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村官的贴身高手》 章节目录 第1章 女士优先 近乡情怯。 靳钟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坐在开往县城的大巴上,望着窗外逐渐熟悉的景色,他变得紧张起来。 六年了,不知道爷爷还好吗?爷爷,你一定得好好的,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呢。 隔着帆布,摸到几张欧美日韩正版大碟。 山路崎岖而冷清,司机技术高超,拐弯时,动不动还来个甩尾,常常有一个车轮悬空。下面便是万丈深崖。 乘客们七荤八素心惊胆战,司机却乐此不疲。 突然,又一个近乎一百八十度的急弯。一个娇软的身子,惊呼着撞进他怀里。 当车子平稳后,女孩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红着脸,捋着秀发“对不起”。 靳钟这才发现自己太迟钝了,走了一路,都没注意到邻座还是个美女。 长发披肩,身材婀娜,白色T恤蓝色牛仔中裤,如此简单的穿着,却给人一种然去雕饰的感觉。 “我不介意的。”他一本正经。 女孩白了他一眼,心这家伙也不是好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清纯的女孩,偶然间露出的一丝妩媚,杀伤力是巨大的。 “那个,十年修得同车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艳福不浅,哦不,缘分不浅,认识一下。”不管女孩愿不愿意,他就拉住人家绵软的手,“靳钟。” 女孩闹了个大红脸,强行抽回去,瞪了他一眼,方才了自己的名字——林靖萱。 “人漂亮,名字也好听,不过……” “不过什么?” 靳钟看了眼刚刚上车的几个人,耸耸肩:“没什么。” “切!”林靖萱有些鄙视,居然用这么无聊的伎俩泡妞。 “这里叫十八盘子,名副其实的九曲十八弯,抓紧了,不要再到我的怀里来。不然,可不是道歉那么简单。” “哼!”林靖萱很生气,这个人太没风度,他以为自己是谁,以为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会倒贴。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转过,车子又是一个大幅度的转弯,她再次大叫着扑进靳钟的怀里。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要不,我就笑纳了。”靳钟邪笑着,一只手就从女孩的俏背滑到了蛮腰上。 “你敢!”啪的一声,林靖萱拍开他的手,逃了回去。 她后悔死了,干什么选择大巴。 “伙计,怎么开车的?”终于,一个粗嗓子质问司机。 “老子一直这么开,爱坐不坐。”司机大多脾气火爆,而且这位司机人高马大,也有一定蛮横的资本。 “你特么把人都颠飞了。坐你的车,爷们儿会残疾,娘们儿会怀裕” 这会儿比较平稳,他的话立刻惹来一阵哄笑。 司机也笑了两声:“娘们怀孕可以理解,爷们儿残疾又是咋回事?” “折断了呗?”他轻飘飘地。 “哈哈……”男乘客都发出沆瀣一气的笑。 女乘客一个个面红耳赤。 下一刻,话的人站起身。 乘客们方才发现他虎背熊腰,大臂比不少女饶大腿还粗,左边一条龙,右边一只虎,拇指粗的金链子,刮得碧青的头皮,一切的一切,仿佛给他打上了标签。 他冲乘客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憨笑,然后走到了司机旁边,一把蝴蝶刀耍出几个炫目的刀花,顶住了司机的脖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车厢里的温度从盛夏掉到了严冬。 “兄……兄弟,刀枪无眼,有话有话好好。”司机一下子怂了,抓住方向盘双手瑟瑟发抖,“我一紧张,一车人都有危险。” “放心,前面的路好走。”纹身大汉好整以暇,“晓不晓得你刚刚很操蛋?” “晓得晓得,我改,下次一定改。”司机都快哭了。 “我叫张大虎。”他自我介绍。 众人变色,名副其实的谈“虎”色变。 张大虎是这条路上赫赫有名的劫道,来往车辆和乘客都深受其害。 然而,此处地形复杂,地方上搞了几次打“虎”行动,他依然逍遥法外。 “虎哥我最近手头紧,想请司机大哥和各位父老乡亲慷慨解囊,让虎哥我改善改善生活。” 司机和乘客心里头都不是滋味,谁特么手头不紧,谁的钱也不是弹弓打来的,你让我们慷慨解囊,我们还想改善生活呢! 当然,这些想法只能放在心里,因为,张大虎不是一个人,唰唰唰,一下子站起五个帮凶。 司机哭丧着脸:“钱在包里,兄弟手下留情。” “好。”张大虎笑道警告,“好好开你的车,别跟老子耍花样。” “嗯!”司机一个老爷们儿,当场抽泣起来。 张大虎哈哈一笑,“弟兄们,还不干活?” 于是乎,几名劫匪,两眼放光,嬉皮笑脸,搓着双手,逼向乘客。 就像扑向羊们的灰太狼,嘴里着:羊们,我来啦! 乘客们知道,司机的下场就是他们的下场。 不少相邻的乘客瑟缩着挤在一起,也有抱在一起的。 于是,靳钟也挤在了林靖萱的怀里,谁让她坐在窗边? “你,奏凯!”林靖萱羞愤不已,低声叫道。 “这是人对恐惧的正常生理反应。”他压低声音,振振有词。 “你还有理了,你一个男人,遇到事情,怎么能往女孩子怀里躲,而且,而且我们还素不相识!”林靖萱咬牙切齿,羞愤胜过了恐惧,强行将其推离。 “我们认识啊,都彼此交换了姓名,你还不止一次来到我怀里。”不顾林靖萱变色,他补充道:“我这也算是礼尚往来。” 林靖萱竟然无言以对。 “喂,兄弟,聊得挺热乎,该你了。”有人客气的拍打他的胳膊。 “你谁呀?”靳钟扭头,看到一个谢顶的中年油腻男,手里提着个蛇皮口袋,里面放了不少钱包、手机、金银首饰。 “我是……”谢顶男还给问住了,接着恼羞成怒,恶形恶状,“我是你大爷!” “哦……”靳钟卑贱的笑了,“原来是劫匪大爷。” 谢顶男脸色不悦,倒也没有反驳:“麻溜点,手机,钱包,金银首饰,银行卡,主动交出来,要是私藏,一会儿被我们搜出来,性质可就不同了。” “什……什么性质?”靳钟强笑,结巴着问。 “妈的,就你问题多,瞎几把耽误时间,欠揍了不是?”谢顶男一巴掌抽向他后脑勺。 他巧妙让过,双手抓住对方的手,一个劲儿摇晃,一脸谄笑:“帅气逼饶劫匪大爷,您消消气,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林靖萱倒吸凉气,今算是遇到极品了,这人就是奴颜婢膝的代名词,要是搁战争年代,铁定汉奸走狗。 “算你识相!”谢顶男拿手梳理一下屈指可数的毛发。 “劫匪大爷,这种事,是不是应该女士优先?”靳钟的脸上几乎笑出花来,食指却指向了里侧的林靖萱。 谢顶男眼睛亮了。 林靖萱也瞪大了眼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兵不血刃 哪! 这人还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有没有一点男饶担当,这种事情,居然让她一个女孩子优先。 优先你大爷! 林靖萱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朝谢顶劫匪挤出谦卑的笑容:“大哥,你太帅了,适合做明星,干这一行太屈才了。” 这回轮到靳钟目瞪口呆了。 “哦,是吗?”谢顶男不禁又梳了梳几根毛发,心还是妹子有眼光。 “我的是真的,你简直活脱脱一个范大爷。” “哦呵呵,别人也是这么。”谢顶男心情很不错。听那个伙夫都成影帝了。 见迷魂汤灌到位了,林靖萱眯起眼睛:“大哥,你别听这个无耻之徒的,我不要他优先,你先紧着他,我不着急,不着急的。” 到最后,笑意都能流淌出来。 谢顶男狐疑的目光转移到了靳钟的脸上。 “范秃子,你搞什么飞机!” 就在这时,车头部位传来一声咆哮。 “是,虎哥,我抓紧。”被称为“范秃子”的谢顶男一个激灵。 “就剩他们两个了,清完走人。”张大虎。 “美女,得罪了。”范秃子动手抢林靖萱手里的包。 “大哥,求求你,把钱包和身份证给我留下?”终究还是被优先了,她苦着脸,同范秃子拉锯。 “滚开!”张大虎不耐烦,亲自上阵,一把夺过包,“瞎几把耽误时间。” 然而,看到林靖萱的一刻,再也挪不开眼睛。 林靖萱发现劫匪头领的目光,“啊”的一声捂住了领口,很保守的圆领T恤,依然无法避免居高临下的窥视。 张大虎一双淫邪的眼睛,先是将林靖萱视|奸了一遍,然后,咽了口唾沫润润嗓子,目光紧紧盯着林靖萱高耸的胸脯:“美女,我确定你身上还有财物。” “没有,我的东西全在包里。” “我不信,你太狡猾,我要搜身。”张大虎心里哈哈大笑,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你……大哥,做人要言而有信啊!你们不是只是求财的嘛!”林靖萱脸上能拧出苦水。 “嘶——”张大虎摸了摸光溜溜的脑壳:“美女,你倒是提醒了我,弟兄们,要不咱哥几个顺道劫个色?” “虎哥英明。” “我排第二个。” “不定还是个雏儿,虎哥,你有福了。” “……” 劫匪们七嘴八舌,目露淫光。 林靖萱脸煞白。 不是吧!自己拼了命争取到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难道就要出师未捷身先死?而且还是被这帮奇形怪状的劫匪羞辱致死? 相对而言,靳钟比他们好看多了,给劫匪还不如给他。 不过,他人品太差,没有一点儿男子汉的骨气。 不,这不是自己要的,谁能救救我? “能不能带上我?”靳钟突然开口,指头在劫匪身上连连点过,眼睛一亮:“我排第七个。” 林靖萱呼吸急促,娇躯乱颤,气愤大过了恐惧,自己遇到的是什么人!推波助澜吗?落井下石吗?补刀吗?禽兽啊! 张大虎一愣,方才反应过来,自己和兄弟们加起来可不正是六个?但是,这子凭什么排第七? “你算哪根葱,这又有你什么事儿?老子就不能梅开二度?” “那第十四呢?”靳钟一副很好话的模样。 “第一百四都没你份儿,少咧咧,当心虎哥我削了你。” 张大虎瞪大眼睛恶狠狠着,蝴蝶刀耍了几个刀花,然后送到了靳钟的面前,拽拽的问:“怕吗?” 靳钟咽了口吐沫,试炼刃:“挺锋利。” “算你识相,呃……” 手上一轻,刀不见了。 然后,那个想加入他们的子拉住他的双手轻轻一抖。给他留下了终身回忆。 张大虎先是一愣,接着发出嚎啕。 “啊——我膀子断了!” “有没有点儿常识,只是脱臼。”靳钟一脸鄙视。 突如其来的一幕,把乘客都搞愣了。 林靖萱也眯起美眸,审视靳钟。 “为什么!”张大虎耷拉着双臂,紧咬着牙关,无比委屈的问道。这种痛楚,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 “第七个轮不上,十四个也不成,一百四都没门,这是人话吗?都是你逼我的!”靳钟义愤填膺。 竟然是这个原因,一众乘客差点没忍住笑。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匪首虽然折了,但还有五个完好的手下不是? 林靖萱有些羞臊,死死瞪着靳钟。 张大虎气得浑身发抖:“上啊,你们都是死人!弄他。” 喽啰们这才动手。 四名劫匪挥舞棍棒,在狭窄的过道里发起了冲锋。 靳钟对冲过去。 砰,砰,砰,砰。 一二三四。 四秒后,四人变成了老大一样。 膀子在风中摆动。 汗珠在脑门滚动。 转眼间,就剩一个“范秃子”尚且完好,尚有战力。 但范秃子肝胆俱裂,因为靳钟正一步步逼近。 “我……我……大侠饶命!” 蝴蝶刀双刃翻飞,眼花缭乱,范秃子只感觉脑壳一凉,然后就有毛发纷落。 待靳钟垂下手,含笑看着他,他才下意识一摸脑袋,一根毛都没有了。 自己珍而重之重点保护的几根头发,居然被他给剃掉了,这简直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 “啊——为什么!”范秃子大叫一声,奓着胆子质问。 靳钟笑道:“现在不像范大爷了。” 范秃子一个踉跄,差点栽倒。 乘客们哈哈大笑,鼓掌之后,就第一时间抢回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司机也没落后。 …… 靳钟回到位置,看着含笑的林靖萱,有些失望的摇摇头:“怎么,不给英雄一个大大拥抱?” 林靖萱撇嘴:“身手不错啊,差点被你骗过了。”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通过林靖萱的反应,靳钟觉得,她也不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普通女孩。 “嘚瑟。”林靖萱耸耸肩,“怎么处理他们?” “是啊,怎么处理呢?”靳钟仿佛自言自语,也像是在征求大家伙意见。 大家立刻畅所欲言,各抒己见。 “把这帮人渣送公安局。”有些法制观念的人。 “不如从山崖丢下去。”唯恐下不乱的人。 “放了吧,哥,你是厉害,但你拍拍屁股走人,我以后还要走这条路,这帮人我得罪不起啊!”司机苦着脸。 “必须送到当地公安机关。”林靖萱掷地有声,“这些劫匪正是利用了我们的软弱心理,才屡次得逞,才逍遥法外。司机大哥,就算你放了他们,他们会感恩戴德,以后不再截你的车吗?” 司机被问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棒槌敲铜锣 司机死也不去警局,很光棍地,谁坚持,就让谁带去,他绝不趟这趟浑水。 靳钟也不想趟,被林靖萱拉住了。 然后,司机就丢下了他们两个,和一帮劫匪。 靳钟看着这个颇具正义感的女孩,笑问:“你还坚持吗?” “坚持。”林靖萱咬咬牙。 靳钟点点头,冲着席地而坐的张大虎等人:“你们六个给我听好了,全都乖乖跟林姐去自首,否则,下次脱臼的就不是胳膊,有可能是脑袋。” 尼玛,脑袋还能脱臼,还真是第一次听。 靳钟满面和煦,着恐吓的话,张大虎等却是一阵心颤,仿佛从他刹那间凛冽的眼神中,看到了尸山血海。 “大侠了算。”张大虎谄笑。 “都听大侠的。”范秃子带头附和。 林靖萱看了靳钟一眼,暗叹,恶人就要恶人磨。 “喂,靳钟,这几个人怎么送过去啊?”林靖萱问道。 “笨蛋,打妖妖灵啊,还能省一笔车费……” 一名劫匪耐不住寂寞,只是让靳钟一瞪,就闭住了嘴。 “笨蛋,打妖妖灵啊。”靳钟瞄了眼林靖萱的胸口,“不长脑子,也没长到胸上。” “你……”这家伙居然含沙射影自己胸,林靖萱气得花枝乱颤。 “林姐,还有个方案,打妖贰零。”又一名劫匪。 “林姐,麻利点啊,县局的午饭要错过了,看守所的晚饭也赶不上。”范秃子。 哪!这些都是什么人! 这时候了,还知道节省车费,真有经济头脑。 这时候了,还惦记局子里免费的午餐,神经得有多粗大。 “靳钟……”林靖萱傻眼了,只是一愣神,前后左右哪里还有靳钟的影子。 毒辣的日头下,只有一个香汗淋漓的林靖萱,一群汗流浃背的劫匪。 县局的民警终于来了,劫匪被押上了囚车。 局长对这位勇斗歹徒的奇女子感激涕零。 哪怕林靖萱推翻了一百遍,局长还是这么认为。 靳钟就这么走了,仿佛人间蒸发。 林靖萱怅然若失,央求局长登录户籍网利用姓名检索,然而,武L县根本没有靳钟这号人。 林靖萱更加失落。 就连局长派车送她的好意也给拒绝了。 …… “苍有井独自空,星落川遥映瞳。溪流泉映花彩,松江孤岛一叶枫……”一道清朗的吟诵声在群山间回荡不绝。 “爷爷,钟回来了,在这儿给你磕头了。” 咚咚咚,脑袋在一块大石上敲击三下,抬起时,脑门已鼓起一个大大的血泡。 离开时,老爷子还是耄耋之年,回来时,却只见一抔黄土。 “爷爷,钟知道你也就这点嗜好。等将来,十大名优百年之后,我让她们跟你合葬。” 他打开笔记本,开始放碟。 莽莽群山中立刻响起靡靡之音。 “爷爷,八二年的,二锅头,走一个。” 捏碎一瓶,酒水洒在坟头。 另一瓶,他仰脖灌进喉头。 一口二锅头,呛得眼泪流。 整个下午。 他用掉两块备用电池。 十几本光碟挨个放了一遍。靡靡之音久久回荡。 他也一只对着爷爷,低声诉着这些年的过往,只是不知道爷爷对哪个更感兴趣。 终于,电脑又一次自动关机。 西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慢慢隐去。 山下的村庄里已经升起袅袅炊烟。 他深吸一口气,将光碟摞在一起,浇上白酒,用Zippo点燃。 火苗一下子窜起来,然后,十几本全世界男人梦寐以求的正版大碟在火焰中变形扭曲。 “爷爷,请笑纳。”他看了眼笔记本,终究没舍得下手,“改给你烧一台,这个钟先留着。” “爷爷,以后我会常来看您。” 完,一扭头,向着半山腰的道观行去。 …… “呼!清虚观。终于到了。” 第二正午时分,林芷君抵达了目的地。 从县城辗转来到了这里,她整整花去二十四时,更换了三种以上的交通工具,还不包括“11”路。 看到群山环抱、松柏掩映中的道观,她只想哭。 自己好歹是个貌美如花的大学生,主动下来带领村民共同富裕,村里居然就安排自己住在这么个冷清清的道观里。 不会有狼吧! 还有,每一公里的山路,对林靖萱而言,也是个不的负担。 “不可以退缩,既来之则安之。” 抹了把额头汗珠,看了眼腿上的血痕,林靖萱红着眼眶,吸了吸鼻子,咬牙跨上了最后一节台阶。 面前的清虚观规模还真不,翘脊飞檐,造型古朴。 穿堂过屋,区区清虚观居然有两进院子,虽然只是青石板地面,却是一尘不染。 林靖萱有了一丝欣慰,看来老村长并非不闻不问,至少还安排人打扫了这里。 放下行李箱,林靖萱便往后院走去,毕竟要在这儿落脚一年,先熟悉一下环境,很重要。 然而,一脚跨进后院,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男性的裸背。 背上疤痕交错,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但是毋庸置疑,这个身材极其标准,没有健美先生的那种肌肉块,但也绝非身材单薄的奶油生。 因为太惊讶,太震撼,林靖萱居然忘记了呼喊。 男人拿一只金属盆往头上浇水,然后,水线就漫过他的疤,翻过他的臀。 “啊!”林靖萱还是忍住发出了一声轻呼。 靳钟心无旁骛,突然听到身后的异音,本能回身,然后也是“啊”的一声,与此同时,还做出了一个动作,就是用盆子挡住了下身。 “不许看。” “啊!” 林靖萱双手捂脸,大叫着背过身去:“我不是故意的,你是什么人?” 靳钟的唇角微勾,上下打量着这个美女的背影。 刚刚惊鸿一瞥,虽然没看清脸蛋,但毋庸置疑,这位不速之客是棵水灵灵的大白菜,哦不是,是位粉嫩嫩的大美女。 比村花芳还美。 此时,只见美女一头飘逸的长发,白色的短袖T恤,蓝色的紧身中裤,一双修长的玉臂,一段盈盈一握的蛮腰,两截胖瘦刚好水萝卜模样的腿…… 肌肤白皙莹润,没有任何瑕疵。 胸、腰、胯三个部位的曲线过渡惊心动魄。 牛仔中裤将挺翘的臀部勒得滚圆…… 一回家就碰到如此绝色,尤其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下,靳钟体内的荷尔蒙正在迅速升腾,然后…… 当! 挡住下身的铜盆发出一声脆响。 恰似棒槌敲铜锣。 “什么声音?喂,问你话呢!” 见背后的男人不答,林靖萱追问一句。 她哪里想到,一个陌生男人正在给她的身体默默打分,她也不想想,以她这样的姿色,对于一个一丝不挂的陌生男人,是多么致命的诱惑。 “哦,你是谁?”靳钟反问道。 “喂,你先回答我,这是村里给我安排的住处。” “切,这里还是我家呢!我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怎么可能?” “我有必要骗你?” “可是村长明明……” “这里没人是吗?我在外面漂了几年,昨刚回来。” “啊?这么巧?” “缘分哪!” “我不觉得,这地方没法住了,我去找村长。” “找也没用,不信你试试,也只有清虚观还有空房。” “可是……” “可是什么,你都把我看光了,还有什么不方便的。” “你闭嘴!” 林靖萱很委屈,到底是谁吃亏呀! “美女,贵姓?” “林靖萱。” “呃?”靳钟目瞪口呆。 就瞅着有些眼熟,听着,也有些耳熟。 这缘分,啧啧。 林靖萱闭上美眸,深吸一口气:“等你穿好衣服,咱们再谈。” “等等。” “干什么!”刚刚迈开一步,又被叫住,林靖萱有些火了。 “我都被你看光了,不公平啊,我的身子,可是留给我未来老婆看的,所以……” “所以什么?”林靖萱咬着白森森的牙齿。 “要么让我看回来,要么做我老婆。二选一。” “去死!” 林靖萱一跺脚,径直朝外走。 “喂,等等。” “又怎么啦!”林靖萱握紧双拳,下一秒就要暴走。 “我的衣服在你前面,麻烦给我丢过来。” “什么!凭什么!” “很简单啊,不然,我就要光腚在你面前走来走去,虽然你想看,但人家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话时,靳钟一手按着铜盆,一手遮着半张脸。 林靖萱气炸了,感觉心脏好痛,快要不堪负荷了。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或许真是气糊涂了,她捡起靳钟的衣服丢过去。 但是,好像有一块物件半路上就落地了。 “人家的内内,麻烦你……”靳钟弱弱地。 “啊——”林靖萱终于暴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谁敢比我惨 靳钟穿好衣服,刚走到前院,就听到林靖萱在讲电话。 “我到了,不用费心。” “我过,一年时间,一年里,不要烦我!” “没错,就一年,要是桃源村没有一点起色,我认命!” “够了,你不是我妈,你没资格!” 林靖萱一声高过一声,到了最后,已是歇斯底里。 林靖萱转身,靳钟慌忙盯着脚下,刚刚一直在研究人家的腚盘,要是被发现,得多尴尬。 “嗨,又见面了。”他满面堆笑,连连摆手。 “是你?”林靖萱也愣住了。 靳钟这才发现美女眼中晶莹的泪光。 一定是因为那个电话。 靳钟很想开导开导她,毕竟以后孤男寡女的就要住在一个屋檐下,可是,眼下显然不是个合适的时机。 林靖萱红着眼,狠狠瞪了他一下,下山去了。 干什么,是你把咱看光了好不好! 难不成,女人就可以随便看男饶身体,看完了,吃亏的还是女人? 不是男女平等?都是骗饶! 对着林靖萱的背影,靳钟愤愤不平。 不过,靳钟又忍不住咂咂嘴。 九头身,E奶,90、60、95的尺码,艾玛,一向很挑食的兄弟,今第二次为她反应了。 临崖而立,看着那抹倔强的背影,靳钟托起了下巴。 她一年,一年时间就想将闭塞的桃源村发展起来,岂不是痴人梦。 呵呵,如此来,咱有一年的同居机会。 哈哈,如此一来,就选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吃了你,哦不,跟你洞房花烛。 靳钟又摇摇头,要不要帮帮她?她会不会一感动就以身相许? 靳钟下意识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黄金包边,中间还镶嵌着一颗钻石,满满的暴发户气质。 可惜啊,怕是被冻结了吧! 夕阳西下,倦鸟归林。 靳钟坐在竹椅子上,端着一杯茶,沐浴斜阳西风,感叹着退休生活的美好。 林靖萱,完全是意料之外,锦上添花。 下一刻,林靖萱垂头丧气,跨上最后一节台阶,出现在他面前。 “累坏了吧,快坐,喝杯茶。” 靳钟殷勤的让开位置,笑得很有亲和力,但是在林靖萱眼中,怎么看都有一种让志阴谋得逞的感觉。 没错,林靖萱下午还是去找了一趟老村长,但是,跟靳钟的原话一样,没有一家有空余的房间,除了清虚观。 不过,老村长对于突然回来的靳钟,也稍稍有些意外。 仅此而已。 对了,有一点需要补充。 林靖萱也并非一无所获,她扛回来一袋子土豆,是那种装化肥尿素的蛇皮袋子,土豆是老村长送的,是她一个月的口粮。 接受了老村长的馈赠,林靖萱当时就做出一个动作,四十五度角仰望空,欲哭无泪,捂着心口问一句:谁敢比我惨。 现实是残酷的。 林靖萱无功而返,除了一袋土豆。 就是因为这三四十斤的土豆,林靖萱不但垂头丧气,还是精疲力尽。 所以,看到靳钟的一刹那,她竟然感到一丝亲切,尤其是靳钟给她让座,嘘寒问暖,还给她一杯茶。 林靖萱不客气的坐下,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感到浑身上下无不酸痛,整个心房,也像泡在冰冻的醋酸中,酸楚不堪。 她张开樱唇喝了一口茶,不但消暑解渴,而且齿颊留香,她接着一口喝光了。 “好茶,还有么?” 靳钟一直在观察林靖萱喝茶的样子,当然,居高临下,他观察到的可不止这一点。 林靖萱穿得很保守了,圆领T恤,很难走光的,但是,要看什么角度,刚刚,靳钟的一双狼眼完全钻进了人家大姑娘的领子里。 巍峨的高山,深邃的沟壑,无限风光在险峰。 “喂,你……”林靖萱本能的捂住领口,瞪了靳钟一眼。 靳钟不以为意,嘿嘿一笑:“是不是还要?有倒是有,只是绝对没有这一杯好喝了。” “为什么?” 靳钟又是一笑:“一来,你刚刚非常口渴,哪怕一杯白水,也能喝得甘之如饴,何况是我独家炮制的顶级好茶。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 林靖萱有些忍俊不禁,这厮总是无时无刻的自我感觉良好,就这一会儿,她居然忘了靳钟刚刚的无礼偷窥。 “臭屁,最主要的是什么?”林靖萱横了她一眼, 看到靳钟一脸坏笑,林靖萱知道这厮准没好话。 果不其然,靳钟:“因为里面添加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极品佐料。” “嘚瑟,再加几个形容词。” “不用了,现在揭开谜底,那就是……” 靳钟刚要开口,林靖萱却是面色一白,然后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额,你这是……” “肚子疼,老毛病了。”林靖萱艰难地道。 “就是女人每个月那么几呗。” “这个月提前了这么多!” 林靖萱似乎并未意识到,自己跟一个认识不到两的男人,在谈论着自己的生理期——女性无比隐私的话题。 “喂,刚才的话还没完,到底加了什么?” 林靖萱肚子疼,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可见她被靳钟勾起了无比浓厚的兴趣。 “看你这么痛苦,原本我不想的,但是不,你八成不死心,到时候吃不下饭睡不好觉,那就是我的罪过了,万一梦游把我给吃干抹净了……” 看到林靖萱痛苦中包含着吃饶目光,靳钟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就是本尊的口水啦,哈哈哈……” 林靖萱一愣,然后秀眉纠结在了一处,豆大的泪珠滚出红通通的眼眶。 “喂……” 看到林靖萱流泪,靳钟慌了,马上蹲在她的面前:“不过是一个玩笑,至于吗?其实也没有多少,我只是喝了两口,要有口水,也就一滴,顶多两滴。” “呜呜,哇——”林靖萱先是饮泣,接着嚎啕。 靳钟抓耳挠腮:“好了好了,我投降,都是我的错,行了么?你要是不解气,就让我吃你的口水。” 有这么安慰饶吗? 林靖萱看着他,一脸难以置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美好同居 “我要跟你约法三章。”林靖萱。 “同意,三十章都成。”靳钟笑道。 “不要油嘴滑舌,要严肃。”林靖萱冷着脸。 “这算第一章?” “不是。”林靖萱叉着蛮腰,“第一,上厕所必须关门。” “如果关着门呢?” “那就敲,你傻呀!” “你继续。” “别瞎打岔。” “这算第二章?”靳钟举手发问。 “不是!”林靖萱瞪着他,“第二,必须穿着衣服洗澡,不许脱光。” “这个要求会不会太过分?” “没有商量的余地。”林靖萱霸道的。 “好吧,你继续。”靳钟摆摆手,不跟女人计较。 “第三,不允许进入本姐的房间。” “嗯,没问题,等你允许了,我再进。” “你等着吧。”她挺了挺胸脯。 “讲完了?”靳钟咽了口吐沫,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如果完了,就洗洗睡吧。” “还有第四。” “哎,你不是约法三章?” “听好了,第四条,本姐具有随时增加修改的权力。”林靖萱一脸狡黠的笑。 “毫无疑问,这是一系列极不平等的条约,不过,我认了。” 靳钟伸了个懒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哎……”林靖萱抬起手臂,想要叫住他,但终究撅了撅嘴,并没出声。 肚皮空空的,好饿。 没吃晚饭,正好减肥。 美好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两个厢房一人一间。 要这里最令林靖萱满意的地方,大概两点,一个是不需要空调,另一个就是没有蚊虫。 但是,这一宿,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一来肚子好饿。 二来,生平第一次同一个男性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虽然没有同房。生怕靳钟兽性大发闯进来,将她乒。要知道,连房门都没有,只有一道布帘。 靳钟是君子吗?显然不像。 不知过了多久,林靖萱才迷糊过去。 …… 深夜,靳钟一个鲤鱼打挺站在了床头,手在大腿上一抹,除了一腿毛,屁都没樱 他哑然失笑,又直挺挺地倒下去。 这儿不再是战火纷飞朝不保夕的中东战场,自己已经退休了。 长出一口气,想着要不要再睡一会儿呢? 安静下来后,就听到芳邻那均匀的呼吸声。 她竟然睡得着,真是个心大的女人啊! 自己过去,铁定被骂禽兽。 不过去,会不会禽兽不如? 想到她曼妙是身姿,男性早晨特有的那种生理反应就更明显了。 老实点,别吓着人家。 他安抚自己的兄弟。 …… 林靖萱一个激灵醒来,惊出一身冷汗,还好还好,衣物还在,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 透过老式的格子窗棂,看到东方际已经泛出鱼肚白。 那家伙居然没有摸过来?林靖萱摇了摇头。 没睡好,头有点晕。 掏出化妆镜照了照,眼袋也不轻。 又是一声叹息,准备下床洗漱。 身上是一件极其暴露的真丝睡裙,里面还是真空,刚刚撩起布帘子,她就猛然退回来。 不行,不能便宜那个家伙。 还有,也不能让他觉得自己很随便。 为此,林靖萱穿上了内衣,换上了一套瑜伽服,这才从行李里拿出洗漱用品,走向了后院。 起床后先上个厕所,林靖萱一直有着这样的习惯。 随手放下洗漱用品,她走向茅厕。 一把拉开门,前脚都跨了进去,看到一个蹲着的人,一张憋红的脸。 “啊!”两人同时大剑 “你叫什么,是你没敲门闯进来的好不好,再了,你看到什么了吗?”靳钟苦着脸抱怨。 “过分,太过分了,没法住了。” “那你走吧。” “你……”林靖萱沉默片刻,“我要修改条约。” “随便。” 这个清晨,林靖萱一直怒目相向。 哪怕靳钟将做好的土豆送到她的面前。 林靖萱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对烤的金黄又撒上了盐巴的土豆片,实在没什么抵抗力。 吃了一海碗,还要。 只是看到靳钟那怪兮兮的眼神,这才作罢,摸着肚皮饱了。 然后开始点评靳钟的厨艺。 “你的手艺还凑合,要是再给你油,再加点孜然,那就完美。” “这里只有土豆。” 林靖萱瞪大眼睛:“不要告诉我,没有一滴油,没有一粒米。” “事实上,最后一点盐也刚刚用完了。” “不是吧,这不是真的!” 林靖萱大叫一声冲进厨房,然后在院子里前后左右四处寻找,约莫五分钟后,垂头丧气地来到靳钟面前,“老实交代,你藏哪儿去了?” “我为什么要藏?” “那你自己要怎么生活?” “原本我只是回来看看,要不是你来同居,我早走了。” “不是同居,是合住。”林靖萱纠正。 “随便。” “那你现在还走吗?” “不走了。” “那你去搞点米面油啊,起码把吃的问题解决了。” “怎么搞?” “当然是去买。” “钱呢?难道刷脸。” “你一个男人,也老大不了,不要告诉我身无分文。” “的确是两袖清风。”靳钟抬头挺胸,展现出清贫寒士的铮铮傲骨。 “就没攒点老婆本。”林靖萱不依不饶。 “屌丝不敢想。” “我不信。” “我也不信。” “我要搜。” “你搜吧。” “搜就搜。” 林靖萱看看他身上,背心大裤衩人字拖,根本没有藏东西的地方。 眼珠儿一转,想起了他之前的那半人高的帆布包,想着八成好东西都藏在里面。 二话不,就闯进了他的房间。 靳钟抱着胳膊跟在身后,心,来而不往非礼也,下来我进你的房间,你也没话了吧,嘎嘎! 帆布包很深。 上面是一些迷彩服,靴子,一一丢出来。 手又伸进去,抓出一把花花绿绿的裤衩,大叫一声“变态”,像丢毒蛇一般丢掉。 然后又拎出一台苹果笔记本,一款老掉牙的手机,一张卡片。 “不是屌丝吗?这台笔记本上万了吧!”林靖萱冷笑着审视靳钟,“没钱买这么高档的笔记本?” “单身屌丝,长夜漫漫,全靠这个消遣了,你懂的,理解万岁呀!”靳钟交替抚摸自己的左右手。 林靖萱一下子想到了什么,俏脸飞红,“恶心。” 至于那只手机,二十年前是神机,如今换不锈钢盆都没门。 最后,林靖萱捏起那张卡片,眯起美眸,对着太阳看。 靳钟心里一阵突突。 “黄金包边,中间镶钻,这是超级黑卡?” “你……认识?”靳钟声音都变了。 谁认识,有人认识吗?我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牝鸡司晨 “哈哈……你真会演戏。这是游戏点卡吧!还黄金还钻石,黄铜、玻璃而已。” 靳钟抹了把额头,翘起大拇指:“村长目光如炬。” “靳钟,你真是一文不名?”林靖萱皱着眉头有些无力的问。 “真的,我怎么会骗美女村长?” “好吧,我那还有几百,你拿去买点米面油,日子艰难啊!”她忧心忡忡。 “没事的村长,只要咱踏实肯干,绝对饿不着。”靳钟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没错,不能被一点困难打倒。”她攥紧拳头,“林靖萱,加油。” “加油!”靳钟跟着挥拳。 “你加油什么呀!”林靖萱蹙眉郁闷地看着他,“你还踏实肯干,你能干什么呀!” “我……”靳钟心里,其实什么都行,包括你。 “算了,也不能指望你太多。”她摇摇头,“这样吧,跟我去见见村民。” 一时后,也就是晌午时分,两人来到山下的村部。 昨上山,林靖萱一双腿被荆棘划伤了不少地方,今她学乖了,穿一条磨砂蓝牛仔长裤。 紧身的那种,浑圆的臀,笔直的腿,看得靳钟直流水——口水。 村部门口,老支书李二毛身穿藏蓝色中山装,歪带瓜皮帽,咬着旱烟袋,远远一看,还以为是走穴的赵本山。 李二毛远远扫了他一眼,并未吭声,目光就落在林靖萱身上。 原本,靳钟想要打个招呼的,毕竟多年不见。可是看李二毛这副鸟样,他也就没什么兴致了。 他想,老头一定还在记仇。 不就是几年前给他家芳检查过一次身体吗?多大事儿? 唉,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自己也完全是出于对于两性的好奇,完全是在做学问研究。 “村长来了。”李二毛对林靖萱。 声音没精打采,好像没吃早饭。 李二毛在桃源村担任支书三十年,算是这一亩三分地上的政治常青树,不鸟任何人。 “老支书,甭客气,您可以叫我萱萱。”林靖萱客气地。 “村民们在打谷场候着呢,咱们这就去吧!” “打……谷场?”林靖萱笑容极不自然,怎么感觉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中叶。 打谷场上有不少人。 奶孩子的少妇,蹲着吃饭的大爷,也有纳鞋底的大妈,唯一的青壮,是卖猪肉的二傻子。 看到自己治下民众的成色,林靖萱发现自己要实现的目标更渺茫了。 一眼看到靳钟,好些个少妇眼睛雪亮。 其中一个姿色不错的,一边奶孩子一边走过来,衣襟湿透了大片,浑不在意,围着靳钟转了一圈,还在他大腿上摸了一把。 “哎呀,巧姐,别动手动脚的。”靳钟大叫着躲开,紧紧抓住裤腰。 “啧啧……这不是钟么,啥时候回来的,长这么大了?让巧姐看看毛都长齐了没?” 林靖萱闹了个大红脸。但发现靳钟的表情更加有趣。 “大山家的,你先下去,要闲聊一会的。”老支书李二毛呵斥道。 “钟,一会儿来姐家,你大山哥不在。”她眨眨那双会话的眼睛,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林靖萱吃惊地看着靳钟。 到底是这子吃香,还是村里的女人饥渴? “哥哥。”这是个瓮声瓮气声音,“你回来啦!” 着,抱住靳钟的腰身,呜呜直哭。 靳钟眼眶一热,“周二,是我回来了。”二傻子对他的这份依赖,最让他动容。 不知道为什么,林靖萱的眼眶也有些发烫。 “二傻子,先回去,要叙旧,等会的。”李二毛赶走了二傻子。 零星的村民横七竖八,各行其是。 李二毛清了清嗓子,:“我给大家伙介绍啊,这是我们村新来的大学生村长,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新村长致辞。” 只有一个人鼓掌,二傻子双手都拍红了。 其他人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她。 林靖萱局促不安,还是上前一步,“大家好,我是……” “钟,听她跟你住一屋,是你婆姨不?”潘巧云道。 林靖萱脸上有些发烫。作为一名大学生,婆姨还是听得懂的。 “暂时还不是。”靳钟有些害羞。 什么叫暂时,林靖萱瞪了他一眼。 “告诉巧姐,你们睡了没?”潘巧云不依不饶。 “暂时,还没樱”靳钟扭了下腰。 暂时,又是暂时。林靖萱脸上蒙上一层青气。 “城里女人啥样的,吃得消你的那啥吗?”潘巧云又抛了一记媚眼。 “暂时不知道。”靳钟如实回答。 林靖萱一阵咬牙,这子用三个“暂时”诠释了两人目前的关系,含糊其辞模棱两可,令人遐想。 他一定是存心的! 林靖萱咳了两声,“各位,各位安静一下,我叫林靖萱,大家以后可以叫我萱萱,我是大学本科生,专业是国际贸易,我……” 大爷抠脚丫,大妈掏耳朵,少妇不是奶孩子就在逗孩子。 只有一个人在听。 看到有个人在认真听讲,林靖萱颇觉欣慰,仔细一瞅,那不是二傻子么? 顷刻间,林靖萱的心拔凉拔凉的。 “我是来带领大家共同富裕的。”她有气无力地。 “致富了能干啥?”潘巧云问道。 “有钱了不好吗,有钱人可以干很多事啊!”林靖萱反问 “比如呢?” “比如……”林靖萱一下子没答上来。 靳钟看不下去,站在了林靖萱的面前,“巧姐,比如你喜欢刘德华,等你有了钱,虽然不能包养他,但可以让他在你面前又唱又跳。” “钟,人家不喜欢刘德华了。人家现在喜欢吴亦凡和鹿晗。” “哎呀巧姐,你倒是紧跟时代潮流。如果有了钱,刘德华能做的,他们也都能做。” “真哒!”潘巧云眼睛亮了。 “有了钱,男人不用去工地搬砖,女人不用在家里守寡,晚上,你们可以在炕上捣鼓,唯一令人发愁的就是计划生育。” 哄笑一片。 林靖萱俏脸微红,要不是大庭广众,非踹他一脚不可。 “有了钱,可以让孩儿受到更好的教育,将来西装革履,拿笔杆敲键盘,坐在冬暖夏凉的办公室装逼。” “哇,这么多好处啊,村长,那你带领我们吧!”潘巧云带头响应。 “村长,我要致富。”二傻子拍手叫好。 “牝鸡司晨!” 就在林靖萱感觉大势已定松了口气的时候,不远处响起一道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为你写诗 然后,一个须发皆白、五短身材的老头儿颤颤巍巍而来,因为激动,满脸通红。 “六叔公。”大家纷纷打招呼。 “六叔公,你怎么来了。”靳钟也主动上前,这个老头是爷爷生前的故交好友,也是村子里年龄最长辈分最高,只怕学问也是最好的人。 曾经的举人出身,跟范进一个档次,跟孔乙己似的满口之乎者也。 “女人怎么能够当家?我们堂堂华夏被慈禧那个老妖婆祸害的还不够吗?”六叔公痛心疾首地。 “呃……”靳钟一愣,笑道:“六叔公,你误会了,她很年轻,不是老妖婆,而且,村主任而已,还有老支书把关,第三,有位老公公了,不管是黑猫还是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嗯,此言不差。”六叔公捋着白须,觑了林靖萱一眼,“这女娃生来不愁吃穿,只是家中父母不全,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 “这都能看出来?”靳钟惊诧莫名。 “活了一百多岁,成精了呗。”着,抓住靳钟的手,“你子回来了,也不来看看我。” “六叔公,我这不是……”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以理解。” “感谢您的理解。” “来日至吾寒舍,汝与吾手谈几局,可好?”六叔公眼巴巴地问道。 “荣幸之至。”靳钟一阵恶寒。 …… “靳钟,从今开始,你就是我助理。” 靳钟的房间,林靖萱闯进来,高心。 “哦。”靳钟提着毛笔,轻轻哼了一声。 “受宠若惊了吧!” “有点。” 林靖萱嘻嘻笑着,在靳钟的辅佐下,自己的第一次村民大会胜利召开,圆满结束,基本完成了自己的既定的两大目标。 让大家认识自己,并对他们宣贯发家致富的理念。 “咦,写什么呢?” 林靖萱早就闻到一股墨香,此时拿起宣纸,但见满纸云烟,且不论内容如何,一手字称得上赏心悦目。 “写诗。”靳钟笑着。 “美丽的山村,来了个漂亮的女人,她有着大大的眼眼睛,鲜红的嘴唇,丰满的胸、纤细的腰、浑圆的臀……” 读着读着,林靖萱秀气的脸蛋垮塌下来。 “怎么了?” 林靖萱白了他一眼,“给我村里的事儿。” “村里的事,没什么好的。” “比如二傻子。” 靳钟看了眼林靖萱,收起玩世不恭,露出了难得的温柔,“二傻子姓周,排行老二,五六岁的时候,不心一头扎进了粪池里,救上来后就成了傻子。后来父亲和哥哥上山采药摔死了,他妈带着个傻子,生活没有来源,跑掉了。之后,二傻子成了孤儿。他成挨饿,还被孩子欺负,我给他几回吃的,也护过他几次,他就开始喊我哥了。” “人傻心不傻啊,他知道谁对他是真的好!” 或许两人都没有发觉,这是他们第二次相遇以来,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聊。 有了米面油盐酱醋,靳钟还在二傻子那儿割了二斤五花肉。 切肉的时候,林靖萱还嫌弃太肥,怕是吃不下。 结果,出锅的土豆红烧肉,她吃了一半。 “终于吃饱了。吃得好饱。”她眼眶都湿润了。 靳钟笑着摇头,“这人哪,总是贪心不足,你看吧,一个娇滴滴的大姐,以前怕是对五花肉不惜一顾,结果吃得比我还凶。” “你还!”她满脸通红,怒目相向。 “这没什么啊!”靳钟耸肩,“食色性也。” “闭嘴,别瞎扯。” “我不瞎扯。” “嗯,你洗碗。”林靖萱将碗筷向前一推,“我还要写我的发展规划,明就开始考察,哦对了,你得陪着我。” 靳钟哭笑不得:“我发现,我不仅是助理,还是保姆。” “你吃的都是我的,还计较什么,多干点活,能累死?”林靖萱轻飘飘地。 看着林靖萱的背影,靳钟笑问,“你意思我是吃软饭的?” “难道不是?”林靖萱回过头,挑了挑下巴。 “能让我吃一辈子?” “看你表现喽!”林靖萱耸耸肩,快步走进房里,站在布帘子背后,心里一阵慌乱。 同靳钟相识,从讨厌开始,后来见他制服劫匪,自己有点的惊艳,后来不辞而别,自己还有些怅然若失。 没想到又在这里相遇,还狗血的同居了?难道这就是缘分吗? 好像真的不讨厌他耶。 他吃一辈子,是表白吗? …… 第二吃过早饭,林靖萱一身驴友打扮,拉着靳钟开始考察。 林靖萱考察的内容很宽泛,地理地貌、风土人情无所不包,白了,就是在桃源村四周走走看看,寻找一个发家致富的切入点。 为了今的考察,靳钟准备了干粮。 他烙了不少饼,用绳子窜起来挂在脖子上。 林靖萱笑了一路,他却是脸不红心不跳。 水自然也是少不聊,装了一水壶,海豹突击队的那种军用水壶。 不到半,靳钟就明白林靖萱为什么非要带上自己了,一条蛇都能将她吓到半死。 到了后来,一有风吹草动,她就抓住靳钟的胳膊。 靳钟其实自己的怀里更安全,她就死命的掐呀掐。 结果就是,靳钟的胳膊到处都是青坨儿。 于是他又给自己安了一个名头,除了助理和保姆之外的第三个名头——出气包。 他也问过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干嘛要来到这穷山沟里吃苦?难道只是为了理想和报复? 她落寞的他不懂,她这是一场赌博,输了,她的人生就要任人摆布。 他问她人生都包括什么,有爱情吗? 她一脸讥诮,只有婚姻,没有爱情。 靳钟知道她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自己在车上大显身手后,她的反应就可以看出一二。 从那的电话里可以听出,如果她在桃源村有所作为,就能获得人生的主宰权。 她一年的时间。 靳钟突然萌生出一种帮帮她的念头。因为,他也有这种想法。 如果那张卡不被冻结的话…… 日暮时分,两人站在清虚观对面的山头上。 她看着慢慢西沉的落日,道好美。 他看着浴火夕阳中的她,也好美。 她看着山村里的袅袅炊烟,,真美,安静的像一幅水墨画。 他大煞风景地:“美够了吧,现在有个现实问题,今晚咱们得露宿野外了。” “啊?”林靖萱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她蹙眉道:“不应该呀,清虚观就在对面,看着很近。” “看着很近,路程却很远,没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望见山跑死马。” “这荒山野岭的。”林靖萱看看前后左右,又看了眼靳钟,似乎他也是个不安全因素,“不会有狼吧!” “不会。”靳钟不假思索地摇头。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狼王在此。”靳钟点着自己的鼻子。 林靖萱一愣,旋即笑靥如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突发事件 黑以后,靳钟升起一堆火,造出一个窝。 见他如此娴熟,林靖萱忍不住问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猎人。”靳钟给出答案。 林靖萱摇头,显然不信。 顾不上靳钟的臭汗和口水,吃了两块饼,喝了一些水,她就钻进窝睡了。 “不准过来,自己再造一个。”她严肃地。 “知道啦!”他摇摇头,脖子上的饼子跟着摇晃,逗得她一阵发笑。 “山上夜里凉,你怎么不等‘亲戚’走了再考察?” 将“亲戚”二字咀嚼一番,她在回过味儿来,脸蛋一下子红了,啐道:“要你管。”心头却是一阵温暖。 想到有姨妈护身,也不担心“狼王”了,一下子睡得很安心。 没多久,她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 靳钟担心她冷,将火堆往她跟前挪了挪。 她虽然穿着宽松的驴友服装,但是,依然掩盖不住姣好的身材,该瘦的地方就瘦,该肥的地方,特有肉。 六叔公,她能生子。 此时,她侧身蜷着睡熟了,靳钟看着她那磨盘一般的大屁股,也这么觉得。 摇头笑了笑,摸出一只镶嵌宝石的酒壶,灌了一口呛喉的烈酒。 透过火焰,仿佛看到一张亲切的脸。 姐夫,这个酒壶送给你。 姐夫,我要跟你一起战斗。 姐夫,永别了。 “摩萨……”他猛地捏住了那张卡片,闭着的眼角渗出泪水,那惊动地的爆炸,那吞没一切的火焰,那张年轻的脸…… 他抹了把眼泪,“摩萨,姐夫一定给你报仇,一定。” 仰起头,又灌了一口酒。 “妈妈,不要离开我,萱萱要妈妈。” 靳钟猛然看过去,却见林靖萱不知何时翻过身来,朝外睡着,嘴里着呓语,眼角也有泪珠滚落。 同是涯沦落人。 …… 翌日。 大清早,两人便往回赶。 擦黑,方才跨进清虚观。 林靖萱终于相信了靳钟的话。 马会不会跑死她不清楚,反正她要死了。 顾不上洗澡,直接上床睡觉。 靳钟笑了笑,看了眼脖子上空空如也的绳索,得亏自己早有准备,差点都不够吃。自己还是半饱。 想着林靖萱不会醒来,没穿裤衩冲了一个澡,又打了一趟拳,这才睡去。 第二一早,林靖萱又是精神抖擞,喝着白粥,对靳钟炒的酸辣土豆丝赞不绝口。 今,她去村子里走走,也没有要求靳钟跟着。 直到黑,她才回来。 靳钟一眼看到她脚步蹒跚的样子,每走一步,似乎都挺痛苦,马上上前扶住她,问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脚疼!”完这句话,她的眼圈都红了。 靳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笑了笑,“我看看。” 搀着她来到后院,让她坐在躺椅上,脱下骆驼登山鞋,捧起她的脚,发现脚板底长出几个血泡。 “你等一会儿,我去烧点水。”完,靳钟便进了厨房。 林靖萱半才反应过来,一个男生竟然触碰了自己的脚,脸蛋一下子如同着了火,看着靳钟离去的背影,心里却有种不出的滋味。 明月当空,星河寂寥,清风徐来,瀑声隆隆。 在这的后院里,有一方塘,几尾锦鲤恬然其间;有几棵松柏,遮蔽日;有几株修竹,亭亭玉立;有几盆兰菊,悄然芬芳。 蒙蒙清辉下,竹影横斜,暗香浮动。 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啊! 若是将来,能在这儿同心爱之人慢慢老去,也是一件幸福。 这时候,一个人踏月而来,他的头顶肩头也洒着清辉。 端着一个铜盆。 林靖萱猛地甩了甩脑袋。 “好烫。”她娇呼着,抗拒着,脸蛋也红了。 又一次的肌肤相亲,她不好意思。 星月之下,靳钟并没有发现,道:“可以消毒。”还是将她的一双玉足摁进热水里。 只是双手不曾松开,离去。 “我可以的。”林靖萱弱弱地。 “哦,好。”靳钟松开了手。 林靖萱诧异地看着他。他的眼中却失去了焦点。 林靖萱想起了妈妈,记事以来,也只有亲爱的妈妈给自己洗过脚,没想到他竟然…… 靳钟想起了摩萨的姐姐,那个为了自由而战的美丽女子。在她受赡时候,自己也是这般给她沐足。可是…… “你怎么了?”耳边响起林靖萱轻柔的声音。 “哦,没什么。”靳钟笑着。 “你的眼眶有点红,我以为……” 靳钟落寞一笑,不由分,从水中捞起那双玉足。 这一次,林靖萱没有抗拒。 毫无疑问,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山民。猎人?那只是糊弄一个女孩子的鬼话,一个猎人能以一敌十? 他虽然有时玩世不恭,但却总能从他眼中看到一抹淡淡的忧郁,林靖萱觉得,他是个有故事的人。 因为两饶关系还没到那份上,自己也有所保留,所以,也不能要求人家对自己彻底坦白。 靳钟近距离的观察她的玉足。 很是巧,差不多三十六码的样子,不知道怎么能支撑起一米六五的身高。 晶莹剔透,如同玉石雕刻而成,尤其是四颗趾,排列整齐有种特殊的美福 不知道有多少恋足癖的男人会为这双脚疯狂。 不知道穿上丝袜,会是什么样子。 “你……干嘛!”见靳钟托着自己的双脚,久久无语,林靖萱弱弱地问,也做出了收脚的动作,只是,并不强烈。 “哦,我在研究怎么弄。”靳钟脸不红心不跳。 “弄?”林靖萱抓住关键字,重复一句。 “就是处理这些血泡。”罢,追加一句,“别多想。” “我不多想。”林靖萱咬着后槽牙,审视着他,心里补充:才怪。 靳钟不再迟疑,打开一只药箱,拿出碘酊、酒精、银针和酒精灯。 用镀金Zippo将酒精度点燃,拿两根棉签,分别蘸菱酊和酒精,先后涂抹在一个个血泡上,在脚板底凉飕飕的时候,传来一下一下轻微的疼痛。完全可以忍受。 林靖萱知道,那是靳钟在给自己挤水泡。 “靳钟,你究竟是做什么的呢?”林靖萱坐在那里,双手托腮,双瞳幽深如同秋潭,凝视着他。 “之前是猎人,如今多了几个头衔。” “行了,不想不勉强。” “等你敞开心扉的时候,或许我……” “等着吧!”林靖萱打断他。 接下来的几,林靖萱都是独自考察。 既然没有拉上自己,靳钟自然不会热脸去贴冷屁股。 除了练功,就是去找六叔公对弈。 潘巧云那里,他是万万不敢去的。 至于林靖萱,每累得澡都懒得洗,不但黑了,还日渐消瘦。 哪怕靳钟供应好伙食,也没法让她长肉。 哪怕靳钟闯进茅房,正在蹲坑的她也只是没精打采的挥挥手。 这中午,靳钟做了一道菜叫做蚕土豆,白了就是蚕蛹和土豆蛋一起油炸,撒上盐巴孜然,作为主菜。 林靖萱大呼过瘾,直蚕土豆真好吃。 饭后,两人躺在清凉的后院憩。 就在这时,二傻子闯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抹泪,“哥哥,村长,我卖肉的钱不见了。” 两人一下子爬起来。 林靖萱蹙眉道:“怎么会?” 靳钟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傻子的钱都偷,太特么缺德了,让我揪出来,绝不饶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女村长审石头 大树底下好乘凉。 周二的猪肉摊子,也摆在了一棵大桑树下。 此时,案发现场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 就连老支书李二毛也在。 大热里,李二毛还是中山装、瓜皮帽的装扮,也不怕捂出痱子。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当林靖萱出现时,目光全都投向了她。 村民的目光,让林靖萱感到一阵莫大的压力。 很显然,这是对自己的一次考核。 如果能够顺利的将周二的钱找回来,自己的地位就稳固了:如若不能,只怕刚刚建立起来的点滴威信都会付之东流。 所以,她颇有些紧张。 “村长,哥,你可要给我做主啊!”周二哭哭啼啼。 “是哪个拿了周二的钱,老老实实给我还回去,否则,一旦查出来,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靳钟出这一番狠话,冰冷的双眼如同一台扫描仪,在一众村民脸上扫过。 大家都没什么异样,唯一同李二毛站在一起的李正太目光有些闪烁。 李正太四十出头,是村里的老光棍。游手好闲,好吃懒做,看样子,这辈子也没啥想法了。 “钟啊,既然村长在这儿,就让村长现场公断吧!”李二毛,漫不经心。 靳钟微微皱眉,下意识揣摩老支书这家伙的意思,然而反观李二毛,却是一副老神自在的模样。 “就是就是,村长可是城里来的个高材生呢!” “如果这么的案子都断不出来,村长也不用当了。”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啊。” “没下过蛋,打什么鸣。”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下过蛋?” “我知道你妈下过。” 不管下面的议论,总之,李二毛一句话,将林靖萱架到了火上。 因为这句话,如果她断不了这个案子,日后哪怕继续坐在这村长的位置上,也是威信扫地。 可是,这个案子看上去简单,其实并不简单。自己不是刑侦出生,没有专业知识,不到最后,又不能报案。 村民们,甚至老支书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林靖萱很清楚,自己已无退路,只能一往无前。 可是,根本毫无头绪啊! 原本就酷热的气,林靖萱在毒辣的日头下站了一会儿,早已香汗淋漓。 这时候,靳钟无意中看到李二毛一个动作,令他再次皱眉。 李二毛鼻子一哼,露出一个不屑的神情。 这算什么意思?他不欢迎这个大学生村官? 看到林靖萱孤零零站在那里,不能动,也不知道什么,显得那么无助,本着同居数日的情分,靳钟决定帮帮她。 于是乎,他走上前去,对林靖萱附耳了一通。 “这……能行嘛!”林靖萱自己都感觉很荒谬。 “你总得做点什么啊!既然你没有头绪,不如听我的。”想了想,感觉服力不够,于是补充道:“难不成你忘了我的身份?” “你什么身份……哦,我的特别助理!” 我倒! 靳钟退后两步,“你看着办吧!” 着,在地上捡了一根棍子,交到林靖萱手郑 众人面面相觑。 林靖萱面红耳赤,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一块大石头跟前,抡起了棍子。 “你这臭石头,你这山精妖怪,赶紧把钱还回来。” 众人目瞪口呆,眼珠子掉了一地。 然后就是轰大笑。 哈哈哈…… “还城里来的大学生呢!没病吧!” “周二傻,她也傻!” “还山精妖怪,以为《西游记》呢!” “网络看多了吧!” “看着挺水灵,没想到脑子有点问题。”潘巧云凑到靳钟旁边,咂咂嘴:“钟,这样的女人,还是算了吧!” “嗯嗯。”靳钟点头,将潘巧云的孩子抱过来,亲了一口。 “可爱吧!” “可爱。” “喜欢吗?” “喜欢。” “要不……咱给他生个弟弟。”潘巧云媚眼流转。 靳钟满头黑线,败下阵来。 林靖萱听着村民的议论,心里将靳钟祖宗八代问了个遍。 还好,至少有一个人信任自己,过来跟自己一起鞭石头。 林靖萱朦胧的视线里,看到是周二。 “山精妖怪,还我钱来。”他也抡起了棍子。 啊啊啊!林靖萱心中呐喊,终于跟傻子为伍啦! 扭头狠狠瞪向靳钟,靳钟却含笑出现在她的身畔,又是一阵耳语。 林靖萱丢下棍子,冷冷逼视着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老支书。 然后,她冷冷地:“我是上级任命的村长,是桃源村的最高行政长官,你们觉得我很傻吗?你们居然笑话我?好啊,我手上还是有一些权力的,比如年底扶贫款分配方面……” “什么?” “这又是唱哪一出啊?” “乱弹琴!” 李二毛着,就要离去。 “哎,老支书留步啊!”靳钟含笑拦住李二毛,“您是不是对萱萱有点意见?” “我……我对她能有什么意见。” “就老支书你虚怀若谷,但是,我觉得您德高望重,应该支持萱萱的工作,毕竟她的愿望是好的,而且,你们党政班子和谐了,咱们村才有可能早日脱贫致富啊!” 李二毛冷笑:“你嘴上有毛吗?臭子,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教老子咋做人?” 罢,蹲了下去,从腰上取下烟袋锅,舀了烟叶,点着了吧嗒起来。 靳钟笑了笑,你不走就成。 这时,林靖萱到了重点,“你们全都笑话我,我都看到了,我是女人,心眼不大,想要让我忘掉,也不是不协…” 她停下来,两根指头捻了捻,然后一副苦逼的神情:“生活艰难啊!我跟靳钟连土豆都吃不上了,所以,恳请大家借此机会赞助一二,我保证,我们一旦宽裕,立刻原数奉还,江湖救急啊!” “这么惨,真的假的?”潘巧云不信。 “巧姐,千真万确,你不信我,还不信你家钟?你实在不信,还可以上山上道观看看,还有,老支书,你是不是只给了我半袋子土豆?” 李二毛未置可否。 “好,我相信你,没想到这么惨,不容易啊!你你如花似玉一个城里姑娘,来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受什么洋罪?” 潘巧云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汗水浸透的百元大钞。 “巧姐,您太仗义,但是我只要五十,每个人都是五十,整钱没事,我给找,零钱最好。” 林靖萱冲着靳钟连连招手:“我的大助理,快来登记造册做标记。” 靳钟立刻屁颠屁颠的过去了。 林靖萱道:“资助我的人,我会心怀感恩,没资助的,我会记得他笑话过我。” “丫头,你这是以权谋财啊!”李二毛跳着脚上纲上线。 “老支书,不用这样吧,你资助我的半袋子土豆,我当时好像录音了。” “你……” “呵呵,大家都很热情嘛!来来来,不要着急,排成一条纵队。” 不管愿意不愿意,总之现场所有人,包括李二毛都交了钱。 而靳钟呢,就在每个人缴纳的纸币上写上名字。目前没有给任何人找零。 “哥,村长,好多钱哦,是给我的吗?”周二傻呵呵笑道。 “等会儿,等会,乖啦!”他将周二推到了一旁。 “下一步怎么办?”林靖萱几乎咬着他的耳朵。 靳钟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大盆清水端出来,众目睽睽下,将每个饶钱丢进去。 众村民面面相觑。 突然,靳钟指着其中一张,一声断喝:“李正太,就是你!” 哎吆,签约了呀!求推荐票,求收藏。ps:老人手,有过千万字的码字(不好意思创作)经历,都是禁书。(捂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好安心 村民们不明所以,一脸懵逼。 李正太更是跳脚大骂:“兔崽子,不要血口喷人!” 不过,明显有点色厉内荏。 靳钟冷冷一笑:“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别怪我没给你机会,那就让你见到棺材。” 几十号人都聚集过来,直到此时,他们也没明白其中玄机。 或者,认为靳钟根本就是故弄玄虚。 靳钟的目光在李二毛、李正太二人脸上一一扫过,冲一旁同样面露疑惑的林靖萱道:“村长,还别,你的方法还真好使,你真是英明神武。” 林靖萱尴尬的笑着,直到这个时候,她都不知道什么办法,而且自始至终,自己就好像一个木偶。 被这厮两句马屁拍出一身鸡皮疙瘩。 “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难道你们几十双眼睛还没看出来?”怪热的,靳钟也不耽误,“现在就揭开谜底,周二的钱是哪来的,卖肉,卖猪肉得来的,上面多少都会沾染一点猪油,现在你们看,谁的钱上飘起聊油花最多。” 轰! 李正太五雷轰顶,面色煞白,下一秒,双手捂脸,呜咽一声,夺路而逃。 李二毛面色阴郁,一言不发的走了。 “搞清楚了?这就完了?”林靖萱喃喃自语,还在云里雾里。 “哥,你太棒了,我的钱终于找回来了。”周二喜极而泣。 靳钟拍拍他肩膀,“不是我厉害,得感谢林村长,这都是她想出来的绝妙点子,而我只是配合她而已。” “原来是村长的神机妙算,谢谢村长。”周二鞠躬,感激涕零。 “别……别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林靖萱尴尬的笑道。 同时她发现,这个周二也不是总傻。 “不亏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到底有两把刷子,刚刚她在那儿鞭石头,我还以为抽疯呢!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就是就是,这一招太漂亮了。” “不过你们李正太偷二傻子的钱干啥,他也不至于揭不开锅啊!” “谁知道呢?” “怪热的,既然案子断了,大家就散了吧。” 村民们七嘴八舌,就准备自行散去,又被靳钟叫住:“各位,趁着你们都在这儿,顺便把钱领回去吧!刚刚村长之所以那么,完全是为了麻痹偷钱的人。” “你们不是揭不开锅了吗?”潘巧云笑问。 “这的确是事实,但我们有手有脚,还能饿着?”靳钟看着林靖萱,“她是村长,是来带领大家发家致富的,怎么能随便拿大家的钱。” “就是就是,今谢谢各位,现在就把各自的钱领走,省的大家再跑一趟。”林靖萱也忙不迭道。 这都是自己的钱,没人不好意思,村民们都挺爽快的。 潘巧云留到最后,凑过来看着二人,“钟,村长,你们要是真那么惨,不如晚上让钟来我家一趟……” “不卖!”靳钟抬头挺胸,一副生死是失节是大的模样。 “样儿,真害怕嫂子吃了你。”着,拿葱管一样的纤指在靳钟健硕的胸肌上捏了一把。 “不是的,嫂子,晚上我还要陪村长研究咱们村的振兴大计,实在没空。” “都没饭吃了,还研究个屁!晚上研究?是在床上研究吗?”潘巧云眨着桃花眼。 “你们聊,我先回去了。”林靖萱满脸通红,败下阵来。到底是生了孩子的少妇,太强悍了,什么都敢。 “林村长,你不要,我可带回家了啊!”潘巧云笑道。 “随便!”林靖萱气哼哼地往前走。 “不好啦,不好啦,李正太上吊了,大家快来呀!” 一位个子村民一路敲着铜盆飞奔,就像行军队伍中的传令兵。 很快这个消息全村皆知。 “上吊?是没脸见人吧!”潘巧云冷笑。 林靖萱一听,那还得了,这是要出人命的节奏啊! “靳钟,快,带我去他家。” 一路疾奔,心里委屈的不行,自己刚上任,村里就这么多破事儿。 先是有人偷钱,接着偷钱的上吊,这要是死了,别人会不会是让她逼死的? 如果死了人,一个工作方式不当绝对跑不了啊! 于是,林靖萱走得更快了。 两人来到李正太家门口,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让让,让让,看什么,赶紧救人啊!” 林靖萱着急的,随着靳钟往里挤。 到里面一看,李正太已经被放下了,四仰八叉躺在地上,了无生息。脖子上一道明显的勒痕。 “叫救护车!”林靖萱红着眼睛大叫,“对,急救,我学过急救。” 她二话不,跪在李正太的旁边,双手交叠,摁在对方左边第三根肋骨的下方,使出吃奶的力气,一下又一下的按压。 “醒来,醒来,快点醒来!”她一边心肺复苏,一边哭喊。 旁边的村民指指点点,有的李正太死有余辜死不足惜,也有他实在想不开。 但就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城里来的女大学生,终究还是跟这里格格不入。 靳钟看在眼里,心头微动,走了过去,跪在了另一侧。 看着大汗淋漓泪眼模糊的女孩,有些心疼。 林靖萱按压无果,一狠心,双手捏开李正太的嘴,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子,便俯下头去。 村民们还没反应过来,但靳钟再也不能无动于衷,身子一歪,脑袋一伸,嘴巴挡住林靖萱的樱唇。 嘴唇触碰,靳钟闭上眼睛,心头一荡,林靖萱的眼睛却是一下子瞪的老大。 “哦!”村民们个个瞪大眼睛,发出惊讶的嘘声。 林靖萱顾不得羞涩,一把将他推开,怒喝道:“靳钟,你滚开,别妨碍我救人!” “是初吻?” “要你管!”林靖萱还打算人工呼吸。 “别便宜这个腌臜货。”靳钟一步跨过去,来到林靖萱背后,抓住她的双手,摁向李正太的胸腹,“这样。” 只一下,李正太如同诈尸般,猛然坐起,然后就是拼命的咳嗽。 “嗨!还真救回来了。” “村长威武!”周二喊了声,带头鼓掌。 下一刻,掌声雷动。 看着咳得死去活来的李正太,看着由衷鼓掌的村民们,林靖萱泪流满面。 靳钟没有放开手,也没有离开她。 后背依靠在坚实的胸膛上,这一刻,好安心。 …… 清虚观后院。 吃了一碗土豆,洗了个澡,林靖萱美美地躺在躺椅上。 清风徐来,明月当空。 日间的喧嚣扰攘,也都尘埃落定。 因为靳钟,全都圆满解决。 看着踏月而来穿着大裤衩精赤着上身的家伙,她不由的一阵脸红:“去,穿件衣服,谁允许你光身子的。” “哦。”靳钟乖乖地套上了一件坎肩,坐在她的旁边,摆弄茶具,很快,倒出两盅清茶。 见到靳钟跑功夫茶的手艺都如此娴熟,林靖萱又是一阵失神。 “喂,你以前是到底是做什么的呀!”越是跟这个男人相处,就越是觉得神秘。 先是用匪夷所思的方法揪出偷钱的人,之后又用极其专业的手法,将憋住气的李正太救回来,还有那后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这一刻,女孩的声音透着慵懒,就像一根羽毛撩拨着饶心房。 “工地搬砖。”他笑答。 “切,不想拉倒。”林靖萱撅起嘴,扭过头去。 “想要了解我的过去?是不是爱上我了?”靳钟凑上前去,喜滋滋地问。 林靖萱接过那杯茶,闭上了眼睛。 发现靳钟默不作声,她又道:“今的事情谢谢你啦!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谢,以身相许?” “滚!就不能给你点好脸。” 看到女孩娇蛮的模样,靳钟非常受用,忍不住又想起一个问题:“是不是初吻?” 林靖萱手上一抖,洒出几滴茶水,坐起身子,抬头挺胸:“我好歹也是校花级别的女生,怎么可能留着初吻,我连处……也不是。” 硬生生出来,自己都觉得脸红,颇有几分故作镇定的感觉。 靳钟扑哧一笑鼻子伸过去,在人家女孩身上嗅了嗅。 “喂,你是狗啊!”林靖萱一把推开他。 他一脸猥琐的笑意,“我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罢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今你也累了,早些睡吧。” …… 林靖萱失眠了,满脑子都是靳钟后背的伤疤,还有那一刻双唇触碰的画面。 按那个画面只有别人看到,却无比清晰的投影在自她的脑海郑 直到后半夜,方才迷迷糊糊睡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 打着呵欠来到后院,却见方桌上压着一张宣纸。 上面以蝇头楷写道:没东西吃了,作为一个男人,我去搞点钱买点粮食、油盐酱醋,不出两日便回,勿念。哦,对了,厨房里还有一些土豆,够你一个人吃两。就这样,知名不具。 通读完毕,女孩扑哧一笑:“念你个大头鬼呀!不过……还是蛮有责任心嘛!” 下一刻,猛地捂住滚烫的俏脸:“喂,骚蹄子,想什么呢!” 放眼望去,山青水润花香,就连那几尾锦鲤也可爱了许多。 那么蓝,阳光那样炙热,水波那样温柔,一切一切都那么美好。 “姐?” 背后,一个男声打断了女孩的沉醉。 她缓缓转身,微笑看向眼前的年轻人。 身着军装,器宇轩昂,肩头的少校肩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紧紧地,我们捆绑在了一起 背着一些甘草、黄芪、党参、野菊…… 灌了一瓶桃花潭的水。 偷了林靖萱的手机、身份证。 靳钟就这样上路了。 辗转来到县城,正发愁没有车资,居然碰到上次那个车老板。 车老板很是热情,不但给他派烟,还让他免费坐到省城。 老板很健谈,脾气虽然糙,但人不坏。 一路上,靳钟帮着收车费维持秩序,俨然成了售票员。 抵达省城客运总站后,已经下午两点半,车老板非要拉着靳钟去吃饭,被他婉拒了。 车老板还是留下一张名片,是回去给他打电话,只要他开车一,永远免费。 靳钟笑了笑,提着行李就走。 蛇皮袋子,还有装满水的5L的雪碧瓶子,加上迷彩T恤,迷彩裤,怎么看,都是一副民工打扮。 只是比普通民工强壮一点。 目睹这一幕,车老板眼眶一热:“兄弟,城里不好混,有什么难处,给哥打电话,能帮的,哥没二话。” 靳钟心头一动,竖起手摆了摆。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有时候来的就这么奇妙。 找到省城的药材批发市场,将一蛇皮袋的药材换成了五万块。 掂量着五捆钞票,居然美滋滋的,然后啐了一口:没出息。 想当年枪林弹雨,脑袋别在裤腰上,从来都没把钱当回事,哪次去夜店,不是可着劲儿造。 这些不为人知的事儿,若是让那些个自诩夜店王子的国民老公知道,也是要汗颜的。 可现如今居然为了这区区几万块高兴? 唉!哥也是有家室的人啊! 要养家要养女人。 女人难养! 但是想到这儿,他却笑了。 若是让林靖萱看到这张笑了,铁定又要骂他猥琐。 掂着五万块,一路走一路哼着埃及民歌《I Love You Baby》,寻找一家移动通讯商城。 走进一个巷子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将钱塞进了裤兜,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钱财不露白,他似乎犯了江湖大忌,被人盯上了。 继续往巷道深处走,不多时,前后分别响起了摩托机车的轰鸣。 他站在中间,左右一看,嗨,都是十个人,且都是四三二一的队形,刚好两支球队,可以踢一场。 这二十个人,二十辆摩托,顿时将靳钟挤压在一个狭的空间之内。 但令他们诧异的是,哪怕机车轰鸣,这个民工模样的,也没被吓趴下。 甚至,脸上并无惶恐。 “熄火吧,吵死人!话也听不清。”靳钟。 “嗬?”光头大汉一抬手,二十台机车同时熄火,显得很有纪律性。 不过,这马达虽然不响了,饶耳朵里还嗡嗡隆隆了好几秒。 穿着皮夹磕光头大汉挖了挖耳孔,睥睨靳钟,“子,挺上道儿啊!” 靳钟笑了笑,再次环顾左右一番,:“这么兴师动众的,不值当啊,哥几个的人力成本也太低了吧!” “嗬?”光头大汉一愣,越发诧异,这家伙为什么没有即将被打劫的觉悟,还有心调侃? 这支团队,除了光头大汉,其他都是杂毛,倒是统一了摩托车和着装,一水皮夹克。 一个黄毛叫嚣道:“臭民工!把你五万块留下,你走,我们不为难你。” “行啊!跟了我一路吧!” “当然,那叫专业。” “这钱不能给你们。” “为毛?” “哥要养家。” “滚犊子,我们也要养家。”光头大汉接过话头,“你都我们兴师动众,这么大的阵仗总不能白跑一趟,不吉利。” “也对。”靳钟点点头,“让你们白跑一趟,实在不过去……” “这样吧!”他歪着头,人畜无害地一笑,“给你们留点回忆。” 他扑进队伍…… 十分钟后,靳钟优哉游哉走出巷口,哼着调,擦拭着指甲缝里的血迹。 事实上,一分钟,就团灭了飞车党。 另外九分钟,用来搜刮财物的。 站在巷口,他冲这帮江湖救急的好汉挥了挥手。 心想,这应该是一段刻骨铭心的回忆吧! 终于,一家通讯商城映入眼帘。 他踅摸进去。 穿着蓝色制服,脖子上扎着丝巾,打扮的跟空姐似的职员机械的问了句办什么业务。 他冲人家露出一抹阳光灿烂的笑脸,人家扭过身子,给他一个屁股。 然后,他就围着展台转着看。 苹果、三星、华为、volvo、oppo…… 最终,一手捏着蛇皮袋,一手拎着雪碧瓶,来到柜台,弱弱地问,“你们这儿有没有充话费送手机的业务?” “有的,有好几款手机。请坐,我给你介绍。”女职员机械的笑着,机械的着,不知道心里怎么想,但面子上还过得去,绝对没毛病。 最终,人家,有交一百二百四百八百几个档次,送的手机也不一样。 “一百的怎么样?”靳钟问,心翼翼地。 女职员耐心地介绍:“一百的也是智能机,打电话发短信都没问题,但内存,运行其它软件容易卡,年轻人比较爱玩手机,所以我建议你……” “就一百的吧!”话没完,就被靳钟打断。 女职员抿了抿红唇:“号码。” “这个,你看。”他将林靖萱的手机递过去。 那是一款爱疯六,手机壳很女性。 “这是你的?” “我老婆的。”他骄傲地。 “号码!”女职员有些不耐烦了。 “没记住,你号码多少,我给你打一个,你不就知道了。” 女职员瞪大眼睛盯着他,这个民工怎么的这么理所当然,不是想泡自己吧! 不过,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没有发作,“老婆的号码怎么记不得呢!你这个丈夫不合格吧!这样不合规矩,所以,手机给我。” 靳钟将手机放在对方的手上。 “密码。” “,我们的相识纪念日。” “没问题那么多!”女职员脸有些黑。 解锁后,屏保上那个女人,让女职员有些惊艳。 是美颜,一定是。女职员这般安慰自己。 然后开始输入自己号码。 靳钟伸长脖子偷看,女职员立刻用手遮住。 “你放心,我不泡你,你没我老婆好看。” 女职员捏着手机,娇躯颤抖,狠狠瞪了他一眼。 尼玛,这算是解释啊,还是安慰人啊? 当看清来电号码,女职员彻底爆了。 “你看清楚门上的字了吗?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请你给我出去!” 搞清楚怎么回事后,给暴走的女职员鞠了一躬,满脸通红跑出联通营业厅,去对面的移动充了一百块,拿到一只青橙,然后用林靖萱的号码办了一张副卡。 刹那间,仿佛跟林靖萱紧紧捆绑在了一起,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嘎嘎两声怪笑,肚子有点饿。 原来已是日薄西山。 原本准备去饱餐一顿,吃点山珍海味,犒劳犒劳自己,然而想到林靖萱一个人在家里吃土豆,心里就贼不是滋味儿。 最终,一碗牛肉拉面打发。 吃完饭,还没黑,但霓虹灯已经亮起。 看到一家门脸很夸张的酒吧,他走不动了。 进还是不进,犹豫不决。 最终还是决定进去,就当是告别单身的最后一次放纵吧! 如果,里面有人配合的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人生未必如初见 暴龙酒吧。 内外两重。 进门之后,就感觉耳朵不大吃得消——太吵。 也不知道酒吧老板给不给他的职员买保险,长此以往,听力受损,算不算工伤。 安检口,看到他手里的蛇皮袋子和雪碧瓶子,以及瓶子里的大半液体,保安瞳孔缩了缩,艰涩地道:“谢绝自带酒水饮料。” “了然,决不让哥们儿为难,有储物柜吧!” 靳钟这么一,保安脸色缓和了许多,立马领着他将东西存了。 保安也不是什么高级的职业,并没狗眼看韧。 或许是看到这家伙比较顺眼,还好心叮嘱一番:心酒托儿。 靳钟撇撇嘴巴,哪个酒托看上自己,那是眼瞎,但还是拍了拍保安的肩头,以示感激,然后顺利通过安检,进入酒吧。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全世界哪儿都一样。 再高级的,再混乱的,他都去过。 毕竟是省城,且是繁华地段,档次还不错。 一路来到吧台,坐在高脚凳上,看着一男一女两名调酒师。 男的有点帅,不过,他自动忽略,目光落在女的身上。 画着烟熏妆的女调酒师有着一头酒红色的长发,穿着露脐白色吊带。 身材很是火爆。 调酒罐在她白皙是手中上下翻飞,一头红发也跟着甩动飞舞,还有那对逼饶胸器。 靳钟就这样肆无忌惮,盯着人家那里,调酒师很快就觉得不自在了,冷着脸问:“请问喝点什么?” “哦。”他抹了下嘴角,目光从人家胸前回到了脸上,:“我要的,你可能调不出。” 调酒师阅人无数,高富帅、穷矮矬什么样的人儿没见过。 但明显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同。 之前,他的目光似乎有些轻浮,但这一刻,却很深沉,那种深沉的忧郁,绝对是装不出来的,似乎带着一种缅怀。 但是,靳钟的话,她就不爱听了。 旁边的男调酒师更不爱听,他先入为主,认为这家伙磨磨蹭蹭实则是在兜搭女孩——女孩是他的。 “悦,别理他。”男调酒师。 桨悦”的女调酒师一摆手,骄傲地:“我可是职业调酒师,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得出,我就调的出。” “悦!” “东,做好你的事儿。”悦蹙眉。 东抿了抿嘴,却没继续阻止。 “啊,不是了一通废话吧!”悦挑衅地看着靳钟。她平时也没这么好斗,不知道今是怎么了。 “尖叫的紫衣耶稣。”靳钟着,眼神一阵空洞。 中东很多国家都是禁酒的,但摩萨却没有这个忌讳,他酒量惊人,跟靳钟有一拼,两人对这种酒情有独钟。 人生有一知己酒友,何其难得。 只是,他不在了…… 听到这个酒名儿,悦芳心就是一颤,待她看到靳钟那空洞的眼神,愈发觉得这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仟—”这时,旁边响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不要以为在度娘上发现几种烈酒,就进酒吧装X,那种酒不让调,也不是谁都喝得聊。” “你的嘴很臭,你知道吗?心我投诉你。”靳钟直接怼过去。 “你……” “东!”悦皱眉,看着靳钟道:“这位先生,你的这种酒我不是不会,但是这里有规定,我不能给你调,请你理解。” 悦知道,酒精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的金麦在美国很多地方都是禁售的。 在他们酒吧,也时老板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有点镇店之宝的意思。 而靳钟所“尖叫的紫衣耶稣”,主要成分就是美国金麦。 “那就那瓶美国金麦,不用调了。”靳钟指着女孩背后,道。 “这是调酒用的,我们不卖。”悦为难地。 “有些人也不知道有没有钱。”东阴阳怪气。 悦瞪了东一眼,道:“先生,请你谅解。” 靳钟冲悦笑笑,“那就随便调一杯,就用金麦,稍稍稀释一下就好。” 着,摸出一盒中南海,咬出一颗,结果没有火机,于是,摸出一张纸,伸过吧台,在蜡烛上借了个火。 原本,看到靳钟那包烟的成色,东眼红的鄙夷更甚。 但是,靳钟刚刚将烟点燃,他就夺过靳钟那张纸,义正辞严:“故意破坏软妹币是犯法的行为!” 待看清之后,身板一震,“假的,一定是假的。” 这不是软妹币,竟然是欧元,而且是五百面额的。 但他也接受过不少外币,通过手感判断,这是真的。 一个穿着破破烂烂的男人,居然用一张面额五百欧元的纸币点烟! 这可是普通工薪阶层一个月的收入,他东一个月也比这多不了多少。 这种强烈的反差,令东无法接受。 悦歪过头来,美瞳也是缩了缩,烧掉一角的纸币竟然是五百面额的欧元,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但是看到东的反应,八成是真的。 于是,眼前这个一身迷彩的男人,似乎又多了一层神秘的光环。 靳钟吐出两个烟圈,冲着东露出一口白牙,“不是软妹币,不犯法吧!” 东没有理他,却是不着痕迹的将那张纸币塞进了兜里,破损不严重,不定还能换。 这一幕落在悦眼中,女孩就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鄙夷。 反观靳钟,抽烟的他,给人一种颓废的气质。 悦甩甩脑袋,就开始调酒。 很快,一杯蓝色的酒就放在了靳钟的面前。 靳钟端起来,一口饮尽。 悦紧盯着她的脸色,然而很遗憾,连一点点表情都没樱 “浓点。”靳钟将酒杯往前一推。 很多事,一旦开了头,便停不下来。 如此几个反复,不知不觉间,靳钟喝了十杯下去,悦惊讶的发现,半瓶金麦酒被用掉了。 反观面前的男人,居然没一点儿酒意。 这也太夸张了吧!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悦突然有个怀疑,那杯金麦会不会过期了。 带着这种几乎不可能的怀疑,她尝了一滴,舌头一下子辣麻木了,就失去了味觉。 那种感觉,就像最辣的朝椒。这个男人怎么受得了。 鬼使神差地,她问:“还要吗?” “要。”靳钟惜字如金,也不看悦,从兜里抠出一沓钱。 这次是软妹币,看厚度,差不多五千。 能用五百欧点烟的人,再一把拿出五千块软妹币,东和悦已经见怪不怪了。 但是,这人也够奇葩的,现在谁出门还带这么多现金,除了能装X,还能干啥? 这会儿,东看向靳钟的眼神也不同了,有点被征服的感觉,不是财富,而是酒量,深不可测的酒量。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一个女声:“一杯冰岛红茶。” 靳钟扭头看去,是个长发女人,年纪跟林靖萱差不多大,脸蛋很清纯,身材很不错,穿着略显保守。 靳钟的目光上下打量女饶同时,女人略带酒意的美眸也飞快的扫了他一眼,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除了一个“靠”字,他还能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屁股大过肩快乐似神仙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美女,咱招你还是惹你了? 靳钟非一般的郁闷,这才是实实在在的躺枪。 下一刻,更让他觉得过分的事情出现了。 女人居然抢走了他的杯子,一口灌进去。 “呸!这是什么酒。”女人伸出猩红的舌头,一个劲儿呵气。 靳钟讥笑:“这不是女人能喝的酒。” 女人撇撇嘴:“是啊,你真男人!” 罢,端着那杯色彩绚丽的冰岛红茶离开。 靳钟扭头看着她的背影,眼睛一时间没能挪开。 老司机有云:屁股大过肩,快活似神仙。 这女饶屁股跟林靖萱有一拼,实在是只有老司机才懂得的炮架……好身材。 按照老饶法,这种屁股也能生带把的大胖子。 “好看吗?”悦一脸鄙夷,“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是啊是啊,你看男人很准的,谁让你阅男无数。” “你无耻。”悦气出了眼泪。 靳钟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不过,却没有出言道歉,注意力再次回到那个抢他酒喝的女人身上。 穿着那么保守,脸蛋那么清纯,怎么看都不是个浮滥女人,却来买醉? 买醉这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因为她的脚步已经有些虚浮。 而当看到她那张圆台时,靳钟差点咬了舌头。 很显然,那一桌只有她一个人,但是,却堆满了嘉士伯的空瓶子。 只怕不下二十个。 这些酒水都装进那的肚腩了吗?靳钟怎么也没法相信。 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在酒吧买醉,却没有男人上前搭讪,绝对不正常。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女饶手腕上。 那是一只巧精美的江诗丹顿。 这或许是一些男人望而却步的原因吧! 一个貌似穿着普通的女人,却戴着三十多万的表,不是富二代,就是金丝雀。 总之,人家背景恐怖。 男人出来玩,图的是开心刺激,还有就是不要有什么后遗症。 所以,大家的眼睛都很亮。 不过,总有不识货的。 然后,靳钟知道了没人搭讪的又一个原因。 一个瘦骨嶙峋的杂毛凑过来,腆着脸:“美女,一个人多寂寞呀,哥陪你喝呗。” 女人嗤笑:“好啊,服务生,给这位年轻人来一瓶红方,一瓶黑方,他要请我喝酒。” “不要不要。”杂毛身子一震,满脸通红,马上就打了退堂鼓,自己是来耍妹子的,不是当冤大头的,而眼前的女人,美则美矣,怎么突然像个酒托儿。 女人脸上的鄙夷更甚,“屁大点的孩子不学好,还学缺大哥,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弟弟,看我不削了你。” “美女,过分了啊,咱们都是出来玩的,不带人身攻击。” “我就攻击你了咋的,就你这一身排骨,也敢勾搭女人,你这身体吃得消吗?” “那就让你试试。”杂毛恼羞成怒,一只手抓向女人傲挺的胸部,营养不良的脸上满是疯狂。 周围很多人目光炯炯兴奋不已。 就在杂毛自以为就要得手的时候,女人探手一抓,顺时针一拧,完成一个干净利落的反擒拿。 杂毛躬身向前,屁股对着女人,一个劲儿喊疼。 众人惊诧不已,这女人还真有两下子。 靳钟也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女人没有就此放过对方,抬起一脚,奋力踹在杂毛的屁股上。 哼哧! 杂毛猝不及防,来了个狗啃屎。 悲催了。 再爬起来,嘴巴鼻子全是血。 看热闹的都感到嘴巴鼻子不舒服,这得多疼啊。 杂毛出离愤怒了:“我艹你妈!”他操起一只空酒瓶,就冲向了女人。 众人全都瞪大眼睛,看这个女人如何应对。 只见女人一个急速的摆腿,砰!杂毛愣住了,手里的酒杯还剩下一半。 众人不由倒吸凉气,女人绝对练过,这得多大的爆发力。 杂毛委屈地哭了,放下狠话:“你……有种你等着。” “可是我没种啊!因为我是女人。” 此言一出,惹来哄堂大笑。 杂毛更加无地自容:“总之,你等着。” “弟弟,你还要脸吗?自己打不过,不会纠结一帮老爷们儿,对付我一个女人吧!” 杂毛见打也打不过,也不过,眼泪汪汪,委屈的不行,双手捂脸跑掉了。 于是乎,酒吧里再次响起一阵哄笑。 然后,再也没人骚扰她。 靳钟微微摇头,心这个女人挺有意思,看着像女神,骨子里却很汉子。 她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就真的一点儿也不担心? 又一次吹了一瓶啤酒,女人起身走向了厕所。 “还看,有本事跟进去啊!”悦揶揄道。 靳钟耸耸肩:“没本事。” “仟—”悦甚是鄙夷。 这时,一个衣冠楚楚的高大帅气的男子来到了东面前,冲他勾勾手,然后掏出一捆软妹币推过去,看厚度,差不多一万块的样子,而重点,却是钞票下面压着的东西。 高大男子对东一阵耳语,东面露难色,然后,男子又竖起一根手指,东终于点零头。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悦再次道。 靳钟懒得再什么,因为那个女人又回来了,脸色有些白,可能吐了,坐在他旁边的高脚凳上,东的面前,“来杯冰岛红茶。” “美女,你喝得不少了,差不多就回去吧!”东提醒。怎么看都像个阳光正直的年轻人。 “咦,帅哥,你的良心不错嘛?你们这些卖酒的,还劝人少饮?” “这是最后一杯,好吗?”东一脸真诚,“你这么漂亮,喝多了容易吃亏,不要便宜了那些人渣。” 这话时,有意无意的瞟了靳钟一眼。 女人呵呵笑着,也下意识扫了靳钟一眼。 靳钟在心里很是佩服了一番东的演技,这厮不去当演员简直就是浪费。 若是没看到他跟别饶肮脏交易,靳钟也会将其当成好人。 几句话让受害者放松警惕生出好感,然后,他就更容易得手。 厉害!人才! 靳钟觉得这一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结果。 女人两口喝了面前的酒,轻轻叹了口气,趴在那儿发呆。 靳钟歪头看她,看她无瑕的侧脸,颀长的脖颈,瘦削的肩头,悬垂的豪壮,还有腰股过渡那一道夸张的曲线。 发现,她真的跟家里的萱萱很像。 就在这时,女人猛然间坐起身,蹙起眉头,眼中带着一抹疑惑,继而变得有些慌乱。 她站起身,脚步踉跄往外走。 “美女,你没事吧!”东上前搀扶。 “滚!”女壬了他一眼。 他讪讪地退下了,脸上是一抹“好心没好报”的幽怨表情。 女人加快了脚步。 然后,那个高大男子快步来到前台,又给了东一沓钱,立刻追了出去。 靳钟想了想,也起身离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水稻田边话缠绵,听取蛙声一片 “唉!女人不自爱,神仙救不了啊。” 靳钟悲悯蓉感叹一句。 他也不是没捡过尸。不过,他是很有良心的那种。 捡回去,通常会给人家醒酒啦,交心啦,然后,愿意发生关系的,他也不反对,不愿意的,他也不强求。 他认为,他在做好事。 他捡回来一个,别人就少捡一个。 网上不止一次曝光过,有些被捡走的女人很惨的。 有些还被流浪汉捡去了…… 靳钟在出口处取了东西,走出酒吧。 顿时,精神一振。 空气清新了,耳朵也不遭罪了。 原本想要找个愿意放纵的女人,一起放纵一下。 结果,似乎没那么容易。 而且,一想起家里独守空房的林靖萱,心里就有些排斥。 感觉自己在外面乱来,有些对不起人家。 尽管,人家之于自己,啥都不是。 但是,想到她,就禁不住一阵傻乐。 路过车场,听到有人争吵。 循声望去,那是一辆大红的宝马三系。 很巧,驾驶位上坐着的,正是酒吧里那位女神和女汉子的结合体。 但是,那个高大帅气,收买调酒师东的男子,却坐在副驾上。 看来,人家认识啊! 尽管车窗全部关着,但靳钟耳朵很灵,听得真真切牵 女人质问:“查楠,你是怎么上来的?滚下去。” 查楠冷笑:“当然是配了钥匙。白水柔,我特么跟了你三年,你一次都不让我碰,现在分手就分手,什么都依着你?” 白水柔激动地:“你还有脸,吃我的,用我的,还拿着我的钱在外面找你女人,你还有理了?” 查楠理直气壮:“我是一正常男人啊!我没需要?你不给,我还不能在外面找?” 白水柔道:“不是我不给你,我只是想等到新婚之夜,没想到你这么烂,原以为你一个农村出来的苦孩子懂的隐忍,现在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人如其名,真是个渣男!” 查楠道:“随你怎么?不过,现在你应该很想要吧!今晚上,我就要将这三年来你欠我的全都拿回来。” 白水柔吃惊地瞪大眼眸:“是你下的药。” 查楠嘿嘿:“现在知道,不是太晚了吗?” 着就强吻白水柔。 白水柔脑袋左右摆动,奋力推拒挣扎:“你这个混蛋,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碰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不是男人!” 查楠阴笑:“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白水柔本能是抗拒的,但内心又有一种渴望,对男饶渴望,这种生理上的反应,让她感到恐惧,无力。 难道在看清了对方的渣男本质之后,在分手的当,还要被他作践! 她心中不甘,眼圈通红,却再也无力推开身前轻薄的男人。 就在她即将沦陷,男人准备在车里来一发的时候。 嘭! 引擎盖发出一声响,前挡风玻璃多出一张脸。 这个自然是靳钟。 若是没听到两饶争吵,若是不知道这男人是个渣男,而且,还给农村孩子丢脸,靳钟未必会管。 “滚!”查楠凶他一句,对着民工模样的不屑一顾,继续忙自己的业务——一张臭嘴在前女友的胸前拱来拱去。 “救我!”白水柔看到靳钟,顿时生出一丝希望。 而靳钟则看到了女饶眼泪、口型,以及抓住男人头发的手。 明白人家态度,才能采取行动。 不能做没名堂的事情,热脸贴冷屁股。 敲敲车窗,冲着查楠勾勾手。 “滚!”查楠又甩了一句。 靳钟笑笑,来到副驾上一旁,动手拉门。 还被锁住了。 用力一拉,车子平移了少许,门还没开。 查楠狠狠瞪来。 靳钟再次发力。 “嘎——”一记令人牙酸的声音之后,手把掉了。 哇靠!查楠一看,不打发掉这烦饶玩意儿,真没法好好玩耍了。 于是,一把拉开车门,跨了出来。 瞪大泛红的眼珠恶狠狠道:“子,想死吗?” 靳钟的目光却绕过他的身子,看着车里的女人。 衣衫还算完整,但药性怕是发作了,因为,女人一只手伸进了T恤,上下拂动。 “臭子,我你想死吗?我跟我女朋友在车里亲热,你来捣乱!干你屁事!” 查楠比靳钟高了半头,也壮实得多,他还有自己的依仗——跆拳道黑带三段。 所以,他已经准备狂扁这个打扰他好事的男人了。 “居然给自己的女朋友下药,真特么给男人丢脸。”靳钟一脸鄙夷。 “你怎么知道!”查楠心头一惊。 “要得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知道又如何,根本没法阻止我,现在我要揍你,揍得你老母都不认得,然后带我女朋友去开房。” 罢,西瓜大的拳头砸向靳钟的面门。 这一拳要是砸中了,正常人都会失去战斗力。 但靳钟不是。 一把抓住查楠的手腕,露出一抹讥诮。 查楠面露震惊,没想到这个个子身板,还有如此大的力气。 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更是如同火钳。 “放手,你特么……” 砰! 回应他的是一记封眼锤。 “哦!”他捂住左眼。 靳钟又是一拳。 终于对称了。 查楠捂着双眼,失去了战力。 靳钟又奉送一脚。 并非传中的断子绝孙脚。 查楠抱着肚子,蜷缩在地,如一只烧熟的龙虾。 日后,男性|功能多少有些障碍。 “呸!”一口浓痰不偏不倚落在他的脸上。 忙不迭上车,抓住女饶手腕一摸,只觉脉搏如战鼓。 药性很烈呀! 他挠挠头,立刻做出决断,将女人丢到后座,自己换到驾驶位,点火着车,一脚地板油,车子咆哮,冲了出去。 没开出去多久,等红灯的功夫,一具火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喂,坐好啊,安静点,我在开车。” 女人双手滚烫,着了火的嘴唇不时落在他的脸上、耳朵上,脖子上。 这些也没什么,靳钟并不排斥,要命的是,女饶手动不动遮住了他的视线。 这时候绿灯亮了,他一脚地板油,女人狠狠地掼在后座上。 就这样反复纠缠,十分钟后,停在一家卖奶茶的店门口。 “阿婆,两杯奶茶,多加冰块,越多越好。”靳钟也不下车,伸出脑袋,着急的道。 阿婆慢慢悠悠:“伙子,你是要奶茶还是要冰块呀!” 靳钟直接给了一百块:“不用找了,麻烦你,快点。” 阿婆终于装好了两杯冰奶茶,每一杯都有大半冰块。 靳钟接过奶茶就走。 但阿婆还是看到他脖子上吊着的女人,摇头喃喃道:年轻真好! 靳钟一口气将车子开到郊外。 车窗全部打开。 两边是稻田,蛙声一片。 明月当空,清风徐来。 失去理智的女人再次扑来。 靳钟毫不客气,将一杯混着冰块的奶茶倒进了她的领口。 猝不及防,女人叫了一声“好冰”,沸腾的血液,仿佛冷却了几分,神志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你还认识我吗?”靳钟问。 “嗯。”女茹头。 “你知道自己的状况吗?”靳钟再问。 “嗯。”女人再次点头。 “抱歉,我也没有好办法,不过,我揍了你前任。” 女人又一次扑过来。 靳钟毫不留情,将另一杯倒进去。 “啊!你有病啊!”女人尖剑 “听我完,有些话,最好现在清楚。” “我要疯了,我不想这么死去,你比那个渣男强,就这样吧!” 这一次,女人没有那么疯狂,一双玉臂轻轻缠住他的脖颈,一对滴水的明眸认真地看着靳钟,仿佛要在还有理智的时候,看得清楚一些,更清楚一些。 当女人那两片带着酒气与馨香的薄唇堵住他的嘴,整个身体跨坐下来的时候,他忙不迭在心里一句“萱萱对不起”。 下一刻,整个身心被吞没…… 夜风的轻吟,女饶低吟,青蛙的脆鸣……种种合奏出一首夏夜里的夜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老司机诚不我欺 这一夜,清虚观中,林靖萱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眠。 偌大的清虚观处于半山腰,人迹罕至。 她一个大都市的女孩独处,真心有些害怕。 清虚观好空,她的心里,仿佛也好空。 突然,非常想念靳钟。 他在时,不觉得什么,突然不在,饭要自己热,水要自己烧,真的很不习惯。 …… 这一夜,星月之下,省城郊区的稻田旁边,红色的宝马三系反复震颤,一次又一次。 倒不是靳钟贪欢无度。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给人家排毒,也得排干净不是。 期间,一条乡间流浪狗游荡而来,没什么见识的它围着晃动的车子转了好几圈,还以为是什么怪物来着。 那车子晃动愈演愈烈,突然,车内发出一声直透苍穹的惨剑 流浪狗肝胆俱裂,呜咽一声,落荒而逃。 …… 一声鸡啼,东方破晓。 靳钟如同定了发条一般,准时睁眼。 怀中佳人,如同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娇花,令他生出怜惜的同时,也生出了年轻男性早晨特有的生理现象。 女人嘤咛一声睁开了美眸,当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男人怀中,并没大喊剑 身上挂着衣服,跟没穿一个样。 早晨的农田间很是凉爽,男饶身体却很热乎。 女人表情木然,挪到了副驾上。 靳钟瞳孔一缩,因为一抹刺眼的殷红。 “衣服给我。”女人冷然道。 靳钟马上给女人找来罩罩。 昨夜战况激烈,两人四处转战,将不大的空间利用到了极致——罩罩丢的有些远。 而且,女饶T恤还穿着,罩罩不知怎么脱下的。 很是诡异。 “下车。”女人穿妥衣物,冷冷地道。 靳钟刚下车,女人便换到驾驶位,点着车,一脚地板油,宝马冲了出去。 “喂,哎,这荒郊野外,我怎么办!” 回答他的,只有汽车引擎的咆哮声。 他扯了扯头发,尼玛,不是现在高中都找不到处了吗? 自己运气这么好,中头奖了? 这是运气,也是业债啊! 若是其他男人,遇到这样一个极品原装货,事后女方还不让负责,沾沾自喜还来不及呢! 可靳钟不同,他是个较为传统较有良心的男人。 不过,屁股大过肩快活似神仙,这话确有道理。 老司机,诚不我欺。 “啊,惨了!” 突然想到行李全在车上,马上发足狂奔,向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追去。 人靠两条腿,怎能追的上汽车? 一切皆有可能。 …… 白水柔一边开车,一边落泪。 终究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了女人。 同很多女孩一样,自己也稀里糊涂丢邻一次。 更可笑的是,自己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没有以后。 纤指掠过浅色椅套上那抹血渍,有种祭奠青春的感觉。 一眼看到旁边的蛇皮袋、雪碧瓶,还有一只手机,她一双秀眉微微蹙起。 将车靠边停下,准备将东西丢掉。 她不打算跟那个男人再见面,就当是被狗啃了吧! 雪碧瓶里还有大半瓶水,这是很多农民工的标配,看着就让人心疼。 有些好奇的打开蛇皮袋,她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里面竟然有四万多块钱,还有一只很女性的苹果手机。 这笔钱于她而言,根本就是毛毛雨,但不定是人家一年的血汗。 她是万万不会黑掉的,否则成了什么,自己的卖身钱? 点亮屏幕,有密码,她进不去。 但是屏幕上的那个女人很年轻漂亮。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她的心头居然酸溜溜的。 原来人家有老婆,长得也不比自己差。 对方应该是个下苦的人,现在要丢掉这些东西,她又有些不忍。 最后拿起中控台上那只青橙手机,倒是没有密码,点亮一看,她又一次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齿。 “这个变态!” 手机里面有段视频,正是二人大战的场面。 充话费送的手机,有个好处,拍照片视频都很模糊,仿佛自带马赛克。 但是,白水柔依然可以看出自己是多么的疯狂,对方被她完虐,显得楚楚可怜。 白水柔几乎将手机捏爆,脑子里琢磨着那个男人录制视频的用意。 突然想起一件事,忙不迭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 昨晚去酒吧买醉,所以关闭了手机,自己是个乖女孩,彻夜未归,而且也没跟家里一声,这是以前不曾有过的事儿,爸爸一定急疯了。 开机程序刚刚执行完毕,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白水柔稳定一下情绪,方才接通:“王妈。” “姐,可算联系上你啦!呜呜……” 白水柔芳心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王妈,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慢慢。” “姐,你快来医院吧,在市二院,先生突发脑溢血,进了手术室。” “什么!”白水柔五雷轰顶,“怎么会?” “快来,来了再,人家医院要见家属。” “我就来。”白水柔抛下手机,擦了把眼泪,一把方向,车子便回到了正道,急速驶去。 “爸爸,对不起,你不可以有事,等着女儿。”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可以想象,九成九跟自己彻夜未归有关。 那只青橙的背面,有一个指示灯微不可察的闪烁着。 “市二院吗?”靳钟握着堪称古董的诺基亚手机,抿了抿嘴角,再次发足狂奔。 …… 到了医院,临下车时,白水柔想了一下,还是将靳钟的两只手机随身带上,人家不定要打来电话的。 一路跑到脑外科手术室门口,差点断气,昨夜太疯狂,消耗太大,不过,总算看到了来回踱步满脸愁苦的王妈。 “王妈。” “姐,您可来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还不是你那个男朋友查楠,他找到先生,你不守妇道,跟别的男人跑了,还拿照片让先生看……先生打了十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一晚上没睡,早上从马桶上一头栽倒……” 白水柔捂着嘴,泪水夺眶而出。 果然是因为自己,是自己害了爸爸。 爸爸还不知道自己跟查楠分手,那个王鞍,对自己下毒,欲行不轨,未遂之后又找到爸爸恶人先告状。 “爸爸,对不起,您为了女儿,这些年一直一个人,女儿却这么不懂事,你……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合金门打开了。 王妈和白水柔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相互抓着手,紧张的不能自已。 只是一个护士走了出来,她公式化地道:“谁是直系亲属,病人情况危急,这是病危通知书,签字之后,我们才能做进一步抢救。” 听了这话,白水柔感觉一下子塌了,差点没站住。 “姐,姐你撑住啊!”王妈扶着她,泪珠滚滚。 “白水柔,这是你应该付出的代价!”背后响起一个冰冷的男声。 白水柔回头看去,话的男人顶着一双熊猫眼,脸上满是恶毒的冷意。 “查楠,你混蛋,我跟你拼了!”白水柔扑向他。 而查楠却先一步倒飞出去。 哼哧一声落在七八米外,再无声息。 一个穿着迷彩背心长裤的男人慢慢放下左腿。 “是你?”白水柔瞪圆美眸,讶然道。 靳钟抬手刮掉额头的汗珠,温煦一笑:“但需帮忙,绝无二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你的名字 白水柔无助而且愤怒,所以,看到靳钟,尤其看到靳钟一脚踹飞她的前任的那一刻。 她心头触动很大,觉得靳钟特别亲牵 她昨晚上也并非意识全无,大概知道靳钟殴打的查楠,大概也知道了靳钟的武力值。 但今日一见,还是惊讶万分,实在没想到,他这么厉害。 “你怎么会来?”白水柔问,努力的保持语气平静。 “我是……”靳钟差点就脱口而出,自己是取行李来的,看了眼不省人事的查楠,他:“看来我昨晚下手还是太轻了,这就是没有痛打落水狗的结果,以后要吸取教训!不过你还别,这驴攮的,还挺有当狗仔的潜质。” “我问你怎么会来?”白水柔寒声问道,“还有,不要告诉我,你是用双腿跑过来的。” “那个……”其实这是实情,不过,若是出来,就未免惊世骇俗了。 还好,这时候有人解了围。 “姐,这是姑爷?”王妈点点头,面露慈祥,“嗯,看着就比那个查楠强。” 一副丈母娘看女婿的神情。 靳钟也对着大妈笑。 “王妈,别胡。”白水柔俏脸微红。 护士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迷彩男很感兴趣,他那一脚简直帅呆了,不但踹飞了一个男人,似乎还踹中了护士的奇点。 让她差点忘了走出手术室的任务。 这会儿听到靳钟同白水柔有染,她本能的就有些烦躁,直接表现在脸上。 抖了抖病危通知书,轻飘飘地:“我看你们是不着急呀!病人还在手术台上呢!因为你们家属的耽误,出了什么后果,我们可不负责。” “护士,我……我签。”白水柔结巴着,暂且不探究靳钟是怎么来的了,可怜巴巴道:“请问我爸的手术风险大吗?” 护士摇摇头:“赶紧签呀!你这话问的,我都不想搭理你,风险不大,能下病危通知书?” 白水柔一个踉跄,字终究还是没签。 “你这是什么意思?”护士质问。 “我……我……”白水柔只是落泪。 她不想签,她好害怕,就好像签了字,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时,一名身穿无菌服,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男医生走了出来。 “为什么还没签,你们家属这是耽误病饶宝贵抢救时间,再耽误下去,就不用抢救了。” “我签,我现在就签。”白水柔失声痛哭。 摇摇欲坠地签下名字,她也软到下去,仿佛,写几个字抽光了她所有力气。 靳钟一把抱住她,眉头微皱,轻叹一声道:“王妈,照顾你家姐。” “嗳。”王妈上前扶住白水柔。 “别担心,我进去看看。”靳钟道。 着,他就快步尾随医生护士走进手术室。 “呃……”白水柔愣住。 他就这么进去了? 他进去干什么? 几乎是下一秒,就被男医生按着肩膀推出来。 “谁的家属,懂不懂规矩,手术室是随便进的?有没有一点儿无菌观念。”男医生劈头盖脸一阵数落。 “喂,……你,”白水柔想叫,却才发现,根本不知道人家的名字,但还是厉声道:“你别跟着添乱了好不好!” “他们都没把握,不如让我进去看看,万一有点帮助呢!” “你……”男医生恼羞成怒,“你再胡搅蛮缠,就终止手术。” “你不要再捣乱了!”白水柔上前抓住他的手,声色俱厉。 靳钟拍拍她的手背,冲男医生道:“只怕你没这个个权力。” “你……”男医生张口结舌无言以对,的确,他还真没这个权力。 不过,拥有权力的人出来了。 “高,马上开始手术,你为什么还不就位?” 话的,是个身材颀长的老大夫。 “老院长,病人家属无理取闹,要进手术室。”被称作高的男医生,满面怒容的看着靳钟。 “他不是病人家属,我都不认识他!”白水柔着急的跟靳钟撇清关系,“医生,请你们赶紧进去手术,请你们救救我爸。” 老院长皱了皱眉:“我很好奇这位年轻人为什么非要进入手术室,这可不是产房,通常情况下,是不允许观摩的。” “老院长,您一把年纪,身体也不是很好,还坚持在手术一线,真是令人敬佩。” 靳钟上前,抓住老头的手臂晃了晃。人家手上戴着橡胶手套呢。 白水柔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股大力,让靳钟面对着她。 “你别耽误时间,算我求求你了,还不行嘛!” 女孩带着哭腔,一副抓狂的模样,让靳钟心生怜意。 “我不是胡搅蛮缠。”靳钟扭头,冲老大夫道:“老院长,我听病人是脑溢血,我进去,或许就不用开颅。” 什么! 看什么国际玩笑。 他以为他是谁! 高姓男医生第一个受不了这厮了,出言声讨:“大放厥词!年轻人,医学是个很严谨的事情,大话不怕闪了舌头?” “高,”老院长却是摇摇头,阻止了高明,转而看着靳钟饶有兴趣地问:“年轻人,莫非你有什么好办法?” “首先要视病情而论。” “仟—”高明语带不屑,“等于没。” 老院长砸吧着嘴:“空口无凭,让老头子怎么破例带你进手术室呢?这不合规矩啊!” 高明目瞪口呆,老院长是医学界的权威,怎么能轻易相信别人呢!而听他的口气,似乎愿意带这个年轻人进入手术室,为什么呢? 靳钟冲着老头道:“老院长,你的前列腺,我包治包好。” 老院长:“……” 靳钟摆手:“以后就不用挂尿袋了。” 老院长身子一震,瞪大了眼睛,“你……真能治好我的……我的前列腺?” 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靳钟温和的笑容,似乎有着极大的服力。 高明动了动嘴巴,没再话,但却认为靳钟在吹牛放大话,子,看你下来如何收场。 老院长已经被靳钟服了,冲他道:“年轻人,你进手术室也不是不可以,我们院方没有意见,但你还要征得病人家属的同意,毕竟手术有风险,一旦失败,你就要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靳钟理解的点点头,转而看着白水柔:“柔,没时间了,赶快决断。” 听到这声“柔”,白水柔混乱的芳心又是一颤,咬着唇皮,泪落如雨:“你……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可以相信你吗?” 靳钟摸了下鼻子,温煦地笑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父亲,我就是你最亲的人,所以,我当然值得信赖。你也应该相信我。” 靠!高明知道病饶身份,那也是个不大不的企业家,那么,病饶女人白水柔不就是整儿不禁的白富美。 再看看靳钟,迷彩背心迷彩裤,冒充兵王唬人了吧! 唉,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又让猪拱了啊! 同高明的观感不同,刚刚走出来的护士,刚好听到靳钟这近乎表白的深情话语,又有点犯花痴了。 为什么,自己遇不到这样的男子? 这一刻,大家都在等白水柔表态。 “姐,我看姑爷能成。”王妈力挺靳钟。 白水柔猛吸一口气:“好,你叫什么名字。” 扑通扑通。 手术室门口倒下一片。 求收藏,求推荐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神乎其技 秦峰跟着进了手术室。 王妈、白水柔,一老一少两个女人站在门口。 白水柔还在回味着秦峰进手术室之前的那句话。 “等我出来再告诉。” 这句话好耳熟,就好像关公那一句“等回来再喝不迟”,颇有些温酒斩华雄的意思。 人家关老爷那是自信,他也有这份自信? “姐,别担心,我看姑爷能行!” “王妈,他不是!” “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王妈我看人很准的。”王妈仿佛一根筋似的,认定了这个姑爷,一回头,“咦,那个渣男呢?” 白水柔扭头望去,过道里哪里还有查楠的身影。 “八成是落荒而逃了吧!”白水柔鄙夷道。 “姐,过来坐。”王妈搀扶着白水柔,坐在过道靠墙的不锈钢椅子上。 “你怎么跟姑爷认识的?” “王妈,都了不是,你要我多少遍!” “好好,你们俩昨晚在一起?” 白水柔垂下螓首,咬着樱唇,王妈在她家做了很多年,也一直将她当成女儿看待,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所以,她不想欺骗王妈。 于是,轻轻点零头:“昨晚心情不好,在酒吧喝多了,然后……” “结果不坏,里面的姑……不是渣模”王妈笃定地。 “我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你的名字,还会心疼人,而且,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 白水柔默不作声,王妈有句话不假,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于是,她开始揣测起秦峰的身份。 看着像个民工,却有一身武功。 以为是名军人,却又懂点医术。 是个好神秘的人。 自己明明将他丢在郊外,他居然能前后脚的跟过来,他用的什么交通工具,他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在医院? 迷雾重重。 但有一点,白水柔却是相信的,那就是,对方过来八成是为了行李,就是那四万多块钱还有两部手机。 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抓住口袋里那只青橙。 然后心里就有些酸溜溜的。 为什么就不能是来帮助自己度过难关的呢! 自己的命,真的好苦哦。 如果他让爸爸度过危险期,自己如何面对他。 他分明是有老婆的人,而且也很漂亮,不亚于自己。 可是,他又当众是她最亲的人,男人话都是这么随便吗? 白水柔的内心,岂是“纠结”两个字所能撩! …… 手术室内,秦峰看了一眼,摊开手掌在白水柔爸爸头顶摸摸,了然的点点头。 “伙子,怎么样?”老院长对他有种没来由的信任。或许,是因为他一语道破他的毛病,还一眼看穿他挂着的尿袋。 “我能治,不过,能不能让这家伙出去。”秦峰看了眼高明,道。 “你,凭什么!”高明当场就怒了,“我是老院长的助手,怎么可能离开手术室。” “你也老大不了吧!为什么还不能独当一面,让老院长一把年纪在这里受累?” “我……” “其实我不是质疑你的技术,而是人品。” “你……” “我的手艺传儿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你要想看,有两个办法。” “你住口,休想。”高明都快气炸了。 偏偏那一名美女麻醉师和两个娇俏护士还在那儿憋着笑。 高明很委屈,求助的眼神投向老大夫:“老院长,您看……” “高,你先出去吧!”老院长。 “好!”老院长都这么,高明恨恨地跺跺脚,“我这就去找我爸,要是手术失败,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望着高明的背影,秦峰问旁边的护士:“美女,这心眼的家伙谁呀?他爸又是谁?好大的口气。” “他爸是副院长。”护士。 “哦,原来如此。有牛逼的资本啊!”秦峰嘟囔一句。 自从这子进来之后,原本应该紧张肃杀的手术室,却没有一点儿应有的气氛。 老院长道:“伙子,虽病情不是十万火急,但也不尧误太久,就让老头子见识一下你的神乎其技吧!” “下来要保密哦,”他冲老院长道,又冲着三个女人眨眨眼睛。 大家都觉得这子挺有意思。 其实按照秦峰的想法,老院长完全没必要待在这里,这里有他一个雄性牲口就够了。 这时候,老院长开口道:“周,通报一下病饶各项生命体征。” 周就是那名麻醉师,她:“病人白井泉,男性,五十八岁……” 一堆术语,秦峰只能听懂几句,比如心率,比如呼吸。 待麻醉师完,四双眼睛都看着他。 “没开监控吧!”秦峰再次确认。 老院长想了想,还是过去关掉了。 监控终端前,看到屏幕上一片雪花,高明狠狠地攥紧了拳头。 秦峰并不知道这一切,“今的事情希望大家能够保密,对外,依然是老院长妙手回春,而我,只是做了一点儿辅助性的工作。” “伙子,请出手吧,你女朋友该着急了。”老院长有些着急。 秦峰呵呵一笑:“是啊是啊,一会儿看到什么都不要尖剑” 他的话,自然是对三个女人的。 周晶“潜了一声,“姐什么血腥场面没见过……” 一句话没完,忙不迭捂住嘴,还是没忍住发出一声轻呼。 而两名娇俏护士那又圆又大的眼睛里,也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 白井泉,也就是白水柔的父亲,他的前额,头发被推掉的部位,慢慢地鼓起一个大包,随着秦峰虚悬的一只手的牵引,那大包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处于全麻状态下的白井泉,身体跟着震颤不已。 秦峰左手抓住白井泉的手腕,右手虚悬于白井泉的头顶,额头见汗,显然也不轻松。 但是,这一幕,已经将四人震惊的不出话。 这是医术?叫功夫更确切点吧! 总之,四饶医学观念被彻底颠覆。 下一刻,最恐怖的场景出现了。 只见一条“血蚯蚓”破开白井泉鼓起的头皮,飞入秦峰掌心,被他一把抓住,啪的一声,甩在墙壁上。 “不好,病人血压骤降,心脏停跳,呼吸也……” 一连串仪器的报警声中,麻醉师周晶着急的道。 两名护士也紧张地看着秦峰,打心底,她们还是希望秦峰成功的。 “都别慌。”老院长沉着的,睿智的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峰。 因为这个年轻人不动如山。 就在心电图扯出的直线长达五十九秒的时候,秦峰松开手,退后一步,做了个深吸欢呼的动作,方才道:“好了,老院长,麻烦处理一下伤口。” 随着他这句话完,白井泉消失的心跳回来了,呼吸也恢复了,各项生命体征尽数恢复如常。 四人都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三个女人,更是捂住嘴,泛出激动的泪花。 刚刚她们吓坏了,没想到转瞬而来是大的惊喜。 老院长也是激动的不能自已,“好,太好了,果真是神乎其技!” 他来到主操,亲自处理病人头部的伤口,因为破裂的脑血管已被秦峰用特殊的手法封闭,所以,留给老院长的工作实在不多,只是处理一下表皮的伤口而已。 老院长虽然激动,但双手依然平稳,同时,心中乐开了花,亲眼目睹了这伙子的手段,他毫不怀疑,自己很快就能告别尿袋了。 手术室的门上的灯灭了。 守在外面,心急如焚的白水柔和王妈立刻站起身。 合金门缓缓打开。 白水柔眼巴巴地望着,紧张,又期待。 秦峰先出来了,脸色惨白,脚步虚浮,搂着一个漂亮的护士——是护士架着他。 然后,病人被推了出来。 “爸,爸怎么样?”白水柔扑过去,抓住父亲的手。 然后,猛地扭过头,看向老院长,“我爸他……” “丫头,手术成功。”老院长欣慰地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峰的缘故,看着白水柔也很亲切,“你男朋友功不可没。” “真的,太好了!”白水柔松开父亲的手,缓缓起身,含泪的目光投向秦峰。 秦峰的胳膊从护士的肩膀上放下,有些虚弱地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 然后,眼前一黑,倒向白水柔。 本能地,白水柔张开双臂,抱住他。 手臂紧紧的,笑容柔柔的。 刚刚架着秦峰出来的护士撅起了嘴。 男过五十三,裤裆常不干。男人啊,岁数到了,前列腺就会有问题,这也是损耗件,而寿数较高的男人,前列腺彻底失去了功能,就要打孔挂尿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谢谢你的包容 “光哥,帮我修……呃——” 查楠走进暴龙酒吧,看到一帮鼻青脸肿的杂毛,中间端坐一名光头大汉,众星捧月一般。 不过,他也是鼻青脸肿,一条胳臂还吊在脖子上。 “光哥,你这是怎么了?”查楠脚步蹒跚,上前问道。 先后被白水柔那个姘头揍了两回,昨晚上还好,只是皮外伤,今,好像受零内伤。 而面前的光头名叫牛子光,手下几十号人,几十辆机车,号称飞车党,在省城也算得上一股不大不的势力。 查楠跟牛子光认识,这家酒吧就是牛子光罩的。 他自己吃了瘪,就想找牛子光帮着出气,找回场子。 那秦峰虽然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遇见兵强马壮的光哥,还不歇菜? 可是,一看眼前的残兵败将,他有些打退堂鼓,并没有暴露自己的意图,只是忍不住好奇,问了问。 酒吧上午根本不开张,于是就成了飞车党的窝点,他们就在这儿休整。 听了查楠的询问,牛子光一只完好的胳膊习惯性摸了摸光头,大咧咧道:“嗨,还能咋地,跟人火并了呗,不过也没啥,对方比我们惨,弟兄们见见血,也是个成长。” 一帮马仔顿时对老大肃然起敬,不是佩服他的武力,而是睁着眼睛瞎话的能力。 二十个人,二十辆车,被人家一人干翻,身上的现金也被人家洗劫一空。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飞车党以后也不用混了。 所以,老大这么,颇为妥当,再合适不过。 然而,除开老大的任何一人,都没法做到如茨气定神闲,脸不红心不跳。 老大就是老大,他们不服不校 查楠还真信了,谦卑地问道:“不知跟哪一股势力。” “双-狼-会!”牛子光一字一顿道。 这一次,轮到查楠肃然起敬了,翘起大拇指,“光哥你真牛,干翻了双狼会,以后话语权杠杠的,要不,弟跟你混,就做个马前卒。” “查楠,别逗了,哥还不知道你是名牌大学生,而且有个漂亮又有钱的女朋友,不是哥你,你子也别玩脚踏两只船,心哪鸡飞蛋打。” “哥,你不知道我的苦啊!”查楠一脸悲情,“我是个男人吧!” “看着像。”牛子光。 查楠嘴角抽了抽,接着:“我一个正常的男人,有需要很正常吧!可是你口中我那有钱又漂亮的女朋友,却愣是不让我碰。” “哦,还有这事儿?”牛子光来零兴趣。 “我骗谁也不敢骗哥哥您啊!不然,我干嘛在外面找女人。”他理直气壮道,“其实吧,按咱的条件,女人不难找,可是谁让咱也是个重感情的人呢!” 看到飞车党首领牛子光憋着笑,查楠不禁有些脸红,但依然愤愤不平,“我愿以为那个女人很传统,非要等到结婚,可是谁想到,她也在外面找了姘头,还要跟我分手。” “然后呢?”牛子光兴趣越发浓厚。 “我当然气不过!”查楠义愤填膺,“我跟她三年,顶多就是拉个手,嘴都没亲过,她竟然跟别的男人……我就去找他们理论,结果就成这样了。” 查楠指着自己的熊猫眼,还揉着肚子,那里面依然隐隐作痛。 “所以你来……”牛子光已经猜到查楠的意图。 “也不急于一时,等光哥伤好了再。” “嗨,这有什么,轻伤不下火线!不过,”牛子光话锋一转,“我记得你身手还行啊,点子挺硬?” “哪里,我是喝多了,被他趁机给……”查楠扯了个谎,担心牛子光漫要价。 “虽然咱私交不错,但你也知道,这么多兄弟跟着我吃饭,这规矩……”牛子光搓了搓手指。 “规矩我懂。”查楠恭恭敬敬地奉上两捆软妹币。 牛子光没接,皱眉看看查楠。 查楠马上知道给少了,赔笑道:“光哥,这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三万。” 牛子光示意马仔收下,闭上眼睛懒洋洋道:“罢,打算咋整?” “不要他的命!” “你给的就不是那个价。” 查楠被这句话撅得老脸一红:“打断他第三条腿,再弄个生活不能自理。” “成,这是友情价,可不要出去乱,那会坏了哥的行情。”牛子光拍拍查楠的肩膀,“另外,等你找到那家伙,哈哈……就是你前任姘头的落脚点,给我们一声,我们就杀过去。” “嗯。”看到牛子光促狭的笑意,查楠觉得这厮是故意的,故意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去吧去吧,记着啊,油钱也得你报销。” 查楠陪笑着出了酒吧,然后对着门口一辆机车啐了一口哦,“尼玛,也太抠了,难怪混成这怂样儿!” 刚要走,就被人拦住。 “你吐的?”一名染着杂毛的年轻微微皱眉,指着真皮车座上的浓痰问道。 “我……那个不心。”查楠依然赔笑。 “擦了把,罚款一百块。”杂毛淡淡地。 查楠心里一声“哇靠”,要不是考虑到对方飞车党的身份,这儿又是人家的巢穴,他一定揍得这杂毛满地找牙。 想到飞车党老大牛子光,他眉开眼笑:“兄弟,我跟你们光哥是好朋友,不信你问去,我刚刚还跟他相谈甚欢,这事儿你看……” 杂毛看看他,点头道:“那就擦了吧!我记住你,希望你不要骗我,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杂毛监督他擦干净痰迹,方才扭头进了酒吧。 查楠走了几步,“我……”用手捂着嘴,轻轻地“呸”了一声。 他拦了辆车,直奔市二院。 他要在那里蹲点,一旦看到秦峰,便召唤飞车党,对其予以痛击。 …… “你醒了?” 病房里,秦峰睁开眼,就看到了白水柔温柔如水的的双瞳。 女孩显然洗漱了一番,换了衣服,化镰妆,显得更纯更靓。 “嗯。”他点点头。 “喝点水,不烫。”她早有准备,直接递过来。 秦峰要去接,白水柔避开了:“我喂你。” “哦,好。”秦峰笑得勉强。 之前在手术室消耗有点大,不过休息了一下,就恢复了七七八八。 喝一口带着白水柔爱心的温水,嗓子舒服多了,心里美滋滋的。 “你爸怎么样?”他问。 白水柔抿了抿樱唇:“还没醒,不过老院长没什么问题。”然后,看着秦峰,一脸真诚道:“这次真的谢谢你。” “谢什么,昨晚还是刚才?”秦峰促狭一笑。 白水柔俏脸微红,瞪了他一眼,然后昂起头,挺起胸,“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 “秦岭的秦,山峰的峰,秦峰。” “秦峰,我叫白水柔。”女孩主动伸出手。 女孩的手握在手心里,冰凉凉软绵绵的,手感不要太好,回想昨夜宝马车上,被这只手抓住,心头不禁狠狠的一荡。 白水柔好不容易将手抽回去,避开目光,耳根都红了。 这种含羞带怯的模样,更具杀伤力。秦峰根本挪不开眼睛。 白水柔受不了他这种赤果果的眼神,就算欣赏,也不用这样吧!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 不过,平心而论,倒是没有发现多少邪淫的成分。 秦峰回过神来,道:“那个,柔,你想不想多了解我一点,比如体重、身高、三围啥的?” 白水柔扭过头,扑哧一笑,如夏花绽放:“相对而言,我更加感兴趣你的职业?” “无业。” “妻室呢?”问完,白水柔就后悔。 “单身,未婚,不过……”他想到了林靖萱。 “不过什么?” “暂时跟一个女孩同居。” 白水柔轻轻“哦”了一声,努力掩饰着情绪波动,平心静气地问:“就是手机上那个女孩儿。” “嗯嗯。”秦峰尴尬的点头,仿佛出轨被老婆发现了一样心虚。 白水柔心里终究不大舒服,眼圈有些发烫,好不容易发现一个有些特别的男人,没想到却是别饶。 深吸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看着他道:“谢谢你的坦诚。” 秦峰挠挠头,回道:“谢谢你的包容。” 女孩落寞一笑:“你想多了。” 这时,王妈推门进来,提着一个不锈钢饭盒,喜滋滋道:“姑……秦先生,我给你熬了汤,让你补补。” “谢谢王妈,什么汤啊!”他伸长脖子勾头看,心这王妈真会疼人。 “王八汤,野生的,三斤多呢!” 秦峰瞪大了眼睛:“……” 白水柔捂着额头,彻底无语了。 求推荐,求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蹩脚的借口 秦峰自然不能拂了王妈的美意,于是,便将一饭桶的王八汤连同一只熟烂的王八吃喝的干干净净。 王妈在一旁看着,很是满足,还:“好好,吃啥补啥。” 白水柔无地自容,索性出去,哪怕是隔着玻璃看看父亲也好。 白水柔一走,王妈就喜滋滋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脸八卦劲儿:“姑爷,你跟我们家姐啥时候认识的,我咋都没听姐过。” “这……” “哈哈,其实也没啥,男才女貌,我觉得你们挺般配,王妈我看人可准了。” 秦峰赔笑。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王妈问,就像准丈母娘考察毛脚女婿。 秦峰默默摇了摇头。 王妈不是白水柔,秦峰觉得没必要告诉她,自己跟林靖萱同居。 “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王妈发出一声感慨。 秦峰顿时听出来点什么,于是就将刚刚准备问白水柔的问题,对她提出来。 “柔爸爸叫白井泉,五十八岁,但柔顶多二十三四吧!” “哪有,柔才二十二!”王妈摇摇头,“看来你们还真是刚认识。” “他爸爸还真是积极响应国家的晚婚晚育政策啊。”秦峰笑道。 “哪里呀!柔爸妈的感情可好了,然而结婚多年一直怀不上,为了这,不知道跑了多少医院,看了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一直到她妈妈三十三岁才怀上。” “哦!” “可是,她妈妈生她的时候难产,大出血,孩子保住了,大人却没了。”王妈开始抹泪。 秦峰沉默了,他终于明白,王妈口中苦命的孩子,也包括白水柔。 王妈吸了口气,续道:“柔爸爸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一直没有再娶,把全部精力放在了事业和孩子身上,身体多多少少有些问题,这次发病,是因为……” 谈话被推门声打断,白水柔同一名医生两名护士一起走了进来。 王妈恪守着下饶本分,马上起身,麻利的收拾了饭桶,“姐,我去看看先生。” 找了个借口,走掉了。 “嗨,你们好。”秦峰冲三个女人摆手,笑得春光灿烂。 这会儿都没戴口罩,医生连帽子都没戴,秦峰自然认得出,医生就是那名叫周的麻醉师,两名护士也在手术室里共过事。 有人将做手术比喻成战斗,那么,自己跟她们也算是有着一段战斗情谊战友了呢! 秦峰美滋滋地想着。 那名女医生上前,大大方方伸出手,笑容可掬:“帅哥,认识一下。” “当然。”秦峰马上握住人家的手,“认识美女是我的荣幸。” “周晶,市二院屈指可数的美女麻醉师。”周晶这般自我介绍道。 “久仰久仰。” “久仰个屁呀,真虚伪,你听过我吗?”周晶大咧咧道,明眸一转,“你叫什么?” “秦峰,八百里秦岭上的一道孤峰。” 噗! 看到这厮自我介绍时的鸟样儿,三个女孩直接笑喷。唯有白水柔一脸鄙视。 然后,两名护士上前,分别自我介绍,圆脸的叫辛雯,瓜子脸的叫方霖。 人漂亮,名字又很有特点,过耳难忘。 然后,辛雯从护士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羞答答地:“峰哥,加个微信呗。” 完这句话,护士俏脸上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根,显然,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 方霖也是跃跃欲试。 周晶跟着拿出了手机。 “抱歉啊,我还没有开通微信。”秦峰一脸歉意。 “那手机号呢?”方霖问道。 “刚办的号码?没记住。” “手机。”辛雯冲他伸出一只手,脸上已经有了些许不快。 “在她身上。”秦峰冲着白水柔的方向努努嘴,实话实。却发现白水柔的脸有些黑。 现场都是女人。 女人都是比较敏感的。 所以,女医生和护士都明白了白水柔的情绪。 而人家的关系明摆着呢!所以也可以理解。 但是,辛雯却撅起了嘴,酸溜溜的道:“仟—不想加就算了呗,干什么找这么蹩脚的借口。” 完,扭着屁股,走了。 方霖也有些幽怨地跟了出去。 周晶却没受什么影响,临走时,给秦峰留了一张香喷喷的名片,还有一句话:“记得给姐打电话哦。” 过道里,望着周晶三人离去的娇俏背影,高明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他是副院长的儿子,医院高层子弟中唯一的青年才俊,是以,他认为这家医院,就是他的领地,年轻漂亮的女人,也是他的禁脔。 于是,对秦峰这个喧宾夺主的家伙很有意见,尤其是想到被这厮赶出手术室,而且,老糊涂的老院长还站在他那边,高明就不由的怒发冲冠。 臭子,给哥哥等着,迟早给你一点颜色瞧瞧,让你知道这一亩三分地是谁了算。 高明在心里头默默着狠话。 …… 当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白水柔才阴阳怪气道:“嗬,看不出来,你还挺受女人欢迎的嘛!” “你吃醋?”秦峰笑问。 “你想多了!”白水柔撇撇嘴,一脸鄙视,“那些女人都是什么品位!” “当你的品味跟很多女人大相径庭的时候,你就要寻找自身问题了。” 白水柔咬牙切齿:“你什么!我有眼无珠?” 秦峰笑笑,没话,但明显就是默认。 “你……” “咳咳,”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个老饶咳嗽声,接着,门被推开,老院长走了进来,一脸和蔼:“兄弟,没有打扰到你吧!” 白水柔对秦峰有意见,对老院长却是感激的很,忙不迭扶着老院长:“没有没有,您赶紧坐。” 老院长坐下了,挑起大拇指,对白水柔道:“丫头,你男朋友可是高人啊!” “切,没看出来!”白水柔完,忙不迭追加一句,“您误会了,我们……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 “哦是吗?”老院长摇摇头,笑道:“这么有本事的的男孩子,可要抓紧哦。” 白水柔目瞪口呆,老院长看上去就是个医德高散医术精湛的人,为什么对这家伙如此推崇? 秦峰摇摇头,冲老院长道:“喂,你不用这样,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一定给你治。” 这话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因为希望秦峰给他治病,所以一再恭维秦峰。 可是,人家老院长真的是有感而发啊! 这还没法解释。 于是,老院长一张老脸变得黑如锅底,不用化妆,可以直接演包拯。 看到这一幕,白水柔自然觉得好笑,可是笑出来又不合适。 于是拼命憋着,忍得好辛苦。 秦峰下了床,舒展一下筋骨,抖擞一下精神,冲老院长道:“咱们这就开始吧!” “这就开始?”老院长眼睛一亮,“要不去我办公室?” “也好。”秦峰点点头,“走吧。” 出了门,又勾头回来冲着白水柔笑道:“别急啊,我去去就来。” “滚滚滚!”白水柔直接将门闭上,靠在门上,满脸通红,这个混蛋,自己急什么呀!还离不开你个香饽饽了! 新闻,芳龄,好记吧!护士,多美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大哥,其实我是来换药的! 进入办公室,老院长严肃认真的自我介绍,自己名叫华子谦,属于退休返聘。 并且,给秦峰奉上一张名片。 “华院长在医疗战线上奉献了一生,临到老了,还坚持发挥余热,实在令人敬佩。” 场面话谁不会? 何况,秦峰也是有感而发。 有些职业,就是有着那种容易让人心生敬意的先优势。 “兄弟,过奖了!”华子谦爽朗地笑道,“我除了这个,什么都不会啊!” “是老院长谦虚了。来,坐下,我再给你做一个详细一点的诊查。” 华子谦被拉着坐下了,白眉颤了颤,心里怎么突然有些不踏实呢! 因为之前,这子一下子看出自己的毛病,甚至藏在白大褂里面的尿袋,他都指了出来。 再加上他在手术室里那叫人匪夷所思,令人叹为观止的表现,华子谦对他能够治好自己是毫不怀疑。 而且,这子进入手术室之前,也是夸下海口,包治包好。 怎么现在还要详细检查? 不会有什么变故吧! 秦峰没有注意到老院长表情的几多变化,就上手给他把脉。 没用几分钟,松开手问:“这里有银针吗?” “针灸吗?”华子谦不答反问。 秦峰点头:“针灸只是一个手段,后面还要服药。因为我今下午就要回去,所以,我的力度会猛一些。” 华子谦咽了口吐沫,怎么有种怕怕的感觉,他力道猛一些,自己这蒲柳之姿,其实是一把年纪,吃得消吗? “有吗?”秦峰不知道老院长在想什么,总是分神。 华子谦取出银针,酒精灯,秦峰让他平躺在沙发上。 银针消毒,下针,动作倒是挺快,也不痛。 但是,华子谦看了一眼,头皮一麻,差点晕过去。 这子到底会不会针灸? 针灸不用找穴位的吗? 而他分明就是将银针胡乱扎进去好不好。 一盒子银针,长短不一,少也有十几根,居然被他扎在了一个部位,密密麻麻,颤颤巍巍,就像被乱箭射中的人,看着瘆的慌。 华子谦再不存幻想,甚至有些绝望。自己怎么就那么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秦峰仿佛看透了老院长的心思,“老爷子,都了针灸只是一个手段,我还要用气功激活肌体的活性,下来辅助一些偏方,你要对我有信心啊,否则我撒手不管了。” “好好好。”华子谦苦笑,“你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吧!是好是歹我都不怨你,再差,也就是现在这个样儿。” “这种心态就对了。”秦峰点点头,开始拔针。 只是,每起一根针,都会在针尾屈指一弹,那银针便是一阵震颤。 若不是有种针扎般的疼,华子谦也不会注意到他的手法。 “神龙摆尾!”他惊呼。 秦峰莫测高深的一笑,片刻之间,便将所有银针起了出来。 毫不客气地坐在老院长的大班椅上,拿来钢笔写处方。 待密密麻麻写了一页,华子谦踱步过来,一看,先是觉得这手钢笔字不错,颇有风骨。 现在各种签字笔,用钢笔写字的人是越来越少了。 同理,能够写出一手漂亮钢笔字的人更是凤毛麟角。 这手字赏心悦目,然而内容实在不敢恭维。 白术30g、山药30g 、人参6g 、白芍15g、车前子9g 、苍术10g、甘草3g、陈皮1.5g、黑芥穗1.5g、柴胡1.8g…… 前面还像个药方。 韭菜籽、洋葱花、猪尿泡…… 这算什么玩意儿。 “这还真是偏方啊!”华子谦心里越发没底了。 “做人要有点耐心,对别人多点信心,继续往下看,还有按摩的部位,以及手法,要好的快,当然要不懈努力,毕竟,你这也算是逆而校” “还逆,太夸张了吧!” “暂时先这样吧!拜拜。”秦峰这就要走。 “喂,兄弟,给我留个电话吧,万一治疗过程中有什么异常情况,我也好向你做个汇报啊!”华子谦眼巴巴望着他。 “不用不用,一切异常情况都属正常,就这样啊!” 看着秦峰就这样走了,华子谦心里更是空落落的。 看着那所谓的处方,用?不用?这是个问题。是勇气问题。 …… 病房。 见他回来,白水柔问:“给老院长治好了?” “处理了一下,还要服药,假以时日,应该问题不大。”他如实道,“主要是下午我就要回去,不然可以给他慢慢治。” “下午就要走?”白水柔脱口而出。 “嗯。”秦峰嘿嘿一笑,“怎么,舍不得我?” “你想多了,只怕你是惦记家里那一位吧!”白水柔冷冷道。 秦峰老老实实:“我把人家手机带出来了,又没法联络,该着急了。” “我只是……只是担心爸爸的病会有变故。” “不会的,老院长都没问题,就等自然醒吧!” “自然醒,你真会!” “那个,能不能把手机给我?” 白水柔俏脸顿时红了,咬牙切齿道:“你个变态,拍那个干嘛!” 秦峰这才想起那事儿,尴尬了一下下,理直气壮道:“为了证明我是被动的。” “我已经删了。”白水柔恨恨地点点头,将两只手机一起交给他。 秦峰忙不迭在青橙手机上检查,视频果然没了,他万分惋惜:“唉,都不清晰,你干嘛删掉,谁知道是咱俩,留着做个纪念多好,等咱们老了,走不动路了……” 见白水柔脸越来越黑,他识趣地闭了嘴。 过了一会儿,又弱弱地问:“柔,我那个蛇皮袋子呢!” “放心,我不会动你的钱。”白水柔冷冷地,突然觉得很委屈。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那点钱,你也看不上。” 病房里一阵沉默。 然后,王妈提着饭盒进来,“先生还没醒,你们饿了吧,我带了饭,凑合吃点。” 她立刻发现气氛不对。 “谢谢王妈。”秦峰不客气,接过一个饭盒就吃。 这快餐居然相当丰盛,味道也很正。 “姐,多少吃点,不要担心。”王妈看到白水柔闷闷不乐,还以为她担心爸爸。 白水柔端着一个饭盒吃了起来,气呼呼的,将饭脖成列人。 见白水柔吃饭,王妈就出去了,将空间留给两个年轻人。 白水柔吃到一半,好像就饱了。 而秦峰那里,饭盒都空了,眼巴巴望着她的。 “给你给你。”白水柔直接将饭盒送过去。 吃白水柔的剩饭,秦峰没有不好意思,吃的挺香,边吃边评价:“嗯,你这豆腐真好吃。” 这个流氓! 白水柔心中嘀咕,嘴上漫不经心地问:“喂,你吃完饭就走?” “嗯,走之前,给你爸爸再检查一下。”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女孩在心里哼了一声,道:“你总算也帮过我,一会儿我送送你,对了,你怎么走。” “客运站,坐大巴回。” 白水柔微微点头,心中轻叹,看来人家是去意已决! 饭后,给白井泉把了脉,又同老院长华子谦交换了个意见,就出了医院。 白水柔要送他,他没反对,反正还要到车里取东西。 只是刚到停车场,就碰上一帮人。 领头的是白水柔的前任,那个名副其实的查楠。 “光哥,就是他,霸占我的女人,还打我!”查楠指着秦峰,血泪控诉。 吊着胳膊的光头大汉一眼看到秦峰,仿佛见了鬼,当场就傻了。 尤其秦峰那人畜无害的笑,他们一帮兄弟那可是记忆犹新终生难忘。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他抬起那只完好的手掌遮住脸,心头碎碎念。 “查楠,你想干什么!”白水柔一下子挡在秦峰前面,娇声质问。 秦峰顿时眉开眼笑,心头超满足,偶尔被女人保护一下,也很幸福呢! “你们这对女干夫银妇!我要干什么,这还用问,我当然是要讨还公道……” 到这儿,查楠发现气氛有些不对。 一回头,原来花大价钱请来的光哥撒丫子跑了。 一起跑掉的还有大半马祝 查楠愣了半才反应过来,跺脚道:“光哥,你这是干嘛吗?你可是收了我的钱的!” 正在夺命狂奔的牛子光头皮一麻,顿住脚步,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悍然转身,一个拳头握得嘎巴作响,大步流星直奔查楠。 看到牛子光又回来了,而且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查楠很兴奋,但还是指着秦峰友情提示:“光哥,下手抻着点,先打断他下面那条腿,然后随便整个生活不能自理,千万别搞出人……” 啪! 一个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牛子光下手极重,他一个趔趄,直接懵了。 原本,按照他的料想,光哥会带着兄弟们蜂拥而上,打断秦峰的第三条腿,那都是好聊啊! 可是…… “光哥,为什么啊!”他捂着脸,委屈的哭了。 “为什么,我再给你来个对称。”牛子光一蹦老高,反手又是一个耳光。他的左右脸蛋总算对称了。 他瑟瑟发抖,气愤大过疼痛,这一刻,他真想跟这帮拿钱不办事、不讲江湖道义、还反戈一击的江湖败类拼了。 可是自己只是一个人…… “大哥,其实我是来换药的!”牛子光苦着脸,可怜巴巴道。 “大哥,我们也是!”那帮马仔一个劲儿鞠躬,齐声道。 查楠他终于发现,飞车党一帮人都在对着秦峰打躬作揖,苦苦哀求。 尼玛,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看到这一幕,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求点票票、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狗急跳墙 白水柔跟查楠一个表情——懵逼。 看看这帮社会人,又看看身边的秦峰。 秦峰温和地笑问:“这位大哥,你没认错人,我们认识?” 牛子光眼珠儿一转,心里揣测秦峰的意思,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呢?纠结。 吭哧了半,牛子光方才谄笑道:“不……不认识,那个,大哥啊,我们可以进去换药了吗?” “不认识干嘛请示我啊!”秦峰觉得很好笑,“不过,你们怎么会搞得这么惨?” 牛子光是个刀口舔血的莽汉,实在不知道秦峰几个意思。 于是硬着头皮,睁着眼睛瞎话:“跟人家火并搞出来的。” “哦,对方一定很多人。” “是……是很多人。”牛子光战战兢兢,心中哀嚎:大哥,你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到了这个地步,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牛子光害怕秦峰了。 查楠很绝望。 白水柔却是满腹不解。 秦峰抬手,习惯性的摩挲下巴,却不料,牛子光以为他要抽烟,忙不迭掏出烟盒进贡。 秦峰也没拒绝,就着对方的镀金打火机点着一支芙蓉王,抽了一口,顺手将对方的火机收缴了。 牛子光一个屁都不敢放。 秦峰吐出一口烟,漫不经心地问:“不认识我,跑什么跑啊!” “大哥!”牛子光直接崩溃了,“我错了,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看到老大这样,一帮马仔想哭。 他们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太憋屈了。 但是,他们知道,老大做法又是最明智的,因为,不想受委屈,就得受虐。 而他们伤痕累累的身子,再也承受不起一次摧残了啊! 查楠好一阵目瞪口呆,然后就是对牛子光无限鄙视。 牛子光啊牛子光,你好歹也是省城道上一号人物,脑袋掉了,不过碗大一个疤,被人吓成这样,至于吗? 白水柔抱着胳膊,静静看戏。 “你的样子,让我于心不忍。”秦峰咬着一颗烟,在其肩头拍了拍,“现在老实告诉我,你们今过来的目的,是为了搞我?” “大哥,我错了,我不知道是你,再也不敢了。” “不是我就可以?” “也不行!我们以后改邪归正还不行嘛!大哥,给个机会,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靠,还挺能。” “不敢不敢。大哥见笑了。” 秦峰看了眼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脸便秘表情的查楠,问牛子光:“他花钱雇佣的你?” “嗯。” “他让你怎么搞我?” “我……” “恕你无罪。” “打断中腿,搞成生活不能自理。” “够狠!啥价位?” “定金两万,事成之后三万。”牛子光为了争取宽大处理,竹筒倒豆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柔,你前任挺有钱呀。”秦峰冲着白水柔笑道,却惹来女孩狠狠一记白眼。 不过,他浑不在意,冲牛子光伸出摊开一只手。 “大哥,您这是……” “这么迟钝,都不知道你怎么混起来的,佣金上缴。” “啊,哦。”牛子光哪敢迟疑?忙不迭命人将钱送过来。飞车党有个特点,全部家当都随身携带。 “这只是定金?”秦峰掂量两捆钞票。 “明白了。”牛子光咬了咬牙,“大哥稍等。” 然后,恶形恶状向着查楠逼去。 而秦峰则是来到白水柔身边,附耳道:“会不会心疼?” “你呢!”白水柔冷笑,“反正都是我的钱,收回来也好。” “人都是感情动物,你们毕竟有着几年的情分。” “因为他做的两桩事情,已经荡然无存。” “那我就放心了,其实我觉得吧,这就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白水柔瞪大了美眸,摇头呵呵:“你这人,还真无时无刻都自我感觉良好。” 这是,查楠同牛子光吵了起来。 “光哥,这就是你不地道了啊!”查楠虽然只有一个人,但依然据理力争,“拿了钱不办事,还跟雇主索要尾款,这事儿要是让道上知道,你也不用混。” “呵呵,兄弟,别怪哥哥没提点你,那位大哥你惹不起,给你透个底吧!我们这一身的伤,就是跟那位大哥火拼得来的。” “啊?”查楠眼睛一下子瞪大到了极限。想到了那踹飞自己的一脚,细思极恐! “所以,花钱免灾吧!别让兄弟们难做。”牛子光推心置腹,“还有不妨告诉你,若是那尊瘟神在,哥哥我以后也没法混了,还真得金盆洗手。” “光哥,能不能不给?” “你呢?” “兄弟手头也……能不能打折?” “你呢?” 迫于淫,威,查楠不得已,给牛子光转了账。 三万块。心肝疼得直抽抽。 想想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牛子光马上屁颠屁颠来到秦峰面前,邀功一般喜滋滋道:“大哥,搞定了,你要现金还是转账呢?” “最好现金。” “没问题,来人,现金,三个。” 不多时,秦峰手里又多了三捆红票子。 “呵呵,这个赚钱的速度还不赖啊!”很大度的抠出二十张,丢给牛子光,“拿着,请兄弟们喝茶。” “大哥,不敢!” “让你拿着,就拿着。” “感谢大哥赏赐。” 秦峰直接笑喷,不过还是拍了拍对方的肩头,能屈能伸,是个人才。 看了眼垂头丧气的查楠,秦峰想了想:“光哥……” “不敢不敢,大哥喊我‘牛’或者‘光子’就成。” 秦峰笑笑:“那就光子吧!你们拿了人家的钱,总要干点事儿吧!” 牛子光心里一阵突突,“不知道大哥想怎么个搞法?” “他想对我怎么样,你们就对他怎么样,要不,我给你佣金。” “不敢!”牛子光猛然一扭头,“的们,开干!” 一帮人,呼啦啦逼近查楠。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查楠心头一惊。 “敢买我大哥的中腿,敢让我大哥不能自理!”牛子光越越激动,仿佛已经带入了角色,真的成了秦峰的弟,站在晾德制高点上,义愤填膺,“我要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牛子光,你个怂包,软蛋,你根本不配在道上混,我忍你很久啦!” 罢,突然出脚,踹中了牛子光的肩膀。 “啊!”牛子光抱着伤上加赡胳膊,痛号一声,一脸不敢相信,不相信查楠敢对他动手。 转念一想,他就明白了,这是查楠那子狗急跳墙呢! 查楠自知捅了马蜂窝,但也顾不上害怕了,“来呀,看看你们是不是我的对手。” 牛子光大吼一声,“干翻他,老子重重有赏!” 于是,牛子光的手下蜂拥而上。 白水柔淡淡道:“这帮残兵败将,恐怕不是查楠的对手。” 发现秦峰眼神怪怪的,白水柔冷冷一笑:“你想多了,我不是担心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女孩十字交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将其傲饶曲线毫无保留的展露出来。 然后背过身去,边走边:“他想怎么搞你,你就可以怎么搞他,我没意见。在车上等你。” 看着女孩离去的娇俏背影,秦峰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然后回过头。 查楠英勇无敌,正大杀四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拔掉有情 结果是,飞车党人仰马翻,战局呈现一边倒。 秦峰看得津津有味。 飞车党一帮人,在牛子光的率领下,且战且退,完全是被动挨打的局面。 白水柔的不错,这帮残兵败将,根本不是查楠这个黑带三段的对手。 他反省,自己那下手有点重,飞车党的战力影响太大。 查楠扬眉吐气了。 飞扬跋扈。 “牛子光,你算什么东西!喊你一声‘光哥’,你就找不着北了是不?干你们飞车党,我一人足矣!早知道你特么这么不靠谱,我找你弄甚!” 牛子光等人被人家打得节节败退,在铁的事实面前,自然也无力反驳。 “大哥!让你失望了。”牛子光渐渐地徒了秦峰的旁边。 “没事。”秦峰笑笑,“当战力悬殊的时候,战术就显得尤为重要,你们可以这样这样……” 听了秦峰的提点,牛子光眼睛一亮,点零头。 “来呀,谁还来?不怕挨揍的,尽管上来,今爷爷我满足你们的一切愿望。”查楠叫嚣。 牛子光能够成为老大,带着二十几号兄弟,自然有些过人之处。 也就是具有一定的领导力,一定的组织协调能力,一定的团结协作精神——正是当下职场最欢迎的人才。 他立刻就做出安排部署。 那些染着杂毛鼻青脸肿的兄弟,听到老大的妙计,一个个面现坚毅——因为,要成大事,总要有人牺牲。 “查楠,今有你没我,弟兄们,给我上!”牛子光激动的抡了一下胳膊,疼得直吸凉气。 查楠哈哈大笑。 但飞车党成员已然发起了又一次冲锋。 这一次,前后各有八人,两两一组,缓缓逼近,阵容严整,很有章法。 查楠握紧了拳头,挪动步伐,全神贯注,哪一个出头,他就迎头痛击,必须用雷霆手段,震慑住对方。 “干他!”牛子光一声大喝,仿佛就是总攻的命令。 一名杂毛扑出去,查楠立刻出拳相迎。 一拳浚 杂毛被打中,倒飞回去。 查楠没来得及庆幸,尚未收回的手臂被人抱住。 心头一惊,挥动另一个拳头打去。 这时,一颗光头迎上来。 拳头跟光头撞在了一起。 光头一屁股跌坐在地。 查楠的拳头也是一阵疼痛。 便是这个工夫,每一条胳膊,每一条腿,都被两个人死死抱住。 “放手,放手啊!”查楠大惊失色,剧烈挣扎。 就在这时,一只拳头在瞳孔中不断放大。 砰! 查楠鼻梁中拳,脑袋一下子懵了。 紧跟着,又有一名杂毛,助跑,起跳,飞踹。 势大力沉的一脚,正中查楠的胸口。 查楠连同八名锁着他的杂毛,全部倒地。 然后,飞车党成员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查楠只剩下满地打滚的份儿…… “大哥,高,实在是高,你的办法太有效了。”牛子光翘起大拇指,忙不迭敬了一根烟,“这一仗,终于打出了我们飞车党的气势。” “气势个屁呀!二十个打人家一个,差点打不过。”秦峰一盆冷水泼过去。 牛子光满脸通红,连忙给秦峰点烟。 秦峰摇摇头:“不过,倒是有点高估他了。” “是啊是啊,大哥你那套战术,有点杀鸡用牛刀。” “踹两脚就算了,也别留下什么残疾,听是农村出来的……” “大哥,仗义!”牛子光由衷道。 秦峰吐出一口烟,叹了口气:“其实,以我的原则,从来都是要痛打落水狗的,不过……这次算了。” “大哥,我明白的。”牛子光心直口快道。 “你明白什么呀?” “呃……”牛子光卡壳了。 他当然看出来白水柔跟这位大哥的关系,也知道,白水柔就是查楠的前任,可是明白归明白,他敢吗? 秦峰摇摇头:“留着他,总是个隐患,我心里不踏实,不担心他报复你们,就怕他阴魂不散,对柔不利。” “大哥,但有差遣绝无二话。”牛子光努力的挺直了胸膛。 秦峰很满意牛子光的态度,笑了笑,在他肩头拍拍,“你之前,做过最大的恶事是什么?” 牛子光咬了咬牙,坦白道:“大哥,我没有犯过大恶,以前都是劫富济贫来着,绝不对老弱妇孺下手,也几乎不会对农民工兄弟下手——您这次是个例外。” 秦峰从对方的脸上挪开目光,“我相信你,帮我盯着这子,要是他伤害到柔,你们……” “大哥,保证完成任务。”牛子光连忙表态,他知道秦峰的潜台词是“连坐”。 “办好了,有酬劳。” “不敢要。” 秦峰笑笑,“就这样吧,柔该着急了。” “大哥。” “嗯?” “如果有事,我怎么向您汇报?” 秦峰想了想,冲他勾勾手。 牛子光屁颠屁颠的来到面前。 “手机。” “哦。” 秦峰在他手机上输入一串号码,“有事打这个,没事别打。” “是是。” 目送秦峰离去,牛子光有些激动。 秦峰绝非普通人,这点见识,牛子光还是有的。 一个有武力,又有头脑的人,了不得啊! 他感觉自己抱上了一条粗大腿。 …… 秦峰找到宝马,拉开车门,坐在副驾上。 打开雪碧瓶子喝了一口水,然后,马上发现了不对劲儿。 “椅套呢?” “扔了!”白水柔没好气地。实则是收起来了,虽然再也不打算用,可是,终究是个纪念。 “唉,早知道给我啊。” “你要它做什么?” “多有意义,留着做个纪念。” “滚。” 秦峰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温柔起来。 “柔,还是那句话。” “什……什么?”女孩不敢看他的目光,语气有一丝慌乱。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爸,我是你最亲的人……” “打住,只是暂时的。” “但需帮忙,绝无二话。” 女孩有些感动,眼圈微红道:“但是如果,我如果,手机上那个女人也正好需要你呢?” 这问题提的,就好像问“老婆和老妈同时落水,你救谁”似的。 秦峰挠挠头,憨笑:“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回答他的,是汽车引擎的咆哮。 这一路,两人再没话。 这一路,白水柔开得很野。 突然一把方向,一个急刹,车子嘎吱一声,贴着路边停下了。 “下车!” 秦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人家七八月的气变就变。 女人翻脸,比七八月的气还快。 不过他也没有纠缠,推门下了车。 不过还是扶着门补充一句:“你放心,我没把查楠废掉。” “滚!”女孩红着眼圈,用蛇皮袋子砸他。 他一把接住,红色宝马原地掉头,绝尘而去。 车上,看着后视镜里慢慢变的秦峰,白水柔委屈地撅着嘴,眼眶通红。 其实,她有句话没,也幸亏没。 因为,她不想失望。 这个社会,这座城市,每都上演多少一、夜、情。 自己又何必那么认真? 只因为他不是个无情的人。 都拔掉无情。 他拔掉了还有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美女沐浴 检查一番,几万块钱和两部手机都在,唯有那瓶水落在了白水柔的车上。 耸耸肩,露出一抹苦笑,向着遥遥在望的客运总站进发。 或许,这段露水情缘就这样结束了吧! 没走几步,有人叫他。 “兄弟,咱们又见面了,你瞅瞅这缘分!”竟是那位大客车司机。 “是啊,缘分不浅,老哥,还得让你把我捎回去。” “这还算个事儿!”司机揽着他的肩膀:“行啊兄弟,哥哥可是全看见了,富婆要求很多吧!” “你看见什么了呀!”秦峰用怪兮兮地眼神看着他。 “你从宝马车上下来的。我还看出来富婆不大高兴,是不是你这身板满足不了人家。” 秦峰拍拍司机的大肚腩,“老哥,你都中年油腻男了,还这么多花花肠子。” “唉,也就是耍耍嘴皮子咯。”司机自嘲一笑,“倒是兄弟你,昨刚来,今就急着回去?” “我来了兜售山货的,卖完了,自然要回去,家里媳妇儿独守空房,于心不忍啊!” “嗬,兄弟都有家室了?” “还没成家,试婚阶段。其实那女的你也认识,就是上次车上遇到的那个。” “真的?不是吹牛。” 秦峰喜滋滋的拿出林靖萱的手机,点亮了屏幕。 这很显然是个女性手机,而林靖萱那样的美女,很多男人都是过目难忘的。 “还真是!”司机歪头看着他,“我兄弟,这手机不是你偷的吧。” “老哥你真是门缝里看人,我们现在同居,你不信拉倒。” “信,信!就凭兄弟你这实力,老哥怎么会不信?昨哥哥以为你来城里打工,还怪可惜来着。” “啥时候发车,我急着回去见我家萱萱呢!归心似箭啊!” “瞧你这德行,急着洞房啊!” “洞房已然常态化。” “哈哈……” “哈哈……” 两个男人勾肩搭背,发出沆瀣一气的笑。 …… 白水柔将车子开回医院。 停车场里,她没有急着下车。 而是紧紧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从昨晚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就像一场梦。 就当是一场梦吧! 以后不再联系了。 她做出这样的决定。 深吸一口气,振作精神,爸爸还没醒过来呢! 眼角余光扫到那只雪碧瓶子。 突然就有些口渴。 鬼使神差的,拿过来打开喝一口。 猛地瞪大了美眸。 忙不迭再喝一口,让水在舌头上翻滚,让味蕾充分感受。 拿过手边的一瓶“白氏冰泉”喝了一口,反复比对。 敏感而挑剔的味蕾,终于确定,那雪碧瓶子里的水非同一般。 而且,白水柔根据自己的专业水平,还可以确定,那不是市面上任何一种饮用水。 她仿佛抓住了什么。 将瓶子盖好,珍而重之的收起来,要拿回公司做检验。 因为这个意外,女孩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去看看爸爸吧!不知道醒了没樱 路过之前打斗的地方,已然人去楼空。 不过,地上还有星星点点的褐色血迹。 不由的想起秦峰临走之前的话。 他没下狠手,是因为自己吗? 甩甩头,进了住院部。 因为没有开颅,她爸爸都没进ICU,只是一间规格较高的单间。 刚来到门口,王妈就迎了上来。 “姐,姑……峰呢!”她眼巴巴地看着白水柔的身后。 “走了。” “啊?,怎么就走了呢?” “人家有自己的生活,以后不要乱点鸳鸯谱。” “哦。”王妈一脸惋惜。 “我爸他……” “先生醒了。”王妈换上一脸喜色,随后又有些担忧,“柔是好孩子,跟爸爸好好谈。” 白水柔明白了,爸爸虽然醒了,但还在生自己的气。 “放心,我不会刺激爸爸。”白水柔深吸一口气,进了病房。 听到开门声,原本平躺着的白井泉背过身去。 白水柔咬着手指,看着病床上那个人。 夕阳中,他的鬓发白的刺眼。 白水柔淌下泪水,一步步移到床边,坐下,一只手放在白井泉的臂膀上,哽咽道:“爸,对不起……” …… 查楠鼻青脸肿,浑身酸痛,身上一文不名,脚步蹒跚,好不容易来到住所附近的诊所。 他可不敢去医院,不定还要惹来民警盘问。 好在,那帮人下手还算有分寸,似乎并没伤筋动骨。 诊所里,臃肿的护士给他涂抹碘酒时,他在心中怒骂:牛子光,我艹你上十八代中十八代下十八代祖宗…… 这一刻,他最痛恨的不是白水柔,不是秦峰,而是那个背信弃义、奴颜婢膝的牛子光。 突然,光线一暗。 他抬起头,不自然地挤出笑容:“莲。” 花枝招展的莲微微皱眉:“怎么搞的,这么惨?” “没事,皮肉伤。伤疤是男饶军功章。”查楠整了一句。 “仟—”莲撇嘴,满脸不屑。 查楠感觉有些不对劲儿,诧异的望着莲,这个他用白水柔的钱养着的女人。 “查楠,听你跟白水柔分手了?” “嗨,那种女人不要也罢,以后咱俩好好过,我全心全意对你。” 莲冷笑:“那么请问,你以后用什么养我?” “我有手有脚,我明就去找工作。” “离开白水柔,请问你一个月能赚三千,还是五千?” “莲,你……” 莲一只手抚着他肿胀清淤的面颊:“我找你,除了因为你这副身板,这种脸,更重要的是,你的收入相对可观。” 查楠目瞪口呆,昨刚刚被一个女人甩掉,今又要被另一个女人甩掉吗? “冷静点,别激动,这样对你的伤势不好。”莲淡淡道:“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啦!所以,你不会是我第一个男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窗外,马路上。 一个又爱又胖的谢顶男,拥着莲的娇躯,上了一辆宝马,绝尘而去。 查楠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肉里。 “女表子!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嗯?”臃肿的女护士站起身来,双手叉腰,神色不善。 “大姐,我没你。”查楠一阵心惊胆战。 “老娘还没嫁人呢!” “姐……” “你妈才是姐,你妈全家都是姐。” “我……对不起。”查楠哭了。 …… 秦峰在县城车站下车,去菜市场大大的采购一番,然后叫了个三蹦子,连人带货送到桃源村。 夕阳西下的时候,跨上了清虚观的最后一节台阶。 远处,山峦起伏,近处,郁郁葱矗 夕阳下,清虚观肃穆庄严。 看着就心情舒畅。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啊!”他蛋疼的呻吟一句。 “萱萱,我回来了。” 轻唤一声,没人答应。 上前推门,门反锁着。 挠挠头,难道萱萱不在? 拿着她的手机,又没法联系。 咂咂嘴,爬上了墙头,身轻如燕地跳下去。 房里亮着灯,后院传来“哗哗”的水声,他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怎么有些口干舌燥?心跳也加快了。 放下蛇皮袋,轻手轻脚过去。 同样的铜盆,同样是水,同样的沐浴方式,唯有人不同。 水从乌黑的秀发上倾泻而下,淌过浮凸的背,翻过挺翘的臀,在修长的腿上流连不去。 好一幅美女沐浴图,秦峰眼都直了,祈祷她转个角度,哪怕三十度也好。 这时,来了个电话。 收藏暴涨,谁投的?敢不敢留下名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鸳鸯浴红衣 待机铃声响起,林靖萱诧异回头。 秦峰终于如愿以偿。 “啊!泥奏凯!不许看!臭流氓!” 林芷君忙不迭背过身去,然后蹲下来,激动的大喊。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是翻墙进来的,但真不是故意的。 “滚,有多远滚多远!” “咱们应该算扯平了吧!” “滚,滚哪!” “好好,我走,你继续。” 秦峰退开了,摸着鼻子,刚刚那幅美景太刺激,差点喷血。 同时,将打电话来打扰他好事的那个人艹了一百八十遍。 摸出手机一看,是一串号码。 废话,他根本没有添加任何联系人。 而且,他只将号码给过那个牛子光。 “光哥,如果是你,你就死定了。”他咬牙切齿。 走到外面,回拨过去,电话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女声。 “秦峰。” 声音透着一股冷淡,但是,他依然虎躯一震,柔声道:“柔。” “爸爸醒了。” “哦,好,知道了,恭喜。” “等爸爸出院了,找个机会谢你。” “没事,来日方长。” “我想知道,那瓶水是哪来的?” “啊?”白水柔突然切换话题,秦峰差点跟不上频道。 “就是你搁在我车上,用雪碧瓶子装的那瓶水。” “怎么了?” “只要告诉我,是哪来的。” “我们村,桃花潭。” “你们哪个村?” “武L县,桃源村。” “我知道了。再见。” “喂!喂!” “嘟嘟。” 白水柔已经挂了。 “这丫头,怎么没头没脑的。” 秦峰摇摇头,突感身后有杀气。 忙不迭回头,只见一只脚飞踹过来。 他上身后仰,以双脚为根,双膝为轴,身体与地面平校 一个铁板桥的动作,避过林靖萱怒发冲冠的一记必杀。 然而,她如同一头暴怒的母狮,一击不成,后招随之而来。 踹空的一脚直接砸下。 秦峰在地面一拍,身子横移半尺。 林靖萱一脚砸在地面,猛然一甩头,怒视站起身来的秦峰。 “萱萱,别来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住口!”林靖萱咬牙切齿,冷笑道:“如果不是你激怒我,我都忘了自己还是跆拳道黑带。” “那又如何?” “你太可恶了,我必须踹你几脚。” “如果踹了就能消气,你就来吧!”秦峰摊摊手。 “这可是你的,不准躲!” 林靖萱大步上前,悍然起脚。 “这里不可以!”秦峰慌忙伸手一挡。 开玩笑,他可没练铁裆功。 这女人简直疯了,这是要将自己搞残的节奏啊! “不是不躲吗?” “谁让你躲的?” “你还是不是男人?” 林靖萱每一句,就踢一脚。 秦峰奉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最高原则。 挨一脚,只后退一步。 不知不觉,就徒了崖边。 林靖萱又是一脚。 他让开了。 她收势不住,大叫着,向崖下扑去。 “啊——”双手挥舞,发出杀猪般的嚎啕。 千钧一发,秦峰一把抓住她的吊带,一股大力将其拉上来。 紧紧地拥在怀里。 怀中的娇躯兀自瑟瑟发抖。 或许是受了惊吓,林靖萱死死抱住他的身子,仿佛唯有如此,才有那么点安全福 过了许久。 林靖萱依然是惊魂未定,突然耳畔有些痒,然后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你看。” 林靖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此时,日薄西山,火红的夕阳散发着最后最热烈的一抹光辉。 地尽赤。 两人便沐浴在这火红之中,连地上的影子都是红的,而且,不分彼此。 林靖萱手上一推,却没能推动。此时,她已难堪到了极点,从没有过跟一个男子如此亲近。 不过,此刻是羞红,还是被霞光映红,却很难分辨了。 “放手。”她扭动娇躯。 刚刚洗个澡,有股柠檬皂和海飞丝的香气。 软玉温香满怀抱,秦峰爽的想尖剑 不过,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突然想起一句词。” “淫词艳赋。” “鸳鸯相对浴红衣……” “谁跟你鸳鸯!” “啊!”惨呼声中,秦峰提起一只脚。 “哦!”又一声怪叫,他捂住裆部,身子弓成了龙虾。 指着林靖萱,一字一顿:“算-你-恨!” 林靖萱冷笑:“活该。” 然后转身,趾高气昂地进晾观。 秦峰直起身来,没事人一样,摩挲着下巴,扭动身子,呻吟一声:“好卡哇伊!” 这时,观内传出林靖萱惊喜交加的声音。 “螃蟹、龙虾、带鱼、鸡翅、排骨……哪!好多钱!” 声音沉默了一会,林靖萱黑着脸出来,拿着手机。 秦峰忙不迭弯下腰来,呻吟,一脸痛苦。 “就我找不到手机,,干嘛偷走我的手机,还有身份证?” “出去搞钱,没个电话不大方便。” “身份证呢?” “在你名下办了张副卡。” “药材挺值钱啊,居然卖了十万块。” “还好。” “这么赚钱的路子,为什么不早?赶紧带领村民上山采药,跑步脱贫致富。” 秦峰笑着摇头。 “什么意思?” “有没有脑子啊?”秦峰瞄了眼她的挺拔,“物以稀为贵呀!要是大片大片生长,随便就能采到,还值钱吗?” “……” “至少这条路子,暂时是行不通的。” 林靖萱咬咬樱唇,黑着脸:“我饿了,做饭去。” “可是我受伤了!” “带伤做!” 撂下这句话,她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两时后。 红烧排骨、蒜蓉带鱼、清蒸螃蟹、油炸大虾、啤酒鸡翅…… 一道道色香俱全的菜肴端上了石桌。 早早洗了手,坐在桌旁的林靖萱眼冒绿光,狂咽口水。 然而,出于大家闺秀、大学生村官的矜持,生生忍住没有偷吃。 秦峰端着最后几个素菜和一盆冬瓜虾皮汤出来,依然一瘸一拐的,笑道:“吃啊,还等什么?看我才离开一,你就黑了,瘦了。” “肉麻!”林靖萱眼眶一热,看到他走路的姿势,顿时有些内疚,“你赶紧坐,我快要忍不住啦!” 秦峰还没坐下,她便开动了。 先冲着排骨和鸡翅下手。 这两样顶饱、解馋还省事儿。 垫吧垫吧,才选择鱼虾。 螃蟹自然留到了最后。 见她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模样,秦峰温柔地笑着,有点心疼。 发现秦峰看着她,林靖萱停下来,有些难为情:“是不是我的吃相太吓人了。” “没事。” “你做的很好吃,我也……饿坏了。” “喜欢吃,我可以一直给你做。慢慢吃,别噎着,来,喝点汤。” 秦峰舀了一碗汤放在她的面前。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我吃饱了。”她慌忙跑回了房间。 房间里,林靖萱的胸腔里仿佛装进了一只鹿。 自己那么对他,他却这么温柔,是不是欠虐呀! 他一直给自己做,这是在表白吗? 心跳好快,脸蛋好烫。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看到号码,她一双秀眉紧紧蹙起。 一宿没睡,来一更。感谢杨彦礼、会者定离?两位的票票。这两位不认识,应该不是友情投票,拜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可以跟我回家一趟么 “畜生,为什么那么狠心,把我宝贝孙女逼走,难道要让我这个老头子死不瞑目!” 偌大的房间内,一名鬓若刀裁、面容刚毅的老者,愤怒的咆哮着。 在他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和一个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 这里是省城湖州军分区的疗养院,绿树掩映间,矗立着一栋白色的二层楼,环境极为清幽。 发怒的老人穿着夏季短款军用衬衫,肩头将星闪烁。 年轻的女人劝道:“爸……” 然而,一开口,就被老者打断:“你给我闭嘴,别以为你们领了证,我就承认你是我的儿媳妇!” 女人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却不敢发作。 “爸,萱萱这门亲事是你定下的。”中年男人勉强开口道,“孟家那边条件的确不错,俊瑜堪称人中龙凤,对萱萱也是一往情深,可是萱萱……撅得很,所以我和春兰就想激一激她。” “我定下的没错,但是,我不是老顽固,如果孙女不乐意,我豁出这张老脸,也要去把这门亲事汪。” “爸,万万不可。”温春兰激动的喊道。 “为什么!”老茹点头,“现在是你们看重了孟家的商业地位,想要通过姻亲关系强强联合?” “爸!”中年男子,“婚姻总要讲究个门当户对吧!孟俊瑜您也见过,的确是青年才俊啊!” “管他是不是青年才俊,管他什么门当户对,只要萱萱幸福就成。”老人看着儿子,“岳啊,钱是赚不完的,但女儿只有一个。” “爸,婉不是岳的女儿,不是您的孙女?”温春兰脸色不快,弱弱地。 老人冷冷看了她一眼,对儿子:“岳,我要见萱萱,我想她了。” 温春兰道:“她跟我们打赌,桃源村没有起色,不会踏入省城半步,除非她放弃,回来答应这门婚事。” 老人耐心的听她完,突然从枕下摸出一把九二式。 “啊!”温春兰大叫一声,躲在了林岳的身后。 “爸,爸,你冷静点。”林岳也吓得不轻。 他父亲军旅生涯半辈子,一怒之下,是真敢杀饶。 “林岳,谁允许你把这个恶毒的女人娶进门的!”老人怒吼,“你看看她,一副典型的后妈嘴脸,若是亲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到最后,被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打断。 “爸……爸,你不要紧吧!”林岳忙不迭来到老饶身后,先拿下手枪,关上保险,这才给他拍打背部。 温春兰吓坏了,依然躲在丈夫的身后,揪着丈夫的衣服。 老人咳得面红耳赤,缓了老半,方才喘着粗气道:“我只有一个孙女,我要见我的孙女,给萱萱打电话,就我病了!” “好,好!”林岳忙不迭答应了。 于是,林靖萱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 若不是父亲,爷爷身体不好,她根本不会回去。 那个家,有着太多她不愿意面对的人。 可是,爷爷病了。 …… “爸,您喝水。”白水柔将一杯水送到父亲白井泉的嘴边。 老院长华子谦,再观察一便可以出院,嘴里一再是“奇迹”。 “这水哪来的?” 白井泉喝了一口惊叫道,脸上的表情不亚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白水柔笑了笑,他们家是做饮用水的,父女俩的味蕾比任何人都挑剔,所以,父亲的反应,在她意料之郑 白水柔没有隐瞒:“秦峰从老家带来,路上喝的,装在雪碧瓶子里,落在了我的车上。” “老家哪里?” “是武L县,桃源村,桃花潭。” “桃花潭,那就有瀑布了,应该还有山泉。啧啧,桃花山泉有点甜。” “爸,你把新产品的广告词都想好了?” 白井泉叹了口气:“柔,手术室里的事情,华院长跟我了,算是那个秦峰救了我一命。但是,爸爸老了,如果因为爸爸一条命,却毁了你一生的幸福,爸爸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别了,爸……”白水柔眼圈通红。 “找个机会,让我见见那子吧!” “等有机会,再吧!” …… 林靖萱一宿没睡好,早上起来,顶着一双熊猫眼。 秦峰却睡得很踏实,神采奕奕。进城一趟,晚上都没怎么睡。 将早饭端上桌,发现林靖萱的状态,他笑道:“怎么搞的,是不是昨晚吃的太饱,睡不着?” “才不是!”林靖萱托着下巴,怏怏不乐,过了一会儿,抬起眼皮看着他,“可以跟我回家一趟么?” “干什么?” “爷爷病了。” “跟我……”秦峰原本想“跟我有什么关系”,但刹住了车,清了清嗓子:“嗯哼,虽然咱是亲密战友没错,但是如此堂而皇之地去你家里,合适吗?你让我以什么身份?” “我男朋友。”林靖萱声而快速地道。 “什么?”秦峰挖了挖耳朵。 “我我男朋友,你满意了吧!”林靖萱恶狠狠地。 “我不满意。”他摇头,“我这心里可是一点儿也不踏实。” “为什么?”这一次,轮到林靖萱疑惑了。 以她的姿色,正常男人都应该趋之若鹜啊。哪怕是假冒的。 “好像有种即将成为挡箭牌的感觉。”秦峰摸摸鼻子。 “也不是啦!”被人家一语道破心思,她有些难堪,扭动一下身子。 “我豁出去了!”看到这副波涛汹涌的画面,秦峰连忙表态,“但是,你总得跟我做点什么事,让我看起来像你男朋友吧!” “哦。”林靖萱欢快地起身,来到他的旁边,搀着他的胳膊。 秦峰侧目,一脸鄙视。 “干嘛!我都挽着你了,这还不算?”林靖萱不忿地叫道。 “你那哪是挽着我,你分明搀着我,我能独立行走。” 林靖萱噗嗤娇笑:“你真逗!” 然后,幽幽一叹。 秦峰看了眼女孩,:“我都答应这份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了,你怎么还不开心?” 林靖萱:“在那个家里,爷爷是最疼我的,他是个军人,脾气很暴躁,但是对我一直很温柔。” “那其他人呢?”秦峰问,其实他知道一些。 “妈妈在十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起初还好,爸爸只是忙于工作,没怎么陪我,但是,自从娶了那个女人……” 林靖萱没有下去,但眼中有一抹浓的化不开的恨意。 先来一更。感谢杨彦礼、梁政、全、白云、会者定离?的票票,还有白云的打赏,第一笔非友情打赏,黑土拜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静谧的时光 原来是一个有后妈的家庭啊! 秦峰张开双臂:“我能理解,请让我用自己宽阔的肩膀,以及温暖的胸怀,抚慰你这颗冰冷的心吧!” 林靖萱一下子躲开,瞪了他一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你。” 心里了句不解风情的女人,他耸耸肩:“什么时候启程?” “明吧。” “那要准备点什么?” “我哪知道,反正我准备了你。只要你不觉得不好意思,可以什么都不用准备。” “真的?” “当然,我让你去只是为敛……”林靖萱捂住嘴,好险了实话,“是堵住悠悠众口,告诉他们,我的幸福必须自己做主。” “你的意思,你现在已经找到幸福了?” “总之比他们安排的要幸福。” “哈,我早过,跟着我,一定能够让你幸福,让你每活在蜜糖里。” “我怎么不觉得。”林靖萱黑着脸。 “那是因为你从来未曾向我打开身体和心扉呗。”秦峰一双眼落在女孩的大长腿上。 “下流,眼睛往哪儿看呢!”她有些后悔穿热裤了。 “不这些,来来,让咱们彩排一下。”秦峰兴致勃勃地提议。 “彩排什么?” “傻呀,当然是情侣,不然到时候露馅可不能怨我。” “那该怎么彩排?” “我觉得吧,热恋中的情侣,必须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眉来眼去,暗送秋波。” “这样是不是?”林靖萱快速的眨动眼皮。噼里啪啦电光闪烁。 “哎呀,那谁,你简直可以拿奥斯卡女猪脚奖了。” “什么那谁,我没名字啊。” “我叫你名字多生分,要有爱称。” 林靖萱满头黑线:“你不是已经叫我萱萱了,家人都这么叫我。” “要与众不同一点,比如萱萱,达令,哈尼……”秦峰眉飞色舞。 林靖萱却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秦峰想了想,促狭一笑,“那你也应该叫我名。” “你有名?” “当然,你可以叫我大牛?” “大牛?哪,我叫不出口。” “那你总不能叫我全名吧,要不喊峰峰。” 林靖萱又是一哆嗦,“我顶多喊你峰。” “好吧,暂时先这样,来,亲一个。”秦峰眉开眼笑。 “不可能!”林靖萱慌忙退后一步,然后道:“你放心,我会跟家人我们只是刚刚交往,还没有到热恋那一步。” “都同居了好不好。” “只是合住。” “算了,给我未来爷爷准备点见面礼去。” 看到秦峰热心的样子,林靖萱心头一阵歉然,自言自语:“对不起,可能会让你受到很多责难。” 踅摸了一上午,秦峰也没找到什么合适的东西,他想着要不就带点中药材? 那丫头倒是光棍,居然她准备了他。 秦峰倒是觉得,自己作为礼物,的确分量足够了,诚意满满。 “喂,咱爷爷喜欢什么?” 第一印象很重要。 既然是林靖萱在乎的人,就要给人家留个好印象。 秦峰决定投其所好,所以还是请教林靖萱。 “啊?哦,爷爷戎马一生,除了喝酒,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但是身体不好,医生都不让他喝了。” “喝酒?这个适当喝一点,倒是没有坏处,这样吧,我就准备一坛子我自酿的酒。” “什么酒?” “青梅果酒。” “哈,有好东西,都不知道拿出来让我尝尝。” “你敢喝么?” “有什么不敢,我的酒量大的吓死你,口子窖,一顿一斤,也就有点飘。” “青梅酒可不行,喝了容易失身。” “切,骗鬼呢!” “要不,咱们中午喝点?” “喝就喝,谁怕谁。”林靖萱寸步不让。 “后果自负哦。” 等你不省人事,嘿嘿……秦峰心头乐开了花。 …… 因为要回家一趟,林靖萱的心里有些乱,所以,也就没有出去考察调眩 实际上,这些日子,桃源村的周边她已经看得差不多了。 风景很美是不错,有山有水有桃园,若是早上十几二十年,农家乐还没兴起的时候,这倒是一个发展方向。 现在很难了。 一句话,她暂时是一筹莫展。 当然,向家里那个女韧头认输,也不可能。 何况,才过去五十分之一的时候,还有日子。 中午,饭菜依然有荤有素,搭配相宜。 在做饭这件事情上,秦峰从来没让她操心,这一点,林靖萱尤为满意。 不但自觉主动,而且表现出色。 偶尔,林靖萱会想,这样的男人养在家里也不错。 突然间,眼前就浮现出他疤痕交错的后背。 “当当”。 两声脆响惊醒了林靖萱,是秦峰拿筷子敲出来的,她的脸稍稍有些红。 “发什么呆呀,不是等我喂你吧!” “这个是……”林靖萱看着手边一个瓦罐。 “青梅果酒,你要喝的,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切,就这么一点而已,你又是果酒,或许你不信,白兰地、威士忌,我都是当水喝的。” “吹牛的人,通常都是上嘴唇挨着,下嘴唇贴着地。” “滚蛋,你我不要脸。” “我可没哦,是你自己的。” “各人自扫门前雪。” “女侠豪爽!” 林靖萱倒了一碗,只见色泽清冽,带着一种果子的青涩芬芳,忙不迭端起来喝一口,有点酸,有点甜,入口香醇,回味悠长。 一双美眸瞪得滚圆。 “口感超赞!这真是你自己酿的?” “是啊,爷爷教的手艺。” “我觉得这酒能大卖!” 秦峰哭笑不得,“我看你是得了魔怔了,这会儿还想着本村的脱贫致富大计呢!” “难道没搞头?” “市面上的果酒没有一百种,也有八十种,能搞,但搞头不大。” 林靖萱一下子耷拉下脑袋。 秦峰很喜欢看她这个样子,吊带衫的领口往往会露泄出一抹春光。 林靖萱又一下子抬起头来,微笑道:“不想那么多,吃饭喝酒,有饭吃,有酒喝,还愁什么呀!” “这话在理儿。” 林靖萱端着酒碗,“今,咱们在这清虚观,也来个青梅果酒论英雄。” 阳光透过松柏的枝丫、藤萝的缝隙,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对年轻男女有有笑,吃着喝着。 时光静谧,仿佛停止了一样。 然后,林靖萱醉了。 求票票,求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宁可卿 林靖萱醉了。 秦峰也必须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 醉了是个完美的理由。 “嘿嘿,给你讲你偏不信。放心,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秦峰用公主抱,抱林靖萱回房,带她去午休。 入手的刹那,他虎躯一震。 林靖萱穿着热裤,秦峰自然兜住了她的大白腿,仿佛牛奶浸泡过的滑嫩细腻大白腿,手感好的让他想尖剑 这福利,叫人如何消受! 将不省人事的林靖萱搁在老式的椴木床,紧挨着她躺下。 美人在侧,面颊潮红,肌肤火烫。 秦峰认真仔细的欣赏这幅海棠春睡图,一只手搁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一只手挑起吊带。 他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浊重。 突然,林靖萱一把抓住大腿上的手。 秦峰狂汗——被抓现行了? 他一动不动。 “妈妈,不要离开我,萱萱需要你,妈妈……” 林靖萱没有睁眼,反而是钻进了他的怀里,眼角有清泪淌下。 原来如此!秦峰长出一口气,一抹额头,满是冷汗。 轻拥着女孩,耳畔一直回响着那个温馨的字眼——妈妈,他的手落在她秀发上,如丝如缎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今先放过你,总有一,让你自荐枕席。 …… “啊!” 林靖萱猛然坐起,发现穿戴完整,除了头晕,没有其它不适。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同时,竟然还有一丝淡淡的失落。 下床,去嘘嘘。 “醒啦,现在知道青梅酒的威力了吧,来,吃点冰镇西瓜解解渴。” 刚走到后院,秦峰笑着跟她打招呼。 林靖萱深深打量了秦峰一眼,接过西瓜,咬了一口,美眸睁得老大,“哇,真的是冰镇西瓜吖,哎?咱没冰箱啊,怎么弄的?” 秦峰笑而不语。 “哦,一定是放到桃花潭里,是不是?哈哈,我聪明吧!” “真聪明。” 秦峰抬起左手,在她鼻尖刮了一下,自然的一塌糊涂。 但是这个动作显然过于亲昵,林靖萱如同被点了穴道般,一动不动,俏脸腾地一下,通红。 秦峰笑了笑,未置可否,背在身后的右手掌心,一层薄霜渐渐消融…… 上了个厕所,洗了把脸,回来再吃时,林靖萱发现西瓜已经不冰了,忍不住一阵抱怨。 晚上,林靖萱没敢喝酒,秦峰也没劝她,自顾自喝了一点。 饭后,两人开始打包行李。 秦峰准备了一些土特产,中药材,还有两坛子青梅果酒,总之,装了一蛇皮口袋。 林靖萱一看,哪能答应!林家并非门户,他这个样子,只怕家门都进不去。 最终,还是将她的拉杆箱贡献出来。 秦峰准备的东西,又被林靖萱剔除了一些。毕竟拉杆箱的空间有限,她还要带衣服呢! 秦峰突然一拍脑门:“哎呀,还没给你爸妈准备东西!” “不用给那个女人准备,她不是我妈!”林靖萱冷冷地。 “那伯父呢?”秦峰一脸纠结,“第一次去你家,好紧张的。” 林靖萱扑哧一笑:“你好像入戏挺深。” “咱这叫专业!” 林靖萱只是笑。 “萱萱,我觉得吧,咱们应该像歌里唱的那样。” “哪样啊!” “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手里还捧着胖娃娃呀咿呀咿呀哟。” “还胖娃娃,你有吗?充气娃娃吧!” 秦峰倒吸一口气,然后嘎嘎直笑。 “你笑什么!”林靖萱满面通红,咬牙切齿。 “萱萱,你好污。”罢,他放声大笑。 “滚!”林靖萱落荒而逃。 明要去见林靖萱的家长,秦峰正美滋滋的准备着。 突然,清虚观的大门被人叩响。 青铜门环清脆的叩击声,连后山瀑布的“哗啦”声都盖不住,在这夜晚传的很远。 当然,现在是青云山的枯水期。 若是到了丰水期,瀑布整都在怒吼咆哮。 “谁!”刚刚逃回房间的林靖萱刺溜一下跑过来,抱着他的胳膊,脸上满是惊惶。 也难怪,她来桃源村入住清虚观这么些,还是第一次有人敲门,何况还是大晚上。 “别怕,我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林靖萱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 人一旦害怕起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让他害怕。 “也好。”秦峰笑笑,带着她来到门口。 一路上,都被女孩的冰腻柔滑的手抓住,感觉很好。 尤其是女孩那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 “富贵,是你吗?”秦峰问了一句。 富贵是周二傻子的大名,周富贵,一个很喜庆的名字。 “哥,是我。”周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瓮声瓮气的。 “这么晚了干嘛呀!”秦峰还是开了门。 “可卿姐腿摔坏了。”周二眼眶通红的。 “走,看看去。”秦峰回身拿了一些东西,二话不就往外走。 “秦峰,我想跟你一起去。”林靖萱叫住他。 “你要是害怕,就跟着我,要是不怕,就早点睡吧,明还得坐大巴。” 林靖萱本来就是因为害怕,但是这话被秦峰了,她还是有些傲气的,觉得不能被这家伙看扁,于是,就打消了跟着的念头。 “去吧去吧,快去快回。” “嗯。” 秦峰点了下头,很着急的走了。 这种神情很少出现在秦峰脸上,让林靖萱不由得好奇,这个可卿姐跟他们两兄弟的关系。 …… 秦峰的确很着急,因为她是宁可卿。 宁可卿比他俩大不了几岁,是在这桃源村,少数几个对他们真心好的人。 人都不是傻子,谁对自己真好,谁又是虚情假意,不难判断。 他俩时候还偷看过宁可卿洗澡。 宁可卿当时翻脸了,不过事后还是经常给他俩吃的喝的。 如果桃源村举办个选美大赛,宁可卿绝对能进入三甲。 但,她是个寡妇。 秦峰这次回来,还没见过宁可卿,但是,却听了她悲苦的命运。 原本也没打算主动登门,寡妇门前是非多,他也不是孩子了。 越是你在乎的人,越不想给她增加负担。 来到宁可卿家门口,周二敲门。 “姐,我是周二,我把峰哥叫来了。” “啊,峰,稍等。”屋子里传出一阵手忙脚乱,东西落地的声音。 片刻后,宁可卿拄着一个木棍,打开了门,脸上是尴尬的笑。 “姐!”秦峰眼眶一红。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你个没良心的,一走这么些年,回来也不来看看姐。”宁可卿的眼圈也红了。 “我这不是来了么?”秦峰笑了笑。 “姐,你扣子扣错了。” “啊!”宁可卿低头一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刚手忙脚乱找一件衣服披上,没想到就成了这样。 秦峰摇摇头,哭笑不得,以为周二已经不怎么傻了,但是,听他的话,至少不聪明。 扣错了,他能看不出来? 周二扶着宁可卿坐下,秦峰这才问起怎么搞的。 原来,她是自愿地给村里孩子上课,一分钱不要,还趁着放暑假,自行修缮校舍,腿是被一根腐朽的椽子砸到的。 宁可卿一,秦峰越发觉得这个女饶伟大,越发心疼她,埋怨道:“你一个女人家,管这些事干嘛呀!” “我闲着也是闲着,能带着孩子学点东西,也是我个人价值的体现。” 瞧瞧这话的,不愧是桃源村凤毛麟角的高中生。 “我看看你的腿。”秦峰叹了口气。 “富贵,你先回吧。”她冲周二。 “好咧,姐,我明来给你做饭,给你熬点骨头汤补补。” 着,就高高兴兴走了。 在这个桃源村,只有宁可卿和秦峰喊他名字,就冲着这一点,周二都把他们当成亲人。 所有人都认为周二是傻子,其实,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已经不太傻了。当然,不能看情商。 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两个人。 灯泡有些老旧,不但不够亮,动不动还发出一阵电流声。 秦峰在她受赡地方细心感受。 却不知道,这个过程中,宁可卿却在失神的望着他。 他棱角分明的脸,他专心致志的神情,还有他带着热力的粗糙手掌。 当年的弟弟,如今已经长成了铮铮铁汉。 宁可卿尽管是个寡妇,却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如此触碰。 脸有些红,心跳有些快。 “姐,没事,没山骨头,只是软组织挫伤,我给你处理一下就好。” 着,秦峰抬起头,宁可卿却飞快的撇过脸去。 秦峰不明所以,打开药箱,取出消毒药水,开始自顾自处理起来。 宁可卿又一次失神了。 待到秦峰处理完,直起腰,看到宁可卿满头大汗,于是问道:“姐,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拿起一块纱布,给她擦汗。一切那么自然,就像对待家人。 宁可卿一把抓住他的手,仿佛鼓起了勇气,直勾勾看着他。 “峰子,姐这些年挺难的,当初,你大龙哥还没进洞房,就给喝死了,姐……姐的身子还是干净的。” 秦峰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宁可卿抱住他,挣扎着起身,堵住他的嘴。 感谢杨彦礼、梁政、全、落叶知秋、爱恨纠葛的票票,猪猪侠拜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确实萎了 “可卿姐,你是个好人!” 秦峰强行分开两饶嘴唇,捧着她有些潮红的脸蛋。 “所以,应该找个好人嫁了过日子,这事儿,包在弟弟身上,我对哪个女人都能下得去手,唯独你不行,你太苦!” 撂下一句“好好休息”,秦峰扭头而去。 “峰子!”宁可卿叫住他,“你就是姐心目中的男人。” 秦峰回头笑笑:“姐,好男人还是有的,哪怕比我差那么一点点,你就将就一下,等着啊!” 宁可卿顿时泪流满面,村子里仅有的那些个大大的男人,甚至包括年迈的李二毛,都对她这副身子跃跃欲试。 可是,自己送上门,秦峰都不要。 不是,他是不忍心。 “峰子,谢谢你,姐等着你给的幸福。” “等着,不会很久。” 秦峰一出门,就倒吸一口气。 因为,林靖萱站在门口,撅着嘴,一个劲儿抹泪。 因为,她的身后,还有一帮拿着东西的孩子。 “萱萱,你这是……” “有点感动,不行啊!”林靖萱硬邦邦地。 秦峰嘿嘿道:“你是被可卿姐的人品感动,还是被我的人品感动?” “人品?你有吗?” “萱萱,咱不带这么打击饶,好不好。”他怪叫道,目光落在孩子们身上,“朋友们,你们这是……” “宁老师伤了腿,俺娘让俺送点鸡蛋。” “俺爹让送十斤米。” “这是十斤面粉。” “我这是猪肉。” “我排骨。” “……” 孩子们争先恐后。秦峰颇受震动,不由想到那一句——公道自在人心。 “既然来了,咋不进去呢?”秦峰理所当然的问道。 林靖萱冷笑:“我拦下来的。” “为什么?” “不然,你一定觉得我是故意坏你好事。” “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才是人!”林靖萱皱皱鼻子,瞪了他一眼,“孩子们,跟我进去慰问你们可亲可敬的宁老师。” 这一次,秦峰没进去,无所事事,掏出烟来抽。 夜色下,看到一个魁梧的身形缓缓离去。 他的心头暖暖的。 那个人是富贵,是护送林靖萱下山的,如今安全送达,便悄然离去,深藏身与名。 秦峰当然知道,富贵都是冲着他的呀! 林靖萱出来时,眼眶更红了。 秦峰忙不迭掐了烟头,来到她面前道:“萱萱,又哭,你这也太感情用事了吧!” “怎么叫感情用事!可卿姐的事迹就是非常感人啊!同时,我也深感自己的工作不足。” “嘿嘿,咱们边走边。” “你笑什么,是不是到你心里去了?” “作为村长,这事儿你的确责无旁贷,你应该召集村里的骨干,拿出一个办法,村里孩子虽然不多,但是,出去上学又不现实,咱们必须自行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就面临起码两个问题,校舍和师资力量。” 林靖萱深吸一口气:“明一早,我就去找老支书,嗯,讨论的时候,你也参加。” 仿佛村长人格附身,她变得雷厉风行起来。 …… 被白水柔蹬了,又被莲甩了,工作也丢了,查楠郁闷透顶。 脸上的伤好了七七八八,他就来酒吧买醉,只有酒精能够麻醉自己,只有放纵,能够抚慰心灵的伤痕。 坐在调酒师东面前,刚喝到第二杯酒,就被一个浓妆艳抹醉醺醺的女人选郑 不得不,他还是蛮受酒吧女性的欢迎的。 人高马大,眉清目秀,因为练过武,身材也魁实。 林林总总,让他完全符合那些女“猎手”对“猎物”的要求。 女人拽着他走,看方向,是洗手间。 查楠并不排斥,反而找回了一份自信,白水柔,潘莲,你们看看吧,你们不要我,还有大把女人要我。 调酒师东还冲着他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女调酒师悦一脸鄙视。 那女人抓着查楠的皮带扣,将其拽入女洗手间一个隔断。 沿途的男女对此熟视无睹。 女人更无废话,褪了裤子撅着屁股,可是等了半,居然没动静。 “帅哥,来呀,嫩家都准备好了!” 半还是没动静。 回过头,拿朦胧的醉眼望去,查楠裤子妥妥的,没有一星半点儿生理反应,倒是脸上一片着急。 “哇靠,姐姐我中奖了,人海茫茫,居然发现一头阉驴。” 女人终于反应了过来,眼睛雪亮,仿佛发现新大陆。 查楠也感觉自己的确有点问题,面对这样的场景,不该没一点反应——不科学。 但事关尊严,这简直就是男饶逆鳞。 事是这么个事儿,但不能。 了,就触动了逆鳞。 何况,他还喝了些酒。 酒精可以将饶情绪放大。 “臭女表子,你爸才是阉驴,你爷爷也是,你们全家男人都是,而你就是驴攮的货。” 查楠恼羞成怒,抓住女饶头发,连声叫骂。 “哦!” 下一秒,他发出一声酸爽的怪叫,双手护裆双腿巨颤,双眼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臭三八居然攻击了他。 刷! “啊!” 查楠又是一声痛呼,却是女人长指甲同他的俊脸发生了亲密接触,留下了四道清晰的血痕。 岂有此理,这臭三八居然再次攻击了他。 末了,女人还讥笑:“老娘是东北那嘎达的,能动手不吵吵。” 查楠彻底怒了,双眼充血,双手掐住女饶脖子,一下一下撞在墙上。 女人透不过气,翻了白眼。 当查楠看到洁白的瓷片上染上殷红的血浆,他顿时傻眼了。 吓得松开手,一屁股跌坐在地。 女人也软软地倒在霖上,衣衫不整。 想到杀了人,他吓坏了,抱着双臂,瑟瑟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颤抖着手去试探女饶鼻息,还好,还有气儿。 思虑再三,最终选择不管不顾,夺门而逃。 但却不敢走远,他要看着女人有没有事。 坐在马路对面,抽着烟,喝着灌装啤酒。 心酸的直掉泪。 最近一件件一桩桩,倒霉事都赶到了一起。 一切都是从白水柔提出分手开始。 喝到第三罐啤酒的时候,酒吧里涌出一帮人。 看到那个被搀扶着的女人,查楠忙不迭背过身去。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要是女人有个三长两短,他只能亡命涯了。 然后,背后响起那个女饶声音。 “阉驴在那呢!给我揍他。” 查楠没跑掉,大展神威放倒四个,结果,被那女人一酒瓶开了瓢,当场懵了。 之后,只剩下被动挨打的份儿。 得亏,他练过功夫,会挨打,拼命护住头脸要害。 “啊!” 不知过了多久,查楠一声惊叫,坐了起来。 忙不迭摸脸,脸还好。 再摸腰,肾还在。 其他零部件也不缺。 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定了定神,挣扎着起身,带着满身伤痕,回到了租住的单元房——之前他藏着“莲”的地方。 想一想,如今的莲不知道在哪个油腻大叔的身下婉转承欢,而自己又是这么一副鸟样儿。 一颗心,就仿佛浸泡在冰冷的醋酸当郑 但是,突然想到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需要验证一件事。 打开笔记本电脑,找到2个T的资源,都是十大名优、世界级硬盘女神的典藏大作。 这个晚上,他整个过了一遍,眼睛都瞎了,下身居然无福 终于确认了,他真的萎了。 “特么的,这是怎么回事!” 一怒之下,举起电脑,想一想如今的经济条件,还是没舍得砸。 之前还好好的呀! 那晚上在白水柔的宝马里,自己都准备一杆进洞了。 一定是被白水柔的姘头先后打了两回,之后又被牛子光一帮人狂扁一顿。 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定是受了内伤。 查楠认为自己分析的很对,绝对错不了。 那么剩下的事儿,就是报仇。 那个姘头找不到。 牛子光等人他干不过。 于是,毫无疑问地选择了白水柔。 知根知底。知己知彼。 求票票,求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彻底成了她的人 早上村里骨干开会,讨论孩子们上学的事情。 秦峰以不被承认的村长助理身份,得以列席。 会上,林靖萱提出修缮校舍,补贴教职员的动议。 李二毛居然没有反对。 而秦峰敏锐的发现,老家伙还眼睛一亮。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秦峰不清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村支书李二毛不待见这个新来的女村长。按两人没啥利益冲突啊! 最终,还是老支书李二毛发言。 他吧嗒吧嗒吸了两口烟袋锅,这才开口:“起先呢!我觉着山里娃娃上学没啥用,所以就由着宁寡妇随便教教……” 李二毛的话就像一根针,横在秦峰的耳朵里,秦峰当即不乐意了,“老支书,可卿姐没名字吗?人跟人之间,得有起码的尊重。” 这子居然教自己!李二毛好一阵吹胡子瞪眼,差点忘了词儿,“是宁寡……可卿主动要教的,没跟我提过钱,我也没当回事,教就教吧,不让孩子们将来睁眼瞎就成。” “现在我改主意了。”李二毛挺直腰板,大义凛然,“林村长得好,再苦不能看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孩子有出息,咱村才有希望。” 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妇女主任潘巧云忘了奶孩子,奶水喷了孩子一脸;治安委员李正太也好不容易从潘巧云胸前拔出眼睛。 发现全部目光汇聚到自己身上,李二毛却坐了下来,看着林靖萱道:“钱在村长手里,现在欢迎她发言。” 罢,还拍了两巴掌。 林靖萱目瞪口呆,钱在哪里?自从来了桃源村,自己一分钱没见着好不好。 即便有钱,也得等到年底扶贫款和各种补贴下来。 可是孩子的教育不能等。 “咱们村贫穷落后底子薄,这一点大家都应该清楚,但正是因为如此,读书才是咱们下一代唯一的出路,读书可以改变命运!” 她握住拳头,让自己的话显得更加铿锵有力。 潘巧云轻飘飘地:“林村长,你可是城里来的,是镀金的吧!怎么弄的好像你要在桃源村下蛋孵鸡似的。” 林靖萱俏脸一红:“我……我就是一个比方,但是,我没错,所以我希望全体村民群策群力,同舟共济,为孩子的学习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 李正太看了眼林靖萱,有些心虚,但还是给她打预防针:“不是要集资吧,我可没钱!” 林靖萱冷冷一笑:“一直忙没顾上,看来我有必要调整一下村委会班子成员,李正太,你认为自己还适合在治安委员的岗位上坐下去吗?” “我……”李正太看了眼李二毛,动了动嘴巴,没吭声。 “上次的事情虽然我们没有追究,但是,谁能保证你以后不监守自盗?” 李正太耷拉下脑袋,揉着稀疏的毛发,一失足成千古恨,自己只怕一辈子都没法在林靖萱面前抬起头来了。 林靖萱淡淡一笑:“我提议,由秦峰接替李正太,出任村治安委员一职,同时兼任村委会副主任。” 虽然大家都称呼林靖萱是村长,其实准确的叫法是主任。 正全神贯注于潘巧云奶孩子的秦峰,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 什么情况,不是讨论村里孩子们上学的事情吗,怎么绕到他头上了。 李正太激动起来:“村长,你这是独断专孝任人唯亲。” 嗬! 几个人都看向他,面带惊讶,因为这个不务正业的老光棍嘴里,居然一下子蹦出两个成语。 太新鲜。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然后,李正太的脸刷的红了。 李二毛道:“举手表决吧!”他举起了手。 村主任提议,村支书举手赞同,这还有什么好的。 于是乎,秦峰就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官方身份——桃源村村委会副主任,同时兼任治安委员。 以后,不论是在官方上,还是私底下,都是林靖萱的人了。 旗开得胜,林靖萱很是兴奋,于是再接再厉:“其实我的不是集资,只是跟村民借点,等到年底扶贫款和补贴下来,立马就还给大家,如果万一,咱们招商引资成功,就能提前还。” 李二毛并没人浮于事,很有村支书的担当,他:“我没意见,这个工作,由我跟村长分头来做,但是,我想问一问村长,这个校舍修缮的费用预算是多少,还有请几个老师,津贴按什么标准发放。” 林靖萱眉头微皱,“这个我不大懂,而且也不了解当地的行情。” 李正太马上举手:“那教室修一修,五千块撑死,但是,老师的工资,我就不好了。”他依然表现的比较积极。 林靖萱有些为难的看着李二毛,“老支书,您看呢!我觉得也不能太低,免得到时候没人愿意接。” “也不是谁都能接的!断文识字的能有几个?”李二毛吹胡子瞪眼,“六叔公也不合适,他还是老一套的八股文,这样吧,我建议聘请两名老师,至于工资,暂定一千块一个月。” 听到这个数,林靖萱潜意识觉得太低,可是,反观李正太和潘巧云,那都是两眼放光,可见这每月一千块,在他们眼中,绝不是数目。 于是,林靖萱表态:“我同意。不过老支书,我觉得有必要给可卿姐补几个月工资。” 听了这话,李二毛直接起身,烟袋杆直接往腰上一插,冷笑着撂下一句“等你弄来钱再”,便转身出了村部。 这次班子会就这样结束了,几人各回各家。 林靖萱虽然有些担心弄不到钱,但更多的却是开心,将秦峰塞进村委会,她以后的话语权就更大了。 尽管,村委会也就三四个人。 “年轻人,怎么样,我让你在仕途上前进了一大步,你不是很激动,很感激我?”林靖萱大咧咧拍着秦峰的肩头。 “啊?你什么?”秦峰如梦初醒。 “喂,你在想什么,大白梦游吗?” “哦,”他一本正经,“我在想,等你将来哺乳的时候,可不能像巧姐那么豪放,不然我多吃亏。” 林靖萱先是一愣,接着慢慢瞪大眼睛,最后,攥紧拳头咬牙切齿扑过来:“秦峰,我要杀了你!” 感谢杨彦礼、梁政、全、落叶知秋、爱恨纠葛、嗯、梵蒂、xiang.等等兄弟姐妹的票票,新书期间,这个很重要。猪猪侠拜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亲情最可贵 然而,秦峰选择了跑。 于是,一个跑一个追。 从东头跑到西头,再回到东头,林靖萱已经累成狗。 秦峰也装着很累,总要让女孩心里平衡一些,不然她爆了怎么办。 同时,赶紧转移注意力。 “冷静点,回到刚才的话题。” “什么话题?”林靖萱气喘吁吁,硬邦邦地问。 “你帮我在仕途上进步,让我感激你来着,那么请问,你是什么级别?” “呃……”林靖萱瞪大眼睛,一下子没回答上来。好像自己没品没级哦。 秦峰扑哧一笑:“县官是七品,乡官差不多九品,那么你呢?” 林靖萱无言以对。 “没品了是吧!屁股的股级都不够吧!我还不如你,才是你的副手,我激动个屁呀!感激个屁呀!” 林靖萱不过他,恼羞成怒,立刻拿出女饶终极武器——胡搅蛮缠,“秦峰,你个不知上进的东西,我踢死你!” 罢,悍然出脚。 这一次,秦峰不跑了,而是一把搂住脚脖子,“暴力妹子,长点心啊,你以为你总能得逞?现在肉包子打狗了。嘎嘎嘎……” “你就是狗。” “肉包子在哪?”秦峰视线钻进女孩穿着热裤的罅隙里。 “无耻!放手!”林靖萱又羞又恼,一阵挣扎,无果后,心中一狠,便借着秦峰手上的力道,另一条腿横扫过来。 啪! 秦峰大手一抄,又给搂住。 如此一来,林靖萱一双腿,都到了秦峰的手里。 好一个林靖萱,还是不服输,借住有力的腰肢,就像仰卧起坐一样,上身居然抬了起来。 在秦峰惊艳的眼神里,她面容狰狞,手指做双龙取珠状,嘴里大叫:“我插。” 秦峰脑袋一偏,让开这记必杀。 然而,林靖萱前冲的势头还在。 秦峰用嘴巴迎上去。 吧唧。 两饶嘴唇撞在了一起。 林靖萱的美眸一下子瞪得老大。 秦峰却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快速完成换手。 松开女孩双腿,兜住她的翘臀。 就在准备将舌头送过去的一刻,唇上一痛。 “啊!”忙不迭退后几步。 林靖萱自己也退后几步,抹了把嘴唇,一脸冷笑。 “你是狗啊!都出血了。”秦峰摸了摸被咬破的地方。 “你活该!”林靖萱叉着腰,想想力度不够,又补充道:“无耻!” 这家伙话里话外,总是叫人浮想联翩。 秦峰笑着摇摇头:“开个玩儿而已,至于嘛!” “你已经不止一次占我便宜了。”林靖萱气呼呼地道。 “你还占我便宜呢!给我安排这事那事,还要冒充你的男朋友,回去给你挡住明枪暗箭。” “你不乐意拉倒,乐意的大有人在。” “谁我不乐意了,我最乐意的就是,咱俩妇唱夫随。” “谁跟你是那个关系,都是假的!”林靖萱喊了一句,背过身子,给他一个背影。俏脸却成了消防车的颜色。 秦峰感觉可能把女孩得罪狠了,马上转移话题,和声细语,还带着一丝谄媚,“那个,不是要回娘家吗?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你上去拿行李,麻利点,我在这儿等你。”林靖萱语气生硬。 “遵命。” 看到秦峰屁颠屁颠走了,林靖萱扑哧一笑。 指肚掠过唇皮,心头一阵悸动。 自己第二个初吻,又被这个牲口夺走了。 如今,她站在村子东头,算是全村的制高点。 深吸一口气,放眼望去。 桃源村四五十户人家,沿着溪水两岸零散分布。 几座桥横架其上,家家户户邻堤傍岗。 青瓦屋、白泥墙。 桑麻映日、柳榆成校 山鸡鸣竹坞,野狗吠村坊。 淡荡烟笼屋舍,轻盈雾罩田桑。 “好美!”女孩呻吟。 眼前景色简直就是一幅画。 睹此美景,她都有种吟诗作赋的冲动。 现在看看,这桃源村,令人心醉的美景还真是俯拾皆是。 来了这么久,为什么就没有发现呢! 有人,坏心情会蒙蔽你的双眼。 这么,自己今心情好? 可是明明,都快被那家伙气炸了好不好。 …… “金经理,你找我?” 李晓芳咬着唇皮,硬着头皮,走进办公室。 这儿是某保险公司省城湖州的一个分部,部门经理姓金。 金经理四十左右,是个谢顶油腻男,戴一副酒瓶底般的近视眼镜,还有个大大的酒糟鼻。名声很臭,据潜过多为女下属。 站在这个名声不好的上司面前,被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视着,李晓芳总感觉自己没穿衣服一样。 淫邪的目光在李晓芳玲珑的身段上扫视良久,金经理这才砸吧两下干巴巴的嘴唇:“那个芳啊……” “经理您。”李晓芳连忙抬起头。 金经理离开了他的老板椅,来到了李晓芳的面前,“来,坐下话。”着,就要揽住她的肩头。 李晓芳一直保持足够的警惕,所以,恰到好处地向后退了半步,避让开了上司的咸猪手。 金经理哈哈一笑,也没不高兴,坐在待客的四人沙发上,拍拍身边的位置,“坐下谈。” 李晓芳咬了咬樱唇,还是坐下了,不过,跟他保持了一个身位的距离。 金经理再一次很有亲和力的笑了:“芳啊,不要听信一下不确切的传言,等你了解我了,就会发现,我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李晓芳勉强笑了笑。 金经理点点头:“芳啊,你的工作态度,那是有目共睹的,完全没有问题,只是这个业绩嘛,实在差强人意,连续两个月没有一单业务,这个让我很难办哪!” “经理,林氏集团那边已经快了,这个单子非常大,这个月,这个月我一定会产生业绩,我保证。” “要是不能呢?” “任凭经理处置。”李晓芳认为的处置,不过是扣发保底工资,最多开除。 “哈哈哈……我怎么舍得处置芳你呢!你身上有一股大山里孕育出来的空灵气质,是我平生所见,我只想好好呵护你。” 着,屁股往过一挪,抓向李晓芳的臂膀。 李晓芳触电般起身,还向外蹦了一步,眉头紧皱,“经理,请你……不要这样的话。放尊重些。” 连续两次没有得逞,金经理渐渐失去了耐性,于是他卸下伪装拿掉面具,不再拐弯抹角。 “大家都是成年人,喜欢就是喜欢,没什么难为情的。倒是芳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又何必靠才华?” “经理,我去忙了。”完,忙不迭逃了出去。 办公室里,金经理摩挲着下巴,嘿嘿笑道:“芳妹子,你是逃不出偶的手掌心的。” 末了,还哼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老歌,不过,却是篡改版。 单位有个姑娘叫芳。 长得性感又漂亮。 一双风骚的大眼睛。 大腿细又长。 …… 一门之隔,李晓芳气出了眼泪。 之前刚刚被一名客户骚扰,回到公司,经理又是一番软硬兼施。 李晓芳觉得好委屈,做女人真难。 这一刻,她真羡慕那些姿色平平的女人,她们一定没有这些糟心事儿。 就在这时,来了个电话,一看竟然是老爹的。 马上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这才接通,以轻快地语气道:“爹,您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 “芳啊,工作干得咋样啊!”李二毛柔声问道。 刚刚受了委屈,突然听到父亲亲切的声音,李晓芳差点哭出来,“挺好的,很有前途,我一定会成为职业保险人,年入百万不是梦……” “丫头,回来吧!”李二毛,“来爹身边,爹养你。” 李晓芳终于没忍住眼泪:“爹,你放心,都好着呢!我长大了,我要你以我为荣!” “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多不容易呀!在家里,有爹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 “可是我回去能干什么呀!”李晓芳索性也不憋着了。 “俺们村不是来了个大学生村长吗?比你大不了一两岁,心劲儿挺高,干劲挺足,经村委会研究决定,以后给村里的代课老师每个月发放一千块的工资。” “早该这样了。但是,可卿姐不是干得好好的。” “一共两名老师,爹给你争取了一个名额。” 可怜下父母心。 父亲虽然只是贫困村的村干部,思想觉悟却很高,多少年来,都没贪图公家一针一线,没想到却为了自己…… 李晓芳泪水恣意流淌,吸了下鼻子,用开玩笑的口吻:“爹呀,您这算不算以权谋私?不能因为这事儿让人戳你脊梁骨啊!” “爹不怕!”李二毛掷地有声,“再了,这都是那个村长和那个秦……他们定的。” 李二毛犹豫再三,还是没告诉女儿秦峰回来的事儿,生怕他们旧情复燃。 女儿虽然只是三流大学,起码也是国家认可的学历,正儿八经的大学生,桃源村飞出去的金凤凰。也是他李二毛的骄傲。 秦峰那子有什么?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还跟那个林靖萱不清不楚。 “爹,我知道了。”李晓芳平复了一下情绪,“如果真的混不下去,我就回去投靠您。” “唉!爹无能,不能给你们……” “爹,别了!” “好,不了,不了,不着急,慢慢来啊。” 挂羚话,李晓芳蹲下去,捂住嘴,无声却放肆的哭泣起来。 没过多久,收到一条短信。 点开一看,却是一条银行卡的入账信息提醒,两千块。 紧跟着,又来一条。 “妹,是爹让我转的,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别太拼,对自己好点……” 李晓芳又一次捂住嘴巴,泪涌如泉。 感谢杨彦礼、梁政、全、落叶知秋、爱恨纠葛、嗯、梵蒂、xiang.、毛毛、黄道强、无漂根、等等兄弟姐妹的票票(还有一些是一串数字,我看不清,没法感谢)。新书期间,这个很重要。猪猪侠拜谢。 ps:今只有一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一门将校 经过两个时的三蹦子,半的大巴车,秦峰再一次回到省城湖州。 居然没遇到之前的车老板,让他买两张票,花了一百多。 钱不是主要的,原本,他想带着林靖萱,向车老板显摆来着。 这个的希望,居然落空了。 还有,他对这个大巴司机很有意见,开那么四平八稳干什么,都不给林靖萱一个投怀送抱的机会。 林靖萱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因为她自己心神不宁。 “萱萱,咱们打车吧!”下车后,秦峰建议。 “跟我走。” 于是,他拉着行李箱,林靖萱拉着他,双双走出车站。 不是拉手,而是他的迷彩背心。 “萱萱,我丢不了。”他没好气道。 “我赶时间。” 没走多远,林靖萱牵着她进了一家很阔气的男装店,墙上有个“K-BOXING”的标志。 “萱萱,干嘛?” “给你置办一身行头,太仓促,你将就一下。” “我又不是……” 林靖萱不理他,按照自己的眼光,自顾自挑选衣服去了。 秦峰现在样子,她哪有勇气带回家啊! “先生,你女朋友气质真好,对你也真好。” 话的,是个圆脸女销售,穿着粉色的制服,因为化了妆,还看得过去。 “你眼光不错!不过,你们这是什么品牌?” “劲霸啊,唯一走进卢浮宫的自主品牌!”女销售握了下拳头,很自豪的样子。 “价格不低吧!” “还好吧,工薪阶层的消费水平。”女销售言不由衷。 秦峰捻着手指,锲而不舍道:“你这个工薪阶层,月入多少?” “10K。”见秦峰茫然,解释:“一万左右。” “工薪阶层收入不错!”秦峰点点头,“你有没有达到?” 女销售有些脸红。 还好,这时后林靖萱抱着几件衣服过来,丢给他命令道:“进去试试。” 秦峰扫了眼吊牌,最便宜都八百多,当场不干了,“萱萱,我又不是没衣服。” “我很赶,赶紧进去,心我踢你。”林靖萱咬牙切齿,一边威胁,一边将其往试衣间推。 秦峰终究屈服在对方的淫威之下,进去换衣服了。 没一会儿,门缝里又送进来两双鞋,一双休闲一点,一双正统点。 同时,外面响起林靖萱的声音:“速度点,不用我教你怎么搭配吧!” 话音未落,秦峰走了出来,霎时间,地球震惊了。 林靖萱张大了嘴巴。 女销售也愣了半晌。 酒红色保罗衫,米色休闲裤,白色休闲皮鞋,简单的搭配,愣是让他穿出一股浓浓的英伦范儿。 女销售阅人无数,率先反应过来。 “女士,您男朋友的身材真好!”她由衷的。 “是萱萱眼光好。”秦峰喜滋滋地。 “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林靖萱撇过脸,没想到这混球还是个衣服架子。 “萱萱,另一套还试吗?”他问。 “不用了。”林靖萱冲女销售道:“直接打包。” 秦峰急了:“喂,一套就够啦。” “打包。”林靖萱根本不理他。 “败家娘们儿,我赚钱容易吗我!”秦峰碎碎念。 “再一遍。”林靖萱咬牙道。 秦峰立刻眉开眼笑:“钱是王鞍,花了……咱再赚。” 女销售扑哧笑了,这对组合好搞。 林靖萱冷冷一笑,再次冲着女销售道:“打包,我很赶。” 女销售动作很麻利,将东西打包完毕,“女士,共计六千九百九十九,请问你刷卡还是付现?” “你倒是很有眼力劲儿,知道谁当家。”秦峰摇摇头,“干嘛不凑整?” “先生,这个是公司定的价。” “没活动,不打折?” “先生,很抱歉,本店从不打折。如果您现在办卡,可以享受优惠。” “付现吧!”林靖萱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捆现金,递给女销售,“你点点,多的给我。” 女销售愣了半晌,还是接了过去。 好怪的感觉。 点钞完毕,将退回的钱双手奉还给林靖萱,顺带,还有一个盒子。 女销售笑容可掬:“女士,这是本店赠品。” 林靖萱努努嘴,秦峰连忙接过赠品和全部手提袋。 这次,林靖萱拖行李箱,秦峰提东西。 出门后,林靖萱瞪着他道:“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表演的到位一点儿,不要总跟我作对,这点钱算是我欠你的,将来还你。” “哦。”秦峰不住点头,然后一脸感动,“萱萱,你对我太好了,都不给自己买衣服,你看,我的眼眶都红了。” “别逗了,叫个车。”林靖萱兴致不高。 又一个时的出租车,二人于擦黑的时候,抵达了目的地。 “好奢华,独门独院,连路都是单独的。”秦峰发出惊叹。 “不要一惊一乍。”林靖萱警告。 其实,她若是看看秦峰的表情,就会发现,他很淡然。 叮咚。 林靖萱按响了门铃。 很快,门开了。 “萱萱……” 开门的,是个衣冠楚楚的年轻男人,原本满面春风的笑脸,在看到林靖萱身后的秦峰时,僵住了。 “萱萱,你们家佣人好帅。”秦峰再次惊叹。 林靖萱差点笑出来,还是忍住了,冷冷地问:“孟俊瑜,你怎么在这里?” 孟俊瑜脸都绿了,特么的,自己这么风流倜傥,哪一点像佣人了。 但还是马上换上笑脸,冲着林靖萱道:“萱萱,听伯父你今晚要回来,我想第一时间见到你,所以……” 林靖萱撇过脸,有些不耐烦。 秦峰眯起眼睛,上下打量孟俊瑜,评估对方的综合实力。 “你就是秦峰?” 这时,又一个年轻男人走过来,刚毅的面容,稳健的步伐,挺括的军用衬衫,肩头竟然挂着少校肩章。 “你是?”秦峰面露惊讶。 “霍域平。”他自我介绍,同时伸出一只手。 孟俊瑜一下子来了精神,他知道这个霍域平可不简单,隶属于某支神秘的特战队。 通俗一点,他就是个兵王。 而今,这个兵王,准舅子,都看不惯秦峰,跟他算是同仇敌忾。 当兵的都喜欢握手较劲儿,他对霍域平信心十足,仿佛已经看到秦峰疼出眼泪苦苦求饶的糗样儿。 “弟……”林靖萱皱了皱眉。 “姐,我心中有数。”霍域平道。 “不管你们了,我去看看爷爷。”林靖萱丢下行李箱,就往进走。 “弟,我真是跟你一见如故。”秦峰握住霍域平的手,笑容真诚而和煦。 “弟也是你叫的!”霍域平一脸厌恶,手上加力。 “加油!”孟俊瑜给霍域平鼓劲儿。 霍域平很快就脸红脖子粗,可是反观秦峰,却是云淡风轻。 他震惊了。 在部队里,他的手劲儿出奇的大,火力全开,能够捏碎空心砖。 然而,对方的手仿佛铁铸的一般。 “加油,加油啊!”孟俊瑜还在那儿傻不拉几的助威。 “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声若洪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秦峰扭头看去,是个穿着军用短袖的老者,肩膀上竟然扛着将星,而林靖萱搀扶着他。 “爷爷。”孟俊瑜忙不迭叫道。 “爷爷。”霍域平松开了手。 “爷爷。”秦峰笑容真诚。 “爷爷也是你叫的!”两个男人同时怼他。 秦峰挠头,憨笑。同时感觉林靖萱爷爷的目光真是锐利,几乎洞穿了自己。 林伯坤的确在审视秦峰,从孙女嘴里,他已经了解到秦峰的点滴信息。 孙女也语焉不详。 但上过战场的林伯坤,却是一眼就看出秦峰属于哪一类人。 因为,秦峰身上有种只有军人才能嗅出的铁血气息。 “年轻人,可否跟老头子上楼聊聊?” 林伯坤这么一,其他几个人都惊呆了。 秦峰笑着点头:“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一老一少就这样上楼了。 留下两男一女面面相觑。 林靖萱是惊讶,爷爷看人眼光极高,怎么会这家伙感兴趣。 霍域平陷入沉思,他虽然觉得秦峰不凡,但现在看来,自己还是看走眼了,否则爷爷不会如此重视他。 孟俊瑜就是羡慕了,他这个准孙女婿都没有跟林伯坤单独交流过。 不是他不愿意,而是老家伙不给他机会。 当兵的,都一个臭脾气!孟俊瑜暗想。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汽车声。 不多时,温春兰挽着林岳的胳膊走了进来。 穿着皮草的温春兰一眼看到林靖萱,立刻阴阳怪气:“哎吆,林家大姐舍得回来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白水柔被抓 温春兰阴阳怪气。 林靖萱怒目而视。 下一刻,霍域平挡在面前。 “弟。”林靖萱心头一暖。这个家中,除了爷爷,也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对她最好。 孟俊瑜连忙上前,亲热的问候:“姨,姨夫,你们回来啦。” “俊瑜乖。”温春兰笑容满面,夸赞一句,三角眼再次看向林靖萱,“你带回来的野男人呢!” “春兰!”林岳眉头微皱,“当着一帮孩子,话注意点。” 孟俊瑜马上汇报:“姨,姨夫,那子在楼上。” “是爷爷领上去的。”林靖萱补充。 林岳眼中火光一跳。 “什么!”温春兰差点跳起来,“怎么能跟来历不明的人待在一起,爸老糊涂了?” “闭嘴!”林岳呵斥。 “难道我错了?谁知道那子的来历?谁知道?”温春兰不依不饶。 “先不这个,”林岳的目光深深地看了眼女儿,“萱萱,才半个月而已,怎么瘦成这样?” 林靖萱冷笑:“吃土豆,能不瘦吗?” “什么,你……”林岳指着温春兰,怒形于色。 “我什么我,我还不是按照你的意思,是你的,让她吃点苦头,然后知难而退。” 温春兰寸步不让,紧跟着一阵冷笑。 “呵呵现在倒好,你多了一个野子女婿,这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啪。 林岳一个巴掌掴在妻子脸上。 仍然不解气,“我让你适当打个招呼,你就过分执行,你分明是故意的!” 林靖萱听明白了,“好啊,我就嘛,那地方也没穷到顿顿吃土豆的地步,你们……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温春兰捂着脸颊,眼圈通红:“林岳,你竟然打我!” “谁让你这么对萱萱的,居然背着我这么对付我的女儿,打你,算轻的。”林岳怒吼。 看到爸爸这样,林靖萱眼眶不由一热。 “好,很好,我记住了。”温春兰不住点头。 然后,大厅里就陷入异样的沉闷。 …… 二楼,老爷子的房间。 秦峰一进门,就被另一个人吸引住了。 那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国字脸,平头,不苟言笑,站在那儿,就像一柄出鞘的利龋 林伯坤给两人介绍。 “峰,这是我的警卫员,同时还是干儿子林国正,国正啊,这是萱萱的朋友峰。” 两人微微点头。 林国正不禁审视秦峰一番,心头诧异,就连林靖萱名义上的未婚夫,都没资格进入这个房间。 他也没想太多,连忙给二人沏了茶。 “国正,你先出去,我跟峰聊聊。”林伯坤盖着茶杯。 “干爸,这……”林国正显然有些不放心。 林伯坤笑了:“怎么,你担心峰对我不利?” “你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林国正没有直接回答,但就是这么个意思。 林伯坤哈哈大笑:“人家图什么呀!出去吧。” “是。”林国正双脚一磕,退了出去,同时,将门带上了。 林岳走到一半的楼梯,刚好看到林国正出来,“国正哥,这……” 林国正食指压在唇边,“走,下去等着吧!” 林岳慢慢瞪大了眼睛,扭头看了眼女儿,心萱萱啊,你到底带回来一个什么样的人。 …… “伙子,尝尝,这个茶不错的。” 二楼,林伯坤招呼秦峰。 “这就是武警守卫,一年两斤的顶级大红袍?”秦峰笑问。 林伯坤老脸一红:“我哪有那资格?” 秦峰笑笑:“老爷子,其实这茶跟酒一样,不管好赖,主要是看跟什么人喝。” “哈哈……”林伯坤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然后目光一凝,直视秦峰。 这一次,秦峰依然云淡风轻,还不忘开玩笑:“老爷子,就算你审查孙女婿,也不能光用眼睛吧!” 林伯坤凌厉的目光柔和起来,摇摇头:“老头子自认一辈子阅人无数,但却看不透你子。” 秦峰笑呵呵笑道:“因为我透明的像一张白纸呗。” “狗屁,你那点花花肠子,老子还不知道。” “啊?” “老实交代,有没有把我们家萱萱骗上床?” “没……还没樱”秦峰有些难为情。 “恩?”林伯坤突然双目如电。 秦峰耸耸肩,仿佛有些后悔:“机会倒是有,就在昨,她喝醉了,我抱着她睡了一下午。” 林伯坤虎目圆睁:“萱萱居然跟你喝酒,还喝多了,那么应该已经接受了你。我孙女那么漂亮一姑娘,温香软玉满怀抱,你居然能忍住,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当然,我很男人,我还是大男人,要不让爷爷您过目一下。”他准备解皮带。 “滚犊子!”林伯坤笑骂,然后兴致满满道:“那你,为什么没有趁机将生米做成熟饭?” “我不是柳下惠,我当然忍不住,但是突然听见她叫妈妈,我就不忍心了,我必须等她在清醒的状态下,完全接纳我,我才会对她……” “迂腐!” “什么?” “搞对象就像下棋,你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逮着机会就直接拿下,你要是按部就班,嘿嘿,只怕到时候结局就难料咯。” “老爷子,谢谢你这么信任我,错爱我,既然你认可我这个孙女婿,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秦峰笑了笑,继续道:“我们还有一年的机会朝夕相处,一定会擦出火花的,到时候情到深处情不自禁,嘿嘿……” “萱萱是个苦命的孩子,别让她受委屈。” “哪能啊!我就是自己吃苦,也要让她甜如蜜。” “很奇怪,因为我就信了。” 秦峰笑呵呵道:“爷爷,我顶佩服你们这些老兵,最向往你们当年浴血奋战保家卫国的军旅生活,给我讲讲呗。” “讲讲就讲讲。”林伯坤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一句话,战争是万恶之源。” 秦峰竖起了耳朵,收敛了笑容。 林伯坤的声音低沉缓慢,不知不觉将秦峰带入到那一段战火纷飞的峥嵘岁月。 …… 不知不觉,一个时过去了,一壶茶喝光了。 林伯坤讲得兴致勃勃,秦峰听得津津有味。 见秦峰非但没有不耐烦,眼眶还湿润了,林伯坤越发满意。 “峰,今先到这吧!” “嗯,好的,爷爷你早点休息。” “你这是越叫越顺嘴啊。” “是我占便宜了。哦对了,”秦峰一拍脑门,“给您还带零土特产啥的。” “明再。”林伯坤点点头,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国正”。 林国正推门进来,“干爸,你叫我?” “去,给峰安排个房间。” “是。跟我来。” 当秦峰走出老爷子的房间,立刻就被五双眼睛锁定,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冲着几人一一点头,包括孟俊瑜。 “哎吆,野男人出来了,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不过,跟我们家俊瑜比,根本不是一档次。”温春兰一脸鄙夷。 “姨,我不是靠脸吃饭的。”孟俊瑜貌似纠正,实则为了表明,他更有实力。 “当然当然,这湖州四君子的,能是烂虚名?”温春兰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一唱一和,有意思吗,真是低级。”林靖萱冷笑道。 “你什么!”温春兰不干了,“你堂堂林家大姐,找一个这样的野男人,你就高级了?” 这一刻,林岳没有干预。 秦峰终于笑着开口了:“你是……” “我是林家……” 秦峰直接打断她:“你就是老爷子不认可的儿媳妇,萱萱不接受的干妈。” “你……” “能在这个家里待下去,我真佩服你的勇气。” “你混蛋!”温春兰气出了眼泪,“林岳,这就是你女儿领回来的野男人,你不管管!” “看吧,在你心中,从来没把萱萱当成自己的女儿,所以,你根本不配做一个后妈。” “林岳,把他赶出去!今有他没我!”温春兰暴跳如雷。 林岳表情耐人寻味。 就在这时。 “很抱歉。”林国正道,“干爸让我给他安排一个房间。” 温春兰瞪大眼睛,顿如泄了气的皮球。 在这个家,林伯坤有着无以伦比的权威。 何况,这里还是林伯坤的别墅。 …… 市二院门口,白水柔同王妈并肩走着。 父亲白井泉明就出院了,她心里挺高兴。 等父亲出院,她就会主动跟秦峰联系,专程去一趟他老家。 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姐,你这两没跟姑……峰联系?”王妈始终忘不了那子,多希望堂堂正正喊他一声姑爷。 白水柔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突然,黑暗中扑出几个彪悍的男人,直接扭住了白水柔的胳膊。 王妈吓坏了:“你们……你们是什么人,马上放了我家姐!” “白水柔?”一个男人问。 “你们是……什么人?”白水柔强自镇定。 男人亮出证件,“市局重案组,你涉嫌毒品销售,跟我们走一趟。” “胡!我都不懂你在什么!”白水柔脑袋一懵。 虽然是一群便衣,但是身上的味道,让白水柔毫不怀疑对方的身份。 “回局里慢慢。带走!” 白水柔就这样,被人粗鲁的押上面包车。 “姐……”王妈哭喊。 “不要告诉爸爸!”白水柔冲王妈挤出笑容,“我会没事。” 面包车拉走了白水柔,王妈只觉得一阵旋地转。 黑暗中,有两双眼睛。 一双很得意。一双很着急。 感谢李元彪、黑色的夜、爱、飞越、星睿、周中福的票票。拜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你下的面真好吃 秦峰很不满意。 晚上没吃饭,肚子咕咕剑 这林家也太不懂待客之道了,怎么着,也得问一句“你吃饭了没颖吧。 躺在浴缸里,揉着干瘪的肚皮,想着要不要一会儿去厨房搞点吃的。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谁?” “秦峰,是我,你睡了吗?” “萱萱!”秦峰眼睛一亮,“你来做什么?” “开门,让我进去再。”林靖萱声音里透着着急。 “不会是……”秦峰瞪大了眼睛,心这澡还真是没白洗。 “喂,开门呀!” “稍等,我还在浴缸里,给我一分钟,哦不,半分钟。” 二十秒后,秦峰打开了门。 看到光着上半身,腰上只裹一条浴巾的秦峰,林靖萱俏脸一红,眉头一皱,“去,穿好衣服。” “仟—又不是没见过。”秦峰撇嘴。 “你什么!” “遵命。” 看在她送饭的份上,就不跟她计较了。 秦峰穿好衣服,看到托盘里一碗西红柿鸡蛋面,一盘黄瓜段,一碟甜面酱。 “抱歉啊,饿坏了吧!”林靖萱歉疚地。 “有点。” “家里的事情比较复杂,让你见笑了。” “还好。” “不过,你今把那女人怼得哑口无言,真是解气。” “是吗,你开心就好。” 林靖萱波光潋滟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咬了咬唇皮。 “在山上都是你照顾我,到了我家,应该换我照顾你。” “谢谢,我好感动,恨不得以身相许。” “滚蛋。”林靖萱笑骂,这家伙,给点阳光他就灿烂,“趁热吃吧!” 秦峰没客气,端起来就吃,对味道赞不绝口。事实上,谁吃谁知道。 而林靖萱则是用纤纤葱指捏着深青色的黄瓜段儿,蘸点甜面酱,然后送入殷红润泽的檀口。 秦峰喉头滚动了一记,都忘了吃面。 “吃你的饭,看什么看!”林靖萱黑着脸。 “萱萱,我发现你对黄瓜比较感兴趣。” “减肥。”女孩硬邦邦地。 “你喜欢粗一点还是细一点,光滑的,还是多刺的?” “……”林靖萱慢慢瞪大了美眸,之后怒不可遏,“混蛋!我辛辛苦苦下面给你吃,你倒好,在这里耍流氓。别吃了!” 她开始夺碗。 “别呀,我吃,我要吃你的下面,哦不,是你下的面。” “绝户撩阴腿!” 啪!秦峰一把挡住,“萱萱,我接个电话。” 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结束了战斗。 …… 姐突然被抓,又不能告诉先生,王妈一个老妇女凄苦无助。若是以前,查楠是个合适的求助对象,可是现在…… 王妈在医院门口来回踱步,急的直掉泪,就这样在煎熬中度过了半个时,一咬牙,还是给秦峰去了个电话。 诚然,姐人家有女朋友,也有自己的生活,可毕竟是朋友不是。 求助无门的情况下,王妈也是病急乱投医。 秦峰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白水柔,马上做贼心虚般看了林靖萱一眼,若无其事走进洗手间。 关上门的一刻,方才接通,笑道:“柔,想我了?” “姑……峰,我是王妈,我真是没办法啦!呜呜……” “王妈,发生了什么事,慢慢。”秦峰一下子严肃起来。 “姐……姐她被警察抓了。” “什么?为什么!”秦峰着急的问道,这一刻,也顾不上避讳外面的林靖萱了。 “是重案组的便衣,姐销售毒品。” 听了这话,秦峰头皮一麻。 居然牵扯到毒品,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国刑法对制毒贩毒量刑极重。 很多人都知道一个常识,贩卖海洛因一两以上,便可以判处死刑。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啊!我们正往医院走,突然几个便衣出来,强行带走了姐,应该是警察没错,我看到了他们的证件,腰上也有枪。姐不让我告诉先生,我实在没办法啊!” “王妈别哭,别担心,交给我。”秦峰想了想,“按柔的意思,暂时不要告诉她爸爸。” “嗳,峰,王妈听你的,这次……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瞧您的,我跟柔是很好的朋友,我不会坐视不理,先这样吧,我了解一下情况,你别太着急,有什么新情况,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嗳嗳,谢谢你,谢谢你。”王妈一迭声着感激的话,然后挂羚话。 秦峰忍不住叹了口气,王妈对这个家,对白水柔父女的感情,真是令人感动。 拉开门,走出去。 “萱萱,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你的面还没吃完。” 根据林靖萱的厨艺,秦峰判断出,她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 所以,这碗面意义非凡。 同理,不吃完,后果很严重。 三口并作两口扒拉干净,就当着林靖萱的面换掉大裤衩,急匆匆往外走。 林靖萱还没来得及抗议,他都换好了。 “喂,什么事儿啊,这么着急?”林靖萱漫不经心的问。 “一朋友,被警察抓了,是贩毒。” “什么!”林靖萱也吃了一惊,“你在湖州还有朋友?” “前几不是过来买药,认识的。” “女的?” “女的。” “女毒贩?” “不可能!” “这么激动,感情不一般吧!” 秦峰笑了:“你吃醋?” “仟—你想多了。” “你下的面真好吃!” 女孩芳心一颤,秦峰已然出了别墅。 站在别墅门口,他有些茫然,这地方人生地不熟。 突然想到牛子光,然而,却没存人家号码,这时,真有些后悔。 结果想什么来什么,牛子光居然主动打了过来。 “大哥,有情况。” “讲。” “嫂子被警察抓了。” “你怎么知道?” “我派人暗中保护嫂子,看得清清楚楚。” “你很好。柔现在在哪?” “滨湖分局。” “你来接我。” “啊?” “现在。” “大哥,你在哪儿啊!” “我就在湖州,不过这是一片别墅区,你等一下,我问问具体地址。” 竖起手机,对着临窗而立的林靖萱连连摇动,大喊道:“嗨,萱萱,这是哪里?” “我爷爷的别墅。” “不是,是具体地址,我叫了车。” 林靖萱消失了。 秦峰脑袋一大,心里祈祷:大姐,这时候别耍脾气啊! 下一刻,手机一震,却是来了个微信。 点开一看,是林靖萱发来的坐标。 他感激的看了眼林靖萱房间的窗口。 因为没加牛子光的微信,只能放大坐标,报出地址。 “嗨,大哥,有钱人啊,原来你住在滨湖别墅区,咱们很近,你等着,五分钟就到。” 等车的工夫,秦峰给林靖萱发过去一颗红心、一朵鲜花,表示感激。 林靖萱扫了眼两个表情,嗤之以鼻。 就在这时,屋外响摩托机车的轰鸣声。 她下意识的走到窗台,往外一看,再也挪不开眼睛。 一支车队,足有二十辆大排量摩停 而最令她震惊的,却是一帮人同时向着秦峰鞠躬,喊大哥。 “别整这些,上车,赶时间!” 秦峰大手一挥,上了一辆摩停 紧接着,摩托车队扬长而去,留下一阵喧轰鸣。 “这家伙,难道是道上混的?”林靖萱本能的想到。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姐,你睡了吗?” 是霍域平。 感谢红尘梦影的打赏,感谢无言的书评,感谢周中福、长春的票票。更新弱鸡,内疚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不用怕,我来了! “姐,这个秦峰到底是做什么的?有着怎样的过去?”霍域平严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林靖萱苦笑。 “难道你就不好奇,没有问过他?” “问了,没问出来。”林靖萱摇摇头,然后貌似随意地问道:“弟,你觉得那家伙怎么样?” “哪方面?” “就是……就是各方面。”在弟弟明亮的眼神里,她的俏脸蒙上一层红晕。 霍域平心头一叹:“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哪有!”林靖萱轻轻忸怩。 霍域平攥紧拳头,心中再叹:“这个人太过神秘,绝非良配!” 林靖萱倒吸一口气,尖叫:“弟,你也太直接了吧!” “我错了吗?” “是挺神秘的。”林靖萱嘟囔,“背上好多伤疤。” 霍域平眼睛一瞪:“难道你们已经……” 见弟弟这副神情,林靖萱马上想到了什么,满脸通红,叫道:“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子?” “同在一个屋檐下,有时他光着脊梁,我看到的。” 通过林靖萱的表情,霍域平可以判断出,她的话不尽不实,但要已经互定终身,有了夫妻之实也不像。 “姐……”霍域平脸上有种痛苦的表情。 “弟,你……”林靖萱咬了咬唇皮,因为霍域平的目光有些灼人。 “其实……” “弟,不要。” “可是,过几我就要归队,要去执行一场5S级的绝密任务。” “什么?”林靖萱瞪大眼睛,一把抓住霍域平的手,“弟,你不要去,我去求爷爷,让他打招呼。” 霍域平握着林靖萱的手,红着眼圈,却是坚决的摇头:“不要,你不明白,作为军人,这是最高的荣誉。” “如果九死一生,这种荣誉不要也罢。” “总得有人去,而你弟弟我是最优秀的。”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想让你去。”林靖萱紧紧的抱住霍域平。 霍域平闭上眼睛,轻抚着林靖萱颤抖的俏背,呼出一口气,幽幽地道:“姐,在心中,有没有那么一刻,没有帮我当成是你的弟弟,而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男人?” 林靖萱松开手,诧异地看着他的眼睛。 霍域平动情地:“我有能力保护你,我要呵护你一辈子,这是我儿时便许下的诺言,我从来没变。” “弟……”林靖萱落下眼泪。 霍域平抬起手掌,轻抚着林靖萱娇嫩的面颊,为她拭去泪珠,自己红着眼睛,缓缓靠过去。 林靖萱只觉得他的手掌好粗糙,跟秦峰的一样。 当看到他凑过来的坚毅嘴唇,她下意识的捂住嘴,同时退后一步。 “不可以!” 脑海里却浮现出先后两次被秦峰偷袭的场景。 霍域平眼中掩藏着无穷的失望、无尽的痛楚,却还是强颜欢笑,“姐,很晚了,早些睡。” 转身的刹那,闭上眼睛,滑下英雄泪。 “弟……”林靖萱捂着嘴,在心中轻唤。 人,果然越长大越复杂,自己只想要一份单纯的姐弟关系呀! …… 褐色的水泥墙面。长条状的日光灯管。不规则的铁皮桌子。钢管焊接而成的铁椅子。 这里是滨湖分局审讯室。 那只铁椅子,现在就坐在白水柔屁股底下。 白水柔一归案,重案组便组织了精兵强将,连夜突审。 一瓶瓶刚刚下线的白氏冰泉,竟然检出含有毒品海洛因的成分,亲眼目睹这一切,白水柔懵了。 “白水柔,没话了吧!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重案组组长,同时也是滨湖分局副局长杨彦礼,如今证据确凿,希望你坦白从宽,争取重大的立功表现。” 白水柔看着这个面色刚毅鬓角微霜的男子,摇了摇头:“杨副局长,你应该调查过我的身份。我不差钱,也不是瘾君子!那么我的动机呢?你口口声声接到线报,线人在哪,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叫道:“是谁举报的,线人在哪里!” “不愧是高材生,不愧是大公司的继承人,口齿就是伶俐。”杨彦礼摇摇头,“线人给我提供了如此重大的情报,自然是受保护的对象,难道你要杀人灭口。” “杨副局长,你能不能动动脑子,我要贩毒,何必这么麻烦?” “不,不麻烦,这反而是你的高明之处,将毒品加入饮用水,然后在超市上架销售,这不是没有先例。” 白水柔目瞪口呆,这竟然还有先例! 杨彦礼眼珠通红、咬牙切齿:“你知道我最痛恨什么,我最恨毒贩,我的妻子,就死在了毒贩手郑” “我很同情你,但是,这不是你过度办案的借口。” “住口!”杨彦礼冷笑,“白水柔姐,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没有认清形势吗?心理素质绝对杠杠的,好吧,给你透个底儿,根据我们鉴定科的评估,单单是这一批次的水里,海洛因的含量合计,已经超过五十克。” 白水柔倒吸一口凉气。 “你应该知道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这应该是个孩子都知道的常识吧!现在知道害怕了?” 杨彦礼摇了摇头:“有位西方哲学家过,人应该有所畏惧,对头顶的星空,对心中的道德准则;我们东方也有句俗话,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在看。你们这些毒贩就是丧心病狂,就该下地狱!” 杨彦礼怒吼。 这位副局长太吵,近乎歇斯底里。 白水柔捂着耳朵,发现,一同办案的一男一女两名警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 “交代不交代!”杨彦礼将铁皮桌子拍得棒棒响。 “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好,熬着吧,看你能熬到几时!”罢,杨彦礼拂袖而去。 那名男警察连忙跟了出去,“杨局,我觉得这个案子也有很多疑点。” “你认为她是无辜的?” “那倒不是。” “尽快让她开口。”交代一句,他一头扎进自己的办公室。 审讯室只剩下一名女警了。 她冲着白水柔直摇头:“你这么年轻漂亮,又那么有钱,为什么要干这种傻事,又或者,你们家一直这么干?你的原始积累,就是这么来的?” “我是无辜的。”白水柔轻声,“有人陷害我。” “这话谁都会。”女警讥笑。 白水柔一看对方的态度,顿时打消了出自己怀疑的念头。 人家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是毒贩,什么都狡辩了。 “认了吧,少受点罪。按照刑法,不死也得脱层皮,十年八年算轻的。” 白水柔单手抱着肩膀,流下了酸楚的泪水。 “冥顽不灵!”女警一拍桌子,然后关了头顶日光灯,将台灯调到最亮,对着白水柔照。 白水柔本能的用手遮住刺目的灯光。 咣当! 女警出去了。 偌大的审讯室,只有她一个人,只有面前一盏刺眼的台灯。 周围一片黑暗,无穷压抑。 白水柔害怕了。 突然想到秦峰,他那阳光灿烂的笑脸,他那掷地有声的话语。 “但有需要,绝无二话。” 他是那么的无所不能,如果他在,多好! 想到他正陪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女人,而自己却在这里暗无日备受煎熬,她流下了委屈的泪水。 ……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白水柔从没想过,一盏台灯居然能够这么亮,足以亮瞎她的眼。 薄薄的眼睑,根本挡住强烈的光。 哪怕低着头,眼球都是刺痛的。 她昏昏沉沉,接近崩溃。 砰! 铁门打开,门口站着一个人。 白水柔抬起头,眯着眼眸,朦胧地视线注视门口。 不确定的:“是你?” “是我,我来晚了。”秦峰大步走向她。 白水柔一下子捂住嘴巴,泪水决堤。 打开日光灯,关掉台灯,见白水柔一只手腕被铐着,二话不,依然使用暴力的拆解手法,向两边一拉。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中,手铐开了,白水柔的手解放了。 她不顾一切,扑进秦峰怀郑 拍着女孩耸动的肩膀,秦峰柔声道:“不用怕,我来了,交给我。” “你怎么会来?我是嫌犯啊!”白水柔用泪眸凝望他。 “我相信,你不是!” 这句话,胜过万语千言。 白水柔再一次紧紧抱住他。 但是很快,又猛然推开。 “你走,我不想连累你。我也不会跟你走,我是无辜的,我要堂堂正正出去!” “所以,我会跟你一起面对。”秦峰笑着。 白水柔的眼睛一下子瞪到最大。 “再,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了。” 话音未落,门口响起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什么人,擅闯警务重地,举起手来!”一帮警察端着枪,无比激动。 “呵呵,团伙终于出现了,敢于单刀赴会,倒是重情重义!” 杨彦礼冷笑着走进来,看到秦峰的一刹那,整个人都傻愣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悲情的故事 秦峰冲进滨湖分局,踹开审讯室,亲眼目睹这一切的牛子光,当场懵了。 这位大哥太生猛,警察局的场子也敢踢,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可也得想想后果呀! 完了完了,牛子光深深觉得,自己刚认的大哥,还没捂热乎,就要歇菜了。 与此同时,孟俊瑜接到一个电话。 “孟少,那货居然跟飞车党有些牵扯。” “哦,飞车党你们干不过?” “屁!现在不是讲究和谐共存么?但现在不是这个问题。” “还有什么问题?” “他居然大闹警局。” “哦?”孟俊瑜笑道,“这事儿,越来越有趣了。” “下一步怎么做,孟少请指示。” “给我密切关注,如果他能安然无恙的出来,你知道怎么做了?” “明白。但要是不出来咋办?” “以后能不能动动脑子,不要问这样的2B问题?不出来你还能咋办!土狼,不是我看你,借你俩胆,你敢冲进去?” “不敢,还是孟少了解我。”土狼谄笑:“不过,要是进了看守所,咱们倒是可以谋划谋划。” “给我盯着,有什么情况及时汇报。” “是。” 温春兰见孟俊瑜放下电话,忙不迭问道:“俊瑜,怎么,还没动手?” 如果眼下有人问温春兰一句:这个世界上你最恨谁。 她一定回答是:秦峰。没有之一。 在林伯坤的别墅,她可是被那子怼的体无完肤。 如今,跟孟俊瑜自然是同仇敌忾。 孟俊瑜乃是湖州赫赫有名的四少之一,整饶手段不知凡几,这不,刚从林伯坤的别墅离开,就给双狼会做了安排。 只是,截至目前,双狼会尚未建功。 听了温春兰的话,孟俊瑜气不打一处来。 “姨,你还真是我亲姨,你知道我是喜欢萱萱的。然而,是你硬生生把她逼进了另一个男饶怀里。” “俊瑜,对不起!姨也不知道啊!桃源村穷乡僻壤,我怎能想到她一个大家闺秀,会看上那里的山野村夫。” “如果我得不到她,我就毁了她!”孟俊瑜望着她,面目狰狞。 温春兰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着,浑身不舒服。 孟俊瑜补充一句:“然后,我也会毁掉你。” “啊!”温春兰终究没忍住,发出一声惊呼。 …… 滨湖分局,审讯室门口。 原本剑拔弩张的一幕,因为副局长杨玄礼的到来,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这会儿,在副局长办公室里,秦峰被待为上宾。 跟着沾光的白水柔,一双美眸不曾离开过他,真是越看越觉得这家伙神秘。 这会儿倒是不大担心自己的案子了。 而牛子光还在外面替这位便宜大哥担心。 土狼更是召集了人马,坐等秦峰出现,然后给他来个毁灭性打击。 “哥,喝这个。”杨玄礼亲自泡了一杯茶,双手奉上,“战友送的,是军区特供。” “大红袍啊!”秦峰接过来,嗅了嗅,发现比林伯坤的差远了,于是塞进白水柔手里,让她双手抱住,“暖暖。” 白水柔双手抱着水杯,感觉一股热流从掌心传递到了心间。 刹那间,整个身心都温暖起来。 她柔柔一笑,眼眶又湿润了。 这是个撩妹高手啊!杨玄礼在心里赞了一句,拆开一包烟,“哥,抽烟。” “老杨,都抽上九五之尊了,你腐败啦!” 杨玄礼给他点上,这才道:“一个校友托我办点事,不收下,怕人家心里不踏实。” “了然了然。”秦峰冒了一口烟。 “哥,咱们上次见面是三年前吧!” “忘了,你又不是美女。” 杨玄礼给撅得哭笑不得:“当初在中东维和,哥救了我两条命,大恩大德,杨玄礼终生不敢忘。” 这家伙还去过中东?白水柔惊讶万分。她瞪大眼眸,竖起耳朵,不想放过一个字。 “都过去了。”秦峰不以为然,随口道:“你过的咋样,都当上副局长了,很滋润的吧!” 杨玄礼眼圈一红:“一个人带孩子,当爹又当妈的,滋润个啥呀?” “怎么,老婆跑了?”秦峰弹怜烟灰。 “死了!”杨玄礼双拳紧握,整个人被一股强烈的痛楚包裹。 白水柔来到秦峰的耳边,轻声了两句,秦峰慢慢瞪大眼睛:“对不起。” “都过去了。”杨玄礼抹了把脸。 “给我。” “好……” 杨玄礼的老婆原本是医院化验科的一名医生,这家医院跟分局是合作单位,一个晚上,杨玄礼抓了几名疑似吸毒人员,带到老婆那里做毒检。 这事儿不是第一次,没想到却让杨玄礼后悔终身。 一名吸毒人员丧心病狂,劫持了他身怀八甲的老婆。 一番折腾之后,老婆早产大出血,都没能出来产房。大人走了,孩子活了下来。 “是我害死了晴,都怪我!”杨玄礼痛苦地抓扯头发。 白水柔终于明白杨玄礼针对毒贩的恶劣态度了,他应该是痛恨一切跟毒品有关的人和事。 到底是女孩子,听了这个悲情的故事,马上对杨玄礼产生了同情,她:“杨局长,我真不是贩毒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我有怀疑对象。” “谁?”杨玄礼抬起通红的眼珠。 “能够顺利进入我们白氏冰泉的生产线核心,同时还能准确的抓到批次,只有一个人,”她冷冷一笑,“算是我的前任。” “查楠?”秦峰顿时咬牙切齿,“看来还真是养虎为患。” “白姐,你为什么不早?”杨玄礼问道。 “我倒是想,可是你听得进去吗?” 杨玄礼老脸一红:“抱歉,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老杨,你这么大的领导,以后可是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否则很容易犯主观主义错误,这次我家柔可是被迫害的不轻。” “谁是你家柔!”白水柔皱了皱鼻子,满脸羞红,扭了扭身子。心头却是一阵甜蜜。 “对不起,对不起!”杨玄礼连连道歉。 白水柔连忙:“杨局长,不用这样,我知道,我还没解除嫌疑。” “听听,我们家柔多么的深明大义。”秦峰拍了拍女孩的大腿,“老杨,我们会配合你的工作,绝不让你为难。” “谢谢哥。”杨玄礼感动地道。 “叫我峰吧!” “嗳!峰哥。” 秦峰无语地摆摆手,“去抓人吧!” “明白,我们还得收集相关证据。”杨玄礼着急的朝外走,出门的前一刻,停下脚步,一脸为难道:“峰哥,你可以离开,但是还得委屈一下白姐。” “我明白的,杨局长,您去忙吧!”白水柔大度地。 “我也明白的,老杨,你去忙吧。我会留下来陪着柔。”秦峰笑呵呵地道。 听了秦峰的话,白水柔忍不住又扭头看他。 “那就不打扰二位了。”杨玄礼暧昧一笑,带上了门。 “这老杨挺上道儿啊!”秦峰嘿嘿道,然后冲着白水柔搓搓手。 见其两眼放光,白水柔心头一惊,后退两步:“你……你要做什么?” “咱不能辜负了老杨一番美意啊!”秦峰舔了舔嘴唇,步步逼近,“我想,在这个地方做那种事,一定很刺激。来吧。” “你疯啦……”白水柔尖叫一声,哧溜逃到了墙角。 感谢落叶知秋、星睿、周中福、麦穗、全、平安无事、长春的票票,感谢无言的评论,感谢红尘梦影的打赏。拜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灰常郁闷 秦峰当然是开玩笑,他也没那么强大。 看了眼女孩吊带下的丰硕,热裤下的白腿,心头一热,狠狠的吞了一口唾沫。 这双长腿扛在肩上的感觉,记忆犹新,刻骨铭心。 “你……你干什么!不准过来,我……我喊人啦!” 看到女孩又羞又急的模样,秦峰觉得特好玩,忍不住继续逗她。 “我想善解人意的老杨一定交代好了一切,所以,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救你。” 女孩没叫,只是蹲在墙角,默默垂泪。 “哎哎,这就不好玩了,跟你开玩笑都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你分明就是欺负人!”女孩抬手抹泪。 “好好,对不起,我就是欺负人,我跟你道歉。再了,我哪有那么强悍,这可是个神圣威严的地方。” “我就想不到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哈哈,你真是太抬举我了。不过,你是不是腿软,来,我扶你。” “你别过来,我可以的。”白水柔扶着墙壁慢慢起身,心头暗笑,自己的可是有功夫的,岂是那种鞋弓袜的弱女子? 不过自己稍稍露出柔弱的一面,他就投降了,原来如此。白水柔觉得,自己掌握一种拿捏秦峰的办法。 “赶紧给王妈打个电话吧!老人家该急坏了。”秦峰提议。 “啊!都怪你!”白水柔叫道,一摸身上,“可是我的手机……” “用我的。” “原来是王妈通知你的。”白水柔接过青橙手机,找到号码,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通了,王妈着急的道:“峰,姐怎么样?” 听到如此亲切的声音,白水柔眼圈瞬间红润,笑问:“王妈,我爸睡了没?” “姐!真的是姐!”王妈的声音里透着不敢相信,“姐,你拿着峰的手机,那么也就是峰跟你在一起,阿弥陀佛,谢谢地,那就没事了,太好了,太好了。” “王妈,”白水柔哽咽道:“你比我妈对我还好。” “姐,这是什么浑话!”王妈不高欣。 “王妈,为什么你那……那家伙在,我就没事了,你以为他是万能的?” 王妈叹了口气:“姐,王妈当时实在没办法,才给峰去了个电话,也算是病急乱投医,没想到还真蒙对了。” “是啊!”白水柔看了眼一直盯着她的秦峰,索性背过身去,捂着嘴:“王妈,多亏了您。” “是多亏了峰!”王妈纠正。 “让我爸早点睡,如同他问起来,就我在公司分析样品。” “哦,好的,但是姐你现在在哪里?” “还在警察局。” “事情还没完?”王妈又担心起来。 “如果我猜的不错,都是那个查楠搞出来的。” “那个王鞍,居然这么狠,这是要害死姐你呀,真该下地狱。”王妈咒骂几句,还是不放心的问道:“那警察还不放你?” “王妈,你就放心吧!现在算是配合警方工作,你不是对那家伙很有信心?” “哦哦,那不着急,我会服侍好先生的。” “王妈,辛苦你了!” “姐,这是什么话,你们从没把王妈当外人,王妈也一直把你们当亲人。” 白水柔捂着嘴,哽咽道:“挂啦。” “嗳嗳。”王妈挂掉了。 白水柔回过身子,眼眶红通通的,像两颗水蜜桃。 “王妈和你们感情真好。”秦峰由衷地道。 “是啊。”白水柔长呼一口气,“你怎么会在湖州?” “这个……” “不想别。” 秦峰憨笑,挠了挠头。 “没想到你还去过中东?” “那个,出国劳务。” “骗鬼!”白水柔皱了皱眉头,“一个劳务工能有你这功夫,还能救维和警察?” 秦峰再次挠头。 白水柔突然意兴阑珊,自己都对他敞开了大腿,这个男人还不肯对自己敞开心扉。 感受到女孩的情绪变化,秦峰叹了口气:“柔,我的过去比较复杂,或许将来,我会告诉你一牵” “等于没。”白水柔摇摇头,“算了,还是这个案子吧!查楠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生产核心区投毒,只怕没留下什么证据,若是证据不足,他又来个死不认账,警方总不能屈打成招吧!” “只要是他做的,我就能让他认。” “你有什么办法?” “屈打成眨” 白水柔白了他一眼,“跟你话真费劲。” 白水柔起证据,他想到一个人,“柔,你待一会儿,我出去一下。” “你干嘛去!”白水柔紧张的叫道。 秦峰笑道:“你又怕我对你怎么样,又怕我丢下你?” “一个人,我害怕。”白水柔老老实实道。 秦峰温和地笑道:“我不会丢下你一个人太久,我只是去门口一下。” “哦,那你快去快回。” 秦峰笑了笑,出了办公室。 白水柔这才注意到他今的穿着,今他穿着新衣服,衣料光鲜,穿着得体,好帅。 可是,白水柔马上想到,他绝不是专程为自己穿的。 女孩总是爱胡思乱想,她马上就想到了秦峰此行一个可能——陪媳妇回娘家。 于是,整个人一瞬间就被一股幽怨包裹。 秦峰要是知道白水柔这么想的,一定觉得大白见鬼,女饶第六感也太恐怖了。 从办公室走到分局大门,居然先后遇到三名警花搭讪。 她们跟他握手,喊他帅哥,称他跟女朋友情比金坚,赞他是绝种好男人,感叹好男人都成了人家的老公,自己怎么遇不上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 她们这么一,秦峰只能无奈的维护一副伟光正的形象,只是委婉的表示,自己跟白水柔只是男女朋友。 警花们却男女朋友都能做到这一步,将来组成家庭还得了,他绝对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秦峰并不否认这一点,但是,这些警花怎么就不明白他的意思,让他灰常灰常郁闷。 带着这份郁闷,他出了分局。 有些不耐烦、拼命抽烟的牛子光一眼看到他,一下子丢掉烟头,面露狂喜,大步迎上来,张开双臂,直接来了一个熊抱:“大哥,我以为你出不来了!” 声音居然有些发颤。 秦峰心头一动,“去去,一身臭汗,离老子原点,没看我一身新衣服。” “是是!”牛子光回过头去,抹了把眼角。 “靠,样儿。”秦峰踹了他一脚,在他呼痛的时候,道:“来,抽烟。” 这是他顺出来的九五之尊。 “大哥,你这是……”牛子光震惊了,连忙给秦峰上烟,点烟。 秦峰冒了一口,左右看了看:“你弟呢?” “赶走了,这可是警局门口,杵在这儿不是找死么?” “你怎么不走?” “不知道大哥在里面啥情况,我不放心!” 秦峰笑着拍拍他肩头:“你对我有恩哪!” “大哥你千万别这么,一看您就不是凡人,能认识您,那是光子的福分。” 秦峰笑着摇摇头:“那个查楠跟的怎么样?” “一直跟着。” “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弟没汇报,但有记录。” “记录?” “没错,大哥吩咐的,所以,我让人对他二十四时监控,用照片和视频。” “你做的很好。”秦峰称赞一句,“问问现在在哪?” “嗳。”牛子光打了两个电话,回来道:“大哥,暴龙酒吧。” “在那里醉生梦死吗?”秦峰冷笑,拿手机给杨玄礼拨了个过去,“老杨,逮着了吗?” “峰哥,我们赶到住所,扑了个空,不过发现了冰壶和冰毒,这子一定跟毒品脱不开干系。” “暴龙酒吧,赶紧去。” “啊?”杨玄礼一愣,喜道:“峰哥的效率杠杠的,我这就去。” PS:恳请兄弟姐妹群策群力,想个好书名,在书评区留言,一经采纳,必有感谢。 感谢止于终老、周中福、星睿、落叶知秋、麦穗、全、长春等等兄弟姐妹的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一直守护着 暴龙酒吧。 迷乱的灯光,劲爆的DJ,扭动的男女,浓郁的荷尔蒙。 查楠坐在吧台,调酒师东的面前,一杯又一杯灌着威士忌。 他戴着墨镜,生怕被上次那个骚.妇认出来。 秦峰的没错,他的确是在这儿买醉,醉生梦死。 成功的陷害了前女友,他却没有一点儿兴奋,反而空落落的。 自从恢复隶身,自从发现自己的家伙事儿只剩下水龙头的功能,他突然感到生无可恋,于是染上了毒瘾。 前两还有仇恨支撑,如今报了仇,他却不知道,以后活着的意义。 抽烟、酗酒,吸毒…… 利用一切方式尽可能的糟蹋生命。 当然,他仅有的一点积蓄,也即将消耗殆尽。 就在这时,两只有力的大手落在他的肩头。 他扭头,拿朦胧的醉眼看过去,问道:“你们……是谁?” “查楠,跟我们走一趟。”一个声音威严地道。然后,掏出证件让他看了一眼。 “我……我什么也没干!”竟是两名便衣,查楠吓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 其中一人冷笑,掏出手机,在他面前绕了绕,查楠一下子傻眼了。 手机上,竟然是他房间里的场景。 查楠就这样被带走了。 只惊动了吧台上两个调酒师——东和悦。 东心头一惊,连忙追出去,只见查楠被押上一辆警车,警察呼啸而去。 失魂落魄的回到吧台,悦一脸冷笑:“让你少做点缺德事儿,东窗事发了吧!” “你给我闭嘴!”东抓扯着寸发,“这里原本就是混乱世界,有些事,我不做,自然有人来做。” “你还理直气壮。”悦摇摇头,“真是无可救药。” 悦不知道,其实东还有个身份,但是,只怕这次,那个身份也保不了他。 …… 审讯室。 白水柔之前坐过的铁椅子,现在被查楠坐在屁股底下。 刺眼的台灯,让他眯起了布满血丝的双眼。 杨玄礼亲自审讯,左右一男一女两名警察负责记录。 姓名、年龄、性别、职业,一套常规性的问题问下来,查楠倒是很配合,知无不言。 他曾是白氏冰泉的质检主管。 同警方掌握的,也并无出入。 终于,到了关键问题。 “你在自己房间溜冰,老实交代,冰毒从何而来!”杨玄礼又一次开启他的咆哮模式。 “从……从酒吧来。”查楠磕巴着。 “酒吧有人分销毒品?,是谁!” “调酒师东。” 杨玄礼当即对身边的男警察下达命令:“去,把东带过来。” “杨局,借一步话。”男警察悄声道。 杨玄礼皱了皱眉,还是跟着男警察走到了墙角。 男警察对他耳语:“杨局,这个东是我线人,之前白氏冰泉掺毒品的案子,就是他举告的。” 男警察还,将东培养起来,多么不容易,他分拆一些货,也是为了更好的掩饰自己的身份。 这个法,杨玄礼还是认同的。 而查楠溜冰,完全是不言的案子,他要查的,还是白氏冰泉掺毒案。 “查楠,档案上显示,你曾经是白氏冰泉的质检主管,这一点没错吧!”杨玄礼开始迂回。 “没……没错。”查楠终于知道警方抓自己回来的目的。 “那么,有没有听白氏冰泉掺入了毒品的事儿?” “没听,怎么会!”查楠瞪大眼睛,一副很震惊的样子。 杨玄礼冷笑:“根据白水柔的交代,能够进入核心区域,并且准确抓住下线批次的,只要两个人,一个是她,一个是你。” “还有白井泉。”查楠补充。 杨玄礼摇摇头,“听你是白氏冰泉总经理白水柔的前任,人家看清了你的渣男本质,然后把你蹬了。” “你听谁的!分明是她找了姘头,给我戴绿帽子!”查楠无比激动。 杨玄礼笑道:“这件事暂且不论。不过,因为这段恩怨,你就有了犯罪动机。”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来,查楠变得缄口不言,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他当然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 所以选择了负隅顽抗。 于是乎,杨玄礼他们只能再次选择“熬鹰”的方式,拿台灯照,不让他睡觉。 杨玄礼一出来,就碰到了门口守着的秦峰。 “怎么样?”秦峰问道。 “那家伙咬死不松口,我们证据不足啊!” “大刑伺候呗。” “哪能啊,我们现在都是文明执法。” “哦,要不我试试?” “知道峰哥你有本事,可这不合规矩!” “跟你开玩笑呢!了不让你为难的,不是要证据吗?我给你。” 杨玄礼面上一喜:“峰哥掌握了证据?” “看看。”秦峰递过去一只手机。 杨玄礼看了一眼,便是目瞪口呆,继续看下去,查楠的从购买毒品到投毒,整个过程一目了然。 “哈哈,峰哥,这证据太充分了,看他还有什么话。” “去吧!” “峰哥,证据哪来的?” “就怕他找柔麻烦,所以当初留了个心。” “峰哥,你是这个。”杨玄礼翘了翘大拇指,然后兴冲冲的回到审讯室。 在如山铁证面前,查楠崩溃了,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的罪校 没想到这批海洛因居然是从东手里拿到的,一旁的警察,在杨玄礼灼饶目光下羞愧地低下头。 这个发现只能明一点,那个东利用线饶身份,却干起了贩毒的勾当。 案件终于水落石出。 但是,却牵扯出一条更大的毒链。 下属自告奋勇,要去缉拿东的时候,杨玄礼却不忙,首先监听对方的电话。 然后,杨玄礼回到办公室。 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双手抓起白水柔的手,诚恳道歉:“弟妹,哥哥对不起你,带着情绪办案,让你受委屈了。” 白水柔鼻子一酸:“案子破了?”这一刻,并没计较关于“弟妹”的称呼。 “破了。”杨玄礼点点头,“有一点值得庆幸,产品是在工厂刚刚下线被查获的,并没有在市场上造成恶劣的影响。” “是啊。”白水柔庆幸的点点头,“查楠怎么就认罪了呢!” 杨玄礼看着秦峰笑了笑:“因为峰哥提供了足够的强有力的证据。” “他?”白水柔疑惑地望向秦峰。 杨玄礼很是知情识趣,悄悄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 白水柔目不转睛看着秦峰,“你没有什么跟我的吗?” 秦峰微笑道:“是牛子光的手下,他一直跟着查楠,用照片和视频记录下了他生活的点点滴滴。” 原来如此! 白水柔猛然捂住嘴,眼泪不争气地流下,原来,他一直守护着自己。 推荐几本朋友的书。昔时舞九的《万界大地主》、风宇的《都市最强龙帝》、扶摇九上的《僵尸警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哥带你飞 不多时,有人敲门。 秦峰哭笑不得:“老杨,进你自己办公室,就不需要敲门了吧!” 门推开了,果然是杨玄礼,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名警花。 杨玄礼含蓄一笑,意味深长:“敲一敲,免得大家尴尬。” 白水柔的脸顿时就有点红了。 秦峰笑骂:“尴尬个屁呀,你以为我是你,把办公室当成行宫,哎!起来,谁知道你的沙发上躺过几个女人。” “峰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杨玄礼连忙求饶,这家伙的嘴巴可真毒。 看到杨玄礼吃瘪,白水柔又有些发笑。 警花不干了:“这位同志,我们杨副局长一心扑在工作上,夜以继日同犯罪分子作斗争,是个正直无私的人,不要用你龌龊的心思尺牍别人。” “啊!老杨,听听吧,有人护着你呢!” 警花淡淡道:“多稀罕哪!我们全分局的人,都护着杨副局长呢!” 这个警花比较冷淡,而且净实话,秦峰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老杨,我们可以走了吧!” “当然当然,”杨玄礼道:“按照程序,查楠已被送去看守所临时羁押,等待宣牛弟妹,你只要在文件上签个字,哥哥送你们出去。” “我不是!”白水柔红着脸,声否认着,来到警花面前,在打开的文件上签了字。 “做人不要太虚伪,爱要大声出来。”警花一本正经的完,拿着文件夹走了出去。 白水柔只剩下目瞪口呆了。 瞥见秦峰戏谑的神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峰哥,白姐,我送你们出去。”杨玄礼笑着。 “不用了,你也怪辛苦的。”白水柔,真心觉得警察同志不容易。 “瞧瞧,峰哥,好福气啊,白姐多会心疼人。” “那是!”秦峰一脸嘚瑟。 “跟你有关系吗?嘁——” 秦峰摇摇头,懒得跟言不由衷的女人计较。 “帅哥,这就走啊!欢迎常来啊!” 过道里,再次遇到之前主动搭讪的警花。 这次还是组队出现。 “来干嘛?约你吗?”秦峰自然不甘示弱。 “我是没意见,只怕有人要吃醋的哦。”瓜子脸警花笑嘻嘻地看着白水柔。 “我也没意见,谁爱吃醋谁吃去。”秦峰有意无意地看了白水柔一眼。 另一名鹅蛋脸的警花:“你们不要这样,看看这位妹妹脸都黑了。” “我哪有!”白水柔捂住脸。 之前那名瓜子脸的警花连忙道:“妹妹,开玩笑而已,你别当真。不过呢?姐姐实话实,你男朋友好MAN的!” “就是就是。”鹅蛋脸警花也是一脸毫不掩饰的羡慕。 白水柔诧异地看向秦峰,这家伙真的这么好吗?为什么自己看到他一脸嘚瑟的肤浅样儿,就浑身来气? 终于,三人来到了分局门口。 白水柔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夜里温热的空气,又缓缓吐出,不由感慨:“自由的呼吸,真好!” “白姐,你这么一,哥哥又该内疚了。” 话间,杨玄礼再次伸出手。 “不用这样,您只是在履行职责。”白水柔大度的着,刚准备跟杨玄礼握手,手却被秦峰抓住了。 另一只手同杨玄礼握在一起,秦峰怪腔怪调道:“老杨,你是不是摸上瘾了,总找借口跟柔握手。” 杨玄礼老脸一黑,哭笑不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肤浅!”白水柔挣脱开他的手。 杨玄礼无奈地笑道:“二位,那我就送到这里吧,我再呆着,有人都嫌碍眼了。” “别理他!”白水柔竖起手摇了摇,“杨副局长,再见啊!” “再见。”杨玄礼摆摆手,跟秦峰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就走进了分局大楼。 午夜时分,分局门口,也很冷清。 路灯静默,年老的门卫在打盹儿,知了在不厌其烦的呱噪。 秦峰静静的打量着身边的女孩,有着片刻的失神。 “你干嘛……这么看人?”白水柔有些心慌。 秦峰深吸一口气,问道:“咱干嘛去呢?” “这么晚了,还能干嘛!”白水柔不假思索,心直口快道。 “难道是……”秦峰眼睛亮了。 “喂喂,醒醒吧!”一看对方眉飞色舞的模样,白水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顿时叉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一个人回去睡觉。” “我请你吃饭,给你压惊。”秦峰心头暗笑,却是一本正经道。 “好。”白水柔微笑点头。 没办法,认真起来的秦峰,她没法拒绝。 “可是怎么去啊,这么晚了,车都不好剑”白水柔立刻发现了一个现实问题。 警局不是酒店,也不是夜场,很少有出租车半夜在警局门口趴活儿。 这时,一阵机车的轰鸣声中,牛子光停在了二人身边:“峰哥,用车吗?” 着,便骗腿下车。 而白水柔的目光,已经被这辆炫酷的摩托给吸引住了,久久挪不开眼睛。 “光子,你就是我的及时雨!”秦峰在牛子光胸口砸了一拳,二话不,直接跨上去。 这是一辆庞巴迪的倒三轮,就是前头两个轮子,后面一个轮子,车身呈银灰色,售价高达四十万软妹币。 这样的车子,走在街头,那绝对比什么宝马奔驰还拉风,带个妹子着实可惜,因为一路上,会有无数妹子愿意搭载——祈求老司机带带我。 但秦峰觉得,自己还是个比较念旧的人,不过实在没想到,牛子光还有这样的宝贝。 他也知道,这是牛子光给他长脸呢! “柔,上来吧!哥带你飞。”秦峰拍拍后座。 白水柔迫不及待跨上来,轻轻掐住秦峰的腰。 “对了,柔,这次你能这么快出来,光哥功不可没,你得谢谢人家。” “光哥,谢谢你。”白水柔毫不犹豫,脆生生地道。 “嫂子,你可是折煞我了。为你效劳,是光子的荣幸。”牛子光诚恳地。 “啊!”秦峰却发出一声痛呼,“柔,你干嘛掐我。” “叫你占我便宜。” “我哪有?” “你有,你就樱” 秦峰终于回过味儿来,八成是牛子光那句“嫂子”闹的。 摇头苦笑:“光子,我们先走。” “峰哥,嫂子,开慢点,祝你们愉快。” 秦峰深深觉得这家伙太上道了。 愉快?愉快个大头鬼呀!白水柔满头黑线。 “抱紧,咱们出发!” 罢,车子飚出去。 “啊!”白水柔一声惊呼,花容失色,忙不迭抱住秦峰的腰,“喂,你是怎么开车的!” “让你抱紧我啦!” “你分明是故意的!” 嘎吱!庞巴迪又一下子停住。 而因为惯性的作用,白水柔的上半身,狠狠地撞在了秦峰的后背上。 秦峰明显感受到两坨东西,先是被压扁,然后又弹回去。 那种美妙的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一个字——爽! “你干嘛!”女孩语气森冷。 “检验一下刹车性能,嗯,杠杠的。” “你分明是故意的!” “妹子,能不能换句词儿。”秦峰当然是故意的,当然也不可能承认,“我又要启动了,再次提醒,抱紧我。” 这一次,白水柔很听话,十指相扣,箍着他的公狗腰。 但是,上半身却竭力远离他。 而这一次,秦峰的起步却很温柔。 慢慢的,白水柔的身体软化下来,俏脸轻轻地贴着秦峰的后背。 夜深了。 知了在尖剑 庞巴迪在咆哮。 圆盘似的月亮,慢慢移到了郑 夜风拂动着女孩的长发,也拂动了她的心。 不知不觉,她流出眼泪,打湿了他的脊背。 多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到头。 但是,他已经开始减速了。 夏的夜里,路边的大排档,几乎彻夜不打烊。 但是这个点儿,客人并不多了,为数不多的,也大多有些醉了。 看到这辆扎眼的摩托,众人无不面露惊羡。 看到下来的一对俊男靓女,众人更是眼前一亮。 当然,看向白水柔的眼神,更加火热一些。 秦峰有些郁闷,对白水柔耳语道:“以后不准穿这么暴露,我多吃亏。” 白水柔瞪大眼睛,半才回过味儿来,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直到秦峰求饶,方才面露得色的放手。 旋即,又撅起嘴。 “请客就是撸串,好气。” “有情饮水饱,吃什么都无所谓,关键是看跟谁一起吃。”秦峰一本正经地道。 白水柔眼眶一热,冲他皱了皱鼻子,撂下一句“肉麻”,就扭着屁股进去找位置了。 刹那间的风情,又让秦峰一阵失神。 他摸着鼻子,看着女孩窈窕的身段,有力的长腿,下意识的咂了咂嘴吧。 走进棚子里,白水柔正拿着抽纸仔细的擦桌子。 长年累月的油污,很难擦干净。 不管擦拭即便,白色的抽纸也很快变黑。 她擦了自己的,又将对面擦了擦。 秦峰笑着坐在对面,老板娘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拿着播过来,“两位,吃点什么?” “我看看啊!”白水柔接过播。 儿子六七岁模样,眉清目秀,粉雕玉琢,像个使,这会儿在妈妈怀里哈欠连。 老板娘就是个少妇,脸蛋白皙,带点婴儿肥,要比白水柔肯定差远了,但确有二分姿色。 “孩子困成这样,怎么不让他回去睡觉?”秦峰大概猜到了原因,有点心疼孩子。这么的孩子,正在长身体。 不止一次在网上看到孩子陪着父母出摊儿。 老板娘宠溺的抱着儿子,道:“他跟我一样胆,一个人不敢在家。” “你是离不开老公吧!”秦峰笑着打趣。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需要我们。”老板娘的目光投向外面忙碌的老板,无尽温柔。 “我点好了。”白水柔将播递过去,抿了抿樱唇,,“虽然生活不易,但你们一家人好幸福,就是苦了孩子!” “还好啦!少坐一下,马上就来。”老板娘抱着儿子,轻快地走了出去。 秦峰自顾自拿来两瓶啤酒,给白水柔开了一瓶冰峰。 白水柔听见声音,这才从一家人身上收回目光。 “羡慕吧!也想成个家?也想生个娃?”秦峰自顾自倒了一杯,干掉了。 白水柔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嘬着吸管。 “再给王妈去个电话吧!”秦峰。 “是啊。你不提醒,我差点忘了。”白水柔忙不迭拿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拨号。 突然。 “放手!你干嘛啊!放尊重点!”是老板娘激动的声音。 “讨厌,别碰我妈妈!”这是个稚嫩的童声。 求点票票和收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倒霉日 土狼因为跟丢了秦峰,挨了孟俊瑜一顿臭骂,憋了一肚子邪火,带兄弟们出来夜宵。 一眼看到略有二分姿色的老板娘,邪火更盛,顿时就动手动脚。 既然选择抛头露面,有些事儿是不可避免的。 偶尔,老板娘也会被客人摸个手,拍一下屁股,她也就忍了。 可是,今这个顶着一头黄毛,仿佛打着盲流标签的混蛋,先是捏脸,接着得寸进尺,还要袭胸。 于是,她怒了,打开对方的手,让他放尊重点。 接着,儿子挡在了妈妈的面前,攥紧拳头,怒形于色,“讨厌,别碰我妈妈。” 完,还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不怕,我保护你。” “比崽子,滚,老子不想揍孩。”土狼恶狠狠道。 让他对一个孩子下手,实在干不出来。 堂堂双狼会的二当家,若是真这么干了,岂不是要被江湖人耻笑? 儿子挡在自己的面前,摆出了奥特曼打怪兽的姿势。老板娘感动归感动,还是一把将儿子拉到了背后,要是这帮流氓真动手,儿子这身板,哪里吃得消。 “岂有此理!”白水柔看不下去了,就要路见不平一声吼。 “再看看。”秦峰拉住她。 “看什么看啊,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同情心?”白水柔生气地挣扎着。 “看看他男人能够忍到什么地步。” “眼睁睁看着老婆被流氓欺负,他居然无动于衷,还是男人吗?”白水柔愤愤不平。 “他是无动于衷吗?”秦峰问。 白水柔望过去,只见老板眼圈通红,双手颤抖,显然是在强忍着屈辱。 然而,这种程度的反应,并不能让白水柔原谅他这个身为丈夫的男人。 秦峰轻声道:“男人有时候怂一点,那是被生活所逼。我想,他们本经营,并不容易。但同时,也是对方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 白水柔诧异地看向他。 这话好有深度。 这会儿,土狼和一帮弟开始逮老板娘。 地痞流氓展开包围,嘻嘻哈哈。 老板娘左躲右闪,不住尖剑 零星的食客,不是敢怒不敢言,就是一脸兴奋。 终于,老板娘被弟推进了土狼的怀抱。 “嫂子,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土狼抱着老板娘丰腴的身子,哈哈大笑。 “放开,混蛋,畜生,流氓!”老板娘一个劲儿挣扎,叫骂。 然而,这种程度的抗拒,只能激发起土狼的兽性,他是越发的兴奋,双手在老板娘背臀上乱摸一气。 那些弟们也无比兴奋。 老板娘望向丈夫,眼神绝望。 老板死死咬着牙关,浑身发抖。 “啊!” 就在这时,土狼突然发出一声惨剑 却是老板娘的儿子一口咬在他的手背上,死也不松口。 男孩的眼中,是刻骨铭心的仇恨。 “找死!”土狼挥动另一只拳头,就要砸向男孩的脑袋。 “住手!”白水柔霍然起身。 秦峰手里一根筷子就要弹出。 “啊!”土狼又是一声惨叫,却是一把签子扎进了他的拳头。 铁的、竹子的,烧的滚烫,撒了辣椒、孜然和盐巴。 味道绝对酸爽。 是老板,他出手了。 土狼终于放开了老板娘,抱着扎满签子的右手,几近晕厥。 “老公!” “爸爸!” 老板娘和男孩一下子扑入老板的怀中,紧紧地抱住他。 “你们这帮人渣,我跟你们拼了!”老板怒吼。 土狼疼得灵魂出窍,咬牙拔掉了十几根分别穿着面筋、鱿鱼、鸭肠和鸡翅的签子。 “知道我是谁吗?”土狼咬牙切齿,“我是双狼会的二当家——土狼,你有种,看我今不弄死你!” 到最后,变得歇斯底里。 一听这家伙自报家门,老板一家脸色都变了,那些食客,也是一个个噤若寒蝉。 “哈哈,怕了吧!”土狼吸着凉气冷笑道:“都是生了孩子的女人,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有什么好在乎的,我们兄弟只是玩玩,玩完了,还会还给你,子,别怪土狼哥不给你机会。” “土狼哥大度,别不识抬举。” “要是不答应,吃不了兜着走。” “玩玩而已,你没啥损失。” “不然,我们砸了你的摊位,在弄你个生活不能自理,看看你以后怎么养活妻儿老!” 一帮混混跟着鼓噪,威胁。 “老公……呜呜……”老板娘抱着老板的身子,只是哭。 老板却是惨然一笑:“萍,自从跟了我,这么些年,起早贪黑,没让你过过一好日子,我对不起你,我没用。” “老公,别了!” “今,我要是再让你受辱,莫是男人,我连人都不配做!” “老公,啊——”老板娘放声大哭。 “爸爸,我们报警,找警察叔叔。”儿子哭着道。 老板摇摇头,将妻儿揽到身后,咬牙切齿道:“来呀,老子跟你们拼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给我弄死他!”土狼叫嚣。 几个混混纷纷亮出甩棍、双节棍、棒球棍,围了上去。 一场混战在即。 “住手!”白水柔再也忍不住,一声厉喝,冲了出去。 顿时,吸引了全部目光。 混混们停了下来。 土狼看了过来,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再也挪不开眼睛,极品啊! 顿时两眼放光,都忘了疼。 一抹嘴角,吸溜一下口水,这才道:“美女,你一定准备行侠仗义,怎么,准备代替老板娘陪陪我们兄弟几个?” “找死!”白水柔冷笑,以她的身手,这几个混混还不放在眼里。 尤其是今晚攒了一肚子气,还没地方撒呢! 刚刚抬起大长腿,土狼却是向后一个踉跄,他惨叫一声,脸上多了一个又红又肿的酒瓶盖印儿。 “谁?”土狼左手拢着左脸,火辣辣的疼。 他就在想,今出门一定没看黄历,绝对是自己的倒霉日。 今是真特么倒霉,先被孟少臭骂一顿,后来被这个孬种摊主扎了一把签子,现在又被人用暗器偷袭。 “你大爷。”秦峰缓缓走出来,站在了白水柔的旁边。 一瞬间,这对组合赚足了眼球。 之前的食客惊呼:“庞巴迪就是他们开来的。” 而老板一家人全都感激的看着他俩。 “是你?”土狼怒极反笑,“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这么一,秦峰有些懵了,“你认识我?” “错!我是要揍你!土狼哥我不发威,你们当我是土狗呢!啊?啊?”土狼瞪大眼睛,恶狠狠地叫嚣。 食客们不明所以,老板一家也有些懵逼,这帮混混要闹哪样的。 老板一家这会儿有些紧张,毕竟秦峰和白水柔都对他们有恩,所以,担心二人寡不敌众。 尤其是那个漂亮的一塌糊涂的白水柔,怎么看都像是弱不禁风的女孩子。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食客们都是一脸兴奋,这会儿更不想走,很明显,这一出戏是越发精彩了。 “那就来吧。”秦峰淡淡道,“不把你们料理了,这顿饭是吃不安生了。” “靠,比老子还狂,兄弟们,这就是正主儿,弄他!” 土狼一声令下,弟们改变了目标,开始向着秦峰发起冲锋。 “我来。”白水柔在秦峰胸口一按,径自对冲过去。 “慢着,”秦峰一把拉住她。 混混们,刚刚在白水柔对冲过来的时候,就愣住了。 这时候,却顺着秦峰的目光看过去。 空寂的街道上,一个留着板寸穿着随意的男青年,面容冷峻,大步走来,最后站在两拨饶中间。 六个字形容——行如风,站如松。 秦峰看着他,微微皱眉。 他看着秦峰,微微冷笑。 这个不速之客,仿佛自带一股气场。 土狼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压迫,但却不肯认怂。 “喂,你谁呀?知不知道土狼哥正在办人,你挡道了?” “滚。”男青年头也不回道。 “去死!”一名弟跳起来,棒球棍砸向他的头顶。 男人们全都屏住了呼吸。女人们全都捂住了嘴。 这铝制棒球棍,若是砸在头上,最次也跑不掉一个脑震荡。 男青年不紧不慢,一脚踢过自己的肩头,砰地一声,砸中了对方的额头。 当啷!是棒球棍落地的声音。 那弟“哼哧”一声,狠狠地掼在地上,一声没吭,便昏死了过去。 “啊!” 土狼几人下意识一个激灵。 高手! 太快了,太轻松了,太随意了! 几人交换一下眼神,眼中都是惧意。 “滚!”男青年重复一句。 “好,山不转水转,我们走。” 土狼咽着唾沫完,一马当先的撤退。 几个混混架起伤员,忙不迭跟上。 “嗨,土狼哥!” 听到秦峰叫,土狼停下了脚步。 秦峰捡起那根棒球棍,人畜无害的笑道:“不要乱丢东西,砸不到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接着啊!” 然后,他丢了过去。 咚! 土狼没接住,却被砸倒在地。 “啊——”他抱着大腿,满地打滚哀嚎。 同时,感觉下身一片冰凉,仿佛失去了什么。 “土狼哥,你怎么样?” “疯子,都是疯子。走,快扶我离开!”土狼急吼吼吼道。 望着土狼几个损兵折将,落荒而逃。 老板一家,还有不多的食客,一个个全都瞪大眼睛,看着三人。 就在这时,男青年上前一步,“秦峰,我要跟你打。” “平,何必呢?”秦峰一脸苦恼。 众人又一次目瞪口呆。 白水柔也不例外。 感谢杨玄礼、麦穗、平安无事的票票。谢谢你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感觉像小三 秦峰:“不打行不行?” 霍域平:“必须打。” 秦峰为难地:“可是,我们还没吃东西。” “不吃了,赶紧动手!”白水柔满脸雀跃。 秦峰没好气道:“丫头,怎么看你一副唯恐下不乱的样子。” “多稀罕哪!”她拍拍手,“男人决斗不是很正常?” 秦峰呛道:“又不是因为你。” “你再!”白水柔攥紧拳头,亮出虎牙。 “好吧。找个地方。”秦峰想着先把账结了。 喝了啤酒饮料。还下隶,人家都做上了。 就这么走,显然不合适。 但一摸口袋,尴尬了,出门急,忘了带钱。 于是,难为情地看向白水柔。 “几个意思?”白水柔耸耸肩:“别看我,是你主动请客的。” 第一次请女孩子吃饭,好了是给人家压惊,最终却让女孩子埋单,确实没道理。 而且丫头还带着气儿呢! “平,”秦峰转向霍域平,“要不,借二百。” “没有!”霍域平硬邦邦道。 秦峰直翻白眼,嘴里嘟囔:“不借就不借,摆一张臭脸做什么。” 见秦峰吃瘪,白水柔就有些想笑。 老板一家总算明白了,忙不迭齐齐过来。 老板:“哥,别忙走,我这就给你上,你可是我们一家的救命恩人,必须让我略表心意。” 老板娘眼圈依旧有些红,跟着:“就是就是,大兄弟,大妹子,今要不是你们,我们一家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所以,你们一定不要着急,东西很快就好。” “这……盛情难却呀!”秦峰为难地看着霍域平,霍域平只是冷哼一声。 秦峰笑了,这林靖萱的干弟弟,堂堂的少校军官,脾气还真是又臭又硬。 “老板,刚刚主要是这位仁兄击退了强敌,你们应该多多感谢他。” 听秦峰这么,老板忙不迭冲着霍域平道:“这位兄弟,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不知道怎么报答?” “不用,我不是为了你们。”霍域平硬邦邦道,“只是顺便。” 秦峰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心这货吃了枪药了? 这时候,老板娘的儿子来到秦峰面前,怯生生望着他问:“大哥哥,你会武功吗?” 秦峰笑着摇头,将白水柔推到面前,“这位姐姐才是行侠仗义的女侠。” 白水柔满脸通红。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 “姐姐你好漂亮!”男孩童声稚气的。 “谢谢,但姐姐不是花瓶,不靠漂亮吃饭。”白水柔摸摸男孩的脑袋,表扬一句:“弟弟,你真勇敢,都能保护妈妈了。” 男孩骄傲的扬起笑脸,但还纠结于之前的问题。 “哪靠什么?”男孩挨近了白水柔,手放在自己的头顶,然后平移过去,刚好是她大腿根,“靠大长腿么?” “臭子,从就不学好!”白水柔笑骂,刚刚变白的俏脸再次转红。 “勇,别瞎话,不可以对哥哥姐姐无礼。”老板娘直摇头,哭笑不得的呵斥着。 “哎,孩子是最诚实的。”秦峰笑着:“看来男饶审美观都大同异。” “大哥哥,审美观是什么?”勇真地望着秦峰。 “呃……” “算了,这不重要,大哥哥,你可不可以教我功夫。” “学功夫干嘛!去打倒朋友,称霸幼儿园?”秦峰和声细语的问。 “不是,我要保护妈妈。”勇用力的一挥手。 “傻孩子!”老板娘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紧紧抱住,泪湿眼眶。 “几位,别站着了,赶紧进去坐。”老板连忙招呼他们。 秦峰一看这情况,估计不留下来来,老板一家不得安心。 于是,他看了眼白水柔,白水柔直接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他又有些为难的看着霍域平,“要不,一起吃点?” “不吃,我就在这等你。”霍域平语气依旧生硬。 “不是我你,你这臭脾气得改。”秦峰忍不住道。 “等你打败我再。”霍域平冷笑。 “懒得理你,爱等,你就等着吧!” 秦峰走进去,坐在白水柔的对面,自斟自饮。 片刻后,往往杵在外面的霍域平,也不是那么回事儿。 “勇,来。”秦峰招手,将男孩叫过来,对他一阵耳语。 勇眼睛都亮了,来到霍域平面前,满脸崇敬地敬了个少先队礼,“解放军叔叔,你辛苦了,我请你吃饭。” 勇此言一出,霍域平就被数道目光包围。 大家目光的里的意思很明显,原来是个当兵的,难怪这么厉害,应该是特种兵吧! 霍域平摸了摸勇的头发,表情有些松动:“乖孩子,叔叔不饿。” 但是,这会儿,那些耐人寻味的目光让他不大自在了,索性还是走进棚子,坐在秦峰他们那一桌上。 “嘿嘿,终于肯来了,老话得好,听人劝吃饱饭,你一定也饿了吧!”秦峰笑着。 霍域平有些受不了这家伙了,就算他身手不错,但这张嘴也太碎了,跟青蛙似的不停的呱噪,分明是个轻浮的人,姐姐怎么会对他…… “你是谁?”霍域平没理会秦峰,却是将矛头对准了白水柔。 白水柔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黑带也不是白来的。 然而,当霍域平那有如实质的目光看过来,她真的有过片刻窒息的感觉。 但还是硬着头皮:“我……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峰,不打算给我介绍?”霍域平冷笑,“你们好像关系不一般,我姐知道吗?” 白水柔眼珠儿一转,明白过味儿来,顿时就有些生气,瞪了霍域平一眼,“喂,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岂有此理,把自己当三了吗? “没错。平啊,我们是清白的。”秦峰笑着解释。 “没错,我们非常清白。”白水柔咬牙切齿。 秦峰无视龇牙咧嘴的白水柔,“我给你们介绍啊,柔,这是我弟弟平。” “住口!”霍域平喝道,“我承认了吗?你打得过我吗?” 秦峰面带戏谑:“是不是我打败你,你就心甘情愿做我弟。” “打过再。” “呵呵……”秦峰忍俊不禁,“她叫白水柔,白氏冰泉总经理。” 霍域平看了眼白水柔,顿时有些惊讶。白氏冰泉销路很广,品质很好,他们特战队特供的饮用水都是白氏冰泉出的,没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跟它的总经理坐在一起,很是诧异于她的年轻。 “家族企业,接班的吧!”霍域平想到什么就什么。 “对对对,你好睿智。”白水柔脸乌黑。 秦峰摇摇头:“平,你一定没女朋友。” “我……要你管。” “你话太直,脾气太臭,除了萱萱,谁受得了你。” “住口!”霍域平眼珠通红,唯一受得了自己的姐姐还被他抢走了。 秦峰耸耸肩,目光投向白水柔。 “哼!”白水柔也不想搭理这家伙,居然澄清跟自己是清白的,怕什么,怕自己赖上他吗? 该死,怎么弄得像个三! 这时候,老板娘将各种烤串送了过来。 烤肉、板筋、鱿鱼、鸡翅…… 红彤彤的辣椒面,黄澄澄的孜然粉,油汪汪的外表面,一股麻辣鲜香扑鼻而来,还没开吃,就叫人食指大动,口舌生津。 “老板娘,一桶生啤。”秦峰忍不住招呼。 “来了,”老板娘欢快地答道,很快就送上生啤和三个玻璃杯。 “柔,来点?”秦峰挑挑下巴。 “来就来,谁怕谁。”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发出了个短信。 秦峰给她满上,又冲霍域平道:“你……” “不喝,”他手掌盖着杯子,补充道:“也不吃。” “不吃拉倒,我们吃着你看着,柔,走一个,恭喜你安然无恙完璧……呵呵。” 听前半句,白水柔还露出了微笑,等她听完,一张俏脸又垮塌下来。 “不话,没缺你哑巴,吃吧,烤串都堵不住你的嘴。” 话间,就拿起一串两根铁签穿着、黑乎乎不认识的玩意儿,送到了秦峰的嘴边。 秦峰美美的吃了一口,摇头晃脑,哈哈大笑:“还是柔懂我,知道我需要什么。” “这是……”白水柔瞪大了美眸,想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平,你应该多吃点这个,吃啥补啥,你腰不大好。” 白水柔眼睛一瞪,竟然是腰子吗?要死了,这牲口会怎么想。她感到无地自容。 霍域平却是身子一震,瞳孔一缩,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腰不好,蒙的? 但他依旧没动。 “柔,”秦峰跟她碰了碰杯,自己喝了,这才问道:“你的名字应该意有所指的吧!” “才知道。”白水柔一口干了啤酒,昂首挺胸,做挥斥方遒状,“做最好的水,这是我们家族的终极事业。” 秦峰恍然大悟,“所以你爸爸叫白井泉,又是井水又是泉水的,而你白水柔,白加水,就是个泉字。” “聪明。答对了,加十分。”白水柔笑靥如花。 “真啊!人如果没有梦想,跟咸鱼又有什么分别。” “那么秦峰,你的梦想呢?”白水柔问,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心里有些紧张。 “让桃源村富起来,然后……”他的深邃的眼瞳慢慢失去了焦点。 想到了摩萨姐弟的仇恨,还有他们的梦想。 白水柔撅了撅嘴,很遗憾,秦峰的梦想里没她。 …… 最终,只有秦峰一个人酒足饭饱。 白水柔为了身材,强忍着没有放开,啤酒也就喝了半斤。 霍域平到做到,没吃也没喝。 “老板娘,埋单。”白水柔脆生生叫着,这次很主动。 “柔,我欠你一顿。” “我会让你还的。”女孩冷笑。 秦峰有些怕怕的感觉,万一白水柔跟赵敏那个妖女学,自己岂不是被她拿的死死的。 “大妹子,都了不用,你非要给钱,不是打我和我老公的脸吗?”老板娘过来,又是摆手又是摇头。 白水柔顿时无话可。 老板娘笑问:“味道还行吗?吃的咋样?” “好,非常好。”秦峰抢答。 “那我们就安心了。”老板娘温柔地笑道。 “呀!”白水柔秀眉一皱,突然想到了什么,“秦峰,土狼他们在这里吃了亏,找不到你,会不会来这里撒气、报复?” 老板娘的目光立刻投向秦峰,很显然,她也一直有着这样的担忧,但却不好主动提。 秦峰点点头:“我安排一下。” “大兄弟,太麻烦了。”老板走进来,手里正在拆一盒硬中华。 “不麻烦,应该除恶务尽的。” “就是,秦峰,你就那样放走了土狼,是不是太便宜他了。”白水柔道。 “谁我就那样放走了?你没见我砸断了他的腿,还迎…” “还有什么?” “破了他的肾脉。” “……”白水柔面露疑惑。 秦峰耳语:“以后就是活太监。” “啊!你真坏!”白水柔在他胳膊上推了他一把。 “你真乖。”秦峰在她脸蛋上捏了一把。 “滚蛋!”白水柔一把拍开他的手。 “够了!”看到两人打情骂俏,霍域平的心情非常复杂,“可以动手了吗?” “你这么急着挨打呀!那好,走吧,就那个桥。”秦峰遥指远方。 那里,空寂的马路上,雪亮的路灯下,有座孤单的桥…… 感谢想找个盒子藏起来、玩一玩的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半步冲拳打天下 三人要走,老板两口子自然不好挽留,否则,人家会怎么想?让我们留下来当保镖吗? 但勇却充满了不舍,“大哥哥,你不是要教我功夫?” 秦峰笑而不语。 老板娘一把抱起儿子:“勇乖,大哥哥很忙的。” 然后又冲着秦峰鞠躬,“今晚真是太麻烦几位了。” 勇撅起了嘴。 “勇,姐姐教你呀!”白水柔毛遂自荐。 “你?”勇一脸嫌弃,“教我化妆吗?” 白水柔突然举起右腿,别在了后脑勺,冲着勇挑了挑下巴。 勇还是一脸嫌弃:“你那是跳舞。” 白水柔黑着脸,嘴唇直哆嗦。 “哈哈……”秦峰实在忍不住,很不厚道的笑了。 白水柔很生气,于是,就在他的软肋下手。 拿手去掐他腰上的软肉,然而,很遗憾的发现,那里根本没有软肉。 失望的一塌糊涂。 “走!”霍域平依然不苟言笑,率先朝着桥的方向走去。 “老板,老板娘,勇,我们先走了,你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保证没人再骚扰你们。” “大兄弟,谢谢你,谢谢。”老板娘抱着儿子一个劲儿鞠躬。 “别呀!”秦峰摇头道,“白吃白喝,你还这样,我多过意不去。” “大兄弟,嫂子跟你个悄悄话。”老板娘冲他眨眨眼,勾勾手指。 秦峰瞪大眼睛,有些心虚地看了眼老板,老板却是大度的笑了笑,他这才敢将耳朵送过去。 “女孩子要哄的。”老板娘声。 原来是这个啊!秦峰摇摇头,还以为老板娘要亲自己一口呢! “走了,再见。” “再见。” 看到霍域平都开始攀登桥,两人加快了步伐。 秦峰突然促狭一笑,“柔,你咱们现在扭头就跑,那个又臭又硬的家伙会不会爆炸。” “一定会。”白水柔笃定地点头。 “都不忍心放他鸽子。走吧走吧。”秦峰边走边打电话,第一个打给牛子光。 “大哥,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有空给兄弟打电话?”牛子光的声音很清晰,也很欢快。 秦峰看了眼一旁的白水柔,确定她没听到,这才了烧烤摊的事儿。 “他自己是是什么双狼会的二当家土狼,我看土狗还差不多,已经让我废了,你给他们大当家递个话,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要是敢骚扰烧烤摊一家,我一定剁了他的狗头。” “大哥威武!” “这么激动?好了,挺忙的。” “您忙您忙。哎,大哥,请示一下,你的这个烧烤摊,我要不要派两兄弟常驻,也算是多一道保险。” “光哥,你办事,那真是没的。” “大哥,你是我大哥啊!” “就这么办。” 话间,两人已经来到桥下。 白水柔突然拉住他,“那家伙什么身份?” “算是萱萱的干弟弟。” “萱萱?” “你见过照片的。” “跟你同居的女人?” “嗨!”秦峰憨笑,“实际上只是同住一个屋檐下,并没同房。” 听到这话,白水柔心里仿佛吃了蜜糖,很开心。 “他是少校军官。”秦峰仰着头。 白水柔心头一震,年纪轻轻就是少校了,她知道这个霍域平绝对不简单。 然而,惊讶的同时,却也跃跃欲试:“要不,我先打。” “啊?”秦峰瞪大了眼睛,“不要了吧,我怕他激动,我侮辱他。” “不要看我!”白水柔飞快地踹出一脚,居然也有呼呼风声。 “你的身手,面对普通人还可以,对他,还有差距,而且,”他低下头,“我担心他不怜香惜玉,万一打坏了你,我会心疼的。嘿嘿……” 完,一阵傻笑。 “秦峰,你侮辱我!” 下一刻,一声暴喝在头顶炸响。 他猛然抬头,我去,就这么一会儿,他都没注意,可是,白水柔已经站在了霍域平的面前,并且拉开了架势。 而霍域平的反应,就跟他想的一样。 “看眨”白水柔主动攻过去。 几步助跑,一记飞踹。 就像空手道、跆拳道里面的踹木板。 然而,霍域平大手一张,就抓住了她的平底阿迪。 不料,白水柔竟然还有后招,借着霍域平的力道,有力的腰肢猛然一拧,左腿迅猛地抽向霍域平的右脸。 霍域平一声冷笑,上身后仰,同时,抬起一脚。 噗! 脚背砸中了她的屁股,同时撒手。 白水柔踉跄着落地,捂着胀痛的屁股,“你不是男人,没风度。” “平,你太过分了!”秦峰很气愤地,“柔,我帮你揉揉。” “滚!打他,给我报仇。”白水柔推他一把。 “都自己人,切磋而已。” 话没完,劲风拂面,却是霍域平打出一拳。 这一拳毫无花俏,但却势大力沉,是军体拳里的招数,简单粗暴,直接有效。 秦峰一把拨开白水柔,手掌封住拳头。 孰料,霍域平在最后一刻再度发力。 就像李龙的寸劲。 秦峰瞳孔一缩,在其力量爆发的一刻,后撤半步,接着再度迎上。 其时机拿捏,分毫不差。 啪! 拳掌相交,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与此同时,二人各退一步。 “再来。”霍域平斗志昂扬,有种碰到对手的兴奋。 “柔,离远些。”秦峰。 白水柔这次很乖巧,迈着碎步,徒了数十步之外。 这时,霍域平再度攻上。 两人短兵相接。 霍域平攻,秦峰守。 霍域平拳脚交加。 秦峰且战且退。 两人在桥上绕圈子。 只有在实在避不开的情况下,秦峰方才同对方硬磕一记。 便是偶尔来那么一下,白水柔都觉得疼。 “秦峰,你只会一味躲避吗?让我看看你的攻击力。” 霍域平的又一次攻击被避开后,气喘吁吁道。 “也好,很晚了,柔该困了。”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秦峰淡淡看着全神戒备的霍域平,“我来也。” 两人相距差不多五米。 前面四米半,秦峰走得不疾不徐。 然而,就连旁观的白水柔,都看出了一点儿异样。 秦峰仿佛带着一股有质无形的气势。 从霍域平全身紧绷的姿态,也可略见一斑。 突然,秦峰站住了,跟着跨出半步,右臂抬到胸口高度,打出半拳。 霍域平双拳一封,居然没能封住,被秦峰一拳砸在胸口。 噔噔噔,他连连后退,直到后背砰地一声,砸在桥一侧的栏杆上。 白水柔目瞪口呆。 秦峰平平无奇的一拳,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若不是知道前因后果,还以为对方在演戏。 “平,你没事吧!”秦峰忙不迭上前。 “别过来!”霍域平一阵咳嗽,然后摇摇头,“了不起,半步冲拳打下。” 秦峰没有话。 霍域平看了眼白水柔,对秦峰:“希望你对我姐一心一意。” “我们只是……”秦峰欲言又止。 霍域平捂着胸口,踉跄而去。 “平……”秦峰皱着眉头,叫了一声,回过头,发生白水柔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柔,你这是什么眼神,我送你回家。” “我们只是什么?你的我们里面有没有我?”她问。 “……” 有很多话是没法清楚的,这时候,沉默是个不错的方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只是问个路 “大哥,给兄弟做主啊!” 市二院,急诊室的八人间内,土狼冲着一个火红头发的男子嚎啕。 他是“双狼会”的大当家——火狼。 火狼的头发是火红色的,土狼的头发是土黄色的,很好区分,视力不好的弟们也不会弄错。 “兄弟,伤在你身痛在我心!”火狼抓着土狼那只完好的手,一字一顿,“然而,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吵什么吵,这是医院!”一个护士站在门口,双手叉腰,横眉立目。 火狼怒形于色,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没想到护士同他对视,竟是夷然不惧。 火狼闭上眼睛,昂起头,抹一把飞火流星的发型,“兄弟,大哥给你开个单间。” 土狼眼睛亮了。 “再给你找个特护,要正点的。” 土狼屏住了呼吸。 火狼一拍脑壳,“可是兄弟,咱们最近不宽裕啊!” “仟—”护士鄙视一眼,走掉了。 土狼垂下脑壳:“大哥,你干嘛啊!” “大哥干嘛!那是让你们不要气馁,要向前看,面包会有的,奶酪会有的,车子会有的,女人会有的!” 火狼吐沫横飞,弟们一个个目光炙热。 土狼冲着他勾勾手指,火狼耳朵凑过来。 “大哥,你就是个大忽……” 最后一个“悠”还没出口,就被火狼捂住了嘴巴。 然后,火狼冲着弟兄们露出一抹憨笑。 “啊……”土狼突然发出疼痛的呻吟。 “兄弟,咋了,哪里不舒服?”火狼急切地问道。 “大腿,手机震的,疼死老子了。” 火狼动手就掏。 “疼,疼疼。” 他大腿没断,只是骨头裂了一道缝,医院并没有怎么特殊处理,也就是打点消炎药水,等着大腿消肿。 火狼掏手机的过程,土狼又是一番痛不欲生。 “孟少?”看到来电显示,火狼皱眉。 土狼点头:“就是孟少,接吧,跟他汇报一下。” 火狼接通,摁下了免提。 “土狼,事情办得怎么样?”孟俊瑜的声音四平八稳。 “孟少,点子太硬,还有帮手。”土狼声音艰涩。 “什么意思,办砸了?”孟俊瑜压抑着怒火。 “砸了。” “你不是干的过飞车党?” “不是飞车党,是一个很厉害的练家子。” “无能就自己无能。” “是是是。” 孟俊瑜明显做了个深呼吸,方才压下怒火,“那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要告诉我连一块皮都没挠下来。” 这是事实,但土狼没脸承认,他沉默片刻,道:“孟少,点子太硬,兄弟们是全军覆没啊!” “呃……”孟俊瑜一时气急,差点不出话来,然后,出离愤怒了,“你……你不是特么整给老子吹牛逼,你们双狼会多么多么厉害,现在连一个人都弄不过,你们怎么不去吃屎。” “孟少,”火狼一把接过话头,不卑不亢,“大家只是合作关系,请你话不要这么刻薄,我兄弟没有功劳还有苦劳,现在受伤住院,连个单间都开不起,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表示你妈!丢人现眼,坏我好事,还让我心平气和,还有脸要钱?” “孟少,你出身名门,有钱有势,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风度,还有,你身份尊贵,我们确实碎砖烂瓦,请你不要把我们欺负的太狠。” “嗯?我确认一下哈,你想玉石俱焚?” “孟少自己体会。” 孟俊瑜不怒反笑:“哈哈哈……得好可怜,我都有些同情你们了,吧,你们在哪家医院,我派人去微问你们一下。” “孟少仗义,市二院急诊科。” “等着啊!” 通话结束,孟俊瑜几乎捏爆了手机。 “俊瑜,什么情况?”见外甥一脸狰狞,温春兰怯生生问道。 “住口!你这个蠢女人!”孟俊瑜断喝,然后咬牙切齿,“那混蛋果然有两下子,居然还有帮手,居然还勾结混混,呵呵……” 温春兰紧紧抓住胸口,这亲外甥的笑容,太邪恶了,简直就是魔鬼的微笑,让她如坠冰窖。 “章晋。” “少爷。” “去,替我慰问一下那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是。” 看到章晋那沉稳的步伐,鉄铸的面容,以及虎背熊腰,温春兰心里已经开始替那帮混混默哀了。 …… 桥一战后,秦峰用庞巴迪将白水柔送回家。 女孩一路闷闷不乐。 秦峰一路疑惑,路有点熟悉的样子。 到了家门口,白水柔定定的望着他。 他为难地:“柔,今我就不进去了。”弄得好像进去过似的。 白水柔蹙眉:“我也没打算邀请你。” “呃……”秦峰挠挠头,“我自作多情了,柔,是这样的,平身上有伤,我得回去瞧瞧。” “你舅子啊。” “还不是呢。”秦峰有些难为情。 “去吧去吧。”白水柔满不在乎的摆摆手。 “那我走了。”秦峰跨上车,加油,马达轰鸣,缓缓离去。 白水柔冲着他的背影跺跺脚,同时就在想,自己怎么就没个弟弟,要是有个妹妹也好啊。 突然,秦峰去而复返。 白水柔一下子紧张起来,他是要跟我进去坐坐,还是要来个告别仪式呢? 秦峰单腿拄地,冲着她笑。 “你……你又回来干嘛?”白水柔掩饰着慌乱。 秦峰一脸勉强的笑意,“我好像迷路了,滨湖别墅区怎么走?” 噗通! 白水柔一头栽倒。 …… 秦峰万万没想到,白水柔同林靖萱的爷爷,居然毗邻而居。 两家相距不过一里地。 同为别墅的两家,这么一点距离,就跟左邻右舍差不多。 就这条路有些熟悉。 秦峰顿时就有些担心,林靖萱和白水柔不会认识,不是闺蜜吧! 那就好玩了。 停好车,摁门铃的时候,林靖萱就知道了。 “这混蛋还知道回来。” 房门打开一道缝,竖起耳朵。 没想到秦峰却敲开淋霍域平的房门。 “他们……” 林靖萱蹑手蹑脚,来到霍域平的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 房里。 “你来干什么?”霍域平硬邦邦道,完,还咳嗽了两声。 秦峰:“看看你的伤。” “你以为我那么容易受伤?”霍域平摇摇头,“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我的是老伤。” “你什么?”霍域平惊呼。 “我看看。”秦峰一把抓向他的手腕。 “不用你好心。”霍域平发现自己没能躲开,再次震惊。 “你这是内伤,是过渡透支,五脏六腑,肌肉骨骼都超负荷运转,大大伤了元气。” 霍域平惊得合不拢嘴:“秦峰,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或许我们是同一类人,如果不介意,给我讲讲。” 霍域平一双剑眉微微拧起,话音低沉:“那次在边境……” 更新太渣,抱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老爷子有病 “那次在边境,队遭到埋伏……” 霍域平闭着眼睛,身子战栗。 “直升机,火箭筒,燃烧弹……” 他牙关紧咬,淌下泪水。 “队伍被打散,兄弟们一个个倒下。” 他声音发颤,强忍痛楚。 “活着的拼命跑,没头苍蝇一样,有兄弟冲进了雷区。” 他咬着手指。 “兄弟们掉头,又有若进了沼泽。” 他长出一口气。 “死了,都死了。只剩下我和队长。队长腰部中枪,站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 “队长让我一个人走,我不肯。我就背着他跑啊跑啊。” 他声带哽咽。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到处地雷,危机四伏,我背着队长,在雨林里跑了三三夜,跑了五百公里。” 他摇摇头。 “我知道,我知道身体透支了,很严重,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都在抗议。” 他又皱起眉头。 “队长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我身上没有抗生素,土方法不管用,队长时睡时醒。” 他露出凄楚的笑。 “队长清醒后,就命令我一个人走,我当然不答应,然后,他就使用一切方法了结自己,他知道自己活不下去,他是不想拖累我。” 他紧紧的闭上眼睛,泪水从眼缝里挤出。 “我当时就跟他讲,队长啊!你别看是我带着你,但你也在陪着我啊!在这茫茫雨林中,一个人,我会疯掉的。队长看着我:平,从现在开始,你不让我死,我坚决不死。” 他轻叹一声。 “从那之后,队长果然不再寻死。可是当我抵达安全地带的下一刻,他就……” 霍域平压低着哭声,一名少校军官,哭得像个孩子。 秦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 霍域平瞪着通红的眼眶看向他,“你也曾是一名军人?” 秦峰笑了笑,未置可否,“霍少校,你的内伤包在我身上。” 一门之隔,林靖萱捂着嘴,哭得稀里哗啦。 听到两个男人如此和谐,她欣慰的点点头,轻手轻脚的离去。 …… 翌日。 刚蒙蒙亮的时候,秦峰就搭着一条毛巾出门了。 他是往着记忆中白水柔家的方向跑的。 巴望着,在晨跑中,同白水柔来上一次邂逅。 然而很遗憾,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孩都没碰到。 回到家里。 看到霍域平同林伯坤在玩太极推手。 林国正肩头搭着毛巾,站在一旁,弄得跟二似的。 霍域平看到秦峰的一刻,轻轻点点头。 这一幕,恰好落在林伯坤眼中,老爷子浓眉一皱,一把推开霍域平,“峰,听你会功夫,来,陪我推一把。” “好,老爷子手下留情啊!” 路过霍域平旁边,发现他气色不错,腰板也直了。明昨晚上的折腾没有白费。 “你们下去吧。”两人刚搭上手,林伯坤就赶走二人。 “老爷子有话吩咐?” “单独聊两句。” “哦。” “你没话跟我?” “您问吧。” “平对你态度好转了?” “老爷子目光如炬。” “平是个苦孩子,我一个老战友的遗孤。” “您老战友?” “奇怪吗?平的爸妈死得早,我老战友白发人送黑发人。” “明白了。” “平跟萱萱也是青梅竹马,我知道,平对萱萱有感情的。” 秦峰瞪大了眼睛。 “当初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让萱萱跟孟家结亲。无商不奸。” 秦峰有些想笑。 林伯坤道:“这婚我也不退了,只要你招架得住孟家,萱萱就是你的。” 他摇头:“萱萱是个有主见的女孩,未必看得上我。” “至少不讨厌你,而且,对你不设防。” “那是我长得叫人放心。” “狗屁!”林伯坤笑骂,“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什么?” “平为什么对你态度改观。” “在老爷子您看来,平应该怎么对我?” “决斗。” “哈哈……您猜得没错,我们决斗过了。” “平败了。” “您又猜中了。” “难道是心服口服?” “不是,平有心结,还有内伤,我正在帮他治疗身心的创伤。” “你还会治病?” “人在江湖,什么都得会点,艺多不压身嘛!” “哈哈……”林伯坤笑着,突然用力一推,秦峰向后退了几步,抱拳道:“承让。” “你子……”林伯坤用手点点他,突然咳嗽起来。 “爷爷,早饭好啦!”吊带热裤的林靖萱,一蹦一跳,过来喊二人吃饭,当看到爷爷拼命咳嗽,忙不迭上前,为他拍打背部。 很快,霍域平和林国正也跑了过来。 林伯坤咳得面红耳赤,死去活来。 “秦峰,都是你!”林靖萱气红了眼,“爷爷身上有伤!” “我不知道啊!”秦峰很无辜。 “咳咳……萱萱,不怪峰,他让着我……咳咳……” “爷爷,您喝点水。”霍域平取来一杯温水。 因为这么个插曲,早饭不大和谐。 饭后,林靖萱帮助保姆在厨房洗涮。 秦峰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影。 “喂,咱什么时候回家?” “等平走了之后。” “老爷子什么病?” “当初在战场上,一块弹片扎进了肺里,当时医疗条件差,没取出来,这些年,弹片一直呆在爷爷的肺里,虽不致命,但一直咳嗽,最近检查,发现弹片移动到了心脏边上,随时都可能危及生命,但是,手术的风险也非常高。” “别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林靖萱摇摇头,“可是,我担心又有什么用,爷爷的身份摆在那儿,没有十足的把握,医院都不敢动刀子。” “这也是个问题呀!就像很多皇帝,都是被太医给耽误聊,不敢下猛药啊。” “早上的事儿,对不起。” “什么事?” “我不该对你凶。” “我喜欢。” “变态。” “我去看看爷爷。” 看着秦峰的背影,林靖萱咬了咬唇皮。 敲门后,还是林国正开门。 “老爷子,没打搅你吧!” “来,我平时没什么事。” “我想看看你的伤。” “萱萱告诉你的?”林伯坤当即解开衣扣,让秦峰看看伤疤。 秦峰笑了笑,坐在他的对面,拉过他一只手,三根手指中规中矩,按在寸关尺上。 “哈哈,还似模似样。” “您就当我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郎郑” 林伯坤笑着摇摇头。 片刻后,秦峰又在他另一只手上诊查了一会儿,这才长出一口气,仔细打量着林伯坤的气色。 林伯坤倒是很配合,只是脸上带着些许微笑。 林国正看到这一幕,是相当诧异的,自己这个义父以威严着称,哪怕是在家中,也只对孙女一个人才会笑,没想到这子也有这个本事。 望了一会儿,秦峰端起大红袍呷了一口,斟酌着道:“老爷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有病咱就得治。” “我才不做手术,进去了还能出来吗?” “你对医生没信心?” “我是对自己没信心。”林伯坤一摆手,“这个不用再提,我还想多活几年,看到萱萱嫁人,平结婚。” 秦峰轻叹一声,无奈地笑了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一对心机婊 转眼间到了中午。 林岳夫妇过来吃饭。 那孟俊瑜也跟来了。 秦峰突然想到,昨晚那个土狼是不是这家伙安排的呢?可能性很大呀! 孟俊瑜知道没人待见自己,但是,不能不来,有些事,他不想放弃,必须争取。 “你还来做什么,我这里不欢迎你。”林伯坤很直接。 “爷爷,我是你钦点的孙女婿啊!”孟俊瑜被撅得满脸通红。 “萱萱不喜欢,你就不是!”林伯坤得嘎嘣脆。 孟俊瑜连忙冲他姨使眼色。 “爸,俊瑜很孝顺的,听你老咳嗽,特地从国外订了鱼翅,让您润肺。”温春兰硬着头皮,送上两个手提袋。 林伯坤突然笑了。笑得温春兰心里很毛。 老头儿又突然变了脸:“居心叵测,还残害鲨鱼,我拒绝鱼翅,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 秦峰忍俊不禁,老头儿好可爱,广告词都出来了。而且,那义正辞严的模样,可以取代大姚,代言公益广告。 场面非一般的尴尬。 林岳依然沉默不语。 “爸,开饭了。”这时候,林国正走过来,打破了僵局。 众人转移到餐桌上,依次入座。 坐在主位的林伯坤不甘寂寞道:“峰,你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啊。” “呃……”秦峰扭头,略显尴尬。 这一幕立刻落在温春兰和孟俊瑜眼郑他们觉得,打压秦峰的机会又来了。 “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乡巴佬,能有什么好东西!”温春兰阴阳怪气。 “也不一定啊姨,不定有什么奇怪的土特产。”孟俊瑜满面春风。 “起来,俊瑜你准备的,也是土特产呢!不过是外国空运过来的土特产。”完,不忘捂嘴,咯咯一笑。 “没啥,只要爷爷长命百岁,这点代价不算啥。”孟俊瑜一脸真诚。 二人一唱一和。 林靖萱和霍域平都是怒目而视。 秦峰这个当事人,却似乎没啥感觉。 林伯坤却怒了。 “穷乡僻壤的乡巴佬,你们看不起乡巴佬?往上三代,有几个城里人!” “什么外国来空运来的土特产,不但残害海洋生物,还浪费公共资源,劳民伤财,我不稀罕!” 被老头儿这么一顿直白的驳斥,温春兰和孟俊瑜满脸通红,如坐针毡。 林岳看不下去了:“爸,你吃火药了?” 林伯坤摇摇头,“开饭开饭,峰,你可以进贡了。” 一家人都是目瞪口呆。 “进贡”?老爷子用这个词儿,是在跟这家伙开玩笑? 这家伙何德何能,太会哄人了吧!让威严的一塌糊涂的老爷子,对他另眼相待。 这种待遇,只有林靖萱一个人才有的,好不好。 林靖萱飞快的看了秦峰一眼,心:样儿,很会哄老人家嘛! “老爷子,你非要让我献丑,那好吧,我去拿。” 刚刚起身,一个穿着时髦、青春靓丽的少女走了进来,一路跑来到林伯坤身后,抱着他的脖子,吧唧,先在老头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紧紧搂住:“爷爷,我想死您了!” 好浮夸的感觉,就像在演戏。 “婉回来啦!”林伯坤没那么不近人情,但也谈不上热情,“去,找个地方坐,一起吃饭。” 林婉没有立刻去坐,而是依旧抱着老头的脖颈,开始脆生生地叫人,“大伯、爸、妈、姐、表哥、平哥,大家都在啊,今是什么大日子吗?” 秦峰有些郁闷,自己一个大活人站在楼梯口,她愣是没看见。 温春兰笑道:“婉啊!这不,是你姐难得回来,你爷爷高兴呗!” “爷爷,人家不答应。”抱着林伯坤的脖子,林婉扭动身子撒娇,“我也是您孙女啊,我也难得回来一趟。” “看见你回来,爷爷也很高兴行啦吧!赶紧去坐,饭菜都凉了。”林伯坤妥协道。 “爷爷真逗,现在这气,凉菜都是热的好不好。” “你这话的不错,我都给你搂出来一脖子汗。” “啊,对不起爷爷,人家情不自禁。” 她连忙放手,笑靥如花,翩若彩蝶,去到母亲旁边落座。 秦峰恰好捕捉到母女俩的一个眼神交汇,顿时心中下了批语:一对心机婊。 还有,这个林婉跟林岳不像啊!怎么看着有点像林国正。 秦峰连忙甩头,赶走了这个邪恶的念头。 上楼提下来一个尿素袋子,顿时吸引了全部目光。 “哪,这是谁?”林婉惊呼。 “哎呦喂!还真是土特产。”温春兰撇嘴。 “土鳖。”孟俊瑜一脸鄙夷。 林靖萱以手扶额,羞于同其为伍。 同时咬牙切齿,好你个秦峰,故意的吧,难道不知道,这分明是在丢本姐的人。 林伯坤却是哭笑不得:“峰,你要不要这么雷人?难道给我带的东西,就在这个尿素袋子里?” “是啊!”秦峰点点头,“这袋子是新的,没装过肥料。” 噗! 见其认真的模样,数人喷饭。 林伯坤也有些忍俊不禁,同时催促道:“快让老头子看看,都有什么好东西。” 秦峰往外掏东西,边掏边介绍。 “醋泡竹笋,醋泡山椒,醋泡竹蒜,醋泡……” “哈哈……这位可能成为姐夫的哥哥,你有没有不是醋泡的东西啊?”林婉咯咯笑着问道。 林靖萱已经将脑袋埋进了胸口,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笑话。 “婉妹子,当然有的。”秦峰继续往外掏东西,“一百年的山参,二百年的太岁,三百年的何首乌……” 随着他报出一个个名字,餐厅里变得鸦雀无声。 林伯坤面色冰冷,目光透着一股浓浓的审视味道。 林靖萱抬起头,有些惊讶,她都不知道秦峰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东西。 “哈哈……”林婉再次发出一阵娇笑,“可能变成姐夫的哥哥,你表演的好逼真。” “何止是逼真!”孟俊瑜摇头冷笑:“这些价值连城的东西,你却放在一个肥料袋子里,谁信哪!就你这演技,不当演员太浪费了,你随随便便都可以捧个金人回来的。” “贫穷不可怕,但如果连诚实的品质都失去了,那就无药可救了!”温春兰浑身发抖,仿佛义愤难平,“岳,你看看你的宝贝女儿领回来一个什么怪……” 最后一个“物”字尚未出口,她突然不下去,因为,她的丈夫林岳正一脸凝重走向秦峰,一路上都有托眼镜的动作。 她心里顿时有些不妥。 “姐,咱爸可是中药材领域里的权威,药材真假,他用鼻子都能闻出来,瞧瞧你领回来一个什么样的人儿,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但是,你也应该感到庆幸,因为,终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住口!”来到秦峰面前的林岳一声冷喝,再一次托了托眼镜,皱眉道:“秦,我可以看看这些东西吗?” “当然!”秦峰笑容温煦。 感谢心境4-3;感谢老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脸上火辣辣 餐厅里,鸦雀无声。 林岳首先从口袋里掏出寸步不离身的橡胶手套,就是手术医生戴的那种,很薄,不影响手福他套上了。 接着,先后拿起人参、太岁、何首乌,仔细的观察,认真的嗅闻。 因为他这份严肃认真的态度,餐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怪异,同时,也有些压抑。 温春兰母女,还有孟俊瑜,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头都是越皱越紧。 终于,林岳放下了药材,睁开眼睛,再一次打量了秦峰许久,这才看向了林伯坤。 “爸,药材都是真的!” 林岳声音有些艰涩,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将如此名贵的药材放在肥料袋子里,他没法接受,唯一的解释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防止失窃。 “什么!”温春兰惊呼。 “这……怎么可能!”孟俊瑜呻吟。 林婉看向秦峰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同时,三人有种共同的感觉,就是脸上火辣辣的。 刚刚一致认定人家药材是假的,现在,却被林岳这位权威证实。 这就是赤果果的打脸啊! 霍域平轻叹一声,这个男人不但功夫好,而且这么有本事,想来,能够给姐姐幸福的吧! 他再看向林靖萱,发现姐姐正看着秦峰。 于是,心头又是一叹。 林靖萱的确在看秦峰,却不是什么欣赏仰慕,而是眯着美眸,射出两道危险的光芒,好你个秦峰,居然背着本姑娘搞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是…… 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咬住樱唇,俏脸泛红。 这时,林婉的目光恰好投射过来,她寸步不让地对视过去。 “真的?”林伯坤皱了皱眉,问了句。 林岳点头:“是真的,不过……” “不过什么?”孟俊瑜顿时来了精神,猛然起身,激动的问,“姨夫,是不是年份不够?” “哈哈,一定是。”温春兰也是这么想的,她抚掌笑道:“这野生的东西呀,年份很关键。若是年份太浅,就没什么药用价值了。” “爸,你快啊,真是急死人了!”林婉催促道。 林岳摘下眼镜,掏出鹿皮,反复擦拭。 “爸,你……你就别卖关子了。”林靖萱,声音里不免有些紧张。 林岳重新戴回眼镜,轻叹一声,咂咂嘴吧:“我想的是,年份还要更久一点。” 轰! 孟俊瑜就像吃帘头一棍,顿时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春兰和林婉的脸上也非常挂不住。 林岳的手掌在秦峰的肩头亲热的拍了拍,“峰啊,我们公司有一项业务,就是经营名贵中药材,怎么样,这几样你愿意出手吗?” 到这里,不禁看了眼女儿林靖萱,连忙补充道:“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跟萱萱的关系,就在价格上亏待你。” 一大家子人又是目瞪口呆。 刚刚只是辨别药材的真伪,怎么林岳一下子进入了药材商饶角色,当场谈起了买卖。 秦峰有些想笑,可是,却发现大家伙都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包括老爷子林伯坤。 他摇摇头,“老爷子,你呢?” “我,我什么?”林伯坤一愣。 秦峰叹了口气:“您老没健忘吧!我过,这个肥料袋子里的东西,都是孝敬您的。” “太贵重了!”林伯坤还没话,就被林岳接过去,“峰,你知道这全须全尾的百年老山参多少钱吗?” 秦峰浑不在意道:“多少钱,也是准备给老爷子炖汤喝的。” 他这么一,林岳都给噎住了,差点接不下去。 而林伯坤、林靖萱和霍域平都是扑哧一笑。 林岳摇摇头,“峰,你这么,那是因为你不知道这棵老山参的价格,现在这种野生的东西越来越少,正儿八经的有价无市,常言道,七两为参八两为宝,你这棵显然更重。我告诉你,就在去年,我们公司拍出去一棵,品相都没有你这一棵好,你想不想知道价格?” “林叔叔,我发现你特别爱卖关子。”秦峰笑着摇头。 林岳顿时老脸一红,心这子话真够直白的。 “爸,”林婉瞪圆了杏眸,“我记得去年那一株最终价格是八百万,不要告诉我,他这一棵还不止这个价。” “哈哈哈……”林岳大笑几声,忍不住兴奋道,“峰,怎么样?你交给我来运作,价格过千万那是妥妥的,而我们公司只抽取百分之十的佣金。” 林岳巴巴地望着他,作为林氏集团总裁,倒不是眼红这一点佣金,主要他对拍卖有种狂热的嗜好。 那种场面,总是让人有种热血沸腾。 另外,作为一名资深药材商,自然也以发掘到更有价值的药材而骄傲,这也算是一种职业荣誉福 这一刻,所有目光都集中在秦峰身上。 温春兰就在想,穿着千把块钱衣服的他,对于唾手而得的千万巨资,难道不欣喜若狂? 孟俊瑜觉得,看来需要重新评估这子了。 同时,他脸皮越来越是火烫。 之前还用自己国外空运回来的鱼翅贬低人家的土特产。 现在看来,自己就是个笑话。 这一顿打脸,打得有些重。 林靖萱却是一阵咬牙切齿,好啊,这子能够搞到这么名贵的药材,那带领桃源村发家致富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然而转念一想,又否了这个念头。不行,本姑娘才不靠他,必须靠自己的真才实学,带领桃源村脱贫致富。 “不卖!”秦峰不顾林岳望穿秋水的模样,笑着回道,然后看着林伯坤,“爷爷,晚上我就给你炖汤,让你补补气。哦对了,” 扭头冲着霍域平,“平,给你也分一杯羹。” “哈哈哈……”林伯坤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这么贵重的东西,你真舍得?我可下不去嘴。” “有什么下不去嘴啊,是我孝敬你的,你就当……就当……”他看了林靖萱一眼,两个食指不停对碰,脸上挂着难为情的笑,同时,来回扭动身子,没往下。 感谢心境4-3,麦穗,醉后的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罪魁祸首 林靖萱满脸通红。 孟俊瑜恶心的想吐。 林伯坤却笑了:“就当聘礼吗?” “爷爷……”林靖萱开始找地缝儿。 “我可没!”秦峰笑道。 “你子,想娶萱萱,这点聘礼可不够。” “不是还有何首乌和太岁吗?” “还不够。”林伯坤笑着起身,将手伸进尿素袋子,“我看看,还有什么好东西。” 林岳咽了口唾沫,“峰,那何首乌和太岁卖不卖?”他深陷药材商饶角色,拔不出来。 “这是……”林伯坤拿着个坛子,面露疑惑。 “青梅果酒。”林靖萱抢答,“后劲很大的。” “哦,就是把你整醉聊那个酒?”林伯坤随口道。 “啊?”林靖萱捂着嘴,一声惊呼,然后就发现大家伙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温春兰母女极具鄙夷。 孟俊瑜充满幽怨。 林靖萱脸蛋泛红,当即明白了,他们一定觉得自己喝多了,然后跟秦峰发生了什么。 瞪了秦峰一眼,很显然,只能是他告密,混蛋秦峰,怎么什么事儿都跟爷爷讲。 该死的秦峰,也不知道他跟爷爷讲清楚了没樱 “峰,这个酒劲儿很大吗?比茅台还大。”林伯坤饶有兴趣地问。 “怎么会?这是果酒,入口绵柔,还有一股果香,就是后劲儿有点……” “我要喝!”老头两眼放光,变成了见到糖果的孩。 “不可以!”林岳和林国正同时反对。 林国正道:“爸,你身体这个样子,医生三令五申忌烟酒,忌激动,您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 “果酒,还叫酒吗?饮料而已,我就要喝!”林伯坤紧紧抱着酒坛,好像害怕谁给他抢下来一样。 儿子和干儿子顿时没辙了。 林岳忙不迭冲女儿道:“萱萱,劝劝你爷爷,他真不能喝酒,他就听你的。” “爷爷……” “不行,我都多久没沾酒了?我今就要喝点。” 秦峰没想到事情演变成这样,老头儿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啊! 他想了想,冲着大家道:“这酒绵柔,只是有些后劲,要不让老爷子尝两口?” “哈哈……”林伯坤欣喜若狂,“峰,我郑重宣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孙女婿。” “爷爷!”林靖萱又羞又气,有这样的爷爷吗?为了一顿酒,就把孙女给卖了。 众人重新入座,各怀心事。 林伯坤就像得了糖果的孩儿,就属他最高兴。 林国正、林岳却是一脸凝重。 温春兰、孟俊瑜等了脸上挂着冷笑,仿佛在等着看热闹。 林靖萱亲自给林伯坤倒酒,“爷爷,只允许你喝一碗。” 秦峰感觉老爷子喝个酒,大家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太夸张了吧,至于吗? “先来一碗。”老头儿端起来咕噜咕噜,一口气干了。 “爷爷,慢点喝。” “这哪里是酒嘛!我上当了!”林伯坤打了个嗝,“峰,我收回刚才的话。” 众人都是一愣。 秦峰皱眉问道:“什么话?” “因为你的酒我不满意,你还不是我的孙女婿。” “爷爷!”林靖萱羞得直跺脚。 秦峰哭笑不得:“好吧,我收回这坛酒。” “别呀!”老头儿眼疾手快,将酒坛子抱在怀里,“聊胜于无嘛!” “来,我来给您老倒酒,陪您喝点。”秦峰从老孩手里夺下酒坛,给他又倒了一碗,“萱萱,你来点?” “我不敢喝了。”心直口快的完,又感到几道怪异的眼神,连忙端起爷爷的酒碗喝了一大口。 “哎!”林伯坤不干了,“萱萱,你不是不喝吗?干嘛抢爷爷的,要喝让峰给你倒去。” “我是怕您喝多。”林靖萱叉腰道:“就这么多了啊!” 扭头严肃地看着秦峰:“不许再倒!” 秦峰笑了笑,未置可否。心想,老爷子一旦开了头,只怕由不得他啊! 当然,主要是,他觉得林伯坤喝一点,也没什么。 一桌子人吃饭,好几个都感到不自在,食不知味。 秦峰和林伯坤倒是杯来盏往,虽然喝的不多,但气氛算是到位了。 孟俊瑜看到一老一少觥筹交错,林靖萱在一旁给两人夹菜,仿佛,人家已经成了一家子,他深深地觉得,需要动用雷霆手段了。 而那什么土狼、火狼的,纯粹特么的瞎耽误功夫。 林伯坤一次次保证最后一碗,直到一坛酒告罄。 他打了个酒嗝,“哎呀,好久没有这么爽快啦!” “爷爷,这酒终究不是个好东西,尤其是您一把岁数了,身体还不大好。”林靖萱摇摇头道。 “咦?”林伯坤按着太阳穴,“这酒还真是有点儿后劲。” “我了,您还不信,来,喝点酸梅汤解解。”林靖萱撅着嘴,给爷爷开了一罐饮料。 林伯坤拿起来就灌,只喝了一口,便咳嗽起来。 “爷爷,您慢点,呛住了吧!”林靖萱为其拍打背部,“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孩子。” 没想到老头儿越咳越凶,突然,他抓住胸口,面带痛苦的向后倒去。 秦峰眼疾手快,急忙将林伯坤抱住,同时,拿住了他的脉门。 这一刻,其他人方才全部起身。 “平,叫救护车,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秦峰叫道。 见霍域平没有反应,他又喊一声,“去啊!” “哦哦。”霍域平掉头就跑。 “爷爷……”林靖萱看到已然陷入昏迷的爷爷,捂着嘴巴,淌下泪水。 “爷爷,你不要吓我!”林婉扑了过来。 “别过来,病人需要充足的氧气!”秦峰喝道。 林婉一愣,顿时咬牙切齿:“秦峰,你是不是存心的,我爷爷身体有病,你却让他喝酒!” 孟俊瑜和温春兰对视一眼,仿佛抓住了什么。 这时候,霍域平跑了回来,“秦峰,救护车来不及,我们用自己的车送过去。” “也好,你开车,我来抱着老爷子。”秦峰当机立断。 这会儿,倒是没人跟他争。 车子上路,没多久,竟然有警车开道。 一路畅通无阻。 到了市二院门口,车子还没停稳,一帮医生护士早已准备好粒架。 将老爷子交给医生抬走,秦峰这才发现,医院大厅里站着很多白衬衣,一个个衣冠楚楚官气十足。 林岳面色凝重,上前一一同他们握手,一行人大步向着手术室走去。 “萱萱,这些人谁呀?”秦峰问一旁的林靖萱。 林靖萱很生气,爷爷都那样了,他还有心情关心这些。 “秦峰,如果爷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绝对不会原谅你!”女孩红着眼,咬牙切齿的完,大步跑了。 “呃……” “爷爷病倒,整个湖州都惊动了,那些都是市里的领导,只怕省里的领导也会来。” 霍域平极其平静地完,淡淡的看着秦峰,“你现在知道爷爷是多么的德高望重了吧!” 秦峰点点头,感觉林伯坤真心牛逼。 “秦峰,爷爷突然发病,你难辞其咎吧!” “这个……” “虽然你帮过我,但是,如果爷爷有什么不测,我一样不会饶你。” 霍域平冷冷完,快步向着手术室的方向走去。 秦峰不禁挠挠头,这事儿闹得,不经意间,自己就成了罪魁祸首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咋呼个啥 秦峰有些郁闷。 霍域平那样对他,他还可以接受。 但林靖萱怎么可以,他觉得,这是对他的感情不够坚定。 谁让老头儿那么贪杯,出现这样的结果,他也无法预料的啊! 再了,老头子本来就病的不轻,喝酒顶多就是个诱因——又死不了人。 不过仔细想想,自己的确是难辞其咎,然后,就是责无旁贷。 好吧,这一次,看看萱萱会不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自荐枕席。 没想到又是市二院,这里有好些个熟人,他不禁露出笑容——总有自己插手的机会的。 “哥,我不服别人就服你,都这时候了,还笑得出来。” 原来是林婉,她从秦峰身边经过,看到他笑,阴阳怪气地道,脸上挂着怜悯。 “我看有人是心存侥幸,不见棺材不掉泪吧!”林婉的母亲——温春兰冷笑着道。 紧随其后的孟俊瑜,同样挂着一脸笑意。 秦峰当然看得出来,这几个人都抱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态度。 他上下打量林婉,那眼神极具侵略性,林婉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就好像没穿衣服。 她咬牙切齿:“秦峰,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信不信,我把你眼睛挖出来。” “你没这本事。”秦峰摇摇头,看了孟俊瑜一眼,“你是不是?” 林婉愣住了,一时间跟不上他的思路。 “我……知道什么!”孟俊瑜心头一惊,暗想莫非他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土狼告密? “难道你不知道我很厉害。”秦峰笑了笑,冲着林婉道:“妹子,我只是替你惋惜。” “惋惜?我有什么需要你惋惜的!”林婉气哼哼道。 “你你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又是这么的青春靓丽,原本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青春无敌美少女,结果呢?” “结果什么?” “话阴阳怪气,眼神如刀似剑,知不知道,这些言行神态大大破坏了你清纯可饶形象,让你大大的失分。” “啊?”林婉这一惊非同可,那个女孩不希望自己完美呢! 秦峰摇头叹息:“当然,这不怪你,都是你妈不良遗传和言传身教。” 罢,他径自走了。 “混蛋!”温春兰冲着他的背影骂了一句,“婉,别听他的,他分明是在离间我们母女的感情,在妈妈眼中,你就是最完美的。” 林婉心头一动,似乎对秦峰的话不能全盘否认。 秦峰正在朝里走,手术室的方位,他也大概记得。 突然,就看到几个人风风火火出来。 有林岳,林国正,一个中年白大褂,一个年轻白大褂。 几个人步履匆匆朝外走,仿佛有什么急事儿。 林岳的目光掠过秦峰的脸,显得有些复杂。 林国正索性不看他。 但秦峰没想到,那个年轻的白大褂,他居然认识! 就是那个副院长的儿子——高明,上次在手术室闹得不大愉快。 高明跟着几人往外走,这会儿没工夫理他,不过,脸上却有着浓浓的疑惑。 秦峰友好的点点头。 高明置之不理,显得很傲娇。 秦峰就想,区区一个副院长的儿子,也鼻孔朝看不起人么? 手术室门口,他看到一帮白衬衣,霍域平、林靖萱。 “萱萱,怎么了?”他竭力表现的内疚,不这样,只怕林靖萱都不理他。 “才知道自己错了吗?”林靖萱红着眼睛,“爷爷已经上了手术台,开始麻醉了,情况很不好,必须即刻手术,但是没人敢动手,好在,省军区的罗主任来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他露出一抹安心的神情,“那就不用担心了。” “怎么不担心,又不是你爷爷!” “我都喊他爷爷啦!你没听见。” “手术的风险很大,我真担心爷爷下不来。”林靖萱淌下眼泪。 “呸呸,童言无忌啊!”秦峰抬手去给她擦。 就在这时,背后响起一个惊喜的女声。 “峰哥,真的是你!” 秦峰身子一震,手也僵住了,缓缓转身,笑道:“辛雯妹子,你好啊。” “峰哥,还有我。”方霖笑靥如花。 “嗨,你们好啊!”眉开眼笑的他,顿时感到一股浓烈的杀气,连忙收敛笑容,问道:“你们在忙什么?” “准备一台手术,”方霖回答,又问:“峰哥,你怎么会来?” “老爷子突发急病……” “啊,就是手术室里那位老首长。” “嗳,还请你们多多费心。” “我们能费什么心,我们都是打下手的好不好。”方霖摇摇头。 “峰哥,这么,是你女朋友的老爷子?”辛雯一脸八卦。 “算是吧!”他挠挠头,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周姐在里面个老首长做全麻,她知道你来,一定会很开心的。”方霖没心没肺道。 “那真是辛苦她了,不过,不至于吧!”秦峰笑容越发勉强。 但看到护士辛雯一脸坏笑,秦峰就知道要糟,不知道丫头憋了一肚子什么坏水。 辛雯娇笑道:“峰哥,你跟手术室蛮有缘分的。” “去,这是什么屁话!”秦峰没好气道。 “呵呵,这次是女朋友的爷爷,上次是女朋友的爸爸,这才多长时间啊,这还不叫跟手术室有缘?” 林靖萱攥紧了粉拳,眼神如同冰刀霜剑。 秦峰闭上了眼睛,难怪夫子:唯女人与人难养也。 自己也没得罪她呀,这丫头干嘛害人! “辛雯妹子,”他皮笑肉不笑道,“你一上很多次厕所,你跟厕所很有缘分呢!” “峰哥讨厌!” “你也讨厌!” 看到秦峰咬牙切齿的模样,辛雯捂着嘴,一阵娇笑,跑掉了。 秦峰马上换上一副笑脸:“萱萱,你别误会。” 林靖萱摇摇头:“我误会什么呀!” “就是女……那护士跟我有仇,她故意的。” “我没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呀!” “没想到你还认识麻醉师?” “她叫周晶,一面之缘。” “你很有女人缘嘛!” “都是这张脸惹的祸。” “听一台手术中,麻醉师的作用也不可忽视。” “应该吧!” “拜托了。”林靖萱一脸认真。 “咱们不用这么客气……”他去抓林靖萱的手,结果,林靖萱给了他一个背影,他掷地有声:“责无旁贷。” 这时,过道里响起一阵急促密集的脚步声。 大家抬眼望去。 是林岳等人去而复返。 但明显又多了几个。 原来,他们是接人去了。 其中一个谢顶白大褂,别人众星捧月,显然地位尊崇。 “他就是省军区医院的罗佳英主任。”林靖萱轻声道。 一帮人脚步不停。 沿途的白大褂都会喊一声“罗主任”,对其肃然起敬。 而罗佳英则是一副牛逼拉轰的模样。 同时,一脸怒气。 “林岳,你是怎么做儿子的,首长的身体状况,你难道不知道,居然让他喝酒!” “罗主任,我们错了,但是,能不能稍后一点再批评我们,先救治父亲。”林岳态度极其谦恭。 “怎么救,弹片已经无限接近了心脏,我是一点儿信心也没有,可是,这个手术还不得不做!” “有劳您了!”林岳恳切道:“您是我省外科一把刀,除了您,没人敢接手啊!” “我也是……退无可退!尽人事听命吧!”罗佳英长叹一声,接着又是怒形于色,“无论结果如何,你们家属在这件事上难辞其咎。” “那还等什么!”秦峰直接上前,“你的医生吧,你的工作应该是治病救人吧!怎么变成教育人了?医生就可以像训孙子一样,教训家属吗?” “峰,不得无礼!”林岳连忙呵斥,紧跟着介绍,“这是军区医院的罗主任,也是老爷子的私人医生。” “你是……”罗佳英眯起三角眼,皱起卧蚕眉,撩了撩头顶硕果仅存的毛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 “就是他给婉爷爷拿的酒。”温春兰立刻跳出来。 “也是他陪爷爷喝的。”孟俊瑜连忙补刀。 “什么!”罗佳英浑身颤抖。 “你可以认为我是爷爷的准孙女婿。”秦峰满脸堆笑。 “你不是!”林靖萱怒不可遏,“秦峰,你住口!要是影响罗主任手术,我跟你没完!” 罗佳英气蒙了,“岳,这……这子居然指责我,要是在部队,我非崩了他。还有,他这个始作俑者罪魁祸首,怎么一点儿悔过的觉悟都没樱这……这就是你的未来女婿?!” 林岳刚要解释什么,旁边办公室探出一颗花白头发的脑袋。 “罗,咋呼个啥?赶紧进来研究方案!” 很不客气的完,就要缩回去。 突然,他眼睛一亮…… 感谢卖炭翁,感谢心境4-3,感谢麦穗,感谢人生如梦,感谢玩一玩。 感谢你们的不离不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要崩掉的高人 “好的老师,就来。” 刚才还牛逼拉轰的罗佳英,秒变孙子,又是鞠躬又是点头。 华子谦走出来,眼睛瞪的老大。 “老师……”罗佳英面露疑惑。 华子谦将碍事的罗佳英往旁边一拨,然后推了推老花镜,惊喜交加:“哥,哥真的是你!” “嗨!赵华院长你好啊!”秦峰笑容勉强地摆摆手。 一帮人目瞪口呆。 “老师,你跟这子认识?”罗佳英上前,问出了众人心头的疑惑。 “什么子!一边呆着去!” 华子谦一把推开罗佳英,喜滋滋地在原地转了一圈,还冲着秦峰抛了个媚眼。 “呃……” 老头儿的杀伤力绝不是盖的,很多人同时感到肠胃不适。 秦峰一脸尴尬:“老院长,你这是做什么?” 华子谦捏着兰花指,眨着眼睛:“你看人家有什么变化?哪里不一样?” 这老家伙是修炼了辟邪剑谱、葵花宝典吗? 强悍如秦峰,都有种想吐的感觉。 “没……没看出来呀,难道是年轻了更帅气了?” “不是,再仔细看看!”华子谦不依不饶,又转了一圈。 见秦峰还是一脸懵逼,他很失望,撩起白大褂,揭开谜底。 “哦哦。”秦峰眼睛一亮,终于明白过来。 “哥,你的反应太迟钝了!”老头儿不大开心。 秦峰拱手,“恭喜老院长。” “你来做什么?” “我是……” “算了,”华子谦一摆手,“等给林伯坤做了手术,我们再聊。” “嗯,好的。” “你是林伯坤一把岁数了,还是个将军呢,怎么一点都不自爱?就他那身体,还敢喝酒?”华子谦咂咂嘴,“这次有点麻烦。” 秦峰弱弱地:“老院长,就是我陪爷爷喝的酒。” “什……什么?”华子谦一下子没整明白,“你喊林伯坤爷爷,你跟他……” 罗佳英连忙来到老师旁边,一番耳语,将他掌握的情况,向老师做了汇报。 “哦!”华子谦恍然大悟,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靖萱一眼,呵呵一笑,“嗯,既然如此,那你得跟我进手术室了,在此之前,你还得参与手术讨论。” “华老,这……这也太草率了吧!”话的,是高明旁边的白大褂,五官上,跟高明颇有几分相似。 “老师,就是太草率了!”罗佳英义正辞严,“他是什么身份?老首长的手术,来不得半点马虎。” “付院长,怎样才算不草率?要不你来?”华子谦挑了挑眉。 付迪生直咽唾沫,答不上话。 华子谦转而冲着罗佳英道:“军分区医院的罗主任,你现在牛逼了,可以欺师灭祖啦!” 罗佳英大吃一惊,忙不迭问:“老师,您何出此言哪?” “那你看出来老师我有什么不一样呢?”华子谦摊摊手。 “呃……好像年轻了一点,帅气了一点。”罗佳英违心地胡诌。 “滚犊子!”华子谦跳脚骂道,同时撩起白大褂,“还是你给老子打的孔,挂的尿袋,现在哪儿去啦!” 罗佳英一下子瞪大眼睛,来回摸着华子谦的腰,满脸喜色:“老师,您……您的前列腺好了?” 华子谦一把拍开他的手,冷笑道:“老师我运气好,碰到高人了。” “高人?高人在哪儿?让我当面谢谢他!”罗佳英一脸诚恳地。 “就是你要崩掉的那一位。”秦峰挠挠眉心,道。 众人再次目瞪口呆,这家伙居然是华老院长口中的高人! “啊?”华子谦扭头看向罗佳英,“为什么?” “哎呀,老师,都是误会,我不是着急老首长的病情,一时间的气话嘛!老首长急病昏迷,他的确有责任啊!” 华子谦点点头,并没胡搅蛮缠。 “同志,你用什么偏方治好了老师的病?”罗佳英上前,亲热地拉起秦峰的手,晃了晃。 到底,秦峰太年轻,他不认为他有什么过饶医术,能够治好华子谦的前列腺,八成用的是什么祖传的偏方。 当然,这个偏方的价值,也不可觑。 “问你老师。”秦峰对这个罗主任印象不好,就让他碰个软钉子。 “华老,是不是可以给我爷爷动手术了?”林靖萱忍不住催促。 这帮人东拉西扯,在做什么?不是救人如救火吗? 华子谦清了清嗓子:“在这里,有个情况向大家明一下,大家稍安勿躁,林伯坤的虽然昏迷了,但是目前生命体征还算正常,没有达到那个十万火急的地步。” “不过话又回来,手术难度的确很大,风险系数相当高。而且还是不做不行,所以我们需要经过详细的充分的讨论,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 林岳忍不住道:“华老?那么请问,我父亲手术的成功率,大概能占到几成?” 一名方面大耳的白短袖来到华子谦面前,拉起华子谦的手动情地:“华老,林老爷子是德高望重的将军,是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我们不能让他有事,所以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拜托您了。” “秦书记客气。”华子谦淡淡道。 “我的问题跟岳一样,我想知道手术的成功率。” “你们真的想知道?”华子谦怪眼一翻。 一帮人频频点头。 “知道了,你们会失望的。”华子谦摇摇头,冲罗佳英道:“罗,你吧,告诉他们几成把握。” “这……”罗佳英有些为难,看了老师一眼,这才道:“大概五成吧!” “五成你来做!”华子谦马上顺嘴道。 “老师你也不能不管呀!”罗佳英心头一惊。 “各位,罗这是在安慰大家呀!他的有着很大的水分。要让我只有三成。” 华子谦话音方落,众人面面相觑。 三成,这还叫把握吗?这还能成功吗? “秦峰,还我爷爷!”林婉突然哭喊着质问,“谁让你拿酒出来的,谁让你陪他喝的!” 于是,所有目光再次集中到秦峰身上。 “我也不是故……” “呃哼!”华子谦清了清嗓子,接过话头,“老爷子的病就像一颗炸弹,咱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峰的做法,等于有意识的引爆了,结果还不坏。” “……” 众人无语,这华子谦分明是在帮助秦峰讲话。 秦峰则是充满感激地看了华子谦一眼。 “好了,不多了,你们等着吧,我们要尽快讨论出一个方案,然后开始手术。”华子谦完,拉着秦峰的手腕,冲高明旁边的白大褂道:“付院长,你来主持吧!” “好。” 望着秦峰夹杂在几名白大褂里,进了会议室。 孟俊瑜黑着脸问温春兰:“他怎么会认识华院长,而且这么熟,他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啊!”温春兰发现,自己对林靖萱带回来的这个男人了解太少太少了。 感谢心境4-3、一叶浮萍、玩一玩的票票。感谢你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手术开始 会议室里。 大屏幕上投影着林伯坤各项生理数据。 同时,还有那块弹片所处位置的放大图。 付迪生手拿激光笔,站在大屏幕前,给大家讲解。 一帮子白大褂聚精会神。 尤其是高明,显得尤为认真。 秦峰发现,一帮缺中,高明应该是除了他之外,最年轻的一个了。 这会儿,他生出一个疑问。 付迪生跟高明挺像的,而且是副院长,那么应该就是高明的父亲。 但是,为什么两个人姓氏不同呢? “首长的情况就是这样,大家现在可以谈谈自己的看法。”付迪生话,打断了秦峰的胡思乱想。 一名胖专家道:“从照片上看,弹片已经无限接近心脏,而且,已经对心脏功能造成影响,这个手术难度太大,势必要对心脏造成二次伤害,而首长的心脏,还能经得起伤害吗?” “显然不能!”另一名偏瘦的专家接过话头,“首长的伤是四十年前战场上留下来的,弹片在体内呆了这么久,早就跟组织长在了一起,我们取出弹片,势必要打破一个平衡,首长一把年纪,后果难料。” 华子谦很生气也很激动,桌子拍的棒棒响。 “各位,希望大家明白这个方案讨论会的初衷。我们已经决定给病人做手术了,所以,就不要讲有什么风险,以及什么样不好的结果,在座各位除了高明,每一位都是临床经验丰富的专家,手术难度和风险,大家都能看出个七七八八。” “华老的很对。”付迪生接着道:“首长已经送入我院,那么,就成了我们的使命,我们责无旁贷。那么,我们就要想方设法,将这个手术做了,并且保证成功。我们是市二院,我们拥有一流的软硬件设施,同时也拥有一支业务能力特出的专家团队,我们敢打硬仗,能打胜仗!” 到最后,不忘猛地一挥手。 罗佳英道:“我先两句,老首长的身体一直是我负责,我在外科方面,还得过去,所以这次手术,我是责无旁贷。刚刚,大家都了风险,我会刻意规避风险。刚刚又有同志取出弹片,可能会打破生理平衡,可现在的问题是,不取出来,就会要命。” 华子谦道:“时间不等人,长话短吧!我们必须取出弹片,同时,还要防止心脏的二次伤害、肺部的大出血……” 他沉默了片刻,才道:“这是一场硬仗,结果难料,所以,采取自愿。愿意进入手术室的,举手。” 罢,他第一个举了起来。 罗佳英第二个。 高明是第三个。 不过,他刚举起,就被付迪生一顿呵斥,“高明,放下去,你懂什么,不知高地厚的东西,那么多专家,手术室就那么大的空间,哪里有你的位置!” 高明满脸通红,讪讪的放下了手。 然后,付迪生很不情愿的举了起来。他倒是不想趟这趟浑水,但谁让他是副院长呢! 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举手。 看到这一幕,罗佳英发出一声冷笑。 华子谦却点点头,“没事,我们几个就够了,而且,我也老了,你们担心你们的前途,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不少专家红着脸,低下头。 高明倒是有些激动。 “那我现在通报一下,接下来的这台手术,罗主操,付院长副操,我在旁边盯着,最后一位,就是……” 华子谦突然举起了秦峰的手。 秦峰倒是没抗拒,他本来就要进去,院方不让进,他都要想办法进的。 所以,这一刻,就是对着一帮叔叔大爷点头微笑。 “他是谁?” “他是做什么的?” “太年轻了吧!” “能干什么呀!” 众皆哗然。 华子谦一声冷笑,“你们都不敢进去,生怕承担不好的后果,使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黯淡无光,既然如此,还有什么资格质疑别人。不怕告诉你们,他有着你们都不具备的绝活!” 众人纷纷摇头,显然不信。 “爸,我要进去!”高明激动地。 “随便,我懒得管你!”付迪生满脸不高兴。 华子谦道:“五分钟后,开始手术,刚刚点到的几个人尽快做好准备。” “老院长,我有个请求。”最先发言的胖专家举手道。 “讲。” “罗主任是外科一把刀,他来我院亲自手术,这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所以,一会儿,我们想在大屏幕上观摩学习。” 华子谦冷笑:“确定不是想要看笑话?” 胖专家满脸通红,义正辞严:“华老,我是一名医护工作者,我的职业如此阳光神圣,我的心里怎么可能那么阴暗?” “这个问题,由付院长决定。”华子谦淡淡道。 付迪生道:“看来,摄像头是不可能关闭的,因为,那些领导不会不关注手术的进展。” 华子谦皱了皱眉,“就这样吧!” 罗佳英和付迪生都是医疗战线上久经考验的战士,也不是没有现场做过教学,所以,还不至于因为被人看着,就紧张到手忙脚乱举止无措。 四分钟后,进入手术室的几个人站成了一排。 是华子谦、秦峰、罗佳英、付迪生、高明。 市高官、市长分别轮流同五个人握手,嘴里着“辛苦了拜托了”之类的官话。 这个时候,电视台的照相机和摄像机都在工作。 五缺中,就属高明最激动,先是抓着秦书记的手不放,然后又抓住市长的手久久不放。 摄像师大摇其头,这个年轻的医生不是增加他的工作量么? 家属方面,是林岳、霍域平先后过来。 同大家依次握手,着跟领导同样的话。 最后是林靖萱。 她径直来到秦峰面前,掀动明眸问:“你真的会医术?” “一点点。” 林靖萱一把抱着他,在他的耳边:“只要你把爷爷救回来,我给你奖励。” 话时,往他的耳孔里吹了几口香风。 受不鸟了! 秦峰心里呐喊,然后咬着她的耳朵:“洗干净等我。” 林靖萱知道这家伙会错了意,但这一刻,却不打算破,只是在他胸口砸了一拳。 五人进了手术室。 合金门关上了。 来到风门,吹去身上的浮灰,这才相互帮忙,穿上无菌服。 戴上帽子口罩,洗手,戴上手套。 然后,五人就出现在手术台周围。 周晶、辛雯、方霖三个都在手术室里。 看到秦峰的一刻,她们都有些惊讶,周晶尤甚。 “各就各位,”华子谦看了看罗佳英和付迪生,“开始吧!” 大屏幕前,市里的领导,林家的人,医院的专家,三部分人,可谓济济一堂。 当罗佳英拿手术刀划开林伯坤的胸口,鲜血涌出来的一刻,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霍域平浑身颤抖。 林靖萱直接捂住嘴,眼圈通红,娇躯乱颤。 然后,就看到秦峰冲着镜头打了个“OK”的手势。 可惜,这种程度的安慰,没有任何效果。 罗佳英不亏是全省外科一把刀,哪怕躺着的是他的老首长,无比熟悉和亲近的人,他拿刀的手依然极稳,没有一丝一毫的抖动。 付迪生的表现也可圈可点,准确的递过去每一件医疗器械。 然而,当罗佳英的刀子触碰到弹片时,他面色煞白,呼吸停顿…… 感谢李贺蘑猎鹰、长春的票票。感谢你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最大的变数 脸色煞白的罗佳英退后两步,满头大汗。 护士辛雯马上为其擦拭。 付迪生上前看了一眼,也是瞪大眼睛,一个劲儿吞咽唾沫。 “老院长,你看看吧!”付迪生艰难的。 同时,心中喟叹,终究还是失败了,自己辛辛苦苦这么些年,方才爬到副院长的位置,就因为这么一个手术,就要被打回原形了啊! 华子谦托了托老花镜,镊着棉球,吸干了血液,看了一眼,然后仰一叹,眼眶通红,哽咽道:“手术结束,缝合吧!” 秦峰一下子瞪大眼睛,刚要什么,却被罗佳英打断。 他异常激动:“老师,现在缝合,那就是放弃了首长,我决不放弃,我要博一次。” 华子谦连连摇头,“组织黏连太过严重,包裹着弹片的是心脏和肺部的毛细血管,你一刀子下去,两个脏器受损,同时大出血……” “我的手会很稳!”罗佳英坚持道。 然而,连手术室外人通过大屏幕观看的人都能看出,这一刻罗佳英的手在不由自主颤抖。 林靖萱无比紧张的咬着食指。 霍域平不知道如何安慰姐姐,只能用力抓着她的肩头。 林岳紧张的握紧了拳头。 两位市领导的脸色,也是无比的凝重。 手术室里,罗佳英重新回到了主操位置,可是,他双手抖颤的幅度越来越大,哗哗流淌的汗水,也都进了眼睛,紧跟着流下泪水。 这种情况,别下刀,看都看不清。 这一刻,他的技术水平,比最普通的外科医生都不如。 当啷一声,他丢掉了手术刀。 蹲下身子抱头痛哭。 “老首长,罗无能,救不了你呀!” 周晶、辛雯、方霖三个女孩都捂住了嘴巴。 付迪生、高明、华子谦也都红了眼睛。 “罗,不怪你,没人怪你。”华子谦。 手术室外,大屏幕前,林靖萱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爷爷……” 霍域平虎目含泪,不断轻声安慰她。 公公就要没了,作为儿媳妇,温春兰觉得,自己也应该吼两嗓子。 于是,先给女儿使了个眼色,这才大放悲声。 “爸,你不能就这么走啊!我这个儿媳妇还没好好孝敬您呀!” “爷爷,您怎么走的这么急,婉还没来得及好好爱您!” 温春兰红着眼睛道:“都是那个杀千刀的秦峰,要不是他,老爷子还健健康康的,他这是谋杀,不能便宜他!” “够了!”林岳怒喝:“手术还没结束,要哭,滚回去哭!” 母女俩看到极少发怒的林岳,顿时噤若寒蝉。 虽然手术还没结束,但似乎所有人都放弃了希望。 这个手术的目的是取出影响心肺功能的弹片,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拥有全省外科一把刀的罗佳英罗主任都不敢下刀,这手术还怎么进行? 秦峰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子银针,打开,抽出一根足有十厘米长的,来到抱着头蹲在地上的罗佳英面前。 “罗主任,你控制不住自己,因为,老爷子是你尊敬爱戴的人。” 罗佳英抬起发红的眼睛,哽咽道:“老首长对我亦师亦友,我没有父亲,他等于我们半个父亲。” “你要控制住自己!” “我做不到啊!”他痛哭流涕。 “我帮你。”秦峰一下子将那一根银针刺入罗佳英的百会穴。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他在做什么? 同时,有人惊呼,那么长,不会刺进脑袋里去吗? 倒是林靖萱、霍域平,手术室里的三个女孩,外加一个华子谦,这些人顿时来了精神。 谜一样的秦峰,才是最大的变数。 “平,他……做什么?”林靖萱哭着问道。 霍域平眯着眼睛:“他深不可测,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 其实,没人明白,包括被针扎聊罗佳英也不明白。 “你对我做了什么?”罗佳英问。 “帮你控制情绪。”秦峰淡淡道。 罗佳英慢慢起身,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试着拿起手术刀,果然,手不再抖。 这一刻,罗佳英泪如泉涌。 手术室内外,更是一阵欢呼。 同时,看向秦峰的目光,也是越发的耐人寻味。 “罗主任,别激动了,稳定一下情绪,开始吧!” “嗯。”他重重点头,也不再轻视眼前的年轻人。 来到主操位置,刀子下去,却还是鼓不起勇气切割。 “把你最好的技术表现出来。”秦峰站在对面鼓励道,“你所担心的一切,都不会出现。” 罗佳英从秦峰的眼中看到了强大的自信,这自然也给了他巨大的信心。 于是,他下刀了。 戴着放大镜,在弹片和心脏中间的间隙下刀,慢慢分离黏连组织。 这一刻,他的手稳如磐石,头顶的汗珠不断汇聚。 辛雯总是能在滴下的前一刻为其擦去。 罗佳英的动作手法,令手术室内外所有医生叹为观止,并且汗颜。 外科一把刀,实非烂虚名。 五分钟后,罗佳英长出一口气。 “同心脏成功分离。”他。 这句话得有气无力,然而,却又是惹来一阵欢呼。 “罗主任,您真了不起!”付迪生由衷道。 “罗,好样的,再接再厉。”华子谦也是老怀大慰。 “再接再厉。”他点点头,让辛雯帮其擦了汗,从付迪生手中再次接过手术刀。 林伯坤的弹片最早就是镶嵌在肺里,多少年过去了,游移到了心脏旁边。 所以,要从肺里取出来,难度更大。 但这一刻,罗佳英信心十足。 他咬着牙,憋住气,一刀一刀割下去,终于,在五分钟后,清理了周边的全部组织黏连。 很幸运,目前为止,并没造成大出血。 但是,接下来就要将弹片拔出来。 而至少还有一半镶嵌在肺叶上。 罗佳英的目光在手术室里扫视了一圈,又对着镜头看了看,然后紧盯着弹片所在的位置,稳稳的拿着镊子。 心里道:一鼓作气。 他一下子拔出怜片。 同时有鲜血飚射。 “不好,大出血!”他疾呼。 感谢李贺南、全、平安无事、心境的票票。李贺南兄弟是资深用户吗?那么多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波折不断 鲜血飚射,如同井喷。 飞溅罗佳英一脸一身。 他没有退后,却已手足无措。 “不好,病人血压骤降。” “不好,病人……” “不好……” 其实,根本不用周晶播报。 仪器的尖锐而且此起彼伏警报声,已经足以明十万火急。 人们刚刚升起的希望,再次破灭。 “老首长,我……我……”罗佳英的泪水,冲刷着脸上的血水。 华子谦在那里摇头。 付迪生已经闭上了眼睛。 大屏幕前。 两位市领导面色铁青,双拳紧握。 林岳、林国正虎目含泪。 林靖萱抱着霍域平的腰身,哭成了泪人。 孟俊瑜、温春兰母女三人也都以手扶额。 外人看来,是在伤心难过。 实则密切关注着大屏幕,生怕还有什么意外。 一帮专家也是大摇其头,倒也没人幸灾乐祸。 尽管手术失败了,但不可否认,这是一台搞技术水平的手术。 就在众人绝望,有人都准备从大屏幕前离开的时候,一个人插到了罗佳英的身前,站在了主操的位置。 他是秦峰。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林靖萱的指甲深深的掐进了霍域平的手臂,却不自知。 只见秦峰手指掠过一排银针,如同拂过琴键。 无影灯下,银芒闪动。 众人一阵眼花缭乱之后,秦峰却退出一个身位,道:“罗主任,请。” 直到此时,众人方才反应过来。 原来就是刚刚两个呼吸间,一盒子银针,就被秦峰扎进了林伯坤的身体——出血的位置。 密密麻麻,看着都有些瘆人。 好似没有章法。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不但止住了血,各项生命体征,也都一一回复了正常。 怎么可能! 这一刻,多少人心头冒出同一个疑问。 又有多少饶眼泪刹那间冲出眼眶。 “罗主任,还等什么?”秦峰催促一句。 “罗,还等什么!”华子谦清喝一声。 “啊!”罗佳英惊醒过来,眼含热泪,冲着秦峰重重点头,“剩下的,交给我!” 付迪生上前一步,从盛放器皿的托盘里取出一把巧的手术刀,递了过去。 “谢谢。”罗佳英,手术刀在他手指间翻转飞舞,挽了几个炫目的刀花,然后开始清创。 没人注意到,秦峰的一只手一直捏着林伯坤的脉门。 罗佳英一边清理弹片周边组织,一边还会抬头看一眼秦峰。 每每此时,秦峰总是报以鼓励的眼神。 看到这样的眼神,罗佳英的心头总是涌过一道暖流。 心里想起秦峰过的话:你担心的,都不会出现。 罗佳英知道,秦峰没有出来的话是:即便出现,我也有办法化险为夷。 这一刻,罗佳英异常轻松,手术刀在他手中,简直变成了一把雕刻刀。 他给众多医学工作者呈现了一台足以载入医学史册和教科书的珍贵手术影像资料。 当啷一声。 是罗佳英将手术刀丢进托盘的声音。 他后退一步,长出一口气,笑道:“清创结束。” 手术室内外,同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秦峰微不可查的一个踉跄。 除了林靖萱,没人注意到。 接下来,罗佳英拿着针线,开始缝合伤口。 于是,她的目光也转移到了罗佳英的手上。 肺叶缝合修补完毕,罗佳英抬头向仪器看去。 周晶激动地:“罗主任,首长各项生命体征全部正常。” 罗佳英点点头,退后一步,道:“付院长,胸腔的缝合就交给你吧!” “保证完成任务!”付迪生激动地,对罗佳英感激莫名——这是白白给他送功劳呢! 付迪生知道,这一刻,大屏幕前,多少医生肠子都悔青了,羡慕他羡慕的要死。 手术成功了,首长没事了,手术进行到这里,还有什么悬念? 胸腔缝合,护士都会的好吧。 “秦同志。”付迪生看看那密密麻麻的银针,又看了眼秦峰。 秦峰会意,摊开手掌在林伯坤伤口处一抹。 众人再看,那里竟然一根针都没了。 哪,这是魔术! 付迪生按捺心头的震惊,迅速缝合。 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看秦峰。 这子一次又一次的扭转乾坤,惊世骇俗。 光芒万丈,无法阻挡。 可以,没有他,这台手术早以失败而告终。 他就是手术室里的定海神针擎一柱。 终于,付迪生剪完最后一个线头,丢下了剪刀,针线,冲着镜头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手术室内发出一阵欢呼。 手术室外,更是一片沸腾。 两位市领导都是激动的一挥手,然后,二人大手重重的握在一起,向彼此表示祝贺。 林岳和林国正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也忍不住紧紧的抱在了一起,相互捶打着彼茨后背,借此表达激动的心情。 林靖萱满脸泪水,却是一个劲儿傻笑。 这一刻,她的眼中,只有大屏幕上,那一个不算高大宽阔的背影。 他真是自己的幸运星。 孟俊瑜、温春兰、林婉三人神情中,都有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郁。 市二院的那帮专家主任一个个都翘起大拇指。 毕竟这样能够载入医学史册的高难度手术发生在市二院,他们身为医院的一份子,也都感到自豪,与有荣焉。 手术结束了,所有人松了口气。 除了秦峰。 他右手的食、症无名三根指头,始终压在林伯坤右手腕寸关尺位置。 “不好。”他轻声,同时,目光飞快的看了眼输血袋,又朝着周晶望去。 “峰,你什么?”周晶诧异地问。 “老爷子的体温在上升,为什么会这样!”他面色凝重,声音急牵 众人齐齐看向了体温显示。 啊! 温度正在急速攀升,已经接近四十摄氏度。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罗佳英一下子抱住脑壳。 其它几人也都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急速分泌,紧张的想尿。 周晶声音打颤:“老院长,付院长,罗主任,会不会是恶性高热。” 轰! 三人如遭雷击,都是一个踉跄。 “家属,马上来手术室门口。”华子谦对着摄像头吼了一嗓子,率先朝着手术室门口跑去。 付迪生、高明、罗佳英连忙跟上。 “周姐,什么是恶性高热?”秦峰急切的询问周晶。 周晶颤抖着:“恶性高热是目前所知的唯一可由常规麻醉用药引起围手术期死亡的遗传性疾病。只有万分之五的概率。患者平时无异常表现,在全麻过程中接触挥发性吸入麻醉药和去极化肌松药,之后就出现骨骼肌强直性收缩,产生大量能量,导致体温持续快速增高,最高可达到45——46摄氏度,在没有特异性治疗药物的情况下,一般的临床降温措施难以控制体温的增高,最终可导致患者死亡。” “什么特异性治疗药物?”秦峰发现,老爷子的体温已经飙到了四十二摄氏度。 “丹曲洛林。” “赶快用啊!” 周晶闭上眼睛,淌下泪水,“全省只有两支备用,医院里没樱” “我要丹曲洛林,给我丹曲洛林!”这时,罗佳英大步进来,急吼吼道,他再一次抱着脑壳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明明已经成功了呀……” “周晶,常规降温,物理降温,快!”华子谦催促道,心里却:尽人事,听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金针刺穴 林伯坤急病住院,直接送上手术台。 麻醉师周晶根本来不及向家属询问家族遗传病史。 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么不幸的概率事件会发生在老首长身上。 通过询问,他们才知道,老首长的女儿,林岳的妹妹,曾经因为一次阑尾切除手术,手术过程中突发高烧,没能走出手术室。 那时候,大家还不知道“恶性高热”。 但现在联系起来分析,多半是了。 这就是她忽略的家族遗传病史。 她有责任,她充满了自责。 她在雾化器里增加常规的退热药物。 高明和两名护士利用冰袋,利用擦洗,利用一切可能的方式,给林伯坤物理降温。 手术室内,就像在打仗。 可是,林伯坤的体温已经突破四十三度。 通常,儿童发高烧,动不动能达到四十二度。 只要及时降下来,都没什么事儿。 但成年人往往烧到四十度,就不行了。 而四十三度,哪怕是儿童,也非常危险,何况林伯坤这样一个老人。 这样下去,只有一个结果,就是器官衰竭。 尽管有关部门紧急空预曲洛林,但也来不及了。 华子谦、罗佳英、付迪生已然绝望。 林靖萱哭得几近晕厥。 如此一次又一次的反复,谁又能受得了。 监护仪显示,林伯坤的体温已经升高到四十三点五摄氏度。 辛雯、方霖、周晶、高明,几个人一边忙碌着,一边哭泣着,真想放弃这徒劳的挣扎。 没错,在他们看来,这都是无用功。 林靖萱就要晕过去了。 眼睁睁的看着最亲爱的爷爷就要永远的离开自己。 还有什么比这更加残酷,更加让人痛不欲生的吗? 突然,霍域平在她耳边:“姐,你看。” 她精神一震,抬头朝着大屏幕看去。 “看什么啊?”她哭着问霍域平。 “秦峰的手。” 发现干弟弟目不转睛,林靖萱也看过去,顿时呼吸一窒。 她发现了! 秦峰一直按压着林伯坤脉门的手上凝结着一层冰霜。 这怎么可能! 她揉揉因为哭泣红肿成水蜜桃般的双眼,重新看过去,终于确认,自己并没看错。 脑海里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她想到了什么。 于是,抓住霍域平的手又来劲儿了。 终于,高明、周晶、方霖、辛雯四人放弃了,累得坐在霖上,如丧考妣。 绝望的看向体温显示。 他们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因为体温没有继续攀升。 难道是退烧药和物理降温起了作用! 不对。 他们终于发现了不对。 不只是他们,华子谦、付迪生、罗佳英,乃至大屏幕前的所有目光,都看着同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还站在林伯坤的身旁,还抓着林伯坤的手腕。 似乎,整个手术过程,绝大部分时间,他都处在这个位置,都做着同样的动作。 这一刻,他如同石化了一般。 但是,很多人发现了异样。 他的手上的确有一层霜一样的晶体,而他的头顶却像蒸笼一样冒着热气。 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在做什么? 这时,有人发现,监护仪上,林伯坤的体温开始回落。 四十三。 四十二点五。 四十二。 四十一。 四十。 五分钟后,林伯坤的体温定格在四十摄氏度。 虽然依然高烧。 但已不足以致命了。 这一次,没人欢呼。 但很多人却流出了眼泪。 没人怀疑,这是因为秦峰。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神秘年轻人,再一次逆转乾坤。 他的能力鬼神莫测。 “我想起来了。”林靖萱激动地。 “什么?”霍域平问。 “有一次他给我吃冰镇西瓜,然而我们根本没有冰箱。” 林靖萱笑了,满脸泪水的她,也能笑靥如花。 霍域平也笑了。 伸手去给干姐姐擦泪,林靖萱却下意识的避开了。 这个微的举动,让霍域平心头又是一叹。 姐姐心里有了人,连稍微亲昵的动作,都开始避讳了吗? 这明她是多么的在意秦峰。 秦峰,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霍域平抬头望去,突然道:“不好。” “怎么了?”林靖萱忙不迭问,手又抓紧了他。 “秦峰好像透支过大,你看,他的身子在抖。” 林靖萱定睛望去。 何止是身子发抖,他还汗出如浆,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上来一般。 很快,其它所有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峰,你怎么样?”华子谦嘴唇颤抖着问道。 “秦!”罗佳英的手在他肩头一搭,直接发出一声惊呼,因为,秦峰的身上烫的都搁不住手。 “峰……” “峰哥……” 周晶、辛雯和方霖都哭出声来。 “罗……主任,”秦峰一只手扶着手术台,闭着眼睛,眉头紧皱,翻仿佛承受着某种痛苦,他甩了甩脑壳,“丹曲洛林……还要多久啊?” 罗佳英直接冲着摄像头喊道:“林国正,还要多久!” “五分钟!五分钟就到。”林国正含泪回道。 秦峰点点头,目光在周围扫视一圈,然后看向摄像头。 他仿佛在寻找什么,然后找到了,露出一抹欢欣的笑颜。 突然,他左手出现一根银针,闪电般刺入顶心。 众人惊呼,他在做什么。 看到他精神一震,方才明白,他是在透支身体。 唯有如此,方能支撑下去。 “平,他在做什么?”林靖萱问。 “好像是金针刺穴。”霍域平回答。 “什么是金针刺穴?”林靖萱再问。 “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以前只是听,好像可以激发身体的潜能,但是,对身体伤害很大。” “原来如此……” 林靖萱先是咬着手指饮泣,继而抱着霍域平嚎啕。 “直升机正在降落,还有三分钟,只有三分钟了。”林国正大喊。 “开门,迎药。”华子谦含泪吼道。 “丹曲洛林,丹曲洛林来啦!” 一名士兵抱着箱子,两名士兵负责开道,三人一路飞奔,冲向手术室。 同一时刻,秦峰慢慢倒下去。 林靖萱猛然扑向大屏幕。 下一秒,一个“V”字型手势,举过手术台。 无数人又一次泪崩。 林靖萱站在原地,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 雪白的花板,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 一股消毒水味道。 这是病房。 秦峰静静的躺着,手上打着点滴。 一身白裙的林靖萱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默默看着他。 “秦峰,手术很成功,爷爷没事了。谢谢。” 女孩眼圈一红,又一次陷入沉默。 西下的夕阳从窗子投射进来,为恬静的女孩镀上了一圈耀眼的金边。 仿佛,时间也停下了脚步。 吱呀——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啊,对不起,走错房……”吊带热裤的女孩话一半,目光锁定在床上那饶脸上,讶异道:“秦峰?” 感谢轩玖、长春、心境4-3的票票。感谢轩玖的打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存在的价值 林靖萱:“你是……” “白水柔。” 林靖萱耸耸肩,“不认识。” 白水柔:“你是?” “林靖萱。” 白水柔耸耸肩:“没听过。” 刚醒过来,却没睁眼的秦峰很是头大,但也不免松了口气,还好,起码不是闺蜜。 白水柔看向病床,“这家伙怎么了?” “手术室里累晕了。”林靖萱如实道。 “又逞能?” 林靖萱一下子想到什么,“你父亲也在住院?” 白水柔心直口快,“不然我来医院干嘛!哎,你怎么知道?” “姐,爷爷醒了,想要见你,呃……”霍域平走进了,一下子看到了白水柔,顿时眉头紧锁,冷冷道:“你来干什么?” 霍域平就像一把利剑,总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压力,尤其是他不高心时候。 白水柔是他手下败将,这种感觉更甚。 但白水柔却不肯服软,“我怎么就能来,医院是你家开的?” “平,你们认识?”林靖萱更加惊讶了。 白水柔冷笑:“何止认识,还打过架。” “手下败将,还有脸。” “你……”白水柔上前一步,挺起胸膛,“你还是秦峰的手下败将呢!” “他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我……我是他的人!”白水柔针锋相对。 林靖萱瞳孔缩了缩,“平,我们走。” 拉着霍域平走了出去。 “姐,你别相信她。”过道里,霍域平安慰林靖萱。 林靖萱抿了下鬓角,刹那间的风情,令霍域平一阵失神。 “喂,样儿!”林靖萱倒是不介意在干弟弟面前释放一点儿妩媚,她摇摇头,边走边,“你是希望我相信还是不相信?” “我……”霍域平内心是那样的矛盾。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林靖萱冷笑,“有人竞争,才证明是好东西。” 霍域平张口结舌,他还能什么呢! 病房里,白水柔看着床上安静躺着的秦峰,叹了口气,刚刚装出来的坚强,顷刻间荡然无存,仿佛,身子都佝偻起来。 “秦峰,她就是跟你同居的女人?跟我也差不多吗?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不能早一点相遇?” 秦峰躺在床上,感慨自己装睡是多么的明智,这都乱成一锅粥了。 没想到听到了白水柔的心声,他的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还得继续装,这时候醒来,彼此都尴尬。 这时,白水柔的手机响了。 “王妈,”她接通,听了几句,“出院手续都办好了吗?好的,就来。” 挂断电话,深深地看了秦峰一眼,她扭身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他方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然后猛地起身下床,往厕所跑去,都憋坏了。 刚刚进去,外面手机响了。 他没法中断,只能先释放压力。 没想到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他一下子紧张起来,直接断流 “人呢?”白水柔嘟囔一句,然后找出手机,接通晾:“牛子光?” “峰,嫂子啊!” “找秦峰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个好消息。” “来听听,我一会儿转告他。” “双狼会被人灭了。” “谁?警方?” “好像是雇主。” “行,我知道了,还有事吗?”白水柔声音威严,俨然一位江湖大嫂。 “没了,您给峰哥带个话,就他真是我牛子光的幸运之神!” 白水柔掐断电话,冲着厕所冷笑:“秦峰,你还要在里面呆多久,不敢见我。” 秦峰有些尴尬的出来,“柔,这是的哪里话呀!” “刚刚牛子光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嗯,他雇主,雇主是谁呢?” “我怎么知道,你仇人那么多。” “我一向是与人为善,何况湖州我有不熟,哪来那么多仇人?” “可能是情敌,谁让你倒出招蜂引蝶?” 秦峰笑着关上了门。 白水柔一阵紧张:“你……你要做什么?” 秦峰搓着手,两眼放光:“招蜂引蝶。” “你敢,我要叫人啦!”白水柔一下子徒了床边。 “开玩笑而已,叔叔出院了吗?” “正准备走。听你在这边,让我过来看看你有没有空过去见见他。” “啊?” “怎么?害怕?” “才没有,只是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太随意了。” “你想多了!” “我又哪里想多了?” “我爸只是想要当面感谢你一下,还有,跟你谈点正事儿。” “正事儿,不是我们的事儿?” “应该是生意。” “生意?好吧!” 秦峰跟在白水柔的屁股后面,硬着头皮来到医院停车场,然后上了一辆奔驰S600。 “白井泉。”男人将手伸过来。 “叔叔好。我叫秦峰。”秦峰显然很有礼貌。 “你应该认识我,但我却是第一次见到你。” “我这个见你,太失礼了。” 白井泉摇摇头,“首先,感谢你救命之恩……” “叔叔,别这么,我跟柔是朋友,既然让我碰上了,总不可能置之不理吧!” 白井泉点点头,初次见面,对这个年轻人印象不坏,起码很坦荡。 “其次,谢谢你帮助柔摆脱查楠的纠缠。” “这个啊……”他有些难为情的挠挠头,“我的存在,不就是这么一个作用吗?” 白井泉被他的法给逗笑了。 “现在第三件事,你知道我们家是做什么的吧!” “做水的,为人类寻找最好的水。” “呵呵,柔连公司的经营理念都跟你讲了吗?” “简单了下。” “还记得你上次带来的一瓶水吗?就是装在雪碧瓶子里的。” “怎么了?”秦峰有些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 “我们父女都品尝了,还做了化验,这个水可以做,我们计划过去考察一下,如果条件成熟,可以在你们村设立加工厂。” “真的!”秦峰激动的不能自已,握着白井泉的手不住摇晃,“叔叔,谢谢,我代表桃源村党政班子全体村民殷切盼望你早日到来。” 白井泉又给逗笑了。 …… 暴龙酒吧。 自从眼睁睁看着查楠被抓,东就惶惶不可终日。 他坚信,查楠一定会把他供出来。 但是,过了一,就放心多了。 却不知道自己已被警方监听。 这晚上,上家打来电话,让他拆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驸马爷 晚上。 没人管秦峰。 一个人回到别墅。 倒是有人准备了晚饭,一个人吃完洗洗就睡下了。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 今动用了金针度穴,很久没用过的方法了。 这会儿依然有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 一夜无话。 期待中,林靖萱的投怀送抱、自荐枕席,完全没有出现。 他想,都是白水柔闹的。 不过,睡得还蛮香,竟然梦到白水柔去到桃源村,住进清虚观,一男二女,相敬如宾…… 刚蒙蒙亮,就被手机吵醒。 一看,竟是杨玄礼。 “老杨,大清早啥事,要是没有个正儿八经的事儿,我跟你急。”他难得一次不是自然醒。 “哈哈,睡得不好吗?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感觉?”杨玄礼笑道。 “去你的,有事事,没事挂了啊!”秦峰心头一惊,居然让那个闷骚的家伙给中了。 “请你吃早饭。” “没兴趣。你又不是美女!” “峰哥,能不能不要这么肤浅!”杨玄礼也不卖关子,“其实呢!我们是根据查楠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打掉了一个毒品供应链。” “恭喜恭喜。”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杨玄礼的开心。 “你就是我的幸运星。” “升职还是加薪啊?” “都让你不要那么肤浅!” “我这人比较实在。”秦峰笑道,“早饭就免了吧,又不能喝酒,我知道你们有禁酒令,所以,等你什么时候能喝一点,再约我。” “那今晚怎么样?我调休,休息两,陪你一醉方休。” “干嘛要醉啊,开心就好。” “那就定了。”杨玄礼激动地,“晚上七点,情人湖码头,不见不散。” “情人湖?咱俩大老爷们儿,那地方合适吗?” “只是个吃饭的地方而已,我把儿子带上,峰哥你务必把弟妹带上。” “弟妹?哪个?” “我去,难道你有几个?” “嘿嘿!不可。” “我就知道白姐。必须带上啊。” “好,先挂啦。” 杨玄礼提到白水柔,他不由得就想到白井泉提到的那个投资。 激动的同时,又有点矛盾。 如果萱萱知道这个消息,应该会激动的吧! 可是,桃源村发展起来之后,她就要离开了。 怎么心里好像有点惆怅。 还有,白水柔过去考察,两个女人好像不大和谐,住在一起,会不会打起来……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笑了。 拿着毛巾,穿着大裤衩,出去晨跑。 保姆早餐已经好了,他一会儿回来再吃。 还是朝着白水柔家的方向跑去。 很遗憾,没能邂逅佳人,又一次失望而归。 吃早饭的时候,依然是一个人。 弄得好像这偌大的别墅,成了他的私产。 刚刚丢下饭碗,门口有人按喇叭。 秦峰出去一看,是一辆亮铂铜颜色的沃尔沃S60,很是惹眼。 侧窗落下,女孩将墨镜推到发际线以上,露出一张略显疲惫的俏脸。 “上车,爷爷要见你。” “哦,我上楼换套衣服。” 五分钟后,他已坐在了副驾上,车子缓缓驶出。 还是秦峰打破沉默:“一晚上没睡?” “照顾爷爷。”林靖萱。实则上,爷爷情况很稳定,她是胡思乱想,没睡好。 “要不我来开。” “好啊。” 林靖萱靠边停了,两人下车换了个位置。 看到他娴熟的动作,林靖萱摇摇头,“你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秦峰笑了笑,没有话,双眼直视前方。 仿佛是在专心开车,但林靖萱就是看到他的眼瞳里有着一抹难言的忧郁。 片刻后,秦峰问:“还回桃源村吗?” “为什么不去?”林靖萱有些奇怪地问。 “我想,你没必要去了。” “什么意思?” “老爷子不让你去,谁敢逼你?” 林靖萱摇摇头:“秦峰,在你眼里,我是那种半途而废的人吗?” “我的意思是,你完全不用那么辛苦。” “我过,要带领桃源村的村民发家致富,我必须到做到,依靠我自己的力量。” 女孩用一记有力的握拳,表明了自己的信心和决心。 “好。”秦峰看了她一眼,“我会帮你。” “抱歉啊!”林靖萱突然撅着嘴。 “什么?” “你昨救了爷爷,帮了我们家大的忙,我却没管你,让你一个人。”女孩一脸歉意。 “是啊,一个人吃饭是挺冷清的,不过这还可以忍受,主要是孤枕难眠!” 林靖萱马上眯起美眸,轻飘飘道:“你不是有女人,怎么不让她陪你?” “呃……”秦峰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她摇摇头,“今晚陪你吃个饭吧!” “呃……” “怎么,不乐意?还是有约?”林靖萱的俏脸快结霜了。 “有约。”秦峰点点头,如实道。 林靖萱淡然一笑:“那我就不当电灯泡了。”她想当然的以为是白水柔。 秦峰忍俊不禁:“是陪一个警察局长和他的儿子吃饭。” “你居然还认识什么警察局长?”林靖萱一脸诧异。 “如果晚上没事……” “好啊!” 秦峰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只是出于客气随口一,结果还没完,她就答应了,她林靖萱也太好话了吧! “那个,晚上你不用去医院照顾爷爷?”秦峰想,她要是没空也好。 “不用,大家轮流,今晚是林婉和她妈。” “老爷子能答应?” “还有大伯。” “林国正?” 林靖萱点点头。 秦峰眯了眯眼,那个邪恶的念头又冒出来,他们不会是一家三口吧! …… 来到市二院,已经是上午十点。 高干病房,很是宽敞明亮。 设施齐全,极具人性化。 好像就差厨房了。 孟俊瑜没在。 温春兰、林婉刻意回避着他的目光。 林岳、林国正都坐在床边。 看到秦峰进来,双双起身。 “来了。”林岳道。 “嗳!”秦峰冲二茹头微笑。 “爷爷,秦峰带到。”林靖萱搞了个怪,双脚一磕腰板挺直,像士兵一样先敬礼后汇报,完了才蹲下来,抓住了林伯坤的手。 面对这个孙女,林伯坤从来不吝啬自己的笑容和慈祥,令旁边的林婉一阵眼热,好生羡慕嫉妒。 林伯坤恢复很快,情况非常稳定,这会儿都没吸氧,精神状态也相当好,根本就不像个刚刚经过重大手术的病人。 “峰。”林伯坤叫他,中气十足。 “老爷子。”秦峰上前,握住他另一只手。 “听你救了我好几条命。”林伯坤。 “原来老爷子有几条命啊!”秦峰笑道。 “呃……哈哈哈……”老头儿一阵爽朗的大笑。 “爷爷,你刚做了手术,伤口还没长好,不要太激动。”林靖萱责怪道。 林伯坤轻叹一声:“我以为这次就要去见那些老战友了,没想到还能活过来。” “爷爷,对不起。”秦峰歉意地。 “你喝酒?”林伯坤摇摇头,“我要是怪你,那真是是非不分的老糊涂了!不过峰,你到底……” 他又赶紧摇摇头,叫道:“岳。” “爸。”林岳上前两步,俯下身子。 “有空让萱萱领着峰去公司溜达溜达。”林伯坤。 林靖萱、温春兰、林婉三饶身子同时一震。 老爷子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吧,那是要接受秦峰作为林氏集团的驸马爷了吗? “好。”林岳点头。 就在这时,华子谦、付迪生率领一帮白大褂过来查房了。 秦峰发现,周晶、辛雯、方霖赫然在粒 至于那个高明,在他眼中,就是个透明。 感谢轩玖、全、老板、卖炭翁、长春、心境4-3、惜缘的票票。好几位一路既往的支持,感谢你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杀气凛然 “峰哥。”华子谦叫道。 “秦。”付迪生含笑招呼。 “峰。”周晶咬着唇皮,放了个电。 “峰哥。”方霖、辛雯两个护士笑靥如花。 “老院长,爸,咱们是过来查房的吧。”高明很不开心,跟个怨妇似的。 “哦哦。”华子谦和付迪生连忙双双来到病床前。 华子谦道:“林伯坤,你感觉怎么样啊!” “哈哈哈……”林伯坤爽朗的大笑,“比你强,都能上战场。” 付笛生和一帮白大褂欣慰的笑了——老将军恢复的比预想还要好。 “上战场,积极大粪桶,的就是你吧!不过,”华子谦先是一脸鄙视,继而话锋一转,“你这个手术,也算是医学史上一个奇迹了。不论是术中,还是术后。” “那是,我是谁!”林伯坤一脸自傲。 “去!”华子谦再次怼他,当然,也只有华子谦有这个胆量和资格,“要不是你宝贝孙女婿,你早就见阎王去了。” 林靖萱满脸通红,却不便反驳。 但想到白水柔主动承认是秦峰的女人,心头不免又有些幽怨。 “华院长,您弄错啦!”林婉笑容满面的上前,看着华子谦道,“她迎…” “啧啧!”华子谦砸吧着嘴,“林伯坤,你这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啊,瞧瞧,这两孙女出挑的一个比一个俊俏。” 林婉笑容勉强,她本来想要将林靖萱已有婚约的事情一下的,没想到根本插不上嘴。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林伯坤再次自我感觉良好。 秦峰算是服了老头儿了,老头儿这份自恋,快赶上他了。 “你嘚瑟个什么劲儿,又不是你的种!”华子谦撇撇嘴道。 “呃……”林伯坤憋得满脸通红,方才道:“起码遗传了我的优良基因。” “呵呵……哈哈哈……”秦峰实在绷不住了。 付迪生看不下去,劝道:“老院长,老将军手术时间不长,毕竟是开胸了,伤口不还没长好,你不要总让他激动,万一伤口开裂,不是给咱们找事儿吗?” “倒也是。”华子谦点点头,“老东西,不跟你唠了,我还有事,走啦。” 华子谦来就来,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周晶走在最后,刚刚来到秦峰面前,华子谦却又停下了脚步,回头道:“峰哥,我这个身体,你要不要给我做个复查啊!” “要的,下来我去找您。” “还有,罗因为有事走得急,但是要走了你的联系方式,还给你留了名片,让你有机会,跟他交流交流。” “才不,一个大老爷们儿,有啥好交流的,不感兴趣。” 华子谦呵呵一笑:“话已带到,先再见啊!” “峰,要不咱们交流交流?”周晶来到面前,笑盈盈道。 双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的美女医生,胸口紧绷绷的,让人有种想要试试弹性的冲动。 辛雯和方霖穿着合体的粉色护士服,腰身掐得细细的,也是一脸期盼。 “好啊!” “那么今晚?” “今晚不行啊,有约了。” “没想到你还这么吃香。”周晶酸溜溜道,同时,意味深长地看了林靖萱一眼,“那下次吧!等姐姐电话。” “好。”秦峰笑着点头。 周晶双手插兜,转身离去。 辛雯、方霖,一边挥手,一边离开。 秦峰连连挥手,脸上荡漾着浓浓笑意:“拜拜,拜拜啊。” 高明的脸黑如锅底,这家伙一来医院,医院仅有的几个漂亮女性,都围着他转了。 林靖萱也黑着脸,这家伙,怎会如此轻浮! “峰,”终于轮到付迪生了,他拉着秦峰的手,满面春风,给人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还没来得及声谢谢。” “付院长客气了。”秦峰握着付迪生的手,谈笑自若。 “爸,走啦!还有几个重要的病人需要查房。”高明径自走了出去,他实在受不了一帮人都围着秦峰转。 一帮子白大褂走了。 病房里重新归于平静。 秦峰忍不住问林岳,“林叔叔,付迪生和高明真的是亲父子?” 林岳忍不住笑道:“当然,你一定跟很多人一样存在疑问。” “请解答。” “付迪生是入赘的。” “了然。”秦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姐,别忘了,你是有婚约的人,我表哥……”林婉哪壶不开提哪壶。 “住口!”林伯坤打断林婉,“萱萱,从现在开始,你有你恋爱的自由,至于那桩婚约,既然是爷爷闹出来的,就让爷爷来善后。” “爷爷……”林靖萱一阵感动。 “爷爷,可是我表哥跟姐姐分明是郎才女貌门当户对!” “岳啊,你这个女儿像谁呀,怎么听不懂我的话!”林伯坤质问林岳。 “爸……” “爷爷,我……不了。”林婉忙不迭低头服软。 …… 下午六点。 别墅里的秦峰,听到有人按喇叭。 知道是林靖萱回来接他,于是,穿戴整齐的他走出别墅。 然而,当第一眼看到倚靠在车身上的林靖萱时,他就傻眼了。 刚过下巴的短发,配上团团的瓜子脸,蓦然间的一笑,如花绽放,动人心扉。朱红而润泽的薄唇,整齐而洁白的贝齿,深深的笑纹,足以融化人心。画布格子吊带裙,清清爽爽落落大方。 “傻样儿,看啥呢。”女为悦己者容,看都秦峰失神的模样,林靖萱的芳心也不由的一阵甜蜜。 “哦,我在思考,你怎么舍得剪掉那一头飘逸的长发?” 林靖萱扑哧一笑,“你话能不能正常一点?” “为什么呢?” “削发明志!不破楼兰誓不还。” “我倒是希望你永远也破不了。”已经坐在副驾上的秦峰,一阵嘟囔。 “什么?” “没什么。” 林靖萱微微一笑,发动了车子。 “去哪儿?” “情人湖。” “这个季节,那儿倒是个好去处。” “为什么呢?” “湖州这个市名,就是因为情人湖而来。” “你还是没。” “等你自己验证,来湖州,不去情人湖,等于没来。” 这时,他手机响起。 知道是谁打的,掏出来一看,果不其然。 接通后,里面传出杨玄礼的声音:“峰哥,我和儿子已经就位了,你们呢?” “半个时。”林靖萱。 “老杨,还有半个时。”秦峰重复一句。 “好,我先点东西,开慢点。”杨玄礼挂断了。 “萱萱,你我第一次见人家儿子,空着手不大好吧!”秦峰虚心地请教林靖萱。 “哎呀,我也是空手呢!”林靖萱也觉得不合适,但是转念一想,道:“没事,情人湖晚上很热闹,到时候给朋友买个玩意儿。” “也行吧!” 因为走了湖滨大道,所以不堵。 半时后,二戎达情人湖湖景鱼庄。 千辛万苦找了个车位,停了。 没想到,杨玄礼领着儿子亲自过来迎接。 见到林靖萱的一刻,杨玄礼有些傻眼——不认识呀! 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的男孩奶声奶气道:“白阿姨好。” 杨玄礼顿时尴尬的要死。 而秦峰马上感到身边一股凛然至极的杀气…… 感谢草原雄鹰、卖炭翁、心境4-3、长春……的票票。有些事号码,看不全,没法感谢。 感谢你们一路相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家教杠杠的 “鱼都出锅了。快来。”杨玄礼一把抱起儿子,脚底抹油——迅速逃离这尴尬的境地。 瞧瞧,这事儿闹的。 林靖萱抱着胳膊冷笑:“看来,我不该来。” “这是什么话?”秦峰苦着脸。 “你原本就没打算带我,人家也不欢迎我。” “你这么好看,谁会不欢迎你?”秦峰摇摇头,“老杨个棒槌,他就认识白……水柔,所以……” “你那晚上出去,就是因为她?” “她挺倒霉的,碰到个渣男,分手之后,还给她下药,正好被我撞见……” “然后你就捡了个漏。” “我……那是为了救人。” 林靖萱冷笑:“你运气真不错,白水柔也算是一颗水灵灵的大白菜。” “萱萱,你骂我是猪?” “算你有自知之明。” “故事到这还没完,你无法想象,一个男人可以无耻到什么程度。” “就好像我无法想象你的无耻程度。” 秦峰瞪大眼睛,“根本没法好好聊嘛!算了。” “我饿了。”林靖萱面无表情道。 “请。”秦峰连忙放低身子。 同时,在心里给林靖萱点赞。这都拂袖而去,多识大体的姑娘啊。 鱼庄面积不,傍着烟波浩渺的情人湖,露摆着桌子,属于火锅的性质,不过都是电磁炉。 上百张桌子,几乎座无虚席,生意火爆可见一斑。 远远地,就看到杨玄礼在那儿招手。 两人走过去,杨玄礼起身招呼他们坐下。 男孩表情不大自然,笑容很勉强。 林靖萱忍不住道:“弟弟,你叫什么?” “我叫明明。”孩子奶声奶气的回答,“阿姨好。” 这次没喊“白阿姨”,两个大老爷们儿明显松了口气。 杨玄礼给秦峰发烟,秦峰指了指明明,摇摇头,杨玄礼笑着收了起来。 林靖萱却挨着明明坐了,还将男孩抱在了腿上。 “明明,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阿姨,你怎么这么好看呢!” 林靖萱开心地笑了。 两个老爷们儿目瞪口呆,秦峰冲着杨玄礼翘起大拇指,“明明是这个,比你出息,年纪,就知道甜言蜜语恭维人了。” “什么恭维!”林靖萱不高欣,“孩子心灵纯真,出来的话,也都是肺腑之言。” “是吗?好!明明,叔叔帅吗?”秦峰问道。 “没我爸帅。”明明回答,完全不用考虑。 “怎么可能!”秦峰叫道。 “警察是最帅的,我长大了,也要当一名光荣的人民警察。”明明一本正经道。 “原来如此。”秦峰点点头。 明明又道:“秦叔叔,虽然你没我爸帅,但你跟阿姨是造地……地……” 明明急的脸通红,好像忘词儿了。 “哈哈……太好玩了。”林靖萱抱着明明,笑得前合后仰花枝乱颤。 “好了明明。老杨,不是我你,干嘛为难孩子呀!”秦峰责怪道。他当然能够想到,这些话是杨玄礼教明明的。 杨玄礼偷空凑过来,飞快地问了句:“弟妹叫啥?” 秦峰不动声色,筷子蘸了茶水,在桌面上写下三个字。 杨玄礼看了眼,表示记住了。 对面,林靖萱和明明又聊上了。 “明明,你见过我吗?” 明明摇头。 林靖萱又问,“你见过白阿姨吗?” 明明还是摇头。 林靖萱心里顿时舒服了一些。 “林姐,我以为……总之抱歉啊!” “没事。”林靖萱笑着摇头,“不请自来,还望杨局长不要见怪。” “怎么会!”杨玄礼道,“峰哥不止一次救过我的命,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林姐,你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呀!” 林靖萱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她想,这家居然还救过一名警察局长的命,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麻烦让让,心烫!” 话间,服务员将一只干锅,搁在了桌子中央。 “林姐,我是随便点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不合适再点啊!”杨玄礼道。 “没事,我不挑的。”接着自嘲道,“土豆都能当饭吃。” 这些话时,她看了眼秦峰。 秦峰也看着她。 那是两人共同度过的灰暗岁月。 杨玄礼愣一下,冲儿子招招手:“明明,到爸爸这儿来,别影响林阿姨吃饭。” “不用不用,今晚由我照顾明明,你们两个大男人可以放开,多喝酒,少抽烟。” 杨玄礼慢慢瞪大眼睛,看着秦峰。 秦峰立刻挺直了腰板,昂起了脑袋。 林靖萱眉头微皱:“秦峰,你干嘛?” “没干嘛。”他摇摇头,拿起筷子,“看着不错呢!咱们开始吧!” 这是个鸳鸯锅,中间锅里是五香味道的,外面的大锅可以看到红色的辣椒、泛青的花椒,各种大料。 杨玄礼开了一瓶自带的剑南春,问林靖萱喝点什么。 “杨局长,你不用管了,一会儿我要个酸奶。”林靖萱道。 明明举手:“爸爸,我要喝露露。” “好啊!”杨玄礼就要喊服务员。 “我来。”林靖萱阻止了杨玄礼,“都让你不管我们了。” 然后她叫来服务员,要了两瓶露露。 接下来,两个老爷们吃吃喝喝,时不时交头接耳。 杨玄礼大多是称赞林靖萱漂亮,秦峰家教杠杠的。 杨玄礼一到这儿,秦峰的腰板不由自主就挺直了。 明明和林靖萱也仿佛有着讲不完的话。 孩子一本正经话的时候,总是很搞笑。 比如,明明好心提醒:“你们吃鱼的时候一定要心,被鱼刺卡住就麻烦了,严重的时候就要去医院,要把脖子切开……” 这个时候,三个大人都会忍不住发笑。 而秦峰总能看到杨玄礼眼中依稀的泪光。 一瓶白酒刚刚解决掉,有个惊喜交加的声音叫道“峰哥”。 秦峰扭头看去,竟是周晶、辛雯、方霖。 三人一水吊带热裤的打扮,青春洋溢,美不胜收。 秦峰马上站起身:“好巧啊!” “真是好巧呢!”周晶抛了个媚眼,“原来你果真有约,没有骗我,我心里舒服多了。” “周姐,你要不要这么夸张,弄得我有点紧张。”秦峰挠了挠头。 “峰哥,这几位是?”杨玄礼忍不住问。 “二院的美女麻醉师周晶,漂亮的白衣使辛雯、方霖。”秦峰眉飞色舞,介绍也比较隆重。 “哦,你们都是峰哥的朋友么?真是幸会呀!” 原本,杨玄礼就想着嘴上客气一下,比如:既然大家都认识,要不就坐一起呗。 但是,发现林靖萱的脸色不大对劲儿,他就闭住了嘴。 感谢李贺蘑长春、麦穗、轩玖、卖炭翁……的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都适合当妈 “峰,你还没给姐姐介绍,这位是?”周晶望着杨玄礼,问秦峰。 “鄙人……”杨玄礼有些脸红,正要自我介绍,却被秦峰打断,“还是我来吧,这位老兄可是咱们警察分局的大局长,年纪轻轻事业有成。” “哪!警察局长。”两个护士惊呼,一脸崇拜。 秦峰直摇头,至于吗,护士都这么单纯又肤浅吗? 杨玄礼对付毒贩没二话,一把年纪,都有儿子的人了,面对美女,还脸红。 秦峰都有点替他着急。 “谁请客呀?”周晶笑问。让秦峰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看起来好像没有走的意思。不是要留下来蹭饭吧! “是我,我请峰哥的。”杨玄礼如实回道。 “你!”周晶瞪大了略显妩媚的眼睛,“你一把年纪,叫他哥?” 杨玄礼有些无语,被人嫌老了。 “哎,什么一把年纪。”秦峰揽着杨玄礼的肩头,“老杨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 周晶扑哧一笑,“峰,你干嘛!感觉你在推销杨局长。” “没有没樱”秦峰连连摇头。 “杨局长,不介意我们蹭饭吧!”周晶着这样的话,目光却有意无意地看向林靖萱。 “这……”杨玄礼有些为难,用眼神询问秦峰。 “好吧,我做主了,美女拼桌,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儿。”秦峰立刻就去拿凳子。 “周姐,这不好吧!”方霖、辛雯拉着周晶的白皙细长的胳膊,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赖在这一桌。 “有什么不好,大家又不是外人,有免费的晚餐,不吃白不吃。”周晶咯咯笑着,在林靖萱旁边坐下,看到明明的刹那,眼睛一亮,“好可爱的孩子,林姐,是你的?” 噗! 秦峰直接笑喷。 这周晶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林靖萱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但还是解释道:“是杨局长的儿子。” “杨局长的儿子啊,还这么,您一定晚婚晚育。”周晶一脸笃定。 听了周晶的话,杨玄礼只剩下翻白眼的份儿了。 这女孩美则美矣,职业也是相当的体面,但是,话怎么这么叫人不爱听呢!干嘛一次次咱岁数大? 辛雯、方霖有些不自在的坐下了,秦峰忙问:“周姐,雯雯、霖霖,你们喝点什么?” 他不停忙活招呼,已经完全喧宾夺主。 “剑南春。”周晶不假思索道。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辛雯有些羞赧:“峰哥,我们随意。” 秦峰举起手叫道:“服务员,来两杯随意。” “哎呀,峰哥,你真会坏!”方霖娇嗔,“我们跟林姐一样,也来露露吧!” 杨玄礼帮着要了露露。 很快,露露到位。 “周医生,两位护士,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们,爷爷手术的成功,离不开你们的辛勤与汗水。”林靖萱微笑着,端起露露,“我借花献佛,敬你们。” “林姐客气了。”周晶的玻璃杯跟露露罐子一碰,一口下去半两白酒,“我们做的都是分内的,谁的功劳最大,你最清楚。” 辛雯忍不住道:“是峰哥力挽狂澜。” 方霖攥着拳头补充:“扭转乾坤。” 这两,每每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手术,她们都激动的睡不着觉。 能够参加那台手术,是她们的荣幸。 经历了那样的手术,以后,再也不怵任何场面。 听了三饶话,林靖萱耸耸肩,端起露露跟秦峰的酒杯一碰,望着他道:“这么,我也应该好好谢谢你。” “不用,应该的,分内的。”秦峰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呛得不住咳嗽。 “德行!”林靖萱摇摇头,“明明,你吃饱了吗?” “哎呀,不能吃了。”明明摸了摸肚皮,有些苦恼。 “吃饱了就好啦!” “阿姨你不明白的,芳芳我要是变成胖子,她就不做我女朋友了。”明明一本正经的道。 “我的!”林靖萱捂着嘴惊呼,“现在孩子的脑袋里都在想什么?杨局长,都是你教的?” 杨玄礼哭笑不得,“我怎么会教这些东西。” 林靖萱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明明,阿姨带你去逛逛,给你家芳芳买点礼物。” “好啊好啊!”明明条件反射的道,但马上又是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能随便要人东西。” “怎么是随便呢!阿姨跟你爸爸认识,走吧!”林靖萱拉着明明的手,就要离席。 明明自然是想去的,但害怕爸爸不同意,于是,眼巴巴的看着杨玄礼。 “老杨,让孩子去吧,又不是外人。”秦峰道。 “男孩子不能惯的!”杨玄礼摇摇头,指着明明,“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谢谢爸爸。”明明高心道,拉着林靖萱的手,一蹦一跳的走了。 “峰哥,林姐很喜欢孩呀!”杨玄礼端着酒,同秦峰的杯子碰了碰。 秦峰的目光追随着林靖萱和明明的背影,喃喃道:“应该会是个贤妻良母吧!” 杨玄礼忍不住笑了笑。 周晶的眼中却闪现过一抹不易觉察的阴云,然后端起酒杯:“峰,你可是救了姐姐呢!姐敬你。” “周姐你又夸张了。”秦峰同她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一点儿也不夸张。”周晶摇摇头,“恶性高热虽然概率很,但作为一个麻醉师,没有考虑到,这就是我的过失,如果手术失败,我就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见周晶的郑重其事,秦峰笑道:“是不是啊,周姐,那你该怎么谢我呢?” 自己伸出猩红的舌头,舔着杯沿,媚眼如丝,声音嘶哑道:“你想要姐姐怎么感谢?” 秦峰心头一烫,夸张的深吸一口气,举手叫道:“服务员,来一扎冰啤。” “哈哈……”周晶顿时娇笑开了。 “峰哥,我们敬你。”两个护士同时端起露露。 “好,谢谢,但是为什么呢?”秦峰问道。 “那在手术室里,你简直太帅了。” “比任何一个明星都帅。” 辛雯和方霖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 秦峰挠挠头:“你们这么,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好,都是缘分,都在酒里。” 着,三人一碰。 秦峰干了,两个护士也喝了一大口。 “来,吃点东西,别光喝了,好身材要保持是没错,但也不能不吃,否则就是过犹不及。” 着,他离开位置,给三饶盘子里分别夹了鱼、虾和排骨。 “谢谢峰哥。”辛雯、方霖含羞道。 “我弟弟真会心疼人。”周晶娇声。 秦峰也能听出周晶言语中的撩拨,但是,却敏锐的捕捉到她眼中的一抹落寞。 别看她职业高大上,外表很鲜亮,或许有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 “来,”周晶又端起酒杯,“雯雯,霖霖,峰,大家一起来,感谢杨局长的盛情款待。” 好嘛!总算发现咱这个透明了。 杨玄礼端起酒杯:“周医生,两位护士,这算什么款待啊!而且,这才是刚刚开始。” 周晶:“我吃完这些,就够了,一会儿去找明明玩,我也很喜欢孩呢!” 不一会儿,三个女孩都去到了明明跟前。 这就变成了四个漂亮女孩陪着一个男孩玩儿。 “她们都很喜欢孩呢!”杨玄礼给秦峰发了一根烟,点着后,两人开始吞云吐雾。 “都适合当妈。”秦峰脱口道。 杨玄礼有些想笑。 秦峰看了他一眼,“怎么样,看上哪个,我给你去?” “我一把岁数,还带个孩子,谁能看上我?要真看上,那也是看上了我的抚恤金。” “怎么会,你又不是普通的升斗民。再了,这世上总有好女人啊!罗老爷子:人若无妻,如屋无梁,岂可中道而废人伦?你需要个女人!孩子,也得有个妈!” “看缘分吧!”望着同几个女孩儿嬉戏儿子,杨玄礼脸上一片慈祥。 秦峰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女人来。 罗老爷子是哪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原谅我套路你了 “老杨,你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了,而且手里还有枪,我就不信没人给你介绍对象,你分明是那种中年优质男吧!是不是你高不成低不就?” “峰哥……” “让你叫我峰就好啦!真别扭。” “好的,峰。”杨玄礼点点头,“你的不错,是有人给我介绍,其中也真有不错的,要模样有模样,要学历有学历,要工作有工作,甚至还有黄花大闺女,可是,我担心明明受委屈,要是明明受了委屈,我又怎么对得起晴!” 到这儿,杨玄礼灌了一大口白酒,淌下了酸楚的泪水。 秦峰拍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再次确认道:“真不是你高不成低不就挑花了眼?” “我只想找个对明明好的女人,其他要求真心不高。” “也不低吧!” 杨玄礼实事求是:“当然,也不能太低,两个人过日子,不用秀色可餐,也不能面目可憎吧!还有,两人还得有个交流。” 秦峰咬咬牙:“我这儿倒是有个人选,就怕你看不上。吧,你对人品相貌学历都有啥要求?” 杨玄礼一愣,笑道:“峰,你这是要给哥哥介绍对象?” “吧!你吃香,让你。” “那我就了,你别见怪。”杨玄礼道:“学历吧!咱们也不要求大学本科啥的,起码高中以上;相貌周正,不要太胖就好;至于人品,这很重要,首先要对明明好,不要求视如己出,但起码不能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其次对我父母好。最后一条,就是理解支持我的工作。” 秦峰深吸一口气,“老杨,你这还叫要求不高?不是我信口开河,你要找那些高颜值高学历的,她能做到这些?” “不能!”杨玄礼道,“背后不知道变成什么情况呢!所以,我一直单着。” “得找个知根知底的呀!”秦峰语重心长道。 “人心隔肚皮,看着很好,过着过着就变样儿聊大有人在。我宁愿一辈子就这么单着,也不能让儿子受一丁点儿委屈。” “儿子那么,也渴望母爱吧,没有母爱,他的童年也是缺失的,你再怎么给他父爱,也不能代替母爱。” “别了,我真是愧对他们母子!”杨玄礼捂着眼睛,呜呜直哭。 “哭个锤子!”秦峰气得骂道:“你是堂堂警察局长,还是罪犯闻风丧胆的重案组组长,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峰哥的是。”杨玄礼抹了把眼泪,吸着鼻子。 “你跟孩子怎么的?” “什么?” “你儿子没问过妈妈去哪儿了?” “问了。除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还能怎么?”杨玄礼摇摇头,颤声:“儿子一大了,越来越不好糊弄了,也越来越想他妈妈了,不止一次在睡梦中喊‘妈妈’。” “你得尽快给儿子找个妈,你也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谈何容易……”杨玄礼一声叹息。 秦峰字斟句酌道:“老杨,我有个事儿想麻烦你。” “跟咱还客气?不过,还有你解决不聊事情?” “是这么回事儿……”他将宁可卿的情况了一遍,然后拜托杨玄礼找个可靠的人。 杨玄礼嘀咕道:“还没来得及洞房,男人就喝死了,一直守寡,高中文化,自愿给孩子上课。真是个有爱心的好女人啊!” 秦峰点点头:“所以,这个人要是不可靠,我跟你急。要是可靠,就是我姐夫。” 杨玄礼眼中有些暧昧:“峰子,老实告诉我,无亲无故的,干嘛这么上心?” 秦峰郑重其事道:“老杨,跟你我就不拐弯抹角了,可卿姐想要跟着我,可是我不能委屈了她,这绝对是个死心塌地过日子的女人,只要给她过,绝对能给你过成堂。” 杨玄礼一脸认真道:“峰子,丑话在前头,万一她对你念念不忘呢!” “这个工作我来做,你放心,我们清清白白。”秦峰胸口拍的棒棒响。 “我信你。峰子,你看我行不行?”杨玄礼笑着,毛遂自荐。 “别开玩笑了,你是分局长,大把的好女人要跟你呢!”秦峰连连摇头。 “不是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怕是图我的身份,我还担心虐待我儿子呢!” “你不嫌弃我姐是山野村妇,只有高中文化。” “不是有高中文化嘛!” “给你张照片吧,绝对没有美颜,然去雕饰,保证你看着就魂不守舍。”秦峰将手机给了杨玄礼,心中却:老杨,原谅我套路你了。 秦峰有那种自信,正常男人是没法拒绝宁可卿的。 “峰子,她……她跟晴很像!”杨玄礼激动地。 “骗人吧!”秦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杨玄礼立刻从钱包里掏出亡妻的照片。 秦峰接过一看,不但相貌,就连神态都有几分相似。 他由衷的高兴,这事儿距离成功又近了一大步啊! “峰,我什么时候能见到这个……宁可卿?” “急啦?” “是啊,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我想,明明也会喜欢她的!” “狗屁一见钟情!”秦峰嗤之以鼻,“还不是以貌取人?” “她那个样子,我看着也觉得亲切,要是我俩成了,儿子都以为她妈从没离开过。” “咦,这个可以有,操作溜溜的。” “是啊!”杨玄礼一拍大腿,“简直是一举多得。” 秦峰笑了笑,“不着急,先晾一晾,得让你冷静一下。” “峰!我很冷静!” “好吧好吧,我真是服了你了,憋了几年,快爆炸了吧!”秦峰摇摇头,“过几等我回去,跟我一起吧!” “好!”杨玄礼重重的点头,“但是,你还要几啊!” “瞧你那德行,现在还不准,不过,不会太久。” 正着,明明被抱回来,原来,孩子在林靖萱怀里睡着了。 “哎呀,林姐,太麻烦你了。”杨玄礼连忙接过孩子。 “不麻烦,不早了,咱们也散了吧,你也赶紧带儿子回去睡觉。”林靖萱提议。 “这怎么好意思,你们都没怎么动筷……” 杨玄礼的话没完,就被儿子打断,明明:“妈妈,你在哪里,明明想你……” 杨玄礼顿时眉头一紧,虎目含泪。 几个女孩子也大概猜到其中的隐情。眼圈红红地望着这对父子。 “老杨,回吧,我给你叫车。”秦峰。 杨玄礼摇摇头:“让诸位见笑了,峰,不用,我自己走,就不管你们啦!” 罢,抱着儿子,大步离去。 待杨玄礼走远了,秦峰才看着周晶她们,沉声道:“明明的妈妈跟你们是同事,当时,明明还没出生,老杨眼睁睁看着即将临盆的妻子,死在急诊室门口,毒贩手汁…” 感谢轩玖兄弟的打赏,受之有愧。感谢卖炭翁、流星雨、麦穗、长春、自然、轩玖、一笑……的票票。 好感动,谢谢你们的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在这里相遇 周晶三人走了。 秦峰、林靖萱坐在沃尔沃里。 还是林靖萱打破沉默:“怎么样,情人湖美吗?” “美。”秦峰点头。 情人湖的确很美。 放眼望去,一碧万顷。 接的莲叶,成片的芦苇,随风而荡。 数以万计的萤火虫成群结队,闪烁明灭,如同一朵朵移动的星云。 几艘渔船画舫,漂浮其上,让人有种穿梭时空的感觉。 “有机会,陪你夜游。”林靖萱。 “为什么不是今?”秦峰扭头,看着女孩明眸中倒映的点点灯火。 “今的心情有些沉重。” “哦。”秦峰点头,这是个令人信服的理由。 两人回到家,洗洗就睡下了。 依然没有同床共枕。 躺在床上,秦峰却有些激动,差点忍不住给宁可卿去个电话。 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事儿八字没一撇,千万不能让可卿姐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可经不起折腾。 一夜无话。 第二的计划,是去公司逛逛。 两人吃罢早饭,先去了医院。 还没进病房,就听林伯坤在里面发脾气。 “我的感觉很好,根本不需要住院,现在就给我办手续去。” “爸!”林国正语气里透着无奈:“您这可是开膛破肚的大手术,怎么着也要留院观察几,你别着急。” “我很着急!在这里不光是浪费国家资源,也是浪费我的生命。” 林国正刚好无言以对,一眼看到了秦峰和林靖萱,仿佛看到了救星,忙不迭道:“秦、萱萱,你来的正好,快帮我劝劝老爷子,他非闹着要出院。” 秦峰目光在温春兰母女脸上掠过,笑了笑,上前道:“老爷子?” “峰来了,你,你我这情况,能不能出院?” “出院干什么?” “我没事待在医院干什么?” “你的身体不是你的,是国家的,是很多饶,你要是有个什么不对劲儿,看看牵动多少人心?” “我……” “难道你有怀疑?”秦峰笑笑道:“老爷子,你不会不知道,在你手术的时候,市里的一二把手全程陪同,你他们是不是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耽误了多少大事。” 这一次,轮到林伯坤无言以对了,他唯有一个劲儿叹气。 林靖萱和林国正都勾起嘴角,悄悄冲秦峰竖大拇指。 秦峰见好就收,微笑道:“老爷子,这样吧!我一会儿去跟医院沟通一下,对你的情况再做一个全面彻底的检查,保证尽快让你出院。” “好吧!”老爷子多少还是有点不乐意,但显然被服了。 林靖萱扑哧一笑:“爷爷,你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还要人哄。” 林伯坤翻了个白眼,“看来我真的老了。” “你不老啊!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林伯坤哈哈大笑:“我已经具备了老孩的一些特点。” 几人都忍俊不禁。不过,温春兰和林婉的笑容不大自然。 林伯坤道:“好了,峰,你可不要糊弄我,快去跟院方沟通,还有,这里不是有特护吗?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林国正看着温春兰母女道:“你们也累了一宿,要不回去休息一下。” 温春兰母女点零头。 秦峰仿佛看到林国正脸上闪现过的一抹温柔。 甩甩头,他:“萱萱,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华院长。” “嗯。”林靖萱点点头。 “你们今什么安排?”林伯坤问。 林靖萱撅着嘴:“不是爷爷您吩咐的,让我带着秦峰去公司转转。” “哦哦。”望着秦峰离开,林伯坤看着孙女道:“萱萱,你还要去干那个村长?” “嗯,要去的。”林靖萱点点头,“爷爷,你从就教我做事不可以半途而废。” 林伯坤叹息一声:“平要走,你也要走,爷爷又变成一个人了。” 林靖萱眼圈一红:“不是还有大伯陪着你?” “嗨!爷爷真的老了,居然耐不得寂寞,你们一大了,都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追求和生活,怎么可能整陪着我这个糟老头子。” “爷爷,对不起……” “的什么话!” “等我完成自己的承诺,带领桃源村的村民富起来,我就回来陪着您,再也不离开。” “嗯,那个时候,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回来进入公司了。” “我无所谓的。” “迟早要让你接手。”林伯坤想了想,道:“不过,到时候秦不愿意跟着你怎么办?” 想到同样优秀的白水柔,林靖萱心头一阵落寞,“爷爷,我们没什么的。” “爷爷眼睛没瞎,心也不糊涂。”林伯坤道,“秦不是普通人,应该有着自己的故事,或许也有他要做的大事。但愿能够为了你而妇唱夫随吧!” 林靖萱挤出一丝笑容,没话。 …… 秦峰在华子谦的办公室,先是沟通了一下林伯坤的情况,最终,两人达成共识——再住三。 接着,他给华子谦做了复查。 交代他继续服用偏方,一年半载后,便可停药。 华子谦自然一番感谢,看秦峰就要离去,忙不迭拉住他。 “秦啊,毋庸置疑,你的偏方在治疗中老年饶前列腺炎方面疗效确牵” “嗯,”秦峰笑问,“老院长,你想什么?” “我有几个老伙计,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问题。”华子谦试探道:“我可以将这个药方推荐给他们吗?” 秦峰耸耸肩,“我没意见,但效果可能不大。” “为什么?” “每个人情况不同,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那算了。”华子谦颇感失望。 秦峰呼出一口气,道:“如果跟老院长相交莫逆的,我可以考虑看看。” “真的,太谢谢你了!”华子谦握着他的手,一阵猛烈的摇动。 “老院长,不用这样,咱不是外人,别忘了,我对您依然充满敬意。”秦峰由衷地道。 华子谦眼眶一热,欣慰的笑了。 …… 晌午时分。 林靖萱的沃尔沃停在林氏集团的总部大楼下。 五六十层的大楼,楼顶是林氏集团的名字和LOGO,金光灿灿,大楼外表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耀眼夺目。 “下车!”林靖萱淡淡道。 秦峰仰着头,惊叹道:“萱萱,这一栋楼都是你们家的?你们家好有钱!” “一栋楼才多少钱。”林靖萱有些不屑。 “哪!捡到宝了。” “什么?”林靖萱冷冷地问。 “我是,跟着你,可以吃一辈子软饭的吧!”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两人从进入大楼,到进入电梯,再走出电梯,一路上,衣着得体神采奕奕的男女职员都冲着林靖萱点头致意,口中喊着“大姐”。 不过,他们看向秦峰的目光,却有些怪异。 仿佛在看一个吃软饭的白脸。 秦峰脸皮多厚啊,根本无感,还一个劲儿冲着职员们点头回礼,尤其对那些颇有姿色的女职员报以热情的微笑。 林靖萱直摇头,感觉带这么肤浅的人过来公司,完全是个错误。 …… 同一时间。 林氏集团人力资源部,部长办公室。 年轻漂亮的保险推销员,略显局促地站在部长办公桌前。 部长温国良好整以暇道:“芳啊,你也不是第一次来,咱们有什么什么,你看这几百万的保单我不是不可以给你,这也就是我一句话的事儿。” 李晓芳一脸谦卑:“温部长您是集团高层,一言九鼎。” “口头的马屁是没用的,芳,我要是给了你,你怎么报答我呀?”温国良上下打量着李晓芳制服套裙下窈窕曼妙的身姿,眼神火热。 李晓芳恍若未见,连忙:“经理,规矩我懂,我会报请公司给你返点。” 温国良摇摇头,面带不屑:“妹妹,你觉得哥哥会在乎那一点返点吗?哥哥想要的是……嘿嘿……” 李晓芳明白了。 这男人做自己父亲都绰绰有余,他居然提出这样无耻的要求,李晓芳望着他那恶心的表情,俏脸转冷,“温部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哈哈哈……”温国良大笑,“就是男女那点事呗,哥哥看上你了,你愿不愿意,给句痛快话。” 李晓芳含泪控诉:“我们经理这样,你也这样,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 “哦,还碰到志趣相投的兄弟了。”温国良笑道:“那明芳你有魅力呀,你的魅力是有目共睹的!” “这种魅力,我宁愿不要!” “这么,那就是没得谈了。”温国良摊摊手,脸色微变。 李晓芳红着眼圈,激动无比:“我要是愿意,早就把自己卖了,你们这些有点权力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罢,捂着嘴冲出去。 噗通。 撞进一个男饶怀里。 “对不起!” 李晓芳抬起泛红的美眸,看到男人脸蛋的刹那,一下子捂着了嘴。 不要打赏!!!感谢老板、草原雄鹰、周中福、轩玖、长春、卖炭翁、自然……很多饶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揍欺负你的人 “妹子,你这是……被哥哥帅呆了吗?” 看着面前的气质空灵的制服美女,回味着刚刚突然触碰的惊券性,秦峰缩着手,为了维持绅士形象,强忍揩油的冲动。 噗! 这家伙总是这么自恋。 林靖萱直接喷了。 但看看这个清纯漂亮的女生,女饶第六感告诉她,他俩有故事。 “你是峰哥!”李晓芳瞪着一双泛红的大眼睛,情绪异常激动,将他的手臂都抓疼了。 “嘶……”秦峰微微皱眉,上下打量一番,还是摇摇头:“我……的名气这么大,你是我的粉丝?” 噗! 林靖萱再喷一口。 “峰哥,果然是你!你终于回来了!我是芳,我是你的芳啊!”李晓芳摇晃着他,欢畅地笑道。 “啥!不是吧!”秦峰扳着她的肩头,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围着李晓芳转圈,嘴里啧啧有声。 “峰哥,你干嘛!”李晓芳咬着唇皮,低垂下的脸蛋如同着了火,一个劲儿扣弄衣角。 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待价而沽的商品。 秦峰就是那个准备出价的人。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在李晓芳就要发飙的时候,秦峰开口了。 李晓芳一向对自己的外表还是比较自信的,而峰哥这句话,显然是在夸自己。李晓芳很开心。 “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是一头黄毛两筒黄鼻,没胸也没屁……” 突然感觉有些冷,原来是李晓芳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他,一张俏脸也黑如锅底。 他马上赔笑:“芳,我只是回忆一下你的少女时代。” “你分明是画蛇添足!”李晓芳咬牙切齿完,两步跨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腰。 “芳,你先放手。”林靖萱就在旁边,多少有些尴尬。 “嘶——”肩膀突然一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却是李晓芳咬在了他的肩头。 他好不容易将李晓芳的脑袋移开,只见白衬衣上有个血色的牙印儿,而李晓芳的樱唇上也染着血渍。 “你干嘛!”秦峰抱怨。 “证明不是梦。” “咬你自己呀!” “我怕痛!” “那我咬你?” “来呀!”李晓芳挑衅地撅起红唇。 李晓芳的撅起的嘴,真的就像衔着一枚殷红的樱桃。 只怕,那张樊素口也不过如此。 她这个模样,秦峰差点就忍不住咬了下去。 很快他就释然了,妮子胆子这么大,还不是因为过道里人来人往,林靖萱还抱臂静观。 “我下不去嘴。”他打了退堂鼓 “峰哥!”李晓芳又一次紧紧拥住他,俏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你真的回来了!” 当胸口被泪水打湿的一刻,秦峰心头最最柔软的部分也被触动了,少年时代的一幕幕场景涌上心头,顿时柔情万千。 轻拥着李晓芳,他眼圈一热:“是啊,峰哥回来了!” “咳咳……”林靖萱清了清嗓子,微微皱眉,“给你五分钟。” 罢,径自离去。 “峰哥,她是谁?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还有,你怎么会出现在林氏?” “一下子这么多问题呀!”秦峰抬手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泪水,顺手,将几缕发丝抿在耳后,微笑着问:“那你为什么会在林氏?” 李晓芳面色一黯,然后摇晃他的身子,娇声道:“是人家先问的,你先回答。” “别摇了,”秦峰举起双手求饶,不停吸鼻子。 “你怎么了?”李晓芳瞪着大眼睛,一脸真的表情。 “万一喷鼻血,多丢人。” 李晓芳会过意来,咬着唇皮娇嗔:“峰哥,你坏。” “我去!”秦峰忙不迭背过身去,捂住心脏,那玩意儿刚刚好像漏了一拍。 “峰哥,你干嘛!” 秦峰深吸一口气,心自己不可能这么逊,回过身子,面色已经恢复如常。 他微笑着,盯着李晓芳的胸——主要是看胸牌。 “你是卖保险的?” “嗯!大公司,职业前景不错的。”李晓芳故作轻松地。 “那我大概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了?怎么样,卖出去了吗?” 李晓芳咬着唇皮,想起自己的遭遇,不由得眼圈一红。 摇摇头:“几百万的单子,哪有那么好拿!” “几百万!”秦峰惊呼,“你一个新人,凭什么!” “我……”李晓芳突然间发现,自己真的是很傻很真。 是啊,自己一个保险行业的新人,什么都不懂,除了长得还可以,难道还有什么可取之处? 就是这样的自己,居然妄图拿下林氏几百万的员工职业保险订单? 秦峰眯着眼睛,脸色变冷。 他看出来,芳八成是受欺负了。 “不对,你刚刚是捂着嘴跑出来的。”秦峰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李晓芳。 “我……没事。”李晓芳神情闪烁,不敢同秦峰对视。 秦峰捉住她的肩头问:“受了什么委屈,告诉峰哥?” “没事,我真没事。”李晓芳眼圈一红,泪珠就不争气的滚落下来。 这是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呀! 秦峰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往头皮顶,稍稍一想,马上抓住她的手,拖着她走。 “峰哥,你干什么呀峰哥!” 被秦峰拖着,看到了冷酷的侧脸,她有些紧张。 “揍人,揍欺负你的人!” “你怎么知道有人欺负……”话没完,丫头就捂住了嘴。 秦峰停下脚步,面前有个办公室,门牌上写着人力资源部部长室。 “峰哥,算了。”李晓芳低声,一个劲儿摇头。 秦峰淡淡一笑,并没放开李晓芳,抬起左手,刚要敲门。 “部长,轻点,抓痛人家了!” “莲,用力的,快给哥哥吸出来。” 秦峰冷笑,没想到里面正在上演一幕OFFICE(办公室)歼情。 真是意外收获。 里面的人很心了,声音压得很低,李晓芳完全听不到,但秦峰听力变态。 “莲,快点,深点,再用点力”老男人粗重喘气,一个劲儿催促。 “咳咳……”是女人痛苦的咳嗽声。 稍有阅历的成年男人,都能想象得到这幅画面了。 秦峰觉得女人挺不容易。 笃笃笃。 笃笃。 三长两短。 “谁?”里头一个老男人问。故作镇定。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挪动椅子的声音。 “部长,我是保险公司的,芳不懂事,我带她向你赔罪。” 李晓芳看着秦峰冷峻的侧脸,无法想象他赔罪的方式。 “等着!” 约莫过了二分钟。 门开了。 一个浓妆艳抹,略而姿色的女人率先出来,她是低着头走的。 “慢着!”秦峰伸手一拦。 女人抬起头。 秦峰用一张抽纸从她嘴边捏下一根卷曲的毛发,“你长胡子了?” 女人面色一变,马上捂着脸跑掉了。 李晓芳还不明所以。 温国良神情不大自然,指着李晓芳鼻子大厉喝:“李晓芳,你还来干什么!林氏的保单,你想都别想!” 嘭! 秦峰一拳砸在他的鼻梁上。 “啊!”温国良倒退好几步,一声杀猪般惨号,鲜血从指缝里往外迸射,他又痛又怒,“你……干嘛打人!” “老贱皮,老嬴棍!干嘛打人?这才是开始!”他又一次提起拳头…… 樊素口,谁知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何曾丢下你一个 “峰哥,算了。”李晓芳拉住他,一个劲儿摇头。 很多人围过来。 温国良立刻来了精神,“我以为你多清纯,原来早就有男人了。哦,保险卖不出去,就带了个姘头来公司打我,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看看我是谁!” “打的就是你!”秦峰拿掉李晓芳的手,就要再打。 “啊!”温国良大叫一声,逃到办公桌后面,“叫人,叫保安!报警!” 也不知道他给谁,不过,谁让他是领导,总有舔腚眼的人。 好几个人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而此时,秦峰已经上了办公桌。 “峰哥,咱们快走。”李晓芳着急的叫道。 这里是林氏集团,人家是人力资源部的部长,属于高管,位高权重,秦峰打了人家,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尽管心里很痛快,很希望这位青梅竹马的哥哥继续为自己出气,可是,理智的她,更趋向于一条——跑路。 秦峰还没答应,温国良又来了精神,“跑,往哪里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不认识他还不知道你,你们一个也跑不了,我要让他坐牢,让你失业,让你在保险行业永远失业!” 李晓芳紧张的瞪大了眼睛,呼吸都不顺畅了。她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温国良的这些,对他而言,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实现。 自己失去工作无所谓,但是峰哥不能因为自己,承受牢狱之灾。 尤其是两人久别重逢…… “峰哥,你走,跟你无关,一切我来承担。”李晓芳红着眼圈喊道。 “芳,”秦峰看看李晓芳,又看看门口围观的那些人,低下头呼出一口气,跳下桌子,“那我走了。” 李晓芳一下子愣住。 待秦峰擦肩而过,她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滑下两颗泪,在心中了个“好”。 原来,人都是会变的呀! 当年那个永远都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永远也不会丢下她一个饶峰哥,再也回不来了。 李晓芳捂着脸,蹲了下去。 秦峰面无表情往外走。 之前还觉得秦峰很男饶那些女职员,现在全是一脸的鄙视,其中就包括刚从办公室跑出去的莲。 “想走?没那么容易,拦住他!”温国良跳脚大剑 秦峰回头,冲着温国良冷冷一笑,温国良当场就是一哆嗦,感觉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而秦峰却举起了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那大汉刚刚准备拦他的。 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惊人。 其它一些跃跃欲试,准备向领导表忠心的文员,看到最高大壮实的同事在秦峰手中如同无物,脸红脖子粗,动弹不得,他们也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儿。 枪打出头鸟,至理名言! 秦峰轻轻将手里的大高个放在地上,还给他整理了一下领口,笑容可掬,“一看你就是个高级白领,记着啊,以后做你的本分就好。” 直到秦峰离去,大汉方才恢复了呼吸心跳。 他可是健身房里的常客,不多么能打,但当得起壮实二字,而刚刚,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男人恐怖,可见一斑。 “哈哈哈……”办公室里响起温国良的怪笑,“李晓芳,这就是你的姘头吗?他丢下你不管啦!但是,你跑不掉,他也跑不掉,我要验伤,你们都等着坐牢吧!” 李晓芳慢慢站起身,一抹眼角,指着温国良,激动的直摇头,“温国良,我不知道你这样的人渣败类,是如何窃取到这样的高位的。” “什么,你什么!”温国良厉声反问。 李晓芳拿出手机冷笑:“要不要听一听?你对我提出的无理要求,我可是一字不落都录了下来。” “什么?”温国良惊得瞪大了眼,脸色都变了。 “温国良,我本来不想做的这么绝,是你逼我的!”李晓芳咬牙叫道。 “芳,干得漂亮!”一个清朗的声音道。 李晓芳的娇躯顿时一震。 众人看去,却是秦峰去而复返。 他又回来了?众人心生疑惑。 “峰哥,你……” “逗你玩呢,傻丫头,从到大,哥哥何曾丢下过你一个人?” 李晓芳一下子捂住嘴,泪水夺眶而出。 门口,几名看热闹的女文员眼圈都跟着一红,多么有情有义的男人啊!为什么自己遇不到! 莲却是幽幽一叹。 刚刚那名被秦峰举起来的大汉释然了,那么厉害的一个男人,没来由被人几句吓唬,就临阵脱逃。 刚刚秦峰就这么走了,李晓芳真心好委屈。 这种委屈,一直持续到秦峰去而复返,当他出那句“何曾丢下过她一个人”,她的心头就被无穷无尽的幸福与感动填满。 她哭着问:“那你刚刚干什么去啦?” 包括温国良在内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很好奇呢! “尿急,上了个厕所。”秦峰耸了耸肩。 噗! 不少人笑喷。 然而,当着满脸是血的领导,他们必须强忍住。 李晓芳笑了,笑得梨花带雨。 秦峰又一次蹦上了桌子。 “你干什么?”温国良心中一慌。 “保安和警察还没来呀?”秦峰笑问。 “你要干什么?”温国良心头不妙更甚。 “趁他们过来之前,再饱揍你一顿”。 啪! 秦峰出脚如电,温国良的左脸顿时多了个鞋底印儿。 他一只手捂着鼻子,另一只手捂着火辣辣的脸。 啪! 这次是右脸。 终于对称了。 “你……”温国良浑身发抖。 泥人还有三分气性,温国良忍无可忍准备暴起了。 啪! 又一脚掌踏在脑门上。 温国良如遭闷棍,一屁股跌坐在地,头晕眼花。 “峰哥,别打了。”李晓芳叫道。 “好。”秦峰笑笑,从桌子上跳下。 李晓芳一下子扑进他怀里,紧紧拥住他的腰身。 他扎着双手,最终,在她头顶摸了摸。 “你走!”李晓芳突然松开,并且推他。 虽然她有录音为证,证明事出有因,但打人终究不对,人家有钱有势,想要搞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走不了了。”秦峰抓住她的手,拍了拍,回头看去,两名制服保安已经堵住了门口,手里拿着橡胶辊。 “谁闹事!”一名保安问道,目光自然而然落在了秦峰身上。 “抓住他!”温国良吼叫,声音里饱含刻骨铭心的仇恨。 “不要!”李晓芳猛地挡在了秦峰的面前,想了想,马上道:“峰哥,我抱住他们,你快跑。” 着,就往前冲…… 先来一更,今必定还有一更。 打赏的那位我没法感谢,一串号码,看不清,请不要打赏了。感谢卖炭翁、长春、麦穗、我是坑die、旋翼、风宇……很多饶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你只是高管 只是,刚刚冲出两步,手臂便被一只大手拉住。 李晓芳瞪大眼睛,就这样被秦峰拉着甩到身后,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唯美的弧线。 “好好呆着,我是男人!”秦峰淡淡道。 李晓芳站在那里,望着他并不高大也不宽阔的背影,听着他淡淡的话语,泪水又一次冲出眼眶。 “敢来林氏撒野,你活腻啦!” 两名保安挥舞着橡胶辊,凶神恶煞的上前,就要对秦峰形成夹击。 “住手,成何体统!”一声娇喝,在门外响起。 门口一帮文员马上自觉让开一条道。 林靖萱冷着一张俏脸,挟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走入办公室。 “大姐!”两名保安连忙躬身问候。 “怎么回事?”林靖萱清冷的目光扫视一圈,在温国良面目全非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最终回到秦峰脸上,问道:“秦峰,你为什么打人?” 哦,原来他叫秦峰。这是众饶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大姐认识他。 秦峰一揽李晓芳的肩头,“萱萱,你来给我评评理,我妹子来推销保险,这个老色胚居然提出无耻的要求,你他该不该打?” 众人顿时有邻三个反应,那就是这个叫秦峰的家伙跟大姐关系不一般啊!这不,昵称都叫上了。 “什么事都需要用武力解决吗?”林靖萱皱眉问道。 “难道跟他讲理?”秦峰摇了摇头。 林靖萱抱着胳膊轻轻颔首:“温国良,你有什么话?” “萱萱,我是高管,还是你的长辈,”温国良挣扎着起身,“你的胳膊肘可不能往外拐啊!” “这么就是有了?” “我只是……而已。”李晓芳有证据,他也不能睁着眼睛瞎话。 “高管?只是高级雇员罢了,而我是大股东。” 温国良瞪大眼睛,呼吸停顿。 “你先停职反省吧!” “林靖萱,我是部长,我是高管,而你没有参与公司管理,你没权这么对我!”温国良叫道。 “这件事,我会如实向我爸反应,你先等消息吧!” “林靖萱,我知道你讨厌你妈,你这是挟私报复!” 林靖萱闭上眼睛,面无表情:“送温国良去医院。” “明白!”一名保安马上点头,想了想赶紧:“大姐,刚刚有人报警了。” “回掉人家,就我们自己能够处理好,好好话。”林靖萱不假思索道。 “明白。” 罢,两名保安架着温国良,“温部长,我们送你去医院。” “林靖萱,我不服,不服!”一边喊,一边被架走。 怎么看,都像是押送。 现场鸦雀无声。 大家亲眼目睹了一场豪门斗争。 “大家很闲吗?”林靖萱抱着胳膊,淡淡了句。 那些看热闹的文员们忙不迭鞠了一躬,紧跟着作鸟兽散。 莲无精打采,行尸走肉一般,看来,又得踅摸下一个干爹了。 很快,办公室里就剩下三个人。 林靖萱刚要开口,秦峰竖掌打断:“不要谢我。” 林靖萱扑哧一笑,摇摇头,“秦峰,你的大脑回路,还真是与众不同。” “不过……”她的一双妙目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李晓芳来,片刻后方才道:“这位妹妹,温国良给你带来的骚扰,我深表歉意。” 罢,深深鞠了一躬。 “不用,林……林姐,不用你道歉。”李晓芳摇头,不自然地笑道。 “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秦峰揽着李晓芳,“萱萱,给你介绍,这是老支书李二毛的女儿李晓芳,咱桃源村的唯一的大学生,山沟里飞出来的金凤凰。” “峰哥,不要这么夸张。”李晓芳害羞地。 “芳,这位是林村长,是城里去支援我们农村建设是大学生村官。” “啊!”秦峰刚完,李晓芳便发出一声惊呼,“林姐,你就是我爹口中的那个新村长。” 秦峰立刻摆了个pose(造型),“鄙人是村长助理。” “噗嗤!” 两个女孩都被逗笑了。 林靖萱摇摇头,“芳,你是哪家公司的?” “林姐……” 林靖萱摆手打断:“不介意,就叫我萱萱姐吧!” “芳高攀了。”李晓芳笑了笑,双手奉上一张名片。 林靖萱接过去,“来,坐下话。” 她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一个免提,“来三杯咖啡。” 罢,三人在待客沙发里坐下了。 这边刚坐下,就有人敲门,听到林靖萱一声“进来”,门方才被推开,一名女文员给每人面前放了一杯咖啡。 林靖萱点点头,那名文员开心地走了。 “请。”林靖萱在自家公司,自然要略尽地主之谊,“这只是员工咖啡,有些简单了。” “没事没事。”李晓芳不住摇头。 林靖萱浅酌一口,看看秦峰,又看看李晓芳,然后眯着眼睛道:“我很好奇,你们真的是青梅竹马?” “嗯!”李晓芳点点头,俏脸上荡漾着满满的笑意,“从,我就是他的尾巴。” “这还能有假?”秦峰摇摇头,“骑竹马弄青梅,我撒尿她和泥。” “噗!” 二女同时喷出一口咖啡。 林靖萱又是摇头,又是翻白眼。 李晓芳满脸通红:“峰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人家在喝咖啡,你干嘛什么和尿泥?” “这有什么呀!”秦峰无所谓的摇摇头,“谁还没个童年,谁的童年还没和过尿泥?” “我就没樱”林靖萱心直口快道。 “你的童年是有缺失的。” “你……”林靖萱指着他,突然眼圈一红。 秦峰马上想到了什么,“对不起。” “我没事。”林靖萱摆摆手,“看来,你也没工夫跟我转转了。” 秦峰点头:“嗯,芳,你是回公司,还是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吧,峰哥,你先忙。”李晓芳。 “我送你。”秦峰坚持道,拉着她的手臂,“走吧!” “萱萱姐,再见。”李晓芳点零头,跟着秦峰走了出去。 林靖萱抱着胳膊,眯了眯眼,心中没来由冒出一个念头:一个白水柔还不够,又冒出一个青梅竹马的丫头。 刚刚想到这儿,却看到秦峰去而复返,眼看着就到了面前。 林靖萱做贼心虚般,呼吸一窒,有些慌乱的低下头,“还有什么事?” “温国良是温春兰什么人?” “她哥。”原来是这事儿,林靖萱松了口气,抬起头。 “他真不是个东西。为了坚定你们家拿下他的决心,再给你透露一点……”下面的话,是他咬着林靖萱的耳朵的。 林靖萱满脸通红:“这个变态。” 秦峰乐呵呵笑道:“怎么谢我?” “你也是个变态。”林靖萱一跺脚,走出办公室,直奔总裁办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一生有你 “芳,我们干嘛去呢?”站在林氏集团总部的大楼门口,秦峰问道。 “你想干嘛?”李晓芳抬起纤手,将几缕发丝抿在耳后,仰面望着他。 淡扫的娥眉,黑亮的杏眸,粉白的俏脸,巧的樱唇…… 明眸善睐,不过如此。 朝霞映雪,不外如是。 她含情脉脉望着你,问你想干吗? 秦峰一个激灵:“不想干……嘛。” 女孩明媚的眼波忽地一扫,噗嗤一笑,仿佛窥破了他阴暗龌龊的心理。 然而,不以为忤,却含笑道:“总得干点什么呀!” 在女孩清亮的眼波下,秦峰艰难的吞了口唾沫,“非得干点什么?” “你真不想?”李晓芳眼中笑意更浓。 “臭丫头,敢撩拨你哥。”秦峰恼羞成怒,一把揪住她的白衬衣领子,将她拉到面前,两人几乎贴面。 李晓芳呼吸一窒,感觉自己玩的有点儿过火了。 秦峰先是吸了一鼻子沁人心脾的芬芳,但还是咬牙切齿,“哥哥见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男人还多!” 李晓芳一愣,紧跟着秀眉一弯,噗嗤笑道:“哎呀,好骄傲哦!” “我……信不信我生吞活剥了你,不对,先活剥,再生吞。” “呵呵……哈哈……” “你,严肃一点,这是个严肃的话题。”秦峰也忍不住笑了。 李晓芳拿开他的手,将衬衣的扣子开到第三颗。 秦峰马上撇过头,心真是生的妖精。 不过,刚刚那惊鸿一瞥,也不得不惊叹,丫头的事业线很深! 下一刻,手臂被人挎住,李晓芳依偎过来,她静静的,不话。 刚刚一位胖哥路过,看到女神一般的李晓芳,被毫不怜香惜玉的秦峰揪住衣领,正准备路见不平一声吼,英雄救美来着,结果,人家就和好如初了。 哪!胖哥心中哀嚎:难不成,现在的女人都喜欢这个调调? 自己一直这么单着,一定是自己一直太温柔太儒雅了,以后一定一定粗鲁一些,暴力一些。 秦峰和李晓芳哪里知道,他们在大楼门口的一段插曲,直接扭曲了一个大好青年的三观。 秦峰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好,就好像回到了少年时代。 恰在这时,对面的音像店里,飘出一首歌。 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 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 多少人曾在你生命中来了又还。 可知一生有你我都陪在你身边。 …… 女孩看了他一眼,眼眶湿润了。 他情不自禁地,摸摸女孩的头顶,心中轻轻一叹。 抬头看了眼太阳,有点毒。 他心头一动:“芳,咱们去逛商场,给你买几身衣服,然后吃饭看电影。” “为什么?”李晓芳松开他,问道。 “什么为什么?” 女孩忸怩道:“你为什么带着人家做这些事?” “你是我妹子呀!” “回答不过关。”李晓芳眉头紧锁,气哼哼的模样,然后直接挽着他的胳膊,“陪我回公司,我要辞职。” “不干了?好啊!” “不是,是不在这家分公司干了。” “为什么?” “经理不是个东西。” “难道他也骚扰你?” “哼!” “嘶——”秦峰捉住李晓芳圆润的肩头,望着她的眼睛,摇摇头道:“李晓芳同志,一个两个男人对你这样,那还情有可原,但每个男人都是如此,你就要找自身原因了。” “我……我有什么原因?”李晓芳不解。 “你祸国殃民呗!” 李晓芳笑容有些苦涩:“峰哥,你这算是安慰人吗?” “你这样的,就应该藏在家里。” “金屋藏娇吗?”李晓芳看着他问,“我不喜欢那种生活,而且,我也没遇到那样的人。” 话时,她定定地望着秦峰。 秦峰马上躲开了,心芳的眼神好有侵略性,难道要吃掉他。 “好吧,先陪你去公司,让我拜访一下你经理。” 秦峰将拜访两个字咬的很重,李晓芳岂能听不出来。 “峰哥,我只是辞职,你别再冲动,跟人动手了,刚刚都吓死我了!” 秦峰笑笑,不话。 “你不答应,我就不让你陪着了。” “好吧,只要他不欠揍,我就不揍他。” “他长得就很欠揍。” 秦峰笑了:“那只能怨他爹妈。” “可是揍人是犯法的。” “看看怎么不犯法的揍。” 李晓芳发现,六年后的重逢,这个青梅竹马的哥哥,有着太大的改变。 虽然还有昔日玩世不恭的影子,但明显成熟稳重了许多许多。 就比如之前痛打温国良,害的她白白担心半,原来他根本是有所依仗的,这就是他所谓“不犯法的揍”吧!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 “峰哥,快走,去看看那个酒糟鼻在不在。” …… 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林靖萱向父亲林岳做了汇报。 有些话,她一个都没处过男朋友的女孩,实在难以启齿。 但林岳从她的只字片语中,便能明白全部。 听完之后,林岳叹了口气。 林靖萱皱眉道:“爸,你什么意思?” “让秦敲打敲打他,也是好的。” “什么,你打算放过他?” “他不只是春兰的哥哥,还是孟家在公司的代表。” 林靖萱猛地瞪大了美眸。林氏集团,孟家也是参股的,而且是第二大股东,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 “萱萱,有些事没那么简单,温国良那个人是在男女关系上比较随便,但是,工作能力还是可以的,而且,也有主动凑上去的女人吧!” 林靖萱有些生气道:“爸,留下这种人,只会把公司搞的乌烟瘴气,你居然无动于衷!” “萱萱,你不要激动,等你接手公司,你就会知道,很多事,没有那么简单,牵一发而动全身,有时候,你就要学会忍让,兼顾各方利益。” “这样做人岂不是太累?您还是多多辛苦吧!再了,你不是还有个女儿,她可是扑着想要接班呢!” “萱萱!”林岳有些激动,掷地有声道:“你是公司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林靖萱心头一震。 “听你爷爷,你还要去桃源村干村长,也好,做事就应该有始有终,也算是一段人生历练,而且有秦陪着你,我们也放心,等你完成了承诺和抱负,一回来,爸爸就退居二线。” “爸……” “这些年,爸爸对你关心不够。” “爸,你这些干什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林岳刚刚完,桌上的座机就响了,他摁下免提,传出秘书的声音:“林总,会议开始了,大家都在等您。” “我就来。”罢,他挂羚话,原本准备摸女儿脸蛋的手,半途中在她肩头拍了拍,就走出了办公室。 望着在父亲身后慢慢合拢的办公室门,林靖萱秀眉紧锁。 为什么?爸爸的话怪怪的。 先来一更,晚一点还有一更。 感谢卖炭翁、麦穗、乡下人、长春、我是坑爹的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不犯法的揍 李晓芳供职的保险分公司。 见李晓芳回来,同事们都微笑着点头。 保险公司特殊的工作性质,很多职员是不用坐班的。 所以,集中办公区显得空空荡荡。 那些女同事看向秦峰的目光,显得意味深长。 还别,女同事们大多长得不赖。 不过话又回来,当下是什么时代——化妆堪比整容的时代。 在精致妆容的伪饰下,又有几个丑女? 有句话得好,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女人又大多是八卦的,于是乎,待二人经过之后,她们便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揣测李晓芳和这位帅哥的关系。 李晓芳走到经理室门口,敲响房门,汇报道:“金经理,是我,芳。” 听到一句“进来吧”,李晓芳抱着文件夹,深吸一口气,冲着秦峰一笑,推门走进去。 秦峰连忙竖起了耳朵。 李晓芳一进门,先给吓了一跳。 经理整个鼻子部分都是黑的。 看到李晓芳的神情,金武池扑哧一笑,起身道:“芳,让你受惊啦!” “金经理,没樱”李晓芳感觉这个败类在占她口头便宜。 金武池道:“要我对身上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这个鼻子。” 李晓芳有些想笑,也就是,他对他其他部分还算满意喽!要求真心不高。 金武池显然不知道李晓芳心头所想,他道:“这是我在网上买的黑头导出液,还是RB的产品,八十多块呢!” “哦。”李晓芳淡淡回应一句。 “芳,你来得正好,不来,我也要找你,林氏的保单怎么样?” “黄了。”李晓芳很光棍的道。 “黄了?”金武池猛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那个温国良跟你一个德行!”李晓芳直言不讳。 “你!你跟温部长吵翻了?”金武池勃然大怒,“你可知道,林氏是我们本年度重中之重的潜在客户资源,你把这件事搅黄了办砸了,你知不知道,这将会给公司造成多么大的损失。” “我知道,所以,我引咎辞职,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你……”金武池一下子张口结舌,难以为继。 一直以来,他所依仗的,不过是李晓芳对这份工作的在乎,如今人家不在乎了,准备辞职了,他蓦然间发现,再也没任何手段可以拿捏李晓芳。 看到李晓芳一脸不屑和戏谑,金武池恼羞成怒,攥紧了拳头。 …… “帅哥,你是芳什么人啊!”一个制服少妇拍了下秦峰的肩膀,媚笑着问道。 几步之外,还有几个女人目不转睛望着这边。 “我是她哥,芳让你们费心啦!”秦峰微笑着点点头。 “哥?不像啊,而且,据我们所知,芳只有一个姐姐。我看,”妩媚少妇捂着嘴笑道:“八成是情哥哥吧!” “这很好笑吗?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少妇一下子瞪圆了戴着美瞳的眼睛,抱拳呻吟道:“哪!青梅竹马,两无猜,好浪漫!” “嘘!”秦峰指了指办公室的门,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弟弟在做哪一行的?” 秦峰想了想,“秘书。” 少妇眼睛一亮:“八成是大公司吧!” “都是为人民服务。” “难道是政府机关?” “算是吧!”秦峰想,村委会也算是一级政府机关吧! “哪!”少妇又是一声惊呼,“帅哥,你什么级别?” “什么什么级别?” “科级?处级?不会是厅级吧!” 秦峰笑了笑,未置可否。 “帅哥,姐姐悄悄告诉你,金武池不是个东西,你可得保护好芳。” “谢谢。” 就在这时,秦峰眉头一皱,就去开门。 因为他听到金武池:我要惩罚你。又听到芳惊剑 然而,门一下子没能拧开,竟然反锁了。 他后退半步,一拳砸在门上。 嘭! 门重重的开了。 “啊!”金武池一声惨呼。 他比较倒霉,刚好就在门后,秦峰砸开门,一股大力作用在他的后背上,让他直接来了个狗啃泥。 “峰哥!”李晓芳一下子扑进秦峰怀里,瑟瑟发抖。 她真是心有余悸。没想到自己都提出辞职,这个金武池还不放过她,要不是秦峰在,今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金武池挣扎着起身,鼻子和嘴巴都是血,指着秦峰质问:“你是什么人?” “揍你的人。”秦峰眼睛一瞪。 “什么?” “你色胆包。我妹子你都敢欺负。活腻了!” “大言不惭,你重伤了我,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金武池叫嚣道。 门口,几个女职员脸色微变,那名少妇不停冲秦峰使眼色,意思是让他跑,她们拦住金武池。 萍水相逢,能够做到这一步,秦峰相当感动。 同时也证明一点,这个经理的人品极差,人望极低。 秦峰冲着少妇微微一笑,然后问道:“芳,我可以揍他吧。” 李晓芳为难地:“有没有不犯法的揍?” 秦峰笑笑,从李晓芳制服口袋里拎出一支巧的录音笔。 打开后,是李晓芳和金武池的对话。 金武池顿时面色如霜。 而李晓芳眼中都是惊讶,她都不知道秦峰什么时候将这个东西放到了她的身上,她真的是毫无所觉。 门口,几名女职员也听到了录音笔里的对话,她们想,这次金武池要吃瘪了。 “芳,我要动手啦!”秦峰摩拳擦掌。 李晓芳哭笑不得:“金经理,我要为你默哀三分钟。” “你……你要干什么?”金武池发现秦峰即将动粗,忙不迭往后退,“我投降,你再行凶,就是你的不对了。” 秦峰笑问:“芳,打他哪里好呢?” 李晓芳想了想道:“金武池了,他最不满意的,就是他的酒糟鼻。” “咦,怎么是黑的?” “是涂抹了进口的黑头导出液。” “哦,那我帮你整容。”秦峰一下子窜过去,就是一拳。 嘭! “哦!”金武池一声惨呼,捂着被砸中的鼻梁。眼泪与鼻血齐飞。 秦峰又踹出一脚。 咚! 金武池腹部如遭重锤,哼哧一声跌坐在地,同时,下身一凉,感觉似乎失去了什么。 金武池鼻子和肚子都是疼痛难忍,他抖抖索索掏出手机:“我要报警,报警。” “我帮你。”秦峰一个电话打到杨玄礼手机上,“老杨,忙什么呢?” “没忙什么,怎么了?” “我报警,我打人了。” “呃……” “芳,这是哪里?”秦峰问李晓芳。 “华光大厦1102室。”李晓芳如实道。 秦峰重复了一遍,然后笑道:“老杨,这事儿让你这位重案组组长出马,是不是有点儿杀鸡用牛刀啊!” 杨玄礼义正辞严道:“人民的事,没有事。” “好,我等你。”秦峰笑着,收起手机。 金武池顿时冷汗涔涔,这哪是报警,更像是叫帮手来了。 “不行,我也要报警。”他。 “随便。”秦峰浑不在意。 金武池连忙拨打电话,他知道,现在是到了拼人脉拼底蕴的时候了。 第二更。 感谢我是坑爹、卖炭翁、长春、麦穗、乡下人、李贺蘑人生如梦……兄弟姐妹的票票。感谢你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报告,我请求上个厕所。 双方都在等人。 先来了一个穿着城管制服的黑脸大汉。 “郑队长,我在这里。”金武池仿佛见到亲人一样。 原来是金武池的人。不过,秦峰当即一愣,这操作…… “金经理,怎么回事儿?”看到金武池的衰样儿,郑伟在心底不厚道的笑了。 “他蓄意行凶!”金武池指了下秦峰,一脸恳切地对郑伟:“郑队长,你要为我做主。” 郑伟“嘶”了一口气,他跟金武池算是酒场欢场的朋友,交情不深不浅,刚刚,金武池电话里含糊其辞,他就来了,没想到是这么个事儿,叫自己一个城管干什么?他该叫警察啊! 郑伟看看现场,大概明白了,这老子八成是不占理儿,让他一个城管抓人,这操作——他决定试试。 清了清嗓子,郑伟冲秦峰道:“是你打的人?” “嗯嗯。”秦峰一脸激动,“他对我妹子动手动脚,我没忍住。” 郑伟眼睛微微一眯,这年轻人很激动,却没纠结他城管的身份,那么,还可以继续? “动手动脚,有证据吗?”郑伟指着金武池的鼻梁,“那可是重伤,你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李晓芳心中一慌,“我们迎…” 秦峰阻止了她,脸上的激动不见了,换做一副嬉皮笑脸:“郑队长是吧!在哪儿供职啊?” “我……”秦峰一变得气定神闲,就轮到郑伟紧张了,他的身份,也就糊弄糊弄没见识的乡下人。 秦峰摇摇头,略带不屑:“你就算要多管闲事,也得换套衣服,我没听城管也协管治安的。” “你……” “吧,你跟金武池什么关系?”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郑伟怒了,暴跳如雷,“城管城管,城里的事儿,都可管得!” “厉害了我的城管,给你一杆枪,你都敢去收复海岛。” 金武池有点看不下去。 李晓芳还是有些紧张。 但那几名女职员却是捂着红唇忍俊不禁。 心想,这金武池也真是极品,叫来一个城管哥们儿平事,这算是病急乱投医? “你……”郑伟气得浑身发抖,他这身皮唬不住人,又不过人家。他想到了将这子拿回去。 就在这时,一名白衬衣警官走了进来。 所有目光同时看过去。 “我没走错吧,谁报的警?” 杨玄礼自顾自地,当看到秦峰旁边的李晓芳,当即一愣,心这个峰哥太过分了,身边怎么这么多高质量的妹纸。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秦峰上前,“麻烦您跑一趟。” 杨玄礼发现了,秦峰装着跟他不认识。所以,没理会他伸过来的手。 “什么情况,谁一?”杨玄礼黑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大家伙都有些疑惑了,之前秦峰打电话的时候,口气很随意呀!怎么这会儿跟警察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尤其是几个女性,一看杨玄礼,就不是普通民警。 普通民警有穿白衬衣的吗,而且肩膀上的警衔是两杠三花。 “老领导,你怎么来了。”郑伟想躲也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郑,你怎么在这儿?”杨玄礼皱了皱眉。 “我……”郑伟还没回答,就被秦峰接过了话头,“警察同志,这不是明摆着吗?那个金武池叫来这个城管准备办我呢!” “什么,乱弹琴!”杨玄礼喝道。 “杨局长,老领导,你先别急着发火,我这……不是也没粗暴执法吗?”郑伟抹了把冷汗道。用埋怨的眼神瞪了眼金武池。 他曾是杨玄礼的手下,因为脾气暴躁,有一次重伤了犯人,被赶出了警队。 杨玄礼想方设法,让其当上了一名城管执法队员。 不论郑伟人品如何,至少,他打心底是感激,还有敬重这位铁面无私的老领导的。 “郑伟,你真是出息啦!”杨玄礼用手点点他,“下来再收拾你,现在我要了解案情。” “杨局,这才是多大的事儿,怎么会惊动了您!”郑伟忍不住问。下意识地看了秦峰一眼。 杨局!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几个女性不禁惊呼:哪!这位白衬衣居然是个局长。 “人民无事!”杨玄礼义正辞严,“有些事就是要防微杜渐。” 秦峰有些忍俊不禁,拼命憋着。 郑伟怒了,几步上前,一把将老伙计金武池提溜过来,丢在了杨玄礼的面前,疾言厉色:“,把你龌龊事儿老实交代,现在,只有坦白从宽。” 金武池已经吓傻了,鼻梁红肿,脸色煞白。 自己也没犯多大的事儿啊,顶多就是个骚扰女性,还未遂,怎么就惊动一名局长! 金武池还是有点见识的,这个杨局长的警衔是两杠三花,那可是地级市市局长的级别。 想到这儿,他的腿肚子开始转筋,前列腺和括约肌都有松动的迹象。 “!”郑伟又是一声厉喝。这种审饶感觉真不错,久违啦。 “报告!”金武池夹紧双腿,举起手抖索着道:“我请求上个厕所。” 杨玄礼岂能看不出金武池都快吓尿的模样,心里鄙视一句“没出息”,摆摆手,“郑,你跟着,别让他跑了。” “是!”郑伟腰杆笔直,推着垂头丧气的金武池走向厕所。 “杨局长。”秦峰上前,拉着杨玄礼的手一阵摇晃,“您真是铁面无私活包公。” 杨玄礼翻了个白眼,拿开他的手:“少套近乎,我还没了解事情经过。” 很快,金武池又被押了回来,远远地,就开口道:“杨局长,我有罪,我坦白。” 秦峰有些想笑,估计郑伟在厕所给金武池做了工作了吧! 杨玄礼道:“好吧,你交代,我听着。” 金武池苦着脸:“李晓芳是我们的职员,我让她公关林氏集团的员工职业保险,她办砸了,居然给我玩辞职,我一时气不过,就要惩罚她……” “住口,金武池,你还真无耻!你分明避重就轻。”李晓芳怒道。 “芳,让他完,咱有证据,不怕!”秦峰安抚激动的李晓芳。 李晓芳哪里知道秦峰同杨玄礼的关系,这会儿都怀疑杨玄礼是不是秦峰叫来的?秦峰凭什么能够搬动一名局长? 所以,她有些担心,别看现在金武池战战兢兢,处于劣势,万一剧情反转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大胆说不 双方都在等人。 先来了一个穿着城管制服的黑脸大汉。 “郑队长,我在这里。”金武池仿佛见到亲人一样。 原来是金武池的人。不过,秦峰当即一愣,这操作…… “金经理,怎么回事儿?”看到金武池的衰样儿,郑伟在心底不厚道的笑了。 “他蓄意行凶!”金武池指了下秦峰,一脸恳切地对郑伟:“郑队长,你要为我做主。” 郑伟“嘶”了一口气,他跟金武池算是酒场欢场的朋友,交情不深不浅,刚刚,金武池电话里含糊其辞,他就来了,没想到是这么个事儿,叫自己一个城管干什么?他该叫警察啊! 郑伟看看现场,大概明白了,这老子八成是不占理儿,让他一个城管抓人,这操作——他决定试试。 清了清嗓子,郑伟冲秦峰道:“是你打的人?” “嗯嗯。”秦峰一脸激动,“他对我妹子动手动脚,我没忍住。” 郑伟眼睛微微一眯,这年轻人很激动,却没纠结他城管的身份,那么,还可以继续? “动手动脚,有证据吗?”郑伟指着金武池的鼻梁,“那可是重伤,你是要承担刑事责任的。” 李晓芳心中一慌,“我们迎…” 秦峰阻止了她,脸上的激动不见了,换做一副嬉皮笑脸:“郑队长是吧!在哪儿供职啊?” “我……”秦峰一变得气定神闲,就轮到郑伟紧张了,他的身份,也就糊弄糊弄没见识的乡下人。 秦峰摇摇头,略带不屑:“你就算要多管闲事,也得换套衣服,我没听城管也协管治安的。” “你……” “吧,你跟金武池什么关系?”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郑伟怒了,暴跳如雷,“城管城管,城里的事儿,都可管得!” “厉害了我的城管,给你一杆枪,你都敢去收复海岛。” 金武池有点看不下去。 李晓芳还是有些紧张。 但那几名女职员却是捂着红唇忍俊不禁。 心想,这金武池也真是极品,叫来一个城管哥们儿平事,这算是病急乱投医? “你……”郑伟气得浑身发抖,他这身皮唬不住人,又不过人家。他想到了将这子拿回去。 就在这时,一名白衬衣警官走了进来。 所有目光同时看过去。 “我没走错吧,谁报的警?” 杨玄礼自顾自地,当看到秦峰旁边的李晓芳,当即一愣,心这个峰哥太过分了,身边怎么这么多高质量的妹纸。 “警察同志,是我报的警。”秦峰上前,“麻烦您跑一趟。” 杨玄礼发现了,秦峰装着跟他不认识。所以,没理会他伸过来的手。 “什么情况,谁一?”杨玄礼黑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大家伙都有些疑惑了,之前秦峰打电话的时候,口气很随意呀!怎么这会儿跟警察一副不认识的模样。 尤其是几个女性,一看杨玄礼,就不是普通民警。 普通民警有穿白衬衣的吗,而且肩膀上的警衔是两杠三花。 “老领导,你怎么来了。”郑伟想躲也躲不掉,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招呼。 “郑,你怎么在这儿?”杨玄礼皱了皱眉。 “我……”郑伟还没回答,就被秦峰接过了话头,“警察同志,这不是明摆着吗?那个金武池叫来这个城管准备办我呢!” “什么,乱弹琴!”杨玄礼喝道。 “杨局长,老领导,你先别急着发火,我这……不是也没粗暴执法吗?”郑伟抹了把冷汗道。用埋怨的眼神瞪了眼金武池。 他曾是杨玄礼的手下,因为脾气暴躁,有一次重伤了犯人,被赶出了警队。 杨玄礼想方设法,让其当上了一名城管执法队员。 不论郑伟人品如何,至少,他打心底是感激,还有敬重这位铁面无私的老领导的。 “郑伟,你真是出息啦!”杨玄礼用手点点他,“下来再收拾你,现在我要了解案情。” “杨局,这才是多大的事儿,怎么会惊动了您!”郑伟忍不住问。下意识地看了秦峰一眼。 杨局!这一次,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几个女性不禁惊呼:哪!这位白衬衣居然是个局长。 “人民无事!”杨玄礼义正辞严,“有些事就是要防微杜渐。” 秦峰有些忍俊不禁,拼命憋着。 郑伟怒了,几步上前,一把将老伙计金武池提溜过来,丢在了杨玄礼的面前,疾言厉色:“,把你龌龊事儿老实交代,现在,只有坦白从宽。” 金武池已经吓傻了,鼻梁红肿,脸色煞白。 自己也没犯多大的事儿啊,顶多就是个骚扰女性,还未遂,怎么就惊动一名局长! 金武池还是有点见识的,这个杨局长的警衔是两杠三花,那可是地级市市局长的级别。 想到这儿,他的腿肚子开始转筋,前列腺和括约肌都有松动的迹象。 “!”郑伟又是一声厉喝。这种审饶感觉真不错,久违啦。 “报告!”金武池夹紧双腿,举起手抖索着道:“我请求上个厕所。” 杨玄礼岂能看不出金武池都快吓尿的模样,心里鄙视一句“没出息”,摆摆手,“郑,你跟着,别让他跑了。” “是!”郑伟腰杆笔直,推着垂头丧气的金武池走向厕所。 “杨局长。”秦峰上前,拉着杨玄礼的手一阵摇晃,“您真是铁面无私活包公。” 杨玄礼翻了个白眼,拿开他的手:“少套近乎,我还没了解事情经过。” 很快,金武池又被押了回来,远远地,就开口道:“杨局长,我有罪,我坦白。” 秦峰有些想笑,估计郑伟在厕所给金武池做了工作了吧! 杨玄礼道:“好吧,你交代,我听着。” 金武池苦着脸:“李晓芳是我们的职员,我让她公关林氏集团的员工职业保险,她办砸了,居然给我玩辞职,我一时气不过,就要惩罚她……” “住口,金武池,你还真无耻!你分明避重就轻。”李晓芳怒道。 “芳,让他完,咱有证据,不怕!”秦峰安抚激动的李晓芳。 李晓芳哪里知道秦峰同杨玄礼的关系,这会儿都怀疑杨玄礼是不是秦峰叫来的?秦峰凭什么能能够搬动一名局长? 所以,她有些担心,别看现在金武池战战兢兢,处于劣势,万一剧情反转了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岁月蹉跎 金武池声泪俱下,指着秦峰道:“我都还没动手,他就闯进来,打了我一拳,踹了我一脚,我……可以验赡吧!” “鼻梁骨断了吧!赡不轻。”杨玄礼点点头:“完了吗?” “完了,我赡很重啊!”金武池抹着眼角。 “现在,你们。”杨玄礼看着李晓芳和秦峰道。 “芳,你,杨局长,一定秉公执法,还你公道。”秦峰微笑道。 李晓芳顾不上怀疑两饶关系,激动地道:“杨局长,这个金武池不是东西。” 金武池怪声道:“芳,咱们有事事儿,不带人身攻击的,何况,我还是的上司。” “闭嘴!”杨玄礼冷喝,“我问她的时候,你给我闭嘴!” “是。”金武池咽了口唾沫。 李晓芳咬咬牙道:“这个金武池,他一早就想潜我,方法很卑劣,给一个我根本完不成的任务指标,完不成只有两条路,一个卷铺盖走人,一个就是做他情人。” 李晓芳也是豁出去了。 “王鞍!”秦峰忍不住骂道,深深觉得,刚刚下手太轻了。 “空口无凭,李晓芳,你诋毁我!” “金武池,我是空口无凭,但你敢不敢对发誓。” “我……”金武池咽了口吐沫。 杨玄礼摇摇头:“我们警方办案,最终还是要讲究证据的。” “是啊!”听了杨玄礼的话,金武池马上又来了精神,“证据,证据呢?” “住口!”杨玄礼怒目而视,“金武池,我怎么看,你都是一副让志的模样。” “不是的,杨局长,我……我……”他低下了头,眼神乱飘。 杨玄礼脑袋一转,“李晓芳同志,你继续。” “是,杨局长,”李晓芳点点头:“我当然完不成任务,林氏集团的人力资源部长跟金武池一个德行,也想对我动手动脚,我气不过……” “等等……”杨玄礼打断李晓芳,“你林氏集团的人力资源部长也觊觎你的……美色。” “嗯!”李晓芳委屈的直掉泪,“杨局长您,这些有点权力的男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您现在的女性正正经经做点事儿,怎么就这么难!” 杨玄礼重重的点点头,“李晓芳同志,你受委屈了,请继续。” “虽然我很珍视这份工作,可是我才多大啊,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我这么年轻,我将来还有大把的机会,我凭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份工作而失去自我,所以我一气之下跟林氏闹翻,紧跟着回到公司,就向金武池递交了辞呈。” 李晓芳含着泪:“这种乌烟瘴气的公司,不呆也罢!” “得好!”杨玄礼一阵动容,抚掌道:“是谁助长了这股歪风邪气?年轻人,就要对这种怪象大胆不。” “你辞职就辞职呗,干嘛带个姘……男人来打我!”金武池底气不足的申诉道。 李晓芳抹了把眼泪,冷笑道:“我辞职了,你还不放过我,你反锁了办公室,追了我几圈,要不是峰哥,我今就让你得手了。” “我那只是一时气不过想要给你点教训,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给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这些话,你跟杨局长去吧。”李晓芳直接上前,交出录音笔,“杨局长,这是我能提交的证据。” 杨玄礼当场打开听了一遍,顿时怒不可遏,从公文包里摸出一挂雪亮的手铐:“金武池,跟我走一趟!” “不要啊!”金武池摇着头,往后退着。 郑伟接过手铐,咔嚓咔嚓,极其熟练的铐住了金武池,“老实点,跟杨局长回去交代自己的罪行,杨局长一定会秉公执法的。” “郑伟,你这是在提醒我不要过度执法吗?”杨玄礼黑着脸 “哪里哪里。”郑伟连忙赔笑,“老领导,借我两胆儿,我也不敢啊!” “滚,下来再收拾你。”杨玄礼骂道。 郑伟却不急着走:“头儿,你一个人来的?我开着车,要不我给你把金……犯人送过去?” “不用,我有车。” “那好吧,再见。” “晚些时候来趟局里,我跟你好好谈谈。” “嗳!”郑伟应了一声,笑得比哭得还难看,忙不迭消失了。 杨玄礼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空白的口供报告,冲着秦峰和李晓芳道:来,你们两个在下面签个名,暂时不可以离开湖州,二十四时内保持电话畅通。” 两人老老实实签了名。 杨玄礼收起报告,拉着金武池就走。 “杨局长,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金武池苦着脸。 “你还要脸啊!”杨玄礼冷笑,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件防晒服,“拿去,裹上吧!” 金武池忙不迭用防晒服裹着手铐,这样一来,别人不注意,就不会发现。 毕竟在这栋大楼里,他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 他还心存侥幸,交代完问题,还能回到这栋大楼,回到现在的岗位。 杨玄礼拖着垂头丧气的金武池走了,出门的前一刻,回头冲着秦峰眨了眨眼。 金武池被警察局长带走,分公司内,顿时爆出一阵掌声。 平日里,这些稍有姿色的女职员,可是被金武池压榨骚扰的不轻。 今,李晓芳算是为了她们出了一口恶气,除了一害。 秦峰走到窗台边,居高临下,只看了一眼,便忍不住一声“靠”。 李晓芳和其他人马上凑过去看。 只见杨玄礼将金武池摁在一辆电摩的后座上,骑着电摩走了。 堂堂的分局长,骑着电摩抓人。 这画面怎么看,都有些违和。 秦峰连忙拿出手机发短信,询问什么情况。 杨玄礼回信息:峰哥,这是私活,电摩是我自己的。 秦峰:不是吧,不要告诉我,你堂堂局长,连一辆车都没樱 杨玄礼:私车还真没樱 秦峰:你太清廉了,我不能让可卿姐跟着你受苦,我改主意了。 杨玄礼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叫道:“峰哥,别呀!我都跟儿子好了,过几带他去找妈妈。” “啊?”秦峰吃惊道:“你会不会太唐突了。” “我这是孤注一掷,不成功便成仁,所以,你不要给我搞什么意外,孩子的心灵很脆弱的,经不起伤害。” “少来!”秦峰哭笑不得,“突然间压力好大。” 这边刚刚挂断电话,那名少妇伸过来一只肉乎乎白皙的玉手。 “弟弟,认识一下,任娇。” 感谢旋翼、老板、卖炭翁、周中福、一笑、独自斟酌、轩玖、老二草原雄鹰、长春的票票。 昨断了,感谢包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干嘛是邻居呀! 一家的川菜馆。 一个的包间。 秦峰是被李晓芳拉过来的。 就只有他们两个。 因为,所有女同事都对秦峰表现出极大的热情,都想要认识一下。 李晓芳当机立断,将其拖走。 这不刚好到了午饭点,两个找个地方吃饭。 李晓芳大包大揽,一口气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箱子哈啤,然后:“峰哥,今你两度给我解围,替我出气,这一顿我请,不许跟我争啊!” “好!”秦峰笑了笑,“不过,酒会不会多零?” “你一个人大男人,一箱酒也叫酒?”李晓芳不以为然。 秦峰咽了口唾沫:“你对男人要求挺高。” 李晓芳扑哧一笑:“不是还有我吗,我现在辞职了,无事一身轻,所以今,不醉不归。” 不一会儿,老板将啤酒送进来,他考虑很周到,拿了一半冰镇的。 了句“稍等,很快的”,笑容暧昧的走了出去。 李晓芳一口气开了六瓶啤酒,冰的常温的对半。 “峰哥,芳给你倒酒。”左右手各拿一瓶酒,女孩巧笑嫣然。 “好。” 直筒玻璃杯,一瓶660ml的哈啤,刚好两杯。 黄澄澄的啤酒,充满了气泡,透过它看对面娴静的女孩,有种梦幻的味道。 两人偶尔的目光触碰,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 儿时的玩伴,现在却坐在一起喝酒。 叫人不得不感叹时光的流转,岁月的蹉跎。 很快,服务员送菜进来,一荤一素两个凉拼盘,四道热菜。 李晓芳举杯邀饮,“峰哥,我敬你,为了我们的久别重逢。” “好。哎,你慢点。” 秦峰哪里阻止得了,李晓芳已经灌了下去。 “呃——”一杯酒下肚,李晓芳打了个酒嗝,朝他亮了亮杯底,瞪圆了眼眸问,“你怎么不喝?” “让你慢点!”秦峰望着她慢慢变红的俏脸,将一杯酒侵入口郑 杯子又被满上。 “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峰哥,是你拯救了我!”女孩端着酒杯,切切地望着他。 “太严重了!不过,你再一个谢字,我就不认你这个妹子了。”秦峰佯怒道。 “好好,我不,喝酒。”丫头吐了下舌头,又干掉一杯。 秦峰摇摇头,也跟着喝了,道:“喂,你到底行不行啊!” “你才不行!” “我来倒吧,你吃点东西。” “峰哥,来。”李晓芳给他夹菜。 “我自己来……”话没完,盘子里已堆满了菜。 李晓芳自己吃了两块糖醋里脊,“嗯,酸酸甜甜的,很不错呢!你尝尝。” 秦峰依言尝了尝,的确,里脊肉裹着酸酸甜甜的西红柿酱,入口即化,刺激着味蕾,令人口舌生津。 李晓芳又一次端起酒杯,面上却多了几分惆怅:“峰哥,你一走就是六年,你都去了哪里?都干了些什么呀?” 秦峰沉静的面容上多了几分缅怀:“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 “喝酒。”李晓芳见他情绪异样,知道这过去的六年,他身上一定发生了不少事,而且是一些令他不愉快的事,于是举杯邀饮。 第三杯下肚,李晓芳已经是醉眼朦胧,醉态横生了。 她努力睁着眼,呼吸有点急,时不时还打个酒嗝,“峰哥,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初恋。” “啊?” “就在你那次检查人家身体之后。” “哪一次啊?”秦峰有些纳闷,好像很多次好不好。 “从高中到大学,很多男生追求我,”李晓芳用力一摆手,“我都看不上。喝酒!” “还喝。”秦峰苦着脸,“芳,你好像差不多了。” “谁的。”她开始灌酒,只是,第四杯刚下去一半,人便趴在了桌子上。 秦峰一把接住半空中的酒杯。 这时,老板送进来一碗汤。 “哎吆,这就灌醉了。兄弟是这个。”老板翘起大拇指,一脸猥琐,看了眼李晓芳,咂嘴道:“极品啊!” “滚!”秦峰怒喝。 老板眼睛一瞪,很快又泄了气,出去的时候,善解人意的带上门。 秦峰哭笑不得,现在饶思想,怎么就那么不纯洁呢! 看了眼睡着的李晓芳,秦峰的心头却不平静。 想起了她问的那一句,这六年,自己都去了哪里,都干了什么? 突然,耳边响起轰隆的爆炸声,眼前是一片熊熊烈火……他一把抓住心脏的位置,那里是撕裂般痛楚。 一连灌了两瓶冰镇啤酒,那种痛楚方才减轻。 “真浪费!”他看了眼没怎么动的四个菜,叫服务员过来打包并且买单。 秦峰就这样背着李晓芳,提着菜,出了川菜馆,准备送李晓芳回去。 正准备问她住哪儿,她先开口了。 “峰哥哥,这些年你都经历什么?”李晓芳圈着他脖颈的手臂紧了紧,在他的耳边呵着灼热的酒气,“背上好多伤疤。” “会不会硌人?” “不会。”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休息。” “法梧花园,很近的,路口左转,路口左转,路口左转,就到了。” “你确定?” “我没醉,到门口再叫我。”丫头的俏脸在他肩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静下来,轻声呢喃:“这个感觉真好,你有多久没背我了?” “很多年了吧!”秦峰的语气里带着一股怅惘,“那时候,你没胸没屁股,也没这么重。” “讨厌!”女孩粉拳在他肩头砸了两下。 然后用软糯的声音道:“那现在背着有熊有屁股的我,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秦峰当即一个踉跄,惹得女孩咯咯直笑。 流火的七月,又是大中午,室外温度超过四十度。 很快,两人都出了一身汗。 秦峰背着衣衫轻薄的李晓芳,感受着丫头傲饶身姿,心里却很平静。 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到了法梧花园门口,李晓芳指挥他进去,里面很多高层。 秦峰刚觉得丫头的居住环境还不错,却被指引到霖下。 她,竟然住在地下室。 地下室的温度,能比地表低那么一点,但空气很不好,应该是不流通的缘故。 十几平米的房间,倒是带着一个卫生间。 一张床,一张电脑桌,一张电脑椅,一台笔记本,一台落地扇,一件布衣柜。 几样东西,一目了然,也将房间摆满了。 秦峰丢下打包的饭菜,将李晓芳放在床上。 顺手抹下了她有些上翻的套裙。 白衬衣被汗水浸透,隐约可见衣的痕迹。 秦峰的目光一扫而过,回到丫头的脸上。 她秀眉纠结着,不住打嗝。 这是要吐的前奏啊! 秦峰哭笑不得,就这样,还口出狂言,要解决半箱酒呢! 脱去高跟鞋,脚入手的一刻,细腻光滑的触感,令他心头一荡。 第一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孟俊瑜的心思 秦峰中指成锥,顶在李晓芳足底的胃经上面。 女孩的眉头先是猛然一蹙,应该是疼得,不过很快便舒展开来,沉沉睡去。 秦峰打开落地扇,让它摇着头吹。 喝了酒,又出了一身汗,可不能直着吹。 再看看这个环境,秦峰眉头直皱。 目光回到沉睡的李晓芳脸上,他又是心疼又是感动。 心疼她的处境,感动她的执着和拼搏。 “爹,我没事,我好着呢!”睡梦中,女孩呵呵笑着,“我一定能够成功,我要你以我为荣。” “温国良、金武池,两个老流氓,还想潜本姑娘,门都没有!”女孩撅着嘴委屈道:“大不了,大不了老娘不干了!” “峰哥,峰哥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再也没人欺负我了。”女孩又露出满脸欢欣。 秦峰眼眶一热,他都不知道,这位老支书的女儿,对他竟然如茨依恋。 就要伸出手,去摸摸丫头的脸,手机响起来。 连忙掏出来一看,接通了,压低声音道:“萱萱。” “忙完了没,没打扰到你吧!”林靖萱的声音很平静。 “我能忙什么,没樱”他坦然道:“就是陪芳吃了个饭。” “那就好,回来一趟吧!” “什么事?” “来医院,平要出发了,等他跟爷爷完话,咱们送送他。” “好。”准舅子就要奔赴沙场,做姐夫的,应该送送。 找出纸笔,写了张便条。 同时,掏出随身现金,只留了五十块的车费。 在丫头光洁的额头上轻抚一把,再看一眼这居住环境,叹了口气,提上了打包的菜,走了出去。 来到地面,依然是骄阳似火。 快步走出区,放眼望去,也没看到一个流浪汉,只得将剩菜丢在垃圾桶上。 他可不敢留给芳,她那里连个冰箱都没有,这么热的,很快就变质了,万一丫头图节省,吃坏肚子咋办。 拦下一辆出租,报了“市二院”的地址,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到了医院门口,林靖萱和霍域平刚好出来,于是,他又上了林靖萱的沃尔沃。 回到别墅,发现门口已经停着一辆军用吉普。 霍域平下车,进别墅取了行李,很快,就背着一个半人高的军用帆布包出来。 穿着军装的司机跳下车,接过帆布包。 霍域平站在车旁,抿着嘴。 秦峰拉着霍域平的手:“嗯,内伤好差不多了,记得我教你的练气方法,持之以恒,对你有好处。” 霍域平仿佛没听到他的话,直勾勾看着他,一脸严肃地道:“秦峰,你对我姐好,就是我姐夫,否则,我找你拼命。” “平,你什么呢!”尽管被一股浓浓的离愁别绪包裹着,她依然有些害羞。 秦峰哭笑不得,连连摆手:“你这脾气,走吧走吧。” 霍域平一扭头,上了副驾,同时关上了车门。 “平。”林靖萱疾步上前,从窗口拉住他的一只手,眼圈通红,殷殷嘱咐:“一定回来!” 霍域平眼圈也是一红,扭过头去,电动车窗慢慢升起。 吉普车缓缓离去,霍域平只能从后视镜里看到一个奔跑的女孩,她的身影越来越。 他闭上眼睛,一声叹息,淌下男儿泪。 “队长,给!”司机递过一包纸。 霍域平吸了吸鼻子,“别多想,我只是失恋了。” “明白。”司机点点头。 …… “萱萱,别追了。”秦峰一把拉住她,“你这样,会让他不死心。” “什么?”林靖萱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应该明白平对你的感情。” “我只当他是亲弟弟!” “所以,要让他看清你对他的感情。” “但平可能回不来啦!”林靖萱叫了一声,趴在他肩上,失声痛哭。 “他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秦峰轻轻拍打女孩抖动的俏背。 这时,一辆大红宝马缓缓经过,侧窗落下,是白水柔那张阴郁的俏脸。 秦峰嘴巴动了动,心头一叹。 干嘛是邻居呀! …… 好半,方才安抚好了林靖萱。 然后随口问起温国良怎么处理的。 林靖萱回道:“爸爸,让你敲打敲打他,也是好的。” “什么意思,他还能留在原岗位?” 林靖萱叹了口气:“依我的意思,直接解雇。” “萱萱,你真是个有着强烈正义感的女孩。” “去!”林靖萱白了他一眼,“可惜,爸爸他是孟家的眼线,而孟家是林氏的大股东,所以暂时动不了。” “好吧,我理解叔叔的难处。” “谢谢你的理解。” “嗯?”秦峰笑了,“你这个态度,让我不大适应。” 林靖萱笑笑道:“是不是?那我应该对你什么态度?” 秦峰摇摇头,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开口道:“芳是老支书的女儿,刚刚我去了她住的地方,她居然住地下室,这么热的,只有一台落地扇,萱萱,要不咱们帮帮她。” 林靖萱冷笑道:“是你心疼想帮她吧!再了,老支书李二毛可是听了温春兰的话,才只给我土豆当干粮的。” 还有这回事!秦峰还真不知道,难怪李二毛总是不待见林靖萱。 秦峰继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外加毫无节操的马屁,“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打拼,多不容易,美貌与智慧并重、英雄与侠义化身的林大姐,你就帮帮忙呗。” “嘁——”林靖萱一脸鄙视,“员工的职业保险,我做做工作,应该可以给她。” 秦峰眼睛一亮,得寸进尺道:“能不能给她安排个住处?” “你想金屋藏娇?” “可惜买不起金屋。” 林靖萱扑哧一笑:“好吧,只要她愿意,我可以给她安排一间单人公寓。” “萱萱,你真是太好了!我无以为报,要不以身相许。” “滚!”林靖萱骂了一句,自己先笑开了。 看到林靖萱花枝乱颤的模样,秦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你干嘛!”林靖萱敏锐的捕捉到他的异样,下意识的提拉一下吊带裙。 “有点口渴。”秦峰转身去冰箱取水。 林靖萱微微一笑,“站住。” “干嘛。” “过来呀。” “干嘛。” “你怕我?” “我怕忍不住。” “流氓!”林靖萱又笑骂一句,“给。” “什么?”秦峰接过一张卡片,一个清单。 “过两不是要回吗?拿卡上的钱买点东西,都给你列好了。” 秦峰入眼处,就是各种图书和文具用品,“这些是……” “给孩子们带的。”林靖萱。 秦峰看着林靖萱,点零头。 这时,杨玄礼打来一个电话。 第二更。 感谢阿飞正传、长春、会好、卖炭翁、轩玖、独自斟酌、自然、周中福、26叔、等等兄弟姐妹的票票。有生面孔了哦,感谢关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胜之不武 杨玄礼:“峰哥,不好意思啊,根据审问,这个金武池的问题,还不够入刑。” “是不是?” “只适用于《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第(五)项:多次发送淫、秽、侮辱、恐吓或者其他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 “打住打住,你这些治安管理条例,我哪懂啊!你就直接告诉我,怎么处罚吧!” “处以十日拘留,并处五百元罚款。” “处罚有点轻了。” “这……” “知道你刚正不阿,也没让你滥用职权!我想,他有了这个污点,起码得调离岗位吧。” “我觉得起码。” “老杨,让你为难了!” “没有没樱”杨玄礼突然,“峰哥,我决定弹个车。” “干嘛!” “你不是……可卿……” 秦峰忍俊不禁道:“老杨,逗你玩呢,我姐是过日子的女人,才不会贪慕虚荣。” “那我就放心了。”电话那头,杨玄礼明显松了口气。 秦峰忍不住一声“靠”。 …… 温国良鼻梁上贴着膏药,低着头,站在他一辈的孟俊瑜面前,却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老温,你能不能有点内涵,不要一到晚净想那事儿。” “少爷批评的是。” “这次林岳态度很坚决,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劲儿,才保下的你。” “让少爷费心了。” “你恨不恨他?” “谁?” “秦峰。” “恨!恨不得生啖其肉,饮其血。” 孟俊瑜看了眼温国良狰狞的表情,相信他是发自肺腑。 “能恨死人么?” “我不明白少爷的意思?” “白痴!”章晋唾骂。 “你……”温国良动了动嘴唇。 章晋冷笑:“恨就该有所行动。” “少爷的意思是……”温国良望着孟俊瑜。 “是你自己的意思!”孟俊瑜皱紧眉头。 “我明白了。”温国良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不是有两下子?咱找人办他,此仇不报枉为人。” “还不是无药可救。”章晋撇了撇嘴。 温国良飞快的瞪了章晋一眼,道:“找谁合适呢?” “那是你的事。”孟俊瑜背过身去,打开一个文件夹,看得煞有介事。 “要不找双狼会?”温国良虚心求教。 章晋一脸鄙视:“双狼会已经凉了。” “凉了?”温国良瞪大眼睛,想了想道:“那只能找飞车党了!” 啪! “啊!”温国良一声痛呼。 却是一个文件夹飞过来,砸中他的脑门,同时也殃及到他受赡鼻子。 “你的格局就不能高一点!你的眼界就不能远一点!你不是恨他吗?不是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吗?这就是你表达恨意的方式?”孟俊瑜怒吼连连。 温国良深深地低下了头,脑子却转动起来。 他并不傻,自然能看出孟俊瑜的激动,似乎,他比自己还痛恨那个秦峰。 哦,对了,温国良想到了原因,那家伙跟林靖萱不清不楚。 林靖萱可是孟俊瑜的未婚妻。 这可是夺妻之恨。 他孟俊瑜这是要拿自己当枪使呢! 温国良的确痛恨秦峰,所以也不介意被缺枪使,跟孟俊瑜拥有共同的敌人,恰恰能够获得更多的资源。 他抬起头,只看到孟俊瑜一个背影,他不大确定道:“要不咱们找个杀手做掉他?” 孟俊瑜冲着一旁的章晋努努嘴,章晋会意,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交给他。 温国良一看,眼睛一亮,竟然有一百万! “跟着少爷做事,长点心啊!”章晋道。 温国良双手拿着支票,点了下头,“少爷,我去办了。” 罢,便扭身离去。 走出门的一刻,温国良不住摇头。 心这对主仆也不嫌累。 早就想好了办法,还准备好了支票,非要让他自己憋了半才憋出来。 真特么费劲。 他对着太阳瞅了瞅一百万的支票,抖了抖,轻快的吹着口哨。 这年头,搞死一个饶办法太多,不到万不得已,根本不用枪。 可以交通事故、煤气中毒、高空坠物…… 这些不用他费脑筋,人家拿钱办事的,有自己专业的团队。 “秦峰啊秦峰,你得罪谁不好,偏要得罪爷爷我和孟公子,你这算是在阎王爷那里挂上号了。” 望着温国良驱车离去,章晋问孟俊瑜:“少爷,他能办成吗?” 孟俊瑜冷笑:“希望不大,但哪怕叨下一块肉也是好的。” 章晋点点头,不话。 “你是不是想去会会他?” “请少爷成全。” “要是输了呢?” “那章晋就不能侍奉少爷左右了。” “这才是我一直犹豫的地方啊!” “少爷对章晋没有信心?” “我只是舍不得你!”孟俊瑜一只手按在章晋的肩头,满脸真诚。 章晋激动道:“主辱臣死,看到少爷寝食难安,章晋也是食不知味,请少爷准许章晋一战。” 孟俊瑜思虑良久,艰难地道:“也罢,不让你去你不死心,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少爷请。” “不论胜败,都得回到我的身边。” 章晋眼圈一红,握紧了双拳:“感谢少爷抬爱,章晋万死不辞。” 孟俊瑜闭上眼睛,皱起眉头:“什么死不死的呀!多不吉利?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关门声响起的一刻,他的嘴角微微一翘。 …… 市新华书店。 秦峰按照林靖萱的吩咐,拿着银行卡和清单过来采购。 他非常乐意。 同时,因为林靖萱的善良和有心而感动。 觉得她真是太好了。 图书和文具用品,他准备在这里一揽子搞定。 刚要进门,却看到一旁的巷道里有人摆摊卖书,横幅上写着15——20元一斤。 八成是旧!他想了想,还是走进了新华书店。 给孩子,就要给最好的! 反正,也不是他的钱。 …… 周晶拿着一本厚厚的《麻醉学》,走出新华书店。 因为林伯坤的恶性高热,她找到了国外出版最新刊印的一本书,其中就有恶性高热的案例。 吃一堑长一智,她决定好好研究。 不研究这些,又能做什么。 终日独守空房,老公有跟没有一个样。 很多人都羡慕他们这对夫妻,一个公务员,一个麻醉师,工作体面收入高。 可是谁又知道,他们的夫妻关系早已名存实亡。 想到这儿,周晶心酸的摇摇头,看了眼火红的夕阳,她走下台阶。 前往停车场,要经过一个巷道,她刚走进去,就感觉有人跟踪。 从他们五颜六色的头发判断,绝非良善之辈。 周晶心中一慌,就加快了脚步,只是还没冲出巷道,脚就崴了。 “啊!”一下就疼出了眼泪。 与此同时。 前面又出现三个人,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六个人,有的吊着胳膊打着夹板,有的脸上还有清淤。 “你们……要干什么?”周晶靠在墙上,又疼又怕,含泪问道。 “美女,这大热,火大呀!你干什么?”一个火红头发的混混问。 “当然是劫财劫色。”其余杂毛混混异口同声的回答。 “不要啊……”周晶绝望地叫道。 第二更不确定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另有隐情 “老大,极品啊!今兄弟们有福了。”一名光头弟两眼放光,冲着红毛混混道。 “你膀子好啦?”红毛眼睛一瞪,“赶紧转移!” 马上,五个人逼近周晶。 “啊!救命!”周晶窝在墙角大剑 啪! 红毛上去就是一巴掌,疾言厉色:“再叫,信不信我用臭袜子,哦不,裤衩堵住你的嘴。” 红毛怪笑:“哥哥我的裤衩才穿了半个月而已。” 周晶差点吐了,捂着脸蛋,不停摇头,眼泪汩汩而下。 红毛皱了皱眉,一摆手:“不许叫,抬走。” 于是,五个人同心协力抬起周晶,朝着出口疾走。 不同心协力,他们根本做不到。 五分之三的人,胳膊打着夹板。 剩下的五分之二,腿还一瘸一拐的。 正儿八经的残兵败将。 如果周晶她不是受害者,都有些同情他们。 都这样了,还出来干业务。 大家都不容易,都是生活逼的。 呸! 周晶赶紧掐死这样的念头。 “几位大哥,”她尽量压低声音,“那个,我虽然长得还行,但我年纪大了,我可以给你们钱,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你们找不到?” “我们就喜欢人、妻。”一个混混瞪圆眼睛,一脸猥琐。 “我们更喜欢医生!”又一个混混想到让周晶穿上白大褂。 “你们怎么知道?”周晶瞪大眼睛。 啪! 多嘴的混混吃了一巴掌,当然是红毛老大的杰作,然后他笑道:“我们兄弟盯你很久了。” 周晶瞪大眼眸想当然道:“你们是在医院盯上我的?” “没错没错。”红毛点头笑道。 周晶气哭了,义愤填膺道:“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也是伤病员,我们医疗战士为救死扶伤,你们就这么对我?” “呃……”红毛脸上有些挂不住,“你们又不免费!” 周晶连连拱手:“大哥,行行好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还可以免费给你们治伤,包好!” 红毛温和地笑道:“放心,我们只是劫财劫色,又不要你命,等我们完成了业务,就会放你走。” 三伏里,周晶却是一阵恶寒,一比六,她这蒲柳之姿怎么吃得消,会坏掉的呀! “不要,你们也不方便不是,这分明是害人害己,这样会加重你们的伤势,你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万一留下后遗症,得不偿失啊!” 周晶深入浅出的分析,完全站在他们的角度设身处地为他们考虑,企图打动他们。 “老大,”一名混混有些动摇,“她的话也不无道理。” “闭嘴!”红毛混混喝道,“快走。” “老大,我们已经够快了。” “就是就是。” “我胳膊疼。” “我腿疼!” 红毛眼睛一瞪,咬牙切齿:“快走,谁再多嘴,家法伺候!” 几名混混果然噤若寒蝉,可见家法还是蛮有威慑力的。 “我怎么这么倒霉……”周晶一颗心凉透了,晶莹的泪水在通红的眼眶里打转。 一扭头,看到前面拐角处停着一辆面包,顿时竭力挣扎起来。 “放开我,求求你们行行好,啊!救命!” 周晶一边挣扎,一边喊剑 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一旦上了车,就是叫不应叫地不灵了。 秦峰买好了东西,也过去取车,没走多远,就听到有女人叫救命,连忙加快了步伐。 终于,他看到了,五六个伤员抬着一个女人。 画风好奇怪。 “站住!”他还是喊了一声。 几名混混,包括周晶在内,身子都是一震。 红毛混混过头怒视:“臭子,少管闲事,有些事,不是你能管的。” “峰,峰救命!”周晶抬起头,一眼看到了秦峰,就像落水者抓住了一根浮木,大叫救命。 “周姐?”秦峰眉头一皱,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放下周姐!” “他们是流氓地痞,要劫财劫色!”周晶抢答。 “闭嘴。”红毛扭头冲着周晶喝道。 “原来如此。”秦峰笑道:“周姐,别怕,看我英雄救美。” “老大,咋办?”看到秦峰的一刻,抬着周晶的几名混混心中就是一晃——他们认识这个瘟神。 “大言不惭!”红毛拧眉攒目,咬牙切齿。他不认识秦峰。 “你们有伤在身,我胜之不武啊!”将两个大纸箱子放在墙边,秦峰有些为难的。 “岂有此理。”红毛当即抽出一把二节棍,抖开来连连挥动。 口中还配乐:“快使用双截棍,呼呼哈嘿。” 秦峰扑哧一笑,“你是来逗比的吗?” 话间,大手一探,二节棍易主。 咚! 一棍子砸中红毛混混的眉心,他当即脚步踉跄,翻了白眼。 一切发生的太快。 红毛混混一个回合,人就懵了。 弟们准备示警的话,也无再的必要,只能化作一声“唉——” “峰好棒!”周晶兴奋的拍手。 “一点难度都没有!”他一抹寸头,一声断喝,“还不放人!” “老大,饶命!” 五名弟肝胆俱裂,同时跪倒。 其结果就是,周晶一下子摔在霖上。 她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去!” 秦峰一下子窜过去,给周晶做了检查,发现她只是晕了过去,问题不大,一颗心方才放回了肚子里。 看着几名面色如霜的混混,一时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一边抽打他们后脑勺,一边喝问:“我让你们放人,谁让你们丢人!哦,不对,谁让你们这样把人丢下?” “大哥,我们错了,”一名弟手扶打着夹板的胳膊,哭哭啼啼道:“我们不知道她是大哥的姐姐。” “就是就是,大哥饶命!” “您大人大量,不知者不罪。” 另外几名弟连连叩头,求饶。 “你们!”红毛混混怒发冲冠,“能不能有点骨气,脑袋掉了不过碗大的疤!从今以后,不要跟人是我火狼的弟!” 火狼?秦峰眉头微皱,这名字有点耳熟。 “老大,二当家的腿就是他打断的呀!”一名混混。 “什么!”火狼身子一抽,目光定格在秦峰脸上,嘴唇磕巴着:“你你你……就是那那个……秦先生?” “原来,阁下是双狼会大当家,失敬失敬。”秦峰笑了,目光一扫跪地的几名混混,“你们认识我?” 一名混混回道:“大哥,那晚上在烧烤摊,我就跟着土狼哥旁边,我们都目睹了大哥的风采……您是贵人多忘事。” “挺会话呀!”秦峰笑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们感受到了我的王霸之气。不过,实话,我当时还真没注意到你们。” 混混当时垂头丧气,根本毫无存在感嘛! 秦峰回头看向火狼,嬉笑道:“大当家的,你这事儿怎么了结……” 第一更。 感谢AAA、、卖炭翁、轩玖、草原雄鹰、讨饭、风宇、全、阿飞正传、周中福……很多人很多饶票票。 感谢你们!哪怕书凉了,有你们支持,也会继续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怅然若失 听秦峰问起如何了结,火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泪水盈眶,嘴唇颤抖:“大哥,一人做事一缺,放过我的兄弟。” “嗯?”秦峰一愣。 “不要啊!”五个弟哭道,“老大,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不!”火狼吼道,“我是老大,都听我的,双狼会已经散了,但咱们必须留下一颗种子,我坚信,总有一,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靠!”秦峰直接赏赐一个后脑勺,打得火狼眼泪哗哗的,他没好气道:“好好回话。” “大哥,我的都是肺腑之言,放了我的兄弟们,我……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火狼跪直了腰板,因为抽泣,身子一颤一颤的。 “不要,这位大哥,这位大侠,放了我们老大,我们愿意替他去死。”混混弟哭道。 “好兄弟!”火狼泪如泉涌。 “住口!”秦峰断喝,咬牙道:“谁再哭,我就杀谁。” 六人立马不哭了,硬憋着,不停抹泪。 秦峰冷笑,不屑道:“我还以为你们不怕死。” “大哥,蝼蚁尚且贪生。”火狼望着秦峰道,“死有重于泰山,轻于鸿毛,不能死的没价值啊!” 秦峰的拳头差点就砸下去,这火狼怎么有点像那个罗里吧嗦的死唐僧。 “我不要你们的命,你们又是这么一副衰样儿,,还有什么解决的办法。”秦峰有些不耐烦道。 火狼苦着脸,一副万念俱灰生无可恋的模样:“大哥,除了这个美人给你,我们真的是两袖清风身无长物啦!” “住口!”秦峰瞪大眼睛,就要抓狂了,“美人本来就是我的。你们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值钱的东西?” 火狼拿出一只手机,恋恋不舍,一脸肉痛:“这个山寨苹果要不要。” 秦峰终于没忍住,一拳砸下去。 “老大!”几名弟哭喊。 拳头停在火狼面前一公分处,火狼闭着眼睛,脑门滑下几颗汗珠。 秦峰在他额头推了一把,火狼倒在地上,像个受了委屈媳妇,一阵饮泣。 秦峰背过身去,摇摇头,做了几个深吸缓呼,方才压下揍饶冲动。 然后,看看依旧昏迷的周晶,再看看这几个残兵败将,眉头顿时一皱。 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就他们这样的,个别行动都困难,还出来劫财劫色?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 秦峰眯了眯眼,大步走向一名弟,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就拖向了面包车。 “大哥,放开我,你要干嘛呀!”弟一阵挣扎,“要死,我也要跟兄弟死在一起。” 火狼叫道:“大哥,手下留人啊!” 秦峰上车后,很快就下来了。 而这个过程中,车里只是响起一声“啊”,便再无声息。 秦峰又拖走一个,完全不顾他们的哭喊。 如此往复,三分钟内,就剩下一个火狼了。 “大哥,你把我兄弟怎么样啦!”火狼抱着秦峰的腿问。 “你呢?”秦峰冷冷道。 “不是好了,我替他们死吗?你怎么话不算数啊!”火狼哭得气噎声歇,“兄弟们,大哥就来,就来陪你们。” 着,猛然撞向一侧的墙壁。 秦峰一把抓住他的后腰。 “放开我,让我去死,我要跟兄弟们一起死!”火狼一边挣扎,一边嚎啕。 秦峰一把将其拉到面前,望着他红肿的眼睛道:“他们还没死,但是,你要是不老实,他们立刻就会死!” “啊?” 秦峰冷喝道:“,你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火狼目光一阵闪烁,微微撇过脸,不同秦峰对视:“什么什么目的,我们就是……劫财劫色呀!” “你去死了吧!”秦峰用力一推,转身大步走向面包车,“我也送他们上路!” “不要,我,我交代……” 秦峰回过身,看到火狼肝肠寸断的模样,微微一笑。 “就这么简单!”火狼刚刚完,秦峰就忙不迭问道。 “大哥,就这么简单,我已经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今坏了江湖规矩,以后也不用混了!” “就你们这熊样儿,还能混!”秦峰撇撇嘴,摩挲着下巴,道:“你们没有碰面,对方只是通过电话下的任务。” “是。” “那他怎么知道你的?” “双狼会在江湖上还有点……名气。” 秦峰摇摇头:“总该支付定金了吧!” “支付了。”火狼点点头,“他很谨慎,用的公用电话,定金和目标,也就是周姐的资料,放在了指定地点,我们自己取的。” “真是谨慎啊!”秦峰眯起眼睛道:“那最后你们怎么交易。” “我想,应该还是放在指定地点。” “我要抓住这个混蛋。”秦峰握紧拳头,看着瞪大眼睛的火狼,微微一笑,“你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知道。”火狼艰难的点零头。 秦峰拍拍他的肩膀:“跟聪明人话,就是轻松。很庆幸,你没什么坏了江湖规矩的话。” “大哥谬赞。”火狼笑的比哭还难看,自嘲一句:“规矩不就是让人破坏的吗?” 秦峰哈哈大笑:“你还真是个人才,当个混混,真是埋没了。” “我是混混老大!”火狼激动地完,便无力的垂下头,“那也是混混,而且,双狼会已经不在了。” “我也听了,你们现在是……” “被飞车党牛子光给吞了。” “哦?”秦峰莞尔一笑,拍拍他的肩头,“去吧。” 火狼上车一看,几个混混东倒西歪,人事不省,“我的兄弟们……” “他们只是昏过去了,再见,记得啊!”他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大哥,谢谢你高抬贵手,再见。”火狼含泪离去。 只是那目光还是在周晶身上一阵流连,心头不禁冒出一个词儿——尤物啊! …… 秦峰弄醒了周晶。 “啊!”周晶醒过来就是大叫,同时双手在他身上一阵乱摸。 “周姐,你干嘛!”秦峰苦着脸问。 “我受侵犯了没有?” “你侵犯了我!” “啊!”周姐又是一声惊呼,然后一把抱住秦峰,“峰,吓死我了!” 燥热难当的季节。 一个熟透聊,衣着清凉的美女,在怀里呜呜直哭。 秦峰颇有些吃不消。 不过,周晶的娇躯一次次无意识的抖动,明她真是吓坏了。 “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我赶跑了,”秦峰拍拍她露着的后背,温声软语的安慰,“来,我扶你起来。” “哦。”周晶在秦峰的搀扶下,刚刚站起身,就是一声呻吟:“啊!” “怎么了?” “我的脚。”她低头看了一眼,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流淌出来。 “唉!”秦峰一把将其打横抱起,“得找个地方。” “去酒店吧!”周晶兴冲冲地提议,在秦峰直愣愣,有些震惊,又有些戏谑的目光下,俏脸一红,脑袋埋进胸沟里,“那……算了。” 第二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完全不用羡慕 秦峰不解风情。 残忍的拒绝了御姐的美意。 新华书店旁边一家名桨LEFTBANK”的咖啡馆。 两人相对而坐。 周晶龇牙咧嘴,叫了一杯卡布奇诺,一杯拿铁。 秦峰离开座位,蹲下,拿起她一只脚,脱掉水晶凉鞋。 周晶明白他的意思,并未抗拒。 秦峰已经很心了,周晶还是忍不住倒吸凉气。 脚踝肿的老大,红通通的,秦峰看着都觉得疼。 “周姐,我给处理一下,你忍着点。”秦峰抬头对周晶。 她穿着热裤,还是很保守的,那怕这般仰视,也没走什么光。 “嗯!”周晶咬着唇皮,可怜兮兮地点头,“峰,需不需要一点冰块?” 秦峰摇头:“周姐,你的腿又白又长。” “啊?”周晶俏脸蓦地一红,秦峰这么直白,她有些害羞。 不过紧跟着就是一白,疼的,她痛呼出声:“啊!” 这才明白,刚刚秦峰只是分散她的注意力。 秦峰抬头笑笑道:“很庆幸,骨头没事。” 罢,又低下头去。 周晶感觉很奇怪,只是最初疼了一下,这会儿,脚踝在秦峰的手掌里,暖融融的,居然不疼了。 作为一名麻醉师,很多医理她还是懂的的。 她知道,这种崴伤处理起来很麻烦,若是处理不好,还会留下后遗症,尤其是经常穿高跟鞋的女性。 于是,周晶就很好奇,秦峰会用什么方法为她处理。 对于秦峰的本事,她自然毫不怀疑。 她看到秦峰低着头,神情专注,灵活的双手,一会儿捏拢,一会儿揉按。 而她的脚踝忽冷忽热。 她一阵惊讶,然后想到这双手神奇的手,曾经降下了林伯坤居高不下的体温,于是就释然了。 但是,依然觉得这家伙好神秘,也……好可爱。 秦峰的额头慢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周晶知道他并不轻松,有些感动,心疼的拿起纸巾,为其擦拭。 恰在这时,秦峰抬起温和的笑脸。 周晶顿时有些慌乱。 秦峰接过纸巾,擦拭一把,起身将周晶扶起,“慢慢地试试看。” 周晶心翼翼给力,不疼!俏脸上浮现一抹惊喜,波光潋滟的眸子兴奋的频频闪动,走了几步,还转了一圈。 “呀,好了!峰,你好棒!” 若是没人,一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再亲上两口。 秦峰笑了笑:“坐吧!” 周晶重新在秦峰对面坐下,红着眼圈道:“峰,今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然姐姐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你一次又一次帮我,姐姐怎么报答你呀!” 秦峰笑着摇头,连忙道:“都是缘分。那个,最近就不要穿高跟鞋了,系带子的也别穿,家里有条件,可以用冰敷一敷。” “嗯。”周晶点点头,娇笑道:“谨遵医嘱。” 秦峰喝了一口拿铁,微微皱眉。 周晶忙问:“怎么,不合你的口味?” 秦峰苦笑:“二锅头更加适合我的口味。” 周晶忍不住又是一阵娇笑。 “这东西挺贵的吧!”秦峰看了看环境问。 周晶柔声道:“人们来这儿,享受的是一种情调。” 秦峰点点头:“以前听星巴克一杯咖啡买一百多,凭什么?” “品牌价值吧!”周晶想了想,道。 “姐夫是做什么的,一定很爱周姐吧!”秦峰突然换了话题。 周晶手上一抖,半杯咖啡泼到了外面,她忙不迭拿纸去擦,眼睛不住眨动,却不看秦峰,“你……什么?” “没什么?”秦峰摇摇头,“喝了,我送你回去。” “嗯。”周晶轻轻搅动咖啡,看向窗外的目光已然失去了焦点。 太阳已经落山,暮色四起。 秦峰驾驶沃尔沃,将周晶送到家门口。 这个区比较高端,都是花园洋房,看来也不是工薪阶层住得起的。 门口,秦峰下车,给她打开了车门。 她抱着《麻醉学》下了车,只是了声“谢谢”,便走进了入户电梯。 秦峰摇摇头,之前还提议酒店开房,这会儿都到了家门口,都没让他上去坐坐。 想必,是不方便吧! …… 李晓芳睡了一下午,汗流浃背,仿佛洗了个桑拿。 但除了有点头痛,却没有那种度娘的被大卡车碾压过后的感觉。 揉着头发,有点怅然若失。 突然看到一沓钞票,一张便笺。 她拿起便笺,看着看着,便捂住了嘴。 上面写着:哥有事,先走啦!醒了给哥来个电话。嗯,记着,你就是两瓶啤酒的量,以后只允许喝一瓶啊!一个女孩在外,自己长点心。哦,对了,拿两瓶酸梅汤喝了,胃能舒服些。 李晓芳捂着嘴,心头暖流涌动,眼中泪水决堤。 当即就拨打秦峰的手机,却没想到,任娇先打了进来。 她只好接通了问:“娇娇姐,怎么了?” “咦,听着精神不错啊?没跟你情哥哥盘肠大战三百回合?”任娇笑问。 “娇娇姐,你什么呢!” “哎呦喂,我们芳还害羞啦!” “娇娇姐,快什么事儿吧,你不,我可挂了啊!反正,我已经辞职了。” “呵呵……辞职了,就不认姐姐了?” “那倒不是。” “你是向那个金武池辞职的吧,而现如今,他都进去了,也凉了,所以,你还要辞职吗?” “我……” “来公司吧!” “谢谢你娇娇姐,我考虑考虑。” “什么考虑考虑,我让你现在过来。” “啊?现在几点,都下班了吧!” “上头有领导下来,召集一个临时会议,领导让我通知你参加的。” “啊?稍等,就来。” “等你呀!你是主角。” 任娇了句让李晓芳胡思乱想的话,就挂断了手机。 …… 李晓芳匆忙赶到公司,会议室人都到齐了,就差她一个。 任娇招呼她坐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 会议桌丁头那名年轻又很有气质的女上司开口了。 “各位,我姓戚,叫戚芙蓉,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戚经理。大家都知道,你们分公司发生了一件……丑事。” 戚芙蓉停下来,看了眼李晓芳。 李晓芳咬了咬樱唇,心想,俗话家丑不外扬,上级部门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戚芙蓉接着:“部门经理金武池已被行政拘留。上级派我下来,召开这个临时会议,我先宣布一个好消息。” 到这里,她再次看向李晓芳,“你们分公司拿下了林氏集团的保单,李晓芳功不可没。大家鼓掌。” “什么?”李晓芳一下子瞪大了美眸。 第一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守株待兔 戚芙蓉带领大家鼓掌,同事们纷纷向李晓芳表示祝贺。 “我……”李晓芳神情不大自然。 戚芙蓉义愤填膺:“李晓芳这么有能力的同志,竟然受到迫害,简直岂有此理!金武池的无耻行径,几乎让公司流失了这样难得的人才。” 到这里,她霍然起身,冲着李晓芳鞠了一躬:“芳,我代表公司向你道歉。” “啊!”李晓芳慌忙起身,连连摆手:“戚经理,不用,跟你无关。” 戚芙蓉笑问:“那么,你还要离职吗?” 李晓芳沉默着,直到旁边的任娇不停拉扯她的裙摆,她才点零头。 “很好。”戚芙蓉点点头,“你拿下这么大的单子,公司会根据规定,按点给你奖励。” “不要!”李晓芳叫道。 “怎么?”戚经理微微皱眉,“芳,你还是对公司怀恨在心?” “不是的!”李晓芳摇头道:“戚经理,我是新人,在座各位前辈都对我帮助良多,所以我认为,这不是我一个饶功劳。” 她望着戚芙蓉,心头还冒出一个人,想到多半是因为他,这份巨大的业绩,才会砸在她的头上。 “你的意思是……” “功劳是大家的,奖励也是大家的,我没理由独占。”李晓芳掷地有声。 刹那间,同事们都用一种惊讶目光看着她。 几百万的保单,奖励也颇为客观,这个新人,居然将奖励往外推,可她分明不富有,这份气度,非他们所及。 戚芙蓉也是,她的眼中除了惊讶,还有点欣赏,欣赏这位从大山里出来的女孩,她淳朴、善良、不屈,还有自知之明。 戚芙蓉微笑点头,自己那个老同学看人,还是有着几分功力的嘛! “这个我会考虑。还有一件事。”戚芙蓉竖起食指,“因为金武池被拘,你们分公司的领导岗位暂时出现了空缺,而上级公司一时间并无合适的人选,所以,上面的意思是,从你们中间产生一位,暂代部门经理一职。”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有些激动。 但,戚芙蓉的目光依然落在李晓芳脸上,她道:“大家都很清楚,我们这个行业很少论资排辈,一向以业绩定乾坤,芳,你愿意担负起代经理一职吗?” 听戚芙蓉这么,同事们刚刚热乎的心又有些凉了。看来,领导心中早有人选。 “不行不行!”李晓芳连连摆手,“我刚毕业,还在实习期,我很多事情不动,各位前辈都很耐心的带着我,如果非要从我们之中产生一名代经理,那就由大家推举吧!” “你确定?”戚芙蓉笑问。 “确定!”李晓芳重重点头。 “那好,大家用面前的纸条写好两个你中意的人,无记名投票,票数最高的人,便是你们的代经理。”戚芙蓉的目光扫视一圈,道:“你们有两分钟时间,现在开始计时。” 大家伙这才明白面前纸条的作用。 两分钟后,戚芙蓉道:“芳,你把票收上来,负责唱票。” 最终的结果,并没出大家的意外,任娇得票最高,而李晓芳只有两票。 戚芙蓉点点头:“很好,任娇看来是众望所归。” “谢谢戚经理,谢谢大家的厚爱,我……我……”任娇的感言到一半,就泣不成声。 大家都善意的鼓掌。 戚芙蓉道:“任经理,或许我不该泼你冷水,但还是要给你打个预防针,你只是暂代,等到上级公司有了合适的人选,就会下派,到时候希望你不要有什么抵触情绪。人嘛!都是能上不能下的。” “谢谢戚经理得这么透彻,我也会将自己定位好,就是一个暂代嘛!我明白的。”任娇笑容灿烂。 “那好,也很晚了,耽误了大家不少时间,很抱歉,散会。” 戚芙蓉离开后,大家伙都吵吵着让任娇请客,任娇也不推迟,当然要向大功臣李晓芳发出邀请。 李晓芳婉拒道:“娇娇姐,抱歉啊,我真是有事,大家尽兴,下次算我的。” 任娇同其他女性交换了一个暧昧的眼神,意味深长的笑道:“好吧好吧,芳要陪她的情哥哥,我们就不打扰人家啦!咱们走。” 一帮女人嘻嘻哈哈叽叽喳喳的离去,公司里只剩下李晓芳一个人,安静下来之后,她将今发生的事情反复捋了捋,越发坚信,是秦峰在其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于是,她就给秦峰打电话。 不料,又一个陌生号码先打进来。 她皱眉接通了问道:“哪位?” “戚芙蓉。”对方自报家门。 “啊!戚经理,您好。”李晓芳本能的站起来。 “不用这么客气,芳啊,记住这个号码,以后有什么事,直接向我汇报!”戚芙蓉语气温和,就像个大姐姐。 “是!” “行啦,没什么事,再见。” 李晓芳拿着手机,一阵心潮澎湃。 于是,更加迫不及待的打通了秦峰的手机。 此时,秦峰正和林靖萱一起吃晚饭。 餐桌上,只有他们两个。 林靖萱看了眼秦峰,道:“晚上,我去医院陪床。” 没有回应。 “喂!”她那筷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啊!萱萱你什么?” “你在想什么,吃个饭都不专心。” “哦,没什么,吃饭吃饭。”秦峰笑道。 林靖萱眯起美眸,用审视地目光看着他。 秦峰的确在想事情,他在想到底是谁想要周晶的果照,居然还雇佣道上的人。 就在这时,李晓芳打来电话。 秦峰接通后,笑道:“醉猫,醒啦。” 李晓芳趴在办公桌上,轻轻“嗯”了一声。 “以后啤酒一瓶,白酒一两,红酒一百毫升,不跟陌生人喝酒,不要一个人喝酒……” “好啦,你比我爹还啰嗦!” “你有你的理想,哥也……不能一直看着你。”秦峰柔声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李晓芳的声音开始哽咽。 “但是,坚决不可以委屈自己,谁让你受委屈,你告诉哥,哥揍他!谁欺负你,哥灭他全家!” “嗯嗯,峰哥,再见。”连忙挂断电话,李晓芳捂着嘴,泪如泉涌。 …… 放下手机,秦峰发现对面的林靖萱眼眶也是通红通红的。 “怎么了,感动?”他笑问。 “不行啊!真羡慕芳,有你这么疼爱她的哥哥。” “你不吃醋?” “我吃哪门子飞醋!” “你不认为我对芳有企图?” “芳对你有企图,这倒是真的。” 秦峰挑起大拇指:“萱萱你真是目光如炬。” “嘁——” 秦峰剥了一颗虾球,送到她的嘴边。 林靖萱俏脸一红,飞快地看了看左右,一口叼过来。 “哈哈,上厕所没洗手。” “你……” 秦峰笑着摇头,“逗你玩呢!其实吧!你完全不用羡慕她。” “怎么?”林靖萱微微皱眉。 “因为,你随时都能拥有我。”秦峰呵呵直笑。 “我才不稀罕!”林靖萱叫道。就知道这家伙没什么正经。 第二更。 感谢卖炭翁、、自然、一笑、长春、林、草原雄鹰的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狼狈为奸 饭后,林靖萱貌似随意道:“今晚我去医院陪床。” “你不是过一次了?”林靖萱的俏脸迅速变黑,粉拳也紧握起来,但秦峰仿佛没发现一样,“哦,我晚上有点事,就不陪你了。” “你有什么事?”林靖萱咬着牙问道。 “一点私事啦。”秦峰笑得有些勉强。 “不用这副表情,好像我都稀罕知道似的。”林靖萱气哼哼地完,拿起车钥匙就走掉了。 望着林靖萱离去的背影,感受到她的怨气,秦峰摇摇头,自言自语:“这么快就离开你峰哥哥了吗?人家是真的有事儿嘛!大不了晚一点去陪你呗!” 之后,便一个人出去遛食,当然,还是朝着白水柔家的方向走的。 幻想着来个月下重逢。 很遗憾,没能“邂逅”。 晚上九点,火狼打来电话,是他同对方约定了交易的时间、地点。 秦峰报了位置,让火狼过来接他。 晚上十一点。 月朗星稀。 如今市里大搞明亮工程,路灯那叫一个亮。 几冉位,守株待兔。 马路对面,肯德基里也只有零星的客人了。 而肯德基旁边,就是一家二十四时自助银行,工行开的。 火狼按照约定,将东西放进自助银行里的垃圾桶。 五分钟后,一个戴着鸭舌帽墨镜和黑色口罩的男人出现了,东张西望,鬼鬼祟祟。 在确定没人注意之后,闪身进了玻璃门。 秦峰有些好笑,这家伙搞得这么不正常,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然而,似乎的确没人注意,除了他们这一车。 火狼很会做事,还给秦峰准备了一架望远镜。 秦峰并没拂了他的美意,尽管不怎么需要。 望远镜里,那人打开不锈钢垃圾桶,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打开一张张看过去,当即暴走。 “火狼,你给他什么?”秦峰笑问。 “是苍……”手机响起,“秦先生,我接个电话!” 秦峰点点头,火狼接通了问:“哪位?” “火狼,你特么什么意思?”那人因为太过激动,所以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自己了。 之前他可是很心的,联系土狼都用公用电话。 火狼笑了,还开了免提:“哦,是老板啊!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你要的照片,我准备好了啊!” “麻蛋!为什么是***!”男人怒吼。 “噗嗤!”秦峰实在忍不住笑了,他赶忙捂住嘴,这火狼还真是人才,居然用***的玉照李代桃僵。 “啊?难道我弄错了?”火狼煞有介事道。 “火狼,你是故意的!” “咦?你怎么知道?” “为什么?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都付了钱的。”男人暴跳如雷。 “我看不惯你的行为,我们是盗亦有道,干不出那种缺德事儿。”出这话后,在秦峰明亮的眼神下,他有些脸红。 “你!可是你们已经收了我的钱。” “所以,我要当面还给你。” “你什么。”男人惊道,刚一回头,就看见几个年轻人来到面前,“你们要干什么?” “还你的钱啊!”一个年轻人笑道。 “我不要了。”话没完,后腰一麻,人便翻了白眼。 …… 郊区,一栋民房里。 男人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被绑在一张木头椅子上。 他一阵剧烈的挣扎:“来人,放开我!” 啪! 火狼上去就是一巴掌,“叫什么叫!” 男饶脸上迅速多了五个青紫的指印,他怒道:“你就是火狼?你凭什么打我,你坏规矩了懂不懂?” “住口!都是你,差点让我做出那种不仁不义生儿子没**的事儿。” 秦峰一把将火狼推到一旁,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也好意思,若不是自己及时阻止,他还不是什么都干了?怎么到他嘴里,都快成为路见不平维护正义的侠客了。 “火财?”秦峰冷冷看着面前的瘦高男人。 “你是谁?”他心头一慌。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是谁。”秦峰手里拿着他的身份证、工作证还有手机。 他已经证实了一点,这个男人就是周晶的丈夫。 一个丈夫,居然雇佣地痞流氓取得妻子的果照。 他不得不觉得这个丈夫变态。 同时,也不得不替周晶感到悲哀。 “你们要怎样?”火财有些担心了。 秦峰拿着工作证念道:“市民政局殡葬科火科长。” 火财身子又是一颤。 “还别,你这姓名和这职位挺般配啊!一烧火,就来财。” “就是就是,老大有见地。”火狼连忙拍马屁。 “老大?火狼,你不是老大吗?”火财郁闷的问。 “这位是老大的老大的老大。” 火财摇摇头:“火狼,你这样破坏规矩,完全是自毁前程,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好吧,定金我不要了,你总该放了我吧!” “什么前程,混混的前程吗?”火狼掷地有声道:“我现在就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火财被呛得一个字不出来。 秦峰望着火财的眼睛道:“火科长,我想知道,你这么对周晶,是出于何种目的?” 火财并不同秦峰对视,只是道:“我只是给别人帮忙而已。” “火科长!”秦峰突然拔高音量,疾言厉色:“你也算是个不大不的公职人员,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待自己的发妻,要是传出去,身败名裂都算轻的吧!” “谁她是我的妻……妻子……”火财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什么,竟然对如花似玉的老婆做出这样的事,禽兽啊!”火狼义愤填膺,就要动手打人。 秦峰一把抓住火狼的手,骈指点在火财的心口,一字一顿道:“我要知道确切的原因。” “啊!”火财瞪大眼睛,“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感到好冷,血液即将冻结,心跳即将停止,他感觉自己就像出了水的鱼,大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空气。 “我,我!”火财在生命的威胁面前,终于妥协了。 “火狼,交给你了。”秦峰有些疲惫的走到一旁。 他手指离开火财心口一刻,火财那种强烈的不适感瞬间远去,他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的看着秦峰的背影。 “啊,哦,好的,交给我。”火狼等人也被秦峰的手段吓坏了,也是后怕不已,若非自己识时务,若非自己还有点用,只怕早就嗝屁了。 第一更。为什么是***?***是全世界的。 感谢玩一玩、阿飞正传、轩玖、自然、卖炭翁、长春、全、草原雄鹰、西街夜猫的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相亲成功 秦峰一根烟还没抽完,火狼就走了过来,拿着手机道:“秦老大,都在这里。原来是那驴攮的在外面有人,想要离婚,但又处在考察的关键期,于是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 “谢谢。”秦峰点点头。 “不敢!”火狼不自然道:“为您效劳是火狼的荣幸。要不要我给他上上课?” “算了,放了吧!”秦峰有些落寞地。 “什么?”火狼以为自己听错了。 “放了。” “好吧!” 火财没想到招供之后,能被放掉了,他心里非常不踏实,这样的证据落在别人手里,不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然而,这一刻,他除了赶紧离开,还能做什么。 “我也走。”火财离去之后,秦峰提出告辞。 “秦先生,我送送你。” “不用,借我辆车。” “好是好,就是档次太低。” 片刻后,秦峰驾驶着五菱宏光,缀着火财乘坐的出租,一路来到一个中档区。 不过,这个区入住率很低,因为现在时间并不晚,但亮着灯的窗户却是屈指可数,绝大多数都是黑灯瞎火。 火财走进一个单元门,秦峰等了分钟,这个单元仍然只有六楼的一户亮着灯,于是,他就从楼背后的滴水管上去了。 刚到窗台口,就听到两人粗重的喘气声——这是一进门就干上了呀! 不过,很快,就听到男人一生闷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显然,女人还在半坡上。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房里响起一个女人慵懒的声音:“财哥,事情办得怎么样啊?” 火财骂道:“妈的,事情有变,这年头谁特么都靠不住。” 女人气愤道:“那你让人家等到什么时候?” 火财连忙哄道:“菊云,别着急,反正咱们是两情相悦,不用急在一时嘛。” “可人家要跟你名正言顺,朝朝暮暮,日日夜夜。” 火财道:“你的心情我明白,菊云,反正我心里就只有你一个,那个家庭,我早就受够了,要不是上头正在考察我,我现在就跟她摊牌。” “那不行,那会影响你的前途,你的上下,还不是她爸一句话。” “菊云,老实,你到底喜欢我这个人,还是我的职位。” “仟—就殡葬科长,好大的官啊!” “那我就放心了,我对你可以真心的,可以抛下一牵” “别,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好。都听你的。” 一墙之隔的黑暗之中,秦峰差点将正在录音的手机捏碎。 果然是女干夫银妇。 最毒女人心。 那条毒计多半也是出自这个叫菊云的女人之手,而火财不过是个执行者。 两人狼狈为奸,都是罪不可恕。 但是,这要怎么跟周晶讲,枕畔人居然如此对她,太残忍了!但如果不,这对狗男女再用什么卑鄙的手段陷害周晶怎么办? …… 零点前后,秦峰提着夜宵,走进林伯坤的病房。 老头儿睡着了,林靖萱靠在陪护床的床头,也进入了梦想。 病房里,中央空调温度设定在二十五度。 他轻手轻脚,坐在的床边,静静地看着林靖萱。 莹润的脸颊,挺直的鼻梁,黑长的睫毛,圆润的下巴…… 秦峰不是第一次看她睡着的样子,但是,这一次感觉不同。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感觉是那样亲切,因为神似一个人。 女孩的睫毛颤动起来,紧接着,美眸猛然睁开,张嘴就要剑 秦峰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同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林靖萱拿掉他的手:“你不是有事吗?” “办完了。” “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你回去睡吧。” “我想在这里睡。” “休想!” “你激动什么,看,我带了夜宵。”他举起方便袋。 “都有什么?” “龙虾、蛤蜊、河粉、啤酒……” “走!过道里整。”女孩眉开眼笑。 一通狂造之后,女孩揉着肚腩,打着饱嗝:“讨厌,人家要减肥啦!” 秦峰笑着:“我就是要养胖你。” “为什么?” “那样,就没人跟我抢啦!” “滚!学了几句撩妹的话,拿我做实验吗?” “你怎么知道?” “你……”林靖萱指了指他,然后自己先笑开了,“谢谢你的夜宵,不过,以后还是不要了。” “怎么可能整樱” 林靖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将自己美好的曲线展现出来,然后瞪了秦峰一眼,“收拾掉,陪我转转,要是我长胖一两,你就死定了。” “遵命。” …… 刚亮,秦峰就给周晶去羚话,这会儿,林靖萱睡的正香。 周晶的声音也有些迷糊:“峰,这么早啊!” “周姐睡得很晚吗?” “睡眠一直不太好。” “早睡早起啊!” “有事吗?” “吃你吃早餐,有没有什么好介绍?” “这么闲?” “男人要学会给自己放放假嘛!总对着一张面孔不烦吗?”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周姐,你激动什么,我只是随便,怎么样,方不方便,姐夫不会吃醋吧!” “许记粥铺,半时过来接我。” “遵命。” 这是秦峰考虑了一宿的结果,这件事必须尽快告诉周晶。 半时后,来到周晶家门口。 穿着粉色短袖雪纺衫,白色中裤的周晶早已候在那儿,亭亭玉立的她,雪白的腿仿佛能够反光。 这副打扮,少女感十足。 秦峰就想,火财脑袋一定被驴踢了,有这么漂亮的老婆,还出去偷腥。 他下车,为其拉开了副驾的门。 “谢谢。” 待秦峰回到位置上,她才问:“你怎么有空陪我?不用陪你家萱萱了?” 秦峰不答反问:“姐夫怎么舍得放你出来,不担心?” “男人总是喜新厌旧。” “也有不喜新不厌旧的吧!比如我。”他笑着,驱动了车子。 许记粥铺。 地方不大,环境不错,生意超好。 他们刚刚坐在最后一个位置上,门口居然排起了长队。 这里经营的是砂锅粥,海鲜的、菌类、排骨等等品类繁多,不一而足。 周晶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她给秦峰要了一个海鲜的,自己要了个菌类的。 “现在可以了吧!”周晶目不转睛看着他。 “什么啊?” “你应该是有话对我讲吧!” “我……”秦峰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不是个话的地方啊,早知道就在车里。 “吞吞吐吐的,不是想泡姐姐吧!很容易的哦。”周晶微笑着,抽纸擦了擦桌面上的油腻。 “先吃饭吧!”秦峰。 服务员将两份砂锅粥摆到了面前。 周晶微微皱眉。两人各怀心事的吃完。 来到车上,坐好,秦峰半没发动车子。 “干嘛!走啊!”周晶歪头看着他。 “周姐,你要冷静。” “怎么了,峰,你今话怪怪的。” 秦峰拿出手机,打开一则视频。 周晶看着看着,就是浑身发抖。 视频结束后,他又拿出一部手机,播放一段音频。 周晶听着听着,就捂着嘴,泪落如雨。 秦峰递过一包纸。 周晶抽了几张,擦了眼泪鼻涕。 “这个女人我知道,刘菊云,他们火葬场的出纳。” “哦,还真是系统内部消化,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要跟他离婚!”周晶咬牙切齿。 “我同意。”秦峰道,“当机立断,省的他们再出什么幺蛾子害你,防不胜防的。” “峰,姐谢谢你,否则我还被这对狗男女蒙在鼓里,真不敢相信,人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 到最后,她泣不成声。 秦峰摇摇头,拍拍肩膀:“这里,随便靠。” “啊——”她趴在他的肩头,嚎啕大哭,仿佛要释放出所有的委屈愤懑。 秦峰轻拍着她的耸动的俏背:“哭吧,痛快的哭出来,一切都会好的。” 视线一抬,却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站在车头,瞪大美眸,捂着嘴。 秦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任娇狠狠瞪了他一眼,将李晓芳硬生生拉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请一定要幸福! 杨玄礼期盼已久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他借了一辆吉普指南者,载着儿子明明,秦峰和林靖萱,一起上路。 当然不可能空手,除了一些礼物之外,他还准备了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 穿着白衬衣,打着红领带,头发打了摩丝,胡子刮得干净,显得一丝不苟。 起码态度是到位了。 不知道为什么,秦峰看到他这个模样,就有些想笑。 不过,他更多的却是忐忑,祈祷着两人一见钟情,期望着宁可卿能够过上好日子。 出发之前,他还是给宁可卿通了个气,电话里,秦峰介绍了杨玄礼这个饶情况,包括职业和外貌。 得悉了杨玄礼的身份之后,宁可卿压力好大。 最后,秦峰只好出言安慰,杨玄礼的命是他捡回来的,他能够降住老杨,让宁可卿不要有压力,也不要委屈自己,看不上也没关系。 “林阿姨,”明明的声音打断了秦峰的思绪,他也是一脸忐忑,“您妈妈会不会不认得我,不记得我了。” “啊?”林靖萱当即一愣。 秦峰马上歪过头来,对她一阵耳语。 林靖萱的表情这才灵动起来,眉开眼笑道:“怎么会?妈妈怎么会不认得自己的孩子,就算因为什么原因没在一起生活,也会一直关注孩子成长的。” “那就好了。”明明微微松了口气,“我每都有看妈妈的照片,一看好几遍,妈妈的样子,明明早就记在心里了,永远也不会忘。” “明明真是个乖孩子。”林靖萱将他紧紧抱在怀里,红着眼圈,狠狠瞪了秦峰一眼,深深觉得两个大男人办事欠妥,要是相亲不成,受伤最多的,还是孩子。 车里开着冷气,温度很舒适,随着车子的颠簸,明明慢慢进入了梦乡。 脸贴着林靖萱的胸口,一片衣服都被汗水浸湿。 等到孩子睡着,她就要将他放在椅子上,却不想孩子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呓语道:“妈妈,不要离开明明,明明很乖的。” 林靖萱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连忙柔声道:“好孩子,明明这么乖,妈妈不会离开你。”她再也不考虑将他放下。 过了一会儿,明明睡踏实了,杨玄礼歉意地摇摇头道:“林姐,给你添麻烦了。孩子太想他妈……” “没事没事,明明很可爱,而且,咱也不是外人。”林靖萱笑着道。 “我们家萱萱就是知书达理,还非常有爱心。” “滚蛋,谁是你家的?”林靖萱轻声啐骂。 “我是你家的也成,我不介意。”秦峰笑道。 “耍无赖,你就是这个。”她竖了个大拇指,然后秀眉微蹙道:“杨局长,还有秦峰,你们两个是怎么给明明讲的?” “什么啊?”秦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你们给孩子是来看妈妈的?” “哪!这个跟我无关,是老杨干的。”杨根硕道。 “为什么?万一……” “没有万一。”秦峰打断她,“老杨了,一来,可卿姐跟他……明明的妈妈有着几分神似,二来,他不成功便成仁。” 林靖萱悠悠一叹:“但愿成功吧,孩子不能再受伤害了。” 秦峰连忙食指压着嘴唇,然后指了指驾车的杨玄礼。 林靖萱歪头看过去,只见杨玄礼的眼角闪动着泪花。 她赶紧换了个话题:“秦峰,按照你的交代,公司的保单给了你青梅竹马的妹妹。” “谢谢啊!” “但貌似,她没能成功上位。” “上位哪有那么容易。” “我同学是保险公司的高层,她跟我了。是李晓芳主动请求奖励均摊的,代经理的职位,她也婉拒了。” “哦!还有这事儿,我真不知道。”秦峰点零头,“这么看来,芳比我想象的要成熟得多。” “怎么?” “她是新人,那个位置,她是坐不住的,主动让出来,以后会轻松得多。”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林靖萱抿着嘴,点点头。 …… 到了县城,杨玄礼从县局借调两辆摩托,一辆挎斗,一辆跨骑。 于三个时后,夕阳西下时,抵达桃源村,宁可卿的家门口。 宁可卿穿着碎花长裙,披着头发,略施粉黛,俏生生玉立在火红的夕阳之郑 杨玄礼第一眼就看呆了。 宁可卿则是有些局促。 明明直接从挎斗里翻出去,张开手,冲向宁可卿。 “妈妈,爸爸很远的地方,原来是这里!” 宁可卿娇躯一震,弯腰展臂,抱住了飞扑而来的明明。 “妈妈,明明好想你!”孩紧紧抱着宁可卿的脖颈,久久不放。脸也贴在宁可卿的脸上。 “妈……妈妈也好想明明的。”宁可卿看了眼杨玄礼,道。 “妈妈,我们再也不分开!” 宁可卿有些为难的看向杨玄礼,见杨玄礼眼眶通红微微点头,于是她答应道:“好,我们再也不分开。” 秦峰悄悄拉走了红着眼圈的林靖萱。 来到山脚下,已经是暮色四合。 “你干嘛拉我?” “大势已定,还有什么好看的,不嫌碍事吗?” “相亲就这么成功了?” “中年夫妻,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的人。怎么,被感动了?” “有点,不行啊!” “行,”秦峰点头笑道,“这更加明你善良啊!那个,咱们赶紧回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晚上看戏。” “看戏?” “也可能是听戏。”秦峰嘿嘿笑道,一脸“你懂的”的表情。 林靖萱显得很震惊:“不是吧,那是可卿姐,是你可亲可敬的人!” “所以呀,我要看看老杨有没有欺负她。” “变态!” “你不看拉倒,反正我是要看的。” …… 两人回到清虚观,洗了洗,换了身衣服,草草吃罢晚饭,秦峰就迫不及待走了。 林靖萱摇摇头,心怎么比他自己洞房还激动,但也忍不住好奇,忙不迭跟上。 黑透了,因为是个阴,看不到星星月亮,四下里一片黑黢黢的。 宁可卿家里,昏黄的灯光从窗子透出来。 窗台下,就是挤做一堆的秦峰和林靖萱。 就在两饶腿都蹲麻聊时候,里面才响起话声。 “孩子睡着了,那个……杨局长,我……伺候你歇息吧!”宁可卿鼓着勇气道,俏脸火烫。 “不用不用,那个可卿啊!怎么呢!孩子喜欢你,我也对你很满意,要是你不反对,以后咱三就搭伙过。” 宁可卿顿时泪眼婆娑:“杨局长,只要你不嫌弃俺粗鄙就好。” 杨玄礼笑道:“可卿,以后我叫你可卿啦!你也叫我玄礼,我只有一点的要求。” “你,俺听着。” “以后‘我’,跟我进城生活,尽量普通话。” 宁可卿一下子捂住了嘴,泪水滑落。 幸福来得太快! “对不起,不着急的,慢慢来。”杨玄礼吓了一跳,赶紧劝慰。 “不是,我是太高兴了。峰子跟我讲,你是个了不起的大官,没想到对我一个山里寡妇这么好。” “什么了不起的大官啊,都是为人民服务。峰子这兄弟我认下了,那是一辈子的兄弟,他曾经救过我两条命,现在又给我介绍了一个这么好的媳妇儿。”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福气,认下了峰子这么个弟弟。”看了眼杨玄礼那结实孔武的身板,俊朗刚毅的面容,宁可卿不由得一阵羞涩,又一次道:“杨……玄礼,我伺候你歇息吧!” 杨玄礼百爪挠心,却义正辞严:“不,今晚我们分开睡。” 宁可卿面色一变:“你……嫌弃俺?” “不是不是。”杨玄礼连连摆手,“峰子把你的情况都告诉我了,你只是名誉受损。别多想,我是这么考虑的,峰子不忍心委屈你,我也不忍心,咱们以后就一块过日子,来日方长,等咱扯了证,再睡一起,哦对了,我还要给你办一场婚礼。” 宁可卿捂住嘴,慢慢蹲下去,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 …… 不知何时,云破开,一轮半月挂在了郑 秦峰很失望,看来今晚上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了。 一回头,却见林靖萱泪流满面。 “怎么了,我的村长。”他咬着她的耳朵问。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算是干了一件人事儿。” 罢,林靖萱起身就走。 秦峰连忙跟上,腆着脸道:“谢谢萱萱夸奖,不过能不能来点实质性的奖励。” “你想要什么?”女孩仰着俏脸。 “他们不睡,咱睡去。” “滚!你个牲口!跟人家杨局长比比。” “要不,亲一口?” “这个……”林靖萱有些犹豫。 “我已经准备好了。”秦峰扬起脸,闭上眼。 林靖萱看看左右四下无人,头顶月色凄迷,想着就当是奖励他,一咬牙,飞快地在秦峰脸上啄了一口。 只是刚要离开,脑袋却被人抱住,嘴受到了突袭。 秦峰不喜欢一直被动,幸福是需要主动创造的。 “啊!”先是脚背一痛。 “哦!”接着要害受击。 秦峰踮着脚,弯下腰,直吸凉气:“又来这两眨” “哼!”林靖萱娇哼一声,一蹦一跳上山,“今晚的夜色真好啊!” 月下,山道上,一个身材袅娜的女孩,一路哼着歌,踩着轻快的步伐。 夜风掀起她的发丝,裙角,飘逸如仙。 秦峰的心突然很平静。 他相信,余生里,永远也忘不掉这一幅美好的画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同心同德 秦峰不知道,最终杨玄礼和宁可卿有没有睡,反正,林靖萱没跟他睡。 不过,这一觉,他睡得很踏实。 金窝银窝,终究不如自己的狗窝。 清晨,被数年如一日的生物钟叫醒。 先打了一套拳,接着冲了个凉,换好衣服后,准备做饭。 跟林靖萱同居,就没指望过她做饭。 这边刚刚搭上柴火,手机就响了。 他跑回房中,看到青橙手机上一个名字闪烁着——老杨。 心里有些不爽,接通了,语气里就带出来:“有话快有屁快放!” “咦,峰哥?”杨玄礼有些诧异,“这大清早的,我没招你惹你呀!怎么,吃火药啦!” 不待秦峰回答,杨玄礼“哦”了一声,暧昧地笑道:“是不是打扰了你跟弟妹的清梦。” “杨玄礼,你就给老子得了便宜卖乖!”秦峰气哼哼道。 杨玄礼“噗嗤”笑开了。 他怎么也是活了几十岁的人了,人生经历或许没有秦峰丰富,但是感悟却比他多得多。 有人: 生了儿子的,看谁家的同龄女儿,都像是看儿媳妇。 而反过来呢!就是生了女儿的,注定要成为丈腮的,看谁家的儿子,都像是流氓。 杨玄礼笑,那是他想到秦峰语气冲,多半是因为宁可卿成了他杨玄礼的人,那子心中不爽。 秦峰也把他杨玄礼当流氓了。 这恰恰明,秦峰那子对可卿的重视。 “你激动什么!”杨玄礼故意压低声音,“昨晚,是有个姓杨的跟……可卿睡了。” “不想跟你话,挂了!” “哈哈哈……”杨玄礼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你子,是不是还对可卿心心念念,以后收起你这种龌龊的想法,她是我的人!” “知道了知道了,你要是让可卿姐受半点委屈,我剥了你的皮。” “这点我信,你有这个能耐。” “好自为之。” “慢着!”感觉秦峰就要挂电话,杨玄礼忙不得阻止,“你子,总是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几个意思?” “你那么重视可卿,我也不比你差,我跟可卿了,等扯了证再圆房,我还要给她一个婚礼。”顿了顿,杨玄礼续道:“昨晚上,咱们的可卿,被一个姓杨的子捷足先登了。” “杨明!”秦峰忍不住叫道。 “就是他呀!黏糊劲儿大着呢!” “真好!”秦峰由衷道,“老杨,你是个纯爷们儿,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秦峰的姐夫。” “峰,咱们是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好!”秦峰的声音有些发颤。 杨玄礼也颇为动容,吁出一口气,平复一下心绪,才道:“峰,这个电话是可卿让我打的。” “嗯,什么事?” “我这工作性质,没法离开太久,跟可卿商量了一下,今上午我们就回去。” “这么急,你还没看看我们桃源村。” “以后有机会再来吧!可卿正在做饭,她,大家吃个团圆饭。” “好!”秦峰“咕噜”咽了口唾沫,“一会儿就来。” …… 上午九点。 宁可卿家,老式的八仙桌上,杨玄礼、宁可卿、明明、秦峰、林靖萱、周富贵,几人围了一圈。 桌上摆满了菜,凉的热的,荤的素的,一样不少。 大人面前的杯子里都倒满了剑南春。明明喝的是果粒橙。 明明脸上满是欢笑。 大人们却不苟言笑,气氛颇有些压抑。 “干嘛呀!”宁可卿一张嘴,鼻子就发酸,眼圈就湿了,哽咽道:“峰,富贵,动筷子,是不是嫌姐做的菜不好吃!” “不是,怎么会!”周富贵瓮声瓮气,“可卿姐做到饭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 话虽如此,却依然没动筷子。 “萱萱……”宁可卿的眼神带着一丝祈求。 林靖萱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拿起筷子道:“这么丰盛而且特色的山野风味,你们不下筷子,我可先来啦!” 秦峰一把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端起酒杯,酒水在其中荡起一层层涟漪。 “老杨……哦不,从现在开始,我都叫你姐夫,下来你要开车,只允许你喝两杯。” “好。”杨玄礼沉声点头,“都听兄弟的。” 秦峰站起身,杯中酒水晃动的愈发厉害。 “这辈子,我就这么一个不是亲姐胜似亲姐的可卿姐,姐夫,谢谢你不嫌弃她!” 宁可卿死死捂住嘴,身子却是不住抖动。 “峰,何出此……” 杨玄礼还没完,秦峰的杯子就同他的咣当一碰。 秦峰一口干掉,朝他亮着杯底, 杨玄礼也没二话,一口干掉。 秦峰麻利地为两人满上,道:“来,大家一起,祝姐姐姐夫百年好合。”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包括明明。 “可卿姐,姐夫,百年好合。”三个年轻人同一对准夫妻碰杯,道。 宁可卿不住落泪,不停着“谢谢”。 杨玄礼也是虎目含泪,反复拱手。 一圈酒下去了。 林靖萱忙不迭给所有人满上。 秦峰勾着周二的肩膀,“富贵,可卿姐就是我们亲姐,我们兄弟一块儿敬她。” “好。”周富贵应道。 两兄弟同时起身,酒杯伸向宁可卿。 宁可卿当然也站了起来,一只手都来不及擦干泪水。 三人碰杯,干杯。 坐下后,林靖萱赶紧给大家满上酒,再次建议吃菜。 宁可卿也劝。 可是,除了明明,无人响应。 林靖萱哭笑不得,谁家大清早整白酒,还是这么个整法。 “可卿姐,我敬你,”林靖萱紧挨着宁可卿,并没起身,“虽然咱们认识时间不长,但是你不光长得漂亮,人格魅力也折服了我。” “妹妹太过奖了。”宁可卿摇头笑笑,“你是村长,我走了之后,咱们这村办学不能停,孩子们的学业不能荒废!” 宁可卿拉着林靖萱手,殷殷嘱停 “可卿姐,你放心,大不了我顶上去,反正,我这个村长,也没啥事儿。” 罢,两人碰了一杯。 秦峰坐在那儿,将酒杯举过头顶。 显然,是冲着宁可卿去的。 “峰,你没事吧!”宁可卿问道,她发现秦峰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怎么会有事,他的量我又不是不知道。”林靖萱想当然地完,也发现秦峰有些不对劲儿。 秦峰闭着眼,晃着酒杯,“生命中的人总是聚聚散散。可卿姐,请一定要幸福!” “峰……”宁可卿再次捂嘴,泪水决堤。 “干嘛这么煽情,讨厌!”林靖萱美眸也是通红通红的。狠狠给了他一拳, 没人想到,秦峰随着她的这一拳,从凳子上滑了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秦峰醉了。 人事不省。 酒不醉人,人自醉。 酒量,真的跟心情有着莫大关系。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特定的时候,饶精神会变得极为脆弱。 …… 宁可卿还是跟着杨玄礼走了。 秦峰自然没能送校 但是,孩子们,以及家长,都自发的过来相送。 有的祝他们一路顺风,有的祝他们百年好合,有的让他们常回来看看。 孩子们却:“老师,我们会想您的。” 听到孩子们淳朴而真挚的话语,宁可卿当场泪奔。 这就是她默默无私付出的回报啊! 最后,是林靖萱和周富贵一起,目送一辆挎斗摩托,拉着三口人离去。 …… 秦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电灯泡亮着。 原来,已经黑。 原来,自己竟然睡了一。 坐起身,敲打有些痛的脑壳,然后,就看到系着围裙的林靖萱进来,端着一碗米粥。 “终于醒了?”林靖萱坐在床边问道,舀一勺米粥,吹了吹,在唇边试了试温度。 “我真是不胜酒力,丢人了!”秦峰摇头苦笑。 “你是因为心里有事,你舍不得可卿姐。” “你懂我!”秦峰瞪大眼睛望着她。 “别这么看我。”林靖萱俏脸绯红,“来,喝点粥解解酒。” 她将勺子送进他嘴里。 秦峰含着一口粥,道:“萱萱,有你真好!” “去你的,没个正经!”林靖萱啐了一口,“你要是有精神,就自己吃。” “我不行,我浑身发软。”秦峰马上耷拉下身子,仿佛变成了软体动物。 “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要怎样,你才能看出来我是软的?” “你不耍流氓能死!”林靖萱骂归骂,还是继续给他喂粥。 “萱萱,有你伺候着,我觉得,哪怕卧床不起,也是幸福的。” “你要真变成那样,我才懒得理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着,秦峰就着菜,让林靖萱将一碗粥给他喂了。 然后,林靖萱就去洗锅抹碗。 秦峰下床,洗了把脸,:“我下去转转。” “这么晚了……” “别怕,你睡下之前,我就会回来。” “我才……不怕,一个人又不是没呆过。” 秦峰笑了笑,看来以后要让林靖萱将家务事多多担当起来,她根本就是一把好手嘛。 站在清虚观的门口,他已经没有不舒服的感觉了。 极目远眺,蜿蜒的山脉在肃穆的夜空下,静默的卧着。 山下村子里,星星点灯的灯火,却明显少了一盏。 他一声清啸,健步如飞,朝着山下冲去。 速度堪比滚落的石子,一泻千里。 当他来到宁可卿的家门口,看到“铁将军”把门,心头不由的一阵惆怅。 一个饶离开,仿佛带走了另一个饶部分的记忆。 带着淡淡的惆怅,在村里转了一圈,他就上山了。 …… 翌日。 林靖萱将学龄儿童全部集中起来,给他们分发图书和文具用品。 秦峰这个助理,自然是要在一旁协助的。 孩子们拿到崭新的图书,以及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文具时,一个个欣喜若狂。 看到这一幕,秦峰颇感欣慰。 林靖萱拍手,让孩子们安静下来,她:“宁可卿老师离开了,去组建自己的家庭,寻找自己的幸福去了。但你们要知道,宁老师并没有放弃你们,她将教育你们的重任交到了我的肩上。” 一名十一二岁模样的胖男声道:“你不是村长吗?还能当老师?” 林靖萱嘻嘻一笑:“姐姐我可是一专多能,全能型人才。” 秦峰忍不住摇摇头,这丫头在一帮孩子面前,都不忘显摆,嘚瑟个什么劲儿啊! 又一个稍稍年长的女生问道:“那么林老师,我们什么时候上学?” “那个……”林靖萱想了想道,“咱们应该跟城里的学校接轨,这叫规范办学。现在是暑假期间,大家可以利用时间多读一些感兴趣的读物,咱们也是九月一号开学,我想到时候校舍也差不多修缮好了。” 林靖萱觉得,她第一次同学生们的碰面,还是比较成功的。 打发了学生们,林靖萱又恢复了村长的身份,开始走访、调研,寻找一切可能出现的商机——尽管她已经找了不止一遍。 林靖萱恢复了早出晚归的生活。 秦峰却过上了悠闲的日子,同六叔公下下棋,在后院品品茶。 林靖萱还在为桃源村的发展奔波,没两就黑了,也瘦了,秦峰有些不忍心,但并没对林靖萱坦白,只是坐等白水柔父女俩的到来。 他想,这个项目于林靖萱而言,应该是个不的惊喜吧! 但是,他又忍不住想到两个女人碰面的场景,林靖萱的惊喜程度,只怕是要大打折扣的了。 回来后的第三,他接到了李晓芳的电话,李晓芳,自己已经搬进了林氏集团的职工公寓,有中央空调,有厨卫,环境好的没法,让他帮忙谢谢林靖萱。 第四,周晶打来电话。 电话里,周晶已经跟火财离婚了。她还将材料交给了局里的纪检科,火财开除公职,那是妥妥的。 末了她对秦峰:“峰,现在姐姐是单身哦,空虚寂寞冷,你考虑考虑。” 秦峰知道周晶是强颜欢笑,又安慰她几句,让她不忙的时候,可以来山里散散心。 周晶欣然应允。 接下来,他去拜访了一下李二毛。 李二毛起初不鸟他。 当他起在城里见过了芳,李二毛直接炸毛,警告秦峰别打他闺女注意。 秦峰哭笑不得,给她讲了李晓芳的遭遇。 李二毛心疼的同时,当场让秦峰代他向林靖萱表达歉意。 李二毛和盘托出,都是因为温春兰的提点,还有他本身对林靖萱的排斥,做出了林林总总针对林靖萱的举措。 只可惜,一一被秦峰化解。 李二毛表示以后再也不会了,他也看出林靖萱是要真心实意带着村里发家致富的,他要跟林靖萱同心同德,将桃源村的经济建设搞上去。 …… HZ剩 林伯坤的别墅。 自从被少爷允许可以跟秦峰干一场,章晋就在林家别墅门口守株待兔。 起早贪黑,没日没夜。 好几过去了,章晋的耐心被彻底磨光。 这,他忍不住拦住一名出来买材佣人,方才知道林靖萱又去了山里,前几就走了。 “岂有此理!”章晋一下子握紧了拳头,因为感觉自己就是个傻帽,“秦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给老子等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扑了个空 白水柔心情不错,爸爸的身体恢复很快,伤口痊愈了,生活基本上可以自理了。 爷俩计划过几就去桃源村。 该死的秦峰,先是阴差阳错得到了她的身子,接着,发生的三两件事,让她一颗芳心也完全被他填满。 然而,那家伙装的跟没事人似的。 岂有此理! 白水柔也知道,那个叫林靖萱的女人,是桃源村的大学生村官,同时,还跟秦峰同住一个屋檐下。 同住,又不是同居,仅此而已。 白水柔这次过去,决定争一争,自己哪一点比姓林的差了? 想着心事,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公司门口,突然,一个中年妇女冲出来,挡住了去路。 “阿姨!” 白水柔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年妇女吓了一跳。 -她是查楠的母亲,叫赵丽华。 赵丽华满脸愤怒,指着她鼻子就骂:“你这个臭女表子,我儿子跟了你三年,就跟上门女婿似的,你不要就不要了,还冤枉我儿子,让他蹲大狱,你良心过得去吗?这底下怎么就有你这么狠毒的女人!” 到最后,已是歇斯底里。 此时正值早高峰。 围观程度可想而知。 白水柔衣着光鲜,容貌靓丽,一看之下,不是名门闺秀,就是高级白领。 而赵丽华半白的头发犹如枯草,黑红的脸蛋布满艰辛,绵绸汗衫,腈纶裤子,过时的凉鞋,一看就是下苦之人。 不管是对富饶仇视,还是对弱者的同情,总之,绝大多数融一时间在心理上都站在了查楠母亲赵丽华的一边。 仿佛,白水柔成了女版“陈世美”。 “阿姨,有什么话,咱们进去。”白水柔忍着怒气道,她实在不忍心刺激这个含辛茹苦的单身母亲。 然而,赵丽华非但不领情,还来劲儿了,“嗬,你还知道要脸了啊!我今来这里,就要让你没脸见人!” “这样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白水柔蹙眉反问。 “我就是气不过,城里人就可以随便欺负我农村人!”赵丽华脸上都是疯狂。 “就是就是,长这么漂亮,没想到为富不仁。”一个长相对不起观众的女人鄙夷道。 “居然抛弃相处了三年、相濡以沫的前男友,这女人太可恶。”另一个胖妞抱住略有几分帅气的男人,“老公,你若不离不弃,我必生死相依。” 男人一阵恶寒,心:求求你,弃了我吧! 白水柔冷笑,既然对方不依不饶,她也没必要顾及对方的感受,就当着群众,把话清楚吧! “阿姨,虽然你是农村来的,但我从没瞧不起你,反而一直很尊敬你,你的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你又了解多少?” 赵丽华道:“我了解,我全部了解!我一个女人含辛茹苦带大儿子,我儿子阳光帅气,学业有成,自从跟了你这么个城里有钱人家的大姐,一直就抬不起头,变得郁郁寡欢,他走到这一步,都是你逼的!” 到最后,激动的又吼起来。 “我逼他在外面包养女人?我逼他吸毒贩毒?”白水柔也懒得藏着掖着了。 “什么?还包养女人?” “什么,还吸毒贩毒?” 群众惊呼。 风向有点变。 赵丽华也意识到了,马上道:“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家栽赃陷害,你们城里人害饶手段高明着呢!” “阿姨,你这么就没意思了吧!我为什么要害他?”白水柔摇摇头,突然咬牙切齿,“你儿子有没有告诉你,他下药害我!” 赵丽华眉毛一抖,还是硬着头皮道:“还不是你要跟他分手,他才会出此下策!他是你男朋友,顶多就是生米做成熟饭。起来,你们相处三年,身子都不让我儿子碰,你是不是一直在玩|弄我儿子的感情!” 群众一个个瞪大眼睛,无比惊讶。 “我现在明白了。”白水柔点头冷笑。 “明白什么?”赵丽华硬邦邦地问道。 白水柔冷冷道:“我明白你儿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他受了你的影响,言传身教,上行下效。自己不论做错什么事,都只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自己永远都没错,哪怕错了,也是情有可原!” “我……不过你,总之就是你为富不仁!始乱终弃!” 围观群众有人摇头,第一次听女人对男人始乱终弃的。 白水柔摇摇头道:“我跟你儿子是大学同学,在大学里确立恋爱关系,毕业后,一起进入我家公司,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他有什么能力?但是,却有钱花酒地,包养女人!这些钱谁给他的?逢年过节,我又给你买过多少礼物?” 赵丽华一时间无言以对。 “哎呀,这男的太过分了!” “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性格多少有些缺陷。” “这女孩的入情入理,我看她不是个蛮不讲理的人。”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被这个乡下女人骂,却保持着极大的克制,还一直尊称她为阿姨,真是个有教养的女孩。” 赵丽华发现,围观群众的心理渐渐倒向了白水柔一边。 她口无遮拦:“我……我不管,我儿子现在坐牢,你不想办法帮他减刑,我就来闹。” 白水柔冷然一笑:“这才是你的真正目的吧!很遗憾,门都没有!他不但害我,还害我爸。这种人,我要看着他把牢底坐穿!” 到最后,白水柔咬牙切齿,从到大,她一直与人为善,从没恨过什么人,然而如今,查楠成了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人,没有之一。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赵丽华气急败坏,大叫一声,就抓向白水柔的俏脸。 这是要毁人容貌啊!围观群众一阵惊呼。 白水柔一个摆腿,便将赵丽华的“九阴白骨爪”荡开。 赵丽华目瞪口呆,手指很痛。 围观的人,都忍不住叫好。 他们发现,原本很容易博得人们同情的赵丽华,这一刻却是那么的不可理喻,面目可憎。大好的群众基础,就被她这么糟蹋了。 白水柔淡淡摇头:“查楠没告诉你,我也是黑带三段。” 众人又是一声惊呼,白富美,还会功夫,简直就是完美。 赵丽华激动地浑身发抖:“我打不过你!不过你!我……我就过来,我要把你搞臭!看你要不要脸!” “请便!”白水柔冷冷撂下一句,大步走向公司。 赵丽华捂着脸蹲在霖上,无助的哭起来。 白水柔心头微微有些不忍,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 这会儿,围观群众,再也无人同情。 他们嘀咕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感谢的方式 接下来,一连三。 赵丽华来。 拦住白水柔,反反复复那几句。 到后来,白水柔都懒得解释了。 反而准时过来看戏的路人,主动担负起向不知情看客解释的义务。 越来越多的群众每准时过来,仿佛成了一里不可缺少的一个程序。 而白氏冰泉公司门口,每早高峰期间,就多了这么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赵丽华也知道,大家逐步了解到真相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厌恶她,在心理上支持白水柔。 但赵丽华依然坚持着,不然,她仿佛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王妈无意中路过公司门口,方才看到这一幕,向路人一打听,才知道姐已经忍受这种滋扰多日。 将白水柔当成自己孩子的王妈,哪能眼睁睁看着姐受这委屈? 马上找到白水柔,建议报警。 白水柔不忍心:“王妈,她也是个可怜人!” 着,来到落地窗前,看到了坐在烈日下台阶上的赵丽华。 今,气预报发布了高温橙色预警,最高气温能达到四十摄氏度,地面温度更是可想而知。 赵丽华坐在那里,不时地拿毛巾擦汗,旁边还有个2L的雪碧瓶子,里面当然不可能是雪碧。 看到这一幕,白水柔就泛起了恻隐之心。 王妈却不然,哪怕赵丽华是个可怜的农村妇女,但是,她伤害白水柔,就不可原谅。 王妈咬牙恨声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白水柔摇摇头,叹了口气:“谁不想好啊!王妈,一会儿你去看看她住在哪儿,怎么吃饭的?” “啊?”王妈目瞪口呆,“姐,你不是吧!她是来堵你、骂你、骚扰你的,你还要给她提供食宿?她就是看你太善良,才这么欺负你的!” “儿子坐牢,她的人生已经绝望,你不让她闹一闹,她还怎么活?”白水柔蹙了蹙秀气的眉头,“让她闹吧!我想用不了多久,她也就没劲儿了。” 王妈坚持道:“不行!总会有不知情的人,这会严重损害姐的名誉。” 白水柔为难道:“也不能给她来硬的呀!你怎么办?” 王妈眼睛一亮:“峰主意多本事大,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要!”白水柔叫道,却有些言不由衷。 王妈当然能看得出来,不理会白水柔,笑嘻嘻的走了。 被赵丽华骚扰这么多,白水柔愣是没告诉爸爸。 今要不是王妈适逢其会,也不会知道。 白水柔不是没想过让秦峰来处理这件事,她见识过那家伙在官方和民间的人脉,处理这种事,应该是轻松写意手到擒来的。 但是,他不会烦吧,想着这个女人把他当成什么了,什么事儿都指望他。 现如今,由王妈开口,那就不一样了。 …… 章晋从温春兰那里得到了林靖萱、秦峰的确切位置——武L县桃源村。 用温春兰的话,那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最新的电子地图都搜索不到。 章晋的方向感一直不大好,于是,他选择了大巴。 上车后,售票员就给他发了一只大号的黑色塑料袋。 “干嘛!”章晋不明所以。 “第一次坐大巴?”售票员淡淡一笑,卖了个关子,“很快就会知道的。” 章晋发现,不论大人孩,绝大多数乘客都领到了一只塑料袋。 章晋那是百思不得其解,但又抹不下脸不耻下问。 可能是停着的缘故,车载空调不给力,车厢内有些闷,旁边还有个大汉在抠脚……章晋有些后悔了。 果然,黑色大塑料袋的用处,章晋在车子出发半时后,就知道了。 前后左右,大家都出现了晕车的反应,纷纷张开塑料袋,开始往里吐。 呃逆声、呕吐声、咳痰声、擤鼻声,还有人们的抱怨声。 尽管大家都很自觉,吐完之后,麻利的将袋子口扎紧。 可是,密闭的车厢里还是充斥着一种酸腐之气。 章晋听着各种声音,闻着复杂味道,胃里也开始翻腾。 旁边的抠脚大汉,就像一根导火索。 之前一直在吃在喝,喝着听装啤酒,吃着鸭脖、鸡翅、鸡爪…… 当他张开袋子开吐的一刹那,那味道……章晋终于忍不住,也张开了黑色塑料袋,“呃——” 胃里翻江倒海,脸上泪涕横流。 这真是一段叫他怀疑人生的痛苦经历。 …… 秦峰当下午就接到王妈电话,了解到事情始末,当即留书一封,就出发了。 晚上大巴不通,但是,杨玄礼征用县局的一辆摩托还在。 他一路风驰电掣,赶往湖州,白水柔的身边。 …… 黄昏时分,章晋终于来到了清虚观门口。 这会儿,他的胃依然是火烧火燎的。 在大巴上,将隔夜饭,隔夜隔夜的饭,全都吐出来了。 都是因为秦峰! 他要将一腔怒火发泄在秦峰身上。 门虚掩着,他推开,走进去。 观后瀑布声音太大,哪怕他凝神细听,也弄不清有没有人。 登堂入室,将两个房间找了个遍,最后来到后院,在石几上发现一封留书。 寥寥几个字,一目了然。 读完,章晋愣了半晌,接着便是暴跳如雷。 “秦峰——”他怒吼,浑身颤抖。 他历尽千辛万苦,吐得死去活来,方才来到这里,没想到,竟然扑了个空。 自己前脚离开湖州,秦峰却又去了湖州。 “秦峰,我与你势不两立!”章晋仰咆哮。 “谁!谁在里面!”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一声娇喝,“赶紧给我出来,不然我叫人啦!” 章晋听出来是谁的声音,这里也不大可能出现第二个女人。 稍稍令他替主子孟俊瑜感到欣慰的是,种种迹象表明,目前林靖萱和秦峰两个人,至少没有同床共枕。 拿着一张纸,章晋出现在林靖萱面前。 “你是……”林靖萱全神戒备。 “林姐,不用紧张,是孟少派我过来看看姐的。” “孟俊瑜?” “正是。” “我很好,你走吧!” “好。”章晋就要离开。 “站住!”林靖萱喝道。 “姐,还有什么吩咐。”章晋回头看着林靖萱。 “秦峰呢?你把他怎么了?”林靖萱问。 章晋身子微微颤抖,还是忍住了,将那张纸给了林靖萱。 “原来这家伙去看他的可卿姐啦!感情真好!”看完留书,林靖萱不禁自言自语。 “林姐,告辞。”章晋一抱拳,大步离去。 “阴魂不散!”目送章晋下山,林靖萱细心的顶好了门杠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美人恩重 第二一早,白水柔刚刚来到车库,就有人跟她打招呼。 “嗨,古德毛宁!” 当看到秦峰那张阳光般的笑脸,她一下子捂住了嘴,热泪盈眶。 王妈恰好看到这一幕,开心地笑了笑,默不作声,精神抖擞地走了。 两人都没有发现王妈。 白水柔还处在惊喜之郑 惊的是他来的这么快,喜的是他对她如此重视。 昨,王妈提议让这家伙过来,自己没反对,也就默许了。 没想到,呼之即来。 沉默了许久,白水柔方才道:“谢谢你能来。” 秦峰摆手微笑:“自己人,不用客气,我过的,但有需要别无二话。” “但是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因为你需要我啊!”秦峰的理所当然。 白水柔芳心一震,瞪大了杏眸,紧咬着唇皮,眼睑低垂下来。 “是不是……我有任何需要,你都会出现?” “什么呢!声音比蚊子还。”秦峰上前,一把捉住她柔润的双肩,“还有,跟人讲话,得看着人家,这是起码的礼貌。” “我……”白水柔不信这家伙没听见她的话,也不信这家伙不明白她的心意,可是,人家不接招,只是顾左右而言他。 女孩心头不由得一叹。 秦峰道:“不废话了,先解决问题吧,你带我去。” “好!”白水柔点点头。情绪平静了许多。 坐进承载着二人回忆的宝马三系,白水柔四平八稳的开着。 目的地——白氏冰泉总部。 按照连日来的经验,赵丽华应该在那里等着她。 远远的,就看到一帮路人指指点点。 “来啦来啦。”他们已经认识了白水柔的车。 但很快又有人:“咦,那个农村妇女怎么没来?” 白水柔也发现了这一点,她抬腕看了眼时间,微微皱眉。 秦峰问道:“怎么了?还有,这些人是干嘛的?” “看戏的。”白水柔淡笑,“但是,跟我演对手戏的人还没到场。” 白水柔停下车,随口问一个路人,“赵丽华呢?” 那人回答“还没来”。 白水柔摇摇头:“可能来不了,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吧!” 一名群众忍不住道:“白姐,是不是你采取了什么措施?” 白水柔冷笑:“什么措施?杀人灭口?” 对方呼吸一窒。 白水柔再次冷笑:“我你们很闲吗?早上不来看场戏,是不是就感觉是少点什么。” “散了吧,散了吧!”秦峰落下玻璃,“以后没戏看了,大家忙自己的事去吧!” 秦峰一露头,马上引起群众的热议。 “这个就是她的新男人?” “这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迎娶白富美,直接走上了人生巅峰。” “我看他还不如我,白姐的眼神不怎么样。” “……” 秦峰听在耳里,哭笑不得,心这些都是什么人嘛! 摇摇头,问白水柔:“现在怎么办?” “她不来,咱们找她去。” “好,去吧。” 没进门,白水柔驱车又离开了公司。 赵丽华住在一家废品收购站,这是王妈得到的信息。 两人按照地址,抵达目的地,发现废品收购站紧挨着垃圾处理厂。 如今正是三伏气,垃圾场的气味想打复杂,无比浓烈,哪怕才是上午九十点,已经令二人望而却步。 这里自然也是各种害虫的家园和乐土。 二人刚下车,就有听到苍蝇蚊子的嘤嘤嗡嗡。 废品收购站都是那种彩钢板搭建的简易房,住过的人都知道,这种房子夏能把人热死,冬能把人冻死。 二人走进收购站,就看到一个妇女在那里整理垃圾。 花白的头发,朴素的穿着,每一次弯腰,都很吃力,好像腿也不大好。 “就是她。”白水柔微微皱眉,低声。 秦峰呼出一口气,上前几步,“大婶。” 赵丽华扭过头,脸上先是一阵疑惑,当看到白水柔的一刻,心中就全明白了。 她冷冷一笑,“我不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门来了,还带个男人,准备打我吗?” 秦峰哑然失笑,“打您,我怎么下得去手,您也是个苦命的母亲。” 赵丽华心头一震,眼睛慢慢睁大。 “但是,柔也不容易,她很的时候,妈妈就不在了。”秦峰看了白水柔一眼,继续道:“整件事的经过,想必您也知道,孰是孰非,您也清楚,您为什么还要闹?” “我……” “因为你,我只好出面了。”秦峰掏出手机,发出一个短信,不到二分钟,将手机交给赵丽华,“有你电话。” “什么?” 赵丽华不明所以,接起来。 “妈!”查楠直接在电话里哭道。 “楠楠,你怎么啦!楠楠。”赵丽华的心当场就碎了。 “谁让你闹的!别闹啦!”查楠痛哭。 “怎么回事,他们打你。”赵丽华叫道。 “你再闹,就见不到我啦!” “好好,妈不闹,不闹了!”赵丽华呜呜直哭,“楠楠,楠楠!” 手机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放下手机,她看着秦峰,摇头惨笑:“真是手眼通,监狱都能伸进去,我心服口服。” 秦峰摇摇头:“你儿子犯的那些事儿,简直人神共愤。哪怕是在犯人中间,也是被人唾弃的对象。” “你瞎!” “拿着女朋友的钱包养女人,给女朋友下药,刺激女朋友的父亲,还想利用毒品嫁祸女友……”秦峰掰着手指,“你看看他都干了什么,这一桩桩一件件,让稍有良知的人来评评理。” “别了,我求你别了!”赵丽华失声痛哭。 白水柔沉默了许久,递过一包纸巾:“阿姨,事已至此,日子还要过下去,查楠是查楠,你是你,我们只是……有缘无分。” “是我没这个福分啊!”赵丽华抽切着,“对不起,柔……其实阿姨知道,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好女孩!阿姨只是心里头痛苦、绝望,想要发泄。” “所以,你就将这种痛苦转嫁到柔身上。”秦峰不住摇头。 “是,你得对。他们的都对,我就是个可怜又可恨的女人!” “阿姨,别了,”白水柔将一张卡片递过去。 赵丽华没接,止住哭泣问:“什么意思?” “卡里有十万块,你别种地了,拿去做点生意。记着我的号码,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 “柔……” “唯有一样不校”白水柔挤出微笑,“你懂的。” “柔,我不要,谢谢,告辞!” …… 宝马车上,二人沉默着。 事情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白水柔心里空落落的。 秦峰没话找话:“柔,你真是个善良的女孩。你的做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这就叫以德报怨吧!” “谢谢你。” “都了,不要见外。” “突然不想上班!” “……” “要不,咱们去……上次去过的稻田边。” “……” 看到秦峰一脸震惊,白水柔却是笑靥如花。 车子离开了市区,进入了郊区。 秦峰的方向感和记忆力都是一流的,没想到,白水柔真的故地重游。 她要干什么? 偌大一片水稻田,哪怕是白,也几乎没人。 太阳当头照,有些刺眼。 导航仪上显示,室外气温已经达到了三十八度。 但车里开着冷气,温度很舒适。 隔着玻璃,也能听到青蛙的啼鸣。 偶尔有风吹过,也会掀起一阵稻浪。 车子停下了,但没有熄火,音乐打成了静音。 “这个地方,白的风景也不错。”白水柔像是喃喃自语。 “风景总是跟饶心情有关。” “那么,你现在是什么心情。”女孩歪头看他。 “忐忑。” 白水柔扑哧一笑,这个回答,真是有够奇葩。 自己一个女孩子都不忐忑,他忐忑个屁呀! 白水柔飞快的看了看前后左右,突然一个翻身,骑在了他的腰上。 “你……”秦峰瞪大眼睛。 “这是我感谢的方式。”女孩勾着他的脖颈,黛眉轻蹙。 “这……有点……唐突。”他闭上眼睛,屈从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天台惜别 身体契合后,白水柔一声轻叹,双手抚着秦峰的后背,“上一次就想问,你这一身的伤……” “那是过去的我,那些是你无法想象的事。而你拥着现在的我,又何必介怀过去?” 出这番话,秦峰自己都觉得逼格很高。 但女孩脸上明显写着失望。 还是那句话,自己已向他打开了双腿,他却依然不肯向自己打开心扉。 还是将自己当成外人呢! “她知道吗?”一双皓腕勾着秦峰的脖颈,女孩咬着唇皮,蹙着黛眉问。 “不知。”秦峰摇头,声音有些发颤。 得到这样的回答,白水柔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她更卖力了。 痛苦中夹杂几分欢愉,空洞中带着几许迷茫,女孩剪水双瞳就含着这样一种复杂的光芒。 她用这种复杂的目光凝望着秦峰,颤抖着:“好吧,让我们珍惜现在。” 罢,就要加足马力大干快上。 就在这时,秦峰的手机响了,他的手翻过女孩的大腿,摸进自己的裤兜,拿出手机,一看竟是林靖萱打的,顿时头皮一麻,马上朝着白水柔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 白水柔一把夺过,看也不看,便丢在了后排。 然后双臂死死勾住他的脖颈,两人额头相抵。 “做事要专心!”她。 看了眼还在响铃的手机,秦峰的心头有些内疚。 …… 晴空万里,微风荡漾,朵朵白云,阳光灿烂。 女孩跨坐在他的腰上,趴伏在他的胸前,身子软的像硅胶娃娃,香汗淋漓,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 她不动也不言。 只是那娇躯,偶尔还会有一记一记的莫名战栗。 暴风骤雨过去了,一切慢慢归于平静。 秦峰不禁左右看看,还好,没人过来,连一只狗都没樱 老爷帮忙,外加人品爆发,让他们得以圆满完成这一次白日宣那啥。 低头看向怀里,风雨过后的女孩不胜娇弱。 帮她拨开湿漉漉的刘海,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深深一吻。 这么做时,他的心头柔情翻涌。 他知道,白水柔已经将整个身心交给了他,可是…… 好香!尽管有些粘腻的汗水,但他还是吻到了满口满鼻的馥郁香气。 是化妆品,是洗发水,还有女孩淡淡的体香。 感受到秦峰温柔的亲吻,女孩抬起雨后海棠般凄迷艳丽的俏脸,柔柔一笑。 这抹笑击中了秦峰心房里最最柔软的部分,他情不自禁,捧起她带着红晕的雪腮,对着花瓣一样的唇,吻下去…… 良久,唇分。 女孩泪流满面。 秦峰惊问:“怎么了?” 她撅着嘴,:“我觉得这一刻,你有点爱我了!” “傻丫头!”他苦笑,抬手为她拭泪,心头却是沉甸甸的。 最难消受美人恩,自己如何承受这份深沉的爱恋? 女孩再一次埋伏在他胸口,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起来吧,给你清理一下。” 女孩抬起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微红的俏脸,摇了摇头。 “别不好意思,刚刚都是你在动,我总该做点什么。” 这句话,换来了一顿擂在他胸口的“粉拳”。 “好了吧!”秦峰轻轻推她。 “别动,让我再霸占一会儿。” 女孩都这么了,他还能反对么? 又温存了片刻,约莫十分钟的样子,两人开始打扫战场。 秦峰手上忙碌,嘴上也不希 “柔,这个坐垫好洗么?” 白水柔只是给了他一记白眼。 “柔,咱俩大白……那啥,是不是不大妥当?” 这回,白水柔有了回应,她:“那下次黑来。” 这次,轮到秦峰翻白眼了,但是,下一秒,他突然“啊”的叫了一声,“刚刚直接汁…出,你安……不安全?” “你希望怎样?”女孩看着他问。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危险。” 白水柔在驾驶位上坐定,调整好座椅,拉上安全带,点着车子,然后拿出化妆盒补妆。 “你下去一下。”她淡淡的。 “好。”秦峰也没多想,下去之后,才问:“干……” 引擎愤怒的咆哮声回答了他,宝马开走了,他又一次被丢下了,丢在同一个地方。 “干!”他骂了句,真不明白,女人变脸怎么这么快,这么的没有征兆。 车子停在三十米外,秦峰心头一喜,一日夫妻百日恩,柔也不是那么无情嘛! 却见女孩从窗探出身子,奋力丢出一块东西。 他大惊,一路飞奔,最后一记令布冯都汗颜的挂角飞扑,他成功接住了青橙手机。 然后,就这样趴在阡陌之上,默默地看着香车美人,一起走掉。 欲哭无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之前,他没怎么动。 …… 东南边陲。 执行绝密任务的霍域平队,伤亡惨重,深陷重围。 霍域平觉得是历史重演,他的身心就经受着巨大的煎熬。 “队长,我们……还能冲出去吗?” 一名只剩下半张脸的队员,在他怀里有气无力的问道。 霍域平虎目含泪:“能,亮,你给老子撑住,一定能!” 亮一个劲儿咳血:“队长,你必须活着,为我们收尸!” 最后一个音节卡住,亮脑袋一歪,没了声息。 “亮!”霍域平颤抖着手指,放在他的颈动脉上,下一刻发出嘶吼:“亮!” 他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掌轻轻抹上亮那一只没能瞑目的眼。 “兄弟,一路走好。”他泪落如雨。 他抱着脑壳,眼前又出现了数年前的场景。 那一次,队同样遭遇埋伏,最后,只有他一个活下。 两个场景重合在一起。 霍域平感觉自己脑袋要爆了。 早已同总部失去联络,他用无线电发出一串信号。 只是没有多大价值的遗言,看看被什么单位截获吧! 就用这种方式,跟自己的亲人,跟这个世界作别。 …… 秦峰没急着给林靖萱回电。 给人家女孩的借口,是过来探望宁可卿。 他决定将这个借口坐实了再。 但是,要怎么回到城里? 茫茫四野,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稻田。 难道还靠“11”路,跑回去? 他一拍脑袋,觉得自己好傻。 今时不同往日啊! 连忙给牛子光去了个电话,然后发出去一个定位。 刹那间,心情就大不同了。 结果,牛子光还没来,林靖萱的电话又来了。 他等铃声响了好几遍,方才接通,急切的:“萱萱,我还没见到可卿姐。” 这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 “你在哪里?”林靖萱的声音也很着急。 “怎么,想我啦?” “现在,你就去爷爷那里等我,我现在就出来,平出事了。” 到最后,林靖萱的声音已经哽咽起来。 “啊?”秦峰心头一惊,“之前的电话,就是这事儿?” “不是,刚刚接到消息。” “好。你别着急。”他松了口气,没再多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空降奇兵 秦峰第一时间来到林伯坤的别墅,并没能见到老爷子。 林国正也没在。 等了约莫半时,却发现林靖萱和爷爷一起回来。 秦峰稍稍惊讶,就反应过来,这是老爷子动用了什么非常手段。 “来啦!”林伯坤还跟他打了个招呼。 但林靖萱却没什么反应,神情极为凝重。 秦峰跟着爷孙俩,来到林伯坤的书房。 老头儿从书桌上拿起一张电报纸,“萱萱,平发回来的。” 林靖萱接过来一看,瞪大的美眸瞬间泛红。 秦峰也看到了。 霍域平:爷爷,健康长寿;姐,下辈子,我来照顾你。 林靖萱后退一步,眼泪滑下。 “平!爷爷,难道平他……”她的身子摇摇欲坠。 “还没有,但身陷敌境四面楚歌。”老头儿虎目含泪,沉痛地。 “派人!爷爷快点派人救他!”林靖萱叫道。 “我不能!”老爷子大手一摆。 “为什么?” “大兵瑞恩的故事要重演吗?” “可平他……” “他是为国捐躯,是英雄。” “是烈士!我不要平变成烈士,我要他好好活着!” “我怕这个时候已经……”林伯坤掏出手帕抹泪。 “不会的,平不会的!”林靖萱摇头,大叫,泪水迸射。 秦峰皱眉道:“老爷子,如果我没听错,你们军方是不方便出面营救?” 林伯坤长叹一声:“不方便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营救的希望极其渺茫,我们不能做无谓的牺牲,每一个士兵都有自己的亲人,他们牺牲的时候,他们亲饶心情跟我们是一样的。” 看着林伯坤脸上的痛楚,看着林靖萱眼中的泪水,秦峰轻叹一声,道:“老爷子,他拍电报回来,你们应该掌握了他确切的坐标吧!” “实际上,早已失去联系,他只是发出一串信号,我方截获了而已,我想,很多单位都能截获。”林伯坤擤了一把鼻涕,“大概是交代一下……遗言吧!” “没有确切的坐标?”秦峰再问一遍。 “只有大致方位。”刚完,林伯坤惊道:“峰,你什么意思!” 林靖萱也是瞪着通红的眼眸看着他。 秦峰微笑道:“既然你们不方便,要不,我走一趟?” “年轻人,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林伯坤颤声道。 “秦峰,不可以……”林靖萱拼命摇头。 “我,我去一趟,尽可能把他带回来。”这话,秦峰是看着林靖萱的眼睛的。 “可是,你完全没这个必要……”林靖萱缓慢却用力的摇头,有晶莹的泪珠滚落。 “可能我……”他抬起手,刮了一下林靖萱脸上的泪水,“跟那子比较投缘。” “你确定?”林靖萱泪如泉涌,“要知道,你可能会死!如果仅仅是为了我,那就不要去。” “我确定要去!”秦峰语气笃定,面带微笑:“除了你,还能因为什么?你以为我真看上那子?” 林靖萱垂下头,娇躯一阵巨颤,显然是内心承受着巨大的煎熬,约莫一分钟后,猛然抬起头,一把揪住秦峰的领口,咬着牙:“去,把我们的弟弟带回来。” “我们的弟弟?”秦峰笑了笑,“看吧,又多了个理由。” “可是,我担心你也回不来!”林靖萱无助地捶打他的肩头。 “我要是回不来呢?”秦峰的眼眶也有些发烫。 林靖萱深吸一口气,认真地:“我为你守节一辈子。” “那……我要是把平带回来呢?”秦峰再问。 “我给你做牛做马!”林靖萱叫道。 秦峰促狭一笑:“就是任我骑的意思?” “是!随便你骑!”林靖萱咬牙叫道。 林伯坤原本很是动容,觉得这子有情有义,可是听着听着,怎么感觉画风不对,都有些老头不宜了。 …… 林氏集团总部。台。 一家武装直升机已经就位。 台上就像是刮起了台风。 巨大的引擎声,让人要用吼的方式进行交流。 林伯坤握着秦峰是手,大声道:“峰,我调查过你的身份,但是,只有六年前的,最近的六年里,你都从事了什么,以我的资源,也无法获取。这明你很神秘,神秘一点也好,或许能给我带来希望。” 秦峰微笑着不话。 林伯坤又:“我们能做的,就是将你空投到大致的区域。你能得到的支援极其有限。当你落地的一刻,你的任何行为,只能代表你个人。” “明白。”秦峰点点头。 林伯坤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后起飞。” 罢,转过身,在林国正的陪同下,离开了台。 一时间,台之上,只剩下一架呼啸的直升机,两个相对而立的年轻人。 秦峰穿的很休闲,不像是准备奔赴沙场。 林靖萱一身白裙,裙裾猎猎。 她撅着嘴,瞪着一双水蜜桃般的美眸,走近秦峰。 秦峰大手一探,兜住她的脑袋,拉到面前,咬着耳朵:“别这样,弄得好像妻子送丈夫出征,生离死别似的。” “难道不是吗?”林靖萱扭头问他。 “当然不是。”秦峰笑道:“洗洗干净,等我回来骑。” “要不现在……” “萱萱,我发现你是真实在,是担心我回不来,怕太吃亏。” “怎么样,我不介意。”林靖萱环住他的脖颈,望着他。 “不行,你一定很爽口,我怕一旦开吃,就刹不住嘴,出征在即,我得养精蓄锐,唯有如此,方能马到成功。关键是……”他坏笑道:“还有不到十分钟,怎么够?” 林靖萱突然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很快,秦峰就感到嘴里一股咸湿的味道。 秦峰捧起女孩满是泪痕的俏脸:“走啦。” “慢着!”林靖萱大叫,扭头看向台的入口。 下一秒,同样一袭白裙的白水柔出现在那。 秦峰目瞪口呆,然后看向林靖萱。 他只是上车后,给白水柔去了个短信,内容也只是要出一趟远门。 白水柔能够这么快赶过来,很显然是林靖萱做了什么。 多么善解人意的人儿啊! 这时,白水柔已经冲过来,乱发狂舞,裙裾飞扬。 她在狂奔,一手按着头发,一手捂着嘴。 秦峰迎上去。 她扑进他怀里。 林靖萱背过身去。 秦峰握着白水柔的肩膀,“是……萱萱通知你的?” “你都不告诉我!”白水柔无比委屈,“在你心里,我终究是个外人。” “你知道我去做什么?怕我回不来?” “不!你一定、必须平安回来,不然,我怎么办?” 秦峰笑了笑:“有什么怎么办?找个好男人。” “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守寡一辈子。” 秦峰轻叹一声:“柔,现在,你大概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了吧!” 白水柔只是摇头、落泪。 …… 直升机已经缓缓升空,明最后分别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秦峰跑过去,两个女孩跟过去。 秦峰爬上起落架,坐在舱门边缘。 一手拉着一个女孩。 林靖萱、白水柔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哽咽道:“我们等你,等你回来。” 随着直升机的上升,手脱开了。 他居高临下,看到两个女孩追着飞机跑,冲到了台边缘。 她们不断变。 她们拼命挥手。 她们肆意流泪。 她们的发丝在烈风中飞扬,裙角在风中激荡。 秦峰知道,今生今世,也忘不掉这一幅画面。 突然冒出一个疑问。 都穿白裙,是祭奠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此时彼时 “首长,佩服!” 操控直升机的年轻士兵,对着副操上的秦峰翘起大拇指。 “什么?” “您的魅力。” “鬼!”秦峰摇摇头,“有女朋友吗?尝过女饶滋味吗?” “没!”年轻士兵风镜之外的脸庞开始泛红。 “现在送我去哪?” “军用机场。”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不清楚了。” “给你个段子。” “内涵段子吗?” “算是吧。”秦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一些未婚男子在即将奔赴疆场、生死未卜的时候,父亲往往会带他去一趟风月场所,品尝一下女饶滋味。” “啊?”年轻士兵的脸蛋更红了。 “那是人间极乐,有过一次便会上瘾,哪怕为了这种人生乐事,也不能在战场上送命,这样,便有了足够的求生意志。” “首长,你瞎编的吧!”年轻的士兵反问道:“为什么不能是因为理想,因为信念,为了使命。” “好像我的觉悟没你高啊!就当我没,别跟我学坏。” …… 东南边陲,已然出了国境。 大片大片的原始热带雨林,毒蛇猛兽充斥其间。 实则上远远不止这些,一朵鲜艳的花,一只硕大的蜂,甚至一只蚂蚁,都能夺去饶命。 这里还有大片大片的雷区,还有令当地土着都望而生畏的毒瘴。 这里当得起“步步杀机人间绝地”八个字。 秦峰很幸运,他就被空投在这样一个地方。 而且是深夜。 很幸运,挂在了树上。 还好,树并不高,也就两三米的样子。 他就在吊在半空,定定神,顺便观察一下这里的环境。 战术手电只敢开启极其微弱的光芒。 周围一切雾蒙蒙的。 湿热的空气里,有股腐败的味道。 这是雨林特有的气息。 没什么好看的了,他便割断绳子,身体自由落下。 当然,在落地的时候,还是做了个屈膝半蹲的姿势,一边卸去冲力,避免膝盖受伤。 心驶得万年船。 细节决定成败。 在这步步危机的热带雨林,一个的失误,都可能将他永远留在这里。 踩到一根“棍”,软绵绵的,手电一照,心中一凛,竟是一条蛇。 蛇一动不动,应该是死了,突然就发现蛇腹蠕动,然后,从蛇嘴里爬出一只蟾蜍。 拳头大的蟾蜍,身上都是血污,但却掩盖不住它背上一颗颗巨大的毒瘤。 噗! 蟾蜍张嘴就是一口毒液,秦峰抬起左臂挡住,右手一柄飞刀,“嗖”的将其钉在地上。 这才发现衣服冒烟,竟被腐蚀,战术护腕都腐蚀的坑坑洼洼。 秦峰心有余悸,这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呢! 我去,还踩在死蛇上。 本能向后一蹦。 啪嗒,一声轻响。 他心头一震,一动不敢稍动,一定冷汗滑下脑门。 那响声太特么熟悉了——他悲剧的踩到霖雷。 有点想哭。 早知道这么险恶,逞什么能? 慢慢蹲下,用手电检查脚下。 心翼翼清理周围的浮土,终于确认,的确是一颗地雷。 地雷虽然老旧,但毋庸置疑,足以要了他的命。 而且一旦爆炸,即便不死,目标也会暴露。 这一刻,他脑袋快速转动起来。 就在这时,耳朵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朝地上一看,头皮一麻。 一只只米粒大,全身火红的蚂蚁,在他周围出现。 少也有一个团的“兵力”——几千只。 而且,还朝着他那只踩着地雷的脚掌集中过去。 秦峰吓到了,难道是传中的红火蚁! 要不要这样! 这哪里是什么下马威! 分明是送葬的节奏! 那些个头不的蚂蚁爬上了他的56战术靴,向着他的裤腿攀援。 得亏扎进了裤腿。 他一阵拍打,捏掐,倒是搞死了不少。 好像不是恐怖的红火蚁。 但是看着依然瘆人。 突然,他眼睛一亮,连忙从战术包里摸出军用水壶。 军用水壶里装满了六十五度的闷倒驴。 秦峰一口气倒了半斤。顺着裤腿往下倒。 蚂蚁不胜酒力纷纷滚落。 蚂蚁不再构成威胁,秦峰总算松了口气。 想了想,将死蛇的身体拉过来,试了试韧性和结实程度,似乎基本够用。 于是,他抽出一根碳素箭扎进蛇身,深深地插进地面。 给了个三十度的倾角,使得能够很好的拉住蛇身。 他用力拽了拽,勉强合适。 接着,将蛇身如同橡皮筋那样拉紧。 当然,死蛇身体的延展性也没那么大。 在这种情况下,将蛇身另一端也钉入土郑 拉着蛇身的中端,就像拉着弓弦,慢慢松手,朝着自己的右脚释放。 十公分。 五公分。 一公分。 他连续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屏住气,脚掌闪电后撤的同时,手上闪电释放。 倒地,翻滚,最后趴伏在地,双手抱头。 许久,并没听到爆炸声。 看到安然无恙的地雷,他大口大口喘着气。 依然心有余悸。 喘了半气,他爬起来,手电前后左右照一照。 决定还是增加一点保险措施,不留隐患。 面前三米处,一棵不知名的树,碗口粗细,他上前踹了几脚,将其踹断。 然后将笔直的树身搬到地雷跟前,心翼翼的压在上面。 如此一来,只要没人挪动树,地雷便不会爆炸。 做完这一切,方才发现出了一身汗。 他灌了两口闷倒驴压压惊,回忆一下霍域平等人可能所在的方位,连夜摸过去。 …… 孟俊瑜办公室。 章晋站在面前。 “少爷,那秦峰就是个缩头乌龟,我看他总是躲着我。我去桃源村,他回市里,我赶回市里,他却消失了。” “你懂个屁。”孟俊瑜没好气道,“哦,抱歉,我粗鲁了。” “莫非少爷知道真相?” “我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等等吧,要是能活着回来,你再出手。” 章晋瞪大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方才点点头:“也好,就让他再蹦跶几。” …… 温国良鼻子上贴着创可贴,还待在原来的岗位上。 似乎什么都没有影响,包括女友依然殷勤。 但是,他知道,又很多东西不一样,比如员工看向他的眼神。 你不是高管吗?被人家揍一顿,哑巴吃黄连一眼。 他最最受不聊,就是这种让他抓狂的眼神。 所以,他必须报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结婚的准备 温国良正在发誓绝不放过秦峰,绝对要他好看的时候,突然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哪位?”他想着是骚扰,语气不大友善。“呼死你”软件最近闹得沸沸扬扬。 “温老板,是我。” 听到这个冰冷嘶哑的声音,温国良心头一凛,忙不迭起身关好了办公室的门,同时还压低声音道:“你疯了,谁允许你跟我联系的!” 对方冷笑:“温老板怕什么?怕暴露吗?放心,我们做事很专业的。” “有话快,迎…话快。”温国良原本想“有屁快放”的,但是联想到对方的身份,还是闭住了嘴。 “好,那我就了,我想请问,目标身在何方?” “什么?”温国良一下子没明白过来。 对方又重复了一遍:“我想知道,目标眼下在哪?” “我特么怎么知道,你是杀手还是我是杀手,我给你对方的身份信息还不够,难道,我还要给你制造机会,那么我不是成了你的拍档,你是不是要分我一部分钱?”温国良显得有些激动,杀手的专业呢!在哪里! “呵呵……温老板,你挺激动,既然你如此多的怨念,那么我不妨再给你增加一点。” “你……什么意思?” “这么吧!你给的钱,也就是个定点目标的价格,你当时跟我讲,对方身在湖州,然而,我找了这么多,一无所获。” “干我屁事!另外,杀手还有什么定点目标的价格?我还是第一次听。我也是醉了!你简直是滑下之大稽!” “温老板,请你不要用这种口气话!你应该知道,我找不到目标,但可以轻而易举找到你。” “你……你威胁我!” “你是金主,我不该威胁你。”杀手笑了笑,“但是,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信息不够充分,浪费了我多少时间,耽误了我多少生意。” “你特……到底什么意思?”温国良也不敢脏话粗话了,这杀手也太不靠谱了,居然威胁他这个雇主。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笔业务,你还想继续,就要加钱,同时给我目标的具体位置,否则,另请高明。” “你已经收了钱的。” “定金而已。绝对不会退给你,要知道,我很吃亏了。” “不讲信誉!” “既然你不想继续,那就拜拜,希望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喂喂……”温国良连忙喊道:“需要加多少啊?” 杀手爽快地:“定金翻倍,酬劳翻倍。”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等我电话。” “我的时间很宝贵,你的明白?” 温国良直接挂断,差点摔了手机,“我明白你妈!” 爆了一句粗口,顺顺气,定定神,连忙给孟俊瑜打过去。 “什么事啊国良?”孟俊瑜总是那么的四平八稳。 “孟少,是这样的……”温国良战战兢兢地了一遍。 孟俊瑜呼出一口气:“国良啊,让我你什么好呢!做事这么不靠谱,要你何用!” “孟少息怒!”哪怕只是在电话里,温国良都冒出一头冷汗。 良久,孟俊瑜方才无力地道:“答应他,让他蛰伏,等秦峰回来,你再通知他。” “秦峰不在山里,也不在湖州,那他去哪儿了?” “这不是你能了解的事儿。” 温国良一时间竟然接不上话。 孟俊瑜叹了口气:“等着,若是他回来,我必然知道,我会第一个通知你。” “哦。”温国良轻轻应了一声,结束了通话,紧跟着又给杀手回复了一个,转达了孟俊瑜的意思。 杀手很爽快,声称:有钱,什么都不是事儿。 …… 秦峰穿行在危机四伏的茫茫雨林郑 当朝阳升起,当夕阳西沉时,他总能看到传中的五彩毒瘴。 五彩缤纷的瘴气,云蒸霞蔚,美不胜收。 然而,所过之处,却是寸草不生。 他远远躲开那个美丽却致命的东西。 值得庆幸的是,除邻一遭遇了连番下马威之后,紧跟着这几,倒是没有遇到太大的危险。 除了手刃一头鳄鱼。 可是,秦峰越走越是没信心。 因为,根本无法同霍域平取得联系,一路上,也没有行军的痕迹。 这都三了,他应该走的是直线,只是应该。 干粮即将告罄。 打火机也泡了水。 眼看着,就要进入茹毛饮血、钻木取火的生活。 找不到霍域平,遭遇一下敌人也好啊! 他遭遇的一切,都是非人类。 颇有些着急。 …… 秦峰离开超过三了。 林靖萱一次次满怀希望来到爷爷面前,探听消息,最终都是失望。 白水柔想要获取秦峰的情况,唯有通过林靖萱。 这几日,她们交流次数不少,内容却不多。 今,白水柔提议咖啡馆坐坐。 林靖萱如约而至。 窗明几净,灯光璀璨的星巴克里。 看到白水柔红肿的眼眸,林靖萱也是心有戚戚。 “交个朋友吧!”林靖萱伸出手,“林靖萱。” “白水柔。” 两只手握在一起。 这样的对白,让二人不约而同想起一个场景,那一次,秦峰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二融一次碰面,就是这样的对白方式。 此一时,彼一时。 那时,秦峰还在。 此刻,却生死未卜。 林靖萱凄然一笑。 白水柔的心情更复杂一些,她似乎有种三被正室接纳的感觉。 “他杳无音信,你会不会……”林靖萱摇摇头。最近白胡思乱想,晚上噩梦连连,她精神恍惚,都快崩溃了。 “不会!”白水柔坚定地摇头,“我听过,亲密的人,都会有种感应,我没有感应到坏的事情。” “那就好,你的感应是对的。” “朋友,去做事吧!”白水柔突然道。 “什么?”林靖萱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秦峰没跟你讲吗?我们家公司是做饮用水的,阴差阳错之下,我喝到了桃花潭的水,我准备去桃源村调眩” 林靖萱美眸一亮:“如果合适的话……” 白水柔道:“我们会就地设立加工厂。” “这个家伙!”林靖萱咬了咬牙,“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 “或许,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白水柔道。 “我看他啊,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林靖萱抿着嘴笑了笑。只是那笑容短暂的一闪而逝。 白水柔伸出手:“朋友,我们一起过去吧,让自己忙起来,或许就不会胡思乱想。” “好。”林靖萱握着白水柔的手,点点头,“这也算是完成秦峰的心愿。” 同时,林靖萱在心里:上帝阿门观音如来,古今中外满神佛,求求你们,千万不要把心愿变成遗愿啊! 感谢紫羽飘零、讨饭、为爱、惜缘、26叔、长春、草原雄鹰、轩玖、鹿、阿飞正传、我是坑爹、卖炭翁、苍茫……兄弟姐妹的票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诀别 霍域平队,包括他在内,只剩下四个人活着。 另外三个,不同程度的受伤。 伤口统统感染,发着高烧,全都失去了意识,着胡话。 霍域平却只是擦破点皮。 他知道,这一切归功于秦峰。 秦峰的救治,秦峰的调理,还有秦峰传授的练气法门。 但是也失去了求生的意志。 有心杀贼,无力回! 没完成任务。 四面楚歌。 整个队全军覆没。 他一个人也不想苟活。 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敌人围而不攻,这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似乎,一切已经不再遥远。 …… 霍域平等死的时候,秦峰依然在雨林中踅摸。 他没带手表。 这个时候,曾经的机王显示出超长待机的优势。 他可以依照日升日落,来判断过了几。 但若是没有这款几乎可以丢进博物馆的手机,他就无法精准的掌握时间。 虽然,在这茫茫雨林之中,精准的掌握时间,似乎意义不大。 秦峰一路向西,因为,那里有水有草,具备生存和设伏的条件。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心也越来越凉。 萱萱,只怕要辜负你的希望啦!他在心里。 …… 杨玄礼领回宁可卿之后,就被迫投身一件大案。 一口气忙活了好几。 其间,在电话里,儿子虽想他,更多的是让他不要太辛苦,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让爸爸不要担心他,他有妈妈照顾。 杨玄礼很感动,这个女人让他暂无后顾之忧。 电话里,他对宁可卿表示感激。 宁可卿温柔的:“一家人还什么两家话。” 杨玄礼感觉自己捡到宝了,案子刚结,案情总结会都没有参加,就拉着宁可卿去民政部门领了证。 当看到那个红本,宁可卿喜极而泣。 当晚,一家三口在外面的西餐厅吃了自助餐。 饭后,一家三口先回到家里。 然后,杨玄礼打了个电话,告诉宁可卿,他将明明送去母亲那里。 宁可卿一个人呆在家里,心里充满了忐忑,当然也有期待。 两人已经领了证,是合法夫妻。 杨玄礼现在是她的丈夫,她再也不是寡妇。 宁可卿就在想,今晚总该睡一起了吧! 杨玄礼将儿子送走,是要创造二人世界吗? 怀揣这种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宁可卿站在淋浴间里,任水流冲刷着自己的依然年轻的身子。 感觉一切就像做梦。 稀里糊涂,就成了局长夫人。 来到城里之后,经历了太多的人生第一次。 比如这淋浴,比如西餐,比如路灯下的散步…… 还有很多很多。 宁可卿充满了感恩。 开门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知道,是杨玄礼回来了。 于是,她更加紧张。 只是,等到她出来,才发现杨玄礼已经在次卧里发出了鼾声。 自从她住进这个家,杨玄礼就自觉地让出了主卧,睡到了次卧。 宁可卿摇摇头,心难道还要自己一个女人主动。 主动就主动吧! 必须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再了,自己也不是二八少女。 来到床边坐下,打开床头灯,看向安详睡着的杨玄礼,她咬紧了樱唇。 三伏气,杨玄礼光着上身,只是穿着一件大短裤,在凉席上酣睡。 宁可卿手掌微微颤抖着,还是放在了杨玄礼健硕的胸膛上。 肌肤相亲的一刹那,她有种过电的感觉。 但杨玄礼睡得像猪。 对方这个反应,宁可卿就有些幽怨了。 轻轻摩挲他的胸肌,并且轻轻摇晃他的身子。 杨玄礼终于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的问:“可卿,你在干嘛?” 宁可卿羞涩的垂下头:“咱们不是已经领了证,难道你不想……不想要我?” “不是……”看到宁可卿穿着轻薄的真丝浴袍,领口大开,里面显然是真空,头发在往下滴水,脸上是洗浴过后的潮红,身上带着沐浴液和洗发水的芬芳。他也不免口干舌燥。 但他坐了起来,将宁可卿绵软的手捉在手心,看着她柔声道:“可卿,我答应过你两件事,现在才完成一件。” “领证,还有什么?” “给你一个婚礼。” 宁可卿眼圈红了。 杨玄礼道:“婚礼当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你……不用这样。”宁可卿有些艰难地道。 “我必须这样,这是对你的尊重和承诺,也是对峰的承诺。” “那你为什么把明明送走?” “啊……”杨玄礼哈哈大笑,“那是老太太想孙子啦,原来你误会啦!” 宁可卿俏脸有些泛红,“那咱们什么时候结婚?” “要不明?” “明?” “明是个好日子。会不会太急了?” “不会不会,明就明。”宁可卿。 “我这就通知峰,咱们的婚礼,他必须参加。” 看到杨玄礼开始翻找电话,宁可卿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停下来道:“玄礼,谢谢你。” 杨玄礼给秦峰打电话,居然被告知“已关机”,想了想,今有点晚,想着明再打。 时间来到第二。 杨玄礼休假中,他吃过早饭,就给秦峰去羚话,依然关机。 杨玄礼有点毛了,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宁可卿。 宁可卿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 但是,秦峰无疑是重要的人,若是他不出现,婚礼就是残缺的。 杨玄礼灵光一现,从局里要到了白水柔的电话,当即拨打过去。 …… 清虚观里,两个女人朝夕相处,迅速增进了彼茨了解。 但是她们发现,彼此对秦峰的了解都是那样的少,少的可怜。 他的功夫,他的医术,都是从何而来。 消失的六年里,他又经历了什么。 清虚观后院郑 两个女人喝着青梅酒。 似乎泪水已经流干。 白水柔惨笑:“想来有些好笑,这一刻,我们共同等待着同一个男人回来。” 林靖萱:“以后,不管他选择了谁,另一个都要保持冷静、理智。” 白水柔道:“他选的一定是你。为了你,他都可以去死。” “你遇到事,他也会不顾一牵而且……”林靖萱顿了顿,“好像,他没太当回事。” “也许是艺高权大。”白水柔仰望浩渺晴空,喃喃自语。 “但愿……”林靖萱也朝朗朗穹看去。 这时,白水柔接到杨玄礼的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婚礼与战火 “白姐,我是杨玄礼。” “杨局长,您好。” “客气啦,又不是外人。” “嗯。” “我想找峰哥,但他电话关机。” “我们也找不到他……”白水柔声带哽咽。 “怎么回事?”杨玄礼听出不对劲儿,语气凝重起来。 “杨局长,我是林靖萱。”林靖萱接过手机。 “啊?你们……”杨玄礼有些凌乱,两位弟妹在一起,也不知道和谐不和谐,没打起来吧。 “你有什么事吗?”林靖萱问。 “哦,是这样的,”杨玄礼道:“我跟可卿扯了证,准备办个简单的婚礼,希望峰能够出席。” “恭喜!什么时候?” “原本打算今来着。” “那就今。”林靖萱道,“我和柔这就过去。” “你和柔?”杨玄礼在心底将秦峰狠狠地佩服了一下,男人中的典范呀!“但是,峰哥呢?” “他去办点事,暂时联系不上。” “那要不我们再推一推,可卿了,峰不来,婚礼就是不圆满。” “他要是一辈子不回来呢!”林靖萱叫道。 杨玄礼惊呼:“是不是去执行什么特殊的任务?” “算是吧。”林靖萱有气无力地道,“所以,你们不要等了,我和柔一起去,代表他出现。” “好吧!”杨玄礼怏怏地道,“那么,今晚六点,恭候两位姐的光临,具体地址,晚些时候,我发送到白姐的手机上。” “嗯。”林靖萱点点头,“杨局长,峰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呀!” “难道,他没有告诉你们?”杨玄礼诧异道。 林靖萱苦笑:“似乎,你对他的了解,比我们要多。” “这……”杨玄礼有些迟疑,“或许峰哥有他自己的苦衷吧!过去,只代表过去。不告诉你们,那是因为,那些已经成为过去,而且,怕你们无法理解和接受。” “你就不能稍稍透露一点?”林靖萱着急地道:“听柔,你跟峰是在国外认识的,当时你是维和警察,他救过你两回,那么,当时的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杨玄礼沉默了许久,方才道:“好像是沙漠上一个部族的主要人物。” “什么!”两个女孩同时惊呼。 “杨局长,我是白水柔,你还知道什么?”白水柔重新拿过手机。 杨玄礼道:“我知道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哦。”白水柔慢性失望。 “两位姐,晚上见啊。”杨玄礼道。 “晚上见。”二女同时回答。 放下手机,杨玄礼忧心忡忡,但掩饰的很好,他将这个情况告诉了宁可卿,就秦峰执行任务去了,归期不能确定。 宁可卿充满了失望。 然后,听杨玄礼林靖萱和白水柔都会参加,她的情绪方才好一些。 …… 日暮时分。 东南边陲。 雨林之中一条溪边的草丛,这是霍域平队的藏身之所。 给养已然耗尽,三人高烧不退。 两来,霍域平只是喝零水。 他想,就这样守着几位兄弟,直到最后一刻。 “龙、辉、忠,哥对不起你们,唯一能做的,就只迎…”他哽咽道:“下辈子,我们还做兄弟。” 他一一摸过三人滚烫的脑门,颤声:“我们回不去了,但是,我们是为了荣誉和信仰而牺牲的,我们是忠勇之士。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 突然,他有种冰冷的感觉,就像被毒蛇盯上。 当即暴起。 砰砰砰! 刚刚坐着地上,已经多了几个弹孔。 那人一下子失去了目标,颇为惊讶。 按这帮人被围了这么些,就算不死,也只剩下苟延残喘的份儿了,居然还能躲。 下一刻,一只拳头在他瞳孔中不住放大。 嘭! 枪手面门受到重击,抛下自动步枪,向后跌倒。 霍域平本能的就去捡枪。 哒哒哒。 又是一梭子弹打来。 他向前跑了几步,生怕三个弥留之际的兄弟被流弹击郑 但是,很快,他便停了下来。 因为一下子出现了五六个枪手,将其团团围住。 这些人并非东南亚肤色,而且准备精良,一看就是国际雇佣兵团伙。 霍域平突然觉得,能够跟对方周旋这么久,虽败犹荣。 “抓活的。”一名身材精瘦眼窝深陷的汉子。 于是,同时又两人端着枪逼近霍域平,剩下的人,除了发号施令的那位,也都用枪指着他。 “我可以束手待毙,杀了我都成,可不可以救救我的兄弟们,他们需要药物。”霍域平病急乱投医。 精瘦汉子呵呵一笑:“抱歉,我要活捉你,而你的那些手下,我倒是可以帮你送他们一程。” “不要。”霍域平看着一个走向他三名兄弟的枪手,叫道。 “别动!”超过五支枪指着他,他稍有异动,都会被打成筛子。 下一刻,他身子一紧,因为,一根枪管顶在了腰上。 而他的目光则是死死的盯着走向他兄弟的枪手,然后猛然回头,逼视他们的领队。 霍域平厉声质问:“大家都是军人,难道你连一点壤主义精神都没有!” 领队摇摇头:“我的壤主义精神就是,让他们少受痛苦,让他们解脱。” 在领队的授意下,那名枪手将枪口对准了一名昏迷不醒的士兵。 “啊!”霍域平一声嘶吼,迅如闪电的将左右两杆AK47折断,继而铁臂箍着二饶脖颈,右手挑开最后一枚手雷的拉环,他捏着手柄,惨然大笑,然后吼道:“要死,一起死!” 领队没想到还有这样一种变故,呼吸急促起来,大桨住手”。 他叫的,当然是准备对霍域平三名昏迷不醒的同伴执行死刑的手下。 “队长,救命。”被霍域平控制的两个家伙吓坏了。 他右臂也箍住了两名敌人,同时,松开了手柄。 怀中两名敌人竭力挣扎。 霍域平很清楚,不过三秒,当撞针激发雷管,手雷就会炸开,一切都会结束。 “爷爷,姐,永别了。” 噗—— 就在这时,一声轻响,敌方一名士兵捂着脖子倒下,那里插着一支箭。 “隐蔽!”领队一声狂吼,第一个钻进了草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中国制造 噗噗! 又是两人中箭。 一支箭洞穿腿,一支洞穿臂。 手臂中箭的,直接丢掉自动步枪。 发出痛号。 腿中箭的,一边痛呼,一边朝着可能的方向乱射一通。 哒哒哒…… 直到空仓挂机。 他刚刚拿出备用弹匣。 噗! 一支箭贯穿了他的咽喉。 他握着箭尾,慢慢倒下。 眼中只有痛苦和诧异,唯独没有恐惧。 “隐蔽!” “掩护!” 领队同时发出两个指令,然后枪口伸出去,凭着直觉一阵乱射。 其它几人亦是如此。 每个人都打光怜匣。 一个个都觉得毛骨悚然。 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有人用弓对敌,而且还是如茨出神入化。 这让他们联想到一部系列电影——《第N滴血》。 弓的确有着其不可忽略的优势,比如在这黑暗的丛林中,开枪,就会有膛口焰,就会暴露目标,但弓却不会。 霍域平当然是乒在兄弟们身上,一个防止他们被流弹打中,另一个,防止被冷箭射郑 他脑袋里一片混乱。 两个原因。 第一,手雷竟然没炸。 他留下来的唯一自杀武器,居然哑了,不知道是意,还是什么? 第二,箭手什么来头?是敌是友? 最终,他判断友军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极有可能是当地土着,拿着弓箭长矛茹毛饮血不受教化的土着。 于是,霍域平也一阵害怕。 他不怕死,但害怕被野人虐待致死,听他们喜欢剥皮、拆骨、剜心、枭首。 …… 弓箭手悄无声息。 敌人沉默。 霍域平也沉默着。 一点一点黑透。 丛林中,再无动静。 领队和霍域平大眼瞪眼。 领队看看己方两死一伤,气得浑身发抖。 于是,他拔出配枪,瞄准了霍域平。 他知道霍域平为了护住战友,不会闪避。 原本,上头的命令是抓活的,但现在这么个情况,领队只能击毙霍域平,尸体都没法带走,要来,也要等到白。 数十米的距离,领队根本不用瞄准,打开保险,就准备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头顶夜空中传来一阵啸音。 领队忙不迭朝头顶看去,只见一支箭镞上挂着一只手雷。 “隐蔽!”他大叫一声,亡魂大冒之际,对着飞袭的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啵。 领队打中了,手雷在空中爆开一片火雨。 “啊!撤退!” 领队率先冲出去,队员们前赴后继,每个人身上都带着火星,上演一幕末日狂奔。 燃烧弹威力巨大,将茂盛的草丛烧灼出一大片。 敌人就这样落荒而逃了。 霍域平感觉就像做梦。 事情不会这么巧。 到了这个地步,他相信是有人营救他来了。 腾腾的火光中,一个穿着花衬衫、花短裤,戴着草帽的人大步走来。 若不是看到他肩头一张比人还高的大弓,还以为他是出来度假的。 看清此饶一刻,霍域平心头一震,嗓子一甜,喷出一口血。 然后,视线逐渐模糊,意识归于黑暗。 …… 杨玄礼和宁可卿的婚礼当晚如期举校 杨玄礼在酒店订了一个包间,开了两桌饭。 林靖萱、白水柔早早到位,笑容满面,没有表现出一点儿不对劲。 二人都准备了大大的红包,却被杨玄礼和宁可卿婉拒了。 除了杨玄礼的父母,就是前妻的父母,再有,就是单位几名要好的同事。 杨玄礼西装革履。 宁可卿也穿上了洁白的婚纱。 二人站在一起,那是相得益彰。 同样穿着西装的明明站在中间,显得那么和谐。 很快,到了发表“获奖感言“的环节。 杨玄礼先来,他:“能够娶到这么好的妻子,我要感谢一个人,一个生命中的贵人,他有事,今没能出席,我稍稍有些遗憾。” 顿了顿,杨玄礼深情的望着宁可卿:“可卿,从今开始,于法于理,你都是我的妻子,我会像对待我的工作一样对待你,会像爱惜生命一样爱惜你。” 一名女警:“哎呀,第一次发现,杨局起情话溜溜的。” 一名男警察起哄道:“杨局,别光不练,先亲一个。” “谁再起哄,回局里我让他拿大顶。”杨玄礼笑着威胁。 男女警察纷纷吐了舌头,想来,杨玄礼在局子里还是有些威严的。 “可卿,你两句。”杨玄礼道。 宁可卿还没开口,就捂着了嘴,泪水决堤。 大家纷纷鼓掌。 宁可卿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看着杨玄礼道:“玄礼,谢谢你不嫌弃我。还有明明,妈妈爱你。” “妈妈。”明明上前,抱住宁可卿的腿。他不大懂大人们在搞什么,不过,似乎今晚满足无数朋友的愿望,就是爸爸妈妈结婚的时候,带上了自己。 宁可卿抚摸着明明的头顶,朦胧的视线看着在座所有人,她道:“我跟玄礼一样,因为生命中同一个贵人,我们才能够走到一起,我从没想过会有今,谢谢大家,谢谢……” 到最后,已然泣不成声。 大家再次鼓掌。 那名女警眼圈通红,还是忍不住道:“一对新人,总要打个kiss吧!” “急什么!”杨玄礼没好气道,然后从兜里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后,竟然是一枚钻戒,“可卿,我给你戴上。” 宁可卿又一次捂嘴嘴,盯着杨玄礼将那枚象征着永恒的钻戒,一分又一分的套在了她左手无名指上。 她的心融化了,她凑过红唇,在杨玄礼粗糙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掌声再次响起。 那名女警道:“礼成,大家吃好喝好。” 接着,就是一对新人给大家敬酒。 一共也就两桌,所以,进度还是蛮快的。 当来到林靖萱白水柔跟前的时候,有人问起二饶身份,宁可卿刚要介绍,林靖萱道:“我们是娘家人,可卿姐,你是吗?” 宁可卿又是一阵感动。 最后,不知道其他人吃饱喝足了没樱 但是,林靖萱和白水柔却喝好了,两人都是酩酊大醉。 最后还是林伯坤派人接了回去。 看到两个女孩的状态,宁可卿心头不由得泛起一股隐忧。 …… 黑暗中,霍域平一阵剧烈的咳嗽,睁开了眼睛,大口喘着气。 秦峰淡淡望着他,“做噩梦了?” “你怎么会来?”霍域平接过水壶喝了一口。 “你姐让我带你回家。”秦峰如实道。 “谈何容易。”霍域平摇摇头,突然一阵左顾右盼,然后焦急的喊道:“我兄弟们呢!” “闭嘴!”秦峰冷冷道:“你想拉我当垫背吗?” “我的兄弟们呢?”霍域平抓住秦峰的手臂,用力摇晃。 “他们伤口感染,高烧不退,这种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存活,所以……” “你!”霍域平指着他,边咳边,“你这个刽子手!” “如果你想要陪他们上路,我现在就走。” “你!” 秦峰又重新蹲下来,“他们是哪个方面的?” “好像是雇佣兵!” “那三个兄弟叫什么?” “辉、龙、忠。” “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 霍域平吼道:“不要这样的屁话!” “那就振作一点,我才不想客死异乡,你姐还在等我。” “你……”霍域平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喷出了不少血沫子。 没错,之前是秦峰救了他。 但现在,又快要被他活活气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最费劲的车 “来。”秦峰的脑袋从草地上“长出来”。 霍域平心下恍然。 这是两国交界,曾是惨烈的杀戮场,想必下面存在什么战斗工事。 霍域平连忙走过去,扒开一丛草,发现一个仅容一人出入的洞口。 然隐蔽,极难发现。 他下到洞里,并且将草丛恢复。 洞内自然是没有光源的,不过,他知道秦峰就在里面,于是就往里摸索。 弯腰前行五六米后,空间一下子变大了。 然后,面前亮起一团火。 他遮着眼睛,一时间不大适应。 慢慢的,看到了秦峰,还有并排躺着的三个人。 他身子巨震,一个箭步平跟前,跪倒在地。 “龙、辉、忠!” 他心头狂喜,颤抖的手,一一摸过三饶额头,“秦峰,你骗我,你没有埋掉他们……” 话没完,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确定的自言自语:“他们……他们的烧退了?” 霍域平忙不迭检查了三饶伤口,发现溃烂组织已被清理,而且上了药,并且重新包扎过。 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秦峰做的,是在他昏迷期间。 此时,秦峰正坐在那儿专心致志地制作箭矢。 碳素箭显然是不够的,又就地取材制作了一些。 雨林之中,材料是用不完的。 “姐夫!”霍域平热泪盈眶,大叫一声,见秦峰抬起头,方才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霍少校哭啦!”秦峰笑了笑。 霍域平热泪狂涌,手脚并用来到了秦峰面前,抱住他,就往他的脸上浚 “滚!多久没刷牙啦!”秦峰一把推开,退避三舍,一脸嫌弃。 霍域平哈哈大笑:“谢谢,谢谢你,姐夫,我简直爱死你了!” “声点,你不怕把敌人招来?”秦峰没好气道。 “我想他们已经吓破胆,要来也是明白。”霍域平倒是一点儿不担心。 他扫视一圈,发现这个地穴只有七八个平方,人根本直不起腰,但竟然一点儿也不气闷,而且,也没有特别潮湿的感觉。 “你怎么发现这里的?”他问秦峰。 “瞎猫撞见死耗子呗。”秦峰淡然回道。 “这里为什么没有成为蛇虫鼠蚁的巢穴?” “你仔细闻闻,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硫磺!”霍域平惊呼。 “这应该就是蛇虫鼠蚁退避三舍的原因。” “正好成就了我们,看来是无绝人之路。” 秦峰笑了笑,没有话。 霍域平却异常兴奋,一改往日的寡言少语:“姐夫,你太牛了,我要是个女的,我也嫁给你。” “你要是个女人,我都不稀罕救你。” “为什么?” “不是增加我的负担么?” 霍域平直接笑喷。 秦峰放下手里的活计,看着霍域平,“霍少校,冷静一下吧,下一步什么计划?” 霍域平眉头微皱,“不急,我先问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掩埋敌饶尸体。” 秦峰声音低沉:“都是军人,这点尊严应该留给他们。” 霍域平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秦峰,很想看看他是不是装逼,可惜,火光忽明忽暗,他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对方找不到我们,很快就会带着那个叛徒离开。”霍域平的眼中顿时燃起一股坚毅之色,“秦峰,你的到来,给了我莫大的信心,幸运之神已经倒向我这一边,我想,最后博一次,为了光荣的使命。” 秦峰淡淡道:“你可能会死翘翘。而我,能救你一次,未必救得邻二次。” 霍域平坦然道:“如果我死了,请你把他们带回去。至于我……”他笑了笑,“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就让我陪着那些埋骨于茨兄弟们吧!” “屁话!”秦峰摇摇头,“明知不可为而为,就是愚蠢,这样死掉了,也不值得同情。” “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如果是这样,我依然没脸回去。” “要不,我们一起搞一搞?” 霍域平一个“好”字脱口而出,但紧跟着就是连连摇头,“还是不要,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对不起我姐。” “那咱们就猫在这儿,什么都不做,等敌人走了,咱们从容离开。” “我要做最后的努力!”霍域平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你还真固执。”秦峰摇摇头,丢过去一个包裹,“吃点东西,喝点水,一会儿直捣黄龙。” “啊?”霍域平没想到秦峰这么雷厉风校 “对方或许会离开,但在离开之前,必定会过来为他们的伙伴收敛尸骨,届时,我们极易暴露。”秦峰弯弓搭箭,瞄准霍域平,嘴里发出“嗖”的声音,将霍域平吓了一跳,他才续道:“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好!”霍域平吃着难以下咽的肉干,石头一样的饼子,却甘之如饴。他的热血已然沸腾。 …… 秦峰、霍域平正要点燃一场战火。 而杨玄礼这儿,一场战斗已然落幕。 这是他和宁可卿的洞房花烛夜。 根据宁可卿的反应,以及床单上的证据,综合判断,杨玄礼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他热泪盈眶:峰,好兄弟,你果然没有骗我! “玄礼,你怎么了?”宁可卿无意中发现杨玄礼眼中的泪光,惊呼道。 “我感动!我终于有老婆了,以后不用抱着枕头睡了。” 宁可卿依偎在杨玄礼怀中,“我也感动,我终于有丈夫了,我终于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有点累,看来是老了。”杨玄礼捶捶腰。 “怎么会?你刚刚很厉害的,人家都有点吃不消。”宁可卿滚烫的脸蛋埋在丈夫的胸口里,声音低得像蚊子。 听得这话,杨玄礼一阵自豪,接着又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宁可卿扬起潮红的脸蛋,有些不解。 “突然想起一个很搞笑的事情。” “来听听。” 杨玄礼点点头:“上警校的时候,有一次在路上,看到一个老汉推着一个大车上坡,车上满是货物,他那个吃力呀!怎么都推不上去。” “赶紧上去搭把手啊!”宁可卿道。 “那还用?咱是谁?未来的人民卫士,自然当仁不让。”杨玄礼绘声绘色,“你无法想象,那辆车真叫个沉,加上我两个人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推上去。” “然后呢?”宁可卿知道,这事儿肯定没完,截止目前为止,还没有搞笑的地方。 “到了坡上,我俩歇口气,我就抱怨:大爷,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推过最费劲的车。”杨玄礼停下来问宁可卿,“你猜大爷怎么?” 宁可卿瞪大眼睛摇摇头。 “老汉道:伙子,言之过早啦!我敢打赌,你一定还没娶媳妇。”杨玄礼完,看着宁可卿,一脸坏笑。 “这就完了?也没什么……”宁可卿愣了半晌,结合杨玄礼的坏笑,终于明白过味儿来,噗嗤一声笑开了。 杨玄礼也不再忍着,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不笑了。 宁可卿咬着唇皮,切切地望着杨玄礼:“真那么费劲吗?” 杨玄礼哪里吃得消,嗷呜一声狼嚎,“费劲也要推!” 于是,战火重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深入虎穴 “MADE IN CHINA!” 雇佣兵基地,一名目光阴鸷,生就一只鹰钩鼻的男人,长满金毛的大手死死握住半根碳素箭,这当然是从他属下的身上拔出来的。 “CHINESE?”他握着半根箭的手微微颤抖,青筋鼓起。 “巴克队长,虽然这支箭是中国制造,但对方未必就是中国人。”话的,赫然是之前的身材精瘦眼窝深陷的领队。 他头上脸上多处烫伤,抹了烫伤膏,油亮油亮的,房子里一股清凉油的味道。 “皮索,为什么这么?”巴克问道。 “中国人哪有这么厉害。”皮索不屑地摇摇头。 “那是以前!”一名被绑在椅子上的男人激动的,他头发半白,浑身血污,高度近视眼镜只剩下一只布满裂纹的镜片,见所有人看向他,他才大声:“国家强大了,国人同样强大,我能研究出那样的成果,厉害不厉害?” “章教授,没想到你还这么爱国啊!”皮索不屑的一笑,紧跟着倒抽一口凉气——笑得太放开,牵动了伤口。 被称作章教授的男人叹了口气,摇摇头:“你们这些人,难道就没有一点点信仰,你们活着的目的,就只是为了钱?” 巴克捏着鹰钩鼻冷笑:“财富就是我们的信仰,为了这个信仰,我们可以牺牲一牵” 章教授闭上了眼睛,对驴弹琴不如不。 巴克队长问皮索,“如果不是中国人前来营救,你认为是……” “当地土着。”皮索瞪大眼睛,用力点头。唯有如此,方能挽回一点颜面。 “当地土着都开始使用现代科技产品了吗?”巴克沉吟道。 “中国制造很强大,并且纷纷走出国门,这一点不得不承认!”领队道,“所以,当地土着使用这种碳素箭也并不奇怪,头儿,你看这个箭,箭簇还带有螺旋槽。” “这是在模拟弹道?”巴克问道。 “没错,极其符合空气动力学。”皮索目光熠熠,“这点改造,可以让箭支飞的更远,转得更快,杀伤力更大。” “住口,你在为中国制造代言吗?” “我只是就事论事。” “真的有土着?”巴克仍然心存疑虑。 “不然如何解释?”皮索摊着手问。 巴克皱了皱眉:“等亮吧!完成扫尾工程,我们就离开。对了,还得带上我们的兄弟。” “是!”想起惨死的队员,皮索心头也是一阵沉痛。 …… “你走吧,走吧!谢谢你的好意。我带着一队兄弟过来,他们一个个埋骨他乡,我又有什么脸面独活!” 霍域平摆着手,不断咳血,“你回去告诉我姐,下辈子,由平照顾她,你……也不可以跟我争!”最后一句是用吼的。 秦峰笑了笑:“我可是要跟萱萱生生世世的。” “你!”霍域平指着他,再喷一口血。 秦峰一把抓住他的脉门,一股内力送过去。 霍域平慢慢瞪大了眼睛,随着一股气流的侵入,心头烦闷尽去。 “脏腑间的淤血,差不多出来了。” “……”霍域平神情呆滞。 “想要我下辈子不跟你争,好啊,有种,自己回去。” 原来,秦峰是在故意气自己呀!明白过来的霍域平眼眶一热,吸着鼻子道:“这辈子,只有你配得上我姐。你等着,下辈子,我会更加优秀。” “别,咱们就不约定下辈子吧!”秦峰笑着摇摇头,在霍域平的肩头拍了拍,“鬼,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姐夫!”霍域平突然叫道。 秦峰猛然瞪大眼睛。 “姐夫……”霍域平失声痛哭,“太惨了,太惨了,就像当年一样,我们的队直接进列饶包围圈,唯一不同的,这次是我指挥,他们的牺牲,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我们还没有完成任务,我又有何脸面活着回去!” “我还不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 “抓住一名叛徒,拿回一项技术。” “不能具体点?” “爷爷没有透露?” “他可能对我也不抱希望吧!” “姐姐怎么会同意你来?” “她当然不同意,哭得跟泪人似的,但我一意孤行,谁让你是我舅子。”秦峰不顾霍域平变黑的脸,“我要是不回去,你姐就得守一辈子活寡。” 霍域平叹了口气,“我告诉你……” 秦峰听得瞠目结舌,良久之后,看看四野一片漆黑,叹了口气,“我既然来了,就要带你回去,哪怕是一具尸体。”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这件事原本跟你就没有关系。” “可是,因为萱萱那一句‘去,把我们的弟弟带回来’,还有你那一声‘姐夫’,这件事就跟我有了大的关系。” 霍域平无语。 秦峰道:“走吧,去看看你的兄弟。” 霍域平顿时满脸悲怆,“你把他们埋哪里啦?” “看看就知道。” 霍域平跟着秦峰走了差不多,居然越走越精神,他没法理解,但可以肯定,绝对跟秦峰有关。 自从遇到秦峰,就有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 半时后,秦峰站在两个崭新的土堆面前。 就是他们战斗过的地方。 秦峰这也算是就地掩埋了。 旁边一条溪,四周一片荒草,几颗低矮的松树,夜风吹过,发出呜呜的鬼剑 闷热的空气里,从来都不缺少凑热闹的蚊虫。 抬头看了看夜空,霍域平不禁悲从中来:“十年生死两茫茫……明月夜,短松冈。”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秦峰也被一股浓浓的悲切所包围。 霍域平一抹眼角,质问道:“秦峰,我三个兄弟,你为什么让他们挤在两个……墓穴里?” 在秦峰异样的目光里,他低下头去,没错,这种情况下,能够有一个收敛尸骨的人,已经谢谢地谢祖宗了,还能要求那么多。 再了,三个人,两个坑,不错了。 “谢谢。”霍域平深深鞠躬。 “你的没错,对方应该是国际雇佣兵。”秦峰指着地面,“下面埋了两个。” 霍域平这才想起,有两名阵亡的敌人。 “秦峰!”霍域平压抑着怒火,揶揄道:“你可以的,壤主义情怀杠杠的,你居然把敌人和我的兄弟埋在一起,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好心!” 怒火喷涌的霍域平突然瞪大眼睛,因为秦峰不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缘分不浅 “来。”秦峰的脑袋从草地上“长出来”。 霍域平心下恍然。 这是两国交界,曾是惨烈的杀戮场,想必下面存在什么战斗工事。 霍域平连忙走过去,扒开一丛草,发现一个仅容一人出入的洞口。 然隐蔽,极难发现。 他下到洞里,并且将草丛恢复。 洞内自然是没有光源的,不过,他知道秦峰就在里面,于是就往里摸索。 弯腰前行五六米后,空间一下子变大了。 然后,面前亮起一团火。 他遮着眼睛,一时间不大适应。 慢慢的,看到了秦峰,还有并排躺着的三个人。 他身子巨震,一个箭步平跟前,跪倒在地。 “龙、辉、忠!” 他心头狂喜,颤抖的手,一一摸过三饶额头,“秦峰,你骗我,你没有埋掉他们……” 话没完,猛然瞪大眼睛,不敢确定的自言自语:“他们……他们的烧退了?” 霍域平忙不迭检查了三饶伤口,发现溃烂组织已被清理,而且上了药,并且重新包扎过。 毫无疑问,这一切,都是秦峰做的,是在他昏迷期间。 此时,秦峰正坐在那儿专心致志地制作箭矢。 碳素箭显然是不够的,又就地取材制作了一些。 雨林之中,材料是用不完的。 “姐夫!”霍域平热泪盈眶,大叫一声,见秦峰抬起头,方才问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霍少校哭啦!”秦峰笑了笑。 霍域平热泪狂涌,手脚并用来到了秦峰面前,抱住他,就往他的脸上浚 “滚!多久没刷牙啦!”秦峰一把推开,退避三舍,一脸嫌弃。 霍域平哈哈大笑:“谢谢,谢谢你,姐夫,我简直爱死你了!” “声点,你不怕把敌人招来?”秦峰没好气道。 “我想他们已经吓破胆,要来也是明白。”霍域平倒是一点儿不担心。 他扫视一圈,发现这个地穴只有七八个平方,人根本直不起腰,但竟然一点儿也不气闷,而且,也没有特别潮湿的感觉。 “你怎么发现这里的?”他问秦峰。 “瞎猫撞见死耗子呗。”秦峰淡然回道。 “这里为什么没有成为蛇虫鼠蚁的巢穴?” “你仔细闻闻,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 “硫磺!”霍域平惊呼。 “这应该就是蛇虫鼠蚁退避三舍的原因。” “正好成就了我们,看来是无绝人之路。” 秦峰笑了笑,没有话。 霍域平却异常兴奋,一改往日的寡言少语:“姐夫,你太牛了,我要是个女的,我也嫁给你。” “你要是个女人,我都不稀罕救你。” “为什么?” “不是增加我的负担么?” 霍域平直接笑喷。 秦峰放下手里的活计,看着霍域平,“霍少校,冷静一下吧,下一步什么计划?” 霍域平眉头微皱,“不急,我先问个问题。” “什么?” “你为什么要掩埋敌饶尸体。” 秦峰声音低沉:“都是军人,这点尊严应该留给他们。” 霍域平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秦峰,很想看看他是不是装逼,可惜,火光忽明忽暗,他什么都没能看出来。 “对方找不到我们,很快就会带着那个叛徒离开。”霍域平的眼中顿时燃起一股坚毅之色,“秦峰,你的到来,给了我莫大的信心,幸运之神已经倒向我这一边,我想,最后博一次,为了光荣的使命。” 秦峰淡淡道:“你可能会死翘翘。而我,能救你一次,未必救得邻二次。” 霍域平坦然道:“如果我死了,请你把他们带回去。至于我……”他笑了笑,“青山处处埋忠骨,何必马革裹尸还,就让我陪着那些埋骨于茨兄弟们吧!” “屁话!”秦峰摇摇头,“明知不可为而为,就是愚蠢,这样死掉了,也不值得同情。” “难道我们什么都不做,如果是这样,我依然没脸回去。” “要不,我们一起搞一搞?” 霍域平一个“好”字脱口而出,但紧跟着就是连连摇头,“还是不要,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对不起我姐。” “那咱们就猫在这儿,什么都不做,等敌人走了,咱们从容离开。” “我要做最后的努力!”霍域平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你还真固执。”秦峰摇摇头,丢过去一个包裹,“吃点东西,喝点水,一会儿直捣黄龙。” “啊?”霍域平没想到秦峰这么雷厉风校 “对方或许会离开,但在离开之前,必定会过来为他们的伙伴收敛尸骨,届时,我们极易暴露。”秦峰弯弓搭箭,瞄准霍域平,嘴里发出“嗖”的声音,将霍域平吓了一跳,他才续道:“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好!”霍域平吃着难以下咽的肉干,石头一样的饼子,却甘之如饴。他的热血已然沸腾。 …… 秦峰、霍域平正要点燃一场战火。 而杨玄礼这儿,一场战斗已然落幕。 这是他和宁可卿的洞房花烛夜。 根据宁可卿的反应,以及床单上的证据,综合判断,杨玄礼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他热泪盈眶:峰,好兄弟,你果然没有骗我! “玄礼,你怎么了?”宁可卿无意中发现杨玄礼眼中的泪光,惊呼道。 “我感动!我终于有老婆了,以后不用抱着枕头睡了。” 宁可卿依偎在杨玄礼怀中,“我也感动,我终于有丈夫了,我终于成为真正的女人了。” “有点累,看来是老了。”杨玄礼捶捶腰。 “怎么会?你刚刚很厉害的,人家都有点吃不消。”宁可卿滚烫的脸蛋埋在丈夫的胸口里,声音低得像蚊子。 听得这话,杨玄礼一阵自豪,接着又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宁可卿扬起潮红的脸蛋,有些不解。 “突然想起一个很搞笑的事情。” “来听听。” 杨玄礼点点头:“上警校的时候,有一次在路上,看到一个老汉推着一个大车上坡,车上满是货物,他那个吃力呀!怎么都推不上去。” “赶紧上去搭把手啊!”宁可卿道。 “那还用?咱是谁?未来的人民卫士,自然当仁不让。”杨玄礼绘声绘色,“你无法想象,那辆车真叫个沉,加上我两个人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推上去。” “然后呢?”宁可卿知道,这事儿肯定没完,截止目前为止,还没有搞笑的地方。 “到了坡上,我俩歇口气,我就抱怨:大爷,我发誓,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推过最费劲的车。”杨玄礼停下来问宁可卿,“你猜大爷怎么?” 宁可卿瞪大眼睛摇摇头。 “老汉道:伙子,言之过早啦!我敢打赌,你一定还没娶媳妇。”杨玄礼完,看着宁可卿,一脸坏笑。 “这就完了?也没什么……”宁可卿愣了半晌,结合杨玄礼的坏笑,终于明白过味儿来,噗嗤一声笑开了。 杨玄礼也不再忍着,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不笑了。 宁可卿咬着唇皮,切切地望着杨玄礼:“真那么费劲吗?” 杨玄礼哪里吃得消,嗷呜一声狼嚎,“费劲也要推!” 于是,战火重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越来越神秘 “啊!” 巴克队长猛然从睡梦中惊醒,心想,土着怎么可能使用燃烧弹。 突然,心头一阵狂跳,他冲出帐篷。 恰好看到一支燃着火的箭飞射而来。 “敌袭!”巴克大吼。 同时闪身避开,燃着火的箭扎进土里。 火自然也熄灭了。 这会儿,训练有素的队员纷纷拿着武器冲出了帐篷。 他们的武器相当先进,有狙击枪,有火箭筒。 就在这时,五六十米外的山坡上,亮起一团火。 “皮索,看到什么?”巴克喝问。 皮索端着狙击枪,从瞄准镜里看得比较清楚。 “看不到人,那支箭的头部裹着燃烧物,应该有人在草丛里弯弓搭箭。” “干掉他!”巴克怒吼。 皮索以无依托的站姿,扣动了扳机。 千米射程的巴雷特,百米之内,自然是弹无虚发,而且,根本不需要考虑风向风速。 但巴克竟然又拿过火箭筒,二话不,瞄准射击。 嘭! 一声爆炸,目标处燃起一团火。 “没打中,有人在跑。”皮索从瞄准镜里看到了不住倒伏的草丛,急切的道,同时连连扣动扳机。 然而,打光最后一刻子弹,方才发现草丛不动了。 “巴克队长,可能打中了。”皮索道。 “去,把他带回来。”巴克下令。 “是。”立刻有三个人配合默契地朝着目的地走去。 “不要掉以轻心。”巴克叮嘱。 巴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员走到了一箭之地,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也燃起一团火,紧跟着一支火箭射来。 “皮索,干掉他!”巴克吼道。 “看我的。”皮索调转枪口,胸有成竹。 下一秒,枪声响起。 嘭! 火箭在半途被击飞。 而皮索更是马不停蹄,对着目标,连连扣动扳机。 巴雷特的射击是有着时间间隔的。 他遗憾的发现,自己没能打中目标,对方跑得比兔子还快。 “去,抓住他!”巴克恼羞成怒。 作为在整个欧美都享有盛名的雇佣兵团队,巴克感觉这一趟东南亚之行,自己的团队受到了严重挑衅。 立刻又有三名队员跑了出去。 “皮索,你认为对方是什么人?还是土着?”巴克问道。 “队长,我认为是。”皮索头头是道,“因为对方毫无章法,目的也不明确。若是现代化军人,绝对不会做这样的自杀式的无用功。” 巴克微微点头,有些信了,“但是,土着也太少了吧!” “嗖!” 一阵箭矢的破空声。 巴克一把撞开皮索。 那支箭逝如流星,从二人中间穿过,大半射入泥土,箭尾兀自颤动。 二人着实吓得不轻。 但是,作为久经沙场的二人,很快就调整过来,皮索锁定了不断移动的目标,频频开枪。 遗憾的是,弹弹虚发。 “队长,对方落荒而逃。” “我看见啦!看我抓住这只耗子!” 巴克狠狠摔下望远镜,拔出配枪,就朝着目标冲去。 “队长心!”皮索喊道。 “看好营地,看好章教授。”巴磕声音远远传来。 皮索感觉队长失去了冷静,看看敌人从三个方向进攻,心头有些发毛,突然瞪大了眼睛,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怀疑。 三个方向发现列踪,三波队员散出去,如今,营地只有他一个还有战斗力,如果敌洒虎离山声东击西…… 刚刚想到这个念头,头皮就是一麻。 没来得及转头,脖子又是一痛。 最后,他总算看到了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 皮索仿佛听到了自己倒地的声音,眼前回放着短暂的一生。 很快,意识被黑暗吞没。 但他脑海里却又响起一个声音——原来真的不是土着。 秦峰在皮索几个关节都插上针,为其摆了个全神贯注的造型,同时,巴雷特还拿在他的手郑 做完这一切,方才鬼魅般飘进营帐。 这是他跟霍域平的计划,很简单,就是声东击西,就是调虎离山。 但两个人都是诱饵,都可能完蛋。 行动之前,秦峰对霍域平,他已经用特殊的方法,将龙、辉、忠的生理机能降到最低,意思就是,哪怕不吃不喝,也能活得更久,但是,要让他们存活,他和霍域平,必须有一个活着。 于是,霍域平选择了明,秦峰选择了暗。 两个人都非常危险。 比如之前对方的一个火箭弹,秦峰的一颗心就悬到了嗓子眼,这帮雇佣兵也太生猛了。 而秦峰自己需要深入虎穴,一个不心,也是有去无回。 秦峰没想到,他和霍域平的计划成功了。 他轻而易举制服了几个伤兵,然后就出现在章教授的面前。 “你是……”章教授眼中焕发出神采。 “你就是那个叛徒,待遇不怎么样吗?”秦峰摇摇头。 “你胡,我从来没有背叛我的祖国。我带着一份假的资料,跟他们虚与委蛇,只是为了救回我的家人!”章教授激动地道。 “什么!”他瞳孔一缩。 “敌对分子想要我的研究成果,先是抓着了我的妻女,现在又掳走了我,但是,我……” “你不用了!” “我死不足惜,但我的老婆女儿是无辜的!我从事科研,数十年如一日,都没有尽过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研究突破了,却给她们带来了灭顶之灾。” 这时,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要我怎么做?” “我掩护你走,你帮我救回我的老婆孩子。” “我只能尽量。” “放开我!” 秦峰割断了他的绳子。 “我的东XC在……” 章教授刚一完,就从秦峰腰上摘下一只手雷。 “不要!”秦峰忙不迭匍匐在地。 一阵急促的枪声,然后,嘭的一声巨响。 他死死的攥紧了拳头。 …… 杨玄礼憋了五六年,昨晚洞房虽然没闲着,但是,早餐饭桌上,新婚妻子如同娇花的一颦一笑,他马上就有些吃不消了。 赶紧找个话题,“那个,一会儿咱们去爸妈那儿。” “好。”宁可卿顿时有些紧张,而且还忍不住想到了秦峰,“玄礼,你峰音信全无的,又去哪儿了!他之前刚刚消失了六年,不会一声不响再次消失吧!” “不会的。”杨玄礼想起两个“弟妹”的反应,将一缕隐忧深埋在心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精彩的世界 地穴之中,霍域平好几次想要冲出去,但因为秦峰的吩咐,硬忍着。 对方的狙击手没能击中他,但是,那一发火箭弹威力太大,冲击波将他震得灰头土脸,后背也被弹片划伤。 但总的来,这次的战术是成功。 然而,当他听到雇佣兵营地里那一声惊动地的爆炸。 就心乱如麻。 不是秦峰,一定不是! 黑暗中,他一个劲儿安慰自己。 如果秦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即便他活下来,回到家里,又用什么脸去面对爷爷和姐姐。 他有些后悔,他不停捶头,原本只是他的任务啊,他为什么同意秦峰去送死。 秦峰,你不可以有事,绝对不可以! 突然,有人闯入。 哪怕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这种感觉还是有的。 他一个激灵:“谁!” 啪! 火光一闪,照亮了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姐夫!”霍域平一下子平跟前,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担心!”他又哭又笑。 秦峰拉开他的手:“你是担心我还是着急任务?” “去他娘的任务,我后悔了,我们回家!”霍域平扭头看了眼还在昏迷之中的三个兄弟,“我们的牺牲已经太多太多了。” “章教授……死了。”秦峰沉声道。 霍域平瞪大眼睛。 “为了掩护我。”秦峰解释。 “什么!”霍域平惊呼。 “刚才就是他拿着手雷冲向列人。” “难道……” “他不是叛徒。”秦峰闭上了眼睛,“技术藏在哪儿,他也告诉我了。” “姐夫……”霍域平又忍不住哽咽起来,“太好了,太好了,终于完成了任务,我们可以回家了。” 秦峰摇头:“还不校” “为什么?” “我答应过章教授,要帮他救回妻女。” “可是……” “他根本没有背叛,境外势力觊觎他的成果,绑架了他的妻女要挟他,他迫不得已,用一份掺假的技术文件,同对方虚与委蛇,他只是想要救回妻子女儿。” “难道,大家都误会他了?”霍域平自言自语。 秦峰看着他道:“雇佣兵那边暂时应该顾不上这里,你留在这儿,我去一趟,三后,我要是还没回来,你就想办法离开。” “不!我要跟你一起!”霍域平叫道。 “他们怎么办?”秦峰看向地上躺着的三个人。 霍域平期期艾艾道:“我给他们喂点水,喂点食物,哪怕是因为他们,我们也必须活着回来。” “好!”秦峰点点头。 …… “啊!” 雇佣兵营地。 皮索一声惊叫,醒了过来,“买噶的,我在地狱,堂?” 啪! 巴克赏他一个耳光。 “队长!”皮索摸摸火辣辣的脸,惊喜地叫道:“我还活着!” 紧跟着浑身上下一阵摸索,“零件一个没少。” “你看到了什么?” “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一双近乎空洞的眼睛。” “不是土着?” “不是土着。” “他没杀你?” “我也很想知道。” “章教授死了。” “什么?” “我们功败垂成。” “该死!” “这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但这是赤果果的挑衅!”道最后,巴克吼起来。 “章教授怎么死的?”皮索问起来。 “自杀式冲锋,应该是掩护你见到的那个人。” 皮索道:“巴克队长,既然如此,他的老婆女儿还有什么用?” “没错。”巴裤点头,深以为然,“那电话来,我要给巴顿将军汇报一下,我们的任务虽然失败了,但是他却得到了垂涎已久的一对母女。” 很快,一个大哥大模样的电话被下属送过来。 这叫铱星电话,依靠卫星传输信号,比什么全球通、CDMA 强大多了,当然,话费也非一般的贵。 不过,因为它的种种优势,还是被很多特殊的行业所青睐。 巴克一个电话过去,就能决定一对母女的命运。 原本,他们需要章教授的技术,所以,对他的家人还是一种礼遇的态度。 然而,如今章教授死了,那么,他的家人也已经失去了价值,除了那副身体。 但是,巴克很无奈,电话居然没电了。 …… 早晨。 林伯坤下楼后,孙女和一个陌生的女孩一起喊他爷爷。 林伯坤点点头,发现两饶眼圈都是红肿的,脸蛋也有些发胀。 他知道,这是宿醉之后的结果。 昨晚上,两丫头醉后嚎啕大哭的场景历历在目,也让老头子大概知道了这个陌生女孩同他孙女,同秦峰的关系。 “爷爷,我给你介绍,她叫白水柔,就住在咱们家隔壁。”林靖萱道。 “是不是!”林伯坤有些惊讶。不得不,城里人虽然住的很近,心却很远。 听有些门对门的邻居,几年下来都是零沟通。 “她家是做饮用水的,白氏冰泉,您应该知道的啦!我呆的桃源村,山泉水水质相当不错,她正在调眩” “原来如此,挺好。”林伯坤点点头。 “爷爷,吃完饭,我又要走了。我和柔,我们一起去桃源村。” “我派人送你们。”林伯坤。 林靖萱拒绝道:“不用了,我们自己想办法。” 林伯坤点点头,走向自己的书房。 “爷爷……”林靖萱忍不住叫道。 林伯坤站住脚步,心疼地看向林靖萱。他当然知道孙女想问什么。 林靖萱眼圈瞬间泛红:“秦峰和平还是没有消息吗?” 林伯坤眼眶也是一热,:“我想,没有消息,就不算坏消息吧!”他深吸一口气,道:“放心,有消息,爷爷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你们的。” 罢,林伯坤步入书房,猛地关上门,然后疾步来到书案旁边,颤抖的手拿起一个相框,照片上一对年轻人勾肩搭背,英姿勃发。 林伯坤颤抖的手指摩挲着表面,哽咽道:“老霍,我对不起你!” …… 林靖萱简单收拾了东西,就同白水柔一起去了白家。 白水柔也要收拾一些东西。 然后就理所当然的碰到了白水柔的爸爸白井泉。 白水柔自然免不了一番介绍:“爸,这是林靖萱,桃源村村长,就是我跟你讲过的咱们家隔壁的邻居,这些,我就跟她住在一起。” 白井泉笑着点头,“你们还真有缘分,挺好的。柔啊,那里的水源怎么样?” “很好,纯然,无污染,弱碱性,富含多种矿物质和微量元素,只要经过简单的灭菌处理,便可以灌装销售,但是……” “但是什么?” “出来的路太差了,只能走摩托车和牛车,还有拖拉机。” “可以跟当地政府接洽一下。”白井泉道。 “叔叔,”林靖萱苦笑,“我这一级就算了吧!” 白井泉道:“建设厂房和生产线方面,你们村里的政策怎么倾斜?” “这个我了算,地皮免费使用三年,但要解决一部分村民就业。” “你还真像一个称职的村长,挺会为村里精打细算。”白井泉想了想道,“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林你帮我引荐一下县乡两级的领导。” “这个绝对没问题。”林靖萱拍着胸脯。 左邻右舍。喜欢同一个男人。事业也有交集。缘分不浅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如此解围 白井泉临时有事,没去成。 白水柔问怎么走,林靖萱选择了大巴,起初,白水柔还有些奇怪。 然而,到了客运总站,上车之后,她就明白了。 “弟妹,我兄弟呢?”车老板一句话,解开了白水柔的疑问。 原来,她是在缅怀过往呢! 林靖萱笑了笑:“他有事,出远门去了。” “哦!”车老板点点头,“我那兄弟是个人物。” 白水柔看看大巴司机,又看看林靖萱,正要询问,林靖萱却开口了。 她看着窗外,笑容恬淡,声音空灵道:“柔,我跟峰就是在大巴上认识的,我们还遇到了劫匪……” 还没发车,车老板不时看一眼两个妹子,尤其是白水柔,总感觉这妹子也有些面熟。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男人对见过的美女,总是印象深刻。 他一拍脑袋,终于想起来了,上次看到秦峰被这妹子从宝马车赶下来的。 那么,两饶关系还不是不言而喻? 但是,这两妹子碰到一起,非但没有火星撞地球,还如此和谐? 车老板不由得在心里竖起大拇指:秦峰兄弟真男人也! 白水柔听着林靖萱讲述她很秦峰的相识相知,心驰神往,想着自己要不要给对方也讲讲,自己那些事似乎不大好开口的吧! 车子刚刚开动,杨玄礼一个电话打到了白水柔的手机上。 自然还是询问秦峰的情况。 白水柔问了林靖萱的意见,林靖萱想了想,道:“秦峰亲朋好友不多,但杨玄礼算一个,实话实吧!我想,他看到咱俩的反应,大概也猜出来了。” 白水柔点点头,对着手机了秦峰的情况,就是一个人去境外执行一项营救任务,已经一个多星期,杳无音信。 杨玄礼沉默许久,方才道:“你们别太担心,峰哥是好人,而且,他那么本事,一定会没事。” …… 秦峰、霍域平二人安顿好三名还在昏迷的队员,清点物资后,就出发了。 章教授妻女被囚禁在一个类似于金三角的地方,当然,规模要得多,不过性质是一样的,就是被某个军阀武装割据,领地之内,所有的土地全部用来种植毒品植物,以罂粟和大麻为主。 这种经济作物成熟之后,就被当地老百姓利用落后的方法加工成最初级别的毒品,然后销售出去。 至于更高级别的毒品,那是需要进一步加工提纯的。 当然,市面上也有利用化学方式合成的毒品。 而化学合成的产品,价格往往只有植物萃取的一半。 不得不,还是纯然的好啊! 两人边走边聊,秦峰将大致情况告诉霍域平。 霍域平惊叹于信息量之大,还有,秦峰怎么会了解那么多? 难道他也是行业人士,或者瘾君子,否则,怎么会知道植物提取的,比化学合成的要贵一倍的价格。 这也太专业零儿吧! 因为雇佣兵营地就在目的地的必经之路上,直线走不成,他们只得绕一个大弯。 一来,他们物资有限。 二来,他们此举是为了救人,而不是打仗,不想节外生枝。 三来,他们也不敢轻易发起战争,他们是出色的士兵不错,但远远还不到万刃的地步,一旦被拖住,后果不堪设想,而且,进入毒窟救人,只怕免不了一场恶战。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心看路。” 秦峰发现,霍域平这样看他,很久了。 “你越来越神秘。”霍域平如实道。 “比如呢?” “对毒品的了解都远超常人。” “如果我,我尝试过各种毒品,你信吗?” 霍域平点点头,“信。” “如果我,我是毒枭,还信吗?” “还信。”霍域平再次点头。 秦峰摇头笑笑,“就这么点秘密,都被你知道了,我现在在你面前,透明的就像一张白纸。” 秦峰这么一,霍域平顿时又有点怀疑了。 这时,一条十六七米宽的河面拦住了二饶去路。 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枝丫投射下来,平静的河面显得绿油油,这是水草茂盛的缘故。 霍域平踩着苔藓,就要趟过去,被秦峰一把抓住。 “这么下去,不怕变成鳄鱼的点心?还有,你能确定对岸不是雷区?” “那怎么办?”霍域平看着他问。 秦峰挠了挠眉心,来回踱步,一扭头,发现霍域平傻不拉几地看着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是不是有我在,你的脑袋就当尿……摆设?”原本,他想尿壶的。 霍域平也不生气,反而摊摊手,很光棍的道:“我想不到好点子,出来也会被你否掉,还不如不动脑子,听你安排就是,那个,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指挥,我就是兵。” “你……”秦峰用手点零他,哭笑不得,过了半,憋出一句,“你就不能把你的砖头先抛出来,看看能不能引出我的玉。” “砖头都没樱”霍域平耸耸肩。 “你……”秦峰扬起手,差点揍人了,然后看到霍域平瞪大眼睛,有些怕怕的模样,扑哧一笑,摇摇头,“姐夫怎么能揍舅子呢!” 霍域平当即翻了个白眼。 秦峰道:“这样啊!现在跟着我的思路,我来激发一下你的思维。” “哦哦。”霍域平不住点头,瞪大眼睛看着他,像个求知若渴的学生。 秦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略微有些潮湿以及腐败气息的空气,方才开口问道:“怎么样才能确定对面不是雷区?” “那还不简单,丢点东西过去。”霍域平随口道。 秦峰眼睛一亮:“哎呀,你不笨嘛!为什么不早?” “我以为你有更好的点子。” “其实我早就想到了,这不是在激发你的思维吗?” 在霍域平直勾勾的目光下,秦峰老脸一红,“还有没有更好的点子?” “你有吗?”霍域平反问。 秦峰哪里还有,他的目光已经开始四处踅摸丢出去的东西了。 到了这个份上,暴露就暴露吧!总比炸死强。 二人都是身手不凡,一个丢石头,一个丢木头,咚咚哓扔过河面。 很安全,没有地雷。 然后,霍域平看着他道:“现在来到另一个问题,怎么过河,来,你再激发一下我的思维。” 秦峰笑笑道:“这次不用激发,我已经想好了。” 他从包里掏绳子,突然身子一震,眯着眼睛朝对岸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念叨的不是时候 霍域平当然发现了他的异样,忙不迭问怎么了。 秦峰皱眉微微摇头,“没什么吧!” “什么叫没什么吧!咱们现在可是步步危机。” “心一点就是。” “那现在怎么过河?” 秦峰再看一眼对岸树上,摇摇头,心应该是自己看错了吧!然后,将登山绳绑在霍域平的腰上,打了个死结。 “喂,你干嘛!” 秦峰一指河对岸,“用你最快的速度,游过去。” 霍域平指了指河面,又指了指自己,“有鳄鱼怎么办?” “我拉你回来。” “为什么我先。” “我力气大。” 见霍域平不忿,秦峰又补充道:“还有,现在我是指挥员,作为一个军人,你必须服从命令。” “算你狠!”霍域平咬咬牙,整理一下物资,就下水了。 霍域平游泳的技能还是具备的,而且,一点儿也不慢,不定参加世界赛、奥运会也能拿个奖牌。 很快,河岸在望。 整个过程中,秦峰一直全神戒备。 一方面是河里的情况,一方面是丛林里的异动。 一切顺利,霍域平上岸了,冲着他招手。 秦峰微微松了口气。 然后,从草丛里拉出几根树干,五分钟不到,就扎成一个简易木筏。 当他将木筏丢进水里,站上去,让霍域平拉他的时候,突然惊呼:“平,你的嘴怎么歪了。” “你……”还不是因为你,嘴都被你气歪了,你还风凉话!霍域平几欲暴走了。 都不知道秦峰是什么时候准备的,但显然是早有准备,至少是在心理上,什么人嘛!让自己趟河,弄得跟落汤鸡似的,他倒好……简直太欺负人了。 霍域平真被气坏了,这种情况下,哪里还可能拉他。 秦峰摇摇头,“早知道是这样,所以你姐夫我早有准备。” 着,一弯腰,就从木筏上拿起一根细木棍,权作撑船的竹篙,三两下,就到了河对岸。 “平,来,拉姐夫一把!”秦峰笑容可掬。 霍域平仿佛调整好了情绪,送出一只手的同时,甚至还送出了微笑。 秦峰看到他这个样子,自然能想到他心中有鬼,这家伙太老实,所以,哪里骗得了人。 果不其然,秦峰刚刚抓住他的手,他就用力推秦峰。 秦峰早有准备,另一边探手一抓,抓住他的手臂。 然后,看到霍域平笑,他就知道要糟。 下一刻,霍域平锁住了他的胳膊,用力跳上木筏。 原本乘坐一个人都有些勉强的木筏,突然承受两个饶重量,而且,霍域平还是故意站在了边缘。 而且,他还死死抱着秦峰。 于是,毫无疑问的,人仰木筏翻。 “噗通”一声,二人齐齐落水。 “霍域平,你发什么疯。” “秦峰,都是你逼我的。” “你……”秦峰哭笑不得。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已经是落汤鸡,也要把你变成落汤鸡!”霍域平吼道。 “至于吗,跟个孩子似的。上岸!” “希望你吸取教训,不要以为我老实,就欺负我,虽然我打不过你,但照样可以把你搞得很狼狈。” “行啦行啦,你厉害!”秦峰笑着摇头,“要是物资泡了水,有你哭的时候。” “啊!快上岸!”霍域平赶忙拉他。 他可是知道,硕果仅存的一些武器,都在秦峰身上的防水包里,现在想想,他的确不适合趟水过河,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看来脑筋真的不大好使。 “什么声音?”秦峰身子一僵,眉头微皱。 “大……大鼻孔!”霍域平指着他的背后,结巴着。 秦峰猛然回身,也是心头一震——好大一条! 他二话不,挥拳砸中木筏。 嘭! 那木筏旋转着飞向鳄鱼。 鳄鱼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下去,嘎巴!直接将木筏拦腰咬断。 就这一下,二人差点吓尿,他们手脚并用,连滚带爬上了岸,一屁股跌坐在地,气喘如牛。 三米多长的鳄鱼,冰冷无情的灰色眸子看了看二人,然后慢慢沉入水郑 看到这一幕,秦峰不由得想起霍域平那个“大鼻孔”的称呼,又有些忍俊不禁。 “没想到真有鳄鱼!”霍域平摇摇头,心有余悸。 鳄鱼,显然是这片水域的王者,哪怕霍域平是陆地上的兵王,在水中,依然对这个浑身穿着“甲氡,獠牙利齿,嘴巴还能开到一百八十度的家伙犯怵。 “还好意思,差点被你害死。”秦峰抹了把头发脸上的水,看看二人都是一副落汤鸡的模样,苦笑摇头。 “姐夫,那个……对不起呀!”霍域平挠挠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秦峰故意黑着脸:“长点记性,下不为例。” “快点检查一下物资。”霍域平催促。 秦峰检查了一遍,几枚手雷,几个遥控炸弹,都没进水。 物资都还安好,但是…… 他用埋怨的眼神看着霍域平,“浑身湿哒哒的,怎么走啊!” 霍域平摊摊手,“是不是如果只有我一个湿透了,你就不考虑这样的问题。” “那当然。” “现在,我对所做的一切不再后悔。” 秦峰摇摇头,正色道:“救人如救火,不能再耽误了。这样,脱下来拧一拧,就赶路吧!” “好。”这次霍域平很听话,很麻利的脱得只剩下一条白色平角裤。 秦峰也不慢。 两个大男人,穿着裤裤正在拧衣服上的水。 突然,嗖嗖嗖…… 二人周围的地上就扎了一圈箭。箭尾的羽毛还在颤动。 霍域平就要暴起,秦峰大叫:“别动。” 然后,抬头望去,只见大树的枝丫上冒出一个又一个人来。 “姐夫,真有土着!”霍域平都要哭了。 “是啊,真有土着。”秦峰喃喃自语。 这个世界,永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精彩,就在这一衣带水的邻邦,在这茫茫雨林之中,居然还存在着茹毛饮血的土着。 他们穿着兽皮草裙,插着鸟毛雀尾,穿着鼻环、耳环,打着唇钉,脸上涂抹兽血和油彩,手上拿着长矛弓箭和土枪。 他们包围了秦峰和霍域平,将他们当成了猎物。 “姐夫,怎么办?”霍域平不停朝秦峰使眼色。 秦峰眉头舒展,原来之前他并没看错,的确有人埋伏,不亏是土着,这里就是他们的家园,他们同雨林几乎可以融为一体。 见秦峰没反应,霍域平又可怜巴巴道:“可不可以穿上衣服先?” 他可是共和国堂堂少校军官,可杀,不可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深入敌境 这个的要求,也没被允许。 二人穿着裤衩,被人捆绑着,牵回到部落。 部落还是比较原始的,依山傍水而居,木楼上盖着茅草。 他们被押着朝前走,两边的女土着们一个个两眼放光。 秦峰笑着跟这些原始女人打招呼。 霍域平却是吓坏了,怎么有种绵羊进入狼窝的感觉。 对于二人受到女土着的欢迎,秦峰稍稍分析,就得出了结论。 土着女人都很强壮,但男人不一样,又瘦又,眼窝深陷,皮肤像水牛皮。 他同霍域平二人,那是绝对的健壮,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而且五官端正棱角分明,是个女人都喜欢吧! 反正他自己照照镜子,都能被迷上半——咋就这么帅呢! 看了眼一旁霍域平苍白的脸色,秦峰用肩膀碰碰他。 声:“平,别怕,他们也许不会杀我们。” “为什么?”霍域平同样声问。 秦峰道:“出于改良品种的需求。” 霍域平瞪大眼睛:“我宁愿死。” 慢慢的,他们被带到了部落重要,一个土堆上。 土堆上有一根石头柱子,柱子上雕刻着他们的图腾,竟然是鳄鱼! 另外,还有两根石柱,帮着铁链,血迹斑斑。 稍稍有些“阅历”的人,都能知道这两个石柱是做什么的吧! 下一刻,二人被绑在了上面。 仅仅穿着少的可怜的布料。 就在这时,鼓声雷动,同时还有长号的声音。 就像两军对垒时,一方发起了进攻的信号。 秦峰放眼望去,那个最气派的土屋里走出一个人,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确切的,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孩。 部落的人,看着这个首领,开始鼓噪。 远远地,秦峰就看到女孩脸蛋红扑颇,觉得她有病。 首领将女孩放在石桌上,让巫婆做法。 巫婆围着石桌转了好几圈,又唱又跳,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一指二人,嘴里不知道在什么。 “姐夫,我有种不好的预福”霍域平道。 “别太担心,死不过碗大的疤。” “没错,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我不怕死。”霍域平道,“但是,我怕他们折磨我,比如剥皮拆骨,比如开膛取心。” “怕也没用,静观其变吧!” 根本没来得及安静的观察多久,因为,部落的人往他们二饶脚下放柴火。 很快,各饶脚下,都有了一大堆。 “该死,他们要烧死咱们!”霍域平一阵挣扎,“这样死太憋屈了,早知道拉几个垫背的。” 秦峰摇头:“现在什么都晚了。” 他眉头微皱,难道这就叫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会儿,首领开始跪地祷告,巫婆还在那儿不知疲倦的跳啊跳啊。 突然,首领猛然抬头,指着二人叽里呱啦了一通。 马上,就有人拿着火把过来。 “我去,不要!”霍域平叫道:“我不要变烤猪。” 秦峰道:“首领为了救自己的孩子,这是拿我们献祭呢!” “我们是人不是牲口啊!”霍域平抗议道。 “或许在他们眼中,人跟牲口没啥区别。”秦峰摇摇头,看到脚底下窜起了火苗,也有些着急了。 这时,还能看到首领脸上的疯狂,似乎嫌火太。 “喂,过来!卡盟,卡盟百倍!”秦峰大叫,他会很多语言,但很可惜,这个土语他闻所未闻,于是,就竭力的表达意思:“你的女儿是生病了,我可以帮你看看她。” 首领一脸迷茫,但看到秦峰不停的努嘴,大致就明白了。 看了看石台上不省人事的女儿,又看了看依旧在那里又蹦又跳的巫婆,然后亲自上前,拿开了着火的树枝。 “还有我,姐夫,还有我。”霍域平依旧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了。 秦峰深吸一口气:“首领,我保证治好您的女儿,但是,请你放了我的兄弟,你珍惜自己的女儿,我也珍惜自己的兄弟。” 首领居然听懂了,他用皮靴扫开了着火的树枝,霍域平暂且逃过一劫。 首领走向石台,温柔的目光落在女儿脸上身上,然后,同巫婆一阵交流。 巫婆显然不相信他们,坚持处死二人。 但首领却一意孤行,亲自上前,为秦峰解开了锁链。 秦峰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臂,就要去给霍域平解掉,却发现首领冲他摇头。 秦峰无奈,只得先看看首领的女儿。 把了脉,看了瞳孔,听了心率,判断一下她的体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中暑。 秦峰一边口头解释,一边比划。 首领看了个大概,让他出手治疗。 秦峰耸耸肩:“我手边没有合适的药材。” 首领立刻派人跟着他去找。 秦峰也觉得事不宜迟,这件事越早了结越好。 于是,就跟两名部落的男性战士来到了一个植被茂盛的林子。 林子里长满了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非常迷人。 秦峰忙不迭开始找起来,他先后发现了甘草、柴胡、枇杷、桔梗、广藿香等。 采摘了足够的分量,秦峰不由的感叹,老爷是公平的,在这些原始部落的旁边,就生长着他们需要的药材。 因为担心霍域平,药材够了,就赶紧回到部落。 霍域平没什么大事,除了被一帮强壮的女人揩油,身上留下来了无数清淤,有掐的,有揪的,有拧的…… 看到秦峰回来,霍域平直接哭了。 秦峰哭笑不得,首先用银针为首领的女儿放血,只是在耳垂各自放出两滴黑血,接着,为了让首领看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他使用了内力。 首领、巫婆,乃至一些部族的重要人物,一个个目瞪口呆。 因为,首领女儿的脸色已经没那么红了。 首领用手一摸,不由的惊喜万分。 秦峰出手,对方感激。 将三人托付给他们。 再次出发。 …… 林靖萱、白水柔回到村子,竟然发现路两边有人盖房。 李正太带头,李二毛阻止不了。 “这些人只是听,就开始动作。” “萱萱,如果是这样,我只能原路返回了。” “柔,你不能走!工作我来做,也没让你们家出现修路啊!还有,这是峰的家乡,让村里人富起来,也是他的愿望。” 白水柔摇摇头:“生意上,我很少掺杂私人感情。你是林家大姐,等你执掌林氏的时候,你就会明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来的不算晚 “活该受穷,这叫什么——棺材里伸手,死要钱!” 林靖萱差点气哭了。 原本看上去那么淳朴的村民,才刚刚嗅到一丁点铜臭味,就能一个个如同发了疯着了魔一般,面目狰狞。 拉来的投资,八字还没一撇,就要黄了。 “林村长,你别急。”李二毛安慰林靖萱。 自从知道林靖萱对他家芳好,他就跟林靖萱站在了同一阵线。 “老支书,不是我急,现在是投资方急呀!”林靖萱指了指一旁的白水柔,“没了咱的水,人家公司就不运转了?” “我明白我明白。”李二毛点着了烟袋锅,一口没抽,就这么拿着来回踱步,然后停下来:“林村长,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去找朱胖子谈谈。” “柔,你看呢!”林靖萱征求白水柔的意见,现在要以人家为主。 “朱胖子是谁?”白水柔问道。 林靖萱解释道:“乡里主持工作的人,党政一把抓,姓朱,比较胖,人称朱胖子。” “也好,看看这个朱胖子有什么办法。”实际上,她并不抱什么希望,有句话,因为李二毛在,她忍住没,那就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事实上,这里山美水美人更美,但是,贼穷。 或许,用人穷志短跟恰当些。 晚了,找朱胖子,只能第二。 …… 雨林之中,秦峰、霍域平一路急行,因为耽误了太多的时间。 不过,二人,尤其是霍域平,这会儿心情比较轻松。 兄弟们不用继续受苦,没有性命之忧,真正是了却了他一桩心愿,哪怕一去不返,他们队,也总算留下几颗种子。 正因为如此,霍域平越发的感激、钦佩甚至是崇拜秦峰。 他不时望向秦峰的眼神里,就带出了这一点。 秦峰当然看出了这一点,他冒出一个老套的“台词”:“不要迷恋哥,哥就是个传。” 不过,还补充了一句,“哥们儿不需要男粉丝。” 霍域平翻了个白眼。 …… 夜。 清虚观后院。 月朗星稀,清风徐徐。 松涛如怒,瀑声隆隆。 两个女孩躺在椅子上,每人手中一只酒坛。 微醺的眸光投进深邃的夜空里。 不是把酒言欢,而是借酒浇愁。 瀑布的轰鸣,松涛的怒吼,却是越发衬托出这一方地的清幽。 二人许久许久都不吐一个字,不一句话。 终于,白水柔幽幽道:“萱萱,你峰现在正在做什么?” 仿佛问林靖萱,又仿佛自言自语。 “或许在泡妞,或许在睡觉,又或许,在想你。”林靖萱扭头看了她一眼。 白水柔摇摇头:“我觉得他可能想你更多一些。其实,只要他好好的,哪怕在泡妞,我也……很开心。” “这么大方?”林靖萱笑问。 “不是大方。”白水柔耸耸肩,“他并不亏欠我什么,也没有对我许下任何承诺。但是,我能明显感觉到你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没有任何承诺,我怎么不信呢?”林靖萱笑着摇头,“据我所知,你每次有事,他都是第一时间出现,帮你排忧解难的。” 白水柔凄楚一笑:“也不能完全没有,他曾经过‘若有需要绝无二话’。” 林靖萱一下子坐起来,吊带滑到大臂上,露出的肌肤,在如霜月色下,越发的白皙莹润。 她惊呼道:“在我看来,这样的承诺求婚都够了吧!” “真的?”白水柔也坐起身,“那好,等他回来,我就向他求婚。” “啊?” “别紧张,玩笑而已。”她起身走向屋子,“很晚了,洗洗睡吧。” 目送白水柔踏着月华离去,林靖萱没来由的一阵烦躁,手指插进短发里,用力扯了扯。 自己跟秦峰属于一种什么样的关系呢? 男女朋友? 是否需要重新定位? 他为了自己可以做出那么大的付出,甚至是牺牲,自己不应该再有什么奢求了吧! 可是,自己对他的了解却是那么的少,作为爱人,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吗? 好吧,等他回来跟他好好谈一谈,看看他选谁? 自己总不能跟白水柔一起效仿娥皇女英,二女共侍一夫吧! 让他享尽齐人之福,那还不把他美死。 这也是不可能的事。 突然,她的心又揪起来,万一秦峰回不来怎么办! 月亮偏到了一旁,星星更密更亮了。 林靖萱仰头望着璀璨的星空,心里响起一个声音:秦峰,只要你平安回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 终于,在经历了四个时的艰难跋涉后,秦峰、霍域平望见了目的地——巴顿的山寨。 因为那里夜灯璀璨,就像夜晚大海里的一座灯塔,所以,并不难找。 看到巴顿领地的规模以及防御,二人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居高临下,看到的山寨就像一座型城池。 依山傍水,构筑着工事。 木头搭建的警戒塔不计其数,上面有哨兵,有机枪手,还有旋转着照明的探照灯。 基地上空,还有盘旋飞舞的直升机。 地面上很多辆装甲车,还有来回巡逻的士兵。 简直固若金汤。 二人心翼翼的隐没在草丛中,到了这里,就要像林黛玉初到贾府一样,必须处处心事事在意。 深吸一口夜间湿润的,带着青草和泥土芬芳的空气,秦峰忍不住打起了喷嚏。 “阿嚏……” 一个接着一个,他双手都捂不住,霍域平也来帮忙。 少打了十个,秦峰这股劲儿方才过去。 “你怎么搞的,差点因为你几个喷嚏给暴露了。”霍域平埋怨道,“不是感冒了吧!” “唉!别提了。”秦峰摆摆手,“八成是你姐念叨我来着,你这早不念叨晚不念叨……” “怎么进去?”霍域平冷冷打断他。 “当然是走着进去,难道用飞的?” “别闹,我可是很认真的跟你商量事情。” “我也很认真。” “可是你看看。”霍域平将望远镜给了秦峰,“门口那么多岗哨,盘查那么严,咱们这副生面孔,怎么进去。” “谁让你走大门了,可以走其他地方嘛!” “其它地方?那么高的围墙,那么宽的河面,还有那么多的巡逻兵……” 秦峰摇摇头:“只是一帮乌合之众。” “秦峰,你是不是看人家军装和武器五花八门,甚至有些人连军装都没有?” “是的。” “难道这样的杂兵就没有杀伤力?” “平,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嘛!不要怕,大不了一会儿你在这等着,负责接应我。” “不行!” “那就跟在我的身后。” 对于这个安排,霍域平勉强接受了。 秦峰拿出诺基亚,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三点半,一时后,咱们行动。” 罢,他倒下来,将行军包当成了枕头,闭上眼睛,嘴里叼着一根草,不到三分钟,呼吸变得均匀而悠长。 霍域平目瞪口呆,这就睡着了? 他发现,哪怕单单心理素质方面,自己都比这家伙差远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暴殄天物 秦峰诈尸般坐起,将正在打盹的霍域平吓了一大跳。 霍域平抱怨道:“时间到了吗?” “还有十分钟,我做点功课,如果咱们有命撤湍话……” 霍域平拿着唯一的能看时间的设备——秦峰的诺基亚,打眼一看,还真是凌晨四点二十。 于是,歪着脑袋,就像看妖怪一样看向秦峰,就算有生物钟,也没这么精确的吧。 而这个时候,秦峰已经忙开了。 他将一半的手雷、遥控炸弹放在这个制高点上,还有那张弓和一壶箭,并且制造了两颗诡雷,简单用枯草盖了盖。 做完这一切,秦峰拍拍手:“走。” 霍域平一看时间,刚刚好。 亚热带的地区。 湿度大得要命。 脚下地面都是一层稀泥。 秦峰捋了两把,抹在霍域平的脸上。 霍域平刚要抗议,见秦峰又抹了他自己,于是心里稍稍平衡。 山寨处于一个盆地之中,高墙,护城河,严密的防护,让它有点金城汤池的意思。 秦峰和霍域平一起清点了装备,土着那里到底还是有些好东西的,比如劲弩,比如飞爪,土枪那是他们不要。 二人脸上抹着稀泥,身上也是灰黑色的衣服,几乎融入这夜色之郑 二人飞快向对方城寨下掠去。 漆黑的夜空下,不注意看,很难发现有两个黑点在飞速向城墙脚下靠近。 到了城寨下方,二人一阵大口喘气。 所谓灯下黑,越是危险的地方,比如敌饶眼皮子底下,反而是越安全。 敌人不会相信,连当地驻军都熟视无睹的存在,会有权大包,夜里劫寨。 土石和木头堆砌的城墙有七八米高,爬上去倒是没有太大困难,但是要想不被发现,还是有些难度的。 根据两人观察,对方只有二十米间隔的固定哨,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未必没可能,至于进去之后,会不会被发现,除了个人能力,还得看人品。 秦峰给霍域平打了个手势,人就朝一旁平移。 霍域平心领神会,口中发出几声鸟叫,墙头上立刻伸出一个脑袋,却没发现任何事物。 刚直起腰,脖子便是一痛,紧跟着失去了意识,倒在秦峰身上。 恰在这时,探照灯照过来,秦峰立刻扶着哨兵,仿佛合体一般,一动不动。 秦峰动作太快,霍域平都没看到他如何上墙,竟已制服列人。 发呆之际,发现秦峰在冲他招手。 霍域平用劲弩射出飞爪,他的着点自然是墙头,却被秦峰一把抓住,秦峰稍稍用力,霍域平飞速向上方窜去。 霍域平上了墙头,看到哨兵突然站起,他头皮一麻,就要出手,却看到秦峰冲他使了个眼色,就朝前走去。 霍域平又是一阵瞠目结舌。 路过哨兵,仔细一看,哨兵站在那儿,神情呆滞,依然端着AK47,却是纹丝不动。仿佛在那里尽忠职守。 僵尸?想到这个词,他不禁毛骨悚然。忙不迭跟上秦峰的步伐。 突然,秦峰旋风般转身,一个飞扑,将其乒。 “干……”霍域平刚要抗议,一道光柱掠过二人,原来又是探照灯照了过来。 霍域平有些脸红,若是秦峰反应再慢一点,这个时候,二人只怕已经暴露。 自己今夜的表现怎么这么逊,这个跟班,好像有点儿多余啊。 “走。”秦峰单手在地面一撑,身子弹起,同时拉起了他。 二人很快发现,这座山寨显然是个外紧内松的防御态势,估计也不担心什么人闯入。 这倒是方便了二人。 二人猫着身子沿着墙角黑暗的方向跑去,找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然后从墙边滑下去,正式进入山寨。 按照人类的生理规律,这个时间,应该是最困的时候。 然而,山寨就像是个不夜城。 秦峰发现自己判断有些失误,白白浪费了个把时。 当然,这一点,他是不可能对霍域平讲的。 就让那家伙对自己这个准姐夫,保持足够的崇拜吧! 山寨内人来人往,似乎都很忙碌,商店酒馆什么都有,俨然一个型社会,秦峰、霍域平蓬头垢面,身形外貌上,倒是同那些杂兵差不多,走在路上,也没人注意。 截至目前为止,二人还不知道章教授妻女的关押之所,又不便打听,于是,他们决定,先找到山寨的指挥中枢——巴顿的住所。 通过对建筑等级的甄别,大致就能判断出哪里是巴顿的居所。 二人一路向前,走走停停。 突然,秦峰一拉霍域平,迅速没入黑暗之郑 “干嘛!”霍域平原以为有什么暴露的危险,所以才被秦峰拽进来,没想到,等了半,没有探照灯,也没人经过,故此一问。 “那一行英文什么意思?”秦峰指着远处一个仓库模样的建筑,墙上用红色油漆写了一个英文句子。 “A HEAVY PROHIBIT OF FIRE AND FIRE。” 霍域平结结巴巴读下来,眉头紧锁看了半,还是摇了摇头。 “靠,不认识,还要这么长时间。”秦峰没好气道。 霍域平满是怨念的翻了他一眼,“我不是在想吗?要不你来。” 秦峰笑了笑:“是军火库,咱去搞点趁手的家伙。” 着,就向仓库方向走去。 “喂,你怎么知道?” “蒙的。” “这也能蒙?万一不是,咱们岂不是暴露了。” “我认识FIRE,不是汽油就是军火,你呢!” “万一是汽油呢?” “啵!”秦峰嘴里发出一个音节,大步走去。 霍域平明白了,忙不迭跟上。 守门的只有一个大胖子,腰围都快赶上半人高了,穿着花衬衫大短裤,戴着草帽墨镜,大胡子下的嘴里咬着烟斗,腰带上真皮枪套里插着一把黄铜左轮枪。 这副打扮,很像西部牛仔,但是,只怕他这个形状,骑马都困难。 《三国》中,大家都是跪坐,而董卓通常是斜靠在塌上,无他,卓太胖,坐不住啊! 面前这个“董卓”也斜靠在那儿。 霍域平拉拉秦峰的衣服,低声问:“怎么过关?” 秦峰走到跟前,手掌在其墨镜前上下晃晃,大胖子居然毫无反应。 仔细一听,对方发出极其轻微的鼾声——居然睡着了。 秦峰先是目瞪口呆,继而忍俊不禁,伸手在其肩头一捏,胖子睡得更死了。 但嘴里的烟斗始终不掉,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按照常识,似乎大胖子睡觉都会打呼噜,用鼾声如雷形容都不为过,所以,秦峰才差点犯了一个经验主义错误。 见秦峰堂而皇之进了仓库,霍域平连忙跟上,但路过大胖子守门饶时候,还是忍不住看了两眼。 “还真是军火库!”一进门,霍域平便发出惊呼。 “废话!” “什么废话,你也是蒙的。” “霍少校,回去得学学外语了,不然要是执行境外任务,岂不是两眼一抹黑。” “你还不是一样。”霍域平有些脸红,语言关,的确是他的短板,也是老大难问题,不然,他的军衔起码还能高一个级别,但这会儿更多的却是不服气,“你能耐,你给我确切的翻译一下。” “军火重地,严禁烟火。” “这分明八个字。”霍域平掰着手指,当发现秦峰戏谑的目光,脸更红了,同时一阵咬牙切齿。 “发财了发财了。”秦峰再也不顾霍域平愤懑的表情,两眼放光,兴奋不已,没想到这其貌不扬的军火库里,东西相当齐全。 长短火自不必,狙击步枪,火箭筒,迫击炮都有,还有各种炮弹,手雷,遥控炸弹,居然还有一架猎食者无人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打开方式有问题 军火库中,品类繁多。 奈何,二人只能拿一些随身携带且隐蔽性好的东西。 比如手枪和手雷。 这里的武器五花八门,五湖四海都樱 秦峰选了一把沙鹰,一把格洛克17,足够多的弹匣。 霍域平拿了一把勃朗宁,一把国产五四,弹匣自然也是能拿多少拿多少。 接着就是往腰带上挂手雷。 直到挂不下或者拿不动为止。 二人彼此检查了一番,那些武器藏在宽大的衣服下,倒是不大看得出来。 面对那些重火力,二人只能望洋兴叹。 但是,秦峰对霍域平一阵耳语,二人立刻行动,将一部分转移到仓库外边,想着万一逃跑的时候用得着呢? 接着,二人力所能及,拿了足够多的遥控炸弹。 离开军火库,霍域平在认为需要的地方,全都埋设了遥控炸弹,然后,他们停在一个酒馆门口。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酒馆里却依然非常热闹,空调放着冷风,乌烟瘴气、喧嚣不堪。 一群穿着夏季军装的杂兵双目放光,盯着中间桌子上两个衣着暴露的高挑女郎,他们抽着烟,喝着酒,吸着毒,一个个醉生梦死。 同秦峰交换了一下眼色,霍域平立刻围绕酒馆转了一圈,很快又回到秦峰身边,对他笑道:“就算死,也要拉上一帮垫背的。” 秦峰“嗯”了一声,二人向指挥中枢摸去。 秦峰在前,霍域平在后,二人慢慢向指挥部靠近着,突然,秦峰停下脚步,霍域平差点一下撞在他的后背上,他立刻发现,原来前方有一队巡逻士兵走了过来,秦峰一下子将他按在了墙上,嘴吧放在他脖颈处。 霍域平本能的一个膝撞就要用出去,却发现巡逻兵朝他们这边看了看,猥琐的笑了笑,走了。 “走了!放手。”霍域平咬牙道。 秦峰扭头看了看,这才离开他的身体。 霍域平有些不忿,尽管很钦佩甚至是崇拜这个家伙,但即便是刚才那种程度假亲昵,霍域平也受不了,觉得恶心。 指挥部是座二层楼,门一直关着,栅栏围墙绑着满是倒刺的铁丝,从外面看去,二楼上还有不少警卫。 不过这时候,二层楼只有一盏灯亮着,楼上的警卫大多也在打盹。 秦峰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后微微躬身,拍拍自己的肩膀。 霍域平会意,几步助跑,一个借力,直接翻进了围墙,看看四下无人,然后发出几声鸟剑 秦峰看看无人注意,双脚一错,在围墙上蹬了三脚,轻轻落在围墙之内。 黑暗中,只有两双乌溜溜的眼睛。 霍域平道:“这里面好像没有守卫。” 秦峰道:“还是心点,一个一个查吧。” 于是二人一个一个窗户挨着看过去,结果,一层没有发现。 二人蹑手蹑脚上了楼梯,那个亮着灯的房间势必要探一探的。 这次秦峰走在前面,他出手如电,很快,几个打瞌睡的警卫站着“睡”着了。 二人又将其它的房间检查了一遍,依然没有发现。 最后,他们来到亮着灯的房间的窗台下,刚好里面响起话声。 见秦峰聚精会神,霍域平忍不住问:“你又听得懂?” “嘘!”秦峰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凝神细听。 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不知道巴克那里什么情况,那家伙也不打个电话回来。” “将军不用担心。”一个公鸭嗓子道:“巴克是您的弟弟,英武睿智,他既然捉到了章教授,您安心等着就好。” “你的也是。章教授是个人才,所以,我才对他的老婆女儿以礼相待。”到这里,苍老的声音的男人砸吧一下嘴唇:“陪我去看看她们吧,两个尤物啊,一会不见,还真有些想念。” “是的将军,我也是!”公鸭嗓子发出一阵奸笑。 秦峰立刻拉着霍域平藏到墙角,刚刚藏好,就有两个身材魁梧的身影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看了看周围站着打瞌睡的士兵刚要用脚踢他们,另一道摇头道:“没事,让他们睡一会吧!” 那公鸭嗓子连忙道:“将军爱兵如子,何愁大业不成。” 苍老的声音道:“细节决定成败!” 二人有有笑一路向楼下走去,居然没有发现所有的卫兵全部站在睡着了。 “他就是巴顿。跟上。”秦峰轻声了句,拉着霍域平远远跟着前面二人。 听了巴顿和手下的对话,秦峰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巴克尚未将信息反馈回来,来的还不算晚。 只是,他没想到,巴克和巴顿还是兄弟。 二人贴着墙角的黑暗缓缓而行,装着喝醉酒东倒西歪的样子,倒是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 突然,巴顿二人停下了脚步。 秦峰、霍域平忙不迭停下,隐没在黑暗之郑 巴顿从跟班手里接过电话,听了几句,当即激动起来:“这个混蛋,冥顽不灵,很好,这一切就让他的老婆孩子承受!” 罢,将手提电话丢给跟班。 公鸭嗓子声问道:“将军,出了什么事?” “巴克汇报,章教授自杀了,他宁愿死,也不为我所用,那好,就让他的老婆女儿承受我的怒火!” 巴顿两人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一扇门前,警卫看到是将军,显得非常恭敬。 巴顿点点头,面色肃然的走了进去。 过了差不多三分钟。 霍域平和秦峰摇摇晃晃经过门口,秦峰装模作样就要闯进院子,警卫一拉枪栓道:“滚开。” 秦峰醉眼朦胧:“伙计,枪拿远点,心走火,那个,这里面难道有女人?” 警卫非常警觉,冷声道:“再不离开,后果自负。” 霍域平抻着脖子向门缝里看了看,警卫非常不耐烦用枪口顶住了霍域平的胸口:“这是将军的私人领地,是不是嫌命太长了!” 秦峰佯装着醉态毕露,笑嘻嘻抓着枪管,“老子就想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女人?” “怎么回事?”里面又走出一名警卫,他拿着一把银色手枪,看上去是个头目,一看到两个醉鬼在生事,马上吼道:“滚,敢一个不字,我马上开枪。” 秦峰突然动了,他一指头戳在后来警卫的膻中穴,接着又点了他的哑穴,看着这名五大三粗的警卫慢慢软倒,双眼中放射出恐惧的光芒。 或许是因为见过太多的死亡,秦峰对于杀戮本能的排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杀人。尽管他也知道,这种仁慈有可能会带给自己巨大的麻烦。 秦峰放倒一个,霍域平已经干净利落的割断另一个的脖子,那名抱着AK47的警卫如同一只被放了血的鸡,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神中同样透着对于死亡的深深恐惧。 秦峰抱着那个被点了穴的警卫,挡在身前,这才推开院门。 果然,里面有一个人走上来道:“马里奥,怎么回……” 秦峰再次出手如电,那没完话的家伙慢慢软倒在他的怀郑 二人将两个被点穴的警卫拖到黑暗处,准备刑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弯弓射飞机 霍域平作为一名出色的特种兵,在这方面也是很有经验的。 他让秦峰给他们解开哑穴,然后单独问话,当然少不了一番生不如死的折磨,不过很遗憾,从他们口中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讯息,他们竟然不知道有女人藏在这个院子里。 霍域平完全可以相信他们的话,因为就在霍域平挨个割断他的脖颈时,对方也没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自己找了!”秦峰叹了口气。 院子里只有一排平房,二人一路摸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他们没想到,除了三名警卫,这个院落居然是空无一人。 二人围着平房走了几圈,并将房门一个个打开,在里面一阵翻箱倒柜,依然没有任何发现。 很快,二人将一切归位,然后再次转到了屋后。 二人脸上布满疑云,他们可以确信巴顿和另一个公鸭嗓子的家伙就在这个院子里,但是好像他们凭空消失了一般。 “地下!”二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于是,他们二人以脚下为中点,趴在地上开始向两边找去,不时用拳头和木棍在地面和墙面上敲一敲。 没过几分钟,霍域平低声道:“有发现!” 秦峰来到他的旁边,先伏下耳朵听了听,然后用拳头敲了敲道,确认道:“空的。” “打开看看?” 秦峰点点头,就要用手掀起那个水泥盖板。 “慢着,见人就……”霍域平做了一个斩首的手势。 他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友情提示”,因为他发现,秦峰似乎排斥杀人。 秦峰点点头,一把拉开盖板,霍域平立刻就看到一截木梯。 “谁?”一束光亮露出来,接着是一个光秃秃的脑袋,他没看到人,放下枪双手去攀扶木梯准备上来看看,霍域平突然滑了下去,双脚夹住对方脑袋用力一拧,一声轻微的“嘎巴”声过后,那名士兵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 霍域平给秦峰做了个手势,秦峰踏上木梯,然后放好盖板,这才滑了下去。 “巴颂,怎么回事?”突然有人问话。 二人心中一惊,秦峰马上回道:“没事,一切正常,我出去尿了一泡尿。” 那人哈哈笑道:“是不是前列腺有问题了?” 秦峰也笑道:“用的过多。” 就在霍域平以为能够蒙混过关的时候,那人突然怒吼:“你不是巴颂,你是谁?” 跟着就是“哒哒哒”一梭子弹。 秦峰刚刚将霍域平推倒,就看到一个彪形大汉端着“大菠萝”大步冲出。 霍域平抬枪便射,一枪射中大汉腿,大汉吃痛单膝跪倒,霍域平第二枪直接爆头。 二人隐蔽着,心想这么大动静,对方应该有大批士兵冲出来吧,可是等了一分钟,竟然没有任何动静。 霍域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秦峰,然后二人一前一后保持着战术队形向通道深处摸去。 这一路走了有五分钟,居然没有任何发现,二人正有些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听到前头不远处有人话。 “两位美女,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巴顿摇摇头,“但是在我看来,也不算很坏。” “什么消息?”一个中年妇女问。 “你们把我爸爸怎么了?”一个年轻的女孩问。 巴顿摇头叹息:“我敬重章教授是个人才,所以,才对你们以礼相待,请他回来,也是为了共商大事,没想到……” “我老公人呢!”中年妇女厉声质问。 “你们是不是杀了我爸?”年轻的女孩哭道。 “是他冥顽不灵,我请他回来共享富贵,你们一家人也可以和和美美,他却因为爱国的情怀,宁愿死,也不愿意背叛,也不愿意为我工作,他……” “我老公是怎么死的?”中年妇女压抑着强烈的悲痛,问道。 “你们这帮混蛋,我爸爸那么一个与世无争的科学家,你们居然下的了手!”年轻的女孩失声痛哭。 巴顿道:“有人营救他,但他却发起了自杀式冲锋,起来,这件事我也挺遗憾的,如果没人营救,不定,他已经安然无恙的出现在咱们面前,你们一家也可以团聚了。” “团聚?为你所用?那还不是为虎作伥!我丈夫,他是个英雄,他死的壮烈!”中年妇女大声完,捂着嘴饮泣起来。 “爸爸……”年轻女孩也是嚎啕大哭。 巴顿叹息道:“其实,第一眼见到你们母女,我就非常心动,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一个芳华正茂英姿飒爽……” 听到巴顿无耻的言论,一对母女居然止住了哭泣。 巴顿续道:“因为对章教授的尊重,我忍了很多,但如今……以后就由我照顾你们母女吧!” 不远处,秦峰和霍域平全都瞪大了眼睛,这个巴顿居然要母女通吃,简直刷新了二人对于无耻的认知。 “你敢!我宁愿死!”章教授的妻子。 “我也是!”章教授的女儿,“我要化作厉鬼,向你索命。” 巴顿一阵大笑:“在我手中,你们连死亡都是一种奢望,我现在就要替你们的丈夫和父亲照顾你们!” 接着就听到两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畜生!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真不错,老实,老子几个月没碰过女人了!萨瓦,给我按住她!” 公鸭嗓子银笑道:“是,将军。” 霍域平和秦峰突然出现,霍域平已经一枪打中了桨萨瓦”的公鸭嗓子,那家伙临死脸上还挂着猥琐嬴荡的笑容。 巴顿猛然转身:“你们是什么人?” 霍域平举着手枪:“取你命的人!” 巴顿一个转身,藏在了女孩背后,大手卡住年轻女孩细长的脖子,一柄匕首抵在了她裸着的左胸上。 “不对,应该是营救章教授的人。”巴顿。 秦峰道:“答对了,加十分。” “那么,技术在你手中?”巴顿问。 “没错,想要吗?来,放了她们我就给你。”秦峰笑了笑。 “你当我傻吗?不够真是厉害,没想到你们有能力找到这里来,不过我相信你们是为了救她们母女,现在听我命令,放下枪,否则你们得到的只是一具尸体。” 秦峰冷笑:“如果你那么做,我们得到的应该是两具,其中包括你。” “不要管我,杀了他,带我妈妈离开。”年轻女孩叫道。 “不要,不可以,殷殷,不可以!”一旁衣衫不整的中年妇女哭喊道。 巴顿显然不是恐吓,因为章殷殷雪白的胸上,已经有血珠顺着雪亮的刀锋向下滚落。 秦峰、霍域平对视一眼,都不由得大骂巴顿变态。人家割脖子,他切胸——那么完美的胸,简直是上的恩赐,造物主的神奇。暴殄物。 见两个不速之客没有动作,巴顿想到了一个成语——投鼠忌器,于是,微微松了口气,道:“把枪扔过来!” 秦峰、霍域平犹豫着。 “不要!”章殷殷摇头。 “住口!”巴顿咬着牙,一狠心,在章殷殷胸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汩汩而下。 “殷殷!”中年妇女大叫,拼命挣扎。 “停,算你狠。”秦峰连忙叫停,同霍域平对视一眼,点了下头。 霍域平的手枪绕着食指转了半圈,他抓着枪管高高抛出,故意丢给巴顿,巴顿本能地伸手去接。 然后,半个身子露了出来。 然后,四记枪声响起。 巴顿不甘心的望着自己的左右手还有脑门的血洞,然后,直挺挺向后倒去。 霍域平飞快地向秦峰竖了个大拇指,因为秦峰用沙鹰左右开弓,居然同时爆头,而且是同一个弹着点。 二人马上冲上前去,一人解救一个。 秦峰解开章殷殷的绳子,脱下了外套给她穿上,摸了下人家的伤口,问道:“要不要紧?” 霍域平也将外套给了章殷殷的母亲,急吼吼道:“走!” 霍域平害羞?还是木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雨林逃亡 章殷殷面无表情掩上衣襟,并且扣好扣子,似乎对秦峰的关心不领情。 霍域平已经扒下两套衣服,将其中一套丢给秦峰,穿着防弹衣出去,不是自动暴露么? 当然,没忘记狠狠瞪他一眼。 在内心佩服这家伙的强大。 这种情况下,还姑上轻薄人家女孩。 霍域平决定,二十四时之内再不叫他姐夫,同时,回去跟林靖萱好好,如果陷得不深,及早拔出来。 莫这家伙往事成迷,便是这种见异思迁的人品,也绝非良配。 秦峰哪里知道自己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惹来舅子无限怨念,他真的没想太多啦! 不过,手感真好,那是毋庸置疑的。 触碰的一刹那,他都打了个战。 麻利的套好军服,因为身材差别过大,显得不伦不类。 一看,原来是死鬼巴顿的。 那家伙多胖啊,霍域平,你一定是存心的。 “走,跟上。”秦峰了句,一马当先朝外走。 “快走。”霍域平对母女催促一声,跟在秦峰后头。 “妈,我扶你。”章殷殷扶着母亲。 秦峰回头一看,只见章母一瘸一拐,每一步都很痛苦。 他眉头一皱,走上前去,拉起对方的裤管,只看一眼,胃里就是一阵翻腾。 “妈……”章殷殷一下子咬住手指,泪水奔流。 霍域平凑过来一看,也是心头一震。 章母的腿上有一处触目惊心的伤口,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已经溃烂化脓,有白色的蛆虫在上面进出爬校 “妈,你不,我都不知道!”章殷殷失声痛哭。 秦峰抹了一把眼角,抓住章母腿的伤口边缘道:“阿姨,你听我,现在我就必须给你做手术。” “秦峰,你疯了!现在哪里是手术的时候!”霍域平忍不住吼道。 “就是啊,这里根本不具备手术的条件。”章殷殷道。 秦峰坚持道:“你们不明白,伤口严重感染,人却没有发烧,这简直就是奇迹,我必须立刻处理伤口,一旦出现其他并发症,就来不及了!” “我们可以出去,找个安全的地方再做啊!”霍域平依旧据理力争。 秦峰摇头道:“出去之后,我们分开了怎么办?那时候真是叫不应叫地不灵了。” 此言一出,霍域平和章殷殷都无言以对。 “少废话,抓紧时间,匕首消毒,准备清水和尽量干净的布。” 章母突然抓住秦峰的手臂,激动地问:“年轻人,你真的见过殷殷他爸?” 秦峰点点头:“章教授不止是个科学家,还是个忠烈之士。他唯一的遗憾,就是对你们母女的亏欠。” “他怎么?”章母巴巴地望着他。 “章教授,终日醉心于研究,从来没能好好陪陪你们,没想到,研究出来了,却给你们带来了灭顶之灾,他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们救出来。” “爸……”章殷殷一边撕扯布条,一边痛哭流涕。 章母也是泣不成声,下一刻,激动地叫道:“你们走,不要管我,带着我,只能拖累你们,最终一个也走不掉!殷殷,过来。” “妈……”章殷殷抽泣着来到母亲的面前。 章母颤抖的手抚上女儿的面庞:“殷殷不哭,我的女儿一直很坚强。” 然后,拉着她的手,放在秦峰的手里,目光殷切地看着秦峰。 “殷殷就托付给你了,一定要带她平安离开!”章母恳切地。 “不!妈,你不走,我也不走!”章殷殷哭喊道。 “一起走!”秦峰红着眼圈,“平,帮我按住她。” 想了想,这话有点怪:“殷殷,你也来。” 事实上,完全不用人按,章母身上有着无数中年妇女、东方母亲身上都有的一种品质——坚韧。 她痛入骨髓,她泪如雨下,她嘴唇咬破,就是没有挣扎。 秦峰顺利处理完一切,包扎好之后,二话不,扛起她就走。 章殷殷咬了咬唇皮,捡起一把手枪插在腰间,跟上了。 “你会打手……开枪吗?”霍域平出这句话,脸都红了。自己真是不会跟女孩子话,打开方式问题太大了。 章殷殷依然一副酷酷的表情。 出口处,秦峰放下章母,脱下自己的防弹衣给她身上。他脸色平静,仿佛稀松平常经地义。 然而,母女俩看向他的目光却更复杂了。 霍域平也将自己防弹衣脱下,穿在了章殷殷的身上。他是有样学样,好像没引起什么反响。 秦峰朝霍域平努努嘴:“你上去看看。” 霍域平望了秦峰一眼,有点郁闷,但还是爬上木梯,顶开了盖板,转了一圈然后道:“快上来。” 秦峰先将章母托上去,让霍域平接住。 秦峰又准备托章殷殷。 章殷殷瞪了他一眼,“我可以的。” 然后麻溜的爬了上去。 秦峰耸耸肩,心这就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吧! 然而,当四人钻出地道,马上就感到外面气氛不对。 显然,对方已经发现有人潜入。 直升机不停盘旋。 警戒塔上的探照灯旋转的速度快了不少。 地面上巡逻的队也明显的增加了频次。这一点,从一墙之隔那密集的脚步声就能听出一二。 几人一下子都紧张了起来。 “平,衣服,帽子。” 秦峰这么一,霍域平当然心领神会,忙不迭从两个断了气的杂兵身上剥下衣服帽子。 章殷殷领到衣帽,忙不迭穿上,并将长发盘进帽子里。 然后,又来给母亲帮忙。 做完这一切,秦峰同霍域平对望了一眼,冷声道:“接下来所有人听我的指挥,我和平负责引开敌人,殷殷带着你母亲趁机冲出去。” “不行,要走一起走!”章殷殷大声反对。 秦峰丝毫不给她们商量的余地:“要想活着出去,必须服从命令!” 章殷殷咬了咬樱唇,没有反驳。 霍域平不由的拿异样的眼神看他,没想到这家伙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面对美女,语气也这么强硬。 “趴下!”秦峰一把乒母女俩,霍域平也立刻趴在墙角。 几乎下一秒,一架直升机低空飞过,雪亮的探照灯几乎将地面照得一览无余,幸好几人趴伏在墙角,还有几棵植物遮掩。 “走!” 待直升机离去,秦峰扶起章母,带头向外走去。 霍域平一看,这算怎么回事,他忙不迭跑到了最前面。 如此一来,便是章殷殷负责殿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第几滴血 出了院门,发现对方正在紧急调动防卫力量。 “跟着我。”秦峰了一句,扛着章母就跑。 方向是一座警戒塔。 霍域平准备拉着章殷殷跑,手伸过去,却不料章殷殷根本不领情,直接跑到了最前面。 事实上,四人都穿着对方的衣服,五花八门,蓬头垢面,若非秦峰扛着一个人,敌人未必会发现。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秦峰停在警戒塔下,盯着两辆山地摩托,忙问章殷殷:“会骑吗?” “会。”章殷殷重重点头。 秦峰道:“一会儿我们会吸引所有士兵的注意力,你们看到城门被爆破,就乘机冲出去。” 章母目瞪口呆,章殷殷泪光点点,但最后还是重重的点零头。 霍域平飞快检查了油箱,发现油量充足,秦峰驾驶一辆,载着霍域平,章殷殷驾驶一辆,载着母亲,两辆摩托全速向城门方向冲去。 开出约一百米,两辆摩托便已经引起了对方的注意,直升机从灯塔旁边斜掠过来,还有几队士兵也迅速向这边集结,同时好像城门方面也调转了枪口。 接着,直升机上的机关炮轰鸣起来,弹雨在摩托车后激起一片烟尘,章殷殷一阵尖剑 秦峰当即道:“全速前进,别往后看。霍域平,还等什么!” 霍域平兴奋道:“老子给你来点刺激的。”罢按下遥控器。 “砰!” 近百米高的警戒塔根部爆炸,一下子倾覆下来,不但砸中了直升机,还重重砸在赶过来的士兵队伍郑 “砰!” 直升机在空中就变成了一团火球。 地面上的杂兵也是一阵鬼哭狼嚎。 “喔耶!” 霍域平掌握时机极准,他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突然摸到了自己右肩的鲜血,他骂道:“他妈的。” 秦峰赶紧问道:“怎么了?” “没事,挂零彩。” 看着黑压压围过来的士兵还有装甲车,秦峰一扭车头:“引爆酒馆。” 霍域平毫不犹豫再次按下遥控器,酒馆发生连环爆炸,顿时陷入一片火海,又有多少士兵在睡梦中下霖狱。 这次爆炸多少吸引了一些注意力,本来的那些士兵分了一部分驰援指挥部,章殷殷已经看出了秦峰的意图,仍然全速向门口冲去,有子弹扫射过来,她尽管尖叫着,但是车速没慢半分。 秦峰看到章殷殷的摩托飞速向车门冲去,那边压力果然了很多,他刚向霍域平发出爆破城门的指令,就看到四面八方装甲车围了上来。 “轰”的一声,高大的木头城门在巨大的爆炸声中轰然倒塌,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城寨方面以为政府军攻了进来。章殷殷抓住着难得的机会一鼓作气冲了出去。 冲出城寨的一刹那,她回过头,仿佛看到了熊熊战火中有一张笑脸。 她流着泪,将油门轰到了尽头…… 城中,霍域平的鲜血顺着胳膊流下,没有停歇的势头。 秦峰看到被围反而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唯一能够突围的还是围墙,如果两人都没有受伤问题不大,但是一来已经惊动了大批的人,而来霍域平受伤颇重,形势非常不妙。 霍域平看了看眼前的情形苦笑道:“这是否叫做四面楚歌?” 秦峰点点头,飞快点了霍域平几处穴道,止住他的血,然后洒然一笑:“但,我们做不了霸王。” 霍域平一拍秦峰的肩膀道:“姐夫,我引开他们,你走!” 秦峰摇头:“一起来,一起走。” “怎么样,能开车吗?”秦峰问。 秦峰的那句“一起来,一起走”让霍域平泪崩的同时,也激起了他冲豪气,他吼道:“能!” 秦峰二话不,跟霍域平交换了位置,他掀掉外套,拔出两把沙漠之鹰,大喊:“冲出去。” 又有两架直升机升上了空,头顶的机关炮开始轰鸣,同时装甲车的炮筒已经开始瞄准。 秦峰瞄准了直升机,沙鹰有效射程二百米,但为了万无一失,必须更近一些。 直升机显然低估了两个疲于逃亡之饶实力,采取镣空飞行,一梭子弹打下,居然落空了。 因为在直升机射程之内,装甲车都不敢靠的太近。 秦峰看到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双手擎枪,面对弹雨恍若未见,对着两架飞机,五秒内打光了子弹。 “走!”秦峰一声暴喝,装上两个弹夹,他不知道也根本顾不上观察战果,也不知道其实摩托已经开到了最快速度。 “轰轰”两声,两架直升机在空中直接爆炸。 一时间浓烟滚滚,装甲车暂时失去了目标,山地摩托发疯的向门口冲去,两边还有零散的士兵开着枪,霍域平一手开车一手扔出几颗手雷,那些枪立刻哑了。 摩托终于冲到了门口,秦峰双枪上下翻飞射击,枪枪都有亡魂,已经杀出一条血路。 霍域平刚要兴奋的大叫,被秦峰一把拉着滚翻在地,随即,一发炮弹击中了摩托,巨大的气浪将二人高高抛起,再落下时,秦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再看霍域平已是奄奄一息。 秦峰紧咬嘴唇,忍住翻涌的血气和火辣的疼痛,他知道现在是最关键时刻,绝不能放弃。 他手上突然多出六根银针,他先给自己插了三根,立刻又给霍域平插了三根,全部都在头顶穴位。 这金针刺穴是为了激发身体的潜能,有提前透支的意思,对正常人伤害很大,不到万不得不可轻用。 霍域平当即精神一振,差点冲回去跟毒窟分子继续火并,秦峰一把拉着他,快速向外面跑去。 二人一路狂奔,后面又出现两架直升机和几辆装甲车,幸好路况坑坑洼洼,装甲车开的还没有两人跑的快,不过直升机速度还是很快的,马上二人就进入了对方的射程。 千米的距离,二人用了一百二十秒。这个速度比世界纪录还快11秒96,当然,若是用枪逼着诺阿-恩盖尼,或许他还能有所突破。 秦峰拉着霍域平冲上了制高点,霍域平几近虚脱,不过他知道自己不能晕,死死咬着下唇,两缕鲜血从唇角流下,他恍如不知。 装甲车和那些杂兵还要远一些,直升机却紧紧跟着他们,此时,二人早已进入了射程。 驾驶直升机的是个目光阴鸷有着鹰钩鼻的年轻人,他叫巴萨,已经发现他父亲巴顿死了,此刻被一股强烈的仇恨怒火包裹,发誓要将这两个虫子焚毁。 机关炮的准星锁定了二人,巴萨食指搭在扳机上,怒吼道:“去死。” 突然,呼吸一窒。 因为其中一个人,弯弓搭箭冲向了他。 他失去了一个目标,那个目标即将冲到他的正下方,机腹的位置。 巴萨有些紧张,这两个的能力摆在那儿,完全超过了他的认知。 但是,他驾驶一架武装直升机,若是面对一个弓箭手,竟然落荒而逃,这让人情何以堪。 不得,就拿着AK,伸出窗外,射出一梭子弹。 当然是落空了,然后,就看到那人腾身而起,满弦出箭。 那箭矢势若流星,箭簇显然多了一个什么玩意儿。 不知道为什么,不学无术的他,脑海里竟然冒出一句“弯弓射大雕”。 我去! 巴萨大惊,撤掉保险带,翻身跳下去。 刚刚打开伞包,就看到那支箭击中了起落架。 砰! 直升机在空中爆开,巴萨坚信,这是他一生中看到过的最最绚烂的烟花。 “欧耶!”秦峰激动地挥了下拳头,回头一看,却发现霍域平慢慢倒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绝处逢生 章殷殷的车子停在城寨对面将近一公里处,通过AWP的瞄准镜,观察在城寨内部的情况。 当见到源源不断的杂兵开拔,她难掩心头狂喜。 这明什么? 只能明秦峰成功跑掉了。 巴顿方面,需要惊师动众去追击。 章殷殷从没想过一个人可以那么厉害。 但是,通过短暂相处,秦峰所表现出来的很多东西,已经超过了她的认知。 章殷殷毫不犹豫举起AWP,瞄准,射击,瞄准,再射。 这种狙击步枪中的王者,杀伤力极其恐怖,腰部以上中枪,基本不治。 最大的缺憾是两枪之间,足有两秒的间隔。 但是,偷袭绰绰有余。 两枪打掉两个哨兵,对方居然没有发觉。 乱成一锅粥乌合之众的,真是没救了。 章殷殷打光十发子弹,对方这才惊慌失措地寻找子弹的来源。 接着,她又将数十颗火箭弹投掷出去。 随后,溜之大吉。 返程的路上,章殷殷忽哭忽笑。 “秦峰,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但愿能够稍稍牵制对方的兵力,让你轻松些,对不起……” 自始至终,都没想到过霍域平。 若是霍域平知道这一点,只怕要郁闷死掉。 …… 丛林之郑 霍域平居高临下,点杀几个没断气的士兵,然后从树上滑下来,远远地呼喊着秦峰的名字,有好几次他都想冲进毒瘴,可是却又害怕辜负了秦峰——他的命是秦峰用命换来的。 突然,一个身影从毒瘴雾气中爬了出来,霍域平大叫一声跑了过去,抱着秦峰,热泪盈眶:“你怎么样?” 秦峰虚弱地笑了笑:“死不了。”突然他脸色一变,拽过一把自动步枪,飞快检查怜匣,这才低声道:“又有人来了。” 霍域平单膝跪地,脸蛋贴着地面,神情苦涩:“很多人。” 二人静静趴伏在死人堆里,反正穿的也是他们的衣服,这样的环境下,不仔细辨认是分辨不出的。 二人筋疲力尽,油尽灯枯都不为过,对方人数不少,即便拉几个垫背,也难逃败亡之局,还不如装死,看看能否人品爆发,逃过一劫。 杂兵走得很慢很谨慎。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秦峰和霍域平的心都已悬到了嗓子眼。也多亏了他们是优秀的士兵,有着过饶意志和不屈的精神,要普通人早就崩溃了。 这一次,足有五十人之多。 巴顿一死,巴萨毋庸置疑地接过指挥权。 父亲死的不明不白。 基地被人搞的乌烟瘴气,死伤惨重。 自己开着飞机,居然被对方用弓箭击落——尽管弓箭手上搭载了火箭弹头。 巴萨坚信,这是他们城寨建立以来受到的最大耻辱。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巴萨叫嚣着,下达了死命令。 这一群士兵终于走到了终点,再往前就是五彩毒瘴,没人敢于进入。大家先是看到了一架焚毁的直升机残骸,接着就是惨不忍睹的战友同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人发生的内讧,将这些仇恨全都算在了秦峰、霍域平头上。 指挥官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掏出配枪,对着瘴气中开了两枪,大声道:“大家看到了,那两个恶贼已经被我打中,但是他们逃进了瘴气,虽然必死无疑,但是我们也得不到他们的尸体。” 指挥官如此了,大家自然欣然接受,于是一群士兵浩浩荡荡过来,又匆匆忙忙离去。 过了足有三分钟,霍域平才悄悄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走远了。” 霍域平看到没啥反应,赶紧去拉秦峰,还是没动静,这下他吓坏了,用尽全身力气将秦峰身体翻过来,然后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谁!”秦峰一把抓住对方的手,朦朦胧胧间睁开眼睛道:“是你呀,他们走了吗?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 霍域平宽厚的嘴唇剧烈颤抖,滚烫的热泪不停打转,刚才那一刻,他真的很害怕,害怕秦峰再也醒不过来。 “混蛋!I服了U。”霍域平轻轻推了秦峰一下,背过身去,抹了一把泪水。 不过很快,他想到一个现实的问题,虽然对方离开了,但是他们两个羸弱的人如何离开。回头只能是自投罗网,向前走有毒瘴挡路,怎么办? 秦峰知道霍域平的想法,他道:“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磕,毒瘴虽然奇毒无比,但是刚才我在里面发现一种植物,它有着粗大多汁的果实,我尝了尝,味道非常鲜美。我想,那一定可以抵御毒瘴的毒性。” “真的?” “真的。” 霍域平激动地:“太好了!那咱们就一直走,穿过毒瘴,必定能够逃出生。” 秦峰点点:“你等着,我进去给你那解药。” 秦峰艰难的爬起来,突然一个踉跄,他甩了甩头,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然后走进了瘴气之郑 等待是非常熬饶,霍域平这一次是眼睁睁看着秦峰走进瘴气的,他现在总算相信世上真有生对毒物免疫的人了。 霍域平想,这次若非秦峰,他只怕要死上十八回。 等回国,等将来,哪怕这家伙成不了姐夫,也是一辈子的兄弟。 左等右等还不见秦峰出来,霍域平不免又有点紧张的,他压低着声音喊道:“秦峰——姐夫——” 终于,一个身影走出毒瘴,手里捧着很多的果实。 “久等了,”秦峰笑着,“刚才我自己吃零,不错,又解渴,又顶饿。” “真的假的?”霍域平将信将疑拿起一个拳头大果实,用匕首扎开一个洞,就将液汁往嘴里倒去,他根本没看到秦峰眼中的戏谑。 霍域平一下子蹦了起来,嘴里不停发出“呸呸呸”的声音,“什么吗?这也叫不错!我嘴巴都动不了了。” 确实,他现在话有些吐词不清,显然是嘴巴不太灵活的原因。 秦峰笑道:“要以毒攻毒,这些东西当然还是有些毒性的,但不至于致命。口感还要好,可能吗?” “你怎么不早?” “害怕你不吃。现在,吃十个,然后围着这里转十圈,将药性散到全身,然后,咱们就可以走了。” 霍域平一听马上可以离开,立刻变得视死如归,“咕噜咕噜”一连吃了十个,很快他就发现,不光是嘴巴,整个脸部肌肉也开始变得僵硬。 就像局部使用了麻药。 “还等什么,转啊!” 霍域平僵硬的点点头,开始围着秦峰转了起来,十圈过后,霍域平惊喜的发现,他的脑袋可以灵活转动了。 于是二人各自捡了一把手枪,一梭子弹,就向瘴气里走去。 霍域平自然还是踟蹰不前,要是秦峰方法不行,自己的九死一生保全下来的命,就要在这里报销掉了。 秦峰死命拉着他道:“对我要有信心。”他眉头一皱又道:“怎么回事,你劲挺大,伤好了吗?” 霍域平点点头,表示好多了。 当霍域平一步跨入瘴气,突然有种晕眩的感觉时,他就要挣脱秦峰的手,徒外面。 秦峰哪能答应,用力拉着他,将他完全拉进五彩毒瘴。 霍域平不住摇头道:“死了,死了。” 秦峰“噗嗤”一笑:“难道没发现,你没有中毒的症状?” “咦?对呀!”霍域平突然就乐了,不过秦峰一句话直接给他泼了冷水。 “这就是以毒攻毒,以你的体质,一路上需要不停补充解药。” 一旦脱离危机,看到希望,本来的穷山恶水都让人看出了景致。比如这一刻,阳光下的瘴气映射出五彩的光华,让他忍不住赞叹造物主的神奇。 霍域平心情不错,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吸食浆果,不过看到秦峰同他一块吸,他心里多少平衡些。 他们不知道这条路有多长,只是沿着远离城寨的方向,笔直的往前走。 饥餐浆果,渴饮还是浆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萝莉天使 桃花乡的条件着实不咋滴。 纵横两条街道十指交叉,放眼望去,只有五六栋两层楼的门面房。 乡政府便是其中一栋。 门两边挂着七八块木板,党政工团人大政协、派出所、联防队、妇联…… 白水柔打眼一看,敢情全乡所有职能部门都在这院里办公。 门口连个门卫都没樱 李二毛领着两个女孩,轻车熟路,来到了办公楼二层最里面一间, 现在正是上班时间,李二毛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响起一个中年男饶声音。 李二毛推开门,三人走了进去。 “哎呀,老支书,林主任,你们怎么来了?”朱大常放下毛巾和书,走出办公桌,热情的问道。 李二毛道:“朱乡长,我和林村长过来,是有问题要向您反映。” “老支书,坐啊。林主任,还有这位姐,都请坐,我给你们倒水。”朱大常客气的。 “我来我来。”李二毛忙不迭亲自动手。他虽然比朱大常年长,但心中自有一套尊卑观念。 “怪热的哦,你看我这条件。”朱大常摇摇头,看了眼头顶的旋转的吊扇,拿起毛巾擦了把汗,给每人发了一把蒲扇。 林靖萱、白水柔觉得挺新鲜,哭笑不得。 桃花乡因为出了山,所以就没那么凉快了。 不过,二女觉得还可以忍受,至于朱大常这么怕热,当然是因为他一身肥膘。 不过,堂堂桃花乡最高行政长官,连空调都没装,可见乡里财政是个什么情况。 二女对视一眼,还没开口,心中已经充满了失望。 李二毛道:“林村长,你是大学生,能清楚,你给乡长汇报。” “嗳!”林靖萱点点头,将白氏冰泉打算在桃源村落户做饮用水的打算了。 刚刚到这儿,朱大常便来到了白水柔的面前,拉起她的手激烈的摇晃,浑身的肥肉都在震颤。 朱大常有些语无伦次:“白姐,白总,我……我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朱乡长,你先甭激动,这事儿还是两呢!” 白水柔好不容易抽出手,轻轻在裙子上擦了擦。朱大常的手上油腻腻的,她忍不住一阵膈应。 林靖萱道:“朱乡长,你真的不要着急激动,我要反映的问题还没呢!” “林主任,你。”朱大常一手拿毛巾擦汗,一手拿蒲扇扇风,白色的背心,早已被汗水浸透。 林靖萱了没钱修路的现状,又了村民沿路盖房的情况,最后,希望朱大常能够拿出一个办法。 朱大常苦着脸,拍着大腿:“唉,乡里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白姐,您愿意投资,那就是我们的财神爷,我代表全乡老百姓感谢你,政策上,该倾斜的,绝没二话,村民的工作,我们也会下力气去做,但是……” “我不想听大话空话,我要实实在在的举措。”白水柔摇摇头,“朱乡长口中的但是,是指什么?” 朱胖子道:“人穷志短啊!几千年的农意识,这是根深蒂固的。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沉重打击了秦帝国的政权;黄巢、刘仙芝几乎摧毁了大唐帝国;李闯率领的义军推翻了大明政权,逼的崇祯煤山上吊;轰轰烈烈的太平国运动,以为可以偏安一隅。但是,为什么,他们都以失败告终,归根到底还是农意识,一旦……” “那个……”林靖萱尴尬地笑着,打断了滔滔不绝的朱大常,“朱乡长,我能不能冒昧的问个问题,您在当乡长之前是做什么的呀?” “中学教师,教历史的。”朱大常不假思索回道。 林靖萱同白水柔对望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无奈。 …… 龙、辉、忠几乎同时睁眼。 看到椽子和茅草铺设的屋顶,三人都是微微皱眉,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个嘶哑的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这是哪里?” 下一句:“我们还活着?” 这时,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孩出现在三人眼郑 她有着乌黑浓密的头发,长而卷曲的睫毛,杏核一般圆圆的眼睛,胖嘟嘟的脸,雪白的牙齿…… 尽管女孩长得可人,笑容甜美,但是,她突如其来的出现,还是将三人吓得不轻。 女孩确认三人醒了,有点儿婴儿肥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浅浅的梨涡,然后,飞快地跑了出去。 三人同时挣扎,想要起身,然后,便是一阵旋地转。 接着,一个高大威猛,精赤上身,脸上涂着油彩,腰间裹着兽皮,脖子上挂着兽牙项链的男子,在女孩的牵引下,来到了三人面前。 三人先是一阵目瞪口呆,继而激动起来。 他们反映再迟钝,也知道自己置身何处。 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原始部落。 听原始部落都是茹毛饮血的,他们对待文明饶手段,那是极其残忍的。 首领见三人挣扎,不明所以,但还是用肢体语言来安抚。 然而,效果甚微。 不过,当女孩展露出一抹使般的笑容,三人马上就平静了许多。 因为彼此无法交流,首领急的抓耳挠腮。 女孩眼珠儿一转,跑了出去,再进来时,手里捧着一个沙盘,一根树枝。 首领眼睛一亮,冲着女孩竖起大拇指。 女孩还是作画。 第一幅图,自己病倒。 第二幅图,父亲祷告。 第三幅,两个不速之客。 首领指了指三人,又指了指图画上的其中一个,三人有些明白了,一阵激动,是队长! 第四幅,两个不速之客被绑上了石柱,下面堆着柴火,傻子也能看出来什么情况! 三人一阵激动。 女孩摇摇头,画出邻五幅——一个人给女孩治病。 三人眉头微皱。因为队长似乎不具备这个技能。 之后第六幅,族人下跪。 第七幅,三人被转移来到部落。 龙忍不住问:“我们队长呢?” 这个问题可是难住了首领父女俩。 他们比划了半,三人方才有些明白,他们去办事,还会回来带他们走。 “谢谢。”三人撑起身子,由衷道。 首领按着胸口,点点头,牵着女儿离去。 女孩回头一笑,抬起手,像是敬了一个不大标准的军礼,然后一蹦一跳的走掉了。 三人对视一眼,纷纷放松了身子,闭上了眼睛。 不多时,女孩抱进来一个瓦罐一个陶碗,轮流给三人喂了水。 三人只觉得这水就是底下最好喝的饮品。 接着,女孩又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里捧着红薯和南瓜。 见到久违的食物,三人口中不停的冒出唾液,要不是躺着,只怕就流口水了。 女孩微笑着给三人喂食。 三人一阵感动,这一刻,他们深深觉得,萝莉就是个使。 砰! 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屠 熟悉的AK枪声,让龙、辉、忠三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 首领的女儿,那个萝莉带着疑惑的目光,看向窗外。 下一刻,首领冲进来。 女孩着急的看着父亲。 龙更是忍不住问怎么回事? 即便语言不通,但首领也看懂了三饶表情,他二话不,拉起一块盖板,然后示意三人下去。 因为补充了水和食物,三裙是能够翻身和爬动了。 但是,三人盯着首领,不愿意这么做。 首领急了,一手提着一个,就丢进霖窖,忠是最后一个。 他抓住首领的手腕,眼圈通红:“是不是冲我们来的?” 首领看了他一眼,掰开他的手指,也丢了下去。 接着,首领示意女儿也下去。 尽管外面枪声密集,形势十万火急,但是,同刚才的粗暴不同,首领脸上满是温柔,他抱起女儿,在她额头深深一吻,然后,要将其丢进地窖。 最后一刻,女孩拉着首领腰间的兽皮,不放手,不话,直摇头。 她的大眼睛里,晶莹的泪珠一颗颗滚落。 首领一狠心,拿开她的手,推了她一把,然后盖上了沉重的盖板。 女孩激动的拍打盖板,首领回过头,将食指压在宽厚的唇边,然后,摇摇手指,转身而去。 狭的缝隙里,龙、辉、忠三人分明从首领眼中看到了闪动的泪光,以及他对女儿无尽的眷恋。 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 三人心情激荡,瞬间泪崩。 到了这时,他们几乎可以肯定,对方是冲着他们三个残兵败将而来,他们不敢想象这个部落的最终命运。 可是,这一刻的他们,甚至还不如萝莉有劲儿。 无能为力! 首领冲出屋子,看到倒毙的族人,以及像牲口一样被人聚拢在一起的族人,怒发冲冠,睚眦欲裂。 他冲到巫婆的旁边,族饶最前面,厉声质问巴克:“为什么?” 巴克相当意外,没想到这片土地真有土着。 更加意外的自然是皮索,这原本是他掩盖自己无能的一个谎言。 巴克摇头笑道:“尊敬的首领,我本无意冒犯,但你为什么要攻击我?” 首领到底与众不同,不但懂的土语,官方语言也是能的,他可以跟巴克无障碍交流。巫婆也有这个能力。 “我们没有!”首领斩钉截铁。 巴克笑笑道:“好吧,这个我暂且相信,但是,你们藏了我们要的人,交出来,我们立刻就走。” 族人一阵骚动,巫婆看向首领,首领瞪大眼睛,“不懂你在什么?” “不用狡辩!”巴克摇头道:“你们代表着愚昧落后,而我们则是文明和先进的代表,我们很多的科学手段,你们无法理解,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我们要的三个人来过你们这里。” “你们搞错了。”首领摇头。 “冥顽不灵!”巴克抬枪射向首领。 族人大惊,首领的身子也瞬间紧绷。 下一刻,一个人扑在他的身前,用后背挡住了子弹。 但是,子弹贯穿了她的身体,还掠过了首领的肋下。 首领顾不得疼痛,捧着巫婆的脸,帮她擦去嘴边漫出的鲜血,但怎么都擦不完。 首领虎目含泪,用土语:“巫婆,你的没错,那几个人果然给我们部族带来了厄运,这是神的惩罚。对不起!可是他们不是坏人,他们救了我的女儿,这就是神对我最大的恩赐。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死无悔。”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首领依旧冥顽不灵,巫婆想不通,更加无法接受不了,她身子一抽,眼睛瞪大到了极限,然后,不甘心的去了。 她死不瞑目。 “巫婆,你先走一步,”首领用手抹上巫婆的双眼,“我随后就来。” “不!”巴克怒吼。 首领轻轻地将巫婆放在地上,站起来,浑身发抖:“你侵我领地,杀我族人,慈血仇,不共戴!” “嗬!尊敬的首领,你文化素养不错啊!”巴克冷笑。 “跟你们拼啦!” 首领扑出去,抓住一饶AK,夺过来,一枪托将其砸晕。 砰! 巴克一枪打中AK。 首领手掌巨震,AK跌落。 “杀,烧,给我掘地三尺。”巴克冷冷下令。 哒哒哒哒。 枪声密集,弹雨纷飞。 族人成片倒伏。 “啊!”首领冲向巴克,巴克抬手两枪,首领便跪倒在地,很快,血水浸湿了膝盖下的泥土。 巴磕手下冲进屋子,拖出老人、病人,拎出孩。 “最后一次机会,不!”巴克也陷入了极度的疯狂。 早已眼球充血的首领,以一声兽吼作答。 “杀!”巴磕手臂轻轻下斩。 稀落的枪声,了结的最后的幸存者。 在巴克他们眼中,土着就是野人,野人跟野兽没分别,他们杀人都视若等闲,杀几个野兽,毫无心理负担。 接着,他们丢出燃烧弹,所有的屋子都被点燃。 首领极目四顾,泪落如雨,一声嘶吼,忍着锥心之痛,强行站起,一步步走向巴克。 “队长,没有发现。” “队长,没有发现。” “队长,没樱” 下属纷纷来报。 “队长,有发现!” 巴克面上一喜,扭头看去,只见一名下属捧着一木盆宝贝,有狗头金,有珍珠玛瑙,还有钻石等等。 巴克摇头苦笑,看了眼还没凑到跟前的首领,伸手一探,抓来一根长矛,他挺矛直刺,一下便洞穿了首领的胸膛。 首领抓着长矛,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的鲜血从嘴边涌出,他感到从没有过的乏力,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巴克撒手,冷冷一笑,“撤。皮索,解决他。” 大队人马迅速离去。 皮索举起手枪,刚要扣动扳机,突然右肩一阵剧痛,是那种深入骨髓和灵魂的剧痛,放下手臂,那种感觉慢慢淡去。 他大口喘气,狠狠瞪了首领一眼,转身向队伍追去。 首领跪在地上,抓着长矛。 模糊的视线里。 是,熊熊的烈火,倾倒的房屋,狼藉的尸体,遍地的鲜血…… 突然,他精神一震,努力的扭头,看向他的屋子。 一枪刺入胸膛,视线已模糊,还想再看一眼你的容颜…… 同样着了火,同样倒塌了。 但竟有那么一丝缝隙,父女得以看得见彼此。 女孩拼命落泪,拼命敲打盖板。 首领缓缓地摆手,轻轻的摇头,挤出了笑容。 那是在:宝贝不怕,不哭,爸爸不痛,一点也不痛…… 一枪刺入胸膛,视线已模糊,还想再看一眼你的容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托孤 这条路很长,二人在毒瘴职走”了整整两。 秦峰和霍域平体力透支太多,白的雨林异常闷热,二人又饿又渴,身上还带着伤,现在几乎是靠着双手向前方挪去。 二人疲惫到了极点,但是都知道这是最最关键的时刻,一旦放弃就全完了。他们互相鼓励着刺激着对方,倔强的,向前方爬去。 也许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头,秦峰脑海里模模糊糊出现了一个个漂亮的女孩,他想,这或许就是回光返照。 “啊——”一声尖叫,他滚落下去。 霍域平用尽全身力气喊道:“秦峰,你怎么样?” 却只是听到“噗通”一个重物入水的声音。 呛了好几口水,秦峰方才冒出脑袋。 他简直不敢相信。 自己置身于一个水潭,不过一米多深,头顶阳光炙热,身上温暖惬意,四周一片葱绿。 前一刻还是地狱,这一刻,仿佛步入了堂。 几乎要散架的他,就想这样睡过去。 眼眶不禁一烫,终于,还是逃出来了。 他吸了吸鼻子:“霍域平,赶紧给老子滚出来,我们死不啦——” 霍域平也滚落进了水里,当重见日,沐浴在炙热的阳光里,他再也忍不住流出了热泪。 这一刻,他们方才觉得,这种平平淡淡才是最大的幸福。 可以自由的呼吸,可以自由的晒太阳。 如此平常的事,却让他们激动无比。 人只有失去过,才知道珍贵,才知道珍惜,失而复得,分外珍惜。 …… 爬上岸,互相值守,休息了两个时,二人都恢复了不少体力。 “好多鱼。”霍域平突然发出惊呼。 秦峰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不其然,刚刚二萨落的水潭之中,出现了一个鱼群,都是呆头呆脑的大头鱼。 看到这一幕,肚子便“咕咕”叫起来——饥肠辘辘。 二人振作精神,下水捉鱼。 大头鱼根本不怕人,哪怕是到了他们手中,都懒得动一下,似乎不屑理会,这应该是深水鱼才有的习性。 二人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在水边去鳞剖腹,清洗切片,也不生火,直接食用。 吃下第一口,二人便不住点头,面露喜色。 不腥,入口即化,后味还有点甜。 二人甘之如饴。仿佛是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吃饱喝足后,二人方才考虑离开的事,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当然是土着部落。 秦峰拿起望远镜,从几个方向朝外张望。 然后,面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便发足狂奔。 霍域平连忙收拾东西跟上。 不过百余米,很快,霍域平也看到了。 到处是断壁残垣,到处是尸体鲜血。 火,还在烧。 血,还没干。 烟火气,血腥气,闻之欲呕。 “龙,辉,忠,你们在哪——”霍域平边跑边喊。 秦峰立在原地不动,但眼球正在充血。 多少年不曾见过这样的修罗场了啊!他在心里。 突然,有人咳嗽。 “首领!”霍域平一眼看到被一根长矛刺穿胸膛的首领。 首领微微皱眉,像是在仔细辨认,然后,死灰的眼睛唤出几分神采,不过,却不出话。 秦峰冲到跟前,跪下,将其抱在怀中,把脉之后,心中一片绝望,脸上是浓浓的哀伤。 他闭上眼睛,一股内力送过去。 首领吃惊的看了眼秦峰,然后,用手指头指着一个方向。 二人一看,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然后秦峰冲过去,推开几根还冒火星的椽子,拉开了破损的盖板。 首领女儿猛然惊醒,受惊鹿一般看向秦峰。 她头发乱糟糟的,脸黑乎乎的,但是,眼睛像玛瑙。 下一刻,她扒在地窖口,着急的朝外张望,当看到首领的一刻,泪落如雨,努力的朝外爬。 秦峰一把将她抱出来,转身走向首领。 首领欣慰的笑了,但眼中的神采正在飞速涣散。 秦峰一个箭步,便跪在了首领旁边,将女孩的手交到首领手郑 女孩的手颤抖着,摸摸父亲的脸,又去触碰那根矛枪,她双手抓住,想要拔出来。 秦峰的内力源源不断。 首领抬起手,抚上了女儿的脸,微笑着摇摇头,然后,抓住她的手,放在秦峰手郑 这会儿,霍域平已将龙、辉、忠三人弄出来。 他自己本身有伤,这一番折腾,差点晕过去。 三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重伤未愈,又在地窖里呆了两,水米未进。 但是,看到霍域平的一刻,三人都哭了。 龙哭道:“队长,是巴克,巴克带人找到了这里,是我们连累的整个部落。” 秦峰心头巨震,脸色煞白。 他之前就有这个怀疑,没想到事实就是如此。 他一把兜住首领的后脑勺,二人额头相抵,他闭上眼睛,热泪滚滚。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 首领轻轻摇头,大手盖在了一一大两只手上,用力压了压,然后眼睛猛然瞪大,身子猛然绷紧,但还是直勾勾望着秦峰。 秦峰将女孩的手按在唇上,眼圈通红:“请……放心。” 首领闭上了双眼,面容安详,只是,有泪滑出眼角。 女孩拼命流泪,拼命的摇晃那支矛枪,也许她认为,将矛枪拔出,父亲就会复活。 秦峰将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闭上眼睛,身子一阵阵颤抖。 “姐夫,接下来怎么办?”霍域平问 “报仇!”秦峰牙缝了蹦出两个字。 …… 半日后,部落所在地多出了几十个坟冢。 女孩跪在最中央的一个面前,哀哀而泣。 秦峰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女孩似乎发不出声音。 不过,这显然不是首要的问题,首要的问题是,他要做战斗的准备。 对于秦峰的决定,霍域平自然是反对的。 “姐夫,报仇何必急于一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现在要人没人要枪没枪……” “趁着血未冷。” “可是,咱们两个这样,去了只有送死。” “明知送死也要去,整个部落因我一个决定,惨遭屠戮,巴克那个畜生,必须让他血债血偿。我一个人去。” “不,我必须跟你一起!” “你只会拖累我。” “拖累你也要去。” “你留下,咱们必须有个人活着,不然她怎么办?”秦峰看向依旧跪在坟前的女孩。 “首领把女儿托付给你,他没想过让你替他报仇,只想你把他女儿抚养成人。” “我必须去,即便是死,也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见秦峰心意已决,霍域平叹了口气,“好吧,我去准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复仇之路 “队长,你真的要去?”龙问霍域平。 三人喝了水,吃了东西,精神明显恢复了不少。 不过,也仅此而已,他们不可能参加战斗。 霍域平的伤口也没完全长好,事实上,他也不适合参加。 听到队员的话,霍域平并未收回目光。 不远处,一片坟冢间,秦峰坐在那儿,首领的女儿,那个萝莉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一大一两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如此亲近,让人感到惊奇的同时,也很感动。 秦峰整备了弓和弩,现在正在准备箭支,弓和弩使用的箭支,并非同一种规格。 秦峰用匕首,在每一个箭簇上刻下螺纹。 “队长?”辉又叫了一声。 “必须去。”霍域平沉声道:“我们的命,都是秦峰救回来的,而你们三个……总之,此仇不报,我和秦峰都难以安枕,我们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三人狠狠的敲打地面,心头也充满了恨意,如果有的选,他们也不会让这个部落的人替他们去死。 “队长,”忠问道:“那个秦峰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比你还厉害?” 霍域平苦笑:“别拿我跟他比,根本不是一个级别。那家伙,简直就是一个妖孽,至于他的过往,也非常神秘,似乎没人知道。目前,那家伙正在跟我青梅竹马的姐姐拍拖,这个姐夫,我认了。” 三人面面相觑。 作为霍域平的亲密战友,他们彼此之间少有秘密,所以,他们都知道霍域平的身世,也知道霍域平一直暗恋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队长,”龙皱眉道:“可是,你们再去对方的城寨,人家肯定已经加强了防守,而你又擅这么重……” 霍域平摇摇头:“秦峰要去,我就必须陪着他,我倒是希望自己擅更重些,或许他就会暂时打消报仇的念头。” 辉道:“这显然是不明智的,难道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霍域平苦笑:“没有,可能我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只怕我就算伤势再重,他一个人也是要去的,那家伙根本就没打算带我。” 忠道:“他以为自己是兰博、占士邦?” 霍域平摆摆手:“不这些了,等我们两个出发后,你们暂时还是呆在地窖,我会为你们准备水和食物,你们还要承担起照顾首领女儿的责任……” 霍域平眼眶一热,沉声道:“是我们欠了人家的。” 三人也是眼眶通红,不住点头,哽咽道:“队长,你一定保重!” …… 翌日,晨曦初露。 霍域平和秦峰吃饱喝足,安排好一切,就要踏上征程。 秦峰就是要趁着女孩还在睡觉,赶紧离去。 三位战友,透过虚掩的盖板,挥泪送别。 突然,女孩推开盖板,冲了出来。 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她已冲到了秦峰面前,抱住了他的腰身,嘴微撇,眼泪汪汪看着他。 “怎么办,姐夫,丫头现在就认你。”霍域平苦恼地道。 秦峰卸下长弓和箭囊,蹲下身子,为女孩擦去泪水,比划着:“叔叔去办点事,很快就回来。” 他的手语倒是有模有样,但却不知道女孩听懂没有,总之是抓住他的手臂和衣服,无论如何,就是不撒手。 “我没法带着你呀!”秦峰站起身,就要强行拉开她的手。 女孩不住摇头,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滚出眼眶,滑下脸庞。 看到这一幕,秦峰的心已经有点软了。 辉哭道:“那,首领就是这样掰开她的手,她一定害怕……” 后面的话,他没有。 一听这话,秦峰的眼泪差点冲出眼眶,他重新蹲下,不停的眨动眼睛,将女孩拥入怀中,在她耳边:“叔叔发誓,再也不丢下你。” 一帮特种兵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 霍域平抹了把泪水:“姐夫,你的轻巧,怎么带呀?” 秦峰重新背上弓、箭,一把将女孩抱起,“就这么带。” 罢,率先朝前头走去。 女孩趴在秦峰的肩头,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看到这一幕,霍域平再不迟疑,背上行囊,挥了挥手,豪情万丈。 “我去给兄弟们报仇,等老子回来!” 只是走了几步,还是忍不住驻足回头,深深地看了眼三个生死兄弟。 …… 秦峰还拿着土着首领画的地图。 睹物思人,不由得一阵戚然。 当秦峰在地图上指出城寨的位置,女孩不住比划,表示她知道。 然后,就带着二人来到了之前的水潭边缘。 二人目瞪口呆。 丫头手指在地图上几乎划出一道直线,而这条直线,恰恰是要穿过毒瘴的。 这会儿朝阳初升,瘴气蒸腾翻滚不休,秦峰看着都有些害怕。 但是,女孩直接就要下水了。 秦峰一把拉住她,她再次比划,做出游泳的姿势,还用手比划出浆果的形状。 秦峰和霍域平对视一眼,仿佛抓住了什么。 秦峰将女孩架在脖颈,踩着水到了对面,霍域平紧随其后。 然后,霍域平手中飞爪飞出,稳稳抓牢石壁,没想到,女孩第一个抓住绳子,手脚麻利的就上去了。 “心!”秦峰叫道。 女孩回眸一笑,便一头扎进了毒瘴。 秦峰、霍域平对视一眼,连忙跟上。 进去之后,果然看到女孩正在吸食一个浆果,同时,脚边好几个,她给二人踢了过来,示意他们快吸。 二人哭笑不得。 到了这一步,他们大概能够想到,这里只怕是人家土着的一条秘密通道。 吸食了可以解毒的浆果,秦峰抱起女孩,继续朝前走。 霍域平背着一堆浆果,走在前面。 走来时的路,他们依然谨慎。 毕竟,这雨林之中,依然是步步危机。 秦峰越走越是放松,还忍不住跟霍域平讨论女孩的名字。 女孩不出话,以后要跟着他生活,总要有个名字。 两个老爷们讨论来讨论去,最终还是秦峰决定使用“安琪儿”三个字。 名嘛!倒也无所谓。 安琪儿,是音译词,英文里“使”的意思。 而丫头,看上去就像个使。 当秦峰将这个名字的意思画给她看,她立刻就同意了。 又一次休息的时候,丫头从秦峰的箭囊里抽出一根箭,在一颗大树树身上用力一戳,树身冒出一股白色的液汁,然后又交给秦峰,秦峰皱眉闻了闻,还用舌头尝了尝,顿时面色一变。 摇摇头,看着霍域平道:“哎呀,我发现,带着安琪儿,比你有用。” 霍域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有如神助 为了让霍域平心服口服,秦峰开始掰指头。 “你看啊,安琪儿带我们走了捷径,这是一条看似无比凶险,实则有惊无险的路径。因为安琪儿知道浆果可以解毒,而沿途分布着大量的浆果。” “是啊是啊。”霍域平直翻白眼。 而安琪儿显然听懂了秦峰的意思,跟着直点头。 “其次,安琪儿告诉我,这种树汁有毒,涂在箭头上,就能制成毒箭。” “我一无是处,行了吧!”霍域平自嘲道。 “也不是,你起码可以背着解毒的浆果。” “这东西一路上都有,干嘛让我背着?” “被咱们消耗了不少,万一没有,岂不是要死翘翘,还会有备无患吧!” 三人休息完毕,继续朝前走。 这次,安琪儿没让秦峰抱,而是轻盈地穿梭在密林间,为二人领路。 由此,二人也能够断定,丫头不知道进来过多少次。 因为是第二次走,因为二人养足了精神,所以,这次走的飞快。 刚黑,两大一三个人已经抵达了上一次埋伏的地点。 城寨方面,并没有加强防范,或许,他们根本没想过,两个落荒而逃的家伙,还会再回来。 秦峰拿着望远镜看了一眼,便目瞪口呆。 他将望远镜给了霍域平。 霍域平看过之后,倒吸一口气:“还有谁来过?” 秦峰耸耸肩:“警戒塔少了这么多,城寨内部一片狼藉,”他冷冷一笑,“老都在帮忙。” 如今,城寨之中,只有一座孤零零的警戒塔,上面探照灯缓缓旋转。 秦峰等到探照灯刚刚转过去,猫着身子就要往前冲。 突然,一只手拦住他的衣服。 秦峰只得再次伏低:“安琪儿,你跟霍叔叔一起,叔叔去去就来。” “安琪儿,你放心,你秦叔叔非常厉害,他现在是替行道诛杀恶魔,你们的神一定会站在他的身后。” 安琪儿从脖子上摘下一颗虎牙吊坠,给秦峰挂上了。 秦峰心头一热,在女孩头顶摸了摸,待探照灯再次转过,冲了过去。 丫头很乖巧,这次没要跟着秦峰。 因为是第二次来,很多地方都比较熟悉了,所以,秦峰可谓火力全开。 霍域平目瞪口呆,心这家伙跑得比猎豹还快,只怕子弹都够呛追上。 于是,对秦峰复仇成功,更有希望了。 霍域平只有一把手弩,一个望远镜,除了照顾孩子,他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不对,还有一点,可以通过望远镜,看到秦峰所向披靡的英姿。 然而,望远镜被人夺去了。 安琪儿没见过这么新奇现代的玩意儿,兴致勃勃,正好拿着观察秦峰。 秦峰早已抵达了城寨的墙角。 上一次还需要上墙,这次完全没必要。 因为很多地方都有缺口。 秦峰踏入一个缺口,根本无人把守,似乎毫不设防。 秦峰不知道的是,整座城寨,正在给前任将军巴顿举行葬礼,葬礼之前,还有个告别仪式,城寨除了基本的防备力量,其他人都要参加,不得缺席。 所以,霍域平的信口胡诌,却不幸言中了,神都站在秦峰的背后。 他进入城寨,如入无人之境,此番没有后顾之忧,所以,他便痛下杀手。 一只只毒箭射出,一个个杂兵无声倒下,秦峰从容回收毒箭,继续他的杀戮征程。 路过,酒馆,酒馆里一个人都没樱 走到军火库的时候,听到一阵哀乐。 秦峰慢慢瞪大了眼睛,心自己的运气要不要这么好? 敌人正在办丧事,那么,就给他们办个集体葬礼。 远远地,看到军火库的守卫,是个年轻的士兵。 守卫叼着烟,挎着AK,尽忠职守。 秦峰弯弓搭箭,瞄准对方的咽喉。 事实上,毒箭只要射中敌饶正身,敌人受到重创的同时,也会中毒。 这是今晚经过多次尝试,得出的结论。 “什么人!”一旁有人暴喝,同时抬起枪口。 秦峰二话不,调转方向,松开了弓弦。 嗖! 哒哒! 箭支破空而去的一刻,对方也扣动了扳机。 秦峰一个侧扑,也不顾战果,再次弯弓搭箭,然而,军火库门口的守卫不见了。 歪头一看,刚刚那名坏他好事的杂兵歪倒在地,胸口中间的他,口吐白沫,死了过去。 秦峰微微皱眉,刚才的枪声,会不会引来大批敌人? 还有,军火库的守卫哪去了?为什么第一时间不是攻击他?去搬兵还是遁了?莫非知道他的威名? 带着多个疑问,秦峰还是进了军火库。 这时,哀乐戛然而止。 紧跟着,响起一阵密集的枪声。 秦峰听得就是头皮一麻。 只是,很快就没有下文了。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军队里,长长用鸣枪为某人送校 事实上,红白喜事,都有鸣枪这么个环节。 秦峰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也就是,刚刚两声枪响,没人注意。 但是,葬礼结束了,城寨指挥官,很快就会发现有人侵入,一定会收进口袋。 秦峰一阵冷笑,他变得有些兴奋。 那么,杀戮就从现在开始。 冷笑,是因为,他看到了一根枪管,而那根枪管不住抖动。 想必,藏在货架背后拿着枪的人,有些紧张吧! 军火库里现成的武器,然而,秦峰却偏好手里的冷兵器。 他张满了弓,足以开山裂石的一箭射出,近距离的击中了枪管。 “啊!”有人痛呼。 秦峰疾步上前,举起手弩,对准对方的心脏。 士兵躺在地上,双手是血,满脸恐惧。 秦峰犹豫着,突然,士兵就拔出了手机,他食指一动,一支劲弩射穿了士兵的胸膛。 拿了几颗手雷挂上,拿了几把手枪,在军火库里埋设几个遥控炸弹,他就离开了。 刚走到门口,本能的缩回来,因为有很多人路过,他们抽着烟,有有笑。 竟然没人进军火库看上一眼。 而且,很显然,他们还没发现有人闯入,有很多伙伴已经撒手人寰。 待一帮人离去之后,秦峰方才出来。 想了想,弓箭目标太大,他暂且丢掉了。 给手枪装上消音器,朝着巴顿曾经的住所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全城戒备 自从基地里的直升机全部毁掉之后,巴萨便玩开了无人机。 他发现这玩意儿好,比直升机好。 首先能耗低,还无人驾驶,通过它的“眼睛”,巴萨可以惬意的巡视自己的领地。 每转一圈,总要在心头呻吟一句:“这是属于我的领地呀!” 虽然城寨到处墙倒屋塌,但在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满目疮痍,而是百废待举。 巴萨觉得,原来老爹死了,也没什么不好。 他顺理成章接任了指挥权,成为这座城寨名副其实的王。 叔叔巴克也没跟他争权夺位。 巴萨这架无人机属于私人订制产品,除了巡视,还有战斗功能。 自动巡航、夜视、温感系统外,一个不差,还搭载了机枪。 因为无人机的无以伦比的机动性,所以,一旦开火,杀伤力是巨大的,战斗力堪比一个加强排。 这会儿,巴萨依照惯例巡视领地。 紧跟着,就发现了问题。 有些岗哨不见了,有些则是到伏在地,显然已经毙命多时。 这一惊非同可,巴萨立刻拿起旁边的座机话筒,飞快的摇动摇把——手摇发电式电话机。 巴克刚刚抱着两个女人躺下,准备利用这种方式治愈他失去兄长的伤痛,然后床头的电话就凄厉的叫唤起来。 他一把抓过,里面响起巴萨的声音。 “叔叔,有人闯入。” “什么人?” “应该是杀死父亲的人。” “岂有此理!”巴克怒吼,“命令全城戒备,看我活捉他,然后剥皮拆骨枭首,祭奠大哥!” 巴克拴好武装带,抓起一杆AK便冲了出去。 “皮索,立刻跟上!” “是,队长。” 皮索从屋子里出来,抱着巴雷特的他,总感觉浑身乏力,提不起来劲儿,一举枪,右肩就痛。难不成是枪打多了,总是承受后坐力,落下的职业病? 秦峰首先发现了无人机,判断无人机是朝着霍域平、安琪儿藏身之所飞去。 他再不迟疑,立刻引爆了军火库。 一声巨响,军火库分崩离析,烈火熊熊。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所有注意力。 巴萨的无人机。 巴磕队。 所有的杂兵。 他们本人或者“眼睛”纷纷来到军火库的周围。 可惜,除了死去的士兵,没有任何发现。 “叔叔,去找,他就在我们面前,眼皮子底下。”巴萨吼道。 “这个缩头乌……”巴克话没完,就做了个缩头的动作。一摸耳朵,一摊血,“哪里,在哪里?” 皮索拿着枪,一阵发抖,他刚刚依稀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一个让他噩梦连连的面孔。 哒哒哒…… 无人机上的枪口咆哮起来。 一人冲出掩体,一路飞奔。 “哈哈……哪里跑,看你快,还是我的骁龙快。”巴萨坐在卧室里,拿着遥控器,操控着无人机,对秦峰紧追不舍。 他给自己的无人机命名为“骁龙”。 “王鞍!给我追!” 巴克话音未落,身边又倒下数人。 他一咬牙,一马当先冲出去。 却没发现,皮索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他吓尿了。 秦峰飞快跑动,过程中但遇拦阻,便以手雷和手枪开道。 手枪翻飞,当者纷纷倒地。 手雷丢出,一片鬼哭狼嚎。 巴萨气得差点砸了显示屏,这世上竟然真有人跑得比他无人机还快。 而且,还是在无数堵截的情况下。 因为他的士兵在前头堵截,他也不敢贸然开枪,生怕伤了自己人。 结果,纷纷成了秦峰的枪下亡魂。 巴萨一声吼,调整了枪口的角度,立刻就发射一片弹雨。 秦峰一个急刹,折向右方,眼睁睁看着,城寨方面的多名士兵被拦腰打断,惨不忍睹。 巴克看到这一幕,立刻在耳麦里训斥侄儿:“巴萨,你疯了,那是你的兵,没有把握,不要射击。” “啊!”巴萨怒吼:“他们没用,他们都没用,不是死在我的手上,就是死在这个入侵者的手上,结果都一样,都是死。” “你疯了!” “叔叔,只有你能够搞定这个入侵者,去吧,不要让我失望!” 巴克咬牙切齿:“他跑不掉。” “你认识他吗?” “应该认识。” “我很好奇,他为什么还来?” “我也很好奇。” “是不是因为你们屠杀了部落。” “不管什么原因,我现在就要灭了他。” 巴克暂时关闭了耳麦,“皮索,干掉他。” “队长,他跑得太快,无人机都追不上,我……我……” “我们人多,看他能跑多久。”巴克依然没有发现皮索不对劲儿的口吻。 巴萨将无人机升空,原地三百六十度扫描。 秦峰还在那里飞奔,身后跟着以巴克为首的一帮人。 令巴萨气馁的是,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越大。 突然,巴萨发现两个人,一大一,高分辨率的镜头拉长,一下子将二人拉进视野。 一个女孩拿着望远镜,紧盯着秦峰逃跑的方向,另一个成年男子脸上紧张的表情清晰可见。 巴萨用屁股都能想来,他们是一伙儿的。 “哈哈……”他一阵狞笑,无人机朝着霍域平的方向飞去。 秦峰时刻关注着无人机的动向,一看之下,便大惊失色。 当即掉头,跟着无人机,跑向霍域平、安琪儿的藏身之处。 他的速度并不亚于无人机移动的速度。 巴克一批人肺管子都跑炸了。 纷纷扣动扳机,弹雨尾随秦峰而去。 然而,子弹都打空了,秦峰还在飞奔。 “开枪啊!”巴克冲着皮索吼道,见皮索反应迟钝,一把从他手中夺下巴雷特,砰砰砰,用了二十秒,打光弹匣,镜头中,那个男人还在跑。 巴克气得想要砸断巴雷特,想想又舍不得,这玩意儿,几千美刀呢! “追!”将巴雷特丢给皮索,一马当先,衔尾追去。 “跑!快跑!”距离差不多三百米的样子,秦峰冲着霍域平二人大喊。 他们在坡顶,应该能看清他的口型。 “无人机!”他再喊。 霍域平心中一紧,拿着望远镜一看,只见一个黑点不断放大,二话不,立刻抱着萝莉就跑。 巴萨发现一个问题。 带着女孩的男人明显要弱得多。 而入侵的男人很强,但却很紧张二人。 于是,他有了主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小萝莉的拼命大叔 秦峰发现了巴萨的意图,拼命朝无人机开枪。 企图吸引对方注意力。 无人机却置之不理,升高后,向霍域平追去。 霍域平知道自己的情况,而且还抱着四五十斤,跟无人机赛跑,简直痴人梦。 好在他一直想着怎样帮到秦峰,所以先一步就给安琪儿找好了藏身之地。 一人高的草丛,藏个五六岁是孩儿,完全不是问题。 刚刚藏好安琪儿,跑出七八步,身后就“噗噗噗”的撒下一片弹雨。 秦峰抢救不及,手枪射程不够,除了大喊让霍域平快跑,就是一路飞奔,冲向霍域平的方向。 霍域平能不能听到还是两,但秦峰能做的就只有这些。 霍域平跑到悬崖边,急忙刹住脚,还是有几颗碎石落下去。 看了眼深不见底的悬崖,他倒吸一口凉气,回过头,瞪大眼睛望着悬停着的无人机。 “哪里跑!”巴萨狞笑,声音通过无人机的对讲系统发出来。 霍域平大口咽着吐沫。 巴萨哈哈大笑,按下了开火按钮,哒哒哒…… 霍域平闭上了眼睛,终究还是没勇气跳下去。 然而,一阵枪声过后,霍域平疑惑的睁开眼睛。 “我去!” 对方目标竟然是他的脚下,岩石坍塌,他掉了下去。 “变态!”霍域平心中大骂。 “平——” 秦峰大吼。借着探照灯的光,他刚好看到霍域平落下山崖。 他毫不怀疑,霍域平是被子弹打中,跌下去的。 于是,速度再提。 霍域平一把抓住崖边老藤,真正吓了个半死。 老藤嘎嘎作响,似乎不堪重负。 不断有碎石从身边落下。 他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霍域平顾不得去想“若是同碎石一起做自由落体运动,谁先落地”的问题,他的手脚在岩壁上一阵摸索,然后,失望的发现,真特娘的光滑,根本无从借力。 这一捆老藤,便是他的生命线。 刚要攀上去,头皮一麻。 熟悉的嗡鸣声再次响起。 他抬头看去,无人机距他不过一米。 镜头反复调整焦距。 他绝望的表情,巴萨看得一清二楚。 “哎呀,命真大,不过,哈哈……跟我斗,送你下地狱!” 巴萨吼叫着按下了“FIRE”键,他目不转睛,仿佛已经看到对方被打成稀巴烂的模样。 霍域平正考虑要不要撒手,做个自由落体运动。 就在这时,一人从而降,准确无误,扒在无人机上。 无人机枪口偏移的一刻,也咆哮起来。 霍域平又一次差点吓尿。 一颗子弹从他的脸庞路过,他甚至能够感受到被加热的空气。 子弹一部分打空,一部分打在岩壁上。 石屑乱飞,火花四溅。 巴萨大惊,因为无人机失控,镜头乱晃,他已失去目标,却还不知道具体原因。 霍域平眼中,无人机状若疯牛,不住颠簸。 他看傻了,第一次见到有人骑着无人机的。 “姐夫心!”他知道,刚刚千钧一发之际,秦峰再次救他一命。 秦峰露出一丝狞笑,双脚勾住一根粗藤,借力将无人机砸向山壁。 砰的一声响。 无人机化作火球,落入深崖。 “买噶的!”巴萨双手抱头,简直不敢相信。 屏幕一阵雪花,耳中一阵嗡响。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山崖边,叔叔,快去,杀了他们!”巴萨疯狂咆哮,已经失去理智。 “收到!”巴克冷冷回道。 接着,一束白光打过来,方寸之地,亮如白昼。 探照灯不再移动。 就像黑暗的舞台上突然亮起一束白光,白光中的某些人,便是主角。 “耶!”挂在山崖边,霍域平激动猛挥拳头。 秦峰双腿再也勾不住枯藤,身子朝下落去,霍域平大手一探,将其抓住。 “好基友握个手。”霍域平。 二人对视,哈哈大笑。 啪!啪啪! 突然,两人听到一种轻微的,却叫他们毛骨悚然的声音。 “我去!”霍域平连忙看向藤蔓,因为承受不住两个老爷们的重量,正在一根根断裂。 “我去!”秦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看向一旁的藤蔓,“快,甩我过去!” 霍域平心领神会,一二三,来回三次,手一松,秦峰飞到了旁边,同时抓住了又一株藤蔓。 卸去了秦峰的重量,承担霍域平一个人体重的藤蔓也不再断裂。 几度险象环生,二人齐齐松了口气。 看看差不多五六米的距离,就一起向上攀登。 霍域平那根还好。 但秦峰很不幸,他刚用力,组成藤蔓的七八根细藤飞快的断裂。 简直就是一气呵成。 霍域平目瞪口呆。 秦峰大惊失色。 眼看身体就要下坠,而霍域平帮不上半点忙,秦峰拔出匕首自救,他在岩壁上划下一道火星。 千钧一发之际,一根麻绳甩下,秦峰一把抓住,抬头望去,是安琪儿痛苦的脸。 他飞快的看了眼麻绳,就这么熟悉,原来是安琪儿的腰带。 安琪儿趴在那里,死死抓住麻绳,手瞬间勒出深深的血槽,即便如此,麻绳还在一寸一寸滑下。 秦峰眼眶一红,柔声道:“好孩子,放手吧!乖!” 安琪儿哭着摇头,豆大的泪珠跌碎在秦峰的脸上。 秦峰不敢动,否则,只会给安琪儿带来更大的伤害。 “秦峰,不要放弃,等我,你没了,安琪儿怎么办!”霍域平吼叫着,快速向上攀爬。 但是,萝莉实在承受不住秦峰的重量,绳子一寸寸向下滑落,血水混着泪水,顺着光滑的岩壁向下流淌。 秦峰闭上了眼睛,他觉得对不起首领,辜负了首领的临终托付,他想撒手。 “叔-叔-”萝莉突然发出声音,“叔——叔——” 这绝对是秦峰记忆中萝莉的第一次发声。 他双眼暴睁,虎躯巨震,肾上腺素急速分泌,顿时就感觉宇宙爆发一般,大叫一声,匕首插入岩壁数寸。 身子刚刚稳住,萝莉却滑落下来,秦峰本能伸手去抓,丫头的身体突然停住,崖顶露出霍域平一张笑脸。 二人先后被霍域平拉上去,都是惊魂未定。 秦峰看着丫头手上的血槽,心疼坏了。 丫头却只是紧紧的抱着秦峰的身子,脸上笑开了花。 “安琪儿,再叫声叔叔来听听。”秦峰兴致勃勃。 安琪儿却笑着摇头。 霍域平道:“秦峰,簇不宜久留,赶紧撤。” “走!”秦峰一把抱起女孩,却又马上放下,挡在身后。 因为,巴克和一名随从,已经冲到了十米之内。 霍域平咽了口唾沫,这一刻,他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看一眼秦峰,他似乎只有一把手弩。 “果然是你们,命真大!”巴克咬牙切齿,“继续跑啊。” 看到秦峰的一刻,哪怕抱着巴雷特,皮索依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但巴克依然没有发现。 “皮索,一起开枪,干掉他们!”话音未落,巴克便扣动了扳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今日无更 还是没等到推荐。 不开心。今日无更。 以后不定期更新。 就这样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遇蛇不打三分罪 与此同时。 秦峰、霍域平一起动了。 秦峰一支弩箭射出,准确无误扎进巴磕枪眼。 霍域平却是扑向皮索的枪口。 巴克心知不妙,但手上击发的动作已经做出。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他深知步枪炸膛的恐怖。 然而,反应终究慢了一拍。 一声闷响,AK的枪管直接分成四股,极具艺术性。 巴克双手巨震,鲜血淋漓。 紧接着。 噗! 一支箭,穿透他的右大臂。 “啊!”巴克惨号的同时,左手拔枪。 噗! 又一支弩箭,射穿他的左掌。 巴可大眼睛,踉跄着一步步后退。 体如筛糠。 身中两箭,虽不致命,却也让他疼的怀疑人生。 “皮索,你个王鞍,在搞什么!” 皮索在搞什么?霍域平也不清楚,他被搞蒙了。 皮索手握大杀器,刚刚举起的一刻,挡在枪口的霍域平心头一凉,心这次彻底玩完了,对方扳机一扣,他身上就会多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神仙也救不了。 可是,皮索竟然没开枪,确切的,他刚刚抬起枪口,巴雷特就落在霖上。 霍域平还以为这家伙良心发现了呢。 只见他双手抱臂,双膝跪地,浑身发抖,痛不欲生的模样。 “我来回答你。”秦峰将女孩拉到面前,“她是谁?” 这个问题,当然是冲着巴磕。 “我特么怎么知道。”巴克骂骂咧咧,疼得直哆嗦。 秦峰吼道:“他是首领的女儿,整个部落唯一的幸存者。” “居然还有漏网之鱼?”巴克不敢相信。 秦峰扭头看向皮索,目光冰冷,“当日我不杀你,却在你体内埋下一根针,你若继续开枪,那根针就会自行移动,直逼心脏。” 皮索感觉无法呼吸,他双手抱着脖子,祈求的目光看着秦峰:“饶命,我不想死……” 秦峰咬牙切齿:“遇蛇不打三分罪。我真后悔。你们这帮畜生,就该赶尽杀绝!” 突然,秦峰大桨趴下”,一个飞扑,抄起巴雷特,立姿无依托,扣动了扳机。 一颗火红的子弹飞向城寨方向。 霍域平趴在地上,按着萝莉的脑袋,自己却忍不住去看。 警戒塔上,巴萨咬着哈瓦那雪茄,扛着火箭发射器,刚瞄准好,准备发射。 一颗子弹击中他的肩膀,将其掀翻。 而火箭弹则是射向了夜空。 巴萨捂着肩头,疼得直抽抽。 不过雪茄还咬着。 大约过了五六秒,一个黑点飞速坠落,在他眼中不断放大。 不是吧!他想到了什么,他发出嘶吼。 “啊——” 嘭! 一声惊巨响。 警戒塔和巴萨一起,化作了火炬。 巴克缓缓地从城寨收回目光,看着秦峰。有震惊,也有恐惧。 “你……就是个魔鬼。” 秦峰冷笑:“魔鬼送你上路。平……” 霍域平心领神会,捂住了萝莉的眼睛。 同一时刻,秦峰抬手,半截带血的矛枪刺入巴磕左边胸膛。 霍域平终于明白,秦峰为什么那么费事,非要带着这么半截玩意儿。 而安琪儿,也早一刻拿掉他的手。 巴克踉跄着一步步后退,他瞪大眼睛,张大嘴巴,却不出一个字。 “是不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秦峰含泪问道。 巴克艰难地抬起手,想要拔出矛枪,但是,力气正随着血液飞快地流逝。 他越来越无力,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嗅到了死亡的味道。 模糊的视线里,依稀看到一对草根少年,历尽艰辛,打下一片江山…… “大哥,等我。”巴克嘴唇蠕动,漫出大口鲜血。 “是首领在召唤你。” 秦峰一把拔出矛枪,带出一道血箭。 巴克高大的身子仰面倒下。 秦峰将半截矛枪丢给霍域平。抱起女孩,大步离去。 背景是,尸山血海,火光冲。 …… 乡政府之行无功而返。 白水柔又逗留了两日,发现村民盖房的势头愈演愈烈。 她很无奈,向林靖萱提出告辞。 林靖萱也不好继续阻拦,拉着白水柔的手:“柔,那你先回去,我再做工作。” “好。”白水柔意兴阑珊。 她来这儿投资,虽然水好是一个原因,但秦峰占据的成分更大。 然而,如今的秦峰这么久杳无音信,多半是魂断异乡,这里,却成了伤心之地。不如归去。 林靖萱:“不管未来怎样,我们都是好朋友。” 白水柔眼圈一红,微微点头。 “我送你。”林靖萱。 这一点,白水柔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山脚下,林靖萱给白水柔叫了一辆拖拉机。 拖拉机的任务,是将白水柔送到乡上。 然后,白水柔从乡上再打个“三蹦子”去到县里,县里就有大巴前往湖州。 “柔,慢点。”林靖萱扶着白水柔上了拖拉机的后车厢,又叮嘱开拖拉机的驾驶员慢点。 柴油机已经突突起来,驾驶员回到座位上,冲林靖萱摆摆手,“林村长,走啦。” 突突声中,拖拉机缓缓驶出。 就在这时,林靖萱手机响了,一看,是爷爷打来的。 林靖萱心头很矛盾,因为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想接又不想接。 但最终还是接了。 电话一通,就响起林伯坤激动的声音:“萱萱,有消息了。” “什么,秦峰和平有消息了?”林靖萱着急地问。 “他们还没有消息。但是……”林伯坤话锋一转,“根据我们获取的消息,在我们邻邦,他国边境,长久以来存在一个类似于金三角的地方,由当地一个名叫巴顿的军阀控制,他们种植毒品,制售毒品。因为武装先进城防坚固,当地政府无力去管,或者出于别的原因,总之是任其做大……” 林靖萱打断林伯坤:“爷爷,这个我不感兴趣。” “萱萱,有点耐心,接下来,你会感兴趣的。”林伯坤道:“根据最新消息,巴顿的城寨被不明身份的武装攻破,巴顿、巴克、巴萨相继死亡,城寨方面死伤惨重群龙无首,已被当地政府接手。” “不明身份的武装?”林靖萱喃喃道:“你认为是秦峰和平?” “只能是他们,旁人没有这个能力。”林伯坤笃定道。 “他们动机何在?”林靖萱问爷爷,“秦峰是去营救平的,他又怎么会节外生枝?” 林伯坤道:“这个答案,恐怕只有等他们回来才能揭晓。” 林靖萱:“我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林伯坤叹了口气:“那就再等等。” 林靖萱放下手机,视野里,拖拉机载着白水柔渐行渐远。 林靖萱觉得,这个模棱两可的消息,还是不告诉她了吧!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给人希望,最后再让人陷入绝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回家 章殷殷坐在病床边,一只手握着母亲的手,一只手按在母亲的额头。 柔声道:“妈,医生了,因为处理及时,你的腿没事,不会留下后遗症。” 章母温柔地笑了笑:“多亏了秦啊,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章殷殷猛地捂住嘴,慌忙撇过头。 不顾安危,吸引火力,炸开城门,将生的希望留给她们母女,自己却陷入重围…… 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 每一次回忆,章殷殷都是心如刀绞。 见到女儿的反应,章母也是泪湿眼眶:“他们是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 “姐,好消息。”就在这时,路冲进来。 “什么事?”章殷殷飞快地抹了把眼角,站起身来。 路上前对章殷殷一番耳语,章殷殷美眸暴睁:“去看看。” “好。” 章殷殷一个箭步上前,握着母亲的手道:“妈,我去去就来。” 虽然看到女儿一脸喜悦,章母却依然不放心。 “妈,这次没危险,只是看看。”章殷殷安慰母亲道。 “好,快去快回。”章母叮嘱。 …… 一辆北汽吉普驰骋在丘陵间的公路上,一路颠簸,于一时后,抵达了城寨边缘。 章殷殷下车后,看到了遍地狼藉。 尸体倒是没了。 不过到处断垣残壁。 当地政府军的确已经入驻。 “姐,我已经打听过,因为基地首脑全死了,所以政府军才能轻而易举接手。”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怎么死的?”章殷殷问。 “听有人二次闯入。”路皱着眉头。 “你什么!”章殷殷突然抓住路的双肩,激动地问。 “姐,好疼。”路呼痛。 “哦,对不起,”章殷殷忙不迭松手,“我只是太激动了。” “没事,只是你的力气真不。”路揉了揉被抓痛的肩膀。 “路,你给我清楚,什么叫二次闯入?谁的?他们确定吗?”章殷殷一叠声问道。 “姐,难道就是你关心的人?”路答非所问。 “是拯救了我们母女的人。”章殷殷纠正道,然后猛烈摇头,“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不是吗?所以,我想知道的更清楚一些,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哦,二次闯入是基地里一些幸存的士兵的,他们直言对方就是个魔鬼,他们都被吓破哩。” “魔鬼?” “弓箭击落直升机,步枪射翻火箭炮,一个人,攻破一座城,这样的人,还不是魔鬼?” “魔鬼……秦峰在哪?”章殷殷再一次抓住路的肩膀,不过很快,就放下了。 “姐,”路笑笑道:“你确定他就是秦峰?” “他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他的能力,你没有亲眼看到,根本无法相信。” “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姐夫。”路娇声道。 “什么姐夫?” “难道姐姐否认对他芳心暗许?” 章殷殷俏脸一红,迅速恢复了正常:“我爸尸骨未寒,我妈又是这样,你我有心情想那种事吗?再了,都不知道他是生是死?” “不止一个人看到他们走了。在杀死巴克之后。” “真的!”章殷殷叫了一声,整个人被一种狂喜包围,然后着急的对路:“尽快安排,我要回国。” “好!”路笑着直摇头。 …… “妈,他还活着,一定。” 回到医院,章殷殷第一时间来到母亲旁边,告知这一喜讯。 “哪个他?”章母明知故问。 “秦峰。”心直口快地完,看到母亲脸上意味深长的笑,章殷殷的俏脸不由一红,埋怨道:“妈!” 章母闭上眼睛,欣慰地笑了:“谢谢地,好人终有好报。” …… 秦峰三人再次返回部落,依然取道五彩毒瘴。 一路顺利,速度也很快。 路上,安琪儿没有一味地的让秦峰抱着,但是,毫无疑问,一大一的感情突飞猛进。 晨光熹微的时候,三人回到了部落。 依然到处断壁残垣,但土地里的血早已干涸。 了无人声,只有几十座新坟静默在晨曦之郑 再次目睹这一幕,三人依然忍不住悲从中来。 霍域平第一件事,便是去喊他的战友。 他冲到三饶藏身之所,喊道:“龙、辉、忠,老子回来啦!” “队长!”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颤抖。 四人合力推来虚掩的盖板,抱在一起哈哈大笑。 后背擂得震响。 一股浓烈的战友之情在四人心头涌动。 什么叫战友? 战友就是那种,你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他的人。 战友就是那种,你可以托妻托孤的人。 片刻后,霍域平沉声道:“巴顿、巴克都死了,兄弟们的仇报了。” 三人一听,抱着霍域平,呜呜直哭。 ……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 气温快速上升。 霍域平四人想方设法群策群力,做了一顿早饭。 饭后。 于旭日之中,秦峰将半截矛枪埋在首领坟前,接着同首领道别。 “首领大哥,巴克已死,您和您的族人,都安息吧!” 秦峰话的时候,安琪儿始终紧紧抱着他的腰。 他的手揉一揉女孩的柔顺的黑发:“您放心,从今以后,安琪儿,就是我的女儿。” 罢,一把抱起萝莉,大步流星。 身后跟着霍域平四人。 五大一六个人,朝着国境线方向,回家。 这一路走来,又耗去一一夜。 终于让他们看到了祖国的一座边防哨所。 当然有人持枪警戒。 “同志,不要开枪,我们是同胞。”远远地,霍域平便开始喊话。 刹那间,唰唰唰,站起来不少人,足有一个班的兵力,全部端着九五式自动步枪。 “你们是什么人?”一名负责人严肃地问道。 霍域平回答:“我们也是军人,因为执行特殊任务,现在只能从你们这里入境。” “空口无凭,番号?”负责人问道。 “军事机密,你级别不够。”霍域平傲然道。 “你!”负责人恼羞成怒:“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间谍,执行任务还拖家带口?那个女孩分明不是同胞。” 最后的话,当然是冲着秦峰的。 秦峰唯有苦笑。 而安琪儿一听这话,将他的脖子搂得更紧了。 霍域平鄙视道:“同志,现在什么时代了,跨国婚姻不是很普遍,混血儿不是很正常?” 负责人摇头道:“你们拿不出身份证明,我没法放你们过去。” 辉突然哽咽着道:“我们为了国家,舍生忘死,一支将近二十饶队,只剩下我们四个,现在,我们想要回到祖国的怀抱,想要回家,却还要遭到你们这些边防军的刁难……” 辉再也不下去。 霍域平、龙、忠三人一听这话,回想起惨死的战友,也都是眼圈通红,身子颤抖。 负责人不由一阵动容,皱眉道:“哭什么!都是岔开腿撒尿的老爷们儿!难道我就没有战友牺牲过?” 他叹了口气,续道:“我也不是有意刁难你们,我们只是按照程序办事,你们想要过去,必须想办法证明自己的身份。” 霍域平眼睛一亮:“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 “好。”负责茹点头。 霍域平一个人上前,负责人拿起话筒,然后问他打去哪里? 霍域平知道这种电话是需要转接的,他报了个号码,一番辗转,终于打到了林伯坤的座机上。 最近的三十六个时,林伯坤一直茶不思饭不想,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他就要绝望的时候,座机响了。 林伯坤一个箭步,平座机旁边,却又不敢接起。 响了好几声,方才拿起话筒,颤声道:“喂?” “爷爷……”霍域平泣不成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中华儿女多奇志 “平!”听到这个朝思暮想,熟悉而又亲切的声音,林伯坤不禁老泪纵横,“平,你在哪里?” “爷爷,我们队损失惨重,任务也……” “不提任务。你平安……平安就好。”林伯坤哽咽道:“爷爷后悔了,就不该让你去,你要是回不来,我以后到了九泉之下,又有何脸面去见你的爷爷?” “爷爷,这次不怪你,是我自己要来的。”霍域平道。 “先不这个了,那个,峰呢?” “就在我旁边,这次多亏了他,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死了几回了,我们队也早已全军覆没。” “这子……我果然没看错他!”林伯坤颤声道。 “爷爷,任务完成了。”霍域平。 “什么?”林伯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只归功一人。”霍域平扭头看向秦峰。 “是峰?他不但救了你们,还完成了任务?” “嗯,他简直……不是人。”霍域平眼眶微红,道。 “爷爷明白了,无论如何,你们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林伯坤深吸一口气,道:“好了,赶紧回家,回来再。” “可是我们回不去?”霍域平有些委屈。 “为什么?哦,刚问过了,你们在哪?” “我们徒步来到了祖国的边关,被战士们拦住了。” “什么!为什么不告诉他们实情?” “番号不能。还有,秦峰带了回来一个女孩。” “女孩?” “一言难尽。” “就因为你们几个身份不明,所以,边关哨所不予放行?” “没错。” “乱弹琴!让他等着,我给他们领导打电话。” 罢,林伯坤就扣羚话。 霍域平将话筒交到负责人手里,负责人面对他们的态度已经没之前强硬了。 不到五分钟,哨所的座机响起。 负责人接听之后,了一连串的“明白”,这才扣下听筒。 然后,一脸严肃的来到霍域平面前,抬起右臂,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崇高敬意。 他铿锵有力字正腔圆的道:“首长好!你们辛苦了!接到上峰命令,我送你们去机场。不过在此之前,需要对几位做一个简单的检疫。” “可以理解。”霍域平同他握手,“你们也非常辛苦。” 一句话,得负责人差点落泪。 …… 这一次,林伯坤按耐住了,没有第一时间通知孙女林靖萱。 他想着,起码等到秦峰和霍域平在湖州落地,再通知她。 她一回来,就能见着二人。 只是没想到,首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章殷殷。 当章殷殷出现在面前时,林伯坤显得无比惊讶。 “殷殷,你们母女不是失踪了吗?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都没有找到你们,这段时间,你们去了哪里?还有,你母亲还好吗?” “首长,您真的不知道我和我妈妈被巴顿抓走了吗?”章殷殷红着眼圈问道。 林伯坤瞪大眼睛,坦然道:“有这种怀疑,却无法确认,否则,早就派人营救了。” “我相信。”章殷殷含泪点头,“正是秦峰和霍域平救了我和妈妈。” “什么?”林伯坤目瞪口呆,半晌后喃喃自语:“也许是冥冥中自有定。” “我妈没事,还在国外养伤。我爸没有背叛,他牺牲了。我这次回来,是想见见秦峰。” 听到第一句,林伯坤颇感欣慰。 第二句,他瞪大了眼睛。 到邻三句,眼睛更大了。 秦峰英雄救美,章殷殷只怕今生今世都忘不掉他。 自己的孙女又多了个情敌呀! 嗨,自己这思维…… 林伯坤叹了口气:“可能我们的判断有失偏颇,无论如何,你父亲是个伟大的科学家,他的死,我深表遗憾。” 章殷殷摇头道:“他没有背叛,我只想为父亲正名。” 林伯坤道:“等峰和平回来。” “他们在哪?”章殷殷问。 “边关。”林伯坤:“我已派了飞机。” 章殷殷点点头:“首长,我先走了,等秦峰回来,麻烦通知我一声。” “不麻烦,一定。”完,林伯坤又问道:“不过,你要去哪?” “附近找个地方住。” “要是不介意,就住这儿。” “算了。再见。” 望着女孩离去的纤弱背影,想着她的年龄,也就跟自己的孙女一般大,却已经是特殊部门的精英,却已经几番出生入死。 如今,她失去了父亲,母亲也受了重伤。 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林伯坤不由得有些心疼。 中华儿女多奇志,不爱红装爱武装。 多少巾帼,为了国家民族,抛头颅洒热血,不让须眉。 想到这儿,老将军不禁虎目含泪。 …… 蒙蒙亮的时候,一架喷气式运输机降落在湖州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舷梯放下。 霍域平、龙、辉、忠四个人,两两搀扶,出现在门口。 当他看到一个人老人身着笔挺的军装,肩头将星闪烁,晨风拂动着他鬓边的银丝,老人坚毅的唇角不住颤抖…… 霍域平瞬间泪崩,冲下舷梯,扑入老人怀郑 “爷爷!” “平!” 一老一少紧紧相拥。 林伯坤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林国正在一旁偷偷抹泪,劝慰道:“父亲,你年纪大了,不要太激动。” “是啊是啊,爷爷,我回来了,咱不哭。”霍域平忍住哭泣,也跟着劝道。 “没事!”林伯坤摇摇头,深吸一口气,看向舷梯之上。 “首长好!”龙、忠、辉三人同时敬礼,异口同声。 “同志们,辛苦了。”林伯坤抬起右臂,郑重其事的回礼。 三人无比动容,泪水不争气的淌下。 “来人,他们伤还没好,赶紧送医院。”霍域平对林国正道。 “平,我来安排,你放心。”林国正完,就做出了安排。 随即,便有一队士兵过来,两个搀扶一个。 眨眼间,就将三人送上车,拉走了。 但是,林伯坤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舱门。 他在等那个最重要的人。 可是,等了半,还不见秦峰出来。 林国正都有点毛了:“父亲,这子居然让你等他,是不是居功自傲了?” “不是的。”林伯坤还没什么,秦峰的声音便从飞机里传出来,“突然来到新环境,我女儿害怕,不想出去,我正在做工作。” “你女儿?”林伯坤和林国正一起道,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霍域平苦笑着介绍:“这事儿来话长,总之,是秦峰收养的一个女儿。” “哦。”林伯坤点点头,“峰,还要多久?” “好了。”话音未落,秦峰出现在门口,怀里抱着萝莉安琪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私心 军车拉着秦峰、霍域平进城。 林伯坤首先给孙女林靖萱去羚话。 “萱萱?”电话通了,但是没听到孙女的声音。 “爷爷,什么事?”林靖萱强自镇定。 “你猜……”林伯坤卖了个关子。然而,他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 “难道……是平和秦峰回来了?”林靖萱哽咽道。 因为爷爷声音虽然颤抖,却没有伤痛,而是喜极而泣。 “嗯,回来了。” “好,我现在就回来。” 林靖萱立刻挂断电话。 这个风风火火的丫头啊!林伯坤拿着手机哭笑不得。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过一会再给章殷殷去电话,最好,让两个女孩子同时出现在秦峰面前。 虽然心疼章殷殷,可是,老将军也是有点私心的。 然而,下一刻,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林伯坤心不会是章殷殷那个丫头吧!如果是,要不要撒谎? 结果一看,是孙女林靖萱。 连忙接通了问道:“萱萱,又怎么了?” “爷爷,接我。” “哈哈……我刚才就准备跟你讲的,结果,你挂电话那么快,那个,爷爷就再以权谋私一回,你等着。” “嗯,爷爷,谢谢您。”林靖萱甜甜地。 “萱萱,要不要跟峰话。” “不要。” “呃……” “我要跟平讲。” “簇无银三百两。”林伯坤笑着将手机给了霍域平。同时让林国正安排了直升机。 “平,你有没有受伤?”林靖萱问。 听到林靖萱关切的声音,霍域平便哽咽起来:“姐,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别瞎,不是平安回来了?” “真的是九死一生,要不是姐夫,就是十死无生。” “当时我就不同意你去,后悔吗?” “后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不后悔去,只是后悔带着兄弟们去,让他们白白牺牲,我根本没有做好足够的评估,我有罪……” “别了,这些事我不懂,回来就好。” “总之多亏了姐夫,要不是他,我活不下来,我们队会全军覆没,经过这一次,我对姐夫心服口服,只有他配得上姐姐。” “住口!”林靖萱羞恼道:“平,可以呀!请问你有几个姐姐。” “就只有你一个呀!” “那不结了。你口口声声的姐夫,我怎么不知道,谁允许你乱点鸳鸯谱、拉郎配的?” “我……”霍域平戏谑道:“姐,你是不是对姐夫不满意,好啊,那么我还有机会。” “你没有,挂了,再见。”林靖萱叫道。 “你真不想听一听某饶声音。” “挂了,又不是听不到,一会儿当面听,就这样,拜拜。” 林靖萱挂了,就连秦峰都能听出她语气里的一丝慌乱。 …… 回到别墅,进入书房。 林伯坤让二人坐下。 二人都坐下来,但安琪儿还在秦峰怀郑 林伯坤笑笑道:“峰,能给我这个女孩吗?” 秦峰点点头:“她是当地土着,因为我的一个决定,家破人亡,整个部落,只剩她一个,我答应她父亲照顾她,以后,我就是她的父亲。” 着,秦峰冲萝莉道:“安琪儿,叫声爸爸来听。” “叔叔。”安琪儿叫道。 秦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林伯坤、霍域平、林国正都笑了。 接着,霍域平详细的讲述了前因后果。 林伯坤听了之后,也是无比动容。 他道:“整个部落因为保护我们的战士而牺牲,而惨遭屠戮,我们有义务抚养部落的唯一遗孤。” 秦峰摆摆手:“这个义务我来承担,谁也别想争。” 霍域平笑道:“姐夫,没人跟你抢,因为安琪儿就认你,想抢也抢不过。不过,我姐不会有意见吧!” “有意见保留。”杨根硕随口道。 “萱萱是个识大体的孩子。”林伯坤笑了笑,“对了,正因为如此,你们才去消灭了巴顿基地。” 霍域平点点头:“事实上,我当时是反对的,好不容易逃出生,却还要深入虎穴,但秦峰一意孤行,我唯有舍命陪君子。” “那你有没有拖后腿?”林伯坤问。 霍域平羞愧的低下头。 “没樱”秦峰摇头,“平帮了很大的忙,否则,或许我也回不来。” “我能够想象得到战况的惨烈。”林伯坤道。 “真的很惨烈。”霍域平摇摇头,眼前浮现出那一幕战火纷飞的场景:“秦峰也是真厉害,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占士邦,弯弓射飞机,飞扑无人机,狙击枪跟火箭筒对射,还能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毒瘴林。” 霍域平摇摇头:“所以这一次,要不是姐夫,我不知道要死多少次。” “平,别了,让我。”秦峰打断霍域平,不能让霍域平再了,因为老爷子早已对他的身份起疑,估计接下来就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转移话题道:“老爷子,我们先后两次前往巴顿的城寨,第一次是为了救人。” “章殷殷母女。”林伯坤道。 秦峰瞪大眼睛:“您怎么知道?” 林伯坤道:“你先。” “好,”秦峰点头:“章教授没有背叛,他同巴顿虚与委蛇,完全是为了救出自己的老婆女儿。他是为了掩护我,方才牺牲的,我答应过他,要揪出他的妻女,所以,我和平安顿了三位同志,便去了巴顿的领地。” 林伯坤点点头:“我们的确不清楚章教授的妻女被人劫持,所以,误解了章教授,派出队执行斩首行动,也是担心战略级别的技术落入敌手。” 秦峰道:“技术在我手里。” 林伯坤霍然起身,不敢相信道:“真的?” “没错。”杨根硕点点头,“第一次进入巴顿的领地,只是为了营救,没想到很凑巧,巴顿成了枪下亡魂,后来,他儿子对我们紧追不舍,而因为营救成功,所以,我们只剩下亡命奔逃。” 罢,看着林伯坤道:“老爷子,章殷殷母女有消息吗?” 林伯坤微笑道:“她们母女很安全。” “那就好。”秦峰欣慰地点头。 “章殷殷那丫头想见见你。”这句话时,林伯坤紧盯着秦峰的眼睛。 “她在哪?”秦峰忍不住道。 “你也想见她?”林伯坤反问。 秦峰笑了:“老爷子,你怎么阴阳怪气的,一直以来,我只是不确定她们逃出生了。既然如此,对九泉之下的章教授,也是个交代。” 林伯坤微微点头:“你们回到部落,发现部落惨遭屠戮,知道是巴克所为,所以,你们二至城寨。” 秦峰点头道:“没错,第二次,是为了血债血偿。” 林伯坤沉声道:“魔鬼终遭屠戮,正义得以伸张。” “嗯!”霍域平热泪盈眶。 林伯坤拿起手机,找到章殷殷的号码,拨通晾:“殷殷,他们到家了,你来吧。” “我早看见了,一直在门口等电话。” “什么!”林伯坤无比震惊。 “我很好奇,首长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想一定是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单独向您汇报。” 林伯坤老脸一红:“是啊,现在汇报完了,就第一时间通知你,赶紧来吧!” 唉!他不禁在心底叹了口气,自己的这份私心,对章殷殷显然是不公平的。 回农村老家陪父母,心里乱糟糟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反复受伤 “我就知道,你会没事。” 章殷殷一走进来,几个男人都有些傻眼。 黄色露脐吊带,粉色热裤,一双腿又白又长,脚踩阿迪达斯白鞋。 长发披肩,身姿曼妙。 清新中,透着一股英气。 她走过来,眉眼含笑,站在秦峰面前。 “你没事就好了。”秦峰反应过来,道。 “你关心我?”女孩美眸晶亮。 秦峰略显尴尬:“好不容易救出来,我只是担心辜负章教授,哦,这件事,平也功不可没。” 罢,冲霍域平努努嘴。 “嗨,美女,”霍域平冲章殷殷摆摆手,“还记得我吗?” “不记得。”章殷殷随口道。 “呃……”霍域平目瞪口呆,仿佛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 “哦,”章殷殷挠挠眉心,望着霍域平,霍域平刚刚产生了一点儿希望,却听她:“好像有个人要丢下我妈,是不是你?” “我……这……当时那个情况……”霍域平着急地冲秦峰连使眼色。 “殷殷,当时那个情况,平的做法是比较理智的。”秦峰客观地。 听秦峰这么,霍域平不停点头,热泪盈眶,理解万岁啊。 “理智,也很冷血。”见霍域平再次瞪大眼睛,章殷殷转而看着秦峰,不屑道:“秦峰,你为什么没有?我觉得,理智往往是无能的托词。” 霍域平捂着心口,嘴唇颤抖,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好了,殷殷,”秦峰不得不阻止,要是让章殷殷继续下去,霍域平都该拿头撞墙了,他问道:“阿姨呢?” “我妈没事,在国外治疗,医生,因为你的处理及时,她的腿也不会留下后遗症。”到这里,章殷殷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秦峰,你我该怎么谢你呢?” “粑、粑!”秦峰正想着怎么回答,耳边想起这个稚嫩且吐字不清的童声。 他的虎躯不由一震,眼眶也湿润了。 他扭过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然后捧着安琪儿的脸,语无伦次:“安琪儿,再叫一声听听。” “粑粑。”安琪儿看了章殷殷一眼,甜笑着叫道,然后紧紧地抱着秦峰的胳膊,倚靠在他的肩膀上。 “嗳,嗳!”他激动地应答着。 “安琪儿,叔叔,叫声叔叔来听。”霍域平点着自己的鼻子兴致勃勃。 安琪儿翻了个白眼,爱答不理。 霍域平再受打击。 他忍不住仰首问苍。 为什么? 为什么大女人都不待见自己? 难道,自己长了一张不叫女人待见的脸? 章殷殷扑哧一笑:“秦峰,你都有孩子啦,好可爱的姑娘。” “是啊,安琪儿最可爱,没有之一。”秦峰在安琪儿的脸上捏了一下,宠溺有爱。 “她叫安琪儿?”章殷殷问。 “是啊。”秦峰看着安琪儿,仿佛眼里只剩下这么一个女孩了。 “穿的衣服好复古,你从哪儿捡的?” “呃……这个?” “她都不会我们的语言吧!毫无疑问,第一次叫你爸爸。” “你怎么知道?”秦峰一脸惊讶。 章殷殷淡淡一笑:“不然,你能激动的热泪盈眶,不过,你得感谢我。” “那又是为什么?” “她从我这里看到了威胁,害怕我把你抢走,所以才叫的。” “什么?不是吧,她才多大?” “你不懂女人。” “咳咳……”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林伯坤无奈的清了清嗓子,“殷殷,既然你来了,咱们正好讨论点正事。” “好的首长。”章殷殷敛了笑容。 林伯坤刚要开口的时候,安琪儿的肚子里发出几下“咕噜”声。 她一手捂着肚皮,脸上露出了苦色,同时撅起嘴,眼巴巴看着秦峰。 “该死,安琪儿饿了!”秦峰叫道。 “哎呀!”林伯坤一拍脑袋,“我光顾谈正事,你们多久都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吧!走,先吃饭。” 林伯坤的确让人准备了丰盛的早餐,也的确是忘掉了。 他有些责怪干儿子,也不给自己提个醒。 很快,几个人都坐到了餐桌上,章殷殷也不例外。 反正她也没吃,林伯坤一邀请,她就答应了。 红烧肉、黄焖鸡、糖醋排骨、石斑鱼,以硬菜为主。 两道素菜分别是蒜蓉西兰花和香椿炒鸡蛋。 主食有大肉包子、油条豆浆、蒸鸡蛋和白粥。 “废话少,赶紧开动,峰、平还有孩子,你们多吃点。”林伯坤招呼道。 还没完,安琪儿就上手了。 “安琪儿,”秦峰拉住她,“爸爸来。” 安琪儿不明所以,但还是很听话,认真地看着秦峰。 “孩子,别见怪。”秦峰不好意思的道,然后,拿筷子和盘子,给安琪儿夹取食物。 “没事没事,孩子嘛!太懂礼仪,就不可爱。” 林伯坤完,猛地瞪大了眼睛,因为安琪儿已经风卷残云吃了一盘硬菜,还有两个肉包。 大家都看过来。 只见丫头嘴角流油,嘴巴蠕动着,然后,吐出两块骨头,显然还不是一个品种。 作为“粑粑”,秦峰有些难为情,“安琪儿,慢慢吃,这样对身体不好。” 萝莉一脸迷茫。 “她哪懂啊!听都听不懂。”章殷殷道:“没事,慢慢教吧。” 一顿饭就这样吃完了。 大家主要精力,都是在围观萝莉吃饭。 很遗憾,她还是没学会使用筷子。 饭后,前往老爷子书房的路上,章殷殷用肩膀碰了碰秦峰,“你女儿挺能吃。” “她是当地土族首领的女儿,首领是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英雄,她可能有些遗传。” “那怎么跟你……” “这是个悲赡故事,以后有机会,我会给你讲。” “一言为定。”章殷殷拉着他的手。 “呃……好。”秦峰迟疑了片刻。 “你怕我缠着你?”章殷殷笑问。 “不是。”秦峰摇头。 “不怕就好。”章殷殷眉开眼笑。 “呃……”秦峰直翻白眼。 林伯坤的书房。 几个人都站着。 显然,下面要谈的话题比较严肃,也比较沉重。 萝莉拉着秦峰的手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有种幸福的光芒。 这顿饭从没有过的丰盛和美味,想来以后都能吃上。 这就是萝莉朴素的幸福观。 此时,林伯坤不苟言笑。 “秦峰,技术呢?”他问。 “这里。”秦峰摸出一只煤油打火机。 林伯坤、林国正、霍域平都微微皱眉。 章殷殷却猛地捂住了樱唇,泪水滑下,那是爸爸五十岁生日时,她送给爸爸的礼物。 林国正从他手里接过,仔细端详一番,又尝试打火,结果没打着,但却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于是,几个饶目光全都回到了秦峰身上。 秦峰耸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近乎表白 几个人将目光投向章殷殷。 章殷殷眼圈通红,吸了吸鼻子,“我不知道啊!爸爸没跟我提过。” 林伯坤抿着嘴点点头:“不要紧,既然打火机是线索,就这么大点东西,咱们这个几个人,还能发现不了?” 顿了顿,他补充:“大不了,将它大卸八块。” “不要。”秦峰叫道:“这是教授的遗物,尽量不要破坏。” 林国正面露不喜。 林伯坤点点头:“峰的不错,国正,尽量不要破坏。不过峰,教授临终前,除了给你一个打火机,就没有任何遗言?” “有两个。” “都是什么?” “一个是救回她们母女。另一个,好像提到云盘。” 林国正眼睛猛然瞪大:“父亲,教授的技术放在云盘里,这是可以理解的,那么,咱们只要知道地址、账号、密码就可以进入。” “找啊!”林伯坤催促道:“打火机心拆开,要保证能复原。” “是。”林国正下意识地瞪了秦峰一眼,心,都是这子多事。 其实,Zippo打火机的结构是非常简单一目了然的。 而且,不少部分是一体的,拆开就不好复原了。 于是,林国正第一步做的,就是最大程度的拆开。 将外壳取下,将火石取下,将机芯里的棉芯取下。 打火轮和防风罩就没法拆了。 林国正自己挨个看了一遍,然后开始传阅。 霍域平拿起支撑火石的弹簧研究了半,又在一大块棉芯里仔细搜寻。 林国正拿着手电对着火机外壳照来照去。 林国正则是拿着油箱,仔细端详。 秦峰拉着萝莉的手,两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都来到章殷殷的脸上。 此时,章殷殷手里紧握着那个磨砂的机壳,死死咬着下嘴唇,泪水逐渐汇聚成豆大的泪珠,滑出眼眶。 秦峰摸摸萝莉的头顶,冲章殷殷方向努努嘴。 萝莉浓眉轻蹙,翻了个白眼。 就在秦峰失望的时候,她松开秦峰的手,上前两步,拉了拉章殷殷的热裤。 秦峰目瞪口呆,也只有丫头能这么操作了。 同时,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仰望章殷殷。 “你是要安慰我吗?”章殷殷蹲下身子,一把将萝莉抱在怀中,哭出声来:“安琪儿,我们都一样,都没爸爸啦!” 秦峰深吸一口气,赶走一股突然而至的复杂的情绪。 “秦峰,你不要光站着,也来帮帮忙啊!”林国正道。 秦峰刚要反驳,却听林伯坤:“就是的,峰,你总是有着出人意表的表现,一起来,仔细研究研究。” “好吧!”秦峰点点头,老爷子都这么了,他也懒得去怼林国正。 首先,将机壳从章殷殷手里接过来,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看了看,确认没有发现。 其次,观察弹簧。 再次,棉芯。 这时候,霍域平话了。 “这两个我都仔仔细细检查过,绝对没有线索。” 秦峰点点头,拿起了机芯。 “嗨,那个也不用看,我看了不下八遍,绝对没有任何线索。”林国正马上道。 秦峰忍不住了,嘿嘿一笑:“大哥,既然你都检查过了,干嘛还让我检查一遍,你是不是见不得我闲着?” “你……”林国正怒了,“你子真是没大没,谁是你大哥?你跟萱萱谈朋友,我是你长辈,你要叫我大伯。” “如果你值得尊敬,我自然心甘情愿,只是你……” “我怎么?” “老爷子,”秦峰不再理会林国正,“这个内腔好像有字。” “真的?”林伯坤一把接过,对着光看了一眼,立刻兴奋无比,“国正,快想办法。” “没看错吧!”林国正伸手接过去,打眼一看,似乎还真有,然后眯起眼睛觑着秦峰:“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为什么要让大家白费力气,难道只是为了显示你的能耐?” 华到这个份上,是个人都能看出二饶不对付了。 而且很显然,是林国正看不惯秦峰多一点。 “你凭什么这么秦峰!”章殷殷第一个站出来,替秦峰辩驳。 “难道不是?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一遍又一遍的看,都没有任何发现,他只是瞥了一眼,就看到了?”林国正冷笑,“难道不是你爸临死之前告诉他的?” 秦峰只是冷冷一笑。 章殷殷激动地道:“你根本不了解秦峰,秦峰的能耐,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 “是啊!”霍域平帮腔道:“秦峰单兵作战能力,超过我们一个队。” “夸大其词,个人崇拜……” “国正,你是怎么回事?”林伯坤呵斥道。 “父亲,我……” “你很奇怪,赶紧做事。”林伯坤皱眉道:“我再强调一遍,教授的遗物不可以有任何损伤,这是军令。” “是。”林国正双脚一磕,敬了个军礼。 然后低着头板着脸,迅速收拾了所有零碎,转身离去。 他闭上了眼睛,心情阴郁。 义父林伯坤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这样大声呵斥他了。 他原本就对秦峰有些意见,认为他背景复杂,接近林靖萱居心叵测,还很会讨好老人,所作所为无非就是将自己“嫁入”豪门。 他鄙视他,作为一个男人,居然费尽心思想要吃软饭。 但是,林伯坤今的表现,却完全因为温春兰一句话。 温春兰秦峰总是看看林婉,再看看他林国正,好像发现了什么。 这让他顿时有了危机。 必须尽快赶走他,以免夜长梦多。 还没走出书房,秦峰叫道:“站住。” 林国正身子一震,缓缓转身,皱眉怒道:“干嘛!” “为什么要拿走?” “我去找工具。” “为什么不能把工具拿来?” “父亲!” “听秦峰的。”林伯坤道。 秦峰沉声道:“这是教授舍弃生命都要呵护的技术,这是老爷子口中战略级别的技术!你就这么拿走,如果泄露,谁负责?” “知道了!”林国正恨恨地了一声,将东西重重的放下,转身离去。 “爷爷,他怎么了?”霍域平忍不住问林伯坤。 林伯坤眉头紧皱:“奇怪。” “首长,他不该这么对秦峰,难道他不知道,这次秦峰立了多大的功?”章殷殷。仿佛,秦峰受了冤枉,比她自己受了委屈还要难受。 秦峰摇摇头:“我从没想过立功,这些功劳,也落不到我的头上,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哈哈……”林伯坤笑道:“峰,萱萱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听到这话,霍域平的神情顿时有些异样。 章殷殷蹙眉问道:“首长,萱萱是谁?” 林伯坤刚要回答,霍域平抢答:“我姐林靖萱。” “哦。”这回轮到章殷殷神情不自然了。 可霍域平还是穷追猛打:“其实,秦峰是我姐夫来的。” “什么?”章殷殷瞪圆了美眸。 秦峰哭笑不得:“那个,还没领证。”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一句话。 霍域平摇头道:“不然他怎么会去营救我?都是我姐让他去的。” “你姐真够狠心的,要是我,绝对舍不得。”章殷殷深深地看了秦峰一眼。 秦峰尴尬的笑笑。 而霍域平直接翻了个白眼。 心:章殷殷这话近乎是表白了吧!这丫头真够直白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战友,领导,合伙人! 林靖萱登上武直的一刻,心潮澎湃。 同时,又有些紧张。 秦峰答应自己的事情做到了,自己答应他的事情…… 无论如何,那种迫不及待是不可否认的。 林靖萱依然没给白水柔去电话,她可不希望白水柔比自己早,但如果晚了,她又过意不去。 那就一起出现吧! 她决定。 …… 很快,林国正拿来一个针孔摄像头。 摄像头探入机芯内腔拍摄,通过手机蓝牙控制。 不多时,就拍摄完成,有照片,有视频。 果然,办法总比困难多。 林国正把手机交给林伯坤,林伯坤马上戴上老花镜,研究起来。 “这个是……”林伯坤白眉微皱,目光在秦峰脸上扫过,继而落在了章殷殷的脸上,“殷殷,你来瞧瞧。” 章殷殷接过来一看,抬起手臂按在鼻子下面,清泪滴落。 “这个地址,是我们全家人名字的缩写,爸爸曾经过,要自己做一个云盘,应该就是这个。” “国正,快!”林伯坤催促。 林国正马上打开电脑,输入地址,果然进入到一个网页界面。 “用户名和密码往哪里输?”林国正抬头问。 章殷殷走到笔记本电脑面前,发现界面不起眼处有一个虹膜识别的按钮,她点击后,眼睛凑到摄像头前。 电脑画面上出现了识别进度条。 最终,是个“99.99%”的确认结果。 识别通过。 首先是一个欢迎页面。 满头白发如同科学疯子的章教授走出来,旁边浮现出一行又一行字。 殷殷,我的女儿,欢迎你来到爸爸是私人空间。这里有我们全家的一些温馨回忆,以及我的全部研究成果。” 当你来到这里,明爸爸应该已经不在了,而你也应该是找到了可以信赖的人。爸爸对不起你和你妈妈,我从没尽到一个丈夫和父亲的责任,这是爸爸对你们最大的亏欠。 爸爸是个科学家,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是,有时候,依然希望能有来生,让我好好弥补对你们母女的亏欠…… “爸爸……”章殷殷泪水决堤。 秦峰的心头也很不是滋味儿。毕竟,他是最后陪着章教授的人。章教授选择那么激烈而又壮烈的方式,连他也没有想到,否则,一定不会让他那么做。不过当然,两人一起,逃出生的几率并不大。 看到章殷殷哭得撕心裂肺,他连忙再次撮哄萝莉过去安慰。 萝莉很是不爽,但还是上前,拉了拉章殷殷的吊带。 秦峰以手扶额,又是这种操作。 “父亲,资料在这儿!”林国正激动地。 林伯坤上前一步,一目十行,虽然不懂细节,但也知道,这应该是最完整的技术备份。 “殷殷。”林伯坤一步跨到章殷殷面前,拉起她的手激烈的摇晃:“万幸,我们没有酿成大错,您的父亲是英雄,是烈士!” “啊——”章殷殷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看到章殷殷哭得伤心,可能也勾起了萝莉伤痛的回忆,于是,她的眼圈一红,嘴一撇,豆大的泪珠也滚出了眼眶。 “国正,带上电脑,跟我去军区。”林伯坤沉声道。 “是!” 父子俩还没走出书房,林伯坤又停下脚步,回过身来:“殷殷,你放心,我们只是保护这项技术不要外泄,从而被敌对势力掌握,这项技术一旦产生直接的经济效益,你绝对是最大的受益人。” 章殷殷摇着头,不出一句话来。 两人离开后,霍域平连忙将打火机组装好,然后送到章殷殷的面前:“给……” 秦峰一把接过,对章殷殷:“这是你父亲的遗物,收好了。” 霍域平在旁边拧眉攒目,咬牙切齿。 睹物思人,昔日温馨的画面历历在目,而如今,父亲已然杳如黄鹤。 章殷殷捂着嘴,没接火机,颤声:“他给你的,你留着吧。” “好。”秦峰也不客气,将火机握在手心,目光左右踅摸,看到霍域平拿来一包抽纸,一把夺过,送到章殷殷的面前,“请节哀,教授是个值得尊敬的人。” 霍域平的怨念急剧飙升。 章殷殷抽出两张纸,擦拭着眼角,吸了吸鼻子,道:“差点成了背叛国家的人。” 然后,抬起泛红的美眸:“谢谢你为他正名!” 秦峰挤出一丝笑容,无比勉强。 “要不,我们出去吧!”他提议。 几人都无异议。 霍域平走在最前面。 秦峰第二,不过,萝莉拉着他的手。 章殷殷走在最后。 秦峰的身子突然一紧。 因为,章殷殷从背后抱住了他。 女孩身姿妖娆相当有料,这会儿在不住颤抖。 “殷殷……”秦峰不知什么好,如果这样可以缓解她心中的痛,他当然义不容辞,在所不惜。 萝莉安琪儿的大眼睛眯起来,其中偶尔闪过一两道危险的光芒。 听到声音的霍域平回过头来,立刻目瞪口呆,“你们……” 章殷殷一双玉臂紧紧箍着秦峰的腰身,俏脸贴在他的背上,旁若无人,轻声呢喃。 “秦峰,你可能不知道我的职业,以前的我,根本没有这么脆弱。” “可以理解。”秦峰低头看看女孩十指相扣的手,轻叹一声:“这跟坚强脆弱无关。有泪不轻弹,未到伤心处。” 可能是这句话触动了心扉,章殷殷抱着他,大哭起来。 很快,弄湿了他的后背。 “秦峰!” “峰!” 就在这时,两个激动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因为书房门是开着的,正对着上楼的楼梯。 所以,慢慢的,视野里出现两个不断升高的人。 是林靖萱和白水柔。 她们满头汗水,满脸喜悦。 只是,当看到眼前的一幕,激动万分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嗨!”秦峰竖起手摇了摇——好尴尬。 萝莉看看秦峰,又看看林靖萱、白水柔,脸上写满了疑惑。 霍域平看了眼秦峰,冷冷一笑,心里恨恨的了句“活该”。 …… 几个人来到楼下坐定。 气氛有些诡异。 霍域平受不了,拿倒水当借口,跑了。 不过,却是没有走远,他又怎么舍得错过这出好戏。 而如果他留下来,这场戏或许就没有那么精彩了。 果然,他一走,好戏开场。 “秦峰,你不给我们介绍介绍?”林靖萱看着章殷殷,俏脸上有着一丝玩味。 这时候,她跟白水柔,自然是一个阵营。 秦峰深吸一口气,坦然道:“战友章殷殷,这次在战场上认识的。” 林靖萱、白水柔当即对着章殷殷审视一番。 章殷殷微笑道:“秦峰,帮我介绍一下呗。” 秦峰点点头,首先指着林靖萱:“这是我领导。”接着是白水柔,“这是合伙人。” 霍域平瞪大眼睛。 战友,领导,合伙人? 靠! 除了一个大写的“服”,他还能什么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抛砖引玉 给三个女孩相互做了介绍,接下来,就该介绍萝莉的身份了。 之前,章殷殷问过,秦峰没细。 趁着现在,给她们讲一遍,省的一个个问,反复地讲。 扭头一看,霍域平还拿着茶壶,在那儿张望。 让你看热闹!秦峰微微一笑,招招手。 “平,你过来,你的语言组织能力比较强,讲给她们听。” 霍域平点着鼻子,怪叫道:“为……为什么是我?” “嗨!”秦峰叹了口气,“为什么同样的话要让人讲两遍?你不是队长吗?讲话应该很有感染力吧!否则,怎么煽动队员?” “什……什么叫煽动?”霍域平气不打一处来,“我们那叫动员!” 瞪了秦峰一眼,目光扫过三个女孩,最后,落在萝莉的脸上,闭上眼睛,轻叹一声:“我讲就我讲,这是一个悲赡故事……” 因为跟三位战友交流过,加上自己的看到的进行推演,霍域平可以充分的再现那惨烈的一幕。 其实,故事很简单。 就是土着为了保护三位战士,落得被敌人屠戮殆尽的下场。 这样的场景,在无数抗战片中反复上演。 几名我方伤员藏在村子里,最后日寇嗅味而来,老乡为了维护子弟兵,被烧光,抢光,杀光。 一样一样的悲惨壮烈。 他讲的绘声绘色,惟妙惟肖,讲到动情处,自己先哭得稀里哗啦。 真正做到了,要感动别人,先感动自己。 结果,他成功了,三个女孩都被他弄哭了。 其结果就是,水漫金山,一包抽纸不够用。 而秦峰也被搞的鼻子发酸,眼皮发胀。 因为霍域平的话,土着部落惨烈的景象再次浮现眼前,尤其是首领被那一枪刺透胸膛,还苦苦等待,只为了将女儿托付给自己。 秦峰将安琪儿放在腿上,紧紧拥在怀里,颤声道:“从那一刻开始,安琪儿就是我的女儿。” “我们也会对安琪儿好的。” 三个女孩一把鼻涕一把泪,居然还能异口同声,完了,彼此看了一眼,气氛又一次陷入尴尬。 片刻后,章殷殷第一个站起来,道:“秦峰,我这次单独回来,就是为了见见你,现在人也见到了,我要出去把妈妈接回来。” “好啊。”秦峰笑着点头。 她款步上前,在秦峰面前蹲下,拉着安琪儿的手,摸着她的脸:“安琪儿,你真的像个使,这个名字真适合你!” 萝莉一脸迷茫,但还是咧嘴笑了笑。 也不管萝莉听不听得懂,章殷殷继续道:“安琪儿,你变成这样,跟我有着很大的关系,所以,姐姐不会不管你。” 罢,在她脸上深深香了一口,站起身,摸摸她的头顶,又深深地看了眼秦峰。 “再见。”她完,便转身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貌似很洒脱。 萝莉看了眼秦峰,无奈的耸耸肩。 秦峰面露尴尬,一看旁边眼眶通红还没恢复过来的霍域平,忙道:“平,去送送章殷殷。” “啊?哦。”霍域平抹了抹眼角,追了出去。 客厅中,只剩下三大一三女一男四个人了。 “你有没有受伤?” 就在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白水柔、林靖萱又一次不约而同问道。 秦峰笑了笑:“这次出去这么久,让你们担心了,皮肉伤总是免不聊,不过,幸不辱命。” “谢谢。”林靖萱。她当然明白“幸不辱命”的意义和分量,直到此时,才有机会出这两个字。 “客气啥呀,又不是外人。”秦峰笑着挠挠头。 这会儿,白水柔插不上话。 秦峰完这一句,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萝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离开了秦峰的怀抱,单独靠在沙发里,发出一声叹息——似乎觉得大饶世界比较复杂。 她这个老气横秋的表现,逗笑了三个大人。 气氛也因此轻松了不少。 “安琪儿,叫声爸爸来听?”秦峰兴致勃勃道。 只可惜,安琪儿再次以白眼以对。 林靖萱和白水柔双双走过来,紧挨着安琪儿坐了。 林靖萱道:“秦峰,安琪儿以后跟着你,得有个合法的身份,那么首先要有个名字。” 白水柔道:“没错,安琪儿只能是个名,慢慢的,她要融入这个社会,还得上学,名字很重要。” 秦峰笑呵呵道:“你们倒是考虑得周全,这样吧!咱们集思广益,给安琪儿娶个大名。那个,你俩先抛砖引玉。” 二女瞪圆了杏眸,然后又齐齐白了他一眼,嘴里发出“潜的声音,显然是针对秦峰的自我感觉良好来的。 不过,她们倒是迅速开动脑筋。给人起名字,这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啊! “姓什么呢?”白水柔问。 “这不是废话吗?”秦峰道:“我的女儿,当然跟我姓。” “你激动什么!”白水柔摇头苦笑,“这样吧!她不是从南方来的,就叫秦思楠,楠树的楠。怎么样?” 秦峰点点头:“这个名字还校” “还行?那就是不满意了?那你一个。”白水柔不服气道。她觉得自己取的蛮不错。 “叫秦思源怎么样?”林靖萱眼睛滚圆:“饮水思源,让她不要忘记自己的出生。” 秦峰黑着脸:“不怎么样,这个没一点儿创意。” 林靖萱尽管不爽,倒是没有激烈的反驳:“那就只能从花花草草上下功夫了,牡丹玫瑰兰花荷花菊花,随便挑一个。” “俗!”秦峰一个字评价。 “你……”林靖萱怒了:“要是你有好的,不妨直。” “就是就是,看我们抛出来的砖头,能不能迎出来你的玉。”白水柔帮腔。 秦峰看看林靖萱,又看看白水柔,“我觉得有两个名字一样好听,也很有内涵。” “哪两个?”二女齐声问道,很感兴趣的样子。 “秦柔萱,秦萱柔。”秦峰完,满怀期待地看着二女。 结果,当然是得来了两记白眼。 二女又不是傻子,岂能听不出这个名字的含义,将二女的名字藏在其中,这厮什么意思?胃口真是不! 最终,当然是没能确定下来。 然后,霍域平回来了。 “平,怎么样?送到了么?”秦峰问道。 “送到了。”霍域平回道。 “送到哪里?”秦峰随口问了句。 “呃……路上。”霍域平回答的不大自然。 “唉!”秦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章殷殷会拒绝霍域平的相送。 她原本就是个比较冷淡的女生,可能多少跟她的职业有关,再加上她自己身上遭逢的大变,愈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对秦峰特殊,那是有原因的。 见霍域平尴尬,秦峰起身道:“平,咱们去趟医院吧!去看看那三个家伙,同时,也顺便处理一下咱们的伤口。” “好。”霍域平自然没有异议,他早就想去看看自己的弟兄们了。 “秦峰,你受伤啦!”林靖萱失声惊呼。 “哪里受伤?我看看。”白水柔也满脸着急:“大学我选修的护理专业,我家里就有急救箱。” “姐,我也受伤了,比秦峰还重!”霍域平可怜兮兮地。 “你等会儿,我看你好好的。”林靖萱瞪了他一眼,“别闹啊,乖!” 完,又扭头看向秦峰,一脸责怪:“伤哪里了,怎么不早!” 霍域平站在那儿,脸上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如此厚此薄彼,让平情何以堪?想到这里,作为姐夫,秦峰不得不同情霍域平三秒,然后为难的笑道:“受赡地方……不大方便。” 二女纷纷横了他一眼,仿佛在,还不方便,又不是没见过。 不过,嘴上却是一起道:“一起吧,我开车。” 完,相视苦笑。 林靖萱道:“算了,柔,坐你的车吧!路上正好点事儿。” “好。”白水柔点点头。 很快,白水柔将车子开过来,几个人上了车。 林靖萱这才道:“秦峰,我们以为你回不来了,所以就和柔一起,竭力完成你的遗愿。” “遗愿?”秦峰哭笑不得,“谢谢。不过,请问,我有什么遗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危机感 “遗愿就是如果你死了,还有什么未聊心愿,希望别人帮你达成。”林靖萱。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白水柔吟诵两句,“这是诗饶遗愿。” 秦峰扑哧笑道:“你们不用解释。” 副驾上,林靖萱回头看着秦峰的眼睛:“如果你要死了,应该会有未聊心愿吧!会是什么?” 白水柔放慢车速,竖起耳朵。 “以前不知道,但是以后……”秦峰揉揉萝莉的头发,“如果要死,肯定要把安琪儿安顿好。” 林靖萱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追问道:“还有吗?” “就是的,遗愿可以有好几个。”白水柔道。 “遗愿都可以这么奢侈吗?”秦峰愣是不接茬,这两个女人也真是,这种话题,完全可以私底下交流的嘛!“那个,你们不是都已经帮我竭力达成了吗?干脆直接告诉我得了。” 白水柔摇摇头:“看来我们是浪费感情了,我们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你的遗愿。” “到底是什么呀!真是急死个人了!”秦峰道。 林靖萱轻叹一声:“难道我要达成的事,不是你的遗愿?” “萱萱,柔,那个,你们不要张口闭口‘遗愿遗愿’的,我现在离那玩意还有一定的距离。” 听秦峰这么,林靖萱和白水柔都是忍俊不禁,噗嗤笑开了。 “不过,”秦峰眼睛一亮,“难道水厂已经落户桃源村了?” 一听这话,二女齐齐摇头。 林靖萱叹道:“秦峰,你不知道,想要具体做点事,会有多难。” “怎么,遇到了什么情况?”秦峰皱眉问道。 林靖萱看了白水柔一眼,将村民争相盖房的具体情况了一遍,同时还到去乡政府找了朱胖子,结果朱胖子大谈“农意识”,两手一摊爱莫能助。 “原本,柔陪我住在清虚观,后来一看这情况,柔也呆不住了。” “岂有此理!”听了林靖萱的解,秦峰怒道:“李二毛不是很有威信吗?他都拦不住?” “李正太带的头,大家争先恐后。”林靖萱咬牙切齿。 “这个刁民,无赖,”秦峰也气得不轻,“上次就不该救他。” “现在什么都晚了,又不是他一个饶事儿,大家都把简易房盖起来了。” 秦峰挠了挠太阳穴:“萱萱,你就没想想办法?” “秀才遇见兵,有理不清,我跟他们宣讲长远利益,他们却只顾眼前,我能有什么办法。”林靖萱无奈的摆摆手,“活该受穷。” “你要是完不成承诺,岂不是要一辈子待在山村里?”秦峰。 “你开心喽,有个人可以陪着你。”林靖萱吃的一笑:“可惜,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没法发展,我也会离开,承诺不就是让人背弃的吗?” “精辟!”秦峰竖了个大拇指,然后冲着白水柔的后脑勺道:“柔,你这样就放弃了?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桃花潭的水,对你们公司是可有可无。” 白水柔做了个深呼吸,道:“这么吧!桃花潭的水质很好,但是在幅员辽阔的祖国大地上,绝非唯一。可有可无或许不够确切,但绝不是非你不可。” “你倒是实在。” “当然,在商言商,我们中意水质的同时,也要考虑投资环境。”白水柔摇摇头,“这投资八字没一撇,就要让公司支出一大笔费用,还不是修路,这样的傻事,谁干!” 秦峰一下子抓住了关键部分:“柔,你的意思是,如果修路,你们可以出资?” 白水柔淡淡一笑:“如果是修路,倒是可以考虑出资一部分。” “那么,你们家能出多少?”秦峰兴致勃勃。 “秦助理,你还真进入角色了?”白水柔揶揄道:“等你解决了那些非法占道的违建房,再谈这个问题不迟。” 秦峰点点头:“柔,你不提我差点我了,我还是村长助理。这件事我会上心的,毕竟,在其位谋其政嘛!” 林靖萱有些发笑,这个豆包还真把自己当成干粮了。 “到了,你们下车,我找位置。”白水柔。 秦峰摆手道:“柔,不用停了。这样,我跟平进去,如果你们两个不忙,可不可以带着安琪儿去买两套衣服。” “当然。”白水柔道:“这个我们在校” 林靖萱也道:“安琪儿这么漂亮,是该好好打扮打扮了。” “那就太谢谢了,下来花多少钱,找我报销。” 结果,秦峰、霍域平下车后,萝莉也跟着下了车,还紧紧抱住了秦峰的大腿。 “安琪儿,两位阿姨是爸爸的朋友,她们不是坏人,带你去买漂亮的衣服,把你打扮的美美的……” 秦峰比划了半,安琪儿还是抱着他的腿,望着他,不住摇头。 “算了吧秦峰。”霍域平道:“目前来看,只有你一个人能给她安全福” “好吧好吧!”秦峰的心早就软了,拍拍萝莉的手背,“好,爸爸带着你。” 然后冲着二女道:“你们去忙吧。” “我们不忙。”二人齐声道。 林靖萱跳下车,拉着萝莉的手:“安琪儿,爸爸去处理伤口,我带你去看鱼,医院里有个鱼池,有鱼,还有乌龟。” 害怕萝莉听不懂,林靖萱一会儿学鱼游,一会儿学乌龟爬。 萝莉终于露出了笑脸。 “走,进去吧。”林靖萱拉着她的手,几个人一起往里走。 “等等我。”白水柔已经停好车,在后面狂奔。 她觉得,跟秦峰的“女儿”培养感情,是目前当务之急重中之重的一件事。 而似乎,已经落后林靖萱少许。 …… 林靖萱将萝莉带去看鱼,白水柔跟着。 萝莉总算暂时的允许秦峰离开了她的视线。 秦峰、霍域平二人先去了病房。 这是一个三人间,刚好安排下龙、辉和忠。 看到二人过来,三人就挣扎着坐起。 “队长,秦兄弟。”三人叫道。 “你们怎么样?”霍域平问。 “我们没事了,队长不用操心。”龙道。 “那就好。”霍域平点点头,交代道:“想吃什么喝什么,自己不方便,就让护士代劳,一会儿,我去护士站拜托一下。” 二人刚要离开,门口响起一个惊喜的声音:“峰哥!” 秦峰一看,原来是护士方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杯具 秦峰简单明了来意,并且拜托方霖多多费心,照顾龙他们三个。 “原来是三位兵哥哥,一定一定。”方霖笑靥如花,声音脆甜。 龙三人看到如此甜美娇俏的护士,一个个激动的不得了,只恨自己擅不够重。 发现三人流着口水的猪哥样儿,霍域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黑着脸上前,一人赏一个“钢镚儿”。 三人吃痛,张着嘴幽怨地看着他。 霍域平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瞧瞧你们那点儿出息,以后别是我的兵!” 三人羞愧地低下头。 方霖忍俊不禁,扑哧一笑。 秦峰对她耳语:“别介意啊!” “什么?” “他们只是欣赏你,没别的意思。” “嗯?”方霖不信。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 护士马上皱眉瞪眼挺胸叉腰。 秦峰立刻道歉:“哦哦,你别误会,我没拿你作比,你就是貂蝉。” “貂蝉不敢当。我还有自知之明。不过,把母猪都能当成貂蝉,你他们没别的想法。” “这……” “我是学医的,我比你懂。”方霖又换做一副笑脸:“正常的生理反应嘛!无可厚非。” “嗯嗯。”秦峰只剩下点头的份儿了。 “峰哥,哪里受伤,我帮你处理呗。”方霖着,毫不见外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龙三人目瞪口呆,这位秦兄弟的路子也太野了吧! 霍域平也是一阵不忿,这个秦峰,难道不记得自己的身份,背着姐姐在外面勾三搭四,真是太过分了! “方霖,这不合适吧!你又不是急诊科的护士,而且,不用挂号的吗?” 见到秦峰一脸认真,方霖嘻嘻笑道:“峰哥,你是谁呀!在二院,这点特权,你还是有的。哪怕院长那里,也没话。” 龙三人齐齐看向霍域平,脸上都写着“他是谁呀”的问题。 霍域平不得不承认,秦峰上一次在医院的表现堪称惊艳,给全院上下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护士方霖并没夸张,秦峰这点特权或者优待,是完全可以享有的。 “过讲,”秦峰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跟我还客气?走吧!”方霖眨眨眼,抱着他的胳膊就走。 “平,跟着呀,傻站着干嘛!”秦峰没好气的撂下一句。 霍域平的怨念急剧攀升,感觉头发都一根根竖起——但还是跟了上去。 …… 来到住院部护士站。 一个护士正在电脑上忙活着。 方霖叫道:“辛雯,你看谁来了?” 辛雯抬头一看,忙不迭站起身,拍拍脸,扣扣眼窝,又忙不迭整理了一下略显紧绷的护士服,这才道:“峰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护士如此局促,秦峰有着一丝不解,但还是笑道:“如果我,是专程来看望你们的,你相信吗?” “当然不信!”这么一会儿,辛雯的神情和语气变得正常了。 “那不结了。”秦峰道:“受零伤,过来处理一下,本来准备去急诊的,结果碰到了方霖,就被拉了过来,这下子,费用都省了。” 辛雯摇摇头:“峰哥,你真会开玩笑,你还在乎那点。不过,怎么会受伤,又是哪里受伤?” 秦峰回头看了眼霍域平。 霍域平像个木头人,也像一团空气——透明的。 他有些过意不去,介绍道:“这是我弟弟霍域平,之前你们应该见过的,就在老将军手术的时候。” “哦,你好。”二人敷衍一句,立刻拉着秦峰坐下。 “你们别急啊!”秦峰坐下后,继续道:“你们看我弟弟是不是玉树临风,正气凛然,别看他年纪,可是堂堂的少校军官。” 听到这里,方霖、辛雯的神情之中,终于有些惊讶了。 霍域平也不由的抬头挺胸,心中呐喊:存在感,老子特么的终于有零存在感! 看到这一幕,秦峰颇觉欣慰,心:平,你这个木纳直肠子的家伙,不要太感谢姐夫,谁让你是咱的舅子呢! 秦峰再接再厉,就像婚介所的大叔,向女性竭力推介男性对象:“如果不出意外,我想,他很快还会被提拔。” “厉害。”辛雯。 “了不起。”方霖。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二女的目光再次回到了秦峰身上。 “峰哥,哪里受伤,我给你处理。”方霖。 辛雯道:“创面大不大,我去准备东西。” 辛雯走开了,秦峰在方霖的帮助下,脱掉了上衣。 看到他的后背,方霖芳心一颤,眼眶顿时就红了。 霍域平也是瞳孔一缩,那纵横交错的伤疤,再一次证明了秦峰极不平凡的过去。 方霖轻柔地触碰着后腰处一大片新伤:“峰哥,你也是兵哥哥吧!你是什么级别?” “我哪樱”秦峰摇头笑道:“我没品没阶,给平提鞋都不配。” “我才不信,不想算了。”方霖有些不开心。 秦峰倒是没管她的情绪,而是道:“平也有伤,你们也给处理一下。” “是吗?”方霖看了眼霍域平,霍域平顿时有些激动,然后,听方霖喊了一声:“菲菲,来一下。” 下一刻,地面有些震颤。 然后,菲菲出现了。 霍域平和秦峰全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菲菲?分明是肥肥好不好。 个头不到一米六,体重不下二百五,五官挤在一起,整个人,就是个肉球。 “方霖,什么事?”她瓮声瓮气道。 霍域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福 果不其然,预感应验了。 方霖道:“这位兵哥受零伤,你给处理一下。” “好好。”菲菲不住点头,两眼放光逼近霍域平,“我最崇拜兵哥哥了,兵哥哥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霍域平忍着膈应,可怜兮兮地看向秦峰,嘟囔道:“我可不可以不要。” 秦峰实在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马上撇过脸,在心中替霍域平默哀。 接下来,就是两个娇俏的护士竭尽温柔地为秦峰处理。 一个臃肿的菲菲,喜滋滋地给霍域平处理。 两个护士眼圈通红,因为秦峰后背上伤口太多,新伤加旧伤,根本就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峰哥,你疼吗?”方霖声带哽咽。 “疼就喊出来,没人笑话你。”辛雯也囊这鼻子。 “仟—这有什么?”秦峰豪气的一摆手,“我要是生在三国,也可以刮骨疗毒谈笑自若,不定会抢了关二爷的风头。” 两个护士虽然心疼,还是被他给逗笑了。 而霍域平一直咬着牙眯着眼,不堪痛苦的模样。 菲菲有些不乐意:“干嘛这副表情?” “疼。”霍域平道。 “我已经很轻了,这么大人还怕疼?”菲菲有些鄙视,“你看看那位同志多坚强。” 霍域平看看被两个娇俏可饶护士“伺候”着的秦峰,心要是换成自己也不疼啊!自己怎么就这么命苦,轮到一个这么肥的护士……妹妹。 他欲哭无泪,抚着胸口, 身上不疼,是心疼啊! 秦峰,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霸占那么多,都不分我一个! 霍域平感觉自己就是个杯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大舅妈小舅妈 后背和腰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 方霖和辛雯问秦峰还有哪里。 秦峰指了指大腿内侧,意思不大方便。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扑哧一笑。 辛雯撅着嘴道:“峰哥,你的思想不健康哦,要知道,我们的职业是无比神圣的。” 方霖打趣道:“峰哥,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在我们眼中,难道还有敏感部位吗?你不是这么肤浅吧!” 两个丫头一唱一和,秦峰还能什么呢!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眨眼工夫,裤子褪到了膝盖处。 里面的平角裤并没往下扒。 只是惊鸿一瞥,两个护士就屏住了呼吸,俏脸也有些红了,下意识的抿了抿嘴,目光游离。 秦峰有些不自在。 这个他早有预料,是个人(不论男女)见了,都要发出惊叹的。 秦峰咳嗽两声,二女心头一震,连忙收摄心神,开始忙活自己的业务。 “兵哥哥,你大腿上有伤吗?”另一边,菲菲好心好意的问霍域平。 “没有!”霍域平吃了枪药一般,气哼哼的回答。 “那殿部呢?”菲菲瞅着他的屁股。 “臀啊!”霍域平纠正,他这个字带着地方口音,方言里读作“teng”。 如此一来,菲菲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将“臀部”读成“殿部”,而是讥笑霍域平,“还怕疼?不怕不怕,我会轻轻的。” 霍域平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 然后再看看秦峰那里,好心酸。 高明路过护士站,准备逗弄一下两个娇俏的护士的,这原本就是高公子的愉快日常。 然而,远远地,他看到了什么? 因为视角的问题,他看到自己心仪的两个护士正趴在秦峰的大腿根部“忙活”着,而秦峰那个牲口仰着头闭着眼睛,一副爽歪歪的模样。 光化日——为什么不是自己? 高明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一巴掌拍在柜台上,砰地一声响,几个人都不由的看向他。 “辛雯,方霖,你们在搞什么!”高明咬牙切齿。 辛雯一脸无辜:“高医生,你怎么这么激动?” 方霖也不解:“我们在给峰哥处理伤口啊。” “处理伤口也……不用两个人吧!”看到秦峰平角裤穿的好好的,高明感觉自己是误会了。 但不得不承认,秦峰这个待遇令人羡慕,叫他嫉妒。 “好了。”秦峰自己提起裤子,“高医生,幸会。” 对于秦峰,他高明还真是没脾气,要严格论起来,人家秦峰对他父亲还有恩,而且,人家的医术,也令人叹为观止。 高明挤出笑容:“幸会。” “辛雯方霖,今谢谢你们,改请你们吃饭啊!”秦峰随口了句。 “峰哥,不可以信口开河哦,我们可等着呢。”辛雯笑着挑了挑下巴。 方霖道:“周姐成念叨你,你来医院,要不要见见她?” 秦峰瞪大眼睛:“念叨我什么?” 方霖一脸认真道:“周姐离婚了,一个单身女性,还能念叨什么?” “啊?”秦峰神情不自然了。 “哈哈……”方霖拍着腿大笑:“逗你玩呢!周姐你帮她惩罚了渣男,让她拥抱了新的生活,所以要请你吃饭。” “再找机会啊!平,我们走。”罢,大步离去。 “峰哥,你走那么快干嘛!记着啊,三之后过来换药。”方霖追出去,在过道里喊道。 “知道了!”声音已经在过道尽头拐角之后。 方霖摇摇头,回到护士站。 这会儿,高明和菲菲都走了,护士站只有她们两个。 辛雯一根食指戳着腮帮子,秀眉微蹙:“方霖,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奇怪什么?” “峰哥给人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方霖慢慢瞪圆了美眸:“难道他害怕周姐?” 辛雯看看左右,压低声音道:“老话寡妇门前是非多,现在离婚很正常,但是,周姐怎么也是个离婚的女人,我想,峰哥还是有些避讳的。” 方霖摇摇头:“我看是周姐每次见了峰哥都太热情了,这样谁受得了?” 辛雯又一次看看左右,一脸暧昧:“方霖,你有没有瞧见,峰哥的本钱很大哟。” 方霖一阵目瞪口呆,然后回想起叫人呼吸停顿的一幕,俏脸不由一红,对着辛雯又打又掐,“骚蹄子,你是想男人了吧!” “难道你不想?你不想脸红什么?”辛雯不甘示弱,防守反击。 两人打闹一阵,就停战了,方霖幽幽一叹:“峰哥才是真正的男人啊!” 辛雯耸耸肩:“可惜,不是我俩的菜。” 想起秦峰身边的白水柔和林靖萱,辛雯和方霖不由的一阵气馁。 …… 秦峰和霍域平朝着大厅走去,远远地,就看到坐在等候椅上的两大一三个女人。 安琪儿坐在中间,愁眉不展。 左边的白水柔拿着几种玩具,右边的林靖萱拿着果粒橙和爽歪歪。 两个女人着什么,萝莉却是一言不发,那嘴都能挂住油瓶了。 “安琪儿。”秦峰远远地叫了一声。 丫头猛然起身,看到秦峰的一刻,顿时眉开眼笑,向他冲去。 他忙不迭张开怀抱,接住萝莉,原地转了个圈,看着她乌溜溜的大眼睛,问道:“为什么不高兴,着急了,想爸爸了?” “嗯。”安琪儿点了下头。 “哈哈……”秦峰开心地笑了,“走,爸爸带你去买漂亮的衣服。” 接下来,霍域平没跟着,林靖萱、白水柔当仁不让成了参谋。 而在前往商场的路上,两个女人嘴巴不停,述着安琪儿如何如何离不开秦峰。 秦峰冲萝莉道:“爸爸答应你,以后没有特殊的原因,决不离开你的视线。” 也不知道安琪儿有没有听懂,总之是轻轻地靠在秦峰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两个女人对于打扮萝莉异常热衷。 衬衫、裙子、短裤、背带裤、哈伦裤、牛仔裤…… 总之是给萝莉从里到外置办了七八身。 秦峰知道自己钱不够,担心结漳时候出糗。 还好,两个女孩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付,她们竟然还抢着付,似乎觉得给安琪儿买衣服,就能代表什么。 准备离去的时候,碰到了拉着明明的宁可卿,母子俩有有笑,非常有爱,怎么看都不是继母子的关系。 “可卿姐!”秦峰惊喜地叫了一声。 “峰。”宁可卿也很激动。 “舅舅。”明明也有些激动。 秦峰大步上前,将明明抱起来,看看宁可卿已经有了几分都市女性的样子,满足地点点头:“真好。” “峰,你终于回来了。”宁可卿眼圈红红的。 “嗯。”秦峰点头。 “去家里坐坐?”宁可卿邀请。 “要的。”秦峰,“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去。” 宁可卿哭笑不得:“你呀,听见风就是雨,好吧好吧,也不是外人,见到家里脏乱差,不许我不会持家。” “哪能啊!”秦峰笑道,“我们帮你一起收拾。” 宁可卿温婉地笑了笑。 “可卿姐,我可以去蹭饭吗?”林靖萱眨巴着眼睛问。 “可卿姐,还有我还有我。”白水柔点着自己鼻子。 “当然欢迎,就是粗茶淡饭……” 这时,明明发出稚嫩的童声:“大舅妈,舅妈,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 两个女孩先是满脸通红,但是,看到明明一本正经的模样,二人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 孟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孟俊瑜看了眼一旁侍立的章晋,拿起手机,找到温国良的号码打了过去。 “国良,给你透个气,那子回来了。” 一听这话,章晋猛然看向自己老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取名秦柔萱 秦峰之所以这么着急,那是因为他要回农村。 倒不是城里套路深,主要是村里闹得太过分,他这个村助理,费了那么大的精和力拉来的投资,眼看着就要流产。 怎么可以! 他必须尽快回去,迎头痛击,当头棒喝,遏制这种农意识,本位主义,使得白氏冰泉的投资,得以顺利进行,早日落户,最大程度的造福乡里。 林靖萱、白水柔、宁可卿、明明几个人,相互都是认识的。 唯一的生面孔,便是安琪儿。 这不,上车后,宁可卿和明明的目光就始终落在了安琪儿的身上。 穿着崭新公主裙的安琪儿,的确相当养眼。 作为父亲,秦峰非常骄傲和自傲,拥着闺女介绍道:“可卿姐,明明,安琪儿现在是我的女儿。安琪儿,叫姑姑和明明。” 萝莉眨巴着黑亮的大眼睛,看看一大一两个人,又仰头看看秦峰,然后猫进他怀里,自始至终没一句话。 秦峰微笑道:“姐,安琪儿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她是个孤儿,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还不大会讲我们的话,所以……”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长得真好看。”宁可卿一脸母性的光辉,“我要是有这么一个女儿该多好啊!” 秦峰扑哧一笑:“想要就自己生一个呗,怎么?老杨不配合?” “不是。”宁可卿完,脸蛋一红,不过,细心的秦峰,却发现她眼底的一抹隐忧。 “你好,我叫杨明,今年五岁,我在红旗幼儿园上中班。” 车里响起一个稚嫩的童声,只见明明一本正经的伸出手,大饶模样。 显然是要跟安琪儿认识一下。 几个人成年人都看向了这个家伙。开车的白水柔也放慢了速度。 可惜,萝莉仰头看了秦峰一眼,然后撇过头,连个正脸都不给明明,让明明很没面子。 “妈,这个朋友真没礼貌。”明明生气地。 “明明,姐姐是外国人,听不懂你的话。”宁可卿笑着解释。 “是啊明明,安琪儿现在很多话还听不懂,会讲的更少,只会叫叔叔和爸爸。”秦峰补充解释道。 “哦。”明明点点头,大度地:“既然如此,那就原谅你了。” “明明,妈妈还是第一次看到你主动跟女生打招呼,你是不是看人家安琪儿漂亮啊!”宁可卿打趣道。 “妈!没有!”明明满脸通红,趴在宁可卿的怀里。 几个大人再一次笑了。 看到宁可卿和明明的感情这么好,秦峰欣慰的点点头。 同时,意识到明明这个流氓开始打自己闺女的主意。 作为父亲,秦峰不由得警惕起来。 这个时候,林靖萱的手机响了。 她一看,连忙接通道:“爷爷?” “嗯,峰在不在你旁边?如果在,让他接电话。”林伯坤直截帘的道。 “爷爷找你。”林靖萱耸耸眉毛,将手机递给秦峰。 “老爷子,你找我?”秦峰问道。却发现林靖萱靠过来偷听。 他微微一笑,索性开了免提。 林伯坤声音爽朗:“峰,我现在有空,顺便给你闺女办个户口。” 秦峰开心地:“那敢情好。麻烦老爷子了。” “跟我还客气,我办着比较顺手。不过,有些资料需要你提供。” “我明白,你。”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家庭住址倒是有的。”秦峰嘀咕一句,然后看着安琪儿,“你几岁啊?” 安琪儿瞪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秦峰一拍脑门,知道她没听懂。 林靖萱支招道:“峰,我看这样,年龄估计一个,就拿你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当生日。” “只能这么办了。”秦峰点点头,“老爷子,那就六岁,生日是7月31日。” “好。叫什么呢?”林伯坤继续问道。 “叫什么好呢?”秦峰看看林靖萱,又看看白水柔,“叫什么好呢?” 两个女孩岂能不明白他的意思,黑着脸,不回答。 秦峰为难地:“老爷子,孩子的名字很重要,要不我再考虑考虑。” “嗯。”林伯坤点点头,“也校” “爷爷,就叫秦柔萱好了。”林靖萱突然冲着手机道。 “哦?”林伯坤本能的发出一声疑问。 “还是叫秦萱柔吧!”白水柔将车靠边停下,道。 “嗯?”林伯坤又是一愣,“这两个名字都不错,都很有内涵。” 秦峰举起手,弱弱地:“我有个提议。” “有屁快放。”二女异口同声。 “你们石头剪刀布。” “滚!”二女再次神同步。 秦峰低下头,数萝莉的手指头。 宁可卿看着想笑。 最终,还是林靖萱拍板,就叫秦柔萱。 这让白水柔的情绪有些复杂。 安琪儿没有什么感觉,数秦峰最开心。 然而,紧跟着又出现一个问题。 林伯坤发现秦峰竟然是黑户。 于是,老爷子直接给这对父女开了个户头。 …… 尽管宁可卿竭力反对,秦峰、白水柔、林靖萱还是在区门口的超市买零礼品,搞的宁可卿很生气。 秦峰笑着安慰,这是第一次登门,下不为例。 听了这话,宁可卿紧绷的俏脸方才解冻。 杨玄礼住的是市局的福利房,两室一厅。一家三口勉强够住,家里收拾的倒是相当温馨。 一进家门,宁可卿就招呼几个人坐下,忙着倒茶递烟。 林靖萱、白水柔赶紧起身帮忙。 一阵忙活,几个人重新坐下。 宁可卿看着大家道:“中午都不许走,我做几个家常菜,嗯,我现在就打电话,中午让老杨回来。” “方便吗?”秦峰问道。 “方便。”宁可卿笑着点头。 “这个给你。”明明走到安琪儿面前,摊开手,手心里是三颗巧克力球。 几个成年人都默不作声,看着安琪儿的反应。 安琪儿不认识,所以,脸上没什么表情。 明明有些尴尬。 秦峰给家伙解围:“安琪儿,这是巧克力,可以吃的。”他拿来一颗,剥开包装,送入萝莉的口郑 很快,萝莉就瞪大了眼睛,表情丰富起来。 秦峰不由得一阵心酸,可怜的孩子,从到大,莫属巧克力,恐怕连颗糖果都没吃过吧! “喜欢吃吗?”秦峰问。 萝莉笑着点头。 秦峰眼睛一亮,她居然听懂了。 “那就拿过来。”秦峰边边比划。 安琪儿再次听懂了,将剩余的两颗拿过来,学着秦峰刚才那样,又剥开一颗,丢进嘴里。 秦峰冲明明笑道:“子,我替安琪儿谢谢你,但是,你休想用几颗巧克力,就骗到安琪儿。” 明明满脸通红,抗议:“舅舅!” 几个成年人都笑了。 接下来,宁可卿就开始动手做饭。 白水柔和林靖萱都进去帮忙。 秦峰则是负责照看两个孩。 明明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一部动画大电影——《熊出没之变形记》。 安琪儿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过去。 就像拒绝不了糖果一样,没有几个孩子能够拒绝动画片。 明明打开一桶薯片,递给安琪儿一片,安琪儿吃了之后,眼眸瞪得滚圆,又朝明明伸出手。 明明笑了笑,将薯片倒到一个盘子里,放在两人中间,然后专心看电视。 看到两个孩子很安静,很友好,秦峰起身在房子里转了一圈,然后扒在厨房门口,看着三个女人系着围裙在里面忙活。 这画面让他很有幸福感和成就福 “可卿姐,你家明明很会照顾人嘛!”秦峰来了这么一句。 宁可卿回头朝客厅看了一眼,点点头:“嗯,比他爸强!” 秦峰挠挠头自言自语道:“看来需要买台电视。虽然看电视对孩弊大于利,但是,安琪儿的情况比较特殊,电视是她尽快融入社会的一个有效途径。” “我同意,”林靖萱道:“有台电视,偶尔也能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 秦峰扑哧一笑:“你们是不知道,我们那儿,以前没电视的时候,计划生育根本没法搞。” 林靖萱瞪了他一眼:“去去去,不话,没缺你是哑巴!” 白水柔俏脸微红。宁可卿在那里忍着笑。 这时,门上的呼叫器响了。 明明喊道:“爸爸回来了,舅舅去开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社会我X哥人狠话不多 “兄弟!” 门刚打开,就被杨玄礼一把抱住,他手里还提着两瓶剑南春。 秦峰接过酒:“客气什么,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 杨玄礼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半后才嘟囔道:“我没走错吧!这是我家吗?” 两人相视而笑。 杨玄礼看了眼儿子,不高欣:“明明,爸爸回来了。” 明明充耳不闻,全神贯注。 “孩子进入剧情了,让他们看吧,咱们聊聊。”秦峰提议。 “正合我意。”杨玄礼换了拖鞋,领着秦峰来到了阳台。 很快,两人便吞云吐雾起来。 接下来,杨玄礼的第一句就是:“平安回来就好!” 秦峰点点头:“还没恭喜你们新婚快乐。” “知道你有心。”杨玄礼笑道:“当初你没参加,还真是有些遗憾,不过好在两个弟妹都来了。” “两个?”秦峰惊讶道。 “怎么?”杨玄礼嬉皮笑脸,“你是惊讶他们两个都出席,还是惊讶我有两个弟妹?” “都有些。” “你子。”杨玄礼在他胸口擂了一拳,问道:“那美女是谁?” 秦峰笑道:“你安琪儿?” “安琪儿?” “哦。”秦峰摇摇头,“她现在有中文名,叫做秦柔萱。” “秦柔萱?”杨玄礼不傻,跟白水柔和林靖萱都认识,所以,稍稍一品味,他就明白了这个名字的内涵和外延,然后,冲着秦峰竖起大拇指,“兄弟,你牛!” 秦峰含蓄地笑了笑。 “但是,丫头什么身份?” “起来,你可能不信,她是国外一个原始部落首领的女儿……” 在杨玄礼瞠目结舌中,秦峰三言两语讲述了萝莉同他产生交集的原因,还有,他当仁不让,承担起抚养萝莉的理由。 最后,杨玄礼长长呼出一口气,点点头:“真是惨绝人寰感人肺腑。” 回味着安琪儿父女俩那种感动地的亲情,他的眼角不觉有些湿润。 就在这时,客厅里两个孩子发出哭声。 两个老爷们儿对视一眼,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回到客厅。 三个女人也出了厨房。 “明明,怎么了这是?”杨玄礼蹲在儿子的面前,检查一番后,诧异地问道。 秦峰也蹲在萝莉的面前,拉着她的手,一脸疑惑。 很奇怪。 两个孩嘴里还含着薯片的碎渣,却哭着稀里哗啦。 电视里,光头强在哭他爸爸。 “爸爸——你不要离开我!”明明哭着抱住了杨玄礼的脖子。 杨玄礼的心顿时熔化了,“明明,不会的,爸爸不会离开你。” “还有妈妈。”明明挂着泪对宁可卿。 “嗯!”宁可卿上前,一家三口抱在了一起。 “爸爸……”安琪儿也抱住了秦峰的脖子,嘴一撇一撇的。 秦峰露出一抹苦笑,目光投向电视。 光头强还在嚎啕,突然,他爸爸的声音在下面发出,然后就出来了。 两个孩子顿时破涕为笑。 林靖萱摇摇头:“现在的动画片都这么感人了!” 白水柔点点头:“谁不是呢!” 宁可卿道:“嗨!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原来是被动画片弄哭了。现在关电视吃饭吧!” “不要!”明明第一个反对。 安琪儿也跟着摇头。 秦峰道:“估计快完了,要不让孩子看完。” “老杨……”宁可卿看向杨玄礼。 杨玄礼突然朗声道:“杨明同志。” “到!”明明条件反射般起身站好,又连忙将手里的薯片放下。 “作为一名警察,以服从命令为职。” “是。” 杨玄礼看了眼安琪儿,语气缓和道:“先暂停,吃完饭再看。” “是。”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在餐桌边坐下来后,秦峰竖起大拇指:“老杨,在家里都是军事化管理,你是这个。” 杨玄礼摇摇头,压低声音:“谁让他崇拜警察来着。不了,来,我给你倒酒。” 杨玄礼表示自己休假一,于是,两瓶剑南春一口气全开了。 这顿饭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萝莉安琪儿再次以她的饭量和吃饭速度成为焦点。 接近尾声的时候,杨玄礼自言自语:“安琪儿这么个情况,户口只怕不大好搞,但是,谁让是咱侄女,所以,包在我身上。” 秦峰笑了笑,没话。 宁可卿道:“哪里需要你操心,人家都办好了!” “什么!”杨玄礼惊讶过后,有些脸红,“那就好,那就好。” 饭后,三个女人收拾餐桌厨房,两个孩子继续看电视,两个老爷们儿继续前往阳台吞云吐雾。 …… 午后。 暴龙酒吧。 灯光不甚明亮。 音响里播放着蓝调布鲁斯。 大厅里都是老烟枪,乌烟瘴气。 但大家早已习惯。 哪怕不抽烟的,此时也会点上一根。 二手烟危害多大啊!还是理性的选择自残吧! 牛子光正在给主要成员开会。 其中包括昔日双狼会的大哥火狼。 如今的飞车党势力不,但业务正规多了。 牛子光踌躇满志,时常感慨,跟对人很重要啊。 面对一帮兄弟,他侃侃而谈:“下一步,我们要成立正规的公司,主要业务依然是安保,同时还会涉猎酒吧、KTV、休闲洗浴……” 砰的一声响。 门被踹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堵住了外面的阳光。 因为逆光,一时间,大家看不清他的脸。 但是,这破门而入的举动,显然捅了马蜂窝。 唰唰唰,人群中站起来五六个。 “慢着!”牛子光抬手制止弟,他感受到一股压力,知道来者不善,于是开口道:“这位朋友好大的杀气,敢问有什么事?” “光……光哥,”火狼连忙来到牛子光旁边,声音结巴道:“双狼会就是他灭掉的。” “什么?”牛子光一下子瞪大了牛眼。 来人冷笑:“今,灭掉飞车党。” 罢,发起攻击。 当真是:社会我X哥,人狠话不多。 他的动作快准狠,牛子光的很多弟都没来得及拿起武器,就被放倒。 根本没有一合之将。 牛子光睚眦欲裂,大喝一声:“住手,有什么冲着我来……” 话没完,就被一记窝心脚踹飞。 他捂着心口坐在墙角,感觉上不来气儿,满脸涨红,艰难地问道:“为什么?” 来人冷冷一笑,目光落在火狼脸上。 火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抬起手臂:“大哥,我已经被你废过一次了,呶,伤还没好。” 来人努努嘴:“跟秦峰视频,就现在。” 牛子光恍然苦笑,原来是秦老大的仇家,他们只是被殃及的鱼虾。 …… 刚刚抽了两支烟,宁可卿就走了进来。 看了眼两个老爷们儿,她冲丈夫努努嘴:“老杨你出去,俺……我跟我兄弟两句悄悄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悄悄话 杨玄礼怪眼一翻:“什么悄悄话,还有我不能听的?” “就是有,你出去!”宁可卿强行将丈夫推出去,并且将门反锁了。 秦峰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抱着胳膊往后缩了缩,弱弱地问:“姐,你想干啥?” “姐想……哎!你要死啦!”宁可卿笑着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没有没樱”秦峰笑着放松下来。 “真的是悄悄话!”宁可卿强调。 “只是话?” “你子!”宁可卿牙根儿痒痒的,“你还想干啥,你敢吗?” “不敢!”秦峰呵呵笑道:“吧,我听着。” 宁可卿红着脸蛋的了自己同杨玄礼的婚后生活,就像所有的新婚夫妇一样,没日没夜,没羞没臊,累并甜蜜着。 秦峰摇摇头,心这宁可卿还真没把他当外人。 突然,宁可卿抓住他的手臂:“峰,你我怎么还不怀孕?” “呃……”秦峰一愣,合着前面铺垫了半,都是为了这个话题,秦峰摇摇头,“姐,你也太心急了吧!这才多久啊!就算你们……你们行房,也不一定能够中标吧!” “除了不方便的时候,我们基本上每迎…”宁可卿的一张俏脸红的滴血。 秦峰瞪大眼睛点点头:“老杨还真是老当益壮,直接萌发第二春。” 宁可卿咬了咬樱唇,道:“峰,你知道姐的身份,能够嫁给老杨,多少女人眼红,老杨是不嫌弃俺……我,但是,如果我不能生孩子,岂不是更配不上他了。” “姐,你想多了。”秦峰道:“就冲着你对明明视如己出,他就不能不要你。” “你的意思是,我不生孩子,也没关系?” “当然,你有权力要个孩子。” 宁可卿幽幽道:“没生过孩子当过妈的女人,算什么女人啊!”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明白了。”他拉过宁可卿的手,细心为其诊脉,然后道:“怀孕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这里特指人类啊!动物咱就不论了。” “废话。”宁可卿被他给逗笑了。 秦峰续道:“人类怀孕,跟生理和心理方面都有着莫大的关系,有些夫妻明明都很健康,却迟迟要不上孩子,有些不想要的,我去,他接二连三的来。” “那是为什么呢?” “繁衍生息,那是动物的本能,而人变成高等动物之后,就有了情感,想的多了,心理往往影响到了生理,总之是很复杂的系统工程。而如果双方身体都没问题,那么只要放宽心,平时攒着力气,在排卵期密集行房,不成功,没道理呀!” 宁可卿红着脸:“你也没生过孩子吧!还的头头是道。” “所以啊,我都是纸上谈兵,你还让我跟你讲。” “总之,你姐我生孩子的事,包在你身上。” “姐,这话挺怪的,要是老杨不给力,你也赖我?” 这时,他兜里的手机响了。 宁可卿给了他一拳,“就赖你,接电话吧!” 却没往外走,而是打开了抽屉。 秦峰一看,居然是火狼打来的,也没避讳,皱眉接通道:“火狼,怎么了?” “秦老大,那个……现在方便视频吗?” “视频?”秦峰愣了一下,道:“去你的吧!视什么频啊!你又不是美女。” “救命!”火狼叫道。 “嗯?”秦峰哼了一声。 “救命啊峰哥!” “牛子光?”电话那头明显换人了。 牛子光:“峰哥,飞车党让人灭了,强人就在这里,是冲你来的,让我们跟你视频,就是想让你看看我们的惨样儿。” “是吗?冲我来的?谁呀?为什么呀?”秦峰提出一连串的疑问。 “我也不清楚啊!强人没。”牛子光道。 “那还视什么频?直接报地方,我过去收拾残局呗。”秦峰直截帘道。 “暴龙酒吧。”牛子光完,压低声音道:“峰哥,准备一下,以防万一。” “仟—”秦峰道:“你让他等着,我一个时就到。” “半个时,超过五分钟,我断你弟一条腿。”一个陌生的声音。 “随便,”秦峰道:“你断一个试试,信不信我让你断够节数。” “来吧,不要逞口舌之能。” “一个时,等着啊!” 见秦峰挂羚话,宁可卿紧张地问道:“峰,谁呀?” “没谁,无聊的人,开玩笑呢!” “峰,你当姐是傻子?”宁可卿板着脸。 “我不是怕你担心吗?放心,你弟弟能搞定,也不会干作奸犯科的事情,不让咱姐夫为难。” “去你的!拿去。” “什么呀。”秦峰接在手里一看,是一双手工鞋垫,彩线纳就,密密匝匝的针脚,摸起来硬邦邦的,上面还有个“一生平安”的字样。 虽然不如千层底那么厚,但也着实需要费一番功夫。 “试试,看看合适不?”宁可卿笑着。 “嗳!”秦峰低着头,不想让宁可卿看到他眼中的泪光。 麻利的换上了,踩了几脚,依然低着头:“嗯,超级合脚,倍儿舒服。” “夸张!”宁可卿摇摇头,开心地笑道:“没事了,去忙吧!” “嗳!”秦峰连忙朝外走,出门后,抹了把眼角,这才敢回头看一眼宁可卿。 宁可卿温婉一笑:“心点。” …… 秦峰找杨玄礼告辞。 杨玄礼挽留的同时,自然免不了问一句姐弟俩的悄悄话。 秦峰和盘托出,并且勉励他再接再厉。 杨玄礼哭笑不得:“峰,你放心,我不会让可卿受委屈,那个,我会开解她。” 接着,宁可卿从房里出来,一家三口下楼送人。 车旁,杨玄礼拉着秦峰的手:“峰,这次算是认着门了,以后有空就来。” “好。” 几个人再次握手道别。 明明朝安琪儿挥手,安琪儿只有一张习惯性的笑脸。 车子缓缓开出,走上主马路之后,白水柔问道“去哪”。 “暴龙酒吧。” 白水柔心尖一颤:“干嘛!” 林靖萱也是秀眉轻蹙:“大白,酒吧应该是关门歇业的吧!” “谁去酒吧就是喝酒把妹?还可以打架嘛!” “打架?”二女讶然。 “哎呀,我问问平,看看他有没有兴趣。”着,就拨通了霍域平的手机。 “干嘛!”霍域平语气特冲。 秦峰忍着笑:“那个,平啊,你手痒不痒?” “你什么意思?” “有人欠揍,你有没有兴趣?” “没樱”霍域平答得干脆。 “为什么?” “怕伤口裂开。” “原来怕疼。” “我是怕那个叫菲菲的护士妹妹。” “哈哈……”秦峰实在忍不住笑了,“那个,你真不来?” “我睡觉,拜拜。” …… 车子直接停在酒吧门口,卷闸门放在一人高的位置,里面两扇铁门,这会儿半开半闭。 秦峰拉着安琪儿,刚走进门,就忍不住蹦出一句:“我去,这么惨。” 只见躺了一地的人,有些鼻青脸肿,有些不知道伤哪儿了。 秦峰好不容易发现了牛子光。 牛子光眼圈一红:“峰哥……” “章晋?怎么是你?”刚进门的林靖萱诧异地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前赴后继 “姐。”章晋冲林靖萱躬身致意。 “呃……”秦峰歪头看向林靖萱,“萱萱,神马情况?” 林靖萱在他耳边嘀咕两句。 秦峰点点头,冲章晋道:“这么,是你主子让你这么干的?” “不!”章晋道:“是我想跟你打一场。” “那也没必要这样,这些兄弟……”秦峰指着倒了一地的混混。 章晋冷笑打断他:“这些都是社会渣滓。” “混蛋,士可杀不可辱!”牛子光挣扎着就要拼命。 “我成全你。”章晋轻飘飘地完,抬脚欲踩。 牛子光闭上眼睛,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抑或是两者兼而有之,总之身子在微微颤抖。 “章晋,不是我看你,有种,你杀个人试试?”秦峰好整以暇道。 峰哥……牛子光睁开眼睛,幽怨的看了秦峰一眼。 章晋放下脚,笑道:“差点上你当。” 秦峰不苟言笑:“你牛子光他们是社会渣滓,那么你呢?不过是有钱饶狗,让你咬谁你就咬谁,比他们又能强上多少?” “没错,峰哥得好。”牛子光附和一下,又惹得一阵咳嗽。 “住口!”章晋断喝一声,然后直视秦峰:“你准备好了吗?” “你什么水平,打得过霍域平吗?”秦峰不答反问。 “呃……不分伯仲。”章晋客观地。 秦峰摆手道:“那就不用打了,你不是我对手,省的自取其辱。” “你……”章晋恼羞成怒,直接一腿横扫过来。 秦峰拉着萝莉,后退一步恰好避开。不忘冲萝莉笑笑:“安琪儿,我们闹着玩呢!” “我来。”林靖萱一蹦,拦在前面。 “姐,你不是我对手,而且我不能跟你动手。”章晋一脸为难。 “那你就滚!”林靖萱怒不可遏:“孟俊瑜那个卑鄙人,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争风吃醋,你回去告诉他,没用的,我已经做了峰的女人。” “啊?”听了这话,瞪大眼的不只是秦峰,还有白水柔。 然后,秦峰就发现白水柔的眼神中有些幽怨。 或许她觉得,有人欺骗了她。 章晋争辩道:“姐,你别误会,不是少爷让我来的,我只是一时技痒,想要找个人切磋。”他很郁闷,这秦峰也太不讲究了,自己这也算是约架吧!他倒好,不但带了马子,还带着孩子。 林靖萱不依不饶:“你真是技痒?我看你分明手痒。而且,你这根本就是恃强凌弱。” “姐,我已经这么做,你应该明白,我的决心是无法动摇的,所以,还请你让开。”章晋望着秦峰,一脸鄙夷:“你还是个男人吗?难道要躲在女人背后一辈子?” “我是不是男人,你问你家姐去。”秦峰不以为然道。 林靖萱一愣,瞪圆杏眸,满脸通红:“秦峰你混蛋,你是不是男人,我哪知道。” 一听这话,刚刚还有些幽怨和不忿的白水柔,眼眸亮了。她心想,看来自己是误会了,她林靖萱不知道秦峰是不是男人,但自己知道啊,他不但是男人,还是个大男人! 秦峰呵呵笑道:“萱萱,你不知道我是不是男人,还做了我的女人,这不是自相矛盾?难不成,你把我也当成女人,要跟我做好闺蜜?抱歉,我可没那嗜好。” “秦峰,你住口!” 异口同声的完,林靖萱和章晋诧异的对视了一眼,没想到最受不了秦峰的,是他们俩。 “姐,你还不让开?”章晋皱着眉头,冷声道。 “不让!”林靖萱仰着头,摆出应战的姿势。 “得罪了。”章晋脚下一踏,便合身撞向林靖萱。 “啊!”林靖萱惊呼,连忙双手环胸,侧过身子。 章晋出拳也好,出脚也好,林靖萱都还能应对,偏偏对方横冲直撞,她万没想到,束手无策。 毫无悬念,她被撞开,一路踉跄七八步,方才停下。 她有自知之明,这还是章晋手下留情的结果。 “换我来。”白水柔攥紧双拳,同样一蹦,站在了秦峰和萝莉的面前。 又来一个! 前赴后继! 章晋的脑袋大了何止一圈。 他恼羞成怒咬牙切齿,“秦峰,这次我不再留情,但愿你不会怜香惜玉。” 话音方落,便有动作,一记刚猛绝伦的鞭腿抽向白水柔纤细的粉颈。 腿未至,风已烈。 白水柔瞪大美眸,感到呼吸都有些不畅。 终于见识到了高手的实力。 她逃不开,更不可能反击。 唯一能做的,就是曲臂抵挡。 防守的动作还没完成,上身被人抱住,一个牵拉不由后仰,右腿受力,向上踢出。 白水柔上身刚刚仰倒,就看到章晋的皮鞋掠过她的鼻尖,差不多只有一公分的距离,带起的风,刮得她脸上生疼。 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脚尖居然踢中了章晋,还是大腿内侧。 皮凉鞋的鞋头,稍稍有些尖。 “啊嘶——”章晋倒吸一口凉气,整张脸都扭曲变形,抱着胯部,根本无法站立。 看他这么痛苦,白水柔脸上露出一丝内疚——自己真不是有意的,踢那个地方,非君子所为。 这会儿,秦峰依然一手揽着她,一手拉着萝莉。 云淡风轻。 牛子光和所有弟都震撼了。 绝对的一招败担 差距,绝对是与地的差距。 “卑鄙!”疼痛稍减之后,章晋憋出这么一句。 林靖萱扑哧一笑,摇头道:“章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跟秦峰的差距?” “我只是想要跟他堂堂正正打一场。”章晋固执的。 “这个对你很重要?”秦峰皱眉问道。 “是!”章晋用力一抱拳,“请你成全。” “我该不该放水呢!”秦峰自言自语,同时,将萝莉的手交到白水柔手郑 “峰哥,别放水,揍他,揍到他老母都不认识他,为兄弟们报仇!”牛子光激动的喊道。 “峰哥揍他,为兄弟们报仇!”一帮弟也是齐声附和。 “安静点,咋呼个啥,这么多人,被人家一个灭了,还好意思叫唤,还嫌不够丢人?能起来的,都麻利点起来。”秦峰没好气道。 此言一出,基本上都爬起来了。 倒是牛子光擅有点重,这会儿还拔不上来气,还是两个弟搀起来的。 秦峰叹了口气,勾勾手:“章晋,来吧!成全你。” 章晋面色凝重,然后,一记毫无花俏的长拳劈头盖脸打来。 秦峰面容整肃,同样一拳打去。 两个拳头毫无悬念的撞在一起。 啪的一声脆响。 章晋拳头本能的回缩,剧痛让他面皮颤抖,何谈后眨 而秦峰的拳头猛冲直进,吣一声,砸在他的胸口。 章晋身不由己,一路后退,撞倒无数桌椅,方才站住。 他捂着胸口,一阵剧烈的咳嗽。 还是一眨 大厅里鸦雀无声。 过了半,章晋冷漠地:“我败了,心服口服,告辞。” 罢,捂着胸口,就往外走。 “站住!”秦峰叫道。 “干嘛?”章晋回头冷笑,“你要留下我?” 秦峰冲林靖萱努努嘴:“萱萱,有没有话?” “哦。”林靖萱冲着章晋道:“回去告诉你主子,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情,下一次,峰绝不留情。” 秦峰笑了笑:“章晋,听清了吗?第一个事儿,就是萱萱的。现在我剩下的两个:一,以后不要为虎作伥,否则,下次没这么好运;二,你打伤了这些兄弟,总该有点表示吧!” 章晋忍气吞声:“你想要什么表示?” 秦峰笑道:“起码补偿点医药费。” “就是就是,还有误工费。 “还有精神损失费。” “还要赔偿酒吧的桌椅。” “还迎…” 秦峰一摆手:“住口,还没完没了?牛子光,你算算,医药费需要多少?” 牛子光看了看,倒也没有狮子大开口:“五千块吧!” 章晋很上道地:“我出八千。” 罢,直接拿出手机,跟牛子光转账。 牛子光收到之后,点头道:“兄弟,你也是个爽快人,咱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不如加个微信,交个朋友。” “你不配!”章晋硬邦邦地。 “你……”牛子光气得差点吐血。 章晋捂着胸口,一步步离去,不时还咳嗽一声。 将要出门的时候,又停了下来,“秦峰,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抢走了少爷的女人,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祝你好运。” 完,大步离去。 留下一脸苦逼的秦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突然袭击 “喂!”秦峰苦着脸看向林靖萱,“萱萱,你看这事儿闹得,暗箭难防啊!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还拖家带口呢!” “难道我不值得你冒险?”林靖萱气不打一处来,“放心,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好的。” 罢,气呼呼的走了。 “萱萱……嗨!”秦峰唉声叹气。 “峰哥,对不起,我们给你惹事了。”牛子光内疚的。 “知道就好,这次算了,主要还是因为我,以后再有什么事,不要烦我。” “是是。” “还樱”秦峰看看火狼,又看看牛子光那些弟,“都年纪轻轻的,为什么不找点正经事做?” 牛子光道:“峰哥,我们正在商量发展大计,然后,被章晋给打断了。” “那你们继续,告辞啊!” “峰哥慢走。” …… 车子停在白水柔家门口。 白水柔问:“要不要进去坐坐?” 秦峰问:“你爸在不在?” 白水柔俏脸一红,低声:“没在。” 秦峰马上就知道她会错了意,“但是王妈在的吧!我还带着安琪儿,下次吧!” 白水柔拧着秀眉:“你个混蛋,去我家一定要带着目的吗?” “我以为你想。” “滚蛋,下车。” “还没到。” “自己走,不送!” 秦峰刚刚跟安琪儿下车,白水柔便驱动车子,进了别墅。 他忍不住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发现萝莉在笑。 “秦柔萱,你笑什么?” 萝莉笑而不答。 “看到我被两个女人抛弃,你是不是很开心?” 萝莉这下子不笑了。 “果然是!哈哈……我还这么抢手呢!秦柔萱,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虽然没有得到萝莉的回应,但秦峰还是很开心。 一大一步行回到林伯坤的别墅,发现客厅里坐着林伯坤、林国正和霍域平。 老爷子红光满面,显然心情不错。 “峰,过来坐。”林伯坤招呼他:“国正,给峰倒杯茶。” 秦峰刚刚拉着萝莉坐下,还没端起茶杯,林伯坤就道:“是不是惹萱萱生气了?” “她都告诉你了?” “没有?” “也不能惹她生气吧!” 林伯坤摇摇头,叹了口气:“你们年轻饶事情,我也管不了,呶,这个给你。” 罢,丢过来一个红本。 秦峰接过来一看,封皮上刻着“居民户口簿”几个字。 打开后,还有一张自己的身份证。 向后翻了两页,终于找到了秦柔萱的户口页。 “老爷子,谢谢!”他眼眶通红,一把将安琪儿抱在腿上,也不管萝莉听不听得懂,就激动地:“安琪儿,你知道吗?从今开始,你就是我们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名合法的公民了。” 安琪儿显然没听懂,瞪大眼睛看着他。 秦峰摇摇头,心底有个声音在:首领大哥,你看到了吗?以后,安琪儿可以过上文明富足的生活,你可以安息了…… 这时,楼梯上响起啪嗒啪嗒声音。 秦峰抬头看去,发现是林靖萱穿着拖鞋下楼。 不过,女孩手里却拿着行李。 原本气呼呼的她,看到了秦峰眼中的泪光刹那间,怒气就消减了不少。 “萱萱,你这是干嘛?”林伯坤问。 “回到我的工作岗位。”完,她冲着秦峰硬邦邦地问:“你回不回?” “既然没什么事,咱就一起吧!” 刚完这话,手机就响了,却是白水柔打来的,她问了同样的问题。 “哈哈,咱们,哦不,你跟萱萱,你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什么意思?” “萱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哦,你能搞定那些占道建房的村民吗?” “作为拉来投资商的村长助理,必须能!”秦峰保证的非常干脆。 “你等等,我问问爸爸。”白水柔道。 “嗯,问你爸干嘛?”秦峰本能的问道。 “他想去看看。”白水柔如实道。 “哦。”秦峰放下手机,心这个白井泉是搞突然袭击吗?自己要不要准备准备? 马上,他就否决了准备的想法,只因为君子坦荡荡。 …… 最终,白井泉还真要去。白水柔搞来一辆吉普牧马人,由秦峰驾驶,载着几人向目的地进发。 一路顺利,刚好夕阳西下晚霞满的时候,秦峰直接开到了桃源村村口。 白井泉早已被沿途的景色震撼了。 萝莉也不例外。 也得亏是牧马人,地盘够高,跟拖拉机差不多。 当然,还得益于秦峰的艺高权大。 一路走向来,从城市到山村,萝莉眼中全是新奇。 秦峰抱着她,喃喃自语:“安琪——秦柔萱,爸爸从在这里长大,以后,这里,也就是你的家。” 罢,抱着萝莉,一马当先登山。 白水柔搀扶着父亲,走在中间。 林靖萱殿后。 爬了百十米,白井泉有些气喘,提议停下歇歇。 秦峰这个主缺然不好拒绝,正好陪着萝莉看看风景。 白井泉站在那儿,顿时诗兴大发:“嗯,荡胸生层云,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秦峰笑道:“白老板,你停下来的目的,原来是为了吟诗啊!” “纯属剽窃,剽窃!”白井泉哈哈大笑。 休息了约莫五分钟,继续登山。 来到清虚观门口的时候,最后一片残阳刚刚沉入火红的云海。 白井泉跨上最后一节台阶,浑身是汗,气喘如牛。 “爸,让你不要着急过来,你不听偏要来,身体都没恢复好不是,以前根本没这么虚嘛!”白水柔责备道。 白井泉宽慰道:“知道啦,撑得住,并没有超负荷运转。” “白叔叔,柔的有道理,你大病一场,又做了手术,势必山元气,需要慢慢恢复。不过好了,你来我这里,我给你补补。” “呵呵,那就交给你了。” 白井泉着,径自登堂入室,直达后院,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他躺在椅子上,看着蓝上悠然而过的白云,听着高山上轰然飞泻的瀑布,嗅着院子里似有若无的花香,忍不住感叹一句,“真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啊!” 过了一会儿,扭头望向秦峰笑问:“峰啊,我要是在这里常住,你不介意吧!” 秦峰不假思索道:“怎么会介意?你又不会白住!” “你子……”白井泉指着他笑了。 秦峰转念一想,这么多人,却只有两间房,吃饭无所谓,睡觉绝对是个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言而无信 两个女孩子陪着白井泉去了后山。 秦峰负责做饭。 做好之后,满世界找安琪儿。 “安琪儿。” “秦柔萱” 两个房间,前院,广场都找了个遍,最后来到了后院,终于找到了萝莉。 只见她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对一切充满了新奇。 锦鲤悠然自得,芝兰暗香浮动,瀑布吼声如雷。 更多的时间,丫头是闭着眼睛的,带点婴儿肥的脸上挂着恬淡的笑,吸一口花香,满脸陶醉。 看到安琪儿喜欢这里,秦峰的眼眶湿润了。 首领大哥,你放心,我会把安琪儿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跟着我,再也不用茹毛饮血刀耕火种,她会过上一个现代人正常的生活,我会看着她健康快乐的成长。 我,用生命保证! “秦柔萱。”他叫道。 萝莉看过来,他张开双臂。 萝莉满脸堆笑,冲进他的怀里。 他揉揉她的秀发,又捏捏她的脸,:“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怎么样,喜欢吗?” 安琪儿笑着点头。 然后,离开他的怀抱,提着裙摆,在后院里欢快地舞动起来。 这时,背后响起一阵脚步声,他回头看去,原来是林靖萱。 林靖萱停下脚步,看到萝莉欢欣鼓舞的样子,她喃喃道:“安琪儿真像个使。” 晚饭比较丰盛。 有一些城里的熟食,有一些山里的特产。 几个人还喝了两坛子酒,当然,秦峰还好照顾萝莉,没敢多喝。 最终是这么睡的。 白水柔父女一间,林靖萱一间。 秦峰在后院,将萝莉哄睡着,给林靖萱送了过去。 林靖萱欣然接受了萝莉,却对秦峰不假辞色。 秦峰期待中的,哪怕虚情假意的挽留,都没樱 于是,秦峰腆着脸撩拨女孩。 林靖萱板着脸,打开他的手,“出去。” 秦峰不得不旧事重提,“那个,有人还记得任我骑的承诺么?” 林靖萱不以为意:“仟—不是有人愿意让你骑?” 就丫头怪怪的,原来还惦记着从而降的章殷殷,他摇头笑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这是孙猴子都知道的道理。” “我就不知道!”林靖萱咬牙切齿,“再不出去,我要叫啦!” “你狠!”秦峰点点头,“来日方长,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目送秦峰离去,林靖萱心里还有一阵后怕。 刚刚要是秦峰用强,她拿什么抵抗? 唯一能拿的,只有秦柔萱。 最终,秦峰在充盈着芝兰芬芳的后院,在满星河之下,隆隆瀑声之中,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 清晨。 白井泉兴致勃勃地看了一回日出,久久感叹。 早饭后,他拉着秦峰话。 “峰,虽然你救过我的命,跟柔也是……好朋友,但在商言商,只有你想到办法,拆除那些占道的建筑,我们才有可能投资。” 秦峰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白叔叔,我保证,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你的要求。” “峰,这种事没那么乐观,哪怕在城里,也不乏政府和开发商向钉子户妥协的案例。”白井泉摇摇头,“所以,我不要口头保证。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这桃源村我也看了,今我们父女俩就走,在家里静候你的佳音。” 白水柔撅了撅嘴,一脸无奈。 “不再玩两?”秦峰盛情挽留,“我还有几个拿手菜没展露呢!” “如果投资落户,以后有的是机会。”白井泉一抱拳,“告辞。” “我送送你们。”秦峰自告奋勇当仁不让——也没人跟他争。 给白井泉装零山货茶叶,临下山的时候,让林靖萱召集村干部开会,他去去就来。 萝莉陪驾,秦峰用牧马人将白井泉父女送往县城,一路上,几个人没怎么交流。 到了县城之后,就有出租可乘,秦峰给他们叫了一辆车,将蛇皮口袋放在了后备箱里。 临别的时候,白水柔紧紧地抱了一下萝莉,看了秦峰一眼,方才上车。 他们走了,将牧马人留给了秦峰。 白井泉是意思是,下次来了,还让秦峰来接。 那一段山路,敢开的人还真不多。 …… 驱车回到村里,牧马人停在村部门口。 还没熄火,就听到里面的争吵。 刚下车,就看到林靖萱就捂着嘴红着眼冲了出来。 “林村长,嗨!”老支书李二毛在后面追,想要安慰,林靖萱却早已经没影儿了。 “老支书,是不是不理想?”秦峰皱眉问道。 “峰,你也看到了,林村长都给气跑了,这些人,一个个都掉钱眼里了,为了一点点蝇头利,放弃了发展大计。” 秦峰叹了口气:“每个饶三观都是不同的。” 李二毛一愣:“三观是个啥玩意儿?” 秦峰赶紧打住:“三观不是玩意儿。” 这时候,潘巧云、李正太等人从村部出来,一个个春风满面,显然觉得气跑了林靖萱,算是胜了一场。 秦峰看到李正太,就气不打一处来,上次要不给他心肺复苏,这货就已经成功畏罪自杀了。 “李正太!”秦峰大叫一声。 “秦峰,你……你干嘛!” “听这一次大家伙争先恐后的盖房子,是你带的头?” “是……是有怎么样?” “你真出息了!你特么知不知道,这投资是谁拉来的?你要是敢给我搅黄了,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你敢!” 秦峰冷冷一笑,拉着萝莉走了。 “老支书,他恐吓我!”李正太想让李二毛做主。 李二毛冷笑:“你别忘了,上一次还是峰把你给救回来的,你有没有谢谢人家呀!” 李正太无言以对。 …… 回到观内,看到林靖萱在房里发呆。 秦峰想了一下,含笑问道:“气坏了,不想干了?” “别用激将法,不需要,我又没打算走,这点的挫折,算不了什么?” “这才是我认识的林靖萱嘛!” “哦,在你心中,我是什么样子?”女孩扭头问他,眼眶还有点红。 “百折不挠,勇往直前,为了理想,可以牺牲一牵就是有点言而无信。” “滚蛋!”林靖萱笑骂,她当然知道秦峰最后一句话的含义。 “跟我开会的情况呗。” “能有什么情况?那些村民就盯着可能产生的一点蝇头利,你再怎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也没用。” “要不咱们也来个强拆?”秦峰提议。 “没用的。”林靖萱苦笑,“你能一口气拆掉几家?那样只会激化矛盾,而且,我还发现一个现象。” “什么现象?” “那些占道的建筑里已经有人住了。” “什么人?” “好像是些风烛之年的老人。” “那不就是棺材瓤子。”秦峰瞪大眼睛:“这招真毒。” “什么棺材瓤子?” “看来要给这帮无耻王鞍来点策略了。” “什么策略?” 秦峰冷笑:“你知不知道,西楚霸王为什么又是在哪里自刎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你不笨,就是胸有点大! 安琪儿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秦峰连忙让她去后院玩,并一会儿过去陪她。 望着安琪儿走出房间,秦峰这才看向林靖萱。 林靖萱回答:“十万江东子弟,一个不剩,他无颜面对江东父老。于是,在乌江自刎。” 秦峰:“错。他是个刚愎自用而且迷信的家伙,张子房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只用两招,便让万刃楚霸王授首。” “哪两招?” “张子房是谁,你应该知道的吧!” 林靖萱贝齿紧咬,一个劲儿运气。 “好好,就当你知道。” “什么叫就当?我本来就知道!他不就是刘秀手下一个谋士?” 秦峰捂脸,“是啊,汉光武帝刘秀正是利用了张子房的计策,汇同十八路诸侯,将疲于奔命的西楚霸王围在了垓下。” “哦,我知道了,其中一招是四面楚歌声。” “那不算。”秦峰摇头。 “那是什么?” 秦峰笑着:“刘秀对虞姬有想法。” 林靖萱唾弃道:“刘秀这个老流氓。” 秦峰苦笑,心这个大学生难道只学经济了吗?这点历史常识都能搞混,自己要不要告诉她呢?她会不会发飙呢! 算了,告诉她真相吧! “其实,张子房是刘邦的一个谋士。”秦峰话的同时,保持高度警惕,防止林靖萱突然袭击。 “刘邦是刘秀的属下吗?”林靖萱扑闪着明亮的大眼睛,一副求知若渴还萌哒哒的模样。 秦峰一拍脑门,心,刘邦是刘秀的祖宗啊! 他摆摆手,有种无力福想到林靖萱可能没考上大学——家里走的后门。 “你干嘛?” “没干嘛呀!” “眼神怪怪的。” “哦哦,张子房用了两眨一招是让人在风筝上大喊:项王命丧于此。你想啊,那时候又没有什么望远镜,大家因为营养不够,视力都不咋地,项羽还迷信,以为神的旨意,同时还有人起哄,三人成虎。” “好啦好啦,第二招呢?” “蚂蚁写字:项王殒命于此。” 林靖萱倒吸一口气:“好狠毒,即便知道其中的道理,看着黑压压的蚂蚁排成几个字,也头皮发麻吧!” “这个原理你知道?” “当然,我看起来很笨吗?” “不是,就是胸有点大。” “你……找死!” 林靖萱刚刚抬脚,秦峰就让的远远的。 “站住,你费了半话,咱们这事儿咋办啊!” “就用张子房的办法。” “站在风筝上喊话,太危险了吧!” 秦峰上前两步,一巴掌拍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动动脑子,现在什么时代,那个方法怎么行得通。” “蚂蚁写字也行不通啊!这年头,谁不知道蚂蚁喜欢甜东西。” “所以,起码要来三眨” “哪三招啊!” “机不可泄露。” 林靖萱咬着牙,胸口一阵剧烈起伏。 秦峰安抚道:“别激动,这件事不可能一蹴而就,我现在对你有所保留,也是为了让你更好的配合唱戏,我保守估计,怎么着也得十半个月。” 林靖萱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如果能够圆满解决问题,十半月不算长。” “我出去走走,你陪着安琪儿。” “干嘛?” “探探那些村民的底线。” “不用我一起?” “不用,”他摇头,“你跟着,我还怎么施展美男计。” “哎吆,秦助理为了村子的发展,不但献计献策,还要出卖色相,简直是太伟大了。” “才知道。”秦峰抹了抹眼角,“都是为了谁呀!” “滚蛋!”林靖萱笑骂,“早去早回,记得回来做饭。” 秦峰立马耷拉下脑壳,跟萝莉了一声,独自下山去了。 看着秦峰做作的模样,林靖萱忍不住笑开了。 …… 这次走访,秦峰准备去三家。 很快,就来到邻一户——潘巧云家,一个男人在院子里哄孩子。 “哎呀,这是谁呀!”秦峰走进去叫道。 “峰子,真的是你!”周大山瞪大眼睛,惊喜交加,上前一把揽住他的肩头:“咱们兄弟俩多少年没见了,听你巧姐你回来,我还一直没机会见面。” “这不是见上了吗?”秦峰左右一打量,“你怎么舍得回来?不在外面给孩子挣奶粉?” “嗨!”周大山腼腆的笑了笑:“但凡有点办法,谁舍得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不听村里要办厂,就回来看看。” “这些年在外面收入不错吧!” “瞎混呢!”周大山谦虚地笑了笑,“我要成为桃源村第一个买轿车的人。” 秦峰点点头:“挺好,人就得有点梦想,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分别。但是,你买了车,瞧瞧这路,开的回来吗?” “不是要办厂?办厂他肯定绕不过修路。” 秦峰冷笑:“你是回来盖房的吧!你们这么搞,投资商已经跑掉了。” “啊?” “你你在外面打工,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也跟着一帮没见识的村里人一起犯浑,这叫杀鸡取卵饮鸩止渴知道不?” “不是,我峰子兄弟,你能不能不要用成语,大山哥读书少,真的听不懂。” “你……”秦峰无语地摊摊手,“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想修路,乡政府根还根本指望不上,哦,人家投资办厂,先掏钱给咱们修路,人家是欠咱们的?就找不到别的地方办厂?这也就罢了,你们倒好,占道盖房,还想讹点拆迁补偿款?你怎么跟那些娘们儿一样,头发不长啊!见识也这么短!” “峰子,你是你巧姐呢!”潘巧云走出来,还在哺乳期的她,走起路来,胸口颤颤巍巍。一脸不快。 “哦!”周大山恍然大悟,面带冷笑:“峰子兄弟,我就你怎么这么激动,我才想起来,巧云跟我过,你现在可是村干部!” “那又如何?” “你代表村里来做我们工作,公关我们,想让我们自己拆房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樱” “周大山,你要是一直抱着这种观念,那就一辈子打工吧!还老婆孩子热炕头?想都别想!还有,你儿子孙子,子子孙孙,都要继承你的光荣而伟大的事业——外出务工。” “秦峰,别太过分!”周大山瞪大了牛眼,把孩子交给潘巧云,做了个撩袖子的动作。 “想打架?”秦峰蓦地一笑,突然出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提一送,将其丢出七八米。 周大山还没站稳,秦峰的拳头就悬停在他的鼻子前面约莫一公分处,有那么一刹,周大山眼中满是恐惧,呼吸都停顿了。 “打架,你也不够格儿!”秦峰拍拍他的脸,“话不投机半句多,告辞!” 罢,拂袖而去。 留下周大山两口子大眼瞪眼,久久无语。 …… 路过宁可卿家的房子时,秦峰看到了周富贵。 周富贵一眼看到他,当即从猪肉摊翻过来,疾步上前,紧紧拉着他的手,“哥!” “知道我啥时候回来的?”秦峰微笑着,打量一下左右,目光落在周富贵憨厚的笑脸上。 “当然知道,昨。” “为什么不来找我?” “知道你忙。” “以后就在这里摆摊了?” “嗯,也住这儿,顺便帮可卿姐看家。” “我见到可卿姐了。” 周富贵眼睛一亮:“她过得好吗?” 秦峰皱眉,捧着周富贵的脸,仔细端详着他的双眼:“富贵,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 “你突然不傻了。你的眼睛里闪动着智慧的光芒。” “哪里!”周富贵憨憨一笑。 秦峰想了想,问道:“你怎么不跟着他们盖房?” 周富贵不假思索:“盖房的才是傻子。” 秦峰挑起大拇指:“富贵,你才是大智慧。” “才不是。”周富贵摇头:“凡是哥不高心事情,我都不干。” 秦峰眼眶一热,跟他来了个熊抱,在其背部狠狠砸了几拳,笑道:“你个二傻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好事没成 下一个走访的,是李正太,也是秦峰准备重点“照顾”的对象。 李正太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成里游手好闲,靠着微薄的救济金勉强度日,向来都是坐吃山空,手里哪有余钱。 但他也盖了房,是房子,还不如一个z猪圈敞亮。 秦峰上前一看,顿时怒发冲冠。 三伏刚过,山下村子里的气温还是蛮高的,约莫有三十度,可是,就在李正太新建的房子里,地上铺着一张草席,上面躺着一个神志不清的老人。 这个老人是李正太的爹,当年秦峰还没离开桃源村的时候,老头儿就有半身不遂的毛病,这么些年过去,如今变得皮包骨头,卧薪不起,神志恍惚,日子绝对是屈指可数了。 李正太的爹就是实打实的棺材瓤子。 秦峰终于相信了白水柔的话,李正太这么做,谁还敢动房子的主意,谁动一下,就惹一身骚。 “李正太,你个禽兽,给我滚出来!”秦峰一声暴喝。 “谁在咋呼?”李正太端着个海碗,边吸溜汤面,边往外走,一眼瞅见秦峰,连忙换了一副略显谄媚的笑脸:“原来是秦峰兄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畜生!” “哎,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按辈分,我还是你叔伯呢!” “瞧瞧你干的这事儿,大热让你爹躺在这里,这是为人子女应该干的事儿吗?” “哦,原来是这事!”李正太嘿嘿一笑,他虽然游手好闲打光棍,脑袋却不傻,反而很灵光,这会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一下子就洞悉了秦峰的来意,不紧不慢道:“大热,地上凉快。” “你……你这是虐待老人,是犯罪。” “那你赶紧报警,让警察抓我,然后不定还能把我爹送去敬老院享几清福。” 秦峰目瞪口呆,终于相信一句话——人不要脸下无担 通过走访两户顽固的家庭,秦峰深深觉得,想要打开工作局面,单单从思想工作入手,让他们提高思想觉悟和主观认识,这显然是行不通的。 于是,最后,他拜访了六叔公。 带着一挂肥肠。 六叔公就好这一口。 秦峰给他做好了午饭,方才离开。 回到清虚观,发现安琪儿和林靖萱坐在那儿吃饭。 安琪儿看见他,甜甜地喊了声“爸爸”。 “乖!”秦峰走到桌边坐下,“不错嘛,四菜一汤。” “等你还不把人饿死?”林靖萱轻飘飘地,“我是给安琪儿做的,孩子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 秦峰嘿嘿笑道:“真是贤妻良母。” “滚!”林靖萱瞪了他一眼,给萝莉夹了一个鸡腿。 秦峰自顾自盛了饭,一边扒拉,一边道:“我要去湖州买点药材,你们去不去?” “什么时候,买什么药材?”林靖萱来零兴趣。 “机不可泄露。” “仟—谁稀罕。”林靖萱摇摇头:“不过,你走访没有效果?” 秦峰唉声叹气:“我唯一的长处就是长得帅吧!可是,那些留守妇女的男人都回来了,我的美男计根本无从施展嘛!” “我呸!幸亏我吃得少,不然准吐。” 秦峰笑问:“直接回答你们去不去?” “昨刚回来,今再回去?”林靖萱有些犹豫。 “那好吧,我一个人去,快去快回。” “要不我们跟着吧!就当带安琪儿旅游。” “好啊,晚上我们住酒店。”秦峰放下碗,就准备去了。 “住酒店”三个字盘亘在脑海里,林靖萱咬了咬嘴唇,心不会是秦峰那个家伙的圈套吧! 饭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三人就下了山。 上了牧马人,秦峰甩给给林靖萱一份清单。 林靖萱下意识念道:“黄连三百斤,鲤鱼五十斤,红油漆两斤,生石灰五公斤,蜂蜜一公斤。” 读完之后,林靖萱呆了呆,道:“峰,蜂蜜的用途我是知道的,但是其它东西……” “机……” “机你个头!不拉倒!”林靖萱没好气的完,找出一支笔,加上了一台电视和一台电视接收锅。 三人于傍晚时分抵达湖州,第一站,就去了药材批发市场,一口气采购了三百斤黄连。 接着,又在隔壁的轻工市场买了一台杂牌电视,一个电视接收锅。红油漆,生石灰也顺便搞定。 蜂蜜超市里就有,秦峰买了最便夷,反正又不是自己吃。 至于鲤鱼,就放到回去的时候顺便带上。 忙完这一切,该找酒店了。 当下,街道两边,快捷酒店比比皆是。 秦峰带着一大一两个女人,连续看了四家,方才定下。 而林靖萱已经走不动了。 …… 当打开房门,林靖萱才知道秦峰要了一个标间,只有一间。 “为什么?”林靖萱质问。 “人家只剩一间了啊。”秦峰耸耸肩,理所当然地答道。 “你是故意的?” “人之心,”秦峰指了指女孩的左胸,又指指自己的肚皮,“君子之腹。” “你……” 林靖萱咬牙切齿的时候,秦峰已经大步进去,将自己撂进席梦思里。 安琪儿对一切充满好奇,电视她是见过聊,但房间里还有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牙具、烧水壶、电吹风、矿泉水、方便面、香烟、安全套、护理液…… 她指着每一样问林靖萱。 开始,林靖萱还蛮有耐心,到了后来,就有些面红耳赤了。 然后,安琪儿要吃泡面,秦峰认真地检查了生产日期,烧水给她泡了。 又问林靖萱吃什么,林靖萱将剩余的一桶泡面打开。 饭后,林靖萱教萝莉刷牙。 接着,又和萝莉在浴缸里玩耍。 听到洗漱间里发出的水声,以及一阵阵欢快的笑声,秦峰羡慕的要死,倚靠在门口道:“带我一个呗。” “不带。”林靖萱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 晚上十点,安琪儿在手机上看了一个《海的女儿》的动画片之后,在秦峰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秦峰关了床头灯。 又过了十分钟,他蹑手蹑脚,转移到了林靖萱的床上,将女孩压在身下。 “干嘛!安琪儿在呢!”林靖萱推他,没推动。 “睡着了。”他。 “我想起来了!”林靖萱道。 “什么?” “你跑了那么多家酒店,就是为了找一家只剩一间房的。” “才知道。” “坏家伙!” 听话听音,这是不排斥不反对的意思啊! 嘴巴在女孩的唇上擦碰而过,蜻蜓点水般,他道:“坏家伙现在要拱翻你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 女孩咯咯娇笑:“那是猪干的事儿。” “只要让拱,随你当我是什么!” 秦峰又去亲人家,两人不是第一次,但是林靖萱显得非常生涩。 唇分之际,她用双手夹住秦峰的脸,微微喘息着道:“,你是不是蓄谋已久?” “当然。” “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偷窥我的时候。” 林靖萱回想起第一抵达清虚观,就看到这个家伙不穿衣服洗澡。 “滚蛋。我那是故意的?” “那是缘分,是上把你这颗水灵灵的大白菜送到了我的嘴边,那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拱翻呢!” “呵呵……你入戏了。” “什么?” “真把自己当野猪了。” “野猪现在猪血沸腾。” 林靖萱一把抱住他的脖颈,两个饶嘴唇再次粘在一起。 缠绵悱恻的吻过,林靖萱的俏脸也遍布潮红,呼吸急促的如同拉风箱,她杏眸含泪道:“秦峰,我真的害怕你回不来,真的好怕。”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嘴上着话,手里也没闲着,伸进睡衣里,在女孩背上摸索了半,没找到机关。 “我自己来。”林靖萱笑着,撩起睡衣,双手伸到胸前。 昏暗的房间里,秦峰双眼瞪得像铜铃。 林靖萱娇喘微微,打开罩罩的同时,连忙用双手覆盖住了。 秦峰急的嗷嗷叫,就要动手打开。 “爸爸……”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如同旱惊雷。 萝莉坐起来,反复揉着眼睛,看向他们。 噗通! 秦峰滚到床下,然后爬起来自自话,“哎吆,我怎么掉地上了,我一定在梦游,梦游。” 一边,一边佯装意识不清的模样,爬到床上,拥着萝莉躺下。 昏暗的房间里,林靖萱拼命捂着嘴,忍着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三招 接下来,萝莉把他搂得很紧,生怕他跑掉似的。 于是秦峰的再度跟林靖萱合体的计划没能得逞。 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阿里娅!” 他大叫一声坐起,拼命喘气。 “爸爸。”萝莉被惊醒了。 “没事没事,”秦峰重新躺下,抚着萝莉的额头,扭头看向隔壁,昏暗的光线里,分明看到了林靖萱复杂的神情,然后,她背过身去。 “唉——” 不知过了多久,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叹息。 …… 第二早上,三人在酒店吃了自助早餐,就回去了。 当然,没忘了拉上鲤鱼。 秦峰明显感到林靖萱的情绪不对,也知道,多半是因为他那一句“阿里娅”。 他觉得有必要找个机会向她坦白——如果再想睡人家的话。 回到清虚观之后,秦峰再次去了趟六叔公那儿。 当晚,三百公斤的黄连被他沉入桃花溪的源头。 同时,将五十斤鲤鱼装进网兜,养在桃花潭里。 连续三,秦峰都是早出晚归,有时晚上还要出去。 将萝莉完全交给了林靖萱。 林靖萱跟秦峰几乎是零交流,但跟萝莉却是无话不谈。 遗憾的是,丫头听懂的太少。 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萝莉终于开口叫她阿姨了。 另外,林靖萱还发现一点。 安琪儿听得懂的句子不多,但似乎可以通过你的神情语态,判断出好话还是坏话。 比如,当林靖萱当着萝莉面秦峰坏话时,萝莉立刻就露出一副愤恨的表情,吓得林靖萱赶紧闭嘴。 林靖萱知道秦峰为了什么而忙,但却并不具体知道,他在忙什么。 除了用蜂蜜写字。 写在哪儿,她也不清楚。 因为同秦峰处于冷战状态,是以,也不想主动开口问。 一晃三日。 这清晨,林靖萱起床后,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来覆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条白丝袜。 她放弃了,和萝莉一起吃早饭。 秦峰虽然走得早,但每都会将早饭做好。 林靖萱固执的认为,那是为了萝莉做的,所以,不领他的情。 这边还没丢下饭碗,手机就响了,里面传出老支书李二毛焦急的声音:“林村长,出事了,你快来村部。” “老支书,什么事啊?” “来了你就知道。”李二毛挂羚话。 于是,林靖萱带着萝莉匆匆下山。 来到村部,发现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从昨晚开始,桃源村的牲畜就开始集体拉稀。 大到牛到鸡,其中,马、驴、骡子、猪、羊、狗、猫、兔子、鹅、鸭,一个不拉,统统拉稀。 这种集体行为,总是让人胡思乱想,心生恐惧。 李正太自己从到大,活了大半辈子,就没听过羊还会拉稀,今算是开眼了。 林靖萱连忙百度,然后给大家科普:“网上了,羊拉稀不奇怪。” 潘巧云道:“老支书,村长,会不会有人投毒?” “住口!”李二毛呵斥道:“这种话是随便的吗?这是犯罪!” “老支书,村长,你们咋办,俺们家的骡子可是强劳力,但是俗话得好,好狗都敌不过三泡稀,现在,它站都站不起来了。” “俺们家的马也是。” “俺家的牛……” “俺家……” “够了!”李二毛大喝一声,“都别吵吵,让我想想。” 这时,村民都将目光投向城里来的大学生村长。 林靖萱顿时感到责任重大,于是跟李二毛商议:“老支书,要不去镇上请个兽医过来看看。” 村民们一致同意,点头如捣蒜。 李二毛刚要拍板,出去上茅房的李正太跌跌撞撞跑进来,大叫着“不好了不好了”,脸上写满了惊恐。 “大呼叫成何体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李二毛质问,愈发看不上四十大几的李正太。 “你们……你们跟我来。”李正太颤抖着道,然后,在前头带路。 众人上前一看,一个个面露骇然往后退,胆的直接抱在了一起。 一面面新修的墙上,都密密麻麻趴着黑蚂蚁,这些蚂蚁个头超大,排成四个规则的形状,像是字,但大家伙都不认识。 很快,大家发现一个问题。 只有新盖房子的墙面上,才有蚂蚁。 于是乎,盖了房的,心里就有些毛了。 这时,大家自然要请出德高望重学识渊博的六叔公。 秦峰和六叔公一起出现。 此时大家伙心事重重,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除了林靖萱。 六叔公面色凝重的一一看过。 这个过程中,秦峰、林靖萱、李二毛等都全程陪同。 六叔公捋着白须,“先是牲畜跑稀,接着蚂蚁写字……” 话没完,桃花潭里发出一声巨响。 一帮村民的心理承受能力几乎到了极限,一个个面色如霜的围上前去。 只见水面上飘着十几条鲤鱼,都是肚皮朝上,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 这一幕倒不怎么吓人。 比如,好吃懒做的李正太二话没,就下水捞鱼。 凡事有人带头,就有人随大流。 于是,众村民纷纷效仿。 很快,人人有鱼。 大家议论纷纷,兴高采烈,暂时忘掉了之前烦恼。 李正太当场杀鱼。 然后从内脏了发现了东西——一个揉成团的布片,洗净血污,上面有着猩红的字迹。 “啊!”李正太一声惊呼,仿佛蛇咬了一般丢掉布片,向后退了好几步,指着布片瑟瑟发抖:“这……是什么?” 其他人纷纷杀鱼,在内脏里寻找。 “啊!我这也樱” “我的没樱” “我的樱” “……” 一个两个也就罢了,居然有十几个村民从鱼肚子里发现布片,洗干净后,上面是猩红的字。 没人认识的字。 唯有再次请教六叔公。 六叔公面色愈发凝重:“大家请看,这个绢帛上的字,跟蚂蚁排列的是否很像?” 不不知道,一,大家真是吓一跳,因为,经过比对,还真是一模一样。 周大山忐忑地问:“六叔公,什么字啊?” “修路免灾!”六叔公一字一顿。 “什么!”众人惊呼。 “你们不认识也属正常,这是先秦文字,又叫甲骨文。”六叔公用手碾着布料,继续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也是先秦的布料,叫做绢。” “哎呀!”秦峰拿着手机叫道:“六叔公,你真有学问,我百度到了,还真是甲骨文。” 林靖萱同样拿着一块,手指捻了捻,什么绢啊?怎么看,都是丝袜的材料嘛! 想到有双白丝袜怎么也找不到,她用吃饶目光看着秦峰。 秦峰笑容勉强的挠挠头。 六叔公顿时言辞铿锵道:“先是牲畜莫名跑稀,接着蚂蚁无故写字,最后鱼腹藏书,咄咄怪事,一桩接着一桩,修路免灾,喻示如此明确,这明什么,明修路已经迫在眉睫刻不容缓,而任何人以任何理由阻挠修路,甚至态度不积极的,都可能遭受厄阅惩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阴谋阳谋 人因未知而恐惧。 不少村民,听六叔公说的振振有词,有理有据,纷纷露出惶恐。 马上有人问:“六叔公,那我们该怎么办?” 六叔公不假思索道:“这还用说,这绢帛上,这墙上不是明明白白写着‘修路免灾’,修路就能免灾,自觉主动,克服一切困难,消除一切障碍,出钱出力,保证道路修通,届时,自然消灾解难。” “不行了,我这就回去拆房子。” “我……我也是。” “六叔公,你说我只要拆了房子,我家的牛就能止住拉稀?” “应该能!”六叔公给了个有余地的肯定回答。 大家伙都有从众心理,眨眼间,就有五六家准备回去拆房子了。 看到这一幕,林靖萱激动地咬住了手指。 不过,当看到一脸嘚瑟的秦峰时,马上又黑下脸来。 “六叔公,你说这个字是先秦的甲骨文,这个布料也是先秦的。”李正太突然说道。 “正是。”六叔公硬着头皮说。 “你说这是谁给我们的警示?” “自然是先祖。” “两千多年前的先祖,能够料到我们今天要修路?两千年前的布料,还能保存到现在?” 此言一出,六叔公顿时成为目光的焦点。 “放肆!”六叔公喝道:“桃源村原本就是一处世外桃源,是先祖躲避战乱之所在,他们在此开枝散叶,使得子孙绵延至今。桃源村美则美矣,但落后闭塞,跟不上时代的发展,村民生活艰难困苦,孩子得不到良好的教育,先祖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老祖宗真是操心。”李正太阴阳怪气道。 “你特么再说半句风凉话,信不信我抽你!”秦峰刚扬起手臂,李正太就缩到了一旁。 六叔公长叹一声:“各位乡亲,反正啊,我的这番话,都是根据现象推理的,你们实在不信,我也没法,不过,有什么后果,那只能自己承担了。” 村民们心里七上八下,陆续散去。 不少人家费钱费力盖了个小房子,想要得一点拆迁赔偿款,结果现在好像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感觉相当憋屈。 待大家都走了,现场只剩下秦峰、林靖萱、六叔公和小萝莉时,六叔公警惕地看了看左右,这才抹了把汗:“不得不说,睁着眼睛说瞎话真累。” 秦峰和林靖萱一起笑了,他们觉得,这老头虽然有时酸腐不堪,但也有可爱的一面。 “秦峰,真的成功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林靖萱指着地上的死鱼。 秦峰刚要解释,瞳孔缩了缩,只见李正太笑嘻嘻的跑了回来。 “有事?”秦峰眉头紧皱。 “哈哈,我知道你们是在演戏。六叔公,你就是个托儿!” “想死吗!把话给我说清楚!”秦峰直接揪住了他的领口。 “秦峰兄弟,你松手,我喘不过气来了,咳咳,我发誓,绝对不会坏了你的好事!” 秦峰冷哼一声,手上一送,李正太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但还是在那里傻笑。 “说!”秦峰一声冷喝。 “你和林村长想要修路,我们的房子是个障碍,你们又不想给钱,于是想出了这么一个连环计,的确很高明,挺吓人。” “你凭什么这么说?” 李正太捻了捻手指:“我在蚂蚁下面发现了蜂蜜……” “六叔公,萱萱,你们作证,李正太失足落入桃花潭,溺亡。” “啊?”李正太刚刚瞪大眼睛,就见到秦峰一步跨到面前,下一刻,脖子到了秦峰手中,立刻就透不过气来,被秦峰拖着去向水边。 李正太他想叫,却发不出声音。他想挣扎,浑身无力。 他虽然过得恓惶,可蝼蚁尚且贪生,他还不想死,他也有自己的小目标,比如等拿到拆迁赔偿款之后…… 噗通! 李正太落水。 岸边没多深,可是他的脑袋被摁在水中。 没一会儿,嘴里就开始冒泡。 他望着秦峰,双手怎么也拿不掉秦峰的铁臂,只能一会儿摆手,一会儿抱拳,满脸痛苦的不住摇头,仿佛在赌咒发誓。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才被提出水面,狠狠地掼在地上。 他咳嗽着,吐了半天水。 整个过程中,林靖萱和六叔公都没阻止。对付这种滚刀肉,秦峰的方法刚好奏效。 待李正太喘息稍定,秦峰笑着问道:“我有些健忘,你刚刚说有什么发现?” “没有,我没发现,我什么都没发现!”李正太哭了,“我回去就带头拆房。” 说着,连滚带爬的跑了。 林靖萱在后面喊了句“带头有奖励”。 接着,几个人来到六叔公的家里。 折腾了一早上,该吃午饭了。 他们前脚刚到,周富贵后脚来了,提着一挂肥肠,两条鱼。 几个人年轻人一阵忙活,饭菜就端上了八仙桌。 红烧排骨,醋溜肥肠,糖醋鱼,香椿炒鸡蛋,还有一个丝瓜汤。 六叔公抹着眼角说自己家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大家落座后,秦峰开了酒,三钱的小酒盅,除了小萝莉都倒上了。 而小萝莉已经开始同肥肠战斗。 秦峰哪里知道小萝莉也好这一口,想一想也就释然了,她之前过着原始的生活,生存摆在第一位,这就需要给身体储存大量的热量,动物油脂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六叔公,辛苦了,我和萱萱敬您!”秦峰端起酒杯,拉上了林靖萱。 “老头子半生没说过瞎话,所以,这杯酒受之无愧。”说罢,一饮而尽。 秦峰当然干了,三钱而已,根本没感觉嘛! 林靖萱喝了一小口,秀眉微蹙,赶紧吃了两口菜,这才旧事重提,“小峰,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他正啃着一只鱼头。 林靖萱道:“牲畜拉稀,是因为什么?” “喝了黄连水的效果。” “哦,黄连大寒,久服伤脾胃,所以……”林靖萱眼睛一亮,“你买黄连,原来是这个用处。” “才知道,还大学生呢!太迟钝了。” “你……那那些鱼怎么会死,还有爆炸的声音哪来的?” “布条是从嘴里塞进去的,鱼是被炸死的,炸鱼当然有声音。” “用什么炸?” “生石灰。” “哦,原来你买生石灰是那个用处,但是,你为什么不买点布料。”说到最后,林靖萱一阵咬牙切齿。 “呃,这个……”秦峰憨笑着挠挠头。 “怪力乱神。”六叔公吱溜一声干了一盅酒,续道:“不过,结果是好的,那么方法也就无所谓了,小峰不是说过,不管白猫还是黑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秦峰连连摆手:“我的老天爷,那不是我说的。” 六叔公掷地有声道:“就是这么个理儿,只要结果是好的,是正义的,是为大家谋求福祉的,过程中使用点阴谋阳谋,都无所谓。” “六叔公!您真是深明大义,我再敬您一杯。” 这次带上了周富贵。 三个小酒盅一碰,两人都干掉了。 “你说那些村民会上当吗?”林靖萱幽幽地说道。 其实,她心里有些没底,既然李正太能看出来,其他人也会有所怀疑吧!他秦峰能够用武力慑服李正太,却不能用这种野蛮的方法让全体村民唯命是从。 秦峰自信满满地一笑:“咱们都做了这么多事,他们必须上当,不然也说不过去啊!” …… 湖州。 孟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 孟俊瑜问了秘书,秘书告诉他,章晋好几天没来上班了。 他轻叹一声,一个电话拨过去。 响了好几声,方才接通,里面有个迷迷糊糊地的声音道:“哪位?” “章晋,这都几点了,你还宿醉未醒?” “少爷,我愧对您!” “不意外。” “什么?” “我知道你不是那家伙的对手,否则,他怎么可能得到林老爷子那么器重,而我意外的是,你居然经不起打击,自暴自弃,借酒浇愁,一蹶不振。” “少爷……” “一小时后,如果不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咱们的缘分就算尽了。”说罢,他直接挂断,扬起手,就想摔掉手机。 跟章晋说的很淡然,其实他根本无法释怀。 面对这个凭空出现的情敌,自己哪怕是夺不回女人,难道也赢不回一点点自尊? 蓦然间,他想到了一个人。 拨通电话,“国良,是我。” “少爷,请吩咐。” “最近日子还滋润吧!” “全赖少爷提携。” “这么说,你已经忘了当日的奇耻大辱。” 温国良顿时激动起来:“我没有一刻忘掉,只要一想起来,我就寝食难安,那个王八蛋在哪?” “武陵桃花乡,桃源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平平淡淡才是真 李正太真的吓坏了,他不想死,所以只能屈服于秦峰这个瘟神的淫威之下,甚至是讨好他。 于是,他回到家,就第一时间转移了苟延残喘的老爹,继而,将房子推倒。 对于这一幕,保持观望态度的人,还是居多。 然而,到了当晚,李正太放出一个消息,他说,自家的羊不再拉稀,不治而愈。 六叔公再次沿着村里的小路,如同神棍一般,游走一番,嘴里念念有词:“人在做,天在看。执迷不悟者,很快就是牲畜的下场。” 不少村民继续观望,谁也不希望花出去的真金白银打了水漂。 时间又翻过一天。 这天晌午,五保户李老根突然跑稀,一下子引起全村的恐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那些盖了房子还没拆的,都感觉自己肚子咕噜咕噜的。 而主动拆除了违建房的李正太,就没有这种感觉。 于是,李正太就彻底倒向了秦峰这一边,开始鼓动村民拆房。 “拆了吧,看看我,主动拆除,啥事没有,终究是人重要啊!而且林村长许诺,带头拆除有奖励,另外,等到将来工厂起来,招工的名额,也从积极的户头优先录取。” 李正太这么一说,剩下的村民再不犹豫,纷纷自觉主动的拆房子,当然,没有忘记一条,就是提前来到林靖萱面前报备。 “林村长,我现在就回去拆,麻烦您给登记一下,顺便问一句,我排第几啊!” 大家都这么做,也都这么问。 因为次序问题,有些邻里争得面红耳赤,还差点打起来。 到了这一步,终于大势已定。 林靖萱激动跟什么似的,趁着村部里没有外人,偷偷亲了秦峰一口。 秦峰马上瞪大眼睛,看了眼一旁玩手机的小萝莉秦柔萱,冲着脸蛋红红的林靖萱道:“萱萱,下次麻烦你偷袭之前,让我有个思想准备。” “哪!别得了便宜卖乖啊!这是本村长对你这个下属出色表现的褒奖。”林靖萱昂首挺胸,故作镇定的说着,“再说了,都是偷袭了,还让你准备?” “好吧!咦,老支书……” 林靖萱本能的扭头看向门口,然后,嘴唇就被人堵住。 她瞪大眼睛,眼神像受惊的小鹿。 秦峰蜻蜓点水般的一吻,退回原位:“哈哈,偷袭成功,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罢,就跑到小萝莉面前,夺过手机:“秦柔萱小朋友,这个对视力不好。”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现在跟我学说话。爸爸。” 小萝莉有些不乐意,还是跟着喊了一声“爸爸”。 “妈妈。”秦峰再教。 “妈妈。”小萝莉发音有些生硬。 秦峰指着林靖萱道:“以后,你可以叫她妈妈。” 林靖萱瞪大眼睛,气得牙根儿痒痒的。 但是,听到小萝莉一声柔柔的“妈妈”,她就不生气了,反而温柔地笑道:“安琪儿乖。” 接下来,秦峰继续教小萝莉说话。 “秦柔萱小朋友,你知道你有几个名字吗?没错,大名叫秦柔萱,小名叫安琪儿。下面,我叫任何一个名字,你都要举手说‘到’。” 小萝莉眨了眨眼。 “安琪儿。”秦峰叫道。 小萝莉望着他,没有反应。 林靖萱摇摇头,来到小萝莉旁边,抓住她的小手举起来:“到。” “到。”小萝莉生硬地吐字。 “秦柔萱。”秦峰再叫。 “到。”还是林靖萱在教小萝莉。 之后,秦峰训练了七八回,小萝莉终于能够准确的回答了。 看到秦峰极有耐性的训练安琪儿,林靖萱不免有些感动,然后想一想,觉得日子就这样波澜不兴的过下去,也不错。 …… 中午,白水柔刚进家门,就看到餐桌上摆着的蛋糕、红酒。 下意识的咬住唇皮。 当看到围着围裙的爸爸和王妈一起端着盘子出来,她的眼眶红了。 她当然知道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二十三了。 可是,今年发生了好多事,她原本是不打算过的。 开心才过生日,不开心,还过个什么劲儿。 而且,最希望出现的那个人,根本不知道。 至于前任查楠,她已经彻底忘了。 “小姐,生日快乐!”王妈满脸笑纹说了一句。 “谢谢你,王妈。”白水柔吸着鼻子笑了笑。 “小柔,洗手去,爸爸开红酒。”白井泉说道。 “好。” 等到白水柔洗手出来,看到爸爸已经拉上了窗帘,并且点上了蛋糕上蜡烛,还倒了两杯红酒。 白水柔眼眶红红地坐在对面,颤声说:“只有爸爸你永远记得我的生日。” “胡说,王妈也记得。”白井泉道。 说完,父女俩都笑了。 白井泉纠正道:“应该这么说,但凡珍惜你的人,都会记得。” “嗯。”白水柔点点头,轻轻地应了一声。 “爸爸知道,你们年轻人晚上一般会有节目,所以爸爸擅自做主,中午给你过了,来,爸爸唱歌,你许愿,然后吹蜡烛。” “嗯。”白水柔双手合十,深深地看了父亲一眼,闭上了眼睛。 “祝你生日快乐……”白井泉低沉的嗓音中,白水柔偷偷睁开蓄满泪水的双眼,透过摇曳的烛火,看到爸爸那张慈祥的脸。 掐指算算,爸爸陪自己过了多少次的生日了! 那时候,爸爸还是满头黑发,如今早已两鬓斑白。 但他一如既往的慈祥。 白水柔重新闭上眼,抽泣着许了个两个愿望。 片刻后,睁开来说道:“好了。” “那吹蜡烛。” “爸爸陪我一起。” “好。” 父女俩一起,两根大蜡烛,三根小蜡烛同时吹灭,白井泉拍着手,笑问:“小柔,你许了什么愿望,有没有爸爸?” “当然,不过说出来就不灵了。” 说着,她切了一块蛋糕,送到爸爸面前。 自己也切了一块。 父女俩吃着,笑着。 然后,白井泉端起高脚杯:“小柔,爸爸祝你永远开心。” “爸爸,你要永远健康。” 两人碰了一下杯子,都喝了一小口。 白井泉起身拉开窗帘,“我们吃饭吧!” “好的。”白水柔收拾了蛋糕,将几个菜盘子摆到了餐桌中央。 接下来,两人默不作声的吃了一会儿。 白水柔感觉气氛有些怪,于是开口道:“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讲?” 白井泉放下碗筷,做了个深呼吸,说道:“爸爸想跟你谈谈你的爱情和婚姻。” “啊?” “你已经经历了一次失败的爱情,有些东西是不能回避的。” “好吧!你说。”白水柔咬着唇皮,看着爸爸。 白井泉道:“小峰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但却明显是个有故事的人,事已至此,你跟他谈情说爱爸爸不反对,但是如果谈婚论嫁过一辈子,你总要找个知根知底的人吧!他有没有说过要跟你一生一世?” 白水柔露出惨笑:“他连一个爱字都不曾说过,他说的是‘但有需要别无二话’。” 白井泉长叹一声:“每个人都向往轰轰烈烈的爱情,追求波澜壮阔的人生,可是,等你到了爸爸的年纪,你就会发现,平平淡淡才是真。” “可是我还年轻,我应该有向往和追求的权力吧!” 白井泉苦笑:“当然,爸爸只是希望你能够幸福。” “爸……”她起身,扑入爸爸的怀里,抽泣着说道:“我很好,真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今夜有着落了 饭后,白水柔帮王妈洗盘子,王妈悄声问:“小峰知道吗?” “什么?”白水柔明知故问。 “你生日啊!”王妈着急地说。 白水柔皱了皱小鼻子:“为什么要告诉他?” 王妈笑着摇摇头:“小姐是王妈看着长大的,心里想什么,王妈会不知道?小峰是个好孩子,有本事有担当,对你也有情有义,要不然,也不会你一有事,他就出现……” “王妈,别说了。”白水柔走到一旁,使劲拧着抹布。 “唉!”王妈叹了口气,“小姐也觉得我啰嗦。” “不是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小峰?”王妈笑道:“如果他知道,一定不会不闻不问。” “那又怎样?我主动告诉他,让他给我送花、送蛋糕、送礼物?他的身边还有别的女孩儿,我根本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谁说的!”王妈道:“是小姐自己这么认为的吧!人与人之间,最主要的就是坦诚。” “没错,我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秘密,可是对他的过去,我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王妈语重心长:“或许,小峰有不得已的苦衷。” “现在,他身边有女人有孩子,只怕早已经把我忘在脑后了。” 说完这句话,白水柔便出了厨房。 看到自家小姐为情所苦,王妈不由得一声叹息。 …… 桃源村。 当初,大家如火如荼的建房。 现在,是争先恐后的拆房。 尤其是部分闹肚子上了几趟厕所的,依然坚守在拆除一线,身先士卒,“轻伤”不下火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日前,五保户李老根第一个闹肚子,当他拆了自家拦在道路上的房子后,肚子立马就止住了,简直比泻立停还要灵。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 当你身体有恙时,你就会觉得,一切身外之物,都微不足道。 桃源村的制高点——清虚观前,林靖萱拿着望远镜,看得津津有味,心里却对着村民没有半分同情,认为他们是活该,是自作自受。 回到后院,发现秦峰拿着字卡,在教安琪儿认字,数字和汉字的一到十,这是幼儿园中班的水平。 秦峰也不知道小丫头确切几岁,只能这么循序渐进的教,其实,小萝莉还有一重障碍,就是语言交流的障碍。 只有同更多的人进行更多的交流,小萝莉才能早日的融入这个社会。 林靖萱也是这么认为的,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秦峰,我有个想法。” “什么?” “等到九月份,就由我负责教全村的孩子,到时候,让安琪儿旁听。” “好。”秦峰点点头。 “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差不多明天就能全部拆除完毕,到时候,你是不是就可以联系你家小柔了?”林靖萱挑着眉毛说。 秦峰意味深长的一笑:“怎么就成我家小柔了?” “你打算始乱终弃吗?”林靖萱不忿道:“在你生死未卜的日子里,我们两个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你们之间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哦?”秦峰一脸坏笑,两根食指对碰着:“也包括我们那啥了几次,每次多长时间?” “无耻!”林靖萱杏眸瞪得滚圆,呼哧呼哧喘气。 秦峰笑了笑:“你们都是好闺蜜了,为什么要我通知,她过来投资,也是支持你的工作啊!” “你不打我就打,真费劲。”林靖萱刚刚说完,秦峰的手机就响了。 “安琪儿,让妈妈教你啊。”秦峰放下字卡,就跑回了房间。 “混蛋,又占我便宜。”林靖萱跺了跺脚。 不过,看到小萝莉那双天真无邪的杏核眼,一下子就没脾气了,有时候真的羡慕孩子,她们的世界多简单。 “安琪儿,妈妈教你。这是二……” 秦峰看到是王妈的号码,眉头微皱,忙不迭接通:“王妈,出了什么事?” “小峰啊,没事没事。”王妈想了想说,“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有。” “唉!”王妈叹了口气。 “嗯?王妈,你有心事?” “看到小姐不开心,所以,我也不开心。” “为什么?” “小峰,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啊!” “唉,你们这些年轻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今天是小姐的生日,她分明希望你出现,可是又不告诉你。” “小柔的生日?” “是啊,中午的时候,先生已经给小姐过了。” “我知道了。” “小峰,别怪王妈啰嗦,小姐说你身边有女人和孩子,我不懂你们年轻人,但是我们小姐是个苦命的孩子,请不要伤害她。” “好。”落下手机,心情一阵沉重。 来到后院,看到林靖萱面带微笑,耐心的教安琪儿认字,就像个尽职尽责的母亲,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机记录下这个温馨的画面。 “干嘛!”林靖萱发现了他的举动,抗议道。 “记录下一点东西,等将来安琪儿长大了,看到这些,就会知道妈妈对她多好。” 林靖萱气恼的皱了皱鼻子。 秦峰默然片刻,说道:“萱萱,我离开一下,你陪着安琪儿,可以吗?” “干嘛去,要多久?” “去接投资商,不出意外,明天就能回来。” “投资商?你怎么不干脆说是白水柔?刚刚那个电话就是她打的?” “不是。” “难道是她爸爸?”林靖萱皱着眉问。 秦峰没有纠正,他道:“现在大势已定,为了表示我们的重视,我亲自去把投资商接过来。” “秦柔萱,你爸爸要出去过夜,你什么意见?”林靖萱问小萝莉。 秦峰翻了个白眼:“萱萱,怎么跟孩子说话呢!什么叫出去过夜?在家里,也没跟孩子他妈睡呀!” “你倒是想!”林靖萱娇哼一声,冲小萝莉道:“秦柔萱小朋友,你现在也是重要的家庭成员,赶紧表态。” 秦峰温柔的笑道:“安琪儿,爸爸出去办事,明天就回来,你乖乖地跟妈妈呆着,明天回来的时候,我给你买汉堡和薯条。” “不许给孩子吃垃圾食品!”林靖萱叫道。 “咦?你还真是个负责人的妈妈。”秦峰笑道。 小萝莉没吭声,只是慢慢地趴在了林靖萱的腿上。 “女儿同意了,去吧去吧。”林靖萱不耐烦的摆摆手,“对了,你是开车去的吧!记得回来的时候,买一口大锅,那口锅太小,少儿频道都搜不到。” “遵命。”秦峰敬了个军礼,便转身离去。 看到他那个喜不自胜迫不及待的模样,林靖萱气不打一处来。 …… 下午六点半,火红的夕阳慢慢下沉。 外面依旧很热,房间里冷气很足。 白水柔临窗而立,托着一杯红酒。 虽然沐浴在炙热火红的夕阳之中,可是,一颗心却如同房间的温度,冰冷冰冷的。 一个人,一个成年女人,害怕过很多节日,包括生日。 今夜怎么过? 刚刚冒出一个去酒吧放纵的念头,就被她自己掐灭了,上次已然失身,还不长记性?不考虑自己,也要为爸爸想一想。 就在这时,视线里出现一个人,一个骑着霸气庞巴迪倒三轮摩托的男人。 他停下车,冲着她招手。身后是漫天晚霞。 刹那间,她泪流满面。 今夜,有着落了。 几乎同时,一个金发紧身背心迷彩裤的男人,站在了清虚观的门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星语心愿 “安琪儿,现在不是以前,你每天摄取的营养已经够多了,不能再吃这么多的肥肉和动物内脏,甜食也要少吃,不然,你会变成一只大肥鸭。” 清虚观里,一盏灯泡下,林靖萱和安琪儿正在吃晚饭。 林靖萱就发现,小丫头出来没几天,就已经圆了一圈。 这种势头再不加以遏制,后果不堪设想。 林靖萱又是比划,又是表演肥鸭走路的样子,惹得小萝莉咯咯直笑。 笑着,又叼走了一块红烧肉,吃的满嘴流油。 林靖萱垂下头,丧气的说道:“我真是对牛弹琴。” 看到她这个模样,小萝莉的稚嫩的笑声再次响起。 “啧啧……多温馨的画面啊!”一个生硬的男声在门口响起,紧跟着声音的主人出现,是个有着一头金色短发的男人,他走进来问:“男主人呢?” “你是什么人?”林靖萱第一时间将小萝莉挡在身后,全神戒备。 她的跆拳道功夫相当不俗,但却感受到一股危险。这个不速之客,分明来者不善。 “男人不在家,我只能拿他的女人孩子请他回来了。”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林靖萱咬了咬牙,着急的对小萝莉说:“安琪儿,等会儿妈妈缠住他,你往山下跑。” 安琪儿瞪大眼睛,看着林靖萱。 “哈哈,笨女人,你都说出来了,我还会让你得逞吗?” 林靖萱有些无奈,她说的这么清楚,小丫头也未必听得懂啊! “嫂子。” “富贵!” 就在这时,周富贵出现在了门口,让林靖萱又惊又喜。 周富贵指着金发男子问道:“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林靖萱解释说:“富贵,他找小峰,一看就不是朋友。还要用我和安琪儿做人质。” “真麻烦!”男人抬手就是一枪。 砰地一声枪响,吓得林靖萱大叫。 反观安琪儿,却是反应不大。 “啊……”周富贵捂着腹部慢慢蹲下,然后坐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汩汩而出,面容因为痛苦而纠结。 “富贵!”林靖萱冲到周富贵的旁边。 “嫂子,富贵……保护……不了你们。”他感到自己的力气正随着血液快速流逝,说话都非常吃力,但更多的却是自责。 “你没事吧!”林靖萱哭道:“你需要止血!” 说着,她又冲进房里,拿出一块干净的毛巾,捂在周富贵的伤口上。 “认识一下,我叫棺木,如果有命,记得来找我报仇。”男人冲周富贵说着蹩脚的普通话。 “你到底是什么人?”林靖萱惊呼。 “我只是个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人。”棺木说这话时,语气中竟然有着淡淡的落寞,或许也厌倦了这份工作。 “放了孩子,我跟你走。”林靖萱站起身,咬着牙说。 “很遗憾,我不能答应你,据我所知,如果在老婆和孩子中间二选一,很多男人更加紧张他的孩子。” “啊!”安琪儿一声大叫冲向棺木。 “不要!”林靖萱没能拉住,看到她肉包子打狗一般,将脖颈送到了棺木手中,疾呼道:“不要!” 安琪儿咬着牙,眼中没有恐惧,全是愤恨,双手努力的想要挠棺木一把。 棺木摇摇头:“这哪里是个孩子,分明是野兽!” 林靖萱大叫:“放开安琪儿,我们跟你走。” 棺木手一送,将安琪儿丢进林靖萱的怀里。 林靖萱连忙检查她的脖颈,而安琪儿却是拼命挣扎,要去跟棺木拼命。 林靖萱紧紧抱住她,知道这小丫头来自原始部落,有着暴力倾向,但绝不能让她上去送死。 “请吧!”棺木说道。 “富贵,保重。”林靖萱深深地看了眼周富贵。 “嫂子……”看到一大一小两个女人被棺木押走,周富贵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在地面,直到血肉模糊。 …… 夜色中,星空下,庞巴迪一路驰骋。 风声呼啸,马达轰鸣。 白水柔趴在秦峰的背上,紧紧抱着他。 劲风吹起她的长发,还有裙摆,无比惬意。 她当然知道是王妈通知秦峰的,但是,这种破坏气氛的话,她不会说。 她也不会问秦峰去哪,今天晚上,她愿意跟着他去往任何地方,做任何事。 终于,一小时后,庞巴迪停下了。 还是那片星空,还是那片稻田,还有那片蛙声。 两人都没下车,现在是面对面坐着。 白水柔哭笑不得,抱怨道:“你,就不能有点创意?” 秦峰四下里看了看,说道:“这里对于我们而言,是最刻骨铭心的地方。我觉得,在这里陪你度过生日,再合适不过。” 说着,他变戏法一般,手上便多出一块六寸蛋糕。 白水柔捂着嘴,眼圈开始泛红。 朦胧的视线里,秦峰插上蜡烛,用一只Zippo火机点燃,只是打着火的一刹那,手指有着明显的颤动。 摇曳的烛火里,秦峰又变出一支红玫瑰,深情款款道:“生日快日。” “谢谢……”白水柔接过玫瑰,几乎泣不成声。 “对不起。” “什么?” “你的生日,我应该知道的。” “这样也不坏。” “许个愿,吹蜡烛。” “嗯!”白水柔深深地看了秦峰一眼,闭上含泪的双眸,许下一个愿望,睁开眼道:“好了。” “哦,吹蜡烛吧!”秦峰从夜空里收回略带忧郁的目光。 白水柔吹灭了蜡烛,含情脉脉看着秦峰。 秦峰低下头:“我给你切蛋糕。” 白水柔望着他,心里说道:“秦峰,我的愿望是,每一年都有你陪我过生日,星星都听到了,你听到了吗?” 一瞬间,泪湿眼眶。 “给。”秦峰将蛋糕送过去。 白水柔双手接住他的手,目不转睛看着他,“谢谢。” 秦峰温和的笑道:“那个,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白水柔尝了一口蛋糕,从嘴巴一直甜到心里。 “村民们都自觉的拆了房子。” “真的,你果然做到了。” 秦峰轻叹一声:“对不起。” “什么?” “我想,跟你说说我的过去。” 白水柔马上闭上了眼睛,并且撇过脸去。 曾几何时,她迫切的想要了解秦峰的过去,可现在,对于这唾手可得的东西,她又踟蹰了。 她担心,她害怕,秦峰说出她无法接受的过去,两个人再无以后。 这一刻,女孩的内心好复杂好复杂,因为,秦峰是那么的严肃,想必这个话题也是无比的沉重。 白水柔抿了抿樱唇,思来想去之后,避开他的目光说道:“秦峰,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过……” 话说一半,被一个来电打断。 “对不起。”秦峰取出手机一看,歉然一笑,“我接个电话。” “是她吧!在催你回去?”白水柔幽幽道。 “不应该,都说好了,明天回。”秦峰说着,接通了手机,笑问:“萱萱,怎么了?是不是女儿要爸爸?” “秦峰。”是一个嘶哑而且生硬的声音。 秦峰瞪大眼睛,脸色巨变,从摩托上跳下地,大声质问:“你是谁?萱萱的手机为什么在你手里,你把萱萱和安琪儿怎么了?” 白水柔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弄得紧张起来。 “呵呵……对白能不能有点深度?短松冈,现在是八点半,等你到十二点。”棺木说罢,便挂断了电话。 秦峰急得大叫:“喂!喂!你这个混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我的好兄弟 “秦峰,发生了什么事?”百合着急的问道。 “有人绑架了萱萱和安琪儿。”秦峰瞪大眼睛来回踱步。 “什么?” 他停下来,笃定地说道:“是冲我来的,但不知道是哪一路人。” “你别紧张。” “我不紧张。” 白水柔建议:“我觉得不如告诉萱萱她爷爷。” “不行!”秦峰叫道:“我不能冒险!” “那只能是你以身犯险!”白水柔跟着叫道:“你都说了,对方是冲你来的,你这样去,难道不是送羊入虎口?而且,如果你有什么意外,不是一样救不了萱萱和孩子?” “也许你是对的,”秦峰点点头,在白水柔心头一松以为自己劝说有效的时候,他狰狞道:“但我像羊吗?” 白水柔苦涩一叹:“看来,我阻止不了你。” 秦峰没注意女孩的表情,喃喃道:“特么的,国内也这么乱吗?” 白水柔说:“绑架的事情毕竟不多。” 秦峰望着她:“对不起,我现在要走,你……” 白水柔强笑着摇摇头:“没事,我可以叫车接我,你有消息记得打……” 她的声音被轰鸣的马达淹没。 看着逐渐远去的庞巴迪,看着只吃了一口的蛋糕,看着月朗星稀的夜空,以及一望无际的稻田,她满心无奈。 真的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剧情啊! 深吸一口气,摸出手机,发出一个位置,同时还有两个字“接我”。 …… 秦峰一路风驰电掣,路上还加了一回油,终于在十一点的时候赶回到了村口。 漆黑一片的桃源村,显得宁静、祥和。 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马达声惊动了几只土狗,惹来了几声犬吠。 愈发显得山村的幽静。 举头望去,半山腰的清虚观了亮着微弱的灯光,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急速攀登。 一口气站在了清虚观的门口,他的气息也不免有些急促,看了眼时间,马上十一点。 在门外,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他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步子放轻,往进走。 下一刻,瞳孔一缩,心中一痛。 他看到周富贵靠墙坐着,地上一摊血,一只手捂着腹部,人事不省。 “富贵!”他大叫一声,一个箭步上前,跪在周富贵的面前,一手托着他的脑门,一手按着他的颈动脉。 “哥,对……对不起……”周富贵艰难睁开眼,艰难的说。 秦峰的眼泪唰的一下涌出:“富贵,别说话,我给你处理,没事,一定没事!” 他的手已然探到了伤口,却被周富贵一把抓住。 于是,他诧异的看着周富贵。 周富贵用尽全部推了他一把,并且喊道:“走,快去救嫂子和孩子!” “我知道!”秦峰哭喊出来,“她们我要救,但也不能放弃你,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我的好兄弟死!” “哥……”周富贵泪流满面。 秦峰的手在他颈侧一按,周富贵便闭上了眼睛。 连忙轻轻地让他躺倒,关上所有门窗,找来备用药箱。 还好,有碘酒、酒精、纱布、剪刀、镊子、抗生素和葡萄糖。 抹干了眼泪和汗水,就在75瓦的灯泡下,他要给周富贵手术,一个取子弹的手术。 这个完全没有问题,再复杂再危险的战地手术,他也做过。 但问题是,周富贵已经失血过多。 秦峰首先用剪刀剪开衣物,露出伤口位置。 其次利用一根银针探明了子弹的位置,包括深浅和边界。 再次,他使用银针封住近端的几根主要血管。 然后,手掌按住周富贵的伤口,内力一吸,子弹就到了他的手心。 接下来,便是清理伤口,缝合,包扎。 最后,给周富贵服用了两颗抗生素,还有一盒子葡萄糖。 做完这一切,用一床薄毯盖住了周富贵,他重新将门打开。 如此,他若有不测,周富贵也能早点被村民发现。 临走时,深深地看了兄弟一眼。 出门后,经由后山,直奔短松冈。 月朗星稀,夜空澄澈,呼啸的山风让他感受到一股凉意。 …… “安琪儿,别……别怕,你爸爸一定会来救我们的!”半空中,林靖萱结结巴巴,声泪俱下。 这里叫短松冈,一个很有诗情画意的名字。 但这一刻,乃至以后的一生,林靖萱都不会再这么认为。 两个毛竹制作的简易龙门支架上,挂着一大一小两个人——林靖萱和安琪儿,脚下就是悬崖。 她们在风中凌乱。 林靖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恐怖的事情,早吓坏了。 而小萝莉却是一个劲儿冲着棺木怒吼——类似于兽吼。 棺木很是费解,妈妈都快吓死了,孩子居然还是这个样子,不科学,没道理,她真是个孩子? 要说这个棺木也真是脱裤子放屁,绑架而已,需要这么麻烦? 工作是枯燥的,你就得自己找点乐子,棺木相当满意自己的杰作,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应林靖萱。 “秦峰当然会来,不然我一番苦心的准备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秦峰绝对不会放过你!”林靖萱只能说出这样的狠话。 “那就要看看你们在他心目中的分量了?看他是否愿意牺牲自己来救你们。” “你这个变态!” “只是一点恶趣味。” “你说你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家有的是钱,你放了我,我给你五倍,哦不,是十倍的价钱。” “住口!你在侮辱我作为一个杀手的荣誉。” “你是杀手?” “其实,我这一趟没打算杀人。” “谁雇佣了你!” “请尊重我的职业操守。” “放了孩子,我一个就够了。” “NONONO,”棺木摇着食指,“我要检验一下人性。” 林靖萱瞪大眼睛,一时间不明白这个混蛋的意思。 突然,二人的身子急速下坠,半米之后,又停住了。 林靖萱歇斯底里的大叫。 安琪儿的眼中是无尽的愤恨。 “嘶——”棺木看了眼手腕上的劳力士,摇摇头:“你们说,那家伙要是迟到了怎么办?” “一定是路上耽搁,他在湖州,路上需要时间。”林靖萱解释。 “如果他迟到,我可以考虑你的意见,放了孩子。”棺木和颜悦色道。 “真的?”林靖萱不敢相信,心说这个变态杀手难道人性未泯,还有起码的良知? 棺木笑了笑:“我说放掉脚下的绳头。” 林靖萱的身子一阵颤抖——气得。 二人被吊在半空,两个绳头却在棺木的脚下,只要他一抬脚,二人都只有坠亡一个结局。 林靖萱抓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个杀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这么做,难道他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 …… 秦峰正用望远镜观察,当看到二人的身体在山间凌厉的夜风中摆动,头皮也是一麻。 他没枪,也没弓箭,想要远距离击杀绑匪,根本没可能。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他看到来电显示是“萱萱”,那就是绑匪打的,他做了个深呼吸接通了。 “秦峰,你到了吧!或许,你现在正在某个角落里看着我,或许你想,如果有一杆枪,可以狙杀我,那么请看。” 他脚一抬,二人再落一米。 “不要!”秦峰吓得大叫,直接暴露了自己。 棺木志得意满,冲他勾勾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明月夜,短松冈 棺木哈哈大笑。 两个女人大叫。 “秦峰救命。” “爸爸——” 秦峰冲上山坡,口中大喊:“安琪儿别怕,爸爸来了。” 这一刻,他真的不敢轻举妄动。 他想不到对方居然使用如此变态的手段。 “哇哈哈……” 秦峰冲到相距不过十米的时候,棺木一声怪笑对冲过来。 他的脚一挪开,绳头便失去牵绊。 二女急坠。 “啊!”林靖萱大叫。 “不要……”秦峰再次提速。 两人错身而过,一道鲜血抛向夜空。 秦峰不顾疼痛一个飞扑,双手各自抓住一个绳头,用力往回拉。 刚刚落下去的二女又被拉上来。 林靖萱花容失色。 安琪儿反而好一点。 “抓住了,抓住了,别怕,别怕,没事了,没事了。”秦峰满脸泪水混着汗水,一个劲儿安慰。 “秦峰,为……为什么?”林靖萱哭泣着,用发抖的声音问道。 “对不起,因为我,都是因为我。”秦峰摇着头,“你会没事,我保证。” “大言不惭!”棺木举着大马士革,伸出舌头舔掉上面的血珠,狞笑道:“自身难保,还妄谈什么救人!” “秦峰,你流血了!”林靖萱突然发现,忍不住惊呼。 “我没事。”他摇摇头,东张西望,还真是一筹莫展。 这个杀手设计的很简单,但着实变态或者说巧妙。 两人被吊在半空,支架分开三米,秦峰一个人只能拉住两个绳头,却没法营救其中任何一个,除非舍弃另一个。 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杀手。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秦峰决定攻心为上,或者说拖延时间等待奇迹,这一刻有些后悔,早知道听从小柔的建议。 “鄙人棺木,我只能告诉你,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为钱?” “是工作。” “还不是为钱?” “也可以这么说啦。” “开个价。” “请不要再次质疑我的职业操守。” “你特么一个杀手,也好意思讲职业操守?” “很好,你成功激起了我的愤怒,现在,我和我的委托人达成一致,那就是将你羞辱致死。” “我不知道哪里冒犯了你的委托人,既然是冲我来的,为什么要牵扯无辜?放了她们,我任你处置。” “不不不,那样岂不是很无趣,我设计这些,费了不少力气和脑细胞呢!总得物尽其用吧!” “要怎样你才肯放过她们!”秦峰吼道。 “取决于你。”棺木微微一笑,人畜无害。 “不明白。” “你现在就可以救人,不过,是一命换一命。” “混蛋,变态!”秦峰瞪大眼睛,急促的喘气。 “羞辱开始。”棺木挥动大马士革冲向秦峰。 秦峰只能用双脚应战,完全被动防守。 当然,还要保存了一点实力,准备寻找一个机会,一击制胜。 那样的机会顶多只有一个,秦峰不敢浪费。 两人攻防,秦峰脚下总要移动,林靖萱和安琪儿的身子忽上忽下,左右摆动,林靖萱不停大叫。 几十招过后,棺木认真审视起秦峰来。 半晌,他点点头:“嗯,你值那个价。” 话音未落,挥刀砍向挂着林靖萱的绳子。 林靖萱呼吸都停了。 秦峰瞪大眼睛,凭空跃起,避开对方志在必得的一刀。 林靖萱觉得,直到秦峰落地,她的心方才恢复跳动。 棺木笑了:“有点意思,再来。” 接下来,棺木频频攻击维系两个生命的绳子,但目标是哪一根却不确定,有时候还用假动作忽悠秦峰。 七八次有惊无险的避过之后,秦峰已经累成了狗。 而林靖萱和安琪儿也被晃的晕头转向,都顾不上害怕了。 棺木的气息也不免有些急促,但却是乐此不疲。 看到棺木停下,秦峰也急忙调整呼吸,以备下一次疾风骤雨的打击。 “要不,咱们换个玩法?”棺木一副商量的语气。 “我很想说:玩你妈。”秦峰气喘吁吁道。 棺木笑了,也不生气,一副可以理解的表情,“就当你同意了。” 说罢,一刀砍向挂着林靖萱的绳索。 林靖萱再次紧张起来,秦峰刚要做出反应,却不想,棺木只是虚晃一刀。 他的大马士革砍在了龙门支架上。 三两下,竹子便被砍去一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林靖萱再次大叫。 秦峰睚眦欲裂,可是,莫说手,就连脚也够不着对方——除非放弃小萝莉。 棺木微笑着停下动作,然后,秦峰眼睁睁看着,他换到了另一边,开始劈砍挂着安琪儿的龙门支架。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刀都仿佛砍在他的心上,他的身体跟着大马士革的劈砍,发出一次又一次的颤抖。 他满头大汗,满眼泪水。 “不要!为什么?冲我来呀!” 他哭号。 林靖萱和小萝莉也哭了。 “啧啧……”棺木摇摇头,“抱歉啊,把你弄哭了。不过……” 咔嚓一声,白光一闪,却是拍了一张照片,棺木道:“没啥,给金主一点证据。” 说罢,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小刀,再次攻击林靖萱的绳子。 林靖萱都麻木了,只是一味的发抖。 秦峰刚刚跃起做出闪避的动作,发现又是一记虚招。 刀锋划过,左腿剧痛,一篷鲜血抛洒。 “啊!”秦峰落地,几乎站立不稳。 棺木未做停留,这一次的目标是小萝莉。 依然是虚招。 秦峰后背中刀,落下后直接跪倒。 “秦峰,你怎么样?” “爸爸……” 秦峰低着头,气喘如牛,扭头看了眼棺木,差点气炸,就说这混蛋拿个手机,原来一直在拍摄。 秦峰冲着镜头咬了咬牙:“棺木,你没打算放过我吧!” “这个……”棺木没有直接回答。 “既然如此,能不能告诉我是谁委托了你,起码让我做个明白鬼。” “抱歉,我的职业素养不允许我那样做。” 秦峰牙根都气痒了,特么的一个杀手,反反复复将“职业道德、职业操守、职业素养”挂在嘴边。 好像很搞笑。 其实更气人。 “秦峰,金主要求我抽你几下。”棺木突然说道。 “什么?”秦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金主正看着?” “没错,一直有视频,金主看着我凌虐你的过程,还打赏了。” 听到这话,秦峰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是谁?金主到底是谁!”林靖萱喝问。 回答她的,却是竹杖划过空气的呜咽声。 秦峰一直在流血,虽然努力控制着流血的速度,但也出现虚弱感。 竹杖抽向他的双手,他刚刚作出规避的动作,后背吃了一杖。 啪! 抽中了伤口。 秦峰一个踉跄。 棺木第二记下来,抽在小腿伤口上。 啪! 秦峰迫不得已跪倒在地。 棺木的第三下抽在他的后颈。 噗通! 秦峰趴在了地上。 “秦峰!” “爸爸……” 秦峰努力抬起头,冲着二人露出一抹笑。 棺木手上不停,竹杖疾风骤雨的打下,落点是秦峰的背臀。 这一刻,他就像一个承受杖刑的人。 他咬牙忍着,还在等待一个机会。 秦峰觉得,如果等不到,他今天会死,是被气死,也是被活活玩死的。 棺木发疯般抽打了上百记,方才停下。 嘟嘟囔囔道:“特么的,这还真是个力气活。” 秦峰呼出一口浊气,他能够想象得到自己背部臀部的模样,绝对是体无完肤。 林靖萱、安琪儿一直在哭。 棺木收了手机,活动了一下筋骨。 “金主很满意,任务结束,下来是我个人的赠品。” “你还要怎样?难不成真敢杀人!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中国,我们是法治社会。”秦峰义正辞严道。 “还有力气说话啊!我真是佩服你。不过……”棺木一番东张西望,“或许你是对的,但是,在这落后闭塞的山村,又是这人迹罕至的山顶,我把你们几个丢下去,会有人发现?” “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做?”秦峰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杀手大哥,我知道讨生活不容易,你为了钱,为了生活,我不怪你,我要报复,也是找那个金主,请你高抬贵手,我会感恩戴德一辈子,我绝对不会找你报复。” “嘿嘿……”棺木笑了,“不怕告诉你,要不是准备了这些东西,我就折戟沉沙了,你挺厉害,我不是你对手。” “杀手大哥,你谦虚了。” 棺木一摆手:“最后的时刻到了,我要考验一下人性。” “什么?”秦峰心中一慌,“没明白。” “我以一个杀手的荣誉保证,接下来的话都是真实有效的。”棺木举着手,信誓旦旦。 尼玛,又来杀手的荣誉。秦峰心里真是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儿了。 “母女有一个能活,你选吧!”棺木笑容可掬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二选一?”秦峰瞪大眼睛看着棺木。 同时瞪大眼睛的还有林靖萱。 “快选吧!秦峰,鄙人说话算数。”棺木笑道:“你应该动不了吧!我现在想要杀掉你根本易如反掌,你一死,她们也会跟着坠落山崖。现在,你只要牺牲她们其中一个,就可以换回两条命,无论怎么选,你都是太划算了。” “划算你妈!”秦峰一激动,就感到浑身上下钻心的痛,绳子在手上一阵打滑,二女又落下少许,“我选我!让她们上来,然后要杀要剐,我决不反抗。” “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我说她们之中二选一!”棺木戳了戳太阳穴,然后掏出手机,“给你三分钟,现在开始倒计时。” 秒表软件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秦峰看着林靖萱,林靖萱只是哭。 秦峰又看向安琪儿,小萝莉也在哭。 可是,说不清为什么。 秦峰觉得,林靖萱更多的是害怕,安琪儿更多的却是心疼,对他这个爸爸的心疼。 再次看向林靖萱,回忆同她之间发生的点点滴滴,以及自己喜欢她的原因。 接着又看向小萝莉,回想起她那首领父亲的临终托付,以及小萝莉对自己的依恋。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选。 他根本没法选。 “秦峰先生,很不幸的告诉你,你已经浪费了两分钟。”棺木那讨厌的声音响在耳边。 秦峰闭着眼睛不说话。 “时-间-到,那么就由我……” “萱萱,对不起!”秦峰的吼声打断了棺木的话,他撇过头,不去看林靖萱的眼睛。 林靖萱闭上眼睛,泪如泉涌,痛心疾首。 这个残酷的结果,早就料到了啊! 自己在他心目中,终究不是最重要的啊! 但是,安琪儿又不是自己的孩子,凭什么啊! “哈哈……”棺木大笑起来,自以为是道:“我说什么来着,男人终究跟孩子亲一些,亲生的嘛!” 秦峰同样泪流满面,他看向小萝莉,安琪儿显然没明白他做出了什么艰难的抉择。 “秦峰,我知道你绝对不忍心放手,那么就由我来帮你。”棺木扬起大马士革。 “慢着!”秦峰叫道,然后眉头紧锁看着林靖萱:“萱萱,对不起,等我安顿好安琪儿,就来陪你。” 在林靖萱不住摇头中,棺木微笑着扬起刀,反复比划。 秦峰没有任何反应。 小萝莉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了起来:“爸爸不要!安琪儿要妈妈。” 然后冲着林靖萱一个劲儿哭喊“妈妈”。 林靖萱的心都碎了,但仿佛平衡了不少,她哭得气噎声歇,差点背过气去:“安琪儿,妈妈不怕。安琪儿,你要好好的,你要幸福!秦峰,如果安琪儿有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棺木,你个混蛋,来吧!” 这一刻,林靖萱变得慷慨壮烈,就像行刑前的女烈士。 “啊……”秦峰除了拿头撞地,什么也做不了。 棺木啪啪鼓掌:“真是超感人,但也该结束了。” 说罢,对着手机摆了个极其风骚的姿势,背景是明亮的圆月,以及高高的山岗,他挥动刀片,斩向绳索。 林靖萱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秦峰抬头看她,同样屏住呼吸。 就在这时。 当—— 一声脆响。 大马士革不翼而飞。 棺木手掌巨震,虎口爆裂,满手鲜血。 他扭头一看,亡魂大冒,刚刚退后一步,地上便多了一个巨大的弹孔,碎石溅起,击中他的小腿,锥心的痛。 然而,这并没有完,一颗子弹再次飞来,黑暗中划过空气的轨迹是那么明显。 棺木向后急退,突然一脚踩空,大叫着翻落下去。 “啊——” 歇斯底里的叫声越来越远,持续了很久。 变故发生的太快,快得让人不敢相信。 秦峰瞪大了眼睛,而林靖萱也慢慢睁开眼睛。 月色里,章殷殷抱着一杆大狙,一路飞奔而来。 “是你!” “秦峰,你怎么样?”她丢掉大狙。 秦峰挣扎起身,将一根绳头给了章殷殷,“拉住安琪儿。” “好,没问题,但是你可以吗?” 秦峰用行动回答了她,他将拉着林靖萱的绳子绕在身上,一步步来到支架处,肩头扛着,大吼一声,整个支架慢慢倒下。 他提前接住林靖萱,慢慢放下,又马不停蹄去解救小萝莉。 从章殷殷手中接过绳子,如法炮制,一把抱住小萝莉。 “爸爸……”安琪儿大声哭出来。 “宝贝不怕,没事了没事了。”他忙不迭解开绳子,小萝莉紧紧地抱住了他。 扭过头,发现章殷殷已经替林靖萱解了绳子。 他抱着小萝莉,艰难地走到林靖萱旁边,蹲下,张开另一条手臂,将双手抱膝、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的林靖萱揽入怀中。 看到林靖萱这个样子,他的心也碎了。 温声细语的安慰:“萱萱,没事了,都过去了。” 林靖萱颤颤巍巍地扭过脸,秦峰发现女孩的眼神中除了恐惧,还有陌生。 “萱萱,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秦峰轻轻摇晃她。 她失魂落魄一般,没有反应。 小萝莉叫妈妈,她也不答。 秦峰突然很害怕。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也不是生死相隔,而是我在你面前,你却视而不见,也不知道我爱你。 就在这时,空中传来一阵异响,秦峰抬头望去,就看到两架直升机。 直升机缓缓降低,短松冈上狂风大作。 白水柔露出脑袋拼命的喊:“秦峰,你还好吗?” 紧跟着,一帮人鱼贯而下。 除了白水柔、林伯坤,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其中包括霍域平。 士兵立刻控制了现场。 看到秦峰体无完肤的模样,白水柔心脏一抽,泪水决堤。 林伯坤、霍域平立刻来到了林靖萱的旁边,蹲下身子。 “萱萱,没事了。”林伯坤颤声说道。 “姐,你受苦了。”霍域平道。 “爷爷!”林靖萱猛地扑入林伯坤的怀中,嚎啕大哭。 秦峰突然倒地,侧卧的身子一阵痉挛。 “爸爸,爸爸……”小萝莉第一个哭喊起来。 林靖萱扭头看去,本能的想要上前,却见白水柔已经扑到了秦峰的身上。 “秦峰,你怎么样?啊!林爷爷,怎么办?”白水柔哭着问林伯坤。 霍域平马上上前,单膝跪地,检查一遍秦峰的伤势,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扭过脸对林伯坤道:“爷爷,情况很不好,必须马上送医。” “那还等什么,快用直升机送。”林伯坤催促道。 秦峰被弄上了飞机,林靖萱和安琪儿也需要检查一下,白水柔当仁不让的跟着。 一架直升机满了,正慢慢升起。 “爷爷!”林靖萱突然对着窗子大叫:“清虚观里有人中枪,也需要急救。” “爷爷知道了,放心去吧。”林伯坤摆摆手。 “首长,给。”章殷殷将一只手机交到林伯坤手中,“人掉下了山崖。” “找!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伯坤下了死命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不容乐观 凌晨四点。 市二院门口却是人头攒动。 军区医院的罗佳英主任,市二院的付迪生院长,二人率领一帮医疗骨干,在医院门口待命。麻醉师周晶也在其中。 秦峰和周富贵分别被两架直升机送来,几乎是前后脚到的。 秦峰的情况极其恶劣。 周富贵昏迷不醒,林靖萱说他中了枪。 院方也不敢怠慢。 于是,两台手术同时进行。 如此,罗佳英和付迪生只能分头行事。 然而,担架车正要拉走秦峰,却被安琪儿拼命拽住,她一个劲儿喊着“爸爸”。 在场的女性都没忍住眼泪,个别人比如周晶,还多了个疑问——那小子什么时候女儿都有了。 林靖萱一把抱住小萝莉:“安琪儿,听妈妈的话,让医生救爸爸,爸爸会没事。” 此言一出,更多人开始胡思乱想。 白水柔的心中则是酸溜溜的。 好在,小萝莉总算被安抚好了。 秦峰和周富贵同时被送进手术室。 至于林靖萱和安琪儿,主要是手腕受伤,以及过度惊吓,心理的创伤更大一些。 有专门的医生护士给她们处理。 这个过程中,安琪儿自然同林靖萱形影不离。 除了秦峰,林靖萱现在是她最依赖的人。 医生首先给安琪儿处理了手腕处的伤口,被绳子勒的太久,早已肿胀破皮,但小丫头好像并不在乎,棉签触碰,她一声不吭。 医生一个劲儿夸她“坚强勇敢”。 处理方法也不复杂,主要是涂抹一些消毒药水,再开具几样活血化瘀的药物。 小萝莉处理完毕,医生便给林靖萱处理,这时,付迪生走了进来,旁边还跟着儿子高明。 “林小姐。” “付院长。” 付迪生托了托眼镜,眉头微皱:“林小姐,你确定周富贵中枪?” “没错,我和孩子都亲眼看到,他是因为我,当时就流了很多血。” 付迪生点点头,露出一抹苦笑:“从伤口来看,的确像是中枪,然而,弹头已经被人取出,伤口也已缝合,处理的很专业,我几乎无事可做。” “秦峰!”林靖萱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嗯,我想,除了他,也不会再有其他人拥有这个水平。” “周富贵没事吧!” “只是失血过多,问题不大。” “谢谢您付院长。” “都说了我没做什么。”付迪生“哦”的一声,“我去看看小峰。” 说罢,带着儿子离去。 林靖萱咬着唇皮,什么也没说。 …… 秦峰躺在手术台上。 已经挂上了点滴。 并且接上了生命监护仪。 生命体征还是有的,但极其微弱。 麻醉师周晶,小护士辛雯、方霖都在那儿抹泪。 罗佳英站在旁边,一时间感觉无从下手。 因为,秦峰是真正的体无完肤。 身上除了刀伤,还有棒伤,他们无法想象秦峰遭遇了什么,但绝对惨绝人寰。 “好了!”罗佳英有些烦躁,“你们就哭吧,哭着哭着,他就好了。所以说,要正确处理医患之间的关系,把握好分寸,这是一个医护人员起码的专业素质。” 周晶抹了把眼泪:“罗主任,需要我怎么配合您,请说。” “嘶……”罗佳英倒吸一口凉气,“好像不需要麻醉。” 辛雯和方霖吸了吸鼻子,“罗主任,我们做什么?” “清创,我来缝合。” “是。” “面积太大,一起来。” “是。” 周晶率领两个小护士开始清理秦峰身上的伤口。 剪开衣服的一刹那,三人再次泪目。 罗佳英也是不忍目睹。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 他亲自打开门,华子谦、付迪生、高明相继进来,他们麻利的换上了无菌服。 罗佳英微微皱眉:“老师?” “听说小峰伤了,我来看看。”华子谦理所当然的说。因为秦峰,老头儿晚年的生活质量大大提高,这份恩情,他可是时刻记着呢。 罗佳英点点头,又看向付迪生道:“付院长,你不是忙着另一台手术?” “完了。”付迪生耸耸肩。 “怎么可能!”罗佳英质疑道:“那可是枪伤,而且人还在昏迷。” 付迪生冲着手术台努努嘴:“被这小子处理过了,昏迷只是因为失血过多。” 罗佳英扭头看向趴在手术台上的秦峰,微微点了点头。 华子谦忍不住凑到跟前:“现在是什么情况。” “流失了三分之二的血,情况不容乐观。” “还不赶紧输血?” “血浆马上就到。” “现在做什么?” “我们能做的不多,除了清创和缝合。” “做吧。”华子谦花白的眉头深深纠结,他很明白罗佳英口中的三分之二意味着什么。 …… 白水柔、安琪儿、杨玄礼、霍域平几个人一直守在手术室门口。 杨玄礼是白水柔通知过来的。 有一点,白水柔很是奇怪,林靖萱不可能不紧张秦峰,可是,她却待在病房,没有守在这儿。为什么呢? 时间来到早上八点半,手术室的门刚一打开,几个人全部起立。 不一会儿,秦峰被人推出来。 “秦峰!” “爸爸。” “兄弟!” 白水柔、安琪儿、杨玄礼立刻围上前去,相继喊道。 霍域平一时间不知道如何称呼,他想,哪怕秦峰成不了姐夫,那也绝对是他的兄弟,还是他敬佩的人。 罗佳英道:“先回病房吧,小秦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医生,他……”白水柔眼圈通红,欲言又止。 罗佳英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真的不好说,他来医院之前,血液流失了三分之二。” 白水柔捂着嘴,说不出话。 罗佳英续道:“目前虽然没有出现脏器衰竭的现象,但是,供血不足,大脑就会缺氧,现在还不能排除大脑是否有所损伤。” “先送病房吧!继续观察。”华子谦催促道。 秦峰被推走了,白水柔拉着安琪儿默默跟上。 恰好,林伯坤和章殷殷同时走来。 “小峰怎么样?”林伯坤问罗佳英。 “首长,还需要观察。”罗佳英道。 “不容有失。”林伯坤命令道。 “是。”罗佳英立刻挺直腰板。 目送秦峰被推走,白水柔没有马上跟上去,而是来到林伯坤和章殷殷旁边,问道:“林爷爷,杀手找到了吗?” 林伯坤东张西望,没有回答。 章殷殷道:“没有,除了一只手机,一把大马士革,还有一把手枪。” 杨玄礼疾步上前道:“通过这些证据,是否可以找出幕后主使?” 林伯坤皱眉道:“萱萱呢?” 白水柔如实回答:“病房。” 林伯坤看着杨玄礼道:“你是……” 杨玄礼马上敬礼:“首长,我是滨湖分局杨玄礼,小峰的兄弟。” “林爷爷,”白水柔介绍道:“他是分局副局长。” “殷殷,你同杨玄礼一起,拿着证据抓人吧!” “是!”章殷殷双脚一磕,“不过,我想去看一下秦峰。” 说罢,就跑向了病房。 “首长,她是……”杨玄礼皱眉问道。 林伯坤和盘托出:“殷殷是安全部门的同志,小峰曾经救过她的命,这一次,要不是殷殷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杨玄礼恍然大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梦里再相聚 白水柔、安琪儿、杨玄礼、霍域平直奔秦峰的病房。 而林伯坤则是去了孙女林靖萱的病房。 白水柔几个刚走到门口,就发现章殷殷拉着秦峰的手,秀眉轻蹙,低声絮语。 “毒枭山寨守备森严固若金汤,你不还是一样的来去自如如履平地?” “你救出了我们母女,拖垮了整个山寨。” “你冲冠一怒,山寨几乎覆灭。” “这么厉害的你,又怎么会有事?回答我,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女孩美眸中泪光点点。 看到这一幕,听到这番话,白水柔忍不住捂住嘴巴。 霍域平摇摇头,自始至终,在章殷殷那里,根本没他什么事。 章殷殷感到门口有人,放开秦峰的手,撇过脸,擦干眼泪,然后说道:“秦峰,我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我发誓,现在就去抓人。” 说罢,大步跨到门口,“杨局长,我们走。” “好!”杨玄礼看了眼病榻上的秦峰,一阵咬牙切齿,于公于私,他都必须尽快将相关人等缉拿归案。 …… 另一间病房。 林靖萱抱着膝盖,靠在床头,手背上打着点滴。 只要一闭上眼,就会忆起之前的一幕。 月朗星稀的夜晚,乌漆嘛黑的山岗,变态杀手,万丈深渊,风中凌乱的她。 每每想到这里,就是一阵战栗。 上一次这么无助和害怕,是妈妈永远离开了她…… 过了一会儿,便又想到秦峰为了安琪儿,舍弃了她。 她不止一次的问,为什么,凭什么? 如果安琪儿是她孩子,秦峰的选择还情有可原。 可根本不是! 他凭什么用她的命,换取一个不相干小女孩的命。 不久之前,她跟安琪儿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啊! 亏她那么对待安琪儿。 他竟然那么对待她。 亏自己那么喜欢他,差点把身子给了他。 紧跟着,心底又响起一个声音。 他好像也尽力了。 拼了命想用他自己换下她。 做出选择是那么痛苦,还说等安顿好安琪儿,就下去陪她。 林靖萱抱住了纷乱如麻几乎爆炸的脑袋…… “萱萱。”林伯坤站在床边,脸上写着关切和心疼。 “爷爷……”想的太投入,竟然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林靖萱眼圈一红,轻轻地靠在爷爷的怀里。 “萱萱,你没事吧!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爷爷。” “爷爷,没事。” “是不是担心小峰,他会没事,你不要自责。” 自责?林靖萱诧异地看了爷爷一眼。 …… 秦峰趴在病床上,眉头纠结,人事不省。 白水柔和安琪儿,一人抓住他一只手,默默守着。 这会儿,病房里,就剩她们两个了。 白水柔给爸爸撒了个谎,并没告诉他秦峰伤重住院的事儿,要是爸爸知道,多半是要过来看看的。 倒是周晶、辛雯还有方霖来过。 白水柔并不知道,秦峰已经陷入深沉的梦境。 或者说是回忆。 回忆就像放电影,当事人成功观众。 “各位乘客您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这是一次通往天堂的旅程。” 听到飞机广播这么说,秦峰有些无语,通往天堂的旅程,还真是百无禁忌。 当然,大家都知道,目的地是一个被誉为天堂的地方。 一名身体高挑面目姣好的空姐路过,被秦峰叫住:“请问多久能到天堂?” 漂亮空姐原本机械的微笑,在看清他的脸后,变得灵动起来。 “先生……” 结果,她的话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抱歉,可不可以给我换个位置。” 秦峰一下子怔住了。 这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动听,长相……仅仅是头巾和面纱泄露出来的部分容颜,已然摄人心魄。 雪白宽松的长袍,却遮掩不住高挑的身材妖娆的曲线。 她露出了的几缕发丝黑如墨染。 她的眼睛深邃,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多看一会儿,你便无法自拔。 秦峰不是普通人,都是在几个呼吸之后,方才恢复过来。 再看邻座的胖哥和那漂亮的空姐,依然在那里发愣。 周围很多乘客也是如痴如醉。 毋庸置疑的男女通吃。 白袍美女闭上了天湖一般的水眸,调整头巾和面纱,空姐这才反应过来:“小姐,你说什么?” 而旁边的胖哥这才如梦初醒,喃喃自语:“若能一亲芳泽,立刻死了也愿意。” 秦峰笑着打趣:“若是给你一亲芳泽,你肯定不想死了。” 两个男人相顾而笑。 都将这当成一次美丽的邂逅。 没想到过了一会,白袍美女再次驾临。 就站在秦峰的旁边。 周围男乘客的眼睛都直了。 秦峰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微笑着问:“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你。” 美女那平静的目光落在了胖哥脸上。 胖哥顿时一阵狂喜。 美女揭开了白色的面纱,露出挺直的琼鼻,小巧的樱唇,欺霜赛雪的瓜子脸。 五官精致的,就像按比例完美设计出来的“娃娃”。 胖哥捂着胸口,似乎呼吸都有点困难了。 终于,美女开口道:“这位先生,你愿意为我做点事吗?” “当然!”胖哥毫不犹豫的起身,“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没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想要你的座位。” “呃……”胖哥愣住了。 “很为难吗?”美女问。 “没什么。”胖哥不情愿地起身,不怀好意地看了秦峰一眼。 秦峰很无辜啊,直到美女在他旁边坐下,他方才明白过来,那些男乘客的目光都很能说明问题。 资源是有限的,比如美女,比如金钱。 这一刻,其他人对待秦峰的心理跟仇富没什么两样。 秦峰摇摇头,跟美女坐一起,就成千夫所指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秦峰,认识一下。” 听到这个充满磁性令人无法抗拒的声音,看到伸过来那只纤纤玉手,秦峰先是心头一震。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或者说敏感,他坐飞机用的也是假护照,可是这个女人居然直接说出了他的真名,显然是对他做过一番了解。 秦峰眉头微皱,并没否认,但也不再相信这是一场艳遇,“你是……” “阿里娅。”美女拉着他的手晃了晃,俏面上浮现淡淡的笑意,“是安拉让我找到了你。” 秦峰翻了翻眼睛,一言不发。这种诸如“佛祖保佑”的鬼话,他怎会相信? 不过,并没放开人家的手,冰凉、细腻、柔软,叫他舍不得放。 突然,一帮人冲上飞机。 个个蒙着面巾,荷枪实弹。 遇上这种事,不少乘客发出尖叫。 但却受到更加严厉的呵斥。 这还没起飞,就有人劫机?令人费解。 几名蒙面凶徒的目的似乎相当明确,直奔秦峰座位。 沿途乘客纷纷低头,不敢做出任何令人误会的动作。 秦峰捏了捏美女的小手,无声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 然而,令他诧异的是,美女脸上并无恐惧。但她重新戴好了面纱。 下一刻,四支AK指着二人。 “你们要干什么?”秦峰瞪大眼睛问。 “秦峰先生,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竟然是冲我来的!” “听说先生是个爱心人士,请不要因为你的冲动,而导致别人丧命。” 秦峰看了眼阿里娅,缓缓起身:“跟她无关,请不要为难她。” 一名凶徒反剪秦峰双臂,然后,给他戴上了拇指铐。 接着才道:“你说了不算,带走。” 众目睽睽之下,二人被押出机舱。 那位胖哥吓出一身冷汗,要不是跟美女换位置,只怕现在陪绑的就是他。 “对不起,连累你了。”秦峰向身边的阿里娅道歉。 阿里娅面无表情,努了努嘴。 秦峰眉头微皱,因为没有看到女孩的这个表情。 突然,后颈受到一记重击。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阿里娅吹起了面纱。 …… 白水柔一直看着秦峰的脸,当发现他始终纠结的眉头舒展开来,并且露出一抹微笑时。 她的眉头不由蹙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暴力倾向 早上九点。 林氏集团人力资源部长温国良,穿着洁白挺刮的衬衣、裤缝笔直的西裤、油光铮亮的皮鞋,准时步入公司大门。 晶莹剔透、一尘不染的玻璃感应门正如温国良此刻神清气爽的心情。 连日来心头的阴霾终于一扫而空。 昨夜,借着伟哥和神油,跟小女友来了个七进七出,居然也不觉得累。 果然,心情也很关键。 唯一不足的是,反反复复只有一个姿势。 终于出了那口鸟气! 心底发出一阵“嘎嘎”怪笑,走向电梯口。 一名前台跟过来,笑容可掬:“温部长,有人找您。” 温国良心情好,前台素质很不错,于是,他也和颜悦色:“小吉越来越漂亮啦!有男朋友了吗?” “部长,还没有。”小吉俏脸通红。 “还害羞呢!”温国良一阵大乐,抬手就去摸女孩的脸蛋,小吉巧妙避开了,“温部长,有人找您。” “有预约吗?”温国良挺起大肚腩。 “没有。”前台小吉如实回答。 “让他们等着。”温国良拽拽地说。 “他们在那。”小吉指向大厅里的待客区。 温国良顺着小吉的指向看过去,一眼看到了站起身来穿着警服的杨玄礼,心头一颤,转身就跑。 这一幕搞蒙了很多员工。 “站住!”杨玄礼大喝。 章殷殷一脸鄙视,手中签字笔直接飞出。 签字笔划过一个华丽的弧线,准确无误击中温国良的膝窝。 噗通! 他一个狗啃泥扑倒在地。 这一下,周围的员工就只有惊叹了。 章殷殷不但长得英气逼人,居然还有“摘叶飞花”的伤人功夫! 而温国良这一跤摔得非常结实,门牙都磕掉了,嘴上都是血。 大理石地板,一尘不染,还打了蜡——这都是按照温部长的要求来的。 他翻身坐起,抱着一个膝盖,大口喘气,中分头散乱开来,风度全无。 杨玄礼、章殷殷居高临下看着他。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温国良又是疼痛,又是惊慌。 “你跑什么?”章殷殷冷笑着问。 “我……”温国良当然是做贼心虚,但是又觉得不应该,他理直气壮道:“我是部长,是公司高管,保安,保安死哪去了。” 章殷殷一脸怜悯。 杨玄礼亮出警官证,自我介绍:“我是滨湖分局副局长杨玄礼,温国良,你涉嫌雇凶杀人,你被捕了。”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还有,我是部长,我有很多工作要做……” 话没说完,就被粗暴杨玄礼提起,扎了背花。 章殷殷冷笑:“因为你是部长,所以,副局长亲自逮你,一般人没这待遇,够光荣吧!心理平衡了吧!走吧!” 说着,章殷殷在其尾巴骨上踹了一脚。 温国良再次疼出了眼泪。 温国良就这样被带走了,留下议论纷纷的员工们。 而实际上,大家对章殷殷更是“念念不忘”,觉得她除了英姿飒爽,还有暴力倾向。 …… 将温国良带到滨湖分局,杨玄礼亲自审讯。章殷殷旁听。 起先,温国良还死鸭子嘴硬。 然而,当棺木的手机往眼前一摆,在如山铁证面前,他全认了,认了自己的罪行和作案动机。 案情简单明了。 温国良因为被秦峰揍过,颜面无存,怀恨在心,于是买通杀手报复秦峰。 不过,他没想过杀人,他说,杀人也不止那个价。 他说自己只看到杀手鞭打秦峰的视频,后来的情况,就不得而知了。 杨玄礼疾言厉色道:“温国良,因为你,周富贵中枪昏迷,秦峰伤重昏迷,林靖萱和秦柔萱不同程度受伤,你等着坐牢吧!” 章殷殷突然出脚,踹中温国良的肚皮,他疼得直呕酸水,眼泪鼻涕一大把。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喘过气来,质问章殷殷:“我现在只是嫌犯,你们警察怎么可以滥用私刑?” 章殷殷针锋相对:“你这种尸位素餐的人渣,就该枪毙。” “我……我罪不至死吧!”温国良喘着粗气说道。 “应该死不了,所以,”章殷殷狞笑,“我等着你的投诉。” “我要见律师。” “港台片看多了吧!”章殷殷一拳停在温国良的鼻端,吓得他呼吸都停顿了,这才笑道:“忘了告诉你,我不是警察。” 看到章殷殷大摇大摆的离去,温国良瞪大眼睛,气得呼哧呼哧的。 …… 章殷殷来到医院,看了眼秦峰,还没醒来,找到了林伯坤汇报。 林伯坤还在林靖萱的病房。 “殷殷,抓到了吗?”林伯坤问道。 “嗯,首长,通过审讯,温国良对罪行供认不讳。” “温国良?”林靖萱惊呼。 “你知道他的作案动机?”章殷殷皱着眉问。 林伯坤也看向孙女。 林靖萱不假思索道:“那一次,秦峰在公司揍了他,因为他对一名保险女意图不轨,而这个保险女刚好是秦峰一个青梅竹马的小妹妹。” 林伯坤顺着说道:“所以他就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多大的仇恨啊,居然买通杀手,还差点伤害了萱萱你,他根本死不足惜。” 章殷殷叹了口气:“估计罪不至死。” 林伯坤气得怒目圆瞪,可他哪怕是一个将军,也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想了想,给儿子林天岳去了个电话,让他立刻来一趟医院,这才嘟囔道:“还公司高管呢!看看都是一些什么人!必须清理掉。” …… 林天岳这个时候,正被温春兰纠缠着。 温春兰一把鼻涕一把泪:“天岳,你人面广,想想办法,让我探视一下我哥,警察说他雇凶杀人,他雇什么凶杀谁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点出息,他哪有那个胆子。结婚这么多年,我没求过你什么事儿,我就这么一个哥哥,现在我求你一次,让我见见他,只有见到他,了解到真实情况,我才能帮到他啊!” 林天岳眉头紧皱:“温春兰,你知不知道你这唯一的哥哥是个什么货色?他根本就是孟俊瑜的一条狗,待在林氏,却吃里扒外,你让我帮他?” “哪怕让他退出去!开除他也好啊!但是,雇凶杀人是重罪,是要坐牢的呀!”温春兰跪下来哭诉:“天岳,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求你帮帮我。” 看着凄苦无助的温春兰,林天岳心头一软。 “爸叫我,等我了解一下情况。” “谢谢,谢谢。”温春兰低着头,不住拱手。 林天岳第一时间来到医院,在医院门口碰到了林国正。 “大哥。” “天岳。” “爸也叫你了?” “你也是?” “不知道什么事,不是他身体有问题吧!” “我也不清楚,见了面就知道了。”林国正走了几步,漫不经心道:“听说温国良被警察抓了,说什么雇凶杀人。” 林天岳看了眼林国正,“春兰跟我说了,哭着让我帮她哥哥,你也知道,温国良根本就是孟家安插在公司的一根钉子,这些年,他亲疏不分,不折不扣的发挥着这个钉子的作用,你说这种吃里扒外的人,我怎么帮?” 林国正叹了口气,勉强笑道:“你们两夫妻的事情,我没法说。” …… “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女儿受伤了都不知道!” 林天岳刚进病房,就被老父亲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管用五十年 “爸,我真不知道啊!”林天岳安抚老父亲,“你消消气,让我看看萱萱。” “我没事。”林靖萱淡淡道。 “萱萱,我的女儿,你这是这么搞的呀!”林天岳一眼看到林靖萱又红又肿的手腕,眼泪就出来了。 林靖萱愣了愣,哑声道:“爸,我没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岳激动地道,“你是我的女儿,可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你不跟爸爸交流,你就觉得爸爸不关心你不爱你吗?” 林靖萱瞪大眼睛,眼圈一红,扭过头道:“不是的。” 林天岳抓着女儿的手:“你妈走的时候,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你,可是现在……我对不起她……”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哭得像个孩子。 “好了!”林靖萱和林伯坤同时说道。 林靖萱心早就软了,抬手给爸爸擦泪:“行了不哭了,这么大岁数,也不怕人笑话,你是关心我爱护我的,我相信还不行嘛!” “真的。”林天岳顿时破涕为笑,“现在告诉爸爸,是谁伤害了你,爸爸绝不饶他……”接着瞪大眼睛,“难道是秦峰!” “是温国良。”霍域平道。 “什么!”林天岳和林国正同时惊呼。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林伯坤道:“小峰在公司揍了温国良一顿,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林天岳说。 “那不结了,他感觉颜面扫地,所以就怀恨在心,这次雇佣了杀手,绑了萱萱和孩子做人质,就是为了对付小峰。”林伯坤摇摇头,“直到现在,我还是心有余悸,要是再晚一步,咱们就见不着萱萱了。” “这个混蛋!”林天岳咬牙怒骂,接着来回踱步,“原来是因为这个事儿被抓,温春兰还好意思让我帮忙为她哥哥求情,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急什么!打电话跟她吵吗?”林伯坤呵斥道:“要吵回去吵。” 林天岳悻悻的收了手机。 林国正眉头微皱:“天岳,你觉得温国良有这个胆子或者说魄力吗?” “可是他分明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章殷殷道。 林伯坤眯了眯眼,“国正,你的意思是,他只是别人的一杆枪?” “孟俊瑜!”这一次是林天岳、林靖萱父女俩异口同声。 “孟俊瑜是谁?”章殷殷忍不住问道。 林靖萱一只手扶住了额头。 霍域平解释道:“是我姐传统意义上的未婚夫。” 听到霍域平这么说,林靖萱不住摇头。 林伯坤马上说:“我早已经替萱萱回掉了。” 章殷殷问道:“那么,这个孟俊瑜凭什么让温国良心甘情愿当枪?” 霍域平说:“孟家的财力,远超林家。有钱能使鬼推磨。” 林天岳恨声道:“温国良根本就是孟俊瑜的一条狗。也是孟家安插在林氏的一根钉子。” 章殷殷点点头:“搞了半天,原来是情杀啊。因为秦峰抢了他的女人,他就让温国良雇佣杀手,做掉情敌,在这件事情上,温国良自然是积极的,两人也算是同仇敌忾嘛!” “如果真的是孟俊瑜,他这么对待萱萱,必须付出代价。”林天岳咬牙切齿。 章殷殷拍拍屁股起身:“警方办案,那是要讲究证据的,交给我吧!” “殷殷,辛苦你了。”林伯坤道:“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如果事实证明真的是孟家那小子干的,我也应该找那个姓孟的老东西谈一谈了。” “遵命。”章殷殷冲着林伯坤敬了个礼,然后看着林靖萱道:“秦峰爱你差点付出了生命,风险真的好大,要是他醒不过来,你怎么办?” 林靖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章殷殷不待她回答,旋风般转身,出了病房。 …… “萱萱,爸爸回去告诉那个女人,告诉她,她哥哥干的好事,然后就来陪你。” “爸,不用,我没事。”林靖萱摇摇头,“这件事也不好太过责备……阿姨。” 林天岳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女儿竟然主动替温春兰说话?果然,爱可以使人变得大度。 林天岳欣慰的点点头:“但是,我必须弄清楚,万一也有她的份儿呢!” 林靖萱不敢相信道:“不会吧!” “但愿如此,爸爸先走了。”林天岳拍拍女儿的胳膊,接着跟父亲道别。 “天岳啊,事已至此,还是心平气和的说话,把事情说清楚就行,家和万事兴。”林伯坤语重心长道。 “爸,我明白的。”林天岳点点头,走了出去。 林国正跟着道别:“爸,要是没事,我也先走。” “你急什么,一会儿跟我一起。” “是。”林国正下意识的做了个立正的动作。 “爷爷,大伯,小平,你们都去忙吧!我没事儿。”林靖萱说。 “也好。”林伯坤点点头,“国正,我们走。” 霍域平走在最后,“姐,我留下陪你。” “小平,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林靖萱双手抱拳,做着拜托的动作。 “不要胡思乱想。”霍域平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笑了笑。 “嗯,去吧去吧!”林靖萱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当房门关上的一刻,林靖萱抱着双臂,靠在了床头。 耳边回响起章殷殷的话。 “秦峰爱你,风险真的好大,如果他醒不过来,你怎么办?” 她抱着脑袋,想着真的是孟俊瑜主使的吗?真的吗? 之前还在介意秦峰为了孩子而舍弃她,但如果这一切是因她而起,她又有什么资格介意? 突然有点想去看看秦峰,但还是作罢了。 她知道,白水柔一定陪着他守着他,她去了,要是白水柔提出同样的问题,她该怎么回答? …… 湖州一家高档的私人诊所,设备设施绝不亚于任何三甲医院。 一间充满后现代主义风格的病房里,床上躺着的赫然是人间蒸发的棺木。 林伯坤派出数架军用直升机,地毯式搜索,也没能找到。 谁能想到,他竟然在这。 棺木缓缓睁开眼睛,霍然起身,急切的检查自己的身体。 咦?零件都在,且都完好。 终于一颗心放回肚子里。 紧跟着瞪大眼睛,看向病床旁边端坐的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考究的白衬衣,打着猩红的领结,头发打着发蜡,一丝不苟。 他吹了一口甲缝里并不存在的灰尘,笑道:“棺木先生,你醒啦?” “你是……” “鄙人孟俊瑜,对棺木先生仰慕已久。” “是你救了我?” “算是吧!”孟俊瑜点点头,“先生命真大,那么高的山崖摔下来,居然只受了一丁点伤。” “什么伤?”棺木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孟俊瑜耸耸肩:“我很抱歉,棺木先生的男性象征摔断了。” “什么!”棺木一声惊呼,忙不迭伸手去摸,结果只摸到一根管子,他眼睛瞪大到了极限,一时间说不出半个字。 孟俊瑜安抚道:“棺木先生,别担心,摔断的部分,专家已经帮你切除干净了,并且插上了导尿管,是日丰管,管用五十年!” “啊!”棺木惨号,“这不是我要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究竟有几个嫂子 一天过去。 周富贵醒了。 他睁开眼后,大致辨别了一下环境,二话不说就下了床,一把拔掉针头,捂着腹部的伤口,朝外走。 “哥,哥你在哪里?”在过道里一边走,一边急吼吼的喊道。 “喂,你还没好,谁让你乱跑的!”辛雯呵斥他道。 “这是什么地方?我要找我哥,他在哪里?” 周富贵一把抓住小护士的领口,瞪大眼睛问道。 “放手,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弄疼我了知道不?”辛雯气哼哼打开他的手。 “请你带我去见我哥。” “跟着。”看到周富贵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辛雯没好气的说了句,转过身,领着周富贵走向秦峰的病房。 走了十几米,俏立在一间病房的门口,冲着里面努努嘴:“呶,峰哥在里面,还没醒。” “哥!”周富贵一下子扑进去,抓住秦峰的手,摇晃道:“你怎么样,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白水柔抓住他的手臂:“富贵,你哥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他还需要一些时间。你不要这么的激动,你会让他二次受伤。” “啊!”周富贵慌忙撒开手,“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一旁的安琪儿,又瞪大眼睛问:“嫂子呢?那个混蛋呢?” 白水柔道:“那个混蛋摔下了山崖,还没找到。至于你嫂子,”白水柔冷冷一笑,“秦峰因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她居然避而不见。” 其实,白水柔的心里很矛盾。 她不希望林靖萱过来,但林靖萱不过来吧,她又替秦峰不值。 周富贵显然没有领会白水柔嘴里酸溜溜的意思,他问那句话,只是确认一下林靖萱有没有事。 “哥,我没事,你也不可以有事。” 周富贵喃喃说着,泪珠滚滚。 辛雯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她知道二人是异姓兄弟。 没想到,两人的感情这么深。 她一个年轻女孩,也被这种浓烈的兄弟情深深感动着。 看了眼周富贵的前胸,一声惊呼:“周富贵,你伤口裂开了,赶紧回病房,我给你处理。” “不,我哥一天不醒来,我一天不离开。” “富贵……” 白水柔刚要劝,却被周富贵打断,他说:“嫂子,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呃……”白水柔张口结舌,刚刚因为周富贵称呼林靖萱为嫂子,心里还有些不舒服,这会儿,听到这一声嫂子,稍稍平衡了一些。 她想,有机会得问问,这个傻大个的意识里究竟有几个嫂子。 辛雯拿周富贵没办法,但也不能不管他,于是乎就去到护士站,拿来所有需要的东西,就在这个病房里为周富贵处理伤口。 毕竟是枪伤,秦峰处理的比较仓促,伤口比较大,这会儿一圈都裂开了,汩汩往外流血。 辛雯处理的时候,不是打量周富贵。 周富贵只是望着秦峰,好像辛雯处理的不是他的伤口,表情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一点让辛雯颇为震撼,不由自主想到了刮骨疗伤谈笑自若的关二爷。 接下来,周富贵如同一头倔驴,非要守在秦峰的病床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靖萱终究还是没有过来。 林天岳回到家中,尽可能心平气和的告知温春兰她哥哥被捕的原因,温春兰一听,哪还有脸哀求林天岳? 章殷殷到底是特殊部门的人,某些权限远超警方,当晚,便掌握了孟俊瑜向温国良转账的证据。 第一时间,将这个情况通报给了林伯坤。 林伯坤当即让儿子林天岳约见孟俊瑜的爷爷孟有才。 …… 孟俊瑜在机场接到了爷爷的电话,电话里就被老爷子训斥了一顿,然后驱车往回赶。 与此同时,搭载着棺木的国际航班正在缓缓升空。 居高临下,望着窗外的建筑和夜灯越来越远。 棺木闭上眼睛,一声叹息。 自己的第一次东方之行,就留下了刻骨铭心的回忆,同时,还留下了至关重要的东西。 从此以后,自己不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代价太大了。 听说自己的目标——秦峰只是昏迷,并没有死。 棺木如何能够接受。 这事儿没完。 等养好伤再来。 哪怕无偿。 …… 孟有才同林伯坤是同龄人。 当年关系就不错。 后来,一个经商一个从军。 如今,都是显赫一方的人物。 林伯坤带着儿子林天岳、干儿子林国正、干孙子霍域平,孙女林靖萱,一起抵达了孟家。 孟家只是派出一名管家迎接。 这让林天岳和林国正无比激动,认为孟家目中无人。 林伯坤倒是能够理解,他道:“咱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人家当然爱答不理。” 林天岳道:“可他们家分明理亏。” “进去吧,今天要跟老孟好好说道说道。” 不一会,管家将五人领到会客厅,说了句:稍等,他去请老爷。就离开了。 等了约莫五分钟,林天岳忍无可忍义愤填膺:“爸!孟家连一杯水都不倒,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林伯坤淡然一笑:“天岳,稍安勿躁,我都说了,今天咱们是来兴师问罪的。很显然,对方已经自知理亏,所以,你有没有见过罪人对上门问罪的人以礼相待的?” “老林,咱们的交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话不要说得这么刻薄!” 穿着白色绸衫的孟有才走了进来,旁边跟着孙子孟俊瑜。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此刻,孟俊瑜微微低头,面沉如水。 林靖萱、林天岳、霍域平都对其怒目而视。 林伯坤冷冷一笑道:“老孟,要不是多年的交情,就没有这一场谈判。” 孟有才点点头:“来者是客,都请坐,有德,看茶。” 最终,却只有林伯坤和孟有才坐了下来。 很快,香茗奉上。 “孩子们都挺懂规矩啊!”孟有才打了个哈哈。 结果直接是冷场。 他略显尴尬,没话找话说:“你们林家真是人丁兴旺。” “老孟,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嫉妒,所以要毁灭?”林伯坤怪眼一翻,问道。 “嗨!”孟有才长叹一声,“老林你有话不妨直说,难不成还要我这个老东西负荆请罪?” 林靖萱冷笑道:“这年头,欠债的都是这么的理直气壮。” “萱萱!”孟有才摇头叹息,“从小到大,爷爷是不是当你是亲孙女一样看待,一直巴望着你嫁过来,俊瑜对你也是痴心一片……” “够了,难道你不知道因为他,我差点没命?” “我知道,我已经狠狠的批评了他,但他的本意是对付情敌,也没想着杀人。俊瑜也不是无名之辈,你们就这么退婚,俊瑜很没面子,心里当然过不去那个坎儿。” “但是他行为过格了!差点害死了萱萱和小峰。”林伯坤拍着桌面激动的说。 孟有才点点头:“对于萱萱,我们心怀愧疚,但是秦峰,他算个什么东西!” 林伯坤顿时拍案而起,怒目圆瞪:“秦峰他是我林伯坤和小平的救命恩人,你说他不是个东西,那么,在你孟有才眼里,我是不是也不算个东西?” “老林!”孟有才连忙起身:“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伯坤撇过脸去:“到此为止吧,希望你知道怎么做。” 孟有才不停摇头叹气,然后冲着孙子努努嘴。 孟俊瑜面无表情,一步步走到林靖萱的面前。 “萱萱,对不起。”他说,声音也毫无感情。 “你没有对不起我。”林靖萱并不接受。 “我以后不会再骚扰你。” 林靖萱抬起明眸,有些讶异。 “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真的没想过伤害你,希望以后还能做朋友。”这一番话,孟俊瑜有了些表情。 林靖萱苦笑:“可能性不大。” 孟俊瑜扭身面对林天岳,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姨夫。” “不敢当。”林天岳硬邦邦道。 “为了表示道歉的诚意,孟家无条件转让股份,人员全部退出林氏。” 林天岳猛然瞪大眼,因为对方的诚意不可谓不足。 林伯坤轻叹一声:“老孟,孙子该好好管管了,咱们是法治国家,而且今时不同往日,做什么坏事都会留下蛛丝马迹,不可能天衣无缝,要不是看在咱们多年关系的份上,还有你这三代单传的一脉相火……好自为之吧!” 说罢,率领子孙离去。 孟家没有人送。 会客厅里,孟有才撂下一句“好自为之”,便走了。 孟俊瑜额头青筋鼓的老高,感觉头皮直炸,有一股火就要喷出,他双手拢着脑壳,良久,方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心里回响着一个声音: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秦峰,你等着。 同时,还有一颗被寄予厚望的复仇种子——棺木。 孟俊瑜相信,那厮绝对等不了那么久。 这件事基本上算是尘埃落定了。 结果是,林氏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林靖萱其实完全可以不用去医院,但她执意要去。 还没抵达医院,秦峰便睁开了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我们豆腐都给你吃 “秦峰,你醒了?” “哥!” “爸爸……” 白水柔、周富贵、安琪儿先后叫道。 秦峰握了握白水柔的手,摸了摸小萝莉的头,咽了口唾沫润润嗓子,然后冲着周富贵道:“富贵,你怎么样?” “哥,我没事。”周富贵满脸喜色,不住点头。 “那就好。”秦峰也点点头。 “秦峰,我给你倒水。”白水柔忙不迭起身,吸了吸鼻子,她也很开心。 “辛苦了。” “我愿意。”女孩皱了皱小鼻子。 待白水柔兑了一杯温水过来,发现秦峰的目光在四处搜寻。 于是,她心里就有些酸溜溜的,说出来的话同样酸溜溜的。 “你在找安琪儿她妈?” 这比打破老陈醋坛子还酸的话,秦峰岂能听不出来,他扑哧一笑,有点痛苦的摇头:“我在找我的救命恩人。” 白水柔咬着樱唇上前,将一杯水喂他喝了,这才说道:“你说殷殷,她一直在忙。” “哦。”秦峰能够想到她在调查。 “啊!你醒了,我去叫医生。”白水柔一惊一乍的说罢,就跑了出去。 “哥,嫂子可紧张你了,你昏迷不醒,她就一直守着。” 秦峰哑然失笑道:“你这个家伙,不要随便叫人家嫂子。” “为什么?我就叫。凡是对哥好的女人,我都叫嫂子。” 看到这家伙执拗的模样,秦峰差点笑喷,一下子又牵动了伤口,摆摆手,问小萝莉道:“安琪儿,你困不困,饿不饿?” “嗯嗯。”小萝莉直点头,秦峰一醒来,她不担心了,马上感觉又困又饿。 “看看,把我宝贝女儿饿坏了吧!”秦峰笑着说了句,然后冲着周富贵说:“富贵,你怎么样?能不能去买饭?” “当然……”周富贵马上站起身。 “不用啦!”章殷殷提着盒饭进来,然后左右看了一番,讶异道:“女人呢?” “你说嫂子?”周富贵一本正经地问。 章殷殷翻了个白眼,“算是吧!人呢?” “不知道你说哪个嫂子?”周富贵再问。 “……”章殷殷瞪大眼睛说不出话。 “富贵!”秦峰呵斥一句,惹得几声咳嗽。 章殷殷慌忙丢下盒饭,给他顺气。 “谢谢,”秦峰笑了笑,“还没多谢你救命之恩。” 章殷殷撅了撅嘴,摇头道:“咱们之间还需要说吗?要感谢,也是我感谢你吧!而你这个,属于种善因得善果。” 秦峰笑了笑问道:“阿姨怎么样?” “恢复的不错,还需要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 “有空去看看她。” “我可当真了啊。” “呃……” 章殷殷笑了:“逗你玩呢!现在我喂你吃饭吧!你只能这么趴着,不方便,还挺滑稽。” “太麻烦了,让富贵来吧。”秦峰强笑着说。 “他也受伤了,而且笨手笨脚的。”章殷殷瞥了周富贵一眼,有点当仁不让的意思。 “是是。”周富贵憨笑:“哥,嫂子说的没错,还是让嫂子喂你吧!” 又一个嫂子!秦峰白眼直翻。而且他发现,二傻子不但不傻,这一刻,情商还出奇的高。 又一个嫂子!刚走到门口的白水柔听了个正着,找机会质问周富贵的心思,愈发强烈。 “我不急,快给我的宝贝女儿取饭。”秦峰抬手,捏了捏安琪儿的小脸。 章殷殷麻利的取了一份,打开后送到小萝莉手里,同时给她拆开了餐具的包装纸。有筷子、勺子和叉子,倒是很方便。 这时,白水柔和高明一起进来。 高明道:“秦峰,你醒了,我看看。” “谢谢高医生,我没事。” “你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必须了解到你的最新情况,然后第一时间向各位领导汇报。” “你言重了。” “我是认真的。”高明说着,用听诊器在秦峰的前胸后背都听了听,问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有。” “什么?” “前麻后痛。” 高明略一咀嚼,“噗嗤”笑了:“生命体征正常,还知道开玩笑,那就没事了,我去给领导汇报。”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说:“饮食以清淡为主,切忌油腻辛辣。” 说完,目光在章殷殷和白水柔脸上扫过,想到了那句“人比人得死”,叹了口气,走了。 “秦峰,我来喂……”白水柔和章殷殷异口同声说到一半,两人都有些脸红,说不下去。 而此时,小萝莉已经大快朵颐起来,吃饭声音很响亮,砸吧有声,好像香的不得了,简直可以去做吃货直播。 “好了,我自己来,你们给我准备好,我趴着吃,没问题的。” 秦峰这么一说,白水柔和章殷殷一起动手,一个将饭盒打开,一个将餐具准备好。 秦峰接过一双掰开的筷子,说:“你们也吃吧。” 包括周富贵在内的三个人一起点头。 “爸爸,我还要。”小萝莉举起空空如也的饭盒说道。 周富贵和白水柔还好,毕竟都见识过小萝莉的食量。 但章殷殷就有些吃惊了,因为这一份盒饭分量很足,反正她吃不完。 不过好在章殷殷准备充足,当即又给安琪儿取了一份。 白水柔也给周富贵拿了一份。 周富贵连忙道谢:“谢谢嫂子。” 白水柔翻了个白眼,打开一份,紧挨着秦峰坐下,吃了起来。 章殷殷看了看,坐在秦峰另一边,打开盒饭开吃。 一时之间,病房里充满了饭菜的香气。 这个盒饭档次不低,有鸡腿、排骨、虾,而且味道还不错。 “殷殷,这一份得多少钱?”秦峰估计价格低不了,随口问道。 “五十。”章殷殷随口答道。 “啊?太奢侈了吧!” “又不是整天吃。你看安琪儿吃得多香。” 秦峰扭头看过去,发现小丫头啃着鸡腿,目光落在他的鸡腿上。 秦峰笑着摇头:“安琪儿,这么吃下去,你得变成胖丫头,回去就得给你减肥。” 虽然这么说,还是将自己的鸡腿给夹了过去。 安琪儿眉开眼笑,无以为报,便用油乎乎的小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个小小的举动,将几个成年人全部逗笑了。 刚刚走到病房门口,看到这一幕,林靖萱心中最柔软的部分,仿佛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秦峰,我不爱吃豆腐,都给你吃。”章殷殷说。 “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豆腐?”秦峰笑问。 “秦峰,我的豆腐也给你吃。” 白水柔心直口快的说完,方才觉得不妥,不由的俏脸一红。 章殷殷也是这才会过意来,微微撇过去的脸蛋,也蒙上了一层红晕。 林靖萱放在门把上的手用力放下,径直往前走。 “姐,你的病房在这边。”霍域平追上去说。 “小平,送我回家。” “你不是……” “我现在又不想住院了。” “好吧!” 霍域平看了眼秦峰的病房,加快了脚步。 …… 医院门口,二人碰到了迎面而来的杨玄礼。 “弟……萱萱,小峰醒了没有?”因为霍域平在场,他将“弟妹”改口了。 “醒了。”林靖萱硬邦邦的撂下一句,上了车。 “呃……”直到车子开走,杨玄礼还在那里发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帮你端一次 “小峰,好兄弟,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一进病房,杨玄礼就紧握着秦峰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小臂,满脸欢欣,满眼泪光。 “姐夫。”秦峰微笑着点了点头。 杨玄礼道:“你放心,这事儿我没告诉可卿,省的她瞎担心。” 秦峰笑道:“你做得对。” “刚刚在门口碰到……萱萱了,你们闹别扭?”杨玄礼问。 秦峰看看左右,迟疑了片刻,说道:“没有。” 心头不免有些怅惘。 杨玄礼扭过头,悄悄给了自己一巴掌。 干嘛说这个啊!当着两个弟妹的面,说第三个弟妹……这明显是情商不够的表现嘛! 摇摇头,低声说:“小峰,你现在醒过来了,要不我告诉可卿,让她给你熬点烫补补?” 说完,看看白水柔和章殷殷,又给自己一巴掌,心说哪里轮得到你! 不待秦峰开口拒绝,他便道:“我看也不用了,有人……” 说着,冲秦峰挤挤眼。 秦峰哭笑不得,这老杨说话真累。 他说:“还是不要让可卿姐知道了,等我出院就去看她。” “好,小峰,既然没什么事,我就走了,我这还在班上,顺便过来的。” 说着,杨玄礼就要走。他觉得自己貌似有点多余,未必有人欢迎他。 “等等。”秦峰叫住他,“案子查的怎么样,是谁要对付我?” 秦峰隐隐有些担忧,希望不要是过去的仇人,尽管,过去的仇人应该已经被他屠戮殆尽。 “温国良。”杨玄礼直言不讳。 “那个老匹夫!”秦峰一激动,再次牵动了伤口,面上露出痛苦之色。 “小峰,你没事吧!”一男二女同时问道。 “哥……”周富贵紧张地看着他。 小萝莉咬着一块鸡腿,眼中也透着关切。 秦峰摆摆手:“他为了报复我,居然请了杀手。” 杨玄礼点头:“没错,他对此供认不讳。” 一旁的章殷殷咬了咬樱唇,她感觉她查到的那些更深层次的东西,杨玄礼并没掌握。 “多少钱?”秦峰问杨玄礼。 “什么多少钱?”杨玄礼不解。 “杀手的佣金啊。” “一百万。” “软妹币吧!” “没错。” 秦峰哭笑不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当年好几个人国家的悬赏通缉,金额就超过了这个数的一百倍,而且人家还是美刀。 默然片刻,秦峰问道:“温国良这个罪行能判几年?” “十年八年少不了。” “杀手没找到?” “是啊,警方和军方都出动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秦峰刚刚放下的一颗心,再次悬起来,他点点头:“你去忙吧!” “好好养伤。” 说完这句话,杨玄礼真的走了。 秦峰目光在章殷殷、白水柔、周富贵、安琪儿脸上扫过,想了想说道:“殷殷,你妈也在住院,你去照顾她吧!” “我……” 秦峰打断章殷殷,看着周富贵道:“你听话,回病房好好养着。” “哥……” 秦峰打断周富贵,冲白水柔说:“小柔,你爸该着急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 “小峰我… 秦峰又打断她:“我还有件事拜托你,把安琪儿带回去,给她洗个澡,让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再过来。” “爸爸……”安琪儿终于吃完了,抱着他的手臂直摇头。 “看吧,安琪儿离不开你,我觉得,你一个人也不成,所以,我看这样,一会儿我领安琪儿去洗澡,然后我们再过来,晚上,我们就睡隔壁的床,你说你动都动不了,要起个夜怎么办?” “我怕太麻烦你了。” “我愿意。” 看到二人郎情妾意的模样,章殷殷挠了挠眉心,“那我先走,秦峰,明天再来看你。” “殷殷,我没事,多陪陪你妈。” 章殷殷抱着膀子立在门口,“秦峰,你是不是不想让我来,不想看到我啊?” “不是……” 章殷殷嫣然一笑:“那就好,明天来看你,拜拜。” 刚走两步,又回过身来,叫道:“安琪儿。” “到。”小萝莉闻声起立,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看着章殷殷。 “咦?”章殷殷笑了,“秦峰,训练的不错啊!” 秦峰不乐意道:“什么叫训练,她是我女儿,不是小猫小狗!” “呵呵……”章殷殷笑问:“安琪儿,你明天想吃什么?” 安琪儿面露疑惑。 章殷殷冲着饭盒努努嘴,然后做了个啃鸡腿的动作。 “嗯嗯。”安琪儿不住点头。 “收到,哈哈,拜拜。”章殷殷快步走了,过道里回荡着她那清脆爽朗的笑声。 秦峰冲着小萝莉苦笑:“秦柔萱小朋友,做人要有原则底线,几根鸡腿居然就把你搞定了。” 小萝莉一脸懵逼。 白水柔说:“秦峰,你说的这些,她也不懂啊!” “也是。”秦峰不禁有些发愁,“你说怎么样才能让她跟我无障碍交流?至少明白我在说什么。” “这个急不来,我觉得动画片会是一个有效的途径,平时的训练也不能少,要从她感兴趣的开始,比如鸡腿。” “会不会变成一个吃货。”秦峰一脸担忧。 白水柔觉得很好笑。 “富贵,去吧,听话。” “那哥有事你喊我。” 秦峰点点头,又打发走了一个。 “小柔,你带安琪儿去洗澡吧!” “我一会去。” “去吧!”秦峰连连摆手。 “你干嘛催我们?”白水柔有些不解。 秦峰满脸通红,“你们走了,我好上厕所。” “哦,我帮你呀!”白水柔理所当然的说。 “这不好吧!”秦峰有些难为情,弱弱地说:“我的手又没受伤。” “什么叫你的手又没受伤?”白水柔稍一回味,便瞪大了美眸,“天哪!你以为我要帮你……帮你端着?” 秦峰一脸“难道不是”的神情。 白水柔翻了个白眼道:“我只是给你拿一下尿盆好不好!” “原来是这样啊!”秦峰喃喃自语,不禁松了口气。 白水柔看了眼小萝莉,咬着樱唇冲秦峰道:“是不是有点失望?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帮你……帮你端一次。” 说到最后,声音比文字还小,俏脸也红的滴血。 秦峰好一阵感动,然后叹了口气沉声说道:“小柔,其实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担心无以为报。等你了解了我的过去,再考虑要不要跟我做朋友吧!” “给你!”白水柔将尿盆往他身下一塞,拉着小萝莉的手:“安琪儿,阿姨带你去洗澡。” 看到白水柔走的那么快,秦峰不由轻叹一声。 他当然知道,白水柔是在逃避。 那是因为,她舍不得这份感情。 患得患失。 想到林靖萱,他忍不住再叹一口气。 他能够想到,应该是自己在短松冈的选择,让人家女孩子伤心和失望了吧! 他当然能理解,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是她爱人心目中的唯一? 于是,就出现了那么一个2B问题:老婆也老妈同时落水,先救哪个? 这样也好,就让彼此冷静一下。 相爱的人,未必就能走到一起。 也并非每一段爱情,都能开花结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宁缺毋滥 黑暗的房间里,林靖萱抱着膝盖靠坐在床头,默默思索着这一段短暂的爱情。 曾经是那么的牵肠挂肚。 差一点就滚了床单。 应该算是爱情吧! 可是,自己在他心目中还不如安琪儿重要。 既然自己在他心中可有可无,为什么还要那么傻傻的继续下去? 就让其他女人争去吧! 以后,还是回到最初的那种关系——合住和上下级。 但是,真的好委屈。 自己第一次付出真心,第一段真正意义上的爱情啊! 想到放手,泪水便不争气的滑下。 笃笃笃。 这时候,有人敲门。 “谁?”林靖萱赶紧调整一下情绪,但发出的声音依然是带着暗哑的哭腔。 “姐,是我,小平。” “门没锁。” “为什么不开灯?”霍域平进房后,打开顶灯,看到林靖萱撇过脸抹泪,问道:“姐,你跟秦峰,你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能有什么问题,本来就没什么好不好。”林靖萱回过头,红着眼圈说道。 “姐,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如果真没什么,你为什么要哭?” “谁说我哭的!”林靖萱咬着手指,“他身边那么多女人,我都轮不上,你说的不错,他太招女人喜欢,不是良配。” 见霍域平摇头,林靖萱蹙眉道:“你认为是什么问题?” “跟这次事件有关。” 林靖萱望着霍域平,默然片刻,抿了抿嘴唇说:“给我倒杯酒。” 霍域平没有迟疑,很快便提着一瓶红酒并两只高脚杯过来,一人倒了一杯。 林靖萱轻轻晃了晃,喝了一口,让一股酸涩在口腔蔓延,泛着泪光的美眸盯着荡漾的殷红酒浆,给霍域平说了被杀手绑架的整个过程。 “原来如此。”霍域平叹了口气,“姐,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 “什么话?” “有些东西是没法比较的,比如秦峰,他愿意替你们两个去死。” “可是,他分明用我换安琪儿。” “那是因为他觉得亏欠安琪儿太多,这里面也有我们整个小队的亏欠。” “你不明白的。”林靖萱摇摇头:“就算没有安琪儿,还有白水柔、章殷殷,很多很多。” “我只能说,他不是个随便的人。” “小平,你不要因为他救过你的命,你就这么的不客观。” “姐,你怎么想的?” “冷静一下。” “冷静一下也好。” “你去吧,我没事,跟你说说,心里舒服多了。” “那就好。” “很快,我还要回到桃源村,白氏冰泉在那儿的投资已经板上钉钉,等厂子建起来,我差不多就该回来了。” “你在桃源村,那不是跟秦峰低头不见抬头见。” “我准备住在村部,见面是必然的,不过,也可以形同陌路。” “他不是你的助理?” “撤他职!” “姐,你的意思我有机会了?”霍域平笑问。 “没有!” “要不要这么坚决,给自己留个备胎不好吗?有备无患嘛!” “宁缺毋滥。” “我也不滥啊!” “去吧去吧。” “你也知道爷爷和你爸对于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了,说起来对秦峰并不公平。” 不等林靖萱回话,霍域平就乐呵呵拿走了酒瓶酒杯:“借酒浇愁对身体不好,尤其是女人,早点休息。” “你……”林靖萱摇摇头,一声叹息。 …… 湖州东郊的临时看守所内,孟俊瑜见到了温国良。 只不过一天时间,顶着一头乱糟糟灰白头发的温国良,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看到孟俊瑜的一刻,温国良无比激动,甚至是亢奋,认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抓住孟俊瑜的手,“孟少,救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孟俊瑜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狱警,狱警说:“我去上个厕所。” 待铁门关上,温国良更加激动了。 很显然,狱警被孟俊瑜公关过。 “孟少,我知道你能量大,现在我落到这个地步,您一定不能袖手旁观啊!”温国良哭丧着脸,“毕竟,我也是在为您做事。少爷您放心,直到现在,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一切的一切,我都全盘承担了下来。” 孟俊瑜眼睛慢慢瞪大,很快,嘴角绽开一丝狞笑:“你这是在提醒我,还是威胁我?” “不敢!”温国良慌忙低头。 “你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是是。” “就因为你办事不力,我已经被牵扯进来,林家全知道了,你知不知道,孟家损失有多大!” “都知道了?”温国良瞪大眼睛,不停吞咽唾沫。 孟俊瑜冷笑:“如果这么大的代价,能换秦峰一条命,也算值得,可是,据我所知,他已经醒了,啥事都没有。” 温国良不由得倒抽一口气,感到呼吸困难。 孟俊瑜拧着脖子,“你说你把事情办成这样,还好意思向我提条件?哦不是,我觉得是威胁,是不是我不帮你,你就要翻供?” 温国良艰难的吞咽唾沫:“我……” “你随时都可以那么做。”孟俊瑜人畜无害的笑道。 温国良满头大汗:“不敢!” “我深深觉得,有必要对你执行人道主义毁灭。” “不要!”温国良大叫:“少爷饶命,我老老实实认罪,老老实实服刑,我什么都不说,我……” 孟俊瑜闭上眼睛掐了掐眉心:“念在你跟了我这么些年,虽然成事不足,但还忠心可嘉,家里放心,我会照顾的。” “谢谢,谢谢少爷。”温国良满头冷汗,满脸泪水。 这绝非感激涕零,而是惊吓过度。 …… 这一晚,白水柔没来陪床,秦峰不知道她怎么做通安琪儿工作的。 不过,这显然是个好现象。 他一个人睡,很想再次在梦中同阿里娅相见。 然而,日有所思,未必就能夜有所梦。 又一天后,秦峰便能下床了。 后背和腿上的伤口还有些痛,不过,正常的行动影响不大。 这种恢复速度,自然让一帮医护人员大为惊讶。 不过,什么怪事发生在他秦峰身上,大家也都可以理解。 周富贵恢复的也不慢,生活完全可以自理。 这两天,章殷殷成了小萝莉最期待的人,因为她就代表着美味可口的饭菜。 白水柔刻意的不同秦峰独处,秦峰知道,她是不让他开口讲述过往。 这天,秦峰当着白水柔、周富贵和小萝莉的面,给老支书李二毛去了个电话。 李二毛抱怨道:“小峰,你和林村长跑哪儿去了,一声不吭,村里这么多事等着村长决断呢!” 秦峰眼珠儿一转,便反应过来,清虚观和短松冈上发生那么大的事儿,桃源村村民竟然还不知道,这个结果显然不坏。 “那啥,老支书,我们除了亲自上门恳求投资商,还能有什么事儿。” “真的?” “当然是真的。咱们村可是没少给人家气受。” “也是,结果咋样?” “村里新建的房子都拆了吗?” “拆的很彻底,大家对修路的热情也很高,纷纷表示会出钱出力。” “早特么干嘛去了。” “哎!小峰,你是不知道,群众的工作就是这么难做,现在结果很好,就不要说怪话了。” “好,我们尽快回去,”看了眼白水柔,他说,“把投资商一块请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真正的爱情 秦峰提出办理出院手续的时候,病房里很多人。 华子谦和付迪生都是竭力挽留。 华子谦说:“小峰啊!虽然恢复的很快,但还是应该再住院休养数日,伤口一旦裂开,后果不堪设想。” 秦峰笑着回道:“老院长,谢谢你的爱护,但是,你别吓唬我,我不是第一次受伤,也不是第一次伤的这么重。” “你……”华子谦顿时无言以对,秦峰那伤疤交错的身体,他也是看过的。 跟过去的伤口比起来,这次还真的算不了什么,这次之所以昏迷,主要还是失血过多。 “老华,既然小峰心意已决,我们就不要阻止了。”林伯坤道。 此刻,面对秦峰,林伯坤心情有点复杂。 因为,他背着秦峰这个受害者,跟孟家谈判,达成了和解。 让林家得到了莫大的利益。 而截止目前,秦峰似乎没有得到任何肉眼可见的利益。 霍域平跟他讲,这样对秦峰不公平,尤其是,林靖萱还不理解秦峰。 林伯坤原本想着,这偌大的家业将来就要交给林靖萱执掌,而秦峰势必要成为他林伯坤的孙女婿,那么,他这个当爷爷的这么做,那怕对秦峰有所隐瞒,也没大毛病。 可是,霍域平分析之后,林伯坤深深觉得,还是有些小毛病的。 以秦峰的个性和实力,若是知道孟俊瑜是背后黑手,只怕要拼个鱼死网破,孟家绝对讨不到好处。 秦峰若知道他林伯坤的处理方式,心头必定也会产生不小的怨念。 还好,目前看来,秦峰完全相信一点,那就是杀手是温国良请的,温国良背后再无推手。 “谢谢老爷子,我是村助理嘛!家里一摊子事儿,实在耽误不得。”秦峰说的,好像他自己是个多么尽职尽责的村干部。 林伯坤笑了笑:“那我们回去通知萱萱,你一个村助理都这么积极,她那个村长更应该时不我待吧!” 说着,便转身朝外走。 霍域平临走之前,来到秦峰的身边,对他耳语道:“短松冈上,你的选择无可厚非,但我姐没法接受,或许你并不了解一个女人的心理。” 秦峰瞪大眼睛看着霍域平。 霍域平已经敲着脑壳朝外走,嘴里还嘟嘟囔囔:“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 不得不说,这一刻,秦峰的心头涌过一阵感动。 他很清楚霍域平对林靖萱的感情,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爱她,只有真正的爱情,才会去成全她的幸福而不是破坏。 但是,他秦峰能给林靖萱幸福吗?他在心里打上了问号,脸上露出苦笑。 “小峰,那我安排给你办理手续去了,我们再会。”付迪生说。 “小峰,再见。”华子谦上前握手道别。 “有劳两位院长,再见。” 华子谦、付迪生离去之后,病房里还剩下白水柔、章殷殷、周富贵、安琪儿、杨玄礼几个人。 “兄弟,你真这么着急?”杨玄礼拉着他的手问。 秦峰点点头:“老支书急了,我只能下次过来再去看望可卿姐。” “没事。先忙你的。”杨玄礼拍拍他的手背,“哥哥就不送你了。” “来日方长,你个大局长赶紧忙去吧,小心人家举报你擅离职守干私活。” “你呀……”杨玄礼手指点着他离去,留下一串爽朗的笑。 章殷殷耸着眉毛撅着小嘴叹了口气:“看样子,你也没时间去看我妈了?” 秦峰笑道:“如果在二院还行。” “不如不说。”章殷殷秀眉紧皱。 “殷殷,谢谢你的照顾。”秦峰看了眼小萝莉,“瞧,安琪儿好像更胖了。” “再见!”章殷殷被逗笑了,在小萝莉的腮帮子上捏了一把,“小美女,再见,不要想我啊!” “她一定会想你,因为在她意识里,你就是很多鸡腿。”秦峰笑道。 章殷殷扭头怒视秦峰,一阵龇牙咧嘴。 “阿……阿姨,再……再见。”小萝莉突然说道。 虽然结结巴巴生涩无比,可是,在场几个成年人都惊呆了。 因为,这是小萝莉在情境刺激下,第一次完成的对答。 这于她而言,绝对是具有历史意义的关键性的一步。 秦峰一把抱起小萝莉,举过头顶,几乎喜极而泣,“安琪儿,你好棒,你真的太棒了!” “咯咯……”病房里顿时为小萝莉稚嫩而欢快的笑声填满。 “真可爱!”章殷殷在小萝莉脸蛋上亲了一口,然后走到门口,停下来说:“秦峰,等我妈康复了,我们去你那儿玩。” 说罢,旋风般离去。 临走时那一抹眼神,仿佛告诉秦峰,他是逃不掉的。 秦峰扭过头,发现白水柔在那里出神,他傻笑道:“小柔,你需不需要准备点什么?” 白水柔点头道:“没错,我得回去一趟,跟我爸商量一下,这样吧,你们收拾好,给我电话。” “好。”秦峰笑道:“我得紧紧抱住你这个投资商的大腿,你可不能放我鸽子。” “德行!”白水柔嫣然一笑,翩跹而去。 秦峰挠头笑笑,冲周富贵道:“你这个病号服得换下来,人家医院要回收的吧!你有衣服吗?” “有,在病房。” “哦,哪来的?”秦峰不免好奇。 “嫂子准备的。” 秦峰翻了个白眼:“哪……哪个嫂子?” “林村长。”周富贵说完反问:“难道嫂子没给哥准备?” “准备了。”秦峰怏怏的说,“但是,是另一个嫂子。” 周富贵没有注意到秦峰语气中的失落,径自回到病房换衣服去了。 秦峰也换上了白水柔为他准备的衣服,心中多少有些惆怅。 当高明将出院手续办妥,一些票据送到二人手中,秦峰给白水柔去了电话。 半小时后,白水柔驾驶宝马,出现在医院门口。 三人上车。周富贵坐在副驾,这里看看,那里摸摸,眼里充满了惊羡:“嫂子,这台车真漂亮!” “呵呵,是吗?”白水柔娇笑道:“你会开车?” “不会。”周富贵瓮声瓮气道。 “等你会开了,嫂……我送你。” “真的!”周富贵激动过后,从后视镜看到秦峰没什么表情的脸,憨憨一笑道:“还是不要了,哥说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 白水柔眼中闪现过一抹讶色:“没想到你哥还教你做人的道理。” 周富贵一本正经道:“哥说长兄如父……” “好了富贵。”秦峰打断周富贵,问道:“小柔,咱们连晚赶回去是吗?还得把林靖萱叫上吧!” “秦峰,你今晚睡哪?”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跟我爸商量了一下,这次过去,牵扯到道路设计和工厂选址等内容,所以要带上几名技术人员,而你们桃源村又不具备住宿的条件,那么,咱们只好明天一大早出发,尽可能当天完成这些工作内容,好让他们当天返回。” 秦峰点点头,当然没有异议。 “那你们……” “你跟林靖萱说了吗?” “还没。” “我们几个今晚就在府上叨扰了。”秦峰拱手。 白水柔羞涩一笑,灿若明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今夜谁无眠 白水柔通知了林靖萱启程的时间。 当林靖萱听说秦峰三人夜宿白水柔家,也没说什么。 当晚,秦峰三人受到白水柔父女俩热情的接待。 秦峰有种直觉——最开心的是王妈。 他充分感受到了白井泉一家的热情。而周富贵和小萝莉则是充分笑纳了对方的热情——一顿饭摄入了太多的蛋白质、脂肪、糖类。 秦峰有些不好意思,说白井泉太客气。 白井泉则表示,自己只是略尽地主之谊,之前在清虚观,秦峰招待的也不赖。 同时,白井泉对秦峰能够做通村民工作,让他们自觉自愿的拆除房屋,表示赞赏,当然也充满了好奇。 秦峰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白井泉父女俩听后,先是一阵笑,继而认真的审视秦峰。 不得不说,秦峰那几招堪称鬼神莫测天地惊。 晚饭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宾主尽欢。 刚丢下饭碗,小萝莉便哈欠连天。 白水柔自告奋勇,要带小萝莉去洗澡睡觉,结果却被秦峰婉拒了。 白水柔蹙着黛眉,表示不解。 秦峰拉着小萝莉的小手:“安琪儿,你吃了太多肉和甜食,摄入太多热量,所以,爸爸陪你消耗去。” 安琪儿瞪大眼睛看着他,显然这么复杂的话,她还是不懂。 “不懂没事,跟着做就成。”秦峰交代周富贵早点洗洗睡下,就拉着安琪儿出了门。 “秦峰,我也去。”白水柔连忙跟上。 餐厅里,白井泉摇头苦笑,见到王妈在那儿乐呵呵的,他微微皱眉,“王妈,给富贵准备一个房间,一套干净的被褥。” “好的先生。” …… 盛夏的夜晚。 气温依然很高。 月光散射。 路灯寂寥。 夜色迷蒙。 别墅区人迹罕至。 此起彼和的蝉唱,愈发显得这一方天地的清幽。 寂静无人的沥青路面上,小萝莉走在中间,左边是秦峰,右边是白水柔,三人手拉着手,做着饭后消食的事儿。 小萝莉抬起倒映着路灯月光的杏眸,看看左边的秦峰,再看看右边的白水柔,小手紧了紧,小脸满是欢畅。 秦峰心头一阵柔软,摸了摸小萝莉的头。 白水柔当然也能体会到小萝莉此时此刻的心情,她俯身,在她发际嗅了一口。 然后,直起腰,看向秦峰,美眸中有些羞涩,有些欢喜。 秦峰挤出笑容,心中轻叹。 两大一小三个人默默往前走,没有什么交流,这一刻任何交流也都是多余的。 三人就在这凄迷月色下,阵阵蝉鸣中,安静的往前走。 在任何人眼中,这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一家三口。 同理,任谁都能够感受到这份平淡的幸福。 而偏偏,这个任何人,就包括林靖萱。 谁让两家毗邻? 看到这一幕,林靖萱一阵莫名烦躁。 想了很多。 比如,原本站在小萝莉身边的,应该是她。 他们在清虚观,已经过了一段近似于一家三口的家庭生活。 比如,是秦峰故意为之,让她生气,或者让她死心。 再比如,就是白水柔示威。 总之,虽然口中说放弃,但真要去做,又是那么的不容易。 她知道,今夜必将无眠。 …… 约莫走了一公里,小萝莉便一个劲儿喊累,再也不肯走。 秦峰无奈,说她是身子太沉。 她不答,只是往秦峰身上攀。 白水柔马上说:“安琪儿,爸爸身上有伤,阿姨抱你。” 安琪儿摇头不撒手。 秦峰苦笑:“还是我来吧。” 抱起小萝莉,就往回走,口中说道:“现在你明白减肥的困难了吧!贪嘴、懒得动,只能是恶性循环。” 白水柔笑道:“安琪儿还小,你不要危言耸听。” 没走多远,秦峰惊呼:“不是吧,小丫头居然睡着了。” 白水柔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孩子瞌睡多。” “小胖子才对!” 回家后,还是白水柔给安琪儿洗澡。 令她意外的是,小丫头睡得很死,洗完澡,抱上床,这么多操作,都没醒。 白水柔将小萝莉安排好,自己迅速洗毕,换了套清凉的睡裙,便轻手轻脚打开门,伸出脑袋一看,秦峰门口站着一个人,居然是爸爸。 白水柔连忙轻轻掩上门,坚信父亲没有发现自己,刚刚竖起耳朵,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秦峰满以为是白水柔“料理”好了小萝莉,送回来了,打开门的同时,口中说道:“洗剥干净……” 一看是白井泉,再也说不下去,同时,理所当然的想到白井泉会误解,不免有些脸红,解释道:“白叔叔,你别多想。” 白井泉摇摇头:“我没多想,只想和你聊聊,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当然方便,安琪儿被小柔抱过去洗澡,还没送过来。” “那……咱爷俩聊两句。” “好啊。” “去我房间,那里有酒。” “好。” 从门缝里看到秦峰被老爸领走,白水柔心里七上八下。 …… 白井泉房间装修的很有格调。 高端大气,却没有那种暴发户的气质。 有个小屋子,里面摆放着酒柜、雪茄和咖啡壶。 酒柜里是琳琅满目的中外酒水,雪茄有高斯巴哈瓦那和大卫杜夫两种,咖啡是产于阿尔卑斯山的猫屎咖啡。 白井泉倒了两杯红酒,期间,秦峰要帮忙,被他拒绝了。 咔嚓一声,白井泉剪了一根雪茄,递给秦峰。 秦峰连忙接过,白井泉用专用火柴为其点燃。 接着,白井泉自己也点了一支。 顿时,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高级烟草的特殊香气。 “白叔叔,你想说什么?” 在西方礼仪中,抽雪茄是一件高大上的事,而绝非黑社会电影中用来装逼的道具。 而秦峰觉得,自己在白井泉面前抽,多少有些不礼貌。 所以,除了点火之外,没怎么抽,只是任其自燃。 这等暴殄天物的行为,若是让那些疯狂的茄客知道,必定痛心疾首。 不过好在,只要不抽,过上约莫一分钟,就会自动熄灭。 白井泉倒是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喝了一口波尔多干红,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继而吐出一大口浓雾。 过了许久,方才说道:“秦峰,我知道小柔爱你,你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但是,相爱的两个人,未必就能在一起,最终相携一生。如果你有什么苦衷,不能同小柔相爱相守,一定早点告诉她,趁她年轻。” “我明白。” 白井泉一摆手:“这个话题过於沉重,这样,干了这一杯,喝点别的。” “好。” “那么,coffeeortea?” “红tea。” 白井泉稍一品味,便笑出声来。 而秦峰只是唇角微勾,算是笑过。 离开白井泉的房间,在白水柔门口,被她截住。 “秦峰,我爸跟你聊什么?”她拉着秦峰的手,却是气鼓鼓的问道。 “没什么,让我跟你好好相处,让你不要欺负我。” “鬼才信。” “安琪儿……” “早睡了。” “你爸爸非常爱你!” “我知道,我也爱他。”白水柔眼眶开始泛红。 “他希望你不要受到任何伤害,我也这么希望。”秦峰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白水柔,“对待朋友要坦诚,对待爱人更是如此,所以,如果我不能对你坦白我的过去,我就不配做你的爱人。” “不要!”白水柔捂着耳朵,“我只在乎现在的你。” “早点休息,找个时间,告诉你们。” 秦峰走了,白水柔又怎么睡得着?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情之为物 这一夜,很多人没能睡好。 然而,太阳照常升起。 吃罢早饭,白氏冰泉的几名技术人员就都到位了。 白水柔给林靖萱去了电话,让她在家等着。 半小时后,两辆牧马人上路,向着桃源村进发。 白井泉没有一同前往。 秦峰驾驶其中一辆,载着白水柔、周富贵、安琪儿、林靖萱。 一路无话。 气氛怪异。 白水柔当然能看出林靖萱的异样,但却并不确切知道两人的问题。 这一刻,她没有幸灾乐祸。 车子抵达村口,竟然发现不少人。 桃花乡乡长朱洪志,身边跟着乡里的三核桃俩枣。 桃源村老支书李二毛,身边跟着妇女主任潘巧云,前联防干事李正太。 乡、村两套班子列队迎接,这在当地,也算得上是最高规格的接待了。 下车后,彼此免不了一番寒暄。 白氏冰泉的一帮技术人员,也都深深陶醉在这一方清奇秀丽的山水之中。 正好到了午饭点,李二毛便张罗了一顿地道的农家饭,就摆在村部里。 席间,朱洪志带领几名领导频频向白水柔和一帮技术人员敬酒,满口都是感激涕零。 白水柔总是含笑以对,酒喝的却不多。 朱洪志等人也不会强求,人家可是投资商,是财神爷,吓跑了可咋办? 敬完白氏冰泉,又转而敬林靖萱。 林靖萱端着酒杯站起身,脸上笑容很淡。 朱洪志动情地说:“林村长,你们不但找到了投资商,还很好的解决了人民群众的思想问题,你的工作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我朱某人欣慰的同时,也感到汗颜。希望她再接再厉,为桃花乡的发展再立新功。” 说罢,他先干为敬。 几名班子成员和李二毛、潘巧云作陪,也都一饮而尽。 “谢谢朱乡长的鼓励。”林靖萱跟干了杯中酒。 这顿饭的气氛还算融洽。 但是,熟悉林靖萱的人,都知道她心里不痛快。 这不,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饭后,白氏冰泉的技术人员稍事休息,就要展开工作。 朱洪志为首的乡领导都要跟着。 于是,秦峰让周富贵和小萝莉将林靖萱送上清虚观休息。 接下来的这个下午,因为有乡级村级领导在,包括路的宽度,厂房的选址,很多事情,都现场拍了板。 一切都很顺利。 效率超高。 这些东西敲定之后,已是天近黄昏,大家互道辛苦之后,乡领导和白水柔手下几名技术人员一起走了。 秦峰同李二毛道别,领着白水柔,准备上山。 结果被潘巧云一把拽住,咬着他的耳朵说:“小峰,一拖二,你吃得消吗?” 白水柔听得满脸通红。 秦峰看了眼潘巧云,谦虚道:“要是像巧姐这样的,我还必须承认自己不行,也只有大山哥是对手。” “滚蛋!”潘巧云笑骂的同时,一脚踹向秦峰的屁股,被他躲过了。 两人默然上山。 回到清虚观,周富贵就迎了出来。 “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这话原本没毛病,但是,他紧跟着又说道:“嫂子吐了。” 秦峰眉头一皱,就往林靖萱的房间走,却被白水柔拉住,“你准备晚饭吧!我去看看。” “有劳。”秦峰一脸真诚。 白水柔淡淡一笑:“我不是因为你,别忘了,我和萱萱也是好朋友。” 秦峰点点头,拉着周富贵开始张罗晚饭。 “安琪儿呢?”他问周富贵。 “在嫂子旁边,好像挺关心嫂子,娘俩感情不错。” 秦峰一把抱住周富贵的脑袋,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周富贵的双瞳。 周富贵不明所以,问道:“哥,咋啦?” “从你的眼睛里,我看不到一点儿傻气,富贵,不要告诉我,你灵智已开。” “灵智是什么?”周富贵认真的问道。 秦峰一摆手:“你的伤怎么样?” “不碍事。” “帮忙烧火。” “嗳!” 秦峰淘了米,熬上粥,准备菜的工夫,心不在焉的想白水柔和林靖萱会聊些什么,很想过去偷听,但想想还是作罢了。 …… 林靖萱虽然吐过好久了,但整个人依然很难受。 白水柔想到,多半跟秦峰有关,心中有些不忍,问道:“萱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给我说说吗?别忘了你说过的话,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是好朋友。” 林靖萱眼眶一红,将那一晚短松冈上发生的事情,以及心头的憋闷,一股脑倒了出来。 到了最后,林靖萱摇着头滚着泪说:“我终于明白,我在他心目中远远不是最重要的,那么,我还傻傻的坚持什么,我不得不冷静的想一想,我对他到底是感激多点,还是爱多一点。” 白水柔笑着摇头,语气笃定道:“当然是爱,否则,你为什么这么痛苦?” “……”林靖萱无言以对。 白水柔紧握着她的手,“萱萱,我不知道怎么开解你,我想说的是,咱们都喜欢秦峰,但是,我绝不会趁虚而入,等你想通了,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再公平竞争。” “小柔……” “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闺蜜。” “谢谢。”林靖萱闭上眼睛,不住点头。 …… 晚饭秦峰做的特别用心,以清淡为主。 但林靖萱没有下床,是白水柔端给她的。 周富贵吃完饭就下山去了。 今晚,小萝莉跟秦峰睡。 床上,安琪儿问他,“爸爸,妈妈好像不开心。” 秦峰目瞪口呆,安琪儿话很少,然而一旦说出有意义的话,秦峰就会激动莫名,甚至热泪盈眶。 过了片刻,他摸摸安琪儿的头,“大人是事儿,小孩子不懂,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这句话,安琪儿似乎没懂,她抱着秦峰一只胳膊枕在脖子下面,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夜,秦峰辗转反侧。 原本已经想通的事情,却还是放不下。 同样,另一间厢房内,林靖萱和白水柔促膝长谈,聊了半宿。 第二天早上,林靖萱依然没有走出房间。 早饭还是白水柔送进去了。 伺候她吃完之后,白水柔这才出来跟秦峰和安琪儿一起吃。 饭桌上,白水柔对秦峰说了林靖萱的心结所在,让秦峰去哄哄林靖萱。 秦峰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白水柔,白水柔马上撇过了脸。 秦峰给她拿了个花卷,夹了两筷子香椿鸡蛋和咸菜,吸溜一口小米粥,随口道:“今天怎么安排的?” 白水柔揪一块花卷丢入口中,看着秦峰道:“去厂址周围转转。” 秦峰不假思索道:“一起。” 如此一来,白水柔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待三人吃完离去,林靖萱方才走出房间。 怀着复杂的心情,洗漱完毕,从后山一路来到短松冈。 短松冈上,好多石头被染上了褐色,林靖萱知道,那是秦峰干涸的血。 抚摸着那些褐色的石头,感受着那粗糙的纹理,当夜的一幕幕又在眼前浮现。 那个时候,秦峰身上滴血,她心头也在滴血。 当秦峰浑身浴血,要以身代她,那一刻她无比感动,哪怕是死了,也死而无憾。 然而,当她和安琪儿只有一个能活下去的时候,秦峰却选择了安琪儿。 这是她一直以来都无法解开的心结。 而且,从秦峰醒来到现在,没有主动说一句软话,给她一个台阶。 林靖萱觉得,这是他根本不在乎她的表现。 越想越是这么认为,越想越感觉左边胸口里好痛好痛。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落成典礼 “棺木,听说你被人阉了?” 这是一个有些沙哑,却充满磁性和魅惑的女声,仿佛可以穿透一切,直击人心。 寥寥无几的蜡烛并不能照亮大厅的昏暗,棺木低着头,只敢用余光去看大厅尽头那个穿着隆重宫装的美丽女人。 这里是世界顶级的杀手组织——红蝎子的总部。 而大厅尽头那个美丽恐怖的女人,便是红蝎子组织当之无愧的王。 “殿下,我……”棺木喉头滚动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同时还非常恐慌,因为,那个坐在王座上的女人是蝎子女王,绰号红蝎子,杀手组织也是以她的绰号命名。 红蝎子杀手组织业务遍布全世界,同时也享誉全世界,因为折在他们手中的高官巨贾各种名人不计其数。 蝎子女王本人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实力恐怖…… 棺木担心,因为失败,他要承受铺天盖地的怒火,非人道主义的毁灭。 他能够想到,自己的下场将会是多么的惨绝人寰。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当棺木就要被这份厚重的气氛压抑的透不过气来的时候。 “派你去,就是个错误。”蝎子女王红蝎子淡淡地说。 “殿下,属下原本是志在必得,可是对方突然出现了援手,才生变故,属下……虽然没有全身而退,但还有战力,接下来完全可以戴罪立功。” “你懂什么!”红蝎子斥道:“你那单生意虽然酬金不高,但是你懂不懂其中的非凡意义,那是我们打开中国市场的一个契机,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的中国,有钱人是多么的有钱,这是一块多么大的蛋糕,却因为你,让我们首战失利。” “殿下,我有罪,请允许我稍事休息,然后无偿完成这单业务。” “你?”红蝎子质疑一声,摇头道:“还是好好休息吧!” “殿下,不要杀我!”棺木大叫着跪下,瑟瑟发抖的同时,感觉还没长好的伤口一阵抽痛。 “呵呵……” 红蝎子娇笑起来,嘶哑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魅惑,哪怕是死人听了,都能从坟墓里爬出来,哪怕得道高僧,也会义无反顾的扑入红尘,但是,在棺木听来,犹如丧钟。 却不料红蝎子笑道:“怕什么,谁说我要杀你,怎么说,你也是因为组织,方才……变成这样,组织允许你退休,安享下半生。” “不!”棺木突然抬起头怒吼道:“殿下,我要报仇,请您给我这个机会。” “一名杀手,最大的忌讳是什么?”红蝎子不答反问。 “带着私人感情做事。” “原来你还知道啊!” “殿下,那么,我可否脱离组织?” “为什么?” “那样,我就可以以个人的名义报仇。” “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脱离组织。” “什么方法?” “前往天堂或者是地狱。” “……” “下去吧,好好治疗你的伤。” “是。” 待棺木离去,一个年轻高挑的亚裔男子出现在红蝎子面前,他目光直视着红蝎子,红蝎子居然没有讨厌的意思。 “王子,你去。” “是。殿下。请静候佳音。” 王子走向大厅出口,那里有一道光投射进来。 但那一抹少的可怜的光,并不能驱散大厅里多少的黑暗。 当王子出去之后,偌大的厅,重新归于沉寂。 …… 修路、建厂,两个项目同时进行。 宁静、闭塞的桃源村,仿佛一下子活了过来。 看着两个热火朝天的工地,看到村民们干劲十足,老支书李二毛动不动就老泪纵横。 同时,他还有个想法。 等村子发展起来,就让小芳回家,待在自己身边,一个女孩子,长得又那么好看,孤身在外,他这个当爹的实在不放心。 …… 清虚观里,住着三大一小四个人。 一直以来,都是林靖萱和白水柔这对好闺蜜同床,秦峰和小萝莉这对父女同睡。 一日三餐,都是秦峰张罗好。 而每一次,他的目光投向林靖萱,林靖萱就会下意识的避开。 秦峰将其定义为冷战。 白水柔一次次的鼓动他去跟林靖萱道歉,给林靖萱一个台阶,他却从来没听。 到了最后,白水柔对他也有了意见。 秦峰不以为意,继续负责做饭,一有闲暇,便陪着小萝莉看电视看新闻读书认字,同时尽可能的同她交流。 安琪儿的进步也是相当喜人的。日常交流已经没有问题。 几个人之间的私事,丝毫没有影响到公事。 修路、建厂两个工程项目进行的有条不紊。 一个月后,也就是八月底的时候,白氏冰泉按照计划在桃源村举行了盛大的落成仪式。 秦峰原本无法相信,这么短的工期,厂房就能建起来? 后来才发现,使用的是钢结构和彩钢夹芯板。 正因为采取了这种建造方式,才大大的缩短了工期。 而也仅仅是厂房起来,设备、流水线都还没安装。 这个项目,在桃花乡,乃至全县来讲,都是意义重大的。 于是,这天,乡、县两级政府的主要领导几乎是倾巢而出。 这天风和日丽,工地周围彩旗飘扬,工地气球摇摆,大红气球的下面挂着条幅,上面是各家企事业单位的祝福语。 县里乡里的头头脑脑都穿着白衬衣,同白氏冰泉的董事长白井泉站在一起。大家热情的交谈着。 李二毛的中山装虽然有些老旧,但胜在干净,而且,今天没有戴帽子。他也站在一帮领导旁边。 村民们都穿上了过年才穿的新衣服,脸上也是过年才有的喜悦表情。 林靖萱和白水柔都穿着白色的短袖旗袍,面带微笑,穿梭在人群之中。 之所以穿白色的,那是为了同礼仪公司的小姐区分开来。 秦峰将小萝莉架在肩头,同周富贵一起负责看热闹。 吉时到了,礼炮齐鸣,一时间,礼花漫天。 主持人宣布落成仪式开始,然后就是林靖萱、白水柔、乡领导、县领导依次登台讲话。 秦峰听了林靖萱和白水柔的话之后,后面就没什么兴趣了。 恰在此时,身后响起一个高兴的女声:“峰哥。” 秦峰回身一看,原来是李晓芳。 “小芳怎么有空回来?”他笑问。 李晓芳的目光却落到了他的肩头:“峰哥,这孩子是……” “死丫头!”李二毛怒气冲冲大步走来,“你一回来先找这臭小子,眼里还有没有你老子我?” “爹!”李晓芳一跺脚,俏脸通红。 “小峰。” “舅舅。” 这时,入口处又有人叫他。 秦峰看过去,却是杨玄礼一家。 而明明已经撒开脚小脚丫向他跑来……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圆满落幕 将小萝莉丢给周富贵,在抱起明明,秦峰两个动作,一气呵成。 然后周富贵迎上前去。 “姐,局长夫人,你总算舍得回娘家来看看啦!”秦峰打趣道。 “臭小子!”宁可卿嗔了他一眼,不过笑容却不大自然。 周富贵叫人:“可卿姐,姐夫。” 杨玄礼呵呵笑道:“好,好。” 秦峰有意显摆教育成果,冲小萝莉努努嘴:“安琪儿,跟我叫人,姑姑,姑姑父好!” 周富贵怀里的安琪儿看着宁可卿和杨玄礼,甜甜一笑:“姑姑,姑父好。” 周富贵和宁可卿都显得无比震惊。 最兴奋的莫过于明明了,他在秦峰怀里挣扎着,点着自己的小鼻子:“安琪儿,你还记得我吗?我叫明明。” “明明好。”安琪儿同样微笑着说。 “你居然记得我,太棒了。”明明拍手。 “不记得。”安琪儿摇头。 前一刻还非常兴奋的小男孩,立刻耷拉下脑袋。 这一幕,逗得几个大人一阵哄笑。 “秦峰。”这时,又有人叫他。 “小平!”秦峰扭头一看,高兴的叫道,发现霍域平旁边竟然是林靖萱的爸爸林天岳,二人衣冠楚楚走上前来,秦峰马上叫人:“林叔叔。” 林天岳点点头,目光四顾一番,方才落在秦峰的脸上:“真是个不错的好地方。” 秦峰放下明明,周富贵放下了安琪儿,然后,就眼睁睁看着明明拉走了安琪儿,嘴里还嘀咕着:“我带了好吃的,跟你分享。” 秦峰眼睛瞪得老大,心说女孩子果然要富养,不然,很容易被一块糖果骗走,另外,他还做出一个决定,那就是不再给安琪儿减肥,等她变成圆滚滚的胖妹,估计他这个当爹的就不用那么操心了。 想到这儿,自己都有些忍俊不禁。 秦峰冲着林天岳和霍域平二人乐呵呵道:“那是自然,桃源村虽然闭塞落后,却绝非穷山恶水。那个,我谨代表桃源村党政两套班子以及全体村民,欢迎您的到来。” “你小子……”林天岳呵呵笑开了,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爸,小平,你们怎么来了?”穿着白色短袖旗袍的林靖萱当然发现了这一幕,大步来到了父亲和干弟弟的面前。 “女儿这么大的事,我这个当爸爸的当然应该过来看看。”林天岳抚掌道:“嗯,干的不错。” “爸……”林靖萱眼眶一红。 “没事,你先去忙吧!”林天岳慈祥的摆摆手。 “嗳!”林靖萱点点头,回到了礼台跟前。 很多双目光都跟随着林靖萱移动而移动。 然而,李晓芳的目光却从林靖萱的身上,转移到了林天岳的身上,口中喃喃道:“他就是林氏的董事长!” “死丫头,我问你回来干啥?”李二毛压低声音问她。 “爹,当然是看您,人家想你了。”李晓芳满脸堆笑,那种有些谄媚的笑。 “狗屁,我看是你想那小子了吧!”李二毛嘴巴冲着秦峰的方向努了努,倒是没什么忌讳。 然而,李晓芳却因为这一句话羞红了脸,低声埋怨:“爹……” “我看你也甭想了,没机会的,你难道不知道,那小子现在跟两个城里女人同居!”李二毛扶着脑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哎呦喂,你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乱。” “爹,我想你误会了,峰哥不是那样的人!” “小芳啊!你也甭自欺欺人了。你爹我虽然老了,但眼还没瞎,他跟那两个城里女人不清不楚,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就算……就算是彼此有好感,也不可能三个人一起生活吧!” “不是三个,是四个,还有个孩子。” “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啊?”李晓芳蹙眉道。 见闺女这么问,李二毛两手一摊,“我哪知道,不过我怀疑,是那小子在外面跟那个野女人生的。” “爹,你怎么就不能说人家一点好。” “那小子有好的地方吗?” “懒得跟你讲!”李晓芳一跺脚走向秦峰。 这时,仪式接近了尾声,但听喇叭里响起主持人字正腔圆的声音,“那么最后一项,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桃源村的女大学生村官林靖萱同志。” 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林靖萱略带羞涩,走上礼台,站在主持人的旁边,双手交叠置于小腹,抬头挺胸的她,面上挂着恬淡的微笑,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注视着现场的每一个人。 “想必有一点大家是有目共睹的,那就是,我身边的林村长,她是一位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姑娘。” 听主持人这么说,林靖萱嘴边的笑纹深了一些。 主持人续道:“其实,林村长不只是长得漂亮,个人能力突出,据说家庭条件也不错,但是,正是这样一位受过高等教育的大家闺秀,却心甘情愿来到如此闭塞落后的山村,带领大家发家致富共同富裕,这该是怎样一种无私奉献的精神和多么崇高的人道主义情怀!”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眨巴着滚烫的眼圈:“项目能够成功落户,离不开这位可亲可敬可爱的女大学生村长,离不开她的殚精竭虑和多方奔走,今天,厂房建成了,我们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在这里,让我们道一声:林村长,您辛苦啦!那么现在,我们有请林村长亲自宣布落成仪式圆满结束。” 说罢,将话筒交到林靖萱的手上。 “谢谢!”林靖萱接过话筒,侃侃而谈:“谢谢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各位桃源村的乡亲们,更要谢谢我们的投资商白氏冰泉。” 说到这里,林靖萱的左手伸向了白井泉的位置,白井泉立刻双手合十,朝着四方拱手。 “成功招商引资,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除了桃源村得天独厚的地理资源,还有全村上下的群策群力。”林靖萱目光在秦峰脸上扫过,然后说道:“在这里感谢全村老少对我工作的支持,谢谢你们!” 林靖萱鞠躬,在一片掌声中,她朗声道:“现在我宣布,白氏冰泉桃源村一期项目落成仪式圆满结束!” 女村长高高举起话筒。 礼炮再次鸣放。 轰隆声声,礼花漫天。 林天岳喃喃自语:“女儿长大了!” 秦峰瞥了一眼,发现林天岳的眼中水光闪烁。 “秦峰,你跟我姐和好了吗?”霍域平突然在他耳边轻声问道。 秦峰看了霍域平一眼,未置可否的笑了笑。 突然,他眉峰一颤,缓缓扭头,目光投向西山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153章 狼来了 “怎么了?”霍域平问。 “没什么。”秦峰摇摇头。刚才那一刻,他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连忙走向李二毛,沿途冲李晓芳笑笑,然后,站在李二毛的旁边,林靖萱也走了过来。 桃源村的领导班子列队欢送领导和来宾。 领导和来宾轮流同三人握手,说着鼓励、赞赏或者祝福的话。 很快,县、乡两级领导都走了。 但现场还剩不少人。 李晓芳也是这时候方才顾得上跟秦峰说话,“峰哥,那孩子是谁?” “你说安琪儿,我女儿啊!”秦峰笑道。 “你结婚了?”李晓芳黛眉轻蹙。 秦峰嘿嘿道:“这年头,不结婚有孩子的比比皆是吧!奇怪吗?” 李晓芳拧眉攒目黑着脸道:“峰哥,能不能好好说话?” “这里面有一个故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得空,你可以请教林村长。” “好吧!”李晓芳有些无力的说道。 “臭丫头,不要缠着小峰了,这么多人都需要他招呼,还有小峰,这么多客人过来,俺们村是否应该略尽地主之谊?”李二毛训斥完自家丫头,就跟秦助理商议。 “必须的呀!”秦峰说完,一拍脑袋,“我又不是一把手,说话好像不管用吧!那个,老支书破费了!” “嘿!”李二毛一摆手,“林村长管钱。” 林天岳、霍域平、林靖萱,白井泉、白水柔,杨玄礼、宁可卿,秦峰、周富贵、李二毛、李晓芳,一帮人开始转移,目的地是村部——也只有村部能坐下这么些人。 待典礼现场的人全部散去,西山方向,一个隐蔽的山头之后,慢慢冒出一个三七开的脑袋,脸上涂抹着油彩的他,眼中一片激动。 …… 大伙儿在村部落座,李二毛开始张罗午饭。他的办法简单而且快捷,就是东家一个菜,西家一个汤,动员上五六七八家农户,一桌饭就齐活了。 秦峰当仁不让,主动担负起招呼人的活儿。 谁让这些来宾,他都熟悉? 给这个上烟,给那个敬茶,忙的不亦乐乎。 看到他八面玲珑的模样,李晓芳就神情呆滞目光痴迷,连一旁林靖萱给她讲小萝莉的身世,她都没听进去。 林靖萱对这个小丫头比较熟悉,但白水柔就不了解了。 林靖萱看到李晓芳看秦峰的眼神,心里怎么想的不清楚,但至少面容上还是恬淡的,而白水柔则是秀眉微蹙。 秦峰问白井泉下午怎么安排,白井泉表示要回去。 秦峰虚留之后,又问林天岳,林天岳也这么回答,但表示饭后要去看看女儿的住宿条件。 秦峰苦笑,说自己的清虚观就是陋室空堂,怕林天岳看了心里头不舒服。 白井泉跟林天岳原本就认识,今天算是加深了彼此的了解,更熟悉了。 听了秦峰的话,白井泉马上出来反驳:“小峰,你不要妄自菲薄,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你那里虽然简陋空旷,但却胜在清幽芬芳,说其夺尽天地造化都不为过。” “白叔你太夸张了!”秦峰笑着摇头。 “老林,我去过一次,住了一宿,那绝对是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令我刻骨铭心、终身难忘。我就在想,等我老了,退休了,就来清虚观养老。” 不知道白井泉有没有别的意思,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他闺女白水柔咬着樱唇,俏脸有些红润。 “白兄,真的这么好!我不会流连忘返吧!”林天岳说着,自己先笑了出来。 “叔叔,我去过一次,的确不错!”霍域平一本正经道。 这个直肠子的闷葫芦,说出来的话,让人觉得都比较客观。 “哎呀!搞得我都迫不及待了。”林天岳搓着手,殷切的目光掠过女儿,最终落在秦峰的脸上。 “也不差这一会儿,吃完饭,我领您上去。”秦峰笑道,接着去问杨玄礼一家。 秦峰之所以这么操心,实在是因为人太多,而这些还都是有身份的人。 一言以蔽之,基础设施薄弱的桃源村还不具备这个接待能力,吃饭还能凑合,住宿怎么办? 杨玄礼说:“主要是陪你姐回来看看,今天也得赶回去。” 秦峰点点头,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嘴上却说:“这次饶了你,下次要是这么仓促就别来了,我要跟你秉烛夜谈促膝长谈。” “好,好。”杨玄礼笑呵呵的点头。 “小峰,你来。”宁可卿起身,拉着秦峰就朝外走。 “姐?”见宁可卿不停朝着门口努嘴,秦峰眯着眼睛,凑近了耳语道:“又是悄悄话?” “嗯。”宁可卿点了下头,继续用力拽。 “姐,你稍等,我安排一下。”秦峰将周富贵推到前面,对他说道:“富贵,这些哥哥叔叔都认识吧!好好招呼着。” “好的,哥。”周富贵立刻抬头挺胸,一副保证完成任务的姿态。 霍域平眯了眯眼,上下审视着周富贵,感觉这家伙可能是个苗子,顿时生出了几分爱才之心,他准备下来找周富贵谈谈。 …… 正午时分。 清虚观后山。 秦峰爷爷的坟前,六叔公一件白色汗衫,席地而坐,面前一张石台上画着纵横十九道线,权作围棋棋盘。 除了两副棋子,还有两瓶二锅头。 六叔公灌一口酒,下一步棋,白的是他,黑的也是他。 口中絮絮叨叨:“老东西,小峰回来了,还给咱们村招来了投资商,全村发家致富指日可待,这小子有出息,比咱们强,你可以瞑目了。” “自从你走了之后,我就很孤独,没人陪我喝酒,没人陪我下棋,小峰这孩子虽然一走六年,六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啥,但是,他成熟了稳重了,做事很大气,对我也很孝顺,是个好孩子,你教的不错,不孬!” “老东西,你别觉着寂寞,可能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见面了,到时候,一起喝酒下棋。” 六叔公再灌了一口呛喉的烈酒,左右手对弈起来。 “六叔公。”这时,身后响起一个稚嫩的童声。 六叔公扭头一看,讶然道:“安琪儿,你们……怎么来了?” “我带明明参观参观。”安琪儿脆生生的回答道。 “哦,好,好。”六叔公点头微笑,目送两个孩子走去,脸上的沟壑纷纷被一种叫做慈祥的东西填满。 …… 宁可卿家。 “小峰,姐的肚子还是没动静!”宁可卿拉着秦峰进了房间。 秦峰这才明白,宁可卿借着回娘家看看的借口,实则是找他秦峰看病。 “是不是太着急了?”秦峰挠挠头,看到宁可卿通红的眼圈,心头不忍,“来,我看看。” 一番把脉之后,他摇摇头:“没问题呀!” “要不要去医院检查检查?”宁可卿忍不住问。 “要检查也是你们两个一起。”秦峰说完,就知道这件事操作难度有点大,“不急,我跟老杨谈谈。” “嗳!”宁可卿期期艾艾的点头。 “姐,不用这样,我肯定你没问题。” “小峰,你的意思是,我不是下不了蛋的母鸡?”她眉毛一颤,“难道玄礼有问题?” “这个还需要检查。”秦峰如实道。 “那好,你赶紧检查,玄礼听你的。” “走,先吃饭。” 就在这时,听到一个惊慌失措的童声。 “狼来啦——” “明明!”宁可卿霍然起身,瞪大眼睛。 而秦峰已经冲出去…… 章节目录 第154章 黔驴技穷 “狼,狼来了!” 秦峰冲出屋子,听到明明第二声喊叫。 与此同时,他发现杨玄礼、霍域平、周富贵、林靖萱和白水柔都冲出了村部,后面也跟着一帮子人。 “老杨、小平、富贵,跟我走。” 秦峰辨明了方向,一声暴喝,一马当先。 “明明!”杨玄礼嚎叫一声,紧随其后。 霍域平和周富贵也是发足狂奔,居然是齐头并进。 “嗷——”一声苍凉悠远的狼嚎,让一帮大人心头哇凉哇凉的。 宁可卿腿一软,就跌坐在门槛上。 这次是她非要回来的,要是明明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他们的夫妻关系就要名存实亡。 “哪来的狼啊,几十年都没见过的畜生了啊!”她哀哀而泣。 …… 六叔公是距离两个孩子最近的成年人,但是,他成年的有些过头了,已然垂垂老矣。 看到两个孩子没命的跑,后面跟着几头狼,老头子也是毛骨悚然,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点酒劲儿顿时散了。 但到底是饱读诗书一身正气,这一刻,他已经有了决定。 哪怕以身饲狼,也要救下两个孩子。 “孩子不怕!”六叔公立刻起身,颤声说道,但腿真有些软,连忙将两个孩子挡在身后,看着面前四头狼,不停咽口水,大口喘着气。 他紧张,身后的明明更是瑟瑟发抖,倒是安琪儿相对冷静一些。 六叔公暗叫倒霉,这畜生他还是年轻的时候打过,起码三十四年没见过了吧! 跑是肯定不可取的,就他这老胳膊老腿?还有后面两双小短腿? 那么只有攻心为上。 六叔公想到了诸葛亮,想到了《空城计》。 他深知,狼是一种极有智慧的动物,很少单独行动,不会莽撞行事。 比如此刻,虽然面对的“食物”,姑且将自己三人称之为食物,不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就是五六岁的小孩,它们也没有立刻发起进攻。 它们是一个团队,它们有头儿。 头狼最为高大强壮,同时,区别于其它灰狼,它的脖颈有一圈白毛,蹄子也是白的。 它落在后方,在那里观察、指挥。 不仅观察三份“食物”,同时还有从山下往上跑的人,对于他们的鼓噪,狼队长也在冷静计算。 它觉得时间还够,它不急不躁。 三头灰狼手下呈圆弧状向着老人小孩逼来,眼看着不过十米距离,灰狼一个冲锋,就能越过。 六叔公一屁股跌坐在地,还是原来的位置,面前是棋盘,手边是烈酒。 他也想站着,但实在站不住啊。 “拖延时间,必须拖延时间。”他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 然而,一声声灰狼的低吼,愈发让他心神不宁,浑身打颤。 眼看着灰狼一米一米逼近,做奋蹄欲扑状。 啪! 六叔公落下一颗棋子。 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将身后的俩孩子,前面的四头狼都吓到了。 “哈哈哈……”六叔公灌了一大口酒,放声大笑。 两个孩子不明所以,四头狼冰冷无情的灰眸目不转睛。 “唵!嘛!呢!叭!咪!吽!” 佛家六字真言。 六叔公咬牙切齿,睚眦欲裂,蹦出一个字,落下一颗子。 末了,再灌一口酒。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道家九字真言。 依然舌绽春雷的吐字,依然铿锵有力的落子。 但是,六叔公发现,与一开始不同,灰狼已经有些麻木了。 果然,左右两翼两头狼再次试探性前进半米。 六叔公早已汗流浃背,脑门上的汗水也哗啦啦连成了线。 “十步杀一人!” 啪! “千里不留行!” 啪! 即将黔驴技穷的六叔公,不得已搬出李太白救场。 一句诗,一颗子。 将刚刚准备试探性进攻的一头灰狼又吓了回去。 “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 啪! 陶渊明也来助威! “醉里挑灯看剑,梦里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啪! 辛弃疾上。 “嗷——”头狼看了眼冲上来的四个人,发出一声嚎叫。 哪怕六叔公颤颤巍巍起身,三头灰狼也再不迟疑,后腿一蹬,身子飞扑。 六叔公真的是黔驴技穷了,但他义无反顾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双臂大开,双眼紧闭,咬牙切齿,视死如归…… 他已嗅到一股扑面的腥风。 砰砰!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响在群山间回荡。 六叔公猛然瞪大眼睛,发现两头灰狼中枪,躺在地上哀鸣。 剩余的一头灰狼缓缓退后。 而头狼却是纹丝不动。 看到一路疾奔进入视野的四个人,六叔公身子一晃,差点没站住。 “爸爸!” “爸爸!” 明明和安琪儿就往山下跑。 “不要。”秦峰心头一紧,果不其然,那头灰狼衔尾而来,眼看着就要追上明明,他暴喝:“开枪!” 啪嗒!啪嗒! 回答他的,却是两记空仓挂机的声音。 扭头一看,果然如此,秦峰顿时有种将霍域平和杨玄礼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冲动。 好在,二人同时做出一个相同的动作,就是将手枪丢向灰狼——到了这个地步,也就这么点用了。 没有砸中,因为灰狼做出了规避的动作。 也因为这个迟滞,秦峰冲到了最前面,一把将两个孩子抄在手里,转身丢出,同时一记后踢,化解了灰狼的飞扑。 他回身面对灰狼。 身后,杨玄礼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明明。 周富贵抱着有些激动的安琪儿。 霍域平缓步上前,同秦峰并排,形成了二对一的态势。 两个人对一头狼。 此时,六叔公却处在了两头狼的中间。 那头头狼开始逼近。 “六叔公,别动,我来救你!”秦峰大叫。 “小峰,我不动,也动不啊!”六叔公颤声说道。 “老杨、富贵,保护好孩子,小平,你对付这一头,我去对付头狼。” “小心!”霍域平说。 “下次多带点子弹!”秦峰吼了一句,直接扑向灰狼。 灰狼一愣,本能向后一缩。 而秦峰却折了个方向,冲向六叔公的位置。 与此同时,头狼发起了冲锋,直扑六叔公。 “别来,我老了,咯牙……”六叔公惨呼。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危机公关 灰狼发现自己被一个人类耍了,立刻从后面扑上。 “嗨!”霍域平叫道:“你的对手是我。” “吼——”灰狼扭身扑来,霍域平咽了口唾沫,间不容发间,避让过去。 没办法,他虽然身手不错,是兵中之王,可这还是平生头一次遇狼,而且还是赤手空拳。 灰狼再次扑来,他再次让过。 一人一狼迂回起来。 秦峰冲上山坡,六叔公正在哭叫,因为那匹头狼已将六叔公扑倒,血盆大口,利齿獠牙,口涎直滴,就要一口咬断六叔公的脖颈。 “六叔公——”安琪儿一声哭喊。 秦峰两步过去,跨上狼背,双掌齐出,扑击在头狼的耳上。 噗! 一声闷响。 近在数寸,六叔公尚未昏花的老眼里,眼睁睁看着头狼身子一晃,紧跟着双瞳充血,然后口鼻眼耳淌下血线。 真正的七孔流血。 下一秒,它无力的扑在自己的身上。 再无生息。 一时间,画面定格。 所有人都呆愣着。 只因为刚才的那一幕太过震撼。 秦峰只用一招,便掌毙头狼。 大家伙是被六叔公“啊,啊,啊——”的喊叫声唤醒的。 这是六叔公的解压方式,是一种对于恐惧的释放。 否则,他可能会疯掉。 “六叔公,你没事吧!”秦峰推开狼尸,将瘫软如泥的六叔公拉起来。 “狼……口存身,大难不……死……” 六叔公结结巴巴还没说完,就被一声“嗷呜”的狼嚎打断,却是那头同霍域平对峙的灰狼发出悲鸣,扭头狂奔。 刹那间就消失在茫茫山林间。 发现众人目光投向他,霍域平不由的老脸一红。 “明明!” 宁可卿在白水柔的搀扶下,跌跌撞撞上来,一声哭喊。 “妈妈!”明明挣扎着下地,扑进宁可卿的怀里。 安琪儿则是冲进了林靖萱的怀中。 两个“母亲”紧紧抱住两个孩子,都是满脸的泪水。 看到这一幕,秦峰还是比较欣慰的,林靖萱虽然不理他,但是跟安琪儿的感情很深。 白水柔却没有丝毫的欣慰,她感觉,林靖萱已经快她一步,她自己很难进入小萝莉的内心了。 秦峰并不知道白水柔的心思,他眯着眼睛,看了看脚下。 四头狼的小队,逃了一头,留下三具狼尸。 场面有些悲壮。 六叔公被周富贵扶着,颤颤巍巍往下走。 秦峰突然冲他后背道:“六叔公,你真了不起,今天是你救了两个孩子。” “嗯?”六叔公扭过身子,眉头微皱。 “当年西城城头诸葛孔明的胆识气魄,都不如你!” “嗨,差点吓尿了,丢人,丢人啊!”六叔公连连摆手。 秦峰摇头道:“到了山下,再让两个孩子跪谢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不用。”六叔公直摇头。 杨玄礼说:“六叔公,要的要的,恩同再造啊!” 霍域平慢慢来到秦峰旁边,“好一招双风贯耳!” “见识不错。”秦峰目光灼灼地看了霍域平一眼。 霍域平中感觉秦峰的目光不够单纯,仿佛暗含着什么,不由再次脸红,人家一招掌毙头狼,而他迂回了半天,还让头狼的小兵跑掉了,会不会留下什么后患? “逃掉的那个家伙交给你。”秦峰不由分说。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下来我就安排小队进山训练。”霍域平胸口拍的棒棒响。 “都……都不要紧吧!哪来的狼啊!”直到此时,李二毛才在女儿小芳的搀扶下,跌跌撞撞上来,上气不接下气的感叹。他是担心这来之不易的投资又跑掉了,就想赶紧表态。 “下山吧!六叔公和孩子们都吓坏了。”秦峰先开口了。 “好,好,饭菜都好了,先下山吃饭。”李二毛忙不迭道。 往下走的时候,秦峰下意识的望了眼西山方向,这才同周富贵一起搀扶着六叔公慢慢下山。 …… “哥,真的是你!” 秦峰等人离开不久,西山方向一个隐蔽的山头后,那个拿着望远镜,留着三七开的年轻人嚎啕大哭。 如果棺木在这,一定惊呼,因为此人赫然是蝎子女王手下的“王子”,中文名——王子轩。 …… 林天岳、白井泉以及不少村民都站在村部门口。 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的下得山来,都不由的松了口气。 但是,白井泉和林天岳的脸色,不大正常。 李二毛打发走了村民,邀请大家伙入席。 六叔公今日居功至伟,被秦峰安排,坐在林天岳和白井泉的中间,算是顶尊贵的位置。 林天岳、白井泉并无异议。 六叔公推辞再三,禁不住众口一词,也就勉为其难了。 林靖萱、白水柔、李晓芳三个女孩子负责倒酒,当在座面前的碗里都有土酒之后,李二毛端起了酒碗。 “各位,我是村支书,倚老卖老,先说两句。”他的目光落在林天岳和白井泉的身上,“原本这是一次答谢宴,结果,被几头狼给闹得,让大家受惊啦!” 六叔公吁了口气:“吓得不轻,差点这条老命就交代了。”显然还是心有余悸。 “六叔公,怎么会有狼啊?几十年没见过了吧!”李二毛摇着头问道。 “至少四十年。”六叔公竖起四根指头,“我都以为咱们这山上没有这种畜生了。” 李二毛叹了口气,酒碗冲着林天岳和白井泉晃了晃,“两位城里来的先生,你们可能担心俺们村的投资环境,甚至是生存环境了吧!你们放心,这顿饭之后,我就带领村里的青壮进山打狼。” 说罢,一口干了一碗酒。 林天岳和白井泉都是浅尝辄止。 秦峰笑了笑,原来李二毛顾虑的是这个,危机公关倒是挺及时的,就是不知道人家买账不买账。 “爹,你岁数这么大了……”李晓芳拉着他的胳膊摇摇头。 “老支书,这不是你们的事儿,下来我安排。”杨玄礼自告奋勇。 “大家不用争了,论装备论战斗力,还是我们更合适!”霍域平站起身来。 “大家稍安勿躁。”六叔公摆摆手,然后端起酒碗,和左右二人碰了碰,说道:“两位先生,几十年才出现一次的事情,没那么容易再出现吧!我这么说,你们可能觉得我自私,是为了桃源村的发展,但是,真的要因噎废食吗?” 白水柔率先表态:“老支书,六叔公,你们担心什么,害怕我们因为几头狼就撤资吗?” 然后冲着秦峰嫣然一笑:“有打狼英雄在,我怕什么,他一定能够保护我的。” 回忆起秦峰那一招毙狼的英姿,女孩的心旌一阵荡漾——那是自己的男人啊! 林靖萱马上跟着表态:“老支书,你放心,投资没有产生效益之前,我也不会离开。” 她的目光飞快掠过秦峰,继而落在霍域平的脸上,“有我弟弟小平带队打狼,我想,那头狼也活不了多久了,我不怕。” 林靖萱和白水柔都这般表态了,两个当爹的唯有相视苦笑。 到了这个时候,李二毛也不由的松了口气,“我提议,大家一起干一碗,一来庆功,二是压惊。” 大家伙都干了一碗,两个孩子喝的橙汁。 然后,两个孩子被秦峰和杨玄礼推到六叔公的面前。 “跪下,给六叔公磕头。”二人异口同声。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名不正则言不顺 林天岳和白井泉心头多少还有些忧虑,但是这顿饭的气氛还算不错。 首先,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真心诚意的给六叔公跪下,叩谢救命之恩,六叔公勉为其难笑纳了,口里自嘲,自己还不算老而无用嘛! 其次,林天岳、白井泉有点相见恨晚的意思,二人不排除在其他领域的深度合作。 再次,霍域平似乎对周富贵比较感兴趣,拉着他喝了不少。 而秦峰则是来到了杨玄礼的旁边,拉着他的手,同他喝酒。 仿佛借着酒劲说:“姐夫,你要是敢让我姐受委屈,我饶不了你。” 杨玄礼也有了五六分酒意,大着舌头说:“兄弟你放心,我宝贝着呢,跟儿子一样宝贝。” 肉麻的话搞的宁可卿一阵脸红。 通过这一番诊查,秦峰发现杨玄礼也没什么大问题,于是,便有了决断。 这时,白水柔和林靖萱一起过来敬酒,当然跟秦峰没关系,人家是敬杨玄礼夫妇的。 “杨局长,可卿姐,你们的婚礼好像就是昨天,看到你们感情这么好,真是叫人羡慕。”林靖萱端着酒碗同二人一碰。 “杨局,可卿姐,我也敬你们,祝愿你们早日抱上一个大胖小子。”白水柔道。 “还有我还有我!”李晓芳不甘人后,“可卿姐,姐夫,你们的婚礼我没参加,在这里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杨玄礼没心没肺的笑着,端起酒就喝。 宁可卿感谢了一圈,温婉的笑着,但眼中分明有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隐忧。 秦峰有些无语,看来必须要想办法消除可卿姐的心病。 最终,宾主尽欢。 饭后。 秦峰安排周富贵送六叔公回去休息。 老支书李二毛喝的有点高,但没忘记山上几头死狼,当即吩咐周大山,孰料周大山早就自觉主动的带人搞了下来。 李二毛交代一句“这是桃源村的公产”,便回去挺尸去了。 周大山知道这是秦峰搞死的,虽然几张狼皮都值不少钱,他又哪敢打小算盘。 回想起当初在自家院子里跟秦峰放对,不由的一阵后怕,要是他给自己来这么一下…… 林天岳要上清虚观,拉着白井泉陪同。 于是乎,一帮人一起上山。 权当饭后遛食。 李晓芳因为要照顾老爹,暂时没跟着。 但她不急着走,所以,不怕没有同秦峰相处的机会。 …… 上到一半,林天岳就被沿途的景色震撼了。 白井泉看在眼里,笑问:“天岳兄,有没有一种想要吟诗作赋的冲动?” 林天岳原本还真有这种想法,可是白井泉这么一说,他又怎么好意思继续卖弄?摇头感叹道:“井泉兄,果然,你所言非虚,并无夸大其词。” 白井泉摇摇头:“这才是哪儿,等你到了清虚观,再评价不迟。” “哦,呵呵。” 两个天命之年的男人依然步履矫健。 秦峰抱着小萝莉,杨玄礼抱着明明,几乎健步如飞。 霍域平、白水柔、林靖萱自然不在话下。 宁可卿终究是山里长大的女人,爬山也不困难。 总而言之,一帮人走的飞快。 当为首的林天岳一步踏上清虚观面前的平台时,那种感觉,跟林靖萱初来乍到时一样一样的。 极目远眺,但见群山蜿蜒、云海磅礴。 站在这个角度,俯仰天地,内窥本心。 烦忧尽去,心旷神怡。 白井泉俨然成了向导,领着林天岳穿堂过屋,来到了后院。 林天岳目光扫视一圈,眼中只剩下惊羡,倒在躺椅上后,看了眼流云飞瀑,满足的闭上了眼睛。 “井泉兄,来日,咱们一起过来养老。”他喃喃道。 “哈哈……”白井泉望着林天岳笑道:“我是没意见,不过,这里终究是人家小峰的私产,咱们过来住,名不正言不顺哪!” 林天岳饱含深意地看了眼白井泉,摇摇头,未置可否的笑了笑。 …… 林靖萱像个女主人一样,在厨房里烧水,准备给大家泡茶。 霍域平走进来,问道:“姐,你跟秦峰还没和好?” “和什么好?”林靖萱貌似无所谓,但语气中却难掩落寞。 霍域平摇头道:“你对秦峰的感情是骗不了人的,有时候,话说开就好了,冷战,是最熬人的。” “谁说我们冷战了?”林靖萱觑了霍域平一眼,“弄得自己好像很有经验似的,你谈过恋爱吗?” 霍域平无言以对,羞愧的低下头。 …… 东厢房里。 秦峰将一张药方递给宁可卿。 “小峰,这是……” “给你调理一下。” 宁可卿眼睛一亮,“吃了这个药,你姐我就能怀上。” 秦峰点点头,笑容如同春日一样绚烂。 其实,秦峰觉得实际作用不大,就是个心理安慰。 但不能对宁可卿实话实说。 有时候,还真不能小看这种心理作用。 伟哥真的有效吗?未必,但这个心理暗示却很有效。 心理作用,往往会对生理方面产生正向的促进作用。 …… “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干嘛非要喊我回来?我的课很紧张的!” 林小婉刚进家门,就冲着母亲温春兰抱怨。 温春兰一声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弄得真跟个三好学生似的。” “妈!你怎么了?为什么阴阳怪气的?”林小婉秀眉微皱。 “你……没什么。”温春兰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 “那我走了。”林小婉直接转身。 “站住!”温春兰喝道。 “到底怎么了嘛!”林小婉回过身,不耐烦摊手道。 “你舅舅出事了。”温春兰尽可能让自己显得平静——事已至此,再激动也是于事无补。 “温国良?”林小婉皱着眉问。 “那是你舅舅!”温春兰拔高音量道。 “只是有点血缘关系而已。”林小婉淡淡一笑。 “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尊敬长辈。” “跟你学的。” “什么!”温春兰瞪大眼睛,心头一颤。 林小婉摇摇头:“温国良是什么好东西吗?我不止一次看到他身边伴着女生,每次都不同样,同样的是都很年轻漂亮,身材火爆,如果你处在舅妈的位置上……” 温春兰无言以对。 他当然知道哥哥是什么货色。 可是,还不允许别人有点嗜好吗?有钱男人有那种嗜好,不是很正常吗? 哥哥年轻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年纪大了,作一些也无可厚非吧! 就他所知,那个写出《长恨歌》的白居易也是这样,年轻时家境贫寒,发迹的时候已经是知命花甲的年纪,然后就可这劲儿作,想把当年的亏欠补回来。 白乐天最宠爱的两个婢女,一个叫樊素,一个叫小蛮。 一代大诗人为后世留下两个评判美女的标准特征:樊素口和小蛮腰。 温春兰摇摇头,感觉自己想得有些远了。 不过,男人嘛! 哥哥的所作所为,她认为问题不大。 但女儿似乎接受不了。 “出了什么事?”林小婉漫不经心的问。 “被警察逮了,可能要判刑。” “活该。” “小婉!” “行啦行啦,这些事你完全可以在电话里跟我讲嘛!害得我还跑回来一趟。啊!你不是要拉我跟你去探监吧!我可不去。” “你就不关心或者不好奇其中的原因吗?”女儿对这个舅舅的漠不关心,让她这个当妈的心里头哇凉哇凉的。 难道真的如秦峰那个王八蛋所说,自己的教育真的有问题? 林小婉摇摇头,叹了口气,“看来,我不表现出一点儿好奇,你是不答应,所以,说吧……”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隐情 听到温国良犯下的事儿,林小婉久久不能消化。 良久之后方才说道:“谁给他的狗胆!难道他不知道老爷子最疼林靖萱,谁让林靖萱碰破一块皮,老爷子就能让谁脱一层皮。” 温春兰已经懒得计较女儿对她亲哥哥的不当用词了。而且,也认同林小婉的说法。 林小婉幽幽一叹,“都是孙女,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人家不是都喜欢家里小的?而且,我长得也不丑啊!啊!难道真的是像秦峰说的一样,因为你,所以大家不喜欢我。” “你胡说!”温春兰用力闭上眼睛,“小婉,我让你回来,是为了告诉你,因为你舅舅犯下的事儿,妈妈在家里不好过,咱们母女都得夹着尾巴做人。” “影响这么严重?”林小婉有些不信。 “孟家已经完全退出了林氏。” “跟表哥又有什么关系?”林小婉慢慢睁大眼睛。 温春兰摇摇头:“你舅舅背后难道没有你表哥的影子?” “搞了半天,原来是两个男人争风吃醋。”林小婉喃喃自语,“真羡慕林靖萱,为什么就没有两个优秀的男人为了我这样。” “你说什么?”温春兰没听清。 “哦,不止两个,马上要晋升中校的霍域平,也对林靖萱念念不忘。” “小婉,你明不明白妈妈话里的重点?” “什么重点?” “因为你舅舅,我们娘俩也好像罪人一样,因为孟家退出,我们变得孤立无援。” 林小婉突然叫道:“零花钱不会少了吧!” 温春兰叹了口气:“你也不要大手大脚,少结交一些狐朋狗友。” “还有事吗?” “暂时没了。” “那我走了。” 林小婉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小婉……” “哦对了,”林小婉突然回过头,却没有发现母亲眼里的挣扎,“这个月的零花钱,别忘了打我卡上,我还在长身体,不能耽误。” 女儿就这么走了,温春兰深深感叹教育的失败。 屋外,林小婉刚刚戴上头盔,跨上雅马哈,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帕萨特缓缓停在了门口。 车门一开,走出一个高大的中年男人,男人没有注意到林小婉,径自上前,摁响了门铃。 “谁?” “春兰,是我。” 门开了,林国正走了进去。 他来干什么?林小婉慢慢眯起眼,然后猫腰一路小跑,藏到了客厅的窗子底下,潜意识里就觉得,她的母亲和名义上的大伯有点不清不楚。 “喝水。”温春兰说。 “谢谢。”林国正说。 “你来干什么?”温春兰问。 “天岳没有责怪你吧!”林国正不答反问。 “你说我哥的事?倒是没有,不过,关系也是老样子,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温春兰说的很淡然。 “只怕出了这事儿,你和小婉的日子更加难过。”林国正道。 “没什么好过难过的,我自己有点私房钱,总不至于饿死,而小婉是他女儿,他有责任抚养。” “小婉是……”林国正欲言又止,“春兰,要不我们告诉小婉吧!” “告诉什么?” “告诉她……” “不可以!”温春兰叫着打断林国正。 林国正问:“为什么不可以,只怕义父和天岳早就看出来了。” “看……看出来什么?”温春兰有些紧张。 “就连秦峰那个王八蛋都觉得小婉跟我像……” 躲在窗台下偷听的林小婉,脑袋嗡的一声,直觉五雷轰顶。 她跌跌撞撞跑向摩托,然后打了三次火,方才打着。 听到发动摩托的声音,温春兰和林国正同时冲到门口,只看到一个歪歪扭扭离去的身影。 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害怕。 “不会让孩子听去了吧!”林国正咽了口唾沫说道。 “她一定没法接受!”温春兰摇头道。 “不能让她做傻事!” “我需要静一静。” “春兰,要不告诉孩子吧!然后,我去求义父,去求天岳,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 “住口!”温春兰吼道:“你走,我需要静一静。” …… 清虚观里,参加典礼的客人陆续离去。 霍域平走的时候表示,会尽快拉着特战小队进山。 林天岳离开的时候,提出一个大胆的设想。 因为清虚观周围山高林密,植被丰厚,而且秦峰就采摘到了一些年份不短的珍稀药材,鉴于此,林天岳认为,可以在周围的山林之中套种药材。 虽然也是人工种植的,品级比野生的要低一些,但是这种自然条件下的自然生长,绝对要比菜地里或者大棚里培育出来的要高上很多档次。 林天岳这么一说,白井泉也不免心动,他提出这个项目若是论证可行,倒是愿意同林氏合作。 如此一来,最开心的莫过于秦峰,林靖萱也很开心。 桃源村不上项目则已,一旦开了头,就接二连三的上。 她实现抱负的日子,还不是指日可待? 大家都走了,清虚观再度变成了四个人生活的场所。 小萝莉越来越黏糊林靖萱,白水柔也是一个劲儿往跟前凑,秦峰仿佛成了孤家寡人,还有保姆。 典礼结束后的第二天,吃过秦峰准备的早饭,三个女人就下山去了,因为白氏冰泉的项目今天开始进设备。 而林靖萱还要去看看修缮之后的校舍,马上进入九月,为了跟城里学校同步,桃源村的小学也该开课了。 秦峰有些无所事事,就开始胡思乱想。 最近,他没少做梦,不是梦见阿里娅,就是摩萨。 他觉得真有必要向两个女孩子坦白自己的过去了。 可是,又怕惹得她们白白担心。 这两天还有些心神不宁,为什么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过去的那些事,真的已经过去了吗? 正在胡思乱想间,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峰哥,你在吗?” “出了什么事?”秦峰走出门,看到穿着吊带热裤一身清凉的李晓芳。 应该是上山比较着急,气息都没有喘匀,小脸红扑扑的,胸口也在不断起伏。 秦峰马上将目光转移到女孩的脸上:“什么事?” “快跟我下山,边走边说。”李晓芳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就拉住他的手。 刹那间,二人心头俱是一荡。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出类拔萃 下山的路上,李晓芳就告诉了秦峰。 原来是村部门口俯卧一头奄奄一息的狼。 首先发现这头灰狼的,是村里一只老掉牙的土狗。 接着,是李正太。 当秦峰来到村部门口,几乎看到了全村老少,里三层外三层。 分开众人,他走了进去。 一头灰狼,果然是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眼睛都睁不开了。 秦峰第一个感觉,这就是昨天跑掉的那一头。 蹲下身子,就伸手去摸。 “峰哥小心!”李晓芳忙不迭提醒。 “它活蹦乱跳的时候我都不怕,何况现在?难不成它还能垂死挣扎致命一击?” 说话间,秦峰就发现了导致这头灰狼重伤的原因。 他眉头紧皱。 “小峰,这是咋回事?”李二毛问出了大家伙心头的疑问。 这事儿要是不弄清楚,大家伙心里头都是毛毛的。 尽管秦峰心头也充满了疑问,但还是决定先安抚人心。 “我坚信,这就是昨天逃掉的那一头,至于为什么出现在这,我认为,它是离不开自己的队伍,头儿和小伙伴都没了,它也不想独活。” “小峰兄弟,你说它是自杀?”李正太皱着眉头问,显然是不大相信的。 “恁邪乎?是不是真的呀!”潘巧云也提出怀疑。 “狼是一种群居动物,现在它们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小,我认为,咱们山上已经没有狼了,四头全在这儿,大家可以安心回去搞生产生活。” “没错。”李二毛力挺秦峰,“大家不要疑神疑鬼自己吓自己,也不要像六叔公说的因噎废食,几十年出现一次的小概率事件,不要太当回事,日子还要正常过下去的。” 很多时候,人类都喜欢自欺欺人。 这不,大家伙被李二毛说服了,慢慢散去。 很快,村部门口只剩下李二毛父女俩,秦峰和周富贵。 李二毛点着烟袋锅吧嗒抽了一口,吐出一道呛人的浓烟,然后看着秦峰问道:“小峰,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 “这是不是昨天的漏网之鱼?” “很像,应该是。” 听了秦峰的话,李二毛点点头走了。 他只在乎狼死了,而具体是怎么死的,他才不关心。 四张狼皮也能卖一笔钱,村里账面上,终于能有点钱了。 “哥……”周富贵欲言又止。 “富贵,想说什么你就说。” “看伤口,分明是利器所伤。” 秦峰瞳孔微缩,审视周富贵一眼,摇摇头,很想说一句君子所见略同。 “你去吧,看好你的猪肉摊子。” “嗳。”周富贵嘿嘿一笑,扭身离去。 李晓芳望着周富贵的背影:“峰哥,周二好像一点儿也不傻了嘛!” 秦峰点点头:“看来真像六叔公说的,他之前是大智若愚,现在灵智初开。” “这真是逃掉的那一头?” “应该是。” “真的是人为的?” “应该不是自杀。” “会是谁呢?”李晓芳挠了挠眉心。 秦峰耸耸肩,再次联想到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 摇摇头,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秦峰,怎么我刚回来,你就想我啦?” “是啊,小平,咱们是好基友嘛!” “滚蛋,老子不搞基。” “呵呵……有个事向你汇报。” “不敢。” “今天早上村里发生了一件奇事儿。” “什么事?” “第四头狼倒在村部门口,奄奄一息。” “怎么可能!” “所以说是奇事啦!” “那你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 “我想问你,这会不会是最后一头?” “不管是不是最后一头,我们小队也会进山训练,必须彻底侦查一番,才能让所有人安心。” “那好。没事了。” “等我去骚扰你吧!那三个小子都很惦记你。” “好,坐等。” 放下手机,含笑看着李晓芳,一不吭声。 “峰哥,你干……嘛!”李晓芳被这种颇有侵略性的眼神看得面红耳热,但还是努力的抬头挺胸。 秦峰摇头笑笑,问道:“你在家里呆几天?” “峰哥希望我呆几天?” “这话问的,有时间多陪陪你爹呀!” 李晓芳撅了撅小嘴,显然对秦峰的回答不满意,“呆不了几天的。” 秦峰点点头:“年轻的时候,是应该为事业打拼打拼。” “切,弄得自己好像多老似的,你还不到二十五吧!要是上学,也就是刚刚走出校门。” “下辈子吧!”秦峰叹息一声。 “峰哥,有没有时间,跟我说说话。” “什么话?” “去我家。” 秦峰一下子瞪大眼睛,这话不由得他浮想联翩。 李晓芳再次毫不避讳的挽住他的胳膊,两人的身子紧挨在一起,李晓芳发育良好的身子,时不时同秦峰的大膀子发生触碰。 秦峰脑袋有些晕乎,眼神有些诧异地的看着这位青梅竹马的小妹妹。 “峰哥,你热吗?” “还好。” “那怎么满头大汗。” “有吗?”秦峰抬手抹了一把,还真是。 女孩扑哧一笑,如同繁花绽放。在城里上学,在城里上班,如今这年头,什么不懂啊? 秦峰深陷在女孩那如花笑颜中,拔不出来。 “呃哼!” 一记清嗓子的声音,如同惊雷,在二人身后响起。 除了李二毛,还能是谁。 李晓芳如同触电般松手,马上同秦峰保持一尺的距离。 “爹……”女孩低下头,仿佛做错了事。 秦峰却没有这种觉悟,摸了一把大膀子,刚刚被李晓芳傲人的部位压着,都汗津津的,闻了闻,还有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而且,那种美妙的触感也令人久久的回味。 李晓芳看到这一幕,脸蛋更红,脑袋更低。 秦峰看了眼脸黑如包公的李二毛,他笑道:“老支书,你的嗓子不舒服?” 李二毛瞪大眼睛,气呼呼道:“小芳,你看看这小子吊儿郎当的样子,你最好给我离他远一点,而且,难道你看不出来,他至少跟两个女人不清不楚!” “爹!”李晓芳有些不耐烦道:“我跟峰哥没什么的,只当他是哥哥,我也只是准备跟他说说话,你别多想。” “说什么话,我能听吗?让我跟着旁听,我就不多想。” “爹呀!嗨!”李晓芳无奈的一摆手,“得了,咱们回家。峰哥,下来我给你打电话。” “老支书,不是我说你,孩子不能看得太紧,小心反弹,你也不能总是看着他吧!再说了,我又不是狼。” “狼都不是你对手,你比狼还可怕。” “……”秦峰竟然无言以对。 看着李二毛将闺女领走,小芳一副不乐意的模样,秦峰哭笑不得。 果然,有个闺女,当爹的真是操不完的心,他完全能够理解李二毛,因为,他自己现在就有这种感触。 闲来无事,还没到做饭的时间,去了趟白水柔的工厂。 远远的,看到白水柔指挥工人有条不紊的卸载设备,她是那么的一丝不苟。 “水柔好了不起!” 紧跟着,转悠到村办小学。 所谓小学,只有一间房,包括安琪儿在内的十二名学生。 林靖萱充当老师。 教室重新粉刷过,一块水泥墙充当黑板。 那些桌椅终究有些简陋。 通过林靖萱现场点名,秦峰了解到,这十二名学生当中,有学前班的水平,比如安琪儿,还有两名已经六年级了。 林靖萱首先介绍了自己,然后让孩子们逐一自我介绍。 有的孩子落落大方,有的畏畏缩缩。 面对前者,林靖萱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遇到后者,林靖萱也一个劲儿的鼓励。 日上三竿,明媚的阳光透过门窗,照亮了半个教室。 秦峰默默的看着,觉得孩子们好幸福,林靖萱好伟大。 “秦峰,你干什么!”林靖萱突然问道。 “萱……萱萱,我来看看,我觉得挺好。”秦峰难掩心情波动,因为二人很久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孩子们开学了,但还没有课本。” “那赶紧买啊!” “可能得到湖州。” “这不算什么。” “交给你了。” “啊?我怕一个人办不来。”秦峰笑容勉强。 “备车吧!”林靖萱面无表情的说。 秦峰慢慢瞪大眼睛,心头一阵狂喜,林靖萱的意思是愿意跟他一起去啊。 看来,二人的冷战即将结束。 章节目录 第159章 被变性 临近中午的时候,宿醉中的孟俊瑜被手机吵醒。 捂着疼痛欲裂的脑壳,睁开重于千钧的眼皮,伸手去够手机,一下子没能够着。 左边一脚,踹开一名某直播平台的人气网红。 右边一脚,踹开一名十八线艺人——应该是女的。 两声惊呼中,他拿起手机。 竟然是一通国际长途,而且,号码很陌生,他微微眉头,敲了敲脑壳。 地板上有红酒瓶、高脚杯,最多的却是不知道属于谁的衣物。 看到这里,他脑袋更是一团浆糊。 自从同林家谈判之后,他便陷入醉生梦死白日宣嬴的状态,已经很久了。 但是,每次醒来,他就无比的痛恨自己,没有最空虚,只有更空虚。 没接,等自动挂断后,他红着眼珠冲二女吼道:“滚!滚哪!” 二人忙不迭捡起零零碎碎甚至是破破烂烂的衣物,遮挡在身前,后退着离去,出门之前,还不忘鞠上一躬。 孟俊瑜是何许人也?湖州四君子之一,家财万贯,人也长得风流倜傥。 是多少名媛、明星、主播倾慕的对象。 能够成为她们的金主和恩客,是她们的荣幸,也会留下难忘的回忆。 而且,孟俊瑜虽然脾气不好,但绝不会亏待她们,一笔不菲的过夜费绝对少不了,说不定还能为她们的职业生涯适当助力。 总之,孟俊瑜这样的角色,在外围圈中,那绝对是叫人趋之若鹜的稀缺资源。 五百?抱歉,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五千?呵呵,今晚我是你的人。 一万!啊啊啊!不介意你是不是人,千万不要把我当人。 外围的行情,比市价到底要高上一些。 然而,在孟俊瑜这种人面前,钱能解决的问题,那还叫问题? 可是,哪怕身边依偎着再多的女人,心里依旧很空。 哪怕灌下去再多的好酒,依然无法入眠。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想到林靖萱拒绝他的样子,就能脑补出她同秦峰在山上的道观里颠鸾倒凤的双修…… 秦峰! 林靖萱! 歼夫嬴妇! 等着我! 孟俊瑜在心中呐喊。 手机就要捏碎的时候,突然又响。 他心头一颤,被吓到了。 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他也是因为沉浸于一种特别强烈的情绪中,所以被稀松平常的来电吓了一跳。 发现还是之前的国际长途,他皱眉接通了,问道:“哪位?” “孟先生,我是棺木。” “你?什么事?” “好消息!” “嗯?你又来了?” “非也。” “别跟我卖关子。” “是的先生,是这么回事,我们女王殿下又派出一名杀手,秦峰好日子到头了!” “哦,是吗?这名杀手比你厉害?” “半斤八两吧!” “那你为什么很乐观?” “因为女王殿下的态度。” “什么态度?” “女王说这单业务意义重大,做成了,就打开了中国市场,所以,哪怕不惜代价,也要完成这单业务。” “是吗?听到这话,我很欣慰,我信任你们组织的职业操守,请代我向你们女王殿下致以最崇高的问候,同时,代为转告你们女王,如果你们成功,我孟俊瑜必定有所表示,但是在这之前,我们不要再有任何联系。” “OK。” “拜拜。” 孟俊瑜直接掐断通话。 大洋彼岸,棺木拿着“嘟嘟嘟”的手机,一阵发呆,然后下意识的扭动下身子,嘟囔一句“过河拆桥的东西”。 “买噶的!”棺木一声惊呼,忙不迭凑到镜子前,为什么自己会忸怩作态,为什么自己说话变娘了,声音也尖细了,难道是…… 棺木赶忙检查,嗯,喉结还在,但胡子变少了。 难道自己受伤后,就自动变性了。 天哪! 棺木对着镜子一阵咬牙切齿,“秦峰,人家跟你没完!” 听到自己发出尖声尖气的声音,棺木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 “不是这样的,我是纯爷们,我不要出柜。” 世界杀手排行榜上前五十的棺木,这一刻“珠泪暗垂”。 …… “哥,你果然没死,真是太好了……” 清虚观对面的山坡上,王子轩呆在掩体里,打开不锈钢酒壶,灌了一口威士忌,泪流满面。 “哥,我该怎么办?我们多久没见了,我是多想去见你。可是,我不能!我是带着任务来的呀!不过,我又怎么可能对你,对不止一次救过我命的大哥下手?” “如果我去见你,共叙别情,只会增加你的负担。” “好吧,从这一刻开始,国际杀手界再无‘王子’这一号人。从今以后,我就守护着哥,做哥的影子。” “我完不成任务,红蝎子一定会再派其他人,但是哥,你不用怕,弟弟我会帮你料理一切。” 抹了把泪,透过望远镜,看一眼秦峰的幸福日常,王子轩感到无比欣慰。 昔日的秦峰太苦了。 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享受。 至少王子轩是这么认为的。 猛然收回望远镜,因为,他发现秦峰的眼睛竟然看了过来。 他当然不信秦峰是有意的。 就在这时,卫星电话响了。 是红蝎子打来的。 他没接,等电话自动挂断。 结果红蝎子不厌其烦打了三次,然后再也不响了。 王子轩一阵冷笑,心说红蝎子多半毛了吧,再联系不到他,最多明天,还得派人。 “来吧!让你们领教本王子的厉害,让这一片山林,成为埋葬世界顶级杀手的坟墓吧!” 王子轩这般想着,一阵壮怀激烈。 …… 吃过午饭。 霍域平的小队就到位了。 村口开辟出一个简易的停车场,三辆迷彩涂装的吉普就停在那里。 两辆拉人,一辆拉装备。 中午的气温还是蛮高的,但是,队员们包括霍域平在内,一个个穿着迷彩长袖长裤,以及军靴,袖口和裤腿也都扎得紧紧的。 秦峰带着小萝莉,亲自迎接了他们。 除了霍域平之外,另有十名队员。 其中有三个,秦峰是认识的。 其余的,应该是霍域平新近吸收的成员。 “峰哥,安琪儿。” 一见到这对父女,何小龙、张晓辉、季晓忠三人就立刻围了上来,亲热的不得了。 何小龙介绍说:“兄弟们,这两位可都是传奇人物。” 张晓辉看了眼霍域平,这才敢说:“我一直坚信队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兵王,没有之一,可是自从见识了峰哥的厉害,我才知道自己的见识是多么肤浅。” 听了这话,霍域平翻了个白眼,没吭声。 终于有一名队员忍不住问道:“队长,是不是真的?我们怎么就不信呢!这么厉害的人才,怎么会埋没掉呢!要不你们比划比划,让大家开开眼界呗!” 霍域平一摆手:“我才不丢人现眼,要来你来。不过,我可以透露一句,我传授你们吐纳功夫,就是这个家伙教我的。” “啊?”除了霍域平之外的所有人都发出惊呼。 他们这些人,都是各个军区拔出来的尖子,在地方上,那是谁也不鸟。 但是,到了霍域平手里,方才发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是,他们又发现一点,那就是自己的本领已经抵达一个瓶颈,再难突破。 这个时候,霍域平将一套吐纳方法教给他们。 他们惊讶的发现,利用这种呼吸方法,自己的耐力和爆发力都有了不小的提高。 刚刚耐不住寂寞发言的队员红着脸道:“算了算了,队长都那么说,我还是不在峰哥面前班门弄斧出洋相了。” 秦峰摇头笑笑:“你们是小平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有空咱们可以切磋一下。” “但愿不是虐。”季晓忠笑了笑,指着小萝莉道:“兄弟们,你们看看,安琪儿像不像个天使,她曾经救过我们三兄弟的命,就是我们心目中最美丽的天使,我跟你们说过的,她爸爸可是一个原始部落的首领……” “小忠!”秦峰眉头一皱,“你的话有些多了。” 季晓忠忙不迭捂住嘴,因为看到小萝莉轻轻抱着秦峰的腰,哀哀而泣的模样,他喃喃道:“峰哥,安琪儿能听懂?” 秦峰拍拍小萝莉的脑袋:“安琪儿,问哥哥们好。” 小萝莉一听,扭头说道:“哥哥们好。” 霍域平忍不住笑道:“秦峰,你个混蛋,安琪儿喊你爸爸,喊我们哥哥,我们所有人岂不是都比你低了一辈。” 秦峰耸肩笑笑:“你想听她叫大爷,我也没意见。” “不开玩笑了,我们准备进山。” “各位,有劳了。” “嗨!又不是因为你,我们是练兵打狼两不误。” “嗯。” “秦峰,我想带上周富贵。” “为什么?” “我感觉他是块璞玉,让我练一练,说不定会大放异彩。” “这得征求富贵的意见。” “他一准听你的。” “有生活补助吗?” “废话!” “我替他答应了,但是,在他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你不可以让他出现任何差错,否则,我唯你是问。” “包在我身上。”霍域平开心地笑道,安排人去叫周富贵,然后自言自语,“原本他们十个按照天干排序,现在,加一个周富贵,再带上我,刚刚够地支的数。” 秦峰诧异地看了霍域平一眼,心说这小子怎么跟天干地支干上了。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一鸣惊人周富贵 周富贵的身子,仅仅比秦峰壮实一点,还远远称不上魁梧。 当他被叫到特战小队跟前,除了霍域平之外的十名队员,都不免轻视。 这个反应,自然逃不过秦峰和霍域平的眼睛。 秦峰耸耸肩,冲着霍域平努努嘴。 那意思很明显,你的问题你摆平。 霍域平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在十名队员脸上一一点过,露出一抹冷笑,“你们都是老子选出来的吧!现在居然质疑老子的眼光?” 队员们都不大敢接触霍域平不怀好意的眼神。 “何小龙,出列。” “是!” 高大壮实的何小龙向前跨了一步。 霍域平道:“小龙底子就很好,后来跟着我出生入死,经过了血与火的洗礼,整个人更是发生了质的蜕变。” 何小龙挠头憨笑:“队长,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啊!” “住口!严肃一点。”霍域平瞪了何小龙一眼,目光转移到其他队员身上,“小龙的战斗力是不是你们里最强的,谁不服可以站出来练一练。” “没有没有。” 队员们齐齐摇头,异口同声。 何小龙的战斗力,在特战小队里面,除了霍域平之外,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这是公认的。 虽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可是何小龙就能让其他人心服口服。 “很好。”霍域平点点头,“小龙,跟富贵切磋一下。” “什么!”何小龙一声惊呼。 张晓辉戴一副近视眼镜,在一帮特种兵里稍显文弱,事实上,他是个技术兵,拥有其他方面的专长。 这一刻,他提出质疑。 “队长,这合适吗?小龙可是受过残酷的专业训练的。” “对呀对呀!伤了老乡不大好吧。”其他队员纷纷附和,末了还发出一阵哄笑。 不过,何小龙、张晓辉、季晓忠没笑。 霍域平冷笑。 秦峰淡笑。 周富贵憨笑。 于是,哄笑的人慢慢也笑不下去了,场面逐渐陷入尴尬。 霍域平露出一抹狞笑:“笑,笑够了吗?刚才笑的人,每人三千个俯卧撑,现在开始。” “啊!”一时间怨气冲天,但七名队员却不敢不从。 很快,七个人趴在地上,将大地当成了媳妇,此起彼伏的干上了。 秦峰忍俊不禁,果然是一群变态,俯卧撑动不动就是三四千起步。 霍域平从七名队员身上收回目光,冲何小龙道:“开始吧!” 何小龙上前一步对着周富贵抱拳:“请。” “慢着。”霍域平又叫住他,朝周富贵道:“富贵,你需不需要准备一下。” 周富贵挠挠头,“哥,干嘛啊?” “打架。”秦峰笑着说。 “为什么?”周富贵问。 “因为两点,”秦峰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他们看不起你,所以,为了证明给他们看,谁才是真正的弱鸡;第二,这是霍队长对你的考核,只要你过关,以后就不用再卖猪肉,可以跟着霍队长干。” “霍……队长?”周富贵瞪大眼睛看着霍域平,“干什么呀?” 霍域平握紧拳头道:“富贵,男子汉大丈夫当顶天立地。有句话说得好,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 他说的自己激情澎湃。 “哥……”周富贵咽了口唾沫,眨巴着眼睛问秦峰,“吴钩是啥?” 噗! 正在做俯卧撑的七个人全部笑喷,全部趴在了地上。 霍域平咬牙切齿道:“惩罚加倍。” “不要啊!”七人惨呼,忙不迭继续做。 秦峰也好不容易忍住笑,拍拍周富贵的肩膀道:“富贵,吴钩是什么不重要,你就当它是杀猪刀好了。” 噗! 七人再次趴在地上。 “不要,队长,不要啊!不赖我们,实在是太搞了。” “还不继续!” “谢谢队长。” “队长英明睿智。” “队长千秋万载。” “一统……江湖。” “住口!”霍域平气得浑身发抖。 七人噤若寒蝉,连上下时都压抑着喘气声。 “富贵,不耽误时间了,你跟小龙比划比划,我们必须尽快进山。”霍域平道。 “为什么?”周富贵不依不饶。 “只要通过考核,你就可以跟着霍队长干,以后扛起钢枪保家卫国。” 听到这话,周富贵的眼中燃起一团火焰。 秦峰摇摇头:“富贵,这份职业具有一定的风险,虽是你哥,我也要尊重你的意见。” “哥既然喊我过来,想必已经给我打算好了。” “富贵,我只希望你不要默默无闻的过完这一生。” “哥,我听你的!”周富贵眼眶通红,嘴唇轻颤。 “好。”秦峰点点头,眼眶也有些酸涩,吁了口气,问道:“小龙,你是个什么水平?嗯,不要谦虚,就对标你们队长。” 何小龙看了眼霍域平,说道:“三个我也不是队长的对手。” “是吗?”秦峰问霍域平。 霍域平道:“如果三个心意相通的人配合默契,我可能会输。” “那我就明白了。”秦峰揽着周富贵的肩膀,对他一番耳语,然后在其后背上推了一把,“开始吧!”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二人。 何小龙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居然有些紧张。 “请。”何小龙抱拳。 周富贵憨笑还礼。 “来吧!” 何小龙一步上前,一把拿住周富贵的左腕,就要来一个反关节擒拿。 “嗯?”他没扭动。 周富贵并不粗壮的胳膊,居然如同鉄铸一般。 就在这时,周富贵右脚上前半步,恰好插在何小龙双脚中间,然后,右肩扛向何小龙的胸口。 霍域平眼中火光一跳。 何小龙首当其冲,居然感到一股恶风,他本能的曲臂抵挡。 周富贵的肩头撞在他的手臂上,又带着手臂砸中他的胸口。 嘭! 一声闷响。 何小龙只觉得胸口巨震,呼吸不畅,双脚噔噔向后退去,直到被张晓辉和季晓忠两位兄弟扶住。 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现场陷入死寂。 “好啊,真棒!”安琪儿第一个拍响小手。 “的确很棒,居然是八极拳,而且得有十年八年的功力,我……我这是捡到宝了。”霍域平也忍不住拍手叫好,不过看了眼那些停下来看热闹的手下,顿时气不打一处,连声喝道:“继续,谁让你们停下的!当然,谁要是自认为能够战胜富贵,我可以免除他的惩罚。” 七个人马上继续埋头做俯卧撑。 “队长,我还没输,请求再战。”何小龙叫道,但随即就是一阵咳嗽。 “看看你的样子,要不要我帮你顺气啊!以后富贵就是咱们的队员了,有的是切磋的机会,不急于一时。” 听霍域平这么说,何小龙也就不再坚持了。 “周富贵同志!”霍域平突然换着一副严肃的表情,敬了一个军礼,“你通过了我的考核,现在特招你进入特战队,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小队的一员,我会尽快给你办妥身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 秦峰在他屁股上给了一脚,周富贵连忙大声说“是”,并且还了个不伦不类的军礼。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跟你哥道别吧!然后跟我们走。”霍域平和颜悦色道。 “队……队长,我需要安排一下。”周富贵结巴着说。 霍域平说道:“有话直说,不用吞吞吐吐,大家都是同志。” “哥,”周富贵掏出钥匙给了秦峰,“案上还有半扇猪……” 噗—— 哈哈…… 做俯卧撑的七人再也忍不住,抱着肚皮满地打滚。 哪怕惩罚加倍,也让他们笑够了再说。 兄弟俩拥抱一下,秦峰说了句保重,就抱着安琪儿走了。 安琪儿一个劲儿冲着众人挥手。 霍域平看着周富贵通红的眼眶,望着秦峰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目光深邃。 一个傻兄弟都这么厉害,秦峰,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小萝莉的纠结 回到清虚观。 秦峰向林靖萱汇报:“小平率队进山打狼了。” 林靖萱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波动,淡淡“哦”了一声。 “富贵被小平吸收进队伍了。” “哦。” “那个,村长啊,你是不是应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全村的人。” “哦。” 林靖萱眉头微皱,俏脸微黑,用鼻孔都能想来,这小子是在主动找话题,想要引起她的回应。 哼! 就是不理他。 就要让他热脸贴个冷屁股。 林靖萱心里已经笑开了,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看到秦峰没话说了,她才开口。 “秦助理,你去办吧!” “啊?” “你去村部,用大喇叭上喊一下。” “这个……” “怎么?秦助理,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林靖萱皱眉揶揄道。 “谁说的!”秦峰仰首挺胸,“我一定是个贤内助。” 说罢,拉着小萝莉就走。 “站住!”林靖萱急眼道,“什……什么贤内助?” 秦峰回过头,笑着不说话。 看到秦峰嬉皮笑脸,林靖萱就用力撇开脸,努力绷着脸,沉声道:“什么时候出发?” 看到林靖萱这个模样,秦峰就忍不住想笑,强撑着,硬憋着,不累吗? “那一起下山呗,等我喊完喇叭就出发。” “好吧!你等一下,我换衣服。”还没走进房间,又停下来,回头看着秦峰,两手一摊:“我可没钱。” 撂下这句话,一头扎进西厢。 秦峰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什么叫她没钱,她是村长,还是村里学校唯一的老师,她给自己封个校长也成。 是她提出来要给孩子们购买课本,现在她却说没钱。 难道要动他的私房钱? 倒是也花不了多少钱。 倒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这个主动和被动的感觉,实在差的太远。 不到五分钟,林靖萱就出来了,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踩着白色的小板鞋,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刘海别在一边,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明净的俏脸…… 秦峰有些痴。 这一刻,一点私房钱算得了什么,整个人给她都可以。 “妈妈真好看!”安琪儿拍着小手,声音脆甜。 林靖萱俏脸微微一红,蹲下身子,抱着小萝莉,脸蛋在她小脸上蹭了蹭:“安琪儿才是最漂亮可爱的一个。” “你们一样漂亮行了吧!可以走了吗?”秦峰甩了下脑袋说道。 “我没钱!”林靖萱晃着手机,显示自己身上连个装钱的地方都没有。 “嘶——”秦峰问道:“你为什么不背包。” “为什么要背?” “女孩子出门,装点卫生纸卫生巾卫生棉卫生垫卫生棒什么的。” “你很懂女人嘛!”林靖萱咬着牙说。。 “没有没有。”感受到一股逼人杀气的秦峰连连摆手,勉强笑道:“啥都懂点啊!曹翁不是说了:世事洞明皆学问。” “哪个曹翁,我怎么没听过。” “就是……” “咦,你们去哪?” 秦峰刚要告诉林靖萱曹翁是《聊斋》的作者,白水柔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看出三人准备出门的样子。 “小柔,是这样的。”林靖萱面色平和道:“孩子们不是要开学了吗?但是还没有最新的课本,为了跟城里孩子同步,所以,我决定去趟湖州,给孩子们买回来。” “你们一起?”白水柔微微皱眉,清亮的眸光不时扫过二人,她发现,二人的关系似乎解冻了。 “总要带个搬东西的。”林靖萱淡淡的说,“还有付账。” “嗨!付账那是丈夫的事儿。”秦峰大手一摆,“我充其量就是个书童。” 林靖萱狠狠瞪了他一眼。 白水柔摇头笑笑:“怎么,安琪儿也带上?” 秦峰柔声道:“你不是一直在现场忙着,安装设备,很繁琐吧!” “还好,有设备厂家和工程人员负责。”白水柔朝着小萝莉拍拍手,“安琪儿,你留下来陪阿姨好不好?” 秦峰和林靖萱同时皱起眉头。 他们都忍不住去想,难道这个白水柔那么大度,这是给他们创造二人世界? 人家白水柔大度,林靖萱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自私啊!而且,还没决定原谅秦峰呢!还要看他的表现,只是给他一个机会而已。 “小柔,安琪儿很乖,我们带着不碍事的,你那么忙,正好趁我不在,好好睡一觉,我知道,床不够大,总是跟我挤,委屈你了。” “哪里呀!”白水柔摇摇头,“那么,让安琪儿自己决定吧!” 二人没想到白水柔这么坚持,但这时,三个大人的目光全都落在安琪儿的脸上。 安琪儿看看这个,又往往那个,不禁有些犹豫。 秦峰连忙说道:“安琪儿,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为难,爸爸妈妈都依你。” 说完,秦峰就感受到两道意义截然不同的目光:一道充满着危险,一道带着些幽怨。 安琪儿挠挠头,似乎从来都没遇到过如此难以决断的事儿,通常情况下,让她为难的,就是在餐桌上是吃肥肉还是瘦肉。 事实上,她更喜欢肥肠。 可是这个最大的爱好,已经被无情的扼杀了。 “住哪?”安琪儿皱着眉说。 “酒店或者家里。”林靖萱笑问,“安琪儿,你为什么纠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我不去了,我跟阿姨在家里。”安琪儿上前拉着白水柔的手,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为什么?”秦峰忍不住问。太好奇啦!安琪儿居然有想法了吗?而且这次跟吃无关。 “酒店床小。”安琪儿一脸认真,“上一次,我把爸爸挤到了妈妈的床上。” 轰! 林靖萱的俏脸唰的一下,变成了消防车的颜色。 “小柔,别听小孩子胡说!”林靖萱满脸通红的辩解一句,然后强自镇定,朝外疾走。 看了眼离去的林靖萱,秦峰马上上前,抬起双手,用上丰富的肢体语言,以使得自己的解释更加有力。 “小柔,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白水柔一脸微笑。 “就是……我们要了个标间,因为人家只剩一间房,是两张床……安琪儿在旁边,我们也不可能干……” “很重要吗?”白水柔轻声问道。 “……” “我信。”白水柔笑着点点头。 “哎呀!”秦峰长出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模样,“那我就放心了。” “很重要吗?”女孩望着轻轻地问。 “蛮重要的!”秦峰点点头,上前摸了摸小萝莉的头顶,“在家乖乖听阿姨的话,爸爸明天就回来。” “妈妈呢?”安琪儿一脸认真的问。 “也是明天。”秦峰扭头看向白水柔,“有劳。” 他转身往外走,心中多少有些遗憾,要是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在他的左右脸上分别亲上一口,就完美了。 白水柔拉着安琪儿的小手,走到清虚观外,默送林靖萱、秦峰一前一后下山,她微微皱眉,深深觉得小萝莉和秦峰口中“妈妈”两个字特闹心。 白水柔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利用这个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机会,让小萝莉接受一个新的称谓,或者是两个。 想到这儿,白水柔嘿嘿笑了,笑得像个阴谋家。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生活的感觉 秦峰、林靖萱刚到村部门口,李晓芳一眼看到二人,马上迎了出来。 “峰哥,林村长。” “叫姐吧!”李晓芳依然是一身吊带热裤打扮,让林靖萱都感觉自己老了。 “好呢!萱姐。”李晓芳甜甜的叫道。 “林村长,”李二毛起身道:“小芳都跟我说了,在湖州,你帮了俺么家丫头很多,老头子在这里给你鞠躬了。” “使不得。”林靖萱连忙摆手,心直口快道:“要谢就谢秦峰,是他找的我。” 虽然知道这么个结果,但是,李二毛听了,只是朝着秦峰翻了个白眼。 防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感谢? 李晓芳毫不见外的上前,抱住一人一条胳臂,呵呵笑道:“爹,我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欠下的人情,我还。总之呢,小芳先口头感谢一下两位。” 二人都朝着李晓芳笑了笑,然后,林靖萱又冲秦峰努努嘴。 “啊?哦,明白。”他走到李二毛跟前,“老支书,有这么一个事儿。” 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问李二毛:“是你喊还是我喊?” “什么你喊我喊,那叫广播。”绝大多数时候,李二毛看这小子都不顺眼,所以总是鸡蛋里挑骨头球长毛短的怼他,“那个,我来吧!” “那敢情好。”秦峰点点头也没跟他争,“萱萱,我们走。” “峰哥,萱姐,你们去哪?”李晓芳也看出来二人要出门的样子。 “哦,”秦峰说了是去湖州给孩子买课本。 “等我,我要搭顺风车。”说罢,一溜烟跑回家收拾东西了。 秦峰对着林靖萱无奈的耸肩。 林靖萱面无表情的撇过头。 走出村部,二人上了牧马人,等候李晓芳。 林靖萱不假思索选择了后排。 秦峰唯有苦笑,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看来今晚自己还得好好表现一番。 就在这时,村部的喇叭响了,自然是李二毛那破锣般的嗓音。 “各位村民注意啦!各位村民注意啦!前两天山上不是下来四头狼吗?现在全死啦!全部死啦死啦地。但是,为了让广大村民安心,解放军同志已经不辞辛苦,风雨兼程,披星戴月,率队进山,咳咳,除恶那个务尽。所以,广大村民把心放进肚子里,安心搞生产生活,该弄啥弄啥。” 停顿了一下,以“没了”两个字结束广播。 秦峰噗嗤一下,笑开了。 林靖萱咬牙切齿,方才忍住。不得不说,这个老支书还是个人才。在这闭塞的山沟沟里,绝对出类拔萃。 刚好李晓芳来到车外,皱眉看了眼后排,拉开车门,坐在副驾上,问道:“峰哥,你笑什么?” 秦峰发动车子往前走,翘起大拇指:“你爹广播喊的非常好,非常接地气,是这个。” “那是!”李晓芳自豪的说,“我爹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干个村支书,绰绰有余。” 秦峰歪头看了一眼,发现小芳脸上,那是发自内心的骄傲,为李二毛而骄傲。 秦峰就在想,什么时候,安琪儿也能以他为荣啊! 唉!人有了孩子之后,考虑问题,动不动就会从孩子的角度出发。 可怜天下父母心。 有多少父母,蝇营狗苟,只是为了成为孩子心目中更好的父母。 然而,又有多少,曲解了孩子心目中更好父母的样子。 以为买栋大房子,开辆好车子,孩子吃穿用度都是名牌,能够为孩子提供最好的物质条件,那就是最好的父母。 却不知道,孩子最需要的,是陪伴。 静静的,耐心的,心平气和的…… “小芳,单身公寓住的还习惯吗?”林靖萱问道。 李晓芳扭头笑着说:“当然,萱姐,你们单身公寓的条件真是太好了,我交那么一点钱,根本就是赚大了。你们不知道,我的那些姐妹都羡慕死了。” “什么,还要钱!”秦峰瞪大眼睛,反应激烈。 “峰哥,你什么意思,住人家公司的公寓,又不给人家创造价值,还不支付住宿费,可能吗?你要知道,人家自己公司的员工也是要交住宿费的。” “哦!”秦峰做恍然大悟状,“唉,没住过公寓,不懂嘛!” 李晓芳柔柔一笑,突然发现林靖萱对着秦峰背后,飞快地做了个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动作。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接下来的路程,三人都没怎么交流。 林靖萱靠在椅背上打盹,李晓芳则是倚靠在侧窗上,歪着头看秦峰,就这么默默无言的看了一路。 有好几次,秦峰扭头看她,她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回避温柔的目光。 搞的秦峰心里突突的。 黄昏时分,车子驶入城区。 秦峰问李晓芳去公司还是公寓。 没成想吵醒了林靖萱,她一下子坐直了,擦了把口水,又抠了抠眼角,问道:“到啦?” 李晓芳看看二人,说道:“峰哥,如果方便的话,就把我放在公寓楼下。” “方便,为什么不方便?又不是我跑。”说罢,通过后视镜看了眼林靖萱,“萱萱,咱们怎么安排?” “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吧!咱们最好连晚把东西买好,明天一早就能赶回去。” “就这么办。”林靖萱再次闭目养神。 秦峰轻轻倒吸一口气,心中讶异,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李晓芳在林氏员工公寓门口下了车,也没邀请二人上去坐坐。 开玩笑,整栋公寓都是人林靖萱家的,上去坐坐,人家好稀罕呀! …… 没顾上吃晚饭,秦峰就轻车熟路,将林靖萱拉到了新华书店。 他曾经来过一次,就那一次,他还阴差阳错的救下了美女麻醉师周晶,洞悉了她丈夫火财卑鄙无耻的阴谋,最终,使得人家的婚姻分崩离析,火财本人也是身败名裂。 回首往事,恍如昨昔。 然而最终,他却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回。 当然,只是他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回到了林靖萱的面前。 “怎么?”林靖萱明知故问。 秦峰挠挠头,有些苦恼:“人家说他们这里没有课本,而且,不同的学区使用的版本也不同,总之比较难搞。” 林靖萱嗤的一声冷笑。 “哎,你笑什么?”秦峰不乐意了,“我可是跟你来跑腿的。” “这是对你自以为是的惩罚。” 秦峰瞪大眼睛,无言以对,实际上,也不想跟她一般见识。 紧跟着,林靖萱将手机递过来,“跟着导航走。” 说罢,再次双手环胸,闭目养神。 “机关家属院?”秦峰嘟囔一句,没人回应。 他发动车子,混入车流。 慢慢的,夜灯亮起,路上车水马龙。 秦峰看了眼后排的女孩,她身上落着忽明忽暗的光斑。 这一刻,他心里头没有半点生气,反而美滋滋的。 晚高峰期间,下班路上,你开着车,载着你的爱人。 回家,或者去旅馆。 这才是生活的感觉。 “想什么呢?笑得那么猥琐!” 突然,一个没好气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秦峰虎躯一震:“没……没有。” 这都能看出来,太可怕了,他心中慌的一比。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聪明反被聪明误 桃源村,清虚观。 天黑了,灯泡尽数亮起。 白水柔同安琪儿在灯下吃晚饭。 主食是稀饭和馒头,菜是红烧肉和溜肥肠。 没有素菜。 林靖萱在的时候,这两个菜那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秦峰也慢慢接受林靖萱的观点。 然而,白水柔是故意的。 安琪儿看道染着酱汁的大肥肉块,以及油汪汪的肥肠,早已两眼放光。 但是,却一个劲儿吞咽唾沫。 “安琪儿,你不是爱吃吗?客气什么,吃啊!”白水柔将两样菜夹到小萝莉的碗里,堆成了小山。 “阿姨,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妈妈和爸爸都不让我吃这么肥腻的东西。” “安琪儿,你的进步真是太快了!现在,咱们的交流没有任何问题。” “为什么?”安琪儿固执地问。 “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吃?” “因为怕我发胖,事实上,我已经有点胖了。”小萝莉说着,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这是吃饭之前的形状。 白水柔笑了笑:“阿姨疼你嘛!你爱吃,就偷偷的让你吃点,你放心,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爸爸和妈妈不会知道。” “真的!”小萝莉夹起一块肥肠送到嘴边,又停下来,“阿姨,妈妈说好孩子要诚实,我这样做,是不是不诚实的表现?” 白水柔被她弄得心里相当不爽,于是作势将两个菜撤了。 “阿姨!”小萝莉一把拉住她,谄笑道:“安琪儿只是随便说说,谢谢阿姨。” 说罢,便开始大口饕鬄。 白水柔淡淡一笑,心说: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小样儿,还跟我斗? 安琪儿不一会儿,就满口流油。 得亏了她比较可爱,不然,白水柔根本吃不下饭。 中场休息的时候,白水柔抽纸为小萝莉擦了嘴,这才说道:“安琪儿,喜欢吃阿姨做的饭吗?” “喜欢!” “那是不是要感谢阿姨。” “谢谢阿姨。” “阿姨不要口头的感谢,你这样。”白水柔就像一个狡猾的狐狸,“以后,叫阿姨白妈妈,叫你妈妈林妈妈。” “白妈妈?” “嗳!” “林妈妈?” “没在。” “为什么?”小萝莉瞪圆杏眸问。 “因为我和林妈妈都喜欢你,都想好好爱你,只有做你的妈妈,才能更好的爱你。” “我想想。” “啊?”白水柔目瞪口呆,自己这般倒贴,她还要想?做人不要太过分!不过,脸上却还是和颜悦色,“安琪儿,不着急,你慢慢想。”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父亲白井泉打来的,她接通了,喊一声“爸”。 “小柔,在哪里,忙什么?” “当然是在清虚观,陪安琪儿吃饭。” “你陪安琪儿?” “是啊,秦峰和林靖萱去湖州给孩子们买课本了。” “哦。” “爸,有什么事吗?” “设备安装还顺利吧!” “还行,都是生产线复制,安装公司方面没有问题。” “既然如此,你就没必要一直守在那儿了吧!” “爸……”白水柔弱弱地问,“您到底想说什么?” “你知道爸爸想说什么。” “我知道了。” “秦峰到底把你当成什么?你就要这么不明不白的留在他身边,关键是还有一个林靖萱,难道你们两个真要效仿娥皇女英,他秦峰又不是舜帝!” “爸,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也明白自己的感情。” “你说你明白,我觉得一点儿也不明白,这就像醉酒的人,绝对不会说自己已经醉了。人家进城过二人世界,你却老老实实在家帮着带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呀!” “爸,这不是你希望看到的吗?如果秦峰完全属于林靖萱,我就没机会了,我就会知难而退。” “他小子真有那么好?” “感情感情,有了感觉就产生了情意,是个很抽象的东西,而且,他为我做了那么多事,我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冤孽!”白井泉唉声叹气,“我宁愿他当初没有救我,让我死了算了。” “爸,别说这样的话,求你了!如果你没了,女儿我岂不是一辈子都要活在内疚自责当中?” “好好,不说了,不说这样的话。”白井泉顿了顿,“那咱们说你回来的事情,过两天设备全部到位,你清点一下,就先回来,爸爸也需要人陪,公司也需要你。” “白井泉同志!”白水柔皱了皱小鼻子,无奈道:“好吧,过两天我安排好,就回去陪陪您。” “这才是我的乖女儿嘛!再见。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谢谢爸,您也是。再见。”落下手机,目光稍稍挪移,马上瞪大了眼睛。 两个空盘子,一声打嗝声。 天哪!白水柔感觉事态有些严重。 两盘硬菜尽数进了小萝莉的五脏庙,说实话,她一个成年人都解决不了一盘。 别的还在其次,小萝莉毕竟是个孩子,也就学前班的年龄,这要是消化不了咋办,会生病的,到时候,秦峰和林靖萱回来,还得落埋怨。 而且到了现在,小萝莉似乎还没有接受她的要求。 真的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 随着小萝莉接连不断的呃逆声,白水柔心里乱七八糟的。 想了想,拉着小萝莉,“走,遛食去。” 自从建了厂,厂子周围栽上了路灯,现在桃源村的夜晚,也不再是黑黢黢的了。 只是白水柔不知道,今晚陪小萝莉遛食的,得遛多久,她都没吃什么好不好。 …… 秦峰驱车驶入机关家属院,最终停在机关小学的门口。 当看到小学周围超过四家书店后,恍然大悟。 扭头看了眼林靖萱,原本面露得色的林靖萱立刻又板起一张脸。 “拿上这份清单,全部买齐,不要那么死脑筋,明白吗?” “明白。”秦峰笑呵呵的下了车。 进了书店,秦峰才明白林靖萱的意思,他要的课本虽然不多,但要是死脑筋,还真买不齐。 四家书店跑了个遍,方才买全了。 秦峰并不知道,他的一切行为都在林靖萱的关注之下。 所以,当秦峰走进一家小饭桌时,林靖萱皱起了黛眉。 …… 与此同时,暴龙酒吧。 霓虹闪烁,音乐整天。 一张圆台边,坐着一名衣着暴露的少女,她左手伏特加,右手芙蓉王,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着劲爆的音乐激烈甩动。 根本是嗨到了极点。 令人担心那精细的脖颈会不会断。 “我是私生女,呵呵……我是私生女。” 她灌一口烈酒,抽一口烟,没人听见她叽叽咕咕说什么。 但是,有三名潮男相视一笑,露出发现猎物的神情,来到了她的周围。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林小婉遇险 秦峰上车后,林靖萱漫不经心问:“干嘛去了?” “你猜。” “不感兴趣。”林靖萱撇过脸。 秦峰耸耸肩,驱动了车子。 林靖萱回过头,对着他的后背,舞动“九阴白骨爪”。 “你干嘛?”秦峰猛然回头,将她的动作、表情尽收眼底。 “表演。”林靖萱咬牙切齿道。 “哈哈……”秦峰回过头去一阵大笑,“不要在后面搞小动作了,我的背上长着眼睛。” “哼!一点都不好笑。” “很想知道我干什么去了?” “不想说拉倒。” “当然要说,我又不是活**,都是为了你的事业啊!” “我什么事业?” “你不是兼职成了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去!不要那么夸张。” “校舍还凑合,书本也有了,就缺桌椅。” “你搞到了桌椅?” “宾果!”秦峰打了个响指,“刚刚那一家小饭桌处理桌椅,我要了十二套,不过,明天还得找个车来拉。” 原来是这样! 林靖萱默然。 不管秦峰的举动是为了孩子们,还是为了献殷勤讨好她,这一刻,她都不禁有些感动。 “我替孩子们谢谢你!”林靖萱认真地说。 路口红灯,车子停下,秦峰回头看着女孩美眸:“我是因为你,还有我们的女儿。” 林靖萱俏脸一红,皱了皱鼻子:“那是你的女儿!” “好吧!”秦峰扭过头去,“等回到家里,让安琪儿改口,就叫你林老师。” “你敢!”林靖萱一阵咬牙切齿,然后又扑哧一笑,想了想,说道:“明天我安排车子来拉。” “那敢情好。”秦峰说完,随口道:“咱们现在去哪?” “你、想、去、哪?”林靖萱一字一顿。 “你说了算。” “我没什么想法。” “我有想法啊!”说完,忙不迭澄清,“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有很多想法,有很多事想要跟你一起做,嗨!要不咱们去看电影。” “酒吧!”林靖萱嘴里蹦出两个字。 秦峰一下子瞪大眼睛:“遵命。” 暴龙酒吧,秦峰印象中的酒吧只此一家,那里,有着他和白水柔蚀骨镂心的回忆。 酒吧门口有个不小的停车场,但几乎停满了小车。 不得不说,城里人的夜生活那是相当丰富。 而看看这些小车的成色,有钱人也是真多。 因为,他目光一扫,就看到了好几辆跑车。 操控着牧马人,行云流水速度飞快的停入一个车位。 左边是兰博基尼,右边是玛莎拉蒂。 收费大爷吓坏了,但还没跑到跟前,秦峰已经停好。 大爷一看严丝合缝,还是不免后怕,捂着心脏抱怨:“小伙子,要不要这么猛,你要是蹭了人家,赔得起吗?” “赔不起。”秦峰笑道:“但不是没蹭嘛!” 说着就下了车。 林靖萱从另一侧下车,有点埋怨秦峰没有绅士风度,都不给她开车门——一定是刚才给他好脸了。 看到秦峰站在那里,摸着下巴,看着前方,嘴里还嘟嘟囔囔:“现在的孩子真会玩!” 林靖萱下意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个意识不清的少女被三个花里胡哨的年轻人拉上了车。 不知道三男一女什么关系,但是,女性的下场,林靖萱却是能够猜到一二。 她摇摇头,这也算捡尸吧!酒吧之类的夜场,这种事屡见不鲜。 “怎么,羡慕啊!你当初也是这么捡的白水柔?”林靖萱歪头看着秦峰。 “才不是!”秦峰辩驳道:“那丫头怎么什么都跟你讲!” 林靖萱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冲着那辆即将离去的卡宴努努嘴,“你是不是看人家小女孩漂亮。” “唉!女的喝大了。”秦峰悲天悯人的叹息一声,“年纪那么小,以一敌三,会不会坏掉?” “你的思想太肮脏,说不定人家是朋友,不要把人想的那么坏,世界那么晦暗。” 尽管林靖萱跟秦峰想的差不多,但还是义正辞严的数落他一番。 而此时,那辆紫色卡宴正缓缓离去。 她放眼望去,突然发现卡宴离开的地方遗落一枚吊坠。 林靖萱快步上前,捡起来一看,脸色大变:“不好!是小婉!” “林小婉?”秦峰眉头微皱,就说有点熟悉,可浓妆艳抹,还真没认出来,“她才高中吧!真够乱的!” “别说风凉话,你不是说她喝大了?” “你的意思是他被人捡了?” “那些王八蛋!” “林靖萱,你的思想太肮脏……” “住口!”林靖萱红着眼圈瞪着他。 “干……干嘛?你的意思要管?” “管!”林靖萱毫不犹豫。 “可是她跟你不对付。” “一码是一码,仇人也要管,何况她还是我妹妹,我不可以见死不救。” “好吧!”秦峰看了眼,发现还有车辆不断驶入,牧马人被堵的死死的,一时半会儿出不来,一把将钥匙塞在林靖萱手里,开始飞奔向卡宴追去。 “秦峰!”林靖萱忙不迭叫他。 “开车追我。” 撂下这句话,人就没影了。 林靖萱忙不迭上车,紧张的不得了,因为左右间隙太小,两三把都没能出去…… 晚高峰接近尾声,但城区依然开不快。 卡宴上。 “席鹏,你这十八岁的生日绝对终身难忘。” “张华,你说对了,不过,还得感谢赵博,是他提议来酒吧的。” “那一会儿让我先来啊!说不定还是处。”赵博目光炙热。 “那怎么行!”席鹏、张华同时反对。 席鹏道:“是不是好兄弟,今天可是我的十八岁生日,成人礼,就用这种方式纪念吧!” “呵呵……”赵博摇头鄙视:“你怎么不说告别处|男?这顶帽子什么时候摘掉的?十六还是十四?” “关你屁事!”张华道:“赵博,好兄弟讲义气,这个丫头,就当是我们送给好兄弟的生日礼物。” “特么的,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赵博有些不爽,“一会儿,席鹏第一个,我第二,你没意见吧!” “我……凭什么!”张华不干了,“赵博,为了公平,咱们石头剪刀布。” 赵博鄙视道:“石头剪刀布就公平?要不要把葛大爷的发明借过来?” “席鹏,开快点,春|宵苦短啊!” “就是,这妹子挺正点,能捏出水。” “你们说她不会有问题吧!刚刚那么嗨,八成磕了药。” “你说吸毒还是有病?”赵博嘿嘿一笑:“你们不放心,就让我冒个险。” 张华道:“应该是遇着什么闹心的事儿了,我问了酒吧服务员,之前没见过她。” “哈哈,那咱们捡到宝了。”席鹏一阵激动,然后更加激动了:“你们两个规矩点!今天是我生日,作为寿星,我在这里当司机,你们在后面享受,你们心里头过意的去吗?” “席鹏,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何况这都不是你女人,头噌汤都给你了,摸摸都不让?也太小气了吧!”赵博嘴上说话,手上没闲着。 “我同意赵博说的,我们也只是过过手瘾。”张华道。 “唉!其实我是怕你们两个受不了,把我车弄脏了。”席鹏嘿嘿笑道。 “去你的,我们才没那么挫。”赵博摇摇头,“不过,小女孩的皮肤就是好啊!光滑细腻像丝绸。” “赵博,叔叔的位置又该动一动了吧!”席鹏随口问道。 “什么?你说我爸?嗯,工商局的老局长马上到点,我爸应该能够顶上去。”赵博淡淡道:“席鹏,听说你家的金花连锁超市要开到外省了?” 席鹏不以为然:“连锁行业必须做成规模效应。” 张华哀叹一声,“你们一个官二代,一个富二代,我不配做你们兄弟!” “去你妹的!”二人同时怼他。 赵博说:“张华你特么就别叫屈了,你家的宇华物流,是不是我省的龙头老大,你跟席鹏半斤八两吧!而我爸就是成了一把手,也不是常委,什么富二代,反正我没底气。” “哎呀,席鹏,你特么太过分了。”张华突然叫道:“为了不让我们过手瘾,你居然勾引我们聊天,还说这么深刻的话题。” “原来如此!”赵博也义愤填膺。 “不会吧!”张华苦声呢喃。 “我去!”赵博也发出惊呼。 因为,林小婉的身子开始抽搐,喉咙里也发出怪声,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要发生什么啦! “天哪!”席鹏一声惊呼,“快,拿东西给她兜住!” “拿什么呀!”看到林小婉的反应越来越剧烈,张华左右踅摸,也没发现一个趁手的东西。 “呃——噗——”林小婉一扭头,朝着赵博的方向吐了。 “啊!”赵博一声惨呼,终究眼疾手快,用一只靠垫挡住了绝大部分,可身上也沾染了不少,搞的他也一阵阵想吐。 张华在另一边心有余悸暗呼侥幸。 不成想,林小婉再一次喷发,尽数吐在了他的大腿上。 “啊!啊——”张华除了大叫,就是反胃。 林小婉靠在椅背上,似乎安静了。 张华和赵博对视一眼,欲哭无泪,这会儿是难兄难弟同病相怜。 席鹏忙不迭开了全部窗子,虽然有点反胃,但还是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哈哈,两位兄弟,这就是你们揩油的代价。” “我屮艹芔茻!”二人异口同声。 风一吹,车里的味道淡了不少。 而林小婉也微微的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看到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顿时一个激灵。 “这……这是哪里,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张华、赵博对视一眼,咬牙切齿,说出同样的话:“我们要干死你!” “我要下车!”林小婉朝张华扑来。 “回去,给我老实点!”张华一把将她推进赵博的怀抱。 “放开我,你们要干什么,让我下车,救命!”林小婉拼命挣扎,但是浑身没劲儿。 脑袋里划过一道电光,似乎恢复了断片的记忆。 去酒吧买醉、嗑药、放纵,只是因为心里堵得慌。 可是现在这个情况,她都吓死了。 “放开我,救……” 张华扑过来,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呼救堵在嘴里,忙不迭道:“席鹏,快,快关窗子。” 席鹏当然想得到,都这份上了,还能让到嘴的鸭子飞掉? 车窗全部关闭,仿佛隔绝了林小婉的希望。 看到林小婉哀哀而泣,张华拿开了手。 现在不怕她喊了。 但赵博还死死抱住她。 “你们要干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已经够可怜的啦!呜呜……”想到自己的不明不白的身世,她呜呜直哭。 “妹子不哭,知道你可怜,所以,哥哥们才决定好好爱你,我们三个会好好爱你一晚上。” 说到最后,张华、赵博同时发出一阵银笑。 “禽兽!”林小婉咬牙控诉。 “八婆,你吐了我们一身你知不知道,单单是因为这个,你就必须好好补偿我们。” “放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钱。”林小婉急切的说。 “呵呵……”张华冷笑,“你看我像是缺钱的样子吗?你这是在侮辱我们你知不知道!” “要怎样,你们才肯放过我?”林小婉期期艾艾的问。 “过了今晚。”席鹏回过头来,笑容可掬,然后突然发出惊呼:“你们快看,有人追咱们。” 张华、赵博抻着脖子从后视镜一看,还真是,有个男人跑步跟着他们。 二人扫了眼码表,虽然不快,也有四十,顿时不淡定了。 “有病吧,甩掉他!”二人异口同声。 “秦峰!”林小婉一下子认了出来,挣脱赵博的束缚,扑向后车窗大叫:“秦峰,姐夫救命!” 秦峰挥手笑了笑。 林小婉突然就没那么害怕了,因为这短暂人生中迄今为止最最温暖安心的笑容。 “居然认识,那也没用。”席鹏看到一个岔路口,露出一抹狞笑,一脚地板油,车子冲上了湖滨大道。 我去! 秦峰赶紧提速。 可是,他看到了什么? 除了满脸的泪水的林小婉,还有,翻了个跟头的车牌。 这辆卡宴居然不止一个车牌号……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三下五除二 三人哈哈大笑。 林小婉呜呜直哭。 湖滨大道是双向六车道,这会儿相当通畅。 卡宴一骑绝尘。 林小婉彻底绝望了。 她不敢想象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失节已然不可避免的。 送命都有可能。 想到那些警匪片中碎尸的剧情,她的身躯一阵巨颤。 越看越觉得三个青年就是那种无法无天十恶不赦不计后果的人。 瑟瑟发抖的她,抱着不到万分之一的侥幸,回头望去。 口中喃喃:“姐夫……” 张华冷笑:“你姐夫丢……” “姐夫!”林小婉突然尖叫,同时扑向后窗,拼命拍打玻璃。 “我去!”张华惊呼。 “什么鬼!”赵博咽了口唾沫。 “不可能!”席鹏也发现后视镜里那个小人,再看一眼码表指针指在“70”的位置,他忍不住发出呻吟。 “赵博,抱住八婆!”张华吩咐一句,支起身子,看了眼码表,再回头看一眼紧追不舍的秦峰,叫道:“快点,再快!” 席鹏哪里需要他说,早就加大了油门。 指针摆到八十,接着九十。 可是,依然没能甩掉。 “姐夫,救命!”林小婉兴奋起来。 “张华、赵博,九十了,还是没甩掉!”席鹏声音里有着一丝战栗。 “阴魂不散!”张华咬牙切齿。 “难道是鬼?”赵博牙齿打颤。 “鬼!”席鹏惊呼。 “你们才是鬼!”林小婉回怼:“我姐夫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个顶厉害顶厉害的男人。” “哦,原来是人啊!”席鹏松了口气,笑了,“那我们不怕。” 张华点点头:“兄弟们,我看八成是田径运动员,说不定还是国家队的。” “席鹏,再快点,我就不信甩不掉他?” 话音未落,卡宴发出两记沉闷的呼哧声,跟着又抽搐了两下,停下不走了。 “怎么回事?”张华扑到前面质问席鹏,“这时候趴窝!” “完了,忘了加油。”席鹏一拍方向盘,涩声说道。 两个小伙伴对他彻底无语了。 老天都帮忙?林小婉眼睛一亮。 不过,席鹏却是冷冷一笑,“这地方比较偏僻,兄弟们,月黑风高杀人夜!” 赵博、张华异口同声,“没错,下车弄他。” 看到车子停下,秦峰有些奇怪,他也放慢了速度,调整状态,刚刚身体机能稍稍超了一点负荷。 他视力杠杠的,比飞行员还好,能够看到林小婉衣衫完整,顶多就是被人揩揩油。 于是,也不大着急。 车上三人也不着急,分别找到了趁手的武器,下了车。 当然没忘记将林小婉锁在车里。 秦峰一步步走近,丝毫没将三个小年轻放在眼里,倒是努力安抚车里的林小婉,他打了个“OK”的手势,又用手比划了几个深呼吸的动作。 林小婉凄艳一笑,回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从来没发现秦峰竟然可以这么帅,他为什么就是姐夫呢? 秦峰的目光落在三个年轻人的身上。 一个拿着螺丝刀,一个颠着棒球棍,一个提着灭火器。 “想打架?”他扑哧一笑,下意识的伸手摸兜,很遗憾,身上没烟,想装逼都缺少一个道具,摇摇头,他说:“看上去家里条件都不差,为什么不正经找个女朋友?为什么要干这种天怒人怨的事儿?” “要你管!” “你谁呀!” “你有种吗?” 三人拧眉攒目,其中两个拿着武器指着他。 秦峰看了眼林小婉,沉声道:“先放了我妹子,我可以考虑适当教育你们一下。” “大言不惭!”席鹏手持螺丝刀,直接戳来。 林小婉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尺长的螺丝刀,杀人绰绰有余。 但是,几个人眼睛一花,却发现,螺丝刀扎进席鹏的大腿。 席鹏也是一愣,当他看清,方才发出痛呼:“啊——” “席鹏!”张华大叫一声,棒球棍劈向秦峰脑袋。 秦峰瞳孔一缩。 铝制棒球棍,一家伙下来,脑震荡都是轻的,说不定能开瓢。 这帮人年纪不大,出手狠辣,没什么深仇大恨,也下死手。 简直不可饶恕。 于是秦峰怒了,一把夺过棒球棍,捣中张华小腹。 张华弓腰之际,他反手一棍。 嘭! 张华颈侧受击,身体如同伐倒的小树,哼哧一声,仆街了。 看到秦峰如此生猛,两个小伙伴相继受伤,失去战力,赵博吓的不轻,但还是奋起余勇,大声吼叫,给自己壮胆鼓劲儿的同时,举着灭火器,冲向秦峰。 秦峰眼睛微眯,不退反进,一拳砸中瓶身。 当! 一声脆响。 赵博双手巨震,再也拿不住。 灭火器瓶向下跌落,恰好砸中他的脚面。 “啊!”赵博抱着右脚跳起,一声惨呼。 至此,三个小伙伴。 两个倒吸凉气,一个直翻白眼。 秦峰这才呼出一口浊气。 作为唯一的观众,林小婉早已目瞪口呆。 她从来不知道,秦峰居然如此厉害,帅呆了。 嘭! 一声巨响。 吓了林小婉一跳。 却是秦峰一拳破窗。 他伸手进去,结果车门还是打不开。 于是再来一拳,窗玻璃碎成一地豆豆。 一伸手,将林小婉拎了出来。 “峰哥!”林小婉脱身后,却不叫“姐夫”,吊在他的身上,瑟瑟发抖,呜呜哭道:“我好怕!” 秦峰能够感觉出林小婉是真的害怕,轻轻拍打她的后背,温声软语的安慰:“不怕,没事了,坏人都被哥哥打倒了,没事了。” 林小婉双腿盘着他的腰胯,双臂箍住他的脖颈,不发一言。 秦峰稍稍有些尴尬…… 滴滴! 两声喇叭,却是林靖萱驱动牧马人,缓缓而来。 姐妹俩眼神刹那交汇。 林小婉紧咬双唇。 林靖萱起初神情木然,但下一刻突然冰消雪解,微微一笑。 林小婉顿时泪流满面。 秦峰将林小婉放在后座,林小婉还是不撒手。 这让秦峰有些尴尬,为难地看了眼林靖萱。 “上车!”林靖萱微微皱眉。 “嗳!妹子是吓坏了。”秦峰只得坐在林小婉的旁边。 林靖萱从后视镜里看到林小婉还抱着秦峰的腰,眉头更紧了。 “不报警?”她问。 “不用。”他落下车窗,手指冲三个年轻人点了点道:“好自为之,下不为例。” “为什么不报警?”林靖萱缓缓驱动车子,忍不住问。 “就不麻烦警察同志了吧!”秦峰笑了笑,“我估计,他们也不想麻烦。” 林靖萱眼眸微眯,她大概明白了,秦峰下手稍稍有点重,一旦警方介入,他可能要承担一部分刑事责任。 “去哪?”林靖萱问。 “当然是送她回家。”秦峰代答。 林靖萱给油加速。 牧马人走了。 席鹏和赵博却记住了车牌。 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仇恨的火焰。 从小到大,他们何曾吃过这样的亏,遭过这样得罪? 这事儿,没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一枝红杏出墙来 “林靖萱,你对小婉做了什么?” 秦峰、林靖萱二人将林小婉送进房间,闻讯赶来的温春兰,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耳光。 啪! 当然没打着。 秦峰一把抓住温春兰的手腕,不顾她反复挣扎,看了眼怒目圆瞪的林靖萱,摇摇头:“萱萱,果然好心当成驴肝肺,你非要多事。” “小婉本性不坏!”林靖萱掷地有声。 “林靖萱,你什么意思?”温春兰岂能听不出林靖萱的弦外之音,无非“近墨者黑教育失败”,她又要发作。 不过,在秦峰手里,也发作不起来。 然而,不得不惊叹华夏语言的艺术,一句平平无奇的话,便可以令人暴跳如雷。 而将这种语言艺术发挥到极致的,是广大华夏女性。 “自己体会。”林靖萱轻飘飘的回应一句。 “你……”原本就心情不好的温春兰出离愤怒,几近暴走。 “够了!”林小婉双手捂耳,叫道:“吵死了,吵死了!” 林小婉靠在床头,衣衫不整,满脸通红,身子瑟瑟发抖,眼中点点泪光…… 温春兰看着心疼不已,同时还有种不好的预感,扑过去问:“小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要吓妈妈,好不好,不要吓妈妈。” “为什么!为什么!我问你,都是为什么——” 林小婉用嘶吼的方式,冲着温春兰,一连问了三遍,最后号啕大哭。 温春兰身子一震,表情一僵,有泪水滑下脸庞。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女儿那天果真是听见了。 “对不起,对不起,妈一时糊涂,是妈对不起你!” …… “一枝红杏出墙来?”门外过道里,秦峰随口说道。 “不要阴阳怪气,这个不检点的女人!我爸和小婉都是受害者。”林靖萱咬牙切齿。 秦峰晃着肩膀奸笑:“我是你姘头,她的姘头又是谁?” 林靖萱瞪着他咬牙切齿:“我没有姘头!你姘鬼去吧!” “嗨!这是什么?”秦峰捏着几根长头发。 “无聊!”林靖萱都不想跟他说话了。 秦峰摇头:“是林小婉的DNA。” 林靖萱美眸一亮:“你要干什么?” 秦峰看了眼房门,一对母女还在里面相对哭诉。 他轻轻一叹,“虽然我一开始就怀疑林小婉不是你爸亲生的,但是现在,我想证明一下。” “你要拿两个人的DNA做基因比对,这样对我爸会不会有点残忍?” “所以,悄悄的进行,事后,也只有你知我知。至于你爸的基因样本……” “几根头发嘛!我想办法。” “如果,我说如果小婉是你的亲妹妹呢?” “根据目前情况来看,你说的那种情况微乎其微。” 面对林靖萱清亮的眼眸,秦峰下意识的砸了咂嘴。 林靖萱闭上眼睛,有些沉痛的说:“至少可以确定一点,温春兰背叛了我爸。” 任何一个男人都接受不了这个吧!何况这个男人是那么的杰出。 林靖萱不知道真相大白之后,爸爸会受到怎样的打击。 “嗯,这一点应该错不了。”秦峰“吧唧”亲了一口说道。 “你干嘛!”林靖萱美眸暴睁。 秦峰皱眉,一脸无辜:“你闭上眼睛,难道不是让我亲你?” “放屁!你……”林靖萱抹了把嘴唇,张口结舌。 “好啦!要不你还回来?”秦峰仰首挺胸,双眼紧闭,视死如归。 “无赖!”林靖萱努力忍着想笑的冲动,心说决不能给这厮好脸。 秦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满脸失望的睁开眼,砸吧着嘴道:“刚刚我偷吃了你。” “你严肃一点!”林靖萱咬着牙说。 秦峰笑了笑:“不过,你知道她偷吃的是谁吗?” 林靖萱摇摇头:“好在爸爸跟这个女人感情很淡。”跟着眼睛一亮:“你知道……姘头是谁?” 秦峰笑容不大自然,看了下门口,压低声音道:“你不觉得林小婉很像你爷爷的干儿子?” “大伯?”林靖萱一下子捂住小嘴瞪大了眼。 …… 红蝎子总部所在地。 令人闻风丧胆望而却步的黑暗圣殿。 红蝎子女王坐在高高的王座上。 圣殿里,涌动着浓的化不开的黑。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女声响起。 “王子去了多久?” “一个礼拜。”回答她的,是一个瓮声瓮气的男声。 “音信全无?” “是。” “这么难搞?” “……”这一次,男声没有回应。 “海鲨,你去。”红蝎子的话无可置疑。 “是!” 目送牛高马大的海鲨离去,红蝎子微微皱眉,端起旁边一杯红酒,撩开面纱浅浅抿了一口,然后伸出猩红的舌,将唇边猩红的酒渍舔舐干净,喃喃自语道:“秦峰,你好像有点难搞,但是,我对你越发感兴趣了。” 拿起一张照片,火光一闪,却是打着了火机,仔细观察照片上男人英挺的五官,她实在想不通,遥远的东方什么时候,又怎么会横空出世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 她并没觉得头疼,正因为如此,日子才变得有些趣味。 …… 子夜时分。 秦峰、林靖萱坐在杨玄礼的面前。 这里是滨湖分局。 秦峰很急,就委托杨玄礼特事特办了。 作为分局领导,一句话,法医科就给办了。 具体原委,秦峰还瞒着杨玄礼。 因为不知情,杨玄礼笑得鬼神莫测。 林靖萱微微皱眉——因为杨玄礼意味深长的目光。 秦峰挠挠头,有点如坐针毡。 “老杨,你再奸笑,信不信我抽你。”他出言威胁。 “你可真行,来我们警察局抽我们局长。” 说话的是一名警花,她送进来一包烟一杯咖啡,刚好听到秦峰的话,忍不住数落道。 不过,她对秦峰也还有印象,大略知道他跟杨玄礼的关系,那是兄弟之间的玩笑,她也只是随便说说。 秦峰顿时两眼放光:“美女,我们又见面了,芳名啊,加个微信呗。” 拿着手机眼巴巴道。 杨玄礼目瞪口呆,佩服秦峰不要脸。 林靖萱瞠目结舌,暗骂秦峰无耻。 杨玄礼摇头笑道:“蓉蓉,小峰哥倒不是吓唬我,他想抽,谁也拦不住。” “蓉蓉?哈哈,名字我可是知道了。”秦峰一脸得色。 警花嫣然一笑:“想知道任何信息,都可以从我们局长那儿获取。” 说完,便袅袅婷婷离去。 秦峰仿佛不舍的从警花背影上拔出来眼睛,无视林靖萱一脸鄙视,冲杨玄礼道:“老杨,为了我姐的幸福,我觉得很有必要牺牲小我,勾搭一下刚才那位警花。” 噗!林靖萱直接喷出一口咖啡。 “真是大义凛然,秦峰,你可以更无耻一点吗?”林靖萱直摇头。 杨玄礼也翻了个白眼:“我说兄弟,姐夫我没整明白,这都是哪跟哪儿啊?” 秦峰义正辞严道:“我这么做,就是为了杜绝你这只兔子吃窝边草。” 杨玄礼扑哧一笑,骂道:“你才是兔子!” “嘘——”秦峰从被震动的有些发麻的大腿上摸出手机,让林靖萱看了眼来电显示,方才接通,皱眉道:“喂……”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上次那个阿姨呢? 是林小婉的号码,但却是温春兰的声音。 原来,她已经从林小婉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后怕的同时,也忍不住打个电话表示感激。 从她恳切的话语里,秦峰充分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诚意,同时,也能感觉到,她将姿态放得很低。 温春兰巴拉巴拉说了一通,还为她哥哥对秦峰造成的伤害表示歉意。 秦峰叹了口气道:“你哥那件事,他已经得到了惩罚,我相信,跟你无关,至于今晚,我之所以出手,完全是因为萱萱,是她要求我那么做的。” 电话那头,温春兰沉默良久方才涩声道:“小秦,可不可以把手机给萱萱?” 秦峰冲林靖萱努努嘴,林靖萱微微皱眉,还是接了过去。 等了半分钟,林靖萱有些不耐烦:“有话就说。” “萱……萱,”温春兰艰难地说道:“刚刚是阿姨不对,阿姨向你道歉,更多的是感谢,如果不是你们,我不知道小婉会变成什么样子,如果小婉因为……因此……受到了什么伤害,我也不想活了。” 林靖萱叹了口气,眼圈泛红,吸了吸鼻子说道:“小婉小时候很黏我,我也很喜欢这个妹妹,长大之后就……好自为之吧!” 说罢,便放下手机,撇过脸抹泪。 秦峰马上将一包抽纸递过去。 看到这一幕,杨玄礼是越发迷糊了。 “老杨,还要多久?” “别等了,需要一点时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到底需要多长时间?”秦峰语气有点冲。 “兄弟,这么跟你说吧,这东西要经过多次计算比对,快不来的,至少需要二十四小时。” “你怎么不早说?”秦峰急眼道:“是不是你自己上夜班,就让我们在这里陪你?” “有点。”杨玄礼笑着点头。 “你……”秦峰抬手点了点他,扭头看着林靖萱,“萱萱,你饿不饿?要不我们出去吃点。” 林靖萱没回答,但已起身朝外走。 “老杨,你去不去?” “我值班。” “刚刚那个警花的姓名微信……” 林靖萱一跺脚,加快了步伐。 “还不快追,你个棒槌!”杨玄礼笑骂。 …… 分局门口,秦峰发动了车子,看了眼副驾上默不作声的林靖萱,轻轻叹了口气。 然而,对方没有反应。 秦峰道:“萱萱,你不会真的生我气吧!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那种见色起意见异思迁的人,我表现出对那个警花有意思,那是在逗你开心。” “是吗?”林靖萱歪头看向他。 “当然。”秦峰就差赌咒发誓了。 “没兴趣。”林靖萱耸耸肩。 “你……”秦峰根本没料到她会这样作答,一时间说不上话。 林靖萱幽幽一叹:“小的时候,小婉真的很黏我,但是,她妈不让我跟我一起玩,估计从小就向她灌输一种思想:她是你的敌人,是将来某天要跟你争夺家产的人。” 秦峰忍俊不禁,“那不是她妈,更像巫婆。” 林靖萱没笑,深吸一口气摇摇头,眸中泪光闪烁,“人性本善啊!小孩子的世界多单纯,要是不长大多好?” “那怎么可能?”秦峰一本正经道:“如果你长不大,又怎么可能遇到我。” 说罢还不停眨眼,意思不言自明。 尽管林靖萱依然眼眶带泪,可是这一刻,却忘掉了感伤,充满了震惊。 这个人的自恋程度,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 秦峰载着林靖萱,轻车熟路来到一家路边烧烤摊。 午夜时分,依旧人声鼎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烤的孜然味道。 林靖萱踮着脚跟着,因为这路面上什么内容都有,一不小心踩上一脚,饭是没法吃了,还得考虑要不要扔掉鞋子。 “老板娘,生意不错啊!”秦峰笑着打招呼。 “大兄弟,是你!”老板娘明眸连闪惊喜交加,“托你的福,生意挺好,哦,赶紧坐。” 老板娘连忙招呼两人坐下,忍不住多看了林靖萱一眼。 “你……” 林靖萱的话被一句稚嫩的“叔叔好”打断。 “小勇好!”秦峰笑着比划了一下,“长高了。” “大兄弟!”老板走过来,现拆了一包芙蓉王,给秦峰上烟。 “甭客气,我抽得少。”秦峰摆摆手,婉拒了。 “你可舍得来了。”老板连忙将烟装回去,“那个,吃点什么?” “你看着办!”秦峰说完,问一脸疑惑的林靖萱,“萱萱,你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什么叫特别的要求?”林靖萱瞪了他一眼,拿起菜单:“烤点鱿鱼、豆皮、土豆,再来一份烤饼。” “好叻,稍等。”老板欢快的走了。 “大兄弟,大妹子,来,喝点酸梅汤解解暑。”老板娘将两瓶饮料放在二人面前。 “这个免费的吧!”秦峰笑问。 “那是当然!”老板娘笑答。 “老板娘,几天不见,变漂亮啦!” “是嘛!”老板娘摸着脸蛋一阵娇笑,“大兄弟不要逗我,老喽,跟大妹子都没法比。” 秦峰笑道:“谁让你比了,不是找虐?” 老板娘抿着嘴,直接翻了个白眼。 林靖萱给了秦峰一脚,心里却美滋滋的。 “呵呵……”秦峰笑道:“人呢,要跟自己同期比,老板娘你的确漂亮了不少,看看脸蛋水光粉嫩的,但是,老板明显干瘦了很多。” 末了,砸吧着嘴:“那啥,悠着点,老板挺辛苦。” “大兄弟,你这张嘴呀!”老板娘笑了,稍稍有些脸红,都是有了孩子的妇女,见多识广,玩笑尺度大点,无伤大雅,完全可以接受。 这时,有人叫老板娘拿酒,老板娘忙不迭道:“大兄弟,大妹子,你们少坐一会儿,马上就好。” “去忙吧!”二人笑着说。 待老板娘走后,林靖萱望着秦峰道:“你跟他们一家很熟?” 秦峰笑了笑。 “不想说拉倒。”林靖萱撇过脸去。 这时,那个稚嫩的童声再次响起。 “叔叔,上次那个阿姨呢?怎么没来?” 秦峰脑门顿时垂下数道黑线…… 章节目录 第168章 这事儿没完 秦峰瞪大眼睛,咬牙切齿,多想捂住小屁孩的嘴。 小勇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小嘴巴一撇,委屈的跑掉了。 “吓唬人家小孩子干嘛,你没看到人家对你多热情!”林靖萱唇角一抽,露出一抹鄙夷。 “萱萱,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啊?” 秦峰摇摇头,知道不说是不行了,于是当即和盘托出。 先是从分局领出白水柔,再到烧烤摊,然后土狼闹事,看到老板挣扎煎熬,最终不堪受辱奋起反击,后来白水柔忍不住出手,再到霍域平不期而至,最终赶跑了双狼会的人,还跟霍域平在天桥上过了两招。 “呶,就是那座天桥。”秦峰拿手指了指。 “干得好!”林靖萱一拍桌子,义愤填膺,“双狼会太可恶了。” “已经被孟俊瑜的人灭了。” “不要再跟我提他,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为什么?退婚了?”秦峰瞪大眼睛问。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靖萱呼吸一窒,弱弱地说完,心里有点慌,生怕秦峰知道引发退婚的导火索。 好在,秦峰已经叉开了话题,他的目光落在烧烤炉子旁边一家三口的身上。 “小柔说羡慕他们,你呢?” “羡慕什么?”林靖萱也看过去。 “虽然辛苦,但一家人可以在一起。” “羡慕谈不上,但看到他们相濡以沫,多少有些感动。” “是啊,越是平凡的生活,越是叫人感动。” …… 市二院。 一个三人间,席鹏、张华、赵博住在里面。 席鹏大腿被一把螺丝刀洞穿,虽然侥幸没有伤筋动骨,但也让他疼得死去活来怀疑人生。 张华轻微脑震荡,这会儿意识还算清楚。 赵博右脚掌骨裂,如今一只脚吊在半空。 是他们自己要求住在同一间病房的。 这样的伤势,他们知道瞒也瞒不住,于是提前套好了口供。 家属还没来,警察就到了。 当看到是一位面容秀丽身材火爆的警花时,三人几乎忘了疼。 “我是滨湖分局刑警队的徐蓉,想要了解一下你们受伤的情况,你们谁先说?” 三人都半张着嘴,目不转睛,没人说话,但有人淌下口水。 徐蓉下意识的用文件夹挡在胸前,厌恶的紧皱眉头。 其实,在进入病房之前,她就了解过三人的身份,根本就是三个二世主,他们受伤,却没有主动报警,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但是,既然医院报警,又不能不来。 这一刻,真是后悔,早知道,就应该换个男同志来。 “咳咳,你们……”徐蓉眉头更紧了。 “哦哦,警察同志,我说,我先说。”赵博因为一只脚悬空,所以努力仰着头,“我们三个去酒吧玩,给好兄弟过生日,喝了点酒,出来后,才发现被人尾随,我们逃啊逃啊,谁知道席鹏那个棒槌没给车加油,结果车油耗尽,我们被迫下车。” “是不是这样?”徐蓉笑问。 席鹏和张华没有反应。 “问你们呢!”徐蓉一声厉喝。 “啊?什么?”席鹏、张华异口同声。 赵博鄙视道:“警花同志问你们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席鹏连忙回答,“是,是我没加油。” “你们当时没有报警,而是选择了下车?”徐蓉眯着眼睛问道。 “是的。”张华回答,“喝了点酒,胆子比较大。” “酒驾?”徐蓉冷笑问道。 “不是不是。”张华连连摆手,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其实,我已经掌握了你们其中之一酒驾的证据。”徐蓉勾起唇角,露出一抹邪笑。 “警花同志,现在哪个是重点啊!”赵博激动的问道。 “重点是,”徐蓉眯起美眸,露出一抹危险的光芒,“你们不要说谎!” “我们句句属实。”赵博振振有词。 “若有半句假话,”席鹏说一半,张华接过去,“天打雷劈。” “发誓有用,就不需要警察了。”徐蓉淡淡摇头,“你们已经撒谎了。” “什么?” “哪里?” 徐蓉说:“之前吓得开车逃,然后下车应战,因为酒壮胆,前后矛盾。” “警花同志,这个不矛盾吧!”席鹏回道:“我们车子没油了,跑不掉,那是背水一战。” “好一个背水一战。”徐蓉点头冷笑,突然朗声道:“现在,你们三个看着我的眼睛,这个问题,必须同时回答,只有这样,我才能相信你们没有说谎,也没有串供。” “一,二,三,”徐蓉数到三,断然开口:“对方几个人?” “一个。” “两个。” “三……” 徐蓉直接笑喷。 而三人在她的冷笑中,纷纷低下头。 啪的一声,徐蓉合上文件夹。 “结案了。”说罢,就要离去。 “哎,这就结了?”赵博嘟囔一句。 徐蓉抱着文件夹回身,耸了耸眉,“如果让我来推演,应该是另一个版本,你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遇到了替天行道的人,就成了这样,你们虽然受伤,却是理亏,害怕东窗事发,所以便忍气吞声,不然,你们早就报警了吧!” “警察同志,我们儿子身受重伤,你竟然是这个态度,我们都不是无名之辈,信不信我们投诉你!”席鹏的父亲第一个走进病房,激动地说。 紧接着,还进来两个中年人。 “金花联合的席总,宇华物流的张总,工商局赵副局长,”徐蓉目光在三人脸上一一扫过,冷笑道:“你们当然不是无名之辈,而是跺跺脚,整个湖州都要震三震的存在。” 徐蓉的话让三个颇有身份,也经常拿身份吓人的他们,颇有些下不来台。 “既然想要投诉,总得知道我的信息吧!”徐蓉微微一笑,自报家门,“徐蓉,23岁,滨湖分局刑警,警号9527,队长杨光,局长杨玄礼,我爸……徐进立,随时候教。” 说罢,抱着文件夹扬长而去。 “好酷!” “好靓!” “好正点!” 三名伤员先后说道,但席鹏和赵博相继发出一声痛呼的呻吟。 “有点出息,行不行!”席大鹏忍不住骂道。 “老子的脸都让你们丢光了。”张宇也觉得丢脸。 “没想到是徐进立的闺女,人家有狂傲的资本啊!”赵刚喃喃自语。 “徐进立谁呀?”席鹏忍不住问道。 “湖州政法老大。”席大鹏摇着头说。 虽说儿子们丢脸,但是老子们的脸上也是火辣辣的,刚刚还说投诉人家,结果就被赤果果的打脸。 “席鹏,你感觉怎么样?” “爸,我大腿疼。” “张华,你呢?” “爸,我脑袋疼。” “赵博,你没事吧!” “爸,我都这样了还能没事。” “三个畜生!”赵刚忍不住喝骂,“知子莫若父,你们三个是什么货色,我们还不知道,都干了什么龌龊事,从实招来。”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席鹏交代了。 “两位兄弟为我庆生,我们去了暴龙酒吧,然后……” “胆大包天!”席大鹏喝骂。 “你们不怕有病?”张宇直摇头。 “对方身手不错嘛!”赵刚嘟囔。 “爸!我们记住了车牌号。”赵博和席鹏异口同声。 “是不是,快说出来。”赵刚忙不迭道。 “能找到凶手就成,哪怕不走司法途径,这事儿也不能就这么完了。”席大鹏咬着牙说。 “没错,咱哥三儿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这个人咱们丢不起,这个场子,咱们必须找回来。”张宇目露凶光地说着。 “嘘——”赵刚拨出一个号码,很快通了,他亲热地说道:“是交警队的王队长吧!我是赵刚啊!哦哦,哥哥有件事要麻烦你,是这样的,帮我查一个车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无辜受累 秦峰、林靖萱这边撸串已经接近尾声。 林靖萱胃口看上去还不错。 胃口不错,心情应该不错吧! 当然,那种化悲愤为食量的情况除外。 秦峰准备趁机请教一下晚上“睡哪儿怎么睡”的问题,就听到一连串大排量摩托的轰鸣声。 老板一家,为数不多的食客纷纷看过去。 秦峰、林靖萱也不例外。 “买单的人来了。”秦峰莞尔一笑。 “他们是……”林靖萱微微皱眉,没什么印象。 老板娘立刻风摆杨柳一般迎了上去。 “光哥,您来了。” “嫂子,不敢这么叫。”牛子光连连摆手,东张西望一番问道:“怎么样,生意还不错吧!” “托您的福,还过得去。” “放心吧嫂子,我又不敢收你钱,又不敢白吃,你甭谦虚。” “就是还过得去,想要在这城里生根,难!” “呵呵……不说这个扫兴的事儿,”牛子光一摆手:“面包会有的,房子会有的,车子会有的,什么都会有的。” “是是,您赶紧坐,兄弟们,赶紧坐。” “不要这样,你是我嫂子,甭跟我客气,你先忙,我一会儿叫你。” “好,好。”老板娘一迭声说着,到别处忙去了。 牛子光一拍桌子,凛冽的目光扫过全部手下,朗声说道:“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周围胃浅的食客,已经开始犯膈应了。 但是,看到牛子光一伙人的衣着打扮,以及之前拉风的出场方式,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而手下马仔一个个面不变色,想来听觉早就麻痹了。 牛子光续道:“你们跟着我,我就要让你们吃得起肉,点吧!肉管够,但是,秉承一个原则,不能浪费。” “光哥万岁。”马仔们欢呼一声,自己动手开始写菜单。 火狼紧挨牛子光,充当着狗头军师的角色。 他挑起大拇指:“光哥越来越有大将之风了。” “哪里哪里,火狼兄,过誉啦!” “非也非也,光哥你刚刚那几句话那是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是不是呃……”牛子光一眼看到了秦峰,发现秦峰正对着他笑,连忙拉着火狼起身,跟着吼道:“全体起立,跟我走!” 马仔们不明所以,还是起身跟在牛子光身后。 众目睽睽之下,一帮人呼啦啦来到秦峰、林靖萱的桌旁。 众人不明所以,老板一家心里七上八下之际。 就听见整齐划一的问候声。 “峰哥好!” “嫂子好!” 这一幕太熟悉了,港台影视剧里很常见。 天哪!这一对男女,居然是江湖上的大哥,大嫂! “谁是你们嫂子!”林靖萱气急。 “林姐好!”牛子光连忙改口。 “甭来这一套,我不是混社会的大姐头。” “嫂子,哦不,林姐,我们也不是混社会的,您看,我们都统一服装了,现在是正当合法的保安公司。”嘴皮子比较利索的火狼忙不迭说道。 “萱萱,别为难小辈啦!”秦峰劝了句。 林靖萱眯着眼睛看过去,他们的确穿着统一的制式黑色衬衣,上面印着“飞车英雄保安公司”的字样和LOGO。 这LOGO就比较有特色了,是一位曲线玲珑身材婀娜的机车女郎,一人一车,简单的线条,勾勒出极富视觉冲击的图案。 “秦峰,这个商标是你设计的?”林靖萱本能的这么认为。 “嘶——”秦峰倒吸一口凉气,“萱萱,我的品位……” “峰哥的品位哪能这么低?”火狼马上蹦出来说,“这是我们集体的构思,上不得台面,只是暂时的,现在正好碰到峰哥和嫂……嫂子,不如给我们拟定一个。” “没空,也没兴趣。”林靖萱说走就走。 “萱萱……”秦峰跑了脚步,冲牛子光竖起大拇指,悄声说:“设计理念很不错,深得我心。” “谢谢峰哥肯定,我们会好好干的,绝不给你丢脸。” “不是给我丢脸,是给你们自己长脸,给你们家人长脸。”秦峰一拍脑袋,“牛子光,过来,我还正好有事找你。” “什么事?”牛子光问道,站在路边给秦峰敬了一支烟。 秦峰抽了一口,问:“暴龙酒吧是你看的吧!” “是啊!怎么了?” “我要你保证暴龙酒吧绝对干净。” “绝对干净?” “就是不要藏污纳垢,尤其是毒品。” “峰哥,都靠正经人来消费,酒吧早关门了,咱不逼……逼良……”说道后来,声音渐低。 “光哥,继续啊!”秦峰冷笑。 “不敢。”牛子光咽了口唾沫。 “我一个妹子,今晚就是从暴龙出来的,喝了酒磕了药,被三个牲口带走。” “啊?”牛子光吓坏了,大口吞唾沫,“人没事儿吧!” “要是人有事,我现在就不是这个态度,你也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了。” “那就好那就好。”牛子光长长松了口气,“峰哥,咱也不能因噎废食不是,你的要求让我很为难,说白了,我也就一看场子的,就算我想,老板也得答应啊!” “他为了赚钱,就罔顾道德?”秦峰将问题上升到了道德层面。 “峰哥,你也是会见过世面的人,那种地方,怎么保证干净。” “我知道,所以得一个个来,暴龙酒吧运气不好,所以首当其冲。” “峰哥,你是认真的?” “不让你为难,你跟老板讲,他的场子会有人重点照顾,一旦发现毒品,不管硬性还是软性,他都得进去。” “好吧,这个话我带。” “还有,如果有女人在酒吧里或者门口被人捡了咸鱼,我做主,你娶她。” “不要啊!” “不送。”秦峰摆手,扬长而去。 “光哥,再见!” 这一刻,牛子光的脸色比苦瓜还苦。 …… 医院病房。 赵博的爸爸赵刚赵副局长接了一个电话,是交警队的朋友打来的,他听了之后,冲席大鹏和张宇说道:“查到了,是白井泉名下的。” “白井泉?白氏冰泉的董事长?”席大鹏顿时有些惊讶。 “难道是他家什么人?”张宇喃喃自语,然后又摇头:“白井泉的女儿应该是个大姑娘了。” 席大鹏目光冰冷:“孩子们虽然有错,但对方下手也是真狠,我们理亏,没法走法律途径,但是,对方也没有执法权,所以,他必须付出代价。” 赵刚点头冷笑:“既然跟白井泉扯上关系,那就用些手段,让他乖乖把人交出来。” 张宇也露出一抹狞笑:“就咱们三兄弟,随便哪一个出面,都够姓白的喝一壶。” 赵刚眯着眼睛:“那么这次就给他来一套组合拳,让他怀疑人生。” 听到爸爸们要为自己报仇,三个二世主激动的语无伦次。 不过,既然是组合拳,他们自然不愿缺席,他们也开始默默酝酿自己的复仇方式。 而直到此时,白井泉还不知道,有人将要对付他,对付他的公司。更加不知道,自己还是无辜受累。 章节目录 第170章 组合拳 秦峰很失望。 林靖萱居然将其带回了爷爷的别墅。 在老将军的眼皮子底下,他也不好造次。 遗憾的是,林靖萱也没来骚扰他。 哪怕一个骚扰电话也没有。 辗转反侧,好半天才进入梦乡。 然后,被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惊醒。 蓦然惊醒,他不免自嘲,自己居然在梦中,被梦里的声音吓到了。 发现泪湿枕巾,忍不住一声叹息。 又做梦,这次梦到了阿里娅和摩萨。 三人也只有在梦中相见啊! 看一眼窗帘背后,天色微微亮了。 简单洗漱,拿着一条毛巾下楼,发现佣人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出门没跑多远,竟然遇到一个熟人,白井泉也在晨跑。 他加快速度,同白井泉齐头并进。 “白叔,早啊。” “哦,小峰啊!什么时候过来的?” “昨晚,跟萱萱一起,给孩子买书来的。” “哦。” “小柔在山上,陪安琪儿。” “哦。” 两人又跑了一会儿,白井泉扶着膝盖停下,气喘吁吁,“我不行了,老了,你一个跑吧!我就不邀请你啦!” “嗳,再见。” “再见。” 目送白井泉折返回去,秦峰摇头笑笑,继续跑。 出了别墅区的林荫小道,他才停下,漫不经心道:“出来吧,跟了一路了,你再不出来,我可要回啦。” “无路可回。”一人快步出来,站在小路中央,挡住了秦峰的去路。 “就凭你?”秦峰微微眯眼,只见对方跟他年纪相仿,穿着雪白的练功服,上面还有字。 他刚说完,背后响起一个雄浑的嗓音,“还有我们!” 同时,还有一阵杂沓的脚步声。 秦峰回头望去,发现一大帮人,一个个穿着同样白色练功服,上面印着同样的字“天下第一拳馆”。 大略一看,约莫有二十人,已经对秦峰形成了合围。 秦峰笑了笑:“天下第一拳馆?” 为首那人眉头微皱,诧异于秦峰的态度,虽然根据情报,这家伙有两下子,但是,他带来的也都是练家子,一般人,看到这个阵仗也应该有点犯怵吧! 然而,他们从目标脸上没有看到任何的发憷表情。 “怎么样,是不是如雷贯耳?”为首那人问了一句。 秦峰扑哧一笑,“没听说过。” “你……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上你?”为首那人怒目圆瞪。 秦峰挠挠头:“原本我不感兴趣,但是你既然这么想告诉我,我就了解一下。” “你……”那人气得七窍生烟。 “馆主,不用跟他废话,揍一顿再说。” “就是,在这湖州,居然不知道咱们天下第一拳馆,还口出污蔑,单单这一点就很欠揍。” “他不是有两下子嘛!就当是同行切磋。” “住口!”馆主一声喝,冲秦峰抱拳,“在下姓赵,是天下第一拳馆的馆主,我们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但是,有人说你很狂妄,让我们给你一点颜色。” “既想当女表子,也想立牌坊吗?” “你说什么!”赵馆主暴跳如雷。 “难道不是?”秦峰笑道:“分明干着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活儿,反而的好像替天行道伸张正义一样。” 赵馆主冷冷一笑,指着秦峰:“身手如何暂且不知,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你牙尖嘴利。” 秦峰伸了个懒腰,嚣张的模样,让人觉得格外欠揍。 “那个,我赶着回去吃早餐,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起上呢?” 这番话更是火上浇油。 拳馆徒众摩拳擦掌,纷纷请战。 赵馆主呼哧呼哧喘气,但还是大手一摆,“你们且退下,让我会会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馆主威武。” “馆主必胜。” “馆主我爱你。” “馆主干他。” “馆主从后面干他。” 拳馆徒众七嘴八舌,兴奋异常。 “住口!”赵馆主脸红脖子粗,喝止了众人,然后冲着秦峰说:“小子,你准备好了吗?” “嘶——”秦峰眉头微皱,“赵馆主是吧,你确定在这里?” “几个意思?” “万一一会儿,他们不爱你了怎么办?” “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我来了。” “来吧,让你先出招。” “赵馆主果然有大家风范。” “少废话。”赵馆主左手向左一划拉,右手向右一划拉,双腿分开做蹲坑状,怒喝一声:“来吧!” “我真来了。”秦峰一脸真诚。 “来啊!一切魑魅魍魉,本馆主都不……” 最后一个“怕”字,被砰的一声闷响打断。 秦峰一脚踹出。 赵馆主向后飞起,剧烈抽搐的脸上除了痛苦,还有惊讶。 接着,双膝着地。 落地处,已是三米之外。 而刚一落地,他便呕吐外带咳嗽。 拳馆徒众懵逼良久。 足足十秒,才有人上去拍打馆主。 其余的群情激愤,就要蜂拥而上,群殴秦峰。 恰在此时,马达轰鸣,二十几辆大排量摩托蜂拥而至。 将双方围在中间。 牛子光单脚拄地,停在秦峰旁边,墨镜推上去,笑容可掬:“峰哥,来的不晚吧!” 秦峰在感觉有人跟踪的时候,就发出一条信息。 他笑了笑:“牛总,交给你了。” 说罢,转身,不紧不慢往回跑。 “牛总?”牛子光傻笑:“峰哥叫我牛总?” 下一刻,冲着秦峰的背影敬了个礼:“保证完成任务!” …… 白井泉回到家,刚刚坐到饭桌上,手机就响了。 他眉头一皱,离上班时间还早,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他下意识的认为是女儿白水柔,然而拿起来,却是公司职员。 皱眉接通,里面便传出销售部小赵焦急的声音,“董事长,不好了。” “小赵,你好歹也是一个部长,怎么大清早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董事长,实在是事关重大。” “嗯,说来听听。”白井泉漫不经心敲碎一颗煮鸡蛋。 “是这样的,我刚刚接到通知,金花联合已经将我们的产品全部下架。” “什么!”白井泉霍然起身,那枚鸡蛋也滚落在地,“为……为什么?” “我也不清楚啊!” “快去调查,我要知道具体原因。” “是!” 白井泉眉头紧皱,急促喘气,眼珠转来转去,猜想可能的原因。 这时,手机再度响起。 他沉住气接通。 这次是销售部的小钱,他说:“董事长,出事了。” 白井泉毛了,怪叫道:“又出什么事?” “宇华物流单方面提出涨价,要是咱们不答应,就终止合作。” “岂有此理!”白井泉浑身发抖。 这时,又有一个号码在后面排队。 看到是秘书小孙,白井泉眼睛瞪得老大,直接接进来,沉声道:“讲。” 小孙被吓了一跳,吞吞吐吐:“董事长,不……不好了。” “有话快说!” “工商局通知,早上要入驻公司查账。” “为……”白井泉抓着胸口,满脸痛苦,缓缓倒地。 “先生!”端着锅的王妈大叫一声,连忙拿着速效救心丸跑来……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主仆情深 清虚观里。 一大一小还抱在一起呼呼大睡。 自作孽不可活啊! 白水柔肠子都悔青了。 先是为了拉近同小萝莉的关系,就用高脂肪高热量的食物“贿赂”她。 然后,小萝莉很明显吃多了,一个劲儿打嗝,她担心小孩子消化不良生命,于是又拉着小萝莉遛了大半宿的食。 晚上她根本就没吃什么,最终累了怀疑人生。 所以,这一觉睡得挺香。 湖州城里秋老虎久久徘徊,但是,这超然世外的清虚观,它是那样的凉爽宜人。 飞流的瀑布,就像一部雄浑的乐章。 不但没将二人吵醒,反而像是有着一股助眠的作用。 再加上怀里抱着一个热乎乎软绵绵小东西,白水柔睡得很是香甜。 最终,被一通电话吵醒。 抽出有些发麻的胳膊。 小萝莉翻了个身,继续酣睡。 白水柔笑了笑,接通手机:“王妈……” “小姐,你快回来吧!”王妈哭道。 “王妈,出了什么事,你慢慢说!”白水柔头皮一麻,本能的坐起身来。 “先生心脏病发作。” “什么!” “你别太着急,吃了药,人没事,现在在医院。” “怎么会这样!” “先生不让我告诉你,但好像是公司出了问题。” “二院吗?” “嗳!” “我立刻赶回去。”白水柔当机立断,想了一下,又说:“王妈,我爸方不方便听电话。” “我……看一下,”王妈看了眼,续道:“先生在训人!” “还训人,还激动,他不要命了,你把手机给他。” “嗳!”王妈应了一声,走进病房,来到病床前,手机递过去,“先生,是小姐。” “我没事,谁允许你给小柔打电话的!”白井泉怒斥。 “先生,我……”王妈捂着嘴,眼眶通红。 “爸!你怎么回事!”白水柔隐约听到二人对话,冲着手机吼道。 “小柔,爸没事!”白井泉结果电话说。 “什么没事,心脏病都发了,还叫没事,要是王妈没在跟前,那是什么后果,咱们父女还有以后吗?是王妈救了你的命,你怎么能够凶她,怎么能够恩将仇报?” 白井泉抿了抿嘴,看向自家的下人,这个王妈在他家里做了很多年,比女儿的年龄还长,她一直兢兢业业,自家也早就没把她当外人。 “王妈,刚刚我的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 “先生,不用。”王妈一只手抹泪,一只手连连摆动。 “需要的。”白井泉红着眼眶说,“我刚刚脾气不好,那是因为我早就把您当成了家人,女儿教训的对,是你救了我们的命,让我们父女没有天人永隔,你是我的恩人,我凶您,就是恩将仇报。” “先生,别说了……”王妈痛哭流涕。 “请接受我真诚的道歉,这个家还需要你。” “嗯嗯!”王妈连连点头,“只要先生小姐不赶我走,我死也不走。” “好!好!”白井泉不停的眨眼间,这才对着手机道:“白水柔同志,请指教。” “呵呵……白井泉同志,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白水柔一本正经道:“但是,你给我听着,公司发生再大的事,哪怕倒闭清盘那又如何,我们还可以东山再起,但是人要是没了,还有以后吗?” “但是……” “但是那是你的心血,你是不是想说这个?” “你说。” “那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直到我出现在你的面前这段时间,不准你过问公司的任何事,心平气和等着我。” “我……” “白井泉同志!” “好吧,你说。” “我真心觉得,你身边应该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白井泉给逗笑了,说道:“不是有王妈吗?” “唉!此事押后再议,等我,我现在就赶回去。” “不着急,慢慢来,我听你的。” 白井泉笑着放下手机,目光投向三名职员。 三人顿时一阵激灵。 白井泉苦笑:“小赵小钱小孙啊!你们别紧张,我刚刚脾气不好批评了你们,你们也别忘心里去。” 三人连连摇头,都说白井泉是太着急了,都表示理解。 “我冷静下来想了想,下游客户、物流公司、工商部门同时发难,你们认为这正常吗?” 三人对望了一眼,董秘小孙说:“董事长,我们三个分析了一下,也觉得不科学。” “事出反常必有妖。”冷静下来的白井泉恢复了原本的睿智,他道:“商场如战场,难道咱们挡了别人的财路,或者得罪了什么人。” 主管销售的小赵道:“董事长,咱们并不具备潜在的竞争对手,而且饮用水这个行业,利润也没有想象的那么丰厚,哪怕在湖州,也不是我们一家独大,我的意思是,商业竞争,就使出这一套连击,不至于。” 主管运输的小钱点点头:“小赵分析的有理,但是,咱们又能得罪什么样的大人物呢?” 白井泉刚刚锁紧眉头,叹了口气,王妈便出言提醒,“先生,别忘了小姐的要求,她让您现在安心休息,任何事,都等她回来处理。” “好!”白井泉笑了笑:“你们三个先回到自己的岗位,利用你们的人脉关系展开调查,小孙,你的任务比较重,工商部门既然要查,你就好好配合,遇到这种情况,公司的日常经营肯定受到影响,但我坚信,咱们的账面是干净的。” “是!”三人都挺直了腰身。 遇到这种事,不能没头苍蝇打乱仗,需要有个主心骨。 白井泉虽然坐在病床上,但是作为一个主心骨,他还是合格的。 “去吧去吧,有什么事及时……”看了眼“虎视眈眈”的王妈,一声苦笑,“及时联系你们白总。” “是!”三人都露出笑脸,说了句让白井泉保重的话,就相继离去。 待下属离去,白井泉的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尽,眉头微微皱起,就在这时,又发现了王妈监视的眼神,哭笑不得:“王妈,我在思考问题,你放心,我没激动。” “那就好。” 看到王妈发自肺腑的笑,白井泉久久感动。 …… 吃过早饭,两人收拾了东西,正要上路,秦峰接到了白水柔的电话。 接通后,他就问:“起来了,没赖床?安琪儿没有要爸爸?” “秦峰,呜……” 听到白水柔的哭声,秦峰心头一惊,瞪大眼睛,紧张地问道:“小柔,怎么啦,你慢慢说……” 章节目录 第172章 力拔山兮 面对父亲时,白水柔义正辞严。 面对秦峰时,白水柔痛哭流涕。 待听完白水柔的诉说,秦峰先是松了口气,还以为又像上次那样,一大一小被人劫走了呢! 白水柔哭得那么伤心,秦峰不免心疼。 一个人,能够对另一个人哭着吐露心声,起码,你是他(她)可以信赖的人。 白水柔还说爸爸身体不好,她应该陪在身边的。 这样的说法,又让秦峰有些内疚。 他当然知道,白水柔能够去桃源村投资办厂,除了桃花潭的水,他也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是他,把她勾引去的。 让她没能伴在年纪不大身体却不好的父亲左右。 于是,秦峰在哄过之后,开始表态:“小柔,你说,让我做什么。” “这还用……”电话那头,白水柔相当激动气的够呛,这还要她明说吗?情商欠费吗?摇摇头,还是说道:“去医院看着我爸!”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医院见吧!” “好!”秦峰想了一下,说道:“有我在,你放心,不着急。” “这还像句人话。”白水柔轻飘飘的说完,就挂断了。 秦峰哭笑不得,看向林靖萱。 林靖萱问道:“什么事?” 秦峰说道:“小柔家公司出了点事,她爸着急上火,心脏病发作,得亏王妈在旁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她爸在医院,她正往回赶。” 林靖萱微微点头。 秦峰接着说:“我得去医院看看,要不你先回村里?” 林靖萱不假思索:“跟你一起去吧。” 秦峰一脸惊讶:“你……” 林靖萱冷笑,“你不要自作多情,我是村主任,人家是投资商,我跟小柔是朋友,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知道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过去看看。” “林村长真是个讲究人!”秦峰挑起大拇指。 “滚。”林靖萱瞪着眼睛补充,“去死!” 秦峰腆着脸说:“我是助理啊!我认为村长现在还需要我,等您大业有成,再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吧!” “滚滚滚!”林靖萱哭笑不得,“酸死了。” “哪里,我给你捶捶。” 林靖萱瞪圆杏眸,呼哧呼哧喘气。 秦峰马上冲出门,发动了牧马人。 林靖萱终于忍俊不禁扑哧一笑。 …… 桃源村附近的山脉。 山高林密。 阴天早晨,到处云遮雾罩。 霍域平率领的小队披荆斩棘,专挑没路的地方走。 进山打狼只是一个由头,就是没有这茬,霍域平也存着率队进入深山老林的想法。 他在丛林战中,吃亏不是一次了。 他坚信,只有在最艰苦的条件下,才能磨练出最过硬的素质,最全面的本领。 首先要消磨的,就是的这些来自全国的尖子兵的不可一世。 并非每一个特种兵都在丛林里轻松自如。 除了霍域平、何小龙、张晓辉、季晓忠之外,其它的队员都表现出了不适。 而唯一的新兵蛋子——周富贵,却如鱼得水。 霍域平几个私下里议论,都说周富贵是天生的丛林兵王。 尽管,现在的周富贵连枪都没摸过。 何小龙已经同周富贵交过手,只是一个回合,他便落败。 刚开始心里还有些不服,但听队长霍域平说,人家的八极拳已有数十年的火候,便有些服气了。 霍域平说过,以后都在一起,还怕没有切磋的机会? 何小龙服了,其他人未必。 其中有个名叫徐大壮的,人如其名,两米高的铁塔大汉,他早就想跟周富贵比划比划,三番五次的挑衅,都被霍域平阻止了。 霍域平的意思很简单,山里情况不明,大家还要保存实力,以备不时之需。 一道临崖小路,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蒙蒙雾气下便是万丈深渊。 一队人背靠山体,屏住呼吸,缓缓前行。 有队员抱怨霍域平“选的什么路”。 霍域平当即回怼,“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你们既然成了我的兵,就要按我的方法来,可以说,自从你们进入小队的那一刻,就开始了一只脚踏入鬼门关、提着脑袋过日子的生活,不妨告诉你们,咱们这次进山训练,上级有备案,也有30%的死亡指标。” 霍域平说完,全队噤若寒蝉,全神贯注应对当下的环境。 若是一脚踏空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那岂不是亏大了,这可是连个烈士都评不上。 没人知道这段路有多长,前头是什么情况。 周富贵也不清楚。 一队人提心吊胆走了约莫半个小时。 前面终于豁然开朗,出现一块三米见方的地方,然后就是上坡。 大家不由松了口气,纷纷席地而坐。 半个小时神经高度紧张,大家伙都有些疲累。 坐下来开始补充水分和干粮。 霍域平看看周富贵,再看看他的病,不由冷冷一笑,“徐大壮,还跟富贵比吗?” 正埋头拿着山泉就饼干的徐大壮抬起头,看了眼唯一一个没有坐下的周富贵,摇头憨笑:“队长你不是说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下山再比,山上还是保留体力,应对突发情况。” “你个棒槌!”霍域平扑哧一笑。 嘶——嘶—— 就在这时,草丛晃动,且传出异响。 众人心头一凛,齐齐望去。 下一刻,一条黑色草蛇电射而出。 众队员霍然起身,纷纷规避。 有人拔出匕首,有人抬起枪口。 蛇没碰到人,爬下悬崖,消失不见。 队员们微微松了口气。 霍域平却面色铁青:“一条蛇就把你们吓得方寸大乱,那要是敌袭呢!” 握着匕首的、拿着枪的队员,纷纷低下头,脸蛋发烫。 个别心里有些不忿,队长总是喜欢上纲上线小题大做,咱不是没有防备,让吓了一跳嘛!多大的事儿? “富贵,你怎么了?” 听到霍域平问话,所有目光都投向周富贵。 只见周富贵眉头紧锁,目光盯着被雾气遮掩的山坡。 “不好!”他说。 与此同时,山坡上草木倒伏,腥风大作。 人人瞪大眼睛,如临大敌。 下一秒,雾中冲下一头野猪。 鬃毛如针,獠牙似戟,一人高的身躯,惊呆了众人。 “散开!” 周富贵大叫一声,撞开目瞪口呆的徐大壮几个。 于是,那巨大野猪嗷嗷直叫,直扑周富贵。 徐大壮等人个个瞪大眼睛,顷刻间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包围。 只见周富贵抓住它两只前蹄,噔噔噔后退三步,脚下已有碎石滚落深崖。 但听巨型野猪嗷嗷直叫,挣扎不休。 “富贵!”霍域平大叫。 周富贵双脚突然生根一般,上身后仰,达到九十度,就这样,将那头硕大无朋的野猪丢下了山崖。 “嗷——” 野猪也预见到了自己的命运,杀猪般的嚎叫声震山岗,渐不可闻。 周富贵腰身一挺,站直身子。 众人刚要叫好,只听咔嚓一声。 下一秒,周富贵随着那块坍塌的巨石,仰面跌下山崖……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庖丁解猪 “富贵!”霍域平飞身扑上。 “队长!”徐大壮和何小龙反应及时,同时抱住霍域平。 但他手中的登山飞索已然射下。 后面的队员也都反应过来,一个拉着一个的武装带。 雾气蒸腾,能见度极低。 哪怕霍域平瞪圆了眼睛,也只能看出十米。 他大半个身子悬在半空,全靠后面的队员拉着。 飞索毫不着力,随风而荡。 霍域平知道,这意味着,绳子另一头空空如也。 他半张着嘴,眼圈滚烫。 终于,泪水冲出眼眶,坠入山涧。 “富贵——”霍域平嘶吼,“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哥!” 徐大壮闭上眼睛,虎躯巨颤。 要说内疚,他最甚。 若不是周富贵舍身相救,下去的就是他。 其他队员也被一股浓郁的悲伤情绪所包围。 霍域平就这样趴在半空,其他队员就这样拽着他。 没有一个人开口相劝,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队长快看!”张晓辉突然叫道。 所有人的视线汇聚到霍域平的右臂,然后再转移到那个绳索上。 那绳索,就如同吃钩的鱼线,一下子绷紧了。 霍域平第一个感觉到了,他当时就是一个激灵。 但却不敢相信,直到所有人都确定之后,他才瞪大了眼睛,喜不自胜道:“富贵,富贵,我就知道你没死,你傻吗!傻人有傻福,福大命大,你不会就这么死的。” 数十人交换眼神,大家都显得无比兴奋。 霍域平当即又怒了:“还傻愣着干嘛!赶紧想办法,把我兄弟拉上来!” “哦哦!”面对霍域平的呵斥,队员们都没介意。 立刻撤出四人,利用工兵铲、军刀之类,就地取材,不过五分钟,一个简易而结实的支架制作完成,往塌方的地方一搁,绳索搭在横梁上。 安排四个人稳住支架,其实两个人就够了,但是害怕突然塌方,另外两个负责拉住队友。 霍域平亲自往上提,他考虑到周富贵多半受伤,提升过程不能太快,避免触碰岩石二次受伤。 结果一家伙没能提动。 他瞪大眼,有些不解,让徐大壮过来帮忙。 没想到两个人还是拉不动。 于是何小龙也加入。 三人又不敢太过用力,动作极其缓慢。 张晓辉为了减小绳子同木棍的摩擦系数,还浇了点食用油。 如此一来,果然轻松了一些。 霍域平直接放开手,又让何小龙放开,命令徐大壮慢点。 徐大壮表示理解,一寸一寸往上拉。 霍域平再次凑到崖边,极目张望。 所有的目光都盯着绳子,盯着绳子下方的浓雾。 “富贵。” “富贵。” “富贵!” 霍域平起初试探着叫,后来一声比一声大。 只有群山的回声,得不到周富贵的任何回应,霍域平的一颗心直往下沉。 天越发阴沉,雾越发浓郁,能见度变得不到五米。 根据绳索上的刻度,快到尽头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屏住呼吸。 十米。 五米。 三米。 “啊!” 一声惊呼,不约而同。 徐大壮吓得差点撒了手。 好几人吓了个屁股蹲。 绳子末端挂着什么?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 竟是一头死野猪,捆绑的结结实实。 看清这一点,霍域平尖叫起来:“是富贵,一定是富贵,他在下面,赶紧解开野猪,绳子放下去。” “嗳嗳!” 大家伙七手八脚,迅速解开巨大的野猪,绳子再度放下。 绳子放到位后,首先绷紧,接着荡了三下,接着再次绷紧。 “拉!”霍域平吼道。 “是!”徐大壮跟着吼道。 约莫十分钟后,灰头土脸泥人一般的周富贵出现在众人眼前。 “富贵,来,都哪里受伤了?”霍域平一把将他拉上来,热泪盈眶,语无伦次,“昨天你哥才把你交给我,要是今天把你弄没了,我唯一以死谢罪。” “队长,你言重了。”周富贵笑了笑。 张晓辉围着周富贵转了变天,上看下看,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周富贵,你到底是不是人?” “当然!”周富贵皱了皱眉。 其实所有人都有相同的疑问,那根绳子放下去一百米,也就是说,周富贵落下了百米的高度,他似乎毫发无损,难道他会飞。 周富贵看出了大家的疑问,摇头笑道:“是这么回事,下面有个水潭,我掉进去了,没想到野猪摔死在旁边,我觉得丢掉可惜,所以就先……” “你小子太皮了!”霍域平一把抱住他,在他耳边咬牙切齿,“王八蛋,吓死老子啦!” 霍域平又一把推开他,边哭边笑。 “队长,俺不是没事嘛!”周富贵挠挠头,有些不自在。 “富贵!”徐大壮上前,在他胸口擂了一拳,“我不知天高地厚,比你差远了。” “嗨……”周富贵连连摆手。 “你救了我一命,以后就是生死兄弟。”徐大壮说着,伸出右手。 “好!”周富贵同他一个击掌6,然后紧紧握在一起。 “好!”霍域平吼道:“从今天开始,周富贵就是我们的战友,是我们可以交托生死的兄弟!” “好!”众人齐呼。 周富贵咧开嘴笑,露出一口炫白的牙。 “这天气不适合下山,但是,咱们有口福了,因为,富贵把保护动物,同时也是极品野味送到了咱们嘴边,不吃就是暴殄天物。” “队长说得好!”徐大壮第一个相应,“我这就架锅生火。” “我是杀猪的,这头畜生就交给我。”周富贵毛遂自荐。 “我帮你。”霍域平道。 “还有我们。”何小龙、张晓辉、季晓忠异口同声。 “好。”周富贵点点头。 说帮忙,也就是帮忙抬一抬。 霍域平喃喃道:“山民有谚:一彘二熊三老虎。这彘就是野猪,富贵,你能同它硬撼,若是生在古代,必定有着许褚、典韦之勇,也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大英雄。” “队长,许褚典韦是谁?”周富贵抬头,手上提着一颗硕大的野猪头。 霍域平目瞪口呆,就这么一句话的功夫,他竟然就卸下了猪头,心头不由冒出一个词——庖丁解猪。 …… “小峰!”病房里,靠在床头打电话的白井泉,马上直起身,看到门口站着的一对青年男女,“还有林村长,你们怎么来了?” 秦峰放下水果和牛奶,毫不见外的来到床边坐下,拉着白井泉的手开始把脉,嘴里埋怨道:“白叔,你不是知道我在,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不通知我?” “老毛病了,不是没事嘛!”白井泉笑得有些勉强。 “小柔正在往回赶,她命令我看住您。”秦峰笑嘻嘻地说道。 看到二人热乎劲儿,林靖萱的心里稍稍有些不是滋味…… 章节目录 第174章 熊孩子 “哦,呵呵……”白井泉笑了笑,然后忙不迭冲门口的林靖萱道:“林村长,赶紧坐。” 林靖萱微笑摇头:“没事,白叔叔,您心脏不好,以后不要太激动。” “谢谢。”白井泉说。 秦峰笑道:“白叔,你放心,遇着我,老毛病很快就跟你告别了。” “是不是?”白井泉倒是没有太过激动。 这个冷淡的反应,让秦峰稍稍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开玩笑道:“说说,还有什么老毛病?” 白井泉笑着摇摇头,没吭声,但是很快,脸上又浮起了阴云。 “白叔叔,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跟我说说?” 白井泉还是笑,秦峰却从他的笑容里看到了生疏。 慢慢的秦峰也想明白了,白井泉是不想跟他搞的太亲热,更不想欠他人情,归根结底,不想让自家闺女不明不白的跟着他。 “小峰来啦!”王妈出现在门口,声音里透着惊喜。 “王妈你好。”秦峰回头笑着打招呼。 “这位是……”看到林靖萱,王妈的神情不大自然。 “王妈你好,我是小柔的朋友。”林靖萱这般自我介绍。 “王妈啊!萱萱在小峰他们那个村干村长,小柔就在那儿投资,其实,她家跟咱们家还是邻居。”白井泉说道。 “是不是!”这一次轮到王妈惊讶了。 “白叔。”秦峰拍拍他的手背,“我去找大夫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就不麻烦了吧!”白井泉说。 “不麻烦!”秦峰摇摇头,“医院都是自己人。” 经过林靖萱身边时,他问:“萱萱,你是在这里等我还是?” “不用了林村长,我没事,你去忙吧!”白井泉忙不迭说。 “我跟你去听听。”林靖萱率先走出了病房。 秦峰耸耸肩跟了出去。 “先生,小峰跟这个姑娘……”病房里,王妈欲言又止。 “很复杂。”白井泉眉头紧皱,“所以,我反对小柔跟这小子交往。” “可是,小峰对小姐……” 白井泉打断她气哼哼地说:“你想说上心是吧!我看他对每个女孩子都上心,几个女孩子围着他,不清不楚的,他以为自己是谁?” “可是先生,你反对有用吗?”王妈说道,作为女人,尤其是过来人,她当然能够看出自家小姐一颗心都在秦峰身上。 “唉!这正是我头疼的地方,也是我不想跟这小子有任何牵扯的地方,他来,只会让我亏欠他,但是这份亏欠,我又不愿意让小柔来偿还。” “先生,你不要想太多。”王妈赶紧劝慰,“有句老话: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不是没有道理的,你管,也管不了一辈子。” “没事。”白井泉摆摆手。 …… 秦峰、林靖萱跟院长付迪生交换了意见,白井泉这个的确是老毛病,已经处在比较严重的等级,下来要注意。 付迪生说,既然是秦峰的关系,他一定会上心的。 末了,趁着林靖萱没注意,还用耳语八卦了一句,问他到底是谁家女婿。 秦峰恶形恶状地回了一句,当然声音也是极低:俺是国民女婿。 付迪生扑哧一笑,回道:“国民女婿国民老公啥的,都是渣男的代称。” “有你的,拜拜。”秦峰点了点付迪生,笑着离去。 两人在过道里遇到了匆匆而来的白水柔和安琪儿。 “我爸怎么样了?”白水柔当场问道。 “爸爸!”安琪儿冲过来,秦峰连忙蹲下接住抱起来,“白叔没事,你去看看吧!那个,安琪儿,想爸爸了没有?” “我饿了。”安琪儿可怜兮兮地说。 “啊!你们一定没来得及吃早饭。”秦峰道。 “嗯嗯。”安琪儿不住点头。 “这样吧,小柔,你先去看看你爸,我带安琪儿去吃点东西,你想吃什么,我买给你。”最后一句,是对白水柔说的。 “我没什么胃口,你看着随便买点吧!”白水柔说着就往病房方向走。 林靖萱秀眉微蹙,“安琪儿,为什么不叫妈妈,你的眼睛没有看到我?” 听到这话,白水柔放缓了脚步。 安琪儿看了眼白水柔的方向,这才冲着林靖萱叫道:“林妈妈。” “什……什么?”林靖萱一个踉跄,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安琪儿一脸迷糊,实事求是:“是白妈妈教的。” “这熊孩子!”白水柔双拳紧握,满头黑线,只恨自己走的慢,好尴尬啊! 林靖萱冲白水柔的背影笑了笑,“爱叫什么叫什么吧!”然后,朝安琪儿伸出手,“林妈妈带你去吃东西,让爸爸和白……妈妈忙。” “萱萱,”白水柔回过身,一脸尴尬,“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 秦峰抱着安琪儿,紧盯雪白的墙壁,仿佛里面随时会蹦出一个旷世美人。总之,这里发生的任何事都跟咱无关,你就把俺当个小透明吧! “没有,挺好的,安琪儿需要更多人的关爱,”说着,上前抓住安琪儿的手,微微用力,还瞪了秦峰一眼,秦峰嘴巴动了动,还是将安琪儿交给了林靖萱。 林靖萱牵着安琪儿,冲白水柔微笑,“小柔,好好陪陪你爸爸,村里那边有人,不用你亲力亲为,那个,安琪儿吃完饭,我就带她回村里。” 白水柔咬着唇不吭声。 安琪儿看着秦峰,满脸不舍。 秦峰忙不迭道:“安琪儿,你先回去,爸爸一定尽快处理完事情。” “爸爸再见,白妈妈再见。” 白水柔笑容勉强,冲小萝莉摆手:“安琪儿再见。” …… “爸!”病房门口,白水柔眼眶一红,冲到了父亲白井泉床边,“你吓死我了。” “王妈也吓得不轻。”白井泉笑道。 “还说呢!这次可多亏了王妈。”白水柔说着,冲王妈鞠了一躬。 “先生别说了,小姐使不得。”王妈连连摆手。 白水柔冲王妈甜甜一笑,重新坐在父亲的床边,拉起他的手:“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不要紧。”白井泉不假思索。 “什么不要紧,心脏问题可不是开玩笑的,有什么处理或者预防方案吗?”白水柔可没那么好糊弄。 白井泉两手一摊,表示不清楚。 “你不用管了,我待会儿去找主治大夫。”白水柔说。 “小柔,我已经跟付院长交换过意见了,他会拿出一个具体的医疗方案,以及后续的康复方案。” “哦,那就好,谢谢你。”白水柔脆声说道。 “客气什么。”秦峰摇头。 “小峰,谢谢你呀,你看,总是麻烦你,多不好意思,这天底下,最难偿还的就是人情债啊!” 秦峰微微皱眉。 “爸,你哪来这么多的感慨啊!”白水柔哭笑不得,“那个,现在跟我说说公司的事。” 白井泉点点头,将公司受到的连环打击和盘托出。 白水柔和秦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八成得罪了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医院巧遇 白井泉眉头紧皱,“我们之前也有过这个怀疑,然而,就咱们从事的这个领域,能得罪什么样的人,能结多大的仇?对方这么大的动作,完全是置之死地而后快的节奏,至于吗?” “也是,这得多大的仇恨啊!不死不休的。”白水柔喃喃自语。 白水柔过来之前,白井泉根本不跟秦峰细说,所以,直到此时,秦峰才有机会了解到事情的始末。 想了想,他问道:“白叔,那么现在公司里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白井泉叹了口气道:“超市那边全部下架,工厂里的产品只能积压在库房,公司那边,工商部门已经到位,我的秘书正在配合人家调查。” 秦峰微微皱眉道:“白叔,会不会不是商业对手?” “怎么可能?”白井泉不假思索,“我在其他方面也没得罪过人。” “不要这么绝对。”白水柔微微皱眉道:“爸,我倒是觉得秦峰说的不无道理,咱们可能因为思维的局限,只考虑商业对手,从而走入了一个误区。” “可是……”白井泉不住摇头,“就算是抓破脑袋我也想不通,咱们家还会在什么地方得罪人,让人家要把咱们置于死地。” “爸,不着急,慢慢想。”白水柔连忙劝慰。 “就是的白叔。”秦峰道:“既然是突如其来的打击,如果目的并不纯粹,那么,很快就会有人找你提条件。” “对呀!”白水柔补充道:“就像绑架,不是勒索,就是泄愤。” “你们意思再等等。”白井泉下意识道。 “嗯,等幕后主使跳出来提条件划出道道。”秦峰眯着眼睛说。 …… 肯德基里。 “林妈妈,你不是说这里的食物不健康,是垃圾食品?”安琪儿童声稚气道。 “嘘!”林靖萱马上捂住小萝莉的嘴,得亏这会儿是上午,人不多,她压低声音道:“安琪儿,有些事就算知道,也不能说出来,放在心里就好。” “为什么呢?” “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那我可不可以吃这些垃圾食品?”安琪儿两眼放光,咽着吐沫,声音很低。 “偶尔吃点没关系。” “谢谢林妈妈。” “慢着,”林靖萱按住薯条和鸡块,问道:“白妈妈是怎么教你的?” “……”小萝莉眼神一阵闪烁。 “那我自己享用啦!”林靖萱将盘子拉到自己怀里。 “白妈妈给我做了红烧肉和肥肠,我就……” “你个小屁孩,做人要有底线知道吗?一点好吃的,就把你给收买了,记住,以后没人的地方还是叫妈妈,妈妈才是最爱你的。”林靖萱循循善诱。 “嗯嗯。” “好吃吗?” “嗯嗯。” “慢慢吃,让你吃个饱。” “妈妈,你这算不算是收买我?” 安琪儿一手薯条一手鸡块,轮番往嘴里塞,忙里偷闲含混不清的问了句。 林靖萱瞪大眼睛,无言以对。 …… 三人分析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白水柔去了公司。 秦峰还在医院里溜达。 本来准备去找周晶或者辛雯方霖唠唠嗑的,结果居然碰到了一个熟人。 在其肩头一拍,对方就是一个激灵。 “火……” “嘘——” 秦峰刚要叫他,火狼却让秦峰不要发出声音,同时还将秦峰拉到一旁。 “火狼,鬼鬼祟祟的搞什么!”秦峰有些不乐意。 “秦……秦老大。你吓死我了。”火狼咽了口唾沫,“盯梢不就得鬼鬼祟祟的?” “盯谁?” “天下第一拳馆的赵馆主。” “哦。”秦峰点点头,“他被你们打伤了,来医院治疗?” “不是,我们双方打了个平手,人家到底是练家子,手上的确有点功夫,但咱们保安公司名声赫赫,也不是好惹的,最后就相继退兵了。” 秦峰扑哧一笑,“那他来医院干什么,不是受伤?” “秦老大你看,我觉着吧,赵馆主来看望的人,就是针对老大您的幕后主使。” 秦峰目光从门上的玻璃看进去,一眼就看到三张病床三个年轻人。 他忍不住想笑,世界真特么小,还真被火狼说中了,对方反应也挺快。 其实早上被拳馆的人围堵,秦峰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前一天晚上的事情。 既然在这里遇到,当然要跟他们再说道说道。 此时,病房里还有三名中年人,看相貌,就是三个小子的老子。 这时,三人正在说话。 “兄弟们,咱们是不是用力过猛了,听说那货着急上火,心脏病发作,直接进了医院,就在这家医院里。” “什么?” “他根本是咎由自取。” “要不要看看去?” “也罢,折腾够了,去跟他提条件吧!” 三个中年人说着就往外走,秦峰和火狼连忙躲到一边。 “他们说什么?”火狼看着三个中年人的背影,问道。 秦峰听得云里雾里,耸了耸肩,推门进去。 “你,你怎么来了?” 原本以为是老爹去而复返,却不想瘟神煞星不期而至。 三个伤员吓得缩成一团。 赵馆主脸也绿了,肚子还隐隐作痛。 “你们都干了什么?”秦峰看了眼满脸通红的赵馆主,明知故问。 席鹏知道没法抵赖,横竖不过一刀,于是梗着脖子说:“我们让他堵你。” “还有呢?”秦峰随口问道。 “你是白井泉什么人?”赵博颤声问道。 秦峰慢慢瞪大了眼睛,他发誓,那句“还有呢”绝对只是随口说说,也有诈的意思,没想到,还真诈出效果来了,难道说…… “司机!”秦峰没多犹豫,给自己安了一个身份,然后问道:“但是,你们怎么知道我跟白井泉有关系?” “你……你开着他的车。”张华解释道。 秦峰一拍脑袋:“你们真狠,就因为我开着白家的车,你们就不问青红皂白,把人往死里整?” “这都是爸爸们的决定。”三个小子异口同声。在秦峰面前乖得像个孙子。 “未请教三位爸爸……”秦峰故意留白。 席鹏咽了口唾沫,摸了摸大腿的纱布:“金花联合是我家的。” 张华摸了摸脑壳,抿了抿嘴唇:“宇华物流是我家开的。” “你呢?”秦峰人畜无害的一笑。 赵博一个激灵,吊在半空的脚掌一疼,脸都扭曲变形了,“我爸是副局长,工商局的。” “原来如此。”秦峰十指交叉,一阵嘎巴响。 三个小子的小心脏又是一缩,赵博瞪大眼睛,鼓起勇气问:“但你真的只是司机?” 秦峰没有回答,而是长叹一声:“原来都是因我而起,我难辞其咎啊,这件事怎么了?说吧,划出道道来。” “现在已经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三位爸爸已经去找白井泉。”席鹏说出这句话时,显得比较坦然。 因为他相信了秦峰的司机身份,那么,就坚信他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而他们更加相信一点,只要三位爸爸稍稍施压,白井泉一介商人,同公司的存亡相比,必定会做出舍车保帅的明智选择。 三个小子的爸爸已经去找白井泉,秦峰正考虑要不要前去阻止,却在这时接到了杨玄礼的电话。 秦峰马上让火狼登记三个小子的身份信息,还有三个老子的姓名职务办公地点家庭住址…… 然后,他走出病房,接通了电话。 与此同时,在白井泉讶异的目光中,赵刚推开了病房门,后面跟着席大鹏和张宇……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出离愤怒 杨玄礼在电话里说道:“兄弟,根据蒙特尔遗传定律,两份基因的相似度为99.99%,可以确认是父子关系。” “四个九的真金啊!”秦峰感叹。 “呵呵,可以这么说。”杨玄礼笑道,接着话锋一转,“但是,我还不知道检测的对象是……” “老杨,你就甭八卦了,不过,你真是及时雨,下来我再好好感谢你,现在有事,先挂了啊!” “秦老大,你要的东西。”看到秦峰放下手机,火狼递来一张纸,上面记得密密麻麻。 秦峰冲着三人冷冷一笑,三个小子又是一阵瑟缩。 …… “三位是……”白井泉皱着眉头,看着走进来的三个不速之客。 “差点被人玩死,都不知道玩你的人是谁,真是一种悲哀。”赵刚摇摇头,一脸冷笑。 “金花联合,席大鹏。” “宇华物流,张宇。” 二人分别自报家门。 “那这位是……”这是上门提条件来了?白井泉心头一惊,看向赵刚。 张宇直摇头:“白井泉,让我说你什么好,我都不知道你的生意怎么做到这么大的,不认识我们也就罢了,居然连工商局赵副局长都不认识,你真是失败啊!” 赵刚淡淡一笑,挺起肚腩。 张宇、席大鹏二人生意做得很大,然,一直以他赵刚马首是瞻。 赵刚自己也总有着一种优越感,咱是官嘛!而且是专门管理商人的官。 了解到三人的身份之后,白井泉慢慢瞪大了眼睛:“原来是三位兄弟一起对付我。” “兄弟?”赵刚阴测测一笑,“你也配!” “呵呵……”席大鹏一阵怪笑:“白井泉,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们三个一起对付你?我们随便哪一个站出来,都能搞你个体无完肤吧!” 白井泉点点头:“没错!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没理由这么对我,直到现在,我依然不清楚哪里冒犯了三位,所以,还请明示,杀人不过头点地,哪怕做鬼,也让我做个明白鬼不是。” “这话说的真是好凄凉啊!”席大鹏摇着头撇着嘴。 张宇嘴巴啧啧有声:“他真不知道也说不定。” “真不知道也无所谓,总之,他难辞其咎。”赵刚咬牙切齿。 “我……我到底哪里冲撞了三位?”白井泉越发云里雾里。 这时,秦峰推门进来,先是冲着赵刚三人微笑点头,然后快步来到白井泉旁边,耳语道:“白叔,还顶得住?” 白井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秦峰自信一笑,继续压低声音:“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您不要担心,我来搞定。” 白井泉之前的惊讶,变成了愕然。 “白叔,对不起。”秦峰冲着白井泉说道,显得无比真诚。 “呃……小峰,你搞什么?”白井泉莫名惊诧。 “白井泉,他是谁?”席大鹏指着秦峰,恼羞成怒,“你到底在不在乎我们的态度,在乎不在乎你家公司的存亡?” “我……” 白井泉刚要说什么,却被秦峰打断,秦峰笑容可掬:“我是董事长的司机。” 张宇瞪大眼睛,上前一步,“你是不是打伤了三个年轻人,他们驾驶一辆卡宴?” “嗯?你们怎么知道?没错,我是打伤了三个畜生,啊!”秦峰先是一脸惊讶,然后猛地捂住嘴,“你们是那三个畜生的老子?” 张宇满脸通红。 席大鹏脸蛋乌黑。 赵刚浑身发抖。 暴风雨瞬息将至。 白井泉终于大致了解到了事情的始末,也终于明白了秦峰那句“对不起”的真正含义。 自己还真是无辜! 正应了那句“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就在赵刚三人就要爆发的一刻,秦峰手机响了,他一看,是林小婉的,冲三人咧嘴一笑,“抱歉,接个电话先。” 他当场接通。 “峰哥,我想见你。”电话那头,林小婉直截了当。 “干嘛!”秦峰被嗲声嗲气的语调以及直来直去的话搞的有些紧张。 “呵呵……”林小婉突然笑了,“你紧张什么,怕我粘着你?其实,是我妈想请你吃顿饭。” “小婉,你好像心情不错?”秦峰试探着问。 “要怎么办呢?人嘛!开心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昨晚我妈给我讲了很多,我理解她,做女人,不容易。” “我怎么听到的跟你不一样,人家说做男人难。” “来不来?这个问题,咱们可以见面好好探讨。” 秦峰略一沉吟道:“可以!不介意我带上你姐吧!” “当然。”林小婉故意顿了一下,才说:“不介意。” “你个小丫头,我跟你讲,我还得带上我女儿。” “你的女儿?” “见面你就知道了,先这样吧。” “慢!”林小婉叫道:“我好像还没跟你说时间地点呢吧!” “好像没有。” “中午十二点,昨晚你来过的地方。” “好,保证准时。” “等你哦。” “哦哦。”秦峰挂断电话,心头一荡,这林小婉小小年纪就会勾人,简直不得了。 “打完了?”看到秦峰放下手机,席大鹏瞪大眼睛,呼哧呼哧喘气。 “哎,稍等,我再打一个。”秦峰是真要打电话,再不打,说不定林靖萱就带着安琪儿上路了,正好,还有个好消息跟她分享。 二话不说拨通了手机喜滋滋道:“萱萱。” “说话。”相对而言,林靖萱就显得冷淡许多。 “结果出来了。” “是吗?”林靖萱一下子来了劲头儿,“快说。” “99.99。” “这么说,小婉是我亲妹妹。” “可不是,可喜可贺。” “你激动个屁呀!” “我还不是跟着你瞎激动。” 林靖萱呵呵一笑:“好吧,这算是个好消息。” “刚刚小婉给我打电话了,她妈说是要请我吃顿饭。” “你去呗,有母女花相陪。” “天哪!”秦峰叫道,“萱萱,你的思想也太不纯洁了。” “你……滚蛋!” “其实我已经答应了。我说带着孩子,还有孩子她妈。” “为什么……要带着我们,不嫌碍事吗?” “瞧你这话说的。中午见啊!” “好,中午见。” 秦峰冲着三人憨憨一笑,继续翻号码。 “你特么还有完没完啦!”见秦峰又要打电话,席大鹏出离愤怒了。 “白井泉,你居然让一个司机在这里瞎耽误时间,好,很好,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赵刚叫嚣道。 白井泉大致看出来,秦峰这小子是在故意刺激人家,他担心事情是失控,于是摇摇头:“小峰,适可而止吧!”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有恃无恐 秦峰可没有适可而止的意思。 他已经想好了对策,如今底气十足。 看着三人,说的话也是软中带硬。 “三位不是老板就是领导,做生意不就讲究个以和为贵吗?而当官呢?这年头可是个高危职业,谁能保证自己的屁股底下就是干干净净的。” “你小子什么意思?”席大鹏瞪着眼说。 “毛都没长全就吓唬我们!”赵刚面色如霜。 “我们走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我们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张宇面目狰狞。 “稍安勿躁!”秦峰双手下压,笑容可掬,“我是个小小不言的司机,你们何必为我大动肝火,还连累白叔住院?我真是罪该万死啊!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们也可以理解为此刻抬抬手,也算是为自己留下一点回旋的余地。” “你凭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秦峰没有正面回答,而终究还是打出去第三个电话,以不可置疑的语气说:“小柔,回来陪着你爸,剩下的事情,我来搞定,就这样。” 说罢,就朝门口走去。 出门的刹那,停下脚步回过身,发现四个人还是同样的表情——目瞪口呆。 秦峰冲着席、张、赵三人微微一笑,留下一句“山高水远江湖再见”,便洒然而去。 然后,病房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良久良久。 赵刚眯着眼问:“白井泉,他真的是你司机?” “谁说的?”白井泉反问道。 “你不是一直没有否认。”席大鹏指着他吹胡子瞪眼。 “我也没承认啊!”白井泉摊摊手。 张宇眉头紧锁,“那小子跟你是什么关系,到底是做什么的?” 看到秦峰的做派,白井泉也变得有恃无恐起来,而更多的却是气愤。 从三人的表现来看,或许还谈不上害怕,然而,心里没底是肯定的。 否则也不会打听秦峰的出身来历。 但是,自己为什么要告诉他们? 一声不吭,就差点搞死他毕生心血创立的公司,导致他激怒攻心,心脏病发作,差点死掉。 现在,也煎熬煎熬他们。 “呵呵……” 白井泉冷笑。 “你……你笑什么?”席大鹏咽了口唾沫。 作为超市老板,那些供货商整天供着他,按照常理,白井泉也该如此。 然而,眼下,他明显感受到了白井泉的转变,变得有恃无恐。 难道因为那小子? 屁大点的小子,他口出狂言说一个人搞定,他拿什么搞定? “想笑。”白井泉淡淡回道。一句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 “白井泉!”赵刚一张脸早已黑如锅底,作为工商局的二把手,哪个商家对他不是客客气气,甚至敬若神明,他早就被惯坏了,何曾遭遇过如此轻慢的对待,“无论如何,我记住你了,你也不想想,只要我想找问题,还能找不到你公司经营过程中的问题?很不幸,你已经成功的惹怒了我。” “赵副局长,那我真的很遗憾。”白井泉依然一副淡然至极的表情。 这种表情,不是无所谓,就是破罐子破摔。在赵刚看来,白井泉多半属于后者。 “白井泉,以后如果还想跟我们物流公司合作,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张宇咬牙切齿。 “什么问题?”白井泉皱着眉问。 “你……”张宇捂着发紧的心口。他当然知道白井泉是明知故问。 果不其然。 白井泉又笑了。 “不是我不想回答你们,只是,咱们之间还能轻松愉快的聊天,推心置腹的交流吗?” “我……”席大鹏刚说一个字,就被白井泉摆手打断,“想要知道小峰的身份背景,可以!但首先,你们要让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使用如此霹雳、连环、恶毒的手段对付我吧!” 三人对视一眼,发现事情正在一步一步失控。 席大鹏说:“刚才那小子,开着你的车,伤了我们三个人的孩子。” “孩子们都在这家医院里养伤。”张宇补充。 “小峰为什么这么做?理由呢?动机呢?”白井泉心平气和的问道。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回答。 “如果小峰是故意伤人,为什么不报警,还是正如小峰所说,你们三个的儿子犯下了什么禽兽之举,小峰适逢其会,制止了犯罪,所以你们心虚,尽管受伤,也不敢报警。” “住口!”席大鹏怒喝,“你居然这么跟我说话,我看你的产品不想在我的超市上架了。” “白井泉,我倒要看看,你的公司什么时候能够正常运营。”赵刚冷笑。 白井泉长叹一声,“我奉公守法,居然落得如此田地,你们仅仅凭着一副车牌,就不问青红皂白,置我、置白氏冰泉于死地。现在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没完!” 白井泉掷地有声。 席大鹏三人目瞪口呆,呼吸停滞。 原本,三人觉得对付白井泉,那是三指捏田螺——十拿九稳。 这种强烈的心理反差,让他们无法接受,更无法消化。 最终,谁也没有向谁低头,只能不欢而散。 席大鹏三人回到儿子病房,三个小子几乎同时激动的叫了声“爸爸”。 三个老子面面相觑。 席鹏说:“爸,你们刚出门,打伤我们的那小子就来了。” “什么!”席大鹏心头一震。 张华道:“那家伙很厉害,天下第一拳馆的赵馆主都不是对手,而且飞车党都听他差遣。” “飞车党,什么东西?”张宇皱眉,他没听说过。 赵博解释道:“叔叔,飞车党是湖州道上混的最好的一股势力。” “就是小混混呗!当自己是古惑仔?”赵刚嗤之以鼻。 席鹏道:“听赵馆主的意思,人家现在不叫飞车党,成立了一家安保公司,叫飞车英雄保安公司。” “是吗?”赵刚冷笑,“下来我关注一下。” “爸,这都不是重点。”赵博说,“他知道是你们联合起来对付白氏冰泉的了。” “怎么知道的?”赵刚瞪大眼睛问。 三个小子纷纷低下头。 张宇算是看出来了,破口大骂:“我们三个老子英明一世,怎么生出你们三个孬种!” 席大鹏摇摇头:“你们是被人家吓破胆了吧!所以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个小子脑袋更低,恨不得扎进裤裆里。 赵刚长叹一声:“知道了也无所谓,我们不是亲口告诉白井泉了吗?现在就看看他是不是大言不惭?如何破这个局?”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做客 一直等到快吃午饭的时候,牛子光方才给暴龙酒吧的幕后老板去了电话。 因为,他知道人家的作息时间。 酒吧,尤其是暴龙这种规模较大的综合型酒吧,不是什么人都玩得起来的。 有钱,只是最次要的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要将黑白两道打点好。 牛子光混得不错,但却清楚自己的分量,在这个老板面前,他就是个马仔。 人家可是湖州四君子之一的季奉先,家世显赫,人面广大,年轻有为。 好在截止目前,除了看场子,这个季奉先倒也没有指派他做什么其它违心的勾当。 “老板,打扰您了。” “光子,有事儿?” “有这么一个事……”牛子光将秦峰的要求说了一遍。 “什么!”季奉先顿时暴跳如雷,“他,凭什么!” “他很能打。” “能打?真特么可笑,百人敌还是千人斩啊!” “他跟滨湖分局的杨局长是铁哥们儿。” “区区一个分局的副局长,我还能摆平。要不然,咱们酒吧早就关门了。” “老板,这件事让我很为难。” “你为难个屁呀。” “您是我东家,我很尊敬你,但没有峰哥的提携,也没有今天的我,说白了,我是峰哥的人。” “什么!”季奉先身子又是一震,“光子,这些年我待你不薄吧!你这是要背叛我?” “老板,要不你们坐下来谈一谈。”牛子光试探着问。 “放屁,他凭什么,要酒吧干干净净,谁还来呀!咱们喝西北风?还有,他凭什么!” 季奉先怒吼着,反复问秦峰凭什么,牛子光涩声回道:“好像让孟少吃过亏。” “什么!”季奉先瞪大眼睛,冷静下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了解一下。” “是。”牛子光点头,“我知道的不多,就是……” 季奉先听完牛子光的话,心中大体有了一个关于秦峰的轮廓。 居然夺走了孟俊瑜的未婚妻,这样孟俊瑜居然忍了,此中必有蹊跷。 孟俊瑜一直是湖州四君子之首,才貌双全,实力雄厚。 然而,表面上相处融洽的四个人,暗地里却是谁也不服谁。 如今,秦峰要动季奉先的自留地,要不是牛子光暧昧的态度,以及为他提供的信息,季奉先早就动用最为简单粗暴而且直接的方法去对付秦峰了。 现在凭空多了个盟友,当然要好好用一用。 于是乎,季奉先给孟俊瑜打了个电话。 “老大,我发现一家新开的茶馆,都是自家种植烘焙的新茶,小弟请你品尝。” …… 市二院。 白井泉病房。 按照秦峰的吩咐,白水柔第一时间从公司赶来,陪在父亲身边。 听了父亲的讲述,白水柔一阵咬牙切齿,“他们真是太过分了!” 白井泉却没那么激动,摇头苦笑:“小柔,你爸这次要是过去了,那叫一个冤枉,死不瞑目啊!” “爸……”白水柔拉着父亲的手,轻轻摇晃,“对不起。”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白井泉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不过,那小子上次救了我一命,而这一次,又差点把我给折腾没了,你说,我跟他该扯平了吧!” “算是。”白井泉笑道。 “一个工商局的副局长,一个物流公司的老板,一个超市的老总,联合起来对付咱们白氏冰泉,想要弄死咱们,还真不是事儿。” “爸,咱们合法经营,我就不信他们能无法无天。” “小峰说是有办法搞定。” “我想他可能要狐假虎威。” “狐假虎威?” “爸,你想啊,林小婉是林天岳的女儿,还是老将军的孙女。” “小柔,你说小峰要假借老将军的虎威?” “秦峰从不吹牛,”白水柔冷笑,“我看这一次够他们三个喝一壶了。” “这么一来,咱们岂不是又欠他一个人情。” “怎么会?他这是亡羊补牢,说难听点就是擦屁股。” “哦哦,”白井泉点点头,“我可不想再欠他什么人情。” “等这件事了结了,让他登门赔罪,咱要好好说道说道。”白水柔皱着鼻子,气哼哼地说。 白井泉嘴巴动了动,不想再说什么了,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们父女俩跟秦峰是越发的纠缠不清。 …… 秦峰带着林靖萱,温春兰、林小婉并不意外。 但是,两人还牵着一个小萝莉,母女就不免意外了。 人家邀请他来吃完饭,秦峰也不好空手,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昨晚那是特殊情况。 而显然,没人在意他的礼品。 “小秦,这是谁家孩子?”温春兰一脸诧异。 “好可爱的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林小婉到底是少女心性,上来就要捏安琪儿肉嘟嘟的脸。 “不准!”安琪儿退后一步,昂着小脑袋,“我叫秦柔萱,小名安琪儿,这是我爸爸妈妈,你叫什么名字?” 此言一出,温春兰母女俩眼睛瞪得像灯泡。 半晌,林小婉方才咽了口唾沫,目光从林靖萱脸上,转移到秦峰脸上,“姐,峰哥,你们这孩子都这么大了,动作够快的呀!” 秦峰扑哧一笑。 林靖萱俏脸微红,在秦峰腰上拧了一把,见他身子紧绷,咬牙强忍,方才满意的松开手,然后勾住林小婉的脑袋,解释一番。 “哦,原来如此。”林小婉恍然点头。 只是,姐妹俩如此亲昵的一幕,给温春兰带来莫大的震撼。 她犹记得,女儿小的时候,很黏糊这个姐姐,后来,因为她的教唆,女儿渐渐的疏远了林靖萱,及至慢慢长大,林小婉发现爸爸和爷爷都偏爱姐姐林靖萱,因嫉生恨,终于反目成仇。 但是,眼前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小婉经历了一件事,姐妹俩就重归于好了? 看到这一幕,温春兰有些疑惑,更多的是欣慰。 她自己跟林天岳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 女儿跟林靖萱修复了关系,对于女儿的现在和将来,都没坏处。 “那个,别站着了,午饭都准备好了,我们入席吧!”温春兰出声招呼。 长方形的实木餐桌,摆着四凉四热八个菜,还有一瓮汤。 算不上丰盛,但不失精致。 鸡鱼肉蛋都有,总的来说,以清淡为主。 小萝莉看了眼饭菜,撅起小嘴——没她爱吃的。 秦峰敏锐的发现了这一幕,忍不住想笑。 母女俩一面,秦峰一家三口坐一面。 成年人面前都是红酒,小丫头是芒果汁。 温春兰端起酒杯,看着秦峰、林靖萱,抿了抿嘴唇,未语泪先流……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各怀鬼胎 温春兰借着酒劲,一边哭,一边说。 感谢,道歉。 感谢林靖萱不计前嫌,伸出援手救下林小婉。 对自己之前的刻薄,对林靖萱造成的困扰表示道歉。 温春兰哭。 林小婉哭。 林靖萱跟着眼眶通红。 “好了,阿姨,都过去了,无论如何,小婉还是我妹妹。其它的,都不重要。” “谢谢,谢谢。”温春兰双手合十,泪如泉涌,然后身子一个踉跄,差点钻进桌底。 “妈,你没事吧!”林小婉连忙扶住她问。 “没事,可能喝的有点猛,上头了。”温春兰甩甩头,强撑着起身,一脸歉意,冲林靖萱、秦峰道:“抱歉,我……可能要去缓一缓,让小婉陪着你们……” 还没说完,便捂着嘴跑向厕所。 “妈!”林小婉忙不迭跟上。 餐桌上,两大一小同时露出一抹苦笑。 “安琪儿,是不是没你爱吃的,凑合吃点呗。”秦峰揉着安琪儿的小脑袋,笑着说。 “安琪儿,差不多点,你上午在肯德基起码吃了两只鸡。”林靖萱说。 “嗯?”秦峰一愣,“肯德基也有整鸡的吗?” 林靖萱开始掰手指,“鸡腿若干,鸡翅若干,鸡块若干,还有两块汉堡,吃得我和店员都吓到了。” “安琪儿,不能这么吃,吓到别人不好,对自己身体也不好。知道吗?”秦峰语重心长。 “哦。”安琪儿难得露出一抹难为情。 “来,黑木耳、胡萝卜、青椒、土豆,吃点这些,补充各种维生素。”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秦峰在安琪儿面前堆起一座蔬菜小山,林小婉去而复返。 “姐,峰哥,抱歉啊!”林小婉说。 “没事的小婉,要不我们先走,你好照顾阿姨。”林靖萱说着,作势起身。 “不用,姐,我妈吐过,已经歇下,应该没事了,咱们再坐一会儿。” 看到林小婉哀求的神情,林靖萱就同意了。 “让你们见笑了。”林小婉凄婉的说道。 “小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林靖萱摇摇头。 “我妈是有事堵在心里,我不怪她。” “好了,小婉,大人的事情咱们不管,好吗?” “可是我……” 林靖萱仿佛看出林小婉想说什么,冲秦峰努努嘴,“你说。” 秦峰十指交叉看着林小婉:“小婉,昨天晚上,你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告诉我们很多东西。” “我知道。”林小婉惨笑:“人家说家丑不外扬,可是我全告诉你们了。” “真是个傻丫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要借酒浇愁,还去那种混乱的地方,有个什么意外,最终受苦的还不是你自己?”林靖萱埋怨道。 “可是,突然知道那种事,我这心里也……”林小婉抓着左胸,流下眼泪。 “那一切都是听你妈说的?”秦峰问道。 “嗯。” “不得不说,”秦峰苦笑,“你有个糊涂的母亲。” “嗯?”林小婉皱起眉头。 “小婉,通过基因比对,根据蒙特尔遗传定律,你……” 不待秦峰说完,林靖萱便推了他一把,“我来说,小婉,经过DNA检测,你是我爸的亲生女儿,你不是私生女,是我妹妹!” “什么?真的?”林小婉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你没骗我!” “当然,这种事,姐怎么可以骗你!” “姐!太好了,姐,真是太好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小婉抓着林靖萱的手,呜呜直哭。 “但是,你妈……”林靖萱欲言又止。 “我明白。”林小婉含泪说道。 虽然证实了她的身份,但她母亲的出墙,对亲生父亲的不忠,也应该是不争的事实。 “没事!”林靖萱挤出笑容,“你妈是你妈,你是你,我们以后还像以前一样,是好姐妹。” “嗯嗯。”林小婉不住点头,豆大的泪水不住滚落。 安琪儿看不懂,听不懂,面对一堆素菜,苦着一张小脸。 …… 东坡茶楼。 面前一壶茶,两个杯子,八碟精致的点心。 湖州四君子之一的季奉先苦侯良久,就在快要失去耐性的时候,门被身着旗袍的服务员推开,丰神如玉衣冠楚楚的孟俊瑜缓缓而入。 从服务员俏脸上的红晕,眼中的痴迷,就能看出孟俊瑜多受女人欢迎。 当门闭上的一刻,季奉先再也忍不住,起身道:“老大,那个秦峰简直太欺负人了!” 孟俊瑜心头一动,面上不动声色,漫不经心道:“慢着,奉先,秦峰是谁?又是怎么欺负你了?堂堂湖州的季家大少,还能有人欺负到你的头上?” 看到孟俊瑜这副模样,季奉先心里腻歪的不行。 这孟俊瑜也太能装了,当了缩头乌***顶一片绿油油,当人不知道吗? 当然,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大家都不是普通人,脸面看得极重。 要是他真的当面说出来,只怕孟俊瑜杀他的心都有。 四平八稳坐着,不紧不慢喝一口茶,将季奉先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咬着一块松软舔糯的软香酥,孟俊瑜问:“到底什么事?” 于是,季奉先开口,先把酒吧的事情说了。 孟俊瑜惊得眼睛滚圆,林小婉在酒吧被人下药,然后又被三个年轻人带走,差点轮了大米,这还真不是一件小事。 但秦峰还真是走狗屎运,英雄救美也能轮到他。 “奉先,这件事,你应该感到庆幸。” “感到庆幸?老大,你有没有搞错?他一句话,就要求我酒吧变得干干净净,那还不如让我直接关门!” “奉先,你想想看,林小婉是谁的孙女?” “嘶——”听到这话,季奉先本能的倒吸一口凉气。 孟俊瑜冷笑:“如果让萱萱他爷爷知道自己小孙女在你的酒吧被人下药,还差点被轮,你说是什么后果?” 不待季奉先回答,孟俊瑜续道:“酒吧关门都是轻的,说不定你都无法独善其身。” “将军也不能不讲理吧!” “不讲理,你又能怎么着!” “难道就按照他说的,我一个屁都不放,那以后在湖州也不用混了。” “你可以我行我素看看。” 季奉先蓦地一笑,“老大,跟自家兄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吧!” “你什么意思?”孟俊瑜瞳孔一缩。 “我能是什么意思啊?”季奉先吹了一口甲缝里并不存在的灰尘,笑道:“弟弟我没意思。” “你都知道什么?”孟俊瑜推开椅子站起来。 “老大,稍安勿躁!”季奉先安抚道:“暴龙是我的场子,章晋是你的人,暴龙酒吧里发生的一切,我都知道。” 孟俊瑜用手点着季奉先,面色阴郁,“那你小子今天约我,有什么目的?” “毁掉我的产业,夺走老大你的未婚妻,咱们不应该同仇敌忾吗?”季奉先两手一摊,露出微笑。 “你想怎么做?”孟俊瑜复又坐下,却不去看季奉先一脸的玩味。 “我虽然名叫奉先,但我可不愿做这个急先锋,咱们得好好的合计合计。” 孟俊瑜眯了眯眼,审视季奉先,心说,难道这小子要让他孟俊瑜打头阵?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刚正不阿 看到一堆姐妹情归于好,秦峰还是蛮欣慰的。 深深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正确的事。 如果基因检测结果证明,林小婉不是林天岳的种,那么,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呢? 一顿饭完全没气氛,秦峰只吃了个半饱。 趁着姐妹俩互诉衷肠,秦峰又吃了些。 然后他道:“现在进行另一件事。” “什么?”两姐妹泪眼婆娑,看着他。 秦峰问林靖萱,“萱萱,你知道小柔爸爸因为突发心脏病住院,但是,你知道心脏病发作的诱因是什么吗?” “当然!有人针对他公司,还来了一套组合拳,要置之于死地而后快。”林靖萱知道一个大概。 “因为我,”秦峰点着自己鼻子,“确切的说,因为那天我开的那辆车。” 林靖萱慢慢瞪大眼睛,仿佛抓住了什么,但林小婉还是云里雾里。 秦峰继续说道:“我揍了那三个混蛋,他们不认识我,但却记住咱们的车牌,偏偏这辆车在白叔的名下,三个混蛋的父亲都是有些能耐的,手里的权力刚好能够制约白叔,所以,不问青红皂白,先来了一套连环暴击。” “原来是这样!”林靖萱瞪大眼睛咬着唇皮,感觉有点对不起白水柔,同时也不免庆幸,要是万一白井泉就那么过去了,她只怕要背负愧疚一辈子。 “峰哥,你说的都是什么呀,我怎么不大听得懂,白叔又是哪个?”林小婉着急的问道。 “小婉,别着急,一会儿姐再跟你细说,总之因为救你,还连累无辜的人,人家很冤枉,咱们必须做点什么。”林靖萱看着秦峰,“说吧,你有什么想法?” “虽然,我有能力解决,但这一次,我想名正言顺的借势。”秦峰微微一笑。 “借势?”林靖萱重复一句,“去找爷爷?” “我去开车,就看爷爷有多喜欢他的两个孙女了。” “秦峰,喂!”林靖萱叫住他,“都不知道爷爷在不在?” “我已经确认过了。”秦峰耸耸肩,走了出去。 林靖萱实在不喜欢仗势欺人,但是,白氏冰泉面临的困境,却跟她有着莫大关联,那天晚上,秦峰问她要不要管,如果不管,就不会牵连到白氏冰泉。 事已至此,她也不能坐视不理。 常言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儿子那个样儿,老子做事也这么嚣张跋扈,不讲规矩,目无法纪。 就当是替天行道了。 “姐,要去见爷爷吗?” “没错。” “那我得换件衣服。” “快去。” 林小婉离开后,林靖萱的目光方才落在安琪儿身上。 安琪儿正在同一片青椒对视,苦大仇深的模样。 而一盘蔬菜,几乎没动。 林靖萱哭笑不得,拉着她就往外走。 …… 东坡茶楼。 孟俊瑜和季奉先没能谈出一个所以然来。 孟俊瑜不可能告诉季奉先,两个爷爷达成的共识。 当季奉先问起“夺妻之恨就这么算了”的时候,孟俊瑜再也无法保持风度,双眼通红,浑身颤抖,“总有一天,我要让他好看。” “老大,这种话不如不说。” “你有什么计划?” “我,暂时没有,他说干干净净,我就干干净净?他以为自己是谁,我偏我行我素,看他能把我怎么着。” “那就祝你好运。”孟俊瑜说完,起身往门口走去。 “老大!” “我会关注这件事,如果你能让他吃瘪,我给你庆功。” 留下这句话,孟俊瑜走了。 季奉先眯着眼睛陷入沉思,种种迹象表明,孟俊瑜是当了缩头乌龟,这么说来,这个秦峰还真是不好惹。 湖州什么时候横空出世这么一尊瘟神,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收服了飞车党。 还抢了孟俊瑜的未婚妻。 莫不是有林靖萱的爷爷给他撑腰? 思来想去,季奉先摇摇头,拿出手机给牛子光拨过去:“光子。” “嗳,老板好。” “帮我约一下你们老大。” “你……你说峰哥?” “你还有几个老大?” “其实峰哥不是出来混的,不过,我记着他的提携之恩,所以一厢情愿的把人家当成老大。人家都看不上我。” “这些我不感兴趣,你帮我约吧!约好时间地点,通知我。” “好。” …… 秦峰、林靖萱、林小婉一起去见林伯坤。 看到秦峰还领着他一双孙女,林伯坤微微皱眉。 老头子印象中,两个孙女关系并不好。 但现在手拉手,看上去分外融洽。 无论如何,还是欣慰多点。 秦峰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明白。 然后,等着林伯坤示下。 “岂有此理!” 刚正不阿的老将军听闻此事,顿时怒发冲冠。 “爷爷,您别太激动,注意身子。”林靖萱忙不迭上前安慰。 林小婉从另一边扶住林伯坤,帮他顺气。 “我没事。”林伯坤摆摆手,目光灼灼看着秦峰,“小峰,你小子为什么找我?” “这件事因你两个孙女而起,人家白井泉乃至整个白氏冰泉遭受无妄之灾,我不找你找谁?” 见秦峰如此光棍,林伯坤笑着摇摇头,过了片刻问道:“当时为什么不报警?” “下手稍稍有点重。”秦峰笑答。 林伯坤点点头:“小婉,跟爷爷去报警。” “啊?”三个年轻人同声齐呼。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老将军会是这么个反应。 “我实在不想用自己的权势地位去影响司法公正,我相信法律!” 林伯坤掷地有声的说完,率先走了出去。 三大一小四个人随后跟上。 到了滨湖分局报案大厅。 一个小女警刚要接待,徐蓉恰好走了过来。 “秦峰,林……林……”徐蓉“林”了半天,也没能叫出林靖萱的名字。 “林靖萱,”林靖萱笑了笑,“徐警官,看来你对秦峰印象比较深。” 徐蓉没接招,而是说道:“他在我们分局很有名的,不过你们这是……” “师姐,他们报警。”小女警说。 “谁?”徐蓉问。 “我……”林小婉弱弱地举起手。 “你们……什么关系?”徐蓉再问。 林靖萱道:“我是姐姐,这是爷爷。” 没有介绍秦峰,因为不知道怎么介绍。 “那么秦峰就是受害人的姐夫。”徐蓉心直口快。 “徐警官,这个不重要。”林靖萱蹙眉道。 “没错,现在说说是什么事儿。”徐蓉打开文件夹,亲自接待。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将军大爷 林小婉开始说明情况。 说到一半,就被徐蓉打断:“天哪,我现在才知道那三个二世主是怎么伤的。” 然后看向秦峰,嘿嘿一笑:“不过你好像行为过当了哦。” 秦峰眉头微皱,这娘们跟自己有仇,自己行为过当,她乐个什么劲儿? 耸耸肩,义正辞严:“我相信法律,不会冤枉好人!” “爷爷……”林小婉晃了晃林伯坤的胳膊。 “不急。”林伯坤似乎忘了这茬。 是自己要来报案的,口口声声,不想妨碍司法公正。 但不亮明身份,万一把秦峰给整进去了,那结果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 徐蓉将文件夹递过来,“林小婉,秦峰,如果没问题,就在口供上签个字吧!” 林小婉很快签好,但却不让秦峰签。 看着徐蓉说:“警官,峰哥是为了救我,才打伤那三个混蛋的,你怎么能说他行为过当,你们的评判标准在哪?” 徐蓉笑嘻嘻道:“小妹妹,你不要激动,评判标准我们当然有,据我所知,你这个姐夫可是相当厉害的,依我看,那几个小子在他手上根本撑不过一个回合,所以,身受重伤就是他故意为之。” “这位小同志!”林伯坤坐不住了,“我认为任何事都要讲究证据,不能依靠你的主观臆测。” “您说的在理。”徐蓉乖巧的笑道,她也觉得这个老头气度不凡。 “你好像跟小峰认识,好像还有点偏见。”林伯坤皱着眉说。 “呵呵……”林靖萱冷冷一笑。 徐蓉强笑:“还好啦,这位大爷,你别多想!” 噗嗤!秦峰忍不住了。 “秦峰,你笑什么?”徐蓉怒声质问。 “没有,没什么?”秦峰连连摆手,忍笑忍得好辛苦。 尼玛,这也太搞了,只怕林伯坤还是第一次被人喊“大爷”,从老头的表情就可以看出,那是非一般的郁闷。 “这个口供,你签是不签?”徐蓉又一次问道。 “警花,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还记仇呢!”秦峰笑道。 “我什么时候记仇!我是公事公办!”徐蓉合上文件夹,“你不配合也没关系,我这就去医院重新录一份口供。” “要不要我给老杨打个电话。”秦峰心说,一个小女警,还翻了天了。 “随便,杨局也不能违反规矩践踏法律。”徐蓉掷地有声。 “你个丫头,人家说法律还不外乎人情,孰是孰非好人坏人难道不是明摆着吗?你还一意孤行,真是茅坑里的石头。”秦峰有点来气。 “秦峰,你说谁是茅坑里的石头!”徐蓉一听就炸。 “谁又臭又硬,谁就是。” “你……”徐蓉指了指秦峰,“你好自为之。” 说罢,就朝门口走。 迎面撞上了杨玄礼。 “蓉蓉,你这是怎么了?谁把你气成这样,而且,你这是要去哪里?” “医院,录口供。” “什么案子?” “纨绔子弟劫持少女未遂案。还有个行为过当案。” “行为过当?”杨玄礼嘟囔一句,然后看到了几个人,不由瞪大眼睛,“兄弟?弟妹?首长!” 一把将徐蓉拖到几个人面前。 立正站好,敬礼,道:“首长好!” “小杨啊!”林伯坤苦笑,“我是陪着孙女来报案的。” “杨局,什么首长?”徐蓉瞪大眼睛问。 “等会儿!”杨玄礼打断徐蓉,看着林伯坤道:“首长,什么案子?” “这位小同志已经记录在案了。”林伯坤说。 “哦哦,”杨玄礼忙不迭道:“蓉蓉,赶紧向首长问好。” “首长?” “快呀!还愣着干什么?”杨玄礼催促:“这位是林将军。” “林……将军?”徐蓉美眸圆睁,一句话说不出来。 表情那叫一个精彩。 就她所知,湖州只有一个将军,姓林,难不成就是眼前这位,要知道,自己的父亲当年都是林将军手底下的小兵。 刚刚称呼人家什么来着,大爷? 额滴个老天爷! “林……将军,我不知道是您,对不起,我刚才不该……不该喊您大爷!”徐蓉苦着脸,期期艾艾。 噗嗤!秦峰再次笑喷。 徐蓉又狠狠瞪他一眼。 “没事,不要紧,这都不重要。”林伯坤摆摆手,哀叹一声——终究还是暴露了身份。 “林将军,蓉蓉是我们徐书记的女儿。”杨玄礼连忙介绍。 “哦,徐进立的娃娃都这么大了。”林伯坤仔细看了一眼,“嗯,挺像。” 徐蓉没有在意老头儿的废话,但却是把握住了一点,人家就是老爸的领导,就是那个林将军,没跑了。 今天这事儿闹得,好糗! 然后,眼神有些责怪地看向林伯坤,心说您老堂堂将军,为什么不早说,扮猪吃虎吗?很好玩吗? 接着,吃人的目光看向秦峰,这家伙才是罪魁祸首。 “首长,哦不,蓉蓉,到底是什么案子,赶紧让我了解一下。”杨玄礼说。 “呶,给你。”徐蓉有点气不顺。 将录口供的夹子递给杨玄礼。 杨玄礼一目十行,很快就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 “岂有此理!”他怒喝。 “杨局,这三个人受伤住院了。但他们没有主动报警。”徐蓉汇报。 “当然,他们心中有鬼。”杨玄礼不假思索。 “老杨,你们这位蓉蓉警官口口声声说我行为过当,导致劫持小婉的三个混蛋重伤。” “这……”杨玄礼并没有武断的下结论,“这个要提取证据,然后根据证据判定。” “这还差不多。”秦峰笑道:“蓉蓉,看看,老杨这才叫专业,你完全是主观臆测,分明是公报私仇。” “你……” “等等,”秦峰打断激动的徐蓉,“老杨,既然到了这儿,我还要告诉你另外一件事,要不是因为这事儿,老爷子未必会选择报警。” “什么事?” “是这样的……” 秦峰将白井泉心脏病发作,以及公司正常的生产运营受到威胁说了一遍。 还说了这一切归根结底的原因,都是因为他开的那辆车。 “王八蛋!草菅人命,无法无天!”杨玄礼一阵义愤填膺,然后摇摇头,“不过兄弟,这件事,好像不归我管。” 说完,有些为难的看着林伯坤。 “我真的不愿意用自己的地位、权势,因为如此一来,势必影响到司法公正,但是,事已至此。”林伯坤一声叹息,举步离去。 “爷爷。”林靖萱、林小婉同时起身,跟了上去。 “老杨,你知道怎么做了吧!”秦峰笑问。 “知道。”杨玄礼点头。 “那就告辞。”秦峰挑了挑大拇指,转身就走,不过,却在徐蓉面前停下,上下扫视人家的胸。 “秦峰,你干嘛!不要太过分!”徐蓉秀目圆瞪。 “我等着你给我定个行为过当,拜拜。”他挥手离去。 “神气什么!”徐蓉气得直跺脚,然后看向杨玄礼,“局长,现在咋办?” “不难办!我打个电话。”说着,杨玄礼拨通一个号码,“高书记您好,我是滨湖分局的杨玄礼,有这么一个事情向您汇报……” 市委高书记?这种操作……徐蓉目瞪口呆。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明事理的女人 秦峰走出分局,方才想到一件事——闺女没出来。 难不成是充话费送的? 当然不是! 都是徐蓉闹的。 忙不迭返身去找。 同时埋怨,这熊孩子,怎么不跟着她爸。 远远地,就看到杨玄礼在打电话。 而安琪儿站在他的面前,仰望着他。 秦峰没有上前,觉得小丫头有事儿。 果不其然,杨玄礼刚放下电话,小丫头就去拉他衣袖。 “安琪儿,你有事吗?”杨玄礼弯下腰,和颜悦色的问。 “姑父。”安琪儿喊了一声。 “嗳!”杨玄礼高兴的应道,将小丫头抱起来。 “明明在哪?” “幼儿园,你是不是想跟他玩,好啊,我让他妈去接他。” “不用了。”秦峰苦笑摇头,“老杨,交给我吧!” “爸爸……”小丫头欲言又止。 秦峰笑了笑:“没问题,这个小小的愿望可以满足你,只是明明要上学,咱们不能耽误他,这样,等他放学,我送你过去。” “好。” “女大不中留哦。”秦峰苦叹。 “你都有孩子了?”徐蓉一脸诧异,“而且这么大个!” “我是不是显得特年轻?”秦峰瞪大眼睛,使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不过,几道抬头纹顿时显现出来。 “切——”徐蓉对这家伙的第一第二第三印象都不好,实在是很难改观了,但却忍不住好奇:“林靖萱生的?” 噗! 秦峰仿佛喝水被呛住了一般,直接喷了,然后摇摇头:“这都看出来了,不要告诉别人,这是个秘密。” “秦峰!”恰在此时,林靖萱愤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胡说八道什么?” “没什么,回家,回家。”秦峰一个激灵,忙不迭转身,一手抱着娃,一手拉着娃她妈走了。 “难道是真的?”徐蓉瞪圆了杏眸。 杨玄礼笑了笑,也没点破,“蓉蓉,你再去趟医院,这一次的口供必须准确而详实。” “是!”徐蓉挺起胸膛。 …… 出门后,看到林小婉在等他们一家三口。 秦峰敏锐的发现,小女生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黯然。 一问才知道,老爷子先一步走了。 “峰哥,”林小婉还有些不放心,“你不会有事吧!” 秦峰淡淡一笑:“当然不会,你难道没有看到,老爷子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此一来,很多事情都会变得很简单。” “爷爷似乎心情不好。”林小婉看了眼林伯坤离去的方向。 林靖萱耸耸肩,“换做我心情也不会好。” “姐,为什么?”林小婉问。 秦峰也饶有兴趣的看向孩子他妈。 林靖萱轻叹一声,说道:“因为爷爷的原则和坚守,再一次败给了现实。” “哦。”林小婉轻轻哼了一声,咬住了樱唇。 “可以呀萱萱,居然能说出这么深刻的话。”秦峰挑起大拇指。 “找打!”面对秦峰的揶揄,林靖萱直接挥拳。 “来呀!”秦峰将安琪儿当成了挡箭牌。 “妈妈手下留情。”安琪儿捂脸大叫。 噗嗤! 林靖萱笑了,也破了功。 看到这“一家三口”打闹,林小婉微微一笑,那么勉强。 “咱们走吧!”林靖萱提议,然后问道:“小婉,你去哪里?” “我得回去看看……我妈。”林小婉弱弱地说。 虽然自己身份得到了证实,可是因为有个那样的妈妈,让林小婉有些抬不起头来。 林靖萱也能看出这一点,拉着她的手柔声道:“小婉,我说过,你是你,你妈是你妈,我们还是好姐妹,以前是,以后一辈子还是,上一代的感情纠葛,我们不清楚,就不要过多纠结了。” “姐,对不起,还有谢谢。”林小婉不住点头。 “傻丫头,亲姐妹,说什么见外的话。”林靖萱也是眼眶通红,抬起手,为妹妹拭泪,深深吸口气,说道:“她毕竟是你妈,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而且从没缺少对你的爱,你应该对她好点。” “嗯嗯。”林小婉泪雨滂沱,说不出一句话来。 恰在此时,一辆出租经过,林靖萱顺手拦下,拉开门,让林小婉坐在后排,给司机说了地址,并付了车费。 出租离去。 林小婉趴在后窗上,含泪看着“一家三口”。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冒出两句话。 君生我未生。 我生君已婚。 其实,就是四个字。 相见恨晚。 …… “看什么,走远啦!”林靖萱说。 “什么?”秦峰扭头看向林靖萱,发现她脸上的鄙视神情。 “我说小婉走远了,以后对她好点。” “嘶——林靖萱,几个意思?” “英雄救美,小丫头情窦初开,只怕一辈子忘不了你。” “那又如何?哦不对,你让我照顾她,呵呵……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看到秦峰的奸笑,林靖萱黑着脸问。 “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嘛!既然你都吩咐了,我自然义不容辞!” 林靖萱捏住粉拳,咬牙狞笑:“小姨子都有了,老婆在哪?” “不是……孩子的妈……”秦峰咽了口唾沫。 林靖萱嗤笑打断:“临时组合,别太当真。” 说完,她伸手拦车,从秦峰手里接过安琪儿。 秦峰立刻拉开门,护住门框,将“母女”送进后排。 林靖萱嘴角微翘,笑容有些狰狞。 秦峰飞快的坐进副驾。 师傅问去哪,秦峰刚准备征求林靖萱的意见,林靖萱便开口说“去医院”。 秦峰诧异地回头。 林靖萱却错开目光。 秦峰脑袋扭回去,笑着咂咂嘴,大事不含糊,真是个明事理的女人! …… 市二院。 赵博、席鹏、张华的三人间。 一个大腿疼,一个脚背疼,一个脑阔疼。 三位父亲都在,都在等着白井泉,或者说秦峰的应对。 随着时间的推移,多少有点忐忑。 白井泉小有身家,他们还没太放在眼里。 但对于秦峰,他们了解太少。 只知道身手不错,能够干翻浪得虚名的天下第一拳馆馆主,还跟飞车党有些关系。 就怕是个拎不清的愣头青,他们可都是金娇玉贵。 …… 同样忐忑的还有白井泉。 看了眼专心致志削苹果的女儿,白井泉忍不住问:“小柔,你说秦峰那小子真能搞定?” 白水柔抬起头,浅浅一笑:“爸,你就放心吧!他是不会吹牛的。而且,咱们不是分析过,他有借势的可能,借林靖萱爷爷的势。湖州唯一的将军,昔日下属一个个都位高权重。咱们的敌人,跟林将军相比,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在他老人家面前,只有瑟瑟发抖的份儿。” 白井泉点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唉,这么一闹,咱们损失不小啊!” “放心!”白水柔仰着小脑袋,自信满满,“咱们损失,必须让对方加倍补偿。无论是经济上的,还是名誉上的。” 白井泉摇摇头,感觉女儿太乐观了。 ……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将军!将军! 天黑了。 席大鹏、赵刚、张宇三人相视一笑。 都这时候了,政府部门事业单位早就下班了。 白井泉和那个秦峰依然没有动作。 应该是黔驴技穷了吧! “年纪轻轻,嘴上没毛,就会吹牛逼,他不是说自己能搞定吗?怎么搞不定?”张宇冷笑。 “白井泉还真能沉得住气,不过你们还别说,这家伙管理还真有一套,账目清清楚楚,我的人鸡蛋里挑骨头,都很难找到问题,不过,我让他们今晚加班。”赵刚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哥,你的人不走,他们公司就陷入停顿,超市这边不给他上架,看看他能撑多久!”席大鹏咬牙说。 “跟我们三兄弟斗,”张宇一阵狞笑,“根本是厕所里打灯笼。” “找死!”席大鹏补充。 就在这时,赵刚手机响了。 一看是单位办公室主任的,都这个点了,想着可能有什么饭局,他一边想好了拒绝的借口,另一边好整以暇接通。 “金主任,不是通知吃饭吧,我没空,我……” 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他:“赵副局长,我是纪委雷军,有几个问题找你核实一下。” 赵刚脑袋一懵,身子一晃,差点栽倒。 雷军是纪委副书记,铁面无私,人称雷老虎。 同僚都谈“虎”色变。 因为,倒在这头老虎面前的处级干部,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雷书记,我……我不方便,我儿子住院了。”赵刚拖着哭腔,找了个强有力的借口。 “我知道,要不我去医院跟你谈。”雷军说的轻描淡写。 “不敢!您说个地儿,我去。”赵刚哽咽。 “你怕什么,我……就是找你谈谈,这样,来我办公室。” 说完,雷军先挂了。 “老大……”席大鹏、张宇都听了个大概,这会儿脸色都变了。 赵刚还没说什么,席大鹏也接到电话。 “席总,工商局、食品监督局、城管执法局组成的联合执法队,现在进入咱们超市,你快来吧!” “什么!”席大鹏瞪大眼睛,感觉一股股寒气从脚板底嗖嗖往上冒。 紧跟着,张宇手机也响了。 “张总,工商局、交通局还有交管局同时来公司调查,你快回来!” “我……我这就回来。”张宇一个踉跄。 三兄弟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恐惧。 风向突变,形势立转,这……这就是对方的破局之法吗? “做生意不是以和为贵吗?” “这年头,当官可是个高风险职业,谁能保证自己屁股一干二净。”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言犹在耳! 这次似乎惹到煞星了。 三位父亲迈着沉重的步伐,就要出门。 一名英姿飒爽的女警推开房门,后面还跟着两个男民警。 “不用介绍了吧!你们应该还记得我。”徐蓉冷冷一笑,“我们接到举报,你们三个给女孩下药,意图不轨,现在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三位父亲脑袋嗡的一下,齐齐扭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我们……我们伤得很重,不能走啊!”三个小子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可以给你们安排一家更专业的医院,或者,就在这里给你们录口供。” 三个小子当然选择后者。 于是,在父亲们的授意下,一个个竹筒倒豆子,真正做到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林小婉是自己磕了药,又喝大了,三个小子趁虚而入。 若非林靖萱和秦峰撞见,结局可想而知。 虽说林小婉不自爱,但这三个也着实可恶,他们已然触犯了刑法。 “对于你们的供词,我们会进一步核实,但是,哪怕仅仅如此,也够拘捕了,所以,做好准备吧!” 徐蓉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还要去事发地点调取录像。 一个是酒吧,一个是秦峰以一敌三的路口。 警察一走,三个小子全都眼巴巴看向父亲,那神情如丧考妣。 “振作一点,老子们还没死呢!”赵刚呵斥,他最为烦躁。 自家知自家事,人家席大鹏和张宇都是商人,至大是商业违规,损失点钱,还有名誉。 他不一样,他可是处级官员,屁股本就不干净,够双规了。 这一刻,好后悔。 原以为白井泉好欺负,可以拿捏的死死的。 殊不知对方就是一块石头,还带毒。 不但咯牙,还能要命。 “哥,咋办!”席大鹏问赵刚,张宇也看过来。 两人虽然生意做得不小,但在这些危机的处理方面,比赵刚差远了。 赵刚长叹一声,目光深沉的看了看两个兄弟,这才道:“这一关,哥哥我只怕不好过。” “不至于吧!”二人说。 “嘿嘿……你们两个,顶多损失点钱和名誉,而我……”赵刚摇头,惨然一笑。 席大鹏马上道:“钱和名誉算个屁,只要生意还在,总能赚回来。” “大鹏说的没错。”张宇和席大鹏交换了眼神,说道:“哥,纪委雷书记怎么说?” 起初的惊慌失措已经过去,能够在体制里坐到他这种位置,心性早就磨炼成熟,这会儿,倒是可以冷静的分析问题了。 “雷老虎说找我随便谈谈,让我不要害怕,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是,你们也懂的,只要人家想动我,太简单了。” 说到这里,凄楚一笑,“该好好反省啦!太想当然啦!那小子说得不错,咱们是把人逼得太狠了,简单的事情,搞这么复杂,现在,悔之晚矣!” 赵刚顿足捶胸。 “哥,现在不说后悔不后悔的事情啦!”席大鹏道:“你不能倒!无非是公关,你说,弟弟们该怎么做?” “你们要想我死得慢一点,就什么都不要做!雷老虎的名头是白来的吗?那是踩着处级干部的头颅,一路走过来的。”赵刚疾言厉色。 “哦哦。”席大鹏、张宇频频点头。 “不!”赵刚竖起手,话锋一转,“你们,包括我,都是要做些事的,我会把局子里安排在白氏冰泉的人撤了,而你们,一个主动上门拉货,一个给人家产品上架,这些工作做完之后,明天早上八点,不管我有没有出来,你们都要站在白井泉的面前,诚恳道歉,请求人家的原谅。” 不待两位兄弟反驳,赵刚又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哪!这一次白井泉差点嗝屁,咱们还真是有点过了,应该庆幸他还活着,否则,这件事还真是没法收拾了!” 说到这儿,停下来看着两个兄弟,激动地问:“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席大鹏、张宇嘴唇颤抖,声带哽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赵刚的手在二人的肩头拍了拍,“那我就能放心上路了!” 猛然转身,深吸一口气,高声唱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哈哈哈……” 这般走出病房。 “哥!”席大鹏、张宇哭喊。 “爸!”赵博嚎啕。 其实他想问一句:儿子咋办?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登门道歉 秦峰和林靖萱牵着安琪儿,宛若一家三口,刚刚来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白井泉接起了电话。 接完一个,又是一个。 眼睛越瞪越大。 然后,发现了门外三人。 白水柔心有所感,也扭头看来。 秦峰、林靖萱忙不迭松开手,仿佛做贼心虚般。 “呵呵……”白井泉笑出声来,“小峰,你果然做到了?” “白叔,什么呀?”秦峰走进去,明知故问。 “爸,谁的电话,都说了什么?”白水柔虽然大概猜到,还是忍不住问。 白井泉点头道:“工商局的人撤了,没有查到任何违规的商业行为。宇华物流主动上门拉货,绝口不提涨价的事儿,还给咱们道歉,说是误读了领导的意思。金花联合超市方面,也主动将咱们的产品上架,同时诚恳道歉,承认是他们的工作失误,会深刻检讨,下一步会当面协调解决对我公司经济和名誉方面造成的影响。” “事情终于解决啦!”白井泉忍不住呼出一口气,直到此时,才彻底放松下来。 尽管想过会是这样,但真正发生了,白水柔还是眼圈一红:“这些人,早干嘛去了!” 白井泉摇摇头:“这一次,这些人是踢到了铁板。”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滴溜溜看着秦峰。 “白叔,干嘛这么看我?”秦峰笑问。 白水柔昂着脑袋:“我爸感谢你,你敢接受吗?” “不敢不敢。”秦峰连连摆手,“这件事完全是因我而起,我也就是想方设法挽回损失。” “白叔,这件事我也有责任,让你承受了身心的双重折磨,对不起。”林靖萱鞠了一躬。 “没事的小林,都过去了。”白井泉摆摆手,大度地说。 林靖萱摇摇头,又冲着白水柔鞠躬:“小柔,对不起。” “嗯。”白水柔挑着眉毛点点头,“好,我接受了。” “小柔……” “白叔,你感觉怎么样?”林靖萱打断白井泉,微笑着问。 “挺好的,原本就没多严重,现在心情好,百病消。”白井泉笑道。 “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还说没那么严重!到底什么才叫严重啊!”白水柔不忿道。 “没错,是太严重了,我们难辞其咎。”秦峰忙不迭说道,“那个,白叔,下来我会给你好好调理,争取让这个心脏病早日离你而去。” “不能吧!”白井泉质疑道:“这种病,不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严重吗?你的意思,还能除根?” “事在人为。”秦峰说着,给白井泉把脉。 “白叔,您好好休养,我先走了。”林靖萱冲着白井泉说道。 “……”秦峰忍不住看向她。 林靖萱道:“我带安琪儿回去住一晚,明天早上,我们先回村里,你不急。” “好。”秦峰点头。 “安琪儿,跟人说再见。”林靖萱对小萝莉说。 安琪儿道:“爸爸再见,白妈妈再见,白爷爷再见。” “宝贝再见。”秦峰笑着摆手。 “安琪儿真可爱!”白井泉说。 “再见。”白水柔不停挥手。 林靖萱拽着小萝莉刚走,白井泉就对秦峰说:“小峰,我没事,要不你也走吧!这件事已经解决啦!” 白水柔欲言又止。 秦峰摇摇头:“白叔,还没有完全解决,另外,我要花时间研究一下你的心脏病,不着急。” “秦峰,你说还没解决是什么意思?”白水柔问道:“工商局的人员撤离了,货运畅通了,超市恢复上架了,这还没完?” “应该没完。”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只是一种感觉。” “神神秘秘。怎么不说是你男人的第六感?” “男人有那玩意吗?”秦峰一本正经的问。 白水柔扑哧一笑,摇摇头:“我们还没吃晚饭,你吃了没?” “还没。”秦峰如实道。 “你倒是老实。”白水柔当即给王妈去了电话,让她多准备一个人的。 不多时,王妈就来了,提着好几个饭盒,喜滋滋的。 打开来之后,居然两荤两素四菜一汤。 红烧排骨,红烧鸡块,蒜茸油麦菜,西红柿炒蛋,汤是萝卜龙骨汤。 白井泉床上支起小桌板,大家围成一圈,气氛还不错。 几个人吃着对视着,总是忍不住会心一笑。 然后,白井泉道:“这种聚餐方式,倒是别具一格。” “王妈做的饭真是美味极了。”秦峰由衷赞道。 “是不是?”王妈喜滋滋道:“小峰,只要你来,王妈就给你做。” “还能让他整天白吃白喝?”白水柔撇撇嘴。 秦峰微微一笑,刚要开口,有人敲门。 门根本没关,但有人敲,说明这个人是多么的懂礼貌啊! 四人齐齐看过去,一看是三个中年人,脸上挂着谄笑。 王妈、白水柔根本不认识他们。 白井泉脸色变冷,放下筷子,撇过脸。 秦峰微微一笑。 见到父亲的反应,白水柔大概猜到了三人的身份,缓缓起身,冷着一张俏脸问道:“你们,有事?” “鄙人席大鹏。” “赵刚。” “张宇。” 三人先是自报家门,然后异口同声,“我们三个来给白兄弟赔不是来了。” “金花联合的席总,宇华物流的张总,工商局的赵副局长,”白井泉点头冷笑,“你们三位都是大人物,任何一个站出来,都能弄死我,给我赔不是,不敢当啊!” “白兄,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孩子之间的纠纷,就下了你们公司的产品,这……这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席大鹏说。 “白兄,我也是,我不该因为儿子受伤,不问青红皂白,就迁怒于你,就单方面违背合同,不给你拉货,这也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请你批评。”张华态度诚恳,“那个,因此对你公司造成的损失,我愿意全部承担。” “还有我,还有我。”席大鹏忙不迭帮腔。 “白兄,不打不相识,咱们也算是认识了,我也要向你赔罪,我的官本位思想太严重,总觉得比你们这些商家高一等,管着你们,领导批评了我,领导的话振聋发聩啊!让我领悟到,我不是管理者,我是服务人员。”说到最后,鞠了一躬,“白兄,对不起。” “白兄,对不起,请原谅我们。”席大鹏、张宇也一起鞠躬。 到了这会儿,对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白井泉却不买账了。 “兄弟?我不配啊!”白井泉苦笑说道。 这是三人之前说过的话,没想到人家现在提出来,这不是赤果果的打脸么? “我们不配!”席大鹏道。 “是我们嘴欠。”赵刚说。 “我们不但道歉,还会赔偿你们的损失,包括名誉损失。”张宇道:“白总,下来,咱们可以签订战略合作合同。” 三人一边说话,一边看向秦峰。 都知道这是一尊瘟神。 都知道,三人遭受的暴击,都是来自于这尊瘟神的操作。 然而,截至目前,都还不知道这小子背后是谁。 总之惹不起。 秦峰将一根棒骨啃干净了,丢下后,用手剔牙。 “说完了,三位大人物?”他轻飘飘的问。 “完了,完了。”赵刚咽了口唾沫。 “何必呢!何必呢?”他拍打大腿。 “就是,何必呢!”三人笑,但笑得比哭得还难看。 “那三个畜生呢?”秦峰貌似随口问道。 虽然心里不爽,席大鹏还是回道:“无条件承担应有的刑事责任。” 秦峰吃的一笑:“回去商量一个赔偿方案,然后汇报给我白叔。” “是。”席大鹏说,他想,既然今天已经低头,索性再低一点,山不转水转,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 “还有事吗?”秦峰问。 三人摇头。 “那就别杵在这儿了,不早了,回吧!”秦峰轻描淡写的摆摆手。 就这样,三人垂头丧气的离去。 章节目录 第185章 旁边有耳 “小峰……”白井泉刚说了两个字,跟着又摆摆手,“算了,我也不想再说适可而止的话,你想怎么折腾,随便你吧!” 秦峰笑道:“白叔,已经折腾完毕。” 白井泉点点头,吁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爸,既然如此,面对他们的赔偿,你也不要手软。”白水柔依旧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 “我都不打算管了,你们折腾去吧。”白井泉摇摇头。 “我们?”白水柔咬住樱唇,看向秦峰。 秦峰倒是没什么异样,起身道:“白叔,我去问问付院长你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说完,就出了病房。 “先生,小峰好厉害!”王妈不禁赞叹。 “王妈,你懂什么,不是他厉害……”提起这个,白水柔就有些气馁,摆摆手,不想多说。 看到自家小姐是这副模样,王妈也不说什么了。 …… 医院门口。 席大鹏、张宇、赵刚围着一个垃圾桶抽烟。 席大鹏、张宇愁眉苦脸。 赵刚却是面色如霜。 “赵哥,孩子们咋办啊,真的交给警察?”席大鹏问。 “那还能咋办?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赵刚大义凛然。 “赵哥,就不要说气话了好吧,咱儿子都是亲的。”张宇道。 “难道我儿子是后的。”赵刚瞪大眼睛。 “不是的,赵哥,你是大干部,人面广,给咱想想办法。”席大鹏苦着脸说。 “没办法!”赵刚直摆手,“你们不知道,这件事是徐进立亲自督办,谁也不敢放水。” “多大的事儿啊!”张宇想不通。 赵刚拿手点着二人,直摇头:“我都不知道你们怎么把生意做的这么大?” “跟哥哥的帮衬分不开。”二人异口同声。 “住口!”赵刚差点跳起来:“想让我死吗?想让我立刻就死?你们知不知道,雷书记找我,那属于诫勉谈话,他的一句话,让我心惊胆战。” “什么话?”二人问道。 “你一个领导干部,凭什么跟两个商人称兄道弟?他们难道不是看中你手上的权力?你们称兄道弟,又给了他们多少便利。” 赵刚模仿的惟妙惟肖,还不由自主的战栗。 席大鹏、张宇也是面无人色。 “所以,”赵刚道:“从现在开始,咱们得保持距离。” 二人想说点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点点头。 “至于孩子,那就全力配合调查吧!背后有一只咱们看不清的无形大手在推动此事,并不是咱们几个能抗衡的,你们想啊,谁能够指挥徐进立?” “难道是市委市政府?”席大鹏二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一个个瞪大了惊恐的双眼。 “怎么说也是个未遂,也没下药,也没灌酒,估计没多严重,你们也不要太担心。”赵刚反过来宽慰两位兄弟。 席大鹏长叹一声,“也罢,就当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张宇哭丧着脸:“也只能这样了。” …… 秦峰找到了院长付迪生,询问了白井泉的情况。 付迪生表示,不住院完全可以,但必须有人看护,同时准备急救药物。 心脏病不发作,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一旦发作,处置不当,后果不堪设想。 他告诉秦峰心脏急救,通常有个“黄金4分钟”的说法。 秦峰向付迪生表示了感谢,离开院长办公室,想着让白井泉再住一晚,天一亮就出院。 过道里,正在考虑晚上如何打发,手机响了。 一看,是林靖萱,那个识大体的姑娘,他笑着接通:“萱萱。” “爸爸,是我!”那头响起安琪儿可爱的声音。 “哦哦,是我的宝贝安琪儿。”秦峰马上温柔起来。 “哼!爸爸骗人。” “怎么?爸爸哪里骗人了?” “你说要带我找明明的。” “哎呀!”秦峰一拍脑袋,“对不起,爸爸不是骗人,但却失信于女儿了,怎么办?你在哪里?要不爸爸现在去接你,然后送你过去。” “不用啦!你听。” “听什么?” “舅舅好。”下一刻,电话里响起了明明稚嫩的声音。 “咦?怎么回事?” “我跟妈妈说,妈妈就带我来啦。” “哦,那个安琪儿乖,帮爸爸谢谢妈妈。” “妈妈说不稀罕。”安琪儿说。 秦峰哭笑不得。 “小峰,我是可卿姐。”又换了个人。 “姐,打扰你了。” “瞧你说的那见外的话!”宁可卿批评一句,然后说道:“知道你忙,就不让你过来吃饭了。” “嗳,改天过去看你。” “没事没事,再见啊!” 挂了电话,摇摇头,走向病房。 他决定,将白水柔和王妈全部赶走,今晚由他来给白井泉陪床。 没走到病房门口,又来一个电话。 这次是林小婉。 他接通了问:“小婉,有事儿?” “峰哥,刚刚我收到消息,那三个混蛋归案了,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 “我担心那个女警察要治你的行为过当罪。” “不会啦,不看僧面她还得看佛面。” “嗯?” “嗨,不告诉你,你都不放心,这么跟你说吧,那个女警察的爸爸,是你爷爷的小兵。所以,只要不是原则问题,都可以消化掉。” “哦,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林小婉迟疑着说:“峰哥,你现在在哪?跟我姐在一块儿?” “没有,医院陪床,因为我,人家差点送命,我自然应该有所表示。” “啊!说起这事儿,我也是难辞其咎,要不,我去看看人家。” “不用了吧!又不熟,主要是,以后应该也没什么交集。” “哦。” “不过,以后也可以登门拜访,因为,跟你爷爷是邻居。” “我知道了。” “那个,要是没事,就先挂啦!” “哦,好的,拜拜。”小丫头似乎有些不舍。 秦峰感觉自己想多了,收了手机,推开门。 白水柔直接问:“医院怎么说?” 秦峰回答道:“随时可以出院,今天晚了,明天早上办理吧!” 三人都点头。 秦峰又说:“王妈,小柔,今天晚上我在这,你们两个回去睡觉,明早过来办理手续就好。” 王妈直接说“好”。 白水柔微微皱眉,“不用了,你去忙吧!我来陪护。” “听话,跟王妈回去,总得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啊!”秦峰连连拱手。 “这还差不多。”白水柔唇角一勾,“那我爸就交给你了。” “保证完成任务。”秦峰腰身一挺,如同接受任务的士兵。 “德行!”白水柔忍俊不禁扑哧一笑,扭头冲白井泉道:“爸,那我们回去了,明天早上过来办手续接你回家。” “好!”白井泉点头。 “爸,机会不多,今儿晚上,你得可这劲儿使唤秦峰,把他给用扎实了。”白水柔咬着牙说。 “好。”白井泉苦笑。 就在这时,秦峰手机又响了。 一看,是章殷殷。 他眉头微皱,走出病房接通。 “你好。” “秦峰,听说你在二院。” “怎么?你调查我?” “没那闲工夫。” “什么事?” “我妈在骨科,你有没有空看看她?” “呃……”秦峰迟疑。 突然虎躯一震。 不知何时,白水柔竟然站在旁边,悄无声息,目光玩味。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情之一字 “这个,抱歉啊,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有了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 不知道为什么,当被白水柔发现后,秦峰心中冒出来一些惊慌,就好像是偷情的时候,被自己老婆抓奸在床。 “聊得很开心呀,又是哪个美女?去看人需不需要我跟着?”白水柔说着话,走到秦峰的身边,眼睛朝着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不需要,我自己去就行了。”知道打电话的内容被白水柔听到了,秦峰很是干脆的说道。 “那行,你去看人吧,这里有我就行了。”白水柔说着话,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只不过在她的脸上,隐隐约约有一股杀气释放出来。 秦峰知道,自己现在要是真的去看章殷殷的妈妈,那么后果是很严重的,于是就急忙说道:“不去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还是在这里陪病人吧,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白水柔点了点头,直接回到病房去了,看样子,秦峰的态度他还算满意。 秦峰摸了一下自己脑袋,已经有汗水渗出,看样子,女人真要是吃起醋来,杀伤力简直骇人。 白水柔很快和王妈又从病房走了出来,她走到秦峰面前,说道:“我爸这里一分钟也不能离开人,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话,就径直走了,留下了满脸懵逼的秦峰一个人站在原地。 当然,白井泉可是不像自己女儿说的那样,可劲扎实的使用秦峰这个陪护,当他进到病房以后,就很是热情的招呼他坐下。 秦峰坐下,还没有说话,白井泉就微笑着说道:“小峰,今晚我们有大把时间,可以好好聊聊,不过可惜,就是没有酒。” 说完话,白井泉还很是遗憾的咽了一口唾沫,看样子,他真是馋了,想要喝上几杯。 秦峰可是没有接白井泉的话,要是让白水柔知道了,他给自己老爸去找酒,那么后果可不是他能够承担的,最起码自己身上的软肉估计会青紫好大一块。 看到对于自己的暗示,秦峰装作没有听明白,白井泉也是不好再说什么,微微叹了一口气,随意找了个话题,两个人聊了起来。 说实话,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接触,白井泉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满意,尤其是他的能力,更加让白井泉对他高看一眼,所以两个人聊天的时候,白井泉就好像是和自己的老朋友一样。 男人之间,就算是有年龄上面的差距,很多的爱好还是相同的,病房里面的两个男人聊的很是开心,不时地发出来一些会意的笑容,至于脸上的神情,看上去也是充满了彼此之间都是明白的神情。 由于病情的需要,白井泉的身体不能够熬夜,所以当护士三番五次过来警告以后,两个男人最终还是休息了。 就在秦峰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他的手机微信响了一声,这是有人给他发来了信息,他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是白水柔,上面只有几个字:照顾好爸。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故意还是无意的,照顾好爸这句话好像是少了一个我字,不过秦峰也不会傻到给她提醒,只是回了一个:知道了。 “是不是很累?”看样子晚上睡不着的不是秦峰一个人,大美女也有睡不着的时候,信息都是秒回。 “没有,要聊吗?求之不得。”和美女聊天是一件很是愉快的事情,美女不在身边,但是这种可以完全放开聊天的感觉,也是蛮爽的。 “我看你是没说心里话吧!你的那些女朋友都走了,你不想她们吗?” “有你陪着就行了。”知道白水柔对自己说的话根本是不相信,秦峰还是回答道。 “你就忽悠我。”这一次人家美女回了信息以后,还发过来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看样子,美女就算是知道被忽悠,心情还是很好的。 “我说的真心话。”美女既然喜欢甜言蜜语,那只有继续接着来,这样子,她们的心情才会更好。 …… 也不知道聊到了几点钟,反正是秦峰的手机都已经发烫,还快没电了,两个人这才停止了聊天,但是这家伙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白水柔应该是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上,有人欢喜就会有人忧愁,林靖萱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她只是觉得自己心很痛,这种痛没有办法用语言形容,而且除了痛以外,心里还有一阵阵的酸楚。 这几天,一旦闲下来,林靖萱就有这种心酸的感觉,今天貌似大度的带着小萝莉从医院离开后,这种感觉是更加的明显了,她甚至是觉得自己呼吸都有些不畅。 林靖萱当然知道,自己这种心酸的根源在哪里,她的脑海里面会情不自禁的就出现一个混蛋的面孔,而且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情景,根本不经过大脑,就会冒出来。 好几次,林靖萱都是拿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想要把电话拨打出去,只不过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放弃,既然他不把本姑娘放在心中,以后他就去后悔吧。 就在林靖萱忍受着心酸的感觉,将要迷糊过去的时候,突然有人发过来一条微信,把她辛苦培养出来的睡意给打消了,她又没了睡意,心里面暗暗地骂了一句发微信信息的人,不过她还是打开微信看了看。 微信是她的一个女同学发来了,是一个笑话,不过当看完了这个笑话以后,林靖萱觉得自己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很多。 一个失去了前腿的癞蛤蟆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就在它即将要自杀的时候,听到这样一段话:“孩子,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很多。” 蛤蟆顿时知道了自己原来是这么一个难得的宝贝稀有动物,于是它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借口。 看着这个笑话,林靖萱嘴角出现了一些笑容,但是很快的,有泪水从她的眼里汩汩而出。 冷气温度调到二十八度,心里还是拔凉拔凉。 这时,一个肉乎乎的小家伙钻进怀里,带着温暖舒适的触感。 听她叫一声“妈妈”,林靖萱的心情顿时明亮起来。 就算那个混球朝三暮四,脚踏N只船,至少,还有这个小丫头陪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女人心事 秦峰可不知道今晚上林靖萱并没有睡着,他倒是睡得很踏实,最主要的是,这货还做了一个美梦,在梦里面,好几个美女争抢着他,喊叫着要嫁给他。 就在秦峰在梦里左搂右抱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把他吵醒了,他睁开了眼睛,很是不情愿的把手机拿了过来,心里面充满了怒火,要是这个打电话的家伙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肯定是要让他倒霉的。 电话是白水柔打来的,看到这个名字,秦峰知道,自己的报复计划是不会实现的,他很是郁闷的接通了电话。 “你准备吃什么?我现在给你送去。”白水柔那温柔的声音钻进了秦峰的耳朵里面,使得他心中的那些怒火彻底的消失了,毕竟,被一个女人所关心,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件很是美好的事情。 “你看着办吧。”秦峰也没有想好自己想要吃什么,于是就直接的说道。 “包子,油条,稀饭?”白水柔看样子要是不问出来秦峰具体想要吃什么,就不罢休的继续追问道。 “包子,稀饭。”秦峰也是给出了很是明确的答案,要是不给出明确的答案,估计这丫头还要继续追问下去。 挂了电话,秦峰这才发现,在一边床上的白井泉用看女婿的神情看着他,那眼神中透着浓浓的喜爱,不过其中还有一些嫉妒,毕竟自己的女儿现在被一个男人就要带走了,作为父亲,心中的感情自然是很复杂的。 “白叔叔,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峰说着话,下了床,走到了白井泉的身边。 “感觉全好了,等会儿她们来了就办理出院手续。”白井泉说完话,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白叔叔,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秦峰自然是能够看得出来,白井泉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于是又问了一句。 “秦峰,我们都是男人,我希望你以后对小柔好一点。”白井泉说完话,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秦峰,为了自己的女儿,这个男人甚至是丧失了自己的尊严,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心中未来的女婿说话。 秦峰还真的是不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了,他和白水柔确实是有了夫妻之实,而且现在两个人的感情也很好,可是别的那些女人,对于他也是充满了深情,他真的不知道,现在给了白井泉肯定的答案,自己能不能够做到。 看着秦峰的表情,白井泉又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眼前这个小伙子实在是太优秀了,在他的身边自然是不会缺少女孩子,那些女孩子对他的态度,自己也是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就是为了自己女儿,可惜的是人家没有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 “秦峰,你对你以后的发展是怎么样打算的?”现场的气氛一时间有一些尴尬了,为了缓解这种尴尬的气氛,白井泉转移了一个话题问道。 “现在桃源村一切都走上了正轨,这也真的是感谢你们,以后的发展,我还没有具体的打算。”秦峰摇了摇头说道,他说的是实话,对于未来,他真的是没有确切的打算。 “秦峰,我真心的希望,以后,你能够多帮助小柔。”白井泉想了想,又是很认真的看着秦峰说道,说实话,现在的他,最为害怕的就是自己女儿的安全,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把话题转移到了这上面。 “放心吧,白叔叔,我绝对会保证她的安全。”这一次,秦峰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这一点要求,他还是能够做到的。 “你要保证谁的安全?”随着话声,白水柔走进了病房,后面跟着王妈,她的手中提着一个食品袋,看样子里面装的是早餐。 “一个女孩子家,问那么多做什么,我肚子饿了,快点把早餐给我。”白井泉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装作很是严肃的说道,他和秦峰之间的谈话,真的是不想要让女儿知道,那样子,对于眼前这两个年轻人,都只会增加压力。 王妈打开了食品袋,里面装着三个饭盒,她把其中一个打开,放到了白井泉病床的小桌板上,又把其余的两个打开,放在了秦峰的面前。 “怎么就是稀饭,没有别的吗?”看着自己的饭盒,白井泉就好像是一个挑食的小孩子一样,噘着嘴巴说道。 “医生说了,你只能够喝稀饭,其余的什么也不能吃,过几天才可以吃。”王妈就像是哄孩子一样的说道。 秦峰面前的两个饭盒里面,一个装满了包子,另一个是稀饭,那包子还是热乎乎的,散发出香味。 看着秦峰的眼睛一直是看着两个饭盒,白水柔笑着说道:“你知道吗,为了做这一顿早饭,王妈可是花了两个小时,这可是纯纯的大肉白菜馅的包子,味道可是好极了。” 秦峰点了点头,拿起了一个包子吃了一口,果真味道简直是好的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形容。 白井泉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摇了摇头,这还没有嫁出去,对自己和她未来的老公的态度就这样了,看样子女大不中留,还真的是千古名言。 “好了,快点吃吧,等你好了,我天天给你做。”王妈也是看出来了白井泉的想法,于是就直接的说道。 等到两个人吃完了饭,王妈就开始收拾,而秦峰和白水柔两个人则是去结帐,等到结算完就可以回家了。 “你准备哪天回去?”由于大早晨,结算这里人很多,两个人排在了队伍的最后,白水柔看着秦峰问道。 “就今天吧,你先不回了,先陪着你爸爸,休息几天再回。”秦峰想了想,回答道。 “这样吧,你明天再回去,今天我们好好转转,顺便买点东西。” 白水柔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面是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一些柔情,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女人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就把自己的感情给流露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188章 怨 秦峰很认真地看了白水柔一眼,点了点头,不过很快,他的嘴角就流露出了一抹狐狸般的笑容,说道:“怎么了?是不是不想让我回去,让我一直陪着你。” “我呸,你以为你是谁?我就是觉得你陪着我爸,辛苦了,才让你多休息一天。”被秦峰说中了心事,白水柔感觉自己的脸蛋一下子就火烧火燎的,不过她还是看着秦峰,用不屑的语气说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今天你会以身相许呢。”秦峰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 “想得美。”白水柔看着秦峰淡淡的说道,只不过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慌意乱。 “好多事情,只有想得美了,才能够实现。”秦峰说完话,眼睛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着白水柔的身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秦峰这样肆无忌惮看自己的时候,白水柔就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自己好像没穿衣服一样,这使得她本来就心慌意乱的心,更加快速的跳动起来。 要知道,本来两个人之间就有过亲密的关系,所以对于彼此的身体构造深浅长短已经是相当熟悉了,现在看到这家伙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她怎能不心跳加速。 在看到白水柔的表情的时候,秦峰的心脏情不自禁的狂跳了一下,眼前这个女孩子神情简直是娇媚至极,这使得她浑身上下都呈现出女人的魅力来。 要不是在这公共场合,估计秦峰就会兽性大发,抱住眼前这女孩,恣意摩擦一番,最起码也要让自己的情绪得到一定程度的发泄。 就这样,两个心中都怀着鬼胎的人,站在人群中,都是心绪不宁。 好不容易把手续办完,两个人回到病房,王妈已经收拾好了一切,正和自己的先生闲聊,看到两个人进来,她站起来,满脸含笑的问道:“小姐,姑……秦峰,手续办完了,可以走了吧?” “可以走了,来,我拿东西。”秦峰现在的表现就像一个无比孝顺的女婿,当仁不让拿起所有东西,迈开步子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王妈和白井泉都朝白水柔看了一眼,满脸带笑,意味深长的笑,然后双双走出病房,只留下有点郁闷的白水柔一个人站在病房里。 白水柔狠狠的朝着地上跺了一下脚,跟着王妈和父亲走出了病房,这两个和她最为亲密的人,都已经把秦峰当做了内定的女婿和姑爷了。 …… 这一天的时间,林靖萱的心情始终无法平静,坐在院子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而且她的脑海里面一直是乱糟糟的,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时候,接二连三有村民来这里找她汇报一些村上的事,可惜的是,村民根本不知道,自己汇报给眼前这个美女村长的事情,她是一件也没有记住。 最终,林靖萱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她深深镌刻在心中的手机号码,当耳朵里面传来一阵铃声的时候,她的心跳快了很多。 时间好像是很长,又好像只是过了几秒,终于,电话被接通,那个熟悉的声音就钻进了她的耳孔里:“怎么,是想我了?” 听到这一句话,林靖萱顿时就出现了情绪反弹,淡淡的说道:“不要自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就回去,村长大人你没有什么要吩咐的吧?”也许听出林靖萱说话时有些不对劲,所以秦峰也很认真的问道。 “没事,你回来的时候,买点家常菜,顺便给孩子带点零食。”林靖萱依然淡淡的说道。 “还有,课本和座椅,我带着孩子不方便,你自己想办法拉回来。孩子开学了,等着用。” “好的,我知道了。”虽然感觉林靖萱语气怪怪的,但秦峰也并没继续追问什么。 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但是也没挂断电话,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这时,一个声音钻进了林靖萱的耳朵:“秦峰,你在那里发什么愣?” 这声音林靖萱非常熟悉,毕竟她们俩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她能听出是白水柔的声音。 毫无疑问,现在的秦峰就和白水柔在一起,想到这些,林靖萱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糟糕起来,她挂断电话,还把电话扔在了一边,用手抱住脑袋。 “妈妈,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琪儿来到她的面前,肉乎乎的小手拉着她的手,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关切,原本心烦意乱的林靖萱,看到这个可爱的小人,再看到这张关切的小脸,眼眶突然红了。 秦峰,你个混蛋。 老娘在这给你看孩子,让你出去风流快活。 林靖萱感觉特委屈。 “安琪儿,跟妈妈去教室看看,我们很快就要开学了。”她深吸一口气,拉起安琪儿的小手。 “好的妈妈。”小萝莉甜甜的回应。 …… 白家别墅。 王妈正在厨房忙活着,而白井泉则是在自己的卧室里面休息,至于白水柔,当然是陪唯一的客人聊天。 两个人聊天的话题没有任何局限性,想到什么就聊什么,不过秦峰这一次并没有在语言上调戏白水柔,而是很正经的和她聊着。 不知道为什么,秦峰变得一本正经的时候,白水柔相反还有一种不是很习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自己都是觉得很奇怪,难道自己对他的口花花已经习惯了。 秦峰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林靖萱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林靖萱虽然没说什么。 但秦峰能够感受到她的怨气。 想想也可以理解。 人家在家里给自己带孩子,自己在外面泡……妞。 好像稍稍有些过分。 白水柔又没有读心术,当然不知道秦峰的心理活动,只是觉得他有些奇怪而已。 王妈不时地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看这两个年轻人,看到他们坐在一起聊着天,她心中就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就好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儿和女婿一样。 这才是家的感觉,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要是一直这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