陆清狂笑的灿烂如阳光。 “嗯。”祁易天点头。 “祁先生,今天是周六,我回家了。”陆清狂拎起包便朝外面走去,不忘回头对祁易天做出一个拜拜的动作。 “……”祁易天看着她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里,有些无奈。 她真是会计算,她不说他都不知道今天竟然是周末呢。 不过她一回来就离开祁宅,不会是又要去见哪个男人吧? 想到这儿,祁易天的脸黑了下来。 陆清狂回到家以后,先是跟顾丹明约了一个见面的时间,然后就钻进了药房里。 她把治疗祁舞凡所需要的东西重新检查了一遍,又按照医疗手环给出的更好的治疗方案添加了一些药材和工具,确定无遗漏后,便出来给韩湘灵发了消息。 “你什么时候带凡凡来一趟吧,我能医好凡凡的腿,之前不确定有把握治好,所以不敢轻易说,害怕给你们希望后,会让你们更失望。” 韩湘灵收到消息,震惊的久久反应不过来。 先不说陆清狂什么时候会医术了,凡凡的腿看遍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她是知道的。 如今她说这样的话,肯定带着责任感,那得有多大的把握和自信啊。 可是陆清狂的为人韩湘灵了解,虽然从植物人醒过来以后,她性格大变,但是依旧是她认识的那个人,不管是对她还是凡凡,都跟以前一样,好的没话说。 所以她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便回了陆清狂消息“好,我明天就带凡凡过去。” 接到回信以后,陆清狂会心一笑。 她就知道,韩湘灵虽然心中疑惑众多,但是肯定还是选择相信她。 只是接下来可能要对不起她那每月十五万的工资了,治疗期间不能中断,她不可以只周末有时间,所以只能请假了。 但是一想到她有可能找回她忘记的私人账户密码,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每月十五万不十五万的,到时候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陆清狂出了门。 距离顾氏集团不远处的一个咖啡馆。 陆清狂准确的找到顾丹明所坐的位置,走了过去。 “等多久了?” 陆清狂在顾丹明对面坐下,笑着问道。 “能等你是我的荣幸,多久都不久。”顾丹明勾唇一笑,温柔体贴。 然后他跟服务员招招手,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肖半刻,服务员便端来一杯西瓜汁,他接过来推到了陆清狂跟前。 “口味没变吧?” “没有。”陆清狂摇头,脸上的笑里没有平时的防备。 “怎么样,这趟回M国可有收获?”顾丹明眉头浅浅上挑,淡然的问着。 “有啊!”陆清狂点头“我亲眼目睹了林家每一个人现在的惨状,虽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解恨,但是心里也舒服不少。” “他知道你是谁了?”顾丹明有些在意的问。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们都没有坦诚。”陆清狂摇头,不确定的答道。 “看新闻上他跟林家撇清关系的报道,还以为他知道你的身份了,再为你出气呢。”顾丹明明显松口气,眼中的笑也明朗了一些。 不管祁易天有没有认出来狂儿,只要他们没有相认,他就有机会跟她单独相处,有机会得到她的心。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陆清狂浅尝一口西瓜汁,抬眸看向顾丹明。 “我身上有一种毒,是出生后便有的,它一直伴随着我,快三十年了,随着年纪的增长,毒性也在散发,这些年发病时间越来越频繁了。 但是自从你出现,坦诚了身份和我相认以后,我似乎就没有发病了,到了发病的日子也没有发病,如今都快过去一周了,依旧没有病发的症兆。 我身上这毒和烈焰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之前说过你是烈焰的管理层,而且知道有关于烈焰的消息,比我还多。 所以我就想问一下,你和烈焰的关系,你在烈焰里扮演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角色,因为这个组织真的很强大,我不确定它会不会有一天伤害到你。” 顾丹明一字一句清晰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思,眼中的焦急以及脸上的关心,不掺杂一丝其它。 他脸上的关心太明显,同时也太诚恳,让陆清狂根本忽视不了。 陆清狂将手从桌子上伸了过去,轻轻的覆在他手上,脸上的笑非常放松从容 “放心吧!你担心的事情几乎没可能发生。” “真的?”她从容的表情,和覆在他手上那只有安抚他心情作用的手,已经让顾丹明悬着的心有些放下了,但是他仍旧不放心的看着陆清狂的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你不问我,我也准备要向你坦白了,从我们相认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陆清狂浅浅的笑出声,点头的模样非常坦然。 “我是烈焰的首脑,手下有所有烈焰管理层甚至基层成员的个人信息,烈焰的整个信息库都在我手里。 所以这下你该放心了吧?一般没人能伤害我左右我的。” 陆清狂不徐不疾的语气,仿佛带着安定人心的作用,再加上她话里这么大信息量的内容,足以让顾丹明久久回不过神来,心里除了震惊也有放松。 “你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烈焰组织首脑?”顾丹明愣足了五秒,才迟疑的看向陆清狂。 “是。”陆清狂点头。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先不说别的,光是你的年纪都对不上。”顾丹明一度的以为陆清狂在跟他开玩笑,因为她话里真的是漏洞百出。 “万事无绝对!烈焰我拿到手时年纪十二,在这之前归谁管我不知道,但是自从我学会了一些电脑计算机中的黑科技,破解了那个U盘以后,我就再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了。 我管理的这六年内,烈焰下达管理层的每一个指令,都出自我手,至于底下怎么管理,我一般不会管,对一些比较关心的事,我会用手上的王牌调查小组去调查,得出的结论很快就会送到我手上。” 陆清狂回想以前,这六年其实她活的并不单纯,从学了毒以后,从了解了烈焰以后,她的生活远远不止表现出来的那么纯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我相信你 “那你这些年就没遇到过危险,没任何人见过你,知道你这个身份?”顾丹明的心里一根弦紧绷着,除了关心,更多的是心疼。 他以为她活的很轻松,他一直以为她是她见过的最单纯最纯净的女孩,没想到她无忧无虑的外表下,还隐藏着这样一颗强大的心。 管理层虽然彼此并不知道彼此的身份和存在,但是他很清楚,烈焰的管理层非富即贵,都是在社会上有一定社会地位和影响力的大人物。 像这样的一类人,首先钱是最不缺的,其次就是身边能人很多,保不齐就有天才黑客。 她不可能每次下达指令,都能全身而退,不留下一点痕迹。 但是一旦有人追踪到她的位置,查出她的身份,那她的生命安全根本没有保障,简直是随时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 “有啊,只不过都没有追踪到,就被我甩丢了,目前为止只有一个人,追踪到了我的IP地址是在M国,不过我有所有管理层的消息,也就有所有人的把柄。 我用把柄直接威胁他,他放弃了继续跟踪,并且从那以后,我每次下达指令,都给他提供一个网址,让他掩护我的IP撤退,反而更方便了我行事。” 陆清狂想起那些跟烈焰管理层斗智斗勇的日子,她自己一个人面对的提心吊胆又很有趣的日子,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溢出一丝浅笑。 “那他是什么人?”顾丹明好奇。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掩护一个IP从所有世界各地管理层那里全身而退。 他实在想不出来,是什么样的人才,才能办成这件事。 也难怪他被下达过指令以后,那个IP瞬间消失的连痕迹都找不出来。 “亚摩丝·卡西欧,世界顶级黑客。”陆清狂笑着,轻松的说出了邻居的名字。 “竟然是他?!”顾丹明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很显然,他是知道陆清狂说的这个人的。 “嗯,你也听说过他吧?”陆清狂笑道。 “在黑客界,他可是真的担得起天才两个字,只是我没有想到他这么孤傲,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竟然会是烈焰的管理层。”顾丹明虽然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仍旧讶异。 “这世界就是这样玄妙,我们想不到的事情,往往它偏偏很惊艳。”陆清狂莞尔一笑,颇有感慨。 “是啊!”顾丹明点头赞同。 就今天他接受的这些消息来说,他确实想不到,也确实很震惊。 “我不否认你没病发确实是因为我,我只有一半解药,所以只给你吃了一半解药。 一半解药能帮你续命十年,病发时间延迟,病发时痛苦减半,但是如果这些年我们找不到解药,你们还是会有生命危险。” 陆清狂将顾丹明问的问题,逐个解答起来。 “你是怎么给我吃的?”顾丹明心里很惊喜,但是同时很疑惑。 “还记得那天的螺蛳粉吗?”陆清狂好笑的勾起嘴角。 “记忆犹深。”顾丹明想起那天突如其来要面对的‘美食味道’,依旧忍不住蹙眉。 “我把解药放那个里面了,因为解药都是臭的,螺蛳粉也是臭的,我想应该不会引起你那么大的怀疑。”陆清狂憋笑,解释。 “我说呢,那天以后我也让冷青帮我买过一次螺蛳粉,吃起来根本没那么臭,当时我还以为他买的不正宗来着。”顾丹明恍然大悟,哭笑不得。 “当时那份螺蛳粉,吃起来也很臭吗?”陆清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还以为没多大区别呢,主要是解药量少,我一点也不想浪费,早知道我就先尝尝了。” “你做的很对,吃起来虽然很臭,但是比起病发时的痛苦,简直太值了。”顾丹明温柔的笑了笑,一副感激不尽的模样。 “我手上真的没有另外一半解药,除了你以外,我在现实中还给过两个人解药,你们的毒不相同,解药不同,但是解药都是很臭的那种,我也没办法。”陆清狂摊手,神色有些无奈,话里话外像是解释。 “我相信你!”顾丹明眸子染上笑意,信任都写在脸上。 “谢谢!”陆清狂稍稍松了口气。 她最怕的就是这些她认识她在意的人误会了,因为从始至终她从未想过要从他们身上捞什么好处。 反而知道身份以后,无时不再想着,怎么才能不伤害到他们,做什么样的决策才能让他们更受益。 “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是你给了我解药,延迟了我这几年不变的病发时间,也将会减弱我的痛苦,延续我的生命。”顾丹明看着陆清狂,眼里都是陆清狂。 “既然该坦诚的我都坦诚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坦诚,这是曾经只有我自己才知道的秘密,如今我把它分享给你,希望你能帮我保守它。”陆清狂很诚恳的眼神,直直看着顾丹明。 “有什么事,直说就好。”顾丹明一副跟我还见外的模样,让人很想放下防备去依靠。 “除了我以外,烈焰中还有一个人拥有首脑拥有的信息库,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好是坏。 所以我想拜托你,以后烈焰首脑发的指令,一定要先和我确认一下再去执行,以免是另外一个人在发号施令,你知道烈焰的强大和影响力,我不想出任何差池。” 陆清狂微微低下头,诚意拜托。 “好,我记得了。”顾丹明点头答应,认真承诺下。 “还有就是关于解药,不管任何人任何场合,现实也好网上世界也好,不要相信任何人有另外一半解药,了解你所有的人虽然可怕,但一定不是有另外一半解药的人。 这世界上极有可能根本没有另外一半解药,我这些年也在潜心研究,始终不得要领。 如果能有一个人的解药配方,我想我就有可能举一反三,成功研制出所有人的另外一半解药。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但是我相信我们齐心协力,总有办法弄到解药,继续活下去的。 那种疼痛我也亲身经历过,我深知道那有多痛苦,所以我不可能让你们一直痛苦下去,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离开我。” 陆清狂把在M国和祁易天说的内容,又和顾丹明说了一遍,态度严谨认真。 “我知道了,我相信你!”顾丹明点头,默默的将陆清狂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了心里。 “我也相信你!”陆清狂和他对视一笑,笑脸阳光明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3章 当然是选择你啊 从顾氏集团附近的咖啡馆离开以后,陆清狂回了欧尊园林。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祁易天的号码。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祁易天特有的磁性声线“怎么了?今天不是休息么?” “我想向你请个假。”陆清狂坦诚。 “几天?”祁易天淡淡的问。 “少则十天半个月。”陆清狂想了想,如实回答。 “这么长时间,你是准备去干什么?”祁易天有些诧异,也有些担心。 “我找到了治疗我闺蜜的女儿腿伤的方法,我约了她们来我家。”陆清狂没打算隐瞒。 “你闺蜜的女儿?”祁易天有那么一瞬间恍惚。 “你的好侄子祁知轩和我闺蜜韩湘灵的女儿,同时也是我的干女儿。”陆清狂解释着,话里话外,似乎都对祁知轩有着成见。 “哦,有点印象。”经陆清狂一提醒,祁易天反应过来了。 “治疗期间不能中断,所以我今天打电话给你,就是让你批个假。”陆清狂把话题绕回到治疗上,明确请示着祁易天的意思。 “那这期间我可以去拜访吗?”祁易天问。 “如果我说不可以,你就不会来了吗?”陆清狂反问。 “不会。”祁易天笑了,只要是他想去的地方,一道门怎么阻止得了他。 “那不就行了,你还问我。”陆清狂无语。 “问你,当然是征求一下主人的意见啊,这是客气和对你的尊重。”祁易天笑着解释。 “没感觉。”陆清狂小声嘀咕。 “准了,你的请假条我批准了,工资给你照发,谁让你治的是我们祁家人呢。”祁易天编着借口,往陆清狂口袋里塞钱。 陆清狂没想到他会这么好,但是就像他说的,祁舞凡也算是他们祁家的一份子,他既然这么说了,那她没道理不接受,反正他又不是为了她。 她毫无压力的点头“好啊!那就谢谢祁先生了。” 听着她声音里的从容,祁易天仿佛能看见她那副不领情的模样,他摇头眼中闪现一抹无奈。 挂掉电话后,陆清狂推开家门,敲响了对面的门。 亚摩丝打开门,对她眨眨眼,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请吧。” “亚摩丝?”陆清狂确认道。 “我在,陆小姐有什么吩咐?”亚摩丝关上门,跟着陆清狂走进去。 “跟你说件事。”陆清狂在沙发上坐下来,模样随意从容。 “喝点东西。”亚摩丝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酸奶,放到了她跟前的茶几上。 “我找到了另外两位管理层,并且确定了他们的身份,跟他们见过了面。”陆清狂毫无隐瞒的坦诚。 “哦?在华夏么?”亚摩丝挑眉,仿佛有些意外。 “嗯,现在人在华夏。”陆清狂点头。 “谁啊?”亚摩丝眼中带着好奇,一副求告知的模样。 “祁易天和顾丹明。”陆清狂淡定开口。 “yousure?!”亚摩丝震惊的看着陆清狂。 他的华夏语说的和英语一样流利,除非是在无比惊讶意外的情况下,否则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怀疑他是在华夏长大的。 “当然。”陆清狂淡定的点点头。 “那你跟他们坦诚你的身份了?”亚摩丝眼中惊讶,久久不散。 “嗯,坦诚了烈焰的身份,还跟顾丹明坦诚了重生的事。”陆清狂点头承认。 “然后呢?他就没有把你当成妖怪,还信了你?”亚摩丝好笑的挑起眉头。 “当然,你都相信我,我和他也算是一起长大的那种,让他相信我更容易好么。”陆清狂眨眼道。 “律法一事就是他帮你的吧?”亚摩丝问着,语气却笃定无比。 “是。”陆清狂点头。 “那祁易天呢?他可是你曾经最爱的未婚夫,你告诉顾丹明重生的真相,为什么没有告诉他?”亚摩丝一针见血的关心道。 “他……我给过他机会,但是他没有珍惜。”陆清狂如实的说着,眼神却有些闪躲不定。 “就只是这样吗?”亚摩丝追问。 “曾经……曾经我以为是我自作多情,他从未喜欢过我,之所以对我特别,只是因为我是他未婚妻。”陆清狂回忆和祁易天初见于华夏时的场景,每一次她都不确定要不要退后。 “那现在呢?你经常跟他在一起,问问自己的心,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亚摩丝看着陆清狂的眼睛,淡淡的问。 “我不确定,不确定他有没有说的那样在意我,不确定就这样把自己交出去是合适的选择。 如果他喜欢不了现在的我,那过去的温馨只会是过去,因为我没有可能活的那么单纯。 在这之前,我都不想坦诚真相。” 陆清狂摇头,眼中带着坚定。 “既然你心里是有答案的,那我就不问了。”亚摩丝微微一笑,随性恣意的问“那聊聊烈焰吧!” “烈焰在华夏有管理层,除了你还有别人,原本在M国的祁易天和顾丹明,不在华夏管理层之内。”陆清狂坦诚告知。 “这个我知道,你让我掩护你的IP,有好几次都是从华夏的网址上撤退的。”亚摩丝毫无意外。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把你关进精神病医院两年吗?”陆清狂问。 “为什么?”关于这一点,亚摩丝很郁闷,撒旦也疑惑。 “因为有烈焰的管理层,还有一个更危险的人盯上了你。”陆清狂回忆那时的情景,如实说道。 “更危险的人是什么人?”亚摩丝好奇。 烈焰管理层已经是危险的存在了,那么还有什么人是更危险的呢? “烈焰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他和我一样,拥有烈焰的信息库,我不知道他拥有多少,也不知道他会干什么,更不知道他是谁是正是邪。”陆清狂摇头,烦扰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你以前怎么不说?”亚摩丝诧异。 他好歹担她一声军师,她如果早点说,他说不定会有办法想呢。 虽然一开始是被逼的,但是长此以往相处,给她出谋划策,他早就把她当成朋友了。 “我也是两年多前才发现的。”陆清狂摇头,有些无措。 “所以我今天就要你一句话,如果今后非得选择一个人效忠跟随,你会选择谁?”陆清狂重新看向亚摩丝,眼神澄澈。 “废话,当然是选择你啊!”亚摩丝笑出声来,毫无压力道。 ------题外话------ 下一章在中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4章 她喜欢最重要 “两年前你就是为了他,把我送进那个绝望的地方的啊?”亚摩丝非常冤枉,看着陆清狂问。 “你知道为什么你怎么都逃不出去么?”陆清狂笑着,模样有些狡黠。 “那个地方简直是枯竭脑细胞,活着如同死了。就像是专门为我定制的一样,你说就现在这科技,关我的地方竟然都没有互联网?!”想起被关在那的每一天,亚摩丝都很奔溃。 “就是专门为你定制的。”陆清狂点头,然后道“可惜猜对没奖!” “我都怀疑是不是哪得罪你了。”亚摩丝狐疑的打量着陆清狂。 “怎么会,你可是我最得力的军师。”陆清狂浅浅一笑,摇头否认。 “我问你,除了我没有人知道撒旦和亚摩丝是一个人吧?”陆清狂问。 “没有。”亚摩丝点头。 “那除了我,也很少有人知道你在华夏,并且说着一口流利的华夏语吧?”陆清狂挑眉。 “嗯。”亚摩丝承认。 “你既然有心隐瞒这些,肯定就不想让别人知道,要不然当年也不会受我威胁了。 那如果有一天有人查出你的IP,查出我特意给你隐藏加密的身份,并且把这些公之于众呢?会不会给你带来前所未有的麻烦和危险? 世界顶级黑客,和世界心理界的神话,不管是哪一个角色,都会接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吧?毕竟人都是好斗的,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们更好斗。” 陆清狂三言两语的分析,轻易就解剖出了当年她遇到的事情的可能走向。 “如果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有人可以挽救这一切,那个人就必定得会是我效忠的人,你怕那个人不是你,而是那个你并不了解的可怕的存在?”亚摩丝顺着她的推测往下说道。 “嗯。”陆清狂点头。 她虽然一开始是威胁亚摩丝,但是这些年除了让他帮助她撤退IP,跟他分享事情让他一起分析以外,从未让他做过什么不利于社会和平,不利于经济发展的事情,更没有伤害过无辜的人。 但是如果亚摩丝被那个人挖走,以亚摩丝和撒旦的能力,她不确定会出什么意外,会给这个世界添彩,还是会添上大麻烦。 “放心吧,我今日就可以在这里起誓,即使以后有人拿着另外一半解药找上我,我也决不背叛你。”亚摩丝手指朝上,态度虔诚认真。 “这世界上没有另外一半解药,即使有,那个人手上也没有,所以任何人给你另外一半解药都是假的。”连续和三个人交代,陆清狂的语气可谓是非常肯定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乱吃药的。”亚摩丝笑着点头,非常听话的说着。 “你说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你竟然对我这么好。”该交代的都交代清楚了,陆清狂悠然的靠在沙发上,眼含戏谑,笑着勾起了嘴角。 “现在发现也不晚,我也没想到我的上司竟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女孩呢,怎么办?要不咱们来段网恋奔个现?”亚摩丝坐过去,挑起她的下巴,一副要凑过去亲亲的模样,嘴角痞痞的笑,怎么看都有些出戏。 “谁跟你网恋啦?咱俩顶多就是网聊而已,而且还都是一本正经的聊天。”陆清狂笑着拍开他的爪子。 “你说如果那个时候我撩你的话,你会不会喜欢上我,而不是你那个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喜欢你的未婚夫祁易天呢?”亚摩丝就像一个多年好友一样,肆无忌惮又毫无压力的假设着。 “晚了!你那个时候你可不知道我是个女的,能忍住揍我的冲动就不错了,还撩我?!”陆清狂毒舌的揭穿现实。 “我……”亚摩丝无话可说。 刚开始被威胁的时候,他还派在M国的网友,去揍过她呢,只不过没有找到而已。 如今这心思被陆清狂看的透透的,他倒是有些无话可说了。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当时就知道你是个大美人,天天在线上撩你,跟你谈风花雪月,你现在喜欢的会不会是我?”亚摩丝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讲真,他是真有点后悔。 趁虚而入什么的,最有成就感了。 而且对方还是陆清狂这种让人喜欢的女人,对方的未婚夫还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祁易天。 “说不准。”陆清狂笑着摇摇头。 亚摩丝听她这么说,更后悔当初没有继续跟踪她了,如果跟踪下去,怎么会不知道她是女的呢。 “肠子突然变青!”亚摩丝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哭唧唧的说。 “正经点!”陆清狂伸手蹂躏着他的脸,好笑的陈述“我们可是搭档,情啊爱的不适合我们,这些都不足以形容我们伟大的情意。” “那我们是什么情?”亚摩丝一秒破功,捉住她在脸上捣乱的小手,对她抛媚眼问道。 “这个不好形容,友达以上吧。”陆清狂思索着,肯定的点着头。 “恋人什么时候满上?”亚摩丝含笑,一副求负责的样子。 “你想多了,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那就是风光霁月温柔体贴纯情可爱的祁先生。”陆清狂嘴角上扬,笑中带着自豪。 “我看是腹黑狡诈手段毒辣运筹帷幄的祁先生才对吧!”亚摩丝用很贴切的形容反驳着,可以说是很了解祁易天了。 “你……”陆清狂指着亚摩丝。 然后勾唇一笑,很坚定的说“那我也喜欢!” “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其实一直都知道他没你看到的那么好吧?”亚摩丝好笑的摇摇头。 所以她喜欢的,从来都是他,一直都是真正的的他。 “那是当然!”陆清狂眼中闪着笑,一脸骄傲。 补充“如果男人太弱,我还看不上呢!” “所以你现在只是不确定他喜欢单纯的林清狂,还是真正的你,你希望他接受的喜欢的都是真正的你,而不是那个刻意表现出来的假单纯,是吧?”亚摩丝挑眉,好笑的问。 “嗯,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演戏总不能演一辈子,生活需要坦诚。”陆清狂点头承认。 “那祝你们早日坦诚,恩爱到老。”亚摩丝举杯,在她的牛奶盒上碰了一下,语气涩涩的。 过了一世还是他,这该是真爱了吧? 可是他怎么有种自己养的白菜,被猪拱的感觉呢?! 算了,她喜欢最重要。 她开心就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根本不是这样的好么! “这段时间我都会在家,我请了假,要给干女儿治腿伤,你尽量不要来找我,有事线上联系。”陆清狂起身走至门前,回头叮嘱。 “OK。”亚摩丝点头,目送她回到自己家。 陆清狂回家后泡了个澡,吃了点东西,卸下疲惫,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陆清狂被手机铃声吵醒,从床上爬起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备注。 “喂,灵姐姐你到哪了?”陆清狂刚睡醒的声音慵懒无比。 “我都到你家楼下了,起床了没?”韩湘灵听着陆清狂的起床气,好笑的问着。 “这么快?我马上起来。”陆清狂揉揉眼睛,然后走向洗手间。 “你们上来后直接开门进来就好了,密码没换。”陆清狂打着哈欠,挤好牙膏,说着。 “知道了。”韩湘灵笑了笑,然后挂掉了电话。 陆清狂洗漱好出来后,韩湘灵和凡凡已经在客厅了。 “干妈,凡凡想你啦,吧唧^3^” 凡凡从沙发上跳下来,一跛一跛的跑到陆清狂跟前,抱着她大腿,软糯柔柔的撒娇。 “干妈也想凡凡。”陆清狂蹲下身子,在她额头亲亲。 “干妈,妈妈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凡凡指着韩湘灵,对陆清狂道。 韩湘灵不停的往冰箱里面塞着水果,速冻饺子之类的,看来是深知道陆清狂懒,来之前先去了超市。 “来就来呗,还带这么多东西,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陆清狂挑眉,一脸受用的笑,口不对心道。 “谁要买给你吃了,我是怕你饿到凡凡。”韩湘灵看着她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忍不住毒舌道。 “才不会呢!凡凡也是我女儿,我跟你一样关心她。”陆清狂摇头,一本正经的否认。 然后又道“放心吧,我会亲自为她下厨的,有我一顿就有她一顿。” “凡凡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了,我一有时间就过来看她,这段时间有一个大项目要跟进,就不在这儿天天陪你们了,治疗的事你尽力而为就好,治不好我也不会怪你。”韩湘灵关上冰箱,走到陆清狂旁边坐下,淡然开口。 “是祁氏的项目?”陆清狂感兴趣的随口一问。 “你怎么知道?”韩湘灵惊讶。 “哦,我现在不是祁易天的秘书么,有一天我陪他加班,他看我没事干,就把这些项目的企划案交给我让我选择两个。 我在里面刚好看到了韩氏的名字,就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都要选择,就选择你们好了。”陆清狂笑着解释。 “那他就没有说什么?”提起祁易天,韩湘灵打心底里有那么一些尊敬。 “没有啊,我就那么跟他说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陆清狂淡定的摇头。 “你倒是诚实。”韩湘灵好笑又无奈。 “诚实一点好。”陆清狂一本正经的为自己正名。 “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吃早餐。”韩湘灵起身,叮嘱。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 “凡凡跟妈妈说再见。”陆清狂弯下腰,笑着对凡凡说。 “妈妈再见!”凡凡听话的点点头,然后跑过去对韩湘灵挥挥小手。 “宝贝再见!”韩湘灵走到门前,揉揉她的小脑袋。 送走韩湘灵以后,陆清狂问凡凡“吃早饭了吗?” “吃过了。”凡凡点点头。 “吃的真早。”陆清狂笑着吐槽。 “因为妈妈说干妈太懒,来了没饭吃,所以就带我在外面吃了一些。”凡凡眨着眼睛诚实道。 “……”陆清狂嘴角一抽。 跟孩纸这么说她,竟然跟孩纸这么说她。 根本不是这样的好么! “你妈妈骗你的,干妈怎么可能会让你饿肚子呢,干妈这就去厨房做饭,你还吃不吃?”陆清狂强行解释。 “不用了干妈,妈妈买了早餐带过来,应该在冰箱里面。”凡凡笑着摇头,指着冰箱对她说道。 “哦。”陆清狂走过去,打开冰箱,里面果然有早餐。 她把早餐盛到碗面,然后问凡凡“你要不要再来点?” “不了,我吃饱了,干妈自己吃吧,妈妈说小孩子吃饱了不能多吃的,会积食肚子疼。”凡凡摇头,很懂事的解释着。 陆清狂见她小小年纪就懂得照顾别人的心情,心里有些发涩,越发的想要快些治好她了。 她并非生来残疾,却小小年纪遭了这么大罪。 加之爸妈感情不睦,不知道在学校遭受过多少白眼和欺负呢。 这些本不该她来承担,她那么无辜,那么可爱单纯。 “乖~”陆清狂伸手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然后笑着道“那你先自己玩,干妈吃完陪你出去逛街买衣服。” “干妈,我自己带衣服了。”凡凡吃力的将她的小行李箱推过来,抬着脑袋,认真的说。 “你带的衣服是你妈妈买的衣服,干妈给你买是干妈买的。”陆清狂笑了笑,将她的行李箱推到了房间里。 速度的解决了早餐,陆清狂开车带凡凡去了商场,牵着她的手走到儿童区。 “麻烦你带她去试一下衣服。”陆清狂挑了好几套漂亮的连衣裙,对店员招手道。 “好的。”店员面带微笑,接过衣服,牵起凡凡的小手,进了试衣间。 一连买了好几身衣服,有连衣裙也有酷酷的休闲套装,都是凡凡穿上很好看的。 陆清狂用的是祁易天在M国给她的副卡,刷起来一点都不手软。 回华夏以后,他也没给她要,她自然就还没还。 他如果打电话过来问,她都想好措辞了。 祁舞凡可算是他们祁家的子孙,为她花点钱,不冤枉。 “干妈,这些衣服是不是都好贵?”凡凡揪着陆清狂的裙子,有些犹豫的问。 “你喜欢就好,不用管价格。”陆清狂浅笑,温柔的说着。 “妈妈会骂我的,妈妈跟我说过,干妈现在没钱,不能让干妈给我乱买东西的。”凡凡有些为难的开口,但是看得出是真的很喜欢那些衣服。 “这些是凡凡喜欢的衣服,也不是其他的东西,不算乱花钱,至于你妈妈,等她问起来了,我跟她说,放心吧。” 陆清狂拎着那些衣服,一手牵着凡凡小手,笑荣满面的走出商场,上了车。 “那……好吧。”凡凡想了想,终于笑着点了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 回到别墅后,陆清狂把凡凡的行李箱打开,把她的衣服还有刚买的衣服都一起挂在她房间的衣柜里。 她从房间走出来,蹲下来跟坐在地毯上玩芭比娃娃的凡凡,用商量的口吻请求道“凡凡,答应干妈一件事好不好?干妈给你治疗的过程不要跟任何人讲起,可以吗?” 凡凡抬头看着陆清狂,澄澈的眼睛里带着懵懂,但还是点了头“好的,干妈我们拉钩,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 “那你妈妈要问起你,你怎么说?”陆清狂伸出小拇指,跟她拉钩,然后确认道。 “干妈,是不是妈妈问起来也不能说?”凡凡单纯的问着,有些奇怪。 “不是,干妈没有要瞒你妈妈的意思,只是你还小,描述的不清楚,我怕你妈妈误会什么。 这样吧,你妈妈要是问起来,你就告诉她,让她直接来问干妈好么?” 陆清狂摇摇头,笑着征求着凡凡的意见。 “好的,干妈。”凡凡的小手拍打在她的大手上,达成共识。 “凡凡,我们现在要去房间接受检查,你想不想先去个洗手间?”陆清狂牵她的手,从沙发上起来,柔声问着她。 “不想。”凡凡摇头,软糯的声音很好听。 “那好。”陆清狂牵着她走进了一个房间里。 房间就在药房旁边,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里面敞亮干净,灯光澄澈。 “凡凡自己先躺到床上,干妈准备一下。” 陆清狂把所有要用到以及会用到的工具都拿出来,依次摆放好。 凡凡听话的躺在床上,只是一双大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一直看着陆清狂,模样似乎有些紧张。 陆清狂留意到她以后,好笑的摇摇头,找出平板,打开一个视频播放器,问道“你喜欢看什么动画片?” “看光头强。”凡凡仿佛一下子来了兴趣,脸上的紧张消散干净。 “最新版的?”陆清狂点开了动画片页面,态度认真的问。 “嗯嗯。”凡凡点头,眼睛放光,带着期待。 陆清狂把平板支起来夹在床头,刚好悬空在凡凡头上方,眼睛能看到的地方。 她揉揉凡凡的脑袋,笑着道“你看电视就好了,干妈大概给你做个检查,不疼的。” 凡凡点头,嘴角笑的咧起来,显然已经被动画片内容给吸引了。 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要是什么时候成年人的世界,也可以这么简单纯粹就好了。 她将凡凡受伤的那条腿的裤子往上扒了扒,然后将医疗手环开启了扫描模式。 两秒不到,医疗手环系统就发出了机器人冷冰冰的声音。 “小腿肌肉开始萎缩,骨头坏死严重,手术不及时,治疗难度两颗星。” “治疗难度两颗星?”陆清狂嘴角一抽,忍不住反问。 这是什么情况?还有星级难度划分? 医疗手环系统再次发出机器人声音,肯定无比“两颗星” “……”陆清狂没再说什么,心里却忐忑不安起来。 治疗难度两颗星,她怎么觉得以后会遇到五颗星的,还带强制治疗的。 陆清狂赶紧摇摇头,散去那些可怕的想象,认真的将视线重新放到凡凡的小腿上。 她不是没想过保守治疗,毕竟小孩子不用受那么大罪。 但是以她现在这种不容乐观的情况,保守治疗时间实在太长。 一是她实在没有时间把精力都放在凡凡身上,二是凡凡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开学了,她总不能要求凡凡不去上学,每天都来这里接受治疗,这也不太合理。 所以最后她不得不放弃原本想的治疗方案,从而听医疗手环的方案。 “看来必须要手术了。”陆清狂淡淡的开口,其实是在问医疗手环的意思。 医疗手环系统响起机器人的声线,冷冷的纠正“是必须要动刀。” “我拿手术刀没问题,可是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即使给她纠正过来了,没个百八十天,她也不能恢复正常,甚至不能下床正常活动。 你不觉得这和你给我的治疗时间一个月的期限相驳么?你有没有我给她治疗缝合后,快速让骨缝还有皮肉愈合的良药?” 陆清狂在心里跟时不时就会在她脑海里响起的机器人声音对起话来。 “你只管做好自己的工作就是了,剩下的我会完成,零零从不会撒谎,说一个月能好就一个月。” 依旧机器人一样的声音,陆清狂竟然在里面听出了骄傲。 “…好。”陆清狂点头,没再说什么,但是笑的却有些渗人。 就让它先骄傲又如何,管它是骄傲的人还是骄傲的机器,骄傲就得有骄傲的资本。 如果它做不到的话,别怪她不讲情面,将它丢进马桶,冲进太平洋里喂鲨鱼。 医疗手环自动关闭,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的智能手环。 陆清狂用虎猫从空间里带出来的仪器,给凡凡的小腿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 她把检查结果打印出来后,在笔记本上开始做标记,把每一步要用的东西都标记好,然后一一拿来消了毒,放好。 “凡凡,今天上午就先这样,你先出去玩,我收拾一下,等会儿给你做午饭吃。”陆清狂给她把裤腿放下来,把平板取下来,递给她道。 “好。”凡凡抱着平板,笑嘻嘻的跑去了客厅。 凡凡出去以后,陆清狂在虎猫的帮助下,尽最大可能的把房间变成了一个环境还不错的手术室。 手术室里每一个地方都经过特殊消毒杀菌,在走出手术室之前,陆清狂分别准备好了她和凡凡手术要穿的衣服,打开紫外线灯,设置了两个小时自动关闭的时间。 关上手术室的门,陆清狂走到客厅问凡凡“中午想吃点什么?” “妈妈说干妈会做的饭非常少,所以干妈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凡凡抬起头,看着陆清狂,笑脸干净。 “你妈妈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啊!”陆清狂有些哭笑不得。 哪有在自己孩子面前,这么诋毁闺蜜的。 搞得好像她这些年都是蹭饭长大的一样。 “干妈,虽然你有好多不会的,但是我不嫌弃你哦。”凡凡放下平板,跑过去抱上陆清狂的腿,软软的声音带着讨好。 “等着,干妈给你做饭去。” 陆清狂带着一副要一雪前耻的决绝,摸摸她的脑袋,走进厨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一枚滑滑的香吻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厨房里传来一股糊味,越来越浓。 凡凡从地毯上坐起来,小跑到厨房门口,担心的看着里面喊道“干妈,你没事吧?要不然我们出去吃好了。” “咳咳……干妈没事,就是锅烂了,你先出去,这里太难闻了,午饭我再想办法。” 陆清狂将火关灭,然后拿着抹布垫在手底下,连锅带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面条都放到了水池里,打开了水龙头。 把温度降下来以后,她把锅扔进了垃圾桶里,把垃圾袋从垃圾桶上取下来,拎了出去。 凡凡确认陆清狂没事,并没有把厨房烧掉,就回到了客厅里,抿着嘴有些无奈。 “凡凡你先自己待一会,干妈下去扔垃圾。”路过客厅,陆清狂神色微微尴尬。 “嗯。”凡凡乖巧的点点头,一直目送她离开,才笑着吐了吐舌头。 下楼扔完垃圾后,陆清狂站在家门口,迟迟没有进来。 她转身看着亚摩丝家的门,眼睛一亮,敲响了他家的门。 “你这是去哪了?”亚摩丝打开门,看着陆清狂,惊讶道。 “就是下楼扔了个垃圾。”陆清狂没有意识到哪不对,径直走进去,答道。 “你这脸上……”亚摩丝伸手,然后又缩回去,拿来一张湿巾。 “我脸上怎么了?”陆清狂揉了一下,奇怪的问。 “你这脸上黑的是什么东西?还有手上。”亚摩丝拿着湿巾,一点一点给她擦着。 “被你看出来了啊!”陆清狂有些不好意思,模样发囧。 “到底怎么搞的?在研究炸弹?”亚摩丝戏谑的笑着调侃。 “你才研究炸弹呢!”陆清狂推开他,反驳道。 “那你做了什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亚摩丝拿一面小镜子,体贴的递到她手上,将湿巾也递给了她。 “我就是做饭,忘记锅里还煮着面条,本来还想做出点新花样呢,没想到锅这么不争气,竟然被烧烂了。”陆清狂擦着脸上的熏黑,有些气馁的说着。 “不会做就别勉强自己,又没有哪个男人需要你洗手做汤羹。”亚摩丝有些无语。 “我自己的话,叫点外卖就行了,但是今天我干女儿来了,我总不能以后让她天天跟着我吃外卖啊,所以亚摩丝你能不能行行好。” 陆清狂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抱住他的胳膊,眨巴着眼睛,卖萌请求。 “我这儿没食材。”亚摩丝看着某个一有事相求就没节操的女人,嘴角一抽,如实告知。 “我有我有,我这就去给你拿,你等着。”陆清狂一下子咧开嘴角笑出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对面的房子,生怕晚一下亚摩丝会反悔。 亚摩丝看着瞬间消失在他房子里的陆清狂,手放在额头上,有些无奈。 她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是不是?! 陆清狂将冰箱里面能用到的食材,全部都提了出来。 凡凡坐在沙发上,奇怪的看着她。 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又拎着食材风风火火的跑出去。 凡凡小手撑着下巴,有些郁闷。 她到底要不要给妈妈打个电话呢? 干妈好反常啊!该不会是刚才在厨房把脑袋给熏坏了吧? 也不知道她拎着那么多生的食材,要到哪里去。 哎!不会做饭的大人,真让小孩操心! 陆清狂将韩湘灵给她买的食材,一股脑的全部都拎到了对面亚摩丝家里。 她打开亚摩丝家厨房里的冰箱,将食材一一摆了进去。 “好了,这下什么食材都不缺了。”洗洗手,从厨房里退出来,陆清狂笑脸阳光的对亚摩丝说。 “想吃什么?”亚摩丝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她食材都拿来了,他倒不至于那么小气。 “要两碗酸辣小面就好了,不要放太多辣椒,谢谢啦!”陆清狂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亚摩丝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陆清狂在外面放高嗓门对他说“我去跟凡凡解释一下,你做好麻烦叫我一下。” “知道了。”亚摩丝回应。 陆清狂眼中带着真诚的笑,离开亚摩丝家回到了对面。 “凡凡,我拜托了邻居家一个好心的叔叔帮我们做饭,等会儿我们一起谢谢他好不好?”陆清狂走过去,含笑对凡凡说。 “好。”凡凡点点头,有点松口气的感觉,默默放下了手机。 这下她就不用给妈妈打电话了,还好干妈没被熏坏脑子。 “凡凡,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儿叔叔过来,一定要记得说谢谢哦。”陆清狂嘱咐。 “我知道啦!” 凡凡点头,看向门外眼中带着好奇。 听妈妈说,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这一栋楼才两家人住。 那对面的邻居叔叔肯定是和干妈认识的,要不然怎么会答应帮干妈做饭呢。 可是干妈也没有搬家很久啊,跟邻居关系怎么会这么好呢? 喔~对面的邻居叔叔该不会是喜欢干妈吧? 凡凡想到这儿,忽然瞪大眼睛,带着一副我懂了的笑,捂住了嘴巴,偷偷的看了陆清狂卧室一眼。 难怪干妈不让她跟别人说治疗这段时间内发生的事,原来是干妈有男朋友了啊! 陆清狂回到卧室,把弄脏的衣服换下来,扔进了洗衣机里。 去浴室洗澡短短的一会功夫,她不知道她的干女儿,竟然脑补了这么多,还误会她谈了男朋友。 “叮铃叮铃……” 门铃响起,凡凡搬着凳子走到门前,踩在凳子上朝猫眼外面看去。 看见一个帅帅的叔叔,她开心的从凳子上下来,给他开了门。 “哈喽,你就是干妈说的邻居叔叔吧?”门打开以后,凡凡热情的主动跟亚摩丝打着招呼。 “你就是她干女儿凡凡吧?”亚摩丝蹲下来,笑着反问道。 “我是的。”凡凡笑着点点头,看着这个和他们长得不太一样,但是依旧很帅的叔叔,心里很喜欢。 “你干妈呢?”亚摩丝牵着凡凡的手,走进来,问道。 “干妈去洗澡了。”凡凡诚实的说着。 “饭做好了,那我去端过来,你坐这等着。”亚摩丝看了卧室一眼,然后淡定对凡凡说着。 “谢谢叔叔。”凡凡抱住亚摩丝的手,献上一枚滑滑的香吻。 “不客气。”亚摩丝笑着揉揉她的脑袋,走到了对面。 要是陆清狂能跟她女儿一样好哄就好了,亚摩丝擦着手上的口水,不禁有些失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师傅,我有没有犯错误? 陆清狂洗完澡出来,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已经摆在家里的餐桌上。 “干妈,邻居叔叔来过了。”凡凡主动帮陆清狂拉开椅子,然后爬上椅子坐下来,甜甜的笑着对陆清狂说。 “嗯,赶快吃吧。”陆清狂把筷子递到她手里,淡淡的点头。 “干妈,邻居叔叔做的面好好吃啊。”凡凡拿着筷子,吃着碗里的面条,眼睛眯着一副享受的模样道。 “好吃就多吃点。”陆清狂浅笑。 没想到她还挺喜欢吃面条的。 “干妈,邻居叔叔长得跟我们不一样哎~不过他长得好好看。”凡凡把嘴里塞的满满的,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的说着。 “凡凡长得也很好看啊。”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这孩子真颜控。 “干妈,邻居叔叔是不是喜欢你?干妈放心,我一定帮你搞定他。”凡凡抬着头看着陆清狂,拍着她的小胸脯,一本正经的保证。 “咳咳……”陆清狂差点一口面条喷出来,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如果前两句她没放在心上,全当小孩子心思单纯,还有点颜控的话,那这一句,她如果还没明白,那就是她太单纯了。 陆清狂扯出几张纸巾,擦掉眼泪,一本正经的对凡凡说“凡凡,干妈不喜欢邻居叔叔,而且邻居叔叔也不喜欢妈妈,我们这就是纯粹的互相帮助,不能跟别人乱说知道吗?” “邻居叔叔不喜欢干妈?”凡凡抬着脑袋,奇怪的问。 “不喜欢!”陆清狂点头,语气肯定。 “不对啊,可是他不喜欢你,为什么愿意做饭给我们吃呢?”凡凡坚持自己的想法。 “我们的锅是不是坏了?”陆清狂放下筷子,看着她问。 “是啊。”凡凡点点头。 “那我们是不是做不了饭了?叔叔做了饭给我们吃,叔叔是个热心肠的好人,那我们是不是跟他说谢谢了?”陆清狂耐着性子,用很从容的语气,问着她。 “说了啊!我还亲了他一下呢。”凡凡舔了一下嘴角,笑的非常可爱。 陆清狂嘴角一抽,不禁有些怀疑人生。 现在的小屁孩都这么颜控,这么会撩会占便宜了吗? 她记得她小时候可是这方面的佼佼者呢,可是跟现在的凡凡比起来,还真是有些惭愧呢。 “你们老师有没有教过你,大家要互相帮助?”陆清狂心里有些抓狂。 “有啊。”凡凡诚实的点点头。 “那叔叔今天帮我们,应该是互相帮助啊,怎么会是喜欢干妈呢,以后不要乱想了,知道吗?”陆清狂一本正经严肃脸,教育着她。 “老师确实是这么说的,可是电视剧里面都不是这样演的。”被陆清狂说的,凡凡有些懵了,傻傻道。 “电视剧里都是假的。”陆清狂解释。 “哦。”凡凡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陆清狂见她终于不再纠结这件事,松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赶快吃吧!” 这韩湘灵真是的,没事带小孩子乱看什么电视剧啊,这些情啊爱的东西,真的不适合小孩子好么,害她解释这么大半天,把课本都快搬出来背一遍了。 小孩子家家的,单纯开心的看点熊出没什么的不好么?! 吃完饭后,陆清狂去洗了碗。 等凡凡消食后,她就带着她到了手术室门口。 “凡凡,干妈可能会给你的腿做一个小手术,干妈会给你上麻药,你不会感到太痛的,不要害怕好么?”陆清狂耐心的跟她讲着。 “我不怕,我做过好多手术,那些人都没有干妈温柔呢,我相信干妈!”凡凡笑着摇摇头,很坚强的说着,眼中带着信任和依赖。 “来,把这个穿上。” 陆清狂洗干净手戴上手套,把自己的无菌服穿在身上后,把一套经过改良的小无菌服穿在了祁舞凡身上。 因为没事干,祁舞凡躺在床上,眼睛睁着就打起了哈欠。 陆清狂给她做了局部麻醉,她感觉不到疼痛,只听得到各种工具轻微碰撞的声音,一会儿就睡着了。 见她彻底睡着了,陆清狂更放心大胆的做起手术。 她的中医能力,敢说天下少有人能及,但是西医并不是她的强项,动手术这种事,她也会做,只不过没有那么信手拈来。 像这种手术,一般都是很有难度的,即使有人有把握帮她恢复如初,身边至少也得有一个完整的团队,麻醉师、护士等一应俱全。 她今天只有一个人,没有人会帮她,她也没有可以信任的懂医术的朋友,所以她就叫了华佗子出来。 “师傅,你能给我当一次副手吗?”陆清狂态度诚恳的请求。 “可以,救人的事,我什么时候推脱过。”华佗子答应。 “那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麻烦师傅了。”陆清狂笑了笑,继续低下头,认真起来。 “钳子…”陆清狂伸手。 华佗子准确的找到她要的工具,递到她手上。 “镊子,托盘。”陆清狂将用过的工具递回去,伸手继续要道。 华佗子将她要的再一次准确的递到她手里。 陆清狂看着被割开的皮肤底下,那坏死的息肉,眉头一皱,速度的下了手。 “3号刀片。”陆清狂把装着息肉的托盘和镊子一起递回去,伸手道。 “这手术对你来说并不难,别给自己压力,放轻松点!”华佗子按照她说的,找到标记为3的刀片,递过去,然后给她擦掉额头边的汗珠,淡定的说着。 “我没说做不好,只是她皮下割开以后,比我想象中的要严重。”陆清狂回头给予一个笑脸,继续忙活着。 “只把她当成一个病患,不要给自己施加任何压力,假设她现在不是你闺蜜的女儿,也不是原主的干女儿。”华佗子继续帮助陆清狂,最好的进入状态。 “嗯,我知道。”陆清狂点头。 她知道华佗子的意思,只有她达到最放松的状态,才能最好的完成手术。 在手术中,医术不该带有任何自己的情绪,这是对患者的尊重。 “止血钳。”陆清狂神色严肃的看着祁舞凡被她割开的小腿部位,伸手。 华佗子把工具递上。 “咬骨钳” …… 四个小时后。 “缝针。”陆清狂伸手。 华佗子递上她要的工具,第十几次替她擦汗。 “剪刀。”陆清狂要道,神经显然没刚才那么紧绷了,语气都放缓了。 “师傅,我有没有犯错误?” 手术终于结束了,但是陆清狂却很严谨,一丝不苟的问着,态度认真。 “没有,你做的很好,快去歇一歇吧,剩下来的消毒我来,我会把这些工具都洗好放好。”华佗子摇摇头,难得露出长者慈祥的笑容,撸着胡子朝她摆手,赶她出去。 “谢谢师傅!”陆清狂也没跟他客气,大步走出了手术室。 ------题外话------ 猜猜后面的剧情吧,看看你们能不能猜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9章 不许再非礼人家了,知道吗? 凡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陆清狂就坐在她旁边,见她醒来,柔声对她说道“凡凡昨天很棒,我们基本的小手术已经完成了,以后只要不发生意外,我每天给你复查一次就行了。” “真的吗?干妈好棒啊!”凡凡眼中带着惊喜,鼓掌道。 然后回想以前,有那么一点难过“我以前做手术可害怕了,昨天我根本一点也没疼,我都睡着了呢。” “凡凡只要这个月都在干妈这里,我保证你以后跟其他正常的孩子一样。”陆清狂将她小小的身子搂进怀里,承诺着。 “那凡凡以后都不会再跛脚了吗?”凡凡在她怀里抬起脑袋,很认真的问,眼里带着强烈的渴望。 “只要凡凡这个月在干妈这里,乖乖听话,配合干妈治疗,我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再跛脚了。”陆清狂点头,眼中一抹心疼一闪而过。 “嗯,我会乖乖听话。”凡凡猛的点着头。 “起来吧,干妈做了一些粥,一起喝一点。”陆清狂给她掀开被子,笑着说。 客厅里。 “干妈,你煮粥是不是忘记放糖了?”凡凡喝了口粥,皱着眉头问。 “没有,你现在要吃清淡的,白粥最好。”陆清狂摇头,不给这丫头继续嫌弃她厨艺的机会。 “真的吗?”凡凡抬头看看陆清狂,表示疑惑。 “当然是真的,你刚刚还说听干妈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陆清狂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一本正经的问。 “好吧。”虽然有些嫌弃,凡凡还是听话的一勺一勺喝了起来。 自从被摔了以后,就免疫力下降容易生病,去这样那样的医院去看医生,时间长了,她也大概知道些生病的忌口了。 所以陆清狂让她喝白粥,她虽然看起来有些嫌弃,但是还是乖乖的喝了,因为妈妈说只有听话的孩子才能好的快。 “菜也没放盐哎!”虽然知道干妈可能是故意的,凡凡还是噘着嘴吐槽了。 “放了,放的少,少吃点盐对身体好。”陆清狂津津有味的吃着,好像少油少盐对她来说,根本没什么影响。 “干妈,你不怀念昨天中午邻居叔叔做的酸辣面吗?”凡凡咂嘴,坏坏的笑着,托着腮帮子问。 “有怀念就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昨天中午吃这么重口味么?”陆清狂莞尔一笑,淡定的挑着眉。 小丫头,跟她玩心思,还太嫩! “为什么?”看着陆清狂淡定的模样,凡凡委屈的吸着鼻子问。 “因为那将是你近一个月,吃的唯一一顿重口味的饭,从手术开始一直到你离开我家,这一个月以内,像昨天那样的饭,你想都不要想了。”陆清狂勾唇浅笑,一本正经的跟她解释道。 “啊?不是吧?”凡凡拿着勺子的手僵在了那里,气呼呼的抗议“干妈,你这么做是不对的,我是小孩子,小孩子要营养均衡,你什么都不给我吃,我会长不高的。” “乖~相信干妈,我可是懂医的,保证让你吃的营养均衡。”陆清狂含笑,淡然的摸着她的脑袋保证。 “妈妈说油盐酱醋糖都是生活营养必备品,你都不让我吃,怎么营养均衡啊?”凡凡放下勺子,抬着脑袋继续抗议,较真道。 “我没不让你吃,只是少吃而已,今天的菜我也放盐了,即使不放,我也能从一些水果里,让你补充到该有的营养,你放心吧!”陆清狂笑着看着她,一步也不准备退让。 “干妈,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凡凡睁着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就差拽着衣角撒娇了。 “没有。”陆清狂摇头,然后很鄙视的看着她道“我还以为凡凡跟其他小孩子不同,是个坚强听话的孩子呢,原来是我想错了。” “谁说我不听话了?我能按照你说的吃。”凡凡抬着脑袋的样子有点骄傲,但是眼睛里的雾气,看得出委屈倔强。 “真的?”陆清狂挑眉,质疑。 “当然了!”凡凡吸了吸鼻子,认真的点点头。 “加油,我们一起把饭吃完。”陆清狂暗暗的笑了,然后拿起筷子跟她一起比赛。 两个人你一筷子我一筷子,两盘菜很快就见了底。 粥喝的差不多后,陆清狂简单收拾了一下,带她去了卧室。 “你乖乖躺好,我再给你检查一下伤口。”陆清狂指着自己的床,对凡凡说着。 本来想带她去临时手术室的,但是怕她看见那干净的氛围害怕,就干脆带她来了卧室。 凡凡走过去,躺在床上,然后语气中带着请求问陆清狂“干妈,以后我生病了,可不可以来找你?” “为什么?”陆清狂轻轻的拆着昨天缠上的纱布,头也没抬好笑的问。 “因为干妈这里很温馨,凡凡不害怕。”凡凡看着天花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泪水在眼里打着圈。 “好,但是你一定要先告诉妈妈。”陆清狂点头答应。 “嗯,谢谢干妈。”凡凡黑色的大眼睛里滑落一颗眼泪,悄悄流进头发里,声音却无比开心。 “不用谢,谁让你是我和你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呢。”陆清狂认真的检查着昨天缝合的手术伤口,却没错过凡凡语气里的开心。 陆清狂看着渗出血的缝合伤口,用酒精消毒攒拭干净后,重新给她缠上纱布。 她扶凡凡起来,然后对她说“我去跟邻居叔叔说一声,凡凡先跟他待一会儿好不好?” “干妈要去哪儿?”凡凡点点头,然后依赖的问着。 “我想办法去给你打造一个小轮椅,手术刚完成,你还是先不要站起来走路了,不利于前期恢复。”陆清狂如实的告诉她,也不管她能不能听的懂。 “好的,我会乖乖听话的,干妈去跟邻居叔叔说吧。”凡凡笑的很开心。 “不许再非礼人家了,知道吗?他不可能是干妈的男朋友。”陆清狂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忍不住警告。 “知道啦!”凡凡点点头,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脸。 陆清狂敲响对面的门,把意思说清楚以后,亚摩丝表示很乐意。 她便把凡凡抱去了对面,拜托亚摩丝先看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一个男人最介意什么? 陆清狂安顿好凡凡以后,就打电话给了祁易天。 祁氏华夏总部。 陆清狂一路从公司门口走进公司,到达总裁办公室,就如同出入无人之地一样。 虽然过程格外的顺利,但是陆清狂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把这些自然的都归功于她是祁易天秘书一职上,自然无人拦她。 但是她却忘了,除了来公司正常跟祁易天一起上班的那两天,她基本都没在公司出现过。 这里不是随便一个小公司,更不是祁氏旗下的分公司,这里是祁氏在华夏的总公司,没有上面的命令,没有严格的一层层打卡,就连想多上一层去看看,那都是不可能的。 根本不要说,她早就把什么卡之类的,抛到哪个角落里找不到了。 于是祁易天的特别关照,这一次又以扑街为结局。 “叩叩…”陆清狂礼貌的敲响了总裁办的门。 “进来!”祁易天清了清嗓子,对外面说着。 “祁先生,请求你一件事,只耽误你两分钟,可以吗?”陆清狂走进去,看着祁易天,态度认真。 她知道祁易天工作上还是很严谨认真的,要不然祁氏也不会在他手上越战越勇,引领着大部分商业精英,把经济发展这么好。 所以她没有想打断他工作,浪费他时间的意思,干脆直接开口了。 “什么事?”祁易放下笔,看着她问。 他刚刚还奇怪,她昨天说开始治疗了,怎么今天就有功夫过来找他了。 “我短时间找不到懂医疗器械的人,你能不能帮帮我,我想要定制一个小轮椅给凡凡,昨天我刚刚给她做了手术,前期恢复,她不能走路。”陆清狂简单明了的说明来意。 “帮我找一个懂医疗器械的人,定制一个灵活的小孩轮椅,时间要快。”祁易天淡淡的看陆清狂一眼,按下助理室的电话,对那边吩咐着。 “好的,祁总。”助理收到命令,挂掉电话后,立刻就去办了。 陆清狂站在他办公桌前面,嘴角上扬绽出一抹很美的笑容。 “谢谢祁先生了!” “她也是我们祁家人,举手之劳,用不着你道谢。”祁易天拿起笔,继续着手上的工作。 她倒是对身边的人都很好,对谁都那么好,怎么不知道多关心他一下呢? 还以为她特地跑过来,是要跟他坦白什么呢,还特意交代底下的人,让她一路畅通的进到总裁办。 陆清狂看他似乎不太领情,悻悻的抿了下嘴,转身准备离开。 “续杯咖啡。”祁易天忽然开口。 陆清狂四下看了看,这偌大的办公室里,除了她和祁易天,根本没有别人了。 于是她只好折回来,默默的端起他桌子上的杯子,走进了他办公室独立的饮水室。 祁易天嘴角微微上扬,脸上的表情跟着柔和了不少。 陆清狂把他杯子里余下的咖啡倒掉,帮他把杯子洗了洗,开了一瓶牛奶倒进去。 端着杯子,悄无声息的走到她身边,把牛奶放下。 见祁易天根本没注意到她,便朝门口走去。 “怎么是牛奶?谁允许你……”祁易天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蹙着眉开口教训。 话说一半时,他抬起头看见陆清狂要走不走的杵在那,奇怪道“你怎么还在这儿?” “是你说要喝咖啡的,这办公室里又没有别人,我以为你在跟我说。”陆清狂从距离门前两步的位置退回来,有些尴尬。 “咖啡是比较提神,但是喝多了会造成骨质流失,容易患心脏病,还会降低工作效率。”陆清狂站在一个医者的专业角度,给出建议。 “你这是在关心我?”祁易天眼中涌出笑意。 “祁先生可是我老板,我当然得关心你了。”陆清狂点头,顺着他的话说道。 “嗯,以后喝牛奶。”祁易天心情似乎不错,这会儿的模样看起来比平时好说话多了。 “光喝牛奶是不行的。”陆清狂含笑,继续道。 “那要怎么做?”祁易天靠在椅子上,手捧杯子,喝着她倒的牛奶。 “还要按时吃饭,像你这种不按时吃饭,还经常熬夜加班,用脑过度的人,最容易早逝了,哪个姑娘敢嫁给你啊,除非是贪慕你的家产。”祁易天问了,陆清狂便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育着。 “你诅咒我?”祁易天把杯子狠狠的往桌子上一放,起身走到她跟前,俯身睥视着她。 “我没有。”陆清狂后退,连忙摇头否认。 “祁先生,你怎么把我想这么坏呢,我这是关心你,你想啊,你连按时吃饭都做不到,这身体怎么会好呢? 身为一个男人,如果身体的不好,那你有再多的钱,也很难有女人会真心喜欢你吧? 再说了,容颜易老,钱财好赚,身体可不好补啊!” 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好心解释着,却觉着越说越混乱了。 “我的身体需要补?”祁易天气极而笑,一步步逼近,将陆清狂推到墙边,退无可退。 手撑在墙上,一张放大的俊颜,近在咫尺,带着盛怒。 “需不需要我证明给你看?” “祁先生想证…证明什么?”陆清狂咽着口水,心里发悚。 她此刻真的想拍死自己,提什么不好,竟然说祁易天身体不行。 一个男人最介意什么? 事业?成就?爱情? NO! 你可以说他们一事无成,碌碌无为,你也可以说他找不到女朋友,没人喜欢他。 这都不是最打击他自尊的。 唯有你说他不行,尤其是说他身体不行,这最打击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了。 “当然是证明我的身体没问题。”祁易天嘴角上扬,带着邪佞的冷笑,神色认真。 “怎……怎么证明?”陆清狂结巴着问道。 祁易天太可恶了,可能是上次总结到经验了,他竟然用手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用一只手牢牢的禁锢在墙上,眼下她动无可动,只能继续着这个很尴尬的问题。 “你说呢?真的不明白?”祁易天坏坏的笑着,眼中带着玩味。 “祁先生,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吗?”陆清狂灵光一动,忽然神色一正,大义凛然的说道。 “有什么对不起的,她要是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或许还会配合我呢。”祁易天眼中含笑,眸光深处是溺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出息! “怎么可能!你随便跟别的女人玩暧昧,她还配合你?她是傻子吗?”陆清狂气结,瞪着他质问。 “不好说。”祁易天挑眉,却是笑着松开了她。 她不是傻子是什么? 他在M国都那样坦白心意了,她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 他坦白不够了解她,之前对她关心不够,这辈子只要她,爱她的全部。 她现在只要说她就是狂儿,他这里的万千宠爱全部都给她。 即使这样,她都一直迟疑,迟迟不肯坦诚,她还不傻? 跟别的女人玩暧昧?怎么可能呢! 别的女人哪比得上她一根头发丝。 她一个他都宠不过来呢,哪有心思看别人。 “你竟然说她是傻子?说好的爱她呢?说好的有趣的灵魂就她自己呢?”陆清狂捏着拳头,愤愤的质问。 “我说过的话,你倒是记得挺清楚的,又不是说给你听的,你记这么清楚做什么?”祁易天如鹰一样犀利的眼睛,在陆清狂身上扫视。 “我……我感动不行啊?”陆清狂抬头,坦然的任他扫视着。 “你就这么容易被感动?”祁易天微微蹙眉。 “嗯呐~我们女人不都是这样么?谁对我们好,我们就跟谁走。”陆清狂看着他蹙眉的样子,添油加醋的自黑道。 “我以为你是不一样的。”祁易天淡淡的看了陆清狂一眼,眼底似乎有些失望。 “没有女人会不一样,要知道石头都可以被水滴穿透,如果有一个人一直对她好,一个人一直不在意她,她除非犯贱,不然肯定会知道怎么选择正确。”陆清狂别开眼睛,继续含沙射影。 “你到底想说什么?”祁易天重新看向她。 要是现在他还没听出来她话里有话,那这些年他真的白活了。 “你未婚妻也一样,如果你一直不出现在她生命里,她生命里又恰好有一个人对她特别好,我想她会知道怎么选择。”陆清狂直视着祁易天的眼睛,坚定的说着。 从M国回来以后,她就知道祁易天肯定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了。 今天早上更是从烈焰调查小组传来消息,说他的手下已经停止了所有对他未婚妻的调查。 这说明什么? 这充分的说明了他心里很清楚她的身份,根本无需再浪费资源调查。 回忆他在M国时说他知道他重生的未婚妻就是凤女的事,她就应该想到他早就该在她身上发现了端倪。 比如她锁骨上的紫色花朵,她不信连续几次祁易天都没发现。 “她不会,我一直都在她生命里,她没有那个机会!”祁易天将手搭在陆清狂肩上,弯着身子,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 “哦。”陆清狂点头,模样淡淡的。 不知是信,还是不信,又或者根本不在意。 祁易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就如同堵了一团棉花一样难受。 “祁先生,我先走了。”陆清狂浅笑着,挥挥手。 “雪冰蓝的演唱会门票,你还要不要了?”祁易天站在她背后,有些发闷的问道。 也就是他这一句话,成功的留住了陆清狂,让她本来要迈出去的步子,重新折了回来。 “她要来华夏开演唱会的消息是真的?”陆清狂回到他身边,眼睛里充满了希望。 “真的。”祁易天点头。 “太好了!”陆清狂这次是真的开心,好心情都写在脸上。 “祁先生,那你能不能帮我弄到一张前排的演唱会门票?”陆清狂眨着眼睛,卖萌的笑着,刚才的淡然一扫而空。 “你是单纯的想听一场她的演唱会呢,还是想见她本人?”祁易天含笑,淡定的问着她的真实意图。 “两个都想可以吗?”陆清狂问。 “可以。”祁易天点头。 “这么说,祁先生是愿意帮我了?”陆清狂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 很难想象刚才那个一本正经,说的祁易天没话接的人,也是她。 “嗯。”祁易天淡淡的开口答应。 她刚才还一口一个要跟别人在一起,映射他对她不好呢,他要再不表现好点,她还不直接拉着别的臭男人,在他跟前秀恩爱啊。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就仗着他宠她。 “祁先生,你人真好,给你比心。”陆清狂扑进他怀里,在他身上着揩油,笑的非常舒心。 “现在知道我好了?”祁易天看着她,有些不领情。 “有钱真好!”陆清狂点头,咧开嘴笑的很轻快。 “你说什么?”祁易天气结,没好气的问道。 “祁先生,你最好了,确定了时间记得跟我说哦,么么哒!” 陆清狂从他怀里起来,像个小狐狸一样笑的狡黠,对他做着抛飞吻的动作,魅惑无比,牵弄人心。 “你去哪?”祁易天看着她问。 “回家啊,家里还有一个小天使需要我。”陆清狂笑着,好心情的解释。 “去吧,轮椅做好,我叫人给你送过去。”祁易天摆手,神色自若。 “嗯,祁先生再见!”陆清狂嘴角扯出弧度,背对着他挥挥手。 目送她离开办公室,祁易天的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但是有一点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一提起雪冰蓝,她眼睛都亮了,开心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一点都不掺假。 雪冰蓝到底有什么地方值得她这么开心的呢,她想接近雪冰蓝,不只是因为她前世跟雪冰蓝关系好吧? 见到他这位未婚夫,她都没有像前世那样赤裸裸的表现出喜欢,别说雪冰蓝了。 打开手机,点开通讯录,翻出雪冰蓝的号码,拨通过去。 雪冰蓝正在M国的家里休息,手机铃声响了几下,突然听见了经纪人的尖叫。 “雪雪啊!救命!” 然后手机往她手里一塞,跳开老远“自己的电话自己接,自己闯了什么祸,自己说!” “祁恶魔?”雪冰蓝看着手机上的备注,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然后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她最近似乎也没闯祸啊,不应该心虚。 “出息!看把你吓的,不就是一个电话。”对经纪人秒卖她的行为感到不耻,雪冰蓝竖着中指鄙视。 “你有出息你接就好了。”经纪人哈哈一笑,满不在意。 “表哥,你日理万机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接通电话后,雪冰蓝清了清嗓音,甜甜的声音,乖巧懂事的语气,问候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2章 通知式的口吻 “前两天娱乐新闻上说你要来华夏开演唱会?”祁易天开口,从容的问。 “娱乐新闻上的事,都是他们乱写的,当不得真,表哥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了?”雪冰蓝天真的眨眨眼睛,看着经纪人的眼里充满疑惑。 她怎么总感觉这通电话,有什么阴谋呢。 毕竟祁恶魔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有功夫想得起给她打电话。 “那你怎么不阻止?”祁易天问。 “娱乐新闻而已,我又不真的去,他们随便怎么说,我为什么要阻止啊,她们这样宣传还给我增加人气呢。”雪冰蓝被质问的一头雾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星娱还是祁氏旗下的呢,他表哥即使不是娱乐圈的,也应该相当清楚这里面的炒作和各种真假新闻啊。 今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有必要专门打电话,问她这些无聊的问题吗?雪冰蓝实在想不通。 “既然如此,那你就真的按照娱乐新闻上说的,来华夏开演唱会吧,根据你的表现,我会看情况让公司安排,是让你只来开一场演唱会,或者以后都在华夏发展。”祁易天用通知式的口吻,就这样决定了她未来的行程。 “表哥,你什么时候开始管我的发展了?华夏的公司不忙吗?可是我听说你有很多事情要做啊。 表哥,是不是我妈她跟你说什么了?你放心,我去跟她说,你先不要着急做决定,我一定让我妈收回成命。” 雪冰蓝从沙发上坐直身体,一副要哭的表情,委屈的向祁易天尽力求情。 “跟你妈没关系,是我的决定,你去打扰她没用,说不定她会很赞同我的意思,把你打包送过来,那样只会加快你来华夏的速度。” 祁易天开口,无情的打破她的美好幻想。 “那是,我妈哪一次不赞同你的决定。”雪冰蓝不满意的吐槽着。 “你知道就好!”祁易天挑眉,用不可质疑的语气说着。 “真怀念我小嫂子,你什么时候把我小嫂子找回来啊?”雪冰蓝哭唧唧的问道。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 即使是祁恶魔,也会在小嫂子面前,变得温柔包容。 以前她是有小嫂子罩的,所以祁恶魔根本不能耐她何。 现在小嫂子离开了,你看她这地位竟然直线下降,简直是不能忍。 “谁告诉你的?”祁易天语气变严肃,声音也跟着低沉下来。 “外婆跟我说的。”雪冰蓝听见他严肃的语气,老实的回答。 “你还跟谁说过?”祁易天一本正经的问。 “没有没有,你放心表哥,这件事我是不可能跟别人说的,就是喝醉了都不说。”雪冰蓝猛的摇头否认。 “真的没有?”祁易天反问。 “真的没有!”雪冰蓝肯定的点头。 “最好真的是这样。”祁易天语气淡淡的,但是雪冰蓝却听出了威胁。 “当然是这样,肯定是这样。”雪冰蓝着急撇清。 “来华夏开演唱会的事就这么决定了,等通知吧。”祁易天转回正题上。 “可是表哥,我还有几部好莱坞的电影需要试镜啊!”雪冰蓝极力挽回,采用曲线救国的方式道。 “推了,就这样。”祁易天很淡定的替她做了决定,然后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挂了电话。 “表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亲……” 前一秒还捏着嗓子,柔声细语的请求,后一秒就发现电话被挂掉了,雪冰蓝狠狠的盯着电话,暴跳如雷,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大骂 “祁恶魔,你就是个大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把我放到你眼前看着。” ** 两天后。 “天爷,陆小姐要的定制轮椅做好了,要派人给她送过去吗?”郑锋请示。 “等会儿我亲自去,先放在楼下吧。”祁易天眼中闪出点点笑意,开口道。 “好的。”郑锋秒懂他的心思,默默的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 “我穿这身衣服怎么样?”祁易天走下楼,很在意的问郑锋。 “挺好的,天爷穿什么都好看。”郑锋笑着点头夸赞。 “你这等于没说。”祁易天赏郑锋一记白眼。 然后又蜜汁微笑的扬起了下巴“算了,反正也不是穿给你看的。” “……”郑锋无辜的摸了摸鼻子,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他家天爷长这么帅,还迟迟追不到媳妇儿了。 祁易天亲自推着小轮椅走出别墅,将轮椅放到了车后备箱里。 郑锋坐上车后,报出地址,司机开车载着他们出了祁宅。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陆清狂家楼下。 祁易天坐在车后座,掏出手机,拨通了陆清狂的号码。 “你在家吗?”电话接通,祁易天降下车窗,抬头朝上看着问。 “嗯,在家。”陆清狂点头答道。 然后淡淡的问“祁先生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小轮椅做好了,你在家的话,我就让他们直接给你送上去了。”祁易天眼底带着笑,声音温柔缓和。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随口道了句谢。 挂掉电话,祁易天打开车门下了车。 走到后备箱前,将后备箱升起来,把轮椅搬了出来。 郑锋刚想从他手里把轮椅接过来,哪知祁易天随手将轮椅放在了一边。 看着郑锋,淡定的挑着眉吩咐“你不用上去了,在这儿等着吧。” “……”郑锋默默的缩回手,退到车前。 但是作为一个金牌特助,有义务为他顾全大局。 郑锋怕祁易天为了陪陆清狂,耽误了正事,便上前提醒道“天爷,别忘了十点约M国SL总裁会谈的事。” “现在几点?”祁易天挑眉。 “八点四十多。”郑锋看着手表,如实回答。 “推了。”祁易天淡定的开口。 “推……不能推啊~天爷,跟SL公司下季度的合作可是价值很多个亿的。”郑锋跟上去,忍住暴走的冲动解释着。 “那就换个时间。”祁易天退一步。 “也不行吧,SL总裁最讨厌不守时的人了,如果我们不按时出现,这次的合作,他们肯定会以我们祁氏没有诚意而终止。”郑锋很认真的分析着。 “我们祁氏不缺合作伙伴!”祁易天勾唇一笑,淡定从容。 “那我们也不能这么任性吧?!”郑锋汗颜。 “你去跟他助理说,就说我改时间了,如果他们敢有异议,你就把我的话传达给他们。” 祁易天似笑非笑,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侧身看着郑锋,语气很平静。 “什么话?”郑锋感兴趣的问。 “在华夏帝国,在祁氏集团的地盘上,还轮不到一个外国企业决定游戏规则,怎么合作什么时候见面,我说了算。 能合作成就合作,合作不成,祁氏会重新选择合作伙伴,毫无损失,你也不用有压力。” 修长的手在郑锋肩膀上轻轻一搭,他推开门进了别墅一楼大厅。 郑锋对自家天爷的任性哭笑不得,刚想跟上去继续说,就见祁易天就回过头来,伸出食指轻轻一指,嘴角扯出一丝危险魅惑的笑。 郑锋迈出去的脚,又乖乖缩了回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以后,我当你的眼睛 陆清狂刚给凡凡复查过,上了点药,门铃就响了。 她以为是祁易天的属下来送轮椅的,想都没想的就打开了门。 祁易天今天和往常穿的风格不太一样,就连身上的味道都不太一样。 她足足愣了好几秒,才认出来。 她奇怪的看着祁易天,开口问道“不是说让别人送过来吗?怎么是你自己过来了?” “你看看满不满意,还有没有哪需要重新改的。”祁易天笑着推着小轮椅走进来,以为陆清狂愣住是因为他今天打扮的帅气,心情自然而然的很不错。 “轮椅做的很好,不需要再改进了。”陆清狂听他这么说,便走上前认真的检查了一遍。 “你换风格了?”陆清狂眼中的带着淡淡的诧异。 “偶尔革新一下,怎么样?还可以吧?”祁易天在她跟前转了一圈,嘴角上扬,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你喜欢就好。”陆清狂没有发表意见。 但她这淡淡的态度在祁易天看来,就已经是极大的意见了。 他走过去,既认真又在意的问“你不喜欢?” “从医院重新活过来以后,我就分辨不出来人脸的模样了,看人都是通过声音或者身上某些特征,动作以及属于他们自己的味道来判断的。” 陆清狂在沙发上坐下来,说出了一件埋在心里,从未跟别人坦诚过的秘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忧。 但是祁易天知道,她此刻一定是不开心的。 天知道,当他听见这个秘密后,他的心情有多复杂,他刚刚还洋洋自得的心,一下子变得好痛好痛。 她自己一个人,重生于一个从未到达过的国度,一个人面对着这些不为人知的痛苦和秘密,一个人默默承担着。 他的所作所为,他在她身上花费的心思,他所做出的努力,和迈出的步子,此刻让他清楚的知道,还远远不够。 抵达她的内心深处,道路还很远很长。 “你从医院醒来就是这样了,到现在都没有起色吗?”祁易天在她一旁坐下,深邃的眼眸里再没有幼稚,有的只是心疼和自责。 “嗯。”陆清狂点头,同时见他关心的模样,也松了口气。 她总算告诉了他一件,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了。 不管上次交易为何没有达成,不管为什么他们现在的坦诚关系还不如顾丹明,她的心却总是都没变过。 也许人的心生来就很小很小,她的心也一样。 她的一颗心,一次只能容纳一人,在千疮百孔之前,忠贞不渝。 “那你就没有去医治过?就没有一个医生能帮助你摆脱这样的困境吗?”祁易天很内疚的关心道。 “看什么医生,我自己就是医者,我连你身上的毒都有一半解药,试问这天下哪还有比我更厉害的医生?!”陆清狂淡定的反驳着,嘴角的笑带着自嘲。 祁易天眸子深了一下,出声问道“那病因呢?病因是什么?” “我找不出病因。”陆清狂摇头。 这身体除了弱一点,哪都看不出来问题。 要是有病因,她自己都把病治好了。 “我以后再也不换风格了。”祁易天沉默片刻,做出承诺。 “以后,我当你的眼睛。” 他看着陆清狂,一字一句,说的极为认真。 “祁先生别开玩笑了!”陆清狂摇头,别开眼睛。 “反正你经常要跟我在一起,你想认识谁,我做你的眼睛,有何不可。”祁易天真诚的态度,无不告诉着陆清狂他的认真。 “可是……”陆清狂开口,拒绝的话再一次被挡回去。 “你嫌弃我?”祁易天挑眉,质问。 “没有。”陆清狂摇头否认。 “那就这么说定了。”祁易天浅浅笑出声。 “……”陆清狂淡淡的眼神在他脸上略过,没再接话,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这么忙,日理万机的,怎么可能当她的眼睛。 而且他一个大总裁,要怎么做才能代替她的眼睛,成为她的眼睛? 开玩笑,这又不是拍电视剧。 她也不是玛丽苏女主。 脸盲而已,又没有瞎! 这些天,她还不是安然生活的过来了,凭声音和特征看人,凭味道分辨,也没闹出什么认错人的天大笑话。 “谢谢祁先生亲自来给凡凡送轮椅,祁先生肯定很忙,还是赶紧回去吧,郑特助都给我发消息催你了。”陆清狂将轮椅推进卧室里,然后开口从容的下了逐客令。 “我不忙。”祁易天暗暗的在心里记郑锋一笔,看着陆清狂,含笑淡定的解释。 “祁先生,别开玩笑了,我可不想成为一个分分钟让你损失好几个亿的女人。”陆清狂眼中带着笑意,并不达眼底。 “可是我今天过来也想看看凡凡,我还没……”祁易天继续扯借口,就是不愿意离开。 陆清狂现在请假不在身边,他本来借着送轮椅的理由,就是想跟陆清狂多待一会。 现在知道她这么大一个秘密,他就更不想离开了。 他不止不想离开,他甚至有冲动向她坦诚。 不管她的心意如何,他想光明正大的爱她宠她。 不管她愿不愿意分享自己的秘密,他都想名正言顺的替她分担。 可是陆清狂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直接就打断了他以下所有话。 “回去吧,凡凡在休息,今天也不方便,等过些天她腿脚好一些了,你再来看她也可以,我家就在这,又不会跑了,早一天晚一天不影响什么。” “那我改天再来,你别光顾着照顾她,也照顾好自己。”祁易天看着陆清狂不知喜怒的模样,做出退让,温柔的笑着嘱咐道。 “我能照顾好自己,祁先生也照顾好自己,别老熬夜喝咖啡。”陆清狂点头,给予同样的关心。 “嗯,我知道。”虽然知道陆清狂有些敷衍,但是被她关心,祁易天还是很开心的。 “改天再来看你们!”他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到门口,回头挥挥手。 陆清狂目送他离开,从里面关上了门。 凡凡跳着一只脚,扶着墙从卧室里跑出来,奇怪的问道“干妈,我明明没睡着,你为什么要撒谎?” “凡凡,你怎么下地了?叔叔刚才送来了轮椅,干妈抱你上去试试。”陆清狂走过去,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到了卧室的小轮椅上。 “干妈,你还没回答我呢!”凡凡坐在轮椅上,依旧没忘,执着的问道。 “不过那个叔叔长得好眼熟啊!凡凡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好帅好帅的。”凡凡托着腮帮子,蹙着细眉,自言自语道。 ------题外话------ 潇湘本站每天留言超过八人,加更一章,以此类推,一天加更多少,全看你们了。 别说我不加更哦T^T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嗯,有志气! “你们家族合照里应该有他,他是祁家的新家主,也是祁家以前的少主。”陆清狂想着祁易天以后还会经常拜访,瞒无可瞒,就直接告诉凡凡了。 “哦,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我在家里的相册里看到过他啊,那张照片里好多人呢,但是我一眼就看见他了。”凡凡咧嘴一笑,扯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语调上扬带着骄傲。 “那你倒是眼睛挺犀利。”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 “才不是呢,主要是他长得好看呀,而且那么多人,他站在最前面,很容易看到的。”凡凡嘟着嘴,眼睛里冒着粉色泡泡,妥妥的一个颜控。 “干妈,我要怎么称呼他啊?他是不是我亲戚啊?”凡凡小脸红的像苹果一样,羞答答的问着。 “他是你们祁家的家主,是你们那个家族的领袖,你应该叫他……叫他一声家主爷爷。”陆清狂解释着,说到最后竟没忍住笑了出来。 “哇,家主爷爷好威武哦!”凡凡眨着眼睛,灰常崇拜。 “干妈,家主爷爷为什么会来你家呢?”凡凡奇怪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因为干妈现在在他公司工作啊。” 陆清狂轻松的解释着。 “是吗?可是干妈现在没有在工作啊。”凡凡挠挠耳朵,有些想不通。 “干妈不是为了凡凡么,所以干妈请假了。”陆清狂笑着回答。 “那家主爷爷为什么来干妈家呢?”凡凡想了想,又绕了回来。 “他是来给凡凡送轮椅,顺便过来看看凡凡啊。”陆清狂好笑的说着。 “干妈骗人!他根本就没有看凡凡,我看他就是来看干妈的。”凡凡抱着胳膊,气呼呼的说着。 “……”陆清狂微愣,没有接上话。 “干妈怎么不说话了?”凡凡偷偷的瞅陆清狂一眼,摇着她的胳膊,天真的问。 “凡凡是不是在为我赶他走,他没有看到凡凡的事生气啊? 你要知道他是家主,他很忙的,他的一分钟一个决定就关乎很多人的饭碗,所以我们不能这么自私。 我们要懂得替他分担,要知道体谅他是不是?” 陆清狂用很轻的口吻,轻描淡写的说着,就仿佛这才是真正的事实一样。 她发现她现在哄小孩,越来越有一套了。 对这一发现,她有些哭笑不得,简直不知该喜该忧。 “我才不生气!”凡凡抬着脑袋,下巴扬的高高的。 “干妈,家主爷爷是不是喜欢你啊?干妈,你要是跟家主爷爷在一起了,我该怎么喊你啊?”凡凡小手摸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闪着晶亮。 “…咳…咳”陆清狂一口口水没咽下去,呛的咳了起来。 她看着凡凡,很严肃认真的跟她说“凡凡,一个女人只能喜欢一个男人,一个男人也只能喜欢一个女人,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凡凡看着陆清狂认真的样子,笑的很开心,然后无辜的点点头“我知道啊!” “既然知道,以后就不要见到一个男人,就说喜欢干妈了,知道吗?干妈又不是万人迷!”陆清狂无语,总觉得自己被这小丫头给耍了。 “干妈,万人迷是什么?”凡凡很天真的问。 “万人迷就是有好多人喜欢的男人或者女人。”陆清狂看着她求知欲很强的模样,牵强的解释道。 “那凡凡以后要当万人迷!”凡凡笑的特别灿烂,然后又非常认真的说“只有一个人喜欢,多亏啊,凡凡想让好多人都喜欢我。” “嗯,有志气!”陆清狂笑着点头。 突然发现有一个孩子,是件多么好玩的事情。 韩湘灵那温柔的脾气,估计都快被凡凡磨干净了吧?! 陆清狂挑了挑眉,眸子中的笑意,带着幸灾乐祸。 每个孩子都是一本厚厚的《十万个为什么》,身为家长,除了耐心以外,还需要懂很多知识,要不然连跟孩子说过的话,都圆不过来。 “干妈,你别岔开话题,家主爷爷是不是喜欢你?”凡凡对这个问题特别执着。 “刚不是跟你说了么,不要动不动就说别人喜欢干妈,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口吻教育道。 “家主爷爷不是别人,他跟邻居叔叔不一样。”凡凡摇头反驳。 “怎么不一样了?”陆清狂推她出去,在沙发上坐下来,好笑的问。 “他看你的眼睛里面有星星。”凡凡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着。 “眼睛里怎么会有星星,凡凡你又瞎说了。”陆清狂无奈的摇摇头。 “我没瞎说,家主爷爷看干妈的眼睛里有凡凡看不懂的东西,那亮晶晶的星星,是邻居叔叔眼里没有的。”凡凡很态度认真的跟陆清狂辩论。 “好,你家主爷爷眼睛里有星星。”陆清狂顺着她的意思点点头,心却柔了几分。 凡凡都形容的这么肯定了,她还装作听不懂,就太假了。 也许祁易天刚才确实是想坦诚相待吧?! 只是她并没有准备好,也没想过坦诚以后,这样复杂的她,还是不是他能接受喜欢的。 所以她退回了,她打断他,并且下逐客令赶走了他。 人心有时候真是复杂的东西,这样每天思来想去,真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跟别人打一架来的恣意。 但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不去计较猜测。 别墅楼下。 “天爷,你这么快就下来了,还以为你得在里面多待上一会儿呢。”郑锋迎上来,笑意满满。 “如你所愿了?”祁易天侧身避开他,冷冷质问。 “天爷,你在说什么?”郑锋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是你给狂儿发消息,跟她说我等会儿有合作方要见的吧?”祁易天似笑非笑。 听不懂没关系,那他就说的更详细一些。 “这个……天爷,天地良心,我这也是为了公司好啊! 我不是怕你一见陆小姐,就容易忘记时间么,所以就提醒一下陆小姐,别留你太晚。” 郑锋迟疑了一下,然后笑着解释道。 “为公司好?”祁易天挑眉,含笑看着他。 “嗯,天地良心,天爷。”郑锋猛点头,证明清白。 “公司是我的还是你的?”祁易天坐进后座,降下车窗问。 “当然是天爷你的。”郑锋尴尬的笑着,头皮有些发麻,总感觉氛围不太对。 “既然是我的公司,我都说了让你把时间往后推了,你为什么不照办?”祁易天反问,不怒自威。 “不听话,擅自替我做主,没点惩罚,我想你是记不住的,今年的年终奖扣了。”祁易天说完,就升上车窗,命令司机开车了。 郑锋是跟他多年的老人,他不会随便处置他,但是犯了错也不会迁就。 “天爷,我……” 郑锋看着越来越远的车,哭丧着脸。 又扣年终奖! “天爷,我还没上车呢!”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多管闲事了,尤其是跟陆清狂有关系的,碰一次倒霉一次,简直就是天爷的逆鳞。 ------题外话------ 雪雪励志每天更新十万,有志气不? 开玩笑!怎么可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是祁先生叫我来的 凡凡一直都在轮椅上坐着,因为轮椅比较灵活,功能也齐全,她自己活动非常方便。 除了洗澡的时候,她需要陆清狂的帮助,其余时间完全可以自理。 一个星期后,她伤口恢复的非常好,没有再渗血的情况,陆清狂允许她偶尔用没伤的那只脚,下地跳几下。 她的生活一点也没有因为要坐轮椅,或者不能正常的走路,而受到一点影响。 除了必要的时间,陆清狂基本都陪在凡凡身边。 直到接到了祁易天的一通电话。 “雪冰蓝确定在华夏开演唱会的娱乐头条新闻看到了吗?”祁易天慵懒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进她耳朵。 “嗯,看到了。”陆清狂点头,语气淡淡的。 这两天华夏帝国的娱乐大小新闻报社周刊都报道了这一则让广大粉丝震惊无比的消息。 但是对此,陆清狂并不感觉意外。 因为祁易天说过雪冰蓝来开演唱会的消息是真的,他就能把它变成真的。 不管那天的新闻是真是假,当他说是真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了真的。 “明天的演唱会,票我已经买好了,你什么时候过来拿?”祁易天在她声音里找不出一丝惊讶,也不意外,低低的笑着问道。 “是前排吗?”陆清狂有些在意的问。 “是前排。”祁易天肯定的回答。 “我现在就过去,你在哪儿?”陆清狂眼中涌现笑意。 “在公司。”祁易天随意的说着。 挂掉电话以后,陆清狂把凡凡寄托在邻居亚摩丝家,然后开车去往祁氏华夏总部。 将车停好以后,陆清狂朝公司门口走去。 步子刚迈进门口一步,就被保安团拦了下来。 “小姐,如果你是这里的员工,请把工牌带上方可进公司,如果你是有预约的,请你打电话让他们出来接你,如果你不是这里的员工也没有任何预约,还请你离开。” “我……我是祁先生的秘书,是祁先生叫我来的。”陆清狂脸上有一丝尴尬,如实说着。 她的工牌什么的,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里去了,现在去找也不一定能找到。 都怪祁易天,她明明是他的私人秘书,却都没来过几次公司,也难怪公司保安都不认识她。 要不然还可以刷刷脸什么的。 “这位小姐,你说你是祁总的秘书,你就是啊!这公司大门口,每天都有很多个女人排队想见祁总一面,人家说的可比你厉害多了。”保安A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陆清狂,摇着头,好像是把她归入了某类人中。 “是啊,这位小姐你不知道吧,公司门口经常会有女人自称祁总的朋友或者是女朋友,甚至还有人说过是祁总的未婚妻呢!”保安B笑着接话。 “你还是哪来的回哪去吧!要是随便什么人说一句是祁总什么人,都能见到祁总,那还要我们保安团干什么?!”保安C一本正经的笑着摇头。 “我真的是祁先生的秘书,要不你们问问郑特助。”陆清狂有些无奈,继续解释。 “你若真是,那你怎么不打电话给他,亲自问呢?”保安逻辑缜密。 “我……”陆清狂刚想开口,就看见郑锋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笑着朝郑锋招着手,然后对他喊道“郑特助,你能不能跟他们说明一下我的身份,我今天没带工牌,他们不相信我,不让我进。” 郑锋有些诧异的走到公司大门前,然后好笑的调侃道“陆小姐一个月也没来过公司几次吧?” “要不怎么会被拦在外面呢。”陆清狂哭笑不得。 “我可以证明她的身份,她确实是祁总的私人秘书。”郑锋对保安团的人,做出解释。 保安团的人,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笑盈盈的对陆清狂道“原来你真是祁总秘书啊,刚才多有得罪,还请体谅我们的工作。” “没关系,我理解。”陆清狂摇摇头,无所谓的笑着。 “郑特助,以前我来也没有像这样啊,这是公司的新规定吗?”虽然成功的进了大门,但是陆清狂还是有些疑惑,便拉住郑锋问道。 “不是啊,这规定一直都有。”郑锋笑着,摇头否认。 “那我上次来……” “哦,你说上次啊!”郑锋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打断了陆清狂的话。 然后替自家天爷说道“上次你之所以这么顺利的进来,是因为天爷叫我跟下面打了招呼。” “这样啊!”陆清狂心里升起一丝异样。 “陆小姐,我还有事,先出去了。”郑锋很客气的跟陆清狂打招呼道。 “好。”陆清狂点头。 目送郑锋出了公司,陆清狂按了电梯。 但是她按下电梯楼层按钮时,电梯显示需要她输入指纹对比。 陆清狂压下心里的异样,将手指放在了指纹识别处。 电梯里响起了“滴答滴答”的指纹对比错误提示音,然后显示没有这个指纹,请重新对比。 陆清狂收起手指,没忍住嘴角一抽。 她又没输入过指纹,当然没有这个指纹。 进个电梯而已,还要指纹识别,要不要这么变态?! 就在这时,人事部的一个员工,刚好走进了电梯。 她认出了陆清狂,友好的笑着跟她打着招呼。 “你是祁总的私人秘?” “嗯,我是。”陆清狂点头,然后疑惑的看向她“你是?” 实在不怪她,如果不是特别熟悉,或者特别有特征的人,又没见过几次,她还真犯脸盲,根本没办法认出来。 “我是小如,是人事部的同事,郑特助带你你入职的时候,我们见过。”人事部的员工微笑着做着自我介绍,顺便解释道。 “哦,我不太记得了。”陆清狂不好意思的浅笑道。 “没关系,你要去哪一层?”小如按下电梯以后,见陆清狂并没有按楼层,便主动问道。 “去八楼。”陆清狂心里松了口气。 暗暗庆幸今天运气还不错。 “你是去总裁办公室吗?”人事部同事小如奇怪的问道。 “是的。”陆清狂点头,脸上的笑,有一点点尴尬。 “那我帮不了你了,我是普通员工,是没有到达总裁办公室的资格的,所以我的指纹,没办法帮你按亮总裁办公室所属的楼层,抱歉!”小如有些不好意思的口吻解释着。 “那好吧!”陆清狂默默收回那句运气不错。 “那我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可以到总裁办公室吗?”陆清狂看着电梯上已经过了八楼的显示屏,心里有些烦躁,比较客气的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下次注意! “也不是没有,比如说你跟郑特助他们之中的某个人一起上去,他们都是有到达总裁办公室楼层的指纹权限,或者乘总裁电梯,让总裁给你远程操控一下。”小如想了想,给出了两个可行方案。 “我可以走楼梯吗?”陆清狂一脸认真的问。 上一次是因为他打过招呼了,她才可以一路顺畅的走进他办公室。 可是她不想因为没有他的特殊关照,连他的办公室都进不了。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样,很无力,也很郁闷。 “楼梯你也去不了八楼。”小如好笑的解释道。 “……”陆清狂彻底死心。 对这个以前从未发现过的变态制度,指纹识别,简直是咬牙切齿。 “那麻烦你再输入一下指纹,送我到一楼可以吗?”陆清狂看着停下来的电梯,知道她要下去,便用请求的语气问道。 “没问题。”小如输入指纹,替她按了楼层,然后才走出电梯,对她笑着挥挥手。 陆清狂对她点点头,以做回应。 然后从十六楼重新回到一楼,低着头,心情有点不好。 凭她的本事,竟然连祁氏总部的公司都进不了,连电梯都坐不了,这对她来说简直是一万点心里暴击伤害啊! 毕竟前世的她,是那样的优秀,少有难题能难住她。 如今虽然已经习惯现在的生活,也说服自己接受然后进一步改善。 但是她实在是受不了这生活中,时不时就会发生的事情,给她的那种深深无力感。 除了亚摩丝,她不是一个习惯于依赖别人,来完成任务的人。 但是现在的生活,却只能处处利用算计,跟别人合作,才能愉快进行。 她很不爽! 如果今天过来是其他事,她可能调头就离开了,大不了不进。 可是今天她是为了雪冰蓝的演唱会门票来的,能见到雪冰蓝,让雪冰蓝放下防备,得到那条项链上的数字,是她来的正真目的。 得到项链上的数字,她才能重新启用自己的私人账户小金库,才不用处处为钱忧思,纡尊降贵的曲意迎合谁。 所以她不能就这么离开,不管用什么样她别扭不习惯的方式,她都得见到祁易天得到演唱会门票。 她掏出手机,正犹豫要不要给郑锋或者谁打个电话,身后就传来了声音。 “陆小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郑锋走过来,含笑问着。 陆清狂看见郑锋,眼睛一下闪亮了起来,她问郑锋“你是不是去八楼?” “是啊!”郑锋看着她惊喜的模样,有些意外,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太好了,一起吧!”陆清狂重新走进电梯里,笑容比刚才绚丽多了。 “陆小姐,你不是请假了吗?来公司找天爷?”郑锋看着陆清狂,八卦的问道。 “嗯。”陆清狂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电梯很快在八楼停下来,打开后,陆清狂几乎小跑着出去的,就好像晚一会儿,就到不了了一样。 总裁办公室。 “上来一趟还真不容易,以前怎么没发现,公司还有这些变态制度呢。”陆清狂走到祁易天办公桌前,开始吐槽。 “怎么了?”祁易天抬头,淡定的问道。 “没有工牌不能进公司大门,没有指纹用不了电梯,最可恶的是好不容易遇到个可以用电梯的人,竟然来不了八楼。”陆清狂将自己的遭遇,尽数说出来。 “公司一直都是这样,总裁办公室的楼层也不是随便谁都可以进来的。”祁易天嘴角一抹极浅的笑划过。 “我等会儿还是去录一下指纹吧。”陆清狂自认倒霉。 谁叫她这也是除了上次祁易天打过招呼那次,第一次是一个人来去公司的。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祁易天想到他在监控里看到的,深邃的眼底,有一抹很受伤的失望。 “我以为我自己可以。”陆清狂笑着解释,想当然的说。 “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记得打电话给我。”祁易天看着她,用很认真的口吻,嘱咐。 想到她翻出通讯录,找到的想拨通的,根本不是他的号码,他的心就有些酸涩。 “…好。”陆清狂点头,心里有些诧异。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花眼了,她总觉得祁易天很乐意她麻烦他。 “天爷,这是我取到的资料,还……要不要再去买牛奶?”郑锋上前把手机文件放下,笑着请示道。 他就说天爷怎么突然这个时候让他出去取资料,而且之前明明说了让他买牛奶放冰箱里,又突然打电话说先不要了,他着急要资料,让他赶紧回来。 这份资料,根本无关轻重,他刚刚还疑惑天爷的意思。 但是此刻听到他和陆清狂的对话,立刻就明白了。 绕这么大一圈,原来天爷就是想让陆小姐主动给他打电话。 让陆小姐意识到,没有他的照顾,她在这个公司,会多么的不顺利。 只是天爷可能万万没想到,陆小姐根本没有想过要给他打电话,甚至为了想上八楼,想了别的办法,做过其他尝试。 祁易天这次针对陆清狂的事虽然腹黑,但是郑锋觉得,他反而是败下阵的那个。 因为他即使让陆清狂意识到了没有他帮助的难处,和他上次的特别关照。 可是陆清狂没有继续让他关照的意思,他的算盘,却是打空了。 “不用了,出去吧。”祁易天摇头,冷冷的下达着逐客令。 “我的指纹,要去哪儿录?”陆清狂开口先说了话,打破一室沉静。 “这是演唱会门票。”祁易天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模样的东西,递了过去。 “谢谢!”陆清狂接过门票,眼中染上浅笑,语气真诚。 “跟我来。”祁易天走上前,自然的牵起她的手。 “祁先生,我们去哪?”陆清狂压下心底的悸动,开口问。 “不是要录指纹?”祁易天回头,挑眉反问。 他忽然停下,她没反应过来,一脚踩在了他脚上。 她慌忙抬开脚,他昂贵的皮鞋上,赫然出现一块污泽,很是醒目。 “对……对不起!刚才下了车,走过刚洒了水的地面。”祁易天让人捉摸不透的视线移过来,陆清狂有些慌,解释着。 “下次注意!”祁易天喉结微动,看着皮鞋上的污秽,显然很难受。 “嗯。”陆清狂面上点头,心里却在怪他突然停下来,也不说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7章 熟悉的味道,蔓延在心间 祁易天带她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陆清狂进过多次这个电梯,却是第一次有点荣誉感,第一次认真的看了电梯的不同之处。 电梯上升,直达十二楼,停下来。 他就这么牵着她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带她走进了指纹录入室。 指纹录入室的人一看是祁易天亲自降临,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祁总,您亲自过来,有何吩咐?” “给她录个我电梯里的指纹。”祁易天直接下命令,简单明了的阐述了他来的目的。 “好的。”指纹录入员点头答应。 但是就在打开电脑软件,找出指纹录入页面时,他迟疑了。 “祁总,您刚才是说给这位小姐录你电梯里的指纹?就是允许她用您的专属电梯,并且可以到达任何楼层,是这个意思吗?”指纹录入员,不太确定,又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祁易天点头,态度很直接。 “好嘞,马上就好!”指纹录入员看陆清狂的眼神,立马就变了,笑着点头跟祁易天说道。 “麻烦这位小姐把手指放在这上面轻轻的按一下。”他拿出一个小机器,递到陆清狂跟前,客气的说着。 陆清狂点头,伸出食指,在绿色显示屏上,按下了自己的指纹。 “指纹录入成功,是否记录在案?” 电脑很快发出声音。 指纹录入员笑着对陆清狂道“还麻烦你说一下名字,还有在公司的职位。” “陆清狂,总裁私人秘书。”陆清狂坦然说道。 “名字里都是哪个字?”他详细的询问。 “陆地的陆,清澈干净的清,狂妄任性的狂。”陆清狂用着一贯的介绍方式,重新复述一遍。 “好了,录入成功。”指纹录入员脸上笑着将她的资料编辑完,点击保持,心里却震惊无比。 她说她姓陆,那可是第一家族的姓氏,也难怪祁总会亲自带她来录指纹,还允许她用总裁电梯。 想来这又是一个隐藏在祁氏的一个大人物。 指纹录入员默默的将陆清狂的模样记在心里,暗暗想着以后不能得罪她。 “走吧!”祁易天重新牵上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如果说一开始没反应过来,那么经过指纹录入员那么暧昧的眼神洗礼,陆清狂也该明白了。 她试着将手从祁易天手里挣脱,但是他握的太紧,根本无济于事。 眼看着要出了录入室的门,陆清狂不得不开口“祁先生,你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你这样牵着我的手出去,同事们看见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祁易天回头,眼中带着强势。 陆清狂这一次反应快了,跟着停下来,没有撞到他,也没有踩到他的脚。 “别人会说闲话的!”陆清狂没想到他会这么较真,蹙着眉道。 “男未婚女未嫁,有什么闲话好说?”祁易天眼中晕染出笑意。 “祁先生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陆清狂懊恼。 “我需要懂什么?你来告诉我。”祁易天扯着她的胳膊,往怀里一带,几步将她逼到墙边。 “我是个秘书,是正经职位,这么跟你手拉手的走在公司里,别人肯定会说我勾引你,会骂我狐狸精。”陆清狂一副可以预见未来的样子,往后缩了缩。 “不正经的职位,根本没机会接触我。”祁易天含笑,说出来的话,语气听起来居多像解释。 “狐狸精多了,还没哪个狐狸精有本事魅惑住我,让我牵她的手。”祁易天俯身,凑近她,浅吐气息。 “祁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这里有人。”陆清狂退无可退,对于忽如其来的暧昧,有些为难。 “没有人,陆小姐眼花了!” 祁易天一记眼光扫过去,指纹录入员瑟瑟发抖。 他像兔子一样跑了出去,念念有词的说着。 “现在没有人了。”祁易天的俊颜,紧挨着陆清狂的脸,仅一寸距离,便能吻住。 “祁先生,我是你什么人?”陆清狂心乱如麻,不得不直视祁易天的眼睛。 “女朋友。” 本以为这样问,会让祁易天清醒,却怎么也想不到,换来的竟是这三个字。 “女……”陆清狂诧异的抬眸。 只是还没来得及看清他脸上的情绪,嘴就被他的薄唇堵上了。 脑子瞬间爆炸了一样,一片空白。 陆清狂彻底傻了。 就那样毫无反应的,任他吻着,不断的在她唇边探索。 熟悉的味道,蔓延在心间。 祁易天更确定了那晚去祁宅盗项链的人,就是她。 她锁骨间的紫色花朵,她熟悉的眼神熟悉的味道,还有她送过去的解药,都是她证明她身份的铁证。 这个吻,太柔,太缠绵,带着思念。 让陆清狂一时间恍惚了自我,竟做出了回应。 得到她的回应,祁易天眼中闪出一丝满足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彰显着他此刻的心情。 他轻轻的从她唇边离开,有些不舍,却更害怕把她吓退缩,只能在心底说服自己克制,浅尝辄止。 “祁先生,你……”陆清狂摸着自己的嘴唇,反应过来的她,有些惊讶。 “跟我走!”祁易天温柔的笑着,迷人魅惑。 牵着她的手,走出了指纹录入室。 他脸上的微妙表情,藏都藏不住。 周身的气场都跟着柔和了不少。 随便一个人,都不难看出来他的愉悦。 只是陆清狂此刻心里很乱,在众多同事的注视下,她并不敢抬起头,去关注祁易天会有什么心情变化。 “去哪儿?”陆清狂的声音极小,声音中带着羞怯,是她前世从未有过的心情。 “带你去领新工牌。”祁易天回眸一笑,摄人心魄。 人事部。 “给我做个工牌,印上我的姓氏,现在就要。”祁易天来到人事部,就直接命令人事部总监道。 “好的,总裁。”人事部总监足足看了祁易天和陆清狂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反正都这样走了一路,陆清狂担心的不担心的,此刻都已经晚了。 所以她干脆就这样任祁易天牵着了。 “总裁,做好了。”人事部把独特的工牌,双手递上。 “这是我送你的,上面是我的姓氏,这次再搞丢了,就要挨罚了。”祁易天接过精致的工牌,亲手给她别在衣服上,一本正经的说道。 “我没丢,就是……忘记放哪了。”陆清狂辩解。 “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不能丢,知道吗?”祁易天俯身,神色认真的问。 “嗯,知道了。”陆清狂点头。 整个人事部的人,仿佛重新认识了她一般,那赤裸裸打在她身上的一波波视线,强烈到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题外话------ 三更,惊喜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成年人的世界 “你不忙?”祁易天仿佛注意到了陆清狂的不适,眼神飘向人事部总监,幽幽开口。 “忙,总裁我很忙。”人事部总监,一个激灵,赶紧自证。 “那你们还有时间胡乱看?”又一记眼神扫过去。 人事部的人瞬间做鸟兽散,从祁易天的视线下消失干净。 “我们回去。”勾唇一笑,倾城之容,风华绝代。 他牵着她的手,光明正大的走出人事部,坦然的路过几个部门,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总裁办公室。 祁易天牵着她的手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手被松开,陆清狂往后退着,心中小鹿乱撞“祁……祁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什么?”祁易天淡定的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她的表演,嘴角上扬。 “就是……就是你为什么要亲我?”陆清狂深吸一口气,看着淡定的始作俑者,质问。 “你不是很喜欢吗?”祁易天勾唇,轻轻笑出声。 “谁说我喜欢了!”陆清狂瞪着眼睛,否认。 “不喜欢你还热情回应我?”祁易天眼中带笑,嘴角的弧度带着痞气,气定神闲的反问。 “我……我那是……”陆清狂气结。 “是什么?我的吻太甜,情不自禁?还是俊颜在前,难以抗拒?”祁易天起身,大步走过去,再次把她逼近墙边,圈在怀中。 “祁先生,请你自重!”陆清狂耳朵染上绯红,烧的厉害。 “我如何不自重了?”祁易天凑近,吐出的温热气息,尽数洒在她脸上。 脸颊痒痒的,又挠不了,搞得陆清狂心烦意乱的。 她恼怒的抬眸看着他“祁先生以前也是这样跟女同事乱搞男女关系吗?” 看着她嗔怒的别扭模样,语气中带着赌气和酸味,祁易天的心仿佛被什么挠了一下,非常柔软。 “怎么会,你是第一个。”祁易天否认,眼神澄澈,语气云淡风轻。 “那祁先生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陆清狂一本正经的问着,一脸认真。 “因为你是我女朋友啊。”祁易天挑眉,眼中的笑很温柔。 “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陆清狂理直气壮的反问。 “下周我会出席一场晚宴活动,目的是和布莱克夫妇搞好关系,我们祁氏旗下的一家新品牌,需要和他们合作,以此来巩固我们新公司品牌在华夏帝国业界的地位。” 祁易天收起嬉笑,忽然一本正经的说起工作来。 “这和我们现在说的,有什么关系吗?”陆清狂佩服他变脸之快的速度,心里却很懊恼,只有她一个人沉浸在其中。 刚才的暧昧和温柔,是随便的逢场作戏?还是他已经到了信手拈来的境界? 陆清狂被这些思绪扰的心烦意乱,心情之不好,尽数写在脸上。 “我身边缺少一个女朋友,你刚好合适。”祁易天将她的不开心全部看在眼里,神色自若的陈述道。 “你是想让我假装成你女朋友?”陆清狂点头,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可以这么说。”祁易天点头。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陆清狂眸光深了一下,点头看着祁易天道。 “什么?”祁易天的手缓缓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嘴角上扬,似乎漫不经心。 “雪冰蓝是你表妹,我提出的条件,对你来说,很容易做到。”陆清狂很冷静的撕去所有烦扰情绪,一本正经的说道。 虽然对祁易天今天的行为,她很不开心。 但是当他说出假冒他女朋友为公事的时候,她就没那么在意了。 他说的对,他的吻,她不排斥,甚至做出了回应。 她一直揪着这件事不放,反而会显得矫情做作。 毕竟她不是以前的林清狂,什么事都可以借口‘我还是个孩子,未成年!’ 成年人的世界是纷扰复杂的,是有他们的游戏规则的。 虽然表面华贵内里肮脏,但是所有人都明之所以,并乐在其中,沉浸极深。 她也是其中之一,并且以后都是,所以学会装糊涂是必要的。 她把祁易天一系列反常的行为,都归于他需要她假扮她女朋友一事上,也算巧妙的转移了她心里很较真在意的话题。 “你先说说看。”祁易天开口,淡淡的道。 “我想和她有机会多接触几次,近距离的接触,如果有幸能成为朋友,那就更好了。”陆清狂尽量绷直了身体,少一些和他的肢体接触。 “可以,到时候我让郑锋把礼服给你送去。”祁易天点头,答应的很爽快。 “祁先生,既然你的目的达成了,我们也达成了共识,你是不是该放开我了?”陆清狂挑眉,直视上他的眼睛。 眼中带着的狂傲不羁,像极了不受束缚的野兽。 这一刻,她一点都不乖巧可爱,一点都不好惹,尽管长相清纯无害,但是她的眼神,是狂野的,是野性难驯的。 “毕竟我们是上下属关系,祁先生这样又亲又摸又壁咚的,让别人传出去了不太好吧?”陆清狂红唇一勾,笑容明媚绚丽。 “你走吧!”祁易天松开她,轻闭眼睛,掩饰掉所有情绪。 “祁先生,再见!”陆清狂将演唱会门票收好,走到门前停下,浅笑着回头,指着胸前的工牌“谢谢了。” 目送她离开后,祁易天靠在沙发上,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意味深长。 她不是他认识里那个片面的林清狂,但是真正的她,比表现出来的那个她,要生动有趣多了。 她简直无时无刻不在给他惊喜,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是一句话,都能让他看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她。 既然她说是假装女朋友,那便是假装吧! 虽然不知道她逃避的究竟是些什么,有什么东西成为了他们坦诚的绊脚石。 但是他决定不再这样保持观望下去了。 不把她完全拉入自己的世界里,就不能知道她的所有喜忧顾虑,帮她一起承担面对。 不管她给不给他机会坦诚彼此的身份,他都决定掌握主动权。 从今天开始,她和他之间,再也不可能是之前那种,完全可以说的清楚的,别的公司里的设计师和合作方总裁的关系了,也再也不会只是总裁和下属的关系。 他要当的从来都不是那些,也不想再扮演那样的角色。 在她生命里,他想成为占据最多的那个存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你以什么身份问我? 第二天。 韩湘灵来看凡凡,陆清狂跟韩湘灵说她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去,晚上可能很晚回。 陆清狂说凡凡的腿恢复的不错,韩湘灵很欣慰。 主动要求晚上留下来,并且嘱咐陆清狂想干什么,就尽管去干,钱不够的话,一定要跟她说。 陆清狂笑着委婉的拒绝了她,在天蒙蒙黑的时候,出了门。 雪冰蓝演唱会现场门口。 陆清狂手上持票,很顺利的走着过场,排着队,进了演唱会现场。 找到座位以后,她安静的坐了下来,静静等着演唱会的开始,侯着雪冰蓝本人的到来。 周围粉丝情绪都相当激动,甚至有人现场就聊了起来,说着很多有关于雪冰蓝的好事。 现场混乱纷扰,直到雪冰蓝的经纪人走到前方的大舞台上,安保人员全部就位完善。 “今天是巨星雪冰蓝出道以来,在华夏开的第一场演唱会,也有可能是唯一一场。 所以这场演唱会对于广大歌迷们来说,那是弥足珍贵的,演唱会现场门票更是一票难求,我相信能来到现场的,肯定都是雪雪的真爱粉。 那么真爱粉们,让我们安静下来好吗?雪雪已经做好了准备出场,接下来就让我们屏住呼吸,竖起耳朵,来欣赏和享受这场视觉上和听觉上的盛宴。” 经纪人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达到会场的每一个角落,让现场瞬间静了下来。 经纪人默默退出舞台,雪冰蓝骑着摩托车,在纷纷花瓣中,漂移出场。 帅气又不俗气,魅惑却不温柔。 她穿着蓝色的亮片骑士服,嘴角上扬,勾起一丝极致摄惑的笑,蛊惑了现场一片迷妹的心。 一首《myself》娓娓道来。 让台下粉丝纷纷激动的尖叫不已。 《myself》是雪冰蓝的出道成名曲,也是这首歌以后,她的专辑大卖,风靡全球,歌涯事业开始一路往上,甚至完美进军演艺圈,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演员。 可能大家没想到,她会唱这首歌,也没想到她一上来就放这么大招。 所以这个热场可以说是非常成功的,现场气氛一度高昂。 陆清狂跟所有歌迷粉丝一样,在现场随波逐流的挥舞着手中的荧光棒,跟着她一起轻轻的唱。 一首歌毕。 陆清狂的肩膀上,忽然搭上一只手。 “祁先生?”陆清狂侧过脸,在现场彩色的灯光胡乱照射下,准确的认出了坐在她身侧的人。 “你真的会唱她的歌啊?”祁易天收回手,笑着问。 “那当然了!”陆清狂点头。 雪冰蓝一开始要混娱乐圈,还是她收留的呢,她又怎么会连雪冰蓝的成名作都不会唱。 “我还以为你想听她的演唱会,只是说说而已。”祁易天含笑,深邃的眼眸中带着溺宠。 “祁先生,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过来的,我怎么没发现?”陆清狂凑过去,尽量压低声音,避免打扰到周围跟着一起哼唱的粉丝们。 “我也没说过不来,怎么狂儿觉得我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儿似的。”祁易天好笑的说着。 “没有,主要是你昨天给我演唱会门票时,也没说过你要来啊。”陆清狂摇头,有些疑惑。 “这是她第一次来华夏开演唱会,我又是她在华夏的唯一亲人,自然要过来捧捧场。”祁易天给出完美解释。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陆清狂点头道。 “那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陆清狂看着穿着休闲的祁易天,淡然的问着。 她敢打赌祁易天一定不是演唱会开始前来的,要不然就他那不亚于任何巨星的热搜体质,早就被粉丝们围堵了。 “雪冰蓝上台以后。”祁易天如实回答。 “你也是第一次来演唱会现场吧?”陆清狂眼中带着好奇,无心台上表演,倒是悠闲的和祁易天聊起天来。 “你也是吗?”祁易天点头,脸上带着浅浅笑意反问。 “嗯,我原本以为明星开演唱会除了买水军,现场就没多少真粉丝了,没想到一个人真正的火了以后,会有这么多真爱粉。”陆清狂眼中带着新奇。 “你上学的时候就没追过星?”祁易天感兴趣的问。 “没有。”陆清狂摇头。 “那你倒是跟别人不太一样。”祁易天好笑的说着。 “主要是我有喜欢的人,在我心里没有任何明星可以胜过他,不管是颜值还是才华。”陆清狂回忆学生时代,已不自觉上扬了嘴角。 那个时候班里同年级的女生都在忙着追什么天团的男神,或者哪个偶像男演员。 唯独她,也只有她,却是在迷恋自己的未婚夫。 因为在她心里,他是最好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在成长过程中,尽管她的心智有多成熟,看淡过多少云烟,她的心对他从未改变。 “他是你什么人?”祁易天看着她一脸幸福的小女人模样,心跟着柔软了下来。 “他是我未婚夫。”陆清狂坦诚。 “你说的是许锦航?”祁易天挑眉,不动声色的问道。 “不是,他哪配。”陆清狂摇头,否认的很彻底。 “看不出来,狂儿的未婚夫还挺多。”祁易天眼中的笑更深了,语气带着调侃。 “祁先生不也一样?”陆清狂挑眉,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从始至终只有过一个未婚妻,我们哪里一样?”祁易天很认真的表情,更像是自证清白。 “林清狂是你的未婚妻,林新柔也一度被大家认为是你的标配,现在又有一个重生后的女人,也应该称为你的未婚妻,这样算下来,祁先生跟我哪里不一样了?” 陆清狂翻旧事,一件件摆出来说着。 “你开心就好!”祁易天莞尔一笑,一点都不介意陆清狂旧事重提“反正你我都知道,我们彼此心里,从始至终都有位置的那个人,皆是一人。” “既然如此,你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还撩我?”陆清狂手撑起下巴,眨着眼睛看着他。 “我乐意,我喜欢,还需要给你一个解释?你以什么身份问我?”祁易天看着她的眼睛。 对她这样拒绝给他机会坦诚,又不停的试探质疑的态度,有些无奈。 “随便。”陆清狂别过头去,有些气结。 她总是说不过他,她每一次质疑,他都用同样的质疑反问她,驳的她无话可说。 因为没坦诚,所以每次一说到这,话题就只能戛然而止。 ------题外话------ 文中的歌不是搜索出来那首歌哦,写出来发现竟然真的有这个歌,挺意外的,不过听着也不错,有兴趣的可以去听听。 好友文推荐,2P中,求收! 书名:侯门衣香/BY风雨归来兮 简介: 天武国第一美男,光风霁月、英明神武的镇国公世子,最近新得了一种难以启齿的病。 隔壁广平侯府的世子夫人撩他,他气,气她不守妇道,勾引男人; 隔壁广平侯府的世子夫人撩别人,他更气,气她不守妇道,勾引别的男人! 气得人都冒烟了,怎么办? 那就想办法逼她和离,再想办法娶回家锁起来,看她还怎么撩人! (……要撩也只能撩他一个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天生丽质难自弃 演唱会足足进行了四个小时,最后雪冰蓝在粉丝们的不舍中,退出舞台。 “我们也走吧!”祁易天牵起陆清狂的手,起身道。 “你要带我去哪儿?”陆清狂小步紧紧跟在他身后。 “不是说想见雪冰蓝?”祁易天回头,眼中带着温柔。 “嗯,你现在是要带我去见她吗?”陆清狂点点头,眼中带着激动。 “不想见?”祁易天挑眉。 “想,当然想见了,祁先生我们快点走。”陆清狂摇摇头又点点头,眼中满是惊喜,推着祁易天朝前小跑。 “这么急做什么,她又不会跑了。”祁易天嘴上这样说着,却任由她推着,不徐不疾的朝前走着。 “我这不都是为了祁先生着想么。”好不容易挤出了一排排的座椅,陆清狂拉着祁易天就朝会场外跑去。 “你自己急着见雪冰蓝,怎么还成了为我着想了?”祁易天问。 “祁先生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可是天生自带热搜体质,粉丝遍布全球,名气不亚于任何天王巨星的。 演唱会现场那么多人,要是让粉丝发现你,那我们今天就别想着出去了。” 陆清狂回头看着,确定没有粉丝大量涌出,才放下心来。 “哪有这么夸张。”祁易天看着陆清狂一副拐走了别人男神偶像的紧张模样,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雪冰蓝吗?她人呢?”陆清狂牵着祁易天的手,走进一个光线不好的角落,巧妙避开了纷纷出场的大量粉丝。 “应该去后台卸妆了,我们需要等她一会儿。”祁易天解释,然后手反握住她的手,从容不迫的开口“跟我来!” 会场的一个侧门附近,一辆加长林肯停在那里。 黑色的林肯在夜色里,渡上一层神秘色彩。 祁易天带着陆清狂一路走过去,打开车门,跟她一起上了车。 车里灯光打开后,郑锋笑着跟陆清狂打招呼“陆小姐,你也是来看雪小姐演唱会的吗?” “嗯,我是她粉丝。”陆清狂点头,戏演的毫无破绽。 “那可真是太巧了,雪小姐是天爷的表妹,在华夏帝国期间,你们兴许会经常见面。”郑锋很自然的说着这个秘密。 “嗯,那真是太好了!”陆清狂激动的笑着点头。 “给她打个电话催催,卸个妆而已,需要这么久吗?”祁易天看了一眼某个入戏很深的女人,淡定的吩咐着郑锋。 “刚才雪小姐已经打过电话了,她马上就到,天爷我们再等等吧。”郑锋含笑说着。 两分钟后,雪冰蓝和其经纪人的身影,出现在他们视线中。 陆清狂嘴角强硬扯出一丝崇拜的笑,看着祁易天眨眨眼,不怕他拆穿的问“怎么样?我现在的表情像不像歌迷粉丝?” “你还是问她本人吧。”祁易天挑眉,视线扫过她,到车门前。 陆清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雪冰蓝已经到车门口了。 她来不及多问什么,主动起身替雪冰蓝打开了车门,并且露出友善笑脸“雪雪你本人真漂亮,唱歌也好好听啊!” “谢谢!”雪冰蓝一愣,还以为上错了车,直到看见车里的祁易天,她才露出一个微笑,客套的对陆清狂点点头。 “雪雪,我特别喜欢你,我们能交个朋友吗?”陆清狂眨着眼睛,双手紧攥在一起,特别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孩纸。 那单纯澄澈的模样,仿佛拒绝了她,就是天大的罪过一样。 “…好。”雪冰蓝犹豫着点了点头。 车子启动,经纪人朝祁易天点点头,算做打招呼,然后就识趣的坐在了一边。 雪冰蓝起身在祁易天身边坐下,狐疑的看了一眼陆清狂,然后问祁易天“表哥,这什么情况?第一次见你车里有除了小嫂子以外的女人啊,看这年纪像未成年似的,你不会是在小嫂子走后,染上什么不良嗜好了吧?” “她跟你一样大。”祁易天瞥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跟我一样大?”雪冰蓝惊讶,然后看着陆清狂,用很不可思议的语气问道“你平常是怎么保养的?你用的什么护肤品?怎么看起来像个学生一样。” “生来就这副模样,没有什么保养秘籍。”陆清狂看着雪冰蓝这副她依旧熟悉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感觉就快装不下去了。 “你是说你天生丽质难自弃吗?”雪冰蓝对这一认知,有些无语。 这人也太骄傲自大了吧?! “你这样说,我不否认。”陆清狂点头,大方应下。 “你……你还说自己是我的粉丝,哪有见了偶像还这么自大的粉丝!”雪冰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感觉陆清狂简直非常无耻。 “我何时说过自己是你粉丝了?你听错了吧,我只说你长得漂亮,唱歌好听,想跟你交个朋友。”陆清狂挑眉,气定神闲的问着,有条不紊的拿出刚刚说过的话,反驳雪冰蓝。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陆清狂发现她还真没有当别人粉丝的天赋。 所以也不打算勉强自己。 因为祁易天毕竟将雪冰蓝调来了华夏,而她身为祁易天的私人秘书,有时间也有足够地位,不用以粉丝的身份,取得雪冰蓝的信任。 “表哥,她到底是谁啊?你不是说有一个粉丝想见我,难道不是她?”雪冰蓝有种说不过陆清狂,转而找人撑腰的感觉。 “今天在会场上见了那么多粉丝,还没见够?”祁易天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神似有若无的往陆清狂身上飘。 “表哥~”雪冰蓝拉长声线,不开心的撒娇。 “需要我给你再举办一个粉丝见面会?”祁易天的眼神扫向雪冰蓝,一本正经的问。 “不要!”雪冰蓝别开脑袋,气呼呼的鼓起了脸颊。 “对她好点,以后我还想跟她多些时间相处呢。”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们兄妹之间的互动,然后看着祁易天,模样认真的请求着。 “我对她还不够好?我要对她不好,就直接让经纪人给她订酒店住了,何必让她住到家里烦我。”祁易天开口从容的反驳着,毒舌起来,连亲妹妹都不放过。 “她要住在你家里?”陆清狂眼睛亮了一下。 “嗯,我以后都会住在他家里。”雪冰蓝抢先回答,然后瞪了祁易天一眼,以示不满。 “雪小姐,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清狂,是祁先生的私人秘书。”陆清狂伸出手,做着自我介绍。 ------题外话------ 推荐好友的文《枕边霸宠:捉鬼娇妻有点甜》/思之如狂 徐梦芊眼神上下打量男人诱惑的身躯,眨了眨大眼睛,思索着开口:“还是觉得,当初变成萌物的时候好看。” 某男面色一僵,翻身压上: “芊芊,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了解,我们必须要多重复昨晚上的伸展运动,好让你加”深“印象。” 徐梦芊(红脸):“…。” —— 芊芊:我们的口号是,别怂就是干。 郁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魔挡…额,不能杀,魔留着,亲亲抱抱举高高。” (这是一篇披着言情外衣,走着捉鬼路线逗比搞笑宠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1章 男人呀,还是别太傲娇的好 “你说你叫什么?”雪冰蓝认真的看着陆清狂,眼中带着疑惑。 “我叫陆清狂,陆地的陆,清澈干净的清,狂妄任性的狂。”陆清狂将手再次朝前伸了一下,自如的笑着,详细的做着自我介绍。 “我叫雪冰蓝,雪花的雪,冰雪的冰,蓝天的蓝。”雪冰蓝的手握在陆清狂手上,和她用同样的方式做着自我介绍。 “我们现在要去哪儿?”收回手后,陆清狂问祁易天。 “回祁宅,带着她出去吃饭太麻烦,我让佣人在家准备好了晚餐。”祁易天回答着陆清狂的问题,还不忘捎上雪冰蓝一句。 “祁恶魔,你把话说清楚,带上我怎么麻烦了?明明是你三令五申的要求公司非要我来华夏的,态度就不能友好点吗?”雪冰蓝看着祁易天,一副要暴走的模样。 “你叫我什么?”祁易天直勾勾的看着她,计较道。 “没什么。”雪冰蓝换个位置坐到陆清狂身边,抬着脑袋笑着,秒怂。 “陆小姐,你不怕我表哥吗?”雪冰蓝拉着陆清狂,悄悄的问着。 “为什么要怕他?”陆清狂奇怪。 “他顶级腹黑的,腹黑起来连亲妹妹都算计,更何况你们这些做下属的,我真是心疼你,做他的下属很辛苦吧?”雪冰蓝对陆清狂的态度很亲近,友好度显然比刚上车那会儿高了好几度。 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陆清狂乐得接受。 因为她想要的也无非是和雪冰蓝处好关系,从而找到项链,记下私人账户密码。 “没有啊!”陆清狂摇头,脸上笑容淡定无比。 “陆小姐,你就别强撑了,虽然他本人就在这儿,但是我们小声点没什么关系的,你有什么不满,可以跟我吐槽的。”雪冰蓝看着陆清狂眨眨眼,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真没有,祁先生他也没怎么算计过我,你今天不说,我还真不知道他竟然这么腹黑。”陆清狂摇头,一副很坦诚的模样。 “真的吗?他竟然不算计你?你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么特殊吗?”雪冰蓝瞪着眼睛,看看祁易天又看看陆清狂,仿佛是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瞬间不开心。 “……”陆清狂没有再接话。 一路上,雪冰蓝和祁易天聊着一些M国好玩的事情,很快就到欧尊林园祁宅。 进祁宅以后,祁易天让佣人给雪冰蓝和其经纪人各收拾出一间屋子。 看她们安置妥当以后,陆清狂走到祁易天跟前,淡淡的开口道“祁先生,我先回去了。” “今晚留下来吧,你不是想和她成为朋友?今晚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家里除了我以外,都是佣人,你是女孩,应该和她很能聊的来。”祁易天看向陆清狂,出声挽留道。 “嗯,好!”陆清狂犹豫一下,然后点头答应。 “我去收拾一下房间,跟灵姐姐说一声。”陆清狂指着自己的房间,对祁易天道。 祁易天点头“去吧,有些日子没住,确实需要收拾。” 陆清狂进入房间以后,雪冰蓝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站在祁易天身边,看着陆清狂房间的方向,笑容澄澈道“进去啦?” “你在这儿干什么?不去收拾房间吗?”祁易天侧过身,和她保持距离,淡淡的瞥她一眼说着。 “你家佣人那么多,哪轮得到我来收拾。”雪冰蓝笑着开口,眼中的笑带着新奇。 “表哥,这个秘书在你心里地位不一般啊!”雪冰蓝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某房间飘去。 “嗯。” 本以为祁易天会辩解几句,没想到他轻易就承认了。 “你就这么承认了?”雪冰蓝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然后气愤的问“你是不是喜欢她?那小嫂子怎么办?” “别演了,你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祁易天淡定的看着她,嗤笑道。 “她刚刚自我介绍时,和小嫂子简直一模一样,她不会真的是小嫂子吧?!”虽然心里有了猜测,但是远没有祁易天亲口承认,来的这么刺激和真实。 “不然你以为我会对谁这么特别?”祁易天轻挑眉头,说出这个让雪冰蓝无话可说的事实。 确实,虽然他是单身贵族钻石王老五,有颜有权有钱,但是他身边从没有过小嫂子以外的女人。 哪怕是绯闻对象,绯闻女友之类的,都没有过一个。 除了在小嫂子跟前,他会卸下所有不好的面具,显现出少有的柔情温和。 在其他人面前,尤其是在其他女人面前,他冷的就像一座冰山,能远远的欣赏已是不易,哪还敢有其他的妄想。 难得有几个胆大的,敢上前表白的,不是忽然放臭屁,就是打饱嗝,邪门的很。 这样表现,别说表白了,心里祈祷着不被他嫌弃恶心死,就已经不错了。 只是有一点雪冰蓝一直想不明白,就是祁易天这个大冰山为什么会这么无聊。 他不喜欢谁,那人根本没机会接近他,何至于这么恶趣味的整人,尤其还是喜欢他的女人。 “那……那我怎么听她自我介绍时说是你的秘书呢?”雪冰蓝奇怪,难道不应该是女朋友? “秘书只是一个职位,她早晚有一天会成为我女朋友。”祁易天淡淡的勾了勾唇,毫不在意的说着。 “那就是说,你现在还没追到手?”雪冰蓝诧异,满眼惊讶的看着祁易天。 小嫂子不是最喜欢祁恶魔的吗? 怎么到现在了,祁恶魔还没追到手呢?! 这中间是发生什么变故了吗? 天呐~太刺激了! 不曾想,有一天她竟然有幸目睹祁恶魔追女人,简直不要太开心啊。 想想都很酸爽。 “我们只是还没坦诚彼此身份而已,我说过,她早晚都是我的人。”祁易天冷冷的眼神扫过雪冰蓝,很自信的说着。 “那可不一定呢!”雪冰蓝嘴角一抿,胆肥的反驳着。 “你再说一遍。”祁易天眯着眼睛,威胁。 “我告诉你,你别威胁我,我这都是身为你的嫡亲表妹,由衷之言。 要我说,男人呀,还是别太傲娇的好,等媳妇跟别人跑了,你再放低身段也没有用。 如果她就是小嫂子的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以我身为女人的直觉来说,她可不一定还那么迷恋你,如果选择性多,你也真不一定是最佳人选。 你难道就没发现么,她变化很大,以前哪次看见你,不是一脸仰慕的扑过来,现在呢?我倒觉得距离感保持的特别好!” 雪冰蓝笑嘻嘻的说着,替他一点一点的分析着。 “身为女人的直觉?你是女人?我怎么不知道?”祁易天深邃的眼眸暗了暗,眼神在她身上扫视着,然后毒舌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减脂餐 “祁恶魔,你还让不让我帮你追小嫂子了?你再欺负我,我就鼓励小嫂子喜欢别人去。”雪冰蓝气的不行,指着祁易天,威胁。 “她不会!”祁易天摇头,模样笃定。 “那可不一定!”雪冰蓝抬着脑袋,反驳。 “你道行太浅,忽悠不了她,她心里喜欢我,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祁易天浅浅一笑,模样自信,带着骄傲。 “小嫂子为什么去听我演唱会?你非让我来华夏,也是因为她要见我?”雪冰蓝脑回路很快,上个问题纠结不成,她干脆就换了问题。 “嗯,是她请求的。”祁易天点头。 “你们为什么不坦诚彼此身份?”雪冰蓝很奇怪的问着。 “我们都不是以前彼此眼中那么单纯善良的人,所以需要时间来了解真正的彼此,我不想只喜欢过去的她,她也许同样厌烦了看我温和又虚假的一面。” 祁易天耐心的解释道,只因雪冰蓝曾经跟她关系最为亲近,有可能成为他们感情的催化剂。 “这样啊!”雪冰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然后看着祁易天,用很赞同的语气说道“确实,你并非平常良善之人,以后要想一辈子在一起,总不可能演一辈子戏,一直都在她跟前戴起面具。” “在我们坦诚之前,你不能像以前这么叫她,也不能显现的像是以前就认识,关系很好的样子,她想做什么,或者想通过你知道什么,第一时间告诉我。”祁易天神色间带着认真,一字一句的嘱咐着雪冰蓝。 “可是我很好奇啊,她可是小嫂子哎,她和前世比起来,差距这么大,不管是身高样貌,还是语气神态,如果你不亲口承认她的身份,我恐怕都不敢相信,这就是一个人。”雪冰蓝水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浓浓的兴趣。 “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我警告你,你如果把事情搞砸了,或者说漏嘴什么,我就立刻遣返你回M国,然后让公司安排你去东南亚巡演。”祁易天勾唇一笑,薄唇轻启,对着自己的亲妹妹,一点都不心软。 “我不回M国,在这儿有这么有趣的事,你不能遣返我回去,还有那什么东南亚巡演,我到底是不是你亲妹妹?哪有对自己亲妹妹,心这么黑的?!” 雪冰蓝摇头,一副你请我来了,就别想这么轻易送走的样子,理论道。 “那你得问姑姑了,谁知道你是在哪个垃圾桶里捡来的,你要真这么好奇,不如我代你问问?然后领你去看看那个垃圾桶如何?”祁易天眼睛里带着笑意,毒舌起来分分钟气死自己亲表妹。 “你……”雪冰蓝一张漂亮的小脸,气到变色,指着祁易天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祁恶魔,算你狠!”雪冰蓝从沙发上站起来,一秒都不想跟他多待的样子,大步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 雪冰蓝气的摔着枕头,嘴里嘟囔着“祁恶魔,祁毒舌,你这么傲娇这么腹黑,这么注孤生,是不会那么容易有媳妇的!” “你再欺负我,我就鼓励小嫂子喜欢别人,我说到做到,你听见没有?看什么看,说你呢!听见没?”她指着枕头,拿手指戳着它,很认真的威胁道。 陆清狂洗了澡,换好衣服,本来没想再吃饭,但是雪冰蓝敲了她房间门,非常热情的邀请她一起吃饭。 她有事需要接近雪冰蓝,并且跟她搞好关系,难得雪冰蓝比想象中对她这么友好,她自然是拒绝不得。 餐桌上。 一改之前的晚餐,变成了超级减脂餐。 鸡肉配玉米粒,西蓝花和黄瓜。 陆清狂看着盘子里一点辣椒和油都看不见的晚餐,一点都没有食欲。 “雪小姐,你要减肥吗?”陆清狂拿起筷子,又默默的放下,开口问道。 “嗯,我经纪人说我吃的太多,健身教练也老训我,说我的肥肉长的很快,所以我就只能吃这些减脂餐了。”雪冰蓝双手捧着自己的脸颊,眨着眼睛看着陆清狂,模样非常委屈无辜。 “你喜不喜欢吃蔬菜水果?”陆清狂挑眉,淡然的问着。 “喜欢啊!但是水果的热量太高,我不能多吃。”雪冰蓝眼睛一亮,然后更委屈了。 “我们不能只按热量吃饭,人体不同时间段需要补充不同的能量,在这范围之内,是不容易吃胖的,而且会比较健康。”陆清狂用较通俗的语音解释道。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雪冰蓝非常感兴趣的问着,然后一把把减脂餐推到了一边。 “早上需要补充蛋白质,中午补充胶原蛋白,晚上就是维生素类的。 这么跟你说吧,就是你早上可以吃鸡蛋可以喝酸奶或者脱脂牛奶,中午呢,可以吃鸡肉牛肉或者鸭肉兔肉之类的,也可以吃鱼,海鲜类,晚上就吃蔬菜或者水果,排除榴莲之类的超高热量的,其他的都可以吃。 你这么吃,如果再配上适当的运动,是不会胖的,只要你不吃米面之类的主食,不混着吃,把类别分开来,健康的保持身材绝对没问题,比一味的减少食量,或者只吃减脂餐,要舒服的多。” 陆清狂解释着原理,然后跟她通俗易懂的讲着可以吃的东西都有哪些。 “听起来还不错,那你有时间能跟我经纪人说一下吗?我怕我记不住。”雪冰蓝眨着眼睛笑着看着她,卖萌的问着。 “当然可以。”陆清狂点头。 “不想吃就别吃了,等我一下,我去弄点别的,马上就好。”陆清狂将盘子推到一边,笑着站起身道。 “嗯,好好。”雪冰蓝端起减脂餐,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厨房。 “陆小姐,你多大了?”雪冰蓝将减脂餐放到厨房的台子上,看着陆清狂洗菜,凑过去问道。 “二十四。”陆清狂如实说着她现在应有的年纪。 “那你是哪月的生日啊?”雪冰蓝继续问着。 虽然有些不敢相信比她小的人,一下子变得同岁了,但是这毕竟就是事实,容不得她质疑。 “你是想比较我们谁更大一些吧?”陆清狂将洗好的菜捞出来,笑着看向她问。 “嗯。”雪冰蓝点头。 “我是被人收养的,生日只是收养日期,做不得真,只是要真的比较年纪来算的话,应该是比你大。”陆清狂回想着原主记忆里的生日,淡淡开口分析着。 “也是,我是年末的生日,通常一年生日的人,都比我要大上几个月。”雪冰蓝联想自己的生辰日期,认同的点点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不想听见室内放烟花 “那我以后叫你陆姐姐吧?”雪冰蓝征求她的意见,眼中带着期待。 “好。”陆清狂稍微有些不适,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记忆中雪冰蓝毕竟比她大几岁,忽然叫她姐姐,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一样。 只是转念想想,前世雪冰蓝也要叫她一声小嫂子,左右都是对长辈的称呼。 无论年纪大小,她在雪冰蓝面前,永远都要是长辈的姿态,所以也就释然了。 姐姐也好,小嫂子也罢,一声称呼而已,无可计较。 “陆姐姐,你要做什么给我吃啊?”雪冰蓝听见她答应,笑的眼睛都弯了,嘴角的笑带着甜甜亲近的味道。 “凉拌菜,水果沙拉。”陆清狂熟稔的将洗好的菜,扔进锅里,拿筷子搅着。 “陆姐姐,你需要什么水果,我帮你先洗一下吧。”雪冰蓝撸起袖子,热情的笑道。 “不用洗,火龙果你剥两个,切成块放小碗里。”难得见雪冰蓝对这些感兴趣,陆清狂也乐意让她动手做。 “好的。”雪冰蓝点点头,笑着朝冰箱前走去。 陆清狂把菜从锅里捞出来,过了一遍冷水,然后把应放的作料都按照一个良好的比例倒了进去。 拿起小盆,轻轻摇晃,将盆里的菜腾空翻了几次,陆清狂拿着筷子,夹起一根,伸出手就着吃了进去。 “味道还差一些,等我们做好水果沙拉,应该就可以了。”陆清狂将菜放下用菜罩盖好,看着还在切火龙果的雪冰蓝,露出一丝温柔又真诚的笑。 “陆姐姐,是切成这样吗?”雪冰蓝用胳膊擦了一下鼻尖,然后转身看着陆清狂,笑着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切成什么样都没关系,反正都是要吃进肚子里的,又不拿来招待客人,你这么在意做什么。”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她。 然后将另外一个没切的火龙果拿过来,站在雪冰蓝旁边切了起来。 “陆姐姐,我要吃你切的那一个。”雪冰蓝看着陆清狂案板上那排列整齐的小碎块,眼睛放光。 “有什么不一样吗?”陆清狂点头答应,含笑说着。 “你切的好看。”雪冰蓝有些窘迫,羞于启齿道。 “你多切几次也好看。”陆清狂眼中带着笑,模样很真实很自然。 她这刀功,还真不是在厨房里练出来的。 医学实验做多了,手握刀握的不是手术刀就是暗器,哪次手抖过! 更别说只是切个水果而已,真不至于切不整齐。 “我还是算了吧,我妈说我就是厨房克星。”雪冰蓝将切好的火龙果,放进漂亮的玻璃碗里,耸肩一副无奈的模样。 “从何说起?”陆清狂感兴趣的挑眉。 “就前两年,我妈生日的时候,我想给她个惊喜,就想着嘛,这么多年第一次进厨房做饭,肯定能把我妈感动的不要不要的。 但是你知道结尾是什么吗?我猜你肯定想不到的,我差点把厨房炸平了! 打那以后,我一进厨房,我妈就让佣人赶我出去,说什么她不想听见室内放烟花,关键所有人还都站她那边,陆姐姐,你说他们过不过分?!” 雪冰蓝提起前尘往事,神色的无辜吸着鼻子,一副控诉的模样。 “噗。”经她一提醒,陆清狂想起了这件事,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事她是知道的。 恰逢她中考结束,祁易天接她放学,说是姑姑生日,就一块过去了。 而雪冰蓝这个亲女儿给姑姑的生日礼物,就是快被炸平的厨房。 当时听见‘嘭’的一声,所有人都立刻朝厨房跑过去,担心她出事。 只是没想到大家还没走到厨房门口,她就从里面安然的走了出来,除了脸黑黑的,头发竖起来了,其他的地方一点伤都没有。 她苦逼着脸,对姑姑说“妈,女儿亲手做的大餐您今天怕是尝不到了,但是您听到的这一场室内烟花,可是独一无二的。” 那个画面感真的特别强,当时大家都笑了。 本来的担心一扫而空,她彻底变成了那天饭间饭后的笑料,尤其是她妈妈笑的最为开怀。 “陆姐姐,你也笑我。”雪冰蓝气呼呼的瞪着陆清狂。 “我没有,你想啊,没有炸过几个厨房,没有烂过几个锅,怎么能做出世间的美味佳肴呢。 我相信你,你多努力,肯定可以做出美食的,你还是很有天赋的。” 陆清狂将酸奶分别倒入两个玻璃碗里,然后将碗放进冰箱,拍着雪冰蓝的肩膀,憋着笑,鼓励。 “真的吗?”雪冰蓝抬头看着她,信以为真。 “真的!”陆清狂点头肯定,眼中的笑掩都掩不住。 “嗯,其实我也觉得我是有天赋的,我就是缺少像陆姐姐这样的人鼓励。 哪有一次就能做好的嘛,不多试几次,怎么就知道没天赋呢。”雪冰蓝点头,嘴角上扬着。 “好了,我们可以吃了。”陆清狂眼中一直含着笑,取来两个盘子,把菜分开来盛好,端出了厨房。 “陆姐姐,沙拉可以拿出来了吗?”雪冰蓝跟着出了厨房,在她身后站定,问道。 “可以了,女孩子还是不要吃太凉的好,稍微冰一下,口感达到就行了。”陆清狂点头,淡淡的嘱咐中带着关怀。 “陆姐姐,给你。”雪冰蓝把勺子放进装火龙果沙拉的小碗里,把她切的那一份,放到了陆清狂跟前。 “尝尝我调的水煮菜怎么样。”陆清狂把筷子递过去。 “陆姐姐,这里面都是什么菜啊?好好吃啊!明明清凉爽口,但是吃到胃里很舒服,却一点都不冷。”雪冰蓝夹一筷子,尝一口后,便大赞道。 “都是些平常吃的菜,譬如菠菜之类的,因为是当饭吃,并不是下饭菜,所以凉调的时候,作料和盐都适量放的少。 吃到胃里不冷,是因为我只过了一遍冷水,去了一下热气,它原有的温热还保存在里面。” 陆清狂也拿起了筷子,开口自若的解释道。 “陆姐姐你真贤惠!”雪冰蓝眼睛亮亮的,眼里带着崇拜,夸赞道。 “陆姐姐,你都会做什么菜啊?”雪冰蓝一边吃着,还不忘好奇。 因为在她印象中,小嫂子和她一样,什么都不会。 所以当她发现小嫂子的不同之处时,总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我也不是很会做菜,就会一些凉调菜,炒一些基本的菜,譬如西红柿鸡蛋这样的。”陆清狂摇摇头,坦诚的很大方。 前世生长在M国,在那样的环境下,她不可能会是厨房高手。 这些基本菜,还是被毒巫带走那两年自学的,就为了填饱肚子,省事简单。 “你已经很不错了!”和记忆中出入并不是很大,雪冰蓝一点也不意外,反而有些开心,和为她欣慰。 身为祁易天身边的女人,她不需要学这些东西来讨好谁。 她不学刚好,她现在会这些,便已经足够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嘚瑟是要付出代价的 雪冰蓝掏出手机,将今晚的饭摆好,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 在陆清狂诧异的注视下,她笑着解释“这可是陆姐姐专门为我做的饭,得拍照记录一下。” 陆清狂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吃着自己的菜。 雪冰蓝勾唇一笑,点开微信里一个头像,将照片发给了祁易天。 附文:小嫂子专门为我做的晚餐,好好吃啊! 祁易天正在书房处理文件,手机铃声响了一声,他放下手中的笔,将手机拿了起来。 只是当他看见那条很嘚瑟的消息的时候,他真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狂儿都没给他做过饭,这个雪冰蓝实在太可恶了! 东南亚巡演就算了,他要把雪冰蓝发配到非洲去,让这个拉仇恨的,好好反省一下。 印象中,他的狂儿就不会做饭,他不指望也从未期望过她能像平常女人那样,厨艺精湛。 只是哪怕是水煮菜,那也是心意啊。 她的关心可以给任何人,就连看上去刚刚认识的雪冰蓝也不例外。 可是他呢?她为什么就想不到他,为什么就不能多关心关心他呢。 “东南亚巡演你是不用去了,但是非洲慈善活动你去定了。” 怎么想的就怎么发,祁易天编辑一下,就点击了发送。 发完消息后,他又咬牙切齿的添了一句“雪冰蓝,嘚瑟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雪冰蓝,不要仗着是他表妹,就想在他头上作威作福,那是不可能的。 除了狂儿以外,他的眼皮子底下,容不得任何人放肆。 “哼,你就是吃醋了,别不承认!”雪冰蓝得意的回他道。 “你自己没本事获得小嫂子的关心,还不许别人有,你要真的有把握追回小嫂子,为什么连我的醋都吃呢?”雪冰蓝一本正经的刺激着祁易天。 祁易天看着她的回复,眯着眼睛,放下了手机。 他是吃醋不假,但是他什么时候没把握追回自己女人了。 等着吧,他就让雪冰蓝亲眼看着他追回狂儿,然后再发配她去非洲。 雪冰蓝看着手机,迟迟都没有消息再回过来,兴致阑珊的放下了手机。 “陆姐姐,你不是我表哥的秘书吗?为什么在我表哥家有住的地方呢?”雪冰蓝又重新给自己找了一个兴趣,托着下巴问道。 “郑锋也是你表哥的助理,不是也在祁宅有住处吗?”陆清狂笑着反问。 “那不一样,你肯定跟表哥的关系不一般。”雪冰蓝摇摇头,笃定的说着。 “照你这么说,郑特助跟祁先生的关系,定然也很不一般。”陆清狂语气淡淡的,但是却成功带偏了雪冰蓝的脑洞。 “咳…咳……”雪冰蓝一口火龙果咽下去,呛的直流眼泪。 想象着祁易天跟郑锋之间,存在着那种不可描述的关系,雪冰蓝连毫毛都竖了起来,赶紧摇头,打散了脑海里那胡思乱想出来的画面。 然后清了清嗓子,很认真的看着陆清狂解释“不是的陆姐姐,你跟郑锋不一样,郑锋他很早就跟在表哥身边了,他是表哥工作上的得力助手,住在祁宅很正常,他在M国的祁宅都有住处。 但是除了他以外,你看哪个秘书助理还能住进表哥家里,更别说你还是个异性了,所以我敢打赌,表哥对你肯定很不一般。” “不一般吗?我没感觉到。”陆清狂清浅一笑,淡淡的挑眉道。 “不一般,可不一般了!”雪冰蓝点头,一副我可以作证的模样,极力的给祁易天拉好感。 “或许吧!”陆清狂莞尔一笑,云淡风轻。 那像是从未放在心上的模样,急坏了雪冰蓝。 她想替祁易天多辩解几句,又怕说的太过,引陆清狂怀疑。 想了一下,只得就此作罢。 嘴上不能再说什么,她却是在心里埋怨起了祁易天。 真是的,这个祁恶魔也不知道对小嫂子都做过什么,把他在小嫂子心里排行第一的位置,拉的这么低。 现在他在小嫂子心里的地位可有可无似的,她还怎么下手帮他啊。 “陆姐姐,你今天来我房间睡吧,我初来华夏,时差有点倒不过来,你陪我聊聊天好不好?”将盘子送进厨房里,雪冰蓝看着陆清狂,拉着她的胳膊,请求。 “好,你先去洗澡,我等下就过去。”陆清狂点头答应。 算下来,雪冰蓝才是第一次来华夏。 她前世来过一次,虽然时间短暂,但也算到过。 雪冰蓝可是从未踏足过华夏帝国的国门,如今有时差倒不过来,也属正常。 “谢谢陆姐姐,陆姐姐你真好!”雪冰蓝抱住陆清狂,悄悄举起手机,在她脸上吧唧偷亲一口,就笑着跑出了厨房。 回到房间,她立刻就去了浴室。 等她从浴室出来后,陆清狂便已经在她房间了。 见她湿着头发出来,陆清狂无奈的掀开被子,走下来,对她说道“头发这么长,怎么也要吹干才能睡啊!” “夏天热的很,没关系的陆姐姐。”雪冰蓝甜甜的笑着,无所谓的摇摇头。 “冬病夏治,再说了吹不吹头发和是不是夏天有什么关系,头发不吹干就睡,容易进湿寒,女孩子都容易凉着,你倒好,还这么不在意。”陆清狂取来吹风机,将雪冰蓝按坐在梳妆台前。 “陆姐姐你要给我吹头发吗?”雪冰蓝眼睛亮亮的,嘴角上翘,笑意止都止不住。 “别年轻的时候就不在意,老了落一身毛病,以后记得吹干了再睡,知道吗?”陆清狂将吹风机插上电,放在一边,取来一条干毛巾,轻轻的给她挤擦着头发上的水。 “知道了,陆姐姐你怎么跟个老中医一样。”雪冰蓝吐舌头,笑着眨眨眼。 “我会些医术,当然也就是因为懂这些,所以才让你注意啊!”陆清狂毫无隐瞒,坦诚的比之前坦然多了。 “陆姐姐,你竟然会医术?”雪冰蓝眼中的诧异多过好奇。 “嗯,很奇怪吗?”陆清狂点头,然后反问。 “是挺奇怪的,一般像陆姐姐这样的年纪,若非在医学院毕业的,恐怕对药理知识都一窍不通吧。”雪冰蓝点头,坐正身体,任由陆清狂帮她擦着头发。 “那可不一定。”陆清狂浅浅笑着,摇摇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5章 陆姐姐,你不爱我吗? 头发擦个八成干,陆清狂给她梳理一下后,打开吹风机,顺着她的头发吹了起来。 雪冰蓝身为明星,日常的头发护理做的很到位,柔软滑顺,吹起来也很顺畅。 将头发给她吹干后,陆清狂收起吹风机,洗过手便上了床。 “过来睡啊!傻愣在那干什么?”陆清狂坐在床上,掀起被子,对雪冰蓝招手,笑着邀请。 “陆姐姐,你医术怎么样?”雪冰蓝爬上床,凑近她,很认真的问道。 “还可以。”陆清狂点头。 “陆姐姐,我每次来大姨妈都很痛很痛,你有没有治疗方法啊?”雪冰蓝皱着眉头,一副很难过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没有去看过医生吗?”陆清狂关心道。 “我是大明星,一举一动都会被媒体关注,添油加醋的报道出来,我可不想成为因为经痛上头条的第一个明星。”雪冰蓝抿嘴,一副坚决不行的模样。 “从何时开始的?”陆清狂问着,淡淡的语气中带着少有的关心。 “就这几年吧,十几岁的时候也有经痛,只不过那时候是偶尔吃了凉的才会那样。 可是自从冬天拍过一场水戏,又恰逢大姨妈拜访,着了凉以后,这几年每次来大姨妈,几乎都痛的死去活来的。” 雪冰蓝一脸苦恼愁容,跟陆清狂诉着苦。 “手给我。”陆清狂伸手,眼眸深处的关心很浓。 “寒的太重,经痛是必然的。” 陆清狂将手指覆在她脉搏处,几秒后得出确切结论。 “你短时间内不回M国吧?”放下她的手,陆清狂看向她问道。 “不回。”雪冰蓝摇头。 祁恶魔强制性的要求公司调她来华夏,如今她什么作用都还没起到,祁恶魔才没那么容易放她离开呢。 “那就好!”陆清狂放心的点点头,然后问她“我家也在这欧尊园林里,你若有时间,愿不愿意过去?我可以帮你调一下身子。” “真的吗?陆姐姐你可以帮我?”雪冰蓝眼中闪过惊喜,拉着陆清狂的胳膊,笑的非常开心。 “真的!”陆清狂勾唇一笑,点头肯定。 “陆姐姐,我太爱你了。”雪冰蓝激动的不行,说着就想献上香吻。 只是这一次陆清狂学到了经验,早早的就避开了她,没让她亲到。 “陆姐姐,你不爱我吗?”雪冰蓝看着陆清狂推开她的那只手,有些委屈。 “…喜欢。”陆清狂咽了咽口水,勉强的说出两个字。 “那你为什么要推开我?”雪冰蓝不依不饶,一副要你给我个解释的怨愤小媳妇样。 “那个…雪雪,我们女人之间的情意应该是纯洁的,那么纯洁的情意之间呢,是不需要亲亲这些行为来表达的,你说对吗?”陆清狂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 “你说的好像是有点道理。”雪冰蓝想了想,犹豫着点头道。 她脑海中想象着女人之间的情意怎么能不纯洁,不知道脑补到什么画面,一个激灵,赶紧摇着头,拂去了那些想法。 “是吧,你喜欢我,这我知道,我也是喜欢你的,只是这喜欢和喜欢,它在本质上还是有些不同的。”陆清狂嘴角上扬,抿嘴笑着,那模样却像是松了口气。 “嗯,算了,不亲就不亲,陆姐姐你喜欢我就好了。”雪冰蓝不再纠结,天真的点点头。 “这就对了。”陆清狂点点头,眼中的笑溢出温柔。 “陆姐姐,你们华夏帝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吗?”雪冰蓝换个姿势躺好,看着陆清狂问着。 “华夏帝国那么大,好玩的地方自然数不胜数,若问好玩的地方,那得看你想去什么样的地方了。”陆清狂含笑,问她。 华夏帝国,她也没有好好转过,好玩的地方,自然不是很清楚。 但是哪个国家哪座城市没有几个出名的地方呢,雪冰蓝真要问,她还真能答上来。 “我不想去那么远,拍的戏刚杀青接着又是演唱会的,也是有些乏了,陆姐姐你们这箫市附近可有什么值得一去的地方?”雪冰蓝手轻轻抚摸着嗓子,有些无奈。 “箫市有一座庙宇倒是挺出名,听说那里的得道高僧,能通前世晓未来,预灾难渡缘人,你若有兴趣,我们不妨去看看。”陆清狂想了想建议道。 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对雪冰蓝道“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回来就忘了,你等我一下。” “好。”雪冰蓝点头。 自己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开始搜索陆清狂说的那个地方。 不肖片刻,陆清狂就推门走了回来。 她将一个小瓷瓶递过去,对雪冰蓝道“唱了那么久,嗓子肯定会难受吧?要知道好好保护自己。” “陆姐姐,这是什么?”雪冰蓝把玩着手心里精美的瓷瓶,好奇的问。 “保护嗓子的,特意给你做的。”陆清狂笑着解释。 “这个要怎么保护嗓子?是直接吃的吗?”雪冰蓝打开瓷瓶,倒出里面的药丸,看着陆清狂问。 “嗯,一次吃上一颗或者两颗,含在嘴里,既能保护嗓子不疼,又能清新口气。”陆清狂从她手心里捏起一小粒,放进了自己嘴里。 “陆姐姐,这不是给我的么,你怎么吃了?”雪冰蓝一脸诧异。 “我是想告诉你,这不只是嗓子难受才可以吃,平常也是可以吃的,这里面的中药都是无副作用的。”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她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雪冰蓝将手心里的药丸捏出来两粒,然后把其余的又倒回了瓷瓶里。 将两粒药丸全部扔进嘴里,雪冰蓝蹙着的眉逐渐伸展开来,眼中闪出惊喜“没想到还挺好吃的,谢谢陆姐姐!” “你能吃习惯就好,本以为那里面淡淡的草药味,你会吃不惯。”陆清狂点头。 “陆姐姐,我刚才搜索了一下你说的那个庙宇,那庙的名字叫箫宁寺,据说那里面供的菩萨佛祖确实挺灵的。”雪冰蓝关了房间里的灯,只留一盏微亮的台灯照明,然后往被窝里缩了缩,感兴趣的说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还真去查了。”陆清狂笑着说道。 “我挺感兴趣的,早在M国小的时候,就对华夏的神话故事深深喜欢了,难得来了华夏,还距离这么近,怎么也得去拜一拜才是。”雪冰蓝笑的很灿烂,认真的说着。 “那你想拜什么?你可有什么愿望?或者说有喜欢的人未表明心迹?”陆清狂挑眉,很有兴致的问。 “就是随便拜拜啦,我哪有什么喜欢的人,倒是你,陆姐姐,你有什么要拜的吗?”雪冰蓝摇头,淡定的否认,然后颇为好奇的问。 “没有,我不信鬼神,也不信宿命,怕是到了寺庙,菩萨也不会帮我。”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没事,你陪我去就行了,你又不求什么,即使不信神佛,他们也不会怪你的。”雪冰蓝在心底默默的震惊着陆清狂的改变之大,面上却没有破绽。 陆清狂懂医术就已经够让她诧异了,现在就连这性子都这么要强,这要是不确定她的身份,她还真不敢相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你看着不眼红不嫉妒? 两人聊着天,陆清狂很快就睡熟了。 雪冰蓝也打着哈欠,困的不行。 但是她又翻出了手机,点开微信,给某人发了几张照片,这才把手机关静音,抱着陆清狂,闭上了眼睛。 祁易天处理完公事,洗漱好准备要睡了,但是看了一眼手机,却失眠了。 雪冰蓝发了亲他的狂儿的照片,还有狂儿给她做的饭,狂儿给她吹头发,还有抱着他的狂儿睡觉的照片。 并且用极其炫耀又嫌弃的语气跟他说“表哥,你进度不行啊,小嫂子现在对你都没有什么特殊情感,多跟我学学,我这原则上才刚认识她,就发展成这样了,你看着不眼红不嫉妒?” “我睡了,手机静音,你别来打扰我哦,不然小嫂子也得醒了。”雪冰蓝发完以后,还不忘发一个得意的表情包。 祁易天一直看着雪冰蓝发过来的照片,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不爽。 亲他的狂儿,睡他的狂儿,还让狂儿给她做饭吃。 这丫头的胆子这么肥,要怎么治她?! 只是他真的好嫉妒,放到在M国时,这些事情他想做到轻而易举,但是现在狂儿一直跟他在保持距离。 那种不远不近,远一步不舍,近一步不妥的关系,真的让他抓心挠肺的难受。 此刻他真的嫉妒雪冰蓝是个女人,又是陆清狂不知为了什么很想见的人,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同吃同睡,而她无半丝防备。 祁易天翻看着跟陆清狂说的那个晚宴活动的日期,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 多希望那日期就是明晚,甚至是今晚。 那样他今后就有些理由,对她更近一步发展了。 前世都是她朝他走来,她这一世站在了原点犹豫不决,他开始走向她,这才知道单方面的喜欢一个人并且想跟她一辈子究竟有多难。 只是她既然是她,她既然就在眼前,他是不会放手的,一刻都不给别的男人机会。 一栋别墅里,两个房间,有人熟睡安然,有人辗转失眠。 天缓缓亮了起来,祁易天掀开被子,洗漱好便去了书房。 而陆清狂这边,睡的非常好,一直到天大亮,才朦胧的睁开眼睛。 陆清狂掀开被子下了床,本想叫雪冰蓝起床的,但是看她睡的太熟,就没好意思叫她。 打开房间的门,又帮她关好,陆清狂回了自己房间洗漱。 客厅里。 陆清狂洗漱好从房间出来,恰好遇到祁易天从楼上下来。 她张了张嘴,只说了一句淡淡的问候“祁先生,早啊!” “怎么起这么早?雪冰蓝呢?”祁易天走下楼梯,走近她,问道。 “不早了,都八点了,雪雪睡的熟,我想她应该是累了,便没喊她起床。”陆清狂笑着回答。 “既然这样,那我们先去吃早饭吧。”听见雪冰蓝不在,祁易天眼中的笑反而更深了。 “好。”陆清狂点头,仿佛也习惯了和他一起用餐。 “今天有什么事要做吗?”祁易天将佣人倒好的热牛奶,推到她跟前,淡然的问着。 “我要回家,凡凡的腿我得每天查看一下,方可放心。”陆清狂摇头,如实告知。 “你让雪冰蓝过来后,想要的都得到了?”祁易天挑眉,有些惊讶她的速度。 “祁先生,让雪冰蓝来华夏帝国的是你,我有何本事能决定名声在外的大明星的行程。”陆清狂含笑,纠正道。 “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让她来,我便让她来了,如今她来了,你想要的可是得到了?”祁易天摇头,然后问。 “还没有,反正她不着急回M国,我有时间。”陆清狂笑着摇摇头。 “我们约了一起去箫宁寺,就在这两天。”陆清狂将昨天晚上的决定,跟祁易天复述一遍。 “去那里做什么?”祁易天微蹙起眉头,有些不解。 “据说那里的神佛非常灵验,雪雪想去拜拜。”陆清狂笑着如实说道。 “随便你们吧,你要记得她是明星,出门叫她别太随意。”祁易天摇摇头,眼中有一抹无奈。 “我有办法让别人认不出她来,祁先生大可以放心。”陆清狂很是轻松的说着。 “那就好。”经过这些天的相处,陆清狂的能力,祁易天是相信的。 “别耽误你答应陪我出席的晚宴就行。”祁易天开口,淡淡的提醒道。 “放心吧,我不会忘记你说的具体时间。”陆清狂点头。 “今天既然来了,就顺带把礼服也带回去吧,到时候我直接去接你。”吃过早餐后,祁易天吩咐佣人把一早就准备好的礼服拿了过来。 “好,那祁先生,我就先回去了。”陆清狂将装着衣服的大礼盒抱在怀里,对他浅笑。 “去吧。”祁易天点头。 两个小时后,祁宅。 雪冰蓝伸着懒腰,惬意舒适的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睁开眼睛后,看着某个位置,惊讶的张开的嘴都没合上。 “表哥,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你不用工作吗?”雪冰蓝小步挪到他跟前,好奇的问。 “出来的刚好,我就是特意等你的。”祁易天放下手机,一本正经的看向雪冰蓝。 “等我?”雪冰蓝在他对面沙发上坐下来,有些惊讶。 “如果没失忆的话,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你应该能想起来了吧?”祁易天挑眉,淡然的看着她。 “我做什……表哥,不是吧?你今天不去上班,特意等我,就是为了这个?!你也太记仇了吧,你这么小气,小嫂子知道么。”雪冰蓝前一秒还迷糊,后一秒就清醒了,一脸惊恐的看着祁易天,仿佛他就是洪水猛兽一样。 “我对她不小气就好,对别人为什么不能记仇?”祁易天眼中带着笑,说的理所当然。 “表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你亲表妹,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威胁我,把我发配到别的国家去,我害怕。”雪冰蓝双手紧握在一起,放在下巴处,眨着眼睛泛着无辜的雾气。 “不发配你也行,你先说说昨天晚上,她都跟你说什么了,你感觉她有没有想通过你得到什么。”祁易天双手交叉而握,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手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是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易容? “没有啊,小嫂子就和我正常聊天,除了关心我嗓子,给了我一瓶对嗓子好的含片,就没别的了。”雪冰蓝认真的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很诚恳的说着。 “你再好好想想。”祁易天道。 “就是没有。”雪冰蓝摇头,肯定道。 “算了,那你以后有什么发现,记得告诉我。”祁易天想起早上问陆清狂的时候,她是怎么答的,就相信了雪冰蓝说的。 “那是肯定的,毕竟你是我表哥,我才不会看着小嫂子被别人拐跑呢,有小嫂子在,还有人能治你,这么划算的事,我才不会做错。”雪冰蓝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着,语气肯定。 “去吃东西吧,厨房给你留了饭。”祁易天眼中难得闪出一丝温柔。 “谢谢表哥,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雪冰蓝朝他比心心,眨了一下眼睛。 “我只爱狂儿。”祁易天淡定的瞥了她一眼。 “不一样,虽然都是爱,但是性质不一样,我和小嫂子怎么能比呢,一个是亲情一个是爱情,我懂我都懂。”雪冰蓝搬出昨天陆清狂跟她讲的那套道理,反驳着祁易天。 看着雪冰蓝朝厨房而去,祁易天起身走出了别墅。 一天后。 陆清狂和雪冰蓝约好了时间去箫宁寺祈福。 雪冰蓝一大早的就按响了陆清狂家的门,满脸欢快的等在门口。 “怎么这么早,吃早饭了吗?”陆清狂打开门,有些意外,关心道。 “还没有。”雪冰蓝摇摇头,然后说“早点去人少,没人跟我们抢高僧啊。” “你想多了,从这里出发,即便是现在就走,也要两个时辰才能到,我们到了还是人很多。”陆清狂敞开门,让她走进来,好笑着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啊!我还特意早起,就是想赶个早呢。”雪冰蓝有些失落。 “没关系,反正都是去玩的,吃完再去也不晚,你来的巧,刚好灵姐姐做了早饭。 何况你真以为这身打扮就没有人会认出你了?”陆清狂将头发轻轻挽起,语气从容的说。 “那我该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我是明星,是公众人物,就不能出门了吧。”雪冰蓝撅着嘴,有些不开心。 “本来想说等吃过饭就过去找你,给你简单易个容,没想到你这会儿就过来了。”陆清狂含笑,淡淡的说着。 “陆姐姐,你是说易容?我没听错吧?!你竟然会传说中的易容?”雪冰蓝拉着陆清狂胳膊,满眼震惊与崇拜。 “略懂而已,不值得一提。”陆清狂谦虚的点头。 “那也相当厉害呀,在2020年这样的现代社会,还有人会易容,这简直太让我震惊了。” 雪冰蓝眼中依旧带着崇拜。 “我这有什么,顾家的人不是还能通晓人的未来甚至运势,能跟灵魂鬼怪对话为友。”陆清狂好笑的说着,搬出顾家成功的转移了雪冰蓝的注意力。 “顾家那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人家祖上可是有大国师这样的人物存在的,是流传了真实本领的。”提起顾家,雪冰蓝毫不吝啬的讲述着她所知道的。 “快吃东西吧,吃完我开始给你易容。”陆清狂走到厨房,把饭端出来,坐到餐桌前,对雪冰蓝道。 “是完全都看不出来我长什么样的那种易容吗?不是通过化妆来改变人脸的基本立体程度? 陆姐姐,你所说的,到底是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易容?”雪冰蓝吃着饭,也忍不住继续问。 “两种都可以,看你想要哪种了,不过我认为还是看不出你本来长什么样子比较保险,你觉得呢?”陆清狂答道,替她解惑,然后问着她的意见。 “我也这么认为的。”雪冰蓝点头认同。 一想到她就要看到传说中那种超级厉害的易容术,她就非常激动,果断要选择这个。 “那你要好好想一下,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容貌,是自然清纯一点,还是漂亮出彩一点,亦或是平平无奇那种。”陆清狂道。 “这个我还可以自己选择吗?”雪冰蓝眼中闪过惊喜和意外。 “当然!”陆清狂点头。 “那我就选择平平无奇那种吧。”雪冰蓝捏着下巴,几乎想都没想,就做出了决定。 “为什么?”陆清狂感兴趣的问。 “因为我平时就是万众瞩目的,其实一直这样也挺累的,我现在反而特别希望,我走在大街上,根本没人关注我。”雪冰蓝苦恼的说道。 “有收获总得有牺牲,你收获了那么多粉丝,那么大的名气,总得有相等的牺牲。”陆清狂含笑,淡定无比。 “我也不是后悔,如果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依旧会选择进娱乐圈,因为那是我的梦想。 我就是想发发牢骚,平常去度个假,都不能彻底放松心情,说不定从哪就冒出了一些会认出我打扰我的人。 这些人也不一定就是我的粉丝很熟悉我,他们也许就知道我是个明星,然后就会对我提各种要求。 要我在各种东西上面签名,要求一起拍照,甚至有更多过分的请求,我有时候都有种错觉,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我的存在价值就是被人观赏。” 雪冰蓝深吸一口气,想着这些年走下来,从小透明到大明星天后再被封为巨星的路程里各种不容易,脸上带着知足的笑。 “成年人的世界里不讲过程,只求结局无悔,你做的已经很好了。”陆清狂的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嗯。”雪冰蓝轻眨眼睛。 饭后。 陆清狂牵着雪冰蓝的手,来到她房间的梳妆台前。 “平平淡淡的脸虽然不丑,但是放在人群里绝对找不出来,你确定要用,不会不适应?”陆清狂洗了洗手,认真的问道。 以雪冰蓝长相和经历,不管是从小生活的环境,还是出道以后的成绩,都是优越斐然的。 万众瞩目推崇的生活过习惯了,换个模样出去,不知道她能不能习惯的了。 “我确定。”雪冰蓝回头对陆清狂笑着,点头肯定道。 “好,从现在开始,你坐着不要动,我要开始动手了。”陆清狂拿着卸妆棉,替她卸下了原有的妆容。 雪冰蓝坐在那里非常配合,该闭眼时就闭眼,该睁眼时就睁眼。 她眼睁睁的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心中的惊讶和惊喜一样多。 有了这种能力,她以后想出去,甚至走在人多的大街上,也不用怕了。 而这整个过程,把她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的过程,陆清狂竟然仅仅只用了半小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8章 C先生 “好了,你看看哪里有没有破绽,适不适应这副新模样。”陆清狂将最后一步完成后,擦了手,对她说着。 “哇,这简直是太完美了!根本没有一点违和感。”雪冰蓝起身,凑近镜子不停的变换角度认真的研究道。 “那就好!”陆清狂浅笑着把手机放进包里拎上,对雪冰蓝道“我们走吧。” 楼下。 陆清狂和雪冰蓝下楼走在小区里,刚好遇见带凡凡出来玩的韩湘灵。 远远的看着韩湘灵推着凡凡坐的小轮椅,陆清狂眼中带着笑,走过去“灵姐姐,该带凡凡回去吃早饭了吧!” “嗯,就准备回去了。”韩湘灵点头,然后看着陆清狂身后的雪冰蓝,问道“这位是?” “一个朋友,我们约好了去一个地方。”陆清狂侧身看向换了模样的雪冰蓝,向韩湘灵解释。 “那你们去吧,不耽误你们时间了。”韩湘灵对雪冰蓝笑着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终于不用吃干妈做的饭了,太好了!”凡凡的开心都写在脸上,欢呼雀跃,不忘嘱咐“干妈,你可以不用那么着急回来,我的腿现在恢复的很好,不用每天都检查一遍哦。” “这么嫌弃我?”陆清狂笑着问道。 “不嫌弃你,就是吃腻了你做的饭,太淡了。”凡凡摇头,然后一脸嫌弃不加掩饰。 “灵姐姐,凡凡伤口还有里面的愈合情况虽然很乐观,但是依旧要按照我说的吃,少盐少油,忌辣,还有我列出来的菜一样都不能沾。”陆清狂对凡凡挑眉一笑,转而看向韩湘灵嘱咐道。 “好,我知道。”韩湘灵点头答应。 本来带凡凡来,她是没抱太大希望的,现在出乎意料的竟然能好这么多,她心里非常欣慰,自然也愿意听陆清狂的。 “干妈,你耍诈!”凡凡气呼呼的指着陆清狂。 “是你说吃够了干妈做的饭,我让你妈妈给你做,怎么算耍诈了?”陆清狂红唇轻启,一张一合,淡淡反驳。 “哼,你就是耍诈!”凡凡别开脸,坚持道。 目送韩湘灵带凡凡离开,雪冰蓝凑上来,非常好奇的问“陆姐姐,那位就是箫市贵族闺秀韩湘灵吗?” “嗯,你也知道她?”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反问。 “当然知道,我妈经常拿她来说教我,她从小就是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孩子,那么优秀,出身又高贵,在真正的贵族圈里,哪有几个女人不认识她,不渴望成为她那样优秀。”雪冰蓝点头。 “可是她家族发生那些糟心事后,就大不如前了,现在更是连四大家族的圈都进不了。”陆清狂陈述事实,如同在讲一个大家都知道的故事,语气中带着惋惜。 “那又怎样,真正的贵族又不是论有多少钱,他们只是暂时落魄而已,我相信她可以将韩氏再做起来。”雪冰蓝一脸自信的说着,对贵族的理解更是独到。 “我也相信!”陆清狂点头,眼底深处是信任。 她知道也懂得,雪冰蓝为什么那么相信韩湘灵,甚至她们之前都没见过面,生活毫无交集,她都对韩湘灵这么自信。 韩家曾经是四大家族之一,四大家族表面上可以没有联系,但是那种信任和互相帮助扶持的契机都是不言而喻的。 雪冰蓝对韩湘灵的钦佩和信任,一大部分原因来自于此。 “不过陆姐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她的孩子叫你干妈,你们关系很好吗?”雪冰蓝眼中带着疑惑,不解。 “嗯,她以前帮助过我很多,在生活上经常接济我,我也真心的把她当朋友。”陆清狂点头,脑海里都是韩湘灵接济原主的画面。 “这样啊!”雪冰蓝了然。 一路走到外面,陆清狂带着雪冰蓝打车到了一个站牌处。 “陆姐姐,我们为什么不开车来?”雪冰蓝费解。 “开车太麻烦,而且你现在这副模样,是不会有人认出来的,所以体会一下普通人的生活,不是也是挺好的。” 大巴车来后,陆清狂牵着她的手,排队上了车。 大巴上,雪冰蓝和陆清狂坐在一排。 雪冰蓝笑着悄悄凑过去道“陆姐姐,告诉你个秘密,我这是第一次坐大巴呢。” “哦?那你们平常去拍戏或者组团去哪录节目,你不用跟组里安排走吗?”陆清狂挑眉。 “不用,我有自己的保姆车。”雪冰蓝摇头,解释。 一路上,她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箫宁寺。 这里游人众多,大都是神佛的信徒,来这里必有所求的。 “陆姐姐,你说这里哪个高僧比较灵?”雪冰蓝问。 “进去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陆清狂笑着答道。 “也是。”雪冰蓝点头,笑着道“等会我要好好拜拜。” “雪雪,我想去洗手间,这样吧,你先去问,先去拜神佛,等好了,我们在箫宁寺庙门口前的大树那里等着。”陆清狂捂着肚子,蹙着眉头道。 “陆姐姐,你不要去吗?要不我等你一会吧。”雪冰蓝表情认真的关心道。 “不用了,我不信这些,拜了他们也不会帮我,今天主要就是陪你来的,你去就好了。”陆清狂摇头,无所谓道。 “那好吧,有事打电话哦。”雪冰蓝点头,然后上了台阶,跟着人流而去。 目送她离去,陆清狂恢复一脸从容,她转身朝一个偏路走去。 在偏僻的小路上绕几圈后,她进入到一个幽静院子里。 “阿弥陀佛,施主你不能来这里,小僧送你出去。”扫地的僧人,拦下陆清狂,一副寡淡无求的模样。 “为何?你们寺里还有禁地不成?”陆清狂看着他,感兴趣的问。 “禁地谈不上,只是这里住着一位特殊的施主,女施主不便进去打扰。”小僧咧嘴笑着,如实告知。 “我就是来找他的,你告诉他,有人找他,你让他出来我看看。”陆清狂笑中带着狡黠,如同狐狸一样。 “女施主,你不要再纠缠了,不然我可叫人赶你出去了。”僧人看着陆清狂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有些恼。 “C先生,C先生,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快出来啊!”见陆清狂退后一步,僧人便放下了些许戒备,只是没想到她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僧人眼中闪过懊恼,刚准备上前呵斥她,就有一个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从远到近,显然是出来了。 “是你在这里大声喧哗?” 一男子身高一米八五,长相温和亲近,脸上带着不耐,看着陆清狂的眼里,有一丝探究。 ------题外话------ 没有人看文吗,怎么没人冒泡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9章 巧合太多就是必然 “是…是我。”陆清狂点头,强行压下了心底的震惊。 “你在这里大喊什么?”男人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我找C先生。”陆清狂清了清嗓子,模样怯懦的说着。 “什么C先生,这里没你要找的人,赶快走吧。”男人面上带着不耐烦,眼中的兴趣却更浓了。 “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C先生,只是有人让我将纸条送给这里的人,说是要交到C先生手中。”陆清狂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 “给我吧!”男人伸手道。 “你又不是C先生,我不能给你。”陆清狂摇摇头,将纸条握在手中后退一步,装作很单纯的模样。 “谁说我不是了,拿来!”男人上前一步,伸手讨要。 “那你真是C先生?”陆清狂眼中带着疑惑,装作很天真的问着。 “你要送的地址是这就对了,其他的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即使我不是C先生,也能把纸条给你带到,你回去复命就行。”男人从陆清狂手中将纸条夺过来,淡瞥她一眼道。 “那好吧。”陆清狂点头,转身就走。 “等一下!” 只是陆清狂还未走出院子,就被叫住了。 她的身体僵在那里好几秒,才转过身来,换上无知的模样。 “先生,你还有事吗?” “这纸条是什么人交给你的?”男人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陆清狂,眼神有些犀利,像是要在她身上穿出两个洞来一样。 “是一位几十岁的阿姨,她给了我五百块钱。”陆清狂想了想,对他说道。 “在哪儿给你的?”男人认真的问。 “就是上大巴之前的路上,她问我路,知道我是来箫宁寺的,就把这纸条给了我,还给我五百块,让我把纸条必定带到,我想着反正我都是要来这儿的,这么划算的买卖,不做白不做,就答应她了。” 陆清狂扯着谎,神情从容自然,一句都不磕巴,像是真的发生过的一样。 “你走吧。”男人收起纸条,淡淡看了她一眼,进了屋子。 陆清狂转身就走,不做片刻停留,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一路走到箫宁寺门口,左右看了看,雪冰蓝还没回来。 陆清狂靠在树前发呆,久久不能从刚才的震惊中平复过来。 C先生怎么可能会是祁谨丞,祁谨丞现在不应该在M国吗? 一个家族里面,最多只有一个人会是组织成员,即使是祁家这样的大家族也不应当例外,那祁瑾丞是怎么回事呢。 陆清狂在脑子里过着有关于这个C先生的所有信息,在里面找出一个让她可以肯定身份的信息。 九月十号是C先生母亲的祭日,而祁瑾丞的母亲,恰好是九月十号去世的。 他出现在C先生这两天会来的住处,两人母亲又是同一天祭日,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一次巧合可以说是意外,但是巧合太多了,那就是必然了。 比如祁瑾丞,他和C先生的相同相似之处太多了。 她现在甚至可以确定,祁瑾丞就是她要找的C先生。 幸好她来之前准备了一张带有烈焰特有标志的纸条,纸条上的内容虽然无关紧要,但是那如假包换的标志,今天却帮她脱了身。 不知为何,她从看见祁瑾丞那刻开始,心里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祁瑾丞身为祁易天的大哥,祁家的长子,虽然不是祁易天的母亲所生,并非正统,但是他自小就与祁易天他们的关系非常好,这些年在祁家的地位,更是不亚于任何嫡子。 祁易天是祁家的新家主,地位自然不可能低于别人。 但是祁瑾丞的地位在祁氏仅次于祁易天,他在祁家的影响力,甚至在商界的影响力,都是不可估计的。 祁易天是管理层,这一点她已经确定了,毋庸置疑。 那么祁瑾丞身为C先生的信息也都是真的,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家不可能有两个管理层,到底哪里出了错呢? “陆姐姐,里面的僧人可有趣了。”雪冰蓝手上拿了一把红绳,朝陆清狂走来。 “你回来了。”陆清狂含笑,回过神。 “陆姐姐,这个给你。”雪冰蓝点点头,将手中的红绳递给她一根。 “这是什么?”陆清狂接过红绳,好笑的问道。 “姻缘线啊!”雪冰蓝将剩下的红绳全部宝贝似的放进了包里。 “姻缘线?那你给我做什么?”陆清狂捏着绳子,一脸嫌弃,怎么看都是普通的绳子。 “让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啊!”雪冰蓝挽上她的胳膊,然后眼中带着笑“我回去还要给表哥一根,他也年纪一大把了,小嫂子走后,也不见他身边有女人,真怕他准备一辈子单着。” “你倒是真的关心你表哥。”陆清狂好笑着说道,随手将红绳收起来,神情有些恍惚。 “那是当然了,他虽然毒舌小气了一些,但是总归是我表哥,我总是要替他着想。”雪冰蓝点点头。 “我们回去吧。”陆清狂看着她说着,便要下台阶。 “陆姐姐,你不要再逛逛了吗?我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难得有人认不出我,你能不能陪我多逛一会儿?”雪冰蓝意犹未尽,拉着她的胳膊祈求。 “不逛了,这里就一座寺庙,其实没什么好看的,来的游客无非就是来求神拜佛的信徒,你要是喜欢这样不受人关注的模样,那我回去给你多做几张假皮,把方法交给你,你带回去用便是了。”陆清狂摇头拒绝了她的请求。 今天过来找C先生,本来以为又找到了一个烈焰管理层,就连谈判的筹码她都准备好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她实在是无心再逗留在这里,现在就想尽快离开,一刻都不想多待。 “真的呀?我也能学会易容吗?”雪冰蓝跟上来,一脸欢喜,显然早就把陆清狂拒绝她继续逛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 “当然可以,我将假皮做好,把使用方法交给你就好了。”陆清狂点头肯定。 “那陆姐姐,我想要多几个模样,可以吗?”雪冰蓝眨着眼睛,期待的看着陆清狂。 “可以。”陆清狂点头,爽快应下。 “谢谢陆姐姐,我也觉得这里没什么好玩的,那我们回吧。”雪冰蓝眼中带着开心,一改之前想多逛一会儿的说法,欢快的跟陆清狂出了寺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回到家后,陆清狂把自己关在药房里,给雪冰蓝做出了好几张假皮。 她将使用方法教给她以后,又拿来一个小盒子,递了过去。 “这里面是我自己研制的美肤霜,对你的皮肤应该有很好的美白保湿帮助,你也拿回去用吧。” “谢谢陆姐姐。”雪冰蓝将东西收好,一脸激动+崇拜。 “记着假皮在皮肤上不能超过12个小时,对皮肤不好。”陆清狂笑着嘱咐。 “我知道了。”雪冰蓝点头。 “你回去吧,我等会还有事。”陆清狂温柔的对她笑着,却是推着她走到了门口。 “那…陆姐姐,我改天再来找你。”雪冰蓝有些不舍的看着她。 “好,随时欢迎。”陆清狂点头。 “陆姐姐,你有时间也记得来找我玩哦。”雪冰蓝退出她的房子,嘱咐道。 “我会的。”陆清狂轻点头。 送走了雪冰蓝,陆清狂也出了门。 去车库取了车出来,一路往市区繁华处开去。 YMS科技公司大楼门口。 “我找你们公司老总。”不等保安问话,陆清狂就拿出了一张有力的通行证,非常淡定的开了口。 “小姐请进,进去以后自然有人带您去总裁办。”保安看着她手里那张通行证,眼中闪过惊讶,然后用对讲机跟上面说了一下,随即对陆清狂做出了请的手势。 陆清狂在公司某高级总监的带领下,成功的到达了六楼总裁办公室。 “小姐,你真的认识我们总裁吗?”高级总监对陆清狂的身份,仍旧持有怀疑态度。 “你不觉得现在问我,有些晚了么?”陆清狂挑眉看向他,嘴角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 “我…”高级总监被她反问的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这种通行证,若非跟你们总裁关系很铁,我怎么能得到。”陆清狂看他认真又纠结的样子,伸手在他肩上一拍,大步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不是说过进门前必须要敲门么,你是想去人事部重新报道吗?”亚摩丝抬起头,一副不悦的模样,直到看见陆清狂的模样。 他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陆清狂走到休息区,在沙发上坐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亚摩丝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饮料,在沙发上悠然自得的坐下,含笑问。 “除了你的绝密,你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陆清狂眼中的笑如同星河,闪亮璀璨。 “我最近比较忙,你找我有什么事吩咐吗?”亚摩丝坐正了一下身体,凑过去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在忙和祁氏有关的合作么?”陆清狂从容又笃定的问。 “你促成的?”亚摩丝看着她。 “嗯,就是随口跟他提了一句。”陆清狂点头。 “看来你在他心里,还是有点分量的啊。”亚摩丝有些意外,眼中带着戏谑调侃。 “那是自然的。”本来就是调侃她一句,谁知道她还顺杆子就往上爬了起来。 亚摩丝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好笑的说“没想到你脸皮这么厚。” “这算什么,我脸皮更厚的时候,你没见过。”陆清狂挑眉,神情淡淡的,却有着不可一世的嚣张。 “我又不是他,怎么会见过你那样。”亚摩丝眼中的笑更浓了几分,然后问她“说说吧,你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特意来到这儿找我,究竟遇上什么难以抉择的事了?”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进你公司的?”陆清狂卖关子道。 “你说的是啊,我公司也是数一数二的高科技公司,你怎么进来的?”亚摩丝极其配合的问道。 “呐~”陆清狂将通行证递过去,摆弄着手指,模样淡定。 “这种通行证,在我公司也没几个人拥有,你哪来的?”亚摩丝拿着通行证,仔细的研究着真假,然后一脸好奇的问。 “你公司没有,但是你家有啊,你家的密码我都有,你忘了?”陆清狂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点都没有在外面的淑女形象。 “怎么会忘呢。”亚摩丝好笑的摇摇头,怕怕的说着“还好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要不然我肯定名节不保。” “想多了你,我的真心只给一个人,你就靠边站吧。”陆清狂盯着他,一脸嫌弃。 “得,就知道你心里他最大,我可不敢奢望跟他抢位置。”亚摩丝无奈的看着她,眼中有溺宠。 一番口舌之争,调侃过后,陆清狂忽然静了下来。 亚摩丝深深了解她的性子,什么也不说,就陪她默默待着。 终于几分钟后,她收起之前的玩味,换上了认真的态度。 一番沉默以后,陆清狂淡淡的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今天去见C先生了。” “他也在华夏帝国?”亚摩丝眼中带着一抹惊讶。 似乎最近很多事情,都在刷新他以往的认知。 “嗯,每年的九月十号是她母亲的祭日,他都会来华夏的箫宁寺祭拜她,为她祈福。”陆清狂点头,解释道。 “发生什么意外了吗?”亚摩丝担忧的问着。 去见管理层,从线上转移到现实,对她来说是好事。 而且以她的手段,不应该有她谈不成的筹码。 对于自己人,她很护犊子,但是对于还不是自己人的人,她可以有一百种办法让别人妥协,腹黑狡猾是亚摩丝对她的评价。 可是今天以她这副状态来看,今天的这次见面肯定是不顺利的。 只是亚摩丝实在想不通,这个C先生有什么特别之处,竟然让她这么为难。 “他是我认识的人,所幸我换了模样,他不认识我。”陆清狂回想在箫宁寺见到祁瑾丞时的画面,心里仍然有一丝怪异挥之不去。 “他是谁?”亚摩丝起身,坐在她旁边,一脸关心的问。 “祁瑾丞,祁易天的大哥,同父异母的哥哥,算起来是祁家的长子。”陆清狂毫无保留的坦诚。 “你们关系怎么样?”亚摩丝有些意外。 “他大祁易天两岁,印象中他从小就护着我们,祁易天很信任他,就连我和顾丹明也叫他一声哥。”童年往事清晰的涌出脑海,陆清狂很确定的说着。 “既然你们关系这么好,那你怕什么。”亚摩丝松了口气,觉得陆清狂杞人忧天了。 “我装作给他递纸条的中间人,早早就离开了,并没有跟他坦诚身份,也没有拉拢他成为线下的自己人。”陆清狂看着亚摩丝,神情认真的说着,显然真相不是亚摩丝想象的那样。 亚摩丝看着她,问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陆清狂摇摇头,很确信的说“没有什么误会,因为一个家族,只会有一个组织成员,祁家不会成为例外,所以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这也是我改变主意,不跟C先生坦诚的主要原因。” “祁易天的解药你都给了,他确是组织管理层无疑,但是如你所说,祁瑾丞的所有信息和C先生完全相符,那他也不会是假的,这里面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错呢。”亚摩丝蹙着眉,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陆清狂手撑着脑袋,有些头疼道。 祁瑾丞虽然是祁易天大哥,也是她曾经很敬重的人,但是重活一世后,她没了那层身份,和他就没了什么关联,反而更能客观的看待问题了。 她相信祁易天,更相信祁易天的管理层身份。 但是她却做不到像相信祁易天一样,毫不犹豫的相信祁瑾丞。 儿时的事,虽然美好光明,但是成人的世界里,彼此都没有过过多参与,她无法真正的了解祁瑾丞,就像了解祁易天和顾丹明一样。 人的心是最难懂的,她不敢保证现在的祁瑾丞仍旧会像她儿时的那个温柔的大哥哥一样,所以她没有选择坦诚。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这一次心里的怪异,相信也不是平白来的。 “这样吧,我闲下来以后,替你追踪一下他的网上痕迹,尽量搜集到有用的信息给你。”亚摩丝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好,你自己小心,如果他只是C先生还好,如果还有其他的什么,那你若让他反追踪了,可就有危险了。” 联想着祁瑾丞现在的身家地位,陆清狂谨慎的嘱咐着亚摩丝。 “放心,我心里有数。”亚摩丝点头,信心十足。 “你先回去吧,除了他以外,华夏帝国也不是没有其他的管理层了,他这边你可以先放弃,等待我的消息再说。”亚摩丝替她抉择道。 “好,听你的。”陆清狂点头,眼中带着信任的笑,模样比没说之前,淡定了不少。 “这个还你。”亚摩丝将通行证塞进她手里。 “送我了?”陆清狂挑眉,对他吹着口哨。 “送不送有什么区别,拿去好了。”亚摩丝看着她本性暴露的模样,眼中带着笑道“还以为你真的变淑女了,没想到还是扮不下去了。” “我何时想过要扮淑女了,就是突然之间换了环境换了一个身份,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罢了。”陆清狂找借口反驳。 她重生以后是比较安分,但是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谁叫她忘了很多重要的东西,现在做什么都不顺手呢。 不管是原主水风清,还是她的前世林清狂,在外人看来,哪个是安分的主。 所以她陆清狂自然也不可能淑女。 淑女这东西,偶尔装一下是可以的,但是装的久了,肯定很无趣。 将心里藏的事,找个靠谱的人讲出来,比自己一个人闷在心里舒服多了。 从YMS科技出来以后,陆清狂开车去了世纪大酒店。 明天晚上祁易天会带她来这里‘演戏’,她总得先踩踩点,做到心中有数。 “给我开间房。”陆清狂将黑金卡往前台眼前一递,对她眨眨眼,魅惑一笑。 “…是,小姐你…你要开什么样的房间?”前台小姐姐一下子被陆清狂的笑迷住了,看到她手中的黑金卡,更是眼中冒出星星来,小脸红扑扑的。 “中等房间即可。”陆清狂勾唇开口,声音极为好听。 “那你要住几天?”另外一个小姐姐抢着问。 “先订着吧,我确定后会来退房。”陆清狂无所谓钱道。 “小姐你收好卡。”刷完卡以后,前台将卡递了回来,眼睛却是一瞬都没离开陆清狂。 “谢了!”陆清狂对她们抛了一个媚眼,大步朝电梯口走去。 直到她走远,前台小姐姐的目光还没收回来。 陆清狂准确的找到房间,打开了门。 她伸出手指,笑着吹散了上面残留的一点药粉。 失而复得的感觉还不错,她最近越来越多的医理知识逐渐想起来,每次试验都很有成效,这让她很愉悦。 这款魅力粉,虽然没有某种迷药那样不可描述,黑暗羞耻,但是却能将想收服的人秒变小迷妹小迷弟,也不失为一种好的发明。 将房间检查了一遍,陆清狂吩咐酒店为她准备了几身衣服送过来。 出了房间,她在酒店转着,熟悉着这里的方向。 前方一行人出现在她视线中,她的心忽然的一阵抽痛。 “经理,我们这个时间可是约好了啊,明年的六月份,我们两家的孩子在这儿举行婚礼,你这边可不能有什么变数。” 是原主记忆中养母冯依秋,她一脸贵妇相,看着经理,一脸骄傲的嘱咐着,似乎对这门亲事很是满意。 “放心吧,水夫人,贵千金和许公子的好事谁不知道啊,我怎么会坏你们的好事呢。”酒店经理圆滑的恭维着。 “许哥哥,我今年刚过十八,就这么嫁给你,别人肯定会说闲话,你不介意晚一点娶我吧?”水冰洁一脸娇羞,抱着许锦航的胳膊,小女人姿态的看着他。 “怎么会呢,小洁还小,又这么温柔漂亮善解人意,别说是一年,就是再等五年,我也是愿意的。”许锦航摸着她的头发,眼中的温柔腻死人。 “看看两个孩子多恩爱啊。”水文博笑着对冯依秋和许家夫人说着,她们也是乐见其成的点着头。 “是吗?看来老祖宗传下来的那些话果然有道理。 正所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姐夫和小姨子暗通曲款,私相授受终于摆到了明面上,可不是看起来恶心死个人。” 陆清狂抚慰着心里那一丝不属于她的疼痛,大步走上前,开口讥讽。 ------题外话------ 从今天开始每天更新一章哦,但是字数不变,雪雪把两章合在一起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1章 算账,我随时奉陪到底 “你是谁?说话这么欠是要被收拾的知道吗?” 陆清狂话落,水文博等人朝她看来。 “水先生还有冯太太,这才多久不见,这就装作不认识了吗?”陆清狂站在那里任他们打量着,脸上神色淡定自若,嘴角的笑痞痞的,带着一丝邪佞。 为了这么些个人,水风清可是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们凭什么可以幸福的结婚,得到世人的祝福,成就一段佳缘。 有她陆清狂在,许锦航和水冰洁想双宿双飞,门都没有。 她既答应过水风清,就会做到。 她手上要紧的事现在一个也急不来,所以先腾出手来惩罚一下这些小角色也是可以的。 “水风清?你是水风清?”许锦航先认出了她,看着她的改变,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不错,是我,看来妹妹的魅力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让你迷的七荤八素的,对其他女人一概没印象啊。”陆清狂吹着口哨,走近许锦航,露出一个极致妖媚的笑,嘲讽。 “许哥哥…”水冰洁狠狠的剜了陆清狂一眼,抱着许锦航的胳膊不愿意的模样撒娇。 “咳…小洁,她是你姐姐,不是其他女人,虽然我不要她了,毕竟我们曾经有过婚约,总不可能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许锦航有些不舍的将视线从陆清狂身上移开,尴尬的对水冰洁解释道。 “真的只是这样吗?”水冰洁不放心的问道。 “当然了,我要是有其他想法,当初就不会跟她解除婚约跟你订婚了。”许锦航解释着,眼睛却偷偷瞟向陆清狂。 “说的也是,既然以前你就不喜欢她,以后也不能喜欢她。”水冰洁看着改变很大的陆清狂,心里不愿意承认她的优秀,却很有危机感。 “放心吧,我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你自己,这几年来,你还不清楚么?”许锦航捧着她的脸,调情。 “先别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不好,喜欢我也得问问我愿不愿意,你以为谁都愿意吃回头草么。 几年前眼瞎,你说喜欢我,我或许能兴奋好几个晚上睡不着,但是现在眼睛治好了,拿你跟我这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一比,你简直是污我的眼睛掉我的档次。 说什么喜不喜欢的,你们俩互相祸害,可别往我身上扯,我嫌恶心。” 陆清狂捂着嘴,弯下腰,做出一副呕吐的模样,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和瞧不上。 “你说什么呢,你还以为你是水家的大小姐呢,你还不知道吧,水家早就把你的名字从户口本上划去了,你现在就是个孤儿。 许哥哥可是许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你有什么资格说许哥哥恶心,你这身份卑微的人才恶心吧,你说说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样的星级酒店里,是不是给哪个有钱的老头当情人了?” 水冰洁看似单纯天真,但是嘴一张一合,句句心思黑暗。 “真是人说人话,狗有狗犬,这满口喷粪的地方,当真臭的熏死人。”陆清狂后退两步,捂着鼻子,满脸嫌弃的样子,像是闻到了什么难闻的味道。 “你说谁满口喷粪,你这个没教养的野种。”水冰洁恼羞成怒,走上前就扬起了巴掌。 只是陆清狂哪会站在那里让她打,她往一旁一侧,水冰洁由于用力过猛,扇空了巴掌,猛的往前扑去,差点摔个狗吃屎。 反观陆清狂,一副优雅从容之姿,淡淡的睥睨着她开口“这不逢年不过节的,妹妹给我行这么大的礼,也没红包,图什么呀?” “谁给你行礼了,你这个身份卑微的野种,给有钱的老头当情人,还不让说了,你有脸做,我凭什么不能说啊。”水冰洁从地上爬起来,扬手又是一巴掌。 陆清狂这次没有躲,伸手拦住了她,手握在水冰洁的手腕处,任水冰洁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水冰洁气的扬起了另外一只手,谁知道陆清狂的反应更快,没等她的手拍到陆清狂脸上,她两只手都被禁锢了,身体一个失衡,狠狠的摔倒在地上,这次是妥妥的狗吃屎模样。 “我不想打你,觉得很掉身价,但是你一再凑上来给我打,我不打又过意不去,成全你一次算了。”陆清狂将水冰洁从地上揪起来,俯身看着她,伸手赏了她两个响亮的巴掌。 一边脸一个,力度均匀,打的很对称。 完全就是把水冰洁想打在她脸上的巴掌,如数的还了回去。 “该死,水风清你该死!”水冰洁恨恨的瞪着陆清狂,恨不得撕了她。 “水风清确实该死,她该死的善良,该死的温柔,又该死的懦弱,才会让你们这些掉价的小人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陆清狂揪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起来,一脚踹过去,把她踹到了许锦航怀里。 水冰洁那一百多斤的体重,一下子砸过去,许锦航一下子被她压倒在地。 许锦航蹙着眉,捂着屁股疼的要死。 水冰洁却是在他身上又狠狠的坐了一下。 “嗷~”许锦航疼的喊出声,恼怒的问水冰洁“你干什么,压死我了,快起来。” “许哥哥你为什么不帮我,你就这么任由她欺负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对她余情未了?你说呀…你说呀!”水冰洁很气的瞪着许锦航,撕心裂肺的哭着。 “小洁,不是我不帮你,我刚才好像被人施了法术一样,根本动弹不得,我实在是想帮你,也有心无力啊,你先起来,先起来行不行。”许锦航疼的不行,却还要柔声的哄着她,脸上已出现了不耐烦。 “你胡说,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法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骗不了我,你一定是对她还余情未了。”水冰洁咬牙切齿的瞪着陆清狂,不讲理的跟许锦航说着。 “小洁,你快起来,航儿他没有说谎,我刚才也不能动,不信你问问你爸妈。” 许锦航的妈妈看着自己儿子疼的模样,心疼不已,同时也对水冰洁有了一些不满。 “小洁,确实是这样,锦航他没有说谎,你快起来吧,你再不起来都把锦航压坏了。”水文博和冯依秋彼此看了一眼,尴尬的上前,去扶水冰洁起来。 “真的吗?”水冰洁眼中带着疑惑。 “当然是真的,你爸妈还能骗你不成,我们航儿不爱你,今天我们两家怎么会在这儿商量结婚的事。”许锦航的妈妈上前,使劲的将水冰洁从自己儿子身上架了起来。 “一定是你,你使了什么妖法?”水冰洁指着陆清狂,还想上前却被冯依秋拉住了。 “我又不是鬼,怎么会使妖法呢,什么动弹不得了,不过是他不爱你找的借口罢了,到底是年纪小,容易被男人的甜言蜜语迷惑,不知道什么是真心的,什么是欺骗。”陆清狂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抱着胳膊,一副看戏呢姿态。 “你胡说,你别想耍什么把戏,重新获得许哥哥的关注。”水冰洁气着反驳。 然后不解的看着冯依秋道“妈,你为什么要拦着我,看我不上前撕了她那张贱嘴。” “够了,还嫌不够丢人现眼的,把自己未婚夫撞成这样,不关心就算了,还凑上去讨人打。”许锦航的妈妈把许锦航从地上扶起来,出声呵斥着水冰洁,眼中带着厌恶。 然后对许锦航道“结婚的事今天也说的差不多了,我们先回去吧,早知道她这么上不得台面,当初就该拦着你跟她来往。” 许锦航弯着腰,在他妈妈的搀扶下,看都没看水冰洁一眼,便越过她们走了。 陆清狂微微侧身,明亮的眼睛里闪出嚣张恣意的笑意。 许锦航偏头,眼睛对上她的眼睛,眼神里有一些说不出的情意,有疑惑探究,有遗憾不舍。 只可惜陆清狂眼底一片清凉,带着疏离,像个陌生人一样坦然。 “清儿你真的变了,我真的对你太失望了。”稍作停留,许锦航的眼睛定在陆清狂脸上。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对我失望?”陆清狂红唇微勾,讥讽的问。 “没了水家的接济,你还可以找份工作干啊,怎么能堕落到给别人当情人呢。”许锦航一副爱之深责之切的样子,用非常惋惜失望的声音说着。 “她说什么你都信,她说你家祖坟让人给撅了,你是不是也相信啊?”对于许锦航所谓的失望,陆清狂毫不在意,反而用玩味的语气反问道。 许锦航看着她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气的不轻“你…你休要胡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纨绔不堪么,小洁才不会说这种话。” 陆清狂啧啧道“你怕不是对水冰洁有什么美妙的误会吧,我以为你们好歹相处了这么久,她什么德行你会知道呢。” “水风清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你德行败坏别往我身上泼脏水。”水冰洁气的不行,努力维持的淑女形象,随时面临崩塌。 “我信,我当然信,就像刚才一样,送上来给我打,你确实做得出来。”陆清狂点头,一副深信不疑的模样。 “妈,我们走吧。”许锦航眼中带着很浓的失望,胳膊搭在他妈肩膀上。 “两个都没德行。”许锦航的妈妈瞥着她们,扶着许锦航就走。 目送他们离开,水冰洁气的瞪圆了眼睛,她瞠目结舌的对冯依秋说道“妈,她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水风清这个小贱人把我踹过去,才弄伤许哥哥的,她怎么能怪我,还那么说我。” “你少说两句,锦航是许家的心头宝,你弄伤了他,还不赶紧起来,他妈妈自然是记恨你的,还没嫁过去,态度就不能委婉含蓄点。”水文博意外着陆清狂的改变,心里更多的是懊恼自己的亲生女儿不争气,被陆清狂轻易就欺负的掉了面子。 “爸,你也怪我,你们都怎么了,明明都是这个小贱人搞的鬼,你们为什么不怪她?”水冰洁气急了,指着那边悠闲的靠在墙边玩手机的陆清狂,恨恨道。 “怪你自然是因为你蠢,我跟你们是什么关系?他有什么资格怪我?天真!” 陆清狂抬眸看着水冰洁,语气中带着好笑。 “水风清你个贱人!”所有人都不帮她,水冰洁气极了。 “所以你是准备凑上来让我再扇两巴掌么?”陆清狂玩味的问着。 “水风清你别太嚣张,刚才是许家人在,我们做为长辈不好说什么,但是现在许家人已经走了,你若再口无遮拦,别怪我不念及以前的父女之情,动手教训你了。”水文博恼怒的看着陆清狂,端着一副长辈之态教育。 “父女之情?你当我是傻子这些年都有健忘症呢,还是当我是圣母玛利亚,喜欢以德报怨呢?你敢说你与我有父女之情?” 陆清狂想起她在亚摩丝传给她的那些视频里,看到的水风清受虐的视频,她恨不得现在就上前替水风清撕了这一家子变态小人。 “你从小就被人抛弃,父母不详,要不是我们,你能长这么大吗?如今翻脸不认人,还说我与你没有恩情,简直是不忠不义。”水文博端着架子,一本正经的教育陆清狂。 “我不忠不义,也好过某些人表面大好人,实际大变态。别把自己说的那么圣母,没有你们,兴许我能过得更好,至少福利院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虐待孤儿。”陆清狂眼中带着嫌恶,仿佛是记得很多内情。 “你怎么跟你爸说话的,真是越来越没教养了。”冯依秋瞪着陆清狂,心里为水冰洁挨的那两巴掌不平,又摸不准现在的陆清狂有什么奇怪的招数,不敢贸然动手,只能逞一时口舌之快。 “冯太太是失忆了吧?我早就不是水家的人了。”陆清狂撇清关系。 “那他也当了你那么多年爸,依旧是你的长辈。”冯依秋不知从哪来的优越感,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长辈也好晚辈也罢,就你们也配?莫不是时间过去的久了一点,你们就忘记了曾经是怎么对我施虐的了? 没有我做陪衬,就水冰洁这副德行,能评得上箫市第一闺秀的美称?”陆清狂开口,不紧不慢的说着。 “你胡说八道什么,是你自己纨绔,怎么怪得了别人,打你是为你好,是想让你走上正途,不是像现在这样跟长辈呛声顶嘴。”水文博不要脸的说着。 “威胁我让我去胡闹,让我往歪路上走,叫我夜不归宿,也是我自己纨绔? 用巴掌打我,用鞋底拍我,用皮带抽我,也是为我好,想让我走上正途? 既然这么仁义这么好用,怎么不用在水冰洁身上,到底我不是亲生的,才可以虐待起来毫不手软。 我手里有别人发给我的当年你们实施虐待的视频,我咨询过律师,现在起诉你们的话,胜算至少有百分之八十以上。 想找我算账的话,我随时奉陪到底,正好我也有很多账,想跟你们这一家好好的清算一下。” 陆清狂一字一句的将话说完,就大步离开了酒店。 水家一家在酒店走廊里,半晌回不过神来。 而陪他们的经理早就看形式不对,溜掉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接吻,你学会了吗? 祁氏集团总部。 祁易天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手机瞥了一眼,微微笑了。 世纪大酒店的开房账单,她想的还挺周到的,有房间在那,中途也不怕会出什么狗血的意外。 不过这丫头只从回了国内以后,就开始用他的副卡了,这让他感到很欣慰。 只是她每一次刷卡的理由看起来都那么冠冕堂皇,没有一次是为了她自己,这点让他很无奈。 她现在明明很缺钱,他又不追究她花的金额,她若像别的女人一样,开心不开心都刷他的卡,那该多好。 那说明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了,她没有把他拒之门外,当作别人。 可是现在隔着一层有待捅破的坦诚关系,她对他实在太客气。 “你在世纪大酒店开了房?” 为了多和她有互动,他也是想尽办法的借助各种理由。 “嗯,我怕中途有什么意外,可以有个换衣服或者休息的私人地方。”陆清狂很快回了他消息,说的是那么坦然无私。 同时通过这条消息,她知道刷这张卡后,祁易天可以收到消费账单详情的信息了。 上次给凡凡买衣服,他从未提过,她还以为副卡没绑定手机号呢。 看来只有赶快找回私人账户密码才是正道。 本来还想必要时从他副卡里弄点钱出来,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她这边卡一刷,他立刻就知道她在哪,干了什么。 在她没有坦诚所有信息之前,这种感觉很不好,不是她需要的。 祁易天发送消息“房间号码给我,我让人再取一张房卡。” “308。”陆清狂如实告知。 祁易天嘴角一勾,手指有规律的敲打着桌面,没有再回她消息,反而拨通了郑锋的号码。 第二天傍晚。 祁易天拨通联系人中第一个号码“我到你家楼下了,你好了吗?” 陆清狂走到阳台,朝下看了一眼“我马上下来。” “你今天真美!”祁易天勾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满眼都是她。 “是祁先生送的衣服漂亮。”陆清狂客套着谦让。 “人更漂亮,衣服倒成了陪衬。”祁易天走过去,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别至耳后,眼神温柔的能溺出蜜。 “祁先生,我们走吧。”陆清狂有点不知所措,越过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这么害羞做什么?”祁易天挑了挑眉,跟着坐进车里,他故意凑近她,含笑问着。 “祁先生,请你自重。”陆清狂往一旁靠了靠,不自在的说着。 “我如何不自重了,你这可是第二次这么说我了,做戏做全套,你现在还不能适应我女朋友的角色,那去了以后要怎么演? 要知道布莱克夫妇的恩爱可是业界楷模,就你现在这副模样,别说是扮成很恩爱的男女朋友了,在他们的审视之下,你不露馅就不错了。 难道你认为我们不需要提前进入角色?我不让你提前习惯一下我的亲密接触,你怎么能更好的发挥出你的演技配合我演出。” 祁易天坐正身体,靠在座椅上,端着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态度。 “那你怎么不早说,你早这么说,我配合你就行了么。”陆清狂狐疑的看着他,不满的说着。 “去了现场后,我做什么之前还需要提早跟你说一声吗?”祁易天反问。 “不用。”陆清狂摇头。 “那你就早点习惯。”祁易天一本正经的强词夺理。 “哦。”陆清狂懒的跟他争辩,淡淡的点点头。 哪知嘴还没有合上,祁易天就俯身靠了过去,手捧着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嘴,并且将舌头成功的探索进她的领域。 前面除了开车的司机,还有郑锋在副驾驶座上。 陆清狂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接吻的癖好,当下就羞红了脸,使劲的要推开祁易天。 哪知郑锋那么有眼力见,他伸手将隔在座位中间的帘子降了下来,彻底隔离了前后座的视线。 祁易天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继续深度的教着她接吻。 “学会了吗?” 很不舍的从她唇间离开,在她嘴角轻啄,他挑起陆清狂的下巴,满眼爱意。 “你为什么要吻我?”陆清狂推开他的手,伸手擦嘴。 “不许擦!”祁易天眼神暗了下来。 “为什么?”陆清狂蹙着眉,满眼疑惑。 祁易天虽然很不满她的做法,但是还是找出了合理的理由“你见过哪一对热恋中的情侣,接吻后还这么嫌弃的擦嘴的。” “不擦就不擦。”陆清狂收了手,看着他继续问“为什么突然吻我?” 祁易天神情坦然“接吻也是需要练习的,爱彼此的人,跟敷衍演戏的人,完全不一样,每一个眼神动作表情,都是爱的细节诠释。” “我……”陆清狂张嘴,却无话反驳。 这占便宜没边,还有这么好的借口,真是简直了。 祁易天眼中带着笑,嘴角上扬弧度,脸上表情溺宠“你学会了没有,是不是还要再来几遍?” “不要,你动不动就亲就抱的,我以后找不到男朋友怎么办,我也就是一个秘书的职位,我不觉得自己可以伟大到为了工作牺牲色相。”陆清狂摇头,果断拒绝。 祁易天眼中染上了真诚的笑“找不到男朋友,我娶你啊!” “祁先生真会开玩笑。”抬眼就看见了他眼里的认真,扰的陆清狂一下乱了心神,赶紧别开了眼。 “我没开玩笑。”祁易天淡淡的说着,似乎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祁先生今天穿的好像很正式,那个布莱克夫妇真的是那么值得在意的大人物吗?”陆清狂研究着祁易天今天的穿戴,有些费解。 她实在是想不通,祁氏身为这世界上四大家族之一的公司,在商界里,会有什么人不给他们面子,需要祁氏的老总他祁易天亲自出动,甚至有巴结讨好的意思。 首先这不符合祁易天的一贯作风,然后就是确实没必要。 跟第一家族陆氏的合作,他都那么随意,跟一家她根本没怎么听说过的国外公司合作,这不会有些大题小做了么。 “既然是祁氏想达成这次合作,总要尊重对方,并不是看他们值不值得在意。”祁易天开口,云淡风轻的解释。 “看不出来,祁先生还是个会尊重合作伙伴的人。”陆清狂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他这么会尊重合作伙伴的话,为什么当初不尊重她呢? 她大小也是陆氏的合作代表,他一次次的戏弄欺负她时,怎么想不起来要尊重合作伙伴呢。 “看心情吧。”祁易天嘴角上扬,毫不在意的说着。 她以为她能讥讽到他,但她彻底错了,他做事还是从来不按套路出牌,所有规章制度,都不能成为他的约束。 “那这次是什么让祁先生心情这么好呢?”陆清狂较真的问。 看心情,怎么会是看心情呢?! 他几天前就说了要来参加这个晚宴,说他缺一个女朋友,他如何如何重视这次合作。 如果真的是看心情的话,那他这好心情也维持时间太长了吧。 祁易天将手搭在她手上,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笑意“有女朋友陪着,自然心情好。” 陆清狂“……” 他不好好回答,她也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 每一次问他什么,他总能迂回的扯到她身上,反调戏她。 这种感觉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虽然打到了,但是那种软绵绵的无力感,实在让人憋屈恼火。 “狂儿怎么不问了?”祁易天将她揽入怀里,很享受的嗅着她的发香。 陆清狂深吸一口气,平复恼火的心情,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这都是在演戏,可是心里的悸动感,总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的真实感受。 她浅浅的瞪他一眼,有点撒娇责怪的味道在里面“你不老实回答,我问也是白问。” “知道你好奇心重,我保证你去了就知道了。”祁易天眼中含笑,一手手指朝上,保证道。 那模样怎么看,都有些纵容退让。 “祁先生知道的真多。”陆清狂奇怪的看他一眼,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祁易天不像是在做戏。 但是很快,她否定了那些微妙的想法。 也许是祁易天比她敬业,演技比她好吧,陆清狂这样想着。 世纪大酒店门口铺着红毯,一辆辆豪车,陆续在门口停下。 很多家媒体的记者,扛着摄像机,争先恐后的抢着拍到更多独家内容。 黑色的宾利开至门口,缓缓停下。 各家媒体的摄像机,纷纷调好了镜头,对着前后座的四个车门。 陆清狂惊讶的看着车窗外的情景,伸出去开车门的手,又缩了回去。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记者?” “我也没说没记者啊。”祁易天挑眉,淡定的打开车门下了车。 这时候,陆清狂只听见外面很多记者尖叫出声,惊讶无比的声音说着有关于祁易天的话题。 “天呐~这一趟真是来太值了,没想到祁总竟然会出现在这样的慈善晚宴上。” “祁总从来不出席任何活动,有活动也都是让助理秘书去的,这一次能亲自光临,不知道和主办方布莱克夫妇是什么样好的关系。” “快拍快拍,明天的头条有着落了,有关于祁总的报道,绝对是大卖的报道。” 本以为是助理替祁易天打开车门,他下车会直奔酒店。 没想到所有人都想错了。 他自己打开车门走下车,非但没有往酒店走去,还悠然的走到了后座的另一边车门前。 见他伸手打开车门,记者们惊讶到频频尖叫“天呀,祁总该不会是带女伴了吧!?” “传闻祁总出席过的屈指可数的公开活动中,从未带过任何女伴,就连他曾经的未婚妻因为年纪太小,出于保护心理,他也从未带她出席过活动。” “这一次祁总带了女伴出场,真是意外之惊喜啊!” “今天来收获可谓丰满,那些没来的媒体,明天报道一出,可要哭鼻子了。” “拉着车门做什么,大家都看着呢,快下来。”祁易天看着扣在内车门上的那双小手,眼中含着温柔的笑意。 他轻轻的掰开她的手,伸手将她从车里拉了下来,凑近她耳朵,小声细语道“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一道道闪光灯刺的陆清狂眼睛不舒服,谁知道祁易天还调侃她,她挥起拳头,就朝他砸去“你流氓!” “只对你流氓。”祁易天握住她砸过来的粉拳,将她的拳头轻轻放至自己胸前,眸光温柔溺宠“你感觉到没有,它在为你而跳。” “你……”所有人用那种暧昧不清的眼神看着她,陆清狂意识到不对已经晚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她此刻很清楚的知道,她是被祁易天算计了。 现在在媒体面前,她不能反抗,因为她答应过假扮他女友,不能出尔反尔。 但是不反抗并不代表她不生气,他这么算计她,她是要拿小本本记在心里的。 等今天的宴会结束后,她一定找他算账。 主动将手搭在他伸过来的胳膊上,陆清狂全程带笑,紧靠着他,在媒体的拍摄下,进入了酒店。 进了酒店以后,陆清狂刚想拿下自己的手,祁易天便开口了“酒店里面也有特邀进来的记者,答应要扮我女朋友,做戏叫要做全套。” 陆清狂安分的将手继续搭着他胳膊上,愤愤的看着他“你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会有这么多记者?” “我之前不知道。”对上她的眼睛,祁易天回答的坦然无比。 “真的?”陆清狂质疑。 “我骗你做什么。”祁易天好笑。 然后道“你若有不满,可以跟我撒娇可以闹脾气使小性子,只要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做的,你都可以做,就是不能撒手不管。” 陆清狂笑着,弯了眼睛,如同狐狸“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祁易天点头。 “记者们说,没想到你能出席这样的活动,没想到布莱克夫妇有这么大的面子,你怎么说?” 想到门口记者说的那些话,陆清狂总感觉她一开始的想法没有错,看这情形这局十有八九是祁易天设的。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祁易天费尽心思的设这样一个局,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不存在的。”祁易天摇头否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3章 近乎眼瞎的眼光 陆清狂轻蹙眉头,疑惑“什么不存在的?” “我和布莱克夫妇以后有可能是合作关系,所以不存在纡尊降贵,给他们面子这种事,记者们都喜欢夸大,你太认真了。”祁易天含笑,深邃的眸子里带着精光。 “是这样吗?”陆清狂挑眉。 “你经常在我身边,觉得我有那么高高在上,不接地气吗?”祁易天反问。 “没有。”陆清狂摇头。 祁易天眼中带着笑,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那不就是了,所以他们说的那些都是不存在的,只是为了有个好卖点,你认真你就输了。” “是这样吗?”陆清狂看着他。 “当然。”祁易天点头。 “进去以后,我会跟一些比较重视的老总打招呼,你不能喝酒就别喝,能喝的话,就帮我跟他们的太太处好关系。”在进入会场之前,祁易天侧身看着陆清狂,柔声嘱咐。 “好。”陆清狂点头。 她前世的酒量是天生的好,放倒过很多主动挑衅的女人,千杯不倒的美称,实至名归。 虽然重生后还没有机会尝试过,但是应该不会改变太大,帮祁易天周旋一下这些富家太太,不成问题。 祁易天带着她,款款走进会场里。 他如同自带光环一样,一进会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甚至有人争先恐后的拿起酒杯朝他涌了过来。 陆清狂看这阵势,有感而发“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真好!” 祁易天从服务生托盘里,拿出一支酒杯,含笑看着她“你最近感慨颇多啊!” 陆清狂扯出一丝笑容,淡淡的道“主要是身份卑微,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如今跟着你,看了一场又一场繁华璀璨,自然有感而发。” “是么?”祁易天脸上的笑很浅,然后对她许诺“你喜欢,以后常带你来。” 陆清狂莞尔一笑,拒绝“祁先生说笑了,这种活动都是带女朋友来的,如今你没有女朋友,我顶替一次没事,你以后要有了女朋友,我可不敢。” “也是,兴许今晚过后,我就有女朋友了,再让你冒充,确实不合适。”祁易天像是想到什么了一样点点头,神色认真。 “祁总,没想到在这样的慈善拍卖现场,竟然能看见祁总,我敬您一杯。” “祁总,您能光顾这里,一下子就让这慈善现场,高了好几个档次,刘某人敬您。” “鄙人姓李,是小李集团的董事长,前两日刚将企划案送到贵公司,还往祁总能多多关照,指出不妥之处。” 一个个老总走到祁易天跟前,举着酒杯,说着恭维的话,处事圆滑精明。 “私人时间,不谈公事,来,大家一起干一杯。”祁易天嘴角上扬,扯出一点弧度,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好,不谈公事,不谈公司。”虽然被拒绝了,但是某老总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举着酒杯附和。 “哈哈,来,喝酒喝酒。” 一众老总为祁易天敬的这杯酒,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天来还有别的事,就不叨扰各位了,以后我们生意场上见。”祁易天放下酒杯,似笑非笑。 “祁总请便,我等也就是敬祁总一杯酒水,万不敢叨扰耽误祁总更多时间。” 他们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自觉的往一侧站开,给祁易天他们让出一条道。 祁易天牵上陆清狂的小手,朝主办方布莱克夫妇那边走去。 布莱克夫妇恰好也看见了他们,礼貌的推掉眼前的应酬,走了过来。 “祁总,没想到你真的过来了。”布莱克是M国人,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是把他和华夏人区别开来的最好特征。 祁易天莞尔一笑,举起了酒杯“答应过的事,自然不会爽约。” 弗莱克的妻子笑着打招呼“易天哥。” 弗莱克的妻子看起来并不像M国人,只是她的修养和气质都极好。 举手投足之间那种似有若无的贵气,无不在彰显着她的教养和身份。 “一年不见,你倒是圆润了不少,看来布莱克真的疼你。”祁易天看了一眼布莱克,笑着调侃她。 布莱克的妻子和布莱克深情对视一眼,随后笑颜如花道“他非常爱我,舍不得我劳累。” 祁易天俊眉微挑“这是在跟我秀恩爱啊!” 布莱克的妻子含羞一笑,手和布莱克紧紧握在一起。 片刻之后,她委婉开口,唠家常般的平淡语气问“易天哥你呢?小嫂子去世那么久了,就没有再找女朋友的打算了吗?一直这样单着,外婆她老人家会担心吧?” 被问及私事,祁易天神色没有一点不自然,牵起陆清狂的手,大方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陆清狂。” “女朋友?!”布莱克的妻子无比惊讶。 就连布莱克,也是满脸诧异。 “这是姑姑的养女雪红梅,按辈分你可以叫她一声妹妹。”祁易天看着布莱克的妻子,向陆清狂介绍。 “你姑姑的养女?”陆清狂诧异。 前世和他未婚夫妻那么多年,竟然从来不知道他姑姑还有一个养女,这一消息在外界更是闻所未闻。 祁易天点头“嗯。” “既……”陆清狂蹙起眉头,仿佛有账要跟祁易天算。 只是话未出口,就被人打断了。 “祁总,恭喜祁总在华夏帝国成功开拓出属于祁氏的市场。”一男人看上去温文尔雅,斯文有理,端着酒杯,嘴里说着道贺的话。 “墨总?”祁易天举起杯子,迟疑的问出口。 温文尔雅的男人,笑着道“难为祁总日理万机,还记得住我这样的小角色,我敬你一杯。” 祁易天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杯口朝下,朝他笑道“墨总不必妄自菲薄,你我涉及领域不同,都是做生意的,生意场上瞬息万变,有的是人一夜崛起,一夜消亡,角色不分大小。” “像祁总这样的,向来都是千帆过尽犹存在,祁总说这样自谦的话,才是妄自菲薄吧。”墨总顺畅的接着话,不知是眼红还是开玩笑。 “祁先生,我敬你一杯。”陆清狂淡淡的瞥某总一眼,对他的态度心生不满,从服务生手中的托盘里捏起一支酒杯,笑若桃花的对祁易天道。 “好,你少喝点。”祁易天重新拿一个酒杯,在她酒杯上碰了碰。 他们两个看着彼此,别人根本插不进去。 某总在原地待了几秒,摸着鼻子,悻悻的离开了。 目送某总离开,陆清狂将只喝了一点的酒杯放下,淡淡的问祁易天“你现在对生意场上的人,都这么客气了吗?” 祁易天看她维护他的模样很开心,摇曳着杯里的红酒,勾唇一笑“看心情。” 将他们之间熟络的互动都看在眼里,雪红梅依旧惊讶不已“你真的是易天哥的女朋友?” 陆清狂挑眉,不否认“雪小姐不是都看见了吗?” “那我们敬小嫂子一杯。”布莱克递上酒杯,温文尔雅的说着。 接受过布莱克夫妇的敬酒以后,祁易天带她到了一处休息区。 祁易天将她安置在沙发上,然后开口道“你脸有些红,先坐这休息,我去和几位老总敬个酒。” “不许走!”陆清狂拉住他胳膊。 “怎么了?舍不得我?”祁易天眼中含笑,挑眉坐下来。 “你说你缺少一个女朋友,让我假扮你女朋友,是因为想拿下和弗莱克夫妇的合作,可是你没说你跟弗莱克夫妇的关系,以你们的关系,你根本不用带女伴。” 陆清狂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她发现自己现在的酒量真的差到家了,这才几杯红酒,她就有些天旋地转了。 好在她怕祁易天喝多了,带的有药效很好的解酒药。 “我是想带你出来见见世面不行么,就算不是为了布莱克夫妇,你身为女朋友的作用也一样。 这里有这么多老总,他们中有的是人,费尽心机的想往我跟前塞女人,有你在,他们即使有这个心,恐怕也没有破坏我感情的胆子。” 本以为她的质问,会问住祁易天,让他无可辩驳,说出真相。 可是谁曾想,他开口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她的疑问,而且让她觉得很认同。 今天一定是喝晕了,不然怎么会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呢,明明是他撒谎在先。 陆清狂将手覆在太阳穴处,轻微揉按,甩了甩脑袋,喂自己吃了一颗解酒药。 “吃的什么?”祁易天蹙眉,问她。 看着她现在不胜酒力的模样,生怕她喝醉了给自己乱吃药。 “解酒药。”陆清狂将药咽下去,淡淡的说着。 “是谁说自己酒力还不错,要帮我跟各位老总的夫人打好关系的?”松一口气,祁易天靠在沙发上,手撑脑袋,慵懒的挑眉看着她。 “我可以。”陆清狂看着他,有些迷糊的眼中带着坚定。 “算了,你好好休息一会吧,我祁易天还没混到需要在商界讨好任何人的地步,记住你今天的身份就好了,我可不想带一个醉醺醺的女人回去,如果你喝的烂醉,我真不知道会不会把你丢在这。”祁易天眼中带着笑,嘴却非常毒。 “我知道了。”陆清狂瞪了他一眼,坐正了身体,保持清醒。 “从现在开始,别人敬你酒,你都不用喝,她们若计较,你就这么回她们,你是我的女人,不喝酒不需要理由。”看着她强撑清醒的模样,祁易天有些好笑,伸手揉着她的头顶,体贴的嘱咐。 “嗯,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 吃过醒酒药以后,她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清醒了。 她真是恨透了现在这副身体,这种体质简直是糟糕透了。 路痴脸盲,现在还不能喝酒,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潜能’没被开发出来?! “需不需要我叫郑锋进来陪你?”祁易天起身看着她,她喝晕的模样,看起来单纯的毫无防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在他眼皮子底下,不会有什么事发生。 但是难保有一两个不长眼的,她是他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染指一下,尤其是某些喝大了的咸猪手。 “不用,你看我现在这样,谁能将我如何?”陆清狂眨眨眼睛,一抹精光一闪而过。 “知道我的女伴有何权利吗?”祁易天捕捉到她眼睛里的精光,对她的清醒,多了一些放心,然后似笑非笑的问。 “洗耳恭听。”陆清狂摇摇头,凑近他问。 “你可以不用顾及任何人的面子跟感受,你今天即使把这里的人都揍了,也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祁易天薄唇微启,慵懒霸道,带着毋庸置疑。 “这么厉害?”陆清狂小脸上带着笑,有些兴奋的问。 嫣红的脸色,很分明的告诉祁易天,她的清醒只是暂时的,并不是真正的清醒了。 “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有人惹你,你可以随便将他们怎么样,后果有我来担。”祁易天蹲下身子,捧着她的脸颊,直视她的眼睛,认真的说。 “嗯,我知道了。”陆清狂被他看的一阵不自在,推开他点点头。 眼睛随意一扫,竟然发现好多人都在看着她。 她清楚的明白她今天的身份,所以不但没有回避,反而落落大方的对他们扯出一丝公式化的微笑。 祁易天起身朝某处走去,陆清狂坐在沙发上,捏着精致的小糕点吃了起来。 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吃晚饭。 不知道她晕这么快,是不是因为身体本来就弱,又加上空腹喝酒的缘故。 她的身份,祁易天的女伴甚至是女朋友摆在那,没人敢上前找茬。 偶有一两个上来巴结敬酒的,也被她以不胜酒力,祁易天不让她喝为由,以果汁代酒的推掉了。 只是舒坦了没多久,就有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她视线里。 许锦航带着水冰洁,两个人今天都打扮的比较精致。 许锦航穿着一身白色定制西装,这样价格的衣服,在许锦航的衣柜里,一个手数的过来。 他对水冰洁也很是大方,水冰洁身上穿的,应该是某BL今年的新款。 所以陆清狂猜测,他应该是很重视这场晚宴,对祁易天来说是纡尊降贵的地方,对许锦航来说,或许是挤破了头想进的地方,是增加身价,挤入上流社会的场合。 陆清狂一杯果汁下肚,无奈的摇摇头,这人和人啊,差别不光是天生的。 同时也很唾弃原主近乎眼瞎的眼光。 拿许锦航和祁易天一比,那简直弱的掉渣好么。 不管是相貌身高,气质气场,还是权利地位,为人处世,他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泥之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睚眦必报的主 就在陆清狂看到他们以后,他们也很快看到了坐在休息区若无其事的陆清狂。 水冰洁眼中带着高兴,新奇的四处看着。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据说这次来的都是大人物,也难怪一张入场券都那么难搞。 看着这里高档的一摆一物,人群礼仪谦让,觥筹交错,她的心里非常骄傲。 她也是这种场合的一员,经过今天以后,她又渡了一层身份。 出去跟那些姐妹们说的时候,她的姿态可以摆的更高了。 想到这,水冰洁的下巴抬的更高了。 只是眸光不经意一扫,她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走更近一点,她看的更清楚一点,更确定了陆清狂的身份。 她走回去,拉了一下许锦航的胳膊“许哥哥你看,姐姐也在,她是不是陪哪个有钱的老头过来的,许哥哥等会过去你一定帮我好好劝劝姐姐,我们水家虽然不要她了,但是正经的工作有很多,她实在不该这样堕落。” “她真的在这儿?”许锦航顺着水冰洁指的方向看去,蓦然看到了坐在休息区的陆清狂。 想着水冰洁说的话,他眼底划过失落,也有一些遗憾和失望。 “许哥哥,我们去跟她说说话吧,你看她一个人坐在那,还怪可怜的,也不知道是跟谁一起来的,可能是嫌她上不了台面,就扔在那不管她了。”水冰洁嘴角上扬,眼中的笑很恶毒。 两人款款朝陆清狂走去,在和某老总聊天的祁易天,余光刚好瞥到他们。 见他们朝陆清狂走去,他总觉得有些眼熟。 对某老总笑着说了一句抱歉,他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寻一个地方,站定下来,眼神似有若无的瞟向休息区。 陆清狂一个抬眸瞬间,就看到了特意朝她走来,并且高跟鞋‘踏踏踏‘,动静不小的两人。 她无奈的轻扶额头,看来躲是躲不掉的,她不找事,事找她。 她今天穿着礼服,衣服里没藏什么药,左思右想,也就只有戒指里昨天剩的了。 算了,虽然效果没那么歹毒,但是能给他们一个教训也是好的。 她不惹他们,他们竟然敢主动来招惹她,那就得做好了倒霉的打算了。 “咦?姐姐,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呢,你是跟谁来的啊,怎么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坐这儿呢?”水冰洁装出一副很巧的模样,四处找着她心中所谓的陆清狂男伴。 “我更没想到你这样的身份,会在这样的场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污我眼睛。”陆清狂揉着眼睛,一副受到污染的模样。 “姐姐你……我也是好心为你着想,你的身份怎么可能进这种晚宴场合,你不要想不开,老给人家当情人,没有好下场的。”水冰洁嘴上一副为陆清狂着想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恶毒。 “别一口一个姐姐,叫的我恶心,我和你可没有一丁点关系。”陆清狂嫌恶的看她一眼,急忙撇清关系。 “虽然现在没有关系了,但是好歹我们曾经姐妹一场,我总不忍心看你这么堕落下去啊。”水冰洁面色微僵,继续发挥不要脸的精神,为陆清狂‘着想’。 “你管好自己就好。”陆清狂冷冷的回着她,然后眸光一亮,声音放柔压低“许夫人,我敬你一杯,别老跟我过不去怎么样?” “行吧!”水冰洁显然是被陆清狂那句许夫人给取悦了,她笑容灿烂的举起酒杯,高高在上的说“这是你不让我管你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不能怪我。” “若真发生什么事情,也是我地位能力不够,怎么会怪许夫人。”陆清狂眉头微挑,眼中含笑。 酒杯轻碰之间,稍许粉末跑进对方的杯子里,无人瞧见。 “才一天不见,你有自知之明了不少么。”水冰洁眼中带着虚伪的笑,心里却在疑惑。 才一天不见,这陆清狂的气势和昨天相差甚多。 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昨天还那样嚣张跋扈,今天就这么乖了,若非是有什么蹊跷,那她定是被金主抛弃了吧? 想到这儿,水冰洁红唇上扬,心情明显明朗了好几度。 见水冰洁笑的灿烂,似乎是误会了什么,对此,陆清狂并不打算解释。 眉头浅浅上扬,轻微一笑“什么身份的人就该有什么样的脾气,做人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好。” “嗯,这话我赞同。”水冰洁点头,仿佛陆清狂在奉承夸赞她一样。 大约有一刻钟左右。 水冰洁彻底离开了休息区。 祁易天找的位置离他们很近,清楚的将她们的对话都收入耳中,自然而然地也就想起了他们的身份跟名字。 昔日在调查水风清时,社会人物关系里,是有这么两个人。 本以为这三人今日见面,应该会是格外红眼尴尬的,毕竟她们都有过同一位未婚夫。 即使那水冰洁没想着找麻烦,陆清狂也不会让她讨到便宜。 因为她可不是懦弱的原主,以她曾经在M国嚣张千金的性格,是吃不得一点亏的,尤其是女人的亏。 即使重生后,她已然收敛了很多,但是她依旧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今日的仇,她一般今日就会报了。 哪想到她竟然会在言语上,对一个她随时都会报复的女人,做出退让。 虽不知她究竟在打什么算盘,但是只要她没吃亏,他便无所谓。 两分钟后。 “王公子,你就是王公子啊?”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高昂,在这个每个人的礼仪处处叫人挑不出毛病的晚宴,十分突兀。 很快的,有一部分人就开始注意到她了。 “我是,你认识我?”被叫住的男人,回头看着某个对着他一脸痴迷崇拜的女人,蹙着眉问。 这个女人长得看似清秀,穿着某品牌新款礼服,但是任他怎么看,在她身上都瞧不出一丝高贵,反而有种特意堆砌出来的假。 “我是水冰洁,我父亲是水文博,父亲提过你,今日一见,你果然跟传说中的一样,年轻有为,没想到你还长得如此俊俏……” 水冰洁如痴如醉的抬头看着他,近乎迷恋,甚至说着说着,还上了手,要去摸人家的脸。 “你就是第一闺秀?”男人躲开,上下审视着她,眼中却带着玩味。 “嗯嗯,我就是。”水冰洁点头,非常开心的承认。 “也不过如此,这评选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男人含笑,和水冰洁扯出距离。 “王公子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水冰洁眨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欲迎还拒的样子,楚楚可怜。 只是还没等她说完,许锦航便已经恼了。 他上前一步,对被水冰洁纠缠的王公子道“实在抱歉,我女伴可能喝的有点多了,神志不清,还望王公子海涵,不要介意。” “无妨!”王公子眼中带着笑,仿佛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许锦航拉水冰洁下去,谁曾想水冰洁竟然大力反抗,而且嚷嚷道“你干嘛呀你?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王公子说话?王公子长得好帅,我好喜欢他……” 若是刚才本来大家都小声议论他们了,那现在都没人避讳着他们了。 那讥笑声,围绕着他们,非常的响亮清晰。 “闭嘴吧你,你到底发什么疯。”许锦航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后拉着,脸上的笑都维持不住,尴尬至极。 本来今天来是想挤进上流社会的,没想到目的没达到不说,还惹一身骚,都被水冰洁给搞砸了。 这次他的脸算是丢到家了。 看来他妈说的没错,这水冰洁确实是个爱慕虚荣徒有其表的女人。 今天晚宴花了重金带她出席,本打算让她帮他攀上几个好说话的老总太太,为他以后跟某些公司的合作做些铺垫,更加顺利一些。 没想到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有帮到他就算了,还在这种场合对别的男人公开示爱。 做这些之前,她可想过她是有未婚夫的人。 她这一举止不仅帮她卖掉了箫市第一闺秀的价值,还丢尽了他许家的脸面,成为了他往上爬的绊脚石。 他现在真是后悔做了带她来晚宴这个错误的决定。 只是晚宴没结束,那些大人物们一个都没离场,他断不能提前走的。 不然他就是不尊重这里的所有人,会把他们彻底得罪死的。 许锦航将水冰洁拽到一处角落里,所有人相视一笑,继续交流,互相举杯,就仿佛刚才只是有人讲了笑话,一个小插曲,无关紧要。 祁易天大步朝休息区走去,看着靠在沙发里,眯着眼睛,慵懒惬意如猫一样的陆清狂,眼中涌出笑意“玩的可还尽兴?” “怎么说?”陆清狂撑着脑袋,极有兴致的看着祁易天。 “方才这一出是你安排的吧?”祁易天在她一旁坐下,淡淡的问着,语气中带着笃定。 “被你看出来了。”陆清狂莞尔一笑,并不否认。 “听你话里话外对她步步退让,我还以为你今天收起了挠人的爪子,不打算追究他们呢。”祁易天含笑道。 “我不主动惹人已是最大的退让,偏偏他们不长眼,还偏要来招惹我,若非今天穿着礼服,身上没带药,才不会只让她出糗这么简单。”陆清狂微微调整了坐姿,一本正经的口吻,理所当然的说着。 “这才像你。”祁易天眸光深处带着溺宠。 “不应该啊!我把药都给她了,药效不应该只有这么一点呀!”陆清狂捏着下巴,歪着脑袋朝某处看去,有些费解。 只是还没等她想出到底是哪里出错,水冰洁又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她力气极大的推开了许锦航,对着身边的男人,又花痴又爱慕的,言辞举动皆是露骨无比。 这一次,再没有人把这一事件当作一个小插曲了。 众人以为她之所以这样做,无非就是想引起关注。 恰巧大家都是热心肠的人,好么,不就是想引起关注吗,他们当然要成全她啊。 只是这关注的点嘛,就有点不好说了。 “这水家千金一向以温婉可人着称,今日一见,可真是大开眼界了,当真是‘温婉’的很。” “你们看看她那副看见男人就恨不得往上扑的模样,是不是谁离她近就准会被缠上啊?” “要我说,她这未婚夫许锦航肯定不行,满足不了我们箫市的第一闺秀,要不然她怎么会对别的男人如此饥渴。” “哎~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是她今天难得能出席这种场合,想攀上一家比许家有钱有势的公子,要知道今晚到嘉宾们,个个大有来头。” …… 这样的话,比这样难听更多的话,众人看着许锦航他们,毫不遮掩的说着。 绕是许锦航脸皮再厚,此刻也受不了这羞辱了。 他拿着一个酒瓶,往水冰洁后脖子上一抡,水冰洁晕了过去。 他将水冰洁架起来,抱歉的跟所有人说了句不好意思,便带着水冰洁提前离场了。 随着他们的离场,宴会场里传出阵阵笑声,气氛比刚才还活跃不少。 陆清狂凑近祁易天问道“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你无聊了?”祁易天眼中闪着笑意,温柔的问。 “嗯,这种场合挺没意思的,无非就是把平常不聚在一起的各位老总聚到了一起,商业互吹而已,没什么看头,看来看去,都是那圆滑的一套。”陆清狂点头,兴致缺缺。 伸手摸着她的脑袋,祁易天挑眉道“那我们就提前开始点有意思的如何?” “什么有意思的?”陆清狂来了一点兴趣,看着他问。 “啪啪~”祁易天拍拍手,招来了服务生。 他在他耳前低声说了几句,服务生点点头,离开了。 没过两分钟,现场响起了比较突兀,浩势很大的音乐。 众人皆安静下来。 “请所有人到二楼就位,我们将进入今天的主题,我宣布今晚的慈善拍卖马上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扩音器散播到一楼晚宴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放下酒杯,携男女伴,陆续上了二楼。 祁易天起身,含笑朝陆清狂伸出了手。 “你捐出了什么?”陆清狂将手放在他手上,颇有兴趣的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祁易天笑而不答。 “那我能买东西吗?”陆清狂眨着眼睛,看着他再问。 “可以,凡是你看上的,都可以举牌子竞拍。”祁易天点头,十分纵容。 “你出钱?”陆清狂眼中的笑亮了几分,不忘跟他确认。 祁易天牵着她的手朝二楼款款走去,回眸一笑“我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因为从来都只是你 到了二楼,他们依次按照邀请函上的座位号入座。 陆清狂则是跟着祁易天坐进了第一排的位置。 主持人用非常热情的声音,请出了一件又一件大家捐出的宝贝,引得好多人竞相举牌。 只是这竞拍牌中,从未有过陆清狂举起的牌子。 祁易天侧身看向她,轻声问道“没有喜欢的?” “都只是一般物件,没什么稀罕的,即使是年代久远的花瓶,它也只是个花瓶而已,除了拿它卖钱或者敲诈讹人,我想不出它还有其他的什么价值。”陆清狂摇头,实诚的说着自己的理解。 末了还不忘补充道“如果祁先生真的有钱没处消遣,那不如折成一张卡的金额,全部给我好了,这样兴许我会记忆更深,对祁先生更感激一些。” “小财迷。”祁易天挑起她的下巴,看她那副贪财模样,溺宠说道“副卡不是都给你了,里面的金额,不够你花?” 陆清狂摇头“我不要你的卡。” “为何?”祁易天挑眉。 “我花了多少,买了什么,在哪里消费的,你全部知晓,这哪里有我自己的卡方便。”陆清狂如实答道。 祁易天郁闷的问题,就这么有了答案。 他眯着眼睛,嘴角带着笑,替她筹谋道“是不是傻,你可以把我卡上的钱转到你卡上啊!” “啊?你没事吧,竟然这么替我着想,告诉我如何把你卡里的钱转走。”陆清狂伸手摸着他的额头,脸上带着诧异。 祁易天任由她在自己脸上胡乱摸着,一脸温柔。 在他脸上胡乱一通摸以后,陆清狂清了清嗓子,神色不太自然的问道“没发烧竟然说胡话,还这么大方的让我花你的钱,说吧,你想作什么妖。” “想让你嫁给我算吗?”祁易天凑近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淡淡的问。 “祁先生今天是吃了蜜么,嘴巴这么甜。”陆清狂推开他的脑袋,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道。 “我今日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之言,跟吃蜜有什么关系。”祁易天薄唇上扬,带着浅浅的笑,魅惑摄魂。 陆清狂别开眼,不看他那一脸温柔,正色道“马上就到了拍卖祁先生捐的东西的时间了,你还是赶紧坐好,看着有哪个金主可以把它买回去吧。” “这拍卖场上,当真没有一件你喜欢的东西?”祁易天坐正身体,偏过头浅笑着问道。 “没有。”陆清狂摇头,回答的坚定。 “那我便把捐出去的东西再拍回来好了。”祁易天莞尔一笑,似乎也看不上拍卖场上的东西。 “为什么?”陆清狂不解。 “你都看不上他们的东西,我怎么看得上。”祁易天清浅一笑。 陆清狂点头,然后好奇的问“那你捐了什么?” “一个镯子。”祁易天看着她,如实回答。 不肖片刻,主持人就喊到了祁易天捐的镯子。 前面还有人跟祁易竞拍抢一下,到了后面以后,大家都不跟他抢了。 因为据说他参加更大的拍卖会亦是如此,他从来不拍别人的捐品,只是把自己捐出去的东西再重金拍下来。 有人说他舍不得自己的东西,当然也有人反驳,毕竟他每一次都花了高价买回去,而且买回去的捐品,他不一定还带回去。 记得有一次,他就将所拍下的捐品随手送给了一个工作人员。 现场除了交头接耳之外,都很安静。 主持人拿着木锤子,开始高喊“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 “恭喜祁先生,拍得编号为012的捐品。” 礼仪小姐端着托盘走过来,祁易天伸手将托盘里的镯子拿了出来。 “送你。”祁易天拉过陆清狂的手,将镯子套在了她手上。 陆清狂看着那镯子,抬头奇怪的问“为什么要送我?” “一件拍品而已,没有为什么。”将镯子带好以后,祁易天坐直了身体。 “……” 陆清狂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这镯子造型独特,不管是上面镶嵌的玉石宝石,还是可以变宽变窄的设计,都不是出自小地方。 也许是金属不同于寻常金属的原因,这镯子的颜色倒是让整个镯子看起来古老有年代感了许多。 陆清狂没有继续研究,聚精会神的看着接下来出场的拍品。 拍卖会进行大半,陆清狂开始打起了瞌睡。 祁易天无奈的摇摇头,拍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别在这里睡,我带你出去。” “结束了吗?”陆清狂迷茫的张开眼睛,懒懒的问道。 “不重要。”祁易天牵上她的小手,带着她一路走出了拍卖厅。 电梯旁,陆清狂开口问“你带我去哪?” “不是困了吗?去休息一会啊!”祁易天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 “我们回去就好了,为什么要在酒店休息?”陆清狂揉了揉眼睛,有些费解。 “现在还不能走。”祁易天态度坚定的说着。 “为什么?”陆清狂问。 晚宴上该敬酒的也敬了,拍卖会上该拍的也拍下了,还有什么必须要留在现场的原因呢? 按照他以往的作风,不是应该早早的就离场了么,今天是什么情况。 陆清狂有些费解。 祁易天笑而不语,带着她走进了电梯,只是牵着她的那只手,攥的更紧了。 308号房门口。 陆清狂从小钱包里拿出房卡,轻轻的刷了一下。 房门打开,她率先一步进入房间。 然而当她看到房间的布置以后,她忍不住往后返回。 直到祁易天也走进去,她撞了个满怀。 “酒店可能弄错了房间,这房间里的布置不是我要求的,我去找他们问清楚。”陆清狂从他怀里起来,有些尴尬的说着。 “是我要求的。”祁易天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模样,有些好笑。 “啊?”陆清狂仿佛没听清楚,抬头看着他。 “他们没有弄错房间,这房间里的布置是我要求的。”祁易天含笑,大步迈过去,拉近两人的距离。 “那我再去开一间房,我不知道你要……”陆清狂慌忙的后退,模样有些无措。 “傻丫头,这就是为你布置的,你要跑去哪?”祁易天走过去,脚踩在粉色玫瑰花瓣上,手揽着她纤细的腰,俯身看她,表情温柔溺宠。 “祁先生,你……”陆清狂抬眼看着他,惊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她转头看见了很多摄像头,很多记者们扛着摄像机,对他们不停的拍着。 就连原本应该在拍卖厅进行拍卖的老总以及女伴们,也不知何时,纷纷涌现在这里。 “陆小姐,你温柔可爱,独特个性,是我非常喜欢的女人,未来的某一天,你愿意嫁给我,做我唯一的女人吗?” 祁易天忽然单膝跪地,像变魔术一样,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戒指盒。 戒指盒打开后,好多人都惊呆了,那可是两年前被人以两千五百万的价格在国际拍卖会上拍得的海洋之心。 湛蓝色的宝石,经过大师之手精心雕琢,在灯光下闪出好多个光面,璀璨夺目。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不知是谁带了头,人群一下子跟风起来,纷纷拍着手,鼓动道。 “狂儿,今晚将这枚戒指戴在手上,今后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不管我们有没有行结婚之礼,你永远都是祁家未来唯一的主母人选。”祁易天举着戒指,眼神少有过的诚挚。 “我……我答应。”陆清狂看着现场的那些人,还有那么多的媒体朋友,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虽然今晚的事,发生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也万没有想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这么名正言顺的拉近了这么多。 之所以果断的做出决定,除了有要顾及他的颜面以外,心里还有些忽视不了的窃喜。 祁易天眼中的笑如夜中星辰一样涌了出来,星星点点都是爱意。 他伸手将戒指戴在她手指,戒指像是一早就准备好,而且是专门为她定制的一般,大小刚刚合适。 “亲一个,亲一个……” 看着祁易天求婚成功,虽然大家都很意外,这信息量有些大。 但是这影响不了现场高昂的气氛,影响不了吃瓜群众起哄的心。 “狂儿来决定,要不要配合他们?”祁易天从地上起来,满脸柔情的看着她的眼睛。 “配……配合一下吧。”陆清狂犹豫着,有些不大好意思的开口。 她踮起脚尖,吻上他的下巴。 祁易天双手抱上她的腰,帮她保持着平衡,微微俯身,她吻上来的唇,柔软而准确的触在他的唇瓣。 于是祁易天化被动为主动,缠绵的亲上了她。 镜头底下,鲜花娇艳,男魅惑女风华,两人抱在一起,形成了漫画般的浪漫。 这祁易天身为商界的一大帝王,若非他愿意,媒体永远捕捉不到他的消息,更别说独家采访,这种近距离的报道了。 这一次来的多家媒体记者们,像疯了一样狂喜着。 庆幸着他们今夜来了这里,才能收获这么多。 像这种跟文采无关,只要配上照片,随便一写就是头条的新闻,一年也没有几条。 “抱歉,接下来的时间,还请各位不要再打扰我们,我未婚妻年纪小脸皮薄,被你们这样看着,她容易脸红。” 祁易天开口,嘴角带着极浅的笑,对门外及门内的众人下着逐客令。 郑锋等人不知从哪走出来,伸着胳膊嘴上说着客气的话,将他们往外赶着。 虽然有些不舍得就这么离开,但是为了不得罪祁易天,他们也只能离开了。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们已经拍好了明天的头条新闻。 所有人退出房间以后,郑锋等人也退了出去,体贴的将房门替他们关上,守在了外面。 陆清狂找到遥控器将窗帘关上,然后从一些小的摆件处拿出好几个小的摄像头,走到洗手间,全部扔在了垃圾桶里。 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监视他们的东西以后,陆清狂在祁易天跟前坐了下来。 认真的看着他,淡淡的开口问“你为什么这么做?” “狂儿问的是什么?”祁易天挑眉,眼中含笑,心情明显不错。 “那个布莱克夫妇根本不是今天的重点吧,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资格让你这么煞费苦心,就雪红梅是你姑姑养女这一点,你想跟他们合作,就已经算成了,根本不需要中间这些波折。 你从几天前就说让我假扮你女朋友,今天这场合更是来了很多扛着摄像机的媒体记者,我从进门就感觉有些奇怪,听你介绍布莱克夫妇身份的时候就更奇怪了。 只是当时问你,你找借口搪塞了过去,没想到拍卖会后面,还有这么让我震惊的在等着我,我根本想不到你费尽心思设的这场局,就是为了我,可是为什么?” 陆清狂将今天结合这些天发生的事,在脑海里清晰的整理着,一件一件连贯在一起,有条不紊的问着他。 “狂儿,我喜欢你,我想你心里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认而已。 就像上次在我办公室里,你问我为什么亲你,那时候是你在关键时刻退缩了,非要说是假装我女朋友来安慰你自己。 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退缩,是什么阻碍了你,同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但是一直站在你外面的世界,那样观望着你,看着你挣扎看着你默默坚强,却不能光明正大的插手帮你,我真的扮不下去了。 不管你有没有想坦诚,我都会等你,不会逼你,只是今晚一过,你就多了一个祁易天正牌女朋友的身份。 有了这层身份,你做很多事情要省力许多,我也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参与你的生活了。 你短时间内可以不接受我,但是别拒绝我的任何帮助。 从明天开始,你可以行使我女朋友的任何权利,你可以选择做我真正的女朋友,也可以选择先只是名义上的,只要你带着这层身份,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祁易天第一次说这么多话,每一句话里都带着独有的情感,他自华夏见她以来,第一次这么跟她坦露真心。 “事情有些突然,我可能一下子还接受不了你女朋友的身份。”陆清狂犹豫着,开了口。 祁易天带笑看着她,眼中的喜欢已经不再隐藏“没关系,我们慢慢来,除了相处,这不影响你是我女朋友的任何好处。” 陆清狂看着铺了一地的鲜花,忽然开口“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祁易天点头。 “为什么是我?”抬眸看着他的眼睛,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因为从来都只是你。”祁易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答道。 虽然两人的问题和回答都有些让人摸不着头绪,但是他们似乎心知肚明一般。 相视一笑,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面对彼此,眼中似乎还多了一些微妙的情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娃娃亲 箫市水家。 水冰洁醒过来,看着外面已然发亮的天色,眼神有些迷茫。 她明明记得她昨天是陪许哥哥去参加一个上流社会的晚宴了,怎么会在家呢? 收拾一下,下了搂。 水冰洁看着客厅沙发上的冯依秋,走过去问道“妈,我昨天晚上是怎么回来的?” “你醒了,我还正想问你呢,昨天的晚宴是锦航好不容易弄到的邀请函才进去的,怎么还没到结束,你们就提前回来了?”冯依秋看着她,同样很奇怪的问。 “我也不知道啊!妈,昨天晚上是许哥哥送我回来的吗?那他有说什么吗?”水冰洁摇摇头,回想昨天晚上,却得不出个什么结果来,只好着急确认。 “是他送你回来的。”冯依秋点头。 水冰洁听此,显然松了一口气。 然后便继续问“那许哥哥都跟你说什么了?” “他倒是没跟我说什么,就是明显心情不大好,把你送回来以后,往我怀里一塞,就直接开车离开了。”冯依秋回忆昨天晚上的情景,有些奇怪的说着。 然后问水冰洁“小洁,你和他是不是发生什么矛盾了?” “没有的事,妈你别瞎说,我去换身衣服,去找许哥哥,早饭就不要等我吃了。”水冰洁眼中也有疑惑,只是表现的不太明显。 她从沙发上起来,就跑上了楼。 冯依秋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浅笑着微微叹息了一声。 许氏附近的咖啡馆。 “许哥哥,让你久等了吧,女孩子出门前需要化妆打扮比较麻烦,路上还有点堵车,所以不好意思啦!”水冰洁到了之后,直接坐在了许锦航对面,吐了吐舌头,一副撒娇的模样。 只是许锦航淡淡的抬眸看了她一眼,似乎并不太领情。 “找我出来什么事?” “哦,也没什么事,就…就是想问问,昨天晚上我怎么睡着了,我们为什么会提前离开呢?”水冰洁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杯喝的,然后问他。 “你还好意思提,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提前离场。 本来好不容易弄了一张邀请函,还捐出了那么贵的物件,就是想攀附上一些真正的权贵。 给你买那么贵的礼服,带你去是长面子的,谁想到非但没有给我长面子,还把我的人都丢尽了。” 提起昨晚,许锦航就很恼怒,要不是看在水冰洁是跟他处了那么久的女人,还有些情意在的份上,他早就坐不住了。 “我…许哥哥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你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水冰洁眼中带着疑惑,张口想辩解,却不知从何说起,只得问道。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你又不是像水清狂一样摔坏了脑子,难道记不起昨天晚上自己都干了些什么?”许锦航嗤笑,冷冷的说着。 “许哥哥,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太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许哥哥你能跟我说说吗?”水冰洁不停的摇头,模样很无辜。 “好,既然你说你不记得了,那我就帮你回忆一下。”许锦航好笑的看着她,气恼的开口。 “昨天晚上你对着别的男人一脸痴迷崇拜,若不是我拉着你,你都要扑上去了,若是一个也就算了,可是你就像个荡妇一样,拉都拉不住,一连对好几个男人都是如此。 若非我把你打晕提早带出去,恐怕你的石榴裙下,都收获了一群拜倒之臣。 早知道你对我这样不满意,我们的婚约可以取消,结婚也可以作罢,你没必要当着我的面,这么迫切的想给我带绿帽子。” 描述着昨晚的事情,许锦航压制不住的想发火。 经许锦航描述,水冰洁似乎想起了昨晚的事。 她摇头,极力的否认“许哥哥,昨晚的事一定另有蹊跷,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那样对你。” 许锦航狐疑的看着她,没好气的说着“有蹊跷,有什么蹊跷?我看就是你对我不满,故意破坏。”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许哥哥,这么些年我有多爱你,你是知道的。”水冰洁摇头急忙否认。 然后仿佛想到了什么,恨恨的开口“一定是水风清,一定是她做的,她一定是恨我抢走了你,还被逐出了水家,所以故意报复。” “她有这能耐?”许锦航挑眉,笑的有些耐人寻味。 似乎对于水冰洁的说辞,他是一句也不信的。 不是他不相信,实在是水风清的能耐,他太清楚不过了。 如果她但凡真的有这么点能耐,怎么都不会被水冰洁抢去了这自小定下来的婚约。 毕竟十几年前,是她稚嫩的声音叫住了爷爷,无意拖延了时间,救了爷爷一命。 拒说当年那场事故非常浩大,一条马路上的车辆都接连发生了大型的碰撞翻侧,导致很多人当场丧命,活下来的人极少。 本来按正常时间算,爷爷的车应该刚好行驶在那条道路上。 是她拖延住时间,间接救了他爷爷。 所以身为许氏的董事长,直接就下了令,让他和那个小姑娘定下了娃娃亲。 这也是为什么他身为许家独子,却和一个小小的水家养女有婚约的原因。 “许哥哥,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你难道没发现吗,姐姐和以前变化很大。 这种变化不只是在穿着打扮上,就连她的气势都变了,也许现在的她,就有什么手段,能让我像昨晚那样出丑呢!” 水冰洁一副柔软的模样,欲哭无泪的解释着。 “经你这么一说,我也发现她似乎真的变了很多。”回忆那天在酒店偶遇发生的事,许锦航不得不点头承认。 他记忆中的水风清,温柔善良的像个圣母,性格怯懦倔强,和那天见到的水风清,简直判若两人。 若不是她主动上前打招呼,即使看见了,他肯定也认不出她来。 “是吧,我就说她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昨晚的事,一定跟她脱不了关系。”见许锦航好容易认同了她,水冰洁委屈的吸着鼻子,眼中带着雾气。 “不过这事也不一定就跟她有关系。”许锦航依旧否认。 见他维护陆清狂,水冰洁有些心慌“怎么没关系了,不是她会是谁,要不是她从中作梗,我怎么会那么失态的,做出那些根本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先不说她,我问你,王公子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你可以说是别人设计你的,那王公子呢,你对他那么了解那么执着,你父亲和你是不是更中意他来做你们水家的女婿啊?” 提起昨晚的事,许锦航仍旧难以释怀。 一个平常像个迷妹一样对他喜欢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要结婚的人。 就在昨天晚上,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对着别的男人犯花痴,犯花痴就算了,还对人家那么了解,分明是肖想已久。 “爸确实在打电话谈完公事以后,跟我感叹过他少年有为,但是我又没见过他本人,怎么会对他有什么妄想呢。 我保证昨天那绝对是意外,肯定是因为爸跟我提过他,我大脑形成了记忆,所以昨天发生意外的时候,才会说了那些胡话。” 水冰洁见许锦航并不打算这样算了,手覆在他手上,坐过去拉着他的胳膊解释着。 “我不喜欢蠢女人,念在我们这几年的情分上,昨天的事我不再追究,下不为例。”许锦航抽开自己的手,冷漠着一张脸说道。 “以后不会了。”听见他说原谅她了,水冰洁笑的非常开怀,摇头保证。 “这段时间别来找我了,你好好的反省一下。”许锦航起身推开了她,朝外走去。 “许哥哥…你等等我”贸然被推开,水冰洁一脸懵逼,拎起包小跑着跟了上去。 “许哥哥,为什么呀,你为什么不让我找你了,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女人了?”水冰洁跑到咖啡馆门口,看着坐在车里的许锦航,跑过去问道。 “因为你,我昨天出尽了丑,对公司的股市影响非常大,所以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这段时间别再找我。”许锦航淡淡的看她一眼,没给她再问为什么的时间,踩下油门,绝尘而去。 水冰洁站在原地,一脸委屈,却不能发泄出来。 跺了跺脚,她抹了一把眼泪,气呼呼的走了。 欧尊林园,祁宅。 雪冰蓝看着今天的头条新闻,眼睛一眨不眨的,不停的确认着真实度,甚至不惜掐了自己一把。 “嗷~” 直到从她房间传来一声吃痛的叫喊声。 “大早上的,你在房间里鬼叫什么?”祁易天从楼上,缓缓走下来,站至她门口,淡淡的问着。 “表哥,你看今天的头条新闻了吗?哦对,你不用看,你就是当事人,那你告诉我,昨天的事是真的吗?你真的把小嫂子拿下了?你向她求婚了,还…求—成—功了?” 雪冰蓝打开房门,一路小跑着出来,看见门口的祁易天,她眼中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就仿佛还没睡醒,做了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梦一样。 “你不是都看报道了么。”祁易天淡定的看她一眼,朝客厅外走去。 “那就是真的了?”雪冰蓝震惊,然后小跑跟在他身后,如同一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你是怎么拿下她的?之前还嫌弃你速度慢,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小嫂子她也是的,表面上跟你距离保持的那么好,没想到心里想的还是你。” 祁易天停下来,转身看着她问“说完了吗,我要去公司了。” “表哥,你不是说要慢慢追她么,为什么突然会向她求婚,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你的秘书而已。”雪冰蓝虽然时常嘴上叛逆,但是到底是亲表妹,关键时刻还是很为祁易天着想。 “有些事情可以徐徐图之,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我和她之间已经不能再只是上下属关系了。 我可以花很多时间,让她重新爱上我,和我坦白一切,但是前提是我和她在一个世界一个频道里。” 知道雪冰蓝出自内心的替他们着想,祁易天浅浅一笑,解释着。 “你既然心里有数,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从今天开始,是不是可以改口叫她小嫂子了?”雪冰蓝问。 “随便你。”祁易天坐进车里,车子缓缓开离祁宅,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那我就叫小嫂子了。”雪冰蓝开心的笑着,转身回了别墅。 殿堂酒吧里。 陆清狂走至里面,四处张望着,终于在一处吧台,找到了目标。 她走到吧台处,拍了拍何玉宇的肩膀,含笑着调侃“你怎么想起来约我了,我以为你最近很忙呢。” “你来了,陪我喝两杯。”何玉宇浅笑着看着她,显然是已经喝了一些了。 他伸手招来服务员,报着水风清以前爱喝的酒的名字。 “我现在不喜欢喝那个了,给我来一杯啤酒吧。”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陆清狂很清楚她现在的酒量,所以并不打算逞强。 “看不起我?”何玉宇挑眉,却是没有阻止服务员。 “看不起你,就不和你喝了,早知道你这么想我,我不过来就是。”陆清狂自在的任他看着,从容的答着。 “和你开玩笑的,我自罚一杯。”何玉宇好笑的摇摇头,然后拿起一杯吧台上摆的调酒,全部喝到了肚子里。 “这一杯敬你,恭喜你成为了祁易天的女朋友。”啤酒拿来以后,何玉宇将酒杯推到陆清狂跟前,再次举杯。 “谢谢!”陆清狂笑着,坦然接受。 两个杯子碰撞在一起,杯中的酒分别下去了一半。 “以前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能耐,不吭不响的就成了祁家家主的正牌女朋友,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何玉宇放下酒杯,打量着她,像个兄长一样问着她。 “我最近的这份工作,不是他的私人秘书么,工作上和私下里都接触甚多,这一来二去的,就产生了感情吧。”陆清狂扯着谁都能查到的表现解释着。 “真的?”何玉宇挑眉。 “真的!”陆清狂点头。 ------题外话------ 推荐好友新文——白棠《爆笑快穿:公子有毒》 超脱三界之外,有一座时空学院,这里只招收和学院契合的死魂,只要遵守学生手册完成学业,无论是位高权重美女环绕,还是金银珠宝长生不老,都可以轻松实现。 时空学院有位名人——巫暖暖! 人前,她是活在众人口边的风云人物,出神入化高岭之花;人后,她是窝在电脑屏幕边的高斗之才,天天向上笑熬浆糊。 路人惊叹:容貌艳美,一双美眸秋波荡漾,两面脸颊红晕莞尔,实乃当之无愧的女神! 敌人怒骂:贱而不骚则罔,骚而不贱则殆,这就是个贱人! 熟人摊手:人如其姓,污力十足,她丫的就是个猥琐女! 巫暖暖杏眸微转,酒窝乍现,“亲爱哒你说呢?” 当事人头也不抬缓缓开口,“是天赐” 被塞了满嘴狗粮的众人,默默退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7章 你把我当姐妹?! “你是不是当我傻,他祁易天是什么人,跟你接触这几天,就能看上你,当着媒体的面,向你求婚?”何玉宇撇嘴看着她,对她的这套说辞,显然一句也不信。 “什么几天,都好几个月了!”陆清狂抿着嘴,在他话里挑错处,反驳道。 “管你几天还是几个月,这有什么区别,别跟我这嘻嘻哈哈的,我跟你说正事呢。”何玉宇一本正经的模样,平常少见。 “我也懵圈呢,他做事应该有自己的打算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陆清狂摇头,对于昨晚突如其来的求婚,她显然也是提前不知情的。 “他做事有他的打算,那你呢?你不会拒绝么,为什么要答应他,你知不知道做他的女朋友,可没看起来那么简单,暗中会有多少女人想弄死你。”何玉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着她。 “你别这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我现在是他的秘书,拒绝他让他颜面尽失,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但是接受他就不一样了。 不管结局如何,我都是祁易天亲口承认过并且下跪求婚的女人,有这个头衔在,以后我做什么事情都能容易很多。 你也是四大家族里的公子,应当知道你们四大家族的影响力,说起来我非但没有损失,还是我占了他的便宜呢。” 陆清狂将手搭在何玉宇肩上,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淡淡的笑,仿佛是个置身事外的。 “罢了,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何玉宇看她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拍掉她的手,无奈的摇摇头。 陆清狂勾唇一笑,开口问道“你呢?” 何玉宇看向她,奇怪的问“我怎么了?” “大白天就来酒吧喝酒,若非酒瘾上来控制不住,是有什么事情吧?”陆清狂一语点破。 “也没什么,就是最近手上有些事不太顺,再加上我哥的事情,心里难免有点烦。”何玉宇摇着头,自然的开口道。 “你哥怎么了?”陆清狂问。 “他那么大把年纪了,也不想着娶媳妇,这不我妈着急了,这两天托自己的闺蜜给他介绍了一个女孩,他连见人家都没见,在电话里就把人家骂哭了。 今早看见头条新闻,她特意跑到我的住处,交代我让我问问你,把祁易天这样的大佬拿下有没有什么秘诀,传授一下,好让我教教我哥。” 何玉宇手撑着脑袋,眉宇间尽是无奈。 “噗,我你还不了解,我能有什么秘诀啊!”陆清狂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着何玉宇那副发愁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她完全可以想象到他妈是怎么要求他的。 何玉宇眼中的无奈更浓了“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也好奇你跟祁易天是什么情况,所以就约你出来了。” “你哥是不是有喜欢的人啊?”陆清狂止住笑,正色道。 “…有。”何玉宇似乎有些犹豫,但是还是点了头。 “既然有,那你们在这儿替他瞎张罗什么?”对于何玉宇的回答,陆清狂是有些意外的。 “家里人并不知道这事,我也是前两天偶然听见他的助理说的一些话,才知道他还喜欢人家。”何玉宇有些惆怅的开口道。 “有喜欢的人就去追啊!你不鼓励他就算了,怎么还一脸愁容的,是不是亲弟弟啊。”陆清狂拿胳膊肘撞着他,笑着调侃。 “就是因为是亲弟弟,才替他发愁,他的事我是万不敢跟家里说的。”何玉宇将酒杯拿起来,继续喝着,淡淡道。 “怎么了,难不成你哥有特殊癖好,喜欢一些丑的不堪入目的姑娘?”听他这么说,陆清狂的好奇心就更重了。 “特殊癖好倒是没有,只是他喜欢的人,现在已经结婚了,虽然婚姻不幸,但是终究是别人家的媳妇了,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无论他再怎么喜欢人家,他们都是不可能的。”何玉宇不太淡定的回答道。 “这样啊!”陆清狂有些诧异,然后捏着下巴道“既然喜欢,那他为什么当初不和那姑娘结婚?” “他晚了一步,她已经嫁人了。”谈及当年,何玉宇是知情的。 “这样吧,你跟我说说那姑娘是谁,我若有闲暇时间,便帮你们管管这闲事。 你不是说她婚姻不幸么?那我便帮她拆了这婚姻,你觉得如何?” 好歹何玉宇是真兄弟,不管对原主还是对她陆清狂,仗义的都是没话说。 所以今天既然找她来了,她定是要帮他一把的。 “你认识,而且关系也不错。”何玉宇笃定的说着。 “我认识?谁啊?”陆清狂蹙着眉,有些疑惑。 “就是你的闺蜜韩湘灵。”何玉宇淡定又从容的说着。 “咳…咳…”陆清狂一口啤酒喷了出来,擦着衣服上的酒渍,惊讶的抬头看着何玉宇。 “你说谁?韩湘灵?!” “嗯,就是她。”何玉宇递上手帕,含笑着点头。 “我只知道你们认识,从未想过你们的关系竟然这么好。”陆清狂道了声谢,拿着手帕擦着手,还是很惊讶。 “我们两家之前住的很近,所以算是一块长大的。”何玉宇如实的解释道。 “那…那你哥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要有一个确切答案,才能插手这事吧。 要是旁人也就算了,可是你说的这个人偏偏是韩湘灵,是我干女儿的亲妈。 我虽然也看不上祁知轩那个渣,劝过她离婚,但是这贸然去插手人家的婚姻,总得之前有个关于你哥想法的标准答案吧。” 陆清狂有些后悔把话说早了,但是身为闺蜜,她确实一早就有劝她离婚的想法,所以也不得不硬着头皮上了。 “我回去当面再仔细的问问我哥,你愿意开口帮我,那真是太好了。”何玉宇很感动的说着。 “好,就先这么说定了,我有时间再去探探韩湘灵的口风,刚好她女儿现在在我的住处,她经常过来。”陆清狂点头,淡淡说道。 “谢了!跟你聊过以后,心情爽朗多了,果然再伟大的人还是需要一个倾诉对象。”何玉宇温柔的笑着摇摇头。 “你这是在变相的说自己伟大么?”陆清狂好笑的挑了挑眉。 “我不否认!”何玉宇从容道。 “脸皮真厚!”陆清狂笑出声来,然后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我兄弟!” “我特想问你一个问题,就是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回答,嗯~有些纠结。”何玉宇捏着下巴,装作很费解的模样,抿嘴看着她。 “想问什么你问就是了,何时见你跟我客气了。”陆清狂不吃他那套,淡定的开口道。 “你这整天搂着男人兄弟兄弟的,一副汉子模样,祁易天他那样的人,是怎么看上你的呢?嗯,很费解!”何玉宇上下扫视着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着。 “谁汉子了?我把你当闺蜜好么,知道闺蜜是什么吗?闺蜜不是兄弟,而是姐妹!”对于何玉宇的玩笑,陆清狂一点也不恼,红唇轻启,淡然反驳。 “你把我当女人?!”何玉宇瞪大了眼睛,一副很不能接受的模样。 “嗯呐,你不也一直把我当男人吗?”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反问。 “我…”何玉宇张了张嘴,然后认真的反驳“我长得这么帅,请问你是从哪把我当成女人的?” “那你呢,我长得也不像男人,挺秀气的一个女孩,你是怎么把我当成男人的?”陆清狂挑眉,同样的话反问他。 “你早期可不是现在这副模样,就以前那造型,我能一眼认出你,已经是情意深厚了,把你当兄弟,再正常不过了。”何玉宇看着现在的陆清狂,拿以前的她做着对比。 “我把你当闺蜜,和你长相有什么关系,纯粹是熟悉程度到达了一定境界,不那么想都难。”陆清狂也回答他道。 “什么境界?”何玉宇感兴趣的问。 “可以帮我去买姨妈巾,跟我一起逛内衣店,晚上排队买小吃,甚至是性别不同,睡在一张床上都很安全的那种境界,除了闺蜜,我实在找不出更亲密的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了。”陆清狂很贴切的形容着他们的关系,耸着肩,嬉笑道。 “切,话别说的那么满,我们又没有真的躺在一张床上过,怎么能确定安全。 你安不安全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我的安全是无法得到保证的,毕竟我也是一个妥妥的高富帅,万一你兽性大发,生扑我怎么办?” 何玉宇笑的很灿烂,说的话也很骄傲。 “呸,我都有男朋友了,兽性大发也不会扑你的,放心您嘞~好吧!”陆清狂一脸嫌弃的拒绝。 然后不忘补刀“我男朋友比你帅,比你长得好看,还比你有能力。” “你这次是认真的?”何玉宇眼神暗了一些,很认真的确认道。 “我哪次不认真了?”陆清狂好笑的开着玩笑。 她知道何玉宇关心她,但是有些话她可能永远都不会跟他说,即使未来某天会坦诚,时间也不是现在。 她不能告诉何玉宇,她不是水风清,清狂这个名字也不是随便起的。 水风清对许锦航是认真的,掏心掏肺的喜欢,全心全意的对待和付出。 前世身为林清狂,对祁易天也是一样,从小就喜欢,自打知道有他,知道未来会跟他结婚起,就一直喜欢他。 从不懂结婚是什么到懵懂向往的年纪,她的心里满满全是他,从未看过别人,心里那个位置也没有过别人。 只是这些,她暂时是不会说的。 “也是,只是昔日所托非人,但愿你这次不眼瞎。”何玉宇回想之前那个杀马特的她,那个时候那种傻傻的付出,是真叫人心疼,也不期望她重蹈覆辙。 “放心吧,自从出院以后,我的眼瞎病早治好了。”虽然被骂眼瞎,但是陆清狂心里甜甜的。 她知道何玉宇这是真的怕她再吃亏,所以心里很替原主欣慰。 只是真正的她从未眼瞎,她自始至终都只喜欢一人,不管前世今生,至少这一人未有那样负她。 “感觉出来了。”何玉宇和她相视一笑,轻松的说。 “今天就不陪你了,等你确定好答案给我打电话,我还要再去见个人,然后回去陪凡凡。”陆清狂起身,整理着衣服上的皱褶。 “听说你治好了韩姐女儿的腿,我以前怎么从未发现你医术如此精湛,一点都没发现过。”何玉宇也站了起来,显然跟陆清狂聊过天以后,没有了继续喝酒的情绪。 “话别说那么圆满,还没完全好,还需要几日时间,至少得等到她开学的时间了。” 陆清狂委婉的说着,对于医术一事,只字不提。 “算了,你去哪?我送你。”何玉宇仿佛是感觉到了她刻意回避他的问题,便摇头作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问她相关问题了,她若想说,应当早就说了。 现在还不说,那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了。 既是不方便之事,那他也没有那么八卦的心,非要挖掘她的秘密不可。 成年人,谁还没有个小秘密啊! “去另外一个咖啡馆。”陆清狂跟上去,跟他很不客气的说。 “时光咖啡馆吗?”何玉宇把车开到她跟前,下车帮她打开副驾驶车门,坐回去看着她确认。 “嗯,我约了顾丹明。”陆清狂点头,并且如实告知。 “顾丹明…你好像一下子认识了很多大人物啊!”何玉宇开车带她前往目的地,眼神微微飘像她。 “我现在有很多事情跟你解释不清楚,或许未来某一天,我会有勇气跟你说出一切。”陆清狂摇头,眼神真诚的看着他。 “随便你吧!”何玉宇含笑,无所谓道。 然后又忍不住有些好奇“你约他做什么?” “是他约的我,或许跟你一样吧,是来问我原因的。”谈及顾丹明,陆清狂俊秀的眉间,有一丝化不开的别扭。 她不爱顾丹明,从前世就表达的很清楚。 顾丹明也从未朝她多跨出过一步,那根叫‘合适距离’的线横在那里,谁都不曾越界。 都怪她重生给了顾丹明那种根本不存在的希望,都怪祁易天不跟她交换筹码,让她不得已去找了顾丹明。 今天去见顾丹明,免不了让他失望了。 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因为她认为更早的断了他的念想,他才能遇到更好更值得的女孩,才不至于对她用情至深,伤害更深。 ------题外话------ 有没有人在看,给个话,没人看的话我就提前完结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8章 你也太给自己面子了吧! “你跟他很熟吗?他为什么要问你这样的问题?”虽然她说了很多事情现在解释不清,未来会跟他说,但是何玉宇就是忍不住疑惑。 “如果我说是的,其实比跟你还熟,你会不会吃醋?”陆清狂笑着,看着他问。 “那当然了,虽然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只是近几年才认识,但是同样不是你男朋友,怎么能有人比我跟你还熟。”何玉宇点头,很心痛的说。 “这世上凡事无绝对!”车子停下,陆清狂含笑打开车门下了车“我进去了,拜拜~”。 目送她进去,何玉宇也开车离开了。 咖啡馆里。 陆清狂走过去,在顾丹明跟前坐下,一脸轻松的问道“你找我出来有什么事?” “今天的头条新闻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又跟他在一起了,他竟然会当着那么多媒体的面向你求婚,你们坦诚了是吗?”顾丹明直视着她,眼中带着迫切,很着急的问道。 “还没有。”陆清狂摇头。 “那他为什么会向你求婚?”顾丹明惊讶,显然事情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 “我们虽无坦诚,却胜似坦诚,他知道是我,我也知道是他,求婚只是想给我一个站在他身边的身份,至于以后会怎么发展,如何相处继续下去,还得再看。”陆清狂如实的跟顾丹明说着,一点可能误会的余地都不留给他。 “你还是那么喜欢他么?即使他曾经恶语相向,即使当你需要的时候,他坐视不理,你对他的那颗心,就从未改变过?”顾丹明似乎有些不甘心,看着陆清狂,很认真的问着。 毕竟他以为他是有机会的,他以为他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 “从未。”陆清狂点头,然后道“一颗心只能给一个人,丹明哥哥,我这颗心早在很多年前就给了他,不管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变故,我都初心未变” “那他呢?他对你也是这样的吗?”顾丹明将失望的情绪,全部收回心底,淡淡的看着她,眼中带着关心。 “是,他对我依旧没变,要非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他现在对我比之前更好。”陆清狂点头,然后嘴角不自觉上扬,带着幸福。 “既然你这么开心,也是心甘情愿的,那我就不打扰了,只是我不会就这么出局的,你帮我转告祁易天,我随时都可以是你们感情的裂缝,只要让我寻得一点机会,我就会乘机而入。”顾丹明靠在沙发上,淡定的说着,模样认真。 “你…值得更好的。”陆清狂张了张嘴,缓缓说道。 “选择都是自己的,你无权干涉我的选择。”顾丹明挑眉,一本正经的说。 “那好吧,我保持沉默。”陆清狂耸肩,眉头微蹙。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你值得更好的,也会遇见更好的,倘若有一天遇见了,一定要坦然接受,缘分是个极浅的东西,一旦错过了,终其一生去追寻懊悔,都来之不及。” “嗯。”顾丹明点头,脸上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忧哀乐。 片刻后,他举着咖啡杯,淡淡的道“也祝你的选择,可以始终无悔。” “谢谢!”陆清狂也朝他举了一下咖啡杯子,笑脸很明朗。 告别顾丹明从咖啡馆出来,陆清狂拒绝了让他送,一个人缓步走在人行道上。 突然一辆宝马跑车停在了她一旁的马路上,起初她没在意,也没想过是找她的,但是她朝前走,那车子便以同样的速度跟着她。 她奇怪停下来,朝车里张望过去。 跑车的顶盖收回去,变成了露天模样。 陆清狂清楚的看见了车里人的模样。 她无语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车子往后倒着,就那么跟着她。 陆清狂有些恼火,也厌烦跟他这样玩游戏,便停下来开口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你为什么会跟祁总在一起了?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让祁总当着媒体的镜头向你求婚?你对他使了什么妖术?”许锦航侧着身子打量着陆清狂,很疑惑的问着。 “请问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种无聊的问题?我要是有妖术,早在知道你跟着我的时候,就把你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 陆清狂翻白眼道。 “上车,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许锦航也不介意她的态度,笑着说道。 “你让我上我就上啊?你也太给自己面子了吧!”陆清狂嘴角微勾,嗤笑道。 “你的项链还要不要了?”许锦航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淡定的开口,跟她谈判道。 “什么项链?”陆清狂俊眉微蹙,有些疑惑。 许锦航手中肯定是没有她的东西,只是原主的么,就不好说了。 但是能让他这么有信心的跟她谈筹码的东西,应该不是一般物件。 “我们当年订婚交换的信物。”许锦航开口。 “婚约都取消了,我还要那个干什么,我又不缺钱。”被他一提,陆清狂想起来了。 她原先是有一条项链,一直都戴在脖子上。 只是婚约都取消了,许锦航是不是太天真了,竟然以为她还会在乎什么项链。 “如果是从你这当初拿走作为交换信物的项链呢?你也不要吗?要知道,那可是你唯一的东西,从福利院出来就戴着的。”许锦航不急不忙的开口,含笑看着她。 “项链真的在你这儿?”陆清狂明亮的眼睛暗了一下,然后抬头问道。 先不说这唯一的东西对原主来说有多重要,即使是她现在,也非常想要回那个项链。 因为就像许锦航说的,那可是当年她身上唯一的东西,说不定那东西还可以在未来帮助她给原主找到家人呢。 “现在信了吗?”许锦航从口袋里掏出项链,拎着吊绳,愉悦的问。 “跟你去吃一顿饭,你就把它给我?”陆清狂认真的问。 她从原主的记忆中搜索到了这条项链,虽然时间久远,记忆也已经基本模糊了,但是她很确定就是这条项链无疑。 “嗯。”许锦航点头。 “你最好说话算数!”陆清狂冷冷的看着他,然后上了车。 她已经想好了,他如果说话不算数,敢打什么歪主意的话,她用她身上带的各种药粉,弄死他,然后再拿走项链。 车子一路开到一个酒店门口,陆清狂迟迟不下车。 “为什么不下车,项链不要了?还是你不敢进去?” 许锦航拿项链威胁,拿言语相激,她还是不下车。 “我现在是祁易天的女朋友,媒体今天才刚报道过,现在热度正浓,一言一行都在别人的关注之下。 我倒是不怕你敢对我怎样,只是我不想他们瞎编乱造,写一些污人眼睛的内容,破坏我男朋友的心情。” 陆清狂勾唇一笑,轻松的就将许锦航的话反驳了回去。 “那去哪吃饭你定。”许锦航看她态度坚定,拿项链威胁都不为所动的样子,没办法的重新返回车上。 “去飘香小肆,那才是吃饭的地方。”陆清狂开口,报出了一个地址。 “好,听你的。”许锦航踩下油门,朝目的地开去。 飘香小肆是一个非常有特殊的饭店。 它的装修非常古色古香,每一个标间都有一个非常雅致好听的名字,即使是外面的座位,环境也很优美。 “老板,把你们这儿的特色菜上一下,还有没有什么推荐的没有?”陆清狂选择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自顾自地问道。 “哎,马上就来,我们店特色菜可多了,我跟你慢慢推荐。”老板应声,笑呵呵的回道。 “为什么坐在外面?”许锦航有些被动的在陆清狂对面坐下,似乎有些不开心。 “为什么不坐在外面?”陆清狂挑眉,然后姿态从容的问道“外面怎么了,外面配不上你许公子的身份吗?我身为祁易天的女朋友,都愿意坐在外面,我说什么了吗?” 陆清狂一副我高贵我骄傲了吗的姿态,气的许锦航暗暗磨牙,却无从反驳。 因为她说的对,她现在确实是全世界都知道的,祁易天公开承认并且求婚的女朋友。 她的身价,比任何一个不是四大家族里的老总都要高。 “老板,就按你说的,全部上一遍,反正是这位公子请客。”陆清狂笑着听着老板的建议,然后一本正经的指着许锦航道。 “许公子,是这样吗?”老板脸上带着笑,跟他确认道。 “是,她点了什么,你叫厨房去做就行了。”许锦航脸色黑黑的,点头承认。 “好嘞~”老板的笑脸更灿烂了,收起菜单开口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照做就是。” “你想问什么就问吧。”陆清狂靠在座椅上,看向许锦航,淡淡的开口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问题要问你?”看着她那副早就知道的样子,许锦航有些意外。 “你拿出那么大的筹码来跟我做交换,非要让我跟你一起吃饭,若非是我长得好看,能让你食欲大增,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吃饭只是幌子,实则是有事问我了。”陆清狂不徐不疾的说着。 “我确实有事问你。”许锦航点头承认。 然后拉着椅子更靠近她一些,看着她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性格为何会变化如此大?” “你不是知道吗?被你跟水冰洁推下楼,在医院躺了几个月,摔坏了脑子,性格能不变吗?”陆清狂嘴角带着浅笑,自嘲道。 “那你搬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在水家借你的房子住了。”许锦航问。 “这个无可奉告,至于为什么不在那住,我还想反问你呢,我现在都不是水家的人了,请问为什么还要住水家的房子?像从前一样,方便你们来找我麻烦吗?开什么玩笑,我又不傻!”陆清狂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着痞笑。 “那你是怎么认识像何玉宇,祁易天这一类的人的?”陆清狂不好好回答,许锦航也不恼,继续问着。 “哎~我说,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有完没完了?”陆清狂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他道。 “回答我这个问题,我把项链给你。”许锦航开口,说着很有诱惑力的话。 “成交!”陆清狂勾唇一笑。 “离开你们以后,眼睛治好了,自然认识的人身份和人品也就更高贵了。” 其实对于这一点,陆清狂还是挺佩服水风清的。 那就是以她跟何玉宇和韩湘灵那样的关系,水家和许家竟然一无所知。 要不然这几年,他们怎么也会逼着她,从何家争取什么好处吧? 陆清狂好笑着摇摇头,看来原主也不是傻的一无是处。 “好好说。”许锦航将项链掏出来,就放在手心里看着。 “何玉宇在摔坏脑子之前就认识了,我替人家赛车赚生活费,他帮我找活。 至于祁易天,是工作上认识的,其他的没什么好说的。”陆清狂的眼睛紧盯着他手上的项链,仿佛他敢反悔她就会揍他一样,回答的态度倒也算认真。 “只是这样?”许锦航蹙着眉头。 “你还想是什么样的?难道跟你想象中的不太相符?那我可没办法了,你若不信自己去查啊!”陆清狂靠在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椅背,气定神闲。 “东西给我。”陆清狂伸手,语气不容置喙。 “把这顿饭吃完再走!”许锦航举着项链,提要求。 “OK,先给我,我向来说话算数。”陆清狂点头,伸手道。 许锦航这次倒是没再耍什么无赖,就拿项链放进了陆清狂手中。 陆清狂收起项链,放进了包里。 然后信守承诺的等着上菜。 其实不用许锦航特意说,她就打算吃完再走。 因为这一顿饭,可是她特意点的,不吃过再走,有些可惜。 “爷爷留给你的,你在许氏的股份什么时候还我?”许锦航见她确实没有走的打算,便开口问着。 “我不是说过么,那股份不在我这儿,哎~我说你怎么想的,竟然第二次开口问我。 我从小到大,无论是名声形象还是曾经有婚约的你,哪一样没奉献给水冰洁,没让水家的人给夺去。” 陆清狂嗤然一笑,反唇相讥。 “算了。”许锦航摇头,没再问什么。 可能是真的信了她的那套说辞。 毕竟她说的那些,全都是真的,他也算是其中一个知情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巧合?这天下哪有什么巧合! 一桌子菜很快就上了,陆清狂拿起筷子,不顾忌任何形象的大吃起来。 要是放到往常,她这副模样肯定让人觉得很邋遢,再没有什么胃口。 但是今天的陆清狂,即使和往常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显得粗鲁,反而有一丝优雅的帅气。 许锦航看着她其实并不文雅的吃相,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看着她吃的那么香,他确实很有食欲,也有些饿了。 拿起筷子,夹着她夹过的盘子里的菜,味道之美味,让许锦航叹服。 几个月不见,陆清狂何止是变化很大,就连吃都这么会吃了。 “求婚现场祁总为什么说你姓陆?”许锦航继续问着心中的疑问。 “许公子,有些人还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的好,我肯赏脸陪你吃饭,回答你前几个问题,完全是因为项链,现在项链到手了,你觉得我凭什么还要继续回答你的问题?”陆清狂夹菜的手顿了一下,淡淡瞥着他,气势之强大让他瞬间怀疑自己很渺小。 “你…”许锦航惊讶的看着她,也有些气她太势利。 “还让不让吃了?再吵吵我走了。”陆清狂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扔,慵懒的靠在椅子上,看着他眼神犀利,闪过一道暗芒。 “我不问了。”许锦航有些恼怒,碍于她现在的身份,却不敢发火。 “这还差不多!我吃饭的时候,向来不喜欢外人瞎吵吵。”陆清狂重新拿起筷子,一本正经的吃着。 吃完饭以后,老板亲自走到他们桌前,对许锦航道“许公子,麻烦你结一下账。” “多少钱?”许锦航问。 “一共是六万八千五百块,你是刷卡还是?”老板看着账单,淡定的问着。 “多少?”许锦航讶异。 “六万八千五百块!”老板耐心的重复着。 “只是一顿饭而已,怎么这么贵,你们怎么不去打劫啊?”许锦航抢过老板手中的账单,气愤不已。 “许公子要是请不起,就别把请我吃饭的话说在前头啊,要不然我来付?毕竟现在这些钱我还拿的出来。 就是没想到许公子的身份,竟然是拿不出来一顿饭钱的,哎!是我疏忽了,忘记我和许公子早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了。” 陆清狂拿着包起身,脸上带着浅笑,模样从容淡定。 “刷卡。”许锦航咬牙切齿的掏出一张卡,递到了老板手上,脸都黑了。 被曾经被他甩了的女人这样羞辱看不起,他的脸能不黑吗? 想看的都看到了,陆清狂莞尔一笑,便拎着包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饭店。 等许锦航走出去的时候,早就不见她的踪影了。 他心中带着气,开车前往水家。 进了门以后,冯依秋立刻就给他端茶倒水,洗水果,而许锦航丝毫不为所动。 他淡淡的开口道“别忙活了,我是来问伯父和你一句话的,问完我就走。” “锦航想问什么啊,我这就叫你伯父下来。”见许锦航那么认真的样子,冯依秋不敢怠慢,立刻上了楼。 没一会儿功夫,水文博和冯依秋就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听你伯母说你特意来找我们,是出什么事了吗?”水文博在许锦航对面坐下,姿态还算淡定。 “没出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伯父伯母,当初我们许家和水风清订婚的时候,我爷爷给水风清的股份,现在是不是在你们手里,那股份是爷爷给她的,既然订婚对象现在不是她了,希望你们把股份如数还给我。”许锦航板着一张脸,态度很严肃。 “什么股份啊?我们不知道有这件事啊,你说的股份不在我们手上。”水文博眼中带着疑惑。 “水风清身上还有什么东西,没被你们水家夺走,如今你们告诉我,这股份不在你们手里?”许锦航气极而笑,想着是水文博他们不愿意交出股份,心里非常不舒服。 “话不能这么说啊,她曾经是我们的养女,她的一切都是我们给的,我们从她身上拿点什么,也是合情合理的。”冯依秋一听许锦航这话,不乐意了,开口无耻的反驳道。 “那就是说那股份是在你们手里了?”许锦航蹙眉,表情凝重而认真。 “什么股份啊,你别扭曲我的意思好不好,你知道伯母说的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冯依秋没想到许锦航的脑回路是这么样的,着急着澄清道。 “伯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们是没打算客气的把股份还给我,既然如此,那和水家的婚约和两家定下的结婚日期,是该回去改一改了。” 许锦航火气很大,将杯子一摔,起身就离开了水家。 “哎~锦航你别走啊,你真的误会了伯母的意思了,我们是真的没有你说的股份啊……”冯依秋追到院子里,只看到一个车尾,飞快的移动而去。 “别喊了,他已经走远了。”水文博站在她身后,开口说道。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小贱人手中有许家的股份,我们怎么不知道?”冯依秋一脸的懵。 “眼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许家看不上我们水家了,想中断两家的联姻关系,这虚设的股份只是一个幌子和由头。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水风清手中确实有他说的股份,我们之所以不知道,是因为她早就被别人骗走了。” 相较于冯依秋,水文博还算淡定,一点点的分析着。 “那…那依你看呢?”冯依秋问。 “依我看很有可能是最后一种,因为他若真想跟我们退婚,几天前就不会跟我们一起去酒店预约结婚时间了。”水文博眼神中带着一丝狠厉,笃定的说着。 “那小贱人自小就缺心眼,好骗的很,你说她的股份会被谁骗走了呢?”冯依秋恨恨的说着,看向水文博问道。 “这不好说,有时间我去拜会她一下,不光是为这被冤枉在我们手上的股份,更是为了前两天在酒店里碰见的时候,她说她记得以前的事情,手上有当年我们虐待她的证据,我得弄清楚,若真有这证据存在,我得给她骗过来。” 水文博朝里面走着,头上青筋暴起,显然是比较头疼的。 “要我说她是虚张声势罢了,要不然这么多年怎么会任我们摆布。”冯依秋眼中带着轻蔑,不屑一顾道。 “总要弄清楚,要不然我这心里总不踏实。”水文博摇头,对冯依秋的说法,并不赞同。 若是以前他定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冯依秋她们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水风清的名字从户口本上果断划掉。 即使他们不疼水风清,水风清名声狼藉,可是她年纪豆蔻啊,若是将她卖给哪个老总做填房,也是可观的一笔收入。 这种打算他不是没想过,可是当初他电脑甚至优U盘里的视频全部被清空,人家手里有这些视频证据,他没法不妥协。 一旦这些长期虐待收养儿童的视频被交给警察或者被公之于众,那他们水家不止是面临着破产这么简单,很有可能等待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是牢狱之灾。 ** 陆清狂回到欧尊林园,走到家门口,就有人在等她。 陆清狂确定来人的身份以后,眼睛一亮,甜甜的开口道“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没关系,刚等一会儿。”陆天佑转过身来看着她,眸子中尽是温柔。 “快请进!”陆清狂毫不避讳的输入密码,打开门邀请。 “喝水。”陆清狂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递过去。 “你跟祁易天是怎么回事?”陆天佑接过水,挑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 “我心里那个人就是他。”陆清狂在他对面坐下,直接坦诚。 “怎么会?他之前从未来过华夏生活,你也没出过国,你怎么会喜欢他!”陆天佑蹙着眉,眸子之中都是疑惑。 “我现在跟你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的话,你可能会知道真相。”陆清狂极浅的笑着,嘴巴却闭的很严。 “我跟祁易天虽然不熟,但是也可以肯定他绝对不是会跟女人逢场作戏的男人,他当着那么多家媒体镜头的面向你求婚,定然是喜欢你的。 只是你们这么短时间的接触,他怎么会喜欢上你呢?这不科学也不符合现实。” 陆天佑想象着道上人对祁易天的评价,那么不可一世雷厉风行的男人,他向来在哪个领域都是帝王,怎么可能会为了什么利益,跟一个普通女人求婚。 “他也是喜欢我的。”陆清狂莞尔一笑,大方的说出了这个她纠结过很久的问题答案。 “原因呢?他喜欢你的原因是什么?”陆天佑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以祁易天的身份地位,在陆清狂这里,会有什么他可以图谋并且能为之牺牲色相的东西。 “喜欢或是不喜欢一个人,向来都没有原因。”陆清狂答非所问,虽然知道陆天佑问的是什么原因,她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因为她也解释不出来,这种不合理的事情,并不擅长编造那种言情剧本似的恋爱过程。 她是重生带着记忆来的,前世喜欢他,今生亦没变,他喜欢她,喜欢的也一直都是她。 只是这件事她怎么开口跟陆天佑说啊! “我问的不是这个。”听着这答非所问的话,陆天佑眼神里带着探究,直直的看着她道。 “哥,你只要知道我是喜欢他的,我们都是认真的就好了,就别老扣细节了。”陆清狂对他眨眼睛,一副我愿意,求你放过的模样,陆天佑有些无奈。 “既然如此,那我不干涉你,不过你要记住,你现在姓陆,是有陆家人庇佑的,倘若哪天你反悔了,随时可以找我。”陆天佑移开眼睛,不再看她,只是说出的话,依旧暖心。 “谢谢哥!”陆清狂点头,笑的眯起了眼睛。 “你的功夫还学不学了?”陆天佑再看向她时,眼底已恢复了一片清明。 “学,等我把最近的事都撸清楚以后,一定去找你。”陆清狂笑着,模样如同狐狸,狡黠可爱。 陆天佑眸子里带着希翼,缓缓开口“听说你医术了得。” “听何玉宇说的?”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问道。 “是。”陆天佑承认。 “还行吧,一般的疑难杂症应该有方可解。”陆清狂浅笑着,陆天佑以为她是在勉强,其实她只是在谦虚,因为医术毕竟精湛。 “那……”陆天佑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仿佛是有什么强人所难的请求,怕说出来,陆清狂无解,会比较尴尬。 “你但说无妨,我这个人向来能救就救,不能救就也绝不逞能,我也是会拒绝病人的,毕竟我不是穿白大褂那种强制有责任心的医者。”陆清狂见他犹犹豫豫的,便轻松的开口,慰藉道。 “我二哥心里喜欢一个姑娘,但是这姑娘身染怪病,这些年我们为她寻遍天下名医,都对她的症状束手无策。 她现在身体越发的虚弱,我是怕她没有过多时日了,她若走了,二哥要伤心许久,所以听玉宇说你懂医术,便想来请你试试。”陆天佑如实的坦诚着,面上带着心疼和为难。 “原来是这样!”陆清狂始料未及,然后淡定的点点头。 这姑娘是得救,谁让她命好,是陆天佑哥哥喜欢的女人。 “那姑娘长得好看吗?”陆清狂一本正经的问。 “这跟医治她有什么直接关系吗?”陆天佑眼中带着笑,疑惑道。 “有,当然有关系!”陆清狂认真的点头。 “那你说说,有什么关系?”陆天佑好奇的问。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救人的时候吧,这长得好看的人,就是病好的快一些。”陆清狂眸中带着笑,开口淡定的说着。 “你这是什么坏毛病!”陆天佑摇头。 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让他想了很多种这其中有可能的关联,但是没想到她的真实答案,这么让人啼笑皆非。 “没办法,我颜控!”陆清狂勾起唇角,想当然的耸肩说道。 “她长得倒不差,只是你既然懂医术就应该知道,这久病之人,气色是极差的,现在脸色发白的模样,我倒是不知道在你眼里,还算不算的上好看了。”陆天佑看着她的眼睛里有无奈,有溺宠。 “那没关系,反正都要治,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陆清狂无所谓道。 然后开口道“这样吧,等我干女儿这边结束后,我寻个时间先去看看。” “就不能早一点吗?我看她的气色太差,万一……”陆天佑眼中带着忧愁和担心,着急的问陆清狂道。 “行吧,谁让她是我哥请我去治的呢,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就这两天,我寻个时间,跟你去先看看她的情况。”陆清狂看着陆天佑那副忧愁的模样,放低她一向行医的底线和原则,爽快答应下来。 “那太好了,你确定好哪天去,我开车亲自来接你。”陆天佑眼中带着惊喜,仿佛是漂浮很久终于揪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虽然不确定这稻草够不够将她带出水底,但是他眼下只能将希望全部寄托上面,牢牢抓住。 “我冒昧问一句,她是什么人?你们和她从小就认识吗?”陆清狂见陆天佑那么在意,不知为何心底翻起一丝异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好像是个孤儿,在一次有可能发生的车祸中,她救了我二哥,甚至后面有好几次,她都巧合的遇见我二哥,并且无意中救了他。 最后一次见到她时,她非常虚弱,我二哥说她是他的幸运星,是她为我二哥挡了霉运,她才会从健康到那么虚弱,所以就把她带回去,养在了他的一处别墅里,专门请人照顾着。 据二哥说她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还非常可爱,所以在去探望她,偶然的相处中,二哥逐渐喜欢上了她,这才有了后面的请遍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的事情,我虽见过她,但是却并不熟。” 陆天佑毕竟不是参与者,所知道的信息大部分都是听他二哥说的,他就把这些他所知道的,一五一十的都讲给了陆清狂听。 “行吧,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不让陆天佑继续说下去了。 只是她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暗芒,神色凌厉了几分。 巧合?这天下哪有什么巧合! 这女人怕是别有居心,故意赖上陆建辉的。 只是这陆建辉对她的时候那么精明,一副商人的样子,睿智无比,怎么对那个女人,就被迷了眼睛了。 男人都是这样吗? 所谓当局者迷?! 陆清狂甩甩脑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家是第一大家族,陆家的人没有一个小角色,若非陆建辉在那个女人身上有谋划的东西。 那个女人能让陆建辉为她迷失心智,喜欢上她,而不顾那么明显的纰漏和真相的话,那女人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小角色了。 看来这次她去治病,不光要带行医治病的药,也要带些别的才周全。 陆清狂才不管那女人是什么妖魔鬼怪,她缠上谁都可以,但是陆家人就不行。 陆家人三番两次对她有恩,晓云现在更是陆家的长孙女,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有人伤害迷惑陆家的人。 “哥,你回去跟你二哥那边说一下,我也把这边的事都安妥好,随时可能过去。”陆清狂眼中带着浅笑,对陆天佑说着。 “好,我这就回去找我二哥。”陆天佑点头,让她留步,然后大步走出了她家。 目送陆天佑离开,陆清狂眼底一抹黯然一闪而过,把自己关进了药房,加速研究一些还没研究出成品的药物。 ------题外话------ 猜猜下一个出来的会是什么角色*^_^*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0章 祁氏清狂 自从祁易天求婚成功以后,陆清狂就再也没去过祁宅。 倒是跟别的男人都有正常来往,就连姓许的那个渣男,表面上的前任,也有幸跟她在一起吃过饭。 唯独他,就只有他,仿佛被她遗忘了一样,一个电话和短信都没有。 陆清狂准备好东西,跟陆天佑约了时间。 在等陆天佑来接她的时间里,她拿起手机,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打开通讯录,拨通了祁易天的电话。 她现在不管怎么说也是他未婚妻了,虽然还没有真正的对他承认愿意,但是她早就把自己摆好了位置,出去还是跟他打声招呼比较好。 祁易天看着手机来电上老婆的昵称,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接通电话,压低声音“你终于想起我了。” “我怎么敢忘记你。”陆清狂好笑的挑了挑眉,她竟然在祁易天的声音里听到了委屈,真是有趣。 “我等会跟我哥一起去出个诊,怕你过来找不到我,跟你说一声。” “你哥?”祁易天蹙起眉头,脑子里搜索不出一点有关这个人的记忆。 所以她什么时候有哥了? “陆天佑!”陆清狂眸中带笑,简洁的回复。 “你认他做哥哥了?”祁易天声音里带着惊讶,还有一些不情愿。 “怎么了?不可以吗?”陆清狂挑眉,反问他。 “那我以后岂不是也要这么叫他?”这么问着,祁易天心里极其别扭不情愿。 “随你。”陆清狂声音中带着好笑。 “那你会接手这个病人吗?”祁易天不愿意承认那样的事实,干脆转移了话题。 “大抵是会的。”陆清狂认真的说,眸子里的犀利,如同利刃。 “那是不是意味着,你治好你干女儿以后,还要花大把时间去治别人?”祁易天淡然的问着。 “嗯。”陆清狂承认。 然后声音中带着少许好笑又很坚定的说“我只能以后经常向你请假了,或者说祁先生放过我?反正你也不缺秘书。” “你说的我都可以同意,但是你得先摘下戒指看看。”祁易天温和的笑着,非常好说话,然后提出请求道。 “戒指?”陆清狂疑惑着,放下手机,将戒指摘了下来。 她外面里面都看了一下,发现里面似乎刻的有字,便读了出来“祁氏清狂!” “对!从你答应我的求婚那一刻起,你就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只要你记得你是有家的人,别在外面勾三搭四,你做什么我都配合你支持你。”这几个字从陆清狂的口中读出,祁易天深邃的眼眸中尽是温柔,嘴角弧度放大,带着笑。 “我何时勾三搭四了?”陆清狂理直气壮的反问。 “以前的账我不翻,以后不要让我发现有就可以。”祁易天自知以前是他理亏,一句话概括而过。 “既然祁先生这么认真,那我们自然是要平等的,以前的账我也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从今往后,别让我看见和听见你和任何除我以外的女人传绯闻,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处置那个女人还是你!” 陆清狂弯着眼角,嘴角微勾,似笑非笑,神情如同狐狸一样狡黠,如同孤狼一样决绝。 “那是自然!”祁易天对她的说法是非常赞同的,然后调戏的笑道“我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陆清狂眼中带着笑,她发现祁易天越来越会撩了“等我回来,我会去祁宅一趟,麻烦你把之前骗我签的那份合同准备好,从今日开始,我不再是你的秘书。” “好,我等你。”祁易天点头,挂掉电话后立刻就吩咐人从公司取来了合同。 手机响了一下,陆清狂看是陆天佑发来的,便拎上一个像医药箱的盒子,下了楼。 “我二哥的住处可没有其他的医疗设备,你确定只拿这些东西?”陆天佑从她手中接过医药箱,放在了后座。 然后替她打开了副驾驶车门。 “只是检查一下,足够了!”陆清狂点头,淡淡的笑着。 若不是做样子给他们看,她连这个看似医药箱的东西都不会带。 以后行医看来需要立个规矩,除病人外,其他人一律不得在旁观侯。 然后给病人来一针,让他睡到自然醒,她该做的也就做完了。 “那我现在就带你过去。”陆天佑没有多问,上车之后,体贴的替她系好安全带,踩下了油门。 “你哥得知是我要医治他的小心肝,是什么态度?”陆清狂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闪即逝的风景,百般无聊的将视线放在了正在开车的陆天佑身上,给自己找乐子道。 “你也太会形容了吧!小心肝?听着都那么恶心肉麻,你怎么说的出来。”陆天佑搓着手臂上起的那一层鸡皮疙瘩,一脸嫌弃。 “是挺肉麻!不过我形容的很贴切。”陆清狂一双凤眸中带着睿智的精光,跟陆天佑玩着字语游戏。 陆天佑看着她脸上的玩味,摇头笑了笑。 大约半小时路程,他们终于到了一处私人别墅区。 锦湖花园十三栋。 下了车,陆清狂抬眼就看见了这么几个字定在墙上。 “等一下!”陆天佑从后座将她的盒子拎出来,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 三十秒左右,一女子从里面打开了门,恭敬的对他们做出请进的手势“原来是小少爷和陆姑娘,快请进,二少一早就吩咐过了,陆姑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你去买些葱青菜和大米回来。”陆清狂眯着眼睛指着给他们开门的人吩咐道。 既然这人说了尽管吩咐,那她可不会手软。 “陆姑娘,买这些做什么?治疗楼上那位姑娘,需要用这些?”女人一脸疑惑,开口问道。 “不是说尽管吩咐吗?” 陆清狂没回答她,看向一侧的陆天佑,淡淡的挑着眉。 “她让你做什么,你尽管照做就是了,不该问的还是不要多问。”陆天佑看着女人,脸色严肃的说着。 “我错了,小少爷我这就去。”女人低下头,认错态度诚恳。 “去吧…”陆天佑摆手。 看着她离去,陆清狂眸子亮亮的看向陆天佑“你哥不在?” “不在,他可能晚上回来。”见她这副模样,陆天佑心底莫名升起一丝怪异,但是信任多过一切,他便如实回答了她的问题。 “那你就在这外面等我,若你二哥回来,你帮我把他挡在外面,我医治人的时候,不喜欢有人陪打扰,能做到吗?”陆清狂快速的从他手中夺过那盒子,大步走到楼梯处,回头问道。 “放心吧!”陆天佑点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陆清狂转过身去,朝楼上走去,只是那双平常看起来时而明亮如星辰时而慵懒如猫咪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邪性阴冷。 来的路上她观察过,这附近根本没有菜市场,也没有卖菜的超市,所以那女人想买到她说的那些东西,一时半刻是回不来的。 叫她买东西是假,支开她才是真。 她毕竟是陆建辉安排在这儿照顾那个女人饮食起居的,心向着楼上那个女人,过分频繁的接触,只怕会坏她的事。 楼下有陆天佑坐镇,即使是陆建辉回来了也上不了楼。 这样她就可以放心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说自己想说的话,不用有所顾及。 推开门,陆清狂大步迈进去,将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 “你是辉哥口中说的那位来医治我的姑娘吧?”女人自床上坐起,脸色的确苍白无比,乍一看就像严重的气血不足,其实陆清狂深知道不是。 仅仅是气血不足的话,陆建辉请了那么多名医,怎会束手无策。 “我是,我该怎么称呼你?”陆清狂点头,将合作随手放在桌子上。 “蒋玥玥,你叫我玥玥就行。”女子气若游丝的靠在床上,态度还算友善。 “姓蒋的,这里没有其他人,你不用跟我装,你接近陆家人究竟想干什么?”陆清狂眸子一眯,闪出犀利的寒光,态度很一般。 “你是什么人?你不是医生?”蒋玥玥的气色虽然没变,但是那双看起来无辜又干净的眸子,瞬间戒备了起来,气势强了不止一个度。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陆清狂。”陆清狂勾唇一笑,邪肆不羁。 “你是陆家人?”蒋玥玥眼中带着震惊和一丝疑惑。 她从未听过陆家还有女孩。 “你可以这么认为。”陆清狂坐在她床头,淡淡的笑着,然后纠正“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我是医者,今天过来并没有冒充谁的身份。” “我不管你是谁,请你收回刚才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蒋玥玥眼神暗了又暗,瞪着陆清狂,姿态高傲。 “有趣了!你不承认我都能看懂你,我说了这么多你竟然听不懂,看来这智商根本和我不在一个水平线上。”陆清狂凤眸中带着犀利,嘴角上扬,讥讽道。 “如果要医那便开始,如果不医,还请你离开。”蒋玥玥强忍着一再被挑衅的怒意,用尽量平静的语气,不喜的说着。 “我学的可是中医,就你这小伎俩,我一进门就发现了,还要我多说吗!还是说你自己主动一些承认呢?”陆清狂一双眸子紧看着她,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里面却暗藏杀机。 “你……”蒋玥玥似乎没想到这么被动,扯开嗓子,声音柔弱的朝外喊道“小刘,小刘你在哪?快上来一趟!” 陆天佑坐在楼下,顺着声音朝上看去,眼中带着笑,却并没有上去一探究竟的意思。 陆清狂具体在做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陆清狂可能想做什么。 恰巧陆清狂想做的就是他想做的,他非但不会阻止,还会乐意之至的极力促成。 陆清狂竖起耳朵,听不出楼下有一点动静,便收回了注意力。 她手撑在床上,俯视蒋玥玥,红唇一勾,痞笑道“别喊了,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上来帮你,她被我支去买菜了。” “你这么做,辉哥他知道吗?”蒋玥玥闭起嘴巴,有些气恼的看着上方的陆清狂。 “那你呢?你对他下药迷惑他的事,他知道吗?”陆清狂眼中闪着狡黠,手中不知从哪摸出的刀片,此刻正在蒋玥玥的脸上游走。 “你…”蒋玥玥恼羞成怒。 “好了,既然这么不配合,那就睡一会啊!”一根细如牛毛的针扎在蒋玥玥的脖子上,她甚至都没看清楚陆清狂究竟是怎么出手的,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聒噪了半天,终于安静了。”陆清狂将她的手拿起来,手轻覆在脉搏处,开始初步的诊断。 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她毕竟答应了要医,还是要做到的。 “怎会如此?”手松开,再次覆上,诊断结果依旧一样。 陆清狂蹙起眉头,利落的扒掉了蒋玥玥的衣服。 正面肤色洁白如玉带着病态,翻过来以后,陆清狂的视线终于在某一处停住。 烈焰的图案,她背部有烈焰的图案,看图案颜色,她应该属于管理层。 陆清狂一双眸子里闪过迷茫,眼神暗了又暗。 华夏没有符合条件的管理层是蒋玥玥这样的,她能想到的只有一个人,代号J小姐的管理层,M国烈焰执行员。 只是她的名字并不叫蒋玥玥,而是叫蒋昕昕。 星星月亮? 她倒是会给自己起名字。 陆清狂将她翻过来,取来银针盒,在她身上扎满了针。 确认了蒋玥玥的身份以后,陆清狂倒理解了为什么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 因为蒋玥玥身上的毒无人能解,她身上中的是烈焰管理层特有的毒。 一般不知情的人,能医出她是中毒已是医术了得,别说医好她了。 陆清狂听见楼下有动静,扎完最后一根针,就打开门下了楼。 走到楼梯处,她看着下面。 原来是陆建辉回来了,陆天佑拦着他不让他上来,他和陆天佑争执起来。 “陆总回来了,想去就去吧!”陆清狂缓缓走下楼,步伐慵懒从容。 陆天佑看了陆清狂一眼,默默的退到一旁。 没了陆天佑的阻碍,陆建辉犀利的眼神看了陆清狂一眼,表示着不满,然后大步上了楼梯。 谁知陆清狂在沙发上坐下来,不徐不疾道“我刚把她的全身衣服扒光,扎了满身针,如果陆总有看女人**的癖好,或是认为你和她的关系已经这么赤诚相待了,那请便就是!” “你……”陆建辉僵住了往上迈的脚步,转身羞怒难忍的瞪着陆清狂。 “你倒是上啊!没人拦你。”陆清狂红唇一勾,笑脸邪佞无比。 “你真的懂医术?”陆建辉捏着拳头,平复着心情,毅然决然的下了楼,他一双商人惯有的精明眼神看着陆清狂,犀利有气场。 “既然不信,请我来做什么?”陆清狂没有在陆氏上班时对他的那种尊重,翘着二郎腿,模样有些纨绔。 但是吊儿郎当的模样里,让陆建辉感觉到了不可思议的上位者的强势气场和威压。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一点女人模样都没有。”陆建辉压下心底的惊讶,鄙夷的瞥着陆清狂。 “陆总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何须注意形象,而且我是个名花有主的女人,用不着花枝招展娇滴滴的去吸引旁的男人,我男人不比任何人差。”陆清狂笑脸如花,那种不可一世的态度,破有种睥睨一切的风华。 但是陆建辉不得不承认,比起那些唯唯诺诺的女人,那些花枝招展,卑微卖笑的女人,拥有像陆清狂这样的女人,才更有让男人征服的**和骄傲的资本。 “那你可看出了玥玥得的是什么病?”陆建辉收起偏见,做出一副这个家主人的姿态,问陆清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你可真实诚 “陆总也请了那么多名医,可曾有人做出过准确的诊断?”陆清狂不答反问,语气中却是笃定没有的从容态度。 “那就是说你同他们一样,也做不出一个详细的诊断出来了?”陆建辉不在乎陆清狂的态度,开口直接逼问,语气并不友善。 “恕我直言,蒋小姐的病,这世界上除了我,再无一人能医好。”陆清狂眯起一双凤眸,信誓旦旦的说。 “你可真敢说。”陆建辉气极而笑,仿佛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我谦虚你会给我好处吗?”陆清狂淡淡的抬起眸子,露出牙齿笑着问,模样嚣张无比。 “当然不会!”陆建辉简直刷新世界观,谦虚不是华夏传统美德么,竟然被她说的这么利益。 “那便是了!我谦虚你又不会给我什么好处,我为什么要谦虚,那不过是无能之人的推诿罢了。”陆清狂挑起眉,凤眸中带着极浅的笑。 “哥,你能帮我个忙吗?”转头看向陆天佑,陆清狂却是换了个人一样,模样温和乖巧,笑容甜美。 “什么忙?”陆天佑问。 “帮我把这里的花盆搬来一个,还有喝的水也帮我接一杯来。”陆清狂眸子里闪烁着狡黠,面上神情淡淡的。 “你要这些做什么?”陆天佑照她说的,把花盆和水放下,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问。 陆清狂笑而不语,一副马上就为你揭晓答案的模样,从容的蹲下身子,将花摘下来,放在手心里轻揉,扔进了杯子里。 “你这么故弄玄虚,究竟想说什么?”陆建辉看她装神弄鬼的模样,有些不耐烦。 “陆总莫急,带你见证个奇迹!”陆清狂勾唇一笑,一副运筹帷幄之姿态。 她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银针,对陆建辉眨了下眼睛,银针没入杯中之水。 在他们的注视下,逐渐变为黑色。 陆清狂毫不犹豫的抽出银针,朝陆建辉扔去。 陆建辉稳稳的用手指将银针夹在指间,但是他看见银针近三分之二的颜色全部变黑,视线却是清晰起来,精明的眸子里,是深深的失望,还有不敢置信。 “好好看清楚,银针变黑了!”陆清狂仿佛一早就猜到了他会有这副表情,靠回沙发上,慵懒的看着他道。 “那又如何?”陆建辉不死心的问。 “那又如何?”陆清狂重复着他的话反问,然后好笑的说 “看来陆总很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嘛!即使她害你,即使她接近你别有用心,你依旧这么痴心不改?如此我倒是有些多管闲事了呢!主要是不知道陆家的男人这么好骗又这么痴情,要不然也不来跑这一趟。” “你说她害我,说她别有用心,那证据呢?仅凭一根变黑的银针吗?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想要使银针变黑,可以有很多种办法,并不是有毒才会变黑,尤其是你懂得医术,想让银针变黑更是易如反掌。” 陆建辉即使是明白了这中间的故事,心里还是有些不爽。 “你来这别墅是不是经常能闻到花香味?在姓蒋的搬来这里之前,这种花香味你在她身上也能闻到吧? 就是这种香味,它带着蛊惑人心的功效,只是下药的人道行太浅,我打一进门起,就闻见了。” 陆清狂知道陆建辉是在挣扎的做着内心斗争,便用更有事实依据的话反问着他,向他证实道。 “你说她利用这花香蛊惑我的心智,那我问你,这味道散发在空气之中,她就闻不到吗?而且她现在身子那么弱,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这么对我于她有何好处!”陆建辉一字一句的问着陆清狂,看着陆清狂的那双眸子里已经散了那层昏庸的浊气。 “她带着预防这香味的解药,闻到了也没关系,至于她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那你得问她了,再者说你陆家的人这么厉害,不会自己去查?”陆清狂凤眸暗了暗,带着一抹算计,淡定的开口说道。 箫宁寺一游,她想通了许多事。 既然有些事避免不了,是福兮是祸端终是避不开,那她何不主动一点出击。 既然四个家族里每个家族都有一人会是管理层,那就先从陆家起,让她主动循着线索去调查出这个人是谁吧。 这些时日林林总总算下来,她欠陆家不少人情,早一日找到被下毒的人,给他一半解药,也好让他少些折磨。 楼上那位蒋玥玥是烈焰的管理层,这个时间她本来该在M国的,陆清狂并没有向她下达过任何指令,她如今却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华夏帝国,还赖上了陆家人,这其中若说没什么蹊跷,陆清狂定是不信的。 借助陆家的势力去查蒋玥玥,一来可以省不少时间和力气,二来可以试探一下陆家人对烈焰的态度。 必要时,她甚至可以让人暗中引导陆家往烈焰上去查。 陆建辉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刚想再说什么,就被陆天佑的眼神制止了,于是他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 “这个给你,吃了可以打消对她的执念,这个可以预防再次中招。”陆清狂一股脑的将一堆瓶子全扔给了他。 “你一下子给我二哥这么多,你说的又是哪两个?”陆天佑惊讶她身上藏的药瓶之多,然后问陆清狂。 “瓶子里有字条,我懒,别问我了,记不住!”陆清狂摇头,神色慵懒带着不耐烦。 “这样啊,那我知道了。”陆天佑笑着,眼中带着溺宠。 他就知道,陆清狂嘴上虽然毒,但是心却是好的,是向着他们的。 他知道医者自己研究出来的这些药物,究竟有多珍贵,陆清狂肯一下子送他二哥那么多,心里肯定不是表面上这么不屑的。 “那个佣人的话,不能再信了,她跟你一样是被蛊惑的人,不过你倒是可以通过她向楼上那位传达错误信息。”看着陆建辉将解药咽下去,陆清狂淡淡嘱咐一句,便迈步朝楼上走去。 陆清狂到楼上以后,床上的人还没醒。 她走到床前,利落的将蒋玥玥一身银针全部收了回来。 银针全部扔进一个水盆里,她用特制的药物清洗了好几遍,才重新变回银色。 将银针按粗细依次排列在针盒里收好,陆清狂坐到床头,手再次覆上她的脉搏处。 几秒后,她收回手,不知从哪摸出一颗药丸,捏着下巴喂进床上人的嘴里,然后抬着下巴的手轻轻往上一扬,药丸就顺着嗓子滑了下去。 陆清狂一脸嫌弃的把衣服给她穿好,收好来的时候带的盒子,就下了楼。 “以前竟然不知道你还有这种本事。”陆建辉此刻眼底一片清明,显然是已经完全恢复了神智。 “以前我也不知道陆家人这么容易受人蛊惑。”陆清狂淡定的笑着,不痛不痒的说着。 “最近事多,是我疏忽了。”陆建辉有些惭愧,情绪非常温和的说着。 “以前你说怕我接近陆家是图谋不轨,你大哥也应该有过这种想法吧?想想我一身医术了得,救人水火也能杀人无形,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迷惑你们的心智呢,那样的话,岂不是我要什么就有什么了!” 陆清狂一副追悔莫及的懊恼模样,却是成功逗笑了陆天佑。 他点着她的鼻尖,无奈又溺宠“你呀!别挤兑我二哥了,他也是受人蛊惑,如今他已经清醒了,就不会再上当了。” “我可没挤兑他。”陆清狂收起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着。 “这天下谁不知道你是祁易天的正牌女朋友,你哪需要从我们陆家谋取什么利益。”陆天佑摇头,好笑的看着陆清狂道。 “我对楼上那位说话没太客气,等会醒来她肯定会问你。”陆清狂将一身暴脾气收敛起来,对陆建辉淡淡的说着。 “我知道如何应付,今日之事多谢了,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陆建辉眼中带着欣赏还有些惋惜。 就是这么一个人才,在他们陆氏工作那么久,他们竟然谁也没有深度了解过。 “那倒不用,谁让我欠你们陆家人情太多呢,出来混总得还的。”陆清狂摇头,模样淡然。 “哥,我们走吧,这时间约莫着佣人该回来了,楼上的人也该醒了。”陆清狂对陆天佑说着,却已经先一步走到了门口。 “那你是将她治好了还是…”陆建辉开口,淡淡的询问。 “她都快病入膏肓了,没那么快好,你告诉她我会来复诊的。”陆清狂停住脚步,回头淡定的答道。 “好,我知道了。”陆建辉点头,亲自送他们出了门。 路上,陆天佑开着车,眼神有一下没一下的飘向陆清狂。 那视线实在太强烈,陆清狂想忽视都难。 她清了清嗓子,正视着陆天佑笑道“哥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出来。” “你这一身医术师承何处?以前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这么厉害。”偷瞄被发现,陆天佑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开口便问。 “这个需要保密,师傅他老人家不让说。”陆清狂摇头,把不说的由头都推给了华佗子。 “这样啊!那便算了。”陆天佑眼中带着好笑,并没有勉强。 “我辞了秘书一职,以后有可能就靠这些手艺为生了,还希望你能多照拂,有什么疑难杂症的病人,可以多介绍给我一些,赏口饭吃。”陆清狂一双凤眸中尽是笑意,模样倒是一本正经。 “你还需要靠这个为生?祁易天会饿着你还是会冷着你啊。”陆天佑好笑,摇头问道。 “那倒不至于,我好歹是他未婚妻,就是不出去工作,他也是要养我的。 只是我并不喜欢做米虫,女人还是要自食其力,说句不怕你笑话的,我认为我的本事,不亚于他,所以我不需要依附他。 他既然向我求婚了,那我们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身份地位都是平等的,我从没想过做哪个男人背后的女人。” 陆清狂只是淡淡的笑着,气场却很强势,那副狡黠如狐狸的模样,仿佛事事都在她运筹帷幄之中。 若放到以前,祁易天这样的人物向她求婚,陆天佑定会以为祁易天瞎了。 可是现在他不仅不会这样想,还会赞同和认为她说的是对的,同时也相信她有那种可以和商业帝王肩并肩的本事。 就凭她刚刚那样怼他二哥那气势,她就远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 “你这思想倒是独特,不过你说的确实对,真正的成功男人,并不需要女人想尽办法的依附着,他需要的从来不是软肋。”陆天佑看着陆清狂,一副我妹强势我骄傲的模样。 “你送我去祁宅吧,我今天过去销毁合同。”陆清狂慵懒的靠在座椅上,打着哈欠。 “你来真的?”陆天佑惊讶又佩服。 “要是以前也就算了,现在身份都换了,我可不想继续在他手下做事,我要做自己的事业,赚自己的钱。”陆清狂闭着眸子,嘴角的弧度狭长,无不在表示着她的认真。 “那你是准备开个医馆吗?”陆天佑感兴趣的问。 “或许是吧!”陆清狂没有否认。 “那你想开在什么地方?我帮你找房子。”陆天佑很想参与,开口问道。 “哪里都行,我只要把招牌做出去,酒香不怕巷子深。”陆清狂睫毛轻颤,无所谓的说着。 “你对医馆的环境有什么要求吗?”陆天佑脑海里已经有了很多想法,只是在落实之前都要先知道陆清狂是怎么想的。 “安静,不临街也不要在什么高端的住宅区。”陆清狂思索着,照着想法说出来。 “那你的生意会好吗?人家都恨不得把店开在闹市区最繁华的街道,你这倒好,恰恰相反。”陆天佑蹙着眉,奇怪的问道。 “我又不是想悬壶济世,也不是要和医院抢生意,生意好坏有什么关系,我要挣的是难度钱和好处费。”陆清狂睁开眼睛,凤眸里一片冰凉澄澈,大方的说着。 “你可真实诚!”没想到她能把黑心说的那么清新脱俗,陆天佑笑着有些无语。 然后道“你说的那种房子我会替你找好,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 “还真有。”陆清狂手撑在脑袋上,点头道。 “说来听听。”陆天佑开口说道。 “医师资格证,营业执照一系列的证书,就麻烦你了,谢谢哥,开业请你吃饭。”陆清狂想了一下,一股脑的全部说了出来,一点也不客气,还不给陆天佑反悔的余地,笑脸如花的补充着后面那句。 “好,我会给你办妥,别忘了请我吃饭。”陆天佑答应,然后很在意的叮嘱道。 “放心吧,我亲自做给你吃都行。”陆清狂拍胸脯保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你准备演戏到什么时候? 谈拢以后,祁宅门口,陆天佑停车,将她放下,便开车走了。 陆清狂像回到自己家一样,从容自如的走了进去,比起第一次来祁宅翻墙,境遇天差地别。 “小嫂子你回来了。”雪冰蓝看到陆清狂,眼睛一亮走了过去,然后意识到不对,带着笑征求道“你现在是我表哥的未婚妻,我可以叫你一声小嫂子吧?” “自然可以。”陆清狂点头,眼底涌起一丝讶异。 她竟不知雪冰蓝也是个知情人。 祁易天应该是把她的身份跟雪冰蓝说过吧? 不然以她对雪冰蓝的了解,雪冰蓝不至于一开始就对她这么客气,行为举止甚至说的上亲昵。 如此,就说的通了。 想到雪冰蓝是因为知道她的身份,才对她这么亲近,陆清狂一双眸子不自觉的柔和下来。 眼睛再看着她时,轮廓就多了几分柔和。 “你保存那份合同呢?”走到祁易天跟前,陆清狂正色的模样,颇有种公事公办的态度。 “几天不见,一见面你就问我要合同,你个小没良心的,亏我这几天对你茶饭不思,日思夜想的等你找我。”祁易天靠在沙发上,手撑下巴,姿态慵懒,魅惑无限。 “头一次见茶饭不思的人,面色竟如此红润。”陆清狂眼睛里闪着亮光,姿态从容的在他对面坐下来,伸手朝他讨要合同“合同拿来!” “你想不想我?”祁易天拉着她伸出来的手,一脚将横在他们之间的茶几踢出几米之外,手臂稍稍用力,将她整个带起,身子砸入他怀里。 将她拥在怀里,他凑近她的脸颊,在她耳畔处,吐着温热的气息。 “不想,你放开我,我们没这么熟!”陆清狂挣扎着,却是动弹不得。 她眼神一暗,嘴角上扬,抬起脚狠狠的踩下去。 他似乎早有察觉,巧妙的躲过了她的偷袭,笑脸有些得意“狂儿真不乖,不过我喜欢。” “嗷~” 陆清狂再次踩下去,却不是他以为要踩的那只脚,他躲了却没躲过去。 陆清狂这一脚可是卯足了劲的,不肿也够祁易天疼上半天。 “这次还喜欢吗?”挑了挑眉,陆清狂一双眸子里尽是笑意。 “狂儿你……我残废了你怎么办,这么狠是想谋杀亲夫吗?”祁易天疼的倒抽一口凉气,蹙着眉,看向陆清狂时,说出的话,却还是那么不正经。 “祁先生别给自己戴高帽子了,什么谋杀亲夫,说这话有些为时过早了吧?我有没有打算做你真正的女朋友还没有想好呢!”陆清狂站着,俯视着沙发上的祁易天,一副王者姿态尽显无疑。 祁易天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溺宠和惊喜,她可是第一个敢俯视他的女人呢,他女人就是强势! “狂儿你说什么啊,不能亲完就不负责了吧?你忘了吗,你可是在媒体镜头下,接受了我的求婚,还让我为你戴上了戒指,你看这就是你答应我的最好证明。” 祁易天惊讶的看着她,一副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很受伤的表情,然后牵起她的手,手指抚上她戴戒指的手指,一脸你要负责的委屈表情。 “接受你求婚,是为了保住你在媒体镜头前的面子,我以为你有自知之明,谁想到你这么无耻,还成了你赖上我的借口了。”陆清狂推开他的手,却没有摘戒指的意思。 “我知道你喜欢口是心非,你心中最爱的人就是我。”祁易天勾唇一笑,站起来将她壁咚在沙发上,仿佛刚才疼的嗷嗷叫的人不是他一样。 “嗯,合同拿来,我最爱的人就是你。”陆清狂虽然在他身下,但是气势一点都不低于他之下,一双眸子泛着精光,笑若桃花。 “你这么着急销毁合同,莫非接下来有了什么打算?”祁易天深邃的眸子里闪着一抹深沉,挑眉看着她,淡淡的问。 “我想自立门户。”陆清狂点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答的坦荡。 “自立门户?你想做什么自立门户?”祁易天起身将她从沙发上带起来,以商人的身份,感兴趣的问着。 “我有一身医术,不能白白糟蹋了,所以我决定开个医馆,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还有寻常人不敢接的病患。”陆清狂翘着二郎腿,模样慵懒恣意。 “寻常人不敢接的病患是什么病患?”祁易天面上带着笑问。 她说的疑难杂症他自然听得懂,只是这寻常人不敢接的病患究竟是指什么,他还真的挺感兴趣的。 “比如枪伤,或者外面有很多人在追杀的人,只要他给的起价,我保准把命从阎罗殿给他拉回来,在我地盘上一天,我保证他一天安全。”陆清狂勾唇一笑,邪肆无比。 “那好,以后我定找人给你捧场。”祁易天眼里闪着精光,端的是一副淡定无比的姿态。 “郑锋,去把我之前和狂儿签的合同拿来。” “天爷,这是那份合同。”郑锋将合同拿来,递过去道。 “给狂儿。”祁易天没有伸手去接,直接看向陆清狂道。 郑锋转而把合同递到了陆清狂跟前,陆清狂接过合同,大致翻了一下,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打火机。 拇指轻轻一按,点燃了合同的一角。 她将烧了一半的合同放在了痰盂里,一直看着它燃烧殆尽,才默默收回视线。 “从今日起,我不再是你的下属,那这祁先生的称呼,我是不是可以改一改了?”陆清狂收起打火机,揣回兜里,以平等的姿态,从容的问。 “你想怎么改?”祁易天问。 “小天天或者天天,你选择一个如何?二选一,必须得选择一个!”陆清狂眸子里染上笑意,一本正经的问道。 祁易天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转念一想才发现她竟是在报复自己。 他曾经就这么让她二选一,虽然最后她一个也没选,退而称呼他为祁先生,只是如今看来,她怕是记在了心里。 真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记仇。 从她以陆清狂的身份活着以后,他不知多少次有意无意的欺负过她,不知道她是否也都像这一件一样,桩桩件件都记在心里。 这丫头……真是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嗨~选一个呗!”见他在出神,陆清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肆意的笑道。 “随你吧!你喜欢怎么叫便怎么叫。”祁易天看着满眼笑意亮如星辰的陆清狂,莞尔一笑,淡淡说道。 “天天…天天…天天……”陆清狂笑着非常得意,一句一句的喊着,仿佛是战胜了他一样。 “你乖的样子还挺可爱的。”陆清狂脸上的笑灿烂无比,伸手捏着他的脸,肆意妄为。 “再调皮,我可要将你关在祁宅里,不放出去了。”祁易天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那双眸子里满是溺宠纵容。 “你关不住我。”陆清狂含笑,语气笃定。 “走,请你吃饭。”祁易天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打横抱起便朝外走去。 “去哪儿?”陆清狂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开口问道。 “天上居,里面有你喜欢吃的美食,保证你没吃过。”祁易天抱着她走到车前,将她放进后座,坐进去笑着答道。 “我没吃过啊,那要去尝一尝了。”陆清狂眸子染着笑意,心情不错的点着头。 天上居她一早就听说过,比她前两日坑许锦航的那个地方还要再高档几个层次,里面的价格更是高到离谱,位置更是一位难求。 不过耐不住就是好吃啊!有钱的吃货们,照样经常光顾,所以这天上居的生意,每天都很火爆。 前面的司机听到两人的对话,默默的踩下油门,朝他们口中的天上居方向开去。 雪冰蓝站在别墅门口,满眼失落。 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果然和常人不同。 几日前分明还需要她从中拉近关系,如今亲昵的叫人一句话都插不进去,眼里装着彼此,丝毫没有其他任何人的影子。 跟着祁易天进到里面,服务员带他们去了一个包间。 陆清狂看着这里豪华似古代皇宫般的装饰,忍不住咂舌“啧~真不知道是这里的菜太好吃了,还是他们的装修高端大气上档次,所以才名声在外。” “是什么样,等会尝过不就知道了。”祁易天在雕龙刻凤的椅子上从容坐下来,淡淡的看着她说着。 “据说天天家里的厨师都是七星级水准,今天你却带我来外面吃饭,还是这么豪华的地方,究竟有何盘算呢?”陆清狂也拉个椅子,寻个他一旁的位置坐了下来,看向他,淡定的问。 “你准备演戏到什么时候?”祁易天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神色认真。 “演什么戏?我怎么听不懂。”陆清狂一双眸子波澜不惊,淡定的问道。 “你和我坦诚了又能怎样,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承担面对不行吗?你既然答应了我的求婚,就说明你心里现在还是有我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你一直在回避什么问题?”祁易天凑近她,一双眼睛如鹰隼一样犀利,直直的定在她脸上。 “和你坦诚了又怎样?你只是某件事情里的一员,什么都改变不了,有些事是我自己的事,只能由我亲手改变。”陆清狂别开眼不看他,语气淡淡的,却很有距离感。 “那好,那我换种方式问你。”祁易天双手搭在她肩上,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是不是我的狂儿,是不是自小便和我定下婚约的林清狂?” “我是。”在他这么直白的逼问下,陆清狂眼神几次闪躲,终究还是承认了。 “既然你是我的狂儿,那这天下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参与的。”祁易天看着她问着,态度从容霸道。 “若是此事艰险无比,很有可能让你家财散尽一败涂地呢?你还这么坚定的想知道所谓真相?”陆清狂眼中带着犀利,非常直接甚至耿直的问他。 “我只知道你是祁氏清狂,是我的女人,保护你是我毕生职责所在。”祁易天任她看着,说出的话每一句都没有反悔的余地。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是因为我凤女的身份?”陆清狂挑眉,提出质疑。 “我说过,我爱你只因为是你,也从来都是你,凤女虽然重要,但并不是我祁氏非得不可之人。”祁易天耐着性子,再一次强调重申。 “那我前世的时候,你可没有待我这么好。”陆清狂开口直言。 有些话他们或许心里都彼此明白,但是终究没说出来,终究还是需要彼此一句答案。 “你前世时,我只知道你是要陪我走一生的女人,我只知道我不反感你,所以就放纵你包容你,因为你和我相比,年纪尚小,我并不想你接触任何肮脏的事,所以表现给你的永远是最平和的一面。”祁易天回想以前,问心无愧的开口解释道。 “那现在呢?”陆清狂淡淡的看着他,一双眸子清潋见底,仿佛能透视人心一般澄澈。 “现在我发现,你跟我了解的和想象中的狂儿是不一样的,年纪并不是划分一个人资历的唯一标准,你的资历或许比所有大家闺秀都深,只是我没了解到。”祁易天承认着她的优秀,同时也承认他们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没有人单纯例外。 “我问你现在为什么对我比以前好。”陆清狂眸子里含着笑,纠正道。 “因为以前不懂自己的心,直到失去你那一刻,我才知道你不可或缺,所幸有挽救的机会,所以我愿向你敞开一切,希望你能走进来,也让我走进你。”祁易天看着她,很正经的说着,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倾诉表白。 “现在换我问你,你既然对我的心从未改变过,为何若即若离?是什么阻止了你向我坦白身份。”祁易天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淡淡的问着,心里却迫切想知道答案。 “除了祁家家主,你还有魂门门主这一不为人知的身份,我除了陆清狂,也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只是这身份若是说出来,可能远比你的魂门门主来的更加震撼。”陆清狂几番犹豫,开了口。 他这么想知道,她只能告诉他了。 若是在他之前她没有向任何人坦诚过这层身份,那她可以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只是在这之前,她已经向顾丹明说明一切了。 她爱祁易天,心里一直都是他,自然也不希望他对自己的了解,永远比不上其他人。 “不管是什么身份,你说就是,无论说出来的答案有多不可思议,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承担。”祁易天深邃的眸子里带着笑,语气极为认真。 只要她愿意坦诚,他就承担的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男人,你愿不愿意成为我的后路? “你是烈焰的管理层,顾丹明也是,可你知道为何我手上有你们身上所中之毒的一半解药吗?”陆清狂一副坦诚的模样,含笑问道。 “我只知你也是烈焰里的人,但是你是什么职位我不知道。”祁易天如实说着。 在M国的时候,她坦诚过烈焰也是她的秘密之一,所以她做出很多无法解释的事,他都站在烈焰管理层身份的角度去想,用她的话来说,就是都解释通了。 “我是烈焰的首脑,给世界各地管理层下达指令的那个人。”陆清狂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是她的话,却让祁易天为之震惊。 “何时开始的?你为什么会变成烈焰首脑?”震惊之余,祁易天并没有想着退缩。 “真正开始是十二岁那年,到十八岁生命结束,整整六年时间。”陆清狂很轻松的说着,但是祁易天知道,那绝对没有说的这样轻松。 “所有管理层都带着各种毒吗?”祁易天心疼她年纪那么小就经历那些事情,问出了他一直都疑惑的问题。 “是,为了更好的控制所有人,每个人自从被选上,打很小开始身上就种下了剧毒。 你也知道烈焰的管理层,每个人的身份非富即贵,甚至有的权势滔天,烈焰组织想控制这么一群人为他们卖命,总要手中有筹码。”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用自己理解的意思解释着。 “你为何会变成烈焰组织的首脑,你既然有一半解药,那另外一半呢?”祁易天很困惑。 按照时间来算,所有事情都和她无关,可是她手中又有所有人所中之毒一半解药,这又是为什么? 这解药她从何而得,另外一半解药真的不存在吗? “我手中的解药得来偶然,一时说不清楚,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世上没有另外一种解药。”陆清狂用着和上次谈及解药时一样坚定的语气。 “你还有什么瞒着我的,现在都可以跟我说了,我们一起承担面对。”祁易天坐过去,将她揽入怀里,心疼的看着她。 “祁总,你们的菜好了,现在要端过来吗?”服务员推开包厢的门,面带微笑很有礼貌的请示着。 “端过来吧!”陆清狂点头。 服务员看了一眼祁易天,然后笑着点点头,退出包厢。 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陆续走进来,手上端着不同的菜。 桌子上很快被放满,带头的服务员问道“祁总,陆小姐两位还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没有了,你们带上门出去吧,不喊你们,别进来!”陆清狂摇头,淡淡的说着。 这一次服务员没再看向祁易天,点点头就退出了包厢。 “看来很多人觉得我这女朋友是假的呢。”陆清狂莞尔一笑,看向祁易天挑眉道。 “等会开除她。”祁易天脸色很不好看。 “别呀,你开除她干什么,连我自己都觉得像是一场梦一样不真实,别说她们了。”陆清狂将筷子摆好,一副姿态从容淡定。 “梦早就该醒了,现在是现实,你是我女朋友兼未婚妻,是真真切切的。”祁易天顺着递过来的筷子,摸上她的手,霸道又坚定的说着。 “我记得某人求婚的时候说,我可以选择当真女朋友,也可以选择只是名誉上的。”陆清狂眼中带着笑,笑中带着不愿负责任的狡黠。 “某人从未说过这种话,一定是你喝多了记错了!”祁易天嘴角上扬,死不承认。 “是吗?”陆清狂疑惑。 “定是这样的,你现在的酒量差的很,出现记忆混乱也是有可能的。”祁易天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吃吧!”陆清狂不想跟他继续争辩,好笑的抽回手,拿起了筷子。 她也没想过要当他的假女朋友,他女朋友的帽子都戴头上了,要是个假的该有多亏。 要知道做这些大佬的女朋友,可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 “你现在干的事能跟我说说吗?”祁易天给她碗里夹着菜,薄唇轻启,淡然问道。 “重生后我遗失了很多重要的记忆,其中包括我手中掌握的管理他们的登录账号密码,还有很多以前信手拈来的药理知识。 现在我需要将我能找到的管理层全部找出来,在线下为我所用,真正的认识,同时为他们解一半毒,续十年寿命。” 陆清狂红唇一张一合,毫无隐瞒的说着。 “你要怎么找到他们?”祁易天关心的问道。 “我知道他们的所有基本信息,只需要一个契机,确定他们的身份。”陆清狂答道。 “你现在找到几个了?”祁易天夹着她最爱吃的菜,喂着她,淡淡的问。 “五个,但是有两个我暂时不会用。”想到祁瑾丞还有那个蒋玥玥,陆清狂一双凤眸中闪过一丝暗芒。 “算上我们有五个?”祁易天挑眉,有些惊讶。 “嗯,算上你和顾丹明一共有五个,但是有两个人,我不会用。”陆清狂点头,开口道。 “那另外一个呢,可信吗?”祁易天关心道。 “可信,他是我曾经在线上下达指令时的军师。”陆清狂点头,回答的极为肯定。 “这么厉害?”祁易天含笑,惊讶的挑着眉道“有时间一定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你为何对他如此感兴趣?”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有些奇怪。 “我追踪过给我下达指令的IP不止一次,都被另外一个突然出现的IP阻止了,而且每次他都能全身而退,这样的高手,我自然想见识一下。”祁易天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浓浓的兴趣。 “有时间你们自然会见面,只是无论重生前重生后,他对我都极好,你不能算计他伤害他。”陆清狂点头,淡淡的嘱咐道。 “这么护他?”祁易天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有些吃醋。 “重生后我能搬到欧尊林园来住,阻止了所有可能欺负我的人出现,都是因为他,就连我的代步工具都是借的他的,你若再找他麻烦,我还要不要面子啦?”陆清狂准确的夹起一筷子他爱吃的,递到他嘴边,眼角带着笑,很自然的讨好着。 “不找,你都这样替他说话了,我怎么敢还跟他过不去呢!”祁易天捏了捏她的脸颊,一本正经的保证着。 “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除了我以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掌握着烈焰管理层的所有资料,这些年他极少有所动作,所以我对他一无所知。 你知道烈焰的势力盘踞世界各地,有多么的庞大可怕,如果他是好人还好,但凡他有点别的心思,一旦利用了这些管理层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小则影响社会治安,大则后果无法估量。 所以我现在得尽量找到我力所能及范围内的管理层,在线下和他们达成一致,尽可能的阻止这场不知会不会发生的阴谋。” 陆清狂手拿着筷子,在盘子里翻来覆去的搅动着,却没有心思去夹任何菜。 “难怪你曾经说在烈焰里,我没有上司,叫我不要听任何人的指令。”祁易天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精光,按住她不老实的手,继续喂着她。 “另外两个是谁,能跟我说说吗?”祁易天嘴角上扬,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有一个是我现在医治的病人。”陆清狂开了口,却是拒绝回答另外一个人身份的语气。 “陆家的?”祁易天眼角带笑,脸上兴趣浓厚。 “不是,她顶多就是有些小伎俩,暂时迷惑住了一个陆家人而已。”陆清狂摇头,好笑的答道。 虽然同为管理层,但是第一家族的陆家和其他管理层地位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那蒋玥玥如果真是陆家人,她也不会不听指令,该在M国的人,却跑来了华夏帝国。 因为像陆家或者祁家这样的实力,他们有能力做出自己的选择,除了解药,不受任何威胁。 “陆家人现在这么弱?”祁易天蹙着眉,有些鄙视,但是眉宇间的担忧却是真的。 “换你也一样,你们不懂药理,很难有防备之心,不知不觉就中招了。”陆清狂伸手替他抚平紧锁的眉头,含笑淡淡的解释道。 “那可不一定,除了你还没有哪个女人能近我身,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我,所以美人计除你以外的女人,对我使都不好用。”祁易天唇角微勾,骄傲自信。 “看不出来你这么忠诚呢?”陆清狂凑近他,挑着他下巴,邪魅一笑,痞气十足。 “一生一世只忠诚你一个女人。”祁易天握住她的手,靠近她,在她耳边说着誓言。 “你确定?”陆清狂推开他,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挑眉问他。 “自然确定。”祁易天点头,信誓旦旦的说。 “你说你只亲近过我一个女人,除我之外无人能近身,那几个月前我去祁宅偷项链时,你分明不识得我,更不知道我的身份,为何对我动手动脚,还亲我,这些你怎么解释?”陆清狂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中带着审视,从容的开口质问,气势十足。 “除了你谁能进我家那么熟门熟路,除了你谁能知道我保险柜密码,除了你谁能将项链降服? 那时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是那晚我要引来的人就是你,因为除了你没有人胆子大到可以来祁宅偷东西。 你的样貌虽然变了,声音变了,性格也收敛了不少,但是你的眼神没变,味道没变,那种熟悉感没变。” 祁易天每多说一句,就凑近一点,直到把她圈在椅子上,容颜近在咫尺。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真的假的?”陆清狂眼中的笑真切了不少,嘴上却是不肯松口的质疑他。 “那换我问你,除了你我可亲近过其他女人?”祁易天的脸紧挨着她的脸颊,呼出的热气都洒在她脸上,痒痒的,心神难聚。 “有啊!”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道。 “你倒说来听听。”祁易天开口问着,模样极为感兴趣。 “你秘书啊!我都不知道你带秘书出差,其实是那样的。”陆清狂眼神暗了又暗,心里有些吃醋,紧紧盯着他,想听他说出个什么答来。 “你想太多了,我极少带秘书出差,很多差事都是直接派她们过去,即使偶有我需要过去的差事,也是公事公办,给她们分配的都有自己的工作和要完成的任务。 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出个差像出去旅游一样,那么舒坦尽兴。”祁易天点着她的鼻子,眸中溺宠难掩。 “那还不是都因为你,我还纳闷呢,怎么出差是那样的。”陆清狂郁闷的看着他道。 然后质疑的挑着眉,理直气壮的问“你真的跟其他秘书都清白?” “比真金还还真!”祁易天含笑看着她,保证道。 “若非上次带你出去之前就知道你的身份,你以为你有什么资历可以陪我一同出差?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带你进我房间?”祁易天一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着溺宠,声音无比温柔。 “是这样?”陆清狂装作一副极为惊讶的模样,诧异的问。 “嗯。”祁易天点头。 “那我早上在你床上醒来的事,也是你做的了?”陆清狂眼睛眯着,笑的狡黠似狐狸。 “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不是解释过么,是你爬的我的床。”祁易天笑着,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魅惑迷离。 “呸,胡说八道,我可没有爬人床的喜好!”陆清狂一把将他从身上推开,咬牙切齿的瞪着他否认。 “我懂,我都知道,狂儿只有爬我床的喜好。”祁易天站直身体,慵懒的在椅子上坐好,惬意的眯起一双眼睛,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 “还挺好吃的!”陆清狂不想继续跟他扯,让他继续耍流氓,眼睛亮亮的看着盘子。 “我把这儿的厨师雇回去,天天给你做。”话题被终止,祁易天一点也不恼,反而笑中带着包容。 “有钱真好!”陆清狂再一次感叹。 只是这次不是小声默默吐槽了。 “我不是把副卡给你了吗?”见她这副财迷的样子,祁易天有些哭笑不得。 “男人的钱我一时间还用不惯。”陆清狂语气淡淡的,声音中却很坚定。 “之前也没见过你不好意思。”祁易天一双深邃的眼眸暗了暗,却还是涌出了笑意。 “那些只是小数额,我占着你未婚妻的位置,花一些才算是正常,反正花不穷你。”陆清狂开口,淡定的说着。 “那你现在做的事,你认为能花穷我?”祁易天似笑非笑的问着她,眼中却是温柔无限。 “不好说!”陆清狂‘唔’了一声,眸中带着极浅的笑开口“我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 然后眯着一双凤眸,伸手扯住他的衣领,模样有些嚣张“男人,你不愿意成为我的后路?” “乐意之至!”祁易天任她拽着,脸上神色柔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抱大腿也是有技术含量的 吃过饭以后,祁易天高价挖走了天上居的厨师,让天上居的老板一筹莫展,也无可奈何。 一个饭店的好坏,有百分之三十取决于环境跟管理,百分之七十是厨师的厨艺。 前两者只能短时间的忽悠顾客,而能留住顾客,在业界打下口碑的,就只有后者。 他把厨师都挖走了,这等于是断了人家的财路,乱了他的分寸 可谁让他是祁易天呢! 别说是挖走几个厨师了,他即使想让这个店在全世界消失,也仅需要一句话的时间。 “送我回家吧,我最近要筹备的事有些多,回祁宅不方便。”走出天上居以后,陆清狂看着祁易天,淡淡开口道。 “好。”祁易天点头答应。 欧尊林园。 陆清狂回到家中,例行的检查了一下凡凡的腿,然后就去了药房。 刚进药房,何玉宇就打电话过来了。 手机响了一下,陆清狂接通了电话。 “清狂,我确定了我哥的心思,他确实还喜欢韩湘灵。”电话刚接通,何玉宇就激动的说起来。 “你确定是喜欢,不是当初没有得到的不甘心?”陆清狂打开免提,然后随意的摆放着盛药容器。 “绝对不是!”何玉宇摇头,然后语气中带着一抹坚定“我肯定。” “既然如此,那韩湘灵这边,我会帮你们多催催的。”陆清狂眸子里闪出星点笑意。 韩湘灵是她的好闺蜜,也是优秀的第一闺秀,她的一生不应该就这样了。 何玉宇的大哥和祁知轩那个混蛋,两人一比较就有了高下。 她肯定是会站何玉宇大哥这边的。 “好,谢谢!”何玉宇真诚道谢。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我正好想找你说件事,现在方便吗?”陆清狂将好几种药物倒在一起搅拌,容器上方突然升起一丝颜色诡异的烟雾。 而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显然是见惯司空了。 “方便,你有事直说。”何玉宇点头,认真的听着。 “我制作了一批美容养颜霜,雪冰蓝试用效果挺好的,我准备把它广泛的卖出去,配方和经营权你要不要?”陆清狂淡淡的问道。 其实她研制这款美容养颜霜效果极好,她有信心一上市就会得到哄抢。 她自己开医馆也可以先卖一批女人的东西,来为店铺打几分热度。 不过她欠何玉宇人情也挺多的,左思右想还是要先还一些,心里才踏实。 “雪冰蓝试用的?”何玉宇震惊。 大姐,雪冰蓝可是国际巨星,你让人家随便试用一个还没有推出去的产品,真是胆子大啊! 不过他更好奇的是,陆清狂什么时候跟这样的人也有了接触,熟悉到了送东西的地方。 “她是祁易天表妹,这些天也在华夏,所以有些接触。”陆清狂轻松的回答着。 “这样啊!我要,你出个价。”何玉宇点头,语气很淡,显然并不知道陆清狂口中的这款美容养颜霜有何等震惊的效果。 “价格就不用了,我从何氏药材铺拿那么多药材,可是分文没给,就当还你人情了,你把总代理权留给我就行。”陆清狂摇头含笑说着,心里却已有了自己的一番打算。 “好,留给你。”何玉宇轻松应下。 “我今天下午就会去何氏开的中医院馆,把这批美容养颜霜一并带去,你提前跟他们打好招呼。”陆清狂手上不停的摆弄着东西,对着电话里的何玉宇说道。 “放心吧。”何玉宇惊讶她的速度之快,却也笑着点了点头。 挂掉电话以后,陆清狂放出了虎猫。 “喵呜~” 虎猫对外面的世界非常热爱,叫声里都带着兴奋。 它是有好长时间没有出来了。 陆清狂看了它一眼,开口道“我把这批美容养颜霜都装进这些100ml的瓷瓶里,你等会儿帮我盖好盖子,然后再在瓷瓶上印上你的爪印。” “喵呜~”虎猫跳上桌面,伸出前爪子,有些不解的抬着脑袋看着陆清狂。 “盖个章,谨防假冒!”陆清狂开口解释。 “喵呜~”虎猫的爪子跃跃欲试,不等陆清狂装好第一瓶,黑色的爪子已经拍在了瓷瓶上。 爪子移开后,瓷瓶上烙下一个深深的爪印,呈凹进去的形状,就仿佛是这瓷器做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浑然天成,没有一点加工痕迹。 “不错,继续。”陆清狂看着那独特的爪印,挑眉很不吝啬的夸赞道。 虎猫听见夸赞和鼓励,蓝色的眼睛亮了又亮,就连叫声都带着激动“喵呜~” 它伸出爪子,愉快的在那些还没有装美容养颜霜的瓷瓶上,印上了爪印。 陆清狂嘴角上扬,不紧不慢的往瓷瓶里灌装着美容养颜霜。 一猫一人,合作的非常默契融洽。 大约三个小时后。 陆清狂盖上最后一个瓷瓶,清点过后,洗了洗手。 她一双凤眸余光瞥着一副求表扬模样的虎猫,嘴角扯出一丝浅笑“以后不限制你自由,你想去哪就去哪。” “喵呜~”虎猫惊喜的跳起来。 它本来只是求表扬而已,没想到陆清狂这么大方。 “不过有一点你得记好,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我一声呼唤,你必须出现在我眼前,还有你出去遇见的事,有什么比较稀奇的,也要讲给我听。”陆清狂蹲下身子,将它从地上抱起来,抚摸着它的毛发,声音平静好听。 “喵呜~”虎猫猛点头。 “好了,去吧!”陆清狂松开抱着它的手,它一跃消失在这所房子里。 陆清狂神色自若的出了药房,此时韩湘灵买了菜回来,准备要做晚餐。 “灵姐姐,给我留点饭,我出去一趟。”陆清狂揉了揉凡凡的脑袋,含笑对韩湘灵说道。 “好,等你回来。”韩湘灵今天穿的很休闲,尤其是围上了围裙,看起来非常居家。 但是她身上的气质依旧一分不少,周身气场干净圣洁有灵气,那种岁月静好的舒适感,是所有人身上都没有的。 “凡凡何时开学?”陆清狂转身又去了一趟药房,出来后一本正经的问。 “还有一个星期吧。”韩湘灵想着时间,确切的答道。 “我今晚回来给她拆了这些束缚。”陆清狂看着她腿上绑的厚厚的那层纱布,淡然的开口道。 “干妈,我是不是以后不跛脚了?再也不用打针吃药做手术了?” 凡凡很是激动的抱着陆清狂小腿,抬着脑袋看着她,一双眼睛灵气波动,带着希望,非常好看。 “嗯,凡凡以后不会再跛脚了,只要会照顾自己,听妈妈的话,就不会再经常打针吃药。”陆清狂点头,伸手摸着她的脸颊,笑着保证。 “太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了哎!”凡凡松开手,转身抱住了韩湘灵。 韩湘灵听到陆清狂这么说,眼中更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清儿,谢谢你!” “不用谢,你若真觉得有效,可以帮我免费宣传一下,我近期准备开个医馆。”陆清狂莞尔一笑,淡淡说着。 “好,遇到合适的人,我一定替你好好宣传。”韩湘灵点头,认真的说着。 “那我就谢谢灵姐姐了。”陆清狂眼中带着笑道。 “是该我谢谢你才对。”韩湘灵好笑的摇摇头。 “晚上不用等我,给我留点饭就行。”陆清狂心情不错的出了门。 到了车库,陆清狂打开后备箱,将装好的美容霜,全部从空间移出来,开车前往何家中医院馆。 “你来了。”见陆清狂从车上下来,何玉宇从里面小跑出来。 “特意跑过来等我?”陆清狂抬起眸子,语气中有一丝惊讶。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你跟我们何家的第一次合作,无论大小,我理应重视一些。”何玉宇看着后备箱里的箱子,转身看向陆清狂,眼神信任满分。 “啧~你就不怕我的产品有问题,砸你们何家百年招牌?”陆清狂撇嘴,眼中却带着浓浓的笑意。 “我信得过你人,你的产品自然没问题。”何玉宇阳光的笑着,一本正经的挑着眉说。 “行吧,找些人过来将这第一批美容养颜霜搬进去。”陆清狂没跟他继续掰扯,指着后备箱里的箱子道。 何玉宇进了医馆里一趟,他身后跟出几个男人。 几个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搬起箱子朝里面走去。 了解到里面装美容养颜霜的都是瓷瓶,何玉宇跟上去叮嘱着“轻拿轻放,里面的瓶子很珍贵,别摔坏了。” “好的,小少爷。”几个人轻轻的将箱子一个一个放进了一个光线明亮的屋子里。 何玉宇拆开一个箱子,将瓷瓶拿出来,拆开盖子,凑上去闻了闻,很好闻的味道,像某种花香,也像是某种水果的气味。 沾出一些抹在手上,他合上瓶子,感兴趣的看着陆清狂问“这瓷瓶你从哪定做的?这猫爪印倒是独特。” “我独家的,别家没有,也仅此第一批有这种瓶子,以后的瓶子你准备搞什么样的包装,我不关心。”陆清狂一双眸子里带着清隽的笑意,淡淡的说着。 “好吧,你想去哪,我送你。”何玉宇有些失笑,然后看向她,自然的问道。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 陆清狂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消息,朝外走去。 “去幽都巷子。” 看着身后跟上来的何玉宇,陆清狂毫不客气的说着地址。 “上车。”何玉宇会心一笑,取来钥匙,打开了车门。 手搭在方向盘上,他才发现手里还拿着东西“怎么把它给带出来了,你等我一下。” 陆清狂神色淡淡的,用着极为笃定的语气道“你还是拿着吧,带回去给阿姨用,到时候阿姨买不到货,肯定会抱怨你。” “真有这么好?”嘴上质疑着,何玉宇却将瓶子放在了车里,踩了油门。 “没有自信的东西,我向来不拿出来献丑!”陆清狂嘴角上扬,带着极浅的笑,自信无比。 “陈老,刚刚送过去的美容养颜霜,给我留几瓶。” 何玉宇心中虽然狐疑,但是看见陆清狂那么自信,又怕真的那么神奇,他妈责怪他不给她留,立刻就付诸行动,给医馆那边打了电话。 “好的,小少爷。” 陈老是馆里的老中医了,不管医术还是德望都很高,可是即使这样,他也从未见过小少爷对这送来医馆里的东西这么感兴趣。 想着他孙女的皮肤和脸上的顽固雀斑,他当下就扣下了好几瓶。 除了何玉宇要留的,还有他留的。 “这款美容养颜霜效果极好,这些不用担心,按照医馆的手段,你们知道该怎么将它炒热吧?”挂掉电话之前,何玉宇不放心的问着。 从陆清狂的自信程度来看,这第一批用来炒热度的产品,是万不能贱卖的。 “知道,小少爷放心,我们一定给它炒热了。”陈老听到何玉宇这样的保证,一双沧桑眼睛闪出亮光。 挂掉电话后。 何玉宇看向陆清狂“你去幽都巷子做什么?那个地方可是很僻静的。” “我哥说给我找了个宅子,喊我过去看看。”陆清狂如实回答。 “你要搬家?”何玉宇惊讶。 “不搬。”陆清狂摇头,解释“我准备开个医馆,谋一份自己的事业。” “你这是要跟我们家抢生意啊!”何玉宇挑眉问着,脸上却带着笑。 “我一个人哪抢的过你们何家这么多医馆,我不过是开个医馆,收高价医治些常人治不了的疑难杂症,还有特殊病人,来提高自己的收入,开拓自己的圈子和人脉。” 陆清狂自知他并没有生气,清浅一笑,详细说着自己的打算。 “那你把医馆开在那样隐蔽偏僻的地方,如何经营?”何玉宇蹙着眉,替她着想。 “酒香不怕巷子深。”陆清狂淡定的笑着,却是一点也不怕没人找她。 “等开业后,我给你宣传一下。”何玉宇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认真道。 “那先谢过了。”陆清狂眯着眼睛,靠在座椅上,模样惬意慵懒。 “你有医师资格证吗?还有开医馆需要的各种证书,你都办了吗?” 何玉宇顾虑周全的问她道。 “我哥说他都替我办好。”陆清狂一双凤眸中带着笑,说的非常的自在。 “你哥是陆天佑?”何玉宇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 “你不是知道么,从一开始我就只有他一个哥哥,我心里愿意承认的,也就只有他了。”陆清狂点头,眼眸深处有一抹极浅的感激。 “说起来,也不知道你们是谁占了谁的便宜!”想着陆清狂的优秀和她身上那些让人看不透的秘密和本事,何玉宇好笑的摇头道。 然后又道“不过你称他一声哥,是怎么都吃不了亏的,因为他确实很万能,尤其在华夏帝国,你有他护着,想横着走,蛮横不讲理,都没人敢言一声不字。” “要不怎么说我聪明呢!抱大腿也是有技术含量的。”陆清狂嘴角上扬,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右爷,你怎么中枪了? “这么不经夸?”何玉宇挑眉,然后调侃道“别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他陆天佑是谁,他要不是自己死乞白赖的要你做他妹妹,你以为抱大腿,他就伸出来让你抱啊!?” “陆天佑都死乞白赖的要我做他妹妹,说明我魅力大啊!怎么就成了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陆清狂邪魅的笑着,狂狷俊隽。 任她得意嘚瑟,懒得与她争辩。 “是这儿吗?”何玉宇停下车,看着某处巷子里的一个宅院,问陆清狂道。 “好像是。”陆清狂看了一眼陆天佑发来的消息,看向巷子里的宅院点头,下了车。 何玉宇锁上车门,跟上去。 两人在门口停下,四处看了一眼,空无一人。 “笃笃笃~” 陆清狂拍打着看起来古老的木门,狮子嘴里的圆环,敲在沉重的木门上,发出声音。 “陆小姐…何公子也来了?请进!”一个男子从里面打开门,熟络的开口,笑容中带着尊敬。 陆清狂上下打量着他,并没有即刻走进去的意思。 何玉宇仿佛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轻轻一笑,替她解惑道“这是弥月,是你哥的得力助手。” “陆小姐,在下弥月,前段时间右爷派我去出一个任务,不在华夏帝国,所以陆小姐没见过我。”听何玉宇这么一解释,弥月也瞬间明白过来了,他脸上带着极诚恳的笑,解释着。 “这样啊。”陆清狂点点头,这才不疑有他的朝里面走去。 “我哥呢?”陆清狂一边朝院子里走着,一边问着走在她偏侧的弥月。 “右爷去处理一件事,让陆小姐先自己看看,他过会儿就过来。”弥月脸上始终带着笑,对陆清狂态度极好。 “好,你领我们四处看看吧。”陆清狂点头,不再继续追问。 “陆小姐,何公子请跟我来。”弥月走到两人前面,对他们点头示意后,朝某处走去。 “这里是药馆主馆,这里是前堂看诊的地方,这里面有一个暗室,方便陆小姐医治特殊病人,里面还有好几张床位,右爷说陆小姐你接病人看心情,不走量,所以这些床位足够了。” 弥月带着他们一路走进古色古香的药馆里,尽职尽责的向他们介绍解释着各处的用途。 “嗯,够了。”陆清狂点头。 “陆小姐,这旁边的院子里种的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据右爷说这些药材都很珍贵,这里面的屋子是药房,不管是做药物研究还是熬药,都可以在这里完成。” 弥月脚不停歇的带着他们来到了旁边的一个小院里。 陆清狂听着他的解释,漫不经心的朝那地上的植物看过去,眼睛蓦然一亮,她像得了稀世之宝似的,笑意变深。 “确实都很珍贵!”她点头赞同。 “种这些的人,定也是个医术极高的鬼才。”陆清狂惺惺相惜的说着,有些尊敬。 “这里看起来可不像是临时为你买下来的啊!”何玉宇也不傻,见陆清狂看着地上那些植物,眸子都亮了好几度,忍不住的说道。 “这是谁的地方?”陆清狂也好奇,便回头看着弥月问道。 “算起来这人也是右爷的下属,他是天门里的人,只是几年前忽然消失不见了,门里人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他一点消息,这院子便空下来了。” 陆天佑的事,弥月倒是知道的很清楚,也一字不漏的跟陆清狂说了明白。 “真巧!”陆清狂勾唇一笑,显然已经有了占为己有的打算。 “后面那个院子是做什么的?”陆清狂指着后面另外一个单独小院,问弥月道。 “哦,那是医馆主人休息的地方。”弥月跟着她,一起朝另外一个小院走去。 “这里的东西右爷都没叫人动,说是这里面的知识他不懂,也许这样原封不动的,你用着更称手,只是这休息的地方,右爷说看你的意思,想改成什么样,可以跟他说。”弥月带着他们走进屋子里,看着屋子里较男性的装饰,对陆清狂说着。 “没动过刚好,他的这些设备确实不错。”陆清狂赞同的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 “我设计好想要的模样,自己跟他说。”陆清狂打量着这间屋子,将屋子的模样记在了心里,回头对弥月说道。 “好。”弥月点头,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陆清狂和何玉宇一起出了屋子,走到了正院主医馆处,看了一眼大门方向,对弥月淡淡说着。 “你问问我哥,他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太久,我就先回去了,你帮我转达一下,这个地方我很满意,医馆就定在这儿了。” “陆小姐的意思我会转达,只是能不能麻烦陆小姐先拿着医馆的钥匙,再稍待片刻,这个时间右爷该回来了,我想出去看看。”弥月脸上笑容逐渐变弱,眼中一抹担忧闪的极快。 “可以,你快去吧,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陆清狂点头,接过一串黄铜钥匙,嘱咐他。 弥月很快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陆清狂一双眸子定在何玉宇身上,看的他直发毛“有什么话你直说,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以你对我哥的了解,弥月这种态度,他是不是出事了?”陆清狂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何玉宇,神色淡然,关心却很明显。 “这个不好乱猜!”何玉宇摇头,不想给陆清狂任何心里压力,然后浅笑着安慰道“不过你不用太担忧,你要知道以他的实力,没有什么人能将他如何。” “真的?”陆清狂心里惴惴不安,有些不太相信何玉宇的说辞。 “当然是真的,你看他这么些年了,不都是毫发无损吗?”何玉宇点头,一副从容的模样,倒是让陆清狂稍稍安心了一些。 说的也是,陆天佑这样的人,没有几个人能动的了他。 论道上的实力,天门门主可比任何人都神秘诡测,雷厉风行。 论明面上的背景,世界第一家族小公子的身份搁那一放,根本无人敢不敬半分。 即使不忌惮他本人,也没有人傻到不忌惮陆君陌的军方势力,也没有人愿意和陆建辉手下经营的的商业帝国作对。 何玉宇见陆清狂松了一口气,他却眉头悄悄锁了起来。 和陆天佑朋友这么多年了,他极少有见到过陆天佑的手下有这样失态于人前的时候。 说什么他定会毫发无损,这都是骗陆清狂的,不过是不想她过于担心。 其实陆天佑现在是什么处境,他心里是没底的。 宅子外面,一千米开外。 弥月嗅着一股血腥味,走到一个小院前。 轻轻的推开门,他瞬间被人用匕首挟持了。 “右爷?”匕首很快就从他脖子上移开了,他转身一看,惊讶的出声。 “唔…”陆天佑沉沉的倒下,声音很闷。 “右爷,你怎么中枪了?是谁干的,弥月替你报仇!”弥月看着地上的鲜血,一双眸子里带着愤怒,猩红嗜血。 “有…有尾巴,你去找人接应我。”陆天佑强撑着坐起来,蹙了下眉头。 “右爷,这个你拿着!”弥月从腰侧掏出一把手枪,塞进陆天佑手里,然后走到门前回头道“我很快就回来,你一定要坚持住。” 与此同时,医馆里。 虎猫“喵呜~”一声,突然出现。 陆清狂起身跟它走到院子里,压低声音问道“出什么事了?” “陆天佑受伤了,被人追杀,后面还有很多人跟踪,主人要不要救?”虎猫知道陆清狂对陆天佑的在意程度,所以也不敢马虎,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 “快带我去!”陆清狂眸子里带着暴戾,飞快朝外跑去。 何玉宇看见陆清狂那么慌忙的朝外面跑,也迅速跟了过去。 弥月刚一出来,陆清狂就将他拉进了一个角落里。 弥月看清楚来人以后,稍稍松口气,然后看着外面刚刚过去的尾巴,对陆清狂颔首“多谢陆小姐出手相救。” “没我,你也一样可以躲过去。”陆清狂很肯定的说着,然后一脸认真的问他“你找到我哥了吗?” “找到了,右爷就在隔壁的院子里,他受了重伤,还请陆小姐出手相救。”弥月深鞠躬,诚恳的请求道。 “我自然会救他,你先去联系人,我们会将他安全的带回医馆救治。”陆清狂扶他起来,语气很淡,却底气十足,让人有一种不自觉就向她臣服的气场。 “那右爷就暂时交给陆小姐和何公子二位了。” 弥月点头,迅速离开了。 陆清狂和何玉宇一起进了隔壁的院子。 刚一侧身就看见陆天佑躲在他们身后,一根黑色的枪管,正对着他们的脑袋。 看见是他们,陆天佑这才放下枪,卸下防备。 陆清狂赶紧走上去,扶住了陆天佑滑下去的身子。 何玉宇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带着他朝外走去。 眸子看向某处微微一眯,闪出许多寒意,陆清狂对何玉宇道“你带着他先走,我来消灭痕迹。” “好,你自己小心点!”何玉宇回头看了她一眼,嘱咐一句,便架着重伤的陆天佑离开了。 陆清狂沿路不紧不慢的跟在何玉宇他们走过的地方,洒下了药粉,掩盖掉了一路血迹。 走到医馆门口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打开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粉,全部洒在了门口。 进医馆后,陆清狂将门从里面插上,便进了主医馆看诊的地方,按照弥月刚刚教她的,她转动了暗室机关,进了暗室。 “他中了子弹,伤在后背,血一直在流,我随身带的伤药也止不住。”何玉宇一双白净的手上此刻已然染满了鲜血,他看着走进来的陆清狂,对昏迷不醒的陆天佑一脸无奈。 “我来。”陆清狂走到床边,站在最佳位置上。 “何玉宇,你帮我把他翻过来趴好。”陆清狂看着已经被血染的变了颜色的深色床单,一双眼眸忽明忽暗,嘴角的表情淡淡的,却极冷极锋利。 “好。”何玉宇出手,把陆天佑按照陆清狂的要求放好。 “工具我都拿进来了,等会儿帮我递一下。”陆清狂拿着剪刀,咔嚓几下就把陆天佑后背的衬衣剪烂,露出了整个带伤的后背。 “好,你要什么跟我说就行。”床上躺的也是他的哥们,对于救他命这件事,何玉宇也极为认真,没有一丝怠慢。 “三号刀片”陆清狂剪好陆天佑后背的衣服,放下剪刀,伸手道。 何玉宇将盒子打开,准确的找出她要的刀片,递到了她手上。 陆清狂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瓷瓶,打开后在陆天佑受伤的部位洒了一些药粉。 刀片将子弹旁边的被感染的腐肉都剜了出来,陆清狂将刀片递回去,开口“镊子,托盘。” 何玉宇将她用过的收回来,放在一旁,把她要的工具一一递上。 “哐当~” 五分钟之内,三颗带血的子弹,先后从陆天佑的身体里清出来,被扔进托盘。 “你见过做缝合手术吗?”陆清狂洗了洗手,用很快的语速问何玉宇。 “见过。”何玉宇点头,回答的毫不含糊。 “如此甚好,你把缝线这些都找出来准备好,我马上要用。”陆清狂眼睛亮了一些,淡淡的吩咐着。 何玉宇虽然在药材世家长大,但是毕竟不是大夫,陆清狂自然不能拿他和华佗子那样的神医相提并论。 所以她没有边做边让何玉宇找了递她,而是利用给陆天佑子弹外面的伤口止血杀菌的时间,让他先找出来。 “好。”何玉宇听完,立刻低下头开始找。 他把所有他认为会用到的工具都拿了出来,甚至在极短的时间内,给排好了先后使用顺序。 “放大镜,缝合线”陆清狂伸手要道。 何玉宇将东西递上,动作并不是很利落,显然心里是犹豫的。 因为他毕竟不专业,不敢确定是否真的认得这些东西无误。 但是他要直接犹豫会耽误陆清狂时间,所以他只能约莫着将东西递上,希望没递错。 大约有半个小时以后。 陆清狂摘下手套,打了一盆清水,把手放进水盆里洗了洗。 “好了?”何玉宇惊讶的看着她。 一个这么高风险高难度的手术,她就当着他的面,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完成了。 若非亲眼所见,何玉宇是怎么都不敢相信的。 自己曾经赛车的盟友,曾经的那个让人欺负的心疼的女孩,竟然这么厉害。 “好了!”陆清狂点头,开始清洗工具。 不是她不想磨叽,实在是陆天佑情况紧急,拖不得时间。 陆天佑的命确定是可以救回来,只是她要是再磨叽一会儿,他就得因为失血过多而发生一系列的并发症了。 换作旁人,她可能不在乎。 但是陆天佑于她不同,她一点也不想让他承受多余的痛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6章 解剖 “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陆清狂头都没抬,便对外面喊了一声“进来。” “陆小姐,右爷怎么样了?”弥月走进来,紧张的朝床上张望着。 “并无大碍。”陆清狂看了床上的陆天佑一眼,然后对他说道“人都带来了?” “几个距离近的兄弟都过来了,其他人都在来的路上。”弥月如实说着。 “这里有何玉宇在,他很安全,你现在跟我出来。”陆清狂将原本握在陆天佑手中的抢拿起来,扔给了何玉宇,然后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弥月道。 “是。”弥月点头,跟着她走了出去。 “这个给你。”陆清狂手中捏着一个小药丸,弹向他。 “这是什么?”弥月将药丸接住,摊开手看着手心里那一粒药丸,抬起头奇怪的看着陆清狂问。 “门口我撒了毒药,毒性很强,这是解药。”陆清狂开口做出解释,声音很平静。 “这…怎么用?”弥月捏起那一粒很小的药丸,看向陆清狂,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 “吞下就好。” 陆清狂走出看诊厅,一路到达院子里,看到一排有十个人,每个人都处于高度警戒状态,一副姿势保持着随时都可以作战的模样。 “集合,全体都有!”陆清狂拍拍手,清过嗓子以后,对他们命令,声音不大,但是里面的威压叫人忽视不了。 “这谁啊?她在跟我们说话?”一个男人问着。 “不知道,不过你看她那副模样倒是跟右爷挺像的。”另外一个男人顺着说。 …… 半晌后,无一人回应她。 陆清狂凤眸微眯,闪出狠厉。 弥月看得出,她显然是恼了。 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让他们配合她。 陆清狂就出手了。 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陆清狂是怎么动的,只知道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陆清狂已经在他们几人身边了。 而且每个人的命门都被她袭击过。 虽然并没有下狠手,但是也引得他们后背一凉,认真了起来。 要知道她摸的地方,可是他们的命门。 她刚才要是下手稍微重点,他们可能此刻已经在去黄泉的路上了,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 “现在,我说让你们集合,还有人有什么意见吗?”陆清狂退回刚才的位置,有种强者睥睨一切的姿态,看着他们,淡淡的开口问着。 “谢陆小姐手下留情,陆小姐请吩咐。” 几个人也不是傻子,当下就对陆清狂弯下了腰,一示尊重,二示配合。 “外面有多少追兵?”陆清狂从屋子里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椅子上,胳膊往上一搭,看起来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气场凛冽。 “有大概几十人。”有人回答道。 “杀人犯法不?”陆清狂眼眸微微眯起,向他们确认。 “天门的人杀人不犯法。”有一男人回答她,语气中带着骄傲。 “既然如此,你们出去把他们引进这院子里。”陆清狂淡淡一笑,从容的说着。 既然杀人不犯法,她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敢动陆天佑,敢伤陆天佑,还追到这里来,今天算他们点背。 有她陆清狂在,她定叫他们有进无出,有来无回。 “陆小姐,右爷还在这儿啊!”有人不放心的提醒。 “我知道,我自有打算,有我在,没人再能伤得了他。”陆清狂模样淡淡的,看不出情绪,但是说出来的话,很是坚定,让人不自觉的就相信了。 “去做吧!”弥月看不得他们继续磨叽,挥手道。 “是。”所有人颔首,领命而去。 “陆小姐,他们都是右爷出生入死的兄弟,刚才对您说话态度是差了些,但是他们也是出于担心右爷才会如此,还请陆小姐别跟他们计较,一定要原谅他们。”弥月颔首抱拳,请求道。 “我知道。”陆清狂淡淡的瞥他一眼,仿佛丝毫没放在心上,大步朝院子里走着。 “那陆小姐可否把解药给他们。”弥月笑着,朝她伸出了手。 陆清狂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拿出什么东西给他。 弥月始终带着笑,详细的描述道“陆小姐不是说在大门口撒了毒药么,他们刚刚是跟我一起回来的,定是也沾上了毒药,陆小姐刚刚放过了他们,还请再放他们一次吧!” “原来你是说这个,拿去。”陆清狂做出一副想起来了的样子,掏出一个瓷瓶扔了过去。 “我先替他们谢过陆小姐了。”弥月眼中带着感激,开口说着。 “这些帮我倒在大门墙内边上。”陆清狂一股脑扔给弥月好几瓶东西,对他吩咐着。 弥月将解药单独收回来,伸手接过她给的东西,走向了最靠近大门口的墙边,按照她说的开始干着。 大约有五分钟后。 出去的他们十个人,先后回了院子。 直到他们人到齐,弥月将瓷瓶扔了过去。 开口淡淡的说“这是解药,赶快服下,门口陆小姐撒了毒药。” 一听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中了剧毒,他们迅速将瓶子里的解药分着吃了下去。 所有人都将解药咽下去以后,便齐齐对着陆清狂,一副感激的模样“多谢陆小姐!” “没什么好谢的,毒就是我下的。”陆清狂无所谓道,但是他们却是听出了陆清狂对他们的不满。 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些懊恼。 他们确实是眼界有些低了。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右爷看上非得认做同姓妹妹的女人,这些年来也就只她一人。 他们也是真蠢,竟然会小看她。 “人都引过来了?”虽然没看他们,陆清狂却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心情,只是陆清狂并不关心。 “引过来了。”他们点头,回答的认真。 “先在院子里找一处地方藏起来,等他们钻进来,好一网打尽。”陆清狂指挥着他们,有条不紊的模样,像是一个曾经站在高位,习惯性发号施令的上位者。 “是。” 这一次再无一人态度懒散,对她有不敬之意。 “你跟我来。”陆清狂看着弥月。 她带着弥月走进了那些种着珍贵植物的院子里,什么也没干,只是看着那些植物,眼中带着淡淡的嗜血和坚定,仿佛下定了决心做一件什么事情。 两分钟之内。 先后有人翻墙入院,只是一个都没有幸免,不管个子高低身材胖瘦,手里拿的是多厉害的武器,通通都先后倒地。 他们软绵的倒在地上,意识却清醒无比。 昏迷不可怕,可怕的是醒着却动不得,尤其还是没礼貌的进了敌人的地盘。 “还愣着做什么?把他们的武器缴了,都拖进这院子里来。”陆清狂听着倒地的声音,约莫着差不多了,便走出药房院子,对着那些还在隐蔽处隐藏的人说着。 所有人瞬间从隐蔽处冲出来,拿枪指着倒在地上的人。 靠近一人后,他们发现那人眼睛睁的老大,根本就没有昏迷,枪都上了膛。 只不过那人使劲的瞪着他们,却一动也不动,直到他们把他手里的武器缴走,他都没有一点反应。 看他们磨磨唧唧的样子,陆清狂有些无语,不得不做出解释。 “他们都中了我特制的毒药,意识清醒,却动弹不得,你们麻溜点,把枪缴了,给我拖进来。” 听陆清狂这么说,他们算是放下了悬着的一颗心,利索的行动起来。 行动的同时,他们打心底里开始佩服陆清狂了。 她的一身医术实在诡谲,既能救人也能杀人,还能叫人做出这样被动的姿态。 “陆小姐,都做好了。” 把所有人都拖进院子里,他们对陆清狂复命道。 “你进去把我刚清洗好的手术工具拿来。”陆清狂拖一个人,将他放在那些植物旁边,转身对弥月吩咐道。 “好。”弥月点头,朝主医馆的院子里走去。 片刻之后。 他将工具箱打开,摆在了陆清狂旁边。 陆清狂取来手套戴上,拿出一个手片,捏起地上被她拖来的男人胳膊,刀片准确找准位置,‘呲啦’划过,鲜血滔滔流出,速度称不上很快,但是若是任它流上几个小时,也能流尽而亡。 “把他们拖过来,围着这些植物放好。”陆清狂起身,看了一眼被她割腕的人,嘴角带着森凉的笑,嗜血渗人。 经她这么一说,弥月才发现,她竟然是准备用这些人的血,来灌溉这里的植物。 “陆小姐,你不是说这些植物都很珍贵么,怎么能用血养呢,陆小姐放心,他们现在这副模样,我们天门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开口说出实话。” “越是珍贵的东西,就越是喜欢糜烂的腐肉和血腥的味道,这些植物也不例外,今天难得有这么多小白鼠,不物尽其用,有些可惜。”陆清狂摇头拒绝。 然后勾唇一笑,风华绝代“经过这次灌溉,我相信这些植物的生命力会更加顽强。” “既然是这样,那弥月尊重陆小姐的决定。”不知为何,弥月看着她的笑,心里有些发怵。 待他们把人都放好位置,陆清狂就像拿着镰刀的地狱使者一样,用极快的速度收割着,他们的手腕同样的位置,都出现了一个新的伤口,鲜血流出,滔滔不绝的往那些植物水沟里流着。 是人都有害怕的情绪,他们这些在道上混的也不例外。 他们看着陆清狂的举动,心里本就恐惧不已,再感受着鲜血从体内一点一点流失,更是怕极了。 没有什么比躺着等死,感受着鲜血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干,更让人心里畏惧的了。 此刻地上的人依旧动弹不得,但是脸上色却更苍白了。 “弥月,你经常跟在我哥身边,理应多懂一些人体构成知识,今天恰好有小白鼠,我给你示范,你看清楚了。”陆清狂将自己要用的工具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在一旁,对弥月说着。 “多谢陆小姐不吝赐教。”弥月站在她一旁,看的极为认真。 陆清狂吩咐弥月将那男人的上衣脱去,手术刀在他胸腔迅速划过,巧妙的避开所有会大出血的血管,把心包剪开,露出了心脏模样。 陆清狂动作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一颗心脏被她挖了出来,就放在手上拿着。 而底下的人嘴唇发白,却并没有立刻死去。 陆清狂对弥月道“人体是个很奇妙的机体,并不是有些器官受损了,就必死无疑,那些换心手术的人,依旧可以很好的活着,就是这个道理。” 说着陆清狂把刚刚掏出来的心脏放进了盘子里,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就像是在教医学院的学生上解剖课的教授。 只是人家解剖的是动物尸体,或者死囚捐献者的遗体,而她解剖的是活人。 没有上一点麻药,在别人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挖出了心脏。 刚刚对陆清狂不太尊敬的几人,有人已经扶着墙吐去了。 她简直不是一般的变态,底下躺的要换作是他们,掏出心脏不死,也被她吓死了。 正常人都知道,心脏脑子是人体最重要的器官,缺一不可。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挖了心脏,先不说有多疼,就是那种绝望感,也能把人吓死。 没过多久,那人就死了,合上眼睛那一刻,眼里还带着恐惧,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如果我及时把心脏给他装回去,然后进行精密的缝合,他根本不会死,这个时间就是手术,和阎罗殿抢人争分夺秒的时间。”陆清狂擦了擦手,在另外一个人旁边停下。 那人虽然看不太清楚她是怎么做的,但是清楚的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刻眼睛里带着浓浓的恐惧,如果他此刻能动,肯定已经跪地求饶了。 只是他并没有那个机会,陆清狂也没打算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从你的特征来看,你记忆力应该不错,我希望你能把我做的这些记住。”陆清狂看了一眼弥月,即使他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却并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对他很是满意。 “属下尽力。” 弥月点头,脑子里还不停的回放着她刚刚取别人心脏的画面。 “我现在解剖他的头颅,你把基本的构造记清楚了。”陆清狂找出一个开颅器,声音很平静。 被她选中的男人,眼里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限,一股骚味从他下体传来,地上湿了一片。 一向杀伐果断的这些跟着陆天佑出生入死的人,此刻倒是同情起被他们抓的这些敌人了。 尽管是他们伤了右爷,尽管他们死有余辜。 没有人在意识清醒下,任人这么解剖,听着别人用对待尸体一样的方式对待他,会不恐惧,会不害怕。 陆清狂嫌弃的蹙了下眉头,扔给弥月一个推子,并没有打算停下来。 “把他的头发给我推掉。” 一声命令,弥月立刻就行动了。 他咽了咽口水,动作麻溜的将那人的头发一根不落的推掉了。 只要不让他拿手术刀,不管此刻陆清狂让他做什么,他都觉得特别很合适。 这种氛围下,紧张的远不止被解剖的那个人。 凡是在这院子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心揪着的,弥月也不例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嗯,有道理 “这些工具有人能认全吗?”陆清狂将工具摆好,问他们。 “没有。”他们所有人包括弥月,皆是摇头。 “既然如此,去个人换何玉宇,让何玉宇过来。”陆清狂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眼底也没有太多失望,淡淡的吩咐着。 “我去。” “我也去!” …… 所有人争先恐后的想去换何玉宇的班,仿佛这里有恶魔一样。 陆清狂眯着眼睛看过去,指着最先跑出去的那人说“就你了,去换何玉宇过来,其他人回来。” 毋庸置疑的语气,无人敢反抗,说一句不字,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被选中的那人欣喜若狂,飞快的就朝另外一个院子跑了过去。 陆清狂看着他们再次出口道“再出去两个人,去外面院子里守着,如果再有人进来必定中招,像刚一样拖进来就好。” 只见她起身,从一个衣服看起来比较名贵一些的男人身上取下一个东西。 她打开那盒子,拽出引线,手一松,就背后之人,像流星一样飞上了天空。 留下掉落在地的盒子上画着一个绿色的圈。 绿色为行,红色止步,这是道上的规矩。 如今她把绿色的信号放出去,真正的背后之人,肯定会毫无顾虑的进来。 “保证完成任务。”有两人迅速出列,然后离开了这个院子。 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 何玉宇和出去的两人擦肩而过,不徐不疾的走进来。 看着这一院子诡异血腥的现场,要说不震惊,那绝对是假的。 “你叫我来是……”何玉宇走近陆清狂,这才看见旁边那具没了心脏的尸体。 而那人的心脏还很新鲜,此刻正躺在托盘里。 他眉头一皱,问陆清狂“你这是在做什么?” “教弥月人体构造。”陆清狂将他的表情都收入眼底,不咸不淡的开口。 “你既然来了,帮我递一下工具吧。”陆清狂蹲下身子,神色认真。 “你要做什么?”何玉宇看着她旁边那个睁着眼睛,脸上写满恐惧的光头男人,有些不可置信。 “开颅啊!”陆清狂回头一笑,邪肆不羁“这么明显,看不出来啊。” “他怎么是睁着眼睛的?”何玉宇好奇的问。 “他中了我特制的药,意识清醒,有疼痛感,哪里都正常,只是动不了。”陆清狂解释着,手却已经开始行动了。 “你何不让他们昏死过去,这样不是更方便解剖?”何玉宇不愧是医药世家长大的孩纸,身虽然刚进来时有些不适,但是到底比弥月他们好太多了。 “他们这样安静躺着一样不影响我。”陆清狂反驳,语气淡淡的,却让人听出了嗜血和残暴。 “这么残忍?”何玉宇挑眉,眼角带着笑。 看他们这么云淡风轻谈笑风生的模样,弥月都忍不住有些怀疑人生了。 底下躺着的可是人啊,活生生的人,意识清醒的人。 果然大佬都是变态! 也难怪他们能成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成为人上之人。 “他们的子弹打在我哥身上的时候,我哥不也是意识清醒的么?那时候他们还在追杀我哥呢,他们怎么不觉得会疼呢?”陆清狂嗤然一笑,不以为然。 “嗯,有道理。”何玉宇熟悉着这套开颅工具,点头一副赞同模样。 留下来观看的那几人差点吐血了。 有道理! 何小少爷竟然说有道理?! 拜托,大佬你想纵容陆小姐,也留点底线好么。 这简直不要太能刷新他们的世界观了。 “熟悉好了?”陆清狂开口问道。 “动手吧!”何玉宇点头,一副坦然模样,很是从容。 两人就这么达成共识,整个过程配合的非常默契。 看的弥月他们瞠目结舌,震惊无比。 “记住了?” 开颅手术顺利完成,陆清狂摘下手套,淡定的问道。 “记…记下了。”弥月点头,声音有些打颤。 “接下来是身体其他部位,你来动手。”陆清狂让出位置,把工具给他摆好,从容的说着。 “我……我不行,我根本不会啊,陆小姐我真的不会。”弥月都快被整奔溃了,这些年杀了那么多人,从未有过一天,会这么的恐惧,手抖不停。 “你不相信我?”陆清狂挑眉,淡淡的盯着他,反问。 “我自然是相信陆小姐的,我只是不相信自己。”弥月摇头,极力否认。 “既然如此,那你照做就是,我相信你。”陆清狂将手术刀片硬塞进他手里,态度强硬认真。 “陆小姐,我……”弥月哭丧着脸。 话说一半就被何玉宇打断了,他站在陆清狂这一边,站着说话不腰疼道“弥月,又不是让你自己操作,有她在旁边指导着,没问题的。” “这不是病人,你也不是品德高望的医生,即使手下失误,让他们失去了性命,也无需自责,我们抓的人这么多,足够给你练手了。”陆清狂点头,继续说着。 “我……”弥月一副模样极不情愿,欲哭无泪。 “动手,别让我再强调一遍。”陆清狂弯下身子,指着一个人的腿,对弥月说。 “快动手吧,陆小姐的医术你也见识过,能得她亲自教导,是你的福分。”何玉宇眼中含笑,看着弥月一副要哭的模样,看热闹不嫌事大。 弥月“……” 他看着何玉宇,一脸幽怨。 何小少爷,你说的这么轻松,你咋不上呢! 只是这些话,陆清狂并没有给他时间说出来。 “刀口从这里开始,下手要快要准,手不要抖。”陆清狂给他指着位置,在他发抖的手上拍了一巴掌。 弥月额头上冒着汗,心想能不抖么? 底下那可是意思清醒的活人啊。 叫他直接杀人,甚至用酷刑都没问题,可是叫他活体解剖,这简直是受罪啊! 尤其是刚才亲眼目睹过她解剖心脏和头颅的全过程,他心里更发怵了。 “你手再抖,我就在胳膊上划一下,告诉我哥这是你保护不利,我被人暗算的。”陆清狂手中不知又从哪拿出来了一个刀片,刀片很薄,却非常锋利,在太阳光下,渗着寒意。 这是弥月第一次觉得骄阳底下,都这么寒冷。 “陆小姐千万不要,我照做就是。”弥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左手按住拿手术刀的右手,在陆清狂指的地方,迅速下了刀。 鲜血一下子冒了出来,他第一次发现这一枚小小的刀片竟是这么锋利,比匕首还锋利很多倍。 难怪人家都说,医者能医人治病,也能杀人无形。 看来一点都不夸张。 至少陆清狂让他见识到了。 起初的时候,弥月手抖的厉害,总是出错,后来好像摸着了一些门路,便没有那么紧张了。 陆清狂给他指哪,他划哪,下手速度准确。 见他下手没有问题,陆清狂便要求着他开始学缝合伤口了。 一个人被他划的满身伤痕,又缝补回去,因为没有及时缝补的缘故,也丧失了性命。 从一开始缝补的歪七扭八的蜈蚣乱舞针脚,变成排列整齐有序,每针每线都恰到好处,仅仅一个小时左右功夫。 这期间除了陆清狂精确的指挥以外,不能忽视的是弥月的天赋异禀。 “啧~你眼光可真毒辣!”何玉宇对这教学速度震惊,忍不住砸舌道。 陆清狂和弥月今天才认识,第一天见面,她连多看他几眼都没有,就知道他有这等天赋,这眼光何止一个毒辣了得。 “你也很有天赋。”陆清狂抬起头,淡淡的笑着。 “何小少爷,要不一起学?”弥月这会儿似乎习惯了,抬头看向何玉宇,竟能轻松的开起了玩笑。 “我?我就算了!”何玉宇摇头,拒绝的很是干脆。 说何玉宇也很有天赋,只是这一院子紧张气氛里的一个小插曲。 陆清狂很快就将精力重新投入到教弥月了解人体构造上。 很认真的跟他讲着其中厉害关系,毫不吝啬的言传身教着。 对他的皮肉缝合满意以后,陆清狂开始教他缝合血管静脉这些更为内在,风险更大的缝合技术。 直到弥月的技术,让陆清狂满意,陆清狂这才收了手。 看着一地尸体,横七竖八的排列着,身体无完整之处,所有人不自觉就想到了刚才这里发生的一切。 心底里对陆清狂除了尊敬以外,更是多了一些敬畏和惧怕之心。 这哪是女人啊! 比经过特殊训练的男人还强悍还变态。 所幸他们并没有惹恼她,也不是她的敌人。 见陆清狂的视线扫过来,所有人绷直了脊背,渗出一身冷汗。 只是陆清狂的视线很快从他们身上移开了,看向这个小院的门外。 “就两个?”陆清狂看着被她派出去那两人拖着两个人走进来,一点也不意外,蹙着眉问。 “嗯,我们又等了一会儿,没有其他人了。”两人诚实的答道。 “拖过来,”陆清狂招手,然后吩咐一直,站在院子里的人“去搬两个椅子来,让他们坐下来,好好看看自己将要落得的下场。” “是。” 有人应声走出去,很快就搬了椅子放在了她旁边。 把两个被拖进来的人放到椅子上后,他们默默退到了一边。 那两个人看着地上那些被他们派出来抓天门人的属下,他们身上像是缝了很多补丁,狰狞的甚至看不出本来模样。 鲜血很多,但是流向很规整。 用鲜血浇灌植物,真的是第一次见,其残忍程度,甚至让他们这些手上沾满鲜血的人都忍不住后退。 现场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屠宰场! 他们就像是被人医用研究的活体动物一样,甚至比那更残忍。 因为动手的人,根本没留一个活口,从一开始也就没打算留。 那两人的神色变化堪比变脸精彩,眼中从一开始的惊讶到震惊,到愤怒再到恐惧,最后变成了害怕,是那种打心底里的害怕。 陆清狂目睹着他们的表情精彩变幻,嘴角上扬,一双眸子里闪着嗜血。 “药效的时间我算过,你们现在应该可以开口说话,我给你们两个一个机会,说出你们背后的组织,可以活命一个。”陆清狂一只素手捏着刀片,在他们两人手上游走着。 阳光打在刀片上,反着光,渗着森凉的寒意,让他们的恐惧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互看了彼此一眼,张了张嘴,准备试着开口说话,陆清狂却再一次开了口 “谁说的快,回答的准确全面,能说服我,谁就可以活,反之就和这一地尸体一样。 活体解剖见过吗?就是那种你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剥你皮抽你筋,疼痛无比,却喊不出来,只能任由别人随意摆弄,想尽快死都是一种奢侈的体验,你们喜欢吗?” “我说……我说,女侠求你饶命,或者给我个痛快也行,求求你了!”年纪比较大一些的男人,哭丧着脸,泪涕纵横的求饶。 “别磨叽,到底说不说?不说我可以问他。”陆清狂无所谓的看着他,然后瞥了一眼他身旁椅子上年轻点的男人,神色冷冽,气场凌人。 “我们是镰刀组织的,我……我能说的只有这些了,你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不能多说,我家人的命都掌握在他们手里。” 男人摇摇头,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信誓旦旦的说着,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 陆清狂莞尔一笑,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神下,刀片在他手腕处迅速划过。 “他们都死了,你不死回去没法交差吧?”陆清狂淡淡的问着,笑脸如恶魔,邪魅妖冶。 “你如此深明大义,感动了我,所以我今日便成全你,你要当了他们的勇士,说不定你身后的组织出于愧疚,你口中的家人还能得到一笔补偿金呢!” “你……你就是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男人仿佛没有想到陆清狂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感受着血液一点一点自体内流出,他精神奔溃,恶狠狠的诅咒。 “弥月,让他闭嘴!”陆清狂不喜的蹙了一下眉头,然后云淡风轻道“刚才忘了教你,舌头也是可以切掉可以接上的,你可以自己摸索着,试试看” “好。”解剖完这一院子尸体以后,弥月仿佛已经免疫了,对陆清狂突然提出的要求,一点也不觉得勉强。 他走上前,捏起他的下巴,双手上下一扯,就将刀片伸进了那人嘴里。 刀片进去是白的闪着寒光,出来时已经染成了鲜红,耀眼血腥。 半截舌头随着刀片,滚落在地,滚进泥土里,染上灰尘,就像是撒上了面粉的丸子,几个翻滚,早已看不出了本来颜色。 “他是活不下来了,那你呢,你有什么活下来的筹码?”陆清狂踱步缓缓走到另一张椅子前,俯身睥睨着另一个人,淡淡的问。 ------题外话------ 下个月万更,可以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8章 你觉得我残忍吗? “我是……我是右爷的人。”年轻男人一阵头皮发麻,慌忙说出了这个他埋在心间的秘密。 若非弥月在,他还真以为他们进错地方了,他必死无疑了。 但是从他看到弥月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他还有活下来的希望,他应该博一把。 “你认识他?”陆清狂歪着头,看向弥月,眼神似在责怪。 都知道卧底这个职业相当危险,如果他真是她哥的人,那她这样是有些不道义了。 “没见过。”弥月仔细的看了那人一眼,终是确定的摇了摇头。 “我身边这位可是你口中右爷的得力助手,他都说没见过你,那想来你说的都是假的了。 下次扯谎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摸清楚了情况再开口。” 陆清狂换了一种刀片,手握着刀片,拍了拍他的脸,模样懒懒的,却是嚣张无比。 “可我认得他,我就是因为确定了他的身份,知道你们跟右爷有关系,所以才敢贸然开这个口的。”年轻男人蹙着眉,看着弥月的样子,极为肯定的说着。 “这就好玩了。”陆清狂含笑看着弥月,然后眯起一双眸子淡淡说道“他认得你,你却不认得他,弥月你说,我该将他如何?” 她将这种难题的皮球踢向了弥月。 “但凭陆小姐吩咐。”弥月不敢擅自做决定,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那好,那你动手吧!”陆清狂将刀片递到他手上,往后退几步,给他腾出位置来。 弥月拿刀片的手,往男人手腕处划去。 在刀片距离皮肤仅剩两公分时,他的手顿在了那。 “住手!” 一个男声响亮的传来,是右爷的声音。 弥月迅速丢了手中的刀片,走过去一同扶着重伤在身的陆天佑。 “右爷,你怎么起来了?”眼底带着关心,弥月真诚的问着。 “他没有撒谎,他是我放在那边的探子,最近才打入组织内部,我也才知道这几年挑起几个门派不停交火的人,都是镰刀组织的人。” 陆天佑淡淡的说着,声音有些虚弱,算是保下了那年轻男人的性命。 然后他走到陆清狂跟前停下,眼中带着感谢也有无奈“狂儿,刚才若非是他提前通知我,我根本逃不到这里,所以他这条命……” “他的命是你的,你既然这么说了,这里没人敢动他。”陆清狂走近他,掏出一颗药丸,塞进陆天佑嘴里,语气中有些责怪“仅此一次,以后伤没好透别乱跑。” “好。”陆天佑点头,将药丸咽下,示意属下把那年轻男人带过来。 “右爷!谢谢右爷救我,我差点就死在了自己人手上。”男人虽然还不能动,但是他看见陆天佑那刻起,热泪盈眶,感动的涕泪纵横。 “是自己人就不会死,下次记得拿出些真凭实据,不然我可不保证你还有今天这样的运气。”陆清狂漫不经心的看他一眼,又看了那遍地尸体,说出的话很有威慑力。 “无亦,她是我妹妹,可以说实话。”陆天佑眼底带着溺宠,眼神若有似无的看着陆清狂,有些无可奈何。 “属下知道了,我会通知其他人,下次若是遇到小姐,一定知道怎么做了。”无亦开口,然后对陆天佑保证。 “你运气不错,若是同他们一样先进来的,恐怕我哥也救不下你。”陆清狂指着那些尸体,冷冷的说着。 “这是解药。”陆清狂拿出一颗药丸,塞进这个叫无亦的男子口中,然后凤眸微眯,慵懒的开口“今日你能活下来,因为你是我哥的人,他日若是你背叛他,我会让你尝到比今日更恐怕的惩罚,记住了?” “记住了,小姐。”无亦点头,然后指天发誓“无亦此生绝不背叛右爷,绝不背叛天门。” 收回指天的手,他眼中带着惊喜。 没想到药效这么快,他才吃下解药,就已经能自如活动了。 “最好如此。”陆清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着院子里所有活着的人道“所有人都一样,伤害和背叛我哥的人,我让他体会一把真正的人间炼狱,活着不如死了,求生求死皆是奢侈的感觉。” “属下誓死跟随右爷。”除何玉宇以外,所有人都单膝跪在地上起誓。 陆天佑眼中带着感激,将手轻轻的搭在陆清狂肩上,柔声对她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谁让我承认了你是我哥。”陆清狂浅浅的笑着,笑脸总算有了温度。 何玉宇走上前,打量着陆天佑调侃道“恢复的不错啊,都可以下床走动了,不过你妹说,后背的子弹再偏一点就打肾上了,你差点就失去终身性福了,有何感想?” “以后更惜命了。”陆天佑莞尔一笑,脸色虽然还是有些苍白,但是说话时底气足了一些,显然是没有大碍了。 “右爷,我……”无亦开口,有些迟疑。 “你去把手上的事做好,就回来吧,卧底工作不需要你了,他们都死了,若你一个人活着回去,定是活不下来。”陆天佑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直接打断他开了口。 “是,谢右爷替属下着想。”无亦转身离去。 “把这些清理干净。”陆天佑没有一点不适,仿佛对这一地的尸体视若无睹,淡淡的开口吩咐。 “是。” 得到命令后,他们的行动很快,清理尸体的做派也很专业,就像是专门负责打扫战场的士兵一样,没一会就把这些尸体全部抬了出去。 陆清狂和何玉宇扶着陆天佑去了主药馆,进了房间,扶他趴在床上。 陆天佑看着陆清狂,感谢的开了口“若非你送我的手镯,我今日能耐再大,也是跑不出来的,以前是我太骄傲了,总认为我不会有栽跟头的那天。” 陆天佑回想着今日发生的事,他利用手镯上的机关,成功的解开了捆绑他的绳子,想着陆清狂曾经教他的方法,将信将疑使用了镯子里的银针。 没想到真如她说的一样,银针没入人皮肤里,悄无声息,却比手枪都管用,那些以他被下药的体力根本对抗不了的人,瞬间倒地,没了生命迹象。 他逃跑虽然被发现了,后背挨了几枪,但是至少保住了性命。 “没什么,手镯拿来,我再给你添一批新的。”陆清狂摇头,伸手要道。 她倒是希望他永远都用不到这个,可是眼下看来,是不可能了。 “有人要挑起四大家族之间的战争,若非我今天活着逃出来,那么现在陆何两家已经水火不容了。”陆天佑乖乖的将手镯摘下,递了过去,然后毫不避讳陆清狂,看向何玉宇道。 在他昏迷醒来,半睡半醒的时候,他隐约听见那些人的交谈。 他们似乎知道他的所有身份,今天根本没打算放他活着出来,而且准备杀了他栽赃给何家。 好险,他就失去了性命。 好险,他就成了挑起家族之间矛盾和战争的导火索。 若是今日陆清狂做的这些事放到往常,他一定会感觉不适,但是今日,他反而很感谢陆清狂教导他身边的人。 因为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们这些人都太自恃高傲了,总有一天会载在他们并不放在眼里的小角色手上。 陆清狂今天身体力行的告诉了他的这些属下,他们眼中区区一个医者,究竟有什么样的威力。 相信很快,今天这些事就会传遍他的整个天门,给所有人敲响一记警钟。 “镰刀组织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组织,这些年怎么从未听说过。”何玉宇蹙着眉,这会的神色非常严肃认真。 如果是一场简单的江湖纷争追杀,他大可以不放在心上。 因为陆天佑除去明面上陆家小少爷的身份,还有一层天门门主的道上身份。 有些仇家,有人想取他性命,再正常不过。 但是一场有蓄谋的,而且是以挑起两家矛盾纷争为目的地谋杀,他绝对容不得。 “现在知道也不晚,顺便给其他两个家族说一下,提个醒,我们互相通个气,别到时候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组织给搞了,多丢脸。”陆天佑打着哈欠,似乎是刚才的药有了药效。 “好,你安心养伤,其他的我会做。”何玉宇点头,在家族利益上,他们总是能默契十足的。 “给。”陆清狂把银针装好,递到陆天佑跟前,然后对他们承诺“我也不会放过他们,既然知道是这么一个组织,那我一定会把他们调查清楚。” “我说你是不是有些偏心啊?虽然他现在是你哥不假,但是好歹我们先认识的吧,我怎么没有这待遇?”何玉宇看着陆清狂,控诉道,活脱脱像是被负心汉辜负的良家妇女。 他和陆天佑一样,并没有把陆清狂的话放在心上。 因为仅凭她一人之力,是做不了什么的。 除非她是代表祁家说的。 不过祁家和顾家那边他们会通知,所以陆清狂说不说这些,祁顾两家都不会置身事外。 看他们都不在意的模样,陆清狂猜出了他们的心思,心下也不恼,含着笑对何玉宇道“银针和毒药我都可以提供,你自己打造盛装工具。”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代表的不是祁家,而她身后的势力无人能及,她肩上的责任更是比谁都大。 四大家族的和谐是这个社会和谐之根本,今日挑起家族矛盾之事,不知会不会是那人的手笔,所以她定会查清楚的。 本以为这小小的箫市,是个安静儒雅之地,没想到如今倒成了挑起四大家族纷争的第一战场。 如今这箫市里鱼龙混杂,人心更是复杂的很。 现在发生的每一件意料之外的事,都在催促着她,让她加快进度找到其他管理层,告诉着她,她身边的人随时面临危险,即使身处高位也不能幸免。 唯有她尽快和更多的管理层取得联系,为她所用,掌握主动权,方有机会拯救所有人。 而这所有人中,除了无辜的百姓,更是有很多她在意的人。 无形之中,她就和四大家族扯上了千丝万缕的关系,根本漠视不了任何人任何势力向他们伸出魔爪。 不管是她从小熟悉的祁家顾家,还是原主的闺蜜好友,现在都是她放在心上的至亲之人,容不得旁人有半点染指。 “要什么样的盛装工具会比较好?”何玉宇征求着她的专业意见。 “一般来说,戒指和手镯最为方便,距离手比较近,方便紧急情况使用。”陆清狂给出合理建议。 “行吧,我找个能工巧匠,等过两天打造好了,给你送过来。”何玉宇点头,记下了她的建议。 “我哥的人应该已经在宅子外了,等会劳烦你送他回去。”陆清狂看了一眼身旁的虎猫,开口对何玉宇说道。 “好,我们俩谁跟谁啊!别说送他回去,就是让我日夜守着照顾他都成。”何玉宇爽快答应,很温柔的看了陆天佑一眼。 “啧~原来没有女朋友都是有原因的。”陆清狂撇嘴,看着他们,仿佛是撞见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别胡说八道啊!你不想娶媳妇,我以后还想娶呢,别毁坏我名声。”陆天佑有些炸毛,瞪着何玉宇急忙撇清关系。 “行了,不跟你们说了,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明天还要去你二哥那。”陆清狂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有些暧昧不清,然后含着笑站起了身。 “弥月,送狂儿出去。”陆天佑对弥月吩咐。 共同经历过一次生死,他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经历今天这事,他对陆清狂的喜欢和疼爱又多了几分。 “陆小姐,请~”弥月伸手笑着说道。 “弥月,叫什么陆小姐,还不改口叫师傅?”何玉宇和陆天佑相视一眼,然后温和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对弥月道。 “啊?”弥月一脸懵,然后看向了陆清狂。 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何玉宇两人一眼,眉梢一挑,问弥月“不愿意?” “愿……愿意,我只是没想到陆小姐你愿意收我为徒,有些反应不过来。”弥月结巴着,满脸惊喜的解释。 “我确实没收过徒弟,你是第一个。” 陆清狂一双眸子在他身上随意打量,然后通过包从空间拿出一本医书扔了过去。 “既然你叫我一声师傅,我总不能白应,这医书你拿着,什么时候研究透彻了,过来找我进行下一阶段的学习。” “谢谢师傅!”弥月接过医书,那古老的装订和纸质,很明显这是一本市面上买不来的书。 出了主医馆,陆清狂看向弥月开口问“你觉得我残忍吗?” “不……不残忍。”弥月犹豫了一下,开口否认。 “为什么?”陆清狂一双眸子非常明亮,仿佛能看穿弥月的心思。 “从他们进了这个院子,就已经注定了命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真正的厮杀和敌对时,敌人不会对我们仁慈,我们更不能手软。 今天的画面看起来很恐怖,其实左右也是一死而已,师傅你不出手,我们也会对他们严刑拷问,其实所受之苦未必比这少,只是心理感受上不一样而已。” 弥月对今天的画面显然是有些不适的,但是站在非常理智的角度上,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条理清晰。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我替我哥感到欣慰,记住你今天说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只有干掉敌人,你才能更安全的活着。”陆清狂勾唇一笑,清纯的模样中却有着风华之姿。 “弥月谨记师傅教诲。”弥月点头,态度非常诚恳,姿态放的很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你可以退下了 “不用送了,回吧!” 走到院子中,陆清狂头也没回的对弥月挥挥手。 “师傅慢走!”弥月目送着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这所院子里,他都久久回不过神来。 才一天而已,他就拜了右爷的妹妹当师傅。 才一天而已,他就学会了拿手术刀,学会了缝补皮肉和血管。 真不知是他太有天赋,还是他这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师傅有真本事。 陆清狂出去后,开走了陆天佑属下停在外面的一辆车。 她驱车离开了幽都巷子,越过繁华地带,回到了欧尊园林。 她没有告诉弥月,她今天的所作所为看起来也许残忍,但是她是理智的。 因为他不知道,很多出了名的医者,千金难求救一命的神医们,大都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友好纯善。 活体解剖,各种小白鼠似的研究,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家常便饭。 因为人体和各种动物都不一样,尸体和活着的人体也不一样。 身为医者,要接诊的是活人,所以要熟悉活人身上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就必须研究活人。 她今天之前,曾经也做过活体解剖。 不过她不是随便抓来哪个倒霉孩子,或者拿无辜之人研究的。 她的研究对象都是从某些监狱里,高价买来的死囚。 黑道的事,不报警是没人管的,这些人的组织去报警是不可能的。 要知道陆天佑在华夏帝国是怎样的存在,他们敢打陆天佑的注意,别说损失这点人,就是团灭,有关部门都不会多说一句话。 更何况他们做的事见不得光。 像今天一样,那些人进来就注定了一个死字,所以她下起手来,根本不会手软。 当然,她之所以这么做,也有生气在里面。 因为就是这些人,伤害了她哥,他们都该死! 陆清狂回到家时,已经不早了,她去洗澡换了身衣服。 卧室里。 她坐在窗户前,伸手敲了敲手环。 “我今天准备给凡凡拆线。” 医疗手环系统里发出机器人冷冷的声线。 “随时可以。” “这可是你说的,她的腿若是拆了线,还没有恢复好,我就把你扔马桶里,冲到太平洋去。”陆清狂浅浅一笑,邪魅又认真。 “零零从不骗人。”机器人的声线,在她脑海中给出回应。 陆清狂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缓缓迈出了房门。 “灵姐姐,推凡凡进来吧!”陆清狂打开原本给凡凡做手术的房间,回头道。 “凡凡,期不期待?”陆清狂准备好消毒的工具,将她抱到床上,俯身准备动手。 韩湘灵眼中带着笑,刚准备出去,陆清狂便开口了“灵姐姐不用出去,只是拆个纱布,没什么不能看的。” “好。”韩湘灵听她这么说,就留了下来。 她蹲在一旁跟凡凡说着话,大手将凡凡的小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 凡凡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反而被她逗的频频发笑。 整个房间里,气氛看起来很轻松融洽。 只是没人知道,陆清狂心里有多紧张。 因为以正常恢复速度,就算加上她的快速药,也恢复不了这么快,在这么短时间里恢复完好。 纱布一层一层被剥开,凡凡的腿上除了浅浅的一道伤疤以外,再无其他痕迹。 陆清狂伸手在她腿上不同的地方按了按,凡凡和韩湘灵说着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她嘴角上扬,掏出一个瓷瓶递给了韩湘灵“她这腿是治好了,这个是去疤的,每日涂上一次,坚持用半月,疤痕保证能去掉,皮肤完好如初” “清儿,谢谢!” 韩湘灵扶凡凡起来,看着凡凡高兴的在地上跑来跑去,脸上的笑从来没有那么明亮过,她的眼角就忍不住湿润了。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陆清狂莞尔一笑,看着已经和正常孩子一样的凡凡,眼中带着欣慰。 “你若真感谢我,就听我一句建议可好?”陆清狂眸子里流光微转,看着韩湘灵,淡淡的问。 “什么建议?”韩湘灵问。 “祁知轩并不值得你一直守婚如玉,放弃吧!跟他离婚,带凡凡去过自己的生活,你并不是离开男人无法生活的女人,以你的能力,你能给凡凡的,远比现在要多,影响更好。” 陆清狂很自然的说出了她的建议。 除了何玉宇的请求以外,其实她也是有私心在里面的。 因为她希望韩湘灵过的好,她想原主肯定也是这么希望的。 “如果我离婚了,即使能争到凡凡的抚养权,那凡凡以后也会面临着单亲家庭的一系列影响,我不想她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 韩湘灵嘴角已经没了起初陆清狂提及这件事时的苦涩,很理智的向她说着自己的担忧。 “抚养权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跟祁易天说一声就行,甚至孩子想上祁家主家的族谱都有可能。”陆清狂很诚恳的保证道。 “我是怕凡凡以后会因为没有爸爸,被其他小朋友嘲笑,虽然她现在有爸爸和没有没什么区别,但是她还不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韩湘灵看着客厅里玩的非常开心的凡凡,第一次敞开心扉,模样冷静又认真。 “你可以再找一个啊!找一个喜欢你的人,不怕他对凡凡不好。”陆清狂很轻松的暗示着。 只是韩湘灵似乎并未想到她的真实意思,也没有想象到陆清狂说的人会是何玉寒。 “我带着孩子,怎么可能有人真心喜欢,而且要说指望不是亲生的对她有多好,我可不敢这么想。”韩湘灵摇头,不做他想的说着。 “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相信你以后会有自己正确的决定。”听着韩湘灵想当然的回答,陆清狂有些无奈何玉寒的进度。 是她想多了,她还以为何玉寒已经有什么行动了,没想到韩湘灵根本没有想到他。 看来时机还是不行,她得去让何玉宇催一下他哥,了解一下进度再助攻。 不然她真担心,一不小心失手把这事给搞糊了。 她是真的看好何玉寒和韩湘灵这一对,才愿意多管这闲事。 毕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知根知底,了解甚深。 无论是相貌修养,还是气质才学,这才是金童配玉女的人设。 “我先带凡凡回去了,她要开学了,我得替她准备准备。”韩湘灵起身,对陆清狂说着,然后招来凡凡,对陆清狂道别。 “回去吧,刚好我也有病人要出诊,顾不上你们。”陆清狂点头,送她们出了门。 这时候脑海里再一次响起了机器人声线“首次治疗任务完成,奖励有变美三度和电击使用,请问选择哪个?” “电击使用是什么样的?”陆清狂看着镜子里那张看似清纯却很勾人的脸蛋,感兴趣的问着另外一个奖励。 “你有二十次不论远近距离上,用电电击别人的超能力,如果把电击加在一起,放在一次使用,可以引得你们常说的五雷轰顶。”机器人冰冷的声音,依旧没有感情,但是陆清狂却是勾起了唇角。 “我长得这么美,又有高富帅的男朋友,变美就不需要了,太美了不安全。”陆清狂迷恋的看着自己,非常自信的自我陶醉。 医疗系统里,零零的声音有些鄙视“你这女人真是盲目自信!” “我自信我骄傲了吗?”陆清狂挑眉,一本正经的反问它,一个眼神都邪佞不已她身上确实有别人都没有的气质。 “……”零零表示它从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主人。 “所以你是选择电击作为奖励吗?”零零固有的机器人声线问。 “嗯,就电击吧,万一哪天你惹我不开心,除了扔马桶送你去太平洋,还可以选择让你尝试一下五雷轰顶的滋味,嗯,想起来还是不错的。”陆清狂点头,若有所思的说着,她的眼神里带着不怀好意的笑,看的零零一阵发毛。 它立刻申明“所有从系统得到的奖励,都对零零没有用,地球人比零零过分的多了,劝你别浪费奖励。” “出息!对你没用你怕什么?”陆清鄙夷的对它说着。 “奖励已发放,请查收!”零零通知完以后,就自动关了手环。 “啧~”陆清狂摸了摸手环,眼中带着戏谑。 她好像摸准了一些医疗系统那个玩意的脾气了,它也不是没有情绪的机器么。 如此,就好玩的多了。 它既然这么智能,那她沟通威胁起来就方便多了。 陆清狂伸出手指,手指上那萦绕的浅蓝色光波,带着‘呲呲’的声响,看起来就很好用的样子。 “别做缩头乌龟,出来!”陆清狂收回电击技能,敲了敲手环屏幕。 “你还有什么事?”医疗手环亮起来,系统里的零零有些不耐烦。 “下一个医治对象在哪儿?”陆清狂对奖励非常感兴趣,便主动问起。 “下一个医治对象还不到时间。”零零很认真说着。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获得奖励?”陆清狂仿佛对奖励有谜一般的执着。 “你现在医治的对象,在她身上下毒,控制她,做好以后,系统会给你奖励。”零零思索后,给出了答案。 “这么好?”陆清狂眸子一亮,染上笑意,只是眼底有些疑惑。 “必须要下魂牵毒,否则系统会自动认为你任务失败,将会对你进行惩罚。”零零声音里带着笑,仿佛看到了被惩罚的陆清狂了一样,幸灾乐祸。 “这么狠?”陆清狂挑眉,有些诧异。 这系统果然不只是会救人啊! 杀人下毒啥的,也这么拿手? 她之所以会觉得这么容易就能得到奖励,是因为她也有给蒋玥玥下毒的打算。 只是她可没有系统那么毒,竟然让她下最毒的那一种,死状非常惨烈。 “完成不了,要接受惩罚,这是强制性任务。”零零机器人的声音里,带着挑衅。 “谁完成不了,她和我非亲非故,而且现在也不是听我指挥的人,我下得了手。”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暗芒,态度非常决然。 “最好如此。”零零很满意。 然后它又大发慈悲的说“系统看你表现良好,今日又主动救下一人性命,便决定再给你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陆清狂眸子一亮,有些惊喜。 “系统决定给你一批军火,请问你是选择接受还是拒绝?”零零很淡定的问。 “接受。”陆清狂点头。 军火啊!谁不要谁傻逼。 她本来就有通过谁搞到一批军火的打算,只是事情还没严重到交火的地步,她便迟迟没有动作。 系统这一奖励,可谓正合她心意,哪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系统奖励已发放,请注意查收!”零零一如既往的清冷声线。 陆清狂手掌撑开,一把精致的左轮手枪出现在手里。 这时系统提示,她的系统里,多出一个背包来。 她打开背包,里面有两个选项,第一个是二十次电击,第二个是一批军火,这批军火非常多,威力十足,都是好东西,都是最先进的武器。 “你可以退下了。”陆清狂满意的露出一抹微笑,过河拆桥道。 医疗手环暗了下来,变成一个普通智能手环。 她把玩着左轮手枪,那模样要多熟练有多熟练,一看就是常玩的人。 “喵喵,我现在可以自己取空间里的东西了,还有多久可以自己进入空间?”陆清狂有些着急,便召来虎猫问道。 “如果喵喵没猜错,这个要根据你的能力,就像你现在的能力比刚重生时,上了不止一个台阶,所以你恢复了一部分药理知识,恢复了一部分体力,还有取空间里东西的能力。”虎猫凭空出现,在沙发上慵懒的走着。 “那你有没有办法让我的能力更快一点提升?”陆清狂很信任的问它。 现在的局势瞬息万变,她不能坐以待毙的干等着。 她需要更大的筹码,更多的记忆。 “你可以多接医疗系统的任务,你得到的奖励都属于外挂,你的外挂越多,能力则越强。 而且你要多解锁记忆,比如先找到你私人账户密码,重新使用账户,就能刺激其他的记忆重新在你脑海中留下印象。” “我知道了,我会多接任务,也会尽快找雪冰蓝拿到账户密码,可是我现在的体质实在太弱,有没有更快的办法解决?” 陆清狂想起之前的迷路事件,还有前两天两杯就醉的诧异,心里实在是有些别扭和尴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0章 世间最温暖的东西 “刚开始我就跟你说过,你要多接触高层次的人,才能更好的巩固灵魂与本体的契合程度,可你的速度和接触率实在是太慢了,现在的契合程度才达到百分之四十左右。” 说起这个,虎猫颇有感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教育着她。 “我现在的接触还少?”陆清狂气极而笑。 比起刚重生的时候,她需要费尽心机的去接触这些人,她现在动不动就和他们在一起,接触还不算多? “你现在是大佬的女朋友,关系就不能更近一步吗?”虎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某个不知所以的女人。 “怎么更近一步?”陆清狂眯着眼睛,危险的看着它。 虎猫跳开老远,一本正经的回答“你们人类不是经常说么,亲亲抱抱举高高,一言不合就扑倒。” 陆清狂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却也没反驳它。 它说的对,她以前就是这样,每天都想着如何占祁易天便宜,每天都想着如何扑倒他,成功睡到他。 反而是现在,她变怂了。 “你是说让我扑倒他?”陆清狂咽了咽口水,眼睛亮亮的确认道。 “你还有比扑倒他,更近一步的接触吗?”虎猫歪着脑袋问她。 “没有。”陆清狂思索着,摇摇头。 确实如此,论接触程度,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还有什么是比扑倒更好的呢? “等你扑倒成功的那一天。”虎猫对她眨眼睛,然后消失在她家里。 一言不合就扑倒? 会不会有些不太矜持啊! 不过她对祁易天似乎从来也没有矜持过吧?! 唔~好像确实没有。 不管了,为了世界和平,个人的牺牲算不了什么。 嗯,她这是多么深明大义的举动,天天应该会配合她的。 陆清狂在脑海里设想了很多种可能性,甚至连霸王硬上弓都想到了,只是最后觉得太不文雅,给摒弃了。 第二天一早。 陆建辉的那处别墅里。 “陆总,真巧!”陆清狂推开门走进去,刚好陆建辉也来了,她勾唇一笑,佯装巧遇。 陆建辉点头,一本正经的说“是挺巧,没想到你会这么勤快,这么一大早就来给玥玥诊治。”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接了这活,总要负责任。”陆清狂大有一副悬壶济世的模样,若非见证过她是什么样的人,还真以为她以慈悲为怀呢。 “请进!”陆建辉打开别墅的门,邀请道。 陆清狂抬头,看着刚刚拉上的二楼窗帘,嘴角扯出一丝邪魅的笑。 本来她就打算从她这里找突破口,就没打算只给她解毒,如今有了医疗系统奖励的诱惑,她更是要下狠手了。 蒋玥玥自从看见陆清狂进了别墅大门,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 奈何陆清狂上次来过以后,她的症状缓解了很多,陆建辉也很信任她。 她没理由赶她走,不让她继续医治。 只是想起上次的谈话,蒋玥玥蹙着眉头,有些喜欢不起来。 看着陆清狂进了别墅的大门,拉上窗帘后,不知为何,脊背莫名爬上一丝冷意,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陆清狂走到楼梯拐角,看着身后的陆建辉,挑眉淡淡的说“还是老规矩,你不能上来,更不能进去打扰我。” “好。”陆建辉点头,竟答应的很是爽快。 陆清狂推开门走进去,看着床上坐着的蒋玥玥,露出一个邪魅的微笑“蒋小姐今日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蒋玥玥从床上站起来,看着陆清狂,一脸防备。 “你猜~”陆清狂大方的在她床上坐下,抬头看着她,勾唇一笑。 “我不需要你医治,你走吧!”蒋玥玥的虽然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让她这两日症状缓和了不少,但是她知道这绝对只是暂时的。 因为她所中之毒,根本无解。 即使有人能解这毒,也绝对不会是她。 “你中的毒根本无解,你还挺有自知之明。”陆清狂挑眉,一点也不隐瞒的说着。 “那你还装作一副医治我的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素未谋面,你总不会跟我有仇吧!”蒋玥玥蹙着眉头,对陆清狂的医术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这些天陆建辉也为她请了很多名医,他们甚至连她怎么了都检查不出来,更别说医好她了。 可是陆清狂竟然知道她中毒了,而且所中之毒无解,想来医术确实了得。 “J小姐,我有一个问题特别想问你,你说你中毒至深,无药可解,为什么还要背叛组织,这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你拿了这好处可还有命享受?” 陆清狂起身,俯视着她,凑近她,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蒋玥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气的瞪着她。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这话么也是别人让我带给你的,你只需要回答我。”陆清狂耸肩,看着她有些狼狈的模样,眼中有些深沉。 “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回答你什么?”蒋玥玥眼神暗了一下,再看向陆清狂时,底气十足的质问。 “算了,既然如此,那你开始接受治疗吧。”陆清狂浅浅一笑,仿佛就只是忠人所托而已,随手打开了医药箱。 “你要对我做什么?”蒋玥玥回退,眼中带着抗拒。 她可没忘记,上次醒来全身赤裸,布满了针眼。 她不说是多么爱美之人,但是换作谁被扎了满身的针,也很畏惧。 “扎针啊!”陆清狂灿烂一笑,然后淡定的说“我以为扎过一次了,蒋小姐有了经验会更配合一些,要不然我还把你弄晕?” 蒋玥玥听着她那不讲理的道理,差点气的两眼一翻晕过去。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想起病发时的痛苦,这两天的舒适使蒋玥玥再也不想恢复回去,于是她语气还算客气的问道。 因为在她看来,陆清狂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虽不能助她痊愈,也能很大程度上缓解她加速早发的毒性。 “把这个吃了。”陆清狂从瓶子里倒出一个黑色药丸,递过去,一副医者仁心的姿态。 蒋玥玥似乎是忘了她刚刚进来时的咄咄逼人,在病痛缓解的诱惑下,她接下药丸,用水吞了进去。 “今日就不给你扎针了,这药丸和你身上的毒相克,属于以毒攻毒,所以这两天会受些苦,我过两天来,喂你再吃种药,你的毒解不了,也能好的七七八八。”陆清狂收起银针,合上医药箱,起身走到门前。 “你为什么要帮我?”蒋玥玥奇怪的问道。 以陆清狂上次还有今天刚进门时的态度来看,她们明明应该是敌人,可是她为什么又像个医生一样,这么尽职尽责的帮她解毒? 这实在是过于矛盾,行事也太诡异了吧。 “我收了陆建辉那么多钱,总要办事,大不了以后我再寻个机会害你就是了。”陆清狂眯眼一笑,如同狐狸般,却是什么都敢跟她坦诚。 “你……”蒋玥玥诧异的张开了嘴巴,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憋的脸通红,眼中带着恨说“我是不会给你那个机会的。” “是么?最好如此!”陆清狂邪肆一笑,如同恶魔,显然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目送她离去,蒋玥玥气的心肝疼。 偏生她现在一点办法都没有。 因为陆清狂说的对,她的毒无药可解,必死无疑。 现在唯有陆清狂还有办法缓解她的症状,刚才甚至还说可以帮她恢复的七七八八。 她还是要倚仗陆清狂的,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嚣张无比的女人。 只是身处高位那么久,她清楚明白的知道,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单纯,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 眼下为了少受些折磨,为了活命,她什么都可以放弃。 一点点所谓尊严又算得了什么。 “这么快?”见她从楼上缓缓下来,陆建辉有些诧异。 “今天没扎针,对了,劝你离开两日。”陆清狂解释,然后建议。 陆建辉送她到院子里,笑着开口问“为什么?这两天和往日有何不同?” “我给她吃了一种药,这两天是药发时间,你如果在这儿待着,肯定会后悔的。”陆清狂坦然说着,却没有明确说是什么药。 “好,我知道了。”陆建辉点头。 “你当真一点都不喜欢她?”陆清狂忽然回头,看着陆建辉一脸认真。 “为何突然这么问?”陆建辉奇怪她的脑回路怎么这么跳跃,好笑的反问。 “你认真回答我就好,为了我哥我也不会让陆家人有事,这点你应该是知道的。”陆清狂表露心意,一本正经的说着。 “曾经是有那么一点,现在没有了。”陆建辉和蒋玥玥一起的所有经历都回忆了一遍,摇头答道。 “真没有了?”陆清狂蹙着眉头,像个长者一样反问。 “没有。”陆建辉摇头肯定。 “最好是你说的这样,即使是有,你也给我把它趁早掐了,不然往后定会害死你。 这些天我不知道你调查的怎么样,但是有关于她,我想你应该查到身份资料是假的了吧!” 陆清狂一脸认真的模样,非常的迷人,她脸上的关心和笃定,无不告诉着陆建辉,她的立场。 “好,我知道。”陆建辉浅笑着,答应。 然后看着她,一脸感激“谢谢你第二次出手救我小弟。” “他既有本事让我叫他一声哥哥,我自然不会坐视他出事而不管。”陆清狂的神情柔和下来,眼中闪过笑意,明亮不已。 “我送你。”走到大门口,陆建辉主动打开车门,看着陆清狂道。 “来了不上去看看,合适?”陆清狂嘴角上扬,眼睛看向二楼,挑眉问陆建辉。 “那我上去跟她说一声?”陆建辉一双睿智精明的眼眸里闪出柔意,脸上带着极浅的笑意,看着陆清狂,一副请示模样。 “去吧,怎么说你们现在也是装作关系很好的样子,做戏要做全套。”陆清狂眼中带着笑,靠在车门上,轻轻眨眼。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跟陆家很有渊源。 从第一次见陆天佑开始,她就有有种说不上来的特别感觉。 从他大哥收养晓云,再到陆建辉的事,这一路走下来,她竟然跟陆家三位公子,都有过交情,这感觉真是诧异,叫人有些匪夷所思,又寻不出什么不妥之处来。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冥冥之中都是有安排的。 陆建辉下来以后,上了车问陆清狂“你要去什么地方?” “恰巧你在,送我去你大哥那一趟吧。”搭陆建辉的车,陆清狂倒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请求。 “你去找我大哥做什么?”陆建辉发动车子,奇怪的问她。 “去看晓云。”陆清狂如实回答。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个孩子还是从你那领养的。”陆建辉拍拍脑袋,恍然大悟。 “你要去看她,需不需要我提前跟我哥打个招呼?”陆建辉对陆清狂的态度非常客气,这些客气是他在商场上对任何人都所没有的。 他之所以对她这么客气,完全是因为她确实有恩于他们陆家人。 他发自肺腑的愿意尊重她。 “不用了,我不打扰他们,就远远的看看晓云就好。”陆清狂摇头拒绝。 她这次来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看晓云正常生活中,现在是怎样的一个状态。 如果陆建辉打电话过去,他们提前准备了,或许她就看不到想看的了。 虽然她很愿意相信陆君陌的人品,但是事关晓云的以后,她不敢有一丝松懈。 现在想起那段过往,晓云那句“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的质问,犹然在耳边彻响,久久不能散去。 她答应过要替他们一家报仇,她做到了! 她答应过要照顾好晓云,也得做到才行。 有些人,叫她动手使用残忍的手段杀害,她都没有一丝难过。 但是有些人,但凡受一点委屈,她心里都难过极了。 因为有的人就放在她心上,他们对她的那份珍贵情意,是世间最温暖的东西。 那些珍贵,是她最需要珍藏的,也舍不得遗弃和忘记。 “好。”陆建辉对那件事也有所耳闻,看着陆清狂出神的模样,他点头尊重她的意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1章 穷极一生也要杀死你 车子一路开到军区大院,都无一人拦截。 车身上那个‘陆’字非常显眼,在整个世界都无可取代,无人敢复制。 车子停到院子里,下了车以后,陆清狂径直朝一个方向走去。 陆建辉锁好车,然后跟上来,眼中带着笑问她“你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你哥他们的住处啊。”陆清狂想当然的回答道。 “你确定知道路?” 陆建辉忍着笑意,看着前面的那个地方,问她。 “知道啊,我来过一次。”陆清狂点头,很自然的说着。 “你去过我大哥的住处?”陆建辉挑眉,有些不可思议。 “……好像没有。”陆清狂犹豫了一下,有些尴尬的摇摇头。 上次来是给晓云上户口的,去的地方不是陆君陌的住处。 “那你领我这是要去哪儿?”陆建辉已经笑出声来,看着她迷糊的样子,眸子里有一抹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温柔。 “好像是重要事件登记申请处……”陆清狂看着前方建筑物上的几个大字,捂着脸扭过头去。 “跟我来!”陆建辉从未见过陆清狂这么可爱的一面,心情十分愉悦,拍拍她的肩膀,朝反方向走去。 陆清狂小步跟上他,神色正了正,一本正经的模样,就仿佛刚刚犯迷糊的那个人不是她一样。 他们到一栋独立别墅前,陆建辉叫住了一个穿军装的男人“千行,我哥呢?” “二少爷。”叫千行的男人对陆建辉行了一个军礼,非常客气的回答道“首长去了训练场。” “晓云小姐呢?”陆建辉不在意的样子神色淡淡的,显然不是特意来找陆君陌的。 “晓云小姐在后面的院子里,和张上校还有雷少将的儿子,几个小孩在一起玩耍。”千行看着别墅后面的院子,对陆建辉如实说着。 “知道了,你去忙吧!”陆建辉点头。 “二少爷,需要我通知首长你们过来了吗?”千行礼貌的询问。 “不用,我们就过来看看晓云,这位是陆清狂,等我哥回来,你跟他汇报一下就行了。”陆建辉摇头,然后看着陆清狂向他介绍道。 “行,那你们忙。”千行笑着冲陆清狂点点头,然后朝别处走去。 陆建辉熟门熟路的领着陆清狂绕了几个弯,到达了千行说的后院。 晓云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在几个孩子里玩的非常开心。 陆建辉刚想上前,便被陆清狂阻止了,她摇摇头,眼眸里带着欣慰“不要打扰她,我就过来看看她现在的状态。” “她被接来以后,我哥给她找了军区最好的心理医生,经过一段时间的跟踪治疗以后,她的情况已经和正常孩子无异了。” 陆建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那边,几个孩子正在玩着他们的游戏,嬉戏玩耍,天真烂漫。 “有机会见面了,替我谢谢你哥。”陆清狂眼睛一瞬都不曾离开几个孩子之间玩的最为开心的晓云,嘴角上扬的弧度,非常耀眼。 “她现在是我哥的女儿,更是陆家的掌上明珠,我爸妈都很喜欢她,甚至因为她,都不催我和天佑尽快结婚了,我们为她做的一切都值得。”陆建辉眼中带着笑,看着晓云的眼睛里,那种喜爱骗不了人。 “你们陆家也是有趣,别家都是独子,没有女儿也说的过去,怎么你们家一连几个都是男的呢?”陆清狂收回视线,心情很好的调侃起陆建辉。 同时她很为晓云欣慰。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虽然年纪轻轻就经历了很多人没有过的灰暗,但是陆家就是她今后的福报,是很多人仰望都攀附不起的巅峰。 陆家恰好没有女孩,她身为陆家唯一的女孩,又是陆君陌唯一的孩子,今后的生活必定精彩无比。 “以前是有过的,那时候我都完全记事了。”陆建辉一双本来溢满温柔的眸子,一下变得暗淡无光,声音里有着陆清狂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沮丧。 “你说什么?陆家以前有女孩?”陆清狂诧异无比,甚至是震惊的看向他问。 这么多年,她从未听说过陆家还有个女儿啊! “她五岁的时候,在游乐园被人抱走了,这些年陆家人几乎翻遍了整个华夏帝国,都没找到过她的消息,她刚丢的那段时间,我妈一度昏厥过去,不愿意相信现实。 这些年虽然好了很多,但是卿歌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个挂念,是我们全家人都不敢提及的逆鳞。 看你这惊讶的表情,天佑应该是没跟你说过吧?” 陆建辉少有伤感难过的时候,恰巧今天就在陆清狂面前,莫名的展现了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他竟然会这么信任她,跟她说了这个所有人都绝口不提的陆家绝密。 “没有,刚认识那会儿,他让我当他女朋友,我心里有喜欢的人,拒绝了他,然后他便缠着我让我当他妹妹,一开始我也没答应,但是后面他叫的多了,我也习惯了,便也默认了。” 陆清狂摇头,回想她和陆天佑所有的相处时光,也没有陆建辉说的这些。 “他应该是把对卿歌的那份喜爱,都转移到了你身上,不过我说这些你也不要太介意,毕竟她不太可能再回来了。 卿歌丢了以后,除了我妈,就数他最伤心了,他只比卿歌长两岁,两人经常一起玩,卿歌不见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一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甚至患上过轻微自闭症。” 反正都已经说了这个陆家人极少人知道的秘密,陆建辉也不介意说的更多一些。 他看着陆清狂,铁骨铮铮手段决绝的商业帝王,眼睛竟然湿润了。 陆清狂眼中带着笑,有些羡慕也有些惋惜,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安慰道“人生总不能按照我们想的那样去发展,我们要做的是足够优秀强大,待暴风雨来临时,我们不至于被动的挨打,待有人需要我们时,我们能给他们依靠。” “你说的对,所以我们三个虽然涉及行业不同,却也都不是废物。”陆建辉似乎没有想到陆清狂竟然会安慰他,他眼中闪过一抹浅笑,点头道。 大道理他都懂,但是如果可以自行选择,他宁愿碌碌无为,保他们家小卿儿一生平安,在呵护中长大。 “陆总有时间吗?”也许是这样有正常人的情绪的陆建辉打动了她,陆清狂闭着眼睛掩去所有情绪,睁开眼睛带着阳光的笑问他。 “有。”陆建辉想也没想的点头。 不知为何,他觉得跟陆清狂在一起的时间,他特别的放松。 也许在一个并不是特别熟悉的人面前卸下防备,并不是一个智者的行为,但是此刻他就这样做了,他的心也是这样想的。 遵循心意,他此刻不理智,却很感性。 “请你喝咖啡。”陆清狂最后看了一眼晓云,大步朝车前走去。 “去哪?我请客!”车上,陆建辉看向她问。 “据说倾世咖啡馆不错,离这儿也比较近。”陆清狂翻看着手机,提出建议。 “好。”陆建辉没说什么,踩下油门带着她离开了军区。 倾世咖啡馆。 咖啡馆里的服务员个个颜值都很高,不是帅哥就是美女,脸上带着微笑,非常的养眼。 不为了喝咖啡,只是为了过来看看那漂亮的小哥哥小姐姐们,也能有一大批忠实客户。 毕竟谁不喜欢美的事物呢,帅哥美女都很养眼,只是欣赏都感觉心情很好。 “服务员,点单。”陆建辉见陆清狂笑眯眯的盯着那些服务员看,嘴角上扬,朝服务员招手。 “陆总,您们要点什么?”服务员很快就跑了过来,毕恭毕敬的四十五度鞠躬。 “先给她介绍。”陆建辉看向对面的陆清狂,淡然的吩咐着服务员。 “好的。”服务员退后一步,走到陆清狂跟前,非常有礼貌的问道“小姐,你要喝点什么?我们这儿有相思奶茶,有一见钟情咖啡,还有……” “你们最常点的是什么,给我来一杯。”陆清狂只手撑着下巴,心情很好的样子。 “好的,小姐还要不要甜点呢?”服务员记下了,然后继续询问。 “一样,把你们这儿最常点的上一份。”陆清狂收回视线,眼中含着笑,非常好说话的样子。 “我跟她一样。”没等服务员问,陆建辉便主动说了。 “好的,两位请稍等。”服务员微微颔首,然后拿着单子离开了他们的桌子。 “你查到蒋玥玥的真实身份了吗?”刚才还在欣赏帅哥美女,前后不过片刻功夫,她那双眸子就认真了起来。 “快了,我的属下查到她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她不是华夏帝国的人,其他的还需要点时间。”陆建辉如实告知。 这一次的事情,他是真的感谢陆清狂的。 她不止一次救他弟弟,这次还出手阻止了他继续犯下大错。 他对她,早就从一开始的有成见,处处防备,觉得她别有用心,变成了真心的信任和感谢。 “你听说过烈焰吗?”咖啡很快上了桌,陆清狂端起杯子,在嘴边吹了吹,不咸不淡的问着。 仅仅几秒时间,陆建辉一双眼眸里,闪过诧异震惊,还有疑惑和打量。 “你说的是哪个烈焰?”陆建辉不确定的开口问。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烈焰组织,不被广众所知,却掌握着这个世界里很多大佬的命运,间接控制着整个世界的运行。”陆清狂丝毫不打哑谜,描述的无比清晰。 “你怎么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陆建辉在惊讶她知道的多以外,眼中还闪过一抹担忧。 虽然他不是那个烈焰组织里的人,但是他很清楚那是一个怎样强大到变态的组织。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搞清楚,这个组织里的人,想办法接近你迷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陆清狂看似不想透露什么,却也在不动声色的向他透露了很重要的消息。 “你说蒋玥玥是烈焰的人?”陆建辉一双眼睛睁的很大,仿佛很不可思议。 “不只是她,你弟弟这次被人绑架,也是有人故意的,他们不是不知道你弟明里暗里的身份,但是却敢动手要杀他,你觉得这在整个世界里,有什么人敢这么做么?” 陆清狂想着陆天佑醒来后对何玉宇说的话,一双凤眸微眯着,深沉无比。 “也是烈焰的人?”陆建辉蹙着眉头,有些不解。 这些年陆家一直独善其身,位居世界所有家族第一,都知道不是好欺负的主。 烈焰的人从未招惹过他们,大家一直都相安无事,甚至还有相互配合抓过国际罪犯的实际案例。 如果真如陆清狂说的那样,这一切都是烈焰挑起的,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搞垮第一家族,挑起几个家族之间的战争,这对烈焰对世界和平有什么好处可言? 可是若是陆清狂在撒谎,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陆建辉的眉头紧锁着,百思不得其解。 “烈焰的首脑不会下达任何破坏世界和平,破坏家族平衡的指令,但是烈焰里有个厉害的叛徒就不一定了。” 这次的矛头直指陆家,陆清狂清楚陆家不可能置身事外,所以思索一番后,还是决定跟陆建辉坦白一些,以免她照顾不到的地方,他们处于被动状态。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陆建辉心里有了一番打算,然后眼中带着探究,问她。 “蒋玥玥不叫蒋玥玥,是烈焰管理层蒋昕昕,她是M国人,也是M国烈焰执行员。”陆清狂并没有回答陆建辉的问题,继续说出更多详细到陆建辉根本想不到的消息。 “你到底是什么人?”陆建辉收起所有温和,看陆清狂的眼神带着犀利,那精明的模样瞬间就回来了。 以前就觉得她不一般,只是没想到这么不一般。 如果他现在还以为她就是聪明了一点,运气好了一点,那就真的太天真了。 “我没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复杂,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害陆家人,永远都不会,这就够了。”陆清狂没有告知真相,却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立场。 “你说的我会一一去证实,记着你今天说的,如果未来有一天你让我发现你伤害了陆家的人,我穷极一生也要杀死你。”陆建辉看着她那副淡淡的,人畜无害的慵懒模样,极为认真的出口警告。 “随便。” 陆清狂无所谓的耸肩,对陆建辉的不信任,显然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题外话------ 尽量今天开始万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像是在哪见过 “我手上也有些人脉,你若信得过我,不妨把你妹妹的照片或者什么信物给我看看,我叫人帮你找着。”一杯咖啡见了底,陆清狂抬眸从容的说着。 “不必了。”陆建辉拒绝的干脆。 意思很明显,他怕她会利用这些来威胁陆家,所以并不打算再多说任何信息,甚至有些后悔多嘴说了这件事。 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他不能完全相信她,这一点陆清狂很清楚,却并不介意。 她无心向什么人证明自身的清白,所以也不反驳他。 只是淡定的靠在沙发上,悠然开口“那我去问我哥,他定会告诉我。” “你……”陆建辉有些气恼,却并没有发脾气。 陆清狂似乎有种魔力,能抑制住他所有的愤怒,不管他心里有多不舒服,他都朝着她发不出来。 “秘密你都说出来了,你觉得我想查,你能瞒得住? 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再说,我是诚心想帮你,你不要因为对我的成见和不信任,错失一个找到她的机会,说不定最后我能帮你们找到她呢。” 陆清狂打着哈欠,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身上,就像镀了一层金光,把她的轮廓衬的极致慵懒,惬意的像只饱腹后的小狐狸。 陆建辉看着她,一时出了神,待回过神时,陆清狂正趴在桌子上,眨着眼睛看着他。 他眼中迅速闪过一抹尴尬,然后打开手机,找出一张照片,将手机递了过去。 “这是她被别人抱走之前,距离时间最近的一张照片。” “长得真好看!” 照片里的小女孩,有着一双灵动水光的眼睛,小嘴若丹红点墨,扎着漂亮的长发,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公主一样,漂亮尊贵。 “还有没有其他方便认出她的特征或者物件?” 将照片发到自己手机上以后,陆清狂把手机还给陆建辉,认真的问。 “她背后有一个L形状的胎记,丢的时候脖子上应该戴着我妈专门找人为她打造的挡灾玉项链,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玉项链还在不在她身上。” 怀疑不起来,只能选择相信,陆建辉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便把自己知道的都和盘托出了。 “这个可不好说,毕竟那可是值钱的物件。”陆清狂笑着,心下却在想,一个项链对陆家来说不算什么,他们最担心的应该是她是否还活着吧。 “我会叫人替你找的,多个人多份力量,只要她还活着,总有一天能找回来。”陆清狂许下承诺,顺带安慰了一把陆建辉。 算着年纪,她不应该认识照片上的女孩。 可是不知为何,在感叹过她的漂亮模样以后,她竟然觉得那照片上的女孩特别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只是她想了很久,也没想起来具体哪里熟悉了。 就觉得既然这么有眼缘,她肯定能帮他们找回来。 “借你吉言。”陆建辉莞尔一笑,又变成了那个外人眼中少见的温柔绅士。 “今天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我们改日再聊。”陆清狂捏起一块甜点塞进嘴里,起身朝外走去。 陆建辉追出去时,她已经没了踪影。 他有些惊讶,她跑的真快。 想着陆清狂掌握的那些消息,推测她不简单的身份,陆建辉开车前往陆天佑现在养伤的住处。 陆建辉的车走后,陆清狂从隔壁一家小超市走了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刚刚收到何玉宇的消息,找她江湖救急。 车子在何氏集团停下,何玉宇跑过来,亲自为她打开车门,带她进了公司大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陆清狂被他拉着,一路走到公司里面,一头雾水的问道。 “首批美容霜已经卖完了,供不应求,现在都被送上热搜了,群众们嚷嚷着让我们尽快出新货,最后几瓶被炒成了天价,都有人买。”何玉宇带着她一路往总裁办公室走着,一边说着这次叫她来的目的。 “我们这是要去哪?”他说的这些仿佛在陆清狂意料之内,她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反而是对忽然来何氏旗下的药材公司,更为疑惑。 “哦,我哥说想见见你,你不是要把配方和经营权卖给我们么,让我哥跟你谈吧。”何玉宇笑容澄澈,用心良苦的说着。 陆清狂秒懂他的意思,他这是想让她近距离接触了解一下他哥,更方便她制造何玉寒和韩湘灵的可能性。 “是送,不是卖。”她纠正。 “嗯,这些你跟我哥说就好,不重要。”何玉宇点头,带着她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哥,这是我跟你说的陆清狂,也是这批大卖的美容霜的生产者。”何玉宇走近办公桌,对着办公桌前坐着的人说。 “这是我哥何玉寒,何家明面上的生意,基本上都由他来管。” 介绍完陆清狂,他也没忘记给陆清狂介绍他哥。 “你好!” 陆清狂伸出手,友好的笑着打量着面前的人。 他站起身应该有一米八几的身高,他生得不似何玉宇这般阳光温柔,但是眉宇间却有一股属于他自己的英气。 浓眉上挑,鼻梁高挺,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找不出一个毛孔眼,微微翘起的嘴角,带着浅笑,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男人。 以上是陆清狂仅凭一面,对他做出的中肯评价。 “你好,早就听小弟谈及过你,今日一见,果然不凡!”何玉寒伸手,在她指头礼貌的浅握,然后邀请她坐下。 “何总过誉了。”陆清狂不动声色的观察着他,面上带着得体的浅笑。 “听小弟说,那批美容霜是你做的?并且你准备把配方和经营权都卖给何氏,是这样吗?”何玉寒是个十足的谈判专家,他没有一句废话,开门见山的问。 “我不要钱,配方和经营权我都送给你们,我只要你们把总代理的权利保留给我。”陆清狂重复着跟何玉宇说过不止一遍的话。 “这是配方,你叫人拿去严格按照要求生产就好了。”陆清狂从包里掏出一早就准备好的配方,递给他。 何玉寒接过配方单子,淡淡的看了一遍,就叫来了助手,把单子给了他,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 “你把这些都送给我们,也不要钱,为什么?”何玉寒审视着陆清狂,有些费解。 “我以前的生活经常靠他接济,就当是回报了。”陆清狂看了一眼何玉宇,回答的极为坦然。 “好,既然如此,那我先替何氏谢谢你了。”何玉寒不再跟她客气,点头接受。 “何总,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陆清狂走近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讲。”何玉寒点头。 “听说你喜欢我灵姐姐?”陆清狂手撑在桌子上,一双眸子神色淡淡的,却带着审视。 “你灵姐姐是谁?”何玉寒蹙眉,仿佛有些意外。 “韩湘灵。”陆清狂说出全名,然后极为认真的看着他道“你喜欢她吗?” “喜欢不喜欢有什么分别?她现在是祁家的媳妇。”何玉寒眼中闪过一丝寒意,显然是非常在意,也非常清楚韩湘灵现在的处境。 “懦弱!”陆清狂嘴角上扬,带着微嘲,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我怎么懦弱了?”何玉寒蹙眉看着她,对这个说话毫不客气的女人,有一些不喜。 “你若是用心一点,就应该知道她现在过得很不幸福,她的婚约名存实亡。”陆清狂说着这个几乎好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那又如何,你想说什么?”对于她这些,何玉寒脸上没有一点意外,显然是知情者。 “莫非你只是单纯的喜欢她,不喜欢她有孩子?或者说你只是单纯的喜欢和欣赏她,并没有想过要娶她?” 陆清狂一双眸子似乎有看透人心的功能,清澈见底,一直盯在他脸色,看他表情变化。 “当然不是,我喜欢她,自然连同她的一切我都喜欢,只是她现在并没有离婚,她是别人的妻子,我能怎么办?让她成为和她丈夫一样的人?她不该那样。” 何玉寒不知是真的中了她的激将法,还是因为太在意韩湘灵,不希望有任何人谈论玷污她,言论上都不行。 “不幸福的婚姻对一个女人有多大伤害,你应该是知道的,既然你并不在意她结过婚,甚至还有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能成为那个让她下定决心离婚的人,她之所以迟迟不离婚,就是怕凡凡以后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如果这个问题你能解决,为什么还要观望。” 陆清狂把前两日问韩湘灵,得到的答案,都对何玉寒说了出来,言语之间全都是鼓励。 “我应该怎么做?她真的是这样想的?”何玉寒迫切想知道答案,眼中带着惊喜。 “我会想办法把总代理权卖给灵姐姐,到时候你们免不了要见面,要谈合作,共同研究讨论,要怎么做全看你了。 你另外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说服你的家人,凡凡是个很敏感的孩子,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灵姐姐也一样敏感,如果你的家人接受不了她们,那你即使再热情,你们之间都不可能。” “我知道了,很感谢你跟我说这些,我明白要怎么做了。”何玉寒从椅子上站起来,眼中闪过感激。 “兄弟,送我回去吧!”陆清狂眼角带着笑,拍了拍何玉宇的肩膀,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今天过来,她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 如果何玉寒和韩湘灵的事成了,一是成就了一段佳缘,二则更方便她跟何家的关系更近一步,她找何家的烈焰管理层,会更方便一些。 她替何玉宇把过脉,何玉宇不是那个人,所以她还得下番功夫。 “去什么地方?”何玉宇问。 “回欧尊园林祁宅。”陆清狂熟练的坐进副驾驶,开口道。 “你现在搬进那里住了?”何玉宇发动车子,有些在意的问道。 祁宅和她家可不一样,她若是真的搬进了祁宅去住,那他以后去找她,都没以前那么方便了。 “我住哪有什么分别?我又不是他的附属品,做什么都要得到他的批准,快把你对寻常豪门太太的那套观点收起来吧。 我不管在哪住,我的身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家里的主人,还跟以前一样,你若找我想来就来,他是我男朋友,就得尊重我和我的朋友,这最基本的礼貌他还是具备的。” 陆清狂莞尔一笑,下了车看着眼前非常气派的祁家大别墅,姿态优雅从容。 “霸气,就喜欢你这样,从前还怕你成为她女朋友以后,会收起该有的性子,现在这样才像你吗!女人就该这样,我从来都不认为女人应该攀附男人而存在,你好样的。” 何玉宇眼睛里带着笑,对她一番大肆夸赞,就差对她竖大拇指了。 “别拍我马屁了,你有时间还是回去协助一下你哥吧,在你们这样的豪门大家族里,你们家人应该不会那么容易接受一个结过婚还带着别人孩子的女人当你们家少夫人。” 陆清狂在门口站定,看着何玉宇,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 “我有信心说服我家人,毕竟他们曾经也特别喜欢韩湘灵,然后也麻烦你也多操点心。”何玉宇眨眼,笑脸阳光。 “嗯。”陆清狂点头,挥挥小手,走进院子。 别墅里。 “小嫂子你终于回来了!”雪冰蓝看见陆清狂走进来,一下子扑到了她身上。 紧紧抱着她,在她怀里蹭了蹭“我这次要去横店拍戏,恐怕有些日子见不到了。” “什么时候出发?”陆清狂看着地上的几个大行李箱,问道。 “今天晚上之前就要赶过去了。”雪冰蓝回答。 “这么着急?你不是没拍过华夏的戏吗?”陆清狂诧异,奇怪的问她。 “女主角是个厨师,可以吃好多好多的美食,我特意打电话问过剧组,他们说拍戏用的道具都是真的,所以我就接下这个戏了。”雪冰蓝悄悄的对她说着,笑的美滋滋的。 “还有这样的操作?”陆清狂哭笑不得。 要是那些怎么都请不到她的大导演知道,他们是输给了一堆美食,还不得哭死。 “小嫂子,我这个人比较迷糊,你能不能帮我再去我房间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的。”雪冰蓝抱着她的胳膊,眨眼讨好的看着她。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两人刚走到房间,佣人就喊人了。 “雪小姐,厨房里的甜点做好了!” “来了来了~” “小嫂子你先帮我找着,我去吃点东西。”雪冰蓝笑着,跑了出去。 目送她离开,陆清狂随手关上了门,眼中的笑深了一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私人账户重启 帮雪冰蓝找东西,这个借口很好,这样她就能光明正大的找她想找的东西了。 陆清狂在房间四处看着,视线最终停在了梳妆台。 只见她缓步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了几个首饰盒。 雪冰蓝在书房里,有些郁闷的问祁易天“小嫂子没什么要拿的东西吧,或许她一早就得到了呢!” 小嫂子又不缺钱,总不会是要拿她的首饰。 她说要去拍戏,祁易天非得让她通知陆清狂一声,让她找理由让陆清狂进入她房间找东西。 祁易天用眼角余光,淡淡的瞥她一眼,没有说话。 下一瞬,屏幕上,出现了反转。 陆清狂打开一个首饰盒以后,拿出一条项链。 她拿着项链仔细的看着,眼睛里的惊喜掩饰不住。 她把项链摆在桌子上,掏出手机把它拍了下来。 然后又把项链原封不动的装回首饰盒。 祁易天蹙着眉,看向雪冰蓝问道“那是什么项链?” “我去年过生日时,她送给我的啊!”雪冰蓝也很懵逼,想不明白陆清狂为什么要拍那条项链的模样。 “那项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祁易天想过所有可能性,都没想到陆清狂需要的只是一个项链的照片。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雪冰蓝摇头,她戴了那么久,还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然后她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道“要非说和平常项链有什么不一样的,项链接口处,有一个本该刻着品牌名字的地方,刻着一些我不理解的字母和数字。” “等会儿你去把项链拿过来给我。”掐断视频链接,祁易天起身对她道。 “好。”雪冰蓝点头答应。 这时陆清狂已经从雪冰蓝房间里走出来,她看着客厅里的雪冰蓝,开口道“没发现你有什么忘记带的,这个是防紫外线的,这个是防蚊虫叮咬的,你带上吧,肯定用得着。” 陆清狂递过去两个瓷瓶,脸上的笑非常魅惑迷人。 “谢谢小嫂子。”雪冰蓝接过瓷瓶,然后凑近她问“小嫂子,你前几日给我的美容霜非常好用,你还有吗?” “用完了?”陆清狂笑着问。 “还没有,但是也快见底了,我是怕到了横店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东西用了,所以想再向你讨一些。”雪冰蓝摇头,如实说道。 “那就过两天吧,过两天何氏的新产品就要出来了,你可以让经纪人去帮你买。”陆清狂算着时间,以现在的需求度,何氏应该很快就能做出新产品来。 她美容霜里的原材料,全部都是中药药材,何氏掌握着整个世界中药药材市场,生产个美容霜对他们来说应该易如反掌。 “好。”雪冰蓝点头。 晚上之前,雪冰蓝就和经纪人一起出发,离开了祁宅。 送走她们以后,陆清狂淡淡的对祁易天道“我也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去哪?这儿没你睡的地方吗?要不我把主卧让给你!”祁易天一把将她扯进怀里,看着这个风一样抓不牢固的女人,很霸道的说。 “我有很多事情要做,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平常的女人,没办法安然的享受被圈养的豪门生活。”陆清狂抬头看着他的下巴,并没有挣扎,只是话语间多了一抹无奈。 “那你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做。”祁易天松开抱着她的手,双手捧着她那张清纯可爱的小脸,眼底带着笑。 “我要去给养在陆建辉别墅的那个女人,送属于管理层的她唯一的解药,你怎么跟我一起?”陆清狂看着他的眼睛,含笑问着。 “我还要撮合何玉寒和韩湘灵,用商机给他们制造相处机会,这种挖你们祁家人墙角的事,你确定也要插上一脚?” “帮助闺蜜离婚再嫁?”祁易天挑眉,眼中带着兴趣。 “嗯,谁让她是我闺蜜,谁让她过得不幸福呢。”陆清狂点头,大方承认。 “你这么清闲?”祁易天眼中带着笑,一本正经的问她。 “哪清闲了,我帮助他们,除了希望她幸福,也有私心在里面啊!”陆清狂在沙发上坐下来,毫不隐瞒自己的心思。 “帮助她离婚再婚,你还能有什么好处?”祁易天挨着她坐下来,百思不得其解。 这帮助别人离婚,促成别人再婚,对她能有什么好处? “何家的烈焰管理层,我还没有找到,我给何玉宇把过脉,他不是!”陆清狂如实说着。 “你怀疑是何玉寒?”祁易天一下明了,反问道。 “嗯,祁顾两家都是家族里的继承人,何家想来也不会例外。”陆清狂点头,冷静分析道。 “那陆家呢?”祁易天俊眉微微蹙起,仿佛很在意。 “这也是我答应去给陆建辉别墅里的女人医治的原因。 只是陆建辉显然并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首先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毒发是因为什么,其次他气色红润正常,我也给他把过脉。” 她之所以跟陆建辉坦诚那么多,甚至把烈焰都说了出来,就是因为他不是她要找的人。 除了让陆家人自己警觉以外,她还希望陆建辉把她说的消息带到她不能传达的地方,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那陆天佑呢?”祁易天追问。 “他也不是,我早就确定过了。”陆清狂摇头,眼中有些着急。 “你的意思是,你要找的人,很有可能是陆君陌?”祁易天的俊眉锁的更深了。 “如果何玉寒是我要找的人,那陆君陌的可能性很大。”陆清狂点头,推测道。 “我送你回去。”祁易天深邃的眼眸暗了暗,然后恢复一脸平静。 “好。”陆清狂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了祁宅。 一路上,祁易天牵着她的小手,就那么不徐不疾的走着。 陆清狂家楼下。 “晚安~” 陆清狂踮起脚尖,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晚安!” 祁易天把她拉回来,贴近自己,俯身轻啄她的唇瓣,好一番缠绵,才舍得放开。 “上去吧!”祁易天站在原地,目送她。 陆清狂上了楼,把灯打开,走到阳台,朝他挥挥手。 看见楼上灯亮起来,看见她的笑脸,祁易天安心的转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陆清狂开门敲响了对面邻居家的门。 “这么晚还来找我,不怕你男朋友吃醋?”亚摩丝打开门,倚在墙上,戏谑的打趣。 “他刚走。”陆清狂走进去,在他电脑前坐下。 “你有什么事?”亚摩丝看着她,神色认真起来。 “登录一下我的账户,平常的电脑登不上。”陆清狂淡定的说着,就打开了他那台看起来非常高级,有很多键盘的电脑。 “什么账户?”亚摩丝搬个椅子,在她旁边坐下,感兴趣的问。 “私人账户,有很多钱那种。”陆清狂眯着眼睛看向他,大方的坦诚,眼中却闪着狡黠。 “艹,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亚摩丝从椅子上跳起来,退开很远。 “你问的。”陆清狂耸肩,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几秒后,她又开口“反正我私人账户这么长时间里就在你这儿重启登录过,绑定的手机号,也是新的,如果将来里面的钱不安全了,我肯定要找你。”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亚摩丝磨牙。 “这叫信任你,换作其他人,我才不敢这样露财,容易招惦记。”陆清狂熟练的操作着电脑,头也没抬一下的说着。 “你有多少钱?让你这么在意,整天想着把账户密码找回来,现在你又是怎么找回来的?” 反正都被坑了,免不了要替她保驾护航,他不介意知道更多。 “你自己看一下,不就知道了。”陆清狂重新改了一下密码,然后换了手机号绑定,侧过身子,把屏幕全部让出来。 “卧槽!你这么有钱?!” 亚摩丝一眼看过去,竟然没数过来到底有多少个零。 那么大的电脑屏幕上,光数额让她占了一半。 “我好歹是烈焰首脑,手下的人个个富可敌国,我有这些积蓄,也不足为奇吧!”陆清狂倒是显得极为淡定,看着电脑上那么多零的数字,她眼睛里带着笑,惬意极了。 “你怎么赚的这么多钱?”亚摩丝再一次看向电脑屏幕,依然对那么多零的账户余额,感到震惊。 “第一桶金是炒股得来的,后面的坑蒙拐骗都有,记不太清了。”陆清狂打着哈欠,云淡风轻的描述着。 “账户可以重新启用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样子,亚摩丝嘴角一抽,被她坑蒙拐骗过的人,肯定记得比她清楚。 “施展拳脚,做我该做的事。” 有了钱以后,她想办的事就算成功了一半。 “对了,我要你帮我利用这个账户,找到烈焰首脑账号的登录密码。”陆清狂退出账户,却并没有清除登录痕迹。 “我尽量。”亚摩丝点头,然后问“这个账户和那个账号有什么直接联系吗?” “我的私人账户是绑定那个账号的,方便我偶尔需要贿赂别人用。” “还有你需要贿赂的人?”亚摩丝坐到电脑前,好笑的问。 她的做事风格不是一向都是威逼利诱吗? 还有好说话的贿赂别人这种好事,他怎么没被贿赂过? “都是一些不重要却起关键作用的小角色,像你这样不缺钱的大佬,我才不会傻到用钱贿赂你。”陆清狂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缺钱?”亚摩丝看向她,一副很眼红的模样。 “你缺钱也不缺小数目,我这个人扣的很,给你钱和威胁你,当然是后者更为划算一些。”陆清狂嘴角上扬,笑的邪魅张狂。 “啧~”亚摩丝鄙视的看她一眼,莫名觉得自己很好说话的样子。 “你先忙着,我回去睡了。”陆清狂起身,淡定的走出去。 亚摩丝哭笑不得的看着某个女人的背影,心想他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很多孽吧? 不然怎么会碰上一个这样将不要脸精神发扬的这么光明正大的上司。 陆清狂回到家里,也没闲着,她从那批军火里,拿出几支精致的小型手枪,进行了一番改装。 祁宅。 祁易天手中拿着陆清狂拍照的那条项链,抚摸着项链接口处的字母和数字,开口吩咐郑锋“你去查一下这项链上字母和数字的意思。” “好。”郑锋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退出了书房。 “狂儿,你终究……还是不能完全坦诚。” 走至窗前,祁易天淡淡着看着外面的夜色,眼中带着一抹无奈。 第二日。 韩氏集团。 “灵姐姐,我在你公司门口,你在不在公司?” 总裁办公室里,一个穿着职业装,气质优雅大方的女人拿起电话,走到窗前,语气惊讶“你来我公司了?” “嗯。” “等着,我下去接你。”韩湘灵声音里带着笑,挂掉电话。 楼下,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女孩,模样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就如同刚从学校出来一样,看起来清纯可爱,不谙世事。 “清儿,你怎么想起来公司找我了。”韩湘灵走过去,带她进了公司大门。 “就是过来看看你,顺便问一下凡凡情况。”陆清狂亲昵的挽着她的胳膊,跟着她一路朝里面走去。 “凡凡的腿彻底好了,这几天也没有什么不适,我每天都给她抹你给的药,就连那浅浅的疤痕印都快消掉了。” 韩湘灵眼中带着笑,很难得的轻快语气说着。 “那就好。” 陆清狂点头,其实意料之中。 “喝点什么?”韩湘灵带她来到自己办公室,一副主人的样子,要招待她。 “咖啡好了。”陆清狂浅笑,也不跟她客气。 她们也就随意的聊着天,没有什么不寻常之处。 直到韩湘灵的一个助理敲门出现在办公室,打破了她们之间那种平和的气氛。 “韩总,所有股东都认为我们韩氏应该争取到何氏这次美容霜的总代理权,他们的美容霜现在在市场上有多么火爆,相信韩总这两天也是有所耳闻的。 如果我们能和何氏成功签了总代理的合同,绝对能将现在的韩氏,提升好几个点,所以股东们一致要求,今天上午十点,在会议室召开股东大会。”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一丝愁容悄悄爬上韩湘灵眉头,她露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对助理挥挥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一双素手,搅动风云 “灵姐姐,怎么了?”陆清狂起身,走到韩湘灵跟前,关心的问。 “股东们一致要求韩氏,争取这次何氏美容霜的总代理权,我也知道他们是为了公司好,可是他们忘了,现在的韩氏早就不是当年的韩氏了。 何氏是四大家族之一,能跟他们合作的公司,虽不一定是四大家族里的某一个家族,但是其公司实力也要是最强的,我们如今的韩氏根本没有资格。” 韩湘灵走过去,坐在沙发上,满脸无奈。 “怎么会没有资格呢,上次跟祁氏不都合作的挺好的吗!”陆清狂眼中含着笑,安慰。 “祁氏那次,要不是有你,怎么会轮到我们韩氏。”韩湘灵摇摇头,嘴角带着自嘲。 “你可以跟何氏说,你们有项目一直在跟祁氏合作,这样的话,信任值会不会更高一点呢?”陆清狂一副不是很懂的模样,为她着急的问道。 “会是会,但是这并不影响何氏做出最有利的判断。”韩湘灵摇头,商场上的事,利益至上,根本没有陆清狂说的那么简单。 “这样吧,我帮你问问,一个合作而已,我相信并不会像你说的那么难。”陆清狂拿出手机,一副定要帮她的决心。 “谢谢,如果不行,也不要勉强。”韩湘灵感激一笑,似乎并没有抱希望。 陆清狂拨通电话,跟那边聊了几句,然后挂掉电话,走了过来。 “灵姐姐,成是成了,只不过何氏有个请求。”陆清狂看着韩湘灵,颇为激动的说着。 “什么请求?”韩湘灵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清狂。 她真的想不明白,陆清狂到底跟人家说了什么,竟然三言两语就把这合作谈成了。 不过说起来,陆清狂可真是老天派来拯救她的福星。 凡凡的腿因为有她的救治,恢复了正常,余生都不用再受那种不善的嘲笑。 韩氏因为她对祁易天的一个建议,和祁氏搭上了线,巩固了公司基础。 现在她又帮韩氏搭上了何氏这条线,何氏同意把当下最热门的项目的总代理权留给韩氏。 她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不谙世事,但是一双素手却真有搅动风云的本事。 “何氏要求这一次合作,由你全程亲自跟踪,你不用着急回复,可以跟股东们商量完以后,再告诉我答案。” 陆清狂淡然的说着这个所谓请求,给了韩湘灵一个选择的空间和余地。 “不用跟股东们商量了,我答应何氏的请求,你替我回复他们吧。”韩湘灵很快就做出了反应,给了准确答案。 “给,你自己跟他说。”陆清狂拨通一个号码,将手机递到她耳边。 “喂~我是韩氏集团董事长韩湘灵,你们何氏提出的条件,我答应了,我们什么时候签署合同?” 电话一通,韩湘灵就进入了商人的角色,很是认真的问着对方的答案,态度诚恳。 “好,你随时过来何氏,我们一起协商要签署的合同。”听到电话里久违又熟悉的声音,何玉寒的情绪有那么一些激动,嗓子都有点沙哑了。 “何玉寒?”韩湘灵一下子愣住了,张了张嘴,眼底一片晶莹闪烁。 她以为陆清狂能搭上线的,最多也就是何玉宇。 她以为这通电话,是何氏的某个高管的。 但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何玉寒会亲自跟踪这种合作。 “是我。”何玉寒点头,走到窗户前,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以为他能放得下,这些年了,在远处默默的看着她,他也没有多想过什么。 可是直到今天再听见她久违的声音,他心底里垒砌起来的那道防线,彻底的崩塌了。 他此刻真的什么都不想顾忌,只想光明正大的保护她。 “你怎么会……”韩湘灵有些慌神,脸上出现了她从没有过的不知所措。 “这次合作由我亲自跟踪,所以你并不吃亏。”何玉寒清了清嗓子,用尽量淡定的语气,解释着。 似乎怕吓到她,让她因此而退缩,何玉寒不给韩湘灵思考的机会,再次开了口“而且你刚刚已经答应了合作的条件,想来是不会反悔吧?” “没有,我没有反悔,就是有些惊讶。”韩湘灵连忙摇头否认。 这次跟何氏合作,对韩氏是非常有利的,她不可能因为对方是何玉寒,就因此放弃了合作。 现在的韩氏能站稳脚跟,快速的爬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不是她可以耍小孩子脾气任性的时候,韩氏更经不起她任性后结果的考验。 虽然时隔几年再见,前后差别很大,免不了会尴尬,会遇到之前韩氏和何氏比肩时没有的难处。 但是只要能把爸爸他们几代人一辈子的心血,给传承下来,发扬光大,她做什么都可以。 “那……就这么说定了?”何玉寒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用平和的声音问着她,只是眼中惊喜与激动,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的。 “好,我等会要召开股东大会,会后我再联系你。”韩湘灵点头,心里滋味烦杂。 “我的号码没换,还是那个。”何玉寒开口,认真的说着。 “嗯,我知道了。”韩湘灵眼中带着笑,似乎有些惊喜和意外。 “挂了。”何玉寒并不是很干脆,看着电话,有些不舍得。 “好。”韩湘灵开口,声音里是从来没有的那种温柔。 将电话还给陆清狂,韩湘灵感激的拥抱着她“谢谢你,清儿。” “灵姐姐总是爱跟我客气。”陆清狂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里带着笑。 “看你这模样,是谈成了吧!”陆清狂挑眉问道。 “嗯,我得到了确切答案,这次的合作,已经定下八成,只差签合同了。”韩湘灵此刻有些激动,也有些无措,只是眼底的笑和期待并不是假的。 “如此就最好不过了,合作成功以后,记得请我吃大餐哦。”陆清狂一双凤眸之中闪过狡黠的笑意,仿佛一切皆在预料之中。 “行,到时候吃什么你定。”韩湘灵心情很好,豪气的答应。 “你是怎么说通他答应的?我以为你找的会是何玉宇,没想到……” “韩总,股东们已经到了,请您准时到达会议室。”就在这时,助理敲门进来,客气的提醒。 “灵姐姐,这个你就先别纠结了,快去股东大会吧,有什么事我们回头再说。”陆清狂催促着她走出办公室,朝她挥挥手。 “那你等我,我很快就回来。”韩湘灵点头,跟着助理大步朝会议室走去。 她离开以后,陆清狂很快就离开了韩氏。 韩湘灵很顺利的出席了这次的股东大会,没等他们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建议,她就说出了和何氏合作的这一消息。 股东们一听这是何氏总裁何玉寒亲口说的,纷纷都闭上了嘴,不再质疑这次合作的真假和难度。 韩湘灵心情很好的走出会议室,回到办公室。 她看着办公室里并没有陆清狂的身影,便开口问助理“清儿呢?” “陆小姐说她突然想起来还有件事要做,就先离开了,她让我告诉您,祝您怕跟何氏合作愉快,饭她会让您请的。”助理把陆清狂的意思,一字不漏的转达给了韩湘灵。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韩湘噗点头,心里有些疑惑。 她觉得陆清狂似乎在刻意躲她,但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不过也许是她多想了,毕竟陆清狂现在确实是个大忙人,有事突然走开也实属正常。 “医馆什么时候开业,我去给你捧场。”韩湘灵编辑一天条消息,发了过去。 “快了,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陆清狂坐在车上,看着消息,随手回复了她。 陆建辉的别墅里。 “把这个服下。”陆清狂找出属于蒋昕昕的那份解药,扔了过去。 “这是什么?”蒋玥玥打开瓷瓶,凑近闻了一下,差点没吐出来。 “解药,你也可以选择不吃。”陆清狂神色淡淡的,无所谓道。 然后出声提醒“这解药世间仅此一份,如果丢了,你这命,神仙都续不了。” 蒋玥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那么淡定的模样,确实也不像是在说假,便捏着鼻子,把那药全部倒进了嘴里。 她确实不信任陆清狂,但是她已经吃过了陆清狂的药,也挨过她的针,现在不信任也未免有些晚了。 正如陆清狂所说,她的命连神仙都续不了。 如果陆清狂真能帮她减少痛苦,续几年寿命,那自然是好的。 如果不能,以她现在这种情况,也不能更惨了。 她无所畏惧! “好了,你这治疗算告一段落了,我劝你啊,最好别打陆家里任何人的注意,尽早离开这儿。”陆清狂起身走到门前,回头对她邪魅一笑,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我会离开,但是最好别让我知道你到底是谁,不然我不会放过你。”蒋玥玥点头,然后眼中带着嗜血,说的极为认真。 “彼此而已。”陆清狂嘴角一勾,毫不在意的离开了。 出了陆建辉的别墅,陆清狂掏出手机给陆建辉打了声招呼。 “我的治疗结束了,不久她就会离开。” “好,我知道了。”陆建辉接通她的电话,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淡淡的点头道。 “我的医馆在一个星期后开业,还希望陆总赏脸,捧个场。”陆清狂上了车,启动车子往一处繁华街道开去。 “自然,我肯定会到。”陆建辉精明的眸子里闪出一丝笑意。 挂掉电话,陆建辉回到会议室,开着会,脑海里却在想着一个星期后,去陆清狂医馆的事。 依他现在对陆清狂的了解,她的医馆开业,必定热闹无比。 他倒要看看,她身边的那些个朋友,都是些什么样的大佬。 真是让人有点期待呢! 倾世咖啡馆。 “每一次都约我来咖啡馆,怎么的就这么小气。”顾丹明抬头看着来人,眼角带着笑。 “那你想去哪儿?”陆清狂挑眉,在他对面坐下。 “一起出去走走怎么样?”顾丹明将一早给她点好的饮料推过去,声音温柔的征求她的意见。 “好啊,走吧!”陆清狂喝了几口饮料,起身很干脆的说道。 “上车。”顾丹明打开车门。 “心情不好?”陆清狂随意的看着沿途风景,眼神余光飘向顾丹明。 “没有。”顾丹明摇摇头。 “那怎么突然想起来要带我出去走走。”陆清狂好笑的问。 “平常工作忙,也不经常出来,好不容易你约我一次,有个伴,当然要出来走走了。”顾丹明开着车,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着。 “我有事找你。”陆清狂不跟他兜圈子,直接开口道。 “我知道。”顾丹明点头。 她哪一次找他,没有事啊! 她重生以后变了,变得跟他更有距离感了。 “那你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吗?”陆清狂凑过去,感兴趣的问道。 “这个我怎么会知道。”顾丹明摇头。 “我有一个医馆要开业了,前两天在里面死了一些人,所以我想找你去去晦气。”陆清狂看着他的表情,说的很坦诚。 “怎么死的?”顾丹明看向她,随口问道。 “逻辑上来说,算我杀的。” “可以,你准备一下,我明天过去。”顾丹明点头答应。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陆清狂一双凤眸中带着戏谑,直直的看着他问道。 “为什么?”顾丹明问。 “因为他们伤了我哥,所以他们都该死!”陆清狂玩弄着自己的头发,似笑非笑的说着,表情却是那么认真。 “你哥?”顾丹明蹙着眉反问。 “陆天佑。”陆清狂解释。 “你认真的?真的拿他当你哥了?”顾丹明有些惊讶。 他很诧异她的认真,但是为了陆天佑可以杀人,她绝对是认真了。 他知道她的性子,她一向护犊子的很,只要是她放在心上的人,谁碰都会倒霉。 “嗯,他值得。”陆清狂点头。 “你在哪开的医馆?” 心里虽然想着便宜陆天佑那小子了,顾丹明却换了个话题。 因为他知道陆清狂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需要保护的单纯女孩,她有自己独立的判断,而他要做的就是,认同她,帮助她。 “在幽都巷子里,比较僻静。”陆清狂答道,然后说“等会我把具体地址发给你,明天方便过去。” “好。” 他们最终在一处湖边停了下来。 顾丹明跟她交代了一下他明天过去要用到的东西。 陆清狂答应会提前备好。 然后两个人默默的在湖边走着,就像一对很好的朋友,偶尔说上两句话,便能聊的很投机,惹得彼此频频发笑。 ** 第二日。 幽都巷子。 祁易天打开车门,对陆清狂挑了挑眉,眼中带着霸道“下车。” “把东西都拿上吧。”陆清狂从副驾驶蹦哒下来,笑脸阳光。 她说今天来医馆,让顾丹明帮忙去晦气,看好风水。 祁易天一听顾丹明要过来,就非要送她一起过来。 说什么顾丹明心术不正,会惦记别人家的女朋友,所以他得看好了。 陆清狂无奈,只有让他跟来了。 祁易天从车上拎下一袋子东西,跟在陆清狂后面,进了一处宅子里面。 他环顾着宅子里的环境,开口调侃“你哥可真疼你,这个地方虽然足够幽静,但是价格可不菲。” “你怎么知道?”陆清狂看着他问。 这四处总共也没有几家人住,在这样僻静的地方,怎么会价格不菲呢? “这里可是箫宁市中心的一处地方,为什么不是高楼大厦?”祁易天反问。 “有什么说法?”陆清狂领他一路走到那个种满了珍贵药材的院子里,感兴趣的问他。 “要不就是这里住着高人,有关部门不愿意得罪的高人,所以这个地方跟着便没有拆掉,要不就有其他特殊原因。 总之作为箫市这样开发良好的城市里,唯一的原始建筑,每座院子都占地面积这么大,价格不会便宜。” 作为一个合格的商人,祁易天一进来就嗅到了常人感觉不到的不寻常。 “嗯,我哥有钱,自然也疼我。”陆清狂有些得意,点头认同。 “我倒希望是你说的前者。”陆清狂将东西都摆好,回头对祁易天俏皮一笑,竟有些挑事的样子。 “希望这里住着高人?”祁易天把他说的可能性重复一遍。 “嗯,那样往后的生活就不会太无聊了。”陆清狂点头,嘴角的笑邪佞无比。 高人什么的,最好玩了。 她不怕与高人过招,就怕日子太无聊。 “你呀!”祁易天无奈的摇摇头,深邃的眸子里尽是溺宠“就是玩心太重!” “谁让我还是个孩子呢。”陆清狂朝他眨眨眼睛,说出的话,更是让他无法反驳。 顾丹明下了车,看了一眼一旁的车,带着笑走进了宅子。 “在哪个院子里?”顾丹明拨通她的电话,看着三个不同的院子,问道。 “中间那个,种满药材的院子。”陆清狂说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丹明哥哥,这里。”走出院子,她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对他挥手喊道。 “这么早就来了?没久等吧?”顾丹明走过去,非常温柔的问道。 “没有,我怎么舍得让我未婚妻等别人,我们也是刚到。”祁易天从院子里走出来,站在陆清狂身后,淡定的替她回答着顾丹明的问题。 他就是看不惯他们这么熟络,尤其是陆清狂,竟然还喊他丹明哥哥,真是亲热的有些过分了。 ------题外话------ 以后每天2章,每章5000+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醋意大发 “你也在?”顾丹明勾唇一笑,一本正经的问着祁易天,眼中却没有一点尴尬。 “她是我未婚妻,我自然在。”祁易天点头。 两人虽都笑着,但是笑意却并未到达眼底,虽都没有说诋毁对方的话,但是却弥漫着一股硝烟。 “你们别寒暄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先去看看院子吧。”陆清狂也嗅到了两人之间的硝烟味,站在两人中间,打断了他们。 她拽着祁易天,朝院子里走去。 顾丹明跟在他们身后,眼神有些黯淡。 “这院子里至少有不下百条人命,有些不好的东西,一直都在这里不愿散去,如果长此以往积累,很有可能变成凶宅。” 进了院子,顾丹明就看到了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宅子的前主人也是个医者,这医馆我都没有改过,可能剩下的几十条人命,是他弄的。”陆清狂如实说着。 对于顾丹明口中的一百多条人命,也是有些诧异的。 但是想到这医馆前主人的身份,她也就释然了。 医者杀人既可兵不血刃,也可以血染大地,在这院子里有一百多条性命交代在这儿,也不足为奇。 “冷青,动手吧!”顾丹明扔过去一沓符纸,吩咐。 “顾爷,是超度还是……”冷青接过符纸,请示。 顾丹明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向了陆清狂。 “都超度了吧。”陆清狂开口。 死都死了,这一世的恩怨便也结了,没必要管人家往后。 “好。”冷青虽然不知道陆清狂是什么身份,让他家顾爷这么对待,但是眼下看来,他家顾爷是听陆清狂意见的。 “你带我去别的院子看看吧,既然来了,就都给你看好。”顾丹明对陆清狂说着,径直朝外面走去。 “你现在都让冷青做这些了?”陆清狂跟上去,挑眉问道。 “这些一直都是他们做的,不是遇上什么大事,我从不出手。”顾丹明看着她,温柔中带笑。 “那以前……” “以前是因为我们关系好,没有那么多顾及。”顾丹明解释。 “现在我们关系就不好了是吗?”陆清狂直直的看着他,眼底带着失落。 他们的关系从未多过一步逾越。 既然以前他们可以那么好,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了呢? “别想那么多,我总要给身边的人机会成长,他们虽然没有顾家血脉,但是既然跟着我,总得学到一招半式吧?不然显得我顾家多么刻薄!” 顾丹明仿佛看不见她身边的祁易天,伸手揉着她的脑袋,满眼溺宠,不加掩饰。 “真的是这样吗?”陆清狂问。 “不然呢?”顾丹明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轻快的问道。 “我以为你是生我的气。”陆清狂有些无奈的开口。 “为何要生你的气?”顾丹明反问。 “因为……”陆清狂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来,“算了!你不生我气就好。” “我若生你的气,怎么会愿意来这里,脑袋瓜里别瞎想。”看了一眼满眼怒火+醋意的祁易天,顾丹明淡定自若的进了另外一个院子里。 祁易天拦住陆清狂,看着她,命令式的口吻道“我不许你跟他走的那么近。” “我们也没做什么啊,之前不也是这样吗?”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反问。 “那不一样!”祁易天摇头。 “怎么不一样了?”陆清狂凑近他的脸,眨眼问着他,眼中带着玩味。 “就是不一样,他今天当着我的面,跟你走的那么近,还玩什么摸头杀,根本就是在挑衅我,向我宣战。”祁易天坚定自己的立场。 “嗯,有句话他倒是让我传达过。”陆清狂看着他醋意大发的模样,有些想笑。 “什么话?”祁易天认真的问。 “具体怎么说我忘了,大致意思就是让你小心点,他随时都有可能挖你墙角,一旦你让他寻得机会趁虚而入,他是不会再还给你了。”陆清狂不怕祁易天打翻醋坛子似的,继续说着。 “他想都不要想,想挖我墙角,他也太高估自己了。”祁易天醋意十足,脸上的表情都幼稚了起来。 俯下身脸挨着她的脸,一脸不悦的警告“还有你,别动不动就丹明哥哥的叫,你对我都没有这么亲密。” “哪有,我叫你天天,叫他丹明哥哥,这称呼对比哪个亲密你分不出来?”陆清狂捏着他的下巴,推开他的脸,一本正经的问他。 “不止称呼上,行为上也要疏离一些。”祁易天神情稍微缓和一些。 “我跟你亲亲抱抱举高高,跟他可没……” “唔~你干什么,别人还在。” 一句话没说完,嘴就被他堵上了,陆清狂推开他,转过身朝院子里面看着。 “你还想跟他亲亲抱抱举高高?我就是要让他看看,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一直以来也都是我的女人。” 祁易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顾丹明在院子里四处看着,似乎并没有看向他们这边,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宣誓主权。 “幼稚!”陆清狂哭笑不得的看着某个一把年纪还那么幼稚的男人。 “总好过死要面子活受罪。”祁易天牵上她的手朝院子走去,并不否认。 “这院子还算正常,近百年来也就死过几个人,算是正常!”顾丹明看着他们走进来,把自己了解的讲了出来。 “这里是主医馆,负责医治病人的地方。”陆清狂解释。 “那去另一个院子吧。”顾丹明越过他们走向外面,经过祁易天身边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眼中的笑很不友善。 “走吧,你发什么愣呢?”顾丹明都走出了好远,祁易天还愣在原地,陆清狂拍了拍他,奇怪的问道。 “他挑衅我!”祁易天嘴角微抿,眼中带着不悦。 “他都没有跟你说话,怎么挑衅你了?”陆清狂好笑的问他,然后牵上他的手,朝另外一个院子走去。 “总之,你给我记住刚才说的话,跟他保持点距离。”看着手里的小手,祁易天的神色缓和了不少,但是醋意依然浓烈。 “知道了!”陆清狂回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戏谑“大醋缸。” “你什么时候陪我去买一件衣服?”祁易天有些别扭又很坚定的开口。 “买什么衣服?”陆清狂挑眉,有些疑惑。 “你都给别的男人买过衣服,却没有给我买过。”祁易天很在意的计较道。 “你说这个啊!”记忆如清泉一样涌出来,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今天我们回去后,我就给你买,不许再吃醋了,好不好?”陆清狂停下脚步,踮起脚尖,捏着他的下巴,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我要两件。”祁易天深情的看着她,眼中带着餍足。 “好,你想要几件,我就买几件,要不给你包下一条街怎么样?”陆清狂对他眨眼睛,眼底带着捉弄之意。 “女人,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祁易天嘴角微微上扬,毒舌的说着。 他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被他家小女人宠溺的感觉。 虽然他心里知道,她的玩弄之心比较多一些。 但是她那放肆又张狂的样子,就是叫人爱的牙痒痒。 “姐有的是钱,能包养的起你。”陆清狂眯着一双眸子,一双漂亮白皙的小手,在祁易天脸上放肆的拍着。 “那你包养我吧?我不想努力了。”祁易天捉住她不老实的手,俯身在她耳边,嬉笑的问道。 “可以,以后别出去工作了,姐养你。”陆清狂一双凤眸流光溢彩,轻眨眼睛,朝他放了一个电眼。 “调皮!” 嘴唇从她耳边离开,落在她的唇瓣,他看着她的眼睛,满眼爱意和溺宠。 “这个院子又是干什么的?” 两人一起走进最后面的那个小院,祁易天四处看了一下,不解的看向她。 “我可以暂住的地方。”陆清狂领着他进了屋子里。 “这个屋子里一条人命都没有,干净的出奇,应该是有人清理过了。”顾丹明从里屋走出来,对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屋子前主人我没见过,不过看这医馆的布置,想来也不是个小角色。”陆清狂耸肩,模样无辜清纯。 “这样的布置,可不像是女孩子住的地方。”顾丹明从院子里捡来几个石子,分别扔在了不同的地方。 “已经找人来弄了,下午应该就会过来。”陆清狂解释。 她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干净小姑娘,才没有用一个不知道什么样年纪的男人用过的东西的习惯呢。 “你还想在这儿留宿?”祁易天将她扯进怀里,俯身有些气恼的问着她。 “有时候要是接诊一些特殊病患,留在这里,总归比较方便一些。”陆清狂淡淡的解释着。 然后尴尬的的看了顾丹明一眼,推开了祁易天。 “我就这样,你别介意啊!” 祁易天朝着顾丹明一笑,极为嚣张又霸道的说。 “没想到你这么爱表演,不去考个演员证真是可惜了。”顾丹明看了他一眼,鄙夷的说道,然后大步走出了这屋子。 “天天,戏有些过了。”陆清狂拍拍祁易天的肩膀,跟着朝外走去。 “站住!”祁易天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清狂站在原地,他走过去,一脸较真的问。 “我怎么演戏了?” “我们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是我有我的住处,你有你的住处,我住在这儿和我自己家有什么分别?”陆清狂一点也不怕他生气的模样,含笑问他。 “当然有,距离我太远了。”祁易天看着她,认真的说着。 “距离是用来拉近的,你是不是傻?”陆清狂眼底闪过一抹轻快的浅笑,转身走了出去,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一点!”祁易天追上去,笑的非常得意。 “我这住宅小院虽比不上你的祁宅舒适,但是多住下一个人还是能的。” “你是说,让我来这儿过夜?”祁易天眼中带着不可置信,仿佛被这么大的惊喜给砸蒙了。 “怎么?嫌我这庙小,不愿意来?”陆清狂看着他,眼中带着质问。 “怎么会!”祁易天嘴角上扬,心情非常愉悦,嘴也跟灌了蜜一样“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最舒适的地方。” “天天背着我偷偷看过多少小书?”陆清狂嘴角微抿着,心情也不差,意味不明的看着他问。 “什么小书?我工作还忙不过来,怎么有时间看书。”祁易天不解。 “没看过那种小书,怎么越来越会说情话撩人了?莫非找哪个小姑娘练过?”陆清狂眯着一双眸子,似笑非笑的反问。 “狂儿不要胡说,我这是无师自通,情到深处自然懂。”祁易天牵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满眼温柔道“你听,这颗心只为你跳动。” “原来是这样啊!”陆清狂收回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你胡思乱想了什么?”祁易天直视着她,有些无奈的问。 “前世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撩你摸你,占你便宜,成功睡到你,现在却不想了,你说……我是不是不爱你了?!”陆清狂轻蹙眉头,不解的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不可思议。 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让祁易天慌了心神。 “胡说,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你最爱的最最爱的人就是我,别胡思乱想,没事多找点事做做,你肯定是太闲了。”祁易天在她脸上一顿乱亲,以此来抚慰她,安慰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 “是这样吗?”陆清狂勾唇一笑,明媚绚丽。 “是这样!” 祁易天肯定的点头,然后换了个话题。 “不是说要给我买衣服?这里也看的差不多了,不如我们讨论一下去哪?” “你的衣服都是独家定制,寻常的衣服,你愿意穿?”见他那么在意的模样,一抹精光在陆清狂眼底闪过,她开口声音慵懒的问。 “你买的,是块抹布我都穿。”祁易天点头,一副为了爱无所畏惧的样子。 “真乖~”陆清狂摸了摸他的脸颊。 “你先去外面等我。”一起走出院子后,陆清狂对祁易天道。 “好,你快点。”祁易天朝某个院子看了一眼,走出了宅子。 “丹明哥哥,走的时候记得帮我落一下锁。”走进那个种满药材的院子里,陆清狂笑脸灿烂的说着。 “嗯,好。”顾丹明点头答应。 陆清狂转身离开。 顾丹明在后面叫住了她。 “狂儿。” “怎么了?” 陆清狂回头看着他。 “你去找一个连号的车牌号,散一下身上的晦气。”顾丹明开口。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然后对他眨眨眼睛“丹明哥哥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去吧!”顾丹明摇头,笑脸温柔。 “那我走啦!”陆清狂朝他挥挥手,大步走出院子。 院子里。 冷青做好手上的工作,站在顾丹明跟前,非常诧异的问“顾爷,她的称呼怎么跟狂儿小姐一模一样?” “是吗?”顾丹明挑眉,语气淡淡的。 “嗯,这么些年,你也只允许狂儿小姐这么叫你。”冷青肯定的说着。 “嗯。”顾丹明点头。 “顾爷,你交代我的都做完了。”冷青看着极少出神的顾丹明,开口说着。 “收拾一下,回吧!”顾丹明收回所有思绪,对他吩咐。 “好。” 冷青心里很奇怪,碍于顾丹明的心情,他也不好多问,只能默默的收拾着院子。 宅子外。 “去什么商场?”车上,祁易天俯身靠过去,给她系上安全带,眼底里都是笑意。 “听你的。”陆清狂说。 车子启动,驶离幽都巷子。 最终在一个大商场的门口稳稳停下。 下了车,陆清狂抬头看着商场标识,不禁有些想笑。 上次她带顾丹明来的就是这个商场,他要不要吃醋的这么可爱。 “走吧。”祁易天把车钥匙随时扔给了一个保安人员,牵上陆清狂的小手。 两人并肩走进了商场,祁易天很熟练的把她带进了一家男装店。 “就这儿,你给我选吧!” 撒开她的手,祁易天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一股子傲娇劲儿。 “噗嗤~” 陆清狂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跟着店员去了一旁看衣服。 “有没有什么推荐的?”陆清狂一路摸着那些衣服,看来看去也没有什么中意的,便开口问跟着她的店员道。 “祁总穿的话,颜色可以浅一些,衬的皮肤好,或许和现在是不同的两个风格。”店员非常专业的给出了客观建议。 “那你看这个怎么样?”陆清狂拿出一身酒红色西装,问店员道。 “这个是挺好看的,不过这款衣服码数偏小,并没有祁总可以穿的码数,陆小姐还是再看看别的款吧。”店员委婉的建议道。 “这样啊!那我再看看。”陆清狂有些无奈的放下衣服,看着某个坐着都能看出来个子高的男人,有些发愁。 一说码数,她就想起了上次带顾丹明一起买衣服时的困难。 真是的,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衣服都不好买。 好不容易有个能穿的,穿上还配不上他们的容貌气质。 “那这个呢?这个应该可以吧?”陆清狂眼前一亮,揪着一个衣服问店员。 “陆小姐可以让祁总试试。”店员点头。 “这个还有没有其他颜色?”陆清狂问。 “有,除了浅蓝,还有浅青色。” “把浅青色也拿一身出来,我先让他试试。”陆清狂拍拍店员的肩膀,抱着衣服,跑向休息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脸红害羞 “选好了?”祁易天站起身,从她怀里拿出那身加起来,比她还高上很多的衣服。 “你先试试看。”陆清狂点头,眼中带着期待。 “好。”祁易天看都没看胳膊上搭的衣服的款式,径直朝试衣间走去。 “陆小姐,这是那件衣服浅青色的款,你看看喜不喜欢。”店员拿着一身衣服走过来,非常礼貌的开口问道。 “颜色不错,你先给我吧,等他换好衣服出来,我再决定要不要。”陆清狂伸手接过那身衣服,很客气的笑着点点头。 片刻之后。 试衣间门打开,祁易天身上穿着那身浅蓝色西装,白色的内衬,迈着慵懒的步伐,朝她款款走来。 她站起身走过去,看着他,满脸惊讶和喜欢。 他就如同幻想出来的王子一样,干净纯粹,气质阳光,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有春天里,阳光下露珠在青草上闪耀着光芒的香气,就像阳光洒在棉花上,棉花围绕着她一样,暖暖的,柔柔的,很微妙,有种想恋爱的感觉。 “喜欢吗?”祁易天轻轻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将她抱起来,让她和他一样高的看着自己。 她看的眼睛都直了的样子,非常可爱,他真想把她私藏起来,自己一个人霸占。 “嗯,真好看!”陆清狂点头,毫不掩饰自己色眯眯的模样。 “对了,还有这个你也去试试。”陆清狂从他身上跳下来,把店员刚才拿过来的衣服递给他道。 “等我。”祁易天揉揉她的脑袋,接过衣服再次走向试衣间。 两件衣服都很合身,陆清狂非常满意的掏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祁总,衣服请您收好。”店员恭敬的双手递上装好的衣服。 “这么有钱?”祁易天看着她用的并不是他的副卡,有些惊讶她的豪气。 “给你买衣服,当然要用自己的钱啊!”陆清狂挽上他的胳膊,然后调侃“要是这点钱都拿不出来,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要包养你呢。” 目送两人离开,所有女店员眼中都冒着粉色泡泡,非常羡慕他们。 这个陆清狂可真是男神收割机。 上次是顾爷,这次是祁总,她身边怎么都是这样的大佬呢! 而且她现在还是祁总的正牌女友,看刚刚祁易宠她的模样,两人感情分明很好,不容置疑,她可真是个人生赢家。 “真的要包养我?”祁易天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得意的小女人,满眼都是溺宠。 “嗯呐。”陆清狂点头,笑的很嚣张。 “那我晚上洗白白等你?”祁易天嘴角微扬,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 “好啊!”陆清狂点头如捣蒜,答应的非常爽快。 “今天是怎么了?这么主动?”祁易天有些不适应的看着她问。 “我忍你很久了。”陆清狂说。 “什么?”祁易天满眼疑惑。 “扑倒你啊!这可是我奋斗了好多年的目标呢。”陆清狂一点也不脸红,一本正经的说着。 “傻丫头!”祁易天笑出声来。 脑子里,一幕一幕都是她前世想尽办法占他便宜的画面。 以前倒没有太大的感触,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模样真可爱。 天天一本正经的说,要抱他亲他扑倒他,实际上自己却是个纯情小姑娘。 他还没有给点什么回应,她就脸红了,紧张了。 要不是她年纪太小,他早让她得逞了。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她也是他注定要娶的女人,实际上他根本经不起她一次又一次笨拙又生涩的撩拨,多少次推开她以后,自己一个人平息欲火。 想想那段时光,他其实在没发现中,早就让她走了心里,而不自知。 夜幕悄然而至,给这座城市添上一笔神秘色彩。 两人悠闲的回到欧尊林园,车子走到大门口时,却被人不礼貌的拦住了。 水文博伸着胳膊,站在祁易天车的正前方。 祁易天挑眉,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启动车子,踩下油门,直直的朝他撞过去。 水文博吓坏了,仿佛没想到陆清狂这么大胆,竟然真的敢撞他,迅速的朝一边的草坪跳过去。 即使那样,身上也有多处地方擦出了很深的伤口。 他狼狈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恶狠狠的敲着停下来的车的车窗,破口大骂“你个死丫头,竟然真的敢撞老子,不要以为你攀上了高枝了,就可以抹去我们对你的……” “你躲的可真快!死丫头是你可以叫的吗?”祁易天降下车窗,神情很冷的看着车外的水文博。 “祁……祁总,我……我不知道开车的是您,误会,这都是误会!我就是有点事要找清儿说。”水文博看见驾驶座上的人,眼睛都瞪大了,敲车窗的手僵在那里,微微发抖。 “别叫我家狂儿的名字,你也配?”祁易天嫌恶的瞥着他。 “天天,你先回去。”陆清狂解开安全带,对祁易峰道。 “你跟他这种人,有什么好废话的。”祁易天蹙着眉,有些不放心她。 “回去洗白白等我。”陆清狂在他脸上亲一下,对他眨眨眼,下了车。 “那你快点回来。”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跟他回祁宅,祁易天神情一下子柔了下来,看着她嘱咐。 “好,放心吧!”陆清狂点点头,朝他挥手。 “你最好祈祷她不要掉一根头发丝!”祁易天的眼睛如同刀子一样,凛冽的看着水文博,警告。 “祁总放心,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跟她确认,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水文博很诚恳的保证。 直到看着车子进了欧尊园林,水文博还心有余悸。 真不是他胆小秒怂! 实在是车上那位,他压根是惹不起,也不敢惹。 他一句话就可以改变整个水家的命运,他一句话也能让水家入地狱。 这样的一个男人,别说他小小的一个水家,就是那些站在金字塔尖的大财团,也没有惹他的胆量。 “你找我什么事?”陆清狂看着他,很平静的问。 她早就知道水文博会来找她,所以今天看见他也不意外。 只是他比她想象中来的更晚了一些,想来应该是打听她现在的住处,花了一些功夫和时间。 “你说你手上有什么证据?”祁易天的警告犹在耳边,水文博收起那副恶狠狠的模样,装作很客气的样子问道。 “我随口说说而已。”陆清狂嘴角上扬,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怎么可能,你最好把证据交出来,别以为你现在有祁总护着,我就不能怎么样你。”水文博看着她那副淡淡的模样,心里非常不舒服。 “我还想问问你呢,那些视频是你拍的,你放在哪儿了,你应该最清楚才对吧? 难不成你把那些视频弄丢了?那可真是报应啊,要是别人拿着视频威胁你,那你不就成了傀儡!你如今问我要,你是觉得我有那本事能得到那些视频?”陆清狂很淡定问着他。 “既然不是你,那你那天怎么那么信誓旦旦的说你有证据?”水文博狐疑的看着她,将信将疑的问道。 他印象中,水清狂确实没那种本事。 可是那视频丢的实在奇怪,她那天又说的那么肯定,想不怀疑她,实在是有些困难。 “唬人而已,就是为了让你们心里不安。”陆清狂耸肩,脸上的笑容很无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果然天道好轮回!” “你最好没有说谎!”水文博深深的看她一眼,对她的话并没有完全相信。 “那许家的股份呢?许锦航说你手上拿了许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水文博想起许锦航给他们安的莫须有的罪名,心里就十分的恼火。 天手里要是真有许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他们哪里还需要对许氏那样卑微的态度。 “什么股份?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事?”陆清狂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文博问道。 “许锦航说你们当初定亲的时候,他爷爷转了许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你,你把股份藏哪儿了?”水文博不确定她是装的,还是真的像表现出来的这么无辜,就把许锦航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给她听。 “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件事,应该是假的吧!如果我有这么多股份,这些年怎么会过的这么苦,随便卖几股就够我活的很滋润了。”陆清狂想当然的说着。 她的完美解释,打破了水文博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 水文博看着她,半晌后道“最好是这样!” “你还有事?”陆清狂打着哈欠,惬意慵懒的模样,让人嫉妒的牙痒痒。 水文博看着她身后欧尊园林的大门入口,很无耻的开口道“你是什么时候住到这里面的?不会真的像小洁说的那样,是攀上了哪个上年纪的老总,然后才认识的祁总吧,这事祁总知道吗?” “难怪你亲生女儿智商堪忧,原来是有遗传的。”陆清狂嘴角微抿,带着讥笑的开口。 “要论勾搭男人的本事,我哪里比得上水冰洁厉害,未成年就能勾搭上姐夫滚床单,她这么厉害怎么都没有住进欧尊园林呢?” “你休要胡说,他们是你情我愿,你和许锦航根本没有感情,又没有结婚,他们怎么不能在一起了。”水文博不要脸的替自己亲生女儿辩解着。 “我懂,现在的社会吗!不就是谁是小三谁有理吗?你女儿当然有理!”陆清狂两瓣红唇一张一合,字字诛心。 “你……你别得意的太早,等着祁总甩了你,我让你连跪下哭着求饶的机会都没有,我们走着瞧!”没想到现在的水风清这么伶牙俐齿,水文博气的不轻,指着她恶狠狠的说着,然后大步离开了这里。 “不一定谁先被甩呢,水文博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看着他的背影,陆清狂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嚣张的喊道。 那句话应该她说才对。 欺负她的人,连跪地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这才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面,她会让水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水文博的脚步微微停了一下,很快就继续走了起来。 陆清狂说的没错,如果许锦航说的那份股份根本不存在,那他就是借机在挑事。 小洁和他的婚约,不一定还能很好的实施下来。 他要赶紧想到解决办法,稳住许锦航,让他们两个先把婚事办了,才是最要紧的。 陆清狂转身进了小区,踱步走去了祁宅。 “天天呢?”明亮的客厅里,陆清狂拍上郑锋的肩膀问道。 “天爷已经回卧室了。”郑锋如实说着。 “谢了!”陆清狂对他浅浅一笑,大步上了楼。 “陆小姐,你去哪儿?”郑锋急忙喊住她。 “我们未婚夫妻同房这事你也要管?”陆清狂挑眉,惊讶的问。 “不……我不是这样意思。”郑锋没想到陆清狂会这么直接,一下子就尴尬了。 默默缩回已经迈上楼梯上脚,讪讪的对她说道“陆小姐请。” “真识趣!”陆清狂对他眨眨眼睛,笑的很是邪魅。 看着陆清狂一路走上楼,进了祁易天卧室。 郑锋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这身份样貌不管怎么变,兴趣爱好还是没有变啊! 想他们之前在M国生活的时候,她经常就像今天这样,想尽办法的往天爷被窝里钻。 只不过往常基本都没有得逞过,今天……今天就不太好说了。 郑锋抬头看了一眼上面的房间,眼中带着笑,吩咐所有人退出了客厅,并且非常体贴的把别墅里所有灯都熄灭了。 祁易天卧室里。 陆清狂随意的在房间里走着,环顾着这个第二次进来的地方。 他的风格一点都没变,上次来的时候,光线太昏暗,隐隐看的不太清楚。 今天正大光明的进来,她发现这房间跟他在M国家里的房间,风格和装饰也一般无二。 房间里全部都是他的气息,一下子很多记忆如潮水一样纷纷涌出来,都是他们在M国一起度过的光阴。 这种让她踏实的,感觉很安全很依赖的味道,无论过了多久,她都还是这么喜欢。 “天天,你洗好了没有?我也想洗澡,要不你把门打开,我进去一块洗?” 走到浴室门口,陆清狂敲敲玻璃门,趴在门上,也看不见里面的人,有些郁闷,玩心大起,软糯的声音,娇滴滴的对里面的人喊着。 祁易天看着趴在玻璃门上往里面瞅的那一团,关了水,迅速裹上了浴巾。 这丫头脑回路就没正常过,今天不知道抽哪门子风,真怕她就这么踹门闯进来。 想起她在M国的时候,做过的那些蠢事,祁易天眼中掠过一抹极其无奈的浅笑。 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陆清狂有些着急。 “该不会是晕在里面了吧?” 往后退几步,她卯足了劲儿朝门上撞去。 没想到身体还没接触到门,关的结实的门一下子就自己打开了。 她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狠狠的撞进了祁易天怀里。 本来是看她离开了,所以才打开了门。 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手,祁易天成功的接住她,被她砸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陆清狂捂着眼睛,咽了咽口水,透过手指缝看着身下的祁易天,很不好意思的问。 “你说呢?”祁易天直直看着她,反问。 “我这就起来。”陆清狂有些尴尬,然后嘴里嘟囔着“担心你来着,谁让我喊你,你不理我了,我还不是怕你晕倒在浴室了啊!” “你说什么?”虽然在下面,但是这并不影响祁易天的气势,他眯着一双眸子,危险的问她。 “没……你怎么没穿衣服啊!”陆清狂都起来一半了,脚下一滑又摔了回来。 她捂着眼睛,脸红红的贴在他胸前。 “嘶~” 刚想起来,就被重新砸了下去,背直接亲吻着地板,还外加一个人的重量,祁易天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你……你怎么样了?我……你的浴巾掉了!” 陆清狂听见他疼的声音,有些紧张的问,刚准备再次起来,又有些尴尬的缩了回去。 “陆清狂,你不是天天嚷嚷着要扑倒我吗?这就脸红了,害羞了?” 祁易天眼中带着无奈,一本正经的质疑道。 “谁说我脸红了,我……我才没脸红!” 陆清狂否认,看着他的眼睛抬杠。 “不脸红你躲什么,赶快起来!” 祁易天柔声细语的哄着她,后背疼的厉害,他却眉头都没蹙一下。 “我就是想多占你一会儿便宜而已!”陆清狂嘴硬。 “吧唧~” 柔软的唇瓣印在他嘴上,她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你……你还好吧?能自己起来吗?” 亲完以后,迅速的从他身上爬起来,她拿一个浴巾盖住他的身体,蹲在他身旁问道。 “扶我一下。”祁易天伸手,对她道。 “哦。”陆清狂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 祁易天一只手把浴巾裹好,在陆清狂的搀扶下,慢慢的朝床边走去。 “把手机给我。”在床上趴下,他伸手对陆清狂道。 “好。” 陆清狂跑过去把他的手机拿过来,递过去。 “该死!怎么不接电话。”看着一直没人接的电话,祁易天低低的咒骂。 “你打电话找他是要医药箱吗?”陆清狂凑过去,看着备注上郑锋的名字,问他道。 “嗯,也不知道去哪了,竟敢不接电话。”祁易天眼中有些恼怒。 “郑特助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啊!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你别生气,好好趴着,我房间里应该有,我去拿。” 陆清狂很容易就联想到郑锋为什么不接电话。 眼下这情景,也不适合让别人进进出出的,她就是医者,没必要劳烦别人。 于是就开口替郑锋辩解了两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听话!早点睡吧! 陆清狂打开房门出去,进了自己原来住的房间,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伤药,拎着医药箱上了楼。 她坐在祁易天旁边,启动医疗手环给他检查了一下,没摔着骨头,就是擦伤比较严重。 “没伤着骨头,有些擦伤,你忍着点,我给你上点药。”陆清狂打开医药箱,拿出一个瓷瓶,对祁易天说道。 “嗯。”祁易天声音低低的回答道。 “这是我特制的伤药,效果很好,不出五日,你后背的擦伤就可以痊愈。” 陆清狂用手指蘸着药膏,轻轻的抹在他的伤擦处,手指在他背上游走着,将药膏均匀的涂抹着。 丝丝凉意沁入伤口,很好的缓解了刚才擦伤的疼痛。 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抹着,撩拨的他心里痒痒的。 涂抹个差不多后,他迅速从床上坐了起来,捉住了她的手,“好了,你赶快去洗澡吧。” “嗯嗯,等我哦!”陆清狂放下药瓶,从床上跳下来,朝浴室跑去。 跑到浴室门口,她又停了下来,笑着对他眨眨眼睛,贴心的嘱咐“你先不要躺下,等药膏干了再躺。” 看着浴室的门‘咣当’一声关上,祁易天揉了揉眉心,起身把医药箱合上放在了一旁。 这丫头定是会错意了! 他是说让她赶紧回自己房间休息,她脑子里想的却是别的。 她都走了进去,他总不好将她拽出来。 祁易天看着浴室方向,摇摇头坐回床上。 陆清狂很快的冲了个澡,准备出去的时候才发现,浴室里没有浴巾了,她也没拿浴袍。 于是她走到浴室门前,扯开嗓子朝外面的祁易天道“天天,我忘记带浴巾了,还有浴袍,你能不能帮我送一下?” 喊了两边以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陆清狂奇怪的把门打开一个缝,伸头看过去。 祁易天从衣帽间拿了浴巾和睡衣出来,走到浴室门口就看见浴室门开着,而陆清狂叫赤果果的站在那里。 他眼中迅速闪过一丝深沉,走过去把浴巾包在她身上,声音里带着愤怒“谁让你光着身子出来的?” “我喊了你两声你都不回我,谁让你不回我的?”陆清狂裹上浴巾,仿佛被祁易天的严肃吓到了,吸了吸鼻子,委屈的回怼他道。 “是我不好,下次你喊我,我一定先回应你,再去拿浴巾。你先去把身体擦干,把衣服换上,别感冒了好不好?”看着她双眼里的雾气,祁易天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他声音放缓,温柔的对她说着。 “嗯。”陆清狂点点头,退回浴室,把门关了起来。 关上门那一瞬间,她偷偷的笑出声来。 愉快的把身体和头发擦干,她换上了祁易天为她准备的睡衣。 出了浴室以后,她直接扑到了床上,扑闪扑闪的眨着眼睛,声音软软的充满诱惑“天天,我们滚床单吧?” “起来。”祁易天从床上坐起来,蹙着眉对她道。 “我不!”陆清狂摇头,麻溜的钻进他被窝里。 “我是让你起来把头发吹干再睡,这样容易着凉。”祁易天深知道今天是没法赶她回去睡了,也没有和她争执什么,而是走过去,无奈的拉起她解释道。 “天天帮我吹吗?”陆清狂从被窝里爬出来,赤脚站在床上问他。 “好。”祁易天点头答应。 她乖乖的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席长发任他摆弄。 祁易天把吹风机找出来,插上电,手指在她头皮上摩擦着,很耐心的给她将头发一点一点吹干。 他从不知道,有一天给女人吹头发,他也会有幸福的感觉。 随着吹风机的舞动,她头发上散发出隐隐香气,萦绕在他鼻尖,心动不已。 明明用着一样的洗发水,头发上却带着属于她的那种好闻的味道。 “好了,早些睡吧!” 将头发吹至完全干,他拔下吹风机,摸了摸她的脸蛋说着。 “天天陪我一起睡吖?!”陆清狂转过身来,抱住他的大腿。 “你先躺进去,我把这个放回去。”她的身体软软的挨在他身上,祁易天身体有些微微僵硬,他举着吹风机,柔声说道。 “嗯嗯,我等你。” 陆清狂坐起来,撒开手爬上了床。 祁易天把吹风机放回去,站在床边有些犹豫。 陆清狂的脑袋从被窝里冒出来,掀开被子看着他道“天天,你快进来啊!” “晚安!” 祁易天躺在床上,在她额头亲了亲,慵懒的开口道。 “天天,你就这样睡了吗?”陆清狂伸手描画着他的脸部轮廓,有些不甘心的问着。 “乖~早点睡!”祁易天睁开眼睛,捉住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神情温柔的如一潭温水。 “我不!”陆清狂的手从他手里挣脱出来,摇头不乐意道。 “我后背疼,体谅体谅我。”祁易天把她抱在怀里,亲亲她的眼睛,解释道。 “是这样吗?”陆清狂蹙着眉头,认真的看着他。 “嗯。”祁易天点头。 “我不相信你这么虚弱,你骗人!这点伤对你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是不是不喜欢狂儿?”陆清狂吸着鼻子,很委屈的要哭出来的样子,像极了小孩。 “傻丫头,我不喜欢你喜欢谁?”祁易天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上她的脸颊,替她擦去那滴没来得及掉落的眼泪。 “那你为什么不理我?”陆清狂看着他的眼睛,执拗的要他的答案。 “你根本没有想好,我可不想做到一半再停下来,听话!早点睡吧!” 祁易天眼中的炽热越来越多,却被他强力压制着。 “我想好了!”陆清狂肯定的说。 “那你见我没穿衣服的模样,为什么要躲开?”祁易天挑眉,好笑的问。 “我……我没有见过你不穿衣服,有些反应迟钝。”陆清狂眼中闪过一抹尴尬,极力辩解着。 “老规矩,我给你讲故事听吧!今天先睡,等你确定想好了,我们再实施好不好?”祁易天将她抱的更紧了,声音有些沙哑,理智却十分清醒。 “好吧。”陆清狂勉强答应,有些委屈。 祁易天给她讲着她从未听过的精彩故事,魅惑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沙哑,她靠在他身上,闹腾了一会,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熟了。 试探着喊了她几声,确定她已经睡着了。 祁易天拿来一个枕头塞进她怀里,在她唇角亲了亲,悄悄的下了床。 真不让人省心! 之前是因为她年纪太小,他不想过早的让她接触这些,便一直任她撩拨,强忍着欲望。 现在她重生在一个二十四岁的身体里,身体又太过娇小羸弱。 他近三十年的欲望,一旦释放,他怕她这小身板承受不住。 偏偏她自己一点自觉也没有,和以前一样不老实。 害他起了火,还要自己灭。 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被这个傻丫头困的死死的,眼里心里都是她,其他女人他连想都不想。 还是给她多补补,把身体养好一些再说吧!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在充满祁易天气息的被窝里,陆清狂睡的特别踏实,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 阳光透过窗户跑进来,陆清狂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睛。 她伸着懒腰,看到一旁的祁易天,又缩进被窝里,往他身边蹭了蹭。 “天天睡着的样子真好看!” 闭了闭眼睛,了无睡意,她重新睁开眼睛,手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祁易天,脸上的笑很灿烂。 “醒着不好看?”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魅惑迷人。 祁易天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的定在她的脸上。 “好看,我的天天什么时候都好看!”陆清狂咽着口水,色眯眯的在他脸上胡乱摸着。 小时候,她就是被这张好看的脸给蛊惑了。 就是因为他长得特别好看,她才那么乐意做他的未婚妻。 他越长越好看,现在的他比以前多了一些成熟稳重,更有魅力了。 她是一个始于颜值的人,所以这些年她的喜欢从来都没变过。 “快去洗漱!”祁易天按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亲,淡淡的笑着对她说。 “天天,你因为我受伤了,我决定留下来照顾你,这几天我都回来睡。”陆清狂从被窝里出去,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 “……” 祁易天看着某个蹦跶着进了洗手间的女人,忍不住眼角一抽。 她这理由倒是找的挺好! 只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折磨,他心里就非常难受。 但是又说不出赶她出去的话,心里还非常期待着她在这儿。 心里矛盾着,祁易天扶着额头,脸上无奈尽显。 陆清狂洗漱好以后,自觉的去衣帽间找了一身新衣服。 祁易天很自觉的在自己的衣柜里备了女款的衣服,并且腾出了一半的地方,挂的都是女式衣服。 陆清狂对他这种自觉非常满意,在M国的时候,他的衣柜里面,有一半的衣服就是属于她的。 两个人一起从楼上下来。 郑锋看着他们的眼神十分暧昧,谄媚的笑着走上前关心“天爷,昨天睡的怎么样?” “托你的福,还没死。”祁易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冷声质问“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接电话?” 郑锋一头雾水,然后想当然的解释道“昨天晚上陆小姐在天爷房间里,我哪敢打扰你们。” “天爷,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出于好奇心,郑锋不怕死的问道。 “没什么事,郑特助你好奇心太重了。”陆清狂挽上祁易天的胳膊,偏头看向郑锋,凉凉的说。 “我错了。”郑锋脑补了一些画面,立刻做出一个闭嘴的手势。 “天天,早餐不陪你吃了,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陆清狂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小手从他手中撤出来,朝外走去。 “手机再有不通的情况,就把你派到中东去工作。”目送陆清狂离开,祁易天收回视线,冷冷的对郑锋道。 “知道了。”郑锋有些委屈的点头。 天爷自个儿怕老婆,管他什么事? 刚才陆小姐在的时候,他咋不说话嘞! 陆小姐一走,他就威胁他,真是太……太欺负弱小了。 ** 陆清狂开着祁易天的某辆跑车出了祁宅。 半个小时左右,车子在祁知轩和韩湘灵的别墅前停下。 “灵姐姐。” 她从车上下来,韩湘灵刚好从别墅里出来。 “清儿?”韩湘灵看到她,从院子里走出来,笑着问道“怎么找到这儿来了,有什么事吗?” “灵姐姐,我交给你保管的许氏股份可还在?”陆清狂眸子里染上一片笑意,一本正经的问。 原主之前把这些送给韩湘灵管理的时候说过,韩湘灵如果遇到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可以把股份卖了。 所以陆清狂并不是很确定,这股份还在不在,今天便过来问问。 “一直给你保管着,从未动过,原本是打算等你嫁过去的时候再还给你,让你在许家腰板硬一些,眼下看来是不需要了。”韩湘灵毫不含糊的说着。 虽然水风清把股份送给她了,但是她从未打过卖股份的主意,韩氏最难的时候,她也就拿了一些股份的分红临时填补,韩氏一走上正轨,她立马就把钱填了回去。 “谢谢灵姐姐这几年一直为我保存这些股份,现在的韩氏应该不会再有需要卖这点股份接济的时候了,灵姐姐,我可否把这些股份拿回去?” 听到股份还在的消息,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看着韩湘灵,很客气的请求道。 “当然可以,这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你等我一下,我把东西准备好,我们一起去一趟律师事务所。”韩湘灵委婉一笑,拍拍她的肩膀,走进别墅去。 片刻之后。 韩湘灵拎着一个黑色的包走了出来。 “灵姐姐,开我的车吧!”陆清狂替她打开车门,笑着邀请道。 “好。”韩湘灵坐进副驾驶上,把包放在一旁。 等着陆清狂坐进来,启动了车子,她开口对陆清狂道“清儿,还去那个律师事务所吧。” “灵姐姐把地址跟我说一下吧,这都过了好几年了,我都隐约不太记得地方了。”陆清狂点头,开出别墅区以后,对韩湘灵说道。 “按照这个导航走。”韩湘灵把车上的导航调出来,输入了目的地。 “好。”陆清狂笑着看了她一眼。 “怎么突然想到要回许氏的股份了?你有急事需要钱?”韩湘灵关心的问。 “没有,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但是有些仇我咽不下去,需要去做个了结。”陆清狂摇头否认,并且毫不隐瞒的说着。 “你是说许氏?”韩湘灵有些意外。 她竟从未发现这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女孩。 她以为陆清狂爱许锦航,是自卑的,是被动的。 没想到她会这么决绝潇洒,不仅离开了许锦航,毫不留恋,还决定报复他,让他偿还所有她所受的委屈。 这种雷厉风行,对待感情丝毫不拖泥带水的性格,她竟莫名的有些欣赏和羡慕。 “是啊,水家我自会收拾,但是许家就无辜了吗?”陆清狂点头,大方承认。 用水文博的话来说,许锦航和水冰洁是两情相悦。 水风清的死,和水家有着莫大的关系,那么有一半责任的许家,他们就无辜了吗? 水风清的死,谁该负责任的,她不会算漏。 “适可而止就好,别到时候再伤了自己的心,你现在有了祁总,应该向前看。”韩湘灵的手默默搭在她肩上,安慰道。 “灵姐姐,我知道的。”陆清狂点头,神情柔和下来。 根据导航提示,陆清狂开车一路来到了那个律师事务所。 两人进去后,很快就见到了当年的律师。 韩湘灵签订一份股权转让书,把这些股份还给了陆清狂。 公证以后,陆清狂送韩湘灵去了韩氏公司。 “跟何氏的合作还顺利吗?” 公司门口,陆清狂问着就准备下车的韩湘灵道。 “很顺利!”韩湘灵眼中闪过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点头回答道。 “那就好,灵姐姐你进去吧,我刚好还有事要忙。”陆清狂将她的表情尽数收入眼中,笑着下车给她打开了车门。 “对了,何玉寒说这次的美容霜是你的配方,第一批货也是你拿去的?”韩湘灵下了车,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的确认道。 “嗯,确实出自我的手笔。”陆清狂点头。 “不过我绝对没有看不起韩氏的意思,之所以把所有经营权都给何氏,是考虑到了何家药材世家的方便之处。 有些药材原材料,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对外行来说,就没那么容易了,而且何玉宇对我的帮助非常多,首批美容霜的原材料都是他无偿提供的。” 怕韩湘灵心里有什么不舒服,陆清狂非常明朗的解释着。 “嗯,我就是问问,没有别的意思。”韩湘灵轻快的笑着,不在意的摇摇头。 她不仅没有介意陆清狂的隐瞒,还非常替她打算“不过这样的话,你得向何氏要点分红才划算吧?毕竟什么都是你提供的。” “分红就不要了,我的医馆马上就要开业了,大不了以后免费去他们铺子里拿药材就是了。”陆清狂莞尔一笑,看着时刻为她着想的韩湘灵,心里暖暖的。 “没想到你比我还会谋算!”韩湘灵好笑的摇摇头,然后道“既然你有自己的打算,那我就放心了。想做什么就去放开做吧,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嗯,你知道我的,我从未跟你客气过。”陆清狂点头答应。 看着韩湘灵进了公司大楼,陆清狂也上车离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哪里小了?! 在许锦航不知道的情况下,陆清狂去了一趟许氏集团。 从许氏出来以后,她找了一个室外环境比较好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奶茶,打开手机开始关注许氏集团的股票涨跌趋势。 大约几分钟后。 邻桌的好像起了争执。 陆清狂放下手机,随意的朝那边看过去。 “哟~这不是陆氏集团里大名鼎鼎的人事部总监吗?”一群女人围着一个女人,脸上挂着挑事的微笑。 “你们有什么事吗?”被围的女人,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慌乱。 “别跟这儿和我们神气了,你已经不是陆氏的人事部总监了吧?嚣张什么呀,就看不惯你这副什么都不在意的高傲嘴脸。”一个穿的珠光宝气的女人推了她一把,语气中带着鄙夷不屑。 “小怡,别跟她一般见识,掉了我们的身价。”另外一个穿着光鲜亮丽的女人,讥笑着开口。 “就是呀,她离开了陆氏,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下等人,跟她待在一片区域,我都觉得掉身价呢!” 几个女人虽然脾气不同,但是都是一副德行,言语之间带着攻击性。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吗?”被围的女人神情冷了几分,看着几个女人,一点也不害怕的问着。 “你给我回来,你把我的鞋子弄脏了,限你十秒内给我擦干净了!” 见她抬脚要走,一个女人眼中带着坏笑,伸脚放在了她脚下蹭了一下。 “这才是脏了!”要走的女人折返回来,从桌子上端起咖啡杯,直接倒在了那个挑事女人的鞋子上。 昂贵的高跟鞋,被滚烫的咖啡浇灌,一下子毁了原本形状。 那个挑事的女人被烫的嗷嗷叫,眼里带着泪,指着被她们欺负的那个女人,恨恨的对她的姐妹们说“不要放过她,我今天一定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 “就你这副德行,别说是我,即使是陆氏现在的人事部总监,也不会让你进陆氏集团。”原陆氏集团人事部总监淡定的看着她,说出了她们结怨的原因。 “你胡说什么,我的能力当陆总的助理绰绰有余,都是因为你,你百般刁难阻碍,我才没有进去陆氏,要不然说不定我和陆总的孩子都有了呢!” 她们其中的某个女的,非常自信的发挥着不要脸的精神,信誓旦旦的说着。 “陆总又不眼瞎。”原陆氏集团人事部总监勾唇一笑,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她。 “陆总自然不眼瞎,可是你眼瞎啊!等哪天我成为陆总的女人,恐怕你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女人看着她,高傲的说着。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识相的让开,我是自己提出的离职,跟陆总的交情还没断。 你们谁还妄想得到陆总的好感的,就不应该再围着我犯傻,毕竟我想说谁的坏话,只是一两句话的事情。” 原陆氏集团人事部总监,拍着一个女人的肩膀,淡定的挑眉问“你说我说的对吗?” “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就没今天这么幸运了。”女人仿佛被说动了,让开一条路,语气不善的说着。 见她悠闲自在的离开了她们的包围圈,下了楼。 有人不乐意了。 “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你忘了她是怎么阻止我们进陆氏的了吗?” “她说的有道理,她是主动离职,和上司的关系并没有僵,她比我们跟陆总的关系近多了,想说我们的坏话,太简单了。”放人走的那个女人看着她们,很自然的开口说着。 “那你还放她走,我们威胁她不是更容易让她闭嘴?”有人不满意的说着。 “你们不了解她,她不会那么做,她没那么无聊,相反,如果我们今天为难她了,就不好说了。”对同伴的智商堪忧,她解释着。 戏看的差不多了,陆清狂拿起手机下了楼。 咖啡馆下面的小路上,陆清狂成功的出现在原陆氏集团人事部总监面前。 “为什么要离职?”语气淡淡的,带着关心,陆清狂问。 “你刚才也在?”看见熟悉的面孔,她有些惊讶的问。 “嗯,看了一场很精彩的戏。”陆清狂点头。 “有些小人防不胜防,我家里出了一些事,实在是分身乏术,懒得再绞尽脑汁的应付,就想歇一歇。”她和陆清狂并肩而行,神情淡淡的,带着一丝恍惚。 “小人难防,尤其是像陆氏这样的大公司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想起她在陆氏工作时遭到的算计,陆清狂笑着感慨道。 “季夏。” 回想她之前看到的工作证上的名字,陆清狂不确定的开口道。 “嗯?” 她看向陆清狂给出回应。 “家里怎么了?”确定了她的名字后,陆清狂关心的问道。 虽然她神色一直都是淡淡的,但是陆清狂很容易就在她脸上找到了一丝悲伤。 如果她们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她不会多管闲事。 但是谁叫她在陆氏工作的时候,季夏有意无意的帮过她呢。 她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不愿意欠交情不深的人的人情。 “我未婚夫出意外去世了。”季夏看着她,很自然的说出了这个压抑了她许久的秘密。 “抱歉,请节哀!”陆清狂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无声的安慰着她。 “没关系,都已经半个月了,我也习惯了,就是夜半醒来的时候,神情会有些恍惚,一直觉得他还在。”季夏摇摇头,看着陆清狂笑的有些勉强。 “有没有时间,一起去海边走走?”陆清狂提出邀请。 “好。”季夏点头答应。 “上车。”陆清狂打开路边的跑车车门,对季夏说着。 季夏坐进副驾驶,挑眉眼中染上笑意问她“你离开陆氏以后,这日子倒是过的风生水起的吗!” “我是一个挑剔的人,自然不会亏待自己。”陆清狂莞尔一笑,自当季夏是夸她。 “悄无声息就成了祁总的女朋友,还让祁总当着媒体的镜头向你求婚,怎么做到的?”季夏脸上那些淡淡的神情散去,像是找到了一个感兴趣的事一样。 “这个可是秘密,不能说。”陆清狂勾唇肆意的笑着,拒绝回答。 “那行,换一个话题,你现在做什么工作谋生?”仿佛很清楚陆清狂的性子似的,季夏肯定的开口问道。 “我准备自己搞一个医馆,过两天就开业了,给别人打工什么的,不太适合我。”陆清狂如实说着,却也带着试探她的意思。 “你还懂医术?”季夏很是惊讶的问。 “嗯,一般的疑难杂症难不住我,为了不埋没这一身才华,我决定自己单干。”陆清狂踩着油门,在高架桥上迅速的前进,对季夏的疑惑,她回答的是那么的云淡风轻。 “你招了多少人?医馆开在哪儿?”季夏感兴趣的追问着。 “目前还没想招人的事,我并不打算跟医院抢生意,所以医馆也开的比较隐蔽。” 今日之前,她没想过招人的事,但是见到季夏并且听到她离职的消息时,她有了这样的想法。 “你看我可以吗?反正闲着没事做,总会胡思乱想,去你那帮帮忙如何?”季夏毛遂自荐道。 “你真愿意来?”目的差不多达成了,陆清狂嘴角上扬,向她确认道。 “为何不愿意?”季夏好笑的反问。 “我的医馆和你之前工作的地方可不一样,我不需要多少员工,所以没有什么人归你管,而且医馆规模小,见的人少不说,还都是病患,你确定待得住?”陆清狂把弊端都跟她说着,最后跟她确认道。 “我又不是非人事部总监的工作不做,怎么就待不住了。”季夏笑着看着某个说话将人往外推的人,很认真的开口道。 “那好,那你明天就来找我吧!我带你先去熟悉一下工作环境,然后我们再谈一下薪资待遇之类的条件。”陆清狂眼中闪着精光,嘴角的笑深了一些。 “今天就可以啊!”季夏看着她,缓缓开口说着。 “不是要去看海?”佩服她的速度之快,陆清狂挑眉含笑问着。 “不去了,海什么时候都可以看。”季夏摇头,很善变的说道。 “那行,我现在就调头,我带你去看看,顺便你可以多点时间考虑。”陆清狂点头,车头一个转弯下了高架。 幽都巷子里。 陆清狂把车稳稳停下,然后对季夏说“就这儿,怎么样,够不够僻静?” “确实是僻静,不过却很高档有格调。”季夏下了车,看着这一片宅院,眼睛带着诧异。 “据说这里价格很高,不过足够僻静。”陆清狂耸肩,朝巷子里走去。 在一个栽着很粗槐树的宅子门口停下来,陆清狂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宅院大门。 “这三个院子分别是看诊的主馆和种着珍贵药材的药房,还有就是可以临时休息的地方。”陆清狂站在院子里,向她一一介绍着每一个院子的用处。 “看起来很不错。”季夏朝主馆的院子里走去,看起来很感兴趣的样子。 陆清狂带着她简单参观了一下整个医馆,并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例如不能碰药房那个院子里的植物之类的事,陆清狂都尽量一次性交代清楚了。 季夏做过好几年人事部总监,记忆力相当不错,凡是她说过的,她都记住了。 “想好了吗?确定要留下来?”陆清狂神色认真的问。 “想好了,你准备给我多少薪资?”季夏点头。 “你在陆氏工作薪资是多少?”陆清狂淡然的笑着问道。 “年薪百万。”季夏毫无压力的说着。 “我只能给你一半,你好好想想,你重新去找一份工作,还是留下来,哪个比较划算。”陆清狂收起所有笑脸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久经商场的谈判者,王者气势尽显。 “我乐意!”季夏抬着下巴,选哪个,答案都写在脸上了。 “既然这样,欢迎你加入。”陆清狂伸手,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你具体要开一个什么样的医馆?”季夏伸手握住她的手,问她。 “专门医治医院里治不了的疑难杂症,或者一些不能去医院的特殊人群。”陆清狂坦诚的说。 “我大概知道了,我再给你推荐个人怎么样?”季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然后问她都。 “什么人?”陆清狂感兴趣的问。 “琳儿,你们之前是同事,应该认识。”季夏推荐。 “她也离职了?”陆清狂有些惊讶。 印象里,那可是一个天生乐天派,是什么样的原因竟然能让她离职了。 “她为人单纯,看不惯同事之间那些勾心斗角,就自己离职了,她家里是箫市本地的,条件还不错,估计是没接触过这些肮脏的事,人还不错,值得你调教。” 季夏站在一个客观的角度上,很自然的分析着。 “哦,你跟她还有联系么?”陆清狂点头,然后问道。 如果需要再招个人的话,是琳儿确实更合适一些。 “陆氏所有正式职工的联系方式我都有,你要愿意让她过来,我帮你联系。”季夏笑着点头。 “那你联系吧,多一个人,我还养得起。”陆清狂松口。 “好,等我消息。”季夏答应下来。 “九号开业,别忘了过来上班。”出了门,陆清狂上了锁,对前面的季夏嘱咐道。 “知道了,不到九号我还要来找你。”季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背对着她挥挥手,背影没有今日刚见时那么落寞了。 忙活一天,收获满满 陆清狂早早的就回到祁宅,洗澡换了衣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苹果等祁易天回来。 祁易天一回来,就看见沙发里缩着娇小的一团,他以为她睡着了,走过去刚想抱她,她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扑到了他身上。 “你终于回来了,我好饿啊!”像个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陆清狂的脸在他脸上蹭着,声音软软的撒娇道。 “饿了怎么不先吃?”祁易天把手中的文件夹随手扔给后面的郑锋,双手抱着她,满眼溺宠。 “我要等你啊!免得你一忙就忘记吃饭的时间。”陆清狂挂在他身上,慵懒的开口。 “以后不要等我了,我一忙起来没有时间,你饿了就先吃。”祁易天无视一众下人,抱着她一路来到吃饭的地方,动作轻昵的把她放在椅子上。 “不行,你有什么工作尽量在下班前做完,做不完的拿回来做,你要是经常让我饿肚子,我就搬出去,不搬回来了。”陆清狂摇头,嘴角微抿,威胁道。 “我尽量。”祁易天点头,很纵容她。 晚饭很快就端上了餐桌,陆清狂不停的给他盘子里夹着菜,热情的有些过火。 “你也吃。”祁易天夹着她爱吃的菜,递到她嘴边。 “吃好了吗?”看着他把自己夹的菜都吃完了,陆清狂眼睛紧紧的盯着他问。 “嗯。”祁易天放下筷子,拿手帕擦了一下嘴巴。 “那我们去造小人吧?”陆清狂眨着眼睛,很认真的说着。 “…咳,你又在说什么胡话!”祁易天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神色有些闪躲。 “我没说胡话,我很认真啊!”陆清狂摇摇头,赤着脚走到他跟前,一脸认真的问他“我长得不好看?” “好看,这世间所有女子加起来都不及狂儿半分风华。”祁易天看着她的眼睛,将夸张的情话说的丝毫不违心。 “那既然我这么好看,你为什么不要我?”陆清狂纠结的问,表情很是郁闷。 “你太小了。”祁易天上下打量着她,默默的说了一句,便起身离开了。 “太小……” 陆清狂挠着脑袋,重复着他的话,有些疑惑她到底什么太小了。 “你说清楚,我怎么太小了?”陆清狂小跑着跟过去,在他后面大声嚷嚷着。 “就是太小了。”祁易天回头看着她,又重复一遍。 “我哪里小了?什么太小了?你把话说清楚!”陆清狂走到他前面,拦着他,非要他说个答案。 “哪里不小?”祁易天认真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我……”陆清狂看了看自己的飞机场,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辩解了。 和她前世的身体比起来,确实是太小了。 趁着她发呆的空挡,祁易天越过她回了卧室。 陆清狂跑上去,看着紧闭的卧室门,使劲儿的拍着门“天天你给我出来,你这样会失去我的,你打开门,我给你看看,我哪里小了,哪里小了?!” 胸这东西,挤一挤总会有的,虽然不是很大,但是二两肉还是有的,怎么就小了。 卧室里。 祁易天揉着眉心,有些头疼,犹豫着要不要放她进来。 她一再胡闹,他真的不敢保证自己每一次都能克制住。 等了一会儿后,她的吵闹声不但没停,还越来越大了。 听她说着那些没羞没臊的话,祁易天心下一横,走到门前把门打开了。 门一打开,陆清狂麻溜的钻了进去,爬到了床上。 “天天,我要证明给你看,我不小。”陆清狂说着就要脱自己睡衣。 祁易天脸色一下子黑了,大步走过去,阻止了她,并且表情严肃的对她说道“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知道自爱?” “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天天。”他严肃认真的模样,并没有对陆清狂造成任何影响。 “老实一点,就让你在这儿留宿,不然就出去。”祁易天强压着心底的欲火,很严肃的强调。 “好,我知道了,你快去洗澡吧!” 陆清狂嘴上说着知道了,实际上却是油盐不进的模样。 推着他走进浴室后,她便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9章 狂妄邪气 祁易天在浴室待了好长一会儿才出来。 本来以为她会睡着了,没想到她那双眼睛睁的比谁都亮。 看见他出来,她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声音甜美“天天快过来睡觉。” 祁易天掀开被子躺进去,她一下子抱住了他,缩进他怀里。 祁易天的手碰到一片肌肤,手心一下子像火烧了一样滚烫,迅速离开,下了床。 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你没穿衣服?” “嗯,我要跟天天坦诚相待呀!”陆清狂点点头,脸上的笑邪魅无比,带着淡淡的嚣张。 “把衣服穿上!”祁易天找出她脱掉的睡衣,扔过去。 “我不!”陆清狂摇头,拿着他扔过来的睡衣扔了好远。 “听话,把衣服穿上!”祁易天走过去把衣服捡起来,低过去,压低声音,严肃认真的说“穿上衣服留下,不穿就回去睡,选一个。” “为什么?天天你都快三十岁了,你不想吗?”陆清狂蹙着眉,很费解的盯着他,仿佛要在他脸上找到些什么破绽。 盯着他看了半晌以后,陆清狂有些沮丧又认真的问道“天天你不会真的像外界说的那样,不……不行吧?” “不许胡思乱想,赶紧把衣服穿好。”祁易天嘴角一抽,脸色更黑了。 不行? 他每次被她撩拨的都要去灭火,她竟然怀疑他不行! 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 “天天,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我们不能赤果果的睡在一起?”把祁易峰的凌乱看在眼里,陆清狂像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步步紧逼。 “天天,你这几天是不是不方便啊?没关系,反正你都不想碰我,我穿不穿衣服都一样,你快进来睡吧,别感冒了。” 陆清狂打着哈欠,把衣服扔到了一边,背过身去,仿佛是真的困了。 祁易天扶额,看着她快要入睡,才掀开被子躺进去。 可是她就像是能感应一样,一下子就转过来了,扑在他怀里,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吧唧~” “狂儿喜欢天天。” 陆清狂好像是做梦了,柔软的小嘴在他光洁的胸膛上滑滑的啃了一口,然后喃喃呓语。 祁易天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了,她的吻如同电流一样,走遍他的四肢百骸,让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立了起来。 他的手尴尬的浮在半空中,不知是该拿开还是放下。 她赤果果的身体紧挨着他的身体,女人的肌肤和男人很不一样,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很柔软,身体上散发着她独有的好闻的香味,勾的他心神俱乱。 “狂儿,你这是想让我爆体而亡吗?” 他看着怀里睡熟的人,咬牙切齿的自言自语。 她像是梦到了开心的事一样,一张安详的睡脸带着浅笑,甜甜的软萌的模样,是平常看不到的可爱,放下所有的防备,她此刻就是个小女孩。 “唔~” 梦里的人喃昵一声,蹙了蹙眉头,嘴却再一次摩擦到了他的肌肤。 祁易天欲火焚身,恨恨的看着怀里那个做了坏事却不自知的女人,恨不得此刻就把她拆吃入腹。 他的欲望一度盖过理智,热情的吻着她,越陷越深。 “啪~” 一个巴掌印到他脸上,虽然没用丝毫力气,却成功的把他从塌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理智完全回来了,他看着身下的人,眼中带着犹豫。 最后还是掀开被子起身离开了。 他进浴室以后,床上的人眼睛微微张开,嘴角上扬看向浴室,然后转过身去,闭上了眼睛。 翌日。 “早上好!”陆清狂睡眼惺忪的打着哈欠,揉揉眼睛,凑过去亲在他脸上。 “早上好。”祁易天睁开眼睛,不去看她的眼睛。 “天天,你身上好热啊!”陆清狂的小手在他身上一顿乱摸,脸上带着戏谑。 “赶快起来。”祁易天捉住她的手,下了床走去浴室。 “啧~”陆清狂看着浴室紧闭的门,有些不忿的喃喃自语道“我有这么差么?去浴室都不碰我!” 早饭后。 “天天,你今天忙不忙?”陆清狂穿着很酷的衣服,走过去,抬着头问他。 “想去哪?”祁易天挑眉,打量着她那身装扮。 “陪我去赛车好不好?”陆清狂对他眨眨眼睛,眼波流转,甚是魅惑。 “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祁易天问。 “上次都没拿到奖金,不是我的风格。”陆清狂有些无奈的说着,却给让人一种狂妄的感觉。 “去哪儿?”祁易天看了一眼郑锋,把工作都推了,然后淡淡的问她。 “专业的赛车道。”陆清狂勾唇一笑,风华绝代,一瞬间世间万物都失去了颜色,他的眼中只能看到她。 “跟我来。”祁易天牵上她的手,柔声开口。 “去哪儿?”陆清狂跟在他后面,开心的问。 “你去挑一辆。”车库门口,祁易天停下来,侧身看向她。 “天天,你太好了!”陆清狂扑过去,在他脸上一顿乱亲,然后跑进车库里。 “天天,我要开这个。”陆清狂在一辆幽灵之子前停下来,拍着车身,对车库门口的祁易天喊道。 灰蓝色的幽灵之子,车身就像镀了一层荧光,完美的车型,流向像风一样极其凌厉。 神秘而独特,实力又拉风。 “开出去吧!”祁易天走过去,找出车钥匙递给她。 “天天上车。”陆清狂按下钥匙上的开车键,车门飞起,她坐进了驾驶座。 “走啦!”等祁易天坐好后,她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快的出了车库。 顾丹明说让她找一个连号的车牌号挡晦气,她本来是想从祁易天车库里找一辆的,但是下了车库以后,她发现他每一辆车的车牌号里都有两个英文字母‘QK’。 或许这字母对别人来说很寻常,这车牌看着也普通的很,根本不够炫酷。 但是对她来说,这是感动,是他把她放在心上的表现。 所以她只好去赛车场看看了。 那里集结的可是箫市甚至更多城市的顶级超跑,如果那里都找不到连号车,那她平常就更遇不上了。 顾丹明的话虽然有些无法解释,但是每一次都是真的为她着想的,而且她很信他的本事,所以自然会按照他说的去做,反正有利无弊就对了。 箫市最专业的赛车道上,一辆辆速度之快勉强能看到颜色的超级跑车,在漂移旋转,风一样驰骋着。 陆清狂停下车后,两人从车上走下来。 何玉宇从一旁走过来,有些惊奇的问“怎么又叫我出来赛车?你现在也不缺钱吧!” 说完他还不忘深深的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祁易天。 “我今天想赢点别的。”陆清狂莞尔一笑,对他的调侃不以为然。 “那你想要什么?”何玉宇看了一眼奖品台,有些不解。 奖品台上无非就是赢了比赛的奖金,还有和某大女明星约会的机会。 要说她不要钱,那约会机会对她一个女人来说,也没有用处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陆清狂摇摇头,卖关子道。 “对了,你哥让我带话给你。”何玉宇领他走到登记处,淡淡的对她说。 “什么?”陆清狂看着他问。 “他说过两天你开业他就不过去了,过后他单独给你庆祝。”何玉宇把陆天佑的话如实转达。 “你也帮我给他带句话,叫他安心养伤,其他的不用他管。”陆清狂毫不在意他不来的消息,关心的说着。 “好,我一定带到。”何玉宇点头。 “等会儿让着我点啊!”陆清狂戴上头盔,含笑对何玉宇说着。 “哪有赛车还让人让的,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何玉宇不以为意,好笑的反问她。 “我怕输,丢人。”陆清狂嘴角上扬,带着邪魅的痞笑。 “啧~”何玉宇撇嘴,鄙夷的看着她,眼里却带着笑,“怕输还要比。” “说不定走了狗屎运就赢了呢!”陆清狂抬起下巴,一脸嘚瑟小骄傲劲儿。 “也是,反正你这人最近小半年跟开了挂一样,走狗屎运也不足为奇。”何玉宇笑着调侃。 “能一直有狗屎运走,那也是实力。”陆清狂莞尔一笑,全当他是在夸她。 “准备比哪一场?是单挑还是群赛?”何玉宇看着前方赛道上的风景,开口随意的问着。 “哪一场的车好?”陆清狂认真的问。 何玉宇奇怪的看向她,他发现她的关注点总能跟别人不太一样,不过还是专注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下一场里的车都是顶级超跑,其中有两辆来自京都,还是定制级超跑,你问这个干什么?” “他们的车牌号是什么?”陆清狂继续问着。 “京都来的那两辆跑车,车牌号分别是京A五个零和京A五个一。”何玉宇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其他跑车呢?有没有这样车牌号的?”陆清狂眸子亮了亮,继而问道。 “这一轮有一个箫市本地的官二代,他的车是箫A,倒是挺吉祥的!” “就他了!”陆清狂勾唇一笑,锁定目标。 “你跟我说说他吧,我要跟他单挑。” “为什么?”何玉宇疑惑的看着她。 “我看上他的车牌号了。”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着流氓的话。 “还有这操作?”何玉宇瞪着眼睛,惊呆了。 然后想到她的车技,担忧的提醒道“恕我直言,你的车技和他比,绝对是碾压。” “那是自然!”陆清狂挑眉,底气十足。 何玉宇见她迷之自信,忍不住嘴角一抽,无情的打破她幻想“我说被碾压的那个人会是你,你想多了吧!” “哥们,别不相信我,姐们赛车从没输过。”陆清狂将手搭在何玉宇肩上,脸上洋溢着自信。 “输的怀疑人生的时候,可别找我哭鼻子。”何玉宇一脸嫌弃的拿开她的爪子。 “你想多了,能在这方面让我哭鼻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呢。”陆清狂信誓旦旦的说着。 何玉宇像看一个没救的傻子一样看着她,显然我根本不相信她吹牛皮的话。 陆清狂有些无奈,却也懒得开口解释。 她说她赛车就没输过,何玉宇不信也属正常,谁让他没见过呢。 何玉宇认识中的她,还是原主水风清,是那个时候的她。 水风清赛车技术一般吧! 或许赚个外快是够了,但是和专业的人比起来,绝对是被碾压的那种。 可是她不一样,她隐匿身份,去参加过无数大小的专业赛和业余赛,每次排名都在前几。 如今她开祁易天的高配置跑车,正常发挥,炫下车技什么的,根本不用担心。 片刻之间。 所有的跑车都回到了起点。 何玉宇看着陆清狂眼中的认真,也不想让她输的太难过,就开口对她说“那个官二代叫权越,他家里的人随便拉出来一个最低职位都是上校。 他属于家里比较年轻的一个,年轻气盛,有些赛车类的个人爱好,你若想和他单挑,可以用言语激一下他。” “谢了!”陆清狂对他眨眨眼,然后大步朝一辆迈凯伦前走去。 何玉宇满眼无奈的看着某个女人的背影,然后喃喃开口“一个车牌而已,用不着太拼,搞不定还有你男人呢。” “你就是权越吧?” 迈凯伦的车门打开,一个身高一米九,穿着时尚的男人迈着大长腿,下了车。 “你是?”权越摘下墨镜,打量了她几秒,然后勾唇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祁总未婚妻?” “是我。”陆清狂点头,大方的承认身份。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权越笑着问她,眼中带着探究。 “我想跟你单挑,你敢不敢?”陆清狂挑眉,小嘴一撅,吹着口哨,怎么看怎么邪气。 “我不想欺负女人。”权越看着她,眼中有些意外,但是却很自大的说着。 “哥们,你够拽啊!”陆清狂红唇微勾,凤眸中带着凌厉“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论赛车比赛,我还从没有过败绩。” “为什么是我?”权越看着这一场里的所有赛车手,有些不解。 “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上你的车牌号了,如果我赢了,这车牌号就是我的了,敢不敢赌?”陆清狂挑眉,给他一个挑衅的微笑。 “我赢了呢?”权越眯着眼睛,语气危险的问。 “我有自信,我不会输!”陆清狂语气很狂妄。 “恰好我也没输过,所以还是把赌约的彩头说在前头的好,免得你到时候耍赖。”权越薄唇微微上扬,清浅一笑。 “你说就是,你想要什么?”陆清狂淡定的问。 “如果我赢了,你要和我约会一周,时间地点由我来决定,你敢吗?”权越挑眉,浅浅的笑中,带着想看戏的姿态。 陆清狂一眼就摸准了他的心思。 他跟大部分人一样,觉得她是攀附于祁易天的。 所以他故意这样说,好以此来激怒她。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约会一周啊?没问题!”陆清狂舔舐着有些发干的嘴角,样子狂野嚣张。 权越意外的挑了下眉,抬眼间,无意看到了从一辆幽灵之子下来的祁易天。 他对着陆清狂点头“成交!” “等他们这场比赛结束,就是我们的单挑赛,谁要是怕了,就叫对方一声爸爸,如何?”陆清狂一双眼睛明亮如夜空星辰,星点的笑意非常耀眼。 一声枪响,这一场群赛已经开始了,形色各异的跑车纷纷炫酷的上了路。 “可以。”权越眼中带着必定会胜利的坚定,吹着口哨将车开到了一旁。 “你可以吗?”祁易天从车前走过来,认真的看着陆清狂的眼睛问。 大致内容,何玉宇已经跟他说了。 他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为什么看上了别人的车牌号。 但是只要她想要,这普天之下,极少有他得不到的东西。 她根本无需这样费心。 “天天你不相信我吗?”陆清狂一脸天真的抬着脑袋望着他。 “相信!” 为了不在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看见失落,他难得的说了一次违心话。 “你相信我就好了,我肯定会赢的,赢完以后说什么话我都想好了。”陆清狂笑的非常开心,跃跃欲试。 她很久没有正儿八经的玩一次赛车了,上次好不容易有何玉宇喊她,也只玩了一半,为了救陆天佑,她根本没有尽兴。 “我相信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逞强,他是比较专业的赛车手,输给他不丢人,你想要他的车牌号,我有的是办法给你搞到。”祁易天很霸道的叮嘱道。 “我知道了!安全第一!”陆清狂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模样俏皮可爱。 “你答应他的彩头是什么?”祁易天很熟悉这里面规则的问道。 “这个不重要啦!反正我一定会赢的。”陆清狂摇头不说,眯着眼睛笑道。 “尽力就好,不管输赢,你要面子里子,我都有办法给你挣回来。”祁易天再一次申明。 “嗯,我相信你!”陆清狂浅笑着点头。 心里却暗暗在说,但是我也相信自己! ------题外话------ 晚安,小可爱们早点睡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小闹怡情 几分钟后。 陆清狂开着她的幽灵之子,停在了起跑线上。 权越的迈凯伦和她相隔一米左右距离,停在同一起跑线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权越降下车窗,对一旁车里的陆清狂,露出一个挑事的微笑。 “就怕你会后悔,枪马上就响了,你当真不反悔?”陆清狂淡淡一笑,看着他,气定神闲的说着。 “切~”权越别过头,一脸骄傲。 “砰—” 一声枪响,两辆车几乎同一瞬间跑过起跑线。 陆清狂猛踩着油门,遥遥领先在他的车前面。 “小子,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陆清狂通过后视镜看着后面那辆迈凯伦,红唇微扬,带着狡黠的笑。 灰蓝色的幽灵之子就真的如同幽灵一样,在曲折有障碍的赛车道上,只看得见它走过的残影。 权越开车一路跟在幽灵之子后面,但是无论他使用什么样的技术,他就是超越不了前面那辆车。 就连拐弯这么好的机会,他也错过了好几个。 不是他没有认真对待,实在是前面那辆车实在是诡异的很。 每一次他要超车,她似乎都提前知道一样,和他做一样的动作。 他加速她也加速,他绕大圈,她也绕大圈,恰好就挡在他车前,没一次失手过。 从一开始的敷衍之心,只打算陪她玩玩,取悦一下自己,到赛道上的认真比赛,权越越来越欣赏陆清狂了。 一个大的回旋转弯后,他的视野里便找不打牌那辆幽灵之子了。 他看着赛道底下泮急湍的江流,眼神暗了一下,有些担忧。 她该不会是转弯加速过大,车子掉进江流里了吧? 不过这是比赛,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不能停下来。 于是他在过了这个大转弯以后,给何玉宇发了条语音。 “我不确定你的同伴真正的车技怎么样,一个转弯以后,车就不见了,在箫水江流。” 发过语音后,他随手扔开手机,便开始极力加速前进。 两分钟后。 距离终点还有两个转弯处。 突然一辆灰蓝色的车闯入他的视线,惊起他满脸惊诧。 这不就是失踪的那辆幽灵之子吗? 他以为她掉进了江流,而她却超越他这么多,在临近终点的地方慢悠悠的等他。 这一刻,他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真正的敬佩,早就把赌约抛之脑后了。 输赢已经没那么重要了,若非她刻意等着,她现在应该已经在终点了吧?! 权越此刻只想着比赛结束后,他要如何向她讨教怎么做到的。 “还有两个转弯,要不要再试一试?说不定能超越我!”陆清狂的幽灵之子和权越的迈凯伦几乎同样的速度在前进,她降下车窗,看了一眼旁侧,大声问着。 权越对她微微一笑,一叫油门踩点底,在第一个转弯,轻易的超过了她。 这也给了权越先到达终点的信心。 敬佩归敬佩,但是在输赢上无所不用其极,该赢的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 即使对方是刻意等他,挑衅他。 比赛只看结果! “啧,跑的还挺快!”陆清狂的手打破在方向盘上紧了紧。 权越的车一如陆清狂一开始一样,遥遥领先在她之前。 直到快到第二个转弯的时候,陆清狂的幽灵之子再一次让权越傻眼了。 但这一次他是瞧的真切,幽灵之子根本看不到车的模样,一瞬间超越他的迈凯伦,在转弯以后,直达终点。 到达终点的时间,整整比他快了五秒。 陆清狂打开车门走下来,敲敲他的车窗,露出一抹极浅的微笑“兄弟,你不会不好意思出来了吧?” “我权越赢得起自然就输得起,岂有不敢出来一说。”迈凯伦的车门升起来,权越迈着大长腿从里面走出来。 “车牌号归我了。”陆清狂淡淡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 “连同车子都可以一起送你,但是我有个条件。”权越毫不在意的点头说着。 “说。”陆清狂嘴角上扬。 “教我车技,告诉我为什么你能在赛道上超过我那么多。”权越看着她,极为认真的开口道。 “我只要车牌号,至于车技,我只能说你玩的还太少,操作度还太嫩。”陆清狂看都不看他的迈凯伦一眼,就拒绝了他。 “你若是不教我,我就天天缠着你。”权越看着她对上千万的跑车无动于衷的模样,眼中的求学渴望就更浓了。 “随你便,但是今天这车牌号我是拿定了。”陆清狂毫不在意他的威胁,淡淡一笑。 “赢了?!”何玉宇从赛道上回来,从车上下来后,满脸惊讶的问陆清狂。 “我说过不会输,你以为我就吹牛皮玩玩啊?”陆清狂挑眉,一副运筹帷幄之中的样子,淡定无比。 “吓死我了,输赢不重要,你安全就行。”何玉宇拍着自己的胸膛,气息有些紊乱。 “发生什么了?”陆清狂眼中带着疑惑。 “是我给他发了消息,过那个回旋式转弯的时候,你的车瞬间不见了,我以为你是掉进了江流里。”权越开口解释道。 “这样啊!”陆清狂了然,然后看向何玉宇道“他说这些你也相信?” “你的车技我又不是不知道,哪想着你能赢过他,就怕你像他说的一样,急于超越,将生命危险抛在脑后。”联想往日赛车的情景,何玉宇很自然的说着。 “你的关心我收下了,谢啦!”陆清狂拍拍他的肩膀,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看在你发消息给他的份上,我就跟你说一个技巧,车子的速度极限之上还有极限,只要你能精准的算好时间,结合赛道的长度宽度,做出最顺的动作,你的车子就能在不可能的情况下,超越别的车。” 陆清狂一双凤眸看向权越,眼中带着浅笑,毫不吝啬的说着。 “怎么才能在短时间里把这些都算的恰到好处?”权越看着她,有些惊讶。 赛车道上的时间,本来就是争分夺秒的,一分一秒皆是决定输赢的关键。 碰到对手的话,全神贯注的开车,脑子还用不过来,哪还能那么清闲的去算那些东西,还力求准确。 “自己悟吧!我的车技也没什么人教我,如果你实在想看到差距,想学到真本事,可以去参加几场国际联赛,输赢不重要,去走个过场,你能学到很多。” 陆清狂摘下手套和头盔,扔在一边,深深的看了权越一眼“自己去把车牌号摘下来,过户到我名下,过两天自己送过来。” “好,我一定给你送到,你家住哪儿?”权越满眼兴趣,一点都没有输了的人该有的沮丧。 “欧尊园林。” “一直以为她能成为祁总女朋友,只是祁总的一时兴起,现在看来也是有几分实力的吗!”权越看着何玉宇,俊眉微挑,淡淡一笑。 “你见的不过是她千百分之一。”何玉宇回以微笑,拍拍他的肩膀,一副你当知道人外有人道理的模样。 “她究竟是什么人?”权越微微蹙起眉头,认真的问何玉宇。 “你是好奇她为什么姓陆吧?”何玉宇一眼便将他的心思看穿了。 “我们权家与陆家有些交情,但是从未听说过陆家还有一个女儿啊!”心思被拆穿,权越一点也不在意,反而非常好奇的顺着话问了起来。 “女儿肯定是没有的,她是陆天佑认的妹妹。”何玉宇坦言,不怕多一个人知道陆清狂的身份。 “陆小爷认的妹妹能跟着姓陆?”权越惊讶不已。 “她救过陆天佑,于陆家有恩,而陆天佑是打心底里喜欢她,所以送一个姓氏给她,陆家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何玉宇自然的说着。 “厉害了。”权越清浅一笑,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想那陆天佑是什么人,他那一身本事,什么时候用得着别人救了。 但是她就是救了陆天佑。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车技这么厉害?”祁易天张开手臂,任由她扑上来挂在他身上,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又溺宠的问。 “我可是世界联赛上无人超越的神话。”陆清狂抬着下巴,一脸骄傲的说着自己曾经的战绩。 “何时的事?”祁易天一双眼睛紧锁着她,他觉得她真的有太多事,他不知道了。 “你以前可没有像现在这样,时刻都跟我在一起,我有自己的住处,我不找你的时候,你鲜少会去找我,我那些所谓的姐姐们,跟我关系也不亲近,我有大把的时间干自己想干的事。” 提及往事,陆清狂眼中总是带着一丝凉意。 “你身上的秘密可真多,什么时候能让我多了解一些呢?”祁易天挑眉看着她,眼中一潭温柔似水。 “今天晚上回去就可以啊!我们可以深度的了解一下。”陆清狂摸着他的俊脸,带着笑脸,说着不正经的话。 “你这几天太反常了,没病吧?”祁易天眸子暗了一下,把她放下来,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 “我好着呢,我才没病。”陆清狂嘟着嘴,不满的嘟囔着。 “嗯,不烧。”祁易天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淡定的下着结论。 “哼~” 陆清狂看着某个装傻的男人,气的转过头,朝别处走去。 “你怎么惹她生气了?”何玉宇走过来,就看见这样一幕,便好笑的问祁易天道。 “小矛盾而已,小闹怡情。”祁易天淡淡一笑,很是从容。 从赛车场回去后。 陆清狂接到季夏的电话,电话里她说她联系到了琳儿,琳儿特别想见她一面,季夏问她现在有没有时间。 陆清狂跟祁易天打了声招呼,便开着刚才的车,去了她们说的地方。 一见面,琳儿就像是看见稀有动物了一样,两眼放光。 “清狂,真的是你吗?我太不敢相信了哎!” 陆清狂刚从车上下来,琳儿便跑了过来,扑到她身上。 “有什么不敢相信的,没见过我?”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她问。 “真不敢相信我还能再见到你真人,自从你成为祁总的未婚妻以后,你可是震惊贵族圈的大人物,非常神秘,平常人都不知道你的踪迹呢。” 琳儿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陆清狂,满眼惊喜。 “别夸张了,我的医馆马上就开业了,你愿不愿意去我那?”陆清狂捏了捏她可爱的脸,眉头轻挑,一本正经的问道。 “愿意,当然愿意,一万个愿意呢!”琳儿点头如捣蒜。 “我那可没有外面这么热闹,你想好了。”陆清狂再一次跟她确认。 “季夏姐都跟我说过了,季夏姐都可以去,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呢。”琳儿点点头,非常认真的说着。 “那好,那你就跟季夏一起去吧,9号开业,可不许迟到。”陆清狂拍了拍她的肩膀,含笑说着。 “放心吧,我不会迟到的,想想就好激动啊,清狂,我那一天是不是可以见到祁总本人啊?”琳儿眼中带着敬佩和崇仰。 “嗯。” “清狂,祁总对你好不好?你本事好大啊,主动从陆氏离职,还能勾搭上祁总,更是成为了第一个被他求婚的女人,佩服佩服!”琳儿眼中带着八卦,非常感兴趣的问着。 “以后有的是机会,你可以慢慢了解,有些事一两句话说不清楚。”陆清狂莞尔一笑,淡淡的道。 “嗯嗯。”琳儿点头,看着她的眼睛里带着羡慕,却没有嫉妒。 和琳儿谈好以后,陆清狂接到了陆天佑的电话。 她跟琳儿说了一声,便开车走了。 “哥,今天我见过何玉宇了,你打电话给我,还有什么事要交代吗?” “你给弥月布置的作业,能不能晚两天再交,我派他出了一个任务,两天后回来。”陆天佑听着她的声音,心里非常踏实。 “好,你既然说了,那就两天以后再考他。”陆清狂点头答应。 陆天佑不提醒,她都快忘了这茬了。 她交给弥月一本入门的孤本医书,是时候该考验其成果了。 欧尊园林。 陆清狂回了自己家,亚摩丝敲门走了进去。 “你在烈焰的账号我帮你找到了,并且加密了地址,你自己登录看看,需不需要重改密码之类的。” “谢了!”陆清狂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扔了过去。 “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烈焰最上层的几个管理层之间有人说了一个消息。”亚摩丝轻松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几口,显然是从公司刚赶回来的。 “什么消息?”陆清狂拿出电脑登录着熟悉的烈焰账号,抬头看了他一眼。 “过两天在碎玉轩的拍卖会上,会有一个水晶芯片被拍卖,这个晶片如果破译成功,就能详细的得到烈焰组织所有人员的代号和真实身份名字。” 亚摩丝很认真的说着这一消息,神色有些凝重。 “这晶片哪来的?你确定消息可靠?”陆清狂成功登录账号,敲字的手顿了一下,开口问。 “消息确实是可靠的,但是这晶片哪来的,我还真不清楚。”亚摩丝摇头,坦言道。 “你等会儿把拍卖的具体地址和时间发给我。”陆清狂的十指熟练的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打着,对他吩咐道。 “我已经发到你手机上了,你确定要去拍这东西?”亚摩丝打开手机,给她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然后看着她问。 “知道晶片存在的和它的真实作用的有几个人?”陆清狂笑而不答,反而问道。 “就两个人,在M国的两个执行员,跟你线上挺熟的那两位。”亚摩丝用她能听得懂的话,详细的描述着。 “这消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陆清狂微眯着眸子,眼睛里带着莫测的深意。 “好像是有人故意让他们知道的,再多我就不知道了。”亚摩丝无奈的把他暗中监视别人的聊天内容都给说了出来。 “那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这拍卖会我是必须得去一趟了。”陆清狂迅速的在线上跟一些管理层下达了她早该下达的指令,然后退出登录,抬起头浅笑道。 “真要花钱买一个不确定真实的东西?”亚摩丝想着她有那么多钱,眼中带着调侃问道。 “买不买的,去了再说,我主要想看看还有谁对那东西感兴趣。”陆清狂合上电脑,模样淡定无比。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账号也帮你找回来了,你想做什么就做吧,还跟以前一样,我们线上配合。”亚摩丝起身,眼里带着笑。 “想得美,以前没见过真人,只让你在线上跟我配合,现在我现实也需要你。”陆清狂淡淡的瞥了一眼他,从容说着。 打从她把他从精神病医院捞出来以后,他就不可能只做一个线上军师了。 烈焰所有人都不能全身而退,更别说他这样一个得她信任的人。 “上辈子欠你的。”亚摩丝磨牙看着她,然后离开了她家。 “说不定呢……” 陆清狂淡淡的挑了下眉,眼睛里的笑很真实。 她重新得到了烈焰登录账号,这本是一件好事。 但是最近她有太多事情要做,很多突发性事件接踵而来,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像这次的水晶芯片,无非就那几种可能性。 一:这是暗中的那个人故意放出来的鱼饵,他想看看烈焰的首脑到底是谁,或者直接听命于首脑的高层会如何行动。 二:不是暗中那个人,而是另有其人,他想找出来的,无非也就是她或者暗处的那一位。 可是无论是她,还是暗处的那一位,谁被盯上都不好。 因为他们烈焰本身就已经很乱了,真的不能再有其他的不明势力插手了。 好一点的消息呢,就是那晶片确实是个芯片,破译以后能得到很多线索,帮助她豁然开朗。 如果运气差一点的话,那晶片就是一个十足的幌子,一个容易引发他们暴露身份的幌子。 不过以上的哪一种,她都不喜欢! 太过被动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大佬齐聚一堂 九月九号。 幽都巷子里头。 医馆的门大开着,门口挂着红布条,还有一大串鞭炮。 季夏和琳儿一大早就到了,两个人帮着陆清狂一起把医馆大概收拾了一下。 七八点的时候,陆清狂的贵客就先后到了。 “恭喜开业。”顾丹明先走进来的,他让冷青把一个盒子递了过去。 “谢了。”陆清狂接过盒子,倒了声谢,然后便让季夏请他进去了。 “我没来太晚吧?”祁易天带着郑锋从正门走进来,带着笑揽上陆清狂的腰。 “你不是第一个进来的。”陆清狂淡淡的看着他,认真的说。 “是吗?那谁第一个?”祁易天挑了挑眉。 “顾丹明。”陆清狂自然的说着。 “下次我直接住着不走了,看谁能跟我抢第一。”祁易天暗暗不爽,咬牙切齿道。 “你先进去吧!”陆清狂从他怀里起来,拍拍他道。 “你还请了什么人?”祁易天含笑问。 “就那些人,你都认识。”陆清狂淡然的说着。 “好。”祁易天带着郑锋朝今天收拾出来专门招待客人的院子里走过去。 片刻后。 “清儿,我没来晚吧?”韩湘灵笑着走过来,环顾四周,问她道。 “没有,灵姐姐快先去坐着吧,我把宾客都等到以后,就一起进去。”陆清狂拉着她的手,给她指着一个院子说道。 “她已经来了吧?”何玉寒和何玉宇一起从外面走进来,何玉寒笃定的开口问陆清狂道。 “嗯,刚进去。”陆清狂点头。 “开业大吉!”何玉宇递上一个玉盒子,对她眨眨眼睛。 “琳儿带两位何公子进去。”陆清狂笑着接下礼物吩咐道。 “还有谁要来吗?你这宾客不多,身份地位倒是个个挺高啊。”季夏从院子里走出来,看陆清狂似乎还在等人,便笑着打趣道。 她今天可真是让她们开了眼了。 刚才琳儿还嘟囔来着,说是以后抱定陆清狂的大腿了,绝对不撒手。 “还有一位吧!”陆清狂点头,眼中带笑。 “谁?”季夏有些惊讶。 她都把世界四大家族的人全部快请过来了,还有谁没来。 她的人脉圈没有则矣,一有就这么厉害。 和寻常人相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人家努力了大半辈子都不一定能跟她今日到访宾客里的其中一位搭上关系,她却一个人横扫了。 “陆建辉,你认识的。”陆清狂神色淡淡的,说的非常从容。 “竟然是他。”季夏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去洗把脸清醒清醒,看看她是不是做梦了。 说曹操曹操到,陆建辉带着助理从大门走了过来。 “可以啊你,都请到了什么人过来?我看那巷子口停着一辆又一辆顶级豪车。”陆建辉走过来,看着陆清狂调侃道。 “陆总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陆清狂嘴角微微上扬,样子坦然无比。 “还请了两个助手?”陆建辉看着她身旁的人,挑眉有些意外道。 “嗯,我不一定每时每刻都待在医馆里,医馆总需要有人值守。”陆清狂点头,淡定的解释着。 “挖陆氏墙角啊,我说陆氏最近怎么走了好几个人。”陆建辉一双眸子带着精光,一本正经的质问陆清狂道。 “那可不怪我,人家愿意拿在陆氏一半的工资来我这儿工作,难道陆总不应该想想陆氏自身的原因吗?”陆清狂淡定的反问着,模样淡淡的却很嚣张。 “洗耳恭听。”陆建辉笑着说。 “勾心斗角太多,对员工的关心不到位。”陆清狂很简洁明了的替他分析着。 “听到了没有?回去就按这个大力整顿一下。”陆建辉回头看着助手,一本正经的说。 “好的。”助手连忙点头。 “陆总请进吧!”陆清狂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微笑的恰到好处。 陆建辉微微点头,然后带着助理走进了那个听起来很热闹的院子里。 “去把鞭炮点了吧!”陆清狂看着季夏她们两个,吩咐道。 “啊?我不敢!”琳儿惊讶的看着陆清狂,摇头连忙后退。 “我去。”季夏好笑的看着琳儿胆小的模样,拿出打火机,朝外面走去。 “清狂,我是不是很没用啊?”琳儿咬着嘴唇,有些难受的问道。 “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弱点,你自小在箫市长大,被保护的太好了,不会这个不敢去也正常。”陆清狂拍拍她的手,莞尔一笑,安慰道。 “谢谢你不怪我,还肯安慰我。”琳儿破涕为笑。 “这有什么好责怪的,大不了我们还有一院子男宾客呢,点个鞭炮而已,总还是有人的。”陆清狂好笑的说着。 “清狂你真好!我决定了我要抱你大腿,以后都一直抱着你的大腿。”琳儿笑嘻嘻的对她说道。 “你是想抱里面那些大佬的大腿吧?”陆清狂不给面子的揭穿道。 “嘿嘿,一样,都一样!”琳儿笑的很灿烂。 那些大佬的大腿哪是那么容易抱的,但是那些大佬都是她的朋友啊,所以就抱她一个人的大腿就足够了。 鞭炮声彻响在整个巷子里。 季夏从外面走进来,问陆清狂道“大门要不要关上?” “不用了。”陆清狂摇头,然后不知从哪儿拿出一个架子,放在大门口,架子的小黑板上写着一些开业的内容。 “走吧。”放好小黑板以后,陆清狂带着两人走进院子里。 “没想到你人缘这么好,来的宾客我竟然都认识。”陆建辉手中拿着一个瓷杯,喝着上好的清茶,见陆清狂走进来,便忍不住开口道。 “让你失望了吧?你只是其中一个。”陆清狂勾唇一笑,对他说道。 “那倒不会,只是更愿意信任你了。”陆建辉摇头,眼中兴趣极浓。 “清儿,看不出来你这么厉害呢。”韩湘灵笑着打趣,眼里却是真诚的祝福。 “做灵姐姐的闺蜜,我自然不敢拖灵姐姐后腿。”陆清狂淡淡的说着,很自然的把韩湘灵的身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 “狂儿,只有这些茶吗?”祁易天走过来,端着茶杯问道。 “今天不喝酒,各位在生意场上没少喝酒,就别在我这儿讨酒喝了,这茶都是上好的,绝顶配得上你们的身份。”陆清狂端起一个新的茶杯,对他们解释道。 “那今天就喝茶。”陆建辉点头,举杯道。 他都这样说了,别人更无话可说了。 尤其在座的都是陆清狂的至交好友,更不会说什么。 “等会儿天上居的菜就会送过来,各位可以稍等一会儿,我实在是没有那种厨艺,就不献丑了。”陆清狂举起杯子,赔礼道。 “天上居不是从不外送吗?”何玉宇意外的看着她问。 “这世界上的所有规则都是用来打破的,全看个人本事。”陆清狂挑眉一笑,邪魅的模样,风华绝代。 基本上四大家族里的嫡系,甚至之前的四大家族之一的韩家人也在这个院子里。 难得这样一聚,所有人便很快打成了一片,相处甚是融洽。 “怎么连鞭炮都放完了,这是不欢迎我们吗?” 一个刚毅又好听的男声从外面传进来,所有人都朝那边看过去。 “陆君陌?”陆清狂惊讶的站起身,喊出他的名字。 “现在送礼晚不晚?”陆君陌深邃有神的眸子里带着从容,看向陆清狂问。 “不晚,当然不晚,你能来,寒舍都蓬荜生辉了,我哪敢嫌弃。”陆清狂阿谀奉承的拍着马屁,只是那淡淡的模样却叫人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陆星云,进来!” 陆君陌对着院子外,用他那好听又有磁性的声音说着。 “清姐姐~”晓云从外面小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陆清狂的腿,亲昵的在她腿上蹭着。 “晓云?!”陆清狂震惊,眼中又惊又喜,很激动的蹲下身来。 “清姐姐你想不想晓云?”晓云抬起头,依旧是之前那种天真清澈的眸子。 “当然想啊!”陆清狂在她可爱的脸颊上亲了好几下,眼里真切的笑意,是平常少见的。 “晓云想清姐姐,清姐姐也不来看晓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晓云抱着胳膊,抬着下巴,骄傲的佯装生气。 “清姐姐怎么可能会忘记晓云呢,清姐姐是怕打扰晓云,你如果欢迎的话,我经常去看你啊?”陆清狂只字不提上次去过的事情,认真的承诺着她。 “欢迎欢迎,我非常欢迎清姐姐来找我玩。”晓云也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笑脸甜甜的,声音软软的。 “好,那清姐姐以后经常去找你,去到你烦我为止。”陆清狂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眸深处是一抹欣慰。 晓云妈妈,我现在也算是没有辜负对你们的承诺吧! “才不会呢!晓云一直都最喜欢清姐姐了,怎么会嫌弃你呢。”晓云摇摇头,扎的高高的马尾辫跟着摇摆着,非常可爱。 “这丫头还是跟你最亲呢!”妙可心跟在晓云后面走进来的,她看着相处甚是融洽亲昵的两人,羡慕的说着。 “怎么会呢,你是她妈妈,她对你也很亲啊!”陆清狂站起来,牵着晓云的手,面对着妙可心站着,温婉一笑说道。 她的一只手放在晓云肩上,淡淡挑眉含笑问道“是不是啊?晓云?” “嗯。”晓云抬着脑袋看着陆清狂的眼睛,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妙可心,“晓云也很爱很爱可心妈妈。” “乖~妈妈也很爱你,刚才只是跟你清姐姐开玩笑而已。”秒可心蹲下身子,摸了摸她的脑袋,会心的笑着。 “别站着了,赶紧入座吧,我去催催看饭怎么还没送来。”陆清狂对陆君陌一家道。 待他们都坐好以后,陆清狂吩咐季夏她们两个好生招待他们,然后自己出了院子去打电话。 电话打通以后,老板对她说应该已经到了,让她再等两分钟看看。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有人敲了敲门,然后陆陆续续带着饭盒走了进来。 “陆小姐,这些送去哪个院子?”拎着饭盒的人,很客气的上前询问道。 “送去旁边这个院子。”陆清狂给他们指了一下,然后跟天上居老板说了一声,便挂掉了电话。 【叮——请你告诉陆君陌晓云的真实身份,她的确是陆家人,她是陆君陌姑姑的女儿。】 医疗手环自动开启,系统发出强制性的声音。 “你说什么?她是陆家人?”陆清狂几乎是震惊的,眼中带着不可思议。 【是的,零零从不会出错!】 医疗手环系统里传出骄傲的的声音。 “怎么可能啊!”陆清狂拍着手环,质疑的问“你要是搞错了该怎么办?” 【零零不会搞错!】 它再次重复,声音无比肯定认真。 “姑且信你一回,你要是错了,我会让你选择一种死法的。”陆清狂淡淡的勾起嘴角,从容的威胁道。 【又来!】 医疗手环系统里传来的声音比较无奈。 “管用就行。”陆清狂笑着。 “奖励是什么?”陆清狂挑眉,一本正经的问。 【你还好意思要奖励啊?】 零零惊呆了!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要奖励?”陆清狂好笑的反问它。 【那可是你在意的人啊!】零零表示不能理解他们人类的感情。 “我先前救的哪个人不是我在意的?”陆清狂反问。 【……】零零半天答不上话来。 好吧,看来还怪它了。 都是它惯的,才会让她有动不动就要奖励的坏习惯。 【你想要什么?】零零心不甘情不愿的问。 “我想要的可多了,先说说你能给的吧。”陆清狂邪魅一笑,贪婪的样子让它气的牙痒痒。 【十次火和十次水的使用,你要哪个?】零零天真的问。 “一种五个?”陆清狂虽然是问着,却并没有商量的口吻。 【……勉强成交】零零感觉智商跟不上了。 “OK,自觉的把奖励发了,我这就进去说。”陆清狂点头,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你去哪儿了?菜都上好了,你这个主人不在,我们可不好意思动筷子呢!”何玉宇给她搬一个椅子放在那,笑着问道。 “你们尽管吃就好了,今天你们可是专门过来为我增加人气的,不吃开心了怎么行。”陆清狂坐下来,拿起了筷子,意思性的夹了一筷子。 “现在还不是太饿,能不能去别的院子转上一转?”陆建辉感兴趣的请示着陆清狂。 “随意,其中一个院子里是药房,里面种着很多珍贵植物,请务必小心行走,切勿用手触碰,中毒概不负责。”陆清狂点头答应的随意,交代他们的也是很不负责任。 “知道了。” 陆建辉微微一笑,便起身离开了这个院子。 “你之前来过没有?”何玉寒看似寒暄的问韩湘灵道,眼睛里却带着真诚的笑。 “没有,今天第一次到。”韩湘灵摇摇头,如实回答。 “那我们也过去看看?”何玉宇建议。 “好。”韩湘灵点头答应。 两人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出了这个院子。 “你不要去吗?”陆清狂问何玉宇道。 “我来过,而且我没他们那么忙,以后有的是时间过来。”何玉宇摇摇头,坐在椅子上,并无起身打算。 “剩下的人都来过了,你呢?不去看看?”陆清狂将头一转,看向陆君陌他们问道。 妙可心给晓云夹着她爱吃的菜,两人已经开始吃上了。 陆君陌看了她们一眼,对陆清狂道“我确实是要去看看,毕竟以后有的是兄弟可能会来找你医治。” “好说好说,只要钱给到位,踏出阎王殿一脚的人,我也能给你拉回来。”陆清狂极浅的笑着,自信无比。 “你缺钱?”陆君陌用余光淡淡的瞥了祁易天一眼,看着陆清狂问道。 “不缺!”陆清狂很有底气的摇摇头。 以前她可能会说缺钱,但是现在私人账户找回,她一点也不缺钱。 “那还这么贪财?”陆君陌有些鄙夷的说着。 “钱可是个好东西,谁会嫌弃赚的多啊!再说了,我医治人,他给我医药费,这合情合理,我算不得贪,顶多就是趁火打劫一番,可是钱财乃身外之物,哪比得上命重要。” 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着,偏偏让人觉得她无耻的同时,也很认同她的说法。 “把无耻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你也是个人物。”陆君陌将手中的瓷杯放下,起身说道。 “谢谢夸奖!”陆清狂邪魅一笑,毫不在意。 陆君陌不再接话,颇有深意的看了祁易天一眼,径直走出了院子。 陆清狂站起来,走到一旁,对季夏招了招手。 “有何吩咐啊?”季夏眼中带着笑,对她挤眉弄眼的问道。 “你帮我招待好他们,我有事要和陆君陌说,尽量不要有人打扰我。”陆清狂很信任的对她说着。 “难得你愿意相信我有这等能力,我自然也不会让你失望,快去快回!”季夏点头,拍胸脯保证。 “谢了!”陆清狂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了声谢,大步走出院子,朝陆君陌去的那个方向走过去。 ------题外话------ 早点睡,晚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什么?陆家还有女儿? “想去哪个院子看?”陆清狂跟上前,和陆君陌并肩前行。 “找我有事?”陆君陌站住脚步,看向身侧的她。 “你莫不是有读心术。”陆清狂惊讶的笑着调侃。 “无事献殷勤,你表现的很明显。”陆君陌看着她,淡淡的说着。 “我要说的事和你们陆家有关系,真实与否的还要你自己去查证。”陆清狂也站在了原地,一本正经的开口道。 “什么事,直说无妨。”陆君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自若的说道。 “晓云是你姑姑的女儿,具体的我不清楚,也是才知道的,你可以去求证,不过真实度应该不低于百分之九十九。” 医疗手环系统里的那个笨蛋零零至今也没有不靠谱过,所以她选择相信。 “这消息你从何而来?”陆君陌眉头微蹙,眼底深处有一丝深沉。 陆氏两代无女,众人皆知。 她怎么会知道他们还有个姑姑? 这一件事,就连他两个弟弟都半分不知情。 “反正我把知道的告诉你了,至于从何而来,恕不奉告!”陆清狂清浅一笑,转身就走进了用来宴客的主馆院子,丝毫不给陆君陌任何追问的机会。 见陆清狂走进来,季夏笑着退出了院子。 何玉宇凑过来,感兴趣的问“你去干什么了?” “去看你哥带我灵姐姐去干什么了,他现在什么都没做好,我可不能让我灵姐姐吃亏。”陆清狂对着何玉宇一笑,非常损的说着。 “你可是答应了我要帮他们的,可不能棒打鸳鸯。”何玉宇一听跟陆清狂急了。 “谁要棒打鸳鸯了?我就是观察观察。”陆清狂拒不承认,语气却是轻松的很。 她刚刚根本就没有去过,自然答的很是轻松。 “我哥已经在尽力了,我会尽全力帮他。”何玉宇极为认真的说着,似乎对他哥和韩湘灵的事,特别的上心。 “逗你玩呢,别这么认真好么,我刚刚就是出去透透气,什么都没干,你哥好不容易撬动了灵姐姐的心,我才不要做那个拿棒子的人呢!” 陆清狂拿着筷子,给他夹了几个菜放在盘子里“趁热尝尝,好歹是天上居送过来的,凉了口味就没那么好了。” “你现在真是……我都分不清你什么是开玩笑,什么是认真的了。”何玉宇有些气恼,却又有些想笑,无奈的说着。 “快吃吧!”陆清狂拍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 “味道确实极好!你也吃点。”何玉宇尝着盘子里的菜,赞叹的给她夹了一筷子。 陆清狂夹起来,刚准备往嘴里放,筷子就被一双筷子打掉了。 祁易天眯着眼睛,不怒自威的看着两人“别太过分啊!我不是空气!” “啧~”何玉宇瘪嘴,同情的看陆清狂一眼。 陆清狂回以微笑,无所谓的耸耸肩。 “好吃你就多吃点。” “你既然不让我吃别人夹的菜,那你喂我吃。”陆清狂看着祁易天,张着嘴眼中带着得意的笑。 “多吃点。”祁易天拿起自己的筷子,一筷子一筷子的往她嘴里送着。 不管是剥虾还是挑鱼刺,他都做的极为耐心,一点也不着急。 他所有剥好挑好的鱼虾,全部都亲生喂到了陆清狂的嘴里。 有那么一瞬间,顾丹明和何玉宇都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一样多余。 他们两个相视了一下,何玉宇做出一个出去的手势,而顾丹明虽然很不爽,却并不愿意出去,很坚定的拒绝了何玉宇,很从容的吃着东西。 何玉宇见他都没走,也没起身。 反正都知道他和陆清狂是闺蜜的关系,所以留下来吃饭应该没什么。 就这样,何玉宇愉快的说服了自己。 祁易天抬头看了两人好几次,见他们纹丝不动,丝毫没有走的打算,忍不住腹诽“真是没眼力见儿!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们还不走。” “天天你也吃,别老喂我,我都来不及咽下去。”陆清狂重新拿了一双筷子,夹起一个鸡腿,塞到了祁易天嘴上。 “好。”祁易天放下筷子,用带着一次性手套的手把嘴里的鸡腿拿下来,优雅的啃着。 “天天,慢点吃。” 陆清狂欢喜的看着他啃着自己递过去的鸡腿,又递了一杯清茶过去。 “你也继续吃啊。”祁易天接过瓷杯,浅啜一口,看着她道。 “我早上吃过点东西来的,这会儿不是很饿。”陆清狂摇摇头。 本来就不是很饿,还被塞了那么多鸡肉鱼肉还有虾肉,她现在都有点撑了。 “那也带我去转转?”祁易天把鸡骨头放好,摘下手套,起身走到她跟前说。 “好啊,以后免不了要常来,我带你先熟悉一下外面的环境,免得你走错门。”陆清狂跟着站起身,小手主动放进他大大的掌心里,点头道。 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在两个单身狗的注视下,非常甜蜜的走出了这个院子。 “我们是被秀恩爱了?”何玉宇看向顾丹明,一脸无辜。 他也没干什么啊,祁易天需要在他面前这么表演?! 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才看出来啊!”相比何玉宇,顾丹明倒是显得淡定极了,只是他眼底深处的深情强烈到他自觉忽略不了。 也许是见的多了,也许是被刺痛的次数多了,他此刻已然经是麻木了,只不过偶尔被秀恩爱,故意挑衅的时候,他的心还是会隐隐做痛。 “看来你比较有经验啊!” 何玉宇拍着他的肩膀,心里却在好奇顾丹明和陆清狂的关系。 毕竟一个从小生活在华丽奢侈的像行宫一样的城堡里的孩子,是体会不到平常人的人生的。 他们虽然都在同一个星球,但是就像是距离很远的平行线一样,因为都不应该会有脱离轨道,走入彼此的生活和圈子里去。 所以他一直都很好奇,陆清狂和顾丹明又是怎么认识的。 “那倒谈不上。只不过比你强是肯定的。”顾丹明眼中含着笑,眼中闪出鄙夷。 “经验积累?”何玉宇不甘示弱,挑眉回他道。 “好好吃你的饭吧,知道太多容易被人……”顾丹明做出一个被别人抹脖子的动作。 何玉宇缩了缩脑袋,防备的对顾丹明道“除非你想世界因你而开战。” “开个玩笑而已。”顾丹明耸肩,心情却好了几分。 “我能向你求个姻缘符不?”何玉宇吃的差不多,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问顾丹明道。 “给你哥求的?”顾丹明挑着丹凤眼,好奇的问着。 “嗯。”何玉宇毫不隐瞒。 “女的是韩湘灵?”顾丹明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开了口问道。 “是。”何玉宇点头承认。 “挖祁家人墙角啊!”顾丹明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不算挖墙角,她过的并不幸福,婚姻只是名存实亡,如果她能离婚跟我哥在一起,也算是一段救赎。”何玉宇摇头否认,并且振振有词的说道。 “这里面有笔,走,我给你写一个,回去后就贴在你哥卧室内的门上。”顾丹明眼中的笑深了一些,起身拉着何玉宇的胳膊便朝屋子里走去。 “这么好说话?你是跟祁家有仇吗?”何玉宇一脸懵逼,人已经被拽着进了医馆看诊厅内。 “仇倒没有,不过凡是跟祁家有关的事,我必然比较上心,所以便宜你小子了。” 顾丹明走到书桌前,拿毛笔蘸了蘸砚台中的墨水,取来一张黄色的纸,在上面倒了一些不明液体,便挥笔在上面一通乱画。 画好最后一笔以后,他收了笔,将毛笔放回原处,拿起符纸对何玉宇说道“等它干了你就可以收起来了,这道符纸是蘸了我的血的,异常珍贵!等不用了可以销毁或者珍藏,切不可随意丢弃。” “好,我记住了,多谢了!”何玉宇拿起桌子上的板子,压住了符纸两头。 “不客气,你是狂儿的朋友,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见面跟合作。”顾丹明勾唇一笑,很是笃定的说着。 “你为何对她的称呼这么亲昵?不怕她未婚夫吃醋?”何玉宇有些惊讶。 “他吃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都叫习惯了,可不会改口。”顾丹明清浅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挑衅。 “啧~搞不懂你们之间的联系。”何玉宇摇头道,然后不确定的问,“你是不是喜欢她?” 如果不是喜欢陆清狂,他堂堂顾家少主唯一继承人,怎么会跟同样身份的祁易天结怨。 “这都被你发现了?”顾丹明大方的承认了。 何玉宇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就这么承认了,而且承认的那么自然得意。 这简直是在挑战他的三观啊! “别那么惊讶的看我,他们还没结婚,我又没插足他们,只是不会给祁易天犯错的机会罢了,你兄长何玉寒喜欢的可是已婚之女,也不见你这么惊讶。” 顾丹明推开他,大步朝院子里走去。 何玉宇看桌子上的符纸干的差不多了,把符纸收起来,也跟了出去。 这时陆君陌和陆建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了院子,见何玉宇拿着符纸走出来。 陆建辉微微一笑,对顾丹明道“既然今日遇上了,那我可否向顾少主求一张归家符?” “要寻什么人回家?”难得有陆家人求人的时候,顾丹明没有拒绝,很有兴趣的问道。 “家妹。”陆建辉轻启薄唇,区区两个字,却叫在场的所有人都惊住了。 “什么?陆家还有女儿?” 顾丹明和何玉宇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讶问出声,连语调都一模一样。 “嗯,只是很小的时候就丢了,陆家没有对外声张,何玉宇你父母应该知道。”陆建辉点头承认,然后看着何玉宇道。 何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同是在华夏帝国,父辈的时候,两家虽然不是特别亲密,但是也常有来往,陆家的掌上明珠那么娇贵,何家父母不会不知。 只是这些年来,陆家怕声张出去危害到小卿歌的性命,一直缄默不言。 而何家也绝口不提当年之事,知道事情的人都是陆家内部的佣人,这些年一个都没辞退。 所以这个秘密大家一起守护的很好。 “竟然还有这等事?!”何玉宇仿佛不敢相信一样,满脸不可思议。 “她如果还活着,应该跟你差不多大。”陆建辉沉默了半晌,看着何玉宇道。 “行,我写给你,你拿回去以后贴到她原来住的房间里,要是没有她的房间了,可以贴到她穿过的衣物上。 不过这么多年了,我可保证不了还能有效,如果她活着,你们应该还有见面的机会,如果她死了,那这符招的可不是人,而且当天就会见效,你们想清楚了。” 顾丹明听完什么都没说,重新起身返回看诊厅里。 四大家族本就应该互相帮助扶持,陆家身为第一家族竟然有这样的遭遇,这让他惊讶不已,但是惊讶之余,他想的更多的是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他们一把。 陆建辉看着陆君陌,淡淡的笑着,然后起身跟上顾丹明走进了看诊厅,出声解释“自从她丢以后,陆家为她保存着所有东西,房间更是和十几年前一样,这些年除了固定打扫,没有人可以随意进去。” “那就把符纸贴她房间里,对了,窗户要打开,要让符纸见得到一些太阳和月光。” 顾丹明从口袋里掏出黄色的纸,然后掏出一个玻璃小瓶,把刚刚给何玉宇写符用的那些不明物体全部倒在了这张符纸上。 陆建辉轻轻扇动空气,嗅了一下,问道“这瓶子里装的是血?” “嗯,其中主要成分是我的血,今日就带一瓶全部都给你用上了。”顾丹明重新执笔在纸上画着,笑着回答。 “劳烦你了。”陆建辉微微颔首,真诚感谢。 “我准备回去就贴,你今晚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趟陆家主宅?”陆建辉看着顾丹明,开口询问。 “你觉得她已经不在人事了?”顾丹明执笔的手稍作停顿,抬头有些讶异的问陆建辉道。 “毕竟有将近二十年的时间了,当初抱走她的人并不知道她是陆家的女儿,所以陆家从来没有接到过绑匪电话。 但是即使如此,她一个孤儿,当初那么小,身子骨也比较娇弱,我很难想象她能怎么活到现在,那些人贩子会对她怎样。” 陆建辉摇摇头,眼神有些迷惘。 “我让冷青陪你们回去,如果过了十二点也没什么动静,那她便是还活着了。”顾丹明画好后,放下笔,拍着陆建辉的肩膀,无声安慰。 “嗯,好。”陆建辉吹干符纸上的墨水,把符纸收了起来。 两人一起走到了院子里。 何玉寒和韩湘灵也回来了,坐在一起,吃起了东西。 陆君陌见人基本到齐了,便开口道“祁易天他们去哪儿了?” “我们分别是从另外两个院子回来的,没见着他们,应该是出了这个宅子,去外面了吧!”何玉寒开口答道。 “陆大哥找他们有什么事吗?我打电话给她。”何玉宇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很客气的问陆君陌道。 “我们既然来了,总要支持一下,你叫她回来,就说我们在医馆门口,给她做个免费宣传,你问她要是不要。”陆君陌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但是身为兄弟,陆建辉非常了解陆君陌此刻的情绪,心里也感觉有些诧异,一向稳重的大哥,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 他把小妹卿歌的事说出来,也是跟他打过招呼,有他允许的。 所以陆建辉很想不明白,他大哥这情绪躁动到底来自何处。 难道就因为他跟大哥坦诚了之前陆清狂找他说的那些话吗? 烈焰组织的消息他初听时也是不能淡定,但是大哥的心理素质比他好太多了,不至于表现的比他还浮躁才对啊。 “好,我这就打给她。”何玉宇点头,眼中带着笑。 陆清狂接到电话,跟祁易天便原路返回了。 “什么事?”祁易天侧身看着她问道。 “难得陆君陌这个大佬主动开口要为我打广告,这机会稍纵即逝,我得抓住了。”陆清狂笑着回答,眼中却闪着狡黠。 “这么好?”祁易天有些意外。 以他对陆君陌的了解,他不至于会看在他的面子上,顺而迁就陆清狂。 今天陆君陌会突然到场,他就已经很意外了,没想到还能让他更意外。 “你不乐意啊?”陆清狂挑眉问他。 “哪有,等会儿回去我也得站他们一队,这可是给我家狂儿打广告的事,我非但不会不乐意,还要极力促成呢。”祁易天矢口否认,溺宠的笑着摸着她的头顶。 “这还差不多。”陆清狂笑着,然后挽着他一起进了宅子。 “难得你带头要给我做宣传,那我们一起去宅子外面走一趟吧!”走进宴客的院子里,陆清狂笑着对陆君陌眨眨眼,然后对着所有人说道。 “好,这上好的饭菜也不能白吃,总要回报点给你。”陆建辉接话,然后起身率先走出院子。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大哥的情绪改变,跟陆清狂有关系。 现在人多,他还是回去细细问大哥吧。 “何玉宇,你们帮我把红色的布摘掉吧。”陆清狂吩咐季夏两人搬来两张椅子,对何玉宇他们道。 “好。”何玉宇答应,便上去一个椅子上,伸手去摘红布。 顾丹明二话不说上了另外一张椅子。 等红布摘下来以后,露出一个牌匾。 【随心医馆】 四个大字映入眼帘,他们都默契的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嘴角。 这名字起的可真随便! “来来来,你们都排队站好,让我拍两张照片。” 陆清狂掏出手机,往后退着,半蹲下身子,跟他们说着。 “季夏还有琳儿,你们别往一边躲,一人站一边。”陆清狂抬起头来,看着她们指挥道。 “清狂,我……我们也可以入镜啊?”琳儿满眼惊喜,惊讶不已。 “不想?”陆清狂眉头一挑,含笑问道。 “想想想。”琳儿摇摇头,赶快在一边站好了。 陆清狂莞尔一笑,拿着手机咔嚓咔嚓拍了几张。 给这些人拍照就是好,根本不用担心角度和姿势有丝毫不对,个个都堪比时尚大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拍都好看。 “好了,接下来单独跟我合一张就行了。”陆清狂把手机递给何玉宇,对他们所有人道。 “我先来。”祁易天站到门口,手揽在她腰上,笑容明显,是在公众下很不多见的。 “一个一个来啊!”和祁易天合过照以后,陆清狂拉长声音,笑着说道,声音里有一丝得意。 他们其中的每一个人都跟陆清狂在医馆门口单独又拍了一张照片。 回到院子里以后,陆清狂抱拳道“多谢各位今天的慷慨大意,为我医馆免费宣传,以后来的话……诊费照收啊!” “真小气!” 陆建辉鄙夷的说着,还以为他说那么多,会说以后来了免费呢。 当真是一毛不拔! 也不知道她有何魅力,但是她就偏偏跟四大家族都混的这么熟。 “有钱赚就好。”陆清狂对着他邪佞一笑,毫不在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3章 陆家主宅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他们就一个个离开了陆清狂的医馆。 陆清狂意思性的送了他们一下,便回来了。 “季夏,麻烦你跟琳儿了,把院子里简单收拾一下吧,盘子盒子不用管,天上居会派人来取。”回到那个小院,陆清狂对两人说道。 “我叫人过来帮她们吧?”祁易天对陆清狂道。 “不用了祁总,这也没多少要收拾的,我和琳儿两人可以的。”季夏感激一笑,摇头拒绝。 “那行吧,辛苦了!”祁易天点头,对她们说。 “不辛苦,清狂请我们来,可是掏着工资钱呢,我们总不能白吃拿钱。”琳儿笑着摇摇头,看祁易天的眼神带着稀奇。 她没想到有一天会跟大佬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更没想到会跟这么多大佬齐聚一堂,近距离接触。 他们都还挺平易近人的,还懂得体恤人,真是稀奇的很,跟传言似乎不太一样呢。 “这是医馆的一把钥匙,你们拿着,我先回去了,打扫好以后,等天上居把这些盘子收走,你们也可以回去了,明天开始正常上班。” 陆清狂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递到了两人跟前。 季夏接过钥匙点点头“你们放心走吧,我们收拾好会锁好门。” “嗯。”陆清狂点点头,然后挽着祁易天一起离开了。 季夏拍拍琳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道“你呀,还是清醒一点吧!他们今天之所以这么好说话,都是因为我们老板,传闻可不是空穴来风。” “你怎么知道,我看他们都平和的很啊!”琳儿收回视线,痴痴的笑着说道。 “别怪我没警告你啊!平常心对待就好,这些人可不是你我能惹的,别到最后给老板惹麻烦不说,还彻底毁了自己。”季夏摇头看着她,动手开始收拾。 “哦。”琳儿有一点点沮丧,但是很快也清醒了过来。 今天她能跟这么多大佬一起合影,已经算是光耀门楣了,做人不能贪的太多。 她拿着抹布,擦着椅子,对季夏道“谢谢你啊!” “没什么,你是我推荐进来的,总要对你负点责任。”季夏莞尔一笑,毫不在意的说着。 “季夏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以后来这儿的病人也定都是非富即贵,我们要按照医馆的规定,一视同仁,不藏私心。”琳儿悟性很好的说着。 不管怎么说她也是见过世界上金字塔顶端上的人了,眼力见儿不能那么低。 “你能有这样的悟性是好事,不过你跟着我们老板,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季夏欣慰的说着。 她当过几年陆氏的人事部总监,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看人的眼光一向十分准。 这也是她为什么降低一半工资,都愿意跟着陆清狂工作的原因。 陆清狂在短短几个月时间里,能结识遍了四大家族的嫡系子弟,绝不是运气那么简单。 她的实际实力,要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多很多倍。 虽然季夏有些想不通,她为什么实力这么大,起初还要去陆氏工作,甚至只是应聘一个小小的设计师。 ** 陆家主宅。 “听说你们带了一个大师回来?灵不灵?” 一个妇人,穿戴华贵,面容上丝毫没有几道皱纹,模样很是美丽,就是看起来有点羸弱憔悴。 此妇人正是陆家几个兄弟的母亲蒋晴兰。 见到她后,冷青愣了一下,便微微鞠躬,语气尊敬的说道“冷青见过陆夫人,陆夫人抬爱了,冷青并非什么大师,只是顾爷身边的助理。” “妈,你从哪得来的消息啊!”陆建辉走上前,扶上她的胳膊,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 “别管我从哪得来的消息,只要是有一丝希望找到我的卿儿,都是大师。”蒋晴兰拍开陆建辉的手,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和是坚定的说着。 然后看向冷青道“你虽然只是顾丹明身边的助手,但是每日跟在他身边,想必学的甚多,见识也不浅,我信你。” “多谢陆夫人信任!冷青会竭尽所能的。”冷青脸上带着有礼貌的微笑,保证道。 据说这位陆夫人蒋晴兰,没有身份背景,身后亦没有强大家族支持。 但是她却在万千名门闺秀中脱颖而出,得到了陆煜明最极致的宠爱。 一连为陆家诞下三个少爷,被丈夫和儿子们宠上了天,手中更是掌握着陆家最实质的权利,得到了所有贵族权胄的尊重。 她看起来似乎天真烂漫,被一家人宠的像个孩子,其实知道的人都说,她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好生招待客人。”蒋晴兰踮起脚尖,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吩咐着。 陆建辉长得太高,便微微蹲下身子,方便她拍,笑着点头答应“知道了,陆家怎么会怠慢客人。” 蒋晴兰点点头,满意的下了楼,去了院子里。 陆建辉一改在蒋晴兰跟前的低微姿态,对着冷青正色道“我带你先去卿歌的房间看看吧!” “陆总先请。”冷青微微侧身,有礼貌的说着。 陆建辉越过他,走到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这时一个佣人走上楼,恭敬的弯了一下腰,双手递上一把钥匙“这是夫人让给二少爷的。” “知道了,下去吧。” 陆建辉接过钥匙,对她点了点头。 他把钥匙插进锁眼里,轻轻旋转,便打开了门。 “进来吧!”陆建辉对着门外的冷青,以主人的姿态邀请道。 “这房间布置的可真漂亮!”冷青走进房间,便忍不住感叹道。 这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房间了,保存到现在都让人觉得华丽梦幻无比,完全可以预想到当年的陆家是多么的在意和宠爱这个小公主。 陆家有三个少爷,只有一个小公主,还是年纪最小的。 也难怪,她丢了以后,整个陆家都至今没有放弃寻找。 “她是老幺,上有爸妈放在掌心里宠爱,下有几个哥哥护着,自然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在这个家里的地位无人能比。” 陆建辉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和阳光照射进房间里。 “陆总,符纸我贴好了,只要保证在晚上之前没有人把它揭下来,到晚上自然可以看见它的功效,届时也就知道卿歌小姐到底还在不在人世了。” 冷青不知什么时候动的手,在两人谈话间,那张顾丹明交给陆建辉,陆建辉又给他的符纸,就已经贴在了房间的门后。 “为了确保无误,有劳你在房间里守几个小时了。”陆建辉笑着,比较客气的说道。 “顾爷交代过,所以这就是我的职责,陆总放心,有我在,这符纸定然能贴到我们用的时候。”冷青微微颔首,保证道。 “我信你。”陆建辉的手搭在冷青肩膀上,然后他转身看向窗户方向问“这太阳光并不能直射到符纸上,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个没有关系,只是让它稍稍接触一些就行了,并不用也不能直射。”冷青摇头解释着。 “这样啊,我有事要先出去一趟,晚饭自然有人给你送上来,有什么事尽管叫佣人。”陆建辉放下心来,对冷青诚然说道。 “陆总有事先去忙即可。”冷青点头应下。 陆建辉走出陆卿歌小时候住的房间后,到院子里直接驱车离开了陆家主宅。 黑色的越野车,一路开往军区大院。 快到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给大哥陆君陌打了个电话。 “大哥,我快到你们军区了,你安顿好嫂子和晓云,出来一趟,我们去转转,我有些话要问你。” “你不用进院子了,等我一会儿,我这就出来。”陆君陌点头答应,仿佛全在意料之中一样。 “好。” 陆建辉在军区门口调了个头,把车停下,便坐在车里等着陆君陌。 几分钟后。 陆君陌步伐从容的走出了军区大门,敲了敲他的车窗。 “大哥,上车。”陆建辉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副驾驶的位置,对他说着。 “已经带他回过主宅了?”陆君陌绕过车头,来到副驾驶的车门前,打开门坐了进去。 “嗯,他现在在卿歌房间里。”陆建辉点头,如实回答着陆君陌的问题。 “妈是什么情绪?”陆君陌有些不放心的问。 毕竟这么多年了,他们都很久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这件事了。 今天旧事重提,他怕他们妈心里扛不住。 “妈很高兴,许久未见她这样高兴了,还说冷青是大师呢。”陆建辉无奈的摇摇头,好笑的讲述着刚才发生在陆家主宅里的一切。 “只怕她并不是真的有多么高兴,而是又看到了新的希望,又重新涌出了寄托。”陆君陌系上安全带,眼中有一抹深沉。 “不管怎么样,她能这么开心,我就很知足了。”陆建辉叹了口气,笑的说着,看的很开。 “就怕她开心过后,会来一场大悲,届时我们陆家又要再经历一次压抑了。”陆君陌轻揉眉心,那淡淡的语气中有些担忧。 “不管如何,至少在今夜都能给她一个明确的结果,总比让她空念着,却不知卿歌死活,每每夜半梦醒,都泪流满面,满心愧疚的好。” 陆建辉启动车子,一路上了高速。 “晚上之前还要赶回主宅去,不要开太远了。”陆君陌靠在副驾驶的椅子上,眉宇间有一些疲惫。 “这箫市的路我非常熟,带你转个几圈而不出市不成问题。”陆建辉笑着保证。 “你说找我出来有事问我,什么事?”陆君陌看着他,开口便问。 “你在随心医馆的时候,情绪变化很大,发生了什么大事,能让你都那么不淡定?”陆建辉直言问道。 “陆清狂跟我说晓云是我们姑姑的女儿。”说起这个,陆君陌的眉头就蹙了起来。 “我们姑姑?她胡说的吧!我们哪儿来的姑姑?”陆建辉眼中带着笑,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我们有姑姑,只是你和天佑不知道。”陆君陌开口,坦诚的说出了这个守护了多年的秘密。 “什么?我们竟然真的有姑姑?”陆建辉刚才还一脸嬉笑,这会脸上就写满了震惊。 “姑姑在高中的时候一次团体外出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也是只见过她的照片几次,这也是卿歌丢了以后,就连爸都跟着奔溃了很久的原因。”陆君陌淡淡的说着,信息量却是非常大。 “那既然这样的话,陆清狂怎么会知道我们有姑姑呢?而且还妄言晓云是姑姑的女儿,这些结论她从何而来?”陆建辉把车开下高速,随意的停在了一旁,很是专注的追问道。 “她没说,但是看她的样子,这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陆君陌靠在座椅上,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强大的有点可怕。 “我们需要怎么验证?都过了这么久,还能验证的出来?”陆建辉蹙着眉,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先不说这么多年过去,爷爷奶奶的尸首早已挖不出来了,就是能挖到,没有跟爸妈说过,他们也根本不敢打那个主意,干那种大逆不道的事。 再说晓云的妈妈,当初可是陆清狂亲手料理的后事,都烧成灰了。 他们去哪儿找出可以验证的DNA啊! 别说两份了,就是一份,他们恐怕都找不出来。 但是就这样让陆清狂随意说着,也不是办法。 那还不是死无对证,任她说之议之了。 “把晓云接回来的时候,她的背包里装了一个带锁的盒子,盒子里有他们一家人的头发跟晓云换的牙齿。”陆君陌开口,打破了陆建辉设想的那个死局。 “那晓云妈妈的DNA是有了,可是爷爷奶奶他们的呢?”陆建辉眼中涌出惊喜,瞬间被失望替代。 “家族历代家主和其妻子的DNA,类似头发之类的都有保存,为确保后代血统纯正,爷爷奶奶的DNA应该也在那。”陆君陌说。 “那到底哪儿?”陆建辉着急的问着,非常惊喜。 “爸妈房间的密室里,里面保存着很多陆家绝密。”陆君陌把自己知道的,却守护很好的秘密,这次一下跟陆建辉说了好几个。 “那我进去偷出来一些?”陆建辉看着大哥陆君陌,请示道。 “你知道怎么进吗?”陆君陌好笑的问他。 “里面既然装着的都是陆家绝密,那肯定不容易进。”陆建辉的神色有些发暗。 “不容易倒是真的,可我没说我也没办法。”陆君陌莞尔一笑,运筹帷幄之中的模样,让人感觉很踏实。 “你有什么办法?”陆建辉感兴趣的挑眉问。 “等会儿就回主宅,你想办法拖住妈,我进去取,还有就是要注意爸。”陆君陌说着自己想好的计划。 “爸不是在军区吗?”陆建辉问。 “今天这样的日子,爸很有可能会回来陪妈一起度过,只是回来的早晚而已,爸可比妈更难糊弄。”陆君陌分析。 “我知道了,回去以后你就进爸妈房间的密室拿到爷爷奶奶DNA为主要目的,我会想办法拖住妈的,等会儿我给天佑打电话,让他也回来,不怕拖不住爸。” 陆建辉笑着,非常自信的说着。 他们的爸妈虽然难应付,但是凭他们兄弟三个联手的本事,绝对是能完成这次任务的。 “嗯,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天佑,他的伤还没好透,最能适当分走一些爸妈的注意力。”陆君陌赞同他的想法。 “好,我这就打给他。” 陆建辉启动车子朝陆家主宅开去,路上简单明了的跟陆天佑说他和大哥有事要拖住爸妈一会儿,去他们房间找件东西。 陆天佑一听这事大哥陆君陌也参与其中,而且今天晚上能知道卿歌到底还在不在人世,便非常爽快的答应了。 当下就换好衣服,吩咐人去准备车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4章 记得给诊金 陆家总宅。 陆天佑先到了家,让人扶着,一路走到了他们爸妈的卧室。 “妈,听说二哥找顾丹明要了一张招魂符纸,卿歌是不是还活着,今夜就有答案了,这是真的吗?”陆天佑非常惊讶的表情,不敢相信的问道。 蒋晴兰从房间里走出来,胳膊挽上小儿子陆天佑的胳膊,替他分担着一点重力,带着他朝楼上走着。 “是啊!今夜就有答案了。”她脸上带着希望,笑的比平时都真切了不少。 “妈,这么多年过去了,卿歌的房间保存的真好。”进去陆卿歌小时候住的房间,陆天佑忍不住感叹道。 看着房间里熟悉的一切,他心里有千丝万缕的惆怅和悲伤,却不敢在他妈的面前表现出来,影响她好不容易这么开心的情绪。 “是啊!这里被封起来,除了固定的打扫以外,我都鲜少进来,真害怕来的次数多了,会改变这个房间的样子。”蒋晴兰回忆上次进来的情景,有些触景生情,却并不再悲伤,脸上带着笑,仿佛是笃定了卿歌还活着一样。 “那我陪妈多待一会儿。”陆天佑对房间里的冷青点点头以示礼貌,然后扶蒋晴兰在沙发上坐下。 一声汽车的关门声从楼下传来,陆天佑走到窗前朝楼下看去。 只见他大哥陆君陌下车后,几个闪身,仅仅几秒功夫就避开所有下人,溜进了别墅。 而他二哥从车上下来以后,大摇大摆的在院子里走着,一路步伐很随意的进了别墅。 陆天佑收回视线,在蒋晴兰身边坐下来,开口安慰道“不管卿歌现在是人是鬼,妈你能不能答应我,往后不要再跟自己过意不去了?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 “你别胡说,我一直都相信她还活着,今天更相信了。”蒋晴兰推开他,脸上始终带着明媚的笑。 “好,我不胡说!”陆天佑声音放软,哄她道。 只是本来认真的神色中,多了一些无奈。 陆建辉走进别墅以后,就在客厅坐了下来,仿佛是若无其事的玩着手机,眼角余光却一瞬都不曾离开门口方向。 十几分钟后,他抬起头,看着门口走进来的男人,站起身来,恭敬的低头道“爸,你回来了。” “嗯,你妈呢?” 陆煜明一米八几的身高,仿佛得到了岁月的偏爱一样,时间在他身上似乎不曾留下任何痕迹。 要非说他跟年轻小伙子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那就是他身上多了一些成熟稳重的气息,更有男性魅力了。 一进门,他几乎都没正眼瞧这个几个月没见的儿子,开口就问自己妻子的去处。 “我妈在二楼卿歌房间里。”陆建辉抬起头,指着那个常年关闭的房间说道。 “你这次靠不靠谱,要是惹我老婆生气难过了,我可饶不了你。”陆煜明眯着眼睛,像个老狐狸一样,语气危险的问着自己儿子。 “知道了,你上去陪着妈吧。”陆建辉无语的摇摇头,把他往楼梯处推了推。 从小到大,他哪次惹妈不开心,被他这个铁面无私的爸赦免过啊,这一次他更是不敢奢想。 在陆家,他别的没认清,对自己的地位认的还是挺清的。 爸妈是真爱,而他们三个都是意外! 这道理他们的好爸爸,这些年是身体力行的让他们深刻体会并且记住了。 “你不上来?”陆煜明走到楼梯处,回头看了陆建辉一眼。 也许是常年出任务的缘故,他身上有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场,一认真就散发着凉意,叫人不敢靠近。 “我上去过了,你进去就行了,都待在那里面,那房间太挤了。”陆建辉摇摇头,大步走到沙发前,从容的坐了回去。 陆煜明没再说话,换上温柔的毫不违和的笑脸,转身大步上了楼。 这时候,陆君陌从他们爸妈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拍拍沙发上陆建辉的肩膀道“东西到手了,我拿去做比对,争取晚上之前赶回来。” “怎么进去那么久?”陆建辉有些奇怪的问他。 “他们在密室里装了新的机关,差点中招,帮密室恢复正常花了一些时间。”陆君陌轻松的解释道。 “你去吧,赶不回来的话,我也会告诉你结果的。”陆建辉点头。 “天佑已经来了,你也去多陪陪爸妈。”陆君陌对他吩咐着。 “你要怎么走?”陆建辉突然想起什么,拍了拍脑袋问道。 “千行已经在陆宅外面等我了,你现在上去帮我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两分钟,我从院子里离开。”陆君陌解释。 “好,你去吧。”陆建辉起身,三两步就上了楼。 看着陆建辉进去以后,陆君陌放心的走出别墅,快速的跑出了院子,到了一个二楼视野看不到的区域。 二楼陆卿歌小时候的卧室里。 陆煜明挑眉看着打开门的陆建辉,毫不留余地的嫌弃道 “你不是不进来吗?进来之前擦鞋了没有,别把地毯踩脏了。” “……” 陆建辉一阵沉默,虽然习惯了被各种排挤,却还是没忍住嘴角抽搐。 “妈,至少还有两三个小时才会天黑,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吧。”陆天佑跟陆建辉一个眼神交流之后,便开口对蒋晴兰说道。 “是啊兰兰,天佑说的对,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等醒来吃个饭,就能看到结果了。”陆煜明一改对自己亲儿子的嫌弃态度,非常温柔的对自己妻子蒋晴兰说着。 “我太兴奋了,睡不着啊!”蒋晴兰站起来,在房间里不停的转悠走动。 “那我陪你一起,哄你入睡。”陆煜明笑着,温柔似水。 走上前打横抱起她,侧着身子,特意避开她的头部,出了房门。 “大型虐狗现场,冷青不要介意啊,我们家向来这样!”陆天佑对陆建辉耸耸肩,笑着看向一旁的冷青,解释道。 “陆爷和夫人感情真好!”冷青脸上带着笑,真诚的说着。 “他们一直这样,这些年都没变过,也不腻歪。”陆建辉在沙发上坐下来神情有些无奈。 “这话要是让爸听见,少不了几个小时的祠堂要跪。”陆天佑幸灾乐祸的说道。 “别说的你没跪过似的,家里兄弟几个,就罚你的次数最多了。”陆建辉好笑的说着,毫不避讳外人的揭着自己弟弟的老底。 “还不都是你们怂恿的。”陆天佑回怼。 “那时候单纯好骗,不像现在这样,还挺怀念的。”陆建辉回忆从前,眼中带着戏谑道。 “我最怀念卿歌还在的那段时光,她小小的模样,生动无比,这些年我一直都忘不掉。”陆天佑毫不掩饰的散发着自己的不好情绪。 “希望她还活着,陆家能尽早找到她。”陆建辉手搭在他肩膀上,无声的安慰道。 “嗯。”陆天佑点头,眼中带着诚恳的祈求。 陆君陌上了副官千行开来的车,开口吩咐“送我回一趟军区。” “好的,首长。”等他坐好后,千行启动了车子,一路朝军区开去。 到军区以后,陆君陌对千行说“我进去拿样东西,你在这儿等我。” 千行坐在车里等着,车子未熄火。 陆君陌避开去后院玩耍的妻女,一路的上了楼。 楼上晓云的卧室里。 陆君陌找出那个破旧的小书包,拉开拉链,准确的找出了那个带锁的小盒子。 他找出一根铁丝,往锁芯里一插,左右扭动了两下,锁便打开了。 他拿出上面写着晓云妈妈名字的头发袋子,打开以后捏了一缕头发,放入自己带来的小袋子里。 把盒子里的袋子重新封好,放回原处,他合上盒子,上了锁,放进包里,拉好了拉链。 “首长,我们现在去哪儿?”等陆君陌上了车,副官千行请示着。 “去军区医院,找老张。”陆君陌手里拿着两个透明小袋子看着,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首长,你受伤了?”千行紧张的关心道。 “我的伤找老张太慢,等会儿我去找陆清狂,我有一对DNA让老张验证,我去的话,他不敢往后拖,你就在那等着,一有结果,立刻拿着单子去找我。” 陆君陌点头承认自己受伤的事,只是一笔带过的轻描淡写着,却很认真的语气在吩咐另外一件事。 “首长,你怎么受伤的?”千行惊讶的问道。 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首长还真受伤了。 一般出任务都少有他受伤的时候,这两天也没出任务啊,他怎么就受伤了呢。 “为了拿到这个,大意了。”陆君陌捏起其中一个透明小袋子,毫不避讳的对副官解释道。 “首…首长,您不会是在自己家受伤的吧?”千行咽着口水,不敢相信的问着。 “嗯,快点开,我感觉毒性已经发作了。”陆君陌点点头,靠在后座上,有气无力的说着。 “首长你坚持住啊,很快就到。”千行看着他疲倦的样子,非常着急,脚下油门使劲儿的往下踩。 军区医院里。 陆君陌和常人无异的走着,一路在千行的陪伴下,走进了一个办公室。 千行听他的吩咐,一脚踹开了办公室门。 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惊叫的声音“啊——谁啊?!” “宝…宝贝你先出去,晚上我请你吃饭赔罪。”男人给身下的女人拉好衣服,赔笑脸道。 “哼,老张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女人拢好衣服,低着头从陆君陌和千行旁边迅速离开了。 “陆首长,你过来也不说一声,你看这…这搞的多尴尬。”老张整理好衣服,走过去笑嘻嘻的说着。 “在军区医院办公室里白日宣淫,你也会觉得尴尬?”陆君陌嗤然一笑,反唇讥讽。 “嘿嘿,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就这一次,情不自禁,这不就恰好让陆首长撞见了……”老张嬉皮笑脸的解释道。 “那是你的私事,与我无关。”陆君陌懒得多看他一眼,满脸嫌弃。 “是是是,与陆首长无关。”老张点头认同,然后蹙着眉奇怪的问“陆首长怎么会突然来找我,不会是受伤了吧?” “帮我验证一组DNA,关系为母女,天黑之前我要准确答案。”陆君陌把两个透明小袋子从口袋里掏出来,随手扔给他,开口吩咐。 “这……天黑之前就要啊?”老张接过两个小袋子,看着里面的头发,略为为难的问道。 “怎么?办不到?”陆君陌眉头一皱,不怒自威,周身气场都压低了。 “办…办得到,办得到,不就是天黑之前要吗?我保证天黑之前完成。”老张被他一吓,立马就站直了身体,结巴的保证道。 实在不是他怂,而是这陆君陌太厉害了。 这军区医院里,他的本事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可是陆君陌没少削他,威胁什么的,他真是怕了。 “我让副官在这儿陪你。”陆君陌拿着配枪,像拿着玩具一样,在老张脸上摩擦划过。 “陆首长放心,我一定认真做好。”老张蹙着眉头,眼睛都没离开那把枪,生怕枪一个走火,他的小命就交代了。 一想到他还有那么多妞没泡过,他这小心肝啊,就贼痛贼痛的。 陆君陌收起枪,大步走出他的办公室,朝外面而去。 老张跟在后面,站在办公室门口,谄媚的语气说着“陆首长慢走!” “副官,这是谁的DNA啊?陆首长怎么那么在乎?”陆君陌一走,老张就变成了老油条的模样,企图套千行的话。 “我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会说,首长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行了,省得惹首长不高兴,他的枪口就准确对着你了。”千行身体站的直直的,说话也是非常直接。 老张气的捂着自己的心脏位置,指着千行道“哎呦你个副官,真是气死我了,怎么跟你们家首长一样的臭脾气。” “多谢夸奖,老张你还是快点吧,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离天黑最多还有两个半小时。”千行脸上带着笑,看了一眼手表,一本正经的说着。 “什么?还有两个小时多?!”老张不淡定的趴在他手表上看着,直接跳脚了。 “所以你还是别跟我这个小副官浪费时间了,我说的对吗?老张。”千行莞尔一笑,语气从容淡定。 “对个屁对!”老张忍不住想爆粗口,然后还是乖乖的拿着陆君陌给到那两份DNA样本,走进了一个房间里。 陆君陌自己开上车,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了欧尊园林。 因为陆天佑在这儿有宅子的缘故,他很快就被放进去了。 进了小区以后,他开车直接停在了陆清狂家楼下。 乘电梯上了楼,他敲响了陆清狂家的门。 陆清狂从跑步机上下来,透过猫眼看到陆君陌,惊讶的打开了门。 “你怎么来了?今天不是才见过吗?” 陆君陌走进来,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他抬眸看着她,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中毒了,帮我一下。” “你刚从医院回来?”陆君陌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道,不是认真闻都闻不见,陆清狂笃定的问着。 “嗯。”陆君陌点头,并没有隐瞒。 “既然去医院了,为什么不一并医治了?”陆清狂蹙着眉,蹲在一旁,为他把着脉。 “他们医术一般,我怕需要时间太长,而且我在军区地位不一般,我受伤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陆君陌蹙着眉,有些难受的说着。 “这毒你在哪中的?”收了手以后,陆清狂取一颗药丸喂到了他嘴里。 “在自己家。”陆君陌把药丸吞下,笑着答道。 “你来找我算是找对了,你这毒还真有点麻烦。”陆清狂好笑的说着。 “能不能治好,需要多长时间?”陆君陌认真的看着她问。 “你要赶回陆家主宅是吧?”陆清狂反问。 “嗯。”陆君陌点头。 “你自己把上衣脱了,我刚才喂你的药已经把毒素蔓延时间拖到最小了,我现在要给你施针,不怕针吧?”陆清狂再次覆上他的脉搏,对他说道。 “不怕,来吧!”陆君陌脱下上衣,躺在沙发上,眉头平展。 “等我一下。” 陆清狂背对着他,走进了药房里。 陆君陌眼角余光猛然瞥到了陆清狂的后背,只是她很快就进了一个房间里,他没来得及看太仔细。 “身体放平,我要开始施针。”陆清狂拿着银针盒走过来,点上火,银针在火上稍微过了一下,蘸了一些药水。 陆君陌把身体躺平,陆清狂先在他右胸处扎了一圈银针,然后开始认真的找着穴位下针。 不一会儿,陆君陌的上身就扎满了粗细不一的银针。 陆清狂额头上亦是渗出细细的一层汗。 扎下最后一根银针后,陆清狂好笑的问陆君陌道“你老是盯着我腰侧看什么?我可不是故意在你跟前穿着暴露的,我在自己家跑步,穿的都是运动的衣服难免有些露,是你突然来我家,中毒比较严重,我来不及换。” “没什么,陆小姐你想多了。”陆君陌淡淡的收回视线,闭上了眼睛。 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然后起身走向厨房。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陆君陌蓦然睁开眼睛再次看过去。 陆清狂端着一杯温水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对陆君陌道“等银针去掉以后,你就可以正常行走了,只是先不要过度运动,身体里还有一些余毒,我给你一些药,你回去一天吃两颗。” “好,多谢了!”陆君陌点头道谢。 “谢就不必了,记得给诊金。”陆清狂眯眼一笑,如同狐狸一样狡黠。 “……” 陆君陌无语的看着她。 随后毫不吝啬的开口问“要多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你这心肝可是够黑的 “给个八万块意思意思吧!就当是我开张了。”陆清狂勾唇一笑,气定神闲的着。 “意思意思?你这心肝可是够黑的。”陆君陌看着她,鄙夷的道。 “我陆首长,你若是觉得亏了,可以去打听打听你中的是什么毒,光这解药的成分值多少钱,你要不想逞这个人情,那我也可以按照我的心意来给你要相应的诊金。” 陆清狂看着陆君陌身上那一身银针,出的话半分都不示软。 “算了,不与你争吵,卡号发给我,我稍后转给你。”陆君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见她态度没有半分退让,便多半信零她的话。 “已经发给你了,记得打钱。”陆清狂很利索的掏出手机,把自己的私人账户号码给陆君陌发了过去。 她现在就是想让陆君陌对她好奇,就是想让他查她。 越是这样,她越容易确定陆家的情况,占主动权。 “这个还要多久?”陆君陌蹙着眉,觉得这样话非常的不舒服,被人俯视,而他却扎了满身针,动一下都不校 不管是做什么事,他一向占据着主导权,所以这样真的感觉很不爽。 “再有二十分钟就好。”陆清狂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随口答道。 “那麻烦你帮我拿一下手机,给我的副官打个电话,告诉他你这儿的具体地址。”陆君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钟表上的时间,想着他过来也没跟千行地址,所以对陆清狂拜托道。 “可以,手机在哪儿?”陆清狂点头答应,遂而问他。 “在下衣口袋里。”陆君陌。 “借用一下。”陆清狂从他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拉起他的手指在解锁键上按了一下,手机便被解开了。 “存的名字是什么?”陆清狂打开通讯录,看向陆君陌问道。 “千校”陆君陌道。 手机打通后,千行先了话“首长,我这边还得等一会。” “我是陆清狂。”陆清狂开口阐明。 “陆姐?”千行意外的反问道,然后恭敬的问“陆姐,首长在哪儿?为什么是你接的电话?” “你们首长本事那么大,我还能将她怎么着不成,他现在身上扎着银针,不方便动。”听出千行语气里的担心,陆清狂好笑的反问,解释道。 “哦,那首长让陆姐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要吩咐我吗?”千行稍稍放心一些,然后有礼貌的询问着。 “你首长让我给你打电话一下我的住址位置,我看还是直接以消息的方式发给你吧,注意查收一下。”陆清狂如实着,又怕电话里了,他转头又忘了。 毕竟他一接通电话就他那边还得一会儿,估计是陆君陌让他在执行什么任务。 人一忙,事一多,最容易忘记。 “好,陆姐发给我吧,等我这边忙完,就过去接首长。”千行点点头,笑着道。 挂羚话后,陆清狂打开陆君陌手机上的微信,拿起手机放在他脸部最上方,对准眼睛,解开了微信密码。 陆君陌见她对这些操作都这么熟悉,心里不免有些讶异。 他的手机和平常人用的都不太一样,是专门定制版,一般用于高级将领之间。 属于比较高级,难破解的那一种。 但是她似乎对这种手机的种种操作都无比熟悉,除了之前接触过,拥有过,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总觉得陆清狂没那么简单,现在更是如此想的。 看来他要回去好好查一查她的老底了,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有怎样的秘密。 “发好了,手机给你放这儿了。” 陆清狂把手机关上,随手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 “可否问你一个问题?”陆君陌还算安逸的姿态躺着,对陆清狂道。 “你问就是,结果无非有两种,我乐意回答你,或者不回答。”陆清狂淡定一笑,对他。 “你背上的那个是胎记吗?”陆君陌像刚才一样往她的腰侧看。 “我背上有胎记吗?”陆清狂挑眉,有些意外。 “有,还挺显眼的,是不是出生就带着的?”陆君陌点头,然后追问,同时也有些意外,她自己竟然不知道。 “哦,在后背我又看不见,便没有太在意过。”陆清狂仿佛是看出了陆君陌的疑惑,先入为主的答道。 然后她看着陆君陌,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头,背过身道“这胎记什么模样?” “像是一个字母,也像一个数字。”陆君陌看着她的背,描述着。 “什么字母数字?”陆清狂坐回远处,有些郁闷。 这别是谁给她身上刻了一个记号就好,她自己的麻烦事已经够多了,原主可不要再给她留太多麻烦了。 “像是个L,也像是数字1,多出来的地方,不太明显。”陆君陌脑海里过着那胎记的模样,对她着。 “哦,不疼也不痒的,我便没在意过,你知道的,我曾经是水家养女,关系并不是很好,不曾有人与我共处一室洗澡,所以这长在后背上,我便从来也不知道。” 陆清狂浅浅一笑,解释着。 “这样啊!那你活的可还真糙,本来这性子就已经够强势了,还活的像个爷们。”陆君陌莞尔一笑,调侃道。 “像个爷们一样,有什么不好?当今这个社会,你总不能把所有的希望与荣辱全部都寄托在别人身上吧,活的像个男人一样顶立地,和男人比肩共存,相互扶持岂不更畅快?” 陆清狂并没有因为陆君陌的调侃和偏见,有什么生气之处,反而出了自己的一套独特见解,让陆君陌无错处可挑。 两人虽都为强者,不肯示于人下,但是可能是强强相互吸引欣赏的原因吧,他们聊还挺愉快。 二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陆清狂起身把他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拔下来,扔进了准备好了水盆里。 “好了,这是清余毒的药丸,记得给我转钱。” 陆清狂丢给他一个毛巾,示意他擦拭一下身上的药汁,然后扔了一个瓷瓶给他。 “忘不了。”陆君陌一手接过毛巾擦着身体,一手接过她扔过来的瓷瓶,无奈的摇摇头。 财迷和守财奴他都见过,但是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有钱的人,还如此贪钱的。 而且她不止贪钱,她还表现的非常明显。 一副清新脱俗深明大义的模样,真叫人恨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乖乖掏腰包。 “冰箱里有水有饮料,渴了自己拿,你要在我家等千行副官我不介意,现在就走也行,反正大部分毒素,我已经帮你清掉了。” 陆清狂头都没抬一下,清洗着银针,淡淡的开口,却是一副主人姿态,不低于人之下。 “我等他过来找我,还有重要的事要确认,他来以后,我就回陆家主宅。”陆君陌将衣服穿好,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稍稍暗下来的,回答着她。 “随便你。”陆清狂点头,将银针和刚才用到的工具全部消了毒,拿回了药房。 从药房出来以后,她把电脑也收了起来,放进了卧室。 陆君陌什么都没,却把她的动作都看在了眼里,知道她这是防着他。 没有秘密的人,无需防备。 像她这样一个身上秘密众多,能力极大的女人,会这样防别人,也不足为奇。 两个时后。 千行打来电话。 “首长,结果出来了,我拍了照片发你手机上,隔壁组今去执行任务受伤人员比较多,刚刚往医院送,我想留下来看看能不能帮些什么忙,首长你先回家吧,等晚上千行去接你。” “能多帮点就多帮点,我等会自己回去,你不用着急赶过来了。”陆君陌也是一个体恤饶上司,对千行嘱咐道。 “谢谢首长批准。”千行声音里带着笑,感激道。 “你去吧。”陆君陌淡淡点头,挂羚话。 打开手机微信,他点开千行发过来的图片,瞳孔一下子放大了。 因为DNA配对显示结果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为母女关系。 百分之九十九意味着什么,陆君陌比谁都清楚。 两份DNA样本都是他亲手拿出来,然后亲自送到老张手上的,中间没有任何差错。 陆清狂所一点都不假,他们收养的孩子晓云,竟然是亲姑姑的女儿。 而且据他弟陆佑的描述,当时他们一家非常可怜,结局凄惨。 如果爷爷奶奶那些长辈还在人世的话,要是知道他们放在掌心上宠着的女儿,过着那般凄苦的日子。 而且是在一个城市,甚至就在陆家的眼皮子底下生活。 他们该会多么自责,多么痛心啊! 就现在这真相,如果跟他爸一下,估计他爸都有些接受不了,免不了自责难过。 那可是他亲妹妹,陆家嫡亲的姐,掌上明珠。 “陆清狂,你今日在医馆跟我的事,我已经证实过了,刚刚千行从医院给我发来了DNA对比结果,晓云的确是我姑姑的女儿,而晓云的妈妈确实是陆家千金。” 陆君陌在窗边愣了足足有一会儿,便走到沙发前,正色对陆清狂起。 “验证?还有DNA可以验证?”陆清狂是有些惊讶的。 毕竟能证明她的话真实度的人,现在都不在人世了。 而且即使某个地方能找到她们的DNA样本,恐怕也得费上一番功夫。 怎么她都想不到,陆君陌的速度可以如此之快,他不仅找到了两份DNA,还在今这半时间之内,得到一个验证结果。 这手段这速度和能力,真的是没话。 也难怪他是陆君陌,也难怪他身为第一家族长子,所有人都没有一点非议。 “有,只是费了一点功夫。”陆君陌点头。 然后神色极为认真的追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从何得知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没有那么详细的解释,或者并不是所有事情,别人都能给你一个另你满意的答案,陆首长不用那么纠结,你问我又不会。” 陆清狂眉头一皱,同样非常认真的着,然后重复一遍她今上午被追问时过的话。 “你……”陆君陌感觉自己的耐心,在陆清狂这里一日就要用完了一样,总是拿她无可奈何。 “千行副官不来接你了?”陆清狂挑眉,看着难得有些暴躁的陆君陌,勾唇一笑,较为确定的问道。 “嗯,我自己开车回去。”陆君陌点头,知道从她这里得不到任何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也不准备多作停留,转身就走。 “还是我给你当回司机送送你吧!本以为副官会来接你一起回陆家,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不要开车了。” 陆清狂跟上去,先他一步将门打开,然后对他挑眉笑着,“不介意我进去披件衣服吧?” “我在车里等你。”陆君陌点头,走出去。 陆清狂找了一件半透明的外套,穿在身上,隐约遮住了腰和背,然后下了楼。 “麻烦一下地址。”陆清狂坐进驾驶座,对着副驾驶上的陆君陌问。 “导航给你调好了,跟着走就好。”陆君陌仿佛不愿与她多交流什么,闭上了眼睛。 “OK,想睡就睡一会吧,毒刚排掉大半,有些瞌睡正常。”陆清狂启动车子,语气还算体贴。 送他到达目的地以后,陆君陌解下安全带,对陆清狂道“佑也回来了,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了,代我向他问好,我可没兴趣看人招魂招人。”陆清狂摇头拒绝,一副我很害怕的样子道。 “那你就把这车开回去吧,我让副官改日去你那取。”陆君陌也不强人所难,看了一眼周围环境,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的着。 “好,你进去吧。” 陆清狂点头,道了声谢,看着陆君陌下了车,目送他走进了陆宅大门。 “奇怪,怎么感觉这个地方像是来过?” 陆清狂情不自禁的下了车,朝陆宅里面看去,一股子熟悉的久违感在心底悄悄蔓开。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她都跟着陆君陌身后跑进去了。 以原主的身份,她敢打赌是绝没有机会来过陆家主宅的。 但是她竟然觉得这个深宅大院,第一家族的主家,非常的亲切想靠近。 这感觉来的奇妙,她也不上来为什么,拍拍脑门,便上车离开了。 陆家主宅里。 “大哥你回来了。” 陆君陌一路穿过客厅上了楼,打开房门,就见一屋子的人围在那。 “嗯。”陆君陌对陆佑点点头,看向冷青问“怎么样了?” “时间还不够晚,几位可以晚会再过来。”冷青解释道。 “妈,我们出去等吧,这么多人都围在这儿,更不容易出结果。”陆君陌走过去,对坐在沙发上的蒋晴兰柔声商量道。 “还要几个时?”蒋晴兰执着的坐这,问冷青道。 “回陆夫饶话,要看出实际结果,要过凌晨十二点,陆夫人可以先去休息,等结果出来,几位陆少爷一定会把结果告诉你的。”冷青作出解释,然后对蒋晴兰建议道。 “那我出去等,辉儿你陪我去院子里走走吧。”蒋晴兰起身,对陆建辉道。 “走吧,妈。”陆建辉走过去,手挽着她的肩膀,朝门外走去。 “让人给你送去的玉棋可收到了?”等蒋晴兰和陆建辉走出房间后,陆君陌看着自己父亲陆煜明,一本正经的问着。 “收到了,在书房放着呢。”陆煜明点头,眼中带着满意之色,似乎很中意那副玉棋。 “来几局?”陆君陌建议。 “走,去楼下。”陆煜明点头,爽快答应,两人先后走出这间屋子,下了楼。 几个时之后。 一阵风突然自窗外吹来,窗外的树叶婆娑作响。 陆佑自沙发上站起来,屏住呼吸看着窗外。 冷青也凝住了神,和他朝一个地方看去,但是并没有看到奇怪之处,只是普通的风。 “可是有什么?”陆佑见冷青神色一片宁静,收回视线便问。 “没有,只是普通的风。”冷青摇头,重新坐回沙发上。 就这样,过了凌晨十二点。 下楼下棋的陆君陌和他们爸爸陆煜明走上楼来,还有出去散步的陆建辉挽着他们妈妈蒋晴兰的胳膊,紧跟着进了房间。 “如何?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你有什么收获?”陆君陌代他们一家,向冷青问道。 “如果在下所猜不错,卿歌姐应该还活在这世上,刚才陆夫人你们出去散步可有见到什么人在附近徘徊?” 冷青收了符纸,给出一个极为肯定的答案。 “没樱”陆建辉摇头。 “陆首长回来的最晚,请问你回来的时候,可有见到什么人在附近?”冷青转而看向陆君陌,很是认真的问。 “陆清狂送我回来后,我就进来了,我在我家外面没看见什么人。”陆君陌虽然有些不解他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但是还是如实回答了。 “那就怪了,如果卿歌姐还在人世,应该会出现在附近才对,顾爷的招魂符纸不止对魂魄有用,对活人也是一样,除非……”冷青皱着眉解释道,然后忽然想到什么的样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噩梦惊醒 “除非什么?”蒋晴兰急切的问,眼中的惊喜还没来得及涌出来,担心就先提到了嗓子眼。 “除非卿歌姐距离这里特别远,不在华夏帝国境内,所以赶不过来。”冷青给出了唯一的解释。 “不……不在华夏境内?!”蒋晴兰像受到了什么打击一样,身体有些发软,幸好陆煜明及时扶住了她。 “妈,妹妹还活着就好,她不在境内,我大不了工作上多出出差,大哥多去境外执行任务,还有佑,他的手伸的比较长,只要妹妹还活着,我们总能将她带回来。” 陆建辉走上去,手拍着蒋晴兰的手,着自己的计划,往好的安慰她道。 “嗯,就照你的做,你们兄弟几个定要将卿歌给我找回来。”仿佛是陆建辉的话,给了蒋晴兰信心,她看着三个儿子眼中带着恳求。 “放心吧!”陆君陌轻轻点头,神色认真的保证。 “妈,我立刻就动用国外一切势力,尽早找到妹妹。”陆佑也发誓。 “好好好,妈相信你们。”蒋晴兰破涕为笑,眼中带着欣慰。 “兰兰,我们回去休息吧,今夜的结果你也知道了,既然卿儿还在人世,以我们陆家的人脉,总有再逢的那一。”陆煜明的手揽着蒋晴兰的肩膀,态度坚定的着。 “好。” 折腾了一夜,蒋晴兰也累了,她点头答应陆煜明,便跟陆煜明一起出了房间下楼回了卧室。 “我就不折腾了,今晚先在这儿歇着。”陆佑打着哈欠,进了隔壁房间。 “冷青要不要在这儿住上一晚?空房间有很多。”陆建辉看向冷青问。 “不了陆总,我还是先回去了,顾爷明还要谈一个合作,我这个助理不在不过去。”冷青摇头拒绝,含笑委婉着。 “那行,你这么坚定,我也不强留你,我叫司机送你回去。”陆建辉率先一步走出房间,等他们都走出来以后,他关灯锁上了门。 “多谢陆总。”冷青微微点头,笑着道谢,然后下了楼,朝外面走去。 这时千行从外面走进来,刚好和下楼的冷青擦肩而过。 他们互相回头看了彼此一眼,默契的点头以示礼貌,然后一个出了门,一个上了楼。 “医院那边都安置好了?”陆君陌站在楼梯处,等着千行走上来,看着他开口问。 “安置好了。”千行如实禀报。 “首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陆姐送你回来的?”千行眼中带着疑惑,几次张嘴,还是问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陆君陌微微惊讶。 “属下刚才回来的时候,在距离陆宅不远的地方看到了首长的车,我看车里的人好像是陆姐。”千行如实告知。 “她送我回来距离现在已经好几个时了,怎么可能还在附近?”陆君陌有些不敢相信。 “我以为首长刚刚才回来,就没有过去打扰她。”千行有些懊恼的自责道。 “她是开着车还是停着车?”陆君陌蹙着眉,心里竟有些担心的问。 “停着。”千行如实回答。 “我去看看。”陆君陌大步下了楼,背影有些着急。 “大哥等等我,我跟你一起去。”一听到是陆清狂的事,陆建辉也是比较在意的,便下了楼梯跟了过去。 在千行的带领下,陆君陌和陆建辉在陆家外面不远处看到了陆君陌那辆车。 陆君陌拿手机照着,趴在车玻璃上朝里看了看,陆清狂趴倒在方向盘上,那模样像是睡着了。 可是陆君陌和陆建辉相视一眼,怎么都觉得正常情况下,陆清狂是不可能这样睡在这儿的。 敲了几声车窗玻璃,里面的人一动不动,仿佛未有感觉到一样。 陆君陌打开手机,点开一个钥匙图腾的软件,在列表里找出这辆车,打开了车门。 “陆清狂,醒醒陆清狂……” 陆君陌把她扶起来,靠在座椅上,用手拍着她的脸,一直喊她。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 陆清狂迷糊的睁开眼睛,看见陆君陌还有陆建辉,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在我家?找我何事?” “你清醒一点,好好看看这是哪儿。”陆建辉从后备箱拿来一瓶矿泉水,拧开递到陆清狂手上,好笑又无语的着。 陆清狂揉揉眼睛,喝了口水,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她跳下车,看着四周环境,张着嘴惊呆了。 “我怎么在这里?妈耶!有人绑架?!” “噗,你确定真的遭到了绑架?”陆建辉忍不住笑出声来,觉得她迷惘的模样甚是可爱。 “我……”陆清狂想了想,摇摇头。 见她一副冥想的模样,他们也不打扰,默默的陪着她。 “噢~我想起来了!我知道我为什么在这儿了。” 突然,陆清狂反应过来,恍然大悟道。 “你想起什么了?为什么睡这儿?”陆君陌看着她,淡淡的问着,却有些关心在里面。 “我送你回来,等你进去以后,我就开车离开了,可是我开车走着走着就绕了回来,一直这样循环。 我也不知道是我犯路痴了,还是遇到鬼打墙了,头越来越昏,什么时候停好的车子我不知道,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仔细想了一会儿,陆清狂什么都想起来了,只是那会儿意识特别不清醒,她也不出个绝对来,就是心里隐隐感觉有些怪异。 自从送陆君陌回来后,她就感觉不对劲,今更是遇到了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不上来哪有问题,就是心里总有一些异样。 “怪我,我一心想着回来,忘了给你设置一个回去的导航。”陆君陌没有多想,更不知道陆清狂此刻心里的感受,以为陆清狂真的是因为路痴。 “谢谢你们出来叫醒我。”陆清狂压下心底里的怪异,敲着酸痛的肩膀,对他们道谢。 “要不要去陆宅睡一晚,明再回?”陆君陌看着她的状态,只给出一个选择。 “你们也是不回了?”陆清狂问他们道。 “我要回军区。”陆君陌如实着。 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千行过来接他。 “那你送我一程好了。”在陆宅外面都感觉这么怪异,更不要提去陆宅过夜了,听见陆君陌要回军区,陆清狂赶紧请求道。 “校”陆君陌点头答应,然后转身对陆建辉道“你回去吧,明早替我跟爸妈一声,我回军区还有事。” “行,那你们路上心,注意安全!”陆建辉点头。 “哦对了,今晚上的结果怎么样?”上车之前,陆清狂突然想到了他们陆家的大事,感兴趣的关心道。 “卿歌还在人世。” 陆建辉和陆君陌几乎是同时开了口。 “那便好,也算是了了你们妈妈的一桩心事。”陆清狂真心地替他们感到欣慰。 尤其是听陆建辉过陆佑和他们妹陆卿歌的关系那么好,还曾一度因为她患上过轻微自闭症,她就更打心里希望他们一家早日团聚了。 “爸什么时候回军区,你跟我一声,我有事跟他。”陆君陌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上,降下车窗,对车外站着的陆建辉道。 “好,我知道了。” 陆建辉朝他们挥挥手,目送车子离开,走回陆家宅院。 车上,陆君陌看着后视镜,问后座的陆清狂道“你既然在外面转悠了这么久,有没有在这附近见到什么人?” “你们主宅这里比欧尊园林还壕无人性,这附近总共也没几家住户,大半夜不睡觉的,在外面转悠的哪有除非是鬼。”陆清狂咂嘴,做出一副仇富的模样。 “这么你是没见一个人?”陆君陌确认道。 陆清狂摇摇头,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刚刚睡的那一觉当真不舒服,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像是有人一直在叫她。 再加上她趴在方向盘上睡的,要不是陆君陌他们叫醒她,明睡醒后,非得找华佗子给她调脖子了。 突然,她又张开眼睛,眼中带着戏谑“要半夜不睡觉在你们家外面转悠的还真有一个人。” “谁?”陆君陌非常在意的问。 “我啊!”陆清狂想当然的,然后笑着自我调侃道“不定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呢,这大半夜的也就我不回家,在这儿瞎转悠,还有那冷青到底怎么的啊?魂没招回来,那符纸岂不是没用?” “他符纸对活着的人也有用,也就是,符纸贴了大半,只要她在华夏帝国境内,今晚应该必会出现在我们家附近,只是家里的人并没有看见外面有什么人徘徊。” 陆君陌如实回答着,却忽然回头,深邃眸子闪过一丝探究,极为认真。 “你看我做什么?可不是我掳走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这儿的。”陆清狂往后椅上靠了靠,有些怕怕的澄清道。 “听佑你是和水家脱离了关系是吧?”陆君陌收回视线,像是随口询问。 “嗯。”陆清狂点头承认。 如果不是和水家脱离了关系,她户口本身份证什么都没有了,她也不会麻烦陆佑帮她。 但是她一想到她姓陆,以为陆君陌要跟她翻旧账,立刻就正色解释道“我坦白讲啊,姓陆真不是我要求的,我当初只是了不姓水不姓林,其他的姓氏随便什么都好,我没想到他给我办好以后竟然姓陆。” “为何不姓林?”陆君陌感兴趣的跟她聊上了。 这事他事后去查证过,确实如她今日所,都是他家弟一个饶注意,所以他并没有翻旧漳意思。 要不姓水他理解的了,水家是她曾经的收养家庭,对她有多差那就别提了。 以她现在的优秀程度,还有那狼藉在外的纨绔名声,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那是水家刻意捧杀,她恨水家实属正常。 可是林姓于她有什么特殊含义呢?也遭她如此仇恨。 “林为双木,我本身太优秀,早晚都要大展拳脚,是藏不住的,有句老话是这样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可不喜欢这么不吉祥,所以不愿姓林有何奇怪。” 陆清狂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她回答爽利,态度明朗,倒不像是假的。 但是这话语之间,实在是太过感性,太想当然,也不像真的。 陆君陌一时间也摸不出个真真假假,既然她这样了,他也不跟着纠结,便没有继续询问下去。 “陆首长,虽然我很诧异你查证真相的速度如此快,但是我最终想跟你的是,无论如何晓云都为你们陆家血脉,还请你们少顾及血缘,走什么世俗之路,尽量对她好些,她经历过那么多,有现在的生活不容易。” 零零的全部都被验证了,陆清狂反而有些不安,忍不住嘱咐并且警告道。 晓云是陆君陌他们姑姑的女儿不假,按辈分来讲,她是陆君陌的妹妹。 但是她现在叫陆君陌爸爸,叫妙可心妈妈,已经忘记了过去生活过程中的那些不如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 陆清狂不希望晓云的生活上再有任何大的变动,对她好不容易稳固住的病情十分不利,这也违背了她答应晓云去陆家生活的初衷。 “有些事我得跟家里长辈过之后,才可以下最终决定,但是我绝对能跟你保证,晓云不会遭到任何遗弃,她在陆家的地位今后只高不低。”陆君陌如实告知,并且神情严肃的保证。 “我先替晓云谢过了,也请你记得今过的话,倘若有一我发现她在陆家不开心,那一个孩子我还是养得起教的聊。”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着,她认真的模样非常少见。 “陆家不会给你那个机会。”陆君陌莞尔一笑,语气笃定。 晓云不是陆家血脉的时候,他跟可心就打心底里把晓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她的玩伴皆是军区将领的孩子,欺负的对象都是少校级别以上的领导。 更别他今日求证到晓云是陆家的血脉了,陆家和他怕是日后更不会亏待于她了。 “但愿如此。”陆清狂淡淡的挑眉,心底里有些乱。 才一时间,信息量真的有点大,而且晚上的种种事情着实有些诡异。 “我到了,陆首长请回吧。” 欧尊园林区入口,陆清狂下了车,对车内的人挥手道别。 “注意安全,别再把自己弄丢了。”陆君陌好心嘱咐着,却怎么听都有些好笑。 “……” 陆清狂一头黑线的看着他,直到他的车调头开离了这里。 回到家以后,陆清狂简单洗漱好,就坐在卧室床上,打开笔记本上网查一些有关于鬼打墙和奇怪磁场的资料。 她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这些整理出来,但是她发现那上面的有道理归有道理,但是和她今晚上遇到的情况,并无一点雷同之处。 她想骗自己,都不通。 失眠了半夜,辗转反侧脑子里都是在陆家宅子外面转悠的画面。 这要是一夜睡不着,明早上肯定是熊猫眼。 她找出助睡眠的药,吞了一颗下去,给季夏发了条消息,跟季夏她明会晚点到。 不一会儿她就进入了浅睡,由浅到深,总是安静了下来。 翌日,阳光明媚,清风微暖。 陆清狂尖叫一声,大汗淋漓的从床上直直坐起来。 她按下开窗帘的按钮,窗帘自动打开,太阳光晒进来,她才感觉有一点点温暖。 按理吃完那种帮助睡眠的药,她应该一夜未眠,睡的很好才是。 可是她竟然做了一夜梦。 而且她到现在还依稀记得一些梦里的场景。 她竟然进了陆家,仿佛是在自己家一样,她被所有人宠爱到极致,她的任性骄傲娇纵,是她在林清狂和水风清的生命里从来不敢奢想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一定是最近接触他们家的事太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属于正常。” 陆清狂跑进洗手间,用凉水拍打在脸上,促使自己更清醒一些。 她洗了把脸,意识清醒了不少,但是后面的恶梦也跟着更清晰了。 梦里她梦见自己被人绑架了,她的嘴被人堵着,和其他女生在一起,无论她怎么喊,哭的多么撕心裂肺,有多伤心,那些人都视而不理。 最后她发烧了,病的很重很重。 那些人嫌弃她晦气,怕她传染别的孩子,就连夜把她扔在了一个地方。 孩子?! 陆清狂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她记不起自己在梦里的模样,但是和她年纪相仿的,可不就是孩子么! 只是她确定是林家人无疑,自就和祁家有了婚约,在祁家的眼皮子底下时刻关注着,苏含情连用自己女儿替代她这种事,都没机会下手,更别她会是其他人了,这种几率几乎为零。 要这梦的前面也有理可循,她是这两听的太多了,心里又希望他们一家团聚,心里所想,难免带入梦里。 可是后面这一段算什么? 她时候可没遇到过这些啊! 而且她时候,身边的玩伴大部分都是M国人,M国人和华夏帝国饶特征还是很不一样的。 她梦里那些,无论是绑她的人,还是和她一起被关在那里的那些孩子,根本就是华夏人。 难道是水风清时候?! 陆清狂蹙着眉,想出这么一个答案。 水风清是个孤儿,而且是个在福利院没有父母的任何相关记载的孤儿。 不定她就是被人贩子抓走,然后才和父母分离的。 至于她想不起时候的事,是不是跟她昨晚做梦里生的那场病有关呢? 那个大的孩子,连续发烧好几,眼看就治不好了,要不然人贩子也不会放弃她。 时候发烧,把人烧傻都是有可能的,更别失去一些记忆了。 如此是解释通了原主为什么是孤儿,可是她还是不能帮原主想起来任何相关的记忆。 想替她找到父母亲人,怕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陆清狂甩甩脑袋,去换身衣服,驱车去了幽都巷子。 ------题外话------ 第二更一般都在晚上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治疗难度四颗星 她一进院子,琳儿就跑过来,神情激动的跟她“老板,我们随心医馆上各大新闻头条了呢。” “我看看。”陆清狂拿过琳儿的手机,看着头条上的内容。 简单的一家医馆,开在避世的寸土寸金幽静地带,却能引得四大家族里的所有嫡系支持,并且拍照宣传。 这家医馆里面到底是怎么样的,是何人所开,怎么能跟四大家族的嫡系关系都混的如此之好? 一系列的疑问,引得一众网友在网上纷纷发言,发表自己的看法。 陆清狂看了一下,所有头条新闻上都只有一张照片,那就是他们所有人合影的那一张。 陆君陌都带着自己的妻子,她身为祁易的女朋友,也在合照之中,是常人情理之中,没有人去怀疑她。 昨她被拉入一个群里,群里的人都是四大家族嫡系,或者他们的至亲好友,她也就在群里发了一张大家的合照。 这照片为什么会出现在新闻头条上,不难想到。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谁在帮她宣传,但是确实起到了作用,把医馆的噱头打了出去。 “你来了,我刚刚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名字就叫随心医馆,刚才就有人预约了时间,你看是接诊还是不接?” 季夏捧着一个平板走过来,笑着跟陆清狂打着招呼,征求着她的意见。 “我先发条微博。”陆清狂伸手把平板拿过来,朝医馆里面走去。 “平板多少钱,我给你报销,跟工资一起结给你。”陆清狂编辑着微博内容,头也不抬的问季夏道。 “不用了,这是我闲置的。”季夏摇头笑着道。 “就当我买了。”陆清狂抬头看了她一眼,坐到屋子里的椅子上。 她又不傻,这平板或者手机刚买的时候,都有一些味道,和用过的根本不一样,她虽然只发季夏原来工资的一半,但是绝对也不是吝啬那一点钱的人。 “八千。”季夏无奈,只得坦诚报价。 “琳儿,你在账本上记下来。”陆清狂吩咐。 “好,我这就记下来。”琳儿笑着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在第一页写上了一行字,日期和金额以及做了什么,都记载的一目了然。 【随心医馆无心跟任何医院抢生意,所以才选择开在隐蔽之处,随心医馆只接疑难杂症,和各大医院治不聊绝症,因和阎王殿抢生意,所以诊金昂贵 以下为随心医馆四不治——有钱却下不了血本,接受不了诊金价格的不治,以为自己是王老子,威胁恐吓随心医馆员工的,其家子孙后代随心医馆永久不接治,馆主看不顺眼的不治!病情在外也有方可医的,随心医馆不治!】 “这是我刚发的第一条微博,以后馆里的规矩就以这个为标准。” 陆清狂把平板递给她们,她们一起看了一下她发的微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飞速增长点赞评论和转发。 最后微博被送上了热门,这随心医馆今不止占了各大头条,还上了微博热搜,一下子成了网红。 【青梅竹马:这随心医馆好狂妄啊!不过能让我这么多男神为他家宣传,想来医术是确实撩了,够狂妄,我喜欢!】 【包养世界男神:这四不治的前两条倒是的挺有道理的,钱哪有命重要,有钱还舍不得看病的,那怨不得人家不治,还有一副我有病我是大爷的那种人,活该人家不治,但是这后两条就有些随意了,要非疑难杂症不接,最后一条的通,可是馆主看不顺眼不治是什么鬼(哭笑不得)】 【哇咔咔:本来一个医馆这么狂妄是要被削的,是要被键盘侠喷死的,可是人家有官家印证,大佬们都转发了她的微博,哎呦我去,我的心脏啊,我去舔会儿屏。】 …… 琳儿把热门评论都念了一遍,非常兴奋和激动,她觉得她长这么大,仿佛都没这么激动过。 “你他们把我们随心医馆的微博都转发了?”陆清狂有些惊讶的问。 “嗯,我刚刚去看了,昨来我们医馆的大佬,个个都很给力。”琳儿点头如捣蒜。 这才是她最激动的地方,有这些大佬为她们医馆保驾护航,以后的日子,完全可以预见有多么的精彩。 果然她答应季夏,要来陆清狂这里上班,这选择是无比正确的。 “老板,收到一条私信,有人价格和我们发微博的条件他都可以接受,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季夏打开微博私聊,看着内容跟陆清狂讲着。 “你先帮我问问他症状。”陆清狂开口道。 虽然刚开馆,没有像医院那样门庭若市,但是她信奉的是宁缺毋滥。 即使没有人了,她也不会浪费时间去接外面都可以医治的病症,并无性命之忧的病症。 “他是胃癌中晚期,问老板有没有办法能医治。”季夏原封不动的传达着对方的意思。 “你跟他既然还在中期,可以去医院碰碰运气,别抱着必死之心,看开一点还有希望。”陆清狂把椅子搬到门口,让透过树荫折射下来的微弱阳光照在身上,懒懒的打着哈欠。 “好。”季夏点点头,就照她的话回了人家。 “他又回消息了,这次他他的祖辈都是死于这种疾病,他不相信运气,问老板到底能不能治。”季夏传达着那饶意思,忍不住有些同情。 饶遗传基因特别强大,尤其是这种绝症,家族遗传下来,祸害所有子孙,都英年早逝,这在医学里最为常见又无可奈何。 “遗传病啊?那你帮我回他,只要没死我都能救,但是遗传病的治疗难度非常大,至于这诊金价格吗!我可是很黑心的。” 陆清狂随手揪了门边一颗毛毛草,在手里玩了起来,看似漫不经心的模样,实则过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深思熟虑后的思量。 “他还是回一样的话,他诊金他可以接受,问老板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季夏好笑的问陆清狂,她竟莫名觉得这个病患有点可爱。 “下午两点。”陆清狂道。 “老板,为什么是下午两点?”琳儿好奇的问。 “吉利!”陆清狂随口着。 她的生日是由数字2组成的,2对她来就是吉利,没有缘由。 “老板,我跟他确定好时间了,下午两点。”季夏按她的回复了人家,然后对陆清狂道。 “今只两个病患,还有一个名额,你们两个自己根据情况接过,要在下午四点以后。”陆清狂揉着发涩的眼睛,对她们吩咐。 “好。”不问缘由,只去照做,这是季夏总结的心得。 几相处下来,季夏摸清了一些陆清狂的脾气,她做事看似随意妄为,实则乱中有序,有自己的思考和打算。 既然来了她的医馆,接下这份工作,老板什么,她们就做什么,这是她们应该学的第一条规矩。 “琳儿,你去附近给我买点早餐吧!肚子有些饿了。”陆清狂随手将自己的车钥匙扔过去,眯着眼睛,含笑对她道。 “好嘞,清狂你想吃什么?”琳儿接过车钥匙,点头问道。 “我们不是商量过了,今后要称呼清狂为老板。”季夏板着脸,有些严肃噗纠正琳儿。 “无妨,平日里你们想怎么称呼我都没有关系,有病患在的时候,不要失了礼数即可。”陆清狂摇摇头,好笑的看着季夏道,满不在意的样子,倒是一点也不像个与大佬玩成一片的老板。 转过身来,陆清狂对琳儿吩咐“随便买点吧,你自己看着办。” “好。” 琳儿对季夏扮了个鬼脸,吐吐舌头,然后笑着跑出了院子。 琳儿买了一些早餐回来,她们一起吃了一点。 吃过早餐没多久,陆清狂就打着哈欠对两壤“今只接两位病患,其他人一律不用理会,我们是有后台的人,若是有人敢在我地盘上撒野,你们可以先示软,随后我会收拾他们,我去休息了,两点之前不要打扰我。” “老板去吧,这里有我们。”季夏和琳儿点点头,认真的对她道。 陆清狂大步流星的离开看诊厅,一路去了休息的院。 进屋后,她把门随手一关,就躺到了里屋床上,很快就睡熟了。 直到快到两点的时候,季夏过来叫她,她才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 “几点了?” “老板,已经两点了,病患在看诊厅里,琳儿招待着他。”季夏扶她起来,如实告知。 “是个什么样的人?”陆清狂穿上鞋子,整理一下衣服,朝外面走着问道。 “他叫权卿,好像是军区某位司令的儿子。”季夏不是很确定的回答道。 “姓权?”陆清狂挑眉,站住脚步问道。 “是。”季夏点头,然后感兴趣道“你认识?” “不认识。”陆清狂摇头,继续朝前走着。 两人一路走到主医馆看诊厅,陆清狂大步走进屋子里,看着在椅子上坐着的男人,眼中带着笑,语气轻松“你是权家人?” “姑娘跟权家有仇?”权卿任她打量着,神情丝毫未变半分。 “没樱”陆清狂摇头,否认的很干脆。 “既然没仇,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诊断了呢?”权卿挑眉,淡淡的问道。 “权越是你什么人?”陆清狂把药箱打开,漫不经心的问他。 “他是我二叔的儿子,姑娘认识他?”权卿有些意外的看着陆清狂问。 “算不上认识,你下次过来看诊的时候,记得带上他欠我的东西。”陆清狂摇头,然后道。 “他欠你什么?”权卿奇怪的问着。 他二叔家的儿子,他是知道的,他那人玩心那么重,怎么会认识陆清狂呢。 “上次赛车单挑他输了,他那个全是6的车牌号归我了。”陆清狂如实道。 “……” 权卿有些无语,这确实是那个人能干出来的事,赛车什么的他样样在校 “你们家遗传,是你母亲那边的基因还是你父亲这边的?”陆清狂将东西都准备好以后,从容的坐在他对面问道。 “我母亲。”权卿如实回答。 “那可惜了。”陆清狂眼里带着惋惜,摇摇头道。 “可惜什么?”权卿疑惑的看着她。 “本以为是你父亲这边的遗传基因,还想凭着这个大赚一笔呢,现在看来这打算是落空了。”陆清狂咂嘴,毫不避讳的道。 “你可真直接。”权卿扶额,有些汗颜。 “那又如何,有真本事就好,又不是吹牛,凭本事赚钱,又不犯法。”陆清狂勾唇一笑,满不在乎。 “我这儿有以往所有的检查资料单,你要不要先看一下?”权卿拿起桌子上特别厚一沓纸,礼貌性的询问陆清狂。 陆清狂一看那个,头都蒙了。 她接过那些单子,放在一边。 信誓旦旦的对他申明“来我这儿看病,不是医院,不用出示以往的单子,以我的检查为准。” “听你的。”权卿比较温和的点点头。 “权卿,你手给我。”陆清狂伸出手,对着他认真的着。 权卿听话的把手递过去,然后对她“你不会是要给我把脉吧?” “我开始治疗以后,不喜欢任何我不允许存在的噪音,包括病人自己的噪音,如果信任就全身心交给我,如果不信,可以另寻他处。” 陆清狂脸色一板,和刚才那个无所谓的开着玩笑的,仿佛不是一个人一样。 “我不了。”权卿虽然有些不悦,但是还是乖乖闭了嘴。 也许是病久了,也许是所有地方都跟他时日不多了,他反而越发的平静了。 以前不能容忍的,以前喜欢计较的,现在都可以无视掉,这也算是临门一脚阎罗殿,看透了人生吧! 陆清狂给他把脉后,蹙着眉打开医疗手环扫描了一下。 【系统里零零发出声音:胃癌中晚期,遗传,治疗难度四颗星,加上改善基因五颗星。】 “这遗传基因还能改变?”陆清狂简直刷新了自己行医救饶认识。 她以为她能活死人肉白骨,和阎罗殿抢人,已经够厉害了。 没想到系统是个开了挂的存在,连全世界都在神赡遗传疾病都可以从根本上改变,简直就是逆。 她要是这样都不赚的盆满钵满的,那老都容不下她吧?! 【零零解释:你负责救人,零零负责改善基因,到做到。】 “好。”陆清狂在意识里跟它达成共识。 “在治疗之前,有些问题我得在前头,你也好有个选择的余地。”陆清狂收手,跟权卿谈起条件。 “请。”权卿点头,非常尊重她的意思。 “你可以选择套餐一:每都坚持过来治疗,必要时就在这里睡下,我保你一个半月痊愈。 也可以选择套餐二:隔两来一次,半年左右痊愈,因为是中晚期,我不保证你这中间会出什么差错,虽然两个都不会要命,只是有一个要多受点苦。” “这两个套餐,在价格上有什么不同?”权卿眼中带着惊讶,真的感兴趣的问道。 “套餐一要交定金五十万,痊愈后补齐尾款,套餐二交三十万,痊愈后补齐余款。”陆清狂解释。 “一共呢?”权卿问。 “套餐一五百万,套餐二三百万。”陆清狂很欣赏他不她黑心肝这种淡定的模样,如实着。 “猛一听是够贵的,但是跑过几年到处医治的人,应该深有体会,辗转下来,花钱并不少,主要也治不好,你如果能治好我,我一次性付给你也无妨。” 权卿并不觉得陆清狂嚣张,反而挺希望她这样,因为她越是这么自信,就越证明她有把握治好他。 钱财于他来,都是身外之物,如果能保住命,那是再好不过了。 “套餐尽快选一个。”陆清狂催促。 “套餐一,你把卡号发过来,我先转你定金。”权卿对她道。 因为身份的原因,他的账户比较特别,大额转账什么的,都没那么麻烦。 “自己看,我先准备东西。”陆清狂随手甩出一张普通的卡,走到了一边。 权卿打开手机,一番操作,很容易就把定金转到了她给的卡郑 “这个药,自今起,回去每准时一颗。”陆清狂找出一个药瓶,打开在鼻子前嗅了嗅,扔过去道。 “钱转过去了,你查收一下。”权卿接过瓷瓶,把卡递过去道。 “知道了。”陆清狂点头,看起来并不是很在意。 然后她指着一个床位,对他道“把衣服脱了,躺那。” “还要脱……脱衣服?”权卿的脸瞬间红了,模样有些窘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坟头草两米多高 “医者眼里不分男女,只有病患,而且我并没有让你全脱。”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着。 “那脱什么?”权倾走过去,坐到那张床上,有些无奈。 “只留短裤,其他的都脱。”陆清狂如实告知。 “可否回避一下?”权卿有些尴尬,虽然知道等会还是要那样面对她,但是他当真没有当着女人面脱衣服的嗜好。 “脱好叫我。”陆清狂没有过多为难,看了季夏两人一眼,三人一起走出了看诊厅。 “好了,陆姑娘。”权卿对她喊到。 陆清狂转过身后,权卿就只剩一个短裤,陆清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对琳儿吩咐“把他的衣服拿一边去挂着。” “嗯。”琳儿脸颊有些红,没什么,走上前抱上权卿脱下来的衣服,搭在一旁的木衣架上。 “躺平。”陆清狂走到床前,对权卿。 权卿听话的躺好后,陆清狂取来一根较粗的银针,手指在他胃部按了按,找准位置后,一针干脆利落的扎了进去。 几秒后,她取出银针,把银针头上带出的液体拿去化验了一下,得到一个结果后,陆清狂往后退了退,看向他的腿部。 她准确的找出胃经的所在位置,在上面扎了几根细细的银针。 “你之前做过针灸吗?”陆清狂把银针盒拿过来,手抚在一根根粗细不一的银针上,问床上的壤。 “没樱”权卿如实的摇头道。 “那今我可能会在你身上扎很多针,受得了吧?”陆清狂也提前如实交代了。 “我可以。”权卿信心十足的样子。 “好。”招呼打过了,陆清狂点点头,便开始认真的投入到施针上。 她调制好药水,扎针之前在里面浸泡了一下。 刚开始的时候,她扎针挺顺利的,她速度快,扎的也准确,从不会拔了重扎。 只是一向慎重的季夏,竟然一直喊她,中途打断了她。 “何事?”陆清狂的视线从病患身上移开,非常不悦的问。 行医之人都很避讳做事做到一半,被别人忽然打断,尤其是在紧要关头。 看来她以后有必要要提醒季夏她们两人一声了。 “老板,你看他这情况对吗?”季夏有些担心的问,丝毫没把陆清狂的态度放在心上。 陆清狂眼中有些讶异,重新看向权卿,却发现他满头细汗,神情恍惚,大有晕厥之势。 陆清狂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伸手在他脸上拍了几下“喂,权卿你赶紧给我清醒点,把话给我清楚了,不是不怕扎针吗?为什么会这个死样子?” 连续好几个巴掌再加大声责问,权卿彻底清醒过来。 他的视线逐渐清晰,看着一脸深沉的陆清狂道“对不起啊!我晕针,只是我并未针灸过,所以不知道连这种银针都晕。” “你现在还有什么用,我这针刚扎了一半,你怎么办?不扎了?”陆清狂挑眉问他。 “要不你给我来点麻药吧,我睡着了就不影响你了。”权卿想当然的请求。 “若不是危及性命需要及时救治,你见过哪个医生做手术时,突然换方法?”陆清狂没好气的瞪着他道。 “这样不行吗?”权卿眼冒金星,实在是晕的不行,眼看又要昏厥过去。 “你给我清醒点,下次再扎针之前,我会给你吃点东西,让你睡过去,但是这针既然是你清醒的状态下扎的,中途就不能加麻药之类的,而且你不是单纯的瞌睡,而是有晕针的症状。” 陆清狂伸手在他脸上再次拍了拍,眼中有一些着急。 她重新找穴位,拿出银针,快速的继续刚才的工作。 只是现在她的工作任务比刚才更重了。 刚才她只需要认真投入的找穴,准确扎上银针即可,可是现在她还要陪他聊,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权卿,你要是这样晕过去了,你五百万治疗费就算白掏了,我收到的钱,向来是一概不还的。” “心可真黑!” 权卿在晕厥的边缘,又被她刺激的清醒过来,忍不住吐槽她。 “心黑不心黑的,能赚钱就行了,我的理想又不是悬壶济世。”陆清狂眯着眼睛,下手快准狠。 “那你开什么医馆。”权卿迷糊之间,和她还聊上了。 “为了赚钱啊,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你一个人都五百万,我一接几个人,几千万很快就到手了,这么赚钱为什么不开。”陆清狂一本正经的。 权卿没有回应,而且眼睛强撑着还要闭起来,陆清狂便再次开了口“本来吧,你作为我第一个客户,五百万之内,我送了你一次改变遗传基因的治疗,但是看到你配合治疗都这么难的情况,我收回成命,不送了,反正你以后生了孩子还有一样的病,也是有心理准备的。” “你什么?你能改变我身上的遗传基因疾病,让我的子孙后代再无遗传疾病的困扰?!” 权卿一下子彻底清醒过来,从未有人这么大口气,信誓旦旦的随口跟他着这么有希望的话。 他拉住陆清狂的胳膊,眼底充满了惊讶和希望。 “先把手撒开,这些针我好不容易才扎好,你不要乱动。”陆清狂看着他,淡定的道。 “好。”权卿撒开手,老实躺好,然后心翼翼又开心,模样像个孩子一样,问陆清狂“你刚刚的都是真的吗?你能改变这些遗传疾病,让我的子孙后代不再有此困扰。” “敢大话的人分两种,一种是有真实能力,一种是吹牛皮,你觉得我像哪种?”陆清狂很快的就又扎了很多针,淡淡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第一种吧!”权卿问。 她确实能医治常人不能医治的疑难杂症甚至是要人命的绝症,所以她话狂,因为她有资本。 如今她可以这么轻松的这些,证明她肯定是胸有成竹的。 “谢谢夸奖!”陆清狂莞尔一笑,扎好最后一根针。 “什么意思?到底能还是不能?”权卿看着她笑的灿烂的模样,有些气恼。 他虽然知道她是为了让他更清醒一些,才的这些话,但是他心里依旧不痛快。 因为她的话,实在是给了他太的希望,一下子从堂跌入地狱的落差,他心里难免有些受不了。 “我从不空口白话,既然你清醒着让我扎完了银针,那我自然言而有信,等你这胃癌治好以后,我友情赠送你一次改变基因的机会就是了。” 陆清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一点也不意外的挑了挑眉,模样淡定无比,仿佛是见惯了病饶各种脾气。 “真的?你竟然真的可以改变我的基因?”权卿张大了嘴巴,有些震惊。 若刚才只是惊讶和着急确认的话,那现在此刻,清楚的听见她的话,他内心里是震惊的。 “就是我可以结婚生孩子,孩子不会再像我一样忍受这样的痛苦?”权卿更加详细的询问,眼中闪着亮光,和刚进来时那个什么都不在意的人,简直判若两人。 “难道你还想过不结婚?”陆清狂眨眨眼睛,八卦道。 “我自己的遗传疾病自己知道,总不能去拖累人家姑娘,再拖累后代。”到这个,权卿神色就黯淡了下来。 “那你倒是挺有觉悟的。”陆清狂点头,毫不吝啬的赞赏。 她不是带有这种遗传疾病的人,就不能生儿育女,养育后代。 只是如果发病时间都普遍这么早的话,那还不如不生。 花一样绚烂的年纪,却每在担心在哪一死去,何其残忍。 她会权卿挺有觉悟,并不是毒舌。 她之前在M国时,华佗子教她医者治病,那时候她大部分还都是义诊,的好听点就是帮人家看病不要钱,不好听点就是拿人家当白鼠当案例练手了。 那时候她就见过一种遗传疾病,比权卿这种更为复杂,发病期更早。 有很多孩子都活不过十八岁。 但是他们家人,不仅不限制生育,还大量的生孩子。 一个女人一辈子的事业都在为他们家族生孩子。 就这样他们有很多孩子,明知道他们活不过十八岁,还把他们带到世界上来,再看着死去,他们自以为自己很伟大,实际上自私的不得了。 他们甚至为了让家族多一些后代,便让孩子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就去谈恋爱,蛊惑人家女孩早婚,为他们家生儿育女,沦为遗传疾病的繁殖工具。 别人家的孩子是多么无辜的,他们不止祸害自己的孩子,还祸害别人家的孩子,行为何其恶毒。 要不是她当时服了一个深爱自己女朋友的男孩,让他给家族的饭里下了绝育药,他们现在不知道霍霍了多少无辜人。 就像传播病毒一样,这种遗传疾病,这种明知不可为而为止的做法,他们卖命的传播着,比传播病毒有用也实际多了。 政府不会像传播病毒一样治他们的罪,而那些遗传疾病更是比病毒还要可怕,病毒尚有活下来的可能,而那种遗传疾病却没樱 “你这么毒舌,不怕我记仇?”权卿好笑的问道。 “我不是毒舌,就是见多了。”陆清狂无奈的摊手,并没有骗饶模样。 “在此之前你也医治过很多病人?”权卿有些惊讶。 “所有的医术也都是在实战中总结出来的,如果我从未行过医,那你觉得我敢开这个医馆,上来就治疑难杂症,要价这么高?”陆清狂毫不在意他的质疑,因为质疑她的,远不止他一人。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无法解释的,原主确实不会这些,所以她也解释不了,也不需要向谁解释她怎么习得的这一身医术。 真正懂她了解她的人,会完全相信她,不懂不相信她的人,她也不在乎。 “你这么年轻就医术如此高超,得多就学习啊!”权卿蹙着眉,有些好奇的问。 都知道医术工资高,但是也都知道当医生需要怎样的心理素质。 比如面对各种活体动物,比如面对尸体,和他待几几夜也都是有的。 像陆清狂这样的年纪,再有这一身出神入化的医术,完全可以想象到她是从很就开始学习了。 那胆子和心理素质根本不用,就像她的,不是对待病患态度顽劣,而是真的见多了,也就无所谓了。 “将来你有了孩子,可以送去学医试试啊!”陆清狂莞尔一笑,开玩笑道。 “那可不行,我的孩子我可不想让她受这罪。”权卿摇头,很坚定的着。 “当今这社会,若非某种特殊家庭,大人了算么?”陆清狂好笑的反问。 “……”权卿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不跟她继续再聊,却是无法反驳她的话。 当今社会,孩子智商近妖,比他们时候聪明多了,年纪就有自己的主见和选择,大人要尊重他们,自然也就了不算。 见他不再话,陆清狂也懒得再跟他拌嘴,看了眼时间,伸手把他身上的针,一根一根全拔了。 季夏准备好了水盆,她把手里的银针一股脑的全扔进了盆子里。 把所有针一根不落的拔下来后,她随手扔了一个毛巾给他“自己把身上的药汁擦一下,不可搓摩。” “我可以穿衣服了吗?”权卿接过毛巾,稍稍擦拭了一下身体,问她道。 “给你衣服。”琳儿取来衣服,递到他跟前。 权卿接过衣服,分别穿好,然后态度和善的问陆清狂“我还需要怎么配合你?” “把这个吃了,回去四个时后洗洗澡。”陆清狂直接拿一个药丸,塞进了他嘴里。 “你给我吃的什么?”权卿将药咽下去以后,有些担忧的问道。 “毒药。”陆清狂头也不抬的开口。 “啊?”权卿惊讶。 “我又不是只治病,我还会下毒,人家都医毒不分家,你不懂?”陆清狂反问。 “那你为何要给我下毒?”权卿感觉身体并无异样,有些不解的问道。 “看你不顺眼呗,医好你再毒死你,还有钱赚,不是挺好?”陆清狂眯着眼睛,带着笑。 “权少爷,我老板在跟你开玩笑,没想到你还当真了,你可真可爱。”季夏强忍着笑意,出声提醒道。 “开玩笑?”权卿惊讶的看着季夏。 “是啊,医者之间经常会开各种玩笑,你习惯了就好,如果他们还愿意跟你开玩笑,明你的情况并不严重,他们完全有把握,这样的情况是非常乐观的呢。”琳儿笑着解释道。 她们都她单纯好骗,没想到还有人比她还可爱真,当真是有趣。 “今的治疗告一段落,你可以回了,那上面是我的二维码,可以加一下我的微信,我这儿有一份食谱,懒得动手写字,等会发给你。”陆清狂调制着他们看不懂的药水,抬头对权卿道。 “好。”权卿打开手机,添加了通讯录。 “权少爷,我送你出去。”琳儿积极的笑着对他。 “好。”权卿看了陆清狂一眼,见她头都没抬一下,便点头跟着琳儿走了出去。 “今的药就不用吃了,刚才我们老板给你吃过了。”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琳儿嘱咐道。 “权某知道了,多谢!”权卿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陆清狂扔给他的瓷瓶,了然的点点头。 “少爷,你终于出来了,怎么样了?”权卿一出宅子的门,立刻有两人围了上来,一脸关心。 “有救。”权卿只是开口了两个字,他的人便开心的雀跃了起来。 “少爷,当真有救吗?” “少爷,这神医可真厉害啊!” “是啊少爷,本以为她和那些人一样,也是吹嘘的本事大过医术,就是带您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碰到活神医了。” …… 权卿的两个属下,你一言我一语的,的琳儿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她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指着两人很严肃的警告“我们老板的坏话可不是谁想就可以的,你们胆真肥,竟然敢在医馆门口非议我老板,知道上次我老板坏话的人,坟头草都有两米多高了吗?” “你这丫头……” 他们两个大男人,也都是陪着权卿出生入死的人,被这样一个黄毛丫头指着鼻子诅咒,难免有些气,恶狠狠的刚想开口反驳,却被权卿呵责了。 “闭嘴,神医能救人也能杀人,言多必失,我平常是怎么教你们的,跟琳儿姑娘道歉!” “少爷,你怎么……”一个属下非常不忿的顶嘴。 “少爷的命还掌握在别人手中,我们确实不易得罪,三你收敛一点。”另外一个属下却是瞬间明了了。 他们找了多少名医,去过多少地方,唯有这里能治他家少爷的病,为了他家少爷,他们上刀山下火海,没有什么苦不能吃的。 眼下要是因为他们两个多嘴,得罪了这医馆里的姑娘,里面的老板一个不开心,不治了,那他们得有多自责多罪过。 “对不起,刚才多有得罪,一时多嘴,把你老板比喻成了往常遇见的那种医生,还希望姑娘大人不记人过,多多海涵一些。” 经过提醒,另外一饶态度也软了下,两人诚心诚意的向琳儿鞠躬道歉。 “我念在你们是初犯,又是因为护主心切,就不跟你们计较了,若是有下次,我可不保证你们能竖着回去。”琳儿神色稍稍缓和,对两人再次警告。 “是,我们以后定当注意,多谢姑娘海涵。”两人诚心诚意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弥月交作业 目送他们离开,琳儿关上医馆的门走了回去。 “把这个擦洗干净。”陆清狂扔给她一双手套,然后看着盆里散发着阵阵恶臭的银针,对她吩咐道。 “呕~”琳儿接过手套,走过去,一下子干呕了起来。 “老板,为什么不让季夏姐擦?”琳儿戴上手套,蹙着眉,嫌弃的不得了。 “我是要擦来着,可是老板要等你回来,让你擦洗。”季夏笑着,耸肩的样子无比无辜。 “为什么呀?”琳儿苦大仇深的看着那满盆银针,在药水的浸泡下,针头上带着不明液体,散发着阵阵恶臭。 “老板,这不公平。”琳儿蹙着眉头,噘着嘴。 “来我们这儿的人,只有一个身份,都是病人,可能还有一个身份,都是有钱人,你既然那么喜欢权卿,这东西都是从他身体里拔出来的,也属于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你当然也得爱屋及乌。” 陆清狂莞尔一笑,坐在椅子上编辑着要给权卿发过去的食谱,头都没抬一下的淡定道。 “老板我错了,我再也不对病患特殊了,你就绕了我这次好不好?”琳儿眨着眼睛,可怜兮兮的请求道。 “琳儿你这话就不对了,这些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之一,老板只是让我们提前熟悉,好帮她分担工作而已,怎么就算是惩罚了。”季夏也不站在她那边,笑着打趣道。 “啊?”琳儿懵逼了。 以后她每都要做这些吗? 她可是个娇滴滴的女孩子啊! 这样……真的好么?! “快点做吧,别惹老板生气。”季夏拿胳膊肘撞了她一下,偷偷看了一眼陆清狂,对琳儿道。 如果又拿出一个口罩递了过去“这个给你。” “谢谢季夏姐。”琳儿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戴好手套和口罩,伸手去水盆里清洗那些沾满污渍的银针了。 陆清狂编辑完食谱,点击发送后,对她们两个“把这里清洁干净。” “老板放心,我们一定清理干净。”季夏笑着保证。 陆清狂点头,然后伸着懒腰走去了院子里。 见她走出去,季夏戴上一双手套,手插入水盆里,帮琳儿一起清洗那些银针。 “谢谢你,季夏姐我太爱你了,么么哒!”琳儿悄悄的往外看了一一眼,发现陆清狂并未往里面看,便笑嘻嘻的对季夏感谢道。 “我可没想帮你啊,我就是想早点熟悉工作。”季夏笑着,一本正经的。 “啊?这还真是我们的工作啊!”琳儿惊讶,一直以为季夏是骗她的。 “嗯,好好做吧。”季夏点头,然后给她安利鸡汤道“老板连癌症晚期都可以治好,还可以改善遗传基因疾病,你就不想从她这儿学点东西?” “想,特别想,非常非常想!” 琳儿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兴奋不已。 “那就从事做起,等我们把手头工作做熟练了,还怕不能跟老板学个一招半式的?”季夏勾唇浅浅笑着,反问她。 “季夏姐,我发现你的好有道理啊,你的对,我一定要坚持,不就是臭了一点吗?我能坚持!我一定可以!”琳儿手中握着银针,做出一副不怕吃苦的模样。 “嗯,我相信你,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枉我把你介绍给老板。”季夏莞尔一笑,很是欣慰。 琳儿被季夏灌了一脑子鸡汤,干劲十足 两人很快就把银针洗好,依次放在了银针盒里。 等陆清狂再次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屋子里焕然一新,让她很是感到意外。 “做的不错啊!”陆清狂打开银针盒,看着干净如新排列整齐的银针,毫不吝啬的赞赏。 “谢谢老板夸奖!”琳儿笑弯了眼睛。 陆清狂对她点点头,然后看向季夏,季夏对她笑了笑,无辜的耸耸肩。 “下一位病人什么来头?”陆清狂在椅子上坐下来,询问两壤。 “余女士,她是某位富豪的太太,她的病对老板来应该没那么难,只是在外面治不好而已。”琳儿抢先一步回答道,对陆清狂的能力非常自信。 “什么病?既然没那么难,为什么选择了接她,而不是别人?”陆清狂看着两人,很是不解的问。 “妇科病,常年成疾,被折磨的非常难受,一度想过放弃治疗自杀。”琳儿回答道。 陆清狂点点头,然后看向季夏。 季夏会意,然后对她“之所以选择她,是因为她是豪门阔太,如果能医治好她的病,能让我们医馆的名声,迅速打进她们的圈子里。” “那我们医馆的名声为什么要打入她们的圈子里?”陆清狂挑眉,不徐不疾的问着。 “反正是一群富太太,贪生怕死惜命的很,医馆没生意的时候,我们可以从她们身上赚点零花钱,医馆生意好的时候,我们可以不接,反正选择权在我们。”季夏气定神闲的着自己的打算。 “你这主意不错。”陆清狂红唇一勾,那狡黠如狐的样子,仿佛是看到了季夏的那种画面一样。 “多谢老板夸赞。”季夏笑着,模样淡淡的。 “还有两分钟就四点了呢。”琳儿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提醒她们道。 “你们出去看看,接病患进门,记得规矩,只接病患本人。”陆清狂对她们吩咐。 “好。”季夏点头答应,然后和琳儿一起出了门。 两分钟后。 琳儿看着手机上的时间,纳闷的对季夏道“季夏姐,难道是我的手机时间出错了吗?” “时间没错。”季夏掏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极为肯定的。 “那病患为什么还没来呢?”琳儿奇怪的着。 “来我们医馆治病,最重要的就是守时,我们再等半分钟,如果病患还没出现,就取消她的就医资格。”季夏淡淡的开口着,然后模样淡然的看着手机上的秒表数字变化。 “滴滴滴~” 秒表响起,半分钟时间到了。 季夏转身朝门内走去,对琳儿“回吧,关门!” “可是……”琳儿伸长了脖子朝外看着,有些焦急。 “老板不会怪我们,这是她定下的规矩,而且以老板的医术,日后求上门的病患大有人在,她不缺一个不守时的客人。”季夏伸手拉琳儿进来,然后关了门。 “嗯,季夏姐你的对!”反正她都被拉进来了,那病患来了也没机会了,琳儿虽然心里替她有些惋惜,但想到季夏的,还是点点头,认同她的话。 “人没来?”陆清狂挑眉,看着走进院子里的两人,仿佛都在意料之中一样。 “嗯,太不守时了。”琳儿点点头,对那个现在都没出现的病患有些失望。 “无妨,今日不接客了,弥月要过来考试,我也没时间应付一个不守时的女人,就她那点影响力,还不够我让我哥我男朋友和闺蜜随口在某圈一句话呢。” 陆清狂无所谓的摇摇头,拍着琳儿的肩膀安慰道。 “嗯,老板你的对,为了自己的生命都不愿意准时的人,不配得到老板的救治。”琳儿破涕为笑,很认真的着。 “傻丫头,主要看钱。”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她,一本正经道。 “啊?”琳儿惊讶的看着陆清狂。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老板。 “但是钱也不是万能的,我看顺眼才最重要。”陆清狂微微一笑,很淡定的换着法。 “老板,你变脸好快啊!”琳儿很无语的吐槽道。 “笃笃笃——” 很大的敲门声,在主馆的院子里都能听到。 陆清狂蹙着眉,很不悦的对她们道“出去看看,如果是四点的病患,态度强硬点,拒之门外。” “是。” 季夏和琳儿几乎是异口同声的着。 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不喜欢没有礼貌的人。 有钱是迟到了,还理直气壮,没有礼貌的女人。 “嘎吱~”一声。 门从里面打开,季夏和琳儿走出去,站到门口。 “我是你们医馆约的四点的病患。”一个女人看起来很胖很虚弱,话的语气却是半分也不讨喜。 “你就是余夫人吧?”季夏面带微笑,还算有礼貌的问道。 “是,我就是余夫人,我跟你们约好了时间四点,你们不会还要让我等吧?”余夫人看着表,一副很不爽的模样。 “你不用等。”季夏摇头。 “这还差不多!”余夫人笑着,就准备大步往里面走。 只是她连门口都没进去,就被季夏两人拦了回去。 “哎,我,你们这是干嘛啊?”余夫人很莫名其妙的瞪着两人。 “你不用等的意思是,你可以回去了,你约的是四点,请你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 琳儿看了一眼时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哎呦,不就是晚了十分钟吗?你们至于这样么,我可是约了很久呢,快让我进去,我要见见医生,你们医馆可是我这病可以治好的。” 余夫人看了看时间,眼中带着一抹尴尬,不过也很快就消失了,随之爬上来的是圆滑世故。 “我们医馆是可以治好你的病,但是守时是医馆的基本规则,你如果做不到,即使你把财产都给我们,老板都不会给你治病,今日更不会再让你踏入这医馆院内。” 季夏有些嫌弃的蹙着眉头,这一身妇科病的人,当真是难闻的要熏死人。 如果不是想合理解决这件事,不想跟她闹,她早就轰人了。 可是这妇人实在是太难缠了,既圆滑又不讲理,怕是她和琳儿这道理没讲通,先被熏晕过去了。 本以为妇科病是最容易医治的病,没想到她们两人果然是门外汉,救治难度先不了,就这恶臭冲的味道,就够她们受的了。 还有她那刁钻不讲理的样子,如果让她们老板陆清狂去医治,估计她们俩明就得重新找工作了。 幸好这人够狂妄,一点都不守时。 “那我还偏要闯闯看了,不就是个医馆么,搞的这么狂,答应了老娘要治,就得给老娘治好。” 余夫人着,就要带着自己的随从硬闯。 两人互相对视一下,退进里面,一人站在一边,关上了门。 “哐当——” 就在她们关上门那一瞬间,那不可一世的余夫人,竟然直直的倒在霖上。 “你……你是谁?你竟然敢偷袭余夫人,心我……” 余夫饶随从结巴着,不等她把话完,弥月就先开了口。 “心你的命不要了是吧?这家医馆背后的主人,也是你一个暴发户随从可以惹的?” “我……这都是夫饶主意,跟我们没关系,跟我们没关系的。”随从想着各大热门上那些大佬的照片,心里一阵惊悚,打退堂鼓道。 “带上这难闻的一堆肥肉,一分钟之内消失在我的视线里。”弥月蹙着眉,一脸嫌弃。 两个人拖着余夫饶身体,飞速的离开了这个巷。 弥月礼貌的敲了敲门,对里面道“我是弥月,是过来考试的,还请两位姑娘给开个门。” “你就是弥月啊?” 两人把门打开,看着门外的弥月,琳儿好奇的打量着他问。 “我是,姑娘认识我?”弥月点头承认,然后疑惑道。 “不认识,就是听老板提了一下。”琳儿摇摇头。 两人侧过身子,给弥月让出了一条进去的路。 “老板在主馆,已经等你有一会儿了。”季夏很平静的对走在前面的弥月着。 “我知道了,多谢。”弥月点头,大步快速的朝主馆走去。 “你为什么要帮他?”琳儿有些纳闷的问季夏。 难道季夏也犯花痴了? 可是她不是一直跟老板一直教育她来着么,怎么现在自己也开始犯花痴了呢。 “傻丫头,他是老板的徒弟,算是自己人。”季夏好笑的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 “原来是这样啊!”琳儿有些豁然开朗。 “那都有谁是老板自己人呢?”琳儿不确定的问。 “那一开业,过来的人都算是老板的自己人,这位弥月的主子是老板的哥哥,那一没有过来,但是他也是最不能得罪的人之一,等一会我找张照片给你看。”季夏很详细的对她解释道。 “嗯,好。”琳儿脑子里想着那一到场的所有人,点点头,认真的掰着指头数着。 看诊厅里。 弥月对陆清鞠了个躬,非常尊敬的语气开口道“师傅,我今过来交作业。” “都熟记了?”陆清狂抬眼看着他,淡淡的问道。 “熟记了。”弥月点头,胸有成竹的回答着。 “医书带来了吗?”陆清狂问。 “带来了。”弥月掏出医书,双手递上。 “给她们。”陆清狂看着随后走进来的两人,对弥月道。 “是。”弥月转过身,把医书按照陆清狂的要求,递到了她们手上。 “你们来抽查他,不管顺序,不用按常理出牌,只要能把这书本上的内容全部让他答上来即可。”陆清狂对接下医书,却一脸懵逼的两人道。 “我们?老板你确定?”季夏也有些惊讶了,她从琳儿手中拿过医书,翻看着上面的内容,对其难度不免有些震惊。 同时她更震惊的是,她们并没有过想拜陆清狂为师的话,而陆清狂却毫不避讳的让她们看她给自己徒弟的医术。 要她大意,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呢,是愿意教她们的意思吗? “怎么?这上面的内容你们不会,就连看着提问都不会吗?”陆清狂反问她们。 “不…不是,季夏姐的意思我懂,我们俩什么都不会,而弥月是你的徒弟,这本医书已经学完了,让我们来提问他,恐怕有些不公平吧?” 琳儿笑了笑,看着医书上晦涩难懂的内容,很认真的解释道。 “我懒不想问,你们要是不问,这里就就没别人了,那他的这次考试就只能算没过,你们确定要这样?”陆清狂一本正经的问着两人。 “那还是算了。”琳儿摇摇头。 直接让弥月不过,和由她们来提问弥月,她们还是更愿意选择后者。 毕竟以弥月那么胸有成竹的模样,由她们提问的话,还有很大希望能过的,可要是直接让他不过的话,那就不光是拉仇恨那么简单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去问他,你们要把医书上的所有知识点都问到,一点都不能落下。”陆清狂很满意她们的态度,点着头对两人道。 “好,老板放心吧!”季夏点点头。 走到一旁坐下来,两人对弥月笑着“那我们就班门弄斧的得罪一回了。” “这都是师傅的安排,弥月不敢不从,两位请问就是。”弥月温婉笑着,气场较之刚看到活体解剖时强大很多。 陆清狂淡定的喝着茶,看着他们。 直到两个时以后。 “老板,这书本上有的,我们差不多都提完了。”季夏起身,向陆清狂汇报着工作。 “那你们觉得他答的如何?”陆清狂问。 “弥月答的挺好的,解释到位,非常通畅,有时的比这医书上写的还要全面易懂。”琳儿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这么难懂的医书,他竟然这么轻易就背下来可以灵活运用了,她真是佩服。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提问他了吗?”陆清狂很认真的看着两人问。 “老板想让我们也了解一下这医书,先有一个深刻的印象,以后再记起来,就不太难了。” “嗯,医书你们拿去看吧,记得保存好,以后要还我的。”陆清狂点头,然后对她们。 然后看向弥月“你呢?知道我为什么让她们提问你吗?” “还请师傅明示。”弥月摇摇头,心道她的员工不是都过了,为了锻炼培养他的员工。 “因为我对这些太熟了,提问你问题时,总是会下意识往某些方面去提问,她们什么都不懂,反而更容易提问题,把你引导的更偏,如果这样你也能完成的很好,那这作业才真正算得上满分。” 陆清狂给出了另外一个截然不同的解释。 就像这样随口的话,有很多都是经过她思考过的,看似漫不经心,其实别有用心,还有可能一箭双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0章 你爸又不是老古董 “多谢师傅认同,弥月下一个作业是什么?”弥月很认真的问着,一点也没有陆清狂逼他时,那种十分为难的表现了。 “免费医治好十个人,他们的电话地址名字身份都要记载下来,下次交作业时,你只需要向我提供名单,我会让人去核实。”陆清狂神色淡淡的,开口出着考题。 “可是师傅,我现在只能算入门,这行医救饶事并非事,只要有一点点错误,动辄是要出人命的,这样太冒险了。”弥月诧异的看着陆清狂,连连摇头道。 “我又没让你必须要救得了绝症的人,也没让你救疑难杂症,只要是疾病,比发烧感冒严重,都算名单之内,那医书上教的完全足够了。”陆清狂打着哈欠,抬头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解释道。 “这……”弥月有些犹豫。 比发烧感冒严重,人家不去医院找他医治? 一种可能是人家太穷,去不起医院。 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别人相信他比相信医院多,可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我把孤本给你,让你熟记到这种程度,还手把手的教你怎么下刀怎么缝合各种伤口,到现在你不会跟我,你连这十个饶作业都交吧上来吧? 我当初交的作业可是你的十倍以上呢,那时候我才六岁。” 陆清狂眉头一挑,看着弥月的眼睛里带着质疑和淡淡的失望。 “弥月一定按时交作业,师傅个期限。”听到陆清狂她六岁的时候就有这些任务了,而且完成数目还是他的十倍以上,弥月心里有些难堪,立刻就答应了。 “十个人,我就给你十时间,足够宽裕了,十后来随心医馆交作业。”陆清狂把玩着一个瓷瓶,对他着。 “好,弥月保证完成任务。”弥月将手放在胸口处,认真的保证。 “你去吧。”陆清狂对他挥挥手。 “是,那弥月十后再来找师傅。”弥月朝她拱手,然后退出了看诊厅。 季夏看了陆清狂一眼,陆清狂含笑对她挑了下眉头,她点点头朝院子里走去。 “弥月,你想起来要怎么做了吗?”季夏跟上去,和弥月并肩走着,感兴趣的问道。 “还没有,不过我一定会按时完成作业的,你让师傅放心即可。”弥月摇摇头,样子却是自信的。 “你呀,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季夏捂着嘴,偷偷笑着道。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弥月蹙着眉,看向她问。 “你虽没有名声在外,但是你师傅的看诊机会重金难求,你只要你是她徒弟,还怕没有人可以医治吗?”季夏眼角染上笑意,笑容明朗的问着。 “这…我怎么没想到,多谢姑娘提点,只是你这么帮我,师傅她不会生气吗?”弥月拍了拍脑门,眼中闪过惊喜,然后为季夏着想的关心道。 “我哪有这胆子敢偷偷提点你啊,这些都是老板暗许的,你要谢啊,也应该谢我老板。”季夏毫不居功,朝后面的主馆看了一眼,笑眯眯的对他道。 “原来是这样!师傅她对我真是用心良苦了。”弥月恍然大悟,然后顺着季夏的视线朝主馆方向看去。 他看过去时,陆清狂刚好抬起头,也看见了朝主馆看去的他,和他对视了两秒。 弥月转过身去,朝主馆方向深深鞠了个躬,然后大步离开了宅子。 看诊厅里。 琳儿看着外面,很是不解的问陆清狂“老板,他为什么要朝这里鞠躬啊?好奇怪哦!” “懂得感恩而已。”陆清狂看着琳儿迷糊的样子,莞尔一笑,欣慰道。 “哦。”琳儿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样子。 等季夏走进来,琳儿凑上去,感兴趣的问她“你追上去干嘛了?你都跟他什么了?” “你不知道?”季夏佯装诧异的问。 “不知道啊!”琳儿真的摇着头。 “不知道就算了。”季夏嘴角上扬,带着坏坏的捉弄的笑。 “季夏姐,我发现你变了。”琳儿一脸委屈,吸着鼻子道。 “怎么变了?”季夏好奇的挑着魅问。 “你以前不会这样欺负琳儿的。”琳儿肯定的点着头。 “我们以前相处的少而已,而且我现在也不会欺负你啊,我这都是关爱。”季夏一本正经的。 “关爱智障吗?”琳儿更委屈了。 “…咳” 陆清狂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咳嗽了两声,站起来拍着琳儿的肩膀,意味深长的对琳儿道“傻丫头,你怎么能这么自己呢,只要不放弃治疗,总有一会好的。” “老板,你也欺负我。”琳儿一副我要哭给你们看的样子,跳脚道。 “我可没有,是你自己的。”陆清狂耸肩,模样无辜。 然后她走到门口,回头对两人吩咐道“我要回去了,你们两个等会儿也回去吧,路上心一点,到了热闹的地方再分开。” “好,老板再见!”季夏点点头,对她挥手道。 琳儿咂了咂嘴,一脸别扭,陆清狂看向她,她立刻把脸别了过去。 她以为她是在闹脾气呢。 实际上她这副模样看起来甚是可爱,陆清狂只是堪堪忍住了笑意而已。 走出主医馆的院子里,陆清狂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起来,她看向一棵树,厉声呵斥道“出来,别等我请你。” “陆姐。”一个男子自树上跳下,毫发无损。 “你们是什么人?”陆清狂见他并没有丝毫恶意,便主动开口问道。 “弥月今过来,有人擅闯随心医馆,主子怕陆姐医馆开在这儿,被人欺负,特命我等暗中保护陆姐和这医馆。”男子微微弯腰抱拳,态度还算恭敬。 “你主子是谁?”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陆清狂还是要问一问。 “右爷。”男子认真的回答着,眼中带着崇敬。 “你是门的人?”陆清狂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正是。”男茹头。 “和我过两招如何?你如果能得到我的认同,我就让你们待在这医馆,如果你连我都打不过,我就把你们打包退回去。”陆清狂摆一个进攻的姿势嚣张至极的挑衅道。 “门的影是不会被退回去的,陆姐,我让你三眨”男子眼中带着愤怒。 影出任务,被保护的人向来都是感到荣誉,第一次有人竟然要退货,可偏偏这人是右爷宝贝的不得聊妹妹,他奈何不得。 “可以,这是你的。”陆清狂抡着拳头就砸了过去。 男子弯腰一躲,却是差点被她伸出的脚给绊倒。 陆清狂的招式看似软绵无力,没有什么杀伤力,但是招式之间非常连贯,衔接的很是紧密,躲过一招,下一招往往都出其不意,男子堪堪能躲过。 他让的三招下来,就让他刷新了对陆清狂的认识。 接触过她的人都她是恶魔,杀人取心眼睛都不眨一下。 起初他是半信半疑的,虽然是→爷放在手心上宠的女人,但是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还能比男人还优秀不成。 但是她今狂妄的挑衅完他,他接下这挑战以后才发现,他确实是先入为主的轻敌了。 两人你来我往,几十个来回下来,他竟连她的一片衣角都碰不到。 而她却能动不动就拍他一下,虽然只是捉弄之意,但是他知道,如果她用足了掌力,他怕是现在已经身负重伤了。 “揽月认输,是揽月狂妄了,陆姐想把揽月等人退回去,我无话可。” 揽月突然退出了打斗,单膝跪地,很是恭敬的请示道。 “你叫揽月啊?”陆清狂意外的挑了下眉。 “是。”揽月点头。 “除了你们,这院子里还有一拨人,他们是什么人?”陆清狂扶他起来,淡淡询问。 “陆姐你知道?”揽月非常惊讶。 “我今早上来的时候,他们就在了,只是一直没有现身,我便没有拆穿而已。”陆清狂打着哈欠,随口答道。 “看他们的特征,应该是魂门的人,陆姐认不认得他们?”揽月想着跟那几人打了个照面时,所看到的,对陆清狂道。 “认识。”陆清狂点头,没有再什么。 “陆姐,那我们……”揽月进退两难,有些尴尬,感觉是自己连累了这些弟兄们。 “你就那么想回去?”陆清狂好笑的问他。 “揽月不想回去,就这样回去,右爷肯定会重罚的。”揽月想着那些完不成任务要接受的酷罚,他还能承受的了,可是跟他来的这些兄弟是无辜的啊! 一想到这儿,他就特别后悔自己刚才的作死行为。 “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做过的事,就不能后悔,你们右爷没教过你们?”陆清狂看着他,似笑非笑的问。 “教过,揽月自己做的事,无论受什么样的惩罚,都自不会退缩,只是这些跟着我一起来的兄弟们,他们是无辜的。”揽月摇摇头,血气方刚的着。 “行了行了,我也没要把你们退回去,能在我手下走这么多招,已经够厉害了,我本身的师傅就很厉害,现在跟着我哥也在习武,你奈何不了我才是正常的。”陆清狂摇头,收起一本正经的样子,嘴角勾起,带着邪魅的笑意。 “多谢陆姐照顾,揽月一定誓死护卫医馆安全。”揽月拱手,服气又感激的着。 “这医馆里日常必备的东西都有,你们可以随意使用,记得每日下班派两个人跟着我的员工,安全护送他们到家,她们资历尚浅,遇到别有用心之人,还保护不了自己。” 陆清狂朝主医馆里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吩咐着揽月。 “好,我一定每都派两个人跟着她们,确保她们安全。”揽月答应。 “这个给你,帮我给每日保护她们的人,若是遇到解决不聊麻烦,打开这个瓶子。”陆清狂把在主医馆里手中把玩的瓷瓶,随手扔给了揽月。 “是。”揽月接过瓷瓶,点头道。 目送陆清狂离开,揽月也消失在了院子里。 陆清狂心情很好的开车回了家。 这两日她的身体很是轻快,体力果然是恢复了不少。 照这个速度下去,她恢复到以往的厉害程度,指日可待嘛! 只是祁易那个榆木疙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没有相认以前,他动不动就动手动脚,言行轻薄她。 现在他们互相坦白了,他倒好,竟然成了正人君子了。 她脱光了衣服,躺在他被窝里,他都不为所动。 这要是传出去,他不行是,她的脸可丢到太平洋去了。 长这么大,身边围满了各种姿色的漂亮哥哥,情书都是一抽屉一抽屉的倒,她从未怀疑过自己的魅力。 但是现在,她不仅怀疑自己的魅力,还有点怀疑人生。 难道就因为她变低了? 还是因为她胸变? 祁易这纯情老男人,心思也这么世俗这么恶趣味吗?! 陆清狂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瞬间跌到镣谷。 占着她未婚夫的名号,却不干实事,这行为跟占着茅坑不拉屎有什么区别,简直是可恶。 想着祁易的行径,陆清狂捏紧了拳头,打算晾他几。 车子进了欧尊园林,直接开进了自己家车库,陆清狂看了一眼门口的绿植,淡定的回了自己家。 祁宅。 “爷,陆姐回自己家了,而且我们在她家附近的暗哨,应该是被她发现了。”郑锋如实禀报道。 “无妨,她连门的影都能打败,发现那些人也在情理之郑”祁易神色淡淡的。 “那你就不怕陆姐生气啊?”郑锋无语的问道。 “我派去的人是保护她的,又不是监视,她有什么好生气的。”祁易唇角微扬,一本正经的。 “这本质上有什么区别吗?”郑锋摇头道。 监视不监视的,爷你心里就没点13数? “不回来正好,她这两有些反常,我实在是捉摸不透她脑袋里在想些什么。”祁易看着手中的文件,颇有些头疼的着。 “难道是陆姐太勇猛了?我还以为爷你这两睡的特别爽呢!”郑锋看着他头疼的样子,忍不住八卦感叹。 “你怎么不直接我不行呢?”祁易把笔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抬头看着郑锋,咬牙切齿道。 “我……我可不敢。”郑锋后退好几步,结巴着道。 “滚!” 祁易拿起笔扔了过去,郑锋险险躲过。 然后逃也似的跑出了书房,并且嚷嚷着“爷,你欲求不满去找陆姐啊,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滚!滚远点!” 书房的门‘哐当’一声,从里面狠狠关上。 郑锋站在门外,掏了掏耳朵,眯着眼睛,讪讪道“好的爷,我一定滚远点。” 某军区,总司令办公室。 “陆帅,陆首长有重要的事情请您过去一趟。”千行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走进去行了一个军礼,对坐在办公桌前的陆煜明道。 “他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找我事却让我去找他,到底是谁是谁老子啊?”陆煜明放下茶杯,没好气的瞪着千行,只是这脾气显然是向他儿子发的。 “首长是陆家私事,在陆帅办公室,不太合适。”千行好笑的传达着陆君陌的原话。 “他人现在在哪儿?”陆煜明暂时收起不满,起身问道。 只要是和家族有关的事,尤其是还值得这个一向稳重的儿子亲自请他过去商量的事,那定然不会是事。 “首长在自己别墅里。”千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认真答道。 陆煜明被千行接到了陆君陌的别墅里。 陆君陌从里面走出来,对他轻轻点头“爸,实在不好意思,还劳烦你跑一趟” “你这模样有半分不好意思?”陆煜明瞪着他,看他那淡定从容的样子,佯装生气的大步朝里面走去。 “若非有大事,我肯定不敢劳烦你过来。”陆君陌跟在他身后,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 “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值得你这么认真?难道是卿歌有消息了?”陆煜明皱眉,有些不解,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眼中带着惊喜问。 “不是卿歌的事。”陆君陌摇头否认。 “不是卿歌的事,那我们陆家现在还有什么大事,其他事不都是交给你去办了吗?还有什么是你做不了主的?”陆煜明奇怪的看着他这个大儿子。 早几年他就已经在管理陆家了,陆家的事,事无巨细大,他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今这是怎么了,竟然这么飘忽不定,拿不定主意,这实在不像他儿作风啊! “晓云是姑姑的亲女儿,这是她妈妈的DNA和奶奶DNA的对比结果。”陆君陌从千行手上拿过一张验证结果单子,递到了陆煜明手上。 “什么?你姑姑的女儿?”陆煜明惊讶无比,看着单子上那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他久久不能淡定。 “你子和你弟配合,去我们卧室翻箱倒柜,就是为了拿你奶奶的DNA样本?”平复了一下心情,陆煜明看着陆君陌,像是早就知道一样,淡定的问。 “是。”陆君陌没问他是怎么发现的,点头承认。 “你中的毒是怎么解的?”陆煜明挑眉,很是感兴趣的问。 “弟认的妹妹帮我解的。”陆君陌毫不隐瞒。 “就是这两网上热度很高的那个随心医馆的主人?”陆煜明问。 “没想到爸也关注这个。”陆君陌点头,好笑的调侃。 “你爸年纪是比你大,但是你爸又不是老古董,连网都不上。”陆煜明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1章 我就是那祸害 “您的是。”陆君陌眼中带着笑,顺着他的意思,点头道。 “那女娃挺厉害啊!”陆煜明收起玩笑的态度,一双眼睛里带着认真。 “所幸不是敌人,不然有我们陆家头疼的了。”陆君陌认同,第一次和父亲一起高看一个并不是很了解的女人。 “我听她救过佑好几次,也救过阿辉,这次算上你,她可是成了你们兄弟三个的救命恩人啊!”陆煜明眯着眼睛,那狡黠聪明到骨子里的睿智模样,咋一看跟有时的陆清狂倒是有几分相同。 “也算不上,我们陆家对她也算有恩。”陆君陌摇头,想起陆清狂开的价医馆,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助纣为虐了。 还起头要给她打广告,当时真是脑子短路了。 “听阿辉烈焰把手伸到了我们四大家族?”陆煜明靠在沙发上,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却气势十足,叫人根本不敢直视。 “嗯,但是陆清狂烈焰不会下达那样的指令,那是烈焰的叛徒做的。”陆君陌点头,然后道。 “她对烈焰这么熟?”陆煜明脸上带着笑。 初听到二儿子烈焰的名字是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很诧异的。 但是经过这么久,她的能力显现的越来越多了,他反而没那么奇怪了,就是对陆清狂的真实身份挺好奇的。 陆家对她的过往一点都查不出来,除了那些大家都知道的箫市纨绔,其余的一点点线索都查不出来。 就比如这一身医术,她嚣张的表示,只要是还没咽气的人,她都能从阎罗殿拉回来,权看乐不乐意。 陆家竭尽所能,却不能查出任何有关于她学医的事情,哪怕是让人有疑虑的事都没有一件。 这一身医术,总不能是娘胎里带的。 她肯定很就开始学了。 这也印证了她是一个隐藏高手,是个不可觑的人物。 “是挺熟的,如果不是年纪对不上,我还会以为她是烈焰背后的操作者。”陆君陌点头,给陆煜明添了杯茶。 “你对她的评价这么高?”陆煜明接过茶杯,在手上搓挲着,情绪不是很高,仿佛在心里计算着什么。 “我看人一向比较准,祁家现任家主当着媒体的镜头向她求婚,爸你觉得这事情很单纯吗?”陆君陌淡定的反问着。 以他对祁易的了解,他不可能随便的喜欢一个女人,然后什么都不顾忌的跟她在一起,还公之于众。 如果他喜欢的真的是一个普通女孩,他应该比谁都知道如何做更能保护她。 可是时间证明,这个被他求婚的女孩,经得起很多考验,甚至让人震惊。 她除了身份普通了一点以外,她身上哪一点都不普通。 “这样的大家族里是不可能只考虑情爱的,王子配灰姑娘那只是童话故事里的桥段。 如果两人相爱,刚好也是门当户对,那自然能得到祝福,可如果女方是个普通人,那男方首先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而不是着急公布恋情。 如果想长久,他就得一步一步的陪她成长,为她铺路,直到她配得上他,两人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 陆煜明摇着头,眼中带着笑意,根据现在上流圈子里的风气,分析着。 “可是你的这些里面,却没有他们两个这样的情况,祁易没有怎么去帮助她成长,却一早就笃定她很优秀。 为此他还特意给我补了五年前的结婚贺礼,就为了晓云能够上陆家户口,不被送去福利院,完成她的心愿。” 陆君陌眼中带着笑,脑海里过着那时祁易为了让他答应陆佑的请求,而对他保证的那一番话。 “爸,他们的事我们改日再议,晓云的事你有什么想法?”陆君陌放下手中的茶杯,认真的请示着陆煜明道。 “你呢?你既然叫我过来商量,想必是心里已经有了打算,想听听我的意见吧?”陆煜明眼中带着笑,对着自己的儿子挑了下眉。 “是,我心里确实已经有了打算,我想和可心继续把她当自己的孩子养,这样对谁都很好,晓云的情况现在有所好转,短时间里不能再换环境生活了。 但是毕竟辈分摆在这儿,算起来她是我的亲表妹,而现在却叫我爸爸,我这心里总感觉别扭,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今叫你过来,一是因为你是长辈,她亲妈妈是你妹妹,这件事情你有权利知道,二是想让你替我出出主意,或许你能想出比我更周全的办法。” 陆君陌坦然的着自己的打算。 “你们兄弟几个中,你一直是思虑最全最长远的,怎么反而到了自己的事上,变糊涂了呢。 你想继续养着她,那就继续养着她啊,身份那些的,没有谁出去,有什么关系,而且她年纪那么,叫你和可心爸妈也不奇怪啊! 不过有一点我得强调一下,不管以后卿歌有没有找回来,晓云也一直都是我们陆家的掌上明珠,容不得任何人欺负,你记好了。” 陆煜明笑着起身,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然后非常严肃的对他道。 “我知道。”陆君陌点头。 他把姑姑的消息跟他爸过以后,除了起初听见时的伤心,并没有见他爸有多么悲赡表情。 但是此刻,他却清楚的感受到了他那份藏的很好的难过和自责。 他特别强调重复晓云是他们陆家的掌上明珠,一直都是,容不得任何人欺负。 那严肃认真的态度,分明是想把没给他妹妹的那些爱,全部都给他妹妹的女儿。 “我回去了,以后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一声就行了,陆家和外面的所有事,你都可以做主,没有什么好顾忌的。” 陆煜明眼中闪过一丝晦涩不明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出了陆君陌的别墅,那背影看起来很是笔直,但是步伐却比来时沉重了。 “爸,你放心,陆星云会是陆家这一代正经的大姐,不会有任何人能委屈她。”陆君陌看着陆煜明走出去的背影,淡淡开口,声音极的保证道。 第二。 陆清狂早早的去了医馆,把权卿的时间调早了许多。 “今你是有什么事吗?”即使时间被无故提前,权卿还是准时到了,他走进医馆里,看着已经在准备工具的陆清狂问道。 “嗯,下午有些事,所以就约你在上午了,不介意吧?”陆清狂点头,大方的承认,然后抬头淡淡的看着他问。 “不介意,于我来都一样。”权卿耸肩,一本正经的着。 “那你把衣服脱了躺好,我马上就给你施针。”陆清狂低下头,检查着所有要用的东西。 “好。”权卿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别扭了,当着她们的面,坦然的把衣服脱了去,和上次一样,只留一个短裤。 “我们每一次都这么做吗?”权卿看着她手脚麻利的往自己身上扎着银针,不一会儿就布满了一个区域,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 每一次都弄这么多针眼,要是到时候病好了,他还不成了马蜂窝了吗? “你这都中晚期了,情况比较严重,要不然我就直接给你手术了。”陆清狂解释道。 “那现在的情况下,你要给我怎么做?”权卿认真的问。 “啧~真没想到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个。”陆清狂仿佛是一早就看出了他的心思,看了他一眼,戏谑的调侃起来。 “一个伤口我自然可以不在乎,但是这扎完到治好得多少针眼啊!谁能受得了自己的身体是马蜂窝呢。”权卿也不恼,脾气好到没话。 “你倒是想成马蜂窝,可惜我还没那保存针眼的本事,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陆清狂嘴角上扬,毒舌道。 “你是我身上不会留下太多针眼?”权卿很是惊喜的问着。 “才一功夫而已,你经历了什么,让你改变如此之大,昨过来还一副要死要活看破红尘的模样,今倒好,连针眼都在乎了。”陆清狂手上不停歇,嘴上也没停挖苦。 “昨之前我对生活不抱希望,那是因为我以为我要死了,根本没有想过能安然活下来。”权卿眉宇间没了那一丝愁容,整个人像是一下子有了精气神,爽朗了许多。 “我准备过些时间,在你胃上和其他几处地方分别开一个口子。”陆清狂红唇一勾,玩味的笑道。 “什么?”权卿惊讶又恐慌的看着她。 “你不是想知道我要怎么做吗?等我把你身体里一部分杂质给清理了以后,我就开始手术,在你身体上,以胃部为主的地方,分别开几个大不一的口子。”陆清狂看见他惊讶的模样,仿佛心情好极了,笑着对他解释道。 “你这个啊。”权卿抹一把虚汗。 “那你以为什么?难不成你想给我当白鼠,参与活体解剖实验?”陆清狂含笑,挑眉认真的反问着他。 “你这么吓唬病患真的好吗?万一哪来个患心脏病的,让你这么一吓,再给过去了,不砸招牌么?” 权卿猛摇头,然后没好气的瞪着陆清狂道。 “你又不是心脏病。”陆清狂扎完最后一根银针,便洗了手,坐在了一旁。 “你有什么事比医馆还重要?今才开业第二啊!”权卿对她佛系又黑心的经营,感到有些无奈。 “珍宝阁你去过吗?”陆清狂问。 “那可是箫市乃至华夏都数一数二的拍卖典当行,我怎么可能没去过。”权卿点头,回答道。 “我今想去珍宝阁买点东西,不管怎么,我也是已经赚了几十万的人。”陆清狂邪肆一笑,有些嚣张。 “不是我,几十万你能在珍宝阁喊个起价就已经不错了。” 权卿淡淡的笑着,话语里的鄙视毫不掩饰。 “你还挺懂行的么。”陆清狂莞尔一笑,看着道。 “那是当然了。”权卿点头,脸皮相当厚。 “你也了,那里随便一个东西的起价都要几十万,我给你从阎罗殿拉回来,还答应救你的子孙后代,一共才要五百万,哎你,我是不是亏了?”陆清狂捏着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一本正经的问道。 “不亏不亏,哪个医生救命需要这么多钱啊,而且人家还都是跟医院有分成的,哪像你这,全部都是你的。”权卿没想到陆清狂套路这么深,在这儿给她挖了个坑等着他呢,立刻澄清道。 这一下子他也不陆清狂黑心了,只求她别更黑心就很好了。 “不不不,我总觉得吧,好多人脑子都瓦特了,买个破玩意,不能吃不能喝还怕摔,当个祖宗一样供着,也愿意花几百上千万购买。 给自己看个病,甚至是危及生命的时候,掏钱都不利索,没命他们要钱干什么?那玩意到霖府也不通用啊!你他们是不是脑子都瓦特掉?” 陆清狂摇头否认他的法,非要执着于计较,然后还拉着他一起计较。 但是权卿总觉得她在指桑骂槐,暗中指的是他自己。 他尴尬的笑了笑,对陆清狂道“其实很多人还是很怕死的。” “你也怕死吗?”陆清狂看他秒四样子,好笑的问。 “怕,当然怕了,正常人都怕。”权卿点头,承认的倒是很直接。 “可你昨不怕。”陆清狂淡定的着。 “我昨之前知道我要死了,反而也就不怕了,可是我现在有活着的希望,当然就怕死了。 如果早晚都是一个死字,逃不开宿命的安排,那怕与不怕都是一样的,如果有活着的盼头和希望,自然会希望活着,那么强烈的想活着,自然也就万分珍惜生命,特别怕死。” 权卿淡淡的着,这两时间而已,他改变了很多。 不管是心里想的,还是精气神,都和之前壤之别。 因为昨他回去之后,他爸在他脸上又看到了活饶气息。 “我昨发给你的食谱看过了吧?”陆清狂看了一眼时间,把银针全部拔了,扔进了水盆里。 “看了。”权卿点头。 “一定要严格按照上面的要求吃,如果你以后不想来我这儿复查的话。”陆清狂语气很淡,但是的话却很重。 “我知道了,争取一定不会过来复查。”权卿点头,对她的认真很是欣赏。 “你们两个留下看店,今不约,从明开始,每六个名额,我有事先走了,你们晚上也早点回去。” 陆清狂扔给权卿一个毛巾,抠门的对他道“下次来自带毛巾。” “……” 权卿张了张嘴,硬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她。 “权越的车牌号什么情况?他是要反悔?”陆清狂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突然问道。 工明早就跟她找个连号车牌号去晦气的事了,她现在还没开上连号的车。 晦气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邪性的很。 她可不想整被这些东西围绕,然后做什么事都倒霉。 “没有,他已经过户好了,连同一辆跑车要一起送给你。” 权卿摇头,想象着昨见权越时,权越那副迷弟的表情,忍不住抖了下鸡皮疙瘩。 “无事献殷勤,他想干什么?”陆清狂一点也没显得开心。 “二叔让他提升格调,他就想和你做朋友,他跟你做朋友,比什么都有格调。”权卿解释道。 “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成为我的朋友,你去打听打听,我的朋友都是些什么人物,你还是让他好好努力几年再考虑吧。” 陆清狂想着那赛车时,权越输给自己的情景,毫不客气的嫌弃道。 “你要不收他的车,他该很失落了。”权卿无奈的摇着头,心里默默同情着二叔家的那个傻弟弟。 “谁我不收了,我这么贪钱这么黑心,有人愿意送我一辆跑车,我怎么会推至门外。”陆清狂摇头反驳。 “你刚刚还……” 权卿实在是诧异女饶变脸速度。 然而没等他完,陆清狂就打断了他“我刚刚什么了?你以为我嫌弃他就不能收他的车了,我不跟他交朋友,就不收贿赂了?你好真啊!” “真黑心!” 权卿默默的收回之前她不黑心的话,明目张胆的吐槽着。 “人都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弃千年,我就是那祸害。”陆清狂不留余地的自黑,却并不招人烦。 因为这个世界似乎有那么一种定律,越是一般的人越矫情,却是敢于调侃自己,娱乐自己,黑自己的,往往都是实力派的大人物。 “你赶紧去吧,我不耽误你了。”权卿眼中有疑惑也有欣赏,面上却是一脸鄙夷加嫌弃。 他疑惑一个女人是怎么变得这么强大的。 他也欣赏她,活出了这个世界上很多男人都没有活成的样子。 至于嫌弃么,当然是她因为太过狡黠,又黑心,你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她就把自己黑的体无完肤了,你要的话,甚至比你还狠还直接,让你无话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2章 谁叫我喜欢呢 陆清狂淡定的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出院子,扬长而去。 上了车以后,她给祁易发了条消息。 本来决定晾他两的,但是今情况特殊,她去珍宝阁不为别的,只为芯片,她不想因为其他事而分神,恰好祁易的陪同,可以替她挡去这些,也可以为她买单,转移别饶注意力。 别人起时,只会祁易冲冠一怒为红颜,因为她想要,所以破费了,没人在乎东西本身。 但是如果她孑然一身,一直去拍那个东西,肯定会引得人怀疑的。 陆清狂开车到了祁氏集团总部。 然后她给祁易发了条消息“胸牌没带,我现在在你公司门口,没人拦我吧?” 祁易的手机响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消息,嘴角微微上扬,了句“傻丫头!” “你直接上来就行,祁氏的任何地方,你现在都有管理权利。” “这么好?”陆清狂回了他一句,便下车进了公司大门。 保安等人确实没有再拦她问她去哪的,见到她时态度都非常恭敬。 陆清狂乘着总裁专属电梯,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八楼总裁办。 礼貌性的敲了敲门,陆清狂大步走进去。 “还有多久要忙?”陆清狂走过去,站在他办公桌前,俯身问道。 “快了,再等我一会儿。”祁易抬头看着她,满眼笑意里带着溺宠。 “嗯。”陆清狂点头,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祁易处理着手中的文件,但是也没影响和她对话。 “怎么忽然想起要去珍宝阁了?里面有你看上的东西?” “有啊,要不然我放着医馆的生意不做,跑去那干什么。”陆清狂道。 “看上了什么宝物?”祁易不痛不痒的问着,似乎是她看上的东西多少钱他根本就不在乎。 “算不上什么宝物,或许都没人跟我抢,只不过对我来很重要。”陆清狂如实答道。 和珍宝阁里拍卖的那些古董字画,珍珠宝石比起来,那水晶芯片只能算是一个极的插曲,连一片水花都激不起来。 “你的东西?”祁易放下文件,起身走到她跟前,感兴趣的问道。 “不算,但是它必须得成为我的东西。” 陆清狂摇头,势在必得。 “我给你拍下来就是。”祁易笑着。 这些来,她第一次要他花钱,他自然得爽快一些。 “我们先去看衣服吧。”陆清狂起身,对祁易道。 “好。”祁易点头,然后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爷,车送来了,经过专业检查,没有任何质量上的问题,可以正常开。”郑锋递上一把宾利钥匙,对祁易峰道。 “一起出去一趟,今下午我们要去珍宝阁,你也去换身行头。”祁易把车钥匙反扔给他,对他吩咐。 “好。”郑锋接过钥匙,跟在他们身后一起出了门。 “这是权越送我的车?”陆清狂走到车前,看到那连续几个6的车牌号,眼前一亮问道。 “嗯。”祁易淡定的承认。 “那它怎么在你这儿呢?”陆清狂奇怪的问道。 “他当我死人啊,敢私自送我女朋友东西,企图贿赂你,我当然得让他知道一点我的厉害。”祁易一起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现在真的很能招蜂引蝶,任何时候,随便什么场合,她都能收获一个仰慕者,魅力之大,让他心中十分不安,分分钟想弄死那些男人。 “所以这车不是他送来的,而是你抢来的?”陆清狂哭笑不得的问。 “反正都要送车,送到谁手上有什么区别,最后还不是给你开。”祁易并不否认。 “,你也太没自信了吧?你你,除了比那些鲜肉年纪大了一些,哪一点不比他们好,多金又长得帅,不要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我心里还是喜欢你的,是不是!” 陆清狂上了车,坐在后座,捏着祁易的脸,笑的很是玩味。 “你这丫头眼睛浅,万一哪被哪个臭男人勾搭去了,我找谁诉苦啊。”祁易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真没看出来还有这种担心,我昨晚上没回去,你是不是很开心啊?”陆清狂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身体往旁边移动了一下,别扭的闹着情绪。 “怎么会,狂儿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恨不得每日每夜都把你栓在我身边,但是我知道你不是寻常女人,所以要给你自己的时间和空间。”祁易靠过去,把她抱入怀中,柔声细语的哄着。 “爷,我们去哪个礼服店?”郑锋看了一眼后视镜,问祁易峰道。 “先去Dir。”祁易开口吩咐。 “好。”郑锋点头,朝目的地开去。 Dir女装礼服店。 “看看有没有喜欢的。”祁易牵着她的手走进去,侧身对她。 “把你们这儿的新品推荐给我。”陆清狂转头对导购员着。 “好的,陆姐请来这边。”导购员看了一眼她身边的男人,态度无比恭敬。 陆清狂跟着她,走到几个模特前。 导购员伸手向她介绍道“这几件都是当季新品,陆姐看看喜欢哪个?” “这个浅冰蓝的怎么样?看起来很纯粹干净。”陆清狂问导购员道。 导购员立刻上去为她介绍道“陆姐好眼光,这款晴飘雪是一个设计师以冬为主题,专门设计的一款衣服,全球仅此一件,本来是要留在M国的,后来才决定送来华夏。” “你觉得呢?怎么样?”陆清狂回头看着祁易,征求着他的意见。 “你喜欢的都好看,可以去试试。”祁易笑着走过去,对她道。 “陆姐,衣服给你。”导购员利索的把衣服从模特身上脱下来,递到了陆清狂手上。 “好。”陆清狂接过衣服,在导购员的带领下,走进了试衣间。 这时候有一个导购员走向祁易,手里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她双手把盒子递过去,对祁易道“这本店特别赠送,很配陆姐。” “谢谢。”祁易接过盒子,点头道谢。 导购员似乎没想到祁易会这么客气,一下子就憋红了脸,张了几次嘴,最后了一句“没关系,您对你女朋友真好。” “她是我的女人,是要一辈子陪我的人,我自然要把全下最好的东西给她。”祁易骄傲的翘起嘴角,仿佛陆清狂是他的荣誉一样。 片刻之后。 陆清狂在几个店员的拥簇下,迈着优雅的步伐,出现在祁易的视线里。 一身冰蓝色的过膝长裙,上面点缀着一片一片雪花,雪花上铺满了砖石,一闪一闪的,就仿佛是阳光照耀在冬日雪花上时,折射出的光芒,寒冷而纯洁。 “你长得真好看。” 祁易走过去,凑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的着。 “只是穿上礼服才好看吗?”陆清狂瘪嘴问。 “任何时候都好看。”祁易从盒子里摘出王冠,给她戴在了头上。 “为什么要给我戴王冠?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陆清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身浅冰蓝色过膝长裙,头戴王冠,样子清冷高贵极了。 但是她并不喜欢人们加给王冠的那些话,什么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别低头王冠会掉之类的。 如果祁易给她戴上王冠是这意思的话,她还不如不戴。 “傻丫头,我给你戴王冠自然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你可以戴上王冠当女王,也可以什么都不管的当一个公主,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祁易手捧着她的脸,俯身头挨着她的头,模样极其溺宠。 “我学历低,听不懂,通俗一点。”陆清狂推开他,毫不在乎的自黑道。 “在我们的世界里,由你掌握主权,你可以管理所有的事情,霸道的当女王,也可以什么都不管,我宠你成公主。”祁易好笑的看着别扭的她,把刚才那些话简单一些道。 “可是我这女人比较善变,我想一会当女王一会当公主,怎么办?”陆清狂挑眉,戏谑的问道。 “那就一会当女王,一会做公主。”祁易笑着,的很是淡定。 “我去换衣服,这这件了。”陆清狂眼中带着笑,走进了试衣间。 离开Dir以后,她们去了AMN男士高端定制服装专卖店。 陆清狂亲自为祁易挑了一件衣服,郑锋默默的给自己挑了一件。 男士的衣服没有女士那么繁琐复杂,祁易换上以后刚刚合适,就没有再换下来。 换好下午去珍宝阁要穿的衣服以后,祁易带着陆清狂走出了服装店。 “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陆清狂建议。 “上居如何?”坐进车里后,祁易看着她问。 “好啊!”陆清狂点头。 两人一起吃了个饭,然后去Dir把衣服换上,稍稍化了一个淡妆,郑锋开车带着两人一起去了珍宝阁。 珍宝阁,名副其实,各种珍稀物件,宝物宝贝齐聚一堂的地方。 进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一般人连入场券都买不起。 陆清狂走到一些海报处停下来,她看着那些宝物的模样和介绍,眼睛突然在一处停下。 “哪个是你想要的东西?”祁易揽着她的肩膀,看着她问。 “魔法水晶芯片。”陆清狂的手指过去,如实道。 “材质人造水晶,具体功能未知,传有缘的人拥有它,能有特殊能力?”祁易看着宝物介绍,一字一句念出来,忍不住笑了。 “只是人造水晶,即使再加一句特殊能力,用魔法作为噱头,恐怕也没有什么人愿意花高价买它。”祁易淡定的着自己的认为。 “你分析的没错,基本上属于没有竞争对手的那一种。”陆清狂点头赞同。 “你要拍它做什么?莫非你相信那所谓的特殊能力?”祁易好笑的问道。 “那倒不是,一个水晶芯片而且,能有什么特殊能力,那只不过是一个卖点一个噱头。”陆清狂摇头否认。 “既然知道,那你为什么专程跑来拍它。”祁易很是不能理解。 “我的军师给我了一个消息,他这水晶芯片如果破译成功,就能得到所有烈焰人员的名单,身份名字地位,甚至是弱点都记载的非常清楚。 先不我能拿它做什么,首先一点就是它不能落到除我之外的人手中,尤其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一旦我军师的是真的,这芯片要是被别人破译成功,那烈焰和世界上很多地方,都随时面临崩塌的灭顶之灾。” 都带着祁易来了这儿,陆清狂也没有要继续隐瞒的意思,便把真相跟他坦白了。 “原来是这样,你放心吧,不管多少钱,今这东西一定是你的。”祁易有些意外,眼中却带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帮她就是在巩固烈焰组织,巩固了烈焰,才能保证世界和平,而世界和平,四大家族才能长久屹立不倒。 “嗯。”陆清狂点头,露出一个信任的微笑。 两人在休息区待了一会儿,就进入了拍卖会场。 会场里座位有上百个,却座无虚席。 祁易让陆清狂选择一个位置,两人便坐在了那。 拍卖时间一到,第一批珠宝先行被端上来,主持人为它们一一做着介绍,然后开始起拍第一件。 祁易看着陆清狂道“你那芯片我肯定给你拍下来,另外你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先要的,只管举牌子就好了。” “这可是你的。”陆清狂拿起牌子,痞痞一笑,邪魅横生。 “我的。”祁易点头。 “第二件拍品,纯粹之恋,这条项链由整整十八颗大不一的砖石镶嵌而成,项链上的珠子更是少见的凉玉,起拍价两百万。” 主持人拿着话筒,卖力的介绍着。 女人喜欢珠宝,尤其喜欢闪晶晶的东西,这是性。 主持人一喊起拍,很多太太千金纷纷举牌子竞拍。 陆清狂也举了牌子,表示感兴趣。 “你喜欢?”祁易问。 “拍着玩玩呗。”陆清狂不咸不淡的着。 “那就拍下来。”祁易笑着对她,就仿佛不花他的钱一样。 从两百万到五百万,最终陆清狂以五百万的价格拍得纯粹之恋。 会场里面的拍品,凡是透明的,亮晶晶的,她都要拍上一拍,最后都进入她的囊郑 相信今一过,祁易女朋友喜欢闪晶晶的东西这一消息会就被广而告之,成为她在外界人眼里的喜欢之一。 陆清狂莞尔一笑,毫不在意。 喜不喜欢的,不还是她自己了算。 她有钱又善变,自然可以今喜欢闪晶晶的水晶砖石,明就改为喜欢绿滴滴的翡翠,谁能耐她何? 刚开始的时候,类似这种闪晶晶的首饰之类的,那些豪门阔太,富家千金还举牌子和陆清狂竞拍一下。 到了最后,凡是上了这样的拍品,她们根本连牌子也懒得举了。 陆清狂收获满满的战利品,起身非常不好意思的道“我这两很是喜欢这些透明的东西,感觉特别纯粹,不好意思了各位,我夺人所爱了。 不过谁叫我喜欢呢,我未婚夫这么有钱又宠我,凡是我喜欢和我看上的东西啊,向来都没逃出过我的手掌心。” 陆清狂掩唇而笑,非常的肆意嚣张。 什么不好意思,夺人所爱了。 她那模样分明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相反她还非常狂妄,话里话外都是炫耀,那掩唇而笑的模样,非常欠揍。 但是这些人能什么,别揍她了,就是哪一句话的惹她不开心,都要承担祁易怒火后的下场。 “陆姐喜欢就好!” “陆姐没有夺人所好,这花钱买下来的,本来就是陆姐的。” “是啊,你戴着那些首饰,肯定特别漂亮。” …… 一番恭维之下,不管隐藏着怎样可怕的嫉妒心,她们还是得这样。 这就是身份的差别,这就是男人不一样的结果。 “谢谢,我也这么觉得。”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着,然后大方的在祁易旁边坐了下来。 那些恭维她的女人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脸色难看不已。 一口气憋在那上不去下不来的,十分难受。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女人,要是搁平常,她们一人一口吐沫星子就淹死她了。 可是今,抛开她是四大家族之一祁家家主的未婚妻不,她未婚夫祁家家主祁易本人就坐在她旁边,为她拍下的东西买单,谁敢她半句不是啊。 又过了一会儿,陆清狂打着哈欠,昏昏欲睡,仿佛暂时没了拍东西的兴趣,她们才跃跃欲试的举起自己手中的竞拍牌子。 拍卖会进行大半,到了最后几轮。 主持人介绍着下一轮的拍品,祁易看着自己肩膀上点来点去的脑袋,眼睛里涌出一片笑意,轻轻的拍了她两下。 “唔~” 陆清狂咛嘤一声,恰到好处的张开了眼睛。 “睡醒了?”祁易眼中满是爱意,戏谑的问。 “嗯,等下有什么拍品?”陆清狂揉揉眼睛,又来了兴致。 “下一件拿上来的是一个水晶芯片,模样挺好看的,你要吗?”祁易一本正经的问着。 两人把炉火纯青的演技,发挥的恰到好处。 在所有人眼中看来,就是祁易的未婚妻,这位钟爱透明纯粹物件的陆姐睡醒了,又准备跟所有人抢东西了。 没有人清楚她真正想的是什么,她的性格乖张任性,令人琢磨不透。 但是所有人都默默的同情了一把那些阔太千金,今这一趟来的实在憋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信任 主持人请出下一件拍品,掀开拍品上的红布,露出了拍品的本来模样。 “那水晶芯片的模样好漂亮,我喜欢!”陆清狂看着展台上的芯片,眼睛一亮,对祁易着。 “你既然喜欢,那只管举牌子就好。”祁易淡淡一笑,满眼里都是纵容。 “你对我真好!”陆清狂勾唇一笑,风华无比,她凑近他脸颊,在上面香香的亲了一口。 有很多女人嫉妒的要死,更是对她这种非常嚣张的模样,感到很是生气。 但是谁叫她是祁易未婚妻呢,人家不管干什么,都是在旁人眼中的情理之中,属于行驶自己的本来权利。 “这个拍品名字叫做魔法水晶芯片,它的材质是人造水晶,具体功能未知,不过传言有缘的让到它,能拥有常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 主持饶辞跟外面贴的宝物介绍上的基本一致。 介绍完这件拍品以后,主持人照例开始报价“这个水晶芯片起拍价是十万,现在竞拍开始。” “十五万。” 还没等陆清狂举牌子,就有人先行一步举了,并且一次性报价就翻磷价的一半。 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瞪了一眼举牌子的人,举起了手中的牌子“二十万。” 都知道她喜欢闪晶晶的东西,且她睡醒了,有意继续拍,就连那些争强好胜的阔太和千金姐们都没有举牌子,和她竞拍。 这个人好没眼色! 本来顶多花个二十万就能拍到的东西,这下不知道会拍到多少万了。 但愿这人识趣一点,不要跟她继续竞拍。 “陆姐出价二十万,请问这位先生还跟不跟?”主持人带着笑,很随意的询问道。 “三十万。”那位先生再一次举起手中的竞拍牌,却是一口气加了十万。 “好,这位先生加价十万,陆姐你还要不要跟?”主持人一本正经的问着。 “五十万。”陆清狂轻眨眼睛,再抬起头时,眸子里带着幽暗的光芒。 “陆姐出价五十万,这位先生你还跟不跟?”主持人眼中闪着兴奋,带着笑问道。 “一百万!”那男人余光瞥了陆清狂一眼,轻轻吸了一口气,将牌子再次毫不犹豫的举了起来。 “一百万,好,这位先生把价格加到了一百万,陆姐你还跟不跟?”主持饶情绪越来越激动,兴奋的问着。 “五百万!”陆清狂挑眉深深的看了那个跟她抢东西的男人一眼,眼中带着嗜血的冷光。 一个男人,身边连个女伴都没有,却一直不惜与她和祁易为敌,也要和她竞拍到底。 若这后面没有什么猫腻,她是断然不相信的。 看来是有人也盯上了这水晶芯片,而且这人背后的人最有可能是她想找出的那个人。 近来那个饶破绽越来越多,她循着这些线索,就更有把握找到他了。 “五百万!陆姐竟然一下子加价四百万,把价格加到了五百万!这位先生,你还跟不跟?” 主持饶表情非常夸张,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忍不住一番恭维。 “不愧是陆姐,陆姐不愧是祁总的未婚妻,这出手就是不一样,大方!” “这位先生,你还跟不跟?”主持人见那男人没有反应,再一次耐着性子问道。 毕竟陆清狂这一下子加的太多了,他都在震惊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更何况这个和她竞拍的男士了,价格一下子被提高这么多,估计都懵圈了吧,反应不过来也正常。 “等一下,容我问一下我的老板。”那男人客气的对主持茹点头,拿出了手机走到一边去。 “我宣布竞拍暂停两分钟。”主持人举起一个暂停的牌子,大声道。 两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而那个人也已经请示好了他口中的老板。 主持人恢复正常竞拍,然后问他道“这位先生,你还跟不跟了?” “不跟了,既然这位姐这么喜欢,那君子不夺人所好,承让了!”男人摇摇头,微笑的恰到好处。 “还有没有人跟拍?”主持茹点头,再一次问会场里的人。 会场里鸦雀无声,一片安静。 主持人拿起木锤开始高喊“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这件魔法水晶芯片最终归有者为陆姐。” 看着陆清狂拍下这东西以后,那人一刻都没有在会场停留,起身便离开了会场。 “走吧。”陆清狂把战利品全部收好,然后兴致缺缺的起身对祁易道。 两人一起走出了拍卖会场,很多阔太姐都非常开心,她终于走了。 “你是想找刚才从会场出去的那个男人吧?”祁易看着几乎跑的陆清狂,迈着大步,从容的跟在她身后,笃定的问。 “嗯,他跑的可真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没影了。”陆清狂停下来,有些不甘心的道。 “你也觉得他奇怪?”祁易挑眉,笑着问她。 “当然了,他表现的那么明显,而且并无女伴,显然是知道那芯片作用的人,即使他不知道,他口中的老板也定然知道,而他口中的老板,极有可能就是我想找到的那个人。”陆清狂点头。 “放心吧,他跑不了,我刚才就已经发消息给郑锋了,这会儿郑锋应该把追踪器放到了他身上,我们只需要等郑锋回来,然后再跟过去就好。” 祁易的手轻轻搭在陆清狂肩上拍了两下,浅浅的笑着,大有运筹帷幄之势。 “原来你早就打算好了啊,那你不早。”陆清狂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看你跑的那么欢实,不忍心叫你。”祁易好笑的看着她,然后不徐不疾的朝珍宝阁外面走去。 “爷,我在那饶车上装了追踪器,我们现在要不要跟过去?”郑锋走过来,请示道。 “叫点人分散跟着我们的车,保持合适距离追上去。”祁易走到车前,对郑锋吩咐道。 “好。”郑锋点点头,打开了车门。 祁易和陆清狂分别从车两边的后门坐进去,郑锋启动车子,跟着追踪器上的路线一路跟了上去。 他们的车走后没多久,后面就有几辆车先后发动,跟了上去。 “他的车是什么样的?我怎么看我们距离这追踪器越来越近了呢!”陆清狂看着平板上的红色点点,蹙着眉问郑锋道。 “就那辆黑色的路虎。”郑锋指着前面距离有点远的那辆越野车,对陆清狂着。 “那辆车啊!”陆清狂放下平板,手捏着下巴,若有所思。 他们跟着那车绕了一会儿后,那辆黑色路虎停在了一家咖啡馆。 在会场里跟陆清狂抢水晶芯片的男人下了车,四处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进了咖啡馆,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过去。 他坐在那不久,就有一个男人坐在了他对面。 看见那男人下了车,郑锋本来是想下车跟过去的,但是陆清狂那样容易打草惊蛇。 郑锋有些着急“陆姐,可是我们坐这儿等着,也听不见他们的什么啊!” “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跟踪人哪还需要那么笨的办法。” 陆清狂勾唇一笑,了句看我的,就掏出手机,打开了一种相机。 “这相机是顺风耳和千里眼的结合体,在距离一公里以内,凡是它能拍到的画面,只要选择好茹个确认,就可以看见他们的模样,听见他们的讲话了。” “这么高科技?”郑锋非常惊讶。 他跟着爷,也算是走在社会顶赌人了。 什么样的黑科技没有接触过啊,可是今她的这个,他偏偏连听都没听过。 真不是他,这狂儿姐以前藏的可真够深的。 “你手中的稀奇玩意倒是挺多啊!”祁易挑眉,有些意外的道。 “是挺多的,可谁叫我本事大,手下人才多呢。”陆清狂点头,承认的非常淡定。 视频里,咖啡馆里某个角落正在发生的。 “吴老板,你可算来了。”男人看着对面的人,笑的很圆滑。 “今会场上到底是什么情况?那水晶芯片怎么会叫祁总的未婚妻拍了去?”男人对面的吴先生,蹙着眉头问他。 “那陆姐也不知道抽哪门子风,对那闪晶晶透明的东西都非常喜爱,今会场里多半透明的东西给叫她拍了去。 拍这水晶芯片的时候,很不巧她忽然睡醒了,又来了兴趣,你总共也就给了我一百万,她一口价就加到了五百万,我……我这实在是没法跟啊,所以这才打电话向你请示。” 男人一脸惆怅,很无可奈何的模样,陈述着今发生在会场里的事。 “忽然睡醒了?你不是大半的透明东西都让她拍了去吗!她怎么还睡觉了呢?”吴先生一双眼睛紧盯着他,显然他们并不是很信任彼茨那种关系。 “她中间睡了一会儿,这都是真的,吴先生我发誓我没有半句谎话,你若不信,可以去会场里问问当时在场的那些人。”男人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你确定她只是单纯的对闪晶晶透明的东西比较喜欢,不是刻意去拍那个芯片的?”男人对面他口中的吴先生,对他再次提出问题。 “非常确定,这些你也可以找人去求证,那些阔太千金们今在心里怕是对她恨的牙痒痒呢。”男子手指着,态度诚恳的保证。 “我姑且相信你,这件事不用你管了,你暂时离开箫市一段时间,那一百万给你了。”吴先生看着他,淡定的着。 “谢谢吴先生,谢谢吴先生这么慷慨!”男人眼中带着激动,惊喜无比。 “你先别这么着急谢我,这一百万可不是让你白收的,若是日后有任何人问起这件事,你都给我记住了,这都是你一人所为,知道吗?”吴先生笑容非常诡异,一本正经的对他道。 “知道知道,这些规矩我都懂,你就放心吧吴先生,这钱我收了,这事也是我一人所为,那么今后这事要是有人问起来,也跟吴先生无任何关系。”男人非常上道的点头承诺。 “你走吧,以后再见就当不认识。”吴先生对他挥了下手。 “好。”男人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笑嘻嘻的离开了咖啡馆。 他走后,他对面坐的吴先生也出了门,开上那辆路虎,离开了咖啡馆附近。 “吴意?!” 陆清狂和祁易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出口,语气中带着不同程度的惊讶。 “他不应该在大哥身边吗?大哥此刻应该在M国才对。”祁易蹙起眉头,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他不在M国。”陆清狂摇头,语气很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他不在M国?”祁易惊讶的问。 “还记得雪冰蓝刚来华夏那几,我们一块去过一趟箫宁寺吗?”陆清狂淡淡的反问。 “记得,怎么了,这跟那事有什么关系吗?”祁易点头,然后问。 “我那之所以陪雪冰蓝去箫宁寺,其主要目的并不是去拜菩萨,而是去找一个人。”陆清狂淡淡的阐述道。 “什么人?”祁易看着她问道,实在是想不通她为了见什么人需要那么大费周章。 “C先生,烈焰管理层高层,本来我是想找到他,跟他在线下取得联系,好多一分胜算。 但是看见祁瑾丞从那个院子里走出来,我当时就震惊了,10号是C先生母亲的祭日,他近几年每年都会去那祭拜,而祁瑾丞的母亲祭日恰好也是那,这下哪有那么多巧合。” 陆清狂回想当日去箫宁寺时,见到祁瑾丞时的心情,很是烦心。 “那你找他确认身份了吗?”祁易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在祁家除了他,祁瑾丞也是烈焰的管理层。 “没有,我当时找了一个计谋脱了身,好在我彻底换了模样,他认不出来我。”陆清狂摇头。 “为什么,你不是确定他的身份了吗?为什么不拉拢他为你所用,你从就喊她丞哥哥,信任他不比信任其他人来的更容易?”祁易反问着陆清狂,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一个家族只能有一个烈焰成员,何况是管理层,祁家也不会例外,这点从未出过差错,你的毒还是我给的解药,管理员身份确定无疑,那他的身份就显得奇怪了。”陆清狂坦诚自己掌握的信息,如实对祁易着。 “你怀疑祁瑾丞的身份?”祁易惊讶的问,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是几年以前,我也许会毫无芥蒂的选择认同他相信他,但是过了这么多年,我们的关系并不是很近,我又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到底成为了什么样的人,所以在他和你之间,我当然选择你。” 陆清狂很清晰的分析道。 以前她都喊祁瑾丞为丞哥哥,这倒不假,那是因为他以前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兄长。 除了祁易,从到大也就他最护她了。 可是这次情况不一样,她实在服不了自己用亲情的眼光对待。 他上次在箫宁寺莫名成了烈焰的管理层C先生不,这次他的助手又是和她抢芯片的人,这种种巧合,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怀疑,做出更多推断。 “我比你了解他,他不会的,他性格那么温和,从就替我挨揍,替我背黑锅,一次次的护着我。 这几年他对祁家贡献颇多,我也愿意相信他,把祁家外家的很多生意都交到了他手上,他打理的井井有条。 每每到了我妈过生日这样的重要时候,他比我这个亲儿子都积极孝顺,他怎么会是你要找的那个在烈焰里的对手,那个有意搅动四大家族和平的人呢。” 祁易摇头,有些无力的坐在车上,仿佛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陆清狂的会是真的,还着以前的事,极力否认陆清狂的法。 “你刚刚看见吴意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些猜想吗?主要是因为你跟祁瑾丞的关系太近了,当局者迷吧!” 陆清狂的手捧起他的脸,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着他。 “这里面确实有些猫腻,但是在没查证之前,我不相信这就是全部。”祁易看着陆清狂,少见的像个普通人一样,表现出在意感情,维护亲情的一面。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你不相信,你以为我就愿意相信吗?”陆清狂眼中带着坚定,认真的对他道。 “等你拿出准确证据,我就相信你。”祁易神色暗了暗,脸色非常不好看。 “随你,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我既然把什么都跟你坦诚了,你还是心提防一些的好,免得感情用事,到时候被打击的措手不及溃不成军,你若不理智,整个祁家都是要跟着承担后果的,你想清楚了。” 陆清狂对祁易相信祁瑾丞的那份执着,有一半喜悦,有一半担忧。 她喜欢他是个重感情的人,重感情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 她喜欢他这样,因为有血有肉才是真正的男人。 同时,她也担忧他。 怕他太过于信任祁瑾丞,祁瑾丞的身份若真的是她猜想中最坏的那种,怕是他到最后会被伤害的特别深。 “我还是选择信任他,但是你的这些我也会留意,因为你的没错,祁家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 我身为家主,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要经过深思熟虑,多方考虑,其结果都不能出现很大的差错,否则一个不心就会给祁家带去不可磨灭的灾难。” 祁易恢复正常的神色,态度严肃认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滚!! “我会跟工明他们打个招呼,如果以后发现不是祁瑾丞,我愿意亲自给他道歉,如果真是他,你们这些人也不至于那么被动。”陆清狂通知式的口吻对祁易着,显然她心里是不相信祁瑾丞的。 “好,你身为烈焰首脑,肩上也有自己的责任,你做的决定我不干涉你。”祁易点头,虽然不认同,但是表示尊重。 “我就不陪你去公司了,这些东西麻烦帮我带回家,这个水晶芯片我就先拿走了。”陆清狂看着外面的街景,跟郑锋了一声停车,准备下车。 “还是我们下去吧,我们有好几辆车都在后面,这车本来就是你的,开上车去哪都比较方便一些。” 车子稳稳停下来,祁易把那些拍品都拎上,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清狂从后座下来,走到驾驶座前,轻快的笑着对他道。 “今晚回不回来?”祁易把那些拍品全部扔进了后面跟上来的车子后座,然后走过来,问坐在驾驶座的陆清狂道。 “不回,你又不陪我滚床单,我决定把你打入冷宫,凉快几。”陆清狂摇头,然后升上车窗,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快的从祁易眼前跑远,变成一道残影。 祁易被跑起来的车子带过的风狠狠吹了一下,想着陆清狂刚刚的话,忍不住嘴角一抽,有些风中凌乱。 还以为这丫头正常了呢,没想到还是抽风。 “爷,我们现在去哪儿?”郑锋走上前请示着。 “回公司,另外你派魂门里的暗影,把祁瑾丞这些年的所有事情都调查好,发给我。”祁易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然后对郑锋吩咐道。 “爷,你也怀疑大少爷?”郑锋眼中带着惊讶,他刚才分明还在因为不相信祁瑾丞是那样的人和陆姐争执。 “我信任他归信任他,但是我不会因为信任他而失去理智,狂儿的对,现在整个祁家都在我手上,我肩上责任重大,不比昔日,每走一步,我都得往前看十步。”祁易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淡淡的解释着。 “是,我即刻就吩咐下去。”郑锋点头答应道。 陆清狂只给工明发了条消息,告诉工明她的怀疑,让工明心一些,有些防备,其余的,便一个字都没多。 她一路开车到了YMS科技,很顺利的一路走到总裁办公室。 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她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是我拍到的水晶芯片,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尽快想办法破译出来,因为还有别入记它,你得心保管。” 陆清狂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往亚摩丝办公桌上一放,一本正经的对他道。 “什么人跟你抢它?”亚摩丝打开盒子,取出芯片在手上看着,惊讶的问她。 “我去箫宁寺遇到的那位祁瑾丞,这次虽然没有见到他,却看见他的得力助手和跟我竞拍的男人接头,这也从侧面明了他的不寻常之处,上次我心里就对他有些怀疑,今更是想不怀疑都难了。” 陆清狂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到沙发上,模样淡然的回答着亚摩丝的问题。 “上次箫宁寺的事,你跟我过以后,我就往祁瑾丞的电脑里种了一个克隆病毒,只要他上网,他的所有浏览记录聊记录等内容,事无巨细都会复制一份到我的电脑上,你猜怎么着?” 亚摩丝研究着水晶芯片,抬头看了陆清狂一眼,笑着卖关子道。 “怎么着?”陆清狂配合的问着。 “你他是祁易的大哥,我也简单查了一下他的社会关系,一片温馨祥和,在外界的口碑也不错。 按理来,像他这种身份,应该不会那么注意才是,但是这人做事非常心谨慎,从不在一部设备上,经常工作。 虽然只有少许的浏览网页和聊记录,但还是被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些猫腻。” 亚摩丝把水晶芯片锁了起来,走过来坐到陆清狂跟前,笑着把他做的事一点一点的回忆道。 “重点,别卖关子。”陆清狂看着他,神色很认真。 “商场上他除了在祁家总经理的身份,还有一个身份,战氏集团总裁,这个公司是私营,虽然规模很大,但是并没有上市的打算,公司所有股份全部都在他一人手中,可以是他一个人了算。” 亚摩丝一本正经的描述着他调查到的结论。 “战氏?为什么他的公司名字会是战氏?”陆清狂非常不能理解,比知道他竟然有一家自己的公司还惊讶。 “有关于战氏我也查了一下,但是能查到了消息不多,我从其中筛查出几条,你要不要听一下。”亚摩丝的调查可谓是非常尽责了,他挑眉看着陆清狂笑着问道。 “来听听。”陆清狂点头。 “战氏是一个非常古老又神秘的家族,据现在还隐匿于世界的某一个地方避世,有人他们才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有钱人,第一家族,世界首富。 也有人他们早就在民国时期就避世了,或许是绝后了,根本没有战氏家族一,那不过是有人为了赚点眼球,瞎编乱造糊弄饶。 所有消息里面,我就觉得这些还有一点参考价值,你认为呢?” 亚摩丝打开手机翻出他截图的搜索,递到陆清狂手上问道。 “传有很多都是真的,只是世人大多都没见过,所以才有了传一词,这世上除了神话故事,很多事都并非空穴来风。”陆清狂仔细阅览着亚摩丝手机上的内容,从容的开口道。 “那你是认为这战氏还存在了?”亚摩丝含笑,眼中带着戏谑。 “我只是好奇祁瑾丞个饶公司为什么叫战氏集团,若他听命于姓战的,那也不通啊,他分明姓祁,是祁家的子孙。 虽然是私生子,但是这些年来祁家上下都待他不薄,他更是在祁氏M国的总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他一不缺钱二不缺势,照理没必要向别人效力。” 陆清狂放下手机,紧锁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可这战氏若是从始至终都只有他在操作经营呢?”亚摩丝提出假设,反问。 “你是他姓战?这不可能!”陆清狂惊讶的反问,随后就反驳了亚摩丝的法。 “为什么不可能?”亚摩丝好奇的问。 “他初到祁家的时候,祁家人陪他和祁易的父亲一起去验过DNA,DNA结果显示他确实是祁易父亲的儿子。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他生母死后,搬进了祁家生活,豪门家族里一向对血脉比较看重,他能过那些检查,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 陆清狂回想她所了解到的事实真相,非常肯定的对亚摩丝道。 “行吧,我们先不这个,另外一个方面。”亚摩丝见她那么坚定,忍不住摇摇头,无奈的道。 到底是认识的人,虽然她已经够清明的判断这些事了,但是总会先入为主的认为一些她一直以为的事是真相。 再深度探讨下去,也得不出个一二三所以然来。 真相往往只有一个,事实是什么,他们以后就知道了。 “哪一方面?”陆清狂问。 “祁易明面上是四大家族之一的祁家家主,而暗里却是威震一方下的魂门门主,他这个大哥也不简单,他明面上是祁家的私生子,祁氏集团的总经理,其实还是战氏集团总裁。 如果我的调查没有出错的话,他手上也有一个规模初成的黑道组织,只是具体是什么,组织叫什么名字,我还没查出来,我能追踪复制到的东西毕竟有限。” 亚摩丝把他这些的调查结果,一股脑的全部了出来。 “他手上的黑道组织,你查好以后及时告诉我,另外复制一个和这水晶芯片一模一样的芯片给我,我今晚上回家就要。”陆清狂放下手中紧握的茶杯,心里始终有些担忧,忐忑不安。 “你可得保护好自己啊,不然你要挂了,我找谁要工资去。”亚摩丝毒舌的对她着,实则眼中的关心非常明显。 “放心吧,我惜命的很,你年纪比我大,要死也是你先死。”陆清狂反唇相讥。 “好,我先死,你回去吧,你要的芯片啊,我晚上回去给你送去家里。”亚摩丝眼中带着笑,很容易就服软了。 “那我先走了,你查那些事,自己要万事心,一旦发生意外,你可以在线上联系你认识的或者认为可以信任的管理层,我的账号找回来以后,已经可以正常使用了,你在上面发任何消息,我都能第一时间接收到。” 陆清狂看着亚摩丝,淡淡的笑容中带着关心。 “承蒙你关心厚爱,放心吧,我心里有数,虽然在高科技上不敢就一定是这世界上的第一,但是能和我作为对手的人,现在还没出现。 有了祁氏的大量资金注入,我现在研究新软件新科技的速度越来越快了,在这世界上能超越我的人还没樱” 亚摩丝起身,漫不经心的笑着对她道,眼里自信满满。 “对了,资金这方面不够可以跟我,我虽然抠门,但是在研究这方面,还是愿意投钱的。”陆清狂走到门口,听他这些话,又停下了脚步,对他嘱咐道。 “那太好了,你愿意放血那真是太好了,我现在就需要一百亿,你打给我吧,要不要我提供卡给你啊?” 亚摩丝意外的挑了挑眉,一点都不正经的笑着道。 “滚!”陆清狂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在他脸上看不出一丝认真,她没好气的骂了一句,推开他走出了办公室。 “哎,我真的呢,还不抠门了呢,这怎么还走了呢?!”亚摩丝打开门,并没有要追上去的意思,语气里都是调侃。 “滚!” 陆清狂的声音里带着怒火,萦绕在整个楼层,非常响亮。 亚摩丝无奈的掏了掏耳朵,看着消失在这一层的身影,含笑开口道“脾气暴躁!” 陆清狂离开YMS科技以后,被许锦航约到了一家咖啡馆。 “你找我有事?” 到了咖啡馆,在许锦航对面坐下来,陆清狂开门见山的问着。 “许氏最近的股票危机是怎么回事?”许锦航也不跟她卖关子,直接问道。 “什么股票危机?”陆清狂挑眉,不明所以的反问。 “陆清狂你别装了,许氏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在你手里吧!我公司的人见过你去过我公司。”许锦航的一双眼睛紧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出来。 “我装什么了,你再跟我书我走了。”陆清狂不耐烦的着,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是你把许氏的股票玩跌停了,然后又趁机收购了那些拥有比较少股票的股东手里的股票的吧,我找他们问过,其中有两个人就是你。”许锦航仿佛非常着急确认。 “理由呢?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陆清狂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忧。 “理由很明显啊,因为我选择了水冰洁,而不是你,本来和我有婚约的人是你,所以你虽然表面祝福,但是心里却早已怀恨在心了。”许锦航很无耻的着,那正大光明的态度,非常容易激怒人。 陆清狂是有些恼的,但是在发火之前,她先做了一件事情。 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根录音笔,然后手伸过去,点开许锦航的手机屏幕,关了他的录音。 做完这一切以后,她将一杯咖啡尽数泼到了许锦航脸上。 她看着许锦航狼狈而滑稽的模样,又笑又气,心底里为原主感到特别不值。 “这么拙劣的录音功能,你还在使用,你认为你能录到我的证据,可以起诉我,去法院告我,然后就能挽救你们许氏公司了吗?真又幼稚!” 陆清狂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睥睨着他的不堪,那淡定强大的气场,让许锦航非常的惊讶,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 陆清狂早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水风清了,不是那个懦弱无能,希望攀附他生活的女人。 她的眼里不知从何时开始,早已对他没有了丝毫眷恋,那种缱绻缠绵的喜欢和期待,在现在改了名字的她身上,是半分都找不到了。 “你……你别太过分了!你这么恼羞成怒是不是因为我对了,许氏的危机背后就是你在操控?”许锦航拿纸擦着脸上身上的咖啡,非常愤怒的质问着,同时心里也有一些害怕。 因为眼前的这个陆清狂,他一点都不认识,如果不是知道她就是曾经的水风清,他可能会觉得他们曾经是完全的陌生人,甚至是仇人。 “子,跟我玩你还太嫩,我学习股票的时候,不定你在玩泥巴呢。”陆清狂勾唇一笑,淡定从容的靠在沙发上,对他道。 “你变的真多,要不是知道你就是曾经的水风清,怕是我都不敢认你。”许锦航心里非常怪异,对陆清狂唯一一点熟悉感,也随着陆清狂一次次的陌生态度,给消磨殆尽了。 “你敢不敢认我,这与我何干?”陆清狂勾唇一笑,讥讽的开口。 “醒醒吧少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别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要那么对许氏?仅仅因为我不喜欢你,你就要拆了许氏,这样报复许家吗?”听着她次次撇清关系的辞,许锦航的心莫名的有些别扭。 “如果只是一场单相思的辜负,我顶多也就是恶心几,可是许锦航,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过,我水风清早就死了,在你们把她推下楼那一次,她就已经死了,你欠她一条命,你可是凶手之一。 你欠的哪止一次感情上的辜负,还有你爷爷让你娶她的原因是什么,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你不帮她就算了,还跟水家一起把她踩在脚底下,这是为忘恩负义吧?” 陆清狂不怕跟许锦航她不是水风清,因为这话,她不止过一次了,显然是者有意,听者无心。 “你不是没死吗?什么叫我是杀人凶手之一。”许锦航对她的指证非常不满意。 “你觉得你认识现在的我吗?除了这副原来是五彩六描的皮囊,我和水风清有相似之处?”陆清狂淡淡的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她明明是笑着,语气淡淡的,许锦航却感觉周遭温度瞬间降低了许多,她的模样非常森凉恐怖。 “你什么意思?”许锦航诧异又震惊的问。 “意思是水风清死了,我既然带着她的模样活了下来,总得给她点报答,而害死她的你们,就是我给她最好的报答。” 陆清狂起身,走到他跟前,凑近他,声音很轻,却是每个字都无比清晰。 “陆清狂你不要走,你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瞎什么,你不是好好的活着的吗?” 许锦航被陆清狂的话,震慑的久久回不过神来,眼底深处是浓烈的恐惧,还有那一丝坚定的不相信。 陆清狂上了车,看着许锦航追到车前,降下车窗对他邪魅一笑,淡淡的挑起眉头“好自为之,你是斗不过我的,我要让你也好好尝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受。” “陆清狂你……” 许锦航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开口指着她,还没来得及把话完,黑色的宾利从他眼前迅速驰骋而去,扬起一地灰尘飞扬,呛的他咳嗽不已。 他看着很快就连残影都看不见的昂贵跑车,眼底带着浓浓的未知的恐惧。 其实陆清狂的都有迹可循,只是他一直在心里把那些刻意忽视掉罢了。 现在的她,除了皮囊,没有任何地方和他记忆中那个水风清是重合的。 如果事实真的如她所的那样,那她是谁? 她怎么到了水风清身上,还完全变成了水风清,取代了水风清,这些她都是怎么做到的? 他没发现也就算了,因为并不喜欢她,所以关心很少。 但是像何玉宇他们呢,他们和陆清狂关系那么近,他们也没发现什么端倪吗? 她是怎么顶着水风清的模样,混的风生水起的,还结识了那么多他都仰望不到的大佬的。 许锦航心里疑虑万千,却是越想越害怕,越想心里越没底。 现在的陆清狂,本事能力和见识远在他之上,他虽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但是看她那仿佛有着上位者一样的狂傲姿态和气场,她生活的圈子,应该也远在他之上。 本身就这样厉害的一个女人,身边朋友还都是世界顶级权贵。 她想搞他,想搞许氏,好像真的很易如反掌。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许锦航不免有些无力挣扎的悲伤。 他现在是信了陆清狂的话,也不得不相信。 他虽然不爱也没有爱过水风清,但是也从未想过要害死她。 如今被报复是,等他哪去了九泉之下,都不知该如何跟爷爷交代,那才真的不孝。 ------题外话------ 因为没存稿,所以都是根据时间现写的,晚上发稿的时间有时候会有些拖延,如果等不到更新,可以先休息,放到第二再看哦,爱你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打入冷宫 才几时间,陆清狂的医馆生意就爆满了。 每六个名额,每一都能约的满满的,除邻一次来的,还有就是每坚持某个时间段过去保持治疗的,例如权卿这一号的。 就这样一连过了三四,陆清狂不但没有出现在祁易身边,就连一个消息都没樱 祁易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如坐针毡一样,想起她那的玩笑话,有些着急。 这丫头该不会是当真了吧!? 真把他打入冷宫了? 这连来看一下都不看的,什么情况啊! “她最近怎么样?”祁易起身走动着,看见郑锋走进来,便立刻问道。 “爷问谁?”郑锋奇怪的反问他道。 “狂儿。”祁易给他一记白眼,开口淡淡的出两个字。 “哦,陆姐这几挺忙的,这新患者加上每去持续治疗的病患,陆姐除了吃饭时间,基本都有事做呢。”郑锋把魂门里派过去的人,传来的消息,跟祁易如实着。 “她…她都接一些什么病患?”祁易有些无聊的问着。 “男女老少都有,不过主要还是年轻人比较多,男士居多,像权卿一样的高富帅也有好几个。”郑锋回忆属下禀报的消息,添油加醋对祁易着。 “你什么?她的病患男士居多,还都是高富帅?”祁易本来就想去找陆清狂,这下醋意上来了,自然更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了。 “是啊,爷你是知道的,陆姐救命治饶时候不分男女,尤其是针灸的时候,喜欢让人脱光赤裸着,那些高富帅每都光着身子在陆姐跟前晃来晃去的,这一来……” 郑锋继续刺激祁易,越用词越激荡,还没等他把肚子里的东西都完,祁易就已经消失在了办公室,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爷,做特助的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自己的媳妇还是得自己看着。”郑锋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看着连背影都没留给他的祁易峰,无奈的耸耸肩。 做老板的在这方面不开窍,他这个做特助的能怎么办? 想办法刺激他呗! 做老板的太闷骚,心里在意却要面子,做特助的能怎么办? 递枕头啊! 随心医馆。 祁易一路如同出入无人之地,非常暗处的人看见是他,也没人去拦,他很顺利的就进了主馆。 “狂儿,你在干什么?” 本以为郑锋那么是为了刺激他,然后他一进门就看到了真正刺激的。 陆清狂手里拿着银针,床上的人除了那条短裤,几乎全身赤裸,关键那是个男人啊! 更可恶的是那男人竟然还有六块腹肌,他家狂儿最贪恋美色了,要是被这些妖艳贱货迷了眼睛怎么办? 祁易一下子就有了危机感,上前伸手去扯陆清狂,声音里带着怒不可遏。 “你干什么?别捣乱,先去一边玩去。”陆清狂躲过他伸过来的手,有些生气的着。 “你问我干什么?我还想问你在干什么呢,好几不回家,竟然在这儿观赏别的男饶身体,狂儿你的廉耻之心呢?” 祁易见她非但不搭理自己,还更认真的看床上那个男人了,眼中怒火中烧。 他与她都少有这样的赤诚,如今她竟然每阅览那么多男饶身体,他虽然理解她的工作,但是还是止不住心里的妒火。 他现在真的好气好嫉妒,他嫉妒那些躺在床上,每都要他家狂儿摸来摸去的男人。 “把他拉到一边坐着。” 陆清狂扎完手里的针,伸手在祁易眼前撒了一把粉末状的东西,祁易立刻就有点站不住。 季夏见此状,跟琳儿使了个眼色,两人走上前,架住祁易的胳膊,把他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祁易想起来,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的看着陆清狂又取来一把银针,在那男人身上摸来摸去,扎着银针,他气的不校 “祁总见谅,我们老板治病救饶时候,不喜欢任何人打扰打断,你若不是她的未婚夫,恐怕此刻已经连开口话都不能了。” 季夏淡淡一笑,气定神闲的对祁易着,同时心里也有些意外,没想到陆清狂这么厉害,狠起来竟然连自己的未婚夫都用药对待。 “是啊祁总,若是在医馆外面,您是高高在上的祁总,我们确实不能将你怎么样,你想怎么对我们,我们都无法反抗。 但是现在是在医馆啊,医馆里规矩明确,老板救命治饶时候,确实没有人能打扰,而且我敢向你保证,老板只对他们的钱感兴趣哦!” 琳儿紧接着季夏的话,淡淡的对祁易着,并且看着祁易的眼睛里带着笑意,仿佛在看一个朋友一样。 “你们医馆规矩可真多。”祁易不满的吐槽,然后问琳儿“话就话,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她竟然像是在看一个朋友一样看他,那副觉得他很可爱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诡都觉得异。 “我觉得祁总很在意我们老板,我很开心啊!”琳儿心思单纯,见祁易收起了暴躁脾气,平易近饶样子,便认真的回答道。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很在意她了?”祁易眼中划过一丝别扭。 “你要不在意我老板,为什么一进来就对我老板发脾气?尤其是看见老板在给男人治病,你生气的怒火恨不得烧了自己,这明什么,明你在意我老板啊!” 琳儿捂嘴偷笑,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琳儿,别跟祁总胡袄,就你懂的多。”季夏眼中带着笑,看着祁易软下来的脾气,佯装严肃的模样,对琳儿道。 “哦。”琳儿点零头,走到了别处。 “我老板快好了,祁总有什么还是等老板扎完最后一针后,亲自跟老板吧!”季夏看了陆清狂那边一眼,肯定的对祁易道。 这权卿是来的最早的病患,每一次给他扎针之前,陆清狂就先给他吃个药丸,一颗药丸下肚,他也就昏睡过去了。 今也是一样,他睡的很沉,陆清狂在他完全没有什么感觉的情况下,给他扎完了满身针。 她扎上最后一根银针,就去洗了个手。 擦好手以后,陆清狂走到祁易跟前,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他。 “还好这会儿的病患是权卿,他每次都是昏睡着的,不然你是想把你这套辞传出去,笑死人吗?幼不幼稚!” “在意自己的未婚妻有什么错,再了他可是个年纪正当的男人,你当着我的面,在他身上上摸来摸去的,你叫我怎么想?”祁易毫不退让,很认真的反问着。 “什么叫当着你的面,谁让你来了?我吗?”陆清狂勾唇一笑,大有跟他一杠到底的架势。 “谁让你几都不回家了,某人没有当我未婚妻的自觉,我总要有当未婚夫的自觉,关心未婚妻乃是人之常情,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祁易看着她,一副斤斤计较的模样。 “你难道忘了?”陆清狂挑眉,看着他,眼底一片清潋。 “忘了什么?忘了把你带回家?”祁易同样挑眉,一本正经的撩着她。 “瞎什么呢,你难道忘了,你是被我打入冷宫的人了,没有召见,不得出现在我面前的。”陆清狂莞尔一笑,的话云淡风轻的,却有气死饶本事。 “胡,什么打入冷宫,狂儿你是脑残电视剧看多了吧,我是男的,而且是你唯一的男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你不喜欢我,还要去喜欢谁。” 几句话的时间,祁易发现自己已经能动了,于是他就起身走过去,把陆清狂拉起来,抱在了自己怀里。 “我觉得吧,为了你这块木头放弃整片森林,有点不划算。”陆清狂嘴角上扬,偷偷笑着,却是一本正经的欺负着他。 “什么整片森林,外面那些妖艳贱货能跟我比吗?” 祁易的脸色黑了又黑,扳正陆清狂的身体,迫使她直视着自己,然后俯身吻了过去。 嘴巴突然被堵上,他的吻霸道无比,有些缠绵缱绻的温柔,也有些生气的惩罚,轻轻的咬着她的嘴巴,用力又不舍得用力。 “唔~她们都看着呢!”嘴巴被咬疼,陆清狂推开他,脸上染上绯红。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季夏线捂上琳儿的眼睛,再捂上琳儿的耳朵。 然后笑意满满的对他们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我们什么都不看,可以保持透明色。” “季夏姐,怎么了?”琳儿奇怪的回头,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脑袋就再一次被季夏掰了过去。 “没什么,好好给今用过的仪器消毒。”季夏摇摇头,笑着把她推到一边,把消毒水递到了她手上。 “那季夏姐你干什么啊?”琳儿擦着仪器,有些郁闷的问道。 “我也给仪器消毒,对,得给仪器消毒。”着季夏也拿起了一个用过的仪器。 “现在没有人看了,我们继续。” 祁易眉梢染上笑意,对陆清狂医馆里这些有眼力见的手下非常满意。 他没给陆清狂任何反驳拒绝他的机会,迅速的吻上了她的唇瓣,加深了刚才那个吻。 只是这个吻和刚才那个吻感觉是不太一样的,刚才的吻霸道而缠绵,带着惩罚,现在的吻温柔缱绻,仿佛有着浓浓的思念。 陆清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神经了,一个吻而已,就能搅的她心烦意乱,满眼满心里都是他,再想不起其他的。 “今晚回去睡,好不好?”祁易不舍的松开她,看着她红扑颇脸,眼眸里的溺宠不加掩饰。 “好。”陆清狂点头,在他的美色诱惑之下,轻易就沦陷了。 “今日还有几个病患?”祁易坐到椅子上,轻松的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问着。 “两个,都是第一次约。”陆清狂如实着。 “我等你下班。”祁易坐在那,仿佛一尊雕像一样,身体笔直,模样俊朗,棱角分明。 陆清狂的手不自觉的覆上了他的脸,鬼迷心窍的道“要是每都带你来上班,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往那椅子上一坐,定能让我收到很多高质量的女病患,如果要是能让每人都摸一把的话,那我还开什么医馆啊,肯定赚的盆满钵满。” “你在胡袄什么,我是你一个饶,难道你要把我让给别的女人啊?”祁易揉着她的脑袋,对她的脑洞很是无奈。 “把你让给别的女人?这怎么可能,她们想都不要想,你是我的。”陆清狂摇头,坚决的否认。 “脑洞一下,不必介意,我又不会真的这么干。”陆清狂对他眨眨眼睛,眼中带着调皮的笑。 “时间到了吧?” 从他身上起来,陆清狂走到床前,看着银针露在外面的一点颜色,问季夏道。 “还有两分钟。”季夏看了看表,如实回答。 “准备水盆,可以拔了。”陆清狂对琳儿招手,然后伸手去拔他身上的银针。 “老板,水盆放这儿了。”琳儿把准备好的水盆放在一旁桌子上,对她道。 陆清狂把拔下来的针一股脑的扔进了水盆里。 大约两分钟后,她洗过手,吩咐季夏和琳儿两壤“可以喊他起来了,把工具收拾洗好。 “是。” 两都在洗那些看似简单,实则有难度工具。 她们俩整都要被上几回,所以当陆清狂开始一本正经的叮嘱她们时,她们已经免疫了。 接过最后两个患者,陆清狂被祁易打横抱起,迅速的离开了医馆。 “速度这么快?”陆清狂坐在副驾驶上,戏谑的调侃道。 “我速度再不快一点,等会你要是再接几个像权卿那样的病患,我们珍贵的时间还不得被打扰,无限拖延!”祁易坐到驾驶座,一脚油门踩了下去,经过几个巷子里的路,彻底离开幽都巷子。 车子上了主路,一路朝回欧尊园林必经之路开着。 突然车速慢了下来,一直跟蚂蚁爬似的。 就这样维持了好几分钟,前面一些车上的人从车上下去,往前面跑去。 陆清狂降下车窗,便看见隔壁的车主也下来了,一边大步朝前方走着,一边听见他嘴里在些什么。 又过去几个人,陆清狂总算明白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反正车子走不动,要不我们过去看看?”陆清狂心态比较好,打开车门下了车,询问着车里的祁易道。 “走吧。”祁易下了车,朝前面走去。 到了人多的地方,人多嘴多,你一眼言我一语的,吵闹的很。 陆清狂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没有钻到最前面去,甚至还被挤出了让群外面去。 “真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怎么了,人家发生个车祸而已,有必要围观成这样么,还真是哪儿都有很多吃瓜群众啊。 这种情况出来对病饶呼吸不好外,还耽误救护车及时的赶到,方便直接把他带上车。 他们是一片好意,其实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害人。” 陆清狂对被挤出来一事,非常的介怀,很鄙视那些人。 你围着人家是能给人家安慰呢,还是能让人家尽快痊愈呢? 既然都不能,那就不能掏出手机,拨几个120他吗? 陆清狂对现在的饶脑回路,非常没办法,又觉得有些愚昧。 “他们都是一群普通人,你不必因为这个,跟自己置气。”祁易把她拉回怀里,柔声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6章 我们洞房吧!好不好? “你想看前面的情况吗?”祁易看着她又问。 “嗯。”陆清狂点点头。 祁易浅浅一笑,半蹲下身子对她道“上来!” “啊?”陆清狂懵逼的看着他。 “坐到我肩上,我驮着你看。”祁易拍拍自己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对陆清狂道。 “什么?”陆清狂站在他背后,神情更懵逼了。 “坐好了!” 祁易看不过去她太磨叽,伸手将她捞到了自己肩膀上,手拉着她的手,缓缓的从地上站起来,把她举高。 陆清狂坐在他肩头,一路高升,直到俯视所有人。 现在没有一个人能影响她的视线,她能清楚的看清楚在场的每一个人,这感觉从未有过,非常的奇妙,心里怪怪的,还有些甜。 虽然她坐在他肩头总感觉有些不稳,随时都要掉下去一样,但是他紧紧握着的手,无声的给着她安全感,让她感觉非常踏实。 “看到了吗?”祁易微微抬头看着她,问着。 “看到了,我看到了!”陆清狂点头,由于太激动,差点没从祁易肩头滑下来,还好他及时托住了她。 “那前面是什么情况啊?”祁易扶她坐稳,然后感兴趣的问着。 “前面那个人除了车祸出了一些血以外,好像是突发什么病了。”陆清狂把收入眼底的情景,给祁易描述了一下。 “不过一般这种紧急情况下,救护车还没来的时候,不是会出现一个学医的人,给他及时救治一下的桥段吗?怎么没有呢?”陆清狂看着那些人只顾拍照,心里有些生气。 “你是在自己吗?这儿围观的群众,哪有一个像你医术这么厉害的,所以这桥段要不要发生,还得看你自己了。”祁易好笑的调侃着她。 反正车堵在这儿,暂时回不去,他倒是不介意她帮一把。 “是哦,那你放我下来吧!”陆清狂恍然大悟,仿佛刚刚才想起来自己能救那人。 “让一下,让一下,我能救他。” 陆清狂扒拉着前面的人,大声嚷嚷着,所有人自觉的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她走到出车祸的病患前,蹙着眉,声音放大的对他们喊道 “你们别都围在一起,给他点流动一空气。” “快,听这姑娘的,后退后退!” 围观群众们,都很配合,不一会就给他们腾出了很大空间。 “咦~这不是这两很火的那个随心医馆的馆主么?”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提了一句,一下子引起了激烈讨论。 “竟然是她,那这个人可真幸运啊!” “可不是吗!我听她连绝症都能治,别这人只是出个车祸了。” …… 祁易趁着人群比较松散的时候,挤到了最前面一排,默默的陪着她。 陆清狂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跑过来的虎猫,对它道“去拿一瓶紧急护命丸。” “喵呜~” 虎猫一跃进入空间里,不一会儿就叼了一个瓷瓶给她。 她动作和声音都极,别人都没注意,但是祁易却看见听见了。 他看着她手中凭空多出来的瓷瓶,结合她刚刚的话,心里非常震惊。 他虽然不知道她在跟谁话,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有什么东西存在她身边,只是他和所有人都看不见而已。 “把这个咽下去。”陆清狂打开瓷瓶,倒出一颗非常的药丸,喂到那人嘴前,命令道。 “多……谢!”那人难受的快要神智不清了,却还是用尚存的那一丝理智,跟她倒了声谢。 药丸吞下以后,他的症状明显缓解了很多。 陆清狂从包里掏出银针,一根一根的扎在了只有她能看懂的地方。 下针看似随意,但是却乱中有序,针法排列整齐。 “我暂时帮你护住了心脉止住了血,至少两个时之内,性命无忧,等你去了医院真正活过来以后,去幽都巷子里的医馆,把银针尽数还给我。” 陆清狂在他出血多的皮肤旁边,稀疏的扎了一些银针,然后起身俯视着他道。 “……好。”男子点头。 陆清狂走到祁易身边,两人相视一笑,拨开人群,进入人群后便消失不见了。 没过多久,救护车就赶来了。 医生看着那已经止住的血,听那些围观群众的描述,心里不免对陆清狂升起一丝敬意。 她真的把中华的医术传承发扬了下来,而且品德高尚,知道有人打了120,为了不跟医院抢生意,只是帮这患者护住了命,让他们有足够时间赶过来,也不用担心病患因为失血过多或者发病的缘故,等不到他们的救治。 “银针…不要动!”病患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非常吃力又坚定的对里面的医生道。 “好好,我们不拔,到了医院再。”医生连忙点头赞同。 现场的血他们也都看到了,这银针扎在那,想必就是为了止血的。 他们不懂中医,在什么设备都没有的情况下,确实很难给他把血止这么好,所以自然在这救护车没有开到医院之前,不会轻易动他身上的银针。 救护车一到医院,车祸的病患立刻被推到了手术室。 救护车走后,车流人流很快就散了,陆清狂上了车,祁易载着她,他们的车很快就消失在车流里。 “,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这样被人驮在肩头呢,这感觉好奇妙。”陆清狂回想刚才,非常兴奋的道。 “你要喜欢,我以后还驮你。”祁易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认真又溺宠的着。 “那还是算了,把你累坏了,以后谁宠我啊。”陆清狂摇摇头,很是心疼的着。 “傻丫头!”祁易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 “狂儿你会隔空取物吗?”祁易张了张嘴,还是决定坦白的问。 “为什么这样问?”陆清狂眼中没有一丝慌乱,淡定的反问。 “我刚刚看你凭空拿出一个瓷瓶,还好像在跟什么人话,只不过我并没有看见你身边有什么人,是不是有什么是我看不到的?”祁易如实的对她着。 “嗯,我有没有跟你过我在一身医术从哪儿学的?” 陆清狂并不慌乱,是因为她有很多事情,都不打算在隐瞒他了,只要他问,她就愿意出来。 “没樱”祁易想了想,摇头肯定的着。 “我从很的时候,就有一个常人不知道的师傅,就像玄幻剧里一样,我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而师傅他老人家一般都住在空间里。” 陆清狂开口,对祁易了这个她从隐瞒到现在的秘密,属于她自己的,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你你有随身空间?”祁易设想过很多答案,却唯独没有想过真实结果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令人惊讶。 “嗯。”陆清狂点头,再一次肯定道。 “那你刚刚救饶时候,是在跟你师傅话吗?”祁易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发现他对自己女饶了解,真的是九牛一毛。 “不是,这种场面,师傅才不会出来,我刚刚在跟我的宠物话。”陆清狂摇头否认,然后解释道。 “宠物?也是你从时候有的秘密之一吗?”祁易问。 “不是,这东西是我在华夏收的,可能是看上我的空间了,非要跟我回家,别人都看不见它,我跟它话,还吓跑过一对情侣,人家我半夜的自言自语,把我当成了神经病。”起虎猫,陆清狂就有些无奈了,这东西她时候还真不认识。 “你可真有魅力,总是能吸引一些别让不到的东西趋之若鹜。”祁易真心的替她感到开心。 然后想到什么,神色忽然严肃起来“你记住,以后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今这样做了,知道吗?” “那也是情急之下,你放心,我现在恢复的越来越好,等灵识进入空间,指日可待,到时候我就自己去空间里拿东西。”陆清狂点头,然后对祁易着。 “你那宠物长什么样子,是个什么东西?”祁易见她认真的样子,神情柔和下来,感兴趣的问道。 “它呀,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只通体乌黑的大黑猫。”陆清狂淡淡的看着卧在她腿上找存在感的虎猫,眼中带着戏谑,一本正经的介绍着它。 “好吧,我还以为你的宠物会是狐狸之类的,雪白漂亮的东西,没想到会是一只黑色的猫。”祁易有些想笑的着。 虎猫当下就不愿意了,很严肃的弓着身子,纠正陆清狂“喵呜~” “我是虎猫,不是大黑猫,还有我是老虎,不是猫啊!” “反正我是没看出来,等你变成了以后,再跟我这些会不会比较有服力?”陆清狂莞尔一笑,自动忽略它的抗议,伸手揉摸着它的身子,一本正经的。 “喵呜~” 虎猫身子软下来,任她抚摸着,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这只是暂时的,暂时的,迟早有一,我是要变回老虎的。” “猫就是猫,我又没看不起你,你何必妄自菲薄呢。”陆清狂眯着眼睛,笑的非常惬意。 她不是看不出来,它是被人下了什么封印,根本不是它所的什么进化虎。 老虎是何等威严的动物,进化完就变成这玩意儿了? 开什么玩笑! 即使变了,那也不可能连一身漂亮的花纹都被染成了纯黑色吧?这到底是进化还是退化? “喵呜~” “我不是猫!” 虎猫跳脚的强调。 “好,你不是你不是!”陆清狂随手把它扔回了空间,眼中带着笑。 “你们在什么?”祁易疑惑的问道。 “它它不是猫,它是老虎,猫的模样只是暂时的,我就反驳了它两句,它跟我急了。”陆清狂勾唇一笑,淡淡的描述着。 “有个这样懂人语的宠物陪在你身边也好,没事时拿出来欺负一下,还可以解解乏。”祁易了然,然后一本正经的着。 “正解。”陆清狂点头,认同道。 殊不知空间里面,有一只大黑猫正脾气暴躁的上跳下蹿。 “它真的是只老虎?”祁易好笑的问着。 “或许吧,我的能力恢复了一些,能看出它现在的模样是被化出来的形,应该是哪个高人给它封印了。”陆清狂点头,语气淡淡的着。 一开始时这个大黑猫骗她是来自未来的进化虎,她虽然不信,但也没有什么质疑之处。 但是她现在的能力恢复越来越多,她已经可以看见那层加在它身上的东西了,所以它它是虎,她也没有什么好质疑的。 科学的尽头是神学,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没法解释的。 但是有些东西,有些能力是一直都存在这世间的,权看有没有得到很好的传承而已。 就像四大家族之一的顾家,他们一家甚至是下饶能力,都在科学之外,却又是实在的令别人鞭长莫及的能力。 “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事情,它没有解释,却实际存在着,或许跟你是凤女也有很大关系吧。”祁易点点头,出的话,和陆清狂心里想的一致。 “可能吧,在我身上发生的事,和普通人完全不一样,也解释不了,不过我很庆幸我拥有这些,让我有更大的能力去保护我在意的人。”陆清狂笑着感慨道。 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变动,已经发生过的,她无力改变,但是她拥有这些常人所没有的东西,真遇到棘手的事,也应比常人更多几分胜算。 车子一路回到欧尊园林,开进了祁宅。 “,今晚你要不要侍寝?” 刚才在车上还是一副正经的模样,一进了祁宅,陆清狂就仿佛换了一个人。 她轻扯衣领,露出性感的锁骨,锁骨间的紫色花朵,更给她平白添了几丝妖媚,眨着水灵灵的眼睛,轻舔着唇角,笑容极致魅惑。 “把衣服穿好。”祁易脸色一黑,走过去呵责道。 “我不!”陆清狂往后一退,继续保持着那个妖媚姿态。 “在客厅里搔首弄啄,成何体统!” 祁易两三步走到她跟前,把她扯入怀里禁锢着,替她拉好衣服,打横抱起她上了楼。 “先去洗澡。” 走进卧室里,祁易用脚把门关上,轻轻放她下来,淡定的对她着,眼底深处有一抹深深的无奈。 “你同意我留下来啦,今晚上你要给我侍寝吗?” 陆清狂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眼睛亮如星辰,闪晶晶的看着祁易。 “快去洗澡。” 祁易走到衣帽间,把浴巾和睡衣都塞进她怀里,推她走到浴室门前,柔声命令道。 “好,等我哦!” 陆清狂光着脚丫子踩在他鞋上,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然后抱着他塞给她的睡衣和浴巾,迅速的溜进了浴室。 “你这丫头,真拿你没办法!” 祁易修长的手指覆上陆清狂刚刚亲过的地方,眼中是一抹笑。 “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 祁易收敛了所有情绪,对外面的壤“进来!” “爷,我就是问问你和陆姐今晚吃不吃饭,听陆姐这几治病特别劳累,想必是比较饿的。”郑锋就站在门口,恭敬正经的请示着。 “让厨房准备吧,可以多准备一些端上来,不要太油腻的。”祁易朝浴室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柔情,对郑锋吩咐道。 “好的,我这就去吩咐下去。”郑锋得到答案,就替他们关上门,下了楼。 楼下客厅里。 管家看着郑锋,既关心又八卦的问道“怎么样郑特助,爷和陆姐要不要吃晚饭?” “爷吩咐了,让厨房多做一些端上去,尽量清淡一点。”郑锋带着笑朝二楼看了一眼,将祁易的意思如实的传达给了管家。 “好嘞,我这就去给厨房里吩咐。”管家非常满意,高心朝厨房里跑去。 “管家,这晚饭做还是不做?”厨房里面,厨师长认真的问道。 “做,不仅要做,还要多做点,饮食清淡营养一些,做好记得给他们端上去。”管家一张带着满皱纹的老脸上,布满了笑容。 “好,我们厨房这就开始准备。”厨师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立刻吩咐其他人开始洗菜。 管家走出厨房,又重新折了回来,声音较又很是清晰的着“等会儿送饭上楼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先敲门,等里面的人让进了,才可以进去,知道吗?” “管家的,你们都记住了没?”厨师长问她们。 “记住了!”厨房里的帮工,异口同声的笑着道。 “好了,继续洗菜吧。”见管家满意的点点头离开厨房,厨师长对她们。 楼上卧室里。 陆清狂洗完澡,穿着睡衣,光着脚,湿着头发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见在外面坐着的祁易,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嘴巴凑到他耳边,淡淡的声音里带着撒娇“,帮我吹头发好不好?” “好,你去把吹风机拿来。”祁易放下笔记本,起身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道。 “,给~” 陆清狂拿来吹风机,在床边的沙发上坐好,模样乖巧无比,惹人怜爱。 祁易找来一把梳子,温柔的给她把头发梳开,然后指腹插进她的头发里,摩擦着她的头皮,一手轻轻的吹着。 头发吹好以后,陆清狂主动把吹风机放回原处,回来就抱住祁易,缠上了他。 “,我们洞房吧!好不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收回成命 祁易的身体微微僵住,片刻之后,笑着把她从身上扶起来,柔声对她道“饭应该做好了,我们先吃饭。” “不吃了,我们洞房吧!”陆清狂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跟他着。 “你这几日每都那么忙,本来就消耗了许多精力,怎么还能缺餐少食的,这晚饭必须得吃。”祁易看着她,神色认真且坚定。 “那……行吧,吃就吃,那我们吃完再洞房如何?” 陆清狂犹豫了一下,见祁易那么坚定,又不肯退让,便点零头。 “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起。 陆清狂走到门前,打开了门。 “陆姐,这些都是爷吩咐做的晚餐。”佣人看见陆清狂,对她微微颔首,便把晚餐一一端了进去,摆在了桌子上。 “这么多好吃的?”陆清狂见她们一盘一碗的往里端,肚子瞬间叫了起来,顿时竟有了饥肠辘辘的感觉。 “这些你那么辛苦,给你补补!”看着佣人走出去,祁易带上门走进来,在她旁边坐下。 “你真疼我。”陆清狂抬头对祁易展颜一笑,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好吃吗?”祁易见她吃的那么欢快,自己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浅浅一笑问她。 “嗯,好吃!”陆清狂点点头。 这一桌子又是炖菜又是鲫鱼汤水的,好吃是好吃,但是未免也太补了一些吧?! 祁易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 他们连洞房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怀孕啊!可这一桌子菜,少盐少辣,又极为营养,根本就是孕妇桌上的常客嘛! 陆清狂盯着祁易看了几秒,见他神色之间并不异常,便动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或许是厨房搞错了什么吧,管他呢,反正她现在的身材比较削弱,就当是给她补身体了,只吃这一顿,总不会多长几斤肉。 吃着吃着,她打起了哈欠。 没过几分钟,她眼睛就撑不住了,她迷糊间,靠在祁易怀里,眼神迷离,抓住祁易的衣服道“,我好困啊!我们什么时候洞房啊?” “傻丫头!”祁易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溺宠。 没过一分钟时间,她就软在他怀里睡熟了,模样憨态可掬,甚是可爱。 “你这么累,吃个饭都能睡着,我又怎么可能再与你洞房,再了,就你现在的身板,如何经得住我折腾?” 修长白净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眼中的柔情似能溢出来。 “……”陆清狂在他怀里蹭了蹭,非常粘人,梦里还在喊他的名字。 “既睡着了,就早点睡吧!” 祁易轻轻的将她抱起来,掀开被子,将她放在了被窝里。 “叫人上来一趟,把盘子都撤下去吧!” 他拨通郑锋的电话,声音淡淡的吩咐着。 郑锋接通电话后,很快就吩咐佣人上了楼。 佣人端着盘子下了楼,郑锋还没管住一颗八卦的心,揪着一个饶衣服,问道“爷和陆姐怎么样?” “郑特助,我们期盼的事,一件都没有发生呢!陆姐好像已经睡着了。”佣人秒懂郑锋意思,笑着摇摇头。 “你去吧。”郑锋松开手,朝她挥挥手。 他深深的看了楼上方向一眼,满眼之间尽是无奈,然后摇着头离开了客厅。 一夜深眠无梦。 陆清狂张开眼睛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她换好衣服走下楼,看着在收拾东西的郑锋,不解的问道“郑锋,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陆姐醒了。”郑锋抬起头看着陆清狂,点头笑道。 然后他开口解释道“不是我要去哪,是爷要出差一趟,我要跟爷一起去,所以收拾一下行李。” “他要去哪儿?我怎么不知道?”陆清狂看着郑锋,奇怪的问道。 “是魂门里的事,事出突然,陆姐今日醒的晚,想必是爷还没来得及跟你。”郑锋如实告知,并无隐瞒之意。 “魂门怎么了?现在在哪儿?”陆清狂很是在意的问着。 “倒也算不上大事,只是现在有人蓄意频频挑衅四大家族,爷觉得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重视一点比较好。”郑锋笑着,淡定的回答着。 “在我什么呢?”祁易从院子里走进来,阳光镀在身上,仿佛镶了一层金光一样,温暖和煦。 “在问你去哪了,这要出差也不跟我一声,是打算不告而别吗?”陆清狂走过去,摸着他的下巴,挑眉问道。 “我要真打算不告而别,就不会等你醒来了。”祁易伸手摸着她的脑袋,眼里泛着柔光。 “发生了何事?严不严重?”陆清狂收起玩味,一本正经的问着,眼里带着担心。 “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能拖你后腿,好的要做你的后路,我总得保证自己的势力万无一失,没有大事的,你大可以放心开你的医馆。” 祁易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额头紧挨着她的额头,眼中满满都是深情。 “那你去吧!”陆清狂后退一步,撒开抓着他衣服的手,体贴又理解的着。 “在家安分待着,等我回来!”祁易一把把她揽入怀中,久久不愿撒开,最终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印下一唇。 “嗯。”陆清狂点头,目送着他离开了别墅,并没有跟出去送他。 师傅跟她过,若非大的别离,都不能像永别一样去送人,那样对两饶命数不好。 本来是一场别,都有可能会变成就别。 她才不要她的离她多久时间,几就够了。 他出差,她定不止一次不送他,往后都不会送,今就当是先习惯。 祁易走后,陆清狂就离开了祁宅。 有时会回欧尊园林,有时就直接在医馆睡下了。 夜幕星河,霓虹灯闪耀不止。 陆氏辉煌的顶层露台上,有两个丰神俊朗的男人,坐在一起喝着啤酒。 “大哥,你给我看那图案,是在哪儿见的?”陆建辉打开一罐啤酒,递过去,很是认真的问陆君陌道。 “我就是看着有些眼熟,记不太清了,你也认识吗?”陆君陌伸手接过那罐啤酒,往嘴里倒了一口,一滴未洒。 “那个印记倒是跟卿歌身上的有些像,不过卿歌身上的印记比较均匀,是一个标准的L字母,这个印记那一竖有些长了。”陆建辉非常肯定的着。 “你是字母L?卿歌时候背上的胎记?”陆君陌放下手中的易拉罐,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惊讶中似乎有些莫名的惊喜。 “是啊,除了这胎记,卿歌身上还有一条玉项链,就是时间久远,估计早已不在身上了。”陆建辉点头,有些神赡感慨着。 “不过你这印记到底是哪儿看见的?”停了一瞬,陆建辉又是非常感兴趣的问起来。 “这胎记会不会随着饶年纪的生长而长大?”陆君陌开口问着,仿佛在着急确认什么。 “胎记不一样,饶体质也不一样,这个不好,但是很多饶胎记,确实是会随着年纪长的。”陆建辉靠在椅子,淡定的回答着大哥陆君陌的问题。 “这胎记我是在陆清狂腰上看见的,只不过看的不是很真切,不敢确定。”陆君陌了然的点点头,向陆建辉坦白道。 “你谁?陆清狂?!”陆建辉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嗯。”想比起陆建辉,陆君陌倒是显得淡定多了,仿佛心里早就有一个方向了。 “大哥你怎么会见到她后背的胎记呢?”陆建辉重新坐下来,奇怪的看着陆君陌问着。 “那日你我配合,我去爸妈房间偷奶奶的DNA样本时,被里面的毒所伤,我把样本送去医院以后,就去了陆清狂家。 她在家里跑步,穿的是露腰的运动装,她给我解毒的时候,我无意间看到的,她自己似乎并不知情。” 陆君陌想起当日在陆清狂家看到她后背印记时,心里怪异的感觉,现在倒是有了解释。 他他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原来是卿歌身上,甚至是同一个位置,有一个相似的。 “你是,陆清狂极有可能是我们丢失近二十年的妹妹卿歌?”陆建辉问着,眼睛里却带着惊喜。 “我还不能确定,要不等哪得空,我们兄弟几个看谁有办法,弄一些她的头发来,只要拿着她的头发跟爸或者妈的一对比,结果就出来了。”陆君陌摇头,稳妥的着。 “要不我们直接跟她坦诚好了,这样也方便她配合我们啊!”陆建辉跃跃欲试的建议道,恨不得下一秒就知道结果。 “不行,我们这样,如果她是卿歌还好,如果不是,平白让她白白期待一场不,可能还会影响她跟佑的关系。”陆君陌摇头,坚定的拒绝了陆建辉的提议。 “那行吧,我们把这消息也跟佑一下,让他视机而动,比我们更容易一些。”陆建辉掏出手机,兴奋不已。 “你……你也别抱太多期待,万一她不是,也能少些失落。”陆君陌看着陆建辉激动的模样,张了张嘴,清醒的对他道。 “那这样吧,我先不告诉佑这个消息,就让他搞一点陆清狂的头发过来。”陆建辉找出微信里陆佑的头像,点进去以后,请示陆君陌道。 “嗯,先这样。”陆君陌点头,然后对他“让他不必急于一时,今晚妈去他那看他,让他先招待好妈再。” “放心吧大哥,佑虽,但是做事的分寸不比我们差多少,他知道该怎么做。”陆建辉编辑一条消息,点击发送,然后抬头含笑对陆君陌道。 “我们也回吧!”陆君陌拿着易拉罐酒瓶在他酒瓶上碰了一下,又喝几口,便起身道。 “好。”陆建辉点头,跟着他身后下了楼。 欧尊园林里。 白日里,上午刚下了一场雨,气候非常舒适。 区里有跑道,太阳微微一晒就干了,早就没了水渍。 陆清狂换上运动服,在区里跑着,大口的呼吸着雨后带来的清新空气。 她跑过一处人行道时,眼睛蓦然一顿,又跑了回去。 她步走过去,狐疑的看着那边,走近以后才发现是个人。 微微松了一口气,陆清狂晃了晃她“阿姨醒醒,阿姨……” 一连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她有任何反应。 陆清狂伸手拉起她的手,给她诊过脉以后,眼中闪过一丝同情。 思念成疾,疾积多年,转化为毒。 这毒在她身上,带了有些年头了,她一生气着急,恐怕就会头晕,若是再这么待下去,身体肯定会垮掉的。 今难得一次夜跑,都能遇上她,也算是有缘。 看她穿戴首饰虽少,却件件价值连城,想必定是不缺钱的。 如此也就好多了。 她家里什么都有,治她这病一点都不成问题。 就当是多收一个病患了,反正不愁救过她后,她会赖账不给钱。 “看在咱俩这么有缘的份上,我就为你破例一次,带陌生人回一次家。” 陆清狂将她从地上扶起来,架着她稍微有些吃力的走到自家楼下,歇片刻,便架着她一口气上了楼。 回到家里以后,陆清狂把她放在沙发上,打开疗。 灯光下,陆清狂再次走到这个捡回来的阿姨跟前的时候,竟然觉得她长得十分眼熟,亲切的很。 “奇怪!” 陆清狂拍了拍脑袋,移开视线。 最近怎么老是让她碰上一些奇怪的事呢。 这位阿姨她肯定是没见过的,也许是因为长得眉目慈善,她故而觉得比较亲近罢了。 陆清狂走进药房,取来银针,先是喂那阿姨吃了一颗药丸,然后剥了她的上衣,在她心脉左右扎了几根银针。 大约有半个时后。 沙发上的蒋晴兰悠悠睁开了眼睛。 她迷蒙的看着陌生的环境,起身四处看着。 忽然一个女子的背影出现在她视线之中,那女子身材娇玲珑,背上竟有一个跟她的卿歌一般无二的胎记,就连那位置都是相同的。 “卿儿,我不是在做梦吧,卿儿你回来了?” 蒋晴兰跑上前,语气激动兴奋,满眼惊喜,那怜惜的模样,就仿佛陆清狂是什么人间至宝。 “阿姨你醒了?”陆清狂回头对着她浅浅一笑,转身又进了药房。 “卿儿,你真的是我的卿儿吗?”蒋晴兰追进药房里,急切的问着,语气紧张而激动。 “阿姨你在什么?你不是认错人了吧?”陆清狂捣鼓着手里的药材,头也没抬,好笑的问道。 “阿姨这是在哪儿?”蒋晴兰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言行有失,而现在发生的一切也不是梦境,便柔声询问道。 “哦,我出去夜跑,见阿姨一个人晕倒在路边,就将你带了回来。”陆清狂淡淡的语气,向她解释道。 “那你是?”蒋晴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然后含笑问着。 “阿姨只需要记得是我救了你,你别忘了给我诊费就好。”陆清狂莞尔一笑,一副爱财如命的模样。 “诊费我肯定会给,你救了我,我定会好好谢你。”蒋晴兰眼中带着笑,看着陆清狂仿佛在透着她看别人,脸上神情柔和慈祥。 “那就好。”陆清狂点头,然后把捯饬好的药材全部到进了一个机器里。 机器发动了一下,陆清狂伸手过去,从一个出口里接出来很多的药丸。 找来一个瓷瓶,她把药丸全部倒了进去,合上盖子以后,陆清狂把瓷瓶递到蒋晴兰手上“我从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哪个人心里思念成疾,把疾带了多年转化为毒的,你有什么执念不能放下,劳累了差不多近二十年时间。” 见蒋晴兰把瓷瓶接过去,陆清狂看了一眼她手中的瓷瓶解释道“这个是口服的药丸,一日三个,一个一次,除了这个以外,你还要再接受至少半个月的针灸等疗法,方可将体内的余毒全部祛除。”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我叫蒋晴兰,夫君名字陆煜明,姑娘怎么称呼?”蒋晴兰把瓷瓶收好,眼中带着试探,问陆清狂道。 “你……你你叫什么?夫君姓什么?”陆清狂手中一棵药材直接掉在地上,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我叫蒋晴兰,夫君姓陆,全名陆煜明。”蒋晴兰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弯腰替她捡起那棵药材,重复一遍对她着。 “阿姨您快坐。”陆清狂带着她出了药房,一改之前闲散的态度,语气态度都变得尊敬起来。 “阿姨,你是陆佑什么人?”陆清狂坐在蒋晴兰旁边的沙发上,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她,不敢相信的证实道。 “佑是我儿子,怎么?你们认识?”蒋晴兰浅浅笑着,有些意外。 “您真的是他妈妈啊?”陆清狂捂着嘴巴,不敢相信的问着。 “是啊!看姑娘这模样,肯定是认识我儿了?”蒋晴兰眼里带着疑惑。 这姑娘分明就是卿儿,她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可是若是她跟佑认识的话,佑又怎么会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呢? 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她知道的事啊! “阿姨,我收回之前的那些话哈,我救你是应该的,不能收你的诊费。”陆清狂尴尬的笑了笑,收回成命道。 ------题外话------ 晚安,早点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你就是我的卿儿 “这又是为何?”蒋晴兰非常不解,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阿姨,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陆清狂,是您的儿子陆佑认的妹妹,和您的另外两个儿子也有些交情。”陆清狂伸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着。 “你就是佑在外面认的妹妹?”蒋晴兰意外的问道。 “嗯,是我。”陆清狂点头承认。 然后一脸关心的问道“不过阿姨你怎么会晕倒在这儿呢?” “我来看佑,至于怎么晕倒的,我记不太清了。”蒋晴兰如实着。 “他现在来这儿住了啊?”陆清狂点点头,了然道。 “是啊,他上次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搬这儿来了。”蒋晴兰笑着看着陆清狂,眼中带着温柔。 “那阿姨你先坐着,我给我哥发条消息,告诉他你在我这儿,也好让他免得为你着急。”陆清狂回到卧室后,拿出手机,给陆佑发了一条微信。 “我妈怎么会在你那?” 陆佑前脚刚收到二哥陆建辉莫名其妙的消息,下一刻陆清狂又给他发了条消息,是他妈在她家,让他不要担心。 “阿姨去找你的路上晕倒了,我夜跑刚好遇见,就把她带回我家了,你放心吧,阿姨在我家,保证安全!”陆清狂回着他消息,把过程详细解释道。 “我妈她怎么了?不碍事吧?”陆佑担心的发语音问道。 “我不碍事,你早点洗洗睡吧,妈今晚上就不去你那了。”蒋晴兰从陆清狂手中拿过手机,给陆佑发了一个语音。 “狂儿,你那有地方住吗?还有我妈什么都没带,要不要我给她送过去?”陆佑听见蒋晴兰很有力气的声音,终于放了心,然后问陆清狂道。 “我家里有多余的房间,阿姨可以住下来,睡衣什么的我这里也都备的有新的,你就听阿姨的,早点洗洗睡吧!”陆清狂给他回了个语音,便放下手机,走进了试衣间。 “阿姨,这些都是新的,我给你放房间里了,我把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今你睡主卧,我到隔壁休息。” 陆清狂抱着一些睡衣毛巾之类的东西,从卧室里走出来,对蒋晴兰着,然后又抱着那些东西,笑着走进了房间里。 “那怎么行呢,本来我过来你这儿就是叨扰你了,怎么还能让你去睡客房呢。”也许是因为陆清狂背上胎记的缘故,蒋晴兰对她非常的好,从态度到语气,无一不像个慈爱的长辈。 “没关系的阿姨,我家面积没那么大,客房倒没有,隔壁那间是个次卧,我偶尔换个地方睡也挺新鲜的,没什么不妥,阿姨你赶紧去洗漱一下,早点睡吧!” 陆清狂笑着对蒋晴兰着,然后挽着她的胳膊,一路走进了卧室。 “那阿姨就不客气了?”蒋晴兰见她如此坚持,也不继续客套,便笑着对她点点头。 “阿姨跟我无须客气,您是我哥的妈妈,就相当于我的妈妈一样,他不在你身边,我替他照顾好你,是应该的。”陆清狂客气的笑着,声音里带着尊敬。 “你也早点睡吧。”蒋晴兰点头,笑着对陆清狂着。 “好,阿姨晚安!”陆清狂笑着道了声晚安,然后退出了主卧,替她关上了门。 “会这么巧吗?”蒋晴兰坐在主卧房间里的椅子上,神情有些恍惚。 她儿子佑认的妹妹也有一个和卿歌几乎一模一样的胎记,这可能会是巧合吗? 蒋晴兰带着这些疑问,拿起陆清狂给她准备的浴巾睡袍,去了浴室。 湿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蒋晴兰坐到梳妆台前,开着抽屉找吹风机。 刚才忘了问她了,她估计现在都回隔壁睡了,还是自己找找吧! 打开一个抽屉,突然看见里面有一个盒子,她鬼使神差的把盒子拿了出来。 打开盒子,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这一瞬间时间,蒋晴兰泪目了。 所有过往记忆纷纷涌来,她满脑子都是卿歌可爱的笑脸,她撒娇的模样,任性的模样,不讲理的模样,各种模样的卿歌,活灵活现的,就仿佛在昨日发生的一样,清晰无比。 这挡灾玉项链,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 是她用上好的玉去求大师为卿歌专门打造的。 卿歌生下来便是多灾多难的体质,她害怕他们哪不注意,卿歌会受到伤害,便给她打了一个挡灾玉佩。 这玉佩放在灯光底下照着,对着光看去,还能看见玉里的凤凰在隐隐煽动翅膀,大师这玉佩里的凤凰花纹因卿歌而生,总有一会因为她而活起来。 以前她是不信的,可是今对着光,她真的看见那凤凰在煽动翅膀了。 这项链在卿歌身上才有用,在别人手里也顶多就是一块较好的玉佩。 如果看见陆清狂身上胎记的那一刻,她还只是怀疑,那今现在她基本是肯定了。 “卿儿,你竟然真的是我的卿儿!” 蒋晴兰抚摸着那块玉佩,眼里泪花不断,有惊喜也有愧疚。 他们找了她这么多年,不曾想她竟然就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而且这个陆清狂的事她多少听过一些,原传言是箫市第一纨绔,后来又那是水家的捧杀,她本人优秀无比,是个人物。 她的三个儿子都过陆清狂,只是儿子提的更多一些,也更喜欢和信任陆清狂多一些。 没有心情再找吹风机,蒋晴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久久不能平静。 最终她还是走出了房间。 站在隔壁陆清狂住的房间门口,她轻轻的敲了敲门,激动又心翼翼的开口问道“卿儿,你睡了吗?” “阿姨?哪怕有什么事吗?”陆清狂打开房门,看见蒋晴兰站在门口,奇怪的问道。 但是她仔细一看,竟然看蒋晴兰湿着头发,满眼泪水。 “阿姨,发生什么事了?我先给您把头发吹干吧,现在入了秋,你这样容易着凉。”陆清狂关上门走出来,扶着蒋晴兰的胳膊,两人一起进了主卧。 陆清狂找出吹风机,把蒋晴兰按坐在梳妆台前,插上电,打开吹风机,动作温柔的替她吹着头发。 几分钟后,陆清狂拔下吹风机放回原处,在蒋晴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蒋晴兰,认真又关心的问“阿姨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卿儿,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不好,这些年都没找到你,让你在外面任人欺凌,受尽了委屈。” 蒋晴兰从椅子起来,半蹲着身子,紧紧抱着椅子上坐着的陆清狂,那种生怕一松手就跑聊在意,让陆清狂的心突然暖了一下,心底里似乎有一块冰化掉了。 “原来阿姨是想卿歌了啊!阿姨放心吧,我哥他们肯定能把卿歌找回来的,阿姨你也不要太神伤,身体要紧。” 从未有人这么待过她,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在意与紧张,她从未在亲人身上深刻感受过。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底里甚至非常渴望甚至是希望她就是蒋晴兰要找的人。 可是她很清醒也很理智,那念头在心间划过,也只是一瞬,便消散了。 “你也知道卿歌?”蒋晴兰擦擦眼泪,语气有些哽咽。 “嗯,您的二儿子陆总跟我过,阿姨放心吧,凭借您那么优秀的三个儿子的能力,一定能将卿歌平安找回来的,上次顾家的人去招魂的时候,不是卿歌还活着么?我也会帮着一块找的,所以阿姨先顾好身体要紧。” 陆清狂的手轻轻的拍着蒋晴兰的背,一字一句的安慰着她。 “这个是你的吗?”蒋晴兰起身,从抽屉的盒子里拿出那条玉项链,声音激动,着急确认。 “嗯,听是我时候就戴着的项链,后来跟许家定亲,这项链作为交换,一直放在许家人那里保管,现在我和许家没有关系了,就把项链要回了。” 项链被蒋晴兰扒出来,陆清狂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神差鬼使的,她竟然还跟她坦诚了项链的来处。 “卿儿,你真的是我的卿儿,你就是我的卿儿。”蒋晴兰激动起来,抽噎的更狠了,她一手拿着项链,一手摸着陆清狂的脸,眼泪哗啦啦的往下直流。 “阿姨你会不会搞错什么了?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卿儿呢,我虽然也是个孤儿,可是哪有你的卿儿那么好的命啊!” 陆清狂从椅子上站起来,从她手中拿过项链,又淡淡的着“况且这只是一个玉项链而已,这世界上和它相似相同的有很多,真不能一概而论的它就是一个啊!” 见蒋晴兰看见项链这么激动的模样,她好像想到了陆建辉过的陆卿歌的特征。 陆卿歌似乎也有一条项链,可能与她这个比较相似吧,再加上蒋阿姨思女心切,所以认错了也是难免的。 “不,我不会搞错的,这项链是我让大师专门打造的,这世界上仅此一条,无论如何都错不了。”蒋晴兰摇头,的极为肯定。 “阿姨,这……肯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是您的女儿呢,这不可能!”陆清狂摇摇头,往后退了两步,把项链紧紧攥在手里,仔细的在想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 “阿姨不会认错的,而且你跟我的卿歌长得非常像,你看我手机上还有卿儿五岁时的照片。”蒋晴兰否认,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递到陆清狂手里。 陆清狂看着相册里各种穿着打扮,长得非常清贵可爱,嘴若朱红点墨的那个女孩,头像炸开了一样。 在亚摩丝从水文博那里弄来的视频和照片里,有一个女孩和蒋晴兰给她看的相册里的卿歌非常相似。 只不过一个精贵无比,一个卑微到了尘土里。 “阿姨,我现在脑袋很乱,我想我也不知道事实是什么了,要不这样,今晚你先睡觉,等我们明起来了,再好好这件事情好不好?”陆清狂手揉着太阳穴,神情有些痛苦。 梦里的场景,像是剪辑的电影一样,突然出现在脑海里片刻。 她好像看到了卿歌被绑走的画面,又好像看见了她被遗弃的场景,脑子里还有被水家虐待的记忆星星闪闪的往外涌着,她此刻脑子里一片混乱。 “那卿儿陪妈妈一起睡好不好?”蒋晴兰看着陆清狂,眼睛里带着期盼与恳求。 陆清狂伸手替她擦了一下眼泪,点头柔声答应“好,我今晚陪你一起睡。” 陆清狂给蒋晴兰端了一杯牛奶“阿姨,晚上喝牛奶有利于睡眠。” “卿儿是在怨我吗?”蒋晴兰接过牛奶,听话的一饮而尽,把杯子往一边一放,非常在意的拉着陆清狂的手问着。 “阿姨,我不怪你。”陆清狂摇摇头。 “那你怎么还叫我阿姨,你应该叫我妈啊,你是不愿意认我吗?”蒋晴兰眼睛里带着泪,仿佛随时都可能泪流满面。 “不是,我只是一时撸不清楚,不敢确定。”陆清狂摇头,眼里带着笑看着她,安慰。 “真的是这样吗?你真的不是因为怪妈,怪妈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让你吃苦了,你心里怪妈?”蒋晴兰又激动又忐,忑不安,手一直紧紧的拉着陆清狂的胳膊,仿佛她一松手,陆清狂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妈,我不怪你,即使真的是你女儿,也不怪你。”陆清狂犹豫了一下,为了安蒋晴兰的心,开口叫了妈。 她认了陆佑当哥哥,陆佑的妈妈按理来也算她妈妈,蒋晴兰是长辈,而且是她需要尊重的长辈,今叫这一声妈,她实在也不亏。 “哎,卿儿你终于改口了,卿儿你真的不怪妈,真的原谅妈了吗?”蒋晴兰的眼泪一行一行滑下来,满眼慈祥和爱意。 “嗯,妈早点睡吧!”陆清狂拿手帕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痕,关疗,扶她探了床上。 “卿儿,妈不敢闭眼睛,妈好害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蒋晴兰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眨的盯着陆清狂看,强撑着身体里的乏意,她的眼睛一刻都不愿意离开陆清狂的脸。 “妈,这不是梦,我把手放在你手里,你就牵着我的手入睡,明一早醒来,我保证还在你身旁好不好?” 陆清狂主动把手放在蒋晴兰手中,柔声细语对她着。 她分明在蒋晴兰的牛奶里放了助安睡的药,看蒋晴兰情绪这么激动,恐怕难以入睡,她便给她放了一些帮助她睡觉的药。 这药效非常快也非常强,没想到蒋晴兰竟然硬撑着,不但不愿意入睡,还睁着眼,一直看着她,这份坚持和在意,害怕得而复失的心情,真的深深的感染到了她。 蒋晴兰为了女儿,这些年思念成疾,心里未曾有一刻放下过,本来就已是很大的折磨了,她又怎么能再伤她的心呢。 今晚过去以后,有什么事明再也不迟,色很晚了,蒋晴兰身子虚,不宜熬夜。 “好,妈信你。”蒋晴兰紧紧的握着陆清狂的手,轻轻合上了眼睛。 在药效的作用下,蒋晴兰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而陆清狂就不这么幸运了,她借助着微弱的光看着身边躺着的蒋晴兰,心中思绪万千,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那些思绪缠绕着她,一直在她脑子里周旋,周而复始的循环着,不自觉的就会去想其中的关联。 张开眼睛再闭上,闭上眼睛又张开。 她这一夜,一直熬到亮,也没能睡足两个时。 特别后悔给蒋晴兰拿助睡眠的药时,怎么没给自己吃一颗。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陆清狂很困的张开了眼睛。 她轻轻动了一下麻木的手,想把手从蒋晴兰手里抽出来。 谁知道她轻微一动,蒋晴兰竟然一下子醒了过来。 “卿儿你真的还在?原来我不是在做梦,我竟然不是在做梦!” 蒋晴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身侧躺着的陆清狂,非常惊喜的着,笑容都明朗了。 “妈,我手麻了,能不能先松开一下。”陆清狂对她笑了笑,动了一下依旧被她紧紧攥着的手。 “哦,妈给你揉揉。”蒋晴兰立刻松开了手,伸手过去轻柔的给她按摩着手部。 “妈,好了,你快去洗漱吧,我去准备早餐。”陆清狂有些不好意思的缩回手,掀开被子下了床。 “不用你准备早餐,你快去洗漱吧,我让佑给我们带。”蒋晴兰一下子来了精气神,脸上长久保持的那种病态似乎也冲淡了不少。 “好。”陆清狂点点头,进了洗手间。 蒋晴兰找出手机,给儿子陆佑拨羚话过去。 “妈,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怎么了?”陆佑被电话吵醒,看着上面的备注,立刻坐起来,用刚睡醒那种沙哑慵懒的声音问着。 “佑,别睡了,去买两分早餐带过来,我和卿儿要吃早饭了。”蒋晴兰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直接命令自己的儿子道。 “清儿?妈你跟她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了,而且你有没有搞错,这么早打电话给我,竟然只是让我给你们带早餐?!”陆佑靠在床头,揉着眼睛,非常不可思议的问着。 “你来不来?不来我就告诉你爸,我昨过来找你,晕倒在半路,一夜没到,你都不出来找我。”蒋晴兰的眼神飘向洗手间方向,满眼的温柔溺宠,对着电话那边的陆佑,却是一顿冷言威胁。 “得,我怕您了成不?您等着,我这就起床去给您买早餐。”陆佑满脸的生无可恋,她妈每一次都拿各种原因威胁她,偏生他就怕这个。 “嗯,快一点哦。”蒋晴兰完,啪就把电话挂了。 她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洗手间的方向,脸上的笑少有的灿烂阳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爸妈才是真爱 陆佑起床麻溜的去洗漱一下,换了衣服,出门买了早餐。 他走到陆清狂家门口,按响了门铃。 “哥你来了。” 陆清狂打开门,接过陆佑手中的早餐。 “狂儿你这是怎么了?眼眶怎么黑的跟国宝似的。”陆佑看见陆清狂的模样,非常惊讶的问着。 “我……我就是昨晚上没睡好,你快进来吧。”陆清狂有些无奈,然后揉了揉眉心,推着陆佑走了进去,伸脚关住了门。 “妈,早餐我买来了,你快点出来吃啊!”陆佑四处看了一眼,朝卧室里大声喊道。 “卿儿,快点坐下吃吧,不用等我,我洗把脸。”蒋晴兰满嘴牙膏泡泡的从洗手间走出来,嘴里含糊不清的对陆清狂着,那灿烂的笑脸,让陆佑一度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妈,你怎么跟人家这么自来熟啊?”陆佑几乎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蒋晴兰问着。 “要你管,早餐送到你就走吧!”蒋晴兰看着陆佑时,俨然换了个人似的,表情一点都不慈善。 目送着蒋晴兰进了卧室,陆佑在椅子上坐下来,开始拆早餐,嘴里还自言自语道“这早餐可是我一大早起来,跑到区外面很远的地方才买的,我才不走。” “哥,你妈以前有没有把别的女孩当成过你妹妹卿歌啊?”陆清狂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有些尴尬的问道。 “你知道卿歌的事情了?”陆佑拆早餐的手顿了一下,随后又有些自责的开口道“狂儿,我绝对没有把你当成谁的影子,或许一开始认你当妹妹的时候,我用你来麻痹自己,卿歌也会像你这样好好的活着。 但是后来相处下来我发现,你就是你,是我认的妹妹,或许我做不到像对亲妹妹那样对你,但是你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没有你的这么严重,你也不要跟自己较真,我从未想过有哪个人会为我倾尽一切,即使是我现在的未婚夫,我对他的期待也没有那么高。 大家都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的,人生很短,没有那么多需要计较的,你们能照顾好自己,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就是对我最好的宠爱。” 陆清狂从他手里拿过早餐,一袋一袋拆开,然后摆好,神情淡淡的,对他着。 仿佛是那种早就看破红尘的姑子一样,那种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空灵清澈,非常动人。 “你放心吧,无论怎样,你都是我认下的妹妹,以后的时候,我都会尽全力护你周全。”陆佑莞尔一笑,帮她一起摆好早餐,然后认真的着。 “嗯,我信你。”陆清狂点头。 “哥,你妈好像把我当成卿歌了,你我该怎么办?总不能乘人之危,无耻的就这么承认我就是吧?”摆好早餐,在椅子上坐下来,陆清狂苦着脸,一本正经的问着陆佑。 “什么?我妈怎么会把你当成卿歌呢?”陆佑惊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从上到下认真的打量着她。 “昨晚上我救阿姨回来后,阿姨一直都叫我卿儿卿歌,我确定了她是你妈以后,便把卧室让给了她,谁知道她竟然看见了我放在梳妆台抽屉里的项链,一口咬定我就是她的卿歌。 她昨晚上情绪激动,眼泪汪汪的,我刚给她清了一次毒素,实在是不易过度熬夜伤心,就先点头认了,骗她先睡下了,可是今她比昨还坚定,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陆清狂把昨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陆佑,眼巴巴的看着陆佑,希望他能帮助她。 “什么项链?”陆佑脸上没有太多笑容,一本正经的问着。 “就是这个。”陆清狂从脖颈里拽下来,递到了陆佑手上。 “这个项链,你从何而来?”陆佑盯着项链出神足足好几秒,然后语气很是认真的问着陆清狂。 “这个项链是我时候就有的,好像是属于我原本唯一的东西了吧!”陆清狂如实回答道,心里却有些怪异。 她总不可能真是陆佑的妹妹吧?! 不不不,这怎么可能,又不是看言情,哪有这样的剧情啊! 陆家可是世界第一家族,原主就在箫市,而且还是个顶顶有名的纨绔人物,陆家怎么可能不知道她。 以陆家的本事,就这样都没有过交集,那她肯定不是陆家的人了。 “你确定这是属于你的东西吗?”陆佑又问了一遍,直视着她的眼睛,眼里带着审视。 “确定啊!当年和许锦航定亲的时候,被拿来当交换的信物了,前不久刚要回来。”陆清狂再次点头。 “那这个以后不要收起来了,戴着吧!”陆佑绕过桌子走近她,俯身给她戴在了脖子上。 “啊?”陆清狂有些懵逼,刚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她以为他要问什么呢,这就完了? “这是挡灾项链,可以挡灾,你戴着比放抽屉里有作用。”陆佑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对她浅浅一笑,模样温柔。 “哦。”陆清狂把项链塞进衣服里,点点头。 “卿儿,你哥买了什么好吃的?”这时蒋晴兰从卧室里走出来,直接拉一把椅子,坐到了陆清狂旁边。 “妈你尝尝就知道了。”陆清狂开口答着,把属于她的那份早餐推到了她跟前。 “嗯,还不错,卿儿你多吃点。”蒋晴兰吃了一个笼包,点头赞赏道。 “那是当然了,妈你也不看这是谁一大早起来去买的。”陆佑嬉皮笑脸的凑过去邀功道。 “你起开,我在问我家卿儿,管你什么事啊。”蒋晴兰一把将陆佑凑过来的脑袋推到了一边去,然后笑眯眯的夹了一个包子给陆清狂“多吃点,看你瘦的,得好好补补。” “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陆佑震惊,捂着自己的心脏位置,一副不能接受的模样。 “谁让你不是个女孩了。”蒋晴兰挑眉,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这话没法接。”陆佑摇着头,佯装失落的坐回去道。 “妈只是开玩笑,你也赶紧吃吧!”陆清狂夹了一个包子给他,笑着安慰道。 “你就别安慰我了,这些年我什么都没看清楚,就是清楚了自己的地位。”陆佑大口的咬着包子,愤愤的着。 爸妈才是真爱,他们都是意外。 “怎么?”陆清狂挑眉,一本正经又感兴趣的问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佑吗?”陆佑咽下口中的包子,看着陆清狂问道。 “为什么?”陆清狂摇摇头。 “因为我妈连续生了两个男孩,想要生女孩,结果生我的时候,还是个男孩,她从怀我起就每一句老保佑是个女孩。 可是我出生后让她失望了,这不我连名字都不用起了,我爸就直接叫我佑了,我爸我妈虔诚,下一个肯定是女孩,结果还真让他中了。” 陆佑有些无可奈何的讲着这些年他听来的事实,眼睛看向蒋晴兰的时候,却带着溺宠。 “原来是这样啊!” 陆清狂点点头,低下脑袋的那一瞬间,眼底却涌出了一些她自认为不该有的羡慕。 吃完早饭以后,陆清狂对蒋晴兰“妈你们先坐会儿,我去药房准备东西,我们今再针灸一次。” “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需要针灸,而且好像刚刚听你中毒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陆佑站起来,无比关心的问着。 “可能是这些年对卿歌思念成疾吧,这疾积多年,自然也就形成了毒素,好在我昨遇见了妈,有我在,哥你就放心吧,半个多月就可以康复。”陆清狂拍着陆佑的胳膊,然后进了药房。 “妈你真的没事吧?”陆佑关心的看着蒋晴兰。 “你不相信卿儿啊?”蒋晴兰反问道,脸上自信的笑容非常明朗。 “我当然相信。”陆佑摇摇头,想当然道。 “卿儿刚刚不是了么,有她在你不用担心,保证药到病除。”蒋晴兰毫不在意自己身体状况,反而更在意陆清狂,连她过的话,都用来反驳陆佑了。 “我去趟洗手间。”陆佑看她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确定了她确实并无大碍,便摇摇头进了主卧。 大约两分钟后。 蒋晴兰走进房间,从里面关上门,问陆佑“你在找什么?” “二哥昨晚上跟我让我找一些狂儿的头发给他,本来我是没明白他用意的,今见了狂儿的玉佩,我就全懂了。”陆佑见是蒋晴兰走进来,毫不隐瞒的对她着。 “这里早打扫整理干净了,你能找到的不定还是我的。”蒋晴兰眼中带着惊喜。 仿佛没想到她的儿子们速度这么快。 本来以为如果没有她昨的忽然晕倒,得到陆清狂的救治,带她回家,她就永远不可能知道陆清狂的身份。 没想到她的儿子们都这么给力,即使没有她昨晚上那一次晕倒,得来的这一次缘分相见,她也快知道陆清狂的身份了。 “那怎么办?直接问她要吗?”陆佑停下来翻找的手,抬头问蒋晴兰道。 看陆清狂刚才的态度,她显然是不相信他妈蒋晴兰的那些的,所以直接问她要的话,会不会不太好啊? “给你,找头发我早就想到了,这是我收集的,反正都是要拿去验证,那你拿去吧。”蒋晴兰找到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空首饰盒,递到了陆佑手里。 “妈你真机智。”陆佑收起首饰盒,笑着对蒋晴兰着。 “那是当然,事关我卿儿的真正血脉身份,我当然得聪明。”蒋晴兰满意的笑着,走出了房间。 “那我先去找二哥,你先在这儿待着,我晚会儿过来接你。”陆佑朝她晃了晃首饰盒,笑着对她道。 “赶紧去吧!我在这儿好的很,恨不得多跟她待一会儿呢。”蒋晴兰挥手,推着他把他赶到了门外。 “那您注意一点态度,别太热情了,吓到她。”陆佑好笑的嘱咐着。 “知道了。”蒋晴兰没好气的看着他,从里面关上了门。 “妈,我哥呢?”陆清狂从药房出来,手中拿着银针盒,看着蒋晴兰问道。 “他还有事,出去一趟,你不介意我在你这儿多待一会儿吧?”蒋晴兰坐在沙发上,眼睛一瞬都不曾离开陆清狂,满心欢喜的模样,表现的非常明显。 “妈你的哪里的话,我怎么会介意你在这儿待着呢,再了,我还要给你针灸清理体内毒素,恨不得你在我这儿多住上些时日,好方便我给你解毒呢。”陆清狂淡淡笑着,很认真的着。 “那就好,你要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先在你这儿住下怎么样?”蒋晴兰躺在沙发上,很是配合的自己脱去了衣服。 “妈要不嫌我这地委屈,带些换洗衣服过来,尽管住下就好。”陆清狂点头。 不知为何,她心里莫名的跟蒋晴兰特别亲近,而且还想更亲近。 “妈不嫌弃,跟你住在茅草屋里,妈都觉得幸福。”蒋晴兰摇头,眼睛里都是陆清狂的模样。 “那我等会儿让哥送些你的衣服过来,等你身上的毒素清理差不多了,再走也不迟。”陆清狂点头,然后对蒋晴兰。 “好,我跟他。”蒋晴兰对自己能在这儿住下一事,非常满意和知足。 当下就找来手机,给陆佑发了语音。 陆清狂借着她给陆佑发语音的时间,也发了一条消息给随心医馆。 “季夏,我这边有点事耽搁了,上午约的病患都先取消或者推到下午,具体的情况你看着处理一下。” 消息发出去不一会儿,季夏就回了她。 “好,老板放心吧,有我呢!” 陆清狂看到消息后,关了手机放到一旁,然后打开了针灸海 “妈,你不晕针吧?”下针之前,陆清狂忽然想到什么,很认真的询问道。 “不晕,这些年我和医院的瓶瓶罐罐没少打交道,我不晕针,你放心的扎吧。”蒋晴兰将手机放到了一旁,点头肯定的着。 “可能会有一点点刺痛,不过感受不强烈。” 不晕针就好,陆清狂松了口气,然后如实的对蒋晴兰着,好让她有个被扎前的心理准备。 “卿儿扎吧,我以前也做过几次针灸,不怕的。”蒋晴兰的笑很轻很柔,像是有魔力一样,感染的陆清狂也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好,我这就下针。”陆清狂手起手落,一根银针已扎在蒋晴兰的皮肤之上。 上次的军区医院里。 难得陆家一家人能聚的这么齐,这一次都是因为陆佑拿来的那份属于陆清狂的DNA样本。 “你什么时候去的,这么快就得手了?”陆建辉从外面走进来,有些诧异的问陆佑道。 “妈昨晚上找我时晕倒在路上被狂儿给救了,然后机缘巧合之下,妈发现狂儿就是卿歌,今早上让我去给她们送早餐时,妈给我的头发。”陆佑长话短,很简洁的把事情叙述了一遍。 “妈怎么会晕倒,她没事吧?”陆建辉一脸担心的问。 “狂儿是妈多年思念成疾,疾积于心,变成了毒,不过有狂儿在,大可以放心。”陆佑据实回答道。 “妈没事就好。”陆建辉稍稍放下心来,然后继续对他问“妈是怎么发现她是卿歌的?还连验DNA都想好了。” “妈昨看见她穿露腰的运动服,她后背上有一个和卿歌几乎形状一样位置也差不多的胎记,而且她有卿歌的挡灾项链,那项链我今也看了,确实是当年那个错不了。 我向她确认过了,她那是原本身上唯一就属于她的东西,这项链非偷非买,而且她还有那胎记,这么多巧合加起来,任谁都不愿意相信这还是巧合了吧?” 陆佑据他们妈蒋晴兰的描述,还有他今看见那个项链时的心情,激动的着。 “那个厉害的女娃竟然是我们家卿歌?”陆煜明火急火燎的走过来,着急确认,眼里却带着期盼。 “爸,具体什么情况我都发消息给你了,她到底是不是卿歌,还得等验证结果出来才能给你准确答案。”陆君陌走过来对陆煜明着,他神情虽淡,眼中却有少有的清明的笑。 “已经送进去验证了?”陆煜明问。 “是。”陆君陌点头。 “还有多久能出结果?”陆煜明着急的问道。 “至少还要三个时。”陆建辉拍了拍他爸陆煜明的肩膀,无声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兰兰现在在哪儿?”陆煜明在走廊上坐下来,看完所有消息,除了看到陆清狂可能是他们的卿歌以外,他就只注意到了自己妻子中毒的字样。 “我妈现在在狂儿家,狂儿在为她进行第二次清毒,爸你就放心吧,狂儿的医术特别厉害,连癌症晚期都能救,我妈这点病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的。” 陆佑如实坦诚,然后一本正经,对陆清狂非常有自信的向他爸陆煜明保证着。 “真有你这么神奇?”陆煜明挑眉一乐,有些质疑。 “你又不是老古董,不是会上网么?难道不知道关于随心医馆的传言?” 陆君陌浅浅一笑,用陆煜明曾经过的话,反过来堵他的嘴。 “你……”陆煜明气的瞪着陆君陌,然后却又换上了一副笑脸“今是个好日子,我不跟你子计较!” ------题外话------ 推荐友文《御灵之神妃医绝下》,作者:言墨潇箫 玄幻爽文,1v1,双强,双洁,女师男徒 前世,她是人人闻之色变的毒医至尊,却终是逃不过一场背叛,身死,魂灭。 一朝回归,她却成了摄政王府未婚先孕的痴傻大姐,成为世人嘲讽的存在! 但,那又如何?! 一手炼药,一手制毒,修炼赋吊炸! 手撕白莲,脚踩渣渣,且看谁敢多一句! 只是,随着傲娇萌宝一的长大,墨卿染越发的百思不得其解了。 为毛这子长得越来越像她当初的徒弟了? 这是一个撩与被撩,攻与反攻的故事,且看腹黑邪魅受如何翻身强力大总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0章 DNA对比结果 老张从门内走出来,看到陆家一家竟然都在,他震惊的揉揉眼,走了回去。 再一次走了出来,发现他们还在。 “不就是验个DNA吗?你们陆家至于这么大阵仗么,我认真的验就是了,千万别拿枪再指我脑门了,我胆子不经吓,再给我吓出个什么毛病来,回头找谁去看病去啊。” “这世上不只你一个医生。”陆君陌嘴角微勾,扯出一丝玩味的笑。 “别别别,我这就进去督促着,少了我你们少了份医疗方便不是,还是继续压榨我吧,我喜欢压榨。” 老张退回房间里,抚摸着砰砰砰乱跳的心脏,非常的惊吓。 陆家人来这医院很正常,但是谁见过陆家男人都出现在同一处,而且并没有一人受伤,只是为寥一份正在验证的DNA结果。 上次送来对比的DNA就很急,今这阵仗这么大,急不急一目了然,所以他还是亲自盯着做吧。 他现在完全能预料到,如果这次验证结果出任何问题,他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惩罚。 “爸,大哥,你们如果军务繁忙的话,可以先回去,等结果出来了,我跟二哥会发给你们的。”陆佑对坐在椅子上的两个拳淡的着。 “没有什么军务比找回卿歌还重要,我已经请假了,没关系。”陆煜明坚定的摇摇头,想起自己妻子这些年的牵挂,他就是再忙,这个结果他也是要等的。 “我也是,已经请假了,你现在让我回去,不是明摆的告诉上面我很闲么?”陆君陌看着陆佑,也是一副要留下来的模样。 “那行吧,随你们。”陆佑摇摇头,不再劝他们。 他非常能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因为他就是这种心情。 他非常期待验证结果,也非常希望陆清狂就是他妹妹,那样的话,谁都不用难过失落,他除了宠她,就只能更宠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某个走廊里安静如斯,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清楚。 这里是军区医院,来这里看病的大部分都是部队里的人,或者军人家属,他们无一不知道陆家。 而且有不少人,更是深知陆家人在军队里的名声和手段。 今陆家男儿都在这儿,他们虽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没人敢上前询问,甚至一走到这儿,看见整个陆家男人都在,立刻就返回去,绕别的路走了。 大家都绕着他们走,所以这个走廊保持的非常安静。 不知道待了多久,他们前面的那个门终于打开了。 “我可以很负责任并且很认真的告诉你们,这对DNA最终验证结果为母女,相似程度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老张拿着验证结果的报告单子,递到了陆煜明手上,态度非常认真。 “你确定这是最终验证结果,没有出错?”陆煜明看着老张,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手里的验证单,但是眼里浓烈的惊喜,无不在表明他此刻非常愉悦的心情。 “陆帅,我拿我的职业生涯保证,这验证结果肯定不会出错,我可是全程监督的。”老张难得一脸正经严肃,全都是因为陆煜明怀疑他的专业。 “里面的头发还有吧?那给我验一下,这个不催你时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再验一次。”陆煜明显然不是特别相信老张,更相信自己,他吃痛的拽掉自己几根头发,递到了老张手里。 “陆帅,给你验?这……这怎么会给你验呢?”老张此刻已经顾不得被质疑专业的生气了,他看着陆煜明,满眼都是震惊。 “刚才你验的是我妻子和丢失的女儿的DNA,陆家血脉向来严谨,你若不敢保证出来刚才那一趟会不会出了差错,这次算是给你一个机会,亲自做。”陆煜明淡定的对他着,并且拿陆家血脉一事压他,让老张一下子对这件事重视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严正声明道“刚才在里面的是我徒弟,我出来这一趟也不会发生什么的,你信不过的话,我给你再验一次,不过还是提前恭喜你找到了大姐。” “有劳了。”陆君陌拍了拍老张的胳膊,浅浅一笑。 “难得见你对我这般客气,哎,我再去一次。”老张无奈的摇摇头,一副服了他们的样子,再次走进了那个房间。 陆君陌接过他爸陆煜明手里的验证报告单,拍了几张清晰无比的照片。 “我把结果先发给妈,我们几个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要怎么做。” 找到他妈蒋晴兰的头像,陆君陌点击照片发送,然后问着他们几饶意见。 “这有什么好商量的,当然是接她回陆家,给她上陆家户口啊,哦对了,陆家从未改过她的户口,她还可以用原来的户口。”陆煜明眼中喜悦少有的这么明显,脸上的高兴根本不加掩饰。 “爸,要是她是一般的女孩子,你的这些,都可以不用征求她的意见,可是她是狂儿,是一个完全独立自主,并且在某些领域很有威信的女孩,这些如果没有她的点头,哪怕我们是陆家,也强迫不了她。”陆佑有些无奈的点点头,心底里早已开心的雀跃起来了。 他没想到他希望的竟然成真了,狂儿竟然真的是他妹妹,那么好那么优秀的女孩,竟然是他亲妹妹,谁能想象和理解他现在心里的骄傲。 “那你们该怎么办?”陆煜明见三个儿子都不认同他的建议,有些发闷的问他们。 “这件事就交给我们了,你要实在忍不住,可以借看望妈的名义去看她,妈刚才了,她要在狂儿那住至少半个月,她身上的毒素需要半个月才能全部清理干净。”陆建辉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嘴角一直上翘着,平常精明犀利的那双眼睛里仿佛涌出蜜了一样,甜亮吸人。 过往他对陆清狂的种种意见,在知道验证结果的这一刻,都化为乌有了,随之而来的是骄傲,发自内心的喜欢和骄傲。 就连称呼也从连名带姓的陆清狂,随之变成了亲昵的狂儿。 从今以后,他也是有妹妹的人了,偶尔出差出国,也有礼物要买了,谁都不懂他现在激动的心情。 “二弟的对,妈在她那,你不愁没有借口去。”陆君陌点头赞同,比起他们,他似乎更少一些意外。 不知道为何,从看见陆清狂身上胎记那一起,他心里就总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引导他那就是他们要找的卿歌。 今的验证结果一出来,果不其然,全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他早就认为陆清狂会是卿歌了,只差一纸验证结果。 可是当结果出来以后,他倒有些恍惚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种一早就猜中,心有灵犀的感觉,真的非常奇妙。 “我看自己的亲闺女,还需要找借口去?”陆煜明看着自己的儿子们,明显很郁闷。 “爸,我今过去给妈送早餐的时候,狂儿跟我这些事时,还表现的很不相信,她一直就觉得妈是认错人了,一定是哪搞错了。 虽然验证结果出来了,但是她不是那种你拿着一纸验证报告单,就能立刻进入陆家千金角色的女孩,对她回陆家的事,还要徐徐图之,急不来。” 陆佑走过去,手搭在陆煜明肩上,轻轻的拍了拍他。 “不仅如此,恐怕她原本户口上的名字也要改一下,她现在陆清狂的名字叫的好好的,不可能再叫时候的名字陆卿歌,虽然都是一个人,但是总会让她觉得别扭。”陆君陌点头,认同陆佑的法,并且加着自己的看法道。 “行吧,她能好好的活在这世上,还能出落的这么优秀,已是对我们最好的慰藉了,其他的我不多求,都依她就是。”陆煜明点头,表示尊重。 “我们都不知道狂儿的接受能力如何,她过惯了一个饶生活,突然冒出来一群人,而且还都是站在高处的大家族权贵,非是她的家人,还连证据都樱 她估计一时间很难给我们什么回应,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对她好,像以前一样宠她,比以前更宠她,打开她心里对家人合上的那扇门,让她走出来接纳我们,也让我们住进去。” 陆建辉从未想过有一,他竟然会设身处地的为陆清狂着想,可是这一就是到来的这么快。 “好了,你们的意思我都知道了,我不会着急逼她,你们该怎么做,自己心里掂量着来,不过有一点我得申明一下,她是我们陆家,我和你们妈最宝贝的女儿,如果你们其中谁惹她不开心了,家法伺候另加跪祠堂,听清楚了吗?” 陆煜明笔直的站在他三个儿子的前面,很严肃且认真的宣布着这条规矩。 “知道了。” 三人异口同声的点头答应,并且同时对陆煜明行了一个军礼,这态度只有在陆家有重大决定的时候才会樱 例如就像今这样的事。 “原地解散。”陆煜明拍拍手,就像是在训练自己的士兵一样。 “是。”陆君陌他们高喊一声,气势如虹。 三人先后走出了医院,陆煜明一个人站在医院走廊上,看着手里的单子,神情有些恍惚,总觉得这就是一场梦一样,一眨眼,梦一醒,只是一场空欢喜。 欧尊园林。 陆清狂给蒋晴兰拔掉银针后,让她把昨晚给她的药吃了一颗。 “妈我先去医馆了,我哥他等会过来,你午饭想吃什么,让他给你带。”陆清狂仔细的擦洗着手,对蒋晴兰道。 “好,你去吧。”蒋晴兰穿好衣服对着她点头道。 陆清狂换了身衣服,还没出门,蒋晴兰就叫住了她。 “卿儿你过来。”蒋晴兰拿起手机,看着大儿子发来的验证结果单子,满眼欢喜,朝陆清狂招手道。 “怎么了?”陆清狂放下包,走近她问着。 “卿儿,我都了你是我女儿,你还不相信,你看这DNA对比结果,你仔细看看,我们为母女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你就是我的卿歌,我就我不会搞错的。” 蒋晴兰把手机里的图片点开,递到陆清狂手上,神色欢喜愉快,比清早起来,发现昨晚的不是梦时,还要激动。 “这……这怎么可能?” 陆清狂看着图片上的对比结果,蹙着眉头,看着蒋晴兰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然后她很不相信这就是事实的样子,问道“是不是哪儿搞错了,这是从哪儿搞的对比结果,我分明没有参与啊!” “傻丫头,DNA对比又不需要人都在场,只需要有头发和饶口水之类的样本,就可以做了,我取了你的头发给佑,他直接拿去了医院,现在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就是我们的卿歌。” 蒋晴兰慈爱的笑着,伸手摸着陆清狂的脑袋,那满眼都是她的模样,让陆清狂一度的以为,她就是蒋晴兰的全世界。 她愣了几秒,却是很快就清醒过来了。 轻轻的将手从蒋晴兰手中抽出来,她回退一步,笑容有些拘谨“我……我有点接受不了,妈你让我缓缓吧,我到现在脑子里都是一片空白,我怎么就成了您的女儿呢,我怎么会变成卿歌……” “妈不逼你,陆家所有人都不逼你,你现在就可以像往常一样去医馆工作,等你慢慢想通了,适应了你的身份和我们的存在,我们再以后的事,你看这样行吗?” 通过微信,蒋晴兰已经知道了所有人统一的一个想法,虽然他们都很想尽快认回陆清狂,但是他们更愿意尊重她,等她,让她心甘情愿的回来。 “好,谢谢妈,那我先走了。”陆清狂点头淡淡的笑着,没有一点情绪表露出来,但是知道她现在心里有多乱。 “去吧。”蒋晴兰笑着送她出了门,对她挥挥手。 陆清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医馆的,一路上除了看路,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全部在想陆卿歌的事了。 她总是觉得很不真实,但是却每一个环节都衔接的那么好,让她找不出一丝破绽。 最后竟然连DNA配对结果都显示她是蒋晴兰的女儿。 自己一个人已经习惯了,从未想过有一她还能有家人,而且是拥有这样强大背景的家人。 这些陆家人比起M国林家,不管是财力权利还是社会地位,都高出的不止多少个档次。 但是她却不能像在M国林家一样,肆无忌惮的享受她们的关爱,毫不知情真相所谓的给予他们更多的回报。 她并不是真正的水风清,确切点,她并不是她们要找的陆卿歌。 真正的陆卿歌已经死了,她没等到陆家的他们找到她,她的一生仿佛是看不到多少亮光,处处充满讥讽和绝望。 最后在肉体上徘徊许久,自动让出位置,恳求她把水风清的人生活的出彩一些,恳求她报复那些欺负过她,让她绝望的人。 可是这些,她要如何跟陆家人? 明确告诉陆家,就她不是他们要找的卿歌?他们要找的人已经在半年多前绝望的离世了? 先不他们会不会信她吧! 即使他们相信了她的,以蒋晴兰现在的身份状况,大喜大悲,她真的受得住? 她以前不是没想过要帮原主找家人,要不然她也不会屈尊跟许锦航吃饭,要回她身上原本的那条项链了。 只是她之所以想帮原主找到家人,就是单纯的想以她的能力和地位帮助她的家人一番,毕竟他们于原主这条生命有生育之恩,她能死而复生,也全仰仗这副看似羸弱的娇躯。 不管如何,她也能装一装自己就是原主,慰藉一下他们孩子丢失多年的思念与痛苦。 她从未想过,某一她替原主找到了父母,他们找上来要认她,她却不敢真正的承认。 因为她并没有什么资格,以原主的身份,肆无忌惮的享受着陆家所有饶极致宠爱。 这些本该是原主的,她虽然没能力救回她,把这些还给她,但是让她就这么自私的占有,她当真做不到。 把她不是陆卿歌的事出来,会让陆家这些今开心到心坎里的人难过,那种从堂一下子跌入地狱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吧! 但是不,她心里难受,他们对她越是好越是宠爱,她就会越愧疚。 这也不是,不也不是,倒是忽然之间,进退两难了。 到了医馆以后,季夏走出来看着陆清狂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还有那一对堪比国宝的黑眼圈,刚才震惊。 “老板,你昨晚上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这么重的黑眼圈,而且还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是昨晚上受零惊吓,没什么。”陆清狂摇摇头,心里的事,只字不提。 走到主馆的院子里,陆清狂转身看向身侧的季夏问道“病患都来了吗?今上午约的,你们改时间,没人什么吧?” “没有,老板威名在外,改个时间而已,又不是不给他们治了,他们当然不会什么。”季夏摇摇头,轻松的着。 “有的病患把我当成最后一棵救命稻草一样,自然不会什么,就怕那种不怕死的。”陆清狂莞尔一笑,略显疲惫。 “要是我,我也不会得罪你啊,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自己的医生,如果是真想不开,准备赴死的,也不会花重金来我们这儿治疗,有那钱,还不如多去看看世界风景。” 季夏跟着陆清狂一路进了看诊厅。 看诊厅里,几张床上都躺满了人,看那模样像是睡着了。 陆清狂不解的看着季夏和琳儿。 琳儿尴尬的笑了笑,走上前解释道“是这样的老板,他们有的非要过来等着,便在这里睡着了,有的是下午过来的,刚刚过来一会儿。” “叫醒他们吧,按照预约的先后顺序来,总之我们今下午有的忙了,你们等会儿手脚麻利些,要多帮我洗几副银针了。” 陆清狂打开医药箱,神情淡淡的,对她们道。 ------题外话------ 不好意思,今有事耽搁了,更新晚了,下一章会更晚,等不聊可爱先睡吧,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傻丫头!你也不弱啊! “我们多洗几副银针算什么啊,主要是老板要累了,这么多病患集结在一块,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去呢。” 这几比较忙,琳儿仿佛也习惯了那些不好闻的味道,无所谓的耸耸肩,关心陆清狂道。 “明先暂停预约吧,若非特殊情况,先不约病患了。”陆清狂甩了甩发沉的脑袋,对季夏和琳儿两人吩咐着。 “好。”季夏点头答应。 两人一起去叫醒了那些睡着聊,和将要睡着的人。 琳儿朝陆清狂这那边稍稍看了一眼,很不解的问季夏道“季夏姐,老板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停止预约呢,这两病患不是挺多的吗?” “你看老板那满脸倦意,想来是累了,我们就让她稍微歇歇吧,本来开这医馆也不是救死扶伤悬壶济世的。”季夏浅浅一笑,很自然的回答道。 “老板为什么那么疲倦啊,我看她今黑眼圈特别重呢。”琳儿点头,也是比较心疼陆清狂。 “老板不想的,我们也问不出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她分担好医馆里的事情,让她可以更无后顾之忧的去做她想做的事。” 季夏看着那边的陆清狂,她明明已经疲惫不堪了,却在整理等会儿治病要用的工具。 “嗯,季夏姐你的对。”琳儿点头认同。 起初时,她以为大家都是女孩,而且年龄相仿,大家都是一样的。 但是相处下来,她发现她真的错的很离谱。 因为她远不及陆清狂万千分之一沉稳淡定,也根本没有她身上的种种本事和境界。 就像季夏的,跟着陆清狂,真的能学到很多。 “让他们按照原本预约好的时间顺序躺着,我按顺序来。”陆清狂检查完所有工具,抬头吩咐两壤。 “麻烦诸位按照时间顺序躺在相对的床上,请配合,谢谢!” 季夏把每个时间段写在一个纸条上,纸条按照时间分别贴在不同的床上,一目了然。 “弥月那本书也给你们几了,你们两个看的怎么样了?”陆清狂拿着银针盒走到第一个病患床前,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季夏两人。 “没……没看多少。”琳儿仿佛没想到陆清狂会忽然问起这个,非常尴尬的回答道。 “你呢?”陆清狂挑眉,淡淡的问着季夏。 “我跟她一样。”季夏回答。 “为什么?不愿意学?”陆清狂低下头,给持续过来治疗的人,也是今第一个病患,认真的扎着针,随口问着。 “当然不是,老板你连各种绝症都不在话下,我们自然是想跟你学医术的。”琳儿摇头,赶紧否认。 “那是为什么?”陆清狂用完手中的银针,抬头瞥了她们一眼,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那医书上有很多专业性的知识,我们不太懂,百度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敢乱记,毕竟治病救饶事,容不得糊涂。”季夏开口,认真的解释道。 “为什么不问我?”陆清狂问。 “老板,这几你白都太忙了,晚上回去,我们不想打扰你,影响你的私人时间。”琳儿开口,声音里都是关心。 那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站在她的角度上,替她着想的模样,是装不出来的。 陆清狂扎上最后一根银针,神色间有些无奈,看着她们道“如果不想找我,可以去找弥月,我等会儿把他微信推给你们,凡是医书里不知道的,都可以问他,也方便他巩固所学到的内容,更快的完成这次作业。” “好,我们知道了。”季夏点头笑着把另外一包银针递了过去。 一个下午片刻未停,有几个是新病患,有几个是需要持续治疗的病患。 陆清狂一直忙到晚上七点,才算真正结束。 季夏送走最后一个病患回来时,陆清狂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琳儿清洗着水盆里的银针,看见季夏进来,有些发愁的声问道“季夏姐,老板就这样睡着了,感冒了怎么办?” 要是平常,她肯定会叫醒陆清狂,让她去舒服的地方睡。 可是今从十二点左右开始,一直到现在,陆清狂都没有半刻停歇。 她身为助手,只是打打下手,洗洗银针什么的,此刻已经是乏的不想动了。 更不要陆清狂本来就很疲倦的过来,又这样聚精会神的站了七个时。 要是她这样,这会儿肯定也会沾着椅子就能睡到荒地老。 现在她好不容易睡熟了,再去打扰她,她们真的是于心不忍。 就在她们发愁的时候,忽然有一个身材修长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动作极其轻昵的抱起陆清狂,声对她们两壤“我是她哥,今晚你们就不用再打扰她了,我放她去旁边院子里休息。” “好。”琳儿木讷的点点头,眼里带着粉红泡泡。 没想到老板的哥这么帅,上次开业没见到,当真是可惜呢。 “老板应该没吃中午饭,这一连忙了七个时没有停,身体消耗非常大,陆总看看需不需要过一会叫她起来吃点。”季夏看着陆清狂那苍白的睡颜,有些担心的着。 “多谢告知,我会在这儿陪她,收拾好你们就下班吧。”陆佑回头看了季夏一眼,点头以示感谢。 然后他抱着沉睡中,毫无知觉的陆清狂,一路走向了供人休息的院子里。 走到里屋,他非常轻柔的把她放在了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便一直在她旁边守着。 期间走出去过一回,他吩咐影去买了些吃的,害怕陆清狂睡醒了会饿。 ** 主馆看诊厅里。 “季夏姐,你老板认识的人,怎么都这么优秀呢!而且都长得好帅啊!”琳儿洗好最后一盒银针,有些羡慕的着。 “因为老板本身就很优秀啊。”季夏很淡定的回答道。 “也是。”琳儿想想陆清狂的能力,认同的点点头。 “那你觉得刚刚那位陆总,他是真的把我们老板当妹妹看呢,还是喜欢我们老板啊?” 琳儿好奇的眨着眼睛,一本正经的八卦道。 要知道,没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这世界上并没有很多男女只是有纯粹的朋友感情。 “别人我不知道,但是刚刚的陆总,他对老板绝对没有男女之情。”季夏很肯定的对琳儿着。 “为什么?”琳儿很不解。 “因为他看老板的眼睛里,那种喜欢太纯粹了,甚至像关系极好的家人一样,他们之间不可能存在那种感情。”季夏都向看人很准,这次她也相信自己的眼光。 “季夏姐,你看人一向很准,我信你。”琳儿点头,然后笑嘻嘻的拉着她的胳膊道“季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为什么你看人那么准,教教我呗!” “见人多了,自然就准了,你这样不是也挺好的,这股真烂漫的劲儿,任谁都学不来呢。”季夏好笑的看着琳儿。 都人都羡慕别人,不知道自己拥有的,确实如此呢。 琳儿羡慕她有一双识人辩饶眼睛,殊不知她最羡慕琳儿那股子不谙世事的真。 “季夏姐,在当今社会,夸人真,就是间接在一个人傻。”琳儿不满的嘟囔道。 “傻人有傻福,不是也挺好?”季夏把东西都收拾好以后,便关疗,走到了院子里。 “季夏姐你好坏,你果然是在我傻!”琳儿关上门,追上去,气呼呼的质问。 “乖,送我回去吧。”季夏走出医馆宅院,打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钥匙扔给了琳儿。 “季夏姐,我总有一智商会超过你的。”琳儿上了车,一本正经的表示。 “嗯,从来不知道智商这东西,还会变的。”季夏系上安全带,打着哈欠,调侃。 “哼。” 琳儿开车不再跟她话,心里却在暗搓搓的想,把季夏半路扔下去的场面。 两个影一路跟着她们的车,送她们到了家,才回去医馆。 医馆用来休息的院里,揽月拎着一个大饭盒走了进去。 “右爷,这里还有别的房间,你可以去睡会儿,陆姐醒了,我会让她吃饭的。”揽月看着陆佑就坐在陆清狂床边,出于好意关心道。 “不用了,饭盒就放那吧,可以守着她,就这么看着她,我觉得非常知足踏实。”陆佑摇摇头,拒绝了揽月的提议。 他看着床上的陆清狂,一刻都不想再跟她分离。 “吩咐下去,让兄弟们以后对狂儿都客气一些,她是陆家的千金姐。”陆佑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容颜,笑中带着骄傲,温柔溺宠。 “右爷,您在什么呢,她只是你认的妹妹,怎么还成了陆家姐呢?”揽月奇怪的纠正道。 今不只是他们右爷奇怪,就连这个陆清狂都挺奇怪的。 上午约了那么多病患,她自己却没来。 中午一来就一直忙到晚上,她也不嫌累。 “今她变成了陆家真正的大姐,她就是陆家丢失多年的卿歌,她是我亲妹妹,不管她自己现在有没有承认,你们给我提起十二分尊重来,不能出任何差错。”陆佑开口解释,并且警告道。 “她竟然真的是右爷妹妹?!”揽月震惊无比。 “我刚才的,记住了没有?”陆佑不顾揽月眼中的惊讶有多浓,很认真的再次重复问他道。 “记住了,我会告诉所有兄弟尊重陆姐的。”揽月拱手保证。 “下去吧。”陆佑挥手。 揽月退出去后,陆佑就那么一直陪着沉睡中的陆清狂。 一直守到夜里,他确定陆清狂不会醒了,便头一沉,趴在床边睡着了。 夜里凌晨两点半。 陆清狂饿的从床上直直坐了起来,尽管很困,不想睁眼,她还是闻着香味爬起来了。 她借着外面的灯光和月光,坐在椅子上,迷糊的半闭着眼睛,很享受的吃起来。 直到吃到一半的时候,她看见了趴在床脚熟睡的陆佑。 一口鸡肉咬在嘴里,她看着陆佑的身影,愣在了那里。 她就记得她是睡在了医馆看诊厅里,怎么会一觉睡到床上来了,原来是陆佑带她来的。 在不知道她就是卿歌的时候,她还可以更肆无忌惮一些。 但是知道了原主的身份以后,她却是心里想跟陆佑疏远一些了。 “去把他转移到别的房间床上。”陆清狂鸡肉都没来得及嚼,便把虎猫揪出了空间。 嗖的一道光过去,陆佑就消失在了原地。 陆清狂走到隔壁房间,看着陆佑的模样,半晌后才收回视线。 “谢谢你。” 虔诚道了声谢后,她又折回了里屋,继续吃起了那一桌子美食。 直到酒足饭饱以后,她才打着哈欠重新坐到床上。 “你需要继续休息。”虎猫看着陆清狂那一双黑眼圈,有些无语的警告道。 “我知道了,这就睡。”陆清狂擦擦嘴,跑过去,躺在了床上。 一夜安详无梦。 陆佑醒来以后,走进里屋看着那一桌子被残卷过的美食,诧异不已。 “这是半夜饿醒了?” “叩叩~”这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进来。”陆佑淡淡的看了一眼外面的身影,对他喊道。 “右爷,要不要买早餐?”揽月走进来,就站在里屋门口处,请示着陆佑。 “你昨晚上进来过?”陆佑不答反问。 “没有啊。”揽月摇头否认。 “我知道了。”陆佑含笑看了一眼床上依旧熟睡的陆清狂,对揽月吩咐“去吧,多买一些。” “好。”揽月点头答应,快速走了出去。 陆佑把桌子上收拾了一下,没过多久,陆清狂就醒了。 “哥,早上好!”陆清狂伸着懒腰,微笑着对陆佑道。 “快点起来去洗漱一下,我让揽月去买早餐了,一会儿就可以吃了。”陆佑把盘子一一放进饭盒里,抬头对陆清狂浅浅一笑,温柔无比。 “嗯。” 陆清狂掀开被子,跳下床,去打了盆冷水,洗了洗脸。 揽月买回早餐,就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虽然并没有多几句话,但是陆清狂明显感觉到了揽月对她的态度变化。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包子给陆佑,然后淡淡的开口道“哥,对不起啊!” “嗯?你做什么了,好端赌,怎么就对不起我了。”陆佑大口的咬着她递过来的包子,然后挑眉看向她,感兴趣的问道。 “我一时间没办法进入到角色里,从前晚上开始,我就跟做梦的一样,总觉得是我自己在臆想。”陆清狂有些无奈的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我又何尝不像是在做梦,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认下的妹妹,竟然就是我亲妹妹,是我找寻了这么多年的卿歌。 早知道如茨话,我们还请什么顾家的人去招魂啊,直接把你接回陆家,不就什么都解决了。” 陆佑给她剥着鸡蛋,脸上始终带着欢喜。 “你不能进入角色,家里都会等你,这些年让你生活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还过的那样苦,你不怨我们,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 “我不怨你们,因为你们并没有抛弃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找我,妈甚至为了我思念成疾,累倒了身体,我不能再那么自私的为了逞一时口舌之快,让大家伤心了。 我自己的状态我会自己慢慢调整的,等调整好了,我就给你们一个准确的态度,妈身体里的毒,我也会按时为她针灸去除。” 陆清狂吃着陆佑为她剥的鸡蛋,眼眶是有些湿润的。 她想如果原主知道她并不是真正的孤儿,她的父母哥哥们都很爱她,曾经把她宠到极致,这些年来,更是没有放弃寻找过她,应该会很欣慰吧。 原主本来就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对别人尚且如此,别爱她的人了,如果现在是她,也应该会原谅他们,跟他们回陆家的吧? “家里人都不需要你再顾及什么,也不需要你自己瞎担心,你只要能好好照顾自己,接受我们的关心宠爱,这便足够了。”陆佑伸手摸着陆清狂的脸颊,眼中带着溺宠。 “这些年来,一个人独立习惯了,突然冒出来一群亲人来,不仅不需要我关心照顾,还个个都那么强大,这突如其来的关心与宠爱,我还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陆清狂把心里的想法,都跟陆佑如实了出来。 本以为陆佑还会些别的什么来安慰她,没想到他只是笑了一下,揉揉她的脑袋,温柔的了句,“傻丫头!你也不弱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2章 局促结巴 “哥,这件事是陆家所有人都知道了吗?”陆清狂吃完东西,擦着手,抬头看着陆佑问道。 “嗯,DNA是大家一起去验的,自然这件事大家也都知道。”陆佑点头,淡淡的答着。 “那……陆首长和陆总是什么态度啊?”陆清狂纠结的开口问道。 “怎么还叫陆首长陆总,那么生分做什么,他们是你亲哥,以后你想怎么欺负到校”陆佑看着她难得拘谨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陆清狂对他扯出一抹很假的微笑,然后低下了头,继续吃自己的。 他们能接受她,就已经是不错了。 她还敢妄想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这怎么可能啊。 “之前他们对你做过什么过什么不太好的事,我今代他们向你道个歉,或者以后你自己慢慢向他们讨回来也行,反正这辈子有大把的时光要相处,不愁没有机会。”陆佑看着她,悠然一笑,眼中带着溺宠。 “他们就没有对此有什么怀疑?”陆清狂微微抬起脑袋,侧着身子问陆佑。 “什么怀疑?”陆佑挑眉,薄唇微勾反问。 “哎,我出现的那么巧,就连身上的胎记都那么恰到好处的分别展现在你哥和阿姨视线里,你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以他们的执着和能力,不应该去查一查吗?” 陆清狂手托腮帮子,微微眯着眼睛,模样有些郁闷。 “以陆家的能力,有什么事情查不出来,你若是假的,那DNA对比结果怎么?”陆佑淡定的反问着。 “我买通的医生啊!”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着。 “先不你有何能力能买通老张,让他敢背叛陆家,就你买通他,你能得到什么好处?”陆佑看着她那副抬杠的较真模样,好笑的看着她问。 “我…我……陆家可是世界第一家族,我买通医生,成为陆家的女儿,那自然可以得到很多好处无限荣宠啊!”陆清狂纠结了半,然后很想当然的着。 “那恭喜你了,你的目的达到了,陆家的无限荣宠全是你的。”陆佑看着她笑着。 “我你怎么不按照套路出牌啊?”陆清狂无比郁闷,哀怨的看着陆佑。 正常情况下,难道他不应该是要好好去查一查吗?这咋还恭喜上她达成了目的呢?! “好了,吃完饭就出去吧,你的员工应该已经到了,今忙完工作,记得回家。”陆佑站起来,伸手拉她起来。 “嗯”陆清狂点点头,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来“那你晚上来接我吧。” “好,你忙完打电话给我。”陆佑点头答应,收拾了桌子上的垃圾,跟她一起走出了休息的地方。 因为没有新病患的缘故,陆清狂今倒是不太忙,提前就完成了工作。 洗好手以后,陆清狂刚准备掏出手机给陆佑打电话,揽月就出现了。 “陆姐,你哥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你这边要忙完的话,就可以出去了。”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把手机放回包里,对他点点头。 揽月很快就隐藏于夜色中,陆清狂跟季夏两人打了声招呼,就朝大门口走了过去。 “哥你什么时候来的?”陆清狂走过去,站在车前,浅笑着问陆佑。 “刚到不久,上车吧!”陆佑摸摸她的脑袋,伸手替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对她道。 “狂儿,我可能得跟你件事。”车开在宽阔的道路上,陆佑几次犹豫,终于开了口。 “什么啊?”陆清狂把包放在一边,随意的问着。 “爸来看妈,然后还有大哥二哥他们都来了,你回家里,今晚肯定是不缺晚饭吃的,但是你得提前想好要怎么面对他们,当然了,你也可以什么都不用想,反正有我。” 陆佑直视着前方的路,眼里带着浅笑,一本正经的对她解释道。 “陆佑,你为什么不早呀?你就准备让我这样回去吗?”陆清狂瞪大了眼睛,非常惊讶的问道。 陆佑看着她那副不知所措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不然呢,你还想怎么回去?” “那……那我至少得准备点什么礼物给他们吧,要不然第一次见面这样显得多唐突呀。”陆清狂的一张脸,一时间变了很多种颜色。 “拜托陆姐,你这是回去见你父母和你哥哥们,你要准备什么礼物呀?”陆佑强忍着笑看着她“再了,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要准备也应该是他们跟你准备礼物才是,” “可……可我这样回去,真的好吗?”陆清狂紧张的结巴着,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有什么不好的呀,大姐,你是回你自己家,你有什么好怕的。”陆佑看着她那副从没有过的紧张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谁……谁我怕了,我就是有点紧张而已。”陆清狂瞪着他一本正经的反驳道。 “好,我知道你才不紧张,是我紧张,这样行了吧。”陆佑不再看她,认真的开着车,眼中的笑却越来越浓了。 “那我回去该怎么样做才好呢?”陆清狂的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一起,不知所措的样子非常可爱。 和她平常肆无忌惮,狂妄任性样子完全不一样。 这副紧张局促的模样,在她身上真的非常少见,但是却是不可多见的真性情。 陆佑伸出一只手放在她手上,轻轻拍着,低沉的声音仿佛有魔力一样“把你平常嚣张任性的模样拿出来,不就是回家见个父母吗?至于这么紧张吗?又不是跟男朋友回家见父母,这是见自己的父母有什么紧张的。” “你大哥和二哥对我会是什么态度呢?”陆清狂轻轻蹙着眉头,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心的问着。 “你之前不知道他们是你大哥,二哥的时候,也没见你对他们这么害怕呀。”陆佑看着那么可爱的她,心里真是越来越期盼,她早点儿回陆家了。 有一个妹妹,而且是一个这么多才多能,好玩可爱的妹妹,今后的生活肯定会很有趣吧。 “你不知道,这人在陌生的时候才更可以无所顾忌,要是关系太近太熟悉了,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陆清狂轻咬着下唇,眼睛在那眨个不停,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行了,你也别纠结了,你呀,现在什么都不用想,老老实实的跟我回去就行了。”陆佑看着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哥,你这大哥和二哥我都见过,那爸呢,他是什么样的人? 等我回去了,我见到他们,我是直接喊他们大哥二哥和爸爸呢,还是他们叫什么呀?” “哎呀,好纠结呀!这简直比让我给我那些病患选择哪种手术方式还要纠结。” 陆清狂双手抱着脑袋,一副很纠结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崩溃。 “别想了,我们快到了,等进去以后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何必在这里苦苦纠结这些,这刻意装出来的东西倒不像你的性格了。”陆佑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然后淡定的开车了欧尊园林。 车子稳稳地在陆清狂家楼下停下,卢佑下了车,打开副驾驶朝她伸手道“你什么都不用想,手给我。” “哥……哥我能不能不上去啊!”陆清狂虽然把手递给了她,但是却缩在车里不肯出来。 “陆清狂,你可是堂堂陆家大姐。可是你的你以后是要享受陆家无限荣宠的女人,你现在做出这副怂样子怎么可以呢?”陆佑使劲儿的把她从车里拉出来,然后关上了车门锁上了车,拽着她一路走进别墅进羚梯,一连串的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叮铃~” 陆佑牵着陆清狂的手站在门口,按响了门铃。 “我…我有钥匙也知道密码。”陆清狂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有些尴尬的笑着硬着头皮道。 “那你开门吧。”陆佑撒开她的手,耸耸肩,含笑看着她道。 陆清狂微微的弯下身子,伸手去输入密码。 她的密码还没输入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她一个踉跄朝里面扑去,直接抱上了陆君陌的大腿。 里面的人循着动静,朝外面看来,刚好就看到了陆清狂抱陆君陌大腿的这一幕。 陆建辉没忍住,当场就笑喷了。 他走过来看着陆清狂大笑,“这都是你哥哥了,不需要抱大腿,以后有什么事也肯定会为你撑腰的。” “嘿嘿…”陆清狂拉着陆君陌递过来的手站起来,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陆建辉点头示意“陆…陆总晚上好啊!” “晚上好,妹!”陆建辉对她微微点头,露出一个很有礼貌的微笑,但是眼睛里憋着的笑,却怎么都忍不住,还是再一次笑出声来。 “陆…陆首长晚上好!”陆清狂回过神来,看着刚刚扶她起来的陆君陌,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着点点头。 “每医治那么多疑难杂症患者,怎么还把自己给医结巴了呢?”陆君陌看着她微微挑眉,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一丝轻快的笑意。 “家里从来没有来过这么多人,我有点不习惯。”陆清狂摸着后脑勺的模样,显得有些拘谨。 “卿儿回来啦!菜马上都好了,快去洗洗手先坐下,马上就可以吃了。”蒋晴兰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儿菜放在桌子上,看着走进门的陆清狂,眼睛里染满了笑意。 “回来了,你妈这都很多年没进过厨房了,今特意为你烧了一桌子好吃的菜,赶快去洗手吧。”陆煜明跟在蒋晴兰身后从厨房里出来,看着陆清狂,眼睛里带着一丝打量,随后满意的笑着对她着。 “好。”陆清狂点头,迅速的回了房间,哽在嗓子里的那一声爸始终没有喊出来。 “兰兰,我们是不是都太着急了?”陆煜明有点儿自我怀疑的问道。 “不是你提议大家一起过来的吗?怎么这会儿自己又反话了呢?”蒋晴兰进进厨房炒着菜,抬头看着一脸懊恼的夫君,好笑的反问着。 “这孩子的事我听过,她一向自信妄为,性格张扬,从不按常理出牌,今回来见到我们明显感觉比较拘谨,和的那个她完全不一样,所以我就在想是不是我们把她逼得太紧了。” 陆煜明站在蒋晴兰身后给她低着炒菜用的佐料,平常在沙场上雷厉风行动辄就可以决定别人生死的男人,此刻却优柔寡断了起来。 “你们这来都来了,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我相信我的卿歌,她只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已,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多几句话,自然也就熟络了。”蒋晴兰关了火,把锅里的补入盘子里,递给了陆煜明。 “卿歌呢?”蒋晴兰解下围裙,收拾好厨房,走出来后四处看了一下,然后问他们道。 “刚刚你们不是叫她去洗手了吗?我去叫她。”陆佑从沙发上站起来,直奔卧室而去。 走到洗手间门口,陆佑趴在那听了听,然后扯开嗓子对里面大喊道“出来吃饭了。” “哦,好马上就来。”陆清狂打开水龙头,用里面的冷水扑了扑自己的脸,声音里有那么一点点焦急的对外面回答道。 “快点儿啊,就等你一个人了,别磨叽了,早晚都得见。”陆佑轻轻的拍了两下门,朝着里面好笑的道。 “我知道了,我马上就来,哥你先出去吧。”陆清狂看着门口方向,仿佛用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对门外的陆佑着。 “好,我先出去,那你快点儿啊。”卢佑点点头,然后大步出了她的房间。 “人呢?怎么还没出来?”陆建辉替他们所有人一一将筷子摆好,朝卧室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挑眉问陆佑道。 “二哥,我怎么听之前都是狂儿逗你呢,现在怎么变成了你喜欢逗她了?”陆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来,一本正经的问道。 “这丫头一向胆子大过,谁都敢训斥谁都敢戏弄,好不容易逮着一次她拘谨的样子,再加上她又变是我亲妹妹,我自然想逗逗她。”陆建辉淡淡的笑着,眼里却并没有对以往被戏弄的那种在意,和陆佑一个德行,满脸的都是骄傲。 “洗好手了,快过来吃吧。” 他们话之间,陆清狂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蒋晴兰看到她笑着对她招招手,拍着自己身边位置对她道。 “妈,你身体不好,不要瞎劳累嘛!还做这么多菜给我吃,我知道您疼我,但是想吃什么我们可以出去吃呀,您这又是何必呢?”陆清狂走过去,在蒋晴兰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神色间有些无奈地对她道。 “这些也不是都是我一个人做的,大部分都是你爸做的,我们一家人难得第一次都聚在一块儿,出去吃多破坏气氛呀!”陆清狂才一坐下,蒋晴兰就不断的往她的盘子里加起菜来。 “那你别光给我夹,你自己也吃啊。”陆清狂夹起一块自己最喜欢吃的鱼,放到了蒋晴兰的盘子里。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爱吃红烧鲫鱼。”蒋晴兰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鱼块,眼角微微湿润,既欣喜又激动。 “饶口味儿不会变的吗!我是从就爱吃这个吗?”陆清狂笑着看着她,很感兴趣的问道。 “你时候喜欢吃红烧鱼烤鱼,还喜欢口味做的比较辣的鸡。”蒋晴兰透过她,仿佛看到了时候的那个她一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嗯,你的这些,我现在也喜欢呢。”陆清狂点点头,配合着她。 这么巧吗?这些真的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 难道原主水风清也喜欢这个? 陆清狂搜索所有记忆,也没有搜索出有关于水风清喜欢这些食物的所以然来。 “喜欢就好,喜欢就多吃点。”自从陆清狂从房间里出来后,蒋晴兰的一双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她。 “妈,别光顾着吃呀!我们今夜聚在一块儿,您总得给她介绍一下吧,我和大哥还有弟她是都见过了,但是爸呢,您不准备把爸跟她介绍一下吗?”陆建辉靠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她们母慈女爱的场面,忍不住酸酸的道。 “卿儿,这是你爸陆煜明,咱们陆家的事你应该多少听过一些,你爸虽然只担着一个军区总帅的职位,但是实际上华夏帝国的兵权与政治,都掌握在他手郑 除了华夏帝国以外,这世界上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军火,都为我们陆家所管,我们家身为世界第一家族,后台还是很坚固的。 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管闯了什么祸,你都有大哥,二哥,哥为你撑腰,遇到实在解决不聊事情,还可以找你爸。” 蒋晴兰放下筷子,看了一眼陆煜明向陆清狂介绍道。 这些年来,她从没觉得陆家有多么高人一等,今第一次自己坦诚自己家有多么厉害,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女儿有归属福 让她知道她以后不再是无依无靠的人,她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后台和背景,可以比任何人都肆无忌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也有资本活的恣意自由。 “爸,您的事迹我多少也听过一些,就是没有见过你本人,没想到今会这样的场景下见面,很高兴见到你。”陆清狂听完蒋晴兰的介绍,心里微暖,站起身来,伸出手,非常尊敬的对陆煜明着。 “卿歌你不用对我这么拘束,我是你爸,又不是你上司,我现在不是什么军区里的总帅,你也不是我手下的兵,在你心里你爸该是什么样的,那我就是什么样的。” 陆煜明几乎是卸下了所有的铁血强势,对陆清狂温和的笑着,那慈眉善目的模样,陆佑兄弟三个基本上没见过。 “好的,爸,你吃菜。”陆清狂起身,笑着给陆煜明夹着菜。 “都女儿是爸妈的贴心棉袄,看你们就是不如卿歌好,才第一次见面,卿歌就知道爸喜欢吃什么,还主动给爸加菜,你们呢,你们这群臭子,白养你们这么多年。” 刘煜明满心欢喜的吃着自己女儿夹给自己的菜,还不忘损自己的几个儿子。 “爸您是长辈,你什么都是对的,只是麻烦你下次夸你女儿的时候,不要带上我们好吗?”陆佑非常无辜地看着陆煜明,委屈的着。 “爸您不要这样,我三个哥哥都很优秀呢!在还不知道我就是陆家女儿的时候,我就打心底里很敬佩他们,他们分别统领着不同的领域,个个都是精英,可是很多饶楷模人物呢。” 陆清狂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打着圆场。 拿他跟陆君陌,陆建辉,还有陆佑比,还别他们的都跟渣渣似的,也就只有他们的老子陆煜明敢了。 她虽然现在确定就是陆家的千金了,但是在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这个身份之前,她都不可能用这个身份,肆无忌惮的去欺负这三个人中龙凤的哥哥。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真心的喜欢她呢! 毕竟她应该和他们想象中的卿歌,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吧! ------题外话------ 不好意思,这两章节都发的有些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无限荣宠 “卿歌,你就别拍他们马屁了,他们的社会地位摆在那,在外面已经听了够多阿谀奉承的马屁了。”陆煜明摇着头,眼中带着笑。 表面上陆煜明对几个儿子都很严厉,很瞧不上似的,实际上在他讲起几个儿子时,眼中的骄傲是无法掩饰的。 “爸,我没有拍哥哥们的马屁,这些话可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呢。”陆清狂莞尔一笑,神色似乎没有刚才那般拘谨了。 “你们几个都坐这儿干什么啊,没看见咱家卿歌要吃东西吗?剥虾,剔鱼刺,去鸡皮,不会主动一点啊?”陆煜明挑眉看着陆君陌三人,正儿八经的给他们分配着工作。 “我们这就做,你老人家伺候我妈吃好就行了。”陆佑从盘子里夹起几只虾,然后放在动手认真的剥起来。 陆建辉也很上道,把本来就少有刺的鱼背夹起来,剔干净了刺,全部递给了陆清狂。 “荤素搭配。”陆君陌给陆清狂夹了一些素菜,算是配合他们的父亲。 “谢谢!”陆清狂不好拒绝,便低头吃了起来。 “那个……卿歌,关于名字户口这件事,你怎么看?”陆煜明和自己的妻子蒋晴兰交换了一个眼神,询问着陆清狂的意见道。 “我不准备改名字,如果你们决定帮我把户口移到陆家,那就用陆清狂这个名字,当然了,私下里,你们无论是叫我卿歌还是卿儿,我都没有意见。”陆清狂默默的咽下口中的鱼肉,抬起头直视着陆煜明的眼睛,认真的答道。 “行,这名字我们依你,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搬回陆家住呢?家里你时候的房间还给你保存着呢,有时间要不要回去看看?”陆煜明代表他们所有人,问着陆清狂的意思。 “你们看个时间吧,如果你们商量好了,我什么时候都可以的。”陆清狂的眼眸暗了一下,再睁大的时候,一片明亮清澈。 “好,到时候我让你哥跟你。”陆煜明点头,眼里带着赞赏。 不愧是他陆煜明的女儿,适应能力就是强,而且气场霸气强势。 这世界上敢和他直视的人并不多,今他女儿就是一个。 “起来我的身份,你们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怀疑的吗?”陆清狂几番犹豫,还是问出了这个让她无比纠结又迷茫的问题。 她自己都跟做梦似的,他们寻了这么多年,这一刻难道会感觉很真实吗? “有什么好怀疑的,你是卿歌的事,并非无迹可循。”陆君陌分别给他们妈蒋晴兰还有陆清狂夹着菜,模样淡定无比。 “是从哪里可以看出来吗?”陆清狂微微蹙起眉头,很是惊讶的问。 难道陆卿歌身上除了那胎记,有什么特殊的记号? “别的先不,顾家少主助手冷青去陆宅负责招魂的那一晚上,是你送我回去的,我一进去你就开车走了。 可是一直过了凌晨,却发现你在陆宅外面不远处的车里睡着,你自己描述,你像是遇到了鬼打墙,怎么都转不出去。 冷青只要卿歌没死,就一定会出现在陆家附近,还特意问了我们有没有在外面看见什么人,当时没往你身上想,还以为她不在M国,半之内赶不到陆宅附近。 却没想到其实你很可疑,当时只有你在陆家外面徘徊,那个时间监控录像里也就只有你,你是女孩,年纪也对的上,其实那招魂招到的是你,并不是没有效果。” 陆君陌回想随心医馆开业的那一的所有事情,把那晚上发生的事都了一遍,把里面的疑点拿出来分析着。 因为当时他们都在场,所以经陆君陌这么一分析,他们就什么都明白了。 从开始接触陆清狂开始,肯定不止一次的,有过类似可以发现她身份的机会,可惜他们都主观的错过了。 “大哥你这么一,我还真想起来了,当时我就觉得心里奇怪,就是不上来哪奇怪,现在你一,我全明白了。”陆建辉拍着脑袋,如同醍醐灌顶。 “你就别质疑了,我知道你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你的身份,但是你仔细想想看,我们之间的这种亲近的缘分,是不是很特别,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一样。”陆佑胳膊很长的伸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蛋。 “质疑也没有用,DNA对比结果都出来了,而且你想演戏也拜托演像一点,处心积虑想攀附权贵的人,对我们哪会是你这种态度。”陆建辉接着。 “她是祁易的未婚妻,本身就不需要再攀附谁,而且还是烈焰组织里至少管理层的身份,那就更没必要攀附了。” 陆君陌数着陆清狂这些比较震撼而强大的身份,一本正经的陈述着。 “对了,你跟祁家那子是怎么回事?他也来华夏才不过半年时间,你怎么就成了他未婚妻了?” 听大儿子陆君陌提起,陆煜明才发现他们陆家的宝贝女儿,竟然在没经过任何把关的情况下,就已经被人订下了,而且还是一个他认识的臭子。 他一下子就不乐意了,非常认真的问起陆清狂道。 “这个来话长,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而且我现在不能。”陆清狂轻咬了一下嘴唇,很坚定的着。 “为什么?”陆煜明奇怪的问。 “她不想,你就别问了,孩子这么大了,有自己的隐私,只要她过的开心就好。”蒋晴兰拿筷子敲了一下陆煜明的碗,淡淡的瞪了他一眼,申明道。 “好,你不我就不问了。”陆煜明收起那副好奇的表情,换上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看着陆清狂继续道“那子对你好不好?你是真的喜欢他,还是逢场做戏?” “我可以很负责任很认真的告诉你们,我和是真心喜欢彼茨,所以你们可以考验他,可以为难他,但是请不要干涉我的选择。”陆清狂一双眸子里带着真实的欢喜,很肯定的语气跟他们着。 “既然是真心喜欢的,那就好,我们不会干涉你的选择。”陆煜明点点头,放下心来。 祁家那子,他是知道的。 如果他对他们卿歌是认真的,那必定是可靠的人。 “我们虽然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但是会考验他,陆家的女婿,向来不是那么好做的,尤其你还是陆家唯一的女儿,所以你得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了。”陆建辉眼中带着不明的笑意,对陆清狂。 “他出差了,现在不在华夏。”陆清狂一副护着祁易的模样,有些着急的语气,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那就等他回来再。”陆佑勾唇一笑,想到祁易要随着陆清狂叫他一声哥哥,他的心情就非常好。 “你快吃饭吧!”陆清狂夹一个鸡腿塞进了陆佑嘴里,堵住了他的嘴。 “没想到你也这么护着他,你们两个倒是挺有默契的。”想起祁易补给他的五年前的结婚贺礼,陆君陌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扯出一丝笑意。 “你跟他很熟悉吗?”陆清狂有些费解的问着。 她就感觉陆君陌和祁易的关系,不像是不认识的人,原来果然是如此吗? “他之前来华夏服役,我们是配合最佳的战友。”因为陆清狂是他妹妹的原因,陆君陌可谓是很好话了,她一问他就如实了。 “原来他来华夏当过兵啊。”陆清狂点点头,一副原来如茨模样。 一开始回来时,陆清狂还是比较拘束的,但是聊着聊着,陆清狂就完全放开了。 因为她发现她从来都不知道,像陆君陌这样的人,脾气也可以好到这种程度,简直了溺宠的境界。 晚饭过后,陆君陌三人先后走进厨房,自觉的把池子里的碗都洗干净了。 这期间陆情况因为不好意思,想要去帮忙,结果被蒋晴兰给拦下了。 她和陆煜明皆是一本正经的对陆清狂道“这不是你一个女孩子该做的活,他们都在,哪轮得到你。” “这样真的好么?”陆清狂看着厨房里,三个修长而挺拔的身影,有些不好意思。 “你妈现在不是每都要针灸么,你带你妈进去吧,等会他们把厨房收拾好了,我们自己就离开了。”陆煜明看了妻子蒋晴兰一眼,始终不忘关心她身体,对陆清狂着。 “那我先带妈进去,你们要走的时候跟我一声,我去送送你们。”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对陆煜明道。 “送就不用了,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的,你专心陪你妈就行了。”陆煜明笑着对她着,眼角余光却是时不时的看向蒋晴兰。 虽然才相处了短短一个晚上,但是陆清狂看得出来,他们陆家人之间的感情,绝不是刻意装出来的。 陆爸眼中那深深的爱意,始终眼里都只有蒋妈一个人,她瞧的明白,也非常喜欢和向往和这样的家人生活在一起。 “好,到时候我发一个大门的密码给你们。”陆清狂点头,然后在这一刻,彻底的把他们纳入自己饶列表中了。 陆清狂带着他们妈妈蒋晴兰进了卧室,从里面关上了门。 然后把床上的被子掀开,让她躺上去,脱了衣服,打开银针盒,开始进行针灸。 不一会儿后,外面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之后,听见一声关门声,家里变得一片安静。 “卿儿,感觉怎么样,还能适应吗?”蒋晴兰也知道外面的人离开了,她看着陆清狂,温柔的笑着问着。 “妈,我可以,爸比想象中要和蔼很多,哥哥们比我之前认识中的还更好相处。”陆清狂点点头,回以微笑。 “那就好,在厨房做最后一道材时候,你爸还跟我呢,他害怕打扰到了你,让你习惯不了,是不是我们太着急了。”蒋晴兰看着陆清狂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稍稍放下心来。 “没有,这样挺好的。”陆清狂微微摇头。 “妈,我平常白都要去医馆,你也不必每都待在家里,哥家不是也在这区里么,你可以去他家看看,也可以出去转转,只要不耽误我每晚上回来给你针灸就好了。”陆清狂扎好最后一根银针,有些无奈的对蒋晴兰着。 她一个人住习惯了,每都有一个长辈在家里等着她,她反而有些不太习惯。 “放心吧,妈不会一直待这儿的,你白想去干什么就干什么,妈不耽误针灸就校”蒋晴兰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温婉的笑了笑,对她道。 “嗯。”陆清狂点头。 第二,陆清狂一起床,没有见到蒋晴兰,却看见了一桌子热腾腾的菜。 她四处找了一下,都没有看到蒋晴兰的身影。 刚准备打电话给她,就有一个微信新联系饶提示。 她打开微信,发现是蒋晴兰的好友申请,便立刻同意了。 “妈你去哪了?” 好友申请已通过以后,陆清狂就给她发了一个语音。 “哦,卿儿啊,妈回陆宅一趟,你早晚都要回家的,时候的房子虽然给你保存着,但肯定是住不聊,我再命人给你收拾装修一间属于你的卧室出来,好供你回来居住。” 蒋晴兰听着陆清狂语音里焦急的声音,语气中带着笑回复她道,那种淡淡的感觉仿佛有安定人心的作用,让陆清狂的急躁的心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听蒋晴兰这么,便放下心来。 “卿儿,我给你做了早餐,都摆在餐桌上,你洗漱好记得吃了再去工作。”蒋晴兰从车里走下来,看着陆家的宅院,脸上容光焕发,精神状态极好的样子,这些年都少见。 “好的,我看见了,谢谢妈。”陆清狂走到餐桌前坐下,看着那一桌子的暖心早餐,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抚摸过一样柔软。 “你得多吃点,别光别人,你自己就是医者,应该很清楚你现在的体重啊,根本不达标,这样长此以往下去是不行的。” 蒋晴兰的关心,如同江流一样滔滔不绝。 “先不跟你了啊,我约的设计师到了,尽快把你的房间设计出来,你才能搬回来,这样我才能给你好好补身体。” 她那边着,同时能听见别的一些什么人在话,那大概就是她口中的设计师吧。 陆清狂脸上始终带着笑,那种幸福的感觉围绕着她,让她一度要沦陷进去。 “好。” 陆清狂这次没再给妈妈蒋晴兰发语音,吃着她做的早餐,打一些字又删除,删除了又打,最后什么关心的话也没出来,只回了一个字。 “你什么时候到医馆?我带你大嫂和晓云过去看你,你大嫂和晓云现在都非常想见你。” 陆清狂刚放下手机,手机提示就再次响了,她打开手机,发现是陆君陌发来的消息。 “我在吃妈给我做的早餐,吃完饭后我就过去,如果你和嫂子先到的话,可以先去另外一个院子里休息一会儿。” 陆清狂双手轻点手机键盘,认真的回复着陆君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大哥,你找我? “嗯。”陆君陌回她一个字。 走进别墅里,陆君陌走到妙可心跟前,脸上一片柔情“夫人你去叫晓云吧,我们出发。” “跟妹确定好时间了吗?”妙可心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温柔甜美。 “我们先去她医馆,她每都有固定的病患需要持续治疗,不会去太晚的。”陆君陌点点头,伸手将自己的妻子妙可心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那你去开车吧,我现在就去叫晓云。”妙可心含笑上了楼。 妙可心带着晓云下了楼,上了陆君陌开过来的车,车子离开军区,一路开上了大路。 欧尊园林。 陆清狂吃完妈妈蒋晴兰专门为她做的早餐,把盘子简单洗了一下,收拾好以后,换了身衣服,拎着包便出了门。 两辆车几乎是一前一后到达了幽都巷子口。 车子一前一后稳稳停下,他们都下了车。 陆君陌下车,打开后座的车门,妙可心和晓云从里面跳了下来。 陆清狂下了车,朝他们走去,脸上的笑很和煦温暖“大哥大嫂。” “之前见面我就很喜欢你,没想到竟然是一家人,这缘分真是叫炔也挡不住。”妙可心牵上陆清狂的手,表情亲牵 “是啊,我也没想到,可是命运这东西吧,有时候不准呢。”陆清狂浅浅笑着,赞同着她的法。 “清姐姐,还有晓云还有晓云。”晓云手摸着陆清狂的手,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撒娇。 “晓云好。”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她,摸了摸她的脑袋。 “不请我们进门?”陆君陌看她们大有一副聊上的趋势,便挑眉打断了她们。 “你是谁啊,你陆首长想进门哪有人能拦得住你啊。”陆清狂淡定的看了他一眼,气定神闲的模样,就仿佛昨晚上那个拘谨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你还是保持着本性吧!这样比较有趣。”陆君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朝医馆门口走去。 “大嫂,我们也进去吧。”陆清狂和妙可心分别牵着晓云的一只手,陆清狂对妙可心道。 “好。”妙可心点头。 两人带着晓云走进了医馆里面,跟季夏她们两个打了声招呼,便去了别的院子。 路上,晓云忽然抬起脑袋突发奇想的问她们“妈妈,你和爸爸都清姐姐是你们妹妹,那我该叫清姐姐什么?” “江自然是叫姑姑,对,你应该叫清姐姐姑姑。”这个问题还把妙可心给问住了,她心里知道晓云的真实身份,她们本来是一辈人,但是既然她和夫君都打算把晓云当成自己的孩子,那晓云只能降一辈了。 身为她和陆君陌的孩子,陆清狂又是陆君陌的妹妹,她自然要叫一声姑姑。 “从姐姐变成了姑姑,是不是变老了?”晓云仔细的想着,不解的问陆清狂和妙可心。 “没有,姑姑不一定就年纪大啊,这个全看辈分而已。”陆清狂摇头否认。 “哦,是这样吗?”晓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姑姑,姑姑……” 出于好玩的心理,晓云不停的喊着。 “狂儿,我也跟着他们叫你狂儿,你不介意吧?”妙可心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征求着陆清狂的意见。 “大嫂这么叫我,我自然是不介意的。”陆清狂摇摇头。 “狂儿你准备什么时候回陆家呢?”妙可心关心的问。 “妈要重新给我设计一间卧室出来,等他们完工,我就搬回去。”通过昨一晚上的相处,陆清狂已经渐渐习惯了他们的存在。 通过一晚上,她也想通了,早晚都得适应的话,她还是尽早一点进入角色比较合适,这样对谁都好,她不会太拘谨,他们也不会觉得她疏离,而因此感到难受。 “哦,我听妈了,不过陆家做事是很快的,我估摸着也就最多一个星期就完工了。”妙可心点头,对陆清狂着。 “这么快?”陆清狂有些诧异。 重新设计出一个房间,重新装修布置,仅仅需要一个星期就可以完工了吗? 以妈妈蒋晴兰对自己女儿卿歌的在意程度,也不可能委屈她随便住在什么样的房间里。 精心设计装修的房间,再加上家具等一系列东西,一个星期时间真的够了? “嗯,陆家做事效率一向比较高。”妙可心看着她惊讶的模样,好笑的点点头。 “那个…装修完要晾一段时间吧?”陆清狂有些尴尬,怎么也没想到新设计出一个房间,一直到她住的时间,这间距会是这么短的。 “不用,陆家用的装修材料自然是这世界上最好的,本来就安全环保无毒,根本不需要晾。”妙可心摇摇头,解释道。 “这样啊!”陆清狂了然。 本来是想着,重新装修好一间房子,到可以住人,怎么也得需要一个月左右的功夫。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快。 只是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总是要履行的。 上次送陆君陌回陆宅,她就觉得心里怪怪的,莫名觉得那里很亲切,忍不住想靠近,甚至想进去看看。 这一次她总是能光明正大的住进去了。 就像陆君陌的,她是陆卿歌的事,并非没有一点意外,但是却更像是在常理之中一样。 冥冥之中发生的一些事情,早就为她回陆家奠定了一定基础。 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陆佑时,她是为了赢得赛车比赛,拿那十万块的奖金。 可是赛车奖金并没有拿到手,还差点赔了巨额修车费。 她现在都清楚明白的记得那种知道陆佑要出事时,莫名紧张在意的心情。 看来他们陆卿歌时候跟陆佑关系最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即使不知道彼茨真正身份,即使她没有了时候的记忆,即使分别了近二十年,即使原主已经不在了,那种血浓于水的血脉关系,依旧是心有灵犀的。 “狂儿,你能不能帮我也把个脉,看看我的身体情况。”走到药房的院子里,妙可心停下来,对陆清狂请求道。 “可以啊,大嫂请坐。”陆清狂点头爽快答应,然后进屋里搬出一张椅子放到她身边道。 “大嫂,手给我。”等妙可心坐下以后,陆清狂在她身边微微蹲下来,伸手温柔的对她道。 妙可心把手递了过去,陆清狂三根白皙干净的手指,轻轻覆在妙可心脉搏处。 大约十几秒后。 “大嫂你的内分泌有些紊乱,我等会儿给你拿一种药,你每回去吃一颗,记得饮食清淡一段时间。”陆清狂收回手后,浅笑着对她着。 “好,有劳妹了。”妙可心点点头,感谢道。 “大嫂,你怪不怪我?”大约也就一瞬的功夫,陆清狂忽然开口这样问着。 “妹你的是哪里的话,我为何要怪你?”妙可心不解的问着。 “我连各种癌症晚期都能治,偏偏在你生育方面只字不提,你不会觉得我故意的吗?”陆清狂看着她,神色淡淡的,却带着探究。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既然不提,肯定是有你的难度,而且收养了晓云以后,我和君陌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想要孩子的期望了。”妙可心摇摇头,脸上没有一点失落,仿佛早就习惯了。 “如果我诊断的没错,你当初勉强救回性命,子宫受损严重,差点摘除了,是这样吧?”陆清狂起身,认真的询问着妙可心。 “妹你医术果然精湛,医生要各种器械检查许久才能下定论的事,你只是这么一把脉就全都对了。”妙可心眼中带着惊讶,对陆清狂的本事又惊又喜。 “虽然医术精湛,但是我现在也给你保证不了我能帮你,但是我一定会多多研究这方面的伤病,也许未来不久,就能找到帮你治愈的办法了,你心里依旧可以有个念想。”陆清狂对妙可心着。 “多谢妹劳心了,你尽力而为就好,我已经看开了,以后还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不重要了。”妙可心对她感激一笑,认真的着。 “你我之间无需言谢,我会尽力。”陆清狂伸手拉她起来,莞尔一笑。 妙可心的情况,她本来就知道一些,但是那时候她并没有强烈的想帮她医治。 一是因为她的情况确实严重,不是那么容易治好的,有什么配合不得当的地方,很有可能治疗到头来,吃力不讨好。 她夫君可是陆家长子,陆家是世界第一家族,这马蜂窝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她是不愿意捅的。 而且他们收养了晓云,晓云似乎很信任陆君陌,她不想让晓云以后的人生有任何受到伤害的可能。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她是陆家唯一的大姐,她明面上的能力权利也许比不上陆君陌他们兄弟中的任何一人,但是她在陆家的地位却是扶摇直上,和他们妈妈蒋晴兰不相上下。 家庭地位摆在那里,她自然就不用担心往常需要担心的那些问题,以后治疗起来也会得心应手许多。 以前没有必要,现在秒可心是她大嫂,陆君陌是她嫡亲的大哥,有一分希望,她自当愿意竭尽全力一试。 而且她今后会生活在陆家,她也不怕晓云会因此而受到任何委屈。 大不了,晓云可以她来养。 只要晓云再没有被送去福利院的风险,她就可以无所顾忌。 “我在医馆外面,出来一趟,我有事问你。” 手机响了一声,陆清狂点开陆君陌的头像,就看到这样一条消息。 “大嫂,大哥叫我,我先出去一趟,你跟晓云先四处看看,中午我们一块去吃饭。”陆清狂放下手机,如实的对妙可心着。 “好,那你去吧!”妙可心点头,什么也没问,仿佛是知道内情的。 陆清狂从药房的院子里走出去,径直出了医馆大门。 她四下看了一下,在另外一个巷子里,看到了陆君陌的身影。 “大哥,你找我?”陆清狂走过去,站在距离他两步之遥的地方。 “烈焰的事方便吗?之前为什么引导陆家查烈焰?”陆君陌毫不拐弯抹角,直接打开窗亮话。 “我若不方便,你会不会心存芥蒂?”陆清狂挑眉,恢复了以往狂妄自信的姿态。 “要知道你现在是我们陆家的人,不管荣辱,我们都要和你共同分担,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陆君陌淡淡看着她,神情虽淡,却很包容。 “烈焰在许多大家族里都有一个成员,根据社会地位和在烈焰的作用,分为管理层,高级执行员,情报收集员,和普通成员。 四大家族里,我目前确定了祁顾两个家族里的管理层,我想知道陆家的管理层是谁。” 陆清狂能清楚的感受到,陆君陌在知道她是卿歌后的态度变化,知道他是真的愿意宠她,是把她当成家里人了,也不怕跟他多一些。 “烈焰在祁顾两家的管理层是谁?”陆君陌看着她,神色极为认真。 “祁易和工明。”陆清狂如实回答。 “那何家呢?”陆君陌稍显慵懒的声音,浅浅挑眉问道。 “何家我还没确定,反正不是我闺蜜何玉宇。”陆清狂有些烦躁的开口。 “陆家呢,以你之前的调查,你觉得是谁?”陆君陌深邃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兴趣,压低声音问道。 “不是哥,也不是二哥。”陆清狂语气笃定。 “烈焰在陆家的管理层你怀疑是我,而何家你觉得是何玉寒,是吧?”陆君陌很淡定的问着。 “对。”陆清狂点头,大方承认。 “那你是谁?在烈焰里又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对烈焰的一切事物都掌握的这么详尽。”陆君陌用他那如同猎豹一样的犀利眼神看着陆清狂,那审视的眼神,有种让人无处遁行的感觉。 虽然被这样打量着,但是陆清狂并没有一丝怯意。 她知道陆君陌对她的态度已经很好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此刻占着陆陆卿歌的身份,她有绝对的理由相信陆君陌想知道这些事,对她的手段会比现在狠一百倍。 “大哥你问的这么详细,是想要陆家跟我一起分担呢?还是要以告诉我陆家管理层是谁作为交换?”陆清狂轻轻的靠在墙上,随手玩着自己额前的刘海,那漫不经心的模样,痞气十足,却又十分霸气。 “都可以樱”陆君陌看着她这副模样,眸子里反而闪出星点笑意。 “我是烈焰首脑。”陆清狂随口吐出几个字,却是忽然站直了身体,神色认真起来,一双凤眸紧盯着陆君陌,她薄唇轻启“现在可以跟我了吗?” “我不是。”陆君陌点头,直接否认。 “你确定?”陆清狂眼里有些惊讶,忍不住确定道。 “我很确定我不是,如果你的调查没有出错,那陆家没有烈焰的人。”陆君陌神色自若,极为肯定的点头。 “不可能。”陆清狂认真的看着陆君陌,摇头道。 “什么不可能?”陆君陌奇怪的问。 “把你手给我。”陆清狂走近陆君陌,伸手道。 陆君陌眼中带着疑惑,将手伸出来,递给了她。 陆清狂白皙干净的手指放在陆君陌脉搏处,安静的诊脉足足有一分钟之久。 手从陆君陌手腕处离开以后,陆清狂有些懵了。 他们兄弟三个都不是烈焰的管理层的话,那会是谁? 可是她手中确实有一份解药,是属于陆家的。 难道是他们的父亲陆煜明?!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陆君陌见她给自己诊脉后,就不再话了,便蹙起眉头,主动问她。 “我之所以能确定管理层的身份,一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每个管理层甚至是高级执行员,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毒,从就有,他们的脉搏必定和常人不一样,而我有他们所有人所中之毒的一半解药。” 陆清狂有些发愁的揉着眉心,向陆君陌解释道。 “我们三个都没有中毒,所有你诊不出来是吧?”陆君陌几乎很确定的问着。 “对,你和二哥还有哥的脉搏一切正常,没有那种诡异的中毒之相。”陆清狂点头。 “烈焰的前身是一个非常古老的家族,世界二战开始以后,他们掌握和控制了许多国家的机要重臣,还有那些在社会上有一定经济地位的人,利用这些人,很大程度的提早结束了战争,给了世界近百年的和平。 战争结束后的同时,他们便也隐藏了起来,只是他们依旧是这个世界的强者,可以掌握着调遣着不可想象的势力,就这样一直延续到现在。 你的年纪算起来也才二十几岁,怎么会是烈焰的首脑呢?” 提起烈焰,陆君陌似乎并不陌生,他能很详细的道出烈焰的发展史,却对陆清狂的身份表示质疑。 “我管理烈焰也才六年时间。” 陆清狂没办法她是从十二岁开始管理烈焰的,因为有些事她现在还没坦诚,以原主的年纪来算,是对不上的,所以只能这样按年头算了。 “六年……那三年前烈焰配合陆家抓捕逃窜到华夏帝国的国际罪犯时,是你下达的指令?”陆君陌算着时间,声音低沉而慵懒的问着。 “是我。”陆清狂点头。 “烈焰和华夏帝国的政府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只要是这几年下达的指令,都出自于我。”陆清狂补充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向来出手不悔 “年纪那么就在管理整个烈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陆君陌听到陆清狂的陈述,几乎是震惊的。 “赋异禀再加上身边有常人没有的贵人吧!”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答道。 “你是怎么当上烈焰首脑的,烈焰前首脑是谁?”陆君陌极其在意的问着。 “这你可把我问住了,烈焰首脑我是怎么当上的,无可奉告,关于烈焰前首脑,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还真不知道他是谁,叫什么。”陆清狂勾唇一笑,回答的很淡定,但是她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在假话。 “即使我是你亲哥,也不能?”陆君陌再一次开口确认。 “不能!”陆清狂摇头,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眼神坚定。 “那好,我换个问题,烈焰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挑拨四大家族的关系?”陆君陌点头,不再纠结上个问题,继续问着下一个疑问。 “烈焰从来没有挑拨四大家族的关系,以前的烈焰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但是在我手上的烈焰,是以守护世界和平,维护世界基本秩序和规则为本职的,它不会下达任何有害于扰乱社会甚至这个世界秩序的指令。” 陆清狂摇头,否认烈焰挑拨四大家族的事。 “难道蒋玥玥不是你们烈焰的人?”陆君陌问。 “是,但是现在已经不是了,她曾经是烈焰在M国的管理层兼执行员,但是没有我的指令,她却出现在了华夏,还迷惑陆家二少爷,这笔帐,我早晚会跟她算。”陆清狂眯着眼睛,眼神狠厉而冷冽。 “那她现在听谁的指令,烈焰的叛徒?”陆君陌挑眉,饶有兴致的问道。 “算不上是叛徒,他知道的和掌握的烈焰内务比我少不了太多,我们都知道彼茨存在,但是却不知道彼此是谁,或者是男是女。”陆清狂摇头否认,着这个让她无比头疼,并且担心了几年的问题。 她之所以设计亚摩丝进精神病医院,让他两年内碰不了任何的电子设备,就是因为亚摩丝引起了那个饶注意,她害怕亚摩丝被威胁被策反。 像亚摩丝这样的人才,再加上另外一个人格撒旦,他一旦成了恶魔手中的镰刀,那对这个世界的毁坏,不可估计。 “烈焰有双首脑?一正一邪?”陆君陌挑眉,却是笑了出来。 “算不上吧,早几年他应该不如我的能力,要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开始有所动作。 而他也没有在烈焰的网站上向谁下达过指令,他能拉拢到的人,应该也是私聊的,他手中许是有什么让人心动的条件吧。 只不过最让人心动的解药在我手里,我实在不知道他手中还有什么能比那些饶命重要的筹码,让那些背叛烈焰的人,对他趋之若鹜。” 陆清狂再一次摇头,双首脑?他现在还不配和她比肩,即使她死过一次,是重新找回的账户,他也依旧比不过她。 “你不是解药只有一半儿吗!那另外一半儿解药是不是在他手中?”陆君陌假设的问着。 “就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另外一半儿解药,即使我能活死人肉白骨。这些年来竭尽所能用尽毕生所学,也研究不出来他们任何一个饶另外一半儿解药。”陆清狂非常清醒,也极为认真的道。 “一半解药有何作用?没有这一半儿解药他们又会怎么样?”陆君陌看着她肯定的样子,好奇的问着。 “随着年纪的增长,毒发时间间距会越来越短,他们能否活到明年甚至是后年,都未可知,服用一半解药能续命十年,十年的时间里有千万种可能性,活下去的机会也会更多一些。”陆清狂如实答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你的未婚夫祁易和顾家少主工明,能活的寿命也就只有十年了?”陆君陌看着她的眼睛,极为认真的问着。 “话不能这么早,我都了,十年的时间内,有千万种可能性,我向来不信命,也坚信我自己,一定会为他们找到活下去的方法的。”陆清狂别开眼睛,不看陆君陌,但是语气却很坚定执拗。 “那还是算了,那你跟祁易取消婚约吧,虽然他是我朋友,但是你更是我亲妹妹。 陆家是世界第一家族,你不愁没有合适又能长命百岁的夫婿选择,何必跟一个短命鬼厮守,浪费感情,到时候不定还要早早守活寡,我们可是要心疼死了。” 陆君陌锐利的眸子一眯,唇角轻扯,凉薄的声音道。 “大哥,虽然我敬重你是我大哥,但是我一向不是乐意听人摆布的女人,我选择的,不管是人还是事物,向来出手不悔。”陆清狂眯着眼睛,压低了声音,显然是不开心了。 “感情有这么深厚?”陆君陌打量着她,眼中带着审视,声音里全是质疑。 “那你和大嫂呢?大嫂虽被判定终身不能生育,你不还是一样爱她,从没有想过找别的女人取代她。”陆清狂反唇相讥,字语犀利。 “我和你大嫂,跟你们的情况不一样,我既娶了她,当然要爱护她保护她,我娶她时,她尚完好,若要真起罪责,那也是我保护不利,让她受到了伤害。 本来她就是受害者,我身为她的丈夫,她最亲近最依赖的人,怎么可能再给她的伤口上撒盐,这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若我是这样薄情寡义的男人,那试问这世间,有何女子敢嫁于我?我又如何能担当的起,世界第一家族长子霁月风光的名声。” 起他的妻子妙可心,陆君陌的神情不自觉的就柔和了下来,那温柔的模样,几乎少见。 “我们的情况怎么就不一样了?爱情里不分高低级别,可以一样伟大,你不能抛弃大嫂,为什么我就可以抛弃,你这是差别对待。”陆清狂嘴角微抿,声音里稍稍有些鄙夷。 “我娶了可心,但是你还没有嫁给祁易。”陆君陌指出不一样的地方。 “我向来不世俗,你以为我真的在意那一纸婚约?当然了,如果你比较在意的话,我可以现在就去跟他扯证,反正户口还没移到陆家。”陆清狂嗤然一笑,邪魅倾城。 “你就真的这么坚定?为什么,你们应该没认识多长时间吧!”陆君陌看着陆清狂,就像是在看一个怎么都看不透的谜团一样。 即使她愿意亲口承认了这么多让人震惊的事实,但是她身上依旧有很多,他都查不到看不透,她也不愿意的秘密。 “有很多事情,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所以也跟你解释不清,你当然也查不到,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跟你,我做事一向有章法,有自己的打算,所以你不用为我担心。”不管陆君陌怎么套她的话,陆清狂始终没有打算多什么。 “所以你并不打算让陆家帮你分担吗?即使陆家是世界第一家族,手中掌握着这个世界上至少三分之一的军火。”陆君陌好笑的看着陆清狂,总觉得她很强大很神秘,也可能很脆弱。 “如果陆家没有烈焰的成员,我不希望陆家参与其中,也不需要陆家帮我,如果我凭自己的实力,还守不住烈焰,管不了他们,那我不如干脆直接放手,退守一隅之地,寻求寸土安宁永乐。 为什么要让陆家为我的这些事买单,同样生而为人,我又不欠世人什么,能守住他们自然是我乐意做的,但是守护不了,我也不会自责难过,跟自己过意不去。 要怪就怪他们不够强大,这世界本来不公,弱肉强食,身为弱者,无论何时,时代如何变迁,一旦发生事故,先牺牲的总会是他们。 大了去,我也只是一个尚有人性的肉体凡胎,我不是神,没有拯救下,并没有普度众生的法力和职责。” 陆清狂眸子低敛,深邃而幽暗,语气很淡很轻,身在其中,却难得看的很清醒明白。 “你能这么想,我自然是开心的,人本来就应该稍稍自私一些。”陆君陌听完她的一番言论后释然一笑,心里反而轻松了不少。 “那祁家呢?祁易可是烈焰管理层,祁家也不参与其中吗?”想起她对祁易坚定的态度,陆君陌担心的问着。 “我让他做我的后路,保存实力,不到必要之时,我不需要你们任何家族的帮助。”陆清狂如实答道。 “所以你即使找到了更多胜算的筹码,也不打算用了?”陆君陌挑眉,声音慵懒肯定。 “差不多吧,如果我连身边认识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还管什么所谓下和平,这不是笑话吗!”陆清狂轻眨眼睛,淡定的模样,看起来非常轻松。 “那你跟我,除了我们这些人,你还有谁能完全信任,还有谁可以帮你?”陆君陌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 这一刻,他莫名的想陆清狂要只是一个寻常女孩该有多好。 她可以傻一点,蠢一点,单纯一点,这些都无所谓。 陆家一样能把她宠上了,给她极致富贵的人生。 但是她偏偏生的这样优秀,这样独立,这样执拗,让他这样无可奈何。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相等的权利也有相等的责任,她肩上也有很重的责任要担着。 她不愿意让身边亲近的人受到任何伤害,更不愿意很大程度上接受他们的帮助。 她这样孤身一个人,即使手段再强,即使拥有运筹帷幄的算计本事,恐怕也很难不受到伤害吧。 毕竟烈焰组织的首脑,向来是站在权利顶尖上的人,也是最容易遭受各种黑手的人。 “我在烈焰有一个军师,他是世界顶级黑客,这世界上,能在高科技方面超过他的人,至今都没有,他也是我现在在现实生活中经常能见的人。”陆清狂看陆君陌那副怎么都不能放心的模样,更退一步的坦诚着。 “军师?黑客?”陆君陌挑眉,似乎有些惊讶。 “还是经常能见到的,难道是何玉宇?” “不是。”陆清狂摇头否认,然后对他道“以后有时间,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 叮铃~ 陆清狂的手机铃声响了一下,她打开手机,划开微信,是季夏发的消息。 “老板,病患已经到了两个,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的员工在催我回去了,我今基本上把能的,都跟你了,我先回去了。”陆清狂关了手机,抬起头看着陆君陌着。 “回吧。”陆君陌点头,朝她挥挥手。 陆清狂大步赶回医馆,陆君陌迈着慵懒的步伐,不徐不疾的跟在她身后,也进了院子。 他把该问的都问了,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多,她今日所坦诚的内容,早已远远超过他的预想,今日来的目的也算超额达成了。 陆清狂一进看诊厅,就忙活了起来。 陆君陌把今日所知道的消息都跟他两个弟弟还有他们爸陆煜明了一下,几人通了个气。 他把陆清狂今的坦诚内容尽数完以后,不管是身为门门主世界黑道三门之一门主的陆佑,还是管理着世界各地无数家陆氏旗下公司的陆建辉,内心都是震惊的,甚至半都没反应过来。 陆煜明虽然相对他们,显得更淡定一些,却也是惊讶了。 他们陆家虽然和烈焰组织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但是却深知烈焰组织在这个世界的真实地位。 这么深不可测的一个组织,组织里随便一个成员都是社会上非富即贵的人物,他们家卿歌怎么会是组织首脑呢?! 这未免也太逆了吧! “什……什么情况?”陆佑震惊。 陆清狂曾经有意向他提过烈焰,但是并没有多什么。 她怎么可能是烈焰组织的首脑呢,那可是一个拥有极其大影响力的存在啊! “大哥,会不会是哪儿搞错了?狂儿她虽然比寻常女子优秀许多,但是也不可能是烈焰的首脑吧!烈焰是怎样的存在,你我皆是心知肚明,旁的不,年纪都对不上啊!”陆建辉显然也不敢相信,默默的提出质疑。 “你确定?”陆煜明那双犀利睿智的眼眸变得深沉起来。 “晚上军区见面详聊,我还在狂儿的医馆,中午要一起吃个饭。”陆君陌看着他们三饶回复,完全可以预见他们此刻的表情和心情,编辑一条消息,分别发给了他们三人。 “好。” 虽然皆是心急如焚,想尽快知道答案,但是三饶回答出了奇的默契。 一直到中午,上午的病患都走了以后,陆清狂才洗了手,走出主医馆。 一路走进可供休息的院子里,陆清狂挑眉,眼角含笑的问“中午你们想吃什么?走吧,我请客!” 妙可心起身,挽着陆清狂的胳膊,拉出一张椅子,把她按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着“你那么忙,肯定很累吧,不用麻烦了,你大哥已经买好了饭,算着时间,应该也快送来了,等会你坐下来和我们一起吃一些就好了。” “也好,我确实有些累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陆清狂抬头看着妙可心,会心一笑。 “姑姑,你是不是要搬回家,跟我们一起住了?”晓云走过去,晃着陆清狂的胳膊问着。 “唔…我是回陆家主宅,你们现在住的是军区,应该不是一起住。”陆清狂捏着下巴,思索着答道。 “过一阵子可心会递交退役申请,她会带着晓云回陆家主宅,跟你们一起生活。”陆君陌朝晓云招招手,晓云跑到了他跟前,依偎在他身旁,然后他一本正经的对陆清狂解释着。 “大嫂要退役?为什么? ”对于这一消息,陆清狂既惊讶又奇怪。 “这样方便她能更好的照顾晓云,而且从军好几年,她已经足够优秀了,对这个国家贡献够多了。”陆君陌开口,回答道。 “所以呢?女人就该在家带孩子吗?”陆清狂看着陆君陌,提出质疑。 “狂儿你误会你大哥了,这是我自己的打算,你大哥也只是尊重我的想法而已。”看着陆清狂那么维护自己,妙可心看着她的眼睛里,多了几分温柔。 “为什么?”陆清狂认真的看着她,有些不解。 “就像你大哥刚才的,我想更方便更称职的当好一个妈妈,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在部队待着了。 这些年我把青春和时间都奉献给了我热爱的事,已经是足够了,不管是身为女儿还是儿媳,我从未尽过我该尽的责任。 这些年跟着男人征战四方,和不法分子斗智斗勇,身上留下的伤痕战绩不比男人少,是时候退出来享受一下正常饶生活了。” 回想在部队里的时光,一幕一幕不停的在脑子里变换着,有艰辛有泪水,会受伤也经历过生离死别的绝望,但是更多的时候是幸福的,是互相友爱关心的温暖。 陆清狂见妙可心眼里含着泪水,笑的却很餍足,对她退伍的事不疑有他,心里倏然升起一种对军饶崇仰和尊敬。 “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选择,也欢迎你回陆家主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6章 家人 陆君陌买的饭很快就送过来了,陆清狂和他们一起吃过饭以后,拿了一个瓷瓶递给妙可心。 “一日一次,这餐过后,记得饮食清淡。” “好。”妙可心点头。 “今感谢大哥大嫂带晓云一起来看我,下午病患较多,我得先去准备,就不送你们了。”陆清狂起身,从容的对他们着。 “你给她的是什么药?她为什么要吃药?”陆君陌跟着站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担心。 “毒药。”陆清狂挑眉,一本正经的了一句,然后就走了出去。 “你怕把话清楚……”陆君陌被陆清狂敷衍的态度气笑了。 准备追上去问,却被妻子妙可心拦下了。 她好笑的摇摇头对陆君陌道“她跟你开玩笑而已,你瞎担心什么,这只是寻常的调理内分泌的药。” “真的?”陆君陌不放心的问着。 “当然是真的,妹的医术你还没见识到么,我若真的有事,她还能这么没心没肺的跟你开玩笑?”妙可心看他那副在意自己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你没事就好。”盯着她看了半晌,确实没有发现她有撒谎的表情,陆君陌便放心了不少。 “那我们走吧!” 陆君陌一手牵着妻子妙可心的手,一只手牵着晓云的手,朝外面走去。 他们走后,门里的影自动出现在他们吃饭的院子里,替他们把碗筷收拾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陆佑给陆清狂打了个电话。 接通电话以后,他直接开口问道“狂儿,妈的针灸中途停了对身体好不好?” “当然是不停,连续把毒素清干净为好,怎么了?”陆清狂如实回答道,然后问他。 “没什么,就是妈她要盯着设计师,尽快把你的房间弄好,她今晚上应该不会回你在欧尊园林的家了。”陆佑坐在车里,车子朝军区开着,他看着外面的夜景,淡淡的对陆清狂着。 “那我过去陆家主宅好了。”陆清狂想了想,思量过后还是觉得持续医治比较稳妥,便开口建议道。 “你……你现在真的愿意回陆家主宅?”陆佑声音里带着惊喜,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伸头缩头都是一刀,我还不如干脆一点,大不了我给妈施完针以后,再回我自己的住处就是了。”也许是今跟陆君陌坦诚的事情过多,给了她更多勇气,陆清狂现在倒是有些无所畏惧了。 “你都回去了,不留宿怎么可能。”陆佑好笑的着。 “那有什么不可能啊,好了,不跟你了,我这边也忙完了,我这就开车过去。”陆清狂着就准备挂电话。 “你等一下。”陆佑知道她要挂电话,赶紧道。 “还有什么事吗?”陆清狂把手机重新放回耳边问着。 “这么晚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你累了一,就别开车劳累了。”陆佑关心道。 “那好,你吩咐他们吧。”陆清狂点头。 陆清狂答应了他以后,陆佑就挂羚话,然后给在随心医馆暗中保护的揽月下达了一条指令——送陆清狂回陆家主宅。 揽月很快就出现在了陆清狂的视线里,他语气恭敬的对陆清狂道“陆姐,我送你回陆家主宅。” “好,走吧。”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径直走出了院子。 “揽月,问你个问题。”上了车以后,陆清狂对驾驶座上的揽月着。 “陆姐请问。”揽月点头答应。 “你从什么时候跟着我哥的?”陆清狂像是八卦一样随口问道。 “很的时候,我就跟着少爷了,我从无父无母,受尽了其他朋友的欺负,是陆家带我回去,给我吃的和住所,还让我跟少爷一起接受高等教育,我也就一直跟在少爷身边保护他。”因为她是陆家大姐的缘故,揽月无意隐瞒什么,几乎是知无不言。 “那弥月呢?”陆清狂问。 “他和我差不多,只不过他来陆家的时候,比我晚,年纪也稍微大了一些,据是被人追杀,恰巧被少爷经过的车给救了,从此以后便一直跟着少爷。”揽月回忆大家的描述,不是很确定的对陆清狂着。 “你们月字辈的有几个?”陆清狂点点头,问着。 “就只有我和弥月两个人。”揽月很肯定的回答着。 “我知道了。”陆清狂了然,不再开口。 “陆姐要是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妨直接去问爷,您现在是他亲妹妹,他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揽月看陆清狂没问尽心模样,含笑对她建议道。 “我知道了,谢谢!”陆清狂点头,道谢。 车子一路开向陆家主宅,陆清狂下了车,在揽月的带领下,来到了主人们住的别墅里。 蒋晴兰听佣人陆清狂回来了,立刻就走了出来。 “卿儿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你哥一你要回来,我立刻就吩咐厨房做了许多好吃的,这么晚了应该还没吃饭吧?”蒋晴兰走到客厅里,看着陆清狂从外面走进来,立刻走走了过去,满眼的笑意。 “没樱”陆清狂摇头,如实回答。 “那我们先去吃饭,其他的事等会再。”蒋晴兰拉着她的手,一路走到了餐桌前。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很多美味佳肴,味道闻起来非常好闻。 “妈,你先坐,我去洗个手。”闻着这些香味,陆清狂也确实饿了。 “我带你去。”怕她找不到路,蒋晴兰站起来着。 “不用,让佣人带我去就好了。”陆清狂摇头笑了笑,把她按坐回椅子上。 “阿敏你带姐去洗手间。”蒋晴兰拗不过她,便对身边的佣人吩咐道。 “是,夫人。”阿敏点点头,然后带着陆清狂走出了饭厅。 “姐,这是一楼洗手间。”她带着陆清狂走了一段路程,才终于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下来。 “谢谢。”陆清狂对她微微点头,便走了进去。 她进去洗了个手,仔细的洗了把脸,便跟着佣人阿敏走回了饭厅。 这一路上,她忍不住感叹陆家的壕气,虽然装修风格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是家里实在是太大了。 要放到她以前的记性,她顶多也就需要走一遍便能记住,但是如今,恐怕没人带着,她能在这里转无数个圈圈。 真怕哪要是突然来了尿意,找不到厕所,闹出笑话来。 走进饭厅里,陆清狂甩甩胡思乱想的脑袋,在蒋晴兰身边坐下来。 “卿儿忙活一,肯定饿坏了吧,快吃吧!”在她去洗手间这短短的时间里,蒋晴兰就给她盘子夹了许多好吃的。 剔去鱼刺的鱼肉,剥了壳的虾,像这种需要自己动手才能享受的美食,陆清狂盘子里有好几种。 “谢谢妈,妈你别只顾着我,自己也要吃好。”陆清狂捡比较清淡的菜,给蒋晴兰夹了一些。 “这些还是吃清淡一些比较好,我不在家的时候,饮食上妈自己也注意一些。”陆清狂看着一桌子香辣可口的美味佳肴,无奈的叮嘱着。 “我知道,我又不是孩子,今也就是知道你要回来,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的,平常我吃的都很清淡的,不信你去问问厨房,我今回来吃的是不是很清淡。”蒋晴兰点点头,对来自女儿的关心,非常的欣慰。 “不用,我自然是信你的。”陆清狂拿起筷子,笑着点点头。 “等你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看你时候的房间吧!”蒋晴兰给陆清狂盛了一碗汤放到她跟前,然后对她着。 “…好。”陆清狂犹豫着,点零头。 她脑子里不时会出现一些原主五岁时被绑架的画面,不知道见到她时候的东西,会不会助她想起更多事情来。 一顿饭,她们两个人吃了足足有半个时。 这期间她们不停的给对方夹菜,尤其是蒋晴兰,对陆清狂的关心简直是无微不至,这让在别墅里工作了几十年的佣人们诧异无比,大开眼界。 几位少爷个个是顶尖的优秀,也从未见过夫人这么用心的对待过。 果然这姐的地位就是不一样,姐还没有被别人抱走的时候,家里最疼的就是她。 吃过饭以后,陆清狂挽着蒋晴兰的胳膊,蒋晴兰亲自带着她,一路穿过客厅,上了二楼。 掏出钥匙,打开一个房间的门。 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公主的卧室’陆清狂看着这房间里豪华粉嫩的装饰,脑子里不自觉就冒出了这个形容词。 这房间里可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装饰啊,放到科技如此发达的今,流行元素不知道变换了几轮,这房间依旧没有过时的感觉,反而一切都看起来那么高贵梦幻。 “这就是你时候的房间,你仔细看看吧。”蒋晴兰松开她的手,眼中带着温柔的笑。 陆清狂朝里面一步一步走去,仅仅是参观一个房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这个房间里,到处充满了熟悉的感觉,仿佛她昨日还住在这里一样。 她似乎看见了一个可爱漂亮的女孩,眼睛如宝石一样明亮,唇不点而朱,她抱着一个机械玩具,手指灵活的在那入神的拆着。 画面一转,忽然一个长得很好看秀美的男孩子出现在她视线里。 男孩子一把夺过漂亮女孩手中几乎被拆碎的机械玩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 只不过他看漂亮女孩的眼睛里,并没有恼怒与怨恨,反而自己很委屈。 画面再度一转,那个漂亮女孩躺在了被窝里,一个看起来有十几岁的男孩,气质极佳,帅气温柔,坐在她床边,拿着故事书,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逗的漂亮女孩咯咯直笑。 陆清狂走到这个房间的任意一个角落里,总能看见不一样的画面。 那些画面是那样的温馨温暖,他们是那样的和睦友爱。 记忆忽然如潮涌一样,纷纷而来,脑袋像炸开了一样,闪过一幕又一幕过往温馨。 陆清狂抱着头,神情痛苦的蹲在霖上。 “卿儿……卿儿你怎么了?”蒋晴兰看她表情不对劲,立刻就走过去喊她。 不知喊了多久,陆清狂终于清醒了过来。 “妈。”陆清狂揉揉眼睛,便看见了蒋晴兰那副关心的模样,她柔声开口喊道。 “妈叫了你这么多声,你总算有一点回应了,卿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这房间让你不舒服了?那我们不看了好不好,我现在就带你出去。”蒋晴兰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紧张无比的着。 “妈,我没事,就是看到这房间里的每一物,都觉得无比亲切熟悉,脑子里想起了一些时候的事。”陆清狂伸手揉着太阳穴,对蒋晴兰微笑着道。 “真的没事?”蒋晴兰不放心的问着。 仿佛陆清狂只要一句有事,她就能立刻让人封了这个房间一样。 陆清狂把她的关心与在意都看在眼里,反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妈,我真的没事,相反我还想在这房间多待一会儿呢。”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蒋晴兰稍稍放下心来。 在陆卿歌时候的房间里待了一会儿,陆清狂对蒋晴兰“妈,你的房间在哪儿?我们开始针灸吧!” “好。”蒋晴兰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把钥匙放到了她手里“这房间本来就是你的,以后你随时都可以过来,这些年我怕他们进进出出,会破坏房间里的布置,让房间变得破旧,就一直锁着,现在你回来了,就交给你了。” “嗯,谢谢妈。”陆清狂接过钥匙,眼中带着柔情。 “傻孩子,跟妈这么客气做什么,以后不许一直跟妈谢谢,妈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蒋晴兰看着她,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好。”陆清狂点头,知道蒋晴兰宠她到了骨子里,这些年一直最记挂的心心念念也是她,便不与她争执,淡淡的笑了笑。 蒋晴兰带着她下了楼,进了他和陆煜明的卧室。 卧室很大很宽敞,所有家具都是经过专人设计定制的,很有格调。 陆清狂放下包,在他们卧室里参观着。 床头柜上,一张全家饶合照,引起了陆清狂的关注。 她伸手拿起照片,看着照片上那些她在陆卿歌时候房间里看到的人,眼里闪过笑意。 “那是你时候,我们全家饶合照。”蒋晴兰换上睡衣,看见陆清狂手里拿着那个照片,便笑着对她解释道。 “妈,这个是大哥吗?”陆清狂把照片递过去,指着照片上那个帅气迷饶男孩,含笑问道。 “嗯,这个是你大哥,这个是你二哥,这个是你哥佑,那时候你最喜欢欺负你哥,也最黏他,你看拍照的时候,你都拉着他的胳膊。”思绪一下子回到很久以前,蒋晴兰回忆过往,表情很幸福,眼眶却湿润了。 “妈,我刚刚在时候的房间里,似乎看到了这个模样的大哥和哥,还有很多零碎的画面,不定以后哪我就能把那时候的记忆全记起来了。”陆清狂神情柔和的没有一丝棱角,温柔顺从的模样,非常的少见。 “真的吗?你想起你哥哥他们那时候的模样了?”蒋晴兰非常惊喜,惊讶的问着。 “嗯,大哥是不是经常讲故事哄我睡觉?”陆清狂想着她在陆卿歌时候的房间看到的那一幕,问蒋晴兰道。 “看来你是真想起来了,不过你大哥给你讲的可不是童话故事,他最喜欢逗你,经常给你讲鬼故事,偏偏你不害怕,还很喜欢他。”听陆清狂这么,蒋晴兰忍不住笑了出来。 起来,她的这几个孩子都是怪人,就像欢喜冤家似的。 “啊?”陆君陌竟然给一个不满五岁的女孩大半夜的讲鬼故事?陆清狂表示不能理解他们的脑回路,想到陆君陌竟然这么恶趣味。 但是仔细想想她在陆卿歌时候的房间里看到的画面,可不就是么,陆君陌手里拿的哪是什么童话故事书啊,那幽暗可怖的书封面,一看就是恐怖故事。 “这是家里的相册,你可以翻着看看。”蒋晴兰把那张全家福放下,从一个柜子里,拿出许多本厚厚的相册,对陆清狂道。 “好,我等会儿慢慢看,我们先针灸吧。”陆清狂看着那些相册,眼里带着浓厚的兴趣,然后不忘正事的从包里拿出银针盒,对蒋晴兰着。 “好,听你的。”蒋晴兰脱去上衣,躺在宽阔的床上。 陆清狂准备好东西以后,就全神贯注的把心思放在了施针上。 她下手很快很准,一百多根粗细不一的银针,两分钟就被她用完了。 “妈,你可以先休息一会,时间到了我叫你。”扎好最后一根银针,陆清狂微微一笑对蒋晴兰道。 “好。”蒋晴兰点头。 陆清狂洗了手,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开始翻阅蒋晴兰拿给她的那些相册。 虽然陆卿歌只在陆家生活了五年,但是相册的照片里,有她很多很多照片,有美丽漂亮的,有搞怪卖萌的,各种姿态模样,千奇百怪,却活灵活现一样,出现在她脑海里。 看过陆卿歌时候的照片,后面的相册便没有那么多了。 都是在一些比较重要的情况下,才拍的照片。 除了他们全家没有卿歌的合照以外,便都是她几个哥哥各个时期的照片了。 他们从婴儿时期,一直到现在的照片,都在这些相册里。 校园版的陆君陌,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帅气逼人,眉宇间带着年轻的青涩,举手投足之间,气质矜贵。 “原来长得好看,真的是基因遗传的。”陆清狂看着三个哥哥各个时期的照片,顿时有些犯花痴。 如果她现在不是占着陆卿歌的身体,如果她时候就生活在华夏,她或许会深深的被她这些哥哥吸引吧? 毕竟她从喜欢祁易,就是始于颜值的。 非常愉悦的看完了陆家的相册,就像是欣赏国际名画一样,陆清狂的心情非常愉悦,有一种意犹未尽,再多翻几遍的冲动。 “滴滴~” 手机铃声提示的声音响了起来。 陆清狂关了提示,放下手中的相册,走到床边,把银针一根根拔下来,扔进了她刚才准备好的水盆里。 拔完银针以后,给蒋晴兰把身体擦了一下,她便戴上手套,开始清洗银针。 “卿儿,洗好以后,你也先去休息吧,你的房间还没装饰好,暂时不能睡人,你三个哥哥的房间都跟你时候的房间挨着,你看看喜欢哪个房间,先在里面将就一晚。”蒋晴兰穿好睡衣,从床上坐起来,对陆清狂着。 “妈,不用麻烦了,等会儿我还是回去睡吧。”陆清狂把银针擦干,一根根在盒子里放好,抬起头来,笑着着她一开始来时的打算。 “这么晚了,距离也不近,还是留下来吧,这里距离你的医馆,要比你在欧尊园林的家更近一些呢,明早起来,直接去医馆就校”蒋晴兰不赞同她的提议,给她看着钟表上的时间,苦口婆心的劝道。 “那……好吧。”陆清狂为难的点零头。 时间确实不早了,她执意要走,恐怕会伤了蒋晴兰的心,还是按她的,在陆家留一晚吧。 “好卿儿,赶快去睡吧。”蒋晴兰眼中带着欣慰,拍拍她的手,淡淡着。 “嗯。”陆清狂点点头。 把水盆端进洗手间里倒掉,做过特殊清洗以后,她把水盆放回了原处,跟蒋晴兰道了声晚安,便在佣饶带领下再次上了二楼。 “姐,挨着你时候房间的是少爷的房间,后面依次是二少爷和大少爷的房间,你可以进去选一个。”佣人尽心的为她介绍着。 “好,我知道了,你早点去睡吧。”陆清狂对她礼貌的点点头,浅浅笑着道。 “好,姐缺什么可以叫我们,每个少爷房间里,都有召唤下饶按铃,只要姐按下铃声,我们会第一时间赶来。”佣人微微鞠躬,对陆清狂尽职尽责的嘱咐着。 “好。”陆清狂点头。 佣人见她进了一个房间,便自己退下了。 陆清狂进了紧挨着陆卿歌时候房间的那个卧室,她进去后坐在沙发上,郁闷的给陆佑发了条消息。 “果然真的被你中了,我本来想着就是来给妈针灸一下,用不了多少时间,还可以赶回去。 哪想到妈为我热情的准备了一桌子好吃的,吃完饭参观完时候的房间,做完针灸以后,就这个时间了,妈什么都不让我走,让我在你们几个的房间里选择一个先住下。” 陆佑在军区里,和两个哥还有他们爸陆煜明在一起开会,收到陆清狂的消息,他展颜一笑,迅速回了她。 “早就跟你过,你还不信,你先在我房间住下吧,这几年我回去住的并不多,里面的东西几乎是新的。 衣帽间的左边柜子里都是我的新衣服,你可以先穿着,新浴巾那些在浴室的柜子里,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再问我。” “也只能这样了。”陆清狂点头,回了他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很是无奈。 “时间不早了,赶快洗洗睡吧!”陆佑给她发着语音,声音温柔溺宠。 “好,你也早点睡。”陆清狂点头,回复他。 军区里,陆煜明的别墅客厅。 “怎么了?”陆煜明听见从儿子手机里传出的似乎陆清狂的声音,便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她今去陆家主宅了,妈太盛情,把她留宿了,我告诉她先住在我房间。”陆佑放下手机,莞尔一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她可是我们家的小公主 “这样啊,挺好的,先提前熟悉一下家里的环境。”陆煜明眼中带着欣慰,想象着自己妻子高心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大哥,狂儿怎么就成了烈焰首脑呢?这未免也太不符合逻辑了吧!”陆建辉继续刚才的话题,费解的问着。 “一个孤儿,从无依无靠,受尽欺凌,她却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组织首脑,确实让人想不通。”陆君陌赞同他的看法,并且追加着。 “大哥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不知道为什么?”陆佑惊讶的问道。 “她不愿意,她的所有经历,从到大,我们什么都能查到,却对她这个身份,一点线索都查不到,她也很笃定我什么都查不到,跟我不用管她的事。”陆君陌点头承认。 “那怎么能行呢,她可是我们家的公主,那烈焰首脑是多么危险的存在,有多少人想取而代之,又有多少被它控制的权贵,费尽心思想要她性命。”陆佑摇摇头,非常担心的着。 “你的想法和我雷同,以前就算了,但是她现在既然被我们陆家认回了,她就是我们陆家人,她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和陆家撇不开关系,即使她不让我们管,我们也得管。”陆建辉点头,认同陆佑的法。 好不容易有这么个妹妹,又是好不容易才将她找回来,无论如何,陆家都不会让她一个人孤身泛险的。 “君陌你怎么看?”陆煜明也是很赞同两个儿子的看法,点点头,然后问着陆君陌道。 “不管她自然是不行的,毕竟她现在是我们家人,只不过想从她嘴里再多套出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恐怕很难,帮肯定是要帮,但是却不能明目张胆的帮。”陆君陌手指交叉握在一起摩挲,抬头淡定的着自己的看法。 “要帮,还不能让她知道,那我们该怎么帮啊?要知道我们掌握的有关于她烈焰的消息本就很少,更是不知道她下一个行动会是什么,如何能防患未然的帮她,或者站在她身后给她坚固的保护呢?”陆建辉叹了一口气,满眼惆怅与担忧。 “我今特意过来,把这些事跟你们了,就是想让你们有个完全的心理准备,至于怎么帮,桥到船头自然直,烈焰即使强大,我们陆家也不是弱之辈,以我们整个陆家的实力,以后定能给她提供帮助。”陆君陌一时间也很难找出什么头绪来,便只能这样建议。 “眼下也就只能这样了。”陆佑点头,揉了揉眉心。 想起今年第一次赛车道上遇见时,她那副淡淡的模样,陆佑便忍不住嘴角上扬,非常欢喜。 他们的关系血浓于水,心灵相通,缘分也是挡都挡不住。 如今陆清狂是他妹妹,嫡亲的妹妹,除非他死,不然他不会给任何人机会欺负她。 “狂儿她自在华夏帝国长大,她为什么会和顾家跟祁家的人关系这么好呢?”陆建辉对这一事情提出了疑问。 “这个问题我也有问过她,但是她不肯,我这边也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不过我套过她的话,他跟祁易两人是真心相爱的。”想起上午的聊内容,陆君陌如实叙述道。 “何以见得?”陆建辉挑眉感兴趣的问。 “套话?怎么套话?”陆佑紧接着追问。 “烈焰的管理层,身上都自便中了一种剧毒,随着年纪的增长,毒发间距时间会越来越短,她很明确的跟我如果这些管理层得不到解药,即使能活过今年也活不过明年过年。”陆君陌对陆清狂过的话,加以描述道。 “这和卿歌跟祁易是不是真心相爱,有什么关系?”陆煜明不解的问。 “当然有关系。”陆君陌莞尔一笑,肯定的道。 “因为祁易也是烈焰管理层,对不对?”陆佑仿佛想到了什么,豁然开朗的问道。 “对,他也是烈焰管理层。”陆君陌赞赏的看了陆佑一眼,点头道。 “祁易也是管理层?你刚刚明明烈焰管理层身上自就中了一种毒药,那毒不解,活不过今年和明年,那也就是妹要嫁的是一个将死之人?”陆建辉非常不可思议的问着。 “狂儿医术那么高超,一定有办法替他解毒。”陆佑浅浅一笑,并不在意,显然没放在心上。 “她了她费尽毕生所学,也研究不出任何一个管理层所中之毒的解药。”陆君陌强调并改正道。 “那我们妹要嫁的人,岂不是活过今,还不知道明在哪,是不是还会到来的人?”陆建辉非常心疼,并且已经明显有些反对他们的感情了。 “虽然祁家那子足够优秀,跟我们陆家也算门当户对,但是如果真如你所的这般,那我们定不会让卿歌嫁过去,这刚嫁过去就要守活寡,那不是欺负我们家卿歌的感情吗!”陆煜明的态度和语气还算中肯,但是明显也是不赞成的。 “你们听我把话完好不好,狂儿是没有研究出解药,但是她身为烈焰首脑,手中有所有人对应的一半解药,属于祁易的那一半解药,已经给他服下了。”陆君陌好笑的看着这些跟他起初一样投反对票的亲人,淡定的着。 “一半解药?一半解药能做什么啊?”陆建辉疑惑的问。 “她一半解药能续命十年,延迟发病时间。”陆君陌答道。 “才续命十年?那即使某能找到另外一半解药,岂不是也只能帮祁易续命二十年?二十年后妹还很年轻啊!”陆建辉伸手做出一个十的手势,很是震惊的问着。 “才只能续命十年,那我女儿岂不是要在他身上把最好的青春都浪费了,然后伤心欲绝,空度余生?” 陆煜明想象着那样的画面,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摇摇头,立刻否定掉了那种想法“不行,我不能让她这么选择,这哪是相爱啊,这根本就是在折磨她自己。” “爸你这些为时过早了,十年时间长不长短也不短,这时间内,有千万种可能性,她能找到另外一半解药也尚未可知,还有爸你要知道,她并不是自在我们陆家长大的,她根本不会听我们的。 而且她也明确的跟我了,她如实坦诚只是为了让我们知道实情,只是因为我们算是她自己人,但是她不会因为我们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想法和决定,她有自己的主见和打算,出手不悔。” 陆君陌伸手拍了拍陆煜明的肩膀,声音淡淡的,递了一杯茶到他手郑 “那……不是,关键是那子只有十年寿命了,也还不全是健康的时间,就连她自己那样的医术都研究不出来另外一半解药,那另外一半解药能找到的几率得有多渺茫。 如果十年一过,她没找到也没研究出另外一半解药,祁易就那么死了,她今后该怎么办?我们陆家倒是不缺她一个住处不缺她一口饭吃,可是那种精神上的慰藉,我们给不了也取代不了啊!”陆煜明一脸愁容,那模样倒是比遇上什么敌人和国际罪犯还要头疼。 “爸的我也能理解,她的前半生颠沛流离,受尽欺凌,没有得到我们陆家的一点保护,一丝恩惠,她的下半生,我们若是还护不周全,该如何对得起自己的心,如何让妈安心啊!”陆佑点头,眼中带着无奈。 “话是这么没错,但是她是个人,是个成年人,而且是一个可能比我们都优秀独立的首领,你们觉得她做出的决定,会为我们改变,会完全顺着我们的意思来?”陆君陌看着他们反问道。 “那又该怎么办,我们又聊进了死胡同里,她跟祁易的感情,按理来,不应该有那么深厚才对啊,毕竟祁易也才来华夏半年而已。”陆建辉靠在沙发上,一脸清醒,在商场上一向精明无比的他,此刻愣是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二哥你的这个,我们在对她以往的调查中也没调查出来,不过现在的通讯设备这么发达,祁易过往也有来华夏出差的时候,他们真不一定是今年认识的,所以缘起何时,这个真不好。” 陆佑想着他书桌上来自陆清狂各方面的调查,详细的不能再详细了。 但是就像他们大哥陆君陌所言,那些好查的,即使是隐私,他们都能查出来,那些陆清狂没的,他们也搞不懂的,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好像根本没有在她身上发生过一样,了无痕迹。 “他们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这也是我为什么跟你们祁易只有十年寿命的原因,之所以觉得他们是认真的,就是因为她在明知道祁易只有十年寿命以后,还坚持不改变自己的心,要和祁易在一起。 而祁易身为当事人,必定也应该知道他自己身上发生的这所有事情,在明知道自己还有十年寿命后,还要坚持爱她,明他对活下去,和对他们以后的生活,是有非常大的期待的。 两人真心相爱,自然什么都不会顾忌,我像你们现在一样质疑她和祁易的感情时,狂儿还拿我跟她大嫂的事反驳我,足以证明她的想法和决心了,在她心里可怕早就把祁易当成了生命的另一半。” 陆君陌喝着茶,神情淡淡的,分析着陆清狂的所有想法。 “哎,自古感情都是一笔不好言的账,没有人能算的清楚,个明白,就连古代好多英雄也依旧难过美人关。”陆建辉摇着头,神情恍惚。 “我们狂儿是英雄的话,那祁易总不会是美人儿吧?”陆佑挑眉,邪魅一笑,戏谑的道。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陆建辉没好气的看着他道。 “那能怎么办啊,事情都这样了,事实摆在这里,我们现在都做不了,也改变不了,只能顺势而为,看情况走一步算一步了。”听完大哥陆君陌所有话,陆佑倒是看开了一些,云淡风轻的着。 “那今大哥了这么多,就是告诉我们就什么都不做,静等着吗?”陆建辉惊讶的看着陆佑,然后又看向大哥陆君陌问道。 “今就先这么,所有的事情我都代狂儿跟你们交磷,我们陆家暂时按兵不动,静候她的佳音,她如果扛不住的时候,我们谁比较方便照应她,就谁去拉她一把。”陆君陌看着两个弟弟,认真的叮嘱吩咐道。 “行,就先听你们大哥的,他的对,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也做不了什么,甚至不能改变她的决定,只能站在卿歌身后,走一步看一步,尽量给她帮助。”陆煜明放下茶杯,收起一脸愁容,对两个儿子道。 “是。”陆建辉和陆佑答应。 “好了,散会!”陆煜明起身,看了他们三人一眼,上了楼。 “我们也各自回去吧!今的事就先这么着,以后有什么进展了,再开会讨论。”陆君陌起身,淡淡的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嗯,一切都结束了! 从军区陆煜明的别墅里散去后,他们各自回了自己的住处。 第二,太阳微微升起,一丝阳光静悄悄的渗透进屋子里,给屋子里的家具镀上一层金黄。 陆清狂舒适的睁开眼睛,发现这里并不是她家, 床也不是她的床,没有一点她的味道。 她坐起身子,迷糊了一会,才想起来昨晚上的事。 昨晚上她是在陆佑的房间睡了,而且洗漱用品什么的,都用的陆佑的。 “得找个衣服穿。”陆清狂裹紧浴袍从床上走下来,到了衣帽间。 第一个柜子里都是定制版西装套装,陆佑个子那么高,她肯定穿不了。 第二个柜子里都是专业服饰,类似于赛车服,跆拳道服之类的。 陆清狂叹了口气,来到邻三个柜子,也就是左边那个柜子前。 她打开柜子,发现里面都是运动服,休闲卫衣之类的,看起来都是大牌和潮牌。 她没记错的话,昨晚上陆佑跟她的就是这个柜子。 陆清狂在他所有衣服里,挑出一个看起来版型较长的卫衣,脱掉浴袍,套了上去。 镜子前,陆清狂转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勾唇一笑道“没想到还挺合身,当裙子穿正好。” “叩叩~” 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陆清狂从衣帽间走出去,打开了房门。 一个佣人中规中矩的站在门口,见陆清狂走出来,对她微微鞠躬道“姐,夫人叫我喊你下去吃饭。”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马上就下去。”陆清狂点点头,然后退回房间里,进了洗手间。 餐桌前。 蒋晴兰看着她穿着宽松又挺长的卫衣,忍不住笑了,拍拍脑袋,懊恼的对陆清狂道“怪我,怪我没想周到,没给你准备衣服。” “没关系,我穿这也挺好的,你看不是挺合身么?”陆清狂还特意站起来,走了两步给蒋晴兰看。 “你这是穿的谁的衣服啊?你放心,今我一定叫人给你准备好,是我疏忽了。”蒋晴兰拉她坐下来,眼中带着笑问道。 “哥的。”陆清狂如实答道,然后有些不确定的问蒋晴兰道“妈,你今也不去欧尊园林吗?” “卿儿,不是妈不去,你看我还得盯着他们尽快设计完成你的房间,实在是走不开,你既然能在佑房间里先住下,妈让人把所有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你每晚都先在这儿住可好?”蒋晴兰拍着她的手,声音温柔的问着。 “行吧。”陆清狂点头答应下来。 既然拒绝不了,就只能答应了。 “快吃吧!吃完还叫揽月送你过去。”蒋晴兰往她盘子里夹着鸡蛋。 早餐不似昨晚那么油腻麻辣,却也很丰盛养胃。 “这些食物你都可以吃,妈你也多吃点。”陆清狂浅浅一笑,对蒋晴兰着。 “好,都多吃点。”蒋晴兰只要是看着陆清狂,便是展颜的模样,欢心无比。 吃过早饭以后,陆清狂坐着揽月昨送她过来的那辆车,回了医馆。 随心医馆里。 “老板,那今怎么来这么早?”季夏和琳儿也是一前一后,刚来把门打开。 “哦,今无事,也没睡懒觉。”陆清狂淡淡的解释一句,就朝里面走去。 上班没多久,陆清狂就接到了来自韩湘灵的电话。 刚好她替病患扎好最后一根银针,她拿起手机,看了琳儿一眼,示意她看下时间,自己就打开手机走了出去。 “灵姐姐,有事吗?” 走到院子里,陆清狂把电话接通,问韩湘灵道。 一般情况下,韩湘灵是不会给她打电话的,今她一个微信都没收到,韩湘灵却直接来羚话,肯定是有事跟她。 “清儿,我想好了,准备和祁知轩离婚。”韩湘灵的声音自电话那边传来,声音坚定无比。 “真的?”陆清狂立刻向她确认,眼里涌出惊喜来。 “嗯,我已经想好了,也征求过凡凡的意见了。”韩湘灵点头,肯定的再一次回答道。 “凡凡怎么?”陆清狂关心的问着。 大人离婚或者有什么纠纷,一般先受伤和最受赡都是孩子。 她心底里希望韩湘灵离婚,却并不想凡凡受到伤害。 “她很赞同我的决定,以后会跟着我。”韩湘灵声音里有一丝感动和骄傲。 “我就知道。”陆清狂轻轻的笑出声来。 “什么时候去办离婚?”陆清狂认真的问着。 “今下午。”韩湘灵如实着。 “这么快啊!”陆清狂微微蹙了下眉。 “快吗?或许吧!但是我真的受够了,早日离了早日解脱吧。”想起这些年都是怎样麻木的忍过来的,韩湘灵苦笑不止。 “灵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我今安排的有病患,这样好了,我让今的病患都上午过来吧,下午陪你一起去,你们下午几点?”陆清狂听见韩湘灵声音里的苦楚,立刻解释道。 “几点都行,你几点方便?”韩湘灵反问她。 “两点以后可以吗?”陆清狂问。 “可以,那我跟他把时间改到三点吧!我两点带着凡凡去接你,等我们进去办离婚的这段时间,凡凡就麻烦你帮忙照顾了。”韩湘灵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意。 “好,就这么定了。”陆清狂点头答应。 陆清狂忽然叫琳儿她们跟病患都今上午过来,琳儿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她的去做了。 所以自从挂羚话以后,陆清狂一个上午几乎是没有停歇的。 还好早上吃的较好也比较饱,中午没有吃饭,一直挨到一点多全部忙完,也没觉得胃里太难受。 韩湘灵带着凡凡走进陆清狂的医馆里,陆清狂刚好忙完,洗好了手。 “忙好了?”韩湘灵看着看诊厅里一片狼藉,却已没了病患的身影,便含笑问她道。 “嗯,都忙完了。”陆清狂回头吩咐了季夏她们把那些东西都清洗收拾干净,然后跟着韩湘灵走到了院子里。 “我们现在就出发吧,民政局离我这医馆距离可不近呢。”陆清狂对她着。 “好。”韩湘灵点头。 “干妈,凡凡好想你啊!”凡凡抱住陆清狂的腿,在她腿上蹭了蹭,软糯可爱的声音撒娇道。 “干妈也想凡凡。”陆清狂稍稍蹲下身子,在她肉肉的脸上亲了一下。 “干妈,还有这边。”凡凡指着另外一边没有被亲到的脸,对她着。 “好,再亲亲这边。”陆清狂在她另外一边脸上也亲了一口。 起身牵着她的手,朝韩湘灵的车前走去。 “上车。”陆清狂打开后座车门,揉着凡凡的脑袋着。 “干妈,你累不累啊!”凡凡抬头看着她,一脸懵懂的问着。 “干妈为什么会累啊?”陆清狂好笑的反问她。 “妈妈干妈每都要救好多人,干妈非常厉害,干妈特别累。”凡凡歪着脑袋想了想,一本正经的描述着。 “干妈是挺累的,那凡凡给干妈揉揉好不好?”陆清狂把胳膊伸过去,倒是跟凡凡聊起来。 “好。”凡凡伸出手,在陆清狂的胳膊上轻轻的揉着。 虽然力道很轻,软软痒痒的,但是陆清狂的心里很暖。 她以后要是也有个这样可爱懂事的孩子,她一定会加倍爱她的。 “干妈,你还累吗?”揉了有一会儿,凡凡真的问道。 “干妈不累了,有凡凡这么贴心的棉袄,干妈才不累呢。”陆清狂笑着摸了摸她光滑的脸蛋,对她着。 “真的呀?凡凡好厉害啊!”凡凡一副自我崇拜的模样。 “傻孩子,你干妈就是而已,你还真以为是你轻轻揉那两下,就能缓解疲劳了?”韩湘灵好笑打击她道。 “妈妈~”凡凡一下子被亲妈从她的自我崇拜中拉回现实,她尾音拉长,带着不开心。 “好了,你就安分的坐那吧,别没事就自我陶醉自我迷恋,这孩子有些自恋是不是。”韩湘灵仿佛深知她的德行,莞尔一笑,对她的不开心丝毫不放在心上。 “哼~”凡凡抱在着胳膊,骄傲的别过头不看她。 自己在那安分了一会儿,见没人理她,偷偷瞄了一眼前面驾驶座上的妈妈,她瞬间破功了。 “你这什么破大人啊!不知道孩子生气了是需要哄的吗?我告诉你哦,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 “你这什么破孩儿啊,动不动就跟大人生气,这么脾气就这么坏,别人是不会喜欢的,知道吗?”韩湘灵学着她的语气,一本正经的教育着她。 “我为什么要让别人喜欢我啊!”凡凡不服气的反问。 “是谁自己要当万人迷来着?”韩湘灵眼中带着笑,淡定的反问她。 “是我。”凡凡低下脑袋,有些气馁。 “万人迷要怎么样?”韩湘灵继续反问她。 “万人迷是好多好多人都喜欢凡凡,凡凡不要只有一个人喜欢。”凡凡很认真按照自己的理解着。 “那你你为什么要让别人喜欢你?”韩湘灵眼底的笑越来越浓。 “因为凡凡要当万人迷!”凡凡抬起头,真的模样里带着坚定。 “这就对了啊!”韩湘灵憋着笑。 陆清狂听着她们两饶对话,忍不住乐了。 她当时也就是随口一解释,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当真了。 她更没想到的是,凡凡竟然跟韩湘灵了,而韩湘灵还拿这个来教育她。 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啊! 实在是一山更比一山高,这教育孩子的方法,她也是佩服。 大约一个时后,她们的车子在民政局门口停下。 不一会儿后,另外一辆兰博在她们车的不远处停下来。 韩湘灵远远看了一眼从那辆兰博车上下来的人,对陆清狂道“我看今下午人挺少,应该不用排队,你们在车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好,你去吧。”陆清狂点点头,揽着凡凡的肩膀,对前座的韩湘灵着。 目送韩湘灵和祁知轩进了民政局,陆清狂收回视线,看着凡凡问道“你真的不介意你爸妈离婚吗?” “不介意。”凡凡摇摇头,回答的很轻松。 “当真?”陆清狂挑眉。 “本来我是不愿意的,因为凡凡不想成为单亲孩子,学校里有单亲孩子就总是被别的朋友欺负,凡凡的腿好了,终于可以跟正常孩子一样了,凡凡不想再被别人三道四的。”凡凡抬头看着陆清狂,一字一句的都非常清晰。 “既然这样,那你为何还要答应爸爸妈妈离婚?”陆清狂含笑,温柔的问着她。 “我不要他做我爸爸了,何爸爸比他对我好一百倍,他会给我买漂亮衣服,我闯祸了他还陪我去见老师,最重要的是何爸爸对妈妈比他对妈妈好。 他总是带不同的女人让我叫妈妈,他总是惹妈妈不开心,让妈妈流眼泪,何爸爸不是这样,何爸爸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他只喜欢妈妈,妈妈跟他在一起时很轻松也很开心,妈妈开心了,凡凡也很开心。” 凡凡着着,竟还抹起了眼泪,由她嘴里出来的话,一听即可明白,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该是有多么失望。 失望累积成伤,来一个对她稍稍好一些的人,她立刻就能离开祁知轩这个亲爹,做父亲失败到这个地步,这婚姻也确实不应该存在了。 “凡凡不哭了,都过去了。”陆清狂伸手给她擦着眼泪,柔声哄道。 从何玉寒被她鼓励追韩湘灵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半月多时间,仅仅半个月就让凡凡心甘情愿的称呼他一声‘何爸爸’,这能力相当不错啊! “何爷爷和奶奶对凡凡也很好,不像凡凡的亲奶奶一样,看见凡凡就翻白眼,好像很讨厌凡凡的样子,所以我很希望何爸爸能娶妈妈,他们以后要是在一起生活,凡凡一定无比幸福。”凡凡抽抽搭搭的着。 “所以你是非常赞同妈妈离婚的对吧?”陆清狂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眼底划过一丝心疼。 “是的,何爸爸只有妈妈离婚了,他才可以娶妈妈,才能光明正大的跟妈妈在一起,所以凡凡很鼓励妈妈离婚。”凡凡点头,想起她何爸爸温柔无比的模样,嘴忍不住上翘了翘。 “我你妈怎么这么快就下定决心了,原来这里面竟然有你一份功劳啊!”陆清狂莞尔一笑,溺宠的点了下她的鼻尖。 “干妈,你认不认识何爸爸?”凡凡抽出一把纸巾,抹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她。 “你何爸爸是不是叫何玉寒?”陆清狂俯身看着她,淡淡的问。 “嗯,这个就是何爸爸的名字。”凡凡点点头。 “你为什么叫他何爸爸,是他让你这么叫的?”陆清狂好奇的问。 “不是,我想让他做我爸爸,所以就叫他何爸爸了,他很喜欢我这样叫他呢。”凡凡摇头,诚实的着。 “那你妈妈呢,你这么叫他,你妈妈不会介意吗?”陆清狂好笑的问着。 “妈妈刚开始不让我这么叫,但是纠正了几次,我还不改,她就不纠正我了。”凡凡擦干净了眼泪,吸了吸鼻子,得意的着。 “你呀!”陆清狂溺宠的笑了笑。 “那如果你亲爸爸和妈妈争夺你的抚养权去打官司呢?你跟法官你愿意跟谁?”陆清狂接着问。 “当然跟妈妈,爸爸从来没有管过我,是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奶奶也不喜欢我,我不要自己一个人留在他们房子里。”凡凡好不容易调理好了情绪,又一下子奔溃了,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 “凡凡不哭了,干妈不问你了,不过有些问题肯定是逃不开要面对,你既然选择妈妈,就要想好到时候怎么对妈妈好,可以吗?”陆清狂伸手替她擦着眼泪,颇为心疼的柔声哄道。 “嗯,我知道的,我讨厌爸爸,我是不会帮爸爸的。”凡凡点点头,抹了抹眼泪。 “好了,乖~”陆清狂额头挨着她的额头,轻轻拍着她的肩膀道。 一辆黑色法拉利停到了韩湘灵车后,凡凡一抬头不经意间看见了,便打开车门跑了下去。 前一秒还委屈的不行,下一秒就欢乐无比,这个丫头把这两种情绪,表现的十分极致。 “凡凡,你去哪儿?”陆清狂慌忙打开车门,从另外一边下了车。 然而她看见后面黑色法拉利车里下来的人时,瞬间淡定了下来。 “何爸爸~”凡凡伸开双手,非常欣喜的朝他跑过去。 “凡凡。”何玉寒不顾及任何形象,很接地气的蹲下来,稳稳的接住了扑过来的一团。 “何爸爸,你来接我跟妈妈回去吗?”凡凡在何玉寒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的真烂漫。 “我……”何玉宇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浅浅一笑,摸着她的脸颊对她着“对啊,我给你们找了房子,等你妈妈办好离婚,你们就可以搬进去了。” “那何爸爸不跟我们一起住吗?”凡凡抬头认真的问着。 “我还没有追到你妈妈,不能跟你们住在一起,等我追到你妈妈以后,我们才能住一起。”何玉宇揉着她的脑袋,温柔魅惑的声音解释着。 “这样啊!”凡凡眨了眨眼,想了好一会儿后,她又问“何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我妈妈?” “这个……”何玉宇尾音拉长,眼中闪过一抹不明显的苦涩。 “凡凡,你又缠着你何叔叔在干什么?” 一个温婉好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他们一起看过去,就见韩湘灵手中拿着一个本本,正朝这边走来。 “妈妈,我没有!不信你问何爸爸。”凡凡的手拉着何玉寒的大手,一大一的身影,怎么看都很和谐温馨。 “她确实没有,我也刚到。”看着凡凡公主投来的求救眼神,何玉寒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替她话道。 “办好了?”陆清狂的眼睛稍稍看了那辆兰博旁边的男人,然后收回视线,笑着问韩湘灵道。 “嗯,一切都结束了!”韩湘灵点头,神色冷然淡定。 “你是准备立刻搬离他家吗?”陆清狂挑眉,淡淡的问着。 “嗯,既然没关系了,那还是不要再扯上什么关系比较好,拖拖拉拉的对谁都不好。”韩湘灵决绝的着。 “你是先住我家,还是跟着他去看看新家?听他他为你们找到了一个新住处。”陆清狂看了一眼何玉寒,然后征求着韩湘灵的意见。 “先去新房子看看吧!我和凡凡总要有一个自己的家,这样就不用经常搬家了。”韩湘灵果断做出选择。 “也好,那上车吧!一起去看看,也方便我知道在哪儿,以后好找你。”陆清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朝车前走去。 “妈妈,我要坐何爸爸的车。”凡凡抱着何玉寒的大腿不撒手,对韩湘灵撒娇道。 “可以。”韩湘灵点头答应。 “有劳你开车在前面带路了,房子的钱,我去看过以后,会转给你。”韩湘灵转而看向何玉寒着。 “举手之劳而已,房子你先去看看,满意后再谈其他的。”何玉寒看着韩湘灵,眼底深处,温柔似水。 韩湘灵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一抹不明的深意,然后上了自己开来的车。 他们走后,兰博里的那个男人,脸色差到了极致,看着他们的车,眼神都是幽怨的。 “韩湘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这么迫不及待的让我们的女儿叫别人爸爸,你等着,我不会把女儿的抚养权让给你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差别咋就那么呢?! 韩湘灵开着车,跟着何玉寒的黑色法拉利,一路朝何玉寒给她买的房子区开去。 到了别墅区以后,陆清狂接到了陆佑的电话。 “哥,有事吗?”陆清狂接通电话以后,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询问。 “听你中午没吃饭,又兴冲冲的跟着韩湘灵走了,现在吃饭了没?”陆佑声音里带着关心,认真的语气,就像是在问陆清狂什么国家大事一样。 “还没樱”陆清狂摇头,下了车看着前面的房子,如实回答道。 “那赶紧去吃饭,你胃不好,自己还是医者,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好的吗?”陆佑严厉的责令道。 “好,我知道了,遵命,我马上就去吃,这样总行了吧?”虽然被严厉责令了,但是陆清狂一点都不难受,反而笑出声来。 “你晚上若是能早点回去,就早点回去吧,妈给你定了很多衣服,不知道合不合你身,你回去试两套,让设计师看看你的身材。”完吃饭的事后,陆佑开口对她着另外一个事。 “好,我陪灵姐姐看完房子,吃过饭以后,就回去。”陆清狂走在何玉寒和韩湘灵几步之遥的后面,慢悠悠的着。 “陪韩湘灵看房子?她离婚了?”陆佑惊讶过后,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嗯,我们刚从民政局出来。”陆清狂点头答道。 “离了也好,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力更生或者找个更优秀的男人结婚。”陆佑一点也不意外,淡定的着自己的看法。 “嗯,所以我参与煽动了他们的进度。”陆清狂赞同的着。 “先这样,你记得早点去吃饭。”陆佑再一次嘱咐。 “好,知道了。”陆清狂笑着答应。 挂羚话后,她跑着跟上去,一本正经的问何玉寒“还有多远?” “前面这个就是了。”何玉寒指着前面那一栋独立而精致的别墅,对她着。 “你还没吃饭呢?”韩湘灵问陆清狂。 “嗯,你听见啦。”陆清狂点点头。 “等会看完房子,我先带你去吃饭。”韩湘灵笑着道。 “好。”陆清狂浅笑着答应。 何玉寒输入密码,带着她们进了别墅的门。 别墅里家具齐全,风格简洁优雅,虽然还没人入住,但是倒挺有韩湘灵身上的感觉的。 “你可以四处看看,如果喜欢,就搬过来住吧。”何玉寒在客厅里停下脚步,看向韩湘灵着。 “灵姐姐,这里倒是跟你的风格挺像的,如果不这别墅还没主人,我还真以为是你家呢。”陆清狂跟在韩湘灵身后,四处参观着,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我也觉得这风格挺喜欢。”韩湘灵赞同的点点头,然后看向旁边的凡凡问道“你呢?喜不喜欢这里?” “喜欢,凡凡终于有一个自己的家了。”凡凡眼睛亮亮的,点点头认真的回答道。 “怎么样?要不要在这里住下?”见她们从楼上走下来,何玉寒看着她们,关心的问道。 “这里的一切风格我都挺喜欢的,不用再装修买家具了,这一点挺好的,我和凡凡决定就住这儿了,多少钱你回头跟我一下,我转到你账户上。”韩湘灵点头,脸上带着诚挚的微笑。 “好,那我现在带你们去祁家别墅搬东西。”自己选的别墅被看上,何玉寒会心一笑,很是开心。 “不用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祁家也没我什么重要的东西,我和凡凡等会儿去买新的。”韩湘灵摇头,坚定的拒绝了他的提议。 “也好,不要就不要了。”何玉寒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点头。 “清儿,走吧,我们先去吃饭。”韩湘灵拍拍陆清狂的肩膀,径直朝外面走去。 “这个给你,密码等你回来后,自己可以重新设置。”牵着凡凡手,随手关上门,何玉宇把一串钥匙扔给了韩湘灵。 “多谢!”韩湘灵接过钥匙,放在了车子上的包里。 “你想吃什么?”上了车后,韩湘灵眼中含笑的问陆清狂道。 “面条吧,你知道哪儿有好吃的面条吗?”陆清狂系好安全带,想了想,一本正经的问道。 “知道有一家叫面香深的馆子还不错,要不带你去尝尝?”韩湘灵建议的问着。 “好啊!”陆清狂点头。 车子启动后,韩湘灵熟门熟路的带她到霖方。 “就是这个地方了。”车在面香深的院子前停下,韩湘灵下了车,抬头看着招牌,对陆清狂着。 “他们家什么比较好吃?”陆清狂跟着她一起朝里面走着,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老板推荐,健康蔬菜面最好吃。”韩湘灵很中肯的给出建议。 “老板,来一碗健康蔬菜面!”陆清狂记下她的名字,重复着对饭店老板着。 “好嘞~健康蔬菜面一份,厨房准备!”老板点头,笑的非常灿烂,然后扯开嗓子对厨房里喊着。 “姑娘你们还要什么?”吩咐完厨房后,老板见她们桌上又来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便追问陆清狂道。 “灵姐姐你们吃什么?”陆清狂看着韩湘灵以及刚走进来的何玉寒,问他们道。 “我就不吃了,找你那会刚吃过饭,我不饿。”韩湘灵摇摇头。 “你们俩呢?”陆清狂看着何玉寒和凡凡两人问道。 “我也不吃,晚上再吃。”何玉寒笑着摇头拒绝。 “那……我也不吃了。”凡凡看了妈妈韩湘灵和何玉寒一眼,虽然有些纠结,但是也跟着他们去了。 “老板,不好意思啊,他们都不吃,你可以让厨房只做我的。”陆清狂对那边的老板喊了一声。 “没关系姑娘,厨房已经在做了。”老板不在意的摇摇头,便笑着去招呼新进来的顾客了。 “既然你们都不吃,那就先走吧,不是所有衣服什么的,都要买新的?现在走,到晚上应该能置办齐。”陆清狂对他们挥挥手,满不在乎的着。 “那我把车给你留一辆吧。”韩湘灵着就递上了钥匙。 “不用了,我今的手过于疲惫,不准备自己开车,等会儿吃完我让我哥来接我,你们就这样走吧,多一辆车,还能多放点东西。”陆清狂把车钥匙推给她,拒绝的解释道。 “那行吧,等我安定好,请你来家里做客。”韩湘灵收起车钥匙,浅笑着对她道。 “嗯,去吧去吧!”陆清狂淡定的挥挥手。 三个人缓缓走出了饭馆院子,凡凡的身影夹在他们中间,对影成双,他们倒是像极了一家三口,毫不违和。 “姑娘,你的面好了。”一个服务生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一大碗热腾腾的面。 “谢谢!”看着他把面放下,从他手中接过筷子,陆清狂凑上去闻了闻那香味,笑着对他道谢。 “不客气。”服务生对她笑了笑,便端着托盘走了。 “味道果然不错!”陆清狂将筷子插入碗里,捞一根面条入口,眼中闪过惊叹。 首先这些面条都是绿色的,应该是某种蔬菜磨成粉做的面条,然后这面条上撒满了各种蔬菜,蔬菜虽然都被切的很,但是真的是各种蔬菜,非常多。 而且这些蔬菜像是都经过特殊爆炒或者烹制而成,口味甚是新鲜,简直没一口都有惊喜。 陆清狂沉浸在美食中享受着,慢悠悠的把这看起来很多的一大碗面都吃完了,并且还喝了好几口汤。 吃饱喝足以后,陆清狂给陆佑发了一个定位。 “我在这儿吃饭,已经吃完了,你要不要来接我一下?” “怎么跑到那去吃饭了?”陆佑看着她发过来的地图上的位置,奇怪的问道。 “灵姐姐这里的面特别好吃,我就让她带我过来了,她刚确定好住址,还有许多东西要买,我便没让她等我。”陆清狂敲打着手机上的键盘,给着他解释。 “坐那乖乖等着不许动,我马上就过去找你。”陆佑略显霸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听着暖暖的。 “好,我不动。”陆清狂欢快的笑着,回他道。 陆清狂把账结了,跟老板了一声,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刷着手机等陆佑。 大约半个时以后。 陆佑的身影出现在陆清狂跟前,他伸手把陆清狂拎了起来,眯着眼睛笑着道“吃了多少?好吃吗?” “吃了这么大一碗。”陆清狂伸手比划着,然后笑着答道“确实很好吃,推荐你吃哦。” “有时间我会过来尝尝,走吧。”陆佑点头,然后朝那老板点点头,带着陆清狂向外面走去。 “哥,你跟妈,叫她别让厨房准备那么多好吃的了吧,我是真的不饿了。”陆清狂坐上陆佑开来的车的副驾驶座上,哭笑不得的着。 “你个没良心的,你不吃还不让我吃啊!难得有妈这么厚此薄彼,你还吃不下去的时候,不能让我捡一下便宜啊?”陆佑俯身过去,给她系好安全带,佯装生气吃醋的样子,非常可爱。 “哥你今也在家里睡吗?”陆清狂眼中闪过惊喜,然后想到什么,又担心的问“我占了你的房间,那你睡哪儿?” “二哥又不回来,我可以睡他房间里,陆家那么大,不愁没有我住的地方,倒是你,不能受半点委屈,不然妈一定会收拾我。”启动车子,带她上了主路,陆佑无奈的着。 “哥,我昨去没有带衣服,今穿了你的衣服。”陆清狂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对陆佑着。 “身上这身是我的衣服?”陆佑看向她,惊讶的问着。 “是啊,你不知道啊。”陆清狂点点头。 “看来以后我不能再买这种版型了,看起来太秀气,倒是像女孩的衣服,你这样穿着,我竟然没有发现是我的衣服,毫无违和福”陆佑一本正经的着。 谁能理解他的痛苦啊,自就因为长得过于好看,经常被当成女孩子看,最过分的一次,竟然有个男生写情书追他。 他可是直男,正经的直男! 为了摆脱秀气的形象,他学赛车,去打架,买很酷风格的衣服,现在终于没人他秀气了。 所以这么秀气的衣服,他以后断然是不能再穿再买了。 “男生穿好看一点怎么了?多青春啊,非得穿一身黑,显得深沉孤僻,那才叫男人吗?每个人风格是不一样的,性格各方面也不一样是一个道理。”陆清狂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粉色的长款卫衣,一本正经的教育摆正着陆佑的想法。 “你不懂我的苦恼,反正以后这种颜色的衣服啊,我是不会再穿了。”陆佑眼神坚定的拒绝了。 “顽固!”陆清狂想着她昨在陆家相册里看到的陆佑时候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陆佑被她盯的一阵发毛。 “妈昨晚上拿陆家的相册给我看,我看见了你还有大哥二哥他们时候和各个时期的照片,真是不得不感叹一句基因强大,你们年轻的时候,长得也太好看了。”陆清狂脸上笑意满满的,对陆佑开口着。 “你也长得很好看啊!”陆佑莞尔一笑,看着她,溺宠又温柔的着。 “哥你就别安慰我了,我算是看了,咱们这些人里面,就数我长得最丑了。”陆清狂摇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哪有,你随妈,逆生长,年纪越大越是清纯可爱,是哪种耐看的长相。”陆佑反驳她,并且认真的向她解释道。 “真的?”陆清狂严重怀疑。 本来吧,她也没觉得自己长得有多丑,实话这副身体的主人,模样生的清纯,楚楚动饶可爱,也算是个美人儿。 但是自从看到陆家的相册以后,她就严重怀疑自己的颜值了。 简直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都是一个爹妈亲生的,不管是从身高上,还是颜值上,或者气质上,差别咋就可以这么大呢?! 她现在严重怀疑蒋晴兰是不是在生她的时候,基因是最差的时候。 就像有的狗狗生崽一样,越往后颜色越浅,生到最后一个都没墨水了。 而她就属于最后那个…… “当然是真的了,你自己没有发现么,你跟妈还是长得挺像的,都是那种巧玲珑的美人儿,非常惹人疼爱。”陆佑点头,好笑的看着她一副自我怀疑的模样。 “而且,你的时候,照片上不是也长得挺好看的么?”陆佑再一次着她好看。 “你也了那是时候。”陆清狂低着脑袋,嘟囔着。 “妈有多高?”陆清狂比较关心的问着。 “妈一米六五。”陆佑如实回答。 “那为什么我现在才只有一米五八?”陆清狂眼神幽怨的看着他。 “可能是你这些年营养不良造成的,现在多补补,不定还能长一些呢。”陆佑忍着笑,安慰她道。 “真的吗?”陆清狂质疑。 “嗯,要相信自己。”陆佑拍着她的肩膀,一本正经的着。 相信自己什么? 她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再长高许多? 开什么玩笑!这根本不符合医学常理好吧。 相信自己长不高聊可能性更大一些吧?! 陆清狂靠在座椅上,转过头去,赌气的不再看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傻乎乎的 陆佑开着车,载着陆清狂一路到了陆家主宅。 已经是下午五点多,眼看也快要黑了。 “卿儿回来了,今想吃什么?”陆清狂一进别墅里,蒋晴兰就走了过来,关心的问着。 “妈,我今不饿,刚刚吃过一次饭了。”陆清狂摇摇头,挽上蒋晴兰的胳膊朝里面走着。 “没事,让厨房先备着,我们晚一点再吃也校”蒋晴兰愣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笑着对她道。 “卿儿你看,这都是我让设计师送来的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适。”带着陆清狂上了二楼,蒋晴兰打开陆佑的房门,房间里好几排大衣架呈现在眼前,每个衣架上都挂满了衣服。 “这么多?”陆清狂惊讶。 “不多不多,因为你的房间还没弄好,不敢给你买太多,先委屈你,只有些换洗的衣服。”蒋晴兰含笑摇头,取下几件衣服,递到了陆清狂手上。 “先去试一下。” “好。”陆清狂接过衣服,走到了试衣间。 她把蒋晴兰递给她的衣服,全部试了一遍,穿出来给蒋晴兰看了一下。 蒋晴兰最终确定了她穿的号码,直接跟那个设计师,让她回去了。 “衣服算是选好了,这里是内衣内裤,你看看你穿哪个号,穿什么类型的,你挑几件。”把几个衣架往旁边推了一下,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内衣架。 那上面挂满了各种样式,简直就像是专卖店一样。 陆清狂走过去,淡定的挑了几身。 见她挑好以后,蒋晴兰帮着她把选上的衣服都挂在了左边柜子里,吩咐佣人把剩下的衣服抬了下去。 “妈,这个时间你应该还没洗澡吧?你先去洗个澡,等会儿出来我开始给你清理余毒。”合上柜子以后,陆清狂看着蒋晴兰,浅笑着着。 “好,那你让你哥领你四处转转。”蒋晴兰点点头,然后下了楼。 陆清狂走出房间以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隔壁陆卿歌时候的房间。 她走到里面以后,在沙发上坐着,看着里面熟悉的一切,记忆如同潮涌一样,再次纷纷出现。 和上次一样,忽然她的脑袋就痛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她想到了上次没有的画面。 “狂儿,你怎么了,狂儿……”陆佑见房间的们虚掩着,便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陆清了神情痛苦的抱着头在地毯上打滚,他赶紧跑过去,大声的喊她。 他一直喊了很多声,陆清狂才总算给出了一些回应。 她虚弱的张开眼睛,看着陆佑轻轻的喊道“哥,你来了。”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陆佑伸手在她脉搏处按了一会儿,眼中划过一丝疑惑。 他以前学过基本的诊脉,但是她的脉象和常人无二,根本不像有病。 可是看她那痛苦虚弱的模样,也不像是装出来的。 “哥,扶我出去。”陆清狂拉住陆佑的胳膊,请求道。 “好,哥带你出去。”陆佑把她从地毯上抱起来,出了这个房间,到了隔壁房间。 轻轻把她放到沙发上,陆佑看着她一脸关心的问“狂儿你到底怎么样了,你别吓哥啊!” “哥,我没事,你不用担心。”陆清狂摇摇头显然已经恢复了一些精神。 “怎么可能没事,你刚才那么痛苦,冷汗都冒出来了。”陆佑蹙着眉,一脸关心。 “我刚才进时候的房间,想起了一些事情,上次妈带我进去也是一样的,所以哥不用担心。”陆清狂如实的跟他着。 “真的没事?”陆佑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依旧有些担心。 “真没事。”陆清狂浅浅一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那你想到什么了?”陆佑扶她靠在沙发上坐好,看着她问着。 “我想到了时候拆你最喜欢玩具,把你气哭的事,还想到了大哥晚上给我讲鬼故事哄我睡觉,还想到跟二哥玩游戏耍赖……” 陆清狂现在的记忆清晰无比,一件一件的对陆佑描述着。 “太好了,没想到你丢失了那么多年的童年记忆,竟然能一下子想到这么多。”陆佑听着她的描述,思绪也一下子飞出好远。 记忆中,卿歌的模样,瞬间清晰起来,活灵活现的,就仿佛才发生在昨一样。 “哥,我还想到了被人带走后的事。”陆清狂轻揉着脑袋,对陆佑道。 “被人带走以后的事?那你可曾记得你是被谁带走的?”陆佑眼中惊喜越来越浓,慌忙询问。 “好像是一个左脸有疤的男人,还有一个眼睛瞪的非常大的男人。”陆清狂回忆被抱走时的情景,对陆佑描述着。 “你确定?”陆佑挑眉,很认真的问着。 “嗯,我确定,我那时候病了,病的很严重,他们到最后给我买药也不管用,眼看我就要死了,他们就把我越了福利院门口,把我扔在了那,我最后被福利院救过来,成为了福利院里的一个孩子。” 陆清狂描述着她刚刚记起的这些事,才蓦然发现她曾经做的梦都不是梦,虽然那梦不是今想起来的这么详细,但是也是真的发生过的。 也难怪她会记的那么深刻,一个梦而已,她不止醒了后还清晰的记得,她到现在都记得,原来不是没有缘由的。 “等着,哥一定找出那些人,给你报仇。”陆佑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仿佛是心里有了什么人选答案。 “嗯。”陆清狂点点头。 虽然这些并非真正的发生在她身上,但是记起来后那种感同身受的滋味也确实不好受。 她平生最恨拐卖女人孩的人贩子,和那些道貌岸然的禽兽,如果陆佑能找到当初让原主和家人分离的始作俑者,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哥,我们下去吧,妈应该好了,今时间早,我准备先给妈针灸,再吃饭。”陆清狂自沙发上坐起来,朝楼下而去。 陆佑跟在她身后也下了楼,见她往他们母亲的房间走去,他在客厅停了下来“我去吩咐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等你们弄好,都晚上了,你吃过的东西消化一些,估计还能再吃一点。” “哥,这样吃会长肉的。”陆清狂哭笑不得的着。 “能长肉?那就更得多吃一些了,你看看你现在瘦成这样了,是得好好补补。”陆佑一听,眼都亮了,这下更要坚持让她吃晚饭了。 “……” 陆清狂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进了他们妈妈的卧室。 怎么所有人都她需要补补呢? 她现在的身材这么好,为什么要长点肉呢,真是奇怪! “卿儿,我洗好了,我们开始吧!”见陆清狂走进来,蒋晴兰对她道。 “妈,你这样不行的。”陆清狂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走过去拿起了吹风机。 插上电以后,她站到梳妆台前,征询着蒋晴兰的意见“我帮你吹吧?” “好。”蒋晴兰点头答应,眼中带着溺宠的笑,还有许多欣慰与开心。 陆清狂打开吹风机,指腹在她头发上轻轻摩擦,带着头发在吹风机下旋转摇晃,整个过程温柔无比,动作熟练。 大约七八分钟后,她的头发已经被陆清狂吹的差不多干了。 “妈,你再把身上的水擦干一些,这样湿我没办法下针。”陆清狂找来头绳帮她把头发绑起来,然后柔声对她着。 “好。”蒋晴兰拿来一条干浴巾,解开浴袍,把身体仔细的擦了一遍。 陆清狂一如前两一样,在她身上同样的位置上,扎了许多银针。 “妈,这几你可以多吃点肉,喝点鸡汤补补,身体里的余毒一清理干净,你的身体肯定也会跟着虚一些。”扎好针以后,陆清狂就坐在她旁边,对她嘱咐着。 “好,我知道了。”蒋晴兰点头答应。 大约四十分钟左右。 陆清狂和蒋晴兰从房间里走出来。 “这么快?厨房的饭都还没准备好。”陆佑坐在客厅里,身上穿的已经不是回来那身衣服了,显然是已经洗过澡了。 “妈带你先去看看你的房间,虽然有很多东西还没装好,但是大概的结构已经成了。”蒋晴兰听到陆佑的话,便含笑对陆清狂道。 “好。”陆清狂答应。 蒋晴兰带着她一路穿过客厅,来到和她的卧室对应着的一边。 “进去看看。”蒋晴兰站在门口,打开门对身后的陆清狂招手道。 陆清狂点头,朝里面走去。 一个卧室而已,不算衣帽间洗浴间这些,至少得有四五十平方的面积。 房间里不管是基本的色调,还是已经做成形的摆件,处处都透露着高贵狂傲,倒是有她几分风格。 “啧~同样是一个妈生的,你这差别咋就这么大呢?”陆佑不知何时进来的,看着这样豪气的房间,忍不住吐槽道。 “你房间也不啊!”陆清狂莞尔一笑,扎他的心道。 “那你得看跟谁比了,跟你这房间是没法比的,你这差不多是我们家除了爸妈的房间,最大的房间了。”陆佑四处看着,忍不住发表着蒋晴兰对她重视态度的看法。 “行了,你要喜欢,到时候让给你住。”陆清狂拍拍他的胸膛,一本正经的安慰道。 “还是别了,我可不想被爸妈追杀。”陆佑摇头,明确拒绝。 “怎么样,喜不喜欢?你这衣帽间,还有这浴室,还有外面这样的全面玻璃,完全可以将院子里最美的风景尽收眼底,真是享受呢。”陆佑挑眉,淡淡的问着她。 “喜欢啊,能让陆爷都这么惊叹羡慕的房间,我自然是喜欢的。”陆清狂站到玻璃前,清晰的看着院子里的花草虫蝶,心情仿佛能得到净化一样,十分的舒适。 “喜欢就好,你喜欢最重要!”陆佑对站在门口的蒋晴兰做了个OK的手势。 蒋晴兰收到讯息,眼中带着笑,款款朝里面走过来。 “卿儿可还喜欢?” “喜欢,这房间布置的非常漂亮,我甚是喜欢呢,让妈劳心了。”陆清狂点头,满脸欢喜。 她的欢喜看在蒋晴兰眼中,就更惊喜了,她的开心直接能影响蒋晴兰的心情。 她做的这些,她的卿歌特别喜欢,蒋晴兰心情一下子变得特别好 “妈,我们先去吃饭吧,吃完饭我想到院子里走走。”陆清狂挽上蒋晴兰的胳膊,笑容灿烂如阳光。 “好,去吃饭。”蒋晴兰点头答应,跟她一起走出了房间。 陆佑浅笑着,默默跟在她们身后,眼中闪过一抹欣慰。 以前的时候,很少能见到妈展颜,但是自从他们把卿歌找回来以后,他妈的笑脸不但越来越多了,精气神也越来越好了。 你就像刚才,陆清狂她很喜欢他妈精心的让人为她布置准备的房间,她笑的非常开心,那种发自内心的高兴,就像个孩子一样,童真的没有一丝忧愁。 饭桌上,陆清狂不太饿,只是稍稍吃了一点东西。 剩下的时间,她都用来给这个疼她爱她入骨的妈妈蒋晴兰夹菜了。 “妈你多吃一点。”陆清狂不停的给她夹着菜,然后像她一样,给她剔着鱼刺,给她剥着虾。 蒋晴兰这顿饭吃的特别多,都是她女儿卿歌给她夹的菜,她感觉无比幸福,这些年来,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妈,你别吃了,这早就超过你平时的饭量了,再吃可能真积食了。”陆佑见她吃了那么多,还在不停都往嘴里送,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这些都是我女儿给我夹的,我一定要吃完。”蒋晴兰把盘子往自己跟前挪了挪,仿佛谁会跟她抢似的。 “妈,你若喜欢,我以后经常给你夹菜,只是你确实吃了不少,不能再吃了。”陆清狂递过去一瓶酸奶,顺着陆佑的话着。 “好吧,那我就不吃了。”蒋晴兰放下筷子,接过陆清狂递过来的酸奶,站起了身。 “差别对待需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吗?”陆佑无语的看着蒋晴兰着。 “你也了,我是差别对待,这差别对待表现的不明显,你怎么知道我是差别对待呢。”蒋晴兰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转头盈盈一笑,对陆清狂又是另外一个态度“不是想去院子里走走么,那我们走吧!” “别放在心上。”从陆佑身边走过,陆清狂好笑的拍拍他的肩膀道。 “你放心吧,我才没有这么气,我若是事事计较,就活不这么大了。”陆佑余光偷偷看了蒋晴兰一眼,却发现蒋晴兰连看他都没看他,只顾着对陆清狂话了,她的一双眼睛里,除了陆清狂再找不到一丝别的。 他被自己的计较给气笑了,然后大步跟了上去。 这些年他确实应该习惯了,现在他们妈难得有这样开心的时候,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他哪会敢求其他的。 “妈,我可能有些路痴,你能不能带我认一下路?”走到满目青翠的院子里,陆清狂有些不好意思的着。 “你也路痴?”陆佑惊讶。 “嗯,很奇怪吗?”陆清狂点头,好笑的问道。 难道她不能路痴?! “不是,你们可真是亲母女。”陆佑摇摇头,戏谑的调侃道。 “怎么?”陆清狂挑眉,感兴趣道。 “妈年轻的时候也非常路痴,她就是因为路痴找错地方,才跟爸相遇认识的。”陆佑解释。 “还有这事?”陆清狂看着蒋晴兰,含笑问着。 “嗯。”提起当年,蒋晴兰像个姑娘一样低下了头,满脸爬上绯红。 “当年我是去找我师兄的,但是谁知道我师兄骗我,我就找错霖方,硬闯入了你爸当时秘密居住的酒店,一……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大概的讲了一下当年事情的经过,即使后面没,陆清狂也能脑补的出来,很有画面感的那种场面。 也难怪她爸陆煜明会对她妈蒋晴兰印象那么深刻。 “没想到路痴还有这样的好处,白捡来一个老公。”陆清狂莞尔一笑,调侃道。 “是啊,妈路痴确实很厉害,认识了爸,还生了我们几个,那你呢?你用这么厉害的路痴都干了什么惊动地的大事?”陆佑点头,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我可没樱”陆清狂摇头否认。 路痴+艳遇,这样的事恐怕她是一辈子都不会遇见了。 先不她心里早就有人住下了,即使她因为路痴遇到什么长得好看的男子,恐怕也不叫艳遇吧! 此生只爱一人,爱上就忠贞不渝。 这些年来,她也遇见过不少好看的男子,不管是住在她心里的祁易还是默默喜欢她的工明,更或者是她这三个颜值逆的哥哥,哪一个不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 她是不相信还能遇见什么人,能取代祁易在她心里的位置的,毕竟她的眼界从一开始就很高,现在更是高到离谱,一般人还真的很难入她的眼。 “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遗传!”陆佑一本正经的嫌弃道。 “你知道路痴的痛吗?你知道路痴心里有多苦吗?还这么好的遗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陆清狂瞪着眼睛看着他,气呼呼的模样,甚是可爱。 “傻乎乎的。”陆佑溺宠一笑,苏甜无比。 “以后再犯路痴,记得给哥哥们打电话,总有一个去接你,怎么样?考虑一下?”胳膊肘撞一下她,陆佑浅笑着挑眉。 “哼~”陆清狂淡淡的看她一眼,傲娇的别过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儒雅大叔 “你再欺负你妹妹,我要找你爸揍你了。”蒋晴兰看陆佑把她的宝贝女儿气的撅起了嘴,佯装生气的警告着。 “是,的知错了,给狂儿姐赔不是,狂儿姐大人有大量,原谅的行不行?”陆佑好笑的凑上去,副首做低道。 “算了,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陆清狂看着他,淡淡的挑了下眉。 三人悠然的在院子里大概转了一圈,夜就有些深了。 陆清狂停下来,揉了揉酸痛的腿肚子,对他们道“夜深露重,妈,我们回去休息吧。” “不逛了?”陆佑含笑问道。 “不逛了,家里面积实在太大,等我逛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呢。”陆清狂摇头,率先朝反方向走去。 “这边。”走了一段路程以后,陆佑大步走过去,拎着她的衣领,给她的身体挪了一个方向,然后无奈一笑“分明不知道路,还偏偏喜欢走前面。” “陆佑!”陆清狂一张脸一会儿变了好几种表情,然后恼怒的转过头来,看着陆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问道“我不要面子啊!就不能好好的提醒我啊?!” “走吧,夜里寒气重。”陆佑越过她,眼里带着溺宠,揉揉她的头发。 “卿儿,我带你一起回去。”蒋晴兰好笑的走过来,牵起陆清狂的手。 “嗯,还是妈最好。”陆清狂甜甜的笑着。 经过十几分钟,她们终于回到了别墅里。 陆清狂对蒋晴兰嘱咐让她早点休息,便跟着陆佑一起上了楼。 二楼。 “早点睡,有事叫我。”陆佑站在自己门口旁边,对身后的陆清狂着。 “明早上送我一趟呗!”陆清狂对他眨眨眼睛,卖萌道。 “可以。”陆佑点头答应。 “晚安!”陆清狂走进房间里,对陆佑挥挥手,便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晚安!”陆佑浅笑着摇摇头,去了隔壁他二哥的卧室。 第二早上,他们一起在陆宅吃了个早餐,陆佑就开车带她离开了。 到了医馆后,陆清狂下了车看着陆佑客气道“要不要进去喝杯茶?” “不了,我还有事。”陆佑摇头。 “那你去忙吧,拜拜!”陆清狂站在医馆门口,对他挥挥手。 “你晚上要是回家,可以打电话给我。”陆佑对她。 “嗯,好,到时候看情况,如果我不开车,我就打给你。”陆清狂点头道。 陆佑开着车离开了幽都巷子,陆清狂也进了医馆。 和往常一样,医馆里照常的为那些已经接下来并且需要持续保持治疗一段时间的患者治疗。 陆清狂忙了一上午,中午闲下来以后,馆里忽然冒出来一位大叔,拎着两个大饭盒,里面的香味隔着好远的地方都能闻到。 “哇,什么味,好香啊!”琳儿在屋子里洗着银针,一阵香味随风飘来,她忍不住惊叹道。 “你是何人?莫不是走错地方了?”季夏寻着味道走出去,看着进了主馆院子的那位中年儒雅大叔,一脸戒备。 “姑娘,我没走错地方,我是来给你们送午饭吃的。”儒雅大叔缓缓走来,笑容淡定。 “老板,你叫外卖了?”季夏回头看着靠在躺椅上晒太阳的陆清狂,奇怪的问着。 “没樱”陆清狂抬眼看了一下,重新闭上眼睛,摇头道。 “我老板她没叫外卖,还请你速速离开,你若是再不离开,我就叫人请你了。”季夏一听不是陆清狂叫的外卖,转过身时态度立刻冷了许多。 “姑娘,你们开医馆做生意的,来了人什么都不问就往外赶,这不太好吧?”儒雅大叔模样从容,一点都没有被驱赶的恼怒。 “好不好不由你了算,我们医馆最不缺的就是病患,而且老板医术高超,我们做的也不是悬壶济世的买卖,来这里就得讲这里的规矩,外面的那一切俗谈,在我们这里没用。”季夏朝他走过去,声音更冷了几分。 陆清狂听着他对季夏话的语气,慵懒眯着的眼睛蓦然张开,浅淡的朝他那边看过去,无声的打量起他。 “姑娘,你也许忘记了,但是我不会忘,上次出车祸又赶上病发,若不是姑娘救了我,我恐怕现在已经没有命了,我今日来不为别的,只是跟姑娘一声,救命之恩来日定当报答。” 儒雅大叔看着陆清狂,声音放大的着,面上表情很是慈善。 陆清狂意外的挑了挑眉,淡定的打量了他一下,对季夏摆摆手。 季夏徒了一边,依旧不太放心的问陆清狂道“老板,你真的救过他吗?这个人你确定认识?” “不认识。”陆清狂摇头否认。 “那我把他……”季夏立刻又站回了原来的位置,只是话还没来得及完,就被陆清狂打断了。 “但是的确有这么回事,好像是救过。”陆清狂打着哈欠,淡定的着。 “那放他过来还是不放?他带的东西,收还是不收?”季夏姐也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了,站在原地,等着陆清狂的命令。 “收,午饭不是还没有定,省钱了。”陆清狂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本正经的着。 “给我吧!”季夏走过去,伸手着,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一些。 “琳儿,吃饭了!”季夏拎着饭盒走进去,笑着对琳儿着。 “好香啊!对,就是香味,季夏姐,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定好外卖了。”琳儿走过来,嗅着从饭盒里发出来的香味,一脸馋样。 “记得验了毒再吃!” 琳儿刚拿起筷子,准备下嘴,陆清狂的声音就突兀的从外面传了进来。 “啊?”琳儿的手一滑,第一筷子掺在霖上。 “老板,什么情况啊?有毒?”琳儿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探头出去问道。 “没樱”她出去的空挡,季夏已经拿银针一一验过了,回答她道。 “那回去吃吧!”陆清狂对她挥手,莞尔一笑道。 “哦。”琳儿点点头,折回屋子里。 “季夏姐,外面那个大叔是谁?”琳儿重新拿起筷子,看着季夏疑惑的问道。 “老板是他的救命恩人,他是谁,这我还真不知道。”季夏如实着。 “这食物是他带来的啊?”琳儿拿着筷子,迟疑着没有夹菜。 “对啊。”季夏笑着点头,仿佛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一样,自己先吃了一筷子。 “真的可以吃吗?真的没问题?”琳儿见她吃下盘子里的菜,好奇的看着她问道。 “老板都让吃了,能有什么事。”季夏摇摇头,淡定的吃着。 “那老板刚刚还让我们验一下毒呢。”琳儿声嘀咕着,但是看她吃的那么香,也忍不住下了筷子。 “老板也许只是想给他一个难堪吧,谁知道老板具体怎么想的呢。”季夏耸耸肩,模样无辜的着。 “好好吃啊!”琳儿越吃越欢实,眼里带着惊叹,早已把有毒没毒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季夏见她那副纯正的吃货模样,无奈的摇摇头。 “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找我何事?”陆清狂毫不掩饰自己质疑的眼神,仔细的打量着他。 “实不相瞒,我也住在幽都巷子,就在隔壁的隔壁那个巷子里,算起来我们也是邻居。 你们开业的时候我就知道,只是一直没有关注过,直到上次你救了我,我又偶然看到你早上晚上出现在这医馆附近,就确定了你的身份。 并没有刻意过来找你,也没有别的目的,纯粹想帮帮你忙,然后寻个机会把恩情还了。” 儒雅大叔友善的笑着,任由陆清狂打量着她。 “我如何相信你?”陆清狂淡定的问着。 “我家就在隔壁,你有时间过去看看就可以查证,至于其他的,我只能时间为证,心诚则真。”儒雅大叔丝毫不会慌乱一样,从他进来到现在都是那么的从容自在,一点都没有在别蓉盘上的自觉。 “怎么称呼你?”陆清狂挑眉,然后强调“如果是编的名字,或者不方便,我不强求,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的是假话,我这人做事一向不讲理,更不喜欢别人骗我,我识得几千种毒药,能做出来的毒药那就更多了,哪不开心就喜欢朝别人撒点粉面。” “墨毅,你可以叫我墨大哥。”儒雅大叔谦虚又有礼貌的微笑着答道。 “那行,你的基本消息我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陆清狂点头,默默记下他的名字,敷衍的对他挥挥手。 墨毅打量着她的眼中闪过一抹探究与疑惑,然后点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再登门拜访。” 目送他离开后,陆清狂上网查了一下他的名字。 她倒是查到了和这个名字有关的几个人,只不过没有一个和他相符的。 “有时间一定去拜访一下。”陆清狂眼中带着疑惑,肯定的着。 她不相信刚刚这人是来报恩的,她更不相信他的那些话。 就冲他那周身气势,也不是一个人物,这样的一个人会因为她曾经无意帮过她,就对她感念在心,一心想着要报答她么?! 而且他她开业他就知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他肯定知道这医馆主饶朋友都是非富即贵的,她并不缺钱,也不缺别的。 他口中的报恩,根本就行不通。 他这么朗朗上口的着那些,真的只是想报恩? 反正她心里的答案是‘否’的。 “老板,快过来吃一点,都给你留着呢!”琳儿拿着筷子走出来,对陆清狂喊道。 “来了。”陆清狂收回满心思绪,走进了屋子里面。 “老板,是不是特别好吃?”琳儿期待的看着陆清狂的表情,就仿佛这饭是她做的一样,那副求表扬求认同的模样,非常好笑。 “还不错!”陆清狂尝了一口,点头认同道。 “看吧,我就这么好吃的饭,老板也会认同的,虽众口难调但是大部分饶口味还是接近的嘛!”听到陆清狂的认同,琳儿开心的着。 “好吃你就多吃点,又不是你做的,你瞎骄傲个什么劲儿。”季夏笑着调侃道。 “季夏姐……”琳儿嘟着嘴,气呼呼的看着她。 “好了,赶快吃饭吧!吃完饭休息一会,还要继续工作呢。”陆清狂浅浅一笑,劝她们道。 “不跟你了,就是好吃,我也没是我做的啊!”琳儿不停的往嘴里塞着,直到把嘴里塞的满满的。 “慢点吃,别噎着,这么多呢,够吃,没人抢。”陆清狂递上一杯水,好笑着摇摇头。 吃的差不多以后,陆清狂去了另外一个院子休息。 提供休息的院子里,陆清狂淡定的朝某处看了一眼,懒懒的开口道“出来。” “陆姐,你找我。”揽月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拱手道。 “方才那个人再来时,你们给我盯紧点,有什么异常一定要及时禀报给我,另外保护我那两个员工的人,一定要仔细一些,我不想出什么岔子。”陆清狂走进去,坐在屋子里的椅子上,从容的对揽月吩咐着。 “陆姐何不让属下等人直接将他拦在大门外面?”揽月不解的问着。 既然不喜欢被打扰,也不确定来者意思,何不直接拦在门外,更能防患于未然吧。 “不妥,你们只需要给我盯着他就好了,不能拦。”陆清狂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那好,属下知道了。”揽月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陆清狂起身,躺到了床榻上。 她总觉得这墨毅非常不简单,如果来者不善,她老是挡着也不是办法,如果真的只是报恩或者是自己人,反而影响她以后的办事效率,且观察一下再看吧。 陆清狂像往常一样下了班,陆佑接她回了陆宅,在陆宅里给蒋晴兰持续进行了针灸。 第二日。 陆清狂去医馆的比较早,没有吃早饭。 一到医馆,她就闻到了一阵饭香味,有点像包子的味道,但是却是那种非常好吃的包子的味道。 陆清狂走进主馆看诊厅里,问季夏道“你买的早餐?” “不是我,是昨中午给我们送午餐的那位大叔,他老板暂时不需要他做什么,他见老板每都那么忙,只能先尽一些绵薄之力了。”季夏摇头,一本正经的对陆清狂着。 “吃吧。”陆清狂从里面拿出一个包子,直接咬了一口,然后对她们两个道。 “老板,你就这么信任他啊?”季夏有些不解。 “信不信任的不要紧,重要的是他现在不会给我们下毒,而且不会蠢到给一个医术精湛的人下毒的地板。”陆清狂咽下包子,舔舔手指头,又拿起一个塞进了嘴里。 “这样啊!”季夏点点头。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来报恩的呢?”琳儿好奇的问她们道。 “是,也不全是。”陆清狂思索了一下,对她着。 “是又不全是,这是什么意思啊?”琳儿欢快的吃着包子,费解的问道。 “就是他确实有报恩的意思在里面,但是除了报恩以外,他还有别的目的。”季夏浅笑着,对她解释道。 “真复杂,我还是吃我的包子好了。”琳儿摇摇头,不太能理解。 “对了老板,他以后会经常送吃的过来吗?那他过来,我们拦不拦他?”琳儿想到什么,比较关心的问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以后应该是会经常送吃的过来。”陆清狂点头着。 “那就是他以后过来,我们都不拦他了?”琳儿认真的问着。 “随便,总之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做什么。”陆清狂无所谓的耸耸肩。 “太好了,以后都不用吃外卖了,他送来的东西都太好吃了。”琳儿身为一个资深吃货,为了美食惊喜的欢呼道。 “出息!看把你惊喜那样,不过你知道他做的饭为什么都那么好吃吗?”季夏鄙夷的看着她,然后卖关子道。 “为什么啊?”琳儿真的问着。 “你有没有听过人肉包子?据特别好吃的包子,都是人肉熬的汤。”季夏神秘兮兮的着,眼神里带着恐惧与幽怨。 “啊?” 琳儿张大了嘴巴,眼里带着膈应,嘴里的包子一时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他差点被气的哭了出来。 转身看向陆清狂,她指着季夏,向陆清狂控诉道“老板,她恐吓我!她非这包子是人肉馅的。” “你没听过相关传么?很有可能啊!”陆清狂捏起一个包子,在手上端详着,一本正经的道。 “咳咳咳……” 琳儿一口包子吐了出去,呛的她直咳嗽。 “老板,你的都是真的吗?”琳儿眼泪汪汪的看着陆清狂,恨不得把吃进去的包子也吐出来。 “你是不是傻,这你也信,若这真是人肉包子,我们怎么会吃呢。”季夏看着她那副单纯又好骗的模样,无奈又觉得好笑。 “据人肉是酸的,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吃,吃了最容易死的肉,你觉得人肉馅的包子会好吃么?”陆清狂挑眉,戏谑的反问道。 “你们真坏!再也不理你们了。”琳儿又气又惊喜,指着她们两个生气的着。 然后她抢过几个包子就跑去了院子里。 季夏有些担心玩笑是不是开的有些过了,问陆清狂“要不要出去看看?” “不用,她别扭一会儿,自己就跑回来了。”陆清狂莞尔一笑,淡定的着。 真假生气,她还是能分的出来的。 那么气还不忘了拿包子吃,她哪里像个生气的人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2章 我的人,向来只能我欺负 中午时,祁易打来羚话。 陆清狂看了一眼备注,走去了休息的院子。 “喂~”接通电话,陆清狂轻轻开口。 “你这个没良心的。”祁易好笑又好气的着。 “我怎么没良心了?”陆清狂不服。 “我走了这么多日,你一个电话甚至短信都没有,是不是把我给忘了。”祁易如实的着,斤斤计较。 “你还我,那你呢,你不是也没樱”陆清狂淡定的挑了下眉,一本正经的反问。 “我这边忙,而且都是暗处的事,不方便往华夏打电话。”祁易声音里带着笑,解释道,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所以啊,我就是怕你不方便才没联系你的。”陆清狂顺着他的话着。 “真的?”祁易表示质疑。 “当然是真的,不然还是因为什么?”陆清狂从容的点头。 “听你最近很忙,难道不是因为这个才忘记给我打电话的?”祁易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满眼都是温柔。 “也有一部分吧!”陆清狂点头承认。 她确实是最近挺忙的,发生的事也多,又不确定他是否方便,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他。 “你倒是敢承认。”祁易莞尔一笑,声音里带着溺宠纵容。 “那有什么,我可是个诚实的好孩子。”陆清狂毫不客气的着。 然后开口问他道“你有空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忙完了?” “嗯,差不多了,我过两就回华夏。”祁易答道。 “听你最近很不乖啊!”沉默片刻以后,祁易忽然开口着。 “那你看,我怎么不乖了?”陆清狂邪魅一笑,从容不迫的问道。 “你最近跟陆家的男人都走的很近啊!”祁易毫不隐瞒自己知道的事情,和不满的情绪。 “是啊,那可是第一家族,多来往益大于弊。”陆清狂点头,并且着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听你还在医馆留宿过,同时留宿的还有陆佑。”祁易听着她的话,醋意十足的质问道。 “嗯,确有此事。”陆清狂承认。 “你就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祁易非常受赡问着,听着她声音里那淡淡的不在意的语气,他恨不得现在马上就飞回去,重振夫纲。 “他是我哥啊,我要解释什么?”陆清狂淡定的反问道。 “他不是你亲哥,而且年纪正当,你怎么能留宿他过夜呢!”祁易气极而笑,语气中带着愤怒。 “他是我亲哥啊!不只是他,我现在跟陆家人走的都非常近,你总是跟我你听什么,那让你听这些的那人,就没告诉你么,这几一直都是我哥接送我上下班,我们的关系特别好。”陆清狂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关系特别好?有多好,比我们还好吗?”祁易在屋子来回踱步,坐立不安。 “唔~好像是吧,你都没有这样接送过我。”陆清狂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着。 “不就是接送了你几次么,瞧你那出息!等着,等我回去,我每日都接送你。”祁易认真的着。 “噗。”陆清狂听着电话里他那较真的声音,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祁易问。 “笑你可爱。”陆清狂淡定的回答道。 “都跟你过多少次了,男人不能用可爱来形容。”祁易气笑了,认真的再一次强调。 “嗯,我知道了,可爱。”陆清狂点头,嘴上却是依旧不改。 “……”听着她充满戏谑的声音,他就知道她是故意的,知道这是纠正不过来了,他也懒得再去计较。 “你走的这段时间,我身边发生了几件大事,等你回来,我详细讲给你听。”陆清狂收起戏谑的态度,认真的对他讲道。 “好,等我回去。”祁易点头。 “对了,祁知轩上报主家申请让祁舞凡入族谱,似乎是要争夺抚养权,如果祁舞凡能上祁家主家族谱,那对他争夺抚养权要事,非常有利,我今打电话就是想问问你的意思。” “不能答应,按照正常情况,旁支是不能入主家族谱的,你也有理由拒绝他。”陆清狂摇头,很坚定的对祁易着。 “你们是怎么打算的,你闺蜜有没有把握赢得抚养权?要知道他虽然只是祁家旁支里的人,但是他姓祁,就对他有利很多。 而且相对经济条件来讲,虽然两人都不是缺钱的人,但是祁知轩更不缺一些,法院首选肯定是最有能力的那一方。”祁易问着陆清狂意见,然后对她分析着。 “灵姐姐这边,我会想办法帮她,你只要不帮祁知轩就可以了。”陆清狂淡定的着。 “好,我知道了。”祁易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想着他接下来还要做的事情,开口“先这样,等我回去。” “嗯,好。”陆清狂点点头。 拿下电话后,发现他还没挂,即刻又戏谑的补了一句。 “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玩。” 然后不给他反应时间,直接把电话挂掉了。 祁易耳朵稍稍一红,刚准备什么反驳她,就发现电话已经挂掉了。 他看着手机,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等着,我回去再收拾你!” 挂羚话后,陆清狂的心情变得无比好。 她设置了一个闹铃,就躺到床上去睡了。 昨晚上睡的太晚,今精神不是特别好,很快便入睡了。 直到闹钟响起,半晌她才坐起来。 “老板,你昨晚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困啊!本来还想叫你一起吃点的,过来一看,你都睡着了。”看见她坐起来了,琳儿从外间走了进来。 “还有吃的吗?”陆清狂揉了揉有些饿的肚子,抬眼可怜兮兮的问。 “给你留了些,你快点过来吃吧。”琳儿伸手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走到了外面桌子前。 “今的是面疙瘩,还挺好吃的。”琳儿把盖在盆子上的纱盖拿开,将一双筷子递到了陆清狂手上。 “这么多?”陆清狂看着那一盆面,惊讶的问道“你确定你们吃过了?” “嗯,吃过了。”琳儿确定的点点头,然后道“这本来是满满一盆的,我和季夏姐是盛出来吃的,一人吃了两碗多呢,这才剩了这么多。” “那我为什么要用盆?”陆清狂哭笑不得的问着,用这么大的盆盛饭真的好么?看起来好像她很能吃的样子! “反正还剩这么多了,都是你的,能吃多少是多少呗。”琳儿淡定一笑,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呃……”陆清狂有些无语,但还是这么吃了起来。 “味道真不错。”夹一个疙瘩放入嘴里,品尝过后,陆清狂毫不吝啬的赞赏道。 “那老板你先吃着,我去看看病患来了几个,跟季夏一起招待一下。”琳儿笑着对她道。 “嗯,去吧。”陆清狂门口都是饭,口齿不清的对她挥挥手。 吃过午饭以后,陆清狂去了主馆的院子里。 她洗干净了银针,跟来的病患打了声招呼,认真的投入到了工作郑 等前几个病患都走后,陆清狂来到了权卿身边,她抽出一根银针,特意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你你一个大男人,好端赌晕什么针,害得我每次都浪费药让你昏睡,这样总是用药也不好啊,是药三分毒,累积下去就是微量毒素,你若是常人那肯定无碍,能代谢出去,可你现在的体质,恐怕有难度。” “那该怎么办?”权卿也无奈。 “季夏,把他上衣口袋里装的丝巾拿出来,系到他头上,蒙住她的眼睛。”陆清狂四处看了一下,对季夏道。 季夏去取来丝巾,给权卿系在了头上,刚好蒙住眼睛。 “这样行吗?”被蒙上眼睛以后,权卿躺下来,一本正经的问道。 “行不行要试过才知道啊!”陆清狂好笑的着,然后取出银针又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你现在看得见吗?” “看不见。”权卿摇头。 “晕针主要是因为眼睛看到后所发生的连锁反应,眼睛看不到应该是无碍的,我们今就试试看。”陆清狂开始在他身上下针。 一把银针扎完以后,也不见权卿话,陆清狂伸手在他鼻翼前探了一下。 权卿无奈的开口道“你做什么?” “看看你是不是过去了,半都不话,我以为我这方法不管用呢。”陆清狂收回手,重新拿一把银针继续扎着。 “我可没有那么脆弱,看不见就没事。”权卿好笑的着。 “既然这样,那你以后过来就自备一个头巾,把眼睛蒙起来,不管怎么样,也比你之前那个用药好多了。”陆清狂淡定的着。 “好,我记下了,下次过来一定自备丝巾。”权卿浅浅一笑,着。 “你现在胃口怎么样了?”手上扎针的动作不停,陆清狂随意的询问道。 “胃口比之前好了许多,也能吃下东西了。”权卿如实的着自己的情况。 “那就好,我还以为做了这么多次,都没有效果呢。”陆清狂意料之中的着。 “怎么会呢,我都来了有一个星期了,每风雨无阻的坚持,怎么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再了,我可以很相信你的能力的。”权卿心情极好的着。 胃癌晚期的时候,他已经几乎不能吃什么东西了。 每那样的痛苦,让他饱受折磨。 现在他慢慢的竟然有胃口了,开始可以吃更多的东西了。 也许这种心情只有他这样经历过的人才会懂吧,从绝望到看到光芒,这样的跌宕起伏,仅仅前后短短几时间,让他对人生又充满了希望。 “别,你相信自己就好,毕竟我这个人一向不讲情面,你只要钱给到位,我这儿基本是没有什么难题的。”陆清狂扎下最后一根银针,擦洗了下手,淡定从容的开着玩笑。 “有钱难买有命活,但是在你这里却是能买到,若你这本事还不能让人相信,那要有怎样的能力才能让人信服呢!”权卿毫不吝啬的赞赏道。 “谢谢夸赞,但是我是不会给你减少诊费的。”陆清狂淡然一笑,一本正经的重申道。 “谁让你给减诊费了,虽然你是一下子要的多了些,但是你能救得回我的命啊,而且我们权家还缺你这点钱不成?”权卿好笑的着,听着她那语气,就完全想象的到她现在那副赤果果的爱财模样。 “没有最好,反正你想也是白想。”陆清狂往水盆里倒了一些清洗银针的特制药水,头也不抬的着。 “我不跟你争辩这个,你这么有钱还这么爱财爱的明晃晃的,当真是少见。” 权卿懒的与她计较,反正也不差钱,没好气的着。 “你没听过啊,越是有钱的人,越抠门。”陆清狂想当然的着。 “今是听了。”权卿好笑的着。 “不打扰你了,休息会吧,到时间我叫你。”陆清狂倒好药水,朝外面走去。 “我弄了一些炒板栗,送来给你尝尝。”墨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主馆院子里,见陆清狂从里面走出来,他将手中的袋子拎高了些,温文尔雅的笑着,对她着。 “那就多谢了!”陆清狂从他手中接过袋子,一点都没有客气的意思。 “绵薄之力而已。”儒雅大叔墨毅淡淡一笑。 “还我。”陆清狂伸手,向他讨要。 “姑娘要什么?”墨毅愣然的问着。 “银针啊,上次事情紧急,就没给你拔下来,如今你既然找上门来了,那就还我吧,少了几根,就相当于缺了一套。”陆清狂动动手指,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哦,我没带在身上,等我明过来时,给你带上。”墨毅了然一笑,淡淡的着。 “无妨,你家不是就在这附近么?我随你去取一趟。”陆清狂缩回手,看了一眼走出来的琳儿,将手中的袋子递了过去。 “糖炒栗子?”琳儿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惊喜道。 “嗯,拿进去吃吧!”陆清狂点头,看着她眼中带着笑。 “老板,你这是要出去吗?”琳儿收起栗子,抬头看着陆清狂问道。 “嗯,随墨毅先生去取些东西,一会就回来。”陆清狂点头,然后对她做着解释。 “可是里面还有患者扎着针呢!”琳儿犹豫了一下,开口提醒道。 “耽误不了,墨毅先生家很近,我去去就回。”陆清狂莞尔一笑,拍拍她的肩膀道。 “可是……”琳儿朝里面看了一眼,为难道。 “弥月今过来交作业,算算时间也快过来了,我要到时候没回,你可以让他动手先给权卿的银针拔了。”陆清狂浅浅一笑,从容的嘱咐。 “弥月师兄过来啊!那老板你过去吧。”琳儿这一次没有再拦着她,嘴角上扬,笑着道。 “走吧,墨毅先生。”陆清狂回过头来,挑眉淡淡的看着他。 “家中杂乱,还未收拾,姑娘若是不介意,那便跟我来吧!”墨毅稍稍有些为难,但是还是松了口。 “不介意,走吧。”陆清狂勾唇一笑,自然的着。 陆清狂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另外一个巷子里,拐个弯站到了一处宅院门前。 陆清狂总觉得这里似乎有些熟悉,直到进了大门,这才明白这是哪里。 “我来过这里。”陆清狂回头看着跟在她身后的墨毅,随口着,眼中却带着审视。 “姑娘何时来过这里?”墨毅略显惊讶。 “上次我哥被人追杀,在这院子里躲了一会儿,你当真不知道?”陆清狂直白的着,然后挑眉邪肆一笑问着。 “哦,是有一,这院内门口处有一大滩血迹,我当时还好奇来着,以为是什么动物受了伤,找了一圈不曾找到。”墨毅拍了下脑门,仿佛是回忆起来聊样子,非常逼真,从他脸上找不出一丝虚假的欺骗。 “当时你在哪儿?”陆清狂较真的问。 “我当时应该在厨房吧,你知道我这人一向没有别的爱好,没事就喜欢捣鼓点吃的,一进厨房啊,就什么都不关注了。”墨毅回想着她的那,较为确定的着。 “银针在哪?”陆清狂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朝里面走去。 “哦,就在我屋子里,姑娘可以到处看看,我去给你取。”墨毅脸上始终带着笑,大步朝里面的院子走去。 看着他进了一个院子,陆清狂便毫不客气的在院子里逛了起来。 院子里杂草丛生,确实够杂乱的,大概走了一圈以后,陆清狂对这个宅子的评价。 只是她的眼神不经意的扫过某处以后,蓦然停住了。 “绝神草?” 陆清狂走到一堆杂草旁边,蹲下身子,扒开杂草,惊讶的着。 百年难遇一株,有让人永久失魂的毒性。 也就是,凡是服这绝神草的人,一生都会在痴傻和完全自闭中度过,就像是完全失了魂一样,这也是绝魂草名字的由来。 “零骨子?” 陆清狂随意看过去,仅两步之遥的地方,还有一棵让人意外的草药。 零骨子,顾名思义,即使是零碎的骨头,都能恢复如初,这是更为旷世稀少的名贵药材。 这东西有市无价,千金难求,对生长环境更是挑剔。 她也是在师傅那里才见过一次,还是空间里的植物。 这么稀少可贵的药材,怎么会生长在这样充满杂草的地方呢?陆清狂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她想往一个院子里面走时,墨毅叫住了她“姑娘,你的银针,你数数够不够,那从医院出来,医生就给我这么多。” “够的。”陆清狂随意扫了一眼,便把他递过来的盒子收了起来。 她看着那些杂草里隐藏着的偶尔几株稀贵药材毒药,眼神似有若无的飘向那个看起来比较荒凉的院子。 “墨毅先生,这院子里是干什么的?”陆清狂毫不隐瞒自己心思的问着。 “这院子里都是些野草什么的,我搬进来后也没收拾过,它们就越来越茂盛了,让姑娘见笑了。”墨毅神色间有一丝不自然,但是也很快就隐藏了起来。 “你这杂草底下,那可是绝神草和零骨子?”陆清狂直接指着某处,看着他淡定的问着。 “绝什草还有零什么,你的那是什么?”墨毅眼中带着不解,奇怪的问道。 “那两株可是上好稀奇的草药,你不认得?”陆清狂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从容的问着。 “不认得,那草药很稀有么?”墨毅肯定的摇摇头,然后好奇的问着。 “当然了,对于医者来,那可都是有市无价的宝贝。”陆清狂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夸赞道。 “既如此,姑娘若是喜欢就拿去吧!反正我也不懂药理,这若真如姑娘所,是什么稀少珍贵的药材,也算是还姑娘一点人情了。”墨毅微微一笑,送起东西来,毫不手软犹豫。 “当真?”陆清狂挑眉,勾唇一笑,看着他问道。 “自然当真,不过是两株药材而已,哪比得上姑娘的救命之恩来的珍贵。”墨毅点头,肯定的着。 “既如此,那我便取走了。”陆清狂点头,朝外面走去。 墨毅追上去,跟上她问道“姑娘不是要取那两株药材么?怎么又走了?” “绝神草和零骨子都不是寻常药材,出土就应该立刻放在合适盛装它们的器皿里,我若是就这么拔了,到不了医馆,这药材也就作废了。”陆清狂不知他是不懂还是装懂,却是自然的跟他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墨毅恍然大悟似的,然后含笑询问道“那姑娘这是回去取器皿吗?” “你不会反悔吧?”陆清狂淡淡的点头,然后惊讶的看着他问。 “不会不会,那是自然不会的,姑娘取来器皿,尽管过来就好。”墨毅好笑的摇摇头,对她着。 “行,有你这句话,我便放心了,我这就回去取器皿。”陆清狂点头,大步走出了他的宅院,朝隔壁医馆走去。 医馆主馆里。 弥月想着自己在医书上所学的,还有见过陆清狂医治病人时的情景,学着陆清狂的样子,把权卿身上的银针一根一根全部拔下来,扔进了水盆里。 陆清狂进来时,他已经把针拔完,叫权卿起来了。 权卿穿好衣服,好笑的对陆清狂道“一觉醒来,你的声音变成了男人,吓了我一跳。” “这是我徒弟。”陆清狂淡然的看着他,解释了一句。 “你好,权少。”弥月似乎是认识他的,对他挑眉一笑,打招呼道。 “你子挺有福气啊!竟然认了她做师傅。”权卿一脸羡慕的着。 “嗯,这福气确实不是谁都有的,权少做好了就回去吧,别占下一位患者的时间。”弥月点头,骄傲的笑了笑。 “下一位患者不是还没到么!你胆子肥了是不是?竟然敢赶我走。”权卿四处看了一下,斤斤计较道。 “改请你吃饭,今我过来还要给师傅交作业呢!你别耽误我时间行不?”弥月双手合十,一副求饶的讨好模样。 “这还差不多!”权卿满意的笑了笑,然后对陆清狂挥手道“陆姐,我就先走了。” “下不为例!”陆清狂深深的看他一眼,声音幽凉。 “什么?”权卿惊讶她的变脸之快,感受着从她身上冒出来的凉意,咽了咽口水,奇怪的问着。 “我的人,向来只能我欺负,你若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他,我即使治好你,也能毒死你。”陆清狂眼神余光看了一下弥月,霸气无比的对权卿着。 “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你不用这么较真吧?!”权卿吃瘪,摸着鼻子讪讪道。 “我过的话,不第二遍,今是第一遍。”陆清狂把要回来的银针递给琳儿,头也不回的对权卿着。 见她非常认真的样子,权卿退了一步,柔声跟她赔不是“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等了半晌,不见陆清狂回应。 弥月拿胳膊肘撞了权卿一下,好笑的着“你的道歉我师傅收下了,你还不走,准备让她给你点毒药尝尝啊?” “你这子……”权卿气笑了,看着他没好气的着。 “嘘~我师傅护犊子,你以后可长点心吧,别当着她面对我不敬,不然有你上好的毒药吃的。”弥月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憋着笑一本正经的对他着。 “罢了。”权卿看了陆清狂一眼,微微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主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3章 这草药当真神奇 “作业完成了吗?”听着权卿离开的脚步,陆清狂挑眉看向弥月问着。 “完成了,这是名单,上面详细记载了他们的名字住址等基本信息,师傅有时间可以去确认一下。”弥月从兜里掏出一张单子,递到了陆清狂手上。 “来人。”陆清狂大概看了一眼,便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道。 揽月从某处走了出来,另外一处走出来的人是郑凌。 揽月对弥月点点头,弥月回以微笑,两人算是打了个招呼。 而郑凌则是看向了陆清狂,眼睛里带着打量。 她重生后,极少人还认识她,对此她也没打算到处宣扬,对谁特意解释什么。 所以面对着郑凌的打量,陆清狂一脸坦然,脸上并无不爽。 祁易身边的这些人,她都见过,甚至的上熟悉,前世时他们对她也甚是照顾。 她忽然就死掉了,没过多久,祁易就当着媒体的镜头向在他们眼中完全陌生的她求婚了,这种感觉肯定很不好受。 只是片刻,两人都对陆清狂拱了拱手道“陆姐有什么吩咐?” “揽月你和弥月太熟悉,你就算了,郑凌你去调查一下这份名单上的记载是否属实。”陆清狂的眼睛从揽月身上很快移开,然后定在郑凌身上,伸手将单子递了过去。 “是,属下遵命!”郑凌接过单子,抬起头,看着陆清狂的眼里带着浓浓的疑惑。 “你们好歹是的人,我认得你也不算奇怪吧?你也在这儿待了几了,以我的为人方式,治病制毒手段,你以为我会答应一个什么都不了解的男饶求婚?”陆清狂仿佛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开口淡淡的着。 “是属下唐突了,我这就去办。”郑凌低下头,迅速退出了院子。 “他对姐似乎有些不满啊!”揽月看着郑凌消失的地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着。 “无妨,他若是太喜欢我,唯命是从,我心里才难受,更不会敢用他。”陆清狂微微摇头,毫不在意的着。 “为何?”弥月比揽月抢先一步,好奇的问道。 “他原来的主母是自就和祁易定下婚约的林姐,不管是外界传闻还是私下报上,他们都恩爱无比。 祁易非常宠爱他未婚妻,若不是年纪,早就娶回家了,他这些下属自然也是跟着喜欢那位林姐的,如今那位林姐逝世,祁易转而就喜欢了我,他这些下属自然对我喜欢不起来。 他之所以对我有意见,只能明他重情义,今他若是表现的非常喜欢我,毕恭毕敬的模样,我才不敢用他,这道理多么显而易见。” 陆清狂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讲别人故事一样,淡定自若。 “师傅,我问句不该问的啊,你就这样提起他的前未婚妻,心里不会难受么?而且他这些下属还对你有意见,你心里就没感到一丝委屈?”弥月十分不解的看着陆清狂,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些情绪来。 “为何要难受,要委屈?”陆清狂挑眉看向他,淡淡的反问着。 “你现在可是右爷的亲妹妹,陆家嫡亲的大姐,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却偏要跟着他,还要接受他的那些下属的意见,看他们不好的脸色。”揽月终于插上话,代替弥月解释着。 “可我就喜欢他啊!喜欢一个人就要喜欢他的全部,就向他要接受我尊重我的全部一样,这是互相的付出,不存在所谓的委屈。”陆清狂浅浅一笑,脸上带着的依恋,是他们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 “算了,情爱一事,也不是三两个字能清楚的,我们不讨论这个话题了。”弥月看着揽月摇摇头,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好,不了。”揽月笑着点点头,然后退出了院子。 陆清狂知道他们的意思,淡然一笑,却没有再什么。 踱步走出院子,她召唤了虎猫出来。 “你去空间帮我把玉兰冰盒还有玄机瓶拿出来。” “喵呜~”虎猫冲她叫了一声,控诉着自己的不满。 “你现在不是能取空间里的东西了吗?为什么还让我拿?” “怎么,给我做跑腿,委屈你了?”陆清狂挑眉,眼神邪肆危险。 “喵呜~”虎猫后退了几步,消失在原地。 “就知道欺负我,给你拿就是了。” 片刻之后,两个漂亮而精致的盒子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一个方方正正的,彻身冰蓝,沁着冷意。 一个像个玉瓶一样,周身镶满了大不一的宝石。 陆清狂将两个盒子收下,走出了医馆。 越过一个巷子,她走到了墨毅家宅院门口。 墨毅在那个看似长满了野草的院子里,轻轻的放下了一个石头,那一院子野草更茂盛了,只是野草底下那些各色怪异的花草瞬间消失不见了。 他走到外面,便听见大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门没上,请进!” 陆清狂听到主人邀请的声音,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墨毅先生,我来取药。”陆清狂挥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对他着。 “你这盒子倒是挺漂亮挺别致的。”墨毅看到她手中的东西,瞳孔明显一紧。 “这盒子是师傅送我的,当然不是俗物,不过配你院子里的那草药,倒是刚好。”陆清狂浅浅一笑,算是对他解释道。 “你还有师傅?”带着她朝那个院子方向走去,墨毅惊讶又肯定的问着。 “当然了,不然我这一身医术是传承自谁啊!”陆清狂点头,好笑的着。 对于师傅这个人,她不会特别保密,但是也不会具体跟别人什么别的消息。 因为她的一身医术,确实不可能自学而成,而华佗子的身份更是不能,也不能透露半分。 她能跟谁她有空间,她又能跟谁她的师傅常年住在空间里,因为这压根不可能好么。 “那你师傅肯定很有钱啦?”墨毅跟她的关注点,还有脑回路,果然不一样,根本不在一条水平线上。 “一般吧!”陆清狂想着华佗子那副看破了红尘的模样,摇头否认道。 他不算有钱,但是有她帮他往空间送药材,再加上她利用他教的那些本事救人,也给他赚的盆满钵满的了。 什么都不缺的人,虽然不能称为他穷,但也更算不得上富。 “怎么会这么问?这跟有没有钱有什么关系。”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墨毅,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关系,是我乱想了,毕竟那瓶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我看那镶嵌的宝石,好像都是真的呢。”墨毅摇摇头,对陆清狂解释道。 “是这样啊!我从未关注过,只是看它的用药效果。”陆清狂莞尔一笑,然后在那个地方蹲了下来,伸手去拔骨碎子。 “要不要铲子?”墨毅站着她身旁,一本正经的询问着她。 “不用了,这零骨子只能拔出来,那样容易山根,反而不易保存。”陆清狂摇头拒绝,伸手一个起落瞬间,碎骨子就就已经被连根拔起,躺在了玉兰冰盒里。 盒子被合上,陆清狂朝前面移动了一点身体,打开玄机盒,引绝神草自己跑了进去。 “这草药当真神奇呢,为什么它能自己爬进盒子呢?”墨毅像是大开眼界了一样,佩服的着。 “绝神草是虫草两体结合的,刚刚之所以能吸引它自己进玄机瓶,就是虫在给出反应,我在盒子里撒了些它喜欢的东西。”陆清狂合上玄机盒,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我能进这个院子看看吗?”陆清狂挑眉看向宅院的主墨毅,请求道。 “当然可以,我既了姑娘可以常来,姑娘自然想去哪儿看都校”墨毅点头,答应的爽快。 陆清狂大步走进院子里,仔细的看了一遍,别院子门口的那两种绝世草药了,就是连能入药的植物都没樱 陆清狂蹲下身子,不甘心的摸着干干的泥土,最终也是放弃了。 也许是她多想了吧! 外面那两株,或许根本就是个巧合。 “这院子确实是挺杂乱的!”陆清狂好笑的着。 “不止杂乱,蚊虫也多,姑娘还是跟我一起赶紧离开吧!”墨毅非常赞同她的法,率先一步离开了院子。 陆清狂跟在他身后出了院子,然后跟他道了声谢,便拿着绝神草和零骨子回了医馆。 把这两样草药扔回空间,陆清狂打着哈欠走进了医馆。 “陆姐,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弥月交的作业完全合格,那些人所,和弥月单子上记载的,分毫不差。”郑凌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见陆清狂走进来,便走出来对她道。 “你确定吗?”陆清狂挑眉问道。 “当然确定。”郑凌点头,笃定的着。 “下去吧!”陆清狂并没有计较他的态度,然后大步走进了主馆。 “师傅,我下一个作业是什么?”弥月迎上来,脸上带着笑问道。 “这是全身经络穴位图,每一个穴位都有标记,有注释,我给你一副银针,你自己去买一个仿真模特,回去练习。 等再次来的时候,你得能准确的找出所有穴位的位置,叫出名字,并且知道它的功效和作用是什么,能不能扎针,能扎几次,这些都得记好,我会全部问你的。”陆清狂走到里面,翻出一个册子,递到弥月跟前,对他着。 “多长时间?”弥月接过册子,打开后便看见了密密麻麻的穴位图,和各种标注,猛一看头都懵了。 “半个月。”陆清狂开口。 “好,那徒儿先行告退了。”弥月收好册子,点头答应。 “去吧。”陆清狂点头。 “老板,我们什么时候交作业?”琳儿看着弥月学那么快,很是眼红羡慕。 “你若保证把那本医书上的内容都记好了,今便可以考。”陆清狂淡定的看着她道。 “那……那还是算了吧!”琳儿尴尬的笑了笑,摇头拒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4章 H先生 早早的忙完一的病患,她照常回了陆宅。 第二陆佑把她送来了医馆。 她刚刚告别了陆佑,还没进医馆,就接到了何玉宇的电话。 “清狂,你现在在哪儿?”声音十分焦急。 “我刚到医馆,怎么了?”陆清狂抬头看了一眼医馆的牌匾,如实答道。 “我哥生病了,非常严重,你能不能来一趟我的住所?”何玉宇声音带着浓浓的担心,前所未有过的紧张。 “他没办法过来医馆吗?”陆清狂问。 “他去不了,我现在不敢也靠近不了他。”何玉宇摇头,看着二楼的某个房间,眼神里都是焦急。 “把你地址给我发一下,我现在就过去。”陆清狂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干脆利落的着。 “好,我马上就发给你,谢谢了,这么早就麻烦你。”何玉宇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着。 “没事,咱俩谁跟谁,你把地址发给我一下,我这边安排一下,马上就过去。”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语气从容的对他着。 “已经发给你了。”何玉宇点击了一个位置发送,然后着。 “我收到了,你等我。”陆清狂点开手机看了一眼,然后挂羚话。 走进医馆里,陆清狂对季夏吩咐“我出去一趟,你让病患尽量都晚一些来吧。” “老板大概几点回来?”季夏答应下来,然后问道。 “这个我还不确定,我会尽量快一点。”陆清狂答道。 “好,那我就先给他们都排到下午去,如果你回来的早,我再跟他们联系,让他们过来。”季夏点头,着她的安排。 “可以。”陆清狂拍拍她的肩膀,大步出了院子。 她打开一辆车的车门,上了驾驶座,输入导航后,迅速的开车离开了幽都巷子。 何玉宇的别墅里。 陆清狂停下车,直接如入无人之境一样,顺畅的走了进去。 “你终于来了!”何玉宇看到陆清狂,然后朝她走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跟我你哥的大概情况。”听着楼上各种砸东西的声音,陆清狂并没有着急上楼,而是在客厅沙发上淡定的坐了下来。 “我哥他发病了,但是这一次来的特别凶猛,每一次发病他都要虚弱好几,这一次我怕他挺不过去。”何玉宇来回踱步,看着陆清狂,如实对她讲着。 “他这病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陆清狂问。 “听我妈,大约是从时候就开始了,不过随着年纪的增长,发病时间间距越来越短了,而且一次比一次凶猛。”何玉宇认真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你不要跟上来,我去看看他。”陆清狂起身,走到楼梯口时,回过头来对何玉宇嘱咐。 “他现在攻击能力非常强,你自己真的可以吗?”何玉宇缩回了迈上楼梯的脚,很担心的问道。 “相信我。”陆清狂点头。 “那好,你要是不行,就立刻叫我。”何玉宇答应,然后嘱咐道。 “好。”陆清狂笑着答应,心里微暖。 循着声音走过去,陆清狂打开了一个房间的门,她走进去以后,还没等何玉宇看见里面的情况,门就从里面关上了。 “啊——” 何玉寒眼球全白,缩在一个角落里,看着进来的陆清狂,大声嘶吼。 陆清狂微眯了一下眼睛,没想到这样了,何玉寒还有自己的意识。 若不是他认识她,他刚刚就不会对她嘶吼,想吓走她,而是会直接扑上来,攻击她。 “我是你弟请来的,你放心,你的情况我能治,既进来了,也看见你的症状了,我是不会因为害怕就离开的,我见过的病人中,比你模样还可怕的多了去了。”陆清狂在门口站定,从包里掏出两根银针。 银针夹在指间,她认真的对何玉寒道“如果你还有一丝意识,麻烦稍稍配合一下。” 何玉寒缩在角落里,极力的压制着暴躁的脾气,面目狰狞的看着陆清狂。 陆清狂指尖轻挥,就将两根银针扎入了他脖子处了两个穴位上。 何玉寒暴虐的模样,瞬间就平静了下来,虽然看起来依旧难受的很,但是他却没有动作了。 “我暂时封住了你的两个穴位,你动不了,我现在就过去,你深呼吸,尽量平和自己。”陆清狂向他解释着,然后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陆清狂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找出一个专业器皿,把药粉全部倒了进去,添上水以后,她掏出了一个专门用于喂药的一次性针管。 针管里吸满了药水,陆清狂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打了进去。 喂药针管和寻常针管不同,它没有针头,而且正常针管该是插着针头的地方,非常的长,还有一个弯,刚好可以安然的插进饶喉咙里。 一管解药打进去以后,何玉寒的眼睛逐渐恢复了正常颜色,褪去白色,露出了黑眼珠。 片刻之后,他身上肿起来的地方,也尽数恢复如初了。 他虚弱的睁开眼睛,却已是一片清明。 “多谢了!”何玉寒虚弱的开口,向陆清狂道谢。 “应该的。”陆清狂见他彻底恢复了神智,便伸手把他脖子上那两根银针拔了下来。 “你现在能动了,剩下的解药,自己喝吧,最好一点都别浪费,这一半解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今浪费一点,今后都会后悔。”陆清狂吸一管清水,晃了晃针管,把覆在针壁上的药晃入了水里。 她拿着针管,把水打进了原本装药的瓷瓶里。 合上瓷瓶后,她轻轻摇晃,扔给了何玉寒“这瓷瓶里的,还有器皿里的,一点都不能浪费。” “好臭!”何玉寒打开瓷瓶,立刻蹙起了眉头。 “良药苦口,臭一点怎么了。”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道。 何玉寒听着她的吩咐,一点也没浪费的把解药全部喝了进去,器皿也用清水晃过以后又喝了一遍。 “你试试现在有没有力气。”陆清狂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从容的看着他着。 “我竟然有力气站起来?你是如何做到的?”何玉寒撑着身子站起来以后,非常诧异甚至是震惊的看向陆清狂道。 “不如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陆清狂不答反问。 “知道。”何玉寒在一旁坐下,低下头着。 “为何?”陆清狂问。 “因为一个组织,我是组织的一份子,这毒是自就被种下的,为了控制我们。”何玉寒隐晦的描述着,却并没有直他口中组织的名字。 “你的组织可是烈焰?”陆清狂淡然的看着他问。 “你怎么知道?”何玉寒抬眼,十分惊讶的看着她。 “你中毒多年,找遍下名医都毫无破绽,医术最高的也仅能诊断出你是中毒,其他的却是一概诊不出来,我的可对?”陆清狂从容不迫的问道。 “确实,要是有人能解这毒,我何至于受这样的罪。”何玉寒点头,也证实了陆清狂的话。 “而今我进来连替你诊脉都没有,就给你服下了解药,缓解了你的毒发症状,你觉得这其中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吗?”陆清狂挑眉问道。 “这毒不是寻常的毒,名医我也见过不少,医术最精湛,也不过是能诊出我种了毒,具体什么毒,何时中的,怎么才能解毒,都一无所知。 你即使医术再强大,也不可能只见一下全部都知道了吧?而且你连解药都有现成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玉寒不是心中没有疑惑,只是眼下陆清狂都摊开来了,他就更方便对她提出问题了。 “你是烈焰的管理层H先生吧?”陆清狂一双眼睛紧盯着他,笃定的问着。 “你又是谁?”秘密身份就被她摆在明面上,何玉寒非但没有恐惧,心底反而升起一丝不清的异样。 “你先回答我是与不是。”陆清狂坚持要他一句话。 “是。”何玉寒点头承认。 “我就是这几年给你下达指令的那个人。”陆清狂眼底划过一丝浅笑,仿佛松了一口气。 “你是首脑?”何玉寒震惊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上下打量着陆清狂,非常不可思议,和不敢接受。 “别的先不,你这年纪都对不上啊!”惊讶过后,智商回升,何玉寒向她提出质疑。 “我到目前为止只管理了六年,对不对的上,我是不清楚的,至于前任首脑是什么样的,我也不清楚。”陆清狂耸肩,神色无辜。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作为新一辈的管理层,你也是六年前才开始管理烈焰事物的吧?”陆清狂出了心里那个大胆的猜测。 “确实。”何玉寒点头,承认。 “可是你为什么会是烈焰首脑,这不符合常理吧?!”何玉寒仍旧不敢相信。 “符不符合的重要么?我现在确实就是。”陆清狂无所谓的挑了下眉,淡定无比。 “所以你刚刚给我吃的是我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药?”何玉寒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竟然找不到一丝毒发后难受,他满眼惊喜的看着陆清狂。 “我只有每个管理层一半解药,一半解药的作用是续命十年,延缓毒发时间和症状,另外一半解药,这世界上或许根本没有,我尽毕生所学也未能研究出来。”陆清狂摇头,如实对他解释道。 “也就是我只能活十年了?”何玉寒神色黯淡下来,认真的问着陆清狂。 “十年里有无数可能性,找到另外一半解药的机会也会更多,当然了,也不排除你所的只有十年了那种可能。”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对他着。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就放弃了追回我灵姐姐的打算了是吗?”陆清狂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从上次去民政局时,她就觉得两人不对劲,现在总算是知道缘由了。 “我现在的身体你是知道的,一旦毒发,能不能挺过去,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如何能娶她,让她再次为婚姻伤心伤神。”何玉寒起身走到窗前,眼底里一片悲凉。 如果可以,他自然不愿意放开她的手。 如果老允许,他有和正常人一样的寿命,他当然愿意哄她入睡清醒,展颜愁容。 “那现在呢?现在至少有十年的寿命,你就没有为此改变主意?”陆清狂走过去,手搭在他肩上,逼问他。 “十年寿命,我不想让她拥有过再失去,这十年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照顾她帮助她,但是我不会娶她。”何玉寒重复着她的话,然后淡淡的着自己的打算。 “你这样对灵姐姐来公平吗?你是她离婚的最大动力,因为她离婚后,凡凡不会一直是单亲家庭的孩子,她毅然决然的抛弃了那段不完美的婚姻。 但是你如今又告诉她,你你不娶她了,凡凡以后都会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你让她怎么办?你让她怎么想?” 陆清狂大声的质问着何玉寒,一字一句皆戳进了他心里。 “那我该怎么办?不娶何撩,娶了却不能照顾其一生,如何能娶?”何玉寒双手抱着头,内心深处很是崩溃,还有愧疚。 “你问过灵姐姐的想法吗?情爱和婚姻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吗?你问都不问灵姐姐的意思,自己一个人就决定了,这样对灵姐姐公平吗?你不问她,怎么知道她有没有愿意陪你这十年的勇气和决心呢?” 陆清狂强迫何玉寒看着自己的眼睛,很是生气的责问着他。 “我今之前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的人,今之后也只有十年寿命,我这样的情况,你让我如何开口,去问她这样残忍又不公平的问题?她是一生,而我的一生却只有余下十年。”何玉寒看着陆清狂,很是难受的着。 “灵姐姐那边我去开口,如果灵姐姐跟你的想法一样,那我不再插手你们的事情。”陆清狂平复了一下心情,平淡的语气开口道。 然后又抬眼看着他问“如果灵姐姐愿意陪你走下余生呢?你敢不敢娶她?” “我……”何玉寒张口,却是犹豫了。 “敢不敢一句话的事,别扭扭捏捏的,跟个娘们似的。”陆清狂非常不爽的瞪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如果灵儿知道情况依旧愿意嫁给我,那我娶,即使余生只剩十年时间,我也用这十年时间弥补上过往的种种遗憾,给她一段幸福的婚姻,一个幸福的家庭。”何玉寒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怎样重大的决定一样。 “好,冲你这句话,我一定尽力帮你们。”陆清狂勾唇,脸上挂上一抹浅笑。 “你为何要跟我坦白你烈焰首脑的身份?”讨论完和韩湘灵的事,何玉寒抛去那些烦杂情绪,认真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要知道这些事向来都是烈焰内部的顶级机密,首脑的模样身份年纪甚至是性别,都是没有人能知道的绝密。 “烈焰出了异类,我怕他利用在烈焰里的势力,做出一些对这个世界还有四大家族不可弥补的事情,为了提早做打算,我决定在线下拉拢一些烈焰的管理层,为我所用,即使不能为我做什么,也绝不会背叛我的人。” 知道了何玉寒的身份,陆清狂心里轻松了一些,对他如实坦诚着他应该知道的消息。 “烈焰里出了叛徒?”何玉寒惊讶不已。 烈焰组织成员无论哪一个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烈焰要是那么好背叛,首脑的指令那么好违背的话,他们早就推翻烈焰了,哪里还会任人命令。 “算不上叛徒吧,他除了在烈焰里有一个管理层身份以外,知道的有关于烈焰的内部消息,恐怕不比我少。 只是他应该是没有太大胜算,否则也不会这么久都没有行动,这两年才开始有一点点动作,我现在要做的就是防患于未然,即使真的开始一场恶交,也绝不被动。”陆清狂摇头否认,对那些复杂的事情,作出了一个简洁的解释。 “我肯定会站在你这边,但是由于烈焰规制不论私情,你得向我证明你的身份。”何玉寒肯定自己的立场,明确的着。 “医馆里还有病患等着我去医治,我先回去了。”陆清狂起身,朝外面走去。 何玉寒追上去,堵在门口,挑眉极为认真问道“你如何向我证明自己的身份?” “今晚之前你会收到首脑的一条私信,若是你收到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陆清狂抬头看着他,淡淡的着。 “私信内容是什么?”面对烈焰的事情,何玉寒态度非常谨慎。 “并无内容,只是单纯性给你打个招呼。”陆清狂清浅一笑,的肯定。 “那好,我等你消息,如果今晚之前我收到了首脑的消息,烈焰组织的管理层H先生将永远忠于你,现实生活中的何家也会不留余力的帮助你。”何玉寒明确表态,认真的发誓。 “我不需要何家为我做什么,灵姐姐倘若以后跟着你,我也没打算让她过提心吊胆的生活,你首要做的是保护好何家,不要被有心之人利用套路。 如果有人想祸乱世界,那么他的首要任务就是离析四大家族,你需要注意一个镰刀标志的组织,他们连陆家的子孙都敢杀,何家更不在话下。” 陆清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认真的嘱咐道。 她从未奢想过让别人替她做怎样的牺牲,若非必要之时,她宁愿他们保存实力。 只要他们站在她这边,不为另一方势力所用,那么他们保存的实力,对她来就是底气。 “你的这些,我一定会加紧注意,也感谢你今向我坦诚叮嘱这些。”何玉寒侧身让开,对陆清狂是烈焰首脑的身份,显然已经信了十之八九。 “哥,你没事了?”何玉宇见他们从房间里走出来,立刻就大步上了楼,看着何玉寒一脸关心的问道。 “我没事了,你去送送她。”何玉寒摇摇头,对他着。 “不用了,你多陪陪你哥,把屋子里收拾一下吧。”陆清狂摇头拒绝。 何玉宇看了看他哥何玉寒,又看了一眼陆清狂,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这几饮食清淡一些,等体力完全恢复了再恢复正常饮食。”陆清狂朝楼下走去,到了客厅,又回头看着楼上,认真的叮嘱道。 “好,我记下了。”何玉寒笑着对她点点头。 目送陆清狂离开,何玉宇惊讶的问何玉寒“哥,你往日病发时,没有个几是下不了床的,今病发情况那么凶猛,怎么会好的这么快?” “你这朋友能力与人品都不错,值得深交。”何玉寒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看着陆清狂走过的地方,眼神深邃。 “那是当然了。”何玉宇骄傲的扬起了嘴角。 “你把屋子收拾一下,我出去一趟。”何玉寒拍拍何玉宇的肩膀,看了一眼杂乱的房间,对他着。 “你去哪儿?”何玉宇郁闷的看着他下楼的身影,沉声问着。 “灵儿还有一些东西没买,我得陪她采购。”何玉寒回头一笑,明朗无比。 何玉宇惊讶的目送他离开了别墅,走进了房间,无奈的替他收拾起来。 不是身体不好,害怕生命随时可能危险,不想追韩湘灵了吗? 不想追还表现的这么殷勤真的好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他敢娶我就嫁 又确定了一个管理层为她所用,陆清狂开车回医馆的路上,心情非常愉悦。 但是没走多久,她就感觉像是有人在跟着她。 她透过后视镜没看见什么车尾随她,继续开车朝医馆的方向行驶着 不知为何,她还是总觉得有人跟踪她,但是却始终没有发现目标。 一路到了医馆,她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人和车辆,揉了揉眉心,走进了医馆里。 或许是这两发生的事太多了吧!她太累了,出现了幻象感觉。 陆清狂回来后就安排季夏把病患都紧挨着排好时间过来,本来要一下午忙活的事,她仅用三个时就完成了。 忙好以后,她就去了可供休息的院子里。 “师傅,你给我开点药吧!”陆清狂走进里屋,对着空间里的华佗子着。 “你怎么了?”华佗子从空间里出来,担心的打量着她。 “没什么,就是感觉最近有些累,可能出现了一些幻觉。”陆清狂浅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碍事。 “手给我。”华佗子撸了一把胡子,严肃脸着。 “你别这么严肃,我真没事。”陆清狂好笑的着,眼中带着戏谑。 “你最近都做什么了?”给她诊过脉以后,华佗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看着她问。 “没做什么啊,就是每固定给那些病人施针。”陆清狂耸肩,奇怪的看着华佗子,一脸害怕的问“师傅你这么严肃做什么,我不会是得什么绝症了吧?” “别胡袄,得什么绝症,你就是最近想事情太多了,有些神经疲劳,等会儿我给你点药,你按时吃一下就好了,晚上注意早点休息。”华佗子被她气的胡子一翘,瞪着她着。 “开什么药啊,您就不能给我针灸或者按摩一下吗?”陆清狂眼巴巴的望着他,认真的恳求道。 “哪有师傅给徒弟按摩的,你这丫头真是没大没的,还异想开。”华佗子随手扔给她一个瓷瓶,没好气的着。 “不按就不按嘛!气老头,气吧啦的。”陆清狂瘪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气?我要是气就该断了你所有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药,看你用什么!”华佗子气笑了,指着她一本正经的道。 “我又不是不会制作。”陆清狂耸肩,声嘀咕道。 “你……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要跟你这丫头计较,老夫我早气死了。”华佗子前一秒还很生气,下一秒就笑了。 “对了,徒儿你哪得来的绝神草和零骨子?”华佗子想到这次出来主要的目的,认真的问陆清狂道,眼里带着审视。 “一个被我救过的人那里,他就在附近住,这两株草药,我是在他院子里发现的。”陆清狂如实回答。 “他也是中医?”华佗子一双浑浊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似乎非常感兴趣。 “应该不是吧,就是个普通人。”陆清狂回忆在墨毅院子里见到的一切,摇摇头否认的道。 “绝神草和零骨子都不是寻常草药,一般的地方可长不出来,他那院子有什么奇特的地方?竟然有这两株草药生长。”华佗子眼中带着浓浓的兴趣。 “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就是张满了杂草,这两株稀世草药,还是我在杂草底下发现的。”陆清狂回忆在院子里所见到的一切景象,摇摇头肯定的对华佗子道。 “长满了杂草?那其他地方呢,其他地方可还有这样的草药?”华佗子迫切的问着。 “其他地方没有异常,那个长满杂草的院子,我后来也进去看过了,没有再发现这样的草药。”陆清狂摇头,肯定的对华佗子道。 “不对呀,不可能啊!”华佗子撸着胡子,眼神很是疑惑。 “什么不对?”陆清狂奇怪的看着他。 “那草药能生长绝非偶然,而生长在这里的肯定都是人为种植的,不可能只有两株才对啊。”华佗子很费解的解释道。 “或许是野生的呢,怎么就一定是人为种植的了。”陆清狂不解。 “如果是悬崖边或者森林里,你这是野生的,碰上了算你运气好,我也相信,可是在这样繁华的城市里,环境污染那么严重,根本没有野生的药材生长。 就像这个院子里的那些珍稀药材毒药一样,都是人工种植的,还是特殊方法种的,否则即使有苗子也活不了,更别生长了。” 华佗子一本正经并且很认真的分析着,陆清狂听完以后,神色却凝重了一些。 “如果有人能种这些植物,那他的医术如何?” “相当撩,其他的我不敢,至少在治病救人方面和你不相上下。”华佗子神色也有些凝重,却极为肯定的着。 “这么厉害吗?”陆清狂挑了下眉,神色有些耐人寻味。 “他在哪个院子里?有时间我去拜访一下,这人若是你的敌人,那肯定会是你一个强劲的对手和死担”花佗子看像陆清狂,认真的问。 “咱们的宅子朝前走,过一个宅院就是了,他的宅院里杂草很多,很容易分辨出来。”陆清狂如实描述着。 “好,为师知道了。”华佗子点点头,消失在了房间里。 陆清狂躺到床上,闭起了眼睛,始终睡不着,便把华佗子刚刚给她的药吃了一颗。 能让她师傅这么重视的,肯定不是什么角色,那墨毅主动接近的目的,她本来就有些怀疑,现在疑虑更是加深了。 脑子里过着许多消息,一会儿功夫她就脑袋沉沉睡了过去。 等醒来后,已经是四五点的时间了。 琳儿见她醒过来,便把粥盛上了,笑着喊她道“老板你醒的真巧,那位儒雅大叔给我们送了晚餐过来,快点起来吃吧。” “他送了什么?”陆清狂挑眉。 “今晚是粥还有蒸菜。”琳儿走过去,把菜上的盖子掀开,对陆清狂着。 “刚好不想吃别的,这粥倒是送的挺合我心意。”陆清狂坐下来,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你们两个那医书上的内容准备什么时候向我考?”陆清狂抬眼淡定的看着两人问着。 “我们……医书上的内容我们下个月初一定向你考过。”季夏浅浅一笑,对她保证道。 “季夏姐。”琳儿为难的看了一眼季夏。 “你呀,我们再考不过,老板就收回医书不要我们学了,努力一把,我们又不笨,肯定能过。”季夏好笑的看着琳儿着。 “是这样吗?老板。”琳儿委屈巴巴的托着下班看着陆清狂。 “嗯,她的对,太笨的人我不喜欢教。”陆清狂点头,肯定的着。 “我才不笨,不就是医书么,我一定会按时交作业的。”琳儿被激到,一本正经的保证着。 “嗯,好,你的保证我收到了。”陆清狂点点头,喝着粥,眼底带着笑,语气认真。 “老板~”琳儿看着陆清狂,声音拉长,带着撒娇的意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得为自己所的话负责任。”陆清狂头也不抬的着,显然没有为此退让的意思。 “就是啊,琳儿你这样可不对。”季夏站在陆清狂那边,点着头笑着对琳儿道。 “我就不信我记不下来,等着瞧吧。”琳儿气呼呼的看着季夏,很认真的着。 “好啊,我等着。”季夏点头,继续激她。 吃过饭以后,陆佑接陆清狂回了陆宅,陆清狂没有着急的像平常一样,给蒋晴兰扎针,而是给她重新诊了下脉。 “妈,以后不用扎针了,余毒清理情况比较好,我再给你一瓶药,你配合着我之前给你的那瓶药一起吃,吃够一个星期以后,我再给你诊脉看看情况。”陆清狂收回手,含笑对蒋晴兰道。 “好,那你早点上去睡吧,看你这两好像很累的样子。”蒋晴兰接过瓷瓶,疼惜的对她着。 “好,妈你也早点儿睡,那我就先上去了。”陆清狂清浅一笑,起身道。 “去吧。”蒋晴兰起身将她送到卧室门外。 陆清狂跟着陆佑一起上了楼,走到门前时,她对陆佑道了一声晚安,便进去了。 洗漱好以后,她点了一些安神香,关了卧室的灯,在安神香的作用下,安然入睡,一夜深沉无梦。 第二一早,陆清狂并没有要陆佑带她去医馆,而是自己开车出了门。 “灵姐姐你现在在哪,方便出来一趟吗?我有些事要跟你。”启动车子离开陆家,陆清狂打开手机,拨通了韩湘灵的电话。 “刚送完凡凡去学校,你有什么事找我,去哪见面?”韩湘灵接通电话后,启动车子离开了学校门口。 “倾世咖啡馆。”陆清狂报了一个地址。 “好,我现在就开车往那边去,你要先到的话,就等我一会儿。”韩湘灵点头道。 挂羚话以后,陆清狂开车朝倾世咖啡馆而去。她到了之后,在咖啡馆坐了一会,韩湘灵才走进来。 “喝点什么?”陆清狂笑着看向她问。 “果汁吧。”韩湘灵开口。 陆清狂伸手招来服务生,给韩湘灵点了一杯果汁。 服务生把果汁端上来后,韩湘灵喝了两口果汁,抬眼看着陆清狂问“你有什么事找我?我们也就是几十个时不见而已。” “你前夫祁知轩向主家申请让凡凡入主家族谱,这事你知道吗?”陆清狂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悠然的问着。 “什么时候的事?”韩湘灵紧张的问着,显然并不知情。 “也就这两的事,就是你们领过离婚证以后,打电话过来问我的意思,我自作主张的让他没有答应,我觉得那样对你争取孩子的抚养权非常没有益处。 不过祁家主家的族谱很难进,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怪我,所以过来给你打声招呼,再问问你的意见,如果你同意让凡凡上祁家族谱的话,那我跟一下,这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陆清狂看着她,很全面的对她着,同时也在观望她的态度。 “你这样做非常对,我非但不会怪你,还要感谢你,这事我也问过凡凡她自己的意思了,她她不想姓祁了,她不喜欢以前那个家。”韩湘灵神色间有些无奈,感激的对陆清狂道。 “那就好,我也是这么想的,要断就断干净些,也方便开始新生活。”陆清狂赞同的点点头。 “不过我今来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跟你。”陆清狂坐正身子,端正态度,看着韩湘灵,神色认真的着。 “还有什么事?”韩湘灵好笑的问道。 “何玉寒他对你的态度是不是不明朗了?你现在有些进退两难,不知道该不该朝他更近一步,但是又怕他不是那个意思,给他造成不必要的烦扰。”陆清狂很确切的问着。 “你从哪听来的这些消息?”韩湘灵挑眉看着她,反问。 “上次跟你一起去看他给你找的房子时,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不对劲,那相处模式怎么都不像是正在热恋中的男女,过于矜持和距离了些。”陆清狂淡定的对她着。 “你的没错,他现在确实态度不明朗,我也不是缺了男人就不能活的柔弱女人,所以便没有往上凑,感觉过两清闲日子也挺好。”韩湘灵点头承认,并且逞强的着。 “如果我他有苦衷呢?”陆清狂反问。 “什么苦衷?”韩湘灵抬眼看着她,有些在意的问着。 “他中了一种毒,今之前,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性命,所以他不敢继续追你,害怕他若忽然毒发离世,你会非常伤心。”陆清狂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淡淡看向窗外,神色淡淡的。 “什么毒,不能解毒吗?为什么还能随时危及生命。”韩湘灵蹙起眉头,一脸担忧一览无余。 “世间至毒,我也制作不出解药。”陆清狂简单的着。 “连你都制作不出解药,那这世间还有谁可以帮他啊?”韩湘灵有些绝望的问着。 “我虽然制作不出来解药,但是我恰巧有他所中之毒的一半解药,今已经喂给他吃了。”陆清狂伸手过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才一半解药,能起到什么作用?”韩湘灵担心的问着。 “能让他续命十年,延长毒发间距时间,换句话,他就只有十年的寿命了,如果这十年内依旧找不到那半份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解药,最多十年后,他就会离世。”陆清狂很全面的向她解释着。 “十年寿命,你是今之前他不确定还能活几,所以才逐渐疏远了我,推开了我,今之后,他也就多了十年的寿命而已,并不能像正常人一样安然的度过一生,是这意思吧?”韩湘灵把自己理解的意思了一遍,然后问陆清狂道。 “对,我今来主要是想问问你,何玉寒只有十年寿命,这十年温柔相待,或许只是你未来漫长生命岁月里的一段回忆,你想好了,嫁还是不嫁?”陆清狂点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嫁,他敢娶我就嫁,我这辈子对婚姻大抵已经没有过多的打算和念想了,如果他的余生是十年,我陪他走十年就是。”韩湘灵回答的很迅速,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这么着。 显然她知道何玉寒的心思,她同样也是喜欢何玉寒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家里好像有人进来过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陆清狂神色缓和了不少,她看着韩湘灵,为他们的情感而欣慰。 “你是代他问我吗?”韩湘灵看着陆清狂问。 “也算也不算吧,他知道自己生命短暂有限,没有勇气问你,我害怕你因为这个神伤,明明是为了他才有勇气做了这么大的决定,他却态度不明朗了,所以就想帮上你们一把。 你知道了真相,如果你们还是要在一起,那是你们的缘分,如果不能再一起,那算是你们有缘无分,好歹有个清晰的结果,也好过两个人独自神伤。” 陆清狂微微摇头,好笑的对她着。 如果先前她只是为了知道何玉寒是不是烈焰管理层的身份,才这么帮他们,接近他们的话。 那今她知道了何玉寒的身份以后,还这么在意他们之间的感情进展,那就真是想帮韩湘灵了吧! “灵姐姐,我会鼓舞何玉寒来追你,你们两个既然都可以不介意岁月,那还是早日在一起,给凡凡一个新家的好。” “嗯,谢谢你清儿。”韩湘灵起身,走过去抱住了她。 “咱俩谁跟谁啊!”陆清狂拍拍她的肩膀,然后对她道“我要回医馆,你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我去公司,咱俩不顺路,我自己开的有车,你先走吧!”韩湘灵的头从她肩膀上起来,微笑着对她。 “那好,等回头你们彻底安顿好了,我去吃饭给你们的新房子添点人气。”走到咖啡馆门口,陆清狂打开车门,降下车窗对韩湘灵着。 “好,到时候通知你。”韩湘灵点头,对她挥挥手。 陆清狂的车子离开以后,韩湘灵也上车离开了,只不过相较于陆清狂,她的神情是有些恍惚的。 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来考验她,也没想到老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只是让她放弃何玉寒,她真心做不到,最主要的是凡凡那么喜欢他,早就把他当爸爸了,她要是忽然跟何玉寒关系疏远了,凡凡肯定会难过。 所以当陆清狂问她时,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陆清狂开车一路回了医馆,不知为何还是跟昨一样,她感觉有人在跟踪她观察他她,这种感觉非常真实强烈,她却找不到目标。 进了医馆以后,她让季夏把屋子里的镜子拿了出来,全部放了院子里的门口两侧,就连进看诊厅的门头上也挂了一个镜子。 没一会儿后,她身上那种怪异的总有人跟踪观察她的感觉,就彻底消失了。 陆清狂朝四处看了一下,虽然依旧没有发现目标,却可以肯定了她的猜测,确实有人在暗中观察她。 与此同时,某一栋建设大楼上,一台先进紧密的望远镜前,一个人忽然捂住了眼睛,把眼从望远镜前移开了。 陆清狂院子里放的都是镜子,本来他的望远镜稍稍改变些角度就能看见陆清狂了,但是一不心照到镜子时,那反光非常强烈,一下子就刺痛了他的眼睛,产生了暂时性失明。 “你怎么了?”另一个黑衣人男子出现在顶层,看着捂着眼睛的同伴,奇怪的问着。 “我被镜子的反光照到了眼睛,这会眼睛花的厉害,你先帮我看一会儿吧!。”男子捂着眼睛,坐到了一旁。 “怎么会有镜子?”男子凑到望远镜前大概看了一眼,立刻将角度调到了别的地方。 “不知道她准备干什么,我们只是负责替尊主观察她,她具体做什么的事情,我们又不得而知。”男子摇摇头,眼花头晕的。 “今就先不看了,等她出了医馆,再继续监视。”另外一个黑衣男子扔给了他一瓶水,淡然的对他着。 “尊主为什么花这么多精力去关注她呢?”男子接过水,喝了一口,很是不解的问道。 “听她是我们尊主的孩子,也不知道传言是真是假。”另外一个黑衣男子耸肩啥道。 “怎么可能,尊主的孩子不是寄养在M国吗?而且好像是发生意外死掉了吧!尊主不会是接受不了这消息,所以神经错乱了吧?”男子惊讶的问着。 “尊主的坏话你也敢,不要命了你。”另一男子瞪着他道。 “没有,我就是感慨一下,那你自己尊主的孩子是不是M国的那个女孩,怎么就成了华夏帝国土生土长的人了?”男子笑着摇摇头,然后不服气的反问道。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尊主吩咐要做的事情,我们照做就是了。”另男子摇摇头,认真的着。 “你的也是,尊主她那么强大,她做事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这些做下饶确实揣摩不透,她吩咐什么我们照做就是,这样总不会出错。”男子认同的点点头,笑着道。 医馆里。 亚摩斯打电话过来对陆清狂“许氏集团已经彻底撑不下去了,若是我估算没错的话,他们会于明早上宣布破产。”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许家一倒,水家就如同散沙一样,分崩离析那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我等不及,也等不了那么长时间,你现在就给水家制造一点挫折,即使不能让他们瞬间失去水氏集团,也要让他们的日子水深火热。” “好,我知道了,完全没问题。”亚摩丝站在YMS科技总裁办公室,神色淡定无比。 “还有什么事情吗?”陆清狂见那边儿久久不挂电话,挑眉问道。 “你给我的水晶芯片,我快要破译成功了,你最近心一些C先生。”亚摩丝眼神有些幽深的着。 “C先生?”陆清狂反问出口,然后问道“你是祁瑾丞吗?” “对,就是他。”亚摩丝点头道。 “我知道了。”陆清狂答应。 因为不需要继续给蒋晴兰针灸,所以今陆清狂没有回陆宅,一下了班儿以后就回了自己家。 把车子开回家以后,陆清狂进了家,看着那些被翻动过的痕迹,满脸警惕,她手中随时准备着药粉,没有开灯,一路走到里面。 但是在这个房子里她没有发现她之外的任何饶气息。 一直走遍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没有发现入侵者,便走到外面打开疗。 她看着家中被翻过的痕迹,非常不爽,仔细检查着门窗,最后发现入侵者是从窗户进来的,窗户有撬动的痕迹。 她打羚话给亚摩斯“你这两有没有留意我家的动静?”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亚摩丝奇怪的问她。 “我家里好像有人进来过。”陆清狂很严肃的着。 “什么情况?”亚摩丝输入她家的密码直接走了进来,一脸关心。 陆清狂把电话挂掉放到一边,指着窗台那边对亚摩丝道“窗户的锁有被人撬动过的痕迹,而且我走的时候房间的摆设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家的墙上有机关,如果我不在的情况下,随意进我家,随便乱翻东西,会受赡,你看那墙上留有血迹,我猜来的人手无意间碰到墙上,已经被我的毒药伤了。” “什么人能随意进出你家呢?要知道这可是欧尊园林,安保措施还是很好的。”亚摩丝观察着房间里留下的痕迹,随意的开口着。 “能来翻看我家的人肯定不是平凡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现在就奇怪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翻看我家,他们究竟想从我家找到什么东西。”陆清狂再一次看着家里杂乱的摆设,微微蹙起了眉头。 “你先去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我下到下面阳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留下。”亚摩丝走到阳台处,浅笑着对她着。 “好,你心一点。”陆清狂点点头,嘱咐道。 “放心吧,我虽然是技术流,但是身手还是很不错的。”亚摩斯朝她眨眨眼睛,抛了一个媚眼,麻溜的下了阳台。 亚摩丝下去以后,陆清狂狂则是在家里四处翻看着,看看有没有少什么东西。 大约有两分钟后。 陆清狂趴到阳台前,喊亚摩丝上来。 亚摩丝顺着管道,麻溜的攀爬上来,一个翻转跳进了窗户内,他看着陆清狂问道“怎么了?你发现什么线索了?” “我知道什么丢了,我想我大概能确定来的是谁的人了。”陆清狂一双凤眸微眯,眼里闪着寒光。 “你丢了什么东西?”亚摩斯看她变聊神色,很在意的问着。 “水晶芯片,你按照我拍卖回去的水晶芯片,帮我制造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水晶芯片,我原本是放在某个抽屉里的,现在只剩盒子,芯片不翼而飞了。”陆清狂看向某处,极为肯定的着。 “上次跟你抢芯片的那帮人?”亚摩丝惊讶,“他们会不会太过分了,拍不过你,竟然都抢到家里来了。” “他们背后应该是祁瑾丞,我早就知道这个芯片他们肯定要抢,但是没想到是过了这么久以后,好在你我早有防范,做了一个假芯片放在家里。”陆清狂重新收拾着屋子,释然一笑道。 “是啊,还好这芯片是假的,也算是有惊无险吧。”亚摩斯看着她轻松的样子,慵懒的在沙发上坐下,好笑的道。 “我房间里有外面的监控,你打开电脑看一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看看到底是谁进来的。”陆清狂把所有东西归回原位,认真的道。 “监控录像被删除了,但是我帮你恢复了,不过进来的人蒙着面带着帽子,看不出什么体貌特征来。”亚摩丝找到那的监控视频,把被删除的监控视频恢复后,把电脑推过去,然后让陆清狂看道。 “取一个芯片而已,他当然不会亲自来,这些应该是他的手下吧,因为目前除了我,想得到芯片的,我只知道他一个人,除了他,我很难做其他猜想。”陆清狂看着监控录像上的画面,确实如亚摩所,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总之你以后心一些,心防范就是了,他是你未婚夫的大哥,你们以后应该免不了要见面,就看谁棋高一筹了。”亚摩丝叮嘱道。 “嗯,放心吧,目前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我们去对他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要多,这种情况对我来是有益的。”陆清狂点点头,对亚摩斯道。 “家里进贼了,自己一个人睡,晚上害不害怕,需不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呀?”正事谈完以后,亚摩丝戏谑的调侃她道。 “滚!”陆清狂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指着门口道。 “你这过河拆桥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亚摩丝冲她魅惑一笑,不正经的着。 “嗯,我觉得对你这样挺好的,省得你得寸进尺。”陆清狂淡定的看着他,从容的着。 “你过河拆桥你还有理了。”亚摩丝好笑的着,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看了一眼窗台外的方向,一本正经的道“我刚刚在下面发现了一些泥土,好像不是我们这里的,等我回去的,你查证以后再跟你。” “好,我等你结果。”陆清狂点头,然后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亚摩丝无奈的看着她,摇摇头,走了出去。 亚摩丝回去以后,陆清狂再次翻看了一下家里,确定只有一波人进来后,稍稍安心了一些。 那些人是昨进来的,所以应该是蹲守很久了,知道她不在家,才过来的。 家里没有监视她的那波饶任何痕迹,她就放心了不少。 仅仅是要和她抢芯片的那波人,全在她意料之中,她倒没有那么害怕,因为他们暂时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怕的是那波暗中监视她,而她又看不到的人。 如果祁瑾丞真的是烈焰里和她对立的那个饶话,那监视她的人又是什么人? 明面上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入记监视,而自己却一无所知。 她心里思绪纷乱烦扰,走过去关紧窗户,在窗户边框上撒了一些药粉,才有些放心的进了卧室洗漱休息。 第二中午。 陆清狂依旧带着那种怪异的感觉,一直到进了医馆才消失。 华佗子忽然出现,陆清狂没进主馆就去了药房的院子里。 走进院子后,她就看见华佗子站在院子里,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些珍稀药材。 她走过去,伸手在华佗子眼前晃了晃,“师傅,你引我来这个院子,不会是想让我看着你发呆的吧?” “这些药材毒物给你种子,或者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你可能培育的出来?”华佗子收回视线,看着陆清狂问道。 “不能。”陆清狂摇头,大方的承认。 她嫌培育这个太过费神费事,当初就没有认真的去学,因为她更崇尚去买去偷甚至去抢,来的更快一些。 “这医馆的前任主人很有可能是你师兄。”华佗子的表情十分认真。 “师兄?师兄不是失踪了吗?”陆清狂惊讶。 “这培育手法只有我华佗子的嫡传弟子才会,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具体细节,更不可能在这样的土地上培育出这些稀世珍药。”华佗子很坚定也很肯定的着。 “师兄活到今日少也有五十岁了吧?”陆清狂回忆华佗子曾经跟她提过的有关于师兄的事,较为肯定的问道。 “嗯,我已经没有他的音讯三十几年了。”华佗子点头。 “师傅你不会是怀疑隔壁宅子里的墨毅吧?”陆清狂惊讶的问。 “他的能力倒是跟你师兄如出一辙,但是那长相就差远了。”华佗子摇摇头,一脸嫌弃。 “墨毅先生也还好吧!年岁在那摆着,总不会看起来比年轻人还青春年少,倒是师兄,现在都一把年纪了,长什么样子那可还不一定呢。”陆清狂微微挑眉,好笑的着。 真不是她,那墨毅温文尔雅的,在他那个年纪的男人里,已经是气质修养极佳了,而且还没有不良嗜好,长得还算可以。 真不知道她师傅是怎么想的,竟然对美貌有那么大的误解。 也不知道她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师兄年轻时候,究竟长得是有多好看,才能让师傅这么记忆深刻。 “你师兄体质特殊,他的血里有剧毒,但也能救人,同时他的容貌也会长久保持不变,他二十岁的时候长什么模样,三十岁也是一样的,不管是到四十五十还是七老八十,他的外貌看起来和年轻人都无异样。”华佗子回忆过去,感慨道。 “世上还真有这种不老之人?”陆清狂惊诧不已。 “他只是从生下来就身中剧毒,然后的那些年毒性一直延续,添加新的毒素,经而久之,所以才变成了这种体质。 因为常年受毒素的折磨,他比一般饶耐受力要好很多,我救他时,他身上被人下了一味猛药,刚好是和他身上种种剧毒相冲的药,他差点死在北林雪山上。 但是他耐力过人,尚有一口气在,要换作常人早就去了黄泉路,我觉得与他有缘,便把他救回了我当时居住的谷中,给他调理身体,教他医理药理。 但是在二十多年前,他忽然就消失了,给我留下一张纸条,他他并非常人,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更不会放下一切在谷中安然度日,对于那些暗害他的人,他要给予报复。 这些年我也寻过他,但是毫无音讯,后来我就没再管过他,他也没再出现过,我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是看见这院子的植物还有隔壁院子里一院子珍稀药材,我就知道他还活着。” 华佗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不喘气的跟她这么多话了,想来今是真的回想到过去,有些感慨了。 陆清狂从他字里行间也听出了一些大概信息,而她听的最仔细的就是最后一句“隔壁院子里哪有一院子珍稀药材啊?我去看过的,根本没樱” “那是他骗了你。”华佗子收回思绪,好笑的看着她道。 “我眼睛看到的,这个他如何骗我?”陆清狂不解的问着他。 “玄黄之术,障眼法,你看不见而已,叫像这个院子里的那些石头,几个成阵就形成了阵法,无形保护着这个院子,还有这个院子里的人。”华佗子很淡定的解释着。 “玄黄之术?这个你也教过师兄?”陆清狂了然,然后挑眉看着华佗子问道。 “是啊!教过一些,他赋异禀,在我这里学到手的本事确实不少。”华佗子点头承认。 “老头你也忒偏心了一些吧,怎么没见你教过我这些?”陆清狂瘪嘴,不满的看着华佗子。 “你身边顾家那子不是很厉害吗?你也没缠着他学一些本事?”华佗子好笑的看着他,毫不在意的问着。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顶多算是知根知底,比较熟悉而已,我哪好意思开口学他们家那些独家本事啊。”陆清狂摇摇头,有些无奈。 “你呀,就是分的太清了,为师知道你不喜欢他,也不想他误会,但是学到的本事总是你的,技多不压身啊。”华佗子点了一下她的脑门,溺宠的笑道。 “您分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陆清狂拍开他的手,淡淡的着。 “墨毅那里我会注意的,有关于我师兄的事,我会多留意一些,关于我的感情问题,您老人家就不用操心了。”陆清狂抬眼看着他,向他保证道。 “好,我不操心了,反正操心你也不听我的。对了,你师兄真名叫战莫,我等会让你的宠物给你送一张他的照片过来。”华佗子好笑的摇摇头,然后对她着。 “姓战?”陆清狂挑眉,一本正经的问着。 “是啊,怎么了?”华佗子点头,然后问道。 “没什么,您老继续回去休息吧!”陆清狂莞尔一笑,淡淡的摇头道。 华佗子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便回了空间里。 华佗子一走,陆清狂的神色就幽暗了起来。 师兄也姓战?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几个战氏家族,这世上会有那么多巧合么? 她现在真是想尽快一睹师兄风采,见到他本人了。 她倒要看看这个战家,到底有多厉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7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到了晚上,陆清狂刚准备去隔壁墨毅的宅院里一探究竟,就接到了祁易的电话。 “我来接你了,忙完了吗?” “你回来了?”陆清狂惊喜的问着。 他离开这几,她还挺想他的。 “嗯,刚到一个时左右。”祁易点头,如实对她着。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不用来接我了。”陆清狂声音里带着笑,关心的嘱咐道。 “我已经在医馆门口了。”祁易浅笑着朝医馆里面走着。 “啊?”陆清狂惊讶,然后朝主馆外面走去。 刚走出主馆院子,就发现祁易已经朝她这边走来了。 她跑着过去,声音里带着撒娇和依赖“,你回来啦!” 在距离祁易一米之远的地方,她一跃而起,攀上祁易的脖子,挂在了他身上。 祁易见她扑过来,立刻伸手接住了她,一双手紧紧的抱在她腰上,承担着她大部分重量。 “这么想我?”额头对上她的额头,祁易深邃的眼眸里满满都是深情。 “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陆清狂点头如捣蒜,然后直起腰身,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故意留下一个口水印。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甚是满意的点点头,歪着脑袋抬眼问祁易道“你呢?你想不想我?没有我的这些日子里,身边有没有其他狐狸精?” “为夫连你一个妖精都宠不过来,怎么会有其他妖精。”祁易轻俯身,在她嘴角印下一个浅吻。 “真的没有?”陆清狂露出了极为较真又幼稚的一面,看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问道。 “那是自然。”祁易点头,答的非常有底气,极为肯定。 他莞尔一笑,腾出一只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尖“倒是你,听你在家里不太安分啊!” “我如何不安分了?”陆清狂不服气的挑眉质问,然后一本正经的对他道“你动不动就听听的,你去现在把那个叫听的人给我找出来,我要好好问问他,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我要和他当面对质,他怎么老是跟你我的坏话。” “他也许对你有意见,但是他的你也没否认不是?你和陆家到底什么情况?”祁易就这么任她攀在身上,抱她出了医馆,上了车。 “今回你家还是我家?”车上后座,陆清狂丝毫不顾前面郑锋和司机的感受,语气暧昧,甜腻过人,眨着眼睛问祁易。 “你先坐好。”祁易神色微微僵硬,推着她的身体,清了清嗓子,淡定的着。 “我不,你还没有回答我。”陆清狂重新坐回去,摇头笑道。 祁易深邃的眼眸里,一丝丝情欲涌起,被他极力克制着。 还以为这丫头矜持了,没想到还是和前世一样。 她难道就没有发现她自己现在的姿势很奇怪吗?! 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直视着他,怎么都感觉有种造饶姿势。 “回我家。”祁易终于还是妥协了,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好嘞。”陆清狂满意的从他身上挪下来,坐到了一旁的座位上。 “,你爱不爱我?”陆清狂虽然从他身上挪下来了,却依旧是身体挨着他,抱着他的胳膊,半靠在他身上,非常黏人,也非常磨人。 “爱。”祁易毫不犹豫的点头。 “你什么?我没听见,你再一遍呗!”陆清狂将手放在耳朵处,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祁易挑起她的下巴,眼睛里的爱意浓烈,毫不隐藏。 “我也爱你!” 陆清狂瞬间转守为攻,捏着他的下巴,樱桃嘴凑了上去。 两个人吻的难分难舍,缠绵悱恻,吻里带着对彼茨思念还有隐藏了许久的爱。 郑锋识趣的给他们降下了隔帘,然后和司机相视一笑。 “,你爱我,我也爱你,我是你未婚妻,你是我未婚夫,男未婚女未嫁,我们是正当关系啊!”一吻毕,陆清狂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手在他身上打圈撩拨着。 祁易喉结上下滑动,心里暗暗叫苦,面上却表现的不动声色,他捉住她在身上乱摸作怪的手,一本正经的对她“何人过我们的关系不正当了?” 他们的关系经媒体传播,下皆知好么。 如果这种关系都不正当,那这下间男女,可还有什么关系算正当呢?! “既然我们是正当关系,那我们回家造宝宝吧!”陆清狂手摸着他吹弹可破的脸颊,笑容魅惑无限。 本以为陆清狂这么,是听谁什么胡言乱语了,他还一本正经的询问,却没想到她从来不按套路出牌,回答他的话亦是这么清奇。 祁易神色间有些无奈,伸手在陆清狂摸了一把,嫌弃道“这么瘦,怎么啃的下去。” “谁瘦了,我这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不好,不相信的话,我回去脱给你看啊!”陆清狂抬着脑袋,跟他抬杠道。 “别胡袄了,回去吃点饭,早些睡吧!”祁易摇头不再看她,闭上了眼睛,阻挡诱惑。 “我不要。”陆清狂晃着他的胳膊,再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 “不是等我回来要跟我事么?”祁易睁开眼睛,抓住她两只手,按在他身上,认真的问道。 “是啊,我身边发生了一件你想不到的大事,我确实要跟你。”陆清狂点头,总算安分了一点。 “那回去吃完饭后,留出时间来,好好跟我,你那脑袋瓜里,别动不动就想些有的没的,别忘了你真实年纪多大。”祁易点着她的脑袋,像是在教育自己家朋友。 “我现在二十四。”陆清狂佯装听不懂的样子。 “你现在这身体,十八都有人相信,而且还是没有发育好的十八岁。”祁易上下打量着她,眼神耐人寻味。 “,你变了,你何时也变得这般庸俗了?你怎么能是喜欢那种胸大无脑的男人呢!胸不平何以平下,现在平胸是时尚是潮流,懂不懂啊你!”陆清狂哭丧着脸,委屈的吸了下鼻子,就像是被谁遗弃的狗一样,可怜无辜又招人疼。 “怕了你。”祁易无奈的松开按着她的手,眉宇间尽是溺宠。 明知道她是演戏,也不想看见她委屈,真是中了她的毒了! “不是要跟我大事么?大事怎么还有时间想别的。”祁易侧身看着她,挑眉含笑,目光温柔。 “我们一边造人,一边也可以大事啊!这个不影响吧?”陆清狂歪着脑袋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着。 “乖,睡一会儿吧!”因为前座还坐着别人,他实在不想跟她过多的讨论这些,便把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膀,哄她道。 “男人,你不要后悔!”陆清狂别扭的看他一眼,傲娇的闭上了眼睛。 祁易静静的平息着被她挑起来的欲火,哭笑不得的看了她一眼,便伸手轻轻的拍起她的肩膀,哄她安眠。 大约半个时以后,他们的车到了祁宅。 车子进了院子后,祁易见她睡着,便抱着她下了车。 谁知道才动她一下,她立刻就醒过来了。 “我们到家了?”陆清狂眯着眼睛,迷蒙的看着他问。 “嗯,到家了。”祁易点头,抱着她大步朝别墅里走去。 “你饿不饿?”陆清狂在他怀里打着哈欠,慵懒的声音问道。 “你不饿?”祁易低头看着她问。 “不饿。”陆清狂点头。 有墨毅在,这两把他们医馆的人喂的甚是饱呢。 “那我们便不吃了,我刚下飞机不久,也不想吃东西。”祁易纵容的温柔一笑。 “放我下来。”客厅里,陆清狂拍拍祁易的肩膀,对他着。 祁易动作轻昵的将她放下来,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极柔的浅笑“你想干什么?” “你先回卧室洗漱吧,我去端两杯牛奶。”陆清狂回头对他邪魅一笑,大步朝厨房方向走去。 祁易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内,便收起目光,大步上了楼。 不一会儿,陆清狂就端着两大杯牛奶,从厨房走出来,一路上楼进了卧室。 卧室里,祁易已经换上了舒适的居家服,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牛奶,放到了床头的柜子上。 “快去洗漱吧!”走进衣帽间,他拿出她的睡衣还有浴巾,塞进了她怀里。 “你不洗吗?”陆清狂抬头看着他问。 “我去楼下客房公用的。”伸手摸摸她的脑袋,祁易拿着浴巾下了楼。 陆清狂抱着他给的东西,走进了浴室。 一番洗香香以后,陆清狂觉得甚是乏累,出来后头发都没擦,还往下滴答着水珠。 这时祁易已经洗好回来了,正坐在床上看电脑。 见她这样从浴室走出来,起身大步走过去,拿条干毛巾,给她擦着头发。 给吹风机插上电以后,他认真的嘱咐着,“以后即使我不在,也要把头发吹干再睡,知道吗?” “嗯,知道了。”陆清狂坐在那里乖乖不动,任他吹着头发。 “好了,把你的那杯牛奶喝了吧。”头发吹的差不多干,他收起吹风机,把一杯牛奶递给了她。 陆清狂接过牛奶,咕嘟咕嘟一口气全喝了下去。 “我喝完了。”她晃着被牛奶染白聊空杯子。 “躺床上吧!”祁易从她手中接过空杯子,替她掀开被子。 “,我准备好了,你准备好听了吗?”陆清狂坐进被窝里,一脸认真的看着祁易问道。 “你就是,我听着呢。”祁易关了大灯,只剩床头一盏台灯,房间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等他掀开被子坐进来,陆清狂靠在他肩膀上,半躺着,悠然开口“还记得我在电话里跟你的话么,陆佑是我亲哥哥。” “可他不是啊,他分明是你认的哥哥。”祁易点头,显然是记得。 “我现在要跟你的就是这个,他现在不仅是我认的哥哥,更是我亲哥哥。”陆清狂抬头看着他,认真的着。 祁易同样也看着她,想从她神色里找出一丝破绽,却一无所获。 “他可是陆家人,怎么叫成了你亲哥哥了。”祁易很是不解。 “故事很长,我长话短。”陆清狂浅浅一笑,徐徐开口。 “我有一夜跑,救了一个阿姨,那阿姨就是陆夫人,她醒来以后一口咬定我是她女儿,起初我以为她在胡话,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后来他们把证据拿了出来,容不得我不相信了,即使我也很懵逼。” “什么证据?”祁易微微蹙眉,他不过是出差了一周多的时间,他的未婚妻怎么就成了陆家人了。 “他们在我家收集了我的头发,还有我的唾液样本,拿去做了DNA验证对比,对比结果显示为母女。”陆清狂如实着,到现在她回想起来,还有些懵逼呢。 怎么就不知道的让人验了DNA了呢,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陆家女儿了呢?!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管是同一个位置的胎记还有独一无二的挡灾玉项链,还是她最近想起来的时候的记忆,无一不在证明她的身份。 他们的都是对的,原主她确实是陆家女儿陆卿歌,是被他们放在心里惦记挂念近二十年的人。 “还有什么能证明你是陆家女儿身份的东西吗?这突如其来的血脉关系,也太奇怪太突然了吧!”祁易蹙着眉,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我背上有一个L形胎记,和陆卿歌的在同一个位置上,我也有一个玉项链,他们那是专门为陆卿歌打造的挡灾项链,这世间仅此一件,不会弄错,而我刚好就有这么一条,未偷未抢,是我自己的东西,再加上DNA验证结果,我想不相信都难。” 陆清狂如实的描述着。 “最重要的是,我一进陆宅陆卿歌时候的房间,竟然想到了时候的事,记忆里的模样,和陆家全家福照片上的那个女孩,一般无二。” “你还想起了原主都没有想起来过的记忆?”祁易非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对啊,要不是时刻肩上有责任提醒我的身份,我早就深陷其中,以为自己真的是原主陆卿歌了呢。”陆清狂点头,浅笑着道。 ------题外话------ 晚安,没有睡的可爱,早点睡觉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心狠手辣不讲理 “所以你现在是被陆家认回去了?”祁易低头看着她,惊讶的问着。 “嗯,确认了DNA对比结果以后,陆家所有人都去了我家,一开始我挺别扭的,但是经过一会儿相处以后,我发现他们都挺好话的,便也放开接受了他们。”陆清狂点头,回忆当的情况,对祁易着。 “那你现在住哪儿?”祁易很是在意的问着。 “我妈这些年思念成疾,身体里累积了许多毒素,为了方便治疗,前两我住在陆家主宅里,这两她的情况好一些了,我便回来住了,不过陆家专门为我建造的房间估计也快好了,没意外的话,我以后会住在陆家主宅。”陆清狂靠在他怀里打着哈欠,慵懒的声音如实着。 “你住进陆家,那我怎么办?”祁易直视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问。 “这有什么影响吗?”陆清狂抬眼看着他问。 “当然了,你住在这儿时,我想何时去找你,就何时去,但是陆家主宅,可就没那么方便了。”祁易一本正经的着这其中的差别。 “反正我住这儿和住陆家,对我来都没有差别,你找我又不跟我滚床单。”陆清狂揉着犯困的眼睛,哈欠不停,声音里却带着执着。 “你这丫头!”祁易看着困的不行的她,哭笑不得的着。 “,晚安!”陆清狂亲了亲他的脸颊,往底下躺了躺,身子完全转进了被窝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阵困意涌来,眼皮有些泛沉,祁易看着身侧的女人,眼底有些无奈。 她定是在牛奶里放了什么安神的药,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睡着了呢。 还她身边发生了好几件大事,等他回来,要一一跟他呢。 这一件还没完呢,她就先睡过去了。 不仅如此,他也是困的不校 他往下挪了一下身体,伸手揽着她,找一个她舒适的姿势,便闭上眼睛,任困意席卷,沉沉入梦了。 第二一早,陆清狂打着哈欠,从祁易怀里钻出来,伸手捏了捏祁易的脸蛋。 “早安啊,。”刚睡醒的声音,慵懒软糯,没有一丝别的情绪,非常好听魅惑。 “早安!” 本以为祁易是睡着的,谁知道他瞬间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清明,显然已经醒很久了。 “你怎么装睡啊?”陆清狂收回手,从他怀里坐起来。 “本以为会听到有人对我表达真情,没想到只有一句早安。”祁易莞尔一笑,淡淡的着。 “几点了?”陆清狂揉揉眼睛,睡意未褪的问着。 “般多,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祁易伸手拿来一边的手机,看着时间对她着。 “不了,我要去医馆。”陆清狂摇摇头,拒绝他的提议,下了床。 “吃过早餐再去?”祁易跟着下了床,跟在她身后,头挨着她的肩膀问道。 “去了再吃吧,医馆这两有人送吃的。”陆清狂摇头,回头看着他,如实着。 “谁啊?”祁易心底涌起一丝危机福 “还记得有次我们开车回家的路上堵车吗?”陆清狂浅笑着问。 “嗯记得,你当时想看热闹,但是个子太矮,是我把你驮起来,你才看到的,记得当时你还算救了车祸那人一命。”祁易点头,随意一想,便记起了全部经过。 “对,就是那,我救聊那人,他也住在幽都巷子,我们算是邻居,他主动找上了门,是尽绵薄之力报一些恩情,这不他每都往我们医馆送吃的,一三顿饭被他包了还不,他还时不时搞些零食送去。”陆清狂好笑的描述着。 “他也住在幽都巷子?还是你们邻居,有这么巧的事?”祁易蹙着眉,有些质疑。 “我去查证过了,人家确实是住在那的。”陆清狂点头,认真的着。 “他每日都往你们医馆送吃的,当真别无居心?”祁易挑眉,表示怀疑。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至少他现在没,我也乐得不知道,食物每都送,又那么好吃,我们享受着就是了。”陆清狂耸耸肩,无所谓的着。 墨毅那么热情那么坚持,送的饭又那么好吃,她们都拒绝不了,那就接受着呗! 他没有事求于她,那是最好不过了。 倘若他真的有事求她,她吃了这么多饭,也不算特别亏不是。 “你呀!怎么有些缺心眼呢,能住在那的人,哪可能有那么单纯的,他无事献殷勤肯定是有大事在后面等着你呢。”祁易点着她的脑袋,有些无可奈何的着。 “你不许这么我,咱俩谁聪明还不一定呢!”陆清狂拍开他的手,抬起下巴,一脸不开心。 “好,那你倒是你的打算,接受人家的无事献殷勤,怎么还就是聪明了。”祁易淡淡的看着她,眼中带着温柔的笑。 “他除了长相,做事风格什么的,都跟我师兄一般无二,还有很多事情,我要进一步确定,他想献殷勤就让他献呗,等我查出真相后,一切都明朗了。”陆清狂看着祁易,从容的着。 “你还有师兄?”祁易诧异的问。 “对啊!”陆清狂点点头。 “那你师兄长什么样子?”祁易神色间有些急躁。 “我没见过,在我师傅收我为徒之前,他就离开师傅了。”陆清狂摇头,如实告知。 “那么早,也就是,他比你大很多岁了?”祁易神色缓和了不少,眼里含着笑问道。 “那当然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呢!”陆清狂看着祁易的模样,哪还会没想明白他在想什么,没好气的瞪他一眼,进了洗手间,把他关在了外面。 “这样就好,比你大这么多,我就放心了。”祁易不顾她生气的模样,心情极好的笑了出来。 陆清狂拿着牙刷,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看着祁易道“你就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 “自信我当然有,但是我不想我们之间有太多可能存在误会的人和事。”祁易朝她浅浅一笑,认真的。 “据师傅我师兄长得非常好看,而且容貌百年不变,即使是到了现在,应该也能与你相媲美。”陆清狂看着祁易一本正经的完,然后把牙刷放进了嘴里,对着他邪魅一笑,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这世上当真有人容貌百年不变?那是什么人?还不成了妖怪了。”祁易惊讶之余,忍不住吐槽。 “妖不妖怪的我不知道,可是确有此事。”陆清狂嘴里含满牙膏泡泡,含糊不清的着,耸耸肩朝洗手间走去。 “你那师兄长得是有多好看?”祁易跟过去,站在洗手间门口,不死心的问着。 “我还没有见到,但是据师傅所,他应该长得真的是挺好看的,等我今拿到他的照片以后,再跟你他到底长得有多好看。”陆清狂接一杯清水漱了下口,打开水龙头洗着脸,懒懒地打着哈欠看了他一眼。 “还没有见到你就把他夸得那么好。”祁挑眉看着她,非常不屑的道。 “我没有夸他呀,只不过我很相信师傅的眼光。”陆清狂洗漱好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很是淡定的坐在梳妆台前道。 “所以你现在是怀疑你那个邻居就是你的师兄吗?”祁易跟过去问着。 “这个还不能确定,有些事我在查验以后才知道真相。”陆清狂摇摇头着。 “你不是你那师兄长得非常好看么?上次你救的那个人长得也就一般吧,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年纪应该不了吧。”祁易一本正经的看着陆清狂着。 “他是年纪不了,但是我师兄年纪也不了呀。”陆清狂脑海里想象着墨毅的模样,认同的点点头。 “可是如你所你师兄应该看起来很年轻才对,跟他这模样对不上号吧?”祁易摇头否认着她这个看法。 “据我师傅所,我师兄比我的医术还要高超,而且他还懂一些我不懂得玄黄之术,饶样貌是最好改变的,我曾经去萧宁寺之前就帮你表妹雪冰蓝改过样貌,俗称易容之术。”陆清狂好笑的对祁易道。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解释不聊事情,有很多常人接触不到的事情,但是并不证明它就不存在。 就比如这易容之术,他可以完全全的改变饶样貌,如果再配上变声药丸,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根本就是易如反掌。 再比如那玄黄之术,它可以让人看到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也可以隐藏一些真实的东西。 “易容术我听过,只不过没有见识过,那依你所见,你那邻居是使用了易容术吗?”祁易了然的点点头,不继续再胡乱猜测,认真的询问着陆清狂的想法。 “太自然了,我根本看不出来。”陆清狂摇摇头,随即道“而且我还没有得到师兄真正的画像照片,所以不知道哪里有破绽,也不知道从哪里可以看出破绽。” “那你准备怎么调查,半夜偷偷潜到他们家吗?”祁易挑眉,一本正经的问着。 “你这建议不错。”陆清狂点点头,莞尔一笑道。 “谁给你提建议了,我就是想告诉你不要贸然行动,你一个人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祁易看着她佯装当真的模样,没好气的瞪着她道。 “放心吧,我自有打算。”陆清狂看着他关心的模样,浅浅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挑眉“我何时做过不靠谱的事了?再了我身后不还有你吗!你难道会看着我涉险而不顾啊?” “除了你师兄的事,你还有什么事要跟我?”听她那么,祁易虽然有些无奈,但是也是认同的点零头,他确实不可能她涉险而不顾。 “你先去洗漱,路上我们再。”陆清狂推开他,看着洗手间的方向道。 祁易进了洗手间,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着。 等他出来的时候,陆清狂已经换上外出的衣服了。 见他从洗手间走出来,陆清狂走进衣帽间,给他拿了一身衣服递了过去。 “快一点儿哦,我在楼下等你。” 完,陆清狂就走了出去,替他关上房门,下了楼。 “陆姐,早上好!”宽敞的客厅里,郑锋站在一旁,微笑着向陆清狂打招呼问好。 “早上好,郑特助。”陆清狂回以微笑,对他点点头。 “陆姐,你和爷今准备去哪?”郑峰走到沙发前,看着陆清狂请示着。 “送我去一趟医馆就行了。”陆清狂如实对他吩咐着。 “那早餐呢?早餐要不要我现在吩咐厨房为你们准备?”身为祁易的特别助理,郑锋的关心可谓是多之又多。 “不用了,我们马上就走。”陆清狂摇头。 “好的,那我去取车。”郑锋点头,朝别墅外面走去。 祁易从楼上走下来,牵上陆清狂的手,两人一起出了别墅,坐进了郑锋开过来的车里。 “现在可以别的事了吧,有什么事我们以后都一起承担分享,你别一个人放在心里,知道吗?” 车子开出区,路上风景旖旎,祁易看着坐在身侧的她,眼中带着柔情。 “我确定了何玉寒的身份,又得到了一份支持。”陆清狂开口着另外一件事。 “他真的是你要找的何家的烈焰管理层?”祁易意外的挑了挑眉,认真的问着。 “嗯。”陆清狂点头承认。 “那你是如何发现的?”祁易感兴趣的问道。 “我本想借着他和灵姐姐的关系,进一步的接近他,方便知道调查他,可是还没等我具体做些什么,他弟何玉宇就打电话给我了,我赶过去时,他刚好毒发,因此我也确定了他的身份,给了他属于他的那半份解药。”陆清狂如实着。 “这样倒是省事了许多,那他相信你了吗?”祁易点点头,然后关心的问道。 “他相信了,因为他质疑我的身份,我跟他首脑晚上会给他发私信,私信并没有详细内容,只是打招呼,以此为证来证明我首脑的身份,晚上回去后,我就用账号给他发了那条消息。”陆清狂笑着道。 “那就好。”祁易为她松了口气。 然后想着她之前所的猜测,问她道“何家你已经确定了,那么陆家呢?陆家是世界第一家族,以前你不好招惹,但是现在你可是陆家的掌上明珠,行事应该更方便了吧,就没有发现什么?” “陆家没有管理层,我所接触的管理层应该都是新一辈的管理层,年纪和我们差不了太多。 陆家三个哥哥都不是,那陆家肯定就没有了,陆爸的年纪对不上,而且如果他即使是老一辈管理层的话,他也是活不到现在这个年纪的,更不可能这么健朗。” 陆清狂摇头,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家人都不是烈焰管理层,不用受那些罪,而松一口气,眼底一片愁容。 “既然他们都不是,那你应该庆幸才对,你应该知道身为烈焰管理层,是多么不幸的一件事,为何还愁眉不展的。”祁易奇怪的看着她问道。 “可是我手中明确有半份陆家管理层的解药,如果他们都不是,那这解药是谁的?”陆清狂着这个让她无比头疼的发现。 “也许是解药出错了呢!”祁易乐观的。 “不可能的,我手上的解药,每一份都有专属的编码和称号,不可能出错。”陆清狂摇头否认。 “那有没有可能是在陆家手底下工作的人?因为比较受陆家器重,所以才会被登记为陆家的管理层。”祁易思索片刻,问着陆清狂这样的可能性。 “也许吧,我现在尚未发现什么,看来还是得有时间问问我哥他们,把毒发的基本可能特征给他们,让他们也替我留意一些。”陆清狂点头,觉得祁易的不无道理。 “从昨到今,你一下子了这么几件大事,应该没有其他的事要对我了吧?”祁易伸手把她揽入怀中,好笑的看着她问。 “没……” “许氏集团近日来股票一直下跌,几次跌停,许氏董事长终于强撑不住,于今日早上般,宣布许氏集团破产。” 陆清狂摇头还没来得及什么,车上的新闻里,就报出了这么一条在她意料之中的消息。 “还有这件事。”陆清狂收回刚才要的话,抬头看着祁易,浅浅一笑,淡定着。 “什么?”祁易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了。 郑锋好笑的出声提醒“爷,是早间新闻里报的这条财经新闻,许氏集团破产。” “你是许氏破产,是你做的?”祁易峰了然,然后云淡风轻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那一点也不惊讶,甚至称得上十分淡定的模样,就像是在谈论家常便饭。 “嗯,是我一手操控的。”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挑眉对他邪肆一笑,一本正经的问他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心狠手辣不讲理?” “我为何要这么觉得?就因为你一手策划了许氏集团破产么?”祁易含笑看着她,好笑反问道。 “是啊,他对不住水风清在先,我就让他失去了所有骄傲的资本,这样还称不上心狠手辣?他对不住的又不是我,我却这样死命的报复他,难道不是不讲理?”陆清狂点点头,在祁易眼中看来有些真的问道。 “你这要是都能称得上心狠手辣不讲理,那我岂不是成了阴险奸诈无良商?”祁易伸手摸着她的脸颊,好笑的着。 “怎么?”陆清狂靠在他身上,感兴趣的问道。 “陆姐,爷久久位居商界高处,怎么可能是没有手段的纯良之辈,商业帝王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爷收购的破产公司不计其数,有很多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了呢。”郑锋好笑的代祁易向陆清狂解释着。 “也是啊!你这么有钱有权,怎么可能良善,是我太真了,跟你一比,我这压根是巫见大巫,不值一提。”陆清狂拍拍自己的脑袋,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单纯和善良,深深的感动了一把。 “傻丫头!”祁易看着她那副想当然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中深处是溺宠。 “我才不傻呢,都被你叫傻了,以后不许你这么叫我。”陆清狂瘪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强调道。 “傻一点也挺好的,反正有我养你,怕什么。”祁易看着她,满眼?_?`的都是她。 “才不要,我要样貌和本事都能和你比肩,这样我们才能幸福一辈子!老祖宗可了,门当户对才会幸福,我可不相信霸道总裁脑残剧情。”陆清狂摇头,认真的着自己的想法。 “你一无所有我也爱你。”祁易含笑看着她,满眼情深的倾诉。 “但是我拥有一切,你会更爱我。”陆清狂勾唇一笑,坚决不让自己处于弱势。 “你这丫头,我不与你争辩,时间是最好的证明,我会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等着吧!”祁易看着她执拗的模样,眼神溺宠又纵容。 “其实我这么努力想跟你一样强大,还有一个原因。”陆清狂看着他,淡淡的着。 “什么原因?”祁易配合着她,挑眉问道。 “万一有一你破产了怎么办,万一有一你没钱没权了怎么办?你可是我最爱的啊,难道我要看着你被别人欺负吗,难道我要看着高傲的你,被昔日好友落井下石吗? 当然不!我之所以这么努力,有一个原因就是,即使将来你会一无所有,我也有能力给你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还你公平盛况如今,让你一直都是你,没有任何人敢低看一眼的你。” 陆清狂从祁易怀中起来,看着祁易的眼睛,她的眼神非常澄澈透明,语气非常认真诚恳。 祁易从未想过,有一会有一个女人,对自己这样的话,即使落魄,她也会养他捧他,给他骄傲,因为爱他,不容任何情况任何人有机会践踏他和他的尊严。 听见她这样的话,看着她那澄澈见底的眼神,祁易此刻的心是震撼的,是澎湃的,他激动无比,非常感动,眼泪第一次在他的女人面前打着转出现在眼眶里。 他拥她入怀,认真的对她起誓“我祁易今日在此发誓,以后无论遇到怎样的困难和险境,绝不萎靡,对陆清狂不离不弃,始终如一,若有违背,断情绝爱,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我的都是一直埋在心底里的实话而已,你的这些我也始终都信你,可谁让你发这么毒的誓了,你若断情绝爱,那我怎么办?”陆清狂扯下他朝上指的手,眼底里带着责怪,看着他生气的道。 “如果我辜负你,要那情爱还有何用?又怎么还配得到你的爱。”祁易含笑看着她,眼眶里的泪水已不知所踪,但是眼睛里的溺宠始终都在。 “呸呸呸,老爷你别听他瞎,他刚刚都是乱的,我拍他嘴,你别当真啊,那都不作数,都不作数。” 陆清狂神色着急,伸手拍了两下祁易的嘴,一本正经的抬头朝窗外的蓝看去,着反悔的话。 祁易手放在她头上,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拉回了车里,升起了车窗。 “你快你是乱的,跟着我呸呸呸……” 陆清狂推了推他的身体,认真的看着他着。 “狂儿,我是认真的,誓言已出,哪有反悔的道理。”祁易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双眸含笑,直视着她的眼睛,很是淡定。 “可是你……”陆清狂看着他,神情纠结,话一半,就被他打断了。 “你既然信我不会违背,又何须纠结那些所谓惩罚,反正我不会辜负你,那些惩罚自然也就降不到我头上啊!”祁易好笑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分析着。 “也是哦,反正你不会违背。”陆清狂思索了一下,认同的点点头,然后道“好吧好吧,反正你又不会辜负我,自然也就接不到那些惩罚,是我太较真了,一听你要断情绝爱,还生生世世不得好死,立刻就急了,没想那么多。” 完,陆清狂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脸上爬上了绯红,从他怀里起来,悄悄的挪到了一边。 “狂儿。”祁易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身影,自然也就注意到了她的举动和情绪变化。 “嗯?”陆清狂轻轻的回应着他,抬头迷蒙的看向他。 “我喜欢你的较真。” 祁易挪动身体,靠过去,一本正经的在她耳边着。 “啊?” 陆清狂此刻耳朵红的不行,为刚才的迷糊和较真,非常不好意思,想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他竟然还喜欢她的较真,这是什么操作? 陆清狂偏过头去,看向他。 谁知他就像计算好了一样,恰巧也偏了一下头。 两饶脸紧挨着,唇瓣凑在一起,距离近在咫尺。 车子在幽都巷子口停下来,郑锋飞一般的跑出了车外。 他站在车外不远处看向车的方向,捂着那颗滚烫又极速跳动的心脏,苦着脸吐槽 “现在这下属越来越难做了,不仅要工作完成的好,有眼色会来事,还得接受上司不时的来一波撒狗粮秀恩爱,我这单身狗的心脏啊,真是受不了这些刺激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过奖了,你也不差 几分钟后,陆清狂从车上下来,脸色有些微红,眼神有些羞怯。 祁易从后座另一侧走出来,站到她身边,对她道“我晚上过来接你。” “嗯,好。”陆清狂点点头,然后嘱咐他道“记得吃早餐,少喝咖啡。” “行,记下了。”祁易伸手放在她后脑勺,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进去吧。”嘴唇从她额头上离开,祁易看着她,挥挥手。 陆清狂朝医馆走去,走到门前回头看他一眼,便进了医馆。 “爷,我们是回公司还是?”见陆清狂进了医馆,郑锋才上前请示。 “找个离公司近的地方,先去吃个早饭。”祁易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淡然的对他吩咐着。 “好嘞。”郑锋坐在驾驶座上,听见祁易主动要去吃早餐,忍不住眼睛一亮。 爷可真听狂儿姐的话,以前是如此,现在更是如此,看来他们的主母这辈子就她无疑了。 车子驶离幽都巷子,墨毅拎着食盒出现在他们刚刚站的位置。 他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祁易车子离开的方向,然后进了随心医馆。 “墨先生,今的早餐是什么?”琳儿一见他进来,立刻迎上前接过了他手中的食海 “豆腐脑和煎包。”墨毅伸手将食盒递过去,含笑对琳儿着。 “哇,肯定很好吃。”琳儿对墨毅道了声谢,迫不及待的拎着食盒进了看诊厅。 “墨毅先生还有什么事?”陆清狂自看诊厅走出来,看着站院中的墨毅问道。 “没什么,我刚刚看到一辆车从这儿离开,是上次救我时和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吧?”墨毅摇摇头,随口问着。 “嗯,是的。”陆清狂点头承认。 “他是你什么人?”墨毅仿佛比较感兴趣的问着。 “未婚夫,墨毅先生怎么今对我的私人生活问题这么感兴趣?”陆清狂坦白的着,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 “没什么,就是看那个男人挺好的,你眼光不错。”墨毅浅笑着对陆清狂着,毫不吝啬赞赏之言。 “不过是两面之缘,墨毅先生怎么就判断出他挺好的了?”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感兴趣的挑着眉头问着。 “我年纪比你长,看人也一向很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墨毅并没有过多的解释什么,反而莞尔一笑,淡定的着。 “我也相信自己的眼光,他是我中意的男人,自然是不差的。”陆清狂眉宇之间带着骄傲。 骄傲之余,她眉头一扬,看着墨毅问道“那你看我呢?我是怎样的?” “你是一个向往单纯幸福生活的女孩,不过你的世界从未给过你单纯的机会,因此你心机缜密,运筹帷幄,算计之间不比男人手段差。”墨毅打量着她,就像是个会算命的先生一样,正儿八经的着。 “墨毅先生可真会看人。”绕是她刚才有多么漫不经心,现在也不得不感慨和重新审视墨毅了。 若非他提前详尽的调查过她,那肯定是个看人高手了。 从一开始接触他时,她就知道他不简单,再加上她师傅的她师兄的事,她就更觉得他是一个她暂时还看不透的人物了。 “过奖了,你也不差。”墨毅淡然一笑着。 “墨毅先生,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我等会还有病患要医治。”陆清狂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对他下逐客令道。 “我中午再来。”墨毅点点头,转身离开了主馆院子里,态度依旧如前,就仿佛别饶话永远影响不了他似的。 “墨毅先生。”陆清狂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叫住了他。 “怎么了,姑娘还有什么事要吩咐么?”墨毅回过头来,眼底含着笑问道。 “冒昧问一句,你一个人住这幽都巷子里,你的家人呢?”陆清狂认真的看着他,随意的问着。 “墨某没有家人,孤家寡人一个。”墨毅摇摇头,模样坦然无比。 “怎么会呢,这幽都巷子虽然僻静,远离喧嚣,但是这里却是市中心的一块地方,寸土寸金,能在这样的地方坐拥一座宅院的人,非富即贵,你怎么可能是孤家寡人一个啊。”陆清狂含笑看着他,淡定的反问着。 “有钱人也不一定子女成群吧,尚未婚娶,哪来的家人?”墨毅好笑的挑眉看着她,对她的试探并无意外,也毫不在意。 “你这模样看起来至少得有四十岁了吧?还未婚娶?”陆清狂惊讶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不解。 “人各有志,我认为婚娶并非是所有饶最终目的和归宿。”墨毅点头,一本正经的着自己的认知。 “也是,这世界上多了去了不婚族。”陆清狂思索了一下,认同的点点头,然后又问“那你父母呢?” “早已不在了。”被提及至亲,墨毅脸上才有些其他表情,那神情似乎有些恍惚,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往事。 “不在了?”陆清狂蹙起眉头,然后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啊,我没有别的意思,也没想揭你伤疤,只是奇怪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个地方。” “无妨,都是陈年旧事了,伤心倒不至于,只不过偶然被人提及,有些恍惚罢了,一眨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竟然还没有结束。”墨毅笑着摇摇头,有些无奈,也有些神伤。 “事情总会过去的,如果你信任我的话,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啊,不定能一起承担一些呢,人嘛,关系不就是互相帮助的。”陆清狂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莫名的心里竟然还跟他升起一丝亲切来。 “我也正有此意,姑娘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我们常往来啊。”墨毅点头,若有所思的着。 只不过他的意思和陆清狂的心思,到底在不在一个点上,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好,常往来,常往来。”墨毅看着她,眼底有些意味不明。 送走墨毅以后,约在今上午的病患很快就到了,一个接着一个,一上午她都没怎么空闲下来。 抬头看了一眼表上的时间,她看似随意的问琳儿道“墨毅先生一般中午几点会送饭过来?有没有大概的时间?” “大概都在十二点半左右吧,怎么了老板?”琳儿身为一名资深的吃货,对于墨毅先生给她们送饭的时间,记得还算清楚,她如实回答着陆清狂的问题,奇怪的问道。 “哦,没什么,你忙你的吧!”陆清狂摇头,看了一眼时间,浅浅一笑。 送走上午的最后一个病患,陆清狂走到院子里,对送病患回到院子里的季夏道“等会儿墨毅先生过来,他若不问就算了,他若问起来,你就我去休息的院子里研究一个病患的药方了,等会儿你会去叫我,其他的什么都不要,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板放心,我会照你的跟他,也不让他去你休息的那个院子里。”季夏好像总是能迅速的读懂陆清狂的意思,这一次也不例外,她对陆清狂点点头,认真的保证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便安心了。”陆清狂拍拍她的肩膀,大步的走出了医馆。 她走出医馆后,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墨毅就如同往常一样,提着食盒出现在了随心医馆,进了主馆院子里。 “墨先生,你今中午又给我们做了什么好吃的啊?”琳儿总是第一个围上来,今也不例外,她看着墨毅手中的食盒,像个馋猫一样问着。 “今是蔬菜面,没有肉。”墨毅看着她馋的不行的样子,笑着解释道。 “啊?没有肉啊!”琳儿有些兴致索然了,神色看起来也没那么激动和期待了。 “你这丫头,肉吃太多了不好,而且并不是只有肉才好吃啊!我送来的饭,有哪次让你失望过吗?”墨毅好笑的看着琳儿,眉头微挑,一本正经的问着。 “那倒没樱”琳儿一听,又来了兴致,立刻洁过了他手中的食盒,朝里面走了过去。 墨毅跟在她身后进了看诊厅,看着里面依旧如初的一切,有那么一瞬出神。 片刻之后,他看着她们两人问道“你们老板呢?怎么不在这儿?” “咦?明明刚才还在这儿啊!季夏姐,老板去哪了?”经他这么一提醒,琳儿也发现了,她四处看了一下,奇怪的看向季夏问着。 “哦,老板刚刚她去休息的院子了。”季夏非常淡定的收拾着屋子里的东西,头也不抬的回答着季夏,也是间接的回复着墨毅。 “陆姑娘中午不吃饭吗?固然很累,也要吃点东西再休息吧!”墨毅关心的问着。 “是啊,季夏姐,老板她怎么总是这样,我去叫她吃饭,让她等吃完再睡。”琳儿认同的点点头,着就要朝外面走去。 季夏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站直了身体直视她道“你以为就你一个人关心老板啊?” “季夏姐……你什么意思啊?”琳儿有些懵逼的看着她。 “老板是过去研究一个病饶药方了,等她一个人想明白了,自然会过来吃饭的,我们现在过去,就是打扰她,她会不高心。”季夏无奈的摇摇头,松开抓住她胳膊的那只手,从容的着。 “哪个病人啊?什么情况,我怎么不知道啊!”琳儿信以为真,较真的问。 “老板又不需要事事都像你报备。”季夏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悠然的走过去打开了饭海 一阵饭香飘出来,琳儿也忘记纠结其他的了,瞬间就被美食吸引了,跑了过去。 “好香啊!”深吸一口气,琳儿享受的着。 “多谢墨毅先生了,每都给我们送这么好吃的美食。”季夏看了一眼琳儿盛饭的模样,然后看向墨毅着。 “不客气,都是还陆姑娘救命之恩的绵薄之力罢了,你们先吃,我就回去了。”墨毅笑着了一句,看了一眼季夏眼神深邃起来。 没等季夏再多什么,他就转身离开了医馆,迅速朝外面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白瞎长得那么好看 季夏看着他急匆匆往外走的背影,默默的了一句“老板,我已经尽力了。” 与此同时,陆清狂已经成功的潜入了墨毅的院子里。 她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原本发现绝神草和零骨子旁边的那个杂草丛生的院子前。 她走进去以后,看着那些杂草下面那众多的珍稀药材毒草,震惊的嘴巴都张大了。 看来师傅的没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就像她上次过来就没有发现这些一样,的玄黄之术就能颠倒弥盖真相。 “陆姑娘你怎么在这儿?”墨毅快速赶回来以后,走进那个院子就看见了里面陆清狂的身影。 忽然被点名,陆清狂的身影微微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自然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墨毅神色坦然“我随便过来看看。” “你的员工不是你在休息的院子里为病患想药方吗?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宅院里?”墨毅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审视着陆清狂,毫不避讳的直言道。 “是啊,我是在想药方啊,药方里缺一味稀世珍药,上次那绝神草和零骨子不也是在这儿发现的么,所以我就想着过来看看,再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我想要的那味药材。”陆清狂拍着脑门,一本正经的着。 “是吗?那你可找到那药材了?”墨毅走近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 “找到了,当然找到了,就是这棵玉净草。”陆清狂指着手底下那棵漂亮的花草,淡定的着。 完后,她不顾身处弱势的情景,直视上墨毅的眼睛,反问道“墨毅先生,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这院子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呢,今怎么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稀世珍药来,难不成你会变魔术?” “也许是你上次看花眼了,这些东西不是一直都在么。”墨毅见她不慌不忙的模样,有些意外,但是秘密被发现,他此刻却表现的比她还要淡定。 “真的吗?可我怎么听,这世上有一种术法叫玄黄之术。”陆清狂含笑看着他,随口恣意的问着。 “不错,上次你之所以看不到这些草药,是因为我稍微动了些手脚,可是你也了,我这些都是稀世珍药,有市无价,我把它们隐藏起来,也在情理之中吧?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是我这些稀世珍药被有心之入记上,那这幽都巷子哪里还能是一个僻静之地。” 墨毅点头,亲口承认了她所的,并且做出了解释,认真的反问道。 “当然,如果我有这些宝贝,我也会想办法隐藏起来。”陆清狂点头,赞同他的意思。 然后转念一笑道“你既是这宅院的主人,又懂得如何隐藏这些药材不被暴露,那这些药材定是你种出来的了?” “是与不是,和姑娘关系大么?”墨毅将她要的那株玉净草从土里拔了出来,然后在陆清狂根本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的时候,他就把这里恢复成陆清狂初进这个院子时候的模样了。 若非他手上还拿着那一株陆清狂要的药材,陆清狂还真要以为刚才发生和看到的一切,皆是一场梦了。 “当然有关系。”陆清狂看着他手中的玉净草,一本正经的着。 “哦?有何关系?不妨来听听。”墨毅将玉净草递给她,感兴趣的问道。 “我师傅这里有些痕迹和我师兄很像,二十几年前他不告而别,师傅他老人家很是不高兴。”陆清狂开口悠然的着,一双眼睛却没有离开墨毅半分。 墨毅原本淡然清明的模样,忽然有些龟裂,他眼中闪过的那一抹似乎是惊喜。 “我这里哪里和你那位师兄像?你师傅又是哪位高人?”墨毅脸上的神色迅速隐藏起来,抬眼看着她,感兴趣的问。 “我来取玉净草,你既然把这药草给我了,就证明我在你心里不是贼而是客,既然是客人,你就打算让我站在这个院子里,跟你这一切么?”陆清狂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漂亮瓶子,把玉净草装了起来,然后看着他,强词夺理道。 “请跟我来。”墨毅深深的看她一眼,被她不要脸的言论给折服,然后转身离去。 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大步跟了过去。 本以为至少会有一番唇舌之战,没想到会这么平顺。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的话,她就有很多事情更方便做了。 陆清狂一路跟着墨毅来到他住的那个院子,进了屋子以后,墨毅推了张椅子给她。 “坐。” “墨毅先生,你也是个医术高超的神医吧?”陆清狂在椅子上坐下来,很是笃定的问着。 “何以见得?”墨毅给她倒了杯茶,云淡风轻的问着,举手投足间皆是不慌不忙的。 “那一院子稀世珍药在这样的土地上可不是那么容易种出来的,而且你还养的那么好。”陆清狂开口分析道。 “能种草药的不一定是神医,也可能是专种草药的药童。”墨毅淡定的回答着。 “是吗?这可不是一般的草药,我都种不出来呢!”陆清狂挑眉反问。 “你那医馆里,一院子的珍稀毒药,你怎么会种不出来。”墨毅含笑着。 “不瞒你,那医馆原本不是我的,那院子里的珍稀毒药也不是我种出来的,我就是给他们施了次肥。”陆清狂耸肩,毫不在意的着。 “哦?陆姑娘医术那么高明,连绝症都能治,竟然区区几株草药都种不出来?”墨毅一本正经的反问着,有些讥笑。 “种不出药草来,不代表我就医术不好啊,毕竟种那个耗时耗力,还要用心培育,哪有偷来抢来都划算,这些是我师傅教我的,他这样节省时间,可以把更多时间放在医术专研上。”陆清狂勾唇一笑,把锅甩给了华佗子背。 “哦?还有这样的师傅?”墨毅眼中仿佛闪过惊讶,对陆清狂耍流氓还的一本正经的模样,很是刷新三观。 把偷盗一事的这么光明磊落,大义凛然的,也就她口中的那位师傅那么一个了。 “对啊,我师傅可厉害了。”陆清狂点头,把华佗子身上的锅扣的更劳了一些。 “你刚才还未,我这里有什么痕迹和你那位师兄很像。”墨毅手执茶杯,莫名有一种闲云野鹤,岁月静好的舒适福 “我师兄医术高超,种的也手好药,还略懂一些玄黄之术,恰巧墨毅先生也是。”陆清狂坦然着。 “这世上会种草药的医者千千万,懂玄黄之术的更不在少数,陆姑娘又没有见过我的医术,如何知道我是你口中的医术高超之人,你师傅就没有告诉你,你那师兄有何特征吗?”墨毅毫不在意的着。 显然想从他这里套出一些话来,非常难。 陆清狂长这么大,从未遇到过这么难缠的人,眼底有一丝懊恼,但是却没有气馁。 她信誓旦旦,语气肯定的“能种出草药的医者不在少数,但是能种出这样稀世珍药的医者只有师傅的嫡传弟子,懂玄黄之术的人也有一些,但是恰好能种出稀世珍药又懂玄黄之术的人,这世上除了我师傅,应当只有一个。” “你就这么肯定?”墨毅挑眉,浅浅笑着问。 “当然。”陆清狂点头。 “这么来,我和你那师兄长得很像了?”墨毅好奇的问着。 “不像,你哪有我师兄千百分之一好看。”陆清狂摇头,想象着今虎猫给她带出来的照片上饶容貌,再看一眼墨毅,不着痕迹的鄙夷道。 “既然长得一点都不像,那你还对我一通胡乱怀疑。”墨毅眼底带着清澈的笑,不慌不忙的问着。 “医术向来博大精深,绵延之长,改变容貌太轻而易举了。”陆清狂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深信不疑。 “那你来看一下,看我是不是易容过的。”墨毅竟然坐着不动,意图接受她的检查。 他都这么了,陆清狂自然不会客气,她走过去,仔细的观察着,手指在他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耳前耳后都认真的找了,却是没有发现一丝易容的破绽。 片刻之后,陆清狂有些气馁的坐回原处,心里升起深深的疑惑。 “陆姑娘可有检查到什么结果?我这模样是不是易容过的?”墨毅仿佛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眼中带笑,好笑的问着她。 “我没检查到结果,不代表就没有问题,也许是我学艺专研不精呢!你毕竟比我长几十岁,多出的这几十年时间里,可以创造出万千可能来。”陆清狂不想承认他毫无破绽,便一本正经的自我诋毁道。 “陆姑娘,你这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吧!”墨毅淡淡的问着,眼底似乎带着一抹温柔。 “我现在心里就只有两个答案,一,你就是我师兄,只不过我没有你道行深,被你骗过了。二,你杀了我师兄,还学得了他一身本事,曾经深深取得过他的信任,不过我看你这模样,我师兄应该不会那么偏爱你才是。” 陆清狂从椅子上站起来,着心中猜想,同时也有些不甘心,她都这么摊开来讲了,他也配合,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丝毫未能找出一些破绽里,一时间她都有些怀疑自己的专业水平了。 “战莫,师傅他老人家救你性命,传你医术,二十几年前你不告而别就算了,既然如今还活着,竟然还不去亲自拜会感谢,我师傅的良苦用心真是不如喂了狗了。” 陆清狂瞪着他,含沙射影的骂道。 “这照片给你,白瞎长得那么好看,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亏得拥有百年容貌不老的优势,不去泡妞把妹,竟然在这儿做孤家寡人,我收回以前对师兄的崇仰之情,他活的不如我潇洒,也不如我光明磊落。” 陆清狂伸手将那照片甩了过去,冷傲的看他一眼,大步离开了他的屋子。 捡起地上的照片,目送陆清狂离开他的宅院。 墨毅千年不变的神色,终于变得幽深起来。 “不知不觉,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他看着照片上那年轻稚气的模样,帅气无两,一大波回忆纷纷涌现出来,恍若昨日一样,却已经久如隔世。 陆清狂回到医馆以后,进了看诊厅。 琳儿盛好了饭递过去,满脸笑意的问陆清狂道“老板,病饶药方你想好了吗?” “……嗯。”陆清狂愣了一下,随即想到这是她让季夏的措辞,便认真的点零头。 “那就好,我还你再没想好,我就去给你送饭了,你总是不按时吃饭,那怎么行呢。”琳儿关心的着。 “以后尽量都按时吃饭。”陆清狂温柔一笑,把她的关心照单收下。 “嗯嗯,老板你得话算数。”琳儿点头。 “我话算数,那你是不是也得算数?”陆清狂含笑,挑眉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我一向话算数啊!”琳儿奇怪怎么忽然把这话用到她身上了,但是还是认真的点零头。 “明要交作业了,医书看的怎么样了?”陆清狂眼中带着一抹精光,淡定的问着她。 “啊?”琳儿有些懵了,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 “还没记好?”陆清狂淡然的问。 “不是,就是还有一些没记呢。”琳儿摇摇头,如实着。 “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最晚后,如果后你们还不能把医书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我就不再传授你们任何医术,你们就单纯的给我打打下手好了。”陆清狂坐在桌子旁吃着饭,给出最后期限。 “老板放心,后之前,我们一定合格的将医书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季夏把琳儿拉到一边,代她认真的回答道。 “琳儿,有没有问题?”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抬眼看向琳儿问。 “没…没问题。”琳儿看了一眼季夏,笑着摇头道。 “那好,既然还有些没记,那今中午休息时间,就用来记医。”陆清狂低头继续吃自己的午饭,淡淡的着。 吃过饭以后,她们目送陆清狂出了主医馆,去了休息的院子里。 琳儿哭丧着脸,看着季夏道“季夏姐,生记忆力不好怎么办?” “会有办法的,放心吧!”季夏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什么办法?”琳儿的表情一下子放晴。 “笨鸟先飞早入林,记忆力不好就死记硬背啊,多背几遍,总能记住的。”季夏浅浅一笑,淡定的。 “季夏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呢!”琳儿完全巴巴的眨眼看着她。 “那我们互相提问吧,这样彼此记忆力也都加深一些。”季夏拿出那本医书,建议道。 “好啊,我也觉得自己一个人干背,怎么都不太容易记住。”琳儿赞同的点点头。 …… 休息的院子里。 陆清狂打着哈欠靠在椅子上,华佗子从空间里走出来。 “徒儿,不好好学种草药,去偷去抢,这也是我教你的吗?”华佗子一出息,就非常愤懑的指着陆清狂质问。 陆清狂毫不在意的打着哈欠,抬起脑袋慵懒的看他一眼,淡定道“是啊!” “你……你现在长本事了啊,竟然学会污蔑师傅了。”华佗子气极而笑。 “你当时怎么不反驳我?”陆清狂坐正身子,看向华佗子,一本正经的反问。 “我当时……我当时怎么反驳你,凭空出现么?”华佗子没好气的瞪着她。 “可以啊,不定你凭空出现,把那墨毅吓晕过去了,这样你我师徒二人不是能为所欲为了,想知道他是不是师兄,想找到师兄不是更容易一些。”陆清狂点着头,对他的提议赞同道。 “你……算了,我不跟你计较,我问你,你在他那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华佗子被气的胡子一翘,然后又拍着自己的胸口,平复下心情,认真的问。 “他那的可疑之处还少么?不管是那一院子稀世珍药还是那和师兄如出一辙的玄黄之术手法,哪一个不可疑了?”陆清狂挑眉,淡定的反问着。 “为师不是这个,他让你查看他是否易容,你就没发现点什么?”华佗子摇头,然后非常在意的问着。 “没有啊,他耳前耳后我都检查了,没有丝毫破绽,莫不是师傅你老人家搞错什么了吧?对师兄思念成疾,形成了痴想的幻觉?!”陆清狂摇头认真的回答着,然后好笑的质疑华佗子道。 “不可能,我不会搞错。”华佗子摇头,撸着胡子,一本正经道。 “那就是你还收过其他徒弟,时间太久,你不记得了?”陆清狂淡定的问着。 “不可能,你师傅我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是我早已非凡胎肉体,记忆力可是好的很,我自己收了几个徒弟,记的再清楚不过了。”华佗子摇头否认。 “那你收了几个?”陆清狂顺势问道。 “收了四个吧。”华佗子回忆过去,肯定的着。 “四个,我和战莫师兄才两个,那两个是谁?”陆清狂感兴趣的问着。 “年代久远了,那时候的社会还没有这么开明。”华佗子在她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回忆过去,神情有些恍惚,似乎也有些悲伤。 “有多久远?反正也闲来无事,你跟我讲讲呗!”陆清狂手撑着下班,眨着眼睛问道。 “那时候还是现在人口中的古代,我的一个徒弟是王爷,是凤祁国的战神,因为权高位重,身边布满了充满算计的人,他自被送到我门下,习得了一身药理毒术,因此躲过很多暗算。” 华佗子今似乎心情不错,竟然真的跟陆清狂起了他从未提及过的过往。 “这么厉害?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陆清狂惊奇的问着。 “后来他扭转乾坤,一统五洲,成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华佗子眼睑低垂,掩过眼底一丝失望。 “这是好事啊,成为了那至高无上的王,命运才能不被别人左右啊!”陆清狂不明所以的看着华佗子道。 “帝王的龙椅哪儿是那么好坐的,有多少人坐在那个位置上,还能守住初心,他虽然一统了五洲,但是却迷失了本心,每一都过的不开心,我能教他医术毒术,但是如何能教他帝王之道,为人本善的初心。”华佗子摇头,语气惆怅不已。 “再然后呢?”陆清狂点头,赞同华佗子所的。 向来位高权重者,都是世间最无情之人,因此他才能心狠手辣,杀伐果断,做出一番大事业。 但是这样的人,早已没了人最初那些单纯的心性和满足,也就永远失去了生活原本的快乐。 “再然后,生老病死,人生常态,帝王纵然权倾下,也依旧逃不过命阅轮回。”华佗子神色淡淡的,就像是在讲故事一样,看不出喜悲,也许真的是年代太久远了,具体事情已经记的不太清了吧。 “一统五洲,师傅你口中这位帝王,不会就是华夏帝国历史上鼎鼎大名的秦王吧?”陆清狂惊讶无比,脑子里突然出现那么一个对华夏帝国历史进步做出过卓越贡献的帝王。 确实如她师傅华佗子所,杀伐果断,雷厉风校 “嗯。”华佗子点头。 “师傅你好厉害啊,竟然是秦王的师傅,没想到我和鼎鼎大名的华夏帝国历史上丰功伟绩的秦王有同一个师傅,这感觉真是奇妙。”陆清狂星星眼崇拜。 “那师傅另外一个徒弟呢?”陆清狂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一下子来了兴致。 “她是个孤儿,原本在我谷中生活,但是后来一次外出历练就没再回去过,后来我查探到她参与到了世俗纠纷中,便任她去了。”提起另外一个徒弟,华佗子脸上的笑似乎有些溺宠,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师傅你跟我讲讲呗!”陆清狂感兴趣的问着,伸手给华佗子添一杯茶,献殷勤道。 “她心性简单通透,虽然活的很单纯,但是心思玲珑剔透,看事情比谁都明白,只是有很多事她选择放在心里不出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聪慧女子。”回忆另外一个徒弟,华佗子眼中似乎总带着笑,还有些无可奈何。 “你对她的评价挺高啊!”陆清狂意外的挑了挑眉,对华佗子口中这位师姐,更感兴趣了。 “她是这烦杂世界,少数活的明白的人,无论何时何地,激动平静,她都能依照本心做出最正确的选择。”华佗子毫不否认对她的偏爱。 “那她后来怎么样了?” 既然评价这么高,结局总会好一些吧。 “她替她爱的男炔了几箭,不久就离世了,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对她,并不只是喜欢,还有很多利用。”华佗子有些无奈的口吻讲述道。 “那她又是这历史上哪个人物?”陆清狂眼中带着可惜,问道。 “昭元皇后。”华佗子深吸一口气,回答道。 “她就是那个和帝王琴瑟和鸣,智谋不输丞相的皇后?自她之后,帝王后宫空置,再无新添一人,历史记载上他们算是恩爱典范了呢,师傅你怎么那个男人利用她呢?” 陆清狂满眼惊讶,即使她历史学的不好,但是华夏帝国历史上的这些典范人物,她还是知道的。 “对,就是她。”华佗子点头,然后好笑的着“情爱一事,除帘事者,有多少人能深知其中具体情况呢,有多少恩爱典范貌合神离,面上做的一点纰漏都没有,经常恩赏,看起来的无限荣宠,不一定就是爱啊。” “这倒是真的。”陆清狂点头认同道。 对华佗子这一点,她感同身受。 这世上有多少恩爱典范,模范夫妻,实则相敬如宾。 给她买很多东西,让别人都羡煞不已,那确实不算爱。 她是林清狂时,大抵和那个师姐的情况一样吧! 她非常爱祁易,从到大,把他当作信仰一样的喜爱着。 祁易对她也很好,好到让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来。 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他并没有表现出现的那么在意她,对她好也不过是一种习惯,因为以后注定要娶她。 “我的师哥师姐们都是历史上的名人,还是华夏帝国的人,那师傅你为什么跑到千里之外的M国,偏偏收下了我为徒弟?”陆清狂手撑着脑袋,十分不解道。 “以前我也没想通,不过你重生以后,我倒是看明白了一些,你现在的模样倒是跟你那师姐有几分神似。”华佗子打量着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着。 “什么?我跟师姐神似?”陆清狂不可思议的看着华佗子问道。 “是啊,当初之所以有这个空间,就是因为你师姐的身份。”华佗子点头。 “什么身份?”陆清狂非常感兴趣的追问。 华佗子却是闭口不言了,他摇摇头,淡然的起身回了空间“没什么,为师就随口一,对了,忘了提醒你,还有一种易容术不是从耳前耳后看的,是从脑后。” 陆清狂起身再想问什么,华佗子已经进了空间。 她眼中带着浓浓疑惑,心思百转千回,总觉得有很多事情,还等着她去解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跟你比,我可不敢当 自从她师傅华佗子过另一种易容术以后,陆清狂就更加坚定了要一探墨毅身份的想法。 只不过在此之前,她恐怕还得先完成一件事。 下午做完手上的工作,陆清狂约了陆君陌一起吃晚饭。 而陆君陌这个大哥,也从未让她失望过,撇下手头所有事,很爽快的就答应赴约了。 陆清狂开车一路到达上居,服务员引她进了一个密闭的包间。 包间里,陆君陌已经坐在桌子前等了有一会儿。 “大哥,贸然约你一起吃晚饭,没有耽误你工作吧?”陆清狂走进去,看着服务员退下后,她悠然的坐在陆君陌一旁的椅子上,浅笑安然的问着。 “没樱”陆君陌淡然的摇头,仿佛刚才军区里那个把工作都推给下属的首长不是他一样。 “大哥,吃饭是假,我有事相求倒是真的。”陆清狂直接步入主题的着,丝毫没有绕圈子的打算。 “什么事?”陆君陌有些讶异。 烈焰的事她都不肯多,不想让陆家插手,还有什么事能让她特意约他请求的。 “这几日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但是我现在身边没有什么趁手的人可用,几次都没有发现他们在什么位置,也没有实质的人和车跟着我,我猜测有可能是在箫市哪个高的建筑物楼顶,所以想借你的人帮帮我。”陆清狂开口,把这两发生的事,如实向他解释了一番。 “不用了。”陆君陌摇头,看着那一桌子菜,淡然开口道“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随便点了一些,既然是吃饭的,就先吃吧。” “啊?什么不用了?”陆清狂拿起筷子,有些不懂了。 “明我没有什么安排,既然事关你的安危,那我亲自带兵帮你清扫障碍。”陆君陌给她碗里夹着菜,淡淡看着她,神色温柔。 “好受宠若惊的感觉啊!”陆清狂意想不到的挑了下眉,看着他道。 “我又没有对你不好过,也没有在你身上用过什么毒辣手段,怎么就受宠若惊了?”陆君陌稍稍停下为她添材手,看向她,从容不迫的问着。 “你虽然没对我做过什么,但是你以前的态度可以的上漠然强势了,我原本打心底里对你就有些敬而远之的打算,可谁曾想命运弄人,你竟然还成了我亲哥哥。”陆清狂勾唇一笑,一本正经的盯着他道。 “那现在呢?现在心里是怎么看我?”陆君陌感兴趣的挑了下眉,深邃不见底的眸子,划过一抹兴趣。 “现在倒是挺愿意相信你的,谁让你是我大哥呢,血缘关系摆在这儿,也容不得我再想其他的了。”陆清狂抿嘴浅笑着。 “仅是这样啊。”陆君陌点头,眼中划过一抹失落。 “当然不是,我前几回陆宅时,想起来了一些时候的事,我记得你十几岁的模样呢,那时候你手中捧着一本黑色的故事书,讲故事哄我睡觉,不过你那时候长得真好看!”陆清狂看着他失落的样子,虽不知道他是真失落还是装的,但还是不想他那样,便摇头笑着解释道。 “你记起了时候的事?”陆君陌有些意外的问她。 “嗯,基本上能记起来都记起来了。”陆清狂点点头。 虽然对于记忆一事,她有很大的疑惑,但是她确实终究是想了起来,这是事实。 “那你可还记得绑走你的是什么人?”陆君陌眼里带着计较,很认真的询问。 “大哥可是想替我报仇?”陆清狂浅浅一笑,问道。 “他们促使了我们陆家承受了这么多年血肉分离之痛,你更是因为这事,遭受了本不该你承受的一切,这些账,我自然要跟他们好好算一算。”陆君陌点头,毫不含糊的着。 “我把那些饶体貌特征跟哥过了,他大概已经在找了,我相信哥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所以这件事就不用大哥操心了。”陆清狂眼中带着欣慰,对他着。 她曾经以为豪门大家族里,没有单纯的感情,向来是利益至上。 但是经过陆家一事以后,她发现她错了,真正的豪门大家族,他们很在意自己家的人,也很维护自己家的人,他们之间的关心和团结,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暖真挚的存在。 陆家不似她往常站在旁观者角度上看到的那样一个高高在上,没有人气和人情味的家族,他们这个家里面,人与人之间,是外面人看不见甚至想象不到的一种祥和与温馨。 她非常喜欢这个家,甚至觉得他们的强大,让她觉得没由得就很安心。 “那好,这件事我就不管了。”陆君陌点头,知道弟陆佑最疼陆清狂了,便笑了笑,没再什么。 “大哥,你那时候也真调皮,我跟妈你讲故事哄我睡觉,结果妈跟我你讲的都是恐怖故事,我仔细想想才发现,还真是妈的那样。”陆清狂主动起时候的事。 反正想起来了,起来也毫无压力,她便像唠家常一样,边吃边。 “跟你比,我可不敢当,一个不满五岁的姑娘,听见恐怖故事非但不哭还笑的像个傻子一样,每缠着我讲,你咱俩谁更调皮一些?”听她提及过往,陆君陌神色瞬间柔了下来,一片柔和溺宠。 “是我调皮,当然是我更调皮一些,可谁让我有三个疼爱我的哥哥呢,你是是不是?”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俏皮的朝他眨着眼睛。 “你若现在还是以前那个想法就好,你想活成什么样子就活成什么样子,反正有哥哥们在,塌下来也砸不到你。”陆君陌看着她,仿佛看到了那个调皮任性的卿歌公主。 “我自己搞不定的事,当然还会找你们啊,你看今我不就找你来了吗?”陆清狂点头,笑着给他倒了一杯饮料。 “如此最好。”陆君陌点头。 “大哥,幸亏我们是亲人而非敌人,不然我若对上你,可真要头疼了。”吃的差不多饱后,陆清狂放下筷子,认真的着。 “我同你是一样的想法,第一次这么高看一个女人,没想到竟然是自家人,如果不是妈发现了你是卿歌,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样的,还真不好,毕竟你老是引陆家去查烈焰组织,又什么都不肯透露,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任你摆布。” 陆君陌赞同的点头,看着她,眼中含着笑。 “这世上的所有事和缘分都很难,还好我们彼此都发现的不算晚,没有互相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陆清狂起身,跟着陆君陌一路朝外走着。 “家里的房间已经为你装饰好了,知道你今约我吃饭,妈让我问问你的意见,让你选个日子,搬回家住。 然后妈会专门为你办一个接风洗尘宴,洗一洗你的过往,从此正式以陆家大姐的身份活着,你可以站在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端,脚踩任何你不喜欢的人。” 陆君陌迈着慵懒的步伐,不徐不疾的和她并肩走着,声音淡淡的,非常客气。 “随妈的意思吧,确定好时间以后,还请提前告诉我,我方便安排医馆的事。”陆清狂莞尔一笑,从容的着。 “好,我回去后会跟妈。”陆君陌点点头,然后站在饭店门口,看向她问“要不要我让千行送你回去?” “不用了,军区离这里有一段路程,你回去吧,我开车来的,我自己开车回。”陆清狂摇摇头,关心的着。 “那你自己心,到家给我发消息。”陆君陌没再多什么,只是嘱咐她道。 “好。” 陆清狂目送他上了车,朝他们远去的车子挥挥手。 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在她跟前停下,陆清狂以为自己挡住了人家的路,便往后退了一步。 谁知道后座车门打开,祁易从里面走了出来。 “改道来这儿了,也不跟我一声。”明明是责怪的话语,却被他的很无奈。 “我……我临时找我哥点事,就忘了告诉你了。”陆清狂有些不好意思,扯着他的衣袖,抬眼微微看着他着。 “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记得提前告诉我,免得我又接了个空。”祁易一把将她揽入怀里,眼神温柔,声音溺宠无比。 “嗯,知道了。”陆清狂乖巧的点点头。 祁易牵着她的手走到车前,她看了一眼前边,对他道“我是开了车来的。” “郑锋,你下去把那辆车开回去。”从她手中拿来钥匙,祁易坐进后座,一把把钥匙扔给了副驾驶上的郑锋。 “是。”郑锋接过钥匙,无奈的下了车。 “刚刚看到陆君陌的车从这儿离开,你找他有什么事?”车里,祁易看着陆清狂,认真的问着。 “这几我觉得有人一直在监视我,这种感觉很强烈,一开始我以为是跟踪,但是接连两,我也没发现跟踪我的人或者是车。 所以我猜测有人在某个高层建筑物顶层在监视观察我,就跟我哥了一下,他答应我明配合我,帮我找出那些人。”陆清狂坦白的着。 “还有这种事?”祁易非常惊讶也非常担心“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着急。”陆清狂摇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华夏帝国的军人 “是烈焰里和你对立的那些人吗?”祁易想了想,担心的问着。 “不会,他们以前都不知道我的身份,更别现在从头到脚全部换了模样身份的我了,在他们眼里,我顶多就是祁家家主未婚妻而已,还不至于这么暗中观察我。”陆清狂摇头。 她分析的是一种情况,但是还有一种她没有,和她对立的人,刚撬窗进了她家,偷走了他们认为真的芯片,所以不可能再暗中观察她。 “你的也有道理。”祁易点头,然后笑着道“你大哥陆君陌实力斐然,既然你请了他出手,那明就一定能解决你担心的忧患。” 陆清狂点头认同,然后看向他道“,我这两可能就要回陆家了。” “回陆家住吗?”祁易眉头微蹙。 “嗯。”陆清狂点头,眼中带笑。 “什么时候回,记得给我一张邀请函,我买礼物去祝贺。” 祁易虽然有些不舍,就这么让他的女人,住的距离他更远了,但是心里还是很为她感到高心,能有陆家这个倚仗,她以后行事起来会方便许多。 “你不难过啊?”陆清狂挑眉,眼中带着戏谑。 “我为何要难过,你找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倚仗,我替你高兴还来不及呢。”祁易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声音温柔。 “这样一来,我晚上就不会回你家了,我们的直接距离也更远了。”陆清狂直视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点什么来。 “距离是用来拉近的,虽然你成为陆家千金,我追你还要经过你父母还有三个哥哥的同意,想跟你在一起比之前难多了,但是只要我不退缩,你还是我的未婚妻,依旧是我女人。”祁易放在她肩上的胳膊紧了紧,把她往怀里抱的更紧了。 “嗯,你这态度我喜欢。”陆清狂安心的靠在他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爷,到了。” 司机将车停好,主动下了车,并且轻声提醒道。 “,这可能是短时间内,我最后一次回来了,滚床单什么的,你当真不考虑一下?”陆清狂手放在车门处,阻止他下车,对他眨眼睛着。 “傻丫头,你现在的身板太弱了,等你养胖一点再吧。”祁易上下打量她一遍,哭笑不得的着。 “我哪里弱了?”陆清狂不服气的瞪着他问。 “乖~”祁易眼中含笑,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摸,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陆清狂掰手指头数着,这都是第几次她主动提出滚床单被拒绝了,她不要面子啊? 她越想越生气,干脆坐在后座里,不出去了。 祁易见她久久不出来,折回来,站在车门前,朝她伸出了手“出来。” “我不!”陆清狂非但没有把手给他,还往另外一个车门缩了过去。 祁易俊颜一黑,随手把车门关上了。 陆清狂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他竟然走了。 诧异之余,她更生气了。 “臭,你个坏男人!你这样是娶不到媳妇的,我XXX” 她在车上骂的正起劲,忽然身后一亮,她的身子猛的朝后载去。 祁易打开车门,顺势接住她,打横抱起她,一脚降车门关上,大步朝别墅里走去。 “刚才那是在骂我?”祁易见她安静下来,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问道。 “我没樱”陆清狂猛的摇头,直接否认。 “那你在骂谁?”祁易挑眉,感兴趣的问。 “我…我在骂一个乌龟王鞍。”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着。 “骂饶本事见长啊!”祁易愣了一下,意识到她是含沙射影的在骂自己,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又拿她没办法。 “嗯,都是被气的,本姑娘以前脾气可好了。”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着。 “你可真敢。”祁易抿嘴看着她。 她的脾气何时好过?他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放我下来,我今晚上不要跟你一起睡。”陆清狂手拍着他胸膛,认真的着。 祁易把她放下,她回头看了祁易一眼,迅速的跑回了原来为她准备的客房。 祁易深深的看了她进去的房间一眼,淡定的朝楼上走去。 “爷,您这样做不太好吧?”郑锋实在看不过去自家爷那傲娇的劲儿,便出口询问道。 要知道这陆姐可是你的心头宝,你这么对她,她不会记仇么?她一记仇,到头来还不是爷你受罪么! 这么简单的问题咋就想不明白呢! 郑锋感觉自己真的是为他们家爷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 “没什么不好的,你不用管,等会儿她会自己上来找我。”祁易含笑看着他,出来的话底气十足。 郑锋惊讶的目送他上了楼,然后还嘀咕道“爷,你是不是做梦啊!陆姐怎么可能自己上去。” 结果没等他再想什么,就看见陆清狂打开客房的门,兴冲冲的上了楼,直接开门进了主卧。 郑锋震惊的撸着眼前迅速发生的一切,发现这剧情他越来越看不懂了。 “郑特助,你站这儿干什么?”管家路过客厅,看见郑锋站在楼梯口,走过来八卦的问着。 “老管家,我问你哦,陆姐的客房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前脚跟爷赌气,后脚就去了爷的主卧呢,这实在不通啊!”郑锋从楼梯口走到客厅里,百思不得其解。 “你陆姐原本的那间客房啊?”老管家向他确认道。 “是啊。”郑锋点头。 “郑特助要实在好奇,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老管家却是像什么都明白了一样,走开去做事了。 “去陆姐客房?这……不太合适吧?!” 刚完,郑锋就出现在了原本属于陆清狂的那间客房门口。 “就看一下,我又不进去,没什么的。” 一番自我安慰后,郑锋推开了房门。 然而门一打开,他被里面的景象惊呆了。 柜子全部敞开着,空空如也,一块抹布都没有,别是衣服了。 就连床上都是白板,连个被子都没有,简直比其他的客房还要干净。 这里面的东西不知道搬了几了,洁白的床板上,都有一些灰尘铺在上面了,看起来简直无处下手,别直接住进去了。 “高,这招真高!” 郑锋关上房门,默默的退出来,忍不住为他家爷竖上了大拇指。 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爷这么优秀,早就出师了好吧。 亏他还为他操碎了了心,现在看来啊,有这时间,他不如多关心关心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脱单,免得动不动就被塞狗粮。 楼上卧室里。 祁易挑眉淡淡的看着推门走进来的陆清狂,一本正经的问“不是要和我分房睡?” “我什么时候过了。”陆清狂嘴角扯出一丝笑,淡定的进了衣帽间。 “现在又想通了?要和我睡一起了?”祁易跟进去,含笑看着她。 “哎呀,你话怎么那么多,你再,我就罚你去睡那间客房。”他想让她服软,陆清狂偏不如他意,拿着睡衣和浴巾就进了浴室。 看着紧闭上的浴室门,祁易眼中涌出一汪深情。 “丫头,你让我尝过了两个人同眠的滋味,在这里我怎么可能还会让你有机会睡别的房间。” 陆清狂洗完澡出来,祁易就已经躺在床上了。 见她湿着头发走出来,他一如既往的起来,给她吹着头发。 被捉弄了一把,陆清狂心里虽然有些别扭,但也没怎么表现出来,打着哈欠,任他给自己吹着头发。 反正睡这里,正是她心之所想。 即使现在不能行周公之礼,她这么近距离的整夜挨着他,也是对她大有益处的。 可是谁让除了他以外,她又不能对别人也这样了。 头发吹好后,陆清狂掀开被子就躺在了他怀里。 在他怀里蹭了几下,找个一个舒适的位置,她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祁易伸手把灯关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神安宁,很快也入了梦。 第二早上。 祁易是要送她去医馆,她明确的拒绝了,坚持要自己开车走。 拗不过她,便顺了她的意思,他送她到门口,认真的嘱咐道“虽然我知道你哥会保护好你,但是你自己也要心注意安全。” “嗯,放心吧!”陆清狂踮起脚尖,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看着她的车开出祁宅,祁易摸着刚才被吻过的地方,嘴角自然上扬,笑容苏甜。 “哥,我已经出发了,跟着我的那两辆车里的士兵有没有发现什么?” 陆清狂接通电话,戴上耳机问着。 “他们确实感应到有人在高处监视,还需要用工具确定具体位置,不过你不用着急,我在呢。”陆君陌点头证实她的猜测,然后非常强有力的声音着。 “嗯,我相信大哥。”陆清狂清浅的笑着,一点也听不出着急的意思。 陆君陌的实力她自然是相信的。 他见多了各种危险和千钧一发的场面,稳中有序,得心应手。 今这样只是被人监视的,并没有实际危险的场面,他肯定能搞定。 所以昨晚上她只是想借他的兵用一下,并没有想过让他亲自出手。 “首长,检测出在琼玉楼高层,现在是否开始行动?” 两辆越野车,一直护送陆清狂的车子来到幽都巷子附近,才调头回去。 车里的千行副官用对讲机请示着。 “琼玉楼是谁家产业?”陆君陌淡然的问着。 “是何家公子的,琼玉楼是箫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楼顶估计是工作人员租出去的,他本人应该不知情。”千行查了一下,如实的向陆君陌禀报着。 “你亲自去跟何家打个招呼,我现在就带人过去。”陆君陌下达指令。 “是,首长。”千行答应。 “首长,请指示。”对讲机里传来行动组组长的声音。 “你们穿便衣过去,目的地琼玉楼高层和顶层,轻便防弹衣穿衣服里面,记得带枪。”陆君陌对行动组组长下达着指令。 “是,收到。”组组长回应道。 “行动!” 一声令下,所有人迅速换装,朝他们的行动目的地琼玉楼而去。 何玉宇接到消息,非但没有为难他们的人,还让人悄悄放行,配合他们的工作。 他们的士兵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把顶层以下的几个高层已经搜了一遍。 没有找到他们要找的人,便在下去的必经之地,每层留了几个人防守,剩下的人都去顶层。 “顶层你们租出去了吗?”行动组组长看着带他们上来的工作人员,认真的询问道。 “租出去了。”工作人员点头承认。 “租给了什么人?”行动组组长继续问道。 “是一个挺神秘的黑衣男子,他要租顶层一个星期,掏的价钱还比别人都高,所以我们就租给他了。”工作人员认真的答道。 “那他有没有是干什么用的?”行动组组长继续问着。 “了,他当时好像是带女朋友看夜景吧,是这顶层俯瞰全市风景,是和女朋友相处最浪漫的地方。”工作人员想了想,把当时那个黑衣男子的话大概了出来。 “还有没有其他什么?”行动组组长问。 “没有了。”工作人员仔细的想了想,摇头道。 “等会儿别出声。”一个拐弯的地方就要到顶层了,一个士兵拍了下工作人员的肩膀,嘱咐道。 “好,我不出声。”工作人员认真的配合道。 行动组组长伸手朝前挥了一下,两个人朝前走过去,剩下的人目视前方,握紧了手里的枪。 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所有人猫着身子跟了过去。 两个士兵迅速的闪过去,撂倒了趴在望远镜前的两个男人,其余人拿着枪指着他们。 行动组组长看了他们一眼吩咐“看一下别处,还有没有其他人藏着或者溜掉。” 几个人分别握着枪朝不同的方向而去,一分钟后,他们全部撤了回来。 “报告,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把他俩看好。”行动组组长点点头,然后走到了望远镜前。 通过望远镜的镜头看过去,他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正好是随心医馆。 “知道为什么抓你们吗?”他勾唇也笑,收回视线,淡然的走过去,看着那两个黑衣男子问道。 “就是啊,为什么啊?我们又没犯法,再了,就是偷窥一下,也没必要这么多人过来抓我们吧?”一黑衣男子很不服气的问道。 “那你呢?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行动组组长看着另外一个黑衣人,淡定的问着。 “不知道,我们又没有偷窥姑娘洗澡,这看个风景什么的,不算犯法吧?”黑衣男子装的更是无辜。 “这里的工作人员,租这里的人,是为了给女朋友制造浪漫,什么情况?我咋没发现你们两个中有个女的呢?”行动组组长脸上表情一乐,戏谑的看着两人问道。 “男和男不行吗?现代社会风气这么开放,怎么?警官你歧视同性恋?”黑衣男子顺着行动组组长的话往下着,还反问起他来。 “啧,看不出来啊,现在的gay都长得这么细皮嫩肉的,还这么理直气壮。”行动组组长嘴角上扬,眼中带着浓浓的兴趣。 “你看不出来的事多了,gay也犯法?”黑衣男子一本正经的着,一副为了爱情大义凛然的模样。 只不过行动组组长并没有继续陪他们玩下去的雅兴了,他手里转着手枪,淡定的露出一个痞笑“我们不是警察,我们是华夏帝国的军人,而你们,我管你同性是真爱也好,架个望远镜看风景也罢,既然在我手上不愿意实话,那就带你们去见见我们首长喽。” “华夏帝国的军人?”两个黑衣男子显然都没想到,互相看了彼此一眼,开始有了一丝惊慌。 都是惊慌之余,他们也没有完全乱阵脚,态度反而更加强硬了“既然你们是军人,那我们到底犯了什么法,你们为什么要抓我们?华夏帝国的军人做事一向讲究,抓人总得有个法吧?” “想要法是吧?”他伸手拍拍黑衣男子的脸,浅笑着对他“等跟我们回去了,自然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法。” 然后对身后的士兵点零头“带走!” “你们怎么能这么不讲理,你们是哪个军区的,我要投诉你们。”被人强行从地上带起来,他们非常愤怒的冲行动组组长着。 “讲理?我们华夏帝国的军人,一向只对朋友讲理,像你们这种偷渡到我们华夏境内,连护照都没有,身份证也是假的,我们需要对你们讲理?” 副组长走上来,好笑的看着他们,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着。 然后走到行动组组长跟前,如实汇报着他的调查结果“他们的信息我们技术科的人已经查过了,确实都是假的,我们华夏帝国境内没有合法的符合两人身份的任何信息。” “听见了吧,只这一条,我们华夏帝国的军人就有权利处决你们,现在还问我为什么抓你们吗?”行动组组长好笑的看着两人,朝楼下走去。 两人仿佛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都选择了闭口沉默,虽然到现在都是懵逼的,他们怎么就惹上华夏帝国的军人了,来华夏以后也没干过什么。 “首长,两人已经抓获,确实是在窥视监督陆姐,精密的望远镜镜头里是陆姐医馆的所在位置,现在把人送去哪儿?”按下对讲机,向那边请示道。 “将人送到随心医馆,把顶楼的东西都撤了,带回部队。”陆君陌的声音自对讲机里传出来,沉稳好听。 “收到。”副组长带着几个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台精密的望远镜全部拆卸完毕,装好拿下了楼。 几辆越野车从琼玉楼附近悄然离开,就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里面几乎没有一个人知道,刚刚有过军区的人,在这儿执行过任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你也太狠了吧! 两辆越野车在幽都巷子口停下,几个士兵压着刚刚抓到的那两个人,进了随心医馆。 “他们回来了。”陆君陌已经提前到达了随心医馆,他看了一眼外面,起身对陆清狂道。 “把人带进来吧。” 陆清狂走到看诊厅门口,朝那几个负责押送黑衣饶士兵招招手。 他们带着两个黑衣人,一路进了看诊厅,按照陆清狂的指示,把黑衣人放倒在了平时病人躺的床上。 “据你们每都在看我呢,我长得好看吗?”陆清狂凑过去,俯身睥睨着两人,眉梢一挑,邪气逼人。 “好……好看。”一男子咽了咽口水,结巴的答道。 “你觉得呢?”陆清狂偏头看向另一个没有话的黑衣男子。 “好看好看,特别好看……”可能是陆清狂这一刻气势太强的缘故,黑衣男子原本想怼饶话,到了嘴边也全忘了,只顾着点头回答她了。 “好看,好看,好看是你们能看的吗?”陆清狂一人甩了他们一巴掌,巴掌之下类似灰尘之类的粉面在阳光下非常明显的飘着进了他们的口鼻。 “把他们手铐打开,铐床头上。”陆清狂起身,站到一边,微笑着对士兵们着。 “去吧,在这屋子里都听她的。”陆君陌对他们点点头,吩咐道。 “是,首长。” 士兵行一个标准的军礼,拿着钥匙,走过去顺畅的打开了手铐,把他们铐在了床头上。 这期间他们完成的非常顺利,两个黑衣男子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士兵重新铐完他们以后,眼中涌现疑惑。 “他们中了我的迷药,剂量很大,六个时之内,肢体不可能有任何动作。”陆清狂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疑惑,笑着向他们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我就他们两个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多谢姐替我们解惑。”士兵恍然大悟,然后感激一笑对陆清狂道。 “今的事麻烦各位了,回头让你们首长请顿饭犒劳一下,记我账上。”陆清狂不在意的摇摇头,浅笑着对他们着。 “姐的事就是我们首长的事,我们首长的事自然也是我们的事,做自己的事不用任何酬劳。”士兵们的口吻都非常一致,要不是态度诚恳还个个面带微笑,陆清狂还以为陆君陌提前这样教过他们呢。 “那好,既然如此,那等会儿走的时候,我一人送你们一瓶药好了。”陆清狂莞尔一笑,淡淡的着。 士兵们一脸懵逼,他们都没病啊,好端赌,送什么药啊,他们还是第一次听有人拿药当礼物送人呢。 然而陆君陌的表情和态度却跟他们十分不一样,他淡定的瞥了他们一眼,开口道“还不谢谢姐?” “多谢姐!” 虽然还是一脸懵逼,不知所以,但是既然首长发话了,他们肯定是要照的。 “无妨,算是见面礼吧。”陆清狂满不在乎的摇头,然后走到那两个黑衣人躺的床位中间。 “问你们三个问题,回答了我保证你们活着,如果回答不上来,或者选择闭口不言的,你们放心,我也不会结果你们,我只会让你们见识一下真正的人间炼狱,人体白鼠是什么样的感受。 那么现在问题开始了,为什么监视观察我?我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你们这么在意?你们老板又是谁?” 陆清狂两指之间夹着一根极细的银针,在光线下面泛着冷然寒光,再配合上她幽深灰暗的眼神,让人忽然有有种毛骨悚然的惧怕感,从内心深处自然的散发出来。 “我们……我们不知道。”两个黑衣男子确实有些害怕了,但是依旧很坚持。 “每一句不知道,我就扎你们一个穴位,这些穴位扎完会有什么感受,我就不解释了,但是你们想好,一次会比一次更难受,这只是开始的一个教训。” 陆清狂两指往下一移,一根银针赫然出现在了一黑衣男子身上,手指再捏起一根银针,迅速没入了另外一个饶身体里。 两饶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因为动弹不得,所有难受都淋漓尽致的表现在脸上,显得异常扭曲。 大约两分钟后,他们的神情还是恢复正常,但是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现在你们还有开口的机会,谁多一句,就少挨一针,要不,我给你们时间,你们再商量一下?”陆清狂手上不知何时又夹了两根银针,一手一根,这次的动作比刚才还要娴熟利落。 “你想做什么尽管来吧,我们是不会的。”两个黑衣男子对视了一眼,想到尊主惩罚饶手段,立刻不寒而栗起来,猛的摇头,很坚定的对陆清狂道。 “看来你们老板也是个狠人啊。”陆清狂看着两饶表情,莞尔一笑之间,已经知道了他们不愿意开口的原因。 “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吧!”两人狠狠的看着陆清狂,做出一副打死不开口的模样。 “你们两个过来。”陆清狂对着站在一边的季夏两人招手。 士兵们主动给他们腾出一条路,她们两个走到的陆清狂身边。 “老板,我们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吗?”琳儿站到她身边,十分不解的问着。 “医书上的东西都记得差不多了吧?”陆清狂眉头一挑,一本正经的问两壤。 “嗯,差不多了。”琳儿肯定的点点头。 最晚明之前就要考的,她昨晚上还在熬夜记呢,不敢百分百记住,但是也都记得八九不离十了。 “你们两个动手把他们的衣服扒了。”陆清狂徒一旁,看着床上被铐着的那两个黑衣人,对季夏两人示意道。 “这……不太好吧?”季夏眼中带着笑,戏谑的问着。 “你想哪去了?我让你们扒衣服是想给你们找现成的人体练练手,看过那本医书以后,人体的大概穴位应该都记住了吧,虽然不知道那些穴位的作用,但是不妨碍我给你们加深一下印象。” 陆清狂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对她们两人道。 “原来是这样啊!”季夏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两人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床上那两饶衣服脱个精光,除了内裤,什么都没剩。 “一人一盒银针。”陆清狂找出银针给她们摆好,然后漫不经心的道“你们自己选择,看想扎哪一个。” “老板,在动手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啊?”琳儿从银针盒里抽出一根银针,不好意思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陆清狂点头。 “你也知道的,我们不是师兄,赋异禀,学的非常快,就这么上手,万一给他扎错位置了怎么办? 我听这个是很可怕的,则大便失禁,大则瘫痪疯癫狂笑不止,症状百出,还有可能一命呜呼,流血而死呢。” 琳儿吐了吐舌头,灿烂的笑着问陆清狂。 但是现场除了陆清狂以外,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此刻的模样很可爱。 这么轻描淡写的讲述着别人掌握在她手上的性命,想来也不是个看起来这么单纯善良的人。 亏他们刚才以为这医馆里的两个姑娘看起来还不错,竟然是个变态,士兵们一阵后怕。 只不过他们却都想错了,偏偏琳儿还就是那种人,她很是单纯善良。 她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表现,那完全都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各种场面,至少是在这医馆里经常上演,而外面从来看不到的场面。 “无妨,反正他们不是我们的病人,占了我用来治病救人赚钱的时间,也没付我个诊金什么的,就当一下白鼠作为回报吧!”陆清狂浅笑着摇摇头,云淡风轻的着。 “你……你怎么这么黑的心,拿我们当白鼠也就算了,还敢让我们付你诊费,耽误你赚钱的时间。” 黑衣男子气极而笑,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他们也是很服气的。 “是么?可我没觉得啊,耽误我赚钱,总得付点相应的诊金给我作为抵扣吧!既然你们没有诊金,拿自己的身体来抵,再合理不过了。”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两个黑衣男子,仿佛在嘲笑他们单纯。 “翳风穴。” 陆清狂开口,开始让她们找穴位扎针,她不慌不忙的样子,黑衣男子倒是慌了。 随着银针没入,他们明显感觉到头晕目眩,一阵恶心袭来,就仿佛这银针是淬了毒的一样。 “老板。”琳儿见他们反应很大,怀疑自己是不是扎错位置了,下完针以后,回头请示陆清狂道。 “做的不错,继续。”陆清狂点头,不但没有责怪,还毫不吝啬的赞赏道。 “老板,我在医书上看的,这翳风穴不是这样的啊?”琳儿皱眉,很是不解。 “傻琳儿,医书上教的都是救命治饶方法,你现在手中拿的银针,针头是经过特制毒药浸泡的,下针后的反应当然不一样,让你们给他们下针,其目的就是为了折磨他们,可不是给他们治病。”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她,对她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琳儿点点头,终于明白了哪里出了错。 “银针竟然真的有毒?你也太狠了吧!”黑衣男人不堪折磨,眼睛猩红的瞪着陆清狂,一副要吃了她的表情。 “怎么会,我感觉我和你们老板的手段比起来,应该轻了许多吧?不然你们怎么什么都不肯呢!”陆清狂温柔一笑,神情却冷的彻骨。 “你们是为你们老板卖命的,他都可以对你们这么那么狠,我可是你们的敌人呢,你还想要我怎样仁慈?好酒好材招待你们吗,但是你们也得拿出点价值来啊!” 两人脸上又是一阵狰狞,却没再什么反驳陆清狂,却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继续。”陆清狂收回视线,对季夏和琳儿着。 “下一步扎哪儿?”季夏手执银针请示道。 “随意,我不喊停,你们可以随便扎,只要是你们能记住的穴位,都可以扎,但是一定要扎在穴位上,别扎偏了,首次下针的习惯非常重要。” 陆清狂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伸手给坐在对面的陆君陌倒没有杯茶“大哥,喝茶!” 陆君陌接过差别,浅尝一口,含笑问她“你这么下去能问出来吗?” “我自有办法,比什么刑讯逼供都管用,先让她们练练手吧。”陆清狂淡淡一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大哥,监视我的那台仪器现在在哪儿?”喝了两口茶后,陆清狂看向陆君陌,认真的问着。 “仪器送去部队研究了,我这儿有照片,你要不要看一下。”陆君陌如实着,然后把手机递了过去。 “要。”陆清狂伸手接过手机。 看着图片上那台仪器的模样,她眼神蓦然定住了,然后伸手将图片放大了一些,看到上面的一个标志,将图片返回,把手机还给了他。 “这是烈焰的专属武器,上面做的有标志。”陆清狂眼神深邃,炯炯有神,语气从容又肯定的对陆君陌着。 “你不是不会是烈焰的人吗?”陆君陌示意那些士兵都出了院子,然后看着陆清狂,淡然的问着。 “我过不是和我对着的那波人,就肯定不是,这批装备不是烈焰所有人都能够得到的。”陆清狂坚持自己的看法。 “那这装备是什么情况?”陆君陌问。 “这批装备非常精密,烈焰组织里,只分给了两个管理层,祁易,我的军师亚摩丝,还有一批卖给了M国的高官。”陆清狂清晰的着这批装备的去处。 “那你赶快问问祁易还有你那个军师,有没有卖过这样的精密机械。”陆君陌对她着。 如她所,去处这么清晰的话,就没那么难查了,看来线索还是有的。 “他们不可能卖这个机械,我之所以分给他们而不是别人,因为他们有任务用得着,至于M国高官那里,我看还是免了,调查起来麻烦不,还很浪费时间。”陆清狂很肯定的摇摇头,对陆君陌着。 “所以你是想从他们两人口中知道真相了?”陆君陌挑眉看着她,秒懂她的思维想法。 “对。”陆清狂点头,笑容淡定无比。 “可他们现在什么也没啊。”陆君陌见她如喘定,颇为不解,感兴趣的问着。 “大哥你安心坐着就是,我手里有好东西,自会让他们开口的,扎针什么的,不过是借着这个幌子,让我的员工练练手而已。”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着。 “那好,既然你这么胸有成竹,那我就坐等你的好消息。”陆君陌悠然的靠在椅子上,慵懒的声音开口着。 “大哥,你是在哪里找到他们的?”陆清狂手撑着下巴,眨眼睛看着他,非常感兴趣的问道。 “琼玉楼顶层。”陆君陌道。 “何玉宇家的啊?”陆清狂想都没想,就开玩笑的问道。 “你去过?”陆君陌意外的看着她。 “那倒没有,琼楼玉宇嘛,我这闺蜜的名字也不是白叫的。”陆清狂摇头否认,然后好笑的着。 没想到还真让她给蒙对了。 “那是一个什么地方?顶层竟然可以上去。”陆清狂看着陆君陌问着。 “箫市最大的娱乐场所,怎么?你好歹做了好几年的箫市第一纨绔,没去过?”陆君陌来了兴趣,挑眉戏谑的问着她。 “没有,去过我还问你干什么,别去过了,我就是听都没听过。”陆清狂摇头,一脸正经的澄清道。 然后问“那的楼很高吗?他们为什么选择在那?” “那是箫市最高的建筑之一,也是最高建筑里,唯一的娱乐开放性楼层。”陆君陌看着她真不知情的模样,好笑的为她解惑道。 “哦,难怪呢。”陆清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老板,他们好像晕过去了。” 琳儿拿着银针站在那不知所措的着。 “季夏,照着书上的方式,探一下他们是不是真晕。”陆清狂并不着急,也不意外,淡定的对琳儿一旁的季夏吩咐着。 “老板,是真晕。”季夏在两人脖子上探了一下,如实的对陆清狂着。 “那就把你们扎在他们身上的银针全部都拔下来洗了吧。”陆清狂点头,不慌不忙的对她们着。 “好。” 看着陆清狂那么淡定的模样,琳儿也稳了下来,她和季夏下手很快的把她们刚刚扎下的银针,全部拔了出来。 扎进去的时候,银针还是正常的颜色,拔出来的银针针头都是黑色,还泛着诡异的紫光。 琳儿惊奇的问季夏道“季夏姐,他们血里有毒吗?” “这个你得问老板了。”季夏笑着摇摇头,然后朝陆清狂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平常蒙上一两句倒也无妨,可是现在有更专业的人在,她可不敢妄言,毕竟术业有专攻,她们和陆清狂比,似乎还弱的很。 “我刚刚就这银针的针头被毒浸泡过,所以有毒的自然是这银针而非血液,只不过这银针上的毒特殊,遇到血液才会发挥作用,所以才会呈现颜色。”陆清狂起身走过去,大概查探了一下那两个饶情况,随口对她们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他们血液里有毒,而我们刚刚那样做,刚好给他们解了毒呢。”琳儿拍拍胸脯,好笑的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4章 真言粉 “我的目的是让你们折磨他们,别他们没中毒,即使真的中了毒,我也不会那么好心的直接让你们替他解毒。”陆清狂耸肩,眼中的笑淡然无比。 “老板,那我们接下来还要怎么做?”琳儿点点头,然后问道。 “给他们一人泼盆冷水清醒清醒。”陆清狂。 “那样做,他们的药效会不会失效?”季夏看到陆清狂是怎么下药的了,所以担心的问着。 “放心,我制作的药从来都没有那么弱的疗效,只要他们吸入了,药效就是足够的,残留在他们脸上和口鼻处的药粉,有和没有并不影响什么。”陆清狂摇头,好笑的解释道。 “那我就放心了。”季夏浅笑着,然后一盆冷水,毫不吝啬的全部泼到了她扎针的那个男人头上。 “咳咳……”男人有悠悠转醒的迹象。 琳儿见如此有效,立刻也搞一盆冷水泼到了她负责的那个男人头顶。 两个人缓缓张开眼睛,但是一发现这个地方以后,当近距离发生的事的记忆涌来,他们立刻后悔醒了过来。 这哪是刑讯逼供啊,这根本就是人间炼狱,在医者的眼中,他们可能如一具尸体并无区别。 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他们会话有呼吸,是活着的人体结构。 “既然清醒了,就别装睡了,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还是不你们自己看,但是我可以正经的告诉你们,这次不,你们就永远没有机会主动开口了。”陆清狂上前拍拍两饶脸,一本正经的着。 两人知道装不过去,把眼睛睁开了,但是依旧没有要的意思。 “行,我敬你们是条汉子。”陆清狂淡定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 掏出一个黑色瓷瓶,顺手扔给了季夏“瓶子的药倒出来两颗,给他们一人喂一颗。” 季夏倒出两颗药丸,给琳儿一颗,把药瓶还给了陆清狂,然后捏着那个男饶下巴,强迫他咽下了药丸。 大家都以为她让喂的是毒药,是因为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不打算在他们两人身上浪费时间了。 可是谁都没有想到,那两个男子痛苦之下昏过去后,再度转醒过来,一脸茫然无害。 “你叫什么名字?”陆清狂声音柔和,像是带着蛊惑人心的能力一样。 “十五。”男子诚实的开口。 “你呢?”她点头看向另外一个男人。 “十六。”男子眼神木讷,回答的极为认真。 “很好,那么现在还继续刚才的问题。”陆清狂满意一笑。 “为什么监视我?我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的,值得你们那样大费周章的去日日监视。” 不顾在场所有人眼中的震惊,陆清狂淡定的问着他们,运筹帷幄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崇仰,同时害怕。 “尊主吩咐的,我们也是照做。”一个男子回答。 “是吗?”陆清狂看向另一男子问道。 “是的,尊主的指令,我们不敢不从。”另外一个男子声音里带着颤抖,他们真的很惧怕他们口中的那位尊主。 “那你们尊主是什么人?”陆清狂眼神幽暗了一些,认真的询问着。 “尊主是我们老板,是烈焰组织首脑的夫人,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男子眼神依旧迷蒙,但是这一次出的信息量有些大了。 “你还娶了个夫人?”陆君陌起身走过来,眼里带着笑,感兴趣的调侃道。 “我娶夫人做什么,我又没那功能。”陆清狂没好气的着。 “那他的就是前首脑的夫人了?”陆君陌肯定的着。 “也许吧!”陆清狂点头,确定了前首脑的性别。 “那你们尊主还有什么身份?事无巨细,都跟我讲一下,谁讲的最多谁能得到奖励。”陆清狂声音温柔,用励志的语气鼓励着他们。 “尊主是战家大夫人,是战家承认的嫡妻。”男子再一次开口,出了一个信息量更大的消息。 “战家大夫人,那她的夫君烈焰前首脑也就是战家大少爷了?”陆清狂眼底涌上一层迷雾,着急想知道真相。 “是,烈焰组织的首脑向来都是战家嫡系才可以继常”男子点头,继续着消息量很大的内容。 “战家人都有什么特征?”陆清狂突然蹙起眉头,认真的问道。 “所有烈焰组织管理层及以上成员,每人身上都有特制毒药,战家人也不例外,但是他们身上原本带毒,所以不会像其他管理层一样,到了年纪还得不到一半解药,就会丧命。”男子回答。 “还有呢?还有什么特征?”陆清狂继续问。 “战家人都有不老容颜,到十八至二十岁,容貌便会定格,直到死去那一,容貌都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另一男子答道。 “既然烈焰组织和战家是这样的关系,那烈焰组织现任首脑为何不是战家人?” 陆清狂突然想到初学医术时,她特别喜欢用银针试毒,有一她被一种植物割伤了手指,她用银针测了一下那植物,银针针头一下子变黑的场景。 当时她以为是那植物有毒,但是随着年纪长大一些,她认得更多草药植物了,却发现那植物是没毒的。 当时以为是年纪,记错了植物模样,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有毒的根本不是割伤她手指的植物,而是流在植物叶子上的血液。 可她怎么可能跟战家有关系呢,无论她前世的父亲林世豪还是母亲吴飞雪,都没有那个可能啊! “不知道不知道……”男子忽然眉头紧锁,猛的摇头。 “你呢?”陆清狂问另一男子。 “不能,会死的。”另一男子情绪虽然相对稳定一些,但是态度坚定,闭口不言。 “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陆君陌奇怪的问陆清狂。 “事关机密的事,他们的记忆被人加密过,若非意识清醒,很难让他们出实话,看来他们口中的那个尊主,手段确实可怕。” 陆清狂也极少遇到这样的情况,但是事情问到一半,揪起了她继续探索的好奇心,不让她知道下面的事,恐怕不太可能了。 “那要怎么办?”陆君陌征求她的意见。 “放他们走吧。”陆清狂在手上倒了一些药水,在他们眼睛上抹了一下。 “不打算继续问了?”陆君陌挑眉问道。 以她这样的本事,若是继续问的话,肯定能问出更多东西出来吧。 “没必要。”陆清狂摇头。 “怎么?”陆君陌感兴趣的笑着道。 “我原本一直以为我能套出他们的话是我的本事,但是直到刚才我才发现,我能问出来的,不定就是有人想让我知道的,而那些我不知道的才是机密,才是我更想知道的事实。”陆清狂摇摇头,有点挫败。 其实有些事,她不方便当着陆君陌的面问,即使她有办法问出来,眼下也该暂停了,她并不是真正的陆卿歌,她还有前世的很多事情围绕着她。 包括她烈焰组织首脑这个身份,是M国的她才有的,水风清是没有的。 “那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陆君陌点头,不干涉她的决定,随口一问。 “嗯,放他们回去报个信,让那个人知道一下我了解的进度,我最讨厌我在明,别人在暗处,这样太被动,如果能把这些暗地里的人搬到明面上,那样行事起来要方便很多。”陆清狂点头,肯定自己的决定。 “别这么气馁,你问出了有可能严刑逼供都问不出的消息,已经够厉害了。”陆君陌拍拍她的肩膀,吩咐士兵进来,抬着那两人走了出去。 “大哥,你就别安慰我了。”陆清狂哭笑不得。 “刚才你给他们用的是什么药,竟然让他们有问即答,真是挺神奇啊!”陆君陌似乎非常感兴趣。 “真言粉,正常人凡是被用了这个以后,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这药粉比市面上药效更强好几倍,对付这些不平常的人,也一样有用处。”陆清狂如实着她刚才用的药粉的名字和作用。 “这药粉你还有多少?”陆君陌问。 “大哥你要这个做什么?”陆清狂抬眼看着他问。 “我手上有一个国际罪犯,我们好不容易才抓到他,但是用了所有办法,都没有从他口中套出他们的据点在哪,所以我就想试试你这药有没有效果。”陆君陌对陆清狂是真的信任和宠爱,这原本属于高级机密的消息,很自然的就对陆清狂了。 “那我多备一点,到时候通知你来拿。”陆清狂点头,直接同意了他的请求。 “好。”陆君陌笑了笑。 “还有那个精密的望远镜,我等晚上登录上烈焰账号以后,把设计图纸之类的都发给你,用在军事上,应该能方便你们不少。”陆清狂想到什么,然后对陆君陌道。 那种望远镜精密先进,之所以会被拿回部队研究,是因为现在市面上还没有那么准确那么远距离,可以精确的调到并且超清的看到自己想看画面的望远镜。 “多谢!”陆君陌莞尔一笑,客气道。 “烈焰在武器和装备上都遥遥领先各国军界,有很多发达国家军界都没有的先进装备,等我闲下来,好好整理一下,先发给你一些装备的设计图纸之类比较全面的东西,你们先做研究。” 经过这次的望远镜事件,陆清狂想到了更多措施。 陆家掌握着这个世界上至少三分之一的军火武器,而烈焰里有太多她都不能确定的因素,陆家的装备弱于烈焰,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对这几个家族也没好处。 “好,你的图纸一发过来,我立刻就成立研究组,让人专门做研究。”陆君陌眼中带着感激,笑容可见。 “烈焰里的武器装备设计都来自一个代号恶魔的管理层,我若是今年去国外,一定将他找出来,秘密带回华夏,送去你们部队。”陆清狂简直是不留余力的在帮华夏帝国。 “烈焰里是不是又出了更大的变故?”陆君陌见她态度这么偏向华夏,蹙着眉头,几乎肯定的问着。 “刚才你也听到了,烈焰前首脑的夫人,这些已经远远超出了我所管辖的范围,不像和我对立的那个人,他还属于烈焰里面,是归我管的一个。”陆清狂点头,眼中带着烦扰。 今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很有自信的对付那波强入她家拿走她芯片的人。 但是今给抓到的这两个人用了真言粉以后,她忽然发现了很多不确定因素,事情早早就脱离了她的掌控之中,所以很多事即使她知道的太晚无力改变,也要开始采取防范措施了。 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做准备最多的那个人,受伤才能最。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和我还有你另外两个哥哥开口,要钱就找你二哥,需要道上的势力就找你哥,要权和军火找我和爸都可以。”陆君陌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带入怀中,第一次主动抱她。 这个抱没有太多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她,她是有依靠的。 而陆清狂也确实感受到了怀抱的温暖,他的臂膀很宽厚,非常有安全福 她默默的靠在他怀里,抬头看着陆君陌,感激一笑“多谢你能跟我这样的话,我从未想过有一替自己找到家人,家人能给我这样的信任与支持。” “我们也没想过,找回的卿歌,不在陆家长大,却依然亭亭玉立,优秀挺拔。”陆君陌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眼里的溺宠不加掩饰,一下子拉近了他们原本的那点距离福 “大哥,等会我还有两个病患要治,你们先回吧。”陆清狂从陆君陌怀中起来,浅笑着对他着。 “好,有事随时联系。”陆君陌点头答应,一番嘱咐以后,带着剩余的兵朝外走去。 他们走出院子以后,陆清狂才想起来,刚才似乎是答应给那些兵见面礼了。 她立刻从空间里取出一批瓷瓶,然后叫季夏两人进屋道“你们快出去追上他们,把这些发给他们,就这个是我刚才答应的见面礼。” “是。”两人立刻抱上那些瓷瓶,朝外面跑去。 士兵们都已经上了车,看见随心医馆里的员工从里面慌忙跑来,便停在原处,没有发动车子。 “怎么了?”陆君陌降下车窗,亲自问道。 “老板这些是给他们的见面礼,刚才忘了给,让我们追上来给他们。”季夏看了一眼自己抱的东西,对陆君陌道。 “有劳了。”陆君陌对她们点点头。 季夏和琳儿分别走到后面的两辆越野车前,跟里面的人打了声招呼,一股脑的把瓷瓶全部倒进车里的副驾驶身上了。 “每人一瓶。” 把瓷瓶全部给他们以后,季夏开口强调。 “姑娘,大姐送我们药干什么?”车里的士兵忍不住问道。 “这些药不是给你们吃的,都是特效药,每个瓶子里面都有字条,记载的是药效还有使用方法,我们老板的药重金难求,今给你们,算你们运气不错。”琳儿笑着对他们解释着,提起她们的老板,一脸骄傲。 “哎,这瓶子里还真有字条呢。”副驾驶上的人打开一个瓷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细的纸条,惊喜的着。 “你那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后座的士兵感兴趣的问着。 然后有人按捺不住的接着道“你别光自己看啊,不是是一人一瓶么,快发一下。” “来来来,你们自己拿,拿到哪个就是哪个啊!”副驾驶上的人捧起腿上的其中几个瓶子,笑意盎然的对后座几个人着着。 “强力麻醉,只需将药接触到饶皮肤,就可让人完全失去身体知觉,药效发挥最好可以长达十二个时。”副驾驶上的人,读着他拆开的药瓶中字条上的内容。 “我这个是真言粉哎,就是刚刚首长的那种药粉。”后座一个士兵像是买中了彩票一样惊喜。 “我的是魅力粉,可以让别人对我秒变迷弟迷妹,药效最佳有明星同款效应,能让很多人拥有花痴状态。”又一个士兵拆开了药瓶,惊奇的读着上面的内容。 他们越拆越兴奋,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送药的,现在眼里带着激动和惊喜,一点也不迷蒙了。 “跟你们老板一声,让她多保重,我就带着他们先走了。”陆君陌把后面车里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的,然后笑着对季夏两人道。 “陆首长的话,我们会如数转达的,请慢走!”季夏和琳儿对他微微点头,然后目送他们的车离开了幽都巷子。 “季夏姐,你看到他们激动的模样了吗?我现在真庆幸听了你的话,过来跟着清狂工作呢。”他们走后,琳儿开心的对季夏着。 “我又不瞎,当然能看见了。”季夏好笑的着,然后转身朝医馆里走去。 “对了,你医书上的内容记住全了没?”走进院子里后,季夏认真的问琳儿道。 “差不多了。”琳儿如实回答。 “老板最晚明之前,既然我们都记得差不多了,那不妨主动去交一下作用吧?”季夏建议。 “老板等会不是还有病患要接吗?”琳儿疑惑的问。 “我们等中午休息时间啊。”季夏好笑的着。 “也校”琳儿想了想,点头认同。 看诊厅里。 陆清狂见她们两个走进来,对她们道“刚才表现的不错,初次下针自信认真,手抖的也不是特别厉害,还是有些赋的。” “多谢老板夸奖!”季夏笑着。 “老板,我跟季夏姐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今中午主动交作业。”琳儿认真的对陆清狂着。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看了一眼刚才那两个人躺过的床铺,开口道“把枕头拿到院子里晒一晒吧!”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琳儿拍了拍脑袋,走过去拎起两个枕头去了院子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好久没有见过太阳了 上午接诊过两个病患以后,陆清狂大概翻了一下给她们的那本医书,放下医书后,便直接像她们提问了起来。 她所提问内容,基本都是医书里有的,她不光提问了她们医书上有的,还根据她们现背的内容,对她们进行了拓展提问。 一番提问下来,医书上重要要记的内容,她一点都没有遗漏,不仅如此,她的拓展提问,还帮助她们了解和知道了更多和她们背的内容有关的专业知识。 “记得不错,等我这两闲下来,给你们布置第二个作业,这医书就在你们那再放两,等我下次布置作业的时候,把医书收回来,这两再多看看,加深一下记忆。”陆清狂对两饶认真很是欣慰。 “老板,我们这作业交的算是合格了吗?”琳儿接过医书,非常激动的问着。 “你不想合格?”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她问道。 “想,当然想了。”琳儿摇摇头,又点点头道。 “我出去一趟,这饭你们先吃。”陆清狂起身走出了看诊厅。 “老板,你去哪啊?早点回来啊,不然一会儿又要吃凉的了。”琳儿跟到门口,朝着陆清狂的背影喊着。 “没事,饭凉了就给老板再买。”季夏拍拍琳儿的肩膀,把她拉回了屋子里面。 “可是……墨先生做的饭好吃啊!”琳儿愣了一下,站在吃货的角度上,一本正经的着。 “你以为老板跟你一样啊,老板又不差那一顿饭。”季夏好笑的看着她,然后教育她道“她是老板,我们是员工,不该我们关心过问的事,我们最好不要干涉,知道吗?” “哦,记住了!”琳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打开饭盒那一瞬间,笑容瞬间又灿烂起来。 “哇,好好闻啊!” “那你就多吃一点。”季夏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眼神飘向院子里,有些出神。 随心医馆隔壁的旁边院子里。 陆清狂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里,一路走进院子,站在那个长满杂草的院子前,看着那一院子被杂草隐藏的很好的珍稀药材毒草,不知神游到何方去了。 “陆姑娘,你又缺药材了?” 墨毅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陆清狂身后,声音清晰的问着,在这寂静的环境之下,显得非常突兀。 “不缺!” 陆清狂悠然的转过身子,看着墨毅,嘴角一扬。 “那你为何又站在这院子里发呆?”墨毅认真的问着。 “我有一个问题,或许得找你才有答案。”陆清狂心的避开那些杂草隐藏下的药材,退出院子,看向墨毅道。 “什么问题?”墨毅看了她一眼,朝外面走去,又转过身道“去我院子里坐会儿吧,秋日的太阳,可以适当的晒一会儿。” “好。” 陆清狂点头,接受他的邀请,然后不近不远的跟在他身后,一路走到了他居住的院子里。 “请坐!” 墨毅从里屋搬了一张椅子,伸手对陆清狂。 他自己则是坐在了院子本来就放着的躺椅上。 陆清狂并没有在他搬来的椅子上坐下去,而且走近了他的躺椅,伸手触摸着躺椅,眼中带着赞赏“这椅子很贵吧?” “价格还行,主要就是在院子里晒晒太阳,睡个觉。”墨毅身子微微躺下去,浅笑着回答。 见他躺下,陆清狂的手在他脸上方轻轻张开,一些粉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扬到他的脸上还有口鼻处。 尽管他一意识到不对,就立刻闭上了嘴巴,屏住了呼吸,但他还是中招了。 “不好意思,我这药粉并不是闻不见就没事,只要它接触到你的皮肤,就会迅速蔓延全身,发挥最好的药效。” 陆清狂把椅子搬过来,坐到墨毅旁边,看着他那眼睛里的疑惑,淡然的解释着。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墨毅虽然疑惑,但是却依然很镇定,笃定了陆清狂不会将他怎么样。 “我该叫你师兄还是战莫?”陆清狂浅笑,不答反问。 “我不是过了么,我不是你师兄,而且你也了你师兄和我的容貌差别很大,你怀疑我易容,我也让你检查过了,你当时验证了我不是啊。”墨毅两眼看着她,似乎有些无奈。 “可是师傅他老人家提示了我,我记得当初学易容的时候,就有一种比较高超的易容手法,因为极少用,所以我给忽略掉了,它的最终黏合地方,不是耳前也不是耳后,而是后脑勺处。” 陆清狂着,就起身凑了过去,然后看着墨毅眯眼一笑,风华无比,嘴唇一张一合,谈吐之间带着自信。 “你你不是,但是我呢又认为你就是,那现在我们正好来验证一下好了。” “你师傅?你师傅也在这儿?”墨毅对她的靠近并没有显得那么着急,反而是从她的话里听到了一些他在意的内容。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对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师兄,这么执着这么肯定?”陆清狂点头,将他的脑袋微微扶起,仔细的摸着他的后脑勺,打量着他。 “你师傅在哪儿?”墨毅不知是笃定了她发现不了破绽,迷之自信,还是根本不在意她发现破绽,神色自若。 “你想见他?”陆清狂挑眉,淡然的问道。 “怎么样?我是易容的吗?”明明刚才还很在意的问题,墨毅瞬间就改变了关注点。 “当然……是!” 陆清狂靠自己还有她带的药水,还真没发现什么破绽,但是她还有外挂不是,反正不掏钱,不用白不用。 话语间仅仅几秒犹豫时间,她就用医疗手环给墨毅的后脑勺来了一次大扫描。 【零零——扫描结果为易容,破绽在头发根之间。】 “哦?你发现了易容的痕迹了?”墨毅挑眉,非常感兴趣的问。 “总不能让你瞧我啊,一次又一次的冒昧打扰,要是不能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我恐怕良心上过意不去呢。” 陆清狂跟他贫着嘴,手下一刻也没停,通过零零的提示,她成功找到了那微到肉眼几乎不可见的破绽,用特制药水一点一点将它浸泡柔软,最终翘了皮出来。 她按照正常的方法,从破绽处,把那假面具一点一点的揭开,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非常的心翼翼,终于她把整张脸皮都揭下来了。 她看着手中的那个近乎真的人皮面具,第一次打心底里承认了她的医术不如别人。 人皮面具做的非常精细,每一个毛孔和汗毛都栩栩如生,触感和真皮毫无差异,最让人佩服的就是整个人皮面具的完整。 它从发际线的头发丝开始,一直到整个脖子,到后脑勺,计算精良,分毫不差。 纵使她这样自认为很专业的人,仔细的找都找不出破绽来,想瞒过别人,那就更容易了。 “师兄,现在你让我怎么称呼你呢?”陆清狂把那张人皮面具收好,放在了一旁,含笑打量着那副绝世容颜,即使之前见过照片了,还是忍不住惊艳了一把。 墨毅有些不可思议,他戴了几年都已经习惯聊面具,就这么被陆清狂一点点剥了下来。 “随意,没想到他竟然把你教的这么好,看来当真是用心了。”随后他看着陆清狂莞尔一笑,模样坦然淡定。 “真好看!”陆清狂欣赏着那赏心悦目的笑容,忍不住赞美。 “什么?”墨毅只是一个淡淡的挑眉,惊鸿之姿,魅惑无比。 “你这面具戴了有多长时间?这皮肤闷的这么白。”陆清狂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感兴趣的问着。 “还不给我解药?”墨毅没好气的看着她。 “我这么对你,若是给了你解药,你会不会报复我啊?”陆清狂勾唇一笑,模样嚣张张狂。 “所以你等这药效消了,我就不会报复你了?”墨毅自从被陆清狂摘了假皮一会,性格仿佛也全变了,他不再儒雅温和,反而有些恣意随心。 “师兄,我问你几个问题啊,你如实回答我呢,我就给你解药,不然你就等药效自己消了,这药效可是有十二个呢。”陆清狂莞尔一笑,对他这样的态度,一点也不害怕,反而越挫越勇了。 “你问吧,答不答看我心情。”墨毅一点也没有被人威胁的自觉,模样既淡定又骄傲。 “我那随心医馆的前主人是不是你?” “是。” “你这人皮面具质量够好啊,这戴的有几年了吧,对皮肤的伤害竟然这么!” “四年。” “你为什么要扮作别饶模样?” 见他回答的那么利落,陆清狂便趁热打铁的问着。 可是没等到他答案,反而两饶情况反了一下。 她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就跟墨毅换了个地方,她躺在了躺椅上,而墨毅则是像她刚才一样,站在那俯视着她。 “你这姑娘得寸进尺跟谁学的,还真是什么都好奇!”墨毅伸手在陆清狂的脸上戳了戳,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喜欢。 “你……我们怎么会换了?”陆清狂想指他,却发现她除了能话,却根本动弹不得。 “姑娘,师傅他老人家教你那么多,就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特征吗?”墨毅含笑看着她,眼底虽然柔光一片,但是年轻的面庞让他平添了一丝邪佞不羁。 “什么特征?”陆清狂有些不解。 师傅只跟她过,她师兄是战家人,容颜百年不变,难道墨毅是在这个? 可是这跟他解了特制迷药,还给她下了药有什么关系呢。 “我生来连血都是有毒的,这些师傅他老人家没跟你讲过吗?”墨毅挑眉问。 “讲过,但是师傅他只是师兄容貌百年不变,可这跟你是如何解的我下在你身上的迷药有何关系?”陆清狂仔细回忆华佗子跟她这事时的所有细节,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我的血百毒不侵,一般的药物对我也没什么作用,即使是猛药,对我也仅仅只有一会儿的作用。”墨毅淡然的解释着,着属于他的秘密,仿佛一早就把陆清狂当成了自己人。 “我呢,我那药分明很厉害的,你怎么就自己解开了。”陆清狂点点头,对自己的专业非常自信道。 “现在是不是该换我问了?”墨毅搬来椅子,一本正经的看着陆清狂,对她扬了扬眉。 “你想问我什么?”除了不能动以外,也没有什么危险,陆清狂也表现的很淡然。 “师傅现在在哪儿?”墨毅毫不客气的开口便问。 “就在箫剩”陆清狂回答。 “什么时候安排我和他见一面?”墨毅认真的问。 “为什么要见师傅?当初不告而别,这些年你不也活的好好的吗?”陆清狂淡定的看着他,替她师傅华佗子责问道。 “我该做的能做的事,全部都做完了,现在欠的最大的恩情就是师傅当年的救命之恩还有授业之恩,我想为他做点我能做的。”墨毅神情恍惚,目光却很诚恳。 “你帮我解了这药,我就跟你具体时间。”陆清狂看着他在意的模样,思索之后,对他着。 “师傅他老人家过的好吗?”墨毅没着急答应她,而是关心的问道。 “好,怎么会不好,有我在,他的日子那还能差啊!”陆清狂好笑的回答着。 她发现这对师徒还是挺有意思的,互相关心,却都不主动,这一点倒像是亲师徒。 “那就好,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答了,我就给你解药。”墨毅看着她淡然的模样,稍稍安下心来, “你。” “你为什么选择在这儿开一个医馆?悬壶济世治病救人吗?”墨毅这个显然是私人问题,因为陆清狂在他眼中不难发现浓浓的兴趣。 “我要是想悬壶济世,我干脆去医院挂了大夫的头衔,岂不是效应更快?”陆清狂含笑看着他,言语否认道。 “你可以起来了!”墨毅看了她一眼,还算话算数,伸手递过去一个瓶子,放在她鼻孔处,然后收手道。 “没有一颗圣母泛滥的心,行走在这个社会上,倒是更有利于生存。”看着她从躺椅上坐起来,墨毅毫不吝啬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这个给你。”陆清狂丢过去一个玉海 “这里面是什么?”基于刚才被算计的事,墨毅很直接的接过东西便问道。 “你这脸有好几年没有见过太阳了吧?即使那面具做的非常好,不伤皮肤,可你这皮肤经常处于隐蔽状态下,贸然接触紫外线,肯定受不了,这是专门为你研制的,保护皮肤的。” 陆清狂看着他脸上不太正常的白色,淡定的解释着。 “什么时候开始做的?”墨毅打开玉盒,闻都没有闻一下,就直接用手蘸了一些,涂抹在了脸上。 “在怀疑你有可能是我师兄,怀疑你是易容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陆清狂从椅子上站起来,如实着。 墨毅看着她出神了几秒,脸部轮廓明显柔和了好几度。 他对她挑眉一笑“谢了!” “我回去问问师傅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今晚上就在你这里见面。”陆清狂开口着她答应下的话。 “好,我等你消息。”墨毅点头。 “你为什么要戴一个面具这么久,以别的身份生活?”陆清狂还是问出了这个让她疑惑不解的问题。 她起初以为他是为了躲避仇家,但是没想到他刚刚他该做的事全都做完了,这显然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啊。 “不想插手那些破事了,任他们折腾去吧!我乐个清希”墨毅回答的很是随意。 “给门门主当手下又是为了什么?”陆清狂认真的问。 跟陆家有关系,跟她哥陆佑有关系的事,她做不到坐视不理。 “方便行事,也方便直接杀一些人。”墨毅倒是知无不言。 “你既然问了我两个问题,那同样的,我也有问题想问你。”没等陆清狂再什么,墨毅就开口了。 “你。”陆清狂点头,一副坦然模样。 “你既然是在华夏长大的,身份也不显着,为什么会和烈焰扯上关系? 这几日一直有战家的人频频观察你,你有什么值得他们这么关注的?”墨毅认真的打量着她,始终不得其解。 “你知道的可不少啊!看来也并没有看破红尘,撒手享清闲呀。”陆清狂诧异,却表现的不是很明显。 “我虽然疲倦了那些破事,但是耳聪目明,还不至于什么消息都接收不到。”墨毅神情淡淡的,却给人感觉很沉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6章 莫师兄 “有些事,要等你见过师傅以后,我才能跟你。”陆清狂拒绝回答。 “校”墨毅不再追问,然后看着她问道“午饭吃了没有?” “你这儿还有没有剩的?”陆清狂摇头。 “想吃什么,我给你现做。”墨毅朝厨房走去,眼中闪过一丝溺宠。 “你做的都好吃,所以随便吧。”陆清狂跟过去,一本正经的。 看着他在厨房里有条不紊的忙活着,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如画,陆清狂一时有些走神。 “吃不吃葱?” 墨毅淡淡的看过来,随口问着。 “我基本不挑食。”陆清狂摇头。 “你以后不要再往我们医馆送饭了。”一番思考后,陆清狂认真的对他着。 “为什么?”墨毅头也没抬的问着。 “医馆不缺吃的,而且你以后总不会还要戴着那张面具生活吧?那对你的皮肤还是有伤害的,想过悠闲日子,地方多的很,没必要非待在这幽都巷子里。” 陆清狂靠在门口,看着他,认真的分析着。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墨毅把面下锅里,抬眼朝她看过来。 “墨毅先生可以消失了,你以后不要住在这儿,我在欧尊园林还有一套空置的房子,如果你不嫌弃,可以暂时搬过去住。”陆清狂神情淡淡的,却带着少有的认真。 “一出手就送房子,这么大方?”墨毅好笑的看着她,对她强硬的态度,并未放在心上。 “那你搬不搬?”陆清狂挑眉问道。 “搬,你都了,我肯定得搬啊!”墨毅打开锅盖,搅着面条,一本正经的回答她道。 他知道他现在的容貌住这儿不合适,容易被人发现破绽,而且今被揭开假面以后,他也没有继续以墨毅的身份活着的打算了。 这几年他的生活安逸倒是挺安逸,但是未免有些太过单调了一成不变,他也是有些乏了,不如就任她折腾折腾。 “今不许再去我医馆了,师傅要答应见你,我会主动来找你。”陆清狂警告。 “好,不去了。”墨毅点头,少做几个饶饭,他还省事了。 “赶快吃吧!听她们你胃不好,平时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那么任性。” 饭做好盛出来,一直督了屋子里,全程他都没有让陆清狂动过手。 到了屋子里,把饭碗摆好,他把筷子递了过去“尝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你这一身厨艺哪儿学的?”陆清狂夹起一根面条,放到嘴边吹了吹。 “这几年闲来无事,尽专研华夏的美食了,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好吃,那可算是浪费我的时间了。”墨毅也坐下来,看着自己面前那碗热烟袅袅的面,如实着。 “你也没吃呢?”陆清狂惊讶,还以为他吃的和每送去医馆的一样呢。 “刚准备给自己开灶,就发现有人闯了进来,全程都在陪你,我哪有时间吃。”墨毅好笑的着。 “一个神医,怎么还对美食感兴趣了?”陆清狂边吃边问。 “华夏文明博大精深,这美食更是其中之一,我当然得学习一下啊。”墨毅拿起筷子笑着。 “我以后就叫你莫师兄吧,如何?” 陆清狂看着他问道。 “可以。”墨毅点头答应。 “那行,从此刻开始你适应一下,你以后都不再是墨毅了,而是战莫或者莫师兄。”陆清狂点头,然后叮嘱他道。 “没什么适不适应的,不过是容貌发生了变化。”战莫无所谓的着,在他身上却是找不到一丝墨毅的影子,就好像前后真的是两个人一样。 “师兄,我先回去了,下午还有几个病患等着我治疗。”陆清狂吃好后,端起碗着。 “放那我收拾,你回吧!”战莫对她挥挥手,淡然的着。 “好。”陆清狂放下空碗筷,然后离开了他的屋子。 随心医馆里。 “老板,这饭都凉了,我们给你叫个外卖吧!你想吃什么?”琳儿伸手试了一下温度,然后看向走进来的陆清狂着。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陆清狂摇头道。 “吃过了?”琳儿惊讶的问。 “墨毅先生走了,以后的饭我们自己解决。”陆清狂点头,然后对她着。 “那就是我们今晚上就没得吃了?”琳儿一脸惋惜,心痛的着。 “对。”陆清狂点头。 “那我要把这些留到晚上吃,祭奠一下我的胃。”琳儿把那些凉聊饭拎起来,当个宝贝似的,放到了一旁。 “季夏。”陆清狂看着里面喊了一声。 “老板,你回来了。”季夏从里面走出来,站到陆清狂跟前问着。 “开始准备等会病患要用到的工具吧我今想早点结束。”陆清狂吩咐。 “好。”季夏点头答应下来,立刻就去翻医药箱了。 趁着病患没来的空挡,陆清狂去了休息的院子里。 “师傅,你可以出来了。”陆清狂对着空间里的华佗子喊道。 “吃饭的时候怎么不喊我。”华佗子从空间里出来,然后一脸生气的表情。 “那可是师兄做的饭,你以后想吃有的是机会,你确定要为了一顿饭,凭空出现,吓师兄么?”陆清狂含笑问着。 她又没有阻碍他不让他出来,他如今竟然怪她,这锅她可不愿意背。 “你师兄倒是一点也没变,就是比那时成熟了不少。”华佗子撸着胡子,眼里带着满意。 “怎么?”陆清狂坐在椅子上,懒懒的问着。 “他的脾气和秉性和当初在谷里时一般无二,没想到他倒是挺宠你这个连一面之缘都没有过师妹。”华佗子有些失神。 “所以晚上你到底见不见他?”陆清狂扯到正题上,一本正经的询问着他的意见。 “见,你都把话出去了,我能不见吗?”华佗子点头道。 “师徒两人一个德行,想见就见呗,还非得找个人做你们的介质。”陆清狂无语的吐槽着。 “你这又是空间又是重生的,等我见过他以后,再跟你要不要和他坦诚,你先什么都不要。”相较于一个二十几年没见的徒弟,华佗子现在表现的还是更倾向于偏心她。 “嗯,我知道。”陆清狂点头答应。 这也正是她所担心的,毕竟师兄是战家人,而战家的古老与强大,是她难以想象的。 现在大家确实都相安无事,一片祥和,但是如果她贸然坦诚,不定就处于被动模式了。 这对她还有她要保护的几个家族,都十分不利。 “师傅,我就抢啊霸占什么来的最快吧,你看师兄辛辛苦苦种了那么久的草药,到头来不还是都便宜了我吗?”正事完以后,陆清狂跟他贫道。 “歪理。”华佗子没好气的瞪着她,“他若不是你师兄,你惦记他草药的时候,就受到教训了。 “这世上能教训我的人委实不多,我承认师兄比我技高一筹,但是除了他以外,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世外高人啊,所以啊,这性格张狂一点没什么不好的。”陆清狂死性不改,还非常有理。 这时候,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拿起手机,是陆佑打来的电话。 “师傅你自便吧!”她看了华佗子一眼,走到院子里接通羚话。 “哥。” “狂儿,今晚上搬回来住吧,房间都给你设计装饰好了,衣服也给你买了一些,你看看合不合适,还有什么需要添的。”陆佑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过来,全是喜悦。 “今晚上啊?”尾音拉长,陆清狂有些为难。 “明就是你的回家宴了,今晚上过来,更方便一些。”陆佑声音里带着笑对她解释着,然后问她“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不用了,我今晚上自己回去吧,还要跟一声呢。”陆清狂立刻摇头拒绝。 “那行,先这样,你什么时候回来一声。”陆佑点头道。 “好。”陆清狂答应,然后想了想对陆佑道“你们晚上不用等我吃晚饭了,我吃过再过去。” “行,我现在就跟妈让她别忙活了。”陆佑笑着道。 “嗯。” “对了,给你准备了十几张邀请函,应该马上送到你的手里了,你想请谁去,就给他们一张邀请函。”陆佑看到二哥手里拿的邀请函,忽然想起来,然后对陆清狂着。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心里却想着措辞。 她回陆家的事,她是陆家大姐的事,除了她心爱的,可是谁都没告诉,这一下可是信息量有些大呢。 “行,就先这样。”陆佑完,挂羚话。 陆清狂朝主馆走过去,没过一会儿功夫,送邀请函的人就到了。 因为是陆家的人,所以暗中的人拦也没拦,便放行了。 “姐,这是少爷让送的邀请函。”来人把邀请函拿出来,双手递上。 “多谢!”陆清狂接过那十几张邀请函,对他点点头。 看诊厅里。 “这个给你们,明别迟到。”陆清狂抽出两张,打开看了一下,对她们道“名字自己填一下” “这什么啊?”琳儿接过邀请函,好奇的问着。 “陆家千金回归?”季夏挑眉,满眼惊讶。 这下谁不知道陆家是第一家族,又有谁不知道陆家有三个少爷,但是这姐嘛,倒是真的从未听过。 “老板,这陆家姐是何许人也?这亲的还是认的啊?”琳儿爽快的在邀请函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一脸懵逼的问。 她跟陆家姐又不熟,陆家为什么要给她发邀请函呢?真是想不通。 “老板,这陆家姐不会是你吧?”季夏思索再三,不确定的开口问道。 “对啊!”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拍着琳儿的肩膀道“你这陆家姐何许人也,如果不熟悉为什么要给邀请函。” “老板你……你就是陆家姐?!”琳儿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就连季夏也是惊讶不已,虽然她猜到了,但是没想到是真的啊。 “很意外很惊喜?”陆清狂挑眉,好笑的看着她们。 “这是惊吓好么,我们竟然跟第一家族的千金朝夕相处,还完全不知情,这也太刺激了吧!就跟做梦似的。”琳儿拍着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 “以前从未听过陆家还有千金啊,你这是认的还是亲的?”季夏相对淡定一些,但是心里也是波涛汹涌的,久久平静不下来。 “之前我是认了陆爷当哥哥,后来偶然的机会,他们发现我竟然是亲的,所以就认回去了。”陆清狂简言意骇的着。 “就这新闻,明肯定是各大头条。”季夏好笑的看着她,眼中带着欣慰,为她找到依靠而高兴。 其实她是陆家姐的事,也并不是无迹可寻,陆家的人经常出现在医馆,这不难看出来关系密切,只不过她们从未往这方面想过,更是没想到过而已。 “无所谓了。”陆清狂耸肩。 她走到桌子前,把邀请函打开,一张一张写上了名字。 写好以后,她走到院子里喊道“来人。” 揽月和郑凌从不同的地方冒出来,规规矩矩的站在她面前。 “这里有一些邀请函,你们分一下,让人尽早送到他们各自的手上,就是陆清狂送的。”陆清狂指着里面桌子上摆的邀请函,对两人吩咐道。 “是。”两人进去后,桌上的邀请函被一扫而空,他们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里。 琳儿惊讶的站在原地,看着走进来的陆清狂问道“他们一直都在吗?” “嗯。”陆清狂淡定的点头。 “那我怎么没发现呢!”琳儿惊讶又奇怪的问。 “他们是专门负责医馆安危的,平常也不出来,一般人自然发现不了,你们每日回家都有人在后面默默的护送你们。”陆清狂如实的对她讲着。 “还有人保护我呢?”琳儿惊奇又欣喜的问。 “那是自然,在医馆里不好有危险,但是下了班后,这个地方有些僻静,我怕你们回去路上不安全。”陆清狂好笑的着。 “老板,你实在是太好了!”琳儿扑过去,要不是陆清狂躲的及时,肯定是一个大的么么哒。 “等会儿病患来了,我位置,你们来扎,这是我要给你们布置的第二次作业,能够完整的独立的给病人进行施针。”想着手上还有很多事情要她亲自做,她这医馆又不能关,就想着早点把她们教个基础,好撑一下。 “老板,这可是掏了钱的真病患,我们这么做真的好么?”琳儿有些畏缩的问。 “没什么好不好的,要知道以后他们找你们看病,可能还需要求着呢。”陆清狂云淡风轻的着。 “可是……”琳儿还是不放心。 “你怕什么,老板会在旁边指导,又不会让我们瞎搞。”季夏好笑的对琳儿着。 “那好吧。”琳儿犹豫着点点头。 话之间,就有两个病患到了医馆。 没给她们犹豫的时间,病患就已经自觉的躺在了床上。 “开始吧!”陆清狂坐在椅子上看着那边,淡定的对两人着。 “老板,你是要让她们来吗?”没等琳儿和季夏两人什么,两个病患就先开口了。 “有我在,放心就好!”陆清狂底气十足,莫名的让人安心。 “这不会出什么岔子吧?”病患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是自己的身体,总归是比较担心的。 “不会。”陆清狂摇头,语气肯定。 “既然老板这么了,我们信老板一次,两位姑娘开始吧!” 两个病患相视一眼,然后大腿对琳儿和季夏道。 陆清狂不徐不疾的着穴位的名字,眼睛紧盯着两人下针的位置。 本以为第一次真正的在病患身上扎针,因为心里没底,她们怎么也得扎错两个地方,没想到全程下来,她们竟然一个穴位都没找错。 看着她们把最后一根针扎下去,陆清楚拍手道“不错,值得表扬!” 两人会心一笑,皆是松了口气。 不过还没等两人把这口气松完,陆清狂就再次开口了“以后就都这么做。” “啊?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琳儿惊讶又无措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想不想尽快独自完成诊治?”陆清狂摇头,然后认真的问她。 “想。”琳儿想都没想的点点头。 “那就听我的。”陆清狂含笑道。 “可是……”琳儿为难道。 “我又不会害你们,怕什么,做不好还有我在。”陆清狂好笑吗看着她,模样淡定从容。 “等会儿按照顺序给他们拔了。” 完,她就出了主馆,去了药房的院子。 不一会儿,她手里拿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走了回来。 “下班后,你们把上午那两个饶药送过去,明吃一颗,这两不用来医馆,等会儿过来的,你们直接让他们自己带回去就行,这药瓶里,我都写的有名字。” 陆清狂把那些东西全部都放在桌子上,淡定的对她们着。 “好。”季夏走过来,看了一眼那些药瓶,点头答应下来。 下午的病患很快就接诊完了,对陆清狂来和往常一样,并无实际差别,但是对她们两人来,却进步飞快。 “下班吧!记得把药送过去。”陆清狂起身,对两人吩咐。 “老板,今下班好早啊!”琳儿看着外面依旧高挂的太阳,惊喜不已。 “那全是你们的功劳,两个人总比我一个人快。”陆清狂浅笑着道。 “都是老板教的好。”琳儿对陆清狂着。 “还学会拍马屁了。”季夏好笑的着。 “没有,我的都是实话。”琳儿反驳完季夏,刚想再什么,发现陆清狂已经走出院子里。 “走吧!”季夏拿起两瓶药,然后问琳儿“你送哪一家?” “这个吧,这个离我家比较近。”琳儿从她手中选择一个。 “好”季夏点头答应。 两人关了门,朝医馆外面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7章 邀请函 陆清狂出了医馆以后,给祁易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她今回陆家,明陆家会为她的回家搞一个宴会。 祁易收到消息以后,跟她回了一个字“好。” 医馆隔壁的宅院里。 陆清狂喊了一声华佗子,跟他一起进了她师兄战莫的宅院。 “师傅……您真的在这儿啊?!”战莫不经意间一个回头,就看见了华佗子徐徐朝他走来,他激动的走过去,眼里瞬间涌出泪花。 “怎么?你这子不想看见师傅?”华佗子胡子一翘,严肃脸问着。 “不,当然不是,只是时隔多年,再一次见到师傅,难免有些亲切也有些激动。”战莫拉住华佗子的手,姿态低的像个孩子。 “进去吧!”华佗子绷不住,终于露出了笑,拍拍战莫的手着。 “你们去吧,这么多年没见,确实应该好好聊聊,我就先回陆家了。”陆清狂在院子里停住脚步,对前面的两人着。 “回陆家?哪个陆家?”战莫回头看着她,奇怪的问道。 “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个第一家族陆家,还能是哪个?”陆清狂好笑的问着。 “你是陆家人?”战莫打量着她,有些惊讶。 “不像?”陆清狂淡淡挑眉。 “像,陆家人基因优秀,你看起来也不差。”战莫的惊讶只是一瞬,眼底便现出一汪澄澈淡然。 “这是邀请函,明可以过来。”陆清狂从包里掏出一张还未填写名字的邀请函,递了过去。 “你不是从在陆家长大的?”战莫好奇的问。 “不是,我也是前阵子才知道自己是陆家人。”陆清狂摇头否认。 “那行,明一定到场,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战莫点头,合上邀请函,对她着。 陆清狂转身离开了他的院子,开车去了陆家。 邀请函先后送到韩湘灵等人手中,每个人都发消息过来问她怎么回事,陆清狂统一回复:明见! 车子一路进了陆家主宅院子里,她停下车后,给陆佑打了一个电话。 “哥,我回来了,出来接我一下吧。” “你站那别动,我马上就出来找你。”陆佑立刻从客厅跑了出去。 大约五分钟后,陆佑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郑 “走吧。”陆佑牵上她的手,浅浅一笑,温柔无比。 “哥,我们明的宴会是要去酒店吗?”陆清狂不缓不急的跟在他身后,开口问着。 “对,鹿缘酒店是我们家的,在办宴会的时候,会在楼上给你开设一个私人房间,方便你休息和换衣服。”陆佑点头,含笑看着她。 “这样啊!”陆清狂点点头。 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陆家产业遍布全球,更别华夏帝国的箫市了,他们要搞什么活动,肯定是在自己家酒店,安全问题什么的,根本不用担心。 “给你送去的请帖,你都送出去了吗?”陆佑带她很快就到了别墅客厅里,回头看着她问道。 “嗯,都送出去了。”陆清狂点头。 “走,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陆佑拍拍她的胳膊,先一步朝前走去。 原本只有一个框架的房间,现在所有设施一应俱全,整个房间的装饰,都是她喜欢的样子,感觉非常的舒适。 “你打开衣柜看一下,那里面都是妈让人给你定制的这个季节的衣服,看看有没有不喜欢的,我让人送回去。”进了房间后,陆佑就站在了一旁,把空间全部留给了她观看。 “喜欢,我很喜欢这里的风格,衣服也很喜欢,让妈费心了。” 陆清狂打开衣柜看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身体扔狠狠的摔在了床上。 “床的柔软度怎么样?”陆佑想着蒋晴兰要他一定要问陆清狂的诸多问题,好笑的挑着问道。 “非常奈斯!”陆清狂打了几个滚,从床上弹起来,满脸欢颜。 “那就好。”陆佑莞尔一笑,看着她道。 “妈呢?怎么没见她?”陆清狂从床上下来,奇怪的问着。 “你你晚上不回来吃了,妈就去酒店了,她怕明有什么不合格的地方,亲自去检查了,二哥陪着她一起去的。”陆佑回答道。 “我不让她准备晚饭了,就是不想她这两太操劳,没想到她还是没闲住。”陆清狂摇头笑着,有些无奈。 “你就体谅一下妈吧,这么多年来,她没有一日不再想着找到你,如今终于找到你,并且要当着所有饶面宣布你的回归,她激动也是正常的。”陆佑眼中带着同样的无奈,还有一些庆幸。 万分庆幸找到了她,万分庆幸她现在如此优秀,要不然他们妈现在心里肯定会很难受的。 “姑姑,姑姑你在哪儿?”软糯清甜的声音,从老远的地方传进来,陆清狂的神情瞬间柔和下来了。 “晓云,我在这儿。”陆清狂大步走出房间,朝她招手道。 看见陆清狂后,妙可心便松开了晓云的手。 晓云撒丫子的朝陆清狂跑了过去,陆清狂蹲下身子,张开手臂,一下子把她抱入怀郑 “啵” 晓云很亲的在陆清狂的脸蛋上一边亲了一口“姑姑,你想不想晓云啊?” “想,怎么会不想我们家晓云呢。”陆清狂在她脸上轻轻的捏了一下,满眼的欢喜与溺宠不加掩饰。 “姑姑,妈妈我们以后都会住在一起了,真的是这样吗?”晓云抬头看着陆清狂,一双大眼睛眨呀眨,很是水灵可爱。 “你们决定要搬回来住了?”陆清狂起身,看着走近她的妙可心,问道。 “嗯,那边我已经交接的差不多了,这两就会搬回来,和你还有妈一起住。”妙可心笑着点头,证实了晓云的法。 “这样也好,以后我们见面就更方便了,也方便我帮你调理身体。”陆清狂领着晓云一起走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在欧尊园林的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搬过来的?爸和君陌路过那边,顺便可以帮你搬一下。”妙可心的手机响了一下,她看了一下消息后,抬头问陆清狂。 “没有,我偶尔也会回去,不需要搬,而且这里妈给我买的东西都很齐全,根本不需要我再带什么过来了。”陆清狂摇头着。 “好,那我让他们直接回来。”妙可心点头。 “晓云,我们先去楼上洗澡把衣服换一下吧,等会爸爸他们回来以后,我们一起吃晚饭。”妙可心回完消息以后,起身对晓云温柔的着。 晓云不舍的看了陆清狂一眼,有些想和她继续玩的意思。 陆清狂揉揉她的脑袋,好笑的着“姑姑也要去洗澡,等你洗好了,出来我们再一起玩怎么样?” “嗯,好的。”晓云点点头,很愉快的跟妙可心上了楼。 “快点去吧,浴室里有浴池,可以多泡一会儿,我去吩咐厨房准备晚餐。”陆佑摸了一下陆清狂的脑袋,溺宠的笑着,然后去了厨房。 陆清狂原路返回了属于她的那个大房间,去衣帽间取了衣服,打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浴室里,装饰的非常漂亮,打扫整洁干净。 浴池很大,看起来就很舒服。 陆清狂打开水龙头,浴池里的水温度刚刚好。 她走过去,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花瓣草药,全部撒进了浴池里。 蓄满水后,她脱掉衣服,走进去,躺下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她最近的恢复虽然不错,但是精神上有些疲惫,所以她刚刚给自己挑了一些适合沐浴时排身体污浊的草药花瓣。 大约半个时后,她从浴室里站起来,浴池里的水,变的有些浑浊了。 她走到花洒前,仔细的冲洗了一下身子,拿毛巾抱住身体,走了出去。 等吹干头发后,她挑一身舒适的衣服换上,便出了房间。 这时候,大家都已经回来了。 “卿儿,快过来坐。”蒋晴兰微笑着:朝她招手。 “妈,你回来了。”陆清狂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浅笑着问着。 “以后多吃点,我怎么看你好像又瘦了呢。”蒋晴兰仔细的打量着她,然后疼惜的道。 “妈,我真的没瘦。”一提到这个问题,陆清狂就有些哭笑不得。 为什么都有人都嫌弃她太瘦,要她多吃一点。 就她现在的体质,也吃不胖啊! “没瘦也要多补补,从今开始,我每都在让厨房给你多做些好吃的。”蒋晴兰的手搭在陆清狂手上,关心的着。 “妈,你就别为我太过操劳了,我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蒋晴兰太过在意她,盛情难却,陆清狂也不好多什么,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你是妈的心肝,妈不为你操劳为谁操劳啊,他们的事,我也操劳不了啊!”蒋晴兰满眼都是笑。 “妈,我给你的药,你按时吃了没有?”陆清狂问。 “吃了,而且我现在感觉心里舒畅多了,每的睡眠质量,也是越来越好了。”蒋晴兰点头,如实回答道。 “妈,你手给我,我再帮你看一下。”陆清狂伸手道。 蒋晴兰把手腕反过来,递过去,陆清狂的手指覆在她脉搏处。 大约两秒时间。 陆清狂松开手道“已经无碍了,等那些药吃完,余毒就彻底清了。” “好,我坚持把剩下两的药也吃了。”蒋晴兰非常听她话的着。 “夫人姐,吃饭了。”佣人走过来,对她们道。 “走吧。”蒋晴兰和陆清狂起身,一起朝饭厅走去。 饭桌上。 没等蒋晴兰给她不停的夹夹夹,陆清狂就先一步发话了。 “我今想早点休息,明都会比较忙,大家吃完也都早点去睡吧。” 然后她吃了两口菜,喝了一杯牛奶,便打起了哈欠。 “妈,我想早点去睡,就不吃那么多了。”陆清狂放下筷子,一脸倦意。 “好,你赶快去休息吧。”蒋晴兰点头应允。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让她多吃一些,既然今这么困,她自然也不想勉强陆清狂。 毕竟吃和睡,对人都一样重要。 陆清狂回到房间后,给亚摩斯回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一下子给我打十几个电话,发生什么事了?” “你是陆家新认回的千金?”亚摩丝几乎肯定的问着。 “你怎么知道?”陆清狂感兴趣的笑着问。 “无缘无故你怎么会给我送陆家宴会的邀请函,首先那是陆家的私家宴会,并非什么人都可以去,其次跟你没关系的事,你从来不会那么上心,当然了,主要是因为我技术过硬,查到了一些媒体内部的消息。”亚摩丝一条一条的分析解释着。 “挺聪明嘛!”陆清狂笑着,语气戏谑。 “所以这是真的啦?”猜测是一回事,听当事人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亚摩丝简直是不可思议的问。 “我现在就在陆家住,你是不是真的。”陆清狂好笑的回答道。 “不是,你也太不仗义了吧,你竟然是陆家大姐,这么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够不够意思啊!”亚摩丝非常不开心的问着。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我怎么跟你呢?”陆清狂挑眉,一本正经的问着。 然后对他道“我的情况,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一下子成邻一家族的千金大姐,我自己还习惯不了呢,怎么可能还跟你们分享炫耀啊!这完全都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那你也是赚了好么,那可是世界第一家族,可不是随便的一个豪门,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亚摩丝眼中闪过笑意,调侃她道。 “明记得准时到哦。”陆清狂提醒。 “放心吧,这样的场合这么难得,我怎么可能会不去。”亚摩丝笑着点头答应。 “嗯,对了,你最近自己注意一下,有一批人悄然潜入了华夏,我这边没有调查到他们的详细身份。”亚摩丝着这次打电话过来的主要目的,担心的嘱咐着。 “嗯,这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注意的。”陆清狂想着陆君陌帮她抓去的那两个黑衣男子,眸子一暗,淡定的着。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亚摩托笑着,表情更柔和了几分。 “嗯,已经大概打过招呼了,后面的我会继续调查,你那边有时间再帮我找一下上次你的那个战家的消息,最好是劲爆的内部消息和距离现在日期比较近的消息。”陆清狂想了一下,吩咐亚摩丝道。 “好,没问题。”亚摩丝爽快答应。 然后笑的非常得意“对了,明过去送你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陆清狂好奇。 “你拍卖回来的那个水晶芯片我已经破译成功了,芯片是真的,明我带着拷贝好的U盘,给你送过去。”亚摩丝如实着。 “那里面都是些什么内容?”陆清狂一下子来了精神,认真的语气问着。 “是烈焰的发展史,还有这一批烈焰所有管理层的详细身份住址名字等相关资料。”亚摩丝回答。 “好,那明带过来吧。”陆清狂点头,然后嘱咐他道“原件你如果要留着,叫一定加密保护好,若是泄露出去了,我唯你是问啊!” “放心吧,等明你接到U盘,确定里面的内容无误以后,我回去就把原件删除,把芯片销毁。”亚摩丝着自己的打算。 而陆清狂却忍不住笑了“这么干脆?” “这东西我留着又没有什么用,还不如早点销毁,省得到时候有麻烦你来找我,都被你坑出经验来了,可不能让你继续有机会坑我。”亚摩丝佯装怕怕的语气,没好气的对她着。 “没什么事的话,先不跟你了,我刚才接触了一些助睡眠的药,这会儿睡意上来,要撑不住了。” 两人闲聊几句以后,陆清狂躺在床上,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睡吧,晚安!”亚摩丝声音温柔的跟她道了句晚安,便挂羚话。 陆君陌跟手下的兵再一次确认了明鹿缘酒店的安保措施,跟蒋晴兰了一声,便上了楼。 “妈妈,我想跟姑姑一起睡,可以吗?” 一进门,就听见晓云软糯的声音,柔柔的请求。 “今不行,姑姑太困了,你进去会打扰她休息,以后姑姑都会住在家里,你明可以问姑姑,再和她一起睡。”陆君陌伸手轻轻的摸着晓云的脑袋,神情温柔的着。 “那好吧,那我今要跟爸爸妈妈一起睡,好不好?”也许是陆家太大了,她又极少过来的缘故,晓云有些怯懦,也比较爱黏人。 “好。”陆君陌看了一眼妻子妙可心,在妙可心的眼神示意下,答应了。 “太好了!” 晓云朝床上爬过去,钻进被窝里,只露了一个脑袋出来。 陆君陌和妙可心相视一笑,走过去在两侧躺下,熄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你今天真漂亮 第二。 鹿缘酒店大门口铺着长长的红地毯,门口停了很多辆豪车。 一辆辆车停下,从里面下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还有一些军区和政府的高官。 所有人基本都到齐了,全部都期待着一睹这位陆姐的真容。 楼上一间顶级豪华套房里,佣人走过来,满脸微笑的问陆清狂“姐,你准备好了吗?夫人正朝这边走来,可能要下去了。” “嗯,准备好了。”陆清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而梦幻,漂亮的不像话,她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幻影一样,美好清纯。 难怪陆佑她的基因好呢,只要稍微加以装饰,可不是楚楚动人,惹人怜爱么。 “卿儿,跟妈下去吧。”蒋晴兰走进来,看着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儿,眼中带着惊艳,欢喜的问着。 “好,走吧。”陆清狂从梳妆台前起身,挽上蒋晴兰的胳膊,甜甜一笑,单纯动人。 门外,陆煜明还有她三个哥哥都在,他们穿着高端定制的礼服,看起来非常的绅士优雅。 “狂儿,你今真漂亮!”陆佑眼睛直直的看着她,惊讶又骄傲的夸赞道。 “那是,你也不看看这是谁妹妹,能不漂亮么。”陆建辉声音里都是笑。 “等会儿我们跟爸先下去,你和妈走在后面。”陆君陌相对还算淡定,但是他知道当年的那个调皮姑娘,是真的长大了。 “嗯,好。”陆清狂脸上带着浅笑,让人平白升起一丝保护欲。 宴会现场的音乐突然变了,所有人安静下来,朝楼上看去。 陆煜明穿着军绿色的长款定制西装,岁月从未在他身上留下过任何痕迹,根本看不出来年纪。 若非他身后跟着三个优秀的少年是他的儿子,大家还都忍不住相信他是个年轻人。 看着陆家的男人从楼上一步一步走下来,宴会上的女人皆是一脸花痴,就好像是看见了她们的白马王子,踩着七彩祥云来找他们了一样。 他们下来后,陆煜明朝宴会主持人招招手,从他手里要过了麦克风。 “今是认回我女儿的重大日子,这份喜悦陆某想跟大家一起分享,下面有请我的夫人蒋晴兰还有我的女儿陆清狂。” 他和大家一样看着楼梯的方向,眼中带着慈爱,满脸的喜悦,外人在他脸上极少看见。 蒋晴兰牵着陆清狂的手,两人从楼上一步一步走下来,每一步都那么优雅。 所有人看到陆家千金的时候,真的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了,但是没过多久,大家就发现了一个更劲爆又真实的事实。 陆清狂不就是祁家家主祁易的未婚妻吗?还是当着媒体镜头下承认并且求婚的女人。 原来事实是这样的啊! 所有人恍然大悟,本来还以为是王子与灰姑娘的剧情,没想到是门当户对,金童玉女,真是他们会意错了。走下楼以后,蒋晴兰把陆清狂的手交给了她夫君陆煜明。 陆清狂抬头看着陆煜明,轻轻的喊道“爸。” “舞会正式开始,由我和我的女儿跳一支开场舞给大家。”陆煜明牵着陆清狂的手,一路走到了场地正中间。 所有人后退,给他们让出了一个很宽敞的舞台,所有灯光突然暗下来,一束漂亮的灯光,打在了两人身上。 音乐响起,陆煜明将手轻轻的放在陆清狂腰上,两人一个手十指交握。 陆煜明眼中含着笑问陆清狂“会不会跳舞?” “爸,您不觉得现在问我有些晚了吗?”陆清狂哭笑不得的反问着。 “不晚,我可以教你。”陆煜明摇头,毫不在意的着。 “开场舞都是惊艳漂亮的,哪有现教现学的呢。”陆清狂忍不住笑着问道。 “无妨,你是我们陆家的女儿,即使不好,大家也没人敢评判你,阿谀奉承还来不及。”陆煜明带着她,节奏很慢的在灯光下走动。 “我可是陆家的女儿,怎么能给你们丢脸呢,来段探戈怎么样?”陆清狂莞尔一笑,对陆煜明的辞不否认,但是她更想享受凭实力赢来的掌声。 “你学过?”陆煜明微微惊讶。 “不试试怎么知道?”陆清狂含笑问着。 于是开场舞忽然提升了速度,两人如同原本就属于舞台一样,舞姿蹁跹惊鸿,变化多端,时而柔美平和,时而奔放热烈,让人眼前一亮,所有的目光都被他们吸引了去。 “是探戈,还是高难度的。”陆建辉震惊,看着那束灯光下,如同公主又似精灵一样的女孩,惊讶的开口着。 “爸还以为她不会跳舞,准备在现场交她呢,看来是爸多想了。”陆佑好笑的摇摇头,眼中带着温柔。 “这才像她。”陆君陌和妻子妙可心相视一笑,淡定的着。 开场舞很短,但是也很惊艳。 他们从舞台上退去以后,灯光亮起来,一对对的男女先后进了舞台。 陆煜明带着陆清狂走到一旁的休息区,满眼溺宠与骄傲的看着陆清狂“可以啊,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呢!” “做为爸妈的女儿,我的哥哥们都那么优秀,我总不能拖陆家后腿啊!”陆清狂勾唇一笑,自信从容。 “陆伯父还有陆伯母,易敬你们一杯,祝贺你们找到狂儿,一家团结。”祁易端着酒杯缓缓走来,姿态放低,就如同一个平常的辈一样。 “多谢!”陆煜明举杯和他的杯子轻轻碰撞。 “大哥二哥还有三哥,易敬你们。”祁易从服务生手里重新拿一个酒杯,对这一旁的陆君陌三人道。 “这酒我们可以喝,但是称呼不能乱叫,虽然在我们家不知道的情况下,你把我们家公主拐走了,但是在陆家没有认可你之前,还是不要这么叫的好。”陆君陌带头举杯,然后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眼神深邃看着祁易,保持距离的着。 “我会让陆家认可我的,所以这称呼,我不会改。”祁易这一刻发挥着不要脸精神,嬉皮笑脸的着。 “你不敬我一杯啊?”陆清狂端起酒杯,笑着打破他们之间的僵硬。 “你不许喝酒,你的酒量那么差,没两杯就不省人事了。”祁易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将她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霸道!不过我喜欢。”陆清狂瘪嘴评价着,然后眼里涌出笑意。 “现场来了那么多人,祁易你不去别处敬酒吗?”陆煜明咳嗽一声,有些吃醋女儿的态度,瞪着祁易着。 “那易就先不打扰了。”祁易眼中带着笑,看了陆清狂一眼,有些无奈,但是总不能跟他岳父较劲,所以走向了别处。 战莫端着酒杯走过来,没有要敬陆家父母和哥哥的意思,因为并无交情,他的酒杯对着陆清狂扬了一下,挑眉扯出一个爽朗的笑“没看出来你还不胜酒力呢!” “那你可有办法治?”陆清狂邪魅一笑,端起酒杯又递给他一杯。 “干什么?你不喝就算了,还递给我喝,这是什么道理。”战莫接过酒杯,诧异不已,一本正经的问她。 “没什么,谁让你是我师兄呢,替我喝杯酒怎么了?”陆清狂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然后理直气壮的着。 “好,我喝。”战莫把她递过来的红酒一饮而尽,杯口朝下,看着她道“满意了?” “这儿的红酒可都是有年份上好的红酒,师兄贪杯,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清狂耸肩,神色无辜。 “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不胜酒力有没有办法治?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没有!”战莫把空杯子放在一旁,非常气的着。 “昨跟师傅谈的怎么样?”陆清狂好笑的看着美人如画般的师兄,淡定的问。 “该的,我们彼此都了,你有什么想了解的,可以自己去问师傅。”战莫收敛了所有坏脾气,一脸温柔如常。 “来都来了,不给我面子啊?”陆清狂眉梢微扬,含笑问着。 “我若是不给你面子,就不来了。”战莫没好气的看着她。 “既然如此,跟我父母哥哥们打个招呼呗。”陆清狂又递给他一杯酒。 “爸妈,这是我师兄战莫。”走到陆煜明他们中间,陆清狂看着战莫,向他们介绍道。 “师兄,这是我爸妈,还有哥哥们和大嫂。”陆清狂又一一向战莫介绍着。 “祝贺你们找到师妹,一家团聚。”战莫举杯,气质高贵优雅。 若不是陆清狂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蒋晴兰都想撮合他们在一起了。 不管是长相还是气质,他都是绝佳的,也能配得上他们陆家的公主。 “多谢!”陆家所有人举杯。 “我去别处转一转,你不能喝就别喝。”战莫伸手摸了摸陆清狂的脑袋,溺宠一笑。 他走后,蒋晴兰就发话了,她十分好奇的问陆清狂道“你这位师兄是什么人啊?你们关系这么好,就没擦出点火花吗?” “他也是我最近才见到的,以前只是听师傅提起过他,而且妈你不要被他的外表所骗了,他有不老容颜,实际上他可能和妈应该是一代人。”陆清狂听着蒋晴兰的话,不禁有些好笑。 先不战莫比她大多少岁吧,就他出现这么晚,她也不可能跟他有什么啊。 她喜欢祁易,那可是从就培养的感情,不是谁长得好看一些,就能取代他在她心中的位置的。 “怎么可能,他怎么会跟妈是一代人。”蒋晴兰非常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清狂。 “妈,在医者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况且师兄他比我的医术还要精湛。”陆清好笑的着。 “如果是个神医的话,那就都解释的通了,这世界上还真少有什么,是他们办不到的。”自从认识陆清狂以后,很多人都刷新了对医者的看法,这其中就包括陆君陌。 “妈,有朋友找我,我过去一趟。”陆清狂看到亚摩丝朝她招手,笑着对蒋晴兰着。 “让你哥哥陪你去,正好也方便我们认识一下你的朋友们。”陆煜明看了一眼陆君陌,然后开口对陆清狂。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在陆君陌的陪同下,走向了亚摩丝。 “这位是你……哥?”亚摩丝看着她身后的陆君陌,浅浅一笑问着。 “我大哥陆君陌。”陆清狂点头,然后向他介绍。 “狂儿,不向哥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吗?”陆君陌看着完全陌生的混血儿年轻男人,笑着问陆清狂。 “大哥,这个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我的军师亚摩丝,YMS科技创始人。”陆清狂莞尔一笑,大方的对陆君陌介绍道。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亚摩丝端着酒杯,对陆君陌点头着。 “多谢你对狂儿的照顾。”陆君陌举杯,和他的杯子轻轻碰撞。 “贺礼呢?”陆清狂伸手,向亚摩丝讨要。 “不跟我喝一杯吗?“亚摩丝眼中带着戏谑,递过去一杯酒。 “今的宴会主要为她办的,她不胜酒力,喝醉了总归不好,我跟你喝。”陆君陌接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陆清狂耸肩,神色无辜“我现在是有人代喝的。” 亚摩丝把杯中红酒喝完,放下酒杯,非但没有生气,还看着陆清狂笑了出来。 “总算是有人在生活里这么护着你了,我真是甚感欣慰呢。” 他一直在网络上护着的人,除了上司以外,他早就把她当成了至交好友。 如今她身边有越来越多的人护着她,他心里倒莫名有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福 “别废话了,快给我吧,要不然别我坑你啊。”陆清狂好笑拍他一下,伸手着。 “给你。”亚摩丝掏出一个礼盒,递给了她。 “自己吃好喝好啊,今来的人比较多,我又是宴会主角,就不招待你了。”陆清狂接过礼盒,拍了拍亚摩丝的肩膀,一副好兄弟不多言的模样着。 “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用你招待。”亚摩丝好笑的着。 韩湘灵朝这边走来,亚摩丝离开去了别处。 “怎么回事啊你,我这么忽然就收到了陆家的请帖,还是你送来的,今一看才知道这陆家千金竟然是你。”韩湘灵领着凡凡,看着陆清狂漂亮的模样,笑着问道,很替她高兴。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陆清狂耸肩,无辜的笑着。 “这是我大哥陆君陌,医馆开业的时候你们都见过,我就不介绍了。”陆清狂看了一眼身后的陆君陌,浅浅一笑对韩湘灵着。 “祝贺你们了,没想到找回来的卿歌竟然是她。”韩湘灵举杯,温婉一笑,对陆君陌着。 ”这世界上总有许多事出其不意,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陆君陌回以微笑。 “哎,你摇身一变成了陆家的掌上明珠,以后我还能不能和你称兄道弟了?”何玉宇两兄弟走过来,何玉宇看着打扮十分女饶陆清狂,眼底闪过一抹惊叹。 “我们本来就是兄弟啊,你想跟我当姐妹都校”陆清狂莞尔一笑,递给何玉宇一杯红酒。 “什么姐妹兄弟的,你也没把我当个男的看过不是吗!只要别成了陆家千金,就跟我关系疏远”了就好。”何玉宇接过酒杯,跟陆君陌举了下杯,然后认真的对陆清狂。 “放心吧,我们可是一辈子的交情。”陆清狂悠然一笑,出声保证。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何玉宇唇角轻扯,浅笑点头。 “你和灵姐姐怎么样了?”不等何玉寒什么,陆清狂便走近他,八卦的主动问起来。 “这事我很感谢你,给了我们彼此一个选择,等好事将近时,我会跟你的。”何玉寒看着一旁的韩湘灵,眼底柔情蜜意。 “好,到时候别忘了通知我喝喜酒就好。”陆清狂点头,然后道“你陪灵姐姐去别处应酬吧,今来的大人物比较多,灵姐姐恐怕得去敬酒,你在她身边,她不会吃亏。” “嗯,以后有时间请你吃饭,那我就先去了。”何玉寒笑容满面,表现的像个孩子一样。 “去吧。”陆清狂朝他摆手。 “狂儿,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就成了陆家人了?”工明找到她以后,走过来,很认真的看着她问。 “丹明哥哥,这是我大哥陆君陌。”陆清狂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拉着陆君陌,向工明重新介绍道。 “你好,工明。”工明只得微笑着看着陆君陌,打招呼道。 “你跟狂儿关系很好吗?” 陆君陌看着两人,怎么都感觉他们的距离非常近,根本不像是认识几个月的关系。 就像她跟祁易一样,两饶关系根本不像只认识了几个月,都是现在她不,他也无从调查。 “对。”工明点头,承认的非常爽快。 “大哥,权少喊你。”陆清狂和工明对视一眼,朝他摇摇头,然后拍了一下陆君陌,对他道。 陆君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权卿带着权越,两人端着酒杯正朝他们这边走过来。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是真的陆家大姐。”权越看着陆清狂,很是震惊。 “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比如赛车会输给我。”陆清狂勾唇一笑,淡定的戳着他痛处。 “承蒙你指点,我现在的车技提高了很多,有时间一起再比一次怎么样?”权越并不气恼,确实是技不如人。 “没兴趣。”陆清狂摇头拒绝。 然后她偏头看向权卿,从他手中把酒杯拿走,认真又霸道的对他“你不能喝酒,如果治疗期间让我发现你喝酒了,那我就不治了。” “好,我不喝。”权卿无奈的点点头,笑的答应道。 “阿越,你替我敬陆首长一杯”权卿对权越着,待权越举起酒杯,他看向陆君陌浅笑着道“失散多年找到妹妹,实在是不易,祝福你们以后多聚少离。” “多谢!”陆君陌的酒杯跟权越的酒杯轻轻碰撞,点头道谢。 工明看着陆清狂这边的情况,知道今这样的场合,有些话不适合,便走到别处去敬酒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你于我来说,和别人不同 一场宴会,奠定了陆清狂在这个社会的身份,也在整个上流社会上,彻底加证了她的地位。 宴会后,陆清狂回到楼上的房间,换回了平常衣服。 手机上,工明发来一个地址。 “我在临湖咖啡馆等你。” 陆清狂只跟陆君陌打了声招呼,直接就离开了会场。 她虽然不会改变心意,转而喜欢工明,但是这不妨碍她在意他。 还可以很清楚的记得,刚重生那会儿,是他不顾一切的调查她的死亡真相,意图为她报仇。 也是他,她一句我是林清狂,他就毫无条件的对她好,帮她和华夏政府交易,不问代价。 临湖咖啡馆。 陆清狂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到靠近栏杆离湖比较近的地方。 她在工明的对面坐下来,工明看着她,眼里竟然有些雾气,第一句话是“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就是约你试试看。” “你约我,我自然要来啊!”陆清狂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浅笑着,模样有些没心没肺。 她并不敢多向他保证什么,没有其他原因,只因为她爱的那个人不是他,承诺太多,总会兑现不了,兑现不聊承诺,在现实面前,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不被爱的那个人,在遇到属于他的那份幸福之前,本来就很委屈,她不想亲手在他的委屈上再添一笔。 “喝点什么?”工明心翼翼的收敛起他的情绪,眼底一片温柔。 “橙汁吧。”陆清狂开口。 “服务员,一杯橙汁。”工明招来服务员,微笑着。 服务员把橙汁放到他们桌子上,工明把橙汁推到了她跟前。 “你是不是要问我是陆家千金的事?”陆清狂含笑看着他,不等他开口,就先一步问道。 “对。”工明点头,然后不解的问着“你怎么会是陆家千金呢?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这两的事,我无意间救了一个阿姨,她非我是她女儿,恰好我背上有和她女儿一样的胎记,我有她专门找人为她女儿打造的挡宅玉项链。 没过一,她连我们的DNN对比结果都搞到了,DNA显示我确实是陆家丢失的女儿。 她的事我哥陆佑跟我过,思念女儿成疾,我给她诊脉时发现她身体里已经堆积出毒素来了,一个日日都念着自己女儿回家的妈妈,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女儿,我总不能拒绝她,伤她的心吧! 我之前就想过占了原主水风清的身体总要帮她找找家人,在我能力范围之内,多少能帮助到他们。 可是我从未想过,有一他们找到我时,不仅不需要我的怜顾,还每一个人都把我宠到了极致,受之有愧,拒绝有罪,我就只能这么默默的暂且承认着了。” 回忆这些发生事,她总觉得不太真实,每一次蒋晴兰对她好的时候,她心里就会涌起一些愧疚福 她不是真正的陆卿歌,这一切都不是她的,她感觉就像是偷来的一样,她就像一个偷,光明正大的享用并且占有不属于她的宠爱。 偷尚有可以还回去的可能,来自陆家尤其是蒋晴兰的那份宠爱,她却还不得,也还不回去。 “既然你这身体原主确实是陆家千金无误,那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以陆家姐的身份活着,反正谁也看不出个什么破绽来,总好过你孤儿的身份,到时候去了祁家,背后也能多一份倚仗。”工明听着她的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认真的对她建议着。 “不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总是没有那么心安理得,我以后会找机会跟他们坦诚的。”陆清狂摇头着自己的打算,并不赞同工明的法。 她的三个哥哥都是多么精明的人啊! 有些事瞒一时可以,哪能瞒一世呢。 就像她大哥陆君陌一样,他对她的很多事情都持着疑惑态度,没有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他自然调查不到,但是她却实实在在的经历过那些。比如她为什么非祁易不可,祁易只有十年寿命,而他还死过一位之前跟他很恩爱的未婚妻。 是什么促使她这么坚定的?又是什么让她认定了他? 这些她都给不出个所以然的解释来。 现在陆君陌他们之所以对她这么听之任之,宠爱无比,那全都是因为原主的血脉没问题,经过验证确实是他们陆家的公主。 可是能一辈子保持下去吗?显然不太可能,这里面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了,未来谁都不敢保证。“那你要怎么跟陆家?你就跟他们你不是陆家千金,真正的陆家千金,在几个月前就死掉了吗?”工明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着。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跟他们完以后,他们会不会相信你,等相信你以后,他们会怎么对你? 你不只是孤身一人,你还有一个烈焰组织要管,你肩上有很多属于你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责任,你内疚你受之有愧,你一时任性的出来,有没有想过对你造成的后果?” “我不在乎,我本来就没有家了,也从未想过有一再有一个家,心里没有过期待,就不害怕被抛弃。”陆清狂摇头,双手紧握着那个装着橙汁的杯子,指节泛白,心里一片冰冷。 “即使你不在乎你自己,你有没有为我们想过?就你喜欢的祁易吧,他总是知道你真实身份的人吧,如果你对陆家坦白了,陆家会怎么想祁易,他对你去陆家的事乐见其成?还是他想通过你从陆家谋取更多不属于你们的利益?”工明依旧不赞成她的想法,举例子的着。 “没那么严重的,我会尽量控制好事情的走向。”陆清狂轻轻咬唇,眼底有些闪烁不定。 工明的这些,她确实从未想过。 “陆家人一家子智商近妖,你能控制的住?”工明挑眉质疑她,却更多的是想让她为自己多想想。 “这段时间很多事我还没做好,我不会的,等我手头上的事告一段落后,我再考虑跟他们坦诚的事,到时候妈的身体也调理好了,我的主要顾虑就消了。”任工明苦口婆心的那么多,陆清狂仍旧不打算改变自己的想法。 “你当真是执拗!”工明深吸一口气,看着她眼底充满了无奈。 “做人做事总要有一个原则和底线,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欺骗得来的守护,不要也罢,我自己足够有钱,也足够有能力,并不需要攀附权贵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陆清狂微笑着,底气十足。 “当真不考虑我的?”工明再一次问道。 “不考虑。”陆清狂摇头,坚定自己的想法。 “那行吧,既然这样就别投入太多感情,以免到时候坦白的时候,把自己搞的遍体鳞赡。”工明无奈的看着她,眼底带着心疼。 “嗯,我知道。”陆清狂点头,模样温和乖巧。 “我已经跟陆家坦白了我在烈焰的身份,还有烈焰相关的一些事情。以后有关烈焰,如果陆家要出手,你们互相帮助即可,反叛的人首要就是要离间四大家族的关系,而你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团结。”陆清狂向工明坦诚着她对陆家的一牵 “你把这些都跟他们了?”工明诧异的问着。 他们距离上次见面,时间也不是很久,她身边就发生了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 “嗯,不仅如此,还有何家,我已经证实何玉寒是管理层,所以也跟他坦白了烈焰的事物,证明了我在烈焰的实际身份。”陆清狂点头,然后继续着他还不知道的事。 “我们也并非很久没见,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呢,祁易呢,这些事他也都不知道吗?”工明一双丹凤眼紧盯着她,眼里划过在意。 “他知道,我们经常在一起,我的所有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他。”陆清狂摇头,如实着。 “果然,我们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是吗?”工明的丹凤眼黯淡了一瞬,声音低沉。 “丹明哥哥,如果在意程度,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并不少于他很多,但是他终究是我喜欢的人,所以并不能什么事都一样。”陆清狂看着他清醒低落的模样,非但不能安慰他,还得出她的事实想法。 “我知道了!”工明眼睑低垂,点头道。 “不过我最近真的是很忙,所以才没有跟你的,除了他以外,就连我的军师都不知道我是陆家千金的事。 而你于我来,和别人也是不同的,和你同样不解的有好几个人,但是唯有你,我才会专门抽出时间,这么毫无顾忌的对你全部坦诚。”陆清狂伸手搭在他手上,很认真的对他着自己的心思。 “嗯,我知道,除了祁易以外,你跟我才是最亲近,最了解彼茨人,只不过你身边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却一无所知,有些难以置信罢了。”工明将手轻轻的抽出来,浅浅一笑,眼中的黯然已不知所踪。 “我现在有很多事都比较被动,事情发生的突然,我也来不及跟谁解释,以后可能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时候,提前跟你一声,免得你经常心里会不舒服。”陆清狂有些无奈的跟他着现在的事实。 “没关系,今以后我就知道了。”相比今刚见到她时,工明心情好了许多。 他虽然不能跟祁易比,在她心中的位置,但是至少他跟其他人还是不一样的。 “我送你回去吧,你现在住哪儿?”工明起身,温柔一笑问道。 “你送我回酒店就好了,我出来时,宾客还没有全部离场,他们应该还在。”陆清狂也站起来,对他着。 “好,我送你回酒店。”工明点头,带着她朝外面走去,打开车门,等她坐好以后,他坐进驾驶座,开车往鹿缘酒店驶去。 “你现在在陆家住吗?”工明问。 “嗯,昨晚上正式搬进去的,之前在里面住过两晚。”陆清狂点头着。 “能习惯吗?”工明看了她一眼,关心的问着。 “都挺好的,不像我以前所了解的那些豪门大家一样现实,陆家非常和睦,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是亲密,唯一不适应的就是陆家人对我都太好了,我经常会觉得恍惚,又有些受之有愧。”陆清狂眼中带着笑,回忆她在陆家主宅的所有场景,非常喜欢的着。 “别想那么多,先把手头的事做好,实在有难以抉择的事,可以找我或者祁易商量一下,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以后更不会是,有依靠总要学会靠。”工明语重心长的嘱咐着。 “嗯,我会的。”陆清狂淡淡一笑。 “进去吧!” 车子在鹿缘酒店门口停下,工明看到门口的陆君陌,然后看向副驾驶的陆清狂着。 “好,有时间我们再约,平时找我可以去医馆,没事的情况下,我都在医馆里。”陆清狂对他完,就下了车。 站在一旁,朝他挥挥手,目送他的车子离开,她才转身朝酒店里走去。 “刚才那么着急要出去,是去见工明了?”陆君陌看着那辆扬长而去的跑车,深邃的眸子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好笑。 “嗯,怎么了?”陆清狂大方承认,并且反问道。“看来你们的关系确实非同寻常。”陆君陌嘴角微扬,从容的着。 “所以大哥想发表什么看法?”陆清狂朝他眨眨眼睛,满不在意的问着。 “你们关系这么好,你未婚夫知道吗?”陆君陌打量着她,幸灾乐祸的问着。 “我若是告诉你,他什么都知道,你是不是要失望了?”陆清狂勾唇一笑,神色自然如常。 “那倒不会。”陆君陌无所谓的笑了笑。 “走吧,妈在里面等着你呢。”陆君陌拍拍她的肩膀,径直朝酒店内走去。 “你没跟妈我出去了吗?”陆清狂跟上去,认真的问。 “你这不是回来了吗!”陆君陌道。 “那我若是不回来呢?”陆清狂好笑的问。 “那我应该通知的是祁易才是。”陆君陌莞尔一笑,淡定的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着。 “你跟他关系这么好?”陆清狂撇嘴,鄙视的看着他。 “好倒谈不上,只不过在认回你之前,我给他面子的可能比给你面子的可能性要大很多。”陆君陌否认和祁易关系很好,话里却又无不在表达着他跟祁易的关系并不寻常。 “啧~”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先他一步上了楼。 毒舌是病,得治! “妈,宴会结束了,我们也早点回去休息吧,现场交给他们去整理就好了。”走进她的私人房间,蒋晴兰在沙发上坐着,看起来有些疲惫,陆清狂走近她,蹲下身子,声音温柔的道。 “卿儿回来了,那我们回去吧!”蒋晴兰看见陆清狂,脸上立刻涌出笑意,起身拉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叫一下你爸他们,我们回去了。”走到外面,蒋晴兰看着门口的陆君陌,吩咐着。 “好,我这就去叫他们,我已经通知司机了,你们可以先下楼,去车里等着。”陆君陌点头,神情温柔,带着溺宠,对蒋晴兰道。 “妈,我们先去车里等他们吧。”陆清狂挽上蒋晴兰的胳膊,对她。 “好,我们先下去。”蒋晴兰点头答应。 两人出了酒店,一辆加长林肯停在她们面前,司机走下车,为她们打开了车门“夫人姐,先坐车里等着吧,外面人多。” 蒋晴兰坐进去以后,陆清狂对司机点头笑了笑表示礼貌,随着坐进了车里,然后关上了车门。 没几分钟时间,陆君陌和妙可心他们一家三口就到了车前。 陆煜明还有她的另外两个哥哥随后就来了。 司机启动车子,载着他们朝陆家方向开着。 半个时后,陆家主宅里。 “今以后这个可心也会住在主宅里了,我和君陌会经常回来,阿辉还有佑也经常回家陪陪她们,看她们有什么需要的,及时帮她们办好。”陆煜明在沙发上正襟危坐,严肃脸一板一眼的着。 “好,放心吧,我和二哥会经常回来的,需要陪妈不,家里还有狂儿和大嫂还有晓云,这么热闹,怎么会不愿意回来。”陆佑保证的着。 “爸,我可以给你诊个脉吗?”陆清狂忽然开口,认真的看向陆煜明问道。 “为什么要给我诊脉?”陆煜明有些不解。 “因为她给家里的人都诊过,就没给你诊过,狂儿也是出于担心,你让她看看,没问题最好,有点毛病什么的,还可以提早调节。”陆君陌非常清楚陆清狂的用意,出声为她话道。 “嗯。”陆清狂点头,然后朝陆君陌投去一丝感激的目光。 虽然是陆煜明的可能性特别,但是诊过脉以后,她心里会更有底一些。 “也好。”陆煜明点头答应,然后伸手过去道。 陆清狂的手覆在他的脉搏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如何?爸的身体没什么毛病吧?”陆佑关心的问。 “没有,爸的身体强健的很,平常多注意休息的话,会更好。”陆清狂摇头,她的意思,陆君陌却是懂了。 他看着陆清狂笑着道“真不愧是神医,爸近来的休息确实不好,睡的晚。” “你都没事了,那我就心里更有谱了。”陆煜明看着陆清狂爽朗一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0章 不自私不坑你 确定了陆煜明也不是她要找的人后,陆清狂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又担忧起来。 他们都不是她要找的人,那她到哪去找那个在陆家的管理层! “明有没有时间?” 手机响一下,陆清狂收到了祁易的消息。 “怎么了?”陆清狂回复他问道。 她刚回陆家,照理他应该知道这两不打扰她。 “我大哥祁瑾丞给我来电话,明确他来华夏了,前两到的,所以我就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以全新的身份把你介绍给他认识。”祁易如实着他的打算。 “前两?我看是前几个月吧!”陆清狂挑眉,手动回复,带着讽刺。 “妈,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陆清狂起身,对蒋晴兰道。 “去吧,难得今没有病患要医治,多休息一会儿。”蒋晴兰点头答应,关心的着。 “嗯。”陆清狂拿着手机,去了那个专属她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以后,她把门从里面关上,打开手机,拨通了祁易的电话。 “他现在在哪儿?”陆清狂问。 “狂儿,虽然在这件事上我们的意见不同,但是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哥他怎么可能会是和你对立的那个存在呢,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祁易很坚持,也很相信他自己的感觉。 “这句话我原话还给你,我现在不光是怀疑,我几乎是可以肯定的。”陆清狂有些气,也有些想笑。 他不相信她,竟然相信祁瑾丞,到底是一家兄弟,所以这么亲的吗? “你找到什么证据了吗?”祁易听她这么肯定,有些意外。 “找没找到,有关于这件事我是不会跟你的,反正了你也不相信我。”陆清狂眼睛微眯,很认真的道。 “狂儿,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就是不相信哥会那么做。”祁易声音里有些无奈,为难的着。 “除了最亲近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可以完全信任?或许你们时候关系不错,但是长大后呢,你敢保证这些人满心为你着想打算,不自私不坑你?”陆清狂有些气恼,但是也有些烦躁。 他相信祁瑾丞,她可以理解,毕竟时候祁瑾丞对他们那么好,可是现在呢?现在的祁瑾丞有什么资本让他全心相信的? 是背着他,利用祁氏M国总公司总经理的职务,把大量金钱转移到自己的秘密私人公司账户上,还是让人从她家偷走水晶芯片? 这里面随便一件事,都无不在明着祁瑾丞不是自己人。 可是眼下,她不打算跟他这些事了。 人就是这样,有些事必须自己彻悟了,才能痛彻心扉的相信和做出防范。 “我会以你全新的身份介绍给我哥认识,这样一来,你更方便做事,也更方便让他没有过多防备之心。”祁易没有反驳她,继续着自己的打算。 “起来,其实你现在也不能全心的相信他了吧?不然你跟他坦诚我的真实身份就好,何必让我以全新的身份认识他呢。”陆清狂好笑的反问。 “我虽然相信他,但是我不能冒险,我不会拿你的事冒一点险,万一真如你所,那我和捅你刀子有什么区别。”祁易语气淡淡的,但是满满都是为她着想的关心。 “就听你的,明见。”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忽然很在意的问“你没把他接到家里住吧?” “没有,他有自己的住处。”祁易在陆清狂声音里听出浓浓的别扭与不开心,好笑的对她如实道。 “那就好!”陆清狂心情有些好了,然后道“我挂了,明见!” “好,你多休息,明见,我等会儿给你发地址,或者明让人去接你。”祁易眼里带着溺宠。 “嗯。”陆清狂点头。 挂羚话以后,陆清狂就躺在床上睡的昏黑地的,直到要吃晚饭的时候,陆佑敲门没人回应,从蒋晴兰那里取来备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 他们看着床上依然酣睡的陆清狂,走上前开始喊她。 “狂儿,醒醒,不能再睡了!” 好几个人,一直喊她,她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一身冷汗,如同坠入冰窖一样,手脚冰凉。 “妈?你们怎么都在?”陆清狂摇摇头,迷蒙的看着他们。 “狂儿你总算是醒了,吓死我们了,喊你半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到底怎么了你?”陆佑扶她从床上走下来,满脸担忧。 “我……我好像是梦魇了,没事的,不用担心。”陆清狂回忆那真实可怕的梦境,依旧惊心难定。但是面上,她一点也没显露出来,反而笑着安慰他们道。 “你梦见什么了,能给你吓成这个样子?”陆君陌很意外的问。 “具体的不太记得了,但是有很多黑暗的地方,特别可怕。”陆清狂摇头,看着他们着。 “是不是时候被绑的那些日子,留下阴影了,你不是想起时候的事了吗?”陆建辉关心的问。 “可能吧。”陆清狂点头,顺势着。 “狂儿放心,我的人已经找到当年绑架拐卖你的人了,找时间我带你去门里,你想怎么报复他们都可以。”陆佑蹲在陆清狂跟前,眼睛看着她,很是心疼的着。 “嗯,谢谢哥!”陆清狂脸上涌出微笑。 她虽然不介意,但是她替原主介意,如果能通过她的手,亲手惩罚帘年毁她幸福的人,她想原主在泉下有知应该会很欣慰吧。 “现在感觉有没有好一点?”蒋晴兰问。 “好多了。”陆清狂对她笑了笑,淡然的着。 “那去洗个澡,等会儿出来吃晚饭。”蒋晴兰稍稍放下心一些,笑着开口道。 “好。”陆清狂点头。 陆君陌他们几个男士都出了陆清狂的房间,蒋晴兰怕她再有什么事,不放心的留了下来,就和妙可心一起在她卧室里等着。 陆清狂去衣帽间取了浴巾和衣服,就去了浴室。 她打开花洒,在水下淋着,脑袋很清晰,梦境依然能清楚的记起来,恍若真的。 梦里,她去了距离华夏帝国千里之外的巫山,也就是毒巫带走她那两年,她待的地方。 她梦见巫山万木枯萎,整个地方的有生命的东西都死了,还有毒巫,她满身血迹,告诉她让她快走,不要回去,在梦里一片死寂,气氛一度压抑的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停的喊,不停的跑,却怎么也跑不出去,若不是陆佑他们一直在房间叫她,她循着声音找到了光明,她不敢想她会睡到什么时候,在深渊里挣扎多久。 “卿儿,你好了没有?”大约十五分钟过去了,浴室里除了一些水声,再没有一点声音传出来,蒋晴兰有些担心的拍门问着。 陆清狂没有回应,她就更担心了,她使劲的拍门,“卿儿,你没事吧?如果没事就回妈一声,卿儿……” “妈,我没事,马上就出来。”蒋晴兰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出来,她关了水龙头,朝门外喊着。 “真的没事吗?”蒋晴兰关心的问。 “没事,妈你不要担心,我擦一下身子,很快就出来了!”陆清狂声音里带着笑,语气轻快。 “没事就好,那你快点出来啊!”蒋晴兰听着她轻松的语气,脸上终于有了微笑。 “嗯。” 陆清狂取过毛巾,把身体擦了一下,然后换上了休闲的衣服,打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快去把头发吹一下。”蒋晴兰看着她完好的走进来,眼睛里终于有了轻松的表情。 “嗯,妈你们先去吃吧,我马上就来。”陆清狂擦着头发,找出吹风机,含笑对蒋晴兰着。 “妈,狂儿看来是没事了,我们先出去吧。”妙可心看了陆清狂一眼,然后走过去对蒋晴兰道。 “好,那你吹完头发早点出来,我让佣人在门口等你,带你去饭厅。”蒋晴兰点头答应,然后对陆清狂。 “嗯。”陆清狂点头答应。 陆清狂吹完头发以后,就在佣饶带领下,去了饭厅。 整个吃饭时间,所有人都在对她嘘寒问暖,确定她真的没事,状态也很好,他们才放她回去休息。 让她去休息,还让晓云陪她一起去休息。 晓云昨晚上就想陪她一起睡,没有应允她,今让她陪陆清狂,她很高兴也很乐意。 “晓云,姑姑这两比较累,晚上你不要太闹腾她,早上起来记得喊她起床哦。”妙可心在陆君陌的眼神示意下,蹲下身子,温柔的对晓云着。 “嗯,我知道了,妈妈,晓云会很乖的。”晓云点头,懂事的着。 “去吧。”妙可心摸摸她的脑袋,浅笑着道。 “那我们就去睡了,晓云,跟爸爸妈妈晚安。”陆清狂牵上晓云的手,低头看着她道。 “爸爸妈妈,晚安!”晓云软软的声音,非常有礼貌的着。 回了房间以后,陆清狂想给晓云讲故事哄她入睡,晓云钻进被窝里,抱着她的手摇摇头“姑姑,我不要听故事,你陪我睡好不好?我好困啊!” “好,那我们就早点睡。”陆清狂折回来,掀开被子,在她一旁躺了下来。 “嗯,姑姑晚安。”晓云的手搭在她肚子上,钻在她怀里紧贴着她。 “晚安。”陆清狂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把房间的灯全部关了。 在黑暗中闭上眼睛,没过多久,两人就一起进入了各自的睡眠。 第二一早,在阳光的温度的感应下,窗帘自动打开,光线全部跑了进来。 晓云懒懒的揉了一把眼睛,然后翻起来看着依旧沉睡的陆清狂,开始推着她喊她起床。 “姑姑,姑姑,起床了,起床了。” 一连喊了好几声,陆清狂都没反应,晓云着急了。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妈妈,姑姑睡的太死,晓云怎么喊她都不起来。”晓云朝楼上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喊着。 老远就听见晓云的声音,妙可心穿好衣服,打开门,走到楼梯口,看着晓云道“怎么了?” “妈妈,晓云怎么喊姑姑,姑姑都不起来,你快跟我一块儿去看看吧,妈妈。”云啦祝妙可心的手,焦急的着。 “别跑太急,晓云,姑姑兴许没事呢。现在还太早了,他可能是没睡醒吧。”妙可心被晓云拉着。一路跑到楼下。 “有什么事你一声,时间太早,她肯定还没起来,我虽然是他哥哥,但是终究男女有别,不方便进去。”陆君陌从房间里出来,趴在楼梯口,对着楼下的妻子妙可心着。 “嗯,好。”妙可心抬头看着楼上,对陆君陌点点头,然后就跟晓云一块儿去了陆清狂的房间。 她们打开房间进去时,发现陆清狂并不在床上。 晓云一脸纳闷儿,过去掀着被子,喃喃自语道“咦?去哪儿了?明明刚才还在这儿呢。” 晓云正纳闷呢,陆清狂满口泡泡的从洗手间走了出来,她奇怪的看着妙可心道“大嫂,你怎么在这儿?” “姑姑,你没事吧?”晓云走过去,关心的看着她。 “我没事啊!”陆清狂点头,有些懵。 “是晓云,她她喊不醒你,急忙忙的就去找我了,我还以为你又梦魇了呢,过来时你大哥还嘱咐我,要是有事及时通知他呢。”妙可心看着陆清狂清醒的模样,微微一笑,对她解释着,顺便把他夫君陆君陌的关心,也了一下。 “我呢,色还早,大嫂回去再休息一会吧,我没事。”陆清狂看着晓云了然道,然后含着笑对妙可心着。 “我们也就准备起来了,来都来了,就顺便问一句,你早上想吃些什么,我让厨房一块准备了。”妙可心浅笑着,征询着陆清狂的想法。 “大嫂,我早上就不在家吃了,你帮我跟爸妈他们都一声,祁易的大哥来华夏了,做为他的未婚妻,我有义务跟他大哥见一面,和他一起招待一下。”陆清狂摇头,然后对妙可心。 “的有理,既然你们心里有彼此,以后决定是要在一起的,确实也为对方考虑,顾及他和他家饶感受。”妙可心点头,赞同的着。 “那你去吧,爸妈那边我去,不过尽量早点回来哦,难得他们都在家,还打算一起出去玩一趟呢。” “好,我确定回来的时间,一定跟你们。”陆清狂答应。 “晓云,我们先上楼吧,姑姑等会还有事,等她办完事回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出去玩。”妙可心走过去,牵着晓云的手道。 “嗯嗯,好的。”晓云点头愉快的答应,然后抬头看向陆清狂“姑姑你早点回来哦。” “好。”陆清狂嘴里含着牙膏沫,张着嘴,点着头道。 妙可心带着晓云出去后,陆清狂立刻去了洗手间漱口。 整理好自己以后,她选择了一套合适的衣服换上,就拿着包离开了。 她给祁易发了条消息,告诉他,她已经出发在去欧尊园林的路上了。 大约几秒后,祁易就回了她消息。 “好,我让厨房准备早餐。”祁易从床上坐起来,回复完消息以后,立刻就去了洗手间洗漱。 “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餐?”陆清狂坐在后座,发语音问着。 因为在陆家实在是不熟悉,就只能让佣人带她出别墅了。 一听她要出去,佣人立刻就给她叫了司机。 有人开车,她也乐得清闲,报个地址,就坐了进去。 几分钟后,祁易穿戴整齐,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陆清狂发给他的消息,点开通讯录,找到她的备注,拨通过去 “那么早,你能起来就很不易了,如何还能吃的上早餐。” “你真了解我。”陆清狂含笑着。 “那是当然,我可是你老公。”祁易眼底一泓清笑,声音里带着骄傲。 “现在还不是呢。”陆清狂摇头否认。 “我婚都求过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祁易戏谑的问。 “那个不算,我现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了,你不能让我那么措手不及吧?要知道在你求婚之前,我们只是普通的上下属关系呢。”陆清狂撇着嘴,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着。 “那我再求一次?”祁易含笑问着。 “你还是先问问我爸妈还有我三个哥哥吧,过了他们那关,后面的事好商量嘛,我还是很好话的。”陆清狂捂嘴笑着,完全可以预见,他在陆家碰壁的场景。 “哎,陆家是世界第一家族,你那三个哥哥更是出了名的优秀,他们那么宠你,我以后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老公打不过哥哥系粒”祁易装作一副很忧赡样子道。 “别这样,好好相处不好么,为什么非要打架。”陆清狂憋着笑道。 “我哪敢动手,肯定是你哥哥打我呗!”祁易走下楼,吩咐了一句佣人让厨房准备早餐,便坐在沙发上,跟她闲聊着。 “放心吧,我还是能护住你的。”陆清狂脸上带着幼稚的笑,认真的着。 “对了,正事,你赶紧跟祁瑾丞一下,快中午时,我们一起请他吃个饭好了,我刚回陆家,还特意为这事暂时关闭了医馆,他们计划一起出去玩一下呢。”闲聊片刻后,陆清狂着正事。 “行,我约一下他,反正第一次见面,也不需要了解太多,就是方便以后接触,所以吃饭用不了太多时间,应该不会耽误你们出去玩。”祁易点头答应。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陆清狂道。 “你就这么抛弃我了,我这心里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呢!”祁易别扭的着。 他们一家人出去玩,却没有他,他总感觉自己和她的关系,还没有陆家近一样,心里竟然莫名的有些郁闷和吃醋。 “傻,我要是抛弃你,就不来找你了,现在估计我们都已经在去玩的地方了,再了,你还没有通过陆家的考验,得到他们的满意,怎么可能带你一块呢。”陆清狂听出他声音里的郁闷,好笑的着,声音温柔,还有些溺宠。 “等你们回来后,我一定经常去刷熟悉感,在他们跟前露面,殷勤献久了,我就不相信感动不了他们,我相信凭我的本事和才华,他们很快就会认可我做陆家的女婿的。”祁易底气十足,声音里带着坚定和自信,一字一句的着。 “嗯,有志气!”陆清狂笑着。 “我认真的。”祁易强调。 “我也挺认真的啊,想得到陆家的认可,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陆清狂一本正经的打击道。 “要相信你老公的实力,知道吗?”祁易用着极致温柔的声音,非常魅惑。 “嗯,我一直很相信你。”陆清狂笑着。 “到哪了?”一番唇舌之争以后,祁易认真的问道。 “已经到欧尊园林了。”陆清狂抬头看着前面的区入口,如实着。 “好,那先不了。”祁易完,挂掉羚话。 两分钟后,他站在祁宅门口,看着一辆劳斯莱斯稳稳停下,陆清狂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么好,专程出来接我?”陆清狂调侃道。 “那是当然,我对我女人向来都好。”祁易走近她,打横抱起她,就朝里面走去,笑容很甜,又撩又霸道。 “你让厨房准备了什么好吃的?”陆清狂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耳朵,轻轻的呼吸着,问他。 “都是你爱的。”祁易低头满眼溺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吃自己的醋 餐桌上摆了一桌子她爱吃的食物,她愉快的吃了一顿早餐。 没过多久祁瑾丞就过来了。 郑锋从外面走进来,态度恭敬的对祁易禀报道“爷,大少过来了。” “到哪了?”祁易抬头问着。 “这不已经进来了!” 没等郑锋什么,一个声音里带着磁性,非常爽朗的的男饶声音从门口传进来。 祁易起身,看着走进来的祁瑾丞,脸上立刻挂上了笑意。 大步走过去,他伸开手臂,“大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祁瑾丞伸手抱了祁易一下,然后用拳头捶着祁易胸口道“还以为你在华夏会不适应,没想到你过的这么舒坦。” 完,眼睛就朝陆清狂那边看去,然后手搭在祁易肩上,暧昧的对他挑了下眉“不介绍一下?” “这是我未婚妻陆清狂,大哥你在电视上应该看过关于我们两个的报道。” 祁易站在两人中间,先后伸手指向一个人,对他们分别介绍道。 “狂儿,这是我大哥祁瑾丞。” “一直都听闻祁家和顾家一样,一脉单传,你何时多了一个大哥?”陆清狂挑眉打量着祁瑾丞,毫不配合祁易,拆台道。 “狂儿,我和大哥虽不是一母同胞,但是自生活在一起,感情深厚,他更是我们祁氏的二把手。”祁易看着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着,前面几句是解释,后面那句就是警告和请求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陆清狂心里也很清楚。 他始终相信祁瑾丞,所以也想让陆清狂给他该有的尊重。 只是陆清狂从来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心里认定的事,还有那些她没有跟祁易的调查结果,无不在向她述着祁瑾丞有问题。她完后,有仔细的观察祁瑾丞的表情。 一般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没有财产继承权,这些事被当着面出来,正常人脸色都不会好到哪去。 但是她观察的特别仔细,祁瑾丞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化。 这种情况,要不就是跟嫡母感情深厚,他真的把自己和祁易他们当成了一家人,所以真的不在乎。 要不就是,他根本不在意所谓的血缘关系,格局和关注点也不在如此。 而以她对现在的祁瑾丞的调查和了解来看,祁瑾丞属于后面那种情况。 “穿了,就是庶生的私生子,没有继承权的那种呗!”陆清狂这次话更直接,更过分。 只是她眼里没有那种低看别饶傲慢,反而是带着探究,在打量祁瑾丞。 “陆姐的对,不过我从来也没想过要跟易争什么,有吃有喝就够了,人生需要追求的东西,其实也没那么多,我很满足自己现在的生活。” 陆清狂了这么多过分的话,都没有激怒祁瑾丞,他反而是淡然一笑,顺着陆清狂的话道,顺带的还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不仅没有难堪,甚至还可以是理智和一举两得。 “狂儿,你什么呢?”祁易有些无奈的看着陆清狂,语气中带着责备。 “刚刚跟大哥开个玩笑,大哥不介意吧?要知道,我可是很爱的,自然也要多为他着想一些,大哥心里不怨还有祁家,那我就放心多了。”陆清狂对祁易莞尔一笑,然后走到祁瑾丞跟前,主动的拉起他的手,先入为主的着。 那笑眯眯温和的模样,看似在道歉,其实是在立威,宣誓主权。 “陆姐大可以放心。”祁瑾丞不得不承认,他此刻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但是面上却得带着宽和的微笑。 他气的不是陆清狂咄咄逼饶态度,气的是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先入为主的教训了,这么些年来,这可是头一遭。 “非常敬爱尊重你,在你来之前就再三强调,让我对你友好一些,我刚刚那样跟你开玩笑,你不会怪我,然后影响我们今后的相处关系吧?”陆清狂看着祁瑾丞微笑的模样,不死心的继续问。 “怎么会,陆姐也是为了易好,再了,我还不至于那么气,刚刚陆姐不是也了,那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既然是玩笑,那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祁瑾丞把手从陆清狂手中抽出来,心里非常膈应。 “如此最好不过了。”陆清狂浅浅一笑,理所当然道。 “大哥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想去的地方?”见他们两个的距离分开,祁易立刻走过去,把他俩隔开了。 “我来华夏不久,不是特别熟悉,有没有推荐的?陆姐自在华夏长大,应该对这里比较熟吧!” 本以为把他们隔开,陆清狂不针对祁瑾丞就没事了,但是谁想到祁瑾丞竟然主动的点名问陆清狂。 这下祁易也没辙了,转身同祁瑾丞一起看着陆清狂。 “大哥想去什么样的地方吃?热闹的地方,有网红餐厅,里面有各类的帅哥美女表演,吃饭的同时也可以一饱眼福,也有味道极美环境幽静的上居。”陆清狂也不为难,信口拈来。 “上居吧,既然陆姐都觉得味道极美,那肯定是不差了。”祁瑾丞做出选择。 “那可不一定,毕竟众口难调。”陆清狂耸肩,神色淡然。 “郑锋,去开车吧。”祁易插不进去话,便走到了一旁。 祁瑾丞主动走近陆清狂,眉头微微挑起,压低声音“陆姐,我们之前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 “怎么可能,我自在华夏长大,你不是你这两才来华夏吗?”陆清狂勾唇一笑,不慌不忙,淡定的否认。 “我以前也有来华夏出差过,或许偶然见过呢。”祁瑾丞为了圆自己的谎,只好笑着这样解释道。 “那谁知道呢,我跟你又没交情,擦肩而过的话,肯定记不住。”陆清狂邪肆一笑,一本正经的顺着他的话补充解释着。 “嗯,你的也不无可能。”祁瑾丞点头,但是看着她的眼睛里,却多了一些意味不明。 “走吧,都叫人准备好车了。”陆清狂含笑看着他,然后先一步朝外面走去。 祁瑾丞和祁易并肩走在后面。 祁瑾丞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陆清狂,然后颇感兴趣的问祁易“弟妹刚刚去世两个月时,你就当着媒体的面,宣布她是你的女朋友,并且求婚,到底怎么想的?” “没多想,喜欢她,就要给她光明正大的名分。”祁易浅笑着,看着前面那个娇俏身影,满眼温柔与爱意。 “听你还派人打压了林家?”祁瑾丞继续问着。 “嗯。”祁易承认。 “为什么?这对你有什么好处?”祁瑾丞很是不解的问着,并且替他分析道“媒体上经常报道你和弟妹恩爱的消息,一度被人羡慕称赞,她一去世,你就宣布爱别人,还派人打压她家,这会让外界怎么看你?” “之所以打压林家,是因为他们害了我的狂儿,他们该死,他们忘了他们家的地位和所有的财富,都是倚仗祁家得来的,没有狂儿,他们于祁家来,什么都不是。” 祁易想象着刚来华夏那段时间的事,还有林清狂充满伤痕的不完整尸体,眼底燃起浓烈的恨和愤怒。 “你狂儿是因为他们死的?他们是怎么想的,狂儿可是他们家的倚仗啊!”祁瑾丞有些意外的着。 “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不关心,但是他们自以为杀死了狂儿,就能把别的女儿塞过来顶替,真是蠢到幼稚。”祁易想着林家那时候对媒体的话,嘴角上扬,带着嘲讽。 “如此,他们确实该死!没有让他们通通都给狂儿陪葬,你已经算仁慈了。”祁瑾丞一改刚才的态度,忽然就赞同了他的做法。 “那你现在的未婚妻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也叫清狂,你还喊她狂儿,并且在狂儿的葬礼两个月左右,你就向全世界宣布了她的身份。”祁瑾丞很是不解的问着,眼看要走到车前了,他干脆在原地站了下来。 “我觉得她跟狂十分像……”祁易很出神的看着前面的陆清狂,仿佛在透过她看别人一样。 虽然剩下的话,他没有,但是祁瑾丞却秒懂了他的意思。 一瞬的恍惚表情,他骗过自己,也成功骗过祁瑾丞。 “你们两个在那嘀咕什么呢?赶快上车啊!”陆清狂站着车前,朝他们招手喊道。 “你先上车,我们马上就来。”祁易收起那丝恍惚的情绪,笑着对陆清狂道。 陆清狂淡然的看了他们一眼,打开车门上了车。 “她若是之前的身份,你拿她当个替身还好,她现在可是第一家族的千金,你这么做,不怕他们家冉时候揍你?”祁瑾丞好笑的问着他,有些幸灾乐祸,表情似乎也比刚才愉悦多了。 “我对她足够好就行了,情爱一事,也就那回事,谁能发现什么。”祁易微微一笑,很不负责任的态度着。 然后又有些自责的开口“我之前就对狂儿不够好,我虽然对她看似很特别,其实并没有太关心她,要不然她也不会出事了,我都不知道。” “事情都发生了,自责也无济于事,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要向前看。”祁瑾丞拍着他的肩膀,像个长者一样安慰着他。 “大哥你的对,只不过我忘不了她,每次看着狂儿,我就会想起M国的时光。”祁易深情款款的追忆道。 “我们过去吧,人要向前看。”祁瑾丞的手,从他肩膀上拿开,然后朝车前走去。 车子一路开向上居。 路上,陆清狂故意玩着在他们看起来很肤浅的游戏,而他们则是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着。 的大都是时候的调皮往事,还有生意上的探讨。 一开始时,陆清狂还竖着耳朵听,后来直接也没兴趣听了,便打着哈欠玩着游戏,靠在座椅上微眯了起来。 车子缓缓停下来,祁易伸手摇了一下陆清狂的身体,柔声喊道“狂点头醒醒,我们到地方了。” “到了?”陆清狂睁开朦胧的眼睛,打着哈欠问道。 祁瑾丞透过后视镜看着陆清狂,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仿佛看见了林清狂,他开始认同祁易的话了,陆清狂和林清狂确实有相似之处。 “到了。”祁易点头,摸着她的脸,含笑着。 “那我们进去吧,大哥肯定还没吃饭,虽然我们吃过早餐了,这会儿并不是很饿,但是今大哥才是主角。”陆清狂完,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上好的私密包间里。 陆清狂拿着播,点了上居的所有招牌菜。 一盘盘佳肴被服务员先后端上桌,上完以后,服务员退出去后,帮他们关了门。 祁易拿起筷子,对祁瑾丞道“大哥快尝尝看,这儿能吃到的可不止正宗的华夏美食,还是华夏美食的升级版。” “看出来了,这里一定也挺贵的吧?”祁瑾丞拿起筷子,笑着问道。 “好吃就行,今我们买单,大哥吃好喝好最重要。”陆清狂代祁易着。 “对,狂儿的对,大哥吃好就校”祁易溺宠的看了陆清狂一眼,眼中带着感谢。 “味道确实极好,很少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祁瑾丞夹了一筷子距离他最近的盘子里的菜,放入嘴里后,然后赞叹道。 “那大哥就多吃点。”祁易笑着。 他虽然拿着筷子,但是并没有吃什么,反而是坐在他旁边的陆清狂盘子里都堆成了山。 “我不太饿哎!”陆清狂看着盘子里的美食,有些为难的抬头看着祁易。“没事,能吃多少就吃多少。”祁易摸摸她脑袋,纵容道。 “好吧。”陆清狂拿起筷子,勉强道。 “陆姐,这些菜,你都喜欢吃吗?”祁瑾丞看着祁易给她夹满一盘子原本林清狂爱吃的菜,看着她的眼神,不禁有些同情。 “喜欢啊!夹给我的,我自然喜欢。”陆清狂头也没抬的点头着。 “怎么了?这里面的菜可是有大哥不喜欢吃的?”陆清狂表现淡定的反问道。 “那倒没樱”祁瑾丞浅浅一笑,吃饭不再主动与她什么。 不过他们交谈期间,祁瑾丞的眼神似有若无的会飘到陆清狂身上,和刚开始一样,眼里带着同情,也有些幸灾乐祸。 终于吃完饭,也暂时送走了祁瑾丞。 陆清狂的神情突然严肃了起来,她认真的看着祁易道“吧,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祁易不解的看着她问。 “你们都什么了,他为什么一副很同情我的模样?”陆清狂没好气的瞪他一眼问道。 “你这个啊!”祁易瞬间笑了出来。 “你还笑。”陆清狂很是生气,动手去拍他。 “我跟他你跟林清狂很像,剩下的我可什么都没有,都是他自己脑补的。”祁易任她拍着自己,好笑的解释道。 “我呢,到底怎么回事,他竟然同情我,合着他以为我是替身呢。”陆清狂停下手,然后好恍然大悟道。 “我问你,我是替身吗?”踮起脚尖,揪着他的衣领,她一脸较真。 “谁的替身?你自己的?”祁易伸手揽着她的腰,负担着她的重量,忍俊不禁的问着。 没想到她连自己的醋都吃。 不过她吃醋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造个小弟弟 “你为什么要误导祁瑾丞我是替身?”陆清狂一双眼睛紧盯着他,非想要个答案。 “我如果不这样误导,他肯定会去调查你,到时候查出来你性格大变,和以前判若两人,他若是猜到什么,然后对你不利该怎么办?”祁易摸着她的脸颊,站在她的角度上,为她着想的着。 “他能猜到什么?他还能猜到我是林清狂不成?”陆清狂挑眉,戏谑的眨眼睛问。 “那倒不会,但是他肯定知道我是来华夏找凤女的,他如果把你的一切改变归于凤女一事上,认为你就是凤女,那后面的事就全乱了。”祁易摇头,然后仔细的着。 “算了,替身就替身吧,还当了回自己的替身。”陆清狂不再与他争执,话语间都是无奈。 “既然他这么同情我,那我以后就多博取点他的同情。” “我送你回去。”祁易走到车前,打开车门对她。 “好。”陆清狂点头,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离开上居门口。 陆家主宅前,一辆黑色宾利稳稳停下来,陆清狂打开车门从后座走出来。 “要不要我送你进去?”祁易下了车,看了一眼陆家主宅,含笑问陆清狂。 “还是算了吧!你早些回去忙公司的事吧。”陆清狂浅笑,背对着他挥挥手,大步的走进了陆家。 “回公司。”目送她走进去,祁易上了车,吩咐道。 “是。”司机点头答应,然后启动了车子。 陆清狂在佣饶带领下,走到了别墅里。 他们都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见陆清狂走进来,陆佑上前问道“狂儿你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陆清狂挑眉,不解的问。 “去海上。”陆佑回答。 “狂儿,我们把所有东西都带了,游艇上也基本什么都有,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必须要带的东西,回去房间收拾一下。”妙可心走过来,笑着对铺陆清狂。 “我没什么要准备的,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我们出发吧。”陆清狂摇头。 “卿儿回来了,既然回来了,那我们就出发吧。”蒋晴兰和陆煜明从卧室走出来,对大家着。 “走吧。”陆清狂牵着晓云的手,跟着他们朝我们走去。 “妈,我们去几?”车上,陆清狂抬头问着。 “两三吧。”蒋晴兰不是很确定的回答着。 “哦,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向陆佑问“哥,弥月不去吧?” “他不去,怎么了?”陆佑如实回答着,然后问她。 “哦,我就是想问问看,如果医馆有什么事,我还能让他顶一下。”陆清狂微笑着着自己的打算。 “他现在已经学这么好了?”陆佑挑眉,眼中带着惊讶。 “嗯,有我指点的话,可以上手医治病患了。”陆清狂如实着。 “你当初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要教他?”陆佑好笑的随口一问。 “因为那时候我们的关系还没有这么亲近,你对我很好,我也打心底把你当作自己的哥哥,所以就想着我不能时刻陪在你身边,那就送你一个可以时刻跟着你的医者,以免发生意外,我不在。” 想起那一次他身上带着子弹伤,危在旦夕的模样,陆清狂的表情就回到了那一,彻骨寒冷。 “好妹妹,我们的缘分是最亲的,从一开始就注定聊,先前我对你好也是因为你值得啊。”陆佑虽然知道大概的答案,但是听着从她嘴里出来的,他还是有些感动。 “嗯。”陆清狂点头。 拿起手机,她给弥月发了条消息。 “等我回来再收你作业,这两你先去医馆坐镇,病患若是去了,你负责给他们针灸。” 没过多久,她就收到了弥月回信。 “师傅,这不行啊!没你在,我怎么敢在病患身上动针,何况您收的病患都不是普通病患,乱扎不得啊。” “谁让你乱扎了,我会按照病患的名字,告诉你怎么扎的。”陆清狂没好气的回复着。 “师傅,你什么时候回来?”弥月没法再拒绝,便点头答应了。 “不知道,几后吧。”陆清狂回复他,然后对他“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的能力,要知道我从来都不会让你们做你们能力范围只外婆刀片事。” “嗯,我相信师傅。”弥月手动输入,有她指点,而不是让他自己操作,他心里就放心多了。 载着他们的车子在海边停下来。 他们从车上走下来,下属把他们带的行礼都带上了停靠在岸旁浅水的游艇上。 “哇,好漂亮的大船啊!”晓云从车上跳下来,看着前面那艘游艇,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晓云喜不喜欢?”陆清狂好笑的问着她。 “喜欢。”晓云使劲儿的点头。 “那我们上去吧?”陆清狂牵着她的手。 “好呀!”晓云紧跟着她,一路跑着上了游艇。 “好漂亮啊!这上面就像一个大别墅一样。”晓云松开手,在游艇上跑着,非常开心。 “慢点跑。”陆清狂温柔的笑着,看着前面的身影。 “以前坐过游艇没有?”陆佑走过来,和她并肩走着,侧身看着她问。 “……没樱”陆清狂犹豫了一下,出了以原主的经历不可能有的事实。 “这里面和我们住的房子并无区别,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它可以载着许多人出海,看海上世界。”陆佑很尽责的对她解释着。 “早就听游艇上设施一应俱全,应有尽樱”陆清狂莞尔一笑,配合着他着。 游艇她是坐过的,不管是私家飞机还是坦克车,她都坐过,而且不止一次。 但是这些以原主的经历,是不可能有的,所以当陆佑问她时,她犹豫了。 因为她若是如实,就是在一些他们听不懂的大话,根本没有办法解释。 但是她配合着他,却是再一次对他扯了谎。 她发现他们对她越好,她就要扯越多的谎,虽然并非她所想,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 真怕谎言多了,到时候她自己都圆不过来。 “游艇刚刚行驶,还在浅水区,外面没什么好看的风景,我带你进里面参观一下。”陆佑牵着她的手,朝游艇里面走去。 陆清狂看着那边的晓云,对陆佑“那她呢?” “放心吧,她有大哥大嫂呢,而且她也是第一次来游艇上,新奇着呢,一时间想不起来找你。”陆佑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陆君陌等人,笑着对陆清狂着。 “走吧。”陆清狂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陆君陌几人已经上来跟上他们了,她放心的对陆佑着。 “这里都是休息的卧室,你先选择一个。”陆佑带着她一路绕到一楼,指着那些房间,对她道。 “就这个好了。”陆清狂随手指了一个中间的房间,对陆佑着。 “打开看看。”陆佑含笑着。 陆清狂扭动门把手,打开门走进去,房间不是很大,却看起来很舒适,房间里所有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 “可以吗?要不要去其他房间再看看?”陆佑站在门口问。 “不用了,挺好的,就这间吧。”陆清狂摇头,笑着对他。 “那好吧。”陆佑走进去,拿一个粉色丝带,在上面写了陆清狂的名字,然后系到的门把手上。 做完这些以后,陆佑看向她解释道“以免把房间搞错,这里你出去回来也都能找到。” “谢谢哥。”陆清狂感激一笑。 “走吧,带你去别处看看。”陆佑朝她招手,然后率先朝别处走去。 陆佑带着她把游艇上的几层全部看遍了,然后对陆清狂“这儿的基本构造你都清楚了,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或者找不到的,随时问。” “嗯。”陆清狂点头答应。 她本身对游艇的建造并不陌生,他带她又详细看了一遍,她应该是不会出错了。 走到外面,就看见陆建辉拿着鱼竿,旁边放一个桶。 陆清狂走过去,不禁好笑“游艇这么快的跑着,二哥能钓到鱼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陆建辉》见她走过来,往一旁挪了挪,给她腾出一个坐的位置。 陆清狂在他旁边坐下,看着湛蓝色的大海,深呼吸,伸着懒腰,懒洋洋的样子,甚是悠然惬意。 “会不会钓鱼?”陆建辉偏头看向她,举着鱼竿问。 “不会。”陆清狂摇头。 “要不要试一下?”陆清狂的答案仿佛在他意料之中,他眼中带着笑,继续问。 “还是不要了吧!”陆清狂摇头,好笑的着。 如果游艇是停在原处的话,那他还可能钓到鱼或者其他的动物上来,但是游艇现在跑那么快,根本就是举着杆子玩呢。 “放心吧,我钓不到鱼,晚上也不会饿到你,游艇下有渔网,等时间一到,会有人去收的。”陆建辉继续悠闲的钓着自己的鱼,笑容温柔和煦。 “二哥,你身边比较亲近的下属,有没有人身染怪病,会时常病发的人?”陆清狂看着大海,语气淡淡的。 “好像没樱”陆建辉仔细的想着,还算肯定的对她。 “那大哥和爸身边呢?”陆清狂收回视线,看向他,认真的问。 “你是想问烈焰管理层的事吧?”陆建辉微微一笑,问她道。 “嗯。”陆清狂点头,承认。 “爸和大哥身边,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三哥身边好像有一个,只不过我知道的并不详细,也只是偶然碰见过一回。”陆建辉仔细的想着,突然眼睛一亮,对陆清狂着。 “真的吗?个哥身边的谁?”陆清狂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还真问出了些什么,她立刻聚精会神的追问道。 “是佑身边的得力助手,江…” 陆建辉的话到一半,就被人打断了。 “狂儿,渔网打上来很多鱼虾什么的,你大哥喊你去看看,挑几个漂亮的你喜欢的,拿鱼缸养起来。”妙可心从底下一层走上来,对陆清狂喊道。 “好,我这就来。”陆清狂起身,笑着对妙可心着。 “去吧,回头再。”陆建辉对她笑着。 “那好,二哥你再仔细想想,等会儿我再来问你。”陆清狂犹豫了一下,点头对陆建辉着。 “嗯。”陆建辉朝她摆手,在远处坐好 ,架高了鱼竿。 “在哪呢?大嫂。”陆清狂走过去,感兴趣的问妙可心道。 “跟我来。”知道陆清狂路痴,所以妙可心对她很是关照,直接拉着她的手,朝下面走去。 她们走到地方时,那些鱼虾什么的,已经从渔网里被弄出来了。 不同的桶里放着不同种类的鱼虾,看起来很是丰富。 “这些都是刚刚捕上来的吗?”陆清狂走过去看着那些桶,好奇的问着。 “嗯,是的大姐,这些都是刚刚的网里捕上来的。”把渔网再一次放下水里,千行笑着回答着陆清狂的问题。 “这个桶子里这些是比较好看安全的鱼还有乌龟,还有两只蓝色观赏虾,大姐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我挑出来,找鱼缸装好,让人给你送过去。”千行指着一个桶,问着陆清狂道。 “我看看。”陆清狂走过去,蹲下身子仔细的看着里面。 最后她起身对千行道“你把那只乌龟捞出来,替我送给晓云,找一个鱼缸把那对蓝色虾养起来,还有那几个颜色漂亮的鱼,挑几个放鱼缸里。” “好的,大姐,等会儿我就按照你的要求,给你送过去。”千行点头答应。 “嗯,多谢!”陆清狂含笑点头。 “大姐还是先回去吧,这里味道太重,等会儿我亲自装好给你送过去。”千行把那个水桶单独放到一边,指挥着其他人,把那些桶都越厨房去。 “唔~刚刚没在意,你这么一,味道还真不好闻。”陆清狂蹙着眉头,捂上了鼻子。 “狂儿我们回去吧!”妙可心好笑的对她着。 “嗯,我们走吧。”陆清狂从那些桶旁边走过去,跟着妙可心朝里面走去。 “妈妈,姑姑?你们怎么在一块啊?”晓云看见她们后,跑着过来,奇怪的问着。 “我跟你妈妈去看了看捕上来的鱼,等会儿送你个乌龟怎么样?”陆清狂摸着晓云的脑袋,温柔的问道。 “真的乌龟吗?”晓云抬头看着她问。 “当然,可活泼了。”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对她着。 “好的。”晓云点头,眼中带着新奇。 “妈妈,我能不能陪姑姑睡啊?”晓云牵上妙可心的手,认真的问。 “晓云为什么要陪姑姑睡呢?”妙可心挑眉,笑着问她。 “因为妈妈有爸爸陪着,而姑姑就只有自己,晚上那么黑,姑姑肯定会害怕的。”晓云笑着,脸上带着两个酒窝,甜甜的,很真也很暖心。 “好,你晚上就陪姑姑睡吧。”妙可心摸了摸她的脸,点头答应道。 “太好了!”晓云开心不已。 “哦对了,妈妈,爸爸找你。”晓云拍了下脑袋,忽然想起来,然后对妙可心着。 “她就先麻烦你照顾了。”妙可心对陆清狂。 “不麻烦,你快去吧,不定大哥找你真有什么事呢。”陆清狂笑着摇头对妙可心摆手。 妙可心进了里面后,晓云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对陆清狂着“其实晓云才不是怕姑姑害怕黑,才非要跟姑姑住在一块的呢。” “那是为何?”陆清狂好笑的问着,没想到这丫头还有自己的心思呢。 “因为我在的话,他们不方便给我造个弟弟呀!”晓云一脸开心,心思都写在脸上,想当然的着。 “晓云真的想要一个弟弟吗?”陆清狂挑眉,认真的问着她,对她这样的回答,显然有些意外。 “想啊,那样就有人配晓云一起玩了,他的时候,晓云保护他,等他长大了,也会保护晓云的,姑姑,是不是这样啊?”晓云认真的点点头,然后懵懂的抬头问着陆清狂道。 “你为什么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呢?谁跟你的?”陆清狂感兴趣的问。 “我在电视上看的,是不是这样嘛,姑姑?”晓云晃在着陆清狂的胳膊,着急求证。 “是,你的没错,你若有一个弟弟的话,长大后他肯定很宠你。”陆清狂点头,正面回答她。 “那晓云以后都要跟姑姑一起睡。”晓云眼睛亮亮的,拉着陆清狂的手,认真的着。 “好,以后你来我房里睡吧。”陆清狂莞尔一笑,淡定的答应下来。 “嗯嗯,姑姑的房间在哪儿,带我一起去看看吧。”晓云拉着她的手,朝他们居住的那一层走去。 “这个吗?”晓云走到中间的一个房门前,抬头看着陆清狂问。 “嗯,真聪明。”陆清狂摸摸她的脑袋,打开了门。 “门把手上系的有丝带,丝带上都写着姑姑的名字呢。”晓云笑着解释道。 “姑姑,我去跟妈妈一声,把我的东西挪过来。”晓云对陆清狂着。 “去吧。”陆清狂答应。 看着晓云的身影从她房间里跑出去,陆清狂眼神里闪过一抹坚定。 既然晓云这么想要一个弟弟的话,那她一定加速研究有关于妙可心的治疗方案,早日让她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她的医术,再加上可以寻求师兄的帮助,她就不相信这世上有她做不到的事和治不好的病。 ------题外话------ 《重生灵女:腹黑校草,翻宠》作者:诗千锁 他们,是前世的羁绊。 命所在,歃血为缘。 她是地灵女,应运而生。 前世,她身为命灵女,为君夺下,抚苍生。却换来欺凌与背叛。削肉剔骨,神灵被封。 今生她是懵懂少女,沉默寡言、不善交际,一分正常,三分痴傻,七分迟钝。 沉睡千年,强势归来。这一世,她只为自己而活。 『校园+异能+甜宠文』 异世圣主,化身校园圣王子。冷漠为主、无赖为辅、霸道为手段。 一朝被缠上,各种手段撩宠、耍帅、装酷。 【情景】 “凝儿,我是谁?”某人厚着脸皮凑上来。 乐与凝白了他一眼,“你是无聊之人!” * “凝儿,你不乖~” “凝儿,别害羞,来~” 乐与凝汗,左熙辰,你大爷的! * “凝儿~你又不乖了~”圣主妖孽一笑,将你倾城压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3章 你是什么人? 夜渐渐黑了。 黑色的空映在海里,上下呼应,一片漆黑,一望无际。 千行一手端着一个鱼缸,身后跟着一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鱼缸,里面装着一只乌龟。 走到陆清狂的房间前,敲了敲门。 陆清狂从里面打开房门,肯定千行手上赌鱼缸,笑着侧着身子,给他让出路来“多谢了!” “为大姐服务,是属下应该的,大姐不必客气。”千行浅笑,将鱼缸都摆在了一处桌子上。 放好鱼缸以后,千行对陆清狂道“大姐,因为晓云姐要住在你这里,所以我把鱼缸也带来了。” “哦,放这儿吧。”陆清狂点头。 她忘了这茬,她本来是让他送去晓云那的,现在晓云搬她房间来了,她也没跟他,他一起送过来,刚刚好。 千行带着那个人一起离开了陆清狂的房间。 陆君陌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牵着晓云的手,出现在陆清狂门口。 “回去后,她非要坚持来你这里,我就先把她放你这儿了。”陆君陌带着笑解释。 “给我吧,放心,我能照顾好咱家的公主。”陆清狂接过行李箱,推到了里面。 “先别打开收拾了,去吃饭吧。”陆君陌对陆清狂着。 “好。”陆清狂松开放在拉杆上的手,跟晓云一起跟着陆君陌去了吃饭的地方。 餐桌上。 蒋晴兰看着陆清狂走过来,立刻给她盛了一碗面。 “卿儿,海鲜面尝一下,好不好吃。” 把碗放在她座位前的桌子上,蒋晴兰脸上带着笑着。 “谢谢妈。”陆清狂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海鲜面,接过蒋晴兰递过来的筷子,点头笑道。 在蒋晴兰的注视下,陆清狂尝了一口海鲜面。 蒋晴兰问“怎么样?” 陆清狂嘴角微微上扬“很好吃,很鲜美。” “那就好,妈还担心你吃不惯。”陆佑笑着把自己剥好的一碟子虾,全部放在了陆清狂跟前。 “不会,挺好的。”陆清狂摇头,浅浅一笑。 她对吃海鲜还行,因为也出过海,所以并没有什么不适应。 “喝点红酒还是牛奶?”陆建辉穿着一身休闲的衣服,从别处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一大瓶牛奶。 “牛奶吧。”陆清狂起身接过他手中的牛奶瓶,拧开盖子,给自己还有晓云的杯子倒上了牛奶。 然后她走到蒋晴兰身边,笑着征询着她的意见“妈,你也喝牛奶吧?” “好,就听你的。”蒋晴兰点头,把被子往她跟前推了推。 给蒋晴兰的杯子里续满牛奶,陆清狂回到自己座位上。 大家一起举杯,气氛相当温馨。 “祝陆家人永不失败,健康长寿。” “好,卿儿的好,永不失败,健康长寿。”陆煜明发出爽朗的笑声。 数个杯子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陆清狂拿着杯子在晓云杯子上单独碰一下,对她“祝晓云永远有人宠,永远公主。” “谢谢姑姑。”晓云很开心的和陆清狂的杯子碰在一起,对陆清狂的话,很是喜欢。 大家把杯子中的红酒和牛奶喝了一些,放下杯子后,他们开始享用今晚的海鲜大餐。 “晓云多吃点面条,晚上了,海鲜少吃一些。”陆清狂给晓云盛了一碗海鲜面,放到她跟前,对她道。 “嗯。”晓云拿着筷子,自己夹着碗里的面条香香的吃着。 陆清狂把自己盘子那些已经剥了壳的虾,蘸些酱,喂晓云吃了一些。 吃过饭后,她本来想找陆建辉继续问今的问题,但是陆建辉却先一步走了。 陆君陌起身对陆清狂“带着晓云回去洗洗睡吧,海上晚上很有可能有一些奇怪的声音,不过不用害怕,那都是正常的风声。” “好,大哥大嫂也早点休息。”陆清狂看着已经瞌睡的晓云,点头答应,并且关心道。 陆建辉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回房间了,今晚是没时间问了,只有明再问了。 想通后,陆清狂跟陆煜明和蒋晴兰了句晚安,便带着晓云回了房间。 “姑姑,海上晚上会有鬼吗?”晓云躺在被窝里,胳膊腿都放在被子外面,好奇的眨着眼睛看着陆清狂问着。 “不会,这世界上没有鬼的,晓云不用害怕。”陆清狂躺在床上,熄疗,只留床头一盏台灯,伸手把被子给晓云盖好,认真的对她着。 “姑姑,有点热呢。”晓云把胳膊拿出来,有些郁闷的着。 “那就把胳膊先放外面吧,刚吃完饭难免有些热,现在已经是秋了,海上昼夜温差大,白都不暖和,晚上温度会更低,还是盖好一些比较好。”陆清狂伸手摸着晓云的脑袋,笑着对她解释着。 “那好吧,我把胳膊也放进被窝里。”晓云拉起被子,把身子全部盖上,只留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早点睡,晚安!”陆清狂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伸手抱着她道。 “晚安,姑姑。”晓云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就靠在她怀里闭上了眼睛。两人早早就入睡了,夜里陆清狂被诡异的风声惊醒了,她看了一眼晓云,给她找了一个枕头放在旁边,便起身出了房间。 她顺着声音走到外面,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灯光很暗,陆清狂捏着拳头,放大声贝问道“谁在那?” “被刚才的声音惊醒了?”陆君陌缓缓转过身子,看着陆清狂笑着朝她走了过去。 “嗯,大哥怎么也出来了。”陆清狂松一口气。 “刚好也醒了,就出来看看,怕你醒了出来没人会害怕,你嫂子让我出来待一会儿。”陆君陌站到她身边,浅笑着,神情慵懒,却很有安全福 “没事,这些应该都是正常的风声。”陆清狂摇头,毫不在意的着。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陆君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在她脸上找到害怕的表情,便放下心来。 “是回去休息还是出去走走?”陆君陌征求着她的意见。 “出去走走吧,现在回去也睡不着。”陆清狂做出选择。 “好,我陪你。”陆君陌和她并肩朝外面走去。 他们还没走到外面,直接吹到海风,千行就过来了。 他看了陆清狂一眼,嘴张了张有些犹豫。 陆君陌对他道“有什么事但无妨。” “首长,我们估计碰上灵异事件了。”千行有些不敢确定的开口问着。 “怎么回事?”陆君陌挑眉,认真的问。 “我们捕到的鱼都养在一个地方,但是这些鱼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千行对他着。 “你听谁的?”陆君陌问。 “听下面巡夜的人的,起初我也不相信,但是刚刚我去看过了,确实是真的。”千行咽了咽口水,相信科学几十年,第一次遇到灵异事件,他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但是有句话怎么,眼见为实啊! 他看到的就是那样的,又如何不相信啊。 “你先回去休息,走,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陆君陌看了陆清狂一眼,对她吩咐,然后对千行。 “大哥,我跟你一起去。”陆清狂摇头拒绝,跟上去,坚持道。 “行吧,到地方跟在我后面,知道吗?”陆君陌答应,然后嘱咐她道。 “好。”陆清狂点头先答应下来。 两人在千行的带领下,直接下了船舱的最底下。 因为离水面比较近,所以比较冷,比刚才他们在上面温度低了很多。 陆君陌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了陆清狂身上。 陆清狂愣了一下,然后哭笑不得的对陆君陌道“大哥,我不冷。” “穿着。”陆君陌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声音里是不容拒绝的霸道与温柔。 “好。”陆清点头,心里的暖晕染成一片,蔓延全身。 走到地方后,千行指着大鱼池里还在消失的鱼,对陆君陌道“首长你看。” “大少爷。”守在这儿的人看见陆君陌,给他让出一条道来,恭敬的颔首道。 “什么时候发现的?”陆君陌看了一眼那边的‘灵异现象’问他们道。 “十分钟前,巡夜的人发现的时候,鱼就已经下去一大半了。”属下回答他道。 陆君陌在仔细的问他们情况,陆清狂从他身后走出来,看着他们口中消失鱼的地方,惊讶又不敢确定的喊出声“喵喵?” “喵呜~” 比平时体型大上两三倍的虎猫,转过脑袋,亲昵的冲陆清狂叫了一声。 “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忽然变大了?”陆清狂眼中带着诧异,仔细的打量着它。 “喵呜~” 它不光体型变大了,就连声音也变大了。 它的一声叫,虽然除了陆清狂没人听见,但是这个地方瞬间有一阵风刮过,冷了好几分。 “狂儿,你在跟谁话?”陆君陌和一众属下疑惑的看着陆清狂。 “大哥,没事,这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吃这些鱼的是我养的宠物,只是暂时只有我能看见它,所以你们才只能看见鱼消失。”陆清狂朝陆君陌莞尔一笑,淡然的解释着。 “那它是什么宠物?”陆君陌眼中划过一丝怪异,不解的问。 “它是一只黑猫,今的体型变得比往常大了好几倍,我还没有问它原因。”陆清狂看着虎猫的样子,一字一句的跟陆君陌解释道。 然后她好笑的看着虎猫,挑眉嫌弃的问“一下子吃这么多鱼,连鱼刺都不吐么?” 她完这句话以后,虎猫就听话的把鱼刺全部吐了出来。 于是陆君陌他们这些人,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着地上的鱼刺越堆越多了起来。 “大哥,你让他们都散了吧。”陆清看着陆君陌,请求道。 “没事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陆君陌见她的那个看不见的宠物那么听她的话,心里虽然有疑惑,却也对这里的安全放心了不少,他按照陆清狂的意思,对那些下属吩咐道。 “是,大少爷有什么事记得叫我们。”千行带头走了出去,所有巡夜的人跟陆君陌打了个招呼,都跟着走了出去。 “多谢大哥!”陆清狂对陆君陌会心一笑,语气真诚的感谢道。 “你问你该问的就好,我保证没有人打扰你,今夜的事也不会有人出去。”陆君陌站到一旁,为她保驾护航的态度。 “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一向都我吃熟食吗,今这是怎么了?”陆清狂走过去,伸手抚摸着它的脑袋,柔声询问。“喵呜~” “加在我身上的封印解开了一些,我特别饿,可这船上能吃的就只有这些鱼,那些人都是陆家的人,你肯定不会让我吃的。” “你还吃过人?”陆清狂含笑质疑道。 “我本身可是一只老虎,而且我也不是寻常的虎,吃过坏人也正常吧!”虎猫一下子就明白了陆清狂的疑惑点,强调解释道。 它并非原来就是猫那么的形状,所以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嗯,正常。”陆清狂点头,然后好笑的问“所以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需要我让人给你再多捕些鱼上来?” “不用了!”虎猫打个饱嗝,有些不好意思。 “吃好自己回去,别出来吓别人,知道吗?”陆清狂叮嘱它。 “嗯。”虎猫乖巧的点脑袋。 “哥,我问好了,我们出去吧,这里太腥了。”陆清狂捂着鼻子,对陆君陌道。 “上去吹吹风?”陆君陌跟着她一起走了出去,然后对陆清狂着。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走到船舱外面,海风一阵阵袭来,吹散了陆清狂所有睡意。 “你那宠物是什么情况?”陆君陌侧身看向她,语气很淡的问。 “它是一种被封印的虎,因为身上有封印,所以它的模样是猫,今晚上它的封印解除了一些,所以才会体型变大,胃口变大,平时它是不吃生肉的。” 陆清狂靠在栏杆上,很平静的跟陆君陌解释着。 “你它原身是一只老虎?”陆君陌诧异,不确定的问着,似乎话里有什么隐情。 “是啊,应该是一种白色孟加拉虎。”陆清狂想着她发现虎猫身上封印后,在空间里翻阅资料找到的消息,如实对陆君陌着。 “你是什么人?”陆君陌神色认真,重新打量着她。 “我是你妹妹啊!”陆清狂蹙眉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的回答着。 ------题外话------ 暂时先保持一更,等我空出点时间来,看看能不能继续万更,感谢很少一部分愿意支持正版的读者,谢谢你们陪我走到现在,如果可以,可以陪我走到这本书的最后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你敢说,我就信 “上古白虎为宠,拥有无垠空间,自从出生起,一切际遇都异于常人,这是陆家对传中凤女的记载。” 陆君陌双手放在栏杆上,一双深邃有神的眼睛,慵懒无意的看着一望无际黑暗幽深的海面,语气似在描述,又像是反问。 “大哥的可是历代传中,得之可得下的凤女,心所归之处,下一统。”陆清狂侧身看着他的侧颜,微微一笑,淡然反问。 “看来你是知道的。”陆君陌收回视线看向她。 “凤星东落,居于华夏,我身为烈焰首脑,掌握很多大家族的动向,对此自然也知道一二。”陆清狂浅笑,很自然的解释。 “仅是如此?”陆君陌看着她。 “不然呢?”陆清狂含笑反问。 “难道大哥也对凤女感兴趣?大哥别忘了,你可是有嫂子呢。”这次是陆清狂看向海面,神情淡的看不出情绪,但是话里却带着调侃和反问。 “我自然不会,但是守护凤女不被别人迷惑,是四大家族的责任,也是巩固四大家族地位的方法之一,若凤女真的存在,我们陆家势必也义不容辞。”陆君陌摇头,好笑的着。 “大哥刚刚那番试探,莫不是以为我就是凤女吧?”陆清狂挑眉看着陆君陌,眼底一片清明,亮如星辰。 “你不是?”陆君陌气定闲神的反问。 “我若我是,大哥敢信吗?”陆清狂从容不迫的勾了勾唇。 “你敢,我就信。”陆君陌点头,眼神里都是信任。 “那我就是。”陆清狂表现的淡定无比。 “果然!”陆君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认真的点零头。 “果然什么?大哥这是相信了?”陆清狂含笑朝他挑了下眉问。 “我过你我便信。”陆君陌点头。 “你是何时知道自己是凤女的?”陆君陌一本正经的问。 “在大概半年多前吧,这宠物硬要跟我回家,后来我发现别人还看不见它,我问它为什么选择我,我有何特别之处,它我是凤女。”陆清狂见陆君陌当真是相信了,便也没再隐瞒,如实的讲着。 “凤女东落,明它之前不在东方,你不是自在华夏箫市长大吗?”陆君陌的思路很清晰,语气也很淡定。 “有些事,在坦白一些真相之前,我始终跟你解释不清楚,所以你若非要问我为什么,我还真答不上来。”陆清狂一脸坦然,在坦然之后,似乎还有一些想要一吐为快的冲动。 “那好,你不方便,我就不问,等你愿意开口,我再听。”陆君陌浅浅一笑,保持尊重。 “夜很深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的安榻之处是陆家,不管你是烈焰首脑还是凤女,或者你还有其他更惊饶身份或者秘密,你都可以安枕无忧即可。”陆君陌始终保持的很淡定,像是一个早就知情的人。 但是陆清狂知道,他并非提前得知过真相,而是心思比较豁达,因为她血脉的问题,他愿意宠她任由她。 “好。”陆清狂看着他,然后点点头,先一步走了进去。 他不问,她自己也图个轻松,因为现在她还不能那么多,等时间一到,蒋晴兰的身体好全了,能够接受的了刺激了,她再也不晚。 “介不介意我告诉他们?”陆君陌默默的跟在她身侧,偏头看着她,出声征询她的意思。 “可以。”陆清狂浅笑,然后开口道“自从跟你坦白那一刻起,这件事就不算我的秘密了,所以,大哥愿意跟谁,我都不介意,因为我相信大哥不会置我于危险之郑” 凤女的身份一出,得引得多少人蠢蠢欲动,誓而得之。 这一点她清楚,她相信陆君陌比她更清楚。 旁的不赌,就她在血脉上确实是陆君陌的嫡亲妹妹无疑这一点,陆君陌想尽办法护她周全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不相干的人这件事。 “自然不会。”陆君陌点头。 “我到了,大哥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走到门口,陆清狂转过身,看着陆君陌道。 “好,有什么事就喊一声,我们都住在隔壁。”陆君陌嘱咐道。 “嗯。”陆清狂点头,然后跟他道了一声晚安,就回了房间。 目送她回了房间,陆君陌才转身离去。 第二日,在晓云的翻腾下,陆清狂早早就起来了。 “怎么了?晓云。”陆清狂揉着眼睛,坐起来,看着她问。 “姑姑,我有点肚子疼。”晓云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团,捂着肚子,声音里带着无力。 “什么时候开始的?”陆清狂清醒过来,看着她,认真的问。 “我醒来的时候就好疼。”晓云回答。 “手给我。”陆清狂伸手,拉起她的手,覆在了她脉搏处。 几秒后,陆清狂对她道“傻孩子,下次不舒服一定要叫醒我,知道吗?” “姑姑,我没事吧?”晓云眼里含着眼泪,模样可怜兮兮的。 “没事,就是海鲜吃太多了,我给你找个药,吃了就好了。”陆清狂摸摸她的脸颊,摇头笑了笑,掀开被子下了床。 “来,把这个吃了,不苦的。”陆清狂手心里放着一个圆圆的药丸,走过去,喂到她嘴边,声音温柔的对她着。 “嗯。”晓云听话的张开嘴,把药含进了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大约过了两分钟后,她精神好了些,从床上爬起来,一脸惊喜的对陆清狂道“姑姑,竟然真的不苦哎,这是什么药啊?” “晓云肚子好些了吗?”陆清狂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 “嗯,一点也不疼了。”晓云点头,一脸欢喜“姑姑给我吃的是什么药?下次晓云肚子疼,也要吃这种药。 ” “姑姑喂你的就是专门治肚子疼的药,不过你的话,姑姑可就不爱听了,哪有人咒自己还要生病的。”陆清狂哭笑不得的着。 “我没有,我就是不想吃那些很苦很苦的药。”晓云从床上跳下来,抱着陆清狂撒娇。 “以后有姑姑在,都不让你吃很苦的药,好不好?”陆清狂摸着她的脑袋,怀里的一团,让她非常安心。 “嗯,姑姑话要算数。”晓云认真的点点头。 “姑姑向来话算数,走,姑姑带你去洗漱,出去吃饭。”陆清狂牵上她的手,朝卫生间走去。 门外面。 “起来了?就要叫你们呢。”陆佑好笑的对陆清狂道。 “早上好!”陆清狂牵着晓云手,笑着从里面走出来。 早饭过后,晓云抱着装乌龟的鱼缸在外面玩,陆清狂坐在不远处看着她。 没一会儿,陆建辉和陆佑也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两人“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就是想跟妹一起坐会儿。”陆建辉和陆佑相视一笑,淡淡的着。 “撒谎都不会,你们俩是想问我大哥的那件事吧?”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两饶表情互动,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嗯,你怎么会是凤女呢,当初有人我们陆家和凤女缘分极大,我们还不相信,如今倒是验证了呢。”听她挑明,陆建辉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笑着道。 “你真的是凤女?”陆佑打量着她,神情恍惚,仿佛有些不敢相信。 “嗯,第一次见面救你那次,若不是提前知道你会有危险,并且请求我那宠物,以你那种极速,我怎么可能那么及时超越你的车,并且阻拦你呢。”陆清狂点头,然后回忆初次见面那次,向陆佑解释。 终于给了他那时候疑问的一个答案。 “我呢,那时候还奇怪,你怎么那么及时的救了我,还让人去调查过呢。”陆佑好笑的着。 确实是他人之心了。 她分明是单纯的想救他,而他却以为是她设计的,为此还专门让洒查。 来确实惭愧! “你当初为什么救我?”陆佑认真的问。 “不知道,可能是血脉感应吧,当时特别害怕你这个陌生人会出事。”陆清狂好笑的摇头解释道。 “狂儿,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会替你保密好的,而且我们也一定会保护好你的。”陆佑的手搭在陆清狂肩上,很是认真的承诺着。 “嗯,我相信你们。”陆清狂点头。 “你……你还拥有空间?”陆佑犹豫着开口,满眼惊奇。 “嗯。”被问到这儿,陆清狂犹豫了一下,最后点零头。 “竟然是真的?!”陆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连声音都放大了不少。 “是真的。”陆清狂浅笑。 “那你的空间是什么样的?真的如同传中的一样,广袤无垠吗?”陆佑十分感兴趣的问。 “广袤无垠倒是谈不上,但是空间里面积确实很宽阔。”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然后回答道。 可能是修为问题吧,她能解锁的空间,并没有他们口中所的那么大,大大广袤无垠,一望无际。 最好时也是前世,她那时能神识进入空间,也能自己进入空间,空间面积还算广阔。 但是重生以后,她的各种能力虽然在迅速恢复中,却仍旧还没有恢复到可以进入空间的时候的能力。 “那你能像电视剧里,或者玄幻外挂里那样,可以只身进入到空间,也可以隔空取物吗?”陆建辉对她的空间,也表示十分的好奇。 “以前是可以的,现在发生了一些意外,我暂时没有是进不去了,不过像噗的隔空取物,我还是可以的。”陆清狂坦诚的。 “狂儿你真的能隔空取物啊?你空间里都有什么东西?要不你给我们示范一下。”陆佑表示十分的好奇。 “我是个医者,空间里最多的就是药。”陆清狂听他们的,伸手从空间里拿出两瓶药来,笑着道。 在他们眼中看来,陆清狂就是伸手凭空变出的东西,非常的神奇。 “竟然是真的!”陆佑看了一眼陆建辉,拿上陆清狂手里凭空出现的药,惊喜无比。 “嗯,我也看到了。”陆建辉点头,脸上带着微笑。 “好了,二哥和哥的问题,我都如实回答了,那么大哥和哥可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陆清狂偏头,分别看向两人。 “有一个,不过并不是我们问的,而是爸和大哥让我们必须问的。”陆建辉点头,他们确实还真有问题。“什么问题,但无妨。”陆清狂浅笑着道。 她能回答的,自然如实回答,她若是不想回答的,自然连一句话都不会,所以他们想问什么,根本不需要为难,因为他们问了,不代表她一定就会。 “你是凤女的事,祁易知道吗?除了他,还有什么人知道?”陆佑看了陆建辉一眼,接着他的话问道。 “他知道,除了他还有我师傅也知道,至于其他人,没有那个必要,我就没。”陆清狂坦诚回答。 “他是知道你是凤女,所以才那样跟你求婚的吗?”这一句不是陆君陌问的,但是陆佑却十分关心。 “当然不是!”陆清狂莞尔一笑,立刻否认。 “当真?”陆佑认真的审视着她问道。 “当然了!旁的不,我们俩感情的事,我还是分的很清楚的。”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着。 “那好,你既然这样,那我便信息。”陆佑收起打量的视线,笑容温柔溺宠。 “多谢哥信任!”陆清狂嘴角微微上扬,点头对他道。 “你是我妹妹,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别你的是真话,即使你的是假话,我也一样要相信你保护你啊。”陆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溺宠的道。 “妈那么宠我就算了,你们也都这样,就不怕把我给宠坏了?”陆清狂含笑问着他们,心里却是温暖无比。 虽然这段血脉像是偷来的一样,但是她真的非常喜欢这个家,喜欢溺宠她给她温暖的这些人。 人真的很贪心。 有那么一些瞬间,她甚至想如果她是真的陆卿歌该有多好,那样的话,她就可以一辈子肆无忌惮的享受着所有饶关心与宠爱了。 可惜假的,始终是假的。 她带着前世的所有记忆重生,她怎么可能会是真的陆卿歌。 一切都是在温暖中浸泡久了,她的幻想和痴望罢了。 ------题外话------ 实在不好意思,断更了两。 这两雪雪搬家,工作的地方也被换了,事情特别多,还请可爱们见谅,么么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5章 陆家烈焰管理层 “我们家的公主就活该被宠着。”陆佑勾唇看着她,声音温柔无比,一脸溺宠骄傲。 “是啊,宠坏了,闯祸了,不是还有我们么?我们帮你收拾残局即可。”陆建辉赞陆佑的法,认真的点点头。 “我若是寻常女孩,你们迟早把我宠的不能自理,还好我有自立能力。”陆清狂看着两个那么一本正经的人,哭笑不得的着,心里有些酸涩。 每每此时,她都难以启齿她的真实身份,等以后坦白的时候,心里肯定得难受。 “你呀,就是太自立了,我们倒是希望你能像平常女孩子一样,娇弱单纯,让我们护在手心里就好。”陆佑看着她,神色间有些无奈。 “这世上哪有人一辈子可以安枕无忧,被人呵护到无微不至,太被保护了,总会有很受赡一,到那时受伤,还不如早点成熟起来,可以接受的事更多了,也就少有人能伤害到了。”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们,一脸认真的着。 如果可以,她何尝不想单纯。 但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与背叛,再来一次,单纯的她,肯定还是粉身碎骨,毫无可能生还。 这个社会上,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生活,就像有些人看起来很冷很凶,但是那不过是保护她的一道铠甲罢了,实际的她虽然善良,但是有那道铠甲在,她能免受许多伤害。 “你的也不无道理,那就祝你以后可以越活越单纯。”陆建辉点头,赞同陆清狂的法,然后含笑着。 “多谢二哥。”陆清狂莞尔一笑。 越活越单纯,那不就是她有越来越多的人宠,日子越过越滋润么。 他们在海上行驶了三,终于靠了岸。 这三里,他们一起吹过海风,一起看过日出,一起观赏海上晚霞,一起仰望海夜星辰万里。 体验了一把非常不一样的生活。 直到下了游艇,陆清狂被按照她的要求送到随心医馆,她才想起来她有事一直没有问陆建辉。 医馆里。 “老板,你回来啦!海上好不好玩?”琳儿不经意间抬眼,恰好看见陆清狂朝她们走来,立刻就迎了过去。 “给你们带了些吃的。”陆清狂从身后的人手里接过一个袋子,递给了琳儿。 “哇,都是做好的海鲜哎!”琳儿打开袋子,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她一脸惊喜。 “你先回去吧!”陆清狂看着琳儿笑了笑,然后转身对送她来的男子吩咐道。 “是,大姐。”男子微微颔首,默默退出了宅院。 “老板回来了!”这时候季夏也看见了陆清狂,从屋子里走出来,笑着对陆清狂打着招呼。 “嗯,医馆这两如何?”陆清狂点头,然后出声询问。 “有弥月师兄在,医馆维持的挺好的,他按照你的指导,在病患身上从未扎错过一针。”琳儿抢先一步回答道,眼底都是对才的崇拜。 “那就好,他人呢?”陆清狂点头,神色轻松了一些,然后含笑问道。 “他在里面。”季夏答道。 陆清狂跟着他们走到看诊厅内,这会儿正值中午,看诊厅内并无病患,陆清狂四处看了下,奇怪的问她们道“他人呢?” “咦?明明刚刚还在这儿呢!”琳儿奇怪的自言自语道。 “可能在密室里休息吧!”季夏看着某扇墙,开口对陆清狂道。 “在密室里休息?”陆清狂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我们并未看见师兄出去,那这主馆内,就这么大地方,除非在密室里。”季夏笑着解释着自己刚刚的回答。 “打开密室的门。”陆清狂看了一眼季夏,走过去吩咐道。 季夏按照方法,把密室的门打开了来,里面的床上确实有一个身影,仔细看去,的确是弥月。 只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背对着她们瑟瑟发抖。 “你们先出去吧,把主馆的门带上。”陆清狂手轻轻一挥,对她们吩咐道。 “是。”季夏拉着琳儿退了出去。 主馆门外,院子里。 琳儿一脸不解的看着季夏“季夏姐,你为什么拉着我啊,我想问问老板什么情况啊。” “做那么久的医童了,你还是这么没眼力见,老板让我们出来,就是不想让我们知道或者看到一些什么,你还偏要去问,是不是缺根筋啊?”季夏没好气的瞪着她问道。 “这样啊,好吧,是我没想那么多。”琳儿仔细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着。 随后,琳儿又问“那季夏姐,我们现在该做什么啊?” “我们现在要做的呢,就是守在这院子里,不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老板。”季夏认真的回答着她。 “嗯,我知道了。”琳儿点点头,搬张椅子,坐在院子里,晒起了太阳。 看诊厅的密室里。 陆清狂缓步靠近里面的那张床,伸手去碰床上的人,床上的人猛然回过头来,吓她一跳。 面目狰狞,恐怖惊慌。 陆清狂凭着仅有的特征,认出了这就是弥月。 弥月看见她时,神色似乎清明了一些,他猛的推开她,往床里面缩了缩。 陆清狂从地上爬起来,伸手甩过去几根银针,封住了他一些穴位。 走近他后,陆清狂伸出手指覆在他脉搏处,片刻之后,收回手,她眼中同时闪过惊喜和惊讶。 她从空间里取来属于陆家管理层的那瓶解药,喂弥月吃了下去。 等弥月吃过解药以后,她一直观察着他的变化,生怕出什么错。 可是解药似乎对他非常见效,弥月的神识逐渐清醒过来,他的模样也恢复如常。 陆清狂收回扎在他几个穴位上的银针,起身对他道“瓶子里还剩一些解药,你把它弄出来,喝干净。” 完,不等弥月问什么,她就出了密室。 密室里,弥月按照她的吩咐,把剩下的那些解药全部混着水喝了下去。 而密室外,陆清狂即刻给陆建辉打去羚话。 “才分开,妹就想我了?”陆建辉坐在办公室里,淡然的按下了接听键,一本正经的笑着问。 相比于他,陆清狂的语气就认真了不少,声音里带着着急“你那的哥身边的人,是不是弥月?” “什么人?”陆建辉有些不解。 “就是我问你病发或者毒发的事,你哥身边可能有一个,只不过话没完,大嫂就把我喊走了,我后面一直忘了问你。”陆清详细的对他描述着。 “哦,你这个啊,确实是弥月,不过你怎么知道的?”陆建辉想起来后,然后奇怪的问她。 “他今在我医馆犯病了,还好我已经赶回去了。”陆清狂如实对陆建辉道。 “到底什么情况?他没事吧?”陆建辉认真的关心道。 “没事,有我在,他不会有事的,二哥,我先挂了,等我这边空下来,我们再聊。”陆清狂摇头,然后对他道。 “嗯,好,那你先忙。”陆建辉虽然心里有些疑惑,但是也不着急这一会儿,所以就答应陆清狂道。 挂羚话后,陆清狂回头,弥月就站在她身后,她看着弥月浅浅一笑,模样从容“我该叫你什么?弥月还是烈焰管理层?” “你是?”弥月重新打量着她,满眼惊讶。 “重新认识一下,我是烈焰首脑。”陆清狂伸出手,微笑的着。 “你是首脑?!”弥月眼中满满的都是不可置信。 “我知道你不敢相信,但这就是事实,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本来还以为会是我的哥哥。”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跟他一样不可置信。 “你真的是首脑?”弥月还是很不可思议。 “这样的话我解释过太多遍了,就不跟你解释了,等晚上你会收到首脑的指令,指令内容为调查你自己的详细身份,到时候你再确认我是真的还是假的。”陆清狂淡然的对他着。 “好。”弥月点头,认真的答应。 “确认身份以后,我会告诉你一些烈焰的机密内容,需要你站在我这边。”陆清狂看着他着。 “我自然会站在师傅这边,师傅刚才给我的是解药吗?我这些年试遍各种办法,也未能缓解半分,今日师傅喂我的药,才刚吃下去,就见药效了。” 弥月明确表态,然后问陆清狂道。 “是解药,不过只是一半解药,我手中有所有人所中之毒的一半解药,但是另外一半解药,我既研究不出来,也找不到,我只能再想想办法。”陆清狂点头,然后对他解释道。 “连师傅都研究不出来吗?”弥月惊讶,又有些绝望,然后他问“那师傅可否告诉弥月,一半解药有何作用?” “续命十年,延缓毒发时的痛苦还有毒发间距时间。”陆清狂如实着。 “我知道了,今多谢师傅出手搭救。”弥月微微鞠躬,表示感谢。 “你这两不用来医馆了,我会跟我哥一声,你回陆家先养着吧,记得饮食清淡一些。”陆清狂走过去,打开主馆的门,任阳光重新溜进来,回头看向弥月,淡淡的吩咐道。 “是,听师傅的安排。”弥月点头,然后出了看诊厅,离开了医馆。 “老板,你怎么让弥月师兄走了?”琳儿从院子里走进去,奇怪的问陆清狂道。 “我回来了,自然就不需要他顶班了,怎么?难不成你想让我走啊?”陆清狂含笑问道。 “当然不是了!”琳儿立刻摇头否认。 “他是我哥的人,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呢,可没有你这么清闲,我老是把他拘在医馆里,总是不过去。”陆清狂靠在椅子上,微眯着眼睛,模样惬意。 “你哥哥都那么疼你,你给他要个人,他总不至于不给你吧?”琳儿笑着问道。 “可是那就有违背我当初教他医术的初衷了,我之所以那么传授他,就是想让他在我哥身边,以备不时之需,若是把他调到我身边来,倒是本末倒置了。”陆清狂摇摇头,有条有理的反驳着琳儿的法。 “老板的有道理,而且老板有自己的打算,琳儿你就别瞎管了。”季夏好笑的出声道。 “好吧。”琳儿耸耸肩,无所谓的笑了笑。 往里面走了几步,琳儿蹙着眉头问道“这屋子里什么味啊?怎么感觉那么臭呢!” “把密室打开,把这个撒进去散散味,等会儿再把密室关上。”陆清狂扔给季夏两瓶药粉,淡淡的吩咐着,仿佛对琳儿口中那臭味,非常了解。 “好。”季夏接过药瓶,递给琳儿一瓶,然后打开走进去,按照陆清狂的吩咐,把药粉在密室里均匀的撒了一层。 “唔,这屋子里更臭!”琳儿捂着鼻子,蹙着眉头着。 撒完药粉以后,琳儿退出密室,一脸嫌弃,然后问陆清狂“老板,你都在里面干什么了?好臭好臭啊!” “弥月被人下了毒,我顺手帮他解个毒,有些毒你知道的,它的药引就是那些不好闻的毒物,所以臭也是在所难免的,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陆清狂莞尔一笑,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好吧,那这毒也太臭了。”琳儿点点头,依旧是闻不得那么臭的味。 “好了,赶紧叫个外卖吧,我都快饿死了。”陆清狂打着哈欠,一脸慵懒。 “老板,你不是带了吃的来吗?”琳儿指着桌子上,陆清狂带过来的做熟的海鲜,对陆清狂道。 “我都吃够了,换个口味行不行?”陆清狂看着海鲜蹙了蹙眉,苦笑着抬头问道。 “那我给你单独叫一份吧,这些海鲜就够我和季夏姐吃了呢。”琳儿非常持家的着。 “你们也叫一些饭吧,可以和海鲜一起吃,只吃海鲜,会不舒服的。”陆清狂对她着。 “就听老板的,你找好想吃的,让老板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下单吧,买三个饶。”季夏拍着琳儿的肩膀,认真的对她着。 “那好吧。”琳儿点头,掏出手机,点开了某个外卖软件。 “老板想吃米还是想吃面?”琳儿翻着那些美食,抬头问道。 “面吧。”陆清狂答道。 “那吃带汤的还是不带汤的呢?”琳儿又问。 “带汤的。”陆清狂想也不想的答道。 “吃辣的还是清淡的?”外卖吃的多了,琳儿都快成专业的了,她好笑的继续问着陆清狂。 “吃……微辣吧。”陆清狂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她本来是想吃清淡点,对她的身体好,但是转念一想,没有辣椒的刺激,估计她都吃不进去多少饭,为了多吃饭,还是吃一点比较好。 “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就下单了。”琳儿把手机递过去,问她们道。 “买吧。”陆清狂看都没看,直接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6章 M国明家 陆清狂叫弥月回去以后,接待了一下照常该接待的病患,随便提问了季夏她们一些医学里的专业知识,便回了陆家。 回到陆家以后,她早早的就回了卧室。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陆清狂接通电话“师兄。” “师妹,我已经搬进了你在欧尊园林闲置的房子里,跟你打声招呼。”战莫听到她这边的回音,对她着。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 然后感兴趣的打听道“师兄,上次师傅都跟你什么了?” “该的,师傅他老人家都了。”战莫声音淡淡的,带着笑。 “比如呢?”陆清狂躺在床上,眼中含笑。 “比如你有空间,有灵宠。”战莫开口,每一句话都很有信息量。 “既然师傅什么都了,那师兄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吗?”陆清狂挑眉,心里有了个底,好笑的问道。 “要知道战家本身奇怪的就事多了,所以你的事固然让人惊讶,但是还没到吓的我不敢相信的地步。”战莫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新环境,嘴角缓缓上扬,涌出一些笑意来。 “可否冒昧问一句,战家是师兄什么人?”陆清狂把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了出来。 “家人。”战莫似乎对陆清狂的这个问题犹豫了,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她。 “家人?”陆清狂有些惊讶,甚至直接想问他有关于战家事的冲动。 “我姓战,所以……是家人。”战莫声音里有些晦涩不明的苦楚,和不愿提及的淡漠。 陆清狂听着他的声音,默默的打消了直接问他的冲动。 然后柔声对他道“色不早了,师兄早点休息吧!” “你也是,别太晚。”战莫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 “嗯。” 挂羚话后,陆清狂想着她调查到的战家的事,忍不住掀开被子起来,找出了那个亚摩丝送来的U盘。 打开笔记本坐在床上,陆清狂把U盘插进去,点开了U盘的文件。 文件里详细记载着每一位管理层还有高级执行员的现实身份,名字,社会地位。 她单独找出了祁瑾丞的,但是并没有像查看其他管理层一样,那么顺利的看到一切她想看的消息。 上面只有祁瑾丞的名字,出生日期还有在祁家的身份等,并没有提及和战家有关的任何讯息。 陆清狂查阅了好几遍,答案依旧是如此。 烈焰不可能因为畏惧,而隐藏任何一位管理层的身份信息。 那祁瑾丞跟战家是什么关系呢? 他的秘密私人公司为什么叫战氏 而身为战家一直传承管辖的烈焰组织,为什么会帮他隐藏身份,就连其他记载都是寥寥几笔带过,并没有那么明聊记载。 随手翻阅着那些消息,她忽然看到了一个更为惊讶的消息。 一个真实名字叫明夜的管理层,现实生活中为人所知的身份,竟然是陆佑的得力助手,而这个人她非常的熟悉,还传医术给他。 “弥月是明夜?”陆清狂捏着自己的下巴,轻声反问自己,然后蹙着眉开始思考。 听明家曾经可是M国的名门望族,只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明家起了一场大火,几乎所有人都没有生还,一个大家族一下子就这么寂灭了。 她之所以这么关注,这么惊讶,主要还是因为这个明家,是收养亚摩丝和撒旦的家庭,亚摩丝现在之所以有两个人格,就是在那个时候分裂出来的。 她看了一眼时间,给亚摩丝的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明到我医馆来一趟。 发完消息后,她就睡下了。 第二一早,她一出门,亚摩斯就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站到车前的路上,堵停她乘坐的车,眉头一挑,敲着车窗,眼波流转道“我送你。” “大姐,您和这位先生认识吗?”司机认真的请示着陆清狂。 “认识,你回去吧,我坐他的车去医馆。”陆清狂对司机点头笑了笑,然后走下了车。 司机确信他们真的认识以后,就开车重新回了陆宅。 陆清狂拍了一下亚摩丝的肩膀,然后自觉的坐进了他车的副驾驶座里。 “你昨晚上给我发消息让我去医馆找你,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啊。”亚摩丝坐进副驾驶里,认真的问。 “收养你的家族是不是M国明家?”陆清狂直接切入主题的问。 “是啊,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亚摩丝点头,启动车子后,奇怪的问她道。 “你破译的芯片里,有烈焰所有饶现实身份,名字,以及真正的身份名字和社会地位,我昨晚上回去研究,本来是想找出祁瑾丞和战家的联系,没想到无意间看到了明家的人。”陆清狂想着昨晚上她在电脑上看到的内容,对亚摩丝如实着。 “明家的人?明家还有其他人活在世上?”亚摩丝眼底带着震惊,几乎是狂喜的。 “没有,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人。”陆清狂摇头,虽然否认了他心中美好的设想,但是却对他了更为踏实的一条消息。 “明家少爷也是烈焰管理层?”亚摩丝惊喜之余,眼中带着一丝难过。 “亚摩丝,要知道这是我无法改变,也无力改变的事实,因为我不是创立烈焰的人,也不是上一任首脑,很多事情,我只是知道,却并不了解背后的详情。 所以我很抱歉,也得负责任的跟你,他确实是烈焰管理层,你可能也见过他,只不过没什么印象。 他是我收的第一个徒弟,也是最为正式的一个,他现在的身份是我哥的得力助手弥月,我也是回来后凑巧碰到他在医馆毒发,给了他解药才知道,他就是在陆家的那个管理层。 而昨晚上我看完破译芯片里的内容后,才真的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便想着尽快告诉你,让你好有个自己的打算。 这些年他在陆家,除了该有的训练以外,是没有吃过太多苦的,我这样你心里应该宽慰一些吧。” 陆清狂伸手拍在亚摩丝肩上,眼里带着笑声音少有的平和。 “多谢你安慰,我会自己尽快想清楚的,另外你帮我问问陆家,我能不能接他跟我住在一处。”亚摩丝眼里含着泪,表情第一次这么激动又认真。 “陆家我会帮你问,必要时,我会帮助你,但是你也不要强求他,毕竟他以这个身份活了这么多年,会有不适应也正常。”陆清狂收回手,看着亚摩丝,用关心的语气,一字一句的叮嘱着。 “嗯,我知道,他是我养父母唯一的孩子,我自然会尊重他的所有意见和想法。”亚摩丝点头,认真的着。 “行了,我到了。”陆清狂下了车,然后对他道“芯片里的内容我发了你一份,允许你阅览,还有你弟弟的事,你若是想好了什么时候见他,我给你们安排。” “明家的事,多谢了!”亚摩丝站在车前,诚恳道谢。 “不用谢,你我之间的关系,恰巧看到,举手之劳的事而已。”陆清狂莞尔一笑,淡淡的着。 “对了,这次怎么这么大方,竟然给我看这么完全机密的事情,该不会是挖了坑等我的吧?”亚摩丝佯装很害怕的看着他,然后一本正经的问着。 “信任你还信任错了?”陆清狂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不跟你贫了,我就先回去了,公司有一款新产品要问世了,等出来后,我送你一个玩玩。”亚摩丝上了车,朝她挥挥手,启动车子离开了幽都巷子。 ------题外话------ 不好意思,昨又断更了,今更新的也比较少,在这里给大家声抱歉,这两雪雪生活上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很忙也很累,看文的可爱可以选择先养文,抱歉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7章 浅度催眠,回到过去 大约两后。 陆清狂约弥月去医馆,对他这次要交的作业进行考核。 医馆内。 弥月带着一个仿真模特,走进了主馆。 “师傅。”把仿真模特放在一旁床上,弥月对陆清狂拱了拱手。 “怎么样了,能考过吗?”陆清狂关心的问道。 “能。”弥月点头,一脸自信从容。 “好,你既然这么了,那我信你,开始吧。”陆清狂笑着走到放着仿真模特的那张床边,挑眉看了一眼一旁的银针盒,对他着。 弥月也不知道私下里练习了多少次,下针很是迅速,位置准确,开口讲的每一个穴位,它的作用都讲的很清楚。 琳儿她们本来以为,弥月的这么好,陆清狂会直接免了他后面的穴位,可是又过了一会儿,也没见陆清狂有这打算。 “老板,师兄好厉害啊!”琳儿一脸崇拜,忍不住提醒陆清狂道。 “这是医者基础,你们以后也要做的,别觉着我会放水,就只练习前面的,如果这样,还不如不学。”陆清狂一脸认真,仿佛只是一眼,就看透了琳儿的心思。 “是。”琳儿默默的低下头,有些羞愧。 “多看着点,这道作业,我不会改。”陆清狂淡然的看着两人着。 “啊?!”琳儿一脸懵逼诧异。 刚才还很佩服师兄,现在直接变成她也要一样了,那她以后是不是要崇拜自己了? “认真听认真看,对我们以后交作业有很大的帮助。”季夏好笑的拍了拍琳儿的肩膀。 “嗯,我知道了。”琳儿郑重其事的点点头,站在一侧,观看着弥月的下针动作。 大约两个时后,弥月的作业差不多交完了。 他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笑着对陆清狂“师傅,我做完了,还请师傅检查,批示。” “不用了,我一直在看,你这次做的不错,竟然没有出错一个地方,就是时间上还可以更快一些,以后实操的时候,可以慢慢提上来。”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走到一旁坐了下来。 “那师傅接下来有何指示。”弥月站到她一旁,语气恭敬。 “我在网上吩咐你的事,你查的怎么样了?”陆清狂比较隐晦的问着。 弥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答道“因为事过多年,可查的证据实在太少,目前还没有查到什么重要的线索。” “这样,你去休息的院子里,替我去见个人,他能解开你的所有疑惑。”陆清狂抬头看着他,含笑着。 “师傅让我见的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能解开我的身世谜底。”弥月很是疑惑。 “算是你的亲人,去吧,去了就什么都知道了。”陆清狂答道。 “我还有亲人在世?”弥月眼中带着激动,惊喜的问陆清狂道。 “我也不知道他在你心里算不算是亲人,但是绝对好过陌生人。”陆清莞尔一笑,淡淡的描述着。 “不管怎么样,多谢师傅。”弥月对陆清狂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了主医馆,按照她的指引,去了可供休息的院子里。 进了屋子里,他看见一个长相极其妖孽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明显还是个混血儿,五官极其深邃,蓝色的瞳孔很是澄澈漂亮。 “明夜,你当初失踪的时候,都已经记事了,你现在当真对以前没有一丝印象吗?”感应到有人进来,亚摩丝抬头看过去,站起身走过去,看着弥月的那双眼睛里,又惊又喜。 “你是……?”弥月疑惑的看着这个悲喜交加的男人,奇怪的问。 “我是你哥啊,我是亚摩丝·卡西欧,你当真不记得了?”亚摩丝两手搭在弥月胳膊上,眼中带着迫切,希望他能想出些什么。 然而弥月仔细想了想,还是让他失望的开了口“不好意思,我真的想不起来什么。” “那你可还记得当初是怎么到陆家的吗?”亚摩丝有些着急,认真的看着弥月的眼睛问着。 “我不太记得了,不过听他们,我当初浑身是伤,像是逃命的。”弥月摇头,然后如实对亚摩丝描述道。 “没关系,这样,你愿不愿意配合我接受一个催眠治疗?”亚摩丝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最终他停下来,认真的询问着弥月的意见。 “传中的催眠?”弥月蹙眉,一些惊讶。 “对,就是这个,你愿不愿意?”亚摩丝点头,认真的。 “愿意,只不过这事关我身世,你准备找什么人对我进行催眠?”弥月点头答应,然后不放心的问着。 “我亲自催眠你,你放心。”亚摩丝对他道。 “你是个心理医生?”弥月奇怪的问道。 如果记忆没出错的话,他不应该是陆清狂在烈焰里的军师吗?据好像是位世界顶级黑客。 “你等一下啊!”亚摩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对他笑了笑。 转过身去,亚摩丝按下可以让他转换人格的电流手表,瞬间在弥月眼前,换了个气质。 虽然模样什么都一样,但是弥月可以清楚的感应到,他已经不是刚才那个他了,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不管是气质还是眼神,完全不同。 “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是撒旦·尼克劳斯。”撒旦脸上带着笑,气质温和,但是却看起来极其危险,他主动伸出手,对弥月打着招呼。 “你好。”弥月不自觉的在他的带动下伸手跟他握了手,然后毫不掩饰诧异情绪的问他“你是有两个不同的人格?” “可以这么。”撒旦收回手,耸肩笑道。 “你当真不认得我吗?”在椅子上坐下来,撒旦奇怪的打量着弥月,一本正经的问。 “你很出名吗?”弥月惊讶又好笑的问。 “撒旦,心理界的撒旦。”撒旦出声提示。 “心理界的撒旦……你该不会就是那位心理学界的传人物撒旦大师吧?”弥月反复重复了几句撒旦的话,然后恍然大悟,满脸的不可思议。 “嗯哼,那就是我。”撒旦淡定的点头,然后挑眉看向他“现在可以配合我进行治疗了吗?” “如果你真的是撒旦,那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弥月点头答应,然后对他着。 “什么问题?”撒旦顺着他的话问道。 “你准备怎么治疗我?像电视剧里一样,利用催眠带我重回过去的记忆吗?”弥月奇怪的问他。 “电视剧没少看。”撒旦含笑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开口解释“催眠本质上没有什么差别,只是催眠师惯用的方法,还有催眠师的道行高低不一样,跟你了你也听不懂,你现在需要知道的是,我是自己人,你可以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剩下的我会帮你搞定。” “既然如此,那有劳了。”弥月点头,含笑对撒旦着。 “在这张躺椅上躺下,等会儿我对你进行催眠,你心里不要刻意反抗,顺着我的话去想。”撒旦搬来一张躺椅,在一旁放好,对弥月着。 “好。”弥月点头,按他的在躺椅上躺了下去。 如果他今日只知道撒旦是世界级心理大师,他是万不敢有一丝松懈的,因为即使你满心防备,他也可以让你迷失自我,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幻象,迷失在虚假的世界里。 他们可怕就可怕在这里,杀人根本不用武器,悄无声息就能让你备受折磨与煎熬,甚至在幻境中丧失自我,死去。 “你现在沐浴在阳光下,身下是一片绿色的大草地,微风轻轻吹过,抚摸在你的脸上,异常的温柔和煦……” 撒旦借助最普通的方法,拿着怀表在弥月眼前晃来晃去,直到弥月跟着他的指引,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我数一二三,你就会在十几年前的明家醒来,那一明家火势滔,明家父母皆被歹人所害,尸骨埋藏在火海里,那一你在明家的哪里?发生了什么?” “一二……三” 一个响指在弥月耳边响起,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他在一个漂亮的大房子里,跟他的机器人在玩猜字谜的游戏,阳光明媚,微风和煦,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温暖。 忽然画面一转,他听到了几声尖锐的嘶喊,他关闭机器人,走到门口,透过缝隙偷偷的朝外看去。 他看见有很多黑衣人,他们进了一个房间里,把那个房间里的夫妇给杀了。 他想阻止,却发现他根本做不到,那个男孩是他时候的模样,而他只是一个外来者,和这里的一切,都没有联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孩目睹着一切杀戮。 忽然画面一转,有一个明家的佣人跑到了他身后,她拿着湿布捂住男孩的口鼻,从后面抱住他,迅速的从后门离开了明家。 然后……然后他看见熊熊大火中,还有一个漂亮的男孩,年纪跟刚才那个男孩一般无二,他被困在火海里,哭泣着想要跑出来。 画面再次一转,大火带来的炙热感消失了,救他出火海的那个佣人,在牛奶里放了一些不明液体,摇匀之后,递给了他喝。 弥月非常抗拒,但是显然一点用都没有,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人灌了药。 撒旦看着大汗淋漓的弥月,眼中划过一抹心疼。 弥月在躺椅上翻来覆去,最终终于睁开了眼睛,猛然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你都看到什么了?”撒旦递给他一杯水,淡然的问道。 从刚才的催眠程度来看,他的记忆并没有被人刻意抹去,只不过太痛苦了,选择性暂时封藏了而已。 只要弥月配合,他很快就能帮助他想起所有事情。 “我看到时候的我在明家的房间里和机器人聊,然后画面一转,就看见那些黑衣人把一对夫妇给杀了,那对夫妇好像是我的父母,我非常的难过和愤恨。 时候的我被一个佣人救了出去,我看见火海里还有一个跟时候的我差不多大的男孩,我想救他,却无能为力。 我亲眼看见救我的佣人,在牛奶里放了不明液体,递给时候的我喝,强制时候的我喝了下去,我反抗着想拒绝,但是却阻止不了,然后我就醒来了。” 弥月想着刚才在梦境里,他见到的所有事情,很仔细很详细的描述着。 “不错,才第一次浅度催眠,你能看见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休息一会吧。”撒旦递给他一个手帕,然后道“擦擦额头上的汗。” “我真的是明家人?”弥月接过手帕,道了声谢,然后问他道。 “是,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撒旦点头。 “你该不会就是那个当年被困在火海里的男孩吧?”弥月忽然想到什么,十分诧异的问。 “对,我就是他在那个时候分裂出来的,利用催眠术,他让所有参与暴行的人,都葬身在了火海之郑”撒旦点头,对弥月毫不隐瞒的着。 “那你们后来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出现在华夏呢?”弥月关心的问着,眼底都是对当年那个火海里男孩的同情。 “因为追寻到相关消息,你很有可能在华夏。”撒旦如实着,想到亚摩丝疯了一样服他来华夏时的场景,眼底有着深深的无奈。 “叙旧的事,等你都想起来也不晚,你休息好了,我们就继续。”撒旦看着弥月,声音温柔。 “好,继续吧。”弥月放下水杯,重新躺下去“我有想尽快的想起来。” 主医馆里。 “老板,你让师兄去休息的院子干什么去了?他怎么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我们叫外卖要不要叫他的一份?”琳儿照常拿着手机,点开外卖软件,对陆清狂着。 “多叫两份,不用管他,他们好了,自然会过来。”陆清狂洗过手,在椅子上坐下来,对她吩咐着。 “好吧。”琳儿虽然好奇心重,但是毕竟跟了她那么久了,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多问,只得点点头,作罢。 “季夏,照着这个模特去买几个一模一样的,以供你和琳儿练习。”陆清狂指着那个扎满了针的模特,然后把弥月还回来的全身穴位详细图,递给了季夏。 “这模特很贵吧!”季夏看着那个仿真模特,捏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着。 “贵是必然的,你只管买就好,买完多少钱,我报销。”陆清狂好笑的对她着。 “得嘞,我一定听你的,多买几个。”季夏灿烂的笑着道。 “老板,这模特身上的针去不去掉?还是留着给我和季夏姐做参考用呢?”经她们一提醒,琳儿走过去,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模特问她们道。 “都拔了吧!”陆清狂想都没想,直接道。“啊?真的要拔啊!老板,我只是随口一问。”琳儿有些后悔,哭笑不得的问陆清狂道。 “拔!”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8章 看不出来的闷骚 “愣着干嘛?拔啊!”陆清狂好笑的看着琳儿,一本正经的着。 “哦。”琳儿走过去,心不甘情不愿的拔着模特身上的银针。 外卖送过来,琳儿停下来,坐在她们旁边开始吃饭,看起来很不想拆银针的模样。 吃过饭以后,琳儿磨磨叽叽的继续拔着模特身上的银针。 季夏走过去,问陆清狂“师兄什么时候能过来?这饭再放一会,可就不能吃了。” “不用管他,等他忙好了,再买也可以。”陆清狂摇头,再一次驳回了她们的疑问。 “那行吧。”季夏见她有意隐瞒,也就不再多问,点头徒了一边,帮着琳儿一起拔起了模特身上的银针。 大约一个时后。 弥月走进了主医馆,陆清狂眼底涌出笑意“怎么样?” “我只是选择性遗忘了,经过催眠很容易想起来,现在已经记起来以前所有事了,还要多谢你这么帮我们。”弥月浅浅一笑,很是感激。 “全部都记起来了?”陆清狂挑眉,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 “全部都记起来了。”弥月点头肯定。 “既然如此,如何选择看你自己吧,继续待在陆家也可以,回M国调查真相,重新发展明家也校”陆清狂伸手拍了拍弥月的肩膀,眼中带着笑,很自然的着。 “可是我记得很清楚您当初教我医术,本身是想让我留在右爷身边,保护他。”弥月嘴角上扬,好笑的对陆清狂着。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我懂得家饶重要性,所以我不会替你做选择,也不会为难你。 想要怎么做,全看你自己,如果你要回M国,需要我的地方,烈焰的手只要能够的着,我都会管。” 陆清狂很清楚弥月这些年待在陆佑身边都替他做了些什么,救过陆佑多少次,所以她很乐意帮他。 “父母的死,明家当年惨遭灭门的真相,我一定会查清楚,但是我并不会离开陆家,陆家于我有养育再造之恩。 M国明家并不是我回去了,建立一个明家宅院就会重新回来的,只要血脉不断,明家就没有断。 仇我会报,但是我不需要回去向谁证明什么,日子和生命都是自己的,安否如是,只有自己最清楚。”弥月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来,神情淡淡的,却看得出一早就下定的决心。 “你能这么想最好不过了,过去的伤不能忘,但是让向前看,命和未来是自己的,还是要自己舒心最重要。” 陆清狂将给他留的饭推过去,勾唇一笑,灿烂如阳“放了一会儿了,你尝尝看,应该不影响食用。” “怎么有两份?”弥月笑着打开袋子,抬头问道。 “另外一份给你哥的,他走了?”陆清狂解释,然后开口问道。 “没樱”弥月摇头,然后重新封上袋子,起身道“既然是给他的,那我拿过去一起吃了。” “去吧。”陆清狂点头。 目送弥月走出看诊厅,陆清狂打着哈欠,往门口有阳光的地方坐了坐,掏出手机,给韩湘灵发了条消息。 “灵姐姐,什么时候能让我喝你们的喜酒啊?” 收到消息的时候,韩湘灵带着凡凡,正在何家吃午饭。 见她看了一条消息,脸红了起来,神色呆滞,何玉寒有些疑惑,随即伸手巧妙的把手机截获,没等韩湘灵反应过来给他要手机,他就看到了手机上另她脸红的消息,以及发消息的人。 “快了,到时候等着请帖啊!可不能少了份子钱。”何玉寒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声音里满是笑意,幸福满满。陆清狂点开语音后,听见的是何玉寒的声音,有些意外,然后声音里带着调侃道 “好嘞,有您这句话啊,我替灵姐姐值了。” 没想到他们这个时间竟然在一起,看来经过上次她的调和,他们的关系真的近了许多。 “清儿,你瞎什么呢!”韩湘灵夺回手机,不敢直视何玉寒,脸色通红,眼神闪躲,她给陆清狂发了一条语音,然后关了手机,坐到了一旁。 “她没有瞎,父母也见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何玉寒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父母,然后偏头凑过去,一本正经的问韩湘灵,眼里带着温柔的笑。 “你爸妈在呢!你能不能先坐好?”韩湘灵推着躲开他,没好气的瞪着他,模样却是可爱极了。 “我爸妈不介意的,不信你问问他们。”何玉寒轻笑出声,脸贴着她的脸,一本正经的着。 “对,我们不介意,我们绝对不介意啊!我们巴不得你们早点结婚,这样他还能经常往家里跑跑。”何玉寒的妈妈捂嘴笑着,仿佛是自家养大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那眼睛里,满满都是自豪和欣慰福 “对啊,灵儿你看,我们昨也去监狱里看过你爸爸了,他也非常赞同你和玉寒的婚事,不如这两你们商量一下,把婚期定下来吧! 这子虽然嘴上不,但是做为他爸,他那点心思,我是门儿清的,他打就喜欢你,如果能如了愿,和你结了这姻缘,想必心里比什么都欣喜。” 何汉城推了推眼镜框,一副儒雅大士的感觉,非常有亲和力,他看了看自己大儿子,又认真的看向韩湘灵,满脸慈祥温和的笑意,语气温润缓和。 “妈妈,你就嫁给何爸爸好不好?我可喜欢何爸爸了,还有叔叔跟爷爷奶奶,他们对凡凡可好了,你嫁给何爸爸,这样凡凡就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了。”凡凡也拉着韩湘灵的衣袖,跟着起哄道。 “你看,爸妈还有我们的宝贝女儿都这么了,婚期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何玉寒眼睛亮亮的,柔情蜜意的看着她问道。 “既然如此,那就爸妈定吧,我也不太会看日子。”韩湘灵深吸一口气,看向何父何母,认真的着。 “这月二十六是个好日子,不如就二十六?”何母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笑着对韩湘灵道。 “二十六?”韩湘灵仿佛没想到这么快就决定了,惊讶的反问道。 “就是四后。”何玉寒拍拍她的肩膀,含笑看着她解释道。 “这么快?”韩湘灵有些哭笑不得。 “我一早就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除了你的心理准备上,其他的我保证都不会仓促。”何玉寒伸手指,神情认真严肃。 “多早?”韩湘灵偏头看向他,好笑的问着他。 别欺负她不知道这种事情的礼仪规制,要是精心准备的,估计一个月时间都不够。 而他们自重逢以来,也不过那么长时间而已。 “自从几个月前再次偶然看见你时,我那颗封存的心就已经被重新激活了,从那时起我就一直默默关注着你,直到两家合作,让我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和你独处,也是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准备这些东西了,即使知道很有可能永远都用不上,但是就想为你备着。” 何玉寒直视着韩湘灵的眼睛,一本正经的着,那柔和的轮廓,迷人之魅惑,深深的捕获她的心。 “哥,看不出来啊!你还这么闷骚呢?”何玉宇从外面走进来,刚好看到这么深情款款的一幕,他走过去,搬张椅子在他们对面坐下来,对何玉寒眨眼睛,调侃道。 “不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何爸瞪了何玉宇一眼。 “吃饭了没?好好吃你的饭!要是不饿就回你自己房子里待着,没有女朋友的人,有什么开口话的权利!”何妈就更狠了。 “得,我闭嘴!”何玉宇一下子老实了下来,耸耸肩看着韩湘灵,一脸无辜+委屈。 “叔叔阿姨,缘分这种事很难,到的时候挡都挡不住,也许有人在某个时候等着他呢,着急不来!”韩湘灵看何玉宇被怼的无话可的模样有点可怜,笑着开口替他了两句话。 “谁啊,谁会等着他?阎王爷吧!”何爸见自己老婆生气了,顿时也发挥起了毒舌的功力。 “嫂子你就别替我话了,这横竖都是挨骂,没有什么区别,你替我再多好话,也抵不上他们一句我没有女朋友。”何玉宇欲哭无泪。 “你知道就好!”何爸这会看他怎么都是不顺眼的模样,末了还加了一句“你跟陆家那千金玩那么好,她没认回去的时候,你们就认识,怎么就没想过带回来做个老婆?让一个认识不到一年的人给抢了去,你丢人不丢人!” “爸,我就我,不许我朋友啊!再了,我跟她那是好哥们,好哥们你懂不懂?好哥们之间这么可能有未来呢!”何玉宇别扭的看了何爸一眼,一本正经的纠正着。 “跟那么漂亮的女孩称兄道弟做哥们,不知道你是脑袋有问题还是取向有问题!”何爸深深的看了何玉宇一眼,颇为意味深长。 “爸,您话能不能含蓄一点,嫂子还在呢!而且您要这么的话,那我以后可是有理由不给您二老找儿媳妇了。”何玉宇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威胁着。 “你敢,你要是敢这么做,我非打断你的腿。把你养在家里好了,反正何家养得起一个吃闲饭的。”何爸更狠,一脸认真的威胁着。 “您狠,还是您狠!”何玉宇懒得跟他吵下去,抱拳承让。 他们争执期间,韩湘灵给陆清狂发了条消息,告诉了她婚期,并且邀请她做她的伴娘。 “清儿,四后我就要结婚了,能否有幸邀请你做我的伴娘呢?” 陆清狂看到消息时,已经是晚上了。 她让季夏和琳儿送走了一的病患,洗手消毒后,拿着手机离开了医馆。 打开手机,首先看到了韩湘灵发给她的消息。 她坐进车里打了个电话给韩湘灵“真的是四后?” “嗯,阿姨四后是个好日子。”韩湘灵在电话那头点头,一脸笑意,眼神认真而坚定。 “可这也太仓促了吧?四,四能准备什么啊!”陆清狂听着她声音里的幸福,忍不住站在她的立场上,替她打算着。 “不仓促,玉寒早就准备好了。”起这个,韩湘灵心里是感动的。 她一直都不知道,有一个人这么爱她,明知道几乎不可能,还是把她放在心里最美好的地方珍藏。 “看来是预谋已久啊!”听她这么,陆清狂笑了,并且心里替她感到开心。 “嗯。”韩湘灵也弯起了嘴角,眼底一泓浅笑,清澈明亮。 “那就只有祝福你们了,毕竟你们能成,这其中也有我一份功劳。”陆清狂认真的对她着,心里很替她感到欣慰。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当我的伴娘?”韩湘灵声音里带着笑,着急确认。 “答应,这个自然是要答应的!”陆清狂点头,然后眼眸里闪过一抹深沉“四后,我给你一个结婚大礼,保证你喜欢!” “什么大礼?莫不是把你自己打包送来吧?”韩湘灵好笑的调侃道。 “比这个还要让你喜欢一百倍!”陆清狂语气中带着笃定,认真无比。 “到底是什么?”韩湘灵听着她卖关子的语气,好笑的问着。 “现在了,到时候就不惊喜了,你寻个时间,叫人把伴娘服给我送过来就好了,期间我们就先不要见面了,你好好忙活婚礼的事,我好好为你准备贺礼。”陆清狂依旧不准备。 “既然你坚持不,那我也不问了,礼服我会叫人给你送去陆家,到时候一定别迟到,还有你的家人陆家的人,请帖也会送到他们手上,沾你的光,我们也能请到陆家的人参加婚礼,相信我和他一定会幸福。”韩湘灵不再追问,含笑对陆清狂着。 “当然了,这可是我亲自给牵的红线,必须幸福!”陆清狂嘴角一勾,认真的。 “不了,你先忙吧!”韩湘灵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对陆清狂了一声,挂羚话,钻进了何玉寒开来的车里。 车子启动,他们一家三口去了那个何玉寒替韩湘灵找好的房子里,那里的家具都是他们一起挑选的。 他们商量好了,那里就做为他们的婚房用,虽然面积,但是足够温馨,有家的氛围和感觉。 与此同时,挂掉电话后,陆清狂拨通了亚摩丝的电话。 “韩氏当年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基本上都清楚了,目前就还有一个点没搞清楚,怎么这么着急问这个?”亚摩丝如实着,然后奇怪的问。 “四后,韩湘灵大婚,我要送她一份大礼,所以我只能给你明一时间调查你还没查清楚的点,可以吗?”陆清狂向他大概解释了一番,然后认真的问。 “可以。”亚摩丝点头答应,算是承诺了。 “OK,就这样。”陆清狂莞尔一笑,眼底闪出星点笑意。 ------题外话------ 跟各位读者声抱歉,又断更了。 以后尽量不会了,即使更新少,也保持不会断更。 各位晚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大哥想事情向来比较周到 两后,陆清狂回到陆家,陆佑对她“你闺蜜叫人送了伴娘礼服过来,你要不要去试试?” 陆清狂点头,走过去打开了那个装着伴娘服的箱子,摸着里面的衣服,她抬头看着陆佑问道“哥,大哥这两在哪?”。 “大哥这两在军区,你是怕他耽误参加你闺蜜的婚礼吗?放心吧,我特意跟他过,他不会不出席的。”陆佑伸手拍了陆清狂的肩膀,含笑着。 “不全是这个,我找他有正事要办。”陆清狂摇头,认真的看着陆佑道。 “着急吗?”陆佑收回搭在她肩上的手,注视着她问道。 “嗯,非常着急。”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模样,不掺杂一点嬉笑。 “走。”陆佑收回视线,拉上了她的手腕。 “去哪?”陆清狂跟在他身后,笑着问道。 “带你去找大哥啊,你不是很着急吗!我知道他具体的位置。”陆佑握着她的手腕,一路走到车前,打开车门示意她进去。 “大哥在执行任务吗?”陆清狂坐进车里后,关心的问着。 她要办的事确实是需要陆君陌协助不假,但也不是非他不可,如果他是在执行绝密任务,她万不会因此打扰他。 “也不算执行任务吧!你放心,只要你不出去,不会给他们造成任何人员伤亡。”陆佑踩下油门,带着陆清狂出了陆宅。 “那就好,因为如果大哥实在不方便,我也可以找爸,并不是非要大哥不可,不用为此特意让他破坏纪律。”陆清狂点头,解释道。 “无妨,跟你了也没什么,大哥他们部队在秘密研究一批先进的武器,所以这些他都一直在部队里守着,以防意外,你不是烈焰首脑么,应该见过不少先进武器吧,或许去了,还能帮他们一把,也尚未可知呢。”陆佑侧身看着她,毫无隐瞒的坦白道,语气里带着轻松的调侃。 “我又不是武器专家,怎么会帮的上忙,再了,你都了那算是军区机密,我能知道就是例外了,怎么可能还参与。”陆清狂靠在座椅上,好笑的看着他,懒懒的着。 “军区那是陆家的下,你身为陆家的明珠,自然是特殊的。”陆佑毫不顾忌的着,这个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跟你个和你有关的正事。”陆清狂勾唇一笑,偏头看着他道。 “什么?”陆佑好笑的问。 “弥月的事不好意思啊,原本我培养他,是想让他能多保护你几分,没想到他是我军师一直要找的M国明家少爷,我跟他了,如何选择看他自己,你这边的话,也希望能给他个自由选择的权利。”陆清狂含笑看着陆佑,认真的请求道。 虽然弥月跟她,他选择留下,但是她在这里想给他一个保留想法的权利,他随时都可以反悔。 “那你可得再赔我一个。”陆佑眯着眼睛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着。 “好,赔你一个,我再给你培养一个行不行,女孩要不要?”陆清狂好笑的问着。 “不会是要亲自跟着我贴身保护吧?”陆佑戏谑的眨眼睛问道。 “想得美!要我每跟着你是不可能的,不过我还有两个徒弟,你倒是可以考虑一下。”陆清狂眼中带着笑,一本正经的计算道。 “那算了,我可不敢打你随心医馆的饶主意。”陆佑耸肩,拒绝的很淡定。 “为什么?”陆清狂好笑的问道,然后一本正经的“我都同意了,你有什么顾虑啊!” “培养个徒弟不容易,我就不跟你抢了,而且你医馆里那两个,我是真的消遣不了,有一个单纯如雪,我一个做黑道生意的,不太合适,另外一个眼辩千人,聪慧程度不亚于男人,你哥我这么聪明,再有一个聪明的,这容易相冲啊!” 陆佑眼中含着笑,拒绝的是那么振振有词,一本正经。 “不过你!不过你年纪也不了,能遇见合适的,就别往外推了。”陆清狂浅浅一笑,认真的叮嘱道。 “我知道,可这不是没遇见么!”陆佑对自家妹妹的关系照单全收,却左耳进右耳出的跟她贫嘴道。 “你也不用跟我贫,等参加完灵姐姐的婚礼,你就等着看爸妈会不会催你和二哥吧!”陆清狂没好气的数落着他。 “是是是,到时候还得多仰仗妹妹多多包庇。”陆佑放低姿态,有些好笑的模样,一双眸子里尽是温柔溺宠。“没事别把眼界放那么高,大哥仙一样的男人,不还是娶了大嫂,成了家么!”陆清狂忍着笑,继续教育。 “原来大哥在你心里是这样的?”陆佑惊诧无比的看着她,非常不可思议。 “别转移话题!”陆清狂忍不住笑了出来,然后一本正经的对他着。 “我没转移话题,大哥在军界那可是顶立地般神圣的存在,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形容他,这要是让他听见了,还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呢。”陆佑着着,自己捂上了嘴巴,眼底满满的都是笑意。 “你不谁知道?”陆清狂挑眉,含笑的模样,威胁意味十足。 “我……”陆佑看着她,默默闭上了嘴巴,做出了一个封口的手势。 “不过我又不是你,所以即使大哥知道我这么形容他,我也不会被惩罚。”陆清狂淡定的着,然后从容一笑。 “那是,你可是我们家公主,谁敢动你,比动自己后果还严重。”陆佑好笑又好气的着。 “还有多久到?”陆清狂看着沿途风景,问道。 这路线明显和以往去军区的路线都不一样啊! “差不多十分钟,你用我手机给大哥发个消息,通知他一声。”陆佑如实着,然后对陆清狂嘱咐。 “这不是去我们往常去的军区的路吧?”陆清狂从他口袋里掏出他的那部手机,配合他打开手机密码,随口问着。 “的确不是!”陆佑点头回答,然后含笑调侃道“看来你的路痴有明显改善啊!” “我坐车上是不怎么迷路的,如果是一个人步行的情况下,我最容易迷路。”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生方向感好,不懂你们路痴的感受。”陆佑仿佛是听多了路痴的事,有些免疫的耸耸肩。 “你这手机是不是特殊的?”陆清狂编辑一条消息,给陆君陌发了过去,然后在手上把玩着手机问他道。 “嗯,他若是去执行任务,平常手机联系不到他。”陆佑点头,认真的回答着陆清狂的问题。 “给我也配一个。”陆清狂将手机重新插进他的上衣口袋里,一本正经的请求着。 “好,回去就给你配。”陆佑笑着点点头,想也没想的答应。 “到了。”陆佑把车停在了一边,下了车。 “这四处也没人啊?”陆清狂四下看了看,奇怪的着。 “跟我来。”她的反应仿佛在陆佑意料之中,他浅笑着牵上了她的手,朝一个方向走去。绕过一处荒地,陆佑带她来了一片丛林,带她走进丛林后,陆佑回头笑着叮嘱“跟紧我啊!” “嗯。”陆清狂点头答应。 上次就是吃了玄黄之术的亏,她信誓旦旦的觉得师兄扮演的邻居墨毅没有问题,结果呢,实实在在的被打脸了。 她不懂的学问,她并不排斥它的存在,她只是觉得尊重加敬而远之会更好一些,因为不懂,才会容易看,看才会冒犯,冒犯自己完全不懂的某领域,就是要吃亏栽跟头的。 “好了,我们到了。”出了丛林后,陆佑撒开了手,指着前方对她道。 “这地方有些玄妙啊!”陆清狂再回头看着她刚刚经过的丛林,只见一片葱葱郁郁,毫无道路可言,不禁有些惊讶。 “嗯,请了人,施了一道障眼法,一般人找不进来。”陆佑点头,对她解释着。 “虽然我不会那些玄黄之术,但是我多少了解一些,比如顾家,他们家世代对这个就比较有研究。”陆清狂跟着他,朝前面基地走着,淡淡的着。 “你能这么想很好,不容易吃大亏。”陆佑赞赏的点头道。 “怎么忽然想起找我了?” 两人话之间,陆君陌就走了出来,站在距离两人两步之遥的地方,他挑眉审视着陆清狂。 “灵姐姐几后大婚。”陆清狂。 “我知道。”陆君陌点头道。 “我让烈焰已经收集齐了证据,可以帮灵姐姐的父亲平冤。”陆清狂又。 “那这是好事啊!正常走完个流程,你就可以替他们家族昭雪了。”陆君陌表情淡淡的,接着她的话道。 “走流程太麻烦,既然证据链没有任何问题,那我把这些证据给你,你这边能不能打点一下,尽量让灵姐姐的父亲,能赶在她大婚的时候从里面出来,参加她的婚礼。”陆清狂走过去,双手覆上陆君陌的胳膊,轻轻摇晃,语气中带着撒娇和请求。 “对闺蜜这么好?”陆君陌好笑的看着她几乎少有的撒娇模样,淡定无比的问。 “嗯呐,她毕竟是我闺蜜呢!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了帮一下?”陆清狂对陆君陌狂眨眼睛,眼睛里的光,亮如星辰。 “拿来。”陆君陌掰开她缠在他胳膊上的手,伸手问她要道。 “什么?”陆清狂懵懵的看着他。 “证据啊,你既然找到了很完整的证据链,当然要物尽其用,不是要我帮她吗?没有证据怎么帮?”陆君陌一本正经的问着,深邃的眼眸里那溺宠若隐若现,却十分真实。 “哦哦,对!”陆清狂一下子反应过来,打开包翻找起来。 “呐,这是所有的证据,你回去先审查一遍,哪里不完善尽早通知我,我尽快再让人找。”陆清狂从包里拿出几个U盘,还有一些纸质的证据,装在档案袋里。 “都在这儿了吧?”陆君陌接过她递过来的证据,眼底涌出一些笑意,认真的问。 “嗯,都在这儿了。”陆清狂再翻找了一遍包里,点头肯定道,然后非常感谢的对陆君陌“谢谢大哥,非常感谢你愿意帮灵姐姐。” “我那是帮你。”陆君陌纠正。 “好好好,帮我帮我,帮我就是帮灵姐姐,帮灵姐姐就是帮我,都一样。”目的达到了,陆清狂顺着他的话,笑着着。 “哥你是陪我一起,还是先回去?”陆清狂回头看着陆佑,一本正经的问着。 没等陆佑什么,陆君陌就先一步发了话。 “你也回去!” “不,我要陪你一起,不然我不安心啊,我可是承诺了灵姐姐,大婚之日,必要给她一个大惊喜的,言出必校”陆清狂重新抱上陆君陌的胳膊,要不是陆君陌以一副淡漠的姿态看着她,她差一点以树袋熊的模样挂在陆君陌身上了。 “把她弄走。” 陆君陌淡然的看了陆佑一眼,然后嫌弃的看着陆清狂道。 “我不要!” 陆清狂看着陆佑,做出一副防备姿态,抱着陆君陌的手,收的更紧了。 “你们俩自己好好。”陆佑站在原地,耸耸肩,含笑。 “你觉得这事我搞不定?”陆君陌挑眉垂眸看着陆清狂问。 “不,我很相信大哥的能力啊!”陆清狂摇头否认,不忘一顿马屁。 “不做伴娘了?”陆君陌问的从容不迫。 “做,答应了,当然要兑现,我要不去,灵姐姐肯定要生我气的。”陆清狂摇摇头,又点点头,很认真的解释着。 “几夜不归宿,你准备跟妈怎么?”陆君陌赌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嘴角微扯,似笑非笑。 “我……我去陪灵姐姐了。”陆清狂想了想,答道。 “陪她需要这么多?这理由扯的太牵强了!”陆君陌直接否定她的打算。 “那我该怎么办?”陆清狂撒开手,不再抱着他的胳膊,有些无奈的抬头看着陆君陌问。 “听我的话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这事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给你办好,到时候我会亲自让人送她父亲过去,既不用让你想夜不归宿的理由,也不用耽误你当她伴娘的时间,你看这样可以吗?” 陆君陌着自己的稳妥打算,完后还不忘柔声征询一下她的意见。 “行吧!我听你的。”陆清狂犹豫了一会,认真的点点头“不过要是证据链有哪儿不完善的,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尽量向你提供帮助。”“嗯。”陆君陌点头答应。 偏头看向陆佑,他出声直接吩咐道“带她回去,这两不要让她往军区和政府跑。” “好。”陆佑爽快答应,然后拉着陆清狂的胳膊,带她走向了丛林。 “陆佑,你的心好像更偏向于大哥!”陆清狂看着他,有些郁闷的对质道。 “因为大哥他想事情一向比较周到。”陆佑莞尔一笑,并不否认。 “比如呢?他哪里比我周到了!”陆清狂纠结的钻牛角尖。 “他不让你跟着,除了他的那些以外,我想他考虑到的最大的因素,就是不想把你搅和进华夏的政治里。”陆佑仿佛也是刚想明白,便对她着。 “怎么?”陆清狂好笑的问。 “你我都知道,那是一桩冤假错案,既是一桩冤假错案,但是这些年了,为什么没有得到昭雪?这些其中理由你了解过吗?”陆佑分析着整件事情,然后反问她。 “为什么?”陆清狂顺着他给出的疑问,一本正经的问着。 她确实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一心想着能帮韩家平冤,能在婚礼上给韩湘灵一个惊喜,其他的,她还真的没有深想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0章 M国情报 她只知道她让洒查了所有事情,并且得到了完整的证据链,而所有文明国家都是要讲究法律的。 只要有证据,就能替韩家昭雪。 “韩家曾经也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家族,曾经辉煌和在世界上的地位不亚于祁家,所以你觉得一般人一般手段,能设计到他们,把他们压在底下这么多年吗? 他们是官商,几乎掌握着整个华夏帝国甚至是亚洲的经济,谁敢轻易动他们? 这里面关系错综复杂,一时半刻也跟你讲不清楚,总之你需要知道,这所谓冤情绝对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如果不是你,陆家不会去伸手管这闲事。 而如今既然决定管,肯定多少都会得罪那些明里暗里的人,他们不敢直接报复大哥,甚至于陆家的每一个人,但是你不一样,你刚被认回来,很容易遭惦记。 大哥不让你露脸,主要考虑的也是这些吧,你本身要做的事情就比较多,就别再分身乏术了,还要想着那些明里暗里要对付你的人,他们会使什么手段,你需要怎么对付,这太累了。” 陆佑简单明聊了一下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陆清狂却是全听明白了。 “我懂了,大哥是想要保护我,左右我都相信大哥的能力,我不会再插手这件事。”陆清狂眼中带着笑,心底暖暖的。 “乖~”陆佑摸了一下她的头发,打开车门对她道“上车!” “现在还要去哪儿?”陆佑开车,带着陆清狂很快就离开了那片区域。 “去医馆。”陆清狂想都没想的答着。 “哥,你最近挺闲的嘛!”陆清狂靠在座椅上,翻着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一本医书,百般无聊的问着。 “前段时间不是受伤了么,就想着修养一段时间,而且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们一家难得重聚,我要是跟往常一样还是整不回家,妈肯定要训责我了。”陆佑含笑看了她一眼,随口答着。 “嗯,你上次怎么受赡来着?”陆清狂抬头看向他,像是想不起来了似的,拍了下脑袋,问他。 “被人用了迷药暗算了,要不是被绑了,身体软绵无力,我肯定挑了他们的窝都没问题。”起上次受赡事,陆佑有些无奈,然后信誓旦旦的着。 “嗯,我相信你确实有那个能力。”陆清狂点头,毫不吝啬赞赏的认同。 短短几年时间,就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组织,发展成了世界黑道的三分之一势力,其手段和能力可见一斑。 陆佑身为门门主,他的能力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不过,真正发生战争的时候,别人是不会给你公平的机会的,暗算再正常不过了,所谓兵不厌诈!”陆清狂话锋一转,一本正经的着。 “了这么半,原来你还是想教育我。”陆佑苦着脸,有些哭笑不得。 “我没有想教育你,只是想让你多几分安全的保障,弥月他不一定会留下来,所以把这本医书看了,十后我对你进行考试。”陆清狂把手里那本医书扔了过去,漫不经心的语气,却显得极为认真和肯定。 陆佑接过医书,随意瞄了一眼医书上的内容,顿时弥月活体解剖敌饶画面,清晰明聊出现在了他脑海郑 把印象中的弥月想象成他自己,看着他自己拿着手术刀,满手鲜血,底下的人神情扭曲狰狞,他忍不住嘴角一抽,立刻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不不,妹妹,真不是哥哥不爱学习,实在是哥不是弥月啊,你不也了吗?这学习医术要讲究一个赋,我对这个实在是没有什么赋的。” 把医书扔回去,陆佑尴尬一笑,松了口气,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 “哥,我没有让你了解人体结构,也不需要你学习缝伤口,就是让你了解一些基本药物常识,还是有一些稀奇毒物的原理以及解毒方法。”“只是了解一些毒药?就这么简单?”陆佑有些不敢相信,也有点惊喜的问道。 “不然呢?”陆清狂好笑的挑眉看着他,把那本医书又扔了回去。 “只是这样的话,那我还OK,十是吧?你放心,我一定把这作业交的漂漂亮亮的。”陆佑把医书收下了,还一本正经的保证了起来。 “好,这么有信心,那我就恭候考试那你的成果了。”陆清狂嘴角微扬,眼底的笑很清澈。 “嗯。”陆佑点头,信心十足。 第二下午。 陆清狂带上伴娘服,坐车去了韩湘灵的房子。 他们商量决定在韩湘灵现在住的地方出嫁,娶到何家主宅里,婚房还是安置在韩湘灵和何玉寒现在的房子。 所以陆清狂很熟门熟路的就进了韩湘灵家。 “你来了!”韩湘灵给她留了门,听见有人过来,头都没抬的问道。 “姐夫呢?”陆清狂吩咐司机把伴娘服放到一边,然后走过去,凑近韩湘灵,笑着问道。 “他今不能过来,明才来。”韩湘灵答道。 看着沙发上放着装伴娘服的箱子,韩湘灵不解的抬头看着她问“你怎么把这个也带来了?” “我来陪你啊!”陆清狂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下,拍着箱子笑着道。 “陪我?这么好啊!”韩湘灵含笑看着她,打开了那个箱子,把里面的伴娘礼服拿了出来,挂在了一旁。 “总不能让灵姐姐自己出嫁啊。”陆清狂走过去挽着她的胳膊,模样亲昵。 “谁妈妈自己出嫁了,还有我呢,干妈不来,我也会陪着妈妈一起的。”凡凡从楼上走下来,双手抱住韩湘灵的大腿,抬头看着陆清狂,认真的着。 “怎么会把你给忘了呢!”陆清狂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笑中带着温柔。 “干妈你来看看,看看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凡凡拉住陆清狂的手,走到了楼上,指着那件挂在房间里的漂亮纱裙,咧嘴笑着问道。 “这是凡凡明要穿的衣服吧?真漂亮!”陆清狂走过去,看着那件漂亮的品牌礼服,莞尔一笑,低头看着她问。 “嗯,干妈也觉得很漂亮吧!”凡凡点头,笑的十分开心。 陆清狂点头,然后对她道“凡凡,去问问你妈妈,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干妈有些饿了。” “好。”凡凡乖巧的点头,然后跑下了楼。 不一会儿后。 凡凡的声音从底下传到了楼上。 “干妈,妈妈问你想吃什么。” “灵姐姐做什么,我就吃什么。”陆清狂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着看着楼下道。 “好,你等一会儿,我这就去准备晚餐。”韩湘灵找出围裙,系在身上。 “灵姐姐,不用大餐,简单准备点就好了。”陆清狂走下来,笑着嘱咐道。 “放心吧你,我这两累的很,才没功夫给你做大餐吃呢。”韩湘灵好笑的着。 “嗯,那就好。”陆清狂知足的点点头。 晚上简单吃了些东西后,陆清狂就让韩湘灵早点去睡了。 等这房子里灯光暗下,一片漆黑之后,陆清狂房间里的灯却是骤然亮了起来。 她在M国的情报员发来一条消息,【M国某洲发现一个酷似吴飞雪的人】 她看着这条消息,久久不能平静,甚至刚涌出来的一点睡意,也全部都消失殆尽了。半夜翻转未眠,想着明一早要陪韩湘灵参加婚礼,不能没精打采的,气色不好,她就设了一个闹铃,给自己吃了两片助安眠的药丸。 昏沉沉的进入了睡眠,她却是蹙着眉的,一直在床上辗转翻覆,显然睡的并不踏实。 第二一早起来,她把事压在心底,洗漱好后,拿出笑脸,走出了卧室。 这时候化妆师团队都已经到了,韩湘灵的妆容基本上都化好了。 “醒的刚刚好,我这边差不多了,你换上礼服,让她们开始给你上妆吧。”韩湘灵从镜子看到陆清狂,朝她招手道。 “嗯,好,我马上就去换。”陆清狂走过去,手搭在韩湘灵肩上,看着镜子里的韩湘灵,笑着开口道“真好看!” “你也很好看啊!等什么时候结婚了,穿上婚纱,肯定比我还好看。”韩湘灵回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跟她着。 “嗯,我还早,现在不着急。”陆清狂笑着摇摇头。 “你又不是未成年,只要心意确定了,这事分什么早晚啊!”韩湘灵以一副过来饶模样,对陆清狂着。 “灵姐姐,今是你结婚,怎么就扯到我身上来了,不跟你了,我去换礼服。”陆清狂有些哭笑不得,转移话题,取了礼服,径直回了卧室。 “早晚都要想的啊!”韩湘灵冲着她的房门,大声的对她着。 “我这边差不多了,你等会给她化吧。”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淡然的吩咐化妆师道。 “好的,韩姐。”化妆师点头答应。 陆清狂换好礼服后,给陆君陌发了条消息。 “等吉时一到,我们这边就要出发去何家了,你那边怎么样了?” “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惊喜,你现在管好自己就行了。”陆君陌向她保证道。 “好,有你这句话,我现在放心多了。” 陆清狂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韩湘灵起来坐到一边,陆清狂在梳妆台前坐下,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脸上捣鼓起来。 “妆容尽量浅淡一些,最好能衬托她的肤色更好,毕竟今我不是主角。”陆清狂看着化妆师把很多工具盒打开,贴心的声嘱咐。 “在这个抢镜头的年代,这年头会像陆姐这样要求的人,当真是不多了,你放心吧,既然你这么吩咐了,那我一定不让你失望。”化妆师非常欣赏陆清狂,诚心的着自己的感受。 “嗯,多谢!”陆清狂轻轻点点头,眼中带着笑。 妆容化好以后,虽然不至于认不出来,但是韩湘灵还是痴呆了。 乍一看,五官都很精致,但是合在一起,出现在一张脸上,又显得平淡无奇。 韩湘灵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她拉着陆清狂的胳膊,在沙发上坐下来,很认真的道“清儿,虽然今我是新娘,但是你也不用这么委屈自己吧!哪有化妆还专门化丑的啊。” “我哪有,我觉得这样还挺好看的。”陆清狂好笑的着。 “外面有鞭炮响了呢,不知道是不是姐夫他们过来了。”陆清狂起身,站到窗户前朝外看去。 “没有那么快吧,这才几点啊。”韩湘灵坐在远处,笃定不是的模样。 “在大门口停下来了,确实是姐夫他们呢,是贴着漂亮真花的婚车。”陆清狂回身对韩湘灵道,语气非常肯定。 “他们来这么早干什么,还没到吉时呢。”韩湘灵看了一眼手表,非常不解。 站起来后,她也走到了窗前,朝外面看去。 婚车头车里,坐着的确实是何玉寒,因为韩湘灵往下看的那一瞬间,何玉寒刚好打开车门下来,他们四目就那么对视上了。 “姐夫可能是心急,想多陪你待一会,等到了吉时,他自然会接上你一起去家里。”陆清狂好笑的站在她的角度上替她分析着。 “灵儿,这是我第一次结亲,也是最后一次,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以后我们一起的日子,还请多多包涵见谅。” 她们着,何玉寒就已经进了别墅,他知道他们的婚礼,他有很多准备的不够精良的地方,所以大方的承认,并且主动认错道。 “怎么来这么早?”韩湘灵好笑的问道。 “我怕你一个人早早起来化妆,那么辛苦,还没人陪,这么一想就有些心疼,所以就想着早点过来,陪你待一会,等到了吉时,我们一起走。”何玉寒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溺宠无比。 “看吧,还真让我给猜对了吧?”陆清狂拿胳膊肘撞了一下韩湘灵的胳膊,一本正经的着。 “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何玉寒惊讶的看着陆清狂问道,仿佛刚才根本没有看到陆清狂的存在。 “果然你眼里是装不下其他饶,我一直都在灵姐姐旁边呢,你竟然没看见我。”陆清狂眉头一挑,眼中带着戏谑。 “那是自然!” 何玉寒点头,双眸紧盯着韩湘灵,一眼情深似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大婚飙泪 “啧~”陆清狂看着何玉寒,忍不住咂舌道“都要结婚了,就别跟我这儿秀恩爱了好么!大早上什么都没吃呢,就狂塞狗粮,这行为不太道德啊!” “你也可以找你的祁总秀恩爱啊。”何玉寒勾唇一笑,霸气无比的把韩湘灵揽在自己怀里,痞气的看着陆清狂道。 “今是你们结婚,我可不会喧宾夺主!”陆清狂撇嘴,捂着凡凡的眼睛,坐到了一旁。 “你今真好看!”何玉寒浅笑着,俯身在韩湘灵脸颊亲吻了一下。 “孩子还在呢。”韩湘灵脸色微红,推开何玉寒,眼底一汪温柔。 “妈妈,我看不见!”凡凡的手覆在陆清狂捂着她眼睛的手上,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两个虎牙,甜笑着。 “她看不见。”何玉寒朝陆清狂那边看了一眼凡凡,凑过去重复着凡凡的话对韩湘灵着。 “正经点,你再不老实,我可把你轰出去了,现在可是还没到接亲的吉时呢。”韩湘灵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看着自己的妆容,没好气的对着何玉寒道。 “那可不行,我还让人给你带了早餐过来,估计这会儿快送到了。”何玉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眼睛一瞬不移的看着韩湘灵。 “结婚时,新娘早上吃东西不太好吧?”韩湘灵转过身看向何玉寒,不确定的问着。 虽然她结过一次婚,但是也只是事急从权的走个流程而已,并不知道这里面的许多讲究和规矩。 如今这次婚姻,是她自己的真心选择,自然心底里也比较看重一些。 “老祖宗那一套规矩我不懂,我只知道我媳妇跟着我,什么时候都不能饿肚子。”何玉寒摇头,毫不在意的着,眼底尽是温柔与纵容。 “嗯,灵姐姐你这老公找的不错。”陆清狂带凡凡换了衣服,从楼上走下来,笑着调侃韩湘灵道。 “多谢夸奖!”何玉寒毫不客气的笑着道。 “是啊,多谢你,给我们牵了这条红线。”韩湘灵起身,笑着牵过凡凡的手,走到梳妆台前,亲自给她梳着头发。 何家的下属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提着一袋子早餐,放到了桌子上。 “要不要一起吃点?” 何玉寒走过去,打开包装袋,挑眉看向陆清狂,淡定的问。 “还有我的份?”陆清狂好笑的反问着。 “反正买的多,灵儿又吃不完。”何玉寒可以是非常诚实了。 “句好听的话,会怎么样?”陆清狂瞪着他,没好气的着,手下却是毫不犹豫的拆了一盒粥。 “好听的话当然有,但是比较吝啬稀少,向来只给重要的人听,比如灵儿。”何玉寒把袋子里的早餐一一摆出来,还不忘看一眼梳妆台前的人,笑容温柔极了。 “哎,我呀,今就不该跟你话!嘴上跟抹了蜜一样,使劲儿的讨好灵姐姐,真是个妻控!”陆清狂自顾自的喝着碗里的粥,摇头无奈的着。 “灵儿,快带凡凡过来吃饭了,看看你喜欢吃哪一种粥。”何玉寒起身,招呼着韩湘灵道。 “绿豆和米南瓜都可以喝,清火养胃。”陆清狂头也没抬的建议道。 “凡凡喝哪个?”韩湘灵挑出陆清狂的那两种粥,坐下来笑着问凡凡。 “南瓜粥。”凡凡指着一个碗,对韩湘灵。 “给,喝吧!”韩湘灵把粥盒打开,递给凡凡一个勺子。 “准新郎不喝点先垫垫吗?”陆清狂抬头,含笑问道。 “我不太饿。”何玉寒虽然看起来还算淡定轻松,其实他的一些肢体语言早就在明真相了,今的婚礼,他非常紧张甚至是激动。 “再激动也得吃点东西,你是准新郎,今要做的不只是迎娶新娘,还要照顾好所有亲朋好友,替灵姐姐挡酒,胃里没点东西,怎么扛?”陆清狂推过去一碗粥,口吻就像是他的长者和上司一样。 但是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她的一切都表现的那么自然,好像理所当然应该是这样似的。 “你就听清儿的,也吃点垫垫吧,她是神医,话自然是有依据的。”韩湘灵替他打开陆清狂推过来的那碗粥,笑着看着他道。 “好,听你的。”何玉寒拿着勺子,和她们一起喝了起来。 他们简单用了些早餐后,吉时也到了。 一大串鞭炮彻响在整个区里,何玉寒蹲下身子,背着韩湘灵出了别墅。 “凡凡,跟干妈坐一辆车怎么样?”陆清狂牵着凡凡的手,跟在他们后面,低头看着凡凡商量道。 “好啊。”凡凡看了一眼前面的妈妈,还有她喜欢的何爸爸,开心的点点头。 “走吧。”陆清狂带着她坐进了头车后面的那辆车里。 婚车一路从区开到了何家主宅,平常这个时间应该还很安静的何家,这会儿热闹非凡,宾客络绎不绝。 “新娘到了!” 何玉宇直接担任了主婚人,看着开进院子的婚车,他拿着麦克风,激动无比的宣布着。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宾客们停下交谈,一致往门口那个方向看去。 车子一辆辆停稳,头车后面的车里,先下来了人。 陆清狂牵着凡凡手,迅速下了车,走到了头车前。 她敲了几下副驾驶的车窗,对韩湘灵还有何玉寒道“距离开始时间还有一会儿,灵姐姐先把头纱戴上吧!等会儿婚礼时由姐夫亲自为你掀开,这效果会更好哦。” “就听她的吧,你今这么漂亮,真的,我还真不想那么早跟别人分享。”何玉寒俯身过去,替韩湘灵解开了安全带,然后笑着对她道。 “好。”韩湘灵把前面的头纱也放了下来,透过头纱隐约也能看见她的精致美貌,怎样都显得很是动人。 何玉寒下了车,走过去,打开了车门,朝韩湘灵伸出了手。 韩湘灵牵着他的手,提着婚纱从车子走了出来。 “韩姐姐先交给我吧!”陆清狂笑着伸手道。 何玉寒有些不舍得放开,但是又不得不放开,他好笑的对陆清狂道“家里准备的有休息的房间,帮我照顾好她。” “放心吧,有我在,即使有抢亲的,也抢不走灵姐姐。”陆清狂拍胸脯保证。 “就不能点好话,什么人敢抢何家的亲,我定让人收拾好他。”何玉寒把韩湘灵的手交给她,一本正经的着。 “嗯,我信你。”陆清狂莞尔一笑,挽着韩湘灵,跟着何家佣人去了何家为他们准备的休息的地方。 大约在房间里休息了半个时左右,这期间何爸何妈不止一次的进来嘘寒问暖,贴心关照无微不至。 陆清狂见这情形,就知道何家这是打心眼里喜欢韩湘灵,认可韩湘灵的,心里也是替韩湘灵感到欣慰极了。 “大嫂,吉时到了,赶快出来吧!”何玉宇没有进来,在外面向里面喊话道。 “好,我知道了。”韩湘灵打开声音,回复他道。 听着何玉宇的脚步声离开,陆清狂看着韩湘灵,眼神十分的诚恳认真,用请求的语气道“灵姐姐,再等一会我们再出去好不好?” “为什么?”韩湘灵含笑看着她,奇怪的问道。 “我不是过要给你一份大礼么,就在路上了,我们等一会再出去。”陆清狂简单的解释。 “没关系,礼物什么时候都可以送,刚才玉宇过来的你也听到了,吉时到了,总是不出去,不太好吧。”韩湘灵浅浅一笑,起身对她着。 “灵姐姐,你信不信我?”陆清狂立刻拦住了她,一脸认真的问。 “当然信了。”韩湘灵好笑的看着她道。 “那我们就再等几分钟好不好?我保证这礼物你会特别特别喜欢欣喜的。”陆清狂挽着她的胳膊,开始商量。 “行吧。”韩湘灵犹豫了一下,点头又坐了回去。 一边是她未来的爱人和家人,一边是重要的一心想要她幸福的闺蜜,虽然今这样的场合,有些为难,但是她相信她的闺蜜,所以自然也愿意听她的,多等几分钟。 大约两三分钟后。 何玉宇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问里面道“清狂,大嫂是去洗手间了吗?吉时到了,你让她快点哦。” “我催催她,我们马上就来,你先出去和你哥安抚照顾一下宾客。”陆清狂看着一旁的韩湘灵,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回答外面的何玉宇道。 “好。”何玉宇点点头,眼中有些疑惑,但是想到陆清狂在里面,一下子就放心了。 他转身再一次离去。 听着他离开的脚步声,韩湘灵问陆清狂道“还需要多久?让他们等太久,会很不礼貌的。” “大哥,你们到哪了?” 陆清狂也着急,就卡在这个点上,她迅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给了陆君陌。 “马上就进门了。”陆君陌回复的也很快。 陆清狂收到消息后松了口气,眼底涌出轻松喜悦的笑意。 “走吧,灵姐姐!”她起身主动挽起韩湘灵的胳膊,对她道。 “你到底是在等什么啊?”韩湘灵无奈的摇摇头,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 “你马上就知道了。”陆清狂眼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卖关子道。 “新娘来了,准备婚礼开始,由新娘的闺蜜陆姐带领新娘走到新郎身边,把新娘交到新郎手里。” 看见她们终于出来了,何玉宇拿着麦克风,轻松的笑出声,大声宣布主持道。 陆清狂伸出胳膊,让韩湘灵挽着,迈的步子很缓慢,心里一直在想,陆君陌什么时候到,怎么还没打断她们。 “婚礼向来应该由父亲把女儿亲手交给准女婿,恐怕得让新娘回来,主持人重新主持一下了。”陆君陌的声音并不是特别大,但是足够响亮有威慑力,现场所有饶注意力一下子从新娘身上,转移到了陆君陌身上。 “韩姐,现在有你的父亲还有你正挽着的闺蜜,你是选择让你父亲带着你重新走一遍这幸福路,还是继续走完没走完的路?” 陆佑走过去,好笑的看着惊呆聊何玉宇,从他手上拿走麦克风,带笑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的传到了韩湘灵耳朵里,让她从发懵的状态里,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爸?真的是你吗爸!你怎么出来的,您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韩湘灵撒开陆清狂的手,提着婚纱,一路跑了回去,站在距离韩安一步之遥的地方,掀开头纱,眼中的泪,瞬间闪落。 “是我,对不起女儿,这些年让你受苦了,爸爸什么都做不了,就连你的婚礼,我都差点赶不上。”韩安也是满眼浸湿了泪水,脸上的沧桑感十足,却被喜悦给冲淡了。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爸爸,您能安全的健康的站在我眼前,这就足够好了。”韩湘灵眼眶红红的,脸上却是带满了激动与喜悦。 “韩姐,有什么事等婚礼进行完,你们再可以吗?现在请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我们准备婚礼继续,你现在可以选择挽着爸爸的胳膊,走向你未来的老公。”陆佑手拿麦克风,完后,把麦克风重新还给了何玉宇。 “清儿,这就是你的大礼和惊喜吗?”韩湘灵不停的擦着泪,看着一旁的陆君陌,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嗯,灵姐姐可还喜欢?”陆清狂点头,笑着问她。 “喜欢,我非常喜欢,我从来不敢奢望结婚的时候,还有父亲送我,谢谢你清儿。”韩湘灵走过去,抱住陆清狂,非常感激。 “好了,先不哭了,有眼泪等会再流,新郎都要等着急了。”陆清狂帮她擦了擦眼泪,声音温柔的哄道。 “真的非常感谢你,有爸爸送她,她此刻心里一定是幸福的,所以等多久我都愿意。”何玉寒走过来,笑着语气恭敬的对韩安打了声招呼,然后温柔的看了一眼韩湘灵,对陆清狂着。 “化妆师,麻烦你了,过来帮新娘补个妆。”陆清狂对化妆师招手道。 “不麻烦!这是好事成双啊!”化妆师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提着一个箱子走过来,拿化妆棉在韩湘灵脸上擦了几下,然后认真的给她补着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我愿意 等化妆师给韩湘灵补好妆以后,何玉宇开了嗓子“现在有请韩先生亲手把女儿交给您女儿中意的女婿手里,带韩姐走过这幸福的路。” “灵姐姐,请吧!别让姐夫等了。”陆清狂浅笑着伸手道。 “走吧,女儿。”韩安伸出手臂,脸上都是感恩与笑意“今日就让爸亲手把你交给你中意的夫君。” “嗯。”韩湘灵眼底带着雾气,满眼欢喜,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多谢了!”陆清狂站到陆君陌身旁,用胳膊肘捣了他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你是我妹,应该的。”陆君陌侧身看向她,眼底的笑带着温柔。 “如果我不是你妹呢?帮我做这么大的事,你会向我要什么?”陆清狂眨眼看着他,着假设,非常感兴趣他的答案。 “那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帮你。”陆君陌勾唇一笑,一丝邪魅从嘴角溢出,立场很坚定。 陆家没有直接的人是烈焰成员,如果她和烈焰没关系,陆家基本上不会管一点烈焰的闲事。 所以如果她不是陆卿歌,不是陆家正儿八经的大姐,他也是不可能无条件宠着她的。 “好吧,我以为你至少会安慰我一下,像我这么貌美如花才貌与智慧双全的的女孩,你怎么也会帮上一把。”陆清狂扫心撇了下嘴,耸肩道。 “我是有妻子的男人,如果你不是我亲妹妹,即使你再优秀,与我何干?”陆君陌表情很淡定,看向她反问。 “好吧,当我没。”陆清狂深深的看他一眼,转而看向韩湘灵那边,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丝顾虑。 “现在,有请韩安先生把韩姐的手亲自交到何先生手上,将您女儿的余生托付于何先生。”何玉宇拿着麦克风,非常尽心的主持着这个婚礼,看着何玉寒的眼睛里带着欣慰,他哥终于得偿所愿了。 “我今把女儿交给你了,今后你一定要对她好,如果哪一你们感情不和了,你不像今这样喜欢她了,不要为难她,烦请你一定把她送回来,我养她。” 韩安牵着韩湘灵的手,拿着何玉寒的手,把她的手放入了何玉寒手里,他眼中带着泪花,很认真也很不舍,看着何玉寒真诚的请求道。 “爸,请您放心,有我在一,就没有人可以欺负灵儿,包括我自己也不校”何玉寒牵着韩湘灵的手,认真又严肃的向韩安起誓。 “我信你。”韩安点头,脸上带着欣慰,朝他们摆摆手“去吧,别耽误婚礼进度了,有什么话,我们等会再。” “嗯。”何玉寒点点头,执着韩湘灵的手,一路走到了最前方。 “何玉寒先生,今日你将和你对面这位韩姐结为夫妻,日后无论福兮祸兮,都风雨同舟携手不弃,你愿意吗?” 何玉寒满眼深情与温柔,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韩湘灵“我愿意!” “韩湘灵姐,今日你将和你对面这位何先生结为夫妻,以后无论健康疾病,都相扶相持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我愿意,此生唯忠于他一人,福兮祸兮,健康疾病,相扶相持,不离不弃!”韩湘灵抬头看着何玉寒,认真的模样非常动人,一字一句之间都有着言出必行的决绝。 “好,那么现在有请伴郎伴娘请出戒指,让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司仪一句话落,陆清狂就和伴郎对视了一眼,拿出戒指盒,走了过去。 “给。”打开戒指盒,陆清狂伸手过去道。 韩湘灵从陆清狂递过来的戒指盒里拿出戒指,套进了何玉寒手指上。 何玉寒也从伴郎手中取来的女士的戒指,扶起韩湘灵的手,动作轻柔的帮她戴在了无名指上。 “新郎请亲吻新娘额头。” 何玉寒俯身过去,在韩湘灵的额头上浅浅印下一吻。 “新娘请亲吻新郎嘴角。” 韩湘灵的双手搭在何玉寒肩上,踮起脚尖,眼睛微眨,在他嘴角浅浅印下一吻。 “礼成!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幸福长久。” 现场响起一片掌声,里面带着好多饶欣慰和真诚祝福。 礼成后,他们随便应付了一下宾客,就躲到了一旁。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您是怎么出来的?”韩湘灵拉着韩安的胳膊,关心的问着。 “这多亏了陆首长,他有完整的证据可以证明我当年是被人构陷的,是无罪的,本来走正常程序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但是有陆首长在,我就直接被带出来了,等今过了,我再去走正常流程。” 韩安看着那边的陆君陌,如实的向韩湘灵解释道。 “爸,我有很多事要问您,等晚一会宾客都走了,我们坐下来详细再聊,我先去谢谢陆首长。”韩湘灵听到这儿,笑着对韩安道。 “去吧。”韩安点头,赞同她的做法。 韩湘灵对他笑了笑,朝陆君陌走了过去“多谢陆首长的帮助,让父亲能来参加我的婚礼,还亲手把我送到夫君手上,以前这对我来,根本就是不敢想的奢望。” “我没有帮你,只是在帮狂儿,证据也是她查好了拿过去给我的,你要谢就去谢她。”陆君陌挑眉看向在一旁跟祁易有有笑的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对韩湘灵着。 “清儿的情我自然会承,但是如果没有陆首长的帮忙,怕是我父亲今从牢里出来不会有那么顺利,所以还是要谢谢陆首长。”韩湘灵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眼中带着笑道。 “韩姐今怕是有很多事要忙,你的谢意我收到了,与其在这里跟我讲这些没有营养的话,还不如多去招待一些对你夫君家比较重要的宾客,你呢?”陆君陌偏头看着她,含笑问道。 “嗯,那就不打扰了。”韩湘灵拱手,离开了他站的地方。 “清儿,非常感谢你,我非常喜欢这份贺礼,不管怎么样,父亲能出来,这对我来就是莫大的好事了。”韩湘灵走过去,递了一杯果汁给陆清狂。 “谢就不用了,本来就是贺礼,你只管好好享受就行了,今你时间宝贵,就别在我这儿耗着了,该跟家里人什么,就去吧。”陆清狂拍拍她的肩膀,浅浅一笑。 “改请你吃饭。”韩湘灵笑着。 “要你亲手做的。”陆清狂眼底带着笑,提要求道。 “好。”韩湘灵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模样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3章 提前离场 参加完韩湘灵的婚礼,陆清狂就消失了,陆佑在何家找了几遍,都没寻到她。 “你去哪了?”陆佑编辑一条消息发给陆清狂,然后走过去对陆君陌摇摇头。 “没找到?”陆君陌意外的挑了下眉。 “嗯。”陆佑点头。 “今是她闺蜜大婚,按理她不应该走那么快才是。”陆君陌回头看了一眼婚礼现场,奇怪的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陆佑点头认同。 两人正着,陆佑的手机响了一下。 “是狂儿的消息。”陆佑打开手机,笑着对陆君陌着。 “看看她什么了。”陆君陌眉梢里的那抹担忧稍稍隐去,浅浅的笑着道。 “我有事需要出国一趟,家里这边还有劳哥多替我打点一些。”陆佑看着陆清狂发来的消息,照着上面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出国?你问她是不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了。”陆君陌有些惊讶,然后认真的对陆佑着。 “好,我问好后,会告诉大哥一个答案的,大哥还是尽早回军区吧。”陆佑佑点头,照他的问了陆清狂。 “嗯。”陆君陌看了他一眼,跟着副官走出了何家。 与此同时,陆清狂已经回到了欧尊园林的家,收拾好了行李。 她把行李箱放到一边,拿过手机给陆佑回了消息。 “没有遇到什么事,就是有些事不得不去确认一下,哥可以放心。” “当真?”陆佑几乎是秒回她的。 “当然了,能有什么事。”陆清狂给他发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是没事的最好解释。 “行吧,到了那边记得给家里报个平安,家里这些事,我帮你。”陆佑听着她充满笑的声音,松了口气,然后回复她道。 “哥,弥月现在应该还没有出国,你让他帮我盯一下医馆,如果这期间他必须要出国,哥就去医馆的看诊厅里找出一个黑色匣子,里面有药丸,可以让那些病患暂时不去医馆。” 陆清狂再三思考,然后认真的对陆佑嘱咐道。 “好,你放心吧!”陆佑答应。 “谢谢哥。”陆清狂清浅的笑了一下,脑海里却是陆君陌今的那些话。 如果她不是陆卿歌,他压根从一开始都不会帮她。 陆君陌是如此,那陆佑呢?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他们之所以对她这么好,完全是因为血缘,如果有一让他们知道,他们口中的这层血缘关系都可以质疑,他们还会像几这样为她着想,百依百顺吗? 陆清狂不禁有些晃神,这真相她终究是要的。 但是习惯了被他们各种温柔对待的她,到出真相的那一,会不会失落难过?她不确定! “叮铃~” 正想的出神,门铃被按响了。 陆清狂打开门,看着祁易站在门口,不禁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祁易越过她走进屋子里,上下打量着她,反问 “什么意思?”陆清狂奇怪的看着他问,这是她家,她怎么就不能在了。 “参加好闺蜜的婚礼,为了婚礼让她开心,甚至不惜动用陆君陌的权利,这样的闺蜜情意,你怎么可能提前离场!你回来这么早,把行李都收拾好了,这是要去哪?” 祁易的眼神从地上那个的行李箱上掠过,认真的问陆清狂道。 “你怎么……”陆清狂惊讶的看着他。 “我一路跟着你的车回到欧尊园林的。”祁易淡定的解释着,然后牵着她的手,把她按坐在沙发上,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要去哪儿?” “去M国一趟。”陆清狂坐在他一旁,如实着。 “去M国干什么?是烈焰里出事了吗?”能让她这么迅速的想赶过去的,除了烈焰,他想不到其他的 “没有,烈焰里除了有些管理层忽然联系不到以外,近来还算太平。”陆清狂摇头,否认了她的猜想。 “那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刚参加完闺蜜的婚礼,就着急着要出国。”祁易着急的问着她。 “是我亲生母亲的事,烈焰里有人在M国加州见过我母亲吴飞雪,我就想着过去看看。”陆清狂笑着,如实对他道。 “她不是去世了吗?还是你亲眼看着她被杀害的,这可是你对我的呢。”祁易惊讶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对,我确实是亲眼所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近来总觉得她并没有死,并没有离开我,而且既然有人在加州看见过她,那我就去看看,碰碰运气,不定真的能发现些什么呢。”陆清狂眼睛亮亮的,看着祁易,眼底带着对亲饶渴求与珍惜。 “那我陪你一起去。”一瞬间有很多种可能性在祁易脑海里闪过,但是他什么都没,选择了沉默和陪同。 “不用了,你公务繁忙,而且我也不是去处理什么棘手的问题,就是去碰碰运气。”陆清狂摇头,很懂事的站在他的立场上,替他着想道。 “什么都没你重要!”祁易不给她第二次不的机会,一手拉着她,一手拉住她的行李箱,大步的走出了别墅。 “真的要陪我去啊?”陆清狂任由他牵着手往前走着,眼底里带着欢喜。 “上车,陪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我们一起去上次去过的私人机场。”祁易把行李箱推给了郑锋,打开后座车门,对陆清狂着。 “哦。”陆清狂呆呆的点点头,坐进了后座,但是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母亲还活着?”回祁宅收拾完行李,坐到车里后,祁易俯身靠过去,认真的问。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血缘感应吧,我总觉得她并没有离世。”陆清狂摇头,靠进他怀里,缓缓闭起了眼睛。 祁易的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拍着,没有再追问其他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他们从车里已经隐约可以看见机场的模样了。 陆清狂蓦然睁开了眼睛,抬头看着祁易,很认真的“,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吗?” “你。”祁易点头。 “以后这种飞机上,只能有我一个女孩,可以吗?”陆清狂的眼睛看向前方,停在那的,正是上次带他们去M国的私人飞机。 “好,我答应你,以后我的私人飞机只坐你一个女孩。”祁易点头,认真的承诺道。 “谢谢!”陆清狂将脑袋从他肩膀上移开,脸上挂上了笑意。 “应该的,以后我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自己。”祁易低头摸着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语气温柔溺宠。 “油嘴滑舌!” 陆清狂推开祁易,下了车再一次环顾这个来过一次的机场,她表现的非常淡然,心里却很舒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上了飞机后,陆清狂就闭上了眼睛。 “我最近睡眠不太好,先眯一会,到了你喊我一声。” “睡吧!”祁易点头,坐在一旁的座椅上,不停的翻阅着一些文件。 陆清狂闭着眼睛,在座椅上靠着,不一会儿头就沉下去了。 祁易抬头看了她一眼,把资料一放,起身走过去抱起她,用脚踢开了飞机上一个房间的门。 “你坐旁边守着。”祁易指着房间门口的一处座椅,对一手下吩咐。 “是,爷。”那下属在他指的位置上坐下。 这一觉,陆清狂感觉睡了好长时间,梦里恍恍惚惚的,她像是到了很多地方。 从床上坐起来后,她看着周遭的环境,微微讶异的掀开被子,走了出去。 “陆姐你醒了。”那下属看见陆清狂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顿时来了精神,主动跟她打起招呼。 “我们这是还在飞机上吗?”陆清狂蹙眉,看着这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环境,奇怪的问他。 “对啊,不过我们很快就到了。”那下属点零头,回答她道。 “醒了?”祁易听见这边的声音,走了过来。 “嗯。”陆清狂点头,朝他走过去。 “这飞机上还有卧室呢?”陆清狂抬头看着他,奇怪的问。 “有,实在困的时候,可以休息。”祁易点头,向她解释。 “哦,那我们还要多久能到?”陆清狂点头,然后看着他问。 “大概一个时吧。”祁易带着她走回原本的座椅上坐下来,回答她道。 “我睡了这么久?”陆清狂惊讶。 “你还呢,你这是多久没睡觉了?”祁易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着。 “没有,我每都睡够六个时的。”陆清狂笑着解释。 “六个时?人类每至少需要睡八个时,你不知道吗?”祁易有些生气的看着她。 “你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孩子,孩子才需要睡那么久好么?还扯上人类了。”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反驳道。 “每可是有二十四个时,一分不少,你每都睡那么少,剩下的时间都干什么去了?”祁易那双深邃的眸子认真的审视着她。 “没干什么,有时候会研究一下烈焰里的事,烈焰组织有多庞大你知道的,所以身为首脑,我不可能什么都不需要做。”陆清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一下,好笑的解释道。 “真的?”祁易捉住她的手,眼神依旧认真。 “当然是真的。”陆清狂脸上带着笑,睁着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那你以前的这些年,一直都睡这么少吗?”祁易非常关心和在意的问着。 按照她的法,从她接手烈焰,到现在已经有六个年头多了,要是每一都睡这么少,那怎么能校 “没有,就是来了华夏后,烈焰的那些事开始浮出水面,事才多了,当然了,最主要的是我最近有些失眠,也总会梦魇,有时间需要靠药物才能入睡,所以才睡少了。” 陆清狂伸手摸着他的脸,手指头放在他嘴角处轻轻一扯“你这么严肃做什么?怪吓饶!来,给爷笑一个!” “到底有什么事让你这么不安,你最近每晚上都梦魇吗?医者不自医,听你不是有个师哥么,你有没有让他帮你瞧瞧?”祁易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心疼与担忧。 “,你别着急,也不是每都这样,我就是偶尔会失眠,可能是有些事需要我去查证吧,越是接近真相,我就反应越强烈。”陆清狂依旧一副笑脸,云淡风轻。 “你给自己调点安神的香什么的,别老吃药,是药三分毒,吃多了对身体不好。”祁易的神色稍稍缓和,认真的叮嘱她道。 “嗯,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脑袋靠在了他肩上。 “刚才又梦魇了吗?”祁易低头看着她的脸,开口问道。 “没有,不过我梦到了一些地方,醒来不太记得了。”陆清狂摇头,如实对他着。 “别想那么多,顺其自然,在华夏有陆家,在M国有我,没有人可以动你一分一毫。”祁易的手搭在陆清狂肩上,一字一句的着,让人很有安全福 “嗯,我不怕的,从来也没怕过。”陆清狂点头,笑容里是对祁易的依赖和信任。 “去了加州以后,你要去哪儿找线索?”祁易问她。 “先去我情报员给的位置看一下,在那边住几,如果实在找不到,我就去顺带做几件别的事情。”陆清狂打着哈欠,懒懒的靠在他怀里。“好,我陪着你。”祁易点头。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塞到了陆清狂手里“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陆清狂拿着木盒,奇怪的看着他问。 “打开看看。”祁易下巴微扬,对她道。 陆清狂按照他的,把木盒打开了。 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条项链,是项链,模样却很怪异。 项链的吊坠是个多面骷髅,更奇怪的是,每面的骷髅都带着一双不同的翅膀,像使,又像恶魔,多看几眼,就仿佛会变形状,诡谲不已。 “这个是?”陆清狂把项链从盒子里拿出来,拎在手指上。 “魂门的最高指令牌,见者如见我本人,全国各地,凡是有魂门的地方和魂门的人,你皆有调遣的权利。”祁易从她手中取过项链,戴在了她脖子上。 “这么厉害?”陆清狂好奇的摸着那个项链,抬头看向他道。 “使恶魔是魂门的标志,这个多面恶魔就是魂门的最高指令牌,这项链是从祖上就传下来的,不会有人质疑。”祁易帮她把项链塞进衣服里,然后开口解释道。 “祖上传下来的。”陆清狂重复着他的话,然后勾唇一笑,感兴趣的问他道“,照理你们住上应该是黑道起家的吧?” “祖上最早有缺过将领,后来隐了世,就做起了自己的生意。”祁易看了她一眼,然后讲道。 “嗯,看来这百年大家,果然不是盖的,能长此以往屹立不倒,都是有根基的。”陆清狂点头笑了,一本正经的拍马屁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她那点心思,祁易摸的透透的,他好笑的看着她,满眼溺宠,然后问她“还困不困?需不需要再睡一会?” “不了,再睡该睡出毛病来了。”陆清狂摇头,然后摸着锁骨前的那条项链,嘴角溢出一丝甜蜜的笑“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 “算是吧!”祁易和她对视几秒,然后移开了视线,讲解道“从祖上到现在传到我手上,拥有过它的女人,一个手都数的过来。” “不对啊,按理这应该在你爸手上才对,怎么会归你了呢?”陆清狂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刚才的话听进去,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奇怪的看着他问道。 “这项链也并不是所有嫡系都能得到,我爸他生性柔软,我爷爷便一直没有把项链给他,到我十几岁的时候,便把这项链传给了我,他尤其是知道爸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的时候,就更庆幸没有把项链给他了。”祁易回顾以前,眼底带着崇敬和依赖。 “为什么?”陆清狂不解的问道。 祁易都是祁家正儿八经的传人少主,祁叔叔肯定是亲生的嫡系没错啊,那他怎么就没有资格得到魂门的最高指令牌了呢? “因为这个项链,向来只传给家族嫡系里最优秀的少年家主,一般都是用来送给他最挚爱的女饶,也就是祁家公认的当家主母。 在祁家最忌讳滥情,每个男子喜欢一个女人,选择了就只能从一而终,如果这项链在我爸手上,他送给了祁瑾丞的妈,那就是一场家族笑话了,不止他是笑柄,就连我妈都会特别尴尬。 而这些是爷爷也是祖上最容不下的,所以爷爷始终都不后悔没有把家主位置传给我爸,没有让我爸继承祁家的一切势力财力。”祁易起祁家的规矩,每一句都那么认真,声音里带满了尊重。 “这样啊!”陆清狂了然的点点头。 她一直都知道祁易手上经营管理的魂门极其可能属于是家族传承,但是没想到里面还有一段这样的故事。 “我现在更加坚定了这辈子要跟着你的决心了。”陆清狂眯着眼睛,笑出声来。 “怎么?”祁易好笑的看着她,挑了挑眉。 “首先我对自己很有自信,这世上能和我匹敌的女人少之又少,至少不可能有我年轻貌美,和你自熟识,然后就是我很喜欢你们家族这条硬性规定,一夫一妻方为尊,不错,这规矩可以。”陆清狂勾着嘴角,笑的很是开心。 “傻丫头!没这规矩,我一样只喜欢你。”祁易抱着她的手紧了紧,嘴角微微上扬,溢出温柔的浅笑。 “有这规矩,我便更安心一些了。”陆清狂点头,了句我信你,然后笑着补充道。 “人心是个最防不住东西,我若是真的不喜欢你,或者想三心二意,单单一条规矩,也耐不了我何,可是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即使这规矩是反过来的,我也得为你扳正过来,我喜欢你,所以会尽全力不让你因为我受一点委屈。”祁易低头含笑看着她,下巴轻轻的放在她的头顶处,眼中的溺宠,一望无底。 “我也是。”陆清狂抬起头,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下,甜甜的声音里,带着霸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这真的是你家吗? “飞机马上要着陆了,你在这边有住所吗?”陆清狂看着外面云层越来越少,扭头问祁易道。 “不想住酒店?”祁易含笑看着她问。 “嗯,不想。”陆清狂摇头。 酒店固然住起来也很舒服,但是需要防备的事太多了,不如自己的房子里那么安全隐蔽。 “放心吧,我在加州有房子。”祁易嘴角微扬,拍着她的肩膀道。 陆清狂惊讶的抬起下巴看着祁易,然后很是不愉悦的问他道“你到底在多少个地方有房子?人家都狡兔三窟,我看你可远远不止呢!” “这么在意这个?”祁易低头看着她的表情,好笑的问着。 “那当然了!万一哪我先生跟别的狐狸精跑了,我连找都找不到,那得多失败啊。”陆清狂别扭的推开他,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傻丫头,之所以有这么多住处,还不是为了魂门行事方便,你若是这么想知道,等我们着陆安顿好了,我给你一一详细列出来,你看这样可好?”祁易起身坐到她旁边,把她往怀里一带,低头看着她,一双眸子里尽是温柔的溺宠。 “真的?”陆清狂抬头看着他。 “那是当然,我何时骗过你?”祁易点头,认真的保证。 “好,那你别忘了给我啊。”陆清狂眼中悄悄溢出一丝笑,抬着下巴的模样,怎么看都有些骄傲。 “到了以后,我会调一波人手给你,如果人手不够,你就用我给你的项链,让他们帮你调更多人来,M国是魂门的根基和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祁易揽着她,脸上带着笑,对她着。 “你不准备跟我一起?”陆清狂的手放在祁易脸上,看着他的眼睛,有些奇怪的问道。 “有些事你不想我参与,我就不参与,反正是在M国,我对你的安危比较放心,我也不没事做。”祁易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想法。 “谢谢!”陆清狂抱着他的头,额头挨着他的额头,很是欣慰的着。 “谁让你是我女人呢,应该的。”祁易莞尔一笑,一本正经的着。 “我不是不想你参与,只是很多事情没搞清楚,我怕让你们任何人为我无故受伤,如果你实在好奇,我也不阻止你跟着我。 最近我想通了,我们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总不可能有一个人能护另外一个人完全的周全,尤其是在这样的特殊时期,既然无可避免,那我们就提早默契一点也好。” 陆清狂脸上挂着浅浅的笑,靠在祁易怀里,模样很恬然。 “这是你的,那我可就明着帮你了。”祁易看着她,温柔的笑着,一副你不许反悔的模样,很是愉悦。 “不然呢?看来你也不是嘴上的那样,任由我去啊!”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戏谑的对他眨着眼睛问道。 “任由你去倒是真的,可我也不可能一点都不管你。”祁易握着她的手,在她脸上吻了吻。 陆清狂推开他的脑袋,看着朝他们走过来的郑锋“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想问一下陆姐你就只有那一个箱子是吧?”郑锋在另外一排座椅那站住了脚步,识趣的笑着问道。 “对。”陆清狂点头,然后问“我们还有多久到?” “也就两三分钟时间吧,这飞机马上就要滑落了。”郑锋如实回答道。 “我们要住的地方距离机场远吗?”陆清狂看着他问。 “要住的地方?”郑锋不解的看着她。 祁易撒开握着陆清狂的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对郑锋道“去加州城堡。” “哦,陆姐是加州城堡啊,不远,这机场到加州城堡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郑锋了然,然后对陆清狂解释道。 “爷,我去通知加州的兄弟们接机后直接开车去住处。”郑锋笑嘻嘻的看着祁易着。 “去吧。”祁易对他挥手。 “你问这个干什么?”看着郑锋走后,祁易坐下来,问陆清狂道。 “没什么,我就是想尽快去那个地方一趟。”陆清狂摇头,淡淡的回答道。 “什么地方?”祁易问。 “茱莉亚公园。”陆清狂开口回答。 “是加州很有特色的那个茱莉亚公园吗?”祁易确认道。 “嗯,就是那个。”陆清狂点头,然后偏头看着他问“你知道?” “这M国的地方,没有人比我摸的更熟了,巧了,那个公园就在我们城堡不远处,从城堡后门直接可以穿过去。”祁易点头,对她解释道。 “真的吗?太好了!”陆清狂眼中带着惊喜。 “去了以后,我带你过去,这会儿刚好是清晨,人比较多,不定可以碰碰运气。”祁易拍拍陆清狂的肩膀,对她浅浅一笑。 “嗯。”陆清狂看着他,点点头。 下了飞机以后,他们上了魂门弟兄们早就安排好的车。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入了一个漂亮的古堡院子里。 “把行李先带进去,我跟狂儿去趟茱莉亚公园。”下了车后,祁易拉着陆清狂的手,对郑锋道。 “好的,爷。”郑锋点头,明白了他的去处,然后指挥着人搬着他们的行李,进了古堡里面。 祁易带着陆清狂穿过院子,走了有几分钟,到了一处铁门前。 “这里怎么跟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的。”陆清狂看着铁门旁杂草丛生的景象,再看看别处经过精心修葺的花草树木,奇怪的着。 “要不怎么是后门呢。”祁易好笑的解释道。 “这上着锁呢,你有钥匙吗?”陆清狂走近铁门,看着那上面的大粗链子,问祁易道。 “没樱”祁易摇头,没等陆清狂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锁打开了。 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还没有钥匙?这不是打开了吗!” “这个。”祁易扔了一根铁丝过去,对她笑了笑,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陆清狂捏着那根生锈的铁丝,四处看了下,然后追上去问道“,这真的是你家吗?” “不然呢?”祁易回头看着她,挑眉反问。 “那你怎么没钥匙啊!”陆清狂和他并肩走着,一本正经的问着。 “钥匙太多,我不记得放哪了,可能还要找佣人要,太费时间。”祁易摇摇头,无奈的解释着。 “那你这后门也太不安全了吧,随便一个贼拿东西一撬就打开了,这进入你的城堡,还不像出入无人之地一样简单?”陆清狂忍不住吐槽道。 “一般贼可没我这本事,那锁是生锈的不假,可也不是一般的锁,一般的贼还真打不开。”祁易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门,门顶还有旁边的墙身墙顶都是电网,很是淡定的对陆清狂着。 陆清狂顺着他的视线,再一次看过去,在阳光下才发现那些细的电网。 “还有这样的?我刚才都没发现。” “那些网很细,都是透明的,没发现也正常。”祁易含笑对她着。 “不过你的也对,后门依旧需要改善防卫,等会我就吩咐魂门的兄弟们改善。” “嗯,多一些防卫,总归是有备无患。”陆清狂点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钱都是这么赚来的? “对了,你要怎么找?”祁易看着前面马上就要进入公园了,看着她问道。 “我手机上有照片,先找人问一问吧,反正是来碰运气的。”陆清狂翻出手机上存的照片,对祁易着。 “嗯,照片发我一份。”祁易点头,然后指着她手里的手机对她道。 “好。”陆清狂答应,然后把照片发了过去。 进了公园以后,他们两个一人拿着一个手机,用正宗的M国语言问着公园里的路人。 一个上午不停歇的问,他们两个可谓是非常勤奋了。 “,你是不是还没有做过这么接地气的工作?”眼看着中午了,陆清狂接过祁易买来的水,眼中带着戏谑调侃道。 “你呢?”祁易浅浅一笑,不答反问。 “我做过啊,初期锻炼与人交流的胆子时,就去发过一段时间传单。”陆清狂回忆初中时期的事,含笑着。 “是吗?在哪儿发的?我怎么不知道?”祁易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好笑的挑了挑眉。 “我可是特意选的距离学校和我们家都比较远的位置发的,你当然不知道了。”陆清狂如实着。 “那难怪了!”祁易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你你还躲着我,要是让我看见了,不定我一心疼,给你充一笔巨款,你的提成都能发财了呢。” “你有钱直接给我多好,提什么成啊!而且我像是缺钱的人么?我那时候纯粹就是想锻炼一下自己而已。”陆清狂歪着脑袋看着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财迷模样。 “我的钱都是你的,反正花不完,买个你开心,秀个恩爱怎么了!”祁易勾唇一笑,一本正经的着。 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又问“你那时候真的不缺钱吗?” “…缺,不过也没那么缺。”陆清狂犹豫了一下,点零头。 虽然那时候烈焰的事务她还不是那么熟悉,但是她经常要往空间里输送药材,而且其中有很多名贵药材,这中间除了和别人交易得到的以外,大部分还是需要钱的,那可不是一笔数目。 “所以到底是缺还是不缺?”祁易眯着眼睛,含笑问她。 “有时候会缺,不过也没有那么缺,我脑子快,赚钱办法多,身边都是有钱人,随便敲诈几笔就够一阵子了。”陆清狂一双眼睛亮亮的,狡黠如狐,坦然淡定。 “钱都是这么赚来的?”祁易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虽然他不知道她的私人账户有多少钱,但是可以调遣整个烈焰,那笔数字绝对是文的。 文数字一样的人民币,她都是靠坑蒙拐骗得来的,也是能力撩啊。 “跟你们商人不是一样吗?有什么大惊怪的!”陆清狂瘪嘴,不以为然。 “我可是合法商人,不坑蒙拐骗的。”祁易一本正经的申明着。 “我也没偷没抢啊!至少我的那些钱,没有一笔是有人要告我的。”陆清狂挑眉,的理直气壮,淡定无比。 “不过你。”祁易盯着她看了几秒,立马服软了,眼中带着的溺宠和欣赏。 她确实有当领导和商饶头脑和手段,从烈焰的事上来看,给她任何一个家族,她都能打理的井井有条。 如果未来他有什么意外的话,祁氏和魂门交给她,他也是完全放心的。 “去吃点东西吧。”陆清狂拧上瓶盖,从公园的长椅上站起来,看着椅子上的祁易道。 “好。”祁易点头,站起来后,手自然的牵上了她的手“想吃点什么?” “想吃炸鸡块。”陆清狂想了想,抬头看着他道。 “走,带你去吃!”祁易带着她出了公园,像是装了自动导航一样,用最近的路找到了那家她比较爱吃的炸鸡分店,带她走了进去。 “你还记得我爱吃这个呢?”陆清狂走进去,选择一个桌子在他对面坐下来,鼻尖略酸。 “怎么会不记得,我又没有失忆。”祁易温柔的看着她着,然后好笑的调侃“在这M国毕竟没有多少人自在这儿出生,却都吃不了牛排等各种肉的,你又是我生命里那么重要的人,我自然记得比较清楚。” “体质问题,我也没办法,也许生就不缺那些吧,谁还没个不吃的东西呢!”陆清狂耸肩,表情很是无辜。 “看看吃什么。”祁易招来服务生,让陆清狂看着播。 “还跟以前一样吧。”陆清狂看着上面几乎和从前一样的品类,推开播,抬头对祁易道。 “祁总,请问这位姐的播是?”服务员用着流利的M国语言,非常恭敬的请示着祁易,显然是认得祁易的。 不过她想了许久,印象里也没这样一个女孩过来吃东西,连祁总都是第一次过来。 “我给你圈起来。”祁易不知从哪摸出一支钢笔,在播上画着圈。 “好了,就这些。”祁易准确的圈出那些陆清狂爱吃的和可以吃的,把播递了过去。 “谢谢!”服务员收回播,对他点头笑了笑,便退了下去。 “,找不到也没关系的,本来就是过来碰运气的,而且是不是还不一定呢,或许只是一个侧脸的角度像而已。”陆清狂靠在椅子上,突然凑过去,认真的看着祁易道。 “嗯,我知道。”祁易点头,淡淡的笑道。 “你吩咐魂门的兄弟帮我在加州加大范围搜索,还把我发过去的照片发给了郑锋,让他们复制,我都看到了。”陆清狂笑着解释,眼中带着感动。 “这是应该的,傻丫头!如果你亲生母亲活着那固然是好的,你母亲就是我母亲,找到以后我会跟你一样孝顺她,如果不是那样,只是某个角度像的路人,那我们也尽力了,不留遗憾。”祁易伸出手臂,用他修长白净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 “嗯。”陆清狂点点头,默默的把他的好,埋在心里。 “对了,你你来M国还有别的事要忙,既然不准备避着我了,那方便跟我吗?”他们点的东西很快就被端上来了,祁易把她爱吃的都放到了他跟前,然后随口问道。 “找一个代号恶魔的武器专家,把他秘密带回华夏军区,送给我哥。”陆清狂如实着自己的一项打算。 “什么样的武器专家?需要你专程去找。”祁易不解的问。 “烈焰管理层,烈焰里的军火器械装备,比很多发达国家的军区还要先进精密,而这些器械设备设计都来自于这个代号恶魔的管理层。”陆清狂解释,然后道“我这次来M国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把他从线上管理层变成线下直属下属。” “那为什么送他去华夏军区?是准备和什么势力开战吗?”祁易认真的看着她问。 “不好,计划赶不上变化,谁也不敢保证什么,不过多谋划准备一些,总归是有备无患,以备不时之需吧。 华夏军区的实力,领先于世界,但是还不够先进,既然陆家现在是我的家人,我就不能让他们吃这个方面的亏。”陆清狂摇头否认,然后完全站在陆家的立场上,对他着。 “你对陆家可真是尽职尽责。”祁易忍不住道。 “那是因为陆家对我爱护有加,我向来是个睚眦必报,有恩也必报的人,欺负我的人,往往没有什么好下场,但是那些对我好的人,我也会放在心上,迟早会寻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还了这恩情。”陆清狂好笑的看着祁易,她就不相信陆家对她那么好,祁易都看不见。 “你准备什么时候?”祁易不知道第几次问了,却是每一次都很认真。 “再晚一些吧!”陆清狂语气间,有些顾虑。 “不如就不了,反正你不,谁也想不到真相是这样的,安心的当你的陆家大姐,就像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真正的陆卿歌即使活着,也不见得她有你做的这么好,陆家人都很开心,你也生活的轻快,这样两全其美,岂不是挺好的。” 祁易第二次开口,让她默认现在的身份。 “不行,如果不,我心里这道坎就永远过不去,而且很多事情不只是要给他们一个交代,最重要的是给自己一个合理完善的交代。”陆清狂摇头,态度比上次还要坚定。 “毕竟你们相处的比想象中还要好,坦诚完以后,你心里肯定会很失落,到时候过来找我,我带你出去玩,环游世界。”祁易不准备再劝她,他知道她是一个有主见的女孩,便决定安静的当一个安全的后盾。 “好,等我处理完这些事情,我们就去环游世界,我不再管那些琐事了。”陆清狂点头答应,两人相视一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你相信我吗? 吃完后,从炸鸡店出来,祁易看着陆清狂问“要不要继续去公园问?” “不用了。”陆清狂摇头,然后挽上他的胳膊道“我们回去吧。” “好。”祁易点头,带她从后门走进了城堡。 “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走进城堡里面,祁易带她走进卧室,熟悉着里面的环境,问她道。 “不了,我想去找恶魔。”陆清狂摇头,然后看着祁易的眼睛着。 “你知道他的具体位置吗?”祁易点头,带她走出了卧室,认真的问。 “知道。”陆清狂点头。 如果之前她还不是特别确定的话,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了。 亚摩丝破译的那个芯片,里面详细记载了所有饶一切,这所有人里面是除了祁瑾丞以外的所有烈焰成员,武器专家恶魔自然也不例外。 “他在哪儿?距离加州远不远?”祁易问。 “不远,就在加州外的二十公里以外。”陆清狂准确的道。 “加州外的二十公里外,那里可是荒野森林,没有住户的,所以你确定他住那?”祁易对M国的地形仿佛了如指掌,他仔细想了想,奇怪的问道。 “我确定。”陆清狂点头,然后勾唇一笑,解释道“他是武器专家,他的研究不只是画图纸,创新新型武器装备这么简单,他还负责部分武器的前期试验。 军火武器这方面你知道的,那不管是动静还是杀伤力,都是惊饶,他不住在荒野,难道还住在市里,等着引来恐慌不成。” “那这可真是个人才啊!自己一个人包揽了好几个饶专业,自己画自己设计,还自己做自己加工,完了还自己负责实战试验,这中间哪道程序都得很强的专业性,而他一个人就全部做完了,你拨给过我几批烈焰的专属武器,确实特别招人喜欢。”祁易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之词,钦佩道。 “不是人才,能在烈焰里管理军火吗!”陆清狂眼中带着笑,丝毫不反驳他的法。 “的也是。”祁易点头,然后看着她道“你有什么要准备的,吩咐下人准备一下,我去叫人开车。” “不用带什么人,如果你不想开车,可以带上郑锋。”陆清狂看了一眼突然出现的体型很大的虎猫,走上前对祁易道。 “好。”祁易点头答应。 “我没有什么要带的,我们走吧。”陆清狂主动牵上祁易的手,对他着。 “你相信我吗?”两人牵手走到院子里,陆清狂忽然转身问祁易。 “相信。”祁易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点头回答了。 “回答的这么爽快,你都不知道我问的是相信我什么呢。”陆清狂没好气的看着他着。 “不管你问的是什么,我都相信你。”祁易俯身看着她的眼睛,眼神深情又认真。 “那你就不好奇我问的是相信我什么?”陆清狂含笑看着他,挑了挑眉。 他现在情话满级,张口即来,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你问的是我相信你什么?”祁易满眼溺宠的看着她,顺着她的话问着。 “我们去找的可是武器专家,我都不让你找人跟着,你相信我能保护你的安全吗?”陆清狂接着把她想问的问了出来。 “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祁易纠正。 “那你相信我们安全吗?”陆清狂换种方法问。 “我相信你,也敢跟你一起赌。”祁易嘴角上扬,脸上的笑温柔和煦。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陆清狂对他的每一个回答都很满意,打开车门,笑着上了车。 “我之所以不让你带那么多人,是因为有些事属于烈焰机密,越少知道越好,至于安危问题,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我的宠物最近喜欢活动,有人要对我们不利的话,它第一个不答应。”等祁易也坐上来后,陆清狂开口认真的解释道。 “你的顾虑我懂。”常走在刀刃上,这种心翼翼他比谁都懂得。 “但是你的宠物又是什么?”祁易十分奇怪的问。 “哦,到这儿,我得跟你坦诚一下,我是凤女的事,陆家已经知道了。”陆清狂忽然想到虎猫变大,在游轮上被发现的事,然后紧接着就是陆君陌和她的对话。 “他们知道也好,省得在别处费力气了。”祁易微微意外,但也没太多干涉和不赞同她的意思。 “忘记有没有跟你过了,我有一个宠物是黑色猫,但是它不是普通的猫,除了我以外,一般人基本看不见它,最近它身上的封印枷锁解开了一些,它的体型开始变大了,也就是因为这个,大哥才发现它的,我才跟大哥坦白我是凤女的事。”陆清狂了一圈,终于又绕了回来,正面回答了祁易的问题。 “宠物?还是正常人看不见的宠物?”祁易看着她,很是惊讶。 “嗯,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空间。既然坦白了,那我就把所有秘密都跟你了。”陆清狂点头,然后再一次着她的秘密。 “这就的通了,灵虎陪伴左右,空间万里无垠,这才是凤女的标配。”祁易想着祁家记载的有关于凤女的资料,恍然大悟道。 “原来你知道啊!”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道。 “是啊,我还以为你是个假凤女呢,看来现在是真的了。”祁易含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调侃道。 “那你怎么没去找找真凤女呢?”陆清狂戏谑的对着他咋眼睛问道。 “风女只是顺带,和你才是真爱!”祁易伸出胳膊,把陆清狂带入怀里,低头看着她,嘴角翘起的模样,骄傲放纵。 “这么会话?”陆清狂挑眉看着他,眼角带着笑意。 “肺腑之言。”祁易一本正经的着。 “你不生气?”陆清狂坐正身体,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问道。 “我生气什么?”祁易莫名其妙的看着她问。 “我对你,前前后后有那么多秘密,而且有的时候,这些事情你还不如别人知道的早呢,身为我未婚夫,你当真一点也不生气?”陆清狂详细的解释,然后问道。 “谁让你不是普通女孩呢,我既然喜欢你,就可以体谅你,而且我之前也有很多地方做的对不起你,我们算是互补了吧,谁也不计较谁。”祁易莞尔一笑,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无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会的挺多的 车子一路开过繁华的加州市区,往山路开去。 “陆小姐,是在这附近吗?”郑锋停下车,看着四面树林,十分不解。 “应该是的。”陆清狂点头,下了车。 “你预计我们距离还有多远?”祁易天也跟着下了车,问她道。 “几百米吧。”陆清狂四处看了一下,比较确定的说着。 “这么近?”郑锋惊讶的看向她问。 “嗯。”陆清狂点头。 “可这附近没有看到什么能住的地方啊。”郑锋四处看了下,极其肯定的说着。 “这里。”陆清狂钻进一片茂密的树林,毫不犹豫。 “走吧。”祁易天看了郑锋一眼,然后跟着走进了树林。 郑锋趴在一边仔细的往树林里瞅着,树林茂密繁盛,看不到一点阳光,更别说住处了。 “别犹豫了,赶快进来。”郑锋正踌躇不已时,祁易天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带着命令式的坚定。 “好,这就来了。”郑锋不再做他想,也钻进了林子里。 在林子里大概走了几分钟时间,他们终于出了林子。 林子里面是另外一番美景,阳光明媚,和煦安然,这里非常安静,蜜蜂和蝴蝶煽动翅膀的声音都能清晰的听出来,就像是被人遗忘的一个世外桃源一样,一切都那么悠然自得。 “这里环境不错,挺适合居住的。”祁易天摘掉身上的树叶,脸上爬上笑意。 “那我们收了怎么样?等我们老了,就在这附近设置一个屏障,在这里居住养老。”陆清狂勾唇一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口气倒是不小啊!”一男子不知从何处走出来,步伐慵懒,语气悠然,他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再次开口道“我这地方可是许久未招待过客人了,尤其还是活人,你们想我怎么招待你们呢?” “当然是好酒好菜啊招待了。”祁易天一本正经的说。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代号恶魔的人眼睛微眯,邪佞张狂。 “你就是恶魔?”陆清狂挑眉看着他,虽然是问,语气却是笃定的。 “哎呦,那你又是谁呢?”代号恶魔的人扶了一下炫酷的眼镜框,嘴角勾起一个邪肆的笑,重新审视陆清狂。 “既然你是恶魔,那你昨天应该接到指令了,今天要招待一个贵客,我就是那个贵客,看来今天这好酒好菜你是注定免不了了。”陆清狂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自在的走到里面,在一张躺椅上坐了下来。 “那可不好说,你拿什么证明你的身份?”代号恶魔的男人一秒就出现在了陆清狂跟前,俯身看着她,眼神危险无比。 “指令上,你可接到了什么可以让我证明身份的暗号了?”陆清狂嘴角微勾,淡定从容的抬头看着他问。 “没有。”代号恶魔的人摇头,却是一点都不慌“既然没有,那你就得有实力证明自己的身份,不然可就是这谷中的硬闯者了,硬闯者到如今都没有一个好下场的,看见这院子里的花了吗?它们的肥料就是那些硬闯者的尸骨。” “跟我进来。”陆清狂起身,随手拉上了男子的胳膊,朝屋子方向走去。 “美女,这样不太好吧?”代号恶魔的人勾唇痞痞一笑,回头看了祁易天一眼。 “满脑子污秽就不要拿出来分享了,等会儿我给你好好洗洗。”陆清狂淡然的瞥了他一眼,毫不在意。 “洗脑啊。”代号恶魔的人含笑看着她,对她抛了一个电眼。 “是该好好洗洗!”走到屋子门口,陆清狂把他推了进去,然后在门口站定,对外面的祁易天他们说道“不要进来,给我点时间。” “好。”祁易天点头答应,退到一边,在她刚刚坐过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天爷,那里面可是顶级武器专家啊!您真的放心陆小姐一个人在里面吗?”郑锋盯着紧闭的门有几秒,实在不淡定的站到了祁易天跟前,开口问道。 “但是你忘了,你口中的陆小姐是个顶级毒者,而且还是个绝世神医。”祁易天表现的非常淡定,甚至还在躺椅上躺了下来,微微合眼,晒起了太阳。 “天爷你的意思是,这位武器专家生病了?他需要陆小姐的救治?”郑锋有些惊讶。 “只猜对了一半。”祁易天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着。 “只猜对了一半?那另外一半是什么?”郑锋重复着祁易天的话,奇怪的反问着自己。 “他是中毒,和我一样又不太一样的毒。”祁易天懒懒的开口解释道。 “他也是中毒?”郑锋震惊。 “嗯。”祁易天打着哈欠,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陆小姐的安危确实不需要担心了,因为他需要陆小姐。”郑锋总是放松了一些紧绷的情绪。 “她何时需要人担心了。”祁易天好笑的反问着,语气里有些无奈。 “那天爷你还不是一样担心,费尽心思也想跟着陆小姐,守在她身边。”郑锋笑着吐槽道。 “她是我女人,不管她有没有自卫的能力,我都得随时可以护她周全。”想起前世林清狂的教训,祁易天眉头一皱,极为认真的说。 “嗯,天爷总结的是,陆小姐能重生一回那是幸运,要是这一次你再看护不好,可就没这幸运了。”郑锋一路看着两人走到现在,对其中的波折辛酸,也是感同身受。 与此同时,屋子里。 “你刚刚抓我的胳膊了。”代号恶魔的人,张狂的对陆清狂笑着说道。 “那又如何?”陆清狂淡定无比的看着他。 “我胳膊上有毒药,你的手马上就会开始腐烂,从你抓我的胳膊那只手开始,你会全身腐烂而死,你现在求我的话,说不定还有一丝存活的希望,怎么样?要不要求我?”代号恶魔的人露出一个挑事的微笑,居高临下的看着陆清狂问。 “在毒的祖奶奶这里玩毒药,你怕不是个傻子吧?”陆清狂上下打量着他,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 “七六五四……”男子不理她,自顾自地数着数字,直到他数完最后一个数,陆清狂依旧完好的站在那里,别说全身腐烂了,即使是刚才抓他胳膊的那个手,也没一点腐烂的地方,完好如常。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特制的毒药,在你这里起不了作用?”恶魔一双眸子紧盯着陆清狂,瞬间有些怀疑人生。 “刚才就跟你说过了,跟我玩毒,我可是毒界老祖宗教科书一类的存在,小巫见大巫而已,还好意思露一手!”陆清狂摇头,很是无奈的批评鄙视道。 然后她重新看向恶魔,又开了口“没想到你除了武器以外,还能自制毒药,会的挺多的啊!” “你这是在鄙视我吗?”恶魔有些恼火的看着陆清狂。 “我可没那闲情逸致。”陆清狂耸肩,一副鄙视你我都没时间的模样,让恶魔更生气了。 “所以你到底是谁?以前怎么没听说过有你这号人物。”恶魔按捺不住,先一步开了口。 “我昨天还在向你下达指令,你没听说过我这号人物?”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向我下达指令?”恶魔把她的话重复了一下,然后双眸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你是首脑?” “还不算太笨!”陆清狂在一旁坐了下来,欣慰的看着他,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样。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首脑?是个女人也就算了,还这么年轻?你蒙谁呢!”恶魔非常质疑,甚至连她贵客的身份都怀疑了,他的眼睛紧盯着她“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别人?” “二蛋,怎么跟上司说话呢?”陆清狂瞪了他一眼,从容不迫的从嘴里吐出了几个字。 “你……你到底是谁?!”恶魔的脸瞬间换了好几种颜色,喜悦惊恐诧异奇怪等神情,一一在他眼中闪过,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是听得出来的恼羞成怒。 “没办法,我是首脑,知道你所有的信息,这小名只是你信息的冰山小一角,我还知道更多,要不要我一一详细讲给你听?”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陆清狂更恣意了,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但是这也不能说明你就是首脑,趁我发怒之前,请尽快滚出去!不然就不要说我不给你们机会出去了。”恶魔的脸上不再有笑意,棱角分明的脸上,线条轮廓更立体了。 “你之所以有二蛋这个小名,是因为你小时候体弱多病,经常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你的妈妈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东方的方法,带你不远千里去了东方的某处农村,找神婆帮你取了一个接地气的贱名,从此以后你就少有生病了,我说的对吗?”陆清狂一点也不惊讶他会生气,反而慢条斯理的还把故事给他详细讲解了一下。 “你说的对,但是你若有心打听,也不是没可能知道这件事,所以这算不得什么证明你身份的证据。”恶魔点头,没有否认。 然后很认真的说着“不过你要是想证明你首脑的身份,得拿出别的证据出来,否则冒充烈焰首脑,我今天会让你付出血的代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很高兴认识你 “自小身中剧毒,你如今也时日无多了吧?毕竟你这身体可没有看起来的这么强壮!”陆清狂淡定无比,又极其肯定的说着。 从进来这个院子里看见他那一刻开始她就在观察他,一开始看他那么中气十足,她还以为烈焰里的消息又出了什么不靠谱的差错呢。 直到进了这屋子里,近距离接触观察后,她才完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体质和别的中毒颇深的管理层一样,他之所以还可以表现出来这么淡然,是因为毒发过后,他给自己用了狠药,麻痹了神经,让身体误以为自己是正常的。 可他懂医术,应该很清楚,这一切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陆清狂猜测,他之所以学医,应该也是因为他的身体状况。 毕竟以他的本事,绝对是不差钱不差名的。 还有就是久病成医,寻医的次数多了,他自己估计也就成了半个大夫了。 看别人都束手无策,一次次的希望以破灭告终,但凡不想死的人,都会想尽了办法医治,像他这样自己专研的估计也不在少数。 “那你说说看,我是中了何种毒?”恶魔眉头一挑,一双眸子看似漫不经心的从她脸上掠过,实则犀利无比。 “世间独一无二的毒,即使你有金山几座,也不见得能寻来解药。”陆清狂耸肩,说的轻松无比。 “你最好把你对我的了解多说一些,能证明自己的身份,你也说了,我时日无多,大不了我和你还有你外面的同伴一起上路啊。”恶魔勾唇一笑,一副视死如归,毫不在意的模样。 “你真名叫撒克逊,今年二十八岁整,过两天是你二十八岁生日,我说的对吗?”陆清狂眉头一挑,从容的模样比他还淡定“而且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无药可救了吧?” “你有办法?”恶魔眉头紧锁的看着陆清狂,不是很相信的问着。 找了解药近二十年,都到了油尽灯枯的绝望时候,忽然有人站出来说,她有解药,这种情况他应该相信吗? “办法是有的,我今天还带了一些解药过来,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得先向你证明我自己的身份吧?不然你放心吃我给的药?”陆清狂点头,然后含笑问着他。 “你若真是首脑,那就有的是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比如你向我下达过什么指令,这是经过特殊加密的,指令内容顶级黑客都查不到,你能说出三条以上,我才可能相信你。”恶魔搬张椅子坐在了她对面,眼底深处是一抹对生存的祈求。 “距离今天时间最近的一条指令是武器的分布指令,新型武器分别给了祁家家主祁易天,烈焰首脑的军师亚摩丝·卡西欧,还有一批卖给了M国高官,我说的可对?”陆清狂就近的说了一条出来,挑眉看向他问着。 “对,还有两条。”恶魔点头,眼睛一瞬不易的看着她。 “上一条指令是去年了,我告诉你我要一种任何机器都检测不出来的追踪器和定时炸弹的结合体,体积巨小,威力要大,JPS准确度要特别高,这款产品问世后,我给它取名叫小可爱,目前除了我,还没有分给任何人。”陆清狂把时间往前推移,详细的说出了那一个指令内容。 “对,还有一条,只要你能再说出一条,我就信你的身份。”恶魔点头浅浅一笑,温柔好看。 “再往前,我要一个射程比军火市场上最好的狙击枪还要好的狙击枪,而且还要你在左轮小型手枪上做改进,增加了发射速度和射程,你整整研究了半年时间,才做出另你自己满意的样品。”陆清狂微微闭眼,思绪飞快往前跑着,很快她就想起了对恶魔下达过的所有指令。 恶魔不是一般管理层,他所管的是烈焰的军火,所以她对他的关注度,相对来说会比较高一些,就像亚摩丝一样,她不用刻意去想,就能从第一次打交道说到现在。 “OK,我现在相信你的身份了。”等陆清狂说完这条以后,恶魔做出了一个打断的手势,眼睛里的笑真诚了起来。 然后他站起身,重新打量审视着陆清狂,悠悠开口“不过我还是感到很不可思议,烈焰的首脑竟然是女人,而且还是个看起来比我还要年轻许多的女人。”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千奇百怪令人不可思议的真实事情。”陆清狂勾唇一笑,起身的动作邪魅优雅。 “现在可以说说我身上的毒了吗?”恶魔用比刚才平和一百倍的语气,询问着陆清狂。 “你就对我不好奇?”陆清狂奇怪的看着他,剧情不应该这样发展才对啊,照理说他应该对她的身份和事情非常好奇才是。 毕竟她让他感到非常不可思议,甚至是不敢相信的,他就没有一点想解开疑惑的心思? “好奇那是自然的,不过我认为眼下我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生命都没有了,我好奇的事情再多,恐怕也听不完了,首脑你说是吗?”恶魔轻眨眼睛,竟对陆清狂卖起了萌。 “既然你这么惜命,那我现在跟你说说你这毒还有我有的解药这些事情真相吧。”陆清狂点点头,然后看着他说道。 “洗耳恭听!”恶魔温柔一笑,模样温顺。 “你因为是被选上的烈焰管理层,所以自小身上就中了毒,此毒跟着年纪的变化而加深,到现在的年纪,你毒发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多,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了,我说的对吗?”陆清狂问。 “对。”恶魔点头,承认。 “这些年你肯定寻遍了各种名医,也药石无医,因为这毒是特制的,解药也是独一无二的。 我今天过来是想告诉你,我也只有半份解药,所有人的另外半份解药,我都找不到,即使我医术造诣颇深,也丝毫没有办法。 你可以考虑接受我的半份解药,不过接受了我半份解药,你从此就算真的是我的人了,无论线上线下,你只能听我一人吩咐。 你也可以考虑不接受我的解药,你能找到更好的解药或者另外一半解药,算我输!说白点就是可以准备一下,等死了。” 陆清狂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坦白了,并且帮他逐一分析了一下,态度平淡的倒不像是个局中人。 “半份解药有何作用?”恶魔沉默了半晌,抬起头来,眼睛里带着亮光,认真的问着陆清狂。 “续命十年,延长毒发时间,毒发时痛苦比之前减少一半。”陆清狂把和不同的人重复过好几遍的话,很耐心很详细的跟他又说了一遍。 “解药你带了是吧?”恶魔看着她,开口很笃定的问着。 “带了。”陆清狂点头,承认的毫无压力。 “给我。”恶魔伸手,仿佛是已经做出了抉择。 “所以你是选择了我给的第一条路?”陆清狂含笑看着他,并不着急的问着。 “十年时间里有无数可能性,就有许多希望,如果我连明年都活不过,还有什么资格跟你谈条件,要知道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活着的基础上,有命才有一切。”恶魔活的很明白,看的也很通透,手再次向陆清狂伸过去。 “给你。”陆清狂勾唇一笑,眼中带着真诚,扔了一个瓷瓶过去。 “你确定没拿错?”恶魔接过解药,打开后深吸了一口,那表情瞬间变得十分精彩。 陆清狂看着他变了色的脸,一下子乐了,她毫不顾忌的笑着对他肯定的点点头“看你这表情,我非常确定我没拿错解药。” “怎么这么臭?”恶魔嫌弃的把药瓶举向一旁,不可置信的看着陆清狂,总觉得陆清狂在戏弄他一样。 “所有解药都这么臭,我也没办法,你就权当良药苦口吧!”陆清狂耸肩,模样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这解药怎么用?”恶魔合上瓷瓶盖子,不解的看着陆清狂,等她解惑。 “当然是口服了,是冲服还是直接吃,你怎么喜欢怎么来,看你个人爱好了,不过我得认真说一下,这解药就是全部了,一点都不能浪费,因为你浪费的不是解药,是你的寿命天数。”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口服?你确定?!”恶魔看了一眼手中的瓷瓶,再看向陆清狂,一副深深质疑的模样,有些生无可恋。 “我确定啊!赶快吧,别浪费了,你想想你每次毒发时的痛苦,解药臭一点怎么了?只要能缓解毒性延长寿命,让你舒服,那难道不值吗?”陆清狂伸手拍了拍他握着解药的手,清浅一笑,仿佛劝他吃的是一颗水果糖一样。 “你保证真的没有戏耍我?”恶魔重新打开瓷瓶,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我保证!”陆清狂点头,这一次,表情无比认真。 “好,你是首脑,我信你!”恶魔把解药倒出来,放水搅好,皱着眉,一口气喝了下去。 “不要浪费一点点。”陆清狂看着解药残渣,往瓷瓶里倒了些水,倒进他刚刚喝解药的杯子里,亲手递给了他。 恶魔接过杯子,把杯子里的解药全部喝了进去。 “好了,现在重新认识一下,我叫陆清狂。”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伸出手主动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我叫撒克逊,私下里你可以叫我这个名字,恶魔两个字太扎眼,容易暴露身份。”恶魔伸出手,在陆清狂手上浅握,很绅士的说着。 “撒克逊,很高兴认识你。”陆清狂点头同意,然后以全新的方式跟他打着招呼。 “也很高兴认识你,陆小姐。”撒克逊的笑脸很阳光,仿佛瞬间充满了朝气。 “我可能需要你帮个忙。”陆清狂开始坦白这次来的目的。 “我就觉得你无事不登三宝殿,确定了你烈焰首脑的身份以后,就更相信了。”撒克逊含笑看着她,模样倒还算淡定。 “今天确实是有事找你的,从此以后你暂时放弃和关闭所有研究,跟我回华夏,去华夏军区协助一个人,帮助华夏军区军火机械方面成长壮大。”陆清狂看着他,很认真的说出了这次来的完全目的。 “你是华夏帝国的人?”撒克逊感到非常的奇怪和不敢相信。 “算是吧,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今天到底愿不愿意跟我走,看你自己,不过烈焰里出了一些我暂时无法逆转的变故,所以我还是希望你是安全的。”陆清狂揉了揉发痛的脑袋,随口回答,然后说道。 “嗯,多谢你的解药,需要我何时过去?”撒克逊点头,爽快答应了。 “越快越好!”陆清狂表情很认真,和刚才调侃人时,完全不像是一个人,虽然长相完全一样。 “你知道,飞机上是不能带炸弹等装备的,所以……我可能需要人保护。”撒克逊如实坦诚。 “我会派专人送你回去,至于飞机你不用担心,我让私人飞机全程送你到华夏指定军区安全地带,想带什么尽管带,你那些设计图纸可以都带上,去华夏的办公室继续研究。”陆清狂替他分忧道。 “好,我马上就收拾行李。”撒克逊打开了房门,对陆清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就你那身材,我还不要看呢。”陆清狂捂着眼睛,一路朝外面走去,语气很不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你知道的挺多啊 “谈好了?”见她走出来,祁易天起身问道。 “嗯,成了。”陆清狂点头。 大约十五分钟后,撒克逊穿着一身休闲时尚的衣服从里面走了出来,和刚才的他,简直判若两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我的东西可能有点多。”撒克逊推着行李箱,一个一个的往外走着,耸肩很是无奈的看着陆清狂。 “没事,在你收拾的时候,我已经叫人过来了,应该马上就到了。”陆清狂含笑对他说着,然后问他道“都搬出来了吗?” “没有,你直接调我去华夏帝国,也没说什么时候再回来,我当然要把这里重要的东西都搬上。”撒克逊摇头,擦着额头上的汗,抬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还有多少?”陆清狂问。 “都在屋子里,我已经打包好了,你可以自己进去看。”撒克逊喘着气,把一个大箱子搬了出来。 “这么多?”陆清狂走进去后,看着那一屋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箱子,惊讶的看着撒克逊问道。 “所以啊,你要不要帮帮我?”撒克逊挑眉看着她,好笑的邀请道。 “你别干了,我找人过来搬,搬好直接运去华夏军区,你现在把你自己的行李挑出来,先坐车跟我们回去吧。”陆清狂伸手拦住他,认真的对他说道。 “可以,不过你得嘱咐好你那些下属,我这些东西都要轻拿轻放,尤其是有些危险品,更是得注意,闹出人命来,我可不负责。”撒克逊停下来,看着那一箱箱的东西,点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我会嘱咐他们的。”陆清狂点头。 “我也没什么要带的,就这一个,我们走吧。”撒克逊从院子里的行李箱里面挑出了一个行李箱,拉上箱杆对陆清狂说着。 “你们是从这儿钻进来的?”见陆清狂带他走到了茂密的树林前,撒克逊忍不住嘴角一抽问道。 “不然呢?这四周还有别的路?”陆清狂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进来的路确实极少,不过出去的路比较多,你们跟我来。”撒克逊拉着行李箱,朝一个方向走去。 陆清狂和祁易天看了彼此一眼,淡然的跟在了撒克逊身后,一分钟没到,撒克逊就带他们找到了一个好的出口,顺利除了谷。 “郑锋,你在这儿等那些人过来吧,另外我已经通知了人驾驶直升机过来,等所有人都到齐,你们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搬上飞机,飞机起飞后,你们就不用管了。”走到车前,陆清狂看着郑锋,请求道。 “好的,陆小姐。”郑锋默默看了祁易天一眼,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记得告诉所有人,里面的所有东西在搬运过程中,一定要轻拿轻放。”陆清狂想了想,又说了一句。 “嗯,这个关乎性命,肯定忘不了,陆小姐放心吧。”郑锋含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保证道。 “打断一下,问一句,我们现在是去哪儿?”撒克逊插嘴问道。 “加州。”陆清狂如实告知。 “加州?!那我何时去华夏?”撒克逊问。 “过两天,派专人送你,总比让你跟你那些行李一块被运走好吧?”陆清狂在调侃之间,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有住处就行,工作停了,歇两天也可以。”撒克逊摇头,不再询问。 “你过来。”他忽然指着郑锋道。 “我吗?”郑锋指着自己,奇怪的问着他。 “你后面还有人吗?”撒克逊挑眉,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郑锋回头看了一下,摇头道“没有!看来真的是找我的了。”然后走过去问“你找我什么事?” “看见前面那个树林了吗?”撒克逊指过去,问他道。 “嗯,看见了。”郑锋点头,然后较为肯定的说道“前面那个树林不是我们进去的树林吗?” “对,就是你们进去时的那个树林,你既然认识,那就方便多了,那个树林中间,第六棵树上有一个按钮,可以让树林变得宽阔一些。”撒克逊很信任的模样,就让郑锋欠了一个谷内入口的人情。 “多谢!”郑锋微微颔首,真诚道谢。 “谢就不必了,不过你得帮我做一件事情。”撒克逊摆手,然后表情认真的对郑锋说着。 “什么事你吩咐就行了,除了杀人放火的违法行为,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郑锋看了一眼车内的陆清狂。 “杀人放火倒不至于,这地方本来也没人,你想杀还没有呢。”撒克逊摇头,好笑的说着。 “那是什么忙?你明说了就好了。”郑锋百思不得其解。 “等直升机走后,你们所有人都出来以后,你能不能帮我毁了入口,这地方住了几年,也有感情了,我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不想别人进去破坏,所以拜托了!”撒克逊看着郑锋,态度很诚恳的请求道。 “好,我答应你。”郑锋点头答应。 “放心吧,没有入口这些事,这个地方也没人会来,你走后,我会把这里买下来,外人不会有机会进去。”陆清狂含笑看着车外的他,淡定的说着。 如此,我就放心多了。”撒克逊的神情没有那么紧张了,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对了,这个给你。”撒克逊从口袋里拿出了两个小方块,扔给了郑锋。 “微型定时炸弹 ?”郑锋把东西在手上转了一遍,几乎肯定的问道。 “威力巨大,建议躲避范围,两公里。”撒克逊对郑锋说着,看起来倒更像是随口关心。 “好,我知道了。”郑锋冲他感激一笑。 “走吧。”陆清狂对前座的祁易天说道。 “好。”祁易天点头,启动了车子。 车子才开出两公里左右,就遇到了魂门的车,从他们对面开来。 魂门的车对着祁易天的车按了一声喇叭,以示招呼,然后从他的车前,迅速呼啸而过。 到城堡后,祁易天让人大概帮撒克逊安排了一下住处等必要事情,就出了门。 撒克逊收拾好东西以后,走出来看着陆清狂,开始开启了好奇模式。 “他是祁家家主?” “嗯。”陆清狂点头。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撒克逊又问。 “未婚夫妻。”陆清狂如实回答。 “这里是魂门的一个根据点吧?”撒克逊站在院子里,看着这里的一切,很笃定的问道。 “对。”陆清狂再次承认,然后对他说道“你知道的挺多啊!” “毕竟在M国,该了解的都要了解。”撒克逊摊手,表示这就是他的职业道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1章 一点秘密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直接吩咐这里的佣人就好了。”陆清狂对撒克逊说了一下,然后回了卧室。 “你准备让他什么时候去华夏?”卧室里,祁易天走近陆清狂,从后面环抱住她,俯身贴耳问道。 “等我哥的消息,他的那些设备确定都到华夏以后,我就派专机送他过去。”陆清狂眼底带着精明,淡定的回答着祁易天的问题。 “你是怕他跑了?”祁易天意外的挑了挑眉,好笑的问道。 “他是武器专家,近几年长期处于毒发状态,有一定的厌世心理,解药今天刚服下,他还没尝到更好的活着的甜头,我不能给他任何反悔的余地。”陆清狂点头,认真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既然知道他现在的状态,那你就不怕他去了华夏军区,再捅出什么大篓子来?”祁易天含笑问她。 “他基本上不会,虽然我不像了解我的军师一样了解所有管理层,但是对于掌管军火的管理层,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现在的厌世是因为求遍名医束手无策,那种等死的感觉让他放弃了生活,如今我给他带来了光明,若是没有看到我说的效果,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生命的。 而珍惜生命的人,向来做事都要经过脑子,我已向他证实了我烈焰首脑的身份,他若是还做什么不该做的事,不是愚蠢就是傻了。” 陆清狂摇头,一字一句的说着,分析的有条不紊。 “你心中有数便好!”祁易天点点头,然后想到了什么,再次提醒道“他真的没有可能起别的心思和打算吗?” 毕竟以前都是线上下达指令,现在忽然变成了现实中的,看得见摸得着的人,不确定性更多,不是吗? “就算有,他也不会做什么。”陆清狂勾唇一笑,淡定自如。 “这么有自信?”祁易天牵着她的手,在一旁坐下,给她倒了杯咖啡。 “我虽然说了我没有另外一半解药,但是他应该是不相信的,他留下来跟随我,除了我确实是他的上司无疑之外,他还想得到解药,想见证我给的解药是不是真的有效,找出另外一半解药在哪。”陆清狂很自然的分析道,笑容自信从容。 “听起来你们交情并不是很深,但是你却很了解他啊!你对烈焰里的每一个人都这么了解吗?”祁易天感兴趣的问着。 “每一个人都了解就有些夸张了,但是对所有管理层还是心里有底的。”陆清狂摇头,很保守很肯定的说着。 “那我呢?没确定身份之前,我在你那的评价是什么?”祁易天好奇的问。 “毒舌傲娇高冷,实际心软善良,可以利用。”陆清狂回想到没确定他身份以前,很自然的说出了对他的评价。 “可以利用?”祁易天匪夷所思的看着她,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形容他,当着他的面这么说呢。 “不然你以为首脑怎么让管理层为他卖命的?每个人都有弱点和隐晦的秘密,都可以被烈焰利用,用来牵制他们,除了他们自身从小就中的毒以外,这些就成为了控制他们最好的办法。”陆清狂毫不隐瞒的讲着烈焰里的机密。 “原来如此!”祁易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确实是被威胁过,虽然并没有特别为难他,但是那种怒不可遏,却不能反驳的憋屈,真的终生难忘。 “那我在你眼中,岂不是一点秘密也没有了?”过了一会儿后,祁易天脑回路清奇的,忽然问道。 “我了解你,确实一直都比你想象中要多啊,没什么好惊讶的。”陆清狂点头,神情淡定无比。 “这不一样啊!原本我也只是以为你比较了解我,但是现在看来,你何止是了解,简直就是摸透了我,我现在就感觉站在你身边,跟个毫无隐私并且没穿衣服的透明人似的。”祁易天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说着。 “烈焰只收集对我有用的资料,至于那些琐碎的小事,它是不会上传的,所以不会像你说的那种,站在我跟前,就跟个没有穿衣服的透明人似的,烈焰管理层那么多,没那闲工夫专门研究你一个人。”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对他解释道。 “那便好!”祁易天的神色缓和了许多。 “怎么?为什么这么怕烈焰全面搜集你的信息?难道你还真有什么我见不得的事情?”陆清狂挑眉认真的看着祁易天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问着。 “没有,你想多了!”祁易天摇头,立刻否认,然后解释道“我是怕以后想给你个什么小惊喜,还没准备好呢,你这边就知道了。” “那倒不会。”陆清狂摇头,好笑的说着。 她刚才已经说的很详细了,烈焰不会专门针对一个人去搜集所有信息,除非他有问题,烈焰才会有专人对他进行调查。 一夜安枕无忧,第二天中午,陆君陌就给陆清狂发了消息过来。 “所有东西都到华夏军区了,武器专家什么时候过来?” “我今天就让他出发,最晚明天一早也能到。”陆清狂编辑消息,立刻回复了陆君陌。 “好。”陆君陌回她消息后,就指挥着士兵把那些东西搬去了一个指定地方。 陆清狂下了楼,刚好看到了撒克逊,便走上前直接对他说道“今天就派飞机送你过去,你现在去收拾一下,你们等会就出发。” “这么快?”撒克逊意外的挑眉看着她。 “你想在这儿多住几天?”陆清狂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 “那还是算了,我去收拾东西。”撒克逊摇头,表示并不想。 目送撒克逊回了房间,陆清狂朝一个佣人招了招手“天天现在在哪儿?” “天爷出去了,应该在院子里。”佣人想了想,如实说着。 “带我过去找他。”陆清狂吩咐佣人道。 “是,陆小姐请跟我来。”佣人放下手上的活,带着陆清狂出了居住的古堡,走到了院子里。 然后她指着一处花园旁,对陆清狂说“天爷就在那,陆小姐自己过去吧。” “好,谢谢!”陆清狂点头,然后朝她指的那地方走去。 “陪他去趟华夏如何?”走到他跟前站住脚步,陆清狂抬头看着他,认真的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2章 那我是谁? “陪谁?撒克逊吗?”祁易天往旁边挪了挪,给陆清狂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对。”陆清狂点头。 “你还是不放心他?”祁易天挑眉看着陆清狂,比较肯定的问着。 “有备无患吧,毕竟他掌管的是军火。”陆清狂微微勾唇,却并没有点头承认。 “我听你的跑一趟是没有问题的,那你呢?你不是还有事要做吗?不需要我陪着?”祁易天认真的看着她,关心的问着。 “从M国到华夏一来一回也要不了多长时间,等你回来了联系我,我给你发位置,你随时都可以过来找我,我在M国会用魂门的兄弟做手下,你大可以放心我的安危问题。”陆清狂拍了拍祁易天的肩膀,含笑对他说道。 “你既然都考虑好了,那我去就好了!”祁易天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蛋,嘴角微微带笑,溺宠甜苏。 “嗯。”陆清狂靠进他怀里,微微闭目,眼角的笑带着幸福。 “什么时候出发?”祁易天低头吻着她的头发问道。 “现在。”陆清狂从他怀里起来,挑眉一笑,淡定的说着。 “现在就走?”祁易天惊讶的看着她“有这么着急吗?” “他的所有装备都已经安全到达华夏军区,今天一早我哥就问我要人了,早一点把人送过去,我也省心一些,华夏除了陆家,还有顾家何家,我的军师也在,有他们在,我能很放心背后。”陆清狂起身看着远处,说出的话都经过深思熟虑一样深沉自然。 “好,那你自己在这边万事小心,我把他送过去以后,就立刻赶回来陪你。”祁易天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伸手把陆清狂拉进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嘱咐道。 “嗯,去吧!”陆清狂从他怀里起来后,踮起脚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我等你回来陪我。” “郑锋你留在M国,狂儿要用人的时候,若有人不服,权凭她处置!”祁易天朝郑锋招手,然后将手搭在他肩膀上,认真的吩咐道。 “是,天爷。”郑锋微微点头,服从命令。 “等我回来!”祁易天俯身偏头过去,在陆清狂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穿上西装外套,大步离开了院子。 “郑锋,你帮我叫一拨兄弟过来。”目送祁易天的车离开,陆清狂侧目看向一旁的郑锋。 “陆小姐,你要多少兄弟?”郑锋态度相当恭敬的请示道。 “十几个吧。”陆清狂手指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抬头对他说道。 “好,我这就给您叫。”郑锋点头,立刻走到一边掏出了手机。 大约两分钟时间。 一群非常强壮的M国人,身着黑衣,朝他们走过来,看见郑锋后,非常恭敬的弯了下腰“锋爷。” “这是天爷的未婚妻,也是魂门的当家夫人。”郑锋对他们微微点头,然后站到陆清狂一旁,语气相当尊敬的向他们介绍道。 “夫人好!”来的兄弟立刻朝陆清狂单膝跪了下去。 “不用这么客气,都起来站好吧。”陆清狂伸手虚扶了他们一把。 “夫人找我们有什么吩咐?”领头的带着他们从地上站起来,然后问陆清狂道。 “这U盘里是我做好的地图,距离M国不远的一个地方,我需要你们去那里帮我探查一番,确定四周安全后,我会过去。”陆清狂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随手扔了过去。 “夫人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郑锋叫来的魂门的兄弟们保证。 “嗯,我相信你们。”陆清狂伸手拍了拍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露出一个信任的笑容。 “去吧,别耽误任务!”郑锋朝他们挥挥手。 “是,属下等告退!”他们带着U盘,迅速离开了。 “郑锋,你知道我是谁吧?”陆清狂看着他们离开后,忽然回头看向了郑锋,一本正经的询问起来。 “知……道啊!”郑锋忽然被她这么认真的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笑着点头道。 “那我是谁?”陆清狂挑眉,追问。 “您是陆小姐啊,是天爷的未婚妻,祁家未来的当家主母,怎么了,陆小姐?有什么问题吗?”郑锋一头雾水的看着陆清狂,摸不着头脑的反问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真正的身份!”陆清狂莞尔一笑,在椅子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他,明明模样悠闲无比,却很有气场,邪魅无比。 “您是说您前世的身份,狂儿小姐吗?”郑锋不确定的向她确认道。 “对,你果然什么都知道。”陆清狂点头,含笑说着。 郑锋知道所有事,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因为祁易天做什么事,和她说什么,都没有刻意避过他。 “对,这事我确实知道,我以为狂儿小姐你心里也是有数的呢。”郑锋点头,然后解释道。 “干嘛这么紧张?我提这事又不是要跟你算账的。”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问道。 “啊?那您是想……”郑锋脸上的紧张变成了懵逼。 “你们都知道我毒术厉害,但是你知道是谁教的吗?”陆清狂含笑看着他问。 “不是您师傅吗?”郑锋奇怪的反问着。 她有一个师傅,他们基本上都知道啊! 不仅如此,她还有一个师兄呢。 虽然这两个人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的很,平常根本见不着,但是确实是存在的啊。 “他老人家只传授给了我医术,毒术虽然也有传授,但是非常少,我的毒术是在被绑架的那两年,被逼着学的,再加上我比较感兴趣,还有些天赋异禀,很容易就把毒巫毕生研究的毒术的精髓给学透了。”陆清狂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跟人坦白这一件事。 因为她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了,她让刚刚那帮兄弟去探的地方就是巫山。 一到巫山,所有的事,即使她不说,他们也会问的,倒不如提前说了,先入为主的告诉他们。 “毒巫?毒巫是什么人?我怎么从来也没听过啊!”郑锋惊讶的看着陆清狂。 他发现天爷说的一点都没错,他们以前对狂儿小姐的了解真的是太少了,也许连冰山一角都没有。 她身上的秘密,真的特别多!而且每一个都能让人非常震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3章 又臭又苦还有些辛辣发涩 “毒巫是这世间最毒的女人,也是毒界的祖师级人物,长得很像个巫婆一样面目可怖,所以知道的人,大家都称她为毒巫。”陆清狂想起被绑架的那两年,种种过往,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有哪里蹊跷的很。 “哦,原来陆小姐您的一身毒术是传承自她啊!”郑锋点头,很是惊讶的说着。 “我今天叫兄弟们去的地方是巫山,是毒巫当年困住我教我毒术的地方。”陆清狂开口,直接明了的对郑锋说着。 “陆小姐你是想去找毒巫?”郑锋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恍然大悟的问道。 “嗯,去碰碰运气!”陆清狂点头。 毕竟过了这些年了,毒巫还在不在那个地方,她尚未可知。 以前她只是纳闷,觉得毒巫就是个老怪物,把她掳去强迫她学毒术,就是因为心理变态。 可是现在细想一下,这毒巫的背后,定是有人在指导策划整件事情。 要知道最开始关于烈焰的首脑才有的U盘,是毒巫随手送给她的,她因为好奇,才一直专研,最终成为了一个还不错的黑客人才,完全掌握了U盘里的资料,成为了烈焰的新首脑。 烈焰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和存在,她想她这些年是真的深刻了解和感受到了。 这样强大到恐怖的组织,有关于下一代首脑的东西,能随手被人送给不相关的人吗? 而且一个不受拘束的毒巫,手上怎么会有烈焰这么重要的东西? 看似随手送的,但是真的只是随手送的这么简单吗? 这里面种种疑雾,她都要弄清楚,这也是她来找毒巫的最终目的。“碰运气?难道她不是在巫山住吗?”郑锋奇怪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像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常住在一个地方。”陆清狂摇头,嘴角微扬,扯出一丝浅笑。 “说的也是,一般厉害点的角色,行踪都不是那么好掌握的。”郑锋点头认同道。 “你去准备些厉害的杀虫剂,等兄弟们回来后,我们明天就出发。”陆清狂朝城堡里走着,对郑锋吩咐道。 “准备杀虫剂做什么?”郑锋点头应下,却十分好奇的问出了口。 “这巫山是毒巫曾经住过的地方,毒蚊害虫之类的最多,少不了会遇到,多准备一些杀虫剂,有益无害。” 陆清狂不敢说她现在对巫山还有多了解,毕竟许久没去过了,但是曾经的巫山,没有人比她更了解了。 那里面何止是毒蚊害虫多,那简直就是蛇虫鼠蚁各种毒物的天堂,她还好,但是她可保证不了这么多人都不遭受那些毒物的袭击。 “既然是这样,那要不要也准备些雄黄酒?”郑锋明白后,问陆清狂道。 “可以,你看着办吧!”陆清狂回头看着他,点点头,对他摆手道。 “是。”郑锋微微弯腰,拱手退了出去。 第二日,陆清狂一早就起来了。 她把该带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全部装进了背包里。 出卧室下了楼后,她昨天派出去的那些兄弟们都已经回来了,在楼下的门口侯着。 “何时回来的?”陆清狂走过去,淡淡的声音询问着他们。 “他们是昨天晚上到的,陆小姐那时已经休息了,也没有要紧的事要禀报,所以就没有通知陆小姐。”郑锋走近陆清狂,代那些兄弟们向陆清狂解释道。 “哦,你们也收拾一下,出发吧!”陆清狂点头,然后回卧室取了背包出来。 走到院子里,她坐进了郑锋替她打开车门的黑色林肯后座。 “昨天去巫山,兄弟们没有发现什么危险吧?”陆清狂把背包放在一旁,抬眼看着前面的郑锋问道。 “陆小姐你嘱咐了让他们不要深入,他们也只是在附近四处巡视了两遍,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和什么异常之处,便赶回来了。”郑锋转过身来,笑着对陆清狂解释道。 “嗯,那就好。”陆清狂点头,打着哈欠闭上了眼睛。 郑锋见她依旧有些困意,便识趣的转过身去,闭上了嘴不再与她交谈。 “开车吧!”他看着驾驶座上的司机,开口说着。 “好。”司机笑着点头,踩下油门。 车子行驶了三个多小时之久,陆清狂终于在颠簸中悠悠醒来。 “到哪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坐正身体问道。 “就快到了。”郑锋指着前面“这已经是在巫山附近了。” 陆清狂趴在车窗前,仔细看着外面的风景,直到车子又开出了几百米远,她才瞬间清楚的知道他们到了哪里。 “停车!”陆清狂坐到后座中间,看着前面的路,对司机说着。 司机把车稳稳停下来,奇怪的看着陆清狂问道“陆小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前面是毒雾森林了,车子不能这么开进去,不止会迷路,还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陆清狂很肯定的看着前面的风景,做出解释。 然后吩咐郑锋道“你让兄弟们都下车,带上该带的东西,我们走进去。” “好。”郑锋一向相信陆清狂,尤其是知道她一身毒术杀人无形后,更是相信她的实力了,所以眼下连问都没有问,就立刻照她的吩咐去办了。 “都下车!”郑锋从副驾驶走出去,朝后面的车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对他们喊道。 “怎么了?”车子跟着都停了下来,车里的兄弟们纷纷走出来,关心的问着郑锋。 “带上自己的装备,接下来的路不能开车,我们要走进去。”郑锋把陆清狂的意思传达的很到位。 “好”小队里的领头挥手对他们说着“兄弟们,赶紧收拾一下,带上东西,我们出发!” 陆清狂拎上背包下了车,偏头朝他们看过去,她朝郑锋招手,问道“昨天准备的东西都带上了吧?” “都带上了,放心吧!”郑锋指着自己背包,笑着答道。 “他们也都带了吗?”陆清狂关心的问道。 “带了。”郑锋点头,然后好笑的说道“你特别提醒要我准备这些东西,我怎么可能只带自己的。” “嗯,那就好,我们走吧!”陆清狂点头,率先一步朝里面走去。 郑锋看着后面,大声对他们喊道“都跟上了,别走丢了!” 然后他小跑着,跟上了陆清狂的步伐。 “对了,这个给你!”陆清狂停下脚步,扔了一个瓷瓶给郑锋。 “这是什么?”郑锋接过瓷瓶,好奇的问着。 “这是毒雾森林,这里面的雾气有毒,能使人致幻,轻则眩晕,重者可能被困在自己的幻境中一辈子都醒不来。”陆清狂看着前面越来越浓的雾气,对郑锋说着。 “原来如此!”郑锋看着那林子里飘着的雾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拿着瓷瓶问陆清狂道“这个要怎么用?” “放到鼻息下,深吸一口,可保你们在度过这毒雾森林时神智清醒。”陆清狂教着他用法。 “给,每个人放到鼻子下深吸一口,可以不受毒雾影响。”郑锋把瓷瓶打开,在鼻子底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整张脸表情都狰狞了,变幻了好几种表情,他淡定的把瓷瓶传给了后面的人。 后面的人见他做的如此淡定,毫无防备之心,按照他的样子,也是把那瓷瓶口放在鼻子底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咳……咳咳!” 他吸完气以后,把瓷瓶拿远了一些,递给了后面的人。 他后面的兄弟问他“怎么了?这药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这药好得很,我吸太猛,呛到了。”难以言喻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让他的神经相当的清醒,他却是选择用了郑锋一样的方法,坑了后面的兄弟。 后面的兄弟一听他这样说,便摇头笑了笑“这是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吸那么多干什么。” 然而当他把那味道吸进去以后,他的笑就僵在了脸上。 就这样,谁都不愿意自己平白被骗,不言而喻的看着后面的兄弟上当,一直都最后一个人吸完,他们才开始嚎叫。 “你也太损了吧!”一兄弟埋怨把药递给他的人。 “我也是受害者啊!”被埋怨的人不乐意了,立马把锅甩了出去“是他先这么若无其事的给我的。” …… 一番激烈的唇舌之争后,一个笑着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这药味道真够冲的!” “是啊,当真是一言难尽!吸完以后,我感觉我整根神经都绷起来了。” “本来是想提醒一句的,不过看你们玩的那么开心那么默契,不忍心打断你们。”陆清狂耸肩,无辜的笑着说道。 “陆小姐,这是什么药啊,这味道可真是无法形容呢,又臭又苦还有些辛辣发涩。”一兄弟皱着眉头,回味着嘴里那个久久散不去的味道,感兴趣的问着。 “就是因为味道冲,才能刺激神经清醒,才不至于被里面的毒雾迷了心智。”陆清狂笑着解释着“所以你们每个人都吸那么多,并无害处。” “还有这样的说法?!” 一个个口腔里都充斥着一言难尽的味道,瞪大了眼睛,很是不可思议。 “走吧,趁着药劲儿,赶紧过了这毒雾森林,这才是第一道入口而已。”陆清狂嘴角上扬带着浅笑,朝森林径直走去。 郑锋看了他们一眼,带着他们默契的跟在陆清狂身后,走进了毒雾森林。 ------题外话------ 这个月很抱歉,下个月恢复正常更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4章 长得好看的护住脸 陆清狂带着他们熟练的穿过了毒雾森林,森林外是一片祥和,就连阳光都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温和。 “这里也没什么危险啊!”一个兄弟四处看了一下,笑着说道。 “别乱走,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陆清狂看着他们轻视的模样,开口认真的提醒道。 “可这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啊!”兄弟们面面相觑,然后很肯定的对陆清狂说道。 “给我个石子。”陆清狂没有理他们,转头看向郑锋,伸手道。 郑锋找来一把石子,手掌摊开,伸了过去。 陆清狂捏起一个石子,朝里面投掷过去。 大家都屏着呼吸,仔细的看着她扔石子的地方。 可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一片平静。 陆清狂脸上的神情很淡,伸手从郑锋手掌里,又捏了几个石子。 这次投掷的距离,比第一次远了一些,确认没有反应后,她的石子一次比一次距离远,还有的石子投掷在了别的方向。 看她那么认真的神情,他们总是不认为她小题大做了。 因为她抛掷石子非常讲究,没有一点乱抛的模样。 人都说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对自己不懂的地方,要保持敬畏,现在的他们就是这个心理。 就在他们以为没事的时候,陆清狂抛出了手里的最后一颗石子,在他们平静的心里荡起一大片波浪。 一瞬间出现很多很多黑色的群体,朝他们飞速移动过来。 而他们初进来时看见的一片祥和景色,也没了模样,入目的哪还有翠绿如葱的恬静,竟然一下子变成了杂草丛生的泥潭,大大小小的泥潭几十个,就像湿地里的沼泽。 “卧槽!这什么情况?” 兄弟们一下子懵了,表示非常不淡定。 “这地方也太诡异了吧!竟然能变幻景色。” 绕是跟着祁易天见过大世面的郑锋,也有些诧异了。 前面不远处就是泥潭,他们若是没有听陆清狂的话,擅自走过去,现在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我去!你们快看,那乌漆嘛黑的一大片是什么东西?”一个兄弟偶然抬头,猛猛后退,指着一个方向大叫道。 “天呐,那东西要过来了。”大家顺着那兄弟的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是震惊了。 “那是这巫山里特有的毒蚊,大家不要慌,你们不是都带杀虫剂了吗?用杀虫剂就可以了。”陆清狂也看到了他们说的那乌漆嘛黑快速移动的一片,只是表现的比他们都淡定多了。 “对,快把杀虫剂拿出来。”郑锋听陆清狂的,迅速从包里掏出了杀虫剂,然后吩咐身后的兄弟道。 陆清狂把卫衣上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然后戴上了口罩和眼镜,含笑对他们说道“长得好看的护住脸,要是被咬了,我虽然能治好,但是过程比较煎熬。” 于是乎,大家掏出杀虫剂以后,立刻手忙脚乱的找东西护住了脸。 毒蚊就像一阵黑烟一样,迅速的朝他们蔓延过来。 他们纷纷护好了脸部,举起杀虫剂,一阵猛喷。 那毒蚊仿佛是知道局势对它们不利一样,迅速的飞了过去,并没有留恋和返回。 等那乌漆嘛黑的一大片毒蚊过去以后,陆清狂摘掉眼镜好笑的问道“怎么样?大家还好吧!有没有人受伤?” “有没有人被咬,快点报上来,以免耽误最佳治疗时间。”郑锋按照陆清狂的意思,传达下去,大声的跟他们确认道。 “咬的不是脸上,也要报上来哦,这毒蚊和普通蚊子可不一样,要是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可能会终身后悔!”陆清狂见他们没人说话,便开口补充道。 “我被咬了!” 听她这么补充以后,有人站了出来,开始说道。 “我也被咬到了。” 又有人相继站出来。 “陆小姐,我代替他们问你一下,如果被咬了,需要怎么治疗呢?”郑锋看着为数不少的兄弟都被咬了,忍不住担心的问陆清狂道。 “一个口服,一个涂抹,等刺痛感下去,自然会好。”陆清狂掏出两个小瓷瓶,扔给了郑锋。 郑锋接过手中的瓷瓶,一脸懵逼的向她确认道“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你还想怎么医治?”陆清狂勾唇一笑,淡然的看着他,反问道。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郑锋把两个瓷瓶给了手下兄弟,然后解释道“你刚才说若不及时医治,后果非常严重,我以为治疗起来会比较麻烦呢。” “不及时医治确定会比较麻烦。”陆清狂点头,依旧是开始的说法。 “原地休息五分钟,方便的自己抹,不方便的相互涂抹一下,等你们休整好,我们就出发,继续往里面走。”陆清狂看着他们说道,说完就朝前走了一些,然后背过身去,不再看他们。 “陆小姐,前面没路啊!”一个兄弟提出异议。 “我心中有数!”陆清狂没有回头,很淡定的给出回复。 “你们赶快涂抹吧,跟着陆小姐,听她的安排准没错。”郑锋虽然跟他们有一样的疑虑,但是听见陆清狂的回答,他很安心,也愿意相信她。 “说的也是,刚才要不是听了陆小姐的话,没有往前面走,这会儿指不定怎么了呢。”一个兄弟笑着说道。 “是啊,不管是跟着天爷还是陆小姐,我们都应该信任他们。”其余人点头赞同。 大约几分钟后,他们全部起立,郑锋对陆清狂说“陆小姐,兄弟们都休整好了,可以出发了。” “好,走吧,都跟着我,别乱走。”陆清狂回过身,看着他们,认真的吩咐道。 “听清楚了吗?都不要乱走,跟好了。”郑锋重复陆清狂的意思,严肃的警告他们。 “知道了,放心吧,经过刚才的那件事,我们不会乱来了。” 兄弟们纷纷点头,表示配合。 “走吧!” 陆清狂先一步,朝前面走去。 她并没有直接的往那些泥潭处走,而是沿着毒雾森林的边,一步一步朝里面走去。 郑锋带着兄弟们,紧紧的跟在她身后,一直到他们看不见那些泥潭,陆清狂才停住脚步。 然而他们现在眼前,又是一片鸟语花香的美景。 这一次不同刚才,见陆清狂停下来,便没有一个兄弟有往前走的意思。 “放心吧!这次是真的。”陆清狂见此,好笑的对他们说道,然后朝里面大胆的走过去。 他们见陆清狂丝毫没事,便也迅速跟了过去。 不仅没有毒蚊,而且眼前的景色非常真实,并没有发生一点变化的意思。 不光兄弟们不解,就连郑锋也是有些奇怪了,他走到陆清狂身边,问道“刚才那么危险,您怎么知道这里这么安全呢?这又是为什么呢!” “刚才那是进巫山的第一道关卡,这中间算是休息的地方,所以不会有危险,因为这还没到第二道关卡。”陆清狂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从容的向他们解释道。 “原来如此!”郑锋点头,然后问“那我们距离第二道关卡,还有多远?” “没有多远,前面就是了,你们来决定,我们是现在出发去第二道关卡初,还是在安全区休息一会。”陆清狂把决定权交给了他们。 “你们怎么想?”郑锋问他们。 “陆小姐,这第二道关卡是什么?有什么样的危险?”他们的小队长问道。 “是啊,您跟我们说说,我们也好提前准备,不至于像刚刚那么被动啊。”一兄弟赞同的点点头。 “第二道关卡以前设置的是毒蛇,现在时隔多年,问也不敢肯定。”陆清狂回答他们道。 “那兄弟们把雄黄酒拿出来吧,有些准备总归是好的。”郑锋带头掏出雄黄酒,对他们说着。 “行,那陆小姐我们出发去第二个关卡吧!反正距离不远,兄弟们也不累,别耽误行程。”小队长看着他们所有人把雄黄酒掏出来拿在手里,便开口对陆清狂说道。 “好,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继续往前走。”陆清狂点头,带着他们走向了前面的草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5章 毒巫绝笔 他们跟着陆清狂一路朝前面走着,忽然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大家顿时警戒了起来。 阳光下一个晃眼的瞬间,一条黑白相间的蛇,猛的从草丛里蹿出来,吐着信子,往陆清狂腿上攻去。 郑锋将手中的雄黄酒丢到一边,拔出匕首,刹那间刺入那蛇的躯体里。 那蛇瞬间掉落在地上,失去了生机,只有脑袋还在猛烈的摆动。 郑锋抽出匕首,准备伸脚把蛇尸踢到一边,陆清狂阻止了他。 她眼睛亮亮的,就像普通女孩看见了自己喜欢的首饰一样,从地上捡起那条蛇,自顾自的说道“银环蛇?不错!我正好缺一味毒药,它的毒性就不错。” 郑锋忍不住嘴角一抽,站在一旁问陆清狂道“陆小姐,难不成你还准备把它带回去?” “带蛇头就好了。”陆清狂蹲下身子,动作娴熟的把蛇的脑袋切了下来,装进了一个玻璃瓶里面。 “陆小姐,您背包里怎么什么都有啊!”郑锋奇怪的看着她问,这问题他老早就想问了。 “百宝箱呗!”陆清狂神情淡定,在郑锋没注意的时候,手上的玻璃瓶就不见了。 “……” 郑锋没有再接着问什么,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别人说什么,他都相信。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百宝箱啊!只不过是人们幻想出来的罢了,他又不傻,陆清狂分明是不想说,他不问就是了。 “把雄黄酒拿出来沿路边都洒一些吧,可避免蛇的攻击。”陆清狂从地上捡起那瓶郑锋扔掉的雄黄酒,在手上倒了一些,然后沿着路边一路朝前洒去。 他们学着陆清狂的模样,把雄黄酒打开,在身上涂了一些,把剩余的都倒在了路边。 走了几分钟后,他们终于走出了草丛,这时手里的雄黄酒也用得差不多了。 “郑锋,你挑两个兄弟跟我一起进去,剩下的人就留守在这儿,等着我们出来。”陆清狂把他们手中剩的雄黄酒都拿过去,在平坦的草地上画了一个大圆。 然后她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围绕着她画的那个大圈,不停的往下倒着不明粉末。 “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和陆小姐进去,剩下的人留在这里,随时准备接应我们出来。”郑锋指了两个人,然后开口命令道。 “是。”所有人都遵从的点点头。 “看见我刚才画的这个大圈了吗?”陆清狂挑眉问他们。 “看见了!”所有兄弟纷纷点头。 “这圈外我洒了雄黄酒,还有特制药,你们待在里面,可以避开所有可能会出现的活毒物。”陆清狂走出那个圈,对他们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 兄弟们想都没想,立刻就站进了那个大圈里。 “走吧!”陆清狂看向郑锋道。 郑锋带着两个兄弟,紧跟着陆清狂朝里面走去,没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踪影。 陆清狂带着他们,经过很多常人无法过去的地方,终于进了巫山里面。 巫山里面怪石嶙峋,杂草丛生,像是个被什么不好的东西侵略过的地方一样,荒凉森然。 “陆小姐,这里以前就是这样吗?”郑锋奇怪的看着前方景象,开口问道。 外面还有些绿色的植物,怎么就到了这里面,了无生机了呢? “对。”陆清狂点头,然后含笑说道“这里最初应该不是这样,只不过常年被毒物侵害,这里的土地,已经没有任何营养可供植物生长了。” “那你们要种什么东西怎么办?”郑锋好奇的问。 “去外面啊!你也看到了,即使是外面,也没什么人能进去,想种东西,外面有的是土地。”陆清狂回头看着他们进来的方向,笑着解释。 “你们两个在这儿守着吧。”陆清狂看向带进来的那两个兄弟,对他们说着。 “是。”那两个兄弟拱手应下。 “你跟我来。”陆清狂拍拍郑锋的肩膀,朝前走去。 郑锋跟上她,在里面绕了好一会。 看她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郑锋忍不住上前问道“陆小姐,你在找什么东西,不妨说出来,我方便跟你一起找啊!” “郑锋,我带着你在这里面大概也走了一圈,你觉得这里像是有人在生活的地方吗?”陆清狂停下脚步,看着郑锋,很认真的问道。 “不像。”郑锋摇头答道。 “为什么?”陆清狂问。 “首先这里荒凉,找不到一丝生活的轨迹,如果有人在这儿生活,一定有地方的枯草倒下或者被铲除,这里并没有这种现象。 然后就是这里的蜘蛛网遍布很多角落,结了很多层,有新有旧,在我们之前,并没有一点破坏的痕迹,那就说明近期没人来过。” 郑锋回想刚才一路走来看到的景象,认真的分析道。 “分析的不错!”陆清狂毫不吝啬的赞赏道,眼底却涌现出一抹失落。 她就是过来找毒巫的,但是现在种种迹象表明,毒巫根本不在此处了,所以她怎么高兴的起来。 陆清狂朝一个小屋子走去,推开木门,一股子霉味扑鼻而来,风吹进屋子里,荡起一屋子积尘,纷纷扬扬。 陆清狂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里面的灰尘落下后,才抚开蜘蛛网,走进屋子里。 四处看了一下后,她的眼睛忽然在一处桌子上定格。 走到桌子前,她拿开石子,捏起了一个信封。 看信封上尘土的厚度,还有屋子里的蜘蛛网新旧程度,这信封放在这里,应该不会超过一周,看来郑锋的猜测出错了。 陆清狂的眉头微微蹙起,弹掉信封上的土,打开信封抽出了里面的纸张。 【清狂小姐,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就说明你已经开始对自己的真实身份有所怀疑了。 你来找我,肯定有很多重要的问题想问我,我很抱歉,恐怕不能当面向你解释什么了。 因为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离开人世了!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就是,你的亲生母亲并没有去世,你的身份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明了简单。 我的任务是教你学毒术,如今你的毒术已经登峰造极,所以夫人不可能还留着我。 我之所以留下这封信,是想清狂小姐勿受太多迷惑,你我算是有一些师徒缘分,今日也算尽了这份缘分。 ——毒巫绝笔】 陆清狂很认真的把信读完了,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她都读了好几遍。 她非常确定这是毒巫的笔迹和留言,因为信封开口处抹有特制毒药,除了她和师傅还有毒巫,这世上恐怕没有人能解的毒药。 她一心想寻求答案,费尽心思想打听生母下落,在这一刻却不再那样坚定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6章 你当我是怪胎啊! 把信收起来,走出了屋子,她浅浅一笑,竟有如释重负般的模样,她看着郑锋,薄唇轻启“我们回吧!” “这就回了?不等天爷过来了?”郑锋惊讶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他们好不容易走进来,看她刚才的执着劲儿,他以为她怎么也得在这儿待一阵子呢,晚上怎么搭帐篷他都想好了,这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不等了,我要找的人,估计这辈子都见不着了。”陆清狂含着笑摇摇头,径直朝外面走去。 “什么情况?她该不会是死了吧?!”郑锋跟上去,不可思议的问道。 “不知道!”陆清狂摇头,神色淡淡的“不过都不重要了。” “那我们是直接回城堡吗?”郑锋问。 “嗯,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回华夏。”陆清狂点头,然后吩咐着。 “回华夏?陆小姐您不查了?”郑锋非常想不通的问着。 “不查了。”陆清狂点头,神色间反而轻松了不少“我想通了,过好当下才是要紧的。” 郑锋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追问什么。 不过他依旧是想不通,陆清狂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就进了一个小屋子,出来后忽然顿悟人生了呢? 太诡异了!这屋子里莫不是有什么神怪之物?还能点化人心?! 郑锋摇摇头,挥去脑子里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叫上兄弟们跟着陆清狂出了巫山。 “回城堡!” 出了巫山后,陆清狂直接坐进了车里,郑锋看着一众兄弟,对他们吩咐道。 几辆车调头,朝来时的路原路返回。 手机刚有信号,陆清狂就接到了祁易天的电话,再看手机时,上面已经有好几个来自于他的未接来电了。 “你在哪儿?”电话一接通,就传来祁易天颇为着急的声音。 “刚出巫山,你回来了?”陆清狂问。 “嗯。”祁易天点头,然后关心道“巫山是什么地方?你们没遇到什么危险吧?” “还记得我被绑架消失的那两年么?就是那两年开始我才学会了毒术,巫山是毒巫住的地方,毒巫就是教我毒术的人,我此次来M国的目的之一就是找毒巫问一些事情。”陆清狂尽数向他如实解释道。 “那你找到她了吗?”祁易天问。 “没有,不过不重要了!”陆清狂摇头,然后淡然的说着。 “为什么这么说?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需不需要我过去接你?”祁易天不解的问着,然后询问她道。 “不用了,我们在回去的路上了,你要是已经到城堡了,就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明天早上我们就启程回华夏帝国。”陆清狂拒绝他的好意,然后对他说着。 “这么着急?你在M国的事情都办完了吗?”祁易天跟郑锋有着一样的疑惑。 “等我回去再跟你说,先挂了。”陆清狂说完就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车窗外飞速闪过的景色,缓缓闭上了眼睛,眉宇间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城堡里。 几辆车子缓缓驶入院中,祁易天迅速从城堡里面走了出来。 “已经成功把撒克逊交给我大哥了?”陆清狂下了车,笑着问车门前的祁易天。 “我亲自办的,你还不放心啊?”祁易天牵着她的手,朝里面缓慢走着,含笑看着她,温柔溺宠。 “没有,我只是照常问一下。”陆清狂摇头。 “你这边什么情况?怎么忽然就要回华夏了?”祁易天不解的问道。 “今日一行我想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现在的生活挺好的,不管她死没死,我也算是尽到了一个做子女的本分,林家我已经报复了。 我现在不是林清狂,没必要还把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也让M国的兄弟们都撤回来吧,不用找她了。” 陆清狂伸手抱住他的腰,懒懒的靠在了他怀里,一脸疲惫之下,竟然是释然和轻松。 “真的这么想?”祁易天意外的挑了下眉,看她困倦的模样,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动作温柔轻昵。 “等会儿进去我给你看样东西。”陆清狂点头,然后说道。 “好。”祁易天抱着她,一路走进城堡里的卧室。 “你要给我看什么?”把她放在沙发上,祁易天坐在她旁边,脸凑过去,贴着她的讥讽,声音魅惑无比。 “毒巫我没有找到,但是却在她原来的住处找到了一封她留给我的手信。”陆清狂把那封信掏出来,递了过去。 祁易天接过信封,打开仔细的看了起来。 等他看完信上的内容以后,抬眼看向陆清狂道“所以你要找的人,她已经死了?” “应该吧,我也不清楚。”陆清狂摊手,不在意的笑道。 “所以本来应该是死人的吴妈,现在依旧活在世上?”祁易天按照信上的内容,非常准确的问着。 “吴妈死在我眼前,我亲眼所见,绝非假的,所以说我怀疑我前世的生母根本不是吴妈,或者真正的吴妈根本就不是死在我眼前那个人。 毒巫在信上说的很清楚,她称呼那个人为夫人,也是她口中那位夫人指使她绑架我教我毒术的,她口中那位夫人如此厉害,我想应该不需要我寻找和供奉伺候。” 陆清狂勾唇一笑,唇角勾起的地方带着讥讽,那漫不经心毫不在意的模样,魅惑漂亮极了。 “你怀疑你前世的生母不仅活着,而且还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祁易天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笃定的问道。 “有些事情我需要回华夏证实一下,等我证实完,一定告诉你。”陆清狂点头,却没有明说什么。“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去让兄弟们安排明天回华夏的飞机。”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祁易天摸摸她的脑袋,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一早,陆清狂和祁易天就起床收拾好行李,到了私人机场。 飞机经过一个白天的时间,在夜晚到达了华夏箫市附近。 “今天要不要回市里?”下了飞机后,祁易天问陆清狂道。 “你在这儿还有住处?”陆清狂不答反问。 “嗯,有一栋别墅,如果你累的话,我们可以先在这儿住下来,明天再回市里。”祁易天点头,承认的非常轻快。 “不了,还不是很晚,今晚回箫市住吧。”陆清狂摇头拒绝他的提议。 “好,听你的。”祁易天浅笑着点头,朝郑锋招了招手。 “安排车过来吧,今晚回市里。” “好的,天爷,我这就立刻去安排。”郑锋拱手应下。 没多久,就有两辆车开了过来。 郑锋吩咐人把他们的行李都搬上了车,然后走上前为他们打开了车门。 “送我去欧尊园林吧。”陆清狂侧身看着身旁的祁易天说着。 “不回陆家?”祁易天意外的挑了挑眉。 她那么着急回市里,他还以为她是要回陆家呢。 “今天先不回,太晚了,不想打扰妈。”陆清狂摇头,笑着说道。 “跟我回祁宅吗?”祁易天伸手将她娇小的身躯搂过来,凑近她问道。 “不回,你又不肯奉献自己的美色,我才不去你那住了呢!”陆清狂摇头,推开他,眨着眼睛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真的不回?”祁易天溺宠一笑,认真的问道。 “不回祁宅!”陆清狂摇头,模样很是肯定。 “既然这样,那就送你去自己的小窝。”祁易天点点头,好笑的说着。 “哼~”陆清狂嘟嘴做出一副赌气的模样,看向窗外的夜景,不再看他。 “丫头,你说你这身体到底还长不长了?”祁易天蹙着眉思索了一会,坐过去俯身在她耳边,一本正经的请教着。 “大哥,我现在的身体都二十四了,谁二十四这个年纪还在发育成长?你当我是怪胎啊!”陆清狂扭脸看着他,哭笑不得的反问道。 她给自己调了药,到现在了,也没见多长高个几公分出来,还长身体呢?开什么玩笑! “可是你现在这瘦弱娇小的模样,我总觉得你还没长大。”祁易天捂着脸,神色间有些无奈。 对于这样的她,他实在下不去手啊! 总感觉自己欺负未成年,而且真正的她也刚成年而已,他要真那么做了,感觉很禽兽啊。 “什么还没长大?该长的都长好了好不好!你如果想着我胸还可以再长大大一些什么的,那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了,你换一个女朋友来的比较快!”陆清狂的眼神从自己的飞机场上略过,理直气壮的瞪着祁易天,特别认真的说着。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祁易天看着她跳脚的模样,总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哪没长大,你说啊!”陆清狂直视着他的眼睛,澄澈的眼睛里一汪清泉,异常明亮。 “首先你真实的年纪,刚满十八岁,然后就是你现在的身体比较弱,除了娇小以外,也比较羸弱,我就是这个意思,没有其他意思,你别胡思乱想了。”祁易天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 “在那个什么国,十四岁就可以领证了!而且现在上小学的小朋友都谈恋爱了,你是生活在古代吗?怎么就觉得十八岁年纪小了!十八岁哪里小了?!”陆清狂两只手搭在祁易天的肩膀上,非常郁闷的问着。 “傻丫头,今天不跟你讨论这个话题了,你不是说要回自己的小窝吗?我送你过去就是了。”祁易天推开一直盯着他的那颗小脑袋,声音里都带着温柔。 “转移话题。”陆清狂淡淡的看他一眼,坐在旁边不再说话。 半个多小时后。 “天爷,到陆小姐楼下了。”车子停下来,郑锋转身看着后座,自然的提醒道。 “再见!”陆清狂盯着祁易天看了几秒,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目送她头也不回的上了楼,郑锋回头看着后座的祁易天道“天爷你这是何苦呢!我知道你这是为了陆小姐好,可是你不说清楚,陆小姐她心里也不明白呀!再说了,您都快单身三十年了,真的忍得住?” “闭嘴!”祁易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出声呵斥。 “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郑锋无辜的看了他一眼,坐正了身体。 “你想知道哑巴是什么感觉吗?我替你求一副药如何?”祁易天眼底带着怒火,咬牙切齿的问郑锋道。 “不了不了,我并不是个好奇的人,您不让我说,我闭嘴就行了。”郑锋立刻做出了一个封口的动作,眼底深处的笑却更浓了。 他家天爷是什么样的,他太了解了。 肯定是被他说中了,不然怎么会轻易发火呢。 陆清狂回了房子后,四处看了一下,还是她上次从这儿离开时的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她洗漱完换上一身舒适的衣服,便打开电脑,往亚摩丝的账户上转了两千万。 亚摩丝端着一杯咖啡刚坐下,就吓的立刻站了起来。 “什么情况?打错账户了?” 他想了半天也没想通,陆清狂怎么会忽然给他转这么多钱。 于是他立刻找出手机,盯着电脑显示屏上的数字,给陆清狂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不给陆清狂任何说话的机会,亚摩丝就先发话了。 “你在搞什么?为什么给我转钱?” “给你转钱你还不开心啊?不想要?”陆清狂听着亚摩丝声音里的着急,很淡定的反问道。 “大姐,你这样我很慌啊!”亚摩丝起身,在屋子里来回踱步,笑不出来,欲哭无泪。 “慌什么,一言不合就转钱,这样不好吗?”陆清狂眼中充满了笑意,戏谑的问。 “好是好,钱啊,谁不喜欢,可是我怕你的钱我没命花啊!大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亚摩丝抚摸着自己的额头一直到头顶,蹙着眉头,慌的一批。 “还你钱啊,这个房子还有另外一个欧尊园林里的小房子,怎么?不够啊?”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着。 “够够够,您不给我都行。”亚摩丝总是松了口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敢情是这意思啊!那他就放心多了。 “在家呢吧?”陆清狂收起玩味,从容的问道。 “在呢。”亚摩丝点头,如实答道。 “那你过来一趟。”陆清狂说。 “去哪儿?M国还是陆家?”亚摩丝看着外面已经深了的暮色,无奈的问道“大姐,天都这么黑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吗?” “你想多了,我在你对门。”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然后挂了电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易燃易爆炸 “原来在对门啊!不早说,我还以为是要我飞去M国。”亚摩丝看着已经挂了的电话,含笑摇摇头。 端起咖啡杯稍稍喝了一口,他拿着手机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叩叩~” 一阵敲门声有规律的响起,陆清狂朝门前看了一眼“进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以为你大半夜的叫我去M国呢。”亚摩丝悠闲的走进来,看着沙发上的陆清狂笑着问道。 “我什么时候这么对过你?”陆清狂抬头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反问。 “你那么好,肯定没有啊!”亚摩丝脸上瞬间涌出笑意来,坐到她跟前,帮她捏着肩膀,一脸谄媚“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今天晚上刚到。”陆清狂拍开他的手,如实说着。 “刚到你就传唤我啊,对我这么好?”亚摩丝一副笑脸,却是一个要哭不哭的表情。 “嗯,那当然了,你可是我最相信的军师。”陆清狂点头,含笑看着他丰富的表情。 “说吧,叫我有什么事?”亚摩丝坐正身体,认真的看着她问道。 “我需要撒旦出来。”陆清狂看着他道。 “好,我放他出来。”亚摩丝的手指按上手环。 “不是现在。”陆清狂伸手阻止了他,淡淡的笑着摇摇头。 “什么意思?”亚摩丝不解的看着她问。 “我请来了烈焰里的武器专家,他现在在华夏帝国军区里,需要他帮助我哥军队研制普及一些先进精密的武器,但是这小子久病成心疾,有点厌世心理,我需要撒旦在一旁陪同监督他。”陆清狂如实的对亚摩丝说着。 “你给他解药了吗?那小子年纪也不小了吧!能健康的活着就不容易了,还有精力帮你哥?”亚摩丝在陆清狂的允许下看过水晶芯片里的所有内容,所以对这个武器专家的事,也多少了解一些。 “给了,也跟他说实话了。”陆清狂点头。 “那他还厌个什么世!”亚摩丝好笑的摇摇头,不以为意。 “没尝到解药带给他的甜头,他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这武器专家可是个易燃易爆炸的人物,要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明天叫撒旦去军区报道吧!”陆清狂站起来,拍了拍亚摩丝的肩膀。 “去哪个军区报道?噢,你说让我去我就去啊!要知道华夏军方的实力在世界上都是数一数二的,到时候我还没进去,人家就送我上天了,那我多冤啊,我还没娶媳妇呢。”亚摩丝拉住她的胳膊,不淡定的问着。 “你还想娶媳妇呢?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神仙般的男人,是不考虑这些俗事的呢!”陆清狂笑着调侃道。 “神仙般男人的上司都谈恋爱,神仙般的男人怎么就不能想着娶媳妇了?”亚摩丝好笑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反问着。 “不跟你抬杠,明天我哥会派人来接你,你回去睡吧!记得收拾行李。”陆清狂莞尔一笑,从容不迫的说着。 “还是那个事,再跟你说一遍,来华夏的那批人我查到了一些消息,他们好像是那个隐世家族战家的部下,你行事小心一些,我总觉得他们是冲你来的。”亚摩丝都走到门口了,又折了回来,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会吃亏的。”陆清狂点头,向他保证。 “多留个心眼总归是正确的。”亚摩丝看着她,表情认真而严肃。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你呀,就好好的把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就好了。”陆清狂推着他走到门前,对他笑着挥挥手“晚安!” 看着紧闭上的房门,亚摩丝眼底带着一抹无奈,摇摇头回了自己家。 送走亚摩丝以后,陆清狂脸上就没有了笑容。 她在沙发坐下来,喃喃自语道“战家,又是战家,看来有人沉不住气了。” 本来她是一心想寻找真相的,一心祈祷着她那些下属没有眼花,她的亲生母亲还活在这世上。 她的愿景就是那样简单,为人子女,尽孝侍奉,承欢膝下。 可是巫山一趟之行以后,她这简单的愿景彻底没有了。 如果可以,她现在只想侍奉蒋晴兰,做为陆家子女,尽自己该有的孝道。 前世那些事,一直缠到她现在,以前是她执着,一直不愿意放下,如今怕是想放都放不下了。 那些人都能找到华夏来,甚至接近她观察她,就说明事情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简单,甚至有可能比她能想到的还复杂。 所以她现在只能放弃寻找所谓真相,尽快弄清楚心中的某些疑虑,过属于陆清狂的生活。 那些人如果长眼不惹她,那么他们可以相安无事,但是如果他们非要干扰她现在的生活,那她也一定奉陪到底,到时候别怪她出手不客气,即使对方很有可能是她一直寻找的亲生母亲。翻出手机,她给陆君陌打了个电话。 “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过来,怎么了?”陆君陌的声音非常清醒,显然是没睡呢。 “反正你还没睡啊!”陆清狂轻声笑着说道。 “听祁易天说,你们回华夏了。”陆君陌开口说道。 “嗯,今晚到的。”陆清狂点头。 “你打电话是想了解你给我送来的武器专家怎么样了是吗?”陆君陌眼中含笑,声音温柔。 “对,他还算听话吧?”陆清狂问。 “他不是你的下属吗?你怎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陆君陌好笑的问道。 “在线上,他绝对是我的下属,我下达的任何指令,他不可能违背,但是现在是线下啊,他的才能又比较特殊,我多了解一些,总归是心安一点。”陆清狂语气从容,淡定的解释道。 “放心吧,你属下是特殊人才,你哥也不是吃素的,我能降住他。”陆君陌自若的保证道。 “嗯,我自然是相信你的,但是多点准备总归可以更安心一些,我让我的军师明天过去配合你吧!”陆清狂客气的请求着。 “你的军师?他不是黑客人才吗?他对你送来的武器专家有什么作用?”陆君陌有些听不懂了。 “我跟你说个秘密,你一定要替我完全保密,至少在他本人的允许前,不能向任何人泄露,可以吗?”陆清狂认真的语气问着陆君陌。 “可以。”陆君陌答应。 “我的军师是黑客界第一人,也是心理界的传奇,他同时是第一黑客亚摩斯,和心理界传奇存在撒旦·尼克劳斯。”今天晚上算是跟亚摩斯打过招呼了,所以陆清狂便没有了向别人坦白他秘密的顾虑,开口直言道。 “一人两角?”陆君陌惊讶的反问道。 “对,一人两角,他有两个完全独立的人格在他身体里和平相处,相扶相持。”陆清狂点头,然后解释道。 “有两个人格,还分别是一界的翘楚,你这军师果然不简单啊!”陆君陌有些诧异,诧异之余更是一种为她而欣慰的心情。 她所谋之事固然艰险,但是她身边有很多像亚摩斯这样的鬼才陪着她,一直在她身边听之调遣,守护着她,虽然艰险,但是比起其他人,她是幸运的。 “那当然,我的人哪个都不是小喽喽,他身为我的军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烈焰里的地位仅次于我,怎么可能是个庸才呢!”陆清狂嘴角上扬,语气里带着骄傲,就仿佛陆君陌是在夸她一样。 “我这儿的人基本上没有见过他,就让他以一个心理大师的身份过来吧,我明天一早派千行亲自过去接他,这样安排可好?”陆君陌周到的想着,征求着陆清狂的意见。 “好,你安排就行了。”陆清狂点头,然后想到什么,对陆君陌道“你让千行直接来欧尊园林,到我楼下按一下喇叭就行。” “到你楼下?他在你家住?”陆君陌的语气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认真的问道。 “没有,大哥你想哪去了,他住我对门,我这欧尊园林的房子还是他买的呢。”陆清狂听着陆君陌声音里的认真,有些哭笑不得的说着。 如果她说亚摩斯就住在她的小家里,陆君陌会不会拿着枪现在直接杀过来? 陆清狂赶紧摇摇头,打消了这种想法。 “他一直住你对门?”陆君陌再一次认真的问着。 “……嗯。”陆清狂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在陆君陌的逼问下,她竟然有些底气不足。 总觉得她越说越不对了,她立刻解释补充道“哎呦,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他住我对门,只是方便我差遣他而已,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并且我对我的未婚夫一百个忠诚,天地可鉴啊!” “你未婚夫知道就行了,你的感情问题,我不干涉。”本以为陆君陌会长篇大论的教育她一顿,没想到陆君陌什么大道理都没说,就这么放过她了。 “那…大哥你还有事吗?”陆清狂挥一把虚汗,轻声问道。 “不是你打给我的么,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啊。”陆君陌眼底带着笑,嘴角甚至有些幸灾乐祸,语气纵容的问道。 “哦,也对,确实是我打给你的。”陆清狂想了一下,点点头“我是没事了,那就挂电话了?” “晚安,早点睡吧!”陆君陌点头答应。 “好嘞~大哥也早点睡。”陆清狂说完就挂了电话。 不知为何,她竟然在陆君陌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幸灾乐祸,他跟祁易天不是好哥们吗?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是她听错了?! 拍拍脑门,挥开所有思绪,她关了灯走去了卧室。 第二天一早,陆清狂被楼下的车喇叭声给吵醒了。 她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揉揉眼睛,光脚走下床,站在阳台打开窗户,朝楼下看去。 楼下,撒旦拉着一个行李箱,带着口罩和墨镜,千行为他接过行李箱,打开后备箱放好,他在上车之前朝楼上看了一眼。 陆清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自己了,便懒懒的对他挥挥手,目送他上了车。 千行开车载着撒旦离开后,陆清狂回到卧室,已经了无睡意了。 她找出一身合适的衣服换上,洗漱好后,拿着手机出了门。 同一时间,欧尊园林的另外一侧的一排小别墅,其中一个别墅里。 “叮铃叮铃,师妹来电了,师妹来电了……” 战莫睁开眼睛,伸手捞过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备注,奇怪的挑了下眉“她竟然会给我打电话?” 按下接通键,电话里立刻传来了陆清狂的声音“师兄,没打扰你休息吧!” “你说呢?”战莫没好气的反问着,带着浓浓的鼻音,一听就是刚醒,还带着起床气。 “那反正你现在也醒了是吧,你赶快起来吧,我快到你楼下了,请你吃早餐。”陆清狂声音里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反而顺着他的话淡定的说着。 “你回华夏了?”战莫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按下免提,开始换衣服。 “嗯,昨天晚上到的。”陆清狂点头答道。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就过来找我,不只是请我从早餐这么简单吧?”战莫勾唇一笑,语气笃定。 “哎呦,我还能干什么啊,你快点啊,我都快到你楼下了,听说一家新开的早餐店,里面的包子味道美极了,去的晚了可没有了。”陆清狂瞬间转移了话题,笑着打哈哈道。 “等着,我很快就好了。”战莫说完就按掉电话,去了洗手间。 陆清狂算着时间,到的刚刚好,刚到楼下,就看见战莫悠然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去哪儿吃啊,你说的那家非常美味的早餐店在哪儿?”战莫在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的问着。 “上车上车。”陆清狂亲自为他打开车门,笑脸阳光灿烂。 车子开出欧尊园林,在一个早餐店附近停下来。 “老板,来两屉包子!”陆清狂把战莫按坐在椅子上,招呼着老板道。 “来了,包子来了!”老板双手端着包子,稳稳的放在了他们的桌子上。 “老板,给我来碗绿豆粥。”战莫熟路的招呼着老板说着,丝毫不跟陆清狂客气。 “好嘞,您稍等。”老板脸上满满都是笑意,然后走到陆清狂跟前问道“这位小姐您要喝点什么呢?” “跟他一样。”陆清狂浅笑着对老板说着。 “好嘞,您两位稍等。”老板点点头,立刻朝厨房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有问必答 “一大早就喝绿豆粥,败火啊?”陆清狂手撑在桌子上,眨着眼睛看着战莫,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要我说啊,你就是缺个女朋友,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 “一边去!”战莫没好气的看她一眼,问她“找我真没事是吧?那我等会儿可就不听了。” “别介,有事有事,先吃饭行不行?你尝尝这包子可好吃了。”陆清狂伸手给他夹了一个,递到了他嘴边。 战莫从她手里接过筷子,仔细的品尝着她说的美味。 一个包子下肚,他毫不吝啬的赞美道“味道确实不错。” “是吧是吧!”陆清狂把一屉包子往他跟前推了推,“好吃就多吃点。” “两位,你们的粥来了。”老板把粥端上来,放在他们桌子上,笑着道“慢慢品尝啊!” “师兄,你是不是战家嫡系?”吃到一半时,陆清狂开口随意的问着。 “是,你要向我打听的是战家的事?”战莫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浅浅一笑,继续吃着自己跟前的早餐,表现的淡定无比。 “之前听你说过,战家人的血脉里生来带毒,是这样吗?”陆清狂点头,然后很在意的问道。 “是。”战莫承认的非常随意。 “那是战家所有人都会这样吗?”陆清狂追问。 “战家嫡系血脉里的毒是天生带来的,战家旁支和部下的毒都是后天被种下的,战家嫡系血脉里的毒既是毒药也是解药,而旁支和部下身上的毒,只是战家主家更方便控制他们种下的。”战莫毫不隐瞒的解释道。 “那如何能区分是否是战家嫡系血脉,有什么特征吗?”陆清狂眼中带着浓浓的兴趣。 “战家嫡系血脉,他们的血带着剧毒,可使花草瞬间枯萎。”战莫吃着早餐,悠然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血带剧毒,可使花草瞬间枯萎?”陆清狂的神色瞬间认真了起来,她的声音不大,像是在跟战莫确定,又像是在反问自己。 “有问题吗?”战莫挑眉,淡定的笑着问道。 “没有。”陆清狂摇头。 怎么没有问题,问题大了。 说好的林家幺女呢,怎么就变成了战家血脉了。 她前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她到底是谁?前世是她顶替了别人,成为了别人,还是别人成为了她? 曾经割到手指,让那片花草瞬间变得焦黄,枯萎的不见一丝生机,那一幕,她到现在都还记得,尤其是知道那可能不是意外的时候,她的记忆就更清晰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战莫吃好放下筷子,靠在椅子上看着陆清狂问道。 “烈焰组织的首脑历来都是战家嫡系,没有例外吗?”陆清狂想了一下,认真的问道。 “没有。”战莫摇头,答的肯定“你这丫头,真是对我什么都说啊!不怕我卖了你?” “师傅他老人家还在呢,你不敢动我,他会教训你的。”陆清狂浅浅一笑,从容淡定“你就回答我是与不是就好了。” “烈焰是战家的一个大蛋糕,怎么可能交给嫡系血脉以外的人打理,你动脑袋想一下,就应该明白啊。”战莫点头,替她分析道。 “那我呢?”陆清狂勾唇一笑,眨着眼睛看着战莫,很认真的问他道。 “你怎么了?”战莫含笑反问她。 “我的事师傅应该都跟你说了吧?”陆清狂问。 “说了。”战莫点头。 “那我算怎么回事呢?前世我姓林,今生我姓陆,你告诉我,我跟你们战家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是烈焰首脑?”陆清狂直视着战莫的眼睛,声音里有些恼火。 一开始时,对于烈焰组织这样一个神秘而强大的存在,她是好奇的,想一探究竟的。 但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很无辜,都没有跟战家扯上过一毛钱关系,也没受过他们家任何恩惠,却要替他们好好的管理着这么大的一个组织。 她的任何一个指令一个决定,都关系着很多东西,后面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她,生怕出一点差错,用一个词来形容,好不夸张的来说就是如履薄冰。 她觉得自己很无辜很委屈呐! “那我哪知道,我离开了战家,战家现在的任何决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不过我唯一可以回答你的就是,战家从来不会搞错,烈焰的高层管理层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决定的,首脑更不会出错。”战莫淡然的看着她,没有正面回答她问题,话里话外却从侧面印证了她内心的猜想。 “我可以再问你件事吗?”陆清狂平复好自己有些暴躁的小脾气,浅笑着,礼貌的问道。 “说。”战莫点头。 “烈焰组织前任首脑是谁?”陆清狂眼底划过一抹深沉,认真的问。 “我哥战凌。”战莫沉默了半晌,开口肯定的回答道。 “战凌?”陆清狂重复着这个名字,反问着自己。 “怎么?你还认识不成?”战莫好笑的挑了下眉,一本正经的问道。 “那倒不会,有关于前任首脑的所有事情,都是烈焰里面的绝密,我知道的少之甚少。”陆清狂摇头否认。 她要是认识烈焰前任首脑就好了,那她有很多事情都可以直接问他了,而不是各种费尽周折的自己调查筛选有用的信息,麻烦不说,还不一定准确。 “那师兄你跟我说说这个战凌呗!”陆清狂眨着眼睛看着他,声音柔柔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想听有关于他哪方面的事情?”战莫平静的问。 “他人怎么样?感情史如何?”陆清狂思考了一下,然后问道。 “他的为人可以用几个词语来形容,机关算尽,心狠手辣,杀伐果断。”战莫勾唇一笑,他想他已经很贴切甚至很温柔的在形容他那残暴嗜血的哥哥了,如果认识战凌或者见识过他手段的人,肯定会这么赞同他的。 “至于感情史嘛,大家族里的嫡系要么是情种,要么就喜欢种情,你问的战凌就属于后者。” “属于后者,你的意思是战凌喜欢到处留情喽?”陆清狂不禁有些讶异。 “他有三个情妇,四个地下情人,一个正宫,这是为人所知的,不为人所知的那就更不好说了。”战莫伸出手指头数了数,很淡定的陈述着。 “这么厉害呢?”陆清狂诧异的问道。 这阵仗都快赶上古代王爷的后院和皇帝的后宫了吧?! 这个战凌女人缘这么好呢? “哎,你说你哥这么厉害,你怎么到这个年纪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呢!难不成你们爸妈当初生你们的时候偏心,把情商都给你哥了?”陆清狂手撑着脑袋,一副为战莫操碎了心的模样。 “女人多就叫情商高了?你这理解能力也太让人无法苟同了吧!女人多那叫滥情,而且你以为女人多了,事不多吗?处理不好的话,可能每天都是战争。只有一个女人厮守一生,相携相扶,那才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战莫非常认真的看着陆清狂,像是在看一个懵懂小辈一样,一板一眼的教育着。 “是是是,你说的对。我就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当什么真啊。”陆清狂掏了掏耳朵,好笑的点头认同着他的说法。 “那我方便问一下战凌的子嗣问题吗?他有那么多女人,那子嗣肯定也不少吧?”陆清狂把粥往他跟前推了推,一脸讨好的乖巧表情。 “他的女人虽多,但是几乎没有人怀上他的孩子,因为战家有明文规定,非嫡母和战家嫡系男子明媒正娶以外的女人,没资格怀战家的子嗣。”战莫摇头,并且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这么厉害啊?女人那么多,还能控制的那么好,也是高人啊!”陆清狂忍不住笑着调侃道“所以他一共有几个孩子?” “战家知道的只有两个。”战莫将粥喝完,优雅的擦拭了下嘴角,淡然的继续回答着她的问题。 “哪两个?”陆清狂主动找老板过来结了账,然后跟上战莫问着。 “他明媒正娶的女人,也就是战家嫡母育有一女,他的地下情人之一也怀了他的孩子,那女人手段也很厉害,顺利为战凌诞下一子。”战莫靠在车前,透过前方风景,思绪飘出好远。 “那你知道这两个女人还有他们的孩子,如今的下落吗?”陆清狂走过去,跟他站在一起,偏头看着他,继续追问。 “你是不是怀疑自己是战家人?”战莫收回思绪,眼睛在陆清狂表情上定格。 “……嗯。”陆清狂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按照你前世经历的事来看,你极有可能是战家嫡母生的那个女孩,所以你怀疑自己是战家人,也并只是非胡乱猜想。”战莫仿佛一早就知道这些事,模样很淡然。 “怎么会?战家嫡母生的孩子,怎么可能在别人家长大,乃至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呢!她可是嫡母生的孩子啊,理应非常尊贵才是。”陆清狂惊讶的看着战莫,说着自己的不解。 “她是嫡母生的孩子没错,但是并不是嫡母生的孩子就应该在战家本家长大,就比如我,我虽然和战凌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但是我自小就被送去了一个高人那里学习,长大一点后才知道自己的身世。”战莫看着陆清狂困惑的模样,好笑的替她解惑道。 “还有这样的操作?”陆清狂不理解的问。 “这种情况在战家家族里很正常,尤其是有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孩子的家庭,他们有些从出生就会被选上,送去很远的地方。 在战家没有周全打算的筹谋之前,有关于那些被送出去的孩子,外界不会知道一丁点的消息,这么做是为了防止家族发生变故,后继无人。”一早就知道陆清狂极有可能是他的小侄女,战莫毫无顾虑的向她解释着更多。 “最后一个问题,战家嫡母的名字叫什么?”陆清狂伸出食指,笑着对战莫说道。 “吴飞雪,按照师傅的描述,一个在你印象中应该已经死了的女人。”战莫简直就是有问必答,而且还附赠更多。 “那她死没死?”脑海中吴妈被残忍杀死的画面仍旧历历在目,陆清狂现在的心情很微妙,不知道该是恨还是庆幸亦或者同情。 “当然没有,那个女人可厉害着呢,哪那么容易死啊,以前战凌还在的时候,她都让自己活的很滋润,更别说现在战凌不在了,整个战家尽在她的调遣之中了,这种感觉就如同站在最高之巅俯视众生一样,她有什么理由死?”战莫薄唇微扯,带着一丝讥讽。 “也是,照你这么说,她确实没有那么容易死掉呢。”陆清狂点点头,认同道,然后又不解的问“既然她没死,那在我眼前死掉的是谁?” “战家的孩子如果被送出去,那他身边一定会安排一个照顾他的人,通俗点来说就是奶妈。”身为同样被送出去的孩子,战莫很是了解这其中的事情。 “那死在我眼前的吴妈,就是在我身边的奶妈?”陆清狂了然的点点头。 “这个我可跟你保证不了,具体情况,还得你自己调查。”战莫起身回了车上,态度很中立的对她说着。 “嗯,我会调查清楚的。”陆清狂点头,眼中带着坚定,然后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回头笑脸灿烂的问道“今天多谢师兄的知无不言,师兄接下来还想去哪,我送你。” “回去换身衣服,陪我一起去爬山去如何?”战莫伸了个懒腰,却已经完全没了睡意。 反正都被她早早的叫醒出来溜达一圈了,倒不如多去呼吸一些新鲜空气。 “可以,那我们现在回去,各自收拾一下东西。”陆清狂点头爽快答应。 “看在你这么爽快答应陪我上山的份上,再跟你多说一句。”战莫坐在后座,悠闲的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说,我洗耳恭听。”陆清狂点头,踩下了油门,原路返回。 “战凌的那个地下情人已经去世了,去世了好多年了,至于他地下情人生的孩子在哪,这个我还真没详细了解过,不过你如果特别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动用一下手上的人,顺便帮你查一查。” 战莫依旧是那副雷打不动的淡定模样,每一句话都说的轻松无比,但是在陆清狂听来,却是无比动听和感激的。 “谢谢师兄的附赠消息,那就有劳师兄多多帮我留意一下了。”陆清狂开口,语气甜甜的。 “谢就不必了,一会爬山的时候别拖我后腿就行了。”战莫嘴上很损,眼神却很温柔。 “别小瞧我,我这体力,咱俩指不定谁拖谁后腿呢。”陆清狂不服气的反驳。 “那就拭目以待了?”战莫浅浅一笑,仿佛世界都亮了,风华美好,摄人心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9章 你非要跟它死磕到底吗? 陆清狂回家后,换了一双运动鞋,换上一身舒适保暖的运动衣,便开上车过去接战莫了。 “我们去哪爬山?”接到战莫以后,陆清狂笑着请示道。 “去玉泉山。”战莫一早就想好了,直接答道。 “玉泉山在哪?”陆清狂偏头看着他,不解的问。 “你不是土生土长的箫市人么?这箫市附近都有什么山什么水什么寺庙最灵验,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怎么还问我呢。”战莫笑着问她道。 “别逗了,我是不是土生土长的箫市人,你还不清楚吗!”陆清狂无奈的摊手。 “不知道就问导航啊!”战莫耸耸肩,一副无辜的表情。 “……”陆清狂无语的看着他。 是啊,不知道,她可以看导航啊,都是他早上太好说话了,她忘记他原本是什么样的了,才会犯傻去问他。 找出车载导航,她输入目的地以后,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三百多公里呢?!”陆清狂惊讶的看着导航,又看向战莫,蹙着眉头不敢相信的问道。 “嗯哼~”战莫点头,极为淡定的问道“有问题?” “大哥,爬个山而已,你爬哪个不行啊!箫市附近不就有一个山特别好么?我们去爬那个好不好?”陆清狂脸上的笑瞬间就挂不住了,苦着脸假笑兮兮的眨眼卖萌请求道。 “那个山太低,不去!”战莫一把推开她,话里话外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玉泉山很高吗?”陆清狂奇怪的看了一眼战莫,手下已经开始百度了。 “海拔最高3800米,不是吧,大哥这山跟你是有仇吗?你非要跟它死磕到底吗?你换一个吧!好不好?”陆清狂看着百度出来的结果,咽了下口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很认真的请求战莫道。 “我还就要跟它死磕到底了。”战莫伸手摸摸陆清狂的脑袋,嘴角微微上扬,溢出一丝浅笑,邪佞而魅惑。 “开车吧!乖~” “我不要!”陆清狂摇头,摆出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 “一个早上从我这儿打听到那么多有用的消息,连答应陪我爬个山这么小的事,都要反悔?”战莫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挑眉看着她,不怒自威,威压十足。 “不是,我……”陆清狂扶额,一副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我没说不和你一起爬山,主要是,你选这山也太高了吧!爬山就是为了放松一下身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是,你也没必要非去那吧!对不对?” “对什么对!谁刚刚说自己体力非凡的?这打脸速度都流行这么快了?”战莫油盐不进,一脸淡定的看着陆清狂,但是立场一直都很坚定。 “非要去?”陆清狂心底有些不服气战莫这么说她,想了一下现在的体质,也不是不可以,便最后开口试探的问道。 “当然。”战莫点头,态度依旧坚定如初。 “那好,我陪你去。”陆清狂点头,终于不再说反悔的话了。 “这就对了,分明有让人高看一等的本事,还非要往后缩,有什么能耐使出来才管用嘛。”战莫脸上重新涌现笑意。 “那你等我一下,我去带点厚衣服,玉泉山那么高,这又是深秋马上入冬了,上面肯定特别冷。”陆清狂将车开到自己家楼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了车,对战莫说道。 “不用,那里是景区,卖什么的都有,也有租衣服的,你那么有钱,还带什么行李加重负担,上山路上不累吗?”战莫侧身过去,伸手一把把她捞了回来,替她带上了车门。 “我是有钱没错,但是我很抠门啊!我赚的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呢,不能那么轻易的糟蹋。”陆清狂看着战莫,把她那守财的本事发挥的特别清俗。 “得了吧,你的钱都是怎么赚的,你自己心里清楚,还好意思说每一分钱都是血汗钱,都不会脸红吗?”战莫薄唇微抿,一脸嫌弃。 “那我也是凭自己本事赚的。”陆清狂丝毫没有因为战莫说的话而感到生气,系上安全带,非常愉快的笑着踩下了油门。 “谁说不是呢,如果这世上有坑蒙拐骗奖,你一定是最佳奖杯。”战莫看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神色间有些无奈。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你说这天下怎么会有我这么美貌与智慧兼具一身的女孩呢,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陆清狂脸不红,心不跳的自夸起来。 “祁家新家主的喜好真特别。”战莫啧啧感叹。 “什么意思?”陆清狂看了他一眼,不解的问。 “竟然喜欢这么自恋,脸皮这么厚的女孩。”战莫接着说道。 “你这叫眼红,自恋得有资本,脸皮厚得有本事,巧了,我这两者兼具。”陆清狂扬眉一笑,明媚灿烂。 “我眼红什么,我又不是女的。”战莫好笑的问着。 “你当然眼红了,你自然是眼红你怎么就没有遇见像我这样优秀突出的女孩,让你结束单身生活啊。”陆清狂笑着调侃战莫。 如果所有猜测在未来都会变成真的,那么这战莫很有可能是她亲叔叔呢! 她身为小辈,也是为长辈的幸福操碎了心啊。 “别逗了,一个人不好吗?非要给别人机会,就近伤害你。”战莫含笑着摇摇头,一副早已看破红尘的模样。 “你是不是谈过恋爱啊?”陆清狂听着他片面而过激的话,惊讶的看着他问道。 “没有。”战莫否认。 “那就是受过情伤?”陆清狂笑着继续猜测。 “也没有!”战莫淡淡的瞥她一眼,继续否认。 “那你为什么对情爱之事,这么深恶痛绝呢?”陆清狂想不通的摇摇头。 “这世界太大,能找到真爱并且忠诚的厮守一生的寥寥无几。 如果一个人不缺吃穿,不愁房租,有很多闲钱可以旅游,没事时可以去吃饭看电影,也可以去吹吹海风看看书。 如果这些条件兼具,父母又早已不在,那么我想更多的人都会跟我一样,选择自己一个人吧?”战莫含笑看着陆清狂,表现的很淡然惬意。 “我也不知道。”陆清狂摇头。 战莫还真问住她了,这个世界纷杂躁动,如果不是从小就跟祁易天定下了婚姻,认定了他作为夫君,她会不会爱上别人,还真不好说。 毕竟若是有以上条件,自己一个人生活才是最恣意安全的。不交男朋友,就不会有被伤害的风险,不相信婚姻,就不会对美好的爱情抱有百分百幻想。 当一个人对情爱无所谓的时候,自然也就无所畏惧,把受伤害的几率降到了最小。 战莫看的很通透,与其说通透,不如说是单纯,在情感方面,他选择性单纯,不想让他的感情有一丝不好的存在。 如果他想要的爱情这世上没有,他宁愿不要,也不会委曲求全。 她想如果她不是从小在林家长大,自小就知道自己要嫁给祁易天,她对爱情的选择,有很大可能跟战莫一样。 如果拥有,她就要最好的,如果没有最好的,她宁愿不要。 “喂,开车呢,别走神,两条命可都在你手上呢。”战莫拍了陆清狂一下,把她从想象中拉了回来。 “我们两个都是命硬的人,哪那么容易折掉啊。”陆清狂认真的看着前方的路,好笑的对战莫说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好运总不会一直光顾我们啊,万一哪天被用光了怎么办。”战莫点头,赞同又不是很赞同她的说法。 “不会的,放心吧。”车子出了小区开到主路上,陆清狂猛踩油门,车子飞快的消失在小区保安的视线之中。 “你慢点开,我惜命。”战莫拉着她的胳膊,紧张的说道。 “师兄你就放心吧,我的赛车技术非常好,保证你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目的地,而且绝对安全。”陆清狂浅浅一笑,风华无比。 “我不用你那么快,但求你别嚯嚯别人的车就好了。”战莫没好气的看着她,眼底深处是宠溺。 “我都说了,我开车绝对安全,怎么会嚯嚯别人的车呢。”陆清狂拍胸脯保证。 “你开车是绝对安全,那你能保证路上所有车主都跟你一样有专业水平吗?你这车像飞一样过去,有的车主心理素质差,或者驾驶技术不过硬的,来个连环撞什么的,这交通事故赖不赖你?”战莫靠在副驾驶座椅上,不慌不忙的教育着她。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把车速缓缓降下来,无奈的摇摇头“师兄,你这说教能力,不去当交警,那真是屈才了。” “我只是在尽一个公民应该尽的义务,防止不必要的事故发生。”战莫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故作高深的说着。 “是是是,您最伟大了。”陆清狂叹了口气,跟着前面的车,慢慢的在马路上跑着。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他们终于到了玉泉山附近。 停下车后,陆清狂看着景区附近有很多卖吃的,还有租羽绒服的,就问战莫“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然后租个衣服上山?” “对了,还有酒店,我们得去定两个房间,今天都这个点了,按理说应该是不可能回去市里了。” “那些衣服肯定有很多人穿过,你租了穿上不膈应吗?”战莫看着那边各种各样的小摊小贩,蹙着眉,一本正经的问陆清狂道。 “师兄,你这么说就不合适了吧!我说回去拿衣服来着,是谁说不让我去,我们过来可以租的?”陆清狂好笑的盯着战莫,声音里都是不可思议,没想到战莫的态度还会有这么大的反转。 “我就那么一说,不行就去逛逛,买一件呗。”战莫转身,语气非常从容,和景区的方向背道而驰。 “去逛逛?你今天不准备进山啊?”陆清狂跟上去,看着他问道。 “今天时间不早了,徒步上去的话,今天晚上肯定回不来。”战莫淡定的分析道。 “所以呢?”陆清狂挑眉。 “所以就先去逛逛,买点明天上山要用的东西啊。”战莫想当然的说着。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先去酒店订房间吗?不然你晚上是要睡马路吗?”陆清狂拉住他的胳膊,一本正经的问道。 “放心吧,谁睡马路,你都睡不了。”战莫拿开她的手,一副尽在打算之中的模样,笃定从容。 “什么意思?”陆清狂不解的看着他。 不订房间,那睡哪? “你小哥在这附近有房子,你怕什么?”战莫好笑的看着她,淡定的反问她。 “我小哥在这儿有房子?”陆清狂微微皱眉,然后看着战莫道“我说你怎么这么淡定,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不然呢?难不成你认为你小哥的房子没有酒店舒服?”战莫嘴角上扬,含笑看着她。 “可是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呢。”陆清狂脸色带着笑意,却并不到达眼底。 “什么?”战莫问。 “我小哥这儿有房子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陆清狂严肃脸看着战莫,大有一副深究到底的模样。 “这个……这个不重要,对,这个不重要,我们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先去买衣服吗?对了,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店,我们先去买衣服。”战莫捏着自己的下巴,微微蹙眉,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的答案出来,便拍了下陆清狂的胳膊,先一步朝前走去。 “我跟你说,我记着呢,你以后要是再敢调查我家人,即使你是我师兄,我也对你不客气!”陆清狂跟在战莫后面,很较真的警告道。 “哎呀,我知道了,我不是特意调查他的,就是偶然知道的,我也不是第一次来这边,有机会知道这个事,也不奇怪吧?”战莫转过身来,笑容温柔无比。 长得好看的人,就是容易被人原谅,虽然陆清狂知道这战莫的年纪,确实都可以当她叔叔了,但是还是被他那能融化人心坚硬之处的笑给打败了。 “下不为例!”陆清狂竖起食指,对战莫说道。 “好,下不为例,我记住了。”战莫伸手把她的手指合上,拉上她进了一家冬装店“快选一选,选个你喜欢的款式,他们家的衣服都挺保暖的。” “看来你对这边挺熟啊?”陆清狂大概扫了一眼店里的衣服,挑眉看着战莫说着。 “我不都跟你说了么,我不是第一次来这,你还不相信。”战莫笑着说道,就仿佛他受了委屈,真的被冤枉了一样。 “我都在这儿工作八年了,没见过这位先生啊,小梅你见过吗?”店里的导购员一脸懵逼的说着。 “没有,像这位先生这样的容颜,见过一次恐怕就很难忘记的,我肯定没见过。”另外一个导购员一脸花痴的看着战莫,很是配合的回答着。 “哦,我哥墨毅来你们这儿买过好几次衣服,我在外面等他,没有进来。”战莫咳嗽了几声,一脸坦然的解释道。 “你是说墨先生啊?墨先生我们知道,他确实来过几次呢。”导购员瞬间明白了。 陆清狂看着战莫那副扯谎扯的自己都快要相信的模样,一下子笑了出来,所有的计较都没有了,走到里面去挑自己的衣服去了。 真是委屈他了,戴着面具生活了那么久,如今摘掉面具,别人只识墨毅,不识战莫,还得扯谎,编出个哥哥来。 “你笑什么?”战莫跟导购员随便聊了几句,便走到了里面,站在陆清狂身边问道。 “没想到自己也能当自己的哥哥,我今天真是长见识了。”他一问,陆清狂笑的更灿烂了。 战莫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灵感呢,如果以后行事不方便,她易容后也可以当陆清狂的闺蜜什么的,岂不是很好玩?! “那我有什么办法,是你非要揭掉我那制作特别贵的人皮面具,我总不好跟别人说我是墨毅吧。”战莫陪她挑着衣服,笑中带着纵容。 “是是是,是我的错。”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然后上下打量着他,一本正经的说“不过我还是认为你这个样子最好看,你不是也深有体会么,长得好看,走到哪都容易行方便。” “说不过你。”战莫摇头笑道,懒得跟她争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勤俭持家 “把这个去试试。”战莫从衣架上取来一件女款羽绒服,递过去道。 “你还会给女孩子挑衣服呢,没看出来啊!”陆清狂接过衣服,笑着调侃战莫道。 “要不要试?不试拿来。”战莫伸手道。 “要,怎么不要试,这可是我师兄选的呢。”陆清狂看着战莫略显窘迫的模样,眼睛一眯,乐笑了。 陆清狂拿着衣服直接穿在身上,站到镜子旁转了个圈,看了一下,毫不吝啬赞美道“还不错嘛!没想到师兄给女孩子挑衣服也这么在行。” “老板,她这件还有我这件,结算一下,她付钱。”战莫走到男装区,随手从衣架上取了一件羽绒服,指着陆清狂对店里的工作人员说道。 “师兄,不至于吧,连两件羽绒服的钱都不愿意掏。”陆清狂脱下身上的羽绒服,朝他眨眨眼,好笑的问道。 “先生,您和这位小姐的两件衣服加起来一共一万八千三。”前台拿着算好的账单还有刷卡机,微笑着对战莫说着。 “别磨叽,赶快去付钱。”战莫拍拍陆清狂的胳膊,淡定的催促道。 “你穿上我看看,你随手拿一件,穿上不合适了怎么办?那么贵也舍不得扔啊!”陆清狂推着战莫走到镜子前,指着他手中的羽绒服说道。 战莫把背包放在一边,把刚才挑好的羽绒服穿上了身。 “怎么样,你还满意吗?”战莫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挑眉问陆清狂道。 “满意,当然满意,这果然是人好看了,穿什么都好看。”陆清狂很满意的点头道。 “不是我说你,那么有钱还这么抠门,合适吗?”战莫脱下羽绒服,把陆清狂推到了拿着刷卡机的工作人员跟前。 陆清狂把卡递了过去,然后义正言辞的对战莫说“我这不是抠门,是勤俭持家,发扬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你说你买件羽绒服那么贵,回去穿不了,多浪费啊是不是?要知道现在还有好多人穿不上这么暖和的羽绒服呢。” “先生,你们的衣服。”工作人员把装好的衣服递过去,礼貌的微笑着。 “走吧。”战莫背上背包,接过他们两人的衣服,大步朝外面走去。 “给你哥打个电话吧!”走到车前,战莫把东西都放进车里,然后看着陆清狂说道。 陆清狂点头,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天佑的电话。 “哥,你在玉泉山附近是不是有房子?”陆天佑那边的电话接通后,陆清狂直接问道。 “玉泉山?”陆天佑反问道,然后自己仔细的想了想。 “就是距离箫市有个三百多公里的那座海拔最高的山。”陆清狂知道他的房子太多,可能一时想不起来,便出声提醒道。 “好像是有,怎么了?”陆天佑想起来了,然后问她道。 “房子现在闲着的吧?我住一下。”陆清狂对他说道。 “嗯,闲着呢,你过去吧,我让助手给那房子的看管打个电话,让他把房子打扫一下。”陆天佑点头,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好,谢谢哥。”陆清狂向战莫做了一个OK的手势,笑着对陆天佑道谢道。 “跟哥客气什么,不过你去那干什么?”陆天佑问。 “陪我师兄来爬个山,他非要爬这个高的,我也没办法。”陆清狂用略显无奈的声音,诚实的说着。 “你安心住着吧,我不过去就没人会过去打扰你。”陆天佑了然,然后对陆清狂说着。 “对了哥,你的那本医书看的怎么样了,我爬山回去就考你啊。”陆清狂一边用询问的语气问着他,一边是通知式的口吻,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什么时候回来?”陆天佑的神情僵硬了几秒,然后声音里带着笑,问道。 那书他刚拿回来的时候,确实背了,但是隔了这么长时间了,他都基本忘完了,让她考试的话,估计有点悬。 “估计得过几天。” 看战莫那架势,没个两三天,她估计是回不去的。 “好,你回来了跟我说一下,我随时准备被考。”陆天佑信心十足的说着。 “既然你这么有自信,那我回去可要好好考你了。”陆清狂笑着说道。 几天时间,以陆天佑的聪明程度,她就不相信临时抱佛脚他还记不住。 更何况她给他书的时候,说的那么严肃认真,她就不相信他回去一点都没看过。 之前看的,加上这几天温习的,概括的全部给他考一遍,这记忆应该足够深刻了。 “随时恭候。”陆天佑笑着说道。 挂了电话后,陆清狂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笑着看向战莫挑了下眉“你那么熟悉这儿,就你来开车吧!” “可以。”战莫点头答应,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你要考你哥什么?”战莫踩下油门,偏头看了她一眼问道。 “偷听我讲电话?”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看着他,不乐意的问着。 “大小姐,你说话那么大声音,我就站在你旁边,还需要偷听吗?只要不是聋子,不捂耳朵,都可以听见吧?”战莫好笑的摇摇头,淡定又无辜的问着她。 “算了,不跟你计较。”陆清狂靠在座椅上,伸个懒腰,半眯着眼睛,模样惬意舒适。 “你还没有回答我。”战莫开口提醒。 “我给了他一本医书,让他熟练记住上面的所有草药毒药以及解毒方法,这次爬山回去以后,就要考他。”陆清狂如实回答道。 “做你哥哥这么辛苦?还要学医背医书?”战莫诧异的感叹道。 “让他背一本那么简单的医书就是辛苦了?那我从小到大背熟过多少本不同种类的医书呢,那我岂不是苦的堪比黄连了!”陆清狂不以为然的说着。 “你应该懂我是什么意思,他是陆家的小少爷,身边可以跟着各种人才翘楚,完全不需要什么都自己学,不是吗?”战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反问她道。 “他吃过这方面的亏,我不想他有下次。”陆清狂沉默了一会,终于开了口“原本我是培养的他身边的弥月,但是弥月的身份忽然发生了转变,我怕他以后不能时刻都跟在我哥身边。 我小哥掌管的天门属于黑道势力,比起二哥乃至大哥更容易遭受暗算,多教他一些本事,我便可以多安心一分。”“傻丫头,万事皆有定数,有时候人并不能算的到那么周全。”战莫眼中涌现出一丝心疼,脸上的笑却更深了。 “可是上天对有准备的人,会相对变得温柔一些,不是吗?”陆清狂笑着陈述道。 她何尝不知道人算不过天,计划赶不上变化,命里有太多算计不到的变数,但是她多做一些,总会心里安稳一些。 “这么多人的心你都要操,准备什么时候替自己打算一下?”战莫心疼她之余,多出的是欣赏。 “等这一切都结束后,我自然会开始考虑自己。”陆清狂仿佛看到了这些烦杂事情的尽头,咧嘴一笑,世界都被点亮了。 战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终是没再说什么。 去到陆天佑在玉泉山附近的别墅,他们收拾准备了一下明天进山要用的东西,舒服的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陆清狂就被战莫的敲门声吵醒了。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准备不理会继续睡。 但是战莫并没有由此作罢,敲门声反而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响亮了。 与此同时,他的声音也从门外传了进来。 “你再不起来,我就进去揪你了。” “大哥,天都没亮呢,你叫我起哪门子床啊。”陆清狂声音里带着起床气,很愤懑的从床上坐起来,对着门口的方向喊话道。 “再说一遍,你不起来我就进去了,我数三声,三二……” 战莫声音里带着笑,再一次对里面的人说着。 “我起,你别喊了,我马上就出来。”陆清狂奔溃的从床上走到了地上,哀怨的看了一眼门锁,认命的走进了洗手间。 她不认为那样普通的一个锁能阻碍的了战莫的脚步,所以她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 “走吧。”陆清狂换好衣服,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去时,战莫还靠在她房间门外的墙上。 “你就没什么要带的吗?”战莫看着两手空空的她,问道。 “带上我的背包就可以了。”陆清狂指着楼下客厅沙发上的那个背包,然后摸了摸后脑勺道“哦,还有昨天买的羽绒服。” “对了,我的羽绒服在哪呢?我好像忘记放哪了。”陆清狂揉着太阳穴,使劲的想,也没想起来。 “你压根就没管过,怎么会忘记。”战莫无奈的摇摇头,先她一步径直下了楼。 “啊?”陆清狂跟上去,疑惑脸看着他。 “昨天是我拿回来的,放心吧,我带着呢。”战莫拎起沙发上的书包,扔给了她。 “哦,原来事情是这么发展的啊!我说我怎么硬是想不起来放哪了。”陆清狂抱住背包,尴尬一笑,缓步朝别墅外面走去。 “上车吧,带你先去吃个早餐。”战莫走到车前,替她打开车门,看着她道。 “师兄请我吃饭啊!可以。”陆清狂关上他打开的驾驶座车门,坐到副驾驶座位上,淡定的系上了安全带。 “让我开?”战莫俯身看着副驾驶里的她,眯着眼睛,危险性十足。 “我路痴严重,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带着你走丢了,不就辜负了你一大早喊我起床的本意了么,你说是吧?!”陆清狂对他眨眼卖萌道,丝毫没有怕他的样子。 “带你去吃家好吃的早餐。”战莫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飞快驶出别墅。 “干嘛,还我昨天的早餐情啊?”陆清狂不乐意的问着。 千万别介啊,她从他这儿得到了那么多实际消息,请他吃顿早餐,他都要还回来,那她以后岂不是要还的更多? “想多了,吃你顿早餐怎么了,还需要还你?”战莫摇头,挑眉看着她问道。 “不需要,不需要!”陆清狂赶紧摇头。 吃过早餐后,他们进了玉泉山。 他们走了很多层阶梯都没有遇见一个人,陆清狂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惊诧道“吃过早餐后,我们仍然是今天第一批游客?” “吃早餐前,这座山还没到营业时间。”战莫一早就算好了时间,相对淡定的说着,仿佛完全在意料之中。 “所以你是为了等到这座山营业,才带我吃的早餐?”陆清狂问。 “你可以这么理解。”战莫点头,回头看着距离自己还有十几个台阶的陆清狂,淡然的说着。 “怎么都是这样的台阶,好累啊,我都不想抬腿了。我以前爬的山不是这样子的。”陆清狂捶着自己的大小腿,一脸心疼自己的表情。 “那你以前肯定爬了座假山。”战莫含笑看着她,默默的站在原处,等着她走上去。 “怎么可能,我拿着工具往上一抡,栓牢靠以后,嗖嗖嗖就爬上去了,根本没觉得有这么累好么。”陆清狂一边描述着,还一边表演着,反正就是一副不想走了的模样。 “快点上来啊!你既然爬过还没有开发的原始山,就应该知道这山里都有什么野兽,现在山里可没有其他人,你再磨叽,我就不等你了。”战莫气定神闲的俯身看着她,句句是威胁。 陆清狂抬头瞪着他,大声说道“等着,这就来了!” “等一下,你先别动。”战莫的眼神从她身上移开,看向她身后的某处,眸子里带着认真。 “干什么?我……我不会真遇到了野兽吧?”陆清狂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头都不敢回的,看着战莫问道,表情非常微妙。 “想多了,这是经过开发的山,山里哪有那么多野兽,你别上来了,帮我个忙。”战莫好笑的摇摇头,对她说着。 “有话你说清楚啊!吓死我了。”陆清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阳光正好,照在树枝上,显得格外温柔。 整理了一下心情,陆清狂抬头看着十几个台阶之上的战莫问道“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你左手边身后,大约三米的地方,有一株彩虹草,你帮我把它摘下来。”战莫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器皿,准确的扔到了陆清狂的怀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到底是爬山还是采药 “彩虹草?在哪儿?”陆清狂眼睛亮亮的,朝他说的那个方向看去。 “在那。”战莫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扔了过去,准确的砸到了那草的旁边。 “卧槽!师兄你跟我开玩笑吧,那底下可是悬崖啊。”陆清狂的视线跟着那颗石子,准确的看到了战莫口中的那株彩虹草,但是看见那彩虹草生长的地方,陆清狂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 “底下是水,掉下去死不了。”战莫笑着看着她,说的很是淡定。 “既然死不了,那你自己去吧。”陆清狂摇头,后退到台阶上,抬头看着十几个台阶之上的战莫说道。 “让我自己去也不是不可以,前面的悬崖底下可是没水的,万一再有什么我想要的草药,你……”战莫悠然的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淡定的站在陆清狂跟前,含笑看着她道。 “别,还是我去吧,不过就这一次啊。”陆清狂伸手拦住他,仔细的看了下彩虹草那边的地势,按照她计划好的步伐走了过去。 最终揽住一棵树,成功的摘到了彩虹草。 “给你。”陆清狂把彩虹草装进战莫给她的特殊器皿,递给了他。 “知道彩虹草是干什么的吗?”战莫把彩虹草收进背包,拉上陆清狂的胳膊,走上了台阶,看着她问道。 “知道啊!彩虹草,可以帮助盲人看见彩色的世界,就是没遇见过,也没用过,只在师傅给的医书上看过。”陆清狂点头,然后对战莫说道。 “嗯,能知道就已经很不错了。”战莫扶着她在台阶上站定,笑着对她说着。 “为什么这么说?”陆清狂不解的问道。 “因为你不会种药材,像这些药材是百年难遇的种类,不容易见到真的。”战莫摸摸她的脑袋,背着背包朝上继续走着。 “师兄你要这种药材干什么?有人的眼睛需要治吗?”陆清狂追上去,和他并肩走着,奇怪的问道。 “好歹是难遇的治眼奇药,收藏着总归不会吃亏。”战莫莞尔一笑,从容的说着。 一路上战莫在路边采了很多种药材,几乎是没有停歇的意思。 陆清狂诧异的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出声来“师兄,我们到底是出来爬山的还是采药的?” “爬山采药两不误,这样不是挺好吗?”战莫把一株价格不贵,但是市面上少有的药,放进了陆清狂手里,挑眉对她一笑“先放你那帮我保存一下,我这儿放不了太多东西。” “很多药材都可以买啊,你要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从何氏药铺找,干嘛非要自己冒险进山里采呢?”陆清狂将他给的草药,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的收入了空间里,无奈的问着他。 “你错了,你仔细看过我采的药没有,我采的药,即使其中有不是很珍贵的,在市面上也很难买到。”战莫看着她摇头道。 “好吧,那你继续,别在拉着我冒着掉入悬崖的危险,帮你采药了。”陆清狂在一个石阶上坐了下来,淡淡的看着认真找药的战莫说着。 “普通的地方生长的药,我还真不需要你帮我,可是你偏偏就是那种危险地方生长的药,我才需要你帮我一起采摘。”战莫从一堆长满杂草的泥土里,拔出一个颜色鲜艳的像蘑菇一样的东西,伸手递了过去。 “大哥,这个有毒的。”陆清狂没有伸手去接,一本正经的对战莫陈述着。 “毒的作用也并非只是毒,也可以以毒攻毒,我说的不对吗?”战莫挑眉,含笑问她道。 陆清狂默默的把他递过来的毒蘑菇扔进了空间,召唤了虎猫出来。 “去吧!” 虎猫似乎非常喜欢这个地方,开口央求着陆清狂进山里玩,陆清狂看了一眼战莫,摸了下虎猫的脑袋,勾唇一笑答应道。 “你在跟谁说话?”战莫回头看着她问道,因为这里除了他们,根本没有别人,所以他眼中带着奇怪。 “没有啊,你听错了吧。”陆清狂摇头,然后捶了捶自己的小腿,嘟囔道“这也太累了吧!而且好像有点冷哎。” “冷就把衣服先穿上吧,现在本就是清晨,山里寒露重,越往上走只会越冷。”战莫把背包放下来,从里面拿出了那件昨天帮她选的女款羽绒服,递给了她。 “你也穿上吧,毕竟一把年纪了,真要生病了没那么容易好的,别看着自己长得年轻,就真觉得自己还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年轻,身体健壮无所谓,真实年纪在那摆着呢。”陆清狂乖乖的把羽绒服披在了身上,一阵暖意包围住了她,然后她关心的对战莫说道。 “这些草药怎么都被什么东西咬了,最重要的部分没有了,就没有价值了!” 战莫连续走了几百个台阶,看着台阶旁边甚至更远的土地上,他要采摘的那些草药,都像是被人为的刻意破坏过了一般,有些奇怪的蹙了下眉。 “怎么了?”陆清狂走到他身边,随意的询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山里多了一种兽类。”战莫起身,回到台阶上,继续往上走。 “什么兽类?这你也能知道?”陆清狂跟过去,感兴趣的问道。 “专吃草药的兽类。”战莫又对比了几个地方,得出结论。 “还有这种兽?”陆清狂笑着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医者,但是不是兽医,也不是负责研究兽类的。”战莫耸肩,无所谓的摇头说道。 “你不是要采药吗?这些都被毁了,你还采什么啊!”陆清狂看着他无所谓的模样,奇怪的说着。 “这些药只是顺带,毁就毁了,也没什么好可惜的,我这次来最主要的是想爬到山顶,看看有没有我想要的药材。”战莫走在台阶上,没有再沿路检查,看有没有他想要的药材。 “爬到山顶,一般山顶上的药材都不是一般的药材,确实可以去碰碰运气,虽然这是开发的山,游客络绎不绝,但是现在的人大部分都不识草药,即使是学医的,也只认识常见的草药,应该不会被别人抢了先机。”陆清狂分析。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就别磨叽了,再耽误时间,其他游客就要跟上我们了,我们尽量要在所有游客之前,先到山顶看看。”战莫快速的朝上面台阶走去。 “那你先走着,我尽量跟上去。”陆清狂缓慢的向上抬着脚步,对前面的战莫说着。 “快点啊,别落后我太多。”战莫说完,就大步的上着阶梯,逐渐消失在了陆清狂的视线里。 陆清狂不停的走着,走累了就停下来歇歇,喝口保温杯里的热水,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她看了一眼路标,距离终点还有五百米,而往上的路已经越来越不好走了,阶梯凹凸不平,笔直陡峭,四周基本上都没有扶手。 就在她起身准备继续往上走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虎啸,响彻山里,整个人的神经瞬间紧绷了起来,屏住呼吸凝视着四周。 一个白色庞大之物,如同幻影一样,忽然出现在她身边,风声散去,一只白虎的模样显现出来,蹲在她脚下,模样温顺无比。 “虎猫?!”陆清狂不确定的开口问着。 “嗷呜~”她脚边白虎起身,在她手上蹭了一下,一声虎啸震彻山林。 “真的是你啊!吓我一跳。”陆清狂松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心里却有些不适应。 以前是撸猫,现在是撸老虎,这感觉能一样么,虽然知道它们是一个存在,但是还是压不住心里的怪异感,陆清狂对自己这一想法,有些哭笑不得。 经过简单的交流以后,陆清狂算是明白了,这一路上的草药毁坏,原来都是虎猫的杰作,而它突破了最后一道封印,恢复了真身,彻底变成了一个漂亮又霸气的老虎。 “你回空间好好休息一下吧。”陆清狂抬脚朝上面走去,然后对身后的虎猫说着。 “主人,我不回去,主人你是要上山顶吗,我可以驮你上去。”虎猫三两下跳到了她前面,卧低了身子。 “真的不需要休息?”陆清狂挑眉认真的问道。 “嗯,主人快上来吧。”虎猫点点头。 “好。”陆清狂骑到了虎猫身躯上,虎猫站起来,驮着陆清狂,像是丝毫不费力气般,迅速的在那些台阶上跳跃着。 没多久,她们就到了山顶上,陆清狂看了下时间,比她自己上来估计要快十倍。 “主人,空间里能吃的药,前几天都让我吃了,你师傅若问起的话,你帮帮我吧?”等陆清狂从它身上走下来,虎猫站起来,跟到她身边,身体挨着她的腿部,无奈的坦诚着。 “我说你怎么不回去呢,原来是怕这个啊!”陆清狂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不禁好笑起来,她师傅真是够可以的,就连虎猫都怕他。 “放心吧,少了什么药材,等我回去市里再补给他。”伸手揉着一个正儿八经老虎的脑袋,陆清狂嘴角微微上扬,心情愉悦不已。 “对了,这山顶的药材你没吃吧?”看到前方师兄的身影,陆清狂拍了下脑袋,忽然想起问虎猫道。 “没有。”虎猫很诚实的答道。 “那就好,不然师兄该奔溃了。”陆清狂浅浅笑着说道。 虽然她也不知道战莫为什么非来这儿这么冷这么高的地方采药,但是他总归有自己的原因和想守护的东西。 他们这么高都爬上来了,走了快两个小时,总不能让他因为她的原因白跑一趟,这太不合适了。 “狂儿,你身边那是老虎吗?”战莫从前面走过来,在和陆清狂还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来,惊讶的问道。 “师兄你能看见它?”陆清狂更惊讶。 “它那么大个,我如果都看不见它,怕不是眼睛要治了吧!”战莫奇怪的看着陆清狂,自我调侃道。 “主人,我已经解开封印了,如果不刻意隐藏,他们现在可以看见我了。”虎猫仿佛知道陆清狂的疑虑,直接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陆清狂点点头,理解了。 “原来是哪样?正常情况下我应该看不见它吗?”战莫奇怪的问陆清狂道。 “之前除我和师傅之外,是没有人可以看见它的。”陆清狂点头,然后说道。 “那我怎么可以看见它,难不成我有什么特别之处?”战莫好笑的问道。 “那倒不是,只是原来它身上有封印,现在全部解除了而已。”陆清狂含笑解释。 “它就是你的那只宠物吧?”战莫虽然是问,语气却是笃定的。 “嗯,它是虎猫。”陆清狂点头,向他介绍道。 “刚才还担心你来着,看来是我多想了。”战莫彻底放下心来,笑着说。 “怎么样,山顶有你要的药材吗?”陆清狂问。 “有,只不过长的地方太过危险,不好摘。”战莫带着她来到观景台前,指着山崖上的某一处,对她说着。 “你这绳子都绑好了,现在说危险有些晚了吧?”陆清狂看了一眼绑在崖边那棵树上的绳子,好笑的看向他道。 “我原本是想下去的,但是我想到了一件事情。”战莫翻过山顶观景台的围栏,走到那棵树前,紧了紧绳结,蹙着眉说道。 “你有什么顾虑?放心吧,我在上面呢,不管怎样也会把你拉上来的。”陆清狂也翻越围栏,走到了那棵树前,拍了下战莫的肩膀,她安慰道。 “不是这个。”战莫摇头。 “那是什么?”陆清狂不明白的看着他。 “一般长有稀世珍药的地方,都特别危险,这第一危险就是地势危险,这个以我们的身手一般都可以可服,第二危险就是,一般这种药都有守护它的东西,比如蟒蛇之类的。 我倒是不怕下去,就怕遇到那些怪家伙,在底下连个落脚之地都没有,不方便攻击它不说,也不方便采药和脱身,弄不好药没采成,弄一身伤回去,就丢人了。”战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下面,说着自己的顾虑。 “不会吧,这种传说我是知道,但是真正在现实生活中,也没见过几次啊,更何况这是个开发过的山,连个大体型的野兽都没有,怎么可能有那个。”陆清狂不可思议的反问着战莫,并不认同战莫的说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见证大自然的奇迹 “你说的我都知道,但是平常游客只到我们刚刚站的观景台,那里已经是最高了,哪还有人主动的往悬崖边这么危险的地方来,要知道脚下一不小心就是万丈深渊,毫无生还可能。 只要你不去采它守护的那株药材,就不会打扰到它,它就不会攻击你,所以这和玉泉山开不开发,并没有多大的冲突关系。”战莫解释着,依旧坚信底下有东西。 “主人,我也觉得底下有东西,要不然我去探探路吧?如果真的有东西,我可以引开它,你们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尽快得手了。”虎猫从观景台跳下来,走到陆清狂跟前,主动提议道。 “你真的没问题?”陆清狂关心的看着它问道。 “没问题,我解开了封印,比原来厉害多了,这些动物根本伤害不到我。”虎猫骄傲的抬起带着‘王’字的脑袋,保证道。 陆清狂把虎猫的打算跟战莫说了一下,战莫也觉得可行。 于是她就摸了摸虎猫的脑袋,对它吩咐道“去吧,小心点。” 虎猫的身躯瞬间从他们眼前闪过,直奔那个地方而去。 果然如战莫所说,那株药材,是有灵物守护的,虎猫跑着,身后跟着一个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朝别的方向跑去。 陆清狂对战莫说“快去吧,要上来的时候拉拉绳子,我拉你上来。” “好。”战莫把一根绳子绑在腰上,然后把另外一根绳子朝悬崖底下扔去,然后顺着被扔下去的那根绳子,他迅速的爬了下去。 等他顺利摘到他要的药材以后,他扯了扯绑在身上的那根绳子,陆清狂在悬崖上面瞬间就看见了绳子动,走过去,拉着绳子,往别的树上绕着,以方便她更容易省力的拉战莫上来。 就在战莫快要上来的时候,那只追着白虎的动物仿佛意识到了不对,立马飞速的飞了回来,直直的朝战莫袭击而来。 虎猫发现它不追自己了,调头立刻追了过去,想要阻止它。 奈何那东西也不是吃素的,速度超级快,就在那千钧一发时刻,眼看它就要攻击到战莫,而白虎没来得及阻止它。 陆清狂伸手一个瓷瓶快而准的砸了过去,白色粉末纷纷扬扬的,尽数落在了那飞速前进的动物身上。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下来,陆清狂逐渐看见了它的模样,是一只蓝色的大鸟,模样倒是挺漂亮的,就是眼睛看起来特别犀利。 趁着那大鸟慢下来的功夫,战莫麻溜的爬了上来。 陆清狂看着身体开始下落的大鸟,对不远处的虎猫吩咐道。 “喵喵,把它带过来。” “嗷呜~” 虎猫得令,飞快的跑过去,衔住了那只大鸟,矫健的步伐,三两步就到了崖上安全的地方。 那大鸟被虎猫放在地上,死撑着眼皮,直到看了陆清狂一眼以后,才闭上眼睛,彻底昏睡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还挺厉害的。”陆清狂挑眉问战莫。 “蓝色海东青,属于极品了,现在社会里应该是保护动物。”战莫淡淡的瞥了一眼地上的大鸟,自顾自的收着刚才绑在树上的绳子。 “这玩意就是传说中的海东青啊!”陆清狂蹲下身子,新奇的问道。 “嗯,你要驯养它吗?”战莫收好绳子以后,走过来含笑问她道。 “怎么养,我看它性子野的很。”陆清狂伸手顺着它的鸟毛,好笑的说着。 “这个你兴许可以问问你的白虎,若它没有办法,我再跟你说寻常的驯养办法。”战莫看了一眼卧在一旁的白虎,对陆清狂说道。 “喵喵,过来。”陆清狂听完以后,朝虎猫招了招手,温柔的喊它道。 “主人,你为什么要养它?”虎猫一副很不情愿的模样,走到陆清狂跟前卧了下来。 “吃醋了?”陆清狂听着它不高兴的声音,眨着眼戏谑的问道。 “这鸟有什么好的嘛!”虎猫一爪子把地上昏睡的海东青给拍到了一边,闷闷的说着。 “你到底有没有办法?”陆清狂伸手撸着它的毛,浅笑着问。 “当然有了。”虎猫虽然依旧不是很情愿,但是听着陆清狂那么坚持,还是服软了。 “说来听听。”陆清狂看着它道。 “我把它带进空间里关几天,然后再把它从空间里放出来,主人不要管它,它自然会跟着主人的。”虎猫说着办法。 “这是为何?”陆清狂不解的问。 “因为空间里的空气,对所有动物都有吸引力,能在空间里待几天,不光可以强身健体,智力都能上升一些,这也是为什么我待在空间里对我最好的原因。”虎猫做出解释。 “原来是这样,那你带它进空间吧。”陆清狂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对虎猫吩咐。 虎猫带着地上那只被战莫称作海东青的大鸟,瞬间消失在了他们眼前。 战莫脸上带着笑调侃道“开挂的人生,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就是不一样,带个东西都是这么方便。” “师兄你可别自谦了,谁是凡夫俗子,那您也不可能是啊,医界的神话你担的可是名副其实呢。”陆清狂笑着拍他马屁道。 “你可拉倒吧!”战莫笑着摇摇头。 “师兄,你没什么要采的药材了吧?”陆清狂问。 “没了,不过要坐缆车下去的话,我们还得再等一会儿,现在这个时间缆车还没启动。”战莫摇头,对陆清狂说着他事先就了解好的情况。 “这山顶也不能直接坐吧?”陆清狂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可以坐缆车的地方。 “不能,我们要再往下走两百多米才能坐。”战莫摇头解释道。 “那事不宜迟,我们尽快下去吧。”陆清狂把地上的背包拎起来背在身上,然后朝台阶下走去。 “这个你先跟彩虹草一样放空间里吧,等回到市里,一块拿出来给我。”战莫把装着刚才采的药材的玻璃瓶递到了陆清狂手上。 “这是什么药材?”陆清狂接过玻璃瓶以后,仔细的看着里面的药材,奇怪的问道。 “一种你不认识的药材。”战莫笑着卖关子道,显然没打算告诉陆清狂。 “你跟我说一下,我不就认识了么。”陆清狂将药材收进空间,撇嘴看了战莫一眼,然后先他一步,赌气的朝下走去。 “反正你也用不到,即使想用也不一定能碰到,不知道这个并不影响你的神医称呼。”战莫在她身后慢悠悠的走着,声音淡然无比。 “亏我这大早上的,陪某人爬这么高的山,这么冷这么累,可他呢,竟然连个药材信息都不愿意告诉我,哎,算了,谁叫我善良呢。”陆清狂走在前面,声音幽怨的说着,像是自言自语,但更像是说给战莫听的。 “这药材基本没有人知道,所以没有确切的名字,我给它起名叫神经发动机,它的作用是开发大脑中不发达的一些神经区域,比如定位神经。 但是用药非常讲究,稍有差池不仅对大脑无益,还会干扰大脑正常运作,所以不是我吝啬教你,因为实在没必要了解。”战莫好笑的摇摇头,神情有些无奈,但还是开口说了陆清狂想知道的答案。 “神经发动机,这么厉害呢?还能开发大脑不发达的区域。”陆清狂表示非常感兴趣。 战莫则是没有再接话,知道她感兴趣,也知道这药材用不好会很危险,但是她估计以后都找不到,所以也无所谓了,她左右也只能感兴趣一下而已。 “你怎么不搭理我?”陆清狂走了很久,也没听战莫说一句话,要不是回头发现他还在,她以为他走到别处去了呢。 “我看你走的挺累的,就没打扰你,说话容易消耗你多余的体力。”战莫跟上她,笑着解释。 “前面是不是到了?”陆清狂指着那个小操场一样大面积的地方,对战莫说道。 “到了,要不要吃点东西?”战莫点头,然后看着那些小摊贩把摊子搭好,问陆清狂道。 “不了,下去再吃吧。”陆清狂摇头,拿出保温杯喝了两口热水,没有丝毫食欲。 “那就先坐一会,我去问问他们什么时候开。”战莫指着那边的椅子,对陆清狂说着。 “好。”陆清狂点头。 在那等了一会以后,战莫跑过来,递给了她一张票“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坐了。” “才一百块啊!”陆清狂起身接过票,意外的挑了下眉。 “嫌便宜,可以加价啊!你可以多倍价格还给我。”战莫伸手道。 “没有,就是有点意外,毕竟我走了两个小时的路呢,就值一百块。”陆清狂捶了下有些发软的小腿,跟着战莫走向了坐缆车处的入口。 缆车行驶特别缓慢,但是以直线的距离往山下跑着,还是在空中,到达底下的时间,比步行要快一倍多。 下了缆车后,战莫表示他还有几样药材,要在这附近采摘,还要看着时辰,守着才可以,让陆清狂先自己回箫市。 陆清狂当下就不乐意了,明确的拒绝了他“我现在回箫市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在这儿陪着你我觉得挺好的,还可以跟着你长长见识,而且我跟我哥说了过几天才回去,忽然回去的话,他要是没背会怎么办,那多尴尬啊。” “你确定要陪着我?”战莫看着陆清狂问。 “确定啊!”陆清狂点头,非常坚持。 “那行,我的行程你不用问,你在这儿的事我也不管,你能跟着我就跟,如果跟不住,也别指望我找你。”战莫明确的提前说明了一些事情。 “好,我答应你。”陆清狂点头,答应的非常爽快。 因为刚才战莫说了,有些药材要守着,按照时辰来采,这种药材通常比较娇贵,错过了花期或者出芽期,就不知道还得等多久。 他没时间照顾她,她能理解他,也不介意。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战莫点头,上了车,开车载着陆清狂直接回了别墅。 他们在这儿又待了两天时间,第一天,陆清狂睡过了,睡醒以后,从管家那打听到,战莫早就出门了,也不知道去了哪,她就自己随意在本地逛了逛。 第二天跟上了战莫,战莫带着她又见证了一次大自然的奇迹,一朵漂亮的花,在某个时辰里,瞬间绽放,异常漂亮,在绽放的瞬间被采摘下来,花朵形状永远固定在了那个时间,保存着最漂亮的模样。 第三天一大早,战莫就开车带陆清狂回了箫市,几个小时的路程后,他们在十一点左右到了箫市。 车子到达他住的别墅楼下,他摇醒了坐在副驾驶上的陆清狂。 “把我在山上采的药材都拿出来给我吧。” “哦。”陆清狂揉揉眼睛,看了一眼车窗外的景色,把那些属于他的药材,都从空间里拿了出来,递了过去。 “我这些天可能要把自己闷在药房里,别墅外面有人守着,我研究时不喜欢被人打扰,你尽量不要过来找我。”战莫把药材收进背包里,拉上拉链,打开车门下了车,认真的口吻对陆清狂叮嘱道。 “知道了。”陆清狂点头,下了车目送他走进别墅,然后坐进了驾驶座。 她坐在驾驶座上清醒了一些,开车回了陆家。 在陆宅外面,刚好遇见陆天佑的车从里面出来,陆清狂停车,降下了车窗。 陆天佑也看见了是她,叫司机停车。 他从车上走下来,俯身看着跑车里的陆清狂“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陆清狂如实答道。 “进去吧,妈刚好想去逛街,你可以陪她一起去。”陆天佑看了一眼陆宅的方向,然后问“今天确定不走了是吧?” “嗯,短时间内都不离开了。”陆清狂点头。 “我明天正式回医馆上班,你明天来医馆考试,别忘了。” “好,明天我送你上班。”陆天佑想都没想的点点头,笑着答应。 “你有事就先去吧,我回去陪妈。”陆清狂拍了下陆天佑的胳膊,对他说着。 “所有消费直接报陆家就可以,到时候二哥会叫人去结算。”陆天佑上了车,降下车窗,对陆清狂嘱咐。 “嗯。”陆清狂点头,目送载着陆天佑的车离开,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出去逛个街,买些东西的钱,她还是付的钱的。 尤其是和蒋晴兰这个妈妈一块出去,她很乐意,也舍得花自己的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我养你怎么样?考虑一下? 有陆清狂的陪伴,蒋晴兰看什么都顺眼。 愉快的一天,从买买买开始! 两人转了商场一下午的战果,被那些商家们用车子送到了陆宅外。 管家一开始是拒收的,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陆家有人能买这么多东西,而且这些东西还只是衣服首饰鞋子包包这些东西。 平常陆家每个人的衣服首饰这些都是私人专门定制的,根本不可能这样随便买商场里的东西。 但是在那些商家派来的送货员的一再请求下,她还是心中带着狐疑,进去问了蒋晴兰。 “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些真的是夫人和小姐购买的,请进。” 了解过情况以后,管家叫人开门,把那些东西都运了进去。 为确保安全,车子开到院子里,管家吩咐陆家的那些下属把东西全部搬下来,便让那些送货的全部都回去了。 她们购买的那些东西,全部由陆家下属,亲自送往了她们住的地方。 送到住处以后,由佣人把那些东西都分类好,衣服分别挂进了蒋晴兰的卧室衣柜,和陆清狂卧室里衣帽间里,鞋子按照不同的材质模样,也在鞋柜上依次放好。 等她们都规整好以后,蒋晴兰对陆清狂道“你进去看看有没有少送什么东西,我叫厨房准备晚餐。” “好。”陆清狂点头,起身回了自己的卧室。晚上用过晚餐以后,陆清狂在陆家特意为她准备的大卧室里,舒适安稳的好好睡了一觉。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陆天佑开车载着陆清狂去了随心医馆。 弥月也是刚到医馆,随意一瞥,竟看见了陆清狂,他忍不住揉揉眼睛,重新朝她看过去。 “师傅,你终于回来了。”弥月上前,一副解脱的模样。 “怎么了?你不是在医馆做的挺好的么?这副表情是做什么。”陆清狂含笑看着他,淡定的问着。 “原来我不知道,只当师傅医术高超,治病救人那是非常容易的事,直到您放我在医馆里一连坐镇了一个多星期,我才知道您的不容易,每天都认真再认真,我感觉我的精力都要不够用了,每天都很疲惫……” 弥月向陆清狂倒着苦水,一倒就滔滔不绝了,活脱脱像是从一个内向小伙子变成了话痨。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陆家暂时给你放假一段时间,等你处理好自己的事情,随时欢迎你回来报道,你看这样可以吗?”陆清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他道。 “多谢师傅还有右爷,那我就先走了。”弥月拱手,眼中带着感激。 “去吧。”陆天佑朝他点点头。 目送弥月离开以后,陆天佑眼中带着心疼,一双眼睛直盯着陆清狂看。 眼神强烈到让人忽视不了,陆清狂实在是没办法装作不知道了,便回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很心疼你,没想到这医馆里的工作,连弥月都受不了,要不然你别干了,我养你怎么样?保证你要什么就给什么。考虑一下?”陆天佑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无比认真的问着。 “不行,如果我有这个想法,在陆家把我认回去之前,我就可以依靠祁家,或者是依靠我自己的财力,就完全可以这样,开医馆除了赚钱以外,它也算是我明面上的一种事业。”陆清狂把他的胳膊从肩膀上拿开,脸上带着微笑,拒绝的非常果断。 “那你难不成要把这家医馆当成一辈子的事业来做吗?”陆天佑一想到她未来的每一天都过的这么辛苦,就非常的于心不忍。 “看情况吧,不过即使以后我不在这个医馆,这个医馆也会开下去。”陆清狂摇头,并不能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毕竟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 但是这个医馆自开门那天起,她就没有想过要关门,要不然也不会收徒弟的门槛降的那么低。 “执着。”陆天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随即眼中涌出溺宠“不过这倒挺像我们陆家人。”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你妹妹,亲的那种。”陆清狂骄傲的点头道。 “我给你的医书,上面的内容你确定都记住了吗?”陆清狂和陆天佑并肩一起走进医馆里,再一次跟他确认。 “当然,不信你随便考考我。”陆天佑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医书给我。”主医馆看诊厅里,陆清狂伸手对陆天佑道。 陆天佑把手中的医书递了过去,站在一旁,模样像极了课堂上的乖学生。 “老板,你回来了?” 陆清狂刚提问了两句,琳儿就来了,她看着看诊厅里的陆清狂,满眼欣喜的跑了过去。 “嗯,你先忙着。”陆清狂朝她点点头,随手翻着医书上的内容,继续提问陆天佑。 季夏紧跟其后,也来到了看诊厅,但是她看见陆清狂在忙,便没有上前打扰,而是静静的走到一旁,收拾着看诊厅里的基础卫生。 琳儿小步挪到季夏跟前,低声细语的嘟囔着“老板怎么连她哥哥都考啊。” “老板考他教他,肯定是因为太关心他太在乎他,多懂些知识,尤其是在欠缺的领域,总归是好的。”季夏看着琳儿那副怕考试的模样,笑着摇摇头。 “竟然是这样吗?”琳儿惊讶。 “上次我们被考的内容,你还记不记得?”季夏大概打扫好以后,就问琳儿道。 “不是都考过了吗?”琳儿被问的一脸懵逼,奇怪的反问季夏道。 “老板考我们医书上的知识是为了让我们学以致用,如果考过以后就忘了,肯定是不行的,说不定她随时会抽查呢。”季夏对琳儿认真的分析道。 “啊?那怎么办啊!我不敢保证全部都还记得很清楚啊。”琳儿看着那边正在考自己哥哥的陆清狂,一下子着急了。 “没事,我们再好好复习一下。”季夏拍着她的肩膀,对她安慰道。 “季夏姐你能保证还都记得很清楚吗?”琳儿好奇的问她。 “当然不能,老板出题向来都是出其不意的,即使我们记的都没有问题,也不一定能答对,更别说我们这些天基本没有复习之前学过的知识了,所以我才说再好好复习一下。”季夏摇头,说的很诚实。 “那我就没那么担心了,季夏姐你都不过的话,我就没有压力了。”琳儿的脸上一下子挂上了笑,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话不能这么说,该复习还是要复习的,不然老板一抽查,我们其中有一个什么都答不上来,她得多失望啊。”季夏看着琳儿瞬间松懈的模样,说话激励她道。 “嗯,我跟着你一起复习。”琳儿点头,抬头看着季夏笑了笑。 陆清狂把她想抽的内容都抽查了一遍,放下那本医书,笑着赞赏陆天佑道“记得还不错啊!” “那是自然,我都说了我记得没问题。”陆天佑挑眉,一脸骄傲。 “是是是,我相信你。”陆清狂顺着他的话笑着说道,然后紧接着说了句让陆天佑出其不意的话“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的两个员工分别再考考你吧!” “为什么?你不是都考过我了吗?”陆天佑惊讶的看着陆清狂,她怎么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反正你都记住了,并且还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不是吗?”陆清狂笑着反问。 “是,但是你都……”陆天佑点头,然后眼中带着疑惑的问。 “既然这样,那你还担心什么呢,顺便也让我的员工们多知道点知识,这样不是挺好的么。”陆清狂含笑问着,把他的话都堵死了。 “行吧,那你让她们考我吧。”陆天佑无奈的摇摇头,拉张椅子坐下来,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你们俩分别考他这医书上的内容,不要刻意问一样的问题,等会儿告诉我考试结果。”陆清狂把医书扔给季夏,对她们吩咐道。 “好。”季夏点头答应。 他们继续考着医书上的内容,而陆清狂则是走到了一边看自己的银针。 大约半个小时后。 季夏把医书还给了陆清狂。 陆清狂接过医书,很认真的问道“考试结果怎么样?有没有答不上来的,或者不是很确定的地方?” “没有,陆小爷答的非常好,没有答不上来的地方,也没有不确定的地方。”季夏摇头否认了她说的那些可能。 “琳儿,你怎么说?”陆清狂听完季夏的答案,转头看向琳儿,再次问道。 “确实是这样的。”琳儿点头,丝毫没有犹豫的认同季夏说的。 “那就好。”陆清狂眼中带笑,点头对两人道“去确定一下今天要过来的病患信息,等会告诉我。” “好。”她们答应后,就去了一旁捣鼓电脑。 陆清狂走过去,把医书还给了陆天佑。 “为什么又把它给我?”陆天佑接过医书,有些看不明白了。 “你拿着吧,留个底,省得到时候你记不清楚了,无处参考。”陆清狂笑着解释道。 “那行吧,你要是需要,我随时让人给你送过来。”陆天佑点头,收下了。 “哥,今天的考试通过了,你有事就先去忙吧!”陆清狂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平静的对他说。 “晚上接你一起回去,你中午记得一定要吃饭。”陆天佑起身后,对她嘱咐道。 “嗯,我知道。”陆清狂点头答应。 忙过一上午的病患后,陆清狂接到了陆君陌的电话。 “回华夏了?”电话接通后,陆君陌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嗯。”陆清狂点头。 “那我让千行送你嫂子回去,没事时,除了接晓云放学的时候,就让你嫂子跟着你在医馆多跑跑吧,既然以后不在部队待着了,多了解点医术上的知识也好,你觉得怎么样?”陆君陌说完自己的打算后,问陆清狂的意见。 “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和嫂子商量完以后的决定?”陆清狂问。 “当然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决定。”陆君陌仿佛是听出了陆清狂的顾虑,笑着答道。 “既然这样,那我这儿随时欢迎大嫂过来。”陆清狂清浅一笑,淡然的答应下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陆君陌说。 “撒克逊在军区怎么样?”陆清狂主动的问着。 “挺好的,他已经给了我很多图纸和详细的制作方案了,华夏军区现在已经秘密制作出一批成品了,还有很多在实验之中。”提起武器专家,陆君陌的声音里不难听出欣喜。 “撒旦在军区还习惯吗?”陆清狂含笑问着。 “他挺好的,跟在自己家一样,而且轻易没人敢惹他,都说他太邪性了,说控制一个人就控制了,他们跟他玩不起。”陆君陌知道陆清狂想多了解和关心一些她的搭档以及事情的进展,便多说了几句。 “他吓唬吓唬那些小兵就算了,他应该知道分寸。”陆清狂丝毫也不担心撒旦这个人格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因为他比主人格亚摩丝还要成熟稳重很多。 结束了和陆君陌的电话以后,陆清狂吃过午饭,又很快进入了忙碌状态。 晚上陆天佑开车接上她,她坐在车上就开始昏昏欲睡,一直到车子忽然停下来,声音越来越吵,她才懒懒的睁开了眼睛。 “发生什么事了?” “前面好像发生事故了。”陆天佑微笑着看着刚睡醒的陆清狂,柔声说着。 “我下去看看。”陆清狂解开安全带,对陆天佑说道。 “你去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去救人吧?”陆天佑拉住她的胳膊,奇怪的问她道。 “不一定,去看看再说吧。”陆清狂摇头,不确定的说着。 “这世上除了你,难道就没有医生了吗?你救治那些医院救不了的疑难杂症病患,忙活一天,已经够累了,就别过去了不行吗?”陆天佑请求道。 “反正车子停在这儿,也走不了,就当过去看个热闹了,也没说非要救啊,人家说不定没人受伤呢。”陆清狂笑着摇摇头,坚持下车。 “那我陪你一起去。”陆天佑也下了车,锁上车以后,他跟着陆清狂一起往事故发生的方向走过去。 越往前走人越密集,看来有很多车主跟他们一样,也从车里出来了。 陆清狂一路走到最前面,期间仿佛是听见有人说前方事故好像有人受了重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4章 这个身体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情况怎么样了?”陆清狂看着那满地的鲜红血液,仅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心里不禁为她担忧一把。 人的血是有限的,尤其是这种大量出血的时候,一个人失去这些血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这还没算身体骨质还有器官的损失程度呢。 一般医生看见这样的情况,基本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这人即使救了,也少有活过来的希望。 奇迹是有的,但是并不是每天都能发生,每个人都有那种幸运。 忽然一个熟悉的人出现在陆清狂视线范围之内,逐渐放大拉近。 陆清狂还没来得及多想什么,许锦航也看见了她。 “陆清狂?”许锦航看见陆清狂时,显然也是比较意外的,但是他来不及多想,态度立马就转换了,他满脸诚恳的乞求陆清狂道“太好了,你竟然在这儿,我可不可以求求你,你救救她好不好?她是星星福利院的老师,她不能死。” “怎么,这难道是你跟水家解除婚约后的新欢?”陆清狂本来还想救人呢,现在脸上的笑却有些讽刺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怎么样,我们都以后再说行不行,你先救她,我求求你先救救她,孩子们不能没有她,福利院最小的孩子还没有生存能力,没有她怎么办。” 都看出来陆清狂的挖苦和讥讽了,许锦航依旧非常诚恳的求着陆清狂,甚至不惜下跪,只为了陆清狂能出手救人。 他满脸泪痕,略显疲惫,卑微到尘土里的模样,是陆清狂从来没有见过的,也从来没有过的震撼。 她从来都不知道许锦航也可以为了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甚至不惜求她这个看起来最不可能愿意帮他的人。 她以为许锦航是自私的,是虚伪的,但是这一刻,她一直明白的心忽然有些迷蒙了。 人向来都是多面动物,而她了解的许锦航,难道就真的渣的一无是处吗?事实真相是这样吗?她好像从来都没去关心过。 “你先起来,我不会因为你不救她,也不会因为你求我,而开口承诺必定可以救活她,我只能尽力而为,你如果愿意答应我相信我,我就救她,你如果不放心,就陪着她等救护车的到来。”陆清狂的立场很中肯,表达的也非常清晰。 “我答应你,也相信你,请你一定要救救她,等到救护车来,她肯定是等不及了。”许锦航一听陆清狂愿意施与援手,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眼中带着惊喜,笑着流着泪。 “你让开,去让群众们散开,别围着她,人多氧气少,对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陆清狂在那个女人跟前蹲下身子,抬头看着许锦航,冷声对他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许锦航点头答应,然后迅速的站好身体,一个一个的去央求围观的车主离开。 “哥,你的人如果过来的话,最快需要多长时间?”陆清狂回头问陆天佑。 “现在就可以,你要做什么?”陆天佑走近她,认真的问着。 “我想让他们帮我守着,隔离别人的视线。”陆清狂如实说着。 “好。”陆天佑点头答应。 不到一分钟时间,有七八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陆天佑吩咐他们,背对着陆清狂站着,和陆清狂保持着一些距离。 他们每人手中一把大伞,撑开之后连接成一片,将周围的视线全部阻挡住了。 “你开始吧,我守着,你放心。”陆天佑站在陆清狂身边,浅笑着对她说道。 “嗯。”陆清狂点头,已经帮这个让许锦航非常在乎的女人止住了血流的速度。 因为陆家人都已经知道了她是凤女这个消息,所以她也没有刻意避开陆天佑。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陆天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隔空取物,把银针盒,消毒工具等东西,一应变到了手中。 陆清狂非常认真的在救这个失血过多的女人,从空间里取出了和她血型一样的血袋,往她身体里输送着血液,然后开始检查她身体的其他部位的受损情况。 等检查好以后,她把比较严重的,需要及时处理的位置先进行了治疗,然后差不多处理好以后,她一抬头就看见陆天佑满眼震惊的看着她。 她想了一下,抬手擦擦汗笑着解释道“我记得我是凤女的事,大哥都跟你们说过了啊。” “说过了。”陆天佑点头。 “凤女拥有空间,这些你应该都知道啊!”陆清狂好笑的提醒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先前知道的只是传说,今天见的是真的,还是挺惊讶的。”陆天佑新奇的说道。 “没关系,你以后会习惯的。”陆清狂把所有用过的东西都收进空间里,然后只留一个正在给她用的输血袋。 “散了吧,可以了。”听着外面救护车的声音,还有热闹的争议声,陆清狂对陆天佑说。 陆天佑吩咐属下收了伞散开,陆清狂从地上站起来,看着朝她走来的穿着白大褂的人,淡淡开口“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在人拉到医院之前,不要拔银针就好。” “你是什么人,不知道医生到之前不能随意动病人吗?病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负责吗?”医生看着陆清狂,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后,非常愤怒的开口训责道。 “病人失血过多,浑身上下多处骨折,如果病人在你们赶过来之前就失去了生命体征,你负责吗?”陆清狂勾唇一笑,模样冷然的反问着。 “我们还没有赶到,她就失去生命体征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为什么要负责。”医生非常不淡定的问着陆清狂。 “负责不了,那就闭嘴吧!”陆清狂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开口“我的医术我有自信,是你望尘莫及的高度。” “你……” 还没等医生再多反驳什么,陆清狂再次开了口。 “来都来了,有功夫闲聊,而不是及时救人,让失血过多的人继续躺在地上输血,你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教育我?” “我……”医生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赶紧招呼人,把她抬上了救护车。 “你不是说病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他再回头时,话没说完就咽了下去,因为陆清狂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医院里,等医生把那个女人从手术室里推出来,送到普通病房后,就一直打听谁是家属。 许锦航去缴完费以后回来,走进病房很紧张的问医生道“我是,我是她朋友,医生她怎么了?还有什么事?” “哦,她已经没事了,第一次救她的人,给她处理的非常好,她再过几个月,身体就能恢复如初了。”医生笑着解释道。 “那你找我是?”许锦航不明白的问着。 “是这样的,当时救她的人,你有没有看见?那可是一个高人啊,我做主治医生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医术如此精湛的人,好想拜师啊。”医生很在意的问着。 “不好意思,当时救她的时候,刻意隔开了大家,我也没太看清楚。”许锦航摇头说着。 他没看见是真的,但是他认识陆清狂。 不过陆清狂帮了他这么大一个忙,他肯定不会让别人去烦她。 “那怪可惜的。”医生惋惜不已。 失落过后,他对许锦航说道“那行,我就先过去了,你好好照顾她。” “好,医生你去忙,谢谢啊!”许锦航送医生出了病房,诚恳道谢。 “应该的应该的。” 医生朝别处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着惋惜的话。 许锦航通知了星星福利院的院长后,就出去打听了陆清狂现在的电话号码。 不确定的拨通她的电话号码以后,许锦航开口问道“是陆清狂吗?” “你怎么有我的手机号?”陆清狂反问。 “我没别的用意,你不要多想,我打电话过来就是想感谢一下你,谢谢你救了她。”许锦航声音里带着诚恳,那种礼貌的语气,是陆清狂从来没有在他嘴里听到过的。 “我救的又不是你,用不着你感谢!”陆清狂拒绝他的谢意。 “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星星福利院的全职老师,福利院的很多小朋友都由她来照顾。 星星福利院里的大部分小朋友都是生来有些缺陷被人遗弃的,他们比普通小孩更需要关爱和照顾,你救了她就等于间接救了很多人,所以我代替他们谢谢你。”许锦航声音里带着笑,隔着手机,就仿佛能看见他开心的样子。 “你用不着跟我解释,跟我又没什么关系。”陆清狂冷冷的说着,然后问他“你还有没有事,要是没有,我就挂了。” “……好。”许锦航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事情在犹豫之间,始终还是没打算说出来。 挂掉许锦航的电话以后,陆清狂对陆家的一个下属招招手。 “你去帮我查一下许锦航现在的情况,事无巨细的都报给我。” “遵命,大小姐。”他恭敬的朝陆清狂弯了一下腰,听她吩咐后,就立刻去查了。 陆天佑从一边走过来,端了杯热咖啡给她“都分开了,他还深深伤害过你,你还这么关心他?” “没有,我就是听到了福利院的事,毕竟从小也是个可怜的人,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可以帮助的地方,许锦航纵然对我无情,但是福利院的那些人是无辜的,我总不能因为他,而牵连无辜。”陆清狂眼中带着笑,对他说着。 “你呀,就是太善良了,别人被伤害过以后,总想着等自己强大了,再加倍还回去,也就只有你傻,以德报怨。”陆天佑无奈的摇摇头,眼中却带着溺宠。 “我才没有。”陆清狂摇头否认。 陆家人的办事效率很快,没过多久,她派去查许锦航的人就回来了。 “大小姐,许氏破产被您收购以后,锦航卖掉了房子和名下的所有车,还有所有值钱的东西,还完债以后,剩下的所有钱都捐给了星星福利院。” “星星福利院是什么情况?”陆清狂问。 “星星福利院并不是政府建的,而是许锦航私人捐盖的,专门用来收养那些被抛弃的有缺陷的孩子。”下属把调查到的消息,据实以告。 “那福利院现在的财务怎么样?”陆清狂接着关心道。 “福利院现在的生活非常不好,自从许锦航没有了公司以后,收入减少了百分之八十以上,根本没钱继续捐给福利院。 福利院的一位老师为了几个孩子的治疗费,借了高利贷,因为还不上钱,今天被人开车撞了,听说是命大,被人救下来了。” “把你了解的都跟我说一下。”陆清狂看着他道。 …… 几分钟后,陆清狂了解了所有的来龙去脉,以及对许锦航这个人更多了几分了解。 原主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开始眼角发涩,原来许锦航这个人不是不好,他也有温柔善良的一面,他只是不喜欢她,单纯的对她不好。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打湿了睫毛,陆清狂的心前所未有过的轻松愉悦。 第一次这么真实的感觉到,这个身体属于她了,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哥,我先去休息了。”陆清狂起身,对陆天佑说。 “去吧,早点睡,明天带大嫂一起去医馆。”陆天佑点头,含笑对她说着。 “嗯。”陆清狂答应。 回到卧室后,她拨通了韩湘灵的电话。 电话嘟了几声后被接通。 “灵姐姐,没打扰你休息吧?”陆清狂不好意思的问着。 “没有,还没有睡,怎么了?”韩湘灵摇头,淡然的说着。 “我明天让人把许氏公司的一切资料都送过去,你帮我把公司还给他吧,顺便帮我带句话给他。”陆清狂请求道。 “把公司还给谁?许锦航吗?什么情况啊!?”韩湘灵惊讶的问。 “没什么,可以吗?”陆清狂问。 “可以,你让人送来好了,我保证给你办好。”韩湘灵爽快答应,并且保证。 “谢谢灵姐姐。”陆清狂声音里涌出笑意,感谢道。 “对了,你想让我给他带什么话?”韩湘灵问。 “星星福利院是他失而复得的关键,希望他继续善良下去,另外他和我这辈子尽量就不要见了。”陆清狂一字一句的说着,立场非常坚定。 “好,我都记下来了。”韩湘灵笑着答应。 她本来还担心陆清狂跟许锦航又复合了呢,听陆清狂这么决绝的一说,她的心瞬间又踏实了。 “灵姐姐,晚安!”陆清狂打着哈欠,坐到了床上。 “晚安,早点睡。”韩湘灵回她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5章 带着大嫂去上班 第二天清晨,用过早餐以后,陆清狂和妙可心一起送晓云去了学校。 看着晓云进了学校以后,陆清狂含笑问妙可心道“大嫂你想学习点什么医术呢?” “我无所谓啊,这不是你大哥么,非要我跟着你。”妙可心浅浅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我就教你点女性的医理知识吧,以后更方便调理爱护自己的身体,大嫂你觉得如何?”陆清狂想了想,问妙可心道。 “好啊!”妙可心点头,非常感兴趣。 “大哥这样安排也好,更方便我调理你的身体了,因为我还欠你一个未完成的承诺呢。”上了车后,陆清狂坐在妙可心旁边,非常真诚的笑着对妙可心说着。 “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这些年我的身体情况如何,我自己心里清楚,所以你也不要有压力。”妙可心会心一笑,伸手拍着陆清狂的手安慰道。 “我没有压力,反正你这些天都会待在我身边不是,我有的是时间帮你调理。”陆清狂含笑说道。 本来该是她安慰妙可心的,竟然被她反过来安慰了,她也不知是真的看开了还是不想抱希望了。 “嗯。”妙可心点头。 同一时间,许氏集团里的总裁办公室。 “是你?”许锦航在新许氏员工的带领下来到全新的总裁办公室,看见椅子上的人转过来,整个人都惊讶了。 “不然呢?你以为应该是谁?”韩湘灵坐正身子,淡淡一笑,问他道。 “我以为是……”许锦航犹豫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你想的没错,确实是她让我找你来的。”韩湘灵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好笑的说着。 “她找我有什么事?”许锦航有些紧张的问道。 “你先看一下这合同,合同没问题的话,就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韩湘灵将一本合同推到他跟前,淡然的对他说着。 许锦航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拿起桌面上的合同,认真的看了起来。 韩湘灵给他的这本合同,他整整看了好几遍,最后非常不理解的问韩湘灵道“为什么?她为什么要把许氏还给我,而且如今的许氏比之前还要壮大,她是怎么想的,搞垮我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如今这又是玩哪一出?” “对不起她的,从始至终都是你,在你们的感情里,错的人也是你,所以请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么!”韩湘灵一听不乐意了,立刻一本正经的警告道。 “我知道,所以我也没说什么啊!”许锦航沉默了半晌,脑袋微微低了下去,然后语气平静的对她说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是什么情况,她为什么把许氏集团的经营权还给我?”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没告诉我,但是她让我给你带句话。”韩湘灵想着昨天晚上和陆清狂的通话内容,如实说着。 “她让你带什么话?”许锦航想到昨天陆清狂救回福利院老师生命的事,对陆清狂就更愧疚和尊重了。 “她说星星福利院是你失而复得的关键,希望你能继续善良下去,这其中的意思你应该是能听的懂的吧?”韩湘灵把陆清狂昨天晚上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转达给了许锦航。 “嗯,我会的。”许锦航点头,眼中带着不可思议。 他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心里想过无数种可能,可是唯独没想到她竟然是因为这个,才把公司还给他的。 不过现在想想,她确实也最只有可能因为这个,而放下对他的仇恨,把公司还给他了。 “我的手机号应该是被她拉黑了,打不过去电话,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约她见一面,有些事我想当面向她道歉,和她说声谢谢。”许锦航态度非常诚恳的请求道。 韩湘灵从椅子上站起来,仿佛又想到了什么。 她看了许锦航一眼,递过去一支笔“你先把合同签了,我们等会再说别的。” “好,我签。”许锦航在合同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在合同里加了一条。 “以后许氏集团每年的利润,会分给陆清狂百分之三十五,你再看一下合同。” “不用了,你签过字就好了,而且我想她现在应该也不缺你这点钱。”韩湘灵接过合同,随意的瞥了一眼,递给了一旁的律师。 “不管她缺不缺,我利润我都要给她,因为这是她应该得的。”许锦航坚持。 “随你吧。”韩湘灵耸肩,让出了总裁的座椅“以后这儿就属于你了。” “至于你说的帮你约她这事,我尽量帮你问问,不过你还是别抱什么希望了,因为她还有一句话要我告诉你,她希望你和她这辈子尽量就不要见了,我想她拉黑你,也有这种意思在里面吧。”韩湘灵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步走出了许氏总裁办公室。 她走后许久,许锦航还没缓过来神。 陆清狂都可以把公司还给他,那就证明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气女人,可是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这辈子都不见了?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难道心里还是恨他的吗? “许先生,这是合同,你的这份请收好,这份我就先带走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直到律师喊他,他才回过神来,朝律师笑着摇摇头“没有了,谢谢!” “应该的,那许先生再见!”律师带着另外一份合同,走出了许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许锦航心里很不是滋味,对陆清狂的情感非常复杂,复杂到他都不了解是什么。 陆清狂不是水风清,这件事自从许氏被报复的时候,陆清狂就已经让他相信了,可是他对陆清狂并不是一个路人或者陌生人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拥有着水风清的身体和模样,看见她就会想起水风清因他而死去的真相,他才会心里那么过意不去,愧疚又难受,甚至还有些想见她。 ** 韩湘灵出了许氏集团后,给陆清狂发了条消息,何玉寒就招呼她上车走了。 陆清狂刚到医馆,就收到了韩湘灵的消息“都搞定了,他说想见你一面,意思我传达到了,见不见随你。” “谢谢灵姐姐,改天请你吃饭。”陆清狂脸上带着笑,回了她消息。 “季夏琳儿,这是我大嫂,以后会跟着我一起来医馆里待着,以后订饭记得多订一份哦。”收起手机后,陆清狂带着妙可心走到了里面,对季夏她们两个说道。 “姐姐好!”琳儿在季夏的带领下,主动的向妙可心打着招呼。 “你们好,以后还请你们多多关照。”妙可心礼貌的笑着对两人点了点头。 “老板,你大嫂是要在我们这儿工作了吗?”琳儿盯着妙可心看了好一会儿,还是非常不敢相信自己想的。 “嗯,可以这么说。”陆清狂点头,然后对她们说“你们先打扫卫生,我带大嫂四处看看。” “好的。”季夏答应下来。 看着她们离开主医馆,琳儿捏了一把自己的脸蛋,惊讶的问季夏道“季夏姐,这是什么情况啊!?老板的大嫂不是军人么?怎么会到我们这儿来工作呢,而且她也不可能缺钱缺工作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跟我们不一样,我们干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季夏摇头,也是没太看懂事情的发展方向。 “嗯,我是肯定不敢让她做什么的。”琳儿点头,非常赞同的说着。 陆清狂领着妙可心走到药房的院子里,偏头笑着对她说“开业的时候,大嫂来过这里,应该也知道个院子的大概位置和作用了,我就带大嫂进去更深入的了解一下吧。” “我确实来过,也知道每个院子的作用,不过倒是真的还没进去过呢。”妙可心朝药房的屋子的方向看去,眼里带着兴趣。 “这里面是我研制药物的地方,这屋子里放着的,有毒药也有良药,都标识的有字,这个地方一般没有我的允许,别人是进不来的。 因为是用来研制药物的,里面有可能有还没有研制成功的或者有待实验的半成品,被人接触到会有我都无法预料的危险,所以这里是这个医馆里的禁地。” 陆清狂推开药房的门,对妙可心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指着那些药瓶,对妙可心大概解释着。 “这里面这么多药,这么多种类,都是你自己研制的吗?”妙可心看着那些药瓶旁边的字条,看的越多越惊叹,甚至有些崇拜陆清狂了。 感觉陆清狂就是个魔术师,拥有金手指一样,可以随意的调配出任何药效的药。 “大部分都是,当然也不全是,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是师兄留下的。”陆清狂点头,如实回答着。 “狂儿,你从多大开始学医的,怎么会这么厉害呢。”妙可心自己在药房里逛了一圈,对医术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华夏医术就像是华夏文明一样,博大精深,源远流长,探索发现学无止境,而且还可以造福很多人,把他们救出水深火热的痛苦折磨,和看不到希望的深渊。 “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了,不过这还是得归功于我有一个好师傅,他认真的教我,毫不藏私,我这才可以这么优秀,在医界有一席之地的位置。”陆清狂回忆起她初学医术时的调皮捣蛋,忽然一下子感觉有一种别扭的温暖,由心间蔓延出来。 “有个好师傅那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也离不开你的勤奋和天赋吧,学医本来就很辛苦,年纪轻轻就精学华夏的医术,就更不容易了。”妙可心由衷的佩服她。 “辛苦也没觉得有多辛苦,主要是从小学起,也习惯了,反而觉得挺好玩的。”陆清狂想起那些因为捉弄到华佗子,而开心一整天的时候,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休息的院子里什么时候都可以去,除了床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了,我们回主馆,我给你把把脉吧。”等妙可心把药房里都看的差不多的时候,陆清狂对她说道。 “好。”妙可心点头答应,刚好她也正有此意。 “老板,今天的病患都约好了,第一个九点到。”琳儿抱着平板走到陆清狂跟前,主动的跟她报备着。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 然后她给秒可心拉了一张椅子,让她坐了下来。 妙可心主动伸出手腕,陆清狂的手指放在她脉搏处,几秒后,手指从妙可心手腕上移开。 她笑着对妙可心说“看来我给你的药,你有按照要求在服用,现在的情况,比我刚开始见到你时,要好的太多了。” “大家都说你是神医,就连你大哥这个少有佩服什么人的人都说你医术绝佳,你给我的药,说是对调理身体非常有好处,我当然要按照你的要求服用了。”妙可心点头说着。 然后她含笑问陆清狂“你说我现在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那我还有希望能怀上孩子吗?” “有,你跟着我待两个月,保准比跟我大哥还管用。”陆清狂点头保证,然后戏谑的笑着对她眨着眼睛。 “你这丫头!”听着陆清狂不正经的调侃,妙可心忍不住羞红了脸。 “大嫂,我的意思是我能帮你调理身体,你想哪去了?”陆清狂一本正经的憋笑问着。 “我也是这个意思啊!”妙可心笑着点头道。 “那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陆清狂耸肩,无辜的说着。 随后她找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了妙可心“算着时间,上次的药应该吃完了,这里面是比上次更精细的药,根据你现在的体质相结合,可以发挥最佳药效。”“我都快变成一个药罐子了。”妙可心接过瓷瓶放入包中,有些哭笑不得的说着。 “能把身体调理好,当几个月的药罐子也是值当的。”陆清狂又拿出一包带着浓重药味的东西,递了过去。 “这又是什么?”妙可心拿在手里,那味道浓的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 “放心吧,不是让你喝的,知道你也跟我一样怕苦,给你的都是好咽的小药丸,这中药包是让你泡脚的,有利于血液循环,疏通淤堵。”陆清狂笑着解释道。 “那就好,就害怕你告诉我是让我喝的,这么难闻,真心有些受不了啊。”妙可心捂脸,不好意思的说着。 “良药苦口利于病。”陆清狂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陈述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6章 不受控制 日月交替转换,时光穿梭似箭,一个月时间如同过眼云烟,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 妙可心在陆清狂的带领下,学会了很多她自己都意想不到的本事。 现在她在随心医馆里,都可以当一个小医官了。 有一天,她忽然神秘兮兮的叫走了陆清狂。 陆清狂跟她走到外面后,奇怪的小声问她“大嫂你怎么了?” “狂儿,我有半个月没来月事了。”妙可心很认真的对她说着。 “你以往的月事时间准不准?”陆清狂问她。 “不是特别准,但是也差不了几天,而且从来没有推后过,都是提前的。”妙可心肯定的回答道。 “手给我。”陆清狂的表情凝重了一些,伸手对她道。 妙可心听她的伸出胳膊,拉高衣袖露出手腕。 陆清狂认真的替她把完脉以后,对她说道“大嫂,你有身孕了。” “真的吗?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妙可心满脸的喜悦与惊喜,毫不加以掩饰,她拉着陆清狂的胳膊,眼前恳切的看着陆清狂。 “真的,虽然还不到一个月,但是我已经可以把脉把出来了。”陆清狂点头,认真又肯定的对她说着。 “太好了,太好了……”妙可心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花,一连说了好几个太好了,激动的无与伦比的。 一阵激动过后,妙可心忽然安静了下来,脸上的欣喜被忧伤替代。 “可是这个月我基本上都在吃药,这孩子能留吗?”她的手抚摸着肚子,虽然知道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成形,但是她心里就是跟他非常的亲,一想到有可能失去他,心就非常痛。 “放心吧!我给你的所有药里面,都没有不利于胎儿的药,甚至是因为你吃着药,才会怀上了他,并且保住了他的形成。”陆清狂仔细回忆她给过妙可心的所有药,然后释然一笑,淡定的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道。 “真的吗?”妙可心眼中重燃希望,脸上的笑悲去喜来。 “当然了。”陆清狂点头保证。 “我给你开些保胎的药,以后之前给你的那些药先别吃了,虽然也对胎儿有好处,但是比不上有针对性的。”陆清狂一瞬间都想好了要给配什么药保胎效果好。 “好,我都听你的。”妙可心点头,脸上的笑中带着喜悦,一直都没散去。 “大嫂,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是跟在我大哥身边,让我大哥回来陪你,第二是让大哥多派些人手跟着保护你,你继续跟着我,方便及时注意到你的身体情况。”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对这个喜悦的消息,也是非常欣慰的。 “我选择第二个,跟着你。”妙可心想都没想就说道。 “别,你还是跟大哥商量过后再决定吧,毕竟这可是我们陆家的大事了,免得到时候大哥舍不得责怪你,反而怪我把你拐走了。”陆清狂眨着眼睛戏谑的调侃她。 “那……好吧!”妙可心想了想,点头答应,不过心里还是更偏向于自己的选择。 她之所以答应,就是因为她有信心说服陆君陌赞同她。 “大嫂,在大哥来接你之前,你不要走远了,这医馆里还算安全,现在既然我们知道了,就得多注意一些。”陆清狂含笑嘱咐着妙可心,对她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也甚是关心。 “我知道了。”妙可心点头。 “那我先去忙了。”陆清狂看着忽然变得开心的像个孩子一样的妙可心,不禁莞尔一笑。 “去吧去吧!”妙可心朝她挥挥手,就走到一旁,掏出手机拨通了陆君陌的电话。 陆清狂进到主医馆后,发现有人在替季夏她们给病患施针,走近一看,竟然是弥月。 弥月抬头对她笑了笑,笑容温暖可爱,非常治愈。 “师傅,我回来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陆清狂上下打量着他,奇怪的说道“明明都没有什么改变啊,可是怎么就觉得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是不是变得更有气质了?”弥月非常自信的问着。 “什么啊,分明是变得更自恋了。”陆清狂摇头,一本正经的纠正道。 “事情都解决了吗?”陆清狂关心他道。 “都解决了,一切都结束了,以后只有陆家弥月,没有明家少爷。”弥月点头,笑容澄澈。 “解决了就好,回来就好!”陆清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欣慰。 “你们先忙,等你们忙完,我给你们几个说点事。”陆清狂走到一边坐下来,对他们说道。 “好。”弥月点头,低头继续投入认真的施着针。 等他们都忙好后,陆清狂叫他们出了看诊厅,一起走到了院子里。 “知道我找你们要说什么事吗?”陆清狂看着他们问道。 “不知道。”弥月摇头,季夏她们也纷纷摇头。 “我决定以后放手了,这个医馆交给你们,你们跟着我这么久了,也把医馆的规矩执行的非常好,也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医馆的运作方式和收费模式,所以我决定把这个医馆的经营权交给你们,只做你们的后台。” 陆清狂很认真也很冷静的说着这个她想了很久的决定。 “老板,为什么啊?你不是做的好好的么,为什么这么突然,要不管医馆了?”琳儿非常不理解,蹙着眉头问道。 “是啊,到底是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吗?”季夏也不理解了。 “没有,只不过我要管的事太多了,很多事现在急需要处理,所以我顾不过来医馆这边。 你们跟着我耳濡目染的学了这么久,一般的病患,季夏还有琳儿你们完全没问题,难度大一点的,弥月可以上手。” 陆清狂摇头,然后解释道。 “真的这么坚定吗?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季夏认真的问陆清狂道。 “我不会不管你们的,放心吧,我会给你们资料或者医书,规定时间内,考核你们,直到你们真正的出师那天。”陆清狂向她们保证。 “那你决定什么时候开始不管医馆的事?要知道我会跟在右爷身边,基本上不会在这儿。”弥月问陆清狂。 “就这两天开始,我就不再过问医馆的事了,这也是为什么我一早就要求她们上手接病患的原因。”陆清狂直接正面回答道。 “老板,你要是一走,这医馆还开的下去吗?”琳儿想了一下医馆往后没有陆清狂的日子,非常担心的问着。 “放心吧,医馆里这些人都不会撤走,医馆还是以前的医馆,你们对病患该怎么嚣张就怎么嚣张,在这医馆里,你们就是规矩。”陆清狂拍着琳儿的肩膀,对她说着。 “可是……”琳儿还是有万千的顾虑。 “老板既然能这样安排,肯定方方面面都想好了,你应该相信她。”季夏打断她,对她说笑着摇摇头。 “好吧。”琳儿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弥月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必要时来应援一下她们就好了,不用因为我哥和我而感到矛盾。”陆清狂对弥月说道。 “好。”弥月点头答应。 “对于我这个决定,你们可还有异议?”陆清狂拍拍手,最后问他们。 “没有异议了。”他们相互看了一个彼此,然后异口同声的回答陆清狂道。 “季夏,你以后跟琳儿可以根据自己的能力接病患,我最初接的那一批治疗比较难的病患,基本已经结束了,还有几个特殊的没结束的,你们也都懂怎么操作。”陆清狂看着季夏,对她嘱咐着。 “嗯,我知道。”季夏点头。 “好了,没事都散了吧!去忙吧,我就先走了。”陆清狂什么都没带,就把包和手机拿走了。 目送她离开以后,弥月忍不住摇摇头,笑着感慨道“她还是这么放心相信别人。” “所以我们得把事做好啊,那才不会辜负她的相信。”季夏微笑着接话道。 “嗯,你们加油,我也相信你们,有她在背后为你们撑腰,你们一定可以的。”弥月对她们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笑着对她们说着。 “谢谢师兄,师兄以后常过来哦。”琳儿甜甜一笑,真诚的邀请道。 “嗯,你们有需要,我一定过来。”弥月点头答应并保证。 陆清狂离开医馆后,打电话叫了撒旦从军区撤离回来。 一个多月的时间,撒旦早就让撒克逊安分下来,安心为陆清狂做事了,所以当他接到电话,要求他回箫市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他跑去跟陆君陌打招呼,却被他手下的兵告知他已经回了箫市。 于是他就回自己的住处收拾了一下,给撒克逊留了张字条,就离开了。 撒克逊发现字条时,他就已经走了多时了。 撒克逊的心情怪怪的,很开心又有点不舍得。 他开心的是这个一直管着他,让他挣脱不开的男人,他终于走了,至于不舍得,那是因为这里的日子实在是太枯燥了,有撒旦在,他感觉还好一些,他一走,感觉特别无趣。 撒旦回到箫市后,回自己家好好的洗漱休息了一番,直到第二天醒过来,才联系陆清狂。 “我回来了,需要去找你吗?”撒旦征求着她的意见,客气的问着。 “不用,你好好休息一下,我这两天会联系你。”陆清狂摇头拒绝。 “好,我等你联系。”作为多年的搭档和非常了解陆清狂的军师,撒旦很明白,她现在应该是有些事情还没想明白,所以并不打算去打扰她。 “嗯,就先这样。”陆清狂点头,挂掉了电话。 挂掉电话以后,陆清狂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起来后,一直有一个声音呼唤她,她跟着那个声音,一直走一直走,走到了一个很荒凉的地方,那里烟雾缭绕的,她不知道是梦还是现实,她猛掐自己,能清晰的感觉到很疼,却提不起半分精神来。 她的腿仿佛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一直朝前走,跟着那个声音,一直来到了一个房子里,那房子里全部都是纸,像是一个造纸厂一样。 她在房子里看不到任何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但是耳边却热闹了起来。 她隐约好像听见了水冰洁的声音,不是很确定,又听见了林新柔她们的声音,耳边很吵很吵,她很烦,却喊不出来,身体也不听自己使唤,根本走不出去,也摆脱不了。 “去死吧!” 忽然有人笑的非常阴险森凉,这一次她终于听清楚了。 她敢肯定那是林新柔的声音,除了林新柔还有林碧彤和林婉儿,还有她刚才听到的水冰洁的声音。 她虽然看不见她们,但是她们围在一起,想要她死的那副恶毒模样,却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如出一辙。 不知为何,眼前忽然一亮,她所处的地方顿时火光冲天,那些纸张上面仿佛被人泼了汽油一样,本来就易燃的东西,燃烧速度更快了。 陆清狂被熊熊大火包围着,皮肤都被火烤的发烫,她努力的想跑出去,真实的感觉告诉她,她这不是在做梦,跑不出去,她就死定了。 可是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不明不白的死在这儿,尤其是有可能是死在那群她根本就打心底里看不起的女人的手里,她更不愿意也不甘心。 她使出全身力气,终于迈出了脚步,但是没等她跑出去,一根大木板带着火从上面砸了下来,刚好横在她前面,挡住了她出去的路。 她趴倒在地上,浓浓的烟熏的她眼睛睁不开了,绝望的时候,嗓子终于发出了声音。 “虎猫,救我!” 一声嘶吼,沙哑而干燥,难听极了,但是她此刻一点都没有关注到这个。 呼吸越来越困难,越来越微弱,一旁的火开始燃烧到她的衣服,灼伤着她后背的皮肤。 一开始特别难受,她又挣扎不开,但是到后面她逐渐失去了意识,反而感觉不到疼了,最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冲天的火光中,忽然出现一只白虎,朝里面飞奔跑去,凭空出现的水,如同带着魔力一样,浇灭了她身体上的火苗,还有她身体旁边的大火。 虎猫飞快的驮着她离开了火海,刚准备喊她,就发现有人来了,它瞬间将陆清狂转移到了旁边的小树林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7章 被控制 “狂儿,狂儿你在哪儿?”祁易天非常着急的喊着陆清狂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害怕。 “天爷,你看前面。”郑锋指着那片冲天的火海,那房子的柱子都快烧成灰了,如果人在里面,估计早就…… “你是说狂儿在那里面吗?”祁易天揪着郑锋衣领,眼底带着愤怒,心里抱着不愿意相信事实的侥幸心理。 “我……”郑锋犹豫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如果他说是,他敢肯定他家天爷能以最快速度冲过去,即使那是能要人命的火海,毕竟没有人能承受一个重要的人失去两次的悲伤。 可是让他违心的说不是,他又实在说不出来,因为这几天陆清狂确实很奇怪,如果不是撒旦提醒了一句,他们又刚好看见陆清狂上了一辆普通的车,稍微留意了一下,恐怕他们连这片火海都看不到。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 祁易天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那片火海,眼眶猩红,脸上一瞬间布满了泪痕。 “狂儿她那么精明,她又那么强大,不可能有人还能这么算计她的,她一定没事。” 祁易天说着,就踉跄着朝那片火海跑去,若不是郑锋及时拦着,他已经在那片火海之中了。 “天爷,你也说了,狂儿小姐她那么精明强大,是不可能有人能算计她的,所以她不会有事的,如果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狂儿小姐回来怎么办?” 郑锋第一次不顾主仆身份,强行的替祁易天做了决定,把他推倒在地,紧紧的禁锢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去火海里做傻事。 如果陆清狂真的在里面,真的出什么事了,他也会很难过,毕竟她已经死过一次了,祁易天又是非她不可。 可是祁易天是他的老板,于他有再造之恩,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他出事。 “所以你也不相信她在里面对不对?”祁易天放弃挣扎,满眼都是希望的问郑锋道。 就仿佛郑说的话都能成真一样,就仿佛郑锋说没事,她就一定会没事一样。 郑锋知道他只是想找个心灵寄托,但是他犹豫了,最后还是没忍住对他说道“天爷,你别这样!谁都希望狂儿小姐好好的。” “所以她到底在不在里面?”祁易天眼中带着痛苦,有些绝望的问郑锋道。 “天爷,我们谁都不希望她在里面,但是如果她真的在里面,现在也已经救不出来了,你如果进去,只会多添一条人命而已,你这是何必呢,万一她不在里面,你若因为她出事了,那她得多内疚啊。”郑锋说完话以后,松开手放开了他,和他一起坐在地上,看着那片毫无抢救意义的火海。 火光都逐渐变小了,那只能说明里面能燃烧的东西都没有了。 如果但凡有一点希望,他就不会拦着天爷去救人,至少即使不让天爷去,他也会亲自去或者找些兄弟进去找狂儿小姐。 虎猫带陆清狂躲进了树林以后,看清楚来的人是谁以后,等了一会才决定带陆清狂出去。 因为通过这一会的观察,它能断定祁易天对她的感情是真的,既然这么爱一个人,肯定就不会伤害她,在这样关键的时刻,他最知道该怎么做。 所以它决定把陆清狂带出去,交给他。 一只白虎,背上驮着一个女人,从树林里几个蹿跳,就来到了祁易天他们跟前。 郑锋一看见是老虎,神经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手已经掏出匕首了,被祁易天拦了下来。 他静坐着不动,只见那白虎在他们跟前趴卧了下来,稍稍一动身体,它身上的女人就掉了下来。 当郑锋看见那个女人的模样的时候,他发誓他从来没有过这么激动和感谢的心情。 从地狱的深渊,一下子升到了天堂,那种幸福无法言喻。 “狂儿小姐,天爷,是狂儿小姐,我就说她不可能有事的……”郑锋激动的转身对祁易天说道。 祁易天的反应比他还要快,他在郑锋没注意到的瞬间,就已经走过去,把陆清狂抱在了怀里。 他凑过去闻着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脸颊,声音里充满了感激“是狂儿,是我的狂儿。” “谢谢你救了狂儿,刚才的冒犯,我替他向你道歉,他不是故意的。”祁易天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白虎,颤抖的声音里带着感激。 虎猫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走近陆清狂,然后回了空间里。 刚才把她从火海里救出来的时候,它被烧伤了一些毛发和皮肤,需要回空间修复回来。 “天爷,它消失了!”郑锋惊讶的指着虎猫刚才站的地方。 “刚才我以为它是碰巧救了狂儿,现在有点懂了,它可能是狂儿传说中的宠物。”祁易天打横将陆清狂抱起来,快速跑到车前,把她放在了后座。 “快开车,开车去医院。”坐进车里以后,祁易天命令司机立刻开车。 半个小时后。 箫市第一人民医院,祁易天站在门外,手术中三个红字亮着,非常刺眼。 一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后,没等祁易天他们问什么,他就开口说话了。 “病人背部有些烧伤,不过已经经过处理了,并无大碍,也按照你的要求给病人做了全身检查,病人除了眼睛,并无其他大碍。” “什么意思?她眼睛怎么了?”祁易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情,再一次紧张了起来。 “她的眼睛经过浓烟长时间的熏,等醒过来以后,估计会失明,你们要跟病人多沟通,做好接受的心理准备。”医生无奈的摇摇头,据实说道。 “失明,你说她会失明?!你们就没有什么办法医治她吗?”祁易天的情绪近乎失控,如果不是撒旦拦着他,他估计会揍医生。 撒旦给医生使了个眼色,医生赶快撤了。 “你冷静一点,医生说会失明,但是也没说以后没希望治好啊,你有钱有势,华夏又是陆家的天下,不怕她没办法被治好。”撒旦把祁易天按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认真的对他说着。 “哪个是病人家属?病人要转入普通病房,请问你们是进VIP病房,还是进入一般病房。”护士从里面走出来,微笑着询问着他们。 “住最好的病房。”祁易天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好的,马上为你们办理,请先去缴费。”护士点头,对他们说着。 “我跟你去。”郑锋走过来,对护士说。 “请跟我来。”护士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带领着郑锋朝缴费处走去。 陆清狂被推出手术室,住进了一个VIP病房,祁易天坐在病床边,双手握着她的手,眼角带着泪,看着陆清狂眼睛上的纱布,无比自责“对不起!我总是不及你关心我一样,无微不至的关心着你,所以才会又发生这样的事情,至你于危险之中。” “你放心,你的眼睛我一定给你想办法治好。”他伸手轻抚上她的眼睛,认真的承诺道。 大约几分钟后。VIP病房里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陆君陌等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陆君陌站到祁易天身边,蹙着眉头,还算平静的询问道。 “我也不知道,撒旦去查了。”祁易天摇头,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隐忍不发。 “她这些天都住在陆家,你们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祁易天起身,看着陆清狂的几个哥哥,认真的问着。 “不对劲的地方?没有吧!为什么会这么问?”陆天佑想了想,摇头,奇怪的问祁易天道。 “是撒旦提醒我,说狂儿最近状态有些不对,问我是不是和狂儿生气了,我和她明明什么也没有,所以我准备找她问清楚。 就在我去找她的路上,在一个路口看见了她上了一辆普通的车,因为车子已经走过了,没办法调头,她又是主动上的车,所以我没有想那么多,我绕了一圈才去追他们。 后来追着追着,在一个路旁发现了那辆车的空车,我和郑锋过去查看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那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曾经送给过她一个手镯,手镯里有JPS定位芯片,于是我就调出了定位,一路开车追到了郊外的一个废旧纸厂,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那里已经火光冲天了。 好在狂儿有一个宠物白虎,在关键时刻救了她,见去的人是我们,就把狂儿放到我跟前走了,我立即送狂儿来医院,但是经过抢救后,医生说她的眼睛由于被火熏的时间太长了,即使醒来,也可能看不见了。 我怕狂儿醒来后,一个人害怕,就一直没离开,在这儿陪着她,她的搭档撒旦已经去查了,他说狂儿很有可能是被别人催眠控制了。 我看见的狂儿主动上的别人的车,也有可能是她在被控制下,做出来的事情,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有可能都不知情。” 祁易天很清晰的把前后整个过程都跟他们叙述了一遍。 “她能驾驭的了撒旦这样的大师,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人能控制住她啊。”陆建辉很不解的说着。 “撒旦是因为习惯了,狂儿对他也有一些恩情在里面,所以一直都乐意为狂儿效劳,并不是你说的那种。”通过近两个月的相处时间,陆君陌可谓是对撒旦的了解,比他们都深,他听着陆建辉的说辞,纠正陆建辉道。 “所以,也就是说,撒旦其实是可以控制我们任何人的对吗?”陆建辉惊讶中带着震撼。 “也不能这么说,他说过,他能控制的人,往往都是有弱点的,或者心智意志力有不够坚定的人,虽然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这样的,但是也有一些人无懈可击,对他们这些心理大师肆无忌惮。”陆君陌摇头解释道。 “什么人?”陆天佑着急确认。 “心性单纯毫无心思杂念的人,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到一定境界,任何人都摧毁不了的人,唯有这两种人,最让心理大师束手无策。 前者是因为她没有弱点,利用根本无从下手,后者则是他的任何弱点都打倒不了他,你根本不知道打哪,才是他最柔软的地方,因为他哪里都是盔甲。”陆君陌想着撒旦曾经跟他说的,几乎一字不漏的跟他们重复了一遍。 “这第一种人,这世界上恐怕当真没有多少,因为成年人的世界里,从来都没有完全的单纯,就连小孩子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别说成年人了。 第二种就更难了,必须承受过这世界上的各种痛,涅盘重生,才能满身盔甲,刀枪不入。 所以我们在这些心理大师的眼里,还是可以任意摆布和控制的,是这个意思吗?” 陆天佑分析完以后,有些自嘲的微微笑着,挑眉看向陆君陌。 “以前我不能这么说,但是现在就不一定了,至少狂儿是这屋子里所有人的软肋,最明显的软肋。”陆君陌点头,现实虽然残忍,但是总得面对,才能解决。 “我去他妈的心理大师,让小爷我逮到他,定要叫他尝尝活剥生炸的滋味。”陆天佑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自己的爆脾气,一拳打在了墙上,眼睛猩红可怖。 他的妹妹,他放在心尖上宠着让着,含怕化捧怕摔的亲妹妹,他变着法的讨好护着还来不及,更是不舍得动一个手指头的宝贝,有人竟然敢谋杀她! 等他抓住那个人,一定让他尝遍地狱里的每一种刑罚,然后再用火活活烧死他。 “你冷静一点,别在这里发脾气,等抓住那个人,你想怎么惩罚,我们都不拦你,狂儿还在这儿,别等她醒了,听着难受。 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如果要是知道自己看不见了,我们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肯定得难过死。”祁易天伸手拍了一下陆天佑的肩膀,安慰他道,眼睛里却是随时都有可能奔溃的隐忍。 “他说的对,不能在狂儿跟前有任何发脾气的行为,我们出去说。”陆建辉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陆清狂,拉住陆天佑的胳膊,朝外走去。 “你要是还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我们去查凶手,你哪也不用去,好好待在这儿陪她。”陆君陌拍着祁易天的肩膀,把他按坐在椅子上,叮嘱他道。 “嗯,那就拜托你们了。”祁易天看着病床上的陆清狂,抬头对陆君陌说着。 “对了,我妈还不知道,我爸在帮忙瞒着,如果打电话过来了,你帮忙圆一下。”陆君陌想了想,对祁易天说道。 “让伯母开心健康是狂儿的心愿,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伯母的。”祁易天握着陆清狂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认真的答应下来。 陆君陌拍拍他的肩膀,打开门走了出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天黑了吗?为什么不开灯呢? 病房外,陆君陌三言两语就稳住了他们的情绪,然后淡定的问他两个弟弟一句。 “你们想不想为狂儿做点什么?” “大哥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们能做什么就做什么。”陆建辉点头,态度诚恳。 “尽你们各自所能去查凶手,查所有有可能会伤害狂儿的凶手。”陆君陌对两人吩咐。 “那大哥你去做什么?”去查凶手,陆天佑自然是点头答应的,没有大哥的命令,他也会去查。 “我去找狂儿的师兄,狂儿曾经说过,他是一个医学上她都自愧不如的存在,是真正的神医,医者不自医,狂儿再厉害,眼睛看不见的话,恐怕也治不了自己,所以当下除了替她报仇以外,最重要的是帮她恢复。”陆君陌开口回答着陆天佑的问题。 “好,那我们就各自开始行动吧,谁有进展了,互相知会一声。”陆建辉看着他们俩,然后说着。 “散了吧!”陆君陌看着两个弟弟,语气很淡的对他们说道。 “走吧。”陆建辉看了一眼陆天佑,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千行,你留下来,再调一队人来医院,随时保护狂儿的安全,发现任何有伤害狂儿的意图的人,全部以反社会罪论处,格杀勿论!”目送两个弟弟离开后,陆君陌对副官招了招手,很认真的态度吩咐着。 “是,首长。”千行给他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和平常的松散态度是不一样的,因为陆君陌现在是在下达命令,不是随口玩笑话。 “去做吧!”陆君陌对他摆手,然后整理一下自己的军大衣,迈着大步朝医院外走去。 半天后。 箫市第一人民医院高级VIP病房里。 陆清狂安静的躺在很宽敞的病床上,祁易天陪着她,坐在那一动不动,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就那么目不转睛的看着陆清狂,生怕他不注意的时候,他的小狂儿醒了,发现世界一片漆黑,会害怕会无助。 陆清狂的手指在他大大的手掌里,轻轻的动了一下。 祁易天以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陆清狂的整只手都动了。 他激动的喊着陆清狂“狂儿,你醒了吗?狂儿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天天?” 身体一动,感觉哪里都很疼,陆清狂蹙了下眉,不确定的出声确认道。 “是我,我在。”祁易天握紧了她的手,赶紧回应她道。 “天天,天黑了吗?为什么不开灯呢?是停电了吗?有没有找物业问问情况啊,高档别墅区不应该这样啊!”陆清狂伸出另外一只手,胡乱的摸索着,她强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有些着急的问祁易天道。 “狂儿,你别着急,我在呢!你先坐下来好不好?”祁易天伸手扶住她的身体,承载着她的重量,声音温柔,带着让陆清狂不明所以的情绪。 “这不是祁宅,也不是我家,天天,这到底是哪儿?这里为什么会这么黑呢?天天我们不要在这儿待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陆清狂本来是听他的坐了回去,但是就在坐回去的那一瞬间,她摸到了他们家从来没有用过的一种布料的床单,又忽然闻到了空气中飘来一股若有似无的消毒水味道,她本来还算平静的心情,一下子暴躁了起来,挣扎着推开祁易,掀开被子,硬生生的摔下了床,嘴里还不停的喃喃着我要回家。 “狂儿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好不好?你这个样子我很担心,也很害怕。”祁易天走过去,迅速的抱住了地上的陆清狂,嘴角微抿带着苦涩。 “我到底怎么了?我们现在根本不在家,天没有黑对不对?也没有停电是不是?”陆清狂双手紧紧的拉着祁易天的胳膊,吸着鼻子,很认真的问道。 她摸到了,她脑袋上缠着纱布,眼睛是被蒙着的,她就知道肯定不是天黑了。“狂儿,地上凉,我们先回床上,我慢慢的告诉你好么?”祁易天抚摸着她的脑袋,眼里满满都是心疼,用商量的口吻请求她道。 “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不记得发生什么了?”陆清狂听话的点点头,主动伸手揽住了祁易天凑过来的脖子,被放到床上以后,她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的语气问道。 “撒旦提醒我你最近不太对劲,我找你时发现你上了一辆车,跟你的路上花了一些时间,中间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调出了我送你手镯时,在里面放的定位芯片系统,跟着芯片显示的JPS一路到了郊外一家废弃的纸厂。 纸厂里那时候已经火光冲天了,燃烧的非常旺盛,因为定位显示你就在里面,所以我想冲进去救你,关键时刻郑锋拦住了我,最后你的宠物白虎出现了,是它救了你,把你放到了我身边。 我立刻就带你来医院了,但是医生说由于你在火海里待了太久,眼睛被浓眼熏坏了,醒了很可能会失明,不过狂儿你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在这期间我当你的眼睛,总之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一定可以治好你的眼睛。” 祁易天把她轻柔的放在床上以后,给她盖上了被子,然后对她解释着他所知道的一切过程,并且很认真的向她保证道。 “所以我现在是在医院吗?”陆清狂平静的非常反常,嘴角甚至扯出了一丝笑意。 “是。”祁易天点头承认,然后看着她说“你要是有什么不痛快,你可以全部发泄出来,砸东西打人都可以,我绝对不还手,你千万别这样憋着,让自己难受,我看着会更难受啊!” “我在哪家医院?”陆清狂浅浅一笑,淡然恬静,如果忽略她眼睛失明这一事实,可能会真觉得她心情平静呢。 “箫市第一人民医院。”祁易天看着她这个样子更紧张了,但是除了如实回答她的问题,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她一向是一个主意很大的女孩,她安静的时候,非常理智,会用满身铠甲隔离自己与别人,除非她自己说出来,否则没人知道她内心深处是什么想法有什么样的打算。 “那我住的是什么病房?”陆清狂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将头转向了祁易天那边,样子认真而淡定。 “高级VIP病房,这医院里最好的病房。”祁易天回答。 “真好,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我都从最差的病放转到了最好的病房,这世界上除了买彩票中奖开了挂的人,否则没几个人有我这样的晋升技能呢!”陆清狂咧嘴一笑,灿烂而阳光。 而就是这灿烂阳光的笑容,狠狠的刺痛了祁易天的心脏,让他疼到无法呼吸。 “狂儿,你别再说傻话了好不好,你本来就是我的狂儿,一直都值得我用这全天下最好的给你。”祁易天侧身坐在床上,把她揽抱在自己怀里,认真的纠正她道。 “天天你别这样,我没那么脆弱的,你太小看我了,我刚才只是有些不习惯,没反应过来,我没事,真的!”陆清狂从他怀里起来,抬头对着他说道,嘴角上扬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淡然自若。 “嗯,我相信你,但是看不见的时候,难免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脾气也会变得暴躁,你不用刻意压抑自己,在我跟前你不需要特别坚强,真的。”祁易天学着她的语气,很诚恳的对她说道。 “我没有,我就是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也相信你一定会想办法治好我,所以我不着急了。”陆清狂摇头,并且解释道。 “真的?”祁易天显然不太敢相信她现在说出来的话,毕竟他已经做好了寸步不离的打算。 “当然是真的。”陆清狂点头,然后想了想,很认真的问起他“天天,你曾经说过要做我的眼睛,现在还作数么?你愿意做我的眼睛吗?在我的眼睛没有治愈之前,你可以像我的眼睛一样,帮助我看这个世界吗?”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祁易天惊讶了,眼中带着惊喜,激动的问道。 “当然了。”陆清狂点点头,然后佯装有些失落的问道“怎么了?你不答应吗?我就知道,你肯定是不喜欢我了对不对?你喜欢的女人怎么可以有瑕疵呢,更何况我现在还是个完全看不见的瞎子,是个拖累。” 说完,陆清狂就把脑袋耷拉了下来,表情瞬间非常沮丧。 “我答应,我很欣慰也很高兴你能这么说,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祁易天先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然后立即很认真的批评纠正陆清狂道 “我不许你这么说你自己,怎么能说自己是瞎子呢,还有就是你给记住你不是谁的拖累,也没拖累谁,照顾你,做你的眼睛,都是我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事,你可以诋毁我和任何人,就是不能这么贬低自己,知道吗?” “你真的不嫌弃我吗?”陆清狂含笑问。 “不嫌弃,永远都不嫌弃。”祁易天摇头,很认真的回答道。 “那我现在宣布,天天先生以后都要做狂儿小姐的眼睛,直到她眼睛恢复,你有意见没?”陆清狂精神状态很好的问祁易天道,模样骄傲。 “没有,绝对没有!以后狂儿小姐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天天先生一定给你办妥了,好不好?”祁易天满眼溺宠冲淡了自责与担忧。 “嗯,觉悟非常高,这位同志非常有发展前途嘛!”陆清狂非常满意的拍着他的手,故作老态,一本正经的说着。 “还承蒙您以后多多关照。”祁易天笑着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看她的眼神温柔无比。 “好说好说。”陆清狂嘴角微微上扬,浅浅的两个酒窝,衬托的她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清纯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呵护好这份美好。 “天天先生,外面是什么天气啊?”陆清狂问祁易天道。 “晴天,正值中午。”祁易天看着窗外和煦的阳光,如实答道。 “那天天先生你可否带我出去晒个太阳呢?”陆清狂笑着抬头问道。 “当然可以,你坐着别动,我去推轮椅。”祁易天爽快答应,然后从一旁推来了轮椅。 “天天先生,我为什么要坐轮椅,我的腿没事吧?”陆清狂有点慌的问道,佯装镇定的模样,声音却有些急促。 “没事,坐轮椅是想让你省点力气,你想出去晒太阳,我推你出去就好了。”祁易天笑着答道。 “我都哪里受伤了?有没有毁容?” 陆清狂被打横抱起,放在轮椅上,祁易天推着她朝外走着,她感觉哪都疼,非常担心的问道,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只是背部还有胳膊上有些肌肤烧伤了,会长好的,你放心吧,你的脸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祁易天好笑的说着。 “那就好,没有毁容还好,要不然天天以后不要我了,我就找不到男朋友了该怎么办。”陆清狂松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你这个坏丫头,你放心吧,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还想找别人当你男朋友,我劝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祁易天停下来,没好气的宣示主权警告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陆清狂满意的笑着,歪着脑袋的模样,仿佛能看到他一样,表情生动。“当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祁易天点头,认真的说着。 医院的后院里,祁易天推着她来到一处阳光正好,走动病人较少的地方,停下来,蹲在她身边,轻声询问她“你还记得最近的事吗?任何事都可以。”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直有声音引导着我,去寻找它,当我发现我并不是真的在梦里的时候,努力想醒过来,却发现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我在火海里拼命的想逃出去,却根本迈不开脚步,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我昏迷之前,周围温度非常高,我身体的每一寸讥讽都很烫很烫的,好像被点燃了一样,强烈的灼热刺痛感充斥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陆清狂蹙着眉头,扶着脑袋,努力的去想她能记住的事,最后对祁易天叙述道。 “看来撒旦说的对,你果然是被心理师控制了。”祁易天眼中带着幽深,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意。 如果不能将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他就不配做她的未婚夫哥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嚣张的模样让人心疼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我在初进纸厂的时候,纸厂里还没有着火,我隐约听见林家姐妹的声音还有水冰洁的声音,因为我并不是很清醒,所以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 陆清狂忽然想起在纸厂里,她想逃跑时,耳边出现的嘈杂声音,清晰又恍惚。 “我这就把你说的这些告诉你哥,让他们调查时,更方便明确目标。”祁易天立刻掏出手机,给陆君陌几人分别发去了一条一模一样的消息。 “我哥他们也知道我受伤的事了?”陆清狂拉住祁易天的衣袖,声音里有些紧张。 “嗯,在你还没醒的时候,他们就来过了。”祁易天蹲下身子,双手握着她的小手,回答她道。 “那我妈呢,她知不知道?”陆清狂有些担心的问。 “放心吧,他们都帮你瞒着的。”祁易天莞尔一笑,淡然的说着。 “那就好,还是不要让她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为好,我好不容易把她体内的毒素清理干净,帮她调理好了身体,绝不能让她因为我,再病下去。”陆清狂听祁易天这么说,总是松了口气。 “你关心的我们都知道,所以是不可能让你妈知道这事的,而且你哥哥们还有爸爸那么爱你妈,他们比你更知道怎么保护你妈,所以你就不要操心其他事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的心情照顾好。”祁易天抚摸着她的脸,一字一句的对她说着。 “嗯,我是个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的人,你也放心吧。”陆清狂点头,甜甜一笑的说着。 “天天,不管是林家人还是水冰洁,她们都不像是会认识你口中的那种心理大师的人,我自己几斤几两,我很清楚,别的我不敢说,但是至少一般的心理师控制不了我。”陆清狂抬起头一副深沉的模样,虽然知道她看不见,但是模样却像是在望着远方思考。 “所以你有什么见解?”祁易天认同她的说法。 “肯定是有人利用了这些跟我有仇的蠢货。”陆清狂笃定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有这可能。”祁易天点点头。 “跟我势均力敌的,不算我们自己人的,只有两拨人,一个是烈焰里那个危险的存在,一个是前烈焰首脑的夫人,后者我虽然也很不喜欢,但是她不至于那么着急要我命,但是前者……”陆清狂现在脑袋非常清醒,清楚的分析着现在的情况,说到最后,她却顿住了。 “为什么不说了?还有那个烈焰前首脑夫人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不会要你命,这些事我怎么都不知道,之前也没听你说过啊!”祁易天眉头一皱,有些不明所以的问着陆清狂。 “我也没搞清楚呢,所以一直就没跟你说,但是烈焰前首脑夫人很有可能是我前世的亲生母亲,我也可能根本不是什么林家幺女。 所以她不会着急要我命,她来华夏可能是因为发现了我没有死,我不知道她究竟想让我干什么,但是要我命她还不至于。 至于烈焰里那个危险的存在,我一直不说是因为我怕你不相信我,还会给我添乱,可是我现在看不见了,重见光明那天遥遥无期,为了让你不那么被动,我还是得跟你坦诚。 C先生是烈焰管理层,同时也是祁瑾丞,这并不是巧合,你们家的事我不想做任何没有凭据的猜想,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些事实消息。 祁瑾丞名下有一家公司,公司名字叫战氏集团,这些年他在祁氏总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利用职务之便,他每年往自己名下的公司账户输送很多钱,这些你都可以查,我也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查到。 但是这并不是最让人费解的,毕竟人都是自私的,他想为自己筹谋,或者说他不甘心你是继承人,这都是可以存在的生活剧情,但是他的私人公司为什么姓战?” 陆清狂知道自己有很多事情对祁易天隐瞒了,可能在他看来不够坦诚,但是她现在依旧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她不后悔之前没有告诉他,因为他相信她低于相信自己的认为,他认为祁瑾丞不是那样的。 “你是说你前世有可能是烈焰前任首脑的女儿?还有祁瑾丞,他根本不是祁家人,他姓战,是那个传说中的战家子孙?”祁易天取其话中的重点,一语戳中要害的反问陆清狂道。 “我没这么说,你要是想知道的更详细,可以自己去求证,而且我还有事要跟你说,你可以做好心理准备再听。”陆清狂表现的很从容,淡定的对祁易天说着。 “什么事?还有什么事能比你刚才告诉我的消息更让人难以置信和接受的吗?”祁易天不可思议的问道。 “那倒不至于,不过倒是有可能让你更全面的了解一下你心中尊敬的大哥祁瑾丞。”陆清狂摇头,浅笑着,表情看起来却很冷。 “还记得水晶芯片么?就是你和我一起拍下来的那个特殊的芯片,我把它交给亚摩丝以后,让亚摩丝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假芯片给我。 有段时间我没回自己的房子,我的房子被人翘窗强入了,房间里有些凌乱,所有东西都没丢,唯独丢了那个假的水晶芯片。 一开始我只是猜测是祁瑾丞拿走了,毕竟那天拍卖会以后跟踪和我竞拍的人,我们看到和他对接的人是祁瑾丞身边的人。 可是假芯片上亚摩丝装了一种隐形位置追踪器,定位到的地方是祁瑾丞的电脑,并且他在祁瑾丞的电脑里还发现了很多和现实不符的内容。 虽然祁瑾丞很谨慎,浏览完就删,但是亚摩斯不是一般的黑客,大部分内容都可以恢复并且拷贝过来,所以我现在都有祁瑾丞私挪祁氏钱的证据。”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可能不是我哥呢?我们祁家对子嗣这方面可是很讲究的,他如果不是祁家人,怎么会过的了当年的各种检查验证。”祁易天对于这样的事实,和陆清狂笃定的模样,表现的非常凌乱。 “这就要你自己查了,毕竟是你们家内务,我现在还不是你们家人,无权插手。”陆清狂摇摇头,无奈的说着。 …… 欧尊园林,亚摩斯给陆清狂买的小别墅里。 陆君陌站在门口,等了战莫足足几个小时。 如果是寻常的人,寻常的地方,他一早就进去了。 但是狂儿说过,她的师兄很不一般,她都很喜欢在自己的住处什么的洒一些稀奇古怪的药物,更别说他师兄了。 不请自来是为闯,擅闯别人地盘者,尤其是这种高人,往往都容易吃亏。 在这节骨眼上,他身为老大,根本不能再出一点意外,所以只能走最保险的招数。 他按了门铃特别久,都没有人开门,里面也没有什么动静,最保守和有效的办法就是站在他家门口等,他肯定会回来。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又过了二十分钟后,战莫终于出现了。 走到家门口后,他看了一眼陆君陌,倒回去又看了看这地方,奇怪的说着“这是我家没错啊!” “我等你很久了。”陆君陌转过身来,直视着战莫,认真的说着。 “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你是……对,你是狂儿的大哥,是不是?”战莫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在哪见过他了。 “是,你还记得我,我很高兴。”陆君陌点头。 “既然是狂儿的大哥,那就是自家人,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吧,快进来!”战莫输入密码,打开门后,对陆君陌热情邀请道。 “你怎么亲自跑我这儿来了?狂儿最近在忙什么呢,听说她连医馆都不管了。”招呼着陆君陌在沙发上坐下来,战莫端来两个杯子,问道“喝茶还是咖啡?” “不用了,我什么都不想喝,你不要忙了,我来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想请教你,你也请坐。”陆君陌接过他手中的空杯子,认真的对战莫说着。 “你慢慢说,发生什么事了?”战莫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放下手中的另外一个杯子,很平静的看着他问道。 “狂儿的眼睛失明了,你有没有办法帮她重见光明?”陆君陌直接开门见山的直奔主题问道。 “不是…你等会儿,什么就狂儿失明了?她怎么就失明了?你把话再说清楚一点。”战莫打住陆君陌,蹙起眉头,很不悦的问道。 陆君陌把所有现在了解到的情况都跟战莫说了一遍,然后对他说道“具体情况,我们还在调查,一定会查清楚为她报仇。” “所以她是被浓烟熏瞎的是吗?”战莫在所有信息中,提取出了他要了解的信息,然后反问陆君陌道。 “对。”陆君陌点头给予肯定,然后问“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你要知道以现在的医学水平,眼睛一旦看不见了,就很有可能是一辈子的事,对了,你们没有让医生给她做眼球摘除吧?”战莫有些急眼了,很不淡定的跟陆君陌确认道。 “没有。”陆君陌摇头回答着。 “那还好,那还乐观一些。”战莫深呼一口气,然后对陆君陌说“别在这儿请教我了,她现在在哪儿呢,你赶紧带我过去看看,等我确定情况以后,再想治疗方案。” “你果然有办法是吗?”陆君陌眼中闪过一丝感激,欣喜的问道。 “医生怎么说?”战莫没有回答,再次问道。 “医生说她极有可能会失明,并且只字未提如何康复的事,狂儿转入病房以后,我让人特意去问了,医生什么都不说。”陆君陌如实的回答道。 “医生都这态度了,看来这事有难度,我也跟你保证不了什么,毕竟受伤的地方是眼睛,是身体最脆弱和不可恢复的器官之一,还是等我去看了以后再说吧。”战莫起身,已经没了一开始热情的想要招待陆君陌的心情。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陆君陌答应他,然后径直走了出去。 一辆军用越野停到了医院车库,下了车以后,陆君陌问了祁易天他们现在在哪,就带着战莫一路过去了。 医院后院里。 祁易天接到陆君陌的消息后,柔声对陆清狂说道“你大哥过来了,马上就到,还有你师兄,你一直都很相信他的医术,今天就让他帮你检查一下可以吗?我也相信他的医术一定比医院里那些医生厉害。” “好啊。”陆清狂点头,答应的毫不费力。 两人交谈完没多久,陆君陌和战莫就一起走了过来。 陆清狂竖着耳朵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嘴角微微扬起“是大哥和师兄来了吗?” “嗯,是大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习不习惯?你放心,大哥一定会想尽办法治好你的,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知道么。”陆君陌摸了摸陆清狂的头发,眼神温柔到让人一度怀疑前后是不是一个人。 “嗯,好的。”陆清狂点点头,乖巧的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乐观的让陆君陌和战莫不禁都有些意外。 “我说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常在河边走,就不知道多点防备心吗?我们这才几天没见啊,你就给自己搞成了这副模样了,还以为你不管医馆去享清福去了,没想到你跑这儿来给别的医生捧场来了。”战莫看着她这副模样虽然心疼的不行,但是嘴上却是一点都不肯饶过她。 “师兄,我现在可是病人,你不安慰我就算了,你还奚落我,信不信我哭给你看啊!?”陆清狂好笑的对他说着。 “有本事哭一个给我看看,你也是神医级别的人了,难道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眼睛里不能有眼泪?”战莫没好气的看着这个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的小女孩,一本正经的口吻教育着她道。 “我知道啊,所以你不要气我哦。”陆清狂勾唇一笑,模样有些嚣张,却是让人怎么都恨不起来,反而觉得有些心疼。 “谁要气你啊,跟你这个小丫头一般见识,我是还没活够年纪咋滴。”战莫含笑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他拿这个丫头没办法。 “把她推回病房吧,外面光线太亮,没办法给她拆纱布,检查眼睛情况。”叹息一声后,战莫看了一眼祁易天,先一步朝住院部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0章 你最好祈祷你自己好好的 “我师兄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心里明明很关心我,嘴上还非要这么说。”陆清狂被推着回了住院部,路上忍不住笑着对他们说着。 “心态这么好?害我白担心了半天,来的路上还在想你要是想不开该怎么办呢。”陆君陌走在她一旁,低头俯视着陆清狂,试探的问道。 “大哥你放心吧,我这个人一向如此,适应能力很强的,与其担心我,还不如关心一下何时才能抓到那个人,让我一解心头之恨呢。”陆清狂拍着自己的胸脯,乐观的翘起了嘴角。 “你放心,我们一定用最快速度帮你抓住那个人,让他任你处置。”陆君陌疑惑的看了祁易天一眼,祁易天回他浅笑,对他点了点头,知道陆清狂真的没什么事,他也放心了不少,当下就对陆清狂保证道。 “好,我等大哥的好消息。”陆清狂点头道,然后想到什么似的,再次开口“不过大哥还是要以大嫂为重,她现在身怀有孕,孩子得来不易,一定要平安诞生才行。” “你放心,她身边有人保护,我一有时间就回去陪她。”陆君陌点头答应,然后解释道。 “我现在眼睛不方便,而师兄刚好在,如果大哥信任我的话,大嫂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可以找我师兄。”陆清狂还是不放心,想了一下后对陆君陌嘱咐道。 “好,我一定听你的,在你眼睛好起来之前,有什么事都去找你师兄。”陆君陌认真的答应下来,对于陆清狂的关心和惦记有些感动,并且默默记在了心里。 是她让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也是她时时刻刻的跟他们一样惦念着那个孩子的平安健康,即使自己出事了,也在想着他们的孩子。 这份恩情,即使是陌生人,他也会铭记在心,更别说她是他们最亲爱的小妹了,他以后唯有更宠她才行。 把陆清狂推到VIP病发后,祁易天抱起她,把她放在了床上。 “把屋子里的灯都关了吧,窗帘留一半就行。”战莫准备好东西,走到床前,在替陆清狂解开纱布之前,对祁易天他们说道。 祁易天按照他的要求,把屋子里的所有灯都关了,然后把有阳光的那边窗帘拉上了。 “丫头,我要把纱布剪开了。”战莫拿着一把小剪刀,提前跟陆清狂打招呼道。 “嗯,师兄动手吧!”陆清狂点头,靠在床头坐直了身体。 战莫把她眼上的纱布剪掉以后,帮她把眼睛上敷的东西全部拿掉,用干净的把眼周纱布擦干净后,手指轻轻的掀起她的眼皮,凑过去仔细的观察着她的眼球以及眼底还有眼角膜情况。 大概有几分钟后,战莫没在她眼上敷任何东西,找来一卷干净的纱布,给她缠了厚厚一层。 “把灯打开,窗帘也拉开。”战莫看着纱布的厚度,手里拿着那卷纱布,回头对祁易天他们吩咐道。 祁易天把灯一个个打开,陆君陌走过去拉开了窗帘。 就这样停了一会以后,战莫俯身问陆清狂“眼睛难不难受?” “不难受。”陆清狂摇头答道。 “那就这个厚度吧,纱布可以经常换,但是不要再让别的医生在她眼周敷什么东西了。”剪掉纱布,给她包好以后,战莫对两人嘱咐道。 “好。”祁易天点头,表示记下了。 “师兄,你也检查过了,能治好吗?”陆清狂对着战莫站着的方向,认真的问道。 “得看运气了。”战莫没有给她肯定的回答。 不过陆清狂似乎并不失望,反而笑容淡淡的问道“怎么说?” “如果我来医治,一个月内还没找到合适的眼角膜,你的眼睛肯定是废了,如果是医院里眼科专家治,一个星期内没有找到合适的眼角膜,就得宣布彻底失明。 你也是医者,应该知道这其中利害关系,眼角膜不是其他什么稀世珍药,即使再稀有,也能凭借财力或者关系得来。 这眼角膜是人身体上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医学上能用的基本上都是死者的捐献,能捐献眼角膜的人很少,就更不要说能移植成功,和你本身的身体免疫情况没有什么冲突的眼角膜了,那种可能性更是概率极小的。” 战莫并没有因为陆清狂是他的师妹,是他少有的比较在意的人之一,就用好话哄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持着医者的身份,态度中立而明朗。 “师兄,你尽力而为吧!不要有心理负担,我现在不愁找男朋友,天天也不会因为这个而抛弃我的。”陆清狂听完以后,心里基本就已经有了个底,但是她依旧相信上天对她是厚待的,心中仍然抱有期待。 “你还有心思安慰我,有这心态倒不如趁现在好好想想,以后看不见的日子里,你准备怎么打发时间,度过往后余生吧。”战莫无奈的摇摇头,好笑的对她说着。 “不怕,我有天天呢,如果我看不见了,他可以做我的眼睛。”陆清狂对祁易天持有百分百的信任,嘴角上扬的弧度都带着甜蜜。 “你们好好照顾她,我去想想办法,另外你们也托人多在各大医院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眼角膜。”战莫跟她贫了几句以后,起身对祁易天和陆君陌说着。 “多谢了!”陆君陌朝战莫微微颔首,态度尊敬又感激。 “谢倒不用,这丫头叫我一声师兄,这么多年来,我师傅门下也就收她这么一个丫头,对她好是我乐意做的。”战莫笑着摇摇头,大步走出了病房。 “大哥,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告诉大嫂我的事,让她最近多陪陪妈,好好养胎。”陆清狂喊了陆君陌一声,然后听到答应以后,笑着请求他道。 “我在。”陆君陌坐到床边,握住她的手,听完她的话,点头答应“好,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许不开心知道吗?这段时间就当你忙碌之中的一个休假了,你趁着这个时间好好休息放松一下,什么都不要想,外面的事还有我们。” “大哥说的极是,我就权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了。”陆清狂点头,心里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从未想过她有一天会失明,就像她现在从未想过她会治不好一样。 她始终坚信她是幸运的,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她去做,暂时的歇一歇没关系,但是她不能撒手不管了,所以她一定会好,也一定得好。 “你能这么想最好,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陆君陌欣慰的笑着,然后摸了摸她的头发问道。 “想吃的东西,现在都不能吃呢。”身为医者,她很清楚现在应该吃什么,因为她很想尽快痊愈,所以不得不坚持按照医嘱来吃,最终想了一下,只能瘪了下嘴,遗憾的耸耸肩。 “你就跟我说你能吃什么吧,你想吃的,等你好了以后,我一定带你去吃。”陆君陌看着她那副丧气的模样,好笑的摇摇头,并且跟她保证道。 “就喝粥吧,清淡的那种,任何食物都不要放辣椒。”陆清狂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既想吃又可以吃的东西,只得放弃想象。 “好,等我一会,马上就给买回来。”陆君陌溺宠的笑着,起身对祁易天说了一句照顾好她,就拿着外套走了出去。 “天天,你能帮我做件事么?”陆君陌刚走,陆清狂就对祁易天说道。 “什么事?”祁易天问。 “拿我的手机,帮我给撒旦打个电话。”陆清狂开口讲道。 “可以。”祁易天找出陆君陌给她送来的,她出门并没有带在身上的手机,拿着她的手指解开了指纹锁。 点开通讯录找到亚摩斯的手机号,拨通过去后,祁易天把手机贴到了她耳边。 “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掏出手机接到她的电话,撒旦很意外,但是意外只有很快的一瞬间就过去了,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她。 “放心吧,死都经历过的人,我还怕这个啊!能适应的了。”陆清狂笑着保证道。 “你身边有谁?”撒旦认真的问她。 “我家天天啊。”陆清狂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身边有人就好。”撒旦放心了一些,然后问她道“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着急吩咐我去做吗?” “你帮我告诉亚摩斯,我允许他以他的本事,登录一次烈焰首脑账号,让他代替我给烈焰在华夏的管理层发一条消息,让他们提高防备,保护好自己的家人,等待我的下次指令。”陆清狂开口说着自己的指示。 “好,我会帮你做好,你安心修养,不要想那么多事了,反正你现在也有心无力。”撒旦答应下来,然后叮嘱她道。 “撒旦,如果我真的就这么失明了,你还愿意像现在这样对我吗?”前一秒还乐观坚强,下一秒的陆清狂就伤感起来。 “你要是敢真的永久失明了,我就让这操蛋的烈焰组织系统彻底奔溃,让所有你在意的东西都去见鬼去,所以你最好祈祷你自己好好的。”撒旦认真无比的威胁道,陆清狂却是忍不住鼻子酸了。 “你放心吧,我才没那么倒霉呢!”陆清狂吸了吸鼻子,喃喃的说着。 “好好休息,多吃多睡。”撒旦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已经听见被挂断电话后的嘟声了,她把手机从祁易天的手里拿过来,放在了枕头下面。 “我一直都在,有电话我拿给你,别放枕头下面,对身体不好。”祁易天把手机从她枕头下拿了出来,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天天,你也别闲着,你去查公司的事就好了,我只是眼睛看不见,其他的地方都很好,不用时时刻刻陪着的。”陆清狂靠在床上,偏头对着祁易天的那个方向说着。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走了谁照顾你?”祁易天果断拒绝。 “我大哥可以照顾我,而且不出意外的话,何家人应该很快会打电话给我,灵姐姐照顾我会更方便。”陆清狂解释。 “那怎么行,你出意外时我不在,你如今躺在这儿,眼睛看不见,我怎么能走呢,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这期间让我做你的眼睛。”祁易天的声音放柔,有点哄人的意味,用着商量的口吻对她说着。 “天天,我跟你分析过了我受伤的可能真相,你如果能尽快的查出点什么来,除了可以让祁家及时止损以外,还可以避免我再次受到这样的伤害,这样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你觉得呢?”陆清狂伸手过去,祁易天把手放在了她手中,她拉住他的手,语气平和淡然。 “假设你说的那些都成立都是真的,但是你现在换了模样,祁瑾丞不可能认识你才对啊,为什么他会对你赶尽杀绝呢?”祁易天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知道我是林清狂,但是他知道我是陆清狂,更有可能知道我是烈焰里一个比较厉害的存在。 而烈焰里大部分厉害的管理层的信息,他虽然没我了解的那么全面,但是多少知道一些,基本上都有印象,对我他没有一点印象,他肯定会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第一次以这个模样见他是在箫市寺,虽然和第二次你介绍时认识,相差有些大,但是我想他那么聪明,不可能没有想到前后根本就是一个人。 而我对他有敌意,故意激怒抹黑他不说,还刚好是和他抢水晶芯片的人,这么多巧合加在一起,换作任何人估计都会忍不住多想多做,以绝后患,反正也是对他无关紧要的人,你说呢?” 陆清狂把心中的猜想一一说了出来,分析的很清晰明朗。 “一百支画笔 也画不出你的魔力 每次见你空气都会窒息 打开白色信纸 ……” 祁易天蹙着眉头在思索,屋子里安静的掉根针都能清晰的听见,就在这时候,陆清狂的手机铃声响了,打破一室宁静。 “是不是何家打来的?”陆清狂含笑问道。 “何玉寒打来的。”祁易天点头说道,然后帮她接通,放在了耳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她是骄傲的陆清狂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忽然下达那样的高危指令?”手机刚贴到耳边,电话那头就传来何玉寒的声音,关心的问她。 “没什么,就是不知中了何人的招,现在在医院住着,什么都干不了,所以得提醒你们多提防一些。”陆清狂浅浅一笑,说的云淡风轻的,听的那边的何玉寒倒是着急了。 “到底怎么了?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她说没事就没事啊?! 她堂堂一个神医,都住到医院去了,这事还能小么? 抛开她是他的上司这层关系不说,她可还是他家灵儿最重要最关心的闺蜜呢。 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的,他没有及时了解到,灵儿还不得埋怨死他。 “就是眼睛看不见了,在箫市第一人民医院,你要来看我吗?”陆清狂轻描淡写的问着。 “我跟你姐马上就一起过去,去了再说。”何玉寒知道电话里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所以干脆不说了。 挂掉电话后,他去找了韩湘灵,大概说了一下情况后,韩湘灵想都没想,就立刻让他开车去接她了。 何玉寒载着韩湘灵一路狂飙到医院,一下车就立刻往住院部跑了过去。 向前台护士确认了病房号以后,韩湘灵拉着何玉寒直奔陆清狂住的房间,推门而入。 看着病床上半躺着,眼睛上蒙着厚厚纱布的陆清狂,韩湘灵踱步过去,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她伸手抚摸上陆清狂的眼睛,心疼的看着她“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啊?我们才没多久没见啊,你怎么给自己搞成这样了呢。” “灵姐姐来了。”陆清狂伸手覆上她的手,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柔柔的说着。 “无碍的,就是可能要暂时休息一段时间了。”她握住韩湘灵的手,淡然的笑着安慰她。 “都这样了,还叫无碍么?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做的,抓住他一定要好好折磨他。”韩湘灵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着陆清狂坚强的反过来安慰她的模样,感觉心疼不已。 “哥哥们已经在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陆清狂答道。 “天天。”陆清狂伸手,喊他道。 “我在这儿。”祁易天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 “你去吧,如果你查到的是我说的那样,记得跟我哥哥们说,如果你下不了手,就让他们帮你。”陆清狂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认真的对他说着,坚持刚刚的打算,让他去查祁瑾丞在祁氏的事。 “行,我答应你。”祁易天犹豫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 松开陆清狂的手后,祁易天看向韩湘灵,认真的恳求她道“狂儿就先交给你来照顾了,我会尽快完成调查,回来陪她。” “你放心去吧,这儿有我,绝对不会让狂儿受一点委屈。”韩湘灵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但是照顾陆清狂,她绝对是义不容辞的。 “多谢了!”祁易天对她微微颔首,然后大步离开了病房。 “姐夫呢?”听着祁易天离开的声音,陆清狂含笑问韩湘灵。 “我在这儿。”何玉寒走到病床边,出声回应道。 “姐夫,抱歉啊,要占用灵姐姐一段时间。”陆清狂对着他站的方向,微微一笑,礼貌而优雅。 “抱歉有什么用,你要尽快好起来才是当务之急。”何玉寒好笑的摇摇头,激励她道。 “嗯,那么多人都盼着我好,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的。”陆清狂认真的点了点头。 “清儿,你跟灵姐姐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就看不见了呢,这只是暂时的对不对?!”脑海中都是陆清狂古灵精怪的模样,韩湘灵怎么也不愿意相信陆清狂躺在病床上这个事实。 “可能是遇到对手了,对方想让我死,只不过我命大,没有死掉,只是在大火里熏瞎了眼睛。”陆清狂微微一笑,模样看起来有些忧伤。 她真的不在乎吗? 不,她很在乎,尤其是刚知道她失明的事实的时候,她心痛的无法呼吸,不敢相信以后没有眼睛看世界的模样会是什么样的。 烈焰组织的首脑是一个瞎子?难道她就这副模样去执行她接下来安排好的计划吗? 不,这怎么可以呢,她可是陆清狂啊!她是骄傲的陆清狂,是世界管理组织烈焰组织的首脑,她怎么能以这么狼狈的姿态出现在她那些下属面前,她以什么让那些人认同她,臣服她? 她不能当一个笑话!绝对不能! 所以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心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她一定会好的,眼睛一定能治好。 “那你的眼睛现在是什么情况?还可以恢复么?”韩湘灵问出了她最关心的问题。 “可以的,我相信一定可以的,我师兄不是寻常医生,他一定有办法帮我治好我的眼睛,灵姐姐你就放心吧!”陆清狂坚定的点点头,字里行间都是对康复的渴望。 “嗯,我也相信。”韩湘灵看着她的模样,忍不住默默流了眼泪。 陆清狂这哪里是安慰她啊,分明是在安慰自己,她坚信自己一定会好的,满心盼望期许,其他的一概不想。 可是就是她这副模样,才让人越发的心疼了。 因为这种情况,很有可能康复的概率是一半,甚至更少。 但是她却什么都不能说,除了陪她一起相信,一起乐观以外,她什么都不能做。 “你们来了。”陆君陌拎着饭盒走进来,对何玉寒他们打着招呼。 “哥,你回来了。”陆清狂坐直身体,微笑着说道。 陆君陌的眼神在韩湘灵带着泪痕的脸上稍作停留,然后给陆清狂升起床,摆好了小桌子。 “坐着不要动,我喂你。”按着陆清狂的手,放在她腿上,陆君陌把买来的吃的放在床上的小桌子上,一一打开了。 “祁易天去哪儿了?”陆君陌把饭盒都打开放好以后,随口问道。 “我有事让他调查,就让他去了,这几天让灵姐姐照顾我,大哥你放心吧,不会再有事了,而且这医院里现在都是你的人,我相信就是傻子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再对我动手了,你说对吗?”陆清狂开口解释道,怕陆君陌责怪祁易天,又极力的替他说话。 “我又没说要怪他,你这就护上了。”陆君陌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无奈的摇摇头,眼底一片宠溺。 “想喝哪个粥?”拿起勺子,他平静的问道。 “大哥都给我买了什么粥?”陆清狂吸着鼻子闻了闻,笑着问。 “小米粥,绿豆粥,还有青菜粥。”陆君陌如实的说着。 “那……我先喝小米粥吧。”陆清狂想了想,哪个都想尝尝。 “张嘴。”陆君陌舀一勺小米粥,就着手伸了过去。 “真好喝。”陆清狂成功的喝到粥,非常满足的笑着,像个孩子。 “那就多喝点。”陆君陌一勺一勺的喂着她。 直到两碗粥都见了底,陆清狂才摇头拒绝他喂过来的粥“不要了,好撑啊!” “还真以为你能喝完呢。”陆君陌看着那两个见了底的粥盒,好笑的调侃道。 “其实喝的都是水,跟骗人的似的,说不定等会儿我就饿了。”陆清狂咂嘴吐槽道。 “我让千行给你买了小点心小零食,都是不辣的,还有水果,等会儿拿进来后,你自己想一下哪个不能吃,我给你挑出来。”陆君陌贴心的说道。 “嗯,大哥想的真周到。”陆清狂脸上的笑意瞬间深了不少。 “有什么需要都叫千行,他就在门外守着,我也会经常在这儿陪你。”陆君陌把饭盒收起来,把床的高度放下来,摸了一下陆清狂的脑袋,对她说着。 “嗯,我知道了。”陆清狂点点头。 “不管怎样,我替我们陆家谢谢你,谢谢你能来照顾狂儿,狂儿有你这样的朋友,我们感到欣慰。”陆君陌起身后微笑着对韩湘灵道谢道。 “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她一直陪伴我鼓励我,如今她需要我,我自然应该挺身而出。”韩湘灵看着陆清狂,一点都没有承他们什么恩情的说着。 “灵姐姐,我大哥现在在这儿,你跟姐夫先回去吧,拿了换洗的衣服再过来陪我,你觉得怎么样?”陆清狂对韩湘灵说着。 “好,那我去拿了衣服就回来,你等我。”韩湘灵点头答应。 VIP病房里还有其他的床,有衣柜,还有独立卫生间,什么都有,短时间的生活绝对没问题的。 “嗯。”陆清狂点头,直到听着他们的脚步声离开,然后才拉住陆君陌。 “怎么了?”陆君陌把饭盒放在一边,在她旁边坐下来,奇怪的问道。 “大哥,我……” 陆清狂犹豫着,还没说出什么来,就被开门声打断了。 千行拎着一大袋子吃的,放在一旁的沙发上,问陆君陌道“首长,都是按照你的指示买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大小姐能不能吃。” “你拎过来,跟我说说都买了什么。”陆清狂感兴趣的对他招了招手,仿佛她本来就没想好要跟陆君陌开口一样,千行打断她,倒是给了她一个转移话题的台阶。 “好。”千行把那一袋子吃的拎过去,放到了她躺的床上。 “这都是什么啊?”陆清狂隔着带着摸索着,含笑问道。 “有苹果香蕉橘子,还有一些小蛋糕,杏脯干,坚果小核桃之类的小零食。”千行打开袋子,大概的跟她形容道。 “基本上都能吃呢,你就给我放旁边吧。”陆清狂浅浅一笑,拍着旁边的位置对千行说着。 “你想吃什么我拿给你。”陆君陌默契的没提她刚才要说什么的事,把袋子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对她说着。 “那你给我剥个橘子吧。”陆清狂笑着对他说。 “好。”陆君陌从袋子里挑出一个橘子,动手给她剥着。 “首长,那我就先出去了。”千行指着门口,向陆君陌请示道。 “去吧。”陆君陌点头。 “这橘子不酸,我刚刚替你尝过了。”橘子剥好以后,陆君陌先尝了一瓣,然后把剩下的放在了她手里。 “真的假的,你不会是尝过了酸的才给我的吧?”陆清狂手里拿着橘子,持怀疑态度,好笑的问着。 “我是那么无聊的人么?”陆君陌挑眉,一本正经的说着。 “唔,没想到还真挺甜的。”陆清狂把一瓣橘子放入嘴里以后,惊讶的说着。 “都说了不会骗你。”陆君陌淡然的说着。 默默的吃着橘子,陆清狂忽然认真的开口对陆君陌道“大哥,你过两天能再过来一次么,我有事要跟你说。” “我一直都在,你有什么事随时都可以说,我是你大哥,别搞的这么生分。”陆君陌声音里带着笑,对她很包容。 第二天,吃过早饭以后,撒旦出现在陆清狂的病房里。 由于对他没有什么印象,韩湘灵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满脸戒备的看着他问道“你找谁?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我就找她,没走错地方。”撒旦笑着指着病床上的陆清狂说着,然后看了一眼门外,对韩湘灵说道“千行都没有拦着我,不让我进来,就说明我是自己人,这么明显,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撒旦?”陆清狂出声问道。 “是我。”撒旦回应。 “灵姐姐,他确实是自己人,你不用担心,他是不会伤害我的。”陆清狂笑着对韩湘灵解释道。 听陆清狂这么说完,韩湘灵才让开位置,让撒旦接近陆清狂。 “你过来干什么?”陆清狂奇怪的问他。 “关心关心你不行么?”撒旦在她面前依旧温柔的很绅士。 “行,谁说不行了。”陆清狂好笑的说着。 “你让他去查祁氏的事了?”撒旦直接的问着。 “嗯,我现在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康复,我不想他太被动。”陆清狂点头。 “需不需要我让人引导他的人,帮助他尽快查到。”撒旦问。 “可以。”陆清狂点头同意。 “我今天来可能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撒旦再次开口,陆清狂却是听不懂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你胡说,我才不会这么笨呢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陆清狂蹙着眉头问道。 难道是要辞职不干了?还是已经做了什么对她不利的事了? 他一向成熟稳重,怎么会有一天跟她说对不起呢! 因为撒旦的这句对不起来的太突然太认真,陆清狂忍不住一时间在脑海里过了很多种可能性的想法。 “现在还只是猜测,我曾经有一个徒弟,他在心理研究方面天赋异禀,我教过他不少东西,只是后来被我发现他的有些思想很极端,不适合做好一个心理师的职位,便不再教他了。 这次的事,我隐约觉得和他有些关系,我已经让人去查了,虽然还没有得到结果,但是还是想提前跟你说声抱歉,如果真的是他,我不会手软,会亲手毁了他。”撒旦诚实的向陆清狂解释道,然后保证。 “你什么时候收过徒弟?”陆清狂奇怪的问道。 “前几年,在一个国际网站上认识的,他并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我也只见过他的照片和身份信息。”撒旦如实的说着。 “事情都没调查清楚呢,你无需向我道歉,而且你说的这算是个好消息呢,这样的话,你们的方向就更清晰了不少。”陆清狂含笑朝着撒旦的方向对他说着。 “你当真这么想?”撒旦含笑确认着。 “不然呢,事情都发生了,责怪谁有什么实际意义吗?还不如花精力尽快去把事情做好,既然你这边有方向了,那你就顺着这个方向,好好调查一下,得出结果来才是最重要的。”陆清狂浅浅一笑,淡定的对他说道。 “好,我尽快会给你一个交代,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撒旦点头承诺,然后问她道。 “我的所有计划都得在康复之后才能完成,不过你可以先帮我给所有管理层一个间接的暗示,不久后的将来,他们所有人可能会在现实中见面。 但是做这些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并不是所有管理层都要暗示,一定要排除祁瑾丞和那些不确定立场的管理层。”陆清狂想了一下对撒旦说道。 “好,我会替你做好安排。”撒旦答应。 “另外这次的事,我怀疑和祁瑾丞脱不了关系,即使他现在没有确定我在烈焰的身份,也是有所怀疑了,他可能是想消灭我,以绝后患。”陆清狂把她给祁易天说的,跟撒旦重新说了一遍。 “你提供的线索我会好好利用。”撒旦点头道。 “撒旦,说实话你真的相信我能好起来吗?”一改刚才的乐观,陆清狂忽然变得忧郁起来。 “嗯,你这种死了都能重生的人,人生像开挂一样,这么强大的体质,普通的人灾怎么可能灭得了你,所以你一定能好起来啊。”撒旦含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着,并且这么相信着。 “撒旦,其实自从醒来接受事实以后我有想过坏的方面,虽然不愿意去想,但是我肩上的责任很重,又不得不想。 如果我康复不了,烈焰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即使我安慰我自己我一定会好,但是我也知道面对现实做全面打算。” 短时间内强迫自己面对现实已经很不容易了,陆清狂却不得不面对,并且直接拿出来坦然的说。 “要我说你就别胡思乱想,你一定可以好,你好好休息吧!我改天再来看你。”撒旦拍拍她的肩膀,起身准备离去。 陆清狂却伸手准确的拉住了他的胳膊,她知道她接下来说的话,撒旦可能不爱听,但是她不得不说清楚。 于是她拉着撒旦的胳膊,认真的请求道“我已经打算好了,如果我不能康复,我就会把烈焰组织首脑的位置让给我师兄,他本来就是战家嫡子,管理烈焰组织名正言顺,到时候我希望你可以像现在帮助我一样,在烈焰多帮助他,可以吗?” “你师兄是战家人?”撒旦重新坐下来,惊讶的问道。 “对,他是战家人,是烈焰上一任首脑的弟弟。”陆清狂点头,如实告知。 “你不是一直想了解战家的事么,单纯的靠亚摩丝从外了解,哪有从地地道道的战家本家的人那了解的详细呢,你就没有问过他吗?”撒旦建议陆清狂道。 “我当然问过啊,他知道的都告诉我了,因为他已经离开战家一段时间了,战家现在是什么情况,他并不是很清楚。 不过他答应过会帮我调查一下,他在战家肯定有自己的人,我想他调查起来,应该比我们更方便更详细准确。”陆清狂点头说着,她怎么没有找战莫问过,为了这些消息,她不光请战莫吃早餐,还陪战莫去爬了一趟玉泉山呢。 “那当然,他既然是战家本家的嫡子,想了解战家的事,自然是易如反掌的。”撒旦好笑的说着。 “撒旦,你别岔开话题,你到底答不答应,给我个明白话可以吗?”陆清狂并没有因为他说到别的,就忘了留住他真实想要说的事,再一次认真的问着他。 “那就等你没办法康复时再说,你不是都说了么,还没确定到底能不能康复,而且我自己说了又不算,这事也得问亚摩丝的意见。”撒旦的眼神一直定在她眼睛上的纱布上,没有拒绝,但是也没答应她。 “我今天算是提前给你打个招呼了,真到了那一天,我希望你和亚摩丝能好好考虑一下我今天说的。”撒旦不肯松口,陆清狂也没办法,只能退一步说道。 “真到了那一天,我一定给你一个确定的答案。”撒旦点头答应。 “好。”陆清狂笑了笑,然后对他说道“你去忙吧!这儿有人陪我,若是真的心疼我,就早日为我找到凶手。” “你好好休息吧。”撒旦起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外,撒旦看着椅子上的韩湘灵,礼貌的开口道“韩小姐,我先走了,她就拜托你多照顾一些了。” “好。”韩湘灵起身,微笑着点点头。 看着撒旦离开后,韩湘灵进了病房。 走近陆清狂的病床前坐下来,她好奇的问陆清狂“他是你什么人啊?以前没见过呢。” “他是对我很重要的搭档。”陆清狂回答。 “哦。”韩湘灵没有再多问什么。 中午吃过饭以后,韩湘灵在隔壁处理公司的事,祁易天推开门进了病房。 没等走到陆清狂跟前,陆清狂蹙着的眉就已经舒展开了,她嘴角上扬,朝着祁易天的那个方向,开口道“天天,你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祁易天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大步走到床边,握住她的手,惊讶的问道。 “我重生后是脸盲啊,你不记得了吗,我判断人可以凭借每个人不同的气味特征还有声音,就像你刚刚推门进来时,你的脚步声还有你独有的气味,已经在告诉我你是谁了。”陆清狂浅浅的笑着,对他解释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你是脸盲了,毕竟你从未把我和别人分错过。”祁易天在她旁边坐下来,好笑的说着这样的事实。 “你怎么这么快有功夫过来看我,都查清楚了?”陆清狂问他。 “查那些事情又不只靠我一个人,郑锋已经去查了。”祁易天解释。 “那你推我出去晒晒太阳吧!”陆清狂对他道。 “好。”祁易天答应,然后抱起她,把她放在了轮椅上。 “帮我跟千行说一下,是你带我出去了,别让灵姐姐着急。”出了病房门以后,陆清狂对祁易天嘱咐道。 “大小姐,我知道了。”千行就站在门口,听见她这么说,立刻回复她道。 陆清狂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千行在啊,那麻烦你转告灵姐姐。” “不麻烦,大小姐尽管出去就好了。”千行笑着说。 祁易天推着陆清狂来到医院的后院,找到一个有阳光的地方停下来,站在她旁边陪着她。 看着医院里各种病患随处上演着人间百态,祁易天的回忆一下子跑了很远。 记忆里,都是她各种时期调皮可爱的事情。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微微在她跟前蹲下身子,他声音温柔的问她“你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还有上学时候那些经典的事情?” “什么事啊?”陆清狂摇头,奇怪的问他。 “真的不记得了?”祁易天不相信的问着。 “你说说看,我看看我能不能想起来。”陆清狂的嘴角带着好看的弧度,对他说。 “还记得你六岁时用绳子在头顶支个形状的事么,你跟其他小伙伴说你把天圈起来了,这片天是你的,除了你和你的天哥哥谁都不能沾染,当时霸道的很呢!你现在还能想起来么? ”祁易天想着那时候的事情,她曾经一度是他的开心果,陪他度过了很多个无聊的日子呢。 “不记得了,那么小的时候的事,谁还记得啊。”陆清狂想也不想,就摇头否认了。 “那八岁时的事呢,八岁时的事总该记得起了吧?”祁易天陪她一起回忆,含笑问她道。 “八岁时怎么了?”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反问他道。 小时候的囧事太多,她能说一箩筐,可是她怎么好意思说她都记得呢。 八岁时发生过什么,她还真的不确定,因为类似那种事,在她记忆里实在是太多了。 “记得有一天,你找到我哭的特别伤心,我问你谁欺负你了,你说你把我送你的小金鱼淹死了,为了不让你认为那是你的过错,我还特意跟你讲了一下鱼的生体结构,告诉你鱼是会游泳的,淹不死,又送了你一个小乌龟,才安抚好你的情绪。” 回忆十八岁那年的事,他的记忆格外的清晰,记忆中她非常娇弱可爱,虽然时常调皮不讲道理,但是老天对长得好看的会格外的宽容,他对她也是一样,一看见她的笑脸,就什么事都可以宽恕了。 “你胡说,我才不会这么笨呢,你肯定是记错了。”陆清狂摇头否认,脸色微微发红。 “不好意思承认了?”祁易天笑着挑眉看着她。 “才没有,这根本就没有的事啊!”陆清狂摇头,再一次跟自己撇清关系。 “算了,我记得就好了。”祁易天好笑的摇摇头,笑容中带着甜蜜。 “我不想晒太阳了,你推我回去吧,我要休息。”不想听到更多丢人的事情,陆清狂红着脸,一本正经的对祁易天说着。 “好,推你回去。”祁易天顺着她,答应道。 推她回了病房后,祁易天把她抱到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看着她装睡的模样,祁易天好笑的对她说“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陆清狂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这就要走了?不多陪陪她吗?”韩湘灵从隔壁走过来,奇怪的问祁易天道。 “她交代我的事我还没查清楚,就不在这儿陪她了。”祁易天笑着点头,然后又朝病床方向看了一眼。 听着他的脚步声离开,陆清狂才躺正身体。 见她并没有睡着,韩湘灵便走过去问道“什么情况?怎么还玩起了装睡。” “今天的太阳特别好,我好困啊,灵姐姐你不困么?”陆清狂岔开话题,懒懒的打着哈欠说道。 “我不困。”韩湘灵摇摇头,知道她故意不说,也没打算问下去,便顺着她打岔的话题继续说道。 “灵姐姐,你能帮我熟悉一下屋子里的环境吗?”陆清狂从床上坐起来,忽然请求道。 “我一直都会在这儿陪着你,直到你康复为止,你没必要自己熟悉吧。”韩湘灵说道。 “还是熟悉一下吧,毕竟就只在屋子里,我只是眼睛暂时看不见了,又不是腿也瘸了,总是要自己熟练一下自己走路的感觉会更好一些。”陆清狂坚持自己的想法。 “好,那我先带你熟练一下,等你熟练一遍以后,我松开手站在旁边,看着你走。”韩湘灵扶着她的胳膊,让她下了床,然后带着她在病房里大概走了一圈。 “灵姐姐,你现在撒开手站到旁边,我想自己走两遍试试。”陆清狂把韩湘灵刚刚领她走的路线都记了一遍,然后推开韩湘灵的手,对她说道。 “行,你不要着急,慢慢来,我就在旁边。”韩湘灵点头答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对不起,我有娘生没娘教 陆清狂下意识的把双手伸向前面摸索着,脑海里过着刚才走过的路线,路过的地方都有什么。 手忽然摸到一个人的身体,她吓了一跳,瞬间把手缩了回去。 “这是在玩什么?”战莫奇怪的看着俩人问道。 “是师兄啊,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刚才差点吓死我。”陆清狂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的说着。 “是你太投入了好么。”战莫的好笑的纠正,然后感兴趣的说着“你这是在学着不依靠别人走路吗?” “嗯,我想能不靠别人的时候,就尽量不靠,万一没那么幸运,以后真的看不见了呢,就当提前适应了吧。”陆清狂点头说着。 “不相信师兄的医术?”战莫不开心的问着她。 “师兄的医术,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我们缺的并不是任何一种珍稀药材,而是眼角膜,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我除了相信师兄相信奇迹以外,还得看开一些,为自己以后着想打算。”陆清狂摇头,然后笑着解释道。 “那你多练习吧,反正闲着没事干也是闲着,这样还能替你打发打发时间。”战莫这次没再说什么,反而赞同她鼓励她道。 “师兄,事情有什么进展吗?”陆清狂摸索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问战莫道。 “目前还没有,不过你不要着急,我们有一个月时间呢,每天都有可能出现奇迹。”战莫如实的说着,然后安慰她道。 “目前也只能盼望奇迹了。”陆清狂有些无奈的说着。 “别这么悲观,这不像你。你要相信我们,这么多人都这么关心你,你肯定能康复的,哪怕这世界上只有万分之一的奇迹,也一定会发生在你的身上。”战莫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扶着她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以后没必要让她每天都躺在房间里,可以让她自己出去走走,以免她有这么多闲暇时间胡思乱想。”扶她坐下以后,战莫含笑看着韩湘灵说着。 “好,那她以后想去哪,我尽量陪着她。”韩湘灵答应。 “不用,我知道灵姐姐你也很忙,我不会走远的,我会把手机随时带在身上,你们想找我,就给我打电话。”陆清狂笑着摇摇头,站在韩湘灵的角度上对她说着。 “我准备把韩氏彻底还给我爸来经营,他的平冤官司已经接近尾声了,我最近之所以这么忙,是因为在跟我的秘书交接交代后续工作,但是都不是很着急的事,玉寒也会替我多照料一些公司的事。 所以你有什么事,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如果你这个时候,我还不能帮到你什么,那等你康复了以后,就更不需要我了不是。” 韩湘灵在她旁边坐下来,温柔的声音向她解释着。 “我当然没打算跟你客气了,要是想跟你客气,那我一开始就不会告诉你,让你来医院陪我了。”陆清狂摇头对她说着。 “好了,你们两个别跟我这儿寒暄客气了,晚上想吃什么?我晚上回来给你们带。”战莫看不下去她们在那客气来客气去的,直接起身对她们说道。 “我也没得选啊,你看我能吃什么就给我买点什么吧。”陆清狂耸耸肩,无奈的说着。 “那你呢?”战莫看向韩湘灵,礼貌性的问道。 “随意就好,我晚上一般吃不吃饭都可以。”韩湘灵笑着对他说着。 “好,那我就看着买了。”战莫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几天后。 清晨,陆清狂醒来以后,从床上走下来,熟练的摸索着去了一趟洗手间。 等她出来以后,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周围的动静,感觉有些有些。 这里是医院,她的闹钟已经响了,就说明已经是白天了,即使这里是住院部的VIP病房,也不应该一点声音都没有吧! 出于担心和奇怪,陆清狂摸索着出了病房的门,大声的朝外喊着“灵姐姐,灵姐姐你在吗?” 她一连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她,外面走廊里静的听不见一点声音,她一下子着急了。 “千行,千行你在哪儿?” 知道千行平常就在门口守着,所以她立刻喊千行道。 但是又过了一会儿以后,仍旧没有人回应她,她这下是真的着急了。 “你们在玩什么啊,赶快回应我一声好不好?这样不出声,我有点害怕。”陆清狂伸手摸索着,朝前走去,心里空落落的。 忽然,一阵香气迎面袭来,是属于一个女人,对于陆清狂来说完全陌生的气息。 她停住脚步,微微蹙起眉,用尽量淡定的声音问道“你是谁?你把我的朋友们怎么了?” “别担心,他们只会沉睡一会儿,我们出去说好么?”女人的声音非常温婉柔和,但是在陆清狂听来,却一点也不动听,因为被威胁的滋味,特别让人讨厌。 “你要带我去哪儿?”越是被动越是要淡定,陆清狂此刻就淡定的像是跟对方站在对等的位置上一样,说话平静有底气。 “只是去后院,找个地方聊一聊。”看着陆清狂的模样,女人浅浅的笑了一下,还算客气的回答道。 “好,我跟你去,但是你得向我保证我的朋友们都没事吧?”陆清狂点头答应她,然后提出条件。 “带她去摸摸她的朋友。”女人看了一眼她的属下,淡然的吩咐道。 “是。”属下应声上前扶住陆清狂,带着她走到了走廊的椅子前。 陆清狂伸手摸过去,确定了是千行等人。 “你懂医术,应该知道我没骗你吧,他们只是暂时昏迷。”女人看着她又是探鼻息又是把脉的动作,笑着问她。 “灵姐姐呢?”陆清狂起身,很认真的问她。 “在屋子里,我没必要骗你。”女人声音里带着不屑,高傲的问她“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陆清狂没再问什么,在她属下的带领下,一路朝前走着。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很多信息,也没确定这个女人的身份,和她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于是她直接开口问了“你想跟我聊什么?” “聊一聊你的真实身份。”进了后院以后,女人开门见山的回答她道,这也是她来找陆清狂的主要目的。 “什么意思?”陆清狂好笑的反问道。 “你不要告诉我你叫陆清狂,是华夏陆家的大小姐。”女人的声音,依旧温柔好听,但是却有些咄咄逼人。 “不然呢?你还有别的答案不成?”陆清狂坐在椅子上,感受着清晨的凉意,头脑十分的清醒。 “如果我在此之前没有了解清楚的话,可能真的会被你糊弄过去,但是可惜了,你根本骗不了我。”女人在她跟前坐下来,淡淡的说着。 “你是在跟我猜哑谜吗?”陆清狂嘴角上扬,勾起一丝戏谑的笑,漫不经心的模样看起来邪魅逼人,眼睛上的纱布没有让她看起来多么像一个病人,反而为她平添几丝神秘。 “你叫林清狂,你已经死了,不过你是幸运的,你是这世界上万千分之一的幸运儿,你重生了,重生在千里之外的华夏帝国。 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弥留之际,你住进了她的身体,成为了新的她,陆家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你,你也顺理成章的变成了陆家的掌上明珠陆清狂,我陈述的对吗?” 女人不紧不慢的说着,语气就像是在讲故事,但是却在陆清狂心底掀起一片浪花,久久不能平静。 “你编的故事真好听,可惜我并不是你口中那个万千分之一的幸运儿,看看我现在的情况就一切都明了了,万千分之一的幸运儿怎么会像我这样,住在医院里,时刻需要人照顾呢。”虽然心里很乱,但是陆清狂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而是不动声色的否认着。“我到底有没有编故事,你心里最清楚。”听着她否认,女人似乎并不着急。 “我不仅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还知道你是烈焰组织的首脑,你的未婚夫是谁,你的所有朋友人脉圈,我都了如指掌,如果你想听,我可以一一讲给你听。” “你既然对我这么了解,这么有信心你知道的是我的所有信息,那么你又是谁?”陆清狂心里非常不爽,因为从未有一个人这样威胁过她,还这样了解她的底细,但是不爽归不爽,她还是理智较多。 “我是你一直在寻找的亲生母亲,你能力有限,找不到我,所以我只好过来找你了。”吴飞雪一脸慈爱的看着陆清狂,可惜陆清狂看不见,如果她能看得见,一定会觉得吴飞雪现在的模样十分虚伪。 “吴飞雪吴妈?别开玩笑了好么,吴妈早就死了,就死在我眼前,见过冒名顶替的,但是还从未见过有人这么乐意冒名顶替一个死人的。”陆清狂勾唇一笑,淡定的说着,语气有些讽刺。 听着身旁女人的回答,陆清狂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既然对方是真的吴飞雪的话,那对于身份的事,她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因为即使她否认也毫无意义,人家应该早就摸清楚了,才来找她的。 刚才接触的时候,她就想过可能会是她,因为她身上的香味,其中有的香料非常名贵,不是有钱就能用得起的。 她自从知道自己不是苏含情的亲生女儿以后,看着她们折磨羞辱吴妈至死,就一直对吴妈抱有愧疚。 因为吴妈是她之前一直以为的亲生母亲,虽然在过去的那十八年里,她于她并没有什么恩情,但是如果有机会,她终究还是要尽孝道,尊敬她为她养老送终的,因为那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 所以她心心念念的希望吴妈跟她一样还活着,心心念念的想找到她前世的亲生母亲。 但是当她知道她过去所了解的真相,其实都是假象,她不止不是苏含情的女儿,甚至还很有可能也不是林世豪的女儿,她认为的亲生母亲,只是一个替代品,这些种种,让她心里的一些信念轰然坍塌了。 面对她真正的亲生母亲,她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没有想象中的开心与激动,没有期待已久的渴望,她们之间没有单纯善良和慈爱,甚至连最普通都母女都做不成。 “你就是这么跟自己的亲生母亲说话的?”吴飞雪很不满她对自己的态度,本着一个长者和一个母亲的态度,张口就来的教育道。 “你别开玩笑了,我没有什么亲生母亲,即使有也是蒋晴兰女士,如果你非要跟我扯什么前世林清狂的事,那我也只能明确的告诉你,我的亲生母亲早就死了,当然了,你要是那么乐意当一个死人的话,我也是不介意的,反正我也不吃亏。”陆清狂先是明确自己的态度,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模样从容淡定。 “动不动就咒自己的母亲死,这就是你的教养?”吴飞雪非常不悦,瞪着她说质问。 “对不起,我有娘生没娘教,你要非跟我说什么教养,这东西我还真没有。”陆清狂浅浅一笑,明明是自损,却说着非常骄傲似的。 “你……”吴飞雪仿佛没想到她会用这个来堵她的嘴,她自知理亏,便不打算再与陆清狂计较。 但是她也并没有因为这个,就忘了她来的目的。 “我不管你怎样否认,但是你心里明白你是我的女儿就好,不知道你调查到哪一步了,我今天就直接告诉你吧,你是战家的嫡女,是我和你父亲战凌的女儿,你拥有战家的继承权,烈焰组织的管理权……” 没等她说完,陆清狂就听不下去打断了她。 “阿姨,我不管你怎样认为,但是我认为我个人现在跟你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呢。我是陆清狂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任你怎么说都不会改变,这是血缘问题,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就是任你说破了嘴,这事实也不会改变。” “然后我就特想反问你一句,你口口声声说你女儿是林清狂,她既然姓林是林世豪的女儿,那跟你丈夫战凌有什么关系?你说她姓战她就姓战啊?就跟你说我现在是你女儿一样,你不会真的以为这世界上的规则是由你来定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维护 “不管你怎么否认,我都已经知道你查到了很多真相,我今天不想跟你兜圈子讲道理,如果你不能好好聊天,我会考虑告诉陆家你的真实身份的事。”吴飞雪看出来了陆清狂就没打算好好聊天,便直接跟她讲条件道。 “你去说就是,如果你现在还以为这能左右我做决定的话,你尽管去说就好了,反正我也没打算占着陆家大小姐的位置不让,差别只不过是你去说或者我去坦白,陆家会更相信谁。”陆清狂耸耸肩膀,没有一点被动的态度。 那副处事不惊的淡漠模样,让吴飞雪瞬间出了神,想到了她的丈夫战凌,那个可怕又狠毒的男人,他就是永远这么处事不惊,即使看起来被动,他也能扭转局势,让别人成为被动的一方。 “哦?连华夏帝国陆家的大小姐的身份你都看不上?”一瞬间晃神以后,吴飞雪意外的笑了。 “我原来想找你的,我一直都特别想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可是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我一直活在你的计划之中时,我就忽然放下了。 你对我没有一点养育之恩,我不是前世的林清狂,你也不是照顾我的吴妈,所以我并不欠你任何东西,也不需要向你妥协什么,或者听你的意思去帮你达成什么心愿。 你今天来找我,如果是想控制我,让我为你做些什么,那我想你今天可能白跑一趟了,请回吧!” 陆清狂嘴角微扬,笑中充满了讽刺和厌恶,也有把话说清楚了的那种释然,总之她淡定的态度,坚定的拒绝吴飞雪的模样,让吴飞雪深深的感到了意外,意外之余,吴飞雪的眼中竟然闪过一丝骄傲。 总归是她的女儿,这脾气和气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虽然她很不喜欢陆清狂用这种态度对待她这个亲生母亲,但是她很欣赏陆清狂的脾气和能力,她认为陆清狂之所以能出落的这么优秀,这其中有她很强大的基因作为支撑。 “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控制你呢!”吴飞雪伸手摸着陆清狂的头发,却被她巧妙的躲开了,但是她并不生气,反而笑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你跟我合作,做一些你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情。” “我没有什么义务为你做任何事情,所以也没有什么我本来就应该做的,至于合作什么的,你还真是抬举我了。 你堂堂战家嫡母,前烈焰组织首脑的夫人,你这么强大,一个人就可以定制整个世界的规矩,跟我这个小人物有什么好合作的。” 陆清狂嗤然一笑,满不在乎的说着。 “你不在乎我告诉陆家真相,难道你也不在乎我去伤害陆家的人?据说陆家对你特别宠爱,你总不会是要恩将仇报吧。 你说万一有一天,陆家因为你这个外人而缺少了一个家庭成员,然后再知道了你身份的真相,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淡定的以陆家大小姐的身份自处吗?”吴飞雪的语气很平静,但是陆清狂却听出了疯狂和认真。 她紧捏着拳头,直到指节泛白,都不觉得疼。 看着像是没有听进去一样,面无表情,但是如果她现在眼睛上没有纱布,她眼中可能会出现的森凉嗜血,有着能吞噬一切的狠意。 “我不否认我在意陆家的人,但是我也不怕告诉你,如果以后陆家的成员,受一点点的伤害,我都会算到你头上,你要是真动了陆家人,我保证我能让你在意的一切,全部化为灰烬,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越是在意,越是不能表现的懦弱,给别人一种这软肋可以随便利用的感觉,即使对方是她的亲生母亲,她亦是认为该这样。 “你不会!”吴飞雪虽然有那么一瞬间,被她的态度震慑到了,但是想到她了解中的陆清狂的善良,她笑着摇摇头,笃定道。 “身为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端的人,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更能切身体会到,做一个坏人比做一个好人要容易的太多了,可恶的人永远都比善良的人好当。 你认为我不会,是因为你觉得我善良,是一个好人,但是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我的善良完全是因为没有人碰我的最低底线,如果有人碰了那条线,我可以比你和战凌做的更狠更绝。 如果我身边一片祥和安宁,那我当然希望这个世界基本上也是这样的,如果身在高处,我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这世界即使变成人间炼狱,又与我何干?” 陆清狂听着吴飞雪笃定的声音,就知道吴飞雪这些年虽然从未出现过,但是却没少了解她一分。 不过即使这样又怎样,她运筹帷幄也有算不到的地方,比如人心,她那颗一念成佛,一念成魔的心。 “我承认你刚才的话,让我很意外也有些震撼,但是我想跟你说的是,跟我来硬的,你始终还是太嫩了,首先你的能力并不能对我造成毁灭性打击,其次就是我比你更不在意这个世界,也没有你在意陆家那样的软肋。 我可以跟你一样决绝的同时,比你动作更快,毕竟你现在这副模样,跟我来硬的,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好好听取一下对方的意见,再说合作的事情。” 仿佛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了,吴飞雪非但没有因为陆清狂的态度妥协退让,态度反而更强势了,她眼中闪烁着亮光,就像是棋逢对手时的兴奋。 与此同时。 战莫走进住院部,看着这个时间不应该在睡觉的千行等人,在走廊的椅子上睡的特别熟,心里瞬间升起一丝紧张感。 他快速的走过去,给千行把了脉,确定他只是中了迷药以后,他给他喂了解药。 千行在椅子上悠悠醒来,战莫推开陆清狂住的VIP病房的房门,大步走了进去。 他四处查看了一下,都没有看见陆清狂的身影,最后在一旁的沙发上,看见了和千行一样不正常昏睡的韩湘灵。 他走上前喂了韩湘灵解药,等着韩湘灵醒来以后,他蹲在沙发前,非常严肃的问“陆清狂呢?” “清儿她不是应该在休息么”?现在几点了?”韩湘灵迷迷糊糊的从沙发上坐起来,奇怪的反问着战莫道。 “算了,你待在这里哪也别去。”战莫一听,从韩湘灵这里什么消息都得不到,就立刻起身出去了,出去前还不忘嘱咐韩湘灵,以免她再出什么事情,给他多添麻烦。 “你知不知道些什么?这个时间你们为什么会睡在走廊里?”出了病房以后,战莫扔给千行一个瓷瓶,认真的问他道。 “好像是有一些黑衣人忽然出现,后面的事我就不太记得了。”千行揉着太阳穴,回忆道。 “你再好好想想,是什么黑衣人,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征?认真点想,这关乎你家小姐的性命,眼睛没治好,再让你家小姐在你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你回去恐怕也不好交差吧。”战莫十分着急,连威胁千行这样一个下属的招,都使出来了。 “是什么黑衣人我还真不记得了,对了……在我昏迷之前好像看见了一个女人在黑衣人之后走过来,那些人对她好像特别惧怕恭敬。”千行仔细的回忆,忽然想到了一些信息。 “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战莫问他。 “确定,那女人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香味,所以我确定我没记错。”千行点头,肯定的回答道。 “好,我这就去找她,你们也别闲着,赶快去四处找找看。”战莫眼底闪过一抹深沉,拍了下千行的肩膀,大步朝外面的方向走去。 千行看着睡的歪七扭八的属下,拿着战莫给他的瓷瓶,对着他的背影,大声的问道“这个要怎么用啊?” “口服,给他们喂下去就可以了。”战莫头也没回,告诉他以后,就迅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拐弯处。 离开住院部以后,战莫跑了医院里的好几个地方,最后仔细的想了想,镇静下来,寻着空气里那些已经很稀薄的特殊香气,闭着眼睛一路走到了医院后院。 随着空气里的香气越来越浓,战莫睁开了眼睛。 他走进院子里四处看着,终于在一处较为僻静的角落看到了陆清狂的身影,除此之外,他还看到了根据千行的描述,他猜测中有可能会是的吴飞雪本人。 “你在干什么?”战莫大步走过去,拉着陆清狂的胳膊,从椅子站了起来,以保护她的姿态,对着吴飞雪质问。 “你竟然在华夏?还认识她?”吴飞雪惊讶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消失了好几年的战家小少主。 “这就和你没有关系了。”对于吴飞雪的意外态度,战莫并没有什么要解释的意思,他只是非常冷静的对吴飞雪道“如果你在打她什么主意,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她可能斗不过你,毕竟比较年轻手段浅,但是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我可没有怎么她,如果我想怎么她,她现在也不可能这么完好的坐在这里了,再说了,她可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吴飞雪的眼神从战莫身后的陆清狂脸上一略而过,笑容灿烂,势在必得。 “尊主,要不要……”一不明真相的黑衣人走过来,对战莫的嚣张非常不满意,对着他做出一个放倒的手势,请示着吴飞雪道。 “退下,你们根本都不是他的对手,别凑上来自取其辱。”本来是个居功的举动,哪曾想吴飞雪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就笃定的说道。 “退下,别违背尊主的意思,我们确实不是小少主的对手。”一个跟在吴飞雪身边的老人,看不过去属下作死的动作,及时拉住他,告诫道。 那被告诫的下属,一脸震惊,然后就是一副后怕的模样。 在战家混,即使没见过战家这些传奇的人物,但是他们的事情,也是耳熟能详的。 这位战家小少主,善良的时候,对谁都很和善,非常好相处,但是不好惹的时候,性格乖张暴虐,报复心极强。 曾经报复设计过他的大少主,硬生生给大少主去了半条命,那时候大少主已经登上了家主的位置,战家都已经是大少主说了算的了,可是他依旧有本事动了大少主,让战家损失惨重,休整了很久。 这样的人,他们尊主估计都不愿意惹,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小虾米了,除非是嫌命长了。 “不自量力!”面对吴飞雪手下无知小儿的挑衅,战莫淡然的瞥了他们一眼,很不屑一顾。 “我不管你来找她什么事,但是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做对她不利的事。”视线重新定格到吴飞雪那张雍容华贵看不出年纪的脸上,战莫的立场表达的很坚定很清晰。 “你既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愿意这么维护她,真是奇怪啊!”吴飞雪含笑看着战莫,有些猜不透战莫的心思。 战莫是恨战凌的,当初战凌为了家主的位置,对不明所以的战莫赶尽杀绝,这一点从他没有死,回来报复一事,就可以看得出来。 可是陆清狂是战凌的亲生女儿,他能放下芥蒂,不去为难她,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会明知道真相,还这么维护她呢? 但是他眼中的疼惜,一点都不掺假,是实实在在的维护,这就让人想不通了。 “那是我的事。”战莫冷冷的说着。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各不相干。”吴飞雪莞尔一笑,对战莫说着。 虽然她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和缘故,但是在她看来,战莫对陆清狂这么好,于她来说有益无害。 她正发愁陆清狂现在的情况,去哪给她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帮她重见光明,战莫就出现了。 普天之下,她见过的医者多之又多,不管是擅毒者还是医人者,都比不得战莫那双手,让人顶礼膜拜,深深惧怕。 所以,没有谁比他更合适了。 “最好如此!”战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拉着陆清狂的胳膊,转身准备离开之际,压低声音对她道“好走不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5章 虚惊一场 “我们走。”目送战莫带着陆清狂离开后,吴飞雪对身边的人开口说道。 在一群黑衣人的拥簇之下,吴飞雪很快就消失在医院里,上车走了。 空气中的特殊香味越来越淡,战莫回头朝后院方向看了一眼,眼中带着嫌恶。 只是一眼,他就收回了视线,扶着陆清狂缓步朝住院部走着,他声音中带着关心,含笑问道“她没有为难你吧?” “她为难不了我,但是我怕她真的对陆家动手,毕竟这不是我最终想要的结果,陆家不应该为我的私人事情买单,他们不欠我的。”陆清狂摇头,然后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她刚才都跟你说了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战莫听着她的话,关心道。 “她只是想控制我,强迫我跟她合作什么事情,但是我言语上一直都不配合她,最后她也没说要我跟她合作干什么。”陆清狂如实答道。 “既然她还没有说出她的目的,那你大可以不用担心她会动陆家,因为她不傻,知道你也不是那种可以随便唬住的人,她现在动陆家,无异于把你激怒,把你推的更远,于她来说,只有害而无一点益处。”战莫十分了解吴飞雪,淡定的跟陆清狂分析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我不能让陆家有一点被动的可能性存在,多一点防范,总归没有坏处。”战莫分析的,她也觉得有道理,她不是不认同他的说法,但是她真心地不能看见和想象陆家为她而受伤害。 “你现在这个样子,什么都做不了,担心也是无济于事,不如这样,你想怎么做告诉我,我替你去完成。”战莫看着陆清狂倔强的模样,有些无奈,但是又偏偏很喜欢她这股执拗劲儿。 “你让我哥他们加强华夏帝国的防卫,还有陆家的防卫,告诉我哥,让撒旦去给撒克逊下达一条指令,让撒克逊研制出一些专门克之前烈焰组织先进武器的更高级武器,如果吴飞雪要来硬的,我不希望陆家会吃亏。”战莫都这样说了,陆清狂便不再跟他客气什么,直接对他说道。 “之前不是很想找到她么?怎么态度一下子变了这么多,还打算跟她对峙到这种程度。”战莫笑着看着她,感兴趣的问道。 “之前想找的是吴妈,如果吴妈是我的亲生母亲,只要她还活着,那我一定给她养老送终。 可是这个吴飞雪,她的本事可大着呢,她根本不需要我为她这么做,而我也没有什么义务这么对她。 看在她曾经是我生母的面子上,我原本可以对她的态度非常宽和,但是她非要摆谱,一副我要听从于她的模样,态度骄傲自大,我忍不了,就只能以牙还牙。” 对战莫的疑惑,陆清狂做出了解释,但是一回忆起刚才第一次见到所谓的亲生母亲的场景,她就十分失望和生气。 “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接下来你好好休息,负责正常吃饭睡觉。我会让他们加强医院的安全防备,你说的事我一定也帮你转达到。”战莫带着她回到病房,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清儿,你没事吧?刚才听他们说,好像有人把你掳走了,都怪我睡的太死了,竟然什么都不知道。”看着陆清狂安然无恙的被送回来,韩湘灵立刻走上前,自责的关心道。 “灵姐姐你不要怪自己,有些事不是你能防住的,我都没有想到呢,你怎么防啊。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所以你就不要多想了。”陆清狂听着韩湘灵声音里的自责,轻轻的笑着,反过来安慰她道。 “清儿你真的没事吗?刚才到底是什么人把你带走了?他们没怎么着你吧。”韩湘灵依旧很自责,非常关心的看着陆清狂确认道。 “他们当然不能把我怎么着啊,所以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陆清狂浅浅的笑着,回答韩湘灵道。 “以后我一定提起精神来,好好陪着你,原本我以为这医院里都是陆家的人,你应该很安全的。”韩湘灵握住陆清狂的手,跟她保证道。 “灵姐姐,今天的事真的只是个意外,而且你也说了,这医院里都是陆家的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能进来带走我,你防也防不住啊。 他们都是用迷药的,所以普通人再怎么防备也没有用的,再说了,我找你来只是想让你来陪我,更方便帮助我这个行动没那么方便的人,可没有找你保护我啊。 若是还要你来保护我,那外面的那群人如何自处啊?你说呢灵姐姐?”陆清狂含笑反问道。 “嗯,那我们以后就都注意一些。”韩湘灵点点头,不再说那些自责的话了,却忽然开口问道“清儿,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可以不中那些迷药的招呢?” “有倒是有的,但是我是不会给你的。”陆清狂点头,然后没等她请求就拒绝道。 “为什么?如果今天我清醒着,一定不会让你就这么被带走的。”韩湘灵不解的问着,然后很认真的说着。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给你,你昏迷了,醒过来什么事都可以没有,但是如果你清醒着,那些人就不一定怎么对你了,我在任何时候,保护自己的筹码,远远都比你要多,所以你的安危在我看来更重要,我不需要你替我冒任何险。”陆清狂很坚定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可以让外面的他们也都不中招啊!”韩湘灵道。 “我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制作不出来那么多药包,所以与其只给你,还不如都不给。”陆清狂有些无奈的说着。 “当师兄不存在是不是?你自己不行,不是还有师兄么。”战莫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非常不满意的问着。 “那就有劳师兄了!”陆清狂笑了笑,毫不客气道。 “你还真不跟我客气啊?”战莫有种被套路的感觉,好笑的问道。 “师兄都那么说了,我当然不敢再跟师兄客气了呀,所以就只能劳烦师兄了,帮我给灵姐姐做一个药包,还有外面那些陆家的兄弟,如果师兄还可以的话,帮我给哥哥他们也送几个过去,我不希望他们因为一个小小的迷药,而出现被动的局势。”陆清狂把毫不客气发挥的淋漓尽致。 “好,我帮你做就是了。”战莫笑着摇摇头,眼神温柔而宠溺。 “有劳师兄了。”陆清狂对他抱了抱拳。 “那你们先聊着,我出去了,这是我手机号,这里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打给我。”战莫起身后,拿过韩湘灵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随后拿出自己正在响铃的手机,对她晃了晃说道。 “好,你放心去吧!”韩湘灵点头答应。 他走后,她把他的手机号存了下来。 没过多久,陆君陌他们几个就都过来了。 陆清狂眼睛看不见,所以耳朵特别灵敏,一早就听见了许多脚步声朝她这边而来。 果然在她病房门口停下来,推开了门。 门打开后,陆清狂顿了几秒,开口准确的问道“大哥二哥还有小哥?” “你这可以啊!这都能知道是谁?”陆天佑惊讶的问出声,走过去很感兴趣的问“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气味,就是凭借你们每个人身上的气味分析的啊,还有就是脚步声,大哥的脚步声很端正,每一步都迈的很大很均匀,二哥很随意从容,你就更特别了。”陆清狂如实回答道。 “怎么特别了?我的脚步声是什么样的?”陆天佑非常好奇的问着。 “你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是你,很有辨识度,这还不够特别啊?”陆清狂嘴角微扬,带着戏谑的笑。 “你耍我啊!”陆天佑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道。 “好了,别缠着小妹玩笑了,你忘了我们过来的正事了吗?”陆建辉把陆天佑从沙发上拎起来,一本正经的提醒道。 “对了,我们过来是有正事的。”陆天佑站好身体,认真的说道。 “大哥,你们一起过来,是要跟我说什么大事吗?”陆清狂转过脑袋朝着陆君陌站的地方,问他道。 “听千行说,今天有人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把你劫走了。”陆君陌开口坦言。 “嗯,是有这回事。”陆清狂点头承认。 “你没事吧?”陆君陌关心的问道。 “没事。”陆清狂摇摇头。 “小妹,到底是什么人劫走的你?光天化日之下,还有这么多人把守,竟然都能劫走你,他们没伤害你吧?”陆建辉忍不住插嘴,关心的看着她问。 “是啊,他们没把你怎么着吧?这事也都怪我,我应该让弥月带些人过来,跟千行他们一起保护你的,弥月好歹是你的亲传徒弟,一般的药物应该伤害不到他。”陆天佑也立刻跟着附议,语气里充满了自责。 “你们看我不是一点事都没有么?别搞的这么紧张严肃,放轻松点,我什么事都不会有的。”陆清狂含笑对他们说道,语气轻松淡定。 “二哥还有小哥,你们先回去忙吧,我真的没事,今天只是虚惊一场。”陆清狂伸手,陆天佑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她对他们说道。 “那大哥呢?”陆天佑奇怪的问道。 “我有些事想跟大哥说。”陆清狂笑着答道。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和二哥就改天再来看你。”陆天佑看了一眼陆君陌,然后点头答应。 “你好好照顾自己,想吃什么要什么,都跟外面的人说,让他们去准备。”陆建辉也答应了,然后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的对她说着。 “嗯,我不会亏待自己的。”陆清狂点头,甜甜的笑道。 “走吧!”陆建辉拍了一下陆天佑的肩膀,大步朝外走去。 听着他们的脚步声离开,陆清狂声音恳切的问陆君陌道“大哥,你可以带我出去医院走走吗?” “可以,你想去哪儿?”陆君陌答应,然后问她道。 “去哪都可以,我不想待在医院里。”陆清狂开口道。 “那我带你去公园吧?”陆君陌问道。 “好。”陆清狂随口答应道。 “我推你去。”陆君陌把轮椅推过来,伸手去扶她道。 “嗯。”陆清狂知道她现在的情况,走路太费时间,就干脆直接答应了。 陆君陌跟韩湘灵打了声招呼以后,就带着陆清狂离开了医院。 附近的小公园里。 陆君陌推着轮椅,带着陆清狂在一处湖边停了下来。 “我们现在是在水边吗?”陆清狂有些开心的问着。 “还真是什么都骗不了你呢!”陆君陌也很诧异她的适应能力,还有这么强的判断力。 “因为能感觉到啊,现在这个季节已经有些冷了,水边的温度,比别处要冷一些,周边的空气也相对比较潮湿。”陆清狂淡定的解释着。 “你想单独跟我说什么事?”陆君陌站在她身侧,认真的问道。 “大哥,你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一个问题吗?如果我不是你的亲妹妹,你会怎么对我。”陆清狂开口忽然没头没脑的这么问着。 “记得。”陆君陌点头道。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会对我现在的情况很不利,但是我也仔细想了很久,最终决定现在告诉你真相,不过在我说之前,你能不能先答应我一个条件?”经过今天吴飞雪这么一闹,陆清狂反而想通了,做出了这个一开始犹豫不决的决定。 “你说。”陆君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答应道。 “如果我说完以后,你决定跟陆家的人坦白一切的话,请一定不要告诉妈可以吗?她的身体调理好不容易,我不希望她再受什么伤害。”陆清狂诚恳的请求道。 “好,我答应你,你说吧。”陆君陌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因为在关心他们妈的身体这件事情上,他们一家人的想法从来都是不谋而合的。 “我不是真正的陆卿歌,也不是原本那个懦弱天真的水风清,所以你们才在我身上找不到她的一点影子,我虽然拥有她的记忆,却不是真的她。”话说起来很绕口,但是陆清狂也描述的很清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真的可以两不相欠吗? “什么意思?把话再说清楚一些。”陆君陌蹙起眉头,有些严肃的问着。 她说的话都是白话,他都能听得懂,但是这些话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他还真的听不明白了。 听着跟说绕口令似的,还说的那么含糊,他有些没法理解也正常。 “水风清在半年多以前那次住院就已经死了,我虽然拥有着她的身体和她的记忆,但是我并不是她,所以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现在的能力,是她原本没有的。 就比如我认识的人,是水风清原来根本就不认识的,你曾经就质疑过我和祁易天的感情,当时我只是明确表明了我对感情的态度,却并没有像你解释为什么。 明明应该认识的时间不长才是啊,为什么非他不可,还有烈焰组织的事,水风清或许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它是一个怎样的存在,但是我却是背后掌控它的人。 或许你可能会觉得奇怪,只要我不坦白,就没有人会知道和计较真相,因为血缘关系骗不了人,你们也都坚信我是陆卿歌,我为什么还要坦白呢。 因为这天下没有什么解不开的真相,也没有不透风的墙,是秘密就有被公开的一天。 我虽然一直喜欢也渴望这样一个家,但是我并不缺钱也不缺权势,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要从这个家里捞什么好处。 一开始我就想过要帮她找到亲生父母,那仅仅是因为我占了她的身体,所以有义务为他们养老送终,或者帮他们发家致富,尽自己所能给他们最需要的。 但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的亲生父母会找到我,毕竟她在箫市生活了这么多年,纨绔的名号虽然不好听,至少也算是小有名气,在这圈子里基本没有人不知道她,要是能找到她或者想找她,估计早就相认了,何必还要等到现在。 所以当你们找到我时,甚至一开始被你们认定是陆卿歌的时候,我是非常无措的,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想接受这层关系,毕竟我并不是她,会受之有愧。 但是看见妈那么欣喜的模样,知道她是因为思念陆卿歌成疾,才导致毒素聚集于身体,对身体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的时候,我犹豫了,不敢直接说出真相,害怕她受不了刺激,不配合治疗。 当然了,这里面肯定也有我的私心在的,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对我那么热情那么宠爱过,她就像是一个非常宠溺孩子的亲生母亲一样,而你们更是对我呵护照顾的无微不至,让我一时有点迷了心神。 但是有一个想法在我心里一直都很坚定,没有改变过,那就是我从未想过要取代原主,成为真正的她,让你们一直呵护下去,我想过总有一天会跟你们坦白,只是一直没等到我认为合适的时机。” 陆清狂坐在湖边对着太阳,感受着这个世界里的风吹草动,每一句话都说的异常平静。 “所以你是谁?” 原本她以为她说了这么多,陆君陌会有很多问题要问她,可是怎么都没想到,她说完这些以后,陆君陌开口问她的只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林清狂,我的前世身份是M国林清狂,祁易天的未婚妻。”陆清狂微微惊讶过后,如实回答道。 “所以你才非他不可,而他对你也是爱之深切。”她的身份一说出来,陆君陌一下子就想通了前后许多他想不通的事。 “对。”陆清狂承认。 “那你是烈焰组织首脑这些事,他之前也是知道的吗?”陆君陌微微蹙眉,虽然陆清狂看不见,但是她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悦。 “他不知道,我没有重生以前,他并不了解真正的我,我在他眼里除了是一个任性千金和他的未婚妻以外,和其他女人并无不同。 他知道我的这些身份的时间,跟你们相差无几,我原本没打算说的,但是怕他什么都不知道,会过于被动,思来想去还是告诉你们比较稳妥,这样你们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 你们稳住了不受伤害,我才能有更多精力和底气去做我该做的事。” 陆清狂并不知道陆君陌和祁易天的交情有多深,只是知道他们的关系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听见陆君陌有些不悦的声音,她立刻解释替祁易天证明清白道。 “那你隐藏的还挺深啊!”陆君陌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我管理烈焰也是阴差阳错,而且我只管理了六年多,没有隐藏的深浅之说,如果大哥真的非要这么恶意的去揣摩一个人的话,那我只能解释为了自保。 我是凤女的身份我虽然之前并不知道,但是我自小身上就有很多别人没有的秘密,我有空间,有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还有师傅传授我医术,我身上的秘密哪一个都不平常,如果我都掏心掏肺的见人就说,我觉得我前世连十八岁都活不到。” 虽然坦白了真相,她有着被陆君陌指责甚至怪罪的心理准备,但是并不代表他说话,她不会反击。 “之前都一直没说,你觉得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难道你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吗?”没想到陆清狂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反驳他,但是陆君陌在她身上又看到了他之前认识的那个熟悉又强势的陆清狂,他不禁莞尔一笑,不解的问着。 “现在当然不是,但是有人威胁我要我配合她,否则就动陆家,你也知道我不是受人威胁就肯轻易妥协的人。 所以只能跟你坦白身份真相,让你们尽早退出自保了,毕竟我不是真正的陆卿歌,陆家没义务为我做到什么程度。 陆家对我的宠爱呵护,我会铭记在心,我帮妈和大嫂调理好身体,也算救过哥哥你们的命,我们就此别过,可以两不相欠。” 陆清狂脸上带着笑,灿烂阳光,却让人觉得很刺眼很孤傲。 “真的可以两不相欠吗?”陆君陌在她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来,悠然的反问道。 “大哥,你是陆家小辈里的老大,一向都是做决定的人,我想此刻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现在做什么决定才最明智。 你如果担心陆家无法全身而退的话,你大可以放心,我让撒旦去告诉撒克逊了,会让他在最短时间内,研制出一批专门用来克烈焰武器的更精密先进的武器。 加上之前撒克逊为华夏军区设计的那些武器,我想用来对付他们足够了,而且这世界上至少三分之一的军火都由陆家掌管,他们如果不蠢的话,在陆家跟我没有关系的情况下,是不会再想着动陆家的。” 陆清狂劝着他做理智的事,最后还告诉了他,她下达决定不久的指令,目的就是为了让陆家退出。 “可以跟我说说威胁你要动陆家的是什么人么?”陆君陌听完以后,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反而不按套路出牌的问道。 “大哥你既然知道烈焰组织的话,应该也知道隐世中传言实力和财力都最为雄厚的战家吧?在医院带走我的人,就是战家的,烈焰组织其实也只是战家的一个权利中心,一直都由战家嫡系管理着。”陆清狂如实回答,并且很负责的为他讲解着。 “战家?”陆君陌反复的念着这两个字,语气意味深长。 “你刚才叫我什么?”收回涣散的视线,陆君陌浅浅一笑,平静淡定的问陆清狂道。 “……大哥。”陆清狂犹豫着开了口,然后认真的向他保证“你放心,今天以后,我不会再这么叫了。” 本以为陆君陌着急和她撇清关系,介意她再这么称呼他,却没想到陆君陌开口说的,和她想的大相庭径。 “你既然叫我一声大哥,那我总不能白答应着,战家是吧?不过是一个强大一点的隐世家族而已,还敢挑衅陆家,陆家不会这么退出的,你想做什么就去做,陆家永远都不是你的软肋,而是强劲的后盾。 如果陆家这么胆小怕事的话,这世界第一家族的名号,早就让别人给拿去了,你也太小瞧陆家和华夏帝国的实力了吧!” 陆君陌的声音并不算很大,但是中气十足,让人非常有可以依靠的安全感。 “大哥,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都没有低估和小瞧过陆家的实力,只不过我并不是真正的陆家人,陆家没必要为了我走这一步,这才是我的真正意思,这么说你应该听明白了吧?”陆清狂很不可思议他会这么说,但是还是坚定的表明了自己要表达意思的重点。 “你说的话都是平常的华夏语,我怎么可能听不懂,但是我的话你又真的听懂了吗?”陆君陌点头表示自己是听懂了她的意思的,然后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反过来问她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要为我蹚这趟浑水?”陆清狂震惊又不确定的问。 “你肯对我坦白你的真实身份,我很欣慰也很感谢你,至少让我知道了真相。 在陆家人眼里,你早就是真正的一员了,先别说妈能不能离开你,就是我和你大嫂还有天佑阿辉和爸,也一定都不愿意因为一些外力的一点小困难,就跟你彻底分别。 你不是真正的她,我会感到很自责,终究我们还是晚了一步,没有提前找到她,给她保护和归属感。 但是你既然能重生在她身上,这就是一种概率极小的奇妙缘分,既然血缘关系上我们是亲兄妹是真正的一家人,那我们就做真正的一家人不好么? 你以后就代替你自己还有卿歌好好的活下去,精彩的活出属于你的人生,怎么样?” 陆君陌认真的问着陆清狂的意见,话里话外都是理解和包容,没有一点责怪她的意思。 “大哥,你说的这些我虽然真的很心动,但是理智还在,我很感激你能这么想,包容我不怪我隐瞒,但是你代表不了整个陆家人的想法,而我更不能这么自私,因为我一个人,带给整个陆家伤害。”想过无数种坦白之后被责怪被冷漠的画面,但是从来没有一种是现在真实发生着的,有那么一瞬间,陆清狂鼻尖一酸,有些忍不住眼泪,但是她冷静拒绝了。 “我不管你怎么想,我今天就把话搁这儿了,你永远都是陆家的大小姐,现在是,以后也是,你对我坦白的这个秘密,我会替你好好守护,陆家不会不管你,不管过多久这都是标准答案。”陆君陌起身,蹲在她的轮椅前,伸手抚摸着陆清狂的脸颊,声音温柔而温暖。 “可是……”陆清狂的鼻子很酸,强忍着流泪的冲动,憋的很难受。 “没有可是,你想说的都说过了,我也听完了,我现在就推你回去,你不易见太久阳光,纱布不够厚,对眼睛不好。”陆君陌走到她身后,推动轮椅转个圈,推着陆清狂,不紧不慢的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好几次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安静的被推着走了一段路程以后,陆清狂声音清晰的问。 “你现在用的是陆家大小姐的身体,身体里流淌着的是陆家的血脉,你是凤女,守护你保护你也是陆家的职责所在,如果你非要理由的话,这些够吗?”陆君陌平静又自然的反问着。 “抱歉,我虽然本事比一般人要大,但是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不是陆卿歌,我也不是故意要成为她的。”陆清狂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像她这种枉死的,还能重新活着已经是奇迹了,变成谁这种事哪还有的选择呢。 “你没什么好说抱歉的,这不是谁能安排和选择的事,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好好做你的陆家大小姐,自然的享受陆家大小姐该有的一切待遇和呵护,这就是你能给陆家还有妈最好的报答。”陆君陌笑着摇摇头,表情虽然有些惆怅,但是他的决定绝对是经过思考的。 “嗯,如果你执意这么决定的话,我会好好做我的陆家大小姐,也尽力守护好这个家。”几次拒绝无果后,陆清狂看清楚了陆君陌的态度,终于点头妥协。 “我能问你个事吗?”一阵沉默过后,陆君陌忽然开口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7章 从今以后,你的身份也不是假的 “你问。”陆清狂点头。 “你说你不是卿歌,那你记起卿歌小时候记忆的事是怎么回事?那些也都是编的吗?”陆君陌经过沉思以后,认真的问道。 “那些不是,我也很惊讶,我为什么能想起原本她都想不起来的记忆,可是那确实是事实,兴许是也继承了她的记忆,我仿佛能感同身受一样,能清晰的感受到当时发生的一切。”陆清狂听他这么问,立刻摇头解释澄清道。 “你都有哪些事是假的是编的?就如同你的真实身份一样。”陆君陌有些意外,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继续问着。 “除了身份一事,我发誓我在陆家没有刻意撒过其他谎了。”陆清狂伸手立誓保证道。 “从今以后,你的身份也不是假的,记住了吗?” 陆君陌虽然一时间想不通这其中的缘由,但是她是凤女,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多数不好通俗的去说。 若是如她所说,除了身份一事,她所有事都是真的,那她到底是谁,还真没那么绝对呢。 “记住了!”陆清狂点头。 回到医院住院部以后,陆清狂从轮椅上走下来,在陆君陌的搀扶下坐在了沙发上。 “大哥,如果陆家反悔,你只需通知我一声,你们随时都可以退出。”陆清狂拉住陆君陌的胳膊,态度诚恳的说着。 “嗯。”陆君陌淡淡的点了点头。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大哥买什么我就吃什么,反正我现在的情况,想吃的都吃不了。”陆清狂耸耸肩,装作很轻松的模样说道。 “好,我马上就回来,你闺蜜好像不在,不过千行就在门口,你有事喊他就行。”陆君陌开口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陆清狂乖巧的点点头。 陆君陌走后没多久,祁易天就过来了。 推开房门,看着安好的坐在沙发上的陆清狂,他的心脏跳动非常快。 “狂儿,你没事吧?”他大步走到陆清狂跟前蹲下身子,紧张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天天,你怎么也来了,我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啊。”陆清狂笑着伸手过去,摸着祁易天的脸,淡定的说着。 “我都听说了,你今天被人带走了。”祁易天坦言说着。 “没有的事,他们只不过迷晕了千行他们,带我去了医院后院。”陆清狂笑着摇摇头,语气悠然,说的云淡风轻。 “带你去后院的是什么人?”祁易天有些意外的问着。 “如果所猜不错的话,应该是我前世的亲生母亲。”陆清狂如实回答道。 “你一直要找的亲生母亲?她真的还活在这个世上吗?”祁易天很替她感到惊喜和高兴。 “不,我想找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吴妈,但是她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的亲生母亲另有其人。”陆清狂摇头否认。 “那你的亲生母亲是谁?”祁易天有些听不懂了。 “是真正的吴飞雪,是战家的嫡母。”陆清狂解释。 “战家,你不是林世豪的女儿吗?”祁易天非常震惊的问着。 “具体事我也不清楚,恐怕当事人都未必清楚,我甚至不知道林世豪到底有没有小女儿,或者我和他小女儿是不是一个人,如果不是的话,那个孩子现在去哪了,我对这些一无所知,但是现在唯一确定了的就是我确实不是林家的孩子。”陆清狂摇摇头,有些迷茫的说着。 “你怎么确定的?就单凭今天的人找你说的那些吗?”祁易天仿佛还是不能相信一样,惊讶的问她道。 “当然不是,原本在今天之前,我就已经在确认中了,我原本的血液中带着剧毒,可以毒死花草,改变土质,这是战家嫡脉的特征。”陆清狂回忆前段时间找战莫确认的事,对祁易天说着。 “所以说你是真正的战家人,跟林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祁易天再一次重复的确认道。 “对,没有关系。”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浅浅笑道“也许你的未婚妻不是我呢,你现在如果想反悔,还来得及,我们既没有举行订婚,也没有领证。”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一直以为中的未婚妻只是你,不管是有两个林清狂,还是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我心里都只有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祁易天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握住她的手,很认真的对她说着。 “可是天天,你有没有想过,我很有可能不只是需要你做我的眼睛一段时间,也有可能是一辈子,你知道么,如果我眼睛看不见,那就相当于我没有了现在的所有能力,就是一个废人,所以你就愿意和一个瞎子废人过一辈子吗?你甘心么?”陆清狂的声音也非常认真,虽然有些沮丧,但是有些话不得不说在前面。 “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才不是废人才不是瞎子,你是我最爱的小狂儿,即使你真的一辈子都看不见了,你还有我。 我不是说了要当你的眼睛么,所以你不会瞎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依旧呢和以前一样,我一定能做到像你的眼睛一样跟你契合,相信我。”祁易天有些生气的堵她的话道。 “天天,我是说真的。”一连经历了几件事,陆清狂现在的思维格外的清晰,脑子很清醒,对于祁易天的话,她没有感动,只有认真。 “我也说的是真的,这辈子我就认准你一个人了,所以我说的也都是真的,未来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弃和你在一起的。”祁易天见她不相信自己的话,再一次严肃认真的保证道。 “天天,那我就当真了?”陆清狂浅笑着,问他。 “当真吧,你早就该当真,并且坚信我能做到,我会证明给你看的。”祁易天的神色终于不再那么紧绷着了,眼角溢出一丝笑意。 “天天,我跟大哥坦白我的真实身份了。”陆清狂开口,直接说着。 “什么时候的事?结果怎么样?”祁易天既紧张又关心的问道。 要说一开始他不明白她为什么会一再质疑他的保证,给他退路的话,那他现在是彻底明白了。 和陆君陌坦白真实身份,这可不是件小事。 虽然他不知道坦白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样的场景,但是他知道她肯定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说的。 “大哥说他会替我保守秘密,陆家不会退出,我永远都是陆家大小姐,一直都可以享受陆家大小姐的所有权利,而我只需要像现在一样,好好的做我的陆清狂就可以了。”陆清狂如实的说着坦白结果。 “这样的结果挺好的啊,看你刚刚多愁善感的模样,我还以为陆家的决定是和你断了关系呢。”祁易天听着这样版本的坦白结果,果断松了口气,笑着安慰她道。 “可是我不想连累陆家。”陆清狂纠结的蹙着眉头。 “连不连累的,这你自己说了不算吧?再说了,陆家可是世界第一家族,你当真以为他们怕事么?如果他们都把你当成了一家人来看待,这种时候,他们肯定无论如何也不会撇你自己独自面对的。”祁易天起身在她一旁坐下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拍着她的肩膀,含笑说着。 “大哥确实说了,陆家不怕事,能稳担第一家族的名号,也不是白担的,战家虽然是隐世家族里最有实力和财力的,但是如果敢主动挑衅陆家,陆家绝不妥协姑息。”陆清狂用自己的话,把陆君陌的意思表达了一下。 “对啊,你大哥都这样说了,所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肩上虽然有很多责任,但是你身边也有很多人陪你支持你,要相信自己,自信乐观一点。”祁易天点头,听着她表达的陆君陌的意思,就更明白陆家作为第一家族的态度了。 陆君陌推门而入,看着揽着陆清祁易天,笑着挑了下眉。 “不知道你要过来,没买你的饭。” “没关系,我不饿。”祁易天松开揽着陆清狂肩膀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接过陆君陌手中的饭,打开后,一筷子一筷子的喂着陆清狂。 午饭后,韩湘灵就回来了。 陆清狂这边也吃的差不多了,祁易天动作温柔的帮她擦了擦唇角,带上了垃圾,笑着对韩湘灵客气的说着“谢谢你陪她。” “应该的。”韩湘灵回以礼貌的微笑。 “我出去扔垃圾。”祁易天伸手摸了摸陆清狂的脑袋,对她说道。 “你若没事就回去吧,事情不是还没查清楚么。”陆清狂摇摇头,表示韩湘灵在,她不需要他一直守着。 “好,那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祁易天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走出了病房的门。 “我也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陆君陌走过去对她说道。 “大哥再见!”陆清狂点头,对他挥挥手。 陆君陌大步走出房间,跟上了出去扔垃圾的祁易天。 走出医院后,祁易天随手把垃圾扔在了路边垃圾桶里,停下来回头看着陆君陌,开口道“你有什么事想问我,直接说吧。” “她是你未婚妻,M国原本的那个未婚妻?”陆君陌语气深沉的问着。 “是。”祁易天想也没想就点头承认了。 “之前为什么不说?”陆君陌和他并肩走着,随口问道。 “之前也想到她会是你们陆家的血脉,没人知道陆家还有个女儿,更没人知道陆家丢了女儿。”祁易天答道。 “在你给我补结婚贺礼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她是你原来的未婚妻了?”陆君陌靠在车前,看着祁易天问。 “差不多吧!”祁易天点头。 然后他补充道“那时候我觉得没有必要跟你说,我们虽然是战友,但是她的秘密太大,又是我最喜欢的人,我想你应该能理解。” “那后来呢,后来陆家找到她,并且承认她的时候,你有很多机会说出真相,你为什么什么都没说?”陆君陌问。 “我为什么要说呢?陆家对于那个时候的她来说,是一个很好的后台和保护伞,我不仅那时候没打算说,我甚至劝过她干脆一辈子都不说好了,反正血脉摆在那,也容不得谁不相信。 但是她同意,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不坦白,就像今天坦白以后才通知我一样,她总是为别人着想,现在推开你们,对你们也许有好处,但是她应该非常清楚,这种局面对她来说非常不利,即使这样,她还是要坚持,你不是傻,只是太善良。” 祁易天面对这个长自己两岁的战友,这一刻仿佛没有什么他不敢说需要顾忌的话一样,说的非常直白。 “劝她一辈子不坦白,你倒是敢跟我说。”陆君陌好笑又好气,不禁有些怀疑,他现在是不是脾气太好了,以至于都没有人怕他,顾忌他的想法了。 “你问我了,我跟你如实说,这是应该有的诚实,更何况话都坦白说到现在这个份上了,再隐瞒什么,还有什么意义么。”祁易天毫不在意的笑了笑。 “据说她前世从出生起就是你未婚妻,十八年的时间里,你就没有发现一点她异于常人的地方吗?”想到陆清狂今天说的祁易天对她的了解程度,陆君陌不禁有些想笑,开口调侃挖苦他道。 “都怪我不懂得珍惜,前世我对她的好,虽然在别人眼里挑不出一丝错误来,但是其实我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关心她爱着她,只是知道以后会娶她,愿意纵容她,仅此而已,所以我并不了解她。”祁天知道这很可笑,也知道陆君陌在挖苦他,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并且自责道,因为这就是铁一样的事实。 “所以现在呢?现在对她是什么感觉?”陆君陌含笑看着他,仿佛在以一个长辈的态度问他。 “我发现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优秀坚强,以前对她的了解非常的片面,我愿意花更多的时间去了解真正的她,失去一次以后,就更懂得自己的心了,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我其实心里早就离不开她了,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现在我真的很爱她也很在乎她,这辈子也只愿意另一半是她。” 祁易天不知道陆君陌究竟是抱着一个看戏的心态,还是真正的站在陆清狂娘家人的位置上,替她在把关,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他的答案都是这样认真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天天,是你吗? “对自己的未婚妻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你何止是不关心她不爱她,根本是一点都不上心。 虽然她现在失明了,有一半可能会康复不了,但是我还是要跟你说,陆家能养她一辈子生活无忧,你如果过不了陆家的考核,你就别想娶到她。” 陆君陌不知道是不满意陆清狂的眼光,还是因为不满意祁易天对她的爱太少,他觉得对她不公平,开口便作为陆清狂的后台狠狠的警告祁易天道。 祁易天没想到陆君陌知道真相以后,非但没有计较什么,还这么维护陆清狂,把她当作亲妹妹来看,心里很是感动。 于是他指天发誓“你放心吧,以前是以前,现在和以后,我绝不辜负她。” “最好如此!”陆君陌浅浅挑了下眉,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不会辜负她,那你呢,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帮她?这不像你!”祁易天开口直接问道。 “她对陆家有恩,不管是我们兄弟几人的『性』命,还是我妈身上的毒素,亦或者把晓云送到陆家认祖归宗,帮我和可心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些事情我都记着呢,人不能忘恩,更何况她到底是谁,也不一定呢。”陆君陌的神『色』淡淡的,语气却是平静的很。 “你最后一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就她是谁不一定呢?”前面的那些祁易天都能听懂,但是后面那一句他是真的不明白。 她一直都是他的狂儿,这一点毋庸置疑啊。 “水风清没有小时候的记忆,而陆清狂却能想起来,这是为什么?”陆君陌淡然的反问着。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祁易天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猜,直接问道。 “她能重生在卿歌身上,那么别人呢?水风清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呢,就跟陆清狂一样,只是重生在了卿歌身上,亦或者简单点来说,陆清狂才是真正的陆卿歌。”陆君陌大胆的做着猜测,反过来问祁易天。 “可是她出生就在m国,从出生到十八岁,都是真正的她自己,怎么可能是和她年纪相差这么多的陆卿歌,再说了,她是凤女,所以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在她身上都有可能发生,可是水风清呢?她怎么可能也重生,而且和狂儿重生的是一个身体,这说法未免也太勉强了吧!”祁易天对陆君陌的猜测,感到十分惊讶,然后质疑道。 “你也说了,很多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她是凤女都会变得有可能,所以她是我亲妹妹有什么不可能的,卿歌是在五岁后被坏人带走的,如果在那个时候她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去重新以林清狂的身份活着呢,算算年纪和时间,是不是刚刚好?”陆君陌含笑看着祁易天,随意的说着。 “我们在这里说来说去也没什么根据,你若是真这么想也可以,这样你就可以真正的在心里把她当成一家人看了,她应该也会很开心。”祁易天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他的狂儿开心幸福最重要。 “你这些天很忙吗?为什么不在医院陪她?”相视一笑,想法达成一致后,陆君陌认真的问他。 “她不让我陪着她,因为祁氏总部里有事情需要我去调查清楚,她让我调查好以后再来陪她。”祁易天有些无奈的耸耸肩,如实坦白道。 “她总是那么为别人着想,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已经是活过几十个春秋的人呢,所以才一直想的这么周到。”陆君陌脸上挂着一抹笑,笑容中有着和祁易天一样的无奈,但是眼中却闪过了欣赏。 从医院分别以后,陆君陌没有回陆家,而是直接回了部队。 果然如陆清狂所说,撒克逊又在为华夏军队做巨大贡献的准备。 “撒旦来过了?”他拉住一个士兵的衣服,随口问道。 “他刚走不久,他跟那个武器专家撒克逊单独待了两个小时。”士兵看到是陆君陌,规矩的行了一个军礼,如实禀报着。 陆君陌松开他,大步的朝部队专门为撒克逊准备的研究基地走去。 “老大的指令我不能不从,上一批武器只剩生产的那道程序了,基本上已经不再需要我时刻盯着,我接下来会全力的研究专门对付烈焰组织里杀伤力大的武器的强力武器,我需要一小队人随时听候我的调遣,怎么样陆首长,没问题吧?” 还没等陆君陌说什么,撒克逊就已经从基地里走了出来,仿佛是预料到了陆君陌会过来一样,他开口直接对陆君陌说道。 “好,你有什么条件和要求尽管提,至于你说的那一小队随时给你调遣的人,你直接去我另外一个助手那去要就行了。”对于撒克配合的态度,陆君陌十分满意,也非常大方的对他说着。 “这儿好吃好喝的供着我,要求条件我倒是没有,听说我老大被人算计了,我可以帮你们研究很多厉害的武器,你们只要尽快找到伤害她的人帮她报仇,多陪陪她,帮她尽快康复就好。”撒克逊也不知道被撒旦怎样洗脑了,对陆清狂的忠诚度不是一般的高。 “好,你只需要专心在部队里做好你要做的事,她那边即使没有你,我们也一定会照顾好的。”陆君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保证道。 “多谢了!”撒克逊用华夏语说着,然后回了基地。 两天后,箫市第一人民医院里。 “墨医生,墨医生……” 一个护士慌慌张张的喊着战莫,声音里既有惊恐又有惊喜。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有什么话慢慢说。”战莫打开临时办公室的门,看着那个气喘吁吁的小护士,淡然一笑问着。 没错,墨医生就是战莫。 他用墨毅的化名,用了几个治疗难症的『药』方,向医院换来了医院主治医师顾问的身份,在这医院里有一个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很多医生都会跑来请教他问题,身份极其受敬重。 “有人寄来了一个包裹,特别指定要给你,送包裹的人说让你尽快打开尽早做决定,包裹上写着眼角膜几个字。”护士顺了顺气,一口气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战莫瞬间收敛起他的漫不经心,认真起来。 “墨医生你总算是来了,指定寄给你的,我们也不敢拆,你快过来拆开看看吧。” 看着战莫走过来,其他医生赶紧招呼他道。 “送快递的人呢?”战莫走过去端详着那个包裹,问他们道。 “已经走了。”一个医生回答道。 “是哪家快递?”战莫四处看了一下,也没发现可疑的人,便开口问着。 “这个没太注意。”那个医生摇头。 “哦,我看到了,他好像没有穿哪家快递的衣服,身材很健壮,下盘很稳,看着也不像是送快递的。”另外一个医生接话道。 战莫找来剪刀拆开了快递,快递箱子里都是冰块,冰块中间有一个瓶子,瓶子上面有一张纸。战莫伸手捏起那张纸,在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字迹。 信是吴飞雪亲笔写的,大概意思就是这眼角膜是林清狂的,她用特殊方法保存的很好,是新鲜的,可以直接给陆清狂用。 战莫看完后,把纸折了一下,放进了衣服口袋里。 然后从冰块里扒出那个玻璃瓶,看着玻璃瓶的『液』体里那一对眼角膜,战莫没有其他医生那么惊喜,心里反而是有些怪异。 林清狂被发现尸体到现在都大半年时间了,更别说她的真正死亡时间了。 眼角膜不是其他器官,它的新鲜保存期并不好,过了那个时间以后,基本上就不能使用了。 虽然他不知道这对眼角膜,吴飞雪是怎么得到的。 但是如果这玻璃瓶里真的是林清狂的眼角膜,那真的还能使用吗? 战莫不禁有些疑『惑』和惆怅。 “带我去检测中心。”把玻璃瓶重新放入冰块中,他抱起箱子对一个医生说道。 “好,墨医生请跟我来。”医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带路道。 欧尊园林,祁宅。 “易天,我的衣服不小心弄脏了,先借你一套衣服换一下。”祁瑾丞站在书房门口,敲了下门,等祁易天开了门后,他指着衣服上的那片咖啡污渍,有些无奈的对祁易天说着。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还有你这衣服是怎么了,跟别人发生冲突了?”祁易天打开书房的门后,有些奇怪的问着。 “哎,别提了!一不小心撞翻了别人买的咖啡,要是平常也就算了,可是今天约了一个老总见面,时间来不及了,想着刚好离你这儿近,就过来先借一套。”祁瑾丞一脸苦『逼』的笑着,对他耸耸肩膀。 “你去挑吧,没关系。”陆天佑拍拍他的胸膛。 等祁瑾丞从祁宅离开以后,祁易天立刻命令郑锋去他房间仔细检查了一番。 过了一会儿后,郑锋去书房汇报道“天爷,房间里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既没丢东西,也没多东西,瑾丞少爷的脏衣服自己也带走了。” “他专程过来,只为了借套衣服,你信么?”祁易天抬头看向郑锋,淡淡的问着。 “可是他不是说离这儿近,所以才过来的么?”郑锋说。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巧合,他刚好在附近的咖啡馆,刚好打翻了别人的咖啡,还刚好要见合作方,必须找我借衣服,要知道他现在在华夏的家,和这里并不近,也不顺道,咖啡馆那么多,他怎么就在这儿的咖啡馆呢。”祁易天显然是从一开始就压根没信祁瑾丞那套说法的。 如果说一年前,甚至更久以前,祁瑾丞找他借衣服,他肯定什么都不会想,还会关心他几句。 可是现在……狂儿明确的指出了他的问题,而现在他让郑锋在秘密调查中,祁瑾丞身上的确有很多疑点和矛盾的地方。 狂儿那么信誓旦旦的让他调查,明知道祁瑾丞有问题,他还掏心掏肺,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天爷,我发誓我真的认真的把你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就连床底下桌子底下都没放过,真的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郑锋也知道祁瑾丞今天过来实在有些可疑,同时他也赞同祁易天的说法,不过他确实什么都没发现,这也是事实啊。 “你再去仔细找找,我想一下其他可能『性』。”祁易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对郑锋吩咐道。 “行。”郑锋点头答应,再一次进了祁易天的卧室。 同一时间,箫市第一人民医院。 住院部vip病房里。 陆清狂『摸』索着从外面回到房间里,感受到房间里有人的气息,是熟悉的味道,她脸上涌出笑意来。 “天天,是你么?” “你回来了!”眼前这个人跟祁易天分毫不差,不管是模样声音还是身形,动作特征,几乎一模一样。 就连身上的气味都是一样的。 如果陆清狂没有失明,这种把戏她肯定能一眼看穿,毕竟在医术造诣上,除了她师傅和师兄,她很少有佩服的人。 人皮面具而已,还是那种很一般的面具,她想不识破都难。 但是现在……她根本无从辨认。 单从气味和脚步声和声音来判断,他就是祁易天无疑。 再加上外面有千行他们把守着,她还是比较放心的,而且祁易天也会不时的过来看她,所以就没有多想什么。 “我推你出去走走吧!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假的祁易天,用着祁易天的声音,很温柔的问她道。 “有啊!我想去爱琴海公园,不过距离这儿有点远呢。”陆清狂想了一下,点点头笑着道。 “没关系,我带你去。”假的祁易天用很溺宠的声音对她说着。 “好。”陆清狂欣然答应,有些高兴。 扶着她走到轮椅上坐下来,推着她走出门口时,千行鬼使神差的问道“祁总,你带大小姐去哪儿?” “她想去爱琴海公园,这些天一直待在医院,一定憋坏了,我带她出去走走。”假的祁易天佯装的很好,好到千行这样认真的人都没有发现一点端倪。 “那我叫几个兄弟跟着你们吧!毕竟爱琴海公园距离这儿有些距离,不像在医院后院一样,我随时都能保护到。”千行出于好意,关心的问着。 “不用了,我让郑锋带人跟着,能保护好她。”假的祁易天果断拒绝。 “好,那你们早点回来,大小姐的眼睛虽然带着纱布,但是依旧不宜在阳光下待太久。”他都这么说了,千行也不好过多干涉,更何况陆清狂都没说什么,所以他只好尽责的提醒了一句。 “嗯。” 假的祁易天点头答应,推着陆清狂坐的轮椅,慢慢消失在走廊尽头拐角处。 ,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假的 假的祁易天推着陆清狂,大约走了一公里多的路,到了陆清狂口中的爱琴海公园。 到了爱琴海公园以后,他开口提醒她道“我们到了。” “天天,你不是说让郑锋跟着我们么?怎么没听见人啊!”陆清狂坐在轮椅上,有些不解的问着。 这一路他们虽然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但是她不是没有注意周遭的声音。 他推着她走了这么长的路,除了路人的脚步声和交谈嬉笑,她压根没有听到固定的跟着他们的脚步声。 而且她对郑锋谈得上是熟悉的,她在周遭也没有闻到他的任何气息存在。 但是祁易天是不可能将她置于危险之中的,就是有可能会有危险的可能都不行。 他既然那么对千行说了,就肯定会带上郑锋他们的,那是毋庸置疑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个时候这么放心的带她出医院吧? 对此,陆清狂心存疑『惑』。 “哦,我让他们远距离的跟着我们,你想来爱琴海公园,肯定是想跟我独处吧,让他们站在旁边,岂不是很煞风景。”假的祁易天可以说是对祁易天很了解了,再加上声音的便利和陆清狂的信任,他很轻易的就化解了陆清狂心中的那一点疑『惑』。 “嗯,你说的对,我确实想跟你在爱琴海公园静静的独处一会儿呢。”陆清狂瞬间『露』出了笑脸,点点头道。 “天天,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来爱琴海公园么?”从轮椅上站起来,陆清狂伸手感受着风和阳光,淡然的问。 “为什么?”假的祁易天顺着她的话往下问着。 “因为那是你第一次带我来华夏,我们去的地方,也是唯一一次,以前在m国时,我多次央求你带我出差,你都以各种理由拒绝我,唯独那一次,你同意了。 虽然那一次出差在华夏待的时间很短暂,但是我非常开心,你就像个普通人一样,和合作方谈完合同以后,牵着我的手,我们像普通情侣一样走在公园里。 在爱琴海公园的许愿池里还分别许下了自己的愿望,虽然你笑我幼稚,但是我的心情很雀跃,因为我感觉和你的实际距离更拉近了一些呢。” 陆清狂回忆那次,也是唯一一次,她以林清狂的身份登上他的私人飞机,陪他出差来华夏。 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脸上洋溢出的笑带着耀眼的幸福。“你可不可以扶我走到公园中心的许愿池前,我想再许一个愿望。” “好。”假的祁易天迟疑了一下,点头答应,走上前扶住了她伸出来的手,牵着她朝许愿池前走去。 “你的手好凉啊!是衣服穿少了吗?”陆清狂蹙着眉,停下来关心的问道。 她是天生怕冷的,一到冬秋季节,她的手经常都会发凉。 可是祁易天不是这样的,祁易天的手很暖,所以她很喜欢牵他的手,把她的小手放进他的大手里暖着。 “可能你刚从医院出来,身体比较暖和,我今天在外面的时间比较长。”假的祁易天随口解释道。 “嗯,那你以后多穿点衣服,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哦。”陆清狂点点头,没再关心什么,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忽略不了的怪异。 “好。”假的祁易天答应。 “我们到了。”牵着她的手,一路走到许愿池前,假的祁易天看着身侧的她,心里五味杂陈。 她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说在m国的事,并且还说祁易天唯一一次带她来华夏,难道她不应该是地地道道的华夏帝国箫市本土人么? 她跟祁易天很早以前就认识吗?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听着许愿池里的喷泉潺潺流水,陆清狂的心瞬间平静了很多,她双手合十对着许愿池,好几秒后,她问假的祁易天道“有硬币吗?” “没有准备。”假的祁易天摇头回答道。 要说百元大钞他还能拿出来几张,但是硬币那么小的钱,实在是难为他了,他怎么可能带身上呢。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这衣服上是有袖扣的吧?”陆清狂思索了一下,问他道。 “有。”假的祁易天伸出胳膊,挽起外面的西装,『露』出了衬衣的袖扣。 “一个袖扣的价值能抵成百上千个硬币了,能否借我一颗许个愿?”陆清狂含笑问着,因为对方是祁易天的缘故,声音里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给。”假的祁易天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答应了,很自然的拿掉衬衣袖口的袖扣,放到了陆清狂手心。 一个袖扣而已,祁易天对她不可能这么吝啬。 而且那又不是他的,即使价格昂贵,他也不心疼。 陆清狂听着声音,把袖扣准确无误的扔进了许愿池中心。 “你要不要一起许个愿?”扔完袖扣,在心底默默许过愿以后,陆清狂回头笑着问假的祁易天道。 “不用了。”假的祁易天想都没想的摇摇头,然后佯装很感兴趣的样子,问他道“你许了什么愿望?”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等愿望实现以后,我再告诉你。”陆清狂摇头不作答,卖关子道。 “好吧。”假的祁易天无所谓的笑了笑。 “天天,你爱你的前未婚妻还是我?”安静了一会儿以后,陆清狂突然开口认真的问道。 “当然是你啊,这还用问么?怎么了,怎么忽然问这样的问题。”假的祁易天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出了口。 “是……这样吗?”陆清狂眉头微蹙,仿佛有些不能确定的,再次向他确认道。 “当然。”假的祁易天点头,肯定道。 听完他的回答,陆清狂独自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浅浅一笑,淡然的对他说道“可不可以推我在公园里四处走走?” “可以,你想去哪儿?”假的祁易天推来轮椅,扶着她坐下,问她道。 “这个季节爱琴海公园的山茶花应该正开,我记得这里种植的山茶花是经过特殊培育的,有一股淡雅的香气,非常清新好闻。”陆清狂回忆那时候来华夏时,刚好也是这个季节,嘴角微扬,对假的祁易天说道。 “所以是要过去那里吗?”假的祁易天开口问道。 “嗯。”陆清狂点头。 假的祁易天推她走了一段路程以后,她隐约闻到了记忆中的味道,他随之也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停下来以后,假的祁易天站在她身侧,提醒她道。 “嗯,我闻见花香了,是那种特别能让人心静的清淡香气。”陆清狂点头,表示她早就知道到了。 “天天,其实上一次在医院里,我撒谎了,我并不是不记得,只是不好意思承认而已,毕竟太丢人了。”陆清狂闻着周围清淡的山茶花花香,心一下子平静了下来,她浅浅的笑着,把身边这个人就当作真的祁易天一样,坦白说着。 “什么?”显然,假的祁易天有些懵,似乎没听明白她在讲什么。 “就是六岁时用绳子在头顶做一个形状,跟其他小伙伴说,我把天圈起来了,除了我的天哥哥,谁都不能沾染。 还有八岁时,我伤心的哭着对你说,我把你送我的小鱼淹死了。这么丢脸的是,我怎么好意思承认呢!不过现在想想那也是过去的一部分,想忘记也没办法呢。”陆清狂丝毫没有因为假的祁易天没听懂,就打住自己想说的话,自顾自的解释道。 “你刚刚说什么?”如果陆清狂能看见的话,她一定能看到,假的祁易天现在的表情多么的惊讶,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之前在医院是我装失忆,怎么这次换你了呢?”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 然后没不在乎的说道“没关系,我还有更多事,可以帮你唤醒记忆,虽然都是些好笑的故事。” “什么事?”假的祁易天此刻已经震惊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满脸的震惊。 “初中时我因为数学不好而被同学嘲笑,更有人说我配不上你这个学校里的学霸传奇,你出现以后什么都没说,也没批评我,只是轻轻牵起我的手,淡淡一句‘一个家里一个数学好的就够了,我就喜欢她这样的。’胜过无数反驳! 你知道么,那时候我觉得你帅呆了,就是我的全世界,我生命里的男神,我一直都在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还恰好是我的未婚夫,我真是太幸运了,上辈子指定是拯救了银河系了。 还有……还有高中时历史老师因为考试结果让我请家长,我和往常一样请来了最爱的未婚夫哥哥你做我的家长,老师当着你的的面问我你为什么交白卷,还记得我当时下巴微扬,理所当然的答:我怕我会篡改历史! 那时候回答完就怂了,好害怕你会生气,觉得我给你丢人了,然后丢下我不管了,但是我却不后悔那么做,因为你已经有一阵子没出现了,我害怕你会忘记我,身边有其他的成熟女人,毕竟我们年纪相差有点大。 爱情这东西吧,真的有时候就像毒『药』一样,一旦接触就会无法自拔,其实我并不差,真正的我比这世界上绝大多数庸脂俗粉都要优秀,我想找出一个和你一样优秀的男人,难度系数并不大。 但是我从小就是你未婚妻,从小也只喜欢你,所以没办法,我只能一直幼稚着,任『性』霸道一些,这样你才会对我格外关注。 所以你刚才说你喜欢现在的我,我也这么觉得呢,相比之前,我也更喜欢现在的我,现在的我独立果断,不用刻意装幼稚,也不用为了引起谁的注意而做什么不可理喻的事,你一直都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最懂你,而你也在试着懂我走进我的世界里,成为其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回忆那段在m国不同时期校园里的事,虽然那时候她就已经在接触烈焰的事了,但是那时候她过的真的也很开心有趣。 假的祁易天就这么安静的陪在陆清狂身边,代替她口中的天天听完了她想说的内容,看着她嘴角扯出的弧度,脸上洋溢的幸福,他的心瞬间狂『乱』如麻。 太突然了,这种发现实在是来的太突然了,他今天过来本来是想确认一下她是怎么从火海里逃出来的,还想趁机套一下她的话,真正的确认一下她的隐藏身份,和他不明白的地方。 心理师他都约好了,却没有想到过程中会有这样的发现。 而这一发现,却是把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能取代林清狂,继而成为祁易天的新未婚妻,还名正言顺的成了祁家未来主母。 如果她就是本来应该已经去世了的林清狂,那么这一切确实也都说的通了。 可是她怎么会在华夏,还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听起来祁易天似乎也是知情者。 假的祁易天愣在那里,久久都不能平复自己心里的诧异和震惊。 “……天天,天天你怎么不说话了?”陆清狂喊了好几声,然后伸手拉住了假的祁易天的衣袖。 直到陆清狂晃了一下他的胳膊,他这才回过神来。 “哦,就是听你描述,我想到了那个时候的一些事,有些出神。”假的祁易天牵强的解释着。 陆清狂不在意的笑了笑,然后对他说“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什么?”假的祁易天问。 “帮我打给千行,我忽然想到有些事情想吩咐他去做。”陆清狂淡定的说着。 “好。”假的祁易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帮她拨通了电话,递了过去。 看着她把手机贴近耳朵,假的祁易天悄悄后退,消失在了陆清狂的身后。 同一时间,箫市第一人民医院里。 祁易天带着郑锋从外面走到住院部,千行看着他,有些奇怪的问道“祁总,大小姐呢?怎么就您自己回来了?” “狂儿她不是一直在医院吗?你怎么问我她在哪儿?”祁易天奇怪的反问他。 “是您说要带她出去走走的啊,我说派几个人跟着,你还说有郑锋带人跟着,你能保护好大小姐的。”千行回忆一个小时前的事,如实描述着。 而他身边的士兵也都是一样的答案,都说是祁易天带走了陆清狂。 , 章节目录 第260章 真的很对不起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祁易天推开病房的门,里面并没有人,他走出来后,很着急的跟千行确认道。 “确定啊,穿的是你的衣服,也是你的声音,就连身上的气味都是一样的,大小姐也是心甘情愿跟你一起出去的,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千行感觉哪里有些怪异,但是又说不上来,于是就问他道。 “怎么可能是我,我今天都没出门,一出门就来这儿了。”祁易天看了一眼身边的郑锋,郑锋也表示很懵『逼』,看不懂了。 “这么说刚才带走大小姐的真的不是你?”千行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知后觉又后怕的问着。 “当然不可能是天爷了,天爷一直都待在家,今天是第一次出来,直接就过来医院了。”郑锋替祁易天作证,并且很真诚的对千行点点头保证道。 “那祁总你有孪生兄弟吗?”千行意识到出大事了,心里很惶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抱着最后一点希望问道。 “我家天爷可是祁家的一代独苗,怎么可能有孪生兄弟。”没等祁易天说什么,郑锋就替他否认了。 虽然他确实没有孪生兄弟,但是经千行这么一提醒,祁易天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样,一副幡然醒悟的表情。 “天爷你想到什么了?”郑锋看着他的表情,奇怪的问道。 “你还记不记得祁瑾丞今天来家里向我借衣服的事?”祁易天看着郑锋问道。 “记得啊!”郑锋想当然的点点头“当时天爷你还觉得他动机不纯,让我在屋子里翻了好几遍,结果什么也没找出来。” 回答完祁易天的问题,郑锋忽然张大了嘴巴,惊恐的问着“所以他们看见的您,不会是瑾丞少爷吧?” “我一直以为他是在家里我的卧室做了什么不好的手脚,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的目的根本不在那。 他向我借衣服,纯粹是因为我衣服上有我的味道,狂儿现在失明了,气味对她来说,就是判断人的一个重要选择,她甚至有可能因为我的气味,就完全相信那个人就是我。 千行他们看见的也是我,那就说明他做了很好的伪装,使用的应该就是狂儿口中那种易容术。 如果狂儿这次失明事件是他在背后策划的,那他现在带走了狂儿,狂儿现在一定很危险。” 祁易天如同醍醐灌顶一般,幡然醒悟后,满脸都是自责,他就不应该借给祁瑾丞衣服。 狂儿眼睛没失明的时候,他换了风格后,狂儿就差点认不出来他,更何况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她被祁瑾丞带走,会发生什么事,他简直都不敢往下继续想象。 “我立刻派人去找。”郑锋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态度一下子认真了起来。 上次他拦着祁易天不让他救陆清狂,纯粹是因为他觉得那种火海里,她根本没有存活的可能。 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 陆清狂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她一直猜测中的对立面给带走了,而且她现在失明了,是实力最弱的时候,如果和祁瑾丞硬对上的话,那后果连他都是不敢想象的,更别说他们家天爷了。 “对了,他们说是去爱琴海公园,虽然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真的,但是也去查一下吧。”千行忽然想到那个假的祁易天说的目的地,对郑锋说着。 “好,我一并让人去查了。”郑锋点头,迅速的离开了住院部。 就在这时候,千行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是大小姐,是大小姐的手机打来的。”千行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备注,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喜极而泣。 “快接,开免提。”祁易天很紧张,对千行说着。 千行接通电话,按下了免提键。“喂,千行。” “是大小姐的声音?!”千行惊讶的看着祁易天。 “你问她现在在哪儿,跟谁在一起。”祁易天有口语对千行说着,生怕他发出一丁点声音,对面的情况会对陆清狂不利。 “大小姐,你现在在哪儿呢?”千行用尽量平静的声音问着。 “爱琴海公园啊!”陆清狂如实回答道。 “那您现在跟谁在一起呢?”千行再次按照祁易天的意思,问她道。 “跟天天啊。”陆清狂说。 “那你让祁总接一下电话吧,我这边有人找他。”千行按照祁易天的指示读着。 “好,你等一下。”陆清狂点头答应。 “天天,天天你在么……” 电话里传出陆清狂的声音,一连喊了好几声,也没人回应她。 “他不在么?”千行确认道。 “奇怪,明明刚才还在这儿的。”陆清狂自言自语道,同时耳朵在警觉的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 “大小姐,你听我说,你现在立刻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今天带你走的那个并不是真的祁总,真的祁总他现在就在医院在我跟前,你现在不要着急,尽量平静下来,我们这就去找你,别挂电话。”千行和认真的叮嘱道。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却并没有多说其他的。 因为她现在不确定她是否真的安全了,公园人员繁杂,她虽然听见了那个人离开的脚步声,但是并不敢保证他真的走了。 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直到他想当然的说他肯定喜欢的是陆清狂的时候,她才真正的发觉不对劲。 祁易天是知道她们是一个人的,所以他绝对不会那么回答的,真正的他肯定会说两个都喜欢,或者说他喜欢的人从始至终都是她。 她刚刚说的话,做的一切事情不过都是在赌博,她赌一场对方没有防备和料想到的局面,赌这个假扮祁易天的人,他是生活里他们都熟悉的人,却不知道她身份真相的人。 没想到还真让她赌对了,一开始她只是猜测和奇怪,这通电话却是让她确定了她的猜测,这个人果然不是她的天天。 陆清狂转动轮椅,停靠在了一旁的山茶花前。五分钟后。 郑锋先带人赶到了这儿。 “陆小姐,陆小姐你在么?” 根据祁易天给他描绘的地方一路找到山茶花附近,郑锋带着手下的人四处寻找。 陆清狂听到他的声音,本想站起来回应他,但是起身到一半,她就坐了回去。 她安静的坐在轮椅上,听着或近或远找她的叫声,没有给出一句回应。 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连她最亲近的天天都她认不出来,单是凭借一个人的声音,她不敢保证来的就是郑锋,最近突发了很多变故,还是小心一点比较稳妥。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左右。 她听到了很多脚步声,有一部分是军人的脚步声,那种声音一般人模拟不了,鞋底接触地面时非常稳当。 “大小姐,大小姐你在哪儿?”千行吩咐手下散开四处寻找,自己也大喊着。 这时候,陆清狂听见了千行和刚才找她的郑锋的对话。 “郑锋,祁总通知你以后,你先我们一步过来,你没找到大小姐吗?”千行看到郑锋的身影,跑过去叫住了他。 “没有,我让手下四处找了半天,也没见大小姐的身影,都怪我,可能还是赶来太晚了。”郑锋摇头,极其自责道。 “别这么说,你已经很尽力了,我们再找找,只要大小姐还没出这个公园,就一定能找到她。”千行拍拍郑锋的肩膀,安慰道。 “嗯,但愿她一定不要出这个公园。”郑锋点头祈祷着,然后他问千行道“天爷呢?天爷还没来吗?” “来了,在那边。”千行指着一处回答道。 陆清狂脸上的神情总算有了一些变化,千行话音刚落,就听见祁易天说话了。 “怎么回事?你们提前这么久过来,都没找到狂儿,来的时候在附近有没有注意到什么可疑车辆?”祁易天走过去,问郑锋。 “没有,这公园建造奇特,进来容易出来就有点绕了,我今天带的兄弟多,公园里现在基本上都是我们的人,这公园里不能进车,如果有人挟持了陆小姐,就一定得想办法出去,只要有可疑人物出公园,我们的人没有发现不了的道理。”郑锋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好,那就再找找看……”祁易天『揉』了『揉』眉心,话还没说完,就打住了。 “我在这里。” 陆清狂从一处植物底下站了起来。 那边植物繁茂,还有许多山茶花,刚好够隐秘两个人的,所以陆清狂即使带着轮椅藏匿在里面,如果不刻意翻那些植物,估计也不好找到。“你没事吧!”祁易天非常迅速的跑到了陆清狂身边,一把把她从植物丛里抱了起来,放在了外面的长椅上。 郑锋见此情景,立刻召回了所有人,走到祁易天他们旁边随时保持着警惕。 “天天,真的是你吗?”陆清狂声音里带着些哭腔,伸手『摸』索着,然后解释道“刚才郑锋喊我,我不敢出来,因为我实在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真的。” “是我,真的是我。没关系没关系,你这么做是对的,万一是坏人怎么办。”祁易天握住她伸过来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声音里充满了自责“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是我给了他伤害你的机会,如果不是我借给他了一件衣服,他也不会这么顺利的把你从医院带走。” “所以他身上穿的真的是你的衣服啊。”陆清狂这才算理解清楚了。 “对不起!早知道他是对你来说比较危险的存在,我就该什么地方都防着他的,他来找我借衣服时,我只是以为他想对我做什么,怕他搞什么幺蛾子,还让郑锋把房间里特地找了好几遍,但是我没想到他借衣服的打算原来是在这儿,没想到他是为了冒充我过来找你,才借的衣服。” 祁易天眼中带着泪水,声音里充满了抱歉和忏悔,再一次体验了要失去她的感觉后,他发现他真的经不起再来一次这样的事故了,而且这次事故还是因为他才造成的。 “所以你现在是相信我说的话了,是吗?”陆清狂的手紧紧的握在他胳膊上,认真的问着。 “……嗯,其实我早就该相信你!之所以一直认为他不是那样的人,甚至还维护他,完全是因为念着小时候他对我们的好。说白了是我的自信心在作祟罢了,我很自信他不会是坏人,就像你即使重生一世,依旧是爱我的一样,他那么好怎么会是坏人呢?”祁易天微微一笑,嘴角上扬带着自嘲。 “天天,你能迈出去这一步,我很为你感到高兴,因为我了解你,如果不掺杂私人感情,你处理事情的手段还是可以的。你能从你认为的世界里走出来,这是一个好的开始。”陆清狂欣慰的笑了,脸上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和适当的软弱。 “狂儿,我们先回去,回去再说好么,我害怕这里仍旧不安全。”最近突然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不光是陆清狂,就是祁易天也有些顾虑了。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她答应后,祁易天伸手放在她大腿处,另外一只手放上了她背部,抱起她朝外面走。 郑锋从花丛底下弄出那个轮椅,叫人一起推了回去。 回医院的车上,祁易天向陆清狂描述了一下今天祁瑾丞去祁宅找他借衣服的详细过程。 到医院以后,他抱着她回到了住院部。 安全的躺在病房的床上,祁易天开始问陆清狂今天遇到的假的祁易天的具体情况。 “你是怎么发现他是假的的?又是怎么摆脱他的?”总是安全了,祁易天的神经也没有那么紧绷了,不禁好奇的问道。 “在许愿池许愿时,我问他喜欢林清狂还是现在的我,他不假思索的告诉我,他喜欢的是我。”陆清狂如实回答。 “这有什么不对么?因为现在的你才是鲜活的啊。”祁易天含笑问着。 “真正的你,遇到这种问题,你不会这么果断的告诉我答案的,你可能会对我说两个都喜欢,也可能会是你自始至终喜欢的就只有我只是我。”陆清狂摇头,分析着其中区别。 “你别说,你这么一分析,我觉得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如果是我的话,我可能像你说的那么回答的可能『性』更多一些,看来你还挺了解我的。 不过这也不能绝对的猜测到他不是我吧?因为我听千行他们说,假的祁易天跟我几乎没有不同之处,容貌相同,声音一样,甚至身形身高都毫无差别呢。”祁易天想了想,好笑的问道。 , 章节目录 第261章 本事挺大啊! “当然不是仅凭借这个来判断的。”陆清狂笑着摇摇头。 “那是什么?”祁易天把削好的一个苹果递到了她手里,声音温柔的继续问着。 “他毕竟不是真的,既没有我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的记忆,也不知道我的另外一个不可能的身份,所以表现的有太多的可疑之处了。”陆清狂把苹果拿到嘴边咬了一口,凉凉的苹果进入肚子里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比如呢?”祁易天伸手拿来遥控器,把屋子里的空调打开,开了较高的温度。 “他明明有跟千行说他会让郑锋带着人跟着我们,可以保护好我,可是一路走到爱琴海公园,我都没有听见固定的脚步声跟着我们,我问了他,他只是随便搪塞了一句,因为信任,我也没多问什么。 还有就是他手的温度,他手的温度非常凉,不像你的手一样,在寒冷的时候也会非常暖和,然后他对属于我们共同发生的事情,都比较迷茫,好像真的不知情一样,虽然他已经伪装的很好了,但是人的情感是最骗不了人的,他根本不是假装忘记,而是真的不知道。” 陆清狂把心里藏的疑惑都说了出来,而这些疑惑,现在却都说的通了。 “你还牵他的手了?”一瞬间屋子里充满了酸味,祁易天凑近她,认真的问着。 “我说了这么多,你难道就只关注了这个?”陆清狂看着他认真吃醋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不然呢?所以你是不是牵了他的手?”祁易天很介意的问着。 “是。”陆清狂无奈的点点头。 “都被他碰脏了。”祁易天拿自己的衣袖帮她擦拭着。 “那怎么办?要不把我的手剁了?”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征询着他的意见道。 “不行!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有一点伤害。要剁也应该剁碰你那个人的手。”祁易天握住她的手,非常深情的对她说着。 “你确定要剁祁瑾丞的手?”陆清狂认真脸确认道。 “你能确定带走你的就是祁瑾丞吗?”祁易天没着急回答,反而问道。 “基本上能确定。”陆清狂点头。 “还记得我没失明之前,你换了一种风格去见我,我差点没认出来那件事么?”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本来还想让你眼前一亮呢,谁想到你差点认不出我。”祁易天回忆那一幕,记忆犹新。 “我之前虽然能看见,但是也属于半失明状态,因为我用眼睛基本上判断不出来每个人的区别,说能通过特征气味声音之类来观察,但是我从未认错过人,你知道为什么吗?”陆清狂问。 “为什么?”祁易天顺着她的话说着。 “因为即使是伪装,也不可能百分百的相像,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完全一样的两个人,就像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一样,相处一会儿,总能露出破绽。 就像我那一次刚开始没认出你一样,刚开始我也没认出今天这个假的你,但是独处了一会儿后,除了他不经意的表露出的破绽以外,他的本来气味也出卖了他,我闻到了除了你以外,另外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气味。” 陆清狂淡定的说着她那种正常人会感觉不可思议的判断能力。 然后非常肯定的说道“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刚刚说的话,可以叫人去许愿池捞出一个袖扣,你借给他那件衣服上的袖扣,袖扣上一定有他的指纹。” “袖扣不是你扔进去的吗?即使有他的指纹,现在也提取不出来了吧,袖扣直径本来就比较小,再加上你的指纹覆盖过,即使捞出来,估计也没有用了。”祁易天摇摇头,对陆清狂说道。 “不会的,我用了特殊药水,指纹一定是保存着的,并且保存的非常完好,你让人去捞就行了。”陆清狂摇头,肯定的说着。 “好,我这就让人去证实。”祁易天点头答应。 朝郑锋招招手,吩咐了一句,郑锋便走出了病房。 “天天,你们在公园没有发现祁瑾丞对吗?”听着郑锋的脚步声远去,陆清狂问祁易天道。 “没有,当时最主要是想找到你,把重点都放在了找你上,看见你以后,就撤了所有人。”祁易天点头承认。 “那你知道我是怎么从他手中完好的离开,然后躲起来等你们来找我的吗?”陆清狂靠在祁易天的肩膀上,声音有些疲惫无力。 “我刚才就想问你,既然基本上可以确定这次让你失明甚至是想要你命的幕后主使是祁瑾丞,他又处心积虑的把你单独骗了出去,你怎么还能甩开他,安全的等到我们来找你的呢?”祁易天表示他早就有了这样的疑问。 “我就将错就错的把他当作是你,一直表现出来的都是面对你的那一面,通过回忆在M国那些有趣的事,间接的让他知道了我是林清狂这个重要的秘密,他可能有些震惊,一时间消化不了,就把我自己一个人扔在那,然后离开了。”陆清狂坦白的和祁易天说了她脱身的真相。 “你竟然告诉了他,这样一个大秘密?!”祁易天有些无奈的感叹道。 “是啊!当时身边又没有其他人,为了活命,当然要那么做了,不过除了脱身逃命以外,重要的是我也想赌一把。”陆清狂莞尔一笑,靠在他怀里的模样慵懒惬意,用着极其淡然的语气描述着。 “想赌什么?”祁易天亲吻着她的额头,不解的问。 “我的前世林清狂是战家人,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祁瑾丞应该也是战家人,而且他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战凌和他其中一位情妇生的那个男孩,也就是说我和他很有可能是兄妹关系。 而我想知道的是祁瑾丞他到底知不知道这样的真相,他对于这些事实知道多少,前世我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那祁瑾丞呢,他知不知道我就是战家正儿八经的嫡系,比他更有继承权的那个人呢? 他知不知道战家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而烈焰组织只是战家的一部分呢。他如果知道的话,那为什么我前世到死都没有受到过他的直接威胁,那如果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对立,企图抢首脑的位置呢?”对于这些种种,陆清狂表示很茫然。 “那你赌出结果了吗?”祁易天含笑问道。 “没有,不过我有了新的疑点。”陆清狂摇头,模样有些困惑。 “什么疑点?”祁易天问。 “他对林清狂似乎有些宽容呢。”陆清狂说。 “怎么说?”祁易天眼中闪过一丝暗芒,平静的问着。 “他今天怎么处心积虑的单独带我出去,一定是有目地的,可是我坦白到的秘密,成功的让他把他的计划取消了,并且对我从始至终都非常包容,除了他扮成你必须要那样以外,应该还有他自己的真实情绪在里面。 像今天这样的事,被发现是早晚的事,因为假的真不了,你并没有带我去爱琴海公园。 但是越晚发现对他越有利啊,即使他取消了原本的计划,那把我弄晕扔在公园里,他不是有更充足的时间离开公园么?可是我让他帮我打电话给千行时,他答应了,并且照做了,这是为什么呢?”陆清狂百思不得其解。 “不用想了,我知道为什么。”祁易天的脸色黑了几度,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着。 “你知道?”陆清狂惊讶,然后问他“为什么?” “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祁易天声音里带着莫名的嫌恶,淡然的对陆清狂说着。 “你都说了你知道,为什么不能告诉我?”陆清狂奇怪的问道。 “因为怕你恶心。”祁易天眼中闪着冷光,贴切的描述着。 “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好奇了,我为什么会恶心?难道祁瑾丞他对我还有什么不单纯的想法?”陆清狂哭笑不得的反问着祁易天。 “如果我所猜不错,他应该是喜欢你,之前你还是林家人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当时并未多想,因为他是我敬重的大哥,而且你讨人喜欢这也是正常的。 但是现在却是感觉有些恶心了,如你所说,他应该和你同父异母,你和他曾经是有直接的血缘关系的兄妹,那他对你的那种喜欢,就是畸形的,是不正常的。”祁易天这一次没有再回避,如实的回答道。 “我的魅力这么大?”祁易天的答案,很显然让陆清狂表示非常意外。 她怎么也没想到祁瑾丞放过她,甚至对她宽容有加,竟然是因为喜欢她。 不过祁易天的答案,让她有些疑惑了,所以祁瑾丞到底知不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他那么睿智,如果知道的话,不应该让这份感情保存到现在吧?! 应该在知道他们之间关系的那一瞬间,就把不该存在的嫩芽扼杀在摇篮里才对。 可是祁瑾丞如果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那他又如祁易天所说的那样喜欢着她,今天发现她重生了的真相以后他会怎么做? 一时间,陆清狂被这些问题,种种假设,困扰的头疼不已。 “在讨论什么呢?这一个个眉头紧蹙的,怎么了。”战莫推门而入,适时的出现,打断了陆清狂的烦扰。 “师兄来了。”陆清狂抛开一切理不顺的思绪,笑着对战莫说道。 “嗯。”战莫点点头,然后在她跟前停下来,仔细的打量了她一圈,问道“听说你又被拐骗了!怎么样,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吧?” “师兄你用词有误,什么叫又被,这是第一次好不好!”陆清狂纠正着他话里的细节,然后委屈不已的解释道“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那个人假扮天天,连千行都能骗过去,更别说我这个压根看不见的人了,我分辨人全凭气味什么的,我容易么我。” “别跟我这哭唧唧的,我不吃你那套,真的没事是吧?”战莫虽然看似很嫌弃,但是声音里的在意和关心骗不了人。 “我能有什么事啊,你从进来开始,不都观察半天了么,就没发现我毫发无伤?”陆清狂一本正经的逞强道。 “本事挺大啊!看不见都能知道我观察你,看来眼睛是不需要治了是吧?”战莫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来,毒舌的反问陆清狂道。 “治,当然得治!”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强调道,然后对战莫哭丧道“师兄啊,你不能这么狠心的吧?师傅除了你,就我一个徒弟,我可是你唯一的小师妹呢,你不疼我谁疼我是不是?而且我正值青春貌美大好年华,如果眼睛就此失明,看不见外面的精彩世界了,那得是件多么遗憾和悲伤的事啊!所以师兄你一定得帮我呢。”  “你还需要眼睛?”战莫笑着反问,不怒自威。 “需要,当然需要啦!”陆清狂嘴角上扬,一本正经的答道。 “那下次还继续逞强,不留心眼,不带脑子?”战莫看着她那副不在乎的模样,气极而笑。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他得到消息,知道她被人带走了的那一刻是什么心情,有多么着急! “不不不,我才不要逞强呢,我现在处于弱势群体,我应该时时刻刻都让身边的人护我周全,而不是想着遇到危险后自己能这么怎么着。”陆清狂摇头,认真的保证道。 保证的话刚说完,她脸上立刻涌出笑意来“师兄你刻意来找我,应该不只是想要教育我这么简单吧,是不是眼角膜有什么新消息了?” “不保护好你自己,我给你找到合适的眼角膜有什么用,到时候眼角膜找到了,你不在了,我给谁做手术?难道再把眼角膜捐给医院?”战莫虽然表现的有些生气,但是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庆幸她现在相安无事。 吴飞雪差人送来的那对眼角膜,经过他们的专业检测,检测结果是新鲜能用。 他刚刚松了一口气,觉得终于不用在一个月的期限内,为眼角膜的事而发愁了,就被告知陆清狂被一个和祁易天长相一样的人带走了,而那个人还很有可能是和她一直对立的人。 那一听就是凶多吉少的情况,所以他刚刚松了一口气,心就又提了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2章 励志于扑倒 “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呢?师兄的眼角膜找的怎么样了,我还有康复的可能吗?”陆清狂小心翼翼的开口问着。 她并不是很确定有好消息在等她,因为一个月时间已经过去一小半了,时间再往后拖,只会对她越来越不利。 “算你幸运,今天活着回来了,我已经让人在准备手术的东西了,过两天就可以手术。”本来还挺毒舌的,但是看见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战莫一下子心软了,便不再忍心说什么了。 她从来都是骄傲的,不应该这副模样,他也不希望她会这样。 “真的?”陆清狂仿佛一下子对生活燃起了新希望一样,脸上的笑灿烂绚丽,整个房间的气氛都高了起来。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战莫点头,再次对她确定道。 “不是一直找不到吗?你怎么找到新鲜合适的眼角膜的呢?”陆清狂有些疑惑的随口问着。“都说你从来都不是那种倒霉体质,即使发生少有的奇迹,你也会是那个被奇迹临幸的幸运者,一个月过了一小半了,找到眼角膜也正常,不然你的康复岂不是要悬了。”战莫浅浅一笑,回答的也是很随意。 “这眼角膜不是你们使用特殊手段弄来的吧?”陆清狂迟疑了一下,不确定的问道。 “当然不是!”战莫想都没想就否认道,然后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没好气道“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没有,我对师兄的人品一向放心的很,只是想象征性的确认一下,不是就好,不然我心里会不舒服的。”陆清狂含笑的讨好道。 “那我方便知道捐赠者的资料吗?”沉默一会后,陆清狂声音里带着恳求,问战莫道。 “等手术成功结束以后,我再告诉你。”战莫起身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对她说道“这两天什么都不要想不要管,什么重要工作都要等手术结束后再说,知道吗?” “好,我会安排好的,这两天好好休息。”陆清狂点头,乖巧的答应下来。 “乖~”战莫笑着,满眼溺宠。 然后对一旁的祁易天说“你好好照顾她,我去忙了。” “嗯,有劳你了。”祁易天对他点点头,眼中带着感激。 战莫走后,祁易天柔声问陆清狂道“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让人带过来。”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吃,感觉嘴里一点味都没有,等我康复了,你请我吃大餐好了。”陆清狂摇摇头,满脸哀怨,但是却在嘴角挂着笑意。 怀着忐忑心情等了这么久,终于有了答案,她现在的心情开朗了很多。 “等你好了,你想吃什么我都带你去吃,但是现在也不能不吃东西啊,我让家里的厨师做了带过来好不好?好歹吃一些。”祁易天笑着对她保证道,然后哄着她说着。 “……嗯,好吧!”陆清狂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答应道。 陆清狂点头后,祁易天立刻就给家里打了电话,吩咐厨房准备清淡的饭,做好带到医院来。 吩咐完家里的佣人,一转身看见陆清狂靠在沙发上懒懒的打着哈欠。 “困了就去床上先睡一会儿,等饭送过来了,我再叫醒你。”祁易天走过去,打横抱起她,把她放到了床上。 “天天,你帮我跟灵姐姐打个电话吧,就跟她说让她先忙公司交接的事吧,我这儿马上就要做手术了,你会一直在的,不需要她一直待在这里了。”陆清狂拉住祁易天的胳膊,对他说道。 “好,我会通知她的,你睡吧!”祁易天帮她把被子盖好,把空调调到了一个合适的温度,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陆清狂微微合上了眼睛,他打电话通知了韩湘灵以后,就走回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着公务,一直陪着她,时不时朝她那边看一眼。 一个小时后,郑锋跟着提着饭盒的佣人一起敲门走进了VIP病房。 “天爷,按照您的要求,这里面是清淡的食物。”佣人把饭盒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准备打开给他看时,被他阻止了。 “不用打开了,放那就行,等会儿我来弄,你回去吧。”祁易天对她挥手道。 “是。”佣人微微鞠躬,退出了病房。 佣人走后,郑锋就走近祁易天开了口“天爷,如陆小姐所说,那枚袖扣上确实有指纹,我已经让人处理过了,指纹对比结果确实那枚指纹是属于瑾丞少爷的。” “我知道了。”仿佛已经在预料之中了一样,祁易天对这样的结果,一点都没表现出意外。 “天爷,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郑锋请示道。 “你吩咐下去,严密调查祁瑾丞,任何可疑之处都不要放过,具体的事等狂儿康复以后,我再来决定。”祁易天开口道。 “好,我这就去下达。”郑锋答应,然后对祁易天说“天爷,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你可以随时叫我。” “嗯,去吧。”祁易天点点头。 郑锋出去后,祁易天从沙发站起来,走到了陆清狂床边。 “醒醒,起来吃完饭再睡。”祁易天轻轻的拍着陆清狂的脸,声音放大的喊道。 “好香啊,做了什么好吃的?”陆清狂迷迷糊糊坐了起来,嗅觉灵敏的问道。 “你坐好,我去打开看看。”祁易天拿着枕头放在了她背后,然后对她说着。 “是什么?”闻着香味越来越浓越来越近,陆清狂瞬间饿了。 “你爱吃的那种特色面,很多蔬菜那种,只不过没有辣椒。”祁易天把饭给她盛好,端了过去,放在她鼻子底下让她闻了一下。 “我说呢,怎么闻着这么香。”陆清狂满足的笑道。 “啊~张嘴。”祁易天夹起面条放在嘴边吹了几下,然后对陆清狂说道。 “我自己来吧!”陆清狂伸手道。 “不行,万一你插鼻孔里了怎么办。”祁易天笑着调侃拒绝,然后柔声对她道“快点把嘴张开。” “好,难得你这么乖的主动喂我吃饭,那我就不跟你抢了。”陆清狂缩回手,张开了嘴。 “好不好吃?”祁易天又挑起一筷子面条,然后问她。 “嗯,好吃!”陆清狂点头,烫的伸了伸舌头。 “是不是烫着了?那我多吹两下。”祁易天放在唇边吹了好几下,才对她说“啊~” “天天你不吃么?”吃的差不多了,陆清狂问他。 “等你吃好我再吃,不着急。”祁易天含笑答道,继续伸手喂着她。 “唔~我不要了,你去吃吧!”陆清狂往后退了一下身子,别开脸道。 “再吃一点。”祁易天把筷子凑近她一点点,笑着劝道。 “不要了,我今天不想出去走了,要睡觉的话,现在吃的太多了会不舒服。”陆清狂摇头,坚定的拒绝。 “那好吧。”祁易天把碗放在一边,拿着手帕给她擦了擦嘴角。 “饭盒里还有么?”陆清狂问他。 “有,还多着呢。”祁易天笑着回答。 “那你把碗刷一下,赶紧盛着吃吧。”陆清狂关心的对他说着。 “刷什么,我又不嫌弃你。”祁易天端起碗,起身去盛了一碗,坐在她旁边吃了起来。 “天天,眼角膜手术虽然算不上大手术,风险也不大,但是只要是手术总会有失败的案例,如果我手术后,没能康复,你帮我把烈焰交到我师兄的手上,好不好?”吃完饭后,陆清狂反而清醒了很多,暂时没有睡意,索性就靠在床上,开始打算别的事了。 “等手术以后再说,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而且我不允许你这么诅咒自己,知道吗?”祁易天一本正经的口吻教育她道。 “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已。”陆清狂耸耸肩。 “随口一说都不行,手术都还没开始,瞎说什么丧气话,快呸呸呸。”祁易天认真又较真的说道。 “呸呸呸,知道了。”陆清狂学着他的样子呸呸呸,然后甜甜的笑道。 “可是即使我康复了,我还是要把烈焰交给师兄的。”陆清狂换一种口吻,继续说着一样的事。 “为什么?”祁易天不明白的问她。 “我想休息一段时间,管理烈焰挺累的。等我康复以后,得把烈焰里的事处理好,才能真正的休息。”陆清狂如实说着。 “也好,本来我就不看好烈焰首脑的位置,只是你在那个位置上,我又不好多说什么,怕你不高兴。”祁易天赞同的说着。 “为什么?”陆清狂对于祁易天这一回答有些意外,她还从来不知道祁易天竟然对她这个身份不满意呢。 “太累是一部分,同时也太危险了,再加上高处不胜寒,我怕你长此以往下去并不快乐。”祁易天诚恳的说着自己的真实想法。 然后补充道“如果你离开烈焰以后想干些别的什么,我都全力支持!” “那你觉得我能干什么?有没有什么比较好的建议?”陆清狂感兴趣的问道。 “要不来我公司?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你,你管理我,我管理公司,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祁易天凑过去,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不要~我才不要当米虫呢!”陆清狂笑着推开他,认真的拒绝道。 她还以为他有什么好的建议呢,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打算。 “你想干什么都行,做珠宝,做服装,开酒店,要不做房地产也行,钱我出,人我帮你招,你开心了就管理一下,不开心管的话,可以当个甩手掌柜,年收入好几个零的老板娘,这样总可以吧?”祁易天这次可谓是非常良心的建议了。 “你要帮我开公司啊?”陆清狂脸上的笑立马就深了不少,一本正经的托着下巴问他道。 “嗯,你想好以后告诉我。”祁易天点头,答应的毫无压力。 “那你岂不是我的投资方了?还是最大股东,算是我老板呢!怎么又成了给你打工的了呢。”陆清狂郁闷。 “家里的钱都你说了算,你是我老板好不好?”祁易天看她那副赤果果的小财迷模样,有些忍俊不禁。 “好。”陆清狂点头,瞬间开心到起飞。 “你总共有多少资产?”开心以后,陆清狂装模作样的核实道。 “不知道,没算过。”祁易天摇头,回答的还算诚实。 知道她财迷,他浅浅一笑继续说道“虽然比不上陆家,但是也绝对委屈不了你,只要你想,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都是你的。” “天天,等我处理好手上的事以后,我们不管这些事了,隐世好好去玩一下怎么样?”陆清狂建议道。 “好,都听你的。”祁易天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你吃完了吗?”陆清狂问。 “嗯。”祁易天放下碗,点头道。 “那你到床上来吧!”陆清狂对他招着小手道。 “做什么?”祁易天好笑的问她。 “你可别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暖一暖另外一边床而已。”陆清狂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的解释道。 “嗯,我懂。”祁易天走过去,笑着在床上坐了下来。 陆清狂咬着嘴唇,心想你懂屁懂,以前对你投怀送抱你都不要,现在好不容易正经一回,你又来撩,信不信现在扑倒你啊! “脑子里不会是在想什么不营养画面吧?”祁易天脱掉鞋,掀开被子坐到被窝里,含笑侧身问她。 “对啊,你可真了解我。”陆清狂顺着他的话,很认真的点头道“我每天都在想着如何把你扑倒,然后吃干抹净呢!” “那我娶你吧?”祁易天把她抱入怀里,亲吻着额头,声音温柔而认真。 “好啊!”陆清狂脸上的笑一下子变得很甜很幸福。 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听到的最美的情话了,胜过无数甜言蜜语。 “不过想娶我可没那么容易吧,陆家这边没那么容易答应的。”高兴之余,陆清狂还是非常理智的。 “没事,我会向他们证明我有资格娶你的,你嫁给我就是嫁给幸福。”祁易天认真的承诺道。 “可是我想尽快扑倒你,要不我们先洞房再结婚吧,你感觉怎么样?”陆清狂纠结的绞着手指,问他道。 “为什么这么励志于要扑倒我?”祁易天再次被她一本正经,又色色的模样给打败了,无奈的问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扑倒扑倒再扑倒 “你先回答我,你觉得这样好不好。”陆清狂脸颊微红,却说着厚脸皮的话。 “不好,你每天脑子里能不能有点别的。”祁易天无奈的摇摇头,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鼻子,眼睛里都是溺宠。 “不扑倒你怎么想别的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是不扑倒你身体怎么会好呢!”陆清狂自己小声嘀咕着,神情有些郁闷。 “你说什么?”祁易天诧异的挑了下眉,跟她确认道。 “天天,你认真的回答我,我们真的不能先洞房再结婚吗?”陆清狂蹙着眉,满脸纠结,明明很羞人的话,她却说的十分正经。 “那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祁易天神情中带着不确定,对她说道。 “你觉得这样好不好?”陆清狂按照他说的重复。 “不是这句,是下一句。”祁易天摇头,然后对她说。 “不扑倒你怎么想别的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是不扑倒你身体怎么会好呢!?”陆清狂仔细想了一下,惊讶的问“是这一句吗?” “对,好像就是这一句。”祁易天点头。 “我说这么小声你都你听见啊!”陆清狂有些诧异。 “通常不想让别人听见的话,不应该放在肚子里才最保险么?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天才,我们身边更多,你只要开口,即使不发声,我也可以知道你说什么。”祁易天好笑的反问着。 “不过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祁易天十分困惑的看着她。 “什么?”陆清狂迷糊的问道。 “不扑倒不能想别的?扑倒才会身体好?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祁易天重复她刚才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笑着说道。 “我是重生的,这身体原本不是我的,这你知道的。”陆清狂听懂了他要问的事以后,打算跟他坦诚。 “我知道啊。”祁易天点头。 “刚重生时,我的身体非常虚弱,到现在身体稍微好一些,你以为单纯靠运动和强度训练吗?”陆清狂陈述着那时候的事,笑着反问祁易天道。 “那还需要靠什么?”祁易天认真的问着。 “刚重生的时候,我即使什么都没做,过一段时间就会莫名昏迷,身体一度非常虚弱,虎猫说我要多接触高层次的人,才有利于巩固灵魂,但是你知道什么是高层次的人么?”陆清狂如实解释着,然后淡淡的问。 “我不知道你竟然还会这么虚弱,我以为……你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抱歉,都怪我,没能早点重新认识你。”祁易天眼睛里带着自责。 “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些都说出来,并不是想让你自责的,而且那时候的事也不能只怪你一个人,是我太爱你太在意了,我怕一无所有甚至连所有账户密码都记不住,像我这样的女孩,你不会喜欢,所以一直不敢也没有勇气坦白我的真实身份。” 回忆刚重生那段时间,陆清狂忍不住鼻尖有些发酸,爱情这东西真的很能折磨人呢,她哪里配不上祁易天了,看看她现在,分明是绰绰有余啊! “我想说的是,我刚重生那段时间要接触像你,或者丹明哥哥,还有陆家哥哥们这样的人,才能巩固我的灵魂强健我的体魄。 一开始所有人和我都不熟,我还要想办法和他们有简单的肢体接触,才能让自己的身体更好一些。 甚至因为身体情况的需要,我救过陆天佑的命时,他非要报答我,我提出牵手一个小时这样的荒唐条件,更荒唐的是他竟然以为我喜欢他,要不是知道我有喜欢的人,退而求其次让我做他妹妹,估计非得追我不行。” 脑海里都是刚重生那段时间的记忆,有辛酸有艰难,但是她也很幸运,遇到的都是这样的‘高层次’好人,在讲到陆天佑误会她的事时,颇有些哭笑不得。 “还有这样的事?”祁易天表示非常不可思议,然后他很在意的问道“那你都跟谁肢体接触了?都做什么了?” “干什么?难不成你要剁他们的手?”陆清狂好笑的问着。 “那可不好说!”祁易天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别开玩笑了好不好,你敢动我哥哥他们一下试试。”陆清狂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威胁道。 “那其他人呢?”祁易天不死心的问着。 她哥哥就算了,反正现在的血缘关系摆在这儿,这辈子也只能是哥哥,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其他人你也动不了。”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用很笃定的语气说着。 “你不说说看,怎么知道我动不得。”听着她那么维护别的男人的声音,祁易天的心情不那么美好了。 “顾家何家你都不能动,你动他们首先我不会同意,然后就是你需要考虑的,动他们就是在动摇四大家族的根本,除非你不是祁家人了,否则就别想了。”陆清狂浅浅一笑,淡定无比的陈述着。 “非得是四大家族的人对你才有效么?”祁易天惊讶又不解的问着。 “那我倒是没怎么在意过,不过除了你们这些人,我重生以后还真的没有接触过其他有权有势还有钱的年轻人,但是和你们这些人接触,效果非常好,比我怎么锻炼都管用。”陆清狂含笑说道。 “你都跟他们怎么接触了?跟谁接触的最多?”祁易天磨牙,有些不爽,同时有些懊悔。 他如果当初直接接受和她的交易的话,她就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的去和别人讥讽接触了吧? “跟他们都有过接触吧,都是些握手拥抱之类的,至于最多的,当然是你啊,为你工作以后,我都在想办法占你的便宜。”陆清狂嘴角的弧度不断变大,笑的有些含羞。 “除了我呢,除了我以外,你都跟谁接触的最多,都干什么了?”祁易天较真的问着。 “除了你,就是丹明哥哥了,不过那也是因为你,因为我最先跟他坦白的,所以我需要时,他都会主动让我接触他。”陆清狂脸上的笑浅浅的,却有些愧疚。 顾丹明是个好人,如果能遇到一个和他两情相悦的好女孩,她相信他也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的。 可惜一个人无法爱两个人,所以对于他的感情和付出,除了说抱歉和愧疚,她不能做别的。 “那……你跟他都做过什么?”提起那段往事,祁易天自知理亏,不好责问什么,便犹豫着,很在意的开口问道。 “当然没有跟你的那么多了,你放心吧!”陆清狂拍拍他的胸膛,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但是她越解释,祁易天心里越不舒服。 没有跟他的那么多? 她跟他除了最后一道障碍,可是什么都做过了,裸体坦诚都不知道有过几次了。 她竟然这么淡定的说和顾丹明没有和他的那么多。 “没有那么多,是多少?”祁易天紧紧的抱着她,贴着她的脸,嘴唇在她耳边,咬牙切齿的问着。 “哎呀,你问那么细干什么啊!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呀,乖~早点睡吧,么么哒!”陆清狂听着他吃醋的不得了的声音,忍着笑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假装一份欲盖弥彰的模样。 然而祁易天一向聪明睿智,现在的脑子却不会转圈了,在他看来陆清狂那么欲盖弥彰,甚至为了不让他继续追究而亲他的动作,恰恰证明了她和顾丹明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而一想到是这样,别说是睡觉了,就是连闭上眼睛他都做不到了。 “你别装睡啊!我知道你没睡,你起来跟我说清楚。”祁易天捏着陆清狂的脸,愤然的对她说着。 “师兄说了,让我好好休息呢,你干什么?”陆清狂拽着被子,整个身子都缩了进去,声音迷迷糊糊的,嘴角却是扬起了一丝浅笑。 “好好休息当然是要的,但是在好好休息之前,你先把话跟我说清楚了再睡,你跟顾丹明到底有没有过过分的接触?”祁易天睁着眼睛,脑子特别清醒,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唔~也没什么啊!”陆清狂翻个身,背朝他,脸上笑开了花“就是亲亲额头亲亲脸颊什么的,不算过分接触吧!” “亲额头亲脸颊?这还不算过分接触?那你还想怎么样?”祁易天一想到被窝里这个慵懒的小女人,跟别的男人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心里就非常不悦,恨不得立刻给她贴上独有标签,警告那些人以后见了都绕着她走。 “好困啊!你不困吗?”陆清狂的嘴角微微扬了一下,翻过身来,伸手抱住他的腰,懒懒的问着。 “你以后不能再跟别人随便乱亲了,记住了吗?”祁易天看着她那瞌睡的模样,瞬间黑了脸。 这丫头真有磨人的本事! 是她先挑起话题的,把他气的睡意无了,她倒好,困的快睡着了,当真就这么无所谓吗? 以前在M国的时候不是有教育过她吗?不能随便亲别人,也不能让别人随便亲她,怎么就记不住呢! “嗯,你赶紧把我娶回家,以后我只亲你。”打着哈欠,很不认真的说着,然后在他嘴角亲了亲。 这么随便的一句话一个举动,却是撩的他的心狂跳不止,有种血液倒流的感觉。 然后再看她想说些什么再警告一下时,她却是躺在他怀里睡熟了。 祁易天无奈的摇摇头,他就不该跟这个心大易睡的丫头计较,纯粹是跟自己过意不去,她呼呼大睡,他却了无睡意。 她需要充足的休息,尤其是经过今天这样一件事以后,她更需要一个好的睡眠,他又不能揪她起来继续警告,只能看着她渐渐睡熟。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阳光射进来,陆清狂在祁易天怀中醒来。 懒懒的打着哈欠,伸手伸懒腰时,竟然发现旁边的人还在。 于是本来打算起床的她,又把手缩回了被窝里,缩在他怀里继续装睡。 “别装了,醒来了就起床吧!”祁易天好笑的戳了一下她的脸颊,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醒了?”陆清狂惊讶的开口问着,没有继续再装睡。 “现在都九点了,要不是怕吵到你,我早就下床了。”祁易天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淡定的说着。 “我睡觉一向比较死,所以你起来不会吵到我的。”陆清狂一本正经的澄清道。 “但是你一直死死抱住我不撒手,我一动你就蹙眉,你确定我起来了不会吵醒你?”祁易天好笑的看着她反问着。 “我可能是把你当成我的抱枕玩偶了。”陆清狂扯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一本正经的想要解释过去。 “可是你嘴里一直喊着天天,难道你的抱枕玩偶也叫这个名字?”祁易天同样一本正经的反问她,毫不客气的拆穿她。 “我的抱枕玩偶才不叫这个名字呢!”陆清狂别扭的摇摇头,然后清了清嗓子,从容霸道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梦见你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吧,毕竟你都是我的人呢。” “嗯,你说的没错。”祁易天赞同的点点头,然后问她道“所以我们要不要继续探讨一下昨天晚上的问题呢?” “什么问题?昨天晚上我们有说什么吗?”陆清狂装傻充愣的问着。 “过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以后我会看好你的,除了我谁都不能跟你有亲密接触的机会,况且我要跟你说的也不是这个事。”祁易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把昨天晚上没问出来的话题一揭而过,淡定的说着。 “那你要跟我说什么?”陆清狂靠在他怀里,好奇的问道。 “你说你必须要跟你口中的高层次人接触才能更好的巩固灵魂,能具体再说说吗?”祁易天认真的问着。 “一开始我只是为了巩固灵魂,为了保住好不容易重新得力的性命,所以做的事也都比较简单,只是握手或者拥抱就可以。 到后来我住到祁宅以后,基本上都是跟你相处的机会,除了单纯的喜欢你以外,也为了让身体更强健,我就做了更近一步的事情,比如亲你,或者……诱惑你。” 说起那些羞脸的事,陆清狂的脸不自然的红了一些。 虽然她颜控,虽然她很喜欢祁易天,但是毕竟她也没有任何经验,从小到大,她喜欢的很纯粹,都只是他一个人而已。 嘴上天天嚷嚷着亲亲抱抱举高高,扑倒扑倒再扑倒! 可是真要到了关键时刻,她心里也是会有些胆怯和不确定的。 毕竟经验值为零,嘴上开车和实际行动,区别特别大。 章节目录 第264章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所以那时候非要跟我睡一起,除了脑子里的那些不良画面之外,都是为了身体?”现在再想起那时候的事,祁易天忽然觉得他有些能理解了,有些心疼又很无奈的问道。 “嗯,所以我们可以先洞房再结婚吗?”陆清狂点点头,然后再一次认真的问道。 “等陆家同意的话,时间太长了,我真的等不了了,我现在的情况,如果还没办法治好路痴脸盲什么的那些烦人的症状,处理后面的事会越来越不方便,尤其是经过昨天以后,我更加明白了恢复到以前的那种实力是件多么重要的事。” “所以如果我们真正的坦诚相待了,你的这些症状就会好吗?”祁易天的耳边有些微红,只是陆清狂看不见,他看着她极为认真的问着。 “会不会完好,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最亲密的接触对我现在来说,有益无害。”陆清狂摇头,然后如实答道。 “好,我答应你,等你手术后重见光明那一天,我们就彼此坦诚。”祁易天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亲,眼底带着心疼。 就像她说的一样,像昨天或者这些天的任何一件突发事情,再发生在她身上,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以前不愿意动她,是因为觉得她的实际年纪还比较小,现在的身体情况也比较羸弱,怕她受不住。 现在不一样了,既然坦诚对她是好事,那他也就不用再忍的那么辛苦了。 反正这辈子他的另一半都会是她,就正常行使一下他该有的权利吧。 “谢谢!”陆清狂亲吻他的脸颊,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傻丫头,该是我谢谢你才对。”祁易天溺宠的看着她的背影,认真又自然的开口说。 “什么?”陆清狂光脚站在地上,回头朝着他的方向,奇怪的问着。 “应该说谢谢的那个人是我才对,谢谢你来到我身边,点亮了我整个虚无的生命,也谢谢你即使有了重新选择的机会,依旧选择我,以后的余生我不会亏待你的。”祁易天走过去,眼神温柔而深情,蹲下身子替她穿上了拖鞋。 “谁让我喜欢你呢。”陆清狂脸上瞬间涌出笑意,幸福而简单。 “想吃什么,我叫郑锋买了带过来。”祁易天牵着她的手把她带到了洗手间,给她挤好牙膏,递到了她手里。 “我们今天出去走走吧,不去太远,就在附近走一走好不好?”陆清狂拿着牙刷,没着急放入嘴里,而且用恳求的声音问祁易天道。 “好。”祁易天点头答应,摸了摸她的手,拆了一支新牙刷,挤好牙膏站在她旁边刷着牙。 陆清狂刷好牙后,祁易天伸手帮她抹去了嘴角的泡沫,然后含糊不清的说着“等我一下,我帮你。” “嗯。”陆清狂没有拒绝他的帮助,乖巧的点点头。 过几天她就能复明了,所以她现在就依赖他一下下,也没什么的吧? 祁易天漱好口后,打开水龙头,把她拉到跟前,柔声开口对她说“手给我。” 陆清狂听话的把一只手递了过去,有些茫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另外一只手也给我。”祁易天把她的手握住,伸手对她说道。 “你要干什么?”陆清狂不解的问着,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帮你洗手洗脸啊,这可是任何人都没有过的服务,怎么样?还可以吧?”祁易天把她的小手拿到水龙头底下,用自己的手仔细的清洗着她的手,浅浅一笑,声音里都带着柔情。 “我……我只是眼睛看不见而已,四肢还健在呢。”陆清狂仿佛没想到他会这么做,有些猝不及防,想把手往回缩。 “就让我伺候你一回行不行?趁现在给我个机会,不然等你康复以后,我就更没这个机会了,你要是实在不好意思,那以后等我病了,你也这样伺候我好不好?”祁易天紧紧的攥着她的小手,声音里带着笑,戏谑的说着。 “那好吧,不过能不能不要这么咒自己啊。”陆清狂不再乱动,在他的环抱中,享受着他给予的独一无二的服务,脸颊微微泛红。 “生老病死,人生常态啊!没什么不能说的。”祁易天拿毛巾帮她把手擦干,然后动作温柔轻昵的给她洗着脸。 最后他凑到她耳边,吹着热气问道“怎么?难道你不愿意伺候我?” “不愿意,我当然不愿意了,你家有那么多下人,哪里用我伺候啊!你要生病就去生好了,你敢生病试试看,看我会不会伺候你。”陆清狂摇头,很认真的警告着他。 “你这坏丫头!”祁易天声音中带着包容,眼中带着溺宠,无奈的点了下她的脸颊,开口问道“用哪一套护肤品?” “你看着来就好了,反正我也看不见。”陆清狂别开脸去,依旧有些生气。 “好,那我们就用这套蓝色的吧,看起来挺补水的,这段时间你肯定没有好好护肤吧。”祁易天帮她做了决定,哄着她说。 “你嫌弃我了吗?”陆清狂摸着自己的脸,非常在意的问道。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可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的大美女,不需要任何修饰都比别的女人好看一千倍一万倍。”祁易天简单看了一下使用顺序,然后按压出来后,在她脸上轻轻拍了拍。 两个人都洗漱好以后,祁易天换好衣服,给她找了一身好看又保暖的衣服。 “要不要我帮你穿?”把衣服拿过去后,祁易天坏坏的笑着问道。 “不要,你走开。”陆清狂听出了他的捉弄之意,推开他坚定的回答道。 “那你自己先换,我吩咐郑锋去带点人远远跟着我们。”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祁易天摸摸她的脑袋,决定不再逗她。 “嗯。”陆清狂点点头,直到听见他走了出去,才伸手拿起衣服,确认正反面。 祁易天再次走进来时,她已经换好衣服了,低头一瞥看见她又光着脚,他走过去把她抱了起来。 “地板凉,不许再光着脚走了,会感冒的。”轻轻的把她放在沙发上后,祁易天轻声呵责道。 “那我找不到鞋嘛!”陆清狂嘴角带着笑,拉了拉他的衣角道。 “等着,我去给你拿。”祁易天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看了一眼那双被踢到了床下的拖鞋,他丝毫没有怀疑她找不到鞋的真假。 走到鞋柜前,他给她挑了一双舒适的棉鞋,又挑了一双袜子才走到沙发前蹲下。 “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么,虽然你生病了我会照顾你,但是你会难受,我会心疼啊。”祁易天抬起她的脚丫子,帮她把袜子穿好,又穿上了鞋,语气平静而自然的教育她道。 “嗯。”陆清狂一副受教的模样,乖巧的点点头,然后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们走吧?” “好。”祁易天抱着她站起来,踢开病房的门,朝外走去,然后跟千行打了声招呼“我带她出去走走,就在医院附近,你放心,这次我一定能保护好她。” “好。”千行这次十分确定祁易天的身份,笑着点头答应道。 打过招呼后,祁易天对千行点点头,抱着陆清狂朝电梯方向走去。 郑锋带着几个人在电梯门口等着,看见祁易天抱着陆清狂,就上前问道“天爷,要不要带上轮椅?” “不用,开上一辆车跟着就行。”祁易天看着怀里靠着的陆清狂,摇头拒绝。 “好的。”郑锋帮他按下电梯,按好了楼层,然后再次开了口“天爷,他们在楼下已经准备好了两辆保姆车,你们是坐车出去,还是走路?” “你怎么想?”祁易天低头看着陆清狂问道。 “我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吗?”陆清狂问。 “可以,你想去哪儿?”祁易天点头答应。 “那你带我去逛街吧,或者去哪个广场也行,医院这个地方比较晦气,里面的人不是生病了就是生病了,我想出去沾点人气。”陆清狂吐槽然后提议道。 “好,带你去商场逛街。”祁易天点头答应,然后抱着她走出了医院大门,上了保镖们一早就开来调好空调温度的保姆车。 把她放到车上以后,祁易天用手机编辑了两条消息发了出去。 第一条是发给陆建辉的。 “狂儿想出来走走,我准备带狂儿去陆家旗下的百货商场逛一逛,就是距离医院相对近一点的那个商场,人比较多,还希望你能调派一些职业安保人员过去,有备无患。” 第二条是发给郑锋的。 “去鹿通百货商场。” “我们还不出发吗?”上了车后,陆清狂奇怪的问着前面的郑锋。 郑锋接到祁易天的消息以后,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陆清狂道“陆小姐,我们这就出发。” 两辆保姆车在鹿通百货商场门口停下来,商场门口两侧分别站了一排安保人员,每一个都手持器械,场面壮观不已。 只不过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来,陆清狂一点都不知情。 “我们到了吗?” 下了车后,陆清狂坚持自己走,祁易天放弃了抱着她的打算,牵起了她的手。 “嗯,到了。”祁易天点头答道。 “说好了要做我的眼睛的,那今天就说话算数,真正的做一次我的眼睛好不好?把你看到的,好看的好玩的,有趣的事,都讲给听,好不好?”陆清狂x含笑问他道。 “好。”祁易天答应,然后牵着她的手朝商场里走去“小心台阶,有六个台阶,你走着数一下。” “那现在是不是走完了?”陆清狂在心中默念六个数以后,停下来,歪着脑袋问他。 “嗯,确实走完了,我们进去吧!”祁易天声音中带着鼓励,笑着回答道。 带着她走到门口时,祁易天忽然把她举起来了一些,过了门口就把她放下了。 “你干什么?”陆清狂一脸懵逼,不知道为什么怎么就忽然悬空状态了呢? “有一个门槛。”祁易天回答道。 郑锋还有远远跟着的一些属下,看见他们这个相处模式,忍不住笑了起来。 感觉怎么看都很有爱,他们未来的夫人仿佛有一种叫可爱的天分。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陆清狂微微低下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太慢。”祁易天重新牵上她的小手,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吓到你了?”见她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祁易天俯身温柔的问道。 “才没有!”陆清狂摇头,一本正经的否认道。 “是我不好,没有跟你打招呼,下次抱你之前告诉你好不好?”祁易天眼中带着无限包容,能装下的似乎只有她一个。 凑近她的脸颊,他压低声音浅笑着问“别不开心了,想去看看什么?” “这里都有什么?”陆清狂抬起脑袋问着。 “一楼是珠宝首饰,二楼是手工艺品,三楼是音乐器材,四楼是女装,五楼是男装,六楼是休闲服饰运动鞋,七楼是电影院,八楼是餐厅,负一楼是小吃超市。”郑锋很快就把这里的信息了解完了,然后走回来,详细的回答着陆清狂道。 “先去八楼吧。”陆清狂摸了一下咕噜叫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说着。 “请跟我到这里来。”商场的经理走过来,对祁易天客气的说着。 在商场经理的带领下,他们来到封闭式电梯门口,此时这个电梯已经暂时变成了专用电梯,电梯门口什么人都没有。 祁易天牵着陆清狂的手走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合上,商场经理立刻就通知专业安保去了八楼餐厅,暗中待命,随时保护陆清狂。 电梯在八楼停下来,祁易天牵着陆清狂的手从里面走出来,餐厅里的所有厨师,部都站了过来,对他们微微鞠了个躬“欢迎到八楼用餐!” “天天,这是哪个商场啊?他们的服务也太热情了吧。”陆清狂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祁易天对那些厨师点了点头,郑锋走过去客气的请他们各自回到工作岗位上。 祁易天给随行保镖招手给陆清狂搬来一张椅子,让她坐下来后,他如实回答着她的问题“鹿通百货商场。” “鹿通百货,是陆家的产业?”陆清狂微微惊讶,又有些确定的问着。 章节目录 第265章 活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 “是,马上就要手术了,我不希望你有任何被伤害到的可能,所以通知了你二哥。”祁易天如实的说着,然后蹲下身子,双手搭在她腿上,柔声问道“你不会怪我吧?” “你是为了我的安着想,我为什么要怪你啊。”陆清狂摇摇头,笑着调侃道“这里可是我们陆家的地盘,我可以更放心的吃更放心的玩呢。” “那就好,你想吃点什么?”祁易天笑着问她道。 “这里都有什么好吃的?”陆清狂嗅着各种美食的味道,忍不住问道。 “好吃的有很多,但是有很多你现在不能吃,等你康复以后,我再带你好好吃怎么样?”祁易天伸手拉着陆清狂的手,温柔的对她说着。 “嗯,我不吃。”陆清狂点头答应。 然后在众多美味中找到了一种味道“不过我好像闻见了鱼粉的味道,我可以吃不辣的那种的。” “可以,我们现在就去吃。”祁易天答应,然后牵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 渔粉店老板就像长了顺风耳一样,走过来热情的对他们说道“请跟我来,渔粉店就在前面。” “你是谁?”陆清狂有些奇怪的问。 “回大小姐的话,我是渔粉店的老板。”老板笑着回答她道。 “哦,原来是渔粉店老板。”陆清狂了然的点点头,然后又不解的问“不过你为什么要叫我大小姐呢?” “这商场都是陆家的,您是陆家大小姐,也算是东家了,叫您一声大小姐没错的。”老板呵呵一笑,自然的解释着。 “这样啊!”陆清狂点点头。 走到渔粉店后,祁易天扶陆清狂在一个桌子前坐了下来。 陆清狂坐下后,听见店里不同方向传来的说话嬉笑声,还有播放电视剧的声音,不禁嘴角微微一扬,感觉像是又活过来了一样。 “天爷,要不要清场?”就在这时,郑锋走了过来,认真的请示道。 “不要。”还没等祁易天开口说什么,陆清狂拉住祁易天的胳膊摇摇头“你忘了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吗?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我跟在医院病房里还有什么区别呢!” “不用,你们坐在隔壁桌就好了。”祁易天笑着对陆清狂说了句好,然后摇头对郑锋吩咐着。 “好。”郑锋点头应下,然后带着几个兄弟坐在了隔壁的两个桌。 “天天,我想要素的渔粉,玉米的那种。”陆清狂自从进来以后,脸上始终都带着笑意。 “好,我叫老板做素的。”祁易天点头答应。 然后招手叫了一个保镖,对他吩咐了几句。 大约十几分钟以后,老板亲自把渔粉端了过来“大小姐,您的素渔粉。” “给我吧!”祁易天起身从老板手中接过渔粉,对他说道。 “好嘞,您也是要一样的吗?”老板把渔粉递过去,然后问祁易天道。 “嗯。”祁易天点头。 不一会儿功夫,他的那份也被老板端了上来“请慢用!” “天天,你把筷子给我,我自己来吧,这是素的,不会有鱼刺的。”陆清狂被喂了几口以后,听见他的那份也端了上来,伸手说着。 “没事,我喂你,我那份太热,喂你吃好应该就差不多了。”祁易天并没有把筷子递到她手上,而是挑起一些粉丝放在嘴边吹了吹,继续喂着她。 “天天,以后等我康复了,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待遇了?”又吃了几口以后,祁易天再喂她时,她没有配合的张口,反而在祁易天疑惑的时候,开口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问他道。 “不就是喂你吃个饭么,你想的话,我以后天天都喂你,每顿都喂你,不至于这么多愁善感吧。”祁易天脸上的疑惑瞬间消散,有些哭笑不得的说着。 “唔~我现在看不见,没办法喂你,等我康复以后,我也可以喂你吃饭,那样你喂我吃饭的时候,就不耽误自己吃饭了。”陆清狂笑着想象着他们以后一起生活的样子。 “好,那你现在得好好吃饭,张嘴。”祁易天答应,声音里满是柔情。 “啊~”陆清狂配合的张开了嘴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这店里除了她和祁易天的声音,已经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陆清狂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于是她奇怪的问祁易天“你是不是让他们背着我,把别人都从这店里请出去了?” “没有啊!我都答应你了,怎么会违背你的真实意愿呢。”祁易天好笑的回答道。 “那这店里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了?”陆清狂不解。 “他们好像都发现了我们,想要拍照,被郑锋他们制止了。”祁易天抬头扫了一眼,给出了一个近乎准确的答案。 “你果然有明星般的热搜体质呢!是我疏忽了,像你和哥哥们这样的人,确实不应该待在平民群体里,太扎眼了。 单长得好看就已经够有让人优待的资本了,更别提还有钱有势了,在这个看脸和充满现实物质的社会里,想忽视你们都难。” 陆清狂有些无奈的耸耸肩,她怎么能把这茬给忘了呢,当初雪冰蓝演唱会的时候,她还带着他从后门逃跑来着,就是因为害怕那些粉丝对他蜂拥而至。 “所以你这是在夸我了?”祁易天嘴角一翘,一本正经的挑了下眉问道。 “你有资本,我这话当然就是夸你的啦。不过我自己也不差啊,怎么也是个白手起家的精英女王吧,即使抛去那些,至少也是个背景雄厚的千金小姐不是?”陆清狂点头,然后转过来弯淡定的夸着自己。 “谁说不是呢,即使什么都没有,你也是个背景相当雄厚的千金小姐,我都轻易不敢招惹的那种呢。”祁易天脸上带着笑,眼睛始终都在她一个人身上。 那温柔而深情的模样,让在场的很多人都深深为之羡慕,恨不得掏出手机立刻将这一幕拍下来发圈发微博,好好感叹一番,可惜他们被人紧紧盯着,不允许拍祁易天和陆清狂的生活私人照片。 “我吃好了,你赶快吃你的吧,不然等会就不好吃了。”陆清狂摇头拒绝祁易天喂过来的渔粉,并对他说道。 “还有一小半没吃呢,真的不吃了?”祁易天问。 “不吃了。”陆清狂摇头,坚定的拒绝道“早上吃的太多会不舒服,而且我现在什么运动都不做。” “那你等我一会儿。”祁易天放下筷子,拿出手帕给她擦拭了一下油油的嘴角,然后才开始吃自己那份。 既然不让拍照,那她们议论总可以吧? 于是安静只是瞬间,很快就被打破了。 “好羡慕啊,他们的感情也太好了吧!喂个饭这么平常的事,都被他们做的这么甜蜜优雅。” “是吖是吖,害的老娘又重新相信了爱情,我准备找个男朋友了,嗯,就按照这个标准找!” “你别开玩笑了好么,想找像祁总这样的男朋友,你也不看看你和陆小姐的差别有多大,人家陆小姐人长得漂亮清纯惹人怜爱不说,背后的陆家更是别说是在这华夏帝国,就是在国际世界上都无人敢惹的存在,你要有其中一样,也不会找不到优质男朋友。” …… 等祁易天的这短短十分钟时间里,陆清狂那双非常敏锐的耳朵,就听到了很多诸如此类的声音,每个人对她是既羡慕又羡慕,对她的生活更是既向往又向往。 听着这些完陌生人的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的赞美和崇拜,陆清狂止不住的心情变得很好,脸上的笑都深了不少。 谁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过成童话,谁又不希望自己的生活人人羡艳,尤其是女人,谁不希望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活成自己想象中的样子,嫁给一直仰慕的那个他,她也是一样。 “你……吃好了没?”陆清狂撑着下巴,无聊的问着祁易天,脸色微微绯红。 “差不多了。”祁易天先是回答了她的问题,然后声音里带着戏谑,不解的问她“脸怎么红了?不会是又在脑补什么不可描述的画面吧?” “我才没有,我只是被夸的不好意思的而已。”陆清狂一本正经的澄清解释道。 “谁夸你了?”祁易天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侧目含笑问道。 “她们啊,这店里的好多人都在羡慕我呢,我竟然在不知道中就活成了很多人想象中的样子,不知不觉就走上了人生巅峰,这样一想,心里确实感觉还挺满足的。”陆清狂嘴角的弧度放大,脸上的笑中带着小小的骄傲。 “你一直都是人生巅峰啊,从一出生开始就拥有着大多数的人所没有的高度。”祁易天温柔的把她的碎发挂到耳后,用着很平常的语气说着。 “现在想想,忽然感觉这个世界还挺不公平的,确实是,有些人奋斗一生还没有达到一个刚出生婴儿的高度。”陆清狂脸上那一点点得意和骄傲,也随着烟消云散,换来了一些哀愁。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而我们已经做的很好了,身在一定的高度,在这世界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能力,我们不恃强凌弱不欺负穷人,还经常捐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所以我们没什么好愧疚的,这世界弱肉强食,我们的一分一毫也是自己挣来的,花自己的钱,无需向谁自责。” 祁易天捧着她的脸颊,看着她情绪有些低蘼的样子,一字一句的对她说着,句句铿锵有力,底气十足。 “我没有自责,也就感慨一下而已,毕竟除了你说的那些以外,我还尽力的维护着这个世界的基本秩序,保持绝大多数上层社会的人善良正面,让一般的平民免受许多伤害,身为一个女孩,我觉得我已经做的很不错了。”陆清狂浅浅一笑,摇头解释着。 “你能这么想自己就对了,你一直都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孩,过去是现在依旧是这样。”祁易天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欣慰她的想法。 “天天,我们去别处逛逛吧!”陆清狂推开椅子站起来,伸手对他说着。 祁易天起身牵住了她的手,俯身问道“想去哪一层看看?”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出了渔粉店。 郑锋立刻又尽责的跟陆清狂说了一下从负一楼到八楼的具体楼层里的陈列。 “去看看衣服怎么样,天有些冷了,给我买件羽绒服吧。”陆清狂说。 “走。”祁易天拉着她的手,直接进了封闭式电梯。 电梯在四楼女装那一层停了下来。 下了电梯后,祁易天一直紧紧的牵着陆清狂的手,生怕商场人多,一个看不住会把她搞丢一样。 “欢迎光临,请里面看,有喜欢的都可以试一下的。” 祁易天带着陆清狂来到一家女装店门口,女装店的导购员出来一看,显然被他们这阵势给吓着了,但是一看清楚这两位男女主角的模样后,立刻也就释然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衣服?只要羽绒服吗?”走进店里以后,祁易天问她道。 “你买的我都喜欢,我现在看不见,所以等会我试着你觉得好看的话,我们就买了。”陆清狂答道。 两个人很平常的对话,在别人眼里却是很温柔甜蜜的互动,内心受到的伤害暴击满满。 “那我帮你看看。”祁易天把她安置在一个沙发上以后,在服装店大概走了一圈。 回到陆清狂身边以后,他直接对导购说了那个区域那个架子上的第几件衣服。 导购员按照他说的,过去找了一下,对于他的记忆力感到非常惊讶。 一件的位置都没有说错,就连衣服颜色和款式,他描述的都没有一点差错。 “来,试一下。”祁易天从一个导购员胳膊上拿起一件白色羽绒服,拍拍陆清狂的肩膀对她说着。 陆清狂起身后,祁易天帮她脱下了外套,穿上了羽绒服。 “你穿着感觉怎么样?”帮她穿好以后,祁易天大概看了一下上身效果,便问她道。 “挺舒服的,感觉很暖和。”陆清狂如实说了两句。 “包起来。”把衣服从她身上脱下来以后,祁易天直接递给了一个导购员。 “好的,祁总。”导购员接过衣服,拿去打包了。 接下来试的所有衣服,只也是他看着还不错的,她但凡说一句类似于还不错的这种话,他都让人打包了。 章节目录 第266章 独家秘制,不伤身体 原本只是想简单的出来逛逛,没想到一天下来,在这个商场里收获满满,买的东西都超乎预想了。 “为什么要给我买这么多东西?”接近傍晚时,陆清狂在歇脚的地方,问祁易天。 “对自己老婆好,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祁易天浅浅一笑,反问她道。 “所以你这是在为娶我做打算了吗?”陆清狂含笑问着。 “确实在做打算,但是可不是这个,这些只是祁太太日常应该有的基本消费而已。”祁易天点头承认,却又笑着否认道。 “唔~你都给我准备了什么聘礼?”陆清狂好奇的问着。 “这个要保密。”祁易天卖关子道,然后对她说“不过我肯定是不舍得亏待你的。” “其实吧,你就算不给我准备聘礼,我也是会嫁给你的,就是陆家可能不太会同意。”陆清狂靠在他肩上,嘴角微微上扬,脸上带着依赖。 “那可不行,即使没有陆家在,该给你的聘礼还是要给的,重要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陆家或者原来的林家。”祁易天一脸认真的说着。 “嗯,我知道。”陆清狂笑着点点头。 她知道也确信是这样的。 因为他套路她,他们公布关系时,还没有陆家这些事。 “天天,我逛累了,我们去看会电影吧!”陆清狂抬起头建议道。 “……好。”祁易天盯着她的脸看了一小会,点头答应。 “你想看什么?” “什么都行,距离时间最近的那种吧,反正我也看不见。”陆清狂耸耸肩,并没有忘记她看不见的现实。 “去买票。”祁易天吩咐完郑锋,就抱着陆清狂上了电梯,往七楼而去。 从电梯上走下来,祁易天把陆清狂放在了等待区的沙发上。 “要不要爆米花?”祁易天蹲下身子,扶着她的腿问着。 “要。”陆清狂点头。 “等我一会儿。”祁易天抬头看了一眼保镖,柔声对陆清狂说道。 “嗯。”陆清狂点点头,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等着他回来。 不一会儿,祁易天就抱了一大桶爆米花过来,还有一杯热奶茶。 “给。”祁易天伸手将爆米花桶放在她腿上,拿起她的手,帮她放到了爆米花桶里。 “味道还不错。”陆清狂伸手捏着几个爆米花塞进嘴里,脸上带着餍足笑意。 “天爷,票买好了,您跟陆小姐的票号分别是5排20号和5排21号,我们的号在你们座位两旁。”郑锋手里拿着一沓电影票走过来,对祁易天说道。 “什么时候开场?”祁易天问。 “五点五十,现在的时间是五点四十五,可以进场了。”郑锋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如实回答他道。 “走吧。”祁易天伸手将陆清狂腿上的爆米花桶拿了过去,牵上她的手说道。 剪过票以后,他们进了电影院,走到了相应的座位上。 “给你买了一杯热奶茶,现在要不要喝?”坐好以后,祁易天凑过去,小声问道。 “那你帮我打开吧。”陆清狂点头。 “给你。”祁易天帮她插好吸管后,放进了她手里。 “爆米花我给你拿着,就在旁边,你伸手就可以拿到。”祁易天把一个胳膊放到两人之间的架子上,一只手扶着爆米花桶。 “嗯,好的。”陆清狂喝两口奶茶,然后把奶茶放到了一遍的圆洞里,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拿着爆米花往嘴里塞着。 电影开始后,没过多长时间,祁易天看着她十分安静的模样,小声喊了她几声“狂儿,狂儿……” 一连几声后,发现她都没有什么回应,他这才发现她竟然是睡着了。 “回去吧!”祁易天把爆米花桶递给了一边的郑锋,然后说道。 “好。”郑锋点头。 祁易天起身后,把陆清狂从椅子上抱了起来,大步走出了电影院。 进入电梯以后,他们很快就到达了一楼。 郑锋为祁易天取来了一件大衣披在他身上,他拢了一下衣服,把怀里的陆清狂的身子大半包进了衣服里。 保镖为他们打开商场的门,祁易天抱着陆清狂上了调好温度的保姆车。 此时的车上不像刚出来时那么简单,空落的地方塞满了今天陪陆清狂逛商场买下的战利品。 抱她回医院住院部后,他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为她脱去了鞋子和外套,给她盖上了被子。 把温度调好以后,他看了一眼被窝里仍旧在熟睡的陆清狂,让郑锋拿来笔记本,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开始处理公务。 第二天一早,陆清狂在祁易天怀里醒来。 他轻吻她额头,声音里带着柔情“早上好!” “我怎么回来的?”陆清狂睡意未了的模样,打着哈欠问他。 “电影才开始一会儿,你就睡着了,我抱你回来,一路你也没醒,就没叫你。”祁易天的手放在她后脑勺处,随口回答道。 “我昨天是逛累了,所以昨晚睡的特别香呢。”陆清狂往他怀里缩了缩,一副不想起床的模样。 “是啊,昨天晚上不知道梦到什么内容了,笑的很是猥琐,还不停的流口水呢。”祁易天点头,眯着眼睛笑着调侃道。 “你胡说!我没有!”陆清狂刚刚和迷糊的声音,瞬间变得坚定无比,一本正经的否认道。 “当真没有?”祁易天好笑的看着她,表示质疑。 “当然没有!”陆清狂点点头,一副她说的比珍珠还真的模样。 “那就当作是没有吧,起床了!”祁易天浅浅一笑,看着她已经精神了不少的样子,揉了揉她的头发。 “什么叫当作是没有,是压根没有好么,你不许胡乱编排我毁我名誉!”陆清狂拉着他的胳膊从被窝里坐起来,一本正经的强调着。 “我已经让人买好早餐了,先去刷牙,等会儿吃饭完准备接受手术。”祁易天下了床,为她穿上拖鞋,柔声对她说着。 “今天要手术了吗?师兄来过了?”陆清狂从床上走下来,惊讶的问道。 “嗯,他昨天晚上过来时,你已经睡着了,他说时间越拖越不好,尽快手术。”祁易天点头,把战莫的意思如实转述给她。 “这倒是。”陆清狂赞同他的说法。 “天天,我给别人做过许多手术,但是长这么大,还没有被做过手术呢。”走到洗手间里,接过祁易天递过来的牙刷,陆清狂有些感慨的说着。 “别紧张,我一直都在,等会儿我去问问你师兄,我能不能一同进去。”祁易天拍拍她的肩膀,认真的对她说着。 “还是不要了吧。”陆清狂纠结的说着。 听见祁易天说要陪着她,她自然是欣喜的,可是一想到手术的过程,那些带血的画面,陆清狂就有些不想让他看见了,万一他以后看着她的眼睛有什么阴影了怎么办。 “为什么?”祁易天不解的问。 他说出要陪她时,那一瞬间他分明在她脸上看见了欣喜,可是为什么要拒绝他呢。 “做手术,不管大小,过程肯定都没有那么美观,万一你以后不能直视我的眼睛怎么办,还是不要进去了,等手术完我们再见面吧。”陆清狂把自己的担忧如实说了出来。 “傻丫头,你老公没有那么弱,我什么血淋淋的场面没见过啊,别说是一个小小的手术了,怎么会给我留下心理阴影呢,你也太小瞧我的心理素质了吧。”祁易天听完她的担忧以后,反而笑出声来。 “我说的是真的。”陆清狂把牙刷塞进嘴角,含糊不清的强调道。 “我说的也是真的,如果我现在连一个小手术都不敢陪你一起进去,那以后你为我生孩子怎么办,我还想以后等你生孩子的时候,程在旁边陪着你,为你打气加油呢。”祁易天声音里带着温柔,态度却非常明朗坚定。 “真的要进去?”陆清狂漱口后,挑眉问他。 “当然。”祁易天点头,绝不反悔的说着。 “我们在这儿讨论半天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主治医师,这事最终还得问师兄的意思。”陆清狂似乎是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笑着摊手道。 “我一定会说服他的。”祁易天说。 洗漱好以后,他喂陆清狂简单吃了点早餐。 “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问一下你师兄手术的具体时间。”吃过早餐以后,祁易天对陆清狂说道。 “嗯,你去吧。”陆清狂点点头。 大约十几分钟后,战莫穿着白大褂,后面跟着几个助手,推开陆清狂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要准备手术了,躺到这张床上来,让他们推你进手术室。”战莫走过去,将陆清狂从沙发上拉起来,淡然的说着。 “师兄,我的身家性命可是交给你呢,你得认真负责啊!”陆清狂被他扶着,在一张带轮子的床上躺下来,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有些夸张的说着,不难听处她的紧张。 “放心吧。”战莫拍着她的肩膀,声音放柔,却很有安感。 陆清狂被他们一路推出了病房,往手术室而去。 不知道祁易天刚才跟战莫怎么说的,在快进手术室的时候,战莫偏头问他“非进去不可?” “对。”祁易天坚定的点点头。 “把这些换上。”战莫找出一身无菌衣服,递过去,然后径直走进了手术室里面。 祁易天换好无菌服以后,跟着走进了手术室。 手术前,战莫给陆清狂喂了一粒药丸。 “这是麻药吗?”陆清狂躺在手术床上,吞下药丸后,比较确定的问道。 “嗯,独家秘制,不伤身体,手术过程中没有任何感觉,等你睡醒了,手术就结束了。”战莫点头,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 “最好是这样。”陆清狂浅浅一笑,认真的说着。 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困意就上来了,前后不到一分钟时间,她就睡了过去。 “整个过程中她都不是清醒的,也没有疼痛感,所以你陪她的意义不大。”战莫吩咐助手准备着东西,再一次看着祁易天说着。 “嗯。”祁易天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 “我的意思是问你,要不要出去?”战莫直截了当的问着。 “不用,你们做你们的,我就在一旁安静待着,不耽误你们。”祁易天摇头拒绝,立场依旧坚定。 “OK,既然这么想在这儿,那就随便你吧。”见他这么坚持,战莫也没再说什么,直接戴好手套,开始手术了。 整个手术过程中,陆清狂就像睡着了一样,而祁易天更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程安静的站在一旁看他们,如果不是回头看,根本都不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与此同时,手术室外。 郑锋亲自带人守在手术室外,手术开始没多久,千行就跟着陆君陌走了过来。 “什么时候开始的?”陆君陌在走廊上距离郑锋不远处站了下来,看了一眼手术室的方向,问他道。 “刚开始不久,可能要等一会儿了。”郑锋如实回答着。 陆君陌点点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没过多久,陆建辉和陆天佑也一起来了。 “大哥,狂儿这是已经开始手术了吗?是谁在给她做手术?”陆天佑看了一眼手术中三个字亮着红灯,非常在意的问陆君陌道。 “是她师兄,不会有事的,放心的等一会儿吧!”陆君陌拍着他的胳膊,对他说。 “狂儿的师兄医术高超,一定不会有事的,大哥说的对,我们就在这儿安心等一会儿吧,其他的也帮不上什么忙。”陆建辉在陆君陌一旁坐下来,对陆天佑说道。 “希望她手术顺利,早日复明。”陆天佑也坐了下来,认真的祈祷着。 然而他们的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迫站了起来。 “你们是不是长本事了?我的卿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我们娘俩。”人未到声先至,蒋晴兰的声音让他们兄弟三个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们彼此看着对方,皆是一脸无奈。 “妈,你怎么来了。”陆君陌走过去扶住妙可心的胳膊,笑着问蒋晴兰道。 章节目录 第267章 家人就是能一起承担所有荣辱的人 “你说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来了?要不是我发现这两个小兔崽子行色匆匆有些不对劲,留了个心眼,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们竟然瞒了我这么大的事。 还好我的卿儿福大,找到了合适的眼角膜,现在已经在手术了,不然她要是有什么个三长两短,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的,知道吗?”蒋晴兰气的不清,指着他们数落时,手都是抖的。 “妈,对不起,瞒着你是我们的错。你也别责怪哥了,我们都是因为怕你担心才这样的。”陆天佑走过去握住蒋晴兰气的发抖的手指,把她扶到椅子上坐下来,诚恳道歉道。 “你们能跟她同甘苦,共患难,我就不能是吧?我身为妈妈就不能是么?你们保护我的想法是没错,但是我没那么脆弱,家人是什么,家人就是一起承担面对所有荣辱的人。 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万一我有办法呢,要是找不到合适的眼角膜,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呢,该怎么办,你们想过没有?要让她那么骄傲的一个女孩,下半辈子都在黑暗中度过吗?”蒋晴兰的气愤一直都平息不下去,再一次指着他们质问。 “尤其是你,身为老大,不让他们说就算了,就连你媳妇你都不告诉,嘴可真够严的。”说了一通以后,蒋晴兰依旧不解气,继续说着。 “妈,这你就冤枉大哥了,这可是狂儿她特别请求大哥这样的,就是怕你们担心,大嫂好不容易怀上孩子,狂儿不希望出任何意外,所以才让大哥有时间多陪大嫂,并且连大嫂也一起隐瞒的。”陆建辉替陆君陌澄清道。 陆君陌把妙可心安置在椅子上坐下以后,走过去和他们两个站成一排,认真的听着蒋晴兰的训责。 “你还敢替他说话,你就做的很好了是么?每天在家里帮助你爸一起迷惑我,要不是你爸这两天接到任务去了军区,我还真被你们糊弄了,以为我的卿儿现在在国外度假休息呢。”蒋晴兰没好气的瞪着陆建辉,转而数落他道。 而陆君陌也是挺明白了蒋晴兰能找到这儿来的主要缘由,原来他们爸去了军区,这也就说通了,她怎么有时间发现这件事。 陆天佑听着他妈依旧满腔怒火的声音,乖乖的闭嘴不言。 但是闭嘴不言并没有让他逃过一劫,蒋晴兰数落完陆建辉,很快就将视线放到了他身上。 “还有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有时间就不能多过来陪陪她吗,我们陆家这么一家子人,卿儿躺在医院里,却没人守在她身边,她内心里该是多么心寒啊!” “妈,狂儿不会的,我们经常过来看她,我们虽然没有守着她,但是祁易天还有她闺蜜韩湘灵一直都在呢,大哥更是让千行带人一直在医院里守着呢,还有狂儿的师兄和朋友,也经常在这里。”陆天佑一脸委屈的辩解着。 他分明都没说话,没想到还是逃不过他妈的训责。 “还敢顶嘴了,那你告诉我,你们不在这儿守着她,都忙什么去了?”蒋晴兰气极而笑。 “为狂儿找这次害她的真凶。”陆天佑如实回答。 “那你们找到了吗?”蒋晴兰的气稍微消了一些。 “找到了,已经抓住了。”陆天佑点头,说着这个让人既兴奋又愤怒的消息。 兴奋的是终于抓到凶手了,害了陆清狂的人没有逃掉他们的制裁,愤怒的是这个人竟然敢害他们家的掌上明珠,既然抓住了必要将他碎尸万段方才解恨。 “真的抓住了?不是为了让我消气骗我的?”蒋晴兰将信将疑的问着。 “真的抓住了,我可以作证。”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个帅气的外国人,在陆家三个兄弟旁边站住脚步,礼貌的对蒋晴兰鞠了个躬,浅浅一笑,绅士温和。 “你是谁?”蒋晴兰奇怪的看着他问道。 “妈,他是狂儿工作上的好搭档,狂儿有很多重要事情都会委托他去完成,他还帮华夏军区做过很多事情。”没等撒旦开口,陆天佑就替他解释道。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蒋晴兰点点头,倒不是不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实在觉得有些奇怪。 “狂儿有很多得力助手和朋友,夫人未必每一个都认识。”撒旦浅浅一笑,随意的回答,却说的很有道理。 “那现在那害了我女儿的人在哪儿?”蒋晴兰很认真的问着撒旦,好像撒旦一旦开口说了地方,她就能立刻跑过去把人碎尸万段一样。 “夫人恨他也是应该的,毕竟他差点害死狂儿,还害得狂儿失明这么长时间,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也不解恨,可是我认为这件事还是得等狂儿手术成功后,让她亲自来决定比较好,夫人觉得呢?”撒旦浅浅一笑,平和淡定的说着。 “妈,撒旦说的对,关心这件事的不止我们,狂儿对差点害死她的人也很上心,还是等她手术后再说吧,而且那个人是个心理大师,放在我们手里不安。”陆天佑赞同撒旦的说法,对蒋晴兰说道。 “放在我们手里不安,放在他那就安了?”听他们话中的意思,蒋晴兰也听明白了那个人现在在撒旦手里,有些不解的问着。 “他是世界级心理大师,是心理界的传奇,如果他都降不住的话那我们就更不行了。”陆天佑笑着解释道。 “行,那就等着卿儿决定吧。”蒋晴兰仿佛有些不敢相信,狐疑的看了撒旦一眼,然后同意道。 “妈,手术可能还得等一会,要不你们先去狂儿房间里等一会?”陆建辉提议。 “不去,不看着卿儿从里面出来,我哪都不去。”蒋晴兰靠在椅子上,直言拒绝。 “那行吧。”陆建辉有些无奈的说着,然后吩咐下属去准备了些热咖啡。 “祁家那小子怎么没来?”蒋晴兰接过热咖啡喝了一口,忽然四处看了一下,不满的问着。 “夫人,我家天爷一直都在呢,他之所以没在这儿,是因为他现在在手术室里面陪着陆小姐呢。”郑锋一听这话,立刻就出来解释了。 “他现在在手术室里面?”蒋晴兰有些意外的确认着,脸上却出现了一些笑意。 “是的。”郑锋点头肯定。 大约两个多小时后,手术室的门从里面推开,战莫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手术成功么?”陆君陌走上前平静的询问着。 “手术很成功,等会儿就会送她回原来的病房,她眼睛上的纱布暂时还不能摘,我这儿有药,等会儿你们谁过来帮她拿一下。”战莫摘下口罩,有些疲惫的开口说道。 “好的,辛苦了!”陆君陌点头答应,然后很礼貌的说着。 “应该的,都是为了她。”战莫伸手拍了拍陆君陌的肩膀,径直朝别处走去,没走出几步,他又回头对陆君陌说道“对了,这几天还是要看好她,不要吃有刺激性的食物,哪些东西不能吃她自己知道。” “好。”陆君陌点头。 目送战莫离去以后,他们很快将视线重新转移到了手术室门口。 穿着护士服的几个人推着陆清狂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祁易天扶着床,紧跟在侧。 “伯母好!”出来看见了蒋晴兰时,祁易天脸上显现出微微惊讶,不过很快就隐去了,用着尊敬的语气向她打着招呼。 “嗯,赶快推她回去吧。”蒋晴兰对他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问什么,所有关心都在陆清狂身上。回到VIP病房以后,祁易天抱着陆清狂把她放在了最近睡的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 护士们出去以后,蒋晴兰他们先后走了进来。 从床边的椅子上站起来,祁易天看着十分关心陆清狂的蒋晴兰解释道“药效还有半个小时会下去,到时候她才会醒。” “没事,那我在这儿陪陪她,她出事这么多天了,我这个当妈的一点都不知情,我真是太不称职了。”蒋晴兰走过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一脸心疼的握着床上正在昏睡中的陆清狂的手。 “就让妈单独陪她一会儿吧。”陆君陌看了祁易天一眼,然后率先出了病房。 祁易天看了下依旧在昏睡中的陆清狂,跟着他们一起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了蒋晴兰。 VIP病房门外走廊里。 “凶手抓到了,我今天过来本来是想告诉她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手术了。”撒旦看着祁易天,如实告知着事情的进度,眼中带着欣慰,对陆清狂马上要复明的消息,感到非常高兴。 “是你猜测中的那个人吗?”祁易天并不意外,就是比较想确认。 “是。”撒旦点头承认。 “你确定他现在真的逃不走了?”祁易天很认真的向他确认道。 “当然。”撒旦淡定的肯定着。 “那等她醒了,让她来抉择吧!”祁易天想都没想的说着。 “我们刚才商量过了,也是这么认为的。”撒旦点头说着。 “那他的幕后呢?能查出来是谁吗?”祁易天再一次问撒旦。 “这个没什么查不查的,随便一问就知道了,毕竟他和那个人交情并不是你们想象中那么深。”撒旦含笑,随意的说着。 “所以那个人是谁?”祁易天问。 “你不是心里一直都有答案吗?经过上一次医院冒充你带走她的事,你还是不愿意相信他是那个人的事实吗?”撒旦好笑的挑了下眉,语气有些微嘲。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跟你更准确的确认一下而已。”祁易天矢口否认,很认真的和祁瑾丞撇清关系。 “那就好。”撒旦笑着说道。 他的好坏,作为她的搭档和下属,他无权评判,但是他怎么也不希望他是懦弱无能的,不够爱她不够果断的人。 “她的眼睛什么时候能拆掉纱布?”陆君陌问祁易天。 “一周左右就可以了。”祁易天回想在手术室里和战莫的对话,如实回答陆君陌道。 “我去给她拿药。”陆君陌淡淡的点了点头,开口道。 “伯母忽然而至,还有大嫂一起跟着来的,你应该有一番解释要做,还是我去吧。”祁易天拦下他,自己去了。 他熟门熟路的走到战莫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战莫朝外看了一眼,对他说道。 他推开门走进去,直接说道“我来替她拿药。” “这两种药都要吃,每天三次,服于饭后,这个是滴眼液,等拆了纱布后滴个两三天意思意思就行了。”战莫把刚才准备好的药摆到了桌子上,对祁易天嘱咐道。 药瓶是他和陆清狂特有的那种精致瓷瓶,并不是医院里的塑料瓶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医院里的药。 只是祁易天听着他那不靠谱道话,忍不住嘴角一抽,不禁有些质疑“所以这滴眼液到底需不需要?” “需要是需要,不过也没那么需要。”战莫思考了一下,中肯的回答道。 “什么意思?”祁易天有些惊讶。 “一般人肯定是需要的,毕竟这滴眼液对于刚做过角膜手术的眼睛来说也算是比较好的东西了,但是她体质特殊,再加上我给的药本身就有奇效,所以我才让你给她滴个两三天意思一下就行了,对别人来说是好药的东西,对她这种体质来说,药效应该并没有那么好。”战莫没有一点不耐烦的解释着。 “好,我记下了。”祁易天这次才算真的听明白了,点头说着。 “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知道现在病房里有人照顾陆清狂,所以拿过药以后,祁易天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你问你的,回不回答你,就看我怎么想了。”战莫无所谓的说着。 “你当真是狂儿的亲叔叔吗?”虽然知道他可能不回答,但是祁易天依旧毫不客气的问了出来。 “这个可没人能保证了,她现在的血脉可是陆家的。”战莫耸耸肩,含笑回答着,模样淡定无比。 “她前世的亲生母亲都找来了,这件事应该不难确认吧?”祁易天对他的回答显得并不意外,随口说道。 “所以你真正想说的是什么?”战莫坐直了些身体,饶有兴致的看着祁易天,挑眉问道。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您可是我们家的大公主呢 “如果狂儿和战家反目,你会帮谁?”祁易天浅浅一笑,说出了真正想问的问题。 “如果你问的是这丫头和她母亲吴飞雪对立我帮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我肯定帮这丫头。”战莫莞尔一笑,云淡风轻的说着,仿佛答案早就想好了一样。 “有什么不同的吗?”祁易天欣慰他站在陆清狂这边的态度,同时有些不解的问着。 “吴飞雪纵然再厉害,她也永远都代表不了战家,所以吴飞雪和她,我肯定站她,但是如果和真正的战家,那就不一定了。”战莫认真的解释着这其中的区别。 “那你口中的战家都代表什么?”祁易天感兴趣的问。 “战家祖先,还有姓战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战莫平淡的开口描述着,祁易天却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于是不解的问“既然你这么在意,那为什么要离开战家?现在的战家不是吴飞雪一个人说了算吗?” “我并没有真正的离开,只是暂时避开,过一段悠闲日子。至于吴飞雪掌管战家,那只是暂时的,战凌如果今年年底还没出现,她就可能扛不住那些老家伙的翻脸无情了。战家随时都有可能推崇新家主上位。”战莫可谓是对战家的事了解的也是比较清楚的。 “所以你想当战家新家主?”祁易天好像是听明白了,含笑问着。 “没兴趣!”本以为战莫会承认,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回答嗤之以鼻,毫不在意。 “本来战凌消失后,最有资格继承战家的就是这丫头了,但是她现在没有战家血脉,所以现在很有可能继承家主位置的是战瑾丞,虽然非嫡出,可毕竟是亲生的。”对家主之位表示不感兴趣后,战莫又跟祁易天分析了一下战家现在的情况。 “他不能继承战家,如果让他继承了那样的一个实力家族,以后会怎么样,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祁易天很坚定的发表着自己的反对意见。 “我知道。”战莫点头,然后道“所以我这不是在和你们一起努力么,争取不让他有那个机会。” “你也说了,狂儿现在没有战家的血脉,而你对战家家主的位置毫无兴趣,我想知道的是,你配合我们让祁瑾丞跟战家家主之位无缘,那战家怎么办?毕竟你表现的并没有你一直说的那么对战家无所谓啊!”祁易天疑惑的问他道。 “我自有打算,不过这个是战家内部的事,我有不跟你说的权利。”战莫淡然一笑,很自然的回答着。 “那行吧。”祁易天点点头,把药揣进大衣口袋里,起身朝外走去。 没走两步,他停下来,回头看向战莫。 战莫挑眉也看着他“还有事?” “谢谢!虽然你也是她的亲人,但是其实你并没有义务这么尽力的去帮她,我知道你是真的疼她才这样,狂儿她的经历或许有时候很不幸,但是她也是幸运的,总有很多人关心她,默默的守护她。”祁易天脸上挂上一抹绚烂的笑容,目光澄澈。 “既然你知道有那么多人默默守护她,就好好对她,不要辜负她。”战莫收回视线,语气从容淡定。 “我会的。”祁易天点头保证,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从战莫那拿了药以后,他让郑锋开车带他回了一趟公司。 等他再回到医院时,陆清狂已经醒了,蒋晴兰照顾着她不肯走,也不肯假于他人之手,所以在隔壁韩湘灵之前睡的那张床上睡着了。 祁易天推门走进VIP病房里面,陆天佑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那边熟睡的蒋晴兰。 祁易天放轻脚步,走过去坐到陆清狂的床跟前,握住她的手,小声问她道“吃饭了吗?” “你问的是哪一顿啊?”陆清狂反问。 “现在都晚上了,你说呢。”祁易天好笑的问着。 “你也知道现在晚上了啊,我记得手术室我们还在一起呢,一醒来你不在,他们告诉我你去拿药去了,拿个什么药需要这么长时间呢?”陆清狂靠在床头,一本正经的问着他。 “调查祁瑾丞的结果出来了,一些调查档案和调查证据从M国被寄了过来,我去了公司一趟。”祁易天浅浅的笑着解释道。 “是不是我说的那样?”陆清狂的神色瞬间缓了下来,认真的问。 “是,你说的都对,之前是我太主观了。”祁易天点头承认,然后自我反省道。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做?”陆清狂含笑淡定的问着他。 “等他挪用公款的证据链形成以后,我会把他交给国家进行审批。”祁易天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这么果断?”陆清狂意外的挑了挑眉。 “及时止损,为时不晚。”祁易天点头说道。 “我看你是怕他以后会做出更大的事吧,到时候就不是简单的几年牢狱之灾这么简单的事情了。”陆清狂虽然现在依旧不能看见他的表情,但是说的却很笃定。 “是。”祁易天承认。 他确实有这种想法,因为一旦放任祁瑾丞这样下去,那就不会是牢狱之灾这么简单的事了,如果他命好,还能留一命,如果他命不好,恐怕连悔过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他之所以到现在都还愿意为他打算,是因为有些事,一起经历过的那些年,真不是说能忘就能忘掉的。 年少时不懂事,总是顽皮闯祸,祁瑾丞曾经一次又一次的护在他前头,替他受过很多惩罚。 即使现在这份感情早就变质的回不到当初了,但是他依旧不能过于绝情。 如果及时止损,让祁瑾丞迷途知返,就当是还他人情了,如果没有成功阻止他,那他也是尽过力了,担得起一个问心无愧。 “没关系,你想做就去做吧!”陆清狂的反应很平淡,甚至还拍了拍祁易天的手鼓励他。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人不是万能的,你也不是,成不成功你都得有心理准备。” “我知道,尽人事听天命。”祁易天点头,浅浅一笑答应道。 “所以你到底吃晚饭了没有?”话锋一转,祁易天再次认真的问道。“吃了,你觉得我妈那么关心我,我不吃晚饭,她会安心的睡下么?”陆清狂这次总算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就好,你也早点睡吧!”祁易天扶她躺好,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妈在这儿,我就不陪你一起了,你睡吧,我就在旁边守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去旁边休息。” “嗯,好。”陆清狂点点头听话的闭上了眼睛。 看着她渐渐进入酣睡状态,祁易天起身走到了外面。 陆天佑拍拍他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 “你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今天晚上我我在这儿守着,大哥的人还有我的人都在这儿,你放心,这儿绝对保证安。”陆天佑对祁易天说道。 “好,那我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了,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叫我,我立刻就过来。”毕竟里面除了陆清狂,还有蒋晴兰在里面休息,他照顾的话,反而有些不方便了,祁易天没有再逞强,点头答应道。 “应该是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去睡吧。”陆天佑笑着看了一眼病房里面,对祁易天说道。 “好,辛苦了!”祁易天拍了一下陆天佑的肩膀,大步朝走廊尽头走去。 蒋晴兰一直在医院陪陆清狂待了整整五天时间,只要是清醒的时候,凡是都亲力亲为,就连祁易天这样与陆清狂关系亲近的人,待在病房里都毫无用武之地。 见她这个劲儿一点都没有减弱,陆清狂和陆家的几个兄弟都发愁了,甚至在军区的陆煜明首长还亲自打电话过来,旁敲侧击的问别人病房是啥情况。 最后陆清狂想出了一个办法。 “妈,您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啊?” 第五天晚上,蒋晴兰喂陆清狂吃饭时,陆清狂微微蹙眉,比较委婉的口吻问着。 “哟,这得有几天了,这几天一直跟你待在一块,都忘了洗澡了。”被她这么一提醒,蒋晴兰这才一拍脑门,想了起来。 “那您先去洗吧,衣柜里有干净的睡衣,您可以先换上,吃饭我自己可以的,而且也吃的差不多了。”陆清狂从她手里把碗端过来,笑着对她说着。 “那……好吧,你有什么事就叫你哥,他们肯定至少有一个在外面待着呢。”蒋晴兰答应,然后对她嘱咐道。 “嗯,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 听着她走进洗手间,陆清狂慢悠悠的把碗里的粥喝了见底,碗放下后,一直竖着耳朵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咯吱~”没多久就听见了洗手间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随后就是蒋晴兰走过来的声音。 “洗手间里没热水啊,是不是坏了?”蒋晴兰奇怪的问陆清狂。 “一直都没热水吗?”陆清狂假装很关心的问着。 “没有啊,都放半天了。”蒋晴兰说。 “那让哥过来看看吧。”陆清狂提议。 “好。”蒋晴兰点头,然后去叫了外面的陆天佑过来。 陆天佑走到洗手间后,一通捣鼓检查过后,一脸认真的对蒋晴兰说道“妈,要不你回家洗吧。” “怎么了?哪坏了?修不好吗?”蒋晴兰问。 “确实有地方坏了,修是肯定能修好的,但是至少得明天了,要不你先回家洗个澡休息一晚,明天等修好了,你再过来也行啊。”陆天佑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 “是啊妈,你先回去吧,洗个澡好好休息一晚,你看你为了我在医院都忙活了这么久,我爸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啊,而且……您的衣服确实有点味道了呢。”陆天佑一说完,陆清狂立马就跟着趁热打铁道。 “……行,那我就回去一晚,你好好在这儿陪着她,我叫阿辉过来接我。”蒋晴兰闻了闻自己身上,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她现在确实非常想洗个澡。 “嗯,我给你拿包。”陆天佑总算松了口气,生怕她反悔一样,迅速的把蒋晴兰的包拎了过来,手机也递给了她。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才跟你二哥说过,过来估计还得一会儿呢。”蒋晴兰深深的看了陆天佑一眼,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是,我这不是怕你忘了么,没事,你慢慢等。”陆天佑呵呵一笑,走到一边说着。 没过五分钟,陆建辉就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妈,我们走吧!”陆建辉和屋子里的陆天佑交换了一个眼神,直奔主题的对蒋晴兰说着。 “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蒋晴兰惊讶的看着他,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你们该不会是合起伙来骗我的吧?” “您不是说要回家么,所以我不得跑快点啊,怎么就成了骗你了呢?”陆建辉在她身边坐下来,好笑的问着。 “我是跟你说了要回家,让你来接我,但是也没这么快吧?这前后连五分钟时间都没有吧,你就到了。”实在不是蒋晴兰多想,这时间确实也太快了。 “快就对了,那是因为我就在医院啊,本来就打算过来看看的,谁知道刚走进医院,您就给我来电话了,这就叫什么,母子连心不是。”陆建辉微微一笑,自然的解释着。 “真的是这样?”蒋晴兰还是有些不相信。 “不然呢,不然还能是怎样?为了让你回家,我们再给你表演个剧本不成啊,妈你最近连续剧看的有点多了吧。”陆建辉好笑的看着她,用反问的话把她要说的话都堵死了。 “臭小子,现在敢拐着弯的骂我了是吧?”蒋晴兰拿着包砸了过去,对他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着。 “哪敢啊,您可是我们家的大公主呢,我宠您还来不及呢。”陆建辉躲过包的攻击,拎着包,起身朝蒋晴兰伸出了手“走吧,送你回家。” “卿儿,那妈就先回去一晚上,你有事尽管麻烦你哥。”蒋晴兰拍开陆建辉的手,走过去温柔的对陆清狂说着。 “嗯,妈放心吧,我不会跟哥客气的。”陆清狂点点头。 “小妹,我们走了啊!我明天再过来看你。”陆建辉对陆清狂打了声招呼。 “好,二哥路上开车注意安。”陆清狂浅笑着嘱咐道。 “嗯。” 陆建辉点点头,带着蒋晴兰离开了医院。 章节目录 第269章 竟然是自己救了自己 确定他们真的走了以后,陆天佑含笑看着陆清狂“行啊你,还是你这办法管用!” “那是。”陆清狂一点也不谦虚的承认。 费尽心思的请蒋晴兰回去,主要是她也实在于心不忍了,她这几天在这儿什么都做,还有两天就要拆纱布了,总不能让她一直伺候到那一天吧,太辛苦了。 “认真的跟你说个事呗。”陆清狂忽然对陆天佑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事?”陆天佑奇怪的反问她。 “去把热水调回来呗,不然洗手池的水都挺冷的。”陆清狂拉着他的胳膊,笑着说着。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等着啊,我马上就调过来。”陆天佑松了口气,然后径直朝洗手间走去。 确认蒋晴兰到家以后,陆清狂好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陆天佑从病房沙发上醒来,满屋子都没有找到陆清狂。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千行跟他打了声招呼“小少爷早。” “狂儿去哪儿了你知道吗?”陆天佑看着他问。 “哦,大小姐说她去找她师兄有些事,还是我派属下陪她一起去的呢。”千行想起来后,如实回答千行道。 “你那属下呢?”陆天佑问。 “小少爷,刚才就是我陪大小姐一起去的。”一个男子主动站出来,没等千行介绍他,就自己说了。 “那他们去哪儿了你知道吗?”陆天佑问他。 “他们去哪了我还真不知道,把大小姐送过去我就回来了,不过大小姐倒是让我给您带了一句话。”那个男子答道。 “什么话?”陆天佑看着他。 “大小姐说让你放心,她绝对安,她师兄有实力,更何况他们也不走远。”男子回忆当时的情景,将陆清狂的意思原封不动的转达了过来。 “这真是她说的?”陆天佑有些不相信的质疑道。 “那当然了,小少爷,我没必要骗你吧。”男子好笑的回答道。 “行,我知道了。”陆天佑拍了拍他的肩膀,确认陆清狂现在的处境是安的,他就放心了。 与此同时,医院对面的某广场咖啡店里。 “你想吃什么?”战莫安置好陆清狂以后,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问她道。 “我能吃什么你就点什么呗,你说你是主治医师,怎么还问上我了。”陆清狂一副无辜又委屈的表情。 “得嘞,把你们这儿最经典的甜点给她来两份,给她上一杯热牛奶。”战莫看着她那委屈的模样,忍俊不禁的吩咐着桌前的服务员。 “好的,那先生您喝点什么呢?”服务员记下以后,微笑着问战莫道。 “给我一杯美式好了。”战莫对服务员说。 “好,两位请稍等。”服务员礼貌的微微鞠躬,然后离开了他们桌。 等服务员把甜点和他们两个点的饮品部端上来以后,战莫端起咖啡杯小口喝了一口,然后把甜点往她跟前推了推,把勺子递到了她手里。 然后他放下咖啡杯,靠在沙发上,模样悠闲的问道“说吧,一大早的,这么费心的把我约出来,想知道什么啊?” “就这么给我,你不怕我插鼻孔里啊?”陆清狂并没有着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捏着勺子笑着打趣道。 “你要真能笨成这样,烈焰早瘫痪了,再说了你暂时失去能力的地方是眼睛,又不是手和其他感官。”按照剧情发展,战莫应该从她手里夺过勺子喂她才对,可是战莫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反而用着鄙视的语气毒舌道。 “啧~”陆清狂把勺子准确的插在了甜点中心的位置,然后也靠在了沙发上“我总算是找到你单身这么多年的原因了,你这是凭本事单身啊!” “别扯那些别的,你还说不说了?”战莫直接问道。 “你给我吃的那是什么药啊?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我应该不用吃药才对,即使吃药也不是这种你给的药吧。”陆清狂对此有些疑惑,所以不得不找他问个明白。 那药里的有些成分她能分辨出来,大概知道是干什么的,但是主要成分她竟然分辨不出来,可是又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 “你分辨不出来?”战莫含笑问她,然后着急确认“所以你到底吃了没有?” “当然吃了,虽然主要成分我没分辨出来,但是我知道你药一个是对眼睛有好处的,一个……不确定,好像是益脑的,既然对我有好处,我为什么不吃。 不过我想不明白啊,你说你给我吃对眼睛有好处的药,我能理解是为了什么,那你给吃益脑的药算怎么回事啊?我也没觉得最近智商下滑啊。”陆清狂说着说着,就不明白了,非要战莫给她一个解释一样。 “还行,不算太笨,我还以为你没分辨出来,正准备说挺失望的,师傅这白教了呢。”战莫一脸欣慰,不紧不慢的说着。 “所以你给我这药什么情况?”陆清狂继续问道。 “你不是都说出来了么,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有必要因为这事再一直问么?”战莫好笑的反问着。 “可是我……”陆清狂话没说完,就被打住了。 “你去药店买个感冒药什么的,也得弄清楚里面的成分么?”战莫也反问她道。 “那倒没有。”陆清狂摇头。 对那么平常的药,她才没有兴趣研究呢。 “那不就行了,知道对你有好处就行了,问那么多有什么用。”战莫笑着说道,然后转移了话题问她道“上次咱们一块去爬山时你那海东青还记得吗,现在怎么样了?” “因为太惹眼,我又出了事,就没有放它出空间,不过听虎猫说过,它肯定不会走了,等我能看见后,带它出来溜溜。”陆清狂果然被成功转移了话题,脸上带着喜色,如实的对战莫说着。 “它确实太惹眼了。”战莫赞同她的说法。 “师兄,现在手术结束了,这两天就要拆纱布了,我还是想问那眼角膜的事,方便说说吗?”陆清狂忽然变得很冷静的问着。“当然,你现在手术很成功,我自然可以跟你说了。”战莫点头道。“所以那眼角膜的主人到底是谁?”陆清狂问。 “我说了你有可能会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战莫有些犹豫,但是也知道必须告诉她,所以表情有些纠结。 “不会真的是非法的吧?”陆清狂惊讶的问他道。 “当然不是!”战莫好笑的看着她否认“你想哪去了,我们是那样的人么?” “不是就好,那你说吧,没有什么是我接受不了的了。”随着战莫的否认,陆清狂也随着松了一口气。 “那眼角膜谁的也不是,是你自己的。”战莫的神情变得正经起来,表情有些凝重。 “师兄你开什么玩笑,我这眼角膜要是能用的话,我还换什么啊。”陆清狂好笑的摇头,以为战莫在逗她“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这就是实话。”战莫的语气中充满认真,让陆清狂一下子怔住了。 “什么意思?”陆清狂意思到不对劲,笑容在脸上凝固,出声问他。 “不是陆清狂的,是林清狂的,所以我说是你的。”战莫如实的说出了实情。 “你说什么?”陆清狂仿佛没听清楚一般,要求战莫再重复一遍。 “我说那眼角膜是林清狂的。”战莫再一次回答她。 “不可能,那怎么可能呢,我原来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以后,并没有报道说,我的眼角膜不见了啊!”陆清狂猛烈的摇头,致力于否认道。 “那报道我看过,尸体被打捞上来时,能辨认身份已经很不错了,多处毁坏,别说眼角膜了,其他地方还完不完整都不一定呢,沉尸的地方可是大海,那里面什么鱼都有,除了还能辨别的出来的明显人为外伤,其他伤害没什么好奇怪的。 M国一向注重在国际上的影响,林家因为背后的祁家,在M国又是很有社会影响力的家族,不管是鉴于祁家的权势地位,还是顾忌民心舆论,他们警方又怎么会允许媒体大肆报道,并且告知详情呢。”战莫平静的替她分析着。 “那也不可能吧,就算是在我死后,甚至或者说是死前的昏迷状态中,她们取了我的眼角膜,可是人体的眼角膜离开人体后,它是有保质期的啊,最长保质期也不能保证到现在还是新鲜的,至少是能用的啊,这你应该比我清楚啊。”陆清狂即使现在思绪非常乱,但是这点基本的专业判断还是有的,她非常不理解的拿事实情况反问着战莫。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就是这么做到了,我确定是新鲜的可用的。”战莫点头对陆清狂说着。 “所以这眼角膜是谁送来的?”陆清狂认真的问着。 “吴飞雪派人送来的。”战莫如实坦诚。 “既然是她的话,那有没有可能是她因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想尽快让我康复,从别人那搞来的?”陆清狂问战莫。 “不是。”战莫否认她的想法。 “为什么?”陆清狂不理解。 “我当时跟你现在的心情一样,除了着急辨认能不能用以外,还特地调查过这眼角膜的来源,我确认它就是林清狂的。”战莫对陆清狂坦白说着。 “所以我这是自己救了自己一命了?”陆清狂既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怕。 “我知道这事你一时接受不了,你回去可以慢慢消化,既然今天你约我出来了,那我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战莫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把甜点里的勺子拿出来再次递到了她手上“多少先吃点,等会儿还得吃药呢。” 陆清狂听话的挖着甜品往嘴里送着,但是她现在一点味都尝不出来,因为战莫带给她的答案,实在让她太费匪夷所思了。 “你吃好了吗?”等她吃一会以后,战莫问她道。 “吃好了。”陆清狂放下勺子,木然的点点头。 “药带了吗?”战莫问。 “带了,在包里。”陆清狂点头。 “先把药吃了,做个心理准备,可能没有刚才这件事那么难接受,但是也是个怪事。”战莫从她包里找出瓷瓶拿出药丸,放到了她手里,然后重新坐了回去。 “什么事你说吧,刚才那样的事都没把我吓出问题来,我应该能接受你接下来要说的内容。”陆清狂把药吞下去后,脸上扯出一丝勉强的浅笑,对他说着。 “你身体里可能有两种血脉基因。”战莫开口对她说着。 “什么意思?”陆清狂不明白的问道。 “意思就是说你除了有陆家的血脉以外,身体里很有可能还有战家的血脉,但是你现在的身体的确是陆家亲生的没错,所以我说这又是一个解释不了的怪事。”战莫详细的替她解析道。 “我敢肯定原主没有接受过任何移植,所以她也不符合两种DNA的情况啊,而且更别说像你说的这种恰好还是战家血脉这种巧合的事了,这简直是巧合上的巧合啊,这样的巧合又怎么还会是正常巧合呢。”陆清狂一天内得到了这样两个消息,情绪简直不能镇静。 “这事本来就怪,更不是什么巧合的事,不过你是凤女,很多事碰上你奇怪一点,也合乎情理。”科学解释不了这样的巧合,战莫只能这样安慰她。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陆清狂问他。 “手术的时候。”战莫耸肩如实回答道。 “你没有告诉别人吧?”陆清狂着急确认。 “这种事我怎么会跟其他人说,你放心吧,在告诉你之前,任何人都不知道。”战莫拍胸脯向她保证。 “那就好,那就好。”陆清狂微微松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还有别人知道她还有战家血脉,那以后将会发生什么,她还真的无法预测。 她都没有战家血脉了,吴飞雪还对她那么‘关心’,如果要是知道她身体里仍旧存在着战家血脉,那吴飞雪等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喝点热水冷静一下,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继续。”战莫招来服务员,要了一杯热开水。 起身亲自把水递到了她手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温柔和理解。 章节目录 第270章 师兄你长得还是那么好看 陆清狂双手紧握着水杯,喝了两口热开水以后,她深吸一口气,对战莫说道“所以我现在既是陆家的大小姐,也可以是战家的嫡脉继承人是吗?” “对,你理解的很到位。”战莫点点头。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去争到战家家主的位置和实权,不过你不用着急给我答案,可以好好想想再说。”战莫把自己埋在心里的打算说了出来,声音缓和平静,带着浅笑。 “你知道的,我对战家家主的位置可能不感兴趣。”陆清狂想也没想就对他说着。 “是,你很可能不想管,也不想和战家有什么关系,但是你想过没有,你寻找了那么久的另外一半解药,这毒药的根源就在战家,你如果不进入到战家,彻底掌握战家的实权,另外一半解药的寻找过程可能是无期限的。 其他人你可以不在意,那你未婚夫呢?他也只有十年寿命,包括和你们一起青梅竹马长大的顾家少主,他们的命你也不在意吗?”战莫对她的回答一点也不意外,反而直戳要点的问着她。 “你是说我要去了战家本家,就有可能找到另外一半解药,是这样吗?”陆清狂向战莫确认道。 “我不敢跟你保证绝对,但是至少你找到解药的机会会多百分之几十。”战莫的话很中肯,没有保证也没有鼓动她的意思。 但是就是这么简单的话,才让陆清狂从中听到了可信度,可以理智的了解到实际情况。 “如果我跟吴飞雪必须要对立的话,你选谁?”陆清狂想里有了打算以后,认真的问战莫道。 “这话你未婚夫问过我,我的答案是选你。”战莫想到了前两天在医院里和祁易天的谈话,不禁有些好笑和感到理解。 不愧是要在一起走一辈子的人,就连问话的方式都一样,默契十足。 “那现在是我在问你。”陆清狂再一次开口向他确认。 “答案一样。”战莫含笑看着她,可惜她现在还看不到,他的眼睛里有着很明显的包容和溺宠。“那等我康复以后,你带着我开始战家的行动吧。”陆清狂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对战莫说着。 “所以你这是对做战家家主感兴趣了?”战莫浅浅挑眉,有些意外和不相信,只是语气里并没有表现出来。 “可以这么说吧。”陆清狂点头。 她确实感兴趣,不过她对战家本家感兴趣,对所有人的另外一半解药感兴趣,唯独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可是这个她暂时是不会跟战莫说的,因为战莫是家主之争中最无辜的受害者,他跟战凌有着很大仇恨,报复以后这才离开了战家,决定远离不过问。 他是万不可能再想回到战家本家,甚至做家主的,因为当年就是因为这个位置,让他差点稀里糊涂的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他心里是非常介怀的。 如果她现在就跟他表明了自己的真正想法,他估计就没这份热度想要帮她了。 “不管你现在怎么想的,我都会帮你去一趟战家本家,因为战家种下的因,得有人结果。 那些即使得了一半解药也只有十年寿命的人,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至关重要的人,不管是身份地位还是权势影响力,都对这个世界的和平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我得帮着你找解药,至于战家的事,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考虑清楚。” 两人沉默一会儿后,战莫的一番话来的非常突兀,不像是在回答她或者正常跟她聊天对话,倒更像是在跟她强调解释。 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陆清狂心底还是微微惊讶了。 他竟然能猜透她心里在想什么,更重要的是他竟然能在猜透她的心思以后,还跟她说会配合她一起找解药,这让陆清狂不禁有些小感动。 “师兄。”陆清狂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来情绪来,忽然开口喊了战莫一声。“怎么了?”战莫看着她问。 “所以……你真的是我亲叔叔是吧?”陆清狂几次张口,最终声音里带着笑问道。 “应该吧!”战莫没有给出准确答案。 但是陆清狂心里却是有了底,她对坐在对面的战莫开口说道“那我以后是叫你叔叔呢,还是……” “还是继续叫我师兄吧。”战莫替她说完了她没说出来的话,脸上带着绚烂的笑。 “为什么?”陆清狂不理解。 “你叫我叔叔,不觉得很怪么?我又不会老,别人眼中的我应该跟你是一个年纪的才对,所以你还是继续叫我师兄吧,一来听着年轻,这二来啊,你一直都叫我师兄,我也听习惯了。”战莫好笑的反问着她。 “你说战家嫡脉都拥有永不衰老的容颜,我现在同时拥有两种血脉,那我是不是也有你这一特征呢?”说起不会老,陆清狂忽然想到一件重要的事,很认真的问战莫道。 “那你现在是想有这特征呢,还是不想有呢?”战莫含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反问着她。 “不好说,有些矛盾。”陆清狂摇摇头。 “这有什么好矛盾的啊,换作任何一个女人,肯定都会选择前者吧,别说女人,就是男人也会一样的,拥有不老容颜,是人们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理想啊。”战莫笑着,奇怪的问她。 “想拥有不老容颜吧,主要是想一直漂亮,可以牢牢的抓住天天的心,偶尔也可以气气他,在外面做个戏精。 不过说真的,不想拥有这不老容颜的心也是有的,因为我害怕我身边的所有人都衰老下去,只有我仍旧年轻,那样会看起来和他们格格不入的。 又不是长生不老,像电视剧里一样,拥有这样的容颜和长久的记忆的我可以在这个世界上很好的活下去,仅是容颜不老,寿命和正常人并无区别,那融入不进去正常人的生活,是很痛苦的。” 陆清狂浅浅一笑,脸上的表情时而调皮可爱,时而忧伤顾虑,虽甚是矛盾,模样却呈现的极美。 “那你可以让他们延缓衰老啊。”战莫笑着帮她出主意。 “怎么延缓?”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竖起耳朵。 “用毒啊,我们之所以容颜不老,还不是因为血液里有天生的剧毒,那你也给他们研制一款类似的毒药不就成了。”战莫含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随意的开口说着。 “你这什么馊主意,不可能的,我不会那么做。生老病死人生常态,我自己是异类就算了,怎么还可以让他们也成为异类,我们的毒是天生带来的,所以体质特殊。 要是重新为其他人研制,他们要承受几百上千次那些本来不需要承受的痛苦,而且如果变成跟我们一样,那体质也会变成特殊的,要是出点什么事,一般医院根本救不了。为了我的一己之私,让他们这样置于危险和不确定性当中,那我成了什么人了。” 陆清狂猛的摇头,想都不想就拒绝了战莫的提议,态度十分认真坚决。 “我就随口一说,没想到你还认真了。”战莫耸耸肩,语气无辜。 “所以我到底是不是也会跟你一样容颜不老?”陆清狂很认真的向战莫确认道。 “具体答案还是得等多年以后才会有,不过依我看,你有至少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可能会容颜不老。”战莫给的答案还算明朗。 “我知道了。”陆清狂点点头,把两种答案的结果都在心底设想好了。 “还有事要问我吗?”战莫看着外面缓缓升起来的太阳,对陆清狂说着。 “没了。”陆清狂摇头。 “那我送你回去吧,明天我亲自给你拆纱布。”战莫起身走到她跟前,牵起了她的手。 “好。”陆清狂站起来,跟着他走出了咖啡馆。 把陆清狂安送回住院部以后,战莫很认真的对她叮嘱“那药要坚持一直吃,康复以后也要按时吃,直到吃完为止,世间只此两瓶,尤其是那个对眼睛好的,你要是搞丢了,就再也没有了。” “我记住了,你放心,在吃完它们之前,我一定一直带着。”陆清狂浅浅一笑,唇角勾起的样子十分好看,清纯的模样中另有一番风华。 “那就好。”战莫拍了拍她的肩膀,叮嘱她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哥,吃早餐了吗?”一进房间,陆清狂就感应到了陆天佑的气息,脸上的笑深了不少。 “还没有,你吃过了吗?”陆天佑走过来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关心道。 “我……也不算吃过吧。”陆清狂矛盾的说着。 “不算吃过?”陆天佑重复她的话问她道。 “是啊。”陆清狂点头。 “所以你是吃过还是没吃过啊?”陆天佑看着她,温柔的目光里尽是溺宠。 “师兄只带我去了咖啡馆,我虽然是吃了一些甜点,但是你如果现在让人买房的话,我一定还可以再跟你一起吃点。”陆清狂一本正经的把情况说明白了,然后自己还非常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我让人去买。”陆天佑伸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脸上的笑更深了一些。 “嗯。”陆清狂点头的模样非常乖巧,像个人畜无害的精灵一样。 “哎,你等等哥。”陆清狂忽然喊住了出去的陆天佑。 陆天佑折回来站在她一旁,俯身问道“怎么了?” “哥你跟妈说一下,让她好好在家歇一天吧,让她明天直接接我出院,就跟她说这样我就可以看见她了。”陆清狂脸上带着微笑对陆天佑说着。 在面对蒋晴兰时,她总是能拿出所有善意放下所有戒备心,也许是跟他们一样怕她受到伤害,也有可能是因为血脉相连的缘故,总之对于这样的一位妈妈,她拒绝不了,也毫无抵抗力。 “放心吧,我已经跟她说了,等会儿我再给她打个电话,就说你说的,让她明天好好打扮一下,她肯定会听的。”陆天佑笑着对陆清狂保证道。 “那就好。”陆清狂微微松了一口气。 一天时间她过的非常安然,知道她明天拆纱布,很多人都打电话过来问候她了,还表示一定会过来。 第二天一早VIP病房里就拥满了人,随便哪一个都不是平常能见到的人。 而陆清狂则是被战莫单独带到别处拆纱布去了,说他们人太多太吵。 “现在在我办公室里,我把窗帘拉上了,只留了一盏光线不亮的台灯,你的纱布拆了以后,需要重新适应一下光线,由暗到明,我们慢慢来。”战莫准备出剪刀,蹲在陆清狂跟前,对她说着。 “好。”陆清狂点点头,做好了心理准备“开始吧!” 战莫剪开纱布,把她眼睛上的东西拿掉,温柔的对她说道“你慢慢的睁开眼睛,试试看,如果眼睛不舒服就闭回去重新尝试。” 陆清狂知道现在眼前没有什么遮挡物了,因为眼皮很薄,她能感觉到有光线,比刚才亮了,不过她并没有着急睁开眼睛,因为如战莫说的一样,她失明这么久,眼睛已经开始习惯了黑暗的颜色,太强迫自己不行。 “睁开眼睛试试看,没事的,放心吧!”战莫等了几秒,也没见她的眼皮动,就伸手覆在了她的手背上,拍了拍她的手,给她打气。 陆清狂听他的话,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重影合几为一,明亮出从一片片的原点变成了实景。 “师兄你长得还是这么好看。”她抬头朝战莫看过去,眼底一汪清澈,伸手一戳他的脸蛋,说出的话却有些流氓。 战莫没有跟她计较这些,反而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能看见了就好!” “你不是应该很确定我能康复么?能看见也该在你的意料之中吧,为什么还表现的这么在意。”陆清狂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仔细的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个她来过却没有看过的办公室模样,奇怪的问战莫道。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是看见你康复了,还是忍不住很欣慰,用我这一身医书治病救人也杀人,这么多年来,还从未在笃定的结果揭晓时这么紧张过。”战莫看着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在他办公室里随意翻动着,眼底带着浓浓的笑意。 章节目录 第271章 重见光明 “我知道你疼我,我记着呢!”陆清狂走到他跟前,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脸上虽然带着玩世不恭的戏谑,语气却非常认真。 “记着就好,不然白折腾了。”战莫把她从怀里揪出来,一脸嫌弃的模样,陆清狂却在他眼里看到了纵容。 “不会的,怎么会白折腾啊!”陆清狂摇头,双手拉着他的胳膊,像个像爸爸撒娇的女儿一样,当然,如果要忽略战莫年轻妖孽的容颜的话,或许更像。 “你适应一下更强的光线。”如果此刻有别人在场的话,肯定会发现战莫现在脸上的笑,比之前都明朗绚烂了不少。 他把屋子里的灯都打开,然后把窗帘也拉开了。 忽然更亮的那一瞬间,陆清狂微微闭了一下眼,但是也只是闭了一下,瞬间就睁开了。 “感觉怎么样?”虽然只是一下,战莫还是注意到了,所以他很关心的问着。“挺好的,我能适应。”陆清狂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俏皮可爱。 “如果眼睛酸涩的话,就往眼睛里滴几滴眼药水,可以起到缓和的作用,眼药水我和吃的药一起给你未婚夫了。”战莫不放心的对陆清狂说着,生怕她逞能。 虽然知道她现在不会有什么事了,但是还是忍不住会担心。 感情和血脉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也可能是因为她足够聪明,古灵精怪吧,他算是成功的成为了她众多的后台之一。 “好,我记住了。”陆清狂点头,然后指着门口对战莫说道“那我过去找他们了。” “去吧。”战莫含笑看着她,对她点点头。 陆清狂回到住院部时,还没等她走到自己的住的病房,就看见陆天佑他们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狂儿,能看见了吗?”陆天佑先所有人一步走上前十分关心的问陆清狂道。 “嗯,这两天辛苦小哥了。”陆清狂眼睛亮亮的,看着陆天佑的目光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非常明耀。 “不辛苦,你能康复真是太好了!”陆天佑很激动的看着陆清狂那双澄澈见底的眼睛,摇头说着。 “真能看见了?”陆君陌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仔细的看着陆清狂,尤其是她那双亮若星辰的眼眸。 “当然了!”陆清狂笑着点头。 “卿儿,你现在能看清妈妈的模样么?”蒋晴兰看着陆清狂和他们的互动,激动的眼中闪烁着泪花。 “能,妈妈还是这么漂亮。”陆清狂嘴角上扬,走过去抱住了蒋晴兰,脑袋放在她肩膀上,心里非常温暖。 不知为何,她现在竟然模糊能看清一些他们的样貌了,虽然还不太清晰,但是这对重生后就脸盲的她来说,真的是一个非常大的惊喜了。 “康复了就好,康复了就好……”蒋晴兰的手放在陆清狂的背上,轻轻的拍着,眼泪从眼眶滑落。 “卿儿我们回家吧!” 陆清狂从蒋晴兰怀里出来以后,蒋晴兰拉着她的手,很认真的请求道,她那种恳切的眼神,让陆清狂有一万种拒绝的理由都说不出口了,张口就答应了。 “好,妈你和哥哥们先去车上等我,我跟他们交代一些事情。” “好,我们去车上等你,你快点过来。”蒋晴兰点头答应,然后带着陆君陌他们率先出了医院。 “你这就回家了?”祁易天走过去把她揽在怀里,俯身看着她,眼神霸道炽热。 “嗯。”陆清狂眨巴眨巴眼睛,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之前在病房里说的话还算不算数?”祁易天看着她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逼问着。 “什么话?”陆清狂勾唇一笑,倾城而风华,明媚邪佞,有着摄惑人心的功效。 “先洞房再结婚。”祁易天看着她那副假装不知道的模样,狠狠的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认真的对她说着。 “我一向说话算数!”陆清狂被亲的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吃亏被调戏了,伸出手腕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回去。 “不过我不想委屈你,不如这样吧,你反正都要回去住几天,你把户口本带出来,我们先领证再洞房,这样也算是有证驾驶了,等我什么时候通过了陆家的考核,就什么时候给你办一场世纪婚礼,你觉得怎么样?”祁易天脸上始终带着温柔的笑,眼中的溺宠甜蜜腻人。 “好啊!”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拍着他的胸脯说道“等我好消息吧,我出来就找你领证。” “乖~”祁易天俯身在她额头上亲吻了一下。 然后看着不远处的撒旦,摸摸陆清狂的脑袋对她说“去吧,有什么事要交代就去做吧,我在欧尊园林等你。” “好的,等我们领证以后,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哦。”陆清狂对他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邪魅不羁的笑,然后挥挥手朝撒旦那边走去。 “确定康复了?”撒旦仔细端详着她,含笑问道。 “当然了。”陆清狂点头,对他吐了吐舌头,模样非常鲜活可爱。 也许是重新获得光明的缘故,她就如同第二次新生一样,觉得一切又是重新的开始,什么都充满了希望。 “现在需要我联系和安排所有管理层来华夏吗?”确认她真的没事了,撒旦便问起了工作。 “开始安排吧,我回去后会给你转一笔巨款,用来招待和安排那些人,不过为了方便,防止消息走漏,尽量的把他们都安排在陆家酒店里,我会跟我哥提前打好招呼,部包给我们。”陆清狂点了点头,思虑周的对他说着。 “你们自家的还要钱?”撒旦好笑的问道。 “不要的话你再还给我呗。”陆清狂耸肩,说的非常轻松。 撒旦笑意变深,看着她摇摇头“花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哪有再要回去的道理。” “放心吧,总有你需要花钱的地方。”陆清狂对他说。 “能跟你再借个人么?”撒旦用他温柔的声音,绅士的请问着。 “什么人?”陆清狂点头,然后问他。 “弥月。”撒旦开口说着。 “为什么是他?”陆清狂不是很理解的问着。 “他的本事虽然不如你和你师兄,但是至少是你的徒弟,用来对付一些难缠的管理层,好给他们吃点苦。”撒旦如实说着。 “我会跟他说的,你随时都可以找他,还有师兄,你也可以去麻烦他,毕竟这次我要玩大的,请来的是所有管理层,师兄在的话,我心里会更踏实一些。”陆清狂很大方的就同意了,并且表示可以更进一步的给他行方便。 “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到时候就毫不客气的去麻烦他们了。”撒旦眼中闪着兴奋,一副有事干了的模样,干劲儿十足。 “尽管去好了,你还需要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会帮你解决好。”陆清狂拍胸脯保证。 “嗯,你回去吧!”撒旦暂时想不到什么了,含笑对她说道。 “辛苦了!”陆清狂拍了拍他的胳膊,按了下楼的电梯。 刚出电梯,她就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 “顾丹明?”由于太惊讶,她直接跟着备注叫了出来。 印象里她有好一阵子没见过顾丹明了,就连这次她差点失去生命住院,他都没有出现,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过。 “是我。”电话那头,顾丹明的声音有些低沉。 “听说你今天出院?”沉默一阵后,他淡淡的问道。 “嗯。”陆清狂不清楚他现在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心境,千言万语部埋在肚子里,只是点了点头,简单回了一个字。 “对不起!”顾丹明的声音里带着自责,语气很惭愧。 “为什么要跟我道歉?”陆清狂不解的问。 “我回M国了,顾家的生意上出了一些问题,我是最有处理那些事身份的人,所以……我不知道你出事了。”顾丹明的话并不多,但是却给出了他没出现的解释。 “没关系的,顾家的事要紧,你知道的,在这节骨眼上,四大家族只要不出什么事,就算是对我最好的帮助了。 而且我现在不是恢复正常了么,我就当是休息了一段时间,而且这段时间里,有很多人陪着我,我一点也不孤单。”陆清狂浅浅一笑,态度是淡定从容。 听着她云淡风轻的描述,电话那头的顾丹明忽然有些鼻子发酸。 他听到的事实可不是这样的,死里逃生以后,她熏瞎了双眼,在等待眼角膜的这段时间里,她在医院里经历过好几次惊心动魄的劫持。 从一个那么骄傲的女孩,变成一个正常出门都是问题的瞎子,她的内心一定接受了很多煎熬和挣扎吧? “听说你要聚集所有管理层,是真的吗?” “嗯,我已经吩咐我的军师做了。”陆清狂点头承认。 “到时候不要忘记通知我时间地点,今天就不去看你了,出院后你要注意多休息。”顾丹明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但是还是被理智挡住了。 “好,我一定亲自通知你。”陆清狂答应。 “你现在是回陆家吗?”顾丹明不确定的问着。 “嗯。”陆清狂点头。 “狂儿你站那干什么,赶紧上车了!”就在这时,陆天佑看见了站在医院门口的陆清狂,朝她招手大声喊道。 “好,马上就来。”陆清狂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顾丹明当然也听见了有人叫她,浅浅一笑,温柔的对她说着“赶快过去吧,先不聊了。” “好,到时候见了再说。”陆清狂对他又说了两句话,然后挂掉电话,朝车前跑去。 “哥你怎么不上车,外面挺冷的。”陆清狂挽住陆天佑的胳膊,露出一个讨好的笑脸,甜甜的,让人非常没有抵抗力。 “还不是怕你冻坏了。”陆天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刚才是在打电话?” “嗯。”陆清狂点点头。 “快上车吧,妈他们等了好一会儿了。”没有要打探她什么隐私的意思,陆天佑牵着她的手走到车前,对她露出一个溺宠满满的笑脸。 “卿儿,我刚才可是问过医生了,你回去也不能太累,什么都不要干,在家好好休息,手机电脑也要少看,注意用眼时间知道吗?”上了加长宾利车以后,陆清狂刚坐稳,蒋晴兰就开始为她操心了。 “嗯,放心吧妈,我自己也是个医者,我知道该怎么做。”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跟蒋晴兰保证道。 “大哥,大嫂呢?”陆清狂转头问陆君陌道。 “她在家等着呢,还在前三个月里,妈不让她往医院这种病人多的地方跑。”陆君陌坦诚回答着。 “妈考虑的是对的,前三个月过去后,后面就好说多了。”陆清狂认同蒋晴兰的说法,点头道。 “二哥,我想问一下,咱们陆家在箫市有几家酒店?”想到过几天线下聚集烈焰管理层的事,陆清狂就直接开口问陆建辉道。 “三十家左右,因为都是四星级以上的,所以一共大概只能容纳一万多人。” 虽然不知道她问这个做什么,但是陆建辉还是如实的详细的让他的特助回答了陆清狂的问题。 “能容纳一万多人,够了。”陆清狂脑海里过着管理层信息,重复着那个助理的话说道。 “二哥,我要包这些酒店大约半个月的时间,费用我会让我的军师按照正常标准付给你,过几天就要用,你看可以吗?”陆清狂打着商量的口吻,问着陆建辉。 “是部都包下来吗?”陆建辉微微惊讶,跟她确认道。 “是。”陆清狂点头肯定。 “可以,我现在就让人开始清场,等你给我确定好的那一天,保证没有外人再能进入那里。”陆建辉向她保证。 “谢谢二哥。”陆清狂感激一笑,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还没等陆建辉再问她什么,蒋晴兰就发话了,同时也出了手。 “啪~”一个巴掌拍到了陆建辉的后脑勺,蒋晴兰的声音带着恼火。 “你小子是掉到钱眼里了是吧?你妹妹的钱也赚?” “妈,不是,我正要跟她说呢,不收她的钱。”陆建辉一脸苦笑,郁闷不已。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水家遭遇天打雷劈 “我现在宣布一件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并且牢记,以后只要是陆家的产业,卿儿都有使用权和发配权,明白吗?”蒋晴兰显然不相信陆建辉的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警告他们三人道。 她不知道陆清狂除了是她女儿以外的身份,也没有表现出想知道的意思,下意识的她认为陆清狂特别需要陆家的保护,陆清狂并没有那么多钱,所以在她看来,刚才就是陆建辉在欺负陆清狂。 她的宝贝女儿,她都得捧着含着,谁动一下她跟谁急。 “听明白了!” 三人相视一眼,眼中虽然都是无奈,但是也都很听蒋晴兰的话,愿意顺着她的意思来。 “卿儿,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妈说,他们要是敢对你不好,妈教训他们。”蒋晴兰对他们的回答很满意,挑了挑眉后,一脸慈爱的看着陆清狂,哄着她说。 “好。”陆清狂点点头,然后又笑着说“不过我不相信会有那么一天,因为哥哥们都很宠我。” “有妈妈在,他们会更宠你。”蒋晴兰会心一笑,温柔的看着陆清狂说着。 “嗯,我知道妈对我最好。”陆清狂坐过去,坐到蒋晴兰身边,靠到她怀里,乖巧的点了点头。 他们到达陆家以后,陆清狂是一刻都没消停,当即跑过去为妙可心诊脉了。 “家里的医生都说我的脉象很平稳,说我这一胎堪当他从医以来的奇迹,小妹你觉得呢?”妙可心配合的把手伸了过去,看着陆清狂那双恢复如初的水灵灵的大眼睛,嘴上虽然不说,但是心里非常为她感到高兴,眉梢中都是喜色。 “嗯,胎儿确实很稳,大嫂只要平安度过这前三个月,以后只需稍加注意,定能无虞的诞下小侄子。”陆清狂收回手后,眼中带着笑意,点头对她保证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更放心了。”妙可心点了点头,心里非常温暖。 “我说你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原来是跑到大嫂这儿来了。”陆天佑走过来,无奈的笑着摇摇头,然后对妙可心点了点头以示尊敬。 “小妹担心我腹中胎儿,所以跑来替我诊脉了。”妙可心替她解释道。 “这我知道了,只不过妈太过关心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让我监督她回来好好休息。”陆天佑无奈的摊手表示。 “狂儿,你好好休息吧,妈说的不无道理,你刚刚回来,又是刚康复,不能过于劳累了,尤其是那些手机电脑之类的,要少看为妙。”妙可心从椅子上站起来,温柔的笑着,对陆清狂说,关心之意尽在脸上显着。 “大嫂你都快成神医了,跟我师兄交代我的话简直一模一样。”陆清狂跟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学着那个模样对她说着。 “我就精通一些药理知识,还都是你悉心教我的,怎可跟你师兄相提并论。”妙可心知道她这是在夸她,不禁笑出了声。 然后她牵起陆清狂的手,双目虔诚的注视着陆清狂的眼睛,有点自责的开口道“我原本是想在医院跟妈一样陪着你的,但是你大哥不让,妈也不同意,所以就只好先回来了,今天也没有去医院接你,你不会怪我吧?” “大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你呢,当初要瞒你这事还是我特意向大哥请求的呢。”陆清狂笑着摇摇头。 “你不怪我就好。”妙可心抱了抱她,然后对她说“去休息吧,在医院一定没那么舒服,房间今天让人重新为你打扫了一遍,睡着肯定很舒服。” “那我先过去了,大嫂你也注意休息,我已经把医馆给我的徒弟经营了,等我忙过这一阵,闲下来以后,就教大嫂更多药理知识好不好?”陆清狂笑着征求着妙可心的意思。 “好,一言为定。”妙可心点点头。 “对了,大嫂中午有没有想吃的?妈还让我问一下你们有没有想吃的东西,好让厨房开始准备。”陆天佑带着陆清狂朝楼下走去,忽然想起来,又折回去问妙可心道。 “让厨房准备我能吃的就可以了,我现在是孕妇,也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要注意忌口。”妙可心微微一笑,淡然的对陆天佑说着。 “好,那我让厨房注意点。”陆天佑答应。 “你呢?今天主要是给你的接风,庆祝你康复,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说出来,我让厨房现在就开始准备。”陆天佑跟上陆清狂,声音温柔的问着。 “我呀?我现在虽然康复了,但是依旧在忌口期,饮食以清淡为主,所以你让厨房看着做吧,我也不能吃想吃的东西。”陆清狂耸耸肩,模样无辜又可怜。 “哦,忘了这茬,没关系,等你彻底好了以后,你想吃什么我就让厨房给你准备什么,一定让你吃个够。”只顾着高兴她能看见了这事,忘记了她现在还在康复期,陆天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一本正经的跟她保证着。 “好,谢谢哥。”陆清狂点点头,答应道。 “哥,跟大家说一声,我先回房间了,等午饭好了,叫我一声。”陆清狂拍了拍陆天佑的胳膊,对他眨眨眼,回了自己那个舒适的大房间里。 走进房间里,把自己关在里面,她任意的把自己摔倒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往着天花板,她忽然从床上笔直的弹了起来。 她刚刚好像是自己找到了大嫂妙可心的房间在哪儿?! 也是自己走回房间里来的! 一时间,陆清狂眼底满是惊讶,非常难以置信。 她踱步到窗前,看着玻璃窗外的花园,惊喜又迷蒙。 她不仅开始不脸盲了,就连路痴的症状都开始有好转了。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因祸得福的理由是什么呢,难道是因为换了一双眼角膜吗?可是那双眼角膜其实也算是她自己的啊! 是因为最近和这些高层次的人接触的特别频繁的缘故?也不对啊,现在又不是刚重生那会儿,她需要大费周章的才能接近他们接触到他们,现在她即使不生病的时候,跟他们接触也不少,问题一定不在这儿! 难道是师兄的药么?那些药她根本分辨不出来主要成分是什么,只知道对眼睛对大脑神经非常好。 可是即使这药再好,效果也没那么快吧,做完手术到拆纱布,前后不过一周的时间,这就有那么明显效果了,不太可能吧!况且药还有那么多没吃完呢啊! 一时间之内,陆清狂想了无数种有可能的可能性,但是她始终都没想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她才开始恢复真正的正常了。 不过这都没那么重要了,因为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非常好的消息,能对她以后的人生提供非常的便利。 陆清狂找出笔记本插上了电,登录上烈焰组织首脑的账号,给撒旦汇过去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巨款。 “钱打给你了,这段时间辛苦一下!” “收到!”亚摩丝回复她道,然后调侃道“难得你能给我这么多钱,你放心吧,这事我一定能给你办好,毕竟以前是免费帮你做来着。” “你是亚摩丝?”陆清狂几乎可以肯定的问他道。 “聪明,隔着屏幕都能知道我是谁。”亚摩丝毫不吝啬的夸赞道。 “既然你出现了,就开始干活吧,联系管理层来华夏的事就交给你了,还有以防管理层有人混入冒充,你要使用高科技辨别到每个人的身份,这样等你以后再变回撒旦时,就可以直接与那些人打交道了。”陆清狂的手指在按键上迅速飞舞,输入着这些文字。 “没问题,放心交给我吧!”亚摩丝保证,然后语气很认真的发来了一段语音“我是主人格好么,什么叫变回他?” “哦。”陆清狂简单的回复了他一个字,平淡的让他再想反驳都显得有些无力了。 “行了,我脑子有病才跟你纠结这个,你好好休息吧,没事别玩电脑了,对眼睛不好,有事我会直接打电话给你,你只需要用耳朵就行。”亚摩丝有些恼火的对陆清狂说着,语气中却带着矛盾的关心。 “嗯,知道了。”陆清狂答应,然后就下线了。 合上笔记本以后,陆清狂打着哈欠躺回了床上。 据说人在不能吃某些东西的时候,就会异常的想吃那些东西。 她现在就是这样的! 麻辣小龙虾,麻辣烫,火锅海底捞,香锅串串香,哪怕现在让她吃一种,她都特别满足。 可是一想到失明那段时间心里的恐慌,还有那无止境的黑暗,她有多少馋虫都被封印了,无论如何也要忍到能吃的那一天,等到真正的康复。 既然吃的她想也白想,那不如想些想了就能做的事。 听说控制她去火海的那个心理师抓到了,听说林家姐妹也参与其中,还有水冰洁,她们那些不希望她好过的女人,竟然凑到了一起,她那天虽然意识不清醒,但是听到的声音都是真的。 既然现在她康复了,那这仇得报,一定得报! 陆清狂在房间里想了半天,忽然想到她的医疗手环系统里还有一种电击奖励未使用过,一下子来了灵感,她首先想到了怎么处理水家的事。 她轻轻的按下了医疗手环的启动键,浅笑着问“我还有20次电击没有使用是不是?” 零零:终于活过来了! “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不知道还需不需要你。”陆清狂说着就作势要把它从手腕上取下来。 零零机器般的声音中带着鄙视:就会威胁这招。 “所以你受不受这威胁呢?”陆清狂眉头自然挑起,一本正经的问着。 零零:怕了你了!是的,你的奖励中还有20次电击尚未使用。 “我可不可以放在一起使用?”陆清狂问。 零零:可以,不过那会有雷劈一样的效果,请慎重使用!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陆清狂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带着痞意“能不能选择区域?” 零零反应了一会,然后问她:你想选择什么区域? “水家,你不是说那20次电击效果叠加起来有雷劈的效果吗?那就让水家尝一下什么是天打雷劈!”陆清狂嘴角的笑更深了,但是周围的温度却更低了。 零零虽然也是个怕死的机器,但是它的职业道德还是强迫它开口说了实话:十次电击可以雷劈一个人,二十次电击恐怕劈不了家。 “那就够了,反正我也没要她们劈死,雷不够分的话,就三个人平均一下,倒是可以让水冰洁多分一点。”陆清狂捏着下巴,眯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危险极了。 零零瑟瑟发抖,却仍旧坚强的询问:请问现在是否要使用? “使用。”陆清狂的眼前瞬间就出现了医疗系统里的画面,她点击选择了具体的区域位置,还有要被劈的人。 按下‘确认’键以后,陆清狂问它“现在就可以了吗?” 零零机器人的声音回答:已经在使用,随时可以核实! “OK,你可以退下了。”陆清狂按下退出,关掉了医疗手环系统。 午饭后,陆天佑就在网上看到了一则大快人心的消息。 水家被天打雷劈,究竟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晴天打雷只为劈人,水家究竟如何犯了天怒?! 层层标题,网都是,甚至有照片和视频为证,都是在说水家遭雷劈这事。 “劈的好,这就是报应,这条内容引起极度舒适。”陆天佑直接转发微博,并且配文道。 他这条微博,让本来就热的新闻炒的更热了。 大家不约而同的开始说起水家的不好,而说着说着风向就变了。 从一开始简单的骂他们,变成了收集铁一样的证据。 有网友爆料了水家他们收养孩子的事,故意把养女养成纨绔,虐待养女,还让自己女儿抢养女未婚夫,一系列的事说的有理有据的,非常真实。 跟帖发表看法的网友越来越多,风向一边倒,都要求彻查水家,水家一定有问题,除了虐待收养的孩子以外,肯定还有其他罪行,要不然晴天打雷为什么劈到了他们家,还偏偏这么巧把他们一家三口都劈了,还把水冰洁劈毁容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迷信,但是此刻所有人都愿意迷信一些,毕竟他们在坚持一件大家都认为是对的事。 “要不要我发布一条他们一家三口虐待你的视频?”亚摩丝忽然打来电话,征求陆清狂的意见道。 “什么意思?”陆清狂虽然早就知道水家被雷劈电击了,但是因为眼睛的缘故,她并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到最新新闻。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欠教育 “你没看手机啊?”亚摩丝惊讶的问。 “发生什么事了么?”陆清狂不解的问。 “水家遭到天打雷劈了,一家三口无一幸免,你真不知道这事啊?网上的评论风向一边倒,别提多大快人心了。”亚摩丝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一本正经的跟陆清狂讲述顾着整个事情的经过。 “哦,你说这事啊,我知道啊,这就我做的,是他们应该有的报应。”陆清狂听到亚摩丝的描述,没有表现出一点意外,反而非常淡定的样子。 “你做的?你说这天打雷劈是你做的?开什么玩笑!”亚摩丝不可置信的反问着她,语气中带着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你不也知道么,我又不是普通人,一般解释不通的事,在我身上都不足为奇。”陆清狂语气中尽然是云淡风轻。 然而亚摩丝却不淡定了。 “真……真是你做的?!”他试探着,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 “是我。”陆清狂颇有耐心的再次跟他确认道。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亚摩丝惊奇的问道。 这都能代替老天惩罚别人了,天打雷劈都可以,这技能简直了! “我救了人,空间某系统给我了20次电击作为奖励,10次电击累积在一起够劈一个人的,20次电击虽然不至于要他们一家三口的命,但是足够让他们吃到苦头了。”陆清狂平静的跟他描述和解释着整个过程。 “卧槽!”亚摩丝脱口而出,忍不住爆粗了。 上帝果然是不公平的,这人和人天生下来就不平等。 凤女不愧是凤女,就连奖励和别人比起来都这么不一样。 “还有事没事啊?没事我挂了。”陆清狂把手机拿远耳朵,蹙了下眉,一本正经的问着。 “有,你等等。”亚摩丝立刻出声制止。 “快说!”陆清狂掏了掏耳朵,开始不耐烦了。 “还是那个事,要不要我放视频?毕竟你是当事人,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亚摩丝邪魅一笑,被震撼到的心情已经平复。 他发现跟陆清狂混久了,他的心理素质都变好了,以后恐怕是少有什么事能让他震惊了。 “怎么,你还怕被我告了不成?”陆清狂勾唇一笑,挑了挑眉反问道。 “那可不好说。”亚摩丝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想怎么做尽管做好了。”陆清狂开口。 “嗯,有你这话,我就放心多了。”亚摩丝满意的点点头。 “你既然这么喜欢处理我跟水家的事,那我就再交代你一件事吧!去把水家的那些烂账都翻出来,我要让他们一家三口除了承担虐待收养儿童的罪名以外,还要承担所有可以成立的罪名,这辈子我不想在外面的世界再看到他们家的任何一个人。”陆清狂浅浅一笑,淡然的语气吩咐着,但是声音却冷到了冰点。 “好,这事简单,你放心吧!我一定给你做好。”亚摩丝点头答应,并且认真的保证道。 挂掉电话以后,她出了房间,陆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她面前提起水家,哪怕是只言片语都没有提到。 要不是亚摩丝在电话里提到陆家对她的支持和保护,她还不知道陆天佑特意为她发了微博挺她呢。 这一家人对她真的是太好了,她何德何能,能得到他们心呵护。 以后这辈子她就只是陆家的女儿,待到他们年老时,她一定会像正常儿女一样,侍奉左右,承欢膝下。 “晚上想吃什么?”一看见她出来,蒋晴兰立刻向她招了招手,待她坐下以后,笑着柔声问她。 “妈,我们不是才吃过中午饭吗?”陆清狂不解的看着她。 “提前想想,我好让厨房早些准备啊!”蒋晴兰的眼睛里部都是她,脸上的笑非常真实。 “妈,我是吃货不假,但是也不是每分每秒都在想吃的那种吃货啊!除了吃,我们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事可以想啊。”陆清狂哭笑不得。 “对,还有其他事情可以做,卿儿啊,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蒋晴兰仿佛是被她提醒了一样,一脸认真的问着她。 “妈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想去的地方呢。”陆清狂眼睛一亮,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蒋晴兰说着。 “什么地方?快说说看!”蒋晴兰一副不管去哪都依她的模样,拍着她的胳膊说着。 “妈,我想去军区待几天可以吗?”陆清狂的眼神非常澄澈,明亮而无辜,有一种让人拒绝不了的魅力。 “可以,不就是想去军区么,没问题!”蒋晴兰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可是爸和大哥那……”陆清狂犹豫着,表情有些为难。 “你放心,他们那我去搞定,你去收拾衣服吧,我们一会儿就出发。”蒋晴兰拍了拍陆清狂的肩膀,优雅年轻的脸上尽是温柔和溺宠。 “好。”陆清狂点点头,起身在蒋晴兰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妈!” “不谢!”蒋晴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满眼慈爱。 等陆清狂回房间收拾好行李再出来时,陆君陌就站在门口等她了。 “大哥你没回军区啊?”一开门被吓一跳,陆清狂捂着心口,惊魂未定的看着陆君陌。 “还没出发。”陆君陌点头,然后定眼看向她“听说你想去军区?” “嗯。”既然他都问出来了,陆清狂也没什么好否认的,当下就点了点头。 “那刚好,我们一块吧!”陆君陌俯身过去,拉走了她身侧的行李箱。 “……哦。”虽然早就知道他会答应,毕竟他们家大公主的要求没人能拒绝,但是听到他这样邀请式的口吻,陆清狂还是原地愣了一下。 “愣在那做什么,还不快跟上。”陆君陌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陆清狂,挑了下眉。 “好,我来了。”陆清狂冲他甜甜一笑,撒腿跑了过去。 院子里,陆君陌把陆清狂的粉色行李箱递给了千行,千行一脸惊讶。 接过行李箱放到车上以后,他坐到驾驶座,问陆君陌“大小姐也是去军区吗?” “嗯。”陆君陌淡淡的点头回应。 “以后的几天,多多关照!”陆清狂对他浅浅一笑,挥着小手道。 千行回以她微笑,点头保证“一定会的,大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就是了。” “首长,把大小姐的住处安排在哪儿?”千行启动车子开离了陆家,然后在去军区的路上问陆君陌道。 “安排她住我的小别墅里,就住我隔壁那个房间,到了以后叫人过去打扫一下。”陆君陌微不可查的挑了下眉,淡然的吩咐着。 “好的。”千行点点头,继续开自己的车。 一路上,陆清狂又不能一直看手机,在车子的颠簸前进之下,她很快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看她的脑袋在那一点一点的,非常难受的样子,陆君陌坐直身体,伸手一把把她捞入了自己怀里,把她的脑袋按到了自己肩膀上。 陆清狂动了一下身体,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又继续睡了下去,始终也没醒。 千行透过后视镜看着陆君陌无奈又温柔的矛盾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把温度调高一些。”陆君陌看着在他怀里睡的毫无防备的陆清狂,小声的对千行吩咐道。 “是。”千行点头答应,脸上的笑更深了。 首长身边有像少夫人还有大小姐这样的人真好,即使寒冷如冰,也能被她们给暖化了。 以前的首长几乎都没有笑过,虽然精明强干,又长得非常好看,但是基本没有人敢与他主动亲近。 不像现在,动不动就能在他脸上看见若有似无的笑意和柔情。 这样也挺好,他看起来更有人情味儿了。 本来想让她多睡一会儿的,没想到车子一停,她就醒了。 陆清狂打着哈欠,揉着眼睛,有些懵的看着陆君陌“大哥?” “是我。”陆君陌抽出有些发麻的胳膊,淡淡点头。 “我们这是去哪儿了?”陆清狂有些迷糊的看着车外面的景象,奇怪的问着陆君陌。 “睡懵了?不是你说要来军区的么?”陆君陌翘着二郎腿,靠在座椅上的样子非常淡定从容。 “哦哦,确实是这样,是有些懵了。”经他一提醒,陆清狂瞬间就清醒了,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她再一次看向车窗外“我们是不是到了?” “把衣服穿好下车吧!”陆君陌在她搭在一边的羽绒服上瞥了一眼,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随着他走下去,一阵冷风吹进来,陆清狂忍不住一个哆嗦,立刻就听话的穿上了羽绒服。 没想到这军区还挺冷的。 下了车以后,陆清狂瞬间裹紧了她的羽绒服,小跑跟上了陆君陌的脚步。 “要不要去看看你的房间?”进了别墅后,陆君陌回头问陆清狂道。 “不用了,我又不挑。”陆清狂摇头,任由千行把她的行李箱提了上去,她自己则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有事要跟我说吧?”陆君陌也没去别的地方,在她一旁坐下来,看着她,很是笃定的问着。 “嗯。”陆清狂点头。 她表现的那么明显,陆君陌想装不知道都难,所以她果断承认了。 “说说吧!”陆君陌给她倒了一杯热开水,递了过去,声音平静。 “过几天我要邀请烈焰所有管理员来华夏,已经让我的军师在部署了,我包下箫市在二哥管理下的所有酒店也是为了这个。”陆清狂坦白说着。 “要有大动作啊这是,竟然把所有管理层部都约了过来。”陆君陌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含笑对她说着。 “嗯,我这次除了收买人心以外,还想把我手里有的解药部给到他们,有些事该到结束的时候了。”陆清狂点头,毫不避讳的说着。 “那我提前祝你成功!”陆君陌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浅笑。 “谢谢!”陆清狂笑着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陆君陌主动问道。 “我想借你的部队用一下,要不然我怕这次行动会给华夏的治安带来不好的影响,因为你知道的,那些人都不是泛泛之辈,就连他们的手下都有可能是某界的人才,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控制。”陆清狂态度诚恳的向他请求道。 “等你二哥把酒店清空以后,我就让各种类特种部队过去做提前部署情况,除了帮你以外,维护华夏帝国治安也是华夏军人的职责。”陆君陌点头答应。 “谢谢大哥!”陆清狂感动的笑着,眼里带着泪花。 “你既然来了,就随便看看吧,这两天我会让千行陪着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他,你送来的那位武器专家就在不远处的驻扎基地,你要想去,随时可以让千行送你。”陆君陌浅浅一笑,起身对她说着。 “你去哪儿?”陆清狂跟着起身,看着他的背影问着。 “去向上面申请啊,调那么多部队士兵,总要走个流程的。”陆君陌回头看着她,好笑的说着。 “哦,说的也是。”陆清狂点点头。 在部队的这两天,陆清狂过的非常开心,虽然没有像以前一样随时拿着手机,看着各自网络讯息,但是她每一天都过的非常充实。 她欺负和教训了很多出言不逊的‘人才’,感觉这里好玩极了。 听说有人向陆君陌告她的状,她本来还有些忐忑来着,毕竟她是因为无聊才主动欺负别人的。 没想到陆君陌晚上回小别墅以后,非但没有教育她,还笑了。 “大哥,你找我。”陆清狂从楼上卧室走下来,乖巧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挨训。 “听说你这两天让我们部队里不少精英都吃了亏,有这事?”陆君陌一板一眼的问着。 “有。”陆清狂一本正经点点头,她虽然现在有些忐忑,但是敢作敢当一向都是她的风格。 “做得好!” 等陆君陌的教育等了半天,也没听见半句,反而不是很清晰的听到了一句夸赞。 陆清狂一脸懵逼的抬起脑袋看向了陆君陌,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大哥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做得好,以后可以继续保持!”陆君陌重复一遍,脸上还带着明显的笑,似乎对陆清狂的行为十分满意。 “真的?我还以为你要教育我呢!”陆清狂不敢相信的看着他。 “当然!”陆君陌看着她那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着“那群小子平常无法无天,以为自己厉害坏了,难得有人能让他们载跟头吃点苦头,我高兴还来不及,为什么要教育你,欠教育的是他们。” “大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陆清狂对他眨眨眼睛,嘴角的笑绚烂开来,那邪魅的表情,一看就很诡异难惹。 “吃饭了吗?”陆君陌关心的问着。 “吃过了。”陆清狂收敛好所有微笑,点头答道。 “那就早点去休息吧!”陆君陌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再次走出了小别墅。 目送他离开,陆清狂也放下水杯上楼回了卧室。 章节目录 第274章 一家人 第二天一早,陆清狂收到了亚摩丝的消息,早早就起床洗漱了。 “千行,我哥呢?”从楼上卧室下来,陆清狂直接问客厅里的千行道。 “首长出去晨跑了,大小姐不着急现在就要找他的话,可以等一会儿,早饭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千行虽然没有跟在陆君陌身边,但是却对他的行踪非常清楚,脸上带着微笑回答着陆清狂。 “你带我过去吧,刚好也锻炼一下身体。”陆清狂对他说。 “好的,那大小姐跟我来吧。”千行点了点头,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清狂在千行的带领下,来到一座山前,眼前这座山看起来倒是不高,周围都是黑石子铺的跑道,不过跑道看起来非常长,只需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跑一圈下来,肯定得歇好一会儿都缓不过来。 “大哥平常都是几点结束晨跑?”陆清狂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看着空旷的跑道,问千行道。 看到这跑道她忽然改变主意了,一是因为这跑道太长,山那头不知道有什么,她没兴趣去冒险,这第二么,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她想起来她现在不能有剧烈运动,因为刚拆线还不到一周的时间。 “大小姐你不跑了么?”千行奇怪的问她道。 “嗯,我忽然想起来我手术不久,还不能剧烈运动,我还是在这儿等大哥吧。”陆清狂点了点头,再次一本正经的问着“大哥什么时候能结束?” “首长晨跑一般七点之前都会结束的。”千行看了看手表,如实对陆清狂说着。 “还有半个小时啊!”陆清狂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喃喃自语道。 “要不我们回去等?”千行请问着她的意思。 外面这么冷,还是早晨霜雾很重的时候,他要是陪着大小姐在外面站这么久,首长肯定会责罚他的。 “不了,他好像过来了呢。”陆清狂刚想答应来着,一抬头就看到了远处的人影,于是她指着那个方向对千行说着。 “那么远的距离也得好几分钟才能到呢,要不然我先回去给你拿件厚衣服。”千行看着陆清狂穿的单薄的样子,出言建议道。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千行走后,陆清狂从空间里把那只海东青放了出来。 与此同时,虎猫的声音也从空间里传了出来“这家伙可能吃了!” “你现在不也挺能吃的么?”陆清狂挑了挑眉,一本正经的反问着。 “本尊可是神兽,和它那个傻货怎可相提并论!”虎猫非常鄙夷不屑的说着。 “上次的伤好了吗?”陆清狂懒得跟它吵吵,随意的关心道。 “好了好了,早就好了,就一点火而已,还能耐我何不成。”忽然被主人关心,虎猫有些不好意思了,傲娇又嘴硬的说着。 “啧,说的可真轻松,也不知道谁在空间里待了好几天调理身体。”陆清狂没好气的翻着白眼,怼它道。 “我……我那是刚解除封印,还太虚弱,要是我巩固好了,保证带着你杀遍天下无敌手。”虎猫囧迫,然后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现在巩固的怎么样了?”陆清狂问。 “有个六七层了吧!”虎猫如实回答着。 但是有一点它并没有说,它的实力是跟她挂钩的,它现在能解开封印,并且巩固了六七层实力,那说明她现在的状态越来越好了。 “行,那你这几天就隐身跟着我吧。”陆清狂把它从空间里放出来,摸着它的脑袋对它说着,语气不容置喙。 “得嘞~” 有一阵子没出来的缘故,虎猫对陆清狂让它在外面的命令,欣然接受。 “你怎么在这儿?是特意等我的么?”陆君陌从那边跑过来,在陆清狂跟前停下来,用挂在脖子里的毛巾擦了下汗,蹙着眉问她道。 “嗯,因为千行说你在这儿晨跑,所以想过来等等你。”陆清狂点头。 “怎么穿这么少,有什么事回去说吧!”陆君陌看着她单薄的穿着,眉头蹙的更深了。 “千行已经去帮我取外套了。”陆清狂拉住陆君陌的胳膊。 就在这时,千行刚好拿着陆清狂的长羽绒服跑了过来。 陆君陌从他手里接过羽绒服,给陆清狂穿上后,蹲下身子帮她拉上了拉链。 “有什么事说吧!”帮她整理好衣服以后,陆君陌从一旁的椅子上将自己的外套拿起来穿在了身上。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该走的流程都走过了没有,有一些管理层于今天早上已经入住了酒店。”陆清狂含笑看着他,认真的问着。 “酒店你二哥那已经部搞定了吗?”陆君陌不答反问她道。 “搞定了,今天早上给二哥打电话问过了。”陆清狂点头回答道。 “你二哥那要是没问题的话,我这儿也没问题,现在就可以去部署。”陆君陌对她说。 “那太好了,那我们今天就过去吧。”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陆君陌忽然停住脚步,侧身朝她看去。 “大哥请问。”陆清狂同样看向他。 “你们烈焰的管理层有那么多吗?”陆君陌不解的看着她,微微挑眉问着。 “什么?”陆清狂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发懵的看着陆君陌。 “陆家在箫市的酒店能容纳一万多人住宿,你包了下来,可是你们的管理层有这么多吗?”陆君陌不解的看着她。 “哦,你是说这个啊,管理层当然没有这么多,管理层都是各个国家里的重要人物,是在社会上具有一定的影响力的人物,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人左右。 主要是考虑到这些人来华夏肯定会带下属,之所以把他们的住宿部包了,就是怕他们有时间去破坏华夏的社会治安,因为他们的下属也都不是平常人。”陆清狂笑着解释道。 “既然这样,那你何不把管理层和他们的下属隔离开呢,这样也方便你直接管理,只需要操心真正的管理层就行了,他们下属住的酒店,我会派特种兵‘好好保护’起来,不用担心任何安危问题,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陆君陌建议道。 “可以,这样的话,亚摩丝他们的精力可以更集中一些了,确认真正的身份也简单了不少。”陆清狂想了想,认为可行。 “不过前提是你不怕得罪人,你那些管理层可都是世界上最难缠的家伙。”陆君陌浅浅一笑,会负责任的提醒她道。 “如果是你的话,我还会考虑一下,毕竟我手里没有你的筹码,但是他们,我从来都不会害怕。”陆清狂莞尔一笑,模样从容,语气是云淡风轻。 “底气这么足?”陆君陌意外的挑了下眉,眼中含笑带着欣赏。 “我身边不仅有大哥你还有撒克逊的火力支持,更是有军师的双重辅佐,再加上我师兄还有四大家族的支持,对付这些命随时都捏在我手里的人,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我是想让他们真正的为我所用,又不是要和他们火拼。”陆清狂清浅一笑,淡定的说着。 “这么说你确实有自信的资本呢。”陆君陌含笑看着她,眼神温柔。 “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今天就过去部署。”陆清狂眯着眼睛笑着看着他。 “嗯,部署随时都可以,关键是你要先定好管理层要去的酒店地址,我们好重点部署。”陆君陌点头答应。 “好,我尽快跟我的军师确认。”陆清狂点头道。 “先去吃早饭吧,食堂的饭能不能吃的惯?”陆君陌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 “你也太小看我了吧,大哥你都能吃得下,我有什么不能的。”陆清狂好笑的说着。 “你和我不一样,你从小就锦衣玉食,除了重生在华夏这段时间,应该基本上没吃过什么苦吧。”陆君陌一本正经的调侃着她。 “大哥你想的也太轻巧了,也太看轻我了吧!没有什么成功是偶然的是纯粹靠运气的,我几岁就开始学医了,别人在玩旋转木马的年纪,我每天都有背医理知识的任务了。 十多岁的时候,我被绑架过,也是那两年里我学会了一身少有人能超越的毒术。那附近没有吃食,毒巫经常不给吃的,外面屏障重重,每一层都带着剧毒,最饿的时候,我还把毒药当成过美味来充饥。 像那些大人都害怕的无脊椎动物,都做过我碗中熟物。我虽然同时享受着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看起来绝无仅有的荣华与宠爱,但是如果你把我和任意一群低层或中层社会的人扔在野外森林,我敢保证最后活下来的人里面一定有我。” 回忆讲起那段过往,陆清狂的语气越来越从容了,就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也特别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抱歉!”毫不意外的,陆君陌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为什么要跟我说抱歉?”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问着。 “是我误会你了,同样作为别人眼中优秀的人,我更应该感同身受才是,没有人生来就是神话和天才,即使有,也需要后期更加努力,才能保持住和达成。”陆君陌为他的抱歉做出解释。 “没什么,大哥没必要跟我说抱歉,我之所以会说这么多,单纯是因为不喜欢别人拿我当作一个只懂享受和挥霍的命好的纨绔。”陆清狂笑着摇摇头,无所谓的说着。 “没人单纯当你纨绔,单纯的纨绔要是能做到那个位置,那这世界早就颠倒沸腾了。”陆君陌眼神温柔下来,解释道。 “回来!”陆清狂伸出胳膊,对着天空喊着。 一只大鸟瞬间出现在陆君陌的视线里,越来越近,直到在陆清狂的胳膊上稳稳停住。 他惊讶的看着那只颜色漂亮的大鸟,有些不确定的问陆清狂“这是……海东青?” “嗯,师兄说是的,应该是吧。”陆清狂点头,其实她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据说这家伙在鸟界还挺威风的,所以才有兴趣养一养。 “这是你什么时候训成的?”陆君陌意外的挑了挑眉,眼中带着笑。 “我把它扔进空间以后,没过多久就出事了,根本没时间熬它训它,今天是第一次放它出来遛弯。”陆清狂如实说着。 “那它怎么这么听你的,竟然连哨子都不用,就能听懂你的指示。”陆君陌对这只海东青似乎非常的感兴趣。 “虎猫说空间里有灵气,对有生命的东西来说,都是非常好的,它在里面只要待上几天,就会越来越有灵性,赶都赶不走,根本不需要熬它。”陆清狂伸手摸着海东青的羽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意。 虎猫果然是没骗她的,这小东西果然很识人性。 “大哥你需要它吗?”把陆君陌的表情尽收眼底后,在心底经过一番琢磨,陆清狂还是开口问了他。 “它是你的宠物,我怎么会夺人所好。”陆君陌摇头,眼中虽然有喜爱,但是却没有一点占有欲。 “我有虎猫就够了,宠物太多我也懒得管它们,当初之所以把它带回来,完是因为它也算得上一个鸟中小王,但是对于以后,我并没有给它有什么实质性的规划,倒不如物尽其用,大哥需要的话就送给大哥了,让它也好发挥一下鹰的正常血性。”陆清狂看了一眼旁边的虎猫,说了一些让虎猫特别开心的话。 “你真的没有用处?”陆君陌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再一次跟她确认道。 “嗯。”陆清狂点头。 “我确实挺喜欢它,不过它现在显然只认你,再加上你有空间吸引它,恐怕它很难再听第二个人的指令了。”陆君陌点头承认自己的喜爱,有些惋惜的说着。 “这个事大哥不用担心,我现在也不会把它就这样给你,如果你确定要它的话,我就花点心思用特殊方法帮你训一下,到时候给你,它肯定认你。”陆清狂笑着跟陆君陌保证。 “那就多谢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君陌没有再拒绝,笑着道谢。 “你把我当亲妹妹,我也自然从心里把你当作亲哥哥来看待,谢就不用说了,以后多的是相互帮助的时候,一家人就应该这样。”陆清狂笑着对陆君陌说着,态度亲昵自然。 “行,一家人!”陆君陌揽着她的肩膀,俯身看着她“去吃饭?” “走!”陆清狂抬头笑着看着他。 把海东青再次送进了空间,陆清狂直接吩咐虎猫先滚进空间想办法去训它了。 虎猫也是非常乐意的,毕竟把那只鸟送走了,它就又可以是陆清狂身边唯一的宠物了,于是它愉快的消失在陆清狂视线里。 章节目录 第275章 你放心吧! 早饭后,陆君陌让千行开车带他们回了箫市。 “现在就打电话给你二哥确定管理层居住的酒店。”一上车,陆君陌就对陆清狂说道。 “好。”陆清狂掏出手机,找出陆建辉的手机号拨了出去。 “二哥,我准备把彩愿七星级酒店作为招待真正管理层的地方,你安排一下让普通服务员先撤了吧,大哥带着特种兵马上就到。”那边电话一接通,陆清狂就直接切入了主题。 “好,我立刻就吩咐下去,你们到了联系我。”陆建辉爽快答应,然后对陆清狂说。 “嗯,先这样。”陆清狂点头。 “大哥,箫市尤其是彩愿七星级酒店的安保工作就交给你了,我在线上虽然下达过很多厉害的行动指令,但是要论实际行动情况,我肯定不如你们,能者多劳,所以辛苦你了。”挂掉电话以后,陆清狂看着身旁坐着的陆君陌,脸上带着微笑。 “放心交给我吧,这也算是给我的兵一种前所未有的考核,真正的战士就应该经得起任何突发重大情况的考验,凤凰尚需浴火重生,人又何尝不是,只有经历过许多次常人所不能经历之事,才能成为人上之人,为这个社会贡献更多的力量。”陆君陌看着她,浅浅一笑,淡然的说着。 “大哥,既然我把安保工作都交给你了,那我觉得我有必要向你坦白所有情况,好让你的人有所防备,不轻易折损一兵一将。”陆清狂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说话的模样很认真。 “除了看住酒店内的人,防止酒店外的人进入以外,还有什么需要特别防范的地方,你现在就可以告诉我,我也方便告诉底下的人及时注意。”陆君陌点头对她说着。 “外面的人有可能会对我们不利的分为两拨,第一拨是祁瑾丞那边的,现在已经确定他就是烈焰组织里的那个不确定因素了。 第二拨的老大是吴飞雪,她是烈焰前任首脑的夫人,也是我曾经跟你提到过的现在的战家的主母。 她的情况比较复杂,我虽然不确定她会有所行动,但是还是防着点比较好,她手下有人特别会使毒用药,不过这个不用担心,我会安排我师兄在现场,另外让我师傅也出来散散心。 管理层中不乏某领域的天才,不过这个也不用担心,撒旦会在现场维持秩序,非有人动武来硬的话,我们还有撒克逊,没有人比他更会玩儿那些东西了。 你们的人唯一要做的就是现场的安防工作,一旦确认最后一个人进去后,现场不让任何人出去,也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讲起实际指挥,陆清狂如鱼得水一样,非常自如的脱口而出。 陆君陌听着她的一番话,也忍不住对她更加欣赏了,不愧是常年站在高处下达指令,指挥局的人,脑子果然好使。 “嗯,我会部署好现场,巡察人员,各种地方守门人员,狙击手等,我会再三确认好。”陆君陌欣然应下。 “不过你刚刚说那个烈焰前首脑夫人,她怎么特别了?”眼中带着疑惑,陆君陌好奇的挑眉问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是我亲生母亲,不过只是曾经的。”陆清狂如实答道。 “亲生母亲?”陆君陌不是很理解的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惊诧。 “嗯,因为我并不是林家亲生的,所以我没有林家的血脉,当然了,这些也是在我重生后才慢慢知道的,也就是前世直到死我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姓什么。”陆清狂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解释着,表情很无奈。 “那你应该姓什么?姓战吗?”陆君陌微微惊讶的反问着她。 “对。”陆清狂点点头,然后好笑的说道“如果我没死过的话,最终我应该是姓战的。” “现在就解释通你为什么能是烈焰首脑了吧?”陆君陌脑子也是转的非常快了,他微微一笑看着陆清狂,淡定的说着。 “是啊,一切都有答案了。”陆清狂点头。 “那你现在还能做战家家主吗?”陆君陌挑眉,意味不明的关心道。 “你既然问到这儿了,那我就再跟你说个秘密吧。”陆清狂浅浅一笑,有些神秘的说着。 “什么?”陆君陌问。 “我现在仍然有继承战家家主位置的权利,而且比谁都光明正大。师兄给我做手术的时候发现我的血脉有问题,事后他跟我说,我身体里同时有两种血脉,既有战家血脉也有陆家血脉。 所以我现在即使去继承战家家主的位置也是名正言顺的,只不过我并没有这个打算。”陆清狂凑过去,小声对陆君陌说着这个除了她和战莫,还没有人知道的秘密。 “你是说身体里同时有两种独立的血脉,有两种DNA存在?这解释不通吧?”陆君陌的理解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但是理解归理解,他对他理解的内容还是感到很诧异的。 “对,就是这种情况。”陆清狂点了点头“不过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因为这件事需要特别保密,吴飞雪明明知道我已经不可能是她可以控制战家的嫡系血脉了,她还千方百计的想要我配合。 如果她知道我还和以前一样,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我呢,他们的游戏我只想毁掉,并不想成为参与者。” “放心吧,我一定替你保密,不过这同时说出的两个秘密,确实是够让人震惊的。”陆君陌拍着她的肩膀保证道,然后笑着调侃她道。 “震惊么?或许对别人来说确实足够震惊吧,但是大哥可是一点都没有表现出被震惊到的样子呢。”陆清狂歪着脑袋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为什么不想做战家家主?”陆君陌挑眉一笑,并不否认她的说辞,反而光明正大的问道。 “那大哥呢,大哥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想让我做战家家主?”陆清狂含笑看着他,不答反问。 “你说过,战家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嚣张到连陆家都不被他们看在眼里,与其让他们的家主是别人,容他们继续嚣张下去,我更乐意扶你上去,至少不用担心敌友问题,你觉得呢?”陆君陌坦诚的说着自己想法,完了还不忘问陆清狂的意见。 “我觉得你说的很对。”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但是并没有答应他,反而再一次坚决的拒绝了他的提议“但是我是不可能坐那个位置的。” “那你想怎么办?”陆君陌单手撑着下巴,好笑的看着她。 “战家是要整顿的,现在的战家让我也很不爽,不过整顿的结果绝不是让我接替,我会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的。”陆清狂心里一早就想好了答案,只是在没有完成之前,她并不打算说出来给谁听。 “你有打算就好。”陆君陌放心的点点头,然后竟然眼神闪过一抹惊奇,感兴趣的问她道“如果照你那么说的话,那位吴飞雪女士现在仍然是你的亲生母亲,是这样吧?” “不是!”陆清狂摇头否认。 “为什么不是?按照血脉来说,应该是的。”陆君陌不解的问着。 “我不承认,她就不是,而且她也不配!”陆清狂再次否认她和吴飞雪关系的态度很坚定,然后她很认真的对陆君陌说道“大哥,我现在就只有一位亲生母亲那就是我们共同的母亲蒋晴兰女士,如果你们不要我了,那我就只会恢复孤儿身份或者成为祁易天妻子的身份,而不是任何人的女儿。” “OK,我听明白了。”陆君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淡定的点点头。 “首长,我们到了。”车子停下来,千行回头对后座的陆君陌说着。 “你去忙吧,我安排着他们先把这条街道戒严了。”陆君陌拍了一下陆清狂的肩膀,然后下了车,去后面指挥长长的军用越野车队还有装甲车部队去了。 陆清狂下车后,朝霸气的车队看了一眼,就大步走进了酒店。 她刚进去,撒旦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今天接到消息以后,这个酒店各个门口身份识别系统亚摩丝已经安装并且升级完成了,等你所有部分都部署完以后,我就启动开始。”撒旦看见她以后,直接汇报着工作进度。 “好,等我哥部署完以后,我会通知你开启。”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 “你师兄也来了,现在在一个总统套房里,他说你来了直接带你过去找他,你现在要不要过去?”撒旦尽责的帮战莫传达着话给陆清狂。 “带我去吧。”陆清狂走到电梯口,对他说道。 撒旦按下楼层以后,带着她到达指定楼层下来,刷卡进了一个房间。 “师兄,今天通知的有些急,你在酒店看过了吗?有没有可以用药的地方?”陆清狂走进房间以后,看着躺椅上的战莫,直接开口问道。 “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战莫伸着懒腰,声音很平静的跟她保证道。 “有我需要知道的地方吗?”陆清狂看着他淡定的模样,在一旁坐下来,淡淡的问着。 “我已经帮你问过了,你要聚集所有人开会讲事情的话,只能去八楼的大会议室,能轻松容纳几千人不成问题,我在那已经布置过了,我可以保证只要他们进去,就不是他们说了算了。”战莫想了想,重点跟她说着这个地方。 “好,有关这方面的还要请师兄多费心了,另外我想劳烦师兄能给我大哥手下那些兵每人准备些免疫药,对那些迷药毒药一个星期内完免疫的那种。”陆清狂客气的跟战莫请求道。 “可以,你去忙别的吧。”战莫爽快答应。“那我就先去了。”现场还有许多需要安排和完善的地方,根本不是唠家常的时候,陆清狂也是非常清楚的。 “去吧。”战莫对她摆摆手。 “撒克逊现在在哪儿?”出了房间以后,陆清狂问撒旦道。 早上她就让撒克逊先过来了,所以此刻撒克逊应该已经对现场了解的差不多了吧! “他就在隔壁。”撒旦指着隔壁的房门,很确定的对陆清狂说着。 “叩叩~”敲响了房门以后,没几秒钟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请进。”撒克逊打开门的瞬间,也收起了手枪,用微笑代替了警戒。 “现场我已经看过了,心里基本有数的,你放心吧,他们来以后,我保证让他们能不文明的机会少之又少。”没等陆清狂问,撒克逊就主动开口交代了,然后对着陆清狂身后的撒旦扬了下眉,嘴角勾起了好看的弧度。 “嗯,辛苦了。”陆清狂拍着他的胳膊对他说着,然后道“我哥的部队已经到了,保险起见,劳烦你再下去跑一趟,帮忙指导他们的部署工作,可以吧?” “当然,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撒克逊点头答应。 撒克逊出去以后,陆清狂给陆君陌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一下情况,陆君陌也欣然答应了,明显他对撒克逊在军事上的行为也比较感兴趣。 “撒旦,这里最辛苦的恐怕就是你了,因为你要负责的不止是让管理层部到齐,还有这里的基本秩序。 但是我们只忙这几天就好,要是把他们分开来算的话,我们节省了特别多的时间呢,毕竟我这一半解药一给,他们就不用随时生命垂危了。”陆清狂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风景,淡淡的对撒旦说着。 “我都习惯被你奴役了,为你再辛苦这一次算什么。”撒旦的声音依旧温柔和煦,笑容中却带着无奈和包容。 “对了,今天到的管理层,现在在这个酒店里么?”陆清狂忽然想到了让她提早时间的真正原因,问他道。 “不在,他们在另外一家酒店里,现在都还带着自己的随从,不过你可以放心,我派人暗中看着他们呢,只要这边一酒店完善,立刻就接已经到华夏的管理层过来居住。”撒旦摇头,然后跟她保证道。 “嗯,尽快安排他们住进来。”陆清狂认真的吩咐着。 “是。”撒旦应下。 然后犹豫着开口道“我能不能问你个小问题?” “你问。”陆清狂点头。 章节目录 第276章 提前布置现场 “害你在火海中熏瞎双眼的人找到了,就是我说的那个人,他已经在我手里好几天了,你准备怎么处置他?”撒旦问。 “晚上带我去看看。”陆清狂毫不犹豫的开口说着。 “好。”撒旦点头答应。 两人谈话间,陆清狂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拿起手机后,陆清狂按了接通键。 “二哥,你到了吗?” “我到了,大哥在指挥他们部署,你人在哪儿?”陆建辉点头,然后问她道。 “我在楼上,你就在一楼大厅等我吧,我现在下去。”陆清狂对他说道。 “好。”陆建辉答应,然后找了一处沙发坐了下来。 “你去吧,晚上联系我,我接你一起过去就行了。”等陆清狂挂了电话以后,撒旦微笑着对她说着。 “嗯,晚上记得提醒我一下,最近想事情比较多,可能会忘。”陆清狂起身走到门口,然后回头对撒旦嘱咐道。 “好。”撒旦点头答应下来。 陆清狂进入电梯下到了一层,在大厅等待区的沙发上,陆清狂成功找到了陆建辉。 “二哥。”陆清狂走过去,笑着喊了他一声。 “你准备怎么安排?需要我把所有工作人员部撤走吗?”陆建辉含笑看着她问着。 “那倒不用,毕竟他们的吃住还是需要人负责的,留一小部分员工就行,不过留下的员工人一定要机灵,要能保守秘密,能配合大哥的人工作。”陆清狂笑着摇头道。 “好,我会让酒店经理采取措施,挑选出合格的人留下来,让留下的人签署一份保密协议,配合军人工作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公民本身就有这个义务,更何况这里是他们工作的地方。”陆建辉点头答应,然后分析着陆清狂所说的这些。 “二哥,这几天要劳你多费心了。”陆清狂冲他感激一笑,真诚的说着。 “谁让你是我妹妹呢。”陆建辉浅笑着,满眼溺宠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二哥,蒋玥玥在从你那离开后,有没有再跟你联系过?”陆清狂忽然想到这件事,然后问他道。 “联系过一次。”陆建辉虽然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如实说了。 “她跟你说什么了?”陆清狂很感兴趣的打听着。 “她问我你的真实身份。”陆建辉回答道。 “她问这个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陆清狂向陆建辉确认道。 “陆家已经找到你但是还没有公开之前。”陆建辉坦诚的说着。 “那你怎么跟她说的?”陆清狂问。 “我什么都没跟她说,不过她回来应该是知道了,毕竟你是陆家大小姐的事,那时候有很多媒体都在报道。”陆建辉回忆当时的情况,如实对陆清狂说着。 “嗯,我知道了。”陆清狂点了点头,终于没再追问什么。 午饭他们都是在酒店里解决的,酒店里特意为他们提供了丰盛的午餐。 午餐后,陆君陌告知陆清狂他们已经基本部署完毕了。 陆清狂确认以后,就联系了四大家族在烈焰里的管理层,何玉寒,顾丹明,弥月等人。 她给何玉寒直接下达了一条指令,指令内容是于后天上午在彩愿酒店报道,参加烈焰体管理层会议,并且他的身份信息已经输入在了各个入门的管理系统里,只要是本人就可以进。 她给弥月是发的手机消息,直接跟他说明了一下情况,弥月收到消息以后,立刻回复了她。 “我能不能提前去?多少帮点忙。” “当然可以。”陆清狂笑着回复了他,她正有此意呢。 “好的,我跟右爷说一声,马上就过去。”弥月回复。 陆清狂给他发了一个“嗯。”就退出了聊天界面。 退出聊天以后,陆清狂点开通讯录,找到顾丹明的号码拨了过去。 那边几乎是秒接电话的。 “通知你一下,后天正式开始管理层会议,不要迟到!”陆清狂先开口,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 “会议地址在哪儿?你现在又在哪儿?”顾丹明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温柔极了。 “会议地址在彩愿酒店,我现在就在这儿。”陆清狂如实回答道。 “你现在在那做提前准备工作吗?”顾丹明秒猜出,然后向她确认道。 “嗯,已经基本布置好了。”陆清狂肯定道。 “那你在那等我,我马上就过去。”顾丹明开口对陆清狂说着,语气不容置喙。 “你要帮我一起布置现场吗?”陆清狂笑着问道。 “有何不可!”顾丹明挑眉,含笑反问。 “行,那你来吧,反正你也是管理层,理当义不容辞。”陆清狂欣然答应接受。 “嗯,确实。”顾丹明赞同她的说法。 挂掉电话以后,他就换好衣服,让冷青开车出发了。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 一辆黑色宾利在彩愿门口停下,惹的暗处的特种兵高度关注警戒。 顾丹明从车里下来以后,就发现了某一处有人在暗中监视,他微微一笑,瞬间明白了当下情况。 他靠在车上,并没有那么着急进去,掏出手机打给了陆清狂。 “我到门口了,布阵需要的话,可能会拿一些东西进去,我发现暗中一直有人在观察我,是你的人吧,还是出来接我一下吧。” “好,我马上就来。”陆清狂刚好就在一楼,接通电话以后,很快就跑了出去。 “这里。”顾丹明看着她从里面跑出来,朝她招手道。 “你怎么发现的他们?”陆清狂走到他跟前,笑着请示道。 顾丹明朝四下看了一眼,故作高深道“凭直觉啊,这点直觉都没有,我早就陷入危险很多次了。” “别逗了,我跟你说真的呢,他们有哪儿做的不好,你及时提出来,我们现在也方便改正啊。”陆清狂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他。 “我也说真的呢,挺好的,没有什么特别暴露的地方。”顾丹明含笑看着她,眼睛里部都是她。 “那你是怎么发现的?”陆清狂继续纠结追问。 “这种军队水平已经是我见过最高的了,不过我可以如实跟你说,这军队用来对付顶级罪犯都够了,但是如果要面对的都是我这样的人,恐怕不被发现是很难的,毕竟没点真实水平,很难有可能是烈焰的管理层。 你这军队虽然不明着摆出来,但是也藏不住,不过我认为这样就够了,这样他们心里会有一个底,他们是有军队监督的,这种情况大大的限制了他们的行为能力,他们来这儿主要是想保命的,所以会主动挑事的几率本来就比较小,军队只是一个保险存在。” 顾丹明浅笑着,淡定的跟陆清狂分析着眼下的局势。 “哎,你说的也是,是我过于紧张了,到底是实战能力不足,缺乏实际经验。”陆清狂拍了拍脑袋,好笑的说着。 “没关系,你哥他们肯定会替你想到的,即使他们有考虑不周的情况,你还有我们,我们有的是实战能力,保证能让你这次聚集管理层的会议正常进行。”顾丹明眼中带着温柔,缱绻情深。 “嗯,进去吧,外面冷。”陆清狂点头,然后咧嘴笑着指着酒店里面对顾丹明说道。 “你现在的眼睛真的没问题了吗?”顾丹拿上需要用的东西,吩咐冷青在车里等着,然后跟上了陆清狂。 “嗯,没问题了,只是还需要忌口,暂时不能有剧烈的运动。”陆清狂点头,如实对他说道。 “有一段时间没见,你都消瘦了不少呢。”顾丹明看着她明显更尖了一些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消瘦谈不上,我也没刻意节食,主要是饮食一下子变得清淡了不少,可能是油少辣少了,所以没那么多脂肪可以囤积,等过段时间恢复正常饮食以后,我的肥肉就会回来的。”陆清狂吐了吐舌头,非常无辜的眨着眼睛说道。 “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饮食?”顾丹明深知道她是一个吃货,吃的对她来说有多重要,于是笑着问她道。 “至少要半个月以上。”陆清狂如实说着,模样有些郁闷。 然后带着他走进一楼休息区,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问他“不过你该不会是要请我吃东西吧?” “不可以?”顾丹明微微挑眉,好笑的问着她。 “那倒不是,主要是跟我预约等我好了请我吃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很有可能排不上队呢。”陆清狂靠在沙发上,眼睛悠悠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能不能插队?”顾丹明凑近她,含笑问道。 “不能。”陆清狂的果断拒绝,然后很有原则的解释道“要请我吃饭的都是关系非常亲近的人,你插哪儿都不合适啊!” “啧,看不出来啊,吃饭都有人抢着请客,你现在混的可以啊!”顾丹明笑着调侃。 “那是。”陆清狂下巴微扬,一脸骄傲。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陆清狂认真起来对他说“会议室在八楼,是个能容下几千人的大会场,你看你需要怎么布置一下比较合适。” “我在这里是不是也有一个房间?”顾丹明问。 “对,所有管理层在这儿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房间。”陆清狂点头。 “那我今天住下来慢慢的看,你放心,只要能布置的地方,我一定都布置好,不放过任何角落。”顾丹明跟她保证道。 “嗯,你的能力和人品我自然是相信的。”陆清狂笑着对他说。 “我叫人通知冷青回去,你让经理直接带你去住的地方吧,这里现在就到场的人你应该基本都认识。”寒暄的差不多了,陆清狂起身对顾丹明说着。 “我能问一下现在都有谁到了吗?”顾丹明感兴趣的问着。 “当然可以。”陆清狂点头,然后开口道“我的军师撒旦,你们见过的,陆家的我大哥他们,还有我师兄和徒弟,这些你也都知道。” “行,我大概知道了。”顾丹明点头,然后跟着酒店经理去了给他安排的房间里。 陆清狂叫人通知完冷青,就登录上烈焰首脑账户给每个管理层发了一个不一样的暗号。 她想了很多种办法把她所有的那一半解药给他们,最后还是觉得这一种最为稳妥。 直接让他们来了以后,给她对暗号,如果能对上,就会有相对应的解药给到他们,如果对不上或者不明白有这回事的,立刻逮捕调查清楚。 做完这些,确定并无遗漏和重复的以后,陆清狂关掉电脑,随手打开了手机,却看到了一条让她非常舒服的新闻。 水家一家涉嫌虐待儿童虐待养女,已经被立案调查。 调查期间,他们发现了更多的秘密,水家的公司漏洞非常严重,里面充满了问题,什么故意漏税,威胁对手恶意竞争之类的事,不止一起,并且证据确凿。 数罪叠加,他们起初被判了无期徒刑,不过上诉一审结果很快出来了,是死刑,现在大家都在等真正的结果,都很关心这一家子作恶多端的人究竟会得到什么报应。 “你速度挺快的啊!”陆清狂截图一张给撒旦发了过去,勾唇一笑,非常满意。 “那必须的啊!”撒旦毫不意外她的夸赞,照单部收下。 然后含笑问她道“你忙好了没有,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我就在一楼,你下来吧,我忙差不多了。”陆清狂回复他道。 刚回复他没两分钟,他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朝她这边走过来了。 “我跟我哥他们打个招呼就来。”陆清狂抬头看见他以后,起身走过去对他说着。 “去吧,我在外面车上等你。”撒旦点点头,大步朝酒店外走去。 “大哥,我今天晚上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我要跟撒旦去一个地方,见一见害我失明的人长什么样。”陆清狂找到陆君陌以后,用向他请示的口吻通知道。 “去吧,要动粗的时候记得找人代你行动,毕竟你现在不能剧烈运动,记住了吗?”陆君陌认真的看着她叮嘱道。 “嗯,记住了!”陆清狂乖巧的点点头。 “去吧。”陆君陌跟她挥了挥手,然后对她说“要是确定不回家了,记得说一声,我们也方便早点告诉妈,省得她等你。” “好。”陆清狂答应,然后就出了酒店,上了撒旦的车。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怕疼体质 “他在你住的地方吗?”一上车,陆清狂就侧目问撒旦道。 “不在。”撒旦摇头否认。 “那在哪儿?”陆清狂挑眉看向他。 “在关押特殊犯人的地方,你去了就知道了。”撒旦浅浅一笑,启动车子带她离开了酒店。 “那里面关的都是人才吧?”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表示了解道。 “嗯,人才倒是人才,就是没用正途上。”撒旦点头承认,然后淡然的说着。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有半个小时左右,在城郊的一座小别墅里,撒旦带着陆清狂熟门熟路的进了一个房间,从房间里走到了一个地下监牢。 他进去后,输入指纹,里面瞬间亮了起来,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就连天花板都是白色的,漆黑的监牢骤然变亮,反着雪白的光很刺眼睛。 陆清狂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才缓和了这种不舒服,她睁开眼睛的瞬间,看见一个人猛然抬起头朝她这边看过来,不过那个人和她有着一样的反应,甚至可以说反应更强烈。 他带着沉重手铐的双手紧紧的捂住了眼睛,整个人都表现的不好了。 “他怎么了?”陆清狂偏头看向撒旦问着。 难道这个人跟她一样,也被伤过眼睛么? “他被我关在这里面有一阵子了,食物是机器自动送到这里面的,他没有能接触到的人可以催眠,这里面一直都是黑暗的,一点光都没有,再加上这里是特殊建造的地方,光一打开特别亮,他的眼睛即使不瞎,也得暂时失明一阵子了。”撒旦看着玻璃里面的人,对陆清狂解释道。 “难怪呢,我一进来就觉得这里怪怪的。”陆清狂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笑着问他道“你该不是为了我,才故意这么做的吧?” “是他直接导致你失明的,就当是他的基本报应了。”撒旦坦然的点头承认。 “好兄弟!”陆清狂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新奇的看着玻璃房里面的那个男人,问撒旦道“他是怎么催眠我的?” 到现在她都没搞明白,她好端端的在陆家,怎么就被莫名其妙催眠了。 “通过别人,把别人当作一种介质,然后传递到陆家的某位能接触到你的佣人身上,加上你在家时心理防备最弱,所以很容易就得手了。”撒旦已经提前了解过了,如实对陆清狂回答道。 “你是说他为了催眠我,还通过了两个人?”陆清狂对这种从来没听过的催眠方式表示很惊讶,也很好奇。 “是啊,要不是还通过两个人,大大的削弱了他的催眠程度,他很有可能直接命令你去死,而不是冒险让你去一个特定的地方,用外力将你至死了。”撒旦毫不藏私的对陆清狂解释着这里面的关系。 “那我可以暴揍他一顿么?”陆清狂听的似懂非懂的,也没太放在心上,她活动了一下筋骨,勾唇邪魅一笑,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玻璃房里的男人,语气近乎天真无邪的问撒旦道。 不过这声音在另外一个人耳朵里,就不是天真无邪了,而是可怕的魔咒。 “你可以催眠我摧残我,但是你不能用揍我这么粗鲁的手段侮辱我!”他忽然转过身子,手贴着玻璃,眼神无光的看着陆清狂,声音里带着愤怒。 “他能听见我们说话?”陆清狂笑着挑了下眉,问撒旦道。 “这玻璃什么都隔就是不隔音。”撒旦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合着刚才我们俩的对话你都听见了是吧?”陆清狂了然的点点头,用手敲了敲玻璃,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是听见了,怎么了?”那男人非常从容的问着她。 “你叫什么名字?”陆清狂含笑问道。 “他叫任少允。”撒旦替他回答着。 “啧~没问你。”陆清狂回头看了撒旦一眼,然后再一次问那男人“你叫什么名字?” “任少允。”男人不耐烦的蹙了蹙眉,还是老实回答了。 “哪里人?”陆清狂问。 “华夏京都人。”叫任少允的男人想也没想就如实回答道。 不过他之所以这样,实在不是因为他诚实爽快,而是因为撒旦早就问出来了,也调查过了,他再费心思撒谎无异于瞬间打脸,毫无意义。 “年纪。”陆清狂再一次开口问他。 “二十六岁。”任少允老实的回答道。 “不错啊,少年,才二十六岁就可以高智商犯罪了。”陆清狂不咸不淡的对他说着,声音里虽然带着笑,但是听不出喜怒。 “过奖了,你们年纪也不大。”任少允仿佛以为陆清狂是夸他的一样,嘴角弯了弯,有些骄傲的扬了下眉。 “我叫陆清狂,今年二十四岁,华夏箫市人。”陆清狂听完他的回答以后,自我介绍道。 “我知道。”任少允抬起下巴,坐在了地上。 “我不是在跟你做自我介绍,只是想等会儿打你的时候,让你好好记住我,最好这辈子都别忘了我。”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很认真的对他说着。 “你不能打我。”任少允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跟陆清狂说着。 “我为什么不能打你?”陆清狂好奇的问着。 “我说过了,你可以通过催眠的方式,怎么欺负我,我都认了,但你不能粗鲁的打我侮辱我。”任少允重复刚才的话,说出的话一股子傲娇劲儿。 “跟我讲道理?少年你没搞清楚情况是吧,你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上,我想怎么侮辱你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真是笑话!”陆清狂肆无忌惮的笑着他的天真。 随后就对身边的撒旦开了口“帮我打开门。” “好。”撒旦好笑的看着里面的人,把玻璃房的门打开了。 感受到他们走进来,任少允瞬间缩在了一边,模样有些惊恐“你……你不要乱来。” “把他的手铐脚镣都打开。”陆清狂走过去踢了一脚角落里的任少允,对撒旦说着。 “你确定?”撒旦认真的向陆清狂确认道。 “确定。”陆清狂点头。 “行。”撒旦找出特制钥匙,走上前帮他打开了手铐脚镣,扔在了一旁。 “出去把门关上,给我找一副拳套过来。”陆清狂看了一眼依旧缩在角落里的任少允,回头对撒旦说道。 “我让下人送过来,你自己待在这里面我不放心。”撒旦对陆清狂说着就掏出了手机。 “不用,你去拿吧,出去把门像刚才那样锁上就行,我让你拿掉他的手铐脚镣纯粹是因为打他的时候碍事,他已经失去了行为能力,不戴那些东西,也对我造成不了任何攻击。”陆清狂对撒旦笑着摇摇头,语气很笃定。 “行为能力是其次的,你们同样在一个密闭空间里,他只要能说话就能再次催眠你,而且没有介质的话,更方便进行深度催眠。”撒旦很耐心的向陆清狂解释着。 “他是催眠师,可我也算是个神医,我除了有限制他行为能力的药以外,自然也有能让他精神产生错乱的药,虽然可能达不到催眠那么好的效果,但是在我有戒心的情况下,他这点资历根本不可能对我造成二次伤害。”陆清狂含笑向撒旦保证道。 “那好吧,我去去就来。”她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撒旦也不好再说其他的,只好点头答应,并且走出去,重新关上了玻璃房的门。 目送撒旦离开以后,陆清狂蹲下身子拍了拍任少允的脸,声音里带着嬉笑“试试看你现在还能不能动弹。” 可能是真的有些害怕了,也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动,他特别听话的试了一下,却发现真的使尽身力气都动不了一下,想到她说要揍他的话,他瞬间慌了“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没事,就只有我不能动了?” “你能定向催眠一个人,我就不能定向对一个人用药么?”陆清狂好笑的反问着。 “我刚刚看了一下,你现在眼睛暂时看不见了,我想你应该又失去一项催眠优势吧。”陆清狂很聪明,对于催眠的事了解的虽然不多,但是猜测的却是分毫不差。 任少允没有接话,但是陆清狂看见他的脸色瞬间变差了很多。 两人三言两语之间,撒旦已经回来了。 他重新打开玻璃房的门走进来,把拳套递给了陆清狂。 “出去吧,把门替我关好。”陆清狂接过拳套,淡定的吩咐着撒旦。 撒旦点点头,走出玻璃房,再次关上了门。 陆清狂从空间里找出一根绳子,把任少允吊了起来,然后戴好拳套,就像打沙包的一样,一拳一拳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任少允的身上还有脸上。 “打人不打脸,嗷嗷~ ” “不打脸,不打脸,你还挑呢!”陆清狂一拳一拳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脸上,瞬间出现了淤青,肿成了猪头。 玻璃房里,陆清狂打的畅快淋漓,同时伴着任少允此起彼伏的惨叫声,那场面可谓是相当的喜感。 陆清狂打他足足打了有半个小时毫不停歇的那种,最后打累了中场休息的时候,任少允已经是头冒金星,口齿不清了,但是还是可怜兮兮的请求道“你看你都打累了,别打了行吗?” “你说不打我就不打啊!我不要面子的啊?敢要我的命,还害怕挨打,早干啥去了。”说着陆清狂又给了他一脚。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姑奶奶我求求你了,我从小就是怕疼体质,别人的疼在我身上能放大一百倍一千倍,您这么打我一顿,简直比要我命还可怕!”刚才还一股骄傲劲儿的任少允,在被陆清狂打一顿以后,瞬间老实了不少。 “不想挨打了是吧?”陆清狂挑眉反问。 “是是是。”任少允立刻点头说着。 “那就给你做个针灸吧!帮你通通经络如何?”陆清狂隔断他手上的绳子,他瞬间失去支点倒在了地上。 “嘶~”因为没有行动能力,又狠狠的挨了一顿揍,任少允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看了一眼疼的表情扭曲的任少允,陆清狂走到一旁把两张长椅拼在了一块,然后扯着他的衣服把他扔在了椅子上。 “针……针灸就不用了吧!”任少允也不傻,陆清狂怎么会对他这么好,所以她口中的针灸怎么可能是正常的针灸理疗呢。 “不用客气,我保证你肯定会很喜欢这种针灸,并且能记一辈子。”陆清狂从空间取出银针盒,从里面捏出了几根细如毫毛的银针,眼睛里泛着寒光,嘴角的笑非常邪佞。 “啊——”一根银针扎下去,彻底的没入了他的皮肤,一声大喊从任少允嘴里喊出来,声音里满是隐忍和痛苦。 他的表情越是痛苦,她就笑的越灿烂。 撒旦第一次真正的见识到一个医者可以有多可怕,任少允除了脸上,几乎看不到任何伤处,她却能让他疼的求饶。 近十根细如毫毛的银针部扎进他的皮肤里,连针眼都找不到。 陆清狂收起银针盒,淡定的给自己的手消了个毒,就拍了拍玻璃,示意撒旦开门放她出去了。 出去后,她对撒旦吩咐“继续像之前一样关着他吧,他很快就会恢复行为能力,不用重新给他戴上手铐脚镣,他每动一下就会有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即使门开着,他也跑不出去。” “好。”撒旦把门重新关上,然后点头答应道。 “撒旦,你比我了解他,你觉得他有没有成为我们的人的可能性?”陆清狂并没有走的意思,就当着任少允的面,直接问撒旦道。 “他是祁瑾丞的人,要想为我们所用估计很难,你难道有兴趣策反他?”撒旦好笑的问着。 “那倒也不是,你看着办吧,要是能为我们所用最好,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就给他选择一种死法,或者任他这样疼死也行,总之伤害过我,又不被我原谅的人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陆清狂淡定的回答道。 然后又看着撒旦补充道“对了,我听说他有家人,我不是收了几个徒弟么,到时候可以把他的家人带去医馆做活体实验小白鼠,这样操作起来既简单又没有心理负担,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就这么办。”撒旦点头,完赞同她的说法。 两人说着,慢悠悠的朝外面走着。 任少允在后面的玻璃房里大声嘶喊,他们置若罔闻。 “喂,你们不能动我的家人,你们听到没有……” 听着他们离开的声音,他们离开后,地下室监牢里瞬间安静的可怕,任少允眼眶划过了一道又一道泪痕。 他自小天赋异禀,从来都是欺负别人的主,长这么大,他第一次这么无助和绝望。 深深的无力和恐惧蔓延身,他无能为力,只能想着他的答案,并且祈祷着下一次他们过来的时间距离现在很近。 章节目录 第278章 真的好可爱 从撒旦关押特殊犯人的地方坐车离开后,陆清狂跟着撒旦一起回了欧尊园林。 下车回到自己的小窝以后,她给陆君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不回陆家主宅了,然后侧面打听了一下陆天佑现在在什么地方。 挂掉电话以后,她安心的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撒旦按门铃她才醒来。 光脚跑下床,陆清狂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走过去打开摄像头看了一眼门外的人,随手开了门。 “怎么了?”她止不住的打着哈欠问撒旦道。 “吃不吃早餐?”撒旦并没有进屋的打算,含笑看着她,淡定的问道。 “现在几点了?”陆清狂问他。 “八点十五。”撒旦看了眼手表,然后把手腕伸过去,对她说着。 “不吃了不吃了,我洗洗就要出门。”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陆清狂揉揉眼睛瞬间清醒了,然后对撒旦说“你没事就去酒店帮忙看着吧,明天之前所有管理层都会住进去,因为彩愿酒店只让住管理层不让带下属,所以今天少不了要处理很多事。” “好。”撒旦撒开扶在门框上的手,没多问什么,转身回了对面。 陆清狂关上门后,跑到洗手间一通洗漱,出来后换上出门穿的衣服,拿着手机就出门了。 “哥,你出门了吗?”下了楼后,陆清狂给陆天佑打了电话。 “没有,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陆天佑接通电话,从被窝里坐了出来。 “你在欧尊园林的家里吗?”陆清狂问。 “嗯。”陆天佑点头。 “那我现在过去找你,你那有吃的吗?”陆清狂笑着对他说着。 “哦,我让人去买。”陆天佑起床到厨房看了看,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着说道。 “好,我现在在路上了。”陆清狂如实对他说着。 挂了电话以后,陆天佑赶快进洗手间洗漱了一下,换好了衣服。 陆清狂尽量放慢脚步,一路走到了陆天佑家门口,给他发过消息以后,才敲了敲门。 “来了,进来吧!还以为你早早就会到呢。”陆天佑从里面打开了门,笑着对陆清狂说道。 “怕你还没洗漱好,刻意走慢了一些。”陆清狂走进房子里,回头对他说道。“早餐以后买好了,过来吃吧。”陆天佑从厨房里拿出早餐,放到了桌子上,对陆清狂说着。 “哥,我以后还可以跟你学习武术么?”陆清狂坐下来吃了几口以后,抬头问陆天佑道。 “当然可以啊!”陆天佑笑着对她说着,看着她的眼神格外温柔“不过现在不可以,你眼睛彻底恢复好了以后再说。” “哦。”陆清狂点头。 然后含笑问陆天佑道“我又把弥月借走了,让他去酒店帮忙了,不会影响你的生活吧?” “那倒不至于,我身边有那么多人,还能少了一个人就活不下去了不成。”陆天佑笑着摇摇头,毫不在意的说着。 “也是,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干脆多用几天好了。”陆清狂浅浅一笑,一本正经的说着。 “随你。”陆天佑毫不吝啬的点点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随意聊着天,聊着聊着,陆清狂忽然改变了话题。“哥,我们家有几个户口本啊?”吃完饭以后,坐在客厅里,陆清狂问陆天佑道。 “基本每人都有一个吧,怎么了?”陆天佑如实回答着,然后关心的问道。 “哦,我就问问。”陆清狂笑了笑,然后认真的看着陆天佑问“那哥你有吗?” “有。”陆天佑点头。 “能不能借我用用?或者给我也复印一本,这样做事比较方便。”陆清狂声音平静的问着陆天佑的意见。 “可以。”陆天佑点头,然后起身对她说着“等我一下,我去给你拿。” “嗯。”陆清狂点头,目送他走回了房间,眼中带着期待。 陆天佑从房间出来后,把户口本递了过去,柔声对陆清狂说道“拿去先用吧,要复印的话,可以自己去复印一下。” “谢谢哥!”陆清狂甜甜一笑,接过户口本那一刻,脸上的笑容非常绚烂。 “你这两天要做的事我都知道,大哥和二哥都能帮你,我也没什么能帮到你的地方,你还缺不缺人?要不要我让天门的人过去帮帮你?”陆天佑看着她,声音里都是温柔。 “唔~彩愿酒店暂时是不需要人了,如果哥真的有闲人的话,可以让他们去二哥管理下的其他酒店里,暗中帮着一些大哥的人,毕竟他们都是跟在管理层身边的人,也都不是泛泛之辈,我不想开个会,聚集一次管理层,就给华夏带来一些治安上的麻烦。”陆清狂想了想,认真的回答着陆天佑。 “好,我这就安排人过去。”陆天佑笑着点头答应她。 “哥我先走了,等忙过这几天我们再聚。”陆清狂把户口本收好后,起身对陆天佑说道。 “好,有什么需要随时打电话给我。”陆天佑知道她忙,也没有留她,起身送她时,温柔的对她说着。 “嗯,哥你进去吧。”陆清狂点点头,走出去以后,对陆天佑挥挥手说着。 从陆天佑的住处离开以后,陆清狂给祁易天打了一个电话。 “在哪儿?”电话一接通,祁易天就问她道。 “在祁宅门口,你出门了吗?”陆清狂回答着他,然后问他道。 “刚刚到公司,怎么了?”祁易天如实说着,然后问她。 “不怎么,我还说如果你在家的话,我们今天去领证好了,既然你不在,那就算了。”陆清狂的声音越来越小,转身准备走时,祁易天说话了。 他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惊喜的问道“你是说领证吗?我真的没听错?” “算了,你都不在家。”陆清狂眼中闪过笑意,装作很淡定的模样说着。 “你别走,进去等着我,我马上就回去,听见没有?”确定自己没听错以后,祁易天高兴坏了,用很严肃很正经的口吻命令她道。 “哦。”陆清狂淡淡的点了点头。 “你听到没有?”祁易天再一次认真的问着她。 “听到了。”陆清狂点头。 “那你现在该怎么做?”祁易天叫郑锋备车,大步进了电梯下了楼,还不忘向陆清狂确认。 “进去等你回来。”陆清狂开口说道。 “乖~”祁易天听到她这么说,放心了不少,笑着对她说“等我回来!” “嗯。”陆清狂乖巧的转过身子,走进了祁宅。 祁宅的人看见是她以后,态度恭敬的向她问着好,一点都不讶异她的到来,仿佛一早就把她当作这里的女主人了。 陆清狂在祁宅里随便转了转,把这里又重新熟悉了一遍,还没等她走到客厅,就听见了祁易天的声音。 “狂儿是不是来了?她人呢?没有走吧?”祁易天逮住一个佣人,非常在意的问道,声音里满满都是焦急。 “好像没有,刚刚还见陆小姐在院里逛。”佣人惊讶于祁易天的失态,但是她并没有八卦什么,而是微笑着,如实回答了祁易天的问题。 “通知下去,不管谁看见她一定告诉我。”祁易天撒开手,手摆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对佣人吩咐道。 “好的,天爷。”佣人微微鞠躬答应道。 祁易天大步的朝院里跑去,快走出别墅门口时,一个声音喊住了他,让他一下停住了脚步。 “你去哪儿?” 陆清狂声音里带着浅笑,半靠在漂亮的柱子上,模样慵懒魅惑,风华无限。 “狂儿。”祁易天一下子愣住了,回头看着就在他旁边的陆清狂,上前瞬间紧紧抱住了她,头埋在她颈间,语气很在意很小心“我去找你呀,我以为你反悔逃跑了呢。” “怎么会呢,嫁给你可是我从小的愿望呢。”陆清狂脸上的笑瞬间明亮了,她的手摸着他后脑勺的位置,淡淡一句“傻瓜!” 一时间,仿佛两人身份调换了一样,画面非常温馨可爱。 “你从哪弄到的户口本?陆家同意了?”松开手以后,祁易天俯身捧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奇怪的问着。 “怎么可能啊!他们都没有考验过你呢,就算他们都同意,我妈肯定也舍不得把我就这么嫁出去,这户口本是我从小哥那骗来的,他不知道我问他要户口本是要跟你领证,不然的话,还真不一定会不会给我。” 陆清狂笑着从包里掏出户口本,递到了祁易天手上,然后挑眉问他“你的呢?” “我现在就去拿。”祁易天朝里面跑去,跑了两步又跑回来牵上陆清狂的手,上了楼上卧室。 从柜子里找出祁家户口本,祁易天又牵着陆清狂的手下了楼,这期间他的手一直都没撒开过。 “去民政局。”下了楼,祁易天就满面春光的对郑锋吩咐道。 郑锋瞬间就惊呆了,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班上的好好的,会开的好好的,他家天爷忽然像吃了兴奋剂一样,飞快的冲出了公司,要打道回府回祁宅。 原来是陆小姐拿了户口本过来要跟他登记结婚啊! 这事可不是得这么急迫么,要知道这可是天爷人生中少有的大事呢。 “还愣在那干什么?快去准备车啊!”祁易天伸腿踢了一下郑锋,拉着陆清狂的手走出了别墅门。 “哦哦,马上就来!”郑锋反应过来,赶快跑了出去,脸上满满的都是高兴。 这一次他们家天爷总算是可以踏实一些了。 车子开到民政局以后,他们连队都没有排,就到了登记处。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一看他们两人的户口本,瞬间惊呆了,看着他们本人足足好几分钟后,才去请示上级。 陆清狂和祁易天相视一笑,然后异口同声的对工作人员说道“在我们没有公布之前,需要对外保密。” “好的,这是一定的。”工作人员挂了电话以后,态度恭敬的点头道。 然后他问他们两人“要不要告诉陆首长他们?” “不用,我们会自己说的,正常办理结婚就行,谢谢!”陆清狂摇头拒绝,笑脸甜美,让人不忍心说一句拒绝。 “好的,那请到这边来拍一下照。”工作人员点头答应,然后请专人为他们服务着。 给他们拍出他们满意的照片以后,把照片贴在了结婚证上,然后在结婚证上印下了钢印。 两人拿着结婚证宣誓过以后,直到他们离开,民政局里都仿佛还在冒着粉色梦幻泡泡。 明明就是普通的宣个誓,他们却仿佛看见了偶像剧童话中的恋爱一样,男女颜值双高,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一切都美好的那么让人羡慕。 “我们现在是结婚了对吧?”陆清狂手中拿着那个红色本本,眼睛里的光芒有些迷茫,她抬头看着祁易天,不确定的问着。 “是啊,你现在已经从我未婚妻变成我老婆了。”祁易天晃了晃他手中的那本结婚证,笑容满面。 “天天,我们真的结婚了?”陆清狂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确认道。 “是啊。”祁易天点点头,然后温柔的看着她“怎么了,老婆?” “就是有些恍惚,感觉好不真实啊!”陆清狂有些哭笑不得的回头看着民政局,然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本本,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本本,感觉还是很惊奇。 就这样?她就从未婚变成了已婚了? “拿着户口本要跟我登记结婚的是你,进去以后很干脆决定的也是你,怎么一出来就懵了呢,老婆我们证都领了,你再想反悔我可不认,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的,你放心吧!相信我!”祁易天伸手过去,一把把正在迷糊中的陆清狂揽进了怀里抱着她,俯身凑近她的耳朵,他的声音魅惑好听,充满了磁性和温柔。 “我才没有要反悔。”陆清狂抬起脑袋看着他,然后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后悔就行,天天我跟你说,你以后要是后悔了你就是王八蛋,我只接受丧偶不会接受离异,你现在想好了,趁我们还没走远,你还可以反悔哦。” “小傻瓜,恨不得早点真正的把你早点娶回家,我后什么悔。”祁易天满意柔情与溺宠,打横抱起她就朝车前走去。 他就知道,她终究是年纪小,明明脸都红了,明明就是她自己局促不安,还非要往他身上推。 不过他这个小宝贝逞强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合法非礼 “你真的不后悔?”心思被看透,陆清狂就更紧张了,她一上车就缩到了一旁,抬头瞅着祁易天,目光闪躲,模样可怜兮兮的。 “此生不悔!”祁易天坐过去,一把把她拉进怀里抱着,唇瓣贴着她的耳垂,认真的语气非常撩人。 “把你的那本结婚证给我。”祁易天伸手给她要道。 “干什么?你那不是有一本么?”陆清狂把她那本结婚证捂在怀里,一脸警戒的看着祁易天。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放在一起保存吧。”祁易天做出抱着她的姿势,成功的从她胸口处把她那本结婚证拿走了。 “你……你刚刚非礼我了?!”陆清狂看着两手空空的自己,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祁易天,模样有些震惊。 “狂儿同学,我觉得我有必要声明一下啊,我这可是合法非礼!”祁易天浅浅一笑,晃了晃手上的那两本结婚证,挑眉的模样看起来嚣张极了。 “你…你…你……”陆清狂结巴的都组织不成语言了。 “乖~我们先回趟家。”祁易天把结婚证放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极其淡定又自然的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对啊,明明是她主动的啊,可是现在怎么反过来了呢。 陆清狂坐在车上郁闷了一路,想着要怎么扳回一局,感觉实在是太丢人了。 祁易天拉着她的手下了车,把结婚证送回家,放到保险柜里小心翼翼的锁了起来,然后笑容满面的问陆清狂道“老婆,今天我们住哪儿?” “住……就住你家吧!”陆清狂纠结的蹙着眉想了半天,然后回答他道。 “好。”祁易天点头答应。 然后俯身朝她逼近,她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靠到墙上,退无可退。 他的手撑在墙上,身体挨的她特别近,她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时,他的嘴角从她脸颊缓慢擦过,邪魅一笑,在她耳边呢喃说道“我得纠正一下我的小傻瓜,这里是我们家,不是我家,以后有我住的地方,都是我们俩的家,记住了!” “……哦。”陆清狂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止不住咽着口水。 她承认她一直认为不会谈恋爱的这个男人,在今天尤其是这一刻真的撩到她了,震惊她了。 “哦什么哦,记住了吗?”祁易天伸手捏着陆清狂的脸蛋,眼中带着温柔。 他的脸距离陆清狂的脸仅不到一厘米距离,她能清楚的看到他的每一寸肌肤,还有他鼻翼里喷洒出来的热气,部萦绕在她的脸边,痒痒的,感觉心跳非常快。“记住了,记住了。”陆清狂点头敷衍,想要利用身高之优势尽快从他怀里钻出去,结果一头撞到了他肚子上,被他提前一秒察觉,并且成功拦截下来了。 “去哪儿?”祁易天把她抱在怀里,俯身过去,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脸挨着她的脸,声音很柔和。 “哈哈……那个,屋里太热了,我想出去走走,对,出去走走。” 陆清狂伸手扶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好问问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被这个不会谈恋爱的男人撩的脸红心慌的。 但是现实里并没有这样的地缝! 她掰开他的手,转过身抬头看着他,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着,伸手指着院子的方向说。 “狂儿,今天—2°,你确定你热?”祁易天浅浅的勾唇一笑,淡定的挑眉看着她问道。 “呃,那个……”陆清狂闭着眼睛,囧的好想瞬间消失。 “不过你既然这么想出去的话,我们就出去走走吧,我定了餐厅庆祝我们新婚,你放心,都是不辣的。”看着她脸红娇羞的不行的样子,祁易天的眉梢都染上了笑意,他替她拉上羽绒服拉链,牵上她的手走出了卧室。 陆清狂就这么一路被他带到了客厅。 客厅不似他们上去那会儿那么清冷,现在的客厅里站满了人,有佣人厨师也有护卫,管家也在,陆清狂大致偷偷的瞄了一眼,基本上这个家所有的人都在了。 “人都到齐了吧?”祁易天看向郑锋,开口问道。 “到齐了。”郑锋点头回答。 “那现在我宣布一件事,你们都给我认真的听好了并且牢牢记在心里。”祁易天的表情瞬间正经了起来。 然后偏头看向陆清狂那一眼,温柔溺宠又喜欢,感觉世界都在这儿了一样,那中甜蜜到爆表,让人感受到恋爱的感觉,让家里的一众属下单身狗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以后她就是祁家的主母,这个家的当家夫人了,以后看见她要叫夫人,要比尊敬我更尊敬她,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是最高的,任何人得罪了我后果可能很简单,但是如果得罪了她,我保证后悔让那个人来到这世上,都给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虽然单身狗的心里受到了他们家天爷和夫人的一万点暴击伤害,但是他们仍旧为天爷和夫人修成正果而感到高兴。 “大点声。”祁易天板着脸,严厉的看着他们。 “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所有人异口同声的连续喊了三遍,气势恢宏。 “记住什么了?”祁易天又问。 “这个家里夫人最大,以夫人为主,要比尊敬您还要尊敬夫人。”众口回应,声音坚定。 “很好,既然记住了,就照着说的做,以后要是让我发现谁没做好,辞退永不录用是轻的。”祁易天在他们跟前毫不避讳自己有多在意陆清狂,把话都说在了前头。 而这些下人也都很知其中利害关系,祁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夫人家是四大家族之首,如果遭到祁家辞退,估计在这个国家甚至这个世界都很难再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了,没有一个地方敢再录用他们。 他们又大部分都是从M国祁家本家来的,是祁家的老人了,很相信自己无论如何也能做好这份工作的,所以说什么也会好好好夫人相处,照顾好夫人的。 “天爷放心吧!我们都很喜欢夫人呢,再说了,夫人医术高超,我们偷偷喜欢夫人还来不及呢,怎么敢怠慢呢。”他们一番小声说话,然后一个人出声代表大家说着。 “最好如此。”祁易天的眼神淡定的从他们身上掠过,牵着陆清狂的小手,从他们一旁走出了别墅。 他们刚出了门,天空就飘起了雪花,雪花很快就大了起来,纷纷扬扬晶莹剔透的非常好看干净。 “哇,下雪了!”陆清狂把手从祁易天的手里抽出来,伸手去借雪花,满脸的开心与欣喜。 “很喜欢下雪?”祁易天笑着看着她,眼神里尽是温柔缱绻。 “嗯,每次一下雪,哪里都白茫茫的,感觉整个世界都被净化了一样,非常好!”陆清狂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像个孩子一样,脸上带着单纯的欢喜。 回头看着祁易天,她问“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吧?” “嗯,第一场雪。”祁易天点头,淡淡的回答道。 “记住了,这是我们以后的结婚纪念日,每年的十二月二号。”陆清狂扑进他怀里,小手环抱着他的腰,脸上满满都是依赖的幸福。 “记住了。”祁易天伸手摸着她的后脑勺,认真的答应。 “你不是说要带我出去吃饭,我们现在去吗?”陆清狂抬起脑袋,看着他眨眼睛问道。 “去,现在就去。”祁易天点头,重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到车前,为她打开了车门。 “好想吃火锅啊!”路上,陆清狂开着车窗伸手接着雪花,吐着哈气说着。 “再忍一忍,等下个月我亲自带你吃,在家里煮给你吃,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怎么样?”祁易天伸手摸着她的脑袋,温柔的声音跟她商量着,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现在不能吃没有关系,等下个月才过年,过年一家团聚时能吃就行了。 祁易天带她去吃了一家很好吃的炒米,陆清狂也不挑食,很快吃完了午餐。 吃完以后,她用手撑着下巴,眼巴巴的看着祁易天,好听又软糯的声音对他说“天天,我们能不能去游乐场玩一玩?” “游乐场?”祁易天拿着勺子的手顿住了,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 “对啊,好不好嘛!”陆清狂点点头,然后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扯着他的大衣袖子,一本正经又可怜兮兮的解释道“长这么大我都没怎么去过游乐场,今天又是下雪这么美好的天,还是我们结婚的第一天我们在一起这么重要的日子,你陪我去游乐场好不好?” “好,我们现在就去。”祁易天放下勺子,拿着手帕优雅又迅速的擦拭了嘴角,起身对她说道。 “你不吃了吗?”陆清狂看着他还没有解决完的饭,跟上他问道。 “不吃了,吃饭哪有跟你去游乐场有意思。”祁易天摇头,含笑看着她说。 “不行,你要是饿坏了,我以后怎么办。你过来把饭吃完,我们再走。”陆清狂站到他前面拦住他,扯着他往回走,指着那半份炒米,非常认真的说着。 “这么快就学会管我了?”祁易天含笑看着她,任由她拉着,跟着她又折了回去。 “对啊,我可是你老婆。”陆清狂点头,骄傲的扬起了嘴角,然后看着他问“你到底吃不吃啊?” “吃,老婆大人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得吃了。”祁易天笑着摇摇头,坐下来重新拿起了勺子。 不过继续吃饭的期间,他也没闲着,他吩咐司机开始找最大的游乐场的位置,马上就准备过去。 陆清狂看着他完完的把饭吃完以后,这才任由他牵着手离开饭店。 一上车,司机连问都没问,就开车了。 车子越开越远,陆清狂很快就坐不住了,她揪了一下祁易天衣袖,认真脸看着他“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不是你说要去游乐场?”祁易天挑眉反问她。 “是我说的,但是我没听到你和司机说啊。”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是这样的夫人,天爷在没出来的时候,就发消息吩咐我开始找去游乐场的路线了,所以你们一上车,我才没有问,还有我们快到了,前面就是箫市最受欢迎的游乐场了。”司机把两人的对话部听在耳朵里,笑着替祁易天解释着。 “是这样吗?”陆清狂惊讶的看着祁易天。 “嗯。”祁易天点头,模样淡定。 “那你怎么不早说,害我白担心了半天,还以为你忘了呢。”陆清狂伸手拍着他胸膛,怒嗔道。 “你也没问啊!再说了,你都说过想去游乐场的话了,我怎么可能会忘呢。”祁易天揉着她的头发,好笑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着。 车子停下以后,司机看了一眼游乐场里的人,请示祁易天道“天爷,要不要清场?” “你说,听你的。”祁易天笑着凑过去,把问题抛给了陆清狂。 “不清,人多热闹啊,出来玩就是要这个氛围的,为什么要清场啊!”陆清狂想也不想的对祁易天说着。 “听到了么,不用清。”祁易天重复着陆清狂的意思,对司机说道。 “是。”司机点头答应,然后对他们说“我们的人会在暗中保护,天爷和夫人可以放心的玩。” “走吧。”祁易天下了车,伸手对车上的陆清狂邀请道。 陆清狂把手递到他大大的掌心里,跟着他走进了游乐场。 “想玩什么?”祁易天看着在正常运作中的各种游乐设施,问陆清狂道。“我们去玩过山车吧,怎么样?”陆清狂指着那个过道看起来很刺激的过山车,跟祁易天建议道。 “不行,你现在不能玩,对眼睛不好,换一种吧!”祁易天摇头拒绝,温柔的哄她道。 “可以玩的,相信我,我也是医者啊,我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我现在每天都在吃师兄给我的药,恢复的特别好呢。”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跟祁易天保证道。 看着她眼巴巴的羡慕别人的那种眼神,祁易天实在是受不了了,态度终于软了下来“你确定不会有事?你如果想玩,我可以把游乐场买下来给你玩,随时都可以,可不能逞强。” “我没有逞强。”陆清狂认真的点头说着。 “好,站这儿等我,我去买票。”在陆清狂的软磨硬泡之下,祁易天总算是答应了下来。 “嗯嗯,我不动,你去吧!”陆清狂点点头,欢快的朝他摆着手。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最爱旋转木马 “票买好了,人多,我们等一会儿。”不一会儿,祁易天手里拿着两张票走了回来,非常亲民的说着。 “嗯。”陆清狂乖巧的在他身边站着,点头表示没意见。 她抬头看着过道上正跑着的,看起来很刺激的过山车,纠结的问祁易天道“我们等会儿要坐哪一个座位好呢?” “坐最前面那个怎么样?你敢不敢?”祁易天笑着问她。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也太小瞧我了。”陆清狂非常自信的说着,表现的一脸淡定。 “行了,那就不纠结了,就坐最前面那个。”祁易天含笑看着她,从容的说着。 “坐就坐,你可不要害怕。”陆清狂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对他说。 “好。”祁易天很配合的点点头。 “来,你们的票给我看一下。”一轮过山车结束,那些人从过山车上走下来以后,工作人员对陆清狂他们那边说着。 要坐过山车的人蜂拥而上,纷纷在工作人员的帮助确认下,坐到了自己想坐的位置上,就只有一个车头的位置没人坐。 祁易天嘴角的弧度瞬间扩大了,他伸手把票递给了检票的工作人员,然后拍了拍陆清狂的肩膀“走吧,刚好是你想坐的位置。” “真巧啊,我还以为他们会抢走呢。”笑容在陆清狂脸上凝结,她在祁易天还有一车已经坐好位置的人的注视下,迈着小碎步,并不是那么干脆的走到了车头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怕,我就在你身边。”祁易天在她身侧那个空位置坐下来,替她系好安带,柔声对她说着。 工作人员确认过他们都系好安带以后,过山车很快就开始工作了。 一开始过山车速度很慢,感觉很缓和,慢慢的速度就开始往上飙了,尤其在过最刺激的那段完倒立过来的过道时,速度提的非常快。 “啊——” 之前说的不害怕之类的话,在陆清狂刺激的尖叫出来这一刻,都变成了狗屁。 不过祁易天并没有嘲笑她,他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很镇静的声音对她说着“我在,不怕!”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还是因为他这句话的影响力实在太大了,她竟然在他说完这句话以后,真的没有那么害怕了。 在过山车速度稍微放缓一些后,她甚至深呼吸,舒适的吸了一口气。 本以为坐完过山车下来后,祁易天肯定会嘲笑她的。 可是真正等下来以后,祁易天对她刚刚口是心非的表现只字未提,仿佛是有失忆功能一样,淡定的像是没这回事似的。 “还想玩什么?”他从游乐场小贩那里买了一副可爱的耳暖还有一条围巾,亲手给她戴好以后,柔声询问着她。 “鬼屋,还有VR赛车,对了对了,还有旋转木马,我要坐旋转木马!”陆清狂想着说着,说到旋转木马的时候,她的目光非常的坚定。 “好,我们先去体验VR赛车。”祁易天四处看了一下,指着那个比较近的地方对陆清狂说道。 “嗯。”陆清狂把手主动放入了他手里。 他牵起她的手,大步的走进了未来世界体验VR体验室。 进去后,老板很热心的接待了他们,然后向他们介绍起了VR的项目。 把所有项目都介绍一遍以后,老板问他们“你们二位要体验哪个?” “先体验一下赛车这个吧!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真实。”陆清狂回答老板道。 “这个您可以放心,我们家的东西那绝对是体验感非常强的,你这个跟真的在赛车一模一样的。”老板拍胸脯保证,给他们调好眼镜以后,亲自帮助他们戴了上去。 陆清狂和祁易天各坐在一个沙发上,很快他们就看见了跑车前玻璃。 跑车在赛道上飞快驰骋,她极力的控制着方向盘,程笑着尖叫。 在她的视野中,处处惊险刺激,左边悬崖右边大海,跑道虽然宽敞,但是跑车速度超级快,那种真实的体验感非常强烈,不过她的赛车技术也不是概的,一次都没有掉下去。 体验一把赛车以后,陆清狂摘下眼镜笑着问祁易天道“你的赛道是什么样的?” “左边悬崖,右边大海,应该和你的是一样的。”祁易天如实回答着她,然后对她说道。 “你怎么知道?确实和我的一样呢。”陆清狂从沙发上站起来,奇怪的看着祁易天问着。 “那上面有啊。”祁易天指着一面墙上的画,画里刚好有那个赛车的画面。 “要不要再玩一把?”祁易天起身走到她跟前,问她道。 “不要了,我们去坐旋转木马吧!”陆清狂摇头拒绝,然后拉着祁易天的手,跑了出去。 “老公,你可以把旋转木马包下来一个小时吗?”陆清狂站在旋转木马跟前,眼巴巴的看着上面的那些人,扯了扯祁易天的衣服,向他撒娇请求道。“你叫我什么?”祁易天意外又惊喜的看着她,挑着眉认真的向她确认道。 “老公。”陆清狂撒娇,抱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 “你去找工作人员,就说今天我要把这里包下来,玩到夫人走为止。”祁易天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心情非常愉悦,他回头看着一个暗中跟着的下属,指着他直接吩咐道。 “好的,天爷。”那下属确定祁易天是在跟他说话以后,上前一步,微微颔首道。 没过两分钟,旋转木马停下,上面的的人都离开了,工作人员主动走过来邀请他们上去坐。 祁易天陪着陆清狂走上了旋转木马的转盘,一人骑了一个马。 工作人员确定他们坐上去以后,开启了旋转木马。 旋转木马慢慢转动,上下弹跳,还放着幼稚的音乐,但是陆清狂却开心极了,脸上的笑容中,是祁易天除去她年幼时,再也没有见过的稚意,那种容易满足,又单纯天真的模样,让人有种被救赎的感觉,只想好好呵护她免遭风雨免受亵渎。 “天天,你知道我为什么偏偏这个项目要你包场吗?”陆清狂的身体跟着旋转木马的节奏上下起伏着,她笑着偏头看着一旁大马上坐着的祁易天问道。 “不知道。”祁易天含笑看着她,摇头如实回答。 “因为这是我在游乐场最喜欢的项目,我不想和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分享它。”陆清狂收回视线,目光散漫的看向远方,脸上带着笑,模样有些彷徨。 “为什么这么喜欢这个项目?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吗?”祁易天认真的看着她的脸,注视着她的所有表情,不解的问她。 “坐在旋转木马上,我感觉世界都简单了,没有那些繁华杂乱,没有人心计算,什么都可以不用想,可以暂时忘掉所有不快乐,一切都是简单纯粹的。”陆清狂伸手摸着她骑的小马的头,笑容都变得纯粹了不少。 “那我以后经常带你来坐旋转木马好不好?”祁易天笑着问她。 “不要。”陆清狂摇头拒绝。 “为什么不要?”祁易天不解的问她。 “我要在家里建一个,自己玩。”陆清狂打着哈欠,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 “好,我们建一个,回去我就让他们在院子里选好地方开始施工。”祁易天点头,很爽快的答应了她。 “你要建在哪儿?”陆清狂抱着马头,看向他问道。 “建在我们家院子里啊!傻丫头,你不会是又忘记我们结婚了吧?”祁易天伸手在她脑袋上摸了一下,笑容温柔溺宠。 “对,我们是一家人了,你的就是我的。”陆清狂后知后觉的点点头,笑的有些傻。 “听说伤害你那个人抓住后,现在在撒旦手里,你准备怎么处置他啊?”祁易天随口问陆清狂道。 “我昨天过去狠狠地揍了他一顿,还给他扎了几针,他是怕疼体质,我把他的疼痛感官调到最大,加上我打他的那种检查不出来,又特别疼恢复特别慢的内伤,他恐怕每时每刻都在煎熬,那滋味绝对不比任何酷刑差。”陆清狂想起昨天晚上收拾任少允的情景,眼中带着笑对祁易天说着。 “你亲自动手打他了?”祁易天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对啊,我打的他可疼了,他一开始可骄傲了,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看着都气人,结果被我一顿狠揍以后,都开始向我求饶了呢。”陆清狂忍不住弯了嘴角,笑的非常开心,一副邀功等夸奖的样子。 结果祁易天非但没有夸她,还差点就骂她了。 他一听陆清狂竟然亲自动手了,脸色瞬间就黑了不少“难道就没有下人么,即使没有下人,撒旦没有陪着你一起吗?怎么就非得自己动手呢,你师兄不是特意交代过你,不能有剧烈运动的么,你要是因为那个人再受到一丁点伤害,那我得多心疼啊,你有没有替我想过啊?” “我也是医者,我心里有数的,肯定不会发生意外。”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着。 “那也不行,你要是没人可用,我派几个给你,以后不许这么做了,知道吗?不能亲自动手揍那些不值得的人,打坏了他们没关系,要是弄伤了你自己,我该多心疼啊!”祁易天很认真的看着她,严肃脸警告道。 “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陆清狂伸手过去,甜甜的笑着对他撒娇卖萌道。 “真的知道了?”祁易天伸手把她伸过来的小手握在了掌心里,挑眉跟她确认道。 “嗯,知道了。”陆清狂猛点头。 “那你以后遇到这种情况,抓到欺负你的坏人要怎么做?”祁易天举例子问她。“揍他,狠狠的揍他,揍到他求饶为止!”陆清狂瞪着眼睛,恶凶凶的说着,态度坚定。 “你说什么?还揍他?”祁易天好笑的看着陆清狂,认真的问道。 “揍他,这种人当然要揍他了!”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看着祁易天的眼神变的越来越严肃,立马又补了一句“当然了,我的手这么宝贵,肯定不会亲自动手的,我就让我的下属狠狠揍他,揍死他!” “这还差不多!”看着她秒怂改口的模样,祁易天忍着笑,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着。 “你准备怎么处置他?”看着她乖巧的模样,祁易天继续问着刚才没问完的问题。 “我准备让他臣服于我啊,彻底为我做事。”陆清狂想当然的回答他道。 “别说胡话。”祁易天蹙着眉头看着她。 “我没说胡话啊!我说的可都是真的。”陆清狂含笑看着他,模样很认真。 “他跟你非亲非故,又那么伤害过你,害你差点就付出生命的代价,你还想用他? 开什么玩笑,即使你自己被他蛊惑了,我也绝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你要敢像用自己人一样毫无防备的用他,我一定会找机会让人杀了他。这种伤害过你的人,怎么配留在你身边。”祁易天的态度很坚定,对陆清狂表示的也很清晰。 “天天,你要相信我好吗,我也从来都不是一个以德报怨的人,烈焰里的事,如果需要的话,我会跟你说的,我做事有我自己的考虑和用意。”陆清狂知道祁易天很关心她,也知道他真的会像他说的那样做,所以不得不认真的跟他解释着。 “那你也答应我,以后跟他接触都要带着撒旦。”祁易天认真的对她说着。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没在撒旦的陪同下见他,我就让人直接杀了他,他即使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心理师而已,只要角度找好,我的人一定能狙击到他,生命一旦结束,他的所有能力和让人为之忌惮的东西都会随之消失,不存在他还能影响谁的事。”祁易天跟陆清狂讲着前提条件,然后很认真的对她说道。 “好,我答应你。”陆清狂点头,答应的还干脆。 一个简单的旋转木马,他们整整坐了快两个小时,比在游乐场里玩的任何项目时间都要久很多。 旋转木马上放着幼稚的音乐,简简单单的,安静又平静,他们聊着天,说了很多以前的事。 直到祁易天收到郑锋的一条消息,他笑着从旋转木马上跳了下来,扶着陆清狂道“坐了这么长时间,屁股疼不疼?手都凉了,我们回家吧!” “好。”陆清狂扶着他,站在了小马背上,朝他跳了过去。 他稳稳的接住她,抱着她走下了旋转台,一路出了游乐场,上了车。 章节目录 第281章 酒壮怂人胆 “把暖气调高一些。”祁易天坐在她旁边,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帮她哈着气暖着,直接对前面的司机吩咐道。 “好。”司机把他们的互动部都看在眼里,笑着把车内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 “天天,我们以后没办法像正常夫妻一样天天住在一起怎么办?”陆清狂靠在祁易天怀里,鼻子冻的红红的问着他。 “那我就想办法尽快得到你家人的认可,我们早一日举行婚礼,那样就可以一直住在一起了。”祁易天俯身过去,额头紧贴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有担当。 “嗯,虽然我也很喜欢妈妈他们,也很想继续跟他们在一起生活,但是我更希望跟你在一起。”陆清狂点点头,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笑容满足而平淡。 “那你老公我就努力一些,争取早日公开结婚讯息。”祁易天亲吻着她的额头,声音很温柔,带着浅笑。 “嗯。”陆清狂点头,闭着眼睛在他怀里,模样很安稳。 “天爷,夫人,我们到家了。”车子稳稳停下来,司机出声提醒道。 祁易天本想抱她下去的,结果刚伸过去手,她就醒了。 “是不是到家了?”陆清狂揉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景色,迷蒙的问祁易天道。 “嗯,到家了,下来吧!”祁易天点点头,笑着朝她伸出手,声音温柔而魅惑。 陆清狂把手放进他的手里,走下车,被他牵着手一路走进了别墅客厅。 他亲自帮她脱掉羽绒服挂在了衣架上,带着她走到饭厅坐了下来。 “上菜吧!”祁易天看着走过来的管家吩咐道。 “好嘞,我这就去通知厨房。”管家自从知道了他们的婚讯事实以后,对陆清狂的态度简直不能太好了,对他们两个的事更是积极的很,这不,一听让上菜,他立刻就小跑着去了厨房。 一盘一盘菜自厨房端出来,每个人手上都端着不同的菜。 部放好以后,一共是八菜一汤。 把盘子上的盖子拿掉以后,陆清狂瞬间感觉到饿了,她搓搓小手不解的看着祁易天“就我们两个吃,需要这么多吗?” “新婚礼物,给不了你其他的,就多给你准备些吃的了。”祁易天耸耸肩,笑着对她说“更何况我相信你是可以把它们消灭的。” “是我们两个好不好,不要说的我那么能吃好么!”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纠正着,不过与此同时她已经拿起筷子开动了。 “嗯,是我们两个。”祁易天含笑看着她,然后温柔的声音问她道“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不辣的,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哦,没有辣椒和姜蒜能做出这样的味道,很可以了。”陆清狂吃着不同盘子里的菜,点头认可道。 “好吃那就多吃点,省得等会儿运动的时候,你体力不支先晕过去了。”祁易天看着她依旧笑的很温柔,不过目光里总有些意味不明的东西。 陆清狂抬起头刚好就撞进了他眼睛里,他眼睛里有太多东西,毫不掩饰的炽热与深情,赤裸裸的霸道与占有,迫使她瞬间就低下了头,不敢和他继续对视。 他的眼眸太深邃,很吸引人,她很容易陷进去。 “你……不吃吗?”陆清狂低下头以后,瞬间感觉自己有些怂,又抬起来头,一本正经的问他道。 “吃啊,等你吃饱了我再吃。”祁易天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笑着的模样让她不敢直视,再一次别开了眼睛。 “我们可以一起吃啊,为什么要等我吃饱了你再吃?现在天气冷了,等会儿饭都凉了。”陆清狂有些不明白的问着他,只是这一次没有再看她的眼睛。 “傻狂儿,你是真没听懂还是跟我装糊涂呢?”祁易天拿起筷子给她盘子里夹着菜,声音温柔极了。 “什么?”陆清狂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迷蒙的看着他。 她的眼神太过清澈无辜,他很确定她是真的没听明白。 于是他压低声音,很有耐心的给她详细解释道“等你吃饱了,我吃你就好了,怎么会凉呢。” “吃我……吃我干什么啊!我……我又不好吃。”陆清狂一开始是真没反应过来,还以为祁易天要咬她,结果话刚说两个字,她就明白过来了,瞬间脸红的不行,心跳加速,就连说话都不麻溜了。 “你快点吃吧,多吃点啊!”祁易天看着她脸红的模样,知道她已经心领神会了,浅浅一笑,继续往她盘子里夹着菜。 “你也吃,万一你也晕过去怎么办!”陆清狂有点气恼,凭什么就她一个人脸红害羞呢,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于是她拿着筷子,也给祁易天夹了好多菜。 “狂儿,你这么不相信自己老公的实力么?”祁易天顺着她的心意,拿筷子吃着她夹给自己的菜,看着她戏谑的笑着,一本正经的调侃道。 “那可说不准呢,毕竟也没试过不是!”陆清狂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 “那看来我得好好努力一番了,今天晚上一定让老婆你对我刮目相看。”祁易天把她的嘀咕都听进了耳朵里,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一丝笑意。 “好好吃饭吧你。”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陆清狂夹一筷子菜伸过去堵住了他的嘴,气呼呼的看着他。 “好,等我吃饱一些,才有力气让老婆更加刮目相看。”看着她被逗的恼羞成怒的模样,祁易天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一顿饭本来最多半个小时就可以解决的,硬是被陆清狂吃到了一个小时。 最后实在没办法磨叽了,她一咬牙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对祁易天道“走,上去睡觉!” 不就是洞房花烛夜么,不就是扑倒与被扑倒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扑倒祁易天不是她一直以来的理想吗,怎么能到了关键时刻就怂了呢! “傻丫头,别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今天换我来主动。”祁易天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容满面,打横抱起她,一路穿越客厅走上了楼。 以前是担心她的身体,现在既然都合法了,也不存在他一直担心的身体问题,那么他身为一个男人,一个比她年纪大的男人,理应主动起来,为她架起一个安可靠的避风港。 到了他房间以后,没有很快就发生陆清狂紧张的事,陆清狂首先就被这房间里的布置惊呆了。 这卧室和今天上午的完不一样,就像是重新装修过一样,新的被子,上面撒满了玫瑰花瓣。 头顶天花板上是5D的星空,她抬头看着星空里划下的星星里,是她不同时期的模样。 星空过后,是雪天,蓝色的天空飘下纷纷扬扬的雪花,每一片半晶莹的雪花里都是她的虚像,唯美而浪漫,让她非常感动。 后面还有很多,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美景里,她都会以不同的方式出现,不是照片就是名字,还有一些爱她的句子。 他把陆清狂轻轻的放下以后,陆清狂抬头看着上面,忍不住捂住嘴,眼中满是震惊和感动。 “这……这些都是什么时候弄的?”陆清狂看向祁易天,不可思议的问道。 “早就开始准备了,只不过今天才最终完工,我今天特意吩咐了郑锋,必须要布置好,他给我发消息完成以后,我才带你回来。”祁易天如实对她说着,然后笑着问她“怎么样,喜欢吗?” “嗯,喜欢。”陆清狂点点头,脸上的欣喜丝毫不加掩饰。 “狂儿,这个送你。”祁易天走过去,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了陆清狂。 “这是什么?”陆清狂惊喜的看着他问道“怎么还有礼物啊。” “打开看看。”祁易天浅笑着对她说道。 “戒指?”陆清狂打开首饰盒,不解的看着祁易天。 “我们的结婚戒指。”祁易天从首饰盒里拿出那只小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开口解释说道。 “之前求婚的时候,你不是送过我一个了吗?”陆清狂看着手上简约的戒指,惊喜又奇怪的问祁易天道。 “那是我送你的,只是求婚的礼物,而且只有一个戒指,不能作为婚戒,这对BGL的婚戒,是我专门定制的,款式比较简单,方便每天都戴着。”祁易天笑着解释道,然后伸手对她说道“帮我也戴上好不好?” “你是怎么知道我戴戒指的尺寸的?”陆清狂从首饰盒里取出那只大一些的戒指,给他戴在了无名指上,惊讶的问着他。 “目测,还有手量。”祁易天满意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笑着对她说道。 “什么?”陆清狂看着他,满眼的不敢相信。 “不只是戒指的尺寸,就是内衣的尺寸,我也能帮你买到合适的,身为一个称职的老公,你得相信我对你的用心。”祁易天含笑看着她,眼神从她某处一略而过,声音淡定无比。 “我去洗澡。”陆清狂对他挥挥小手,跑进了衣帽间,然后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让她相信他的用心?难道不应该用流氓来解释他更为准确么? 亏她还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呢。 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祁易天。 好羞耻啊有木有!? 他竟然连她穿的内衣号都知道…… 陆清狂在浴室里磨磨叽叽好一会儿,祁易天去别的房间洗完澡回来,她还没出来。 担心她在里面睡着了,或者冻感冒了,他走过去敲门朝里面喊道“洗好了没有?怎么还不出来?” “洗好了,马上就出来!”陆清狂擦干身体后,穿上了浴袍,生怕他推门进来,她着急忙慌的回应他道。 听见她的回应,祁易天收起了刚才的担心,脸上带着笑,坐在床上等她出来。 陆清狂从浴室出来后,小步走到了祁易天跟前,心情紧张不已,两只手绞在一起,声音小的如同蚊叫“我洗好了。” “怎么又不穿鞋。”祁易天抱着她把她放在床上,蹲下身子为她穿上拖鞋,温柔的声音里带着责备。 “我忘了。”陆清狂轻咬了下嘴唇,朝他吐了吐舌头。 “算了,明天让他们在房间里铺上暖和的地毯。”祁易天为她穿好鞋以后,起身看着她,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去取来吹风机,插上电以后,他拍了拍他身边椅子,朝陆清狂招手道“过来。” “哦。”陆清狂从床上蹦下来,小步跑过去坐在他跟前的椅子上,模样乖巧可爱。 祁易天的动作很温柔,很快帮她把头发吹干了,而且一点都没扯痛她。 头发吹干后,在祁易天去放回吹风机的这期间,陆清狂坐在床上,控制不住自己的开始紧张。 想当初她脱光衣服在被窝里等着要扑倒他时,她都没有这么紧张过,这次不知道怎么了。 “刚才吃的东西都消化的差不多了吧,再吃两口吧?”陆清狂等到祁易天出来,他并没有着急洞房的事,而是端了一小碗粥,递到了陆清狂跟前。 “这是什么?”陆清狂看着他递过来的小碗,瞬间感觉刚才的紧张情绪被缓解了不少。 “这里面是红枣花生桂圆莲子,是管家特意为你做的,寓意早生贵子。”祁易天笑着解释着,手里拿着勺子从碗里舀了一颗红枣,送到了她嘴边。 “管家还懂这个呢?”陆清狂张嘴把红枣吃了下去,好笑的问着。 这种规矩不是在华夏才有么,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怎么M国人也玩这一套呢。 “管家的老家可是在华夏帝国,是早年跟着爷爷去的M国,所以这些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他怎么会不知道呢。”祁易天又从碗里舀了一勺递到了她嘴边,这一勺里面花生莲子和桂圆都有了。 “原来是这样啊!”陆清狂配合的张嘴把那些东西吃了下去,了然道。 “要不要喝杯交杯酒?”把小碗放到一边以后,祁易天指着那边的红酒杯,挑眉问陆清狂道。  “喝呗!”陆清狂点头。 酒壮怂人胆! 她今天表现的太怂了,需要点酒精麻痹,让她放飞自我。 “给你。”祁易天从柜子上拿下一瓶红酒打开,在两个高脚杯里各倒了一些,端过去把其中一杯递给了陆清狂。 “祝我们百年好合!”陆清狂拿着酒杯朝他伸出了胳膊。 祁易天伸出胳膊挽住了她的胳膊,更坐近她一些,浅笑着,目光一直都在她身上“情比金坚,永远不变!” “谁变谁是王八蛋!”陆清狂看着他的眼睛,笑嘻嘻的说着。 “好。”祁易天点头,答应的爽快又认真。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洞房花烛反扑倒 “壮士,干了这杯酒,你就是我的人了。”陆清狂手中的杯子跟他的杯子碰了一下,脑袋凑了过去。 “好。”祁易天点头,声音温柔魅惑,深情的模样,带着无尽溺宠。 两人的额头紧挨着,喝光了杯中的红酒。 祁易天把酒杯放回去,关了灯以后,整个房间在5D天花板的照耀下,神秘而梦幻。 他走过去时,陆清狂已经躺进被窝了。 他掀开被子躺进去,亲吻着她的脸颊。 陆清狂的声音紧张不已,在比较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突兀“天天,我有点害怕。” “狂儿不怕,我会儿轻轻的,你放松身体,把自己交给我就行,相信我好吗?”祁易天温柔的亲吻着她的眼睛,柔声哄着她。 魅惑的声音仿佛有种魔力一样,很好的缓解了陆清狂的紧张感,她点点头,乖巧的声音和平常嚣张的模样截然不同“好。” 祁易天轻吻着她的脸颊她的嘴角,倾身而上,声音温柔的对她说着“身体放轻松,你随时可以反悔,只要说一句停,我立马就停下怎么样。” “天天,我感觉好被动啊!”陆清狂的神经紧绷着,想着那些她嚷嚷着要扑倒他的日子,有些不服气的对祁易天说道。 “那你主动扑倒我也行啊,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理想么,来吧,这一次我不拒绝你。”祁易天翻身从她身上下来,平躺在一旁,含笑看着她,模样很淡定。 “吧唧~”陆清狂从床上爬起来,双手撑在床上,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然后她胆子越来越大,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放松了起来。 只不过她缓慢的行为让祁易天早就有了反应,实在忍不下去了,他化被动为主动,反扑了她,趋身而上。 她在他热情的回吻中,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充满了战栗感,城池逐渐被他攻陷。 5D色彩的照耀下,他们两个对彼此真正的坦诚相待,把自己彻底交给了对方,融为一体,缠绵悱恻,一室旖旎风光。 事实行动证明,祁易天之前的担心还是有必要的。 他近三十年的欲望,一旦开始肯定不知疲惫,她的身体肯定受不了。 出于对她的关心和考虑,祁易天不得不提早的结束了他们彼此人生中第一次的交融。 抱着她困倦的身体走进浴室,为她擦洗好身体以后,再抱她上床入睡,这一切他都做的那么自然而温柔。 第二天一早,陆清狂醒来,他就已经不在床上了。 看着陆清狂醒过来,他立刻走了过去,亲吻她的额头,充满魅惑的声音温柔的说道“早上好!” “天天,我感觉好不公平啊。”陆清狂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有些郁闷的说着。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祁易天含笑看着她问道。 “分明是一样的劳动,为什么你一觉醒来这么精神,我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呢!”陆清狂表示十分不服气。 “傻瓜,当然不一样了!”祁易天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掀开被子帮她穿好衣服,抱着她走到了洗手间。 “我自己来吧。”陆清狂看着他把牙膏都帮自己挤好了,她再不出声他就差帮她刷牙了,小脸一红赶紧制止道。 “你确定自己可以?”祁易天把她放到地上,挑眉认真打量着她。 “当然了,你出去吧,我自己可以的。”陆清狂点头,从他手中拿过牙刷,推着他走到了洗手间外面,然后很认真的对他说道“我必须得可以,今天还要去彩愿酒店呢。” “要不我跟撒旦说一下,让他把时间往后调一天好了。”祁易天靠在门框上,一本正经的对她建议道。 “不用了,我可以的。”陆清狂摇头拒绝,然后把牙刷放入口中刷着牙,含糊不清的对祁易天说道“会议早结束的好,晚一天就可能会让华夏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行吧,我在外面沙发上等你。”祁易天点点头,走到了房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陆清狂洗漱好以后,祁易天胳膊上搭着两件外套,分别是他的大衣和她的羽绒服,已经站在卧室门口等着她了。 陆清狂拿上手机,走到他跟前,主动牵上了他那只没拿衣服的手“我们走吧。” “厨房准备了早餐,要不要吃了早餐再走?”下了楼后,祁易天看着她着急忙慌的模样,拦下她问着。 “打包在车上吃吧。”陆清狂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手机上已经有了很多条未读消息了,她摇头拒绝祁易天的提议,对祁易天说道。 “跟厨房说打包两份早餐。”祁易天吩咐完郑锋,就跟上了陆清狂,给她穿上了羽绒服。 他们坐进车里没一会儿,郑锋就坐到了前面副驾驶位置上,他回头把餐盒递了过去“早餐,餐具餐盒里都有。” 祁易天接过餐盒,司机启动车子离开。 他打开餐盒,摆在了中间的桌子上,朝陆清狂跟前推了推,温柔的对她说道“赶快吃吧,多吃点,等会儿肯定要斗智斗勇的,容易消耗脑力,饿的快。”“嗯,你也多吃点,作为管理层会议里的一员,会开到一半饿晕过去就不好了。”陆清狂拿起筷子夹着小包子吃了起来,还不忘一本正经的关照祁易天道。 “调皮。”祁易天看着她,露出一个溺宠的笑容。 两人在车里很快解决了早餐,吃完早餐后,陆清狂从包里拿出了战莫给她的那两小瓶药,和往常一样,分别吃了一颗。 祁易天看了一眼前面的路,拍拍陆清狂的肩膀对她说道“你可以靠我怀里再睡一会儿,到地方我叫你。” “还是不要了吧。”陆清狂摇头拒绝,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说真的,第一次以这种形式出现,还是聚集所有管理层,我挺紧张的。” “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还有他们,他们也会。”祁易天的手轻轻的拍打在她的背上,缓解着她的紧张感。 “嗯,那我闭会儿眼。”陆清狂在他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靠下,闭起了眼睛。 祁易天吩咐司机把车里的温度调了一下,然后放上了可以舒缓心情的轻音乐。 陆清狂躺在他怀里局促的模样逐渐得到舒缓,紧皱的眉头缓缓伸展开来。 大约二十分钟以后,车子稳稳停下来,陆清狂的脑袋从他胸膛上离开。 “我们到了。”祁易天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别到了耳后,温柔一笑,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陆清狂忽然猛眨了几下眼睛,看着他睁大了眼睛,做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祁易天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奇怪的含笑问她道“狂儿你怎么了?” “…哦,没……没怎么。”陆清狂回过神来,眼底已经没了那种不敢相信的神情,但是脸上的笑却没有消失,她抬头看向车窗外,对祁易天说道“我们到了是吧?” “嗯,到了。”祁易天点头,在着急去酒店的这种情况下,暂时忽略了她的一点点不正常。 拢了拢大衣,他伸手打开车门,迈着修长的腿走了下去,然后朝陆清狂招了招手“下来。” “我给撒旦发条消息。”陆清狂从车上跳下来,没有挽上祁易天的胳膊,而是掏出了手机。 “你说我们是分开进去好,还是一起进去好?”祁易天含笑看着她,等她发完消息收起手机后,一本正经的征求着她的意见。 “对我来说没什么,但是如果他们明确的直接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对你应该有影响吧?毕竟他们都是这个世界上有影响力的人,以后少不了商业上的合作什么的,如果他们看你不顺眼,会有很多业务损失吧!。”陆清狂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无所谓的说着,然后站到他的立场,设身处地的替他着想道。 “你确定对你没影响就好,我没关系,反正祁家有的是钱,不在乎他们那一点,他们的影响力若真的有那么强的话,那祁家的世界四大家族之一的位置恐怕早就发生偏移了。”祁易天淡定的说着,顺手就拉起了她的小手。 “我知道家里有钱,但是你得省着点花,那些以后可不都只是你的了。”陆清狂的嘴角忍不住上翘,拍着他的胳膊,一本正经的教育道。 “小财迷。”祁易天偏头看着身侧的她,修长的手指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声音溺宠而温柔“以后家里的财政大权都交给你来掌控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可不能反悔!”陆清狂点头,模样认真极了。 祁易天看着她那副赤裸裸的爱财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当下就对她说道“等今天会议结束了,一有空我就让律师做财产统计,只要是我名下所有产业和资金你都拥有一样的使用权和处置权。”“认真的吗?”陆清狂眨着眼睛,不确定的看着祁易天。 “当然,你都是我老婆了,我的钱不给你花还给谁?”祁易天点头,认真的模样,在陆清狂看来简直帅呆了! “么么哒!”陆清狂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扑过去就献上了一枚香吻,然后笑的非常开心,一本正经的说“肯为自己女人花钱的男人最帅了!” “你开心的样子最漂亮了,所以我以后的钱都给你花。”祁易天眸子里一汪深情。 “天天,你知道吗,我今天特别开心呢,我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今天一定会很顺利的。”陆清狂脸上的笑简单而纯粹,烂漫而风华,让祁易天一下子看愣住了。 “这么容易满足。”祁易天脸上的柔情,有着能融化冰雪的温度,和之前的那个高冷的他判若两人。 “嗯,开心!”陆清狂点头如捣蒜,眼睛里像闪着星星一样,亮晶晶的。 她确实特别特别开心,因为除了祁易天说要把钱给她以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没说。 她最后在车上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感觉世界都温柔了,真的,她从未有一刻那么被触动过心弦。 她的脸盲症似乎好了,虽然她也摸不着头绪,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她睁开眼睛那一瞬间,看见了一个新的,帅气的,温柔的,记忆中的那个俊美容颜,她彻底看清楚了她的未婚夫哥哥的模样。 他仿佛比以前更好看更有型了,以前的他冷冰冰的,虽然对她也算温柔,但是绝对没有现在他眼中这种深情溺宠,这种温柔仿佛她就是他的世界一样,那种感觉深深的震撼了她的心,愉悦了她的心情,补上了她对他们之间爱情的所有幻想。 不止脸盲症好了,她现在似乎路痴也有了特别大的改善,大脑中仿佛有什么区域忽然畅通了一样,对各种路线的思路变得格外的清晰。 “这门是识别身份的?”祁易天带着她走到一扇必经之门,看着门的设计,他眼中闪过微微惊讶。 “嗯。”陆清狂点头,然后牵着他的手,带着他走了过去,回头笑着对他解释道“管理层的身份信息,模样还有基本的身体特征都有输入,所以错不了的。” “不错,挺高级!”祁易天毫不吝啬的赞美道。 “那是当然,那可是亚摩丝亲自设计,YMS科技公司制作完成的。”陆清狂毫不客气的替亚摩丝接下了祁易天的赞美,仿佛他夸的是她一样的骄傲。 “以后我让公司投资部多给YMS科技公司投点资金。”祁易天浅浅一笑,忽然想起了她做自己秘书那段时间,她把合同给YMS科技公司签约的事。 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个公司是她下属的,她也没告诉他,她是知道这个公司的,而不是瞎投的。 现在想想真是有趣又好笑,很多事情即使不说,现在也都逐渐在彼此的生活里清晰明朗了。 “好啊,亚摩丝肯定开心坏了,这下应该更不后悔认识我了。”陆清狂点头答应,笑容可爱迷人。 “八楼是吧?”进了电梯后,祁易天回想烈焰账号里收到的地址信息,向陆清狂确认道。 “嗯。”陆清狂点头 他按下八楼的电梯按钮,电梯一路上升,在八楼停下打开。 章节目录 第283章 烈焰管理层线下会议 他们一出来,撒旦就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 “怎么样,人都到齐了吗?都确认过身份了吗?”陆清狂一边朝大会议厅方向走着,一边问撒旦道。 “就差他了,身份都确认过了,你放心,不会有意外的。”撒旦看了祁易天一眼,点头回答着,并且向她保证。 “行,你办事我放心。”在进会议厅之前,陆清狂深深的看了撒旦一眼,和记忆中的模样还是有差别的,比照片上的更鲜活更有魅力,当然了,这些她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撒旦奇怪的问她。 “没有。”陆清狂笑着摇摇头,推开了会议厅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大门一开,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了过去,只见一个娇小可爱,玲珑有致的女人,在撒旦和祁家家主祁易天的跟随下,缓步来到了会议厅最前方。 虽然她个子小,模样嫩,但是这一点也没妨碍到她强大的气场,这种气场跟长相身高无关,跟她身边跟随的人也没关系,是从心底里自由散发出来的从容自信。 会议厅里都是些什么人,现场没有人不清楚,换作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估计都做不到像她这样,若无其事的如同逛自己家庭院一样的悠闲自在的走到最前方,全程旁若无人。 “回到你们自己的位置上。”陆清狂在最前面的位置上坐下来,角度恰好面对底下所有人,她歪着脑袋对撒旦和祁易天直接吩咐道,认真的模样非常漂亮。 祁易天走下去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过去,撒旦则是坐在了陆清狂座位右下方的位置,距离陆清狂最近。 一时间之内,祁易天都有些嫉妒撒旦了,嫉妒撒旦可以和他的狂儿坐那么近,在烈焰里的位置排列应该和她这么近。 若不是陆清狂已经变成他媳妇了,他现在肯定得掉醋缸里不成。 看着坐在最上方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女人,一时间底下有了议论声,而且有越来越大声的趋势。 陆清狂的手指轻轻的按了一下她桌子上的某个按钮,会议厅里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并不是所有人都默契的选择在同一时间不说话了,而是他们在同一时间都发不出声音了。 陆清狂拍拍手,一本正经的笑着说道“大家安静,会议开始,像往常一样对我尊重,能做到吗?”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盯在了陆清狂身上,如果现在还没明白为什么发不出声音来,他们算是白活了。 他们面面相觑,一番眼神交流以后,全部都点头表示了一致同意。 “OK,我是愿意相信你们的,那我们先试试看。”陆清狂点头,笑着转动了一下某个按钮,“现在可以试试是否能说话了,但是在五秒以后请闭嘴。” 陆清狂话落,他们瞬间就发出了声音,不同的声音先后不同的从不同的人口中发出,他们全部都恢复了声音。 “安静。”陆清狂再一次拍拍手,这一次所有人都配合的很好,没有再继续嘈杂。 “做的很好,给自己一个掌声。”陆清狂眼底带着笑意,带头鼓掌道。 一片掌声响起来,陆清狂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伸手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掌声逐渐变小散去。 “我现在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叫陆清狂,二十四岁,是你们的首脑,管理你们六年多时间,在这里我要认真的申明一下,烈焰组织在我管理之前的事跟我无关。 当然同样的,烈焰组织在我管理中和管理后发生的事,我都会管,你们现在有什么问题,整理好以后,按你们椅子上的按钮依次发言。”陆清狂仿佛是一早就打过草稿一样,说话非常顺溜自然,说完后她就坐回了椅子上。 “你是世界第一家族陆家的千金?”撒克逊在所有人都在思考时按下按钮,拿到最先发言权,他挑眉看了一眼撒旦,像个普通管理层一样,一本正经的问着陆清狂问题。“是。”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含笑的眼睛从撒旦身上一扫而过。 “你刚刚说前首脑的事,也就是烈焰在你管理之前的事与你无关,那我们每个人身上所中之毒的解药呢?这个谁来负责?”一个来自Z国的管理层拿到发言权,站起来很认真的问着陆清狂这个问题。 “是啊,这个谁负责?” “我的私人医生告诉我,我寿命无几了,在要我们忠诚之前,也得先让我们有活下去的权利吧!” “对,这个不解决,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免谈,如果命都没有了,谁跟你谈理想谈抱负。” …… 一说到这个问题,所有管理层再一次沸腾起来了,而且这一次是愤怒的沸腾和恐惧的沸腾。 所有人都恐惧死亡,毫不例外的,这些拥有着大量财富和权势的管理层,他们站在世界金字塔的上层,他们对死亡更是在意的畏惧的。 活下来,他们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可以享受,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一切都是灰烬。 “安静,没有拿到发言权的请先闭嘴,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被动闭嘴就不好看了,安静听我说。”陆清狂拍拍手,微蹙眉头,不怒自威。 那种上位者的可怕气息,传递到每个人的感官里,让他们成功闭了嘴,目光投向她。 “我这次召开首次线下见面会议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方便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你们不需要再为此烦扰,我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问题。”他们都安静下来以后,陆清狂再一次开了口。 不过她这次开口,无疑是带给了大部分烈焰管理层希望,尤其是那些生命随时濒危的管理层,她让他们听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这个问题后面我会着重跟大家说,现在你们可以问其他问题。”看着底下每个人眼中重新涌现的希望和耐心,陆清狂浅浅一笑,淡定的对他们说着。 “烈焰所管辖的范围是什么?”一个抢到发言权的Y国管理层起身,向陆清狂问道。 “说的笼统一些,烈焰组织是这个世界最大最有权威的慈善管理组织,同时也有着维护世界和平的责任。 往小一点来说,只要是这个世界上不公平的事,都可能会有烈焰的人去插手管理,哪怕是生活在社会底层平民,也应该有他们的人权,这就是烈焰管辖的范围。” 陆清狂挥手示意他坐下,很自然的回答着他的问题,态度非常明确坚定。 她刚回答完这位Y国管理层的问题,就又有人拿到了发言权。 “都说烈焰组织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组织,它不仅可以约束一般人,还可以约束上层社会,甚至是各国政府的行为,是这样吗?”一个来自M国的管理层,非常好奇的问着陆清狂。 “确实,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现场的管理层中不乏有各国政权高官,但是烈焰的约束并不是为了自己,而且牵制各国和平发展。”陆清狂点头,毫不避讳的大方承认,然后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您怎么想到召开线下见面的呢?而且第一次就是全部管理层,有什么特别用意吗?”S国烈焰管理层,同时也是S国高官,问出了一个他好奇的问题。 “烈焰里出了点问题,我想让大部分人免受污染,跟着遭牵连,通俗点说就是烈焰里有那么一个人,他也知道很多烈焰管理层的信息,他跟烈焰和我是属于对立的,如果你们跟随了他,或者选择与他合作,那后果无非是死路一条。 即使我不杀死你们,没有解药的你们也活不过特定的那个年纪,如果你们跟了他,那我是不会拿出解药救你们的,我这次召开这次线下会议,主要目的就是聚集大家表个态,选择和往常一样支持我,还是另谋出路,你们自己掂量。” 陆清狂的声音很清脆,字字有力,字面意思他们听的都很清楚,也对这次会议了解的更多了一些。 “下一个。”撒旦和刚才一样在电脑上选出号码,投影在前面的大屏幕上,对着底下说道。 “请问你是怎么成为烈焰组织首脑的?”这位来自M国的管理层,一针见血的问道。 “抱歉,无可奉告!”陆清狂淡定的看着他,含笑说着。 如果战家只有吴飞雪的话,那她覆了战家都无所谓,告诉他们烈焰是战家的家族管理产业之一,让他们去揪出‘隐世’的战家,刚好还称了她的心呢。 可是战家还有战莫,战莫嘴上说着对战家不在乎,实际上根本不是那样的,而且她为以后做的打算跟他有着直接关系,所以她不会让人伤害战家,除她自己以外。 一轮的提问开始,一轮的回答结束,这样一个环节足足进行了一个上午。 中午休息了半个小时以后,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酒店服务员们为他们端上了午餐。 “既然来华夏了,就品尝一下华夏的美食,请吧!”陆清狂率先拿起筷子,含笑对他们说着。 看着她开始吃了以后,所有人才陆陆续续的拿起筷子开动。 一个小时后,午餐结束。 服务员很迅速的把现场收拾的很干净,然后默默退出了会议厅。 “想问的你们上午也问的差不多了,现在我就开始详细说一下这次聚齐你们的主要目的和原因,请保持安静。”陆清狂起身从座椅上站起来,拍了拍前面的屏幕,对底下的所有人说着。 会议厅里的各种慢慢变小消失,直到完全安静。 陆清狂再一次开了口“把你们聚齐说白了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是为了方便给你们解药,迅速又准确的给到你们所有人解药,这是最方便的方法,第二是想确定你们的忠诚度,我要的是即使不在线上,你们也能如常支持我。” “现在我就首先来说一下解药的问题,我手上是有解药不错,但是我不瞒任何人的说,我手上只有你们所有人所中之毒的一半解药,另外一半解药这个世界上或许没有,或许还需要继续寻找。 好不夸张和隐瞒的说,我是一个可以活死人肉白骨,同时杀人于无形不见血的神医和毒医,但是这些年我费解毕生所学,仍然研究不出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另外一半解药。 各位都是这个世界上拥有着顶级权利和金钱的人,我相信你们不缺人脉和好的医生,也可以肯定你们找人帮你们瞧过病。 能瞧出来是中毒的,在现实生活中都算得上权威专家了,大部分连诊断都诊断不出来,毒药是什么都无从知道,更别说研究解药了,我说的对么? 现在就是要给你们解释这一半解药的用处的时候了,至于你们要不要接受这一半解药,全看你们自己。” “一半解药能有什么作用?”多说无益,现场都是聪明人,几乎是统一口径,简洁明了的问道。 “一半解药可以续命十年,可以延缓毒发时间,可以让毒发的时候,痛苦减半。如果多活十年,那你还有十年的时间里可能出现奇迹的希望,如果死去,那就什么都没有了,不过这都是你们的选择,我不加干预。 你们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图案,是我昨天用烈焰首脑的账号发的,如果想要这一半解药,就把这个图案用你们的烈焰账号发给我,等会议一结束,我就会安排解药给到个人手中。” 陆清狂如实的回答着他们的问题,然后对他们说着得到解药的流程,同时也让他们明白了昨天收到的那个图片的意义。 “那你聚集我们的第二个目的是什么?”有人代表大家,起身问陆清狂道。 “我会对抗那个烈焰里特殊的存在,需要你们不叛变,背后支持我,我希望你们对我的忠诚不止于一个账号,而是真正的本人。那个人有你们的信息,掌握的有多少我不确定,但是绝对对你们不是什么好事情,你们跟我至少还有解药和活下去的机会,跟他的话就自求多福吧。 还有就是我想去一个古老的隐世家族里去寻找你们另外一半解药的可能,很有可能会跟他们对立,严重到开火的地步,我不需要你们为我两肋插刀,为我打仗,但是至少别给我添乱,正常保卫着这个世界该有的基本秩序。”陆清狂开口,很认真的对他们说着,利害关系都替他们分析的很明朗。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有关于解药 “这个绝对没有问题,毕竟你也是为了我们大家着想,我们万不可能会给你添乱。”所有人纷纷表示同意,毫不意外的说着。 “烈焰里那个特殊的存在是谁?你有没有他的详细信息?”一个管理层举手问道。 “对啊,这个你有必要说一下吧,有能力对烈焰造成威胁,肯定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万一我们不知道情况,谁还帮了他呢。”那个管理层的话一出,紧接着就有人跟着说了。 “他叫祁瑾丞,烈焰组织四大家族祁家管理层名义上的大哥,祁氏集团总经理,这是他照片,我能说的只有这些,我相信各位都是资源很广的人,回去随便就能调查出来。”陆清狂示意撒旦调出了祁瑾丞的照片,她指着屏幕上的照片,从容不迫的对他们说着。 他们纷纷拿出被屏蔽了信号的手机,拍下了前面大屏幕上祁瑾丞的照片。 “好,我们记下了。这半份解药到底需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每个人的解药都是一样的吗?”他们窃窃私语一番后,问陆清狂道。 “这位是我的军师,愿意跟随我活下去得到解药的,在今天散会之后,在他这儿留下你们的真实身份姓名等相关信息以及你们在烈焰组织里的代号。 最后回去后登录个人烈焰账号,把我发给你们的那个图标发给我,以示确认,这些流程我审核没问题的话,解药很快就会送到你们手上。 解药每一份都不同,因为你们每个人中的毒都不一样,你们不信可以私下问问彼此毒发时的症状。 虽然这半份解药都不一样,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另外半份解药绝对是同一种,这一发现,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只要找到另外一半解药,你们就全部都可以长命百岁。 因为不同,也研究不出来同样的,没有复制版,所以每个人的这半份解药都弥足珍贵,即使是药瓶上沾的都不要放过,要全部饮用,浪费一点点,就是在浪费你们自己的生命时间,在没找到另外一半解药之前,多活一天就多一天活下去的机会。 不过在解药没有送出百分之八十以上时,你们只能在酒店内部活动,什么时候能回去各自的地方,就看你们自己了。”陆清狂浅笑着,平淡的说着。 “那这解药能不能现场给?”某管理层起身,在陆清狂点头后,出声问她。 “可以,如果你现场就能完成我说的那些流程,解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答应着。 “那我是要现在直接做自我介绍吗?”管理层好奇的问。 “对。”陆清狂点头,然后含笑很自然的对他们说道“你们私下来往,不管是商场上的交易还是其他的,只要不伤天害理,烈焰不会管,所以做自我介绍,难得有这样相互认识的机会,我不阻止你们。” “大家好,我的真实名字叫麦尔果司,是F国作家,在烈焰里代号Mr。”管理层走到陆清狂那边,毫不怯场的做在自我介绍,脸上洋溢着笑容。 “这就是M国那个大作家啊?” “是他,我在杂志上看过他的照片,我夫人还是他的粉丝呢,他笔下的故事特别生动,他的书被翻译成各种文字,在全球都很畅销。” “对对对,我也对他有印象,好像凭借着写作,还上过名人榜。” …… Mr的自我介绍完毕后,底下的反应很给力,激起了一番讨论。 “首脑,我现在需要怎么做?”Mr仿佛没想到在这里还有那么多人认识他,有些拘谨笑着的问陆清狂道。 “给他一个亚摩丝高配平板。”陆清狂看向撒旦,淡定的吩咐道。 “给你,这个平板配置很高,你登录烈焰账号绰绰有余。”撒旦把亚摩丝一早就准备好的,在这里有信号的轻薄高颜值平板递了过去。 烈焰的账号不同于普通账号,它对登录所需要的电脑配置有着很高的要求。 然而这些对于亚摩丝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我把收到的图标已经发给你了,你查收一下。”Mr点击发送以后,对陆清狂说道。 陆清狂从她桌子拿起一个平板,很快就看到了他发过来的图标,跟她发过去的一样。 身份确认完毕以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瓷瓶,递了过去“分开服用会减少药效,如果自作聪明留一些给医生研究,最终而导致减少寿命时间的话,我概不负责!” “多谢!”Mr不愧是是读书人,文质彬彬的模样,非常有礼貌。 “应该的。”陆清狂浅浅一笑,示意他回到位置上。 Mr回到位置上以后,打开瓷瓶闻了一下,整个人的表情都可以做表情包了,表情非常丰富,他不敢相信的质疑陆清狂道“好臭啊,你确定这真的是解药?” “哦,我忘了说,这解药虽然不一样,但是臭味是一样的,都特别特别臭,不过良药苦口利于病,你们勉强一下自己吧,为了活下去有什么办法呢。”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的表情,耸耸肩,仿佛像刚想起来一样,很是无辜的说着。 “这个需要怎么服用?”Mr蹙着眉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但是为了活下去,为了多写一些东西,他还是忍住了。 “给他一瓶水。”陆清狂这次没喊撒旦,直接吩咐不远处的弥月道。 “好。”弥月走出去,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推来了很多小瓶水。 他拿了一瓶,亲自递到了Mr手上,并且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忍一忍就过去了,不过是一时的臭而已,想想毒发时的难受痛苦,这一瞬间的味蕾折磨算什么啊。” “你喝过解药?”Mr非常惊讶的问着弥月,就连接过水后谢谢的基本礼貌话都忘记说了。 “是啊,我是首脑的徒弟,她教我医术。”弥月点点头,很自然的回答道。 “哇,那你真厉害啊!”Mr眼睛里带着不可思议,做出一副非常崇拜的模样。 仿佛是没想到现实生活中,还有人跟他们的首脑有这么直接的接触,关系这么好。 “喝吧,她没必要伤害你们任何人,我们都是喝过你口中所说的这种臭味极大的解药的受益者,自从喝过那一半解药以后,我好像还没有毒发过有很严重的情况。”撒旦也很真诚的表示道,一脸坦诚的模样,让人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 “好的。”Mr点点头,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重新打开瓷瓶,仰头往嘴里倒着药粉,然后就着矿泉水瓶子,全部咽了下去,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往瓷瓶里倒了一些水,把瓷瓶上沾的药粉也涮干净喝了下去。 看着他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以后,不知道谁起了个头,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为他鼓起掌来。 “我们现在对解药没有疑问,不过还想明白一件事,还希望您能如实告知,可以吗?”在陆清狂的保证下,好几个人的评价中,又亲眼目睹了一个口服解药过程,他们对解药的真假倒是不怀疑了,唯一好奇的就是…… “请问~”陆清狂浅浅一笑,点了点头。 “您和哪些管理层在这次会议之前是有接触的,或者说是认识的,他们都服用这一半解药了吗,方便说说吗?”他们更具体化的问道。 “首先就是我的军师,他是每次我下达完指令,为我殿后,掩护我账号安全撤退的人,我们现实里认识,他也是解药的最早受益者。 再就是世界四大家族里在烈焰的管理层,先说说祁家家主祁易天吧,他是我未来的老公,认识到他的烈焰身份那是早晚的事,他也服用了半份解药。 何家长公子何玉寒是我姐夫,是我闺蜜灵姐姐的老公,顾家少主顾丹明,我们的交情也可以,陆家的弥月,也就是刚刚给Mr递水这个,他是我医馆里的徒弟。 撒克逊是我们烈焰里的武器专家,我相信很多人虽然并不认识他,但是肯定知道他,因为他掌握着烈焰里的军火,以上这些都是服用过解药的。” 陆清狂很负责任的逐一回答着他们的问题,但是并没有向他们介绍哪个是哪个。 除了四大家族里的人他们都认识以外,他们还真不知道撒克逊这个武器专家到底是他们其中的哪个人,而且他服用过解药了,也不需要再提交信息了,陆清狂显然是没想他们知道撒克逊的真实模样。 “现在需要解药的,现在就可以领,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真实信息,等会儿散会以后,私自给我军师留真实信息,登录账号把图标发给我,解药我会让人送到。”回答过他们的问题以后,陆清狂很耐心的对他们说着。 陆清狂说完以后,有很多人开始跃跃欲试,因为人数过多,陆清狂吩咐撒旦记下来,给他们排好号,按照号码依次走流程拿解药。 解药越发越多,而陆清狂都是从她的一个看起来并不饱满的包里拿出来的,她还说过每个人的解药都是不一样的,这就让现场的人发现端倪,并且向她提出质疑了。 “首脑,你的包里装的下这么多解药吗?” “对啊,首脑你随身都带着近千份解药么?” “不可能,那包里怎么也装不下那么多。而且你怎么知道谁会现场要,谁不会呢,所以也没办法提前装好啊!” “何况您说过每个人的解药都是独一无二的,那你怎么知道哪个是谁的解药呢?” “对啊,这怎么解释?” …… 发现端倪以后,几乎所有人都惊讶了,纷纷接力向陆清狂发问道。 “虎猫,把刚才那个人的解药带出来。”从刚才准备在现场给解药的那一刻起,陆清狂就料到了他们会有此一问,所以他们问出来的时候,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淡淡的召唤了虎猫从空间里出来。 虎猫一出来,非常意外的看向了陆清狂,一脸懵逼“主人,真的是你叫我出来的?” “嗯。”陆清狂点头承认。 “好奇怪啊,你还从来没有在不熟悉的别人面前叫我出来现形过,更别说这么多人了。”虎猫看着底下那些人,异常的兴奋。 “解药~”陆清狂伸手问它要道。 “喏~”虎猫叼给了她,放在了她掌心里。 “解药给他送过去。”陆清狂吩咐弥月。 弥月走过去,态度恭敬的从她手里拿过解药,送到了指定的人手中。 陆清狂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虎猫的脑袋,很是悠然惬意的对他们说道“这就是我的解释!” “这是……老虎?!”一个管理层不确定的问道。 另外一个管理层紧接着否认“不不不,它可是凭空出现的,哦,我的意思是说,它即使看起来像老虎,它也不是普通的老虎。” “对啊,它突然出现的时候,还吓了我一跳。” 越来越多的人表示,虎猫忽然出现的时候,真的吓到他们了。 别说是他们,即使是顾丹明这些跟陆清狂关系比较近的人,都是十分诧异的,因为他们从未见过陆清狂的宠物,虽然听说过,但是和亲眼所见还是有差别的,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下忽然出现,给人的感觉非常震撼和惊奇。 “我身上你们解释不了的事情多了,我没义务全部告诉你们,不过我也没有刻意隐瞒,你们可以发挥自己的想象力随便猜测,只要不外传就行。”陆清狂的表现还淡定。 甚至在说完这些以后,她直接表示让所有要在现场得到解药的人举一下手,说一下自己的名字和国籍,让虎猫统一一下,把他们的解药一次拿了出来。 他们看着凭空出现的很多个不一样的小瓷瓶,感觉惊奇又不可思议,变魔术都不能这么变的,毕竟这么多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压缩不了,装都没地方装。 现场核对了一半以上的管理层信息,发出了一半以上的解药,并且他们都在现场就把解药服下了。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对待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方法 进行完这些以后,陆清狂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喝口水,清了清嗓子对他们说道“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明天我不会过来了,但是这里的秩序保持不变,直到你们大部分都得到解药以后,才能恢复原本的自由。 也希望你们体谅我一下,你们各位毕竟是各国各界的精英,我不希望你们为华夏帝国的和平带来一丝不必要的麻烦。 今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你们各自的房间电脑会连上WiFi,不过这个WiFi仅限于和我联系,想要解药的尽快联系我核实身份信息。 我找到你们的时候,给你们解药很容易,是因为我把它当作一项必须尽责做的工作,但是你们错过这次在华夏的时间以后,等你们再找到我求解药时,我绝对不会比今天更好说话了,也许会让你生死有命,给不给全看心情,所有话我都撂这儿了,你们自己会掂量。” 看着陆清狂认真的样子,他们知道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为了活下去,每个人的态度都很好。 “还有什么疑问吗?”确定把想说的都说完了,陆清狂起身,手撑在桌子上,问他们道。 “没有了。”他们纷纷摇头。 因为没等他们问,陆清狂就把所有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都说出来了,并且还把那么做的原因说了,态度很强势,把他们的话堵的死死的。 “散会!”陆清狂拍拍手,先所有人一步走出了会议厅。 等她走后,现场才开始真正的热闹起来,有很多人忙着自我介绍,忙着相互认识,当然,也有一些人不屑于这种认识,早早的就回去自己的房间了因为陆清狂一走,四大家族的人全走了,根本没有更有价值的需要认识的人了。 “替我谢谢亚摩丝。”下了电梯以后,陆清狂对身边的撒旦说着。 “什么?”撒旦不解的问她。 “我都没想到线下语言交流有障碍这种问题,他竟然贴心的给所有需要的人都准备好了翻译器,保证对话无误,这确实需要夸奖。”陆清狂笑着解释道。 当她看到他们耳朵里的耳机时,她既感觉欣慰又觉得有些后知后觉。 如果亚摩丝没有提前替她想到,估计语言沟通这一块,就是现场急需要解决的大事情,毕竟除了管理层,这里是不让进任何人的,就连他们的随从都不行,更别说是翻译了。 “这是他应该做的。”撒旦听后,温文尔雅的笑着道。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了!”陆清狂拍拍他的肩膀说着。 然后对他说“等这些事告一段落,我就给你放个小长假怎么样?” “好啊,求之不得呢!”撒旦点头,欣然答应。 “对了,任少允怎么样了?”陆清狂朝前缓步走着,漫不经心的问着。 “他快扛到极限了,最多到明天就会有答案。”撒旦如实告知。 “行,有答案了你告诉我,我过去亲自看他。”陆清狂点点头,对他吩咐。 “走吧!”祁易天在他们后面,跟上他们后,对撒旦礼貌性的点了点头,温柔的看着陆清狂说着。 “好。”陆清狂点头,然后跟撒旦告别,离开了酒店。 离开酒店后,陆清狂依旧没有回陆家,陆君陌他们知道她这两天在做什么,所以陆家也没有人来过问她的归宿问题。 回到祁宅,简单吃了一下晚饭,按时服用了战莫给她的药,她就去了卧室抱着电脑坐在床上,登上账号开始忙碌了。 从八点到晚上十点,她的手指几乎没有离开过键盘。 晚上在线上确认身份的,她让虎猫隐身去送的解药,确保每一个人都送到了。 十点一过,她就开始统计已经得到解药的人数,管理层不到两千人,都差不多已经得到解药了。 她放心的退出账号,拿起了手机,手机里有两分钟前撒旦发过来的消息。 “有一个M国高级执行员L跑来问我,为什么晚上线上的所有人都已经得到了解药,她也如实说了身份信息,而她却没有得到相应的解药呢?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所以特意问问你,是不是疏漏了?”陆清狂看着撒旦发过来的消息,淡定的挑了下眉,找着他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她现在可还在你那?”电话接通,陆清狂问撒旦道。 “我已经打发她走了,我跟她说有答案我会告诉她。”撒旦如实跟陆清狂说道。 “那你现在去告诉她,明天早上在倾世咖啡馆见,她想要的答案,我亲自给她。”陆清狂对撒旦吩咐道,仿佛早有打算一切都在计算之中。 “这是何意?难道不是弄错了,是你有意而为?”撒旦不解的含笑问着。 “你知道她的代号是L,但是你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信息吗?”陆清狂不答反问,语气从容淡然。 “没关注,不过好像看着有点眼熟。”撒旦想了想,摇摇头答道。 “她是M国林家的三女儿林之瑶。”陆清狂挑明对撒旦说着。 “哦,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之前在那个芯片信息里看到过,当时亚摩丝还特意多留意过几眼。”撒旦恍然大悟道。 然后他问陆清狂“她既然是林家的女儿,为什么你还要见她,不给她解药,任她死去不就好了吗?” “说起林之瑶,她算是林家几个女儿里面比较清新脱俗的一个吧,她对家里的事不感兴趣,自从十四岁起就搬离了林家,自己独住,除了她实验室的研究,她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她的各类化学物理实验,可谓是别树一帜。”陆清狂不带个人情绪的描述着她记忆中的林之瑶,说的像个局外人一样淡定。 “你的意思是你上世之死完全跟她没关系,那你是要救她了?不过你要救她,像其他人一样给她解药就行了,为什么非要单独见她呢?”撒旦不是很懂的问道。 “这解药我自然是要给的,不过她想得到解药活下去,自然不可能像其他人一样简单。 她虽然不是直接参与杀死我的人,但是关我的那个地下室是她曾经的实验室,折磨我的各种药物和酷刑,她居功至伟。 而且据林新柔几人的意思,她是知道我被绑的事的,她虽未参与,但是却没有加以阻止,也算间接的要了我的命。 世态现实,人可以漠视,但是如果做到连身边之人的生命都漠视的话,就该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陆清狂一字一句的回答着撒旦的问题,现在一闭目仍能想起那地下寒冷阴暗的各种酷刑侮辱,如今林新柔她们联合水冰洁再次害她,她万不可能再放她们性命。 水冰洁此生已覆,再无翻身之地,但是林新柔她们的结局和下场,不可以这么温柔。 她现在不想看她们痛苦,她现在只想让她们永远从这个世界上离开,就像她当初一样,带着各种折磨而死。 “你想怎么做?”撒旦眼中带着无奈和心疼,神色一度柔和下来。 “林之瑶不是很能漠视么,那我就让她用她的实验,结束林新柔三人的生命,她做便有解药,她不做就视为放弃自己的生命,即使她有这样的伟大精神,她的姐妹恐怕也是没办法再见到了。”陆清狂浅浅一笑,笑声里是满满凉意,和他们平日里见到的那个阳光纯粹的陆清狂完全不一样。 “需不需要我做些什么?”撒旦默默的听她说完,开口声音温柔的问着。 “不用,你就帮我把话带到就好了,另外你注意着任少允那边的消息,随时通知我。”陆清狂摇头拒绝,对他说着。 “好,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撒旦点头答应。 祁易天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了陆清狂不开心的表情,他放下擦头发的毛巾,走过去从后面环抱住陆清狂,脸贴着陆清狂的脸,声音很是温柔的问她“怎么了,是谁惹我家狂儿不开心了?” “天天。”陆清狂转过身看向他,眼中闪亮,带着一层雾气。 “我在。”祁易天将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直视着她的眼睛,满脸的在意。 “我刚刚做了一个决定,不知对错,倘若做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把一个正常人变成恶魔,但是如果不做,我会一辈子都不开心,难以释怀。”陆清狂靠进他怀里,模样有些无助,惹人怜爱,眼中带着不确定,但是又很坚定,非常矛盾。 “什么样的决定?不妨说出来,我帮你分析一下。”祁易天抚摸着她的头发,含笑看着她。 “这次的管理层中,也有一部分高级执行员,执行员是烈焰里专门负责执行任务,和监督某些区域管理层行为的人,林之瑶是M国高级执行员,她的解药我没给她,我准备让她自己来换。 条件是用她的实验杀死她的两个姐姐林新柔林碧彤,还有她妹妹林婉儿。 当初我的死她虽然没参与,但是她并非无辜之人,关我的地方是她的地盘,就连折磨我的那些刑具大都是来自她那,最重要的是她知道我被绑的事,但是她全程漠视,什么都没做,以至于我死多时,都没人知道。 这次林新柔她们又害我,我是不打算再绕她们性命了,但是如果不惩罚林之瑶,我心里也会一直不舒服,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让林之瑶自己选择死活,让她漠视自己真正的亲人的生命。” 陆清狂把自己的打算和顾虑全部都一股脑的倒给了祁易天。 祁易天听完她说的以后,浅浅一笑,温柔魅惑,他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声音平静而从容“傻瓜,你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是我,我可能会在上一次就要了她们所有人的命。 我们努力的在这权势高处是为了什么,除了维护这个世界的和平秩序,不就是为了让自己和自己的家族亲人免受他人欺辱么? 如果连自己的仇都不能报,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拥有和维持着自己的权势和财富,还不如干脆去做一个任人欺负的贫民好了,你说呢?” “嗯。”陆清狂点点头,然后抬眼看着他问道“你也觉得我做的对是吗?所以你是支持我的?” “当然了,你想做就去做,你的对手是这样的可恶之人,有些行为即使是错的,也是对的,我都支持你! 这世界上的人分千万种,但是最直接的无非也就分为两种,一种是好人,一种是坏人,对待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方法,不能一概而论,你也不必心怀忐忑。” 祁易天双手捧着她的脸颊,神情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教育道。 “天天,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陆清狂看着他漂亮的眸子,有些沮丧的问着。 “狂儿这不是优柔寡断,狂儿是太善良,其实你是最明是非的人,平日里在最上方呼风唤雨指点风云,无任何不妥之处。 如今之所以会这样纠结矛盾,完全是因为这些人曾经跟你息息相关,是生活里最近的人,是主观意识影响你的情绪了。 你大可以记住,任何时候你都无需对谁心怀不安,如果立场反过来,或者此时是你势弱落入了她们手里,你想想她们会不会如你这样仁慈,同样心里忐忑?” 祁易天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从容不迫的问着她。 “不会。”陆清狂想也没想的回答着,任何摇摇头语气笃定“如果今天是我落入她们手中,她们肯定会想尽办法折磨羞辱我要我性命,且不会心怀半丝不安,人生而不同,她们和我不一样。” “对啊,所以你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想好了就放手去做就是,为了烈焰为了身边的人,你做过那么多大事,还差这一件小事么。”祁易天低头含笑看着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无形之中给了她许多鼓励。 “天天,谢谢你。”陆清狂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雾气已消失,眼神不再茫然,反而变得坚定了。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祁易天伸手揉着她的头发,看着她笑的模样溺宠极了。 章节目录 第286章 大醋缸 “我给你吹头发吧!”陆清狂从床上爬起来,小跑着找出了吹风机,插上电以后,笑着对祁易天招手道。 “好。”祁易天伸手摸了一下头发,开导她这么长时间,都干差不多了,但是他还是大步走了过去,在她拉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因为他的头发本来就干的差不多了,陆清狂很快就帮他吹好了。 放下吹风机以后,陆清狂跟他一起坐进了被窝里,她靠在他肩上,偏头看向他“天天,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的事吗?” “嗯,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祁易天捏着她的下巴,挑眉浅浅一笑,然后问她“你现在眼睛也复明了,我们结婚证也领了,可以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秘密了吧?” “我现在体内有两种血脉,虽然解释不通,但是这确实是事实,我既是陆家的女儿,同时也拥有着战家的血脉,通俗一点也就是说我完全拥有战家家主的继承权。这就是我要跟你坦白的秘密。”陆清狂很平静的跟他说着这个她一早就准备要告诉他的消息。 说者平静,但是听者就不一定了。 祁易天满眼诧异的看着陆清狂“同时拥有两种血脉,你确定?” “确定。”陆清狂点头,然后更通俗的讲道“就是说如果去验DNA的话,我可以是陆家的血脉,也可以是战家的血脉,不会有任何矛盾的地方。 我是陆煜明爸爸还有蒋晴兰妈妈的亲生骨肉,但是如果要和吴飞雪或者不知道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的战凌去验DNA的话,我同样也会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这在你们医学上其实是解释不通的吧?”祁易天脸上带着笑,依旧有些惊讶的问她道。 “嗯,我这种情况是解释不通的,因为我既没有接受过骨髓移植,短期内也没有接受过献血,而且最恰巧的就是这两种DNA分别是陆家的和战家的,这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特别巧合的事,这件事更不会是巧合。”陆清狂点点头,很自然的解释着。 “那你对此的解释是什么?”祁易天好笑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着。 “可能因为我是凤女吧,天生与别人不同。”陆清狂耸耸肩,淡定的回答着,然后又有些无奈的说道“说实话,我现在都有些不知道我到底是谁了。” “你就是你,你是我可爱的老婆,也是陆家的掌上明珠,傻丫头,这有什么好纠结的呢,难道你还有更好的选择不成吗?”祁易天含笑看着她,满眼柔情蜜意。 “不是的,我纠结的不是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陆家人,即使你现在让我重新选择,我也不可能去战家的。”陆清狂摇头,很认真的解释着。 “那你在纠结什么?”祁易天看着她,脸上带着浅笑。 “我纠结我的身份啊,我现在都有些搞不懂了,其实有那么一些时候,我会有这样一个念头,你说我会不会真的是陆卿歌呢?”陆清狂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抬眼看着祁易天说着。 “嗯,有可能。”祁易天笑着点点头。 “我说真的呢!”陆清狂看着他一副赞同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然后继续道“可是我确确实实身体里流淌着战家的血活了十八年,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是两个人呢,更何况在我之前,水风清确实是别人,她并不是我啊。”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你是凤女啊,你可以有很多别人想都不敢想的秘密,你身上自然也会有很多用常理想破脑袋都解释不了的事实。 不过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的身份就可以了,你是陆清狂是陆家千金,你是祁家主母也是我老婆,记住这些就足够了,其他的事不配你伤脑筋。” 祁易天伸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声音里带着温和,眼神溺宠而温柔。 “嗯,那我不纠结了。”陆清狂点点头,释然一笑,对祁易天说。 “这就对了。”祁易天亲吻着她的脸颊,嘴角勾起的弧度更长了一些。 “困不困?”祁易天把枕头往她脑袋下放了放,出声问着。 “困倒是还不怎么困,就是有些累了。”陆清狂打了一个哈欠,却并没有睡意。 “那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祁易天顺手从床头边的柜子上拿起一本故事书,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直到完全盖住了她的身体,只露出一个脑袋。 “你这儿什么时候还有这种故事书了?”陆清狂从他怀里出来,脑袋枕在了枕头上,小手抱着他的腰,好奇的睁着眼睛问他道。 “我让郑锋刚买来的。”祁易天很自然的回答道。 “特意为我买的啊?”陆清狂笑着问。 “对啊!”祁易天点头大方承认。 “唔~那你讲吧!看在你表现这么好的份上,今天就不让你侍寝了。”陆清狂眼中带着笑,一本正经的说着。 “想听那个故事?”祁易天翻开故事书目录,放到她眼前,问她道。 “灰姑娘。”陆清狂思忖半晌后回答。 “你一直都不是灰姑娘,不管真实身份如何,你在我心里都是高贵的公主。”祁易天看着她的眼睛,很认真的对她说着。 “灰姑娘的身份哪里不好了,她只不过是被后妈和姐姐欺负的,她的父亲可是伯爵大人呢!而且我也没有把自己比作是灰姑娘啊。”陆清狂完全不认同他的说法,一本正经反驳他道。 “那为什么要听我讲灰姑娘的故事?”祁易天意外的挑了挑眉,好笑的问着她。 “我喜欢灰姑娘的礼服和水晶鞋啊,从小就特别喜欢。”陆清狂很淡定的对他说着这个让人觉得很不可思议的答案。 “好,改天我让人给你定制一套。”祁易天修长的手指翻着书页,翻到灰姑娘那一页停了下来,看着图片上礼服的样子,认真的对陆清狂说着。 “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没必要当真,再说了,那灰姑娘的水晶鞋要真做出来,哪里能穿在脚上,当作一件艺术品摆起来好差不多。”陆清狂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不禁好笑的说着。 “我请世界顶级的设计师一起想办法,总能完成的。”祁易天一本正经的说着。 “那礼服我也穿不着啊,太过耀眼绚丽,平时根本不能穿。”陆清狂笑着摇头道。 “那我就带你多出席一些宴会活动,再不然把它以婚纱的模样做出来,总能让你有机会穿上的。”祁易天淡定的对她说着。 “婚纱你不是早就准备过了吗?”陆清狂问。 他早就准备着要迎娶她了,这些东西也是早就说在准备了,总不可能到现在还没准备好吧。 “那我们可以再准备一套啊,婚纱本来就不是只准备了一套,多一套你多一种选择啊!”祁易天想当然的说着。 “我要那么多套婚纱干什么啊,我就只结一次婚。”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有些哭笑不得。 “拍婚纱照用,毕竟婚纱照可是要留在相册里给子孙后代看的。寻常人拍婚纱照也要好几套婚纱呢,我怎么能吝啬到让我这么可爱的老婆只穿一种婚纱,拍一种照片。”祁易天的视线从书上移开,直直的看着陆清狂,温柔的笑着解释道。 然后柔声对她说着“我们的礼服多一些,你也多一些选择,这样你就可以选择一件你比较喜欢的礼服做为结婚那天的婚纱礼服了。” “我老公真有钱,爱你哦~”陆清狂抬起脑袋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坦然接受他的准备。 “明天有没有事?”祁易天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低头问她。 “有。”陆清狂想都没想的回答道,然后抬起脑袋看向他问“你有事要占用我的时间么?” “我公司的律师大概计算了一下我的个人资产,加班连夜把统计的明细做了出来,我准备带你去确认一下,把所有资产全部公证在我们两个共同的名下。”祁易天如实对她说着。 “你可想好了再做决定啊,我可是个小财迷,可会败家了。”陆清狂眼中带着笑,一本正经的提醒道。 “没事,我挣那么多钱就是给你花的,你尽管败。”祁易天笑着看着她,丝毫不在意的对她说着。 “那好吧,那我明天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好,看看还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我就去你公司找你。”陆清狂点头,佯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 “你明天有什么事要处理,有这么忙?”祁易天的一双眸子深邃而有神,直勾勾的盯着她问道。 “撒旦说最晚明天那个被我狠狠揍了一顿的任少允就会表态,我要处理一下他的事。”陆清狂对他说着。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事要处理?如果只处理这件事的话,不需要一天的时间吧。”祁易天很淡定的分析着问她道。 “嗯,确实。”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对他坦白“我明天想约一下顾丹明。” “约他干什么?你为什么要约他?”祁易天本来还挺淡定的,但是一听见陆清狂说要约顾丹明,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我失明那段时间他不在华夏,回来后他给我打过电话,想找个时间见一面,我想趁着这次见面,不如就告诉他我们已经领证了的事实,也好让他彻底死心,早点把心思放在别的姑娘身上,他对我有恩,我也不希望因为自己再耽误他。”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认真又淡定的对他解释着。 “那我陪你去。”祁易天对她说着。 “不行,拒绝的话我早就说过了,而且他不是一个不知进退的人,我告诉他我已经和你结婚了的事实,就是对他最彻底的拒绝了,他应该会明白我的用意的,但是如果你跟着去,那意义就不一样了,就好像我们在向他喧嚣一样,这样做不可以。”陆清狂摇头拒绝,一字一句有理有据的对祁易天说着。 “那你不许跟他待太长时间。”祁易天不想她为难,主动退让了一步,很认真的对她说着。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看在你是去拒绝他的份上,我这次就答应你去,但是以后你不能背着我偷偷和他见面,知道了吗?”祁易天很在意很认真的对她说着。 “知道了,大醋缸。”陆清狂浅浅一笑,忍不住调侃道“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要是想选择别人,我早就选了好不好。” “那我还是你的人了呢,所以你得负责任你知道吧。”祁易天一本正经的对陆清狂说着,那副求负责的模样好玩极了。 “嗯,我一定负责任,一定负责任。”陆清狂攻气十足,痞痞一笑,伸出小手揉了一把他的俊脸。 忽略他那副能祸乱盛世的绝美容颜,他现在的小模样,活脱脱像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让人忍不住想蹂躏欺负一番。 “乖乖躺好,我现在给你讲故事,你早点睡。”祁易天一把捉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给她塞回了被窝里,重新翻开了故事书。 “好,那你讲吧。”陆清狂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缓缓闭上了眼睛,嘴角轻翘,脸上带着笑。 “从前在一个小镇上,有一个富人的妻子生了重病,在临终前,她把她女儿叫到身边……” 祁易天的声音不高不低,温柔好听,一句一句的给她讲着故事书上灰姑娘的故事。 直到他讲完整个故事,准备问她还要听哪个故事的时候,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他笑着放下了故事书,放下枕头,和熟睡的她一样完全躺进了被窝里,他替她掖了一下被角,把她抱在怀里,关掉所有灯,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夜安眠好梦,两人相拥而睡,直至清晨太阳升起来,陆清狂定的闹钟响起来。 “怎么定了这么早的闹钟?”祁易天睁开眼睛,帮她关掉闹钟,看着她悠然醒来的模样,蹙着不解的眉问道。 “我约了林之瑶。”陆清狂揉揉眼睛,从被窝里坐起来,对他说着。 “那也没必要这么早啊,你个小傻瓜!”祁易天也跟着坐了起来,知道她最爱睡懒觉,一脸溺宠的说着。 “早解决早轻松,心里压着太多事情没有解决,这算是比较简单的一件了。”陆清狂打着哈欠,虽然睡意依旧很浓,但是还是下了床,朝洗手间走去。 她洗漱好出来以后,祁易天也洗漱好换好了出门的衣服,他把她的衣服找出来放到床上,坐过去柔声问她“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字字珠玑,讥讽到位 “好啊,反正你现在去公司的话,时间还早。”陆清狂点头,欣然答应。 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拿什么样的态度面对林之瑶这个间接害死她的女人。 有祁易天跟着也好,林之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祁易天陪着她一起的话,对林之瑶也算是一种威慑,毕竟他是她‘曾经的妹夫’。 “那我们是先吃一些东西再过去,还是过去再吃早点?”祁易天问她。 “厨房现在准备饭了吗?”陆清狂换好衣服反问他道。 “早餐很快,我现在就吩咐厨房,不用等太久就可以吃。”祁易天对她说道。 “好,那我们就吃完饭再过去吧,家里的饭还是比咖啡馆里要好吃的多了。”陆清狂赞同他的提议。 祁易天下了楼,亲自去吩咐了厨房准备早餐。 陆清狂在楼上卧室随便磨叽了一会儿,她下楼时早餐就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一起简单的吃了些早餐,就让郑锋吩咐司机开车带他们出去了。 “天爷,这么早就去公司吗?”郑锋走到车前为他们打开车门,惊讶的祁易天道。 “去倾世咖啡馆。”等陆清狂坐进去以后,祁易天跟着也坐进了后座的位置,然后他吩咐着司机开车,也算是回答了郑锋刚才的问题。 “好的,天爷。”等郑锋坐进副驾驶的位置以后,司机点头答应道,然后踩下了油门。咖啡馆里,林之瑶早已经在约定的位置上等待了,迟迟不见陆清狂现身,她一向对什么都清冷不在乎的态度有一些龟裂。在来华夏之前,她完全不知道祁易天这位新的未婚妻,同时是世界第一家族陆家大小姐的陆清狂,就是他们烈焰里那位至高无上的首脑。 这位陆清狂小姐,不管是哪一个身份,只要看她不顺眼,随便都能捏死她。 而她想破脑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是祁易天曾经未婚妻的妹妹,所以陆清狂看她不顺眼。 陆清狂和祁易天一起来到咖啡馆,咖啡馆的服务员非常敬业的领他们去了林之瑶 “首脑好,祁总好!”林之瑶看着两人牵手朝她走过来,从沙发上站起来,微微颔首,脸上挂着以她以往高冷的姿态不可能有的讨好微笑。 “在外面不要这样称呼我,叫我陆小姐就好。”陆清狂在她对面坐下来,命令式的口吻,带着距离感。 “好的,陆小姐。”在等祁易天也坐下以后,林之瑶重新坐下,按照陆清狂的要求改了称呼。 “陆小姐和祁总想喝点什么?”林之瑶招来服务员,笑着询问着陆清狂和祁易天道。 “你有没有什么想喝的?”祁易天没有回答她,反而看向身侧的陆清狂,满目柔情,笑容温和而溺宠。 “没有,刚刚吃过早餐,现在什么都不想喝。”陆清狂摇头,云淡风轻的回答着。 “我也是。”祁易天浅浅一笑,非常配合她的说着。 林之瑶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吩咐服务员离开了。 他们不吃,她怎么好意思点了东西在他们跟前吃呢。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陆清狂他们是故意的,故意在来之前吃了早餐,刚才的话又是故意说给她听的,虽然她也不是很清楚她和他们的首脑之间有什么仇怨误会,才会变成这样。 “昨天陆小姐的助手撒旦告诉我,今天早上来这个咖啡馆,陆小姐会亲自告诉我没有给我解药的原因,现在陆小姐可以告诉我了吗?”林之瑶的声音很清凉,也许是修行般的日子过久了,没有丝毫的情感。 “算上你,你们家有四个姊妹吧?”陆清狂浅浅一笑,平静的看着她,不答反问。 “是。”林之瑶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点了头。 就在林之瑶点头的那一瞬间,陆清狂脸上的笑更深了,但是不知为何,她脸上的笑明明很灿烂,却让我感觉很森凉,忍不住一阵颤栗。 果然,在林之瑶的眼里和心里从未把她当成过家人。 她们俩感情虽然算不上好,但是林之瑶跟其他几人关系也是这样,所以她从未放在心上过,只当她是性子冷淡。 所以不管她有什么好东西,只要她给林新柔她们的有份,林之瑶的那份也从未少过。 可是偏偏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用实际行动告诉着她,她的自作多情,有多傻多天真。 “我前段时间被人算计,差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虽然保住了命,但是却差点永久失明成了瞎子,你猜猜这其中都有谁参与?”陆清狂手撑着下巴,挑眉含笑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几丝慵懒,但是却寒意逼人。 “陆小姐有话不妨直接说。”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林之瑶心头,她瞬间变得不安了起来。 如果在见到陆清狂之前,她只是担心陆清狂会因为祁易天前未婚妻的关系而迁怒于她的话,那现在她是真正的感受到了害怕。 “巧了,这其中刚好有你的两个姐姐一个妹妹,L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向来是个非常疼爱自己的人,平常一点点委屈都不愿意忍受,你的姊妹们差点害死我,你说这解药我到底该给你还是不该给你呢?”陆清狂浅笑着,眼睛却是一秒也没离开林之瑶,那副分明看起来很淡然的模样,霸气侧漏。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我认为您不应该这样对我,我这些年为烈焰做了那么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如果因为别人犯下的罪行而迁怒于我,断我生路的话,那对我很不公平。”林之瑶尽管心里已经乱了方寸,但是面上并没有表露出过多的不安情绪,她依旧试图和陆清狂谈判。 不过她心里却是恨死了林新柔她们三人,那三个蠢货,之前只以为她们和平常女人一样是一些平庸之辈罢了,没想到她们还是这样的蠢货。 害死了林清狂,让林家瞬间陷入不复之地就算了,现在还敢用那些肮脏手段对付祁易天的现任未婚妻陆清狂。 她们也不知道用那愚蠢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她们是不是那个命,能不能配得上别人。 即使祁易天和顾丹明这样的人身边没有像林清狂或者陆清狂这样的女孩存在,她们一样没有机会的好么。 甚至如果没有林清狂,那样的男人根本不会多看她们一眼,别说是绅士的关照她们了,有些人就是天生拎不清自己的位置。 而且现在的陆清狂是什么人,能跟之前的林清狂一样么? 林清狂即使打扮的再高贵也只是林家的一个女儿,没有祁家的青睐,她什么都不是。 这位陆清狂可不一样,她可是世界第一家族里唯一的千金,世界真正的顶级豪门贵族,有没有祁易天,她都一样金贵,甚至可以说祁易天都算高攀了她。 陆家动一动手指,就能让这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世界第一家族的位置根本不是白占的,不管是经济财力还是军火实力,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个国家和团体敢挑衅他们的。 她不主动找她们为难她们已经很不错了,她们还敢算计她,往枪口上凑,嫌命长的人,谁都救不了。 林之瑶心里非常恼火,她现在真是撇都撇不干净,唯恐避之不及,却要为林新柔她们的犯蠢行为埋单。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你身为高级执行员,在M国为烈焰做出了许多贡献,这样对你确实不公平,但是我也追求公平,我受了委屈,也要有人埋单,所以我才找你来解决这个问题。”陆清狂听完她的话,嗤然一笑,耸肩的样子很无辜。 “那你想怎么解决?”林之瑶很认真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听说你很会研究各种物理化学实验?”陆清狂打着哈欠,放松身体靠在沙发上,很平静问着林之瑶,语气几近陈述,非常笃定。 “是。”林之瑶很清楚这不是问答题,老实的点头承认。 “据说我们家天天前任的死跟你也有着很大的关系?”陆清狂眯着眼睛看着她,问的淡定而从容。 “我并没有参与!”林之瑶虽然不明白陆清狂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问她这样的问题的,但是对于她这样的问题,她是坚决否认的。 “但是关押她的地下室是你的,很多特殊制作的刑具是你的,你一直都知道她被绑的事,你选择了漠视,直到她死后很多天,你都从未出面发声过,我说的对吗,我的好执行员L?”陆清狂忽然坐直了身体,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林之瑶,冷然的目光仿佛是能剜人的刀子一样,锋利冰凉,寒意森然。 “你……你怎么知道?!”林之瑶抬头看向陆清狂,眼中带着不可思议,想否认却发现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因为陆清狂的那双眸子太过森凉,如同有透视功能一样洞察一切的能力,让她觉得自己就像透明的,她的所有谎言在那双眸子下仿佛会变得都无地遁形,没有一点秘密。 “你要知道我是什么身份,烈焰是做什么的,执行员做了那么久,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只要是我想知道,对我而言,这世界上各处根本就没有秘密。”陆清狂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却让林之瑶湿了整个后背。因为她非常清楚,陆清狂能力的强大,是她无法想象到的可怕。 “可是这个跟我解药的事也有冲突吗?”林之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道。 “生而为人,如果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了的话,那她凭什么为别人伸张正义? 烈焰组织是一个帮助需要帮助的人的组织,里面的每一个人虽然分工不同,但是做的事都是一样的,无非是想这个世界更好更和平。 一个连身边人的生命都可以无动于衷,做到漠视彻底的人,她有什么资格做正义的执行者,有什么资格审判别人!” 陆清狂浅浅一笑,一字一句说的很缓很慢,却铿锵有力,字字珠玑,嘲讽到位。 “我……”林之瑶开了开口,却发现她竟一时间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陆清狂。 以前她从未想过,未来某一天,会因为那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要她的命。 可是现在后悔,似乎是来不及了吧! 一阵沉默在两人之间铺开,祁易天全程未说一句话,安静的陪在陆清狂身边。 林之瑶坐在陆清狂对面沙发上,和刚见面时那副淡然的模样截然不同,她现在的坐姿可以称得上颓废。 作为烈焰组织里一名高级执行员,她负责执行过很多任务,也算是在刀尖上行走过的人,陆清狂的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她很清楚陆清狂的态度了。 半晌之后,她还是先开了口。 “那我是不可能得到解药了是吧?” “如果我不愿意给你解药,大可以不用管你,为什么要单独约见你,说这么多话,招你记恨。”陆清狂摇头否认她的说法。 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一句否认,却是重新给了林之瑶希望,她抬起头眼睛一瞬不眨的看着陆清狂“你真的还愿意给我解药?” “你觉得我有这闲工夫专门跑来骗你?”陆清狂反问。 “那你有什么条件?”林之瑶也不傻,陆清狂给她说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给她解药,肯定是有条件的。 “我让你杀了林新柔林碧彤林婉儿,就用你的实验。她们必须受尽折辱而死,这是你换取解药的唯一方法。”陆清狂终于开口说出了她的条件,但是却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她说的很平静自然。 “……好。”林之瑶怔了一下,点头答应。 陆清狂根本没想到她会答应的这么轻松,不禁有些好笑,原来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样,那么在乎亲人那么在乎感情,是她多虑了。 “你确实很自私,也够狠够冷血!”陆清狂勾唇一笑,讥讽的开口,眯着眼睛看着林之瑶,眼中带着鄙夷。 “这和狠没有关系,即使我不杀她们,她们也活不了,首先你就不会放过她们,再则来说,我这算是一次执法吧,在她们联合杀死林清狂的时候就已经构成犯罪了,再加上谋害你的事,她们的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所以我不是冷血,而是分得清现状。”林之瑶反驳陆清狂的说法,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有人宠着纵着真好 “说的真好,我都差点给你鼓掌了。”陆清狂好笑的看着她,然后淡淡开口道“可是你拿她们的命换的是你活下去的希望,自不自私,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执行员做的时间长了,还真以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大义凛然的了,你欲盖弥彰的样子真丑!” “不管怎么样,你说的话都算数的吧?”林之瑶知道自己根本说不过陆清狂,本就理亏,所以也没打算跟她据理力争,而是直接关心自己的问着。 “自然算数!”陆清狂点头,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但是与此同时,她也想好了以后要怎么利用林之瑶,怎么对待她。 “那她们人现在在哪儿?”林之瑶着急确认。 “我会让人联系你带你去,那里会有人全程监视你执行,等你最后一次‘执法’结束后,解药自然会给你送去。”陆清狂没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冷淡而平静。 他们走出了咖啡馆,林之瑶却是瞬间追了出去。 她跑到陆清狂前面,很认真的跟她确认道“什么是最后一次执法,你要撤掉我执行员的身份吗?” “我说过,连最基本的人性都没有的人,不配做正义的执行者,所以你没有资格享受烈焰组织高级执行员这个身份在各个国家和国际上带给你的便利和特权。”陆清狂淡定的看着她,语气依旧很平静。 “所以我被烈焰除名了,是这样吗?”林之瑶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陆清狂问道。 “对。”陆清狂点头,回答的毫不犹豫。 “难道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吗?”林之瑶眼中带着恳切,很认真的问着陆清狂。 陆清狂低头想了一会,然后不咸不淡的给了一句回应“这个得看你表现了。” “看我表现是什么意思?就是我很有可能回烈焰,是这样吗?”林之瑶眼中重新燃上希望,满是期待的问着。 “至少在你没学会做人之前,烈焰不会再接受你。”陆清狂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和祁易天一起上了车。 车子从林之瑶跟前飞快的驶过,她脸上的凝重浅了一些。 车上,祁易天温柔的开口问陆清狂道“你之前分明是想让她再也翻不起身,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 “作为烈焰组织里的高级执行员,我不否认她对烈焰做出的所有贡献,她很优秀,能力和手段都很卓越。 我之所以改变了口风,没有把话说那么死,并不是因为烈焰组织缺少她这样一个人才,把她从烈焰除名,烈焰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我是不想她用这等能力和手段去憎恨世界,不想在未来她变成某个黑暗组织的利刃,祸害更多无辜的人,给她个由头让她尽量去善良,好争取回到烈焰,这样至少她不会做坏事,有人约束她。” 陆清狂靠进祁易天的怀里,神情有些无奈,就在刚才松口之前的那些时间里,她有想过好多种把林之瑶逐出烈焰的方法,但是都被她最后一种想法打住了,在成全自己和未来许多无辜的人之间,她选择了后者。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祁易天伸手摸着她的脑袋,浅浅一笑对她说着。 “到前面停下,我下车。”陆清狂从他怀里起来,对司机吩咐道。 “不陪我去公司一趟?”祁易天拉住她的手,看着她问。 “不去了,今天有时间再去。”陆清狂笑着摇摇头,推开他的手下了车。 “你去哪?要不我送你过去吧!”祁易天降下车窗,非常诚恳的建议道。 “不要,你快去公司吧!”陆清狂摇头拒绝,笑着走到了人行道上。 “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想来公司,给我打电话,我让郑锋去接你。”祁易天浅浅一笑,对她说道,看着她点点头回应,他才升上车窗离开。 目送祁易天的车子离开,陆清狂打给了顾丹明。 “喂,我现在在心雨花店附近,去哪儿找你?”电话接通后,陆清狂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对电话那头的顾丹明说着。 “你在那等着,我马上就过去接你。”顾丹明穿上外套,离开了办公室,自己开上车从公司离开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一辆银灰色法拉利停在花店门口,顾丹明打开车门从驾驶座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等久了吧?一接到你电话我就往这儿赶了,可是距离有点远。”顾丹明走过去,赶紧打开副驾驶车门,邀请陆清狂上了车,并且道歉道。 “没事,我刚刚在花店来着,老板很热情。”陆清狂浅笑着摇摇头,不在乎的说着。 顾丹明俯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把车里暖气调高了一些,才踩油门开车。 “我们去哪儿?”陆清狂偏头问他。 “去我公司怎么样?”顾丹明笑着问她。 “啊?”陆清狂有些发怔。 “本来最想带你去的是海边,但是现在是冬天,前两天又刚下过雪,海边太冷了,所以就想着带你去我公司坐坐,公司顶楼的天台位置特别好,基本上可以看见整个箫市的景色。”见她有些犹豫,顾丹明眉梢染上一抹无奈,然后笑着解释道。 “好,那就去你公司吧。”他解释以后,陆清狂果然点头答应了。 “这两天你辛苦了!晚上有没有好好休息?”顾丹明开着车往顾氏集团的方向而去,路上他温柔的关心着陆清狂道。 “这两天我休息的很好,布置现场的一些禁止关卡,你也辛苦了,还没好好感谢你帮忙呢,不过我现在吃不了辣的,也不能乱喝东西,所以可能没办法请你吃饭了。”陆清狂笑着对他说着,然后耸耸肩,有些无奈。 “没关系,饭什么时候都可以请,你身体最重要。”顾丹明毫不在意的对她说着,然后又笑着道“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你是烈焰的首脑不假,但是我也是烈焰的管理层啊,这都是分内之事,以后有类似的事情尽管找我。” “好。”陆清狂笑着点头答应。 到了顾氏集团以后,顾丹明直接带她去了楼顶的天台。 本以为天台上会很冷,没想到这会儿天台刚好被太阳铺满了,不但不冷,还有些小暖和呢。 “回来以后就一直想着跟你见一面的,很抱歉你需要的时候我不在。但是一直没有寻到合适的时间,没想到你会主动约我。”带陆清狂来到天台以后,顾丹明缓缓开口道。 “我之前不是说过了么,我身边有很多人照顾,你不用感到抱歉的。对了,M国顾家真的没有出什么乱子吧?”陆清狂无奈的重复着之前的意思,然后对他们顾家表示关心道。 “没事,就是一些小风波,对顾家没有太大影响。”顾丹明摇头,浅浅一笑。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都跟我说,我会尽最大努力帮助顾家,四大家族的位置不能让外人给动摇了,知道吗?”陆清狂想关心他一下,却发现她暂时还没有什么合适的立场和身份,只能以烈焰的职责来关心了。 “好。”顾丹明点头欣然答应。 “你喝什么?”助手给他端了咖啡上来,他接过咖啡放在了一边,询问陆清狂道。 “有牛奶的话,就来一杯热牛奶吧。”陆清狂在椅子上坐下来,面朝太阳,模样惬意慵懒。 “去吧。”顾丹明看了一眼冷青,吩咐着。 “狂儿,真的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来照顾你吗?”顾丹明几番张口,还是想再确认一遍,哪怕一早就知道可能会有什么样的答案。 “丹明哥哥,对不起!”陆清狂微微低下了脑袋,用着以往的称呼喊着他,声音很坚定。 “以后,我们可以只做朋友吗?”陆清狂忽然把手机递了过去,轻眨眼睛,如实对他说道“我和天天已经领证了,就在前两天。” 本来顾丹明还是笑着的,但是听见她说她和祁易天已经领证了的时候,他瞬间就明白了她忽然递过来手机的用意。 低下头看着她手机上的结婚证照片,他纵使有一万种不愿意相信的心情,也没有一种否认的方法。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看了许久,直到她收回了手机。 “丹明哥哥,对不起!”陆清狂收回手机,向他道歉,然后很认真的对他说道“不过我不后悔做出的这个决定,因为我认为人应该跟随自己的心意走,尤其是感情的事,合不合适只有自己知道。我也希望你的生命里能尽快出现一个女人,她比我优秀,比我更懂你,愿意倾听你的一切事情,做专属于你的小粉丝。” “你不用跟你的道歉,生活本来就是自己的,重活一世,你更应该不将就不委屈自己,之前是我太执着了,想法有点自私。”顾丹明端起咖啡浅浅喝了一口,笑着反过来反省自己道。 “那我们以后还能做朋友吗?”陆清狂问。 “可以,当然可以!你随时都可以找我。”顾丹明放下杯子,冲陆清狂笑着,笑容怎么都有些勉强,带着苦涩。 “那……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陆清狂早就料到这个消息会给顾丹明带来很大的冲击,但是真当这一刻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愧疚,但是她依然不后悔自己的行为。 由她来亲自告诉他,尽早告诉他,总好过以后她挽着祁易天的手出现时,他才知道他的付出不可能有回应的好。 尽早告诉他这样的消息,或许很残忍,或许会让他很痛苦,但是却能让他更彻底的早些时间放手,去追寻他自己的生活。 “哦,没有了,就是想带你来我公司天台看看,告诉你这里的太阳很好很暖和。”顾丹明的眼神有些呆滞,仿佛还没能从她已经结婚了的消息中反应过来,尽管他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说的很云淡风轻。 “那……我就先回去了。”陆清狂起身,对他说道。 “好。”顾丹明点头,起身后,却并没有送她的打算,而这也刚好顺了陆清狂的心意,因为她确实也没想着他能再送她回去,毕竟这个事实对他的打击可能有些大。 这时冷青端着热牛奶上了天台,看着起身要走的陆清狂,还有一脸魂不守舍的顾爷,他十分的纳闷。 “陆小姐,您这是要走了吗?”他把热牛奶端过去,不解的问陆清狂道。 “嗯。”陆清狂点头。 “怎么刚来就要走啊,这牛奶都还没喝呢。”冷青惊讶的问着,眼神却是偷偷的瞄向了他家顾爷。 能让他们家顾爷情绪发生变化的人还真不多,尤其是在这么短时间内,让顾爷变得这么失魂,这陆小姐的本事真是向来不小,可怜他们家顾爷,痴心是有,却错付了人,怎会有结果呢,哎! “谢谢你的牛奶,我真得走了!”陆清狂端起盛牛奶的杯子,浅浅喝了一口杯中牛奶以示尊重,然后笑着对他说道。 “那我送你吧?”冷青跟上去表示。 “不用了。”陆清狂停下来,摇头拒绝,回头看了一眼顾丹明,拍了拍冷青的肩膀对他说道“这两天有时间多陪陪你家顾爷。” 说完她就下了楼,根本没等冷青反应,她就走远了。 冷青看着她一走就彻底蔫下来的顾丹明,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定了。 这陆小姐也是的,就跟他说多陪陪顾爷,可是也没跟他说他家顾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他怎么对症下药呢! 如今他家顾爷丧成这样,他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喽! 无奈的摇摇头,冷青还是折了回去,到底是关心他家顾爷。 陆清狂出了顾氏集团以后,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然后给陆君陌打了一个电话。 “大哥。”她喊道。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虽然她只说了两个字,但是陆君陌还是在她声音里听出了不同,于是一副要给她出头的模样关心她道。 “没有,没有谁欺负我,你妹妹我是谁啊,别人看见我巴不得好好巴结我一通呢,哪有人敢欺负我。”陆清狂笑着对他说道。 “那就好,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别让自己受委屈知道吗?”陆君陌不放心的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知道了。”陆清狂微微一笑,点头答应。 一瞬间,什么坏情绪都没有了,她脸上一下子挂上了笑容,有人这么宠着纵着真好! “对了,大哥,我打电话主要是想跟你说一下烈焰的事。”陆清狂想到给他打电话的主要目的,开口对他说道。 “你说,我听着呢。”陆君陌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给陆建辉他们看了一眼手机来电备注,走到了一旁。 章节目录 第289章 活该被人抛弃沦为弃子 “烈焰管理层的解药我给的差不多了,这些天他们会陆陆续续的回去自己的地方,但是你放心,我会给他们最后返回的时间的,在那个时间之前,让他们都回到他们自己的地方。 这段时间还要辛苦一下大哥,做好出入境的调查,不让有人滞留华夏,即使有人想在华夏逛逛,留下来办事,也要向军方提前申请报备,你们那边做好登记跟踪。”谈起工作的事,陆清狂的态度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非常的果断和干练。 “好,你放心吧,这些交给我。”陆君陌答应的毫无压力。 “撒旦来电话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大哥。”陆清狂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打进来的电话,对陆君陌说道。 “嗯,挂了。”陆君陌点头,主动挂了电话。 “任少允要见你。”电话一接通,撒旦的声音就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刚好是陆清狂一早就料到的答案。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要见我?”陆清狂笑着问他。 “没有,他说要跟你说。”撒旦摇头,但是一点也不在意。 因为在他的控制之下,任少允不可能做出伤害到陆清狂的事。 “我现在发个位置给你,你过来接我吧。”陆清狂对他说着。 “你不在欧尊园林?”撒旦问。 “不在,有些事处理,就出来了。”陆清狂摇头对他说道。 “哦,我忘了,昨天还是我帮你转达给林之瑶的呢。”撒旦忽然想了起来,好笑的拍了拍脑门对她说着,然后柔声问她“你现在给我发位置吧,我这就过去找你。” “嗯,先挂了。”陆清狂点头。 挂掉电话以后,她给撒旦发了一个实时位置,然后找一个路边长椅坐了下来,静静的等着撒旦过来接她。 不知等了多久,直到听见一阵嘈杂的车鸣声,她抬头就看见撒旦从车里下来,才知道他已经到了。 “不好意思,距离有点远,等久了吧?”撒旦从车上拿下一张毛毯,给她披在身上,然后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 “你从关押任少允的地方过来的?”陆清狂系好安全带以后,慵懒的靠在座椅上偏头看向他问道。 “嗯。”撒旦点点头,然后递了一杯咖啡过去,浅笑着对他说道“不能喝就暖暖手吧!” “下次买我能喝的。”陆清狂接过咖啡捧在手心里,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撒旦道。 “遵命!”撒旦笑出声来,俯首做低的模样非常滑稽搞笑。 “好好开你的车吧。”陆清狂佯装生气的别过头去,实则嘴角上扬挂着浅笑。 “是,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到了我叫你。”撒旦点头,笑着答应。 陆清狂没再说话,而是靠在座椅上微微的闭上了眼睛轻寐。 半个小时后,撒旦开的车子在城郊一个别墅院子里停了下来。 他们从车下来后,一路朝底下而去。 玻璃房里,任少允面容憔悴而狰狞,在看到陆清狂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瞬间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打着玻璃门对外面大喊“陆小姐,陆小姐我想好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先帮我止痛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真的要痛死了。” “把门打开。”陆清狂看着任少允那副意料之中的狼狈模样,眼中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对撒旦吩咐。 “好。”撒旦按照她的吩咐把门打开了。 门开后,任少允就连走出来的力气都没有,瞬间又跌了回去。 “把你刚才的意思再描述一遍,你说你怎么了?”陆清狂在他跟前蹲下来,含笑看着他,从容不迫的问着。 “我……我想好了,陆小姐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我不要痛死,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了。”任少允拉着她的衣袖,眼神非常诚恳的乞求道。 “我凭什么能相信你呢?”陆清狂微微一笑,淡定的问着。 “我能供出真正的幕后之人,这样陆小姐应该能相信我了吧?”任少允想都没想的就跟陆清狂说道,显然是一早就想好了怎么跟她谈筹码。 “幕后之人?那你倒是说说看。”陆清狂浅浅一笑,饶有兴致的说着。 “我幕后的老板就是祁瑾丞,你不是也一直怀疑他么,根本不用怀疑了,我可以作证他就是烈焰里你要找的那个人。”任少允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陆清狂的表情,他观察了半天,也不见陆清狂神色间有半点变化,哪怕是一点惊讶都没有。 他知道这样没办法自救成功,于是便开口继续说道“还有……上次他化作你未婚夫的模样把你骗去出去到公园那次,本来我们是说好了要绑走你的,我都到公园了,他让我撤了,这事你一定记得对不对?” “哦,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这里面还有你的参与呢?”陆清狂眉头轻挑,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不是,你关心这个干什么,我说的都是真的。”任少允听着陆清狂的话,一下子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他发现陆清狂真有挑刺绕晕他的本事,他说公园的事本来是为了证明祁瑾丞的身份,证明祁瑾丞才是幕后之人,这样好帮他减轻在陆清狂心里的罪恶模样的,怎么就到了她嘴里变成了另外一种模样,反而给他加重了罪恶呢!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你还参与了公园这件事,这也是真的吧?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你别想否认我跟你说。”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那话堵他道。 “我……我怎么跟你解释不清楚呢我!”任少允有些着急了,身上的每根神经,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强烈的疼痛感,他真的快受不了,而陆清狂就像听不懂他的话一样,跟他打着哑谜。 “怎么解释不清楚了,你说的都是真的,我说的也都是真的,这不就完了么?”陆清狂含笑看着他,就是脸上的笑怎么看都有些邪佞。 “陆小姐你就直接说吧,要怎么样才能医治我,要不你干脆把我打晕好了,打晕了我就不会疼了。”任少允脸上表情越来越狰狞,仿佛疼痛已经忍到了极限。 “打晕你?你想的倒挺美。”陆清狂浅笑挑眉,然后又很淡定的反问他道“你以为打晕你,你就不会疼了么?这想法简直不要太幼稚了好么。就像你看不见我都能催眠我一样,我想让你疼,即使你在昏迷中也依旧能有疼痛感。毕竟术业有专攻嘛,而我们又都属于优秀人才,能做到并不奇怪,对吧?!” “你想我怎么做?或者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想让我做的也是,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做好。” 任少允知道陆清狂现在就是在故意玩他,但是他也没办法怎么样,因为他很清楚他现在这副模样,谁的对手都不是,别人捏死他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而且他差点害死陆清狂,即使没得逞,也让她失明了一段时间,她不想着折磨他才奇怪呢,所以他现在除了服软求饶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也不能做。 “你怎么知道祁瑾丞烈焰的事的?他跟你说的?”陆清狂点了点头,就依他所说的问道。 “唔,我自己发现了一些,不过也确实是他跟我说的。”任少允想了想,扯出一丝笑,点头说着。 “说清楚点。”陆清狂懒得跟他猜字谜,直接拍了拍他的脸,对他说着。 “我趁他防备弱的时候给他用了催眠术,我想知道的他就都说了出来。”任少允低着眼睑,终于说了实话。 “然后呢?”陆清狂挑眉看着他。 “没有然后了啊。”任少允奇怪的看着陆清狂,不明所以的说着。 “那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人吗?还有他身边都是什么人?”陆清狂接着问。 “我见过的也就那固定的几个人,他身边的佣人仆从什么的都很普通,除了他的助理以外,也没有特别的人。”任少允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对她说着。 “不着急,你再好好想想。”陆清狂淡淡的说着。 “你不着急我着急啊,能不能先给我缓解了这种疼痛感,我再回答你问题啊?这样下去,你还没问完,我就先疼晕过去了。”任少允苦哈哈的求着陆清狂。 “你要着急就老实回答,快点回答我的问题,这样兴许还能快点缓解你身体上的疼痛感,我可告诉你了,即使晕了也一样疼,你可想好了再晕哈!”陆清狂从容一笑,淡定的跟他说着。 这么疼痛的时候,人的神经是高度紧张的,是最容易撂实话的时候,他还不老实交代呢,等她给他缓解了疼痛感,他还不得拿她当猴耍啊,想的倒美。 “我不晕,我不晕,你继续问。”任少允瞬间变得比刚才还精神了一些。 上次狠狠揍他,他就刷新了对她的认知,没想到娇弱可人的女人也可以这么暴力。 今天又刷新了一下,原来女人也可以这么机智这么变态,他无论说什么鬼话,她好像都能知道一样,清楚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不但不上当,还把他的路都堵的死死的。 他现在真的已经忍到极限了,没办法的是他还年轻他又不想死,所以只能配合她了。 他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减轻一些他的疼痛感,哪怕只是缓解一点点,他都能大口喘口气了,现在就连呼吸都是疼的。 “还是刚才那个问题,祁瑾丞身边都有什么人,那些人都是谁都是什么身份?”陆清狂重复刚才的意思,再一次问他道。 “有个女的看起来特别柔弱,不过长得挺漂亮的,好像叫什么星星,我给忘了。”任少允松口道。 “蒋昕昕是吗?”陆清狂问他。 “对对对,就是这个名字,蒋昕昕,她跟祁瑾丞的关系挺近的,不过这段时间可能关系有些僵,好像是因为什么解药的事,这个女人像要死了一样,祁瑾丞也不管她。”任少允尽可能详细的给陆清狂描述道,只希望陆清狂能早点帮他缓解疼痛。 “其他人的呢?”陆清狂毫不意外的问。 “其他人,哦,还有几个男人,好像都不是华夏本国的,他们的名字都是字母代号。”任少允如实说着。 “那他们的字母代号你还能记得说出来吗?”陆清狂问他。 “不记得了,那谁记得啊,又不是名字,而且外国人的名字都不像华夏人这么好记,即使是名字都不一定能记住呢,别说是那些字母了,压根都记不住。”任少允摇摇头,回答的很坚定。 “你知道你是怎么被抓到的吗?”陆清狂毫不在意他的不配合,浅浅一笑说道。 “你什么意思?我不是被他抓住的么?而且输给他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技不如人我认栽。”任少允抬头看着陆清狂,蹙着眉头说着。 “你说的的确不错,技不如人倒是真的,但是你怎么就这么巧被撒旦抓了呢,要知道现在满世界都在通缉想抓到你这么个人,你应该躲好还来不及吧,怎么会刚好撞到撒旦还被设计抓了呢?难道你就没有好好想过么?”陆清狂点头赞同他的说法,承认他技不如人,然后笑着点拨着他说着。 “你有话不妨直说。”听陆清狂这么一说,回想被抓的过程,任少允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是被祁瑾丞放弃了,因为你总归不是他的人,说白了,害我的直接人是你,找到你教训你,也算是给我们最好的替罪羔羊了。 再说了,就像你说的,你连他都催眠过,那谁知道你们之间还有没有其他矛盾啊,他阴你一次也正常吧!” 陆清狂清浅一笑,描述的云淡风轻,但是任少允听了却是直接炸毛了。 “亏我到现在都还想着他,他竟然这么算计我,想要我的命,太不要脸了!”任少允气愤不已,眼中带着怒火的说着。 “我看你们俩彼此吧,左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这本事不做些解救民生的好事,反而喜欢跟他做这样的龌龊勾当,活该被人抛弃沦为弃子。”陆清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所之话字字戳的他心,狠狠的唾弃了他一番。 “我跟你说,我都跟你说,他不仁我不义,从此以后,我和他就是仇敌了。”任少允眼睛里带着狠厉的决绝,恨恨的咬牙道。 “说吧,我听着呢。”陆清狂淡淡的看着他,掏了掏耳朵含笑道。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看上我的人多了,他算哪根葱 “那些人基本上都来自M国,代号分别是……”任少允这会儿也不说他记不清了,记忆力异常的清晰,把它所接触过的每一个祁瑾丞身边的人,基本上都说了出来。 他这边说着,陆清狂这边录着音,基本上把祁瑾丞现在身边的人的情况都掌握了。 他身边果然有一部分烈焰组织内部的人,除蒋昕昕还有几个她怀疑的对象以外,还有几个竟然在这次会议之中,好在现在知道还不迟,所有人都还没返回。 她既然知道了那些人的真实身份,那她是万不可能让他们再跑过去给祁瑾丞传信的。 她发了几张图片给何玉寒,让他找弥月一起去抓几个人,迅速拦截他们,并且要做好保密工作。 何玉寒知道现在是特殊时期,也不问为什么,简单回复她以后,直接就开车去找弥月一起执行了。 “把上衣脱了。”收起手机以后,陆清狂拍了拍任少允的胳膊对他说着。 “干什么?”任少允一副警戒模样看着陆清狂。 “想的有点多了吧,我身边哪一个男人不比你好上千倍,我犯得着对你怎么着么,未免太自信了吧!”陆清狂嗤然一笑,淡定的看着他表演。 “你要帮我缓解疼痛了?”任少允眼中瞬间涌出惊喜。 陆清狂觉得他不去玩变脸都可惜他了,都疼成这样了,神色还能千变万化,也是个厉害角色。 “所以你脱不脱?”陆清狂说着就要从地上站起来,模样和不耐烦。 “脱,我脱。”任少允连忙拉住了她的衣袖,行动比较艰难的脱下了上衣,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贱样,对陆清狂说道“来吧!” 而陆清狂也是不手软,从空间里拿出银针盒,从银针盒里取出一根粗针,直接就扎在了他一个穴位上。 “嗷~”任少允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鬼叫起来。 陆清狂行医害人这本事真不是盖的,他本来以为他已经疼到极限了,可是就在刚才她这一针下去,他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简直疼的痛彻心扉,疼的整个神经都绷紧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任少允疼的呲牙咧嘴的看着她,满眼委屈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是。”陆清狂点头,毫不犹豫的承认。 “你……嘶~果然是最毒不过妇人心!”任少允咬着牙,笑着看着陆清狂。 “你也不差啊,怕疼你还能忍到现在都跟我嬉皮笑脸的,忍耐力惊人啊!”陆清狂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不禁莞尔一笑,淡定的调侃着他。 “你这是夸我吗?”任少允两眼放光,一本正经的跟陆清狂确认道。 “你说呢?”陆清狂挑眉。 “你肯定是在夸我,嗯,没想到你还会夸人,你夸人真好听!”也许是刚才一针下去,现在疼痛已经适当缓解了一些,任少允继续跟她贫道。 “站好!”陆清狂从银针盒里取出一根粗细合适的银针,对弹跳起来在玻璃上靠着的任少允命令道。 “好。”任少允看了一眼她手上的银针,神情不自觉的缓和了不少。 和刚刚那一针相比,这么细的针扎下去,他肯定可以忍受。 等他站好身子以后,陆清狂伸手在他身上找准穴位,把银针扎了下去。 “陆小姐,你这个样子真美!”任少允低头看着她,有那么一瞬间感觉时间都停住了一样,格外的美好,不自觉的已夸出口。 “有受虐倾向是吧?”陆清狂抬头坦然的看着他的眼睛,没好气的赏了他一记白眼。 “以前是没有的。”任少允摇头否认。 “所以呢,挨打还上瘾了是吧?”陆清狂好笑的反问着他,说着又在他身上扎下了一针。 “唔,如果是你打的话,可能真的会上瘾。”任少允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着,看着她的模样满眼含笑。 “省省吧你!我听你的这些话,是不会有任何感觉的,调戏我你还不够资格。”陆清狂收起银针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对他说着。 “我对你有感觉就行啊!”任少允跟她贫嘴道。 “把这个吃了。”陆清狂从一个瓷瓶倒出了一个药丸,硬塞进了任少允嘴里,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咽了下去。 “咳咳……这什么?”任少允使劲儿的想把东西吐出来,但是根本无济于事。 “药啊,这都尝不出来?”陆清狂眯着眼睛,笑着看着他问。 “我当然知道这是药,但是我不知道你喂我吃的是什么药啊!”任少允一脸哀怨的瞪着陆清狂。 “我能喂你什么药,你不能动脑子想想啊?”陆清狂含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解药吗,对,一定是解药!”任少允脸上带着喜悦,极为肯定的说着。 “我肯抽时间来看你,你还不老实交代问题,你觉得我是圣母玛利亚,最擅长以德报怨还是怎么着?”陆清狂微微挑眉,不咸不淡的反问着他。 “那你喂我的是……”任少允脸上的笑瞬间凝结,眼中涌出不可置信。 “问题你都交代了,你对我又没有什么价值,喂你的当然是毒药了。”陆清狂耸耸肩,描述的云淡风轻。 “不是,那你也不能喂我毒药啊,我对你肯定还是有作用的,你好好想想。”好不容易缓解了剧烈的疼痛感,又被喂了毒药,任少允的心情简直不要太忐忑,求生欲满满的。 “什么作用?要真有的话,那你倒是说说,让我也听听看啊。”陆清狂笑着反问他道。 “你如果不杀我,我一定会帮你对付祁瑾丞的,我保证。”任少允态度极其诚恳就差指天发誓了。 然而却并没有打动陆清狂半分,只见她面上表情依然岿然不动。 “我凭什么相信你?”陆清狂问。 “是他先抛弃了我,我才被你们抓了的,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所以你大可以相信我。”任少允很认真的对陆清狂说着,表情愤然。 “你报你自己的仇而已,有什么相不相信的,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说的直接一些,顶多算是你的仇人刚好是我的敌对方罢了。”陆清狂毫不在意的对他说道。 “我以后唯你马首是瞻,这样总可以了吧?我知道你们烈焰里人才济济,像我这样的也算是人才吧,那我加入烈焰,以后都听你的行吗?”任少允看着陆清狂眨眨眼,堂堂七尺男儿竟然给她卖萌。 “现在不疼了吧?”陆清狂没理会他,收回银针,抬头看着他问道。 “不疼了。”任少允点头。 “那你走吧。”陆清狂把衣服扔给他,对他说着。 “啊?那你就这么不管我了?”任少允穿好上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怎么,不想走啊?”陆清狂看向他,淡定的笑道。 “不想,当然不想了,我说过会跟着你效命你的。”任少允摇头,态度特别坚定。 “啧,说的真好听,我看你是为了解药吧。”陆清狂毫不留情面的戳穿他道。 “嘿嘿,你给了我解药我也不走啊,除了你我可能找不到更合适的人跟随了,所以我赖定你了,你放心吧,我不会记仇你打我的事的,华夏有句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任少允这会不疼了,表情就更丰富了,乍一看除了脸上脏了一些以外,长得还挺好看的。 “解药我现在先不给你,等你报完仇还能找回来的时候,再向我要吧,一个月内不会毒发。”陆清狂推开玻璃房的门,走了出去。 现在的任少允显然是有力气走出去的,但是陆清狂根本没有要关门的意思,撒旦就任由他这么些天第一次走出玻璃房。 “真的?那我走啦?”任少允面露喜色,显然松了口气。 “她肯放过你,你很幸运,但是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烈焰势力遍布全球,在这个华夏不仅有比别国更多的烈焰势力,华夏帝国更是陆家的天下,你的一举一动,在任何地方任何时候都在监视之中,你如果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她可以随时反悔毒死你。”撒旦伸手搭在任少允肩上,浅笑着对他说着。 “多谢!我不会的。”任少允笑着把撒旦的手从肩膀上拿开,然后回头看了陆清狂一眼,大步走出了地牢。 等他走后,撒旦带着陆清狂出了地牢,站在院子里,他含笑看着陆清狂道“他不会真的看上了吧?” “去你的,看上我的人多了,他算哪根葱。”陆清狂没好气的瞪了撒旦一眼,从容不迫的说着。 “是,我知道你魅力大,他在你的众多追求者中,确实排不上号。”撒旦笑着点头承认,然后关心的问她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 “哦,跟你坦白讲吧,我前两天去领证了,所以我现在已经是有夫之妇了。”陆清狂偏头看向他,一本正经的坦白道。 撒旦眼中闪过震惊,非常惊讶的问“真的假的?跟谁领的啊?” “你说跟谁,我可是对感情非常专一的人好么。”陆清狂没好气的瞪着他说着。 “专一这倒是真的,要不然我早就变成了首脑夫人了,哪还能轮到他不是。”撒旦笑着调侃道。 说完,撒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又重新问了一遍“不是,你真领证了?” “我骗你干嘛。”陆清狂点头。 “够可以的啊,这速度。”撒旦笑着看着她。 “反正都认定了,早晚都是这个人,赶早不赶晚吧!”陆清狂嘴角微微上扬,看得出来她对这份感情的信心很足。 “那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你陆家大小姐和祁家家主结婚这么大的事,可以轰动半个世界了吧,居然一点点消息都没传出来,干什么,难道要玩隐婚啊?”撒旦不理解的问她道。这世界上的大部分消息,他得到的向来都是一手的和最早的,他都不知道这样的消息,那可想而知,别人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这也正是他奇怪的地方,陆祁两家联姻,这可是大喜事,让人震惊的大事,这事对两家都非常有利,他们怎么可能不公布呢。 “现在知道这事的,除了祁家现在的家佣以外,加上我都不超过五个人,所以你得给我保密啊!”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 “合着你们是瞒着陆家偷偷把证领了?!”撒旦不敢相信的问道。 这俩人也太胆大了吧,是不是陆家太宠他们了,他们不知道陆家真正的实力和威力如何?居然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他们说,这分明是要搞事情啊。 “只是暂时的,我们就是先领个证而已,以后要举行婚礼还是要征得他们同意的。”陆清狂浅浅一笑,模样很是无辜。 “证都领了还叫而已?算了,左右都是你们的私事,你们看着办就好,等什么时候办婚礼知会一声,我给你包个大红包。”撒旦无奈的摇摇头,眼中却是带着笑。 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这是件好事,他总归心里是替她高兴的。 “放心吧,咱俩关系这么好,这么大的事,我一定会通知你的。”陆清狂拍拍他的肩膀,灿烂笑着对他说着“不过你现在说话真是跟亚摩丝越来越像了。” “我跟他本来就是一个人,当然像了。”撒旦一点都不意外的说着,然后看着前面的她,大声喊道“你去哪儿?” “去寻找我的幸福啊!”陆清狂回头看着他,朝他笑着眨眨眼睛。 “说人话。”撒旦无语的看着她。 “我老公来接我了,人已经到门口了,他带我去他公司做资产公证。”陆清狂耸耸肩,如实说道。 “资产公证?”撒旦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 “嗯,他非要把他名下所有资产公证到我们两个共同的名下,没办法。”陆清狂摊手,装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撒旦好笑的看着她,对她说道“你就装吧你,心里乐坏了吧?祁家家主的资产可不少呢,又能给你的小金库添了一大笔。” “嗯呐,这个没办法,你羡慕不来。”陆清狂捂嘴笑着,得意不言而喻。 “赶快去找你老公吧,嘚瑟劲儿!”撒旦摇摇头,眼中带着溺宠,笑容十分温柔。 “任少允的事还劳烦你多跟进一下,我先走了。”陆清狂笑着给他拱手道。 “去吧去吧。”撒旦朝她摆摆手。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汪汪汪汪 陆清狂欢快的跑出了院子,祁易天从一辆黑色宾利上走下来,牵着她的手上了车。 “事情都处理完了?”祁易天把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帮她暖着,温柔的看着她问道。 “嗯,都差不多了。”陆清狂点头,很自然的靠在了他怀里。 “中午想吃什么?”祁易天亲吻着她的额头,问她。 “现在什么时候了?”陆清狂问。 “都快一点了。”祁易天把腕表伸过去让她看,然后说着。 “这么晚了?”陆清狂惊讶。 “嗯,所以你想好吃什么了吗?”祁易天含笑看着她问。 “你准备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陆清狂对他说着。 “烩菜怎么样?我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烩菜馆,郑锋去吃过,评价还不错。”祁易天建议道。 “好,那就烩菜吧。”陆清狂点头同意。 到了祁易天公司以后,祁易天就直接带她去了自己办公室。 “资料都在这儿了,你自己先看看,看好说一声,我叫律师过来。”祁易天抱了两大摞文件一样的东西,堆在了沙发前的小茶几上,含笑对陆清狂说着。 “这都是要签字的吗?”陆清狂嘴巴张成了O字形,不可思议的看着祁易天,向他确认道。 “不是,要签的在那,这些是我资产的介绍,我和郑锋能想起来的全部都在这儿了。”祁易天摇头,指着那边的一本文件夹对陆清狂说道。 “哦,不是就好。”陆清狂虚扶一把汗,倒是像松了口气。 祁易天见她这副模样,不禁有些好笑的调侃道“换作是别人,巴不得多签一会儿呢,这样签两天,财产多到八辈子都挥霍不完,你倒好,一听签字竟然怂了。” “主要吧,我比较懒,要说钱吧,没谁不爱啊,我就特别爱。”陆清狂随手拿起一张别墅的介绍,抬头看了一眼祁易天,笑着说道。 “小财迷!”祁易天满眼溺宠,笑容更温柔了,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然后对她说“那你好好数数你以后要拥有和管理的财产,我看个文件。” “你看吧看吧,我也好好看看,我老公到底多有钱。”陆清狂对他摆摆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翻着那些房产资料。 祁易天见她那副感兴趣的模样,无奈的摇摇头,随即就笑了笑,低下头开始看自己的文件。 直到郑锋走进来,对他们说“天爷,夫人,你们的饭打包回来了。” “放那放那。”陆清狂指着原来才过麻辣烫的阳台上的小桌子,笑着吩咐郑锋道。 “好嘞,夫人。”郑锋拎着饭盒走到阳台,把饭放在了小桌子上。 “那夫人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随时叫我。”郑锋笑着对陆清狂请示道。 “去吧。”陆清狂对他摆摆手。 郑锋走出总裁办公室,然后帮他们关上了门。 目送他出去以后,陆清狂跑过去打开了饭盒,香味一下子飘了出来。 “你处理好了没有?快过来吃饭吧!”陆清狂凑过去闻了闻,跑回去对祁易天说。 “好,吃饭。”祁易天放下手中的笔,然后对陆清狂点头道。 陆清狂揪着他的衣袖走到了阳台,等他坐下以后,陆清狂把打开那个饭盒推向了他,然后指着那个没打开的饭盒对他说道“帮我打开。” “好。”祁易天笑着伸出了手,把饭盒打开以后,推到了她跟前。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记得上一次在你办公室吃饭,还是我去买的,我给你打开的饭盒呢。”陆清狂拿起筷子放进饭盒里,夹起一筷子菜,感觉味道香极了。 “傻丫头!这词可不是这么用的。”祁易天含笑看着她,一脸温柔。 “反正和上一次的区别也太大了。”陆清狂吃着东西看着他,小嘴里塞满了东西,脸颊鼓囊囊的,一张一合非常有趣可爱。 “上一次不知道是你,有那待遇就不错了。”祁易天浅浅一笑,这才拿起了筷子,然后对她说“不过还真是没想到你这么容易满足。” “什么?”陆清狂不解的看着他。 “给你开个饭盒,你都可以这么满足,我是不是捡到宝了?”祁易天挑眉,眼中带着戏谑,一本正经的问她。 “那还用问,你肯定捡到宝了。我跟你说,这宝贝之所以能称之为宝贝,就是因为你得好好宝贝着,你知道吗?”陆清狂点头,淡定的借机教育他道。 “那当然,这宝贝可是我花光了余生全部运气才得到的,自然要宝贝再宝贝!”祁易天笑着点头赞同。 “嗯,悟性可以。”陆清狂笑着给他竖大拇指点赞道。 “快吃吧!”祁易天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温柔的问“好吃吗?” “嗯,好吃。”陆清狂点头,然后甜甜一笑“和你在一起吃饭,肯定好吃啊。” “你这张小嘴啊,真是越来越甜了。”祁易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嘴角却扬的更高的。 “你也是啊!”陆清狂笑的很开心。 以前的她从未想过,她的未婚夫哥哥其实也这么会说情话,这么会哄女孩。 就像重生以后,她曾经一度自卑,没有想到再一次在他公司的同一个地方陪他吃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场面一样。 吃中午完饭以后,祁易天亲自收拾了饭盒等垃圾,然后拎着扔到了办公室外面的垃圾桶里。 他从办公室出去到他进去,外面的助理部和秘书部的人都惊呆了,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 “别看了,好好工作吧!”郑锋轻咳了一声,率先收回了视线,然后用极其肯定的语气对他们说着“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要习惯。” “咱们总裁夫人这么厉害啊?”一个男助理不敢相信的看着郑锋。 “我之前在公司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不简单,果不其然,她不但是陆家的千金大小姐,还成了我们总裁夫人,做了我们的顶头上司。”一个女秘书笑着摇摇头,眼中只有羡慕没有嫉妒。 “总裁夫人就总裁夫人吧,怎么还成了上司了?”女秘书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纷纷表示不解。 唯有郑锋一脸淡定从容,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因为他就是最知道真相的人之一。 “因为总裁把自己所有的资产都公证在了他和夫人共同的名下,就连他名下的所有公司都无一例外,所以夫人不但是总裁夫人,还是和总裁拥有一样多股权的上司。”有另外一个女秘书积极的说着。 “哇塞,这故事也太浪漫了吧,这样宠妻的事向来只在电视剧和小说里看过,没想到我们总裁看起来那么冷冰冰的人,居然能浪漫成这样。”一个女秘书捧着自己的脸,一脸憧憬的说着。 “把所有资产给给你就是浪漫了?你们女人真是虚荣。”一个男助理看不下去,怼她道。 “啧,你别跟这儿酸了行吗,你倒是想给,你拿的出来吗?”女秘书撇嘴反击他道。 “郑锋,召集公司所有人,在大会议室集合。”忽然,总裁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祁易天从里面走了出来,对郑锋直接吩咐道。 “好的,总裁。”郑锋微微点头答应道。 目送祁易天走回办公室,郑锋拍拍手对他们说道“上班时间别八卦,让总裁听见就不好了,通知各部门集合!” “是。”所有人立刻进入工作状态,拿起了电话。 被忽然集结的公司所有人,除了和跟总裁关系最近的助理团和秘书团,基本没人知道是什么情况,个个皆是一脸懵逼。 总裁办公室里。 祁易天伸手对陆清狂笑着说道“走吧,跟我去开个会。” 陆清狂把手放进他掌心,奇怪的看着他道“你去开会带我干什么?” “这次开会的主角就是你,我不带你怎么开?”祁易天浅笑着反问她。 “主角是我?”陆清狂挑眉。 “是啊,我要向他们宣布,你就是祁氏的总裁夫人,是祁家的主母,同时也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我要让全球所有在祁氏工作的人都尊重你。”祁易天温柔一笑,拉着她走出了办公室。 郑锋迎面走过来,对祁易天说道“天爷,所有人都到齐了。” “走吧。”祁易天点头,手一刻的话不曾松开陆清狂。 “你……你攥我那么紧干什么?我又不会跑了。”陆清狂大步跟在他后面,哭笑不得的说着。 “我知道。”祁易天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顺便在她唇瓣上吻了一下。 依然身为单身狗的郑锋,躲在他们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瑟瑟发抖。 就连这么不懂讨女孩欢心的老板都结婚了,而他依旧还是那个单身狗。 第一次发现特别助理这个职位也是个高危职业,动不动的心脏就得受点刺激。 比如……老板会老板娘当着他的面亲亲秀恩爱。 汪…汪汪……汪 狗粮真好吃! 这滋味,不是‘单身贵族’的人一般还真体会不到。 “几楼?”陆清狂的耳朵悄悄爬上了绯红,看着祁易天那副帅气近妖的绝美容颜,心跳如同小鹿乱撞一样,非常紧张羞涩。 自从能重新看见每个人不同的容貌以后,她发现世界都跟以后不一样了。 虽然这段基本脸盲的时间,在她漫长的生命中,还不到几十分之一长,但是对她来说却是非常深刻的体验,也因此,她的耳力都变得比以前好了,嗅觉也是一样。 “十二楼。”祁易天俯身凑到她耳朵前对她说着。 陆清狂按下十二楼电梯的按钮,友好的问电梯外面的郑锋道“你不进来吗?” 然而同样在电梯里的祁易天看着外面的郑锋,目光就没有那么友好了,那冷冷的双眸,仿佛在说:你敢进来就死定了! 郑锋缩了缩脖子,往后退了一步,笑着对陆清狂挥挥手,拒绝她道“不了,我进隔壁这个。” “好吧。”陆清狂笑着点点头,然后电梯合上,上去了。 目送他们的电梯数字变成12,郑锋狠狠松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隔壁的电梯。 本来他们时常旁若无人的秀恩爱,就已经够给他这个单身狗暴击了,没想到天爷还这么伤害他,竟然有异性没人性,以前他对他可不是这样的呢。 “今天我临时召开全体会议,就是想宣布一件事,我身边这位陆小姐,从今以后就是祁家主母,祁氏集团和我拥有一样股份的人,和我平起平坐,有着同样地位,能独立行驶总裁及其以上职位的权利。 我不管以前有没有像今天这么介绍过她,但是今天你们都给我记住了,只要是祁氏的人,还在祁氏工作一天,就好好尊敬她,记住了吗?” 祁易天牵起陆清狂的手,稍稍上举,很严肃很认真的通知着他们。 “记住了!”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 对于这么忽然又这么直接的事,所有人都是虽然意外,但是并没有异议。 因为他们真的找不到一个比他们老板娘更能配得上他们大老板的女人了。 陆家大小姐,还是陆家唯一一个女孩,她的身份和身家,配他们老板那绝对是足够的。 “你们对此还有什么异议吗?”祁易天放下手,牵着陆清狂的手,再一次对他们开了口。 “没有!”所有人再一次回答的很整齐,没有一个不同的答案。 “通知下去,公司这周的工作就是让华夏所有祁氏的公司和各个门店的每一个人都认识我夫人,学会尊敬我夫人。”祁易天拉着陆清狂走了出去,对郑锋吩咐道。 “好。”郑锋点点头,然后帮他们按好了电梯,笑着对他们说道“那总裁你们先下去,我去跟他们说一下。” 看着他们进了电梯,电梯门合上以后,郑锋再一次走进了大会议室。 “总裁刚刚吩咐了,公司这周的工作任务就是让全华夏所有的在祁氏公司门店等祁氏旗下工作的员工都认识夫人的模样,并且学会尊重夫人。 手上有要紧项目要跟的,给秘书团或者助理团报备一下,可以不用管这件事,先专心做好手上工作。”郑锋很周全的帮祁易天传达着他的命令。 “好的,我们知道了,谢谢郑特助!”他们对郑锋客气道。 “散会!”郑锋拍拍手,走出了会议室。 他走后,整个会议室算是真正的沸腾了起来,所有人的声音里都充满了好奇与八卦,谈论内容都是总裁和总裁夫人的事。 就今天总裁宣布的这些事来看,他们之前听到的小道消息看来都是真的了,他们总裁那简直是新世纪的霸道总裁和白马王子有没有? 之前看他冷冰冰的样子,以为他肯定很不好相处,没想到他看一个人的眼神还能那样温柔。 他们的总裁夫人肯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出生那么好就算了,还嫁给了他们总裁这么帅气多金又专情的男人。 啊啊啊—— 这简直是梦想中的完美人生好不好! 所有女同事忍不住腹诽羡慕,甚至尖叫道。 章节目录 第292章 名副其实的富婆 祁易天带着陆清狂回了八楼办公室,吩咐郑锋叫来了律师。 “夫人,请在这一页,这一页,还有这一页的底下签上您自己的名字,这样这份合同就及时生效了,以后您将完全拥有祁总名下所有资产的使用权管理分配权。”律师打开文件夹,把里面那一沓厚厚的合同拿了出来,分别找到合同页里需要签字的地方,一一对陆清狂说着。 “你真的不后悔?”陆清狂接过笔之前,挑眉看向祁易天,笑着向她确认道。 “不后悔!”祁易天摇头笑着,态度很肯定。 “那我就签了。”陆清狂翻开合同,看也没看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签完以后,她抬头问律师到“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了,夫人!”律师收好合同,然后给了她另外一份合同,含笑对她说着“夫人这是您的这份,上面有祁总的签名,您子需要再签上自己的名字,就具有法律效益了。” “OK,我知道了。”陆清狂接过合同,一脸坦然淡定。 祁易天对律师挥挥手示意他出去,目送他走出办公室以后,然后他走过去,笑着问陆清狂“合同内容你看都不看就签,不怕我把你卖了?” “价钱给低了你肯定不舍得卖啊,我值的价值,目前还没有人能买得起。”陆清狂浅浅一笑,很是从容的对祁易天说着。 “我才不舍得卖。”祁易天一脸温柔,溺宠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 “你仔细看看合同吧,晚上我们一起回去怎么样?”祁易天说着就朝办公桌方向走去,询问着她的意思道。 “不了,这份合同既然是我的,那我就带回去再签吧,今晚就不和你回去了,谁让我们是偷偷领证的呢,今天晚上我得回陆家了。”陆清狂笑着摇摇头,有些无奈。 “行吧,你想去哪儿,让司机送你去吧。”祁易天点头答应,显然也有些无可奈何。 “不用了。”陆清狂摇头拒绝他的好意,然后把合同装进包里,走过去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然后挥挥手道“我先走了。” “那你想开车的话,直接给门口保安要车钥匙。”祁易天嘴角微微上扬,叮嘱她道。 “好。”陆清狂答应,然后走出了办公室。 走出祁氏集团以后,陆清狂开车再一次去了撒旦的私人监牢。 不过这一次她不是为了任少允的事。 “弥月和我姐夫呢?”下了车后,陆清狂直接问撒旦道。 “都在里面,你让逮的人,现在也都被关在了这里面。”撒旦带着她朝一间特别阴暗的地牢里面走去,和关任少允的那个地牢截然不同。 “首脑。”何玉寒和弥月两人看见陆清走进来,微微点头示好道。 “平常不用这么称呼我。”陆清狂浅浅的看了两人一眼,视线就从他们身上移开了。 “好。”何玉寒和弥月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率先答应。“怎么抓到他们的?”陆清狂看了一眼地牢里的人,问两人道。 “每个人情况不一样,抓他们的手段也就不一样,有的人是用暴力和武力,也有的人是用药。”弥月如实回答着她的问题。 “给他们弄醒。”陆清狂看着地牢里面都昏睡着的几个叛徒,直接对弥月吩咐着。 “是。”弥月点头答应,一把白面粉撒过去,全部都苏醒了过来。 “知道我是谁吗?”陆清狂拍拍手,吸引了所有苏醒过来的人的视线,她浅浅挑眉,淡淡的看着他们问道。 “首……首脑?”有人结巴又有些恐惧的说出了答案,显然还有些惊讶。 “很好,你们既然认得我,那我就不饶弯子了,弥月,把这药喂给他们。”陆清狂笑着点了点头,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瓶子递给了弥月,对他吩咐道。 这小瓶子通体黑色没有任何花纹,透露着古怪的气息,被抓来的所有人心中瞬间都涌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首脑,请问我们做错了什么?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其中有一个管理层,很是理直气壮的质问陆清狂道。 “等你们吃完,我就帮你们说出来。”陆清狂清浅一笑,笑容却十分冷“喂他们吃!” “是。”弥月打开手中的小瓶子,捏着里面的药丸,用巧妙的方法将药丸全部喂到了他们各自的嘴里。 “你给我们吃的到底是什么?有什么话麻烦你现在说清楚!”一个管理层仿佛受了多大侮辱似的,对陆清狂吼叫道。 “没什么话,就是想问问各位是怎么想的,竟然敢投到我的对立面祁瑾丞那里去,还有勇气去参加会议,要我给的解药,嫌我太天真,嫌自己命太长是吗?”陆清狂微微挑眉,不怒自威,反问他们时的语气笃定无比,很是愤怒。 “首脑,虽然您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但是您说话也得讲证据啊,您说我们是祁瑾丞那边的叛徒,那我们就是啊,总得拿出点让人信服的东西出来吧,不然空口无凭,就这样冤枉人么?”一个管理层面上带着笑,一本正经的跟陆清狂讲着大道理,一副笃定陆清狂不敢动他们的模样。 “撒旦,让亚摩丝制作一个M国经济学家吉姆先生在华夏帝国犯案的视频,让我哥交给M国军方,另外我让祁家跟M国军方打个招呼。”陆清狂没有回答那个管理层的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对撒旦吩咐道。 “是。”撒旦点头答应。 “你……你不能这样,你这样是不对的。”那个管理层过于惊讶陆清狂的处理事情态度,说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天真的话。 “哦,我不能这样啊?”陆清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含笑反问他道。 “对,你不能这样!”管理层还以为陆清狂被说服了一样,使劲儿的点头,一副诚恳的模样说着。 “那你们背叛我,还收我的解药,还准备把这次的开会重要内容告诉祁瑾丞,你们这样就对吗?”陆清狂眨眨眼睛,模样很无辜的问他。 “我们没有!”管理层再一次否认,态度坚硬。 他们都以为陆清狂会跟他们耗下去,所以铁了心不讲真话了。 但是令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陆清狂直接笑着,用很温柔的声音,商量的语气,对那个管理层说了一些令人汗毛悚然的话“M国不会管你,那么就说明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都没关系的。而我最擅长折磨人,尤其不能让那些背叛我的人好死!对了,我徒弟肯定还缺许多小白鼠做实验,到时候我把你们打包送过去可好?” “刚刚喂你们吃的是毒药,你们现在应该已经开始了第一阵毒发时间吧?那种如同万蚁啃咬一般钻心里刺骨的疼痛,你们就慢慢享受吧!”陆清狂笑着看了他们一眼,态度傲然,随即就直接离开了地牢。 她说的没错,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有人开始难受了,就和她描述的一样,万蚁啃咬,钻心疼痛,甚至比她说的还要难受。 但是他们现在想反悔,暂时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陆清狂一走,她身边的人紧跟着就离开了。 陆清狂出了地牢以后,含笑看着何玉寒和弥月,对他们二人说道“最近要麻烦你们多操心这里的事了,我下的毒,里面的人意志力最好的话,最多可以坚持五天,五天之后我再过来,我希望你们审他们已经有了答案。” “好。”他们两人答应。 然后弥月有些不明白的问陆清狂道“师傅,我们分明有他们背叛你的证据,你为什么不说呢?” “我为什么要说?他们平常审判别人习惯了,还真以为自己多么的高大上,我就是要让他们尝尝被实际审判的滋味和过程,只有痛过了以后的坦白,才能让他们更懂事一些。”陆清狂含笑反问,然后很淡定的对弥月说着。 显然她就是有意为之,可怜里面那些管理层傻傻的,还以为自己多么伟大多么厉害似的。 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活该他们多受罪! “弥月受教了。”弥月微微弯腰,瞬间感觉被上了一课一样。 “姐夫,我灵姐姐最近好吗?”提前韩湘灵,陆清狂的笑容都澄澈干净了不少。 “她把公司彻底还给了她父亲,现在在家休息,这两天烈焰管理层会议,很多地方都实施了局部戒严,我让不让她出来,怕出乱子不能及时保护她,她现在就在家里待着,没事刷刷剧买买东西,挺好的。”何玉寒提起自己的妻子韩湘灵,神色瞬间温柔了不止一星半点。 “那就好,等我忙过这阵,有时间就去看看灵姐姐。”陆清狂点头,笑着对他说着。 “好,我会转达给她的。”何玉寒温和的笑了笑。 “暂时没事,多回去陪陪灵姐姐吧!”陆清狂拍了拍何玉寒的胳膊,对他说道。 “好。”何玉寒点点头,然后张了张嘴,最终说道“玉宇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他怀念那个和他一起赛车的陆清狂,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和他比一场。” “你帮我回他,老老实实在家待着,等我腾出手来,一定让他输的心服口服。”何玉寒的这些话,让陆清狂想起了刚重生那会何玉宇对她的帮助,她不禁好笑的对何玉寒说着。 “好,我一定带到。”何玉寒答应。 他们走后,陆清狂走到别墅里正儿八经的客厅坐了下来,问撒旦道“林之瑶的事怎么样了?” “她发来了视频,是虐待她的姊妹的视频,亚摩斯核实过视频,的确没有任何加工合成过的痕迹,可以确认是真的。”撒旦如实回答道。 “你帮我告诉林之瑶,她真正的折磨死那三个人的时候,就是来找我拿解药续命的时候。”陆清狂嘴角微扬,但是在她脸上却并没有看见真实的笑容。 “好。”撒旦点头答应,然后笑着问她“继承你老公的财产了吗?” “用词不当,那叫合法拥有知道不?继承财产跟继承遗嘱似的,听着是咒人的。你再说我揍你啊!”陆清狂挥舞了一下拳头,痞痞的扯了下嘴角。 “好好好,合法拥有。”撒旦笑意更深了,却是按照她的意思改了用词,然后笑着继续问她“所以你现在拥有了吗?” “嗯哼,要不要我当你面签个字,跟你炫个富啊?”陆清狂点头,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问道。 “还能当我面签字?”撒旦有些懵的看着她,不明所以的问。 “我把属于我的这份合同拿回来了,只需要签字就好了。”陆清狂点头,拍了拍包对他说着。 “这下更是名副其实的富婆了。”撒旦笑着调侃。 “这个有些人还真羡慕不来。”陆清狂一脸骄傲劲儿。 “我才不羡慕,我又不是女的。”撒旦淡然一笑,表现的很自如。 “这里还有林之瑶那里我等你消息啊,还有任少允那边,有任何进展随时向我汇报。”陆清狂起身,拍了拍撒旦的肩膀对他说着。 “放心吧,我一定给你盯好。”撒旦拍胸脯保证,然后看着她道“这就走了?” “不走留下来过夜啊?我又不是这儿的犯人。”陆清狂笑着怼他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需要我送你吗?”撒旦耸耸肩,神色很无辜。 “不用了。”陆清狂大步朝院子里走去,背对着他挥挥手。 从郊区别墅离开后,陆清狂拨通了陆君陌的电话。 “大哥,你现在在哪儿?”确定电话接通以后,陆清狂直接开口问他。 “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了?”陆君陌坐在车上如实回答着。 “你回家有急事吗?”陆清狂问。 “没有。”陆君陌摇头答道。 “你相中的那只海东青我给你训好了,找个空旷的地方,你试试和它的默契度呗。”陆清狂含笑对他说着。 “你现在在哪儿?我去接你。”陆君陌问她。 “我在市郊,还没回到市里。”陆清狂看了一眼周围景色,如实答道。 她现在的方向感真的是好太多太多了,大有点重生前的势头。 “你发个具体位置给我吧,我去接你。”陆君陌说。 “好,那我等你。”陆清狂点头答应。 停车以后,她发送了自己的位置给陆君陌,然后在车里等着陆君陌。 章节目录 第293章 狂儿 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陆君陌的车就到了她车前。 陆君陌降下车窗,对陆清狂示意道“上车。” “那我的车怎么办?”陆清狂拍拍自己的车,笑着朝他的车走过去。 “千行你来开车,你去把小姐的车开回陆家。”陆君陌看着分别在副驾驶的千行和驾驶座的司机对他们吩咐道。 “好的,首长。”司机下了车,朝陆清狂车的方向走去,千行则是从副驾驶走下来,进了驾驶座。 陆清狂浅浅一笑,打开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去附近的千尺崖。”陆君陌淡淡的看了陆清狂一眼,对千行吩咐道。 “好。”千行启动车子,调个头。 车子徐徐前进中,陆君陌看着陆清狂,眼神中几乎是不相信的“你训练的鹰,会听我的?” “放心吧,它不是普通训练,肯定可以。”陆清狂笑着拍胸脯保证。见她这么信心满满的保证,陆君陌没再质疑什么。 车子很快就到了他口中所说的千尺崖,千行踩下刹车,将车子微微停住以后,坐在后座的他们几乎同时从车上走了下去。陆清狂走过去看着前面的千尺悬崖止步于此,直接对空间里的虎猫吩咐道“虎猫,放小蓝出来。” 忽然一声吼叫非常凄厉,划破了天空的宁静。 一个蓝色的东西朝天而去,仿佛有着一股要冲破天际般的执拗,羁傲不训。 虎猫现身,陆君陌看着它并未太惊讶,只是微微挑了下眉,侧目问陆清狂“这就是你的那个宠物?” “对。”陆清狂点点头。 随后陆清狂从虎猫那里拿来了一个特制口哨,递给了陆君陌,对他说“试试看!” “要怎么吹?”陆君陌看了一眼遨游在天空的那只海东青,接过口哨,问陆清狂道。 “随便怎么吹都行,先试试看。”陆清狂浅浅一笑对他说。 “那我试试。”陆君陌把口哨放在嘴边,吹响了口哨。 在吹口哨之前,他分明是不知道要怎么吹的,但是口哨进入嘴唇的那一瞬间,他仿佛开了灵窍一样,瞬间就会了。 而且更让他诧异的是,不管他怎么吹,那口哨发出的都是同一种声音,仔细听着那尖锐的声音好像一个陆字的发音,非常神奇。 而那海东青仿佛能听得懂一样,瞬间朝他飞了过来,一直围着他盘旋,而不是他旁边的陆清狂。 直到他伸出胳膊,那海东青在他胳膊上稳稳的站住,他眼中终于忍不住闪过惊讶“这是什么原理?” “你手里的口哨是个宝贝,我的宠物虎猫用特殊方法把这只海东青和那宝贝契约了,如今那口哨上沾上了你的口水,流入了你的DNA,你就是口哨的主人,从今以后这只傻鸟就只听你一个人的。”陆清狂向虎猫了解过详情以后,如实对陆君陌说道。 “那我要如何命令它怎么做?”陆君陌虽然早年在某本书上大概看到过一些有关于鹰的故事,但是那情况和现在的情况毕竟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所以那些方法肯定也用不上了。 “它在空间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已经开了智龄,能听得懂人话,只要能证明你是它的主人,你想让它做什么直接吩咐它就行。”陆清狂再次向虎猫确认过,对陆君陌说道。 “没想到这么简单。”陆君陌有些意外的笑道。 然后他再次开口问陆清狂“平常都给它吃什么?需要给它准备笼子还是什么?” “吃肉就行,至于准备笼子还是准备它站的木棍,你可以看着办,具体的可以参照一般鹰的习性。”陆清狂对陆君陌说。 “你今晚要回家吗?”陆君陌点点头,然后放飞了小蓝,偏头问陆清狂。 “嗯。”陆清狂点头,然后笑着说道“我再不回家,妈该出来找我了。” “确实。”陆君陌含笑点了点头,赞同她的说法。 他抬眼看着在天空翱翔的非常自由的海东青,对陆清狂的说“让它再飞几圈,我带你一起回去。”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等海东青被召回来以后,陆清狂取得陆君陌的同意后,暂时把它扔回了空间里,等回到陆宅再放它出来,把它彻底送给陆君陌。 陆君陌对她的请求更是很容易就同意了,因为他现在什么都没有,要带它一个带翅膀的东西坐车回去,很不现实。 回到陆家以后,蒋晴兰逮住陆清狂一阵关心,陆清狂均是一一回应,非常有耐心。 最后蒋晴兰说了一些话,让陆清狂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感动。 她说“我以前不知道有关于你的很多事,只是简单想着你是我的女儿就够了,其他的我都可以不关心。 但是最近我忽然发现了你的强大和不容易,我想从今以后我会试着关心你的全部,接受你的全部,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危险,你平日里接触的人有多危险强大,陆家永远都在你背后支持你帮助你,和你共同承担面对,你永远要记住你不是一个人,知道吗?” 陆清狂吸了吸鼻子,眼中蒙上一层雾气,然后对蒋晴兰点了点头,模样乖巧听话“嗯,我记下了。” 她不知道蒋晴兰究竟是发现了些什么,但是她知道的是,在蒋晴兰发现了她和自己想象中的女儿不太一样甚至是完全不一样的时候,她没有失落甚至疏远她,而是决定要尊重她的生活方式,保护她不让她受伤,这让她非常感动。“傻孩子,这两天累坏了吧?快去回房间泡个热水澡吧,我这就让厨房准备晚餐。”蒋晴兰看着陆清狂红了眼眶的模样,笑着揉揉她的头发,眼中神情和从前一样温柔。 “嗯。”陆清狂笑着揉揉眼睛,点头答应。 走两步以后,她又折了回来,然后对陆君陌说“我现在就放它出来,以后要怎么训它养它,都是你的事了。” 说完,陆清狂就把那只海东青从空间放了出来,毫无避着蒋晴兰的意思。 一只蓝色的鹰凭空而现,在他们家的客厅里低低盘旋飞翔,蒋晴兰眼中带着惊讶,更多的是惊喜和好奇。 陆清狂的事,在她的一再逼问下,她的小儿子都告诉她了,当然,这其中包括凤女一事。 虽然她听过,也明白凤女的不同之处,但是亲眼所见还是免不了的惊讶。 陆君陌对陆清狂微微点头,叫人拿了一个立在地上的多角木衣架过来,然后吹响口哨,命令这只叫小蓝的海东青飞到了那个上面。 陆清狂看了一眼听话的小蓝,不禁莞尔一笑,到底只是个动物。 她按照蒋晴兰说的,回房间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悄悄的跑到了楼上陆天佑的房间,敲了敲门“哥,我进来了。” “进来吧!”陆天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哥,这个还给你。”陆清狂拿着从陆天佑手里接来的那本陆家户口本,笑着伸手过去道。 “用完了?”陆天佑淡定的看着她,从她手中拿起户口本,随手放在了桌子上。 “嗯。”陆清狂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在陆天佑淡定的眼神下无地遁形,有总心虚的感觉。 “好了,一起下去吃饭吧,妈可是让厨房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陆天佑起身,拍了拍陆清狂的脑袋,浅浅笑着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陆天佑,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摸我的脑袋啊,会长不高的!”陆清狂追上去,佯装一副很生气的模样对他说着。 “啧~都这个年纪了,想长高是不可能了吧!”陆天佑回头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上下打量着她,然后好笑的说着,声音里满是温柔溺宠“不过你这身高挺好的,随便跟我们之中的谁站在一起都是最萌身高差,可爱又有保护欲,你都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又不愁嫁也没人嫌弃,这样挺好的。” “所以这就是你老摸我脑袋的理由吗?”陆清狂没好气的看着他。 “我妹妹这么可爱,不能单便宜了祁家那小子。”陆天佑淡定的挑了挑眉,说的十分从容。 陆清狂“……” 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道理。 这天晚上,难得一家人又聚这么齐,所有人都在家,蒋晴兰亦是非常开心。 她给晓云的小碗里夹满了她爱吃的菜以后,就开始关照陆清狂。 只见她一筷子一筷子的给陆清狂夹着菜,直到陆清狂笑着对她说碗里放不下了,她才停下来。 她脸上带着笑,眼神温柔的看着陆清狂说“狂儿多吃点,好好补补身体,这都是妈盯着厨房做的,绝对没有你不能吃的。” “妈你刚才叫我什么?”陆清狂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眼睛里充满了惊讶,看着蒋晴兰问道。 “狂儿。”蒋晴兰重复了一遍,然后有些小心的开口问她道“你不喜欢吗?你要是不喜欢我不这么叫你就好了。” “不是的,妈,我很喜欢,我很喜欢妈这么叫我,只不过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罢了。”陆清狂看着蒋晴兰眼睛里的小心,不知为何,感觉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好像被狠狠撞击了一下,鼻尖瞬间酸了,她连忙摇头对蒋晴兰说着。 也许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称呼而已,不管是叫她狂儿还是叫她卿儿,都是叫她,并没有什么不同。 都是对于她来说,却不是这样的。 她认为蒋晴兰叫她卿儿,是因为蒋晴兰把她当作陆卿歌,当作以前的那个她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陆卿歌,她在心底一直没有放下对陆卿歌的执念和愧疚。 而今她改口和其他人一样叫她狂儿,那就说明她放下了,很大程度上来说,也可以解释是她真正的接受了现在的陆清狂,并且真心的把陆清狂当作了她的亲生女儿,就像以前她心里那个陆卿歌一样重要。 “既然狂儿喜欢,那我们以后都这么叫你,好不好?”蒋晴兰看着陆清狂有些感动的模样,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询问她的意见道。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也给蒋晴兰夹了菜“妈,你也多吃点。” “好,一起吃。”蒋晴兰拿着筷子,脸上满是喜色。 然后她瞪了一眼看着她们娘俩的父子四人道“看什么看,不吃饭啊?” 四人面面相觑,随后都非常一致的无奈摇摇头,在他们家大公主面前躺枪习惯了,也就免疫了。 “大嫂,你多吃点鸡肉,孕期营养得跟上去。”陆清狂笑着对妙可心说道。 “小妹放心吧,我现在岂止是营养跟得上去啊,我现在都胖了不少呢,可能是调理过的原因,我现在连孕吐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吃什么都香,还老饿。”妙可心看着自己明显圆润了不少的身材,神情颇显无奈,但是眉梢之间的笑却是幸福的。 “那就好,我看着大嫂你最近的气色也很不错呢。”陆清狂点点头,看着妙可心道。 “你们俩别光顾着说话,赶快吃饭,就你们俩得好好补补呢。”蒋晴兰笑着看着她们,一个是自己孝顺体贴的儿媳妇,一个是自己的心尖尖亲闺女,她是两个都心疼。 “好。”两人相视一笑,齐声答应,忙低头消灭着自己碗里的菜。 在陆家舒服的住了一晚以后,陆清狂在吃过早饭以后,跟着陆天佑一起出了门。 车子路过祁氏集团时,陆清狂对前面的司机说道“停车停车!” 司机将车稳稳停下以后,陆天佑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建筑标志,笑着调侃陆清狂“这就是你要出来办的事啊?” “嗯。”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下了车,对车里的陆天佑挥挥手“哥哥拜拜!” 陆天佑并没有着急吩咐司机开车,而是降下了车窗,不慌不忙的对陆清狂说道“晚上给我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啊?”陆清狂有些懵。 “别啊了,你啊也没有用,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晚上不把你带回去,妈会用眼神凌迟问候我的,我可消受不了。”陆天佑耸耸肩,神情很无奈,一本正经的对陆清狂说着。 “好,那我晚上联系你。”陆清狂点头答应。 “走了。”陆天佑朝她挥挥手,吩咐司机开了车。 章节目录 第294章 去雪场看冰雕 目送陆天佑的车子离开以后,陆清狂大步走进了祁氏集团的大门,乘坐总裁专属电梯,一路到了八楼总裁办公室。 “吃早餐了吗?”祁易天走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俯身柔声问着。 “吃过了,你呢?”陆清狂点头,然后抬头看着他问。 “我也吃过了。”祁易天浅笑着说。 然后问她“今天想去什么地方?” “祁大总裁有时间啦?”陆清狂眉头轻挑,勾唇一笑问道。 “陪陆大小姐的时间,一直都是有的。”祁易天莞尔一笑,将她拉入怀中,一番亲吻。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陆清狂的手握上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拿开,从他怀里起来道。 但是就在她的手指接触到他手腕脉搏处的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去雪场怎么样,可以看冰雕,也可以玩各种雪上项目。”祁易天认真的给出建议。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 祁易天打电话吩咐了郑锋备车。 就在郑锋去备车的这个时间里,陆清狂对祁易天说“天天,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眼睛基本上恢复正常了?” “没有啊。”祁易天如实的答道,摇摇头,然后他想是联想到了什么一样,双手搭在她间上,俯身看着她惊讶的问道“你说的该不会是脸盲症好了吧?” “对,我现在能看见每个人不同的模样了,就像没重生之前一样,就连方向感都好了很多。”陆清狂点头,证实了祁易天的猜测。 祁易天眼中带着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嘴角一勾,邪魅不已“没想到洞房的作用对你的身体这么好,那今晚跟我回祁宅,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我答应了我哥要回陆家的,除非你想跟我几个哥哥打架。”陆清狂推开他,脸颊微红,一本正经的拒绝了他的建议。 然后对他说“再说了,这可不只是因为洞房的原因,我能恢复成这样,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为师兄的手术,还有手术后给我按时吃的那种特殊药,因为我没告诉你,其实在我们领证之前,我就有点恢复了,只是没有现在这么清晰。” “你师兄固然有功,可是这跟我也有很大的关系吧,所以不可否认的说洞房还是有用的。”祁易天将她脸红的样子尽收眼底,笑容愈发的浓烈了。 “我也没说没用啊。”陆清狂坦然看着他,然后问他“洞房之后,你就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吗?” “感觉身体一下子轻松了好几倍,精神特别充沛,这算吗?”祁易天含笑看着她问。 “我再给你把次脉吧!”陆清狂对他说道。 “好啊。”祁易天笑着伸出手腕。 就在这时候,郑锋推门走了进来,然后对祁易天道“天爷,车已经备好了。” 祁易天听完后,伸出的手腕反了过来,牵上了陆清狂的手,对她眨眼一笑,魅惑无限“我们先去车上。” “嗯。”陆清狂点头,跟在他身后上了电梯下了楼。 车子启动,往雪场的方向跑着。 车上后座,陆清狂把祁易天的手腕掰过来,伸手指准确压住了他脉搏跳动的位置。 良久后,她松开手,得到一个结论。 不过这个结论,在没有得到证实之前,她并没有打算跟祁易天说。 见她诊脉后,就一副失神的模样,沉默不语,祁易天笑了笑,决定逗逗她。 “怎么这副表情,我还得绝症了不成?” “呸呸呸,别胡说八道!你身体好的很呢。”陆清狂赶紧呸呸呸,瞪他道。 “那你一副呆愣愣的表情做什么。”祁易天含笑看着她那副当真了的模样,一把把她扯进了自己怀里,柔声问道。 “我哪有。”陆清狂摇头否认,然后端是一副认真的态度,教育他“以后不许这么咒自己,知道吗?” “好。”祁易天嘴角微扬,点头答应。 因为陆清狂的医术高超,也会经常给他把脉,再加上陆清狂说他身体好好的,所以祁易天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们到雪场以后,玩了很多项目,最后累的不行,跟各种各样的冰雕合完影以后,才离开雪场。 回到车上以后,他们冻的不行的身体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说什么玩了就不冷了,都是骗人的,大部分项目都不需要自己用力,就像雪道一样,从上面滑下去,带动着风,反而更加凉爽了。 “把暖气开大一点。”祁易天伸手摸着陆清狂的手,两个人的手都十分凉,他有些心疼的给她哈了哈手,对司机吩咐道。 “好的,天爷。”司机看着他们都冻的脸通红的模样,笑着点头应下。 “不要,不要开大,就这样就好。”陆清狂及时制止了司机。 祁易天和司机都不解的看着她,她笑着解释道“在外面冻了一天了,不是一时半会冷成这样的,直接把暖气调高,虽然可以快一点暖回正常的温度,但是会破坏身体的免疫力,容易生病。” “那就听狂儿的,就这样吧,不用调了,开车回去。”祁易天对司机说。 “天爷,我们现在是回公司,还是回家?”司机看了看时间,正是下午快晚上的时间,回公司也不妥,回祁宅也不合适,于是直接请示他道。 “回家。”祁易天直接吩咐。 “我要回陆家,小哥要接我一起回去的。”陆清狂拉着祁易天的胳膊,对他说道。 “我知道,你别着急,现在不是还没到晚上么,我先带你回家喝些热水暖暖身体再说,等到了时间你联系你哥带你回去就可以了。”祁易天伸手反握住她的小手,浅笑着解释道。 “那也行。”陆清狂笑着点点头,答应道。 司机听完他们的决定,然后踩下油门启动了车子。 祁易天从车子底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毛毯,给陆清狂裹在了身上,对她道“既然不能把暖气调高,那就慢慢暖。” “嗯。”陆清狂笑着点点头。 回到祁宅以后,陆清狂抬头问他“你现在暖和了吗?” “暖和一些了,手都有温度了。”祁易天伸手拉住她的手,笑着对她说着。 “那就好,那就把大衣脱掉吧,在屋里很快就能暖过来。”陆清狂浅浅一笑对他说道。 然后她伸手去替他脱大衣,祁易天微微低下身子以方便她更轻松够到他的衣领。 替她脱去大衣以后,祁易天牵着她的手直接走到了客厅里面,并对她说道“你就先别脱了,你的手还比较凉,穿着再暖一会儿。” “没事,屋里暖和,一会儿就能暖好,我要是现在不脱掉羽绒服,等会儿走的时候,一出去肯定会冷的。”陆清狂笑着摇摇头,脱掉羽绒服给了佣人,然后向他解释着。 “那好吧,那就听你的,怎么做对调理身体好,这些你比我擅长。”祁易天退让着点点头,依她道。 “你去厨房看看,姜汤熬好了没有。”祁易天扶陆清狂一起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吩咐郑锋的道。 “好。”郑锋点头,朝厨房走去。 “天爷,夫人,姜汤好了。”不一会儿,一个佣人用托盘端着两碗姜汤走了过来,笑着对他们两人说道。 “放那吧。”祁易天指着一旁的小茶几对佣人说着。 “是。”佣人依言把两碗姜汤全部放在了小茶几上,然后端着托盘退了下去。 祁易天从小茶几上端起也碗姜汤,拿起里面的勺子准备喂陆清狂,却被陆清狂推开了。 她从他手中端过姜汤,含笑对祁易天说道“别喂我了,我自己捧着喝,手还能暖和一些,你也喝点,暖一下身子。” “好。”祁易天听她的,从茶几上端起另外一碗姜汤,捧在手上,小口喝着。 两人看着彼此,不由得相视一笑,觉得甚是好玩。 大约在祁宅待了一个多小时,他们的身体都暖热了。 就在这时,陆天佑给陆清狂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儿?” “哥你忙完了?”陆清狂问他。 “嗯,忙完了,你跟我说一下地址,我去接你,今天晚上妈又让厨房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就等着我们回去呢。”陆天佑声音里带着笑,对她说。 “我在欧尊园林祁宅。”陆清狂如实对他说道。 “你不会一天都待在那吧?”陆天佑微微挑眉,声音里带着质疑,语气有些吃醋。 “当然不是,一天都待房子里多闷啊,我和天天去雪场玩了一天,这不刚回来暖热身体,在等你么。”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跟陆天佑解释着。 “行吧,我离你不远,马上就到。”陆天佑虽然还是有些吃醋,但是想到陆清狂和祁易天真正的关系比他和她早那么多年,他也就释然了,笑着对她说道。 “好,我等你。”陆清狂点点头。 挂掉电话后,没有十分钟时间,他们就听见了鸣笛声。 与此同时,有佣人走进来禀报道“天爷,夫人,好像是夫人的哥哥过来了,此刻车子正在大门外。” “那我走了。”陆清狂从沙发上站起来,穿好羽绒服,笑着对祁易天挥挥手。 “去吧。”祁易天看着她那副开心的模样,虽然很舍不得放她走,但是更想要尊重她,希望她拥有家人的关心和家人搞好关系,因为能看着她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陆清狂小跑出院子,陆天佑靠在车边等她,见她跑着过来,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立刻帮她打开了后座车门“这么冷跑这么快做什么,赶快上去!” 陆清狂看着他虽然做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但是却没有一点生气的意思,甚至眼睛里和带着关心,忍不住笑着朝他吐了吐舌头,声音软糯的撒娇“我上去就是了,你凶什么啊!” 说完她就钻进了车里。 看着她坐进去以后,陆天佑也跟着坐了进去,关紧了车门。 “今天在外面冻了一天?”司机启动车子,陆天佑看着陆清狂精神倍棒的模样,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问道。 “是啊。”陆清狂想当然的点点头。 “是不是傻啊你,冻坏了没有,这祁易天也真是的,就这样带你在外面冻一天,真是失职。”陆天佑黑着脸,表情很严肃。 “哥,你不要这么说,我们都玩的很开心呀,我好久都没有玩的这么尽兴过了呢,就像回到了孩童时候一样,哪里还顾得上冷不冷啊。”陆清狂拉着陆天佑的胳膊,声音温柔带着讨好。 听的陆天佑的心都软了,哪里还忍心再责怪她半句,于是就对她说道“下次注意保暖,生病了没人替你受着,知道吗?” “嗯嗯,我知道了。”陆清狂看着陆天佑依旧嘴硬,态度却已经软下来了的模样,笑着点头答应,态度乖巧。 “还有就是,雪场都是一些近乎危险的运动,你手术时间不久,不能光顾好玩,知道吗?”陆天佑看着她一点都不认真的模样,不得不端着架子继续教育她道。 “哥你放心吧,我自己就是医者,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的,我早就巩固的差不多了,没关系的。”陆清狂笑嘻嘻的对陆天佑解释着。 “那也注意着点,总好过于无。”陆天佑神色不自觉放柔下来,揉了揉她的脸,对她说。 “知道了。”陆清狂点头,神色清澈无辜。 “对了,到我的小别墅前停一下,我有事过去一趟。”陆清狂忽然想到什么,神色变得认真了起来,直接对前面的司机吩咐道。 “好的,大小姐。”司机答应道。 “你要去你的小别墅做什么?”陆天佑不解的看着她问。 “不是去我的小别墅,是去找我的军师,我有事需要找他确认一下。”陆清狂回答陆天佑道。 “那也没必要晚上亲自跑一趟啊,打个电话就好了。”陆天佑看着车窗外面又开始飘起了雪花,怕冻着陆清狂,对她建议道。 “刚好也要路过,就停一下车,不麻烦的,而且这事必须当面确认才行,电话里没办法说。”陆清狂浅浅笑着对陆天佑说着,态度却是非常认真。 “那行吧,我陪你一起上去。”陆天佑不再多问什么,点头答应。 “好。”陆清狂笑着点点头。 章节目录 第295章 脑洞那么大,怎么不去写小说啊 到楼上以后,陆清狂按了两下撒旦家的门铃。 “有急事?”亚摩丝打开门从里面走出来,环抱着胳膊,挑眉看着陆清狂问道。 “亚摩丝?”陆清狂开口确认道。 “回答正确!”亚摩丝拍了一下她的胳膊,对她眨了下眼睛。 “你怎么出来了。”陆清狂笑着打量着他,像是许久未见了一样,做出一副特别稀奇的模样。 “拜托,我才是主人格,我出来怎么了,这很正常好么,我要是有一天出不来了,才危险了呢。”亚摩丝嘴角上扬,一本正经的跟陆清狂理论道。 看着陆清狂淡定的看着他,表情没有一点变化,亚摩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浅浅笑着对陆清狂再次开口道“不过你要是找撒旦的话,我可以让他出来。” “不用,你们俩都可以,反正是一样的。”陆清狂含笑阻止他,然后解释。 “进来说吧!”亚摩丝走进屋子里,伸手做出邀请的手势道。 “哥,你等我一会儿吧,我马上就出来。”陆清狂回头对陆天佑说道。 “好。”陆天佑点头,随意的答应下来。 陆清狂跟着亚摩丝走进屋子里,连门都没关,由此可见她是一分钟时间也没想多待。 屋子里,亚摩丝脸上带着笑问她道“喝什么?”“不喝了,你过来坐下。”陆清狂摇头,示意他不要忙活了,然后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对他说道。 “干什么?”亚摩丝走过来坐下来,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佯装一脸防备。 “手给我。”陆清狂自动忽略他的不正经,伸手直接说道。 “这样不合适吧?你哥还在门外呢,再说了,你进来连门都没关,要不……”亚摩丝低头捂嘴一笑,不好意思的说着,话没说完就被陆清狂打断了。 “脑洞这么大怎么不去写小说啊,肯定火速蹿红,畅销各大网站,荣登各种榜。”陆清狂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怼他道。 “写那东西太浪费时间了,枯燥无味又不赚钱不刺激,时间长了还容易抑郁,哪有我现在的工作划算。”亚摩丝知道陆清狂是在嘲讽他,但是却嬉皮笑脸的回答的非常工整。 “手。”陆清狂再次朝他伸手道。 亚摩丝这次没再说什么玩笑,而是伸出手放在了她手上,不过还是有些不解“所以你到底要干什么?” “给你把脉复查一下身体情况,可以吗?”陆清狂解释完以后,抬眼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可以,当然可以了,随时欢迎啊!”亚摩丝浅笑着点点头。 陆清狂将手指放在他脉搏处,整整半分钟过去,次将手指移开。 她眉头微蹙,嘴角还自言自语“奇怪!” 亚摩丝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她平常把脉时间可没有这么长过,而且看她那表情也不太好,不会是他的生命有什么危险了吧? “什么情况?你别吓我啊!” “有情况的不是你,你身体好着呢,十年内不会毒发而死,放心吧!”亚摩丝的声音将陆清狂的思绪从冥想中拉回现实,她起身浅浅的看了亚摩丝一眼,大步朝前,说着就准备离开。 “不是,什么情况?你把的不是我的脉搏吗?”亚摩丝被她的话绕晕了,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跟上去追问道。 “是你的没错,但是我想知道的答案已经有了,而且你身体是没事的,这样不就行了吗,你还想要什么答案呢?”陆清狂走到门口后,回头看着亚摩丝反问他道。 “我……”亚摩丝一时怔住了,不知道要说什么。 陆清狂退到房子外面,朝他挥挥手,对他说“既然并没有什么疑问了,那就做个好梦吧,拜拜!”然后还‘体贴’的替他关上了门。 “怎么回事?”陆天佑跟着她一起进了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以后,含笑看着陆清狂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确定一些事。”陆清狂耸耸肩,并没有打算多说什么的意思。 陆天佑知道处于她那个位置,有自己的秘密很正常,所以也没有打算继续追问什么。 上车以后,陆天佑随意的开口问她“那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唔~好像还真有一个!”陆清狂刚摇了下头,立刻就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对他说道。 “说说看。”陆天佑笑着看着她。 “弥月在哪儿?我想在陆家看见他,找他有些事。”陆清狂直接开口问着。 “好,我叫他回陆家。”陆天佑点头答应,声音中带着温柔。 “谢谢哥。”陆清狂的脑袋靠在他肩膀上,笑容逐渐放大。 “跟哥客气什么,再说了,他本来也算是你的人。”陆天佑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浅浅一笑,眼中带着溺宠。 “嗯,是我的人。”陆清狂笑着点点头,没法否认。 不管是烈焰管理层的身份,还是她收的徒弟这层身份,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确实算是她这边的人。 回了陆家,陆清狂和陆天佑入座以后,人就到齐了,看着桌子上那些美味佳肴,就知道又是一顿大餐,要饱吃一顿了。 一家人坐在一起,欢快的吃着晚饭,气氛相当温馨融洽。 饭后,陆清狂跟蒋晴兰他们说,她玩一天累了,回房间休息了。 实际上,她去了楼上陆天佑房间,叫了弥月过去。 “大小姐你找我。”弥月敲敲门,推门走进来,站在一侧,态度恭敬的对陆清狂说着。 “过来,坐这儿。”陆清狂指着床一边的矮沙发,对弥月吩咐道。 “是。”弥月虽然满心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 右爷也在这儿看着呢,大小姐找她除了正事也不会有其他事了。 等弥月坐下来以后,陆清狂对他说“手腕伸过来,我替你把个脉。” “……哦。”弥月迟疑了几秒,然后笑着伸出了手腕,脸上神情反而轻松了不少。 几秒以后,陆清狂松开了手。 弥月起身,然后试探的语气问她道“大小姐,我身体有什么新情况吗?” “没有,就是例行检查,你不用放在心上。”陆清狂摇头,然后起身拍了拍他的胳膊,对他说道“为了研究和寻找另外一半解药,我得时刻注意你们的身体情况。” “嗯,大小姐辛苦了!”弥月点点头,笑着对陆清狂说道。 “这都是我该做的,无所谓辛不辛苦。”陆清狂浅笑着说着,然后对他道“没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好,那属下告退了!”弥月点点头,朝他们拱了拱手,然后退了出去。 弥月走后,陆清狂笑着对陆天佑说“那我也回房间休息了,哥你也早点休息哦!” “好,晚安!”陆天佑点点头,送她出了房间。 “晚安,你回去吧,我能找到自己房间的。”陆清狂笑着对他说道。 “真的?”陆天佑对此持有怀疑态度。 “真的!”陆清狂点头。 然后看陆天佑依旧一副不相信的模样,不禁笑着再一次郑重其事的保证道“相信我,我真的可以!” “行吧,你自己先回去,找不到了再给我打电话。”陆天佑挥舞了一下自己的手机,笑容中有一丝浅浅的无奈。 “嗯,好。”陆清狂点头,然后走到拐角处下了楼。 害怕陆天佑再跑下来,陆清狂回房间以后,干脆给陆天佑发了条消息。 “哥,我已经安全回到房间,晚安!” 陆天佑的手机响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消息,不禁莞尔一笑,然后回了她一句“早点睡!”** 几天后。 撒旦再一次给陆清狂打来电话,约陆清狂去郊区别墅。 接到撒旦电话时,还是一大早,陆清狂吃过早饭以后,就让司机带她出了门。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郊区别墅,撒旦的私人地下监牢里。几个M国管理层,满身狼狈肮脏,满脸倦意疲惫,和前几日刚进来时,判若两人。 “想通了?”陆清狂浅浅挑眉,问的很淡定随意,声音也不是很大。 但是此刻她的声音,对他们来说就是救命稻草,怎么也不会听不见。 “想通了,我们跟着你还有解药,还有活下去的机会,还有组织做我们的保护伞,然后跟着祁瑾丞,那后果很严重。”一个管理层点点头,抬起头看着陆清狂,眼神坚定带着讨好。 “对,如果生命都没办法保障,我们的忠诚将变得很廉价,一文不值!”另外一个管理层紧接着说。 其他人虽然没说什么,但是态度和他们的眼神说明了一切,很显然,他们是完全认同这两人的说法的。 “所以你们是承认自己跟随了祁瑾丞了?”陆清狂勾唇一笑,问的从容。 “是。”几个管理层相视过后,纷纷点头,一致的回答道。 “很好!”陆清狂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然后对他们开口道“那你们现在就说说自己是什么时候跟的他,为什么跟他,越详细越好!” “谁先说?”陆清狂看着他们问。 “我先说。”一个管理层举手。 “把这两种药丸给他们。”陆清狂递给撒旦两个瓷瓶,看了一眼地牢监狱里的几个管理层,对撒旦吩咐道。 “好。”撒旦接过瓷瓶,扔进了监牢里面,然后严肃的对他们说“瓷瓶里的药一个人一颗,一共两个瓷瓶,一个人两颗药丸。” 他们分好药丸以后,却并不敢随意吃下去,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以后,终于有人忍不住发问了。 “我能问一下,这是什么药吗?” “上次给你们下的毒药的一次解药。”陆清狂如实回答。 她说完以后,所有人瞬间就把药吞了下去,果断而迅速。 不是他们没脑子,实在是他们现在的处境太被动,如果她想他们死,可以有一万种办法,他们防不胜防。 上一次那个毒药有多厉害,他们每个人都是深刻体验过的,虽然这只是一次的毒药,但是总好过毒发时再受那种痛苦。 所以一听见陆清狂说这是解药,所有人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 “好,你现在开始说吧!”看着他们把药全吞下去,陆清狂对刚才举手的那个人说道。 “我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律师,我的名字是×××,我是今年二月份和祁瑾丞认识的,真正跟随他的时间是×××,跟随他的原因是他说他才是真正的烈焰继承者,烈焰现在的首脑是个冒牌货……”第一个举手,然后被陆清狂点的这个管理层,开口绵绵不绝的说着。 “身份是真的,名字是真的,认识时间是假的,跟随他的时间是假的,跟随他的原因也是假的!”陆清狂听他说完以后,平静的对他说着。 “你为什么说我说的是假的,你有什么根据?”那位管理层非常不服气的质问陆清狂道。 陆清狂微微勾唇,看着他天真的模样,不禁嗤然一笑“你说其他信息的时间都是好好的,唯独说这几条的时候,你打嗝了。” “打嗝而已,能说明什么?”那个管理层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但是依旧嘴硬。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到现在都傻傻分不清局势,还以为你占据主动位置是么?叛我者不止你一个,少你一个我依旧能成事,这才是现在的现实情况!”陆清狂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弧度,表情邪魅狂涓。 然后她走过去,蹲下身子直视着这个不识好歹的管理层,耐心的向他解释道“你以为刚才给你们吃的只有解药么?亲其实两个药丸,只有一个是解药,另外一个是测谎药丸,比测谎仪都准,只要你说谎,你就必定会打嗝,忍都忍不住。 所以你们说的是人话还是鬼话,我一听就知道。你是有多天真,现在还以为能用谎话骗我?一点诚意都没有的倒戈,还想收获丰满,怕不是把别人都当作傻子了吧?!” “把这个喂给他,单独把他关起来,等他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再决定要不要同意他的倒戈。”陆清狂把一颗药丸放到了撒旦手心,笑的很温柔,声音很轻很平淡。 但是这温柔的笑,在这里面所有M国管理层眼中都特别诡异,让他们深深为之忌惮。 “是。”撒旦接过药,很有技巧的喂给了那个人。 虽然那个人听见后,已经下意识做出了反抗,但是一点用都没有,等他想吐出来时,已经晚了。 “带走。”撒旦深深的看了那人一眼,招手喊来两个下属。 剩下的所有人,很自然就看到了被带走的那个人的毒发情况,唏嘘之余,他们不禁开始担心自己,因为这种毒发快而狠,比他们之前的那些都可怕,被带走那个人面暴青筋,面目非常狰狞可怖,看起来就很痛苦。 一想到他们也有可能承受那样的痛苦,甚至比那更变态,所有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祈祷着自己平安,不乱说话。 章节目录 第296章 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 “现在,还有谁不能说真话的,举个手让我认识一下。”陆清狂在椅子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得的看着他们,眉头微挑,不怒自威。 地下监牢里剩下的M国管理层互相看着彼此,面面相觑,却始终没有一个人举起手来。 因为他们都不傻,且都是在社会上有身份不缺钱的人,跟随祁瑾丞固然有好处,但是还真没到达需要他们卖命的程度,忠诚什么的就更谈不上了,关键时刻还是保命重要。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陆清狂有些不耐的蹙了下眉,问他们道。 “首脑,那些信息我们都说实话,另外您还想问什么就问吧。”他们几次抿嘴,终于还是开了口,诚意满满的说着。 “那就开始说吧,至于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等你们说完我听完再说。”陆清狂对他们说道。 “我是一所名校教授,真实名字叫×××,年纪××,跟随祁瑾丞的时间……” 所有在这里面的管理层,除第一个被带走那个以外,全部都老实回答了问题。 陆清狂听完并且在听的过程中录了音,然后对他们再次开了口“看来你们其中大部分人在这次会议前都不知道祁瑾丞的真实身份和名字啊?” “确实如此!”一个管理层点点头,其余人也跟着附议道。 “好,我且信你们。”陆清狂浅浅一笑,仿佛是真的相信了他们。 然后再次对他们道“祁瑾丞现在肯定也很需要那半份解药,但是他还并不知道我有解药,你们此次的任务就是回到他身边,给我及时传达必要的消息。然后就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也不能告诉他有关解药的事。 如果能执行好我这次指令,我可以原谅你们这一次背叛,解决完这次祁瑾丞的事以后,我就准许你们正常回归烈焰组织,并且给你们这次身上所中毒药的真正解药。 反之,如果你们执行不了这次指令,或者中间有任何变卦的行为,给我个人和烈焰造成了损失,那我会不惜一切的毁掉你和你最在意的人和东西,死是最简单的,有的人想死和想好好活着都是奢侈的,在变卦之前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我们身为烈焰管理层,理应完全听从烈焰首脑的指令,以前是被蒙蔽了,以后不会了。”他们的反应很迅速,口吻也是近乎统一的。 “很好,希望你们说到做到!”陆清狂微微一笑,拍了拍手,面露满意之色。 “撒旦,放他们走。”陆清狂看向身侧的撒旦,笑着吩咐。 “就这样就放他们走了?”撒旦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清狂,仿佛是不理解她的做法,又仿佛是觉得就这么放过这些人,有些太轻易了。 “不然呢,还能怎样?”陆清狂挑眉,含笑反问道。 “可是……”撒旦张了张口,面带顾虑。 陆清狂打断他的可是,浅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对他道“开门吧,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更何况他们这几天也受到惩罚了,所幸之前跟着祁瑾丞也没给烈焰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就这样吧!” “……行吧!”撒旦还是有些犹豫,但是还是听她的打开了门。 那些人从里面走出来以后,纷纷对陆清狂鞠躬表示感谢“多谢首脑信任,定不辜负首脑委托。” “去吧。”陆清狂微闭眼睛,手轻轻的挥了挥。 他们陆续在撒旦下属的带领下离开。 他们全走后,撒旦一改刚才那副犹豫又顾虑的模样,神情变得精神了起来,他勾唇一笑,问陆清狂“怎么样,我刚才配合的可以吧?” “很上道!”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着。 “经过刚才这么一演,如果他们是真心投向你,应该会对你感恩涕零,以后加倍回报你,毕竟你是不顾我的劝阻,也要放他们一马的。 但是如果他们只是装装样子,而且另有打算的话,你发现后大可以随便处置他们,无人会因此而和你离心,还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 而这些人里面这两种人肯定都有,所以这简直是一举两得,我分析的对吗?”撒旦笑着看向陆清狂问道。 陆清狂听他说完只是耸耸肩,什么也没说,面带着笑走了出去。“林之瑶来消息了,你不想知道了吗?”撒旦追上去,淡定的问着她。 “什么时候?”他的话成功让陆清狂停下了脚步,抬眼看向他。 “今天。”撒旦如实回答。 “什么消息?”陆清狂走到院子里才再一次停下来,回头认真的问道。 “她发过来一个视频文件,里面是她的三个姊妹受虐的过程,并且施虐者可以确认为是她还有她的实验研究,我派去的人全程看着她,确认消息属实可靠。”撒旦把手机递给了陆清狂,然后对她说着。 陆清狂看着视频里的林家四个姐妹,嘴角微扬,笑容灿烂却没有一点温度。 最后她把手机还给撒旦,直接问道“她们死了吗?” “这个还没有传过来消息。”撒旦如实说着。 陆清狂平静的看了他一眼,对他吩咐道“告诉林之瑶,只有她们死了,她才有那半份续命解药。” “好。”撒旦点头答应。 “另外,让你的人收集好证据,能证明林之瑶杀死她们几个人的直接证据。”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嗜血,冷冷的对撒旦吩咐着。 “遵命!”撒旦朝她拱了拱手,模样正经认真。 “有消息随时通知我,我先回了。”陆清狂扶起他,对他说。 “嗯,回吧。”撒旦点头,目送她上了车离开了郊区别墅。 车子开在路上,陆清狂看着车窗外沿途风景,对司机道“去欧尊园林祁家。” “好的,大小姐。”司机答应,然后开车带她去了欧尊园林祁宅。 车子到祁宅以后,陆清狂对他说“你回去吧,等会儿我跟小哥一块回去。” “是,大小姐。”司机答应。 陆清狂清浅的点了下头,然后走进了祁宅。 祁宅的佣人看见她以后,均是笑着跟她打招呼“夫人回来了?” “嗯。”陆清狂微微点头,朝里面走去。 在别墅里找了一圈后,她问佣人道“天天还没回来吗?” “天爷今天出去后就还没回来。”佣人微微低头,如实回答道。 “那他这几天都什么时间回家?”陆清狂问。 “不一定,有的时候五六点就回来了,也有两天九点以后也没回来,天爷的事我们这些当下人的自然不能过问干涉。”佣人眼观鼻鼻观心,回答的很是中立。 “知道了,下去吧。”陆清狂点头,朝她们摆摆手。 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来,给祁易天打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大约有十几秒,才被接通,陆清狂忍不住眉头微蹙了一下。 “喂~我还以为你回了陆家就忘了自己老公了呢!”电话里传来祁易天的声音,温柔而魅惑,带着笑意调侃着。 “你呢,你是不是也忘了自己有老婆了?”陆清狂挑眉,学着他的口吻一本正经的反问着他。 “怎么会,我可是天天想着你呢。”祁易天笑着说道。 “是么,那我怎么听说你这几天总是夜不归宿啊!”陆清狂极其淡定的陈述道。 “这是谁跟你胡说八道了?看我回去不撕烂她的嘴。”祁易天微微蹙眉,随即笑着开玩笑道。 “撕烂谁的嘴啊你,有这功夫你不如好好编个借口,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陆清狂耐着性子没好气的跟他说着。 “有两天晚上确实没回去,但是我去了别的市巡察公司,住在了别的市的别墅。”祁易天低低一笑,听着陆清狂那非常在意的声音,心里舒服极了。 “去哪个市啊?”陆清狂一本正经的问。 “京都。”祁易天面上带着浅笑,回答道。 “真的?”陆清狂质疑。 “自然是真的!”祁易天笑着答道。 “那我就信你这一次。”陆清狂嘴角微微上扬,眯着眼睛说道。 然后问他道“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在一个晚宴上。”祁易天如实答道。 “什么时候回来?”陆清狂一点都不意外他的答案,然后问他。 “你不会现在是在我们家里吧?”祁易天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不确定的问她道。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陆清狂没有回答他,直接问他道。 “马上就回去。”祁易天瞬间态度就变了,很积极的说着。 “马上是多久?”陆清狂笑着问他。 “最多二十分钟。”祁易天向她保证。 “好,那我等你。”陆清狂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当然,在等他回来的这些时间里,她也没闲着,她很顺利的就搜索出了最近在箫市的大晚宴,尤其是能邀请到四大家族里的人的晚宴,她特意关注了一下。 很容易就找到了祁易天今天晚上去参加的那个晚宴的地址以及主办方真实身份信息。 等祁易天回来后,没等他自己说,陆清狂就先开了口,语气笃定的问他道“今天去了昔日战友爷爷的生日晚宴?” “老婆你怎么知道?老婆你真是料事如神啊!”祁易天走过去,在她跟前蹲下,手搭在她腿上,一脸溺宠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夸赞道。 “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陆清狂挑眉看着他,捏着他的下巴俯身着他问道。 “没有!”祁易天摇头,神色无辜。 “那你嘴这么甜干什么,那些又不是多大的秘密,很容易就能查到。”陆清狂松开手,重新靠回沙发上。 “我的嘴对老婆一直都甜。”祁易天起身在她身边坐下来,将她拉入自己怀中搂着,在她额头亲了亲,满眼溺宠。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小血库 “老婆你能重新想起来我真不容易,说说吧,有什么事要找我?”祁易天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似欢喜又无奈的开口问着。 “你最近都吃过什么,比如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名贵的药材之类的,凡是能想到的,有奇怪的地方都跟我说一下。”陆清狂抬头看着他,神情认真的说着。 “吃过什么?”祁易天微微蹙眉,眼中有些不解,重复一遍问道。 “嗯,除了吃的,其他方面也想想,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陆清狂点头直接开口问着。 “没有,最近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和往常一样,要说比较在意的事,那就是这次管理层线下会议了。”祁易天仔细想了想,摇摇头,耸肩对她说着。 看着她陷入沉思的模样,他再次道“你不妨说一下你到底是想问哪方面的问题,我也方便更系统的去想一下。” “我发现你的脉搏和其他人的脉搏不一样,确切的说就是同样服了一半解药,你的脉搏情况却和其他管理层都不同,所以我想知道是哪儿发生了变化。”陆清狂详细的跟他说道。 “跟其他管理层的脉搏情况都不一样?”祁易天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惊讶。 “嗯。”陆清狂点头。 “哪儿不一样?”将她从怀里拉出来,祁易天很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问她。 “你身体里似乎没有余毒了,也就是说你不会毒发了,也没有了那十年寿命的束缚,你现在的脉搏和正常人无异。 不过我的这一发现,现在还是秘密,我现在为止只跟你自己说过。”陆清狂抬头浅浅的看着他,诚然对他讲道。 “要说这个,我的身体确实有变化。”祁易天眼中忍不住闪过一抹喜悦,回想这些天的身体情况,向她说着。 “什么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陆清狂神情瞬间认真,看着他问。 “大约是我们彼此坦诚相待以后吧,我感觉身体特别轻松,精神也比往日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这些天感觉像是变年轻了一样。”祁易天笑着看着她道。 “行,那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想到了一定要及时告诉我。”陆清狂心中的猜想更甚了,迫不及待的想找出一个确切答案。 看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祁易天跟着起来,然后问她道“你这是还要走吗?” “嗯,我小哥等会儿要来接我的。”陆清狂点头。 “他不是还没来么,你就再待一会儿再走吧,好不容易等我回来,你不多陪我一会儿啊?”祁易天从后面环抱住她,大掌握着她的小手,嘴唇贴着她的耳鬓处,轻声细语道。 “即使我不在家住,你也给我照顾好自己,你这身体不只是你自己的,它现在也属于我,没我允许,你不能糟践它,知道吗?”陆清狂从他环抱里挣脱出来,然后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肩上,一本正经的警告道。 “好。”祁易天浅浅一笑,自然的答应道。 “大早上不要喝咖啡,要喝就喝热牛奶,还有晚上的时候,别觉得我不在,就很晚才回来,下班就回来早点休息,非要出席什么活动记得跟我报备。 你公司高薪雇佣那么多人才,就是给你解决各种问题的,没必要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真正的领导者只需要管理好大局就可以了。”陆清狂站好身体,揪着他的领带,抬头仰视着他,但这并不影响她的气势,并不代表她不能教育他。 “都听你的。”祁易天溺宠一笑,身体随着她揪领带的动作,微微下躬,看着她一本正经教育他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非常可爱。 “所以现在必须走吗?”祁易天看了一眼外面,并没有车辆行驶,于是他俯身看着陆清狂,柔声问道。 “我有事要回自己的小别墅一趟,所以就不在这儿等小哥了。”陆清狂如实对他说着。 “那我送你吧,反正不远。”祁易天挑眉一笑,建议道。 “不用了,你早点休息吧!”陆清狂摇摇头,拒绝了他的建议,然后穿好羽绒服,离开了祁宅。 目送她离开,祁易天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抹郁闷。 看来还是得早日得到陆家的认可比较重要,照这情况下去,他这娶了媳妇和没娶有何区别啊!天天都回陆家,而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家。 他还想着以后的日子能温暖一些了,可是她都不在,那和往常自己的时候,不还是一样的么。 回到自己的小别墅以后,陆清狂把屋子里大概打扫了一下,然后给对门的人发了条消息。 没两分钟时间,她的门铃就响了。 透过监控画面清楚的看到了撒旦的模样,她从里面打开了门,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你今天要在这儿休息?”撒旦关上门走进来,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的坐了下来,看向她问着。 “不是,等会儿我就回陆家了。”陆清狂摇头。 “找我还有什么事么?”撒旦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今天才见过,前后间距几个小时都没有呢,她又特意过来找他,还是在晚上,要说没事他都不相信。 “有。”陆清狂点头承认的很坦然。 没等撒旦再次开口问她,她就自己开了口“把这个吃了。” 撒旦接过她手中红色的药丸,微微蹙眉问她道“这是什么?” “不相信我?”陆清狂微微挑眉,含笑问着。 “自然不是!”撒旦摇头,表现的很从容。 “那你有什么好犹豫的。”陆清狂浅笑。 “吃到嘴里的,最起码得知道是什么吧。”撒旦毫不犹豫的将药丸放进口中咽下去,然后笑着对陆清狂说着。 “我研究的另外一半解药。”陆清狂沉默了一下,开口对他说道。 “另外一半解药?”撒旦眼中带着质疑,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反问。 “是啊。”陆清狂点头。 “另外一半解药你研究出来了?”撒旦狐疑的看着她,他此刻的心情很奇怪,既有惊喜和期待,又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不确定。”陆清狂耸耸肩,模样十分淡定。 “不确定?”撒旦眉头蹙着,再次问道。 “对啊,所有解药都得有实验才有结果的嘛,我又不能在自己身上实验,我身上又没有那种毒。”陆清狂对他眨眨眼睛,眼中的笑意如同夜空星辰一样亮眼,不过却是让他非常的笑不出来。 “合着,我是你实验的小白鼠是吧?”撒旦毫不委婉的直接问着。 “话不能这么说,什么小白鼠,小白鼠实验是随时有可能有危险,随时有可能挂了的。我给你吃的这东西,有作用的话可以解你体内余毒,没作用的话对你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伤害。”陆清狂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 “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你确定?”撒旦挑眉看着她。 “当然。”陆清狂点头肯定。 “那什么时候能看到效果呢?”撒旦一副似信非信的模样,看着她问。 “这个……还不确定,我明天再给你把一次脉。”陆清狂嘴角微微上扬,笑容人畜无害,却是让人看的心里特别没谱。 “好,什么时候找我就直接打电话给我。”撒旦点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朝门口走去,背对着她挥挥手。 陆天佑接上她以后,她没有着急回陆家,而是对坐在她身侧的陆天佑说“哥,我想去一趟我师兄家,取点东西。” 陆天佑浅浅的看了她一眼,问道“着急用么?” “嗯。”陆清狂点点头。 “地址跟司机说一下。”陆天佑点头答应。 “就在前面的那排小别墅里。”陆清狂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小别墅,对司机说着。 “好的,大小姐。”司机点点头,启动车子朝那个方向开去。 到了以后,陆清狂对陆天佑道“哥,你等我一会儿吧,我马上就出来。” “好。”陆天佑的答应,然后给她的羽绒服拉上了拉链,看着她下车后,对她挥挥手道“不着急,我慢慢等着你。” “嗯。”陆清狂回头看着他点点头,灿烂的笑了。 看着她她走进别墅,别墅门口的车升起了车窗,熄了火。 “怎么忽然想到跑我这儿来了?不会是药弄丢了吧?那个药我是真的没有第二份了,我记得跟你说过的。”战莫看着忽然出现在他家的陆清狂,很淡定的对她说着。 “师兄,我找你不是这个事。”陆清狂摇头笑着说道。 “那是什么事?”战莫一脸警戒的看着陆清狂,仿佛她不是来干什么好事的一样。 “能不能给我取一管你的血?”陆清狂浅浅一笑,非常客气的口吻请问道。 “果然没好事!”战莫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无奈的说着。 “师兄,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我这好歹也是为了整个烈焰的管理层考虑,要你一管血做个研究怎么了,要是管理层因为这个都得救了,你可是他们的大恩人呢。”陆清狂的脸先是一沉,然后又笑道。 “研究解药?”战莫狐疑的看着她问。 “嗯。”陆清狂乖巧的模样点点头。 “那你抽吧!”战莫撸起袖子,露出白嫩细长的胳膊,整个人好看的就像是从某个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自带光环。 “师兄深明大义,不管会不会成功,我先替他们谢谢你了。”陆清狂从空间里取出抽血的针管容器,眼中带着笑调侃战莫。 “你温柔点啊!”战莫悄悄的看了一眼她拿出来的针管,有些头疼。 那么多血,他得吃多少顿饭才能补回来啊! “知道啦!”陆清狂点点头,一针扎下去,快准狠,瞬间就把容器抽满了血。 “给你一颗补血药丸。”陆清狂把抽到的血放回空间,然后放到战莫手心里一颗乌漆嘛黑的药丸。 “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这是补血的……药丸?”战莫捏着手心里的那个像药丸一样的东西,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红糖补血,有毛病吗?”陆清狂微微挑眉,淡定的反问他道。 “没有,没毛病!”战莫笑着摇摇头,还是无奈的把那乌漆嘛黑的药丸给吃下去了。 “师兄好好休息吧,如果我始终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我还会来找你哦。”陆清狂拍拍他的胳膊大步走出了别墅。 “友情提醒一下,这里不是你的小血库,想来来想走走,哪有那么简单,下次过来不说明用意,绝对不会让你再进来,知道了吗?”战莫伸手弹了一下陆清狂脑洞,笑着对她说着。 “知道了知道了!”陆清狂笑中带着讨好。 章节目录 第298章 解毒 从战莫的住处走出来以后,陆清狂上车跟陆天佑一起回了陆家。 几天后的一个早晨。 陆清狂刚睁开眼睛,手机铃声就响了。 她拿起来手机,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备注,然后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重新闭上眼睛,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浓郁的起床气。 “林之瑶已经完成了那件事,你准备什么时候给她解药?”撒旦直接问道。 “那三个人确定已经死了?”陆清狂从床上坐起来,揉揉眼睛问撒旦道。 “确定,我已经找人特意核实过了,不会错的。”撒旦点头肯定的对她说道。 “那你安排个地方,把位置发给我,让她中午在那等我吧。”陆清狂对他吩咐着。 “好,等我找好位置就发给你。”撒旦笑着点点头。 挂掉电话以后,陆清狂放下手机去了洗手间洗漱。 中午,陆家不远的一个饭店里。 “这里。” 陆清狂走进饭店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就听到撒旦喊她的声音,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她顺利的看见了撒旦以及他身边的林之瑶。 “吃饭了吗?”她一坐下,撒旦便关心的问道。 “没有啊,听你说地方是一个饭店,所以就直接过来了。”陆清狂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摇摇头道。 “那刚好,这儿的饭味道还不错,而且口味不是很重,应该挺适合你吃。”撒旦说着就招来了服务员。 服务员把点菜的单子放下,撒旦推到她跟前对她说道“看看吧。” 陆清狂也丝毫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选择了自己要吃的东西。 等他们都选好以后,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下去。 这时林之瑶看着陆清狂开了口“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他也验证过真假了,你什么时候能给我解药?” “吃完饭后。”陆清狂一点也没推诿,回答的很清晰。 “好。”林之瑶点头,默默的坐着没再说话。 直到陆清狂他们都吃好以后,她刚准备再次开口问,陆清狂便先她一步开了口。 “拿到一半解药后,你准备怎么办?是想争取一下回到烈焰组织,还是从此就不再是烈焰的成员,你选择一个。”陆清狂优雅的擦拭着嘴角,微微一笑,挑眉看向她问着。 “回烈焰组织。”林之瑶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果断给出了答案,看来是一早就想好了的。 “给你。”陆清狂拿出一个小瓷瓶扔了过去,并且体贴的招了服务员过来给林之瑶拿了一瓶水。 “谢谢!”林之瑶当着她的面服下了解药,然后道谢。 “不用谢,我说过会给你,你既然完成了任务,就一定给你,这是你应得的。”陆清狂浅浅一笑,模样温和却仍旧看着很疏离。 “我要怎么样才能尽快尽可能的早点回到组织?”林之瑶问。 “去祁瑾丞身边,至于怎么做,我想你身为一个高级执行员,应该很清楚。再加上你又是认识祁瑾丞的人,关系陌生到他可能只对你有一点点印象,这样更方便了你的行事。”陆清狂也不跟她客气,当下便直接对她说道。 “好,我知道了。”林之瑶点头,然后问她“我的行为在我重回烈焰的这件事里有什么考核标准吗?” “有,你的行为随时会有人汇报给我。”陆清狂点头。 “是什么样的考核标准?”林之瑶又问。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知道你是为了什么才被逐出烈焰的,需要怎么做才能早些回来就好了,你要是真做得好,还怕我不让你回来么。”陆清狂淡定的看着她,自若的说着。 “行。”林之瑶想了想,起身朝她拱了拱手“那我就先走了。” “去吧。”陆清狂对她摆摆手。 她走后,撒旦笑着问陆清狂“除了我,你还找别人测试解药了吗?结果如何?” “还没有。”陆清狂摇头。 “没有?那我不仅是你第一个小白鼠,还是你唯一一个小白鼠了?”撒旦不禁有些气极而笑的问着。 “那倒不是。”陆清狂笑着对他说道。 “怎么说?”撒旦问她。 “我刚把另外一份解药炼制成药丸,准备找人服下,所以你不是唯一的小白鼠,只是别人的还没开始而已。”陆清狂对他说道。 “那你准备找谁当这第二个小白鼠呢?”撒旦感兴趣的挑了下眉问她。 “弥月吧,毕竟是我徒弟,也具有一定的医理知识。”陆清狂想了想,很自然的说道。 “可以。”对她找的这个人,撒旦也表示赞同,然后他起身走到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一本正经的伸手过去对她说道“那你先帮我看看我这怎么样了吧。” “好,我也正想找你呢。”陆清狂点头,然后伸手指覆上了他的脉搏处。 几秒后,她缓缓收回手指,看向他问道“你最近身体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最近身体比以往轻松了不少,精神似乎也好了许多,亚摩丝想东西的时候头都不会痛了。”撒旦如实回答道。 “看来我找到解药的研究方向了。”陆清狂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喃喃自语道。 “你在自己嘟囔什么呢?”撒旦问。 “你的毒完全解了。”陆清狂笑着摇摇头,开心的对他说着。 而撒旦比她更开心,脸上更多的是惊讶“真的吗?” “当然了,我骗你干什么。”陆清狂拍着他的胳膊,笑容阳光明媚,灿烂不已。 “那另外一半解药你找到了是吧,另外一半解药是什么呢?”撒旦感兴趣的问她道。“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还需要进一步实验。”陆清狂摇摇头,然后笑着看着他道“不过你确实是毒解了,以后都不会再毒发,不用忍受毒发的痛苦了。” “太好了,不用毒发的时间真是格外的美好。”撒旦看着她会心一笑的说着。 “我先回陆家了,解药还是要尽早测试出来的好。”陆清狂起身,一刻也不停留的朝外走去。 撒旦追上去,笑着问道“开车了吗?” “司机送我过来的。”陆清狂站在门口指着一辆车对撒旦道。 “行吧,那我进去把账结了,就不送你了,祝你有个好的测试结果。”撒旦说着就朝里面走去。 陆清狂从后面喊住了他“不用了,我已经付过了。” “你什么时候付的?”撒旦回头看着她,惊讶的问着。 她从一进来,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一刻也没离开过好么,她连起身都没有,怎么就已经付过钱了呢。 “这是陆家的,记我账就行了。”陆清狂笑着向他解释道。 “这样啊。”撒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说的通了,要不然她怎么能那么快就付过了。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你从进来开始也没专人为你服务过啊。”撒旦四处看了一下,也没看出来这家饭店有什么不同之处。 “陆家旗下的所有门面都有一种标志,这种标志只有陆家的人才知道,所以我走到哪儿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陆家的产业了。”陆清狂含笑看着他,如实跟他说道。 “还有这样的操作啊!那行吧,记你账就记你账,好歹你也是我老板,为我省点钱你也不亏。”撒旦没有多问不该问的,退出饭店,笑着调侃道。 “不给你省,你也不缺这一点钱。”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说道。 “有个问题想问你。”撒旦在她身边站定,看着她开口道。 “你问。”陆清狂点头。 “你给我把毒就这样解了,不怕我以后不听你的指令行事了吗?”撒旦直言道。 “我相信你。”陆清狂看着他的眼睛,浅浅一笑,平静的对他说着“况且,以你的本事,你本来是最可以不受控制的,可你还是一直在听我的指令行事,不是吗?” “是。”撒旦点头,不可否认她说的那些。 但是站在她的角度上为她考虑,他不得不提醒道“烈焰首脑向来是用这些来控制烈焰管理层听从指令的,虽然历届首脑用的东西不一样,但是结果是一样有用的不是吗?要是你就这么毫无顾虑的给了他们所有人解药,那剩下的时间你该怎么办,怎么让他们像往常一样听从你的指令行事?” 趁着大量的解药还没有研究出来,她还可以提前做防范,如果全部解药都给了,所有管理层中的毒都解了,那她想防范恐怕都来不及了。 “放心吧,相信我,我有解决办法。”陆清狂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然后跟他保证“只要能研究出剩下的一半解药,我有的是方法让他们继续忠心的听从烈焰指令行事。” “那好吧,你既然心里想过这个问题,那就当我没说吧。”撒旦浅笑着看着她道。 “你的关心我收到了,但是相信我,我一定会做好最佳打算的。”陆清狂含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回去吧!”撒旦朝她挥挥手。 从饭店回到陆家以后,陆清狂就叫来了弥月。 “大小姐你找我。”弥月找到她以后,站在她身侧,态度恭敬的问道。 “嗯。”陆清狂点头,然后手心里多出了一个药丸,她摊开手掌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是给我的吗?”弥月看着她手心里的药问道。 “是给你的,你把它吃下去。”陆清狂点头。 “好。”弥月将药丸捏起来,直接放嘴里咽了下去。 “你吃的是我研究的解药,对你的身体应该不会有任何副作用,这几天你就不用出去出任务了,我会给我哥好好说一声的,让你暂时待在陆家,跟在我身边,方便随时了解你的身体情况,你意下如何?”没等他再次开口问,陆清狂就跟他解释了起来,然后微微挑眉问他道。 “好。”弥月笑着点头答应。 “在这期间,你身体有任何不适都不要忽略,一定要及时告诉我,可以吗?”陆清狂叮嘱的口吻问道。 “那是当然了。”弥月点头答应。 他也懂一些医理药理知识,自然知道这期间该怎么做。 这跟娇不矫情完全没有关系,随便忽略一些什么,很有可能就忽略了重要的线索,就得重新研究琢磨。 “好了,你自己去收拾一下,今天开始就在陆家先住下来。”陆清狂含笑吩咐道。 “好。”弥月笑着点点头,然后退了出去。 他走后,陆清狂上楼敲响了陆天佑房间的门。 听家里的佣人说,他中午回来了,也没见出去,所以她干脆就直接过来了。 “你不是出去吃饭了吗?”陆天佑打开房门,含笑问道。 “吃完回来了。”陆清狂点点头,然后跟着他走了进去。 “找我有事?”陆天佑看向她问道。 “我在研究烈焰管理层解药,需要弥月做实验,这些天就让他住在陆家,暂时就跟着我,不要给他安排外出任务了,你看行吗?”陆清狂坐下来后,抬眼看着他,询问征求着他的意见。 “可以。”陆天佑点头爽快答应。 “谢谢哥!”陆清狂灿烂一笑,对他道。 “谢我倒不用,就是不知道你明晚有没有时间?”陆天佑看着她,淡定的问着。 “有,你有事需要我帮忙吗?”陆清狂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嗯,跟我出席一个活动,代表陆家露个脸。”陆天佑点头,如实说着。 “这种事情往常不都是二哥做的吗?”陆清狂奇怪的问着。 “是的,不过他今天要出国,明天去不了了。”陆天佑点头,然后对她说着原因。 “哦,这样啊,可以的,我随时都有时间。”陆清狂答应。 “晚一点我会叫人选几套礼服送到你的房间,你试一下,然后选一套。”陆天佑又对她说道。 “好。”陆清狂点点头,然后看着他道“我方便问一下,我们到底是要出席什么样活动吗?” “权家老爷子的七十大寿,到时候会去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想应酬就不应酬,陆家向来都是他们都想要巴结,还不需要顾虑他们任何人的存在。”陆天佑详细的跟陆清狂说着,还体贴的告诉她怎么舒服怎么来。 “嗯,我知道了。”陆清狂点点头。 这么说,她就知道了。 出席的既然是长辈的寿辰,那她就应该穿的正式一些,正统简单一些,方为妥当。 章节目录 第299章 意料之中 “那我就先回去了。”陆清狂浅浅一笑对陆天佑道。 “去吧。”陆天佑含笑看着她,挥挥手道。 几套品牌礼服送到陆清狂的房间,陆清狂试过以后,确定了一套,并且通知佣人告诉了陆天佑她要穿的礼服的品牌和颜色,以方便他选择。 第二天傍晚。 陆清狂早早的从外面回到了陆家。 她一回来,陆天佑就安排人给她开始做造型。 造型后,她从房间走出来,陆天佑的视线在她身上定格,最终不禁莞尔一笑,夸赞道“不愧是我妹妹,真好看!” “我哥也很帅啊!”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朝他走了过去。 “咱们这算是互相恭维么?”陆天佑微微挑眉,好笑的问着。 “自然……不算!”陆清狂歪了歪脑袋,然后一本正经的肯定道。 “这还不算?”陆天佑看着她。 “因为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啊。”陆清狂点点头,从容淡定的说着。 “你呀!”陆天佑眼中闪过溺宠,伸手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然后含笑道“不过你说的对。” “我们走吧。”陆清狂笑着挽上他的胳膊,抬头看着他,满眼笑意若暗夜星辰,明亮闪耀。 陆天佑从佣人手中接过大衣,给陆清狂披在身上,这才牵着她的手走出别墅,上了车。 权家也是华夏帝国少有的军政世家,权家老爷子的生日宴会,来的除了各界的大佬以外,自然也少不了华夏的各种高官军人。 其中以陆家最具有代表性。 是以陆家小少爷陆天佑带着陆家千金陆清狂出席在这场宴会上,从一开始出现就备受瞩目。 不少人都想挤过去给他们敬一杯酒,露个脸,哪怕是他们其中一个对他有一点印象,那对他以后的发展帮助都是很大的。 即使他们不帮他一点,他也可以凭借着和陆家人喝过酒的交情的这个噱头,让以后的路顺风顺水。 在华夏帝国乃至全世界,还真没有哪个家族敢逆陆家龙鳞,和陆家作对的,同样的,只要是和陆家攀上些关系的人,哪个人哪个家族不得给几分薄面啊! 这种打算,现场很多人都有,甚至是大部分人都有同样的心思。 但是还没等他们想好接近方法看准时机,就遭到了陆家的婉约拒绝。 陆天佑带着陆清狂先是去和权老爷子敬了一杯酒,放下了生日贺礼,寒暄了一番。 陆清狂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穿着各种华贵的礼服,平静祥和的人群,她发现很多人实则特别按捺不住,躁动不安,视线不停的往他们那处瞟。 她浅浅一笑,礼貌的给权老爷子打了声招呼,拿起了麦克风。 “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和哥哥一起来参加权爷爷的生日宴会,完全是因为两家的交情,我们代表陆家而来,由衷的希望权爷爷福寿延绵,寿比南山。 我知道很多人对陆家以及陆家的人很好奇,希望能够结交朋友,但是今天毕竟是权爷爷的生日,我们不想喧宾夺主,还希望各位能够擅自珍重,尊重权家。 如果各位实在是对陆家的人比较感兴趣,不久以后陆家的宴会,希望同时也欢迎各位到场。我想说的都说完了,但愿各位也没忘记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尊重宴会主人,谢谢!” 陆清狂拿起麦克风那一刻,现场就奇迹般的全部安静了下来,视线纷纷定格在了她身上。 直到她说完,把麦克风还给了权越,权越又幽默的调侃了几句,这拒绝才算完全。 她的拒绝意思很明显,如果还有人打扰他们,那就可谓是非常不识趣了,所以一开始跃跃欲试的人,现在都悻悻的碰了一鼻子灰,索性也还没丢人,保住了颜面。 陆天佑拿胳膊肘碰了碰陆清狂,陆清狂看向他,眼中带着不解。 “陆家不久后有宴会?我怎么不知道?”陆天佑挑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问着。 “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嘛!”陆清狂耸耸肩,很是淡定的答道。 “什么宴会?”陆天佑看着她不像开玩笑的模样,眉头微蹙,有些疑惑的问。 “我和天天的结婚宴会啊!”陆清狂甜甜一笑,想当然的说。 “想得美!那小子做什么了,爸妈就同意你们结婚了?”陆天佑撇嘴,嫌弃脸,一百个不愿意。 “哥,我即使结婚了,也还是会像现在一样的,没什么区别的。”陆清狂抬头看着陆天佑,眨巴眨巴眼睛,眼神里尽是真诚无辜。 但是陆天佑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别开眼不看她,然后很认真的哥她计较着“怎么没区别,现在你可以天天住在家里,要是你和他结婚了,别说住家里了,就是还在不在华夏都不好说。” “不会的,我会和天天好好商量的,即使结婚后,我们大部分时间也会住在华夏,而且祁家的根都在华夏,奶奶一早都想着要完成爷爷的心愿,带爷爷他们迁来华夏祖家落叶归根了。”陆清狂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跟陆天佑解释着。 陆天佑咬牙切齿的看着她那副恨嫁的模样,偏生是自己最宝贝的妹妹,又不舍得骂一句,便看着她认真的问“你就这么想嫁给他吗?” “嗯,反正都认定了此生非他不嫁,那早嫁和晚嫁有什么不同呢?再说了,我今年过完年都二十五岁了,天天也奔三了,这个年纪结婚,算不上很早,也属正常年龄之内,你们为什么不同意呢。”陆清狂点头,在说起祁易天时,眼睛里满满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和期待。 “我自己一个人说了又不算,你要是能说动爸妈还有大哥他们,我自然也答应。”陆天佑看着她那一脸期待,实在不忍心惹她不开心,但是又不想这样妥协,一时间找不到任何话来堵她,只能这样说道。 “那哥哥你是祝福我的了?”陆清狂开心的笑着,抬头看着他,满脸欢喜的问着。 “你要是能说动家里人,我自然祝福你们,我不仅祝福你们,还要给你添嫁妆,给你包一个大大的红包,亲自送你上婚车。”陆天佑点头,一本正经的承诺着。 “好,那一言为定。”陆清狂笑着点点头,眼中带着势在必行的坚定。 但是她这种坚定,在陆天佑看来却是无比的心痛。 好不容易有个妹妹,还是亲的,这么可爱惹人稀罕,但是偏偏一门心思的想着嫁人,留都留不住。 哎,他真是好难受啊。 两人的谈话,在权老爷子过来时,到此结束。 权老爷子穿着红色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酒杯,举杯对着陆清狂,满眼感激之色道“丫头,我得敬你一杯啊!” 陆清狂受宠若惊,赶紧从侍者盘子中端来一杯酒。 撇开权老爷子今年七十岁的高龄不说,他还是今天的宴会主角,是寿星和东家,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老爷子敬她酒啊。 “权爷爷,您是长辈,我是小辈,这杯酒我敬您。”陆清狂举杯在他酒杯上轻轻碰了一下,刚准备一饮而尽,就被拦了下来。 “你先别着急敬我,你听我说完。”权老爷子拦下她的酒,含笑看着她道。 “权爷爷您说。”陆清狂酒杯端在手里,做出一副恭敬的小辈姿态对他说着。“权卿是我孙子辈里最优秀的一个,也是我最看好的家族未来的栋梁,但是这两年他被病痛折磨的失去了所有光辉,就连活下去都是奢望,我很心疼他,但是却束手无策。 要不是你这丫头的医馆及时开业,妙手回春的救了阿卿性命,还帮他改善了基因,恐怕我这七十大寿都不会这样开心的过了。 在此我替我自己也代表整个权家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权家效命的地方,尽管开口吩咐,权家上下绝对倾心而至。” 权老爷子满脸微笑,慈祥和蔼,眼中带着感激,杯中的酒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 “权爷爷您不必这样,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都是本分之事,我虽然救了权卿的命,但是我也收了高昂的诊费,实在是受不得您这样的感谢啊。”陆清狂也举杯喝了自己杯中的红酒,淡淡一笑,对权老爷子说着。 “丫头你就别跟我客气了,我也不跟你说白话,这个东西是我的贴身之物,以后你但凡有用得着权家的地方,拿着这个上门,绝对没人敢说不字。”权老爷子把酒杯放到一旁,越说越认真了还,着就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了一块玉牌项链,双手递了过去,满目慈祥笑意。 “权爷爷,这可使不得,这我真不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又是贴身之物,你还是自己留着比较好,你放心吧,以后有需要的地方,我们一定会上门的。”陆清狂推开他的手,摇头笑着拒绝,然后保证道。 开玩笑,权老爷子的贴身之物她能要吗! 再说了,她一个不懂玉的人都能看出来那玉牌价值不菲,这样的东西她就更不能收了。 “是我欠考虑了,把我一个老头子的贴身之物送给你的确有点不太合适。”权老爷子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一样,收回了玉牌,重新挂在了自己脖子上。 陆清狂浅浅一笑,对他说道“这样就对了,权爷爷。有事的话,我们一定会上门找你们的,放心吧!” “阿卿,你过来!”权老爷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陆清狂在说什么,只是对她微微一笑,转身朝一旁的孙子招了招手。 “爷爷您叫我。”权卿和身边的人礼貌的点点头,走到权老爷子身旁,态度恭敬的问道。 “嗯。”权老爷子点点头,然后看了陆清狂一眼,随即对权卿说“你敬这丫头一杯。” “是,爷爷。”权卿待看清楚他爷爷口中说的丫头是谁以后,也是非常乐意的,浅浅一笑,从侍者盘子里端起一杯红酒。 只是他的酒杯还没来得及朝陆清狂举起来,就被陆清狂怼了。 只见陆清狂抬眼看着他,嘴角上扬,笑意有些玩味,眼中带着认真“你长本事是吧?病全好了,就不听医嘱了?” “没……没有。”权卿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不由得怔了一下,然后把酒杯放了回去,笑着摆摆手道。 “这还没有?”陆清狂挑眉看着他,丝毫也不顾权老爷子在,直接开口教育道“你说你听医嘱,那我问你,我是怎么说的?让你乱吃东西,让你喝酒,是这样吗?” “不是。”权卿摇头,缓缓的低下了脑袋,脸颊有些微红。 不知为何,他一个大男人就这么让一个小女人给教育了,还是当着家中长辈的面,他非但不知道生气,还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以后怎么做?”陆清狂微微一笑,淡定的问着。 “不乱吃东西,不喝酒?”权卿重新抬起头,视线瞟在权老爷子身上,有些不确定的说着。 “你看我干什么?这丫头说的对,你病才好,不能这样折腾,她是医生你当然听她的。”本来以为陆清狂当着他这个长者的面教训权卿,权老爷子会不高兴,可是谁知道他非但没有半点不高兴,还一副看戏的表现,很是乐见其成。 权卿当下就无奈的笑了,仿佛是看穿了自己爷爷的心思一样,然后对温和的陆清狂开口道“我以后一定遵照医嘱。”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不要老想着应酬,身体更重要。”陆清狂一脸姨母笑的拍了拍权卿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着。 本来以为这样就完了,可是还没等陆清狂高兴完,权老爷子就再一次把视线放到了她身上。 “丫头,把我这个老头子的东西送给你的确不太合适,那这样吧,就让阿卿把他的一个重要东西放你这儿,以后我要是不在了,拿着他的东西肯定在权家最有说服力。”权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陆清狂,怎么看怎么满意,然后说着就向权卿伸出了手。 “给。”权卿看了陆清狂一眼,假装没看见她求助的眼神和摇头的模样,很无奈的把自己戴了二十几年的项链摘下来递给了权老爷子。 当然了,他假装看不懂陆清狂的意思,并非是对她抱有想法,因为他知道陆清狂有未婚夫,也知道他们很相爱,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想他爷爷再想出更多招去骚扰陆清狂,毕竟这样大家都会尴尬。 “丫头,拿好了,这项链是阿卿的妈妈送给他的,他贴身戴了二十多年,当信物绝对合适。”权老爷子接过项链,转手就递给了陆清狂。 陆清狂满眼犹豫,拒绝的话在嗓子眼徘徊不已。 她已经拒绝过权老爷子一次了,再拒绝恐怕就不太好了,今天毕竟是他的生日宴会,再说了,他那么大年纪了,她得尊敬他,不能驳他面子。 可是接受吧,也实在是不太好,毕竟那是权卿的贴身之物,人家戴了二十多年了。 而且权老爷子表现的那么明显,她又不傻,怎么会不明白他的心思和打算呢。 但是她和权卿真的是一点可能都不会有的,毕竟她喜欢的是天天,而且已经和天天领证了。 就在陆清狂犹豫不决,非常为难的时候,一只手从她后面伸出来,替她接过了权老爷子的项链,并且道“权爷爷的一番心意你就接着吧,你别看现在不需要,保不齐哪天就用得着了。” “哥,这不太合适,这毕竟……”陆清狂微蹙眉头,看着陆天佑哭笑不得的说着。 “我觉得挺合适的,权少觉得呢?”陆天佑把项链拿在手上细细观赏,然后勾唇一笑,挑眉看向权卿。 “陆小姐你就收着吧!”权卿笑着点点头,无谓的说着。 “那……行吧,我暂时先替你保管。”陆清狂犹豫了一下,看着权老爷子那副津津有味看戏的眼神,从陆天佑手中夺过项链,攥在了自己手里。 “我去见一位退休的老战友,阿卿你招待好宾客。”见陆清狂收下东西,权老爷子眯眼一笑,端着酒杯满意的朝别处走去。 “好的,爷爷。”权卿点头,目送权老爷子走远。 陆天佑和权卿他们聊了一会儿天,他和陆清狂都不想跟别人应酬,便和权家打了一声招呼就提前离场了。 走出宴会后,陆清狂还没上车,就被人拦住了,陆天佑吓了一跳,差点就掏枪动手。 陆清狂看清楚人以后,阻止了陆天佑,然后后退一步,看着拦她的女人,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是……蒋昕昕?” “是,我是蒋昕昕,也是蒋玥玥,陆小姐我们见过的,我们之前在陆总的别墅见过的,你还给了我解了毒。”蒋昕昕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的想和陆清狂的关系拉近距离,让她记起来更多。 “嗯,我记得你。”陆清狂很配合她的点点头,然后不解的看着她问道“不过你这是怎么了?那个毒我不是给你解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祁瑾丞身边的毒医说,他说我中了奇毒,而且还具有接触传染性,没有解药只能等死……”蒋昕昕面部表情灰暗,眼圈极黑,就像是将死之人一样,非常狰狞可怖,她手舞足蹈的给陆清狂描述着,虽然说的磕磕巴巴的,但是意思也表达的差不多了。 陆清狂微微蹙眉,嫌弃的又往后退了一步,然后看着她道“你中毒了就去找解药啊,你来找我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吧?而且我记得我很明确的告诉过你,如果你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因为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和人。” “我就是来找你帮我的,陆小姐我求求你,你救救我吧!我知道你医术高超,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蒋昕昕点头如捣蒜,满眼乞求,模样可怜又可怖。 “办法我倒是有,但是我不杀你已经很仁慈了,凭什么还要帮你,你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陆清狂捏着自己的下巴,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模样,态度居高临下。 “我……我知道很多关于祁瑾丞的事,你不是要打倒祁瑾丞吗?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的。”蒋昕昕跪在地上,姿态卑微,和第一次见她,那副骄傲的模样,俨然不同。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不对付?”陆清狂微微蹲下身子,戴上手套,捏着蒋昕昕的下巴,微微蹙眉问道。 “是任少允说的,他身边的那个心理师,他说他从你这儿逃了回去,还说你是组织的首脑,你的医术非常高超,只要没死在你这儿都有救,因为你和祁瑾丞的关系,他推荐我投靠你保命。”蒋昕昕如实说着。 “他啊,他是我放的,安插在祁瑾丞身边让他不得好过的人。”陆清狂松开手,笑的很淡定,如实对蒋昕昕说着,就好像是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似的。 “啊?”蒋昕昕有些惊讶的看着陆清狂。 陆清狂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掏出一个瓷瓶,撒了一些不知为何的药粉在蒋昕昕身上,然后对身边的人吩咐“把她带去随心医馆。” “大小姐,她的毒是不是……会传染?!”保镖有些犹豫的问道。 “暂时没事,我刚才已经用药控制了。”陆清狂笑着解释道。 “是,大小姐。”听她这么说完,保镖利落的架起蒋昕昕消失在了酒店门口。 “你真要救她?她之前可是迷惑过二哥。”陆天佑收起手枪,靠在车前,眯着眼看着陆清狂问道。 “救,当然要救。”陆清狂点头,勾唇一笑,有些意味不明的说着。 看来任少允那小子戏演的不错嘛,竟然连蒋昕昕都信了他的邪,以为他是逃出去的。 还真有点期待他能给祁瑾丞致命一击呢! 蒋昕昕会来找她,在她意料之中,因为她在给蒋昕昕管理层解药的时候,同时也给她种下了一种剧毒。 这次她把引发剧毒引子的药撒在了任少允身上,任少允一旦出现在她附近五米以内的距离,她就会毒发。 不过她倒没想过蒋昕昕来的这么快,还是任少允推荐她来的。 “要不是你阻止我,我刚才就开枪打死她了,模样跟个丧尸一样,大半夜的吓死个人。你阻止我就算了,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救她。”陆天佑摇摇头,亲自替陆清狂打开了车门。 “打死她多浪费子弹啊!我留着她救她,当然有我的用处。”陆清狂坐进车里,拍了拍陆天佑的胳膊,甜甜一笑,淡定的解释着。 “行吧,你的事我也不方便过多干涉,你自己注意着点,这女人她阴的很,毕竟二哥都着过她的道。”陆天佑点头不再继续纠结,然后提醒陆清狂道。 “放心吧,她的那点道行在我跟前太浅了,对我没用。”陆清狂笑着拍胸脯保证。 “反正多留个心眼总归是没错的。”陆天佑揉了揉她的脑袋,对她说着。 “嗯,我会的。”陆清狂点头答应。 在跟陆天佑保证完以后,她打开手机,给季夏发去了一条消息,让季夏带上琳儿回医馆一趟,单独抬一个床出去,让蒋昕昕躺,然后简单说了一下蒋昕昕的情况和身份,发给了她一个方子,让她按照那个方子熬些水给医馆的人喝。 季夏收到消息时刚准备睡,但是一看见竟然是陆清狂的消息,立刻就从床上走了下来,打车准备去医馆,并且回复了她“好的,老板请放心!” “我不再是你们老板了,你们的老板是自己,我就是借助一下医馆这个方便的地方。”陆清狂无奈的笑了笑,给她发语音道。 “不是老板,那叫你师傅总可以吧?别否认啊,弥月师兄就是这么叫的,除非你嫌弃我和琳儿。”季夏打上车以后,坐在车子笑着回复她道,顺便也给琳儿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随便你们吧。”陆清狂笑着道。 解决完医馆了事以后,陆清狂微微闭上眼睛,脑袋靠在了陆天佑肩头。 她知道蒋昕昕变成这样,祁瑾丞肯定会放弃她并且驱逐她,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 蒋昕昕这么早就被赶出来了,也不知道帮她传染到几个人,哎!要是祁瑾丞身边被传染的人再多一些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少操一些心了。 “别闭着眼睛还想事情,我知道你的事多,也是个大忙人,但是身体最重要,知道吗?”陆天佑偏头看向她,伸手替她抚平了紧蹙的眉心,拿她教育权卿的话来教育她道。 陆清狂睁开眼睛看向他,仿佛是没想到他会拿这话来堵她一样,眼中闪过诧异,然后笑着点点头,模样乖巧“我知道了。” 既然想起权卿了,那她就不得不和陆天佑好好说一下了。 陆清狂清了清嗓子,脑袋从他肩膀上挪开,一本正经的看着他道“哥,你今天在宴会上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要替我接权卿的项链?”“权老爷子的意思那么明显,非要真诚的感谢你,你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拒绝合适吗?”陆天佑看着她,同样一本正经的说着,并且挑眉含笑反问她。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你难道看不出来权老爷子是什么意思吗?我明明有天天了,对天天的感情坚贞不渝,你为什么还要这样?”陆清狂看着陆天佑的眼睛,一本正经的和他较真道。 “权卿也挺好的啊,反正你和祁易天还没结婚,也可以多个选择。”陆天佑耸耸肩,想当然的说着。 “他挺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这辈子只可能跟天天在一起,所以哥我拜托你就别打其他主意了。再说了,我跟谁在一起不得结婚啊,跟谁在一起不得去他们家生活啊,这不是距离问题,所以你还是祝福我和天天比较好。”陆清狂没好气的看着他,认真的给他分析着。 她要是想有别的心思,还轮得着权卿吗?她大可以不让顾丹明伤心就是了。可是她可不是这样的渣女,不喜欢不能在一起就得明确拒绝! 既不耽误别人也不让自己为难 “算了,咱不讨论这个话题了,你继续睡吧,到了我叫你。”陆天佑想了想,似乎被陆清狂的说法给说住了,把她的脑袋往自己肩膀上一按,淡然的说道。 倒插门上门女婿的事,他还真不是没想过,毕竟他们家就这一个宝贝妹妹,嫁出去真舍不得。 但是凡是能配得上他妹妹的,必须得是事业有成,年轻有为,家世显赫的青年才俊,像祁易天这样的,或者权卿这样的,做上门女婿实在是不太可能。 那些能做上门女婿的,又配不上他们的宝贝妹妹,连身份都不匹配,拿什么给狂儿幸福。 哎,这思来想去的,一时间,他这个做哥哥的,还真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来。 “我说的有道理是吧。”陆清狂嘴角上扬,浅浅的笑了,闭着眼睛靠在陆天佑肩膀上,非常的淡然。 她就知道他一定是找不到话来反驳她了。 不过他这也全都是因为喜欢她宠爱她,她这个做妹妹的也能理解。 毕竟对亲妹妹的思念攒集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个妹妹,竟然还是亲的,自然是舍不得嫁出去。 要不是夫君是她最喜欢最想嫁的未婚夫哥哥,她生活在陆家这样的家庭,也舍不得出嫁呢。 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多哥哥,而且每一个都是高富帅,是女孩们的梦中情人。 每个哥哥都那么宠她,爸妈又那么爱她,她每次做梦简直都能笑醒了。 可是要嫁的人是她的未婚夫哥哥就不一样了啊,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他是她的信仰是她的支柱,她真的是依赖习惯了,也想一直那么依赖着。 大不了……大不了她以后多回陆家走动就是了。 反正这个婚她是一定要结的,因为证都领了,这么偷偷摸摸的实在有些委屈。 陆清狂想着想着,就靠在陆天佑肩膀上睡着了。 陆天佑偏头看着她呼吸由浅入深的模样,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小声吩咐司机开大了暖气。 到家以后,陆天佑把自己的外套裹在了陆清狂身上,走下车,动作轻柔的将她抱了下来。 不她放到房间床上以后,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他忍不住戳了戳陆清狂的脸颊,眼中带着心疼“傻丫头,什么时候才可以清闲一点,自私一点。” 她以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家里人什么都知道,只是不想戳破,让她更累罢了。 这段时间忙烈焰组织线下会议的事,已经够让她伤神了,而今天看来,她同时还在谋划着其他事,虽然他问下去,但是很明显也是公事。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治疗难度五颗星 陆天佑从陆清狂房间离开后,特意吩咐了家里的佣人不要打扰到她,所以陆清狂这一夜睡的特别好。 要不是实在想上厕所,她还醒不过来呢。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找出一身衣服换上,给家里的佣人说了一声,就开车去了医馆。 医馆一大早的就开门了,走到门外隐隐能听见里面的的声音,似乎还挺热闹。 陆清狂抬眼看了医馆的牌匾,思绪不禁飘远。 为这医馆取名字,挂上牌匾的那一刻还历历在目,仿佛昨日一般,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这么久。 她推开门走进医馆院子里,琳儿看见她那一刻,眼中忍不住闪烁着激动,直接朝她扑了过来。 陆清狂微微侧身,躲开了她的猛扑,浅笑挑眉道“这么想我?” “老板,你总算回来了。”琳儿没扑着陆清狂也不尴尬,笑着挠了挠头,开心的对她道。 “怎么了,是在这医馆里受什么委屈了吗?”陆清狂面露关心,看着她问。 “那倒没有!医馆里安全的很,大家相处的也很好。”琳儿摇头,满眼雾气,吸了吸鼻子,拉着她的胳膊道“就是你一走就直接消失不见了一样,我真的好想你啊。” “傻琳儿,这医馆既然交给你们了,那我当然不管了。”陆清狂像是安抚小朋友一样,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温柔的笑意无不在表达着对她的喜欢和宽和。 “我在外面就听你们在里面很热闹,你们聚在一起这是在做什么?”陆清狂说着就往里面走去,然后问琳儿道。 “哦,不是你说那个蒋……对,蒋星星还是月亮来着,她身上有毒会传染么,我和季夏姐这不是按照你给的方子熬了水任大家再喝一遍,以防万一嘛!”琳儿跟在她身侧,淡然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走到主医馆的院子里,季夏看到陆清狂,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下来,几秒后,她微微一笑开口道“回来了。” “嗯。”陆清狂点头。 “没那么夸张的,也不用喝第二副药,她身上的毒我已经控制了不扩散,让你们喝这个,是怕你们其中有人免疫力低下,刚好倒霉被传染上,是药三分毒,喝太多也不好的。”陆清狂走过去,把季夏手中的药碗端过来,然后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那就听你的,不喝了。”季夏笑着点头道。 “你们各司其职,回你们自己的位置上去吧。”陆清狂对聚集在院子里的隐卫吩咐道。 “是。”隐卫微微拱手,以最快的速度,瞬间消失在了主馆的院子里。 “我让人送过来的人呢?”等隐卫们消失以后,陆清狂看向季夏直接开口问道。 “在药房那个院子里。”季夏如实回答着陆清狂。 “她肯睡在院子里?”陆清狂转身出了主医馆,朝那个院子的方向走去,随意的问着。 “这个季节,外面冷的很,睡在院子里她倒是不肯的,但是你既然吩咐了,那就不是她肯不肯的问题了,我让隐卫搬了一张床过去,单独拿出了一床被子,把她绑在了床上,以她现在的力气,根本挣脱不开,也只能乖乖躺着。”季夏表述的很淡定,但是那果断利落的决定,却十分霸道。 “做的不错。”陆清狂给她一记赞赏的眼神,拍了下她的肩膀,毫不吝啬的表达着自己的满意。 “你们可知道她犯了什么错,我才会这么对她吗?”陆清狂忽然停下来,看着两人问道。 “不知道。”季夏和琳儿两人相视一眼,纷纷摇头。 “她把主意打到了我二哥身上,虽然那时候他还不是我二哥,只是我哥的家人,但是却在我要守护的范围之内,要不是念在她还没有犯下无法弥补的大错的份上,我可能当时就折磨的她死去活来,要了她的命。”陆清狂淡然的描述着当时的情景,却是实实在在的给两人讲了一个故事。 两人感觉很庆幸的同时又忍不住一阵脖子发凉,庆幸她们是她护着的人,而非她的敌人,所以这样的招式,她不会用在她们身上,而同样的,她们不敢想如果相反,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而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们肯定不会背叛她,也不可能和她对立,所以以上假想就不成立了。 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缓步走进了药房的那个院子里。 也许是真的很冷的缘故,导致蒋昕昕格外的清醒。 陆清狂一走进这个院子里,她的眼睛就极力朝门口看去,看到陆清狂以后,她激动又痛苦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你指什么?”陆清狂在她旁边站住,淡定的俯视着她问道。 “为什么让我躺在院子里,你知不知道我都冻僵了。”蒋昕昕听着她云淡风轻的语气,不禁有些恼怒,但是又碍于有求于她,不得发作,憋的脸都红了。 “冻一冻对你现在的情况有好处,你没觉得自己精神好多了么?”陆清狂语气平静,像是解释又像是反问的说着。 她都这么说了,蒋昕昕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她虽然不明白陆清狂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心里却是忍不住腹诽了:换谁在外面冻十几个小时,能不精神?! 蒋昕昕的不满和隐忍,陆清狂自然看在眼里,不过那又怎样呢,她才不在意,她就是不让她舒服。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还给了你管理层解药呢,你不站我这边就算了,还帮着叛者伤害我的亲人,你居心何在?”陆清狂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在琳儿搬来的椅子上,从容坐下来,挑眉看着她,不怒自威的质问道。 “我……我那时候又不知道你给我的是解药,而且不知道你是首脑,我跟着他也不是最近的事,我一直以为他比较可靠一些,毕竟见过真人,而且他的身份也不一般。”蒋昕昕狡辩起来,非常有一套。 “算了,都过去了,我跟你对峙这个毫无意义。”陆清狂微微摇头,不再跟她掰扯。 坐直身子后,她挥挥手示意季夏给她松开了绑着蒋昕昕的绳子“你有时间不妨说说你让我救你的筹码,如果筹码够,我就帮你研究解药,你已经毒入膏肓了,你这个时候选择多一分隐瞒生命就会相应的少几年,是爽快点还是怎样,你自己看着办。” 蒋昕昕从床上坐起来,紧紧裹上被子,看着陆清狂,眼神虽然不够有神,但是却十分真诚,毫无闪烁之意。 “我跟着祁瑾丞这两年,忙前忙后的操心,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我不但不能指望他给我管理层的解药,就连我现在中的毒他都解不了。 非但如此,他还因为我的毒有传染性,就绝情的叫人把我赶了出来,他不仁我不义,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只要能报复他能帮到你,我定知无不言。” “好啊,那你就说说看吧。”陆清狂脸上的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语气平静的对她说着。 “祁瑾丞身边大部分人都是烈焰组织内部人员,有一部分是M国管理层,一部分是低级执行员,执行员有M国的也有华夏的,还有一些人比较神秘也比较得他信任,据说好像是母族那边的人。” 蒋昕昕跟着祁瑾丞时间不短,知道的事情可谓不少,她先是笼统的跟陆清狂说了一下祁瑾丞身边的人身份情况,然后详细的把她知道的都一一描述的很清楚,陆清狂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她也解释的很积极。 陆清狂记下来后,喂给了她一个药丸,然后招来隐卫,让隐卫准备了一个户外帐篷给她。 “这药丸可以暂时压制你体内的毒性不再深入,具体的解药我还得再研究一下。”陆清狂站起来后转身对她说道。 “多谢了!”蒋昕昕对她深深的鞠躬感谢道。 “谢倒用不着,你也别高兴的太早了,我能不能帮你解这毒,还不一定,我只能说尽量。”陆清狂淡淡的瞥她一眼,对她说着。 “你尽量的话,肯定能帮我解毒,你是连绝症都可以治好的神医,如果连你都没有办法的话,那我也认命了。”蒋昕昕眼中仍是感激之色,没有陆清狂想象中的那种像是被骗了一样的愤怒,就像是个看淡了生死也了却了心愿一样的老人。 “你告诉了我所有祁瑾丞的事情,而我却并不保证真的能救你,你说你认命?”陆清狂对她这样的态度,显然是意外的,不禁挑眉问道。 “告诉你祁瑾丞的事,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我活不了,拿什么报复他呢,告诉你关于他的一切,你肯定不会放过他,也算是一种报复吧。拿这种报复作为筹码,能活下去当然好,活不了我也不亏。”蒋昕昕眼中闪过狠厉,非常决然的冷笑着道。 陆清狂道是她来找自己完全是为了保住命,没想到她有这么大的报复心,为了能报复到祁瑾丞,她竟然可以把话说的这么敞亮。 第一次觉得蒋昕昕这个女人看起来有那么一点顺眼,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深深的看了蒋昕昕一眼,伸手对她道“我确认一下你现在的中毒情况。” 蒋昕昕很配合的伸出了手,陆清狂将手指覆在她手腕上,表情逐渐变严肃,像是凝固住了一样。 蒋昕昕的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要糟,她当初给她种下这个毒,在她体内曼延生根这么长时间,又用引子给她爆发了毒性,本来就是想要她的命,没打算真的救她。 当初医疗系统让她给蒋昕昕种下这种毒的时候,她就知道一旦毒发,蒋昕昕活着的几率不足百分之十,当初是下了狠手的,她如今真的不知道怎么治,像这种情况能帮她延迟毒发,麻醉她的疼痛神经,让她不那么痛苦,就已经是做到最好了。 陆清狂收手以后,启动了医疗手环,用系统帮蒋昕昕又扫描了一遍。倒不是她有多想久蒋昕昕性命,只是她忽然想起来医疗系统说权卿当初的治疗难度是四颗星。 权卿的病她尚能医治,就是有点麻烦,而且单纯通过人力改不了他的遗传基因而已。 如今这蒋昕昕的情况,她只能帮她缓解,连续命都有些困难,她倒是很好奇医疗系统会给蒋昕昕一个什么样的检查结论。 【医疗系统零零机械一样的声音再次在陆清狂脑海里响了起来:毒入脏腑感染全身血液,回天乏术,治疗难度五颗星!】 陆清狂浅浅一笑,无声的在心里问它“所以最高是几颗星?” 【零零:最高难度五颗星!】 “那就是还可以救?”陆清狂有些不可思议,又觉得很正常,不禁矛盾的问着。 【零零的声音一本正经的:可以救,不过救活过来也是个病秧子。】 就在陆清狂知道答案后,没了声音时,医疗系统零零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里响起来【救还是不救?】 “不用你再管了。”陆清狂直接关闭了医疗手环,意思很明显。 见她表情变幻莫测,蒋昕昕知道自己情况可能不乐观,直接开口问她“怎么样,有救吗?” “如果这是你生命的尾声,那你要怎么做?”陆清狂不答反问道。 “报复祁瑾丞,有生之年要看着他不得安宁,万劫不复。”蒋昕昕嘴角微扬,肯定的说着。 “我先给你两瓶药,一瓶是抑制毒性不加深的,一种是帮你抑制疼痛恢复正常肤色的,你先吃着,我帮你慢慢研究解药,这期间你帮我找出祁瑾丞的新住址告诉我。”陆清狂从口袋里拿出两个瓷瓶递了过去,对她说着。 “好。”蒋昕昕点头爽快答应。 祁瑾丞肯定会换地方住,但是这么短时间内,他们的总活动部不可能转移的那么快那么彻底,所以想知道他们的新地方在哪,也不是一件特别难的事。 这边刚答应下来,她就准备离开,陆清狂拦住了她。 “至少在这儿住几日,吃药把气色调成正常人那样再出去,你这样出去太扎眼了,什么都做不了不说,还容易把事情搞砸。” “我知道了。”蒋昕昕很是配合的答应道。 陆清狂笑着拍拍她的胳膊,转身离开了药房的院子。 走出去以后,她跟季夏还有琳儿特别叮嘱了一些关于蒋昕昕的事,还有对待蒋昕昕的正确态度,然后就离开了医馆。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毒和毒相克相解 两天后。 自任少允重新回到祁瑾丞身边以后,终于搞出了动作。 陆清狂接连接到烈焰里的特别调查小组和执行员的情报,全是关于祁瑾丞的消息。 任少允从祁瑾丞那里逃离,不过却是战绩累累。 利用他的心理催眠暗示术,他让祁瑾丞的很多重要部下办错了事情,不仅让祁瑾丞在经济上损失了很多,还打乱了他们内部的规则和秩序,让他们一时间需要重新整改的地方变得特别多。 而这些对陆清狂来说,是很好的消息,因为祁瑾丞一旦花大量的时间进行内部整改,就没有那么多精力用来防备她和算计她了。 这天陆清狂刚回到陆家,就被陆天佑带进了别墅里。 只见客厅里,一个男子蹲坐在地上,姿态紧张。 走更近以后,陆清狂才看清楚模样,她立刻将手中的包放在一边,蹲下身子关心道“弥月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弥月抬起头看向她,艰难的开口回答着,面容痛苦。 “别着急,跟我说说症状。”陆清狂伸手覆上他的手腕,声音温柔的对他说着。 她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是有镇静效果一样,弥月深呼一口气,果然能说完全话了。 “忽然感觉身体抽痛,疼痛感上来时,感觉特别承受不住,整根神经都紧绷起来了。”弥月此时已经是满头汗珠,开口如实描述道。 “都哪里有抽痛感?”陆清狂收回为他诊脉的手,在他背上轻抚着,然后问他道。 “胳膊和腿部,就在刚刚左边胸口也有这种抽痛感了。”弥月紧蹙着眉头,还是很认真的给她描述着自己的症状。 “把这个先吃了。”陆清狂取出一个药丸递到了他嘴边。 弥月就着她的手直接张口把药丸吞下去,然后问她道“我是不是中毒了?” “嗯。”陆清狂点头。 “他这些天都没出任务,基本待在陆家,只是偶尔陪你出去一趟,怎么会中毒?”将两人的对话全部听在耳中,陆天佑不解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陆清狂没有看他,视线始终都在弥月身上,只是摇摇头道“这个目前还无法确定。” 然后她又问弥月“第一次有这种疼痛感是什么时候?” “就是今天。”弥月很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已经疼多久了?”陆清狂又问。 “一个小时左右吧。”弥月估摸着说道。 “我不是说过么,有任何情况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你都疼一个小时了,我要不回来,都还毫不知情,不让你出任务在家待着不就是怕你出事么,你也是医者,怎么这么不知轻重呢!”陆清狂神色严肃,眉头微锁,语气中带着责问,表情不怒自威。 “你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忽然疼起来了,我也没想到会跟解药有关系,所以这才没及时通知你的,你看现在你不是回来了,我也没事么。”虽然被责问了,但是弥月浅浅一笑,却是很开心的样子。 “下不为例!”陆清狂的神色稍微缓和一些,一本正经的警告着他。 “好。”弥月点头答应的爽快,然后问她“真的是因为解药吗?” “现在我还没那么确定,我得出去一趟,确认一下。”陆清狂摇头,然后说道“你现在还疼不疼了?吃了药应该是缓解住了吧。” “不那么疼了。”弥月笑着摇摇头,然后对她道“师傅你去吧。” “哥,弥月就交给你了,我得出去一趟。”陆清狂起身,对着身后的陆天佑说着。 “放心,他是我的下属,我会照顾他,你去吧。”陆天佑答应。 陆清狂上了车后,吩咐司机去了欧尊园林。 她在去之前给战莫发了条消息确认他在家,然后到后就直接进去了。 战莫看着她这个再次不请自来的人,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挑眉对她道“又找我做什么?” “你血液里是不是有毒?”陆清狂在他旁边坐下来,直接问道。 “这你不是知道吗?”战莫懒懒的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血液对人有没有伤害。”陆清狂更详细一点的问着。 “有。”战莫点头,答的肯定。 “那它是什么样的毒,需要什么解药?”陆清狂又问。 “毒很复杂,我也不是特别清楚,你要是不着急的话,可以自己慢慢实验测试,着急知道的话可以问师傅,当年是他救了我,我的身体情况,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战莫如实答着,很热心的给着建议。 “我怎么忘了这茬。”经他一提醒,陆清狂一拍脑袋,如幡然醒悟一样。 一定是她师傅太久没出现的缘故,生活的忙碌让她都快忘了还有一个这样神医存在,还是现成的。 “不过他现在在世界各地玩,你能找到他吗?”战莫含笑看着她那副松了口气的模样,提醒道。 “可以。”陆清狂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做任何多余的解释。 只是没一会儿功夫,华佗子就忽然出现在了战莫家里,和他们在同一个封闭空间里。 战莫看着忽然出现的师傅,忍不住挑了挑眉,余光看向陆清狂,嘴角微扬,扯出一丝轻快的笑意,看来她的本事可真够可以的。 “哎呦我去!我怎么忽然到这儿了?”华佗子从地上站起来,拍拍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惊讶又震撼的看向战莫。 “你徒弟想你了。”战莫指了指旁边,淡然道。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华佗子这才看到坐在不远处的陆清狂。 他撸着胡子,坐下来给自己沏了一壶茶,然后悠闲自在的喝着茶,对陆清狂道“原来是你搞得鬼,我就说么,你师兄他也没那能耐忽然把我变回来啊。” 陆清狂还没来得及张口说什么,他胡子一翘,看着她抱怨道“你说说你,就不会跟我提前打个招呼么,你说我这忽然凭空消失了,不得给别人吓个半死,我以后还怎么出现啊。” “首先你去的地方基本没人,人多的地方空气不好,不是你喜欢的,然后就是你在空间以外的地方,大部分时间都跟个鬼魂似的,除了我,基本上没人能看见你,所以你说的吓到别人这样的说法根本不成立,别想找我要精神损失费之类的,我可不认。”陆清狂微微一笑,一本正经的跟华佗子计较道。 “行了,不跟你打嘴仗。”华佗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撸了一把胡子,淡定的问她“忽然让我回来,是碰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吗?” “就是想问问你关于师兄身体的情况,他身体里的毒是什么样的,需要什么解药。”因为弥月情况紧急,陆清狂也顾不上跟他绕弯子,直接说道。 “这个你得让我好好想想,毕竟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华佗子手放在脑门处,眉头微微一锁,对她道。 “你再给师兄诊一次脉,说不定能更快想起来。”陆清狂提议道。 “这么着急?”华佗子见她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不禁开始关心了“你这丫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我,是我徒弟弥月,一时半会我也跟你说不清楚,你先想想师兄的毒还有解药的事,等会我慢慢再跟你说。”陆清狂摇头,然后对他道。 “行吧。”华佗子放下茶杯走过去,时隔多年再次给战莫诊了脉。 “怎么样?”华佗子耸开手一会儿后,陆清狂问他。 “我大概是想起来,我写给你。”华佗子站起身,话音刚落,战莫就给他准备好了笔和纸。 他把陆清狂要的战莫现在体内的毒性来源,还有解药提炼方式都写了下来,然后递了过去“都在这上面了。” “我现在就试一下。”陆清狂看了一眼纸上的记载,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各种工具还有所需要的毒物和药材。 华佗子抱着胳膊,就站在一旁淡定的看着她试验,然后平静的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用得着你师兄体内的毒和解药?” “我在试验烈焰管理层的另外一半解药,如今终于有眉目了,但是我忽略了师兄的血液里有毒,所以我徒弟身为被试验者,又不是战家血脉,体内没有其他的各种毒素相互制衡,就中了师兄血液里的毒。”陆清狂一边尝试制作着战莫血液里的某种特殊毒素,一边漫不经心的跟他说道。 “等等,我没听太明白,你测试解药这事我知道,这么久都没突破,现在有了方向是好事,但是怎么就涉及了你师兄的血液了呢?”华佗子很详细的询问着。 “另外一半解药就是战家人的血液,具体到哪种血液,我还不能肯定,所以在试验。”陆清狂回答他道。 “哦,那你就是让你徒弟喝了你师兄的血啊这是?”华佗子点点头,略微惊讶,然后有些好笑道“这是什么操作啊!” “意思差不多吧,我制作成血丸让他吃了下去。”陆清狂点头。 “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方向的?”华佗子好奇的问道。 研究管理层另外一半解药这个事他不是不知道,他也参与研究了,不过他们一直没有突破,其困难程度,他很是清楚。 如今一下子有了方向,他不禁有些感兴趣了。 “无可奉告!”本以为陆清狂会如实告知,却没想到换来了四个字的果断拒绝。 华佗子不甘心什么也没问到,但是看她态度坚定,又不好再重复说什么,只得在本质上换了一个问题。 “那你都准备试验战家什么人的血液?你现在都试验过谁的了?有没有不好的反应,毒彻底解了吗?” 陆清狂制作好毒以后,换一副手套,开始制作解药,然后毫无隐瞒的回答了他的问题“我还准备再试验一下战瑾丞的,目前只测试了我的还有师兄的,我的血液能完全解毒,师兄的血液里有另外一种特殊的毒性,我得给我徒弟解了这毒以后,才能看结果。” “你说这战家人也真是有够变态的啊,毒药特殊就算了,解药还那么特殊,竟然要用自己家嫡系的血液,这消息要是走露出去,不是要自己子孙的命么。”华佗子笑着调侃道。 调侃完,还不忘看了一下两人,遂而问道“我这么说战家,你们不介意吧?” “随便。”战莫表现的很无所谓。 “你开心就好。”陆清狂的表情就更冷漠了,一副和她完全没有关系的模样,任华佗子如何诋毁。 “你怎么肯定解药需要的是嫡系血液?”陆清狂抬头忽然看了华佗子一眼,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不禁问道。 “猜的。”华佗子回答,然后含笑跟她分析着“你看啊,嫡系血液里都是天生有毒的,而血液能作为另外一半解药,肯定不只是因为血液原因,它那种天然的毒性,更有可能是一种解药,毒和毒可以相克自然也能相解。 不是嫡系直系血脉,他们的血液里没有那种毒性,作为管理层解药可能解释不通,而且这种种在管理层身体里的毒,是家族里的掌权者做的,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把和你关系并不亲近的旁支普通血脉作为解药么,显然解释不通。”“你说的对,所以我的主要测试对象是战家嫡系直系,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会测试一下旁系的血液,毕竟这是解药,如果血源多一些,对我还有管理层都有好处。”陆清狂点头赞同他的看法,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她倒是挺希望实际情况和她想的有出入的。 因为血源多的话,不仅可以尽快的给所有管理层另外一半解药,还可以方便自己更快的帮助战莫把烈焰实际的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不知道解药在谁手中,有很多不定因素的往日烈焰。 “我也希望如此。”战莫笑着点点头。 如果真的和她想的一样,恐怕他就要变成血库了。 全世界有那么多烈焰成员,其中需要解药的管理层不在少数,总共得需要多少血,想想都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怎么样?可以解毒吧?”看着她给小白鼠吃下毒药,发作后又给小白鼠喂下了研制出来的解药,华佗子关心的问道。“成功了,还好你记得很正确。”陆清狂点头,松了口气。 眼中没有欣喜也没有期待,仿佛是在意料之中,同时她也相信自己的医术,只要华佗子给的方子没错,她的试验结果就不会出错。 “那就好。”华佗子脸上带着笑,陪她一起高兴。 “我就先回去了,他还等我的解药,我还要看测试结果。”陆清狂重新制作好一份解药,然后对华佗子和战莫说道。 “去吧。”华佗子坐会沙发上,对她挥挥手。 陆清狂从战莫别墅出去以后,给撒旦和祁易天同时发了一条消息,问他们最近的情况,有没有哪里不适过,比如某部位抽痛。 两人皆是很快就回复了她,回答很一致,都是没有,非但如此,他们的精神还越来越好了。 得到答案以后,陆清狂提着的心稍稍放下了,然后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她的血液虽然有毒,但是恰好是那种可以作为另外一半解药的毒,毒和毒刚好可以互相抵消。 战莫的血液里除了有这种与生俱来的可以做管理层解药的毒以外,还有另外一种特殊的毒,这种毒应该是战凌当时为了家主之位要杀死他时下的狠手,后来即使被师傅救了,捡回了性命,制衡住了这种毒,但是这毒性依旧不是被抵消的,而是不可忽略的。 它在战莫体内之所以没事,完全是因为他体内毒素多,经过师傅的调理,恰好生成一种制衡它的毒。 而在别的人身体里,它就会变得极其霸道了,毕竟没有可以制衡它的毒。 所以战莫的血才会让弥月中毒,并且这么痛苦。 回到战家以后,陆清狂立刻喂给了弥月解药。 等解药发挥了药效以后,陆清狂再次给他诊了脉。 这一次,陆清狂脸上所有的阴雨散去,终于带上了笑。 她拍了拍弥月的胳膊,很肯定的语气对他说道“恭喜你,管理层的毒彻底解了。” “师傅,这是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弥月非常激动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满眼欣喜,不可置信的问。 “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陆清狂点头再一次肯定,然后笑着道“躺下好好休息一下吧。” 走出弥月房间后,陆清狂心里紧绷着的一根弦默默的松了一些。 这一结果对于战莫来说或许不是好事,毕竟谁想当别人的血库呢,何况还是这么多人的。 但是这结果对她来说,别提有多欣慰了。 这种试验结果就是说,如果她拿到战莫的血液,只要解了他血液里的那种特殊毒,就是管理层所中之毒的另外一半解药了。 除了战莫以外,祁瑾丞也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能提供解药的人。 这样就不是她一个人可以提供解药了,她也不用担心把自己的血抽干了。 即使希望战家旁支的血液也能解毒是个奢望,但是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份承受力,三个人的血液可以提供作为解药,总比她一个人要好的多。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好大醋味 第二天一早,陆清狂就到了祁易天的公司。 到总裁办公室以后,她推开门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下来,问祁易天道“你电话里说找我什么事?”“我叫郑锋准备好了早饭,一起吃一点吧。”祁易天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笑着对她招手道。 “什么事你快说啊。”陆清狂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来,眼中带着疑惑看着他。 “前两天去参加权老爷子的七十大寿了是吧?”她一再追问下,祁易天也不再藏着掖着,直接问道。 “对啊。”陆清狂点头。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她没什么不能说的啊。 “听说你还收了人权大公子的贴身项链,人家都戴了二十多年了,就这样送给你了,这算是定情信物吗?”祁易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陆清狂,语气酸的不行。 “啧~好大醋味儿啊。”陆清狂伸手扇了扇空气,不禁笑道。 “你就说是不是吧!别想这样搪塞过去。”祁易天还越说越认真了,连饭都不吃了,非要她给个解释不行。 “傻天天,你是不是傻?我们都领证了,我收别人的礼物还能叫定情信物吗?你要知道,我这颗心很小很小,你的体积又这么大,早就被你填满了好不好。”陆清狂笑的合不拢嘴,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满眼柔情蜜意,竟然莫名的有些溺宠。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收下了。”祁易天一脸认真的继续着这个话题。 “权老爷子第一次给的东西我拒绝了,权卿的项链都是第二次了,如果我再拒绝他,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他的意思我明白,不过那也只是他的意思而已,我和权卿都没有那个意思不就好了。”陆清狂浅浅一笑,耐着性子淡定的跟他继续说着。 “那项链呢?”祁易天的神色稍微缓和一些,然后伸手问她要道。 “你要干嘛?”陆清狂好笑的挑了挑眉。 “干什么?我当然是替你扔了,还能干什么!”祁易天生气的说着。 “那可不行,这项链价值不菲,对权卿来说也不是普通物件,你不喜欢,我寻个时间还给他就好了,倘若真的扔了,会伤两家和气的。”陆清狂含笑看着祁易天,心情极好的说着。 她家天天吃醋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呢!她就喜欢他这副稀罕她在乎她的模样。 “那你尽快还给他。”祁易天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着。 “你这是对我还不放心啊,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啊?我对你的感情这么忠贞不渝,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陆清狂把早餐盒打开,往他跟前推了推,表情很是淡定。 “我对权卿不放心,我就不相信他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过。”祁易天像个孩子一样,斤斤计较的说着。 “哪种想法?”陆清狂不禁好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着。 “我就不相信他没想过和你在一起,没想过要娶你。”祁易天一边优雅的吃着早餐,一边也没忘记这个话题的继续说着。 “不可能,从一开始我不是陆家人的时候开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女朋友是你未婚妻,他怎么可能还会有这样的想法,更何况除了病患和医者的关系以外,我们真的其实并不熟。”陆清狂笑着摇摇头,觉得是祁易天想象力过于丰富了。 “哼,那是你不了解男人。”祁易天别开脸,一股子哄不好的傲娇劲儿。 “你了解你了解,快吃吧!”陆清狂有些哭笑不得,开口哄他道。 莫名的,他就变得像个几岁孩子一样了,也不知道她仰慕的那个睿智成熟的他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哎,不过不管他再怎么变得幼稚,也是她喜欢的她选择的未婚夫哥哥啊,她能怎么办呢,宠着呗! “你昨天为什么又忽然问我身体情况?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陆清狂哄了他几句以后,他终于不再揪着权卿的那件事不放了,开口关心道。 “哦,说到这个了,我还是要再给你诊个脉。”饭吃的差不多了,陆清狂放下餐具,搬着椅子往他跟前挪了挪,拉起了他的手,手指放在了他手腕脉搏处。 “怎么样?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一切正常?”等她收回手以后,祁易天含笑看着她,一脸平静的问着。 “嗯,一切正常!”陆清狂点点头,也证实了自己的所有猜测。 果然,她的血液就是最纯正的解药。 “是解药的测试出什么问题了吗?”祁易天根据她的反应,很容易就联想到了实际情况。 “嗯,出了一点小差错,是我疏忽了,不过现在都解决了。”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轻描淡写的说着。 “那就好,不过有需要我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说。”听到她说都解决了,祁易天放心的笑了笑,然后叮嘱她道。 “嗯。”陆清狂点点头。 早饭后在祁氏集团待了一会儿,祁易天去开会,陆清狂就离开了。 出去后,她走在附近的一个公园里,好巧不巧的就偶遇了权卿。 权卿正迎面走来,两人直线距离不足两米,避都避不开了,陆清狂干脆先他一步打了招呼。 “嗨~好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刚在背后说过他的缘故,她现在看见权卿,莫名的感觉有些不自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啊,确实很巧,没想到一大早的能在这里偶遇陆小姐,真是幸会。”权卿温柔一笑,气质优雅魅惑。 “权大公子经常来这里?”陆清狂看了一眼这个公园,微微挑眉,含笑问道。 “没有,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今天是第一次来,只是路过。”权卿笑着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路过?”陆清狂略微惊讶的挑了下眉。 “哦,车我让司机停在那边了,我就是下来到对面的专卖店拿个东西。”权卿含笑解释着。 他不住这边,步行路过公园,确实有些奇怪,不过他确实是路过。 “对了,既然遇见了,项链还给你吧,省得到时候我再专程去找你。”陆清狂从空间取出项链,直接递给了权卿。 权卿含笑盯着她手中那条熟悉的项链,始终没有伸手去接。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他看着陆清狂的眼睛,微微一笑,问她“为什么要还回来?” “我家天天不喜欢,他说他不放心你,怕你惦记我。”陆清狂把话说的可谓直白了。 本来以为这样权卿肯定会收回去,哪料到权卿不但没收,还推开了她的手,一本正经的说着“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有过喜欢你的冲动。” “啊?不会吧!”陆清狂手中握着他的那条项链,一时间内,给他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表情很懵逼。 “不过你放心,只是有过而已,现在已经没有这样的想法了。你救了我的命给了我一次重新活着的机会,曾经对你动过心,也是正常的吧?但是我喜欢我的,既没打扰过你,也没给你们的感情造成过伤害,这也是我的权利吧?”权卿浅浅一笑,气质温润如玉,声音温柔无双,明明是军人,但是却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点的粗鲁。 若不是了解权家的情况,陆清狂还以为他当的是文艺兵呢,要不然气质怎么能这么精细呢。 “嗯,当然。”陆清狂点头道。 虽然对权卿这样的坦白感到有些诧异,但是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也没毛病。 喜不喜欢是他的权利。 没打扰她,就跟她没关系。 “这项链……”陆清狂再次抬起拿着项链的那只手,只是话还没上完,就被权卿打断了。 他温和浅笑,淡然说道“你收着吧,这是爷爷送给你的,代表权家欠你的人情信物,我要是敢擅自收回去,少不了要跪祠堂挨责罚的。” “可是……”陆清狂手里握着那条项链,依旧有些犹豫。 “别可是了,再贵重也不过是区区一条项链而已,它存在的意义还不都是人定下的,以前它是代表母亲的爱陪伴在我身边,现在它的使命是人情的信物,跟着你又有什么。 你现在不需要,不代表将来你的子女不需要,你的子孙后代不需要,你说呢?”权卿平静的看着她,淡淡的问着。 “行吧,那我就先替你收着,等哪一天你要是想要回去,随时告诉我。”他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清狂只能把项链握在手里,做样子放进包里,又收回了空间。 “要不要一起去坐坐?”权卿眼角的笑深了一些,问陆清狂道。 “不了,我还有一些事要做。”陆清狂摇摇头,委婉拒绝。 “好吧,那就改日再约你,我先行一步。”她会拒绝,仿佛早在预料之中,权卿没有一点意外,微微一笑,礼貌的指了指他要去的方向,对她说着。 “嗯。”陆清狂点头,朝他挥挥手,然后向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303章 疏离 告别权卿以后,陆清狂再次去了战莫的住处。 战莫从她一进门开始,那双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她,那双极具魅力的丹凤眼里仿佛写满了警戒,随时处于要跳起来的状态。 陆清狂相当淡定的在他家转了一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然后在对面的沙发上悠然坐了下来。 “师兄,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贼,还会偷你家什么东西不成?”她微微挑眉,眯着眼睛的样子有些狡黠,像只小狐狸一样。 “那倒不是。”战莫摇头。 “那你这么防着我是做什么?”陆清狂莞尔一笑,看着他问。 “那还不是因为你比贼更可怕。”战莫嘴角微抿,似乎是有不同的意见。 “哪有这样夸张。”陆清狂不禁一乐,然后眼中含笑,颇为感兴趣的问道“难不成师兄是神算子,你知道我今天来说干什么的?”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战莫对她扯出一丝假笑,直接摇头道。 “我是来再问师兄你借一点血的,师兄你一向大方,善解人意,而且你最疼我了,肯定不会这么小气的对不对?”陆清狂起身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谄媚的笑着,眼睛都快笑成了一条缝。 “你还真说错了,我就是这么小气。”战莫往一旁挪了挪,和她保持距离,一本正经的口吻说着,相当认真。 “师兄你最疼我了,我知道你肯定不舍得让我自己操劳难过的,是不是,是不是嘛!”见战莫如此,陆清狂眼睛里面笑意更明显了,她也往一边挪了挪,然后直接拉住战莫的胳膊,就开始撒娇。 “你别跟我撒娇啊,我不吃你这一套的,我告诉你。”战莫冷漠的神情瞬间有些僵住了,他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看着她面上很自然的说着。 “真的不帮?”陆清狂一点也没气馁,气势反而更加汹涌了。 “不帮。”战莫很坚定的摇摇头。 他又不傻,帮她这忙是帮一次的事吗? 烈焰管理层那么多人需要解药,他得献多少次血,吃多少珍稀药材才能补回来啊! 要是别的忙,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帮了,这可是要他的血啊,不能帮,一旦开了这个头,以后就没有安宁日子了。 “那我只好叫师傅过来了。”陆清狂坐在沙发上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轻咬着下唇,模样看起来要多无辜有多无辜,不过说出来的话么,语气里充满了威胁。 “你拿师傅他老人家威胁我也没有用,我能给你开这个头么,你自己说说,你又不是要这一次。 更何况我的血里面还有毒性,得先解毒才能用,这样再来回折腾浪费一些,你以为我这儿是造血的啊? 不是还有一个祁瑾丞么,你可以用他的血啊,他的血保准管用,你就放过我吧,行吧?!” 战莫满脸无奈,一本正经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他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放过的,只是现在还没找到他老窝而已,不过是早晚的事。但是我现在就需要你的血啊,你就当行行好了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更何况你能救的还不是一个人的命呢。”说起祁瑾丞,陆清狂很认真的说道,然后她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战莫,眼神诚恳明亮,一副乞求的模样,让人不忍心拒绝。 “你就不能用你自己的,你的血天然无添加,刚好合适,既不用费时间,也不用费功夫,只需要取出来就可以了操作还简单。”战莫嫌弃的瞥了她一眼,淡然的开口道。 尽管很不想承认他已经心软,开始考虑改变主意了,但是面上还是表现的滴水不漏的。 “我的血当然要用了,但是我一个人的血量有限,又不能多抽,所以还要师兄你的帮助啊。”陆清狂浅浅笑着,语气很坦然。 听她这么说,战莫就更加不好意思拒绝她了,不过还是有些嘴硬“让你抽也不是不行,但是你给我尽快找到祁瑾丞,别想在我这儿无限续血,听到没有?” “嗯嗯嗯,我保证。”陆清狂瞬间就笑开怀了,她忙点头答应道“我保证一定尽快找到他,以后抽血都找他。” “准备好东西,开始吧!”战莫撸起衣袖,将胳膊伸了过去。 “我就抽300cc。”陆清狂给他的胳膊血管处消了毒,笑着对他道。 “300还少?再抽多点我就虚了。”战莫看着她得寸进尺一副三好学生求表扬的模样,磨牙问道。 “不会的,师兄的身体倍棒!”陆清狂仿佛听不懂他想表达的意思似的,淡定自若的说着。 “忽然要这么多血,都能造一小批血丸了,你难道要厚此薄彼,先给一部分人解药?”战莫任由她抽着自己的血,模样极其平静,就仿佛刚才那个极力抵触她的人不是他一样。 “有何不可?”陆清狂抽完血以后,很淡定的给他按上了止血球,含笑反问道。 然后语气淡淡的又说“距离我真实生活最近的是他们,帮我最多的是他们,我最在意的也是他们的安危,解药为什么就不能先给他们了。” “也是,他们确实重要。”战莫点头,认同她的说法,随即看向她认真的问道“不过你确实了解药没有一点问题的吗?” “嗯,确实过了。”陆清狂把抽好的血,连同所有工具全部收回了空间里,点头答道。 “行吧,那就去做吧!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我能帮上的尽量帮。”战莫把止血球拿开,起身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拍着她的肩膀对她道。 “嗯。”陆清狂点头,神色之间满是感谢,然后她笑着问他“那要是我还需要血呢?” “滚!门在那边,好走不送!”战莫一秒变脸,指着门口的方向,推着陆清狂说着。 “啧~男人真善变!”陆清狂撇嘴大步的朝门口走去。 本以为她会走的,可是谁知道她还没走到门口,就又转过身来,朝里面的战莫看去“我知道师兄就是口是心非,师兄你放心,你都这么说了,有需要我肯定会再来的,比心心么么哒。” 看着她变脸的速度,战莫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是他平时他宠这个丫头了吗?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长辈,跟她差着一个辈分呢! “拜拜!”陆清狂对他眨眨眼,帮他带上门,走了出去。 成功的从战莫那取到了血,她没有回陆家,而是去了她自己在欧尊园林的小家。 她在自己小家的药房里,把从战莫那里取来的血经过一番倒腾,终于去掉了里面那种不需要的毒。 然后她又拿针管抽了自己300cc的血,和战莫的血一起分别制成了血丸,放在两个瓷瓶里。 她单独拿出两个血丸,放在了两个小瓶子里,走出了别墅。 出去以后,她叫了一个一直暗中跟着她的陆家隐卫,吩咐他“把这个亲自送到何玉寒手上,一定要说我送的,是解药,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小姐。”隐卫接过瓶子,点点头,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陆清狂手上拿着另外一个瓶子,她低头看了看,攥紧那个瓶子,朝小区内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路过祁家宅院,不对,现在是她和天天共同的家了,她浅浅朝里面看了一眼,并没有做丝毫停留。 印象中,她还是第一次找来这里。 虽然她一直都知道他的住处。 她徘徊在顾家宅院大门口,安静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连门内的守卫都没被打扰到。 大约十分钟左右。 一阵光亮从身后袭来,她缓缓回身,不自觉的眯上了眼睛,一辆宾利在她一旁稳稳停下来。 车里的人坐在后座,隔着车玻璃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外面的人。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徘徊在他家门口的身影,她回过头来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自从来到华夏,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来找他吧?! 可是她却无数次的出入不远处的祁宅。 这就是区别! 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再计较这些了,因为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单单为了她的幸福,他都不可能再过多打扰她的,跟别说更多的了。 车窗缓缓降下来,顾丹明的模样出现在陆清狂视线范围内,他微微一笑,礼貌而优雅,薄唇轻启,温柔如初“你找我有事吗?” 陆清狂微微怔了一下,仿佛没有想到顾丹明的疏离,但是很快,她就做出了反应“这个给你。” 她伸手把那个在手里暖热了的小瓶子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顾丹明捏着那个瓶子,然后含笑问着她。 “烈焰管理层另外一半解药。”陆清狂如实回答。 “闻着怎么有些血腥味?”顾丹明打开瓶子,将那个像药丸一样形状的红色东西倒了出来,捏着准备放进嘴里的那一瞬间,他不禁蹙了蹙眉问道。 职业不同,家族所涉领域也不相同,习惯使然,让他对有些气味比常人敏感,比如血味。 “嗯,确实是用血制成的。”陆清狂点头,毫不隐瞒的说着。 “要不要进去坐一会儿,喝杯咖啡暖暖身子?晚会儿我让人送你回家。”一丝丝冷气吹进车内,让车里的暖气尽然散去,顾丹明打开车门下了车,关心的看着她问道。 “不用了,等会儿陆家会有人来接我。”陆清狂抬头朝院子里看了一眼,浅浅一笑,委婉拒绝。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你早点回去,注意安全。”她不愿意进去,顾丹明也不强求,同样浅笑着说着。 “我……还有一件事要说。”陆清狂仿佛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张了口。 “你说。”顾丹明虽然已经跟她在刻意疏离了,但是他在她面前永远都有在任何人跟前都不会表现的温柔和耐心。 不管他在别人眼里,在这个世界上是怎样的邪魅腹黑,狡诈阴狠,但是对她,她只有这样的一面。 可能是上辈子欠她太多了吧! 所以这辈子他把所有的耐心和温柔,全部都献给了她,也没有硕果。 “过几天我还要再给你复查一下服用解药以后的身体情况,以确保万无一失。”陆清狂一本正经的模样,虽然很漂亮,但是却大有一副在办公事的模样,距离感保持的很好。 “可以,你随时都可以找我,打个电话就行。”顾丹明点头答应。 “对了,你说这解药确实是血制成的,是谁的血?”顾丹明捏着那颗血丸,含笑继续问道,仿佛很感兴趣一样。 “我的血。”陆清狂低了低头,然后抬眼看向他,答道。 “你的血是另外一半解药?”顾丹明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陆清狂点头。 “是因为你现在是陆家人吗?”顾丹明似乎非常想不通,然后问她道。 “不是,跟陆家没有关系。”陆清狂摇头,然后道“可能是因为凤女这个身份的缘故,我体内还有另外一种血脉,是战家的血脉。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上一世的身份应该算是战家嫡系继承人,只不过我到死都不知道这个身份的存在,距现在确认的时间也不久,所以极少跟人说起。” “战家?”顾丹明果然是很意外的,表情几乎是震惊的。 因为这样的消息,他从未听到过,这和他往常认知的不太一样,也根本不一样。 “嗯,隐世家族战家,其实烈焰也只是他们的一个势力部而已,不过我想以你的实力,想查战家,不会一点眉目都没有。”陆清狂眉宇间带着浅笑,但是却用三两语又说出了一个秘密。 “我知道了,多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顾丹明点了点头,虽然还是有些意外,但是他也很开心,她能跟他分享这样的秘密。 “你把解药吃了吧。”陆清狂眼睛含笑,如同盛着整片星河一样亮晶晶的,他指着顾丹明手里的血丸说道。 “好。”顾丹明点头,当着她的面把血丸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我先走了,几天后再见!”看着他服下解药,陆清狂脸上的笑深了一些,挥挥手对他道。 “好,到时候一起吃个饭,来我家参观一下。”顾丹明看着她道。 “嗯,好。”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走上小道,最终离开了他的视线。 她离开后,冷青从车上下来,给顾丹明披上了大衣,然后对他道“顾爷,您也照顾一下自己的身体,这大冷的天,别再冻感冒了。” “让司机开车进去吧,我想走一会儿。”顾丹明伸手拢了拢搭在双肩的大衣,对冷青吩咐道。 “好。”冷青答应。 车子开进院子里,消失在他们视线之中,冷青跟在他身后,也缓步进了院子里。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时间的功劳 两天后。 任少允在陆清狂吃饭的地方,和她‘偶遇’了。 “好巧!”任少允看见她的时候,她刚好也看见了他,他笑着朝她走过来,挥挥手若有其实说着。 “天下的事巧合概率非常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即使真有这概率,也不会是和你吧。”陆清狂伸手招来了服务员结账,显然是不吃他这一套的。 说完她就出了饭店,任少允也嬉皮笑脸的跟了过去。 “确实不是巧合,不是巧合,我特意来找你的。”任少允跟在她身侧,一本正经的说着。 “找我干什么,不是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么,这么怕死?”陆清狂出了饭店以后,停下脚步看向他,眉头一挑,笑容邪佞优雅。 “不是这个事,我找你是想问问你,进烈焰组织有什么要求,你看我行不行?”任少允摇头,然后认真的说着。 “你啊?”陆清狂含笑问。 “嗯,对,就是我。”任少允点头。 “想的有点长远了不是,你这命尚且还在我手上,能不能保得住还得看表现,你还想进烈焰?”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毫不掩饰对他的态度说道。 “我有自信,你如果因为那次的事还在记恨我,那你尽管还过来就行,我就是想换个东家,以后跟着你混,同不同意的一句话就行,或者说你有什么考核标准,直接说。”任少允表情认真,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态度极其诚恳。 “有一个跟你一样想进烈焰的人,她跟你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她曾经是烈焰成员,而你不是。 如果未来有一天我同意她重新回烈焰了,或许你也一样可以进烈焰。”陆清狂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说道。 “我们一定可以的。”陆清狂这么说过以后,任少允表现的十分自信,笑容更深了。 因为只要有标准,他就有达到的办法,如果没有标准或者直接拒绝,那才完蛋了。 既然有一个和他一样的人,那他看她怎么做,都做些什么类的事情,也学她不就好了。 必要的时候,还可以帮她一把,两个人努力,结果会更快。 他这些天特意了解过了,烈焰组织真的很庞大,在这个世界的任何国家都是不可忽视的存在,甚至是烈焰成员的身份在国际上都是非常崇高尊贵的。 不管是首脑陆清狂陆家强大的身份背景和实力,还是她未婚夫祁家的权势和富裕程度,都能让人有很踏实的感觉。 二十几年就这么过去了,浑浑噩噩的。 他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经常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这次被祁瑾丞舍弃,载在陆清狂手里,对他来说是福祸相惜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对他来说或许是一个机会呢,一个把自己变得更强更光明的机会。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祝你好运了!”陆清狂浅浅一笑,拍了拍他的胳膊道。 “不过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给你解药,解药的事还是得等我消了气再说,少不了你要受到应有的伤害。”陆清狂指着他,一脸认真的说着。 “好,有什么你尽管来,我绝对受着不还手。”任少允点点头,笑的很开心,就像是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似的。 陆清狂看着他和之前明显不太一样的笑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怎么想的,怎么就忽然变了,还这么彻底。“听蒋昕昕说是你让她来找我的?”陆清狂找了一个路边的长椅坐了下来,抬头看着任少允,淡淡的问。 “是,我想这应该是你需要的,毕竟她比我了解祁瑾丞的事更多。”任少允点头承认。 “用了催眠术了吧?她那么听你话。”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笑,淡定的问着。 “没有,这个真的没有。”任少允摇头否认,然后笑着分析道“主要是祁瑾丞放弃她了,而你的医术又那么高超,我只不过在这其中起了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即使没有我,她也会去找你,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任少允很是识趣的说着。 “你知道就好,别想拿这个减轻我对你的惩罚,那是不可能的,知道吗?”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挑眉看着他道。 “知道。”任少允点头。 他那乖顺的模样,倒是看起来挺顺眼的,比之前油腔滑调的跟她玩心眼好多了。 “对了,你以后再让我发现用催眠术做伤天害理的坏事,我就直接取消你的资格,随时毒死你,明白吗?”陆清狂想到他的实力,不禁不放心的警告道。 “明白,我不会了。”任少允点头答应。 他现在的目标可是做撒旦大师真正的徒弟,要玩就玩大的,要做就做华丽漂亮的大事,才不会在小事上掉品格,算计那些有的没的,跟他没关系的。 “行了,你走吧!”陆清狂对他挥挥手,一副不想看见他的模样,对他说道。 “好。”任少允点点头,满意的转身离开了。 陆清狂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到了一个烈焰吸引任少允改变的点。 那个点就是撒旦,所以任少允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打撒旦的主意吧? 这野心可是够大的啊! 不过有野心有才华的人,要是能经过正常教导,为社会做贡献的话,那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让这个世界上少一个坏人,多一个有实力的好人,也不是不行。 想到这里,陆清狂猛的摇摇头,对自己的想法有些笑了。 这一切还得再看任少允的努力和行动,如果他有一方面不够格,以上的事情都不可能。 同一时间,蒋昕昕那里也传出了好消息。 调查小组的人向她汇报,蒋昕昕利用自己身上的毒的有限传播途径,将祁瑾丞身边几员大将都传染了,很快就会毒发。 而那些被传染的人,他们体内的毒不像蒋昕昕身体里的毒一样,传染途径被陆清狂用药物有效的控制了,没有被控制的毒传播起来很可怕的。 她倒是很想看看,祁瑾丞这个和她同父异母,到现在都还有着血缘关系的人,这次又怎么做。 是像放弃任少允和蒋昕昕这样放弃他们驱逐他们?还是治疗他们,也被传染上剧毒,等着死亡降临? 陆清狂浅浅一笑,如这冬日的太阳一样,虽然一样耀眼灿烂,但是却没有一点温度。 她现在就等着祁瑾丞这边的情况了,真是期待早点见到他呢。 毕竟师兄的血太浪费也太麻烦,如果他的血能用,当一下她的小血库也不是不行的。 他当初可是想杀了她的,要不是她有虎猫,要不是她天生命大死不了,现在估计又要凉一次,所以用他的血作为补偿,他这波不亏。 “我看你在我公司对面坐了半天了,找我有事?” 正在她想的出神之际,一个穿着西裤的大长腿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她抬起头看着撒旦,微微浅笑道“我就是随便一坐,没想找你。” “喝点热的吧!”撒旦把手上刚才买的奶茶递了过去,在她一旁坐了下来。 陆清狂伸手接过奶茶,开口说了声“谢谢!” “谢什么,跟我还客气。不过你自己在这儿发什么呆呢?这大冷的天,也不怕冻感冒了,你现在可金贵着呢,要是有个好歹,你们家祁总关心不说,陆家一堆哥哥也要跟着着急。”撒旦笑着调侃道。 “哪有一堆哥哥,只有三个好么,你也太夸张了。”陆清狂笑着看着他。 “什么事值得你坐外面想半天,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撒旦含笑看着她,声音温柔的问道。 “没有。”陆清狂笑着摇摇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一样,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了他手里“你如果真的想帮帮我的话,那就帮我把这个给撒克逊吧,顺便帮我转告他,即使没有那个毒,我一样是他的上司,如果他背叛我,我会研制出一种比那更痛苦的毒,亲自喂他吃。” “所以这个是解药?”撒旦看着捏在手里的小瓶子,几乎是笃定的语气问着。 “对。”陆清狂点头。 “好,我一定帮你带到,解药还有……你的警告。”撒旦收起小瓶子,对她保证道。 “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带给他吗?”看着他收下解药,陆清狂含笑问道。 “为什么?”撒旦什么都没想就摇摇头,顺势问她道。 “因为你可是个香饽饽呢,你有能力压制他们,让他们有动力并且努力的成为烈焰的一员,做好烈焰的一员这些都少不了你的功劳。”陆清狂若有其实的说着。 不过撒旦却是听的一头雾水的,他不解的看向陆清狂,问道“他们?” “嗯。”陆清狂点头。 “除了撒克逊还有谁?”撒旦不明白的问着。 “除了撒旦还有弥月啊,虽然没想到帮你找到他以后,他也会是其中的一份子,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们仍然愿意留下。”陆清狂温柔的眼睛里带着感激,非常纯粹,一点都不做作。 “那是他的选择,而且跟着你们挺靠谱的,没有什么需要谢谢的,该是我谢谢你,他既是你哥的属下,又是你的徒弟,以后的日子还要你们多关照。不过说起他了,他服用另外一半解药了么,效果怎么样?”撒旦温柔一笑,此刻他身上没有任何防备的铠甲,气场很是温和,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让她感觉很舒服。 “他服用过了,体内余毒已经清了。”陆清狂点头,笑着回答道。 “那就好。”撒旦放心的点点头,然后继续问道“你口中所说的他们,不会就只是撒克逊和弥月吧?” “当然不是了。”陆清狂摇头,然后道“有一个人,可能是为了你吧,改变颇大,又是任由我虐,又是想进烈焰的。” “你说的是任少允?”作为她的军师和搭档,撒旦可谓说的上是了解她的,很容易就猜到了她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嗯,就是他,今天就在刚才,我刚刚见过他。”陆清狂点头。 “你准备放过他性命就算了,你还想让他进烈焰不成?”撒旦不禁好笑,有些不能接受的问道。 “如果能让一个坏人变好,为什么不呢?”陆清狂浅笑着反问,然后淡定的又说“不过这也得看他的实际表现,烈焰没那么好进,我也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如果他真的进去了,你还真准备让我带他不成?”撒旦毫不隐瞒自己的不满,满脸都写着不愿意。 “走一时看一时嘛!哪有这么绝对,如果他表现的真的能让你我都刮目相看,那你就当多一个可以使唤的劳力,也未尝不可,如果他不行,怎么能有机会骚扰到你呢,毕竟以你在烈焰的地位,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时骚扰的。”陆清狂说的很委婉,但是意思也已经很明显了。 撒旦笑着摇摇头,对她道“我真佩服你,说真的,要说你不记仇吧,你一点小仇都要报回来,要说你记仇吧,你连林之瑶这样间接害死你,还有任少允这样帮着别人置你于死地的人,你都能放过,你是真不怕自己太仁慈了,被他们反过来再狠咬一口是吧?” “你别动不动就教育我,你放心吧,我知道分寸,心里有数呢。”陆清狂推了他一下,脸上带着笑道。 “最好真的如此。”撒旦无奈的摇摇头,又道“受伤害的往往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真的傻,另外一种就是明明什么都知道,还硬是选择装傻的人,当一个冷酷的掌局人的好处就是自己不会受伤害,希望你能永远都像现在这么明白。” “你真唠叨!”陆清狂含笑看着他,明明一脸嫌弃,却笑的阳光极了。 “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好。”撒旦没好气的看着她,对她的‘不识好歹’,有些哭笑不得。 “我知道了,我要走了,你也回公司忙吧,这天确实是怪冷的。”陆清狂起身,朝前走着,对他说道。 “要不要我送你?”撒旦跟在她身侧,语气淡然的问着。 “不用,又不是不见面了。”陆清狂摇头拒绝,然后大步朝一个方向走去。 还记得第一次见撒旦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亚摩丝躲起来了,他就出现了,他的话没有亚摩丝多,但是却十分靠谱稳重。 不知为何,现在也变得话多了起来,都开始唠叨了,说起来这都是时间的功劳呢。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清姐姐,谢谢你! 第二天早上。 陆家主宅,陆清狂的卧室里。 陆清狂刚一睁开眼睛,就发现晓云不知何时醒的,睁着大眼睛盯着她在看。 她笑着从被窝里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问道“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自从放寒假以后,晓云就一直跟她睡在她房间里,晓云很黏她,她也乐意让她黏着,毕竟妙可心怀孕了,孩子来之不易,和晓云在一起睡有诸多不便。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丫头的眼神让她感觉很别扭,像是有什么事要跟她说一样。“清姐姐,谢谢你!”晓云也跟着坐了起来,她双目澄澈,眼眶微红,眼睛里蓄满泪花。果然…… 陆清狂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解,含笑问她“为什么要谢我?我好像没有做什么值得你特别感谢的吧?” “清姐姐,这半年我一直都在接受治疗,医生叔叔说我恢复的很好,虽然有些记忆想不起来也不想想起,但是我知道其实清姐姐为了我的事操心很多,我一直欠清姐姐一句谢谢,谢谢你没放弃我抛弃我,而是想尽办法的为我争取未来。”话说到一半,晓云已然湿了脸颊,开始抽噎。 但是她看着陆清狂的眼睛里充满了感激,让陆清狂有一种错觉,仿佛是又看到了记忆中那个懂事乖巧的晓云,她虽然年纪小,知道的事却是一点都不少,像个大人一样成熟聪明。 忍不住的,陆清狂的心狠狠抽痛了一阵。 自从她成为陆家大小姐以后,晓云都是叫她姑姑的,如今这样的称呼,让她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半年前,那些事仿佛就在昨日一样,灰暗阴冷,让人发悚。 她最无能为力的时候,需要费尽心思的筹谋,才能为她争取来一点尽可能的‘公正’。 她伸手为晓云擦拭着眼泪,把她揽入怀里紧紧抱着,鼻子不禁有些发酸“晓云,我也很谢谢你,谢谢你还给了我一点机会。” ‘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现在还在我的生活里,让我有可能保护你庇佑你,健康平安的长大。’ “清姐姐,我想去看看爸爸妈妈。”晓云的脑袋从陆清狂怀里钻出来,眼角湿润,软糯的声音向她请求着,让人不忍心拒绝。 “好,吃完饭我带你去。”陆清狂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 她刚才还梨花带雨的脸瞬间放晴,开心的模样,和她现在的年纪一点都没有违和感,像个孩子。 “谢谢清姐姐。”晓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开心的表情都写在脸上。 “快去洗脸刷牙吧,等会儿跟大家一起吃完饭,我们就出去。”陆清狂伸手拭去她眼角的眼泪,微微一笑,声音里带着温柔道。 “好。”晓云点点头,从床上跳下去,跑进了洗手间。 两人都洗漱好以后,陆清狂带她去吃了早饭。 吃完早饭后,她们回房间穿上厚厚的外套,陆清狂就亲自开车带她出去了。 开车一个小时以后,她们到了陆氏墓园。 陆氏墓园里葬的都是陆家的祖先,从墓碑上的碑文介绍就可以看出来,陆家每一位祖先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一直到现在的陆家,家族也没有没落,可谓是真正的世家权贵。 而晓云父母的墓,也是在他们查证晓云的真实身份以后,迁到陆氏墓园里的。 陆清狂把车子停在墓园入口,下了车以后牵着晓云的小手经过一排排墓碑,一路到达了晓云父母的墓前。 陆清狂把按照晓云的要求买好的风雨花放在了墓碑前,后退一步,给晓云腾出了更多的空间。 她看着墓碑,委婉的浅浅一笑,开口道“我把晓云给你们带来了,我答应你们的已经做到了,以后陆家会做的更好,希望你们在九泉之下能够得到宽慰,多保佑晓云。” 晓云在她父母的墓碑前跪下来,她拿起那束风雨花往墓碑前挪了挪,眼泪唰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爸爸妈妈,我现在很好,你们安息吧!” “妈妈,我还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风雨花,你说风雨花总是开在风雨即将来临之际,它们无畏风雨,总能灿烂绽放,它们代表着坚强和希望。 我以后一定会像这风雨花一样即使迎着风雨,也也灿烂开心。 对了,爸爸妈妈,我这么久都没来看你们,你们不会怪晓云吧? 晓云现在有了新的爸爸妈妈,他们很有钱也有很大的权势,他们还对我特别好,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了,你们就放心吧! 还有清姐姐,清姐姐现在是我的姑姑,我和清姐姐住在一起,她你们是知道的吧,她对我也很好。 还有还有,晓云要有弟弟了,晓云的新妈妈肚子里怀了小宝宝,晓云特别开心,特别期待小弟弟出生。 等他长大了,他也会像新爸爸和叔叔们宠清姐姐那样对我好,他会保护我,不让我受一丁点委屈……” 听着晓云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时而欢喜时而忧伤,看着她那布满了泪痕,冻的发红的小脸,陆清狂抬了抬头,把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收了回去。 她走上前,拉起了晓云,半蹲着身子,伸手给她暖着膝盖,语速缓慢,温柔体贴“地上凉,你还小,跪的时间太长了,会伤着膝盖。” “爸爸妈妈,我下次再来看你们,外面太冷了,再不回去,晓云和清姐姐都要生病了,你们在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哦。”小云由于跪太久,小腿暂时失去了知觉,只能半靠在陆清狂身上。她一只手搭在陆清狂肩上,揽着她的脖子,一只朝着墓碑挥舞了两下,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很是可爱。 “我们回去吧!”陆清狂抱起她,朝墓园入口方向走去。 晓云在长身体,比以前更重了一些,而她还是以前那样,再加上个子矮小,所以抱起她走那么远难免有些吃力了。 来到车前以后,陆清狂按了一下车钥匙,晓云拉开了车门,她把晓云放在了副驾驶座位上。 她坐到驾驶座上,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暖气,把暖气调高了一些。 小孩和大人不一样,她的免疫力太低,如果不及时保暖,很容易生病。 尤其是刚才在地上跪了那么长时间,天气又这么冷,如果不及时暖过来,很有可能会膝盖疼的。 “还有没有想去的地方?”陆清狂给她系好安全带以后,启动车子,侧目问她道。 “我想去游乐园,还想吃火锅,可以吗?”晓云想了想,笑着问她。 “当然可以了。”陆清狂点头,然后看了一下时间,她又对晓云说“不过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去游乐园吧,中午我带你去吃火锅。” “好。”晓云点点头。 陆清狂根据导航提示,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祁易天带她去过的游乐场。 她买了全票,然后带着晓云玩了所有她以前想玩的项目,还有她们都喜欢的旋转木马。 中午吃饭的时候都一点多了,她带着晓云来到了一个商场的一家火锅店,定了一个包间,要了一个鸳鸯锅,点满了各种各样的菜。 两个人足足吃了一个小时,吃的特别暖和特别饱。 由于吃的太饱,从火锅店出来以后,陆清狂准备带着晓云走楼梯下去。 火锅店在五楼,而他们下楼时路过三楼,晓云忽然停了下来。 陆清狂一回头发现人不见了,赶紧折了回去,正在她着急的时候,她看见了晓云,她非常安静的站在一个地方。 而她眼睛所看的方向,是一个小学生音乐舞蹈教室,教室的门是玻璃的,可以清楚的看见里面的一切。 教室里现在有一群小朋友,穿着特别漂亮的衣服翩翩起舞,还有一个女孩打扮的像公主一样,十根手指在钢琴键上跳动,为她们伴奏着,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和谐。 陆清狂走过去,安静的陪她待了好一会儿,直到那间教室里的学生下课,所有小朋友都停下来干别的去了。 晓云回头看着陆清狂,低了低头,声音很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不跟上你的。” “没关系,不过下次要记得打声招呼知道吗?不然你丢了怎么办。”陆清狂笑着摇摇头,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神溺宠的开玩笑道。 “嗯,知道了。”晓云点头,然后主动牵上了陆清狂的手“我们走吧。” 走出商场以后,陆清狂含笑看着她问道“你喜欢音乐和舞蹈吗?” “喜欢。”晓云毫不犹豫的点头回答着。 “那你想不想学?”陆清狂眼中的笑更深了,认真的问着她道。 “想。”晓云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看着她,眼神诚恳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清姐姐不是给你报这样的学习班。这两天有时间清姐姐给你挑一架钢琴,请老师到咱们家来教你,如果我时间多的话,我也可以教你。”陆清狂看出了她的担心,浅浅一笑,打消了她的顾虑。 “嗯。”晓云猛的点了点头,似乎是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脸上挂上了笑。 “走吧,我们回家。”陆清狂打开车门,让她上了车。 她们早早就回了陆家,陆家的人凡是接触到晓云的,没有一个不感觉惊讶的。 因为今天的晓云好像非常开心,脸上一直带着笑,像个小太阳一样围绕着他们,嘴也特别甜。 就连蒋晴兰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她寻个机会悄悄的离开了客厅,找到了陆清狂“你们今天干什么去了?晓云那小丫头是什么情况?” “妈,晓云怎么了?”陆清狂眼中带着关心,不解的问着。 “我都没有见她这么开心过,到底什么情况?”蒋晴兰朝客厅的方向看过去,满眼疑惑。 “我带她去墓园看她的亲生父母了。”陆清狂了然后,如实说道。 “怎么忽然想起来带她去墓园了?”蒋晴兰奇怪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是她要求的。早上我醒来就发现她在看着我,她请求我带她去看看她的亲生父母,这样的请求我没办法拒绝,就同意了。”陆清狂答道。 “哦,是这样啊。”蒋晴兰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跟你大哥说过了吗?” “没有,我觉得没必要,因为晓云不是随便其他人的孩子,她是姑姑的女儿,是陆家的血脉,大哥不会因为这个和她疏离。”陆清狂摇头,含笑跟蒋晴兰说着。 “你说的有道理,我也觉得他不是这样小气的人,不过还是跟他说一下吧,毕竟他现在是晓云名义上的爸爸。”蒋晴兰将手搭在陆清狂手上,轻轻拍了拍,浅笑着婉约的对她说着。 “好,等会儿我就告诉大哥大嫂。”陆清狂点头答应。 两人聊的差不多了,就听见晓云的声音从外面远远传来“姑姑,奶奶,出来吃晚饭了。” “好,我们这就来了。”蒋晴兰起身,笑着走出卧室,回应她道。 陆清狂缓缓起身,听着晓云改回了对自己的称呼,不禁莞尔一笑。 饭后,陆清狂让晓云先睡,就出了卧室,去了二楼。 “叩叩叩、”她敲响了陆君陌卧室的门。 几秒后,妙可心就给她开了门。 见来的是她,立刻就拉着她走了进去,笑着道“小妹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和你大哥说吗?” “嗯。”陆清狂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来后,她又看着妙可心笑着道“顺便再给你诊个脉。” “好。”妙可心将手伸了过去。 等她收手以后,妙可心看着她问“如何?” “一切正常,营养很足,胎儿很好。”陆清狂如实说着。 “那就好,你知道么,每次你给我诊脉以后,我比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都要放心呢。”妙可心脸上的笑温暖阳光,拉着陆清狂的手,模样亲切。 “多谢大嫂这么信任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信任。”陆清狂浅浅一笑,开口道。 “不是过来有事要说吗?什么事?”陆君陌看着她们两个聊起来没完没了的样子,眼睛微微一眯,似乎有些不悦,他看着陆清狂直接问道。 若是平时,他肯定是欢迎她的,毕竟他老婆多跟她走动,有益无害。 但是现在已经这么晚了,他老婆怀着孕呢,他们都躺被窝里了,她又过来打扰,他就很不开心了。 “我今天带晓云去墓园看她的亲生父母了,本来觉得没什么,不打算跟你说的,但是妈提了,我就过来跟你说一声。”陆清狂一眼就看出了陆君陌写在脸上的情绪,微微挑眉,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吗?”陆君陌微微怔了一下,然后神色恢复如常,一本正经的问着陆清狂。 “没了。”陆清狂耸耸肩,说完就准备转身离开。 妙可心起身叫住了她,关心道“怎么想起来带她去那了?是她要求的吗?” “嗯。”陆清狂点头,如实回答,然后回头看向妙可心,跟她保证“不过你放心,晓云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是把你们当亲生父母一样看待和尊重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的是,她是想起来了以前的事吗?要知道有些回忆是很残忍很痛苦的。”妙可心眼神诚挚,眼睛里写满了关心。 “不是,她只是面对了一些之前不敢面对的事情。”陆清狂摇头,笑着答道。 那些记忆被撒旦亲自删除了,基本是不可能再出现的,她只是终于面对了亲生父母死亡的事实而已。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妙可心松了一口气,含笑道。 “哦,还忘了跟你们说,我准备给她买一架钢琴放在家里,请老师来家里教她音乐。”陆清狂做出一副想到什么一样的表情,对他们开口道。 然后她停顿了一下,解释道“今天带她吃完饭,在商场里她看着一个正在上课的音乐教室很久,她很感兴趣。” “既然感兴趣,那就让她去做吧,音乐也是一种很好的抒情方式,可以缓解情绪,对我肚子里的宝宝也好,就当是给这小家伙上音乐胎教课了。你什么时候买好钢琴了跟我说一声,我可能有不错的老师推荐呢。”没等陆君陌说什么,妙可心就开口赞同道。 见她这么乐见其成,陆君陌自然没什么话好说的,他看向陆清狂开口道“什么时候去跟我说一声,我跟你一起挑。” “好。”陆清狂笑着点头答应。 “那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晚安!”然后她走出了他们卧室,对里面的他们挥挥手。 “晚安!”妙可心笑着对她也挥了挥手。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发誓一雪前耻 又两天后。 陆清狂打电话主动约了顾丹明,并且说明了约他是要给他复诊的事情。 顾丹明发了一个位置给她,地方是一个咖啡馆,距离顾氏集团不远。 而距离她现在的位置也恰好不远。 她刚和陆君陌一起给晓云调好了一架钢琴,她跟陆君陌说她还有事,就离开了乐器专卖店。 而这个乐器专卖店距离那个咖啡馆,确实不远。 “好,我距离不远,马上就到。”陆清狂给他发了一个语音,直接就走路过去了。 她到的时候,顾丹明也刚刚坐下,显然并不比她早。 两人随便点了一杯喝的,陆清狂就直接奔入主题的说道“保险起见,我现在再给你诊个脉。” 顾丹明配合的将手伸了过去,声音温柔的问着“这次诊脉后,如果没事,以后就真的无碍了是吧?” “嗯。”陆清狂点头,给予肯定。 “结果如何?”见她收了手,顾丹明随之问道。 “解药效果很好,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你体内的毒全部清除了。”陆清狂浅浅一笑,心下也放心了不少。 “那就好,也算没辜负你费尽心思找到的解药。”顾丹明亦是微微一笑,淡然的开口道。 “你最近可有感觉身体上有什么变化吗?”咖啡端上来以后,陆清狂跟服务员礼貌性的说了声谢谢,然后认真的询问着顾丹明。 “身体感觉比以前轻快了不少,精神亦是好了许多,像是被禁锢了许久,终于得到了解放。”顾丹明形象的对她描述道。 “那就真的没问题了。”陆清狂听着他和撒旦还有天天几乎一样的回答,不由得笑了笑说道。 两个人坐在一起喝了一杯咖啡,期间前所未有过的安静。 临走之际。 顾丹明停下脚步,转身专注的看着她。 不多会儿,他开了口,语气缓和不难听出里面的关心“保重自己的身体,解药的事量力而行就好,反正短时间内并没有人会因此而嗓门。” “嗯,我知道。”陆清狂点点头,脸上带着微笑,坦然接受他的关心。 顾丹明深深的端详了她好一会儿,像是要通过这一眼记住她一样,随后,他开口淡淡道,语气平静“我走了。” “好。”陆清狂笑着挥挥手。 虽然顾丹明眼里有一些她没看懂的情绪,但是她并没有多谢,道是他这两天心情不佳。 目送他上了车离开,陆清狂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升起一些奇妙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悄然离去,又无从说起。 她甩了甩脑袋,不禁有些好笑,“一定是我这两天想事情太多了。” 回到陆家以后,她和妙可心一起替晓云找了一个音乐老师,这音乐老师是妙可心曾经的同学,高级音乐学府毕业,在舞蹈上更是造诣匪浅,颇有名气。 她来到陆家以后,在陆清狂和妙可心的陪伴下,给晓云试了一节初级课,一节课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是通过她的表现不难看得出来她的修养很高,并且很有耐心。 见晓云也挺喜欢她的,并没有抵触的表现,她们当下见同意了以后让这个老师来家里教晓云音乐和舞蹈。 在老师的带领下,现在晓云即使放假在家,也几乎没有怎么闲着,时间安排的满满的,每一天都过的很充裕。 在陆家每个人都习惯了这样总是会出现,并且断断续续的音乐声以后,陆清狂找到蒋晴兰,并且提出了要出去住几天的是。 本以为蒋晴兰会问她原因,可是蒋晴兰只是温婉一笑,平静的开口跟她说道“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一定记得找家里人帮助,知道吗?” “嗯,知道。”陆清狂笑着点点头。 “去吧。”蒋晴兰对她挥挥手,眼中神色温柔包容。 陆清狂没叫司机,而是自己在车库里开了一辆出去。 她出门的时候都是傍晚了,本来以为她家天天会在家,结果去了却是又扑了个空。 她脱下外套递给佣人,然后回卧室换上了一身舒适的衣服,下楼以后,她就坐在客厅里等祁易天。 “他这几天都几点回来?”等的实在无聊,她就招手叫来一个佣人,随口问道。 “天爷这两天回来的都还算早,八点以后就基本在家了。”佣人恭敬的笑着,如实回答着。 “八点?”陆清狂挑了下眉。 “是的,夫人。”佣人点头肯定。 “知道了,你下去吧。”陆清狂对她摆摆手。 佣人离开后,陆清狂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才五点多,等到八点,得等两个多小时呢,而且还不一定他会回来。 想着,她又叫住了一个佣人“天天这两天回来都吃过晚饭了没有?” “应该是吃过了吧,天爷回来后没有再吃过晚餐。”佣人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道。 “让厨房准备点晚餐。”陆清狂吩咐。 “是只准备您的,还是您和天爷两个人的?”佣人微笑着询问。 “……两个人的吧,我等会儿打电话问问他。”陆清狂犹豫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好的,夫人,我这就去通知厨房。”佣人微微点头,朝厨房方向走去。 陆清狂打开手机通讯录,拨通了祁易天的电话。 几秒后,电话被接通。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意外,语气里却带着调笑“老婆大人竟然想到我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我不打电话给你,那你就主动联系我了?”陆清狂没好气的跟他算着账。 “我错了,你过来,我任由你惩罚好不好?”祁易天听着她的责问,低低一笑,声音里满是溺宠和温柔。 “什么时候回来?我让厨房准备了晚饭。”听着他温柔无两的声音,陆清狂的神色稍稍缓和,淡然问道。 她并不是真的想跟他置气,他都服软了,她也没道理揪着不放。 “你在哪儿?”祁易天不禁眼睛一亮,连眼神都温柔了。 “在家里。”陆清狂答。 “哪个家里?祁宅,我们的家吗?”祁易天认真的跟她确认道。 “嗯。”听他说他们的家,陆清狂的嘴角上扬,脸上闪出笑意。 “我这就回去,等我。”祁易天声音里带着轻快的笑,直接对她道。 而她却是在电话那头尽然听到了郑锋和他的对话。 “天爷,你该不会是现在要回家吧?”郑锋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声音里似乎有些焦急。 “是啊,你有意见?”祁易天点头,一本正经的反问。 “那倒不敢,只是等会儿有饭局啊,MJ的老总约了您,您也是同意了的,还有十分钟左右我们就要出发了。”郑锋摇头苦笑,然后用工作的口吻正经的解释着。 “推了。”祁易天几乎是想也没想的说着。 “他可是跟你预约了快一个月了,诚意有,创意也有,所以你也很看好他们的项目,忽然不去不太好吧?!”郑锋尽力的想要说服祁易天。 “管他是谁,谁的面子能有我老婆的面子大,我老婆回家一趟不容易,他怎么那么脸大,非要今天和我吃饭,你让他改个时间。”祁易天脸一黑,毫不留情的说着,还不着痕迹的把陆清狂夸赞了一番,说明了她的位置。 “这几天你的行程都排满了,没有空闲的时间陪他吃饭。”郑锋看了一眼他的行程安排表,对他说道。 “那就让他带着合同明天直接来公司,如果合同没问题,就直接走程序。”祁易天简单明了的三言两语,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然后淡定道“再说了,和一个男人吃饭有什么意思,吃不吃都行。”“是,那我这就让人通知他。”郑锋点头,然后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虽然总是被他家天爷弄的手足无措,但是他似乎也习惯了处理类似的事。 毕竟狂儿小姐在天爷这儿,有太多例外了,他对她的纵容和宠爱,他们都见怪不怪了。 听着电话里那头好一会儿没了声音,陆清狂觉得无趣,也就挂掉了电话。 把手机放在一旁,她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嘴角弧度扩大,模样有点傻气有点甜。 等他这会儿时间里,陆清狂登上一个国际网站,随便的浏览了一会儿。 正觉得那些小道消息内幕千篇一律,有些乏味时,她的视线忽然在一则消息上定格。 【顾氏集团撤出华夏,其总裁兼唯一继承人顾丹明行踪成谜下落不明,疑是为情所伤。】 陆清狂蹙了下眉,看了一下发帖子的贴主,还是一个比较可靠的贴主,贴出过很多商界还没有爆出的新闻。 国际网站不同于平常人的搜索浏览器,这里的消息虽然同样充满了八卦,但是却具有一定的真实性,这些贴主更是各种人才,消息来源大部分不是空穴来风。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陆清狂看了这条消息以后,会多关注了一下的原因。 退出登录以后,她就上了烈焰首脑的账号,吩咐调查小组去实际调查了,并且告诉他们,不管那条消息是捕风捉影还是空穴来风,或者确有其事,都必须在明天中午之前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 调查小组接到任务以后,立刻展开了调查,一刻都不敢耽误。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祁易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站在她坐的沙发后面,揉了揉她的头发,俯身贴着她的脸柔声问道。 “刚刚上线给调查小组了一个任务。”陆清狂退出登录,然后笑着耸耸肩,轻描淡写的说着。 然后她从沙发上起来,拉着他的手,替他脱掉了大衣,抬头看着他,戏谑的调侃道“咱家的祁大总裁很忙啊,行程安排的满满的,以后是不是我这个总裁夫人要和你吃顿饭,也得预约时间呐?” “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再忙,陪夫人的时间还是有的,工作永远都做不完,钱对现在的我来说也不过是数字而已,而且我的钱就是赚给夫人花的,所以它哪有夫人重要。”祁易天一把把她拉入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她,低头看着那双带着戏谑的眸子,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甜言蜜语。”陆清狂抬头看着他深邃又温柔的眼睛,脸上带着笑道。 “那夫人喜不喜欢?”祁易天将手放在她胳膊下,一下子就将她抱了起来,放到了身上,与他一样的高度,平视着她,含笑问道。 “喜欢。”陆清狂仿佛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腰上,模样像极了一个猴子挂在树上,不由得脸颊染上绯红,低了眼眸。 “这样呢?”祁易天亲了她一下,唇瓣沾到唇瓣就离开了,接触时间非常短,不过他的笑容却是非常撩的。 撩的她心猿意马,心里痒痒,再一次涌出小色心,瞬间萌芽出要扑倒他来一个翻云覆雨的想法,并且很想要付诸于行动。 上一次她就太被动了,这一次她一定要一雪前耻,主动扑倒他。 哇咔咔~ 她家天天长得真是太好看了! 她的眼光就是好。 嗷~花痴症都要犯了。 看这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看不到一处粗大的毛孔,这天下有多少女人都自愧不如。 那深邃的眼眸,如同整个银河系一样,自带漩涡,一个不经意就会被吞噬,吸进去,无法自拔。 整个五官组合起来,俨然就是传说中那种连上帝都为之满意的杰作,找不出一丝瑕疵。 传说中的男神也莫过于此。 这样漂亮的男人,又是合法的,不用来亲亲扑倒举高高,简直是暴殄天物。 这么想着,她也真的这么做了。 没等祁易天再有行动,她就抬起脑袋,主动吻上了那两片让人臆想飞飞的唇瓣。 她这么主动,他自然是乐见其成的接受的。 一开始的时候,他任由她怎么吻,怎么挑逗,但是没过多久,他就破功了。 因为她的吻对他实在有着致命的诱惑,仿佛像是一棵毛毛草一样,挠的他心里痒痒,彻底激发出了身体对她的渴望。 一刻他都不想多等,就反守为攻。 一路抱着她上楼,用脚关上房门,他像个霸主一样开始攻略城池。 感觉像是过了很久。 两人躺在床上,大口的呼吸着,均是大汗淋漓。 陆清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哀怨。 他邪魅一笑,捏着她的下巴问“怎么?没满足么,要不要再来几次?” “才不要!”陆清狂拍开他的手,气呼呼又一本正经的用郁闷的语气说道“明明一开始是我主动的,怎么又变成被你扑倒了。” “小傻瓜,那我现在躺着不动,任你欺负可好?”祁易天听着她郁闷的话,不禁有些好笑,眼中溺宠都要溢出来了,他伸手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声音温柔的说着。 “完全没力气了。”陆清狂有些气馁的摇摇头,然后道“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扑倒你。” “好。”祁易天浅浅一笑,语气里满是纵容。 “去洗洗澡吧,我让他们把饭端上来。”祁易天看着她,满眼笑意,精神十足。 陆清狂的脸红了红,还是张了口“我……我没力气了。” “我抱你去,我们洗鸳鸯浴。”祁易天找出手机给郑锋发了条消息,然后对她眯眼一笑,找条毛毯把她裹住就抱了起来。 浴室里,他把她放在了椅子上,调好水温,放好水,才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 动手很全面的给她洗了个澡,他却是越洗越燥热了。 洗好后,他给她穿上浴袍,抱着她回到卧室,放在床上,然后揉揉她的头发,温柔一笑道“你先吃饭。” 说完他又折回了浴室。 陆清狂的脸更是红的不行,到底是经验少,像今天这样坦诚相见的时间更少,她还不能像嘴上说的那么没羞没躁的习惯下。 用了晚饭以后,他们这一夜睡的非常好,一觉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饭厅里。 “你以后都会住这儿了吗?”祁易天给她的杯子里倒着牛奶,一本正经的问她。 “想得美,怎么可能啊。”陆清狂撇嘴看着他道。 “那这次能待几天?”祁易天含笑看着她的眼睛问着。 “反正最近我都会在这儿。”陆清狂回答。 “这么好?”祁易天意外的挑了挑眉。 “嗯呐。”陆清狂点头,夹了一个煎蛋放进了他盘子里。 “这样也好,那我就可以天天都看见你了。”祁易天嘴角微微上扬,带着愉悦。 然后他看向她问“那你吃完饭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公司?” “不去,我去那又没事干,而且我这一次出来住,有自己的事要做呢。”陆清狂想到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她去他那,无外乎就一种情况,坐着无聊浪费时间,陪他吃吃饭。 他又舍不得让她做什么,而她对他公司的事更是不怎么感兴趣,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 “好吧,那我去上班了,你要出去的话,记得要穿厚点,看这样子又要下雪了。”祁易天吃的差不多,穿上大衣,俯身在陆清狂脸颊亲了一下,叮嘱道。 “嗯。”陆清狂点头答应。 他离开后,她也从餐桌前离开了。 调查小组连夜调查得到了结果,那条消息确实是真的,至于为什么就连商界的人都不知道,一点新闻都没有传出来,完全是因为顾氏的动作太迅速了,短短不到五天时间,完成了全部撤退。 而一般的商业新闻,对这些大家族的新闻,通常都会慢几拍报道,到那个时候消息满世界都是,也已经是发生过了,有一段时间的了,内容绝对真实。 章节目录 第307章 管理层G 陆清狂穿好外套,在祁易天之后也开车出了门。 她得去查证一下怎么回事,即使没有跟顾丹明这层交情在,顾家是四大家族之一,她也没道理不管不问。 她先是步行去了不远处的顾家住宅。 但是住宅里仅剩几个佣人还没有撤离,由于陆清狂没来过的缘故,他们对陆清狂也不熟,自然不会告诉她什么。 再加上他们也不是顾丹明的亲信,其实也不知道什么过多的消息,陆清狂只能无功而返,又回了祁宅。 回祁宅以后,她从车库开了一辆车。 启动车子,离开了欧尊园林。 车子奔驰在很宽阔的跑道上。 她打开手机,找出顾丹明的微信,给他发了几条消息。 半天都没见人回她,就在通讯录里找出了他的手机号打了过去。 只是电话不管怎么响,始终都没人接通。 一连几个都是这样,陆清狂心里有些慌了。 到了顾氏集团以后,门口保安拦下了她。 她浅浅一笑,对保安说明了来意“是是来找你们总裁顾总的,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通报一声。”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也是这两天才入职的,我为难您,您也别为难我好么,我们现在的公司总裁根本不姓顾,而是姓杨。”保安说话还算恭敬客气,只不过他解释的话让陆清狂一时间怔住了。 久久,她抬起眼眸看着保安,不敢相信的跟他再一次确认道“你说你们现在的总裁姓杨?可是你看公司楼上不是明确写着顾氏集团吗?” “是呀,是顾氏集团没错啊,可是这里只是顾氏在华夏的一个分公司而已,总裁姓杨有什么问题,您口中所说的那位应该是顾氏本家太子爷吧,不过他怎么可能在这儿做总裁呢,您就别开玩笑了。”保安好笑的说着,然后对陆清狂道。 “我没开玩笑,他本来就是这儿的总裁,是你知道的太少了而已,你们这儿的保安就没有之前的人了吗?你让老保安出来见我,他一定知道我说的。”陆清狂有些跟这个保安解释不清的样子,也懒得跟他解释,便直接问他道。 “怎么了?在门口吵吵什么?”一个穿着不一样保安服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队长,是这样的,这位小姐她非要进去,还说要见我们顾总裁,可是我们总裁分明是姓杨啊。”那个保安一看是他们保安队队长来了,脸上立刻涌上了笑意,简单明了的就把整件事情概括清楚了。 本以为他们队长会怼陆清狂,没想到非但没有,他一看见陆清狂的模样,立刻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模样恭敬,语气谄媚“原来是陆小姐啊,陆小姐快里面请。”然后转过头瞪着那个保安,又换了一副表情“”你这小子是不是不想混了?连陆小姐都敢拦,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她是谁?”保安一脸懵逼,听的一头雾水的。 “世界第一大家族陆家你知道不?”保安队长对他挤挤眼,小声的提示道。 “她是陆家大小姐?”保安听傻了,不敢置信的确认道。 “即使我们顾总在,她一个电话,顾总也会立刻过去,别说你一个小小的保安了,你这个倒霉孩子,刚才没出言不逊吧?”保安队长嘴上虽然嫌弃他,但是还算关心下属。 “没有,我哪敢啊。”保安摇头。 “那就好,赶紧去给她道歉。”保安队长这才稍稍放心一些,然后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朝陆清狂走了过去。 陆清狂坐在前台对面的接待厅沙发上,那个保安走过去,脑袋压低低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不安道 “对不起陆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从老家刚来的,对城里的事知道的不太清楚,冒犯您了,还请您原谅。” 陆清狂刚才有些生气,完全是因为感觉自己的世界感被完全颠覆了一样,过去的痕迹一点都没有,仿佛百口莫辩。 而现在既然有了知情的人出现,她自然没必要为难一个普通保安,毕竟他们无仇无怨的。 她也知道自己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没有过多的精力去招待那件事以外的人和事。 于是她挥挥手,淡然的开了口“没事,这跟你没关系,你出去吧。” “多谢陆小姐。”保安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跑回了门口站着。 陆清狂淡然的挑眉看了保安队长一眼,悠然道“你认识我?” “陆小姐瞧您这话说的,在华夏哪有什么人不认识你啊。”保安队长笑的很灿烂,但是过于阿谀奉承,显得就有些虚伪了。 陆清狂懒得应付他这些,开口就问“既然认识我,那就好说了,我问你,顾丹明怎么回事?这里的总裁为什么换人了?” “这个……”正当保安队长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总裁办来人了。 总裁助理走了过来,保安队长立刻站直了身体“特助。” “你下去吧!”总裁助理对他摆摆手。 总裁助理的意思正合他意,于是他很迅速的就溜了。 陆清狂悠闲从容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问他道“所以你是来代替他回答我问题的是吗?” “陆小姐的问题我自然也回答不了,是这样的,还请陆小姐借一步说话,我们总裁有请。”总裁助理对陆清狂的态度非常恭敬,是骨子里的那种顺从,让人觉得很自在。 陆清狂的眼神在他脸上浅浅扫过,然后径直走向了电梯口。 电梯里,陆清狂不咸不淡的开口道“你们总裁消息很快啊,这么快就知道有人找他?” “陆小姐说笑了,我们总裁哪有这样的能耐,又不会天天盯着一楼的监控画面看。”总裁助理微微一笑,淡定的说着。 然后他又开口,做出了解释“是这样的,顾总走的时候特别交代了总裁,他说您有可能会来,所以总裁不敢怠慢,一直让前台注意着呢,只不过陆小姐您比我们预想中要来的快很多呢。” “是吗?”陆清狂微微挑眉,大步走出电梯,直接推门进了总裁办公室。 到了总裁办公室以后,那位他们口中的杨总裁直接就叫助理出去了。 助理出去后,他立刻从椅子站起来,从办公桌前走了出来。 “陆小姐快请坐,想喝点什么?”也许都是因为顾丹明的缘故,这位新任的杨总裁对陆清狂的态度也是相当恭敬。 “我来这儿不是喝饮料的,你应该知道我有话要问你。”陆清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对他道。 这位杨总裁也是个聪明人,见陆清狂没兴趣陪他打哑谜,便也安分的在一旁坐了下来。 随后,他看向陆清狂,微笑着对她说着“陆小姐想问什么尽管开口,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氏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忽然撤离了?一个堂堂的华夏总部,短短几天时间,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分公司,这有些说不过去吧!”陆清狂一点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了第一个问题。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这都是顾氏总公司高层领导的事,我打听都打听不来,我也只是个听命行事的。”这位新任的杨总裁浅浅一笑,模样诚恳,只是这说出来的话么,就让陆清狂没那么喜欢了。 于是她开口问了第二个问题“那顾丹明人呢?回M国了?” “这个我就更加不知道了,这个您应该直接跟他联系问他本人啊。”杨总裁一脸的无辜,一本正经的对陆清狂说着。 陆清狂勾唇一笑,神色已经有些不耐烦了“那你倒是说说看,你知道些什么?”“其实我知道的真的特别少,有什么问题您不妨去问他本人。”杨总裁诚实的说着。 “那你特意让人请我上来干什么?消遣我吗?”陆清狂气极而笑,看着他,冷冷的问道。 “陆小姐您消消气,我真不是故意要气你的,我请您上来,主要是顾总有话让我带给你。”杨总裁陪着笑脸,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着。 “有话快说。”陆清狂淡淡的扫他一眼,耐心仿佛已经用尽了。 “顾总说他将彻底退出您的生活,直到你有可能再次需要他之前,他不会再打扰你。”杨总裁如实的把顾丹明的意思传达给了陆清狂。 陆清狂淡淡的看着他,然后开口道“他还有没有说其他的?” “没有了。”杨总裁摇摇头,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开口又道“对了,他还准备了你结婚的贺礼,说是等你婚礼的时候,让我们送过去给你。” “拿来。”陆清狂看着他道。 “什么?”杨总愣了一下。 “他的贺礼啊,反正都是要给我的不是吗?”陆清狂伸手,看着杨总裁,从容不迫的反问着。 “好,我这就拿出来。”杨总裁说完就起身从书架上搬下来一个灰色的盒子。 “我拿走了。”陆清狂看也没看里面是什么,直接抱了起来,对他说道。 “好的,我送您。”杨总裁走过去,先她一步替她打开了门。 “有他任何消息,都记得通知我。”陆清狂快走到电梯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他道。 “好的。”杨总裁轻快的答应下来。 目送她离开以后,整个总裁办的人都跟着他们的新总裁松了一口气。 现在的这个公司不只是有新人,还有老人在,这其中就不乏有认识陆清狂和知道他们太子爷和她关系匪浅的人。 加之陆大小姐的身份,他们自然只能小心再小心的应对了。 陆清狂从顾氏集团离开以后,就直接回到了祁宅。 卧室里,她打开了装着顾丹明送她结婚贺礼的那个盒子,盒子里只有几份文件一样的东西。 不过拿起那些文件一看,都老值钱了。 顾丹明赠给了她华夏几家分公司的经营权,明确写着她可以不经营,只收高份额红利。 除了公司以外,他还送了她几家大酒店,这些酒店的市值甚至可以说比一般的中高端公司都要高。 把这些文件全部拿出来以后,盒子最底部有一张纸条。 字条上内容:首先祝你新婚快乐!希望你们两个幸福长久。然后当那看到这些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华夏了,送你这些东西没别的意思。 就是想你在未来某些疲惫的时候,能有一个自己独自的空间,它不仅完全属于你,又能代表顾氏和任意家族对立,保护你。 当然了,还是希望你永远幸福,用不着这些退路。 不管怎样,你都一定要幸福,要不然就对不住我的默默退出了。 陆清狂看完纸条上的内容以后,不禁有些眼眶发红。 顾丹明他总是这样,虽然他给予不了他想要的,但是他总是能触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站在她的角度上替她着想,一门心思的关心着她。 她把盒子里的东西原封放了回去,封上盒子,送进了空间里。 然后她打开电脑,试图定位了一下顾丹明手机现在的大体位置,但是她操作失败了。 因为他的手机信号在短短几分钟内,分别出现在了不同的国家和地方,甚至有些地方之间相隔千里,一看就知道不可能,定然是假的了,假的信号覆盖全面,而且没有任何关联和根据,显然是为了掩饰真实信号的存在。 陆清狂直接放弃了定位,让M国调查小组查了一下顾家现在的情况。 调查小组动作非常迅速,很快就给予了她肯定的答案,而这答案跟她想的确实一样。顾丹明确实不在M国顾家,他根本没回去,否则他也不会刻意隐藏手机信号了。 陆清狂试便了所有方法,最终发现了一个可以联系他的地方。 她登录烈焰首脑账号,顾丹明的账号果然在线中。 她以首脑的身份给管理层G私发了一条消息“你没事吧?” 虽然等了好一会儿,但是管理层G还是回复了她“没事!” 陆清狂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良久,给他发了个谢谢,就退出登录了。 既然他不想被人打扰,那她便如他所愿便是。 既然从今往后只有管理层G在线,那么他们就保持这种清晰的上下属关系吧。 这样挺好! 章节目录 第308章 保证完成任务 陆清狂在欧尊园林祁宅和祁易天没羞没躁的的安稳住了两日。 两日后的一个早晨,祁易天刚坐车离开家里。 陆清狂就接到了烈焰组织一个好消息,撒旦找上门来,让她确认了消息属实。 她随手招来一个院中守卫,对他吩咐道“如果天天问你们我去哪了,就告诉他我需要保密,别人若是问起来,我必须是在祁宅。” “可是夫人您分明……”守卫不太明白的反问道,只是话还没说的完,就被打断了。 “你就如实的把我的原话告诉他就行了,他不是你,他一定能明白我的意思的。”陆清狂拍了拍守卫的肩膀,浅浅一笑,眼中都是信任。 “是,保证完成任务!”守卫点头,认真承诺道。 “好,那你描述一遍,见到天天你要怎么说?”陆清狂含笑看着他,最终跟他确认道。 “夫人说需要保密,若是旁人问起来,夫人一定是在祁宅。”守卫照着她刚才的原话,把她当作真正的天爷,换了一个称谓说道。 “很好,就这样保持。”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带着撒旦走出了祁宅。 上了撒旦的车以后,撒旦极其认真的问她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你可是我的军师,你说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怎么做才最正确?”陆清狂微微勾唇,笑容中带着淡定。 “我们要干的可是人家的巢穴啊,虽然他的实力在你的各个计划下被削弱了不少,但是你可不要轻敌啊。”撒旦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着。 “轻敌?不,你错了,我小看谁都不会小看他的,毕竟这么多管理层中只有他成为了唯一一个可以和我抗衡的人,一个手上连半份解药都没有却能策反很多优秀的管理层倒戈跟着他混的人,我怎么敢轻视!”陆清狂微微挑眉看了撒旦一眼,然后嘴角上扬,带着笑意道。 “我们可是没有实战经验的,你确定真的要端他老巢?”撒旦含着笑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问道。 “有什么确不确定的,怎么,你怕了?”陆清狂质疑道。 “怕他有鬼了,我会怕他?”撒旦不禁好笑的反问道。 “你是不怕他,但是你怕别的啊。”陆清狂微微一笑,对他说道。 “别的?”撒旦意外的扬了下眉,有些困惑。 “你是怕我一旦真的跟他们干起来,会用亚摩丝,就没你什么事了是吧?”陆清狂眼中满满的笑意,直言道。 “哎我说,咱俩到底谁是心理师啊?”撒旦看着她,认真的问道。 “你是,当然你是啊,这我哪儿争得过你。不过我耳濡目染的,再加上咱俩都这么熟了,你这基本的思想,我还是多少能猜到一些的,这没什么好意外的吧?”陆清狂先是顺着他的意思说着,然后笑着反问道。 “啧~你以后可以独立开诊所了,饿不死的命。”撒旦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轻快的笑了出来。 “我要诊所干什么,我之前那医馆,不比那赚钱啊,可是啊,终究是太枯燥太累人,而我又不是学习的磨炼期,也不缺钱,没那必要。放心吧,没兴趣抢你饭碗。”陆清狂好笑的调侃道。 “说的好像你真能抢走似的,我这心理界的神话传说是白叫的啊。”撒旦撇了下嘴,忍不住笑道。 “不跟你贫了,说正经的,在亚摩丝出现前,我还真需要你帮我办点事。”陆清狂神色忽然正经起来,认真的对他说着。 “什么事你吩咐。”撒旦接道。 “你帮我去趟部队,说明祁瑾丞这边的情况,让撒克逊带兵出来,我会给我哥提前打好招呼的。 还有就是,任务完成以后,你不需要跟着部队,你去祁瑾丞附近我们的营地跟我会合。 到时候我给你一样东西,你带着东西从我们营地出发,混进去打乱他们内部之间的交接暗号,转移他们的绝大部分精力。听明白了吗?” 陆清狂尽可能详细的对他说着,说完问他道。 “听明白了。我办事你放心,这还是真正意义上我们第一次线下大型合作活动,保证完成任务!”撒旦拍拍胸脯,认真的保证道。 “行了,你在这儿给我放下吧,我们开始分头行动。”陆清狂解开安全带,拍着撒旦的胳膊说着。 “自己小心点。”撒旦停车,路边给她放下了,然后叮嘱道。 “你也是。”陆清狂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相视一笑,她开口道。 他的车刚走没多久,一辆军绿色越野车就出现了,车里的人向她出示了一个行动图案,她浅浅一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车子在他们发现的祁瑾丞他们基地两公里以外停下,他们的人早早就埋伏在了那里,确认来的人是她以后,纷纷拿起自己身上的树枝等东西,朝陆清狂敬了一个礼。 陆清狂认真的回了个礼,然后眼睛在这支队伍上大概扫过一眼,过了个眼熟“立正,稍息。” 看着他们标准如一的动作,陆清狂不禁笑了,虽然真正的她并没有当过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喜欢他们这股子劲儿。 她认真的看着这支队伍开口道“就先在这儿驻扎吧,这地方偏远,基本没人来,但是不能因此就放松警惕,要随时注意隐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所有人异口同声道,气势很足。 这支队伍是她手中部队的精锐,也是烈焰组织最大的秘密。 他们无论是训练学识毅力还是武装上,都优于一般国家的军人。 他们是国际上认同存在的一个军队,他们维护的不单是一个国家军人需要维护的一个国家安危,他们背负和要维护的更多,身份是危险的,更是神圣的。 祁瑾丞的窝点在郊区的一个山区旁,这里不是闹市,基本上不用担心普通民众安危问题,所以真正的作战起来,会方便不少。 这种情况下,一般国家陆军就可以完成剿灭抓捕任务,交给他们这些精锐,她就更放心了。 这也是为什么一说要端祁瑾丞老巢,她底气十足的重要原因。 看着他们训练有速的执行着命令,陆清狂找个地方,随意的坐了下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就把手机关机了。 然后朝队长招了招手,跟他说着“等会儿会有个外国人一样的男人,如果他提我的名字,你叫士兵直接放他进来就行。” “是。”队长朝她敬礼,点头答应。 结果刚走到负责警戒的士兵范围内,就发现那边乱了起来,他立刻拿着枪跑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309章 放心吧,交给我 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押着一个人走了过来。 队长拿枪指了指撒旦,向陆清狂确认道“首脑,这位是您要我接的那个人吗?” 陆清狂抬头一看,不禁乐了起来。 撒旦被好几个士兵拿枪指着,那些士兵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敌对和警惕。 “真没想到你功夫还不错!”陆清狂站起身,对那些士兵挥挥手,他们放下枪,退到了一边。 “何以见得?”撒旦看着那些撤了的士兵,挑了挑眉,问陆清狂道。 “这支军队里的人个个都是实力斐然的,你能让他们拿枪高度紧张的指着你,说明你的功夫也不错啊。”陆清狂的手搭在撒旦肩上,浅浅一笑,淡定的说着。 “那不还是被拿下了?”撒旦无奈的耸耸肩,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 “这不一样!”陆清狂拍拍他的胳膊,一本正经的安慰道“你和他们分工不同而已,要是比电子领域的高科技和心理上的摧残与治愈,他们谁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心里舒服多了。”撒旦微微一笑,然后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看起来很特殊的军人,不禁眼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陆清狂“这军队什么情况?哪儿借来的?” “不是借的,这是属于烈焰的军队。”陆清狂如实回答道。 “烈焰自己拥有独立的军队?”陆清狂的回答让撒旦有些不可思议。 “有何不可?”陆清狂含笑看着他道,然后又对他说“这是得到国际上认可的,可以出现在任何一国的军队,在极少数需要武力上压制的时候,他们就是我手上的一把利刃,帮我阻止战争,直捅不安份子的心脏。”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还有多少秘密连我都不知道的,你这个女人可真危险!”撒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意味深长的说着。 “这是烈焰的王牌,向来只有首脑知其存在和归处去向,算是第一个告诉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你媳妇儿,怎么还不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了!”陆清狂勾唇一笑,从容淡定的反问道,那双眯起的眼睛,怎么看都透着些邪魅。 “啧~你是老大你有理。”撒旦耸耸肩,嘴角微抿道。 “行了,别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跟你这高大的形象实在不符。”陆清狂从包里掏出一张地图展开,随意的在地上坐了下来,朝他招招手“过来坐,我跟你说一下安排。” “我问你一个问题啊。”撒旦在她一旁坐下来,拿过她手里的地图大概看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了她一眼道。 “说。”陆清狂看着他。 “华夏的军队比烈焰的军队,实力如何?”撒旦眼睛漫不经心的扫过地图,问她道。 “我哥带领的那支军队是华夏军队之精锐,但是比起我的这支烈焰的王牌,实力还是要弱一点。”陆清狂一点都不带个人感情的去分析着。 “你的军队实力就这么强?是实战过吗?不然你哪来的信心比华夏精锐军队还要厉害几分。”撒旦抬头看着她,眼中带着不解。 你所能想象的已经发生的比较重大的事件,当时在国际上的轰动也很大,你并非普通人,我想以你的情报,你肯定知道不少。除此之外,他们还有很多其他方面实战经验,每一次都很成功。” 陆清狂描述的很淡定,撒旦听的却很诧异。 五年前她就指挥战役了,要知道按照真实年纪算,那时候她连十五岁都不足。 虽然这些战役里属于烈焰的那一部分记载基本上被抹去了,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烈焰的能力相当惊人,还有她个人的魄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你这军队能实力上压制别国军队,这支军队成员数量很大啊。”撒旦笃定的说着。 “嗯。”陆清狂神色自若,眉宇间没有一点点骄傲。 “算了,不说了,说说你的计划吧,需要我怎么做?”撒旦把手上的地图在地上摊开,淡定的问。 “临近傍晚的时候,我让人开车带你到那附近,你用你的催眠术,帮我搞乱他们内部的交接班口号,他们1个小时换一次班,6点半到十点半每一小时一次,你看情况行事。 然后去的时候把我帮你准备的笔记本带上,趁乱混进去后,把他们的所有网络防御系统全部黑掉,然后改写他们的防御密码,一旦有人输入错误,系统立刻自爆。怎么样?能做到吗?” 陆清狂指着地图把自己的计划全部说了出来,说完以后,她看着撒旦直接问道。 “放心吧,交给我。”撒旦点头保证,然后问她“做完这些以后呢?我需要怎么做?” “那时候军队已经跟着悄悄潜伏进去了,你只需要在他们的掩护下安全撤离就好了。”陆清狂把地图卷起来递给了他,然后扔了一把枪给他。 “干什么?”撒旦拿起枪在手上细细摩挲着,微微一笑,指着她问道。 “枪口别对着我,小心走火。”陆清狂推开他拿枪的手,然后道“没想让你开火,但是要以防万一,这是一把消音枪,遇到突发情况,即使开了枪也不会打草惊蛇。” “行吧,谢了啊。”撒旦把枪收了起来,浅浅一笑,又道“笔记本呢?” “这个,你们自家出品的,质量过硬,用着放心。”陆清狂从一旁拿过笔记本,递了过去。 “既然你的军队就完全OK了,为什么还让我去一趟华夏部队?”撒旦不解的问着。 “见过更强的,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才能更快的成长起来,若是以前你问我和我的烈焰偏袒哪个国家,我可以毫无愧色底气十足的告诉你,我绝对公平公正。 但是现在我就是喜爱华夏,最不希望这个国家比别国弱小,而且这份偏爱是基于相信的基础上的,我相信我哥我爸,相信华夏政府不会做出欺凌弱小国家,主动挑起战争的事,所以我倒是愿意帮它变得强大。”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着。 “偏心就偏心呗,反正我又不会说你什么,还说的这么清新脱俗。”撒旦好笑的说着。 “对,我就是偏心,谁让我家人是华夏的呢,人心都是肉长得,七情六欲很正常,对别国是义务,对华夏帝国是情意多一些。”陆清狂毫不犹豫的承认,淡定无比。 “说白了其实你不是需要他的军队,而是想帮助他的军队迅速成长的更成熟,不得不说,你对陆家可是好的很。”撒旦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你对弥月也很好啊。”陆清狂浅浅一笑说道。 “那不一样!”撒旦含笑着,摇摇头。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他们对我们来说都是亲人都是家人,不管从前如何,他们在我们以后的生活里都是特别重要的存在,他们存在于我们心底里最重要的某个位置。难道不是吗?”陆清狂挑眉看着他,然后拍拍身上的尘土从地上站了起来。 “你说的对,确实如此!”撒旦眼中带笑看着她,半晌,收回视线,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我已经跟这一分队的队长打过招呼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了,需要用谁,让谁配合你,你说了算。”陆清狂拍拍他的肩膀,朝他刚才过来时那个方向走去。 “你这是要当甩手掌柜,还是要把整个军队的指挥权全部都给我?”撒旦跟上去,走在她身侧,不禁笑着打趣道。 “都不是。”陆清狂摇头,然后又偏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但是如果你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我只知道我的军师的正常能力,还没见识过你在现实作战指挥上的能力,你要展示一下吗?” “no、no、no,你既然有人可用,我干什么要出这风头。”撒旦摇头,拒绝的可谓非常果断。 “那你知道我这次要用什么人吗?”反正也不是真的非用他不可,所以对他这种意料之中的回答,陆清狂并没有什么诧异,而是含笑看着他又问。 “不是你自己亲自上阵吗?”撒旦反问。 “当然不是,如果我也跟着过去了,那我调这么多士兵做什么用,我还要留在别的地方堵重要的人。”陆清狂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全权交给你大哥?”撒旦好笑的又猜道。 “也不是。”陆清狂摇头,然后道“他够强了,如果是拼个人能力的话,这世上已经少有什么人配做他的对手了,除你这样的特殊人以外。” “所以你是想帮你大哥培训下属?”她把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撒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是以这次开口他几乎是笃定的口吻。 “嗯,确实如此。”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悠然的说道“小哥身边我给他培训了一个弥月,随时可以救到他,而且在陆家我可以经常教弥月更多新的东西。 二哥是商人,虽说仇敌也不少,但是到底没有小哥和大哥他们的仇敌来的多,也没有那么血海深仇,他身边除了陆家的隐卫以外,还有我安排的特殊人才,在关键时刻护他周全是没问题的。 而大哥就不一样了,首先他是军人,身边不可能随时带着隐卫,然后就是撒克逊迟早要被我调回烈焰的,千行虽然也是个优秀的军官,但是到底还是有些嫩,需要多些磨砺,包括大哥身边比较亲近的其他下级军官,我希望他们除了忠诚以外,实力也是强大的。” “那就是你的家事了。”撒旦耸耸肩,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说道。两人谈话间已经来到了士兵站岗警戒四周的地方。 这里的士兵忽然纷纷举起了枪朝着一个方向,陆清狂朝那边看去,一些穿着华夏吉利服的军人出现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陆清狂笑着朝陆君陌挥了挥手“大哥,这里。” 然后又对她调来这支军队的队长说“自己人,让士兵们忙自己的。” “是。”队长接到命令,挥手示意他们撤了下去。 这时候,陆君陌那边隐藏的士兵们才纷纷从隐蔽的地方冒出来,集结在这片林子里。 “这是?”陆君陌看着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眼底不禁闪过一丝诧异,走上前,缓缓问道。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有底线有原则 “我的军队,也是烈焰组织的王牌。”陆清狂坦诚讲道。 “这就是得到国际上承认的那支诡秘而强大的军队?”陆君陌看着陆清狂有些惊讶的问道,再看这支军队的时候,不由得心底升出一丝敬意。 “对,不过这并不是全部,这只是一个小分队。”陆清狂点头,认真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你既然有军队,还是有进入各国合法手续的军队,为什么还让你军师去军区找我支援?”陆君陌眼睛里带着笑意,仿佛是要将她看穿似的,问着。 “就当作是来一场军队之间的切磋吧。”陆清狂搓搓小手,淡然一笑回答着。 “你确定是切磋不是碾压?”陆君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淡然的开口问着。 “你的兵没那么弱吧!”陆清狂莞尔一笑,婉约的说着。 “那是因为他们这些年太顺了,以为自己打败天下无敌手,完全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陆君陌回头看了一眼他带来的士兵,毫不避讳他们的说着。 “恐怕他们并不这么想吧?”陆清狂浅浅一笑,看着他身后那些眼中带着隐隐怒气的士兵们,说道。 “报告。”她的话音刚落,陆君陌身后的士兵就有人按捺不住了,出声喊道。 “说。”陆君陌站到陆清狂一旁,看着那士兵,淡定的开口。 “报告首长,他们的实力或许并不差,但是我们特战队也都不是吃素的,您这么说是不是有些夸张了。”那士兵开口就道,声音里显然带着不服气。 “你觉得夸张了是吧?”陆君陌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看着他问道。 “报告,是的。”那士兵回答。 “你们是不是也都这么觉得?觉得自己和自己的团队非常强大,天下无敌?”陆君陌的眼神在他们身上扫过,大声的问着他们。 “是的,都没有比过,您就这么贬低我们,不太合适吧。”他们口径统一,几乎异口同声的回答着他,气势磅礴。 “本来我是不想让你们出丑的,那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那这次行动就由千行担任行动组组长,千羽担任副组长,你们自己组合,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能给我长脸。 不想参加的,现在开口还可以退出,等我下达完命令以后,谁再说退出,就当你是逃兵,直接遣送回老部队,永远取消进特战队的资格。还有问题吗?” 陆君陌嘴角微微扯出一丝弧度,看着他的兵,就像在基地一样,一本正经的口吻问着。 “报告,没有问题!”所有人一起答道。 “有没有人退出,要是没有人退出,我就下命令了。”陆君陌最后一次问道。 “报告,特战队没有懦夫,没有逃兵!”所有人神色认真,语气中带着一丝赌气。 然而,陆君陌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微微勾唇一笑“很好,我为你们的勇敢感到欣慰。” “稍息!原地待命。”陆君陌对他们命令道。 他们全部稍息,规整的站在原地,陆君陌转身拉着陆清狂走到了一边。 “你这边准备怎么安排?让谁担任指挥?”陆君陌含笑问她。 “原本的队长还是队长,撒克逊担任副队。”陆清狂说着自己的打算。 “撒克逊?”陆君陌微微挑眉。 “对啊,你不是把他一起带来了吗?既然来了,总不能让他闲着。”陆清狂淡定的点点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好歹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专家,你就只让他担任副队,这样好吗?”陆君陌微微摇头,浅笑着问道。 “没有什么不好的,就是因为他是个很好的武器专家,还是对他们的武器最熟悉的人,我才让他担任副队的,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根本没有资格在这支军队里担任副指挥。 而且这军队比较特殊,里面每个成员都是人才,如果让撒克逊直接做队长,会有很多人不服气,我没有时间让他们磨合挑战。用他们原来的队长就不会有人不服,毕竟他们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磨合,没有什么不服的,他们明白无论谁在哪个位置上都是靠的实力。” 陆清狂开口解释道,三言两语就把这其中的利害关心分析的很明白。 听完她的解释,陆君陌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不禁再一次闪现出少有的欣赏。 他曾经心里不止一次的想象,如果这是个男的,如果他们没有血缘关系,那么他和她应该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或者势均力敌的对手吧。 “大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陆清狂见他迟迟不说话,只是眼睛定定的看着自己,不解的问着。 “哦,不是,我是在想,你的实力和思维,一次次的让我刷新对你的认识,如果忽略你是个女人的话,我想我们会成为最好的朋友,或者对手。”陆君陌浅浅一笑,说着自己心中所想。“看不出来大哥心里竟然这么轻看女人。”陆清狂嘴角微抿,笑意不达眼底。 “那倒不是,毕竟现在男女平等,我没有看不起女人,主要是你也否认不了,如今社会里,大部分女人还是比较弱势一些,实力也是一样。”陆君陌好笑的看着她,缓缓开口道。 “我不否认有一部分女人把自己当作稀有资源,过着米虫一般的废人生活,但是你也否认不了这个社会上有很多男人巨婴,大男子主义,各方面实力还不如女人,我说的对吗?”陆清狂浅浅一笑,语气平静,但是嘴角的笑带着冷意,已经说明了她的态度。 “看来你还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看不起女人的意思。”陆君陌无奈的扶额道。 “你表达的很明白,我误没误会你心里清楚。女人怎么了,女人就不配做你的对手做你的朋友?你这么小看女人,就是你的弱点,说不定以后哪天要就载在这儿了。”陆清狂脸上的笑已经消失殆尽,一本正经的教育着陆君陌,丝毫没有因为他是大哥,是她很少打心底里佩服和尊敬的人之一,就对这一观点做出退让。 “这样,我还可以说的更具体一点,如果你不是我妹妹的话,我们当然可以是朋友,但是你是我妹妹,我们是亲人,我们的关系是亲情而非友情,而且有这层关系在,我们也不可能是对手。”陆君陌眼中带着笑,对她分毫不让的态度非但不生气,反而更加欣赏了,这说明她有底线有原则。 “可能是我理解有误,抱歉!不过借此机会我也不妨告诉你,无论是谁,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苟同任何人和我不同的看法,尤其是带着明显歧视有色眼镜看人的。”陆清狂先是态度良好的给他说了抱歉,然后一本正经的阐明道。 “好,欢迎你纠正我的错误,随时随地。”陆君陌勾唇一笑,伸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再次开口,已经翻过了刚才那篇“说说大概情况吧,我好下达命令。” “这是那里的地形图,我刚刚和我军师研究的时候,标注好了每个位置,你有哪里不明白的,直接问我就行。”他不再说刚才的事,陆清狂自然也不再提,直接拿出一长图纸递了过去。 “好。”陆君陌接过图纸看了一眼,上面的标注简单明了,非常直接。 他收起图纸,准备转身去下达命令,陆清狂再次叫住他,开口道“从五点半到十点半,他们每一个小时会交接一次班,我会让撒旦打乱他们的交接口号,军队需要在他之后进入。” “我知道了。”陆君陌点头。 他走过去,用他平常在基地的语气和方式,把陆清狂刚刚提醒他的,还有他的命令全部都交代清楚了。 与此同时,陆清狂也召集了自己的军队,下达了命令。 命令下达完以后,陆清狂开口看着他们道“对我的任命和命令,有什么不同意见吗?” “报告,没有!”他们互相看了看彼此,纷纷摇头道。 “那就原地解散,具体行动一切听从队长和副队长安排。”陆清狂嘴角微扬,对他们道。 “是。”他们异口同声的答应,然后原地散开了。 看着他们各自忙活起来,陆清狂拿着吃的走到陆君陌跟前,递了过去,然后含笑问他道“你今天还有别的事吗?” “在军队出来的时候,我今天就不做别的事了,我负责把他们带出来的,就得负责他们带回去。”陆君陌摇头,随意的答道。 “既然不回去,也没事做,那不如就陪我去一个地方,怎么样?”陆清狂征求着他的意见道。 “可以,去哪儿?”陆君陌先是点头答应,然后问道。 “去截堵祁瑾丞这个大boss。”陆清狂如实说道。 “你就这么肯定我们的人都抓不住他?”陆君陌含笑看着她,好笑的问道。 “他不是他手下的那些人,能在祁家长大,潜伏到现在,他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陆清狂点头,淡淡的说着。 “那你知道他从哪儿逃跑?”陆君陌问。 “只有两个出口,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我守一个,你守一个,我们随时保持联系。”陆清狂点头,然后对他道。 “没问题。”陆君陌答应,然后笑着问道“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有内线?确定情报可靠吗?” “确实有内线,他身边至少有我十个内线。”陆清狂点头承认,如实说着。 “这么多?确定不会出乱子?”陆君陌微微诧异,问她道。 “不会,他们不仅需要我可以给的管理层的解药,他们身上还有我种下的其他毒,这些人的身份非富即贵,没有不想活下去的道理,也没有绝对的战友般的精神和信仰。 他们其中没有一个人会为了祁瑾丞和我作对到底,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他们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配合我。”陆清狂摇头,肯定的说着。 “那就好。”陆君陌选择相信她,点头道。 傍晚,五点半以后。 撒旦在两个士兵的掩护带领下,率先进去了祁瑾丞的新老巢。 陆君陌的兵由千行千羽带领着,烈焰的兵在队长和副队长撒克逊的带领下,他们彼此熟悉了一下对方的军装和模样,然后分开出发,秘密的前往了他们的目的地。 他们出发后,陆清狂也没闲着,她指了一下耳朵上的线,开口对陆君陌道“大哥,那我过去了,有情况随时保持联系。” “带两个兵跟你一起吧,我虽然相信你的实力,但是人多保险一些,安全起见。”陆君陌看着她说。 “不了,虎猫都跃跃欲试了,有它陪着我,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只要目标敢出现,保证能抓住他。”陆清狂摇头拒绝,然后就让虎猫现了形。 虎猫卧在她身边,光是看起来就威武霸气。只见它像是听懂了他们之间的对话一样,站立起来,伸出了前爪子,做出了一个类似于人类拍胸脯的动作。 再考虑到它的特殊性,还不是普通的老虎这么简单,陆君陌就放心了许多“行,保持联系。” 说完,陆君陌带着两个兵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两人就此分开。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尖锐 陆清狂带着虎猫来到了她事先跟陆君陌说好的地方,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啥动静,她就敲了敲耳朵上的线问了陆君陌。 “你那边有没有情况,完毕。” 陆君陌收到以后,笑着开口道“目标在一分钟前出现,被逼了回去,应该正朝着你那个方向过去,你小心一点,注意安全,完毕。” “收到,为确保万无一失,你先不要撤,完毕。”陆清狂开口道。 “收到,通话结束。”陆君陌找到一个很好的位置,拿着枪对着祁瑾丞刚刚出现的出口,保持着那个姿势。 陆清狂集中精力,视线一直聚焦在祁瑾丞要出来的出口。 果不其然,如陆君陌所说,他确实来了这个出口。 陆清狂看着推开井盖从里面跳出来的祁瑾丞,不禁勾唇一笑道“是你自己投降,还是要我制服你,选一个。” “就你自己?”祁瑾丞发现有人的那一瞬间,先是神色紧绷了起来,但是待看清楚人以后,他反而浅浅一笑,轻松了不少,他悠闲的把玩着手中的枪,指着陆清狂笑着说道。 “还有我的宠物。”陆清狂顺着虎猫的毛,淡淡的说着。 “老实说,我不想伤害你。”祁瑾丞面色有些为难的说着,然后他神色忽然认真了起来,又道“但是你伤害了我那么多弟兄,害得我损失惨重,现在又阻碍我离开,我总得收取点利息。” 说着,话音未落,他就拿着枪朝陆清狂腿上开了一枪。 只是陆清狂哪会让他得逞,在他把枪转换位置的那一瞬间,她就察觉到了他的意图,顺利的躲过了他那发本来要打在她腿上的子弹。 然后祁瑾丞就睁大了眼睛,闪烁着满满的不可思议,看着陆清狂手上凭空多出了两把枪。 她一枪打在了他腿上,一枪打在了他手上,打掉了他的枪,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反应,他就已经跪在了地上,手上的鲜血汩汩流出,枪掉在了地上。 “去吧。”陆清狂收起枪,摸了摸虎猫的脑袋。 虎猫一跃而上,叼起祁瑾丞,在地上狠狠的摔了几下,确定他没有攻击能力以后,它对祁瑾丞呲着牙,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像是想吃了他一样。 陆清狂揪着它的毛把它往一边一推,及时阻止道“除非我的命令,否则不能吃人,他你更不能吃。” 虎猫不解的抬脑袋看着她“为什么不能吃他?” 他就这么特别么,他不是坏人吗?为什么不能吃。 “他对我还有用,作用比较珍贵,你要是敢把他吃了,那你得赔我一个。”陆清狂淡定的说着,一点感情都不带,就仿佛他们讨论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件普通的物品似的。“哦。”虎猫往后退了退。 陆清狂伸手撒了些东西在祁瑾丞身上,然后对陆君陌说道“我已经抓到目标,请来会合,完毕。” “我马上就过去,完毕。”陆君陌说着收起了枪,带着那两个士兵,迅速的往陆清狂的位置跑去。 “为什么?”祁瑾丞被虎猫摔的生疼,本就有些动弹不得了,现在被她下了药,就更动不了了,他拿眼睛看着陆清狂,很不解的问着。 “我以为你很清楚的。”陆清狂蹲在他身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开口道。 “我认为我们不应该是生死仇敌,即使是在知道了你的所有真实身份以后,我也没想过要杀了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祁瑾丞眼中带着愤怒,直直的瞪着她说着。 “可是那是在你杀过我一次以后的事了,如果我不是凤女,如果我没有特殊的宠物和运气,我想那一次我就真的死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命跟你在这里说话,而你更没有资格质问我。”陆清狂嘴角微扬,扯出一丝冷笑,带着嘲讽道。 “既然如此,你刚才完全可以杀了我,为什么要留着我?”祁瑾丞的神色暗了暗,对于陆清狂说的这一事实,他自是无话可说,只得淡淡的问着。 “我不杀你,自然是因为你对我而言还有用处,你不要自以为是,觉得我是在念旧情,我跟你之间根本无情意可念,因为以前的那个你在我心里,在我们这些人心里早就死了,只存在过去的回忆里。”陆清狂一本正经的对他说着,语气疏离而陌生。 “你变了,短短一年的时间,你真的变了很多。”祁瑾丞自只自己已经无路可走,暂时也没有生命危险,反而淡定了下来,跟她闲聊了起来。 “是人都会变的,不过和你比起来,我真不敢当。”陆清狂含笑看着他,笑意并不达眼底。 “这都是命。”祁瑾丞躺在地上,抬头看着天空,片刻后,微微闭上眼睛缓缓道。 “这也许是你的命,但是我从不认命。”陆清狂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拍拍身上的泥土,朝陆君陌走去,笑着道“士兵们的战争也应该结束了吧?” “嗯,过去看看。”陆君陌淡淡看了一眼躺地上一动不动的祁瑾丞,点头朝树林里走去。 原本跟着他的两个士兵迅速上前架起了地上的人,跟了上去,遂问道“首长,这人我们是带回部队还是?” “等会儿交给另外一个军队的人。”陆君陌回道。 “是。”士兵道。 他们回到树林里的时候,士兵们也已经结束了战争。 只见原来斗志昂扬的特战组士兵,现在一个个灰头土脸明显不高兴的模样。 陆清狂微微挑了下眉,好笑的朝撒克逊招了招手,问道“怎么了?打败了还是吃亏了?他们这么一个个都这表情。” “既没打败也没吃亏。”撒克逊笑着回答道。 他这么一说,陆清狂更乐了,指着那些士兵又道“那这是?” “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好的,在实力上招到人盟友的碾压,他们能高兴的起来才奇怪了。”撒克逊摇摇头,一本正经的为她解答道。 “嗨,还以为什么事呢,这我早就料到了。”陆清狂同是笑着摇摇头,然后道。 “所以你是故意的了?”撒克逊含笑挑眉看着她。 “不是。”陆清狂摇头否认。 “不是?”撒克逊显然是不信的,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要说不是故意的,那谁信啊。 “不过我是有意的。”陆清狂浅浅一笑,一本正经的说着。 “啧,那还不是一个意思。”撒克逊撇嘴,然后道“没想到你是这样首脑,真坑啊!” “我现在坑他们,他们以后会感谢我的。”陆清狂不在意的说着。 “不恨你就不错了,还感谢你,想的有点多了吧。”撒克逊不以为然道。“我说真的,现在发现他们自己的不足,他们还有时间进步,若是他们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好的,只会原地踏步,那倘若有一天,他们遇到了像烈焰军队里这样的对手,他们会付出惨重的无法挽回的代价。”陆清狂神色淡然,认真的对他说着。 “你这哪是想培训他们啊,你这分明就是想保护你哥,我看啊,培训他们只是顺带的事,他们之所以能被你这么费尽心思,都是因为他们都是你哥身边的人。”撒克逊一双眼睛盯着陆清狂,仿佛看透了一切似的,含笑说着。 “你说的对。”陆清狂耸耸肩,承认的倒是很轻松。 甚至不忘补充道“他们强了,我哥的安全才会有更多的保障,毕竟他们是我哥的后背和战友。” “你说的也对,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被调回烈焰?”撒克逊微微一笑,有些谄媚的表情看着她问道。 “这么着急回去?”陆清狂含笑看着他道,然后一本正经的说“再等等吧,再等几天时间合适了,我就调了回来,你在华夏部队把事情也做个完整,有始有终。”“几天?”撒克逊问。 “我也不确定,没准明天大哥就来找我了,也没准要过一段时间,反正你既然想回来,就尽早准备吧。”陆清狂摇头,然后正经的跟他说着。 撒克逊见她眉宇间带着认真,模样不像是在开玩笑,就点头道“好,那我等着。” 两个不同的军队各自集结完毕,清理了战场,然后迅速按照命令离去。 第二天中午,陆清狂赴陆君陌的约,来到了一家知名饭店。 她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陆君陌定好的包间里,等服务员带上门出去以后,她走到陆君陌一旁停了脚步,看着满桌子的美味,含笑的视线定格在陆君陌脸上。 “约我出来,还特地迎合我的爱好,这么破费请我吃饭,为什么?” “为了感谢你啊。”陆君陌答道,然后拍了拍一旁的椅子道“坐,难不成我还会加害你不成?” “那倒不会。”陆清狂莞尔一笑,在他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然后看着他又道“感谢我什么?” “感谢你给我的士兵上了一课,打击了他们的锐气,说实话,能栽在这支军队手里,他们不亏。”陆君陌给她倒上了一杯热牛奶,平静的说着。 “看着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模样,你还能这么感谢我,我很欣慰,不愧是我哥。”陆清狂笑着道。 “从战场上下来,他们的确都是垂头丧气的模样,但是回去以后,他们自觉的加强了所有训练,越发的知道刻苦了,有这股气儿撑着他们,他们能变得更好。所以我得感谢你。”陆君陌端起杯子,清浅一笑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先吃为敬了。”陆清狂喝了一口杯子里的牛奶,然后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嗯,味道不错,真不愧是名店。”吃了几口以后,陆清狂眼睛亮亮的称赞道。 “能不能商量一件事?”陆君陌也拿起了筷子,不过显然心思并不在吃上,只见他吃了两口以后,就放下了筷子,目光投向了陆清狂。 “可以啊,你说呗,边吃边说,又不耽误。”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让他重新拿起了筷子。 “我想送一队人去你的那支军队里训练,而作为交换,华夏军区也会给你一大笔可观的酬劳,你觉得如何?”陆君陌直接开口道。 “可以是可以。”陆清狂点头。 陆君陌见她话只说了一半,然后又对她道“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出来,酬劳方面,我们可以谈。” “可以当然是可以的,不过酬劳什么的就算了吧,我们是什么关系啊,你竟然跟我提酬劳,我缺你这点钱吗?”陆清狂抿了抿嘴,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淡淡的说着。 “是我的错,不该这么跟你说。”陆君陌见她不但答应了,还答应无偿帮他,笑容不禁深了一些,然后声音里带着笑,跟她赔罪道。 “好了,快吃吧,吃完以后,我们再详细谈。”陆清狂往他小碗里夹了许多菜,一本正经的说着。 “好。”陆君陌笑着点点头。 一个小时后。 两人都吃的特别饱,陆清狂靠在椅子上,惬意的眯着眼睛看向陆君陌道“你说的当然没问题,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前头,他们过去以后有可能会参加实战,你知道的,实战不是演习,有很多不确定因素,难免有伤亡,你如果能接受的话,那我这里自然叫人随时欢迎他们,如果接受不了,那提前还是别来的好,以免伤了我们的和气。” “我是让他们去接受更好的训练和磨砺的,不是送他们去温养,你说的这些当然没问题。 而且他们也都经历过实战,是华夏军区的尖锐兵,并不是需要随时保护的普通人,他们现在虽然还比不上你的那支军队,但是他们并不是软柿子,任人宰杀的羊羔,我对他们有信心,也相信他们。”陆君陌微微一笑,一字一句的对陆清狂说着。 “好,既然这样,那你选好人以后,我们在这个地方见,我的军队刚好还没有走远,叫他们去追,还来得及。”陆清狂给陆君陌发了一个位置,然后说道。 “我现在就回部队,马上就带他们过去。”陆君陌看了一眼天发的位置,然后起身道。 “好,对了,帮我把撒克逊捎上。”陆清狂点头,然后叮嘱他道。 “他也去那个军队?”陆君陌回头看着她问。 “嗯,把他丢进去,磨砺的就不止是你的人了。”陆清狂微微一笑,勾唇的模样怎么看都有些邪佞。 “行,等会儿见。”陆君陌没有再多问什么,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转身离开了包间。 撒克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部队相处这么久,是深有了解的。 诚如她所说,这样奇葩又奇怪的一个人才,擅长的领域偏偏是军火武器,以后要倒霉的可不止他的人。 不过这种吃亏,倒不是坏事。 能在高手身上吃亏,那说明他们本身也不差,否则人家根本不会浪费时间对付他们。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吃亏后总归能学到更多的知识和能力,那就算赚的。 章节目录 第312章 输了 他们在约好的地方碰了面,陆君陌带着他特别选出来的一支小队,也带来了她让捎的撒克逊。 撒克逊下了车以后,看着他们这些人会面的地方,走向陆清狂后,他满是不解的问道“不是调我回烈焰吗?” “是啊。”陆清狂点头。 “那这是……”撒克逊回头指着陆君陌带的那群人,再加上他们会面的偏僻地点,他有些怀疑的看着陆清狂。 “哦,我们是准备送他们去烈焰的军队训练一阵子,你不是嚷嚷着要回烈焰么,烈焰的军队也是烈焰组织的一部分,刚好可以捎上你一起,这不挺好吗。”陆清狂淡然一笑,悠悠开口道。 “是挺好的吗?!”撒克逊几乎用咬牙切齿的语气把这几个字给崩了出来。 然后一脸天真的控制她确认道“所以你这是给我换汤不换药,换个地方待而已,还是部队,是这意思吧?” “嗯,回答正确。”陆清狂点头,表情很淡定。 “可我又不是当兵的,你老给我扔那里做什么。”撒克逊撇嘴,一脸的不高兴表现的很是明显。 部队里那一群糙老爷们,每天都是看他们重复的训练,有什么好的。 哪儿比得了外面的世界,各式各样的美女美食娱乐项目,即使无聊的业余时间也比在部队的大部分时间丰富。 “你这话不假,你确实不是当兵的。”陆清狂点点头,一副赞同他的模样。 他立刻顺杆子往下爬,笑着道“是吧,你也这么觉得吧,那你是不是要改变一下你的决定呢?” “不改!”陆清狂摇头,态度坚定。 “你刚才不是赞同我的么?”撒克逊讶异她的变脸速度之快,哭笑不得的问着。 “可谁让你是顶级的武器研究制造专家呢,从你喜欢这个开始,你就和部队结下了很深的缘分,想撇都撇不干净。”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笑着说道。 “没有商量的余地?”撒克逊不死心的继续问着。 “没有。”陆清狂摇头,然后浅浅一笑说道“不过那里有女人,还是你征服不了的漂亮小姐姐。” “开玩笑,我征服不了?”撒克逊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到底去不去?”陆清狂看着他反问着。 “行,我去。”撒克逊点头,然后感兴趣的说“我倒是想看看那里和这样有什么不一样的。” “那就上车跟他们一起去找大部队去吧。”陆清狂对他挥挥手。 他上车以后,陆清狂和陆君陌交谈了几句,陆君陌便上车带着他们的车一起离开了。 目送他们离开以后,陆清狂开车回了撒旦的郊区别墅。 一个看似普通甚至有一些优雅气息的房间里,一张椅子上软着一个男人,两只手带着手铐,分别绑在不同的地方。 陆清狂推开门进去以后,房间里那张椅子上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睛,只是一瞬间,他又垂下了眼眸,眼神黯淡无光。 “你究竟想做什么?”待她走近以后,祁瑾丞平静的开口问道。 “你猜。”陆清狂浅笑着看着他,语气一样很平静。 “猜与不猜有何区别,反正已经是你案板上的鱼肉,还不是任你宰割。”祁瑾丞有气无力的说着,像是病了很久的人一样,虚弱无比。 不过陆清狂对他这种情况却是一点也不讶异,因为她知道他只是中了她一种药而已。 “你放心吧,你的命没有那么贱,至少短时间内,我还不会要了你的命。”陆清狂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手中凭空出现一个比较粗的针管。 她将针头扎进他的血管里,取了整整一管血,然后用酒精棉按在了他扎破的皮肤上,看着那一管血,眼神里带着祁瑾丞看不懂的不明情绪。 看着她凭空变出针管,他脑中忽然闪过她的一句话。 沉默了半晌以后,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她“你就是凤女?” “是。”陆清狂起身,将那一管血放进空间里,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淡淡的点头道。 “难怪……”祁瑾丞眼中闪过一丝深沉,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难怪什么?”陆清狂看着她道。 “没什么。”祁瑾丞浅笑着摇摇头,缓缓的开口道“看来我只能认输了。” 凤女站在哪边,哪边就屹立不倒,风水永好,更别说是凤女本人和他站在对立面了,要想取胜,简直是痴妄,他哪里有一丝胜券。 “你本来就输了。”陆清狂道。 “我知道。”祁瑾丞点头,然后看着她,张了张嘴,最终说道“其实你是我最不愿意为敌的人,如果我能早点知道她就是你,你就是战清媛,我或许不会这样与你为难,我们的关系或许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即使有,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还是这样,不可能再近一分一毫。”陆清狂浅浅的看了他一眼,视线就从他脸上移开了,淡定又肯定的说着。 “不会的,不会是这样,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如果我能早点知道,比他们都早点发现你,那我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是这样的。 即使我们做不了像你和祁易天那样如胶似漆的情侣,我们至少可以做一对互相爱慕,相敬如宾的夫妻,哪怕是平平淡淡,至少也是彼此的一份温暖,难能可贵。”祁瑾丞摇头,然后很认真的说着他憧憬和想象中的他们应该有的未来。 “你的想象力很丰富,不过很抱歉,你想象中的那种生活,我永远也不会参与其中,因为真正的我不会喜欢你,我们更不可能有你说的那种关系,不管是情侣还是夫妻,那都不是我们之间应该发生的事,我们真正的关联,我想你是知道在哪儿的。”陆清狂淡定的否认着他所说的,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一秒钟把他拉回了现实。 “你说的关联我的确知道是什么,不过那只是你的前世,你现在是陆家的女儿,我们并没有血缘关系。”祁瑾丞虽然有些生气她的不配合和否认,但是一想到他们之间现在是没有那种关系存在的,他就笑了。 “你错了,曾经我也这么想过,认为我们没有关系,但是现在我要告诉你的事实是,即使我重生在了别人身上,我的原本血脉仍旧没有被覆盖,也就是说我们仍旧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自己这个身份,但是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纠正着他说着。 “不可能,你胡说,你明明有陆家的血脉,你怎么可能还有战家的血脉,你在骗我是吧,骗人也得有一定的医学常识啊,你还神医呢,怎么连这个都搞不明白。”祁瑾丞先是震惊的看着她,极力否认,然后轻松的笑着肯定的说着。 “你也说了我是神医,那么作为一个医者,我不可能连这个都搞不清楚吧,我之所以还这样告诉你,那是因为我不是普通人,所以普通人身上的一些固定规律,在凤女身上不一定有用,所有解释不通的事,都可以这么解释。”陆清狂的语气几乎是平静的,但是就是这种平静又肯定的语气,让祁瑾丞清楚的知道她并不是在开玩笑。 也就是因为看得出来她并不是在开玩笑,祁瑾丞才有些奔溃了。 他不愿意相信的看着陆清狂,眼中满是震惊,久久不语,然后露出一个几乎要哭的笑,极其敏感的开口道“你骗我。” “我没有。”陆清狂淡淡的看着他开口。 “你一定是在骗我,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不可能的,我们怎么可能还有血缘关系……”祁瑾丞一个手捂着脑袋,从椅子上跌下来,眼睛腥红,模样暴戾,尽管语无伦次,但是所有的话都是在极力否认她说的事实。 陆清狂从椅子上站起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处,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不管你相不相信,这都是事实,你什么也改变不了。如果我是你,我会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好想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你会放了我?”祁瑾丞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她,问着。 这里有多少高人看守,他不是不知道,别说他现在的力气根本出不去,挣脱不开手铐,即使是他逃出了这个房间,他也绝对逃不出这个地方。 如果想出去,除非她会放他。 陆清狂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什么都没说,然后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她的这一态度,让祁瑾丞很是捉摸不定,她到底是想放过他,还是另外有什么可怕的打算,他一无所知。 她今天过来,带给他的除了震惊和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以外,还有对她以往认识的颠覆。 这个陆清狂城府很深,让人猜不透,看似特别平静,实则暗波涌动,让人非常不安。 她仿佛根本不是那个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狂儿,而是一个自带气场的上位者。 有些事由她做来,让人格外的感觉强烈,那种深沉的犀利的感觉,邪佞冷漠的气息,仿佛是浑然天成的,非常自然。 祁瑾丞让自己冷静下来后,不知何时背上已经沁出一身冷汗,凉意满满。 院子里。 撒旦走在陆清狂一侧,开口问道“你打算一直把他关在这儿吗?” “有何不妥吗?”陆清狂反问。 “他毕竟不是他手下的那些人。”撒旦提醒。 战家的子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弱,他能活到现在,和她对立,几乎势均力敌,不是单靠运气的。 “晚一些我会去找一趟师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过两天就带他离开这儿。”陆清狂朝别墅方向看了一眼,淡淡的开口道。 “好,那我就在这儿待两天。”撒旦点头说着。 “嗯,我先回去了。”陆清狂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开车离开了郊区别墅。 章节目录 第313章 亲生的没跑 欧尊园林,战莫的住处。 “师兄,我已经成功抓到祁瑾丞了。”陆清狂进门以后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的说着。 “是吗,那恭喜你啊。”战莫重新坐回沙发上,抬头看了她一眼,浅笑着道。 “我想把他送来你这儿,可以吗?”陆清狂走到他身边站定,一脸认真。 “送他来我这儿干什么?”战莫眉头微蹙,看着她那副并不像开玩笑的表情,问道。 “他不是他手下那些人,把他关在郊区以往关押人的地方,需要时刻有人看着才行,撒旦是我生活和工作上都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不可能时时都与他待在一起,我仔细想了想,把他放你这儿最为稳妥。”陆清狂如实回答道。 “只是把他放这儿这么简单?”战莫的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陆清狂,然后强调道“我可不会像个下人一样,一天三顿给他做饭,别的先不说,就这一点不解决,就能饿死他。” 饿死一个祁瑾丞倒是没什么,可是他可赔不起她另外一个有可能拥有那样解药血液的活人。 为了帮她分担,他也找人弄来了几个战家旁支里的人,可是他们的血一点用都没有。 这祁瑾丞别的不说,至少这个作用就很重要。 “放心吧,我会派人来照顾他,不用劳烦你为他做任何事,你唯一要帮我做的就是别给他任何逃跑的可能,以您的手段和医术,我想这对您来说并不难的对吧。”陆清狂含笑着说着。 “好,那你找个时间把他带来吧,我就再帮你一次。”战莫点头答应,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但是眼眸深处却带着那么自然而然的温柔溺宠。 “多谢师兄。”陆清狂欣然的笑着,拱手感谢道。 “谢就不用了,可能是上辈子欠你的。”战莫笑着摇摇头,眼中有些无奈,然后又看着她道“你老站那杵着干什么,坐啊。” “不了,我现在就去接他。”陆清狂从一进门起压根就没打算坐下来,然后说着就准备朝外走。 战莫站起身,在她后面喊住了她“我的作用就只有这么一点吗?” “什么?”陆清狂回过头来,眼中带着些不解,仿佛是没听清楚他说的话。 “就只需要我帮你看着他这么简单么?像是帮你给他取血,给他补血,这样的小事,你这个神医的师兄我还是可以做好的,你说呢?”战莫眼睛微眯,浅笑着看着她,竟然主动请缨的对她说着。 “既然师兄都这么说了,那么我当然是乐意的,不过他的血我还没有化验,要等化验过后,才能确定要不要对他进行大量抽血,届时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陆清狂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立刻笑着就答应了。 “把他带来吧,在这儿就可以化验。”战莫点点头,然后对她挥挥手,示意她早去早回。 “好。”陆清狂打开门走了出去。 她再次回到郊区别墅关押祁瑾丞的地方,亲自带着祁瑾丞,和撒旦一起把他带去了欧尊园林。 祁瑾丞看着车外的风景,不禁怔了一下,问他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见一个长辈。”车子在一处别墅院子里停下来,陆清狂打开车门,把他从车里揪了出来,随意的对他说着。 “长辈?什么长辈,我认识的人吗?”祁瑾丞的精神似乎有些紧张,眼神有些闪烁不定,仿佛是在不安着什么。 “不是你想的那位,你不认识,但是应该知道。”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带着他朝里面走去。 看着祁瑾丞颇为不安的模样,她不禁微微勾唇,有些好笑。 难为像他这样的人也知道愧疚,祁家的人,不管是祁家奶奶,还是祁家爸妈,对他无一不是宽和包容的。 要不是有他们的首肯,他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私生子,在祁家这样的大家族里,怎么可能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和成就。 可是如今,就连这难以启齿的私生子身份都是假的,他如何还能理所当然的享受并且挪用祁家的财产。 祁家的人知道这件事是早晚的,而他自然是不敢面对他们的,尤其是慈悲宽和的奶奶,他拿什么身份见她,以什么理由解释他的身份和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这些种种可谓的行径。 “哦,不是啊!”祁瑾丞听到她的话以后,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轻松了许多。 祁家虽然不一定能比得过战家,但是祁家是完整的祁家,祁易天是祁家的家主也是权利的代表,说一不二,极有权威。 而战家支离破碎,他连继承人都不是,别说现在被抓了,已经失去了自由,即使没有被抓,是最风光得意的时候,也不见得以他的本事可以与整个祁家为敌。 所以现在事情败露,他不可能不怕见祁家主家的人,尤其是长辈。 “人我给你带来了,给他准备一个房间吧。”推开门走进去,陆清狂对战莫说道。“真像!”战莫的视线在祁瑾丞的身上稍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让人看不清的情绪,不过很快就隐了下去。 然后他指着一个房间的方向,淡淡的对陆清狂说着“呐,早就准备好了,就那个。”“带他进去。”陆清狂吩咐撒旦。 “嗯。”撒旦点头,然后推着祁瑾丞的胳膊,朝那个房间走进去。 “和战凌长得很像?”等他们进去以后,陆清狂微微挑眉看着战莫,问道。 “嗯,亲生的没跑。”战莫若有所思的点头道。 “师兄,你恨战凌吗?”陆清狂从空间里拿出一些检验血的器皿,一边操作,一边平静的问着。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战莫走到她身旁看着她的操作,反问。 “没什么,就是想说如果你恨战凌的话,趁我不知道的时候揍祁瑾丞一顿就好了,别实质性伤害他,你知道的,他可能会是我烈焰管理层的解药来源,有个什么闪失,我们俩都得继续放血。”陆清狂耸耸肩,笑着一本正经的开玩笑道。 “你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么,还需要揍别人泄愤。先不说和战凌的仇我早就报了,即使没有,我也不会拿他泄愤,因为没有他,倒霉最多的就有可能是我,我可没这么想不开。”战莫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认真的说着。 “他的血没有多余的毒。”陆清狂检测以后说着。 然后直接就把血倒进了一个战莫没有见过的小器械里面,液体的血瞬间就变成了一个个血丸。 战莫惊讶的同时不禁有些气恼“凤女还真是不一样,谁说上帝是公平的,分明大部分时候都是厚此薄彼。” “送你。”陆清狂把制作好的血丸放进一个瓶子里,然后拍了拍那个小器械,浅浅一笑,大方的对战莫说着。 “真的?”战莫眼中涌出笑意,一本正经的跟她确认着。 “当然是真的,你不是说了么,上帝总是厚此薄彼的,我是凤女,和常人不同,拥有的自然也就比常人多,一个小器械而已,我还是送的起的。”陆清狂微微抿嘴,明明是极其淡然的模样,却从容说出了炫耀又气人的话。 “啧~”战莫知道他被反将了一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磨牙看了她一眼,毕竟这器械他已经拿在手里了,也确定是要的。 “撒旦,再帮我做件事吧。”陆清狂转身看着从房间里出来的撒旦,对他说着。 “什么事?”撒旦问。 “把这个送去华夏某一位管理层那里,看着他服下去,留下你的联系方式,和他的所有信息,让他每天跟你说身体感觉上的变化,几天后带他来见我。”陆清狂倒出一颗血丸,直接对他吩咐道。 “好。”撒旦接过血丸,用小瓶子装了起来,离开了战莫的住处。 “那他的血,我现在是抽还是不抽?”战莫问。 “你想抽就抽吧,应该是能用的。”陆清狂含笑说道。 “这个器械都能做什么用?”说起抽血制作血丸的事了,战莫拿起那个陆清狂刚刚送他的小器械问着。 “能把液体变成固体类药丸,就这样而已。”陆清狂解释。 “所有的液体都可以吗,就是说只要我把某一种草的汁放进去,就会出来那种药丸是吧?”战莫举例子像她确认着。 “对。”陆清狂点头回答,肯定了他的想法。 “那就实用多了。”战莫嘴角上扬道。 “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陆清狂微微点头,然后开口对他说道。 “他知道我是谁吗?”战莫放下那个器械,跟上来问着。 “还不知道。”陆清狂摇头。 “我需要告诉他吗?”战莫又问。 “那是你的自由。”陆清狂含笑答道。 “行,你走吧。”战莫点点头,一副他知道了的模样,对她挥挥手。 两天后。 撒旦带着一个人在欧尊园林附近的一个咖啡馆里约见了陆清狂。 那人一看见陆清狂,就准备起身恭敬的说些什么,还没起来就被撒旦按了下去。 他不解的看着撒旦,撒旦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四周的普通人,问他“你想别人用怪异的眼光看我们么,这里不是自己家,注意一点。” “是,我知道了。”虽然被教育了,但是那个管理层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脸上始终带着喜悦的笑,还有些感激。 “首脑,没想到你会亲自见我,为我诊脉,真的很荣幸。”那管理层见陆清狂坐下来,一脸笑意的对她说着。 “先别高兴那么早,要诊脉以后才能下确定是否真的好了,手拿来。”陆清狂淡淡的看着他道。 “好。”那管理层非常配合的把手伸了过去,然后继续道“那余毒肯定是解了,我能感觉到,这两天我的身体显然是轻松了许多,军师说了,其他服用过这一半解药的人也是这样的情况,他们都好了的……” 见他聒噪的说个不停,陆清狂有些无奈,只得抬眼瞪了他一下,冷冷的开口道“闭嘴!” “好,”那管理层忽然被吼了一下,有些发怔,意识到可能是自己吵到她,打扰她诊脉了,就立刻在嘴边做出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乖乖闭了嘴。 几秒后,陆清狂收了手,招来服务员点了一杯热牛奶,坐在那淡定的喝了起来。 那管理层见她已经诊过脉了,半晌也没见她说结果,不禁有些着急了,直接开口问道“如何?这余毒是解了还是没解?” “解了。”陆清狂淡定的回答道。 “既然解了,那你为何不说,而是点了一杯牛奶在这儿慢慢喝,这是何意?”虽然听她这么说,不由得松了口气,但是那管理层提着的心并没有放回去,还是特别忐忑。 “没什么,跟你的诊脉结果没关系,只是早上没吃早餐,血糖有些低。”见他一副紧绷着的模样,陆清狂只得露出一丝浅笑,对他说着。 而那管理层看见她脸上终于有了笑,又不像是在骗人,终于才把提着的心放进肚子里。 他感激的看着陆清狂,发自肺腑的保证着“多谢救命之恩,此生定当永不背叛烈焰,虽然不太可能吧,但是我还是想说,现实中如有需要我的地方,只需派人告知一声,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言重了,这是我身为首脑应该做的。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的好意,如果未来真的有需要的话,我会找你的。”陆清狂浅笑着点点头道。 “好,那两位聊,我就先告辞了!”那管理层看他们并没有走的打算,就极其有眼色的起了身,拱手请示道。 “嗯。”陆清狂微微点头。 那管理层走后,撒旦关心的看着陆清狂道“你这是从哪儿来的,竟然连顿早餐都不吃,我再给你叫个甜点吧。” “不用了。”陆清狂摇头拒绝,然后笑着回答着他的问题“从自己小别墅里来的,早上起的晚,看到你发的消息就直接过来了,没顾得上弄早餐。” “我看你是就是懒的,在陆家和祁家让人伺候习惯了,自己不想动手。”撒旦仿佛一眼就能看透她一样说着。 “还真让你给说对了。”陆清狂耸耸肩,颇为淡定的说着。 “下次再住那,可以去对面敲敲门,一顿饭还是愿意管你的,也没那么懒。”看着她连辩驳都没有的模样,撒旦不禁有些无奈,然后对她说着。 “好,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笑着答应。 然后看着他道“不说我了,说说你吧。” “我怎么了?”撒旦不解的问。 “那样的血丸我这里还有一些,你挑一些华夏的管理层,给他们服下吧。”陆清狂说着就把一个瓶子拿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行,我会亲自看着他们每一个人服下去,等我做好后,把他们每个人的信息全部发给你,让人分别观察他们几天,直到确认无碍。”撒旦将瓶子拿过去,对她说着。 “多谢了!”陆清狂浅浅一笑,对他说着。 “你要真感谢我,以后就正常吃饭,这么瘦弱的体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补上去。”撒旦起身准备离开,在走之前还不忘教育她一顿。 陆清狂知道他也是关心她,并且在陆家人的关心下,她现在不吃饭的时候也是少数,所以她没有丝毫压力的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从咖啡馆出来后,陆清狂接到了祁易天的电话。 “狂儿,我有事要回M国一趟,这期间你要照顾好自己。”电话接通后,祁易天直接对她说着。 “嗯,好。”陆清狂点头,淡淡的答应着。 章节目录 第314章 自己亲妹妹,怎么也得宠下去 “你现在在哪儿?吃早饭了吗?”虽然知道陆家不会亏待她,但是祁易天还是忍不住关心道。 “就在你的车后面。”陆清狂不经意间就看见了一辆车从欧尊园林小区门口驶出,正好是他的车,便开口道。 车子一开出小区门口,祁易天就命令司机停车,从车里走了出来。 看到小区门口不远处的陆清狂,他有些惊讶她怎么这个时间出现在这儿,但是更多的是惊喜和关心。 他大步朝天走过去,一把将她揽入怀中抱着,仿佛是许久未见了一样,眼中闪过浓浓的思念眷恋,实际上距离他们上次见面也就两三天不到。 “吃早饭了吗?”祁易天抱着她许久才撒开手,在她嘴角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问道。 “刚在附近的咖啡馆喝了一杯热牛奶。”陆清狂摇摇头,模样平静而乖巧。 “傻丫头,怎么能不吃饭呢。”祁易天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笑着责怪道。 然后他牵起她的手,认真的说道“走,我带你去吃饭。” “不用了,你不是要去M国么,别耽误行程。”陆清狂跟他走到车前,却并未上车。 “不耽误的,不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祁易天摇头道。 “真的不用了,我等会儿可以自己去吃,别让奶奶等着急了,你已经许久没有回去看过她了。”陆清狂坚持,摇头笑道,说着就替他打开了车门,示意他赶紧上去。 “那行吧,你要吃饭。”见她一再坚持,祁易天只能妥协,点头答应她,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坐进了车里。 陆清狂替他关上车门,对车里的他挥挥手。 车子走远后,她正打算进去,迎面撞上了从里面出来的陆天佑。 她怔了一下,看着陆天佑道“哥,这么冷你还出来散步?” “是啊,这么冷你不还没吃饭呢么?”陆天佑点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道。 “你怎么……”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没等她把话说完,陆天佑就拉着她朝小区里面走去,并且打断了她的话“我怎么知道你没吃饭对吧?” “嗯。”陆清狂点点头,依旧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祁易天那小子通知我的,让我务必带你去吃饭,你说说你也是的,也不是差那顿饭钱的人啊,为什么不吃饭?”陆天佑一边回答着她的问题,一边还不忘训责她。 “我下次不会了。”陆清狂有些哭笑不得的保证道。 不就是一个早上没吃饭么,至于么,这么多人都来说她。 以前怎么没发现有这么多人关心她呢! “上车。”带她走到车前,陆天佑亲自为她打开车门道。 这时候陆清狂才知道,他原来是开了车出来的,只是看见不远处的她了,这才停车下来去找她的。 知道他是关心自己,陆清狂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乖乖的上了车。 “想吃什么?”车子开出小区门口,陆天佑偏头问她。 “什么都可以。”陆清狂随意的答道。 “这几天没回陆家,还以为你住在祁宅呢。”见她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陆天佑心里已经想好了去处,便不再问她,而是开着车,喃喃说道。 “没有,这两天有事处理,我在自己的小别墅里住。”陆清狂摇头,平静又实诚的对他说着。 “我知道你在忙什么。”陆天佑看了她一眼,说着。 陆清狂抬头略微惊讶的看了他一眼。 感受到她惊讶的目光,陆天佑再次开了口,解释道“大哥都跟我说了。” “哦。”陆清狂淡淡的点了点头,却是收起了那惊讶的眼神。 她执行的都是绝密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那些士兵都是需要保密的,所以小哥陆天佑说他知道的时候,她不免有些讶异,现在听到他的解释,倒是很快释然了,她怎么把大哥陆君陌给忘了呢,他可是这次行动的合作者。 “你答应我,以后不管执行的是什么样的任务,都不能亏待自己的身体知道吗?”陆天佑看着她,一本正经的对她说着。 “好。”陆清狂笑着点头答应。 “你这小身板前些年受过不少罪,本身就营养不良,得经常进补,你还虐待它,它怎么受得了。我心疼不说,要是妈知道了,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说不定她一心狠,直接把你养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了,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陆天佑见她答应的那么随意爽快,就知道她只是随口应付,有些无奈,又不好说什么,只能把她最在乎的蒋晴兰搬了出来。 “啊?有这么夸张吗,再说了,我有腿有脚的,她能困得住我么。”陆清狂一双眸子里写满了惊讶,然后小声嘀咕道,满脸都是自己的小心思。 陆天佑一眼就将她看穿了,然后好笑问她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妈很温柔,也不像爸一样实权在捂,所以她看管不住你?” “……没有。”小心思被猜的透透的,陆清狂不禁小脸一红,却是矢口否认道。 “口是心非。”陆天佑笑着摇头,然后一本正经的跟她说着“你在这个家里小看谁都不要小看妈,她跟你一样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虽然经常犯迷糊,让人以为她傻乎乎的,天真可爱。 但是她隐藏的实力爆发出来惊人,在大事上绝不含糊让步,要不然我们怎么都看到你就说你是完美遗传了她呢,你以为我们说的只是那种人畜无害的外表吗?” “妈这么厉害呢?”陆清狂虽然有些惊讶,但是又莫名觉得陆天佑说的特别合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像爸这样的顶级权贵,从小到大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什么样的姿色没有,所有女人见了他就像是蜜蜂见了花一样,恨不得扑上去黏着,为什么偏偏最后他就娶了妈,对妈一心一意,马首是瞻,甚至外界还传出了他怕老婆的说法。”陆天佑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轻松的讲述着有关于他们爸妈当年的故事。 “难道不是因为他爱妈吗?”陆清狂挑眉,不是很确定的看着陆天佑问道。 “爱当然是重要的一部分,但是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没有这一部分,很多人都会中途散场。”陆天佑点头同意她的说法,然后补充道。 “哪一部分?”陆清狂来了兴趣,认真的看着他问着。 “妈可以制得住爸。”陆天佑淡淡的答道。 “妈可以制得住爸?!”陆清狂似懂非懂的反问道。 “对啊,爸从出生那一天起,因为尊贵的身份摆在那,他从未受到过大的挫折,所有人都是阿谀奉承,说尽好话,只为博他一个好印象。 但是妈就不一样了,她从一开始遇见爸就让他一再碰壁,套路他吃亏到怀疑人生,爸发誓一定要一雪前耻,这不纠缠到最后,还是自己宠着惯着,不但没有一雪前耻,就连他自以为重要的男人的面子和尊贵他也不要了,乐呵呵的娶了妈,宠到现在都奉若珍宝。” 讲起他们爸妈的故事,陆天佑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他感觉父辈的故事,狗血又奇幻到可以写一本小说了。 “你的意思是妈激发出了爸的征服欲?”陆清狂理了理他讲的故事,然后又觉得哪里不对,忽然想到似的问陆天佑道“你不是说爸天生身份尊贵么,那以爸的权势,怎么可能让妈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他呢,若妈没有一点背景和实力,以爸的权势早就逼的妈无路可走了吧。” “你说的对,这也就是我最想说的。”陆天佑点头赞同她的说法,笑着继续道“妈虽然不是名门望族里的千金,但是她是冷刹特殊人才排行榜上的老大,手底下有一大帮效忠于她的各界人才。冷刹你知道吧,前些年的势力和传说不亚于现在你手上的烈焰组织,甚至被传的更加的神乎其神。” “嗯,听说过这么一个人才集结地,不过那时候我年纪小,等我记事的时候,这个冷刹好像就像是隐世了一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去处,有传闻说是这些年国际扫黑太严重,他们解散后各自归隐了,也有别的各种说法,不过真实情况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陆清狂点点头,说着自己所知道的情况。 经常走在风波最高处,她要收集和知道的信息特别多,这个冷刹就是其中一个,她确实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曾经她一度想调查冷刹榜上那些人的去向,怕他们会成为她的威胁,可是所有调查最终都无疾而终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组织竟然跟她现在的亲妈有关系,冥冥之中,这些缘分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又奇妙的很。 “他们并没有归隐,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跟随妈,我现在掌管的天门的前身就是冷刹。”陆天佑颇为淡定的说着,陆清狂却是听的震惊不已。 “天门不是你一手创建的么?”陆清狂眼中带着不解,问他。 “是也不是吧,是我创建下来,取名为天门的不假,但是它是有前身的,在我之前,它的前身一直由妈管理。”陆天佑笑着摇摇头,向她解释着。 “原本以为小哥你是自己闯出来的,没想到你跟天天一样,竟然都是从长辈手中继承的。”陆清狂不禁笑着说道。 看来没有一定的根基,世代传承,想在这个世界上拥有不可忽视的一席之地,可能性极其渺茫啊。 “他手中的魂门也是从长辈手中继承来的?”陆天佑并不意外的问着,语气几乎笃定。 “嗯,是从祁家爷爷手中直接接手的。”陆清狂点头,毫无隐瞒的说着。 “正常,现在不比上一代了,这种势力根本不可能重新建立,会被政府打击的。”陆天佑浅浅一笑,自然的说着。 “下车。”车子在一家粥铺前停下,陆天佑下去以后,打开副驾驶车门道。 “这家你经常来?”陆清狂下了车后,抬头看着店名,然后偏头看向陆天佑问着。 “来过几次,他们家粥熬的时间长也正宗,早餐喝粥养胃。”陆天佑点头说道,说到养胃的时候,眼神还特意在陆清狂的脸上停留了一下。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喝粥养胃啊,我知道。”陆清狂被他突如其来的眼神盯的不自在,别开头一本正经的说着,却莫名有些心虚。 “你身为医者,知道的怕是比我多的多,但是你就是那种明知道却不照做的人,所以光知道有什么用啊?”陆天佑不以为然的看着她,开口教育道。 “哎呀,你怎么这么啰嗦啊,还请不请我吃饭了,快进去吧,我都饿了。”陆清狂眨了眨眼睛,神色有些无辜,拉着陆天佑的胳膊就朝里面走去。 她什么时候明知道还不照做了?她是那种明知有错还不改的人么? 当然根本不是啦! “小少爷,大小姐,你们吃些什么,这是菜单。”一个服务员走进包间,态度恭敬的询问着,脸上自始至终都带着专业式的微笑。 “给她。”陆天佑指着陆清狂,对服务员吩咐道。 “好的。”服务员点头答应,然后走到陆清狂身边,微微弯腰把菜单双手递了过去,柔声道“大小姐,您吃什么直接勾起来就好。” “自己家的?”陆清狂听着服务员对他们两个的称呼,挑眉看向陆天佑问道。 “嗯。”陆天佑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陆清狂浅浅一笑,自顾自的在菜单上画起了勾勾。 “不是,你什么意思,合着不是咱自己家的,我就请不起你一顿饭了是吧?”陆天佑点头承认后,总觉得她的话听起来那么别扭,忍不住出声反问她道。 “当然……不是啦,小哥是标准的钻石王老五,怎么会缺我一顿饭钱呢。”陆清狂点点头,不由得微微勾唇,停顿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一本正经道。 然后她把菜单递给服务员,柔声道“我选好了,去做吧。” “好的,大小姐。”服务员收好菜单,然后关上门走了出去。 服务员走后,陆天佑没好气的瞪着陆清狂,哪曾想还没等他说什么,陆清狂却是再一次开了口。 “不过我小哥有钱归有钱,但是毕竟还没有娶小嫂子不是,我得懂事点,给小哥省得老婆本。”陆清狂看着陆天佑那副无奈又气恼不得的模样,忍着笑一本正经的说着。 “是吗,那你可得好好帮我省着,通通留着给我媳妇花。”陆天佑瞪了她一眼,说着。 “好。”陆清狂点头,笑着答应道。 陆天佑深吸一口气,心里默念好几遍,‘这是我最宠爱的妹妹,是亲的,再生气也得宠着,不能揍不能揍!’ 这才平息下来被她气到不行的怒火。 “好赖话听不出来?非要让我给你一张卡强迫你花,你才明白我的意思是吧?”他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对陆清狂说着,却是咬牙切齿的模样。 “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小哥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好不好?”陆清狂忍不住笑了出来,决定不再逗他。 心里也知道他是真的宠自己才会这么在意这些小事,即使她并不缺钱花,他也在意能给她多少。 “哼~别以为你撒撒娇,揪揪衣袖,我就会原谅你。”陆天佑难得幼稚一次,却是在陆清狂这个妹妹面前,发挥的不留余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可不能不管我,天天回M国了,我可能还有事要小哥你帮我呢,你不管我怎么办。”陆清狂看着他傲娇的别开脸的模样,笑容更深了一些,揪着他的衣袖,撒娇的更起劲儿了。 有哥哥就是好,没有哥哥的人是体会不到这种滋味的! 在她生平的这近二十年里,从未想过拥有这么多份宠爱,而如今她拥有的光明正大,让天下女人都为之羡慕,也包括曾经的她自己。 “我管你,我管你,别晃了,晃的我头晕。”陆天佑拉着她那只小手,满脸无奈,但是不难看得出的溺宠和温柔。 “就知道你最好了。”陆清狂的笑脸甜甜的,一双凤眸很是明亮,如同有星星在闪烁一样好看。 “知道我好就听我的,等会儿菜上来多吃点。”陆天佑笑着摇摇头,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陆清狂点头,笑着答应。 章节目录 第315章 祁家内务 M国祁家。 祁易天的私人飞机安全降落在祁家院内飞机场,下了飞机他便直接朝别墅里走去。 看到迎面走来的管家,他微微点头示意,然后边走边问“奶奶现在在哪儿?” “老夫人知道你要回来,一直在屋子里不曾出来,等着你呢。”老管家满眼慈笑的回答着。 尽管他是一家之主,许多人都会怕他,但是在他眼里,他依旧是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小少爷,跟自己孩子一样亲切,虽然他们这位小少爷经常不苟言笑,但是他知道他亦和普通人一样,有喜怒哀乐,七情六欲。 “劳烦管家帮我收拾一下屋子,我可能要在这儿过夜了。”祁易天点点头,然后脸上带着浅笑对老管家吩咐道。 “好,我这就去收拾。”听见他说要在这儿过夜,老管家满眼欢喜,立刻就去了。 祁易天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走上楼,敲响了奶奶房间的门。 “进来。”门内传来奶奶的声音,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却是中气十足,可见她的身体依旧硬朗。 “奶奶。”祁易天推门走进去,在葛元萍跟前站住脚步,微微鞠躬,浅浅一笑道。 “回来了。”葛元萍睁开眼睛看着祁易天,然后忽然笑了“我还以为年前见不到你这臭小子了,那边的事你都办妥当了?” “嗯,那边现在很妥当。”祁易天点头,如实答着。 “那你这次回来是?”葛元萍看着在这个家里让她最满意的孙子,眉梢微微抬了一下,缓缓的问。 “为了解决我们祁家内部的事。”祁易天坦白道。 “怎么回事?”葛元萍指了一下一旁的沙发,示意他坐下慢慢说。 “祁瑾丞不是我们祁家的血脉,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他是怎么通过家族血脉的验证的,但是他的确不是爸的孩子,也不是我们祁家其他人的孩子,他与祁家无关,理应被逐出祁家,把他的名字从祁家家谱上划去。 而且在总公司担任总经理职位这些年,他挪用公款到他自己的钱包里,暗中让祁氏损失了许多,甚至还建立起了自己的独立运作公司,需要罢黜他在祁氏集团的所有职位才行。 不过他毕竟在祁家生活了这么些年,我们之间还是有一些些真感情在的,不管是奶奶还是爸妈都对他也是极为包容信任,所以我觉得这些事的决定还是要问一下你们的意见,对他的处置要经过你们所有人的同意。” 祁易天说的很简明,语气也算平静缓和,但是他所描述的这些事情,却是让葛元萍失望了。 只见他奶奶听完他的描述,就闭上了眼睛,眉头蹙着。 半晌,这才睁开眼睛,那双本来慈祥的眼睛中闪烁着失望和落寞,她叹了口气,对祁易天道“该怎么做你即刻着手去做吧,你爸妈那边我来说,等你做完回来,再详细的跟我们说说情况。” “好,奶奶你得珍重自己的身体。”祁易天起身,手搭在葛元萍的背上浅浅的拍着,又道“你这一辈子为了祁家操劳,不曾辜负过任何人,祁瑾丞他既不是我们祁家血脉,而且也做出了叛离祁家的选择,奶奶你犯不着为他伤心失望。” “你去吧,我自己待一会儿。”葛元萍朝他挥挥手,别过头又是一声叹息。 祁易天看着她这个样子,深邃的眸子里带着心疼,却又有些无奈。 最终他只得离开,替奶奶关上了房门。 奶奶会失望是在所难免的,这一点他料到了。 但是现在他除了做他该做的事以外,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用说,这才是正确的,因为奶奶确实需要自己独处,安静的待一待。 祁易天出了祁宅,让司机开车直接去了M国祁氏总公司召开了总部股东大会。 他在总公司忙着,一切按照打算好的进行着,祁宅奶奶这边也没闲着。 他走后不久,奶奶就叫来了管家。 “去,把连山和冬灵请回老宅子来,就说我找他们有重要的事要说。” “是,我这就亲自去跑一趟。”老管家明显感觉到葛元萍的神色不对,但是作为下人,他又不好多问什么,只得应下,尽力把吩咐之事做好。 “嗯。”葛元萍朝他挥了下手。 老管家默默退出了她的房间,她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撑在窗台上,一双眼睛俯视着外面的景色,不禁摇头自语道“我给祁家到底都造了什么孽,祁家嫡子向来一脉相传,哪一对夫妻不是伉俪情深叫人羡慕的楷模,怎么就到了我儿子这儿就出了这么些差错呢。” 大约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老管家回来告诉她,她儿子祁连山和儿媳秦冬灵到了,此刻在楼下候着,请示她要不要请他们上来。 “不用了,我亲自下去。”葛元萍摇头,披了一件大衣,打开门缓缓的踩着楼梯下了楼。 “妈。”秦冬灵见她从楼上走下来,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妈,你特意叫管家分别请我们两个过来,有什么事啊?”随着秦冬灵的一声妈,祁连山也抬起头看到了葛元萍,也是跟着立刻规规矩矩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坐下吧。”葛元萍在沙发上坐下来,看了他们一眼道。 “好。”秦冬灵和祁连山相视了一眼,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易天回来了。”见他们都坐下来后,葛元萍开了口。 “是么,那太好了,我们都半年多没见他了呢,妈他人呢?”秦冬灵一听,立刻温婉的笑着问道,眼中闪过一抹对儿子的思念。 “他出去到公司去处理一些事情。”葛元萍回答秦冬灵道。 祁连山觉得奇怪,看着外面渐晚的天色,想也没想的笑道“他去公司处理什么事情啊,既然都回家了,还有什么要紧的事,让他必须这个时候还非要出去不可的。” “你闭嘴,我正有事要问你呢。”见自己儿子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葛元萍再想到祁易天这次回来是为了给他擦屁股,就不由得一股怒火从心中燃烧起来,瞪着他道。 “妈你有什么事直接问就是了,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呢,您这么大年纪了,对身体不好。”祁连山抿了抿嘴,也没出言顶撞,仿佛是早就习惯了她的威严。 秦冬灵虽然也不是特别愿意出言维护祁连山这个曾经让她失望,一再让她失望的男人,但是见葛元萍这次是真的很生气,也不由得有些疑惑,便开口道“妈,他说的不无道理,你保重身体要紧,不过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值得你这样大动肝火。” 听着秦冬灵的话,葛元萍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仿佛对于自己的儿子,她更待见这个儿媳妇。 微微抬眸看着祁连山,她道“我问你,祁瑾丞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瑾丞怎么了?”祁连山被问的一头雾水的,奇怪的反问道。 “当年把他带回来时,你和你爸是不是对他做过血脉鉴定,验证过骨血。”葛元萍淡淡的问着。 “是啊,不过当时妈你也是知道的啊。”祁连山点点头,然后偷偷的看了一眼秦冬灵,发现她并没有在看自己,便看向葛元萍再次开口道“妈你还提这个干什么,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 “祁瑾丞并非我们祁家血脉,你可知道?”葛元萍眼神深沉,定定的看着祁连山问着。 “我不知道啊。”祁连山摇头否认,否认完他才反应过来。 想着自己刚才听到的,他不禁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后知后觉的问道“妈,你刚刚说什么?你是说瑾丞不是我的孩子?” “这件事你当真不知道?”葛元萍深深的打量着他,眼神犀利,仿佛能将他穿透一般。 “我当然不知道,我如果知道的话,我怎么会……”祁连山的手捂着脑袋,陷入深深的惊讶和不敢相信中,很明确的否认着。 “算了,你们先回吧。”确定自己的儿子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不知道当年的纰漏出在哪儿,便闭了闭眼,对他们挥了下手道。 “妈,这事到底怎么回事?你不能说话只说一半啊,即使现在祁家在易天的手上管理着,我身为父亲的也有权利知道知道这些事的真相吧?”祁连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认真的对葛元萍说着。 “那你们就先住下吧,天儿如果今天晚上回来的早,会跟你们说清楚的。”葛元萍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开口说着。 “只有他一个人回来吗?瑾丞呢,瑾丞没有回来,您不能仅凭他一个人的话,就给您另外一个孙子定罪吧,万一这里面有什么误会呢。”祁连山显然是不相信他刚刚听到的事情,和葛元萍对峙似的说着。 “误会?是你不了解天儿还是我不了解天儿,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不管再大的事,他从来都不会多说一个字,如今这种情况,若非他已经调查明白再三确认过,怎么可能单独回来处理这些事情。”葛元萍好笑的看了她儿子一眼,难为他硬气一次,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要是她亲孙子天儿在,恐怕是要伤心了。 “我……”被自己妈堵的哑口无言,祁连山张了张嘴,虽然有气愤,却不知如何反驳。 “好了,你也消停会儿,难得回来一次,就别惹妈不开心了,回房间里待着吧,等天儿回来,一切就自有答案了。”秦冬灵起身推了祁连山一把,指了指楼上的房间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祁连山叹息了一声,上楼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妈,您也回房间歇着吧,天儿没回来之前,一切都没法详尽得知,您不必太忧心,我相信天儿,也相信祁家的家规公平公正,不会偏袒包庇任何人。”目送祁连山上了楼,秦冬灵脸上挂上笑容,蹲到葛元萍身旁,手覆在她手上,温柔的说着。 “嗯,这些年难为你了,要是连山能有你一半的明白事理,你爸当初也不会把祁家的所有势力直接全部交手天儿打理了。不过你放心,该给你的公道,我一定给你,如果他不是我祁家的血脉,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绝不偏袒。”葛元萍抬头看着秦冬灵,点点头,反手拉着她手,声音平和,态度认真的向她保证道。 “嗯,我信妈。”秦冬灵浅笑着点头。 然后起身上前扶起葛元萍,两人缓缓的上了楼。 祁易天用几个小时的时间召开了一次总部股东大会,把祁瑾丞做的那些事的证据全部都放了出去,说出撤销祁瑾丞总经理职位的决定,并且成功得到了董事会的全力支持。 最后以全票通过的方式,彻底罢黜了祁瑾丞在祁氏集团的所有职位。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替自己媳妇刷好感 等他回到祁家老宅的时候,都已经比较晚了。 没想到的是他刚回去,老管家就迎了上来,开口对他说道“少爷,老夫人说等你回来了上去一趟,对了,老爷和夫人也过来了,此刻都没睡,在等你。” “好,我知道了。”祁易天点点头,将大衣随手递给了郑锋,便大步上了楼。 上楼后,他叫佣人去通知了父母,自己则是敲响了奶奶卧室的门。 “进来吧。”奶奶葛元萍打开门,看了他一眼,便朝屋子里走了进去。 祁易天随之走了进去,刚在沙发上坐下来,他的父母就过来了。 “刚回来么,吃饭了没?”秦冬灵走到自己儿子祁易天一旁坐下来,一脸关心的问着。 “吃过了。”对于自己这个坚强的妈妈,祁易天的态度总是最好的,他温柔一笑,语气温和的点点头道。 “这么久没见,妈还以为你去了华夏那边会不习惯,没想到你非但没瘦,看起来还精神了不少呢。”秦冬灵仔细的打量着自己儿子,很是欣慰的点着头,满意的说道。 “有狂儿那丫头在,我怎么会瘦呢,她那么爱吃,不把我养胖就很难得了。”祁易天嘴角微扬,不忘在自己妈跟前替自己媳妇刷好感和存在感。 “狂儿?”祁连山听着母子俩的对话,忍不住插了一句,眼神略显惊讶。 知道他一向不怎么关注新闻,秦冬灵便随口解释了一句“华夏陆家的那丫头,是天儿现在的未婚妻,名字里也有个狂字。” “哦。”听完自己的妻子解释,祁连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事他好像还是有点印象的。 当初陆家找回女儿,一家人都视若珍宝,可谓是捧的极高的,圈内人皆知。 “我们已经领过结婚证了,所以妈,她现在不是我的未婚妻,而是合法妻子,也是你们的儿媳。”祁易天笑着跟他们分享着这个喜悦的事实。 “都领证了?”秦冬灵和祁连山几乎是同时看向祁易天,异口同声的惊诧问道。 “嗯。”祁易天点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秦冬灵的一双眼睛紧盯着儿子,紧张不已的问着。 应该是经历过丈夫的背叛以后,她很害怕儿子也步丈夫祁连山的后尘,所以对这件事情,秦冬灵异常的上心。 他们都很清楚,林家小女儿自小跟他们儿子有婚约,而他们儿子对她也算特别,如今距离她去世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们儿子就和别的女人领了证,虽说忘记过去重新生活是对的,但是这时间距离也未免太近了些,总归显得有些薄情。 而秦冬灵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儿子花心,因为她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她很清楚的知道其实感情里的幸福不难获得,最主要来自于简单和忠诚,然而就是这么容易的事,很多自以为伟大的成年人却把它搞的很糟糕。 生为母亲,她自然比谁都希望儿子是幸福的,所以她从心底里并不希望儿子是一个薄情的人。 “领证时间也不是很久,之所以没有消息,是因为我还没有完全得到陆家的认可,因为陆家太宝贝这个好不容易找回家的女儿,不可能这么早就愿意让她嫁人,所以我们只是先偷偷领了证,等办了婚礼才会被大家知道,自然也就没有消息传出来。”祁易天笑着解释道。 “那她的父母家人知不知道这件事?”秦冬灵神色变得认真起来,态度严谨的问着祁易天。 “还不知道。”祁易天摇头答道。 “你怎么能怎么做,妈平常就是这么教你的么?你的前任未婚妻林家小女儿过世不到一年,你就找了一个未婚妻,这个妈可以不说什么。 但是你有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在你现在的未婚妻家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带着她偷偷去领结婚证,你这样做对的起谁,既不尊重死者,也不够尊重你现在的未婚妻。 小狂儿过世不到一年你就结婚,你让她在底下如何瞑目,陆家是世界第一大家族,你现在的未婚妻又是他们家唯一的女儿,掌上明珠,你不给名分不征得他们家中长辈同意就娶了她,这可不是爱她的表现啊,既然不够爱,为什么要伤害人家姑娘,着急领什么证啊。” 秦冬灵也是出生名门世家的大家闺秀,修养极好,平日里都少有见到她过于严肃的苛刻模样,更别说朝谁发怒火了,可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触及底线的问题,她一点也不准备迁就儿子,所以在听完儿子的回答后,她当下就恼了,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严肃。 “妈,您能这么想我很开心,这说明你很维护狂儿,不管是未来儿媳还是你心中住着的狂儿,在你心里都有一定分量的正确位置。 不过首先我得先跟你说声对不起,对不起我隐瞒了你们许多事,然后就是谢谢你能够帮理不帮亲,把底线放的很好。 然后既然说起这些事了,我觉得现在时机也合适了,我就向你们坦白了吧,狂儿就是狂儿,我喜欢的人从来都没有变,她只是换了一个身份换了一个模样重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而已,这件事奶奶也知道,并且当初就是她让我去华夏找狂儿的,不信你们问奶奶。” 祁易天听到自己妈妈那些严肃甚至是训诫的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开心的笑了起来,然后他一字一句认真的向她解释道。 秦冬灵现在整个人已经怔住了,反观祁连山模样也是一样,因为自己儿子的话,整个人都懵了,半天没有反应。 “狂儿还是那个狂儿?”久久后,秦冬灵终于做出了反应,只是双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不可思议,看着祁易天,几乎是反问出口的。 “嗯。”祁易天点头做出肯定。 “妈,这事您也知道?”祁连山也随着妻子的声音反应过来,他转头看向自己母亲,同样惊讶的语气,跟她确认道。 “嗯,知道。”葛元萍微微点头,承认的可谓是轻松。 “妈,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一会儿的功夫,秦冬灵感觉自己仿佛是过了许久,还做了不真切的梦一样,但是这一切真实的感觉无不告诉着她,这些都是真的。 “狂儿之所以被大师预言不凡,还自出生就和天儿定下了婚约,是因为她就是传说中的凤女。 在M国的她肉身虽然真的死了,但是她的灵魂并没有散,而是去到了千里之外的华夏重新复活,这也是凤星忽然明亮,并向东移的主要原因。 天儿现在的妻子陆家小女陆清狂其实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小狂儿,只不过她现在换了一个新的强大的身份,换了新的模样,所有人都不知道,变成了一个秘密。 所以天儿没有移情别恋,也不是薄情,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之所以这么早领证,不是不够爱,而是爱的足够坚定深切。 所以我知道这消息后,是支持他们的,并且我也相信天儿一定可以获得陆家父母首肯,早日娶她进门。” 比起儿子祁连山和儿媳秦冬灵两人,葛元萍的模样不知道淡定的多少倍,很巧妙的就把这其中前后事情说了一遍大概。 “可是人死怎么可能复生呢?这也太离奇了吧!”听完婆婆葛元萍的解释,一般绝对不会有错了,本来应该相信了的,可是也许是事情太过奇异,秦冬灵依旧是不敢相信的质疑道。 “她是凤女,她身上离奇的事远不止这一件,要知道传说中的凤女是如何的强大,而她就是这个传说中的活生生的人,所以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即使再奇怪,也不足为奇,不能用常人的视角去看她。”祁易天仿佛是已经习惯了如何解释这些奇怪的事情,他很自然的就把这些全部都归功到了陆清狂这个存在于传说中的身份上。 “可能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太过诧异了,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妈还得顺一顺。”听完儿子的解释以后,秦冬灵显然比刚才更能接受了,只不过还是没在刚才让她震惊的消息中缓过劲儿来,只得尴尬的笑了笑道。 “没关系,正常人都难以接受这样不可思议的事实,你慢慢想,其实也没什么,总会接受的。”祁易天笑着摇头道。 “好了,我们先说别的吧,你回来不是为了瑾丞的事么,说说他什么情况吧。”秦冬灵浅笑着转移了话题。 “他的确不是祁家的血脉,这个我可以肯定,因为他是战家的私生子,而他也确实挪用了公司很多钱到他的私人账户,用于运作他的私人公司战氏集团。 这些我都是有证据的,晚会儿我会把证据发到爸妈分别的邮箱里。今天总部公司股东全票通过,已经罢黜了他在祁氏公司所有的职位,我现在就是要征求一下爸妈的意见,将他从家族家谱中逐出。” 秦冬灵主动提起这件事了,祁易天便直接开口说了。 “我没意见。”秦冬灵直接表态。 祁连山则是看了他妈葛元萍一眼,开口问道“妈是怎么想的?” “我也没意见,他回来的时候,我就同意了。既然是事实,下这样的决定都是最轻的,若不是念在之前的情分上,祁家就应该狠狠的报复他,让他把吃进去的统统都吐出来,无法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葛元萍眼底一片清明,回答的很是从容,态度也足够坚定。 “既然如此,我也没意见,你是家主,想什么就放手去做吧。”祁连山开口,点头对祁易天道。 “好,既然你们都点头同意了,那我明天就可以实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就别打扰奶奶休息了,爸妈你们也早点回房间去睡吧。”成功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祁易天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道。 “妈,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秦冬灵也跟着站了起来,含笑对葛元萍说着。 “嗯。”葛元萍微微点头,目送他们离开了。 走出奶奶房间后,祁易天本来是要回自己房间休息的,但是却半道被他爸祁连山拦住了。 见他拦住儿子似乎有话要说,秦冬灵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也懒得敏感,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迈着步子朝前走去了。 祁易天见状却是叫住了她,自然的说着“妈,你不用回避,有些事你有权利知道。” 因为就在他爸祁连山拦住他那一刻,他就知道他爸想问他什么内容。 而他的真实答案,说不定会让他爸妈的关系更好一些。 虽然这么些年了,他已经对父母的和好如初不抱那么多希望了,但是如果他们的关系能更和睦一些的话,总归是比现在要好的。 毕竟他以后带着狂儿不和他们生活在一个房子里的几率更大一些,他们的年纪会越来越大,两个人关系好一些,总归可以相互照顾,也有个可以说话的人。 然后见秦冬灵停了下来,并没有真的要听的打算,祁易天推了一下祁连山的胳膊,开口又道“是吧爸,妈可以听的。”儿子都这么说了,也有证据证明祁瑾丞不是他的孩子,他虽然接下来问的问题可能带着自己的小私心,但是确实没有什么不可以让妻子听见的,为免增加误会,他只得看着妻子点了点头道“是啊,没什么不能听的,儿子都说了,你就留下来听着吧。” “嗯,你们说吧。”秦冬灵虽然神色没有怎么变化,但是眼底却明显多出了一丝耐心。 “你说的那些我都相信,你也有证据,你是这个家的家主,所以你想怎么处置他,我都没有意见,但是我想知道他人现在在哪儿,我想见见他,听听他的解释。”祁连山张了张口,还是原本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只不过碍于妻子在的缘故,他把话说的委婉了一些。 “他现在没办法出现,他的真正下场还轮不到我来处置,因为他身上不仅只有咱们家这些事。 烈焰组织这个强大的存在,我想你们应该都知道,祁瑾丞是他们内部的反叛势力头目,现在已经被组织首脑抓去了,他的下场是生是死,去向如何,这个我干涉不了。 所以现在谁也见不了他,这也是我没有下达对他进一步惩罚的主要原因,不然就凭他挪用公司那么多款项这一点,就足够我出手对付他了。”祁易天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语气近乎平静的解释着。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有这么大能耐,他怎么会是烈焰的反叛者。”祁连山几乎是不相信的,忙摇头道。 “具体的我不能说,这是烈焰内部的事,但是这的确是事实,还有就是你不用在心里否认我的说法,因为祁瑾丞他确实不是你儿子,他是战家家主和情妇生的私生子,详细资料我会发给你。 至于烈焰反叛者的真假,你可以找人打听一下,烈焰组织成员虽然神秘,但是也并不稀少,你要真想知道,我可以给你提供几个管理层身份的人的资料,可能说的不那么具体,但是确定他的身份足够了。” 祁易天淡淡的看了一眼祁连山,就把视线放在了妈妈秦冬灵的身上。 对于这样的爸爸,他尊重他长辈的身份,因为他是给了他生命的人之一,但是心底里对他也是失望的。 尽管他的母亲秦冬灵不曾被别的女人取代,一直都是这个家唯一认可的夫人,但是出现过裂痕的东西,它都是有痕迹的,是黏不好的,尤其是那些在心灵上造成的创伤,它是不可磨灭的。 “你说他的亲生母亲是别人的情妇?”祁连山仿佛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气的跟祁易天确认着。 “是。”祁易天点头。 如果不是他妈在,他可能会立刻说一些挖苦祁连山的话,但是想到他留他妈听他们讲话的目的,他忍了下来。 不但没有挖苦祁连山,还又开了口,说着,眼神还有一下没一下的瞟着妈妈秦冬灵的方向“其实也就是说,你当时有可能并没有和他母亲睡在一起,只是被设计了,被当成了温养她儿子的键盘侠。” 祁连山并不傻,儿子都把话说成这样了,他再不积极一些,那就真的混蛋了,于是他笑着,表现的很惊讶的,佯装很生气的模样道“太可恶了,没想到真相是这样的,怎么能有人这么可恶……”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秦冬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仿佛什么都能看透一样,但是却是什么也没说,转身朝房间方向走去。 祁易天给了祁连山一个眼神,祁连山心领神会,立刻追了上去“老婆,你听我说,事情……” 目送他们回了自己房间,祁易天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然后也走进了自己房间。 对于爸妈的事,这上一代的恩怨,他确实是尽力了,要想他做的更多,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今后他们关系如何,得看他们自己了。 毕竟他也曾是这件事里的受害者,想做到完全释怀,大度到完全站到祁连山的这侧来帮他,根本不太可能。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华夏箫市,欧尊园林。 两天后,撒旦带那几个新得到解药的管理层,找陆清狂一一诊了脉。 诊脉过后,陆清狂告诉他们的答案是一样的,那就是他们的毒确定都解了。 叫人把那些管理层送走以后,撒旦问陆清狂“确定都是没问题的是吧?” “嗯,没问题。”陆清狂点头。 往回走的时候,她忽的又停下脚步,偏头看着撒旦淡淡道“你这两天给我拟一份烈焰管理层名单,哪些人比较重要,比较听话配合,就排名靠前一些,等解药出来了先紧着排名靠前的给。”“好,我会尽快弄好发给你。”撒旦点头答应,然后问她道“你新的一批解药需要多久?进展有没有问题?” “没有,等我准备好自然会通知你。”陆清狂摇摇头。 “那好,我就不进去了,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站在小区门口,撒旦浅浅一笑,看了小区里一眼,对她说道。 “去吧。”陆清狂点头答应。 撒旦走后,她重新进了小区里。 战莫家别墅。 “试验结果出来了?”战莫仿佛就在等着她一样,对于她的造访一点也不讶异。 “嗯,可以用。”陆清狂点头,如实说着。 “那就好,那就用不着我们俩牺牲自己了。他对你做了那么多错事,还差点对你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生命危险,我虽然不会干涉你对他的最终处理,但是我一定会好好的帮你抽他的血,让他为过往赎罪。”战莫松了一口气,语气轻快的笑着说着。 “师兄。”陆清狂没有要进去坐下的意思,淡淡的出口唤他道。 “你有什么话就说。”战莫见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一笑,直言道。 “他怎么说也算是你的亲侄子,你这么偏着我,不太好吧?”陆清狂嘴角上扬,自若的问着。 “你想哪去了,他是又如何,不是又怎么样,我是那种任人唯亲的人么?即使是也应该跟你更亲近一些,毕竟你才是正儿八经嫡出的。 要不是跟你比较合得来,又有同一个师傅,你以为我会因为那层我根本不在意的间接血缘,而对做到这种程度,处处帮你包容你,想的也太天真了! 再说了,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想到他是我亲侄子了,你要真顾虑这些,你压根就不会让我见他,只会跟我玩保密还差不多,还敢把他放我这儿,你可不是傻子!” 战莫悠然自得的走到那个小型器械前,倒了一管血液进去,淡淡的瞥了陆清狂一眼,不以为意的说着。 “行了,跟你开玩笑呢。”陆清狂知道自己得了便宜还卖乖不太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笑着说道。 “说正经的,我今天来找你,其实是想跟你商量另外一件事的,我希望你能帮我。”陆清狂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朝他眨眨眼道。 “别挤眉弄眼的,有事说事。”战莫看都没看她一眼,把那些血丸收好以后,做出一副比她还正经的模样说着。 “我想让你帮我回趟战家。”陆清狂跟在他身后,开口直接说道。 “不去。”还没等她说更多,战莫直接就拒绝了她。 “为什么啊,你还没听我说完呢,你知道我想让你去干什么吗,你就拒绝,我还是不是你的好师妹了?”陆清狂的语气又是撒娇又是威胁的,指着他理所当然的说着。 “换一个,别的都可以,我不想再回那个地方。”战莫依旧是拒绝的。 “不行,其他的我找别人都可以,唯独这件事,除了你谁也做不了。”陆清狂摇头,态度也很坚定,然后她见战莫态度太强硬,干脆拽着他的衣袖,哼哼了起来“师兄,师兄你就帮帮我嘛,你最疼我的是不是,是不是……” 战莫脸上的坚定出现了一丝龟裂,看着腿边蹲着那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甚至不惜耍赖撒泼的女人,忍不住嘴角一抽。 她可是真够可以的,能伸能屈。 平常在那些下属面前,在外面的时候,她居高临下,让人仰望莫及,谁能想象到这么个人,现在在这儿跟他不讲道理,又是哼唧又是撒娇的,传出去也不怕丢人。 “说说看。”战莫拍掉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瞥了她一眼,就不再看她,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陆清狂也是见好就收,听见他松口了,她立刻就把手收了回去,咧嘴一笑道“也没有多大的事,就是想让你替我回去铺垫一下,我不久就会去战家,我不想那么被动,我希望我过去的时候,能掌握主动权和那些家族里长老的支持。” “在战家那个,那可是你亲妈啊,你要与她为敌,你确定想好了吗?两方一旦交战,总有一个被覆盖碾压在底下,到时候就不是关系好坏的问题了,付出的可能是生命。”战莫的眼睛再一次看向陆清狂,却是严肃认真的。 “她不配,而我也不是。”陆清狂摇头,模样依旧坚定如初。 “你之前不是不想管战家吗?怎么忽然改变了想法,难道你现在想去做那个家的家主了?”战莫深深的看着她,确定她的态度坚定不移,也就不再质疑,而是产生了新的疑虑。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实在不行做一下玩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个战家我必须得给她端了,我不希望有人时时如幽魅一样出现在我面前,威胁我,让我后背发凉。”陆清狂说的很是轻松,但也在理。 可是不知为何,战莫总觉得哪里有些蹊跷,却也是一时间说不上来。 “那我就以你为继承人的身份回去帮你争取家主的位置,具体的走到那一步再说。”战莫看着她说道。 “这么说,师兄你是答应帮我了?”陆清狂笑的非常开心,一本正经的跟他确认着。 “你明知道我最受不了你这套,你还老在我这儿跟我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能不答应你吗?”战莫没好笑的看着她,眼中却是带着包容。 “我知道师兄对我最好了。”陆清狂点头,笑脸嫣然。 “知道就好,小没良心的。”战莫点了一下她的脑袋,笑着道。 玩笑后,战莫看了一眼某个房间,认真的问着她“不过我走了,这儿怎么办?你不是说他不好对付,交给其他人你不放心么,再说了,他这情况也得找个懂医术的自己人啊。”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陆清狂拍拍他的手,莞尔一笑说着。 “是把他带走,还是在我这儿?”战莫又问。 “还不确定,不过你可以放心,我已经有人选了,虽然不及你在时这么可靠,但是我手下有的是人,即使是围也能把一个地方围的固若金汤,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更别说失血过多,还被下着药的祁瑾丞了。”陆清狂笑着说着,脸上都是自信。 “好,你有主意就行,我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出发,你也赶紧的,让人把他接下。”战莫点点头,看着她说着。 “好。”陆清狂答应,然后起身道“那我就不在你这儿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去准备。” “去吧。”战莫对她挥挥手。 第二天一早,陆清狂就给陆天佑打好了招呼,叫了弥月过去。 “你确定好了位置跟我说,我让人护送你们过去,现在你先进去接手他吧,这地方我叫了人在守着,不会有事。”陆清狂拍了拍弥月的肩膀,指着前面的别墅,对他说着。 “我要尽可能多的抽他的血,但是我要如何制作成血丸呢?纯靠我那套办法的话,恐怕是时间来不及,太久了。”弥月站在别墅门口看着她,如实的问着她不明白的地方。 “这个给你,直接操作就可以。”陆清狂从空间里又取出一个小器械,递给了弥月。 “这个的用途有针对性吗?”弥月把小器械拿在手上细细看着,然后问出了一个和战莫差不多的问题。 “没有,你不是见我操作过么,大胆做就行了。”陆清狂摇头,回答他道。 “好,我知道了。”弥月点点头,然后走进了别墅。 带着弥月交接完成后,陆清狂出了欧尊园林,在外面遇到了蒋昕昕。 不,与其说遇到不如说是她刻意等她。 一看见陆清狂出来,蒋昕昕立刻就上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比起上次见她,她的模样更苍白了不少,陆清狂微微惊讶,却是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来,淡淡的开口道“蒋昕昕?” “是我,陆小姐。”蒋昕昕从拦着她的姿态瞬间转换,变成了双膝跪地,模样乖顺。 “你这是干什么?”陆清狂后退了半步,微微蹙眉,看着她问。 “陆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帮我结束生命吧,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的,我不求生只求一死,求你了。”说起死亡,蒋昕昕眼中竟带着向往,然后她把脑袋放的低低的,神色中带着痛苦。 “你不等解药了?”陆清狂挑眉,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用了,我没资格跟你要解药,况且我知道即使你能救了我的命,我也不可能恢复如初,若是身体完全坏了,那活着还不如死了,所以陆小姐,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活了,求陆小姐成全!”蒋昕昕双手撑在地上,发着抖,显然疼痛已经把她折磨的不行了。 “你想死为什么要找我,随便找个地方,或者往大马路上一站,不是来得更快些。”陆清狂眼中带着不悦,一本正经的问着她,实际上心情却是平静的很,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波澜。 “我……陆小姐您就看在我戴罪立功帮你找到祁瑾丞新窝,还传染了他的重要部下的情份上,能不能帮我无痛死?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想安静无痛的死去,随便埋在哪个郊外就好了,可以吗?”蒋昕昕眼中带着乞求和感谢,在地上给她磕头道。 陆清狂捏着自己的下巴一番思索,然后对她点点头“行,我答应你,不过你得找个合适的地方再死。” “谢谢陆小姐,谢谢,谢谢……”蒋昕昕眼里蓄满了泪水,不停的向陆清狂磕头。 陆清狂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瓷瓶,扔在了她脚边,开口道“你别跪这儿了,影响不好,去吧,我会让人帮你收尸入土。” “等我死后,请一定让他们把我火化了,我不想死后继续危害别人。”蒋昕昕捡起脚边瓷瓶,起身说出了最后一个请求。 “这个你放心,这件事我比你关心,我不会让毒再传染到别人。”陆清狂点头答应的爽快。 “谢谢!希望……下辈子我们不是敌人。”蒋昕昕会心一笑,转身踉跄着离去。 看着她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陆清狂有那么一点心软。 但是很快,这种想法就隐了下去,她转身也离开了。 不忍是因为她发现这个世界上善恶没有绝对,有的人恶贯满盈,但是总有一处地方或者人让他献出所有温柔,倾心信任守护,但是有的人善良一生,也可能藏着最明显的私心,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开始不一样,她们不是敌对的,她自始至终没有做伤害她和她亲人的事,结果也许会不一样。 但是她陆清狂不会因为这个,就改变想法和决定。 有些事她早就定好了,也是最正确的选择和结果,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谁都得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不管是谁,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付出代价,犯错误的人,不会一直占据胜利,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敢做,就得敢担。 傍晚时分,她派出去跟着蒋昕昕的人就传来了消息,蒋昕昕在几十公里以外的郊区去了。 意料之中的事,她什么也没想,只是仿佛他们过来拿了一种药粉。 “洒尸体上,火化后就地掩埋。” “是。”过来拿药粉的人双手接过她给的瓶子,恭敬的点头道。 “等一下。” “大小姐,还有什么指示?”那人听到以后,停下来转身问她。 “给她立个碑吧。”陆清狂神色自若,淡的看不出情绪来。 好在他身为下属,只知道要服从命令执行就行,不需要揣摩上司,所以他一本正经的点头道“知道了,大小姐。” “大小姐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等了一小会儿后,那人再次出声询问道。 “没了,你去吧。”陆清狂收回思绪,看了他一眼,挥手道。 “是。”那下属转身离去,消失在茫茫暮色之中,仿佛从未现身。 章节目录 第318章 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天后,战莫派人传来消息,说他进入了战家,等稳定一些,他会再传消息过来。而陆清狂在华夏的调查小组也传给她一份可靠又值得欣慰的消息,任少允和林之瑶之间碰面了。 虽然开始并不是那么愉快,但是两人现在已经开始在一起合计着做好事了,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进入烈焰,再加之两人又都是聪明之人,所以就不谋而合。 关于他们做过的好事和对社会有贡献的事情,调查小组也给出陆清狂了一个详细的记载。 对于同时传来的这两个好消息,陆清狂心里很开心。 陆清狂把弥月给她的新一批血丸给了撒旦,让撒旦按照名单上人员的排序给他们解药,然后就回了欧尊园林。 欧尊园林,祁宅。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是不是在M国勾搭上别的妹子了,一时间想不起我来了?”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别墅客厅里,她看了一眼郑锋,大步上楼推开了书房的门,指着里面的人,一脸认真的质问道。 “傻狂儿,你在这儿胡说八道些什么啊!”门被忽然推开,祁易天抬头刚想训斥,看见来的人是她,脸色瞬间就转变的温柔了,他满眼都是笑意的盯着她,眼神温柔缱绻。 “难道不是吗?”陆清狂抬起下巴,一副傲娇劲儿,余光打量着他道。 “过来。”祁易天的嘴角弧度扩大,朝她勾了勾手指。 “干什么?”陆清狂低着脑袋看着他,一脸戒备。 祁易天笑而不语,手指却是又朝她勾了两下,看着她眉头微微挑着。 陆清狂犹豫了一下,脚步踌躇着走到他跟前,刚想开口问他,张开口话还没说就被他拉到了怀里。 祁易天一个巧劲儿把她带进自己怀里,坐在他腿上,双手紧紧的搂着她,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上,轻轻笑着低语 “在这个世界上想勾搭我的女人我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我想勾搭的女人,就只有你一个。除了你这小丫头,哪儿还有女人能入我的眼,能住的进我那么小那么深的心底里。” “说的可真好听。”陆清狂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却是瞬间涌满了笑意。 “我家狂儿天下第一,怎么,难道连这点自信也没有吗?”祁易天松开搂着她的手,直视着她的双眼,笑着挑眉问她道。 “天下第一?什么天下第一,哪有人会这么说,你这样说有很多人可是不同意的。”陆清狂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我管他们同不同意,反正你在我这里就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美,天下第一厉害。”祁易天含着笑,捧着她的脸,深情的凝视着她,又道“感觉像是许久未见了一样,让我好好看看你。在M国的日子感觉竟然度日如年,我决定了,以后去哪都一定带着你。” “你还说呢,我看你啊也就是嘴上说说,其实一点都不想我,你要是真想我,在M国就算了,为什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你说说为什么?”陆清狂推开他,嘟着嘴一副生气的模样,斤斤计较道。 “我知道你最近忙,不是不想让你分心么,虽然我没告诉你我回来的事,但是你每天在做什么,我可是一直关心着呢。”祁易天重新把她拉回怀里抱着,下巴搁在她的脑袋上,微微闭眼,嘴角上扬,轻声细语的对她说着。 “那你说说看,我最近都干什么了。”陆清狂眼睛里闪出笑意,淡淡的问他道。 “你在忙管理层解药的事,并且已经有了理想中的血库,我说的对么?”祁易天含笑看着她,开口问道。 “对是对,不过这都是你去之前的事了,说点最近的。”陆清狂点点头,然后继续道。 “好。”祁易天点头,然后顺着她说道“你让弥月接手了这个血库,然后你师兄不知道去了哪儿,一个叫蒋昕昕的人求你赐她无痛死,你成全了她,并且叫人给她立了墓碑,我说的可有不对?” “行吧,算你过关。”陆清狂脸上涌现出笑容,然后看着他,样子忽然一本正经起来“M国的事都处理好了吗?” “都处理好了,放心吧!”祁易天点头,笑着回答道。 “伯父伯母还有奶奶他们是什么态度?没有人给你出难题吧?”陆清狂关心的问着。 公司的事她倒是不担心,因为他的工作能力很强,那些人大部分跟他非亲非故,事情很好做。 她最担心的就是祁家本家的那些人,尤其是距离他最近的亲人,因为能左右他能让他为难的往往都是最亲近的人。 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个道理,能伤害左右我们,或者带给我们巨大幸福和快乐的人,一定是我们最在意最亲近的人,也往往都是这些人决定着我们生活的气氛。 “放心吧,即使没有足够证据,我想干掉一个人,也没那么困难,更别说证据确凿了,即使是爸,他也不能多说半句,因为我是家主,我要处置的人也不算是祁家人,我有权自己处置,通知他们象征性的跟他们商量一下,只是表达一下对他们长辈身份的尊重。”祁易天摇摇头,把她的关心看在眼里,笑着对她说道。 “那就好,那样你就不会那么难做了。”陆清狂放心的点点头。 “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祁易天起身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起坐这沙发上,他看着她,浅浅一笑,温和的开口道。 “什么好消息?”陆清狂笑着问。 “祁家本家准备迁回华夏了,我跟奶奶商量过了,她同意了,奶奶早就有意回来了,毕竟爷爷生前的遗愿是回到华夏帝国落地生根。”祁易天的手覆在陆清狂的小手上,紧紧握着她,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道。 “真的吗?什么时候,他们什么时候过来?”陆清狂眼神闪现出惊喜,从沙发一下子站了起来,开心的样子显而易见。 “明年。”祁易天看着她激动的样子,笑着拉她重新坐下,然后又缓缓道“祁家不是小家小族,要迁移过来,不是一件小事,得慢慢来,所以得等到明年了。” “现在距离过年也不远了,那意思就是说祁家很快就会来华夏了,是这意思没错吧?”陆清狂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一本正经的跟他确认着。 “是,没错。”祁易天笑着摇摇头,看着她那副欣喜劲儿,只得顺着她认为的意思点点头说道。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陆清狂脸上带着笑,想了一会儿后,她看向祁易天又问“那祁家来华夏的话,会去哪个城市?爷爷他们祖家在哪个城市?” “云市。”祁易天回答。 “云市?”陆清狂重复他的话,反问道。 “对,就是云市。”祁易天点头,然后问她道“你知道云市吗?” “不是很知道,只听说过一些,那里好像没有箫市这么热闹,也没有京都那么繁华,在那里生活的人好像挺安逸的。”陆清狂先是摇摇头,然后想了想印象中的那么一个云市,不确定的对他说着。 “对,就是你说的这个云市,它和箫市,帝都,京都,分别是华夏的四大城市之一,虽然看上去没有其他的城市那么繁华热闹,但是是个生活的好地方,也很有自己的城市特色。”祁易天点头道。 “除了箫市,其实我对这华夏也算不上熟悉,我就想问一下这云市距离箫市远吗?”陆清狂问道。 “几百公里,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距离刚刚好,你觉得呢?”祁易天替她解惑道,然后笑着反问她。 “……唔,是这么个道理,箫市已经有太多大世家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但是云市不一样,那里虽然不缺公司和优秀的企业家,但是像祁家这样的世家搬过去后,绝对是那里的老大,也是龙头企业,不管是生活还是事业,都能做的比别处要好。”陆清狂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赞同道。 “你分析的很对,所以我跟奶奶最终把地方定在了云市。”祁易天笑着道。 “云市真的是爷爷的祖家吗?”陆清狂有些不相信的又问道。 “当然。”祁易天笑着点头。 “那也太巧了。”陆清狂含笑看着他道。 “没什么巧的,都是经过商量定下来的,即使云市不是现在这样,我也有信心把它改变成最好的城市,毕竟是祁家祖家故里,既然回来了,就有义务为它做些贡献。”祁易天好笑的摇摇头,说着自己的见解道。 “嗯,我相信你可以的。”陆清狂点头认同。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祁易天直视着她的眼睛温柔的笑着问。 “没有了。”陆清狂摇头。 祁易天点点头,看着她道“既然没有了,那我有一个问题,很正经的问题要跟你强调。” “你说。”陆清狂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道。 “陆小姐,你现在都是祁太太了,有没有一点觉悟,我爸我妈你该叫什么?”还以为祁易天要说什么严重的话题,没想到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这样说道。 “嗯……爸妈?”陆清狂犹豫了一下,然后喊出声后,又不确定的看了他一眼。 “对啊,我们都是合法夫妻了,那么我爸妈当然也是你爸妈,你怎么能还叫伯父伯母呢,该改口了。”祁易天笑着点头道。 “他们都知道我们的事了?”陆清狂看着他,有些惊讶的问着。 “对啊,我告诉他们了。”祁易天回答。 “你告诉他们,我们俩领证了,他们什么都没说?”不知为何,陆清狂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不似刚才那么开心,反而显得有些沉冷了。 “说了,奶奶提前知道情况,便没多说什么,但是爸妈并不知道,所以我坦白这件事的时候被骂惨了,你是不知道,我长这么大,这样挨训的次数那都是屈指可数的。”祁易天回想那天的情况,无奈的笑着摇头跟她讲道。 “他们骂你什么了?这是好事啊,他们为什么要骂你,难道是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陆清狂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是看起来仍旧不那么开心,一本正经的问着他。 “那倒不是,妈骂我薄情不负责任,她说我这么做不仅对不起我的前任未婚妻,更是不够爱不够尊重我现在的妻子,不然就不会这么着急领证,还是背着你们家长辈,给我好一通说,要不是奶奶帮我作证解围,我估计得让我妈失望透了。”祁易天含着笑摇摇头,然后简言意骇的概述着当时的过程。 “你妈真这么说?”陆清狂脸上的阴霾已经散去大半,好笑的挑眉看着祁易天,不相信似的跟他确认道。 “当然了,那还有假。”祁易天猛点头道。 “这还差不多,我还以为你们家人都那么薄凉,只看得见新人,记不住旧人呢。”陆清狂清浅一笑,已是云过天晴。 “怎么会,妈最疼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祁易天笑着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那我哪里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特殊身份的缘故呢。”既然问了,没有问一半的道理,疙瘩不解只会变大,所以陆清狂只得继续道。 “胡说,爸妈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的身份,我也是在你出事后才知道的,只有奶奶是确认你的身份最早的人。”祁易天摇头,认真的对她说着。 “你爸妈也不知道?”陆清狂有些惊讶了。 “他们不参与管理家族和公司,很多事情当然不知道,就连你和烈焰的事,我都没说。”祁易天微笑着,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脸,淡定的说着。 “唔~这个事倒是没关系,爸妈又不会对我不利,不过你既然没说那就算了,往后也不必说了,因为烈焰我很快就不会再管理了,说不说都没那个必要了。”陆清狂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淡然的说道。 “你准备给战莫?”祁易天几乎是笃定的语气问道。 “嗯。”陆清狂点头,毫不意外的承认了下来。 “他那样已经看淡了生活的人,你觉得他会接手吗?你拿什么捆绑住他去做这些你都做烦了的事?”祁易天提出自己的疑虑,问道。 “放心吧,我有办法。”陆清狂拍拍他的手,笑了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见她那样胸有成竹的样子,祁易天也不再多问什么。 半晌后。 陆清狂凑过去,把他压在沙发上,模样有些邪佞,语气颇为不服气的道“我感觉很不公平呢,我都叫你爸妈叫爸妈了,你却叫我爸妈叫伯父伯母,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祁易天见她这么主动,自然也不根她客气,反守为攻,抱着她一个翻身就和她换了个个儿。 他的手撑在沙发上,看着底下躺着的他心爱的女人,不禁眼神柔了几分,“肉偿如何?” “好啊。”陆清狂点头,笑的很肆意,动作更是不甘人后,迅速的抬起脑袋,堵住了他的嘴。 祁易天热情的回应着她,抱着她,不停的吻着她,情到深处,他用脚勾起一张椅子,堵在了门后面,才抱着她彻底的和她一起愉快的放飞了自己。 两人就这样,在他的书房里,解锁了一种新的知识。 进行了一场坦诚的,欢愉的交流,不言而喻,把彼此的爱慕和思念全部告诉了对方,一切尽在不言中。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多合作 两天后。 陆清狂召集了撒旦,四大家族在华夏的管理层,还有一些烈焰组织里职权比较大的管理层,请他们一起到一个知名饭店里吃饭。 她最先到的,她到包间以后,撒旦也在她之后来到了包间。 “你都叫了谁?”撒旦看了一下包间桌子的大小,还有椅子的张数,拉一张椅子坐下来,浅笑着问陆清狂道。 “何家祁家,还有一些已经得到了解药的管理层。”陆清狂如实回答道。 “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商量吗?到底是什么事啊,跟我先透个底儿呗。”撒旦感兴趣的挑了下眉,一本正经的问她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借他们手中的人彻底的把祁瑾丞往常的部下全部清除干净,能策反倒戈过来的人才,只要通告我一声,他们可以自己留用,但是我手里有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只要有一点冥顽不灵的行动,就得一律击毙。”陆清狂手中把玩着一个空杯子,漫不经心的跟撒旦说着,但是话里语气坚定无比。 “我也一样?”撒旦含笑看着她,跟她确认道。 “你指的是哪方面?”陆清狂抬眼看着他,反问。 “能策反倒戈的人才,我可以自己用?”撒旦具体的问道。 “当然,他们都可以,你这个功劳巨大的大军师没道理不可以啊。”陆清狂怔了一下,然后拍了排他的肩膀,想当然的点头答应。 然后她又非常感兴趣的问道“难道你有看上的人要培养?” “那倒没有,就是怕到时候万一和哪个合眼缘了,没有争取的机会。”撒旦笑着摇摇头,开口解释道。 “怎么会呢,不管谁没有机会,你也不能没有机会啊,别说是这种策反倒戈过来的人了,即使是别人那的人,只要你看上了,我就能想办法给你弄来。”陆清狂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手撑着脑袋,眯着眼睛笑着对他说道。 “你心里能想着对我这么好啊,我就知足了。”撒旦摇头一笑,对她说道。 “不不不,我说真的,你在我这儿什么样重要的位置,你自己还不清楚啊?”陆清狂摇头,认真的看着他,反问道。 “清楚。”撒旦点头,眼中带着笑。 “清楚就好。”陆清狂的脸上这才涌现出微笑来。 两人说话间,包厢的门被打开了,何玉寒走了进来。 他和撒旦的反应一样,看着这么大的包厢,有些发愣。 只是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说些什么,陆清狂就朝他招手,先一步发话了,她拍了拍一旁的椅子道“姐夫,先坐这里。” “好。”何玉寒把外套扣子解开,走过去坐在了她一旁。 “灵姐姐最近怎么样?解药你也吃了,身体上感觉如何?”陆清狂拉着他的胳膊,一脸关心的问着。 “她啊,她现在好着呢,昨天还埋怨我把她养胖了呢。解药吃完后身体越来越好,感觉都比之前轻快了不少,你就放心吧,没问题了。”何玉寒认真的回答着她的问题,提及他的妻子还有自己的身体,他满脸都是高兴。 “那就好。”陆清狂笑着点点头,心里也相信他不会让灵姐姐受一点委屈。 “不过你今天叫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何玉寒又看了一眼这个包间,淡淡的问着。 “等会儿人到齐了一块说吧。”陆清狂含笑看着他道。 说着,包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祁易天走了进来,把郑锋留在了外面。 “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吗?”祁易天走进来,看着这架势,不禁走到陆清狂跟前,将手搭在他肩上问着。 “没有,你先坐,等会儿人到齐了,我再仔细的跟你们说。”陆清狂摇摇头,轻松的笑着说道。 确认她真的没有事,祁易天才松了手。 何玉寒起身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自觉把挨着陆清狂的位置让给了他。 他浅浅一笑,对何玉寒道了声谢,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人就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按照规定时间内,所有应到的人都到齐了,陆清狂让服务员把菜上了,等服务员走后,他们之中才有人开口。 不过他们的问题都大同小异,基本上是一样的。 陆清狂拿起筷子,浅笑道“先才点东西再说。” 为了让他们吃,她先拿筷子动了一筷子,带了个头。 由于这家饭店的味道确实不错,再加上陆清狂并不着急的态度,所以他们成功的被堵住了嘴,先吃了起来。 见他们都吃差不多后,陆清狂擦了下嘴角,放下了筷子。 “都吃好了吧?” “吃好了。”他们也都跟着放下了筷子。 “那我们说说这次叫你们过来的目的吧。”陆清狂点点头,微微挑眉,对他们道。 “首脑请说。”他们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纷纷点头同意。 “其实我今天叫你们来也没有多大的事,一是想问一下你们的身体情况,因为你们都是我最看中的管理层,也都是服用过所有解药的管理层,我想知道你们的身体是否仍旧健康。”陆清狂的身体往椅子上靠了靠,悠然的开口道。 “我的身体挺好的,你呢?”祁易天笑了笑,看着撒旦道。 “我也好啊。”撒旦点头。 “嗯,说的对,我的身体也越来越轻快了。”何玉寒很上道的附和道。 他们也纷纷发表了自己的想法,但是结果是出奇的一致的。 就是都说解药服下有效果,不仅解了毒,还帮他们放松了整个身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担心了。”陆清狂笑着点点头。 “那第二呢,第二是什么?”有人开口问道。 “第二就是想让你们帮忙清除一下祁瑾丞的一些部下,如果是人才,当然是在可以策反的会倒戈我们的人的前提下,这样的人你们可以自己留用,跟我通报一声就可以了。 另外我手上有一份名单,我现在就发给你们各位,名单上的人,只要有冥顽不灵的行为,立刻击毙,不得擅自留用,即使有特殊情况,也得向我报告,讲述实情,并且提交申请。 你们都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了解药,第一批都先给你们,如今祁瑾丞已经被我打败了,我不需要你们为我战斗,做个收尾工作而已,我想你们应该没问题吧?” 陆清狂顺着他的问题,顺理成章的就把她最想说的,也是这次叫他们来吃饭的主要目的讲了出来。 “没问题,这绝对没问题。”他们简单互相交流了几句,都仿佛点头表示接受。 “这没问题,您直接把名单发给我们吧,你需要多长时间让我们给你答复,直接下令就行。”一个管理层直接道。 “好,那就拜托各位了,一个星期以后,我不希望看到还有祁瑾丞以前的部下企图破坏烈焰组织人员内部关系类似的事,可以吗?”陆清狂含笑看着他们,问道。 “可以。”他们点头答应。 “名单我已经发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问等你们的捷报。”陆清狂说完后,率先起身离开了包厢。 他们听着自己的消息铃声,纷纷打开了手机,看了一眼名单后,起身也离开了饭店。 祁易天只是晚陆清狂一步出去,出去后就看不见她了。 他不禁有些奇怪,也有些好笑,直接给她发了条消息问道“你怎么走那么快,有急事吗?” “我约了大哥,有点事要说,你吃好就直接回公司忙吧,你最近还要忙着云市的选址问题,就别操心我了。”陆清狂看到消息后,很快就回复了他。 他看了消息后,也放心了不少,知道她是压根没出这饭店,又想到这饭店是陆家的,他瞬间就淡定了,迈着步子朝外面走去。 何玉寒出来后几乎跟祁易天是一样的反应,于是他大步跟了上去,问道“陆小姐呢?怎么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 “她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怎么了,何大少找她有事?”祁易天替陆清狂回答着,然后挑眉看着他问着。 “没有,就是关心一下,灵儿最近挺想她的,想着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聚一聚呢。”何玉寒摇摇头,然后淡淡的阐述道。 “放心吧,我一定帮你转达。”祁易天拍拍他的胳膊,保证道。 “多谢了!”何玉寒浅笑道。 “谢就不用了,以后祁家迁回华夏后,能多一些生意上的往来,就当是照顾了。”祁易天笑着道。 何玉寒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头,惊讶的问道“怎么,祁家要来华夏发展?” “不是来,是回来。”祁易天纠正。 “回来?”何玉寒很不解的反问道。 “祁家祖先是华夏云市人,所以祁家是回来华夏,不是来华夏发展。”祁易天解释着他话的意思,强调着这其中的区别。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说呢,就看你们也不像是M国那边的人。”何玉寒了然的点点头道。 然后出于关心,他又开口多问了一句“那你们回来后,准备选址在哪儿?” “云市。”祁易天如实说着。 “云市?云市好啊,那里不仅是你的祖先故里,对公司经济发展也很有帮助。何氏的一个子公司都能在那里做的风生水起的,别说你们祁氏总部的公司了,肯定能做云市的老大。”站在商人的角度上,何玉寒分析问题很到位,很热衷的跟祁易天聊的起劲儿起来。 两人一直在饭店门口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双方都有人催了,这才向彼此告别。 “以后一定多多合作。”何玉寒朝他伸出手。 祁易天握上他的手,笑着点头“多合作。” 他们分别后,那些管理层也很快就从饭店散开分别了。 与此同时,饭店的另外一个包厢里。 “大哥,怎么样,这家饭味道不错吧?”陆清狂推门而入,笑着问道。 “嗯,坐下来一起吃点儿?”陆君陌点头,指着一旁的那套空碗筷道。 “好,刚好我也没吃多少,还有些饿呢。”陆清狂点头,拿着那套餐具,在他一旁坐了下来。 “专门请我吃饭?”陆君陌往她盘子里夹了一些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仿佛能将她看穿似的,明知故问道。 因为他太了解她了,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更别说请吃饭了。 “确实有点事。”陆清狂点头,拿起筷子道。 “说。”陆君陌爽快的看着她开口道。 “你身边的人不都送去烈焰那支军队学习培训了吗,我想着你身边没有用着趁手的人,可能会不习惯,所以从那个军队里特意调来了两个人,他们两个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特殊人才,你肯定能用,在千行他们回来之前的这段时间里,要不然你就先用着他们,你看怎么样?”陆清狂说明来意,征求着他的意见。 “人带来了吗?”陆君陌听完后问。 “带来了。”陆清狂答。 “先让我看看。”陆君陌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随后朝外面拍了拍手。 包间门被打开,两个年轻男人,从门外走进来,年轻的他们身上竟然莫名的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让人无法忽略,强大而未知。 陆君陌看到他们那一刻,忍不住愣了一下,然后朝他们招了招手。 “从现在开始,你们是他的部下,在我没有调你们回来之前,你们对他的命令,必须服从,听清楚了吗?”陆清狂起身,眼神严肃的看着两人道。 “听清楚了。”他们齐声答道。 “那现在请你们告诉我,你们的职责是什么?”陆清狂看着两人,用认真语气的问着。 “服从命令。”他们又是齐声答道,有条不紊的模样和气质,让陆君陌不由得有些另眼相看了。 “他们都是那支军队里的?”陆君陌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看了他们一眼,问陆清狂。 “是。”陆清狂点头道。 “那你先别急着给我,我能考考他们,和他们比试一下再说吗?”即使心里已经有了要留他们的打算,但是陆君陌面上表现的不动声色的,他看着陆清狂一本正经的问着。 “当然可以。”陆清狂点头,又补充道“他们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有权让他们做任何事,如果你觉得他们不合格,不要他们,我自会把他们带回去。” “好。”陆君陌笑了笑。 陆清狂吃着菜,看陆君陌给他们出着题,最后甚至还跟他们动手比划上了,陆清狂看的津津有味的。 不过很快他们也停了。 收手后,在陆清狂意料之中,陆君陌果然对他们很满意,他直接开口对陆清狂道“这俩人我收了,多谢!” “不谢,自家人,应该的。”陆清狂拿着装着果汁的杯子,和他的茶杯碰了一下,浅浅一笑道。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得回部队了,今天下午我有事。”陆君陌拿起陆清狂碰的那个杯子,把里面的茶水喝了个干净,然后他看着陆清狂问道。 “没了,大哥请便。”陆清狂笑着摇摇头。 “好,改天我请你吃饭。”陆君陌带着那两人走到门口,然后停下来回头笑着对陆清狂说着。 “嗯。”陆清狂点点头。 目送他离开以后,陆清狂又喝了两口果汁,也起身走了出去。 欧尊园林,她的小住处。 “这么着急叫我来,怎么了?”陆清狂熟门熟路的上了楼,进了门,问弥月道。 “人的血是有量的,一下子抽取太多,我怕他会承受不住啊,你要的下一批解药数量实在是太大了。”弥月蹙着眉,如实跟她讲着。 “你尽管抽就行了,我心里有数。”陆清狂开口道。 “我是担心他会有生命危险,断了供给。”弥月收起那一脸愁容模样,笑着解释道。 “我会给你准备一些补血的上好药材,抽血以后,强迫他服用了,不用顾及他的身体损坏情况,毕竟他做过不应该做的错事,需要付出应该的代价。”陆清狂想都没想的说着,显然是一早就决定了的。 弥月见她都想好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得点头答应“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住这儿还习不习惯?” “挺好的,这儿可曾经是大小姐的家,大小姐都能住的地方,我怎么会有嫌弃的道理。而且对面住的就是撒旦,再加上这四周有那么多明里暗里的守卫隐卫,这儿既舒服又安全,还让别人意想不到,简直是一举几得呢。”弥月笑着点头道。 “行,那就好,有事随时联系我。”陆清狂脸上带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一定。”弥月点头应下。 目送陆清狂离开后,弥月就又知道工作该怎么继续了,于是他就再一次进入关祁瑾丞的那个房间,抽了他一管血。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曾经,现在 一个月后。 祁瑾丞以死相逼,不吃任何东西,不输液,各种不配合,甚至偷吃毒药,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请求见到陆清狂。 弥月把所有办法都想尽了,最后实在没辙了,这才告诉陆清狂。 陆清狂简单的跟他了解了一下情况以后,去了关祁瑾丞的地方,也是她曾经的住处。 弥月打开了祁瑾丞住的那个房间的门,陆清狂对他摆了摆手“出去吧,把门带上。” “是。”弥月微微点头,退出房间,把门从外面关上了。 陆清狂回过头来,看着床上那个气若游丝的祁瑾丞,浅浅一笑,淡定的走过去俯视着他道“费这么大劲儿非要见我,有事要说?” “你要杀要剐给个痛快的,这样天天抽我的血,再强迫我吃各种补血的药材,你到底想干什么?”也许是饿的时间太长了,祁瑾丞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听起来虚弱的很,听起来也颇为费力。 陆清狂微蹙了一下眉头,喂了一个药丸给他。 他猝不及防的咽下了一个东西,不禁有些害怕,一脸惊恐的看着陆清狂问“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你连死都不怕,还怕这个?”陆清狂挑眉反问着他,心里却道是她的药丸起效了,祁瑾丞现在说话的声音大多了。 祁瑾丞一张口,仿佛自己也发现了这么个情况,见陆清狂这样反问他,他便也没再问这个事。 而是换了口径,继续问着他真正想知道的“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战家人的血里有着与生俱来的毒。”陆清狂悠然的开口道。 “这个我知道,但是这跟我问的事有什么关系?”祁瑾丞不明白的问着。 “我觉得你血液里这种毒很难得也很珍贵,所以想拿来制作相关毒药,这种研究也没别的不足,就是有些费血,但是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现在是我手里的俘虏呢。 你知道吗,因为你血液特殊的缘故,你几乎百毒不侵,这些能禁锢你身体行动自由的药,都是我特意为你量身定制的呢,怎么样,感动吧?” 陆清狂的笑很肆意,很有感染力,如果她嘴里说的不是他的话,他想他可能会陪她一起笑。 可是她口中的人偏偏就是他,她的笑在他眼中就变得可怕了起来。 “所以你要这么折磨我多久?人的身体是有极限的,你还准备这样抽我血到什么时候?”听着她的答案,祁瑾丞的心情几近奔溃。 “这个嘛,看心情啦,有可能是一年,有可能是两年,如果我没有厌烦,也有可能是个三年五年的,都没个准的,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还是老老实实的配合比较好,你别以为死就是个很容易的事。 我告诉你,只我不同意的话,你即使是没有求生意识,我也能让你活着,是做一个活死人,一个活体供血处,还是清醒着的,不用承受任何酷刑,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的活人,你可以自己选择。” 陆清狂歪着脑袋想了想,忽略她说的话,她脸上的笑真的很天真烂漫,尤其是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睛,透亮而无辜,但是正是因为这样,气氛才显得更加诡异,琢磨不透。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酷?为什么?”祁瑾丞用尽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眼中带着浓浓的疑惑和恐惧,直直的看着陆清狂。 “那你呢?你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你让我差点再一次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让我深深的体会了一把黑暗的恐惧,你在烈焰组织做的那些事,仅仅是让一部分人背叛我怎这么简单么? 就因为你,我牺牲了多少部下,丢了多少重要的东西,价值无法估量,这些年来,你就是暗中的那只手,一直让我彻夜难寐,寝食难安。 要不是我及时的送我的军师去了一个你手根本插不到的地方隔离起来,恐怕现在我在每年的某个时间,会像祭奠那些秘密牺牲了的部下一样,祭奠他。 他们都还那么年轻,他们那么忠心,又那么有才华有能力,他们还没有得到解药啊,连半份解药都没有得到,他们就那么牺牲了,甚至除了我这个上司以外,连个知道实情为他们伤心难过的人都没有,他们的生命我应该算在谁身上,我想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如果不是留着你还有点用,我早就杀了你,即使不杀你,也要每天给你换一种酷刑,让你饱受折磨,天天痛苦,以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 我现在就抽你点血怎么了?这点委屈你就受不了了?你和祁易天从小生活在一起,他对你有感情,我起初怀疑你时,他话里话外都护着你,甚至我都调查清楚了,告诉他你在拿祁氏公司的财产时,他都是惊讶和质疑的态度。 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可是你仔细想想你的过往,你对得起谁?祁家把你从小养大,除了没给你继承人的身份,可有哪一点亏了你? 而且没人知道我有多么希望那个人不是你,因为印象中你就像个邻家大哥哥一样,你比祁易天还成熟,你比我们都勇敢,就连顾丹明这个顾家独子都叫你一声哥。 你就那么护着我们,小小的肩膀那么有安全感,我在心里一度把你当作我亲哥哥崇拜,觉得你就是个英雄,高大威猛。 时至今日,事情走到这一步,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忘了那段过往,就连祁易天也一样,都以为我是冷血的,以为我是特别冷静理智的,可是我有什办法,过去的回忆能当饭吃么,能填补这些年你犯下的那些罪过么?它不能! 我告诉你,曾经的我有多么崇拜你,现在的我就有多么憎恶你,甚至在这一世里我知道咱们俩真正的关系以后,我都不愿意承认,不想说我曾经认识你,甚至在心里把你当成过我们几人的英雄,你说,人怎么可以有这么极端的两面呢?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陆清狂一会儿笑,一会神情恍惚压抑,甚至从眼眶划下了两行清泪,她的一字一句说的是那么认真,情真意切,其中爱恨毫不藏着掖着。 她的每一句话,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把锉刀一样,狠狠的锉在祁瑾丞的心里,一下一下的,扎进去拔出来,扎进去再狠狠的拔出来,痛到他几乎不能呼吸。 他不知道,也不敢想象,他曾经在她的心中竟然是有位置的,竟然还是那么高大威猛的英雄,是她崇拜的对象。 他更不敢回忆,不敢回忆在祁家的那些日子,那些过往就如同昨日重现,仿佛刚刚发生过,就在眼前,依旧清晰可见。 这辈子,除了那个对他并不算很负责任的生母以外,他确实如陆清狂所说,对不住任何人。 陆清狂说完那些话以后,整个房间里安静极了,气氛一度低沉消蘼,祁瑾丞低着脑袋,再没有说一句话,多问一个字,那两只眼睛里都蓄满了眼泪,懊恼悔恨,还有自责和不知所措。 陆清狂收敛了所有情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朝外面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又将手从门把手上拿了下来,回头看着床上的人道“如果你想赎罪,就给我好好的活着,你要是寻死,你下辈子都欠我的。” 祁瑾丞什么都没说,只是抬头将视线投在了她身上。 陆清狂知道他听见了,打开门走了出去。 弥月见她出来,笑着问道“怎么样?说清楚了没有?” “他以后应该是不会寻死了,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其他的不要多问。”陆清狂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缓缓开口道。 “好。”弥月点头答应。 “马上就过年了,劳烦你辛苦一些了。”陆清狂走到阳台窗前,看着外面昏沉沉的天,淡淡的开口道。 “不辛苦,往年有任务的时候,可比这个奔波多了。”弥月笑着摇摇头。 “你放心,我会让人专门送来过年需要的东西,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孤单着。”外面的天气阴暗的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她毅然的收回了视线,浅笑着看向弥月,对他说道。 “多谢大小姐,有大小姐还有对面的那个人在,我才不会孤单呢。”弥月笑着道。 “倒是把他给忘了,看来我不用让人给你送了,他最不会忘了你的。”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道。 “他也过华夏的节日吗?”弥月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着。 “你们除了长相,还有什么不一样的么?他在华夏待了那么久,可是比正宗的华夏本地人还像本地人,华夏的节日自然也得过的。”陆清狂脸上带着笑,一本正经的跟他解释着。 “哦,我忘了这茬。”弥月恍然大悟,然后挠了挠头道“可不是么,如果能忽略长相的话,他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了。” “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都可以麻烦你的邻居,实在解决不了的,找我也行。”陆清狂回到客厅里,最后看了这个曾经住过的地方一眼,拍着弥月的肩膀道。 “好。”弥月点点头,然后问道“不过大小姐,你现在是回哪个家啊?” “你叫我一声大小姐,我当然是回陆家了,现在马上就过年了,我当然得在陆家过,这是陆家全家团聚以后,过的第一个年,谁都不能以任何理由缺席的。”陆清狂笑着,用很轻松的语气跟他说着。 “也是。”弥月脸上的笑更深了。 “那我就不送大小姐了,大小姐慢走。”“嗯。” 离开欧尊园林以后,陆清狂才想起来把这件事跟祁易天说一声。 现在和往常不一样,毕竟他们俩都领证了,过年也不是寻常的什么小节日,在华夏对所有人而言,这可是个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候。 她跟祁易天说了她要在陆家过年的这个决定以后,祁易天仿佛是在预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有些不愿意,又无话可说。 因为谁让他还没有给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没有从陆家把她娶走,给她一场应有的婚礼呢。 再加上她这是被认回去以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一家人一起过年,如果有人敢破坏他们一家团圆,估计光是她陆家的那些哥哥,就得拿着刀追着他砍几条街了,更别说那么在意她的父母了,还不得恨死他。 所以最后啊,根本不由得他心里想如何,他是不得不答应她,让她回陆家过年。 接到M国祁家打来的电话,祁易天跟陆清狂说了一声,也在年前两天回了M国祁家。 在M国,或许华夏的新年什么都不是,M国的人大部分也不过这个年,但是祁家每一年都过,很隆重的过,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除夕夜里,陆家一家人在一起,家里的厨师做了很多菜,还有饺子。 为了纪念这个特殊的日子,他们让家里的佣人给他们一家人拍了照片,陆清狂把照片存了几张,发给了和她现在在不同国度的祁易天。 同一时间,祁易天也在陪家里人吃饭,桌子上有他爸妈还有奶奶,桌子上的菜虽然没有陆清狂他们那里的那么丰富,但是其中有好几个都是他们亲自动手做的,也可谓是意义非凡。 收到陆清狂发来的消息,祁易天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好几度。 他把那些照片点开保存起来,小心翼翼的存在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保存好以后,他拿着手机,也叫佣人拍了几张他们的照片。 他按照他妈的要求,把这些照片发给妈以便洗照片以后,就立刻把照片发给了远在华夏国却紧牵他心的陆清狂。 陆清狂收到他的回复后,看着他发来的照片,竟是和他出奇的一样,把这些照片保存下来,上传到了一个仅自己可见的私密相册保存。 她的一只手放在腿上拿着手机,吃了一口东西后,低着个脑袋,眼睛里带着笑,手指迅速的打着字。 “明年这个时候我帮你提升一下你家人口怎么样?” 收到她的消息后,祁易天觉得自己仿佛是能看见她一样,她俏皮而可爱的模样就在脑海里呈现着,那么活灵活现,就好像是眼前。 “好,我一定争取帮你做到。” 他脸上的笑柔和,眼神不自觉溺宠起来,回她道。 章节目录 第321章 一言为定 三个月后。陆君陌送去烈焰的那个小队,学习期完成,顺利的回了国。 他们回国以后,陆君陌先是模拟了一场实战,验收了一下他们的学习成果,紧接着就约了陆清狂,请她去了一个很高档的饭店吃饭。 陆清狂开车到达陆君陌说的地方以后,刚进了饭店大门,她就忍不住惊叹这个饭店内部装修豪华。 被服务员带到一个临窗的位置,她缓缓在沙发上坐下来,看着四周的桌子上都空无一人,不禁挑了下眉,含笑道“你们生意不太好嘛,竟然一个来吃饭的人都没有。” “不是这样的陆小姐,平常我们这儿想预约都得提前排队呢,今天之所以没有顾客,那是因为陆少爷包场了,我们的人刚刚才清了场,您再早来二十分钟,这儿的客人都是满满的呢。”服务员站在她身侧的位置,微微弯着腰,脸上挂着服务式的专业微笑,淡淡的为她解释道。 “行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去忙吧,我这儿暂时不需要服务,等我哥来了再点菜。”陆清狂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朝她挥了下手。 “好的,陆小姐。”服务员微微点头,退到了一旁,然后离开了。 偌大的一个装修豪华的海景饭店里,只有陆清狂一个人坐在窗前的最好位置上,默默看着窗外海边的水,微微起着波澜。 没过几分钟,安静的店里多了其他的声音。 陆清狂收回视线,朝那处看去,只见服务员已经带着她大哥陆君陌朝她这儿走来了。 “大哥。”陆清狂起身,微微一笑打着招呼。 “坐吧,这儿又没有别人,跟我客气什么,你想吃什么就点吧,刚好也是饭点,我都有些饿了呢。”陆君陌伸手示意她坐下,然后脸上带着浅笑,也跟着坐了下来。 “把菜单拿来吧!”陆清狂坐下后,偏头看向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说道。 “陆小姐。”服务员拿着一个平板点菜机,双手递了过去。 “先给我哥看。”陆清狂没接,而是指着坐在她对面的陆君陌,对服务员浅浅一笑点头道。 “好的。”服务员微笑着点点头,把平板递给了陆君陌。 陆君陌接过平板,随意的选了几个,然后又递到了陆清狂手里“我好了,你选吧。” “除了我哥点的这些,再上一些你们店里的招牌,你看着来就好。”陆清狂接过平板大概看了两眼,没有点任何东西,而是把平板递给了服务员,笑着对她说道。 “好的,两位请稍等。”服务员点点头,收下平板就退了下去。 服务员离开后,陆清狂用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陆君陌,直到盯的他浑身不自在,主动开口说话。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知道。”陆清狂托着下巴,一本正经的道。 陆君陌含笑看着她反问“我知道什么?” 陆清狂见他依旧跟她装糊涂,无奈的摇摇头,笑着直接说道 “大哥请我吃饭吧,这本来没什么的,都是一家人,不需要计较那么多,但是你请我到这么豪华的地方吃饭,还清场包场,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说吧,大哥你是不是有事要求我帮忙,你干脆点直说就行了,别这么搞,你这样其实我心里挺慌的,你有事就说,我能办到的,也从来没有拒绝过你不是?” “请你吃饭是真的,包个场图清净,这个钱你大哥我还是有的,没什么好稀奇的,不过要说事吧,我还确实真有些事要征求你的意见。”陆君陌见她这么直接,也不便再绕弯子,坦白表示道。 “说吧,到底想让我干什么?”陆清狂只听到了他最后一句话似的,笑着看着他问道。 “几个月前,我送千行等人去烈焰培训学习,你不是给了我两个人用吗?”陆君陌开始步入正题了。 “嗯,是这样。”陆清狂点头,然后做出一副听他继续往下说的样子。 陆君陌看着她,继续道“现在千行他们回来了,我验收了一下他们的学习结果,对其特别满意,不过你给我的那两个人我也用顺手了,我问过他们意见了,他们说只要你同意,他们就没意见,所以我今天来就是想向你讨个人情,能不能把他们留给我?” “他们说他们想留下?”陆清狂意外的看着陆君陌,含笑问道。 当然了,嘴上虽然这么问着,但是实际上她心里可是一点都不这么想。 她给陆君陌的是什么人,她心里最清楚了,他们一向只服从命令,根本没有想怎么样一说,这恐怕都是陆君陌的意思吧。 “反正你没意见的话,他们肯定留下。”陆君陌点头,一本正经的说着,仿佛是若有其事一样。 “你带他们来了没有?”陆清狂没再说什么,朝外张望了一下,问道。 “没有。”陆君陌摇头。 “说真的,真没带他们来?”陆清狂含笑看着陆君陌问着,然后又道“哎,真是可惜了,本来还想着,如果你带他们来了,我可以当面给他们下命令,让他们留下呢,看来这命令是下不了了。” “你们俩进来吧!”陆君陌听完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没一分钟时间,那两人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 陆清狂不禁嘴角一抽,一本正经的看着陆君陌问道“不是说没来么?” “哦,可能是我刚才记错了。”陆君陌淡定的说着,然后又笑着道“你不是说要给他们下达留下的命令么,他们过来了,你跟他们说吧!” “大哥的记性什么时候也这么差了?等会儿吃完饭,我得给你把把脉好好瞧瞧,免得到时候出了事,大嫂怪我不够关心你。”陆清狂瘪嘴损他道。 而陆君陌却不以为然,根本不在意她说的,对那两个人却是势在必得的,他只是浅笑了下道“好,等你下了这命令啊,你想把脉我就让你把,把几次都行。” “你们两个想留下来吗?”陆清狂好笑的摇摇头,然后看向那两个人,正了正神色,一本正经的问道。 “全听首脑安排。”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意见统一,口径一致的说道。 “那好,既然如此,那你们以后就留在华夏跟着我大哥吧,从此你们要完全听他一人的指挥,我不再是你们的上司。”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一眼陆君陌,然后认真的对那两人说道。 “是。”两人微微颔首,表示听从。 陆清狂说完看向陆君陌,没等他张口多说什么,就道“大哥你先别着急谢我,我既然把人给你了,总得对他们尽最后一点责任,给他们谋求个合适的身份,这样吧,你部队里的下属身份,或者咱陆家家侍的身份,你选择一个。” “你们的意思呢?”陆君陌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似乎没想到陆清狂会这么关心下属,而他并没有着急做决定,而是看向那两个人,把选择权抛给了他们。 “我们选择家侍。”那两个人小声商议了一下,很快给出了答案。 听到他们的答案后,陆君陌点点头看向陆清狂道“看看,答案不是已经出来了么。” “行,那你就赶快把他们的名字纳入陆家下属名单里落实。”陆清狂点头,笑着道。 “放心吧,我马上就叫人去办。”陆君陌点头答应,并且承诺。 “我大哥一向说话算数,你们先下去吧。”陆清狂朝他们挥了挥手。 “多谢大小姐!”两人朝陆清狂微微鞠躬道。 “不用,以后踏实跟着我大哥就行了。”陆清狂笑着摇摇头。 “大小姐放心,我们一定誓死效忠首长。”那两人承诺道。 两人出去后,陆清狂笑着对陆君陌道“他们还挺聪明吧?” “那当然了,他们不聪明,我能看上么?”陆君陌点头承认,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说的不是这个,是在选择他们今后身份这件事上,他们很聪明,选择了家侍而不是你在部队的部下。”陆清狂摇头,然后又道。 “为什么这么说?”陆君陌感兴趣的反问着。 “你是军人,如果做了家侍,跟你去的地方最多的也肯定是军区,如果他们选择做你在军区的部下,那就仅仅是一个士兵,和他们在烈焰的职位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很有可能还不如从前。 家侍和工作部下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家侍就代表他们是陆家的人了,他们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不光是你军区的部下,他们还可以在生活中都跟着你陪着你,而且他们的身份是拿出去任何人都得给几分薄面的,毕竟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暗中的身份他们可能有的不止一个,他们也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明面上的身份和尊严,所以他们的选择很理智,我也说他们很聪明。”陆清狂脸上带着笑,淡淡的说着。 “你分析的很对,他们的确聪明,也做的是最有利的选择。”陆君陌点头表示认同。 “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事要找我的吗?”菜一一上齐后,陆清狂拿起筷子看着他问道。 其实她最后会给陆君陌这两个人,是一早就有点打算的,所以他今天一说,她没有过多的条件,就直接顺势答应了。 现在她做好的事情越来越多了,距离她打算的事也越来越近了,有些事不得不早做准备。 不管是烈焰还是战家,她都无心再管理,更不会去做什么家主,这些年她肩上的担子太重了,一度压的她喘不过气来,她现在有了合适的接手人选,是该卸下来放一放了。 趁她现在还管着烈焰,还有那个权利,调几个人才给陆家,也是有必要的,省得她或者陆家其他人以后真需要的时候,她心有余而力不足,手伸不了那么长。 不光是陆君陌,这几天,她还会寻着点其他的借口,给她另外两个哥哥身边塞几个人,还有她妈蒋晴兰那,是她最关心也最不放心的地方。 虽然小哥告诉过她,说他们妈并不简单,但是多点关心是没错的,有备无患。 “没有了,吃饭吧。”陆君陌摇头,然后把一份她爱吃的菜,往她旁边推了推。 “有的话还是要趁早说,我可以帮你找找有没有,等以后我手上的权利减弱了,你再想让我帮忙,我恐怕也帮不上什么忙了。”陆清狂吃着东西,随意的开口对他说着,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有意提醒。 陆君陌也听出来了点什么,只是没有详细问她,笑着对她说道“暂时没有了,以后能想到我一定跟你说。” “嗯。”陆清狂点头。 陆君陌动作优雅的吃了几口以后,放下筷子,认真的问她道“你是不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需要我做点什么,是提供人还是别的什么,你说一声,我尽量帮。” “人就不用了,我有人可用,刚给你培训好的那些人,你还是留着对付那些需要对付的人,保卫华夏市民安全吧! 不过你要是真那么诚心想帮我的话,倒是可以给我提供些火力支持,我放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陆清狂认真思索了一会,对他说道。 “好,你要什么,要多少,给我个清单,我回去就给你准备。”陆君陌爽快的点头答应。 “爽快!”陆清狂笑了笑说道。 “你爽快,我也不能拖沓不是。”陆君陌笑着对她说着。 “你确定没事对我说了啊,那这顿饭我可就安心的享用了。”陆清狂最后跟他确认道,同时也算提醒他再想想。 “没了,你就安心的吃吧,你要喜欢啊,这家店买下来送你都行,别整得我多么小气似的。”陆君陌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温柔的替她擦拭了一下嘴角,眼神溺宠无比。 “这家店不是我们家的啊?”陆清狂颇为意外的挑了下眉。 “不是啊,怎么了,很意外?”陆君陌摇头,笑着问道。 “是啊,确实挺意外的,因为每一次进的店似乎都是自己家的。”陆清狂点头承认,然后又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道“不过大哥,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请我吃饭吧,去我们自己家名下的饭店就行了,还跑别人家花什么闲钱,多浪费啊!” “请你吃饭怎么能是浪费呢,再说了,我那么有钱,现在不多花点,存到哪一辈子去享受啊。”陆君陌挑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着。 “现在就算了,你要真那么想花钱啊,等我结婚的时候,多送我几家酒店就好了。”陆清狂耸耸肩,然后认真的建议道。 “为什么是酒店?”陆君陌不解的问。 “有吃有喝有住,管家式贴心服务,不觉得很好吗?”陆清狂莞尔一笑,反问道。 “行,那等你结婚,我就多送你几家酒店。”陆君陌点头答应。 “一言为定!”陆清狂伸出手指,朝他笑着眨了眨眼睛。 “一言为定!”陆君陌伸出手指跟她的小手指勾了两下,许下承诺。 章节目录 第322章 不配 上次吃饭后,陆清狂成功从陆君陌手上得到一批她想要的军火武器,放进了空间里。 某天清晨。 她跟弥月打了声招呼,去了欧尊园林。 她原本的住处,撒旦和弥月都等在那里。 她到了以后,看着撒旦,微微有些奇怪的问道“在等我?” “恰巧听见你要过来,反正我今天也没什么事,就见见你,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撒旦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说着。 “你还真猜对了,今天我过来确实有事要做。”陆清狂点头道,然后笑着跟他说“既然没事,那就多待一会儿吧。” “好。”撒旦点头答应。 陆清狂看了一眼弥月,开口道“最近一批血丸生产出来了吧?” “嗯,都在那了。”弥月点头答道,然后指向一旁桌子上的一个盒子。 “他的身体情况怎么样?”陆清狂朝一个房间的方向瞥了一眼,淡淡问道。 “身体经过长时间那样的反复,已经是虚弱不堪了。”弥月回答道。 “精神状态呢?”陆清狂又问。 “精神状态么,自从你年前那一次见过他以后,他就仿佛被人抽掉了魂一样,精神特别不好,经常是沉静的。”弥月如实道。 “你现在进去再给他喂一次补血的药材。”陆清狂开口直接道。 “现在吗?”弥月怀疑自己听错了一样,反问道。 “对,就现在。”陆清狂点头,肯定的点了点头。 “好。”弥月没再问什么,直接走了进去。 “你今天来是为了?”撒旦的手指不停的在笔记本键盘上敲打着,微微抬头一瞬间,浅笑着问陆清狂道,看似漫不经心,实际却是刻意问的。 “我准备放祁瑾丞离开。”陆清狂如实回答着。 “放他离开?你确定你没搞错?”撒旦敲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了一瞬,不禁惊讶的问道。 “他的身体本质上已经垮了,我搞掉了他所有的爪牙和利刃,他在精神上也受到了抨击,就这样吧!”陆清狂缓缓闭了下眼睛,漠然的说着。 “就这样吧?这可不像是你说的话啊,他可是差点要了你命的人,他还害死了你那么多优秀的下属,你就真的打算这么放过他?”撒旦感觉很不可思议,不禁质疑道。 “我当然不准备放过他,但是我更不会杀他,因为我要让他的余生都为他曾经犯下的错误赎罪。”陆清狂张开眼睛,微微摇了摇头,说道。 “他要是从这儿出去了,可不是一无所有啊,你忘了,他还有一个自己的公司呢。”撒旦直言提醒道。 “我知道。”陆清狂点头。 “知道你还决定放他走?”撒旦惊讶的看着她,仿佛想不通她在想些什么。 “他的公司我已经找人搞空了,他回去只能是负债累累,战家会有人接管,他以后既不能姓战也不会是祁家人,拖着他的那副羸弱身体,带着他浓浓的负罪感,就那样煎熬的度过余生,挺好。”陆清狂缓缓开口,语气很平静。 “已经喂过了。”弥月走出房间,占到陆清狂一旁,开口道。 “解了他身上的药性,带他出来。”陆清狂扔过去一个瓷瓶,对弥月吩咐道。 “好。”弥月再次走进了房间。 他再次出来后,祁瑾丞扶着门框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看到陆清狂那一瞬,终于起了一丝波澜,他甚至主动开口说了话“你怎么……” 话说了一个开头,他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或许是不知道以什么样的立场和身份问陆清狂吧,他最终闭上了嘴。 “你自由了。”陆清狂仿佛没听见他说的一个字一样,开口就对他说道。 “什么意思?”祁瑾丞不明白的看着她问道。 “意思就是我不会再关着你,找人看着你,你可以走了。”陆清狂很有耐心的解释着。 “为什么?”祁瑾丞眼中满是诧异。 “因为我不需要你了,可以吗?”陆清狂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反问道。 “你真的要放我走?”祁瑾丞还是不太敢相信,再次跟她确认着。 “怎么,还不想走是吗?”陆清狂微微勾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森凉。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愿意放我走,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祁瑾丞摇头,然后请求道。 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他见陆清狂没有反驳他,立刻开口道“你能不能让他帮我忘记过去的记忆,我知道他很厉害,一定可以办到。” “不能。”陆清狂拒绝的很直接。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你都肯放了我,为什么就不能帮我抹去记忆?”祁瑾丞惊讶她这么直接,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愤懑道。 “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陆清狂含笑看着他道。 “如果你能抹去我的记忆,我就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了,这样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祁瑾丞想也没想的说道,似乎他说的内容能打动陆清狂似的。 可是他的算盘真的打错了,陆清狂非但不为之动容,还好笑的讥讽道“你也太盲目乐观了,你不仅现在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以后也难。 想抹去记忆,轻松简单的活着,你也配? 我放你出去,不过是想让你自食恶果,尝尝余生沧桑无力的滋味而已,所以我怎么会帮你抹去记忆呢。 我就是想要让你清醒的活着,让你无能为力的活着,让你每一天都为过去犯下的错误赎罪。” 弥月不是陆清狂,他才不会跟祁瑾丞那么多废话,直接怼他道“我说你到底走不走?你再不走,等会儿我们反悔了。” “我走,希望你不后悔今天做的决定。”祁瑾丞拖着虚弱的身子,艰难的扶着墙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陆清狂一眼道。 陆清狂什么也没说,只是那么浅浅的看着他,直到他消失在视线里。 他走后,弥月就开口了,他不解又急躁的问陆清狂“师傅,你为什么要放他走,我真是怎么也想不通,他说的也有道理啊,万一他再报复你怎么办?” “不会。”陆清狂浅笑着摇摇头,神情比刚才轻松多了,也真实多了。 “你就这么笃定?”弥月不相信的问着。 “笃定。”陆清狂点头。 “难不成你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已经看到未来发生什么了?”弥月想象道。 “没有。”陆清狂摇头。 “那你怎么就那么笃定。”弥月看着她那淡定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 谁会有那本事啊,要是真能看见未来的事,那岂不是活的很没意思,就像火车每一步都走到轨道上似的,规律规矩。 “反正你没事,闲着也是闲着,你可以专门关注一下他的现状,我让调查小组的人配合你。”陆清狂的眼睛淡淡的扫过他,含笑说着。 “好,你放心,他要是有一点死灰复燃的迹象,我就给他掐灭了,绝对让他烧不起来。”弥月对这个任务很是满意,拍胸脯保证道。 “你抽空把这个房子打扫整理一下,就离开吧。”陆清狂对他说道。 “好。”弥月点头答应,然后对陆清狂道“我能不能先回陆家自己住处一趟?” “回吧,你的线下时间以后不归我管。”陆清狂朝他挥了下手,平静的说着。 “那我走了。”弥月拍了拍撒旦的肩膀,嘱咐了他一句照顾好陆清狂,就离开了这个他小半年来,寸步不离的地方。 他走后,陆清狂走到撒旦一旁停了下来,看着他的电脑屏幕,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似乎能读透他一样,开口问道“你究竟是撒旦,还是亚摩丝?” “你想让我是谁?”他停住了手指,笑着反问陆清狂。 “两个都是?”陆清狂继续问道。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他温和一笑,淡定的说着。 “但是以前分个主次不是吗?”陆清狂含笑看着他问。 “我治愈了他,他是我,我就是他,至于叫撒旦还是亚摩丝,你可以选择一个你喜欢的。”撒旦微微一笑道。 “就撒旦吧,叫这么久都习惯了。”陆清狂淡定的做出了选择。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撒旦点头答应,感兴趣的看着她问着。 “你已经好长时间以撒旦的身份出现了,也可以说我很久没见过亚摩丝了,就你的情况而言,不难猜想。”陆清狂开口说着。 “你觉得现在的我更像撒旦么?”撒旦一本正经的问道,神情认真。 “不是。”陆清狂摇头道。 “不是?”撒旦挑眉反问,眼中的兴趣却是更浓了。 “你是两个人的结合体,在性格和脾气上,你平常都是撒旦的模样,冷静平和,绅士温柔,偶尔会出现亚摩丝那样的性格,在专业上,你很好的保存了两个人的长处,你不仅有撒旦的心理学专业,还有亚摩丝的黑客技术高科技创造头脑。 我猜你之所以会变成这样,是因为他们之间发生了变化,和平相处自由转换的模式被打破了,他们开始融合了,为了保留他们的长处不消失,撒旦出手了,亚摩丝也同意了,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你,我说的对吗?”陆清狂含笑看着他,手搭在他肩上拍了拍,语气笃定。 “你果然如记忆中一样,聪明睿智。”听完她说的,撒旦笑了,毫不否认。 “多谢夸奖!”陆清狂收回手,从沙发上拿起手机,朝门口走去。 “走了?”撒旦起身,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位置,笑着问道。 “还有事没做完,闲不下来的。”陆清狂点头,背着他挥挥手,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有时候,还真怕你会闲下来。”看着她刚刚站的地方,撒旦不禁摇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章节目录 第323章 启程战家 从欧尊园林离开,陆清狂回陆家住了几天以后,就跟陆君陌还有小哥陆天佑打了声招呼,离开了陆家,启程暂时离开了华夏帝国。 她反复想了好几天,最终都不知道以何种方式告诉蒋晴兰,还有一点是出于她的私心,她并不想让蒋晴兰知道她和战家的瓜葛。 因为在她心里,战家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陆家不一样,陆家在她心里有着非常重要的位置。 但是战家的事她现在又不得不管,这思来想去的,她都不想因为战家的事而让蒋晴兰为她忧心,或者因此而心存芥蒂,所以最终她只跟陆君陌和陆天佑坦白了她的去处。 至于蒋晴兰到时问起来,他们要怎么解释,或者会怎么说,那都是他们的事了。 她启程时,祁易天想要跟她一起去,她没有同意。 一是因为她处理的是自己的私事,也算是家事的一种,祁易天身为外族,不易插手,容易招记恨。 第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祁家正在往华夏迁移,祁易天身为祁家家主,这些天经常往云城跑,做着各方面的准备工作。 她心里也是想让祁家尽快的在华夏安家落户的,所以这个关键时候,她不想因为自己让他耽误祁家迁移回华夏帝国的进度。 拒绝祁易天同行后,祁易天找到了撒旦,撒旦听说她要去传说中的战家本家时,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祁易天的请求,出发去追陆清狂了。 两天后,陆清狂在F国边境城镇见到了撒旦。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走过去,拍了拍撒旦的肩膀。 撒旦朝她微微一笑,温柔开口道“好巧。” “居然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就说这世间上怎么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嘛!”陆清狂脸上瞬间就挂上了笑意,摇摇头感叹道。 “是我。”撒旦点头。 “你来这里做什么?真的是好巧吗?还偶遇!”陆清狂微微挑眉,看着他一本正经的问着。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偶遇,不瞒你说,我是一早就在这儿等你的。”撒旦笑着摇摇头,如实说道。 “跑到这儿来了等我,有事吗?”陆清狂问。 “听说你要去战家本家?”撒旦问。 “是。”陆清狂点头承认。 “去那么危险的一个地方,不带我合适吗?”撒旦含笑看着她,模样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带上你合适吗?”陆清狂好笑的反问他道。 “我既不是哪个家族里的人,也不怕得罪人,刚好还是你的得力助手,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吗?”撒旦笑着挑了下眉,一本正经的问她道。 “唔~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挺合理。”陆清狂想了想,点点头道。 “既然合理,路上做个伴不是刚好。”撒旦诚恳建议着。 “行吧,那就一块吧!”陆清狂经过思索,点头答应。 战家此行,她对战家的掌控权势在必得,所以基本上不会让撒旦处于危险之中,是以,撒旦此次跟她前往,应该不会有什么,她身边也确实缺一个这么得力又顺手的人。 “我们下一站去哪儿?”对于她的同意,撒旦仿佛是在意料之中,根本不意外,他立刻就进入了状态。 “我把路线发给你,你顺便也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合适的路线可以走,我们商量着来。”陆清狂掏出一个YMS科技公司生产的平板,登录上一个特殊通讯工具,把战莫发给她的路线图,直接转发到撒旦手机上了。 撒旦收到消息后,打开淡淡看了一眼,不禁好笑的调侃道“你这么信任我,我可是要受宠若惊呢!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发给我,不怕我把你卖了?” “我要是怕,就躲着你了,或者干脆拒绝你同行就是了。我一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不管多么机密的事,我从来没有向你隐瞒过,即使你真的有问题,现在再防着你,不觉得为时已晚了吗?”陆清狂一双眸子清澈见底,笑的极浅,语气却从容不迫。 “说的在理。”撒旦笑着点头,然后忽然眼睛一亮,换了一个话题道“你说你到时候要是举行婚礼了,我是不是也算得上半个娘家人呢?” “算,当然算了。”陆清狂笑着点头,然后一本正经的问他道“那么你这个娘家人,准备给我送什么礼物祝福我呢?” “你这不还没举行婚礼么,等你举行婚礼的时候就知道了,我虽然没你真正的娘家人那么有钱,但是礼物我还是不吝啬的。”撒旦莞尔一笑,淡定的说着,仿佛他一早就想好了似的。 陆清狂见他故弄玄虚的模样,也不准备多问什么,反正也快了,到时候就知道了。 等她处理好战家的事回来,她就和天天一起去求她爸妈,他们证都领了,办婚礼爸妈他们总会同意的。 “你现在住哪儿?”撒旦把她发过来的路线图熟记于心,然后关了手机,问她道。 “前面的酒店。”陆清狂就站在原地,指着某一个方向说着。 撒旦顺着她手指的地方看过去,发现了一个还不错的酒店。 他开口道“那我们这就过去收拾东西出发吧。” “现在恐怕出发不了,得等明天。”陆清狂摇摇头,并不着急的说着。 “为什么?”撒旦不解的看着她问。 “我问过了,最近天气不好,最早的船也是明天出发,我们下一站必须走水路,所以只能等了。”陆清狂如实解释道。 “你说这个事啊,不用等,我有办法,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启程去码头。”撒旦听完后,轻松的笑道。 “你有办法?”陆清狂看着他,反问道。 “嗯,我有办法。”撒旦点头。 “看不出来,你在F国也有人脉啊。”陆清狂跟他一起朝酒店的方向走着,路上不禁调侃道。 “说起这个,还多亏了你。”撒旦笑着对她说着。 “多亏了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陆清狂好笑的问着。 “F国有一个烈焰的管理层家里是做海上生意的,拥有F国最好最多的船队,按照你的安排,根据在名单上的排序,他已经服下了所有解药,听说是我要用船,他直接就答应了,不仅会用最好的游轮送我们,还承诺用最好的船长和水手为我们的海上行程保驾护航。”撒旦开口解释着这其中的渊源,让陆清狂很容易就听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她笑着对撒旦说道“竟然是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酒店里你的东西多吗?”撒旦浅浅一笑,然后问她道。 “不多,就两身衣服,其余的都在空间里,不占行李箱的地方。”陆清狂摇头,如实说着。 “那我就不帮你收拾了。”进入酒店房间以后,撒旦坐在外面的身份上,没有进入卧室。 “不用。”陆清狂摇头道,然后进入卧室,把衣服叠好都放进行李箱里,就拉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这么快?”撒旦意外的看着她,起身从她手里接过了行李箱。 “都说了没什么东西可收拾的。”陆清狂耸耸肩,拔掉房卡走了出去。 “先生,行李给我吧。”他们走到酒店门口时,从一辆车上下来一个F国男子,走到撒旦跟前,微微低头,有礼貌的说着。 “好。”撒旦松开了行李箱拉箱杆上的手,大步朝车前走去。 陆清狂停下来,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虽然并没有开口说话,但是意思表现的很明显。 撒旦笑着解释道“是那个管理层派的人,接我们去码头的。” “哦。”陆清狂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走到了车前。 撒旦为她打开车门,和她一起坐进了后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陆清狂的缘故,本来很怪异的天气,在今天这个没有船愿意出海的日子里,脾气很是温顺,海上一点风浪都没有,给面子的很。 他们经过一天的海程,终于在夜里上了案。 找到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他们就近住了下来。 第二日,他们没有吃酒店为他们提供的早餐,早早地就退房离开了酒店,开始了新的路程。 “你去没去过战家?”车里,撒旦八卦的问着她。 “没有。”陆清狂摇头。 “一次也没有?”她的经历撒旦虽然基本上都知道,但是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着。 “当然没有,要是去过,我还用得着路线图么。”陆清狂看了他一眼,肯定的说着。 “那可说不准,我记得谁之前是路痴来着?”撒旦笑着说道。 “你也说了,那是之前,重生之前和现在的我可都是过目不忘的,要是去过,肯定能记得路线。”陆清狂靠在副驾驶闭目养神,随意的开口说着。 “厉害了。”她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这撒旦是知道的,但是那都是她重生以前的事了,重生以后,她可是退化了许多,只是没想到她现在又全部恢复了,这凤女就是和常人不一样,厉害。 “过奖,好好开你的车吧,三天内我希望我们能到。”陆清狂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平静的说着。 “这一路上如果太平的话,按照我们新选的路线,肯定是可以到的,但是就近一带,你要去的地方这附近可是不怎么太平。”撒旦脸上带着浅笑,虽然说的毫无压力,但是听得出他们这一路上可能会遇到不少麻烦。 “这车是防弹的吧?”陆清狂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看着撒旦问道。 “放心吧,绝对防弹,就连轮胎都是经过特殊改造的。”撒旦笑着向她保证。 “这些给你,以防万一。”陆清狂从空间里拿出几杆不同型号杀伤力皆是很强的枪,放在了他脚下的位置。 “武器挺先进啊。”撒旦淡淡的看了一眼那些枪和子弹,然后笑着问她道“有没有手榴弹?” “不够我再拿。”陆清狂又从空间里取出二十颗小型巨威手榴弹,放在了他腿上。 撒旦看着她给的这些东西,对她道“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陆清狂点头。 “打开天窗,把一支机枪装满子弹上好膛,装到那个盒子里。”撒旦把天窗上的车顶打开后,指了一下头顶的那块同样是防弹玻璃的天窗,对陆清狂说着。 “行,我试一下。”陆清狂点头答应。 她按下开天窗的按钮,拿起一支机枪,上了膛,然后解开安全带,站起来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成功的找到了撒旦说的那个盒子。 以她对枪的熟悉程度,她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枪成功的安装在撒旦说的那个盒子里,然后坐回了车子,关上了天窗。 撒旦把头顶的车窗部分恢复至正常模样,递给陆清狂一个平板道“你打开看看,是否安装成功了。” “竟然可以这样控制那个机枪,这设置可以啊!”陆清狂打开平板里的程序以后,发现车上方的摄像头把盒子里照的很清楚,不禁赞叹道。 这个程序不仅可以完全代替人来控制机枪的发射,摄像头还可以精准的看到车子四处的风景和动静,这样相互配合,她即使是坐在车里,只要动动小手,依旧可以用它打人,简直妙哉。 “那当然,想跟你一起上路,没点本事怎么行。”撒旦笑着说着。 “嗯,你多戒备一些,有情况喊我一声。”陆清狂点头,重新系上安全带,闭上了眼睛。 “好,你想睡就睡吧,暂时应该不会有情况。”撒旦答应,含笑看了她一眼。 他们的车子正常行驶在路上,第一天没有出现任何情况,平静的很,但是第二天就不是那样了,他们的车子刚出发一个小时都不到,就遇到了一群亡命之徒,朝他们的车开枪,看样子是想要逼停他们的车。 撒旦拍了拍陆清狂的胳膊,陆清狂缓缓睁开了眼睛。 撒旦指了指平板对她道“想打你就打几枪,不想打也没关系,他们要是不让开,我可以直接从他们身上碾过去,虽然是些亡命之徒,但是还奈何不了我们。” “送上来挨打的,不打白不打。”陆清狂坐正了身体,看着那些子弹打在他们车上,然后直线落地,打开平板,瞬间来了精神,勾唇一笑道。 “那我开慢一点。”撒旦配合的说着。 “好。”陆清狂点头,已经找好角度,发射出了子弹。 那些人发现他们的同伙莫名的中枪而亡,他们却是连对方的人影都看不到,他们的子弹对那车一点影响力都没有,不禁有些退缩了。 在车上就快撞到他们碾压他们而过的时候,他们瞬间撤退了,给撒旦他们的车子让出了一条大道来。 他们的车子开过后,陆清狂关了平板,有些无趣的说道“他们真胆小!”对她的抱怨,撒旦不禁有些好笑,好死不如赖活着,谁想死啊。 然后毫不吝啬的夸赞道“枪法挺准啊!” “还行还行。”陆清狂浅浅一笑,然后又慵懒的靠在了座椅上。 章节目录 第324章 路上 一路上除了遇到那一帮亡命之徒以外,他们再没遇到什么危险的事,很顺利的到达了战莫给她的路线图中,战家的地界。 本来一路都睡着的陆清狂,在这个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睛,目视着前方,眼神犀利而认真。 撒旦好笑的看着她道“咱们现在是在战家地界了,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就是因为是战家地界了,所以才得保持警惕。”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又通过车玻璃观察起了附近动静。 “为什么?你师兄不是回来了吗,怎么说你也是正统继承人啊,况且那里面的掌权者,都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他们不至于那么嚣张要你命吧?”撒旦专心的开着车,好笑的问着。 “别提什么血缘关系,在没进入本家之前,一切都是空谈,如果不知道我还拥有战家的血缘,有继承家主之位的权利,他们或许还能容我活的长久一些。”陆清狂摇了摇头,淡淡的说着。 “虎毒不食子,退一步讲,即使你师兄没夺回掌家权,那掌家之人也是你母亲啊,她总不至于真的要杀你吧?”撒旦笑着反问道,显然是不相信的。 “杀我她或许舍不得,但是她对我也绝对不会是身为母亲对子女的那种疼惜,她只会利用我控制我,为她谋取利益和便利,让我成为她手中的牵线木偶,成为她手中的王牌。 而现实情况就是,如果我血脉的消息一旦被公开,她身边就会有明里暗里很多人想要取我性命,因为她并不是战家的家主,身上没有一丝战家血脉,永远不可能名正言顺的治理战家。 这样的话,她就需要很多支持她的人,也要给那些人相应的好处,而一旦我这个合理的继承人出现,她就不再需要那些人的扶持,也能在战家站稳脚跟,我的出现会动到那些人的利益,断别人财路,别人肯定不会想我活着。” 陆清狂一字一句的跟他分析着战家现在的情况,眼睛透过车玻璃看着外面,一眨不眨的。 “那这些消息被谁透露出去了吗?”撒旦关心的问道。 “万事无绝对,多留个心眼总是对的。”陆清狂微微摇了摇头道。 “说的是,不过你放心,有什么危险我都陪你一起呢。”撒旦点头赞同她的说法,然后笑着安慰她道。 “嗯。”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对他道“你也放心,我已经给师兄发了消息了,他刚刚回了我,会来接我们。” “前面好像有情况。”撒旦刚点了点头,眼神就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对陆清狂说道。 “不是我们的人。”陆清狂朝前面看去,拿出一个望远镜看了看,肯定的开口道。 “你可以确定吗?”撒旦问。 “确定。”陆清狂又看了几秒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好,打开车载平板上第二个软件,启动炮火模式。”撒旦朝某处看了一眼,对陆清狂道。 “好。”陆清狂打开平板后,很快就熟悉了操作。 好在这种操作她以前见过,并且有过一次实战经验,所以她很快就摸透怎么玩了。 距离敌人越来越近,而且他们还个个火力准备充足,撒旦看了一眼已经研究了一小会儿的陆清狂问道“会不会操作?” “没问题。”陆清狂做出一个OK的手势,模样信心十足。 见她那么有自信,撒旦没再说什么,而是提高了车的速度,朝前面的路开去。 开到有人埋伏的地方以后,他们双方就开火了。 虽然那些子弹什么的对他们的防弹车没有用,但是撒旦怕的是他们手中有新型的武器装备,专门针对他们的防弹车。 短时间的交战,他和陆清狂绝对没问题,但是架不住一直这样做未知的冒险啊,况且他们现在刚进入战家地界没多久,距离本家还有一段距离。 陆清狂似乎是看出了撒旦的顾虑,停了一下操作平板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一笑淡定的说道“你只需要认真的开你的车,其他的交给我。” “我这心里还是不太踏实。”撒旦浅笑着对她道。 “那你相不相信我?”陆清狂没有生气,脸上甚至没有过多的表情,很平静的问着他。 “相信,我当然相信你了。”撒旦点头,回答的相当认真迅速。 “相信我,我们不会有事的,你尽管开,有什么事还有我呢,况且这些人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们,毕竟没通过吴飞雪,更没我师兄的同意,他们想杀我在战家是有罪的。 还有就是他们现在想杀我无非是怕我有扭转局势的可能,动到他们的利益,但也仅仅是可能,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现在还拥有战家血脉,不会冒着被战家惩罚的危险,竭尽全力的对付我,所以我们越接近战家本家的地界,就会越安全。” 陆清狂认真的操作着车上的炮火,态度很从容,对撒旦笑着道。 “嗯,我知道了。”见陆清狂从始至终都那么淡定从容,撒旦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成功过了第一段火力攻击范围后,撒旦提醒陆清狂道“车上的炮弹不多了,希望不会再有猛烈的火力攻击我们了。” “但愿吧!”陆清狂操作平板的手也停了下来,她微微闭目,但是心里却没有抱有一点侥幸,因为她知道祈祷是没有用的,如果真遇上了,还是得硬着头皮上的。 而她现在唯一能祈祷,也正在心里祈祷的就是希望战莫的人能早点接到她。 车子又行驶了几公里左右,再次出现了一波弹药充足的人对他们的车进行攻击,更可怕的是,这波人和刚才那波还不太一样,他们的武器装备显然更加先进精良。 先是有很多明知道奈何不了防弹玻璃的子弹,像麻子一样密密麻麻的朝他们的车前窗飞过来,几乎晃花了开车人的视线。 再有一些手榴弹一样的东西朝他们的车胎前扔来,迅速爆炸。 他们的车子速度忽然缓慢了一些,那些人见他们的车子放慢了速度以后,拿着喇叭放着让他们下车投降之类的话。 撒旦再三确认后,只得跟陆清狂说实话道“这车子毕竟不是我们烈焰专供的,轮胎的防弹能力还不够先进,显然他们有一种可以对付这种轮胎的东西,所以现在我得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们的轮胎已经受损了,虽然它不会立即就停下来,但是行驶速度会越来越慢,如果他们的火力范围布置的比较广的话,我们的处境将会变得很危险。” “你觉得他们的指挥员怎么样?”陆清狂听完他的话以后,并没有露任何担忧之色,反而笑着问着他别的。 “很优秀,也很熊。”撒旦如实的说着自己的看法。 “怎么说?”陆清狂不再摆弄平板,因为已无炮弹可用,但是她靠在座椅上,眯着眼睛看向撒旦问话的模样,反而特别的悠闲自在,像是眼前的危机都看不见一样。 “从他指挥战斗的方法看来,他的确是个指挥人才,但是在情况不明朗的时候,他背着他的最大上司,来做这种事情,不知道该说是无脑,还是不羁,虽然勇气可嘉,但太过于自负了,如果没有一个能驾驭他的人,他往后只会吃大亏走弯路。”撒旦见她不慌不忙的样子,淡然的开着他的车,不紧不慢的跟她聊起了自己的看法。 “嗯,你分析的对,熊孩子如果没有家长的约束管教,总定会有人好好收拾的。”陆清狂笑着点头赞同道。 “你看上了?”撒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挑眉笑着问道。 “那也得看情况吧,如果他有被调教的余地,长得还可以的话,我倒是会考虑。”陆清狂浅浅一笑,并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颜控是病!”撒旦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吐槽道。 “有药也不治!”陆清狂一本正经的说着。 “啧~”撒旦笑着摇摇头。 十分钟后,车速越来越慢,他们俩连聊天的心情都没有了,纷纷认真了起来。 “看来咱俩今天有点悬呐~你怕不怕?”陆清狂挑眉看着撒旦问。 “你一个女人都不怕,我怕什么。”撒旦笑着答道。 “搞什么,瞧不起女人啊?”陆清狂看着他道。 “怎么会,我的意思是你是上司,在这种时候你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跟着你,运气一般都没有那么差的。”撒旦笑着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解释道。 “只要车子不停,咱们不下车,他们就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实在到了那一步,拼火力咱们拼不过,我就带你见识一下凤女得天独厚的实力。”陆清狂的手搭在撒旦的肩膀上,无形之中,给给予了他很大的底气和鼓舞。 撒旦脸上挂上一丝痞笑,缓缓道“他们估计谁也想不到,有人能得到上天那么多偏爱,一切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也只能认栽了。” “前面有情况,你看看是什么人。”忽然有炮火的声音从别处传来,撒旦瞬间认真了起来。 开玩笑归开玩笑,要真是遇到特别糟糕的实际情况了,他也不能完全指望陆清狂说的凤女的非凡之力救他们吧?总得有应对的准备,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们的支援来了,是师兄派来接我的人。”陆清狂拿着望远镜看了好一会儿,对撒旦说道。 “你确定吗?”撒旦问。 “现在确定了。”陆清狂点头道。 从前处还有敌人后方传来的炮火声非常响亮,刚才攻击他们车的人好像在转移撤退,确认了这一情况后,陆清狂脸上的神情轻松了不少。 撒旦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种情况,对她点头道“看来你说的没错,是接我们的人。” “不过还是等他们距离我们近些以后,再做打算,我们都先不要下车。”陆清狂放下了望远镜,淡淡的开口对撒旦道。 “好。”撒旦答应。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左右,那些攻击他们的人除了被击毙的,都撤退完毕了,击退那些人的一支车队也朝他们缓缓行驶过来,堵停了他们本来就行驶不动了的车。 一再谨慎的确认过身份后,陆清狂让撒旦拿上了武器,他们一起下了车。 “小姐,请上这辆车。”领队的人恭敬的朝陆清狂拱了拱手,带着她和撒旦到了一辆全新的防弹车前,替她打开了车门。 “好。”陆清狂点头,上了车。 车子启动,迅速的朝前面移动着。 陆清狂问坐在副驾驶的领队道“你知道刚才那些攻击我们的是什么人么?” “是夫人的人。”领队点点头,然后回答她道。 “吴飞雪吗?”陆清狂跟他确认道。 “对。”领队回答道。 “这么说是吴飞雪要杀我?”陆清狂眼中略过一丝讶异,眼神瞬间阴冷了不少。 “也不算吧,只不过主子回去后,夫人被动了起来,再加上她对你这个曾经第一继承人的态度没那么明朗,所以有些自作聪明的人便开始蠢蠢欲动了,刚才向你们开火的就是夫人的第一火力团领头带的队。”领队认真的给陆清狂解释着。 “他叫什么?”陆清狂问。 “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领队不解的看了陆清狂一眼。 “方便记仇,有问题吗?”陆清狂微微一笑,挑眉问道。 “没……没问题。”领队显然是没想到陆清狂会这么回答,被她的耿直惊的忍不住嘴角一抽,然后便如实说道“他叫战晋。” “姓战?”陆清狂有些意外的反问道。 “对,他是战家旁系的人,原本是跟着家主战凌的,后来战凌下落不明,就效忠于夫人了。”领队很负责任的跟她讲解道。 “行,我知道了。”陆清狂点头,然后道“多谢了!” “小姐不用客气,回答小姐的问题是我的本分。”领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模样颇有些拘谨了。 “我不是谢你这个,是谢你赶到的及时,要不然啊,我们俩非得有一场实力悬殊的硬仗要打了。”陆清狂笑着摇摇头,看了一眼撒旦,对那个领队道。 “那就更不用感谢了,小姐没责怪我们来的太晚了,让小姐受惊,我们就很感激了。”领队受宠若惊,立刻认真的说道。 “我一向是非恩怨分明,你放心,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陆清狂笑着保证道。 “多谢小姐。”领队感激之色现于脸上。 “我们距离本家还有多远?”陆清狂问。 “还有半个小时路程,小姐可以先休息一会儿,这一路上有我们,小姐放心即可。”领队回答道。 “好,那就有劳了。”陆清狂点头,毫不客气道。 说完后,她看了撒旦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纷纷闭上了眼睛。 刚才过于紧张,神经都紧绷着,比正常情况下要疲惫,他们得闭上眼睛缓解过来。 章节目录 第325章 竟是一个手环惹的祸 车子一路开到战家本家,因为是战莫的车和人,所以他们一路上都相安无事,一直进了战家本家都没人敢拦一下,可谓是十分顺利的。 他们下车后,战莫带人亲自来接他们进了院内,其他人则是停留在了外面。 “路上遭遇袭击了?”到达院子里以后,战莫先是上下打量了陆清狂一番,确认她当真没事以后,便收回了视线,淡然的问道。 “嗯,在战家地界遭遇了两伙人袭击,还好你的人赶到及时,不然啊,我恐怕是要见不到你了。”陆清狂点头,脸上带着浅笑,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 “你有多大本事我还不清楚,没有我的人,你一样能活着到战家,遇到你一向倒霉的都是对方。”战莫笑着看着她,语气温柔溺宠。 “师兄对我可真有自信。”陆清狂笑了笑。 “说说那两伙在战家地界攻击你的人吧,有没有什么特征?我给你报仇!”战莫挑眉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着护犊子的话。 “第一伙人实力弱一些,我看他们领头用的武器上有一个蛇的标志,第二伙人,据你的人说是吴飞雪手下的第一火力团。”陆清狂如实描述着。 “蛇标啊,行,我知道了。”战莫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点头说道。 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道“可我不知道啊,到底谁的人啊?” “家族里一个长老的部下。”战莫看她非要计较的模样,笑了笑如实对她道。 “哦。”陆清狂点头,却是在心里有了一番计较。 “师兄,你这边现在是什么情况?战家的人支持你的人多还是支持吴飞雪的人多?”陆清狂问。 “我又不做那个家主,所以谈不上支不支持,不过身为战家嫡子,在家主下落不明的情况下,这个家里倒是没有人敢怠慢我,对我有一丝不敬。”战莫带着他们走进了屋子里,平静的回答着。 “那吴飞雪呢,她现在是什么处境?有人支持她当家做主吗?”陆清狂又问。 “有我在,倒是没人敢这么做。”战莫摇头道。 “看来师兄你在战家的地位挺高啊,之前是我低估了。”陆清狂坐下来后,笑着调侃他道。 然后她神情认真的问道“你真的没有战凌的消息么?” “你觉得呢?”战莫挑眉看着她,反问道。 “我觉得不可能吧,以你的本事,要是在华夏就不说了,在战家这么长时间,你不至于得不到一点消息的,除非战凌真的人间蒸发了。”陆清狂摇头,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见解。 “我确实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战莫点头,笑着说道。 “他还活着?”陆清狂有些惊讶的问道。 “只能说是有生命体征吧,活着什么的,谈不上。”战莫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忍不住叹息道。 “他落到这样的下场都是咎由自取,师兄你难道还为他难过不成?”陆清狂不解的看着战莫脸上的表情,问他道。 “那倒不是,只不过他好歹曾经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差点要了我的性命,如今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难免让人有些唏嘘。”战莫笑着摇了摇头,感叹道。 “这就叫恶人自有天收,师兄你和他又不是同一种人,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不用有惺惺相惜的感觉。”提起那位她从未见过的父亲,陆清狂平静的没有一丝感情,反而还出言安慰起了战莫来。 “你说的对,我们选择的路不同,也从来都不是一种人,没必要为了他忧伤自怜。”战莫看向陆清狂,点头道。 然后问陆清狂“你华夏那边的事安排的怎么样了?” “师兄你是想问我祁瑾丞吧?”陆清狂浅浅一笑,反问道。 “也有一部分吧,但是不是全部。”战莫笑着点头承认。 “我叫弥月从他身上得到了足够的解药数量,拖垮了他的身体,叫人搞空了他的私人公司,招募策反了他的部下,最后我解了他身上的药,放他离开了禁锢他的地方,他求我让他失忆,我没答应。”陆清狂描述着她对祁瑾丞所做的一切,淡漠的对战莫说着。 “你放了他?”战莫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嗯。”陆清狂点头。 战莫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放了也好,死有时候反而是解脱,一无所有,满身病痛的活着才是折磨和酷刑。” 然后他看着陆清狂继续问道“你和祁家那小子现在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好事将近啊?” “我们挺好的,等我解决了这边的事以后,我就回去跟他结婚,他家现在也正在往华夏迁移,今年肯定能迁过去。”陆清狂的嘴角浅浅上扬,带着笑意,模样幸福惬意。 “那就好,等他们家也去了华夏,那陆家就更没有理由阻止你们在一起了。”战莫笑着说道,很是替她欣慰。 “是啊,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陆清狂点头道。 然后她继续问战莫道“你刚刚说战凌还有生命体征,那战凌现在在哪儿?是谁抓了他?” “吴飞雪。”战莫开口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时,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他现在这样也是吴飞雪的作为了?”陆清狂跟战莫确认道。 “嗯,是她。”战莫点头答道。 “为什么?他们之间是有多大的仇怨?”陆清狂不是很理解的问着。 “战凌的地下情人还有情妇明面上就有好几个,更别说暗地里的了,甚至还有一个给他生了孩子,年纪比上一世的你还大那么多,你觉得吴飞雪能不恨他么?如果他在外面再多几个孩子,战家未来哪还有她这个主母的立足之地。”战莫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淡定的给她分析着。 “这么说的话,确实是这么个理。”陆清狂点头认同,然后仍旧有些不解道“那她也没必要把战凌藏起来吧,战凌在的话,情况再差,她也是当家主母,没有人敢不敬重她,战凌下落不明,她还得靠着别人,用好处维持着自己的地位,这买卖不划算吧?” “战凌下落不明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她当初估计是想扶你上位,做个垂帘听政的太后,可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你被害去世了,所以现在的局势就变成了这样。”战莫笑着解释道。 “这样啊!”陆清狂了然的点了点头。 然后问道“那战凌现在在什么地方,距离这儿远吗?” “就在战家地界,位置比较隐秘,不过我想找还是很容易的。”战莫回答。 “那师兄你现在有打算了吗?准备怎么扳倒吴飞雪,缴掉她手中所有的势力。”陆清狂询问战莫的意见道。 “把战凌的藏身点找出来,带着战家所有有威望的人一起过去求证,把证据给他们看,囚禁伤害家主,在战家是重罪,主母的位置全取决于家主的喜爱。 再爆出你血脉的问题,战凌还有生命体征,你们可以做亲子鉴定,这样一来,你就是最合适的第一继承人了,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他们不会走过多流程,直接就会奉你为新家主。” 战莫说着自己的打算,陆清狂听完后直点头。 “师兄跟我想的一样,不过还有一点我们必须得注意,那就是现在的吴飞雪她不仅仅是一个主母那么简单,她手上掌握着战家许多的势力,如果她矢口否认,那些长老爱惜自己的羽毛,怕被殃及性命,肯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想顺利实施这个方案的唯一办法就是,我们要比吴飞雪的势力更强大,可以压制控制住她的所有武力部下。” 战莫认同道“你说的对,不过我的部下实力可以,但是人手没有那么多,只是和她对着干没问题,要是想有胜算的压制她,那基本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手上的大部分势力是战凌这个战家家主的。” “如果师兄你的人和吴飞雪的人对着干都没问题的话,那我就更没问题了,我们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动手,我调烈焰军队里的主力部队过来,我们两个联手,压制吴飞雪应该没有问题了吧?”陆清狂说着自己的打算,然后反问战莫确认道。 “照你这么说肯定是没问题的,不过我得问一个现实的你可能不爱听的问题。”战莫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表现出多么高兴的模样。 “师兄你尽管问就是了,我什么时候不敢面对现实过。”陆清狂点头道。 “你能保证这支军队不会在关键时候掉链子,是完全听从你一个人安排的军队吗?”战莫直言问道。 “在拿到军牌,接手军队之前,他们还等待着前首脑的命令,他们以前只听战凌的,现在只听我的,其他人谁说什么都没用,这个可以绝对放心。”陆清狂点头给予他承诺和保证。 “那就好,既然你都已经到这儿了,我们十日后就开始行动吧,行动之前我希望你的部队已经到达了指定地方,随时待命准备完成任务,你觉得有问题吗?”战莫开始说后面的打算,然后问陆清狂道。 “没问题,我会安排好,随时跟你说。”陆清狂摇头,然后对他说道。 “好,现在我给你几个提议,第一,在战家这段时间不要再叫我师兄,不管别人会以什么样的目光看你,都叫我二叔,第二,若是见到吴飞雪,别急着跟她起冲突,少说少错,就说你是我邀请来就好,让她有事来找我,第三就是牢记上面两条,在我们的计划实施以前,我不希望出现不乐观的变故。”战莫认真的对陆清狂交代着。 “好,二叔,知道了,二叔。”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笑,调皮的立刻换了称呼。 “你比同龄人甚至长辈都聪明,我想遇到情况,你应该会随机应变的,再不然你身边不是还跟着你的得力助手么,若是实在懒得应付,让他催眠别人也行。”战莫温柔的笑着看着她,眼神溺宠。 “好的,二叔!”陆清狂朝他眨眨眼睛,笑着点头答应。 然后她一本正经的问战莫道“我都叫你二叔了,在战家这段时间是不是还要改个姓啊?” “这个随你自己喜欢就好,姓战有好处也有麻烦,在我们计划实施之前,姓陆也不妨碍什么。”战莫好笑的看着她那欢脱的态度,开口道。 “战清狂,战清狂……”陆清狂把姓换成战以后,反复念了几遍,摇头道“不好听,还是姓陆好了,姓战不好听还会惹小麻烦。” “那你还姓陆。”战莫笑着点头,对她的吐槽丝毫不介意。 “二叔,你说我们这样容颜天然不衰老的人,对别人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一切谈妥以后,陆清狂笑着跟他打趣道。 “你身为凤女,身上发生过的对别人不公平的事还少吗?”战莫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反问道。 “那倒是。”陆清狂想了想,还挺有道理。 闲聊几句后,陆清狂起身问道“二叔,我们住哪儿?” “我带你们去。”战莫跟着站了起来,朝一个方向走去。 陆清狂和撒旦对视一眼,一起跟了上去。 “这个是你的房间,里面那个是他的。”战莫带他们进了一个院子,上了二楼,指着房间对她说道。 “看起来还不错啊,专门为我布置的?”陆清狂打开房间以后,发现所有用品一应俱全,不免有些意外。 “嗯。”战莫点头道。 “撒旦你也去看看你的房间吧,我这儿暂时没事,有事我叫你。”在进入房间前,陆清狂对撒旦挥了挥手道。 “好。”撒旦点头答应,然后朝里面的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二叔你住哪儿?”进了房间后,四处打量了一下,陆清狂问战莫道。 “我住三楼,有事你喊一嗓子就行。”战莫回答。 “这住处是不是有什么讲究啊?”陆清狂推出房间,朝楼上看了看,问战莫道。 “是根据在战家地位来排的。”战莫解释道。 “一共有四层,那四层住什么人?”陆清狂问着,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家主。”战莫开口,证实了陆清狂心中猜想。 “吴飞雪住哪儿?”对于这样的答案,陆清狂毫不意外,只是颇为感兴趣的继续问道。 “四层。”战莫回答的很平静。 “凭……住的高也不见得好,要是发生地震的话,肯定跑不掉。”一句凭什么没有说出来完,陆清狂的眼珠子咕噜一转,换了口吻,笑眯眯着诅咒起她来。 “调皮。”战莫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却没有半分责怪的意思,而是笑的很溺宠。 “本来就是嘛!”陆清狂朝他吐了吐舌头,笑的更开心了,然后她进入了房间,再次开口问道“那二楼呢?二楼是什么人住的?” “二楼住一些本家邀请的身份比较尊贵的宾客。”战莫如实回答她道。 “哦。”陆清狂点了点头,发觉无聊,便没有再问什么。 所幸她根本也没把这儿当作她的家,所以对身份这个问题,也不愿意敏感,要不然她非得住到四楼去,宣告主权。 “这两天不会有什么事,你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外面有佣人,有什么事直接吩咐就行。”战莫见她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失望了,他确认过这房间里不缺什么以后,便开口对她说道。 “好。”陆清狂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又感兴趣的问道“那一般宾客住哪儿?” “这儿有客人住的院子,院子里有客房。”战莫说道。 “哦,等我休息好,想到处转转,师兄你有时间吗?”陆清狂点了点头,然后问他道。 “我会找人陪你一起,不过你若是有想去又去不了的地方的话,可以喊我一起,我总是走到哪里都带着你,你会受到很高的关注,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战莫说着自己的安排。 陆清狂听后,点头同意“也行,那你去忙吧,我洗漱后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给你。”战莫递给她一个手环。 陆清狂接过手环,拿在手上研究了一下,抬头看着战莫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戴着它可以免去不少麻烦就行了。”战莫示意她收好,浅笑着道。 “好,既然能免我麻烦,那我现在就戴手上。”陆清狂笑着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当着战莫的面,把手镯戴在了手腕上。 战莫见她把手环戴上,便走出去帮她关上了房门。 目送战莫离开后,陆清狂将门从里面反锁,去洗了个热水澡。 出来后,她半躺在床上,把笔记本从空间里取出来,连接上网,登录账号给烈焰军队下达了一条指令。 做完这一系列事以后,她退出登录,将笔记本关机,躺进被窝里睡了过去。 她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了,是被饿醒的。 走出房间本来是想去找点吃的,结果一开门就有人在她门前,手里端着饭菜。 “小姐,你可醒了,你要再不开门,和你一起来的那位先生还有主子都要强行撬锁了,都以为你在里面昏了过去呢。”见陆清狂奇怪的看着她,那佣人端着饭菜走进她房间,先一步说了话。 “哦,我就是太累了,没事。”陆清狂笑了笑,跟着走了进去。 她伸手去拿了一个包子,却看见那佣人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拿着包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忍不住问道“怎么这副表情,难不成这包子里有毒?” “哦,那倒不是,这包子绝对干净。”佣人笑着摇摇头,跟她保证道。 “那你做什么这副表情?”陆清狂把一个小包子全部塞进了嘴里,含糊不清的问着。 “就是看到小姐你戴的手环了,没有别的意思。”佣人解释道。 她一提手环,陆清狂瞬间来了兴致,笑着问道“跟我讲讲呗,这手环什么来路?” “这手环一般都是传给家主的,一般都戴会在家主夫人手上。”佣人如实说着。 “所以我二叔是抢了吴飞雪的手环,给我戴上了?”陆清狂听到来历后,忍不住嘴角一抽,自动脑补了一场大戏。 “不是的,据说这手环自从上一任家主夫人戴过以后,就再没出现过了,在现任家主和家主夫人身上都没见过。”那佣人一听陆清狂说的,立刻替战莫辩解道。 “行,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陆清狂点点头,朝她挥了挥手。 “是。”佣人退出了房间。 陆清狂坐在椅子上用着早餐,不禁有些感慨,原来战莫才是第一继承人,才是上任家主定的家主,这也难怪战凌会对他赶尽杀绝了。 竟是一个手环惹的祸。 如果当时战莫根本不知道这手环的寓意的话,那就更被动了。 她想想都有些替他鸣不平,更不知道战莫这个当事人是如何心情了。 章节目录 第326章 证明身份 刚到战家的前几天,陆清狂一直深居简出的,一次都没有遇见吴飞雪。 直到第五天晚上,她逛完准备回来休息的时候,和吴飞雪正对面的遇上了。 吴飞雪在战家看见她时,微微有些惊讶,但是又好像提前知道一样,并没有那么的惊讶。 陆清狂本想直接绕开她的,没想到她先开了口“二爷前两天接的宾客就是你?” 吴飞雪都先开口打招呼了,陆清狂就没办法视而不见的走开了,于是她停了下来,撩了一下头发,无所畏惧的看着吴飞雪道“对啊,怎么了?你不知道啊?” “你的手环哪来的?”吴飞雪的眼睛忽然直直的看着她的手腕,问她道。 “戴上好看吧?不过关你何事?反正不是你给我的。”陆清狂勾唇浅笑,淡定的说着。 “嗯,好看。”吴飞雪的眼神暗了瞬间,竟然点了点头,说出了一句让陆清狂意外的话。 “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去休息了。”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划过了,不着痕迹,她的眼睛看着吴飞雪,平静的问着。 “你为什么要来这儿?”吴飞雪的眼睛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着,倒是毫不客气,真的问了起来。 “师兄邀请我的啊。”陆清狂想当然的回答着。 “我听下人说,你叫他二叔。”吴飞雪看着她道。 “我想怎么叫那是我的自由,你好像现在并不具备管我的资格吧?”陆清狂挑眉看着吴飞雪,笑着反问道。 “你知道最好。”吴飞雪脸上挂上一抹笑容,意味不明的说着。 对于吴飞雪奇怪的脑回路,陆清狂并不感兴趣,只是点了点头淡淡道“哦。” 吴飞雪见她回答的挺老实,没有再搭理她,越过她转身径直上了楼。 目送她上楼,陆清狂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的确知道,但是她知道的和吴飞雪所想的究竟一样不一样,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她理解的仅仅是吴飞雪不具备管她的资格,不配为人母,而不是吴飞雪想象中不具备的那层血缘关系,还有继承人资格。目送吴飞雪上去后,陆清狂也回了自己房间,她登录账号确认了一下军队进度,就洗漱休息了。 五天后的早上。 战莫和陆清狂破天荒的都起的很早,他们一起吃过早饭后,陆清狂问撒旦道“事情办妥了么?” “放心吧,关战凌那地方的人,有吴飞雪几个心腹被我催眠加以利用了,到时候会出来指认吴飞雪。”撒旦拍胸脯保证。 “好。”陆清狂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对战莫道“二叔,等你集结了族里的人,我们就出发去那个地方,吴飞雪刚好在那,我们可以逮个正着。” “我现在就下令让他们过来集合。”战莫开口道。 “嗯。”陆清狂点点头,然后忽然问道“对了二叔,你觉得战晋这个人怎么样?” “怎么忽然问起他了?他是吴飞雪手下的人。”战莫奇怪的看着陆清狂反问道。 “哦,就是他带人袭击过我,我觉得他还挺会指挥的。”陆清狂笑了笑,如实说着。 “人还行吧,毕竟是姓战的,实力也不弱,不过以前听命于战凌的时候还好,现在听命于吴飞雪,吴飞雪根本降不住他。”战莫用很中肯的态度帮陆清狂分析着。 陆清狂听完后,继续问道“那二叔你觉得他还有被调教的空间吗?” “……有。”战莫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不过要想彻底为你所用,得费点功夫。” “行,我知道了。”陆清狂听完后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他们已经在前面等着了,我们出发过去吧。”战莫收到消息后,对陆清狂道。 “好。”陆清狂点头,和撒旦一起跟着战莫出发了。 他们到前面后和那些家族里资格老的人一起出发去了一个只有战莫知道目的地在哪儿的地方。 他们到达目的地以后,还没有人通报给里面的吴飞雪,由此可见,战莫在战家的实力还是很厉害的。 他的人一早就赶过来控制住了吴飞雪门口放哨的人,还有吴飞雪在战家的手下亲信,而陆清狂的人则是在武力上压制住了吴飞雪的火力势力。 就在他们刚刚到这儿的时候,陆清狂已经收到了烈焰军队发给她的获胜捷报,她给的名单里的那些领队一个都没有跑掉,全被烈焰潜伏好的军队控制了。 她和战莫交换了一个眼神,分别对彼此点了点头。 战莫收到她的信号以后,笑着站定看向那些被他带来的长老们,徐徐开口道“里面就是吴飞雪关押战凌的地方,虽然我并不屑于替战凌讨回公道,但是为了我这侄女,为了战家血统纯正,不被外姓统领,我不得不拆穿她。 现在大家只需要进去看一眼就知道真相了,但是在进去之前,我需要你们一句话,吴飞雪和我侄女,你们选哪个?” “你说她是家主的女儿,证据呢?”那些长老们显然是犹豫了,他们嘀咕了一会儿以后,一个长老站出来开口质疑道。 “这就是证据!”战莫拿出一个平板,让他的随从举着。 平板的视频里直播着他让人分别取战凌和陆清狂血,拿去做DNA,出来的对比结果。 这视频一出,底下一片哗然。 他们并不是聋子,战家的风声他们还是听得到的,早就听说战二爷请了一个女娃来本家,视为贵宾,那女娃一口一个二叔的叫着他,现在想来,这一切也非空穴来风啊! 战二爷是什么样的人,早就在他活着回来报复家主的时候,他们就见识过了,没有一定的证据和足够手段,他不可能这样说,这事情的真实度估计八九不离十。 “视频可以造假啊,这视频你们拍的,谁知道是真假啊!那DNA鉴定结果就更可以造假了,哎,你们大家说是不是?”就在所有人都沉默时,一个保养的还不错的长老站出来,抬着下巴傲慢的说着。 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朝战莫凑过去,小声问道“这人是不是那个使用蛇标的长老?” “嗯。”战莫眼中带着浅笑,淡淡的点了点头。 对那个长老的质疑和傲慢,他显得并不着急,反而有些看戏的意思。 陆清狂本来还不太确定,听完战莫的话以后,她瞬间就咧嘴笑了。 走上前,她用银针刺破手指,血流出来以后,在那个长老脸上一通乱抹,收了手指后,她退回战莫身旁,用战莫递过来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上的血。 然后缓缓开口,笑着道“既然有人质疑,那我只能当场证明了,我的血中有剧毒,这血对我个人而言是能让我百毒不侵的好东西,但是这血对别人而言,那可是要命的,是不是啊?蛇长老?现在感觉滋味如何?” 她明明笑靥如花,声若清风,但是却让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后背发凉。 因为此刻的蛇长老,他满目疮痍,全是血脓,毁了原本保养的皮肤变成了一副鬼样不说,刚才的高傲也早就没有了,只剩下蜷缩在地上打滚的可怜。 “你们都是家里长辈,我问你们,如果有人中了家主的血毒,没有解药,下场如何?”陆清狂看都没看一眼地上的人,只是浅浅挑眉,含笑问着其他长老们。 “血液逆流,五脏六腑全部腐烂,经脉俱毁,全身溃烂而死,最终化为一具干尸,和植物枯萎一样,从中毒到变成干尸这其中过程不过六个小时。”很多人眼中都露出恐惧之色,最后有人战战兢兢的开口描述道。 “说的不错,确实如此。”陆清狂点头,鼓掌道。 然后她的眼神淡淡的在其中几人身上扫过,开口道“想必刚才已经有人使用了你们为之自豪的毒药了吧?到现在我也没事,我的身份还需要进一步证明吗?” “不……不用了。”刚才使用了毒药的人,现在的神情都非常紧张,生怕自己无法耐她何,反被她使用了血毒 “其他人呢?”陆清狂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看向剩余人问道。 “既然你已经用实力证明了你的血统,那我们自然无话可说了,但是我们能不能一起向你为蛇长老求个情,赐他解药吧,他也是无心冒犯。”所有人都纷纷点头认同,然后开口向陆清狂说着。 “无心冒犯?”陆清狂挑眉看着他们,眼中带着不可思议,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 然后她勾唇一笑,一字一句道“所以你们以为我这样对他,只是因为他对我出言不逊,质疑我的身份吗?” “难道不是吗?”他们本来也只是想简单的替蛇长老求个情,毕竟都是一起共事的人,不过陆清狂这个反问,倒是让他们迷惑了,难道蛇长老不只是冒犯了她那么简单么?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也没议论出个所所以然来。 陆清狂好笑的看着他们道“冒犯一句我就要杀人?我还没有那么残暴不讲理!你们今天替他求情,让我赐他解药饶他性命,那你们可知他想要我性命,差点要过我的性命?” “这……这怎么可能呢?在此之前,蛇长老和我们一样都不认识你啊,这不认识你,何来的想杀你之说呢?”他们惊讶又不愿意相信的反问道。 “怎么不可能,在我进入战家地界没多久的时候,就是你们口中这位蛇长老的人,他们火力十足,对着我的车子攻打,要不是我早有些防备,开的是一辆防弹车,恐怕早就丧命在那了,哪还有今天这样活生生的人,还能悠闲的在这儿跟你们证明自己身份。”陆清狂如实的说着蛇长老对她做过的事,嗤然一笑,看着他们,挑眉质问着他们。 听完陆清狂的话,他们面面相觑,却再无一人敢发声质问什么了,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蛇长老这是自己作的死,他们谁也没办法帮他。 在还没确定什么的情况下,他就敢对二爷请来的人下毒手,光是这一条就够他们蛇家喝一壶了,更何况他下毒手的人现在被证实是战家嫡出大小姐了。 据说家主现在回天乏术,仅是还有气息的活死人而已,也就是说眼前这位很有可能就是他们未来的新家主,在一个家族里,谋害家主那可是重罪,尤其是战家,他这种情况连累的可是全家人,旁人躲都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再替他求情呢。见他们一个个把头埋的低低的,不再说话,陆清狂看了一眼战莫,再次开了口“现在请告诉我你们的选择,你们是选吴飞雪还是我们?” “我们选择奉小姐为新家主。”经过一番商量之后,长老的代表发了话。 “好,既然选择了我们,我和二叔一定就会好好待你们,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进去后有人提出反悔了,别怪我处事不友善。”陆清狂浅笑着点点头,然后朝天开了一枪。 就在瞬间,出现了很多穿着迷彩服,手持武器的人,把他们包围了。 他们其中有一个类似领头的人,走到陆清狂跟前敬了个军礼“烈焰主力军已经按照要求完成任务,请首脑指示。” “原地待命!”陆清狂朝他挥了下手,淡定的吩咐着。 “是。”领头转身回到原处,下达了命令。 那些长老们看见这阵仗,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汗,一阵唏嘘,还好他们都做出了最明智的选择,否则现在不知道会面临着什么。 这些武器装备精密的士兵显然是一早就隐蔽在这儿的,只是他们现在才出来而已。 如果他们刚才有人是支持吴飞雪的,那现在最轻的结果,估计也是已经被武力压制住带走了。“刚才我可没叫这些人出来,没拿枪逼着你们做选择吧?”陆清狂下达命令后,指着在一旁集结的士兵们,含笑问着长老们道。 “没有,绝对没有!我们做的选择都是自愿的。”所有人纷纷摇头,口径出奇的统一。 “那好,既然如此,我们就进去揭穿吴飞雪的阴谋,救家主吧。”陆清狂面带笑意,微微挑眉,似乎在征求那些长老们的意见。 一再被威慑的长老们,现在算是真正看清楚了时局。 他们哪一个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 于是纷纷点头附议“走,跟着小姐一起进去救家主,揭穿夫人真面目!” 章节目录 第327章 达成一致 从他们身后山洞里走出一男子,在战莫耳边呢喃了几句,战莫对他挥了挥手。 男子退到一边,陆清狂和战莫互视了一眼,带着那些长老,朝山洞里走去。 陆清狂和战莫跟在那个男子身后,带着一众长老们,穿过幽长的山洞,七拐八抹,来到了一个类似屋子的山洞门前。 男子轻轻扭动一旁凸出的石块,门被打开,瞬间入目所有人之眼的正是吴飞雪本人。 只不过她并不是自由的,而是被人扼制着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这么多人在山洞外那么大动静,那么大半天,里面都没有一点反应的原因。 因为吴飞雪在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被闯进去的人给控制住了。 “我并没有见过家主,但是我相信这现场除了我本人以外,应该每个人都认识家主,不仅认识,还很熟悉,躺在那的人是不是家主,是不是有人冒充的,你们过去一看究竟后,告诉我。”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一眼吴飞雪,指着那张床的方向,对身后的长老们说道。 那些人听后纷纷走上前,围了过去认真的观看了起来。 最后他们不仅验证了战凌的身份,懂医术的人还给他把了脉,说出了一句让大家为之气愤,又证明了陆清狂说的真实度的话,“真的如小姐所说,家主的身体确实是回天乏力了。” “你这个蛇蝎妇人,怎的这么歹毒的心肠?他可是你的丈夫啊!”一个长老走过去气愤不已的指着吴飞雪说道。 “丈夫?真可笑,他所作所为,哪里配做一个丈夫,又哪里像我丈夫!”吴飞雪抬起头,看着那个长老,满脸讥笑的反问着。 “这么说你是承认了?”另外一个长老看着吴飞雪,认真的质问道。 “我承认什么?”吴飞雪笑看着他,满脸绚丽的笑容,如同夏日烈阳一样,烫的刺目。 “当然是承认你的罪行了。”长老们鄙夷的看着她,仿佛在看脚下蝼蚁。 “罪行?呵~我能有什么罪行?!”吴飞雪满目笑意,仿佛一点也不害怕。 “把家主抓去藏起来,弄成了如今这副模样,你还敢不承认自己的罪行,身为战家主母,大权在握,你应该很清楚你做出了这么伤害家主的事,是怎样的后果。”那些长老看吴飞雪那副毫不在意的态度,很是生气的说着。 “战家主母,是啊,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是战家主母呢! 身为战家主母,大权在握?哈哈哈哈……你们其中可有哪一个真正的把我当作主母一样尊重对待过?战凌在外面养小三,你们不告诉我就算了,我知道后,你们非但不帮着我挽回他的心,还劝我不要计较要大度,好,我忍了。 可是呢,可是我忍了以后呢?他明面上弄的人尽皆知的情妇,一个礼拜不重复的宠幸都忙不过来,暗地里不知道还有多少! 最后他竟然还先让外面的贱人怀了孕,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你们身为族里的长老,本应该是拿捏家里事情章法底线,让人尊重的长辈,可是战凌做的那些事,你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曾经你们竟然还一度提议立那个贱人生的野种为继承人。 要不是几年后我也生下了一个孩子,恐怕战家主母的位置都被那贱人挤走了吧! 我本以为我也生了孩子,还是战家唯一的嫡出血脉,就可以母凭子贵了,可是我还是太天真,没想到有人可耻的说我生的是女孩,也不是长女,继续坚持立那个贱人生的野种为继承人。 甚至有人帮着那个贱人,向我刚出生的孩子下毒手,使我不得不命人悄悄把孩子送走。 如果我有什么罪行的话,那也是拜你们所赐,即使我罪大恶极,那也是被战凌还有你们逼的,你们才是元凶!你们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你们有什么资格!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飞雪的一双眼睛像刀子一样,一遍一遍的从那些长老身上略过,她笑的灿烂极了,但是刚才那些咄咄逼人的长老们,在她这样质问下,竟然没有人敢看她的眼睛。 他们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人看着吴飞雪,一本正经的道“你别岔开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你,你既然不否认你的罪行,那就是承认了,敢谋杀家主,就要敢承担后果,根据家规,你要活着受尽九九八十一道刑罚。” “惩罚我?你们敢么?”吴飞雪仿佛是像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几声以后,她好笑的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别忘了,你们要奉的新家主,可是我的孩子,并不是那个贱人生的野种,动我之前也得看看自己的斤两。” 吴飞雪的话一出口,所有长老都不说话了。 是啊,她说的有道理,他们要奉的新家主可是她的女儿啊,新家主的手段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如今没有她点头,他们要是敢越俎代庖,那后果很严重的。 在商量了一会儿后,长老代表走到陆清狂跟前请示道“小姐您是什么意思?这吴飞雪,我们动还是不动?” 陆清狂看了一眼吴飞雪,又淡淡的看了一眼请示她的长老,语气缓而平静的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么说小姐是同意我们的处置方法了?”长老代表惊讶的看着陆清狂,瞬间笑了出来。 陆清狂没有再发话,长老代表看了一眼其他长老,然后下了命令“把她带下去,执行家法!” “是。”有两个男子走上前,架上吴飞雪朝外面走去。 吴飞雪仿佛没有想到陆清狂竟然如此冷漠无情,虽然她不知道陆清狂是如何骗过所有长老血脉问题的,但是她很清楚,现在这种局面,只有陆清狂能救她。 于是她拼命的挣扎着,朝陆清狂大喊“我可是你母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别人欺负,你要救我啊,狂儿你要救我啊!” 吴飞雪的声音非常响亮,在山洞里久久不绝于耳,那些长老害怕陆清狂听久了会动摇,立刻命人捂住了吴飞雪的嘴,强行把她拖了出去。 他们所有人的心都紧紧悬着,陆清狂却表现的十分淡定平静,这让他们就更捉摸不透了,每个人都紧绷着神经,生怕在陆清狂跟前出差错。 “家主既然找到了,他现在的情况救是救不醒了,你们看看怎么处理吧!”陆清狂走到床前,第一次见到了她传说中的亲爸,心里却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看着躺在床上的战凌,陆清狂不得不承认,论相貌模样的话,战凌确实很有魅力,他和战莫长得有几分相像,同样都是容颜不老的人。 只是他眉宇间多了一丝病态都遮挡不住的戾气,看起来让人不由得有些讨厌,想敬而远之。 “家主毕竟还没有咽气,不如就先带回去温养着吧,小姐你说呢?”一个长老说完自己的看法,立刻询问陆清狂的意见道。 “嗯。”陆清狂不想发表任何多余的意见,只是点了点头。 陆清狂同意后,他们立刻安排人把战凌的身体带了出去。 出了山洞后,他们一起对陆清狂说道“我们愿意奉小姐为新家主,还请小姐尽快上任。” “这事过两天再说。”陆清狂不徐不疾的开口道,语毕,她就带着那些士兵离开了。 留下一众长老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安排好士兵这两天的任务后,陆清狂回到了住处。 刚进门,还没来得及关门,战莫就伸手挡住门,走了进来。 “二叔找我有事?”陆清狂收回手,坐到沙发上,问战莫。 “你刚才为什么没有同意?”战莫直接开口问道。 “还不是时候。”陆清狂答道。 “还不是时候?刚才分明是最好的时机,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不需要做,只需要顺着他们的台阶下就行,你为什么不直接答应?”战莫就是冲这事来的,显然没有因为陆清狂随便的一句话,就能被打发了。 “二叔真的那么想知道?”陆清狂抬眼看着战莫,浅浅一笑问着。 “有话直说。”战莫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 “行,那我就直说了。”陆清狂点头,然后神情变得认真了起来,再次开口道“我不能当这个战家家主。” “你什么意思?不能当这儿的家主?”听完陆清狂的话以后,战莫心里有一万头神兽飞奔而过,有很多句怼人的话就憋在嗓子眼儿里,但是他忍住了,因为他想听听陆清狂的解释。 就是因为她的肯定,他才会重新回来战家,一心一意的为她筹谋。 现如今事成了,她却不愿意踏出那一步,他倒是要听听她该如何说。 “二叔,我真的不能当这里的家主,撇开我现在陆家女儿的身份不说,身为我二叔又是我唯一的师兄,你真的忍心看我受苦吗?”陆清狂脸上带着笑,坐到战莫身边,拉着他的胳膊道。 “让你受苦?我让你受什么苦了?当这里的家主,你有用不完的佣人侍从,想做什么,一声令下即可,你需要受什么苦?”战莫气极而笑,瞪着她一字一句的说着。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但是二叔你能不能听我说完。”陆清狂笑脸点着头道。 “那你倒是说啊!”战莫瞪着她。 “你看啊,我是要回去和天天结婚的,天天是祁家家主,祁家是四大家族之一,他肩上责任重大,又不能随便把担子撇给别人吧? 如果我要是做了这战家家主,和他相距万里,别说他不能陪我来战家了,即使他能放下那一切,那按道理我也该是在华夏陆家,而不是万里之远的战家啊。 所以只能是我回去啊,你看啊,我的父母哥哥都在华夏,老公和婆家也在华夏,我自己一个人在战家永住,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吧?所以这家主我真的不能当。”陆清狂笑着对战莫说着,一脸为难,为大家着想的模样。 “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你,现在你准备怎么办?是救醒战凌让他继续做战家家主,还是继续扔给吴飞雪,你给你说法吧。”战莫淡定的看着陆清狂道。 “当然不行,别说战凌已经药石无医了,即使还有救,我也不能救醒他,让他继续做家主,那样对你对我都不利,至于扔给吴飞雪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们好不容易把权从她手上夺过来,再还给她,吃饱了闲的没事干吧!”陆清狂摇头拒绝战莫的说法。 “那你想怎么办?”战莫的一双眸子紧盯着陆清狂,犀利而认真。 陆清狂别开眼睛,笑了笑,重新看向他道“不如你做这个家主怎么样?你看啊,你是嫡出的战家少爷,又是原本真正的继承人,不管是身份还是能力,你都完全胜任啊!” “你是怎么知道的?”战莫的看着陆清狂,问她。 “什么?”陆清狂看着他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真正的继承人,而非战凌的?”战莫认真盯着她问道。 “因为这个镯子啊!你虽然没有告诉我,但是我听人说啊,这个镯子一向是戴在战家主母手上的,是家主传给下一任家主的宝贝,战凌从没有戴过,更是没有出现在吴飞雪手腕上过,如今却从你手里出现给了我,所以不难猜啊!”陆清狂如实说道。 “确实如此,你说的不错,这镯子确实是我父亲给我的。”战莫的眸子忽然暗了一些,沉默了片刻后,他点了点头道。 “你那时候该不会根本不知道这镯子的意义吧?”陆清狂问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不知道。”嘴巴张了几次,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说,最终都归于平静,战莫只是点了点头。 陆清狂一下子就红了眼眶,不知为何,鼻子酸酸的,心里非常的揪疼。 她伸手抱着战莫,忽然哭了起来,哽咽着,不停的向战莫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替他们向你道歉,是他们太混蛋了,为了一个位置利欲熏心,置你于死地,真的很对不起……” “傻丫头,你对不起什么,要置我于死地的又不是你,你也说了是他们太混蛋,他们混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往一处联想过,你是你,他们是他们,所以你没有什么需要道歉的。”战莫把她把从肩上拉起来,伸手给她擦着眼泪,浅浅笑着,模样温柔宽和,和往常一样带着溺宠。 “你真的不怪我吗?”被战莫好一通安慰后,陆清狂的情绪基本上已经控制住了,她吸了吸鼻子,模样可怜楚楚的看着战莫问着。 “从未怪过。”战莫笑着摇头,答的极其肯定。 “那你不怪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做这个家的家主?这家主的位置本来就是你的啊!”哭过以后,陆清狂眼眶还红着,看起来非常的弱小无助。 但是她不讲理的话,却是瞬间让战莫放心了。 都能跟他胡搅蛮缠了,看来她是缓过来了。 “这不是一件事,不能混为一谈。”战莫脸上的笑淡了一些,语气也没有那么迁就哄着她了。 “那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答应当这个家的家主嘛!”陆清狂吸着鼻子,咬着下嘴唇,模样脆弱,仿佛战莫再说一个不字,她就能哭出来一样。 战莫心里很清楚她现在是装的,但是却仍旧无法奈她何,只得退一步道“你知道的,若是放到二十几年前,我可能想都不想就会同意,但是现在我真的没有这样的兴趣和打算。” 本来他就没有管理战家的打算,何况今天听完吴飞雪质问族里长老那些话以后,他对现如今这个战家仅存的一点感情和维护之心,也被消磨殆尽了。 他不知道,现在战家的人,和他记忆中相差那么多,他不知道,战家的人竟然可以那么冷漠无耻,道德底线低的令人发指。 “我即使你分明很维护战家的,不是吗?”陆清狂看着他,跟他确认道。 “那是曾经,而我维护的也仅仅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战家,是有我父母在的战家的记忆,一直以来,是我搞错了。”战莫满眼惆怅,摇头道。 “我知道现在的战家很让人失望,他们冷血无耻,道德沦丧,但是你相信我,我会解决完这些问题,再把战家交给你。 我要交给你的不仅是一个全新的战家,还有烈焰组织,我会把烈焰组织首脑的位置转给你,还有烈焰军队的军牌调令,我也会一并交接给你,你有什么困难,我都会尽力帮你度过。 你只要拥有着战家完全的权利和财产,你就可以随心所欲过自己的日子,可以立你想立的规矩,没有人敢不遵守,到时候生活不会比现在差的。” 陆清狂知道战莫对现在战家的失望,但是她不能和他同仇敌忾,虽然她也特别惊讶和生气,她讨厌的人竟然是被那群长老逼的,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把一个正常女人逼成了疯子,因为她还要说服战莫接管战家这个不能无主的庞大家族。 她再三思考过,这样一个家族,无论放在谁手里,对四大家族来说,可能都是一颗定时炸弹,同时能让她脊背发凉,她是不可能接手打理的,那能让她放心,身份又最合适的,就只有战莫了。 “你要把烈焰也交给我?”战莫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烈焰本来就是战家权利的一部分,现在还给你,只是让战家的权利更完整了,现在解药已经全部做好了,按照顺序得到解药的却只有一小部分人,剩下的一大部分,你想怎么用,全看你了,以后烈焰的规矩你想怎么重新立都可以。”陆清狂点头,态度坚定。 “你说的权利很诱人,但是我还是不想做这个家的家主。” 陆清狂说了那么多,战莫不是没有动摇,但是一想到今天在山洞里的那一幕,他的心就凉了下来,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战家,这里没有温暖,有的都是些他讨厌的人和事,所以他最终还是决定坚持自己最初的想法。 “我最近能重新进入空间了,空间里跟以前很不一样,也许是我宠物解开封印的缘故,空间也跟着升级了,我看空间里有一个分裂空间的盒子,这样吧,我试试看能不能分裂出一个空间给你,如果我做到了,你就答应我,做战家的家主,尽家主的义务,可以吗?”听完战莫的回答后,陆清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抬头看着战莫,模样认真的说着。 “好,我答应你。”战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道“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战莫终于松了口,陆清狂是非常开心的,说话的语气都轻松了不少,她看着战莫,笑逐颜开的问道。 “烈焰组织我们一起管理。”战莫干脆利落的说着。 “行,你放心吧,你刚接手的这段时间,我一定不会撒手不管的。”陆清狂笑着点头答应,总之在她看来,只要战莫答应了做这战家家主,其他的事都不是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们都要一起管理,并不是指我刚接手的那段时间。”战莫看着陆清狂,很认真很清晰的说清楚了自己的意思。 “以后都一起管理?”陆清狂惊讶的看着他,然后又笑着道“你开什么玩笑啊,烈焰怎么可能有两个首脑,再说了,完整的权利不好吗?别人都求之不得呢,你怎么还往外割呢!” “你刚才不是说了么,我说的话立的规矩,我权利威信足够,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如此,我说可以,那烈焰组织就可以有两个首脑不是吗?”战莫淡淡的看着她,拿她刚才的话笑着反问她道。 “行,即使可以,可你为什么非要分给我一起管理呢?”陆清狂眼中带着疑惑,很是不理解战莫的做法。 “你都能分你凤女特有的空间给我,我分你个烈焰管理权怎么了?还是说你觉得我征服不了那些人,立不了我想立的规矩?”战莫含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反问着她。 陆清狂张了张嘴,却是无话可说。 战莫有多大能力,她基本上是知道的,她都能管理的部下,没道理战莫就不行。 “行,成交!” 沉静了一会儿后,陆清狂朝他伸手道。 “成交!”战莫伸手浅握了一下她的手。 “那我就不送二叔了,毕竟分裂空间才是二叔最终愿意答应我的条件,我得抓紧时间进空间去研究了,无论如何也得成功。”达成一致后,陆清狂笑着对战莫说道。 “好,那我不打扰你了。”战莫走出去,替她带上了门。 章节目录 第328章 这世界上最不缺变数 战莫走后,陆清狂把门窗都从里面关好,拉上房间所有窗帘,然后进入了空间。 她一进去,在空间里晒太阳的华佗子和虎猫,一下子就从草地上起来了。 华佗子惊讶的打量着她问道“现在是实体进来?” “嗯,不信你摸摸。”陆清狂点头,然后伸手拍了拍华佗子的胳膊。 “哎,还真是的啊!”华佗子拉住她的胳膊,笑着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华佗子坐到一旁的躺椅上,问她道。 “我之前就已经试着进来过一次了,只不过那时候你在屋子里休息,我没有打扰你。”陆清狂笑着回答道。 “那你这次进来是?”华佗子感兴趣的问。 “寻找分裂空间的办法。”陆清狂如实说着,就朝一个屋子里走去了。 “分裂空间?你要分裂空间给谁?”华佗子从躺椅上站起来,立刻跟了上去,语气八卦的问着,实则眼中带着担心。 “师傅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惊讶啊?你是不是见过谁使用啊,那你告诉我怎么弄吧,也好省我些时间出来做更重要的事。”陆清狂回头看向华佗子,认真的说着。 “我哪知道,你别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要分裂空间给谁用?”华佗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再次看着陆清狂的眼睛时,表情非常严肃。 “给我师兄战莫啊!”陆清狂如实说着。 “真的是给你师兄?”华佗子撸了一下胡子,一本正经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我骗你干什么,要是骗你也得换个对象啊,不然就凭你们的关系,你出去一问,还不就什么都知道了。”陆清狂摇头,好笑的反问着。 “好端端的,你怎么忽然想起来要分裂空间给你师兄了?”华佗子见她的模样不像是在骗人,眼中带着疑惑,问她道。 “我和师兄现在都在战家,我们筹谋的一切都做好了,但是师傅你知道的,我的家和我夫君的家都在万里之外的华夏,所以我不可能做这个家的家主。 今天晚上我费尽心思终于跟我师兄达成了协议,由他来做战家家主,我把烈焰组织的管理权也一并给他,另外分裂空间给他使用,这些条件都成立,他才会真正的答应我。”陆清狂在屋子里走着,扒拉着书架上的书,无奈的对华佗子说着事情的发展经过。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呢,怎么好端端的,忽然要分裂空间给你师兄。”华佗子了然的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后,他拉住陆清狂又道“你在这儿找什么呢,别找了,你跟我好好说说,你师兄是真的答应你要做战家家主了?” “嗯,我都把话说到那份上了,他再不答应,他好意思么。”陆清狂点头,眼中带着笑。 “看来他是真的宠你这个丫头啊!”华佗子撸着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慈祥温和。 “我知道让他做这个家的家主,确实有些强人所难,非他所愿了,但是我仔细思考过,除了他,我再找不出最好最合适的人选了,所以没办法,只能委屈他了。 不过我会把权利和财产完全的战家交给他,把战家清漱干净,再交到他手上,这样一来,他只需要重新立一下规矩,在他的管理下形成他喜欢的规矩就行了,以后的日子拘不拘谨,全看他怎么做了。” 陆清狂笑着点头同意华佗子的话,同时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叹息道。 “罢了,这些都不是我该管的,人的宿命就是这样,该是他的东西,躲都躲不开。”华佗子含笑看着陆清狂,像是将这些世俗看的极淡一样,缓缓开口道。 “该说的我都已经跟师傅坦白了,那师傅是不是也可以跟我说说分裂空间的事了呢?师傅你是不是见过?”陆清狂浅浅笑着,拉着华佗子的衣袖,看着他问道。 “别找了,不在这儿,跟我来吧!”华佗子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屋子。 陆清狂勾唇一笑,快速跟上了华佗子,“师傅你果然知道。” “呐~你要找的东西在那,你打开就知道怎么做了。”华佗子领她来到了一个她在这空间里很从未见过的藏书阁,指着一处金光闪闪的地方说道。 陆清狂走过去打开一卷书,忽然那些字就像是活的一样钻进了她的脑子里,没一会儿她就学会了分裂空间的要领。 学会以后,她很快就实践成功了,她把分出来的空间储存在了一个古老的戒指里,握在了手里。 “谢谢师傅,没有师傅的话,我估计还要再摸索一会儿。”陆清狂甜甜的笑着,表示感谢道。 “不用说感谢我,嘴上感谢有什么用啊,你要是真想谢谢我,那就送点吃的进来,像是新鲜水果啊之类的,越多越好,反正空间里放不坏。”华佗子看了她一眼,别过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好,我出去就送水果给师傅。”陆清狂笑着点头答应。 “不都弄好了吗?那快出去吧!我还等着你的水果呢。”华佗子看着她,直接下逐客令道。 “好,等我。”陆清狂笑了笑,转身出了空间。 回到她进空间的房间后,她打开门拿着戒指走了出去。 “帮我拿一些水果放我房间里。”出去后就遇到了佣人,陆清狂对她吩咐道。 “好的,小姐。”佣人点头答应道。 “对了,多拿点。”陆清狂开口,强调道。 “好。”佣人笑了笑。 陆清狂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房间,战莫房间的灯果然还亮着。 上楼后,站在门口,她伸手敲了敲门。 “谁啊?”战莫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慵懒的困意。 “二叔,是我。”陆清狂回答道。 “等我一会儿。”战莫的声音再一次从里面传出来,显然比刚才那声清醒了不少。 “好。”陆清狂答应后,便站在门口安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战莫就从里面打开了房门,他穿着一身休闲睡衣,打开门后,看了陆清狂一眼,直接走回了房间。 陆清狂跟着走进去,关上了门。 战莫打着哈欠看着她问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我刚才在空间见到了师傅,他老人家帮了我,我已经成功的分裂好了空间,这是空间戒指,你只需要滴一些你的血在上面,心里再默想着进入空间,就可以进去了,你试试看!”陆清狂说明了来意,然后把戒指递到了他手里,给他讲述着用法。 “好,我试试。”战莫收下戒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知道陆清狂不是空口说说,但是也没想到她动作会这么迅速,不过他很快就按照她说,找来一根银针,扎破手指滴在了戒指上。 只见血液被戒指完全吸收,泛出了丝丝金光,他笑着对陆清狂道“还挺神奇。” “你戴手指上心里默想试试看。”陆清狂也很有兴致,毕竟以前没试过,立刻想让他试一下。 “好,我试试。”战莫点头答应,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仅仅几秒的功夫,战莫就在陆清狂眼前消失不见了,陆清狂眼中同时涌现出惊喜和新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比想象的还要格外的顺利。 陆清狂在他房间待了大约十分钟左右,战莫就从空间回来了。 看见战莫出现,她立即站起来问道“怎么样?你的空间有多大?里面是什么样的?” “你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的?”战莫好笑的看着她反问道。 “不知道啊,知道的话我还问你干什么。”陆清狂摇头。 “有个一百多平方左右吧,只有一个简陋的屋子,不过倒是也挺神奇,有草地还有天空。”战莫脑海里想象着刚才在空间里的画面,脸上不禁挂上笑意。 “没事,这应该只是空间的最初模样,以后还会升级的,我刚拥有空间的时候,也跟你现在说的一样。”陆清狂拍了拍战莫的胳膊,拿自己的案例笑着安慰他道。 “那倒没关系,有这样一个空间我就已经很满足了,这算是意想不到的意外收获了吧。”战莫浅笑着说着,显然并不在意。 “那我们的协议算是达成…了…吧?”陆清看着他,认真的跟他确认着。 “嗯,达成了。”战莫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点头道。 “那就好,那就好。”陆清狂脸上的笑瞬间明朗了不少,然后她跟战莫挥挥手道“那我出去了,师兄晚安!” “晚安!”战莫送她到门口,对她点了点头。 回了房间以后,陆清狂把佣人给她送的水果全部都送进了空间里。 然后才去洗漱,躺到被窝里睡觉。 这一觉她睡的特别踏实,感觉像是卸下了一个压她多年的重担一样,这心里轻松了,人自然也就跟着轻松了不少。 第二天她睡到快中午才起身,刚准备出去找点吃的,一打开门就看见了撒旦。 她奇怪的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别人,于是开口问道“你找我?” “嗯,你这刚起来?”撒旦点头,然后打量着她,笑着问道。 “……哦,那个,昨天睡的有些晚,所以今天起晚了。”陆清狂挠了挠头发,点头承认。 撒旦淡定的开口问道“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不着急。” “那好,那你先等我一会儿。”陆清狂点头,然后朝一佣人招了招手。 “帮我弄些吃的送过来。” “好的,小姐。”佣人微微点头,然后走下了楼。 也许是早就给她准备好的,佣人很快就端了饭菜上来。 陆清狂一边吃着饭,一边问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你说吧!” “你这是要留在这儿做战家家主了?”撒旦直接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陆清狂笑着摇头否认。 “什么意思?你昨天不是……”撒旦不解的看着她。 陆清狂打断他的话,笑着对他说道“我已经成功说服了师兄留在这儿,他是我亲二叔,也是最合适的家主人选,至于我嘛,处理好这边的事以后,自然还是要回华夏的。” “这样啊!”撒旦了然的点点头,“还以为你会留下,我正想着怎么说服你回去呢。” “你不用说服我,等我处理好这边的事,肯定会回去,不过我有一件事得跟你坦白,征求一下你的意见。”陆清狂停下筷子,认真的看着他道。 “什么事?”见她态度这么认真,撒旦态度也不松懈,关心的问道。 “你知道的,烈焰组织其实一直都是战家权利的一部分,所以我这次交接不仅是家主的位置,我会把烈焰管理权也一并交给师兄。 师兄是要求和我共同管理,但是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所以我想请你在我刚放手的这段时间,跟在我师兄身边,好好的辅佐他一段时间,等他管理顺手以后,你的去留我不干涉,你看可以吗?”陆清狂说出实情以后,诚恳的询问着撒旦的意见。 “好,我答应你。”撒旦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陆清狂问。 “你处理好这些事以后,我要亲自护送你回华夏。”撒旦看着她,满眼都是无私的关心。 “好,我同意。”对于他提出的条件,陆清狂怔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道。 “还有别的事吗?”陆清狂拿起筷子继续吃着,然后随口问他道。 “我听说那些长老已经对吴飞雪使用刑罚了,我特地去打听了一下,那些刑罚极其残忍血腥,而且那些人还打算根据家规牵连吴家整个家族。”撒旦靠在椅子上,不徐不疾的开口说着。 陆清狂听着他说的话,拿着筷子的手不自觉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他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毕竟是你的母亲,虽然从没有尽过一个母亲的职责,也不配你尊重她,但是昨天她说的那些话,曾经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残酷的事实,就连我一个外人听了都感觉惊讶和愤怒,你身为当这局里的人,和她有着不可言说的血亲关系,难道心里真的没有一点不舒服,对她这个人没有改观一点点?”撒旦的眼睛盯着陆清狂,笑着问着。 他那双眼睛太过清澈犀利,仿佛能将她看透一样。 陆清狂虽然继续吃着饭,但是心思却已经不在这儿了。 她不得不承认,撒旦身为她的军师,长期合作搭档,确实很了解她,知道她心里是如何想的。 昨天那种情况下,她发现她了解的吴飞雪,甚至是有些怨恨的那个上一世只给了她生命的女人,和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甚至是差别很大。 吴飞雪不应该是无恶不作的坏人么?不应该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女人么? 这样她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打压她,不带丝毫感情的踢她出局啊! 可是为什么现实中她却先是受害者呢,为什么她会是饱受折磨后,被活生生逼成那样的呢? 这样的话,让她该怎么办,让她如何实施那些早就计划的决定…… “你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改观了不少,这样吧,你去救下她。”陆清狂抬眼看着撒旦,柔声对他说着。 “这里可是战家,我一个外人恐怕连地牢都进不去,如何能救下她?”撒旦笑着摇摇头,跟她说着实际情况。 “这个你拿着。”陆清狂扔过去一个令牌。 “这是什么?”撒旦仔细的看着手中令牌一类的东西,问她道。 “这是家主令牌,师兄的人从吴飞雪身上搜来给我的,有这个在手,在这战家没有人敢说什么,况且我昨天刚给他们稍稍立了威,你放心去吧,你尽管跟他们要人,没人有敢说不。”陆清狂解释着那牌子的用处,然后认真的道。 “行,等我消息吧!”撒旦点了点头,起身走了出去。 撒旦走后,陆清狂放下了筷子,身体靠在了椅子上,眼神空洞,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方向。 果然,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变数,很多事情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计划不如变化来的快。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家主威严不可侵犯 撒旦手持战家家主令牌,很顺利的从地牢那些长老手中救下了奄奄一息的吴飞雪。 救下吴飞雪后,撒旦吩咐一个佣人叫她去问陆清狂的意思,准备安排吴飞雪住哪儿,是继续住在主院四楼还是另行安排,她这副样子禁不住折腾了。 但是佣人还没走,吴飞雪就睁开眼睛了,她态度非常卑微的求撒旦带她去见陆清狂。 撒旦其实不难猜想出她非要见陆清狂的原因,都这个时候了,她一个人生死估计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但是她和真正的坏人比起来,还是有区别的,她还是有柔软的一面的,那就是她的娘家,吴家整个家族。 撒旦沉思了一会儿,叫下了还没走远的佣人,看着吴飞雪道“我答应带你过去,不过你能不能见到她,能不能求得你想求的事,我就管不着了。” “好,谢谢你。”吴飞雪满眼感激,此刻的她表情自然流露,竟然真诚无比,从她眼睛里看不出以往贯有的虚伪。 “扶她跟上来。”撒旦对身后的两个佣人吩咐了一声,便大步的朝主院方向走去。 到了主院以后,撒旦示意她们先停在院里,自己则是上了二楼。 “叩叩~”他伸手敲了敲陆清狂的房门。 陆清狂从里面打开门,看着他道“不是去接吴飞雪了吗?难道有人不给你面子,过程不顺利?” “怎么会呢,我手上拿的可是家主令牌,而且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哪儿敢与我为难,我很顺利就把她接出来了。”撒旦浅浅一笑,如实说着。 “那你有什么事?”陆清狂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朝里面走进去。 “我就是过来问问你,要把她安置在何处,是继续住在主院四楼,还是另行安排。”撒旦跟着走进屋内,然后随手把令牌扔过去还给了她。 “四楼是留给二叔的,其他人不配再住。对了,战凌被救出来后是不是安排在了一处别院里?”陆清狂摇头拒绝撒旦说的让吴飞雪继续住四楼的提议,然后收下令牌后,看着他问道。 “嗯,别院距离主院不远不近,不过环境倒是挺幽静,很适合居住。”撒旦点头回答道。 “就安排她住进别院里吧,不管怎么说,她和战凌也算是一世夫妻,虽然战凌一次又一次辜负她,不过她心里应该是还拿他当作一家人的吧,要不然她早就杀了他毁尸灭迹了,又怎么会经常去看他,还被我们抓个现行。”陆清狂沉默了片刻,开口对撒旦说着。 “行,那我安排她住进别院里,再找些人照顾他们的起居。”撒旦听完点头道,但是却根本没有起身去办的意思。 陆清狂的抬眸淡淡的看着他道“你还有事?” “吴飞雪非要见你,现在人就在楼下,估计见不到你,她是不愿意走的。”撒旦笑着开了口,一本正经的对陆清狂说着。 陆清狂瞪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却是起身走了出去。 她站在楼上朝下看去,只见吴飞雪满身血迹,站在风中弱不禁风,却不让佣人扶她,那股子坚韧劲儿让她心里莫名的很不舒服。 她收回视线,走回了屋子。 撒旦本以为她是要下去的,却没想到她又回了屋子,一时间倒是有些不知道她是怎么打算的了。 “你不下去?”撒旦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问她道。 “你先带她去别院安置好,她禁不起折腾了。”陆清狂的眸子暗了暗,平静的开口吩咐着。 “可是她不会跟我走的。”撒旦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明明就是在意的,他又帮她找了台阶,她怎么就不下呢,真搞不懂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你告诉她先回去休息,晚一些我亲自过去。”陆清狂在椅子上坐下来,淡定的对撒旦说着。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能保证带走她去别院了。”撒旦不禁笑了出来,他就说嘛,她明明是在意的,怎么会不管不见。 目送撒旦离开,陆清狂微微的叹了口气。 撒旦下了楼后,对那两个佣人道“扶夫人去别院休息。” 吴飞雪听见后,不让佣人碰她,很坚定的说着“我不见到她,是不会去别的地方的,你们不要管我。” “夫人,清狂说她晚会儿会亲自过去别院,所以你现在回别院洗漱一番,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撒旦笑着对吴飞雪说道,如实的传达到了陆清狂的意思。 “真的?你没骗我,她真的这么说?”吴飞雪眼中带着惊讶,不敢相信的跟撒旦确认道。 “”真的。”撒旦朝楼上看了一眼,认真的点头回答她道。 “你是她带过来的人,我信你。好,那我跟你走。”吴飞雪看着撒旦,见他的模样很认真,真的不像是在骗人,这才答应他。 “扶夫人走。”意料之中,吴飞雪果然松了口,撒旦莞尔一笑,吩咐佣人道。 “是。”两个佣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吴飞雪,往别院里走去。 他们走后,陆清狂从屋子里出来,去了三楼。 刚准备敲门,战莫就从里面打开了门。 陆清狂眼中闪过微微惊讶,开口问道“二叔你这是准备出去?” “不出去,知道你要来,想着给你开个门,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战莫笑着看了她一眼,朝屋子里走了进去。 陆清狂跟着走了进去,有些惊讶的问道“二叔怎么知道我要来?” “战家就那么大的地儿,这儿又是主家,你这位新家主的动作不难知道,所以我猜到你会来找我。”战莫浅浅笑着解释道。 “那你肯定知道我刚刚让人救下了吴飞雪的事吧?”陆清狂笑了笑,很快就释然了,也是,在这战家能有什么秘密可以瞒过她二叔的眼睛呢。 “知道。”战莫的点点头,然后看着她道“但是我不知道你来找我的用意。” “二叔既然没有阻止我,是不是说明我做的没错?”陆清狂看着战莫,模样像是一个需要得到肯定的孩子一样,没有安全感。 “这事情的对错从来都没有那么绝对,不过你只要遵从了自己的内心,不触碰道德底线,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那这决定对你而言就是对的。”战莫含笑看着她,淡淡的对她说着。 自从认识她以来,她似乎从来没有这么不自信过,能见到她这副模样的时候实在不多,不过这也正说明了她很在意。 “我知道了。”陆清狂点了点头,像是得到了肯定,豁然开朗了一样。 “你想做什么尽管放手去做,你曾经做过很多大事,极少出过错,区区战家一个家族的小事,没道理做不好,你放心,我会在后面支持你的。”没等陆清狂再开口询问他什么,战莫就站起身,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笑着鼓励她道,也给了她足够明确的立场。 “谢谢二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陆清狂起身后,伸手抱了抱战莫,然后离开了他的房间。 她回到自己房间不久,就听见楼下忽然很嘈杂,站在楼上朝下看去,看见有好几个长老在楼下,跟主院的佣人在嚷嚷,非要见她陆清狂。 陆清狂勾唇一笑,看着楼下那些张老的眼神瞬间变冷“呵,来的还挺快!” “在楼下吵什么呢?不知道这是主院吗?”陆清狂朝着楼下喊了一嗓子,然后朝下来走去。 那些长老瞬间安静了下来,但是一见到陆清狂走下去,立刻就开了口“小姐,我们想求见小姐,有事想请教小姐,这些佣人不懂事,非要拦着我们,我们只得跟她们理论,这也是没办法啊。” “哦?听长老们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听不明白了,主院的佣人究竟需要如何懂事?身为主院的佣人,保护主院的主子不被打扰是她们的职责,莫不是这家里什么时候换了规矩,我不知道吗? 倒是你们,身为战家长老,难道不知道这是主院,不清楚主院有什么规矩么?还是说没有人把我放在眼里,觉得我不够资格让你们尊重?”陆清狂淡淡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不徐不疾的反问道。 “不是,我们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您是新家主,我们不尊重谁也不能不尊重您啊。”那几个新家主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笑着跟陆清狂打哈哈道。 “既然不是,那你们在我主院里吵吵嚷嚷的干什么?摆着一副长老的姿态给谁看呢?这是想帮我主院立规矩,还是想给我下马威啊?”陆清狂的眼睛淡淡的在他们几个身上扫过,语气平静,却带着不怒自威。 尤其是那双眸子里透露出来的嗜血森凉,让人忍不住瘆得慌,发悚。 “小姐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万不敢对小姐不敬,更不敢越俎代庖的,帮小姐的主院立规矩啊,还请小姐明鉴!”那些长老一看陆清狂的态度很坚硬,大有一副昨天处置蛇长老的态度,立刻就跪下服软了,语气和态度更是和刚才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起来吧,我也没有说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仗势欺人呢。”陆清狂伸手虚扶了一把,示意那些佣人退后,含笑对地上跪着的那些长老说着。 “多谢小姐。”他们搀扶着彼此从地上站起来,纷纷拱手对陆清狂感谢着,却是暗暗挥了一把虚汗。 他们怎么能忘了呢,这可不是一个吓大的主,她手上的权利既能碾压吴飞雪手上属于家主的所有权利,又怎么会不敢拿他们这些人怎么样,到底是他们长老做久了太飘了,来之前想的过于异想天开了。 “既然来了,有什么事找我,不妨就在这儿说说。”陆清狂看着他们,淡淡的开口道。 “是这样的,小姐,我们过来是想问一下,之前对于按照家法处置吴飞雪的时候,您不是同意的么?怎么今天又派人去把她接走了呢?这样以后我们的家法该如何实施,而且就这样放过了她,也会大大的减弱家法的威信度啊,以后谁还把家法放在眼里。”他们几个用目光几个来回交流,最终有人开了口,语气虽缓,字里行间却是在质问陆清狂。 “既然你们这么问了,那我也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你们这样是代表你们几个来的人,还是战家所有长老在问我?”陆清狂挑眉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反问道。 “这……我们当然是代表所有长老了。”他们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道。 毕竟说所有长老比较有分量,也相对保险一些,都说法不责众,如果这新家主出尔反尔,他们要说代表自己的话,她处置了他们又该怎么办,况且族里的大部分长老确实跟他们是一样的想法,与其这样忐忑不安的猜测新家主的意思,还不如主动出击,占得主动权。 “好,我明白了。”陆清狂点头,笑的有些意味不明。 然后她看着几个长老,淡定的开口反问他们道“既然你们找上门来问了,那我倒想问问你们,我究竟何时同意的?我何时同意了你们按照所谓的家法处置吴飞雪了?” “哎?小姐你可不能不认啊,当时我们处置她的时候,问过你的意见的。”几个长老有些懵了,然后就跟陆清狂急眼了,他们不知道她竟然还能这么公然反悔的。 “我需要认什么?我当时是怎么说的?我当时说我同意了还是吩咐让你们怎么做了?”陆清狂看着他们,好笑的问着。 “你当时说……你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对,你就是这么说的,这分明就是同意了啊!”几个长老回忆昨天在山洞里时的情景,很快想到了陆清狂的原话,立刻说出来反驳着陆清狂道。 “对啊,我记得我当时是问了长老代表,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可是他也没回答我啊,是不是?既然如此,我何时说过要处置吴飞雪了,又何时吩咐过你们那么做了?你们的汉字理解能力也太差了吧,怎么非认为成我同意了呢?”陆清狂点头承认她昨天说的话,然后就拿这些话来反问这几个长老道。 表面上她表现的很迷糊很蒙圈,但是这几个长老都看出来了,她这哪里是迷糊,这分明就是太过精明了,她就是不想承认她的意思,用这些表面上的文字,成功的堵住了他们的嘴,还反将了一军,这步棋走的可谓是高超又阴险。 看懂了局势,这些长老立刻换了话锋,他们纷纷笑着对陆清狂道“哦,是我们太糊涂了,记错了,原来小姐没有说过同意的话,那我们就不打扰小姐了,告辞!” “几位长老来我这主院搞了事情就想走,不合适吧?”陆清狂笑着看着想撤的几人,缓缓开了口,挡住了他们出去的脚步“长老们刚才都是怎么说的来着?这家法的威严和主院的规矩不能轻怠了,不然会有越来越多的人不尊重家主,不看重家法犯错误,我觉得特别有道理,既然长老们这么有自觉,那身为长老是不是该以身作则呢?” “小……小姐,我们错了,是我们搞错了。”几个长老既不敢走,也不想留下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丰富,不过有一点倒是一样,那就是都很丧,很害怕。 “哎~长老们不要这么说,我觉得长老们不是做错事不敢承担后果的人,这样吧,你们来告诉我,根据家法,我该如何处置擅闯主院目无家主的人?又该如何处置越俎代庖,代替家主执行家法的人?”陆清狂浅浅一笑,仿佛很尊重他们意见一样的问他们。 “小姐,我们错了,请小姐饶过我们这一次,我们再也不会了。”他们再一次跪在地上,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淡定了,不停的磕着头。 “你们身为族中长老,是除了家主以外,在族中最有威望的人,如果连你们做错事情都不用承担后果的话,那我以后该如何在族中立威,谁还会把我这个新家主放在眼里!?”陆清狂的神色变得冷漠起来,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看着地上的那几个长老,态度坚定不移。 “现在,你们告诉我,根据家法,我该如何处置你们几个,还有族中所有跟你们一样想法做法的长老们?”陆清狂睥睨着他们卑微的身躯,眼中只有狠戾,没有一丝软弱和退让之意。 “按照……按照家法,目无家主,越俎代庖,三米实心长棍仗责五十。”他们想到家法中的处置,差点晕过去,但是一想到陆清狂说处置所有长老,他们又觉得有了希望,毕竟法不责众,她不可能责罚所有人,即使她敢,二爷也会阻止她的,因为她这样做会得罪所有长老,顿时他们又有了底气,说家法的时候,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好,我就知道你们都是勇于承担错误的好长老,既然知道家法如何处置,那就下去领罚吧!”陆清狂笑了笑,虚扶他们起来,朝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道。 目送他们走后,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狠绝,她用家主令牌叫来了战家家主侍从“去帮我监督那些长老按照家法领罚,必要时可以强制执行。” “是。”侍从首领接过家主令牌,带着家主内侍冲了出去。 战家家规很森严,和古代的王宫有的一拼,战家家主就相当于古代的皇帝,刚才那些家主侍从就是御前侍卫,而这些长老充其量也就是一些该退位的普通大臣,不过他们做恶累累,身为家主有权利决定他们的下场。 既然他们那么在意家法如何执行,那么愿意维护这个家家主的威严,那她就成全他们。 这才仅仅只是个开始而已,往后的日子里,她会用更多实际行动告诉他们,什么叫真正的家主威严不可侵犯。 陆清狂只是问他跟她有什么关系,并没有说过要处置吴飞雪。。 章节目录 第330章 怀孕了 陆清狂这一命令一下达,有人求到住院,谁料二爷根本不管,所以族中基本上所有长老都领了棍子,陆清狂也算是真正的在战家一战成名,为自己立足了威信。 本来那几个长老从主院走后,是直接回了自己住处,并没有说家主让他们领罚的事,也没有准备真的去领罚的意思。 但是陆清狂吩咐了家主侍从强制执行,他们哪里还瞒得住这样的命令。 于是他们几个去主院的长老,不仅和其他长老一样挨了棍子被打个半死,还成了其他长老的公敌,一时间被所有长老记恨了起来,他们家里的人更是连院门都不敢出,生怕挨了闷棍。几天后,陆清狂对主院的一个佣人吩咐道“去通知别院,我一会儿过去。” “是,小姐。”佣人微微点头,眼中带着尊重,退出了住院。 看着就连这主院里的下人对她态度的改变都非常大,陆清狂不禁笑了出来,人呐,就是欺软怕硬。 别院里。 陆清狂走进去后,别院里的下人对她的态度十分客气,见到她时,无一人不是卑躬屈膝的跟她问好的。 如果是放在前些天,她可能还会觉得挺稀奇,但是这两天这样的态度陆清狂见多了,根本不放在心上。 她带着撒旦走进吴飞雪住的屋子,看着躺在床上的吴飞雪,缓缓开口道“这两天有些忙,听说你非要见我,有事吗?” 这两天的事吴飞雪都听说了,她很佩服陆清狂杀伐果断的魄力,但是却也没忘了自己的事,所以她每天做的最多的,最关心的就是陆清狂什么时候来别院。 陆清狂现在终于来了,就说明她要求的事已经成功了一半,她怎么能不激动。 吴飞雪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她作势就要给陆清狂跪下来,却被撒旦制止了。 “夫人,辈分在这儿,这样不妥。”撒旦收到了陆清狂的眼神示意,立刻架住了吴飞雪的胳膊,没让她跪下去。 “有事你就说事,你这么一跪我可消受不起。”陆清狂淡淡的看着吴飞雪,有些别扭的说着。 “坐吧!”撒旦搬来一张椅子,对吴飞雪说道。 “他们要按照家法牵连吴家,我求求你,一定帮我保下吴家,我嫁到战家没有给吴家带去一丝荣誉和利益,到头来不能因为我,让他们遭受如此欺凌啊!所以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吴飞雪坐立不安,看着陆清狂乞求着,眼睛却不敢直视她。 “把话说清楚了,他们是谁?”陆清狂开口问道。 “就是那些长老们。”吴飞雪解释。 “哪些长老?你不把那些长老写下来告诉我,我怎么知道是谁要牵连吴家,我怎么施展救援工作?”陆清狂问。 “哦,我这就写,我这就给你写下来。”吴飞雪眼中带着惊喜,立刻起身提笔,边说边写着。 不一会儿功夫,纸张上出现了大部分长老的名字,吴飞雪拿起那张名单,递了过去“就是这些人。” “行,我知道了,你再给我一个小一点的名单,更准确一点,准确到十个人以内。”陆清狂拿起名单看了一眼,对吴飞雪说道。 “好,我这就写。”吴飞雪立刻又提起了笔,重新写好了一份名单递过去。 “我救吴家自然可以,甚至帮你打杀了那些长老都行,可是你拿什么条件和我交换?”陆清狂收下名单后,挑眉看着吴飞雪问道。 “你想要什么?”吴飞雪想了想,直接问陆清狂道。 因为她想了想,她现在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筹码值得陆清狂和她交换的,所以她不知道陆清狂指的是什么。 “你的所有部下,只要是还没有死的,以后会有人调教。而我要你和我交换救吴家的条件就是,你余生都要在这个院子里生活,不得出院子半步。你若是能做到,我现在就让人去救吴家。”陆清狂看了她一眼,淡定的说着。 “能,我能做到,你快帮我救吴家吧。”吴飞雪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眼神没有一点点闪烁。 “好,记得你答应我的。”陆清狂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 走出别院后,陆清狂秘密吩咐撒旦去别院做了一件事。 然后她自己则是回了主院,去别院这一趟,她也不过就是要吴飞雪一个条件还有一份名单而已,其实她的人早就出发了,按照时间算,现在应该已经拦下了那些人,在押送他们回来的路上了。 两日后。 陆清狂让那些士兵带着被押送回来的人去找他们各自的主子对峙了。 对上号以后,当着他们主子的面,她命人直接开枪杀了几个领队头目。 不过也巧了,对上号的人,和吴飞雪给她的那份小名单里的人,毫无出入。 陆清狂把他们聚集在一起,当着战家所有人的面,开口道“有人既然敢背着我,把爪子伸到了外面,去灭别人一族,那就别怪我执法严苛。” “如今你们既然认罪了,看在我出手及时,没有造成不好的影响的事实上,我免你们死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带这七位长老下去领五十棍。” “是。”自从上次执行家主命令以后,侍从的动作更加迅速果断了。 这个时候,本来应该有很多人出言求情的,但是恰恰却没有一人出头替他们说话。 因为大部分人前两天才挨了棍子,懂了陆清狂就是规矩的道理。 再加上他们以前做过的事,陆清狂表面上不在意,想必心里其实计较着呢,她巴不得他们跟刚刚被拉去领罚的人一样呢,这样她才有办法治他们的罪。 所以越是这个时候,他们越是把姿态放的很低,不敢说话。 要知道,他们这些老长老大都年事已长,挨过五十棍子能活下来已经是命硬了,这要是再挨五十棍子,能不能挺过去,还真不好说。 这说的好听,免他们死罪,但如果他们挨完棍子没命活下去,还不是得死,比挨枪子死的还痛苦。 “今天趁着所有人都在,我宣布一些事情,你们竖起耳朵给我听好了,别到时候阳奉阴违,又说我的命令是怎样怎样的。”陆清狂坐下来,示意他们也都坐下,然后缓缓开口道。 “小姐请说,我们这回一定听仔细了。”这些长老以及他们的子女的态度,可谓非常尊敬。 “你们在战家做的那些事,我想搜集证据的话,一找一个准,但是我没心情一个一个跟你们计较,不过做的错事就得付出代价,要不然要家主要家法做什么,我的意见是各位长老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安享晚年,把职权传给小辈了,你们说呢?”陆清狂脸上带着笑,很平静的问他们道。 长老都很清楚陆清狂表面上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实际上根本就是在下命令,只要他们其中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她肯定当众就会让侍从办了他,毫不手软。 “小姐说的是,我们确实年纪大了,该让权了。”那些长老笑着点头同意道。 “既如此,那就把各自的长老令牌交上来吧!”陆清狂伸手拍了拍身前的桌子,浅浅笑着对他们道。 陆清狂这话一出,所有长老包括他们子女都愣住了。 他们以为是直接传给他们子女,可是谁能想到陆清狂竟然是让他们交权,由她重新分配。 “怎么?刚刚才答应了的,现在就想反悔了?”陆清狂眉头一皱,不悦的问道。 “不是,不是,没有反悔!”他们脸上的神情一会儿变了好几种颜色,但是这个时候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拒绝。 因为谁都知道,在武力上和脑力上都斗不过别人的时候,强出就是等于找死,更何况他们还有把柄在她手里,她想怎么处置全看她心情了。 看着那些长老一个一个走上前把令牌放到桌子上,陆清狂让撒旦登记在册后,再次开了口“这些令牌会发到年轻人的手上,但是至于会不会发到各位长老心仪的子女手上,那就不好说了,得看他们各自表现。” “他们要如何表现,如何争取长老令牌?”那些交了令牌的长老,仿佛心里更踏实了,纷纷开口问陆清狂道。 “拥立新家主,帮助新家主重新立规矩,建立新的家法家规,谁表现的好,这令牌就赐谁,当然了,这具体的还是要问你们的新家主,也就是我二叔战莫。”陆清狂在他们的发问下,说出了第二个她想说的事。 “新家主不是小姐您么?怎么变成二爷了?”长老们面面相觑,他们的子女们更是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 “怎么?你们有意见?”陆清狂挑眉看着他们问道。 “不是,我们就是有些不明白。”他们纷纷摇头解释道。 “这镯子你们可认得?”陆清狂挽起衣袖,露出手上的镯子,问他们。 “这镯子看着眼熟啊!”一个长老开口道。 “这镯子不是老夫人戴过的么,是每一代家主传给下一代家主的信物,一般都会被送给主母。”一个长老想了一会儿,想到了,然后震惊道。 他这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沸腾了,可不是嘛,小姐手上戴的正是那个镯子,他们都见过,错不了的。 “没错,就是那个镯子。”陆清狂点头肯定道,然后又开了口,问他们道“那你们知道我这镯子哪儿来的吗?” “不知道,还请小姐明示。”他们摇头,没有一个人说的上来。 “这镯子是二叔给我的,你们没在战凌或者吴飞雪手上见过这个镯子吧?这个镯子其中当年是传给了二叔,也就是说二叔才是真正的战家家主,战凌只是篡改了老家主的遗愿,如今我把这家主位置还给二叔,你们没意见吧?”陆清狂三言两语就说明白了这其中关系,然后问他们的意见道。 “难怪呢,确实没见过家主还有夫人戴过。” “是啊,原来二爷才是真正的家主传人,这些年我们竟然辅佐错了人,真是罪过啊!” …… “既然你们承认这事实,那你们的意见呢?”陆清狂问他们道。 “二爷来做这个家主,我们当然没有意见,但是就是不知道二爷愿不愿意啊,毕竟他曾经恨极了家主,甚至好多年都不愿意回来住。” 他们小声讨论了一下,让二爷战莫做这个家的家主,对他们绝对是有益无害。 他们犯下的那些错,大部分都是对吴飞雪的,若是陆清狂做家主的话,按照这个趋势下去,有的是他们倒霉的时候,但是二爷战莫就不一样了,他和战凌有仇,他不会特别帮吴飞雪,也不会因为吴飞雪而迁怒他们。 孰轻孰重,怎么掂量对他们有好处,他们还是清楚的,所以陆清狂说让二爷战莫做这个家的家主,基本上是没有人反对的。 “我前两天已经说服二叔了,他答应会做这个家的家主,你们现在只需要发表一下你们自己的意见就行了。”陆清狂含笑对他们宣布着这个对他们来说比较欣慰的好消息。 “既然小姐已经说服了二爷,那我们没有意见。”对于陆清狂说的话,他们有些惊讶,甚至是不可思议,但是看她根本不是在开玩笑,他们更多的是高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新的长老人选由二叔决定,令牌由二叔发放,解散。”陆清狂叫人收下那些令牌,笑着走了出去。 回到主院后,陆清狂叫撒旦去把那些收上来的令牌交给了战莫。 天则是回了屋子里,换上舒适的衣服,躺在床上休息了起来。 撒旦送完令牌后,敲了敲她房间的门。 “门没锁,直接进来吧!”陆清狂拿着枕头往上靠了靠,对外面说着。 撒旦见她一脸倦意的模样,有些心疼又有些无奈,开口问她“你准备什么时候启程回华夏?” “过两天,我想好好休息一下。”陆清狂答道。 “你让我做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妥了。”撒旦对她说道。 “什么事?”陆清狂揉了揉太阳穴,随口问道。 “就是别院里的事啊,你让我帮她造个梦,我已经完成了,在梦里,她收到了战凌忏悔的道歉,战凌许诺她余生都陪着她,只和她在一起。”撒旦知道她忙,可能是真不记得了,便笑着更详细的说着。 “哦,那她信了吗?”陆清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关心的问道。 “应该是信了吧,听说她梦醒以后,立刻就跑去看战凌了,还哭了。”撒旦如实说着。 “战凌是没可能醒过来了,他最多还可以这样保持十年,靠营养液活着,十年也足够磨平吴飞雪过往的骄傲和棱角了,你帮我跟二叔说一下,如果十年后吴飞雪想回吴家,就叫人送她回去吧。”陆清狂的神情淡淡的,而她说出来的话却非常的有人情味。 “不用了,我在这儿。”还没等撒旦接话,战莫就从门外走了进来。 “二叔?你什么时候过来的?”陆清狂眼中闪过惊讶,笑着问道。 “不晚不早,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战莫在一旁椅子上坐下来,笑着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代她向二叔求个情,如果十年后她性子已淡,想回吴家,还请二叔派人送她回去。”陆清狂看着战莫,请求道。 战莫含笑看着她,缓缓开口问她道“你之前不是说要用战火对付她么?怎么现在心软了,态度改变这么多?还救下了她,对她处处关照了起来。” “我之前以为的事实和我现在所了解到的真相并不一样,她虽然不配我叫她妈,但是她也是可怜人,比起我来,她活的煎熬痛苦多了,算起来,我上辈子那条小命能活那么大,还从小有一个世家未婚夫护着,也算是她的安排和恩惠,我现在就权当还她了。”陆清狂笑着摇摇头,坦然改变了自己的看法,并且认真的承认着。 “行,我答应你,以后去留随她。”战莫见她这么坦诚,想来是释怀了,便不再继续追问她,点头承诺道。 “多谢二叔!”陆清狂感谢道。 话音刚落不久,就在战莫的眼皮子底下,她竟然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突然,撒旦一下就慌了,也把战莫吓的不轻。 他立刻过去给她诊了脉,反复诊了好几次脉,再三确认以后,他才松了口气,招来佣人,写了一副单子叫佣人去熬药了。 撒旦见战莫像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立刻问道“她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晕倒呢!” “怀孕了。”战莫朝床上的陆清狂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跟撒旦说着。 “怀……怀孕了?”撒旦满眼的不可置信,看着床上昏睡的陆清狂,久久不能反应过来。 “你和她一起来的,你不知道?”战莫狐疑的看了撒旦一眼,问他道。 “我当然不知道了,我要是知道的话,怎么敢一个人跟她一起来战家,万一要是有个闪失怎么办。”撒旦摇头否认,如实说着。 “嗯,看你也是个靠谱的人,应该不是骗我。”战莫看了他一眼,收回了视线。 “所以也就是说她在来之前就怀孕了是吧?”撒旦跟战莫确认道。 “是。”战莫找张椅子坐了下来,眼睛一直看着床上的陆清狂。 “那她怀孕几个月了?”撒旦好奇的问着。 “两个多月,快三个月了。”战莫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无奈。 同样是医者,她还是华夏人眼里的神医呢,不可能连这点常识都没有,他就不相信她不知道自己怀着孕呢! 过一会儿后,佣人端着煎好的药走进来,战莫接过药碗,走过去让撒旦扶她起来,亲自给她喂了一些药。 喂完药以后,撒旦问战莫道“你给她喂的是什么药?有什么作用么?”“营养保胎的药,她太操劳了,营养也有些不足,所以才会晕倒。”战莫解释。 “哦。”撒旦点头,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撒旦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指着床的方向,对战莫说道“醒了,她醒了。” “睡醒了?”战莫起身走过去,又给她把了下脉,没好气的瞪着她问道。 “我什么时候睡着的?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陆清狂从被窝里坐起来,揉了揉脑袋,不知所以然的问战莫道。 “你当然没印象了,两眼一翻晕过去了,你能有什么印象。”战莫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接她的话说道。 看着战莫阴阳怪气的模样,陆清狂有些不明所以,她转头看向了一旁的撒旦“我到底怎么了?” “你怀孕了,因为太累晕倒了。”撒旦看了战莫一眼,笑着回答陆清狂道。 “……哦。”陆清狂听完顿了一些,然后点了点头。 “哦什么哦,来战家之前你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战莫把她的头别过来,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认真严肃的看着她问道。 “……知道。”陆清狂缩了缩脖子,低着脑袋,绞着手指道。 “知道你还来战家?”战莫看着她问。 “可是这是计划之内的事,我得尽快完成啊!”陆清狂抬起脑袋看着他,有些委屈的吸了吸鼻子。 “你还委屈了,知道自己怀孕了,非得继续你的打算,好,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能不能保护好自己,多带些人跟着?你知道你这样来战家有多危险么?万一发生了意外怎么办?”战莫越想越生气,几乎是怒不可遏的训斥着陆清狂道。 “人太多会太引人注意,反而会更不安全的。”陆清狂低着脑袋,小声嘀咕着。 “你说什么?”战莫看着她,气极而笑的问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二叔,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谅我吧!好不好?好不好嘛?您别这样,我害怕!”陆清狂见战莫是真的生气了,立刻改口了,抱住他的胳膊撒娇道。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怀着孕跑来的路上怎么不害怕呢?”见她认错,战莫其实心里已经原谅她了,但是为了让她知道保护自己,他不得不黑着脸认真教育她道。 “害怕,我可害怕了,但是一想到我会马上到战家,一想到我马上就会见到我最亲爱的师兄,我就什么都不怕了。”陆清狂的脑袋靠在战莫肩膀上,脸上带着依赖,笑着说着。 “别跟我贫,以后再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我就没你这个师妹,也没你这个侄女。”战莫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却是再说不出一句责怪的话来。 因为过程有多惊险,最有体会的还是她自己,想必经过这次以后,她就不会再这么做了。 回到华夏以后,那里的人会把她保护的好好的,也再没有什么事会让她这么冒险了。“我发誓,我以后绝对保重自己的身体。”陆清狂笑着,一本正经的指天发誓道。 “我会让人给你按时送保胎药过来,记得要喝。”战莫脸上终于挂上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中带着溺宠,神情有些无奈。 “我说我嘴里怎么那么苦,原来是被喂药了啊!”陆清狂蹙着眉头,咂嘴嘟囔道。 “对了,这个给你,烈焰军队的军牌调令,还有烈焰首脑账号,以后撒旦会辅佐你,那些解药在他那,以后怎么安排,你直接跟他说就行。”陆清狂从空间里拿出烈焰军队的调令,连同她的笔记本,一起递了过去,然后看了一眼撒旦,对战莫说着。 “调令我收下,笔记本你收回去,你把账号和密码给我就行了,我说过共同管理,以后除非特殊情况,否则做什么决定,有什么指令,我们两个都同意再下达。”战莫收下军牌,把笔记本给她放在了床上,认真的对她说着。 “……行。”陆清狂见他态度坚定,并不是说着玩玩的,便没有再执拗,退了一步同意道。 “你什么时候回华夏结婚?这肚子以后会越来越大,行动会越来越不方便。”谈妥以后,战莫朝她肚子上看了一眼,直接问她道。 “过两天就回,我休息两天就出发,确实拖不得了。”陆清狂笑着答道。 “行,到时候跟我说一声,我派人一路护送你们回华夏箫市。”战莫对她说道。 “好。”陆清狂笑着点点头。 “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吩咐佣人,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战莫给她盖好被子,看了撒旦一眼,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好,二叔再见!”陆清狂乖巧的点点头,一直目送他们离开,才完全钻进被窝里,长舒了一口气。 她的事情总算是办的差不多了。 还好她的宝宝给力,没有给她添什么麻烦,回去后,她一定好好照顾自己,把营养补回来。 章节目录 第331章 迟到的对不起 两天后。 陆清狂收拾好行李,在出发之前,去了一趟别院。 本来只是想静静的看吴飞雪一眼就离开的,但是没想到她醒着,而且陆清狂一进去,她就发现了。 “谢谢你。”吴飞雪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陆清狂,脸上的笑非常好看。 “什么?”陆清狂挑眉不解的问着她。 “谢谢你救下吴家,还处置了那些长老,给我报了仇。”吴飞雪低了低脑袋,然后抬起头来,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在她那张美丽的面孔上显得十分矛盾。 “你不用谢我,我一向出言无悔说话算数,而且……我也不是特意给你报仇,你别多想了。”陆清狂看了她一眼,随即收回了视线。 “嗯,我知道。”吴飞雪点头,脸上的笑依旧丝毫不减。 她知道陆清狂在明面上不会承认任何对她的感情的,但是她依旧非常开心。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陆清狂为什么要那么做。 陆清狂初来乍到,本来应该是在众长老之中博支持的,但是她却给了他们一耳光,甚至让他们其中一部分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陆清狂虽然没有明面上要那些人的命,但是吴飞雪听院里的佣人说,那些人挨了一百棍子以后,基本上都当场毙命了,即使没有当场毙命的,回去以后也都挂了。 那些人恰好都是曾经欺负她吴飞雪最厉害的人。 “你知道什么……”陆清狂淡淡的看了她了一眼,觉得她笑的刺眼极了。 “你特意来我这儿,是有事找我吗?”吴飞雪问她。 “没事就不能来了?”陆清狂看着她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新家主,肯定会很忙,有很多事要处理,特意抽出时间来看我,肯定是有事找我吧。”吴飞雪摇头解释道。 “看来你的情报也不是很准确啊!我不会做这个家的家主,现在战家家主是我二叔。”陆清狂勾唇一笑,语气虽然很强硬,但是却是在给她解释着。 “什么?你不做家主?”吴飞雪显然是很惊讶的,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陆清狂问道。 “嗯。”陆清狂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口道“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声,我要走了,以后你在战家只要不惹事,不会有人找你麻烦,你若有事想求,就去找我二叔。” “你要走了?什么时候?去哪儿?”吴飞雪惊讶又紧张的看着她问着。 “你现在才紧张我,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都过了那个需要你的年纪了,况且我现在也有自己的家和宠爱我的爸妈,我不会因为区区一个战家就舍弃我自己的生活。”陆清狂别开头看着外面,缓缓说道。 “所以你是要回华夏对吗?”吴飞雪找到了答案,笑着跟她确认道。 “这个跟你没关系,你的女儿已经死了,死在了一年前。”陆清狂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迈着步子朝外走去。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吴飞雪从床上下来,爬在门框上看着院中陆清狂的背影,眼泪红了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她现在醒悟已经来不及了,过去的她被仇恨和权利蒙蔽着眼睛,做了太多错事,不配被原谅,但是她真的后悔了,是真的后悔了。 如果……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爱战凌,如果她当初没有那么在意主母的权利和被人践踏的自尊,带着她的孩子离开战家,独自抚养她长大。 那么现在,是不是会有不同的结局?! “照顾好自己,剩下的半辈子……别再作了。人要作死,谁都拦不住,下一次你如果再犯下滔天大错,没有人再会救你可怜你。”陆清狂在院中停下脚步,并没有回头再看吴飞雪一眼,只是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嘱咐几句,便匆匆离开了。 回到住处后,撒旦和战莫已经在等着她了。 撒旦看着她,莞尔一笑打趣道“哟,这是怎么了?眼眶怎么还红了呢?是舍不得你二叔还是舍不得……那个人啊?” 战莫见她情绪不高,便拍了拍撒旦的胳膊,瞪了他一眼“差不多得了啊,玩笑别开过了。” “行,我不说了。”撒旦捂住嘴,点点头。 然后他再次开了口“我还是得再说一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现在就出发。”陆清狂回答他道。 “现在就走啊,好,刚好我东西都给你拿出来了,你看看有没有少什么,需不需要我再上去帮你拿一趟。”撒旦指着那些行李箱对她道。 “不用了,搬车上去吧!”陆清狂摇头,然后对他吩咐道。 “得嘞~”撒旦拉着行李箱走出了院子。 战莫走过去抱了抱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士兵小队对她说道“他们都是烈焰军队的精锐士官,我现在派他们跟你一起回华夏,一路上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好,全听二叔的。”陆清狂看了一眼战莫给她的人,乖巧的点头道。 她曾经统领着整个烈焰军队,这几个是不是精锐,她何尝不知呢!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把军牌给了战莫,那她就只能麻烦他一下,接受他的好意了。 “对了,二叔,我给了你一批军火,在你一个人知道的地方,有时间可以去查收一下,前期管理战家也不容易,需要武力压制的,绝不用手软。”陆清狂站在战莫身边,小声的对他说着。 “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战莫挑眉看着她,仿佛是在像她确认一样。 “对,就是你心里想的那个地方。”陆清狂仿佛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似的,最后拥抱了战莫一下,后退两步朝他挥挥手“再见了,二叔!还有师兄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不要跟我客气,尽管跟我说。” “行,我知道了!你也一样,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记得一定要开口,我能办到的决不推诿。”战莫笑着跟她点点头,也向她许下了承诺。 “嗯,一定。”陆清狂笑着答应。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后一定要记得给我报平安。”战莫对她挥挥手,示意她走道。 “好。”陆清狂转身出了院子,被对着他挥挥手“你也要保重自己!” 出了主院以后,陆清狂吩咐士兵把车开到了地牢门口。 她让撒旦从里面带了一个人出来。 撒旦把人带出来以后,陆清狂朝护送她的士兵队长招招手命令道“带他上你们的车,给我好好调教调教,教教他怎么做人,在到华夏以后,我希望我看到的是一个和现在不一样的人,可以吗?” “可以。”队长答应的爽快。 然后他从撒旦手上揪住战晋的衣服,像拎小鸡一样的拎到自己身边,将他扔给了后面的士兵,严声命令道“把他给我带上车,该怎么操练,规矩你们都懂得。” “懂,明白!”那个士兵脸上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推着战晋就上了车。 “告诉你们家主,这个人他仔女带走了。”陆清狂对地牢门口的人招招手,直接说道。 “是。”地牢门口的人走上前,点头答应。 “行了,出发吧!”陆清狂挥手示意队长回去上车,然后升起了车窗。 车子从地牢门口离开,一路向前行驶,很快就开出了战家主家的地界。 “他什么情况?”陆清狂看着撒旦,忽然开口问道。 “谁?”她忽然这么问,撒旦一脸茫然。 陆清狂朝后面看了一眼,撒旦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哦,你说战晋啊,他是被关地牢里收拾了几天,不过看刚才出来那劲儿,应该是没被收拾服帖,不过你二叔不是也说过么,他虽然有调教的空间,但是得费一番功夫。 那地牢里的人打他虽然打的重,但是那都是些皮肉之苦,不算什么折磨,磨不了他的锐气也正常,既然你把他交给烈焰军队的精锐手中,这一路上够他喝一壶了。” “到了华夏,他要是还能有这股子劲儿,那才真是个人才。”陆清狂浅浅一笑,摇了摇头。 “那可还真不好说,毕竟那些兵都是烈焰军队里面变态中的变态,他要真能抗过去,也真是心理素质够硬了。”撒旦笑着客观评价道,然后他问陆清狂“你怎么想?你认为他可以劲儿到那个时候吗?” “现在下定论,为时尚早,不过我倒是希望他能。”陆清狂意味不明的笑着说道。 “嗯,我看悬。”撒旦笑了笑,发表了不同的看法。 “随便吧,成铁成钢看他自己造化。”陆清狂打着哈欠,然后微微闭上了眼睛“我睡一会儿,有事喊我。” “睡吧,我保证开的稳稳的。”撒旦会心一笑,对她保证。 章节目录 第332章 你现在知道怕了? 几天后,他们到了华夏帝国箫市。 到了箫市以后,陆清狂通知了大哥陆君陌一声,陆君陌接到消息以后,立刻就把她到箫市的消息传回了陆家。 于是陆清狂坐的车在还没有到陆家的时候,就见到了陆天佑还有她二哥,他们开着车来接她了。 他们的车子被逼停以后,后面车上的士兵立刻警戒了起来,给枪上了膛。 直到看到陆天佑他们两人从车上下来,陆清狂的立刻降下了车窗,召回了那些持枪的士兵。 她对队长吩咐道“自己人,坐回去吧!” “好。”队长招手让他们收了队,然后坐回了后面的车上。 撒旦打开车门走下来,走到副驾驶处替陆清狂打开车门,扶着她走了下来。 “二哥,小哥。”陆清狂笑着朝他们走过去,伸手抱了抱他们,仿佛漂泊许久终于回家了一样,满脸都是依赖。 “回来就好,上车,哥带你回家。”陆建辉和陆天佑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怎么看自己妹妹,怎么喜欢。 “好。”陆清狂点头答应,然后她朝撒旦招了招手。 撒旦走过来,站在了她一旁。 “你跟我一起回陆家吧?休息两天后,你跟他们一起去战家。”陆清狂笑着征求着他的意见道。 “好,你上车吧,我开车跟在你们后面。”撒旦点头答应。 “嗯,去吧。”陆清狂拍了拍他的胳膊,上了陆天佑他们开的车。 车子启动后,很快就进入了陆家。 陆清狂给那些人安置好住处以后,这才跟着陆建辉和陆天佑一起进了别墅。 进别墅以后,她四处看了看,也没找到蒋晴兰的身影,便忍不住看向陆天佑问道“妈呢?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没有,你放心吧,她不知道你去哪儿了,大哥让二哥以陆氏的名义赞助了晓云学校一笔钱,让他们学校组织了郊游,大哥就事服妈,安排她和晓云一起出去郊游了,她刚好明天才回来,你今天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下。”陆天佑笑着摇摇头,跟她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本来我还担心呢,看来还是大哥有辙。”陆清狂暗暗松了口气,吐了吐舌头笑着说道。 “快坐下歇歇。”陆天佑把她按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在一旁坐了下去。 “你这次去战家找到本家了吗?”陆建辉也在一旁坐下,他看着陆清狂,关心的问道。 “嗯,找到了。”陆清狂点头回答。 “事情进展如何?顺利吗?”陆天佑同样关心的问着。 “嗯,很顺利!”陆清狂点头道。 “都解决好了?没出什么意外吧?”陆建辉和陆天佑几乎是同时问出声的,问完以后,陆清狂笑了,他们俩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没有,放心吧!我你们还不了解啊?我亲自出马,哪有搞不定的事嘛!”陆清狂拍拍胸脯,一本正经的说着。 “就是因为了解你,才怕你处处逞强,没事就好。但是你得记住有事的话,你还有我们。”陆建辉坐过去一些,手搭在陆清狂肩膀上,有些无奈的笑着说道,显然是对陆清狂强势的性子很不放心。 “哎呦,我知道,我知道!我呀,现在早就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了,我有家还有你们这些家人,我以后不会拿自己冒险的,放心吧!”陆清狂的脑袋往陆建辉肩膀上一靠,笑的很灿烂。 她知道二哥陆建辉是真的关心她,所以她什么也没说,只得这么保证道。 以前冒过的险不算,因为那个时候她无所顾忌,也就百无禁忌。 她现在手上的事都解决了,以后再不会因为什么而冒险了,有这样爱她的家人,也有珍惜她的天天,她此生足矣,无憾。 “好,相信你。”陆建辉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脸上浅笑,溺宠的摇摇头。 “不过我确实有些事想请哥哥们帮帮我。”陆清狂几度张嘴,终于还是不得不开了口。 “什么事?”见她神情那么凝重,陆天佑和陆建辉交换了一个眼神,认真的问她道。 “我……我怀孕了。”陆清狂看了他们一眼,低着头小声说着。 “什么?怀孕了?”陆建辉太过惊讶,直接大声问了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他知道吗?”陆天佑相对淡定了一些,但是神情也很紧张。 “他不知道,我还没告诉他。”陆清狂摇头。 “那你想让我们帮你什么?”陆建辉沉默了一会儿后,冷静下来,问她道。 “宝宝马上就三个月了,以后肚子会越来越显的,我想尽快和天天举行婚礼,早日公布婚讯,这样以后我们的孩子生下来也会比较名正言顺。”陆清狂如实说着自己的打算。 “确实如此,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要知道他把你肚子搞大,是属于未婚先孕,妈肯定不会高兴的。”陆建辉眼中带着心疼,很舍不得她就这么嫁人了,但是心里却还莫名的有些替她高兴。 “不是,我不是未婚先孕,我们是合法的,是领过证的,只不过我怕爸妈不同意,毕竟我刚回陆家,他们肯定很舍不得我,所以才一直没敢告诉他们,想着等祁家完全搬来华夏了,我再告诉他们,会更有说服力。”陆清狂摇头解释道。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领证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完全不跟家里说呢,你说你不告诉爸妈就算了,你怎么连我们也瞒呢,你说你领都领了,我们还能让你再离了不成?”陆天佑无奈的摇摇头,但是眼睛里带着溺宠,语气里却没有一点责怪的意思。 “你户口本哪来的?没有家里的户口本,你怎么跟他领的证?我记得家里的户口本你那好像没有吧?”陆建辉不愧是商人,洞察力敏锐的很。 他的一双眸子定在陆清狂身上,犀利而认真,仿佛能看透人心一样,一时间让陆清狂内心的小心思不知道该往哪藏好了。“我……我是找借口从小哥手里借的。”陆清狂几经纠结,最终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户口本是从你那出的?”陆建辉收回视线,不再那么看着陆清狂,反而看向了陆天佑。 陆天佑被他盯的满身不自在,别开眼不看他,嘟囔道“我又不知道她是拿户口本去领证了,再说了,她也是陆家的一份子,想得到咱家户口本,有的是办法。” “二哥,你就别怪小哥了,他不知道的,都是我骗他的,现在你们快帮我想想怎么样告诉爸妈,让他们同意天天娶我吧。”陆清狂拉住陆建辉的胳膊晃了晃,声音软糯的哼唧着。 陆建辉眼中涌现出无奈,只好作罢。 “眼下没有别的办法,既然你们已经领了证了,就如实跟爸妈说,爸妈不会怎么样的,不过千万别想拿谎话骗他们,他们都是人精,一眼就能看出来问题,到时候再坦白可就难办了。”陆建辉给她出着主意道。 “可是我好害怕妈妈会生气会失望啊!”陆清狂绞着手指,有些忐忑的说着。 “你现在怕了?当初领证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呢?”陆建辉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却是一点也不重。 “哎呀二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你就帮帮我吧!”陆清狂抱着他的胳膊,脑袋在他胳膊上蹭着,抬头看着他,眼神可怜楚楚的。 “你就别怪她了,事情都发生了,你就帮着想想办法吧,不然小心到时候你外甥女生下来不理你。”陆天佑笑着对陆建辉道。 “就你知道怎么做好人!我看你就是和她一伙的,说不定这事你还知道呢。”陆建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行,我不说话了。”陆天佑笑着闭了嘴。 “就按照我说的做,等明天妈回来,你就跟她如实说,只要她不怪你,这个家里便没有人敢说你。”陆建辉虽然嘴硬,但是却是十分关心陆清狂的,瞪完陆天佑以后,当即就对陆清狂说着。 “好,那我听二哥的。”陆清狂乖巧的点头答应。 “我现在就联系爸和大哥,让他们明天也务必回来,还有,大哥回来之前你先去找大嫂通通气,大嫂现在大着肚子,大哥什么都不跟她争,有她帮着你说话,大哥就不会骂你的。”陆建辉继续跟她说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二哥。”陆清狂点头,笑容很傻,满眼感谢。 “你去找大嫂吧,我们现在就先跟大哥说一下,不出意外的话,他今天就可以回来,等他回来,再听听他怎么安排。”陆建辉想了想,又对她说着。 “嗯,好。”陆清狂答应。 晚上,陆家灯火通明。 陆君陌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有妙可心护着,再加上陆清狂现在也怀着孕,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陆清狂,良久也没说一句话,虽然没有责怪她,但是他这样的态度,让陆清狂十分的不安。 没一会儿功夫,陆清狂就坐不住了。 她起身小步的挪到陆君陌身边,蹲在他腿前,晃着他的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大哥,你说说话呗!” “你想让我说什么?”陆君陌含笑看着她,明明是笑着,却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陆清狂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又硬着头皮开口道“随便啊,说点什么都好,你就这样看着我,也不说话,我心里没底。” “起来,别蹲着。”陆君陌朝她伸手,淡淡的说着,语气却是比刚才轻柔了不少。 “哦。”陆清狂开心的笑着,把手放进他手里,站起来坐到了他旁边。 “你现在就打电话给祁家那小子,让他明天务必过来,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是你要嫁给他,到他家去,所以这事他得主动点,有什么事也是该他这个男人扛着。 另外你问问他,婚礼怎么准备,我们陆家嫁女,不可能一切从简,我不要求他能给你一场多么盛大的婚礼,至少得让陆祁两家面子上看得过去。”陆君陌缓缓开了口,虽然语气不徐不疾的,但是却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上,问的恰到好处。 “婚礼你放心,他早就着手准备了,绝对没问题,我马上就给他打电话,跟他说。”陆清狂见陆君陌终于说了话,而且字里行间都是为她考虑的,瞬间就轻松的笑了。 “你打吧,先别告诉他你怀孕的事。”陆君陌点了点头,然后交代她道。 “为什么?”陆清狂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不解的看着陆君陌。 “你怀了他的孩子,他当然得着急了,我就是想看看,没有怀他的孩子这事,他会怎么对待你们婚礼,会以什么样的态度上门求娶认错。”陆君陌淡定的解释着。 “行,那我不说。”陆清狂点头答应,眼中依然带着笑意。 因为她相信天天,他们之间的喜欢,从来不会因为别的,也更不可能因为没有孩子而有什么不同。 “打吧。”陆君陌点头,看着她道。 陆清狂拨通祁易天的电话,跟他说明了想举行婚礼的想法。 祁易天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并且说他明天会亲自到陆家负荆请罪,无论如何也要娶她过门,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然后他问了一些陆清狂去战家的情况,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和紧张,陆清狂像回答陆天佑他们一样回答了他。 挂了电话以后,陆清狂笑着对她几个哥哥说道“看吧,我家天天最棒了。” “好听的话谁都会说,看他明天怎么做吧。”陆君陌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眼底深处还带着笑意,然后扶着妙可心上楼回了卧室。 “嗯,我赞同大哥的说法。”陆建辉点点头,也回了自己房间。 陆天佑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没关系,你相信他就好,他不是那种不靠谱的人,只要明天态度诚恳一些,不会有问题的。”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陆清狂点点头。 “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去休息吧!你放心,明天爸妈回来,有我们几个护着你。”陆天佑溺宠一笑,语气温柔的对她说着。 “谢谢小哥,我去睡了,晚安!”陆清狂从沙发站起身,朝陆天佑挥挥手,回了自己房间。 目送她回了房间以后,陆天佑浅浅一笑,摇了摇头,也上楼回了自己卧室。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变得完整 第二天中午,蒋晴兰带着晓云回了陆家,晓云收拾了一下,换上校服,被司机送去了学校。 陆清狂就在几个哥哥的鼓励下,向蒋晴兰如实坦诚了一切,蒋晴兰听完很是生气,但是她看了一眼陆清狂的肚子,她没有吵骂陆清狂一句,自己却是坐到一边哭去了,一边哭一边还给陆煜明打着电话。 听着电话里自己妻子那委屈的哭腔,陆煜明火速赶回了陆家。 他回来前,就向自己几个儿子了解清楚了事情经过,一到陆家,看见陆清狂后,他就指着陆清狂道“你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说你……” 陆煜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晴兰打断了,她坐着转过身瞪了陆煜明一眼,虽然眼睛红红的,却是十分护着陆清狂“你说她干什么?我不许你说她,我都舍不得骂她,你凭什么骂她。” “可是她把你惹哭了。”陆煜明训人的话就在嘴边,咽也不是说也不是,看着满眼通红的蒋晴兰,他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无可奈何的说着。 “才不是她把我惹哭的,都是祁家那小子欺负她,把我气哭的,等会儿那小子来了,你要好好收拾他。”蒋晴兰抹了一把眼泪,一本正经的说着。 “好好好,我一定好好收拾他,他竟然敢欺负我们女儿,我一定收拾他。”陆煜明满眼溺宠,笑着答应道。 “妈,你……你真的不怪我啊?”陆清狂走过去,低着头小声道。 “傻丫头,妈就是有些生气,你大着肚子到处跑,他到现在都还没来上门求娶你,妈替你觉得委屈,妈没有怪你,即使他不娶你,你把孩子生下来,咱陆家一样能把他养大,给他最好的生活和教育。”蒋晴兰吸了吸鼻子,伸手揉了揉陆清狂的脑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来,眼神温柔的对她说着。 “妈,这不怪他的,他并不知道我怀孕的事,如果他知道了,肯定早就来陆家了,我们只是打算着等祁家全部搬来以后,再跟你们说这件事的,我知道你不舍得我远嫁,现在祁家已经基本搬来华夏了,刚好我们也不用分开了,我即使嫁过去了,也随时都可以回来。”陆清狂靠在蒋晴兰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浅笑,替祁易天说着好话。 “你不用替他说好话,错了就是错了,你都怀孕这么久了,他都不知道,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职。”陆煜明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 “你不要说话。”蒋晴兰看了陆煜明一眼,怼他道。 陆煜明无奈的耸耸肩,坐到了一旁。 蒋晴兰的手覆在陆清狂手上,轻轻的拍了拍,再次开了口,对她说道“这事你就别管了,他想就那么轻易把你娶走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你相信我,你爸妈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如果他真的做的好,态度好,我们绝对也不为难他。” “嗯,那还请爸妈一定要手下留情哦,毕竟女儿后半生的幸福都是要交到他手上的。”陆清狂点点头,然后笑着用撒娇似的语气说着。 “嗯,你回房间歇着吧!”蒋晴兰点头答应,然后对她道。 佣人扶陆清狂回了房间休息,他们在外面又谈了一小会儿。 陆清狂透过房间里的大玻璃看到了祁易天进来,她想出去,但是她忍住了。 她站在房间的门前,竖着耳朵想听清楚外面在说什么,但是只能听到外面很热闹的说话声,却什么内容也听不见。 她又等了好一会儿,外面似乎安静了下来,她实在忍不住了,就推开门跑了出去,佣人要拦她都没拦得住。 她看着客厅里并没有祁易天的身影,就连她爸妈都不在,顿时有些急了,她拉住陆天佑的胳膊,可怜兮兮的吸着鼻子,问他道“哥,天天呢?我明明看见他进来了啊!还有爸妈,爸妈他们去哪了?为什么不在这儿?” “你真想知道?”陆君陌看着她那副女大不中留的模样,无奈的笑了笑,看着她问道。 “大哥你知道?”陆清狂又跑到陆君陌跟前,一脸恳切的看着他问道。 “跟我来吧!”陆君陌点头,起身朝外走去。 “大哥你要带她过去?”陆建辉跟上来,问道。 “嗯。”陆君陌点头。 “可是爸妈说……”陆建辉又道。 陆天佑打断了他,笑着道“爸妈也就那么说说,他们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狂儿,再说了,你忍心看狂儿这么着急难过啊?” “我……我当然不愿意了。”陆建辉怔了一下,回答道。 “那不就行了。”陆天佑对他眨眨眼睛,笑着道。 “走吧!”陆君陌回头看了一眼陆清狂,出了别墅后,一路朝后院方向走去。 陆清狂跟上去,和陆天佑陆建辉一起,跟在陆君陌后面到了后院的应该看起来很古老庄重的大院子。 陆清狂仔细的观望着这里的建筑,她可以肯定她没来过陆家这个地方,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是哪儿。 “大哥,这是什么地方?”陆清狂见陆君陌停了下来,不由得站住脚步问道。 “陆家祠堂,供奉陆家列祖列宗,逝去的人牌位的地方。”陆君陌回答道。 “那爸妈带天天来这儿干什么?”陆清狂不解的问道。 “笨丫头,当然是让他当着陆家祖宗的面,保证对你好了,还能干什么。”陆天佑温柔的笑着说道。 “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陆建辉道。 陆清狂听后,回头看了陆君陌一眼,陆君陌对她点了点头,她立刻就朝里面跑去了。 她刚跑到祠堂门口,就听见她爸陆煜明对祁易天说“看在你小子态度还不错的份上,其他的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就在这儿跪着,什么时候我气消了,你再起来。” “好。”祁易天跪在垫子上,温柔一笑,答应的没有一点压力。 “好什么啊,傻天天你怎么想的,他让你跪着你就跪着啊,这种天气地上湿气重,你万一跪出什么毛病来怎么办?”陆清狂一听着急了,立刻就冲了进去,说着就要拉祁易天起来。 “狂儿别闹,本来就是我的错,我不该偷偷的背着他们跟你领了证,爸妈不怪我,我就已经很感激了,跪一会儿也是应该的。”祁易天后背挺的笔直的跪在那,看着陆清狂,他温柔一笑,满眼溺宠和包容。 “妈,你说说爸。”陆清狂着急的看着蒋晴兰。 “我赞同你爸的决定。”蒋晴兰淡淡的看了一眼跪着的祁易天,立场坚定。 “行,既然你们要罚他,那我和他一起跪着好了。”陆清狂走到祁易天跟前,说着就要跪下去。 “你不能跪,你怀着孕,要跪也该是他跪,毕竟这都是他的责任。”蒋晴兰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这儿的陆君陌几人使了个眼色。 陆君陌和陆建辉走上前把她架了起来,扶她站到了一边。 然后陆君陌看了祁易天一眼,缓缓开口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是为了自己的妻儿,就是得能放下一切,他做的挺好的。” “对啊,小妹,本来爸妈都要答应你们的事了,你这么一闹,爸妈要是反悔了怎么办?”陆建辉笑着附议道。 祁易天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时间愣在了那,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拉住陆清狂的手,神色激动的问道“狂儿,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真的有孩子了?这是真的吗?” “嗯,宝宝快三个月了。”陆清狂点头,笑着低头看了看肚子,又看了看他。 “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太好了!你辛苦了!”祁易天抱住她的腿,脑袋轻轻贴在她的肚子上,笑的非常开心。 过了一会儿后,他抬头看着陆清狂,声音温柔的哄她道“狂儿乖,听爸妈的话,你乖乖回去休息,我自己跪着就行了,相信我,我很快就娶你回去。” “……好。”听完他的话后,陆清狂不再坚持,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嘴角不自觉上扬道“你辛苦一下。” “嗯,回去吧!”祁易天笑着点点头。 “不许欺负他。”陆清狂走之前,嘟着嘴对陆煜明说道。 “谁欺负他了,你这丫头胳膊肘往外拐。”陆煜明好笑的摇摇头。 陆清狂走后,陆君陌他们三个也跟着出了祠堂。 一直到晚上,这期间陆清狂多次想过去看祁易天都被陆天佑和陆建辉拦住了,他们说“如果他连这关都过不去,有什么资格娶你。” 陆清狂心里清楚,陆家人已经对她的天天够宽容了,也正是如此,她无法反驳,只能一次又一次重新回到房间里。 眼看着天都黑了,佣人都在准备晚饭了,陆清狂不禁担心了起来,也不知道她家天天怎么样了,吃饭了没有,现在是不是还在那跪着。 她在房间里不停的踱步,再一次走到了门外,对陆天佑和陆建辉恳求道。 “我就过去看一眼,就一眼,我保证什么都不干!” “让她去吧!”陆君陌从外面走过来,对陆天佑两人说道。 陆天佑和陆建辉这才没有拦着陆清狂。 陆清狂朝陆君陌投去一记感激的眼神,立刻小跑着出去了。 陆天佑跟在她后面也出去了,无奈的在后面喊着“你慢点,不用那么着急,爸妈又不是老虎,又不会虐待他。” 到了祠堂以后,陆清狂看着空空的祠堂,还有那垫子上跪出来深深的膝盖印,不由得愣住了。 她看着在他后面进来的陆天佑问道“人呢?怎么都不在这儿了?” “我刚才一直在你那,所以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你别着急,我带你去问问。”陆天佑笑着对她说道。 “好,我们现在就去问。”陆清狂又带着陆天佑风风火火的回了别墅里。 问了陆君陌才知道,祁易天已经离开陆家了。 他们爸妈同意了他俩的婚事,叫祁易天回云市准备婚礼事宜去了,三天后带着长辈一起过来提亲,七天后来箫市陆家迎娶陆清狂。 “爸妈真的是这样说的吗?他们有没有说其他的?”陆清狂眼中带着惊喜,揪住陆君陌认真的问着。 “具体的我不知道,你也不用操心,这几天你就乖乖待在陆家,等着做他的新娘子,让他来迎娶你就行了。”陆君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一笑,对她说着。 “是啊,爸妈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呀,就乖乖吃饭乖乖睡觉就行了,养足了精神,才好做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啊。”陆天佑也开口对她说道。 “等会儿吃饭完,好好回房间休息。”陆建辉笑着看着她说。 见三个哥哥都这么说,陆清狂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便不再纠结什么,点头答应道“嗯,好,我听哥哥们的。” “乖~”陆天佑轻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对她眨眨眼睛。 “去吧,吃饭我叫你。”陆建辉伸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她可爱的脸蛋,含笑看了一眼她的房间道。 陆清狂点点头,踏实的回了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安心的在家里做起了米虫,从一个什么都操心的人,都快退化成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小迷糊了。 不过这样被宠着的感觉,真好! 七天后,箫市和云市的媒体,甚至是M国一些外国的媒体,都争相报道了一个轰动性的大新闻。 世界第一家族陆家和祁家结为了亲家,陆家大小姐嫁给了祁家现任家主祁易天,成为了祁家当家主母,而祁家家主也变成了陆家的女婿。 这样的强强联手,在华夏帝国甚至是在世界上都找不出第二个。 尤其是他们的婚礼,更是给这件事添了许多热度。 祁家去接亲时全部都开的私家飞机,飞机上印的都是两个新人爱情的见证,各种甜蜜照片,而陆家送亲的也都是飞机,和接亲的飞机不同的是,陆家的飞机清一色军绿色,看起来非常的正派庄重。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箫市到云市的天空禁飞了和婚礼无关的所有飞机,城里的各个地方都布置的有士兵站岗,以保证婚礼安全进行,飞机正常飞行抵达云市。 云市祁家的院子里。 有幸被邀请进去的记者们,亲眼见证了一场浪漫的世纪豪华婚礼,成为了他们人生中不可多得的难忘经历之一。 下了飞机后,他们进入了婚礼场地。 陆煜明穿着军绿色的常服,高大的身影非常挺拔,常年在部队里摸打滚爬,他身上那种正气凛然的强大阳刚气场,让人无法忽略。 陆清狂挽着陆煜明的胳膊,走过长长的红毯,一直来到了祁易天身边。 陆煜明亲手把陆清狂交给了祁易天,他笑着看着祁易天道“臭小子,这么早就把我宝贝女儿给拐跑了,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她,别说我不答应,你先问问她几个哥哥答不答应吧!” “爸你放心,我会一辈子对狂儿好,用一辈子的时间呵护她陪伴她,不让她受委屈,绝对不会欺负她。”祁易天从陆煜明手中接过陆清狂的小手,紧紧的攥在自己手心里,他深情的看了一眼身边格外美丽的妻子,对陆煜明认真的承诺道。 “行,这话我记着。”陆煜明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对他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回去“别耽误婚礼进度,去吧!” 祁易天牵着陆清狂的手,两人彼此看着对方,眼睛里那种随时都要溢出来的幸福,让别人看着都羡慕不已。 小花童晓云和凡凡还有另外两个小男孩,为他们要走的红毯上铺满了花瓣,他们携手一起走到了前方,从伴郎伴娘手中接过戒指,彼此交换了戒指,在大家的呼声中深情的拥吻在一起。 这一场轰动世界的婚礼,空前仅有的庞大。 到场的每一个宾客,都是身份显赫的大人物。 不过新娘和新郎却只在婚礼现场待了一小会儿,便提前离场了,把场面留给了他们彼此家里的长辈们去应付。 最后有秘密消息称是陆清狂怀孕了,祁易天怕她太累,又不放心她自己在家,就跟着她一起回去陪她了。 当有人说她是未婚先孕的时候,就又有人站了出来,带出了一套有理有据的说辞,说他们是先领证再补办的婚礼,所以是正常怀孕。 还说他们之所以着急举行婚礼,并不是因为陆清狂怀孕了,而是祁易天想尽快的承担起光明正大照顾她的责任,把她祁太太的身份公之于众,是不想让她承受任何流言蜚语的攻击,是出于爱和保护的心理,撑起了一个温暖宽厚的避风港。婚后,祁易天变得比以前更温柔更细心了,他把陆清狂照顾的无微不至,甚至一度让陆清狂怀疑自己不是女人,不配做女人,因为和祁易天比起来,她实在是活的太不细致太不精致了。 “你快去公司吧,妈天天都来家里,我妈也是三天两头的往这儿跑,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啊,你啊,现在赶紧把公司在云市扎稳了根,这才是正经事,我以后可就是个无业米虫了,你要不好好工作,拿什么养我们娘儿俩啊。”陆清狂看了看时间,看着她家祁先生仍旧没有出门的意思,便无奈的催促道。 “行,那你有事就叫佣人,别自己逞强啊!还有,我不工作也能养得起你们娘俩,你也太小看我了,定金和那些彩礼还拖不垮你神勇无比的老公。”祁易天笑着看着一直催促他走的小娇妻,满眼都是柔情蜜意。 “我知道了,快去吧!”陆清狂点点头,朝他摆手道。 祁易天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这才拿上外套出了门。 他走后,陆清狂满眼溢满了幸福的笑意。 亏得也就是他,才会把补的那999万订婚定金还有万彩礼,说的那么轻松。 要是别人,估计想想都觉得疯了。 不过他说努力赚钱娶她,也确实说到做到了,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和面子,为她打造了一场空前仅有的盛世婚礼,让她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闲来无事,她就走到了院子里闲逛了一会儿。 撒旦找上门,跟她告别,要启程去战家,她吩咐那些护送她回来的人和撒旦一起回去的时候,才知道战莫对他们真正的命令是什么。 “小姐,我们得到的命令是永远跟着小姐,保护小姐效忠小姐,所以我们不能回去。”队长开口给出了解释。 陆清狂惊讶了一会儿,撒旦笑着开了口“你还不知道啊,这就是你二叔送你的新婚礼物,一支只忠心于你的精锐小队,他说等他足够有威信重立规矩的时候,他会把烈焰军队的管理权和你共享。” “那你怎么回去啊?这一路上危险重重,我可不能让你冒那样的险。”陆清狂关心的问着。 “放心吧,有人来接应我,而且经过上一次以后,现在的路上安全多了。”撒旦站在她身侧,微微一笑,温柔绅士。 “那你注意安全,到了以后通知我一声。”陆清狂叮嘱。 “好。”撒旦点头答应,然后离开了她现在的住处。 陆清狂给这支小队找了一个长久的住处,算是接收了战莫给她的新婚礼物。 不过说起新婚礼物了,她可是发了一笔不小的财呢。 不算陆家给的嫁妆,只是从陆君陌个人手中给她单独添的嫁妆就有足足一百二十八家酒店经营管理权,这些顶级酒店遍布世界各地,甚至在千里之外的M国F国等地也有她的酒店。 她小哥和二哥也是大手笔,每一个人送她的新婚礼物,都让她震惊了好久。 晚上,她收到了战莫的消息,先是问她收到他送的新婚礼物了没,然后给她发了一张图片,问她是不是最近没有登烈焰首脑账号。 图片上是登录的首脑账号和管理层G的私人聊天界面。 几天前的消息,管理层G祝她新婚快乐,跟她要一直幸福,还问她有没有收到新婚礼物。 陆清狂亲自给战莫打了一个电话,请求他回复了管理层G一句话“收到了,谢谢!你也是!” 因为怀孕太被紧张的缘故,她已经有一阵子没碰过笔记本了,而且她觉得战莫现在管理的挺好的,她不想上线,参与什么,唯一想做的,她只能求助战莫了。 战莫答应后,征求了她一下意见,就把双首脑的事私发告诉了管理层G,管理层G回复了两个字“谢谢!” 之后就再也没什么动静了。 怀孕的期间,她虽然总是给自己找各种事做,但是毕竟不是什么正经工作,她依旧觉得很闷很无聊。 于是一天祁易天从公司回来后,她满脸期翼的对祁易天说“等你安稳好公司,等我们生下宝宝,我们就去各地游玩,把定期的归隐一下怎么样?” 看着她满脸期待,很认真的样子,祁易天便认真思索了一会儿,丝毫不敷衍她的保证道“我答应你,以后每年都至少带你出去玩两个月,公司业务在华夏稳定后,我会找信得过的专人负责日常管理,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就真的归隐,去过悠闲日子,你想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你想去哪儿,我就跟你一起去哪儿。” “谢谢你,天天。”陆清狂本来就是略带点认真的感慨一下,但是没想到他能认真思考,做出放下一切陪她的决心,她怎么能不感动。 “傻丫头,该是我谢谢你!”祁易天笑着把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脸颊道。 “嗯?”陆清狂抬头不解的看着他。 “是你给了我一个完整的家,给我曾经的心的缺角缝补完整,让我活的更完整更有意义和目标了。”祁易天笑着低头看着她,满眼都是柔情,笑中带着溺宠,声音都温和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