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许愿师》 章节目录 第1章 前世今生应如许 (本不想讲些什么,但想想,还是应该要讲些什么。毕竟是新书,毕竟是不同的风格,毕竟是不同的首发。在这里,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多多投票,不管是推荐票还是什么的,你们懂的,还有记得多多收藏,多多推荐亲朋好友来多多看看。沧狐在这里万分感激。 不多说,但是最后还是觉得应该很有必要补充一下的是,这本书最好慢读,慢读,你们将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少年,许愿吗?” …… 星辉斑斓的夜空之下,稻田旁一米五高,约莫方圆两米的草堆上,正斜躺着约莫十六的少年。 衣着算不上褴褛,只是少不了缝缝补补的点缀。 头发,有些蓬乱,又显得有些偏长。 一个男孩子,头发竟约莫一尺长,(也就是三十三厘米,此处取三尺一米为准。)是当今社会有些不容的。 已被老师说了很多次,然后被学校说了很多次,最后才是被家里说了几次。 除了因为没钱,还因为卢雷的喜好。 头发虽然蓬松,却遮不住他帅气的脸庞,哪怕只是侧漏。 …… 听闻到声音,卢雷想了一下,确定躺在这乡村小路上的草堆里的,只有他自己。 起身,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是没看到有其他的任何人,只是,这声音,又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幻听?或亦者是鬼魂? 或许,如果是正常生长,卢雷可能不会信这些,可他却偏偏不是。 “十六年!已经十六年了!” 卢雷又躺下后莫名的感慨道。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在感慨什么,因为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 更没有人知道,他是强者转世而来。 感慨,是因为这十六年里,卢雷从未发现这世界有修真法则的存在。 本欲转生寻求突破的强者,没有修行法则也只能无济于事。 所以卢雷不惧鬼魂,因为不惧生死。 又有些犹豫,因为活着总会还有机会,活久见,也是有可能的。 忽又想起奈何桥上孟婆的那碗汤,着实是有些苦涩,有些难喝,又有些那么的令人难忘。 以至于,卢雷只依稀记得前世的少许记忆,那碗汤的味道却终生难忘。 忘了自己前世究竟是如何的一番境界,忘了自己前世究竟是怎样的强者,忘了自己前世究竟姓甚名谁! 所以只能用着如今这自觉得不怎样的姓名。因为实在想不起来。 前世为强者,这一点卢雷还是可以确定的,因为依稀还记得前世举手投足之间便可于星空之中畅游,尽管那还是觉得有些无聊。 忘了这些其实都不重要,身处如今这一方世界,最为重要的,还是修真法则。 前世毫不在意,后来都看不上眼的东西,卢雷怎么也没想到,却成为了自己如今最大的困局。 作茧自缚,卢雷觉得这个词汇怎么就那么适合自己呢? 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十六年了,确实没发现过有修真法则存在的迹象,小城小镇里没有,隔壁家电视里的大城大市也没有。 没有修真法则,可能别人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有了,才是大问题。 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有修真的天赋,与其如此,还不如没有,大家公平的活着。 就像他家隔壁的少年郎们,整天幻想着得到什么武功秘籍,却又不想那些东西真的存在。 就因为他觉得自己当真不是什么练武奇才,因为不够帅,也不够丑。而但凡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又都是要么男才女貌,要么豺狼虎豹。 可修真法则对于卢雷来说,意义显然就很不一样了,因为他本就是转世而来寻求突破极限的,这就很尴尬。 这一世,凭借着转世前的某些原因,还能够依稀记着些什么,若是再转世,卢雷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将会迎来全新的开始。 也就是一无所有的开始,就连前世记忆也都没有的开始,这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这里,卢雷又不自觉的联想到了奈何桥上孟婆的那碗汤。 当真是有些难喝。 …… 默算了一下日子,今晚恰恰刚好就是自己出生十六年的夜晚。 卢雷除了对现代科技的新奇,对于生日这种东西,也觉得有些奇怪。 尽管他仅有的几次生日依旧如平常日子。 但是隔壁家小孩的生日宴,他也是见过的,有些不明白这些活动有什么意义。 前世给他送礼的人太多,想想都觉得有些烦。 继续悠闲的躺着,换了一个让自己睡得更舒服的姿势。 木板床还是太硬,远不如这草堆的柔软,闭上眼仿佛都能到天明。 唯一不好的,就是稻草会让他觉得有些发痒,所以木板床好过稻草堆就在这里。 另一个让卢雷觉得新奇的,便是如今社会的学校教育。 这里的学校教育,教的只是些知识,再无其他。 前世的学校性机构,卢雷并没有呆太久,后来也没多关注,只是依稀还记得是从不教这些的。 所以,卢雷第一天上课便惊呆了很多小朋友,也惊呆了授课老师。 之后,卢雷也便只好故意收敛起自己的“才华”,只展现出自己应有的智力范围,在没有搞懂这个世界之前,低调才是他最佳的选择。 今年,卢雷已经高三,还有一个学期便要高考。对此,卢雷并提不起太多的兴趣。 考不考得上大学,结果都一样,因为考不上,不能上,考得上,还是不能上。 过程不一样,结局却是一样的,既然如此,又何需在意。 尽管很多老师都希望他能够到大学里深造,因为这番才华,确实不错。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卢雷关于头发的问题,只是被说说而已。 法会责众,却不会责去老师们的希望,更何况是像卢雷这般的。 前世的大脑开发,以及领悟能力,卢雷或多或少的,还是残存着一些的。 超乎常人,卢雷自己也只能想到那么说。 所以,卢雷对于所谓的什么大学深造也并没有什么兴趣,他更希望可以出去走走,再去找找那渺小的可能。 一辈子,总归不能就那么的过了吧! …… 星辉斑斓的已经开始有些变化,乡村小路间,也竟吹起了风。 卢雷觉得有些诧异,这风,怎么突然说来便来?夜空也明明还算有些晴,只是突兀的多了些云。 显露出些无奈,成为了凡人就是麻烦,就连风雨也得要避让,前世里,又何曾在意过这些东西? 风里来雨里去的日子,想想都觉得有些麻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少年,许愿吗? “少年,许愿吗?” 同样的话语,再次想起。 卢雷连惊的赶紧坐了起来,动作很快,快的就连他自己也都会觉得吃惊,只是,此刻的他,并无心关注于这些。 再次张目四望,还是确认没有人。 勾魂使者是不可能的,卢雷很快便想到了两种又惊又喜的可能。 一为鬼魂,二为修真者。 尽管是修真者的可能性并不大。 “谁?给我出来!”卢雷强装镇定喊道。 已经感觉到一丝丝的危险,惶恐自是少不了的。 卢雷是强者转世没错,可并不代表他就真的不惧生死。 不惧生死的人通常有两种,不懂生死,不惧生死。 惧生死的人通常也有两种,懂生死,活久见。 没有人回答,周围一片寂静,就连空气,也都变得安静。 风声,骤然变得奇大,就连远远的孩童读书声,这时也显得清晰了起来。 萌生退意,惧意让他更坚定了这个想法,也觉得有些邪门。 卢雷赶紧站了起来,正欲纵身跳下草堆时,竟突然发现自己的右肩上,不知何时搭上了一只手。 余光,只能勉强扫到几根手指。看着不全的手指都觉得修长,而且异常白皙,又与泛白的那种有着莫大的区别。 那是超乎寻常的白,与自己黄里泛黑的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手,卢雷记得前世自己见过,那是妖人的手。 不敢轻举妄动,不想盲目挣脱逃跑,因为卢雷知道,那只会让自己更麻烦。 反正逃是逃不掉的。 不好说话,身体还是有些不受控制的轻颤,凡俗的身体,果然还是拥有着自己潜意识的反应。 “少年,许愿吗?” 卢雷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从身后传来,甚至隐隐的感觉到身后的东西,在轻笑。 兴许感觉到卢雷还在轻颤的身体,那一声停后,卢雷肩上的手也停止了停留。 余光没再能扫到肩上的白手,但卢雷还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有些人,亦或者是东西,是喜欢折磨人的。 见卢雷没有很快回答自己的问题,又看着还有些轻颤的身体,再联想到世间流传的各种鬼神之说,任是谁也想到了原因。 “你不用怕,我是人,而且不是坏人,虽说确切来说,又有些不算是人。” 卢雷身后再次传来声音,这次说的多了,也就听得更清了。 声音很淡,很清,很纯,又觉得有些饶有意味。 “那,那,那你是怎么回事?”卢雷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身体的基本反应,竟有些不想有的停顿。 怕固然是不能说没有的,但还是觉得应该问清楚些,明白些。 顶上的云开始撤去,已不记得究竟是乌云,还是白云,但此刻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们终于撤去。 星辉,再度映照到这里。 卢雷还是看不到身后的东西,只是已经可以看到他在星辉映照下渐渐坐下的淡淡身影。 兴许他也是觉得这草堆很不错。 卢雷不假思索,那么究竟引他而来的,是自己,还是脚下的草堆?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已确认过你是我要找的人!” 身后的身影,此时说起话来,竟觉得更好听了些,也更自然了些,卢雷想到的唯一可能,是他也找到了一个适合自己的坐姿。 “找我做什么?”卢雷还是疑惑的问道。 固然觉得自己如今这般是没有太多价值的。但很多故事的起源都源于问。 “呵,其实,你大可以转过来看着我问,这样可以让你变得更大胆些,至少不至于胆怯,重要的是,更好交谈些。反正最后都是要做一样的事,麻烦也麻烦不到哪里去。” 兴许也真的是因为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坐姿,身后的身影也变得豁达了,说的话也更多了。 竟还笑了。 卢雷犹豫了下,但也还是转过了身来,选了一个让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 与自己之前设想的丑恶模样不同,当卢雷见到这人时,竟有些意外。 白,是真的白,就连发丝也都有些白,尽管只是些许,但比自己还长的发丝中,显得易见了起来。 嘴角还残留的笑容,也显得有些甜,仿若往那里看久了,便能联想到自己美好的事物一般。 他说的没错,确切来说,他确实又有些不算人,简直如同云一般的男子,还是如白云一般的,尽管人已至青年。 甚至,卢雷都觉得,他仅比自己差上那么一丝。 已然见到,正如云一般的男子所说,见到他时,确实让自己变得大胆了些,也不至于胆怯了,也觉得,自己之前的反应多多少少有些不至于。 重要的是,也确实更好交谈了些,因为卢雷可以不再多想些别的没有的不必要的事情。 因为已经确认,这确实不是东西,而只是个云一般的男子。 “现在,可以说了吧?”兴许是觉得确实没有自己帅气,卢雷口中也多了些自信。 “当然,只是,这个问题,我已经问了你三遍,你确定还用再问?”云一般的男子淡淡说道。 又生怕卢雷想不起来,想着应该给些提示什么的,便也如同之前卢雷一般,竟就躺在星空下的草堆上了。 看着云一般的男子躺下,卢雷也不甘再示弱,也赶紧躺了下来。 心中细想,与他的对话很少,那么问题,便是在之前。 卢雷这时也才突然想起,还并不知晓他的姓名,联想到现世的教育准则,也该先礼貌性的问问。 毕竟,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可是来给自己实现愿望的,说不好一下子便也就有修真法则了也说不定。 自己转世而来,不正是为了突破前世修为的桎梏? 虽说卢雷也并不清楚这眼前的人究竟是否能给予自己这些。 但看样子,起码还是有可能有修真法则的,不然他又如何修得这般? 卢雷可以感觉得到,这确实就是自己苦苦寻求的这世界的修真,心中,不免燃起心火。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卢雷觉得此番这句话甚得他心,仿若就是为他撰写一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许愿师 “我叫卢雷,不知你怎么称呼?” 卢雷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遂表现热情的问道。 卢雷的心理年龄要比常人要大,言语中,认真时,有些忘情时,同样要大。 十六年的无望里,险些让他都感到有些绝望。 甚至觉得有些实在不幸,万千宇宙里,竟就来到了这么一个毫无修真法则的地球。 直到前一刻。 “白云斐”原本仰头望着星空的云一般的男子,偏过头来看着卢雷说道。 星辉虽然有些斑斓,有些好看,也险些让他都一时忘了此行的目的,但还好,只是险些。 继续看着卢雷,白云斐迅速的便又坐了起来,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脸上露出了认真之色。 见状,卢雷也不好再继续躺着,速度自然是比不上白云斐的。 “诶,瞧我这记性,竟险些忘了正事。”白云斐说着恨不得拍一下自己的脑袋,又转向卢雷说道“不与你说太多了,等下显得麻烦。我们言归正传吧,你可要认真听好了。” “嗯,好。只是你刚才还如此风轻云淡模样,此刻怎么就像很赶时间了?”卢雷点头说道,又止不住自己心中突然间的疑惑。 “额,功力不够。反正你听着便是,你只需回答该回答的就行了,不然到最后亏的是你,可别说我没告诉你。”白云斐略显尴尬,又赶紧强调道,以缓解被再问尴尬的节奏。 闻言,也见白云斐的认真,卢雷只是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这时候,卢雷可吃不得这亏。 见卢雷没有再说话,白云斐赶紧调整了一下更为认真的语气,便说道“我,是许愿师,来这里是帮你实现愿望的,你等下向我说出你的愿望便是,不过,只有一个,切勿贪多,而且现实些,别说些不着边际的。明白了吗?” “许愿师?这世界的修真者竟然是这般奇怪的称呼?还能帮别人实现许愿?竟那么奇怪?”卢雷心中暗道,只是,他这里的奇怪,是指神奇,又指怪异。 卢雷沉默了一小会儿,遂问道“那么,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自也不可能会有人免费帮自己实现愿望,这其中,也免不了是一番交易。 闻言,白云斐没有直接说话,而是选择了凝视卢雷,这也是他第一次认真的凝视卢雷。 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又是偏僻山村的,按理说,听到自己说可以帮他实现愿望,应该已经会乐的忘乎所以然,却没想到竟还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有些诧异,诧异的让白云斐凝视了好一会儿方才收回自己凝视的目光。 卢雷此刻也已经被白云斐凝视的心里有些发毛,从他前世的记忆里觉得,自己这般问道,并无异常,反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时之间,竟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做错了,哪里又让白云斐这般凝视自己! 神情恢复正常,不再去想太多,即便是卢雷心理有些异于常人那又怎样,只要自己处理的够快,一样可以如初。 便道“代价,固然是有的,不然哪来的这般好事,只是,你大可以放心,这种代价,对于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因为那只是要你一些虚幻的东西罢了。” “那是什么?”卢雷知道,自己不问,白云斐就有可能不说,从许愿师在这世上隐匿行踪就可以猜想得到。他们的一切,应该也都是秘密。 “愿力。也就是你对于愿望的渴望,你渴望的越大,越想实现它,那么它产生的愿力也就会越大。我帮你实现愿望,也就是将你身上的愿力转接到我身上。”白云斐如实说道。 “你一个许愿师,还需要我这点愿力?”卢雷觉得这就很奇怪,因为他即便是前世,也并未听说过这种修炼方式。 “这个你不会懂的,也无需懂。你,只需说出的你愿望就行了。”白云斐说着又怕卢雷再问些什么,等下就变成了讲解,遂补充道“赶时间,快点吧!” 闻言,卢雷只能作罢,因为他知道,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候并不是好的选择。 当下最好的选择,还是实现自己的目的,也就是今世的愿望才是最为紧要的。 卢雷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保证这种时候不会犯错。 “我,想要修真法则!”短短几个字,铿锵有力,又显得坚定不移,认真自不必说。 “什么?你想要成为许愿师?”白云斐可以说此时是有些被惊到了,又觉得是不是自己说了太多不该说的,以至于充满着幻想的少年郎,也幻想了起来。 这世间,即便是白云斐,所知的修真法则也只有愿术。 卢雷听到白云斐直接便说了许愿师,也就猜想,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许愿师的修真法则了。 也不贪图,许愿师就许愿师吧,总好过连修真法则都没有的好,至于成为许愿师的条件,能不能成为许愿师,这个问题卢雷是没有想过的,也觉得没有必要去想这个肯定的问题。 遂点了点头。 “呵呵”白云斐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问道“不然,你换一个愿望?” 在出来之前,白云斐的老师早就提醒过他这点,叮嘱他不要说太多不该说的,也不用太在意说要成为许愿师的人,因为这个问题,知道了许愿师存在的,是个许愿者都想要成为许愿师。 只是,白云斐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出来,就给遇上了这种问题,顿时觉得有些头疼。 “为什么?难不成想要成为许愿师还要世袭?”卢雷说出自己的疑惑,就像某些权位,确实就是如此。 “额,世袭倒不至于世袭,也不存在这种情况的条件。”白云斐又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算了算了,看在与你同月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其实,能否成为许愿师的条件,很简单,也很权威,那便就是,能够得到它的认可。”说着便伸手去将脖子上的项链条拉了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许愿石 朴实无华的褐色项链条,最底下拉扯着一块褐色的石头,除了再普通不过的光泽,再无其他。 石头不过拇指大小,既不光滑,也不美观的,中间还有着仿若裂开模样的痕迹。 只是,最令卢雷好奇的是,石头与项链条之间虽然贴的很近,但近距离仔细看去,两者之间却并无牵扯,也就是说,项链条并没直接勾拉住石头。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石头还能吊在项链条上呢? 卢雷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 “许愿石!”白云斐一不说二不休,反正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让卢雷试了,他也就心甘了,到时候还不是乖乖换一个愿望? 又道“你不是想要成为许愿师嘛?许愿石就是你能否符合条件的检验。” “那我要怎么做?”卢雷认真问道,一点也不显得他只是随便说说的那种。 白云斐此刻也终于有些明白,这好像真的就是卢雷的愿望,也明白了为什么这股愿力那么强。 “你等一下,来的路上消耗完了,等我再给它输入点愿力先。”说着也顾不得那么多,又或者可能是被卢雷的模样感触到了,便当着卢雷的面开始给许愿石输入愿力。 卢雷只觉得眼前许愿石那里的空间浮现出了一些光彩,又有些空间扭曲,然后还没看明白,白云斐便就停了下来。 只是,此时再向许愿石看去,此刻的许愿石又与之前的许愿石简直恍如两种相差巨大的不同品种。 原本褐色的许愿石,开始散发出淡淡的星辉,还愈加强烈,星辉的中心,也就是那块许愿石的位置,也不知是因为星辉的缘故,还是许愿石本就是那般模样,竟跳跃起了两条小鱼。 这一刹那,卢雷望的有些痴了,这是他记忆里见过最美的星辉,可这最美的星辉没想到竟不是源于星空,而是眼前这之前小小的,不起眼的普通石头? 这一刹那,白云斐望的有些呆了,这许愿石是自己的,也带了数年,自己竟未曾见过它今日这般激动,强烈,活跃的星辉,还那般美。 这星辉白云斐原本有些了解,此刻又有些不了解了。 数息之后,星辉暗淡了下去,白云斐也息的有些沉重了起来。因为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这其中的真实原因。 问题回到之前。 “你摸一下它,快!”白云斐变得催促了起来,只是,这催促与之前的却又截然相反。 此前,白云斐只是想快些消了卢雷的念头。 此刻,白云斐只是想再看看那些星辉,因为,真的很美。 听白云斐那般叫道,卢雷也觉得那星辉真的很美,也想再看看,也便没有拒绝。 手指触及鱼尾,是你我手尾相连的开始。 那一刹那,卢雷见到了自己记忆里最美的星辉,这也才是最美的星辉。 以为前一刻的已经是最美,原来没有什么最美,只有更美。 那一刹那,白云斐也见到了自己记忆里最美的星辉,还是发自于他自己的许愿石。 望了好一会儿,直至星辉隐去,那还是因为许愿石中的愿力用完了。 尽管那真的很美,但是白云斐并没有再去输入愿力。 不是他没有愿力了,而是想又不敢,也不好。 ……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终于平复了心情。 “走吧!”白云斐率先说道。 “去哪里?”卢雷已经恢复了平静,说好的许愿呢?走什么走! “你不是想要成为许愿师嘛?”白云斐说道。 “嗯”卢雷点了点头。 “想成为许愿师就跟我走,有什么问题路上回答你。”见卢雷点头,白云斐说着便脚下生出了白色云朵,直接载着卢雷便朝远处飞了去。 任凭哪个平凡人,也猜想不到白云里会承载着两个人。 在科学里,乌云承载着雨水,白云连雨水都承载不了。何况人? “那么,我这算是符合条件了?”卢雷尽管已经上了云,但还是觉得应该问问。 “嗯”白云斐点头说道“是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叫你摸我的许愿石的原因,就刚才那般星辉,也只不过比我当年的差上那么一些而已,好好努力,指不定哪天就能达到我如今这般了。” 看着白云斐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卢雷差点就信了白云斐的话。 尽管并不能反驳白云斐,因为对于这世界的修真法则并不了解。 但卢雷觉得,即便是现在的星辉比白云斐差一点也没什么关系,凭借着自己前世的天纵之资,修炼起来并不会成为太大的问题。 “那你可以回答我之前的疑问了嘛?”卢雷此时已经上了云,自知此事已经稳妥,想必也应该是有问必回了,便直接不客气的问道。 “什么疑问?”白云斐问道。 白云斐也不知道是卢雷刚才问了很多疑问,又兴许是自己刚才过于激动的缘故,以致于忘了某些? “你一个许愿师要我那点愿力干嘛?”卢雷也不介意再问说一遍。 白云斐一副茅塞顿开,似是是真的这才想了起来。 便认真回道“这个你以后也要的,那都是为了突破境界!” 听闻到突破境界四个字时,卢雷竟忍不住的眉间跳动,他前世苦苦寻求的答案,难道就要在这里揭晓了嘛? 卢雷又突然感觉有些奇怪,难道自己前世苦苦寻求而不得的答案,今生世界里,就那么显而易见? “我也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嘛?”卢雷顿时又变得客气了起来。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有求于人自应该要客气些。 不过,卢雷当真觉得这并没有什么,最可怕的是,就连客气都不客气的那种。 “当然,反正这个我现在不说,你到了之后,也会有人与你说,刚好这路上也无聊,且就与你说说吧!只是,这个好像也有些因人而异,尽管那很小概率。在此我先强调一下,省得你日后说我骗你,也说我基础知识不过关。” 又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白云斐补充道“不过,在此,我觉得也有必要先和你说一下,关于许愿师的事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破境的关键所在 卢雷面露认真之色,好奇的看着白云斐。 说道“关于许愿师的事情?” “没错。”白云斐点头说道“想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许愿师,首先,得要知道究竟什么是许愿师!” “或许,你从那些或多或少的小说之中听闻过修真,可是,小说里的终归是小说里的,那些并不真实。在此,最为值得强调,也是最为不同的,我觉得很有必要告诉你的是,许愿师的修炼,是需要依附于别人的。确切来说,也就是突破的时候很需要到别人的外力。” “那是什么?”卢雷听到此时,忍不住插嘴问道,因为着实有些奇怪。 就以他前世残缺的记忆来看,他的世界里,从来都是强调依靠自身的,依靠外力则显得有些不能苟同,是不能,甚至觉得有些不耻。 所以,卢雷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问问。尽管他觉得他完全可以成为另外的那极小一部分。 “许愿者的愿力,也就是你所问的答案。”白云斐淡淡说道。 思绪回到之前,卢雷也想起了之前白云斐所说,只是还是有些不明白。 一个许愿师,应该本身所拥有的愿力会很多的,甚至是庞大,只是,这也就让卢雷有些更加奇怪了起来。 按理来说,一个许愿者,即便是他对于愿望再怎么强烈,也不至于能够达到许愿师所有量的层次才对。哪怕只是最低级的许愿师。 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卢雷深觉困顿,想是即便是前世,也不能理解这其中的缘由。 顿时又多想了些,于是想到了些不好,眉头微动。 经验或将成为桎梏? 不愿再想太多,想的太多,倒不如直接问上一问,答案要来的简单些,轻松些,也明确些。 这里,毕竟不是一个研究性问题。 “愿闻其详!”卢雷显得更郑重了些。 看了看云下的位置,想了想时间,觉得也好像还可以再说上一些,脸上也更郑重了几分。 便道“我们许愿师,都有着一个天生的修为问题,那便是突破境界。要突破境界的门槛,想要依靠自身,很难,却又最为靠谱。” 听到这里,卢雷还是又不免眉间有些变化,还是觉得这说法有些不妥。 白云斐望着卢雷发生了些变化的眉间,也自是知晓其中缘由。 便又接着说道“我知道你觉得这其中有些问题,但确实又是那般回事。” “许愿师想要突破境界,只有两种方法,一种,也是最为常见的,便就是去为许愿者实现愿望。从中获得许愿者转接而来的愿力,实现自身突破。这个不同层次的许愿师,所需的自然是不同的,这个离你还有些远,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似是又想起了什么,白云斐连忙补充道“我知道你一开始也疑惑,为什么许愿师的能量叫愿力,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方才明白过来,原来竟是要这般突破境界,也才有了愿力之说。” 这让卢雷却又是想到了些别的,于是问道“许愿师的称呼,不会也是源于这般吧?” “呵呵”白云斐觉得有些尴尬,因为这个问题,他初时也曾问过,也曾如此怀疑过。 只能这般说道“简而言之,许愿师,就是要帮许愿者实现愿望的,这样也才方能称之无愧。” 觉得这番说辞有些勉强,但卢雷也不好说破,毕竟,事情已经到这份上了,自没有什么可再好多问。 打破砂锅,问到底,也要分情况。 更何况现在是白云斐引入门中,若是惹得白云斐不悦,卢雷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就那么算了,毕竟,前世经验里,有很多。 又想到了前世经验,又觉得经验有时果真未必就是好事。 赶紧问了下一个问题,“那么,第二种呢?” “第二种?”白云斐神情变得轻松,这第二种他本来是不想讲的,因为讲了也白讲,极少数人为何能称之为极少数人,就是因为,确实只能是极少数人才能够做得到的。 但今日作为一个引门者,自也应该发扬一下自己有问必答的无量功德。 便说道“第二种,也就是我前面所提及的极少数人,只有那些人方才能够偶尔突破自身的桎梏,达到破境的目的。” 又想是应该再次强调一下“不过,那只是偶尔而已,这个问题才更为重要。” 卢雷眉间变化,显得有些不解。 不解,便要甚解,这是卢雷确认的。 “偶尔?” “对,偶尔,这也是为什么那极少数人之所以只是极少数人的一个重要原因。其实有些人并不是不能够做到自身破境,而是,觉得太久,又太难,与其如此,倒还不如直接去帮许愿者实现愿望的要好,要快。究竟还是坐不住,那颗躁动的心!”白云斐说道最后有些感叹。 听着那感叹的语气,卢雷还是觉得奇怪,联想此前所有对话,他确定白云斐并非是太强。 既不太强,又何来的这番貌似强者感叹? 望向白云斐的眼神有些不同,表达着自己的另一个不解。 接过这般眼神,回想起山中的那位,有些苦笑,自己之所以知道这些,不就是被唠多了? 便解释道“山中的那位,有些话唠,不知不觉讲到了此番,也便不自觉的竟连语调也附带了!” “山中那位?”卢雷不知道那又是什么。 “日后便知!现在与你讲了,也没有太多意思,是不如你去亲身接触的。”白云斐神情恢复如初。 神情如初,那么问题也自该回到如初。 白云斐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那极少数人通常也都是境界极高的前辈,境界极高,那么想要找那些适合自己的许愿者,也当是极难的。找就已经极难,那么想要为其实现,更难。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成为许愿者,又不是什么许愿者都能够被我们所接受的,我们是许愿师,但并不是有愿无类!也不是什么愿望都能够为其实现的。这同样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十二星宫 这天底下最为挑剔的,莫不就是这许愿师? 卢雷顿时便产生了这般感觉。 想到这次白云斐来找的是自己,那么,自己也就是许愿者。 也便又想起了些疑惑。问道“那么,怎样的人才能成为许愿者?” 白云斐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拉出了颈脖下的那颗许愿石。 说道“这些从来就不是我们先选,先挑的,而是这许愿石。许愿石会引导我们找到自己同属性的许愿者,当然,我们作为许愿师也有些自己选择的权利,只是,这个选择的权利,是在许愿石选择的前提之下,再去选。” 闻言,卢雷顿时觉得有些神奇,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词,只是不懂这世间的,与之前的又是否是相同模样的意思。 也觉得还是应当问问“同属性?” 初听到这个问题,也是最为基础的,白云斐整个人看上去都轻松了不少,想是有些怕之前的讲错,误了自己这位天赋不错的师弟? “同属性,也就是同星宫,用凡尘间通俗点的说法,也就是星座。只是星宫与你所知晓的星座又有些不同罢了。” “星宫,又分为十二星宫,与凡尘间称呼的是有些相同的,只是这里称为星座,那里称为星宫。” “成为了许愿师,什么星座的,也便成为什么星宫,可以说,这个是一开始便就已经确定下来了的。这也就是属性之说。到时候你开始修炼,便将更能体会到这一点了。” “那我是双鱼星宫?”卢雷顿时想要确定一下,心想这个星宫有些不适合自己,又突然想到个处女星宫,更觉得应该问问。(这里没有其他的意思,希望读者朋友们不要乱想,一视同仁,我是一视同仁的。只是这里要衬托出卢雷的性格和背景一些相关的后续什么的。) “嗯”白云斐点了点头,有些许开心模样的说道“对的,和我一样也是双鱼星宫,既然我是你的引门者,以后同属一个星宫,我会罩着你的!” “引门者又是什么?”卢雷对白云斐说以后要罩自己这件事是毫不在意的,以后还指不定是谁罩谁呢。 “哦哦,引门者就是引别人入门的许愿师,这可是功德无量的,山中还会给予不少奖赏。”白云斐突然想起这个竟没有说。 又由此,想起了自己好像已经讲的有些语无伦次,有些乱七八糟。 于是想起山中的那位,觉得这一定是受到话唠的影响,搞得自己竟也说成了这般。 “属性有什么区别,又有何种属性?”那些什么奖赏什么的,卢雷是不关心的,尽管不代表不会要,但卢雷毕竟是个有经验的人,心知当前最应该了解的是什么。 有的经验,有的时候,还是有些重要,又很重要的。 “既然我们是分属十二星宫的,那自然也便是有十二种属性,是不是觉得与你看的那些小说之中写的有些不一样?是不是觉得怎么也是跟个阴阳五行什么的有关?”白云斐自觉得这点会让卢雷有所惊讶。 卢雷是有些惊奇的,但神情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夸张,因为觉得后面白云斐讲的有些不着边际。 遂道“能不能说主要的。” “额”这下换白云斐惊讶了,没想到卢雷对此竟然是这般反应。 觉得有些无趣了,只能言归正传“我们十二星宫,每个星宫都是一种不同的属性,这个属性是对应天上星辰的。也由此,衍生了十二星宫的愿术。因为每个星宫所对应的星辰不一样,衍生而出的各个愿术也就不同,各自的愿术运转方式,也不同。” “意思是,虽然它们与五行属性不同,可是其实他们又有些相似之处,比如说运转之间的关系?”卢雷想到了些可能。 “对,就是如此。”白云斐点头道。 正欲再说些什么时,卢雷却是抢占问道“那么,它们之间是否也存在着相生相克?” 关于五行相生相克,不说这里的中学生,哪怕是有一些小学生也是听到过的,不可置否的是,像自己这般从小就喜欢看这些的孩童,也还是有的。 “相生是没有的,至于相克,倒是有些,只是,又不是全部都是如此,换句话来说,本身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相不相克,所谓相克,在真正的实力差距面前,都不过是虚妄罢了。”白云斐说着还用手指拨了拨自己额间的发丝,也不知为何做的这个动作。 “额,这个,好像与相生相克之说有很大区别呀!你确定没有讲错些什么?特别是重要的细节。”卢雷觉得这其中与所想的有些出入,而且还很大。 “没有,没有。这种事情我没必要骗你。事实上,许愿师的世界里就是这样的,你还没有开始修炼,不理解也是很正常的,以后就明白了。”白云斐一副认真模样,显示自己确实是有信心,有把握的。 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毕竟卢雷不过还是凡人,白云斐没等卢雷说话,便赶紧补充道“想是我今晚一时之间讲的太多了些,让你有些接受不过来,这样吧,以后有空再与你说,或者你直接问老师便可。我们暂且赶路先。” 白云斐说完,便将更多的精力和愿力放到了脚下的云上,顿时,脚下的云,速度瞬间便激增了不少。 白云斐的发丝,在烈风中开始凌乱而起,卢雷的则是更是飞舞了起来。 正是担心这般情况,所以白云斐先前也方才没有将速度提升至最快的。 如今,也不知究竟是不想让卢雷再问,还是自己觉得不该再讲下去。 空中的风变得更疾,当卢雷想要开口讲些什么时,又是一口疾风涌了进去,也只好索性不再去讲。 只是,这也让卢雷更是有些不适,还能不能像前世一般,做个风尘不染的美男子了? 飞机,在顶上的星空里划出一道长长的白云烟,看着飞得很慢,实际却很快。 星空下的这朵云,承载着两个人,看着挺慢,却又显得有些快得出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凌峰势独立,送我入云间。 极远望去,天际之下,有着一条极不平坦的山平线,平常的不过有些颠簸,这里,却是有耸入云端的凸起。 那是天文峰,此处的最高峰,也是整个灵天市的最高峰。 它的顶端,甚至常年隐没在云端里,不见天光,不见眼光。 也因此,这里成为了兴致之人攀登的喜好。 于是,也留下了不少脚印。 卢雷也曾听闻过,只是竟不曾来走上一走。 相隔百余里,这点距离是不成问题的,问题是这路太是颠簸,或者,也可以说是,这本就没有路。 攀登者,不过是沿着些较为平坦的山涧,不至于滑下。 卢雷对于此山,此前是没有任何想法的,因为在之前的记忆里,是不会有人将什么所谓的功法,藏于山间的,这般显眼的山间。 显眼的山间,向来只会成为决斗的地方,那么,将功法藏于此处,还不足以被别人给毁了去。 只是,看着白云斐竟是朝着那边飞去,卢雷又觉得有些尴尬。 经验之谈啊! 又回想起白云斐之前说起的几次山中,莫不是这,便是那所谓的山中? 细思极恐,不好妄语,又想着自身的经验,竟觉得有些耽误了自己。 …… 白色云朵,承载着两人,快速穿过云间,隐藏在云间的峰顶,也终于藏不住。 白云停在峰顶的尖端,有些小,却也还是足够十数人同时站立。 双脚,踏实的踩在此处,卢雷觉得有些吃了百味杂陈的感觉,尽管最重的,还是那几味。 卢雷转过头,看向白云斐,眼中的不解自不必再说。 接过卢雷眼中的不解,又看到有些不大好看的脸色,白云斐也不知道卢雷是不是缺氧,或者还是恐高,又想起了自己此前竟是忘了去说。 想着这是自己第一次出来,也是第一次带人回去,怎么也觉得应该是情有可原。 更何况,他也不知道卢雷竟会有这样的问题,也就暗暗点头,原谅了自己。 “你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大好看,缺氧?还是恐高?”白云斐避开眼光,还是觉得应该先问问这个,毕竟,若是等下影响到回去,也不好。 “没有,只是方才第一次来到此处,一时之间有些不适,一会儿便好。”卢雷眉间微皱,显得对于自己脸色的变化有些不满意。 听闻卢雷这般说道,白云斐点了点头,便准备说说关于眼光的问题。 “你是在好奇我们为何要来到此处?”到了此处,白云斐知道,这个问题,是必须要回答的。 没有强制性,而只是为了让卢雷找到日后回家的路,也是许愿师所必须要知道的。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这般情形,也真是不错,山高气寒,就连山间的鸟兽也都不愿上前。 即便是白天,何况如今是夜里。 二三月的夜里,虽是南方,有时也暖如夏。 可便是夏里,也终归会有些凉意至寒。 这般情形里,夜里,又怎么可能还是有人愿来攀登这山顶峰尖? 白云斐又更加亲身体会到了前辈们选址的机智。 既然夜里无人,作为许愿师,又无需在意这点寒意的,白云斐也准备好了耐心与卢雷讲上一讲。 “来到此处,是为了回到那处。接下来我所讲的对于你来说,也算是至关重要,你可要听好,记好了。”还不待卢雷说话,白云斐便又认真的说了起来,更有些叮嘱意味。 “请讲!” 卢雷之前已经投去了不解的目光,自然也就是想要听听白云斐的说辞的。 白云斐面露的认真之色更加深切,说道“这里,是我们回去的路,确切来说,是我们回去的一点转换点。这个转换点,当然又不止一个,只是它是离你最近,也是你日后回家的最好选择。” “它虽然如今看上去不过平平如也,可是待会儿,我将它打开,那便就是另一番完全不同的世界了,而打开这个门的钥匙,便就是愿术,这个是专门的愿术,你以后也会学到的。” “转换点的位置是固定的,钥匙也是固定的,也就是固定的愿术,而转换点的位置,通常也都是在像这等的高峰之上。转换点转换到的另一个地方上的点,也都是早就已经被设定好了的,也有着一定的固定性,只是它又不是唯一的罢了。” 听到此处,卢雷疑惑再起,便道“为何都是要设在这等高峰,还不能是低些的地方?取极高之地,怎又不能取极低之地?” 在卢雷此刻的认为中,觉得取极高之地,不过是不想让那么多人见到,那么换成些极低的地方,也是有可能达得到这般效果的吧?取这极高之地就不觉得实在显眼? 白云斐望着卢雷,一时之间竟有些呆住了片刻。不为什么,就为当初自己也曾有过这般想法。 况且,乘云登峰,是没有在地面行走那般低调的,此番行径显得与许愿师低调的行径又有些不同。 所以白云斐也是可以理解得了卢雷的想法的,只是现在他自己已经懂得了这其中真实的原因,也就更理解那些前辈们。 说道“老实说,你的这种想法,我也曾有过,只是事情并不像是我们所想的这样。这转换点的位置,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大门,自然也就要选择尽可能接近异世界的地方,越接近异世界,那么,所需要传送的距离就越短,所需要的能量也就越少。” “嗯?”卢雷想着,又觉得极高之地,貌似与那极低之地,对于与异世界的距离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差别,这哪怕是数十里的差距,又有什么用呢? 异世界何其远! 白云斐知道这个问题,卢雷是肯定不知道的,任一个凡人,又怎么可能会想得到异世界与现世界之间的距离呢! 便补充道“异世界的边缘,就在我们身边!” 闻言,卢雷竟然被吓了一跳,顿时四处张望着,慌乱后踏步时,还险些便就滑落峰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次元之门 向下看了眼峰尖之下的地方,怪石嶙峋,参差不齐,有平滑如镜,也有锋芒毕露。 卢雷赶紧往回走了走,用着不一样的目光,开始审视这山顶峰尖。 如果说异世界的边缘就在这里,说什么卢雷也是不相信的,但有些前世记忆,又觉得这有些可能。 只是,这周围黑漆漆的夜空之下,卢雷还是没能看出什么。 回到这个十六岁该有的思维方式。 “什么?这,这不可能吧?”卢雷将惊讶展现无疑,一副难以置信模样。 看着卢雷的这般模样,白云斐却表现的再正常不过,因为他觉得卢雷这才是最为正常的第一反映。 抚了一下自己飘起的发丝,说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事实,我也是从这世界去的人,一开始我也觉得不可能,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眼见为实,没有什么解释,比自己亲眼所见要来的更好。” “可是,我也想听听解释!”卢雷说道。 求知欲强的人,还真是不好应付,但是白云斐又觉得这般有趣,求知欲强的人,才会变得更强。 白云斐也知道,想听听解释,并不代表不想眼见为实,只是想更加全面些。 于是,也便有了去解释解释的想法“异世界,其实与这世界本就是相连的,换个更形象些的说法便是,这两个世界就像是镶嵌在一起的,有镶嵌的极为接近完美的地方,也有镶嵌的没有那么完美的地方。” “完美些的地方,世界膜壁自然就愈加接近,没那么完美的地方,也就远些。这也就是为什么前辈们将转换点取极高之地,而不是极低之地的缘故。” “当然,以前辈们的实力来说,极高之地与极低之地之间并没有什么差别,可是对于我们来说,这就是天壤之别,比如我如今的这般实力,打开这里的转换点已经实属不易。转换点的选址,其实还是为我们所考虑的。” 卢雷听着不禁点了点头,也认为确实如此,实力高低,所能做到的空间越位也有所差别。 见着卢雷点头,白云斐知道这是理解的意思,没去多说什么。 便又补充道“两个世界,是不同的次元,而我们想要从这个世界去往另一个世界,需要的不过是打开两个世界之间的大门,又叫,次元之门。愿术,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这次元之钥。” “次元?”卢雷闻言,禁不住的发出了疑问。 从残存的记忆里,卢雷记得,前世不同的世界,叫做位面。这所谓的次元,今生只在某些异想天开的小说里听闻过,竟不想,今日竟从白云斐的口中说了出来。 这也就是意味着次元真的存在?想着还是有些觉得难以置信。 “对”白云斐点头回道“就是次元,世界与世界之间,不过都是位于不同的次元,只是我们还不曾发现。一个空间里,可能同时存在着几个世界,甚至是重叠在一起,只是他们是属于不同的次元罢了。” 听着这话,卢雷顿时觉得有些怪异的感觉。 说道“我以为我是小说看多了。” 白云斐知道卢雷说的是什么意思,那都是始于某些许愿师的败笔,事情做的不干净,最后还遗留下了这些问题,没想到竟还被写进了书里,哪怕只是小说。 摇了摇头,带着几分叹息之感,说道“以后你就知道这个是因为什么了。” 又想到了某些问题,决计不再解释,不等卢雷再次说话。 便说道“不说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你想知道什么,以后问你的老师们便可。当下最为重要的,还是先带你回去,让你成为许愿师再说,基础的理论,山中也都有,你若是有兴趣,自己多去看看便是。” 说完,便去开始着手于回去的事情。 卢雷从白云斐的神情变化之中,也察觉到了一些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感觉,没有再去多说。 …… 白云斐没有叫他走到另一边去,也便就静静的呆着。 打开次元之门,没有太多的必要条件和准备事宜,只需要一个特定的地点,一个特定的愿术。 就是那么简单,又不简单! 只见白云斐静默的站了一会儿,随后大叫了一声“次元之钥”。 空气之中,便凭空多出了一把一尺长两寸宽的钥匙,模样与古时候的钥匙一模一样。 钥匙之上,布满着星辉,金色流光里掺带着些许蔚蓝,也都有些暗淡。 没有说话,白云斐伸手直接握住身前的次元之钥,那一刻,金色流光依旧,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只是,白云斐接着便又是一声叫道。 “出来吧!次元之门!” 仿若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就在白云斐的身前,陡然便出现了一堵虚幻的门,距离不算太远,卢雷也刚好可以看见。 卢雷顿时有些猜测,想是,出了这山顶峰尖,便看不见这次元之门了? 白云斐手持着次元之钥,将其送近到与次元之门相触,没有太多的光芒,更没有耀眼。 只是静静的,那次元之钥在触及次元之门时,竟渐渐凋零,犹若星辉一般的渐渐散去。 看到这一幕,卢雷的第一感觉是,“失败了嘛?” 还是不见白云斐说话,卢雷也不好去说什么,毕竟失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再重新来一次便是了。 只是让卢雷觉得出奇的是,这并没有失败,反而是成功了,就在那次元之钥消失殆尽之际,次元之门竟开始缓缓的打开了。 过了三息,次元之门终于完全打开,与卢雷所想像之中有所不同的是,原以为这次元之门会在打开之际,便光芒四射的会让人觉得刺眼。 此番却是一直静静,这是几个意思?还是觉得有些刷新了自己的三观。 目光投向次元之门中,没有想象中的异世界之景,也没有混沌的能量漩涡。 尽是一片璀璨的星空,还散发着斑斓星辉,不认真去看,仿若是看到天上的星辰,竟想不到那里有着一道次元之门。 “走吧!”白云斐说着便示意卢雷走进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初临愿之界,青丝谁许白 看了眼次元之门,诸多想法涌上心头,又觉得实在有些疑惑感觉。 侧过脸去看了一眼白云斐,白云斐没说话,只是眼光里在说着进去。 没有太多的犹豫,还是一身扎了进去,门那边的世界,又会是怎样? …… 画面流转,不过片刻,仿若不过是从屋里,出了屋外,或亦者从屋外,进了屋里。 究竟是从哪里,去了哪里,卢雷顿时也想不明白。 真的仿若只是过了一道门,顷刻间变换了风景,这般简单。 眼前,已然换成了一片疯狂的茂密森林,之所以说是疯狂,是因为眼前的森林,树木有的枝叶都要比卢雷的身躯还要大。 心想,纵然是生长了数百年,也不应该存在这样的现象才是,想想,当真觉得实在是有些疯狂。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石壁空空如也,也竟没有一人。 白云斐竟还不来,还想着问问他。 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难不成这次元之门所会传送的每个的地点都不一样? 又想到了此前白云斐所说的,都应该是传送到同一个地方才是,可怎么就只有自己? 想到一个有些可怕的想法,那便是那次元之门出现了问题? 那么自己,在这疯狂的森林之中,他又如何找得到自己?自己又如何找得到他。 找不到,卢雷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正觉得有些惶恐之际,眼前的石壁,竟出现了涟漪。 涟漪很快静止,从中走出一个少年。 与自己有些不同。 长发从他的肩上滑落,已准备直至腰间,其间还掺带着丝丝白发。 身上的服饰,俨然是古时候的无疑,至于具体是什么时候的,卢雷有些分不清。 有些像传说中道袍,却全无朴素之色,尽是一片缤纷模样。 如果说传说中的道袍是灰色,那么此刻这少年穿的衣服便是彩虹色。 卢雷的历史知识不错,也因为喜欢,就连各朝服饰也都有些印象,这点换成了别人,是不会去记的,因为不考! 至于为什么喜欢,而且觉得有些莫名,卢雷想到的唯一可能是因为前世。 只是,眼前的少年,穿的这身,让卢雷一时有些犯难,因为这在他的记忆里,不曾见过。 再向他的脸看去,白,是真的白,与白云斐相比,还要白上些许。 只是,待看清他的脸,也才发现与白云斐是极像的,只是白云斐的脸有些被发丝遮住了。 “怎么,我脸上长花了嘛?这般看着我!”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有些一丝被看得无奈之感。 卢雷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只能尝试性的问道“你是白云斐?” 白云斐白了一眼,说道“怎么,来了这里就不认识了?” 卢雷眉间变得有些精彩,又觉得有一丝惶恐。 “这次元之门还有整容变装的效果?” 顿时赶紧往自己身上仔细看去,瞧瞧看看自己哪里也变了,只是可惜没有带上镜子,望不到自己脸。 若是变丑了,岂不是很亏? 看着卢雷突然的使劲的往身上瞧,还摸脸,白云斐都想问问他要不要镜子了,又突然好像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眉间与眼间,跳动的有些精彩。 觉得有些尴尬,自己怎么竟又忘了说? 好吧,这次可以理解为不拘泥于小节,况且又觉得现在说,好像也并不迟。 “额,那个,其实,我本来就是这般模样,只是出了外界,为了行事方便些,方才变成了之前那番模样,现在只是变回了本来面目,啊,不,本来模样。”解释的同时还不忘自恋的自叹道“还是这样子比较舒服,比较俊朗些。” 尴尬?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你怎么不早说?怪不得我没有变化。”卢雷说道。 “额,那个,只是一时之间忘了,实在不好意思哈!”白云斐略带些歉意说道。 “你这衣服怎么那么奇怪?是那个朝代的?”卢雷当然不是说这衣服长的奇怪,而是奇怪在于他不曾见过。也实在想不出是哪家王朝。 白云斐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 说道“这可不是哪家王朝的,而是我们山中的衣服。许愿师的衣服。” “许愿师的?”卢雷此前已有猜测。 “嗯”白云斐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你成为许愿师之后也会有的。” 听到此处,卢雷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奋,既然是都得的,也就觉得不需要有这种表情。 又将目光停留在发间。 “你的头发,怎么那般?你在这里待了多少年?” 一个男子,都快能长发及腰了,卢雷只是想知道白云斐是得要留了多长时间。 不为别的,只因为,卢雷自己也想留,头发不过寸长,终归没有那么好看。 外界的不容,到了这里却发生了重大变化,卢雷此番已经有些喜欢这里了。 白云斐摸了摸下巴,沉浸于思考之中。 过了数息,好像终于找到了答案,说道“约莫有差不多三年了吧,记得不大清楚了。” 又突然画风急转,说道“怎样,我这头发好看吧?” 卢雷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道“白发怎么解释?” 听到这个,白云斐愣了一下,想是怎么问起了这个。但又想起之前,还是觉得有问必答会比较好一些。 说道“修炼也是很累的,参悟啊什么的,终归是比较耗费心神的。你还没见过山中那些师长,有的师长可都是年纪轻轻的,便已满头白发。” “嗯?”闻言,卢雷眉间还是不免有些变化,尽管他并不觉得满头白发有什么,只是看着满头白发,总会被以为有些老了,这感觉不大好。 不过,重中之重的,卢雷是在怀疑是不是这种修炼方式有什么问题。 像卢雷前世的世界里,虽说满头白发的也有一些,可那都是强者级别的了,所修炼的功法,也应该更难些。 再看看白云斐以及他所说的,卢雷怎么都觉得这许愿师的修真法则并不是很高级的样子,况且突破竟然还有依靠外力,这就可见一般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段虹声里 如现代世界一般,黑夜已经侵蚀这里,只是不同的是,这里的星辉要比现代世界的“强烈”很多。 黑夜,被星辉刺破,露出的,是人的眼睛。 …… “哟,这不是斐云白嘛?这么快就回来了,难不成是失败?” 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卢雷的思考。 但并没有事关到自己,又是初来咋到的,卢雷自也不好说什么。 竟料想不到的是,白云斐却是显露出了无奈模样,因为是面对面的,卢雷看不到说话之人,可是白云斐却是可以。 有些好奇的转过身来,想看看这令白云斐这般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还未来得及看清模样,更令卢雷觉得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你才失败了!小心下次打的你狗嘴里吐出象牙来!”白云斐不客气的说道。 卢雷看了看白云斐,又看了看来的黝黑男子,再四周张望了一下,确定没有第四个人。 眉间微动,没有说话,静观其变。 “你倒是来呀,下次?我这次出去回来可就不一样了,你觉得等我回来之后,你还能挡得下我几招?你个失败者!哈哈”黝黑脑子说着便大笑了起来。 仿佛已经认定了白云斐是真的失败了,而他自己一定能成功。 许愿师,出外为许愿者实现愿望也是有很大可能失败的,只是白云斐并没有与卢雷说起,这也是卢雷日后才知道的事情。 而一旦失败了,就要等上一段时间才能够再出去寻找许愿者。 那不是人的问题,而是许愿石的问题。 用现代世界的话来说,便是许愿石工作了一段时间就会罢工,直至它愿意。 “呵”白云斐轻笑回道“谁说我失败了,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还一如既往的!你以为你真的很准嘛?老射手!” 后面的话,便是卢雷,也能听得出白云斐的意思。 只是,卢雷还有着另一个疑惑,究竟是白云斐与自己说了个假名,还是那黝黑男子的故意调侃? “怎么,难不成,你这美人鱼还成功了不成?”黝黑男子不甘示弱回道。 “哼”白云斐再度轻笑,却不显嘲笑的意味,说道“我就不告诉你!”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呢?虽然我又不会不笑你!”黝黑男子此刻将目光不再锁定白云斐,因为他刚刚不经意的,发现了一个陌生的人,而且这个人便站在白云斐身旁。 不等白云斐来得及说话,便又看向卢雷很快的抢先,而且有礼貌的说道“有些陌生,不知这位?” 与白云斐逞口舌之争归逞口舌之争,但并不代表黝黑男子是那种低素质的人。 换句话说,他们两个只是喜欢和平的争执,所以卢雷目睹着整个过程,却不曾感受到两人之间产生恶意。 “这是我们双鱼宫的人!”白云斐说着到了最后特地加强了语气。 “你们双鱼宫的人?你们双鱼宫的人我可都记得,这是想要骗我不成?”黝黑男子肯定的说道。 他平时可是没少去双鱼宫和‘处’‘女’‘宫’闲逛的,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两个宫,美女最多。 “段虹,你这个老射手,还说自己准,连看人都看成这样,不然你还是回家去吧,射手宫看来不适合你哟。”白云斐故弄玄虚的调侃起了段虹。 “我不准?我怎么就不准了?我敢说,你们双鱼宫没有这个人,你们双鱼宫的人我还见得少啊?”段虹肯定说道。 “是,以前是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白云斐缓缓说道。 各中意思显得再明显不过。 闻言,段虹也很快便想到了某种可能,有些惊讶,只是没想到,这竟给白云斐第一次出去就给碰上了? 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看向卢雷说道,“这位师弟,得罪了!” 说着,还不待卢雷反应过来,因为卢雷没想到怎么这突然就关自己的事情了。 心想,你们两个要逞口舌之争就逞,拉上自己是怎么回事? 只见,段虹突然间便用着他的右手抹了抹自己的双眼,待得右手完全离开,段虹的眼眸里取而代之的是隐约有些星辉的眸光。 而那隐约散发着星辉的眸光,不是看向白云斐,更不是看向别处,而是看向了卢雷。 卢雷此刻也才明白了,段虹为何突然与自己说了“得罪”! 眸光,停留在一个人身上过久,终究有些不好,更何况是散发着星辉的眸光。 卢雷也大概能够猜到,段虹那是用了愿术,而这个愿术,加持在眼上,应该是可以看清某些东西的,只是卢雷不确定段虹这眼,能看清什么罢了。 散发着星辉的眸光,没有好意思看太久,便如同散去一般,只是段虹却是发生了些变化。 又想起之前自己的那番言语,觉得已经不只是托大,而怕是有些不自量力。 这一眼,确认了卢雷真的是白云斐带回来的,也确认了白云斐真的就突破有望,而且比自己出去为许愿者实现愿望的,还要更好。 从卢雷身上,段虹是看不到有一丝许愿师的愿力的。 而云墟又有规格,是不能够随意带人回来的。 这也就证明,只有为数不多的可能,而可能性最大,就是一个即将成为许愿师的人。 加上白云斐的那番话,段虹可以肯定,便是如此。 有些尴尬,但还是不得不说,段虹歉意更浓了些。还以为是不曾见过的师弟,那也就还好说,可是,这竟是没有愿力的。 “原来这位是未来的师弟呀,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了。”说着又看向白云斐“你怎么不早说?” 听着段虹那般称道,也自然能想到这其中的关系,没有显露太多。 卢雷表现平和的回道“没事!无需介怀。” 卢雷深知,强大的时候可以不在乎关系的问题,但是弱小时,却又是极为重要的。 说到这事上来,白云斐也不好再多做争执,想着差点就把自己当前最紧要的事情误了,顿时觉得逞口舌之争实在没有太多好处。 还不如等段虹回来,再好好痛扁一顿来的实在! “你又没问,我闲着无聊呢?更何况你一来就那般说道,还好意思说我?”又变向催促道“不与你说太多了,差点误了我的事,你还是快些出去,快些回来吧!待你回来,我免费陪你打一场就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三问三答 “呵呵”段虹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就不用了吧?我错了还不行嘛?” 白云斐虽说不想太浪费时间,但此刻难得占理,段虹又无话可说,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就那么放过他了吧? 于是说道“诶,怎么能说是你错了呢,都怪我平时没好好陪你实战,回来的时候,记得找我哈!我一定乐意奉陪。” “不了不了,我就不奉陪了,我先出去了哈!”说着赶紧逃似的跑进了岩石之中。 白云斐见此,没有再多说什么。 卢雷看着这一幕有些疑惑,同一个地方,难不成他传送出去的位置,也是到天文峰? 顿时觉得原来天文峰那么多修真者路过,自己离的并不远,为何不曾见过? 白云斐看到了卢雷的疑惑,又是唤出一朵白云来,招呼着卢雷上去。 然后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这里距离山中还有些距离,你先上来吧!路上再与你慢慢说。” 卢雷没说什么,便是直接上了去,这云,还如之前的云一般,可是,这速度,却大有不同。 自卢雷上去到达山中,所用的时间还是很短,确切来说,是更短。 而这也就意味着,卢雷所能问到的也很少。 发丝,再度于空中凌乱飞舞,不同的是,白云斐的在疾风中已经翘起,说好听点又叫飞扬。 “有什么问题,说吧!”白云斐此时问道。 疾风,刮得脸险些有些生疼,卢雷想开口说话,刚张开了一半不到,便又是一口疾风灌入口中。 好不容易的将头转过后边,此时,说话也已经终于没有那么困难。 “你,能不能慢一些?不然我怕是就连我都要被吹走了!”卢雷赶紧说道。 “额,不好意思哈!习惯了习惯了!不用慢下来的,我用个愿术就好了。”白云斐这才又反应过来。 平时白云斐都是这样就连愿术都不用的,用他的话来说,一个是觉得风吹着很舒服,一个是距离太短,施展得来都快要到了。 虽说后一种说法还是觉得有些夸张,但也是白云斐最常说的。 没有丝毫的犹豫,白云斐很快便令周围多出了一圈的星辉,具体是怎么做到的,卢雷是看不懂的,也看不到。 凡人的眼睛,与修真者的,固然不同。 星辉布上的瞬间,卢雷也终于如释重负,前一刻还感觉身处万千洪流之中,这一刻,已经回归了小小溪流。 白云斐的长发,也在这一刻回归了平静。 想起之前的疑惑,卢雷还是应该问问,谁知什么时候会再见,主要是,可能有些事情,说错了引门者也会麻烦些。 “你究竟叫什么名字?”语气显得相对要平静了些。 “白云斐啊!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不就已经说过?”白云斐有些疑惑,觉得这个问题是没有必要再问的。 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身影,白云斐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因为段虹声里的叫法。 又赶紧说道“哦,对了,刚才那家伙叫的名字,是个别名,他们那帮家伙给我取的,用外面的世界的说法,也叫花名。” “花名,你懂的吧!至于为什么,还是因为我们双鱼宫在十二宫之中太过于出名了。人怕出名猪怕壮,就是怕这些烦恼。” “花名?我们取花名从不这样来取的,这里还只是将你名字倒过来写了而已。”卢雷说出了自己对于花名的理解,这是他转世来才学到的叫法。 白云斐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也就懒的去解释,转而说道“你小心一点,那些家伙很无聊的,指不定你哪天也就被有了。” 许是听到了白云斐这般说道,卢雷也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有所停留,又朝下看了看去,终于想到了问题。 “话说,这片森林怎么那么奇怪?” 白云斐也看了看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因为已经习以为常。 于是说道“没有什么奇怪的呀,它们哪里长的不对了嘛?” 卢雷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问题还不够明确,应该说的再具体些才是。 便说道“你不觉得,这片森林,长的有些疯狂?就连枝叶,也都有人这般大小,不是很奇怪嘛?” 白云斐听着却是愣了一下,想不到卢雷竟会问这般简单的问题。 但还是回道“这个有什么奇怪的,这个世界是这样的,有些森林长的比较大,有些比较小,有些异常大,有些异常小,有些如你觉得正常的那般。” “不同的世界,有不同的规则,不同的领域也有不同的规则,你一直在现代世界中,所以初来这里,才会觉得奇怪,以后还有让你觉得更加奇怪的呢!” 卢雷听着,也觉得这话,说的有几分道理,以前世经验,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那么,便是下一个问题。 “那,次元之门,是怎么回事?”卢雷问道。 “次元之门?”白云斐知道卢雷问的与之前的关于次元之门的问题不一样,虽然长的有些像。 犹豫了一小会儿,方才说道“次元之门,是我们来往两个世界的大门,而想要来往两个不同的世界,构建这次元之门,并非易事,所需要耗费的代价也极大。” “所以,为了安全性着想,为了不被破坏,自然要做的隐秘些。” “那,来回的地点都是一样的嘛?”卢雷接着问道。 “这个问题,问到了关键。”白云斐似是赞赏一般的强调道。 又继续说“这个问题,其实是有两面性的,它是有固定的却又非固定的,也就是说,从现代世界传送过来的时候,是已经固定好了一个次元之门,这就像是……” 白云斐顿了一会儿,为了让卢雷更能理解,顿的时候终于悟了,说道“你学过树状图的嚯?这其实就像是树状图一般,可以有很多,甚至是无数个分支,但是最终点只有一个。” “只是,这个关系又是可以相互来往的,而且这最终点不止一个,就是这样的关系原理。你应该可以懂的吧?哦,对了。这个最终点指的是这边世界的点。” 卢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又有些其他的不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且去梦里云墟看一看 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问问。 便问道“那既然外界可以有那么多个次元之门,愿之界里为何却那么少?” 既然次元之门可以以树状图的形式,那么卢雷觉得也是有可能将其倒置过来的。 “这个问题,据说前辈们也是有想过的,只是,这个实在是太过于棘手,主要还是能力有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情况,我只听老师说过是因为世界膜壁的问题。想来是因为世界膜壁的不同,所需耗费的代价也不一样吧!” 卢雷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就如同前世那般,他自己想要打开世界膜壁同样不易。 …… 距离不远,速度激增,很快,也便到了。 脚下的云,速度渐渐开始放缓,也渐渐开始降低。 卢雷将视线朝前望去,只见群山之中,灯火于某处通明。 夜空下的楼宇,犹如星空中散发着璀璨星辉的星辰,点缀着群山。 在灯火簇拥下,映照出它们的古式建筑风格,似是随意的,毫无联系的各处随意修建。 既是群山,便有一个至高峰,那里灯火更加通明,星辉更盛其它。便是远远望去,都能感受到它的与众不同。 眼下,尽是一派美好景象。 到了山脚下,脚下的云也不得不散去,所幸,两人都已脚踏了实地,不至于要摔落下去。 落脚处,是一块平坦的山石,不过平常模样,只是平坦的如同自然一般。 正前方,是一条笔直,而后四处散开不知通往何处的山路,蜿蜒曲折的缠绕着群山一般。 走到山石与山路相连之处,就在此地的右边,耸立着一块石碑。 初时竟不曾发觉,待得近了,方才显现而出一般,大有只可近观不可远堵焉之感。 石碑之上,赫然书写着三个大字,还未来得及看清,卢雷便感叹起所谓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也大概便是如此吧! 看了好一会儿,似是沉浸其中,也才终于看清了究竟写的是什么。 卢雷可以断定,这三个大字,断不是简单的书写。 “云墟山!这便是你所说的山中?”卢雷淡淡说道。 “嗯”白云斐点头说道“我们也叫它云墟,这样更显得亲切些!” “那么这便是山门入口?”卢雷继续问道。 “对的,有什么问题嘛?”白云斐觉得这个问题是没有什么必要问的,又想是可能卢雷心有疑惑。 “山门,不该是会有弟子守护的嘛?”卢雷再看了看前方的山路,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确实是空无一人。 “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小说看多了?为什么山门就一定要有弟子看守?”白云斐却是反问道。 卢雷没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什么问题,反倒觉得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又突然想到,好像那些电视剧或者小说里,也确实是这样的。 遂转而问道“那,若有外人拜访或者闯入又当如何?” “你没看到刚才我们脚下的云嘛?反正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无论是什么人,来到了此处,山中都会知道。”又突然特别认真的看着卢雷说道“你现在来了此处,也早已被山中知道了。” 卢雷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因为他知道有些强者,确实是可以感知得到自己方圆之内的动静。 只是,一直如此维持,不会太累嘛? 遂又问道“若是有人强闯而入,又当如何?” 白云斐表情依旧平静,说道“这种情况,会很惨,至少我不曾见过,也不曾听过有人敢。” 卢雷神情微怔,有些不解。 “不曾见过,甚至不曾听过,又如何说得会很惨?” “因为知道各中原理,也就自不必去见,去听。”白云斐说着,便朝山路上走去。 卢雷见状也只好赶紧跟上。 白云斐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东西,现在都无关紧要,日后你也都会懂,如今还是先把紧要的事情给办了才好。” 又想起了些别的,于是补充道“赶紧先把这边的事情给办了,等下还要送你回趟家,然后才又过来?” “回家?”卢雷有些疑惑,既然还要回去交代什么,为何一开始又不去直接说? 非要往返来回,岂不是更耗费时间?这难不成也是要像走程序一般? “修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难不成你那么久不回去,不需要与家里说上一说?”白云斐说道。 疑惑写在脸上,还未散去,白云斐想到了另一个疑惑点。 解释道“好吧!为何之前不让你直接去说?那是因为其实就连我也都不确定你是否能够成为真正的许愿师,虽说可能性很大,但可能性很大,也就还存在着不可能性。” “修炼,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自也不必太在意一朝一夕的时间。”想着又觉得有些乱,还是不要解释太多为好。“算了,还是先直接去愿师殿吧!” “等你真正成为了许愿师之后,这些问题,对于你来说,也自都不算什么问题。” …… 走着笔直的山路,又走着曲折的山路,再走着笔直的山路,卢雷终于来到了白云斐所说的愿师殿。 不顾其他的,先重重的喘上几口气,吸上几口气再说。 这山路,还当真是有些难爬的,要不是卢雷上山多了,这一路走来,也不知得要停上几回。 …… 一座恢宏的楼宇,就在卢雷眼前,抬头便可看到愿师殿的星字招牌! 只是,此刻已经累得有些够呛的卢雷,并没有心情去欣赏这些,更没有心情去研究这些,哪怕只是看看。 卢雷只知道,便是这般恢宏的楼宇,也竟无人看守,这云墟山,就真的那么缺人嘛? 卢雷瞬间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云墟山,莫非不会就是那些垫底的,不入流的门派? 自己前世就连手指都不用动,便可顷刻之间毁于一旦的小门小派? 感觉有些不好,顿时又有些犹豫,想着自己两世英明,难不成今日便要入了这小门小派? 于是,想着的同时,脚下的速度,竟也不知不觉的放缓了许多。 千思万绪,再度爬上心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漫是星辉愿师殿 步入愿师殿,初时便觉得光线有些暗。 殿外,还有着通明的灯火,与璀璨的星辉,殿内,却是不曾眼见一盏灯。 取而代之的,唯有微弱的星辉散发着,但光线还是很暗。 卢雷朝地上看去,就连地板长什么模样都看不清,这路又该如何去走? 白云斐走在身前,也不知他是真的看得见路,还是已经习惯了,也就知道了这里的路,究竟长的什么模样。 卢雷只好跟在其身后,走别人的路,终归风险还是比较小的,但是卢雷所不想的。 修行路上,曾经走了别人的路,自己也才走到了今日这般田地! 越往里走去,星辉也越加通明了起来,这时,卢雷已经可以看清地上的路,也终于可以走着自己的路。 到了此时,卢雷也方才发现,这地上的,根本不能称之为地板,因为那些完全都是石头,凹凸不平的,甚至有些,还在星辉的映照下,展露出自己耀眼的锋芒。 也怪不得,白云斐叫自己要跟着他走,原来竟是这般原因。 又走了片刻,两人终于来到了中间宽敞些的地方,这里的星辉,更是足以映照出方圆十五米里的事物。 卢雷这才知道,原来这殿里的星辉,竟都来源于此处。 殿厅之中,一颗篮球大小的石头,正在一米五高的石柱之上,盛放着星辉。 卢雷想不明白的是,这么一颗石头,如何能盛放出这般星辉来? 星辉之后,显露出一张四五十岁男子模样的脸,随后是他那与白云斐类似的服饰,只是怎么看,都要显得更高贵些。 “云斐,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一道雄浑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 “是的,副宫主,他的星辉,真的很美,故此方才带来愿师殿!”白云斐恭敬的回道。 正如白云斐先前所说,当他们踏上山门前的山石时,便就已经有人知道了。 而一个不是许愿师的人,山里自也知晓是什么情况。 早早吩咐下去,也就有专业的,权威的人,在此等候。 只是就连白云斐都想不到的是,今夜,在这里等候的,竟是副宫主!他们双鱼宫的副宫主,白云斐当年可只是位老师而已。 “是不是真如你所说,等下便知。”这位副宫主显然并不想多说太多无益的,显得还是有些无所谓的模样。 想是觉得这般小事,为何要叫他来,不过一个小家伙而已,自己又偷偷摸摸的藏在某处? 卢雷此时想的就不一样了,自己一个新人,入门的检验,都需要用到一位副宫主亲自来? 心中不好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也越发觉得这个云墟山只是个小门小派。 “好了,你过来,右手放在愿师石一侧,闭上眼,我待会儿会引导你,进入这愿师石的内世界的。你放轻松就行了,然后进去吸收自己星宫的星辉便可。”那位副宫主没有太多的停留,目光停留在那篮球大小的石头上,直接说道,不愿耽搁太多时间的模样。 卢雷没有说什么,只好照做,毕竟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更何况现在是殿檐下。 而卢雷,这也才知道,原来那颗篮球大小的石头,叫愿师石。 所有许愿师都知道,愿师石对于他们的重要性。 正是愿师石,才开启了他们的修真之旅。 可以说,没有愿师石,想要成为许愿师,将难上加难。 这即是检验,也是开启! 白云斐自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位副宫主一向以严厉着称,白云斐可不敢触其霉头。 那位副宫主见卢雷将右手放在了愿师石上,也便抬起手,不知嘴里念叨着着什么,卢雷想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运转口诀吧! 念个口诀,不过眨眼功夫,那位副宫主很快便也将他的右手放在了愿师石之上。 手落,光启。 就在副宫主的右手触及愿师石时,愿师石瞬间便焕发出更盛之前的星辉。 整个殿厅,方圆二十五米,此番竟皆被星辉所挤满,白云斐此时看去,觉得愿师石有些耀眼,想不去看,又忍不住不看。 ““集中精力,好好感受你星宫的星辉!””副宫主提醒道。 卢雷早已集中精力去感受内世界里所看到的景象,以他的经验,他早已明了此时的重要性。 仿若置身于一片星空,星空之下的他,极为渺小,仿佛沧海一粟都要比他还大。 星空,开始发生变化,星辰,纷纷跑去抱团的模样,却又相隔的还有些距离。就像大雁群飞一般。 待得好一会儿过去,群星终于静止。这时,星空已经被分成了十二块,各自占领着一片区域,宛若一副副星图。 星辉,自它们中发出,大有当仁不让之势。 正上方的星空,星辰相连,勾勒出一副双鱼模样的星图。 因为此前,听闻白云斐说过关于十二星宫的事情,卢雷就又去回忆起了十二星座的模样,也才发现,这正上方的,不正是双鱼星宫? 仰头环顾四周上空,赫然发现,那其余十一个星图,便就是对应着十二星座的。 水瓶,双鱼,白羊,金牛,双子,巨蟹,狮子,处女,天秤,天蝎,射手,摩羯,十二星图依次的排列于卢雷的上空。 星辉交相辉映,说不上谁比谁弱,谁比谁强。 卢雷不知这究竟算是怎么回事,白云斐不曾与自己说过,那位副宫主更不会与自己说,那么,这算是什么情况?又当如何去做? 思绪里,开始反复回忆起白云斐与自己所说过的话,怎么也找不出这算什么,又该如何去做。 卢雷想到的是,按理来说,也按白云斐的话来说,一个人只有一个星宫,那么,这里,不应该只是出现一个星图嘛? 现在十二星图全显,又意味着什么?又或者只是自己多想了? 又联想到前世,有些修行者确实是异于常人的,比如,拥有多个修行内丹,比如可以修行多重相生相克的功法。 只是,这个世界的修真法则,卢雷并没有搞明白,也不好断定自己这算什么。 当然,天赋异于常人自是没有哪个修行者会拒绝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十二星宫轮番上阵 星空太过于璀璨,也会使人迷失方向! 徘徊在十二星宫之下,卢雷有很多困惑,直后悔开始之前没有问清楚应该如何去做,又会是怎样的景象。 “正上方的星空是双鱼星宫,而我,也正是双鱼座,这个仪式,难不成本就是这样?十二星宫毕现,自己的星宫正视?”卢雷实在想不明白,只能妄自推想。 十二星宫星宫,依旧高悬,星辉也仍在继续,余下的,唯有卢雷不知该如何去做。 “等你看到星空汇聚,看到自己的星宫,你便可吸收那星宫之中传来的星辉,进而转换为你的愿力,然后,你便也就是一个真正的许愿师了!”副宫主的声音有些迟缓的传来。 “盘坐下来,全身放松,运转吸收之法便可!”副宫主又补充道。 只是,后面这话,让卢雷有些诧异,自己什么时候学过吸收之法了?就连自己都不知道? 白云斐此时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而且有理的说话,于是提醒道“副宫主,那个,他才刚来,不会吸收之法。” 副宫主微怔了一下,太久不曾做这种事情,竟给忘了,又觉得新人果然很麻烦。 又看向卢雷,对其说道,“现在传你吸收之法,你待会儿自行运转便是。” 卢雷此刻已经是出神状态,肢体自不会做出任何反应,副宫主作为过来人自也明白,没有停顿的。便将口诀直接传入了星空之中。 星空之下,卢雷听闻到吸收口诀,也便赶紧盘坐下来,立即便运转了起来。 耽误太久才吸收,卢雷是有些生怕会影响到日后的修为的。 这也是为何他觉得有可能这个云墟山只是小门小派,也还是来了的原因。 其一,可能拒绝了这一次,不知下次是何时,甚至还有没有,那可是划不来的。 其二,太晚才修行,也同样会影响到日后的修为。 又觉得,小门小派难道就不能出强者了嘛?像自己这般情况的,完全不是问题好吧! 短短一句口诀,很快便学会。 运转起来,虽说毫无经验,却也还算是得心应手。 十二星宫立于头顶之上,双鱼星宫里,最先开始发生变化。 星辉,仿若脱离般,渐渐的,缓缓的从星宫之中游离而出,此刻,双鱼星宫也已经开始变得暗淡了些许。 因为星辉已经不胜之前,再将其与其他的十一个星宫相比,已显得有些微弱了起来。 星辉,凝聚,拉扯成小溪模样,随后又变换成两条鱼。 两条鱼于星空之中开始畅游着,宛若飞翔一般,鱼翔高空竟自由,应该便是如此吧! 畅游,终归有一个终点,而这里的终点,便是卢雷。 双鱼没有畅游多久,最终终于还是涌入了卢雷的身体之中,很快便洒满全身。 全身散发着星辉之时,也便是身体进化之时。 没有任何疼痛,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浑身散发着星辉,比萤火虫还要更加有光度。 过了一会儿,全身的星辉终于开始渐渐隐去,一切也仿佛终于回归了平静。 卢雷也觉得应该就此结束了,没有想太多,便打算起身,回神体内。 还未来得及睁开双眼,卢雷突然便感觉到有一只水瓶扔到了自己身上,只是没有丝毫的不适。 取而代之的,卢雷身上又开始散发着漫身星辉,与此前的那两条鱼相差不大。 卢雷有些想不明白这又是怎么一番回事,那位副宫主可是说了,吸收自己星宫的便可。 可此番情形,别的星宫的星辉竟跑到了自己身上来,那么自己又该不该吸收呢? 卢雷知道贪多嚼不烂,所以…… 又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抱着尝试一下的心态,卢雷还是决定吸收这些星辉。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既然卢雷来这世界,本就是为了突破,又何必要拘谨太多呢! 同样层量的星辉,吸收起来没有太大的难度,时间也都差不多。 只是此时,一头羊也冲到了自己的身上,卢雷想是,这应该是一头白色的羊,因为白羊星宫。 有些被习惯了过来,卢雷没有了太多的想法,依旧默默的又开始了吸收。 “怎么那么久?你带回来的人怎么那么笨啊?难不成一个许愿师仪式都会出差错不成?”副宫主觉得等的有些久了,有些烦,遂看向白云斐念叨道。 仪式太久,通常分为以下情况。 其一,吸收口诀运用的太不好。 其二,自身天赋太不好。换句话来说,也可以理解为笨。 副宫主认为,卢雷是两者兼具的,再外加一个学习能力,和天赋太差,现时学习一个吸收口诀都要耗费那么久? 白云斐被问的有些哑口无言,他自己对卢雷又不了解,那里懂得他究竟是怎样的人? 只是,他的星辉真的很美,想要成为许愿师,这不就够了嘛? 也突然有种感觉,原来引门者也不好做呀! 既被问的哑口无言,也便没有什么可好说的。 那位副宫主也不在意白云斐回没回自己,反正都一样,也改变不了什么。 又过了许久,见卢雷还没有回过神来,那位副宫主都觉得有些站着累了。 但苦于卢雷并未回过神来,也不好将愿术撤去,强行让他回过神来,这在云墟,可是违反规定的。 作为一个副宫主,总不能知法犯法。 想想又觉得无所谓了,一个小家伙,又能折腾得了多久? 大不了算是失败,直接给他一个记忆抹除术,送到现代世界中去便是了。 已经没有时间观念,卢雷在被一次次的星辉入体之后,已经没有闲暇的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一开始的几个星宫的星辉还好,可到了最后,想要吸收完,已经开始变得越来越难,卢雷也不知道究竟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又想到一种可怕的想法,该不会,吸收星辉也会来个爆体吧? 来不及再想,又是一只巨蝎涌入体内,有些头昏脑胀,又有些目眩。 卢雷记得,这已经是第十个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震惊云墟,且来看看我! 天蝎入体,卢雷顿时觉得一阵不适。 也不知是因为蝎子本就有毒,还是自己如今吸收的星辉太多。 觉着有些胀甚至隐隐作痛,又有些恍惚之感。 隐隐作痛,只是隐约感觉到,既然如此,便没有太多必要去过分在意。 既是隐隐,承受自当不成问题。 吸收之法再度运转,漫身的星辉开始缓缓暗淡,卢雷神色如常。 尚未结束,不得暂停,又是过了好一会儿,那位副宫主想说自己站的有些发麻,又不好说去暂停,心中也难免想说,‘能否赐座?’。 白云斐一旁看着,自是站了许久,也当真是觉得有些累了。 许愿师仪式无需他去做些什么,也便在旁看着,只是,既自是个看客,站着,和坐着,又有什么分别呢? 云墟从不在乎那些虚的东西,更何况此刻只是看个许愿师仪式,在场只有三个人。 一个主持,一个受礼,不过一个看客。 再者说,那位副宫主如今哪里还有闲情来看白云斐? 无人搭理,无人看见,也便可以放肆? 不,只是随性罢了!云墟本就是随性的地方。 那么,白云斐也便席地坐下。 顿时觉得,确实舒服了很多。 星辉再次隐没,卢雷不自禁的舒了口气,眉间的变化,早已说明了问题。 是的,这个天蝎,有些难啃。 不单吸收所消耗的时间延长了许多,就连感觉,也都变了。 隐隐作痛,哪怕只是隐隐,那也是痛。 神情,勉强恢复平静。 十二星宫已经来了十个,那么接下来的两个,按理来说是应该还会继续的。 隐隐作痛与星宫有关?卢雷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许愿石依旧平静,也一直平静,千百年来它在这里,如今它依旧在这里。 正如它所散发而出的星辉,常年如此,极少起伏。 “咣” 再也忍不住模样,毫无预兆的,愿师石瞬间便光芒万丈。 其内世界里,卢雷此时恰巧被射中了一箭,星辉而成的箭矢,直接便贯穿了其心脏位置。 愿师石此刻也终于暗淡的有些微光,那微光里,甚至还不如此前来到这里那般“耀眼”。 那位副宫主看不到此时愿师石的内世界,却也不免被此前万丈的星辉吓的险些撒手而去。 白云斐直觉得自己的眼睛,险些都被亮瞎了,哪怕只是瞬间的光芒。 忘了站太久脚会发麻,白云斐不自觉的又站了起来,眼里只有那颗愿师石,和那个人。 星辉,终究没能隐没人的身影,终有一刻,他会盛放。 星辉,还是最美,白云斐觉得这才是自己见过最美的星辉,先前所曾见过的所有,又都算得了什么? 副宫主不知是被瞬间的星辉醒悟了,还是觉得自己疏忽怠慢了。 手上的力量加强了几分,神情也空前的认真,甚至严肃。 双脚发麻?右手发麻?哪怕是此刻头部发麻,心宫发麻,他也觉得无所谓了。 阔别多年的兴奋,终于再次来临,甚至是希望。 万丈的光芒,只是一瞬间,可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以照亮整个云墟,惊动整个云墟。 十几道身影,下一个瞬间,便是到了。 看着那道早已驻足的倩影,十几个人初时皆只是一愣。 待得不知是谁的一声道喜,终于醒悟过来一般,纷纷道喜。 倩影不动声色,不做应答,仿若与她无关一般。 但在场的任一位,谁又不懂她在想什么呢! 人群之后,又是两道稍微逊色些的倩影,相视一眼,各自苦笑。 峰下的目光,纷纷投向这里,换作平时,这般行径难免会让人觉着有些不敬。 但此刻谁又还会在乎这些呢?谁又还会去理,去管? 与之近些的弟子,前脚险些踏上石阶,又只好赶紧收回。 不得以的,甚至都已经用上了愿术,而这,只是仅仅为了不至于被身后熙攘而来的人,给拥挤着踏上这眼前普通而又不普通的石阶。 这是通往峰上愿师殿的石阶,云墟里的每一个人,至少都曾踏上过一次。 只是,此刻这石阶,竟怎么变得那般诱人,那般向往,那般不好逾越? 哪怕只是上去看看,惩罚什么的都好说,这般想了很久,却没有再踏出那一步。 有些难以置信,这般美丽的星辉真的是来着于愿师殿? 先前在屋内只是看到一丝丝余光的弟子终于赶到。 那些被星辉惊醒的弟子,还在路上,尽管还在路上,脚下的路,是不会去看的。 眼,早已经锁定星空,又哪来多余的去看路? 睡梦中的弟子,哪怕没有做梦,此番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天大的噩梦,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睡什么睡? 哪天睡不好,怎就偏偏今夜睡了? 顿时睡意全无,连滚带爬的,睡衣,也懒得再去理会。 甚至有些男弟子,此番还是光着膀子,在路上连滚带爬的。 …… “啊” 内世界里,卢雷想着那第十一个应该很快便会到来,也早已做好了会被更痛的准备,只是,这真来的时候,竟想不到会这般痛? 只是惨叫一声,强忍下身体的疼痛,内心的疼痛不敢说,因为怕说了,这疼痛可能就忍不下。 忍不下,连滚带爬的行径,毕竟太丑,重要的是,还会影响到星辉的吸收。 一箭穿心便如此疼痛,那么,万箭穿心又会是如何? “难不成那些射手座的,也都是这般?”卢雷疼痛的还是被迫中止了吸收,心中想到这个问题,以分散一下自己的疼痛感。 只是,想别的东西,别的事情,对于疼痛感的分散,缓解,作用还是太低了些。 难以想象,那些射手座的许愿师,都是怎么挨过来的。 这般疼痛,也不是说没有人可以撑得过去,只是,射手座的,难不成个个毅力都是如此? 事实证明,这只是卢雷想太多了。 别的许愿师,就说云墟的,哪有几个会及得上这般? 想以胡思乱想来分散疼痛感,结果反被疼痛感反了过来,卢雷再次被疼痛感袭上心头,也顾不得再去想些什么了。 再次运转起吸收之法,想要真正的缓解疼痛,卢雷觉得此刻唯一行之有效的,也不过是吸收完这星辉之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万般皆系于一箭之上 吸收星辉之箭,确实是可以缓解其带来的疼痛没错,只是,卢雷没想到的是,还有着另一种疼痛。 随着卢雷吸收这星辉之箭的星辉,那此前原本还只是隐隐作痛的疼痛,已经不再甘于隐隐。 渐渐的,缓缓的,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胀痛,自心头开始狰狞,迅速的便爬满全身。 眉间,已经相触,骤然成了深V型。 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浸湿,所幸穿的不是云墟的,不然还得再找一套。 可能还要买,事后想到这点,卢雷觉得自己是真的没钱。 只是短短片刻,卢雷想不到自己的衣服,哪来那么多的汗水去浸? 只是这些想法也都是事后的事情了,卢雷此刻又哪来的闲情去理会呢! 手脚的麻感,也开始渐渐爬向全身之处。 如果此番用雷击来形容,那得是多少级的? 值得庆幸的是,吸收之法,并不需要多做什么,无需手势,更无需脚势,只需心中默念。 只是,这也就更要有异常坚定的毅力了。 卢雷此时的唯一想法,也便只剩下了,这口诀怎么突然那般难念? 但尽管如此,也只能依然坚持着。 事后想着,这弱小时候的疼痛感,也当真是有些过分。 愿师石内世界里,充斥着狰狞,难忍。 愿师石之外,同样也充斥着难忍。 殿外的十几号人,表情大多一样,也有些不一样。 最先来到的那位倩影,自不必说,再怎么说,她也是双鱼宫的宫主。 她的表情,又有几人可比? 山下,更是充斥着难忍,他们修为更低,山上的那十几位都觉得难忍,他们只会觉得更加难忍。 看看峰顶,又看看石阶,终归只能徘徊不前。 光着膀子的,没有觉得丝毫尴尬,因为此刻没有人去看他们,即便是看了,又哪里会想这些事情? 穿着睡衣的,更不会在意,睡衣不怕光膀的,光着膀子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峰下的人群里,眼下只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峰顶,一个是通往峰上的石阶。 还是觉得有些难忍,那般星辉,怎这么久还不再度亮起?已是足足等了“一夜”啊! …… 也不知竟是过了多久,星辉之箭的箭头和箭尾终于散去,卢雷身体前后,也终于只剩下半尺长短。 胀痛感,大肆发作,与之相比,那被一箭穿心的疼痛,已经在之其下。 只是,不是一箭穿心的疼痛感有所减缓,而是这胀痛,已经后者居上。 “还是太勉强了嘛?”卢雷的吸收之法再次被中断。 “不,我一定要撑住!这才第十一个啊!”卢雷知道,要想成为出类拔萃的强者,那么就必须得要忍常人所不能忍。 别无选择的,卢雷也知道,这是自己的一个巨大的机会,所以,他就算是晕过去,也得要坚持下来。 为突破而来,又有所惧怕,何时方才能够实现自己的目的呢?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那么自己又是为何而来的这里? 别人只能吸收一个星宫,而自己却已经在吸收第十一个了,这,便是莫大的机会。 卢雷不会容忍自己犯下这样的错误。 咬了咬牙,尽管已经有些哆嗦,但坚定的想法,不会因躯体的变化而变化。 …… 已不知是第十几次再度运转起吸收之法,疼痛感作用下,卢雷早已不记得这些,只知道,吸收之法一旦中断了,赶紧再度运转便是! 胀痛感,愈演愈烈,卢雷的神经已经有些麻“痹”,反应也迟缓了很多。 只是,卢雷此刻的脑海里,只有吸收之法,多余的想法,多余的感觉,早已不再去想,不再去感受。 生怕去想,生怕去感受,去,那可能意味着失败。所以卢雷不让自己去。 但尽管如此,疼痛感还是在所难免的,时不时的便袭上心头。 吸收之法的中断,也便是在此时。 来不及去想,卢雷又再度去运转起吸收之法。 前不久方才学会的吸收之法,此刻运转起来,却显得十分熟练。 天赋在这里,更主要的是,卢雷到此时已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卢雷坚信,哪怕自己运转一次吸收之法没多久,那么重复一次次的,也足以吸收完那星辉之箭。 星辉之箭,此刻已经看不到分毫,只是卢雷还能感觉得到,心头之处,还存在着。 也正因为看不到,卢雷方才更加坚定了自己,因为可能再坚持一下,就吸收完了呢?这时候,若是放弃了,岂不是非常之可惜? 不管是疯魔,还是疯癫,卢雷都是不愿放弃的。 殿外的十几号人,神情依旧平静,哪怕是真的过去了很久。 但双鱼宫那位,神情依旧平静,他们又怎么好多出些别的神情来呢? 与他们有关系,又与他们没关系,终究都是云墟的。 毕竟是过来人,又觉得久些也没什么,不然也都有些配不上此前的那般星辉。 何况,殿里的人,还不曾宣布些什么,自也还不能确定下来。 愿师石前,那位副宫主还是不自禁的稍微挪动了些脚步,只是这并不是他所想的,也不知道的。 虽说山下之人都称他们为许愿仙师,但他们终究还未踏出那一步,也自算不得上是真正的仙人。 既不是仙人,身体的有些本能,又如何抗拒? 白云斐没有丝毫动静,眼中,依旧只有那愿师石,和卢雷。 躯体不动,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依旧震惊于此前的那般星辉,想着自己第一次出去,第一次作为引门者,究竟带回来了何等的许愿师? 没有想着自己的破境,更没有想着山中的奖励,唯有震动。 愿师石内世界里,卢雷的内心里,星辉之箭已经全在了这里。 心脏,还在不停的跳动,每一次的跳动,都能让卢雷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那星辉之箭的长短。 直到这一刻,过去了不知多久,卢雷终于又能够再次感受到这星辉之箭。 尽管随着心脏的跳动,那心头上传来的疼痛感更胜之前,甚至已经与胀痛感并驾齐驱,但卢雷此刻也拥有了更为坚定的毅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奇怪的第十二星宫 越接近目的,越容易失败,也就越加坚定。 看得到,看得清与目的的真实距离,也就越能增强自身坚定的信念。 因为这些都已不再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哪怕它之前是虚无缥缈的,此刻也展露出了它的真实面容,这是可见的。 额头上的汗水,有些大,时不时的便汇聚在一起,然后滑落,滴落场间,觉得声音有些太大。 愿师石里的,愿师石外的卢雷,皆早已被汗水淋湿,只不过卢雷听得到里面的,听不到外面的。 外面的汗水,是不比里面的要小的,只是因为站着,汗水皆沿着身体冲洗而下。 不然,怎见得脚下的运动鞋一派湿答答模样。 “咚咚咚” 汗水滴落的声音,终于被盖过,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心跳。 星辉之箭不是真正的贯穿心脏,却可以真实化。 关于这种愿术,射手宫里就有。 可以真实化,自也就会产生疼痛,更何况还是在心坎。 随着心脏跳动,疼痛感也时起彼伏,每一下,都像是用刀片往上面刮去。 卢雷顿时觉得实在难忍,除了继续吸收,要么就是放弃,此外再也无计可施。 放弃,自是不会放弃的,若说只是修行资源,卢雷可以随意放弃,只是,这种至关重要的关头,卢雷又怎么会放弃呢? 两世为人,且还记得些前世记忆,个中好处,自不必说,心性也会比常人更加坚定。 大不了,不就是痛晕过去? 卢雷咬了咬牙,强行压制了些颤抖厉害的牙齿,顿时咯咯作响! “就快要结束了!”卢雷心中不断默念,直到吸收之法被迫中断,念了句口诀,继续默念。 眉间的深V型,越加尖锐,鼻梁越加突兀,五官,在尽情的靠拢,这是它们有史以来最为接近的一次。 如果不是天生限制,它们此刻几欲扭打成一团。 心跳依旧继续,疼痛依旧继续,胀痛更加明显。 时不时滴落的汗水,变得愈加清晰,响亮。 一切都甘于寂静,无论是内世界,还是在世界,亦或者峰下。 冬春交季还是觉得太平静了些,便是一片蛙声都不曾有,人不语,蛙自唱,能否奏上两三曲? 也不知过了多久,卢雷心脏终于没有了被砍的痛楚,星辉之箭终于散去,这是胜利的迹象? 心间顿时舒畅了许多,此前还险些晕过去,这一前一后的,落差着实有些大。 星辉之箭固然已尽皆散去,可胀痛之感却不会因此而就放过卢雷。不止心间,全身上下,皆是如此。 吸收之法,只是吸收,到了心宫,再将其转化为能量,直至完全。 一时之间,若吸收的过多,自然也就胀,再这么胀下去,也便就是难受,然后才是痛,再然后,便是胀到极致。 吸收转化是需要时间的,像卢雷这般,要是不想痛,唯有转化的够快。 但显然,这种情况是不存在的,一个刚接受许愿师仪式的,还能指望他有非人的转化速度? 何况,十二星宫轮番上身的,本就没有多少人,也没多少人能够硬撑得下来,就别谈什么转化了。 想趁此恢复些精力,以好些应对那最后一个,但依旧胀痛难忍,根本没有再多余的精力去给予恢复。 已经十一个了,那么最后一个,卢雷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坚持得下了。 如果坚持不下,又是否此前的皆不算数? 这种情况是有的,卢雷此前也曾见过,觉得这种有些不合理。 五官有些不舍,但还是不得不保持了些距离,此前的,难道就已经是最为接近彼此的了嘛?还会不会有下次? …… 星空,开始一闪一闪的,时而明亮,时而暗淡。 卢雷的正上方,一团看似山羊状的星辉开始聚拢,只是显得并不明亮,反而要比此前的十一个,还要黯淡无光。 如果说,此前的十一个若明灯,那么,这个,便只能算是萤火。 卢雷此刻固然疼痛难忍,但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看这最后的这一个星宫。 不知能否完成十二星宫的吸收,那么,这仅剩的最后一个,也自当看看,哪怕只是给自己留下个念想,那也是很不错的感觉。 山羊依旧暗淡无光,想是可能感受到了卢雷的目光,它的头颅也朝向了卢雷。只是,它的眼睛,暂且是没有的,亦或者还太黯淡。所以还未看得见? 觉着有些怪异,这最后一个星宫,按理来说,正常来说,也不应该会是这样才是。 在卢雷的自我想法中,这最后一个,也应该是最为强大的一个才是,怎么就那么黯淡无光? 人不可貌相,难不成这星宫力量也是同样的道理? 可即便如此,此前的十一个,光芒,星辉都是相差无几的,这最后一个又算是怎么回事? 虽然此时卢雷并不介意这最后一个星宫会弱些,这样吸收也就容易些,对于此番状态下的他,实在是福音。 但这样,十二星宫不会显得有些不公平了嘛? 相互看了“很久”,那只山羊还是没有冲下来,卢雷顿时便觉得有些不科学。 但修行之事,本就是不讲科学的事,也便只能静静的再相互看着。 但相比此前的那些,是不是真的等的太久了些? 卢雷顿时还是有些急有些困惑的,都巴不得它赶紧下来。 再那么看下去,对于卢雷来说并没有什么好处,因为那只山羊不下来,自己也就得继续等着。 换作是平时,等也就等了,问题是,现在卢雷还胀痛难忍。 那只山羊拖的越久,他也就胀痛难忍的越久,这是卢雷所不愿的。 内世界里,顿时呈现出了一派和平,平静的景象。 而外世界,却是惊动了那殿外的十几位。 愿师石突然间便一闪一闪的,时而光亮,时而黯淡。 犹若白织灯快要烧坏一般,只是没有发出声响。 那位双鱼宫副宫主顿时大惊,险些失手抽去自己放在愿师石上作为引导的右手。 白云斐双目顿时快速的跳动,已经愣住,又觉得是他自己太年轻了?竟完全看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木天机,木有天机 双鱼宫副宫主在愿师石前不敢再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再生出些什么奇怪的事来。 到时候他可不知该如何去与宫主交代是好。 殿外,十数人忍不住再度相视几眼。 双鱼宫宫主有些焦急,目光,带着疑问,从这十数个人身上一个个看去。 可惜,并没有寻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般情况,在座的十几个宫主副宫主竟然一个都不曾见过? 彼此面面相觑,但面面相觑就能得到答案了嘛? 峰下的弟子,望见这一幕,皆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来这里,想要看的是美丽的星辉,尽管现在一闪一闪的,也是挺美,但终归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更不懂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等了那么久,换来的不是此前那般星辉,而变成了这样? “宫主,这是怎么回事?”双鱼宫副宫主顿时朝殿外大喊了一声。 他知道宫主早就来了,他现在无计可施,也就只能问问。 就算后面算起来,再怎么,他也算是尽力而为了,并且想方设法的。 听闻到这句话的殿外众人,再度相视一眼,还是没能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在想办法!”双鱼宫宫主无奈的如实回道,彼此声音又保证不会影响到卢雷。 “那我现在该怎么做?”那位副宫主赶紧问道。就连宫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来他又能如何呢? 但无论如何,这如果成功了,怎么也将会成为日后他们双鱼宫的牌面,自然也应该竭尽所能。 “你继续维持着仪式便是,切不可停下。”双鱼宫宫主叮嘱道。 说完,脑海之中又浮现着千思万绪,只是还依旧找不到所要的答案。 目光随意扫过殿外的十几个人,突然一亮,像是找到了一些途径。 将目光锁定在金牛宫的副宫主身上,说道“快,叫你们木牛来!” 听闻到这句话,场间众人顿时脸色微变,又像是习惯了,但难免听到还是会有些表露。 又不得不感叹,云墟也就是除了这位双鱼宫宫主敢那么叫了。 那位金牛宫副宫主没表露出丝毫不悦,反而有些犹豫,说道“可是,掌山,他还在闭关,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得打扰。这,好像有些不好吧?” 掌山,又叫掌山人,乃是云墟山的掌权人。(类似于现代世界小说之中的掌门人。) 而这一代的掌山,便是金牛宫的宫主——木天机。 “那你就回去跟他说,我被人打得苟延残喘了,就问他来不来吧!”双鱼宫宫主闻言却是直接说道,言辞里还残存着些许微怒。 金牛宫副宫主觉得有些难做,将目光投向其余众人。 又望着皆是一派闪躲眼神,暗骂一声“这帮不讲义气的家伙”! 没有再做停留,便赶紧朝峰下掠去。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没有人好在这种时候多说些什么。不然,到最后倒霉的将会是自己! 很快。 一道身影便从长空中掠来,其身后还有着一道被甩的有些远的身影。 来者,便是云墟的掌山,木天机。 “鱼裳,你没事吧?怎么重伤了还在这峰上?快些回去歇息!”木天机也不顾众人,一到峰上便直接跑来关怀起了双鱼宫宫主鱼裳。 其余的众人,他,好像并没有看到。 直到一声“拜见掌山”,方才让木天机注意到了这里竟有这么多人。 又看着鱼裳脸色并无异常,也便恢复了些往常的肃穆。 转身向众人稍微致意。 想着云墟那么多人都这般关心鱼裳,甚是欣慰。 “真是个木牛!”一声轻骂自身后传来。 鱼裳又再次当着众人这般叫道,并没有因为有多少人或者什么人在此而在意。 木天机没有生气,而是又转身去关怀起鱼裳来。 鱼裳抬手,示意停下,又示意他去看看那还在一闪一闪的愿师殿。 木天机望向愿师殿,自也看到了这番景象,瞬间眉间便有些变化,神情变得异常认真,一改此前关怀鱼裳的那般神情。 “谁在里面?”木天机认真问道,也瞬间知道了鱼裳为何不顾自己还在闭关便要自己来此的原因。 “一个新弟子,在接受许愿师仪式,此前还有一片极美的星辉,这才引来了这么多人。然后突然便变成了这般情形,我们都不懂是怎么回事,不然还叫你来干嘛?”鱼裳简略的说道。 没有因为鱼裳的言辞有任何变化,他早已习惯,也习以为常,又有些庆幸,鱼裳只是对自己这般。 公归公,私归私,该正经的时候还得正经,该认真还得认真。 木天机指间跳动,眉间瞬间一皱。 问道“你们双鱼宫的?” 鱼裳点了点头,本就不是什么事情,更何况,木天机,又非浪得虚名,想要算,自也能算得出。 木天机,木有天机,以此闻名整个愿之界。 但没有人知道,其实木天机刚才算的,并不是这个,鱼裳既然这般叫自己来,想都知道那只能是她们双鱼宫的人。 他算的是另一些事情,算的是卢雷这个人,这也是他为何突然间眉间一皱的缘故。 此前的情形,并不难解决,作为掌山人,自然有别人所不得而知的东西。 最难解决的,还是卢雷这个人! 眉间恢复平静,看着鱼裳说道“小问题,你照我说的去做便是!” 又走到鱼裳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 “就这样?你确定真的能行?”鱼裳有些怀疑的问道。 “理论上,应该能行,我也就只知道这样而已,实在不行,那么,也就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木天机认真回道。 如今这般情形,早已不知多少年都不曾出现过了,典籍中也极少记载,只是恰巧,木天机看过,并且知道该如何去做。 既许多年不曾得见,那么其方法,也只能准确的说是理论上。 但鱼裳还是问道“什么叫理论上?到底能不能行的?” “试一试吧!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吧?”木天机认真说道。 鱼裳感受到木天机的认真,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事实上,从木天机看到愿师殿里的那般情形开始,他就已经一直在认真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星辉聚阵 鱼裳瞬间跃起,犹若鱼跃一般,散发着星辉,悬空而立在愿师殿上,自然,而极美。 殿外的众人,见多了,也觉得平淡,只是皆在好奇,这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星辉聚!” 鱼裳大喝一声,星辉自她体内映照而出,又陡然冲天。 星空,开始拨开云雾,隐约可见的,那是一片星宫,勾连而起,宛若双鱼。 那便是双鱼星宫! 星宫里,星辉开始渐渐浓郁起来,越发光亮,一派两条发光的鱼景象。 “降临!” 又是大喝一声,却见双鱼星宫之上的星辉,瞬间便如同倾盆之柱一般倾泻而下。 目的地,便是那愿师殿。 望见这一幕,众人好像也终于有了些眉目。 很快,双鱼星宫开始变得黯淡了些,其倾泻而下的星辉,也呈现了递减。 鱼裳望着双鱼星宫,又低头去看了看愿师殿。 那颗愿师石还在一闪一闪的,并没有因她而发生太多的变化。 “你要是想要坏,能不能撑过这次先?”鱼裳心中暗道,手上只能继续加强着力量。 又看向了木天机,神情微皱。 喜欢推算的人,都喜欢摸自己的下巴,至少,木天机算一个。 木天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又开始快速推算了起来。 “书上写的便是这样,为何现在不行?难不成那颗愿师石是真的要坏了不成?还是能量不够?” “既是双鱼宫的,那么由双鱼宫的人来传输能量应该没错才对,可是,如今这般,还真是有些奇怪!难不成,他并非是双鱼宫的?” 想着又突然想到另外一种更为匪夷所思的可能,即便是木天机,也都被自己吓得有些呆滞。 因为这,木天机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实在是太太太匪夷所思了,恐怕说出来,整个愿之界也不会有几个人相信,哪怕是那些已经隐没在暗处的。 “难不成真的会是那样?”木天机又联想到自己刚刚算的天机,想着应该是极有可能的。 实在是觉得匪夷所思,难以置信,木天机决计再去算了算这各中天机。 盘坐而下,星辉璀璨而起,便是那些金黄色,也都映照在了众人身上。 众人有些诧异,竟想不到眼前的突变,能让他们这位掌山这般认真? 鱼裳,自然也已经不再是因为鱼裳的缘故,因为木天机此时已经是在用愿术去推算。 不过一刹。 “噗” 木天机突然便是一口鲜血喷薄而出。 鲜血,沿着嘴角缓缓滑至下巴,看上去有些脏了,但是此时的木天机,早已没了理会的心思。 他的推算愿术竟然失败了? 众人皆是一惊,神情凝重的看着木天机,皆是疑惑不已。 不好打扰,不好说话,众人也只能这般静静的看着,不打扰,是他们最好的做法。 鱼裳瞬间回过头来,有些动容的险些破了自己对星辉的引领。 又很快的朝下望去,就连她,此刻也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 事态出奇,木天机没有选择去马上疗伤,而是站了起来,定定的望着愿师殿。 众人感受到了木天机眼中异常认真的目光,便是他们,这也极少得见。 那位金牛宫副宫主想要上去问候几句,也只好瞬间止步。 “有意思!” 木天机突然说道。 只是,众人却是无人能懂这个中原因。 都已伤成这样了,还哪来的意思? 木天机看向身后众人,也看到了他们的疑惑,还是没有解释。 反而说道“众宫主听令!” “在!” 尽管疑惑,但还是先照做。 “星辉聚阵!” 木天机认真说道。 众人彼此相视一眼,有些吃惊,而后又纷纷掠向愿师殿上方的各个对应位置。 他们都知道,星辉聚是什么,更知道,星辉聚阵究竟意味着什么。 木天机又看向鱼裳,同样认真说道“鱼裳,你先停下。” 鱼裳知道是什么意思,也便照做,转而掠去自己对应的位置。 木天机同样掠去自己对应的位置。 众人除了鱼裳之外,皆又是一惊,金牛宫的副宫主在这里,木天机竟然亲自出手? “星辉聚阵,开启!” 还不待众人想太多,木天机已是吩咐道。 众宫主也便只好运转起各自愿术。 星辉,自愿师殿上空的十二宫主身上散发而出,又同时陡然冲天。 星空,拨开了一大片云雾,隐约可见的,那是一大片星宫,勾连而起,十二星宫毕现。 星辉,开始璀璨了一大片,映照着云墟的土地,引得不知多少人望着星空注目。 也不管这是发生了甚么好事,还是坏事。 反正终究他们做不了什么。 峰下,仿若时光凝滞,众生无言,就连动作,也都没有。 若不是还有些时不时的眼睛眨动,这方才能够证明了他们还是可以动的。 “降临!” 木天机吩咐道。 众人手中变化,星辉,也开始倾泻而下,目的地不必说,自是那愿师殿里的愿师石。 星辉,很快降至,宛若真的如同一个冲地光柱一般,将至愿师殿时,又开始聚拢缩小,直至注入愿师石之中。 星辉固然很美,但过于集聚,过于浓缩,终归还是会太过于刺眼,甚至会让人睁不开眼,甚至会觉得有些刺痛。 “啊!” 星辉突然而至,白云斐便被刺的情不自禁,也本能的倒退而去。 他的等级,还是太低了,又如何抵得了这般星辉而相安无事? 觉得有些晕眩,又渐渐更加晕眩,而后更是就那么的晕了过去。 殿外的众人,是没在意过这愿师殿里还会有别的人的,就连鱼裳,后来也都焦急的忘了。 殿内,便是那位双鱼宫副宫主,也都被有些吓到,右手更是哆嗦了好几下,差点便收了手。 还好境界在这里,尽管星辉还是觉得有些刺眼,但也并不像白云斐那般惨状。 “哇,搞什么?能不能先告诉我一声啊?谋杀嘛?”双鱼宫副宫主朝上吼了一声,表示这样做有些不大好吧? 星辉聚阵,他自然是知道的,但知道归知道,现在受伤害的可是他,抱怨一下也该是理所当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二十四星辉聚阵 …… 木天机没有去理会双鱼宫副宫主的话。 知道他虽然某些方面有些问题,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也还是知道的。 星辉继续注入,愿师石也终于有了些比较明显的变化。 即便还是一闪一闪的,但间隔已经有了很大改变。 间隔有了变化,那么也便足以证明,这个方法是有用的,而且有效的。 …… 愿师石内,卢雷依旧胀痛难忍,与星空之上的山羊对望了“很久”,终于缓解了一点点,可哪怕只是一点点,现在对于卢雷来说,也算是很多了。 只是,对望了“很久”,卢雷都没发现那星空之上的山羊有任何变化,一动不动的,只是头颅向下对着他,就连亮度,也都丝毫未变。 冲下来的迹象?更是没有,卢雷也不知它究竟是在等什么,难不成还不想趁人之危?要等自己恢复,来场公平的对决不成? 事情,总会出现预料之外。 就在此刻,星空突然大变,原本那些已经黯淡下去的地方,再度浮现出星辉。 卢雷也有了些心思,竟发现,此刻的星辉竟比之前的还要更加强大好几倍? 想到这一刻,又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目光赶紧转回到那只山羊身上。 眉间不禁还能再微微动了一下,卢雷发现,那只等待已久的山羊,此刻也发生了变化。 星辉开始汇聚到它的身上,勾勒出它原本的模样,愈加明显。 这就是它将要冲下来的前兆?卢雷望见这一幕,也便赶紧做好准备。 看着愈加充盈起来的山羊,卢雷此刻竟没有了底气,因为,光看这气势,怎么算都是要强于之前那些的。 想想之前的射手宫那只箭,顿时又觉得心坎生疼。 过了一会儿,那只山羊终于凝聚的看似差不多模样,但卢雷却是见它还如之前一般的,一动不动的,这是怎么回事? 星辉已经都凝聚完了,还在那静静的看着? 卢雷暗自苦笑“接受个许愿师仪式有那么难嘛?” …… 愿师石依旧一闪一闪的,虽然比之前的间隔要久上了一点,但还是改不了这一闪一闪的迹象。 鱼裳凝眉望向木天机,想听听他怎么说。 却见,木天机同样凝眉望着愿师殿下。 其余十宫宫主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默默的引领着自己的星辉。 木天机转头看向殿外仅剩的数人,又看了看眼下的愿师殿,终于还是决定了。 神情严肃的吩咐道“你们几个副宫主,快去叫其余的副宫主过来,无论在做什么,只要在云墟,就给我叫过来,如果出了外界,怎么也要给我找够人数过来。明白嘛?” “明白!” 几人闻言,也听得出木天机言语之中的严肃,不敢有丝毫犹豫,一一赶紧向着峰下掠去。 其余十宫宫主此时终于有了声音,一人当了代表,问道“掌山,这,会不会有些过了?” 二十四人的星辉聚阵,不管是为了这不明的情况,还是为了那里面的小家伙,在他们眼里,都觉得有些过了。 十二星宫的星辉聚阵已经有些不得了,更何况二十四星宫的? 二十四星宫星辉聚阵,还是他们这种级数的,一旦施展,这可是要出事的。 所以,终于还是忍不住说了。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这,以后你们就会懂了,也会庆幸现在的选择。反正,我会负责的!”木天机虽作为掌山,大权在握,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闻言,十人相互对视,又想到此前木天机推算的情况,也不好再说什么。 木天机的推算能力,便是另外两座山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更何况是他们自己人? 十一位副宫主很快便到,哪怕是有些在紧要关头的闭关,也还是来了,木天机自己在闭关都来了,他们这些副宫主又有什么可好说的呢? “二十四星辉聚阵!” 木天机也不含糊,见人皆到了,也就没有什么可好再拖延的了。 “可是,昌鲤在下面!”这时说话的是鱼裳。 木天机知道,鱼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昌鲤,也就是双鱼宫副宫主,他既已在引导愿师石,又该如何来更好的完成这二十四星辉聚阵? 而双鱼宫,除了他们两位,又实在是找不出人来了。 木天机眉头微动,说道“卢鼎,先来替我一下,我下去看看!” 来者十一人中,那位金牛宫副宫主,二话不说便跃身而起,星辉自身间辉映。 卢鼎交接而过,木天机便直接到了殿内。 昌鲤想说些什么,正欲张嘴,已被木天机示意无需多说。 第一眼,其实看的还是卢雷,而后才是那愿师石。 看着依旧时不时一闪一闪的愿师石,木天机只是看着。 而后,又很快的右手触上愿师石,同时对着昌鲤说道“收手!” 昌鲤照做,瞬间便撤去自己的右手,对于这位掌山,他还是相当信服的。 “你先出去,上去准备好。”木天机又说道。 昌鲤点了点头,便消失而去,他知道,这是要准备星辉聚阵。 木天机没有再做任何拖延,直接施展了一个愿术,便也极快的消失在了愿师石前。 这种时刻,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再做拖延,拖延的越久,也就越加不利。 愿师殿上,随着昌鲤的出现,木天机也很快出现。 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木天机便吩咐道“二十四星辉聚阵!” 来都来了,也都站在了这里,拒绝已经与他们无关。 各自亮起星辉,而后各自相连到一起,两个星辉光环显现而出。 从上往下看去,就像现代世界中的激光炮在蓄势一般。 星辉,很快便再次陡然冲天,只是要比之前的强上许多,星空也更加璀璨,更加广阔。 二十四星辉聚阵,远不是十二星辉聚阵可比的,此刻的星辉,已经多多少少的,映照到了其他的一些地方。 引起一大片惊动,哪怕如今是晚上,哪怕只是凡俗。 便是那两座山,也都为之惊动。 这,也便是此前为何说,会出大事的缘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星辉骤然而止下的猫 光华如柱,汇聚成星! 浩瀚星辉如同倾泻一般,而后凝聚到小小的愿师石之中。 还在不停闪烁的愿师石终于受到了些影响,间隔在不断的拉大着,看得众人终于有些欣慰。 过了一会儿,间隔终于被消灭,闪烁也嘎然而止。 木天机暗松了口气,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终于还是见效了,倒也还算值得。 最为高兴的,莫过于还是鱼裳,无论怎样,这都将是她的希望。 觉得还是应当稳妥些为好,木天机并没有就此便中止二十四星辉聚阵。反正用都已经用了,再维持一会儿,也没什么差别。 愿师石内,星辉再度大盛,映照着这一方小天地,漫天星空里,尽是星辉。 低头看去,卢雷发现自己的皮肤空前白皙。 没有太多心思去想这些,因为上方的山羊,随着星辉的再度强势浮现,已经又开始了汇聚星辉。 体态,愈加壮大,愈加明显。看上去终于不再是此前的隐透模样,而是愈加仿若一头真实的山羊。 星辉,此刻成为了它白色的羊毛,星星点缀,勾勒出它健硕的身躯。 眼眸里,愈加幽深,宛若星空里的一个黑洞,又可以洞破一切的模样。 “吼” 星空中传来一声叫声,却让卢雷有些怔住了。 心中有些疑惑,“这地球上的羊,竟是这般叫的?” 如若猛虎一般,有些刷新自己的认识观。 尽管卢雷在地球上从未见过老虎,也从未见过山羊,但是从电视里,书里,也是曾听说过的。 不敢再乱想,因为星空中的山羊,已经在蠢蠢欲动,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此刻,也更是没那闲工夫去想。 彼此庞大的星辉,以卢雷如今的状态,他毫无把握,唯一还有些把握的,便是可能会失败。 如果说,此前的山羊与其它的十一星宫相比,宛如萤火与明灯的区别,那么,现在也依旧可以那么说,只是,这已经发生了倒置。 “吼” 又是一声长吼,开始撕裂动荡周围的虚空。 不再犹豫,山羊左右摇晃了下脑袋,前足猛然抬起,又猛然踏下。 只是,踏下的这一刻,它已经迈出了奔向卢雷的步伐。 “哒哒哒” 沉重的山羊脚步声,自卢雷心间响起,每一下,皆仿若敲击在他的心头。 卢雷,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那只山羊,与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毫无意外的,山羊如约而至,只是,这只山羊这般大,此前的十一星宫只能算刚好可以冲进自己身体里,那么,它又将会如何呢? 出乎意外的,那只山羊竟没有冲进卢雷的身体里,想是它也觉得卢雷太小,它太大了? 一只巨蹄,突然从卢雷头顶上踏下,空气都被挤压的可以感受到流动。 在这愿师石的内世界里,这已是极不寻常的事情。 就在卢雷也以为这只巨蹄将要踏上自己时,却发现只是划过,连自己的毫发都无伤。 抬头望去,另一只巨蹄也以着同样的方式划过,紧接而来的,便是硕大的肚子。 “这是想要吓死我,还是想要用肚子压死我?”卢雷也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这样想到。 “轰隆” 四只巨蹄终于同时落下,震颤着卢雷的小心灵。 硕大的肚子,也终于如约而至。 “不是吧?真的就打算这样压死我?” 四肢着地,大山羊直接屈足卧下,硕大的肚子,整个很快砸来。 “啊~” …… 星辉之柱,已渐渐变得黯淡,尽管它依旧如此巨大,却无法掩盖它已经衰弱的事实。 木天机低头向下看去,此刻的愿师石已经趋于稳定,再无此前的闪烁不止。 想是输送的能量已经差不多,而它的内耗也都已经够了,没有必要再那般想要说些什么。 抬头望望天,星辉聚阵也已经走到了尾声。 还好终于还是搞定了,若是再不行,木天机可也就毫无办法了。 再怎么好,终归也不能搭上整个云墟。这也是木天机的底线。 “啊~” 突然一声惨叫,终于还是惊动了二十四正副宫主。 二十三道目光,同时再度聚集到木天机身上,意思各自不同。 “费尽这般周折,还是失败了?”在场的极大多数人,都是知道里面有新弟子在接受许愿师仪式的,只有少数,后来来的匆忙,也并没有机会去了解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 与鱼裳大同小异的目光里,只是想要听听木天机怎么说。 而鱼裳,又当然有些不同。 木天机双眼微合,阻挡住这些目光,又很快睁开,只是眼里已经有了些不同。 “都停下吧!”木天机淡淡说道。 众人知道,木天机叫他们停下,是指星辉聚阵,也是指他们的目光。 当即,目光皆撇去别的地方,手中,也终于停了下来。 鱼裳手中停了下来,目光却是依旧,她的目光本来就与众不同,自不必与众相同,再者,木天机也不会去说她。 手中皆已停下,那么,星辉之柱也便到此为止。 所幸,天下落下的星辉停下了,愿师殿里的星辉,终于更胜从前的盛放着星辉。 “那么,这究竟算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众人看着愿师殿里散出的星辉有些呆般的模样。 “好了,都回去吧,该干嘛的还去干嘛!”木天机淡淡说道。 “星辉聚阵是结束了,可是,这最终的结果究竟是什么,还不得而知,就不能留下来,再看看?”这是很多人的心声,哪怕是那些后来突然被叫来的,也都想要留下来再看看,但谁都不好那么说。 “可是下面……”一个宫主,终于抢先说道。 “我会处理!”木天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哪怕是他们连话都不说。 所以,木天机并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好奇心会害死猫,但是这里,会害死的,也有可能会是猫所好奇的“猎物”。 木天机不确定自己看得清这些“猫”,自然也只好让他们都走。 再不用管哪些是黑猫,哪些是白猫,哪些是好猫,哪些是坏猫。 许愿师仪式到此已经结束,我们的卢雷许愿师即将登场,你们还不打算投上你们手中的票票给我,以便实现你们的愿望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皇天不负有心人 众人没有办法,木天机既然这般说道,那么他们也只好走。 尽管有那么一丝丝好奇,但终归怎么说,这对于他们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家伙,仅此而已。 完全没有必然因为一个小家伙,而让木天机有些什么其他的想法,这就划不来了。 “等等,你去下面,让那些弟子都回去吧!没有什么可好看的了。”木天机突然又对着此前那个只能说了四个字的宫主说道。 “我……”那宫主闻言霍然回头,又看了看峰下,没有办法,又不好再说话,只能乖乖去做。 余下二十二位正副宫主,忽然觉得有些庆幸,又瞄了一眼,赶紧便向着峰下各自的住处掠去,哪里还敢再做丝毫的停留。 星辉散去,云雾开始重新爬上这里,也重新夺回峰上的阵地。 剩下的,唯有愿师殿里愿师石还在散发着如常的星辉。 殿外看去,极少可见,更何况是峰下。 忽如一场天地巨变,只知结果,过程却不得而见,尽管已经很美好,但终归还是抑制不住再想去看看这番景象的想法。 宫主下令,哪怕不是自己那个宫的,但怎么也都还是宫主,又有几人敢去违抗? 犹如惊慌失措,失魂落魄的,峰下的弟子不得不,舍不得的,还是走了。 正常些的弟子,再也无法入睡,便想赶紧回去吸收一下自己星宫的星辉,好明白一下,究竟是自己的星辉问题,还真的就是天壤之别? 是的,真的就是天壤之别! 穿着睡衣的弟子,一派垂头丧气,他们可都是被从睡梦中惊醒的,竟就这般错过了那么多? 都已经这样了,只好失魂落魄的,蹒跚的,缓缓的,有些呆滞的,往回走着,心里想着些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光着膀子的男弟子,还没察觉出自己是光着膀子的,宫主下令让他们回去,也就只好麻木的,失神的,甚至呆若木鸡般的,眼里也不知道在看着什么的,便是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去的。 云墟里,那么多的弟子之中,算起来就亏的,便是这群人,也只能是这群人。 值夜班的弟子,哪怕是扫地的,此刻也终于成为了最为幸运之人。 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目睹了整个过程,最先跑到峰下的,也就成了他们。 哪怕后来成了最先被下令回去的,他们也只是有些遗憾,遗憾这个过程有些短罢了。 尽管这个过程已经算是很久。 至于那些不在云墟的,不管是下了山,还是去了外界,都是一样。 他们不是最亏的。 怎么说,也起码要用到惨,甚至惨烈。 今夜,第一次的,云墟里几乎所有的目光,皆投向了这里。这在云墟史上,极少极少。 …… 云雾,终于算是重新掩盖回了这里。 木天机第一次不去理会鱼裳的目光,而是一直就那么静静的盯着愿师殿看去,看的有些出神。 鱼裳见木天机不理会自己,也只好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尽管木天机此刻异常帅气了些,但还是愿师殿里的,更为吸引人一些。 看了好一会儿,木天机终于回过神来,神情恢复如初,尽管有一些些苍白。 察觉到木天机动了动,鱼裳还是扭了过头来,说道“走,进去看看?” 木天机怔了怔,有些犹豫,换作是平常,他自不会拒绝鱼裳,甚至就连犹豫都不会犹豫,正如他此前闭关被突然叫来一般。 尽管他知道,鱼裳其实并没有受伤,但他还是立即便来了。 “这样,好像有些不大好!”木天机却是回道。 鱼裳有些觉得奇怪,这只是进去看看,有何不好? 于是说道“走吧,没事。我相信你。” 木天机终于轻微的笑了笑,尽管脸色还有一些些苍白。 说道“还是别让人知道的好,不然这样可不利于他日后的成长。” 最后的那一声惨叫,而后星辉骤变,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这是失败了的迹象。 但木天机知道,那确实是失败了的迹象,只是,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环节罢了。 就在此前,他就已经推算出了些东西来,随后想要窥探更多,才被反噬的吐血。 因为那已经不是他所能够窥探的东西了。 鱼裳没有木天机的这般本事,自然不能做到如木天机这般的窥探天机。 有些疑惑,缓缓问道“刚刚,不是失败了吗?” “是失败了没错,但这个有点特殊,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太多为好,这对你没有太多的好处。”木天机认真的解释道。 望见木天机的认真模样,鱼裳知道,木天机想要让自己知道的,自然会说,不愿让自己知道的,再怎么问也没用。 也不好再多问些什么,总是让木天机难做也不大好。 于是转而问道“那从你刚才的话里,意思是他还可以修炼?” “嗯”木天机点了点头,说道“不仅能,而且天赋。” 说到这里又顿了一下,还是继续说道“恕我坦白,而且天赋远在你之上,超越你,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恐怕这时间也不会太长。” 闻言,鱼裳怔了怔! “哈哈哈”鱼裳突然便大笑,显得异常高兴,也不顾什么形不形象的,也不顾这里究竟有谁。 “终于,终于我双鱼宫出了位天才,几十年了,我已经等了几十年了。让那帮老家伙以后再瞧不起我双鱼宫,哈哈,以后非要一个个把他们打的无话可说不可。……” 鱼裳说了很多,木天机也不愿去打断她,因为在他印象里,鱼裳已经很久没有那么高兴过了。 过了好一会儿,鱼裳终于停了下来,不再说话,尽管如此,脸上洋溢的表情,木天机也可以看得出,她究竟是有多高兴。 每一年,但凡觉得可能会有些不错的新弟子来接受许愿师仪式,她都会关注。 这一次,听说卢雷只是触及白云斐的许愿石都能有那般美丽的星辉,她更是特别安排了一下。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众里寻他一些特殊的东西 有很多激动,鱼裳想要马上便进去瞧一瞧,这自家以后双鱼宫的底牌。 “走,进去看看?”鱼裳再次说道,只是,眼中的目光已经截然相反,差别巨大。 此前有些失望,此刻有很多期盼。 “我说过,别让太多人知道。”木天机淡淡说道。 “那我也说过,你不是别人。”鱼裳没有让木天机说太多。 闻言,木天机只是轻轻的笑了笑,没有再做拒绝。 一起步入愿师殿,一起来到了愿师石前。 卢雷此刻已经昏倒在地上,一身外界的衣装遮盖不住漫身星辉,尽管看似星辉极淡。 本还有些黝黑的皮肤,在星辉的投射下,早已改变了模样。 鱼裳盯着卢雷也不知看了多久,直至木天机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方才唤醒了过来。 “先别看了,以后有的你看,现在先解决好别的事情再说吧!”木天机提醒道。 “啊”鱼裳突然回过神来,还有些不明所以,问道“什么事情。” 木天机没有直接说话,而是转头过去看了眼之前他们走来的过道处,那里,正躺着一个人。 “额,白云斐?他怎么会在这里?哦,我想起来了。”鱼裳此时方才发现,原来这愿师殿里,还有另一个人,可是她怎么不记得,此前一路走来,不曾发觉有? 木天机依旧淡然,说道“你去抹除掉他的记忆吧,等下再带回去。” 鱼裳有些疑惑,“都是双鱼宫的,没必要吧?况且,他可是这新弟子的引门者,就算是抹除了他的记忆,可他的转阶的愿力已经是够了,还有山中的奖励,这好像有些不合规矩吧?” 木天机神情依旧,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又怎样,换作是在天瑕山,他现在已经死了,更别提什么山中的奖励,什么规矩。何况,是我这掌山说的,你只是服从我的命令而已。” 鱼裳神情微怔,知道木天机这也是为了自己好,为了卢雷好。没有再迟疑,便走上前去,右手摁在白云斐的额头上。 一阵星辉闪耀过后,鱼裳便又回到了木天机身旁,目光里在诉说着“然后呢?” 木天机目光停留在卢雷身上,看着卢雷年方十六岁的模样,觉得这件事也并不是那么难做。 “你待会儿回去,让你们双鱼宫的人多找些新弟子回来,最好是天赋好一些的,这样,只要眼前的这个新弟子低调些,便不难隐瞒。” “然后,你先把这个新弟子关上一段时间先吧,尽量先别让他出来,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什么人见过,各宫的人也应该认为他是失败了,那么想要瞒天过海,并不难。” 找几个?鱼裳觉得找一个就已经很难了,还找几个?要是那么容易找,双鱼宫至于沦落到今时今日的地步? 没等鱼裳说话,又想到了什么,木天机继续说道“放心,你想要他做的事情,等到他足以自保时,自然也就可以展露锋芒了。在此之前,一定要低调。” 又看向白云斐,说道“还有那个小家伙,你将他判定为许愿失败,让他出去再找一个回来便是。问题也就解决了。” “嗯”鱼裳点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马上回去安排。” 虽说想要找些双鱼宫的天赋好的弟子有些难,但是鱼裳为了双鱼宫,还是愿意尝试一下的,哪怕这代价有些大。 就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双鱼宫想要找些天赋好点的弟子就那么难,各星宫之间本就不存在什么竞争弟子的情况。 难不成是天欲亡双鱼星宫? 鱼裳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眼下已经有了这个天赋比自己还好的新弟子,为何还要去想这些呢? “好了,先回去吧,我带这个新弟子走,你带另一个吧,我带他先兜上一圈,再带去给你。”木天机淡淡说道。 “我来便可,不好再麻烦你吧!”鱼裳欲要拒绝道。 “走吧,我带他走,起码没有什么人敢窥探我,回头双鱼宫见!”木天机却是直接说道,完全不给鱼裳再拒绝的机会。 一手将卢雷提起,便直接消失在了愿师殿。 鱼裳摇了摇头,叹道“真是个木牛。” 说罢,也提起了白云斐,直接消失在愿师殿。 一夜,很快过去,就在木天机提着卢雷消失于愿师殿时,太阳已经就快要爬上山头。 黎明刺破晨晓,引来一片注目。 注目之外,一道身影,便趁此直接掠进了双鱼宫内。 双鱼宫,鱼裳住处。 木天机已经来到了这里,卢雷,也来到了这里。 只是,一个是站着,一个是躺着。 楼阁阁楼,好就好在这里,即便是藏一个人,也这般容易。 鱼裳房间的隔壁房,在这云墟,又有谁敢轻易去窥察? 卢雷,周身还在散发着星辉,尽管也已经淡了些,却仍是毫无半分要醒过来的模样。 星辉由内而外的散发着,过来人都知道,那是身体自心宫由内而外在改造的一个过程。是一个许愿师不同常人的又一个方面。 只是,极大多数人,这个时候是醒着的,也可以选择在睡梦中。 卢雷是没有这个选择的机会,因为他此刻不仅仅只是身体在改造,此外还有一些特殊的东西。 鱼裳又开始了对卢雷的深切凝视,望的有些出神,望的有些忘乎所以然。 “咳”木天机只能假装咳了一声,待得鱼裳看向他时,方才说道“我先走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有些话还要问问他。” “嗯”鱼裳点了点头,还以为是什么事情,然后只是这样,听完也便又转回去看卢雷了。 想着这样有些愧意,却依旧看着卢雷回道“有什么话不能让我代劳的?”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告诉你,到时候你便是听了,也是另一番感觉了。”木天机说道。 “哦”鱼裳只一声回道,显得并没有什么兴趣,然后依旧双目不离卢雷。 木天机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直接便消失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莫不是洛河边上的那位姑娘? 时光,如白驹过隙,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 卢雷,就这么静静的,散发着星辉的,躺了足足三天。 鱼裳,也便就这样静静的,望了三天。 白云斐那天夜里便已经醒了过来,生活依旧,只是有些发愁,该如何去完成自己转阶的事情。 许愿石这次竟没有一丝的提示,这是让他最为烦恼的,没有提示,那么也便无从下手。 问了宫里的老师,没人能够解决,目光,只能望向鱼裳那里。 副宫主?他是不敢去问的,便是问了,也未必会解答,又何必不讨好,直接问宫主岂不是更好? 只是,三天了,鱼裳却不曾见过一人。 直到这夜里,卢雷指间的跳动,方才联动起了鱼裳。 有些欣喜,但又想起自己是宫主的身份,不好带坏下面的人,又刻意庄重了几分的看着。 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视线还有些模糊,脑袋,也觉得有些昏昏沉沉,就像睡的太久,不但不清醒,反而有些不适。 视线,终于变得清晰了些,抬眼望去。 这纱帐真好看,比自家的,都不知要好上多少个层次。 床榻,比那些稻草堆还要柔软,竟还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除了自身的不适。 卢雷欲要扭头看看别的,刚微微一动,却发现疼痛难忍,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原来便是如此,觉得有些甚是可怕。 视线终于还是只能停留在上方,纱帐虽然好看,再其次天花板也很好看,可,看多了,还是觉得没有太多的意思。 突兀的,上方的视线里,便出现了一张面孔。 那是一个女子的面孔,卢雷一时便愣住了,因为他此刻竟不知该如何去评价眼前的这一位,更不知还用何等的词汇。 前世的词汇,与今世不同,固然不能去用。 而这一世的词汇,瞬间便变得才疏学浅。 如果非要用一些什么词汇来形容,那么便应该只有用来赞美那一位“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那一篇吧! 而且,只能用全篇,若只取上三两句,又会显得十分之不恰当,也显得十分之不够美。 天呐,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美到极致的女子? 是自己前世记不清了,还是在俗世待得太久? “你终于醒了?”鱼裳往前走近些问道。 卢雷被一声唤回神,也打断了自己不知什么的胡思乱想。 见那女子看着自己,而后说话,想是应该是在对着自己说的。 “你在等我?”从女子‘终于’的那两个字眼,卢雷大胆的推测,且说道。 鱼裳神情保持着淡然,说道“不然?” 有些觉得匪夷所思,卢雷自认为自己今世的容颜是比不上前世模样的,尽管也很美男子的不行,但这从千百次的对镜中,早以论证。 “我叫卢雷,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卢雷觉得初次见面,还是应该礼貌性的问上些该问的事情先,以免造成某些尴尬的场面。就比如。 “哈哈”鱼裳却是在这时笑出了声来,没有丝毫的轻蔑,一改此前的庄重。 又想着怕卢雷误会,很快便说道“姑娘?若是论起年龄,在外界我都能算是你奶奶了。” 说着又偷偷的笑了起来。 卢雷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又庆幸此前自己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些什么来。 鱼裳的样貌,与外界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确实是看似相差无几的,再加上鱼裳的容颜,也怪不得卢雷,修真界里,果然不能以容颜来判定年龄。 “好了,不逗你了,你先吃了这颗丹药先吧!”说着便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颗圆形丹药,连直接送到了卢雷嘴边。 而后说道“姑娘我叫鱼裳,是这双鱼宫的宫主。也是你的宫主!” 听着鱼裳故意说的‘姑娘’二字,卢雷差点没呛着。若不是那丹药是入口即化。 丹药入口,随即化入各处。 卢雷只觉得浑身一阵清凉,过后,身体的不适,竟就渐渐缓解,消散。 又听闻鱼裳道出了身份,有些出奇,各种想法扑射而出,又想着这么一位美女子,莫不是真是如此? 自己一个新弟子,一个宫主竟然在此等着自己醒过来? 联想到自己‘昨夜’所接受的许愿师仪式,又觉得没有太多的大问题。 “卢雷,拜见宫主!”没有任何动作,行动还是有些不大方便,但基本礼仪还是要做的。 哪怕真就如同卢雷所想那般,但便是如此,弱小时也应该懂得些道理。 鱼裳赶紧摆了摆手,说道“不用多礼,不用多礼,哦,对了,以后你也大可不必这么叫我。” 卢雷觉得有些疑惑,既然是双鱼宫的宫主,那么叫宫主理应是没有错的呀! “那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您?”卢雷问道。 “师傅!”鱼裳毫不犹豫的说道。 “师傅?”卢雷问道。 “嗯”鱼裳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我准备收你为徒,这双鱼宫里,可是绝无仅有的,怎样,高不高兴?” 话语里,没有一丝的询问之意,似是已经可以肯定下来,也确实是绝无仅有的。 鱼裳虽然有时随性,却不随意,尤其是在选徒方面,更是算云墟基本最为苛刻的。 “额,宫主肯收我为徒,自然是高兴的不得了的。”卢雷回道。 哪怕是真的不怎样,但从白云斐与自己说过的话中可以知道,双鱼宫宫主收他为徒,已经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哈哈”鱼裳大笑,又突然有些认真的说道“好,很好,希望你日后不要让我失望,好好修行,不要丢了我双鱼宫的脸面。” 这种对话,卢雷早已猜到,没有多说什么,连赶紧点头应道。 鱼裳又是说了好一会儿,终于才停下,说了很多,也无非就是关于些师徒之间的事情。 见事情已经肯定了下来,鱼裳也想着去做一些事情了。 卢雷醒过来的虽然不算久,但若是让他见了,终归觉得自己有些不够意思。 便又说道“好了,你先歇息一会儿,我去带个人过来与你见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这样说话,很威风? 丹药,终于发挥了些作用,一阵阵的清凉感过后,卢雷终于恢复了比较正常的行动能力。 没过多久,懒腰还未伸完,鱼裳便走了回来,身旁,并行着一个中年美男子。 身材挺拔,却没有一丝的粗矿,一身古风劲装,称托着高贵气息。 “这位,是我们云墟的掌山,木天机。”说话的是鱼裳,此时,最为合适来介绍的也只能是她。 听着掌山这个词,卢雷觉得有些怪异,又想到此前白云斐与自己提起的山中,想必这所谓的掌山,也便就是云墟山最高的掌权人? “卢雷,拜见掌山。”卢雷赶紧躬起身问候道。尽管不知为何就连掌山也都来此看他。 “嗯”木天机点了点头,说道“不必多礼。” 又一边示意卢雷躺下亦或者是坐下,显得十分和气。 “谢掌山!”说着便躺下,保持着比较舒服的躺姿。 “有些问题,你若是觉得方便便说,若是不便,也便作罢!”木天机说道。 言语之间没有显出一丝的居高临下,没有身份高低。 “您还请说便是!”卢雷可不觉得有什么是自己不为人知的。 无愧于心,也便无所畏惧,哪里还用害怕别人问些什么? “你,是何时所生?”木天机问的很直接。 想想那夜的场景,又与自己的推演相结合,这个事情并不像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哪怕,那个可能只是一种猜测,也足够惊骇,更何况,还是亲自推演而出? “十六年前!” “具体些。”见卢雷好像只想说这些,木天机很快说道。 “额,十六年前的二月二十九日夜里吧!”卢雷细想了一下,而后不大肯定的说道。 闻言,木天机目光之中有了些异动,尽管只是很短的一个瞬间。 “这种时辰,好像也真的就有可能了,传言莫不是真的?”木天机暗自嘀咕道。 “有什么问题嘛?”卢雷见木天机沉默着,没有说话,又想想自己这种生辰,也真的有些算特殊了。 便是一旁的鱼裳,听闻到这个生辰,也有了些变化。 二月二十九日,这种四年方才有这个的日子,在这一天出生的人,也还真是不多。 这多出来的一天,在愿之界本就一直备受争议。 甚至有一些比较荒唐些的说法,“二月二十九日所生之人,吸收走了双鱼座的潜力,也正是如此,方才到导致了双鱼宫的没落。” 不然平白无故多出的这一天,别的星宫又如何肯,怎么会分予它?而损害到自身? 尽管没有依据,但也正就是因为没有依据,方才被人所诟病。 “没有什么问题,但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木天机缓缓说着,看向卢雷的目光变得更加郑重。 “什么意思?可以说的通俗些?我毕竟才从外界来到这里不足一日,你们的交流方式想必也不是一时之间,便能习惯过来的,你们看,其实我已经很努力在习惯了!”卢雷说着又特意强调了一下。 木天机与鱼裳相视一眼,卢雷自是看不懂他们在交流什么的。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那么说,我们也就直白些吧!”说着又突然变了一种更为郑重的语气,说道“你,在接受许愿师仪式时,是不是吸收了很多个星宫?” 卢雷眼皮突然一挑,速度极快,他想不明白木天机是怎么知道的。 不是说在接受许愿师仪式的时候,外人是无法看得到里面的情况的嘛? 可是,木天机又是如何得知?还是因为层次的缘故?或者秘法? 卢雷有些怔住,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去回答。 卢雷的眼皮挑的极快,但是木天机还是看到了,他更知道,卢雷此刻想的究竟是什么。 说道“我只是猜测与推演,并不能确定,你可以不说,也不可以不承认,我丝毫不会去逼问你,更不会将此泄露出去。” 欲止又言,继续说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要懂得日后还如何去做。” “您是说,如果我真是如您所说那般,那么。”卢雷说着顿了一下,一副思考过后模样“那么,可能会有人针对我?” 木天机目光里有些变化,有些欣慰,竟能猜出一些来,对于十六岁的少年来说,实在不错。 于是说道“错!” “错?那既然没有人要针对我,我也已不必拘谨了吧?”卢雷很快便回道。 “我是说错,但不是都错,只是你觉得的方向错了。”木天机说道。 “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在小家伙面前这样讲话很显威风嘛?”这时鱼裳却是坐不住,白了木天机一眼说道。 鱼裳不是一个护短之人,却又是一个护短之人,只是这之间的区别在于,别人的护短是广泛的,而她的护短是狭小的取向。 说白些,也就是鱼裳只护短个别,而卢雷,恰巧便达到这一要求。 “好吧!”木天机苦笑,就不能在小家伙面前装一下?怎么说自己也是掌山呐! 事情发展至此,自也只能说的直白些了,“你错就错在,只是以为会有人针对你,这个就大错特错了。因为,有些人,不只是会针对你,而是很针对你,甚至,会杀了你!” 卢雷神情微动,来到地球,接受了十六年的地球文化,一直觉得这里是要相对和平的,没有杀戮,甚至还有着执法与偿还。 此刻听到木天机这般说道,不免又唤想起了些杀戮的场面。 修真界终归还是修真界,永远也免不了杀戮?还是自己身处和平环境待久了,也改变了自己的心态? “那么,我该如何去做?”卢雷问道。 “低调,蛰伏!这是你弱小时的唯一选择。”木天机回道。 “弱小时?”卢雷抓住了这三个字眼。 “对,当你足够强大时,自然也就不必在低调,那样反而对于你来说没有太多的益处。”木天机说道。 “怎样才算够强大?”卢雷觉得这个很有必要问一问,总不能要等自己登上了巅峰,方才能展露出自己真正的实力吧? “这个是个好问题!”木天机嘴角有了些弧度。 不好意思,有些忙,又没有存稿的,只能趁着休息时间一点一点的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何谓足够强大 …… “什么叫足够强大时?很多人以为足够强大是指自己的修为层次,虽然也有些是,但并不全部,而这,也不是我所想要你懂的。”木天机说道。 卢雷这回没有说话,侧着头,眼光里仿佛在倾听着。 木天机继续说道“我这里所说的足够强大,是指你拥有足够强大的逃跑能力!” 闻言,卢雷有些惊到,原来,强大还可以那么定义的嘛?是自己太年轻了? 况且,打不行嘛?为何一定要逃跑?顿时又觉得疑惑重重。 觉得身体已经恢复的有些不错,有些躺不住,便还是坐了起来。 这样,也觉得听起来好听些,说起来,也好说些,好听些。 木天机没有因为卢雷坐了起来而有丝毫的变化,虽然也多加了些内在的赞赏。 “想要成为强者,最为重要的是什么?”木天机自问自答道“当然是活着,活着就会有希望,强者,从来就是比别人活的更久,更好,直至被另一个强者抹杀。” “知道我为何这么定义足够强大了嘛?就是因为这些。况且,年轻时,就应该多被追杀一下,这样才能够让修为增长得更快些。” 木天机又说道“在被追杀之际,面对着生死边缘,那也是一个人潜力最为强劲的时候。” “你说的,好像有点多,能不能先说了你那部分,别老是抢我台词好吧?”鱼裳这时觉得有些不对,这到底是你金牛宫的人,还是我双鱼宫的人了? “额”木天机经鱼裳那么一说,也觉得好像有些道理,自己今天,确实是说的有些多了,作为一个掌山,这样好像表现的不够像自己的身份了。 于是,思考了一下,木天机只好转而说道“其实,我今日来到此处,也不过是为了提醒,或者说嘱咐你些事情罢了,方才说了些,那么,便再与你说一个吧!” 卢雷一时没太把木天机这句话听到耳里,反倒是觉得,怎么木天机作为一个掌山,鱼裳说什么,都那么在意? 鱼裳只是双鱼宫的宫主,不该是尊崇木天机的嘛?卢雷怎么看着觉得有些倒置了? 卢雷没有回自己,木天机倒也无所谓,反正只要听着,记着便是,自己想要的,也不过如此。 也不管卢雷是什么表情,什么反应了,只管自己说便是。 于是一改之前,询问道“既然你是双鱼宫的,那么日后也便只能用双鱼星宫,在你足够强大之前,做得到嘛?” 卢雷听到这里,也终于明白了木天机此行的主要目的,倒也觉得合理。 再者,一个掌山特别跑过来问自己,又告诉,告诫自己这些,也真是难得。 于是,第二反应,又马上想到了,这不会真的就是个小门小派吧? 回话来到此前,既然木天机那般又是告诫又是嘱咐自己的,那么,低调与蛰伏便从此时开始吧! 于是回道“我只有双鱼星宫,自然用的也是双鱼星宫吧?难不成您还有别的好法子,让我可以用别的星宫?” 听到这里,木天机极轻一笑,不禁暗道“这小子还真是上道啊!” 又看向鱼裳,说道“这小子,有些皮呀!” …… “说的也差不多了,我先送你回去。”鱼裳说着又看向卢雷,示意他先在此歇着,然后便带着木天机这般走了。 卢雷还是觉得有些疑惑,一个掌山来此看他,就为了问与说这些?卢雷可不相信那是因为关系自己,完全不存在的吧? 出了门外,问题也便就又突然回到了此前。 “那也是我的弟子,皮一下无所谓,能开心就好。”鱼裳对视而去,回道。 “已经确定了?”木天机问道。 “嗯”鱼裳点了点头,说道“已经确定。” 鱼裳自然是知道木天机问的确定是指什么的。 “什么时候的事?我看他,也才刚醒不久的模样!”木天机看了一眼卢雷,说道。 “去叫你之前。”鱼裳淡淡说道。 “哈哈,可以,便是就连我,也都有必要这般防着?”木天机笑问道。 鱼裳顿时笑了笑,也不知是真的有些得意,还是因为觉得有些苦涩。 说道“整个云墟上上下下,有谁会比你更懂得看人?况且,你的身份摆在这里,若是真要抢起弟子,谁又能抢的过你呢?虽说各宫之间并不存在这种情况,但你也知道,他有些不同。” “所以,你直接先下手为强?”木天机说道。 “进了大海的鱼,可不能让他搁浅。”鱼裳回道。 …… 鱼裳和木天机聊了很多,鱼裳而后回来,又与卢雷聊了很多,其次,才是木天机跟卢雷聊了很多。 聊,终归还是没能聊完,即便是聊了很久,很多。 但对于从一个不同的世界,来到另一个不同的世界的人来说,便是三天两头的聊下去,也很难一时之间聊的完。 聊完又是没必要的,因为有些东西,便是聊了,如今也用不了,用不到。 …… 木制古窗,随手便能轻易推开,卢雷此处的位置极好,又恰不好。 光阴的余晖,趁着古窗还是溜了进来,尽管已经很微弱,但它,怎么还是阳光,哪怕已经日落了一半西山。 歇息了一日,不管躺着,还是坐着,都还觉得有些疼痛。 疼痛之外,也渐渐多了些忧愁。 尽管觉得这里日短夜长,便是太阳光也有些弱,但,好像一天也就真的那么过了! 与现代世界并没有什么差别,那么,现代世界的冬天的日子,也是这样的嘛?卢雷感觉自己都快要忘了。 “来了这里那么久,还不知去向的,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好?”卢雷暗自嘀咕了一声。 又想起自己好像是凭白无故的就失踪了,怕是早已让家里担心不已了吧? 卢雷想起来,也觉得怪自己,为何不去说一声,便就直接来了? 直接去说一声,又用不了多少的时间,如今换来这一片忧愁,还当真是不值得! 于是,决计着等自己恢复了,一定要回去看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那夜星辰过后,我想回去看看 夕阳隐去,星辰重现夜空,星辉,又开始了普照大地。 木制古窗虽小,从此处,却可以望见一大片星空,其中,就包括那双鱼星宫。 隐隐的,能感受到些彼此之间存在着相引相吸。 双鱼星宫之上,有着吸引卢雷的,而卢雷,仿佛也有些双鱼星宫所感兴趣的一般。 还不曾开始修行,修真的东西,卢雷也一知半解。 鱼裳与自己聊了那么多,怎就忘了问这些? 正想到此处,门外竟是响起了敲门声,轻而柔。 卢雷一开始想是因为整个建筑都是木制的缘故,后来发现,原来还是因为人的缘故。 卢雷自然知道会是谁,也只有她,此刻才会来找自己吧! “不用客气的,师傅。”卢雷赶紧上去开门说道! 木门缓缓打开,也渐渐露出了鱼裳精美极致的脸,此刻,嘴角还微微翘起,这,便就是她的微笑,仿佛能够融化积雪一般。 卢雷一开始时还曾因此发愣过,当然并不是因为兴趣的问题,而是出于惊讶! 至于其他的,卢雷没去在意,也不好在意,尽管兴趣并不大,又想必是以前留下的毛病吧! “不多躺会儿?”鱼裳看着卢雷,一眼便看出他早已起来。 “躺太久没有太多的好处,反而会觉得有些目眩,也就不躺了,坐着,也同样可以养身体不是?”卢雷解释说道。 “也是,何况站着,坐着,丹药的作用也快一些。”鱼裳说道。 “额,这个,还有分别?又不是醍醐灌顶,非要自上而下!”卢雷也不知怎么就突然涌现出了这么一个词来。 鱼裳走到桌前坐下,说道“怎么,你想要醍醐灌顶?” 卢雷走到桌前,面对鱼裳站着,没有半点坐下的意思。 无论是从身份,还是主客关系,卢雷都不能先行坐下。哪怕,这是卢雷暂住的。 “没有没有。”卢雷赶紧回道,“不知道师傅找我有什么吩咐?” “也没什么,就是来提醒你一下,明日我便送你回去!叫你做一下准备!”鱼裳言归正传道。 回去?卢雷自然知道是回哪去,也只能是回那里去,出来已经两日,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此番想起,好像自己就是被白云斐说的很快给骗来了。 “已经近两日,也是该回去了,只是,不知此行我能回去多久?”卢雷问道。 尽管是转世而来,前世也是修行者,早该看破红尘,但毕竟怎么也相处了十六年。 十六年里,家里对待自己是怎样的,卢雷心中明白,便是再穷,又何曾穷于给予他? 卢雷不是无情之人,恩情自不会忘,亦不会不报。 “不足一日,当然,若是你想多待一会儿,也是可以的,只是有些麻烦罢了。”鱼裳作为过来人自也看得出卢雷此刻在想些什么。 当年的她,呵,当年的她…… 鱼裳神情有些变淡,不想去纠结于过去那些,想起了些别的,也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卢雷。 于是又说道“哦,对了,你的时间,有些问题,不是近两日,其实,已经近五日!” “什么?五日?”卢雷有些惊了。 就那么过去了五日?怎么自己只有两日的感觉? 还有,那么岂不是也说明,自己已经失踪了五日? 那么,家里? 卢雷不敢想象下去。 “对,就是五日,从那夜星辰里,你便昏睡了三天!”鱼裳如实相告。 “什么,那,那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卢雷也不知为何,以往怎么都能内心平静的他,此刻却是慌乱了分寸,内心竟真的不平静了。 就连此前的‘您’,此刻竟也变成了‘你’! 鱼裳面目依旧平静,像卢雷这种情况的,很多,又很少。 从来没有人像他一样,许愿师仪式竟是那般,还昏睡那么多天。 所以,鱼裳知道如何去应对,又不知该如何去应对,重点是这,还是她的弟子。 这很难做,因为牵扯到以后,甚至以后的以后。 当然,也有可能是当下。 “说与不说,结果都是一样,你看,早知你此刻如此激动,我又何必告诉你!”鱼裳解释说道。 “这,不一样,早回去一日,家中自也无需担忧多一日。”卢雷还未失去理智。 鱼裳没有说话,而是终于坐不住,站了起来,走到了此前卢雷所在的木窗旁。 淡淡之中,带着极细微的忧伤,又有些无奈,抬头望望天。 淡淡说道“你以为修行那么容易?凭什么修行者又可以获得比常人要久的生机?这些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获得了长生,也就相对于失去了与常人同生共死的机会,无论是与你的亲人,还是与你的爱人。这就是代价,而且只是其中一些。” 也不知是鱼裳的语气,还是动作起了作用,卢雷很快便恢复了些平静。 又想起鱼裳的话有些悲情,不该就此接下,只好往一边去说。 于是说道“我今夜便回去,不知师傅可否?” 鱼裳不再去看窗外星空,转身看向了卢雷,眼中已经恢复平静。 看着卢雷十六岁的面孔,鱼裳没有就此再多做文章。 也是,自己为何要用自己看法,自己的感受,套用到一个年方十六岁的少年身上呢? 十六岁的少年,又懂得了多少呢?便是自己当年,好像表现的比这还要更加差劲吧? “你的身体,确定已经恢复的没问题了?穿越世界膜壁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即便是有次元之门。”说到此处又故意加重语气,说道“你要懂得,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 “嗯”卢雷还是点了点头,回道“没有问题,望师傅允许,日后,卢雷必定听从师傅的安排!”卢雷诚恳的说道,显得态度异常坚决。 便是事后回想起,卢雷都不知为何自己会这般坚决,又想是可能在凡尘间待得太久了? “这,可是你说的,日后望你不要忘记此番所言才是!”鱼裳强调道。 “如有相违,全凭师傅处置!”卢雷坚定的点头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有类无教 星辉,如常普照大地,只是,今夜的星辉,与以往相比,好像要强上一些。 就连星辉下的云,也都遁逃了许多,有些缓,有些快。 一朵彩云,有些突然的便夺去瞩目,哪怕它只是极短时间的一闪而逝。 金牛宫里,一道目光落在了上面,没有表示阻止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疑惑。 “今夜?为何是今夜?” 而后,云墟里的很多目光落在了此前彩云所在之处,感受到另一道目光,便又赶紧纷纷收回。 没有表示惊讶,因为众多目光里都可以理解这是为何。 那道目光落在那朵彩云之上,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只是,换成了他们,这就变成了极不寻常。 既是如此,那么自然应当要退避些。 不明的目光,总是那么令人可怕,总是那么令人理所当然的胡思乱想。 彩云很快停下,在奇怪的深林里,在奇怪的石壁前。 “到了。”鱼裳说着直接便又往前走去,让自己与石壁的距离再近上一些。 “怎么还是这里?”卢雷望了望石壁,又望了望四周,觉得有些熟悉。 这不就是他来时的路? “不然你觉得会是哪里?”鱼裳问道。 “不知道是哪里,但总觉得应该不一样,您可是宫主,走些特殊的路,很过分嘛?还是因为我的缘故?”卢雷说道。 一个宫主,与平常弟子走着同样的路,这个,与前世记忆中的那些大人物相比,确实是有些不符。 那么,有可能的,也就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毕竟自己一个还未开始修行的人,对于他们那样层次的来说,确实可能会显得有些累赘了。 “宫主也是人,别说是我了,就是那木牛,也得走这里。我们不是那些前辈,也不能打开世界膜壁,自然只能走这里。”鱼裳回道。 语气平和,而且很正常,没有丝毫觉得这般说堕了自己威风。 卢雷知道鱼裳所说的木牛指的是木天机,因为此前没少听她说道,只是,此时又听到了‘那些前辈’这等字眼,说不好奇那都是假的。 “那些前辈是哪些前辈?”卢雷决计还是应该尝试去问问。 从鱼裳的口中都这般说道,那么,所谓的那些前辈,想必怎么也算是非同凡响之辈吧! “不知道,太过久远,那些都已经成为传说中的人了,你打听了也没用!”鱼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卢雷想的是什么呢! 觉得有些可惜,哪怕只是想要知道打开世界膜壁需要怎样的修为,竟也不得而知。 没有再说话,鱼裳也便与石壁走得更近些,手中,开始浮现出彩色星辉。 又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场景。 只见鱼裳突然之间便凭空抓住一把钥匙,而后石壁处竟也就缓缓的开始浮现出一扇门来。 泛着彩色星辉的钥匙,禁不住鱼裳力量的把持,往前推去之际,石壁处的虚幻之门,竟也开始缓缓打开。 门后,依旧只是一千蔚蓝的星空,看不到任何其他的场景。 走得近些,还是不得见。 依旧蔚蓝,也只有蔚蓝。 “走吧!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白云斐那小子话那么多,肯定经不住你的问题。”鱼裳说道。 卢雷怔了一下,没想到鱼裳竟连自己会问这个也都知晓了。既然如此,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可好再问的。 “那么,作为师傅的您,打算何时教我这些?”卢雷突然一个激灵,转向问道。 “想学?”鱼裳转向卢雷问道! ““嗯””卢雷点头回道“自然是想的。” 可以穿梭世界膜壁的愿术,哪一个不想学?更何况他们还是许愿师! “嗯”鱼裳点了点头,说道“想学就好,虽然我并不会教你,但有愿景终归还是好的。” 看着鱼裳点头,卢雷都已经差点肯定鱼裳会教自己了,却是没想到,鱼裳这话风急转的也是厉害。 “额,不是,作为师傅,怎么说,终归也要教自己徒弟些东西的吧?这个又不是什么大愿术!”卢雷继续说道。 鱼裳看了看卢雷变得认真起来的面孔,想是还是应该说清楚些的好。 便道“这种愿术,又算不得什么,反正到时你到宫中自会学到,现在教你干嘛?等着泄露嘛?还是想让人知道你是个有背景的低调之人?” 听着泄露二字,自木天机与他说了很多之后,卢雷发觉自己一听到这两个字,便会有些觉得紧张,这是什么回事? 有没有背景这种小问题,卢雷倒也不会过多在意。 于是问道“泄露什么?” 听到此处,鱼裳回想起自己与木天机的计划,又看了看卢雷,为了留住他,还是不先告诉卢雷的为好。 该有的待遇没有,还好意思自称师傅? 想了想,还是决定放弃已经快到嘴边的话。 有什么问题与事情,还是等真正上了贼船再说也不迟,啊不,仙船,仙船。 “没什么,没什么。小孩子问那么多做甚?说好的你很急着回家呢?”鱼裳想起了这些。 这一声‘小孩子’,卢雷怎么听着都觉得有些变扭,但又想想鱼裳的真实年纪,都已一大把的,确实这般叫自己也不为过。 又想起了后话,也确实,这时,却是是不该多话的,况且还不是会影响到自己回去的话。 “不是,这不是您要说成这样的?若是您从一开始便有问必答的,哪里还用得着像如今这样?”想了想,这样说下去也并没有什么用处,还是作罢了吧! 于是接着说道“算了算了,您还是先带我回去先吧!后面的事情,后面再处理便是。” 事情也分轻重缓急,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那么何必要过分纠结于小事情? “说那么多,那还不快走?”鱼裳白了一眼卢雷,随后转去看着次元之门,意思再明显不过。 毫不犹豫的,卢雷赶紧的还以白眼,“我说那么多,还不是因为您?” 不知不觉的,尽管相处不久,又有些长幼秩序的声明,可是,就连当事的二人,竟也都不知,他俩何时对彼此都这般随意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拥有等于失去,这就是代价! 穿过一道门,仿若穿过一片星辰,星辉过后,场景骤然突变。 脚下,依旧踩的是峰尖,一样的地点,只是换了不一样的陪同。 同样是卢雷先走出来的,鱼裳好像还在门的另一面。 不知道为什么,卢雷总有一种错觉,为什么云墟山的人都喜欢让自己先走? 正想着,次元之门处终于走出了一道倩影。 依旧精致极美的面孔,依旧修长轻柔的秀发,只是,衣服却是发生了改变。 “难不成是趁着我过来了,在那边换的?”卢雷暗道。 白云斐与他一起也变了衣服,如今鱼裳也是如此,又走的迟些,于是,这种想法也就有了些依据。 “看什么?”鱼裳刚走出来就发现了卢雷一直在看着自己,尽管自己是真的极美,也不介意他一直看着,但是形式上的问问,也可以心安理得些。 “啊”卢雷回过神来,想着自己确实不该如此,本一直看着别人就不礼貌,何况是女性,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师傅。 虽说,卢雷也不知怎么的,明明只认识了几天,竟却可以像长年的老友一般。 “额,没看什么,没看什么!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们穿过这次元之门都会变换了衣服?”卢雷还是说道,兴许自己以后也得要这般? “切,看我就看我,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我又不会说你。”鱼裳故意调侃了一下,而后才说道“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就像你出门一样,门前门后肯定是不一样的!” 卢雷听着前一句只能汗颜,他这个师傅确定有个师傅的样?说话如此随意,东西还不教自己的。 没有理会上一句,如实说道“出门门前门后?这个是一样的呀?” “额”鱼裳愣了一下,心想这不会也是个木头吧?又想了一下外界的发展程度,问道“那个,话说你有女朋友了嘛?” “没有,问这个干嘛?”卢雷疑惑道。 “怪不得没有女朋友!”鱼裳吐槽了一声。 卢雷正想再说些什么。 鱼裳已是觉得这天有点不适合再聊下去,赶紧说道“走吧!” …… 如常一朵云,隐去万般色。 之前的彩云此刻已被白云所取代,卢雷也想到了两种可能,其一不过是想要低调些?其二则是受到外界规则的制约? 又想到这一路上只是静静的,两个人会觉得有些尴尬。 不如说说话,问问题? 还不待卢雷发问,鱼裳就已经从卢雷疑惑的眼光里,看出了问题。 那么问题回到之前。 说道“好吧,反正你以后也要,告诉你也无妨。这个只是为了方便我们在外界行走罢了,哪怕是被别人看见,也会少上一种疑惑。” 兴许是不想在此等问题上停留太多,接着说道“这种问题都不懂,唉,带萌新就是麻烦。能不能换成有深度些的?” 经鱼裳这般讲到,卢雷想着也确实如此。 话锋转向深层次些,卢雷想了一下,终于说道“说一声,亦或者道别,明明只需要几分钟的事情,为何你们却要搞成几天?” 鱼裳知道卢雷的意思,有深度些的问题果然是有所不同,哪怕只是语气。 “我们知道不难,只是为了方便后面的事情罢了,随着事态的发展,起码我们不用再想太多种善后方式。”鱼裳说道。 “善后?”卢雷想起字典里对这个词汇的释意,觉得有些不好,有些问题。 这个词汇里,虽然有着善字,但卢雷觉得怎么听上去,都像是有些不好的意思。 “对,这也是成为许愿师的又一个代价,成为了许愿师,便已经注定了仙凡有别。” 鱼裳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你拥有了那般力量,也便就失去了如常人一般的权利,无法如常人一般,甚至是断绝联系。” “为何要这样?因为如何不这样,不但对他们无益,反而还会害了他们,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也只有这样,你才能够走的更远。” “拥有等于失去!这句话,道理便突显在这里!”鱼裳认真说道,便是连同卢雷下一个可能的问题,也给直接道了出来。 卢雷此前已经想到这些,但是没想到从鱼裳的口中说出来时,真实的竟让他有些不舍。 不是所有的修行者,都能够是一家人拥有着天赋,甚至是长生。 那般有家人的感觉,已常年不曾有过,直至这十六年,又重新唤了起来。 果然,还是太短,得此失彼,终归只能得此而失彼。 “那么,您的意思是,我将要与此断绝联系?”卢雷竟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想到这些,眼圈里已经开始在打转。 鱼裳将卢雷的眼圈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卢雷的肩,意思已经表示的再明显不过。 又想起此前说的多种方式,卢雷觉得还是应当问问,毕竟养育之恩怎可就那么算了? “不是说有多种方式的嘛?您是宫主,想必也应该有些办法?”卢雷问道。 “法子终归是有的,但依旧是万变不离其宗,而且,那也是要看事情的发展去决定的。如果处理不慎,那会很麻烦。” 说着又注目卢雷,叹道“当断则断,我希望你能懂,兴许这样你以后还能够暗中多回来看看,暗中也能做些力所能及的。” 又换了惋惜的语气,说道“不然,我情愿废去你的愿力,抹除你的记忆,让你依旧如常人一般的活着,尽管只是匆匆几十载,却也过的畅快些。” “常言万道无情,难道修行,真的要修无情?无情道,那么修来又是为何?只为长生?无情的长生,又有何意思?”卢雷问道。 鱼裳只觉得卢雷是小说看多了,方才讲的这番话,并没有就此说太多。 转而解释道“怎就是无情道?我们修的是大道,大爱之道,留恋凡尘,对于修行者来说,不过是小爱,而我们能给予这世间的,却是大爱。很多时候,不是不爱,只是爱的方式不同。” “能力不同,责任也就不同,表达的方式,也就出现了差异!” 没有错,没有发错,就是两更,终于都到了周末,祝大家周末愉快的同时,也献上本书的第一次两更,希望以后可以继续保持,重要的是,希望不会因此影响到整本书的质量。 那么,还等什么?赶快投上你们的推荐票以及各种票吧!同时别忘了点击收藏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归去来兮辞,修行真的惨。 “大爱之道?”卢雷问道。 “对,大爱之道,常人小爱,不过几十载,不过几十人,而我们,可以几百载,甚至更长,以及成千上万的人。” 鱼裳说着又朝下看去,此刻的万家灯火已经染黄了一大片地方,又有些零零散散的四处远远蔓延而去。 夜空,依旧幽暗,希望,潜藏于灯火之下。 “修行,修的不只是修为层次,还有能力,以及其他的很多。修行者,应该比常人看得更多,更远,更不同。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说着目光重新回到卢雷身上,意思很明显,不过是要卢雷明白。 修行,从来就不是单单修炼那么简单,那样的修行人,可称不上修行者。 修有所成,躬行无为,此乃侠之大者! 夜风,突然有些疾了,也冷上了几分,真是高处不胜寒呀! 卢雷清醒了些,鱼裳讲的确实在理,便是以前的他,也都是知道这些的,只是,此前,怎就激了动,忘了却? 神情变得恭敬,说道“是我,愚昧了!” “没事,毕竟还年轻,以后老上一些,很多东西也便自然而然的就懂了。”鱼裳没有丝毫责怪卢雷的意思,毕竟在她的眼里,卢雷还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 夜风,依旧扑打着脸庞,结不上冰霜,却能打出冷静。 …… 鱼裳还是鱼裳,这御云的速度,不是白云斐可比的,没聊上几句,便是到了卢家村。 卢雷的家,便坐落于此。 卢雷往下环顾,多么熟悉的山林,多么动荡的江湖。 一切还是那般平静,村里人,果然到了夜里,还是歇息的较早。 灯火里,安静而躁动。 目光凝视家中,那灯火依旧平静,便是连闪动的影子,也都寻觅不到。 望了眼此前的草堆,那里,还是那么寂静,也是,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去那里?除了自己,还有谁会喜欢躺在那些草堆上,哪怕惹得一身痒? “我可以回去看看嘛?”卢雷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语气里甚至都有一丝的恳求。 “不可以。”鱼裳简洁明了。 “别人也都是这样?这样,就不怕心智承受不住,入了邪魔?”卢雷声色平淡,但鱼裳又如何听不出其中的不平淡? “若是这都承受不住,我们又要他还有何用?是否入邪魔,这也是他们的选择,我们,大不了废了,亦或者亲手解决了便是。” 又想到该是如实相告较好些,于是说道“况且,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方式,但你必须是!” 前一句觉得理所当然,后一句,卢雷也能够理解,说的是不让自己回去。 但是“为何不让我回去?这我们不该也是拥有选择权的嘛?” “不为什么,就因为,你的天赋要比别人好,所以,别人可以,但是你万万不可。天赋越好的,付出的代价自然也就越大。”鱼裳缓缓说道。“我们选弟子,也要看心性,便是出于这般考虑。” “若是换作您,您又当如何选择?”卢雷转向了鱼裳。 感受到热切的目光,而后四目相对,还是收了回来。 抬头望去星辰,说道“如果你觉得这样很不公,很惨,那么当初,我比你还要惨。那时师傅很严厉,自打离去,我也便再没有归去之时,如今,起码你还能偶尔回来远远的看一下,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总好过我吧,一个人待在云墟山,孤苦伶仃,真心朋友无几。” “其实,修行者,真的很苦!也很惨。” 虽然此前鱼裳可以说的无所谓,但是卢雷这般年纪的,心性确实很重要,所以,即便是说出自己的经历。那些都已经过去几十年的东西,也都无关痛痒了。 自己是自己,师傅是师傅,自己可不想重蹈师傅的覆辙,那么,教导弟子也就应该有些不同。 卢雷初时听着便为之一动,不是因为听到鱼裳说自己还能够偶尔回来看上一看,而是对于鱼裳的经历,以及那最后一句话。 曾几何时,修行者有了这般释意? 不好说话,也便不去说。 鱼裳依旧望着星辰,“听到这里,你一定会觉得我是有些在埋怨师傅吧?可能或许年轻的时候有过吧!但是后来,其实恰恰相反,因为师傅让我懂得了责任,从此便成了无怨无悔。” 目光闪烁“其实你已经就快要走上社会,从那一刻开始,直到几十载过后,你与家人相处的时间已经不会太长。” “如果非要说灵魂伴侣,那么你在愿之界找一个便是,那里的,可以陪你走的更加久远。” 卢雷还是没有说话,尽管鱼裳已经停下。 鱼裳知道,有些东西,终归别人只能指点,而醒悟,全靠个人。 至于所谓的灵魂伴侣,卢雷是没有想法的,以前不曾有过,也便成了习惯。 想想又觉得有些麻烦,何必自找? …… 待得过了许久,脚下的灯火也都一一熄灭了,仅剩下,那么相聚的几盏。 没有手表,但卢雷也知道,已是到了夜半三更时。 那盛放着的光辉里,浅浅的映照着自己的房间。 卢雷知道,那是怕自己找不到回家的路。 便是别的房间,也都还亮着。 这样开着灯,这样的光线,不会显得刺眼,不会难以入睡嘛? 这时辰,理应早已睡下才是。 “吱~” 一声掩门声传来,在这寂静的夜空里,尤为响亮。 卢雷定睛望去,正是自己的父母。 为何此刻方才归来? 觉得有些与往常不同,没有带着好奇。 下一刻,竟望见自己房间里,灯光开始有了跳动。 那是一道身影,在灯光下拉的并不长,而后静止。 为何自己的房间里,会有身影? 一道未熄,一道又起,后一道拉的长上一些,而后同样静止。 待得静止了好一会儿,手影触及另一道,而后动了动,终于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又重复起了几遍身影,终于停歇。 灯火,依旧明亮,照起了清晰,明亮到了庭外。 而庭外的路,终归太远,太长,照亮了这头,又能照亮得了多远,多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留恋过后,大鱼吃人 这时的星辰,好像有些明亮。 可哪怕是明月,照得亮平坦之路,又如何照得亮,山林里的崎岖? 只是侧脸,鱼裳也能看懂卢雷的神情,与思绪。 没有说话,不去打扰。 情绪,向来是要靠自己过渡的最好。 “我,可以留下来看看嘛?就这么静静的,看一看。”卢雷淡淡说道。 平静的神情里,看不出任何的变动。 鱼裳知道,卢雷也真的只是想要看看,再无其他想法。 夜风,又是一阵吹拂,对于修行者来说,本不该还会受到影响,但不知此刻,为何会觉得有些凉意。 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服,觉得还是云墟的比较好些,最起码的,不会感受到天气的变化,更别说凉意了。 “随你!”鱼裳淡淡说道。 “谢谢!”声音变得缓慢些,但依旧有力道。 …… 灯火,依旧亮着,人心,终于被吹得回归了冷静。 灯火之下,一时再无身影闪动。 又望了许久,夜还是太深了。 望了望临走前的草堆,觉得是个不错的东西。 “我能下去,躺躺?”再次开口。 鱼裳这次没有说话,知道卢雷指的是草堆,而非家中,回想起儿时的她,也常去玩耍,觉得也是不错,直接御云而下。 忽然又想起了些什么,躺着仰望星空,会不会更触景伤情? 到了草堆之上,卢雷便是直接躺下。 时光,仿佛回到了五六天前,那时的他,平静而又烦恼的躺在草堆上,尽管如今也同样是这副状态。 只是,此时的烦恼与之前,又变换了模样,此前还在为寻觅修行之法而苦恼,此刻竟是因为要修行了,反而苦恼,这难免会显得有些讽刺。 鱼裳初时只是站着,而后变成了坐着,最后,也成了躺着。 初时还是觉得有些不好看,果真人不可貌相。 两人不知望了多久,也不知想了多久,星辰,终于隐去了星辉,在太阳的逼迫之下,渐渐黯淡无光,而后无迹可寻。 一夜未睡,只是静静的望着星空,那是一种什么感受? …… “趁着如今还未开始正式修行,你可以反悔。我一人回去便是!”星辰遮蔽,鱼裳终于不再望着天空,转头看向身旁的卢雷说道。 “是否会让您觉得有些失望?”卢雷却是说道。 尽管没有去想太多关于这些的问题,但终归好像自己停留的太久了些?太留恋了些。 “没有,你也别多想,只是你想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觉得其实人间也挺好,何必非要斩断尘缘,去修什么行呢!”鱼裳很平静,哪怕是卢雷此刻与她离得很近,也不曾感受到她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卢雷坐了起来,有些正襟危坐的模样。 说道“也正如您所说,您想了一夜,我也想了一夜,这样,还不够想的透彻嘛?” “世间小爱之人千千万,而能大爱者,寥寥无几。修行者,不该如此自私。我想,这与您此前所说的责任,也都相差无几吧?” “那么,你决定了?”鱼裳也坐了起来,神情也认真了起来。 这一刻的神情,是否正确,显然很重要。 “决定了!”卢雷毕竟还有着些前世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这足以保证他可以继续坚定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不至于迷失。 长大而为人,不过要回馈家中,如今不过是换了些方式,又何必太多执迷。 况且,自己成为了真正的许愿师,还可以给予更多,更好,只是不能出现在对方的世界里罢了。 鱼裳说的确实没错,而给自己的方式虽然代价重大,却也最好,与其长期折磨,不如来个痛快。 …… “那么,走吧!”鱼裳站了起来,神情依旧认真。 卢雷也随之站了起来,目光,再次回到屋前。 脚下,再度生云。 这一次,路径,与目的地有些不同。 “怎在这里停下了?”卢雷看着自己常来的湖泊,那时,他是来抓鱼。 “我之所以陪你回来,不只是带你回来看看,还要做好善后,你大可以学我,毕竟以后你也是要学会善后的。”鱼裳看着眼前的湖泊说道。 阳光,开始来到这里,随风而动的波光粼粼了起来。 反射而来的光芒,令人看不清这湖泊有多深,更看不到这湖里究竟有什么。 “把你此前的衣服给我?”鱼裳依旧看着湖泊说道。 卢雷看了看自己,身上便是那时的衣服,有些犹豫。 说道“可是,” “算了,这个影响不大。”鱼裳见卢雷有犹豫,也便没有再要求。 再看了一遍卢雷上上下下,便又看向了眼前的湖泊。 双手,绽放出星辉,而后很快隐没。 星辉褪去,鱼裳手上也多出了一套与卢雷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只是,更显破烂,甚至还有着些血腥气味。 挥手扔下,溅起一片涟漪。 “走吧!”叫了一声,亦或者是提醒,两人脚下再度生云,腾空而去,很快便隐于天空, “这是什么意思?”卢雷疑惑道。 鱼裳看了过来说道“你,听说过大虫吃人或者大鱼吃人的故事嘛?” “嗯”卢雷点了点头,确实听说过,特别是小的时候,家中长辈便是常常拿出来哄骗自己。 想到此处,又联想到此前所说,有些吃惊。 那么,到底那些故事是刻意编撰,还是真就这般存在? 亦或者是,鱼裳特意利用这种方式来掩盖某些? 于是,还是决定问问“那么,这些故事,都是真的?” “有些真有些假吧!反正像我们这种有些年岁了的人没少用。”鱼裳淡淡说道。 “可是,这般手法,不觉有些粗略?”卢雷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反正在这之前他是不信的。 “那你有什么比较高明的?不妨说出来听听?”鱼裳恢复了出来之时的神情。 “额,暂时没有,也不曾想过,只是在好奇,这种事情,会有人信?”卢雷直说道。 “会的,往往粗略,也最直接,也最易令人信服。”鱼裳回道。 …… 卢雷再度回头望了望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卢家村,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各处。 “那么,自己便就这样算是消失在这现代世界之中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归来等掩护 甩了甩头,让自己不再去想这些,以免动摇了自己。 没有再留下来,便就是怕见那一幕。 与其到时强忍,还不如相见不如不见。 外面的天空,已经明亮了许多,愿之界里的天空却还一派阴沉。 这里的昼夜,好像与外界的,差别还是有些明显。 既然回了这里,那么,外界的一切也便应当斩断? 看着鱼裳的身影,又想着此前教自己的,突然想起了有些话说。 “诶,话说,您有空教我什么大鱼吃人的,还不如教我修炼呢!”卢雷直接说道。 “教你大鱼吃人怎么了?还有,谁说我要教你修炼了?”鱼裳却是有些出乎卢雷的意料反问道。 卢雷怔住了,师傅教弟子修炼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你,不是我师傅嘛?”卢雷尝试性的提醒道。 “嗯”鱼裳点头说道“对呀,然后呢?” “然后?然后师傅不打算教弟子修炼?哪有这样的师傅?”卢雷有些理直气壮说道。 “哈哈”鱼裳闻言却是大笑了起来,简直合不拢嘴的。 卢雷一时有些错愕,为何自己这般说她,她却反而是开怀大笑?这般说法哪来的笑点? “谁告诉你,师傅就一定要教弟子修炼的?”鱼裳笑里偷空问道。 卢雷想了想,发现这个逻辑并没有什么不恰当之处啊!那么问题出现在哪? 想着一个可能性比较大的说法“书中不都这般写?” “哈哈”鱼裳还在笑,说道“书中写的那些是别的地方,可不是愿之界,更不是云墟。” “那么,云墟是如何?”卢雷问道。难不成云墟还能不用教不成? “云墟,之所以强大,便就是因为它的教导方式,你刚来,没空去了解,我与你说说便是!”鱼裳摆正了下姿态。 一旁的卢雷却是有了不同音,明明就是鱼裳不告诉自己,自己又不得外出,怎么了解? 又听到鱼裳说云墟强大,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云墟,于三山之中乃是最强,而这,不仅在于人数上的优势,还因为云墟从一开始,用的便是自修的模式,也便是外界所说的自学。” 卢雷知道,这所谓的三山,自然便就是云墟山,梦泽山,天瑕山。那几日里,也曾聊到,虽说聊的有些不信。 没有理会卢雷,鱼裳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若问这世间最好的教导模式,便非自修不可。自己才是自己最好的老师,每个人的修行路也应当不同。” “修行终归是要靠自身,修行路也只能靠自己走,走前人的路,终归不会太深切,唯有自己所走的,才最适合自己,也才最为深切。” “深不深切有什么关系嘛?实力够强就行。”卢雷说道。 鱼裳轻笑道“如你这般所说,那么,可以分为至少两种情况,其一,修为较浅时,其二,实力要比他人高出很多。” 觉得不应该,又有些疑惑。 于是说道“有些不懂,这各中情况终究如何。” “也就是说,等你修为等级更高时,你这个所谓的深不深切就会相形见绌。愿术不是照葫芦画瓢,修为等级够高的,愿术也都发生了改变,不再如书中所说的该是如何便是如何!”鱼裳耐心说道。 卢雷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这种情况确实也是这样的,就像一套武功,你可以怎么学的便怎么用,也可以改造来用。 既然如此,卢雷没有再去纠结于这种问题,反正自己修炼也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自己也还算是有经验的人,尽管并不全。 “那么,您总得要告诉我,我该如何修炼吧?”卢雷问道。 “这个,我一早便已想好了对策,你再等上数日便可。到时自有安排。”鱼裳偷偷的笑了起来。 “为何还要等上数日?修行本就是与时间作对,再等上数日,不显得有些荒废?”卢雷说道。 “因为某些原因,所以还要再等等,说到底,这也是因为你。”鱼裳显得有些神秘的样子。 “因为我?我又不曾做过些什么。”卢雷觉得有些疑惑。 “你做了,而且很震惊,不然那木牛叫你千万低调做甚?”鱼裳解释说道。 “愿闻其详!”卢雷自己是没有印象的,左思右想,也没想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那夜星辰!”鱼裳淡淡说道,也只说了这四字。 “那夜星辰?”卢雷知道,这指的应该是自己接受许愿师仪式的时候,但又更充满了疑惑。 于是说道“不是说,那只有自己可以看得到嘛?为何您会知道?” “呵呵”鱼裳笑了笑,说道“问题是,这可不仅我知道,便是整个云墟,也是没几个人不知道的。谁叫你那夜引得的星辉如此惊人?”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可好再说的,那夜的星辉本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事关修炼,也该问问。 便道“那么,等什么?” “等人,等你的师弟妹,确切来说,等你的掩护。”鱼裳淡淡说道。 “不会吧!”有些讶异的说道“按照云墟的引门规定,想要找新弟子,怎么也就才能够找到那么一两个而已啊,如此仓促的情况下。” “按常理来说,确实如此,但这里,已经开启了不常理的开始,也自不必还太在意那些。”鱼裳解释道。 “可,若是想以此来掩盖我的身份,又岂不是也暴露了还有我的存在?”卢雷前两天听鱼裳说过,众宫都以为自己失败了,也自懂了其中含义。 “放心,这自有我们的想法,况且,有时候,简单的问题,看起来反倒复杂!”鱼裳说道。 卢雷也只能寄希望于这个计划真的有用了,所幸,鱼裳这里,用的是‘我们’而并非‘我’。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有木天机的参与,这,让卢雷觉得有了些可靠。 “都是云墟的,真的有必要如此提防?”卢雷说了句符合自己年纪的话,有些普通,而又不普通。 “防人之心不可无,明里暗里人不同,提防着,总归没有太大的坏处,但不提防,便有可能是没有太多的好处。”鱼裳变换了神情与语气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接风殿后洗尘缘 晨曦隐去星辰,终于来到山间。 又被关了数日,方才得以出来见见,好生看看这白日里的云墟。 这,还算是第一次见。 最高的山峰,便是白日里,依旧直入云间,便是烈阳也无法驱散,更何况今时乃是冬季。 双鱼宫,便在这山峰对面,对应着天上星辰。 听鱼裳说,十二星宫都是这样,也不知真假,但从双鱼宫的位置中推断,也便信了。 无论是仰望还是俯瞰,整个云墟全是一派的古式建筑。 没有质疑,因为这才像是传承了千年以上该有的建筑,外界的水泥建筑,好像也不过是近百年才出现的,在华夏。既是如此,也便不该存在于此。 这一处的山岭,有些群起之势,便是于最高峰向下望去,就卢雷如今的肉眼,也是看不到尽头的。 换到双鱼宫所在的山头,自然同样也看不到尽头。 鱼裳作为宫主,那么她的住所,自然而然坐落在了这山头的顶处,从此处往下看去,山下的风景,倒也可以一览有余,只是要换换位置,换换角度。 往下山腰处,是一个平坦的校场,是平常时候,弟子们演练,比试的所在。 一旁的楼宇,做的异常恢宏,占地也算广阔,有些金碧辉煌模样。那便是新弟子首先要去的地方——接风殿。 听鱼裳说,那里之所以做的那般恢宏,是为了骗一下新来的弟子,首先让他们对这里充满了愿景,然后才有然后。 接风殿后,有一条曲折的山路,直接便入了山壁,当然,那里是一个山洞,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才这般弄的。 那里,便是洗尘苑,也叫洗尘缘,意思明显不过,便是希望弟子们可以于此洗掉尘缘。 卢雷提了提肩上的古式行囊,虽说不重,动作却很应景。 想了想,怎么还是觉得自己像是被扫地出门模样? 摇了摇头,不再去想,直接便往下走去,便是头也不曾想过要回。 又觉得有些好奇,为何就连不要回头,鱼裳都要叮嘱自己?真是奇奇怪怪的人。 下山总比上山的要容易些,轻松些,鱼裳没有太早提醒自己下去,便就是这个理,因为自己十分钟不到的,便是到了接风殿前。 偌大的,恢宏的接风殿前,竟一个守卫的身影也不曾得见,就连通常大门外通常所会放置的石狮也没有。 有些讶异的回头看向校场,是太懒还是昨夜修炼的太晚? 再度摇了摇头,话是有些懒得再去说的,便是说了,也无人在此倾听,又何必去说。 这便是说好的第一山? 入了殿门,有些远的便可以看到殿厅正前方正并站些九个人。 近处七个,远处两个,卢雷知道,那想必应该就是师兄师姐! “这就开始了?”卢雷暗想,不好意思的脚下便加快了些速度。 还未来得及走去站好,那位师兄竟就让他们跟着走了。 未待卢雷来得及惊诧,殿内的九人却是同时看向了他。 那位师兄的模样,也终于得见。 又是一身白衣,模样也有些熟悉,别人不认识,但卢雷却刚好认识,因为那人,便是白云斐。 卢雷向来不是喜欢走后门的人,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意思,只好假装不认识。 “师兄好!”故意称道了一声。 “你是新来的?”白云斐拿出了作为师兄的威严语气问道。 “是的。”卢雷点头回道,暗叫一声白云斐演技好。 “别人皆已到了一刻钟,你怎么如此散漫?你的引门者是谁?是怎么与你说的?真的!”白云斐继续威严说道,就差没到要喝令的程度了。 卢雷没有说话,又是暗叫一声白云斐演的有模有样,就连他自己也不放过。 一时不知该回些什么,这在别人面前当然也就成了无话可说。 突然又注意到了那个时间,已是到了一刻钟,那么,意思岂不是自己迟了一刻钟? 鱼裳的模样于脑海浮现而出,卢雷只能无奈的暗叫一声,真是好手段,竟连自己也都给算计了。 兴许是见卢雷一直不说话,以为新弟子有些被吓坏了,又想起宫主鱼裳的话,白云斐也便没有了再说些什么的打算。 余光里,再度扫了一眼身旁的女子,语气变得柔和。 说道“算了算了,之前所说的,你其后问师弟师妹门便可,先跟着一起走吧!”白云斐说道。 而后叫了一声,便带着七人往殿后走去,卢雷也只好赶紧跟上。 殿后,走过曲折的山路,终于来到了那个山洞。 洞口上,果然如很多故事里写的一般,篆刻着自己代表身份的名字。 洗尘苑,若不是因为接风殿的名字联想过来,卢雷险些都要认不出那三个字来。 有一种叫书法的东西,可惜卢雷并不了解,也便只能看得辛苦些。 往洞里望去,第一反映是应该挺深,因为幽暗都已侵占了那里。 往里走去,愈加幽暗。险些没吓到那些新女弟子。 待得快到了尽头,终于呈现出了分歧。 因为已到了三岔路。 白云斐这时转了身,只觉得他的眼睛这时于幽暗处有些发亮,还是幽绿偏蓝的那种。 配上他的一袭白衣,若是换作在外界听说中的鬼屋,卢雷也不知道白云斐会不会挨女弟子们围殴。 “男左女右!”白云斐看了一会儿,终于发声。 卢雷于是向左边的路口走去,却赫然发现突然多出了许多光线,波光粼粼的反射着这洞口四周的石壁。 白云斐领着他们,继续往前走去,那位师姐,也领着那些女弟子,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也是这时,卢雷方才发现,原来男女比例竟然刚好。 越往前走去,波光粼粼的光线也越加敞亮了起来。 走了一会儿,终于到了目的地,那是一个洞天里的大水池,光线,由此反射而出。 卢雷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为何这样一个环境里的水池,池水却是一直波光荡漾的? 难不成,真的是他们洗掉的尘缘,在里面跳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池水冰凉,打扰一下 待得走近些看去,青浅的池水底下,透射着淡蓝。 石壁上相映的,便是这两种色彩的交辉。 看似平静的池面,如何摇曳出动感的光波? 白云斐这时站了出来,目光由池中转到四人身上。 而后说道“你们眼前的,便是真正的洗尘缘。” 这话听着,会让人想出很多种可能,但却又终于无人言语。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取出四套衣物,向着卢雷四人走来,一一给了一件,竟也不曾问过尺寸。 不知尺寸,又如何穿的舒适?穿的像样? 一个微胖些的弟子忍不住,于是问道“这衣物,好像与我有些不搭,师兄能否换换?” 白云斐目光循声而至,确定了说话的人。“这个,从来就不需要尺寸,也从未有过尺寸。” “没有尺寸?那如何穿的下?”一片惊疑响起。 白云斐知道,这其中有很多中意思,除了就简洁明了的真实穿不下之外,还有的竟然是嫌穿的不好看? “没有尺寸便就是最好的尺寸,这衣服,是可以变化的,且随心而动。”白云斐表示理解,果然还是太少了些。 此话,惹得三人连忙去翻看检查,可惜,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卢雷面目淡定,不是因为表示理解,而是,他早就知道。 “好了,拿上我给你们的衣服,进去洗洗,然后换上,我在外面等你们。”说完也便直接转身往原来的远往回走去,也不给再问的机会。 余下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的,一时之间竟也不知该先做些什么。 卢雷没有兴趣,也便不去看。 既无才子,亦无佳人的,有甚好看? 当即便不理三人,率先便入了那洗尘缘,余下三人见状也只好纷纷跟上。 入水时,便觉得这水有些冰凉,又想是山涧滴下汇集而成,常年不见天日,也是正常。 可是,除了冰凉,再无其他感觉,那么,所谓的特殊之处呢? 回想一下,如果非要说什么特殊之处的话,好像也便只有在此洗上一洗了吧! 四人皆是在同一个池子中,说实话,卢雷也不知道这算是所谓的洁癖还是强迫症。 又所幸入水的最早,也便可以少沾染些。 于是,很快便出了来,换上了一身新衣裳,朝外走去。 留下三人再次愣神,想是觉得有些快了?他们可还未入水,便出了来? 还是流程便是如此?可如是如此,白云斐又何必出去等候? 直到卢雷的一句话让他们有了别的想法。 “泡久一些,泡的越久,好处也便越多!我只是觉得水有些冰凉,仅此而已!”说完之时,便是连身影,也望不见了。 三人又是一番彼此对视,好奇卢雷是如何知道的,明明比他们来的还晚,而这话又应当信,还是不信? 而后,终于打定主意,想那么多,还不如直接试上一试,得到好处终归是自己的,反正,要久等的,也不是自己。 穿过一段山洞,一会儿,便来到了此前的岔路口。 白云斐望见了卢雷,有些不悦又有些惊奇。 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那么一个好机会,你倒好,出来那么早做甚?好处都不要了嘛?泡久一点会怎样?能掉层皮? 白云斐有些想不明白,这世间还真的有这种人?还是自己方才有些急,说的不够明确? 望见卢雷走了过来,那位师姐也是有些好奇,连忙便看了过来,没有再与白云斐说话。 “我前脚刚走,你怎后脚便跟了出来?”白云斐连问道。 捣弄了一下衣裳,也让自己看起来像是有模有样的,然后说道“这几日有些感冒,池水太过冰凉,随意泡了下,也便出来了。” 白云斐没有说话,而是赶紧回想起自己出来前说过的话,暗叫一声“不好”便要朝洗尘缘赶去。 额,好像,自己之前是真的忘了说了,虽说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可若是被追究起来,也免不了一番的责骂。 趁着如今还只是出来了一个,挽救也还算不得是太迟。 卢雷看了出来,连忙叫道“放心,他们还没出来,怕他们误会,耽误了他们,我特地叫他们泡久一些。” 闻言,白云斐止住了步伐,带着些询问语气“你,是谁?或者说,云墟里有你的谁?” 第一天便迟到的,进洗尘缘也这般的,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某些山中的人物来。 尽管云墟并非浪得虚名,但也是存在着那么一些少数的特例的,山中的大人物们碍于情面不好意思去说,那么下面的人自然也更不好去管。 卢雷自然听出了白云斐的意思,只有埋怨,自己这所谓的云墟里的人,实在不靠谱。 也由此,卢雷终于确定了,白云斐是真的已经不认识自己了。 鱼裳的话,哪句真假,又那么难以分辨。当前的方法,也便只有自己去分辨了。 “白云师兄,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有时候,人总得要装一下。 “我姓白!”白云斐不管其他的,先是很认真的强调了一下,又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叫白云?”自己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时候,白云斐是记得卢雷不在场的。 暗叫一声不好,自己这是要露馅了?又瞬间想到那三人,连说道“他们说的。” 白了一眼卢雷,没有再纠结于此,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啊,就是洗完了,出来在这里侯着罢了。”卢雷说道。 难不成还能直接和白云斐直说,自己特地出来那么快,是为了看看他还能否认得自己? 看来,那记忆抹除术也是真的厉害,又想想,自己是否也挨中过招? 迅速的检查了一遍记忆,并无空缺,这才安心了一些。 “回里面去侯着,多和师弟们交流熟悉一下不好嘛?杵在这里干嘛?”白云斐说道。 白云斐这般说道,表面又不认识,又是师兄的,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特意来回看了看白云斐与那位师姐,意思有些奇怪。而后方才退了回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闲时听听故事,看看小楼 目光再临接风殿。 此前走的匆忙,卢雷都未得好生看看这里。 白云斐将他们带回了这里,也方才有了些空去看看。 赫然发现,殿门正前方,乃是两条相拱的大鱼,比这大殿里的柱子还要大,看不出品种,只觉得有些像传说中的大红鲤鱼。 红白色鳞片交映出淡弱的光,比金箔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向其他的地方望去,除了还有些雕像,还有些金碧辉煌之外,与一般的殿门,再无其他的什么不同。 这时,白云斐也刚巧介绍到这里“那些雕像,都是你们学习的榜样,他们每一位,都是我双鱼宫的杰出人物,你们大可去看看,哪怕只是知道有那么一个人,那么一个故事。” 听白云斐那么说道,作为萌新,也应当真去看看。 于是,七人皆去了,余下一个卢雷,与白云斐对视,那位师姐,自是一旁干看着。 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去说,说不好说,骂更是不敢骂,白云斐也很无奈。 觉着两人对视有些尴尬,还都是男的,只好避让。 确实,与卢雷对视,自己还不如去多看看些一旁的佳人? 卢雷也是没办法,毕竟有些无聊,那些什么雕像,又没有兴趣的,听的故事还少嘛?又有甚可好看的?还不如来看看我? 果然是萌新,也兴许都是外界来的,对于愿之界的一切本就极度好奇,便连那些雕像,也都兴趣昂扬,大有一副便是看上数日,也不会耐烦的模样。 如果说萌新,卢雷自然也算是,只是好在,卢雷要比他们来的早上数日,知晓愿之界的东西多上一些,同时,对于那些雕像,没有兴趣! 那位师姐突然别过脸去,白云斐不得见其面目,有些不喜,遂又看向了那七人。 有些不耐其烦,赶快说道“差不多得了,只叫你们认认名字,看看故事罢了,记得也好,不记得也罢,无需瞻仰太久。” 听着师兄这般说道,以为不悦,便是再好看,也只好作罢,纷纷赶紧回了面前。 整理了一下,再度摆出师兄的威严,说道“你们想看自然是好事,也值得鼓励,但是师兄我很忙,你们日后有空大可再来看看,自是无人拦你们的。好了,言归正传!” 说着便从一旁的木柜里取出了八本书来,而后说道“这个是你们日后所需要注意的事项,还有要怎样做如何做的事情,你们自己拿回去自己慢慢看吧!” 一一分发到了手上,卢雷瞅了一下页数,好家伙,几百页。也怪不得白云斐不肯去说了。 拍了拍手,终于分发完,卢雷隐约可以看到那飞扬而起的灰尘,再看看自己手上的书。 什么《云墟一点通》,都蒙尘了。点都没点便成了这副模样,还想着通?云墟真就那么穷嘛? “好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师弟师妹后日后可要好好修行,别辱没了我双鱼宫的名声!有缘再见!”白云斐说着便要往外走去。 没走上几步,却是忽然发现有些不对,连对着那位师姐说道“走啊!” 那位师姐没有回他,一副看着白痴的模样。 取而代之的。 “那个,话说我们住哪呀?”一个师妹率先小心翼翼的问道。 事关到这些,果真还是妹子更靠谱些。 白云斐觉得有些尴尬,也才终于发现了为何目中的佳人在假装不认识自己。 思绪急转,暗叫自己聪明,说道“我不是叫你们走嘛?你们不跟来,我又怎么告诉你们?” 众人只能相视一眼,表面假装原来如此的模样。 …… 百转千回,兜兜转转的,终于到了山脚,远远的便可以望见一排两层小楼,一字排开。 近了些看去,也才发现,原来这山下的湖泊与之如此接近。简直就像是那些传说中的临湖别墅。 以为是相互连接的,更近些看,那分割线才方才暴露了出来。 进了小楼,赫然发现,这小楼的设计有些不合理。 小楼不算大,里面却是藏着数个小房间,这就显得有些拥堵了起来。 走上了二楼,终于少了一间,也就多出了一个厅的模样。 众人只能将疑惑投给了白云斐。 白云斐笑了笑,说道“放心,这不是以前,你们也不是别宫的,换句话说,此刻你们应该庆幸自己是双鱼宫的人,因为你们也看到了,别的宫里,就是这样的居住条件。而你们,却可以一人拥有一座小楼,当然了,你们要是想住一块,宫里自然也是不会去管的。” 卢雷从白云斐的话里,猜想到了某些,比如这一座小楼,设定是要住七八个人的;比如双鱼宫是要比别的宫少了多少人? 最后,卢雷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何鱼裳不让自己回头了,与此前住的房子相比,这里确实是没得比。 “哇,师兄你是说真的嘛?”这种时候,女弟子自然是最开心的。 四个女弟子马上便围了上去,就怕白云斐改变主意一般。 “咳咳,那个,你们先不要激动,这些都不算什么。”白云斐说道。 同时走去将一扇窗打开,视野便呈现出了山上的风景,那里,还有着一片更大的楼宇,怎么看,也是要比如今所在还要好上很多。 “只要你们好好修行,上面那些,也都随你们去挑。”白云斐指了指山上说道。 卢雷对此没有太多的兴趣,问了问那位一直沉默的师姐,发现确实没有什么事情了。 也便径直走去了最边上的小楼,那里,将会成为他的住所。 山上的小楼固然是看上去比这山脚下的要好,但是,对于住过宫主楼宇的卢雷来说,是完全提不起兴趣的。这根本就没法可比好吧! 再者说,修行人怎可被太多的外物所迷惑?那无疑是道心不稳的表现,修行要修心,方才得大道! 所以,如果可以选择,卢雷当然还是会选宫主楼。 这当然不是因为奢华的问题,而是为了更加方便修行,也因为,山顶的所能看到的风光更多,更不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许愿树外寻愿术 虽已蒙尘,但无疑好东西还是好东西。 又想到。一个说法,好像不是好东西,即便是蒙了尘,也有些配不上‘蒙尘’二字。 来了云墟,记忆来回翻滚了几遍,也确实不曾找得到,应该做些什么,又当如何去修炼。 那么,既无所寄托,非要有,也便只有眼前的这本“云墟一点通”了。 直看了一天半夜,终于看完,半夜里,甚至还产生了些错觉。“云墟一点通”显得更像是自己的师傅,便是只能照本宣科,也比某些人什么重要的信息都不曾说的,要好上一些? 沉沉睡去,也不理会还在欢乐的七人,所幸隔的远些,不至于被扰了睡眠。 夜终明,星已稀。 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许愿师,光接受许愿师仪式还不够,当然还要有愿术,哪怕只是一个。 若是连愿术都不会,便是拥有十二星宫,也无人去信。 没有愿术,那么便要去学,鱼裳已经很明确的与自己说过,她是不打算教自己愿术的了。 那么,唯一的办法,也便只有自学。 而卢雷也惊奇的发现,‘云墟一点通’里,确实也是这般写到,云墟的弟子真的都是靠着自修的嘛? 有些觉得难以置信,又觉得有些惊奇。如果云墟真的如同鱼裳所说的,云墟乃是愿之界第一山的话。 尽管觉得惊奇,也由此多了份期待,既是靠自修的话,卢雷相信自己不会比别人要差。 反而,这意味着自己拥有着莫大的优势! 且不论什么,就单单说经历与经验便也截然不同。 出了小楼,望着高耸入云的云墟峰,突然觉得这路好像有些远,又兴许是因为到了山脚下的缘故。(也便就是云墟最高的峰,‘云墟一点通’里写到,它便就叫云墟峰。) …… 循着‘云墟一点通’里的路途,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看着已是到了,也顾不得去看四周,连忙先喘上气了再说。 这云墟峰的山路,还真不是一般难走,卢雷的体质还是被稍微改良提升过了的,此刻也都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心想,这路还能做的再崎岖些嘛? 喘上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些了力气,看了看四周。 有些愣住,连忙再度拿出‘云墟一点通’来核对。 核对了好几遍,依然未曾觉得自己有走错。 可是,这眼前虽是一片平坦的山地,却只是突兀的多了几棵参天大树。别说是什么楼宇,便是小楼的身影也不曾得见。 再度多扫了几次‘云墟一点通’,此时赫然发现,这图下竟有一排小字,而且是真的小。 比之蝼蚁,都还要小,不认真去看,当真是很难发觉。 卢雷白了一眼这些小字,心想有必要弄得这么小嘛?这是怕人见,还是怕见人? 而后来,卢雷听到了另外一种解释,那便是怕被外人见了,知晓他们的秘密,拿去一一效仿。 这就有些不好了。 将‘云墟一点通’拉的更近些,书上的文字也终于得以显露真容。 “愿术便于愿树,切勿相告!” 那么,卢雷这算是知晓了惊天大秘密,还是脑洞大开? 传说中的愿术,竟然便就藏在这些树中?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要如何去看? 总不能就那么的去尝试性的摘了那些枝叶,再看看那上面是否写有吧? 虽说这所谓的许愿树也还算是枝繁叶茂,但又经得住多久?又有多少枝叶可以摘取? 绕着几棵大树走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太多的奇特之处。 无奈之下只能去那山路口上瞅瞅,是否山下也会有人来到此间,也好问问,也更直接些。 直等了半个时辰,便是连影子也不曾得见,暗叹一声“好生奇怪!” “莫不是自己走错了”的想法再次袭上心头。 依旧只能拿出‘云墟一点通’,传闻它记载着云墟的极多东西,那么,卢雷也便只能再寄希望于此了。 再看看路途,再重新审视几遍那些小字,生怕自己错过了什么。 直到看得有些眼累,依旧一无所获。 一边揉了揉眼,一边翻了翻页,赫然发现,这背页里,竟然也有着一排小字。 无奈之下只能在心中默问了一下“这究竟是谁的天才设想”? 提了提精神,目光放的近些,审视着不同的小字。 字眼也终于清晰了起来。 “欲取愿术者,进得愿树方得愿术!” 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可是,这愿树又当如何进得去?卢雷有些疑惑。难不成直接撞进去不成? 既无缺口也无门的,难不成就如同那些电视剧或者小说一般,直接走过去,便能融进了嘛? 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毫无头绪的情况之下,也只能试试。 率先伸手去摸了摸,真如平常的树木一般,确定能走进去? 还是往前走了过去,结果大失所望。 只能再将想法扩大化着,兴许是自己之前的力道不够?应该跑着冲进去?外界里,不常常这般写道? 准备好姿态,刚欲冲跑上去时,连忙喝住了自己,暗骂自己一声“是不是傻?” 又只好低头去再看看那‘云墟一点通’,确认自己还是没有看错。 心生奇怪,又是翻了一页,再无此前的小字,便是再连翻了几页,依旧皆无。 收起‘云墟一点通’,只能上去暗自摸索了起码。 然而,便是足足每棵许愿树皆围着摸上了好几圈,也依旧毫无动静。 想是自己疯了,不再去摸许愿树,也不再去摸索,还是回去问问的好,虽说自己是喜欢探索没错,但却不喜欢毫无收获的探索。 确定了主意,便欲掉头就走。 走着几步,身后的许愿树,想是被自己的诚意所感动或者撼动到了? 竟突兀的便开启了一扇只可容纳两人同时通过的门来。 那门开的是没有任何声音的,有声音的,也便只有那开门的人。 而这,也成功的引起了卢雷的注意。 回头望去,许愿树开启的门里,正站着一位老年人,须发斑白,打着哈欠,显得有些慵懒。 想是,昨夜没睡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白日不睡觉,怎生做夜猫? …… 若说树干里藏人,卢雷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可是,树里藏着修行典籍,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是,没有错,修行典籍藏在树中是可以保存的更为悠远些。 可是,那是藏着不动,而这里,却是需要拿来,拿去,中间还要看,而并非只是就静静的放于此间。 所以,当树中走出了这位老者,卢雷也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惊讶的,反而是老者身后的并不算大的树洞。 没有任何遮掩,直接的便可以看到树中本该掩藏的年轮,无论是平面的,还是垂下的。 这样的许愿树里真的会藏着修行典籍?真的会藏着愿术?怎么看,这树洞也不过平平无奇而已。 “干嘛呢?大白天的不睡觉!”老者一声不耐烦,打断了正在胡思乱想的卢雷。 还未认真去注意此话的人倒也不觉得何处出了问题,但听出来了,又会让人觉得有些大相径庭。 “大白天的睡觉?”回想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但无论这里先说了什么,先要做的,终归还得是问好,何况是这么一位老者。 “老先生好,请问这里是否就是藏愿所?”卢雷恭敬说道。 “嗯”老者点了点说道,似乎同时又想起了些什么,有些佯装微怒道“先生我有那么老嘛?” 单论样貌,却是看上去是有些老的,不然何来的须发斑白? 但哪怕他的真实年龄也同样很老,这般问道,又如何能坦白去说? “额,先生自然是不老的,只是我方才从先生这里看出了渊博,外界您也是知道的,渊博之人,向来喜欢被称为老先生。”卢雷左思右想,终于勉强凑出了这些词来。 这话说着极为精妙,听着,也觉得十分精妙,哪怕便是依旧被说老,也只能默默受了,哪里还会反驳? 这话,说的实在有些完美了。 既反转了局势,也显得有些讨好。 被赞美的人,向来不会提出反对意见。哪怕他自己知道,这说的与自身有些不符。 “外界来的嘛?果然,还是外界的年轻人比较机灵,说话也好听些。”老者态度发生了些转变,显然卢雷的那番话,还是有些作用的。 须发斑白的老者,又是在藏愿所,自然最为喜欢的听的,不过是被称渊博。 “是的,昨日方才来的,所以想要来此间看看愿术,只是,探看了许久,都未曾得出些结果。”卢雷见老者态度好了些,说着也便转向了目的所在。 “唉”闻言,老者却是一叹,而后说道“怪不得,原来是新来的,这也就怪不得你不懂规则了。” “不懂规则?”卢雷仔细回想,看是否自己遗漏了些什么。 “别想了,那‘云墟一点通’里没写有。我说呢,你大白天不睡觉的,跑来这里做甚!”老者说道。 “为何,大白天的要睡觉?睡觉这等事,不该是在夜里?”卢雷疑惑问道。 “额,你的引门者是谁?现在的引门者都那么不负责任了嘛?还有,你觉得你用什么时间修炼?”老者有些不满说道。 问题固然有个先来后到,但是,卢雷听得出,这里的主要问题是在后,也该先回答这里。 “凌晨前修行,凌晨后歇息,不是这样嘛?”卢雷问道。 听到此句,老者一时愣住,也不该是要用何表情更为恰当些了。 但话,终归还是要说的,不知者向来无罪,而知者不言是为毒。 “简直是大错特错,修行,不同于外界的学习,学习需要光线,而这里,修行需要星辉。”老者知道这并不能怪罪于卢雷。 话听到了这里,卢雷也大概能够推测出了些什么。 “您是说,这里的修行,其实是相反的?夜里修行,而白日歇息?”卢雷说着了自己的猜想。 “嗯”见卢雷还能猜的到这些,还不算太差。 又指了指峰下的路,说道“你向那边看去。” 卢雷依样看去,山还是那山,路也还是那路,并没有什么不同,那么,试问,叫自己看去,又是为何? 看了一会儿,还不曾发现有什么问题,疑惑的目光只好再度投向老者。 “从此处望下,你发现了什么?”老者这时问道。 “什么都没有!”卢雷如实说道。 “对,就是什么都没有,此处如此招人喜爱,来往的山路又仅此一条,这般寂静,你没发现有些问题?”老者解释说道。 “嗯”卢雷点了点头,有些无奈,这些为何不于自己直接说了便是?老人家就是喜欢这样的嘛? “看到你想要的答案了嘛?这峰下如此安静,便是虫鸟也都闭了嘴,你还不明白嘛?”老者继续说道。 觉得有些兜转,这话与前面的除了形式,有何不同? “还请老先生直示。”玩言语,卢雷自知已经玩不过老者,尽管只是短暂的交锋。 事后又想必是因为辈分在这里,所以影响到了自己发挥,但是,长辈终归还是长辈。 老者摇了摇头,又是一声叹息,而后说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呐,心浮气躁。” 言语间,好像带着上些失望,继续说道“这里,乃是夜的国度,无论是修行,还是何事,都喜欢在夜里。所以,白日里,整个云墟也都会归于安静。便是虫鸟也都只能闭上了嘴。” “这很重要,因为夜里星辉最亮,修行最好,使用愿术也最好,而白日,星辉遮蔽,自是会受着影响。拿来睡觉,也成为最好。” 有些愣神,心想这样也可以? 又有些疑惑,于是问道“修行者夜里修行,可虫鸟却不修行,为何白日里也只能闭上了嘴?” “因为怕,若是扰了修行者的修行,也不见得它们就能过得安稳。那么也就只能闭上了嘴!”老者讲到这里,却是笑了。 “所以,为了求得安稳,它们也只能改了作息,绝了啼鸣?”卢雷依理说道! “不,而是由此,便诞生了夜猫!”老者的目光里,透露出些趣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凡世间一切规则皆可破 闻言,卢雷便是一愣,心想,这等说法是否太过于有些笼统?有些让人不知何物? 云墟的山林间,有着成千上万的虫鸟,可是猫,却是不曾得见的,至少,叫声是不得听闻过的。 如猫那般奇异的叫声,叫起来,怎么都该是要比它自身要值得关注,也更为引人注目的。 换句话来说,人们关注猫的叫声,远超于猫本身,尤其在夜里,夜深人静的夜里。 又或者,须发斑白的老者,所说的夜猫,并非是真正的猫,它可能是虫鸟中的某一种,亦或者是这些所有的统称。 但是,卢雷尽管猜了许久,也从不得猜中,因为他忘了,外界里,本就有夜猫的说法,只是卢雷没有做夜猫的潜质,也没有那条件。 突然又想到想这些有些久了,也有些多了,自己发愣归发愣,把人家老人家晾在一边。这就有些不好了。 夜里修行就夜里修行吧,卢雷对此并没有什么介意的,只要把时差倒过来就行了。 反正卢雷自己也觉得,自己白日里的状态是最差的,尤其是下午时分,那有时候简直就叫一个迷离。 如今换成了夜里,真是最好不过的。 一阵清风轻拂而过,山间的风还真是清凉,又想今时乃是冬日,形容难免有些不恰当,只好将其改为了冰凉,但说法变了,感觉却是不变的。 清风过后,卢雷终于回过神来,恭敬的看着须发斑白的老者,说道“修炼,那也得先有愿术,没有愿术,而今,我也只能来到这里。” 语气,态度也都还可以,礼貌同样不差,那么,这大清早的,便要让他进去了? 须发斑白的老者有些踌躇,按照这般情形,给,确实也无可厚非,但是,又觉得这大清早的,好像又有些不合规矩。 更重要的是,这会打扰到自己的睡眠,哪怕他此刻即便还残存着些困意,但已不倦。 可回笼觉,哪怕只是回去睡不着的躺躺,也觉得有几分惬意。 那么,究竟是给呢,还是不给? 还是没有做出决定,而后问道“时光尚早,不然,晚些再来?这样老先生我也可以再回去多睡上一会儿,你也知道,这夜熬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尤其是对于我这种老先生。” 卢雷知道,那所谓的时光尚早,当然不止指的是时间,还有那准备爬至顶上的阳光。 这段话的重点,也当然是他想要再回去睡睡。 别人当然可以那么说,也可以随意说,重要的是,能否有应对之策。 “这个好办,我进我的,看我的,你然后去睡你的,大可各行其事,互不干扰,岂不两全其美?”卢雷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 “还是有些不合规矩,不然你先再回去修炼修炼?”老者只能将问题扯到规矩上来,因为规矩向来是死的,也就不好做出改变。 “这白日里,哪来的星辉?”卢雷知道,老者此时所说的修炼也只能是回去吸收天地星辉了,但话又说回来,刚进门的,也只能望见夜里的星辉了。 说了修炼,而后也该是到了规矩,于是说道“规矩已死,自然不能自行更改,但老先生与我都是活的,我们可以做出些改变。您说是不是?” 老者一愣,暗道“这小子还真是牙尖嘴利。” 卢雷可以想出对策,那么老者照样不差,于是拒绝道“天地自有规则,例,倒也不是不可破,那么问题就在于,你,是否拥有那价值,又能否达到那个点。” 卢雷眨了下眼,心想“凡世间一切规则,果真皆可破,而这,又都是为特殊之人准备的。” 那么,问题的关键也便就成了这特殊之人了。 于此间,或是去寻上一个来,又或是自己成为那样的人,只能如此。 心中浮现出鱼裳的身影,而后联想到木天机,不禁也就觉得自己便是那样的人。 神情摆的更正些。说道“很明显,我恰巧就是那般的!” 老者自不可能就会因此而被打动,自信心泛滥之辈,一把年纪的他,早已司空见惯。 见得多了,自然也依旧是拒绝,“大话谁都会说,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老先生我也便就回去歇息了,与你说了那么多,当真有些倦了。” 说着,当真摆出了要回树里的模样,脚步又有些慢。 当然不可能是因为年迈,而是因为期待。 话已至这里,多的又不能去说,便是鱼裳与木天机,也是不能提及的。 老者不给,亦不得去抢,余下的,只能是放弃。 晚些便晚些,已是等了十六年,再等上半日,也无关痛痒,不过是此间,此时,白走了一趟罢。 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便欲下峰去。 山间,亮起一道金光,而后很快隐没。 定睛望去,有些生疼,直至隐没,卢雷方才注意到,此处峰前,便是一座山,那里,金碧辉煌,非双鱼宫可比。 卢雷仍处于沉思之中,一只有些年长的手,陡然间便搭上了他的肩。 “不用想了,那里是金牛宫,云墟的掌山就在那里。”说到这里,又突然转变了语气,说道“走吧!” “金牛宫?果然是掌山的所在,便是建筑的恢宏,也都不是双鱼宫可比的,这就是差别,巨大的差别。也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做掌权人。”卢雷暗道。 又听闻到老者叫他走,想是催促,不好再做太多的停留,疑惑,还是留与路上去想吧! 向下的脚步才刚要迈出,事情便发生了天差地别的逆转。 “去哪里呢?你不是想要进藏愿所嘛?走吧!随我进去。”老者连忙说道,大有一种生怕卢雷跑了的感觉。 卢雷有些疑惑,说道“此前,您不是说……” 不等卢雷说完,老者便抢先说道“望见那光,已是无心再睡,怎么,给你进去,还不乐意了?” “不不不,只是觉得有些讶异,有些惊喜。那便多谢您了。您请先走。”卢雷赶紧说道,不然谁知道老者是否又会变卦呢! “叫我老先生!”老者强调一声,而后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混星法则 清风吹拂,有些暖和。 再临许愿树的树洞前,望了望,还是觉得有些过于普通,而且实在是有些小了,也不知,这老者是如何睡得下,又如何睡,在何处睡。 进了树洞,更觉得神奇,明明只是空了一块,这就是藏愿所了? 老者这时说道“继续走。” 卢雷心生顿惑,眼前,哪里还能再走?这树洞本就不大,顶多也只能容得下四五人罢了。 眼前的,已是近在咫尺的树体,又回想起此前在外面所做的尝试,还是没踏出那一步。 老者看出了卢雷的困惑,没有说话,便是直接往前走了上去。 树体,此时如若无形,宛若水面一般,直接便将老者陷了进去。 卢雷愣了一下,心想原来如此,外面无用,却是用在了里面。 为何搞得如此之麻烦? 不再多想,赶紧便跟了上去。 穿过一扇门,便有另一番不同的场景。 树洞虽小,却另有天地。 卢雷眼前的,便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比之双鱼宫的校场,都要大上数倍。 若说不到万平,一半也是绰绰有余了。 只是,令卢雷有些诧异的,这处空间里,看不到丝毫书籍的影子,便连竹简也都全无。 空荡荡的一个大空间里,除了地上数百个蒲团,以及顶上的星辰,再无其他。 卢雷问出自己的疑惑“难不成这里,也不过是摆设?真正的藏愿所另有天地?” 老者回头看着卢雷,说道“有些不恰当,这里便是藏愿所。” “那为何便连书籍都不得见?”卢雷问道。 “因为另有天地,你看到那些蒲团没有?”老者指了指地上的蒲团。 “然后呢?”卢雷表示没看懂。 “到藏愿所,自然都是为了看愿术,而想要看愿术,只有坐上那蒲团,你很幸运!”老者淡淡说道。 听到这里,也就知道了方法途径,跃跃欲试由此产生。 想不明白为何老者说幸运,虽说也还算幸运,但愿术在前,这些也懒得理会。 直接便向前走去,到了蒲团前,想到了些问题,于是回头问道“这些蒲团都是一样的嘛?是否有哪里不一样?” “一样的,不用挑。个凭喜好。”说着,又觉得困意袭上心头,决计还是再去睡上一睡,也不再理会卢雷,直接便是走了。 已经到达目的地,也没太多在意,对藏愿所还是很陌生,老者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吧!没有什么可好说的。 不再理会那些,卢雷直接寻了最中间的一个蒲团。 边上的总会有人走动,尽管隔的距离不小,但恍惚的身影,也总会觉得有些不适应。 选个中间的,倒也能图个清静,毕竟,看多久还不得而知。 盘坐于蒲团之上,卢雷知道,通常这种时候都该是要闭上眼的。 果然,当卢雷盘坐好,紧闭双眼之后,视线便跳转到了另一个空间般。 另一个空间里,卢雷依旧盘坐于蒲团之上,只是,此刻眼前,竟浮现出了些文字,还是繁体的。 兴许是考虑到了有些外界来的弟子识不得有些繁体字。 须发斑白老者的声音再度响起“想你所想,便看你所看。凡此所有,皆可与你所看!” 觉得有些意思,这岂不是与外界的图书检阅有些相似,却更显高端? 想到此处,也赶紧便去实践一番。 首先该去看的,自然是星辉的吸收之法,修为层次的提高和进取,与吸收星辉是密不可分的。 不吸收星辉,在这里,几乎提升不了丝毫的修为,便连愿术所用的能量,也都是要靠星辉回复的最快。 那么问题在于,卢雷接受许愿师仪式之时,便已学会了吸收之法,这里,又是否还会存在着吸收之法? 进来之前按理来说都是已经拥有了吸收之法,这里存放着吸收之法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但即便可能性不大,也该去试试。 并非每个人都如同卢雷这般,拥有着不止一个星宫,他是拥有吸收之法没错,但那也只是一个,吸收不了其他星宫的星辉。 吸收不了,便是拥有再多的星宫,也都不过是徒有。 反之,若是能够吸收完所有的星宫,卢雷敢肯定,自己的修行速度将会远超他人。 “星辉吸收之法”卢雷说道,也不知是不是这样,还是只需想着便可。 眼前的空间,陡然出现了一片涟漪,而后出现了一些名单。 名单里,一眼便可看出,尽皆是些吸收之法。 双鱼星宫吸收之法,白羊星宫吸收之法,金牛星宫吸收之法……一一在列。 卢雷半喜半忧,喜在于这里确实有吸收之法,而且很全,但也忧在吸收之法,并不能使用多种,由此也并不能做到省时的效果。 卢雷有些困顿,就算自己乐此不疲,但十二种,也难免有些多了,就不能有一种吸收之法,可以尽皆且同时吸收完十二星宫的星辉嘛? 正思索之际,眼前的空间再次泛起了一片涟漪,那些名单也由此尽皆隐没。 卢雷眉间有些变化,想是难不成这个也有时间限定的嘛? 空间涟漪终于缓缓静下,其中心所在,顿时却是浮现出了四个字“混星法则”! 眉间张开,视线也为之一亮。 卢雷有些激动,这莫不就是他所想要的吸收之法?虽说名字看上去有些异样。 激动过后,卢雷便直接伸手朝着那四个字的所在而去。 右手直接隐没进去,如同入水一般,又像是抓到了什么,而后收回。 与之出了空间涟漪的,此时已是多出了一卷竹简。 “嗯?竹简?”卢雷左右看了看,有些好奇,也不知道这里的皆是竹简,还是仅此而已? 开始回忆起自己在外界所学的历史,视线直接便落在了公元前? 眉间再度变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激动过后,更重要的还是应当要保持冷静。 谨慎之余,还是没有直接便将竹简打开,而是一一拿出了此前的十二星宫吸收之法。 不出意外的,十二星宫的吸收之法,一一皆是纸质书籍式的。 目光再至竹简,困顿从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一天一夜背一书 困顿始于未知,破于揭晓。 便是心生困顿,但难不成这里还能设下机关,迫害自己一个零转的新弟子? 呼出一口气,想必不过是自己多想,卢雷还是决定了要去看看。 左手,同样触及竹简,将其放平于地,而后方才拉开。 竹简缓缓拉开,竹片一一展露于眼前,竹片之上渐渐呈现出字体。 仿若穿越千年,便是竹简之上的字,也都染上了深邃与悠远。 “这便是简书嘛?”卢雷叹道,外界里他只是从书上听听,电视剧里看看,但此刻竟见着这样真正的简书,不免有些惊叹。 这真正的简书,哪里是电视剧里那般可比的,就单论这古朴的气息,就足以让人觉得惊世骇俗。 若是论起年份,卢雷更是不得而知,可再怎么说,也至少得要是两千年以上。 然后,也由此产生了一个极大的问题,那便就是,卢雷认不得这简书上的字。 弯弯曲曲的,卢雷直欲大喊一声“这都是些什么?” 认不得这些字,也便无法读懂,那么无法读懂又如何去修炼? 这是毫无办法的,但卢雷又不如何情愿去学完那十二道不同星宫的吸收之法? 不懂,也便只能去看着,先行记下。 文字的诞生,本就是为了交流,所以,首先得要让人懂,而后方才能交流。 卢雷坚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得到方法。 有些东西,不是说想忘便能忘,而有些东西,不是说想记便能记。 一个时辰悄然过去了,卢雷却是惊奇的发现,自己好像虚度了一个时辰,因为这一个时辰里,他竟连一列文字都不曾记得。 明明只有十数列的文字,却竟是如此?换作是在外界的他,早已背的下几篇课文了。 觉着有些奇怪,又拿出一本某个星宫的典籍,发现事情有些不乐观。 倒不是这里影响到了他,而是,真的就是这简书的问题。 古朴的简书,再如何古朴,也不该如此奇怪才是! 背下了那一星宫的吸收之法,卢雷继续钻研起了简书。 每当怀疑自己时,便又去先行背下某一星宫的吸收之法典籍。 往复如此,星辰变换,便是到了最后,卢雷也没发现自己竟就一般莫名其妙的背下了十二星宫的吸收之法? 突然觉得有些眩晕,感受到肚子传来的抗议。 那简书也终于背的差不多了,哪怕还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但起码已经记得它们长的什么样,长的如何。 退出那片空间,而后睁开了眼,也更加确认是自己肚子里传来感觉没错。 站起身来,四顾望去,没能找得到须发斑白的老者,有些问题,也只能先行搁浅。 走出许愿树,赫然发现,竟还是早上,又感觉自己进去了很久,肚子也传来了异样,又突然觉得有些昏沉,想是此前背下那简书,让自己有些费神了。 …… 睡醒之时,已是到了夜里,况且还有些深了。 从小窗望去,有些人已经睡下,这大概都是外界来的,还是习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性。 脚步再至藏愿所,与此前所见的不同,这里,此刻已经热闹了起来。 山间,响起虫鸟啼鸣,这里,尽管热闹,但热闹的不过是光影已经顶上更为耀眼的星辉。 目光落至地上的蒲团,数百个的蒲团,此刻已经坐无虚席。 有些疑惑,这大半夜的,难不CD是来看愿术的? 找不到席位,只能作罢,回忆一下此前记下的简书内容。 四周环顾了许久,终于发现了须发斑白老者的身影。 带上准备好的问题,不料刚到了老者身前,老者就已经是一副庄严模样。 “为何这里夜里如此多人?还久久坐着,没有半分起来的意思,真有那么多人想要看愿术?”卢雷还是提出了自己准备好的问题。 “他们绝大多数的人,都不是在看愿术!”老者突然一脸你自己昨天都这样一整天了,还有脸问的模样。本是不想说的,但还是碍于某些原因说了。 “既不是看愿术,那他们光占着那蒲团干嘛?”卢雷接着问道。 “修炼啊!”老者觉得这个装模作样的就有些过分了,没好气的说道。 “修炼?这里不是藏愿所嘛?不是看愿术的地方嘛?为何跑来这里修炼?”卢雷继续问道。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就不要装了好吧!”老者白了一眼说道。 “装什么?我真不知道,更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卢雷赶紧解释道,又觉得有些奇怪。 “你真的不知道?”老者再确认一遍问道。 “嗯”卢雷点了点头,展现出自己的真诚。 “这里虽然是藏愿所,却也是修炼愿术的好地方,那顶上的星辉,也将成为他们的助力之一。这些你不知道?”老者问道。 “不知道。”卢雷直接回道。 “既然不知道,那你昨日为何在那里坐了一天一夜?”老者直接拿出这个确凿的事实来。 “什么?一天一夜?”卢雷觉得有些吃惊,怪不得明明觉得自己在这里坐了很久,可是出去了,却还依旧是早上,原来自己竟是在此坐了一天一夜? “就是一天一夜啊!”老者说道,又想到了别的事情,觉得有些可怕。“你不会坐在那里一天一夜什么都没做吧?” “我,好像就只看了一卷愿术。”说到此间,又终于想起了自己为何来找他的原因。 转而说道,“罢了罢了,那些都已不重要了,小子今夜来,是想与您请教些问题的。” “什么?”觉得有些无语,又想看看卢雷还能再问出些什么来。 “此前看到一个愿术,但是,那些文字实在看不懂,故来想问问您,想是渊博的你,应该会有些头绪。”卢雷说道。 “说说看,是哪本愿术。”老者第一反映想到的可能是因为繁体字的缘故,毕竟外界里,已经极少会用到那些。 极少用到,那么也便极少见到,年老些的还算好,换成了年轻些的,没事人哪里得见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远古里看看七星文 世间最为值得信任的,终归还是自己。 …… “不知道。”卢雷脸色依旧说道,他固然是知道那卷愿术是什么,尽管不知道内容写的是什么。 不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看不懂,便是懂的名字,也是无用的。 很多人,向来知道很多名字,但了解的,不过十分之一。 “不知道?那你还问甚么?”老者眉间有些变化,有些不悦。 “不知其字,自然是不懂的。故此也方才来问问您。”卢雷解释道。 “连字都看不懂?与我看看。”听到此处,老者的第一想法,是觉得卢雷有些文盲的倾向。 哪怕只是看不懂繁体字,但在这里,已经算是文盲。 繁体字,在愿之界是正常通用的字,不会因为它长的笔画多些,便会随意更改,千年万年来都是如此。 “就比如这样。”卢雷从一旁抓来一张纸,凭借着印象,硬是写下几个字,弯弯曲曲的,毫无章法。 “嗯?”老者眉间一皱,面露认真之色,而后自顾自的小声嘀咕道“七星文?” 老者的声音有些小,却丝毫不影响卢雷能够听得到。 “七星文?那是什么?”卢雷赶紧问道。 既然老者认得这几个,那么也便可能认得其他的,这对于卢雷来说便是希望的开始。 “七星文,七星文!”老者嘴里念叨了一会儿,而后叹道“七星文,那是一个远古的文字了。” “便如外界所知的仓颉造字一般,在远古时期,愿之界里,用的便是七星文。相传,七星文是一位自称七星的人编造而出,并广为流传,由此,解决了传承与交流的问题。” “那您能否与我说说这些都是什么意思?亦或者,教授于我?”卢雷看老者这般言语以及神态的变化,像是老者应该懂的。 “不可能”老者却是斩钉截铁的直接说道。 卢雷怔了一下,想是自己哪里做错了?又或者惹了老者不悦? “是小子错了,还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与您赔礼便是!”这种时候,固然已经是理不得究竟是否错了的问题,先赔礼道歉总归是不会错的。 “诶,这个,与你无关。而是,我并不懂的这其中意思,所以不可能,便是整个云墟,怕也都是无人得知的。”老者抬起手来,示意卢雷停下。 “您不懂?可是,又如何认得它是七星文?”卢雷觉得有些奇怪。 “因为见过,而且那已经是年轻的时候了,本就不懂,更何况过了那么多年岁月呢!” 老者说到这里,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所在,于是转而问道“你为何这般想要知道是何意思?这个,很重要嘛?还是你于此间,看到了什么?” 藏愿所,乃是真正的无奇不有,便是须发斑白老者,在此驻守了漫长岁月,有些东西,他依旧不得而见。 每个人的思维方式不同,所想的也就不同,于是,有些人注定一生都看不到别人可以看到的东西。 在这里,愿术的体现,便是其一。 能看到什么,修炼什么,与自身思维息息相关。 …… 随意糊弄了几句,便没有再与须发斑白老者多说。 老者不懂,与之说的再多也无用,只好暂且放弃了某些想法。 星辉,很快便已至凌时,寻不到蒲团,也只能回到小楼里自行静修。 不说吸收星辉,便是那之前的,也还未完全散去,抓紧时间修炼,成为了当下之急。 虽已不比此前那般疼痛难忍,但到了夜里,还是时不时的做起怪来,令人有些隐隐不忍。 卢雷能想到的,便只有那所谓的后遗症。 风起,湖水荡漾,星辉的光芒也随之摇晃。 小楼依旧按春风,便是冬日里的风,在此间,也只能如同春风一般,任你如何在湖面拍打,终归还是进不得这小楼里。 小楼,看着表面还有些星辉的光芒,进了,便只剩黑暗。 除了那小楼顶上,再也透不进一些光彩,何况星辉。 早已记清小楼所有,便与无掌灯,于黑暗之中也能轻易回到住处。 轻启,还未来得及掩门,黑夜里的微动,便足以令人惊醒。 卧榻之处,能弄出大范围动静的,不可能是蛇鼠。 警惕,浮现在脸上,右手也抓上了门边,已然做好了准备随时摔门而出的准备。 黑暗里,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瞬间点亮了两处微小而弱的光。 光之所及,便是卢雷,没有打算再动,似是已经盯上了这里一般。 “你,怎如此早便回来了?”卧榻之上响起熟悉的声音,有些曼妙,但又觉得有些格格不入,为何会有些慵懒的感觉? 说着同时,黑暗里,动静更大了些,却是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很快便确定了那人是谁,瞬间觉得有些怪异。 但如何去说? 有些问题不能直接去说,也不好说,若论起身份来,更不能说,哪怕只是就连暗示。 夜里,小楼里,房里。这是一个微妙的环境,微妙的情形,便是平日里再如何微妙的关系,此刻也只好发生些变化。 “您,今夜怎来了?”卢雷恭敬道,并试图保持尽可能大的,而又适合的距离。 看了眼门缘边上的卢雷,眼里依旧有些无精打采,慵懒,已经渲染在目中的柔光里。 “问题,还是得要分个先来后到,更何况,再怎么,也当是你先回我。”身影,没有丝毫要起来的模样,仿佛,这里,便是她的卧榻,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当然。 有些想要反驳一二,又觉得讲的确实十分有道理,这又如何反驳得了? 问题确实应该分个先来后到,更何况,确实辈分长幼都摆在这里,最重要的,当然还是男女有车,还是在这深夜里,小楼里,房里。 “去的有些迟,也便只能回来得有些早!”卢雷见此只能如实回道。 换了在外界,这句话总归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妥,但此刻在愿之界,在云墟,却又是那么的再合理不过。 情况有些不同,换了云墟但凡懂些事的,都会觉得这个决定很是理智。 额,有些无奈,我是个没存稿的人,所以写到了夜里此时,终于写了出来。所以,向来是现写的,还热腾的章节。 读者朋友们,你们不打算多点点收藏,多投投推荐,让它更加炙手可热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师徒夜里来尬聊 “那你去的早些,不就可以回来的晚些?”慵懒的声音再度响起。 此话,十分的有道理,但初来云墟的卢雷,又哪里知道这些? 换了一个陌生的环境,终归还是得需要些时间来熟悉。 “下次记住了。”不在此话题上多说,转而说道“不知,师傅您半夜来此有何吩咐?” 鱼裳再次动了动,丝毫没有起来的打算,说道“太久不见,有些想念你了,故此来看看。” 卢雷眉间快速变化,知道这个师傅是有些随心而动的,但此刻是夜里,又是凌晨时分,重要的是,在自己这只有些微弱星光的卧室里。 “多谢师傅抬爱。”卢雷知道事实并非如此,但辈分摆在这里,如何去揭破? 转而面露认真之色说道“不然我们,还是说些正事?” 微光里,仿佛可以看到鱼裳嫌弃的表情。 有些不悦的语气,回道“真无趣。” 听出些意思,知道鱼裳还是应允了,也便不客气起来。 说道“那么,您究竟来此所为何事?” “来看看你,这无疑是真实的,而后觉得等得有些久,也便在此歇息了一阵。”鱼裳淡淡说道。 听到真实时,却觉得有些不真实,正准备点亮烛火的双手,不禁愣了一下。 烛光,终于把房间照的亮堂了些,也印出了鱼裳曼妙的身姿,精致无比的脸面。 这里,还是不够冷,单薄的被子,又如何能够企图遮掩得了某些不该去看的东西呢。 烛火,掩去了此前某些尴尬,却也燃起了更为尴尬的问题。 卢雷不好抬头,但还是觉得这有些不够好,连忙背过身去,方才觉得有些勉强。 鱼裳自然是看见那一幕的,觉得有些好笑。 偷笑,是不好发出声音的,结果还是没能忍住。 “您,为何要来此歇息?这里,有此简陋,与你的楼宇相比,简直天差地别,所以您此前也方才叫我不要回头的,不是嘛?”想起那日下山,觉得有些糊弄。 “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真是伤了为师的心呐!”鱼裳说到此处,还刻意装了些腔调。 “额,我不是那种意思,您是知道的。”卢雷明知鱼裳是装的,但那又能怎样?终归如何还不是自己错了? “为师不过是与你住习惯了,一时之间你又跑到了山下,一个人总归会觉得有些冷清。”鱼裳继续装腔道。 觉得这就有些棘手了,与之住了不过数天,这所谓的习惯,不会显得有些牵强? 再者,什么叫跑到了山下?那明明就是她自己叫的,况且,愿术又不肯教的,这能怪得了自己? “不然,我再收拾一间屋子,您想来的时候便来?”退无可退,话也只能说到这份上了。 鱼裳眨了眨眼,觉得这个弟子有些可爱,也有些欣慰。 觉得主意不错,也便应允道“既然你都这般说了,为师也不好伤了你那弱小的心,这样吧!这里,便归我了,你看怎样?” 卢雷不好再说什么,有些无奈。 暗道“我为何这般说,你自己心里就没有点数嘛?” 鱼裳表面还有些问的意思,但又哪来拒绝的可能? 不再说话,赶紧便退出了屋子。 另外还有着两间,也便索性皆收拾完,以备不时之需。 谁知道,鱼裳哪天又会玩什么套路呢。 收拾屋子,这里是费不了多长时间的。 也不知是云墟的原因,还是小楼的原因,远超一尘不染的程度,这里,便是连尘都不曾得见。 忽然想起些什么。 鱼裳在云墟是宫主的地位,而那藏愿所的老者,怎么看,身份也不该是要比鱼裳高的,那么,从秘辛的所知度来看,是否鱼裳会知道的更多些? 就算鱼裳不知,凭借她的关系,请出另一位,也不是难事。 打定主意,也不记得自己还在收拾屋子,便直接来到了自己的屋前,如今已成为鱼裳的屋前。 毕竟,哪怕鱼裳只是随口说说,这里,卢雷也已经是不可能再住的下去的了。 望着眼前的木门,方才忽然又意识到了些什么。 这夜里,是否有些不便? “咚咚咚” 微弱的轻敲三下,鱼裳若是想理,也自然能听到。 “干嘛?还是想念为师了?进来说吧!”兴许是烛火的缘故,这里亮堂了,也便恢复了随性。 这种时候,便有矜持,也只能是故作的,更何况自己一个男子,人家不介意,自己这般,又是否也有些故作了? “想请教些问题,毕竟您是师傅,您说与不说,会与不会,都不会有错,但作为弟子,问都不问,那便是错。所以还是应该来问问。”卢雷说道。 有些欣喜,自己果真找了个不错的弟子,但样子,还是要装的。 于是故作微怒,说道“什么叫不会?你与我说说,双鱼宫的还没有什么是我不会的。” 说的有些托大,便是鱼裳自己,说到最后,气势也变得微弱了些,底气不足便暴露而出。 卢雷也不废话,还好个人喜欢用些纸笔,这房间里,也都还没来得及收拾。 便直接去桌前,取了些纸笔,写上几个七星文。 拿与鱼裳看一看,鱼裳的神情便有些安静了下来,便连此前的自信也都静止。 神情微怔,觉得有些丢人,大话方才讲停,此刻却又有许多尴尬。 这七星文,鱼裳是真的不会,认都是认不出的,何况懂得呢? 又想到另一些事,而后想到,没想到卢雷第一次请教自己问题,便出现了这般情况。 觉得有些不好,哪怕只是印象,这可叫她今后如何去与人说这是她的弟子? 只承其名,不事教授,不如授其事,不承其名。 那么,欲圆此事,也便只有一些其他的方法,但不管是否真的这般,又是否真的能成,此时此刻,也总比要这样尴尬下去的嘛? 心中开始思索,不是解决的问题,而是如何让自己先行回去,查查,而后方才是问问? 看了看卢雷,又低头看看自己,终于想到。 “怎么,为师好看嘛?” 卢雷神情一愣,过于专注七星文的事情,竟把这事给忘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终于等得到你 夜里,总归有很多事情显得不那么方便。 正如此刻,一个弟子,夜里这般望着自己师傅,本就有些不好,更何况,这个师傅还是女的。 但无论是男女,固然都是有些显得冒犯,何况还是女的。 便是鱼裳不在意,那同样改变不了这等事情。 赶紧收回眼光,便是低下了头也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只能再度背过身去,明知这有些不好,但总也好过不敬。 “我,方才可是什么都不曾看到的,眼中,也只有问题。”卢雷还是赶紧解释道。 “真的什么都不曾看到嘛?那你的眼中,还有没有为师了?看了便是看了,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鱼裳微怒。 “弟子,自然不是那种意思,还望师傅莫要生气。”卢雷赶紧回道。 此前,卢雷眼中注意的,确实是只有那自己手写的七星文,但自己写的,还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嘛? 深知过后,自然也就不会太过于在意这些。 “哼”鱼裳甩被而起,怒道“你自己好生反省反省吧,你究竟该做些什么,又该如何处理师徒关系。” 手中,趁着卢雷不好再看向她,偷偷的便将那写有七星文的纸张攥住。 “为师走了,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见吧!”鱼裳说道。 突然亮起一片星辉,打乱了烛火的摇曳之影,而后鱼裳也便消失不见。 有些怔住,卢雷细想一番,又觉得自己这不至死罪,为何要说的这般决绝? 又兴许是因为自己没有明确的直接承认,让鱼裳觉得态度有些不好? 烛火,还在不停的摇曳,有些心烦,直接便灭了。 又觉得这感觉有些不明确,或者,是为了停留下此前的事情,等待鱼裳下次来时,再重新点上?继续这份师徒情缘? …… 双鱼宫山前湖泊,突然亮起一道星辉,而后很快消失,直至到了山顶,再度点亮。 这里的夜,有些漫长。 直至星辰隐去,“夜猫”们方才纷纷出现在了住处门前,该干嘛还得干嘛去。 这一夜,卢雷没有睡去,惯性的睡意袭上心头,却没有攻下卢雷的防线。 心绪,有些惆怅,到了日间,还是终于没能顶住。也终于融入了正常之流。 翻遍了整个楼宇,便连自己的记忆,也都翻了好几遍,依旧无果。 同样有些惆怅,也不知卢雷从何处看的这些。 骗自己,固然是不可能的。 谁会那么无聊,故意杜撰些东西来骗自己的师傅,且对自己毫无益处。 感觉有些超乎自己的能力范围,那么,想要解除自己的疑惑,也唯有找那个人了。 星辉再度亮起,直至那一片金碧辉煌的楼群,方才停下。 再度嫌弃一遍,尽管这本就是各具特色的表现,但还是觉得有些俗气。 又暗自赞叹,能不能像他们双鱼宫那般,亲近自然,朴素灵活些? 最为恢宏,也是最为金碧辉煌的楼宇前,在鱼裳到时,已缓缓的正在打开着门。 一身金色衣袍的男子,以挺拔之姿走了出来。 “裳儿,你今日怎来找我了?”木天机有些讶异,尽管很是欣喜,但这却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鱼裳主动来找他的次数,真的是屈指可数,那么,每次来找,自然也都是有事。 “怎么,不欢迎?还是扰了你歇息?”鱼裳一改与卢雷的随性,脸色冷漠的说道。 “当然不是,自然是非常欢迎的。有什么事,进来再说吧!”木天机早已习惯,自也不会介怀。 于前厅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木天机也回到了主位。 纸张于手中飞起,宛若水中漂浮,缓缓飘向木天机。 同时开口说道“看看这个,你是否认得。” 手中接过,望见纸上的文字,便是一愣,瞬间有些出神。 神情恢复严谨,眉间也有些不自觉的皱起。 “你问这个干嘛?”回到一个掌山该有的语气。 “我那个弟子问的,我不懂,所以才想到来问问你。”鱼裳注意到了些问题,也回到了一个宫主该有的语气。 “原来如此,那么这个也就有些合理了!”木天机小声嘀咕道。 “你看得懂这个?这是什么?”木天机那么说,那么按照鱼裳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的。 “嗯”木天机点了点头,说道“这是七星文,远古时代便开始流传的,如今已极少有人还能看得懂。” “那怎么办?”鱼裳赶紧问道。 第一次帮卢雷解决难题,她可不想就这般作罢。 传出去,自己这所谓的双鱼宫宫主,还得了? “我去与他说。”木天机自然知道鱼裳在担忧什么。 “不行,有些不好,让我再想想办法。”鱼裳赶紧叫住。 “想什么办法?你知道这是什么嘛?”木天机认真问道。 “远古时代的七星文啊,刚刚你不是说了?”鱼裳回道。 “这是,混星法则!”木天机缓缓说道。 “你,怎么会知道?”鱼裳有些诧异,此前方才说了,极少有人能够看得懂,那么木天机又如何知道这就是混星法则? “因为我以前也见过。”又想起这在此时并不是重点。 转而说道“他很聪明,只是随意抄写了几个字,而不是一句连在一起的。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他已经意识到了这混星法则的重要性,这就很好。” “更为重要的,他果然是那个人。” 觉得有些莫名,便想要搞清楚,问道“什么人?” “作为你弟子的人!”说着木天机便朝里面走了进去。 “什么意思?”鱼裳觉得有些费神,就应该好好说话,搞得那么婉转,确定听得人是否会懂了嘛? “今夜夜里,我再去找他,你先回去吧!”木天机说完便直接消失在了前厅。 论起认真的事情来,还是那么严肃认真,这便是木天机。 暗骂了一声‘木牛’,鱼裳也只能先行回去。 耗费了这么多心神,鱼尾纹都快要长出来了,还是赶紧先行回去,歇息一番再说的好。 反正木天机已经说了,今夜夜里会去找卢雷,别人说的可能未必真就会去。但木天机说的,便就一定会去。 况且,还是与鱼裳所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还好我没忘记 夜,如约而至,星辉,再度来到这里。 云墟,又开始热闹了起来。 一道星辉,悄无声息的从金牛宫里消失,而来在双鱼宫前被截止停下。 没有发生碰撞,便又一同消失在了双鱼宫的上空。 卢雷终于睁开了惺忪的双眼,觉得有些不是很舒服。 日间里昏睡,果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便连头,也觉得有些沉重。 两道星辉陡然出现在了卢雷小楼门外,觉得这样有些不好,便直接走了进去。 听闻到开门的声音,而自己房门依旧关的好好的,没有多想,直觉得不过是幻觉。 下一刻,鱼裳出现在眼前,而后是木天机。 第一反映便是暗叫不好。 昨夜离去之前的话以及景象再度浮现而出。 不过一夜,中间又有些歇息,自己那么快就想明白了?怎自己都不曾发觉? 又想到另一种可能,那所谓的想明白,莫不是在说她自己? “咳” 望了卢雷有些发愣,知道肯定是在想事情,此前的事情。 回过神来,觉得有些怠慢,赶紧行礼。 “这个,是你写的?”木天机不是个喜欢磨叽的人,拿出鱼裳给的纸张,直接便切入主题。 无比熟悉的,自己一直揣摩的七星文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有些惊讶。 鱼裳说回去自己查的,然后便就是带来了木天机?要不要这般直接? 目光转向鱼裳,想要得到些解释。 与木天机不熟,这里,算是熟的,也只有鱼裳,但是卢雷并不能确信木天机是否信得过。 所以,这其中,当然就得要通过鱼裳。 鱼裳给了卢雷一个放心的眼神,此前的怒意早就不见,果然是装的。 此前的场景再次浮现,虽然鱼裳不过是装的,但眼前这位,可就不一定了。 “嗯”卢雷如实说道“这个,确实是我所写。” “你知道这是什么?”木天机面露认真问道。 “七星文!”卢雷还是决定选个比较保险的说法。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木天机缓缓说道。 “混星法则”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那么卢雷知道事情也只能到这里了。 这不就是他一开始便想要的嘛?语气,也应该早就猜到。 但姜还老的辣。 “都是明白人,没必要如此。难道,你不想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了嘛?”木天机缓缓说道。 “您知道?”听到有些头绪,便赶紧追问道。 “你想知道?”木天机说道。 只是这里的想知道,是指那卷‘混星法则’的意思。 “嗯,自然是想要知道的。”卢雷终于还是点头承认道。 “很好,既然你想知道,而我又恰巧知道,也便与你说说罢!”木天机突然说道。 有些惊讶,这是卢雷所想过的,但却有些不一样的结果。 木天机是如何知晓七星文的,自不是卢雷应该关心的问题,卢雷也懒得去问,反正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行。 设计?卢雷相信自己并没有值得被木天机设计的资格,至少,现在没有。 没有废话,也没有再多说,这天聊的,竟也说断便断,毫无预兆。 鱼裳在一旁,感觉有些奇怪,这般对话,就出了结果?而后也达到了这话一开始想要的? 还是,这天,后来已经聊到了用眼神交流? 卢雷走到桌前,抓起纸笔,开始书写。 这一次,当然没有再刻意打乱,而是,循着记忆里的模样,开始一一抄写着。 觉得还是应当确定一下,写下了按照顺序的数个字,便是停了下来。 将其递与木天机,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表达在这里。 木天机接过纸张,见卢雷没有再写,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纸张片刻,方才说道“十二星起,混而为一。” 听到此言,目光下垂,思考片刻,没有说话,而后继续执笔抄写。 卢雷是认不得那些七星文,但从木天机口中听到,而后去对照,也有了几分的相似,姑且信上一信,也无伤大雅。 有些匪夷,刚欲想说些什么,木天机却是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这方天地里,此刻本就应该只有他与卢雷,和那卷愿术。 又突然想起,确切来说,该是这方天地里,此刻本就应该只有卢雷与那卷愿术,和他。 这个说法很重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显得确切。 卢雷没有让鱼裳先行走开,因为是师徒。 木天机没有让鱼裳先行走开,同样是因为关系。 鱼裳听或不听,懂或是不懂,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些人不该听,既没有不该听的人,也就无需去介意太多。 因为卢雷和木天机都知道,这‘混星法则’便是听了,未必能记住,记住未必有用,因为,它的诞生,本就只是为了极少数人。 最起码的,只有一个星宫的人,便是知道了,也如同一个天下皆知的秘密般,注定只有命中的人,才得发挥它最大的价值。 这也是卢雷为何觉得放心的,为何看似有些草率便决定抄写的原因。 当然,心眼,也是有的,抄写的顺序确实也是正确的无疑。 但令木天机有些生奇的是,无论如何去衔接,也都觉得有些不顺。 确信卢雷没有刻意为之,那么,看着纸张的时间也便只有片刻时间。 这点时间,听上去好像已经很充盈,但只有木天机知道,看这些七星文很是费神,况且,观看的同时,还要艰辛的去认出它们来。 “远古时代的文字,能流传至今的,果然有些不一样。”暗叹一声,而后只能继续。 很多为何不愿去学七星文,便就是因为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这,也就导致了它的险些失传。 一张张纸张从卢雷手中写下,速度,越来越慢,汗滴,也越来越大。 木天机看了一张,这时发现,已经记不得最初的几张,连忙坐下,与卢雷要了只笔,于一旁写下意思,以防自己忘却。 鱼裳望的有些出奇,堂堂一个掌山,光看卷愿术,便有些窘迫得至此。 说了出去,怕是无人敢去信吧! 至少,如果这一幕不是出现在自己眼前,鱼裳怎么也都不会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若是我,你会这般嘛? 夜半里的星辉,是最为强盛的,如同正午的太阳,日半里,最为强烈。 星辉下,卢雷手中的速度却已极为缓慢。 如果说刚开始时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那么此刻,便只剩下了幼时,一笔一划初学时的艰难。 充满着懵懂与无知,便是这一笔该如何去写,那一笔又该如何去写,何处该用些力气,何处还少些力气,都难以掌握。 汗滴,已经打湿了衣裳,看似有些湿漉漉的手臂,已不知何时开始了颤抖。 只能加大些力气,强行让其颤抖的没那么厉害,勉强还能继续书写下去。 视线,也变得有些模糊,炫目在此停留。 脑海里,觉得有些混浊,昏昏沉沉的,有些难以动脑。 “还剩两句!”心中回响,两句那么少,只要再坚持坚持,便也就可以捱过去了。 但是,两句又是如此之多,还要坚持多久,方才能够捱的过去? 便是有一句只是八个字,与八十个字,也都有得一拼。 觉得有些太累,顿了顿,欲要休息一会儿再写,方才顿了下来,觉得很是不妙。 连忙用力握了握笔,重新振奋一下自己的精神,试图努力的让自己回到此前的状态。 而后,笔,开始了继续缓慢的滑动。 汗水,同样也爬满了木天机的额头,这也是让鱼裳匪夷所思的原因。 笔下,与卢雷不同,卢雷笔下写的是七星文,而木天机笔下写的是通用繁体文。 但写时的速度不一样,耗时却是相差无几的。 汗水悄然滑下,离开了面部,那么,下一站,便是手下的纸张。 一只白皙的手,极速的便接了过去,却没有因此而影响到两人的书写。 木天机知道,那是鱼裳,没有多余的心神去在意,便连感谢,也都无空去说。 卢雷满头的汗水更胜木天机,也早已开始滴下,只是卢雷的境界不够,只知汗水滴下,却不见湿了纸张。 鱼裳的手,本就有些目眩了,哪里能看见。 便是见了,感谢的话,那也得要有说得出的力气。 于是,此地本有些显得无关紧要的人,终于显得那么紧要。 鱼裳的掌心,已经湿了一大块,这当然不是问题,只要她稍微用些愿术,顷刻便干。 但此刻,问题就在于,她的掌心还在湿着。 而后半辰里,愈加频繁,愈加湿漉,便连那面积,也大了许多。 一只手湿了,还不够嘛?还要扯上另一个? 时间,快速而又缓慢的走过了半个时辰。 卢雷笔下终于停下,炫目感,也便在松懈的那一刻,让他重重的倒在了地板上。 木天机这时也恰好停下,还未来得及看那最后一张,却是已经发现了这般情形。 鱼裳走至身后,正欲要将卢雷搀扶到卧榻之上。 木天机却是出言制止了,替换过去,将卢雷扶到了卧榻之上。 而后继续去写完那最后一张。 又恰巧望见鱼裳湿漉的掌心,有些期盼的问道“若是只有我,你会这般嘛?” 鱼裳知道木天机说的是关于自己掌心处的事情,一时呆住,不知做何回答是好。 木天机望了望此前卢雷所在的地方,又望了望卢雷,有些期盼的问道“若是我,你会这般嘛?” 问题很相似,但鱼裳知道问的事情却截然不同,更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木天机终于写完最后一张,没有再说话,也不等鱼裳说话,直接便朝外走了出去,而后消失不见。 这两个问题,鱼裳回不回答,其实都不重要,木天机要的,是鱼裳自己问自己。 回答与否,答案又是如何,只有鱼裳自己知道。 另外,兴许这般走了,问的两个令人犯难的问题,也便没有那么令鱼裳犯难了吧! 那为何还要问?在这夜深人不静的时分。 其实,便是木天机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就是突然想问问。 便是有着冠绝愿之界的推演能力又当如何,这种事情,他从不推演,也不想推演。 走到小楼门外,清风吹拂着发丝,随风而起,这是如此的佳人,却为何填上了愁容? 目光落到双鱼宫的山顶,又很快落到云墟峰,很多过往之事,再度浮现。 觉得再没有必要,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 这世间一切愁苦,还不都是自作的? 既然已经自作,为何还要自受? 目光回到小楼里,觉得这样也已经很不错。 愁容里,终于添上了一丝笑容。 确实很美,虽然笑容之中有些忧愁,但依旧改变不了这是很美的事实。 如果卢雷此刻见了,定会将其联想到外界某部小说里那位被人传说的病怜女子。 忧愁里,可以藏着故事,笑容里,同样可以,只是人们常常被笑容所迷惑,而忘却了这其中还藏着故事。 …… 半夜,于昏睡中渡过。 醒来时,已时至正午。 这般时辰,有些不喜,尽管它是在冬日里,但它依旧是正午。 不喜之事,当然可以被喜爱之事所替换,就比如那桌前的纸张。 七星文与繁体文的并存,证实了自己此前并非是在梦中。 连忙将其抓在手中,顺序有些乱了,却并不碍事,而后赶紧检查了一番,确认无误。 开始回想起‘混星法则’,写,固然是写了出来,但顺序,还有某些东西,还是要再弄一下的,不然最终走火入魔的终归是自己。 方才想起,便感受到脑中传来一阵痛楚,有些生痛。 想是昨天夜里,用的过多,有些伤了? 东西,已经弄到手,也便不必急于这一时半刻的。 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顶多只能来碗豆腐花。 脑,又不能动的,那么,这日间还能做些甚么? 藏愿所此时太早,那老者也未必就会再让自己进去。 觉得有些无聊,这云墟山,难道就没有些别的事情可做了嘛? 这话若是传了出去,很多人听了,定都会暗暗咋舌。 修炼的时间都还不够,竟还有时间觉得无聊? 又想问上一句“少年,你当真是来修炼的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三月末里上山头 又是夜里星辉就为强盛之时,通常也是最容易发生质变之时。 一道星辉之柱,从天而降,直至双鱼宫下湖泊旁的小楼。 这当然不会多么引人注目,因为凡是夜里,云墟总是点满了这般的星辉。 它们并不耀眼,黯淡的只在星空下,微弱的证明着自己的存在。 一个人,能够吸收的星辉,便是这般有限。 卢雷当然不知道那些云墟的大人物吸收星辉也是否如此。 因为他自是看不到的,正如此前他看不到如今所能看到的众多星辉之柱一般。 能力越大,所能看到的,也就越多。 与当初在愿师殿的吸收不同,那时的太过于猛烈,而如今的,有些温婉轻柔。 往直白些去说,便是,当初的星辉之力不知是如今的数十倍。 夜夜想起,一夜只能吸收那么点星辉之力,卢雷都觉得有些内心崩溃。 这得要吸收到何年何月? 修行路漫漫,何时破到头? 卢雷内视了一下自己的星宫,除却那一片混沌的区域,十一个星宫里,也只焕发亮了些双鱼宫的星宫。 一个星宫耗时已经快一个月,方才亮了那么些许,还有着另外十个,何时又是个头? 十二星宫各自的吸收之法,卢雷后来也去补了齐,但贪多嚼不烂。还不是只能修炼双鱼宫的? 况且,全面提升无疑是要耗时很久的,对于初期的修行者来说,还是有些耗不起。 其次,鱼裳和木天机多次强调自己不要轻易暴露其他的星宫,道理又是懂得的,也自不能去用。 不能去用,那么修与不修,基本没什么差别。 从低调方面来说,不修炼,显然是更好的,因为不会,也就无需担心自己会去用。 那么,单修一个符合自己的,也就成为了暂时最好的选择。 混星法则,听着固然是更好的选择,可一来,真的不能去吸收星辉,二去,木天机再也没有出现过。 卢雷想过很多种可能,其一,木天机其实对他的七星文并无把握;其二,木天机没有告诉自己实情。 无论如何,最终的结果,还是无用。 觉得有些难受。 只能继续默默的吸收着自己的星辉。 藏愿所里,卢雷再无找不到有关七星文的东西,便连七星文的教学典籍也找不到。 鱼裳,于那之后也没有再度出现。 已经快一个月过去了,便是生气,也该有个度。 若说赔不是,也得要见得到人。 可鱼裳不来见的,又如何去赔得了不是? 这话听着有些歧义,但事实便是如此,顶上那处,已经明令了不得上去,也便上不去。 既上不去的,卢雷不得上去,鱼裳就不会下来嘛? 事实证明,确实不会,因为这事关到另一件事情,而一开始的生气,哪怕只是鱼裳刚来到这小楼之时,便已经开始了。 明天夜里,便是三月的最后一天。 也是三月末里上山头的时间。 听闻上得了山头的,都会有一份宫里的礼物,具体不详。 没有兴趣去打听,因为礼物这种东西,本就不是那么至关重要。 但卢雷已经志在夺取这份资格。 好想再到山头去,再看看这世间的美好。 于是,别人为的是礼物,而卢雷为的却只是上上山头看看。 有人猜出了所以然来,但只能做到心知肚明,有些东西,自己知道了就好,真是有些说不得。 星辉再次凝聚,尽管还是很淡。 自打知道了有三月末里上山头,卢雷夜夜里,仅剩的,也只有修行。 一个月不到,有把握嘛?卢雷不知道,但无论如何,去,还是要去的。 哪怕最终落败,也要摆出努力的姿态。自身态度的表明,还是很重要。 兴许到时,哪怕是自己没能上去,那“世间的美好”也会下来。 一道光,亮至这里,而后黯淡。 又一道光,自山顶亮起,于湖上骤停。 “你怎么比我还关注他?”鱼裳一开始,说的依然还是这句话。 这句话,这一个月来,鱼裳已经说了二十几遍,每一遍,都是对着同一个人说道。 木天机没有马上做出应答,更多的是无奈,他也不想直接便来到此处,只是,金牛宫与双鱼宫之间,还是有些距离。 对于他来说。不算太远,但对于他来说,也已经够远。 因为有些看不清,所以,还是得来一来。 “想要得到某些验证,所以来了。倒是你?”木天机终于说道。 “我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嘛?”鱼裳知道木天机想要说的是什么,但她有自己的方式和方法。 “其实,大可不必如此的,你这虽然不是揠苗助长,但刚开始修炼。便这般,还是有些不好。”木天机说道。 “修行者,最忌的便是对修炼的疲态,刚开始便这样,以后又当如何?耐性,还是不要太早便磨蚀掉。” “怎么不好,又如何不好?总好过你的吧?这次,别再碰了,好嘛?”鱼裳说着语气已经有了些变化。 空气之中,有些躁动,那是红色的怒火? 说话的语气,很快便被吞没,便连空气,也只能安静了下来。 寂静了很久,有些尴尬之外的事情。 觉得有些无奈,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但总是莫名奇妙的,如此突然的,总归有些不好。 真正无迹可寻的,还是莫名其妙的脾气。 “这个,有些不同。”卢雷还是先行说道。 “就因为愿师殿那事?你便认为他不同?”鱼裳也觉得那样下去不好,心绪缓冲之下总算平和了些。 “其实有些羡慕你们双鱼宫的,总有些比较特殊的情况发生。”木天机语气平淡的说道。 鱼裳神情变动,知道木天机说的是实话,而并非像某些人一般只是嘲弄。 双鱼宫这些年来,确实实力低微。但却也实实在在的有些特殊的情况发生。 这一些特殊的情况,固然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但,但凡知道的,都觉得有些艳羡。 没错,就是艳羡。 而后心态各异,也各怀鬼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夜里考究,将明去学 说起过去,总该停一下。 鱼裳抬起手来,示意木天机不要再说下去。 过去,已经过去,已经成为了虚无,再提起,也只能是过往的回忆,对如今,能起到丝毫用处? 能或不能,都不该再被提起。 于是夜空中,再度回归平静。 事实证明,有些东西,有些事情,有些时候,只需静静看着便好,随遇而安,也是对于生活的一种态度。 而且,是很好的态度,虽然不是最好的态度。 但拿来勉强安慰一下自己,安慰一下别人,也还算是不错的选择。 只可惜,想到这里,又想到拿来安慰鱼裳并不合适。 因为鱼裳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合不合适,便基于此。 安静,具有两面性。 木天机也终于更为认真的看着卢雷这里,看着那星辉之柱。 只是,有些验证,想去探看,也该早就想到失望。 卢雷此刻的星辉之柱,是双鱼星宫的,也只是双鱼星宫的。 觉得有些诧异,那混星法则,无疑是个好东西,自己已经告诉了他,可为何不用?木天机又困顿了起来。 鱼裳要他去做那件事情,理应会选择最快最好的修炼方式才是,可答案并不是木天机所想要的。 夜夜到此看一看,也有些习惯了。 没有太多的失望,因为来此看一看,也可以看得到鱼裳,倒也觉得很不错。 “不用再看了,那个东西,他没有炼。”鱼裳打破了沉寂。 从那天起,木天机那般爽快的便写下,鱼裳就已经猜到了某些东西。 之所以没去阻止,是因为于此,对卢雷并无害处,如果真的可以修炼那个,倒也是有着诸多好处。 那其后的危险,当然也有。但同样可以视为好处。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道理便在这里。 木天机怔了怔,而后轻轻的淡然一笑。 若说起对于双鱼宫的星辉之柱,这云墟,还能有谁比鱼裳更清楚? 鱼裳说的确实是事实,但并不就意味着木天机会就此作罢。 尽管,自此之后,木天机来看的次数少了很多。 鱼裳的话里,当然不只话里的意思。 别人不懂,但木天机还是不得不听懂了! “如果可以,替我问问?”木天机淡淡说道。 “看情况!”鱼裳淡淡回道。 鱼裳自然知道木天机说的是什么,而这个问题,鱼裳也想问问。 木天机这般说道,所想的,也并不是叫鱼裳去问,因为知道鱼裳便是自己不说,她也会去问。 那么,木天机的这句话的真正用意,也便在了另一面。 他想要的,是鱼裳可以真实的告诉他,这点,还是很难,但也不妨试试。 木天机没有直接去问卢雷,这同样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首先,从关系的角度来说,他与鱼裳说的,必然比与自己说的要更为真实些。 换作同时出现,语言之中又过于拘谨,更为不值。 那么,最好的选择,也只能是鱼裳告知自己,哪怕她同样不会如实相告。 但想想,还是这一种选择比较好,也更情愿。 “那么,便,静候佳音了。”木天机淡淡说道。 又看了一眼湖边,突然心生,自己这话,说的好像是否有些早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何况自己还是个掌山,再无理由留下。 星辉亮起,而后消失。 自那夜起,言语之中,又变得有些尴尬了,或许,那个问题,当真不该去问吧! 期盼而来,失落而去。如此重复几十载,尽管已然习惯,但还是觉得有些不好。 鱼裳于夜空之中,重重的叹了口气,也放松了些。 “真是个木牛!”小声骂了一声,而后恢复平静。 这里,小声自然不是怕木天机听到,反正便是听到了,也没有什么关系。 敢说木天机是“木牛”的,这云墟只有鱼裳一人。 其他人断然是不敢那般说的,至少表面不敢。 因为这里的“木牛”,并非来源于,木天机的木,金牛宫的牛。 而木头的木,大笨牛的牛,这才是鱼裳口中真正的“木牛”。 …… 星辉回到小楼。 而后直接便灌进卢雷体内,双鱼星宫继续被点亮。星宫汇聚的仿若两条大鱼,天上的星辉,来到此处,也便吃了。 星辉吃的多了,也便会长得更大,修为的提升就是那么简单的一个道理。 但道理固然是道理,真不真实,可不可信,能不能用的恰当,这就很重要。 如同卢雷现在这般,那两条鱼,已经吸收了近一个月的星辉,还不是两点变化没有? 该有的,还是得要去承认,毕竟,最起码,它被点亮了。 星宫被点亮,才有使用愿术的可能,愿术的使用,便是源自于从自身星宫之中抽取由星辉转变而来的愿力。 夜,很快走到尾声。 藏愿所里,陆陆续续是些离开的弟子,皆顺着峰下走去之时,却都觉得有些惊诧。 这般夜将明的时分,为何会有人逆流而上? 又想定是新弟子,总有那么一些新来的,不懂规则。笑笑,不再在意,也便皆往下走去。 将至藏愿所所在的山间,卢雷回头望了望,那晨曦,已经准备开始露头。 转头,脚下加快了些速度,想要再进藏愿所,那么唯有在夜间,也便是无阳时。 进得这门,也便有了停留下来的机会,这时候,不走,也没理由去遣。 况且,弟子多来此间走走,也是好事,只是,通常夜里修行久了,会有些累,歇息是有必要的。 白日不睡觉,夜里如此良辰美景,岂不浪费?夜里的修炼的效果要比白日的不知好上几倍,难不成该是拿夜里去歇息不成? 既是如此,那么,歇息自也只能留在白日间。 许愿师也是人,免不了困乏,疲倦,这时,歇息睡觉,也就成为了重要之事,无需睡眠的,那只能说,已经不算是人,亦或者不算正常之人。 况且,最为重要的,歇息,睡眠,不过都是为了更好的状态,更好的修行。 歇息不误修炼功便体现在这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夜里与你走走山间嶙峋路 地上蒲团坐下,零星只剩几点。 该走的已走,也已准备走。 卢雷抬头向上望去,那片顶上的星辉,已经愈加黯淡,夜明,已经开始。 夜里来此间修行的,本就是因为这个。 夜既明了,星辉黯淡,也便没有再做停留的必要。 此时还在这里的,要么是苦修,要么是看愿术。 卢雷刚来,自然是后一种。 藏愿所,还是有些灵性的,想走,随时都可以,想来,固然也是可以,但前提,得要有人与你开门。 人,基本都是夜将明时离去,而夜明之后,已经基本走完,看守的须发斑白老者去歇息了,谁还与你开门? 人,已经所剩无几,这对于卢雷来说,还是不错的,还是不喜欢太热闹,尤其是做需要静心的事情。哪怕,都不说话,但气息毕竟还在。 不去理会太多,便是盘坐下。 这时候,还是很重要的,时间有些仓促,夜里便就要开始了,现在开始修炼愿术,应该也还来的及? 如他们这些零转的,所会的愿术,本就有限。 卢雷挑了几个愿术,直至午时,也便回了小楼。 别人需要歇息,卢雷同样也要。 当然不歇息也不是那么无关紧要,只是,卢雷还未学会那些愿术。夜里打起来时,状态好些,兴许便学会了也说不定。 这山头,卢雷还是得要再上去看看的,不然,她是否又会生气? …… 睡梦之中,夜,已经将暗了下来。 初醒之时,夜将暗已经变成了夜已暗。 陆陆续续的,人群已经开始往山上走去,直至那校场。 三月末里上山头,这算是一种比赛,毕竟,同层次里,排出个一二三来,也有一些作用。 挑宫大会到时,也刚好知道大概那些人该去露露面,走走过场。 夜已经暗下来许久,还是不曾听闻到宫里的召集,按理来说,如这等事情,也该有个示意。 卢雷向来不喜欢去的太早,去那里等的太久浪费时间是其一,其二,去的太早的,从来不会是主角,最多也只能混个谈脱颖而出。 但按理来说总归还是按理来说,没有示意,便是没有。 “咚咚咚” 门外响了三声,没有听到宫里的示意,结果却是听到了三门敲门。 难不成,这便是宫里的示意?若是一个个去敲,该是件多费神的事。 房间与一楼的大门有些距离,哪怕只是走到二楼的阳台,也需要些时间。 只是三声,这其后没有再次响起。 卢雷知道,这三声极好,既引起了注意,也不至于扰了必要的静修。 从阳台望下,竟是隔楼同门,还是个女的。 长得有些好看,但到了这里,卢雷也只觉得还算可以。 当然不是因为这少女还不够好看,也不是云墟的其他女子要比她好看很多。而是,见过了鱼裳。 若不曾见过鱼裳,兴许卢雷还会觉得这少女长得不错,但这世间哪来那么多的不曾? 有些诧异,卢雷记得自己这一个月以来,除了晚间于楼下钓钓鱼,基本不可能被他们同时进来的人所见。 那么,此刻,这女同门,来敲自己的门,又是为何? 女子感受到二楼处的目光,抬头望去,四目相对。 这处小楼今夜竟亮起了烛火,她只是觉得有些诧异。 一个月里,都不曾亮起的烛火,为何今夜却亮了?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也要去参加宫里的‘三月末里上山头’。 于是,她只是想要尝试性的来敲上一敲。 宫里没有示意,而他还未走,这中间,该是有些误会了。 忽然又想起,这从头到尾都不曾见过的同门,长的什么模样?二楼之上的那个,又是否真的就是自己那位同门? 卢雷在上,自然看得更仔细些,也确认了自己,确实不曾见过这楼下的少女。 “请问,何事?”卢雷觉得还是应该先行问道。 “哦”觉得楼上的少年有些惊艳,愣时惊醒,说道“今夜见此处亮起烛火,想是也是去参加‘三月末里上山头’的,宫里没有示意,固然过来看看。” 卢雷眉间微动,有些奇怪感觉,如这等事情,宫里便连示意都没有嘛? “谢谢,但我若是去了,我们就是对手,你不该这般做才是。”感谢的话说完,也便该说些诚恳的。 已经听出些卢雷的意思,却没有任何不悦,换作是别人也该是会有些动容,可此刻,为何却是笑了? “难得你有这般自信,但我们进来的迟,我固然是打不过你,但那些师兄师姐,你可得当心了。当然,你若是上的那山头,也当是我们这些后来者的骄傲。”仰头久了总会累,那么,唯有将自己想说的,尽量说的快些,多些。 料想到这一点,虽觉得时间还有些早了,但也不该让人家少女久等,这样有些不好。 翻身跃下,终于差不多可以平视。 而后说道“不过都是些浮名,何必在意,再者,那也都是别人的,于自己,又哪来的骄傲可言?” “那你,还去参加?不过浮名,便是拿了第一,又当如何?”话说的很直白,却没有丝毫的嘲弄。 卢雷笑了笑,听着觉得确实有些道理,但自己自有自己的理由。 “山头那般美,我想去看看!”卢雷回道。 表露出些疑惑,山头之上,她自然是没能去过的,更不可能会知道有多美。 “你去过山头?”少女已经开始朝着山间走去,听闻到此番,也不顾会跌倒的风险,回头问道。 山头的风景再次浮上心头,而后花容失色。 卢雷笑了笑,与她相比,这些山头上的风景又算得了什么? “听闻过,然后想去看看。”卢雷淡淡说道,实情自然是不能去说的。 “我也想去看看,可惜,好像还有很漫长的路。”哪个少女不期盼美好的事物,便只是看看也好。 卢雷看了看眼前的路,心中暗道,“确实还有很漫长的路。” 没有再说话,山间的小路,还是有些奇石嶙峋,有些崎岖难行。 也不知道为何少女会选择走这样的小路,还时不时的频频回头与自己说话。 这般的山路,不去好好看着,不怕跌倒嘛? 这般嶙峋的,摔倒一定会很疼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便为容颜去逐客 走了许久,兜兜转转的,终于还是到了校场。 来时尚早,此刻到了,却显有些迟。所幸,这等比赛,是无需报名的。 目光看向一旁的大道,又转而看看自己来时的路。 目光落到同行少女脸上,还是有些不解。 为何,女子都爱折腾,还偏于多走些崎岖路。这样,不会有些费神嘛? 视线终于落到场间,并不如同想象中的一般,这里,竟只有约莫一百人左右。 困惑再生,那么,究竟是这愿之界的许愿师太少,还是云墟的许愿师太少? 说起云墟第一山,就这点许愿师人数,还是觉得有些不符。尽管这只是十二宫的其一,但是否可以推测而出些其他的? 场上已经打了起来,零转的许愿师,愿术有限,打斗的精彩,也就十分有限。 真正认真去观看的,也只有一些零转和与之相近的。 轻易的便走了进去,直到前方。 高修为些的自然也看到了卢雷和少女往前走去,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有些有趣。 这般的打斗,估计也就只有实力低微的人才会有兴趣去看,甚至去挤吧? 如同猜想一般,走不过三个愿术,便要换上了一人。 卢雷看着,确实觉得有些无趣,没有丝毫上去的模样。 少女时不时的看向卢雷,心想“你不是说要上去的嘛?虽说打不过,但哪怕露露脸,给别人留个印象也好。兴许,还会有一些始于颜值的故事发生也说不定。” 感受到少女时不时的目光,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 但,难不成就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是因为怕,而就过早上去嘛?这,还是觉得有些浪费时间。 少女既然投来着眼光,觉得有些不适,但又如何去叫的停下? 卢雷一旁的少年同样感受到了少女的目光,觉得很是不错,暗自欣喜,迎面接受了这般目光。 少女不过看了片刻,有些失落,回想起自己的容颜,也还算不错。一阵思索,终于找到问题所在。 那么,下一个登场的,也便成了他。 如所愿的,竟是险胜了一场,有些满意,目光落至少女这里。 少女眉间骤动,正欲迈出步子,忽又想起,自己好像并非是对手。 目光转向卢雷,场上少年自也同时转向了卢雷,眉间深皱,暗里鼓气“又是个小白脸,容颜还不及我,真希望他上来,将其好好打上一顿。” 念头稍纵即逝,云墟戒律是不提倡这些的,这般念头也只能摁在初始。 “他眼里冒犯我,你不打算上去与他打上一打,替我教训一番?”少女理直气壮的说道。 卢雷眉间微动,暗道“人家只是看了看你,不知从何能看出些冒犯来?正如你这般看着我,那么,不也同样可以理解为是在冒犯我?” 心中是这般想,但脚下,还是迈出了步子。 这时却幡然想到些轻微的事情,好像与少女并不熟,那么,为何还是出了头? 但步子已然迈了出去,这时间作罢,会让人有些不好的印象,也便只好作罢。 努力的终于为自己找了个理由,那便是,场上少年看自己的眼光,有些不善。 “零转,逐客” 那少年自报姓名说道。 觉得这名字有些不好,有些驱赶之意,又有些不客气。 而此间,卢雷也方才想起,自己与那少女竟连姓名,都还不知晓,这样还是有些奇怪。 回头望去,少女接过目光,只是眨了眨眼睛,有些水灵。 此番情景,对于卢雷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但对于其他人来说,已经像是确认了关系。 这当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俩,为何要当众这般? 零转以上的,这时也终于有了些兴趣,微微轻翘的嘴角便能说明。 最起码,看戏的兴趣也还是有的。 “零转,卢雷” 卢雷回头淡淡说道。 这虽然不一定是必要的,但出于礼貌性,也还是应该去说说。 逐客已经有了些怒意,不是因为自报姓名,而是因为此前的眼光,和此前的眼光。 “出手吧!”逐客不想拖延,正如他名字一般,便是客人,也不愿与之待的太久,何况是陌生人。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此前的目光。 卢雷不是造作之人,而他的愿术,好像也没学会,让他先出手,也刚才让他有了准备的机会。 回忆起自己所看过的愿术,睡了清醒,状态还是很不错的。 一念起,愿术骤成。 感叹一声,“这太低级的愿术,果然还是太容易。” 显露出有些不情愿,但回想起自己的绝世智慧,两世之人,还真是有些好处,起码,一开始的时候就可以占尽优势。 嘴上说是太低级的愿术,但对于零转的许愿师来说,已经算是非常不错的那种了。 这毕竟,还是卢雷挑了一个上午方才勉强挑选出来的。 看见卢雷手上充盈的星辉,逐客顿时便严肃了起来,严肃之中还夹杂着些警惕。 在他看来,卢雷此刻的星辉,是比自己还要充盈的。刻意等上了半年,还不愿去进阶一转,为的便就是这个原因。 心生一个觉得有些可怕的想法,那便是卢雷竟比他还要有耐心,还要能忍? 但便是如此,那又当如何?对于他们这些零转的许愿师来说,便是星辉更为充盈,愿力更强,胜负可还难说。 场下很多人,看到了卢雷释放出的星辉,不禁都眉间微动。 零转的羡慕星辉的充盈,有些自愧不如,为何同是零转,卢雷却可以做到这般? 更多的则是嗤笑,觉得有些不真实,有些无耻。 这当然不是说星辉的充盈不真实,而是觉得卢雷说自己还是零转,还上去挑战。这种行为是真的有些不耻的。 就为了三月末里能上山头,便连脸面也都可以不顾了嘛? 但这些手段便连他们都瞒不过,又如果瞒得过宫里的长辈? 又觉得有些胆大妄为,你当宫里的长辈都是瞎的嘛? 这般肆无忌惮,新来的就可以装傻?就可以混水摸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梨花落雨流水溅 充盈的星辉还在辉映,仿佛照亮了整个场间所有人的眼。 只是,有些疑惑的,为何这里的长辈们还不打算出手? 身份有些低微,自不敢去教他们做事,也便只能将目光投向那里。 但还是不曾有所表示,甚至长辈们都有些刻意低头商讨模样。 逐客终于从惊叹中醒来,唤出自己的愿术。 低头看去,再看了一眼卢雷手上的星辉。 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这完全不是同一层次的,诸多想法油然而生。 “你,何时可以开始?”卢雷问了一句,摆出了自己并不想占他便宜的模样。 逐客眉间微动,心想,星辉之上落了下风,那么言语之上,可不能落了下风。 于是,说道“现在!” “吃我一记落星拳!” 手起术出,不再含糊的,一记星辉模样般的拳头便于半空气势十足的朝着卢雷所在轰下。 望见此番,卢雷神色从容,手中愿术甩出。 “梨花落雨” 顿时,于卢雷的上方,瞬间便盛放出一朵朵的星辉梨花,里里外外的,更是叠了好几层。 远远看去,便如同卢雷周身被梨花所包裹一般。 场间的人不禁叹得一声“好美”。 卢雷一早就想到了逐客肯定一上来便会使用攻击性的愿术,哪怕是此前没有看他。 道理很简单,因为没有哪个许愿师,一开始会选择花费大量的时间来修炼防御性的愿术。 他们这些零转的许愿师,一不出界,二不出山的,防御性愿术本就是可有可无。 反正同门之间比试又不可能真的伤筋动骨,彼此攻击,谁怕谁呢? 卢雷一开始也当然是不想修炼这种防御性愿术的,凭借他的才智,哪怕是愿术对轰,同级之间他也有把握能够做到无伤。 这一刻,便是场间所有人都惊了,便是那些前辈,也觉得有些惊奇,又有些可怕。 云墟是提倡自行修行的,就是想要弟子们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路子,达到自己的最强。 卢雷作为一个零转的许愿师,此刻的想法,便是最后输了,也可以脱颖而出。 零转便已经想到了攻守兼备,这是难得的,在云墟。想是日后必成大器。 落星拳从天而降,重重的砸落于梨花之上,击起一片尘土。 尘土掩盖视线,战况一时未明,众人此时竟也方才发现,原来这个逐客,也并不简单。 一记落星拳,单论尘土的飞扬程度,就已经不是一般的零转许愿师可以做到的。 那么,此番的战斗,好像也终于变得可以一看了,与此前的相比,那些都是些甚么? 风起,尘去。 梨花率先回到了众人眼中。梨花犹在,那么人自当无事。 逐客眉间紧皱,如临大敌。 “还不错”卢雷真心评价道,没有丝毫戏谑之意。 “谢谢”别人称赞,自然该做出些表态,又突然想起,也该有些回复,于是说道“你,很不错。” 口出真言之时,有些后悔,固然是很不错的,但此话,此时,此刻不该由他来讲。 彼此评价之间,已经看出了些端疑。 “那么,自己这是要输了?”逐客自问道。 又忽然想到些事情,决计,便是输,也不该便这般输了,起码,不能输的太轻易,也就是不能让卢雷赢的太轻易,可同样是太轻易,为何此时却成了这般? 将目光落到山头之上,暗道“便是输,也该好好表现一番,给山里看看!” 星辉亮起,将星宫抽取了过半。 “落花飞天掌” 星辉骤然一闪,如同凋零洒落,散了些四周,又缓缓漂浮,而后瞬间加速,腾冲而起便朝卢雷轰击而去。 卢雷神情微动,知道这是刚好有些克制自己的“梨花落雨”。 落之一类的愿术,真是没想到逐客竟也刚巧学了这招。 眼看着落花飞天掌愈加接近。 一念起,愿术骤成。 “流水溅” 星辉若流水,顾不得其他,有些仓促的便朝前轰去。 不曾用过,第一次用,难免还真是有些仓促了。 不曾想过万一失败呢!如这等小事,还需要考虑失败,那么,也就无需去谈甚么大事了。 硕大的手掌来势凶猛,溅起一片星辉水花,而后势头微弱,再造不成任何威胁。 任其轰向那些盛放的梨花,也不过凋零一两层罢了。 没有再将心思放于此,溅起的水花,被击空的流水,刚刚显得正好。 ‘流水溅’固然是要有流水,更要有溅。 如若击打石面一般,荡漾而开,四处飞溅,将其中占领的更加宽广。 逐客未将心思放于此间,流水被击打成这般,在他看来,很正常。 又想起了些事情,彼此都是零转的,卢雷又能有多少愿术?更何况还是能够与之抗衡的愿术? 望了眼还在盛放的梨花,终于找到原因,自己这不过是被卢雷的第一个愿术所惊艳到罢了,而后有些不淡定。那么,原来也不外如是! 心中放松了许多,看着自己的‘落花飞天掌’未能将梨花散去,也便只能再准备下一个愿术。 便是消耗,又能消耗多少个?此刻自己的愿力已经不够,同理,卢雷又能多得到哪里? 流水,凌空溅起,终于扩展至最大。其中心处,也已空了很大。 星辉,原本光芒有些淡,也就夜间里,容易看得见些。 那么,溅起的星辉,只会更淡,更难以察觉。 水中捕鱼,网放的够大,放的够久,也便是收网的最佳时刻。 四周溅起的星辉,也终于开始了汇聚,而那汇聚点,便恰好是逐客的所在。 不过三息,溅起的星辉终于汇成流水,如同凭空出现一般,瞬间便到了逐客眼前。速度不减。 有些震惊,这凭空出现的流水是从何处来的? 手脚慌乱的,所幸手上的愿术也到了能够施展的时刻,这就很重要。 不然胜负肯定便于下一刻呈现。 来不及感慨这神不知鬼不觉的愿术,手中还是施放出了愿术。 “落爆星锤” 星辉汇聚于身后,硕大的铁锤在这里构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不如,我来讨教一番? 停留片刻,如同蓄力一般。 待得流水近了,便轰然重重锤下。 铁锤有些硕大,但如何大的过流水? 本打算冲过去,再唤出自己的锤子,试试看那梨花到底能有多硬的,不想此刻竟却还是没能如愿。 但流水已经是近了,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先行锤下了再说。 至于那还在盛放的梨花,盛放也便盛放着吧,确实也挺美。 流水被锤身击打,绝大部分只能被砸落在地,这毕竟还只是零转的修为,自然是比不上那么更高修为的。 但便是如此,自流水星辉再现之时,早已惊动了众多看客。 这其中,更是包括了那些长辈。 作为过来人,更加了解这‘流水溅’,当卢雷这般用出时,也只会更为惊讶,知其根,晓其底,那也只能更惊讶。 流水终于静淌于地,望见这一幕,逐客未来得及高兴,便瞥见了那一些残余的水花,瞬间觉得有些不好,暗自不妙。 残余的水花,没有再次选择汇聚,而是直接便朝着逐客而去,此前被压力击退了些,现在也还不算太迟。 待得逐客发现,水花已是到了身前,这才是真正的避无可避。 蹬步,用力一扯,试图着让自己可以借此跌落至铁锤旁,以躲避这避无可避的攻击。 这也是他当前唯一能做的,哪怕,这之后会难看些。 有些如愿,有些不如愿,已是这般去躲,但终归该躲不掉的还是躲不掉。 跌落场间,有些难看,将伤害降至了最低,却又已经注定了结局。 觉着身体有些疼痛,不知到底受了多少处伤,不敢再乱动,有些僵硬的站了起来。 确认了脸部没事,觉得还是有些可以接受。 毕竟,身体上的伤终归不会要比脸上的明显,更引人注目。 那么,一切变得明朗了起来。 结果,已经可以确定,尽管有些不愿,但结果,既然是结果,就已经意味着不可更改。 “你,还要再打嘛?”卢雷这时问道,既然都是双鱼宫的,也就没必要再继续打下去,反正自己是可以确定赢的。 再者,若是别人再上来挑战,也能多留些愿力。 梨花,还在漂浮着,里里外外的,最完好的,更是还有着两三层。 逐客看了过去,特意的再瞥了一眼那些还在盛放的梨花,觉得确实没错。 是啊,这是最好的选择,那么。自己是否又该去借着这个台阶,走下去呢? 沿着台阶走下去,还是勉强觉得可以接受的,难不成,非要躺着下去?若是懒,也不见是这般懒法的。 那既然有,也就只好走下去,又想起些问题,还是觉得自己不该就这般算了。 于是问道“你,真的是零转的?” 语气中有着诸多的不可信,难以信,双鱼宫虽然有些人才,尽管只是几几,但还是有些不肯相信,自己今天恰巧便对上了?还是同样的零转? “嗯”卢雷点头说道“怎么,不像嘛?” 思考片刻,觉得却是不像,但想到自己,而后推到卢雷,又觉得有些像,只是,那毕竟太恐怖。 “如若如此,我便败的心服口服!”逐客回道。 觉着这一句很是精明,既表达了自己态度,也含沙射了影。 “你,已经不错!”卢雷简单说道。 眉间微动,并不是很明确,这说的到底是实力,还是话语? 如果可以,逐客会两者兼选,非要选其一的话,当然会比较喜欢前者。 在这里,实力才是最为被认同的凭证。 “谢谢!”逐客已不知该说些什么。 于此间,此刻站的越久,也便愈加尴尬。 说完,眉间不禁大动,暗叫不好。“为何要如此在意他对自己的评价?难不成就因为他胜了自己?” 心中这般想着,没有再问,因为,确实很尴尬。 赶紧撤了下去,于此间站的久了,定然是不好的,本就已经有些让山中失望,这般下去也只会更失望。 目光再次落至此前的那位少女,已是再无半点兴趣。 没有离去,此刻的兴趣,便是再看看。一个卢雷已经这般了,那么,是否还会有比他更变态的? 对于一个零转的许愿师来说,变态这个词,用的着实很是精确,因为不曾见过哪一个零转许愿师是可以这般的。 有些期盼卢雷便是最后的胜出者,那么,也就意味着,自己确实还不错。 更何况,卢雷还不过只是修炼了一个月左右。 卢雷修炼了多久,关于这个问题,逐客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当场有一个人知道,而且很清楚。 早已看得有些目瞪口呆,更觉得有些难以置信,多次擦了数遍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为何,同时进来的,卢雷却可以这般? 低头看看自己的双手,更觉得难以置信。 想了想自己如此这般修为,自己用得出愿术了嘛?还如此行云流水的! 觉得有些羞愧,有些引以为耻。 那么,自己要不要换了另一个小楼?又想起自己当时竟想与卢雷抢先要了那处小楼,结果只能退而求其次。 如今,便是住的近些,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此前走过那些山间嶙峋路时,自己又曾说了些什么? …… 夜,渐渐走向深里,星辉愈加光亮。 这时继续吸收星辉,是有些跟不上消耗的,索性作罢。 场间站了许久,还是无人站出来。 场外,零转的同门,只能彼此相视,目光里,诉说着自己无能为力。 相视许久,还是无人站出,只能保持安静。 人群里,投来许多鄙夷,有些嗤意,又碍于同门,不好明讲。 卢雷视线落至长辈那里,询问之意明显不过。 数个长辈彼此相视,而后点头,终于有了决定。 年长些的那位,站了出来,视线于人群之中缓缓掠过,看不出战意。 正欲开口,却又忽然止住,转身向其余的长辈看去,似是询问。 一个脚步,这时终于引起了注意,正是朝着卢雷走去的。 意思,自然不用再说。 “不如,让我来讨教一番?” 场间所有目光,皆落至此。 最为年长的长辈正欲说些什么,感受到了些反对意见,便只好去询问一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想想最美,说说华风! “有些不合规矩!”最为年长的长辈还是忍不住开口说道,但说,还只是说,并不等同于去做了。 “没事,只是玩玩而已,不会出事,何况,难道你就不想试试?”一旁的一位说道。 知道所指何事,也确实有过这等想法,但规矩摆在那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好。 “试试便试试,只是,出了事,到时一同受罚,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最年长的提醒说道。 “宫里,也该明白我们的良苦用心。”找了个听得过去的理由,事情也便变得有些理所当然。 “嗯”几人纷纷点头,表示好像确实可以那么说得过去。 …… 场间,已经进行到了对峙阶段。 “肖离”同是少年模样,有些俊俏。 “卢雷”既然肖离只道了姓名,那么,自己也只好道了姓名。 “可以开始了嘛?”肖离问道,卢雷此前方才战了一场,这时,不管如何,也应当要问上一问。 哪怕只是走走形式。 “可以。”卢雷点了点头。 “落星拳” 既然点头,那也便没有什么可再说的,直接便是一拳轰了下来。 招式,与之前的逐客一模一样。 卢雷眉间微动,感觉有些不好。 重新施展出‘梨花落雨’,神情变得认真。 卢雷隐隐可以感觉得到,这一次的‘落星拳’,要比逐客的还强。 真的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嘛?看来一个月的修炼,还是有些勉强了? “轰” 尘土再次飞扬,弥漫的比之前还大,尘里,依然情况未明。 手中不停歇的,烟尘未散去的。 “落花飞天掌” 又一记愿术直接便朝着卢雷所在的烟尘里轰去。 烟尘未散,遮掩着卢雷的动作,星辉,开始投射而出。 此番已经确定,肖离,是刻意的,一模一样的愿术,便连愿术的顺序,也都一模一样,那么,下一个便就是‘落爆星锤’? “流水溅” 流水般的星辉破开烟尘,毅然决然的扑了过去。 卢雷的情形,回到了众人眼中。 半跪之姿,已经说明了问题。 那么,梨花呢?去了哪? 这次,一招便碎了嘛?从此前的情形来说,是不应该的才对。 流水,终究柔性太强,轻易便被击穿,反向溅去,而后只能静淌。 眼疾手快的,手中又一记愿术生成,真的毫无停歇。 “落爆星锤” 肖离右手之处,很快又构建出一个星辉之锤,也不管‘落花飞天掌’的成效,直接便是冲了过去。 随手挥动,击落溅起的水花,轻而易举。 顾不得肖离的动态,扑射而来的‘落花飞天掌’成为了卢雷此刻最为关键的问题。 ‘梨花落雨’就此前的‘落星拳’都不能完全挡住,这‘落花飞天掌’更不可能。 心生一计,也只能如此。 ‘花落无踪’ 便是再简单的身法,施展出来也需要些时间。终于轻擦而过,又感受到臂膀处传来的疼痛,暗叫不好。 肖离持着‘落爆星锤’已经赶来,初见此幕的卢雷,感受到臂膀传来的痛楚,也只好做出了决定,尽管不情愿,却也真的无计可施。 抬手,示意停下。 肖离近至身前,明白意思,同样没有说话,便赶紧散去了自己手中的‘落爆星锤’。 卢雷感受到失败之感,觉得有些不好,没有说话,低头便朝人群中走去。 “真不要脸!” 一道轻骂声,于人群中传出,而后走出一位少女。 卢雷抬眼看去,以为在说自己,本欲说些什么,望见那番容颜,终于还是没能说出口。 与鱼裳不同,眼前走出的少女,容颜虽不及鱼裳,但清纯之感却十分强烈。 确认了一遍,确实是清纯没错,确实是强烈没错。 同是精致无比的脸面还有些稚气,想起这般年轻,还拥有着这般稚气的,也是极少见。 刘海,遮掩着她的前额,刚好可以望见眉间,这般看着,又显得脸小些,更为精致些。 配上有些瘦弱的模样,显得很是精妙。 一个走上,一个走下,终于相遇。 “你,很不错!”少女迎面轻轻笑了笑,嘴角之后,有些凹陷。 卢雷有些愣住,不为这番言语,自己不错,卢雷当然是知道的。又想起,原来此前说的不是自己,有些欣喜。 而所为的,是那少女笑的容颜。 卢雷竟从这少女的笑颜之中看见了不同于鱼裳的美好,那一种感觉,卢雷前所未有,前所未见。 如同昙花一般,盛放着绝世容颜,却又只是一现,尽显极态。 物以稀为贵,昙花一现,也因为一现而显得更为弥足珍贵。 那么这少女的笑颜,便是那些传说中,自己值得守护下去的东西嘛? 这般笑颜,哪怕是积雪,也可以轻易融化吧! “谢谢”卢雷同样轻轻笑道。 双目相对,笑颜也不愿落了下风。 对视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尴尬,目光里,开始闪躲。 “我叫华风。”少女想到些问题,终于化解了些尴尬。 “我叫卢雷。”本该是自己应当先自报姓名的,此刻也有了些不好意思。 意识到几乎所有人视线都落到了这里,自报了姓名,不好再停留,再说些什么。 连道“来时再聊”,便走至了场上。 回到人群之中,与之同来的少女结连问了几个问题,随意了事,便是连她的姓名,也都忘了去问。 视线,已只停留在华风之上。 名字,觉着有些像男子,但也觉得还算偏中,想了一会儿,又觉得很有仙女之气。 风一般的女子,大概如此。 又想着有些不大恰当,修行之人,本就仙风道骨,气质超然。 想了许久,还是未能找到有些恰当的词来形容,这个问题,突然觉得很难。 这世间最美的词,是什么? 突然觉得很茫然,外界里本是学霸的卢雷,此刻终于觉得自己才疏学浅。 不曾有过这一种感觉,哪怕是两世记忆,那么,这到底是什么?有些莫名,有些奇怪。 想起外界里的一个词,觉得好像有些恰当,又有些惊诧。 这便是所谓一见钟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一眼便知是惊鸿 场间,再次对峙。 华风一身衣裙,随风而动,于风中飞舞。 同样是云墟的衣袍,同样是双鱼宫,卢雷却从华风身上看出了很多不同。 天高云淡风清扬,一眼便知是惊鸿。 夜里,固然视线是没有日间好的,但对于许愿师来说,这却是恰恰相反。 唯一觉得有些不好的,华风此刻是背向自己的,卢雷有想过换个位置,又忽然发现身旁还有与自己同来的少女,有些明显,只好作罢。 肖离初见华风之时,也觉得有些惊艳,只是困惑非常。 为何这般少女,自己不曾见过?按理来说,见识到了自己此前的实力,若是实力不够,也不该再上来才是。 那么,她是比自己高转的还是平级? 又想起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此刻,他们竟是对手,而自己,给了一个很不好的印象。 单就那一句“真不要脸”便已经很严重,也很能说明问题。 “肖离”不管如何,还是应该报一下自己的姓名。 “怎么,就连几转,也都不好意思说了嘛?还是你怕,亦或者,也觉得不好意思,很没脸面?”华风淡淡说道。 场外,有些安静,安静到足以听见这只是轻声说道的话语,零转的有些疑惑,这竟是甚么意思? 现在还不是零转的比试嘛?那么,不该是零转的嘛?这个问题,为何还要再问? 一转的,都有好一些人认识,亦或者知道肖离的,这个人还是太冲动了些,总会落得不好看。本着长辈们都不说些的原则,他们自也不好说些什么。 更高以上的,只是默默的看着,便是早就看出了些端疑,但卢雷一个零转的,竟能做到这般,他们有些不喜。既然有人站了出来,如了他们所愿,也就不好去说些什么。 肖离眉间深皱,这般与设想好像有些不合,不该是同样报上姓名? 意识到有些不好,但既然已经被揭露,也便只能放弃某些遐想。 语气也便变的真实些,“不要脸,这种话,你不该是对刚下去的那位说嘛?” 校场很是安静,甚至寂静,足以听到这话,觉得这个事情变的更有了些意思。 戏,也预见了可以变得更为精彩,兴致大涨。 这时,便是高转些的,本有些不愿看的,也终于有了些兴趣。 “我没有说错,所对之人,也没有错。”华风依然淡淡说道。 有些不想解释,因为这句话,本就很容易让人发生误解,那么自己去解释,这句话也便没有了能被误解的可能。 想想还是算了,初印象已经不好,做再多无谓的挣扎也不过是无用之功。 叹了口气,直说道“你究竟想干嘛?” “做与你同样的事情,却可以名正言顺。你可以以大欺小,那么,我也可以,以小欺大。”华风依然淡淡说道。 觉得这等说法,怎么听着都有些怪异,意思不同,哪来的也? “那么,便开始吧,只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是,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女的就会手下留情。”肖离倒是有些想看看,眼前这少女又如何以小欺大。 “不用手下留情,因为,我也不会。而且,我希望你等下还能有还手之力。”华风神情肃然,与此前的笑颜相比,更像是冷若冰霜。 “那么,就手下见真章吧!”肖离有些怒意,被别人那么忽视,总归有些不悦。 “落爆星锤” 肖离直接便唤出了锤子,企图以最暴力,也最快捷的方式结束这一场比试。 当然,也还有最省愿力,尤其对于对付这种少女,更是上上之选。这,也是落爆星锤如此受欢迎的缘故。 二话不再说的,携锤便是朝着华风冲去。 “流水溅” 力气,尽管经过了强化,便是少女,也能如同普通壮年一般,全面提升。 但少女还是少女,华风得到了强化,肖离同样也能得到强化。 那么,互拼力气的愿术,是占不到太多好处的,这落爆星锤,若是华风想学,自也不难,但女孩子,终归要有个女孩子的样子。 落爆星锤刚性太强,那么,做为少女,最好的方法,不过还是以柔克刚。 流水,浩荡而去,勉强保持着有些箭头的模样。 肖离于数米之外驻足,蓄力,而后朝着迎面而来的流水箭头便是重重轰去。 “哗” 流水激荡飞起,很快便溅至肖离以外的地方。 肖离有些窃笑,觉着不过是自己太过于谨慎,为何此前会有所顾及?原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提锤,正欲继续朝前冲去,忽又觉得后辈有些凉意,有些莫名。 华风还不曾施展出第二个愿术,那么,这是什么情况? 转头瞥了一眼,暗叫不好,发现竟是自己大意了。 驻足,再度蓄力,可是,此刻的场面,还是有些让肖离有些不知若何是好。 此刻的流水,由于自己此前的轰击,已经散成了好几块区域,这些区域,却又还偏偏分别在自己不同的方位。 箭矢,展露着自己的锋芒,丝毫没有因为此前被轰击的散了数片而受到影响。 卢雷看着,有些佩服,如果这少女与自己同是零转,那么,自己如今确实不如她这般。 自己的流水,便连箭矢的模样都不曾有,更何况是被轰击散落之后依旧只是流水模样。 同样的冲击力,箭矢,当然要比流水更强些。 这便是差距。 卢雷知道,这不止是修为的问题,更是控制力的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鱼里来,风里去 “激流涌进” 又是一片流水涌来,有些湍急,比之此前的还要庞大,速度更是快上许多。 果真,正如此前肖离毫不停歇的,华风也毫不停歇的。 流水溅,有着两个攻势,流水一个攻势,水花一个攻势。肖离此前不明白,为何此前卢雷失败了,华风却还用这个愿术。 现在,终于有些明白。华风的实力显然是要比卢雷强的,愿术的威力与掌控,更是在他之上。 肖离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过于大意,过于心急。 避无可避,这时准备愿术已是晚了,心知自己输了,肖离只好快速的背过身去,让自己会受到的伤害尽可能的将至最低。 激流,终于涌进到了距离肖离还有一米的地方,却又骤然而止,摔落地上。 水花,还是溅到了些肖离,只是轻轻的,造不到任何伤害。 肖离有些困惑,感觉与自己所想的有些出入,转回身来,望着华风,表示自己的不解。 华风没有说话,仿佛也不愿再看他一眼般,转身便是走下了场间,引得一阵惊叹,与目光。 肖离顿时怔住,明明就是自己输了,为何她自己却是走了下去? 又想起此前自己的种种,华风最后的留手,心生愧疚。 “那么,自己这算什么?”不禁自问道。 校场正前方,正对的便是接风殿,而后不远是一片高崖壁。 崖壁之上,此时正站着一个女子,距离有些远,寻常的弟子,自然是看不清是谁的。 但若是卢雷见了,定然认得出,哪怕同样看不清。 但此刻场间的人,皆惊叹与华风的表现,本就不会四处去看,更何况要抬高那么多视线? “真是好胆!” 一道声音,宛若洪钟,自带威严,于崖壁之上传来,惊诧众人。 数位前来督看的长辈顿时紧张异常,暗叫不好,此前虽然猜到了些后果,却不曾想到,他们平常这位极少出现的宫主,此番竟在崖壁之上看着。 丝毫不敢抬头望去,只好默默俯首,说不出半句话来。 便是认错的机会,解释的机会,也都没有,那么,这也便意味着,这个罪名他们辩无可辩。 也确实没有什么可辩的,如果说自己此前看不出来,那么,这位置,这身修为,不要也罢了。 那么,既然看了出来,为何又不去阻止? 这里,辩解与否,都不过是定罪,不可更改。 校场之上,除却卢雷之外,没人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双鱼宫的宫主,但便是如此,仍皆是行了大礼。 那几位督看的长辈也都行了大礼,更何况是他们这些? 不管如何去想,也都能猜的到,这道声音的主人,定然是个大人物。 不管是山里的,还是宫里的。 肖离仍在场间,方才从此前的发怔中醒来,此刻更是醒来了一位宫里的大人物。 双腿,有些情不自禁的发抖了起来,暗骂自己今日竟是做了甚么? 那一声早已骂得自己星宫震颤,也便开始了各种胡思乱想起来。 “你们几个,还用我教你们怎么做嘛?”又是一道威严的质问。 几位督看有些惧意,急忙认错并表明自己的想法。 鱼裳没有去听,因为听与不听,此时已经不重要,自不敢再顶风作案的,那么,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当然,最为重要的是,她感受到了人群之中的一道目光落到了这里,换作旁人,自然觉得有些冒犯。 接过这道目光,而后同样落了过去,彼此对视许久。 此时的鱼裳,与自己相处之时是有所不同的,哪怕显出些威严来,也足以让他们这些低转的人星宫震颤,但目光落至此处,还是很柔情,也便更加确认。 卢雷一旁与之同来的少女感觉到卢雷有些异样,不敢抬头,目光不敢随处乱去,只好认为卢雷只是有些被震颤的有些失了态。 两人彼此又看了一会儿,也不知是觉得看得差不多了,还是不该看得太久,崖壁之上的人还是走了。 顿时威严不在,威压骤无。 几位督看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摆出自己该有的威严。 “咳”最为年长的一位咳了一声,唤回众人的目光。 而后,摆的有些郑重,说道“我宣布,此次零转的比试胜出者是--卢雷!” 众人的目光还没来得及落至这里,听闻到这里,又不免引起了一片哗然。 有些异议,有些奇怪。 若是因为华风走下了场间,肖离也输给了华风,那么,这最终的胜出者怎么也不该是卢雷才是啊! 有异议的当然也只是一部分人,知情人眼里,却觉得这很公平,也是最佳的选择。 只是,他们又有些好奇起了华风,为何胜了,还走出了场间?便是消耗的有些大,怎么也该还能再撑撑才是。 华风此时终于走到了卢雷面前,连道一声“恭喜!” 笑颜再现,觉得很是美好。便是卢雷身旁的少女,也为之一惊,暗道不如,为之惊叹。 “肖离,无视规则,违反规定,公然以大欺小,即日起,遣去山下,观其表现,择日返回。”又一道宣布声起。 众人皆惊,觉着这个惩罚好生可怕,却无人出面求情。 自知宫里的大人物都来了,便是求情,求这几位督看也是无用的,只能心生歉意。 肖离生出些惊诧,却不是因为自己被受的惩罚,而是那宣布的结果。 那么,也真的便就是自己错了,宫里的惩处又哪来的错?反倒确实显得很是在理。 没有去在意自己的惩处结果,目光落至卢雷,有些佩服,又落至一旁的华风,有些愧意。 督看话里说着择日返回,但谁又不知道那究竟是些什么意思呢! 山间吹来一阵轻风,觉得很是不错,又想起,这山下的风,是否也还会如此。 这,会不会也便是自己最后一次被山中的轻风吹拂? 摇摇头,有些苦笑,没有丝毫怨言,便是走了。 此前有些异议的,此刻也终于猜到了些什么。 目光纷纷投向了卢雷,暗自赞叹,又自愧不如,更引以为傲。 这,可是他们零转的人。 我是个没有存的,所以发文的时间是不定期的,有时很早,有时很晚。比如今天,早早天没亮的便起来码字,亦或者晚上码字到深夜里。 读者朋友们,快点点收藏和推荐票,支持我一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副宫主我只是个送口信的? 星辉淡然,夜至将明。 三月末里上山头,此时已经走至尾声。 华风走下后,没有再上去,因为规矩不合,但更为值得感慨的是,华风也并不在意那些所谓的奖励。 如她所说的,她不过是看着有些不顺眼,所以上了去,没有再做其他解释。 华风不愿去说,那么,卢雷也没有追问。 去问是一种自由的选择,去说固然也是一种自由的选择。 只是,站在顶处,感受着山间扑来的轻风,那诸多疑惑也同样再度席卷而来了。 华风可以无视这三月末里上山头的奖励,便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首先令人率先想到的,自然还是关乎背景的问题。 华风没有说,自不好去问。 除去很多小疑惑,最为重大的疑惑,也是最为重要的疑惑,想想便觉着有些惊人,便是转世的卢雷,也都不得不为之惊叹。 华风竟是年龄还要比自己小一些的,虽是同年,却不同月。 这也就意味着,华风与自己进云墟是不相差多少天的。 一个月左右,仅仅一个月左右便一转了?便是卢雷想着都有些可怕。 也终于有些明白了,为何当时校场上的,甚至没有人认识她的缘故。 一个月便一转,还要去帮人实现愿望,达到真正的转阶。这样的人,还是个少女,那得多抓紧时间修炼? 联想到自己,日间有时竟还觉得有些无趣!不知做何是好。 困惑回到此前,如华风这样的天赋资质,自己怎不曾听鱼裳提及过? 想到此处,忽又发现了鱼裳还在生自己气的问题,顿时觉得有些头大。 所幸经历了些曲折,卢雷最终还是拿到了上山头的名额。 此刻站在顶上,觉着有些熟悉,自己终于还是回到了这里,尽管只是暂时的。 一行人,由几位督看带领着,兜兜转转的,终于来到了宫殿之前。 与金牛宫截然相反,这处宫殿朴素如常,没有一丝的奢华成分,却并不因此而显得有何档次低了的模样。 卢雷没有兴趣去看这些,当然不是因为他看得腻了,而是因为他想伺机溜掉,与毫无声息的,不被察觉的。 或许,有史以来,上得这处山头的佼佼者弟子之中,百分之百都可能是为了那奖励而来,但偏偏卢雷却是这之外的不定之数。 几位督看带着包括卢雷在内的六人,终于走至了这个大殿之内。 卢雷有些心不在焉,未来得及看那牌匾,便已被有些催促眼神赶了进来。 大殿依旧只是朴素模样,又觉得有些波光在粼粼跳动。 大殿之内,此时只有着一个人,看着模样有些年纪,只是须发并不斑白,漆黑如常。 同样有着威严之气,不说其他五人,便是那几位督看,也都不敢去正视,目光,也只能稍微放低些。有些震惊,搞不清为何此时来分发奖励的,竟是他们这位副宫主? 卢雷有些漫不经心的去看了一眼,没有在意,这双鱼宫,便是鱼裳他都能直接对视,那么,还有什么人是不敢去看的呢! 微思过后,又觉得好像有些东西,很快便又转看了过去。 “这位,不就是之前的那位副宫主?”卢雷开始回忆起那夜许愿师仪式之前的场景,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昌鲤许是觉得等的有些久了,作为一位副宫主,有些不明白鱼裳为何又叫自己亲自来做这等小事。 至于什么多认识一下各转的才俊,那都是扯淡,自己还需要这样做?还至于这样做? 转过身来,正对着六人,没有去看,随意说了几句,便不知从何处拿出些玉瓶来,一一分发到了各人手中。 卢雷有些困惑,想是没认出自己来?还是忘了? 感觉有些不好,但想想又觉得很是正常,毕竟是个副宫主,然后,又如此多事,见着如此多人,为如此多人引导。 只是,卢雷后来才发现自己错了。 昌鲤终于分发到了卢雷这里,本欲直接便转身而去,随意之间,竟是瞥见了卢雷的脸。 终于有些明白各中深意,再看了几眼卢雷,确定是这样。 便是对着众人说道“都出去吧,可以随处逛逛。” 六人听着,自然知道是可以随处逛逛的,但这里的随处逛逛,又仅限于顶上的某些地方。 而这些地方,又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地方,也就是自然之地。 这时意外骤生,只见昌鲤指着了指卢雷,而后说道“你,留下。” 着实很是意外,便是那几位督看,也都很是诧异。虽说卢雷此前场间的表现,确实有些亮眼,但能让副宫主昌鲤留下的,这理由好像有些不够。 便是如此,又当如何?副宫主级别说的话,他们哪里敢去质疑,要是一个不开心,他们便是连在双鱼宫待下去都难。 赶紧催促其余五人,匆匆便是出了这大殿,连头都不敢回。 出了殿门,也方才觉得终于一身轻松了些。 大殿之内既已无人,那么,卢雷也便无需再考虑太多,毕竟,一个副宫主的面子也还是要给的。 抬头,目光落至彼此。 “您,将我留下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卢雷想去看看那一位,这种时候,在这里耗费的时间太多,觉得有些不好。 更何况,让鱼裳等的太久,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当然,也更怕她再次因此而生了气。 “怎么,接受仪式接傻了?便连我也都认不得了?”昌鲤刻意表现出些不满,让自己来干这苦差事,竟然只是为了这件事,想想都为自己感到不忿。 自己可是一位副宫主!何时成了类似送口信的了? “您自然是认得的,只是怕您不认得我了,不好表态,然后,您有什么事呢?”卢雷感受到了些不忿的气息,只好更加乖乖恭敬说道。 “没事,我找你个小家伙能有什么事。”昌鲤说道。 卢雷有些无语,既然没事,那叫自己留下做甚? “那么,我就先行下去了?”抱着尝试性的语气问道。 “去吧去吧!”昌鲤一副连手都懒得挥的模样。 尽管还有些疑惑,但机会不可放过,谁又知昌鲤不会突然便又反悔? 转身便匆忙的朝着大殿入口而去。 “这边!”昌鲤顿时无奈说道。 闻言,卢雷赶紧停下了脚步,有些诧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我都要叫你师傅了 望向昌鲤所指的方向,那里是一道后门,通向深宫里。 通常来说,能走那里的,只有少数人。 昌鲤既然如此说了,也不好拒绝。 穿过这道后门,再走了一段,终于还是来到此前熟悉的地方。 三步并做两步的,直接便朝着殿厅而去,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没有必要再如之前小心翼翼的,举止,也可以大胆了起来。 这里的楼宇有些大,卢雷很快来到这里。 入眼,此刻的殿厅之内除了一道倩影,再无其她。 卢雷知道,这是在等自己。 连忙过去行了礼,问了好。 “你回来干嘛?”鱼裳转过身来,摆出看到卢雷有些奇怪的模样。 有些东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还是要去说一说,尤其事关生气。 既然让鱼裳生气的是自己,那么,便是任由鱼裳如何去说,也都无所谓。只要她高兴些便好。 “特地回来看看您。”言简意赅,再找不出别的理由。 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是鱼裳示的意,为何自己却还要找理由? “哼,说的好听,你们这些外界来的,就是会花言巧语。”鱼裳还是装着有些不满说道。 “关于这个,我恰巧有些事情想要请问一下您。”卢雷自不会在外界这个话题上停留,因为鱼裳也是外界来的,她自己都那般说了,还去纠结于此,等下更是难以解决。 “什么?”有些漫不经心,显出些倦意。 此时夜将明了,也该是到了歇息的时辰,这番倦意装的也十分合理。 “今夜”又想起这般说好像有些不合理,赶紧改口道“哦,昨夜,您去校场那边的时候,可曾注意到华风?” 鱼裳听到最后之时,面色突然有些变化,华风她自然是知道的,但也有些不知道。 “怎么,进了云墟不过一个月,便看上人家姑娘了?”鱼裳故作白眼,白了卢雷一眼。 生怕鱼裳再次生气,虽说这和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但也还是应当赶紧解释一下。 于是说道“不是您想的那样,而是事关修为,她与我同年不同月,可修为却是已经一转,怎么不曾听您提及过?” 鱼裳再次白了卢雷一眼,说道,“你这一个月见了我几次?说甚么我不告诉你。” 尴尬顿生,卢雷觉得有些冤枉,明明就是自己下得令,又怎能轻易来到此处说与看? 但无论是否冤枉,先认可错,总归没错,即便并不是自己错了。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卢雷小声嘀咕了一下。 “那您现在与我说说看?”卢雷提了些声音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鱼裳问道,有些质问语气。 卢雷自然知道鱼裳所指的是前面自己小声嘀咕的那句,但便是如此,还是不该说。 “那您现在与我说说看?”卢雷回道。 鱼裳没有说话,作势便准备走。 卢雷只好作罢,赶紧认了错,说了实话。 “你以为我不曾读过那首诗?我读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鱼裳赶紧多白了卢雷几眼。 …… “话说,华风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了很多,卢雷终于可以言归正传了起来。 鱼裳也觉得差不多了,开始认真的说了起来。 “她,确实是一转的,而且也完成了转阶愿望。怎么,有什么问题嘛?”语气之中只是淡淡。 “她那么快的修行速度,真的是真实的修行速度?”卢雷问道。 觉得华风很好,尤其是笑起之时,更觉美好。但此处并无其他不好的意思,只是觉得好奇,想问问。 正如前世,亦或者传说之中,是有很多种方法快速提升修为的,只是需要付出等同的代价。 不曾有过的感觉,觉得华风很美好,不想她因此而走上那种路途。 “没错,确实是真正的修行速度,怎么,被打击到了?”鱼裳自然知道卢雷所指的是什么。 “没有,只是单纯觉得有些惊奇。”卢雷淡淡说道。 “单纯?”鱼裳特意提出了这两个字眼。 有些尴尬,赶紧说道“那您怎不收她为徒,却是收了我?” 鱼裳郑重的看了一眼卢雷,有些事情,还是不该去说,因为时间未到。 “很多事情,并非表面所见那般,它需要相联到很多其他的事情,这样它才是一个完整的事情,一个完整的故事。”语气缓了许多,淡淡依旧。 “那么,这是好,还是坏?”猜测到许多事情,更是想到了某些事情。 “你别想太多,这个是好的,没有什么问题,你若是喜欢,去追便是,为师不会怪你,哪怕与你做主也都可以。”鱼裳淡淡说道,没有显露出其他的任何意思。 卢雷听着,还是觉得有些奇怪,甚至搞不懂鱼裳为何要这般说道。 虽说自己与鱼裳有种亦师亦友的感觉,但很多东西,听着还是觉得奇怪,搞不懂究竟是个甚么意思。 “我都要叫你师傅了,我们言归正传好吧?”卢雷显露出无奈,这种时候也只能显露出无奈。 世间的所谓喜欢,所谓爱情,不曾经历过,不曾有过,更是便连想法也都不曾有过,他哪里懂得这些? 鱼裳说的,让他有些烦,当然确切来说,是对于那件事有些烦,甚至不知所措。 于是,卢雷方才讲了那句话,鱼裳本就是自己师傅,哪来的‘都要叫她师傅’? 鱼裳觉得有些好笑,当然也不仅限于只是觉得,此刻更是已经笑了起来。 在外人面前,因为诸多缘故,鱼裳是不可能如同这般的,但对着卢雷,鱼裳发现,自己竟又能这般了。 鱼裳很美,本也就很美,但鱼裳的美,尤其是笑颜,与华风的是截然不同的。 不可否认的是,鱼裳整体确实是要比华风美的,更有着许多韵味,但若是说起笑颜美,鱼裳却是不及华风的。 华风的笑颜美,是真的很美,再配上与之的稚气,简直是相得益彰,美不胜收。 尽管美不胜收这个词用于此处有些不是十分恰当,但卢雷也不知为何,还是想用上一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华风的来历 鱼裳笑了许久,终于停下。 许是已经有些累了,没有流露出太多其他的什么,但依旧可以看得出,笑的很尽兴,也很难得。 一个事情,能够笑很久,不是没有原因的。 笑,已经笑够了,卢雷也已经看得差不多,虽然并不介意,但言归还是要正传下去。 “华风她不是外界的,而是愿之界里,真正土生土长的人。”鱼裳敛去笑容,淡淡说道。 云墟,或者说整个愿之界的修行之地,并没有什么所谓看不看的起外界人,亦或者内界人的问题。 这里,只要你有天赋资质,只要你有好的修为,没有人管你是来自何处。 如今,愿之界里的很多人物,便有很多是来自于外界的。 当然,外界与愿之界的修行者又有一些区别,有人觉得是很大区别,有人则觉得无所谓。 这是整个修行界的内在规则,所以也便造成了某些问题的不同。 最为令人在意的,当然还是关于家族,家庭的问题。 外界里,是不存在修行的,确切来说,便是许愿师们出去了,也不能留下痕迹。若是留下了,那便是违背规则,后果很不好。 而愿之界里不同,这里,视许愿师为仙人,仙人们偶尔降临,斩妖除魔也不过是正常的事情。 那么,问题便出现在这里,外界来的许愿师需要斩断尘缘,而愿之界里的许愿师,是依旧可以拥有家庭,家族的。 当然,若是想斩断尘缘,也并没有什么问题。问题不过就是愿与不愿的问题。 外界的也同样有这一权力,只是,却又成为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僵局。 卢雷刚知道这些的时候,也觉得很是不平,直想问句“凭甚么?” 对一件事情,或者一种状况,越是不满,也就代表着对于这件事的了解愈加浅薄。 后来了解的更多了,也便觉得愈加公平了起来。 不知为何,听到华风本就是愿之界的,卢雷竟莫名的有些为她忧虑了起来。 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那是还要等上很久之后的事情,如今担忧是不是有些为时尚早了? 又摇了摇头,心生觉得有些怪,自己为何要替她担忧? 又想到那种可能,莫不是自己真的竟是喜欢了? “可这,并不能说明她就能修炼得如此之快的问题。”卢雷赶紧问了个问题,不想再去多虑那些问题。 虽说没有什么不好,但还是不想去多虑。 “天赋,还有资质,修行界里总归会出现些怪物,只是,便连我,也都不曾想得到过,今年双鱼宫竟能如此有幸。”鱼裳说着便又有了些笑意,还是很好看。 卢雷有些郁闷,天才便天才,为何总是喜欢称之为怪物? 万般天才皆如此,便是卢雷,虽说无所谓,但听着,总归觉得不大好听。 “说说?”卢雷轻问道。 鱼裳会意,知道问的是双鱼宫如何的有幸。 便道“先是来了你,后来又是来了华风,你们这两只小怪物,别说是我,怕是云墟很多人,也都觊觎,可惜只能干看着。” 许愿师潜质的觉醒,一般都是在生辰那日最为明显,也最为容易被找到。 卢雷听着更觉得怪异,说自己是怪物也便说了吧,用‘只’字是怎么回事? 说到此处,鱼裳似是又想起了些很是重要的问题,本还不想去说的,但也还是应先行嘱咐上一些。 “以后你多护着人家一些!” 卢雷听着,不明所以,明明华风的修为比自己还要高,再联想起此前,这说的好像有些倒置了。 说道“她的修为比我还要高,这话说的。” “我说以后,你怎么那么笨呐!我怎收了你那么一个弟子。”鱼裳有些怒道。 卢雷有些心累,一时语塞,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是好。 …… “你的混星法则研究的怎样了?”鱼裳画风急转,突然问道。 这画风急转的,便连卢雷也都有些愣了一下。 想起那夜鱼裳也在那里,问出这样的问题,也便很是正常了。 “还是不能修炼!”卢雷如实说道。 对于这件事,也确实很是苦恼,但无论怎么去试,还是不能。 “是不是木天机说错了,或者,他有些刻意不说?”鱼裳将怀疑投到了木天机那里。 “没有,至少按照我的能力范围推测,是没有说错的,至于他刻不刻意,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七星文我又找不到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所以还是很难确定。”卢雷说道。 “这七星文,太过于古老,我实在也找不到别的办法,不然我多给你些丹药,看对你有没有帮助?”关于七星文,鱼裳是真的不懂,那么,她所能做到的,也好只有多给些助力。 “不用了”卢雷摇了摇头,,说道“这些对于七星文的问题,并无益处。” 知道讲的还有别的一些东西,但确实有某一些丹药是可以有助于暂时性的提高个人的领悟能力。 可卢雷知道,这个七星文的问题,并非是暂时性就能解决的问题。 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他觉得吃丹药来补,有些不好。 不管会不会影响到以后,也都有些不好。 如果遇上些问题,便去寻求这些外力,形成了某些不好的影响,这当然不好。 卢雷前世便很不屑于做这种事情,也有些鄙夷。 “若是实在不行,就别勉强了,顶多也就麻烦些,应该到最后,也都是差不了多少的。”鱼裳此时只能退而求其次说道。 “再看看吧!反正也无甚么大的影响。”卢雷回道。 一个个星宫的修炼,整整十一个星宫,想着虽说很好,但若是分别修炼起来,还是觉得很麻烦。 况且,自己体内又是否真的能够同时容得下这般十一个不同的星宫? 星宫不同,所产生的愿力也就不同,有些甚至还是相斥的,想起那些所谓的因为能量太盛,爆体而亡的,卢雷还是选择了稳妥些的办法。 宁可不练,也再冒不起这般风险。 卢雷相信,办法也终归是会有的,只是如今自己实力还不够,所能探索的东西终归有限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湖边欲赠药,却与花梨棠 聊了许久,待到午时之后,卢雷也觉得有些乏了。 修为低的许愿师虽然有别于常人,但同样也无法违背人体的基本规律。 不管舍还是不舍,在山头之上待得太久,也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哪怕说的好听些是宫主召见,也免不了许多麻烦。 该走的时候,还是得要走。 轻风吹起些波浪,于星辉之下,泛着粼粼模样。 卢雷走至楼前湖泊的另一面,那是,正是华风的所在。 轻扣窗门,唤起屋中注意。 华风疑惑着走至门处,她想不到究竟是有谁来寻自己。 那么也唯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山中的师长,要么是族里的俗事。 小楼门前轻启,露出了那位少女模样。 有些意外,竟是卢雷。那么,这夜间,来寻自己是为了什么呢? 轻轻笑了笑,互相道了声好。 没有进屋,但又觉得杵在门前,让别人见了,有些不好。 漫步于湖前,吹着轻风。 所幸此时宫里的人很多都沉浸于修炼之中,尤其是湖边小楼里住着的这些。 那么,步散的久些,好像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给你!”卢雷取出了此前‘三月末里上山头’的奖励丹药。 前世吃的丹药太多,后来便是很强,也终究无法突破那桎梏,想到了诸多可能,认为丹药便是数十种可能之中的一种。 有了这般经历,今生,便是疗伤的丹药,卢雷也都不想再碰。 听说丹药会影响到对于大道的感应,卢雷不敢确定,又或者,这只是自己此前的世界里的可能,但愿之界里,吃丹药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 卢雷并没有什么意见,也没有提意见的资格,再者,对于很多修行者来说,吃个丹药,并算不上是什么。 疗伤得吃,有些修行得吃,有些愿术得吃。 自己觉得是一种权力,别人选择去吃,也是一种权力。 自己觉得不能吃,那么又有什么权力不让别人去吃呢? 想想,卢雷又觉得这不过是自己对于曾经的恐惧,以及形式上的桎梏罢了。 也不知华风究竟是需不需要,先行给了便是。 如这种有助于修行的丹药,卢雷是不会去吃的,那么除了送人,也唯有扔掉罢了! 想是扔掉太过于可惜,在云墟里,又不曾认得什么人,卢雷第一个想法的,唯一一个想到的,也便只有华风。 华风看了看卢雷手中的玉瓶,一眼便猜到了是‘三月末里上山头’的奖励。 没有去问原因,猜到些原因,可能是作为谢礼,也可能是献殷勤。 又觉得献殷勤这词不好,也不该拿来用到卢雷身上,但那种事情多了,思维上也便第一反映呈现了这个词。 “谢谢你的好意,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华风婉拒道。 “我的修行,不需要这个的,你留着吧!”卢雷说道。 他知道华风肯定是有些误会了,便确认的又说了一次。 “我同样也不需要,并不是每个人的修行都需要丹药,也并不是不需要丹药的人只有一个。”说着又觉得有些绕口,于是又说了句,“反正,意思你应该懂的。” 听到这里,卢雷有些惊讶,自己是因为前世的缘故,所以对于愿之界里的丹药没有兴趣,那么,华风又是因为什么? 难不成,她也是转世而来的? 细思极恐,又猜想可能只是巧合罢了,毕竟自己对于愿之界的了解,仅仅只限于双鱼宫,以及部分其他的东西。其余的,真的所知甚少。 心存疑惑,便该去求解。 于是问道“你为何不用丹药?据我所知,这并不是什么问题,不然宫里,也不至于给我们这般的奖励。” 华风笑了笑,还是很美,说道“因为觉得,修行是一件纯粹的事情,哪怕是修行的慢些,觉得纯粹的事情,也还应该让它变得纯粹。况且,我若是真想要这个,我也大可去拿。那么,你呢?” 卢雷听着,觉得确实有道理,修行确实该是件纯粹的事情。 而听着华风的语气,直接便用了‘拿’字,也足以展现出她对于自身实力的自信。 那么,自己呢?卢雷顿时有些犹豫,不如实相告不好,如实相告更不好。 看出卢雷有些犹豫,华风没有追问,而是说道“觉得不方便也便不说吧,修行对于自身,本就是一种极为隐秘的事情。” “谢谢!确实不知该如何去说好。”卢雷直道了谢,这般情况,自己确实也还是第一次遇到。 谈话继续下去,直接便跳过了这些话题。 绕着湖泊不知不觉的已是逛上了数圈,直到发觉有些累了,也方才停了下来。 对话到此结束,各回了各自的小楼。 路过一旁小楼时,卢雷突然想起了前夜与自己到校场的那位少女,再看看手中的玉瓶,心中有了想法。 反正自己不用,话说回来,终归不能扔了,与了别人,结下份善缘也是不错。 又忽然想起个问题,自己竟不知晓她的名字,那么,自己又曾问过嘛?好像没有,良心顿时便安了些。 如那位少女那夜寻自己一般,轻敲了三下,而后停下,静静等候十三息。 小楼门前打开,那位少女露了出来,有些欢喜模样,便直问缘由。 卢雷没有说话,直接便是将手中的玉瓶向她递了过去。 说了何物,竟还有些震惊的不好去要,拉扯了片刻,说了不要,方才肯收下。 正欲离开之际,忽然想起了些问题,连道“你,叫什么名字?” 又想起愿之界里,问及女子姓名,尤其是这种还在豆蔻年华的,该用的是‘芳名’才对。 便欲去更改一番说法,但问已经问出,而想也需要时间。 这便足以让少女足够讲出自己的名字。 “花梨棠,梨花映海棠的花,梨花映海棠的梨,梨花映海棠的棠。”少女说道。 卢雷听着,觉得好生有些意境。 只是,这自我介绍,是否会显得有些长了? 又想到许是花梨棠很是喜欢梨花映海棠,也便没有说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三十六破后的摩羯 …… 修行是件无聊事。 所谓的比试,所谓的试炼,还有任务,不过是为了在漫长的修行路上寻找些乐趣。 三月末里上山头,便就是那么一件事,也因此而产生。 修行路太过漫长,一年显得有些短,月与月之间有时不过眨眼间。 所以,便是无趣,也不可能每月都会举行类似于三月末里上山头这般的活动。 原因之一,当然也有资源的问题。毕竟没有好的奖励,也便没有足够的吸引力,那么,同样也就只是一件无聊的事。 …… 星辉照常洒下,只是今夜的湖前,却安静的有些不一样的变化。 卢雷静坐在小楼里,正如同平常一般的吸收着星辉,隐隐间却又觉得有些异样。 内视心宫,原本那一片有些不明情形的区域,此刻却是有了些变化。 如同层层云雾,遮挡着背后星辰,便是再亮,也无法呈现出自己真实的模样。 而此刻,云雾里,竟然有了些破晓,开始透射出些星辉来,缓缓的,愈发强烈。 云雾,渐渐被拨开,同样很是缓慢,但仍在持续。 既然持续不断,那么也总有拨开云雾见辰明之时。 卢雷心生疑惑,觉着有些不明,更不懂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 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有些惊喜,暗自算了些时日,竟刚好是三十六天。 也就是自那夜愿师殿里接受星辉,到今夜,刚好是三十六天。 那夜接受中昏迷之后,那最后的摩羯星宫也便隐去了星辉,只剩一片不知情形的迷雾。 便是卢雷自己,也觉得那夜最后的第十二个星宫接受失败了,没有再去奢求。 毕竟,已经有了十一个星宫,别人却只有一个,也当知道什么是知足常乐。 可今夜,这迷雾里开始透射出星辉来,不免激起了卢雷更多的想法。 心生大喜,便又专注于吸收星辉。 卢雷料想,这迷雾里之所以透射出星辉来,很大可能便就是因为自己吸收了足够的星辉,又勾起了自己内在原本接收失败了的摩羯星宫。 星辉如常洒下,没有因为卢雷使用双鱼宫的吸收之法而有任何变化。 星辉接连注入,直接便被那迷雾吸去,隐于迷雾之中。 但卢雷很清楚,吸收星辉的不是那片迷雾,而是迷雾之后的摩羯星宫。 它需要有足够的星辉之力,方才能够自行破开那封锁的迷雾,所以它一直默默蛰伏了三十六天? 星辉源源不断传入,破开的速度却并没有因此而发生任何改变。 卢雷也只能默默的看着,默默的继续吸收星辉,这也是他当下唯一能做的。 又想是可能星辉有些不对,毕竟这迷雾之后的是摩羯星宫,而自己现在吸收的是双鱼星宫的星辉,想是有些不合? 转念之后,再次想起自己看过的摩羯星宫星宫的吸收之法,当时唯独没有摩羯星宫的星宫,也便不大放在心上,记忆有些模糊。 可现在又能如何呢,便是模糊也只能试一试了,难不成现在还能跑去藏愿所再看上一看?亦或者叫鱼裳说与自己听? 鱼裳是双鱼宫的,哪里会知道这些?便是去看,也得先要让她知道自己的情形。 一无心灵感应,二无通讯工具的。 如果是外界,还能用些诸如电话什么的东西,可是,这里是愿之界,哪来的这些个东西? 便是有,又用得了嘛? 感觉有些玄妙,本就不敢乱动,生怕扰了那摩羯星宫的破雾而出,更别说是特地跑去藏愿所了! 努力的回想摩羯星宫的吸收之法,还是未能记得清楚些。 确认了一遍,好像自己确实没能记得住那道法门,只好作罢。 那么,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也唯有去等,等星辉足够,摩羯星宫自己破开迷雾;或者等鱼裳来到这里,但前几日方才见过,许久不来,又怎会突然出现?亦或者,只能等到自己想出些别的办法来? 时间是个好东西,我希望它能走的慢些。 看着时间很快便是到了午夜,卢雷都有些紧张了起来,希望时间可以走的慢上一些。 因为,此刻那破开迷雾的星辉,已经扩张了三四个时辰,竟比此前的大不了多少。 经历了一次失败过后,卢雷再无不想,正如他前世失败了,今生他可不想再次失败。 顿时思绪万千,方法想到了很多,但无一可行。 无奈之下,只好一一分别用了别的星宫吸收之法,一一去试了,但依旧毫无成效。 “摩羯星宫,摩羯星宫,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为何十一个星宫的吸收之法皆是记下了,却懒得再去多记上一个呢?”卢雷顿时有些烦躁,没想到自己竟因为这等事情,而陷入了如此尴尬局面。 “情愿花费大量的时间去研究什么‘混星法则’,竟连多一个摩羯星宫的吸收之法也懒得去记,真是……” 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些什么。“对呀,还有‘混星法则’。” 根据木天机所写下的东西,‘混星法则’卢雷已经试过了很多遍,多到自己都想不起来那次数究竟是有多少,以至于卢雷对此都有些放弃了。 此刻,无疑已经是到了法门穷途末路的时候,卢雷没有办法,也便只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 多一种尝试,也便多一分成功的可能。再说,试试又不花费多少的时间。 前面吃了亏,难道卢雷现在还想再吃懒亏嘛? 同样的亏,又怎么可以再吃? 心中有了决定,‘混星法则’便开始涌上心头,口诀已经熟悉非常,就是运转起来有些生疏。 但惊诧的事情再次发生,此前试过多遍的‘混星法则’,运转到了通常失败的点时,竟变得依旧畅通无阻?这是怎么回事? 又想了很多种可能,赫然发现个问题,原来,‘混星法则’此前之所以失败,并不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但又因为自己的缘故! 找到了问题所在,那么,这个事情,也终于变得有些明朗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第十二星宫来得好不容易 事实证明,这‘混星法则’是没有问题的,木天机写下的,也是真实,正确的法门。 由此,卢雷大概也猜出了实情,而且有着依据。 那便是,这‘混星法则’可能是有着那么一个很高的硬性要求,而且,可以说是很变态的要求。 又想到了它之所以没落,无人去理会它,也是有原因的。 看不懂的七星文是其一,变态苛刻的要求是其二。 需要拥有着整整十二个星宫才能运转成功的‘混星法则’,这要求简直是要突破天际。 虽说前世也曾见过一些极为苛刻的修行法则。 但卢雷还是有些想不明,为何前人竟会创造出这种奇怪的吸收法门来。 试问,这世间能够拥有着整整十二个星宫的许愿师能有几人? 又或者是自己有些孤陋寡闻?还是上古七星文时代,拥有着十二个星宫的人不在少数? 卢雷很快便否了前一种可能,因为如果是这样,为何鱼裳与木天机还特意叮嘱自己不要将此事暴露出去? 甚至,便连见面也都搞得如此神秘,生怕别人见到? 不就是怕别人猜测到自己一些不想被人所知的东西嘛? 注意力更集中了些,不再去想那些,反正修炼了便是,想那些太多对于自己暂时也没有太多的用处。 夜空,十二星宫无形之中勾连在一起,仿若如常般的洒下星辉。 到了云墟这里,各自分流,前往着各个山头。 又分出一缕缕来,这里,有着整整十二个星宫的星辉,而它们的目的地,便是藏愿所。 藏愿所顶部是有些自制的星辰的,在这里,同样有着各宫的弟子,也当然要吸收星辉。 这是往常的星辉流向,也是此夜午夜前的星辉流向,但再也不是以后的星辉流向。 因为卢雷在这里,也便发生了些改变,想要变回此前,也唯有卢雷不在云墟,亦或者不吸收星辉。 那一缕缕之中,又分出了一缕缕,只是更为细小,也更加透明。 便是木天机觉得这边有些异样,望了一眼过来,也没能发现任何问题。 修为足够的人,是可以大致的感受亦或者看到星辉流向的,但便是木天机,望见卢雷这里的,也只有双鱼星宫的星辉。 这当然不是修为的问题,也不是星辉的问题,而是吸收之法‘混星法则’的问题。 所谓‘混星法则’,可不单单只是能吸收星辉,更是能够吸收整整十二个星宫的星辉,而且可以混淆视听,只能看到一个星宫的星辉。 如卢雷这般的,所能看到的,当然也只有双鱼宫的星辉。 这也就显得正常了起来。 分出的缕缕星辉,很快到达这里,而后注入卢雷的心宫,这里,便有着他的十一个星宫,还有着一个正欲破“茧”而出的摩羯星宫。 终于进来的星辉,没有直接便朝着那片迷雾流去,而是又分成了十二个方向,朝着自己所属的星宫流去。 而后,瞬间便唤亮了十一个星宫,便连双鱼星宫此前吸收了如此多的星辉,此刻竟也占不得一些优势。 迷雾里,也越发光亮了起来,便连迷雾也都沾上了些颜色。 破口之处,此刻变得更加亮,破开的速度,竟也加快了许多。 顿时,十一个星宫突然便震颤了起来,吓了卢雷一跳,竟不知是什么情况。 有些犹豫要不要暂且先行停下,毕竟便连自己,对于‘混星法则’也都知之甚少,谁又知道会不会出问题。 卢雷不知道这愿之界里,有没有星宫震颤溃散,从此再无修行路的情形。 但卢雷是真的有些担忧的,毕竟自己可是十一个星宫,要是因为这等事情而皆毁了去,自己实在是有些亏的。 况且,谁又知道十一个星宫与十二个星宫又能差得了多少呢? 再次注意到那里,又发现好像星宫震颤的也还不是很厉害,也还能再看看? 那么,也便看看吧! 担忧归担忧,退怯归退怯。退怯很小,决心依然很大。 又看了看星宫的震颤程度,还有些可以接受,只是星宫震颤而已,所幸并非是心宫,那么,也便没有痛楚,认真的继续吸收星辉的坚持看下去便是。 星宫,于震颤之中,终于各自蔓延出了两道星辉,如同突然便长出了手足一般。 卢雷有些好奇,更加专注。 竟赫然发现,那各自蔓延而出的星辉,竟然与相邻的星宫蔓延而出的星辉是相对应的。 也就是,它们这是要“手拉手”相连在一起? 正如卢雷所料想的一般,那十一个星宫竟真的就这般相连在了一起,只是依旧震颤不停。 射手星宫与水瓶星宫延伸而出的星辉更是直到了迷雾里。 似乎遇到了些阻碍,这两个星宫震颤的更加厉害起来,进而又扩展至其他的星宫。 这时望去,卢雷也不知那星辉究竟是进了迷雾还是单单只到了迷雾,那么,又能否穿的进去? 卢雷只能静静的看着,继续运转着‘混星法则’。 也不知过了多久,更不知星宫震颤了多久,只是还没到濒临崩溃的边缘,卢雷除了累些,再没有其他的不好感觉,也便一直维持着。 这时,迷雾已经淡了许多,摩羯星宫里散发而出的星辉已经可以看到一些。 那此前延伸到那里的星辉,更是已经隐约可见,这时终于确定,它们已经真正相连。 众人拾柴火焰高,又不知过了多久,在整整十二个星宫的共同震颤之下,迷雾终于开始走向了虚无。呈现出如同夜空里相连的十二星宫。 如果卢雷见过十二星辉聚阵,便会发现,这个与那个,好生相似。 可是此时,卢雷却是发现,星辉虽然依旧注入,但却比此前的要弱上许多,便连那十二星宫的星辉也暗了些下来。 此前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些问题上,这时有些诧异,这又是怎么回事? 总不归是什么所谓星宫震颤所产生的不好后果吧? 还是自己此刻吸收的星辉已经有些不足以支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星辉已满,便去找找许愿石 卢雷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一股倦意袭上了心头,而后散至身体各处。 不知为何如此之疲倦,又看了一眼摩羯星宫,此时星辉注入,已经趋于稳定。 想是自己此前耗费了过多心神,此刻方才觉得这般疲倦。 将‘混星法则’停了下来,便欲去歇息一番再说,也管不得此时是白天亦或者黑夜,醒时是白天亦或者是黑夜。 睁开眼,觉得有些光亮。 卢雷好生好奇,这夜里,为何光线会如此光亮。 直到正欲睡去的睡眼不再朦胧,方才发现了问题所在。 顿时便是吓了一跳,此时此刻,竟是日间? 那么,自己此前吸收的星辉…… 终于有些明白为何自己突然星辉变得淡了些,这就已经是很好的解答。 等等。 卢雷想到了另外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不是说日间星辉暗淡,无法吸收太多的星辉嘛?那么,为何我……”卢雷胡思乱想胡言乱语了起来。 又想定然是如今自己不够清醒?便欲去掐一下自己,又觉得这样太傻,也便作罢。 一股倦意再度袭来,卢雷觉得此刻只要自己想睡去,那么顷刻便能。 那么,也便先行睡了过去,有什么问题,是如今不能等醒来再考究的呢? 与其迷糊时胡乱猜测,不如清醒时认真考究。 这一觉,睡的很沉,直到深夜里,卢雷方才醒了过来。 醒来之时,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当然还是修炼,以及明确一下自己此前的感觉,是否为真。 习惯性的,便欲运转起双鱼星宫的吸收之法,迷糊间又记起了自己是已经成功的使用过‘混星法则’的,也便开始抱着尝试以及验证的想法去运转了起来。 星辉,再次分流出一缕缕来到这里,而后成功注入。 宛若大梦初醒,发觉竟是真的,又情不自禁的想到另一个问题,那么,日间也能吸收那般多的星辉也是真的嘛? 无法尝试,便是要尝试,也得要等到天明。 此时距离天明还有好几个时辰,为时尚早,只能待得时辰到了再说罢。 确定了自己确实是已经拥有了十二星宫,那么,也就可以同时修炼十二星宫的愿术了? 哪怕是真的不能用,学会了,留着也并不多余。 想到此处,便又准备到藏愿所去看看,上次吃了吸收之法的亏,这次可不能吃了愿术的亏! 十二个星宫,就算不学几个,只学一个比较出奇不意,亦或者比较有用的,也是不错。 毕竟有些星宫之间属性相克也是很难说的。 …… 时间,如白驹过隙。 很快,便是到了六月。 这时,零转的已经很少,甚至可以说,除了卢雷之外,双鱼宫里,再找不到其他人。 达到了一转,也便可以搬离湖泊,去往上面看着好一些的小楼里,哪怕是变得不再是一个人住,甚至还是三个人住。 但那里的地位和所接触的东西,与这里的,已经不同,便说说人,所遇到的也可以是高转些的了,而不至于还是零转的。 此时还在湖边住着的,卢雷所相识的,也便只剩下了华风还是花梨棠。 卢雷这种,是做不得数的。因为他还是零转,自然是连往上去住的资格都没有的。 常与华风湖边走一走,问及此事,只说是喜欢这里,环境好,人少,安静,还能自己占上一处小楼,有些惬意。 既是如此,那么为何还要去上面与别人挤呢?这里就已经很好。 卢雷也替她想到了些其他的原因,而这些,都是源自于她本身。 首先是羞怯,然后是性情,再者是稚气,还有清纯。 花梨棠的说辞与之也有些相似,虽然极少见到,但偶尔间也能问问。 当然,这只是纯属好奇。 但便是花梨棠这般说道,从她看自己的眼神里,卢雷也能够读到些不一样的东西。 原因,当然不止是因为那瓶丹药的缘故。 这天夜里,卢雷发觉自己已经很难再吸收星辉,便是他拥有着十二星宫,也都是如此。 没有想太多,因为他知道那个时候已经到了,更是已经准备到达极限。 换作是别人,其实早就已经会去拿石头,然后去做升转许愿了。 如同卢雷这般坚持这么久的人,当然也还是有的,只是区别在于,别人只是一个星宫。 就比如三月末里上山头的逐客,便是硬生生的忍了那么久,直到那件事之后方才去升的一转。 可并不是所有人都会有逐客那份耐力,当然了,这也是因为逐客是为了某些原因的缘故。 那么卢雷又是为了什么?拥有着十二星宫的人,便是不需要等上那么久,也该是要比别人强的才是。 但卢雷想要的是更强,比前世更强。 …… 双鱼宫的山头里,有着一个石洞,它的名字,便叫石洞。 石洞里,有的当然还是石头,却又不是一般的石头,而是许愿石。 就如同卢雷最初见到白云斐的那块许愿石,便是出自于这里。 卢雷知道,像这样的石洞,在云墟,起码有十三个,云墟十二宫各自一个,而后,云墟峰上有一个。 只是云墟峰上的那个有些不同,它没有入口却又可以说是有着十二个入口。 那十二个入口,便是云墟十二宫里的石洞,据说,石洞的尽头,也便是那个石洞的入口。 听说它便藏身于愿师殿下,日夜受到星辉的蕴养,却无人能在那里,找得到入口究竟在何处。 又听说,它是十三石洞之首,云墟里最好的许愿石,便都是出自于那里。 云墟里的各大宫主,以及某些人物的许愿石,便是出自于那里。 这,也成为了一种身份的象征。 鱼裳的许愿石同样是出自于那里,而且,光彩耀人,当年便是某些想要争夺宫主之位的,望见那般光彩,也都自愧不如,再无心争夺。 卢雷的目标,当然是那里,至于双鱼宫石洞里的,当然不能说不好,卢雷只是觉得有些不适合自己。 但还未去到,又从何得知不适合? 那么一去不就便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万千许愿石,你便拾一颗吧! 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依旧无人看守。 还是不免有些好奇,为何这般如此重要的地方,竟然无人看守? 不说外人,难不成就不怕弟子们随意拿走嘛? 卢雷来到这里,抬头看了看石洞顶上的字眼,果然是“石洞”。 心想这里的人还真是有些懒,看守没有也便罢了,便连取名也都觉得很费神嘛? 此番是夜里,看着洞口,没有烛火,觉得有些幽深,若是换作女孩子来,会不会吓着? 便连烛火,难不成也都要自带嘛? 走了进去,果然很是幽深,又见着洞里有些微光,但那也是要转角之后的事情了。 于是加快了些脚步。 转角,而后发现,这里还真是别有洞天。 无需烛火,便是石壁,也都散发些淡淡的荧光。 卢雷好奇的走近去看,方才发现,原来并非是石壁真的会散发着荧光,而是石壁之上有些会发光的石头。 根据书上所说,卢雷可以推断出那些便是传说中的许愿石。 可是,为何如此之多?满洞的石壁都在散发着星辉,而且,这个石洞还挺深模样。 继续往里走去。 如书上所说,那些所谓的荧光,其实便是许愿石的星辉,与之感应愈强,那么它所能散发的星辉也就愈亮。 卢雷这一路走去,除了最初的转角前,其后皆遍布着荧光,这又是为何? 那便是因为他拥有着十二星宫的缘故。 许愿师欲要寻些好的许愿石,许愿石又何尝不想找个好的许愿师? 只是,愿师石还可以四处看看,而许愿石唯有尽可能的散发出自己最强的荧光。 卢雷当然是知道这些的,所以他加快了些步伐,再没有丝毫停下的想法。 让那么多的许愿石感到失落,同样也是一种罪过。 走了好一会儿,终于来到尽头,这里,不再是山洞,而是一个更为宽阔些的地方。 在这里,荧光更加璀璨。 卢雷的目标不在这里,虽说这里同样有着极好的许愿石,甚至便连那些深埋地下的许愿石也不想再蒙尘,拼命的散发着自己的荧光。 但卢雷还是不能在这里做出选择,他要去往那个传说中的云墟神秘的石洞。 卢雷拥有着十二星宫,这里,只有双鱼星宫的,自然是不合适的。那么,也便唯有去往那里。 只是,这石洞已经走完,那么,又如何去往那一个神秘的山洞呢? 书中只说是句“随缘”,卢雷已经随之而来了,那么缘呢? 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鲁莽了,为何此前不去问问鱼裳? 此刻卢雷站在这里,便是连脚踩的地面,也都到处发着光亮,如果说通道在这里,那么,如此多处,又是在哪里? 难不成要一一去挖? 卢雷想了想便否决了这种可能,当然不是嫌脏,又因为是嫌脏,毕竟,像鱼裳,卢雷是不信她会去挖的。 兜转了许久,还是未能发现有何不同,便决计先行回去,问问鱼裳再说。 再次回到洞里通道时,卢雷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错觉,还是真的洞里闪了一下。 眼前同样是一块宽阔区域,但好像又与之前有些不同。 卢雷回头望去,发现自己此时身后竟成一面石壁?想起自己不是方才从那里走出来了?那么通道呢? 四处认真的审视了一番,有些惊奇。 “这难不成便是传说中的神秘石洞?”暗自咋舌。 卢雷想起所谓的随缘,顿时觉得有些怪异,难不成所谓的随缘,便就是对原本石洞里的许愿石毫无兴趣,然后决定放弃打道回府,这样才得以传送过来? 这当然不是,其实最为重要的,还是要够资格。不然若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来到这里,这里又哪来那么多的许愿石? 卢雷在这里绕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与自己有太过于强烈反应的许愿石。 刚欲说上一句“原来传言也不过如此!” 便感受到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出现在了自己头顶之上,目光望去,待到这处石洞的正中位置,卢雷终于发现了那股吸引力的来源。 走的近些,终于看得清晰些,有些圆形模样,这是极少有的。 如此前双鱼宫石洞里的许愿石,极大多数都是鱼形亦或者类鱼形的。 便是没有,许愿石之上也会隐约的散发着那些形状,可是,自己顶上的这个,竟然圆形的,便连散发而出的形状,也都是圆形。 不是很确定,又逛了许久,发现了许多还算有些强烈感受的许愿石,却是再无一个能有此前那个圆形许愿石的感受。 卢雷走回那里,感觉依旧,丝毫没有因为这中间而产生任何的变化。 确定便是这里,抬手,刚好轻易便摘了下来。 入了手中,感觉更是强烈,仅是散发而出的荧光,都觉得有些刺眼。 还不待卢雷细细察看,深深感应。 许愿石突然便是荧光大放,闪耀着整个石洞,便是卢雷,也只能用左手去阻挡那些荧光。 心宫里,十二星宫开始不受控制的流溢出星辉,大量的星辉朝着右手而去,而后隐没于那颗圆形的许愿石之中。 卢雷暗叫不好,便欲将其掷出,却是发现那颗许愿石此刻竟如同粘在了自己手上一般,如何去掷,如何去拔,依旧不动如山。 星宫的星辉还在不断的流失,这样下去,卢雷都有些担忧自己的星宫会因此而衰竭。 正处于无计可施之际,也终于无计需施。 许愿石之上的荧光终于转化为星辉,而后很快便隐没,归于平静,熄于无光。 卢雷恢复镇定,定睛看去,此前绽放出那般强烈荧光的许愿石,此刻哪里还有之前的模样,便如同了一颗再平常不过的石头。 左手伸去,轻轻便拿了下来,与此前如何拼尽全力的硬掰下来,完全成了两码事。 卢雷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番,没能看出任何问题,便是连痕迹也都没有。 想起此前的画面,卢雷此刻已经开始在寻思着要不要把它给扔了。免得以后再次祸害自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石洞外恭候多时 猜想到刚刚可能是在认主,但认主也不带这般吓唬自己主人的吧? 若是自己此刻只有一个星宫,那岂不是凶多吉少了就? 这当然纯粹是有些想多了,因为卢雷若是只有一个星宫便是连进这里的资格也都还很难说。 望着手中的许愿石,也终于第一次好好认真的看看它。 褪去了光亮,大小也便清楚的呈现在了眼前。 竟如母鸡蛋般大小,也却是很光滑,联想到此前的光亮,也有了些道理。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不说白云斐那许愿石,便是这处区域里,自己手中的许愿石也是要比之大上很多的。 这是一个很麻烦的问题,因为不好带,而且肯定很显眼。 这也就引发出了另一个问题,会引起很多的猜疑。 上下看了一遍,没有找得到任何能够装的下这许愿石的地方。 这云墟的衣袍也觉得设计的有些不合理了起来,为何就不能弄个袋子? 白云斐当初找自己时的模样再次浮现,又看了一下手中的许愿石,还是觉得很是怪异,只能将这一种想法作罢。 你见过,有人脖子上带鸡蛋的嘛? 一直就这般抓在手中嘛?可是,出去寻找许愿者,会不会显得更是尴尬? 又不能不带出去的,这样还是觉得很麻烦,但修行本身,就是一件麻烦事。 没能再做太多的思考,石洞里,便是全黑了下来,唯一的光亮,也仅剩卢雷手中的许愿石还散发着微弱的星辉。 卢雷顿时怔了片刻,心想就算是要将自己传出去,也不至于如此吧? 认真看了一眼,确定还没有出去,依旧是那块区域。 眨了眨眼,正欲确认一下自己是否真的没有看错,下一刻,却是真的便传了出去。 同样是一片漆黑,但这里,已经确实变换了地方。 凭借着手中的鸡蛋……手中的许愿石散发出的微弱星辉,即便是很弱,但处于极度的黑暗里,这便仿若明灯一般,足以照亮出去的路。 卢雷此刻终于想明白了此前进来的那个问题,觉得还是自己太年轻。 竟是没能猜到,原来只要取下了一颗许愿石,然后认主,其它的许愿石也便就连一丝丝的荧光,也都懒得绽放了。 凭借着微弱的光线,卢雷好不容易,终于将要走出石洞。 转入原先那条幽深的通道时,从那里往外望去,洞口一片光亮。 卢雷顿时便停下了脚步,没有再走,神情有些肃然。 夜里星辉的光芒,在洞口映照出一道长长的身影,直接便延伸到石洞的幽深里。 有些背光,一时之间难以认出这人竟是谁。 但身影不动,更没有走进来的意思,若是来此寻许愿石的,可能性极小。 打劫嘛?更是不可能,对于别人来说最好的许愿石,对于自己来说,可能就连狗屎都不如。 那么,那道身影,在洞口那处,等自己又是为何? 想到了杀人灭口,但又不曾得罪过谁,这种可能性更小。 “出来啊,难不成还要我进去带你出来?”那道身影里终于传出了话,话里有些嫌弃,但声音很好听。 卢雷愣了愣,觉得自己此前确实有些发神经,胡思乱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加快了脚步,很快便到了洞口。 “师傅,您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卢雷终于看清了鱼裳的模样,确认是此前确实真的只是自己发神经。 “我是谁呀,我是你师傅,如果这都不知道,那还能叫你师傅。”鱼裳回道。 “额,说实话!”卢雷白了一眼鱼裳。 若是旁人见了,会觉得这很是过分,而且极为不敬,但这里换成了卢雷,也便无甚么关系了。 关系摆在这里,况且便连鱼裳都没说什么,别人又能说什么? “你忘了这里是哪里了嘛?这里是双鱼宫,我的地方,如果连石洞里的情况,而且还是自己的徒弟都没发现,我这宫主让给你当算了。”鱼裳一开始说的还算认真,到了最后,却是又变得有些不正经起来。 “谁爱当你那宫主之位谁当去,别找我。”尽管知道鱼裳是开玩笑的,但是卢雷怎么也都是要明确表达一下自己态度的。 好好修炼不好嘛?为何要当什么宫主,让俗事扰了自己清修? “我说认真的,当然,那是以后,你先别紧张。”鱼裳顿时又表露出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 卢雷自然是不想的,也不愿在此种话题上扯太久。 便转念说道“你在此处站着干嘛?大半夜间的。” “当然是因为关心你!”鱼裳很快回答道。 却见,卢雷抬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便是说,也应当是说些认真的。 “你不是来拿许愿石了嘛?这,你也知道究竟意味着什么,有些不放心,便过来看看。”鱼裳只好认真说道。 “然后呢?你打算指点我些什么,还是给我些什么?”卢雷问道? “先不说这些,你的许愿石呢?我看看!”鱼裳说道。 “喏”卢雷打开右手,顿时许愿石也便呈现在了鱼裳面前。 “你拿个鸡蛋做甚?快些!”鱼裳白了卢雷一眼,自己是认真了,可你却又不认真了,这是甚么意思? “这便是我的许愿石。”卢雷看了一眼许愿石,而后说道。 “什么?”鱼裳很是惊讶。 一手便夺了过去,认真的端详了许久,确定这确实是许愿石没错,但也因此,更是惊讶。 “这个许愿石,千万别让别人看到,不然你说不定可能会有杀身之祸。”鱼裳吃惊之余,神情严肃的叮嘱道。 “这个,与我说说?”卢雷看着鱼裳如此,确认这种事情不会轻易去说,有些好奇,这各中原因是什么。 便是自己的许愿石有些不俗,但便是夺了去,又能如何? 鱼裳顿时看向了卢雷,神情严肃,再无半点此前的不正经。 事情已经发生了些变化,那么计划,也应当要改上一些。 眼里,又透漏出些欣慰,仿佛在叙述自己确实没有看走眼,更没有选错弟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关于许愿石的故事 “你可知,为何许愿石一定要选与自己感应最强的嘛?为何同样是许愿石,暗里却又是分等级的嘛?”鱼裳神情认真问道。 “为何?”卢雷问道,这个他确实了解的也不是很多。 但又想起些问题来,“不是说许愿石只分主人,不分等级的嘛?” “因为不同等级的许愿石,也意味着你所寻到的许愿者将会有所不同,你也应该知晓了,许愿师寻找许愿者,这是要靠许愿石引领的。” “那么,问题便在这里,不同等级的许愿石所会引领的许愿者,其实是不同的。” “这也就意味着,许愿的等级不同,那么,到时许愿者成功如愿之后,你所会获得的转阶愿力也就不同。许愿师与许愿师之间的差距,很大程度也便在此呈现了出来。” 卢雷尽管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听到这里,也还是有了惊讶。 “那么,难度,是否也会相应提高?”卢雷问道。 “当然,毕竟想要有大的收获也得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但这种代价,又还是可以承受的范围,所以,没有哪一个许愿师会放弃这种机会。” “甚至,还有一些人,不惜利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做着有违规则的事情。这也是我为何叮嘱你千万别让人看到的缘故。” 听到这里,卢雷不禁身体紧了紧,甚至是往后退了一步。 鱼裳自然是看在了眼里。 连骂道“你当我是什么人呢,就你现在这点破修为,我要来又何用?” 卢雷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便又问道“那为何书中不曾提及过这些?让弟子们去找些高等级的许愿石不是更好?” 正如卢雷所说的这般,书中确实是不曾记载有这些的。 但卢雷不知道的是,这不止是云墟如此,便是整个愿之界也都是如此。 “因为出过事,而且很大,只是,那已经有些久远了,所以很多人都不曾知道。”鱼裳说道。 “那您又是如何知道我的许愿石?”卢雷问道。 既然这些都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那么理应判定的方法,也都随之湮灭了才是。 那么,为何鱼裳还会知道?对于这点,卢雷还是觉得有必要问上一问。 因为可能是由于某些法门,也可能是天赋,但至少,卢雷觉得自己应该要弄清楚,毕竟这也就事关到了别人是如何看得出的问题。 “别人的许愿石那么小,你的许愿石却这般大,任凭是谁见了,都会觉得奇怪,都会想要弄清楚些,更别说有些老家伙了。”鱼裳解释道。 听到这个解释,卢雷还是不免怔了怔,虽说自己之前也觉得,确实是比别的许愿石大上许多。 但是,有些东西并不是大就代表好,而小,就代表不好。 没想到,在这里,不但代表着好,而且也因此成为了别人猜测的缘故。 “那我,该如何去做?”卢雷总归是要出去的,总归是需要用到的,藏着噎着也总归不是办法。 “这个你拿着,本不打算那么快便给你的,但没想到,你还是有些出乎意料了。”鱼裳说着便凭空拿出一个戒指,然后递给了卢雷。 戒指看着朴素无华,比之外界百来块的戒指看着还要更为简略。 卢雷已经猜想到,这应该便是储物戒。 表露出些喜悦,便是接了过来,而后查看,然后紧接着便是一个白眼。 如同戒指表面的朴素无华,它的内在也避免不了是同样的层次。 那么,说好的表面朴素无华,却内藏巨大空间的储物戒呢? 鱼裳自然是知道卢雷想要说些什么的。 解释道“本就不想那么快便给你的,既然给,也不该给太好的,也省去麻烦。” 卢雷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如今的他,也确实没有太多的东西可装,空间再大,也不过是多余。 将戒指戴上,而后将许愿石放了进去,终于觉得安心了些。 没办法,以后修为的问题,可还得要指望它。 “你这是准备要转阶了?”鱼裳没有再提此前的问题,转而问到了另一个问题,也是她今夜之所以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之一。 “嗯”卢雷点头说道“星辉已满,也差不多了。” “嗯”鱼裳也轻微的点了一下头,说道“没想到你竟忍得了那么久,也真是难得,哪怕是成为了双鱼宫如今修为最低的,也依旧初心不改,真不愧是我的弟子。” 卢雷白了一眼,有些无奈,一句话就不能好好说完? “您还有什么事情嘛?没有我可要先行回去了,还有好些个必要的愿术没学呢!”卢雷直说道。 “怎么,与为师聊聊,很痛苦嘛?”鱼裳没好气的问道。 “这可不是我说的,况且,我是真的还有好些愿术要去学。”卢雷回道。 除了那些必要的愿术之外,卢雷可还是想要再学些其他星宫的愿术的,决计着明后两日便出去,时间自然也就有些紧迫了。 听闻卢雷这般说道,鱼裳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自己这个弟子,确实收的不错。 不但天赋极好,而且很懂得该如何去修行。 “去吧去吧,明夜再去看你,可别偷懒,到时被我抓了,可别怪我才是。”鱼裳挥了挥手,示意卢雷可以离开了,而自己,该说的应该也都已经说了。 告别了鱼裳,很快便回到了小楼里,这里,还是依旧平静。 卢雷却是将戒指取了下来,而后放在了自己屋里的桌子上。 而后,起身,便朝着藏愿所而去。 那颗许愿石虽然放在了储物戒里,但卢雷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一个戴着戒指的弟子,而且还是零转的,多少也会让人有些猜疑。 不管是自己疑心病有些重,还是真的是否存在,卢雷都觉得应该谨慎为重。 毕竟,弱小之时,就应该学会好好蛰伏。 到了藏愿所时,已是到了后半夜,藏愿所依旧还是坐的满满的,没有再余下一个蒲团。 卢雷也便只好等着,等到天明,而后他们离去。 很多时候,为了位置,也便只能如此这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失而复得的最昂贵的最低级的储物戒 又到深夜里,鱼裳悄无声息的便出现在了卢雷的小楼里。 没有惊恐,没有意外,因为卢雷还未回来。 鱼裳四顾看了看,还是没能寻获到卢雷的身影。 二话不说的,便直接进了卢雷的卧室,而后第一眼,便直接投向了桌子上。 那里,有着一枚戒指,鱼裳一眼便是看出了,那是储物戒,因为,那是自己给卢雷的。 走过去将储物戒拿起,细细端详,又四下看了一眼,确认卢雷还未下山,而那颗许愿石,理应也该还在里面。 感觉这样有些不好,便决计是应该给卢雷些深刻反省了。 将戒指戴在手上,而后破除此前的认主,这种事情,对于鱼裳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况且,这戒指可还是鱼裳给的。 而后走出房间,便连门也都懒得去关了,直接便走到了此前卢雷的那间房间,那里,可是卢雷让给她的。 静静躺下,觉得有些安稳,这种感觉,已经很久不曾有过,最近一次,也已经是上次来时,而后有些近的那次,便是鱼裳也都记不得了。 既是如此,也便深深睡去。 对于鱼裳这种修为的来说,一夜的修行时间,已经微不足道,索性不如睡个安稳觉,这还有些可遇不可求。 突然又觉得有些怪异,为何自己这样吓唬卢雷,心里却还觉得安稳?想是小楼的缘故? 没有去想太多,直至了天明。 晨光的破晓,终于来到这里,卢雷也随之回到了小楼。 到了二楼处,觉得有些怪异,再看向自己住的房间,此刻房门却是敞开的。 心生不好,疾步便跑了进去,第一眼,同样落向的是那桌子上,那里依旧模样,只是却少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东西,他的储物戒。 卢雷顿时有些惊慌,本来还因为一昼两夜不曾睡下,而有些疲倦,此刻那里还顾得上这些? 又想起难怪自己此前感觉有些不好。 四下赶紧翻箱倒柜,又确认自己确实是放在了桌上,看了一眼还在敞开的房门,终于还是确定了有这种可能。 暗自生出许多悔意,可问题来了,究竟是谁?又有谁会知道自己有许愿石?还藏在了储物戒里? 卢雷想到一些可能,但此刻这般修为的他,便是知道,也不好去说。 山中的大人物,哪里是他这般修为所能应对的? 那么,还有一种比较好的可能,便是鱼裳,只有她对自己的事情才最为了解,更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许愿石便放在储物戒里。 而且,这里,是她的地方,来了什么大人物,她还会不知晓? 心中有了决议,便想要去问问,也不管究竟能否见上。 走出房门,余光里,却是瞥见了对面的房门是有些关的不够严实的。 这当然是鱼裳故意的。 毕竟,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会翻墙。 抱着些希望,轻轻的将那道门开的更大些。 一眼看去,赫然发现,这里果然躺着一条“鱼”。 心中有了些安心,不好去打扰,便连此前轻轻开的门,也都不敢去合上,生怕扰了鱼裳的睡梦。 开玩笑,自己的东西很大可能就在她手上,这时候自然该懂做些。 觉得安稳了些,径直也便回了自己房间睡下。 夜幕,于睡梦中铺盖这里,星辉,在此刻洒下。 朦胧睡眼,在此时打开。 卢雷第一眼,只不过六分之一,还有些朦胧,竟发现自己看出了幻觉,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女子看着自己睡觉?而且,好像还很美,还很熟悉的模样。 本欲自拍而醒的手,还是觉得有些傻,于是改拍为挠。 又突然惊醒,吓退了些,瞪大了眼睛看着鱼裳。 问道“你干嘛?” “没干嘛,觉得还挺可爱,也便看看!”鱼裳笑笑说道。 “看了多久?”卢雷白了一眼。 “不大记得了,可能,两三个时辰吧!”鱼裳一副认真思考过后的模样说道。 “我……” …… “我的戒指不见了!”卢雷定定的看着鱼裳,还时不时的瞄一瞄鱼裳的手上说道。 “我知道啊!”鱼裳却只是随意说道。 “好吧!我认错可行?不如就这么算了,还给我?这可是我师傅送我的!”卢雷特意说明了一下。 “那么,你会一直戴着嘛?”鱼裳听到这里,却是不知为何,竟是这般异常认真的说道。 “嗯!”卢雷望见鱼裳的神情,心领神会,真心的应承道。 这个储物戒,说白了,确实是最为低级的,但也成为了卢雷日后一直戴着的戒指,甚至,没有人明白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知者,不言。 “看你这样,便给你吧,以后可别再大意了,师傅我,可不会一直帮你。”鱼裳没有笑,但很开心。 她这番行径,也确实算是在帮卢雷,还有一些暗里的,只是卢雷并不得知罢了。 但不管知或不知,卢雷都由衷的感激鱼裳,不管如今还是往后,因为很多缘故。 有些人,心灵从来都是孤寂的,哪怕他找到了自己的道侣,甚至有了儿女。 心灵上的对话,才是直达心间的,也是最为动听的。 静静对视了许久,终于觉得有些尴尬,终于舍不得的赶紧避开。 又沉默了许久,还是没有说话。 “你,这去学了什么愿术?”还是鱼裳率先找到了话题,打破了沉寂。 “哦”卢雷回过神来“就是诸如一些‘次元之钥’‘记忆抹除术’‘隐身术’之类的!” ‘次元之钥’是打开通往两界大门的钥匙。 “记忆抹除术”是抹除记忆的,因为规则的所在,所以这是极为重要的一门愿术,尤其是去往外界的许愿师,更是不可以留下丝毫的痕迹,那么记忆抹除术,这时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隐身术’是隐去自己的行踪,不至于被外界所察觉的必备愿术,但当然,这个在愿之界里,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你要去外界?”鱼裳光是听这三个愿术,便推测出了卢雷这是要去外界的。 因为,有些愿术,出外界是必要,而在愿之界里,却又成了无所谓。 注:故事,不该只有修行,也该有些生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厉害了,我的师傅。 来而不往非礼也。 这不光只是因为自己是外界来的缘故,当然也有许愿石的原因。 想是便是许愿石,也都知道自己想要去外界吧! 是,卢雷是白云斐带进来的,白云斐也同样是外界来的,卢雷这修行路可以说是云墟给的,但不知怎么,卢雷却是生出了些感应,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去外界走走。 也正是有了这些感应,卢雷方才最终决定去取许愿石的,星辉是已满,但并不代表就不能继续修炼。 直到取了许愿石,卢雷也终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许愿石指引的,同样是外界。 “可是,一般绝大多数的零转许愿师,去做的转阶许愿都是在愿之界里。你确定?”鱼裳还不待卢雷说话,便继续问道。 “嗯”卢雷点了点头,说道“正如您所说,那也并非绝对不是嘛?” “可是,这不只是选择的问题,还有难度,出外界的转阶许愿本就比愿之界里的要难,而且还要做的隐蔽。”鱼裳说道。 “没什么大问题,自从选了它,难道还会惧怕难度的问题嘛?”卢雷这时从储物戒中取出了自己的许愿石,而后说道。 “好,我就当这个说的过去,可是愿力呢?你一个零转的许愿师,腾云驾雾的就有够你消耗的了,那么次元之钥呢?记忆抹除术呢?隐身术呢?”鱼裳还是想要挽留道。 “您忘了我是与众不同的了嘛?您忘了您为何要收我为徒了嘛?”卢雷认真说道。 卢雷说的确实是实在话,他有着十二个星宫,那么愿力,自然也是非同一般的。 而鱼裳当初执意收自己为徒,也便就是因为那夜的星辉,而后猜测出了自己星宫的问题。 虽然自己确实是有些过分的俊俏,但卢雷可不认为鱼裳是会因为这个。 当然了,卢雷这句话里,所要表明的没有太多意思,更没有特意指这些,而只是单单表明自己的愿力问题。 鱼裳自然也不会在意这些,因为彼此相知,更是有些恨晚。 鱼裳想起这个,觉得说的好像也确实是那么一回事,也不好再说些什么。 转而说道“出去可以,但是,你得要答应我,一定要安全的回来?” 卢雷觉得有些无话,这不就是出去做转阶许愿?还能有什么危险? 于是随口说道“知道。” “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也不是随便说说,你真的要小心些。”鱼裳认真说道,更像是叮嘱。 于是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小心天瑕山的许愿师,他们,与我们和梦泽山有些不同,你若是见了,直接逃便是。”鱼裳说道。 “您的意思是,天瑕山是我们作对的?”卢雷问道,本还想问问为何要直接逃,但已经猜到了一些。 八九不离十的,应该是因为修为的问题,很多零转的许愿师确实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本来愿力就少,逃得了就已经很不错。 “嗯”鱼裳点了点头,说道“更确切来说,他们是与整个愿之界作对,因为他们违背了某些规则。所以,但凡是遇见天瑕山的人,生死相拼,非死即伤的,不过是很正常之事。” “可是,也不能就此否定天瑕山没有好人吧?”卢雷问道,毕竟只是违背规则而已,又并非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没有。”鱼裳直接便说道“因为他们的转阶许愿,就都是伤天害理的。” 听到这里,卢雷不免有些吃惊,这还是他来愿之界那么久,第一次听到这些事情。 又想起书中的记载,以及传说中的规则,有些困惑。 问道“可是,他们做那些伤天害理的转阶许愿,不是有违规则的嘛?这样,他们还能转阶?” “能,而且比同级别的还要更强,因为怨念很强,所以这也是为何愿之界里,能够容忍他们的存在那么久的缘故!因为他们那座山,确实很难攻得下来,这些以后再与你说。”鱼裳解释道。 卢雷再度惊讶,觉得这种情况多少是有违三观的,但偏偏在这里,却成了这样? 于是问道“那岂不是很多人都会选择去天瑕山?” 修行界对于修为的看重超乎很多的,有些人更是可以为此不择手段。 “不,不但因为我们有良知,而且天瑕山的名声极度不好,况且,他们的转阶许愿更难,修为也更难以提升,毕竟那可是有违规则的事情。” “还有几点,比如,他们会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比如他们的寿命;比如他们只敢龟缩在天瑕山里,只能做过街老鼠。”鱼裳解释道。 卢雷点了点,也终于找到了些缘由,果然天道还是有些公平的,欲得此要失彼。 又联想起前面所说的,问道“既然您说他们只能做过街老鼠,那为何还要叫我小心?” “那是在愿之界,换作是在外界,虽然他们也不敢违背有些规则,但是杀一个不是天瑕山的许愿师,他们还是毫不介意的。” “虽然我们是人比较多,但也不可能时时刻刻的会一直盯着,还能及时赶到。所以,还是叮嘱你千万要小心。” 鱼裳说着又想到了什么,补充道“不然,你还是别出去了?” 摊了摊手,表示无奈,而后说道“您也看到了,许愿石的引领便是去外界的。” “可是,为师还是有些不放心。”鱼裳说道。 “那不然您陪我去?”卢雷提议道。 “算了,这有些不合规矩,而且容易暴露。”鱼裳拒绝道。 卢雷自然知道所指的暴露是什么,也不好再说。 正欲再说着什么,鱼裳却是抢先说道“为何我都这般说了,你竟毫无退意?你不怕嘛?” “修行人哪里怕的了那么多?谨慎些便是了。”卢雷回道。 “好吧,其实,事情虽然是属实的,但其实也没有你想的那般危险,为师,只是,想要吓吓你,考验一下罢了。”鱼裳恢复了随意,说道。 卢雷没有说话,直接又是白了一眼过去,就没见过这样做师傅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出界,然后切忌冠绝天下 …… 夜间,再度来到这里。 卢雷来到山门前,这还是第一次,自己一个人。 山门前,还是那圆形的平坦巨石,一眼望去,那里已经升起一片云,而后极速射去。 这是云墟里的师兄,只是,去向不明。 为何知道是师兄?因为,云彩的速度,很快,比白云斐那时的还快,很多情况之下,便可以那么认定。 卢雷很快站到这里,不打算驻足,巨石前早已被迷雾封锁,是看不到山下的,想看,还得要走得出这迷雾里。 但还是不能看清,因为,迷雾之外,还有着重重黑暗,层次不一。 回头望去,还是嶙峋的云墟峰,看得不少,不打算再看。 只是,卢雷有些好奇,为何云墟归去来兮的地点,竟是在这里? 云墟峰虽是没有多少人的,但却是整个云墟的根基,举足轻重。 云墟山这般大,想是不该缺这一个地方的? 若是敌意至此,那么,率先受损的,不该就是云墟峰? 有些想不明白,难以理解。 也便不再去想。 十二星宫瞬间点亮,一一相连,骤然便成了一个圆环,只是圈上十二星宫的星团有些大,就像一条绳子相连系着一颗颗巨大的夜明珠。 卢雷默念一遍口诀,脚下便是生出一片云彩,将其轻轻托起。 低头看了一眼,有些惊诧,想不到自己此刻唤出的云彩,竟是十二种色彩? 这是怎么回事? 卢雷赶紧将其散去,又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山里。 山路很静,夜里也很静。 暗松了一口气,所幸未被人见到,不然自然是避免不了一些麻烦的,更是可能传遍整个云墟,甚至愿之界。 想该是因为十二星宫的缘故,因为色彩的问题,就已经足够证明。 十二星宫很快便黯淡下去,到了最后,只剩一个双鱼星宫。 再次默念口诀,再次被轻轻托起,眼下的云彩,终于只是白色。 这当然也可以换上另一种色彩,只是为了方便,也就习惯性的用了白色,毕竟低调。 欲如同之前那位师兄一般,极速射去,却是发现,只如当初白云斐降低速度时一般。 心生无奈,追求修为高低,果然很有必要,而且很有不同。 半个时辰过后,终于来到了石壁之前,准备齐肩的发丝,被吹的有些发硬。 快速的来回揉搓了几遍,甩了甩,不再理会。 很快找到那块确定了是可以打开次元之门的石壁区域。 没有马上做些什么,而是转向了一旁有些幽黑的树丛,直接便走了过去。 腾云驾雾了半个时辰,愿力已经有些消耗不起,双鱼星宫更是接近于枯竭,那么,这种时候,最为重要的,便是停下恢复些。 仅剩的愿力固然是可以打开次元之门的,但问题是,出了去不明情况的,若是没有愿力,更是难办。 这时想起一般的零转许愿师是不出外界的,也终于亲身体会到了原因。 其他十一星宫的愿力,当然不是不可用,而是最好不用。 次元之门回来固定,去向却是不定的,如果用的是别的星宫愿力,那么它也便就会尽可能的开通去往你目标所在的门的那头。 所以,在同时使用十二星宫的愿力与双鱼星宫愿力之间,卢雷还是选择了后者。 只能提升一个星宫的愿力,也就是真正实现转阶的星宫只有一个,这种可能性,卢雷早已想过,暂时也无所谓。 弱小之时,可以惊艳天下,但切忌冠绝古今。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石壁前亮起一片星辉。 石壁前,已经开启一道门,那里,星辉于门缝透射而出。 卢雷右手之中正握着一把颇大的古式钥匙,左手正抓着那颗许愿石。 次元之门开通的感应,除了愿力,还需要的便是许愿石。 只是卢雷的许愿石有些颇大,所以才会产生了这么一副画面。 钥匙轻轻往前送去,直到了门锁的尽头,轻轻扭动,而后消失不见。 次元之门也便正在此时,缓缓开启,跑出大片星辉。 左手紧了紧许愿石,毫无犹豫的便直接走了进去。 下一刻所见,便已是到了天文峰。 那个白云斐带自己离去的峰尖,那个鱼裳带自己回来而后离去的峰尖。 望着有些熟悉,往事触景便欲生情了回来。 为何,三进三出都是在这峰尖? 烟雾锁住峰尖,凡人望不见峰尖之上,亦望不见峰尖之下。 可许愿师星辉淬体,视力早已不是常人所能及。 卢雷也是第一次,于这峰尖,望见山间,以及远处的大城小镇。 还有那条通往自家去处的大道。 虽不曾亲自去走过,但还是知道了。 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已是过了数月,想是已经习惯。 又听说,后来家里好像转了运,终于有了些钱,顿时觉得很是欣慰,无心打扰。 便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生活无忧,也都该差不多了。 正如鱼裳当初曾与自己提及的,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么,远远看着便是。 左手,开始传来些感应,愈发清晰,引领,也终于有了方向。 卢雷朝那里望去,方向觉得有些哑然,眉间不禁动了动。 那里,正是家中所在的方向,又想起此前在山中的感应,猜想到了某些,生出些犹豫之意。 但方向总归只是方向,并不代表便就是心中所想的那里,也可能不过是自己心生太多念想。 时间尚早,外界的星辰已铺满了夜幕,发着微弱的光辉。 卢雷不知道这外界的星辰,也是否能够如同愿之界里的一般,是可以吸收星辉的。 抱着尝试一番的想法,盘坐下来,便是运转起了混星法则。 有些意外,也有些意料之内。 外界的星辰同样是可以吸收星辉的,但是速度以及量,比愿之界里的是要弱上数倍的。 星辉不一样,所能吸收的星辉果然也不一样。 想到这里,起身作罢,本也就不曾抱太多的希望,失落自是谈不上。 再看许愿石一眼,确认了方向。 脚下升起一片白云,便疾射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不欲榜题名,妄为上书生。 不欲榜题名,妄为上书生。 夜半钟声已到,山村灯熄无几。 一座山脚下,仅剩一盏摇曳。 破旧的案前,煤油灯随微风轻轻摇摆,影子于身后不时起舞。 对于凌晨的钟声依旧置若罔闻,目光里,唯有条案上的书籍。 任由身影如何舞动,他于案前,唯有眼睛与翻页的动作。 摆钟是村中唯一仅剩的,年代有些久,还有些远。 传到这里时,还是有些小声,但夜深人静的,也还能听得清。 卢雷循着许愿石的引领,也终于来到这里。 离家中山村有些近,来时便已心绪有些紊乱,有些犹豫的走了久些。 定睛望去,那盏灯火里,摇曳的身影,看着有些熟悉。 然后去看了正脸,顿时恍然。 这摇曳的身影,竟是自己同班的同学——李催,而且还是同月而生的,也算是自己仅认识的几个。 虽已决意斩断尘缘,但见着,也总归不能全忘了。 随一阵风起,一阵风落,卢雷便已出现在了李催身后。 望着还有些熟悉的身影,又有些黯然。 平常与卢雷说的上话的,说的最多的,便就是李催。 卢雷向前走了几步,还是未被发现。 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这李催还是那么书呆子,看起书来,便连觉察的能力也都没了嘛? 伸手,轻轻拍了拍其右肩。 李催察觉到身后有人,有些惊恐,便是直接闪去了一旁。 如平常里,不可能会有人来,今日,更不可能会有人来。 父母知道他明日便要高考了,哪里还会来这里叨扰? 邻居家的小朋友,很早便被叮嘱,更是早已睡下,不敢嬉闹。 只是,不看还好,一眼便看到了卢雷,李催却更是惊慌了。 因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几个月,而不是几天,这不得不让他想到那一种可能。 “你,你,你想干嘛?”李催情不自禁的有些哆嗦了起来。 心想,便算是冤有头债有主,也不该是自己才是。 “不用怕,我是人,更不会害你!”卢雷很快想到原因,解释说道。 “不是说,你已经……”李催继续哆嗦着。 卢雷却是抢先了一步说道“这是一种抉择,算了,和你说也说不明白。反正是人就是了!” 李催还在哆嗦,一时说不上话来,十足的不信写在了脸上。 卢雷觉得有些麻烦,主要是,他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好,一个人该如何解释自己是一个人?说的再多,还不如亲身去做。 卢雷没有再做解释,而是直接便走了上去,让李催感到自己的真实,这才是最直接,也是最为觉得可信的。 李催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感觉,还有着体温,有些惊诧的便看着卢雷,哆嗦也没了此前那般剧烈。 “你真的是人?”再问了一遍,只是已不再如此前那般不信,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嗯”卢雷点了点头,而后说道“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帮你的,而后我们应该再也就见不到了,所以,解释已经没有太多必要,你也无需再问,我问什么,你回答什么就好了。” 李催听着本欲再问些什么,这时听到卢雷这般讲,想是也应该是有他的原因,便没有再问。 在学校里时,已经有些习惯了这般,卢雷本就是那种‘少说废话’的人。 “你的愿望是什么?”卢雷问道。 “啊”李催听到这个问题,更是诧异,因为卢雷从不会问他类似于这样的问题,此刻却是突然问起,都有些惊到了。 诧异过后,便开始思考起自己的愿望来,一时竟有些困惑了。 “没事,你先尽管说说看,随便说,但是要真实。”卢雷看着他这副模样,不免想到了一些以前的事。 “嗯”又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就是,希望可以考上山中大学吧!” 卢雷记忆骤起,这山中大学,乃是全国上下首屈一指的大学,更是南方数一数二的,在国内同样可以算是历史有些悠久的。 全省通常能考上那里的人数,寥寥无几。 当然,如果卢雷去考,自然是可以的,可是,李催,这可就不一定了。 因为卢雷平常已经算是故意放水了,但李催还是不如自己。所谓的全县第二,便是这般。 “确定了嘛?”卢雷问道。 “嗯”李催点头道,又觉得这样的问法,总觉得哪里有些怪,于是还是问道“你现在有点奇怪,怎么突然问起这些来了?” “呵”卢雷笑了笑,说道“没什么,那么,便祝你愿望成真吧!” 说着,卢雷手中便亮起一片星辉,而后来到李催的头部。 星辉有些耀眼,李催只能无奈的闭上眼来,更是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又从何而来。 “睡去吧,明天记得早起。”卢雷念道。 而后星辉隐没,李催也便一直闭着眼,走去了床榻之上,沉沉睡去。 卢雷轻轻一笑,而后消失不见。 “咕咕咕” 清晨,阳光还藏在山里,李催便是被一阵鸡鸣声叫醒。 想不明白自己昨夜如何到的床上睡去,也便不再想。 匆匆洗漱,伴着还有些昏沉,还有些阴暗,便走在了乡间的小路上。 山村里,离县城还有一大段的距离,李催住不起宿,只能夜里到家,晨时赶路。 “轰轰轰” 一道惊雷于云幕之中快速穿行,瞬间照亮天地,而后又快速恢复阴暗。 李催抬头望去,赫然发现,原来不是天未明,而是被乌云遮蔽了。 赶紧翻找了一下自己的背包,今日竟是落下了雨具,暗叫不好。 回头看了一下归程,觉着有些远了,若是此刻回去拿,那么必定是赶不及的。 心中一横,便是顷刻做出了决定,向前奔跑而去。 卢雷立于一旁的山头,黑暗里,映不出他的身影,只有雷光方才可见一些。 抬头望去,乌云果然翻滚的有些厉害,便连本就不算多雷的时节,竟也变成了这般。 突然想起鱼裳所说的难度,莫非这便算是其一? 又想到一个困扰了多年的问题,年年高考年年雨,这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白云轻轻托起,瞬间便疾射而起,穿破云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年年高考年年雨的原因 立于云幕之上,脚下所见的,尽是一派乌色。 了望而去,乌色的云幕绵延而去,更不知其几千里也。 便是已经成为了许愿师的卢雷,光看着,也觉得有些心生恐怖。 况且,云幕里还不时游走着一条条的雷电,如蛟龙般,快速穿行,若是被群起而攻之,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卢雷迫使自己升的更高些,让自己离那些云幕更远,也能看得更远。 但便是如此,眼下的情形却像是不曾发生变化一般,依旧是一大群的雷蛟,只是看得更多了些,云幕,依旧一眼望不到头。 卢雷顿时生出许多的不好,很多种可能,又联想起鱼裳此前与自己说过的天瑕山,更是不禁的猜测起了种种可能。 所幸,便是眺望了许久,都不曾见有人在这里,也便又放心了些。 又想到李催还在云幕之下疾跑,大雨将至的,便又有了些苦恼。 就凭卢雷如今的这般境界,别说是驱散云幕了,便是只顾及一片,同样很难做到。 那么,当下这个问题,又该如何去解决呢?总归不能自己去将雨具取来吧?这样做好像有些违背规则,而且不好。 云幕之上,疾射起一片白云,并朝着卢雷的所在极速靠近。 卢雷望见这一幕,有些惧意,出来时自己确实是有被鱼裳讲的故事吓着了,毕竟弱小。 又想起这个问题,有些不悦,觉着,弱小之时就是麻烦,不但要伪装,还要小心翼翼的,真是有些不习惯,也不喜欢。 脚下白云颤动,便欲朝着云幕冲去,却是突然发现,自己便是连指间都动不了。 疾射而来的白云停于身前,那之上,是一位中年男子模样。 看着有些仙风道骨模样,一身黑衣确实飘逸。 哪怕云幕之下狂风阵阵,这里平静无风,依旧很是飘逸。 “天瑕山?”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卢雷,问道。 眼里,很是随意,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怀疑而有一丝的认真之色。 中年男子的威严让卢雷觉得很是压抑,便是说话,也都觉得有些艰难。 从双鱼宫里的人实力中可以推断,眼前的这个中年男子,实力至少也是在那些督看之上的。 可是,卢雷还是想不明白,为何自己第一次出来,就给碰上了这般人物? 又想起鱼裳与自己说的,按理来说天瑕山的人也不可能如此光明正大,更何况控制如此之大的云幕? 抱着尝试一下的想法,兴许自报山门还有些脱困的可能? “云墟!”卢雷有些艰难的回道。 “云墟?”中年男子闻言,有些怀疑,问道“然后呢?” “双鱼宫”卢雷感觉到威严缓了些,赶紧如实回道。 弱小之时,最为重要的是什么?是活下去。 “你师傅是谁?”中年男子继续问道。 “我没有师傅!”卢雷想都没想便是直接说了,因为,这也是鱼裳不让他说的。 “不可能,还想骗我?这下露馅了吧?”中年男子又加强了些威压。 卢雷瞬间便觉得更加难受,难不成为了活命,真的要说出鱼裳? 咬了咬牙,想到关于师傅这个问题,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些什么。 “我-是-零-转-的!”卢雷更为艰难的说道。 听到这里,中年男子瞬间便又将其威压收敛了些,给了卢雷缓气的机会。 因为如果真的是零转的,确实还是没有师傅的,因为,他们还没有上到那个高度。 “你是零转的?零转怎么可能会出来?”尽管中年男子还是不大信,但还是问道,毕竟如果真的是云墟的,这样有些不好。 “真的,您从我之前的云速还看不出来嘛?”卢雷说道。 中年男子回想起此前卢雷想要逃时的云速,这种逃命时的速度,也确实只有零转的极限速度。 “您若是还不信,我可以拿出云墟的衣袍!”卢雷看着中年男子还有些犹豫,赶紧补充道。 中年男子没有说话,直接便解除了对卢雷的控制,意思再明显不过。 卢雷赶紧拿出了云墟的衣袍,没有穿上,因为到了外界那有些不方便。 “好吧!之前是我误会你了,有些不好意思。”中年男子有些歉意的说道。 “不知前辈您是那座山上?”卢雷不好去问姓名,只能这般问道,若是自报名号也便报了。 “云墟,水瓶宫,萧景腾。”中年男子如实回道。 “原来是水瓶宫的前辈,久仰久仰!”卢雷恭维道。 “你听说过我?”萧景腾好奇的问道,心想,“难道现在便是别的宫里的零转弟子也认识我了?” “额,……”萧景腾的这般直男,让卢雷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回答是好了。 “话说,前辈您布下这般云幕,是想要做些什么?”卢雷只能画风急转,突然问道。 萧景腾也不好再纠结于此前的问题,见卢雷问了这个问题,觉得极好。 “这个,是为了帮别人实现愿望罢了,你也知道,我们许愿师不好当。当初为了转阶,竟是应下了这份苦差,结果现在,也只能是你现在所看到的咯!”萧景腾说道。 “可是,这两天不是要高考嘛?这多不方便啊?我看您这云幕,估计还不止是一时半会儿的吧?”卢雷问道,这毕竟也是关乎到自己的转阶许愿问题。 “就是要这两天!”萧景腾很肯定的回答道。 “什么?为什么?”卢雷有些惊诧,这明显是不利于出行的,为何却又是偏偏要在两天? “这个故事,说起来有些长,我便长话短说吧!”萧景腾看了一下云幕,继续说道“几年前,我找到了自己的许愿者,而他的愿望,便就是每年高考这两天都要下雨,因为他觉得他天气炎热的时候状态很不好,更会影响发挥,而雨天,是他最喜欢的天气,也是状态最好的时候。” 萧景腾说着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时我觉得这个愿望并不为过,而且也很简单,当时也便就给应了下来。却不想,从此便有了年年高考年年雨的说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高考之时,只求最好状态。 听到这里,便是卢雷也发现了这一事实。 相对于炎热的暴晒,雨天也确实是会更好一些。 而且,好像,很多人下午,亦或者天气炎热的时候,状态总归不大好。 那么,从这里来推断,好像年年高考年年雨也是不错,况且,这也还有着风调雨顺的寓意。 “那您这是要持续多少年?”卢雷顿时想到了这个问题。 终归不能真的年年如此吧? “不知道。”萧景腾摇了摇,表示无奈说道。 每年这时候都要出来待上两三天的,他也觉得很麻烦。 “好吧!”既然就连萧景腾自己都不知道,卢雷也没有什么可好再问的了。 转而问道“那您可以开出一条路来嘛?我的许愿者忘带雨具了他要赶去高考!” 萧景腾看了一下下方,摇头说道“这个,不是不能,而是太麻烦,而且不好。先不说我这般顾及他有些明显,就说对于你来说也不好,因为你这可算是让别人帮忙的。” 卢雷听着也是方才想到了这一点,确实如同萧景腾这般说的。 那么,卢雷也只好作罢了。 …… 云幕开始加剧了翻滚,雷蛟频频冲出云幕,照亮起了一片片。 这便是下雨的前兆。 “轰隆隆” 雷电瞬间交加,交织出一片片电光,照亮起下方的崎岖小路。 “哗哗哗” 暴雨,终于如约而至,如同倾泻一般,疯狂的向下方冲刷。 卢雷有些站立不安,因为这般大的暴雨,便是他,也很难应对,更何况李催还是一个没有雨具的平凡人? 心中有些焦急,匆匆便告别了萧景腾。 正如萧景腾之前所言,这些关,这些难,都是要靠自己来帮他渡过的,若是让别人帮自己,那又有什么意思?以后又如何应对得了更难的? 腾云,直接冲到了云幕之下,顷刻间便被暴雨冲刷了一遍,全身上下,更是瞬间湿透。 卢雷已经顾不得这许多,继续朝下方飞去,直到可以清楚的看到李催为止。 入眼时,便有些发愁了起来。 此刻的李催,因为没有雨具,又不想迟到的,只能怀中抱着背包,一路狂奔。 但山间崎岖的小路,哪里又能跑得了多快? 暴雨已经冲刷的让李催有些睁不开眼睛,李催只好跑上一段又停下擦拭着自己的眉间,而后重新低头继续跑着。 那背包在他的手中,抓得愈发紧了起来。狂风频频想要从中夺走。 终于跑到了一颗大树下,知道雷雨天气是不该在树下的,尤其是大树。 李催快速的检查了一遍背包,确认了其中一些非常重要的东西没有被淋湿,便继续开始了狂奔。 一路上便也就成了如此,跑一段,遇上一棵树,便要停下检查一番。 同样不顾暴雨的冲刷,卢雷只能静静的看着,任由雨水从上至下的灌流。 目光所及,便在李催那里。 忽然,卢雷瞥见了那路前方竟是有着一个池塘,那里一片片荷叶,只是,荷叶却还有些显得未长开。 卢雷很快降落到这里,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低头狂奔的李催。 躬下身去,便是摘了一片,走了路边,将其仍在最中央。 而后隐没于树旁,静静的看着。 李催也很快便跑到了那里,直接便是路过了,又突然停下,擦拭了一下眉间的雨水,确保自己没有看错。 有些欣喜,连忙跑去将荷叶拾了起来,又觉得有些突兀,便朝着四周看去,竟然发现有一片池塘,那里,正盛放着荷叶。 李催赶紧跑了过去,迅速的便摘下了最大的两三片,将背包包裹的有些严实起来。 而后,又摘了两三片,确保可以挡得住自己的头,便又冒雨冲锋了起来。 暴雨,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李催顶着暴雨狂风的,也终于到了考场。 与一些住校生相比,显得很是狼狈,虽然也是有着不少人多多少少的是被淋湿了,但终归是比不上李催这般的。 卢雷看着这一幕,隐身走到了一位距离李催有些远的,但感情近的同学身旁,鬼使神差的,便让他来到了李催附近。 那同学看到李催这副模样,哪里会就这般算了? 连忙上前拉住了李催往自己的宿舍跑,给他换了一身干衣服。 若是换了平时,李催还是有可能会拒绝的,便是不拒绝,拒绝的话也会说上两三句。 但此时,哪里还有这闲工夫矫情?高考对于他来说是那么重大的一件事,他恨不得摒除一切可能的干扰。 感冒发烧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此刻是千万不能有的。因为其一,费钱,其二,会影响到他的发挥。 他们家可就指望着他金榜题名,改变命运了,李催自然是容不得自己再犯些什么错误的。 背包还静静的躺在荷叶上,再次确认了一遍那些重要的东西没有问题,李催也终于放心了些。 喘气,也变得平和了下来。 李催觉得脚有些软了,还未到入场时间,也便连忙坐下休息了一会儿。 希望不是自己想太多。 “铃铃铃” 入场的铃声,很快响起。 李催有些紧张,立马便站了起来,却是发现,自己的脚还是有些发软,用不上太多的力气。 有些歉意的看了看那位同学,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勉强的站了起来,不敢有多余的摇晃。 生怕只要稍微轻轻一摇晃,便会站不住脚一般。 那位同学看见这一幕,想是李催有些受寒了,便是倒了一杯热开水过来,让李催喝下。 这一幕自然也是避不开卢雷的视线的,保持着隐身,直接便是亮起了一片星辉,而后传至李催全身。 开水入肚,李催便觉得自己好了许多,虽然还觉得脚有些软,但这一种感觉,已经在很快退去。 李催道了声谢谢,暗自感叹“多喝开水好处就是多。” “铃铃铃” 入场的铃声再次响起,李催不好再想,赶紧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随着那位同学赶去了考场。 所幸,也还算是赶得及,也并没有因此而造成什么不好的事。 状态,也都已经回到了自己最佳的时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高考顺利,不久便如愿 最先开始的一科是国文,这对于李催来说没有什么问题,如同一马平川般,轻轻松松。 距离考试结束还是半个小时之时,卢雷用了隐身术走到了李催身旁。 再替他检查了一遍卷子,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尽管可能还是不得满分的,但已经确定可以得与之接近的分数。 那么,也该差不多了,若是自己帮他做,那么也就算是作弊了,虽然别人并不知晓,但内心总会过意不去,还不如不要。 这一点,不管是卢雷,还是李催,都是如此。 所以,这也是李催成为与他聊的最多的另一个原因。 下午,考的是数学。 入场前,卢雷又是亮起了一片星辉,而后传到了李催身上。 这当然不是什么关于神助之类的东西,而只是让李催能够保持在最好的状态。 卢雷相信,只要李催能够保持在最好的状态,那么,山中大学是应该没有问题的。 又到了距离考试结束还是半小时的时候,卢雷再次隐身来到李催身旁,做着同样的事,结果,也依旧如此。 国文比数学容易,但是国文又比数学难。 国文想要拿一个高分,对于一般的学子来说,还是相对容易的,而数学,对于他们来说又有些难。 但是对于像李催这种的来说,国文是要比数学难的,因为数学相对来说,更有可能拿到一个极高分乃至是满分,而国文,好像几乎不可能。高考场上,甚至不曾听过。 没有太多的波折,这一天的考试,也便这般结束了。 场外还下着暴雨,丝毫没有因为下了一天的缘故,而有任何的变化。 卢雷想到这里,也不禁暗道“这暴雨,会不会有些夸张了?便是要年年高考年年雨,也不一定非得要是这般的暴雨吧?” 李催还在雨外犹豫,心中是想着回去的,看着这暴雨,又有些迟疑。 一把把雨具,于楼道撑起,忍住暴雨的冲击,毅然决然的扎进了雨幕之中。 暴雨,于雨具之上敲起“噗噗噗”的声响,毫无章法,毫无美感。 雨具之下,裤子已经开始湿了起来,只是,因为进场之前已经湿过,这时湿起来已经没有很明显。 水滴,溅得很高,有些直到衣袖,有些直到躬起的臂弯,有些已经给脸部喷薄上了湿润。 但便是如此,他们还是一个接着一个,毅然决然的扎进了雨幕之中,因为时间,对于此刻的他们来说,实在是很宝贵的东西。 甚至,没有多余一些去思考此前所填的答案,不管它是对与不对,因为那已经成为了过去,而他们接下来,还有一天的考试。 此番如此重要的关头,当然是拿去复习明天的。 那位同学,还在劝说着李催不要回去,因为暴雨,实在太大,便是借了雨具给他,于崎岖的山间小路,依旧难以前行。 直到这位同学变到老同学,李催也依旧还记得那么一件事。 时间本就已经很是紧促,那些此刻还在与你多说这些的,真情自不必说。 李催心中也确实是有些不想回去的,但念及家中,加之暴雨,生怕家中多想些什么,很是不放心。 在一味的劝说之下,李催还是决定了要回去让家中看看,以免担心。 送至了宿舍楼下,李催便借了雨具,匆匆往外赶去。 待到了校门,刚踏出校门的那一刻,便是瞥见了校外雨幕里类似于蓑衣下的面孔。 纵使雨幕连连,模糊了不少视线,但李催还是一眼便认出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平常不语,表现有些漠然的父亲。 李催见状连忙便加快了些脚步,走到身前。 连问道“您,怎么来了?” 蓑衣下的面孔,布着些皱纹,便是嘴角微微一动,也随之应和。 李催父亲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从怀中递了一个包裹过去。 说道“今晚,你就在学校借住一晚吧,雨太大,不必回去了。” 说完,转身便走了,没有再多说一句。 李催知道,暴雨天里,下得久了,山间路滑,走的很慢,父亲二话不说的,把包裹给了自己便走,是怕耽误李催的时间,也是怕母亲又担心了起来,近些年来,总是如此。 李催看着那雨幕中的蓑衣,如同一片枯黄的落叶般,暴雨,尽情的敲击在身上,而他只能选择承受,避无可避。 蓑衣,隐没了雨幕,变化在了拐角。 李催这时也方才去看看那包裹,只是一些换洗的衣服,而且没有染上一滴湿润。 包裹里,除此之外,还有着一些钱,虽然零零散散的不多,但也足以让卢雷在学校里吃上两顿好的。 李催知道各中意思,更知道这在平时是几乎不可能的,因为这已经及得上他们一家两天的花费,不止是吃饭。 直到后来,李催方才知道,原来本是母亲要去的,但是父亲却是给揽了过去。 而自己的父亲,更是一早便到了校外,只是后来校门的人数太多,又怕自己见不着,便是又回到了雨幕之中,让他变得显眼起来。 李催于雨幕中神情默然,呆立了好一会儿,方才转身又进了校门。 雨幕中的拐角里,露出一片枯叶,而后隐没。 卢雷是有想过去找李催的父母,让他们叫李催不用回去的想法的。 但是卢雷到了李催家中之时,却是发现,李催的父亲已经出了门,一大早的,便顶着蓑衣,任由风吹雨打。 那时间,还是李催出门后不久! 一夜无事。 第二天的考试,卢雷如法炮制,结果也令卢雷很满意。 按照卢雷的推断,这山中大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了。 高考终于结束了! 校园里迎来一片片的欢呼与雀跃。 这时,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便连天上的雨幕,也开始撤去,暴雨也终于停歇。 卢雷脚踏白云,向下望着这片校园,突然想起了自己,若是自己参考,今年也是自己高考了! 夕阳,从云幕之中脱颖而出,一片片的霞光落到这里。 便是卢雷,也突然生出了一句“真好!” 真诚祝愿各位高三学子可以得偿所愿,不负韶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高考后的欢快与寂静,终是别离苦! 高考已完,校园里,充斥着一片欢呼与雀跃。 欢呼声与抛书的光影,应接不暇。 有人冲出楼道大喊,嘴里不知在喊些什么;有人冲出楼道,而后远远奔去,如同放缰的野马,直至再无跑动的力气,重重喘上几口气,方觉得真实些;有人冲出楼道,四下开始寻找着自己喜欢的那家姑娘,那家小伙,四目相对,一时不知所言。 李催却是静静的缓缓的走着,那位老同学叫他一道去狂欢,他没有去。 又回到此前上课的教室里,虽然桌椅已经被有些捣乱,但是那个位置,却还一直都在那里。 李催深深的看了那里一眼,发出一道重重的叹息。 眼中,透漏着可惜,但这可惜,又不是对自己,而是对于那个位置上原本的人。 口中小声嘀咕道“若是你还在,会怎样?” 李催口中嘀咕的,当然不是关于那人的高考会怎样,而是另一些事情。 那人若在,高考自然是不成问题的,那么,也就只能是另外一些事情。 那位老同学这时也跑回了这里,瞥见李催的目光所及,同样默然了下来。 因为那个位置上的人,确实很让人觉得可惜,他的位置一直原封不动的留在那里,便源于此。 便是那些不熟的,也很自觉的没有去碰。 李催没有说话,也没有去理会那位老同学,直直的便走到了那个位置之后,而后坐下。 所坐的位置,便是李催的位置,也只能是李催的位置。 尤其是那个位置上的人不见了之后,这更是不可更改的事情,便是重新编排了位置,李催也会有这般要求,别人哪里敢厚颜坐在那里? 只是又有些觉得奇怪,为何李催执着的不是那个位置的同桌?却偏偏是后桌? 真正的原因,当然也有人知道,只是不多。 那位老同学自然也是知道的,也随之来到李催身旁坐下。 画面里,仿佛又出现了那道身影,而李催,依然还是能够望其项背。 若是可以,李催希望卢雷可以回来,尽管只能望其项背,但这与自己想考山中大学,又有什么关系呢! 疯,也疯的差不多了,教室里,回来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 初时还有些动静,望见了李催与那位老同学的模样,顿时心领神会,各自寻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转头望向那里。 他们当然也不好意思这般回望,只是,那个空位置上原本的人,一向喜欢坐在偏后,不喜欢引太多的注目,也就只能如此。 时间过的越来越快,便是夕阳,也终于隐下了山头。 诧异的,原本空空如也的教室里,此刻竟已是除了那个位置,座无虚席。 路过的人不多,却都毫无意外的诧异不已。 来回望了几遍,确定没有老师,更是困惑。 办公室里,班主任觉得有些生奇,为何别的班主任,便是老师这里,也都簇拥着学生,而自己班学生的身影,却是不曾得见? 按理来说,自己的班级,是校内的尖子,也很是懂得感恩,这一幕自然觉得十分奇怪。 走出办公室,往教室望去,只见教室之外簇拥学生,却是没有一个自己班的。 顿时心中更是困惑!又怕是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了过去。只是裙摆还是有些限制了她的速度。 好不容易拨开了簇拥的学生,目光,终于落到教室里。 却是赫然发现,教室里满满的都是自己班的学生,而且皆是异常安静的望着同一个位置。 班主任心领神会,终于明白,轻轻的走了进去,生怕扰到了学生们,目光,同样落到了那个位置上。 目光,也不知望了多久,教室外好奇的人走走停停,终于仅剩不多,而教室里的人,却是依旧纹丝不动。 校领导来到这里,望见此幕,猜想到些原因,不好打扰,但在这毕业之际,又觉得这样下去太久不好。 还是不好打扰,决定该去再逛上一圈,兴许逛回来时,也便不这样了,自己也就不至于做那样的事。 于是,他也便逛了很多圈,还是不好去打扰。 夜幕终于完全拉上,星辉也开始点亮起了夜空。 暗夜里,那道身影依旧难以可见,尽管他一动不动,只是就那么静静的站着,静静的低头望着教室里。 卢雷很久前便欲离开,只是,自从发现了李催这般,也便留了下来看着,直看到了最后。 只是,便连卢雷,也都觉得有些奇怪。 记得明明自己平常并不熟悉很多人的,只是有问必答,不论难易罢了。 而对于很多老师,自己还时不时的有些克制的提出自己的见解,让他们不是很顺心。 可是,他们这又是为了什么? 校门那里,难得夜里川流不断,哪怕只是单纯的进进出出,体验一番随意进出的感觉。 校道里,楼道里,到处充斥着欢声笑语,把酒言歌。 阴暗至明处,那些原本只敢隐藏于暗处的小手,终于得见了光明,第一次于光影之下显露出了相连的模样。 便是别的教室里,也开始唱起了别离的歌,演起了别离的剧! 夜里,嘶吼声变得分明了起来,震响一片天地。 可是,本是这般欢愉与放飞的时刻,他们为何要一直静静的就那么的一直盯着那里看? 不过一个空位置罢了,便是因为此前坐的人,也早已人去座空。 那么,又有什么可好看的?卢雷有些看不懂,更想不明,甚至不懂为何就连自己也一直看着,然后浮想联翩。 记忆里,这已经是多少年不曾有过,便是连这般感觉,也有些生奇! 为何他们不去欢愉?为何他们不去笑语?为何他们不去放飞? 为何,偏偏要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里? 看了两年多了,还不够嘛?何必非要在这欢快的时刻,皆看着那里? 便是再多看上几个时辰,又能如何呢? …… 教室里,寂静里,看了许久,终于有了些动静。 一滴晶莹,闪耀出了一片光彩! 注:这一篇,我特地跑到了高中。听到了很多,看到了很多,说到了很多,也回忆了很多。 高中的夜晚,确实很美好,尤其是这高中生涯里的最后一夜。 听着他们的嘶吼,亦能感受到他们心中的那份情感。 真的,很美!很好! (这些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写在了正文里,希望过去,现在,曾经的高考党们好自珍惜,也肆意放飞一下自我!青春无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离去,而后说说选师傅 紧接而至的,便是抽泣声。 心思细腻的女生,曾经满怀爱慕的女生,终于还是开始了抽泣。 寂静,也随之被打破。 卢雷是受不得这些的,目光哪里还敢往那里看。 他知道有女生喜欢自己,但是,卢雷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 多情总被无情恼!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么,就不应该后悔。 目光落到云间,哪里,已经久等了一道身影。 低头再看了一眼教室里,重重叹息,再度亮起一片星辉,而后洒落到那里。 “听说,这是能带来好运的星辉,那么,便祝你们都能考上如愿的学校,工作顺意吧!”卢雷喃喃说道。 那确实是可以带来好运的星辉,每一个许愿师的星辉,也都有着这般的能力,正如此前洒向李催的星辉,便是这些。 许愿师为何能帮别人实现愿望,一定程度上,便是因为这些能带来好运的星辉。 当然,每个许愿师能带来好运的大小,因为修为的问题,也存在着差异。 不敢再看,又怕云间的人见了,有些不好。 脚踏白云,快速去往云间,伴着别离的歌声,放飞的呐喊,尽情的嘶吼。 这一切,都已结束! 穿过山和云间,也穿过人山人海。 萧景腾便在云间等着,确切来说,是盯着。 卢雷到了此处,原本还以为他是在一直盯着自己看,这时,却方才发现,他盯着的,一直都不是自己。 “这样,好像有些不合规则!”萧景腾还是没有看向卢雷,言辞里,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卢雷有些疑惑,那么,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说这些? 如萧景腾这般的境界,想要阻拦自己洒下星辉,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可是,他如今只是说说,并没有去做。 卢雷想到一种,于是问道“您,也是外界去的云墟?” “可惜,我们那时,没有高考!”萧景腾没有直接回答道。 “那您,为何一直盯着那里看?”卢雷问道。 “就是因为没有,才更为值得怀念!在我们那时候。”萧景腾淡淡说道。 卢雷有些不明白,为何连有都没有,那么,怀念从何而起?源于何处? “这种感觉如何?”萧景腾还不待卢雷说话,便又问道。 卢雷知道萧景腾指的是此前的情景,一直盯着那里看,自然可以看得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能从卢雷的年龄,举动判断出些事情来。 “没什么感觉!”卢雷回道。 “瞒不了别人不要紧,重要的是,瞒得了自己。”萧景腾说道。 “修行,本就已经斩断尘缘!不是嘛?这点您不该是要比我更清楚?”卢雷说道! “哈哈”萧景腾此时却是笑了,说道“修行,斩断尘缘?那么我就且先问问你,这尘缘,又斩得断嘛?” 说着看向卢雷,又说道“你不用回答我,真正的答案,你自己想清楚便是!” 卢雷闻言静默了好一会儿,不好去否认,因为初时便听到这么说,鱼裳也这般说,前世记忆里,也是这般,那么,真相在哪里? 凡人不过几十载,而修行者“路漫漫其修远”,几十载不过是常态。 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想这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道,这是萧景腾选的道,路也就是这般。 那么,既然每个人的路不同,也就不必去走着同样的道。 “哈哈”卢雷只能强笑,而后说道“您就不要欺负我们这些小的了,反正道理是讲不过的,打更是打不过,我还能说些什么?” “呵”萧景腾同样笑道“说说以后你选师傅的问题!” “选师傅?这些不该是师傅选的我们?”卢雷问道。 “一般的,确实是这样,但你可以不是!”萧景腾说道。 卢雷眉间微动,暗自猜测起很多种可能,也已经很小心的没有再去用别的星宫的愿力,那么,萧景腾又是从何看出不同? “您还是莫要开玩笑了吧?”卢雷赔笑道,尽可能的否认。 “一个零转的许愿师,就敢独自一人出来做转阶许愿,且不论实力,单论胆气也是难得。” 顿了顿,想了想,确定还是该说上一说“我不是瞧不起双鱼宫,而是就事论事,双鱼宫除了那位宫主,还有谁?” 卢雷当然听得出这只是就事论事,因为语气还是依旧亲和,说的确实也是事实。 双鱼宫在云墟的地位确实不高,而且还是接近于末尾的。 若不是因为鱼裳,若不是因为与‘处’‘女’‘宫’有着某个齐名,可以说存在感是着实有些低的。 “您想要说什么?”卢雷知道这不是萧景腾最终要表达的意思。 “不然,你可以过来,拜我为师!”萧景腾淡淡的,认真的说道。 卢雷有些惊诧,面露疑惑,不是一个宫里的,还能拜师? “虽说不是同一个宫里的,更不是同一个星宫,但是,你应该知道的,这,并没有什么关系!”望见卢雷的疑惑,萧景腾解释道。 不得不说,卢雷是有这种下意识的,因为在他所见的,并未有过那种情况的发生。 “双鱼宫还有很多人,你去与他们说,他们应该会很开心!您为何非要盯着我?”卢雷说道。 萧景腾知道这是拒绝,双鱼宫别的人他不知道,但是卢雷,零转的转阶许愿便是出了外界的,对于日后的影响,很大。 “当然是因为你的天赋与胆气!”萧景腾说道。 “我只是出这里来做个转阶许愿,没想到竟能让您这般赞赏,看来,以后也是该多加提倡一下了。” “那么,你的意下如何?”萧景腾再次明确问道。 “再说吧!”目光再次看了一眼下方。 “想要双鱼宫那位宫主收徒,很难,你确定不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不然这样吧,你想好了,便来水瓶宫找我!” 卢雷没有说话,只是不禁有些笑了笑,在心里。 如果萧景腾知道,自己的师傅便就是那口中的那位双鱼宫宫主,那表情,该是会有多精彩? 白云,开始朝着山峰而去。 不能再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让人敬畏的鱼裳的模样 回到云墟,已是深夜。 卢雷刚进小楼,便觉得有些异样。 他的房门,此时竟又是开了,上一次是被拿了储物戒,那么,这一次又会是什么? 走了进去,与上次不同的是,上次这里是没有人的,这一次,却是竟直接在床榻之上躺着。 卢雷还是不好打扰,只好退了出来,等她醒来再说。 到了厅里,看了眼对面的房间,又看了眼隔壁的房间。 那里明明就有让过了一间,为何还是选在了自己的房间? 顿时觉得有些无语,所幸,自占一处小楼,房间倒也多的是。 走向另一间鱼裳不曾去过的,庆幸有先见之明,早已收拾好。 在外界连续待了两天两夜,便是一刻都不曾睡下,确实觉得很累,此时很快也便沉沉睡去。 当卢雷睁开眼时,已是下午时分,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鱼裳又如同上次一般的,看着他睡觉。 “好看!”鱼裳还不待卢雷发话,便是直接说道。 “您怎么有这种癖好?”卢雷无奈的说道。 “怎么,不可以嘛?还是不喜欢?”鱼裳笑笑说道。 都这般说法了,那么卢雷还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 想起这种事情不该与鱼裳闲扯太多,还是应该多聊聊修行的问题,这样,鱼裳也就认真些。 “话说,我有些问题!”卢雷郑重说道。 “可以,但,不然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鱼裳知道卢雷说的是什么问题,但还是笑道。 “您可是宫主啊,能不能有点宫主的模样?这样传出去,您就不怕别人笑话?”卢雷白了一眼说道。 “这是我的地方,我想怎样便怎样,不可以嘛?况且你不说出去,谁又知道?若不是你是我的弟子,换了别人,我还不待见呢。”鱼裳说道。 话都已说到这份上,卢雷又能如何,只能顺着便是。 …… “话说,我这转阶许愿都做完了,我怎么还没有要突破的感觉?”卢雷问道。 “到了夜里,你就会有你这所谓的感觉了!”鱼裳说道。 “为何要到夜里?”卢雷问道。 “你出去经历了什么?”鱼裳白了一眼,有些像看着傻子,说道“这日间的,你能吸收得了星辉?” 卢雷倒是想说能,但为人低调,也便没有去说,再者,日间所能吸收到的星辉,确实薄弱很多,就连外界夜里的都及不上。 那么,既然是夜里,这问题也就只能暂且先搁置一旁了。 想到此前萧景腾所说,当着鱼裳的面,也便有了验证的想法。 “话说,别的宫的人,可以收我们双鱼宫的人为徒?”卢雷问道。 但问了,卢雷便有些后悔了。 鱼裳瞬间眉间微动,异常认真的问道“是谁?竟然抢人都抢到我头上来了?” 桌椅,顿时颤动了起来,卢雷知道,这是鱼裳激动的迹象。 连忙说道“我拒绝了!” 听到这句话,桌椅终于恢复了平静,卢雷在想,若是自己迟些,这小楼,是否也有了坍塌的可能? “说,是谁?”鱼裳问道,只是此时已是没了之前的激动。 “这个,不重要吧?我的问题,也不是这个!”卢雷说道。 “可以!”鱼裳回答道,“然后你可以说是谁了吧?” 卢雷知道鱼裳说的可以是指此前自己问的问题,可是这真的要说出萧景腾来,总感觉有些不好。 鱼裳看了一眼过来,很是认真,便是卢雷,也觉得有些可怕。 赶紧说道“萧景腾。” 鱼裳听到这个名字,静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卢雷以为她这已经开始在算计起来,不敢吭声。 鱼裳确认自己确实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于是嗤笑道“哼,我还以为是那些老家伙们不要脸面,想要欺负到我双鱼宫上来,既然只是个小辈,那么,也就算了吧!” 说着又看向了卢雷,恢复笑颜说道“算你小子识相!” 很多人都知道,鱼裳在众多的宫主,副宫主之中算是最年轻的。 年龄,甚至还比萧景腾更小一些,若是换了别人来说这句话,会让人觉得很神奇,但此处既然是鱼裳说的,那么也便成了在情在理的事。 因为辈分,确实是这样的。 云墟的辈分关系很简单,也很直接,宫主级别是一个辈分,副宫主级别是一个辈分,以此推下去。 年龄,在修行界,没有太多意义。 “您,刚才,好生让人害怕!”卢雷略有余惊的说道,他当然不喜欢鱼裳这般,尤其是对自己。 鱼裳的不正经,表面虽然表现的不是很喜欢,但其实,又有另一个意思。 “一时没控制住,我好不容易收个弟子,竟然还敢有人来抢,为师能不激动?”鱼裳解释道。 “怪不得,他们对您如此敬畏,我终于明白了!”卢雷说道。 但确切的来说,卢雷算是亲身感受到了。 原来,便是萧敬腾都只能说成“那位”的人,激动起来竟是这般。这也还是卢雷第一次见到。 鱼裳顿时语塞,不知该做何解释,但有时候,形势逼她不得不如此这般。 有些人,注定别无选择。 …… 等了许久,夜幕终于到来,星辉,也璀璨了起来。 再看一眼,与外界相比,当真觉得天壤之别! ‘混星法则’运转而起,星辉,开始聚集到小楼这里。 与以往的有些差别,单就从表面上看,这时吸收而来的星辉,更像是传来的一般,而且一缕缕的,比此前那些还要更大。 很快,星辉便如洪水般直接的灌进了卢雷体内。 心宫里,十二星宫瞬间星辉大放,共筑起一道堤坝,将突然便上涨的水位给尽皆拦下。 洪水,仿佛只要卢雷一直吸收星辉便不会停下一般,继续发动着自己的猛兽攻势,尽情的拍打着堤坝。 不知过了多久,也可能并没过多久,十二星宫共筑起的堤坝上,已经开始暴露出了一道道的裂纹。 一副只要再过不久,继续着这般的冲击,那么很快堤坝便会倾塌的模样。 然而,那传来一缕缕的星辉,这时骤然而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许愿判定尚未知,却见一笑倾天下。 星空里,没有再传来任何一缕星辉,不管是双鱼星宫的,还是其它星宫。 卢雷眉间微动,心生困顿。 这已经到了突破的关口,却为何又突然间便停了下来?而且这也才不过是由零转迈向一转罢了。 不解的目光只能落到鱼裳那里,作为师傅,也该是到了解惑的时候。 鱼裳接过那不解的目光,没有太多的意外,若是没有这不解的目光,鱼裳反倒还觉得有些不正常。 当然也不可能是每个许愿师都会有这样的目光,但卢雷的背景,已经决定了他必然有。 “为何我又突然间吸收不到星辉?”卢雷问道。 到了进阶星辉灌注的时候,再用吸收之法,是已经吸收不到星辉的了,这时候也只能依靠吸收进阶星辉,进而突破修为的桎梏,才有可能继续吸收星辉。 “因为你今天的量,也就只有那么多,吸收完了,自然不可能再吸收。”鱼裳说道。 “什么意思?”卢雷还是有些不解。 “也就是说,你的转阶许愿还未判定结束,所以,自然也就不可能给完你进阶的星辉!”鱼裳说道。 “判定?”卢雷疑惑道,这个东西,他是不懂的,甚至不曾听说过,书中也不见有写。 “嗯”鱼裳点头说道“就比如说,你去做了那件事,事情做完了,但是结果还未出来,这中间还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便就是判定的过程。” “那么,谁来判定?”卢雷顿时觉得有些奇怪。难不成云墟还特地派个人去跟着自己?可是云墟那么多人,又跟得了几个? 鱼裳这次没有说,而是挑了一下眉,指了指上面。 卢雷会意,发出了原来如此的神情。 “难不成所有的进阶许愿都要如此?那么,有的岂不是要等上很久?”卢雷继续问道。 “那倒不是,因为很多人,当时便能确定出了结果,那么,当夜也便可以接受完那进阶的星辉。”鱼裳解释说道。 “可是,我照样可以确定我的进阶许愿是没有问题的。”卢雷说道。 鱼裳轻轻笑道“这个从来不是我们说了算,你与我说这些也没用。” “难不成要我等上数十天?”卢雷问道。 “数十天?”这回到鱼裳觉得有些奇怪了,本来觉得这种零转尽皆许愿是没有什么意思的,那么,现在也终于可以问一问。“你的进阶许愿是什么?” “高考考大学!”卢雷如实说道。 “这个,我……好吧,你这段时间就多练练愿术吧!反正你有的是时间了,多熟悉一下也好。”鱼裳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能转向去说些别的。 “这意思是,我真的还要再等上数十天?”卢雷想要确定一下。 不料,这时鱼裳竟真的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卢雷没有再说话,又坐了下来,开始运转起‘混星法则’,然而还是没有星辉。 又想是可能‘混星法则’吸收的功效太强,转而运转起双鱼星宫的吸收之法,但还是没有星辉。 那么,也便只有如同鱼裳所说的一般了,虽说修炼多些愿术并没有什么问题,但多而不精,况且除了双鱼星宫的之外还不能用其他的,这才是最为令卢雷苦恼的。 于是,卢雷便由此开启了清闲的修炼模式。 夜里,别人都在拼命的修炼,而卢雷则却是有些无聊的逛湖! 其中,遇到了数次华风,笑着依旧很美好。 不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卢雷今夜逛湖时,竟又遇到了华风。 “你怎么,又出来逛湖了?”华风望见卢雷,率先说道。 “因为无聊。”卢雷微笑回道。 “无聊?你这句话传出去,也不怕吓着别人?别人修行的时间还不够,你却还有时间在这逛湖,在这说无聊!”华风也轻轻笑道。 “额,这个,我也不想的,只是我现在进阶许愿还处于判定的阶段,吸收不了星辉,我也没办法,况且,愿术我也练的差不多了,一般的愿术又觉得无用。”卢雷解释道。 “判定?好吧!那确实也没办法。”华风表示理解道。 对于华风的理解,卢雷只是以为华风已经一转,想必也经历过了判定,便没有就此想到别的事情。 “那你呢?我怎时常见你在这里?”卢雷顿时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心烦,所以出来吹吹风罢了!”华风说道。 “那么,逛逛?”卢雷邀请道。 华风笑了笑,没有说话,率先朝前走去。 “听说,只要达到了一转,往上一些,也就是山腰那里,便可以拜师了,你怎么不去?”卢雷思前想后,终于找到了个话题。 却不料,华风却是回过了头,面带认真的问道。“这里,不好嘛?” “挺好,只是据说,只有上了那里,方才有拜师的可能。你不需要嘛?”卢雷问道。 “不需要,反正,听说这师傅,有与没有,都是一样的!”华风说着又想到一个问题“你,这是在关心我?” 初听得华风的前一句,内心里还在说鱼裳的各种不是,待得听到了后一句,便是瞬间脑海一片混沌。 关心嘛?关心是什么?这个词汇卢雷学过,但他并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记忆里,还残存着大道无情人亦无情的说法,这突然冒出的一个关心,卢雷不知道这又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问题又当如何去回答? “只是问问!”卢雷不好意思的笑笑回道。 华风自然是望见那不好意思的,只是可能理解上,对于这不好意思,有了些偏差。 烦意好像驱散了许多,因为此刻华风笑的更美,更好。 卢雷找了找词汇,觉着想必这也就是所谓的一笑倾天下吧? 华风而后又把双手别在了身后,慢慢的向前蹦哒而去。 对于少女心中想些什么,又在意些什么,这种事情,卢雷是真的不懂。 看着有些蹦哒远了的华风,不知该说些什么,加快了些脚步,连忙赶了上去。 华风给卢雷的感觉与鱼裳不同,而且很不同。 与鱼裳,卢雷可以表现的很随意,但是,不知为何,与华风一起,卢雷却是做不到那般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突破,而后一转(破后而一) 约莫快过去了二十天,夜空里,终于再次向卢雷洒下了星辉。 ‘混星法则’随之运转,一缕缕比上次还要更加大的星辉倾灌了下来。 便是卢雷内视着,也都觉得有些惊讶,有些不可思议! 十二星宫共筑起的堤坝,上面还充斥着此前的裂痕,只是裂痕虽多,却没有决堤的模样。 第一波星辉很快倾灌到这里,犹如洪水巨兽一般,疯狂的拍击在堤坝之上,溅起一片片的星辉。 堤坝之上,那些裂痕顿时便开始了疯狂的扩张起来,一条条的,相互蔓延,相去甚远,而后又终于变成了仅剩几条大裂痕的无数分支。 裂痕里,开始放射出星辉的光芒,无数的裂痕,瞬间被光芒硬生生的刻画成了一副画,只是刺眼的,便是内视的卢雷,也都觉得有些看不清。 卢雷想到一种可能,那便是一转里的星辉,也终于耐不住了,欲与外面的星辉一道,里应外合,直接便破了这修为的桎梏。 第一波的攻势,已经很猛烈,那么第二波呢?卢雷相信,这应该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正在思考之际,第二波的星辉,也终于来到了这里,似是看到第一波星辉的战果有些不满意。 仿若一番的摇旗呐喊之后,攻势较第一波有过之而无不及。 仿若化身为更强大的洪水巨兽,直接便狠狠的拍击在了十二星宫共筑起的堤坝之上。 “轰” 堤坝终究抵挡不住多番的攻势,在这一轮攻势之下,裂痕的中心终于破开了一个小口。 千里之堤都能溃于蚁穴,更何况是眼前这般,在强大的攻势之下破开了一个小口呢! 破开一个小口,可能需要很久,但是,用一个小口,破开一座堤坝,不过片刻。 蜂拥而至的星辉,仿若真正的流水一般,皆拼命的朝着那个小口拥过去。 于是,小口开始被冲挤成大口,大口被冲挤成硕口,硕口被冲挤成巨口,巨口以后整座堤坝终于彻底倾塌。 卢雷以为事情应该也便就那么完了,但结果又出乎卢雷的意料。 星辉终于冲破了桎梏,但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模样。 在第三波星辉的摇旗呐喊之下,“风风火火”般的,便开始分别的朝着十二个方向,也便就是十二星宫的方向涌去。 卢雷这时已经有些看不懂,十二星宫共筑起的屏障已经被破,那么按理来说,自己的修为桎梏也就破了,那么,这般情形,又是怎么回事? 望见奔涌而至的星辉,十二星宫再次发出自己的星辉,而后两两相连了起来。 心宫之中,相连的圆环,再次将星辉锁在了这里。 不过眨眼间,仿若洪水巨兽般的星辉终于抵达了十二星宫。 刚一接触,与卢雷想象中所不同的是,那些奔涌而至的星辉并没有直接融进十二星宫里面,反而像是被阻挡在外一般。 顿时有些不悦,在又一波的洪水巨兽到来之下,纷纷拿起了武器,疯狂的便敲击起了十二星宫。 一道道裂痕,在这里,再度生起,四下蔓延至全身,只是裂痕还有些小,并不足以撼动。 星辉的洪水巨兽虽强,但分流出了十二个方向之后,也难免会变的势弱了起来。 于是,细痕还是细痕,没有太多的变化。 ‘混星法则’所能吸收的星辉,不得不说,确实是要比别的吸收之法多上数倍。 星辉不断,于是,又是一波的星辉洪水巨兽来临。 观看了一下此前的战况,似乎对此很是不满,牟足了劲,便也朝着十二星宫冲去。 敲击,再次于星宫之外响起,这一次,那些裂痕也变得更大了起来,快速的便包围起了星宫。 还是未能打破,只是十二星宫震颤的更加厉害了起来,大有一种倾塌前的模样。 又一波星辉洪水巨兽来到这里,没有马上便直接冲上去,而竟是就那么的临空立在那里,再没有半点举动。 星辉不断的朝着那里汇聚,也让得它更加巨大了起来。 卢雷猜想到了问题的所在,也明白了它原来是在积蓄更强大的力量。 动了,等了好一会儿,它终于动了。 仿若化身为一个骑兵团,提枪上马,终于开始朝着十二星宫冲杀而去。 浩浩荡荡,杀气腾腾的,仿若一个个骑兵拼尽全力的疯狂撞击在了十二星宫之上。 “咔” 仿若的一声,十二星宫终于在这一番的强大攻势之下,纷纷被攻陷了下来。 周围的星辉见状,也开始纷纷的涌了进去,开启攻城之后的掠地。 十二星宫这时被点的更亮,不断渐渐增强起了自身的光亮,也不知是在抵抗,还是借此展现出自己的几分风采。 这时,便是两两相连的星辉之柱也愈发光亮了起来。 十二星宫里,激发出刺眼的光芒,卢雷渐渐的没能再看清那里,而后继续扩张着,直到卢雷除了刺眼的光芒,什么也看不到。 既然看不到,那么卢雷也不再去看,便只是静静的吸收着星辰之上传来的星辉。 过了一阵,星辉也终于停了下来,卢雷知道,这已经是自己转阶星辉的极限了。 那么,自己这样,便算是一转了? 卢雷睁开眼,想要四下去探寻一下这个问题,却是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皆闪耀着星辉的光彩。 再度内视了一下,还是除了刺眼的光芒,什么都看不到。 只是赫然发现,体外闪耀着的光彩,竟与星宫的一模一样。 卢雷不是很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上次接受许愿师仪式,待得他醒过来之时,那同样浑身闪耀着的星辉的光彩,已经很淡。 卢雷想是上次是摩羯星宫的潜在,更有层层迷雾笼罩,所以方才会那般。 可是,如今的这番状况是什么情况? 卢雷想了想,还是不明白,看来还是得要问问鱼裳,只是,又觉得着实有些麻烦。 于是,因为不想被当成怪物,卢雷没敢踏出小楼一步,哪怕是这湖边也没几个人了。 但这闪耀的星辉,着实很是显眼,尤其是在夜里,更仿若是一盏灯火,便连地上的蝼蚁,也能照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浑身星辉闪耀的缘故 直到第二天夜里,鱼裳方才来了卢雷小楼。 入门的第一眼,便看到了房门那里传出的光彩,与灯火不同,那些星辉闪耀出的光彩里,透露出很多信息。 鱼裳只推断出卢雷在这几天估计就要突破了,可是,没想到他的身体又闪耀出了这些星辉的光彩。 脸色平静的走了进去?没有丝毫的惊奇。 卢雷察觉到了鱼裳的到来,但看到她平静淡然的脸,没有一丝的惊澜,自己却是好奇了起来。 而后平静的问道“您知道我身上的是什么状况?” “嗯”鱼裳点头说道“这是成功转阶之后,星辉淬体的现象。” 卢雷知道,所谓的星辉淬体,便就是星辉改变自己的身体素质,从而让自己身体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一个提升,诸如防御力什么的。 星辉淬体,对于许愿师来说,也是极为重要的,尤其是在战斗之中,便会突显的更为重要。 便是一个文弱书生,经过了星辉淬体,也能变成一个文强书生。 鱼裳话说的虽然心绪毫无波动,神情也依旧平静淡然,但眼中的波澜,还是暴露了些什么。 有时候,表现的越平淡无奇,内心也就越波澜。 所以,鱼裳从进门到现在,也还一直都在盯着卢雷看。 这让得卢雷有些奇怪,本身自己这般的星辉淬体,便有些奇怪了,加之鱼裳的这般模样,让卢雷不得不想到其他的一些东西。 “您,在看什么?”卢雷好奇问道。 “星辉。”鱼裳回答的很简洁,这也就让卢雷更加好奇。 “很奇怪!”卢雷这次没有用请问的语气,转而换了感叹。 “确实很奇怪!”鱼裳淡淡说道,甚至望的还有些出神。 “与我说说?”卢雷说道。 “你这般模样,其实已经是第二次,还记得你刚来云墟那会儿嘛?那时还在昏迷中的你,也是如此!我从未见过,甚至是从未听说过,一个人的星辉淬体,竟会这样。”说到这里,鱼裳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问道“你这是今夜才这般的?” “没有,是昨夜!”听着鱼裳这般说道,卢雷也觉得有些问题,因为他知道,如果只是星辉淬体,完全不可能会这样。 “昨夜?”鱼裳疑问道。 “嗯”卢雷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就是昨夜,自从感觉到突破以后,再没有吸收星辉,而这些光彩,也便就一直存在着。” 鱼裳顿时陷入了沉思。 上次卢雷虽然也是闪耀着这般星辉,但却没有闪耀的太长时间,可是这次,竟已是闪耀了一天一夜,光彩还如此夺目? “你自昨夜到现在,可曾歇息过?”鱼裳问道。 想了千万种可能,鱼裳暂时也就只能猜到这些了。 有时候,就是那么神奇,听说病痛可以睡一觉就好,而星辉的光彩,也有过如此。 “歇息过了!”卢雷虽然有些搞不懂鱼裳这时为何会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如实回道。 “那就怪了,如果说是因为你修炼那个‘混星法则’的话也不可能,毕竟你之前是没有修炼它的,那么还有一种可能,便就是,因为你的星宫问题?” 鱼裳说到最后,也只能是带着猜测的语气,因为她确实不清楚,卢雷身上发生的事情,可以说,很多都超乎了她的认知。 “星宫?”卢雷疑惑道。 “不用和我说,也尽量不要和任何人说,那太危险,而最能保守住秘密的,只有自己。”鱼裳抬手示意卢雷不要说相关于星宫的事情。 虽然她很好奇,也很感兴趣,可她只能去猜想,哪怕她是师傅,但也正因为她是师傅,所以更不能为之。 便是她真的知道了全部的事实,也只能看破不说破。 “那我该如何去做?”卢雷问道,这也是他当下最为关心的问题之一。 “不用做,就在这小楼里,静静的呆一段时间便是了,应该会如上次那般,渐渐也就淡了。切记,这段时间,千万别出门!”鱼裳说道。 卢雷没有办法,既然鱼裳这般说,而她也见过,那么也便静静的待上一段时间便是了。 综合鱼裳所说的,其实卢雷已经大致的能够猜出了原因,而原因,大致也确实就是因为星宫的问题。 但问题到了这里,并不就是最终的答案,那么答案在哪里? 究竟是因为有十二个星宫的原因,还是因为进阶星辉太亮,亦或者是因为‘混星法则’? 想的太久,还想不明白,不过是自我折磨。 卢雷没有再多想,只是日夜皆不敢出门的,便是连吃的东西,也都是鱼裳拿来。 又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是惬意,毕竟有人送吃的,那个人还是鱼裳,也正因为是鱼裳,所以,宫主吃的东西,自然与卢雷平常所能吃到的不一样。 虽说卢雷并不挑食,也没有多热爱美食,但有更好的,自然还是会选更好的。 日子,就这样终于过去了许多天,而闪耀的星辉光彩,也暗淡下去了许多。 突然有点不舍,这样的日子,哪找? 反正在卢雷的印象之中,鱼裳也是那种能懒则懒的人,这时,作为师傅,可好不容易尽了些本职,简直是难能可贵。 日子又过去了两三天,这时,体表所闪耀的星辉光彩,于日间,终于看不出端倪来。 也正是在这天,卢雷趁着傍晚,终于走出了小楼。 站在湖边,感受到湖边吹来的轻风,觉得很是不错。 只是有些想不明白的是,为何云墟里四季的风,都是相差无几的? 正想着这个问题时,一旁的小楼里,走过来了一位少女,卢雷一眼便知,那是花梨棠。 赶紧上下扫了一眼,确认自己身上此时看不到闪耀的星辉光彩,没有走,继续站在风里。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卢雷小楼楼顶之上,看了一眼湖边,而后消失不见。 卢雷自然是没有发觉到的。 于是,也便开始了一连饿了好几天的苦闷日子。 因为鱼裳自那天开始,就没再来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世间的因为所以,不过矫做罢了。 (特别注意一下:这是极有意思的一章,当然,也因人而异,个中意思,全凭自取。 另外,明确透露一下,这里边,有想要确定的人。) 风,继续吹,不忍远离,心里亦有梦! …… 站在风中,聊天,也该有些畅快。 “你,怎么还在这里?”卢雷问道。 “因为在这里,所以在这里!”花梨棠淡淡说道,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卢雷当然听不出这话里还有话,更听不出这话里,已经省去了一些东西最为重要的东西。 因为卢雷没有在意,无心思考,所以没能听懂。 也正因为卢雷没能听懂,所以,这话,依旧只能是这话,也只能是这般说道。 若是有一天卢雷懂得了这句话,也便不用再把它给补全了。 所以,它从始至终,最好的表达方式,便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 “你不是已经一转了嘛?”卢雷有些耿直说道。 便是连卢雷都一转了,那么,其他人,与之同时来的,也应该早就一转了才是。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份耐力,也不是每个人都需像卢雷这般要修炼那么久。 “嗯”花梨棠说道“是的。”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还不去上面拜师?”卢雷说道。 “因为喜欢这里!”花梨棠说着便笑了起来,那是一种很幸福的模样。 就像,一种看着梨花与海棠同时盛放的幸福。 世间传说的是一树梨花压海棠,而这,大概也便就是花梨棠为何喜欢说梨花映海棠的缘故吧! 因为她笑的就像是梨花映海棠,而非梨花压海棠。 想是,她已在镜中确认过了无数遍,欣赏过了无数遍。 但即便是卢雷已经想到了这里,依旧还是未能猜测出花梨棠的那句‘喜欢这里’的真正含义,因为卢雷还未拥有作为一个人会有的某些正常情感。 与华风不同,华风说喜欢这里,那么便就真的只是喜欢这里。 而花梨棠说喜欢这里,却是因为喜欢这里…… 听到这句话,卢雷怔了怔,又是同样的一句话,为何这世间的女子,皆喜欢如此? 想不明白也便不再去想。 卢雷抬头望去,夜幕已经开始在拉扯,那么自身的星辉,也准备闪耀起来。 借着修炼的理由,赶紧回到了小楼。 花梨棠没有走,依旧只是站在湖边,静静的,也不知是在看湖里,还是在想事情。 不时的还深情回望一眼卢雷所在的小楼。 卢雷不敢让花梨棠看到自己,尽管已经到了屋里,但星光渐起的他,也只能如此。 …… 过了数日,卢雷身上的星光,终于完全隐没,生活,也终于回到了千篇一律的修炼之中。 这一夜,鱼裳还是到了卢雷小楼的楼顶之上,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下了去。 卢雷初见,顾不上寒暄,连上前拿过鱼裳带来的食物。 依旧如常般的随意说道“这几天去哪了?不来也不说一声,可把我饿的。” “怎么,你谈情说爱的,不是已经饱了嘛?还用得着吃?再者,我不来,你的小情人,不会拿给你嘛?”鱼裳语气只是淡淡的说道,而且平滑如一,卢雷甚至找不到音色之中有任何的起伏。 卢雷不知道鱼裳为何会突然间莫名其妙的讲这些,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小情人又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啊!”卢雷想了一下,确定的回道。 “就连谎话都会说了嘛?还是对着我,你还把不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了?”鱼裳怒气瞬间便提了上来。 原本为了卢雷的安全着想,叫他不要出去,出去见了隔壁少女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对着她这个师傅撒谎,这才是鱼裳最为生气的。 难不成,真的是温柔乡,英雄冢嘛? “我真的没有!”卢雷认真回道。 “哼”鱼裳更是生气说道“从你刚才的犹豫之中,便足以说明问题了,你还想狡辩什么?低个头,认个错,很难嘛?还是你觉得你根本就没有错?” “我……”卢雷愣了一下,原来,那么,问题就在于因为刚才自己想了一下? 想到了这里,还是觉得该是解释一下,说道“我只是觉得星光日间没有了问题,想出去看看,而后她走了过来,随意的聊上几句,便回来了,况且她也并没有发现我有什么问题啊。” “出去?你全把我的话都当了耳边风了嘛?还是你觉得我这师傅不称职,想去找别的?或者去别的宫去?”鱼裳怒气依旧在,若不是考虑到境界的问题,刻意收敛了许多,单论气势,便足以完全镇压很多人。 “好吧,那我认错成了吧?我亲爱的师傅!”卢雷没有办法,鱼裳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份上,还能再说些什么呢,反正,赶紧认错,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对的。 同时,表明自己的立场,这也很重要。 “假惺惺,装模作样。”鱼裳怒骂道。 “我……”卢雷顿时都不知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但还是赶紧说道“我哪里就装模作样了?您突然那么生气干嘛?” “哼”鱼裳没有再说话,甩了甩衣袖,直接便消失不见。 留下了还在一脸茫然的卢雷继续在那茫然。 再次出现在楼顶,不知是真的冷静了些,还是终于缓了些过来。 自说自话道“对啊,我那么生气干嘛?不管了,找个人打一顿再说!” …… “谁是萧景腾?给我出来!” 水瓶宫之上,突然便是一声炸响,引来无数注目,便是木天机,也都赶紧出现在了这里,因为他从鱼裳的话中,感受到了不可揭的怒意。 小辈们自然是看不到那里的,只好抬头望着云里,因为如这等的存在,便是说话,也能搅动风云。 萧景腾知道那便是鱼裳的声音,虽说从未听到过,但胆敢在云墟这般做派的,便是‘处’‘女’‘宫’的那位宫主,也得掂量掂量。 不知竟是发生了什么,便连宫里的两位宫主,也马上便亲自来到了萧景腾这里,问了一下缘由。 但,没有人知道缘由,整个云墟知道缘由的,只有卢雷,以及鱼裳自己。 而真正知道缘由的,也只能算是鱼裳自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两大宫主之战 情况有些不明,面对着怒意冲天的鱼裳,便是木天机也不好去惹。 虽说主要不是因为实力修为的问题。 但木天机还是别无选择的来到了鱼裳身边。 作为云墟的掌山,公事之前,自然是不能徇私的,而云墟,能够劝阻到鱼裳的,也只有木天机。 “裳儿,怎么回事?”木天机问道。 “不关你事,走开,还有,最好别插手,也别妄想阻止我!”鱼裳一副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的模样。 “事情终归要说清楚,更何况,如今整个云墟可都看着这里。”木天机说道。 “走开!”鱼裳只是淡淡的语气说道。 但木天机,已经感受到了鱼裳这是爆发前最后的忍耐。 “作为掌山,我需要给云墟一个交代,不可能让你胡作非为下去。”木天机郑重道。 鱼裳目光从下方的水瓶宫中消失,而后看了一眼木天机,说道“他胆敢要动我的人,这个理由够嘛?” 木天机直觉得这眼神很冷,很冰冷,宛如死寂一般的冰冷。 而当听到鱼裳的缘由,木天机便再无法去阻拦鱼裳。 因为,这是他欠鱼裳的,便是交出他这掌山的位置,他也再无力去阻拦。 就这般的,木天机呆立在了一旁,再没说出半句话来。 水瓶宫下,终于飞起了两道身影,一位看着已经有些年迈,正是水瓶宫的宫主,水剑心,一旁的那位青年模样的,便是水瓶宫的副宫主。 向木天机行了礼,没有做出回应,想是便连他也没有办法了,毕竟,来者,偏偏是鱼裳。 “不知,我宫里的人,怎么惹了鱼宫主这般大发雷霆?”水瓶宫宫主水剑心转向鱼裳客气问道。 “无需多说,两个选择,要么把萧景腾交出来,要么或者藏着他!”鱼裳直说道。 “且问问缘由?”水瓶宫宫主水剑心和气说道。 “没什么可说的,交,还是不交?”鱼裳拒绝且问道。 “哼,够了,你当你是谁?想来我水瓶宫要人就要人?问你缘由那是给面子。”一旁的水瓶宫副宫主怒道。 宫主已经这般客气了,竟还如此强势,给面子叫鱼宫主,不给面子,打起来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要不是这些年有木天机的缘故,服气的人,又有几个? 水瓶宫宫主水剑心赶紧抬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因为这话,已经说到了很危险的地步。 果不其然! “你又当你是谁?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嘛?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鱼裳连喝道。 又觉得,这时代,不挑明了说,什么阿猫阿狗都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 就算鱼裳实力再不济,她怎么也都是个宫主,辈分摆在这里,又岂是轻易便可以以下犯上的? 那样,就不只是对个人的蔑视,而是对于整个云墟山的蔑视。 “住嘴!”水瓶宫宫主水剑心开口说道,但这,当然不是对鱼裳所说,而是对他的副宫主所说。 竟还欲争论,如果再不停下,那么,就当真是要出事的。 便是要争论,那个人也只能是他,鱼裳说的没错,一个副宫主,确实没有资格。 “我代我的人向鱼宫主赔不是。”水剑心满怀歉意说道。 “那么,把萧景腾交出来?”鱼裳说道,也算是给了水剑心一个台阶。 “我宫中之人,自当由我宫里自行处罚,鱼宫主不妨说说缘由,老朽,自当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水剑心说道。 如果就凭几句话,就把自己宫里的人交出去了,那么,自己这水瓶宫还用要? 最起码,也应当说说缘由。 “交代?那听你这意思,是不打算交出来了?”鱼裳问道。 水剑心点了点头,说道“鱼宫主不妨说说缘由?” “妄想动我双鱼宫的人,这样算嘛?”鱼裳怒喝道。 随之,周身的空气便开始激烈的翻滚了起来。 水剑心望见这一幕,暗叫不好,一把将一旁的水瓶宫副宫主给摁了下去。 心中暗骂数声“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妄想去动双鱼宫的人!”“为何非要再三问缘由?” 或许很多人不知道,但是当年那件事,水剑心是知道的。 水瓶宫下,那里有着一个硕大湖泊,便是一旁连绵的楼宇,也占不完它的边缘。 与双鱼宫不同的是,水瓶宫最好的小楼,便就是在这里。 原本只是平静的湖泊,这时却是发生了巨大变化。 湖水竟开始纷纷的飞向了天上,惊呼了一大片的云墟弟子。 “大河之剑天上来,大湖之剑逆苍穹!” 水剑心大喝一声,脚下的湖水便瞬间到了身前,仿若那湖水本不是湖水,而只是他将自己的剑,放在那里,而后自成了湖水般。 面对着暴走的鱼裳,便是水剑心,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就在刚才,水剑心便看出了些什么来,看待的目光里,不敢再如从前一般。 想了想,这兴许,便是所谓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吧! “什么?剑心老人的水剑?”目光里,一位宫主惊讶道。 那可是水剑心的最强状态,便是他,也都觉得毫无把握。 而水剑心,也来源于此。 可以说,这是水剑心的最强状态,也是他当年成名的起始。 “这样会不会有些过了?这般认真?在那么多小辈们的面前!”又一位宫主说道。 有些宫主,则觉得这件事情传出去有些不好,两个宫主在云墟里打起来,不论谁胜谁败,都不好说。 而有些宫主,则是将目光投向了木天机,但并没有抱太多的希望,因为此前鱼裳的那句话,当说出来的时候,有些事情,就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了。 那么,也便只能就那么干看着? 所幸,各个宫里都有着护宫愿阵,只要不把战场转移到宫里,也便不会造成什么损失。 卢雷,自那一声炸响之后,便已坐立不安,连忙跑出小楼,向上望去,心中有了极大的悔意,极大的担忧。 对于鱼裳打上别的宫里,卢雷没有任意在意,因为便是他,也都不知此刻他在意的,只有生怕鱼裳受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轰动云墟历史的大事 “水逆苍穹!” 在云墟,想打可以,但要打,也只能到天上去打。 两人瞬间便到了云幕之后,在那里,小辈们,所能望见的,也便只有被搅动的风云。 “什么?一上去便是杀招?”宫主之中惊起一声,他知道那招可是剑心老人的几大杀招之一。 如果可以,水剑心他当然也是不想直接便用这招的,但是,此刻没有谁能比他更清楚,只要有丝毫的松懈,丝毫的保留,那么,很快倒下的便是他。 “鱼翔浅底” 有些宫主知道,这是双鱼宫一门很精妙的身法,传说,只要修为够高,便可闪躲世间一切攻击。 没想到,很多人是真的想不到,竟然真的是动真格的大打出手? 虽说那些小辈们此刻只能看到云幕里闪动的剑光,甚至只是被搅动的风云。 但这还是不大好。 卢雷站在湖前,静静的看着天上被搅动的风云,还有不时极少的剑光,他不知道战况如何,他只知道鱼裳不能出事。 这件事情,由他而起,总归很是过意不去。 便是身后小楼上,花梨棠看了他很久,很久,卢雷也没发觉。 小辈们是望不见那天上的战况,可是,宫主级别的却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水瓶宫副宫主顿时有些懊悔,暗骂自己为何此前非要与鱼裳争论,说不定,若不是如此,这般情形也就不会发生了? 云幕里,此刻轰击而起的星辉,哪怕是夜里,也足以将云幕照得的如同日间一样洁白。 那里,不时还洒下着诸多的水滴,断断续续的。 这当然不是天上来的水,因为此刻没有一丝乌色的云彩,而它们,掉往的也只是水瓶宫的那处湖泊 那是水剑心水剑上的水滴,那些宫主们更是亲眼看到它们从水剑之上渐渐被剥落。 而那把水剑,也就变得渐渐小了起来。 但众宫主知道,变小的过程可能会变弱,便并不代表它就是在一直的变弱。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当水剑极小之时,也便是它最强之际,虽然时间很短,但便是木天机也不得不承认,那,确实很强。 天地间,不时被照亮,小辈们除了这时惊叹一声,再没有别的东西可看。 搅动的风云?那对于他们来说,再怎么好看,再怎么搅动,也不过只是风云而已,此外,没有别的意思。 不时闪动的剑光?与不时照亮天地的光芒相比,算的了甚么? 也不知究竟是打了多久,脖子都仰的有些发酸,云幕里,依旧被搅动着,剑光,依旧不时闪动着。 有人突然觉得这实在是有些无聊,打算不再看,低头看见周围的人都还仰着去看,也便又仰起去看。 有人突然想起,自己在看什么?那些被搅动的风云?那些闪动的剑光?并不美,那么,为何自己还在看?想了想,还是继续去看。 有人突然想起个问题,究竟是谁在上面打了起来?这般又有什么可好看的?只能仰望别人?怪不得自己修为这般差。于是也便继续仰头望着。 而有的人,他们从始至终,关注的从不是打斗的过程,他们在意的,只是想看看,究竟是谁能挺到最后。 两个宫主级别的,在他们眼中,是不可能有碾压之势的,顶多险胜,要么就是两败俱伤。 …… “喝” 云幕之后,终于闪动出了最亮的一剑,瞬间便将天地照得更亮了起来。 战斗已经被证明走到了最后,那么,胜者,究竟会是谁? 无数目光,随之放的更加雪亮。 一道金光刺来,有些生疼,顿时无数原本注目的目光只能被迫闪躲闭上。 除了宫主级别,无一例外。 众宫主知道,木天机终于出手! “轰~” 一道身影,顿时穿破云幕,直接便被重重的轰落到了地上,击起大片烟尘。 众人想去看看,这被轰下的,究竟是何人,但只要稍微睁开些眼,便又觉得一阵刺痛。 木天机的本意,便在这里。 云幕里,走出一道身影,嘴角正溢着血,神情却很似坚毅。 众宫主早已惊叹,这云墟的历史,竟就这般要改写了? 望去那里的目光,也开始生出了质变,原来某些想法,从头到尾,都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原本还有些鄙夷,现在这鄙夷,也只能送给自己。 水瓶宫副宫主望了一眼那里,发现自己确实没有资格,从前没有,往后更没有。 而后羞愧的消失在原地,此前之所以被水剑心直接摁了下来,此刻终于明白! 木天机看向那里,直接便被拒绝了,除了金光,从头到尾,他什么都做不了。 天地,开始恢复如初,水瓶宫的湖泊,也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要比此前的更加平静。 云幕那里,人影已经消失。 双鱼宫的湖泊边,卢雷没有再去看,尽管金光依旧刺眼,他也要拼了命的赶回自己的小楼,哪怕是再跌上无数次。 他不知道鱼裳会不会来这里,但他还是要去看看。 因为他知道,这是鱼裳最虚弱的时候,也是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 而这里,是她最放心的地方。唯一最放心的地方。 木天机望了一眼过来,重重叹息一声,金光终于撤去。 卢雷终于赶到了二楼,眼睛还有些生疼,视线,不知怎么的,已经变得有些模糊。 他甚至发现,他已经看不清太远的地方,便连厅里,嘴角溢血的躺在那里的人,他也看不清了。 但他觉得,那便是鱼裳,也只会是鱼裳。 卢雷赶紧跑了过去,将鱼裳抱起,往她的房间而去。 一滴泪点,终于唤醒了些鱼裳。 只微弱的睁开了些眼,望见是卢雷,也便沉沉睡去。 卢雷将她轻轻的放到了床榻之上,而后盖好被子。 这时,苍白的娇容里,勾勒起了一抹浅弯,而后很快消失。 卢雷顿时也方才终于明白了,鱼裳为何总喜欢来他的小楼里,还总喜欢占去他的房间。 没有再说话,直接便跪在地上。 “是我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鱼与眼,宫与斗。 直到第二天夜里,鱼裳终于睁开了惺忪的眼,那里,透着疲倦。 还不待鱼裳检查自己的伤势,便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那双眼睛还在闭着,只是,眼角溢出的血液,已经干了。 鱼裳一眼便知,卢雷已经在这里跪了一天,一动不动,所以,那干了的血痕,没有丝毫的不规则。 没有叫醒卢雷,因为觉得他兴许太累了,不该打搅,便又躺下,没有睡去,而是静静的这般看着卢雷。觉着好生可爱。 时间,很快便又到了深夜。 卢雷终于醒了过来,觉得眼睛有些难以睁开,像是被什么黏住一般,只好加大了些力度,终于睁开。 顿时,鱼裳连移到了卢雷面前,神情更是没了此前的欣赏,便是连同悦意,也尽皆敛去。 卢雷感觉眼前的视线有些模糊,还有些白茫,只是有些搞不懂,为何睡醒了,反倒变得更严重了? 鱼裳从卢雷的眼里,已经看不到自己,因为那里已经被一片白茫所取而代之,除了白茫里透射出些金黄,以及眼眸模糊的轮廓,再没反映不出任何。 “你的眼睛?”鱼裳不忍问道。 “没事!过段时间便好了。”卢雷表现乐观说道。 “你怎么那么傻?那金光,是你能看的嘛?”鱼裳说道。 她知道卢雷眼睛之所以会变成这般,就是因为看了那夜的金光,然而那般强度的金光,看上一眼便就会觉得生疼,又岂是卢雷现在这般境界能够看得了的?还看了那般久! “还不是你教出来的?”卢雷却是笑道。 自昨夜开始,卢雷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鱼裳轻笑骂道。 “为何不笑?能笑就该多笑些,不是嘛?”卢雷说道。 “你的眼睛,怎么办?”鱼裳转而关切的问道。 “不然,你做我的眼睛吧?”卢雷表露认真之色说道,也不知这句话究竟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鱼裳看向卢雷的眼睛,愣了一下,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因为这种话,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对自己说,而且,还是自己的弟子。 “我……我怎么做你的眼睛?”鱼裳闪躲了一下眼神,问道 “作为师傅,也该是时候指引自己的弟子了,不是嘛?”卢雷心绪有些慌乱,只找了这句出来。 “什么意思?”联想到前一句话,又与这句有些意思过于分明,于是也便不明确。 “您,听说过鱼眼嘛?”卢雷说道。 鱼裳想了想,那不就是鱼的眼睛嘛?那个自然没有什么大问题。 又觉得有些奇怪,于是问道“难不成,要我去抓一双鱼的眼睛来?” 卢雷面露有些尴尬,又想起自己都不知道鱼裳是多大的年龄,也便释然。 虽说修行人大那么个几岁,甚至几十岁,也不过就是如同常人大那么几天一般。 但这里,对于外界的快速信息来说,就很重要了。 鱼裳不知进愿之界多少年了,自然也便很少在接触外界的思想,以及话语。 于是,卢雷提醒道“你姓什么?” 鱼裳想了一会儿,自己外界的姓名,早已不记得了,那么,问的也便只有一个。 “鱼啊!”鱼裳如实回道。 卢雷闻言,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鱼裳顿时觉得有些怪异,想到此前说的鱼眼。 佯怒道“好啊,你小子,竟然连师傅都敢耍?得,我把我的眼睛挖出来给你!” 鱼裳说着便伸手往着自己的眼睛去,卢雷当然是拒绝的,连忙阻止。 说道“开玩笑的,以后应该会好的,您就放心吧!” “怎么好法?”鱼裳已经记不得那么多东西了,问道。 “星辉淬体啊!星辉既然能淬体,那么我的眼睛,自然也该能变好。”卢雷认真说道。 鱼裳这时细想,也终于想起了还有那么一回事,但这个事情,谁也没有去做过,也没谁真正的去验证过,既是如此,那么结论也便还有待考证。 静了一时半会儿,又是彼此相望着,觉得这静的有些尴尬。 “那你还说那么干嘛?还不赶紧修炼?这都入门多久了,竟然还修为垫底,真是丢为师的脸,出去别说是我的弟子!”鱼裳只好佯装如此说道,终于避免了些尴尬。 卢雷怔了怔,有些无奈,自己的星宫那么多,能怪自己咯? 况且,说的好像就算自己现在修为不低,就能说是她的弟子,又说过是她弟子似的。 …… 自那夜金光起,云墟山便生出了些微妙的变化。 这变化可说不小,但因为只涉及到云墟山十二宫之中的两宫,又只是低层次修为的弟子们之间的事情,也便只能成为了云墟山千万事情之中微妙的变化。 而这,却又成为了双鱼宫与水瓶宫低层次弟子之间的大事。 同样是因为那道金光起,于是关于事后最终的胜者,便是说出来了,两个宫的人也总有一些不服。 于是,事态很快也便就演变成了低层次修为弟子们之间的争斗,从而验证那夜的结果。 从此,双鱼宫与水瓶宫的校场,终于异常热闹。 因为无论哪一方输了,都不会服气,于是,又是一轮争斗,而后,也便成为了无休止。 山中议论,有意出面解决此事,但突然被问及关于结果,瞬间拍案散了。 事情初始,当然是对双鱼宫极为不利的,因为双鱼宫弟子的普遍水平,在云墟,是接近垫底的。 鱼裳于中察觉许多怒意与不忿,更多的是不服与恨意。 突然觉得很不错。 再没有丝毫阻挡之意,甚至有在考虑,是否也该改变一下方式。 因为这样下去,好像确实不错,不说修为的提高,单论双鱼宫弟子们的战斗能力,已经有了不小的提升。 以往宫里的,比如三月末里上山头,此时看起来简直像是过家家一般,因为是自己宫里的,而且有督看看着,自然是要留手的。 现如今,督看那里会管这些?那么一切变得更加自由化了起来,那么,还留手做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三人住,必有我徒焉 生死之间的战斗最能激发出人的潜能,那么,毫无保留的战斗,同样不弱。 况且,经过无数次的事实证明,已经得出,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宫里便不会出面。 因为便是有些弟子已经被打成了重伤,宫里确实也没有出面的想法。 确认了这一信息,打起来,终于可以真正的毫无保留,毫无拘束。 对于这些,卢雷当然是不知道的,自那夜金光起,眼睛出了些问题之后,确实有了诸多不便,也便极少再出去。 便是连夜里,烛火,因为没有需要,再无摇曳的必要。 鱼裳的视力极好,尤其是在夜里,凭借着星辉,所以即便是她来到了这里,同样不需要烛火,反倒是有些乐意。 当然,原因并不仅仅如此。 双鱼宫与水瓶宫的争斗愈演愈烈,终于还是到了那一步。 时间上有些不利,即便是双鱼宫与水瓶宫弟子的岁月很近,但,再近,也是差距。 于是,最为明显的一转弟子,终于出了问题。 宫里,将目光投向了这里,一个本最不起眼的山下湖泊。 一天夜里,更是有一位老者来到了这里。 站在花梨棠的小楼前,左顾了一下,摇了摇头,只能作罢! 当然不是因为猜出了一些事情,而是听说这楼里的,已经瞎了,便是星辉淬体能够修复,那也还有很长的时间问题。 宫里,自然也还是有很多珍宝的,但得先要问问,值不值?够不够格? 为了一个一转的瞎子?便是他同意,别人也不可能稍微点上半点头。 另外一个比较直接的猜测,当然也有一些。 那便是听说卢雷自那夜金光起,瞎了之后,没过两天,便已经走了。 不然为何灯火不明?星辉不聚? 这两种可能便只能汇成一种可能,那么,便是已经走了。 去藏愿所?这当然不可能,一个瞎子,怎么攀的上那崎岖的愿阶? 便是能,那么小楼前的足迹不显,又如何证明? 老者看向这里,左顾想了很多,但也只有他知道。 因为卢雷自那夜金光起,便一直只做三件事,修炼,歇息,和鱼裳。 更遑论此刻在全神贯注吸收星辉的他! 再次摇了摇头。 目光只能右盼而去,那里,同样是一座小楼。 小楼门前下,一个清纯少女,正坐在楼阶前,静静的望着湖泊的方向。 只是,没人知道她究竟是在望着湖里,还是湖外,亦或者,只是头刚巧转到了这里。 因为她的眼神,是空洞的,如同没有精神一般的空洞。 这里,距离离魂已经很像。 似是感受到一道不好的目光,少女终于回了神,朝这边看了一眼,而后继续望着那边。 看似平淡的一眼,不知为何,老者却感同受到了宫主一般不可蔑视的眼神,还带着一丝丝杀气。 盼了一眼,不敢再看,老者也觉得很是奇怪,明明那个少女不过还只是一转,为何? 没有再去说些什么的想法,因为没有结果,此前那道眼神,便已经给出了所有答案。 又一次摇了摇头。 目光,只能投向了身后。 小楼依旧平静,内里星辉不断。 再次左顾,再次右盼! 再次摇了摇头。 “咚咚咚” 三声门被响,三下人未来。 老者顿了顿,有些意外。 若是前两种可以理解为被拒绝,那么,这一个,在他数次的设想中,从未有过这种想法,甚至从未想到这里。 “难道,如今的一转弟子,都是这般无欲无求,这般不为所动了嘛?”老者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意思有些不明。 背过手,目光投向湖泊那里。 想起那个少女,望的湖泊,究竟有什么意思? 目光不好再盼过去,还是觉得这湖泊不过只是平静的湖水! 又有些想不明白,那为何此前三人,都喜欢停在这里? 这里,看了许多年,都还觉得只是平静的湖水。 如果自家宫主也如同剑心老人那般,湖里藏着剑,那么,那夜为何这里如此平静?便连半点波澜都没有! 摇了摇头,不过是自己想太多。 小楼门前木阶,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只有三阶。 老者已经走出了两步,正欲迈出第三步。 “吱” 小楼门前轻启,露出纯真少女模样。 “前辈,不知,有何事?”花梨棠第一次见山中这般布满白发的老者,一时说话有些顿了。 没有紧张,而是觉得让老者等了这么久,有些不好。 光从仙风道骨的模样,花梨棠已经猜出了眼前老者的不一般。 “你,准备好离开这里了嘛?”老者回头问道,神情很淡。 “为何要离开?”花梨棠好像知道些意思。 “因为我来了。”老者开始浮现出一些浅笑,微笑。 “我们,并不相识!”又想起一些事情,看了一眼卢雷所在的小楼,说道“宫里,好像并没有这样的规定!” 老者知道宫里固然是弟子想留下便留下的,但他不想,确切来说,他的修炼方式不允许。 但这,又与花梨棠有什么关系? 当然,因为这是他的弟子。 老者没有再说多余的,而是直接便拿出了一枚戒指,一手扔给了花梨棠。 说道“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对于你意味着什么,对于你身后的那些问题,又意味着什么。” 花梨棠仔细的看了好一会儿,这储物戒散发着星辉的模样,确实不错。 与卢雷的相比,甚至起码高了两个级别。 她自然知道这话里的它,并不是指这枚戒指。 想到这里,于是,花梨棠又看怔怔的看了许久。 正如老者所说,她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但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她犹豫。 没错,正因为确实是很不错的,所以她没有直接便拒绝,而是真正抗拒不过的认真考虑起了这件事情。 人,终归还是不能太自私,不能太随性,便是已经成为了许愿师,依旧不能就此摆脱得了,也正是因为成为了许愿师,所以才更不能。 想到这里,眼眸里,还是不免泛起了些动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能否来一次真正的告别? 踌躇,犹豫,是因为还有别的念想,执起的那种,又称执念。 花梨棠深深的看向了卢雷所在的小楼,意味有些深长,时间也有些长久。 明明并没经历过多少,甚至聊也不到几次,就因为一起走了段山间嶙峋路?还是因为那瓶丹药?亦或者,可能在那之外会有的情谊? 确实看了很久,因为便连老者,也觉得有些久了,时间对于他来说,并不值得费在这么一个一转弟子身上如此多。 况且,这还是未答应的,那么,有很多东西也就没能确定。 老者自然知道她看的不是小楼,而是小楼里该有的人。 说道“人去楼已空,还有甚么好看?” 花梨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看了很久,从始至终都不曾一直看过那么久。 本被扰了兴致,又念想到老者的身份,而且还特地在此等了自己那么久,只能有些不好意思。 回道“他,还没走。所以,趁我还没走,我想再多看看!” 听到前面一句,有些诧异,因为他确实感受不到有星辉的存在,同样是那句话,灯火不明,星辉不聚的,便是在楼里,那是做甚么? 尽管后一句有些满意,但有些问题,老者还想要问问,毕竟,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件事,也便不是如此了。 于是,问道“你确定他没走?” “他没走,现在没走,以后,也不会走。”说着很是缓慢,以致于某些情感,也都不扬而溢。 说完,又想到可能老者误会了她此前的意思,补充道“有些人,会一直在那里,就在那里。” 卢雷平常是每隔上一段时间便会去湖边闲逛的,直到那件事情之后,宫里飘起很多话来,便是极少能传到这里,但任何一句传到这里的,对于那种情况下的卢雷来说,也非同小可。 在那之后,她便再无见不到卢雷的身影,便连楼里的灯火,也再燃不起来。 她试图去尝试敲门,又突然想起两人不过平平的关系,无数次退却。 花梨棠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因为已经设身处地的想过很多遍,险些让自己疯掉。 老者发出轻微的点头,却不是因为花梨棠所说的话,便是花梨棠这一夜里的话,也不足以让他点头,那种由衷的,透露着满意以及赞赏的点头。 便是花梨棠也不会想到,自己这只是摇了摇头,却成为了她以后某些事情的定音。 常听说一锤定音,或者点头定音的,却不曾听过摇头定音。 老者从花梨棠的话中还是听出了意思,又想是年轻人,总归喜欢多愁善感些。 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问道“那么,准备可以走了嘛?” 再度听到这句话,还是不免犹豫了一下,也只是一下。 说道“您,可否先行回去?再让我看看?” 老者摇了摇头,叹了一声,感慨起‘岁月年轻情意,误了多少郎妾’。 但年轻,不就是这样嘛? 终归还是人老了! “我叫姚涒,你到时决定好了,直接到上面寻我便是,记得夜间再来。”老者说着又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好像直接说他的名字,在双鱼宫确实是比不上另一个称呼。 于是,补充道“哦,对了,你上去寻我之时,也可称我为摇头三君!” “为何?”花梨棠有些疑惑问道,而这一问,当然不知道一个问题。 姚涒会意,也自知花梨棠问的不止一个问题。 顿时有些有些忧喜有些愁,这起码也可以从这个方面来证明,他这未来弟子,确实还有些聪慧。 但万物皆有两面以上。 就如同花梨棠如今可以明白这些话中的个中意思,但不好也正在于这些问题之上。 看破不说破,这,是一种修行。 姚涒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事情已经开了头,那么,只能继续下去。 说道“其一,因为我有个爱好,便是嗜睡,所以,宜迟不宜早,若不是今夜要来寻你,此时,应该也还在梦中。” “其二,因为,那帮无聊的家伙,妒忌我,所以给我起了那么个称呼,然后,竟然还传了出去。到最后,知道这个称呼的,要多于我的本名。” “其三,遇事不满,摇头,又何错之有?我不满,我想不通,难不成还不给我摇头?不过就是次数多了些。” 说完。 听完。 花梨棠便又有了些疑惑。 为何总会听到双鱼宫的人有些别的称呼?自己的引门者,眼前的老者,摇……姚涒。 由此,又开始开始好奇起了他们口中所谓的‘那帮无聊的家伙’,究竟是怎样的一群家伙? 想到这里,心想有些不敬,毕竟就连姚涒都这般说的,辈分应当也与他相近。 那么,最后的问题来了,上面,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环境? “您,自然是没错的!”花梨棠回道。 “还是小辈们懂事,得了,与你说了那么多,都有些乏了,我就先走了。”姚涒做出些困意模样说道。 “恭送!” 姚涒点了点头,一阵风起,而后不见。 花梨棠怔了一会儿。 这时才发现,自己与姚涒并未讲得多少,只是,时间有些长。 想起这个原因,花梨棠又不禁的看向了卢雷的小楼。 摇了摇头,叹了叹。 顿时又觉得这样有些怪异,为何自己,竟也这般了? 收拾了一下情绪,继续看着卢雷的小楼,而后出神。 许久之后,湖里,竟吹起了一阵轻风,花梨棠惊醒,觉得有些累,转头望向湖里。 这时,星辉已经黯淡,湖面里,只能反映出极淡的星辰。 花梨棠此时方才发觉,原来,自己竟就这般的在这望了一夜? 可是,又是为什么? 那么,事情,也便只能这般了嘛? 缘随此处起,也便缘于此处灭? 那便连开头都不曾有的臆想,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嘛? 那么,自己真的已经想好,已经下了决定了嘛? 远处里,云海生出一片金光,那是日出。 可花梨棠怎么此刻竟觉得这阳光,此刻如此暗沉,便如夕阳都不及? 那么,只能再见了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那么,来场真正的告别吧! 又到深夜里,又是别离时。 花梨棠再次来到楼前,望了望卢雷的小楼,没有再说话,也没再望下去,转身便走。 所有的深情,已经望尽,昨夜,也已丢尽于此。 星辉,于路间留下一道长长的身影,从山路的那头,投射到小楼的这头! ““不出去送送?””鱼裳将瞥了一眼的目光转向卢雷,问道。 卢雷知道鱼裳说的是花梨棠,昨夜的事情,他也知道,所以选择了修炼。 “有什么好送?不过是上了山去。”卢雷淡淡说道。 确实,花梨棠只是上了山去,距离不远,不过比那时一起走的山间嶙峋路远上一些罢了。 但卢雷知道,他们也将距离的越来越远,现实的距离是如此,心里的距离更是如此,即便没有多么的近。 因为现实的距离,已经决定了心里的距离。 “你看不出来嘛?人家女孩子喜欢你!”鱼裳说道。 作为过来人,这种年少轻易便会流露出来的情感,鱼裳还是知道的,也有些懂。 “喜欢是什么?什么又是喜欢?”卢雷有些茫然问答。 鱼裳知道卢雷可能是真的不懂,因为从卢雷此刻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端疑。 只好随口骂了句“榆木脑袋!” 于是,卢雷开始回忆起这个词汇的意思,而后确认了一下。 出奇的问道“如果她那般算是喜欢我,那么,以此推及,您喜欢我?” 卢雷此刻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而是就自己对于‘喜欢’二字的理解,然后推出了这一结论。 “你疯了?”鱼裳淡淡说道。 这种行为,确实是疯了,哪怕只是说说,但是,这种话,还是不应该去说。 说破不看破,这是一个错误。 卢雷没有回答鱼裳,而是起身走到了烛台边,轻轻点亮了烛台。 烛火,瞬间自小楼里,穿过山间和湖泊,抵达了某些不该去的地方。 花梨棠于山间顿时驻足,看了眼脚下的灯火之明,回头看去。 “你疯了?”鱼裳再次说道。 卢雷知道这是不一样的意思,更是有些指责自己不该如此。 自那夜金光起,瞎了眼睛,这烛台便没再亮起,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卢雷已经离开。 可是,如今此刻,又突然亮起的烛台,会让人想到什么? 但所有人怎样都无关紧要,如今此刻亮起的烛台,本唯独不该被那个人见到。 花梨棠望见那小楼里再次亮起的烛台,有些怅然。 原来,他一直都没走,只是静静的,想着同时,不禁的往那里迈了一步,而后又快速的收回。 卢雷确实还没走,可是,此刻要走的,却是自己了。 长久不曾亮起的烛台,此刻正当自己离开之际,突然亮起。 花梨棠读出了很多种意思,有些欣然,又觉得有些虚无缥缈。 “为何要如此?”鱼裳继续问道。 “倘若真如你所说,那么,这才是最好的做法。斩不断,理还乱。”卢雷淡淡说道。 “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这种感觉,很不好,你更不懂。”鱼裳说道,因为她真心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 “既然不好,为何要懂,为何要留在心头,不如直接斩断了便是。”卢雷回道。 “真狠!”鱼裳念道。 但即便如此,她也知道,卢雷这样做并没有错。 卢雷笑了笑,说道“岁月会让她懂得无情。” 说着,又突然想起些事情,补充道“这,还不是您教的嘛?” 鱼裳顿时感觉到有一丝微凉的寒意,与这话无关,而是关乎以后。 于是,犹豫再三,还是问道“若是我,也当如此?” 小楼里,由此,归于平静。 花梨棠心中同样平静,也有着内心的跌宕起伏。 她明白了这烛台亮起的意思,但也因为明白这其中意思,更是跌宕起伏。 确认自己没做错,但又做错了,因为自己做的还不够好。 一粒泪滴,于眸里滑出,映衬出眼前的一切,小楼的烛火,在这里,分外鲜明。 少女的时代,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滴也总没那么值得。 人间真不值得。 梨花映海棠?原来世间再大,再美的梨花,也映不出最美的海棠。 又望了很久,直到夜将明,那烛火都不曾停下,更没有任何的摇曳,任何的遮掩。 花梨棠知道,这是特地为她点上的,只是,这点上的时间,有些不好,又恰到极致。 她知道她真的该走了,想起自己山上那位师傅,这样实在是有些怠慢了,又不是是否他应该睡下,留待明夜将起? 亦或者,这般怠慢了,他是否也便不会再收自己?想到这里,不知为何,花梨棠感受不到一丝的不好,除了愧意,她竟然甚至觉得有些不错。 该走时就该走,花梨棠没有再逗留的意思,挥了挥衣袖。 烛台,这时归于熄灭。 花梨棠走出了几步,回头看去,不出意外的,果然如此。 “你疯了!”鱼裳又一次说道。 卢雷知道,这是另一层意思,觉得是时候也该解释一下了。 于是,说道“我这是在帮她,斩断了某些不该有的念想,可以让她更专注于修炼。这对于她来说,才是最应该做的。” “你这是,在害她。逼她去走她不想走的路。”鱼裳说道。 “自己真不想走的路,没人能逼得了。”卢雷淡淡说道。 “你不懂。世间的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就比如现在。”鱼裳说道。 “您是说,我错了?”卢雷问道。 “常言大道无情,我们修大道,也当无情,但你有没有想过,正因大道无情,所以我们才更要修有情?”鱼裳说道。 “我不知道您在说些什么!”卢雷回道,又突然想起些什么,补充道“我还不过只是一转而已,更不懂得你所说的什么大道!” 鱼裳知道这只是逃避的一种方式,但又讲的十分有理,也只能哑口无言。 卢雷自然知道什么是大道无情,因为他前世便是践行着这一原则,修的无情大道。 那么,大道无情,究竟是自己理解错了,还是它本身就是错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天底下没有免费的酬劳 路,再漫长,只要去走,能走,总会走的到目的地。 路,再短暂,只要用心去走,同样可以精彩。 路漫漫其修远兮,便需一份上下而求索的精神。 花梨棠走了很久,回了很多次头,这也将是她仅剩的回头。 这时,楼宇群已经出现在眼前,路口那里,更是立着一道身影,有些年迈模样。 明明并不算远的路,走了一夜,终于是到了。 姚涒看见花梨棠终于到了,没说什么,若是真的斩断了情缘,那么,他便是在此等候几天几夜也无妨。 倒是花梨棠,望见姚涒的那一刻,有些愣住了。 此时,晨光已经照射到这里,映出了他的困倦之态。 “那么,他是在此等候了自己一晚?”花梨棠不禁暗道。 从姚涒的身份,虽然并不具体知晓,但便只是已知的,都足以让花梨棠很不好意思。 况且,此前姚涒说过,他有个嗜睡的癖好,那么,这是! 于是赶紧开口问道“您,怎在此地?” “等你!”姚涒很直接说道。 这当然也是最好的说法,因为不兜转,而且很直接,更重要的是,这对于花梨棠来说不一般。 “我……”花梨棠想要说些什么。 姚涒抬手,示意她不用说下去。 而后说道“你已经准备好了嘛?” 花梨棠知道姚涒指的是什么,回头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很好,那么,也便不枉我在此等候。”姚涒说道。 “我有些问题。”花梨棠却是突然说道。 既然有问题,又是对他所说,那么,应当做出回应的,也应当是他,姚涒示意花梨棠继续讲下去。 “您,为何找我?这山上的一转弟子,想必不是没有比我强的,便是湖边的三人之中,我也不过只是最差的。不知您,可否为我解答?”花梨棠问道。 这个问题,其实自那夜姚涒去找她起,便已有了这样的疑惑,只是,没到这一步关系,那么,这个问题便是问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姚涒沉沉的看了一眼花梨棠,而后望向湖边,他自然知道她是湖边三人中最差的,但也是有别于其他两人的,也是他所看中的原因之一。 但便是没有这些原因,他又能如何,一个瞎了,一个要不动的。 静了一会儿,姚涒说道“当然有我的原因。其一,你的星宫要比其他人更为辉宏,而且你的心宫,也是如此。” “其二,因为你有欲望,而且强烈,你试图改变一些什么。这种东西,有好也有不好,但在我这里,它只能往好的方向发展。同样,你身后的那些问题,在你看来,那些问题很麻烦,很不好,但到了我这里,它同样可以变为好。” “那么,您想利用这些来利用我?可以这么理解嘛?”花梨棠顿时说到。 “当然可以,只是,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有些利用为好,有些利用为坏,这,很重要。而且,我是真的对你好,这对于你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坏处。”姚涒解释道。 “所以,我应该对此感恩戴德?乖乖顺从你的安排?”花梨棠故意用了另一种形式说道。 “是的,意思大致如此,只是大可不必说的这般难听。”又强调道,“我是真的对你好,而且没坏处,我只是要你帮我做些你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这,很划算。况且,天底下没有免费的酬劳,要想得到好处,得先劳,才得酬。” 实力强大的人,能比实力弱些的人做更多的事情,但这里,却不是包含的关系。 有些事情,是会受到修为的制约的,这时候,便是修为低的崭露头角的绝佳机会。 “什么事情?”花梨棠表情依旧安静问道。 “这就是其三,双鱼宫现在的一转弟子青黄不接,便是能拿的出手的都没有,你也知道,双鱼宫如今与水瓶宫的情况,若是输了也便输了,可总归不能输的太惨,太难看。那些老家伙已经很嚣张!”姚涒解释道。 常言,双拳难敌四手,便是姚涒他有信心将花梨棠培养起来,终归也不过只是一个人,貌似对于整体,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逐客呢?我记得,他当初零转的时候,三月末里上山头的时候,与……与他打的已经很不错。”花梨棠说道‘他’字时,不禁又想起了卢雷。 姚涒自然是听说过逐客的,只是,已经被人抢先下了手,而且,那时候他正巧在闭关修炼。 于是,说道“他已经二转了。”从而避免了某些问题。 “什么?那么快?”花梨棠有些惊讶。 不是没听说过修为速度可以这么快的,只是,觉得像逐客这种,零转都可以停留那么久的人,为何到了一转,却又如此之快?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你能够按我的要求去做,达到我的要求,变得足够强,我可以给予你所想要的,物质。”姚涒加强了些语气,说道。 “仅此而已?”花梨棠可不相信就只有这样。 姚涒顿了顿,当然不止,只是花梨棠如今的资格,也只有这样,想做更多的事情,那么只有取得更多的资格,才能知道,也才有权去做。 “就你如今的能力,也只能仅此而已。”姚涒淡淡说道,但说的很直接。 花梨棠点了点头,知道姚涒说的是实话,确实没有太多的资格。 “好了,有些倦了,你且先行去收拾收拾吧,山路走的也累的。”姚涒说着便转身走去。 这次,当然没有直接便消失,而是单单走着,只是,这脚步,有些虚无,有些缥缈,有些快。 花梨棠只好小跑的跟着。 望着姚涒的身影,并未发现他有过任何的摇头,从上到路口,直到这里,那么,他的摇头三君的称呼,又是否属实? 花梨棠不知道,只能静静的跟着,因为只要稍不留神,便会被拉开一段距离,这刚来的,总不能就给姚涒留下不好的印象。 花梨棠当然不知道,因为姚涒一旦认真起来,便是摇头,也都觉得有些影响。 那么,一旦认真起来的姚涒,就是姚涒,而非所谓的摇头三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兜兜转转的,姚涒终于停下,右手指了指其中一处较小的楼宇,示意那便是住处。 花梨棠望了望,与湖边的所比,有些不满意,单论楼的大小,也要小上许多。 如果说湖边的是标准一厅三房,那么这里,顶多只能算是一厅两房。 姚涒轻易便将花梨棠的神情收入眼底,说道“内有玄机,以后你就会发现了。” 花梨棠不好表示不满,尽管已经流露出了一些,但终归还是不能直接说出来。 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姚涒打了个哈欠,再次露出倦容,没有再说,终于直接便消失不见。 花梨棠只好径直走了进去,发现确实小了不少,顿时不满意流露出更多。 所幸,这里同样也有两层,而且依旧是自己一个人住,终于想到了些满意。 简单收拾了一下,也便沉沉睡去。 深夜的星辉,再次降临,只是,对于花梨棠来说,这里的星辉,变得有些陌生了,因为这里,确实与湖边的有所不同。 吸收星辉时,赫然发现,原来这里的星辉,是要比湖边的要强的,那么,是这里的缘故,还是小楼的缘故? 自星辉来临,小楼之外已经围上了一群人,奇迹般的没有发出任何嘈杂声。 小楼之下,隔上一段时间便敲起三声,持续不断,又奇怪的并未发出多大声。 以至于,花梨棠一开始并不觉得是在敲自己的门,因为,她在这里,可以说是不认识任何一个人。 带着些疑惑,打开门时,楼外的数名弟子纷纷望向了这里。 终于确认,这从头到尾,都是这里,也只冲着这里,因为目光很一致。 “新来的?”敲门的少女问道,尽管她本已经那么认为,但这般说,好像也才更有欺负的意味。 花梨棠不知情形,点了点头。问道“有什么事?” “走,去校场?”敲门的少女说道。 “为何?”提到这个地方,花梨棠想到了些事情。 “去校场,还能干嘛?”敲门少女说道。 “不去。”花梨棠很直接拒绝道。 打斗这种事情,对于花梨棠来说,确实觉得很浪费时间,当然,最主要的是,她是个安静的美少女,不喜争斗。 来到这里,不过是因为很多问题的堆积所致。 “怎么,第一天就怕了?若是怕了,趁早回湖边去,这里,恐怕容不下你。”敲门少女加重语气说道。 “就凭你?这,你能左右?”花梨棠说道。 “当然不是,只是,这些不是你能决定的,更不是你能改变的,因为,这里,就是如此,你若是受不了,大可尽早走人,也少了麻烦。”敲门少女说道。 “这里,不是你想留就能轻易留下的,更何况是一个人占一处小楼,因为没有人认可你,所以你觉得你能住的舒坦?” “所以,这所谓的认可,便就要打出来?”花梨棠淡淡问道。 此刻,他也终于明白了,原来真的是没有免费的酬劳,而姚涒的意思,应该也有几分在这里,即便这可能并不是他安排的,而确实便是这里的行事风格。 可是,花梨棠又觉得有些奇怪,倘若这里,真是如此,那么,为何没有人退下,回到湖边去? “你觉得你可以?”敲门少女顿时有些轻蔑,看到了些希望,语气自然不吝赐教。 这里的规则就是如此,只要谁挑战成功了,那么这一处小楼,便有可能成为他的,直至被下一个打败。 这当然是好方法,所以流传,也能激励些后辈。 “打,可以,但能否快些?不如便在这里吧?”花梨棠淡淡说道。 “这有些不合规矩。”敲门少女说着不禁后退了些。 “打败你,不过是一招的事情,从这里去校场,有些浪费时间。”花梨棠说道。 从此处的楼宇,去到校场,其实不远,反而很近,认真去走,不过数息便到。 花梨棠不喜争斗,但偏要如此,那么,她唯有尽可能的缩短时间。 “狂妄!”敲门少女有些怒道。 “是不是狂妄,你等下,啊不,现在就知道了。”花梨棠淡淡说道。 星辉已经照亮起她的手,将其完全覆盖,只能看见模糊的轮廓。 “花落!” 一朵梨花,瞬间于花梨棠的手上生出,盛放出梨花的美丽,正值美丽之际,却又极速的如若落了一般,朝着敲门少女轰击而去。 敲门少女已经瞬间弹射出了一些距离,愿力,自星宫生起,布满周身。 “梨花落雨” 无数的梨花,瞬间升起,迅速便连成了几层,而后调动着星辉朝着前面聚拢。 敢于第一个出头的,自然也有些本事,不过眨眼,梨花便已聚拢得厚上了几层。 模样看上去,比那时卢雷施展出的还要强。 ‘落花’而出的梨花,终于发起了碰撞,没有想象中的轰烈,亦没有震荡,只是平平静静的,隐没,而后平静。 “噗~” 敲门少女突然便是一口鲜血吐出,而后梨花自行散落。 再次注意到敲门少女时,已经躺在了地上,嘴角里还溢着血,再没有一丝战意。 “卑鄙!”一名少女上前扶起了敲门少女,连骂了一声。 花梨棠没有说什么,因为结果都一样,而且,她已经事先说了,这已经很不错。 就在之前不久,她突然想到了那句训话,所以下手很快,也很狠,也很强。 这并非她所想,只是,形势已经被迫如此。 这里,没有她再为之坚持下去的人,那么,她只能改变自己,让自己获得那个自己想要的环境,以及心之所想。 如果暂时的刻意狠辣,可以换取自己想要的,那么她真的会去做。 “为什么?”敲门少女没有表现出不服气,而是神情认真的问道。 因为就刚才那招,便是她准备的再充足,她也毫无信心挡下。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花梨棠淡淡说道。 敲门少女颤动了一下,终于服气。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花梨棠这般年纪,竟然能达到了这一种情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鱼下之沉 确实有些恐怖,有些残酷。 敲门少女有些不明白,为何这般的豆蔻年华,竟会识得这一种情怀。 想想,确实觉得有些可怕。 “我服了!”敲门少女示意正欲说些什么的同伴不要再说。 “我不服。”顿时,敲门少女身后走出一名少年。 花梨棠没有兴趣再看他第二眼,因为,确实长的不怎样,更是及不上卢雷的分毫。 “你这疯子怎么来了?”敲门少女却是说道。 因为这名少年,很是好战,便是与她,都已不知打了多少回,重要的是,不会怜香惜玉,因为下手从不留情,天生一副为战而生的模样。 正因如此,在这里,很不受女弟子待见。 问及原因,回答的更是奇葩,说是什么他的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只有胜负之分。 男弟子当然也有些受不了,因为打到最后,还得非要像是拼个你死我活的模样,让人生出些惧意。 故此,人送外号“无休!” 无休没有看敲门少女,因为她已经败了下来,没有必要再去看,目光里,直接便钉向了花梨棠。 尽管有些不礼貌,但无休眼里,哪有什么礼貌不礼貌,好与不好,胜了便是好,败了便是不好,他的定义,便是如此。 “注意一下你的眼睛,不想要了嘛?”花梨棠依旧淡淡说道。 “哼,话说着确实挺威风,但若是败了,我连看你都觉得浪费时间。”无休说道。 “你说着好像也挺威风,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和我一般的底气!”花梨棠淡淡说道,没有染上半分认真之色。 “哼,真是可笑,你一个新来的,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别说我没提醒你,逐客没晋升二转之前,我仅次于他。”无休说道。 “很好,那么,你以后继续做你的老二吧?你这外号,兴许也可以改为老二无休了。”花梨棠淡淡说道。 “牙尖嘴利,等下打的你吐不出象牙来。”无休有了些怒意。 “不用等了,就现在吧!”花梨棠直接说道。 “这样,占你好处,便是你输了,也有了借口是吧?”无休说道。 花梨棠有些无语,不知道这无休的少年究竟想的都是些什么? 又觉得这样下去,好生浪费时间,有些不喜。 于是,说道“不出三招,你就会输,所以,没有必要!” “什么?哼,好生嚣张的师妹,那么,我便让你正确的认识下自己。”对于一个战斗狂来说,这是无法忍受的,何况是他无休。 “鱼下之沉” 星辉浮现出无休周身,布满厚厚一层,而后快速汇集至脚部,不断挤压,形成一尾鱼尾。 瞬间便又冲天而起,如同鱼跃一般,快速坠下,星辉依旧萦绕于尾部。 只是,这下坠的速度,显然是要比冲天而起的威势还要更强,那么,这便是蓄力之势? 花梨棠自知已经避无可避,虽说也不打算避开,但形势,便就是这般的。 星辉早已升起,布满周身,形同一个光茧。 “梨花落雨” 梨花瞬间于光茧生出,而后迅速连成几层,不断充盈,如同一个罩子。 花梨棠没有如同敲门少女那般将愿力汇聚到主要的抵挡面,因为花梨棠知道那不好,而且很不好。 梨花落雨这个愿术,本身就是好在它可以同时抵挡个方面的攻击,若是集于一处,虽说能够加强它的防御力没错,可以,这就已经改变了这个愿术的初衷,也就成不了最好。 鱼身终于到了梨花落雨之上,没有直接便冲下,却转而扭转了鱼身,鱼尾,开始锁定这里。 “啪~” 鱼尾终于狠狠拍下,击起一圈圈的愿力涟漪。 “落花” 顿时,一朵梨花于梨花罩下升起,直冲无休而去。 此前星辉极亮,梨花本淡色,又与星辉相近,如此短暂的时间之内,无休从未想过会有这般情形。 因为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于一转的认知,他认为是不存在的。 “这,怎么可能?”无休暗叹一声。 手中不敢停下,作为这个战无休,怎么可能会精通防御愿术?所以,无休唯有以攻对攻。 大不了打个两败俱伤,这对于一个战无休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 “流水溅” 星辉,愿力,如水般激荡而起,布满了无休周身,而后朝着‘落花而去。’ 鱼尾轰下,本身距离花梨棠已经不远,这时施展得出愿术,已经很是极限。 “哗~” 流水毕竟还是流水,‘落’花还是打在了无休身上,虽说已经被减弱了些威能,但也足以将无休击退,而后嘴角溢血。 也正因为是流水,所以正面一击并没有就此停歇,一一蜂拥而至般的朝着花梨棠冲去。 ‘梨花落雨’再度激荡起自己的光辉,将其一一收去,共同回归星辰。 无休一心想要对耗掉‘落花’,力量自然也便主要集于一点,那一点破掉,那么其他的也便很难成为威胁。 ‘落花飞天掌’ 花梨棠知道,无休作为一个战无休止的人,不可能倒下便会认输,那么,也唯有打到认输。 重要的是,花梨棠想要给别人留下一个印象,她可不想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找自己麻烦。 因为她是真的觉得烦,麻烦,不喜。 所以,她此刻不介意下手下得狠一些,不伤及筋骨,想必宫里也不会追究。 “啊~” 一朵落花般的手掌,直接便送无休到了不远处的山体,扬起一阵烟尘,再无动静,便连声响,也都没能发出。 无休不是不想抵挡,而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花梨棠释放愿术的速度确实比自己要快,况且自己还已经受了伤,那么,只能重重的硬捱上了这一掌。 敲门少女望见这一幕,手中不禁的再度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确认没有再溢血,确认已经擦干。 暗自有些庆幸,幸好自己此前没有惹起太多的怒火。 都已经这般了,不是因为怒火所致,那是因为什么? 一旁的小楼里,这时投来了一道目光,有些深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归来不旧少年时 花梨棠没有再去看无休,不管他是否还能爬得起来,这都已经不重要。 感到一道目光又落到了这里,而且与众不同。 那道目光居高临下,没有感受到敌意,花梨棠顿时便觉得有些不明所以。 抬头望去,看着那道面孔,有些熟悉。 脑海里,再度浮现出卢雷的身影,而后星辉暗下,显现出另一个面孔,也便是此时那道目光的主人。 只是,此时的他,早已不再如先前那般的洒脱模样,敛去了放荡不羁,发丝已经显得凌乱,看着像是许久不曾收拾,又有些失意不得志的。 这,便是此时的逐客。 一个能够在零转停留约莫半年的人。 四目相对了很久,也静静不动了很久。 便是周围看着的看客,也觉得有些奇怪,因为从他俩对视的目光里,看不出丝毫的战意。 那么,他俩这是在干嘛?众人不解,顿时生出许多疑惑。 但热闹是他们的,疑惑花梨棠与逐客同样拥有。 不过仅仅半年,任是他俩,谁都不曾想过竟会生出这般多的变化,哪怕当初,仅此一面,但这时四目相对里,确实有了这般感觉。 “你变了!” “你变了!” 两人对视了很久,终于异口同声说道,听闻着彼此的话语,顿时又都轻轻笑了笑。 花梨棠记得,当初自己对于逐客的印象,并不好,却又不知此时,为何会生出了这般,竟还觉得有些不错的好感,而且还是除却修为之外所说。 “上来坐坐?”逐客邀请道。 花梨棠虽说打斗的时间并不久,但很累,况且,彼此看了那么久,逐客居高临下不觉得有什么,花梨棠与之相反,仰着脖子,久了总归会有些累。 当然,这也是一种变态,起码,这已经说明了逐客放低了姿态,与之平视。 花梨棠看出了些诚意,不再似当初那般的轻佻,确认无事,那么但且上去看看,也当是没事。 此外,这也可以替她免去一些麻烦,而且效果显着,那么,便是上去坐坐,也当没什么。 因为自从两人开始对话,周围的看客,表情已经变了。 这让花梨棠心生了那么一计,那么,也便顺水推了舟。 还是那句话,她不是怕打。更不是怕打不过,只是不喜争斗,仅此而已。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争斗的模样,确实有些不美。 楼门前轻启,逐客便显露而出,花梨棠轻轻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直接便走了进去,而后楼门关起。 楼前嘈声目光于此关起,再传不进来。 花梨棠有些满意! “你,怎么变成了这样?”率先出声的,依旧是逐客。 只是,话刚出口,又觉得有些不对,因为这话还是缺乏了前提。 “算上今次,你我不过只见了两面,这话如何说得?”花梨棠面色已经恢复了些,但依旧还是有些冷。 算上今次,他们确实只是见了两面,那么,这话说的,就全凭感觉了嘛? “那你,又如何说得?”逐客出乎意料的问道。 同样只是见了两面,那么花梨棠难不成就有了前提? 花梨棠知道逐客这说的是自己那句关于‘他也变了’的问题。 一时有些语塞,心想,难不成这里的男生,都不会谦让些女生的嘛? 顿时又情不自禁的想起卢雷,有些欣喜,而后又迅速神情归于冷漠,觉得这般很不好。 于是赶紧说道“我说的不过是面貌,一眼便知。那么,你呢?” 逐客闻言愣了愣,发觉自己的发丝确实比之前凌乱了许多,发出声无奈,不好再做解释。 “你,这不是你的风格与性情,怎么说,你当初的应该才是你最本真的吧?”逐客说道。 从花梨棠于楼下打斗开始,逐客便已经注意到了,确实觉得不该是她的风格。 “你很了解我?”花梨棠冷声说道。 意思,已经表露的很明白。 以至于逐客都不知该说些什么,甚至,这对话还是否该继续下去。 空气,终于归于平静,于沉默寂静里。 “那么,你呢?难不成你改变的,只有发丝嘛?”花梨棠淡淡说道,但意思里,已经说明了自己看到了更多的东西。 “呵”逐客轻笑一声,没有反驳。 因为事实,已经无法反驳,重要的是,他不想反驳。因为一旦想要反驳,便要回想起那些事。 很不情愿。 “他怎么样了?”问题,已经说到了这里,那么,逐客只好选择话锋急转,没有什么,是现在比这更重要的。 花梨棠知道逐客问的是卢雷,但想要知晓卢雷,为何偏偏要问自己? 曾几何时,自己表现的与卢雷很熟嘛?很亲近嘛? 就因为那时,一起去参加三月末里上山头?就因为那之前,一起走了段山间嶙峋路? 确实是因为一起走了段山间嶙峋路。 缘起缘灭,尽皆在了那处。 “宫里的传言这般多,你不会去听听,为何非要问我?”花梨棠没好气的说道。 选择遗忘,需要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之前,需要做出这么一个决定,然后去经历这个过程,也是最为难忍的。 在这个过程,便是听及名字,也都有些不愿。 “听了,可是,我不信他会就此离开,他,看着不像是那种会轻言放弃的人。”逐客神情严肃认真的说道。 在他眼里,卢雷是一个可敬的对手,那么,作为这么一个角色,逐客怎么可能会容忍他在自己心中变成别般模样呢? “你自己不会去看?还是也觉得,山下湖边,有些让你丢脸了?”花梨棠冷声说道。 因为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所以,那夜卢雷小楼里亮起的烛台,并无其他人看见,也再无人关注于彼。 “如果不是为了修行,我也会选择留下湖边,只是,那毕竟不是现实。哦,对了,当初,其实我一直不去突破的原因之一里,便有这个原因。”逐客解释道。 自己确实没觉得湖边有什么不好,而且还很是喜欢。 但世间如此多自己喜欢的东西,又能真正掌控得了多少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挑衅再起,冬季里的草芥 花梨棠神情微怔,有些意外。 她如何去想,也不曾想过竟会有这般原因。 流传最多的,当然还是关于他底蕴的事,甚至几乎所有人,也都是如此认为。 这时听了这个理由,不免有些大跌眼镜,就像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一般,不过都是别人造作出来的罢了。 “那么,你更应该去看看。”花梨棠说道。 逐客也知道,这里的去看看,当然不只是卢雷的小楼,还是自己当初的小楼,以及那片湖泊。 “不了,”逐客摇了摇头,说道“有些东西,既然已经选择放弃,那么,就不该再回去念想,那样,于人于己,都不大好。” 花梨棠听着,微微一怔,这话,说的很是有道理,而且同样也很符合自己此时的心境,但有些不好,因为不喜。 “想不到,原来逐客就是这般的。”花梨棠说道。 逐客怔了怔,不明白原来是什么意思,为何又要说原来。 想到一个问题,说道“我也想不到,此刻,竟还能与你说这般。” 三月末里上山头那时,由于表现的有些轻薄之意,这时的情景,逐客确实没有想过。 想到更多的,当然还是敌意,也只有敌意。 “我也想不到,你可以变成这般,若是如之前那般,我才懒得理你。”花梨棠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从那居高临下的一眼,以及逐客的妆容,花梨棠可以确认他已经变了。 至少,不再是那般会有轻薄的意思,试问一个想要寻花的人,又如何不去注意自己的妆容? “呵呵”逐客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有去看,但确实不大好看。 而后说道“那时,有些无聊,心性也比较轻浮,确实不懂事,在这里,与你说一声抱歉了。” 花梨棠轻笑了一下,说道“那么,现在很成熟?” 逐客再次怔了怔,觉着有些尴尬,这种事情,当真有些不好说。 “不好说!”逐客直说道。 “算了,有些乏了,我们,还是再见吧!”花梨棠说着便直接站了起来,而后朝外走去。 逐客也站了起来,还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 低头看去茶几上的茶杯,此前的看茶,不过泯了一口,余温仍在。 没有去叫住,只好看着,这时突然想起,自己这名字,确实不好。 背影,终于被挡住,逐客低头看着茶杯,正欲伸手去拿,又突然想起,自己这竟是在做什么? …… 这般的日子,终于过了几日。 平静的日子,花梨棠也觉得仿佛回到了湖边一般。 平静不长,战意再起。 水瓶宫终于还是听到了消息,不出意外的,数人已经来到了校场。 只是一转,当然也只有一转。 他们此行来的,当然也还是针对双鱼宫的一转弟子,直至形成真正的碾压之势。 来了数人,当然也是有原因的,其一,可以了解,其二,可以充当看客,最为重要的,当然还是要有些人来喝彩。 再不济,便是一人输了,下次也能预防些。 无休已经来到了场间,伤势已经痊愈,作为此前双鱼宫最强的一转弟子,也当先迎下一些,证明一下双鱼宫还是有人的。 再然后,作为花梨棠的手下败将,更应该先站出来,为其挡下一些,说明一下,不是什么人,都能轻易挑战他们双鱼宫一转最强。 重要的,当然还是因为,便连他都打不过的人,更不配去挑战他们双鱼宫的一转最强。 “怎又是你?我们来此,可已经不是冲着你!”一位靠后的水瓶宫弟子说道。 站在最前面的,负手而立,当然没有说话,神情平静,一脸怡然。 喽啰,之所以叫喽啰,除了实力不济,当然也因为口多。 这时,也充分的显示了出来,证明了自己的作用,以及价值。 “杜化,想挑战花梨棠,就得先过我这关!”无休直言道。 那名负手而立的少年轻轻笑了笑,有些不屑。 说道“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脸面讲这种话?” 无休顿时脸黑了些,杜化说的确实是事实,但便是如此,他也想战上一战。 胜算固然很小,但无休此刻要的,并不是这个,还是花梨棠可以对此有一些了解,然后增加些胜算。 他对杜化没有丝毫的服气,对花梨棠只有一些的服气,但便是毫无服气,他也希望花梨棠能赢,因为这是代表着双鱼宫,私下斗的再厉害,再多恩怨,那也是私下的事,而不是对外。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别看不起人,上次,不过是你幸运罢了,少自以为是了。”无休加重了些语气。 “不,你不行,别拖延时间了,我知道你无休有着无尽的战意,但我知道你此番真正的意思,你不过就是想要让你们双鱼宫的那个什么谁来多了解我一些罢了。” 顿了顿,又特地调整了下语气,继续说道“怎么,无休,便是怕输的太难看,也不必如此吧?还是你们双鱼宫,输不起?” “你……说话注意着点!”无休几欲要吼出来。 “哈哈”杜化大肆大笑道“说话注意点?我便是说了,你又当如何?那夜宫主之间的大战,输的不是你们双鱼宫才怪。” 人群里,顿时变得有些压抑。 逐客这时站了出来,神情肃然,有些冷漠,伴着凌乱的发丝,仿若冬季里的草芥,没有一丝的感情。 “不想躺着回去,就赶紧闭上你的嘴!”逐客淡淡说道,但在场的,谁都能听出他那般冷意。 他当然不是想来看水瓶宫的挑衅,而只是想来看看花梨棠。 因为那天之后,想见不好见,只好来此看看。 杜化眉间微动,想不到这里竟会有比自己高转的弟子,感觉到一种压迫感,不好再说什么,为了不弱下风,只好转去看向无休。 双鱼宫的弟子,此时也方才注意到,逐客此刻竟然在这里。 一个二转弟子,还会再来关注他们这些一转弟子的,很少。 修真界,便是如此,实力强的看待实力弱的,哪怕不过一转,也当如同蝼蚁一般看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水波荡漾里水遁 场间,顿时走出一道倩影,立于场上。 来者花梨棠。 且说道“无休,你下去吧!我来教教他,在双鱼宫什么话当讲,什么话不当讲!” 无休本有些犹豫,毕竟这样的胜算不大,但望见花梨棠的目光,没有再坚持。 “你是谁?好大的口气!你们这般拖延,有意思?”杜化终于找到了个恰当的时机,说了些话,也免了些尴尬。 逐客这次没有再说话,因为花梨棠已经在场上,那么,这里的目光也当是向着那里。 “呵”花梨棠鄙夷的笑了一声,说道“真是可笑,便是连对手都没有丝毫的了解,谁给你们的勇气来挑战?” 杜化眉间微动,因为花梨棠说的是事实,他们确实不曾了解过,因为觉得没必要。 只是,这时听着这话,有些不悦,心想,就凭他们的碾压之势,还需要了解? “你就是那个……谁?”杜化想了一下,还是没能想出名字来,只能这般说道。 花梨棠也所谓,小人物而已,记不记得自己名字,现在不重要,此后刻骨便是。 “你不是要挑战我嘛?那便快些吧,没意思,也顺便教教你话当如何说,我名字当如何写。”花梨棠显出一副无聊模样。 杜化眉间再动,很是不悦,而后直接到了场上,好生展示了一番自己的身法。 花梨棠没有丝毫的诧异,更没有丝毫觉得不错,而是觉得很蠢。 对一个毫无所知的对手,战斗之前还这般,不是蠢,那又是什么? “杜化,前来讨教!”杜化立于花梨棠对面说道。 “我的名字,你还是回去再打听吧,相信你会有这个想法以及兴趣的!”花梨棠没有报上名去,而是这般说道。 “你……希望不要败了太惨,不然,确实没意思?”杜化说道。 花梨棠知道,这句话的重点在最后,因为那是之前她说过的,而现在,杜化试图还给自己。 “那么,便如你所愿!”花梨棠淡淡说道,话语里,却已经认真了些。 没有再打算多说什么,因为当真觉得已经说了很多,也浪费了很多时间。 星辉于手间亮起,渐渐浓郁,亮度更是只留下了模糊的手轮廓。 常言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而今便是一言即合也便大打出手? 杜化有些觉得奇怪,这般说着,不该是再多说上些什么?况且,再怎么说,也应当把狠话都说完了去先。 星辉既起,那么他也只能同样亮起自己的星辉。 又是一朵梨花,于花梨棠手间盛放,光彩很淡,甚至很不清晰,只隐约勾画出了梨花的大致线条轮廓,便连花瓣,也觉得有些不可见,又叫见不得。 望见此幕,无休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此前的对战,想起此前那朵梨花。 他甚至觉得,这里的梨花,竟比不上此前的对他的,这是怎么回事? 如他这般,作为一个战无休,是不可能去修这般有些华丽花哨的愿术的,因为他觉得有些女孩子气,便是再强的愿术,也要先行揣度一番。 逐客脸色淡然,那半年的零转修行日里,他看过很多门愿术,即便他并没有去修行这一门愿术,但他知道,此刻,花梨棠已经毫无保留。 “落花” 花落,随风而行,隐约可见,很快便将至杜化身前。 依旧淡然,依旧有些透明,若不是星辉有些闪耀,任是在场的所有人,皆看不出它的行踪。 “哈” “水波荡漾” 杜化大喝一声,周身的星辉顿时聚与掌中,而后轰然向前击去。 凭空里,出现一片涟漪,荡漾而起,如同水间的涟漪,形成一层层向外激荡而去的星辉。 “哗” 落花依旧无声,仿若跌落水面,为徒激荡起些新的涟漪,再无其他。 另一面,水波的荡漾不过只挡下了些许,再没有太多的阻碍,依旧前行。 花梨棠神色依旧,没有太多的意外,仿若一切尽皆在掌握之中。 “梨花落雨” 星辉再起,激荡起星辉,一朵朵梨花于周身盛放,将其四面七方尽皆封锁,唯余脚下。 只是,这里的星辉,与此前落花里盛放的那朵梨花,同样淡了不少,只能轻微的模糊着花梨棠的身影。 场下的看客里,有几个正是此前前去挑衅花梨棠的,此刻暗叫不好,又觉得有些惭愧,尤其是无休。 虽然也觉得花梨棠亮起的星辉比此前的还要亮,可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所施展出来的愿术,好像弱了很多。 那么,今次若是败了,那么间接原因便在这里。 狠话谁都会说,但那确实不代表就真的很有底气,不过是为了不弱了气势罢了。 “水遁术” 杜化突然星辉闪耀,而后仿若化身流水一般,整个人瞬间便消失无踪,徒留一片水花。 众人顿时大惊,想不到还有还有这般愿术,但同样也有些奇怪,为何杜化突然间用了这般愿术。 瞬间消失,当然也不过只是瞬间,于是,杜化很快也便显露了出来。 他有些惊慌的转头看去,有些不知所措,因为那朵梨花,竟然还能掉头? 如同‘水遁术’的这般的愿术,此刻的他当然不可能再施展出来。 那朵梨花,顿时觉得有些可怕,若是明耀些的也便罢了,那起码还是轻易可见的,可此刻,这若隐若现的,当真觉得有些难受。 咬了咬牙,没有想太多,也不能想太多,只能尝试拼个两败俱伤了? ‘水遁术’都没用的,更遑论是别的防御性愿术了。 这时,‘水波荡漾’的,也终于到了花梨棠身前,只是,那一圈圈的荡漾,不过是击起些涟漪,让那梨花罩之上变得更加明亮,再没能做出更大的作为。 花梨棠原本的神色淡然,此刻却是有了些变化,甚至有了些凝重。 众人这时看到了这一幕,也有些奇怪,觉得这两人究竟是在干嘛? 实在是有些看不懂。 逐客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神色有些紧张,大有一种准备随时冲出之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遇水斩VS鱼下沉 星辉,瞬间于杜化周身而起,绽放出最为强烈的星光,震惊起水瓶宫的数人。 他们有些不明,这般架势,一眼便知是杜化最后也是最强的愿术了,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用完这一个愿术,便会愿力匮乏。 这也是他们不明的所在,为何这方才开始,便就要结束了? 他们转数太低,所能使用出的愿术有限,但当然上限已经不止是三个。 那么,这,会不会有些快了? 有着般想法的,觉得进展有些快了的,当然也有双鱼宫的人,但是,又有些不同。 双鱼宫弟子看到的,更多的是杜化想要速战速决,以成就他所谓的碾压之势。 也可以这么说,这么几个月来,他们已经有些习惯。 只是无休与之对战时,都不曾有这般快,他们觉得这怎么也应该要更久一些,哪怕最后还是败下阵来。 没想到,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杜化竟就这般想让他们绝望? 想时慢,那时快,星辉很快便聚于杜化的手间,顿时星光更盛。 杜化双手紧握,星辉里,仿若衍生出一个刀柄,而他的双手,正紧握在这里。 星辉,继续延伸,从刀柄处迅速生出刀刃,任由星辉,在这里点缀。 星辉,很快的,终于快要集聚完成,这时,细微的突然异生。 刀刃,开始发出抖动,而后快速延伸至刀柄,便连双手,也都不受控制了起来。 杜化咬了咬牙,意欲再度坚持下去,却见刀刃传来的抖动更加剧烈。 看了一眼花梨棠,此时星辉同样已经在她手间集聚。 目光发出些闪烁,终于还是只能如此了。 “遇水斩” 星辉于刀刃再度闪耀,从身后映出杜化更加清晰的身影。 而后,杜化如同蓄力一般,用力朝前斩去,那里,便是花梨棠。 花梨棠神情如旧,只是多了些凝重,从杜化一开始的表现中,她就知道,杜化这一记愿术,必然是攻击性的愿术。 而她此前的落花,还没落下,那么这时她便有两种选择,其一防御愿术,其二攻击愿术。 ‘梨花落雨’还未破去,那么也便没有再用一个防御愿术的必要,况且,如今‘梨花落雨’已经是最好的防御愿术了,还能用什么? 当然是攻击愿术。 只见鱼裳的星辉突然便汇聚于脚下,而后瞬间弹起,如同鱼跃一般。 无休顿时有些惊讶,因为这一招很熟悉,而且很熟练,正是他前些天用来对付花梨棠的。 那么,这算什么?花梨棠是后来才学的,还是之前便学了? 无休有些羞愧,想想此前自己的那番言语,有些大言不惭。 杜化却是顿时有些错愕,因为他没想到花梨棠此前竟已经想到了用这般愿术。 如同鱼跃一般,便是跃起八九尺,那么,自己这‘遇水斩’不也是要落空了? 这是花梨棠早先便知,还只是巧合?杜化有些难以置信。 来不及多想,因为花梨棠已经到了他的上方,那他又愿力近于枯竭的,他还能如何应对? 认输嘛?作为水瓶宫的代表,同样作为水瓶宫最强的一转弟子,他说不出那三个字! 便是要躺着回去,也绝不能丢了水瓶宫的脸。 “啊~” 正在杜化思考之际,那道‘落花’拐了弯,终于率先回到了这里,而杜化,也真真实实的受了这一记。 再来不及犹豫,以微弱的愿力,不错的身法,赶紧闪到了一边,口中,已经溢出了血丝。 来不及去抹掉,再度闪身远遁,花梨棠还在上面,容不得他再有丝毫的不决。 “鱼下之沉” “果然是鱼下之沉!”这时说话的是无休。 只是也正因为他认出了这‘鱼下之沉’,方才更觉羞愧难当。 广从他自己施展的‘鱼下之沉’与花梨棠施展的‘鱼下之沉’便已经可以证明出了很多东西。 无休的‘鱼下之沉’是直接跃起而后便是下坠拍下,而此刻花梨棠的‘鱼下之沉’却是可以稍作停留的。 这是什么?这便巨大的差距,哪怕便只是停留一下子,很短的瞬间,那么,这也是差距。 因为无休他现在真的做不到这般。 也正因为此刻的停留,所以才会有了杜化此番狼狈逃窜的模样。 “鱼下之沉” 花梨棠终于开始拍下,所对准的,便是杜化逃窜的方位。 这空中的停留,确实给了花梨棠很多的选择,更好的判断。 “轰” 鱼尾瞬间便朝着杜化的头部拍去,而后也急转向下,轰然拍向地面,溅起一片风尘。 风尘烟起,遮住众人这里的视线,一时战况不明。 双鱼宫与水瓶宫的弟子瞬间紧张,目光里,当然还是这里。 烟尘里,除了烟尘以外,再没有任何动静,谁又知道究竟战况如何? 虽说变数已经不大,但毕竟不是已经确定下来的事情,谁都不好去说。 一阵风起,烟尘渐渐敛去,还没完全散去,那里已经走出了一道身影,待得清晰了,方才确定了出人。 “喔” 双鱼宫弟子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发出内心的雀跃。 花梨棠有些不明,强咽了下,没有说话,径直走出。 花梨棠当然不明白那种欢呼,那种雀跃,因为她没有体会到当初双鱼宫一转弟子被强压几个月的那种说不出口的无力与无奈。 “为什么留手?”烟尘里,顿时传出一个问题。 花梨棠怔了怔,好像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又好像大概知道原因。 双鱼宫弟子听到这个问题,瞬间便静了下来,觉得有些不该,更有些不该,因为此前,觉得杜化确实有些嚣张,话也说的有些不对。 花梨棠确实留手了,不然此时杜化已经躺下,便连这个问题,也都无力再问。 花梨棠脚步再起,边走边想,而后说道“不想你的血溅到我,有些脏。” 众人听着顿时一阵错愕,这个理由,听着便觉得有些怪异,这说出口的人,就不会有这般感觉嘛? 走着走着,又补充道“我也希望,这样,会让你更加刻骨,更加铭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因为星宫酿,所以拼 众人闻言,顿时更加错愕,这话,怎越说越过分了。 便是双鱼宫的弟子,也愣了愣,而后更是雀跃,这般说辞虽说不好,却很好的出了口气,这口气,他们已经等了很多个月。 随着这话,也顿时内心舒畅了许多。 花梨棠没有太多的感觉,继续朝着自己的小楼走去,神情淡然。 逐客看着,没有说话,走了过去,便是而后在一旁走着,还是没有说话。 烟尘里露出来的杜化,还愣在那里,神情呆滞,嘴角里,还在溢血。 水瓶宫的人赶紧围了上去,不好伸手去碰,也不好去说些什么。 有些人,甚至已经离开,意思,当然是怒其不争。 围上去的人,对此同样没有说什么,因为这同样是个人的自由,做不到最好,固然会失去一些价值,而后失去一些人。 “哈哈” 杜化这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声音,有些大。 水瓶宫与双鱼宫弟子目光聚于这里,有些不明。 水瓶宫弟子因为了解,有些明白。 双鱼宫的当然是觉得这人要疯了。 花梨棠与逐客一路无话,便是看也不看一眼逐客。 逐客却是时不时的瞄一眼,一路如此。 终于回到了小楼,逐客有些不放心。 问道“确定没事嘛?不然我给你些丹药吧?” 花梨棠抬手,不知是示意自己没事,还是不要说话,意思有些不明。 望见逐客还未走,便又挥了挥手,示意他走。 只是,动作很轻微,却还是引起了血气的翻涌,便是一口血吐了出来。 逐客下意识便欲去扶,却发现不好,而且也还不曾到那般地步。 “实在抱歉!”逐客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但知道这一口气是因为自己,方才在这个吐了。 花梨棠吐了口血,觉得反倒是顺畅得多了,目光里望着地上的血,示意逐客赶紧清理掉。 逐客会意,很快便用愿术清理掉,而后带着疑惑望着花梨棠。 伤势有些不好,逐客见了,当然没有去问。 “有问题嘛?”花梨棠这时却是问道,此前压抑的一口血气,这时吐了出来,也觉得舒服了许多。 “为何这般拼命?”逐客问道。 又想了想,确定了些方向。很快补充道“我知道你其实早就受到了那了水波荡漾的影响!” 花梨棠怔了一下,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逐客竟然能够发现得了这个细节,难道真的是高一转,便高出半边天嘛? 没有在此做太多的纠结,花梨棠转而说道“我没有如你一般的天赋,没有如你一般的家世,更没有如你一般的心力。那么,我唯一能够追赶你们这些天才的脚步的方法,只有依靠外物,也唯有外物。” 逐客没有意外,因为这般的事情,确实有,而且很多,况且,依靠外物也并非是什么不可取的方法。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逐客问道。 迎接水瓶宫弟子的挑战,表面上本来就没有多少的奖励,那些奖励,更是不可能供给得了所谓的外物。 “贡献更多,才有更多的价值,别人才会给予更多的奖励。这些你是不会懂的。”花梨棠说道。 逐客不好对这句话做出太多的评价,因为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而每个人的境遇又都不一样。 “那,何必如此?”逐客说道。 “只有做的最好,才会得到最好的的奖励,既然美女做到更好,那么,为何不做?”花梨棠淡淡说道。 …… 第二天夜里,姚涒如约来到了这里,像他们这种的,自然不会走门下过,哪怕是翻窗,也当觉得更为高超着,当然,在这里,是直接走的阳台。 姚涒刚来到小楼里时,花梨棠还在修炼,确切来说,是在疗养。 姚涒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这般静静的站着,直至花梨棠察觉到他的到来。 许久过后,还是因为姚涒动了一下,花梨棠方才发觉了有人来到这里。 一眼便是惊醒之后看着姚涒,而后放松了下来。 姚涒自然是无心害她的,不然也不会让她来,但别人,这可就说不定了。 花梨棠知道姚涒为何而来,但她没有说话,因为,便是说好的奖励,自动讨要的话,听着,想着也有些不好。 “若是有心杀你之人,此刻,你已经死了。”姚涒缓缓说道。 花梨棠神情微怔,没想到姚涒开头的第一句话便就是这句,有些意外,但也无话可说。 一个一转的,想要察觉得到比自己不知要高多少个等级之人,本就极难。 更何况,花梨棠还是有伤在身?痛觉已经占了很多的感知。 花梨棠思考了很久还是没有说话,更没有反驳。这种话,自然是为了提醒自己,不然一个前辈与小辈去说,能图得什么好处? “算了,这是给你的,这次的表现,勉强还算可以,那些老家伙们也终于被打脸了一次,继续保持,我不会亏待你的。”姚涒拿出了两瓶东西,直接递给了花梨棠说道。 花梨棠自知自己这次表现的还算不错,但是,一次竟就给了她两瓶丹药,这会不会有些多了? 花梨棠赶紧伸手去接,入手微凉,让这感觉更加真实。 甚至,更有些望着出神。 她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当初卢雷给了她一瓶,对于她的帮助便如此之大,那么,现在两瓶呢? 花梨棠敢肯定,姚涒出手的品阶自然是不可能会太低的。 姚涒仿佛看出了她这些想法,还是决定了要说些什么。 于是说道“想什么呢?星宫酿每个转级只能用一次,便是给你两瓶,又有什么用?另一瓶是给你疗养用的药!” 花梨棠顿时愕然,之前竟然是忘了星宫酿只能用一次,果然姚涒还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方。 而所谓的星宫酿,听说取自星辉之中的精华,于星辉之下酿造数年,方才得上少许。 此外,酿造之法更为重要,因为不是所以的酿造之法都会酿造得出高品质的星宫酿。 民间,便有一些粗俗的酿造之法,只是效果体验极差。 不好意思,最近有些忙,中午写着写着竟然还睡着了。所以晚更了些。 还有就是,我当然也不是因为看世界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二选一,那么,我选中间 星宫酿虽说并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但云墟山的星宫酿却是极为珍贵的东西。 还是因为每转只能用一次,所以每个许愿师,便是凡俗,也都渴望得到最好的。 那么整个愿之界最好的酿造之法在哪里? 当然是云墟山。 作为三大山之一,作为号称最强的山头,不是没有原因的,而星宫酿,便在此间起着莫大的作用。 对于云墟的弟子来说,最好的奖励之一,当然是星宫酿。 只是,便是云墟山的星宫酿,也有品质之差。按理来说,自然是每个弟子都有可能领到的,只是这也就无形之中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惯例。 没有哪个弟子不渴望得到最好的星宫酿,因为这可以成为同转弟子之间差距的所在。 那么,获取的方式不多,要么为宫争光,要么于比试之中脱颖而出。 但这毕竟只是少数,所以,每个弟子,除非得到了高品质的星宫酿,不然都是到了最后,方才无奈的服下那些有些不情愿的星宫酿。 当然也有对此不屑一顾的弟子,如同卢雷与华风,但这般的弟子,更为少数。 想到这些,花梨棠也心满意足了,不过是打斗了一场,受了些伤,除此之外没有太多的损失。 虽说对于这种事情不喜,但此刻也觉得不错。 姚涒望见花梨棠还是没有说话,以为她对此有些不满。 于是,再度说道“放心,这已经是我所能拿到的最高品质的星宫酿了,与三月末里上山头的那些都是已经差不多的。” 见花梨棠还是没有说话。 而后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弟子,说过不会亏待你的,自然会做到,这么,你觉得,我会误了自己弟子的前程?” 花梨棠依旧安静,还在沉思,这时听着这话,有些刺耳,想是不能在沉默下去。 说道“没有,弟子方才只是在想些事情,一时出了神,不甚听进,还望师傅莫要在意。” 姚涒微怔,那么,意思是方才他讲了那么多,其实不过相当于是在自言自语? “那么,你还有什么问题,亦或者不懂的嘛?现在可以问问。”姚涒没有去计较,而是说道。 花梨棠有很多问题,但问题很多,总不能全问,选择是必然。 思量了一番,终于确定了应当先问些什么,说道“师傅您当初要我来这里,是因为要我对付水瓶宫的弟子是吧?” 姚涒点了点头,说道“有什么问题嘛?或者难度!” 第一次来挑衅便已受了伤,姚涒很难不立刻想到的是这个问题,毕竟这般年纪的孩子,想要退缩是很正常的事情。 更何况是个女孩子,不得不承认的是,女孩子天生绝大多数要比男孩子怯弱。 但当然有很多特例,他知道花梨棠不喜争斗,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个,所以他认为此刻花梨棠想的便是这个。 “弟子不是那个意思,而是……”花梨棠说着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瓶,继续说道“而是,如果弟子服用了这个星宫酿,倘若我没算错的话,应该很快便就会进入转阶许愿的阶段了。” 姚涒顿时会意,想到原来是自己会错了意,误会了花梨棠。 但这番话里,当然也还有些别的话,所幸不是怯弱,不是退避,这已经有些满意。 于是说道“对于这个问题,可以分为两种情况,一个是你可以不去做转阶许愿,那么,你也便还是一转。当然你也可以不选这种,也便是第二种,你可以选择去晋升二转,到时你也依旧可以继续做着这件事,只是难度更大了些。” 初听这两种选择,花梨棠心中便已有了答案。 但还是说道“可是,如果我选了第二种,那么,与您的初衷,岂不是不合?况且,二转里,不也还有逐客?” 姚涒听着没有丝毫不悦反而有些欣慰,因为这已经证明,花梨棠还是考虑到了自己,亦或者哪怕只是当初的那个承诺,但这已经足够? “怎么会,你才刚来,不也做到了嘛?而且做的很漂亮,相信这一段时间里,应该会安静许多,你若是想去晋升便去,这是好事,我没有丝毫的反对。” 姚涒说着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至于你说的逐客,他确实是个不错的苗子,只是,有些原因不好去说,所以,你不用在意他的存在。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便是了。” 花梨棠听着,顿时有些好奇了起来,因为逐客来了这里之后,确实发生了很多变化。想是应该会和姚涒如今所说的这些原因有关? 只是,姚涒如今不明说,便是自己问了,他又会去说嘛?估计不会,也就无需再问。 “那么,弟子可以选中间这种嘛?”花梨棠问道。 “中间这种?”姚涒听着觉得有些意思,自己何时曾说过这所谓的中间的这种?那么,所谓的中间这种,又是从何冒出? 目光里,看向花梨棠,想听听这所谓的中间这种,究竟是哪种。 花梨棠会意说道“弟子可以先等上一段时间,确定了确实会安静下来,也方才再去晋升,师傅,您觉得呢?” 姚涒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定定的看了看花梨棠,眼睛动了动,一副思考了的模样。 而后略有赞赏的说道“甚是不错,你喜欢,你想,也便去做吧,若是你想直接去做第二种,也可以。” 这会儿,花梨棠却是愣了一下,觉得还是有些奇怪,这姚涒,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好说了?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自己赢下了那场,所以性情也大变了?还是只是此前看不上自己?不展露出真实的他? “弟子明白!”花梨棠回过神来,赶紧回道,一副生怕姚涒会改变主意的模样。 姚涒点了点头,对话继续下去。 这一夜,姚涒指点了花梨棠很多,也教授了很多,这对于花梨棠来说,真的是受益匪浅,也终于明白了,有与没有师傅的差别。 想起此前自己的不愿,顿时都觉得有些傻。 想到这里,却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卢雷,那个少年劝自己上山来,那么,他呢? 一直停留在湖边,没有师傅,甚至如今便连眼睛,都已经这般了,那么,他又当如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阳极花里阳极蛇 烈阳如火,无情的炙烤着大地。 一座炽热的高峰下的峭壁,延伸至崖边。 华风站在这里,眉间微皱,目光只在崖下。 许愿师对此还是有些不适,终归是惯于夜里出没了,这时的骄阳似火确实有些不习惯,甚至有些不舒服。 但她此行的目的,便就是要到峰尖去取花,一种名为阳极的花,只生长在极阳,也便是阳光极为强烈的地方。 而这峰尖之上,恰巧便有这般花。 阳光,已经来到正午,华风没有再看崖下,转头向着峰尖那片花从走去。 走到一个极高处,向下望去,花丛里,此刻绽放着很多花,有些与阳极花极为相似,当然是为了混淆视听,因为真正的阳极花很少,也很难长成。 这也就不得不说到另一种生物了——阳极蛇。 这种蛇类通常生活于阳光极为强烈的地方,如同阳极花一般,但又有所不同的是,它们之间存在着一些极为微妙的关系。 没有阳极蛇也便没有阳极花,没有阳极花,却可以有阳极蛇。 顾名思义,这里也便会有很多人可以联想到了阳极花的出处。 没错,阳极花,便是因为有阳极蛇的存在而生,精确些来说,其实阳极花之所以能够成长为阳极花,那不过是因为阳极蛇,常常把它的毒液浇滴到阳极花之上,而后才有真正的阳极花。 华风来此,自然是了解了一番情报信息的,所以她只是于高处看着,并试图寻找出阳极蛇的所在。 杀,是不可能杀得了的,就华风这般的修为,这般的实力,几乎没有可能,她唯一的可能也便只剩逃,但前途是摘得了那阳极花再说。 阳极蛇如常一般的蛇,懒性难改,所以只要不触犯到它,它才懒得理会。 而华风要做的,当然是会触犯到它的事情,毕竟一朵阳极花对于它来说,可是整整几年的心血。 华风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其踪影,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采摘。 最近处,一朵如同骄阳之色的花朵,正在盛放着,在它的不远处,有着一朵与之极为相似,都又觉得有些奇怪的花。 华风望了好一会儿,没能发现有任何的不对,只好姑且试试,速摘速逃。 所选的,当然还是与之最近的那朵有别于大多花朵的。 虽说样貌是相差不大的,但是微弱的色差,可以一眼便知真假。 华风再度抬头看了看烈日,依旧如火,正是采摘最佳时。 于是,便轻轻的开始缓缓靠近着,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 挪移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那朵阳极花身旁,便是阳极花身上热辣的气息,也都能扑进鼻来。 这时,华风没有再犹豫,眼疾手快的,便立马伸手去摘了,但便是轻微的动作,还是不免引起了些波动。 华风还未来得及将阳极花放好,第一反应便是向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装花的盒子同时抽出,而后很快又被塞进了储物戒中。 “嘶嘶嘶~” 原本与阳极花不远处的那朵奇异的花朵,顿时花儿紧闭,惊骇的呈现出了一副蛇头的模样,眼睛里,血口里,正释放着怒意。 竟然有人敢趁着它尽情享受阳光,吞食阳光之际,来偷取它的阳极花? 这可是它数年的心血,这可是它不辞辛苦的培育,这可是它的希望,它如何不怒? 话不多说,阳极蛇便立马扑射过去,它才不管你是男是女,动了它的阳极花,那么,便只有死。 身形虽小,扑射的速度却异常惊人,如同一只弩箭般,迅速便到了华风身后。 华风早已有了准备,但眼看着阳极蛇瞬间便是到了身后,还是不免有些震惊。 “梨花落雨” 一圈圈,一层层的梨花,瞬间绽放,将华风四面尽皆护住。 华风没有丝毫的把握能够凭此将它挡下,但也只能试试,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更好的办法。 民间相传有一种人,名叫捕蛇者,他们有着很熟练的捕蛇经验,据说更是曾捕获过阳极蛇。 只是,这毕竟只是听说而来,毫无根据,于是便是寻起来,也成了难题。 华风不是没有过这般想法,只是真的寻不到,也就只能这般硬着头皮来了。 “轰~” 阳极蛇疾射之中便直接撞到了华风的‘梨花落雨’之上,激荡起一片星辉涟漪,于烈日之下敛去。 华风被击荡的远去了些,‘梨花落雨’之上延伸出诸多裂纹,清晰可见。 阳极蛇这时同样倒退止住了身影,顿时怒意更甚。 “嘶~” 阳极蛇仰天嘶吼一声,周身绽放出淡淡的烈日光彩。 华风这时也方才注意到了阳极蛇真正的模样,只是有些惊讶。 不足两尺的蛇身,为何能够爆发出如此的力量?难不成就因为它如同烈日般的鳞片? 顾不得再去看,华风赶紧趁着下坡的路段,加快了些速度,又重新赶紧补上了一个完好的‘梨花落雨’。 阳极蛇终于低下头颅,满怀怒意的看了华风一眼,再度扑射而去。 烈日般的蛇身,这时终于发生了些变化,也不知是由于鳞片对于阳光的反射,还是那些鳞片真的会起火。 一眼望去,此时的阳极蛇竟如同传说中的凤凰一般,全身冒起了燃烧的烈火,头冠处更是明显,仿佛在这里,放置了一个火把般。 华风心知这一次的攻击,无疑是要比此前的更为猛烈,若是再这般硬生生的接下,可能‘梨花落雨’已经不止是会出现裂痕的问题了。 脚下一扭,迅速变换了方向,而后再扭,再度变换方向。 速度越快,那么想要变换方向也就越难,华风这般已经很难变换,那么,她坚信阳极蛇也同样很难。 最起码,这般快的扑射速度,也应当要减上一减? 想象固然很美好,现实却很现实。 阳极蛇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便是变换了方向,速度丝毫不减。 于是,两者之间的距离,也更为迅速的拉近了许多。 而崖间,便在眼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华风-你所知道的,仅此而已嘛? 一边梨花萦绕,一边烈火如箭,这般的情形,会碰撞出如何的结果? 华风无暇去想这些问题,因为阳极蛇已经很近,而自己与悬崖边也同样很近。 那里固然是她不得以的后路,但同样充斥着极大的风险,因为确实深不见底,若是就这般砸下,想是粉身碎骨,都不足以吧? 但此情此景,又能如何?这种命悬一线的时刻,悬崖边,兴许还有一线生机,留下铁定是逃不掉的,打,更是不可能打的过。 “轰~” 时间,并没有给华风太多的想方设法,阳极蛇还是很快便撞了上去,没有一丝丝的留情,仿佛更像是拼尽了全力的一击。 梨花,瞬间凋零,星辉,一下散落,华风,一口鲜血喷出,疾驰的步伐,被踉跄取而代之。 这时,离崖边更近了些,不过数尺,但此刻踉跄的步伐,还要走上多久? 阳极蛇止住了身影,一时之间没有再发起攻击的打算。 一眼看去,倒是有些像晕头晕脑的模样,想是冲击的太厉害,受到反冲力的影响所致! 华风不敢再做犹豫,踉跄着便直接朝着悬崖边上走去。 眼看着距离越来越近,这时,阳极蛇却是恢复了清醒,充满着怒意的望着这边,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再发起攻击。 也不知它究竟是在顾虑些什么,是怕华风有所后手?还是怕它自己也会一不小心掉落下去? 华风注意到此幕,心想果然如此,那么,她的打算也更加明确了起来。 “极阳向阴,极阳向阴,果然如此,果然如此。”华风顿时想着,有些高兴,因为这对她来说,意味着很多。 终于走到崖边,她于崖边笑了笑,发自内心,依旧很美,如同世间最美的花儿盛放。 一阵风起,很轻。 华风还在笑着,而后滑落下了崖间,一根绳藤于手中抓起,于疾风中落下。 阳极蛇游走到崖边,果然没有再追,只是不断的向下看着,不断的嘶吼着,嘶吼声一时之间于崖间更是不停回响。 嘶吼声很大,很响,尤其在崖间的回响作用下,更是跌宕起伏。 便是如此,嘶吼声依旧很快淹没在快速的下坠之中,耳边,徒留下呼啸的风声。 “呼~” 华风手中被极力的拉扯,因为下坠的速度实在是有些快,便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此刻依旧还是很难受,手中,更是险些便松了下去。 华风反转了过来,双腿勾住绳藤,竖直向下,手中也终于得以缓解了些。 只是,还不待华风手中得以缓解过来,眼眸里却是布起了惊骇。 这绳藤她此前已经准备的自以为够长,直到望见了眼前的幽深,方觉得不过是自己浅薄了。 此刻眼前所见,尽是一片幽深,望不到崖壁,更望不到地底。 空气中,更是弥漫起了一丝丝的凉意,愈加深刻。 眼下,还有着一段绳藤垂着,只是已经有限,华风不知道这距离地底还有多远。 所谓极阴,那是深下地面几千米? 一阵星辉亮起,而后掷下,没有散开,而后淹没于幽深之中。 依旧深不见底?华风顿时觉得有些麻烦,果然此时的她便来这里,还是有些操之过急了。 没有飞行的愿术,没有飞檐走壁的技巧,而且已是受了伤的她,此刻还能如何?难不成就这般一直挂在这里? 又一阵星辉亮起,而后掷向一旁,那里,是原本还有崖间的方向。很快星辉闪耀的更宽大了些,照亮起了一大片石壁,那里,还有着参吃不齐的石块凹凸着。 华风顿时看到了希望,一阵更为耀眼的星辉朝着相反的方向而去,没有激荡起更宽的星辉,反而促使了华风朝着石壁那边摇晃了起来。 只是,距离还有些短,华风还是没能触及到那里。 摇晃过没有崖壁那边时,华风只好再度亮起星辉,故技重施。 终于,摇晃了数次,石壁也终于触手可及。 华风没有犹豫,双手瞬间呈爪型,双脚依旧缠着绳藤。 一下子,随即便抓住了凸起的石块,顾不得手间传来的疼痛,咬了咬牙,固定好绳藤,终于得以于石间寻了一个可以席地而坐的石块,赶快坐下。 星辉瞬间亮起,不是要使用愿术,而是要是疗伤。 只是,突然间让华风觉得更为惊讶的是,此间竟然感受不到天上星辰的星辉,那么,也就是意味着,她在这里,极难吸收得了星辉,愿力,也极难恢复。 察觉到这个事情,华风身上星辉瞬间熄灭,这里星辉如此稀薄,她当然不敢拿来疗伤,那么,唯一的办法,也只剩自行痊愈。 目光,朝着储物戒望去,所幸彼此带的东西还能撑上一段时间。 不吃不喝不是人,许愿师当然也还是人,当然也就还需要吃喝,只是这耐力与间隔要比常人的要好罢了。 于是,华风便开始了长时间的休养,所幸的是,夜里,星辉尽管稀薄,也有了一些可以引到这里。 华风失踪的消息传到宫里,引起颇大的震动,而她最后的踪迹,当然还是那条阳极蛇。 于是,很多人来到了这里造访,也很多人,望见了那些残留的血迹。 很多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不测,毕竟华风如今的修为,确实敌不过这条阳极蛇。 有人直接便将它开膛破肚,还是没有发现华风的踪迹。 时间已经过去数日,便是入了蛇肚,确实不可能再残留下什么。 于是,确认的消息再度传回宫里,徒留下一片安静。 许愿师外出做转阶许愿确实具备着风险,而如今,华风一时之间便成为了这个佐证。 消息传到湖边,哪怕这里只剩一个人,而且还是不为人所知的一个人。 卢雷没有说话,只是夜里看着那边的小楼没有说话。 他记得,那个少女的笑容很美,而笑的机会很少,发自内心的笑更少。 他知道她,一直都不怎么开心,所以时常喜欢看着湖边,时常喜欢逛着湖边。 他知道,她的内心,其实很孤寂,但她发自内心的笑,真的很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极寒冰之上阴极蛇 夜里,有些微凉。 崖壁之下,更是有些透渗。 华风依旧定定的坐在崖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过了许久,眼眸里,终于再次放出光亮,在这幽暗的巨大空间里,显得分外明亮。 耗费了十数天,华风终于尽可能的保留了愿力,而且在这种情形下痊愈了伤势。 活动了一下筋骨,没有再做停留,手中,亮起微弱的星光,勉强可见石壁的凹凸,而后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去。 尽管很幽暗,但华风知道已是开始到夜间,因为她已经微弱的感受到了天上星辰。 时间,又过去了两个时辰,这时,微弱的星光已经足以照到地底的草木,也照亮了前进的道路。 约莫记起道路的模样,微弱的星光骤暗,这地底再次变成唯有华风的目光。 路,只好走的更慢些,更轻些,避免发出不必要的一切声响。 华风不知道她要寻的东西在哪里,因为这已经不是转阶许愿的范畴,不过是她自己的意愿罢了,所以,许愿石对此毫无感应。 华风有些无奈,甚至有时觉得有些讽刺,许愿师千辛万苦的为别人实现愿望,甚至是冒着生命危险,可是,到头来谁又会为他们实现愿望呢? 他们,有的只有义务,那么,权利呢? 这般想着,确实无益,华风没有就此多想下去。 山路,依旧幽深,她需要更加小心谨慎的慢慢前行。 路上,已经有些杂草的摆动,随着华风的走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声音很轻,在这寂静的幽深夜里,却足以响彻一大片区域。 华风只好停下,静观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因此引起别的什么注意,更没有引来那些东西。 伸手往四周摸去,确认了周围的草丛很矮,不会因此造成太大的困扰。 将脚抬得尽量高些,直到不会因此而造成行动不便,就这般的,一步步的往前跨去。 又走了好一会儿,骤然发现,草木已经变高了许多,而且并未因此停下。 华风抬头往前望去,远处那里,正散发着微弱的蓝光,有些淡冷,而淡冷蓝光所照射到的距离,也应该不远。 望见此幕,华风嘴角发生了些变化,神情,还藏在幽暗里。 足下,步伐开始加快了些,顾不得草木里再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直到淡冷蓝光接近,足下的草木,也开始大致看出了模样。 华风顿时不免回头望了一眼,庆幸自己此前特地为此准备了防具。 若非如此,不说划伤手足,便是毒,也当是会遇到了不少。 华风这时往深里看去,还是没能寻那出源头,亦或者说,这些淡冷蓝光,便是于草木本身所发? 华风围绕着一株草丛,转了一圈,草丛的淡冷蓝光依旧没能发生任何改变,便再换几株,也皆是如此。 很是好奇。 若这光源是从别处而来,那么这般也应当是会发生些改变,可若是草木自身所发,那么,这又究竟如何去解释? 华风自知此地不宜久留,没有再去探究,直接便挖了一株,而后放于玉盒之中。 起身,望见前方的淡冷蓝光更为耀眼,确定方向应当便是那里,往前走去。 走了许久,发现这处的淡冷蓝光确实要比此前那处更为强烈些,而且,也更冷些。 华风同样挖了一株,继续朝前走去。 空气里,开始流露出冷意,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觉得有些刺骨。 又走上了一段路程,华风发觉,便是这里的草木所散发的气息,也都开始有些刺骨。 华风朝前走上一段,更觉刺骨,再挖了一株。 这时,抬头之际,却是赫然发现了前方的空间里,有些不同。 那里的淡冷蓝光不再如一路上的这般均匀,于凭空里,更像是被从下面遮挡住了。 华风知道,走了这般久,到了这里,也应当会有所不动,那些东西,也应该不远。 如若不然,这路,华风已不知还能否继续走下去,重要的是,走下去,达到目的,而后能否全身而退。 更加小心翼翼的缓慢前行,便是触及草木所会发出的窸窸窣窣般的响声,华风也不敢再去弄出,生怕一不小心,便会惊醒那些东西。 便是这般的,华风前行缓慢,也终于望见了些眉目。 顿时有些欣喜。 那些夜空中分割而出的淡冷蓝光,果然是因为如此。 于草木之间,约莫之露出一双眼睛,那处更为淡冷,也更为阴寒之地的模样,终于呈现在了眼前,便是远远看着,华风也觉得有些惊骇。 只见,那处阴寒之地,凹陷起了一大块,而凹陷之处,竟不是水,而是一块巨大的冰块,华风便是远远的看着,仿佛也敢感受到寒冰之上的冷意是如何的刺骨一般。 但是,这也让华风更为惊异了起来,那么,那蛇群,是如何能够在这块寒冰之上生存的? 通常来说,如同蛇这般的冷血动物,是极度畏惧冰寒的,所以它们通常唯一的方式,也便是去选择冬眠,毕竟,睡着了,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那么,从这般迹象,便可推出,这些,便是阴极蛇。 与阳极蛇不同的是,它们虽然名字极为相似,却又是极为相反的两种蛇类。 阳极蛇通常生活于阳光极为强烈之地,而阴极蛇,却是通常只生活于阴气极重,寒气极深之地。 再者,便是体型外表,阳极蛇表面呈现的如同骄阳之色,身形瘦小,而阴极蛇,体若寒冰,混于寒冰之上,若是不注意去看,当真难以察觉。 至于阴极蛇的体型,相比于阳极蛇,简直是缝针与蝼蚁之差,与蟒的体型更是相差无几。 华风想是这应该是睡得多了些,以至于世代相传,变成了这般。 这种种的不同,自然是有些诸多的原因,但各中又有着诸多的深意。 诸如,为何偏于两极的阳极蛇与阴极蛇,本应相互为敌,为何又住的这般临近。 极阳向阴,极阴向阳,道理便在这里,除却某些特殊缘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蛇群眼下采阴极 极寒冰上,散发着极强的淡冷蓝光,将这一片空间照得更加敞亮了起来。 阴极蛇,也不知此刻究竟是懒,还是在冬眠,亦或者只是正常的睡去。 华风从典籍中早已得知,阴极蛇,之所以叫做阴极蛇,如同阳极蛇之所以叫阳极蛇一般,它们是不畏严寒与酷暑的,与之相反的,它们恰恰更为喜欢这般环境。 那么,阴极蛇这般静静的蜷缩于极寒冰之上,很有可能便只是如常般睡去,亦或者不过眯上一会儿。 尽管这里有着一大群,也皆是一动不动的,但很有可能便只是它们懒得动。 一条蛇,能长出这般大的模样,不是没有原因的。 华风没有再将目光放在那里,阴极蛇懒,亦或者嗜睡,也便由它们去,这般反倒更方便于行事些。 目光,开始于阴极蛇的四周里寻觅,那里,便有她此行的目的所在。 小心翼翼的兜转了好一会儿,华风终于在一处极为靠近那块寒冰的地方,发现了它的踪影。 那是一朵散发着淡冷蓝光的花儿,模样如同阳极花一般的盛开着六瓣,只是极淡的色彩里,远远的有些看不清,而如果华风见过外界的喇叭花,也便会发觉,这其实挺像,除了花瓣数外有些不同。 这,便是阴极花,如果阳极花一般的花儿,同样是由阴极蛇的毒液所蕴养而生,同样是有着阴极蛇的守护。 但又当然有些不同,除却外在,它的功效也是不同。 听说对于诸如灼伤之类的,更是有些不一般的作用。 华风欣然若喜,再去注意了一番那群一动不曾动过的懒蛇,还是决定要去试上一试。 足下,尽可能放到最轻,衣袍,尽可能不让其飘起,便是呼吸,也都尽可能的降至最轻,甚至尽可能的,不去呼吸。 持续着这般,花费了好一会儿时间,华风终于走到了那朵阴极花前。 那群懒蛇,依旧没有发出纹丝的动静,想是真的冬眠了? 这里,与那块寒冰已经很近,甚至触手可及,华风这时,也不知为何会生出“还是真是一群懒蛇,便是蕴养阴极花,也都不愿游走出那块寒冰。”的这般想法。 但此时,哪里还顾得上这些许多? 华风连忙双手伸至阴极花下,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寒冰之上,确认那群懒蛇还是一动未动。 有了上次阳极花的经验,这次华风改变了采摘的手法,想起此前的手法,确实很是生疏,但确实不曾采过,实在没有办法,直到付出了血的代价,当然得要改善些。 于是,为了不让花下再生出动静来,华风双手竖放,一手抓着花枝一手抓着招展。 指间,于某处汇集,下一刻,不出意外的话,它便将于此处断开。 意外,之所以称之为意外,那是因为它总会在你的意料之外,出乎你的意料之外。 “咔~” 如同冰蕊断裂一般,花枝没有生出任何的动静,却是发出了这般声响,而后响彻这一片区域。 寒冰之上,数十双眼睛瞬间齐开,速度极快,散发着淡冷蓝光,尽皆望向了华风。 华风瞬间觉得刺骨的寒意更加入骨三分,也不知是因为手中的阴极花,还是这数十双泛着淡冷蓝光的眼睛。 华风瞬间生出一个疑惑,那么,此前这帮懒蛇,究竟是在做什么? 顾不得这许多,华风极速弹起,星辉骤然亮起,双手迅速交换,一手玉盒装下,一手包裹掏出。 “嘶嘶嘶~” 寒冰之上,瞬间发出数十道齐嘶,宣示着自己的怒火与唬喝。 仿佛在吼着“何等小人,竟敢动我们的东西,还不快快放下。姑且饶你一命。”一般。 星辉终于布满全身,也响亮起了周围的草木。 这时,星辉看上去倒有了几分暖色,于这一片空间里,显得独树一帜。 到处都是充斥着淡冷蓝光,这里,星辉的光彩,仿若如同暗夜里的萤火,照亮的不多,却显得极为显眼。 率先便是足下一个身法愿术,瞬间便与阴极蛇们拉开了些距离。 星辉不停,再度点亮而起。 “嘶嘶嘶~” 阴极蛇再度嘶吼了起来,比之此前大上了许多,显然更是愤怒了。 突然,于嘶吼声中,一条偏大些的阴极蛇躬身而起,嘶吼不断。 仰天,而后向前,显然对于华风最终做出的决定十分之不满。 “嘶~” 又是一声嘶吼,而后蛇身乱晃,不知究竟是在做些什么,甚至都有着一副会随时砸下的模样。 群蛇注意到此幕,同样躬身嘶吼了一声,而后纷纷扑射而出,速度比华风相差不大。 草木里,瞬间便成了它们的地盘,一条条的阴极蛇于此间散发出淡冷蓝光,行踪分外显明。 草木里,窸窸窣窣的声响也随之变大。 更甚者,有些草木在被阴极蛇触及之际,便瞬间化为了冰屑。 华风望了眼身后不远的阴极蛇群,手里,终于伸向了包裹。 星辉于此时,已经构建起了“梨花落雨”,将四周照得更亮。 右手,于风中扬起,四散开一片黄色粉末,而后很快落到草木之间。 阴极蛇来到这等草木前,顿时便止住了身形,发出更为愤怒的嘶吼。 那条身形偏大的阴极蛇终于来到这里,嘶吼一声,速度不减,继续朝前扑去。 阴极蛇群于那一声嘶吼之中不再犹豫,纷纷沿着那条身形偏大的阴极蛇,也便就是它们的首领的足迹前行。 华风再次回头望了一眼,心知果然如此,雄黄固然是蛇类所惧怕的,但毕竟只是凡俗之物,兴许对于低等些的蛇类还有些用处,可对于已经修炼成愿兽的阳极蛇与阴极蛇,果然没有丝毫的作用。 在这般情形之下,便是对于普通些的蛇类有用,但首领一声令下,便是怕,它们不也得冒着这般难受? 华风没有办法,只好将更多的愿力汇集于足下,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身法速度。 同时,又是一片雄黄飞起,只是,这次华风所撒向的不再是身后,而是身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雄黄下的粉末逃跑 雄黄随风而起,又快速的扑打到华风身上,不一会儿,衣袍之上便沾满了雄黄。 原本的暗黑色衣袍,却生生的变成了黑黄,在暗夜里,于星辉的照耀之下,更加显眼。 除却了那阴极蛇首领,那群阴极蛇皆是纷纷望着华风,而后速度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 也正是此时,它们方才发现,身下的蛇鳞,此刻已经沾染上了许多的雄黄。 尽管它们是沿着阴极蛇首领前行的轨迹,但阴极蛇首领毕竟再大,也不过只是一条,所游走过的路还是有些小了。 何况如此多的蛇,齐头并进的,哪里同时容得下这般多? 于是,有的阴极蛇开始停了下来,疯狂的在草木间打滚,甚至撞击,鳞片有的已经渗出液体。 但便是如此,蛇群却仍未停下,依旧继续拼尽全力的随着它们的首领疾驰,仿若冲锋陷阵。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越来越多的阴极蛇出现了问题。 一两条阴极蛇停下,可能阴极蛇首领在这种情况下不会发觉,也不会在意,但若是一群阴极蛇停下,那么阴极蛇首领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它于疾驰中快速的回望了一眼,发现了这般状况,速度减慢了些。 蛇身依旧前行,蛇首却是向后。 它的这些手下们,便是已经在寒冰之上待了这般长的时间,果然还是超脱不了寻常蛇类的弊病。 “嘶~” 阴极蛇首领无奈的发出了一声嘶吼,喝令它们停下,而后调转回头,继续独自朝前疾驰而去。 阴极蛇群闻见这一声嘶吼,终于得以纷纷停下,而后于地上,与草木间,纷纷摩擦起了自己的鳞片。 有些最先停下的阴极蛇看了看前面这里,又看了看阴极蛇所去的方向,未能寻到身影。 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开始缓慢的往回爬去,再无出时的那般勇猛。 寒冰如床,只要它们回到那里,它们还可以继续睡上十天半个月,直到那时,伤势也应该好的差不多。 况且,寒冰还可以麻‘痹’它们的神经,让它们一时感受不到痛楚,那么这伤势,它们大可不必去管,且放心的睡了,也相安无事。 但此刻当然也得要看它们是否还能爬的回去。 此前追击时疾驰的太快,这时离寒冰已经有了挺长的一段距离,若是平时当然不成问题。 华风发觉到蛇群已经停下,身后仅剩的,不过只有那条阴极蛇首领,顿时所担心的问题已经少了小半。 毕竟蛇群再小,那也是群,同样可以造成不小的麻烦与困扰。 一条阴极蛇首领已经难以应付了,还要再去应付一群阴极蛇,这当然是要分心的。 “嘶~” 阴极蛇首领再度嘶吼了声,显得更为愤怒,疾驰的速度有增不减。 华风眼看着彼此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自知再这般下去自己被追上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只是正在危难的关头,华风竟然又冒出了一个更为奇葩的想法,那便是“那条阴极蛇首领体表触及雄黄无事,那么,若是体内触及会如何?比如说当它咬上自己的时候?” 华风很快摇了摇头,想是自己真是疯了,竟又开始了胡思乱想,还是这般的胡思乱想。 星辉照亮前方,这时此处的草木间也方才第一次映入了华风的眼帘。 那些慌乱丛生的草木,那些拥挤在一起徒留下细小空间的树木,那些嶙峋的怪石。 与此前充斥着淡冷蓝光的草木看似很是相同,却是不明为何这里的没有淡冷蓝光。 逃去那些徒留下细小空间的树木显然是不合情理,而逃去那些嶙峋怪石那里,同样会阻挡到自己的速度。 华风很快便只能放弃这般想法,老老实实的朝前疾跑而去。 视线开始陷入幽暗。 但这对于阴极蛇来说却是毫无影响,当然不是因为它对这里熟悉,反而其实它从未到过这里。 无论是日间,还是夜里,其实它的视线都是相差无几,更何况在这崖壁之下的幽暗里。 它视线捕获最为强烈的依旧还是热量,哪怕它是一条阴极蛇。 所以哪怕华风跑到再幽暗的空间里,这对于阴极蛇来说都是一样的。 嘶吼声与草木间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混为一体,逐渐的朝着华风逼近。 于幽暗之中,虽然有着星辉的照耀,但星辉的光亮毕竟有限,华风目所能及的也变得十分有限,而这造成的后果便是她的速度降了下来。 当然不可能一直径直朝前跑去,因为草木确实有些慌乱,华风数次险些便撞了上去。 幽暗里,身后有一双眼睛,散发着淡冷蓝光,越来越近。 华风再度回望了一眼,此前抓满雄黄的右手持出了一把刀。 刀光两尺有余,便是此地幽暗,星辉的光亮也足以照亮一边。 如果实在逼不得已,没有办法,那么华风只能这般拼上一拼了,所幸未曾去云墟之前,她也曾练过些刀法,此刻倒不至于会如同采花那般显得太过于生疏。 取出些油水来,迅速便将刀面浇湿。又掏出一把雄黄,顺着疾驰而来的风,将雄黄一一硬是沾在了刀面之上。 这时,一把仿若明月光的刀也便染成了雄黄色。 这是万不得已的选择。 华风依旧凭借着身法快速向前疾跑而去。 作为一个许愿师,能跑得了,就不会选择近身拼刀法。 更何况,再怎么说,华风也还是个女子,这些东西本就不该是她所会擅长的。 再者,寻常的刀,寻常的法,又如何破得了阴极蛇的鳞片? 打蛇打七寸是没错,但前提是要能打的动,然后才有然后。 连鳞片防御都破不了的,便是打了七寸又能何用? 转而,眼睛与血口是要害没错,但是阴极蛇又岂会轻易给华风这等机会? 若是阴极蛇当真会露出这般破绽,那么直接使用愿术强轰便是了,何必搞得这般麻烦,又何必去逃? 愿术,才是许愿师最佳的选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张开鳞片的阴极怪蛇 奔逃如狼,追袭似虎。 就这般的,阴极蛇首领已经距离华风不足三尺。 华风足下拼尽最快,还是未能再拉开距离,那阴极蛇首领就如同是粘接在了一起一般,任凭再如何拐弯抹角,也紧紧的跟在其后,再难甩开。 华风不由紧了紧手中握住的刀,‘梨花落雨’的星辉也不由增强了些光亮。 此前下来的凹凸石壁,已经近在眼前,华风有种预感,只要她爬上了那根绳藤,那么这阴极蛇首领也便不会再追,就如同此前的阳极蛇一般。 只是,当下的距离不远,可是阴极蛇首领距离自己的距离却更近,华风毫无把握能够在它能够追上之前便登上那里。 距离,已经被缩至一尺多,只要华风少跑上两步,那么顷刻便会被追上。 华风自知不能在这般下去,不然只有被动挨咬的份。 左手,拿出一个包裹,那里皆是雄黄。 右手,紧握刀柄,刀光在星辉的照耀之下照得更远。 咬了咬牙,终于决定要这般赌上一睹,拼上一拼。 转身斩马,刀光瞬间变换了方向,迎着破开的风声,迅速朝后下方斩去。 阴极蛇首领有些惊讶,没想到眼前的人族竟敢对自己出手。 只是不得不说,这刀光有些突然,让得它都险些被斩中。 它的躯体,有些肥胖,扭动起来,伸缩起来,还是有些不大灵活。 就像一个胖子,他可以跑的很快,尤其是愤怒之时,但是你若渴望他还身手敏捷,那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阴极蛇首领身形止住,用尽了最快的速度往后缩去,惊险的避开了这一刀。 但事情并未就此而止,因为华风手中另一个动作已经打开。 没有一点点的防备,雄黄粉末就这样出现,瞬间便布满了这一处空间,弥漫开去。 阴极蛇首领前方的视线瞬间便被雄黄粉末取而代之,没有丝毫的犹豫,赶紧闭上了眼睛,闭上嘴,转身便跑。 它的鳞片如今确实是有异于那些寻常的蛇类,这可以让它不惧怕触及雄黄。 但是,它的五脏六腑,它的眼睛,它的嘴,它的呼吸道,这些并没有这般强悍的抵抗力。 所以,它只能暂且退后。 一招不中,华风并没有就此气馁,她的初衷本就不是要命中阴极蛇首领,而只是,想要吓吓它,逼退它。 没有丝毫的犹豫,雄黄暂且封住了阴极蛇首领的视线,那么,也便是华风再逃的好时机。 身法再起,下一刻已经远去。 阴极蛇首领很快察觉到这个问题,嘶吼一声,浑身寒冰之色的鳞片竟发出了微弱的动静,寒气,于其间渗出,流溢四处。 一旁的草木,顷刻结起了冰霜,而后迅速成冰,晶莹剔透。 华风再无暇顾及这些,一心只有前方的凹凸石壁,只有爬上那里,她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 “嘶~” 一声阴极蛇首领的嘶吼声更大,响彻一大片的空间,甚至传到了华风前方的石壁,而后回响过来。 华风险些一愣,疑惑起,这难不成才是真正的阴极蛇怒吼? 阴极蛇首领不再如此前那般,这次的它鳞片张开的如同一个松子,丝毫看不出还有一些正常的蛇类模样。 而后迅速朝着华风便扑射而去,张开的鳞片非但没有降低阴极蛇首领的速度,反而却是增加了许多,便是华风也不曾听说过这般的模样,顿时惊骇。 那穿梭于草木间而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响,顿时更大,甚至地面之上,竟残留起了蛇鳞所过的翻土痕迹。 这是华风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想到这里,便觉得这有些违反常理。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阴极蛇首领没有直接跟在华风的身后,以防她又突如其来的一手反斩。 转而游走在了华风的后侧方,准备着随时发起攻击。 华风此时已经再没有别的后手,便是连蛇类所畏惧的雄黄都已经用了,刀光也只能突如其来一次。 愿术,此前破不开那些鳞片,如今这般张开,华风也不知究竟能否起到些作用。 虽说万事利弊两端,也只能抱着尝试的心态。 星辉,于掌中亮起,混着雄黄粉末,发出些混杂的黄色。 就这般的保持着在掌中,没有丝毫主动发出的打算。 愿力持续到现在,已经所剩无几,长时间的维持着身法,同样消耗不小,而这里,想要吸收星辉又太难。 华风如今已经到了能省则省的地步,再消耗不起一丝多余的愿力。 所幸,凹凸石壁已经很近。 阴极蛇首领望着华风,距离已经缩减到了几乎平行,又缓缓的挪动的更近些。 望见华风往这边看了一眼,而后回头。 也正是在这回头的瞬间,阴极蛇首领做出了决定。 速度瞬间提升至最高,迅速便朝着华风扑射而去,蛇身弥漫着一身寒气。 “流水溅” 华风察觉到阴极蛇首领的动向,手中积蓄已久的混着雄黄的‘流水溅’,顷刻击出。 她要等的,便是这一刻。 星辉般的流水迎面击向了阴极蛇首领,却是直接被无视,实实在在的轰击在蛇首之上。 华风不知阴极蛇首领这番是真的可以无视她的愿术,还是想要拼个两败俱伤。 顾不得再看,又是一包雄黄粉末取出,手中的刀又紧了紧。 流水本就没有多大的阻挡力,更何况是这‘流水溅’。 阴极蛇首领任由其扑打在身上,周身的蛇鳞阻挡下一片片流水。 这时,阴极蛇首领已是到了华风身前,蛇鳞之下弥漫出而的寒气,让她不禁欲要一阵哆嗦。 这还是许愿师的体质,若是换了平常人,这后果不堪设想。 飞身而起,血盆大口顿时呈现在了华风面前,几欲封住视线,有些惊骇,伴随着弥漫的寒气,这一幕,当真觉得有一丝丝的血腥。 这时,抽身后退已经来不及,华风只好眼疾手快的挥舞起了手中的刀光。 ‘梨花落雨’不堪重负,如若薄纸一般的破开。 当场便飞溅起一道血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归来之时,却是离去之日 华风刀光瞬间横起,正对着那张血盆大口。 而后,便是一道血光飞起。 阴极蛇首领感受到痛楚,还有那极为难忍的雄黄之味,血盆大口已经顾不得许多,迅速咬合。 华风正欲抽手,却是手快的没有口快。 “啊~” 小手之上还是被留下了阴极蛇首领毒牙的痕迹,慢慢流淌出了黑色的血液。 所幸的是,毒牙只是擦手而过,并没有被直接咬中,这,已经很幸运。 那柄刀,此刻还留在阴极蛇首领的口中,参杂着雄黄。 “嘶~” 阴极蛇首领顿时发出痛苦的嘶叫声,扭了扭头,将嘴中的刀刃甩飞出去。 但便是如此,痛苦的嘶叫并未因此而停下。 它开始疯狂的翻滚,开始疯狂的乱窜,所过之处草木怪石飞卸。 华风甚至已经可以看到它身上泛起的红色。 顾不上放松,面色已经因为毒液的缘故染上苍白。 华风将星辉聚于右手间,慢慢疏导,将毒液逼出了少许,抑制于手间。 缓缓回头看向凹凸的石壁,她不知道她这番状况,究竟还能否爬得上去。 又转去看向阴极蛇首领撤去的方向,确定无力再战,只好回到了崖间。 …… 云墟的山路,还是有些过于陡峭,而且漫长,正如同修行岁月一般。 普通弟子,因为山中法阵的缘故,自然不能如山外一般腾云驾雾,只好走着。 但一个正常的弟子,于宫中走到山门前,都需要耗费好一段时间,更何况是一个半瞎子? 鱼裳欲要帮他,却是被拒绝了,觉得这等关系,暴露的太早,有些不好。 行走于山间,虽然湖泊已经是宫里最下层的地方,也最接近去往别处的山道,但日间,行人基本不存在。 卢雷没有特意去躲避些什么的意思,很多人都以为他已经走了,离开了这里,他却对此毫不在意。 他过他的,别人说别人的,本就没有什么瓜葛。 再者,呈口舌之争实在不是他所擅长的,而且不喜。 那么,卢雷如今这般的作为,想要说明的是些什么意思?证明湖边还有人?一直都有人? 如若不然,他为何不让鱼裳直接将他带到该去的地方?这对于一个半瞎子来说,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不,其实原因都不尽然,卢雷只不过是想要低调些罢了,当然更主要的还是,因为夜里的某些决定,日间有些睡不着。 此刻,日间里的视野,对于卢雷来说是有些不利的。 视线,本就是被光的过亮刺伤,对于光亮自然有些不大好的感觉,更何况,许愿师的视线,最好的还是在夜里。 第一次日间暴露在外,一片白茫的视线,卢雷还是有些不习惯。 跌跌撞撞的耗费了许久,终于还是到了山门前。 手中抓着许愿石,大致确认了下方向,全凭着这一番的感知便腾云驾雾而去。 这一路而去,注定有些跌撞。 但此去艰难,归途亦难。 哪怕是许愿师,一个半瞎了眼,一个深毒了手。 所幸的是,当华风不再停留的终于爬上了崖壁之时,正是到了午夜时分,星辉最为强盛的时刻。 故此,华风也方才有了更多的愿力去抑制那些发黑的蛇毒。 盘坐吸收了好一会儿,确认足以腾云驾雾,没有再留。 她,要赶着回云墟。 原因当然也有因为蛇毒的缘故,但主因,还是因为阴极花。 毕竟有些东西,当她一旦晕过去,亦或者不慎就此陨落,那么有些东西,也便会失去自主权与所有权,哪怕只是晕过去。 便是早先有了要求,甚至是嘱托,这依旧改变不了事实。 所以,她要做的,便就是趁着自己被发现之前,晕过去之前,将该做的,该给的东西,给了再说。 至于她的转阶许愿,自从得知了关于阴极花的消息,早就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云雾,于夜空里高速疾行,速度其快,只是华风对此有些不满,觉着这般速度,还是有些慢了。 手间的蛇毒,在攀爬之时,便已经开始有些抑制不住,渐渐的蔓延去了别的地方。 好在,这等蛇毒的毒性发作对于许愿师来说此地不算快,而且也不会影响太多的平常举措。 所以,不管是腾云驾雾赶路,还是徒步疾行,皆不至于被此阻断。 但山路还是太过于陡峭,对于一个身染蛇毒的弟子,还是免不了跌跌撞撞。 一直有些不明白,为何这些山路就不能弄的平些? 修行路已经很是不平了,为何便连走的路,也依旧如此? 华风终于还是走到了这里,只是脸色,已经很不好看,早已不是能用苍白去形容的。 还是觉得湖边映衬出的星辉更具暖意,也更为亲和。 华风眼中迅速锁定了一间小楼,径直的便朝那里走去。 直到她路过了自己的小楼,也对此毫无想法,毫不犹豫,丝不停留。 她此行的目的,竟是卢雷所在的小楼,也只有卢雷的小楼。 天上星辰,这时已经有些暗了下来,她知道这是夜将明的前兆。 所还能给她的时间,已是不多。 不由的,足下加快了些脚步,只是,却突然发觉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 脸上,又增添起了几分苍白,而后归于玄冰的白中。 阴极蛇的毒性,显然已经有些开始上头。 华风只好再次加快了脚步,希望自己还能赶上,而后把东西给出去,而后把话说的差不多。 距离已经不短,但还是走了许久。 终于到了临门前,这时,华风也方才发觉自己不知应当先说些什么好! “咚咚咚~” 老规矩的连敲了三下,而后等待,只是这次,还是觉得有些久了。 想到卢雷如今的状况,也便释然,没有说些什么。 数月不曾出来的,心中所想当然有些理由,而且在理。 很多人认为卢雷已经走了,但她从未那样认为过,甚至是怀疑都不存在,哪怕是没有见到那夜的烛火,她也足以坚定她的认为。 “吱呀~” 楼门轻启,露出一个女子,样貌绝美。 华风顿时不由的倒退了一步。 话已到了口中,只好强行咽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明里谈情,暗里较量 开门的女子,样貌绝美,神色淡然,这样的事,仿佛对于她来说,不过是再寻常的事。 那么,便以正常的姿态去做正常的事便可。 华风知道,卢雷一直不曾离开,至少在她下山之前是如此,那么,这个眼前的女子,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女子脸上固然已经褪去了青稚,但经历这种东西,确实与年纪不存在必然关系。 所以说,虽然样貌上,气质上存在些差距,但并不能就此否定眼前的女子不是大概同龄人。 那么,她是新来的?还是与卢雷有着别样关系的? 不然,为何湖边小楼这般多,偏偏住在了卢雷的小楼里? 华风很快便否了新弟子的可能,因为如今这时节,确实有些“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那么,这种时节,又将近过年的,哪里冒出一个新弟子? 不是每一个,都可能如同逐客那般。 至于因为卢雷后来发生了些变故的缘故,特地从家中过来照看的? 这种可能性更小,华风后来就有关注过这些,卢雷是外界来的,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再者,要来也应当是一早便来了,何须等到今时? 何况,这般的样貌,怎可能会是这般的关系? 鱼裳不知道华风在想什么,只是,她站在门外,已经胡思乱想了很久,这样下去,有些尴尬,也有些不好。 重要的是,她是来找卢雷的,这在卢雷生出了变故之后,还是第一次,也是第一个,若说此前也就那样。 想到这里,鱼裳甚是欣慰,自己这弟子独处是独处了些,但没想到还是有了些不错的人缘。 唯一觉得有些不好的是,怎又是漂亮的女弟子?虽说她也知道这是华风,但上次花梨棠那事,可当真有些麻烦。 撇了撇嘴,反正也不直接关自己的事,无所谓! 反倒是如今华风是背着光的,但她的面色依旧显得很是不好。 鱼裳早先当然一眼便看了出来,只是,她还在看是什么情况,然后是什么蛇毒。 这些东西,她没有太多的兴趣,而且有些不大了解,所以她更不可能看得出这是什么蛇毒。 宫主固然是宫主,修为实力高固然是高,但是她年轻啊,固然不可能知道很多的事实。 况且,一个如此年轻的宫主,就已经意味着不可能太闲,至少,修炼是免不了的。 “你,没事吧?”鱼裳上下扫了一眼,直接看着华风的脸问道。 “没,没事,只是修炼了一个愿术,然后被反噬了。”华风知道鱼裳应该是注意到了自己的状况,不想就此说太多,快速的编了一个有些像样理由。 “你,确定没事?”鱼裳再次问道。 她自然是知道事情并非如此,但又出于某些原因,不好明说。 “嗯”华风点头说道“没事,明天便好了。” 华风坚持说道,表露出有些不想再谈论这个问题。 鱼裳猜到了些事情,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因为这对于华风来说,说的越久,所需承受的也便越多。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嘛?”鱼裳只好转而问道。 话题,终于来到了这里,华风也终于不再那般,神情恢复了一些正常。 “我,我来找卢雷,这里,是换了人?”华风犹豫了一下问道,心中还存着某种侥幸。 她希望,这会是否定的答案。 “没有。”鱼裳神情依旧淡然。 “哦,好!”华风也不知为何自己突然这般说道,只是内心确实有些欣喜,有些雀跃。 甚至有些如同小女生一般的,这对于许愿师来说有些不正常,对于华风来说更是很不正常。 察觉到自己有些异样,表露出这些的感觉,很不好。 只是,这也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忙问道“那你?” “我……”鱼裳这时也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去说好,因为这怎么说,也都只能是撒谎,那么,什么谎才是最为适合的,这才是重点。 华风望见鱼裳的神情有些犹豫,而这犹豫,她恰巧看成了是那种关系。 手心不由紧了紧,下嘴唇轻微的动了动,她甚至不知为何会如此,只是还有些冷静。 “不方便的话,那便不说吧。”华风强颜欢笑道,只是原本笑起来极美的她,这时不免有些难看了。 鱼裳松了口气,这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和自己的小辈撒谎实在有些不好。 “你找卢雷有什么事情嘛?”鱼裳问道。 华风眉间动了动,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正事。 连忙问道“他,不肯下来嘛?” 鱼裳没有好奇华风是怎么知道卢雷还未走的,因为那夜的烛火,已经有些亮。 但如今,确实是离开了,只是短时间的。 “他下山了。”鱼裳如实说道。 对于华风的印象,鱼裳觉得还是不错的,因为三月末里上山头那会儿,她便在崖上看着。 “下山了?”华风低头自语,又问道“他为何下山?” 这一次,华风已经有些慌了,因为她不知道这下山,究竟是哪种下山,愿之界这般大,外界也这般大,若是再不回来,这人当如何去寻? “转阶许愿!”鱼裳直接说道 “他的眼睛,好了?”华风疑惑道,若是当真如此,那么,她此前的那般行为,岂不是有些多余了? “没有!”鱼裳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那为何他竟就这般下山了?”华风连忙问道,有些紧张。 一个眼睛不好的人,如何出去做得了转阶许愿?这不是儿戏嘛? “那还不是听说了你失踪之后看了那边一眼?”鱼裳心里这般念道,但她没有说出口,因为她对此,有些不悦? “时候到了。”鱼裳语气不知不觉的变得有些冷淡了起来。 “就他自己?”华风知道卢雷在云墟没有认识几个人,而且性格有些孤僻。 “就他自己!”鱼裳淡淡回道。 华风闻言愣了一下,她知道星辉淬体可以增强人体的各种机能,但是,就不能找个人一起去,亦或者,找自己一起去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楼里为裳,湖边为鱼 这世间,令人难忍的,果然还是等待。 华风不喜等待一个结果,同样也不喜等待别人说出一个结果。 她不知卢雷究竟何时会回来,更不知自己还能否撑得到那个时候,那么,眼前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又是否该把东西给她? 想到这里,顿时眼前变得更加模糊,身体也开始变得更加虚弱。 已经顾不得这般多了,既然眼前的这个女子可以从卢雷的小楼里走出,而且堂而皇之的,想必,也该还信得过? 但不过信不信得过,总归要比那些烦人的家伙要值得信任一些? 华风知道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因为情况已经非常不好。再这般拖下去,只会更加不好。 储物戒里,还是拿出了那朵冰寒的阴极花,弥漫的寒气让华风都为之精神一震,清醒了些。 “这个,请你替我转交给他。”华风说话已经变得有些吃力了起来。 鱼裳自然是能看出些端疑,只是,实在有些不好去说,更不好去干预太多。 说的直白些,华风不过是因为星宫的缘故,也方才只是来这边住一住罢了。 没有打算说些什么,毕竟,印象不错,还是个好人模样。 只是,当鱼裳伸手触及那朵阴极花之时,便连眉间,也都情不自禁的为之一动。 寒意,隔着玉瓶,竟还能散发出来,那么,这必定不是凡物。 联想到卢雷如今的情况,鱼裳很快便能猜到这应该是给卢雷治眼睛的! 于是,连问道“这,是什么?” “阴极花!”华风如实说道。 如今,最好的选择,当然也是如实相告,因为但凡听说过阴极花的都知道。 阴极花虽然不是凡物,但却没有太多的作用。 确切的换句话说,也便是阴极花的功效很有针对性,只是,针对的方面,对于许愿师来说,并没有太重要。 因为自知的功效,也便只有对人体的作用,而且一般的许愿师,还不一定会用。 听闻到这个名字,鱼裳本欲打开玉盒的心都没了,生怕会因此对阴极花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 “谢谢!”鱼裳由衷的道谢。 卢雷眼睛这般之后,她特别去查了很多东西,这个阴极花便在其中。 但此刻,不管华风拿来的东西是否对于卢雷有用,她都由衷的感谢。 华风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的笑了笑。 鱼裳也正是于此时,方才发现了,华风的笑,确实很好看,很美。 鱼裳赶紧将玉盒放到了自己的储物戒中,生怕会因此发生些什么变故。 又突然想起个问题,她不知该如何去用! 先前确实有些开心,因为卢雷的眼睛又有了一丝希望。 星辉淬体固然也可能会有这般的能力,只是,那还不知要等到何时,方才得见。 于是连问道“这个,你可知如何用?” 华风没有意外,因为这个便是山中的大人物,也都未必会知道。 “把它弄成液体,往卢雷的眼睛上滴就行了。”华风解释道。 这时,她的眼皮已经有些重,困意,也都渐渐的袭上心头。 她知道,她不能再这般站在这里了,便是昏迷,也应当回到自己所在的小楼,亦或者去往别处。 当然不能在这里,因为这里是卢雷所在的小楼。 于是,赶紧继续说道“大概便是如此了,如果实在不行,那你便去请教掌山吧!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华风说完,没有再等鱼裳说些什么,便直接朝着自己的小楼走了过去。 鱼裳神情淡然,没有说话,因为确实没有什么事了,更不会觉得华风说出掌山那两个字时的不在意有什么问题。 华风没有回头,便连脚步也都没有一丝回头的意思。 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走过的痕迹,甚至有些踉跄,有些几欲跌倒。 鱼裳还站在门前看着,卢雷不在,她也便不需要着急,反倒是华风此刻的身影,鱼裳都不免为之着急。 而这,当然还是因为卢雷,也因为她喂卢雷寻来那阴极花。 只是这着急,当然只是一下,因为鱼裳已经变了,不再会轻易显露出自己的情感。 华风,最终还是没能走回到小楼里,直接便晕倒在了湖边。 鱼裳这时,终于掩上了门,而后超之走去,神情依旧淡然。 出了那道门,那么,她,便就是双鱼宫的宫主。 缓缓走到华风身旁,随意的看了一眼,将其挪移到了湖边,而后浸泡在水中。 鱼裳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回事,但此时天光已经多亮上了几分,轻易便看到了华风的脸色有些不对,虽然很白,但毕竟鱼裳已经接过了那朵阴极花,也便从中得知了更多的事情。 华风此刻的气息,已经有些如同阴极花一般,只是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湖水,浸泡住身体,徒留下一个头,画面看着有些怪异。 星辉,于鱼裳身上亮起,温柔如水,而后很快便注入到了华风身上。 正如此前所说,这不是好事,但鱼裳却可以让它变成好事。 水下的身体,周身布起了些星光,平常人看了,丝毫看不出究竟是倒映而来的,还是本就是身体之上发出的。 这个答案,鱼裳当然知道,只是她意,已经不在此。 能让这湖水生出这般变化的,在这里,只有她自己,便是木天机也都无力做到。 星辉,闪耀的不久,华风却是在这湖边沉睡了一天。 鱼裳后来把她拖出了水面,便再没有理会,径自回了小楼。 待得华风第二天夜里醒来,她还是在这里,只是察觉到自己的衣袍有些润,有些奇怪。 身体,依旧很是虚弱,面色,依旧很是苍白,与此前相比,唯一的不同也便只有一个是中毒中,一个是中毒后。 华风没有察觉到这个,因为身体,与此前相比,确实无异。 同样是夜里,只是此时还有些暗,虚弱的身心,又哪会注意到这些? 不过觉得是昏倒了片刻罢了,再无其他事情。 站起身来,继续踉跄的往自己的小楼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第一百零散三章 毕业生里的夜深人静 (谨此特地献给大学毕业生们) 怀念,总在离别时。 数年的吐槽,终于换来内心的平反。 那一条条的道路,无论新旧,那一栋栋的楼舍,不论残破,那一道道的菜式,勿论难好。 逝去的岁月,消匿的痕迹,吹过的水与牛,便是那些曾经觉得不好的,此刻已经成为了最美的怀念。 他们,终于失去了评论的资格,再无法拾起。 便是强行留下,曾经的人儿,又剩多少与之同欢? 那样的留下又真的值得,又是否如愿,开心嘛? 恍惚间,却是突然发现,自己于此,不过三四年,拥有评头论足的资格,也不过三四年。 它拥有你,那么,你又是否真正拥有它? 彼时,恨不得早些离去! 此时,恨不得重回,停驻。 时光,哪能这般如愿? 它,又曾如过谁的愿? 校园的星空很美,只是突然发现,竟不曾认真去看过几次。 心中,不免有些惶恐! 再通了大学生涯里的最后一次宵。 不再是看书,不再是考前匆匆复习,不再是把酒言欢,不再是…… 呵,哪来的那么多不再是 原来,“静静”的仰望星空,约上三两好友,叙叙你我,叙叙往来,叙叙梦想。 赫然发现,原来你我彼此如此不熟悉。 那么,以往,都在做了些什么? 莫不是谈天只顾了谈天,说地只顾了说地? 原来你我如此不值得相互攀谈? 且在星空底下,相互愣上一愣,彼此笑上一笑。 反正从此天涯各路,记了些什么,忘了些什么,问了些什么,答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吹了些什么……又有什么关系呢? 曾经一同去说的那家姑娘,如今是否有了伴侣?自己是否真的就此甘心?是否她又过的开心?是否要趁着如今这般时候去诉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反正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便是去说了,又当如何? 反正说与不说,这各中的差别,又在哪里? 自当于心间。 说不定,一不小心,还真的便成了呢? 表露与否,还是很重要,不表露,谁又知道你在想着什么,想要做些什么? 怎么说,那也是成功的一种途径,无需旁人去说,更无需她来说。 只是,这般时候,为何不早些? 早些去说,也便无需执念这么些年,无需只是暗里看看那么些年,无需只是看着形单影只的背影。 再或者,若是早些,她也能伴你多走些年,余生不长,等来几个年月? 而你,只能侧目四十五度角的仰望,徒留下些遗憾,徒留下些不甘,徒留下些怯弱,徒留下些叹气,徒留下些回想,便连回忆,也都算不上。 轻摇晃下了头,觉得这般有些不该去想,都已经什么时候了? 一阵风来,吹走不知多少烦恼,吹起多少发丝,吹起多少躁动。 如同最初那般爱贪玩的心,再次有了悸动,只是,再次看了眼身旁,再找不到当初的那些人,那些事。 再没有那些人,便是再去做着这些事,又有多少意思? 直到突然发现,原来便是那些人来,再做着同样的事,也没什么意思。 三四年里,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心态已经变了,又如何再有最初的感觉? 无论是一同的走街串村,还是一同出去的玩耍,或者是…… 还记得那时一同玩到的三更半夜,而后回校时的偷偷摸摸。 还记得有些人,明明怕被抓的不行,却又偏偏喜欢故作姿态的说着不怕,而后提心吊胆的光明正大,直至被询问,而后事后说起此事仿佛真的更有面子了一般。 还记得有些人,明明摇骰子很厉害,喝起酒来,却是两瓶倒,前后显得有些不搭。 问及原因,竟是因为喝的不多,甚至是因为怕喝酒,然而出于为了应酬的缘故,不显所谓的失礼,而后苦练摇骰大话。 本是实诚的人,这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终于,夜深了,人静了。 宿舍楼里的最后一盏灯关了,校园里,仅剩下路灯散发出微弱的光,点亮着校园里的诸多角落。 巡夜的人员,终于多余在外的学生。 他朝这边看了一眼,当做没看到,继续向前巡去。 想他当是一眼便认出了毕业班的学生,因为神情不一样,理智也不一样。 他抓过很多人的晚归,也记住很多人,某些人更是如此,只是后来发什么了些变化,再没被抓过,而他也应当遗忘了很多人。 夜深时,沉静时,聊的开心时,时光总是很快。 黎明,还是准时破晓,说好的一同看日出,终于还是做到了,只是少了些人,只是已经有些睡去。 海边的日出还是没能一同去看。 说好的诸多约定,原来不过都是为了彼此约束。 校园里,终于再度响起平常令人厌烦的集结乐。 只是这一次,对于毕业生来说,已经是最后一次,也仅有他们的一次。 人群里,终于熙熙攘攘的,如同溪流汇聚成湖泊一般的来到了操场间。 只是,这次,再没有以往的活跃,甚至平常爱说话的,也都默默的保持着安静,四下看着。 彼此看着,不管是四目相对,还是六目,八目,十目……还是没谁再说出些话来。 不是因为没有话题,而是因为时间已经很短暂,话题太多,一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 满头白发的老校长,看着安静异常的学生们,本欲再叫上一次安静,却没了平常的氛围。 俗套的喋喋不休的话语,终于还是讲完了。 还是没有说话,轰的便四散而去,该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还干嘛的干嘛。 操场里,没有了喧嚣,只剩下脚步走动的声音。 回到宿舍里,终于发现,原来宿舍可以如此干净,干净的除了包装好的包裹,再无其他。 有些,甚至已经空空如也。 多么再想叫上一句。 不然,我们再聚聚? …… 不远处里,有道目光落到了这里,而后不想再看。 他已经看了一夜,更是感知了一夜。 他甚至突然发现,自己的情感,不知何时竟发生了这般变化? 这一章,写的有点……不知该如何去说,因为写到了很多的东西,很多美好的东西,很多怀念。或许很多人有些地方觉得写的有些奇怪,但深情的人,相信会懂。毕业生们,也该会懂。 最后,我想说,愿毕业生们前程似锦。 我想说…… 谨此特地献给毕业生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档案投河,自当创业 小柳河畔,路桥通横。 各处里,背拉着行李的毕业生们默默路过,不管相识与否,再没说上一句话,不过顶多只是看上两眼,而后离去。 这是离别的季节,又何必说上太多,再约束自己的往后? 陈天跃静静的站在桥上,看着过往的匆忙的校友们,没有说话,只是就这般静静的站着。 他们,只在这个校园里待了三年半,此刻皆是去往工作的人,再无归期。 很多人觉得这般不好,因为他们被生生的少了半年时间,不是出去不好,而是如今觉得太少。 校园一直觉得并不美丽,此刻终于不再这般去想,因为这里可爱的过往之人。 怀念,之所以成为怀念,首先它便是回不去的,再者,它要会时不时的念起。 陈天跃站在桥上,有些惆怅,无论是学业,还是工作。 因为某些原因,他并不需要如同别人一般,但他想去做一番事情,给一些人去看看。 直至他们觉得那些安排,确实不好,更不应该态度强硬。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因为,确实还没有一个好的想法,也便难以去执行。 他想了很多,尤其是如今这些临近的天里,直到想的脑壳都有些不舒服了,仍然想不出什么好点子。 卢雷远远的看着,感知着陈天跃的变化。 眼睛,虽然已经半瞎了,但这些月里,感知能力却是提升了不少。 至少,对于外界里的这些,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感受到陈天跃的变化,一道星辉便落了下去。 陈天跃突然觉得自己的状态好了许多,思路,也清晰了不少。 至少不会受到因为通宵一夜太多的负面影响。 听从安排是陈天跃所不愿的,从事毫无作为的工作又显然有些费时与费天赋。 那些大公司,那些他看好的工作,他不是没有去争取过,只是总有这般那般的要求,自己根本达不到那些。 最为直白的,他一个毕业生,哪来的几年工作经验? 站在桥上的惆怅,总归有原因。 那些过往的,绝大多数都是因为接受了某些事实。 但陈天跃不想,亦不愿。 想到这里,他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这些事情都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需要提供自己的个人档案。 那么,如果没有个人档案了呢?只有被删除。 既然想去的不能去,能去的不想去,那么,把自己的后路断了,破釜沉舟,岂不是没得选了? 陈天跃向来是个要强的人,便是到了绝路,也不会轻言放弃。 想到,也便去做,尽管他如今并没有想到自己应当去做些什么,但到了绝路之上,必须得想到,也必须去做。 陈天跃不仅是一个天生要强的人,还是一个喜欢强迫自己的人。 迅速的从行李中拿出自己的个人档案,最后看了一眼,又看向了河下一眼,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敢犹豫,因为这毕竟是一个重大的决定。 手中轻扬,如同一片落叶般,轻轻荡起一片涟漪,四处散开,引来许多过往行人的注目。 他们当然不是因为陈天跃往河里扔东西的缘故,这等行为固然不好,但与之扔下的东西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垃圾,可以打捞起来,可是自己的个人档案投进了河里,待到消融,也便没了! 一个没有个人档案的毕业生,是何等恐怖的事情,可想而知。 有人淡然看待,有人顿时惊起,有人顿时觉得这人当是有些傻了? 没了个人档案,对于他们这个身份的人来说,也便只剩下了下海。 但是下海从商,他们绝大多数人没有资本,没有经验,更没有人脉,那么,他们又当如何生存下去? 若是失败了呢?又当重回到这个起点,他们不过还是得要继续创业?直至有所出息,亦或者混迹到有人不介意他们没有个人档案,慷慨的接受他们,然后再从底层或者中层做起? 有人想要上前去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都不过这般,有什么可好去说别人的呢? 有人甚至想要为之去捡起,却是发现,自己不会游泳,又何必淌这趟水呢? 有些会游泳的,只是泳技并不好,这流动的河水,与那些静止的池水,却是不一样,没必要为此冒着这般风险。 更何况,那可能是人家故意为之,这不是好心做坏事嘛?它的主人都不曾担心,都不曾叫喊,也当不好去多管闲事。 关于个人档案的事,关于下海创业的事,陈天跃自然知道这些。 他想过要创业,只是他如今正好缺了一个点子,一个关于创业的点子。 早已想到会有今日的这般境地,索性后来也便存下了些钱。 小型创业,应当没有太大的问题,问题仍然只是做什么。 卢雷这时终于落了下去,与之不远,而后顺着凸起的道路上走去。 在往来的人里,此刻的他,除了眼睛有些问题,与他们再没有什么不同。 很快便走到了陈天跃身旁,而后停下。 陈天跃还沉浸于投案入河的深思之中,竟一时未能察觉到卢雷已经站在了他一旁。 待得陈天跃回过神来,已经是过了好一会儿时间。 只是朝着卢雷看了一眼,发现确实不认识,而后很快再度望着河里的个人档案。 卢雷没有走,同样转身过去看着河里的模样。 陈天跃顿时眉间微动,觉得有些奇怪,转头看去,赫然发现卢雷眼中的白茫,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问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卢雷同样转头过去,神情淡然,觉得不错。 同样问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陈天跃顿时听着,觉得有些奇怪,一个盲人竟这般与自己说道,究竟是已经到了什么境地? 而且,难不成,他还没能看得到自己将个人档案扔下了河里去? 可便是知道了,他又恰巧会游泳,如何去拿的到河里的档案? 陈天跃并不觉得眼前这位盲人的话,所说的有何可笑之处,反之觉得,这应当是一位对世界充满着热爱的盲人。 这是可敬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许愿师最好的证明? 陈天跃笑了笑,没有任何不好的意思。 说道“谢谢,但我也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所以,还是由衷的谢谢你。” 对于陈天跃将个人档案投进河里,卢雷没有太多的想法,因为卢雷不知道个人档案有什么重要性,也不知道究竟是拿来做什么的。 他的目的,自然不在这里。 于是问道“你有什么愿望嘛?兴许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陈天跃怔了怔,关于愿望,谁又没有呢?只是又有谁能实现得了多少呢! 那么,为何自己身旁的盲人突然与自己说这些? “谢谢!”陈天跃再度道了一遍谢意,更觉得可敬。 而后继续说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确实没有什么!” 卢雷知道陈天跃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大致不过就是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问题,帮不上什么罢了。 于是,卢雷神情认真的说道“我说认真的!我是许愿师,可以帮你实现一个愿望!” 陈天跃顿时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许愿师是什么,又有什么用,但对于卢雷所说的能帮助自己实现愿望,确实有些兴趣。 又突然摇了摇头,否定了心中的某些想法,再看了看卢雷的模样。 心中不免会想到,卢雷自己的眼睛都这样了,如果真的能帮人实现愿望,那么他的眼睛又如何解释? 心中固然这般想,但不至于说出,因为这般说道,确实有些不好。 喜欢看科幻,玄幻东西的人很多,陈天跃也便不觉得这些有什么出奇了。毕竟对于一个盲人来说,生活,已经欠缺了一部分,多听听,多想想,也是不错的选择。 卢雷见陈天跃没有说话,猜想到很多种可能,首当其冲的,当然是因为自己的眼睛,而后才是关于许愿师。 毕竟,去说什么许愿师,本就显得有些大话,何况是眼睛已经瞎了的人,也便只能成了瞎说大话。 既然不信,那么直接拿出许愿师的凭证便是,而愿术,便是这最好的证明。 于是,卢雷打断了陈天跃的沉思,提醒道“我知道你不信,那么,你且看着我便是。” 而后星辉亮起,又连人一道消失不见,再看不到一丝的衣角。 陈天跃顿时愣住,任是他,此刻也都有些难以置信。 修行是违背世界规则的一种行为,也便有异于这个世界,有异于常人。 而卢雷的隐身术,便已经证明了很多。 陈天跃心中百感交集,他想不到那些电视机里所谓的神仙,所谓的修炼,原来是真正存在的,而且还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更是亲眼目睹了修炼之人的神奇。 若是去与人说,陈天跃相信别人肯定觉得自己疯了,不过是在胡说八道。 但若非亲眼所见,陈天跃听闻别人去说,他也会这般认为。 因为这确实是有违常理的一件事,一个存在的事实。 卢雷看着陈天跃的模样,知道已经达到了所预想的效果,便将星辉撤去,再度呈现出自己真实的样子。 陈天跃神情还有些发愣,又突然抬起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确定是真实的感受,而后又伸手去欲要触碰一下卢雷,确认这同样是真实的。 卢雷没有去阻止陈天跃,因为这可以让他相信的更快,不再抱着怀疑。 “你,真的是许愿师?那种类似于神仙的存在?”陈天跃过了好一会儿变得满怀期待的问道。 神仙?卢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神仙的范畴,因为许愿师确实也能如同所谓的神仙一般腾云驾雾,施展着类似的法术。 而且,他们也同样住在一个非许愿师不得去的地方。 那么,这可算是所谓的神仙? 当然,愿之界里对于仙的理解与此不同,如他们这般的,山下的人通常喜欢称之为仙师,后来,也便由此有了许愿仙师的称谓。 卢雷不想在此纠结太多,因为无论是许愿师,还是神仙,不过都是根据他们各自的特点,自封,亦或者被说成的称谓罢了。 正如名字不过只是个代号一般。 想到这里,卢雷却是突然发现个有趣的的事情,如果说,许愿师的称谓来源于许愿,那么,神仙呢?发神经的仙人?还是神经兮兮的仙人? “嗯,差不多吧!”卢雷回道。 卢雷说的随意,陈天跃确实眼神都为之一亮。 遇见仙人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一个声称让自己许愿的许愿师? 如果说,遇仙人是可遇不可求的,那么,遇见许愿师便是可求不可遇的。 论是谁,确定了此事为真,也不免内心激动,甚至澎湃,而后胡思很多,乱想很多。 激动了许久,心绪终于平静下来了一些,看着卢雷,却又突然想起些问题,也还是那眼睛的问题。 于是语气放的极为客气问道“那您的眼睛?” 闻言,卢雷眉间不禁动了动,觉得这确实不好,确实有些麻烦,本就觉得要去说的事情已经够多,如今还增添了不少怀疑,当真觉得有些麻烦。 所幸,此刻从陈天跃的言语之中已经听出了些信任,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便容易的多。 于是只是回道“原因有些特殊!” 陈天跃一听便知卢雷不想谈及具体的原因,也不好继续深究。 转而问道,“那您,不是许愿师嘛?为何不治好自己的眼睛?” 卢雷知道这是个好问题,只是确实解决不了,因为那夜金光起,所刺伤的已经不仅仅只是眼睛,便连其后的视觉神经,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受损。 所以,即便是换了双别的眼睛,也都是一样的结果,况且不想。 卢雷不是很想去说这些,因为自己眼睛的问题,是因为那件事情而起的。 但既然问了,又是自己的许愿者,主要还是不熟悉,想要获得许愿者的信任,也便要消除掉他们的疑惑,这样,才有更大的可能性得到更好的转阶愿力。 所以,这也是为何卢雷和陈天跃说了这般多话的缘故。 回想起前次,便是对着自己的同学,也都不曾这般去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神仙盲人按摩 卢雷看向陈天跃,白茫里还有些神采,似在端详一般。 想到作为修行人,作为许愿师,所说的理由也应当与之相近才是,不然等下又引起了胡思乱想,有些不好。 于是说道“那个人,比我强太多。” 听到这里,陈天跃不好再问,因为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任何一个修行者,都不愿承认别人比自己强。 况且,从卢雷的口中,陈天跃听出了他是因为别人才会变成了这般模样的,若是再问下去,恐怕会惹起不悦,那么,什么愿望也都与自己无关了。 虽然陈天跃也知道了还有比卢雷更强的许愿师,但本身能遇到许愿者已经幸运,哪里还会计较他的修为?反正就是说了,也不一定懂。 “哦,对了,我叫陈天跃,不知您如何称呼?”陈天跃突然想起这事来,转而说道。 只是,这般说着,有些僵硬,有些不自然,但听说这般说道会比较贴近于神仙的说辞? “卢雷。”卢雷如实说道。 又想起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那么也该是时候进去主题了。 于是,问道“你的愿望是什么?实际点的。” 陈天跃这时愣了一下,就在此前不久,他还不信,此刻他却巴不得多说上几个。 但回想起卢雷此前所说过的话,又发现只有一个,那么,也只能更加慎重了起来。 思前想后的,赫然发现,目前比较实际,而又紧迫的,以及需求的,还是关于当下的问题。 因为自己不肯低头,那么也便只能去闯荡,也就是创业了? 但问题是,创什么业? 没有好点子,那么胡乱的创业,不过是赔钱的行为,任何一个创业者都希望自己能够赚钱。 可是,难不成要把问题当愿望,直接去问卢雷该做些什么? 陈天跃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去问问,说不定有些机会呢? 于是问道“我想创业,创造自己的一番事业,只是,还想不到该做些什么好,您能否指点一二?” 卢雷愣了愣,他哪里懂这些东西?他在这世界里生活了不过只是十六年,除去休息,除去孩童时期,剩下的又都是在小山村、小县城里,所能接触到的东西本就有限。 这时听到这个创业的词汇,还觉得有些新鲜,险些不知道这竟是何意思。 想到作为一个许愿师,不应听到这些话而保持太久的沉默。 于是问道“这就是你的愿望?” 嘴上这般问道,但是卢雷却希望可以得到否定的回答,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如何去做,只要是否定的回答,那么自己也便无需回答这些。 但往往事与愿违,哪怕你是许愿师也不例外,注定的东西,该如何还是如何。 陈天跃点头的那一刻起,卢雷就开始了心绪的紊乱。 原因无他,当然是想方设法的想当去做什么,而且,还是不能是随意的那种,不然最后失败了,自己的转阶许愿也只能重做。 想想自己的过往十六年经历,再发挥出自己的聪明才智,卢雷还是百思不得其法。 卢雷有些想不到,原来转阶许愿还有这般模样的? 自己一个从外界进的云墟的都这般了,那么,其他那些本就是愿之界的许愿师当如何去做? 关于这个问题,卢雷是没去了解过的,他甚至不知道,本身便是愿之界里的那些许愿师们,其实是极少出来的,更何况是出来做转阶许愿。 而外界进愿之界的许愿师们,是同样的道理。他们绝大多数要做转阶许愿之时,也都是出外界来。 那么,话说回去,也便不存在卢雷所说的那般状况了。 相顾无言,又实在想不出点子,卢雷只好朝四处看去,希望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启发。 只是,模糊的视线里,只有校园的场景,以及一些背拉着行李的毕业生们。 顿时,不免觉得这个问题有些棘手。 纵然毕业生们有停下喝水,有不顾一切的朝前走去,有情侣还在恋恋不舍。 但这些哪来的启发? 难不成是那当众秀恩爱,为其背拉行李,而胳膊有些累了,女方再为其按摩的情侣? 还是那肩上连抗了两三个行李的小伙子? 等等。 卢雷的视线瞬间转回到了那对情侣手上,仿佛发现了启发的所在一般。 于是转头对着陈天跃说道“不然,你去开个专门为人按摩的店?” 陈天跃眨了眨眼睛,不好表示什么,想到毕竟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的,也确实对于他们的生活有所不了解。 那么,自己此前为何要问起这个问题? 无非是以为神仙都能推测未来,哪怕只是几年,但能推测出个新潮流也还是不错的。 只是没想到,这最后说的竟是按摩,这种事情,要便有了,如今去做,哪里还有什么特别的? 这神仙,怕是假的吧? 心中虽然是这般想着,但话总不能就那么当着面去说,不管是话的本身,还是说的行为,都有违礼仪。 卢雷看着陈天跃的表情,大概可以推测出些什么,想是这个,确实不好,而且有些尴尬了? 再联系到自身的情况,兴许加个前缀,也便会有所不同? 于是连忙补充道“我指的是盲人按摩!” 听到这里,陈天跃倒觉得还算是有些靠谱,虽然盲人按摩也一早便有了,但是起码也并不多,也还算说得过去。 只是,难不成神仙你要留下来替人按摩?若是真的神仙盲人按摩,那也倒是有些噱头。 有些不好去问,但既然是神仙自己提及的,便是问问,也应当无妨! 于是,问道“您,打算与我一同去做嘛?” 若真是一同去做,以着神仙的本事,闯出一番事业来,自然是没问题,那么便他全资,便是平分,也都不为过。 卢雷顿时愣了一下,这算是把自己坑了? 自己明明顶多只是半瞎,让自己去给人按摩? 想到这些,又不好表达的,只能暗自吃下这等苦果。 而后坚决拒绝道“我还有很多事,这是不可能的。” 陈天跃听着只是笑笑,他早已想到会是这般结果,只是,想要尝试性的问上一问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谁将引领这场变革 空气之中再度恢复平静,言语的波动,也终于静下。 卢雷当然还在思考着那个棘手的问题,只是真的有些毫无头绪。 陈天跃同样在思考,只是思考的东西与卢雷的有些不同。 他开始有些对此妥协的想法,毕竟这个愿望不行,还可以换一个,关于创业的事情,他还可以自己想办法,可许愿师这种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够想办法便能有的了。 于是,转而说道“不然我可以换一个愿望嘛?” 闻言,卢雷中断起了自己的思考,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也确实有些难度,只是,这也就越能证明得了这个愿望背后的转阶愿力。 既然有最好的,卢雷又怎会轻易放弃? 那么若是要拒绝,理由也应当是要冠冕堂皇一些,不然就会显得有些刻意,有些强行了。 细思一番后说道“我知你有三千五百愿,可便是有三千五百愿,也只能如一。所以,你应当懂我的意思。” 陈天跃怔了怔,觉得这神仙说的有几分道理,可自己哪来的三千五百愿? 细思到最后,竟方才发觉这不过是神仙拒绝的理由,只是为了说的好听些罢了? 只好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懂,只是如今时间有些紧迫,重要的是我行李已经在这里,学校驱逐的意思,我今夜去往何处还是个问题。” 说到这里,陈天跃猜想卢雷估计会与他说些什么回家之类的。 于是,继续说道“别与我说回家,我一旦回去,那么也便与创业毫无可能了。所以,这家,现在是不能回的。” 卢雷听着这理由,倒也不觉得哪里有错,只是还觉得有些不充分。 于是问道“还有呢?” 陈天跃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还是被发现了,神仙果然还是神仙。 只好,补充道“因为家中不同意,而且反对,所以我自然不能回去,再者说,男儿志在四方,不闯出一番事业,如何好抬头?” 卢雷听着前面还觉得不错,只是听到后面不禁又觉得疑惑了起来,这个与好抬头有何关系? 难不成成就平平,家中便会对你唾弃相加?让你抬不起头来? 卢雷突然想了想,好像确实也有这般情况,如同自己前世那般,更为尤甚。 但那里是修行世界,这里只是凡俗世界,卢雷也经历过了十六年的凡俗生活,他以为凡俗世界里不应该存在这些。 而且,重要的是,那时家中对自己确实极好。原本已经对于亲情毫无感觉,在这十六年里竟然再度重燃了起来,尽管势头有些不是很大。 但卢雷真心觉得很真实,只是与自己初衷相比,还是选了初衷。 那里的生活太苦,运气也不是太好,想要改变生活,也唯有依靠卢雷以后的发展,只是那还要再等上几年,远不及自己成为许愿师要来的快。 而且,卢雷成为了许愿师之后,他们也便转了运,如今生活已经滋润了很多。 最直接的,起码已经能天天吃肉,不再成为负担。 “神仙,神仙?”陈天跃见卢雷一时没了反应,不知他是否听了进去,叫唤道。 “怎么?”卢雷回过神来,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想再问问,您想到了嘛?”陈天跃问道。 有些话当然不能直说,那么也只好转向去说别的事情,而且极少破绽的事情。 卢雷听到这个又不免怔了怔,不单只是因为他没想到,也因为他还没往那里想去。 对视着的话,气氛难免会显得有些尴尬,那么卢雷只好再朝着四处看去。 观望了许久,还是没能看到,想到一些什么。 直至将要放弃这一种方法,而后去到处看看,寻上一些启发,方才再来告知的。 正在这时,最近的宿舍楼里传来了电话的声音。 卢雷瞬间目光便锁向了那里。 他不是没有见过电话座机,只是一直觉得这个东西很神奇,两个相隔千里的人,竟然还能通过这个东西来传音交流? 这在前世里,可是一般的修行者能够做到的。 于是,不得不承认,这电话座机,确实是个好东西。 只是还有些不方便的是,不可携带。 从电视机里,卢雷当然也见到了一些可携带的电话,只是那个东西,看着很大,携带起来极为不便,而且听说还很重。 最后,也是最为重要的,当然还是因为它很贵。 卢雷也曾想过这些相关的问题,只是那时根本就找不到相关的资料,更不可能找得到它制作的工艺。 卢雷又想过,为何这个东西不能变得更小些,更轻些,更便于携带些呢? 况且,只有一个打电话的功能又是否过于简单了些? 这般神奇的东西,想必在日后的时光里,应当会得到很大的发挥以及改进。 但人很多,有想法的也很多,那么问题便是,谁先去做!谁先做成功!谁又会先有这份胆识。谁又将会引领起这场变革。 看着此刻一直看着自己的陈天跃,也不妨说说自己的这个想法,若是成了呢? 直到卢雷将这个想法与陈天跃说完,看着陈天跃若有所思的模样,终于确定这还是不错的想法。 只是算着,成本可能有些大问题。 反正这个中的成本,就算是卢雷家中那里,举全村之力,也不过只是翎毛凤角。 好想法固然有,也可能很多,只是资本的限定,就已经扼杀了很多。 没有资本,而又太过于走在时代之前的,有些不合常理的,通常别人不是觉得太疯狂,就是太异想天开,要么就是神经有些问题。 眼下,有所不同的是,陈天跃却是变得安静了下来,所动的,也仅剩下眼眸与眉间。 这显然是认真思考的模样,甚至已经在计算着各种东西。 直到了许久过后,陈天跃终于动了,不再只是眼眸与眉间。 只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有些不好,而且意思有些不明。 玩文字游戏嘛?直接明说了便是,这样子说有意思? 还是觉得皮一下很开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第一个被拒绝的许愿师?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皮一下,确实很开心。 但这里虽然是皮了一下,却是陈天跃真心的认真思考,而后经过多重的揣度,方才下定的决心。 他不是觉得这个点子不好,恰恰相反,他也觉得很是不错。 听闻到卢雷说起这个时,他也想到了这些确实有些不便,而功能,也的确有些单一。 于是不得不自顾说道“看来,我还是要回家了!” 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卢雷觉得有些不对。 这番话说的,好像与自己此前所见到的陈天跃的表情所会说的有些不一样啊? 可是,这话都已经这般说了,自己还能如何?难不成真的是自己的点子不够好?亦或者有问题?还是真的有些异想天开,有些神经? 话已至此,实在没有办法,卢雷也只能选择了妥协,不然他这趟不但白跑了,而且下一次许愿石再生出感应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于是无奈说道“那不然你换一个愿望?” “不用了。”陈天跃此刻的绝大多数精力都放在了思考之中,回话,已经显得有些机械性。 甚至,便连想要表达,该表达的意思,也变得有些不够明确了起来。 卢雷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但又不好去说这些,这话听着当然像是在拒绝。 想到这件事,卢雷不禁自问起了,自己该不会是第一个被拒绝的许愿师吧? 这就有些尴尬了。 那么,这个许愿者自己是不是要放弃了? 想到这个问题,卢雷还想要确认一下,毕竟作为许愿师,若是强迫许愿者,那也不算是个事。 于是问道“你确定不用了?” 陈天跃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眼眸里,还在思考着。 卢雷顿时愣了愣,在想,自己的点子有那么神经嘛?便连话也都不愿再说了? 但既然陈天跃话已经表达到了这份上了,卢雷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强许的愿不美! 白茫里,还是没能看到陈天跃此刻的眼眸里究竟在想什么,顿时又觉得,半瞎,确实有些麻烦。 感知便是再强,也终究替代不了眼睛的作用,因为感知感受不到眼眸里的东西。 而且,便连自己此刻的失落之感,也都毫无察觉。 直到卢雷没过多久,决定先行离开,看看是否陈天跃还会有改变想法的可能。 周围一圈早已布下的星辉撤去,卢雷缓缓的走着,身体,开始渐渐变淡,呈现出透明。 那圈星辉撤去,周围的一切恢复如初,陈天跃被周围的嘈杂声惊回了神来。 第一反映,便是看向卢雷原本所在的地方,只是留给他所还能见的,只余下卢雷近乎已经透明的模样。 虽然已经近乎透明,但陈天跃自然可以认得出,那是卢雷的背景。 而这代表的意思,也便是卢雷刚走的时候自己都没注意到? 想到自己还有一些问题,也应当再问,此时却是发现卢雷已经走至了透明。 连忙喊道““神仙?” “神经?”路人顿时听到这话,特地没有压低声音,直接说了出来。 虽说如今他们这年代的主流小说是武侠,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因为那什么游记的缘故,也因为其他一些仙侠小说的缘故,让得少年们也都在纷纷追捧了起来。 于是,便如同看多了武侠小说一般的。 那些人,幻想着自己拥有绝世武功,甚至已经做好了要成为大侠的准备,随时匡扶正义。 而有一些人,也开始幻想起了自己拥有着某些法术,随天随地的指点苍穹。 那么那一些人,在所谓正常人眼里,确实会觉得有些神经不正常。 这是一个讲科学的世界,能否科学一些? 陈天跃当然也知道这是个科学的世界,甚至之前若是他换成了那人,他也会觉得有些神经。 只是,他刚刚遇到了卢雷,这一切让得他不得不承认。 况且,科学并不代表不允许神奇的存在,那么,便是神仙又当如何? 依旧望着卢雷消失的方向,陈天跃没有说话,也没有理会那路人。 因为便是他费劲口舌,他也不会相信。 但,为何又要去说的让他相信呢? 陈天跃从来就不是那种需要得到别人认可的人,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 视线转回到湖边,继续望着那里,而后陷入沉思之中。 还是那句话,他觉得卢雷所提的点子很不错,只是还不够具体,更不够详细,那么,他接下来所要去做的,便是那么一件事。 况且,卢雷如今说着说着便已经离开,这说不定也是对于他的考验。 毕竟于传说之中,神仙们都是喜欢去考验别人的,或者喜欢看一下骨骼什么的。 陈天跃不知晓这是什么原理,也不好去问,对于神仙的事情,他真的还有很多问题。 可是,这之前的神仙,怎不说一声便走了呢? 卢雷于云层里显现出来,望见此前那一幕,这时也方才想起了还有那么一件事未做。 所幸的是,那路人的表现也让卢雷缓了缓,确认自己现在还来得及。 只是卢雷此刻望着陈天跃,竟也有些犹豫了。 倒不是因为什么奇葩的原因,而是因为,如果他抹除了陈天跃的记忆,那么,会不会也连同他的愿望,以及设想给一同抹了去? 卢雷猜测到,陈天跃应该是心中有了些自己的想法,不然不会这般直接的否定了自己的提议。 那般沉思的模样,也当是若有了想法,才会这般。 但固然不想,还不是不得不去做这么一件事。 因为许愿师,根本就不允许存在于这世间,那么,既然来了,也便只有抹除掉所见之人的记忆了。 卢雷摇了摇头,想起个问题,自己何时竟成了这般多愁善感之人? 不再犹豫,手中星辉亮起,而后掷下。 又觉得这般对于陈天跃来说,有些惭愧。 既然提不了好点子,那么尽可能的帮些小忙,也算是对得起这场缘分了吧! 于是星辉再起,再度掷向了陈天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凡其争者,必有深意 幸运星辉可以带来好运,那么,一场缘份,一个幸运愿术,也算是一个完美的落幕吧? 再一次施展幸运术,卢雷也方才想起了这一门愿术的问题。 上次给他们班的人施展这幸运术时,卢雷便想要向鱼裳问问,这门愿术究竟是个什么构成原理。 只是方才回去了,也便发生那般的事情,后来哪里还记得问起? 想是这次回去,定要问个清楚才行。 幸运星辉落到陈天跃头上之时,此前因为记忆抹除术而出现了些混乱的千思万绪,瞬间再度文思泉涌了起来。 只是,陈天跃却突然觉得有些奇怪,重复看了数遍回忆,总觉得哪里不对,总觉得哪里出现了断片,可再如何去想,也想不起来。 疑惑固然值得重视,但相对于此刻的文思泉涌,哪里还会去顾及这些次之的事情。 河面,此刻终于归于平静,陈天跃也来到了最为文思泉涌的时刻。 他巴不得此刻拿出纸笔来疯狂的书写,快速记下自己所想到的东西。 只是又不免嫌起了自己写字的速度有些慢。心想要是有东西能够记忆下自己此刻所想的东西那便好了,哪怕只是声音。 录音机自然是有的,只是,此刻这种东西哪里会在身边? 要是身边时常有着那么一个携带方便,又有录音功能的东西那该多好? 当然,最好的还是可以可以拿在手里,揣在兜里的。 这时,文思泉涌又来到了电话与那个很大个的手提电话上来。 它们固然有的可以携带,但并做不到方便,也不够小巧。 那么,是否可以生产出那么一种东西?既方便携带,又能随时通话,而且功能实用又多样的呢? 一番心思快速的计算起来,结果很快得出。 不是不行,而是这需要极大的经费,首先研发经费便已经够多的了,更别谈说去制作生产了。 想到这里,陈天跃自然的叹了口气,再次嘀咕道“看来,这次还是得要回去呀!” 陈天跃不想回去,想自己在外打拼,一定程度上便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可一旦回去,那么,很多东西,也便不能任由他来做决定。 可他觉得这个点子当真不错,而且定然能做出一番变革性的事业来。 所以,他只能选择回家。因为只有回家,才能够更好的去做那么一件事情。 妥协,不是放弃,而是为了更好的实现。 究其根本,最主要的原因当然还是因为他不够资金,那么,他也就唯有回家,并且试图改变一些东西,直至自己拥有掌控权。 陈天跃虽然好胜,但他不想争夺这些太多,因为这些毕竟是一个家族的,争夺起来,难免会伤及感情。 但他此刻终于体会到,凡其争者,必有深意! 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他的父亲,会做出那些事情。 其实不是他做错了,而不过是自己当时太年轻,太不知情,太过于幼稚,根本体会不到个中的深意。 若非他的父亲去做了那些事情,兴许,他如今的生活,也不会可以这般随性吧? …… 陈天跃在桥边想了很多,也记住了很多,更觉悟了很多,思想,由此变得更加成熟。 于是,回到家中之时,第一件事情,便是去书房等着。 这个书房很大,书籍也很多,但是他一直不喜欢这里,不是因为书,而是他觉得他父亲的某些做法很不对。 书房的两侧尽是些书架,陈天跃随意看了眼,尽是些经济学与厚黑学居多。 他对于后者,向来没有兴趣。 书房的中央,是一个办公的桌椅,通体黑色,没有一丝鲜艳之色。 陈天跃记得,通常夜深时,他父亲总会来这里坐坐,也不知究竟是做什么。最近,又是否继续做着这些事。 夜,已经深了,如今却还未见其身影,陈天跃对此没有太多的惊讶,因为,这些,那些年他早已习惯。 没有再去看那些书架,虽说他平常也极喜欢看书,也有些他感兴趣的书,但此刻,他要表明的是一种态度,所以,他打算什么也不做,但又做了最为该做的事情。 陈天跃直接便走到了书房的办公桌椅前,而后正坐下,目光里,唯有前方,再没有其他动作。 卢雷在云层里静静的看着,然后便是望见了此幕,也有些不理解,这,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为何回了家中不但话变得少了,便是连神情也都变了,一副仿若要开战的模样? 直到过了许久,书房的门,终于响起。 而后,便是一声大喝,惊动起整个别墅。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那个位置是你能坐的嘛?”陈天跃的父亲开门所见第一眼便立马直接大喝道。 怒气,更是让得他的脸有了些变化,脚步变得沉重。 陈天跃知道这个位置代表着什么,尤其还是特地的坐在这里,等着他父亲回来。 这个位置,看似平平无奇,但整个别墅里的人,哪怕是工人,也都知道这个位置便是意味着掌权人的意思。 而当面坐在这里,便是宣示着那一层意思。 小孩子或者不小心坐到那里,还有可能相安无事,可是,陈天跃毕竟是个大学毕业生,不可能不懂得个中的道理。 但正因为知道,所以陈天跃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依旧淡定的坐在那里,神情淡然。 面对着父亲的怒问,陈天跃没有丝毫的惊慌,更没有改变主意的想法。 而是,缓缓回道“知道,但从今以后,我想在这坐坐,不可以嘛?” 陈天跃的父亲怔了一下,止住脚步,依旧大声且不顾情面的质问道“就凭你?” 楼道里,顿时传来了数人急促的脚步声,听着言语之中未曾降下的怒意,更是忧心四起。 陈天跃的母亲知道这一幕自陈天跃回来之后肯定会发生,但没想到竟会这般快,而且怒意这般大。 她不知道究竟陈天跃又做了什么,她身后的儿女更不知道,所以,她要去看看,并且试图中止缓和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三年蛰伏,换取终生幸福 “对,就凭我!”陈天跃神情变得坚定,语气中充满着肯定的气息。 他知道他父亲不会轻易便认同自己,那么,回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要让他的父亲对自己改观。 “呵”他父亲嗤笑道“凭你?你凭什么?” “聪明,才华,以及意志!”陈天跃缓缓回道。 “意志?什么意志?你就是个纨绔子弟,这位置就凭你还想坐?家族的事情你什么时候理过?甚至了解过?你连你哥的十分之一都不及,这位置,若是你哥都坐不上,也轮不到你来坐。”陈天跃父亲一连通喝道。 话说的很坦白,也很直接,更如实,因为陈天跃在家中确实便是这般印象。 而关于位置的问题,也当然不只是他们兄弟两的事情,还有着其他家的竞争。 若非如此,陈天跃也懒得回来,懒得去争。 他更是深知,其实他父亲这般勃然大怒,除了与那位置有关之外,还因为对他的怒其不争。 所以,对此,陈天跃没有反驳,因为以往他于家中,确实不争,但不代表着他没有自己的锋芒。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已经三年多。凡所见,未必为真,这个当初还是您教我们的,不是嘛?”陈天跃淡然回道。 “呵,还想让人刮目相看,便是再给你三年,你依旧是个废物,还是好好做你的纨绔子弟吧,只要家族一天不倒,就饿不死你!”陈天跃父亲语气中有些激荡,话,也说的更加直白。 门口处,顿时脚步声终于止住,取而代之的,同样是一道怒喝。 “陈东齐,你说什么呢?这可是你儿子,不是你的下属,能不能好好说话?”陈天跃的母亲此时已经赶到了门口,恰巧听到了这句话,有些恼怒。 以往从来不管的,现在长大了,骂起来那么起劲?那不也是在骂自己嘛? 陈东齐继续盯着陈天跃看着,丝毫没有因为数人的到来而回头的打算。 “慈母多败儿!”陈东齐说着又顿了顿,而后说道“出去!” 那一句‘出去’,陈天跃知道叫的是自己,因为他的母亲还未踏进书房,但便是踏进了,叫的也只会是自己。 因为明面上,最没用的便是自己,所以最不该踏进这书房的,也只有他。 但陈天跃依旧平静的坐在那里,没有一丝要出去的意思。 陈东齐朝他看了过去,目光里的力度变得更强,仿佛想要将陈天跃看穿一般。 看了一会儿,确认陈天跃没有起来的打算,陈东齐转身便走。 门口的众人顿时有些惊叹,他们知道,陈东齐这不是在妥协,而是更为生气,赶紧便让出一条道来。 走到门口时,陈东齐没有说什么,而是突然便停下了脚步,接着便是“砰”的一声,房门紧锁。 陈天跃的母亲不知道这突然的反转陈东齐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连忙扑门,敲打着叫道“陈东齐,你想干什么?” 敲打声没能传进去,叫喊声也没能传进去,而里面的声响,也更不可能传得了出去。 这是陈东齐特别请人做的书房,隔音效果极好,这是他特别吩咐的,因为他不想做事情的时候会被别人打扰到。 “你还回来干嘛?”陈东齐转向陈天跃问道。一副仿若真的不想他回来的模样。 陈天跃嘴角生出些轻微变化,说道“意思我还表达的不够明确嘛?” “你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个位置你坐不下去的。”陈东齐说道。 “坐不坐得下,那要试过才知道,我没试过,您又如何知道我坐不下去?”陈天跃依旧淡淡说道,目光里的坚毅不散。 “我没时间陪你玩,你还是去找你母亲吧,兴许她会给你些慰藉,这里,真的不是你刚来的地方。”陈东齐说道这里,语气终于稍微缓和了些。 而这语气的变化,陈天跃知道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母亲的缘故。 从小母亲便一直宠着他,陈东齐没空去管,后来也管不了,所以,陈天跃此时才成了陈东齐眼中的纨绔子弟。 “您知晓的道理,应该比我多,只是我有些疑惑,为何你对再基层的工人,都要比我还要好,还要认可。难不成就因为他们给你赚钱,而我,却是花你的钱?”陈天跃目光之中有些闪烁。 陈东齐笑了笑,意思觉得有些可笑,而且,重点是,他不知该如何去作答。 闯荡多年的他,面对着各种巨擎都能不动声色,都能对答如流,此刻,对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却是这般。 想了片刻,陈东齐还是决定了避开那个问题,虽说事实并非如此,但又是如此。 但便是解释的再清楚,不曾身临其境的人,听得再多,终究也体会不到那种感觉,那么,又何必再多费口舌呢! 陈东齐转而说道“再怎么说,再如何牙尖嘴利,我还是那句话,你觉得你是那块料嘛?” 陈天跃笑了笑,说道“我也同样还是那句话,不试试,怎么知道?三年,三年之内若是做不到我想要的,不用您说,我自己便会自行离开。” 陈东齐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怔,有些欣慰,便是最终做不到,也当是差不多了。 而后继续嗤笑道“三年?我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这话,不觉得说的有点大了嘛?况且就凭你的能力?” 陈天跃不想解释太多,也不想再说太多,他今夜在这里,只想要表达一种态度,而后得到一个开始进入的位置。 于是说道“既然您认为我的能力有问题,那么好,我大可从基层做起,这样,您是否会觉得有些满意?” 陈东齐情绪自陈天跃的母亲出现之后,便已经开始渐渐平静下来,到了此时,怒意,也变得有些轻微了。 于是,他不得不开始重新审度起这个问题。 他不是没想过让陈天跃进去,只是,没想过让他去做基层,而且是陈天跃意思里的最底层。 因为这回来难免会有些难说,而且不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扫地小伙子 不是说从基层做起不好,而若是从基层做起有些苦,况且是最基层的。 虽说很多人都提倡该从基层做起,可是,陈东齐知道,很多基层的东西,他就不一定为好,也有一些不好的东西。 而想要避开那些不好的东西,唯有爬的更快些,方才能够尽可能的避免。 于是,陈东齐想要再确认一下,因为这已经不光只是选择的问题,还有他所谓的意志。 作为一个企业家,尤为重要的,便是意志。 于是问道“你确定要从基层做起?” “嗯”陈天跃点了点头,回道“确定!” “很好,希望你不要后悔自己说过的话。”陈东齐说着语气之中也不知究竟是否真的是在赞赏。 “如果后悔,我便不会回来!”陈天跃坚定的说道。 “好,很好,那么,明天你便去扫地吧!哦,对了,还有一点,你如今既然已经毕业,那么,家中自然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陈东齐明确说道。 当陈东齐说到了让他去扫地时,陈天跃即使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不免还是愣了一下,因为这个事情,真的很浪费时间,而且没什么作为。 重要的是,从那里,很难爬的上去,那就需要做一些越规的事情了。 不然,扫地何以做到脱颖而出? 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没错,可是陈天跃是真的想不到还有别的什么办法。 顿时不免陷入了一阵苦思之中。 看着这般模样的陈天跃,陈东齐没有再说话的打算,转身便走了出去。 至于那位置,他如今想坐便坐,没有关系,今夜之后,至少不会再乱坐。 当数人再次见到陈天跃之时,眼中的场景,也便只剩下那副苦思的模样。 陈东齐没有对他们说一句话,便径直回了房中。 陈天跃的母亲追了上去,欲要问个缘由。 “你对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他变成了这副模样?”她清清楚楚的看见,陈天跃眼眸里,那份自信的光彩,已经黯淡了许多。 而这般情况的可能性,只有被打击,只有被打压才会这般。 “就算你想要激将他,也不至于把话说的太过分吧?”还不待陈东齐说话,便又抢着继续说道。 “诶,真是慈母多败儿,宝剑锋从磨砺出,如你这般一直宠着他,你觉得他会有所长进?” “既然这次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来,那么,我可不会再如你这般纵容他,如果非要有一个人做坏人,那么,我来又如何。” “可是,他还小,还不懂事,你差不多就行了。”陈天跃母亲说道。 “哼”陈东齐听到这里,很不认同的说道“还小?都大学毕业的人了,就是你这样纵着他。反正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无需多说?” 说完这句,陈东齐也便走了,不再与之争辩,因为争辩的太久,他也便就不能继续执行他的计划。 陈天跃的母亲左右看了一眼,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没有说话。 一夜无话。 待得天明时,陈天跃已经不在别墅之内。 丛林里,一套简单的服饰,是他昨夜特别吩咐家里佣人去帮他弄来的,而至于破旧的烂单车,则是他直接借了佣人的。 轻车熟路的,他一大早便来到了公司,这时,公司里,除了保安,自然也只有保洁员。 正如他这般的。 快速的跑去向保洁主管报了个到,保洁主管直觉得这面孔有些不像是来做保洁的。 虽然说不上白白嫩嫩的,但是也不该是做保洁的模样。 看了看陈天跃拿来的信件,觉得更是奇怪,况且那落款人的名字,她记得是要比自己高级的,好像还时常听到,只是,一时之间还真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想到兴许又是哪家亲戚,反正也就一个保洁员罢了,倒也无所谓,做了就做了呗,不过就那几十块钱的事。 公司的开支,可还轮不到她来管,来了便收了就是。 只是,她也恰巧是个受不了好奇心的人,于是,还不是决定了要去问问。 “你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怎么想到要来当保洁员?” 陈天跃愣了愣,这个问题,问的确实有些尴尬,因为昨晚,就连他也都没能想到,他说来从基层做起,可没想到,到最后竟然是保洁员? 他当然不是瞧不起,而只是大有一种让神仙去帮人按摩的感觉,那不是大材小用嘛?和暴殄天物有什么分别? 而对于这个问题,陈天跃只好随意编一个看着有些像样的理由了。 于是和气的笑着说道“刚出来,没什么本事,钱也花的差不多了,只好先找上一份工作,过过日子先。” 保洁主管以为自己听错了,看了看陈天跃的细胳膊细腿和白花花的皮肤,又抄起已放到桌上的那张信件,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你确定?那这个东西,怎么来的?”保洁主管拿着那张信件在陈天跃眼前晃了晃,问道。 陈天跃看到保洁主管又拿起了那张信件,觉得有些不妙,只好低下头,遮掩自己想理由的模样? 顿时他仿佛看到了地上有一些星光亮起,而后,地上竟仿佛出现一个人。 画面里,那个人将自己手中的信件扔掉,而后画面一转,竟成了自己去捡那个信件…… 陈天跃觉得有些奇怪,不禁揉了揉眼,看看是否是自己的感觉。 果然,当他揉了揉眼之后,那些画面果然也都消失不见了。 “那么,这一切都是幻觉?”陈天跃不禁自想道。 但此刻便真的是幻觉也都没关系了,因为他已经想到主意。 于是故作低声说道“那是别人给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保洁主管听着眉间不禁一动,心中千万般想法涌现,最多的,当然还是上面的人特意安排的。 想到这层意思,保洁主管有些怕了,虽说她并没有什么错,可她也不想有什么话传到上面去,不然,恐怕她这位置有些难保。 不好再问什么,赶紧便特意催说着自己很忙,而后吩咐陈天跃去做还做的事情,比如说,扫扫地什么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欲扫天下者,何须扫一屋 卢雷往那里继续看着,心中开始想方设法起来。 论一个扫地工如何攀登上顶峰,而这个过程又需要多少年? 陈天跃的狠话已经放了出去,那么,给他的期限也便只有三年,倘若像是保洁员这种工作都要持续太久,那么对于整件事情的进程,显然不大乐观。 若是小公司也便罢了,那兴许还是有些可能的,可是,这对于一个有着诸多网络分站的公司来说,其难度,可想而知。 唯一值得庆幸的,陈天跃进的是总部,这就让可能性又增加了很多。 卢雷知道这虽然不算是他该管的范畴了,因为陈天跃已经拒绝了自己,而自己,也应该就此离去。 可卢雷却是不知如何去说,总有一些感觉,也正是这些感觉,让他没有就此离去。 当然了,他也还有另一些想法,那便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下一个许愿者出现还不知是什么时候,索性也便先帮着这个一些,要是一不小心他如愿了,也算上是自己的,那自然也是可以接受的。 目光里,陈天跃还在安分的真去扫了地。 卢雷将整栋写字楼上下望了个遍,寻找着一些重要的关键。 目光里,突然锁定在了距离陈天跃最近的办公室里,那里有着一份极为重要的文件。 卢雷打定主意,趁着如今其他人还未来,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那个办公室里。 毫不犹豫的,手中拿起那份重要文件,而后消失。 这里,离陈天跃所负责的区域虽说很近,但却不是他所该负责的,那么,便是丢了东西,也与他无关。 卢雷出现在远处,看了看有些干净的文件,觉得有些不像。 只好扔在了地上,单脚踩上,踩在地上摩擦了起来。 重复了多次,最终抬脚,看着已经脏的有些像样的文件,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欲伸手去拿时,又顿了一下,发觉这文件好像有些脏,若是自己伸手去拿,岂不是也会脏到了自己? 又抬头望了眼陈天跃,发觉相距的还是有些远,这样有些不好。 若是被别人捡了去,那么可就有些弄巧成拙了。 于是,卢雷在写字楼里开始了踢纸游戏。 就是那种一脚一踢着纸往前走的游戏,直到卢雷觉得它到了自己想要的距离。 只是,到了最后,那文件,也更脏了更多。 换作这时,卢雷更加不愿去碰了,尽管那上面极大多数都是因为自己而留下的足迹。 陈天跃已经在目光所及之内,他不好再继续往前踢去,只好再度归于隐处,默默的引导着。 过了好一会儿,陈天跃终于到了那里,时间还是有些久了,可见他的确不适于去做这样的一件事。 就像有的人,天生只适合扫天下,但你若叫他去扫一屋? 不好意思,他有些难以做到。 这里,并不是不想去做,而是真的做不到。 他朝那里看了一眼,而后文件入铲,想是已经脏成了这般模样的,应当是不要的。 只是瞥见了那文件的名字,又觉得有些奇怪。 心想,按理来说,这般文件不该是重要的东西嘛?随处便扔,也不销毁? 陈天跃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因为这些好像还轮不到他来换。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他轻轻的将拾起,觉得有些脏,便是拿了纸巾擦了数次,也仍然觉得有些脏,便不再理会。 所幸的是,翻去了前后,除了有些脚踩的皱痕之外,也还算干净。 这时望见那些脚踩的皱痕,陈天跃觉得这也是个大问题。 文件不要也便罢了,至于这般摧残,蹂躏它? 这首先就有个态度的问题了。 陈天跃原本只是想要随便看看,可直到他翻来了封叶,望见了其中内容之时,不免有些惊讶,因为就他的了解,这的的确确是一份重要性极高的文件。 他重新审视起这个问题,直到保洁组长来催促,方才将文件放进了自己的工作服之内。 他之所以没有丢弃,是因为他觉得这将会是自己的一个机会,而这个机会,在他这个职位上,有些理所应当,而且足够亮眼,亮得足够可以改变他如今的处境。 他是真的需要,正所谓不想当经理的扫地工,不是好的扫地工。 然而,情况出乎他的意料,那份重要文件竟然是遗失的,而这也成为了他的机会。 当他将文件递给了那部门经理时,部门经理为了表示自己的谢意,更是叫来了人事部的同事。 原因无他,当然是要改变陈天跃的职位身份。 不然若是这事情传了出去,对于他来说,不免有些不利,况且,又不是什么大的职位,有什么关系?自己保住了这自己的职位才是最为重要的。 况且像这般看着越来越人才的模样,只去扫个地,让得他觉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赶紧要求人事部的给了陈天跃个职位,而后来到了自己眼皮底下做事,更为重要的,是帮他看着会不会再有什么重要文件的遗失问题。 于是,陈天跃成为了整家公司里,晋升的最快的人群之一,而且他还是那种即靠关系又不靠关系的那种情况。 卢雷远远的看着这般结果,有些满意,这虽然只是一小步,但对于三年进程来说已经算是一大步。 这消息,当然也很快传到了陈东齐那里,他一早便吩咐了下去,只管结果,不问过程。 直到真实的听到了这个消息,他还是不免有些意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确认这时间不过是陈天跃来到这里的一个时辰之内。 眼眸里,不禁放出些光亮,还有一丝期待。 昨天夜里,话虽然说的有些决绝,但确实是有激将之意。 他恨铁不成钢了这么多年,此刻不免有些欣慰,即便只是小小的一步。 但却也很好的证明了如陈天跃所说的意志问题,这才是陈东齐最为看重的。 这些年,他的压力已经很大,随着年龄的问题,很多事情不再如同年轻那时的随心随意。 他知道,这意味着如今这位置,已经离他越来越远。 而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接任的是他两个儿子,无论哪一个。 好吧,这里肯定有些“标题党”的成分了,但是有些章节名,确实是有深意的,更是预示着某些结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花中来处是何人 卢雷远远的看着这一幕,轻轻的笑了笑,觉得开始有了些意思。 却是于此时,储物戒里突然生出了些感应,只是隐隐的不是很强烈。 卢雷取出了出来之时鱼裳给予自己的信物,望着白茫里的那些微弱光亮。 他知道,宫里,应该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然鱼裳也不会唤亮起这光亮。 又突然觉得有些可笑,这原本是给他向鱼裳传递情况的信物,如今没想到却是反着用了。 虽说感应还并未到达强烈的程度,代表的也不过只是不缓不急的事情,但他还是要走了。 再次看了眼陈天跃,心觉已经不是自己的许愿者,那么也便没有必要再一直看下去。 天空,生出一朵云,他凌云而去。 于万里晴空,徒留下一片云彩。 再度回到云墟,山中,还是这般安静,如果非要说些动静,那么也便只有双鱼宫与水瓶宫之间的小动静了吧? 山路,依旧还是有些陡峭,依旧不知被绊倒了多少次。 微光里,他终于回到了湖边,回到了自己的小楼。 这里,与他在外界的有所不同,卢雷也不知道是否是由于山中法阵的缘故,当他回到山中之时,便立马觉得自己的感应被生生抑制住了。 此前,一直待在山中还觉得没有什么,但此刻出去归来的他,觉得这般差别好生有些大了。 没有想太多,亦或者可以说是没能想太多。 鱼裳一副仿若已经恭候多时的架势,让得卢雷莫名的生出了些不好。 一切依旧还是如此平静,但修行者的事情,从来就不是表面上这般如此简单的。 正如鱼裳半年前与水剑心的大战,卢雷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导的火线。 直到后来想了很久,也方才明白,原来自己不过顶多只是个触发的借口。 而那件事情,也并非只是表面上的打斗,至少,从那之后,双鱼宫的身份地位,潜移默化里,生出了些变化。 卢雷没有去关心太多那些,也不想去关心,这些东西,他前世已经倦了,此刻,他只想静静的修行,而后达到自己想要的成就,就是这般简单。 所以,他可以一直住在湖边,看着别人争来争去,笑来笑去,这些与他无关,他也懒得去理会。 他仅需要理会的,也只有这里的某些人,例如,鱼裳。 卢雷正欲问些什么,却不料还是被鱼裳抢了先。 “这次的转阶许愿做的怎么那么久?都已经过了好些天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都要出去找你了!”鱼裳抢先说道。 卢雷听着觉得有些怪异,为何本该是急迫的话语,这时的神情却是可以表现的如此风轻云淡? “失败了,然后看到你给我的信物有了反应,也方才回来了。”卢雷如实说道。 这回,鱼裳终于不再这般风轻云淡,认真的问起了前前后后所发生的事情。 卢雷所能想到鱼裳这般变化的原因,也只有估计是怕因此而丢了她的脸的缘故。 而但是鱼裳问及的,卢雷也只好一一如实去答了,这个东西对于他来说确实有些难度。 “连二转转阶许愿都失败了!”卢雷隐约间大概听到了这样的一句话,却又只能哑口无言的默默不说话。 想到这些问题,确实有些尴尬,卢雷只好赶紧找了个话题去说。 “您叫我回来是有什么事情?”卢雷问道。 鱼裳顿了一下,也方才想起了这么一件事。 于是说道“关于你眼睛的事情,我好像找到了办法。” “怎样,还是要你做我的眼嘛?”卢雷随性问道,这时尴尬也少了许多。 “你不信便算了,这个,你也可以不要。”鱼裳说着便拿出了那个有着阴极花的玉盒来。 玉盒之上,鱼裳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一丝丝的寒意传来。 感受到寒意,卢雷顿时也认真了起来,细细感受了一下。 而后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阴极花!”鱼裳回道。 “确定会对我的眼睛有用?”卢雷问道。 “按理来说,好像应该也许,还有用?”鱼裳这时却是如实的犹豫说道。 卢雷顿时本就有些白茫的眼睛,不禁白了一眼鱼裳。 说道“拜托,这种事情,能不能认真一些?等下适得其反,我的眼睛还用要?” 想到鱼裳的话语,又不禁有些无语,而后无语之中又想到了某些事情。 至少,在他的记忆里,是不曾听过鱼裳提及她懂得医理的,那么,这不是乱来,就不是去抢的。 于是,卢雷还是决定问道“这个,是你从哪里抢来的?” 鱼裳顿时撇了撇嘴,心想,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呀,自己会是那种人?不过只是别人给了自己,而自己将其取而代之罢了,这也算抢? 心中这般想,但嘴上也只好如实说道“这个,好吧,其实是别人给我的,算不得上是抢。” 卢雷有些不信,再问一遍说道“确定?” “嗯”鱼裳点了点头,说道“确定,真的没有抢,不然你可以去问她,这个人你也恰巧认识。可别冤枉了为师哈。” 卢雷这时更是疑惑了起来,自己在这里认识的人极少,木天机这种的也算不得是认识,那么,只有花梨棠了? 于是问道“花梨棠?” “哟,怎么,当初那般绝情,如今人家在双鱼宫和水瓶宫里闯出了些名堂来,就又想起人家来了?”鱼裳故意取笑道。 卢雷没有在意这些话,他当初那般做只是想要花梨棠有更好的前程。 “那还有谁?”卢雷知道鱼裳的话里有着否定,但他此刻想不到还会有谁。 毕竟如同阴极花这般的稀罕之物,一般人,便是拿着无用,也当不会轻易送人。 同是一种东西,有时候它一文不值,有时候它却可以价值连城。 所以,如这般之物,从来都是藏着掖着的,又哪里会轻易出手? 卢雷想来想去,还是没能想到会是谁。 如果是以前,他当然会第一时间便想到华风,只是,那已经是以前,而非现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谈风说事 鱼裳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问道“这个,很重要?” 卢雷怔了怔,他不喜欢平白受人恩惠,从前如此,现在如此。今生,他更是学到了一个词语,叫做“礼尚往来”! 于是,回道“很重要。” 鱼裳闻言,静默了一下,眼皮轻微的合下了些。 说道“那你,拿上这个东西去找她吧!她懂得医理,这件事情由她来做,自然也是最为合适的。” 这话听的当然是没有错的,但卢雷感觉此刻鱼裳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对。 虽然治好自己眼睛的事情很重要,但对于鱼裳的感受也同样重要,上次与她说着说着,便跑去与水瓶宫宫主大战,负伤而归,这次,他可不想再是如此。 “您?……”卢雷话到嘴边还是不该如何去说,因为这个问题,他有些想不明白。 “无事,你且去你的,无需多想。”鱼裳知道卢雷心里想的是什么,抢先说道。 “此话当真?”卢雷想要确认一下。 “当真!”鱼裳回道。 “其实,我这眼睛,也可以等它慢慢好的!”卢雷突然说道。 “太麻烦,而且不好,还有可能会有什么后遗症。”说着又话锋急转道“放心,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上次?”卢雷还是问道。 他当然也想要治好自己的眼睛,但同时,他也希望鱼裳会因此而又负伤,或者与别人缠斗。 “呵呵”鱼裳笑了笑说道“上次,只是刚巧找到了个借口罢了,那些,包括现在这些早就应该发生了。” 卢雷知道双鱼宫的整体实力在云墟之中是属于靠后甚至垫底的,可是没想到鱼裳竟然还是决定了用这种打破沉静的方式。 ‘以战养战’确实是一个提升实力的绝佳途径,但同时也充斥着很多不稳定的因素。 这可能会增加弟子们之间的仇恨,也可能会因此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更甚者,可能会就此埋下祸患。 所以,对于此事,山中没有反对,也并没有支持。 许愿师,诞生的本意本就不是如此,它是充满着无限美好的愿景,服务于有缘人。 而至于各种战斗的愿术,最初不过都是为了应对各种困难罢了。 卢雷知道,理念如此,但往往相悖而下。 初衷之所以称为初衷,那便是因为它不可能一直不变,甚至可能面目全非。 卢雷如今不想去理会这些,也不想去做这些,他只想好好修行。 于是,他同样话锋急转,问题也回到了之前。 “这阴极花,是谁给您的?您又要我去找谁?”卢雷问道。 鱼裳对此没说什么,因为她深知,卢雷与自己是同一种人,只是她后来变了,况且身在她如今的这个位置,她只能强迫自己去做很多事情。 将心比心,但她还是希望有人能够早日替她背负起一些,甚至接下她这重担。 那么,有利于卢雷的事情,她自然二话不说。 于是,说道“你拿着盒子顺着湖边走就知道了。” 卢雷觉得有些无语,说了那么多个字都能说出名字来了,那么爱折腾干嘛?直接说了不是更好? “既然反正都得知道,您也知道,为何您不干脆直接告诉我便好?”卢雷问道。 “不想说,就这么简单,不行嘛?”鱼裳说道。 这时,卢雷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以鱼裳的身份,会是一般人能见得到的? 想到这里,自然的也便想到了另一个觉得有些可怕的事情。 于是问道“这个东西,该不会是别人拿到这里,而您也是在这里接下的吧?” “嗯”鱼裳点了点头,说道“别问了,你还是自己去湖边找答案吧,有些乏了,我先去睡会儿!” 卢雷顿时有些后怕,这个他该如何去说? 但言尽于此,卢雷也没有办法,只好去照做了。 只是,他想不到还会有谁。 直到卢雷走到了以前华风的小楼处时,停下想起些事情,那人也终于出现了。 卢雷望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了下楼的声音,心中有些觉得古怪,难不成这里换了主人? 直到那门快速启开,卢雷感受到了那人的气息,以及那笑魇如花,方才有些难以置信的确认是是谁? 彼此四目相对的愣了一下,彼此问道“你,回来了?” 而后彼此相互笑了笑。 卢雷问道“不是听说你……” “怎么?你不希望我回来?”华风打断说道。 卢雷轻笑了一下,回道“相反,只是那阵子,传的有些凶,而且,那段时间宫里不是太平静,湖边这里,也有些吵,很多人也都只能信以为真了。”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了,只是,你也那么认为?”华风问道。 她知道卢雷一向喜欢安静,不喜喧哗,所以他没有上山去。 “没事,况且,我也以为你真的回不回来了。”卢雷如实说道。 “所以,这也就是你不顾眼睛的问题,就这般出去做转阶许愿的缘故?”华风问道。 卢雷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只好转而说道“谢谢你给我的阴极花,其实。你没必要为我做这样的事情。那样,太危险!” “你先回答我的问道,可好?”华风却是说道。 “这个,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并不重要,可否不说?”卢雷意欲拒绝说道。 “就当作是对我的谢意,你的很多事情,我没有去问,但这件事情,我想要知道。”华风认真说道。 “是吧!”卢雷没有办法,毕竟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 况且,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话都已经这般说了,若是还不回答,确实有些过分了。 “是‘是’还是‘吧’?”华风继续认真问道。 这虽然仅有一字之差,但确实意思可以天差地别。 “是!”卢雷只能承认道。 华风轻轻笑了笑,却是不知为何很高兴的模样。 然后说“其实,你也和我差不多吧?” “没有,只是你想太多了,这两件事情,毫无关联,又何来的差不多?”卢雷否认道。 “你敢说,你没有去过那里?”华风问道。 卢雷眉间微动,不想再就此谈论下去,因为感觉有些不好,更有些莫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说说彼此的故事 “不然,我们说些有意思的?”卢雷眉间动了动,显然不是太想说这件事。 因为这件事情,对于他来说,感觉很奇怪,更多的是不由自主。 他,也有些想不清楚,为何他那天会去到那里,更在那里看了许久。 “我觉得,这个就挺有意思!你觉得呢?”华风说道。 卢雷闻言,知道事情也便只能如此了。 于是淡然说道“是,只是,那天我恰巧出去,而后路过那里,也便只是看看。”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事实便是如此。这就够了。”华风笑了笑说道。 “那么你呢?你这算是怎么回事?”卢雷问道。 华风知道他这是在问关于阴极花的事情,可她,同样不想去说。 很多事情,不是因为觉得不好而不去说,反而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不愿去说。 这里,恰巧他们两个都是这样的人。 “不然我们换个问题?”华风说道。 “同样的话,要重复再说一遍?”卢雷转看向华风,白茫里,有些意味。 华风愣了愣,有些无奈,自己此前那样问,如今确实也只能自食其果。 “我也只是恰巧。”华风说道。 “你确定?”卢雷饶有意味的问道。 世间哪有那么恰巧?不过是自己先说了,而后她也这般继续说罢了。 “确定,极阳向阴,你应该听说过的吧?”华风解释道。 卢雷想了想,回顾了一下自己所看过的典籍,确实有着那么一种说法。 但是,这个和那个又有什么关系呢? “然后?”于是说道。 华风更加无奈,自知不好狡辩下去。 说道“我说去做转阶许愿,然后恰巧得知了阴极花的消息,你信嘛?” “从何得知?就连山中的长辈们都不知道的消息,山下的凡俗们会知道?”卢雷问道。 鱼裳自他眼睛出了问题之后,已经暗里找了很多种方法,可是,她便是找到了阴极花的消息,她也没能找得到阴极花的所在。 卢雷相信,鱼裳就这件事情,也肯定去问过了木天机。 那么,也就是说便连木天机也都不知晓。 这当然还只是卢雷的想法,因为在他的意识里,如果就连修行者都不知晓的事情,凡俗们更加不可能会知晓。 但这个世界,愿之界里,有些与他的想法相违。 许愿师们平常时候确实不会在意阴极花的问题,因为还是那么一句话,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太多的作用,那么,谁又会费心思去在意? 对于低转的许愿师来说,这就应该没有太多的作用了,那么,对于高转的许愿师,更加不会去在意了。 而此次,也不知是巧合还是天意,就在华风出去做转阶许愿之时,她的许愿者,恰巧知晓了阳极花的消息,而后也便从中得知到了阴极花的事情。 于是,华风也方才有了那般的计划,虽说风险很大,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去了。 “事实确实如此,若是不信,你大可与我去看看?”华风说道。 那日她中毒之后,也便直接回了这里,关于她的转阶许愿,确实没有去做完。 她的蛇毒确实已经清完,但却还未痊愈,至少,她如今还未恢复到之前的状态。 “去看看就去看看。”卢雷说道。 他确实不信,但更多的是想去看看,因为这个与他的观念有些相悖,他需要去验证一番。 “可以,去时叫上你便是。”华风说道。 卢雷闻言又看向了湖边,这里确实很静,甚至可以使得内心平静了不少。 这时,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于是,又转向看去华风,面露认真之色,说道“那你,为何要去?” 华风还是愣了愣,有些意外话题还是来到了这里,也知道卢雷指的是什么。 说道“方才不是说了?只是顺路。”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卢雷强调道,不让华风避开问题。 “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嘛?”华风眉间不禁动了动,有些犯难的模样。 “可以,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这个,很难?”卢雷再度看向了湖边。 这时湖边吹起阵阵清风,于湖泊之上吹出片片涟漪,也不知是从湖中央还是从湖的那一面缓缓传来。 华风让卢雷有种很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便是前世,也都有些前所未有,他甚至不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与华风聊天,很有意思,只是觉得,华风的笑,很美。 他在这个世界里学到另两个词语,一个叫做‘回头一笑百媚生’,另一个叫做“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三笑倾天下!” 而他觉得,这两个词任何一个拿来形容华风都不合适,便是用了两个,也都不合适。 有的人笑,只是一个人的笑,而有的人的笑,却是整个世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豆蔻里生出年华,一笑一世界 萌到极致是掐脖! 卢雷顿时有些了解到了这句话的真实处境,也越来觉得有理。 待得定睛看去时,却是忽然注意到,华风是个女孩子,这样有些不好。 已经就快要掐上的手顿时赶紧收回,庆幸自己回过神的还算及时。 华风看着卢雷的眼神挪动了几个来回,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要干嘛。 于是问道“你刚才想要干嘛?” 卢雷怔了怔,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如何去说好,因为那个说辞实在是有些听着不像。 “说实话!”未待卢雷说话,华风便又补充道。 如此,卢雷也只好再重新组织起语言,因为还有事情需要再问,不好再编制须有的理由。 终于如实说道“你听过‘萌到极致是掐脖’这句话嘛?” 华风摇了摇头,有些不解。 心想,萌到极致那当然是极为可爱的,但如此可爱的模样,为何要去掐脖子? 不解的还是看向了卢雷,问道“这是怎么个原理?” 卢雷愣了愣,说道“不知该如何去说,反正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华风白了一眼卢雷,偷笑道“你这是心性残忍的表现!想不到你竟是这般的人?” 卢雷讪讪笑道,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因为确实不好解释。 只好转而说道“你此前想说的是什么?” 这时,换到华风愣了愣,原本想要转移一下话题的,可怎么却又回到了这里? 不禁又努了努嘴,自知逃不过,神情恢复淡漠,找了湖边的一个地方坐下。 卢雷眉间微动,觉得可能这是问题有些不好? 此前还是可爱模样的华风,为何想起要说这个话题时,却瞬间变得淡漠了起来。 张口想要叫停,却还是比华风迟了一步。 “其实,这不算是什么秘密,如果非要算是秘密,那么,也便算是你我两人的秘密吧!”华风淡淡说道。 卢雷怔了怔,有些听不懂。 “你知道,我为何要冒着这般风险去寻那阴极花嘛?”华风问道。 “因为我的眼睛?”卢雷回道。 “再深层次一点呢?”华风问道。 “不然,你还是直说?”卢雷想到一些觉得有些麻烦的事情,不愿去说,就怕会因此而弄巧成拙,只好让华风自己说,希望只是自己猜错了为好。 华风闻言只是点了点,没有失落也没有失望,可能,她也觉得这个缘故有些难以猜到吧! 于是说道“你知道,内心孤独是一种什么感受嘛?你又曾体会过嘛?而我,便是那样的人。况且明明已经如此,却又要求甚高。” “直至那天夜里,不知道为何,有一种感觉,很奇怪。第一眼见你,便已经觉得有些莫名,你,相信我当初一眼便看出了你的与众不同了嘛?” “那么,然后呢?”卢雷若有所思的问道。 他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是否会有一种愿术可以直接看透一个人,无论今生来世。 他更不知道,如果他的那些秘密一旦被发现了,他是否又会因此变成如何的修道轨迹。 华风继续说道“然后,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至少,没人能与我相聊甚久,而你却能。你让我觉得,于这个世界,尤其是到了云墟之后,你便是我孤海里的一盏明灯。” “说的清楚,明白些,意思也便就是,你可以让我展露出自我,这是我不愿在任何人面前,甚至是爹娘前所展露的事情,而你,却可以让我防不胜防的随意显露,甚至,有些时候,便连我自己,也都一时之间不曾察觉得了出来。” “那么,简而言之呢?”卢雷问道。 华风笑了笑,说道“谢谢你,让我的年华里生出了豆蔻!” 卢雷闻言,还是不免怔了怔,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没想到的是,她竟没有任何的不悦,而且还是这般的想法。 “所以,这便真正的原因?”卢雷看着湖里还在荡漾着的湖水,问道。 华风笑了笑,平躺在湖边的草地上,仰望着天上星辰。 说道“大致如此!” 但她心里当然还有另外一句类似又不类似的话,那便是“大致不如此。” 卢雷听着,继续望着湖里的涟漪,一时没有说话。 而后也平躺在了草地上,同样望着天上星辰。 “那么,不大概如此,或者大概如此之外呢?”卢雷淡淡问道。 华风静了静,沉默了些许。 说道“你让我,不再那般孤单,至少可以找到了一个真正对话的人,一个谈得上话的人。” “那么,这才是真正的理由?”卢雷淡淡说道。 “不然?”华风说着转了过来看向卢雷说道。 顿时四目相对,而后看了许久。 “没什么,挺好的,也挺荣幸。”卢雷依旧淡淡回道。 华风笑了笑,有些高兴。 问道“那么,你呢?你真不打算说说你的想法?” “不知道,我这般说,你会信嘛?”卢雷缓缓说道。 “有些不想信,因为我想听更多一些。那么,我可以选择不信嘛?”华风依旧笑道。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选择,正如说与不说,问与不问,这同样是一种选择。”卢雷说道。 “那么,真正的原因呢?”华风问道。 这个关口,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么也该是问这个问题,回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因为你的笑,我觉得你的笑很美,很好看,很世界!这是我前所未见的,而你要相信,这是我的真话!”卢雷说道最后特地强调道。 “谢谢你的赞赏,其实,我也这般觉得,只是,你说的很世界是何意?”华风笑的更高兴了起来,问道。 “你听说过,‘一花一世界’嘛?而你的笑,便是那‘一笑一世界’!”卢雷说道。 华风沉默了许久,湖边里,顿时只剩下风声心声。 她当然听说过这前一个说法,也听过后一个说法,只是前一个说法早已流传至今,而后一个说法,从此时起,必将流传至后。 于是,她于风中笑了笑,如同一朵花儿般绽放出一个世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自古双鱼出怪人 卢雷望向那里,望的更呆更有些出神。 是的,这是他记忆里仅见过的最美的一次笑容。 想起笑魇如花这个词,大概不及如此。 这时,卢雷也方才发现,原来华风一直在刷新着他记忆里最好的笑,而这些记录里,除了最初的鱼裳,再没有其她人。 他顿时又有些惊慌,这究竟是什么? 笑容,还挂在面上,确实很美,很好看,很世界。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我的笑是你的全世界嘛?”华风问道。 卢雷想了会儿,说道“可以,但是好像会有些麻烦。” 华风疑惑道“麻烦什么?” “没事,只是个口头禅。”卢雷摇了摇头说道。 因为有些话,还不到时候,也不该去说,他自然不会去煽起这风点起那火。 引火烧身,确实不是一个多么明智的做法,而且,确实是件麻烦事。 “还有这般奇怪的口头禅?只是,你不觉得有些不好,应当改改?”华风提议道。 “那么,该如何改?改成如何模样?”卢雷淡然问道。 华风想了想,再想了想。 而后说道“不知道。” 话题嘎然而止,气氛顿时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接下。 …… 过了许久,终于有了些动静,华风也终于想起了数日前于卢雷小楼那处所见的‘少女’。 满怀期待,又很是好奇的问道“她是谁?” “她是指谁?”卢雷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仿佛还沉浸于此前的事情之中。 “你楼里的姑娘!”华风顿时敛去了笑颜,显得有些不高兴。 卢雷一时觉得有些莫名,自己的楼里哪来的什么姑娘?如果有,他会不知道? 于是随口说道“哪来的什么姑娘?这湖边不过只剩你我,如果有,那也便只可能会是你吧?” 刚说完,鱼裳的身影于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卢雷瞬间便想起了些什么,险些便跳了起来。 因为此前的事情他确实聊的有些出神了,而且,鱼裳那般年龄,哪里还能用姑娘相称?于是也便有了这下意识的反应。 “此话当真?”还未待卢雷来得及补充,华风便已经说道。 只是,这又让得卢雷有些不清楚,她这话里,指的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只好无奈说道“好吧,其实,那是我的远房表姐,我知道这可能会让你听着觉得有些老土,你也可能不信。” “但其实这都是事实!而且她是因为你眼睛出了问题之后,特地来照顾你的。是这样吧?”华风还不待卢雷说完,便抢着替卢雷说道。 卢雷愣了愣心想“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应当也算不得是自己骗了你吧?” 于是赶紧点了点头。 华风笑了笑,也不知道究竟为何发笑。 而后问道“你表姐是云墟的人,还是暂时来的?” 卢雷想了想,说道“云墟的!” “哪个宫的?”华风问道。 “山上的!”卢雷回道。 “那为何我不曾见过?”华风知道这是指双鱼宫,又一副好奇模样说道。 “你去过那里?你见过很多人?”卢雷险些编不下去,又突然由自身意识到这个问题。 华风怔了怔,沉默了一会儿,觉得此话在理,但又有些不合理。 她是没去过那里,但她却是可以见到很多人。 但她只能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况且她,不爱出门,如我一般,不,确切来说,她连出门的路都懒得走。”卢雷补充道。 华风笑了笑,说道“你表姐还真有意思,我可以认识她一下嘛?” 这般问题,对于卢雷来说,有些难,因为他不好去说,更不好去为鱼裳做决定。 只好比较中庸的说道“怕是不能,因为她除了我,不想见其他人,超过数息的时间。” 华风听着,觉得更是怪异了一些,想不到还有比他们两个更怪异的人,更没想到,自古双鱼出怪人这话此时听着这般有理。 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华风不好再强迫下去。 于是,湖边又恢复了沉静。 这一夜里,轻风,很是给面子,没有强烈,吹起内心的躁动,亦没有停下,止住波动的心绪。 “不然我们做朋友吧?”卢雷突然说道。 “哪种朋友?”华风问道。 这世间又很多朋友,也分很多种朋友,有一般的朋友,有一般般的朋友,有很一般的朋友,也有不一般的朋友,更有非同一般的朋友…… 那么,这意思有些不明确的,究竟是何种朋友?确实应当说的明白一些。 “男女朋友啊!”卢雷说道。 “啊?”华风叫了一声,她虽然是愿之界里土生土长的,但也听闻过外界里这词是什么意思,只是,这般时候,这般说道,是否会有些仓促? 不需要浪费一些的场景嘛?不需要有一些惊奇嘛?不需要有一些准备嘛? 心宫,顿时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同以往,又与愿力无关的,华风不知道这都是些什么情况。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男的朋友,女的朋友,也就是那种异性朋友,不是类似于愿侣的那种。”卢雷突然反应过来,忘了外界还有那种意思,赶紧解释道。 而所谓愿侣,既类似于男女朋友,更类似于夫妻。 “哦!”华风应了一声,而后也便沉默了下来,有些失落模样。 她知道若是结成愿侣,对于如今的他们来说,确实是有些为时过早,但她就是不知为何,莫名的就是有些失落,甚至是失望。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了起来,于是,湖边再度陷入沉静。 卢雷此时的心绪,已经有些乱,思路更是有些不清,那么,这话,当如何再谈下去? 直到又过了许久,觉得这气氛实在是过于尴尬了些。 卢雷还是觉得率先问道“你觉得如何?” 闻言,华风努了努嘴,叹了口气,暗道“呆头鱼,这时候问女孩子这种话还能如何?” 于是,嘴上只是随意嗯“哦”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卢雷愣了愣,心想“这就完了?” 只好再度问道“‘哦’是什么意思?” “呆头鱼!”华风这时没有回答,只是无奈的说了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呆头鱼,闺房色 “呆头鱼?这是什么东西?有这种鱼?还是其他的什么意思?”卢雷听着愣了愣,说道。 华风白了一眼过去,深深的鄙夷了一番。 说道“有啊,你想看嘛?” “真的有?想吧?”卢雷好奇说道! “嗯”华风点了点头,说道“你现在去湖边向下看,那样就可以看到了!” 卢雷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的走到了湖边,他确实没见过什么呆头鱼,所以此时华风说起这里有,当然是想要看看。 毕竟,这个世界里的很多东西,是他前世所未得见的。 卢雷走到湖边,低头向下看去。 天上星辰,此时的星辉已经有些淡,倒映在湖泊里的身影,也有些浅淡。 只是,卢雷找寻了许久,也未能找到,湖里这般安静,哪里像是有鱼的模样? 于是卢雷问道“哪来的鱼?” “确实有,你认真点看,我都能感受到。”华风说道。 于是,卢雷又看了许久,只是确实还是未能看到。 “我真的没看到有,便连动静都没!”卢雷说道。 华风笑了笑,说道“怎么会?哦,对了,忘了你眼睛的问题了。” 卢雷摇了摇,说道“不可能,就算是我眼睛的问题,如果这里有鱼,我一样可以感受得到才是。” “哦,是嘛,那你怎么那么久还没发觉?”华风说道。 “因为,这水里根本就没有鱼,你在骗我?”卢雷说道。 “没有,现在你在那里,确实是可以看到呆头鱼的,而你离开了那里,湖里自然也就没有了呆头鱼。”华风解释道。 “什么意思?”卢雷问道。 “你真不知呆头鱼是什么意思?”华风问道。 卢雷想了想,确认自己确实是真的不知道。 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比如说,你就是!”华风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卢雷顿时终于有些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不好再说什么,有些尴尬。 某个楼里,有个人,顿时目光便这里看了一眼,而后不再看。 卢雷看着华风笑了很久,直到她停下。 突然想起此行的目的,感受到天光渐明,卢雷又再度拿出了那朵阴极花。 说道“那个,这个东西,怎么用?” 华风看了看阴极花,心中也方才想起了这件事,却也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问道“你与我聊那么多,其实不过就是为了这一刻吧?” 卢雷顿了顿,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诧异,不过只是顺势而为罢了,何必想那么多呢? 又生怕华风会有所不满,甚至是生气。 卢雷只好回道“我可以说是借着这个借口来寻你,与你谈笑嘛?” 华风笑了笑,有些满意,不过这话是真还是假。 回道“可以,好了,那你把东西给我吧!” 卢雷闻言,毫不犹豫的便将其递了过去。 华风感受着玉盒之上传来的寒意,确认与自己采摘之时没有太大的区别。 说道“走吧,随我来!” 华风说着直接便站了起来,而后朝着自己的楼里走去。 卢雷初时有些犹豫,直到华风回头不解的朝他看了一眼,方才跟了上去。 这是他,第一次进女孩子的楼里,不论前世还是金生。 一时有些觉得不自然,只能低着头,不好朝四处看去,甚至,便连华风都不好再去看。 觉得这种感觉很不好,有些过于拘束,亦或者是自己太过于紧张了? 不过还只是在一楼,据他所知的,华风也是住在二楼,那么,若是上了二楼,那又会如何? 不知不觉的,脚下已经有些犹豫。 华风察觉到有些异样,再度回头看了一眼。 说道“你,不会拘束于这些吧?” 按理来说,许愿师确实是不应当拘束于这些,只是这些对于卢雷来说,确实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他的楼里鱼裳住过的房间,他都是尽可能的不进去的。 但如今既然华风已经这般说道,哪里会承认? 于是摇了摇头,继续往上走去。 此刻,卢雷唯一期望的是,等下在大厅里治疗便好,不然,实在是有些不好。 事情,往往都是出乎意料,且事与愿违。 当华风说要进她房间里的时候,卢雷还是不禁愣了一下,因为觉得这样确实很不好。 于是拒绝道“这样不好,不然我们在大厅便好?” 华风顿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说道“这外面的,有些不便,况且,那些医理方面的东西还在里面,这样更是不便。” “可是,这样总归有些不好。”卢雷说道。 “有什么,我这个女子都不介意的,你介意什么。”华风说道。 “怕是会影响到你的清誉!”卢雷说道。 “我们是许愿师,谁还会在意这些?况且,又还会有谁注意到我们这里?”华风说道。 “可是……” “哪来那么多可是,还是你介意这些?不对呀,你一个外界来的,思想观念不该是会比我们要更开放些?没想到你还会拘束于这些?”华风说道。 卢雷怔了怔,所说不想,但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有些拘束于此。 既然华风话已经说到了这些份上,那么他也不好在坚持。 只是走入了华风的闺房之内,头只好低的更低了些,更加不敢乱看。 倒映的光影里,到处都充满着蓝粉色,卢雷不知道那是烛火的缘故,还真的是因为闺房之内的布置缘故。 只是没想到,原来闺房色,便是这般模样的? 想着的同时,头不免抬起了些许,看向那些低视线的东西。 赫然发现,原来小楼里的东西还有这般颜色的? 站在门口,顿时想到了很多东西。 “进来吧!”华风淡然说道,没有一丝的介怀。 卢雷还是不免怔了怔,而后缓缓向前走去,有些举步维艰。 卢雷想不到的是,令自己举步维艰的,竟然会是女孩子的闺房? 但凡想起这些,又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待得走近了去看,方才发觉,原来生活器具上,还能染上蓝粉色? 那么,这也便不是烛火的缘故?而是华风刻意为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挤花弄玉染冰霜 华风回头看了一眼卢雷的这般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想不到卢雷竟然还会如此拘束,这以后可如何找愿侣? “随便坐。”华风说道,又补充道“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拘束的,不过就是我的房间罢了,女孩子的房间就是东西比你们的多一些,房间的颜色也比你们的多一下些罢了,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异同。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这是爱瞎折腾。” 卢雷依旧低着头,说道“没事,挺好。” 华风笑了笑,说道“反正你眼睛有问题,你无需这般低着头的,正如你此前所说,你的眼睛有问题,但是你的感知却比以前更强了,那么,这房间里有什么,你不也可以知道?” “颜色!”卢雷说道,“颜色是我所不能感知得到的,所以眼睛出了问题,确实也还是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那么,包括我嘛?”华风笑了笑。 卢雷知道华风指的是什么。 如实回道“当然,毕竟笑颜是要亲眼所见,而感知,只能感知到细微的变化,而后依靠自我想象,所幸,只要靠的近些,还是可以看的清些。” “正如此前?”华风问道。 “是的,正如此前。”卢雷回道。 而这所谓的正如此前,自然是指两人平躺在湖边的时候,那时,他们确实靠的极近,甚至不出三尺。 “听你这般说道,我都有些不想治好你的眼睛了。”华风极为自然的说道。 卢雷觉得有些奇怪,这是个什么道理? “为何?”问道。 华风怔了怔,不明白自己此前为何竟说了那般话语。 只能这般说道“没什么,开个玩笑。好了,我们准备开始吧?时候不早了。” 卢雷点了点头,没有再去计较那么多。 听闻到玉盒轻启的声音,顿时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寒意,并迅速扩散蔓延。 卢雷的眉间,已经结上了些冰霜,这一股寒意,确实有些惊人,便是已经采摘了这般久的阴极花,此时竟也能有这般的寒意。 卢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若是这阴极花的液体直接滴上自己的眼睛里,确定不会再出问题? 这般凌人的寒意,脆弱的眼眸,确定不会被冻伤? 将问题还是问了华风。 华风于一旁挤弄着阴极花,一滴滴极为细小的液体正仿若如同雾里的露珠一般缓缓的滴进玉瓶里。 觉得有些违反常理,明明那里还在传来阵阵的寒意,为何那些如同雾里的露珠一般的液体,却是毫无影响? 眉间都已经有些结上了冰霜,那么,按照常理来说,那些液体就算不被冻结,不也该结上冰霜? 听闻到卢雷的问题,华风戴着特殊手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挤弄。 回道“那个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正如你如今所见,这些液体,其实与它的花朵儿并不相像,而且不是什么极寒之物,想必你也听过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的道理。” “你是说……”卢雷有些迟疑的说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般,而这些液体,它其实是寒性偏温和之物。”华风看卢雷有些迟疑,索性直接说道。 “那么,阳极花也是同样的道理?”卢雷问道。 这两种极像,又非常极端的稀罕之物,让卢雷总觉得不会这般简单。 “嗯”华风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是同样的道理。” 说着,又想起自己对于此前的那个问题,回答的还有些缺漏。 于是补充说道“哦,对了,其实便是它还有些寒意,对于你的眼睛也是没什么关系的,因为造成你眼睛出问题的原因有些特殊。” 卢雷闻言,顿时想起那夜金光,觉得眼睛又有些生疼了起来。 如果他的眼睛没有被那道金光灼伤,此时这些阴极花的液体,也确实会造成他所想像中的问题。 但此刻,却成为了中和。 这也是为何华风懂得医理,如此坚定的要去取这朵阴极花的缘故。 在她看来,这朵阴极花无疑是绝佳的选择,便是那些山中的珍贵名药也都起不到这般好的作用。 说着的同时,那花中的液体仿若已经挤弄完了的样子。 华风赶紧将那玉瓶用瓶塞堵住,而后又拿出了一个玉瓶。 卢雷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好奇,此前的玉瓶还未满,而且这阴极花看着也被挤弄完了液体才是,那么,这是意欲何为? 华风很快摘下了手套,随之火起,于掌中肆意。 阴极花于此化为灰烬,徒留下风中的一些粉尘,还有一些比此前浑浊的液体。 卢雷怔了一下,想不到还有这种操作? 华风将其放回储物戒之中,又拿出了一些奇怪的工具。 华风看向了卢雷,说道“你平躺下来吧,这样对你的眼睛会比较好,也比较快些起作用。” 卢雷再次看了看华风手上奇怪的工具,说道“这些,是用来帮我治理眼睛的工具?” “有什么问题嘛?”华风问道。 “没什么问题,就是觉得模样有些怪!”卢雷说道。 “自己做的,觉得好看,也便留着。”华风解释道。 “确定不是因为再懒得去做?”卢雷疑惑的笑道。 “当然不是,如果是因为如此,那么你觉得我为何还要去学医理?”华风说道。 “愿闻其详!”卢雷直说道。 “当然是因为无聊。而且有用,不是嘛?”华风说道。 卢雷闻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回答,因为这个,无聊倒是有可能的,只是,至于所谓的医理,对于凡俗来说确实有用,但绝大多数时候,对于许愿师们来说,不过就是一颗丹药的问题罢了。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她之前便早已去学了,毕竟,即便是出生于许愿师的传承家族,也依旧会有很大的可能性不能成为许愿师。 这一切,都是未知的定数。 那么,在如此的情况之下,学医理,也确实是有用的。 那么,另一个问题也便随之而来了。 “那你为何不去学炼丹?那也有用!”卢雷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便是再多活五百年 “不喜欢,而且,没兴趣,当然,还有就是这个,怎么听着,都像是一些老头子去做的事情。”华风说道。 卢雷听着,觉得有些错愕,理由,还有更实在些的? “没了?”卢雷问道。 “没了,就这般简单。”华风回道。 “你忘了还有要去采草药没说了。”卢雷提醒道。 “对哦,谢谢你的补充。”华风一副有些突然想起的模样说道。 事实上,她不是忘了,而是她根本不需要去做那么一件事情,正如学习医理,也同样需要草药,但她就是没去采摘过。 “那么,归根到底,还不是因为懒的缘故?”卢雷再度问道。 华风想了想,听着好像有些道理,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模样说道“好像是的。” “你这么那么可爱?”卢雷笑了笑说道。 华风扬了扬眼角,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她当然不是之前没有听清楚,而只是想要再听一遍。 因为听着,内心有些欢畅。 “没什么只是想说你变了!”卢雷换了句话说道。 “哪里变了?”华风明知卢雷此前说的不是这句话,没有去纠结,反而是顺着卢雷的话说道。 “记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没想到这次回来竟像是变了这个人似的。” 华风闻言,顿时怔了怔,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么,我以前是怎样,如今又是怎样?” 卢雷眸里微动,觉着这个问题有些难回答,想到两个外界的词,也不知华风会不会懂,理不理解得了。 想了想,还是没能找到更为适合的词来,于是只好尝试的说一下。 “以前的你,尤其是初见你时,觉得有些像御姐,而如今,像个活泼开朗的小女生似的。”卢雷说道。 “那我不过十六岁,小女生有错嘛?况且,能够活泼开朗不也开心些?老是整天修炼修炼的,一个个不苟言笑的,便是再给他活个五百年,又有什么意思?” “凡俗的生活是一种过法,许愿师的生活是一种过法,说不定,很多许愿师的生活都比不上凡俗过的开心,过的有意义呢!”华风说道。 听到这句话,卢雷顿时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他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来,华风说的的确有道理,而他前世,又何止是比凡俗多活了五百年? 可是,他真的眼里只有修炼,他又何时曾想过这个问题?又何曾在乎过修炼以外的事情?更何况是什么开不开心? 他们,同样求的是长生,可是,长生就真的有意思嘛?求得长生之后又当如何?继续日复一日的永无止境的修炼? 这不过是一个死循环,没有尽头,没有欢声笑语。 卢雷想到这个,觉得有些可怕,却又突然想到,还是因为今生观念的缘故?从而影响到了自己对事物的判断?对修行的误解? 又想到可能是因为法门的缘故,毕竟一个修行法门,对于一个修行者的重要性是可想而知的。 它不但决定了一个修行者的路能走多远,还决定了一个修行者的力量强弱大小,而且,卢雷这时也突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它也同样可能会影响到一个人的心境。 心境,对于一个修行者犹如便是一个突破的关口,尤其是在其后的漫漫人生路上,它决定着一个的生活态度。 修行者,真的应当只有修行嘛? “喂,你在想什么呢?”华风见卢雷沉默了许久,不知他在想些什么,叫道。 “啊?”卢雷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此前已经想的出神,这感觉虽然不错,但在这里,有些不好。 “怎么?”卢雷问道,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你刚才在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华风问道。 卢雷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随便想想而已,哦,对了,不然我们还是先医治眼睛吧?” 华风努了努嘴,没有追问,天光已经渐明,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当然也确实是医治眼睛的问题。 华风让卢雷再度将眼睛保持在水平的位置,以便让阴极花的液体可以更好的浸染眼睛,从而得到最佳的效果。 瓶塞拔开,那股寒意已经全然没有,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些温和的液体。 液体很快便已浸染完了双眼,而剩余的液体,开始不断的顺着眼睛,朝着视觉神经而去。 华风于此时手中停下,不知是觉得差不多了,还是阴极花的液体已经用完。 感觉到一阵温和的舒畅之意,不断从眼睛以及其后的视觉神经传来。 眼睛,视觉神经,这时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这是他许久都不曾感受到过的感觉。 “闭上眼!”华风吩咐道! 卢雷迅速也便闭上了眼,这时,于黑暗里,这种感觉变得更加明朗,仿佛此刻的世界里,仅剩下那一种感觉。 就这般的,一直持续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待得这种感觉终于渐渐淡了下去,卢雷也觉得自己的眼睛,终于又变得灵活了些。 眼皮底下,不禁动了动,却被华风叫了停。 说道“先别睁开眼睛,让它继续蕴养,蕴养到你的眼睛没了感觉为止,需要注意的是,它不是你感觉不到没有感觉了,它就真的没有感觉了,而只是变得更加微弱,更加细节,也更加重要罢了。” “至于所需的时间,我猜测应该是半天左右,到时你直接洗掉便是,需要提醒你一下的是,它也并非是越久越好,因为那些液体一旦蕴养完成之后的一段时间之内,它便会开始转化。” “沾染上你眼中的毒,那么它也便会转化成有毒的东西,这个到时你切勿忘了才是,不然你若是对于时间掌握的不够好,你也可以再来找我。” “我眼中的,并不是毒!”卢雷意欲声明一下说道。 “不,你这般想也便错了,我知道那是因为那夜金光的缘故,但这,一定程度上便就是毒!” 华风又顿了顿,继续说道“毒,其实分很多种,一种是直接性的毒,一种便是间接性的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是药三分毒 “那么,我这便是间接性的毒?”卢雷问道。 华风摇了摇头,说道“不,你这既不是直接性的毒,也不是间接性的毒。” 卢雷闻言怔了怔,有些搞不懂,又觉得有些不合理。 “怎么说?”于是问道。 “原因在于,你此前的问题,以及现在的治疗方式的问题。”华风说道。 卢雷眉间动了动,疑惑的看向了华风,心想,那你还这般给我治? “也就是说,你如今所有的和所潜在的,既有直接性的毒,也有间接性的毒。”华风解释道。 “这好像,并不是多么复杂的事实,为何我感觉听你说的如此复杂?”卢雷问道。 因为他觉得,这个事情确实不是多么复杂的事情,只是一个洗掉的时间点问题罢了,至于这般说道?不觉得听着会有些危言耸听? “我之所以这般与你说道,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些有关于毒的原理,很多种毒,甚至是药,便是这样的原理!”华风继续解释道,认真起来的她,便是不苟言笑的。 “药?”卢雷疑惑了一声。 就他对于药物亦或者是丹药的了解,他怎么都觉得那是百利无一害的。 想到这里,又突然想到了自己眼睛里的阴极花液体,顿时方才明白,不过是自己孤陋寡闻了。 “嗯”华风点了点,说道“是药三分毒的说法不知你是否听过,但这并非是他们以讹传讹的那样,而是真实存在的。” 说着,又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觉得也应当有必要与卢雷说一说。 于是问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要你之前想要送给我的丹药,也不吃丹药嘛?” 卢雷眉间动了动,猜测说道“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个?” “嗯”华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丹药与草药其实很相像,虽说又有着莫大的区别,但他们本身的原理都是差不多的,都是提取某些东西的精华,而后制成。” “而所谓精华,并非就是将毒排除在外的,毒,有时候也可以算是某些东西的精华,正如蛇毒,这同样是蛇类的精华所在。” 华风说着,又看了一眼地上原本装着阴极花液体的玉瓶。 继续说道“正如现在给你用的阴极花液体,其实它便是由阴极蛇的毒液培育而成的,也唯有有了阴极蛇毒液的蕴养,阴极花最终才能够成为真正的阴极花。” 卢雷听到这些,不禁眼睛动了动,觉得这好像有些危险,这和以毒攻毒又有什么分别? 而还在眼里的阴极花液体,是否又可以理解为,它们便就是阴极蛇的毒液? 当然不算是,这些液体虽然是与阴极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是它却是经过阴极花的自身转化所得,早已不再是那些阴极蛇毒液,更没有当初的毒性。 但卢雷还是想要问上一问,毕竟,确实有些事关重大。 “那么,我眼中的阴极花液体?”卢雷开口道。 “这个没事,短时间之内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只要把握好洗掉的时间点就得了!”华风解释道。 “那,它们现在是有毒性嘛?”卢雷确认了一下自己的问题。 “这个问题,好吧,实不相瞒,其实它也是有毒的,但是偏向于中和性的,也就是说它,好吧,确实是有毒的,但也是对你来说最好的办法,而且对你应该无害。”华风解释道。 “应该?”卢雷听到这个两个字时便觉得有些悬了起来。 “呵呵”华风尴尬的笑了笑,说道“这个吧,这确实是我所知的最好的方法了,你也知道,你眼睛的问题是被烈光灼伤的,也便是属阳,那么,光为极阳之物,治疗的药物也只能用极阴之物。” 卢雷闻言,眼睛便着华风的方向转了转,因为是闭着眼睛的,没能白眼成功。 只好说道“我真想与你较量一番!” 华风闻言也好讪讪的笑了笑,她知道这不是卢雷真正要表达的意思。 因为卢雷如今,好像也打不过她,而且他眼睛的问题也还未解决得了。 华风可是不愿占上这等便宜的。要较量,怎么也得要等她把卢雷的眼睛治好了再说。 …… 天光已经明亮,便是闭着眼,卢雷也感觉到了有些变化。 这时,云墟已经进入梦境,而他,也该是时候离开。 且不说华风需不需要歇息的问题,单是这歇息的时间,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怎么感觉也都有些不好。 回到自己小楼里时,便是闭着眼,卢雷也感受到了鱼裳那射来的目光。 “怎么,舍得回来了?不聊它个三天三夜嘛?”鱼裳没好气的说道。 卢雷没有想到鱼裳这时竟然直接在厅里侯着自己,更没有想到她会这般说道。 赶紧讪讪解释道“我,只是去治眼睛,这并不需要如此漫长的时间。” “那聊的还开心嘛?”鱼裳特地转化了一下语气说道。 “嗯,还行吧!”卢雷很快回道,甚至有些下意识的。 好吧,是鱼裳突然之间改变的语气让他这般错误的觉得了。 鱼裳瞬间的神情便变化了,便连呼吸,也都没那么平和。 继续没好气的问道“谁是你表姐?” 卢雷愣了愣,心想,这话,她是如何知道的? “呵呵”赶紧赔笑道“那个,那个……” 正编织着理由,却是突然感知到鱼裳站了起来。 卢雷赶紧认错道“那个,师傅,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啊~” 华风还在回想昨夜的事情,却又好像突然听到了一声惨叫,只是有些模糊,而且有些像卢雷的。 又想是自己正想着那些事情,所以发生了幻听?也便没有再去在意。 而后又继续回想起昨夜的事情,只是,画面却是突然跳转到了自己身上。 觉得这画面里的自己,确实与平常时候的自己有些不同。 这,甚至让她觉得有种如同女童般的模样,与自己平常如表现的,确实有很大差别。 努了努嘴,暗想“这究竟是真心的流露,还是故作的姿态?为何自己竟会有这般的模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大树林中有玄机,与我去看看 夜里,今夜有些暗了,许是可能因为星辉有些暗的缘故。 便是山间的各处里,那些微弱的眼眸里的光,也变得澄亮了些。 只要走的近些,便能轻易看到。 山门之下的树林里,依旧保持着一片漆黑的模样,丝毫不见如同山间的那些星星点点的眸光。 卢雷的眼睛,已经好了许多,这时,近些的眸光,他同样可以望见。 视线,还是不及此前的清晰,华风以为是可能情况有些特殊的缘故,所以效果也就没能达到最好。 卢雷已经特意拖延了些时间,他不认为是这个的原因,而是真的便就是自己的缘故。 所幸,这时的他,即便不用靠得太近,也能清晰的看清,比如,华风。 卢雷再次向山门石台下的那片林中望去,还是不见一丝的眸光,便是林中的高枝,也显得异常模糊,如同隐没于黑暗之中。 这时,卢雷也方才想起个问题,他一直以来只知山前有片林,却是不曾认真去看过。 那么,山下这林,长的是如何模样? 山门石台,今夜的风,有些静,却还是吹起了她的秀发。 卢雷感觉不到太多的风意,只是在好奇,为何这般的风,发丝也可以于风中起舞? 卢雷没有去问华风,也便没能得到这个简单的答案。 感知到卢雷望着她,华风转了头过来,有些疑惑。 问道“为何这般看着我?” “觉得你起舞中的发丝好看,哦,不,是想问问你,这是要去往哪里?”卢雷有些囫囵道。 “想看,喜欢看,便看吧,又不是不允许你看,还装这般模样!”华风笑了笑,发丝,还在风中起舞。 卢雷低头重复看了自己数遍,确认没有任何异样。 于是,便又开始好奇自己怎么就这般模样了? 还是没能发现有何异样,不想在此问题上继续下去。 看向山下林中,再度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华风转了个身,目光里,还在看他,想着某些事情,开心一笑。 说道“你的眼睛,怎样了?” 卢雷眨了眨眼,说道“应当与还未修炼时相仿。” 待得说完,却是发现自己问的问题,好像并不是这个,可问题怎么又变成了这样? “嗯”华风点了点,说道“那也还行。” 卢雷想着这话,再联想到之前的那些,觉得有些不妥,但贼船已经是上了。 说道“我怎觉得自己就是个试验品?而且,你貌似没有把握。” 华风随意回道“第一次做的事情,又是这般的,谁能说得上把握?但试验品这个词不好,也不知道你们外界的人怎么想出这种词来。” 卢雷眉间微动,关于这个词,他没有想过,更没有探究过哪里不好。 只是觉得如今的意思,与之甚是相近,也便拿来用了,想是没错的。 于是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额……”华风犹豫了一会儿,而后笑着说道“这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卢雷说道。 “那么,我也便说了?”华风犹豫的问道。 “你说。”卢雷说道。 “能说,你都比之不及嘛?”华风带着疑问的语气说道。 说着的同时,目光一直在不停的躲闪着,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卢雷想了想这个中的把握已经信心,听着也觉得,好像确实比之不及。 不想再在此地逗留,也不想再提及这个事情。 脚下顿时生出了云彩,准备这随时疾射而出。 华风望见这一幕,只是卢雷是什么意思,但这又与自己所预想的有些不同。 连忙喊道“你先别走,我的意思并非如此。” 听着华风这时突然的喊话,卢雷方才停了下来,没有疾射而出,目光,看向了华风,一副看你如何再说的模样。 华风顿时也脚下生出了云彩,很快便将其托起。 她知道此前的话题,玩笑已经开的差不多,缓缓向前飞去。 说道“跟我来。” 卢雷怔了怔,追了上去,问道“那么,是如何的意思?” “便是跟我来的意思。”华风直接说道,丝毫没有要讲关于那件事情的意思。 卢雷闻言,有些无奈,但还是依旧跟了上去。 两朵云彩,便这样,缓缓穿行着,很快的,便到了山下林中的上空。 华风招呼了一声,直接便朝下面飞去。 卢雷向下望了一眼,确认除了漆黑一片,便是微弱的眸光,也都见不到一丝。 心中不免好奇起了华风这是要干嘛?林中,又有什么值得她带自己下去看的? 华风,这转眼之间,已经飞的有些远了,卢雷这时也方才发觉,华风此时的速度是要比之前的快的。 再度好奇了起来,这林中,究竟有什么,能让华风这般? 脚下,瞬间加快了速度,赶紧跟了下去。 穿过一片枝叶,觉得有些厚实,很快便落在了华风身旁。 这时,当卢雷抬眼朝林间望去,却是突然发现了很多的眸光,尽管很微弱,甚至有些远,但便如同星海一般,只要够多,也便足以耀眼。 有些难以置信,卢雷顿时抬头朝着身旁参天大树的上方望去。 只见星星点点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天上的星辰,还是同样是眸光。 回想到枝叶确实有些厚实,那么,便算是藏着了这内有玄机? 以致于便是站在山门石台之上,向下望来,也只有漆黑的一片? 这些,眼前所见的此情此景,让卢雷再度不禁的将目光放到了华风身上。 问道“你来过这里?” “嗯”华风点了点头,说道“怎样?想不到吧?” “还真是内有玄机?”卢雷说道。 “呵”华风笑了笑,说道“话不用说的那般好听,不过都是人云亦云罢了,哦,换句话来说,不过都是懒的去探究把了!” 卢雷想了想,觉得这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是怕是别人听了去,估计会有些不悦。 这不是重点,卢雷也并没有打算再问,而是问道“那么,你,又是如何发现的?” 华风沉默了一会儿,暗自揣度要不要再告诉卢雷一些其他的更重要的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林中说故事,愿兽往常来 林中,伴随着轻风,依旧显得很静,除了偶尔闪动的眸光,再没有别的动静。 脚步往前走去,眸光们,瞬间往这里聚集了起来,不过一刻,而后归于初始。 卢雷看向华风的目光越发好奇了起来,他有很多疑惑,而首当其冲的,便是华风这个人。 他也越发觉得,好像华风并非是自己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简单,可以说,甚至他已经感觉到了她有很多秘密。 直接挑明最为重要的疑惑有些不好,那么,也便只能从小疑惑开始,一步步慢慢的往上延伸。 “我们这是,要干嘛?”卢雷问道。 “带你去我的许愿者那里,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的嘛?怎么,你有什么问题?”华风回头看了一眼卢雷说道,脚下不停。 卢雷顿时想到一种可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问道“你那许愿者,住在这林中?” 华风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还有挺远的路程,估计怎么也得要个三五天的时间。” 卢雷眉间微动,更是好奇。 说道“那你还下来这里?不赶紧直接飞过去?” 华风闻言,脚下却是停了,她想到,卢雷觉得的三五天时间,可能是飞行的,因为许愿师的出行,一向都是按飞行的来算。 于是解释道“我说的三五天,是步行的三五天。” 卢雷也停了下来,想到一种可能,说道“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要走上三五天?” “嗯”华风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你不觉得,这挺好?” 卢雷闻言,没有太多的想法,只觉得这有些浪费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华风见卢雷没有回答,猜想到了结果,没有意外。 “你不觉得,转阶许愿的过程,其实,也很好嘛?为何要一直盯着结果去看,而不好好感受这个过程?”华风淡淡说道。 卢雷愣了愣,关于这个问题,他从未想过,更不曾听人提起过,也便忽略了这种事情。 想起第一次出去做转阶许愿,也方才发觉,反正自己有记忆抹除术,为何就只那般远远的看着?为何不去参与其中? 摇了摇头,强令自己不再去想那些事情,自己心性淡漠,本就不喜那般太多的纠葛,更何况还是一个修行者,本就不该有太多的这些。 “便是如你所说,也不该是要走上三五天罢?”卢雷只好转而说道。 “多看看这路途之上的风景以及故事,不好嘛?”华风说道。 “山林不过如此,看了多年,确实觉得没有太多意思,至于故事,不妨你直接告诉我便是?”卢雷认真说道。 修行,很多时候,修的,便是无情道,对人无情,对事无情,对人间无情。 无情之人,便就很难对世间再提起热爱,更何况是让他看别人的故事! 卢雷前世,便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已经忘却了很多,所以只是变得有些淡漠,不至于无情。 “你想听什么?亲情?爱情,友情?”华风问道。 修行者,很多人,自当成为了修行者那日起,对于世间的热爱,便开始衰减。 而至于转阶许愿,想该便是创造出这一门修行法门的前辈们,故意为此设下的吧! 华风没有去计较那些,因为一个许愿师对于山林湖泊没有兴趣,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林间,顿时跳来许多小动物,亮起的眸光,好似在为两人照亮前去的道路,以便,华风说出她的故事,以便,它们听听这接下来的故事。 卢雷好奇的仰头看去,想不到这些小动物,为了听说故事,也便对他们毫无惧意了嘛? 华风也仰头看去,有些欢喜,想是自己的故事该当是讲的不错的?不然怎生引来这般多的小动物? 于是,卢雷开始挑选起了自己要听的故事,确保好听,而它们,也同样有兴趣听下去。 联想到它们,心中也终于有了主意,反正卢雷是不喜去听那些情感的故事的,还不如听听山妖湖怪? “不如,说说些愿兽的故事吧?恰巧,我对此,也有些不熟悉,三五天,想是应该可以听的差不多了。”卢雷说道。 林间,顿时传来一阵呼喊声,显得也很想听听这些故事,让它们得以听闻一些前辈们的往事。 华风眉间动了动,说道“三五天?哪来这般多的故事?况且,难不成你以为讲故事不累?” “有什么可累的?不过就是随口说说自己知道的,亦或者想说的事情,仅此而已!”卢雷淡淡说道。 “哼”华风哼了一声,表示对此并不认同,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可哪里知道讲故事是一件如何累人的故事,况且,还是要讲的好听!” 卢雷笑了笑,说道“这路途还远,你若是想推脱,也当然可以,只是不知道你能推脱到几时?” 华风努了努嘴,知道再这般闲扯下去,也终归还是要说,况且如此多的目光看着,也有些不好这般说下去。 灵光一闪,心中有了计策。 白了一眼卢雷,问道“你想听愿兽的是吧?那你想听这里的,还是外面的?” 听到‘这里’,卢雷不禁的朝四处看了过去,也不知这里,是否在暗处里藏着愿兽,又藏着多少愿兽。 他如今不过一转的实力,若是对付起愿兽来,确实有些难度。 况且,能够成为故事里的愿兽,又哪里是他们如今这般实力所能够应付得了的? 华风看见卢雷的这般举动,暗自叹道“终于扳回了一城!” 偷偷笑了片刻,方才说道“放心,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情,那么,你在这里便是安全的。” 卢雷看了一眼华风,暗道“自己如今像是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嘛?” 林间,再度传来小动物们呼喊的声音,卢雷自然是听不懂的。 再往上面四处看了一下,还是没能发现有任何异样。 而后低头,想要与华风解释些什么,只是这理由,说出口之时,便是自己,也都觉得有些勉强。 “我只是想,看看这里有没有!” 昨天,有些事,这算是是补上的!喜欢的朋友可以点点收藏,点点推荐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爱讲故事的人,爱听故事的小动物 “哈哈哈”华风没有再掩饰自己的笑意,大声笑了出来。 林间的小动物们听着到笑声,也开始呼喊了起来,像是同样在笑一般,很是欢跃。 卢雷觉得这样下去有些不好,也有些尴尬。 先不说自己的问题,便是如此大的动静,等下若是引来了愿兽,也有些不好。 “嘘”卢雷做状,示意华风小声些,说道“等下引来愿兽不好,我如今可打不过。” 华风没有就此敛住,反倒却是笑的更大声了些,卢雷觉得实在有些尴尬。 “那个,其实你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华风说着,继续哈哈大笑。 卢雷闻言,再次向林中看去,除了亮起的眸光,还是亮起的眸光,至于所谓的愿兽,他依旧没能感受得到。 小动物们于林间发出的声响,已经很大,于四处不断的传荡着,又返回到这里。 卢雷了然,想是也是如此,这都已经如此之大的动静了,若是会引来愿兽也当早便来了,何以等至如今? 亦或者还是因为小动物们的声音里没有恶意,所以愿兽们以为这只是小动物们的肆意,也就没有发现他们的存在? 这时再听华风的笑声,虽然很大,但确实传不到远处,便早已被小动物们的呼喊声盖住。 “这般样子,真的没事?”卢雷问道,想要确认一下,毕竟在有的愿兽面前,他们就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放心吧,我不会害你,如果要害你,何必费那么大的周折?还是特意去帮你采阴极花?”华说道。 “那这……”卢雷有些不解,那么按理来说,这般行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说好了。 “你在怕愿兽?”华风问道。 卢雷点了点头,想是直接承认听上去有些不好,还是应当点缀一下为好。 说道“只是,不想让你为此受伤。” 华风看了看卢雷,说道“这理由真好,我险些便信了。算了,还是直接告诉你吧!” 华风说着,却是停了下来,一副在调整情绪的模样,为了确保自己能够将故事讲的够好。 卢雷见状,没有去打扰华风的意思。 “这林中,其实很安全,但也很危险,只是,安全与危险,只在一念之间,就看你如何去选,如何去做。” 华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我都是云墟的弟子,这里,又是云墟山下,按理来说,我们走在这里,完全是可以相安无事的,但安全是相对而言的,危险也便是相对而言的,这里,便有一个前提,也是底线。” “那是什么?”卢雷抢先问道,因为他实在是有些好奇,而且,这意思听起来,非云墟弟子,来到这里会有些危险,这也就让他更是好奇了。 “很简单,但也不简单,这里很大,也意味着在这里边行走,会遇到很多的愿兽,小动物,以及草木。而这其中的前提也是底线,便就是不可轻易伤及这里的愿兽,甚至是小动物。”华风解释道。 卢雷听着,觉得好像最后是漏了些什么,有些好奇。 于是问道“那草木呢?” 卢雷心想,既然便连小动物也都不能碰的,那么草木也应当是同样的道理才是。 “这个,问题不大!因为草木是固定的,只要你们跑,那么你也便还有机会,可愿兽就不一样了,你能跑,它比你更能跑!况且,往常来说,这种能跑的动物系愿兽,要比植物系愿兽要强。”华风解释道。 林间,此时再度传来一阵呼喊声,显得更是欢畅了起来,一副表示十分之认同华风说法的模样。 这时,两只小松鼠模样的小动物飞到了两人各自的肩头。 卢雷侧过脸去看,这肩头上的松鼠小小的,毛茸茸的,手中还抱着水果,望向自己的模样,好生可爱! 不禁猜测道,“难不成,这便是传说中的飞天松鼠?简称飞鼠?” 华风也发现了这一事情,怕卢雷第一次见,有些不习惯,赶紧对着卢雷说道“这个,你不要有恶意就行,它们同样是没有恶意的。” 也不知它们是否听得懂华风的话,这时却是叫了起来,手中的水果有些大,推了推,险些连水果带它们一起滚落了下去。 华风知道这是要给他们的意思,以此示好,伸手去拿,小飞天松鼠也顿时松了手。 见状,卢雷如法炮制,果然如此。 只是,卢雷却是发现,水果已经拿了,这两只小飞天松鼠却是没有离开的意思。 “不用理会,它们大概只是想要听故事,远些的地方,他们还小,估计听的不大清楚。”华风说道。 听闻华风这般说道,卢雷也便没有再去太过于在意这些。 这时,却是又突然发现,路旁突然落下了很多道身影,身影不大,却是有些多。 卢雷认真看去时,方才发现,那些都是小动物,想是他们也很想听故事,恰巧华风在此讲道,而且态度友好,那么它们这些小的,也便大胆了些起来。 华风笑了笑,有些满意,没有太多的意外。 卢雷这时心中生出一个想法,大手突然便伸向了肩头上的小飞天松鼠。 小飞天松鼠注意到这一幕,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想是猜到了卢雷应当没有恶意。 爱讲故事的人,更愿与它们分享的人,必然不是一个会有恶意的人。 大手,很快便到了小飞天松鼠的头顶,而后缓缓摸下,由头至尾。 手法有些生疏,这也确实是卢雷的第一次摸这般小动物,没有考虑的太多,用的力道不免有些大了,如同那时摸的家中那条老黄狗。 小飞天松鼠顿时被摸的不禁头部仰了起来,但觉得有些舒服,并没有就此直接飞走。 卢雷也觉得这毛茸茸的,摸着确实有些舒服,注意到刚才小飞天松鼠的模样,心知自己用的力道有些大了。 大手,再度来到小飞天松鼠的头上,缓缓落下,只是这次的力道,显然熟练了些,小飞天松鼠不再似此前那般的仰起头来,眯起的小眼睛也更显享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云墟子曾经爱玩的那些愿兽 望见这一幕,华风顿时努了努嘴,眉间微动。 看着卢雷大手又准备落下,连说道“这样不好。” 卢雷正落下的大手,顿时也便停了下来,正好落在小飞天松鼠的头顶之上。 小飞天松鼠感觉到那落下的大手停了下来,以为另有深意,不待其落下,竟自己伸头去蹭了蹭,觉着舒服,便继续蹭着。 卢雷看着华风的目光只好再度转向了它,觉得越发可爱。 没有看向华风,问道“为何?” 华风努了努嘴,说道“这样会上瘾!” 卢雷闻言笑了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不过只是这样的事情罢了。 顿时停住的大手再度往下落去。 说道“没事,大不了,以后常来便是了。” 华风白了一眼过去,说道“你以为这是你家?” 卢雷笑了笑,说道“这些不重要,你还是继续说说你的故事吧?” “哼”华风哼了一声,别过脸去。玉手,也开始伸向了她肩头上的那只小飞天松鼠。 按照体形来看,华风觉得她肩头上这只应该是雌性的,而且比卢雷肩头的好看,也更可爱。 华风想了想,却是忘了自己此前讲到了哪里,一时沉默了下去。 卢雷手中不禁停了下来,看了看华风,好奇这怎么就不继续讲下去了? “刚才,讲到哪里了?”华风如实问道,没有因为自己忘了故事到哪而有丝毫的不好意思,何况,讲故事,本就是随性而为的事情。 卢雷闻言,想了想,发现自己也记不得此前讲到了哪里,也不是不想承认自己不记得了,而是觉得故事既然要讲下去,那么也便就需要一个点。 于是随口说道“山中的愿兽!” 说完之时,却是突然发现,自己竟随口说错成了山中,而非林中。 为了避免华风说自己不认真听她说的问题,卢雷也只好将错就错了起来,一副反正她好像也不记得了的模样。 “啊?我讲到这个了嘛?”华风觉得有些有些不对,但是自己确实是记不得了,只好确认一遍。 “嗯”卢雷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表情,甚至显得很是认真。 华风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此时她确实也没有什么可好说的,谁叫她不记得了呢? 再度整理了一下心绪,认真的准备着继续讲着自己的故事。 “山中是有些愿兽,而这林间,同样也有,只是它们彼此之间因为生活习性的不同,以及一些矛盾的问题,便也就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愿兽当然也有强弱,只是很多我们都是见不到的,甚至便是见到了,也都猜想不到它们真实的身份,以及地位。” “你是说……?”卢雷听到这里,不禁想起一些传说中的东西,只是,没想到竟可能会在这里? “嗯”华风点了点头,说道“正如你所猜想到的,这些对于云墟来说,确实有着很重要的意义,而云墟之所以能够持续这般久,便是因为有他们的存在?” “最长的,有多久?”卢雷好奇的问道,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说说,竟可以知道这等的事情。 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还是鱼裳这双鱼宫宫主的弟子,自己都无从得知这些事情,可是,华风并不曾发现她有什么师傅,那么,她又是从何得知这些事情? “不清楚,只是听说,有些都是云墟子最初觉得它们有些可爱,也便带回来养着玩而已。只是不知道,那时的愿兽们,到如今又还能剩下多少。”华风缓缓说道,语气一缕平川的,没有因为这个中的特殊之处而有任何的变化。 “云墟子?”卢雷捕捉到那么一个词,疑惑道。 林中,云深不知处里,突然亮起了几片眸光,而后很快又消失不见。 华风看了一眼卢雷,说道“这个,你不知道?” 卢雷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确实不知道。 “这是云墟的祖师,也就是类似于你们外界传说的创始人的意思。”华风解释道。 卢雷眨了眨眼睛,承认自己确实并不知晓这些,更不知晓云墟子曾经养着玩的那些愿兽。 “那,当初那些愿兽,既然是祖师带回来的,为何会迷失踪迹?”卢雷问道? 按照卢雷的理解,如同这般的愿兽,即便是再普通的,但毕竟是祖师带回来的,想必身份也就应该不一样了,不说严加看管,记录去处也应当是要的吧? 这回换成了华风朝着四周看了看,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说道“这些不是不想管,而是,有些真的管不了,还有一些虽然可以管得了,却是跟着管不了的愿兽走了,也便只能看着。” 听到这里,卢雷也便明白了究竟是何意思。 缓缓说道“树倒猢狲散?” 华风顿时沉默了下去,这话听着不好,但确实又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又想到一些事情,发现这个词在这里,确实不好去说。 于是赶紧说道“这个问题,在这里,还是不要去说太多为好。” 卢雷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华风说这句话,猜想到一些可能。 问道“难不成,这里,便有?” “嗯”华风点了点头,证明事情确实如此。 卢雷不自觉的伸手捂了捂自己的嘴角,恨不得能够收回此前的那些话来。 厉害些的愿兽他都已经打不过,更何况是那些传说中很早便已经存在的? 便是那些修行天赋再差的,到了如今,只怕一巴掌便足以将其拍飞。 目光,不断的开始朝着四处看去,神情,不免有些慌张。 也不知,这个故事,还是否应当讲下去,又能如何讲下去。 这时,便连华风也沉默了下来,一时没有了说话的想法,亦或者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的好。 肩上的小飞天松鼠也很是时候的沉默了下来,仅剩下僵持着的小短手,以及呆呆的张头望脑。 走着的脚步,不由的顿了顿,又顿了顿。 林中这时轻微的声响,也足以让得卢雷重视了起来,因为,以他的修为,便是那些传说中的愿兽到了身旁,怕是便连发现,也都难以发现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胆大如鼠,飞天松鼠闹云墟? 华风还在继续的走着,却是突然发觉卢雷有些落后了,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卢雷一副神色慌张的模样,脚下还走走停停。 华风笑了笑,说道“你这是在干嘛?” “啊?我只是,只是觉得这般走着有些累,不然,我们还是直接飞过去吧?这样也省时间一些,你喜欢走着,回来再陪你走便是了,如今还是先办完要紧事再说?”卢雷一口气连说道。 华风还在笑着,觉得这说的有几分道理,也有几分意思。 明明怕就是怕,理由还找得如此冠冕堂皇的,搞得华风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于是,只好这般问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不过是就事论事,而且也确实是这个理。这个应当没错吧?”卢雷说道。 “话是没错,道理也是这个道理,只是,却无法改变你真实的原因。”华风淡淡说道。 “随你如何去说,你有你说的权利,也又不信的权利,话已经表露在这里,那么也便就是这般,没有什么可好再解释的!”卢雷故作镇定的说道。 “那么,这故事,还继续讲下去嘛?”华风问道。 卢雷怔了怔,有些犹豫,生怕等下会有什么恐怖的愿兽突然跑出来。 况且,那么,自己的提议就这般算了?真的不打算直接飞过去? 看着卢雷沉默不语的样子,许是生怕卢雷会拒绝,甚至有可能直接便飞走了。 肩上的小飞天松鼠顿时呼喊了起来,一副要继续讲下去的模样。 卢雷白了一眼小飞天松鼠,目光里,仿佛在说,你这样可就不可爱了。 大手再度伸到小飞天松鼠的头顶,想了想,只好作罢,顺势又摸了一下。 “你看你,胆小如鼠说的就是你这种的,还比不上一只小动物。!”华风捂嘴笑道。 “这里,便是来了,也是愿兽,你见过有哪一只愿兽敢上云墟闹腾的?这是一样的道理。再者说,我可不是什么胆小如鼠,只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再说了,就算是鼠,那也是飞天松鼠!”卢雷解释道。 华风听着,没有再笑,因为这话说的也确实更加有理,而且实在。 若是换作在别的地方,华风也会认同卢雷的说法,只是在云墟山下,这里她熟悉一些,也知晓一些规则,所以她可以无所畏惧。 再者,飞天松鼠的胆子,确实很大,不说和别的相比,单在鼠类之中相比,它便是首屈一指的。 这也是他们肩上这两只待得如此久,还是无所畏惧的原因,便是他们已经显露出足够的善意,也不见得其它的小动物敢于这般。 所以,这里,有时候甚至不妨可以称之为胆大如鼠,胆大如飞天松鼠! 当然,卢雷这话里的,也有些是说错的,只是,华风不知究竟该不该与卢雷去说,而且还是在这里去说。 想起这是有些危险的存在,华风还是决计去说上一说,她不可能每次都能跟卢雷来到这里,而卢雷从今以后,应该也会常来这里,那么,这也就不得不去说清楚了。 “你这话,有对有错,对的我就不必去说了,我与你说说些错的吧,而且如果你以后还来这里,我希望你可以记住我以下说的话。”华风认真说道。 闻言,卢雷也怔了怔,不明白为何华风突然这般认真了起来。 只好同样认真说道“你说,我记着便是!” 华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目光再度看向四周的林里。 “还是去我此前所说,只要你不在这里做出出格的事情,那么你也便是安全。而原因,其实就在你刚才的每句话话里。” “你的,意思是,还真的有愿兽敢上云墟闹腾?而且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它便就在这里?”卢雷猜测到一些可能,连忙说道。 “嗯”华风点了点头,说道“曾经,就因为有人在这里触怒了它,它直接便是追到了云墟之上,将那人,算了,后果你应该不用我再去说。” “你直接讲重点便是了!”卢雷说道,至于这所谓的那人的后果,想都不用想。 “我说的,都是重点!”华风强调了一下,继续说道“若不是它还顾及云墟子,还顾及云墟,只怕,你今日所见的云墟,应该已经变成一片很荒芜的山岭。” 卢雷怔了怔,目光看向那峰尖所在的方向,他从第一天来到云墟便已经知晓了那座山峰究竟有多高,而且多重要。 若是说变成山岭,那么,那得是需要有多强的实力? 山峰固然是不难摧毁的,但是守护山峰的力量,那绝对超乎平常的强劲。 “也正是自从那时候起,云墟弟子极少再敢进入这里,而且,甚至无形之中成为了不明文的规定,直至今日!”华风继续说道。 “那是多久前的事情?”问着,又突然想到个问题,说道“那你还带我来这里?”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怕什么,况且,自那时起,云墟也再没有过它的消息,想是可能已经离开了这里,去了别处吧?” 华风又说道,“而且,我发现,这里挺有意思,这也才冒着这般风险带你来的,只是,没想到你却……” “有意思?意思在哪里?走了这么久,我也没见你说的意思在哪里呀!我都有些为这些小动物们担心了,也不知道等下它们还能否找得到回家的路!”卢雷说着又摸了摸自己肩上的小飞天松鼠。 华风听着这话,却是眉间动了动,有些疑惑。 问道“说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好奇它们究竟都是些什么?亦或者它是什么?” 卢雷知道‘它们’指的是云墟子带回来的它们,而‘它’则指的是那只上得了峰尖,下得了云墟的它。 于是只好问道“那你说说?” 华风这时终于回归了笑颜,说道“它,听说便是飞天松鼠!” 卢雷愣了愣,没有再看华风,转而看向了自己肩上的那只可爱而且很萌的小飞天松鼠! “滋滋滋” 小飞天松鼠看到卢雷看向了它,又听闻了此前的故事,顿时欢快的呼喊了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关于十二宫镇守的故事 话已至此,那么,问题也终于有了一个肯定性的答案。 卢雷也方才更加明白了,原来这两只小飞天松鼠不仅仅只是胆子有些大,还是因为传说中的它们的那位祖先? 有着这般的背景,在云墟山下的林间,又有谁会敢去惹它们? 反正卢雷如今是不敢有那般想法的了,便连摸,也要好好考虑起自己落下去的力度。 既然知道了它,那么接下来也当是该再问问它们。 卢雷不知道有多少只,更不知道它们都有什么特点,只是,它们毕竟也是云墟的底蕴,自己已经身为云墟弟子,当然要了解一番。 “它们,又是什么?又去往了何方?”卢雷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 华风止住了笑意,摇了摇头。 说道“很多,已经不知去向,亦或者已经陨落于漫漫长河之中,如今还能留下来的,早就已经不是我们所能控制得了的了。” “真的就没有一丝踪迹嘛?”卢雷问道。 心想这般的愿兽,活的越久,也就越加强大,那么价值,不论是镇山,还是参看,都是不可估量的。 华风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决,也不知该不该告诉卢雷那么多。 “后来,云墟子特地去凑齐了十二只对应十二星宫的愿兽,故此,又称之为十二镇守。只是,很多如今也都下落不明。”华风还是说道。 “那么,下落明的呢?”卢雷问道。 下落不明的也就没有太多的必要去了解,既然还有下落明的,为何不先了解这些? “这些,其实你以后也会知道,只是你现在的等阶还不够,所以你也就听不到这些,云墟一点通自然也是不可能会记载这些的。与你说说倒也无妨,顺道提醒你一下,以后行事要多加谨慎才是。” 华风继续说道“如今首先要说的,便是金牛宫的那头牛,不过不曾得以见过,也不知究竟是如何的模样,只是听说很奇特,远不是一般的牛的模样。” “最为高调的,不得不说的,也便是狮子宫那头火狮,脾气最为暴躁,经常闹出些事情,而且还肆意妄为,不止山上的林间,便是这里,也经常是它出没的所在。” “然后便是那只老山羊,白羊宫里养着一大群的羊,而且都是白色的,听说那只老山羊便藏身于那里,而且时常与之一同去吃嫩的草,搞得白羊宫的人也不知究竟哪一只究竟才是真正的镇守。” 卢雷听着,觉得有些意思,镇守果然是镇守,为兽处事的风格远非一般人可想而知的。 就比如按照卢雷所设想的,它们当是去找一个偏世外的安静场所,每日睡睡觉,修修练什么的。 看着华风已经停了下来,卢雷知道,这故事应当是要讲完了? 也就意味着,云墟如今仅知的十二镇守,只剩下那么三个了? “完了?”卢雷还是问了一下。 “差不多,只是有些我不知该如何去讲,也不知它们究竟算是怎么个回事!”华风说道。 “没事,你且先讲你的。”卢雷说道。 “还有一对,便是那巨蟹宫的蟹和天蝎宫的蝎子。这也是极有意思的一对,与如今云墟的模样,有着千洞万洞的关系。” “好吧!说白些,也就是,云墟山间几乎所有的洞,都是它们两打的,包括那些明里的暗里的,以及那些许愿石的石洞。但可能,也就是因为他们两个打得洞有些多了,后来,打着打着,也便失去了踪迹。” “哈哈!”卢雷听着,顿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故事,一种原因,也当真确实是有些莫名。 便是作为说出这个故事的人,也觉得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因为这般原因,确实实在是有些…… 华风再度停了下来,那么,这回也当真算是讲完了? 卢雷等了一小会儿,便连肩上的小飞天松鼠也有了些急迫的想法,连续动了好几下。 卢雷知道这是在催促自己去问,恰巧自己也想要再问问。 “那么,我们双鱼宫的镇守呢?”卢雷问道。 问完,由前面已知的镇守,又突然想到了一些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事来。 而后,问道“我们双鱼宫的镇守,不会是条鱼吧?” 华风闻言怔了怔,眼睛眨巴了一下。 说道“错,并不是你说的这般!” 卢雷暗舒了一口气,心想,若真是一条鱼,那么这所谓的镇守,又当如何起的了镇守的作用? 问道“那是什么?” “确切来说,好像应该是,两条鱼吧?我只是听说,也不知是否准确,因为它们已经很久不曾出现过,自然也就没有太多人去想起!”华风说道。 林间,再度陷入平静,仿若便连空气也觉得有些尴尬。 许久,卢雷终于说道“我貌似想到了为何双鱼宫的实力排名垫底,应当也与这镇守有关吧?” 说完,又想到另一个情况与之相似的宫,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处’‘女’‘宫’应该也是差不多情形吧?” 华风闻言笑了笑,知道卢雷说的只是愿兽的实力问题,如实答道“是的!” 话题,再度陷入沉静,肩上的小飞天松鼠又耐不住动了动。 卢雷只好再度问出自己的下一个问题。 “既然云墟还有那么多……,额,还有这些镇守,为何当初它。”卢雷说着又瞄了一眼小飞天松鼠,继续说道“它为何当初它到云墟闹腾的时候,还能是这般的处境?难不成,几只都打不过一只?” 小飞天松鼠听到这个问题,这时更是来劲了,便连脖子,也都伸得更长了些。小小的头,先是看了一眼卢雷,又朝着华风看去,一副快些说的模样。 华风由此,也不禁瞄了瞄自己肩上那只同样动作的小飞天松鼠。 心想“若是当初那只愿兽真的是飞天松鼠那该如何?于这林中谈论起它的事情,它会不会有些不悦?会不会跑出去?那么,自己是否又该当继续说下去?” 林间深处里,这时亮起一片眸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云深不知处 世间,最当给的,还是面子。 华风此时面对着这样的问题,也不知当不当给这个面子,只是,给得了这个面子,却给不了那个面子,着实是有些难办。 卢雷见华风没有反应,更是有些出神的模样,只好再问了一遍。 华风回过神来,仿若幡然醒悟一般。 心想,那只已不知多少年都不曾出现的愿兽,难不成就因为自己在这里说了它几句往事,便要重现人间? 华风反复想了几遍,还是觉得这种可能性并不大,那么,自己便是讲了,也应当无事? 于是,解释道“面子,当然是要给的,且不说它们是否打得过它,单论它们从弱小之时便被云墟子养着的关系,已经足够,便是它们都觉得它这般不对,除了光看着,还能做些什么?” “云墟子已经归处不明,那么,它们也便没有了共主,生存于世,已经不知多少年,那么唯一还有可能有所记挂的,也唯有当时的同伴。试问它们,又怎会真正的大打出手,而且用于阻止其中一位?” “可是,这毕竟是云墟子留下的云墟,难不成它们不会念及情分?”卢雷问道。 “当然,只是那些已经于漫漫长夜之中化作了虚妄,想是它们,也都不记得云墟子的模样了吧?至于你说的情分,不毁掉云墟,这算不算是?”华风说道。 卢雷闻言,沉默了许久。 最终,方才说道“时光,果然是世间最为锋利的刀!” “是的,而且,不只是愿兽如此,其实,人情才是更为淡薄的。愿兽们,起码还有一些不为所图的留了下来,若是换了人,估计连云墟的历史,也都变样了吧?”华风顿时有些神伤道。 卢雷华风往来不问那些关于彼此隐私的事情,华风的这一刻神伤,他自然也就不懂为何。 还是没有去问,因为自知如今的自己,确实没有能力去为之解决什么大问题。 便是问了,也不过白问。 华风想要卢雷来问自己,以便于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在她心里,卢雷已经很靠近那个人,只是,她不好表露的太过于明。 而卢雷,也并没有察觉得到她的意思,那么,问题以及倾诉,也只能归于平静,留待不知何时的下次。 再度归于沉默了许久,卢雷终于有了动静。 犹豫了一下,便是肩上的小飞天松鼠也变得躁动了,像是觉得故事不应该就这般结束了。 “其实,这一路走来,我一直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问?”卢雷缓缓说道。 华风转头看了看卢雷,心中竟有些欢快。 心想,这难不成便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自己此前这般想,如今也当真要那般问了? “你说!”华风说道。 “你,如何知晓这些的?为何我到云墟这般久了,却是不曾听闻过这些,而且,还有很多听上去,应该是隐秘?”卢雷面露认真说道。 华风听到这个问题,有些愣住了,自己心中千想万想,没想到最后的问题,却是这个? 那么,这人,是否也有些太木了? 还是,难不成他要成为下一个姓木的,改名‘木鱼’? 华风白了一眼过去直接没好气的回道“你到云墟还不到一年呢,也好意思说到了云墟这般久?” 卢雷怔了怔,觉得,虽然语气不大好,却也是事实。 可是,便是他只来了云墟不到一年的时间,那么,华风也差不了多少,那么,还是那个问题,她又是如何得知这些的? “时间,并不重要,问题,才是重要的。”卢雷说道。 这时,华风突然停下了脚步,望了眼眼前开始变矮的林木,又转向卢雷 认真说道“把它放下来吧!” 说完,也便伸手去将自己肩上的那只小飞天松鼠捧了下来。 卢雷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直到华风将她肩上的那只小飞天松鼠捧了下来,也方才明白了更多。 那么,原来,自己肩上的那只小飞天松鼠之前的躁动,原来也便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旁跟随着的小动物们望见这一幕,也只好皆停了下来,嘴上,却是叽叽喳喳的叫喊了起来。 再往前走,那里已经算是出了这片森林,而它们,不应该出现在那里。 华风将其捧了下来,便是对于它们的变态,尽管她也觉得它们着实可爱。 但觉得可爱归觉得可爱,并不代表着娇纵,而它们,也不过只是想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以此向它们的长辈证明,它们确实是无意为之。 “故事,已经讲的差不多了,你们先在这里,不要跟着,故事,回来还可以再讲!你们,还是先行回去吧!”华风看着小动物们说道。 一旁的卢雷,顿时觉得有些怪怪的。 忍不住问道“你这般说,难不成它们还能听得懂人话?” 回答卢雷的,却是小动物们一片叽叽喳喳的呼喊声。 卢雷当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何意思,目光,只好投向华风那里。 “不然,你觉得它们为何要跟着我们那么久?难不成是参观?”华风嫌弃的说道。 都已经这么久了,竟还不知道这些? 它们纵然只是一直在叽叽喳喳的呼喊着,说不出人话,但这与听得懂人话,有必然的联系? 卢雷也已经将小飞天松鼠放了下来,没有太多的情感,只是觉得确实挺可爱,而后,也便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去。 走着,卢雷又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那个问题。 于是,说道“好像此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很重要?”华风脚下不停反问道。 “差不多吧!毕竟有可能用着同样的方法,从而得知更多的事情,甚至是隐秘。”卢雷回道。 华风眉间动了动,问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首先,是这个途径!”卢雷缓缓说道。 “这个是家族的问题,你的情况并不一样。”华风说道。 卢雷知道这也算是拒绝的一种,没有太过在意! 而是继续说道“我,想知道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自由地域 华风神情为之一动,有些意外。 瞧见了华风突变的神情,卢雷也方才注意到自己说错了话,有些不好意思。 赶紧补充道“我,是想知道你的事情!” “我?我有什么可想知道的,我不过只是云墟一个普普通通的弟子罢了。”华风淡然回道。 “可是,你看着并非表面这般,甚至,有些难以揣测!”卢雷淡淡说道。 “你想揣测我?又想揣测些什么?”华风说道。 “怎么说!修行界是怎样的想必不用我再去与你说了,而你,却是修行界里的奇异。你与一般的修行者并不一样。不是嘛?”卢雷问道。 “是的,那么,然后呢?”华风淡淡说道。 “没有人规定修行者是该当如何的,但却又都冥冥之中走向了同一个方向,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修行典籍的缘故,直到对你有了较深的了解之后,我方才发现,这是错的。”卢雷说道。 “那么,你观察了我很久?你又想做些什么?”华风侧过头去,眼睛里看着卢雷的眼睛,顿时四目相对。 她从未想过,卢雷竟然会有这般想法,也从未想过,那些都是虚情假意,更是不敢相信,倘若真的是如此,那么,她在这里,还能信谁?修行者的世界当真如此无情? “观察说不上,只是那数月里,我闲的有些无聊,也便多想了很多事情,此时也恰逢想到这个问题,方才说了,望你不要太在意!”卢雷解释道,神情如常,仿若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一般。 对于华风,以及她的很多话语,卢雷曾经试想过她会不会也是如同自己一般的人。 而此前的,不过也是试探。 只是结果,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那么,我是否也应当揣测揣测你?”华风这时却是这般反问道,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她生了些气的缘故。 听着话里的语气,卢雷知道自己不该有这般的想法,也从中知道了,华风从未这般想过。 “随你。”卢雷只好这般说道。 “我这时也方才想起,你有些奇怪,作为一个一转弟子,我还是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些,而且,你还一直在湖边,没有师傅。那么,你所知的很多事情,又是从何得知的?”华风淡淡说道。 卢雷眉间不禁皱了一下,他到云墟之后已经尽量的少与人打交道了,尤其是那些低修为的弟子,因为也往往是这些人会让他露出破绽。 卢雷左思右想,还是没能想到更好的办法,那么,也便唯有如实去承认那件事情了?这样也足以显得更加真诚些? 于是说道“其实,我有师傅!” 华风瞬间便是一愣,尽管不过只是少许几个字,但却如同钟声一般足以震荡起自己内心的某些想法。 卢雷的种种,她早就应该猜测到一些事情,只是这时得以确认,还是不免有些动容。 正如同她一般,她同样也有师傅,只是,也不曾为人所知罢了。 这也就显得正常了起来,湖边,果然还是不可能住着没有师傅的弟子! “你表姐?”华风这时想到了上次所见的那个人,因为实在不懂得称呼,也只好还是这般叫道,意思也能明确些。 她知道,那人虽然样貌很年轻,仿佛也真的就像是卢雷的表姐一般,但,修行者的样貌,从来不能作为年龄的判断依据。 闻言,卢雷也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何华风第一个便直接说了鱼裳,又突然想起她们见过,也就只能联系起来。 “说不得!也不要再问,因为这个,如今确实还不是时候,以后你也自然会得知!”卢雷回道,且顺势断了华风再问下去的念头。 话里,表述的还是不够明确,意思也便有了无数种。 卢雷话已至此,华风也不好再问,尽管,她还是不大相信那所谓的表姐。 但正如卢雷应当已经猜测到自己的一些事情,而却并没有挑明一样。 朋友之间,就应当存在着些彼此的隐秘。 华风望了望前方再度变高的森林,侧回头去。 问道“那数月里,你究竟想了多少事,多少情?” 卢雷怔了一下,一时不知该如何去作答,因为那时他想的事不多,谈的情却不上,尽管只是师徒之情。 但,那节外生枝的花梨棠,着实不知该当如何解释,因为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太多的事,表过太多的态。 灵光一闪,只好这般说道“想过你,觉得着实可惜!” 华风闻言,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眸里,甚至还有一丝害羞之意。 她知道卢雷说的是自己去采阴极花的那件事,重要的,当然还是她在那里待了大半个月,而后衍生出了很多事情。 这时想起,倒也有些觉得不错,甚至是庆幸。 娇羞中的少女,自然是会变得话少,甚至安静的。 卢雷对此,有些满意,因为有很多事情,确实不适合与她去说,且说谎,也有些不好。 而这句话,确实是事实,他更是朝那里看了很久。 沉默着,走了很远。 华风也终于回归了平静,这时,她也终于幡然醒悟到了这里的森林,有些不同。 连忙小声的对卢雷说道“此前忘了与你说了,这里的森林,与云墟山下的那片有些不同。” “有何不同?”卢雷朝四处望去,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 只是这里没有了小动物们跟随罢了,难不成也能说成不同? “这里,有愿兽!”华风小声提醒道。 “之前那里也有!”卢雷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既然都是有愿兽,那么这又如何算得上不同? “我知道,只是,这里的愿兽与之前那里的不同!”华风解释道。 “有何不同?”卢雷疑惑问道。 “我之前说过,只要你不触犯到那里的规则,那么你也就会相安无事。可是,这里的不同,这里的愿兽是不管这些的,换句话来说,这里已经离开了云墟的地域。这里,是自由的地域,愿兽们自然也就没有了那般多的顾忌!”华风解释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暗里的愿兽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这里可能随时都会遭到愿兽们的攻击?”卢雷惊醒过来,问道。 “是,而且,我好像走错路了!”华风突然说道。 这突然的,让卢雷都不禁错愕,意思也就是,本来是没事的,如今他们却变成了来找事的? 华风开始认真的去审视四周的林木,这里的林木已经长得很高,而且很粗大,犹如参天大树一般。只是她也认不得这是什么树种,一时难以辨认出它的年限。 愿之界里,树的种类很多,不同的种类长像不一,增长的速度也各有不同。 有的树种便只是十年,也可以长成参天大树,有的树种便是百年,也依旧是小树模样,而有的树种便是千年,也依旧只是那般模样。 这当然也可以同样运用到愿兽身上,只是,愿兽不是生而为愿兽的,它们都是要经过蜕变而成。 初生之时,当然还是小动物,直到它们长的差不多,进化为愿兽。 如同许愿师一般,它们当然也只是部分可能,只是它们不需要别人对它们进行仪式,而只需自我进化。 “走错路?”卢雷惊疑的问道。 “嗯”华风点了点头,说道“我平常走的都是外围边缘,只是刚才不小心竟给忘了。” 卢雷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一个许愿师还能走错路?传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这里是什么地方?”卢雷没有办法,只好问道。 如今对于他们来说,最为应当去做的,当然是走回到安全的地域。 “不知道。”华风摇了摇头,回道。 “这你也不知道?”卢雷险些没被吓到。 “愿之界里的森林本就很多,谁回去记这些?况且,它们本身也就没个统一的名字。”华风解释道。 卢雷听着竟还觉得有些有理,只是这个不确定的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的益处。 对于命名这种事情,卢雷还是觉得有些无语,对于许愿师们来说,命名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便是去制作一份详细的地图,也都不过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罢了。 归根到底,是因为懒,还是真的不愿涉红尘? 可如果是不愿涉红尘,那么转阶许愿怎么解释? 果然还是有些勉强。 “那如今,我们是该继续走,还是原路返回?”卢雷问道。 “这里的愿兽不是我们所能应对得了的,当然是原路返回啊!”华风认真说道。 听闻到华风这句话,卢雷脚下很快便生出了云彩,轻轻将其托起。 “你在干嘛?”华风问道。 “既然已经走错路了,飞着不是更快更好一些?不然等下被发现了,那岂不是更难走了?”卢雷说道。 “快些散了,你这样才更会引来愿兽,愿兽们是可以感知得到愿力波动的,快些跟我跑。”华风催促道。 卢雷顿时有些疑惑,如华风这般说的话,那么岂不是更应该尽快飞走? 对于愿兽没有太多了解的他,听闻华风这般说道,也只好将云彩撤去。 只是,刚一落地,便已经被华风拉着往原路跑去。 卢雷知道华风平常不是这样的人,望见她脸上的凝重,更是确信了这一点。 “只要我们飞得够高不一样可以安全?”卢雷这时也不去在意那般多,一边跑着,一边问道。 华风明知这是卢雷第一次来到林间,有很多事情不懂,便是那些关于的典籍,也应当是没有看过的,且又是自己带他来的,实在不好说着什么。 “如果还有机会回去的话,我建议你多去看看这些相关的典籍,这对于以后你出来会有好处。”华风说道。 这对于许愿师们来说,如今确实是一个重要的问题,很多许愿师自以为不会接触到这些,也便没有想去了解的想法,直到最后,陨落星辰。 华风心中坚信,卢雷是不可能仅仅局限于云墟的,那么,这些也就成为了必要。 看出卢雷的疑惑,又说道“你的想法,只能说是对错参半,因为如果想要腾云,甚至可能出不了这片树顶,便是出得了这树顶,本身就已经有了触犯之意,一些恼怒的愿兽很有可能会继续追杀下去。” “至于平常为何我们直接从上面飞过却又相安无事?那是因为井水不犯河水的,愿兽们没有适当的理由,也不愿去轻易招惹。” “可是……”卢雷听着是觉得有些道理,只是疑惑依旧还有一些。 正当他准备再问些什么之时,林间终于不小心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来。 卢雷和华风瞬间更是精神大震,连忙回头望了一眼那边发出动静的地方,只是他们看到的只有草木的动静,别说是愿兽了,便连小动物也没有。 卢雷也没有了再问的心情,心中有些不好的感觉,若是逃不掉,那么便是如今问的再多也都没有用,了解,本身便是为了去用。 “跑快点!”华风不禁叫道。 这个事情当然不用华风去提醒,只是卢雷已经跑到最快了,在没有使用愿力的情况之下。 只是,华风不想出事,更不想卢雷出事,因为这是她的主张,也是她带的路,她只会更加自责。 “那是什么东西?”卢雷问道。 他以为华风刚才已经看到了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如今的视力,虽然恢复了些,但确实比不上之前,更及不上华风。 有时,多义的语言,确实会让人误会。 “不知道,看不清,这速度,应该是愿兽吧!”华风如实说道。 卢雷顿时回头再看了看,眉间一动,神情也不由凝重了起来。 “好像越来越近了,怎么办?不然我们还是用愿力跑吧?”卢雷提议道。 许愿师虽然经过星辉淬体,身体变得超乎常人,各项机能也是如此,只是,在于比自己高级的愿兽面前,依旧与常人无异。 闻言,华风也回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确实如同卢雷所说一般,只是这之间还有着一段距离,一时之间倒也对他们构不成伤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遇袭,难以置信的愿兽 “现在还不行,我们还不能够确定它是否有敌意,可一旦我们使用了愿力,那么,它也便会认定我们有敌意了,这会更加麻烦!”华风反对道。 正如许愿师们自己认为的那般,愿兽们自然也会认为许愿师们通常使用的愿术都是攻击愿术。 它们固然是愿兽,但等级若不是太高的话,心智其实与动物一般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只是稍胜一筹,但也不过是孩童。 “那能怎么如何?”卢雷问道。 若只是这般寻常的去跑,便是用尽了全力,只怕也迟早会被后面那愿兽给追上。 “先跑着再说。说不定它看到我们没有使用愿力,也便不再追了也说不定。如今姑且只能先看看能不能骗得到它了!”华风说道。 卢雷再没有说话,继续的往前跑去,目光里,他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同现在这般狼狈了,即便是模糊的前世记忆里。也正因为前世记忆,他对此有些不悦,只是顾及到一旁还有华风在,而自己如今的战斗力确实不高,可能也真的打不过,只能这般灰溜溜的逃跑。 逃跑,这一向不是卢雷的风格,便是逃跑也都是到了最后关头,可如今,便连是什么愿兽也都还不知,说出去着实有些说不出口。 他可以对世间淡漠,但终究还是做不到对自己淡漠,正如同对别人在毒辣之人,也无法对自己毒辣一般。 他也知道,如今的华风与平常时候,甚至是与自己的时候都有所不同,但人于危难之时的表现本就有所不同。 况且,如今面临着这般的情形,华风还要顾及到卢雷,因为这毕竟是她的提议,不管如何去说,那也都是有责任的。 她当然不是因为害怕,如果论及如此,那么未知的阴极蛇地,比如今的情形,还更要凶险。 “你怎么了?”华风终于还是忍不住,有些愧疚问道。 在她眼中,卢雷天赋丝毫不亚于她,将来必然成就非凡,而不是应该陨落于此。 卢雷只沉默了好一会儿,但此刻对于华风来说,却是感觉沉默了很久,这让得她不得不多想,甚至生出些不愿去想的事情。 “想办法!”卢雷回过神来,淡淡说道,语气之中,甚至有些冷。 华风知道这已经不是冷静,而只是冷,那种冷静到极致,而后对于世间的冷。 她神情微凛,有些惊,更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心中的某些想法仿佛也更加确定了起来。 “实在抱歉!”华风情绪变得有些滴落,低声细语道。 卢雷微微侧了下头,不知道她再说些什么,觉得有些莫名。 “冷静点,清醒点,它已经靠的越来越近了,专注点,别在乱想了!”卢雷神情凝重的说道。 此刻他已经感受到那愿兽就在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只是,不知为何,却还迟迟没有动手。 发动攻击的距离已经差不多,除了刻意不攻击,卢雷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手短。 所幸,关于愿兽的记载,他还是看过不少的,这时,也便开始快速的于脑海之中搜寻起它的踪迹来。 只是,愿兽众多,如今却连样貌也未得见的,猜测起来的难度依旧很大。 华风听了他的那些话,神情却依旧低落,不过只是还能继续保持着最快的速度。 卢雷不知她究竟是怎么了,只是这样的她,让卢雷觉得很不正常。 “华风,华风,华风!”卢雷忍不住喊道,试图希望能够让她变得清醒些,冷静些。 出乎意料的,卢雷并未能如愿。 当华风缓缓的有些麻木的侧过头来时,卢雷却是望见了华风眼中的少许白茫,当即为之一震。 白茫虽少,但卢雷知道,再任由其既然蔓延下去的话,必将会面临着更为严重的情形,甚至都有可能会迷失自我。 这时,为何身后的愿兽迟迟不攻击他们的原因,也终于显露无疑。 能不动手便可以制服目标,有这等本事的愿兽,当然不会轻易动手,而且有这般本事的愿兽,自身的其他作战能力必然会低于同级别的。 有所得必有所失,这就是平衡性。 但话虽然是这般说,可只要自己身后的愿兽等级高于自己,同样会被碾压,同样会毫无还手之力。 再看了一眼华风,她眼中的白茫已经越加扩散,再照这般下去,必然依旧难以逃脱得了。 一个人总好过两个人都留在这里,卢雷心有不甘,但也只能勉强姑且试试。 若是打得过也好,打不过也罢,可总不能留下华风在这里,一个充满美好的人,应该活的更好。 而且华风如今已经心神有些迷失,便是倒置过来,也达不到想要的结果。 再也顾及不了那么多,周身星辉瞬间亮起。 而正当此时,卢雷发觉身后的愿兽竟然停顿了一下,兴许可能是出于有些意外? 卢雷理不得那么多,以着最快的速度给华风加持了个防御愿术和速度加持的愿术。 感知到后面的愿兽再度追了上来,卢雷脚下却是停了。 他再看了一眼华风跑去的背影,由心的笑了笑。 心中坦然,星辉亮起,神情凛然。 卢雷转过身来,望向愿兽来的方向,再度笑了笑,只是这笑的有些邪魅,而此前的有些欣慰。 他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得过那只愿兽,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否逃的掉,但不管如何,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眼前的大片草丛,自卢雷望来的那一刻,已经静了下来,再没有任何的异动,便是卢雷浑身的星辉照耀之下,也辨别不出究竟那只愿兽躲藏在哪里。 手中已然准备好的愿术,竟不知该往何处去。 狂轰乱炸?卢雷如今不是做不到,只是他一旦这样做了,那么也便将会面临着愿力枯竭的问题,以及,惊动很多的愿兽。 草丛里,不禁还是动了动,卢雷目光快速便将那里锁定,只是,所见的一幕,让他震惊了。 他一直不知道那只愿兽究竟是什么,他也想知道,可如今直到了他的眼前,却让得他难以置信,他想不到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愿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交战恍神蛇 暗绿色的草丛里,正扭动着一条宛若普通草绳般大小的小蛇。 只见它浑身通绿,不注意去看,仿佛不过只是万千草根里细小的一根。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它眼睛里散发出的红芒,卢雷也便是看见了红芒,方才发现了它的踪迹。 而惊讶,同样在这里,通体为绿色的蛇类不少,但是眼眸却为红芒的,却是不得多见,况且还是体型这般小的。 这便是恍神蛇,一种眼眸里散发出红芒从而可以让人神情恍惚的愿兽,也只能是愿兽。 恍神蛇初生之时与其他的绿蛇无异,只有待到它得到蜕变,方才眼眸里得以拥有红芒,从而成为真正的恍神蛇。 它的体型虽小,却也成为了它更为恐怖的因素之一,不但穿行速度快,而且身形敏捷,便是让得很多许愿师也都防不胜防。 隐蔽性极强,攻击起来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得很多人都不愿去碰它。 但也正因为它的这诸多优势,逐渐的也便衍变成了今日这般,攻击手段,较为强势的终于仅剩下了眼中的红芒。 红芒的强大便在于,它并不需要看着目标的眼睛,更不需要目标看着它的眼睛。 强大的穿透力,借助着它自身的愿力,可以直接穿过阻挡到达脑海之中。进而造成暂时性的破坏,出现神情恍惚的模样。 卢雷确定眼前的恍神蛇时,已经猜测到了原因。 暗自庆幸他停了下来,拦住了恍神蛇,不然华风持续之下必然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恍神蛇眼中的红芒固然强大,但却有着一定的距离限制,只要华风逃的够远,休息上一段时间,自然也就无事。 卢雷不受影响,则是因为另一个原因,那便是要看心性意志力的强弱。 显然,卢雷眼前的这一条恍神蛇的等级还有些不够。 卢雷望着恍神蛇有些不安,因为他并不知道这条恍神蛇的实力,体型,对于它们来说并不重要。 他只是认为,华风的意志力要比自己差,所以恍神蛇也便先去攻击了华风,待得华风受它控制之时,也便才会是攻击自己的时候。 星辉,还在不断亮起,不断闪耀。 红芒,同样在闪亮着,仿若暗夜里发光的大红宝石,越加闪亮。 卢雷不知自己这般下去是否还会顶得住,甚至会不会变得如同华风那般神情恍惚。 眼下,唯一的办法,也唯有利用自己知晓它的特性,而它却不知自己的特性的情况下拼上一拼了。 “流水溅” 星辉,汇聚如水一般的模样,又形同鱼般形状,快速的朝着恍神蛇的所在咬去。 恍神蛇看了一眼华风跑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眼前拦住自己的这个人,有些不悦。 “嘶~” 朝着卢雷便是一声张牙舞头的嘶吼,显然对于卢雷这种又拦路,又主动动手的行为很是愤怒。 它不愿自己此前的猎物就那么眼睁睁的给逃跑了,更不愿看到别人竟然还敢对自己出手。 身形一晃,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数米开外。 流水,泼洒在那里,没能留下一滴痕迹,便又紧接着向四处溅去。 飘散的,仿佛一朵瞬间盛开,又瞬间凋零的花儿。 流水溅不会就这般完了,但愿兽,低级的愿兽,又哪里有及得上人类的智慧? “嘶” 恍神蛇望着卢雷再度嘶吼一声,显露出自己的愤怒,以及十分的不满,眼眸里,散发出的红芒变得更胜。 它想不到,此前还一直落荒而逃的人族,此刻竟然还能对它出手? 这时,溅起的水滴已经在草丛的掩护之下终于临近了恍神蛇。 此前已经那般,而后毫无声息的,任不知晓这一愿术的,再怎么也无法猜测得到还有这后手,况且,卢雷一击未成,便已经再度闪耀起了星辉,这也就更加让蛇生出了误解。 数滴水滴飞速的击打在了恍神蛇身上,而后真正散去。 恍神蛇身上仿若溅起数片涟漪,于绿色的蛇鳞之上激荡开来。 恍神蛇本就不是擅长正面作战的愿兽,防御力更是不高。 “嘶~” 直接便是一声惨痛的嘶吼,响彻周围,于林间传荡。 声音传来,卢雷迅速便锁定了恍神蛇所在的位置,不留任何机会,又一个愿术轰去。 “落花飞天掌” 恍神蛇还在疼痛的满地打滚,周围的草丛已经被它撞击的动荡不止。 这时星辉再度亮起,还处于疼痛之中的恍神蛇哪里还顾得疼痛,吃一堑长一智,不敢再有丝毫的大意,直接不顾一切的瞬间便闪身到一旁。 “轰” ‘落花飞天掌’险之又险的轰击在了它之前所在的位置,瞬间便溅起一片烟尘,混着草芥。 恍神蛇不敢放松警惕,依旧望着‘落花飞天掌’所轰击的所在,它不知道还是否会如同此前那般,但它下意识的就是要往那里看,盯着看。 嘴里,还在低声的嘶吼,疼痛还未退去,但它只能尽可能的压低着声音,以防再被卢雷发现,直到它恢复到能够再度进行闪身之术。 卢雷朝着草丛迅速的看了一眼,确认没能找到恍神蛇的踪影,又迅速的看了一眼溅起的烟尘,心中的计划也终于有了些着落。 当即便是一道星辉落到了自己脚上,而后迅速的朝着华风刚才方向跑去。 卢雷转身反击的那一刻起,本就不是为了击杀身后的愿兽,他只是想要拖住,亦或者拖延逃脱。 他固然是想要做更多的,只是,已经使用了愿术,他不确定是否会引来更多,更强的愿兽。 眼下一条不知等阶的恍神蛇已经搞成了这般,他哪里还敢有更多的想法。 况且他如今的愿力已经使用过半,他很清楚,一个许愿师若是没有了愿力将会与普通人相差不大,只是,这里毕竟是森林里,而且,还有着对自己穷追不舍的愿兽。 最重要的,还是华风,他不知道华风此刻已经跑到了哪里,神情恍惚的她,若是再碰上什么愿兽,根本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不为人所理解的想法 烟尘随风,很快便散去。 疼痛如气,随恨隐去。 恍神蛇依旧藏身于隐蔽之处,四处观察起了周围的动静。 可是,自当烟尘不再遮挡住自己视线起,它便再没能寻到卢雷的身影。 联想到此前,它的第一反映便是卢雷已经逃了,只是身上依旧隐隐的作痛,让它又不得不继续隐藏着。 与卢雷逃跑了相比,此刻的它,更加相信卢雷是特意隐藏在某个角落里,等待着它露出破绽,而后迎来的,自然便是卢雷的一记愿术。 它只能继续的等着,直到它恢复到能够使用得了闪身之术,亦或者它的同伴到来。 它已经很确定,它对于卢雷,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即便是它从头到尾的一直都对着卢雷使用它的独特能力。 但红芒已经透射了很久,它也已经有些无法再维持下去,可卢雷却是毫无影响的,这让得它心生绝望。 打又打不过的,如今,也确实唯有先行苟着的份,总不能明知打不过,还非要追上吧?便是追上了又能如何? …… 卢雷一边往前疾跑着,一边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没能察觉到恍神蛇的踪影并未让他能够就此安下心来。 以他的经验来看,往往这种时候,才是最为危险的。 察觉不到敌人的踪迹,并不代表着你的敌人就不在这里,相反,他可能隐藏的很好,而你却未能发现。 攻其不备固然是取胜之道,只是,如果倒置过来,被攻其不备的是自己,那么便是代表着莫大的危险。 为了隐蔽行踪,卢雷跑开了一段距离之后,便是连星辉都不敢再显现,而只是凭借着单纯的体力,单纯的跑着。 因为他知道,这里,可以遇到一只愿兽,同样可以遇到两只,三只,甚至更多。 一条恍神蛇自己已经应付成这般了,若是来了更多的愿兽,卢雷真的也便没有了把握。 当务之急,还要去寻找华风的踪迹,一个神情恍惚的人,便是许愿师,只身处于森林之中已经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更何况是这个有着不知多少愿兽的森林呢。 卢雷疾跑着的速度,跑着跑着却是突然减慢了下来。 前方的路,他再没能捕获,甚至感受到一丝星辉的存在。 离别之际,他是给华风加持了一个防御愿术和一个速度加持愿术的,按理来说,正常的情况之下,是不可能会这么快便会消失的才是。 这样的现象,让得卢雷不禁想到了一些不好的结果,也可能是意外。 想到这些,卢雷不禁暗自悔恨,自己就不该一时情急之下而给华风施加那些愿术。 这里是愿兽的地盘,这也很可能并不是在帮华风,反而是害了她。 只是,眼下既无血腥,又无足迹的,卢雷也不清楚究竟是个怎么回事,只能继续往前跑去,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了。 他不想华风出事,所以他让她跑而自己留了下来,他不想因此弄巧成拙,他只是,想要留下华风的美好,留下美好的华风。 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跑去,卢雷了解华风,正如华风也了解他。 他坚信,只要华风没事,那么她也便只会继续往外围跑去,往安全的地方跑去,甚至毫不犹豫的。 这不是无情,亦不是背叛与舍弃,而是对于世间,对于人情,对于彼此的理性。 面对无法解决的问题,面对只能二选一的境地,感情用事,没有丝毫的作用,反而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与麻烦,倒还不如率性,直截了当些。 所以,如果换作是卢雷先跑出来的,他同样也会义无反顾的头也不回的往外边跑去。 这不是无情,而才是真正的有情! …… 卢雷跑了许久,终于察觉到了一些风动,那是疾跑的动静。 第一时间想到那可能就是华风,毕竟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谁会闲的无聊跑来这里。 只是卢雷并不确定,因为那也可能会是愿兽,毕竟世间的愿兽无奇不有,甚至长得如同人族一般的也不是不可能的。 卢雷没有直接便追上去,而是跑向了那个动静的侧面,想要先行确认那究竟是什么。 只是,终于望见那个动静的来源之时,卢雷却是不禁的愣了一下。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那是这个可以移动的,甚至速度仅比自己慢一些的草丛? 那是什么愿兽? 植物系愿兽?还是动物系愿兽? 卢雷没有打草惊蛇,只是在一旁尽可能降低声音的跟着。 忽然,那‘草丛’似乎也察觉到了卢雷一般,突然便朝着这边看了过来,让卢雷不禁有些心惊。 只是,突兀的,“草丛里”突然便露出了一双眼睛来。 卢雷怔了怔,一眼便认出了这眼睛的主人。 华风怔怔的看着卢雷,没有久别重逢,却有着久别重逢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只是默默的,并行的跑着,四目相对着。 “你,没事吧?”卢雷率先打破沉默问道。 “没事!谢谢你!”华风笑了笑,由衷的说道。 对于此前卢雷的那些做法,虽说她当时心神确实有些模糊了,但是记忆却还是很清晰的。 “不用,我知道,换作是你,你也会这样嗯!不是嘛?”卢雷轻笑说道。 他知道华风说的是什么,也觉得没有必要,更加相信若是她,她也会如此。 华风笑了笑,没有说道,言语皆在笑意里,皆在眼里。 “对了,你,清醒很久了?”卢雷突然想到这个问题,连忙问道。 这个显然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的。 “嗯”华风点头说道,“我跑出来没多久,也便清醒了,可能是因为离得有些远了的缘故吧!” 华风说着,又犹豫说道“其实,我有想过要回去找你,只是又怕会拖累你!” 这也是她最为真实的想法,只是她知道这样做,不好! 卢雷笑了笑,说道“没事,你不用多想,也不用解释,你想说什么,我都懂,我也理解,换作是我,我也会这样。” 这种做法,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不好,只是,对于他们两个来说,却是最好,也是最恰当,最适合的做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眼眸里的那道冷意 有很多事情,不用多做解释,这会显得多此一举,尤其是真正的朋友,知心的朋友。 卢雷与华风,便是这样的朋友,一切也都无需多说,因为彼此心知肚明。 华风只是笑了笑,连动着脸下的草叶,也颤了颤。 卢雷望着,知道她是在笑,也笑了起来。 这一种险后重逢的感觉,令人有些喜悦,很是不错。 看着华风还穿在身上的草叶,卢雷又有些疑惑了起来。 问道“你穿这些,有用嘛?” 华风四下看了看,觉得样子还算不错,随风而动的草叶更是彰显出了些飘逸。 身穿草叶,是为了融于草色之中,混淆视听,以此躲避愿兽的追击。 华风也不知究竟有没有用,只是,曾听说过有用,也便试了试。 “不知,听说有用,你要不要试试?”华风如实说道。 卢雷有些犹豫,其一,不知是否有用,其二,看着有些碍手脚,会影响灵活。 看了一眼华风,又回头向后看了一眼,不知那愿兽还是否会再追上来,此前他不想连同华风一道,如今愿力已经用了不少,更加不想。 此刻,若是那愿兽追来,先会认出的,必然会是他,所以,即便是他有些不情愿,也只能如此。 华风意志力不及他,他可不想华风再度陷入神情恍惚的样子,那样更加不利,而且,那恍神蛇若是再来,怎可能还会只是如同之前那般? 华风看了看卢雷,有些犹豫,但如今反正跑着也是跑着,便是说说,倒也无碍。 “其实我没有你想象的弱!”华风说道。 卢雷闻言,知道她指得不是实力,而是意志力。 有些话,虽然会很显如实,却不大适合去说。 实在想说,也最好先行美化,转换一番,直到觉得实在差不多了,方才去说。 “我知道你比我强!”卢雷故意避开了那个问题,这般说道。 这是卢雷的我选择,华风也不好再去多说什么,他喜欢这般说也便随他,正如自己喜欢如何说,他也会随自己一般。 “我的意志力,真的没我你想象中的那般弱!”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之前,只是我在想些别的事情,所以被趁虚而入罢了!” 语气中带着坚毅与强调的意味,展示着她自信与真实。 “我没说不信,只是你以为我不信!”卢雷解释道,还带着一副仿佛事实便是如此的模样。 华风笑了笑,这话,她有些无法接下去,因为卢雷确实没有说那样的话。 沉默了许久,足迹终于到了外围,这里的林木已经低矮上许多,便是阳光,也终于可以到达这里。 华风不自觉的停了下来,大口的喘气起来,仿佛随时都要累摊的模样,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捂着肚子。 许愿师依旧还是人,体力同样有着极限,只是极限高于常人。 卢雷自然也只能停了下来,第一眼便是回头看去,没有愿兽追来的动静,方才安下些心来审视四周。 外围自然已经是外围,但并不代表着就没有危险的存在。 外围之所以称为外围,那只是因为这里的危险要相对小一些。 确认了一眼,卢雷大概已经可以推测出只要穿过这片外围之地,那么他们也将会很快便可以回到云墟山下的那片森林。 那里,不确定安全,但可以确定不危险! “没事吧?”卢雷这时终于低头问道。 华风已经得以恢复了些,气不再喘的那么急,说话的空暇也终于可以得出。 “没事,休息片刻就好!”华风缓缓回道。 卢雷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空气之中,再度陷入沉默,有些安静,华风本已经有些平静下来的呼吸声顿时成为了最大的动静。 卢雷目光投向林间深处,依旧盯着那里,下意识的,还未到达真正安全的地方,那么他也便不会放松警惕,即便这里已经是外围。 但外围,依旧还是自由地域的外围。愿兽,同样会到达这里。 林间,还是动了,如同轻风轻轻吹起一般,轻微的让人无法联想到是愿兽的痕迹。 华风看到了那里,没有太多的想法,也当真的认为不过只是轻风吹起。 卢雷,却是瞬间变得更加紧张了起来,他的眼睛还未痊愈,太远的距离自然看不到,只是,有些奇怪,他就能看到一些冷意,如血般的冷意。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甚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莫名的看到了那里有一道冷意在快速的穿行,而方向,便是这里。 聚精会神的,只好更加专注的看着那里,知道当距离变得近了些,也方才确定了,那冷意竟然是如蛇一般的模样。 思绪快速飞过,感觉有些不好,立马转身拉着华风便跑。 “怎,怎么回事?”华风被这突然的举动下了一跳,有些不知所以然。 不过只是轻风抚动了一下草丛,认为便是谨慎,也不该如此大惊小怪,况且,这里已经到了外围。 “它追上来了!”卢雷快速的回道。 他也很累,也很想好好休息一番,只是如果他的眼睛此前不是因为出了问题的话,那么那道冷意,也便必然就是之前的恍神蛇无疑。 华风如今已经很累,意志力甚至可能不如此前,他没有别的办法。 回头看了一眼,确定那道冷意确实是朝着自己而来,因为便是他们跑了,那道冷意依旧朝着他们而来。 华风边跑着也回头看了一眼,却是连草丛的晃动都不得见到。 有些疑惑,如果真的是那愿兽追来了,那么他又是从何得知? 卢雷察觉到华风向后看了一眼,知道她心有疑惑。 于是说道“我的眼睛,就在刚才,生了些变化,它们,看到了一道冷意!” 突然跑的有些猛,话已经说的有些断续! “什么意思?”华风疑惑问道。 她不知道此前遇到的愿兽是恍神蛇,更不知道那是什么类型的。 但当然,她这里问的,不仅仅如此,还有些别的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听秘密,看笑颜,云墟原来这般来 草如风动,蛇如箭疾。 卢雷回头再看,眉间深皱。 他们已经在拼尽了更快的速度,只是,身后的那道冷意,却是愈加靠近了过来。 故技重施已经有些难,眼前的林木,还有很远,他不知道还能该当如何。 目光再度落到华风身上,笑了笑,想要再看华风笑的模样,那真的很美。 如果这算是他的一场短暂旅程,那么印象最为深刻的,也只能是华风的笑颜。 “我的眼睛,应该是因为阴极花的缘故,发生了些变化,而这,可以让我看到后面那条恍神蛇!”卢雷低头看着华风,轻轻说道。 至于他眼睛的问题,这一段时间往来平静,唯一的可能性,也只剩下了那朵阴极花。 想到这里,也方才发觉,阴极花果非凡品,只是它的很多功效不曾为人所知,甚至不曾经传,所以才会有了这般局面的吧? 亦或者是,那些人并不想去说?还是只是个人原因的问题? “恍神蛇?”华风展露出惊讶之色,甚至对于卢雷眼睛的问题毫无意外。 难怪她此前的感觉很是奇怪,仿若失了神一般。 正如她的惊讶,她知道恍神蛇,也知道这种蛇类的恐怖之处,只是,她同样有些不敢相信,这种愿兽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一个离云墟不近却也不远的森林之中,这显得有些反常。 如同这般的愿兽,本不应该会出现在距离修行之地如此之近的地方。 “对,根据它的种种迹象来看,应该是恍神蛇没错!”卢雷愣了一下,而后说道。 他有些出奇,为何华风不问关于他眼睛的问题。 想到一种可能,难不成她本来就已经知道?而只是没有与自己明说? 觉得有些诧异,又有些惊奇,那么,华风究竟还有着多少的事情瞒着他?又有着多少秘密? “它的长相很普通,只是眼睛有些不同,你确定?”华风问道。 卢雷来到愿之界不足一年,很多事情,固然只能从典籍上去认得,只是这种稀罕而又看似普通的愿兽,她也不大敢确定,那么卢雷又如何能确定? “嗯,它的眼睛里,透射着红芒,而你之前,也应该便是受到那红芒的影响!”卢雷点头回道。 “红芒?看来真的有可能真的是恍神蛇,只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华风很是疑惑的低语道。 声音固然有些低,但卢雷还是听到了,他也无法解释这个现象。 说道“事出必有因,还只是我们对于它们的认知,只局限于典籍了?那些典籍,我看已经很久不曾更新过了,都已经不知传了多少年。” “我们在不断的提升,它们也有可能不断的提升,不断的迁移,甚至便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华风闻言,不禁沉默了下来,若不是如今还在逃跑,她都能陷入沉思之中。 “那样的话,镇守们,已经会有所预警,云墟之所以称之为云墟,便是因为它是很多人,甚至愿兽都不可触及的存在。”华风突然说道,言语之中,更满是信心。 卢雷不知华风为何对于云墟如此之了解,便连云墟的意思也都能这般说道。 至少,他都不曾想过,原来云墟,还有这样的意思? 那么,梦泽山,是否也可以同理可得? 卢雷再度向后看了一眼,那道冷意已经愈加靠近,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但还是想多看几眼华风,只是,望了这许久,为何她却还不笑? 他笑了笑,说道“你有很多秘密,也真希望能有一天可以听完你的秘密,看不尽你的笑颜。” 华风闻言却是一怔,说道“不要,这次换我来?” 她知道卢雷的意思,却不想再留下的人是卢雷,这样,很不公平。 况且,卢雷此前应当已经用了不少的愿力,实力也不及自己,实在不是应当留下的那个人。 卢雷再度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没有再跑。 直到他望见华风也停了下来,终于忍不住。 “你快跑!我有经验,相信我一回儿,我可以应付得过来。”卢雷喊道。 “这次,换我来!可好?”华风语气之中透露着恳请之意。 卢雷有些动容,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华风这般模样,感觉有些不好,更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脸上。 “我了无牵挂,我才是最适合的,你很美好,我希望你可以继续活下去,笑着活下去,你的笑,是我见过最美的笑颜,请你继续保持下去。”卢雷语气淡然的说道。 说完,生怕自己会心软,转身便朝着恍神蛇的方向跑去。 既然华风不肯走,那么,也便只有他主动迎上去了。 他相信,只要这样,那么华风也便不会再在此逗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推演里动乱的身影 云层里,投来一道目光,毫无波折的落在了湖边。 鱼裳没有去看,就如今而言,还敢直接便这般看来的,已经不多,便是只一眼,她也足以了然。 况且,这目光,与其他那些并不相同,暗含着的意思也有所不同。 “下来吧!这里已经没有其他人。”鱼裳淡淡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湖面,却又不停留在湖面,有些心不在焉。 木天机有些意外,但意外只藏在心里,不在话里。 直接落在了湖边,同样缓缓坐下,望着面前的湖面,觉得有些感慨,上次与鱼裳这般,已经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而那时他们都不去如今的身份,亦不是如今的心境。 想着这些,又突然生出些想法,觉得可行,也还算不错。 说道“不然,你的宫主殿搬到这里?” 鱼裳知道是什么意思,也大概猜到缘由,只是,她觉得如今已经很好。 于是,拒绝道“不了,这些,还是留给孩子们吧,他们比我更需要这里!” “那些孩子嘛?没有多少个会因为一个单纯的湖泊而留下的吧?与其如此,倒还不如将宫主殿搬到这里。”木天机说道。 木天机前一半的话里为真,鱼裳不好反驳,因为确实不会有多少人留下,而留下的,也可能只是暂时留下。 “我的弟子会留下,至于那华风小丫头,你应该清楚,而且,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这里!”鱼裳说着语气加强了些。 “什么?”木天机立马便转了头过来,看着鱼裳的模样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宫主,跑到湖边新弟子通常居住的地方来住,本身就已经有些问题,况且,他更是想到了鱼裳是和卢雷住一个小楼里。 虽然不会发生什么,只是,这听上去,怎么也都让他觉得有些控制不住。 当即便立马站了起来,随时准备离开的样子。 “你在看什么?”鱼裳这时话锋急转的问道。 此前木天机便早已在云层里,鱼裳确认他不只是看了这里一眼,更看去了其他很多地方,只是,别的宫主不好说些什么,而她却是说了。 再由于各种原因的缘故,他来了这里,而后与他说了几句话。 木天机的这般举动,当然不只是因为鱼裳的那句话,他如今确实有事,未知的事情,所以他要去查探。 湖里的鱼还很静,所以他也没有了久留的理由。 但既然鱼裳发现了,而且问了,那么他也只能暂且去说说,毕竟说几句话,并不会耽搁太多的时间,而且,可能感应的也会有所不同。 “推算到有些不安的东西,东西不明,起因不明,时间不明,所以特地看看!”木天机缓缓的认真说道。 作为掌山,自然有着掌山的责任,这是不可选择的,而且是必要的。 他拥有着云墟最大的权利,也承担着云墟最大的责任,于是后来,他变成了这般。 “线索。”鱼裳闻言转头看向了木天机说道,神情,同样认真。 面对着云墟的共同问题,必然一致,这是云墟的不可更改的信念,也是云墟弟子不可更改的信念。 木天机会意,回道“动乱,震动云墟的动乱。” “然后?”鱼裳继续问道。 就这些,确实很难推测出问题的所在。 “愿兽,我看到了镇守的身影,只是背景,而后很模糊。”木天机如实说道。 “所以,你下来,还有别的原因?”鱼裳问道。 双鱼宫里有什么,作为宫主的她自然才是最为清楚的,也甚至能够猜到很多。 “嗯”木天机还是点了点头,说道“任何一个可能,我都不能漏掉,这对于云墟很重要!你应该懂。” “你是怕,如同那次一般?”鱼裳想起传闻里的那个故事,觉得有些意思,更有些惊讶。 她甚至想不到,下一个故事的主角,会是什么。 “希望,这只是我推演错了,也不会发生!”木天机淡淡说道,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云墟峰上。 这些年,他确实有些累了,只是,有些时候,根本就没得选,而一旦坐上了那个位置,也便意味着再也无法回头,有很多东西,也将会再与自己无关。 “事情也总不能往坏处去想,说不定,这件事还会引出其他的那些也说不定?”鱼裳觉得氛围有些不好,她一向不喜欢这般的,特意说道。 木天机轻轻苦笑,只是咧起了些弧度,说道“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当年也便就出来了,何必要等到今时今日?” 鱼裳当然知道,她只是随意说说,只当会有些不同。 随后淡然问道“需要帮忙嘛?” 木天机有些惊奇,一眼看了过去,欣慰的笑了笑。 “暂时不用,我都不知晓起因于何处,你更难察觉。”说着又看了一眼湖泊里,说道“还不如,趁着如今,你钓钓鱼,这样的日子应该已经不多了。” 鱼裳转回湖边看去,鱼竿的那一头,依然没有动静,静的着实让她感觉有些出奇。 眉间,更是不禁微动了一下,再没显现出更多的东西。 “真是有些厌烦,若是能够回到当初那该多好,湖边钓钓鱼,林里打打鸟,多么惬意。”鱼裳突然说道。 木天机怔了怔了,以为自己听错,更没想到鱼裳如今还会在他面前提及这些。 眸里,仿佛出现了少女时的鱼裳,那时,确实很自在。 只是,过去已然只能成为过去,他们早已不再是那时的年华豆蔻。 “这,有些不像你会说的话,如今的你,不该更是痴迷于修行?”木天机也不知为何会莫名的这般说道,在这有些千载难逢的时刻。 “说起这个,我倒也觉得有些对不住我的弟子了,放心,我说的是卢雷。”鱼裳说着又特地强调了一下。 木天机怔了一下,自知缘由,不想再就此谈论下去。 那些事情,回忆起来还是有些不好,哪怕只是随意提起,尤其是在鱼裳面前。 “其实,我已经不那么恨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摄心蛛 冷意,在快速的靠近着,如同疾行的箭矢,在这面向的时刻,更为尤甚。 卢雷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模样淡然。 星辉没有亮起,尽管已经不远,便连防御愿术的星辉也都没有丝毫的痕迹。 眼前,是一片较为平坦的林地,这里,林木间隔的有些大,阳光,轻易便从枝叶里的缝隙穿透到这里,给予这片阴暗的林间一些灿烂,尽管已经斜照。 那道冷意,望见卢雷停了下来,也终于停了下来。 卢雷也终于得以肯定,原来自己眼中的冷意,并非是眼睛的问题,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恍神蛇也终于不再如之前那般的躲躲藏藏,竟直接躬起,傲然的扬起头颅,朝着卢雷望去。 眼眸里,还在散发着红芒,只是已经弱了些下来,于阴暗的林间只能保持着如同此前的那般光亮。 卢雷眉间微动,觉得有些奇怪,他确信此前已经打中了恍神蛇,更是听到了它惨痛的嘶吼声。 问题,也便出现在这里,为何之前全盛状态下的它会选择躲躲藏藏,如今已然负伤,却又这般明目张胆? 愿力是已经使用约莫一半,只是,这并不代表着恍神蛇就能轻易凌驾于自己,那么,真正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卢雷有些疑惑不已。 他警惕的朝着四周望去,星辉瞬间亮起,只是普普通通的林间草木确实没有任何的异样。 结合起恍神蛇的模样,又实在觉得奇怪,不由自主的只能再认真的仔细去看。 “嘶~” 恍神蛇这时发出了一声嘶吼,似乎是在对于卢雷没有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感到十分的不满。 卢雷听闻到那一声嘶吼,只能将分散出去的注意力再度集中到这里。 他此前竟还以为是恍神蛇要扑上来了,又突然想起,恍神蛇应该没有这胆子,况且,就算是要扑上来,也不该会有这一声嘶吼才是。 卢雷越想心神越加有些烦躁,有些躁动,险些便连自己手中的星辉也都散了去。 万千种想法如同井喷一般,炸裂而出,充斥着脑海,卢雷想要冷静一下,却怎么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眼前,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卢雷不知这是自己眼睛又出了问题,还是只是暂时变得如此。 模糊里,他仿佛还看到了恍神蛇在小心翼翼的靠近着,身体,已经再度贴地前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最强之处亦是破绽所在 …… 两种相似类型的愿兽,本不该同时出现在这里,却又都出乎意料的出现了。 而且,看似应该是合作模样。 它们两者的生活习性,甚至是生活的地域并不一样,能够相聚在一起,那是都经历了些什么? 卢雷不知道,所以很是疑惑,又以为可能是自己错误的想法。 于是,问道“刚才那只,是摄心蛛?” 华风神情紧张,她从未曾想过这里会有恍神蛇与摄心蛛的存在,直到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 她路过这里数次次,尽管只是沿着外围去走,但从不觉得会有什么,此刻想起却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胆大。 再次回想这般事情,如坐针毡,心想,那与从轻睡的猛虎旁经过有何差别? 如今遇到的恍神蛇与摄心蛛的等阶虽然不高,但论是谁都可以由此设想到这片森林的深处,必然会有等阶更强的存在。 因为无论是恍神蛇,还是摄心蛛,都不该出现在这里,而它们迁徙,也不该是这般等阶的会单独迁徙。 越想越加觉得可怕,脚下不禁有了退意。 面对着这两只等阶低的都已经如此,那么,那些大的,更是难以想象。 “应该是,对不起!”华风突然说道。 卢雷闻言,有些疑惑,就算这真的是摄心蛛,那歉意又从何而来? 没有说话,直接便是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华风,意思明显。 “是我硬要带你来这里的,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面临这样的处境!”华风会意,满怀歉意的说道。 “是的,但这是我要来的,而且,我不愿,你也勉强不了我。再者,我们又不是没有机会,你,这算是想要放弃了嘛?”卢雷缓缓说道。 华风怔了怔,是啊,自己这算是想要放弃了嘛?明明还没有到达绝境的地步,自己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这样的人? 是因为摄心蛛,还是因为遇上了卢雷,对世间多起了些柔情? 但这后者,不该是应该要坚定下去,而不是选择放弃的嘛? 这时,华风也觉得自己有些乱了心神,只是这次,乱了她心神的不是恍神蛇,亦不是摄心蛛,还是她自己。 以至于她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当去说些什么好。 “放心,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它们虽然有着奇特的能力,但是它们的正面作战能力并不强,至少,此前我除了它们那奇特的能力之外,也便再没有见到它们动手。”卢雷看向华风说道。 他知道华风的意志力不及他,为了能够活下去,即便事实并非如此,他也只能如此。 觉得还是有些麻烦,所以他以往更喜欢孤身一人,那样,便是遇上了麻烦,那也是自己的麻烦。 同伴之间的互助,虽然有些帮助,也有些温情,可也同样有些麻烦,这是他所不愿的。 “嘶~” 恍神蛇突然又是一声嘶吼,再次躬起身来,蛇头一前一后的动着,大有一种扑身前行之势。 卢雷目光瞬间落到了它的身前,赫然发现,这次的恍神蛇与此前的已然不同。 如果只是躬身,那很有可能不是要发动攻击,可再加上一前一后的动作,卢雷便有些不敢确定了。 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蛇要发动攻击,确实就是这样子,村里的林间,他也是没少去打蛇的。 “你看着林木上面,小心那只摄心蛛!”卢雷盯着恍神蛇,背对着华风说道。 女孩子一向怕蛇,卢雷不确定华风是否也这样,但至少,蛇与蜘蛛,女孩子应当会更怕蛇。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哪怕恍神蛇哪怕隐没于草丛里,卢雷凭借着眼里的冷意,也足以看得到它的足迹。 而恍神蛇若是隐没于草丛间,对于华风来说确实有些难度。 华风闻言,二话不说的便朝着上方林木间望去,追寻着那只摄心蛛的身影。 只是,自从刚才的稍微显露之后,华风再没能确定它去了哪里。 “我看不到它,不知它究竟藏在了哪里。”这种时候,坦言总比故作姿态的要好得多。 卢雷目光还在盯着恍神蛇,感知已经朝着四处蔓延而去。 摄心蛛可以一动不动,但越是弱小的摄心蛛,对于它那第三只眼的控制也就更加弱。 高等阶的摄心蛛对于自己第三只眼可以随心所欲的把控,可弱小的摄心蛛对于自己的第三只眼的把控却很成问题,至少,它们做不到随心所欲。 而这,也便成为了它的破绽所在,如同卢雷如今的尝试,他凭借着感知,果然找到了那只刚用过第三只眼不久的摄心蛛。 “不要用眼睛去看,用你的感知去看,它的第三只眼,如今还散发着能量,那便是它的破绽所在!”卢雷确定了这一结论后对华风说道。 华风显然有些意外,没想到摄心蛛的长处也便是它的短处?最强的能力也竟成了最大的破绽? 这不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知道了这一要点,华风也不含糊,闭上眼睛,将自己的感知迅速朝着四周散去。 卢雷既然叫她去看那只摄心蛛,那么那条恍神蛇自然也就无需她去在意。 她的眼中,此刻只需有那只摄心蛛,只需将它的计划破坏掉。 “它在那条恍神蛇上面的林木间?”华风终于感知到了那只摄心蛛的所在,只是她并不擅长这个,所以她有些不大敢肯定。 这种时候,谁还会去计较能力的问题,丢不丢脸的问题?能够或者离开再相论吧! “嗯”卢雷还算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心想,如今他们是同级,况且每个人所擅长的方面各不相同,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那会儿特意的锻炼了一番,想必如今他的感知能力也不会如何。 “逃是逃不掉的了,你先帮我拖延一下那只摄心蛛,只要我们将它们打伤了,那么我们也便有一线生机。”卢雷继续说道。 如果说,许愿师的体力异于常人,那么愿兽的体力也便就是异于许愿师。 毕竟,许愿师出行,通常靠的是腾云驾雾,而它们,通常靠的便是自身体力! 与愿兽拼体力?那显然是有些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演戏,是一门艺术 “那么,摄心蛛便交给我吧!”华风认真说道。 这一种认真里,没有请求,而是肯定,十分的肯定。 她的实力比卢雷要早提升的多,也更为扎实,况且,这是她带来的地方,这本是她应当来主动处理的事情。 只是,不知为何,听着卢雷的话,卢雷的安排,她竟没有一丝想要反对的意思。 除了又折返回来,但这显然是两码事。 闻言,卢雷怔了怔,不知是否该去拒绝,因为他的内心有些不愿,这种不愿是甚至不愿她去动手的不愿!当然,更是害怕她会伤害。 卢雷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些想法,轻微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变更加清醒些。 这时,他也方才突然想起,华风是要比自己转阶的早很久的,而这种久,是有原因的久,至少他不会认为华风的久是因为天赋的问题。 这也就意味着,虽然是同转,但华风的实力与自己相对,绝对不会弱于他。 从她的转阶许愿中便可以看出很多端疑,一个一转弟子的转阶许愿竟会是阳极花? 这是前所未有的,更是一般弟子不敢去做,甚至不敢去想的。 卢雷没有随身佩戴许愿石,华风也同样没有,他猜想过可能会是同样的原因,但她不问已,又怎好去问她? “嘶~” 恍神蛇再次嘶吼了一声,一副想要刻意去吸引卢雷和华风注意力的模样。 或者是在对于卢雷和华风竟还有空谈论有些心生不满?亦或者,显然有些看不起它? 卢雷没有太多的意思,至少在他如今看来,只要它那奇特的恍神能力起不到作用,它如今的作用,也确实只有吸引注意力的作用了。 “好吧!那你小心些。”卢雷估算了一下自己仅剩的愿力,只能无奈的说道。 作为一个合格的许愿师,随时都要保留着一些愿力,除非真的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刻。 毕竟,作为一个许愿师,就算打不过,也总得要保留着一些愿力用来逃生。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是许愿师! “知道!”华风回道。 “如果还可以走出这里,关于如何减弱恍神蛇与摄心蛛那些能力的方法,与我说说?”卢雷突然想到个问题。 如果说恍神蛇是因为‘梨花落雨’,这种可能性,显然是不存在的,因为此前卢雷给华风加持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变化,而华风给卢雷加持的时候却有了作用。 这同样的愿术,显然是有了些变化的,诀窍自然在华风那里。 卢雷对于修行有些好奇,遇见的有所疑惑的,他甚至都想要弄明白,只是有时候不想说,而想说的时候又太少。 “我如今只能告诉你,有一种原因是因为我在愿术里加了雄黄!”华风表面毫不犹豫的直接说道,但这真实的原因,也只是对于恍神蛇有用。 一开始恍神蛇对于卢雷并不能起到作用,而再经过了与摄心蛛的共同作用下,方才造成了些影响。 换句话来说,这是恍神蛇与摄心蛛的特殊能力共同作用之下增强了威力,也方才影响到了卢雷。 这时,只要削弱了任一方的能力,也就会造成不平衡,那么,恍神蛇与摄心蛛的合击也就不攻自破。 “雄黄?这种愿兽蛇类也会受到雄黄的影响?”卢雷疑惑道。 在他以往的认知里,愿兽之所以能够成为愿兽,本就是已经超脱了正常种类,成为一个别样的物种。 竟没想到,恍神蛇还会受到雄黄的影响! “嗯”华风点头说道,“不止是恍神蛇,上次我试过了,阴极蛇也会受到影响,只是等级高的起不到太大的作用罢了。” 说到这个,卢雷不禁愣了一下,眼睛稍微动了动,如今他的眼睛,还是因为那朵阴极花,而阴极花又是因为华风。 华风已经帮他解困了一次,这次本该是他来还给华风的,只是华风就跑了回来,也就只能形成了如今的尴尬局面。 “不然,还是让我来应付吧?一个人留下来,总好过两个,况且,我觉得这里有些奇怪,总得要有一个人回去向山里说明一下情况!这里,离云墟毕竟还是有些近了。”卢雷面露认真之色说道。 理由固然是真实的理由,只是意图已然不是真实的意图。 虽说,这里确实有些怪异。 “我的愿力比你多,要留下也是我留,不是嘛?况且你有师傅,你可以去与你师傅去说。”华风大有据理力争的模样说道。 卢雷怔了怔,觉得很是有理的样子,心神,也从恍神蛇那里跑到了这里。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我多多少少,还是可以猜到一些的,这种时候,还说这些,有意思嘛?”卢雷轻声问道。 华风愣了愣,确认自己很多事情并没有对卢雷提及,那么他又是从何得知的? 这时,恍神蛇已经趁着两人说的有些出神之际再度隐没于草丛之中。 换作是别人也确实很难再寻觅得到它的踪影,只是,在这里的是卢雷,而他的眼睛足以窥及它的血脉。 话,还在继续说着,故意隐没的星辉于‘落花落雨’之下被完美遮掩。 恍神蛇望了一眼还有运转着的‘梨花落雨’,没有想太多,依旧继续于草丛间缓缓前行,确保不会发出任何声响。 它的恍神能力所能起到的作用也起了,如今的它,只能依靠着自身的能力,还有摄心蛛的能力。 望见卢雷和华风一副已经聊的有些出神,甚至心思已经不在它们身上的模样,恍神蛇当然会生出些庆幸的想法。 毕竟它这般的等阶,确实不及人的智慧,更多的还是本能驱使。 摄心蛛于上面林木间低头望着,恍神蛇如今正在不断靠近的身影,它自然能够看到。 望了一眼卢雷和华风,又望了一眼恍神蛇,确认无事,于林木间也开始慢慢的靠近着。 不一会儿,恍神蛇已经靠得很近,它不由自主的伸出了它的蛇信子,那里,已经占满了它的口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钓鱼,双师双兽之间的战斗 “鱼儿上钩了!”卢雷突然说道。 华风会意,目光直接投向摄心蛛的所在。 这一刻,是他们故意为之,无论是此前的目光调转,还是认真的谈话,都是为了等它们上当,打它们个措手不及。 这一种技巧,又称为钓鱼。 关于钓鱼的重要性,鱼裳时常与他提及,只是卢雷觉得那有些费时间,极少与她去罢了。 这时想起,原来鱼裳不是很少教他,而是很多事情,他没看透。 “落花飞天掌” 卢雷与华风异口同声,极有默契性的使用了同一个愿术。 愿力,瞬间形成了一个硕大的手掌,一记袭向草里,一记袭向树里。 面对着这突变,恍神蛇来不及嘶吼,便连蛇信子也都还裸露在外的慌忙逃跑。 摄心蛛没有逃跑,反而是在快速的扭动着它的大肚子,目光盯向下面。 相对于恍神蛇的慌忙,显得从容镇定了许多。 掌光如箭,疾行如风,还不待恍神蛇逃的了太多的动作,‘落花飞天掌’依然落在。 “轰~” 草丛间瞬间被击扬起一片烟尘,笼罩住了一大块,恍神蛇也在其中,只是卢雷也不确定是否击中了它。 “滋~” 摄心蛛嘶吼一声,肚子那里动的更加厉害了起来。 华风的‘落花飞天掌’这时已经离它很近。 “噗” 一张大网瞬间便从它的肚子射出,蛛丝线条极细,若不是认真去看,几乎与透明无异。 蛛丝网射出打开的瞬间,‘落花飞天掌’也终于到了这里。 掌光向前推去,蛛丝网却竟出乎意料的饱含着推力与之相撞在了一起,中心之外的蛛丝受到冲击力更是反转迂回的拍打在了掌光之上。 看上去,掌光便如同是被蛛丝包裹,甚至捆绑一般,停在半空里,便连光彩也都在缓缓收敛。 摄心蛛依旧站在那掌光之后,气定神闲,一副淡然。 掌光与蛛丝,还在继续僵持着,烟尘,也还未散去。 隐藏在烟尘里的一切依然不可见,但这是对于别人,而非卢雷。 卢雷的眼中,此刻依旧可以望见一道冷意,那是恍神蛇。 只是那道冷意一时之间竟也不动,隐没于烟尘里,生死不知。 那断然不可能会是恍神蛇的血,它的血虽然‘冷’,却也极少,如果要留下那么多的冷意,那么也就得意味着恍神蛇至少失血大半。 卢雷不确定要不要再补上一记愿术,因为愿力已经很少,若是再使用一两个愿术,也必然将会面临着愿力枯竭的问题。 卢雷望着烟尘里不动的冷意,只能将目光转移到它的尾部,只是尾部的血液更少,冷意更加不明显,便是摆动,也都很难辨认。 那是表明蛇类的讯息,卢雷不确定恍神蛇是否也会如此,只能抱着姑且试试的心态。 眼睛,再次看向那里,更为仔细。 看着掌光依旧僵持在空中,花瓣状的星辉不断凋零,华风不过片刻便不再犹豫的又准备起了一个愿术。 在她看来,摄心蛛那般小的肚子,又能够藏得了多少的蛛丝? 与自己的愿术相比,它又能挡得了多少次? 卢雷瞥了一眼过去,想不到摄心蛛还会有些这般的能力,心中开始计算起多种不同的方式来。 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计策,瞧见华风此刻已经准备好,随时准备打出的愿术,卢雷毫不犹豫直接制止了下来。 “别用这个,用流水溅!”卢雷提醒道。 在卢雷看来,蛛丝网能够包裹得了‘落花飞天掌’,可难道它还能包裹得了水? 水,无孔不入,况且蛛丝网本身就是由孔而成的,这显然是他们如今能够拿来对付摄心蛛最好的愿术。 想必,也是对摄心蛛的天生克制。 华风闻言,不由的看了一眼还在空中僵持着的掌光,顿时间便明白了意思。 空中僵持的掌光,不过只是被蛛丝包裹,却依旧还留着很多的空隙,这空隙足以透射出它本身所该有的光芒。 而若是换成了‘流水溅’,那效果,可想而知。 “谢谢!” 华风说了一声。 原本的星辉瞬间隐没,而新生的星辉再度亮起。 不同的愿术,虽然用的是同样的愿力,但其构造并不一样。 正如法阵,虽然可能材料用的东西一样,但只要布置的过程有所不同,也便将会出现诸多不同的结果。愿术,也便就是这样的道理。 不过数秒,愿术即成,带着水的特性,于手中不断流走,却不流失。 “流水溅” 空中的掌光已经僵持了许久,彼此相耗的已都差不多,星辉与蛛丝已经暗淡下去了很多。 华风掌心如泉涌,朝着摄心蛛终于击出了那记‘流水溅’。 愿力如流水,细小却又大有湍急之势,径直的便朝着摄心蛛袭去。 摄心蛛依旧一副淡定模样,也不知是因为此前的试验成功了,还是有些自大。 故技重施的开始快速扭动着肚子,而后射出一张蛛丝网来。 华风定定的看着那里,她不知道是否真的能够成功,虽说理论上是如此,但理论毕竟还是理论,没有经过真正的尝试,也只能是有待考证的理论。 再者,已经暗淡下去的掌光那里,光彩已经很弱,谁又能说那些光彩真的是能够直接投射出来的呢? 而如今的这些水,又是否真的能够溅出来呢? “哗~” 流水不出意外的与蛛丝网撞在了一起,发出哗哗哗的声音。 蛛丝网故技重施,转折迂回的欲要包裹住那些星辉般的流水。 可直到当它包裹成团时,却是赫然发现,那些愿力竟然是包裹不住的? 作为愿兽,摄心蛛的蛛丝自然早已不是一般的蛛丝,而是同样拥有愿力的蛛丝,不然它也无法包裹得了‘落花飞天掌’。 可是,直到这一刻,为何眼前的这一个愿术却是起不到蛛丝该有的作用了? 摄心蛛一时之间有些懵了,有些不知所以然,这一刻的画面,是它所没有想过的。 它吐出蛛丝的速度已经很快,可直到碰撞之际,流水般的星辉也已经离得它很近! 终于上架了,再次希望可以继续得到各位读者朋友们的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明天补更,今天是没时间写了的。 今天太忙,时间太紧,明天补更。 我知道这很不好,但时间上的不允许,我只能在这里说声抱歉了。 刚上架的,我也不想这样,但毕竟饭还是要吃的,希望可以谅解一下。 理想与现实,从来都是一个很纠结的问题。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追更的朋友,只是怕你们会等,所以在此声明一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水里雨里的蛇与蛛 蛛丝网,有着很大的空隙,即便是蛛丝与蛛丝之间有着愿力连接,可以阻挡住很多事物。 但空隙就是空隙,就算有着愿力相互连接,布满一层,也无法改变它是空隙的事实。 那么,既然是空隙,也便永远止不住同等级以上的水,哪怕它没有任何的冲击力。 “哗~” 流水般的星辉直接破网而出,袭向那正站在树枝干上望着的摄心蛛。 蛛丝网,一边失去了与之对冲的愿术,捆绑成了一团,继续朝前射去。 这时的蛛丝网的范围已经小了很多,更是没了笼罩之势,华风确信只要她轻轻一闪,便可轻易躲过。 反观那只摄心蛛,则却是处于危难之际。 “滋~” 只听闻到摄心蛛的一声嘶吼,而后‘流水溅’便直接击打到了摄心蛛之前所在的位置。 树干很粗,约莫双手合抱方能抱住,此刻在‘流水溅’的冲击之下,却是拦腰而断,直接砸落在地,扬起一片烟尘。 待得流水静下,那处断树里早已没了摄心蛛的踪影,断处一旁仅剩下光秃秃的一小节树干。 华风没有就此放松警惕,因为她觉得虽然有些出于各种原因的缘故,但摄心蛛应该不至于就那么被击杀了才是。 感知力,悄无声息的再度蔓延过去。 这边的烟尘已经静下,卢雷朝那里看去,绿色的恍神蛇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没有动静,仿若真的被击杀了一般。 卢雷知道,事实并非如此,自然也不会上当,更没有走过去。 恍神蛇装的确实很像,甚至一动不动的,就连呼吸也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但问题也便出现在这里。 它装的太过于安静了,想必这也是它第一次装,不知晓真正的模样,所以,它便连尾巴也都毫无动静。 卢雷轻轻的笑了笑,立马便识破了它的伎俩,没有再给它机会。 星辉于周身浮现,而后快速的聚集到手中,又是一记愿术生成。 恍神蛇注意到了卢雷的变化,但也只能继续默默的装着,因为只要这个愿术还未打出,那么也就不会知道它所向何处。 有可能是冲它而来的,也有可能是卢雷发现了摄心蛛的踪迹,甚至有可能只是想要试探它。 卢雷没有想那么多,当即立马便是一记愿术打出,而方向,依旧是恍神蛇的所在。 “激流涌进” 星辉如流水,比之流水溅的还要更加湍急,还要更加汹涌,仿如水蛇一般的朝着恍神蛇直接冲袭而去。 如同一个湍急溪流,冲下一个陡壁,绚烂而快速。 终于得以确定,恍神蛇朝这边望了一眼,一道光圈自上而下,如同光线照耀一般,只是它本身的颜色太过于强烈,光圈之色只能归于平淡,甚至不起眼。 恍神蛇如同一道光,飞快逃窜,瞬间向远方扑射而去。 下一刻,星辉激荡在此,再度扬起一片烟尘。 这是它的能力,只是需要时间积蓄,在这装死的过程里,便就是最好的,也很充足的选择。 虽然还是有些急迫,可至少不像之前那般被打的措手不及。 卢雷眉间微动,对于恍神蛇这突然的速度,有些出乎意料,好奇它既然有着这般的速度,为何此前还会那样? 一时之间,有些不明。 放眼望去,这时,恍神蛇已经踪影全无,便是眼睛里的那道冷意,也都同时消失不见。 卢雷确定不是因为自己眼睛的问题,唯一的可能性,也便就是它已经跑远。 华风目光不停,直在林木间,不放过任何一个枝叶簇拥的所在。 找寻了许久,终于让她在一段树干之后感应到了它的踪迹。 摄心蛛的目光,已经不再是投向了这边,华风直觉得有些奇怪,也终于有些理解为何之前自己感知不到它的存在。 摄心蛛的体型本就只与寻常的蜘蛛般大小,感知不到它第三只眼的粉红光芒,也就更加难以察觉得到它的踪迹。 打铁要趁热,如今摄心蛛正处于有些不明所以的状况,这时出手,相信它也不敢再大意。 华风要的本就不是将其击杀,而只是想要将其击退,亦或者,换取得了逃生的机会。 这里是它们的地盘,华风知道,即便是能够打得赢恍神蛇与摄心蛛,但那也只是暂时的,甚至更会因此而引来一大群的它们背后的愿兽。 那时候,他们才是陷入真正的绝地,便连逃生的可能都没有。 “恍神蛇好像跑了!”卢雷突然说道。 言辞里,没有喜悦,没有放松,反而有些觉得不好。 很多事情便就是这样,逃掉,有时候才是最可怕的。 “等我一下!”华风情绪没有丝毫的变化。 她没有就此觉得有什么可好说的,更没有怪罪卢雷的意思。 因为这种愿兽,想要将其击伤本就很难。换作是她,可能就连恍神蛇的行踪都无法掌握,而摄心蛛,还是卢雷教自己如何应付的。 星辉,于华风周身浮现。 “落雨” 顿时,星辉如雨,于摄心蛛的上方纷纷落下。 虽说如雨,速度却是惊人,更如百箭齐发一般。 树叶被打穿,枝干被打破,地面被激荡起一个个坑坑洼洼。 摄心蛛终于藏不住,于落雨之中快速的跳到了另一根更大的枝干上。 惊奇的,蛛丝瞬间朝着斜上方射去,于那里盛放出一张蛛网来,而后再跳,躲藏在下面。 ‘落雨’很快到达这里,而后激荡开去,如同一朵花儿绽放般四散飞去。 “嘀嗒嘀嗒~” 蛛网如屋檐,于落雨之中发出声响,令人诧异的当真以为成了屋檐。 卢雷与华风相视一眼,眸里都有些意思。 摄心蛛变换了位置,这时,它的模样,也终于被迫落到了卢雷与华风的眼中。 不经意间的,也由此,华风发现了些问题。 摄心蛛的左前足那里,已经少了半截,华风不知晓这对于摄心蛛来说会意味着什么,但至少已经知道一点,那便是会影响到它的平衡性。 导致摄心蛛在跳跃之时,时常会出现很多问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落雨困蛛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前足,便就是因为她此前的‘流水溅’所致? 摄心蛛本就不大,足下也就更小,华风甚至都有些想象不到自己是如何伤到的它。 记忆里,确认摄心蛛此前的脚没有丝毫的问题。 而自己的‘流水溅’却只伤及到了它的一只前足? 华风没有觉得这个有什么大不了的,反而对于摄心蛛的肢体反应能力有些有些震惊。 如同流水般的星辉攻击的速度本就极快,前足还被伤及半截的,后面的却又相安无事,这中间极短暂的过程可想而知。 落雨,还在敲打着宛若屋檐的蛛丝网,已经缩减了些范围的蛛丝网,防御能力显然也增加了不少,任由着‘落雨’的敲打,却依旧无法投射下去。 虽说除了蛛丝网变得更加密集了的缘故,也有华风愿力相对分散了的原因。 但这种能力,对于蜘蛛系的愿兽来说,已经实属难得。 摄心蛛显然是由于吃了此前的亏的缘故,眼睛更多的已经把专注点放在了蛛丝网之上。 它的前足还在隐隐作痛,一只前足已经废掉了,它可不想再被废掉一只。 凭借着蜘蛛感应,它可以感应到危险,便是不去看卢雷和华风,只要他们两个向它出手,它一样可以察觉得到。 它的恐怖之处可以分为三点,其一,摄心,也就是它名号的由来,利用它的第三只眼睛可以混乱目标的心绪,只要有心,就都可以,包括动物。 其二,蜘蛛感应,这是一般的蜘蛛都会有的能力,但也正是因此,才更显得恐怖。只因,它是摄心蛛,远远的利用第三只眼睛进行摄心,还有着蜘蛛感应的危险感知。 其三,体型如常,任何一个人,如果对于摄心蛛一无所知,那么即便它就在你的眼前,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况且,它的样貌还是除了眼睛之外再无异处。 综合这三点,它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于无形。 “快走!”卢雷看了看还在认真盯着摄心蛛的华风说道。 恍神蛇追了他们那么久,卢雷可不信它会就那么甘心的,灰溜溜的走掉,如果真的是又去找帮手了,他们只会陷入更加窘迫的境地,那么,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他一直盯着四周去看,确认四周没有那恍神蛇的踪影,而摄心蛛又还困在‘落雨’之中,这无疑是最佳的时机。 华风也不是不懂情形的人,只是她刚才看到摄心蛛还在望着这里,所受的伤也还不重,本想要再等上一些时间,亦或者再将其击伤方才退去的。 至于恍神蛇的问题,她没有想太多,毕竟她的对手是摄心蛛,而恍神蛇看似地位要比摄心蛛低上一些的样子。 她再看了一眼摄心蛛,看着它还在雨中张望,却又不敢踏出蛛丝网下的模样,也只好作罢。 “走!” 华风也不含糊,直接一字回应道。 这种时候,本就不该矫情,说的话多了,也只会显得有些废话,倒不如直接一些。 卢雷点了点头,走到华风身后,而后一起继续朝着外围奔去。 还在‘落雨’里的摄心蛛很快便注意到了这一幕,刚欲踏出一步,又望见一滴如水星辉落下,感受着前足传来的隐隐作痛,再度朝上面的蛛丝网望了望。 这雨,究竟还要再下多久? 为了以防万一,它已经加了两层的蛛丝网,方才换得了这暂时的栖身之所。 如今,却想不到,看着华风与卢雷的离开,想要去追,这里,却成为了它的囚笼。 它有些愤懑,更有些恼怒。 “滋~” 一声嘶吼,于‘落雨’之中传来,激荡到更深的林里,也荡漾到正在奔逃的卢雷与华风这里。 两人听不懂蜘蛛语,却是能大致推测出这其中的意思,以及怒意。 以至于华风都不禁怔了怔。 “加快些脚步,用最快的速度。它在召唤同伴了!”卢雷这时却是突然提醒道。 说着的同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仿佛真的能够看到一般。 闻言,华风只好加快了些速度,她如今的愿力,已经使用了很多,如果真的如同卢雷所说这般,那么她也只会落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事实上,其实卢雷也不知道事实究竟是不是如此,他同样听不懂蜘蛛语言。 但这时姑且这般说说,也并无坏处,不是如此,相安无事,若是不幸言中了,也算得上是有所准备。 “你听得懂蜘蛛语言?”华风在前面跑着,心生讶异的问道。 蜘蛛语言,这种语言本就极不常用,而所能听得懂的人,更甚至可以称之为“人迹罕至”。 华风没想到的是,卢雷竟然能够听得懂? “听不懂!”卢雷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说道。 他没想过自己这般说,华风竟也还就会这般问了? 这不是他所设想过的画面,聪明人直接的对话,不该不是如此,而是直接跳过的嘛? 那么,为何还是会有此一问? “那你,刚才,说……”闻言,华风不禁愣了一下,便连话也都不知该如何去说下去好了。 既然听不懂那蜘蛛语言,那么,这话说的也是厉害。 “额,有些讯息,并不需要听得懂它们的语言,听得懂它们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就差不多了,不是嘛?”卢雷却是反问道。 尽是一副很有道理,而事实也就是这般的模样。 顿时,本该是的尴尬也都化作了满满的道理。 “那么,你又听得懂嘛?”华风再问了一遍,以免再如同之前那般。 有些东西可以乱吃,但有些话不可以乱说。 “哈哈”卢雷尴尬一笑,说道“不确定,但想必大概如此,反正跑就是了。” 华风忍不住白了卢雷一眼,这话说的,简直是让她再度陷入无语之中。 于是,两人只能再度归于沉默之中,林间里,只剩下奔跑的声音。 这片森林的外围,很快终于再次到达,只是没有再觉得安全,再想要停下歇息片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巨兽”来袭 奔跑依旧,奔袭也已开始。 当摄心蛛嘶吼声停下之际,阴暗里,已经透露出一双眼睛,单论它的轮廓,足以比摄心蛛还要大。 它朝着摄心蛛的所在吼了一声,‘落雨’瞬间便停。 星辉,随着吼声一同消失于林木里,若不是树上,地上所被击打出来的痕迹,便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摄心蛛朝它看去,弱弱的嘶叫了几声,没有一丝此前的气势。 那条恍神蛇,此刻也终于到了这里,有些疲态,不知究竟是因为伤势,还是因为一路追赶而来着实很累,它的速度虽快,却还是不及自己眼前巨兽般的存在。 “嘶嘶嘶~” 有所疲态,却不敢怠慢的,恍神蛇赶紧到了那“巨兽”身前,一副在论述的模样。 大概内容,无非便是与卢雷和华风有关。 “巨兽”听了一会儿,缓缓抬起头颅,瞥了一眼树上。 摄心蛛毫不犹豫的,也丝毫不在意的,不顾它与树的距离,便是连蛛丝也不吐一丝,直接便像掉落下来的一般。 而后翻腾了一下,赶紧跑到“巨兽”的面前,“滋滋滋”的不知在说些什么。 “巨兽”再度稍微抬高了一些头颅,望向前面,那里,不但有些人族的气息,更有些脚印的踪迹。 “吼~” 它突然吼了一声,尽显威严。 恍神蛇与摄心蛛不敢犹豫的赶紧向着卢雷他们的方向奔袭而去。 阴暗边缘处,顿时露出了褐色的大爪,而后同样疾驰而去。 越过一个山头,卢雷终于望见了不远处的山涧,而只要过了那条山涧,那么也便算是重新回到了云墟山下的那片森林。 虽然还未到达云墟,但这起码也就意味着,他们相对要安全许多,尽管有着愿兽,甚至是更为厉害的愿兽。 华风已经开始大口喘气,女孩子家的,体力果然还是不及男。 只是登上山头,望见山涧之时,她不免还是有些高兴,哪怕本来就知道这里长的如何一般模样。 下山要比上山难,也更加省力,同样也更加容易跌倒。 华风登峰之时,便有种畅快的感觉,不禁的朝着卢雷笑了笑,也不管他是否看到。 “越过那个山头,我们就算安全!”华风喘着气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也是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大有劫后余生之感。 以至于,日后每当她路过这里,都忍不住瞥了这里一眼。 “前面那里同样会有愿兽,这个说法,你如何确定?”卢雷迎着风,也回复了些神采。 但他并不觉得,只要他们跨过了那前面的山涧,就会归于真正的安全。 难不成,只要他们跨过了那条山涧,那些处于愤怒之中的愿兽,便不会再追了嘛? 况且,对他来说,真正的安全,不说回要到双鱼宫,也得要到回到云墟。 华风知道卢雷说的意思,没有太多的出奇,因为他并不懂得对于愿兽们来说,地盘,究竟意味着什么。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只要你在它们允许的规则之中,也便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它们还会帮助你。”华风解释道,面露认真。 她懂这里的规则,所以她有着她的自信,也才决定带着卢雷走着这么一条路。 尽管,那些很多都是从典籍上看来的,从别人嘴里听来的,但那也是了解。 “帮助?”卢雷听到这个词时,不禁为之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说会有愿兽愿意帮助许愿师,甚至是凡俗。 当然,那些镇守是要另当别论的,因为镇守本就与许愿师接触很多,帮助,那也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换句话来说,通俗些来说,所谓的镇守,不过就像是比较强势的家禽。 “对,那边的愿兽,正如那边的小动物们一般,愿兽,来源于小动物,性情,自然也会如此。当然了,这还是要看那个地方的习惯。”华风解释道。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从娃娃抓起?”卢雷问道。 毕竟小动物,也不过只是相当于人族的娃娃时期。 而人之性情,习惯,从娃娃时期抓起,确实更加有利于培养起来。 “嗯?这是你们外界的话吧?还真贴切,真形象。”华风笑了笑问道。 因为她一直以来也想找那么一句话来形容,只是找了许多,却都不及卢雷这时的这句要来的贴切。 “是的,外界其实还有很多好的话,有机会告诉你。”卢雷说道。 华风的大眼睛动了动,发出水灵灵的眸光。 说道“为何要等以后?择日不如撞日?” 卢雷怔了怔,心想,不就是听些话嘛?至于那么急于一时?而且如今还是处于这种逃跑的局面。 “等真的逃得掉了,再说吧!别再像之前那般吃亏了!”卢雷提醒道。 华风闻言,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她那时只是自以为安全了,而后停下来歇息了一会儿。 “不好意思!”华风满怀歉意的说道。 卢雷觉得可能是自己有些认真了?话也说的有些过了? “额,没事,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卢雷说道。 华风点了点,没有说话,继续往山下跑去。 瞬间,终于又变得安静了起来,场间,除却了风声,脚步声,再没有话语声。 卢雷觉得氛围有些尴尬,思前想后,终于找到了继续的话题。 于是问道“对了,就这般回去了,那你的转阶许愿怎么办?” 华风也才突然间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只是来日方长,不过这个转阶许愿罢了,何时都能再去做,何必急于这紧要关头。 于是回道“先回去,等有机会再去吧!反正它又跑不掉。” “嗯”卢雷点了点头,一时话已不知该如何接下去,而新的话题,一时之间又没能再想出来。 身后的林木里,顿时传来一片惊起声,而后方才是各自纷飞的光影。 卢雷顿时往后望去,神情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恍神蛇与摄心蛛都不曾惊起的纷飞影,那里究竟又来了什么? 卢雷不禁又回头看了看华风,再看了看眼前的山涧。 补昨天的一章!喜欢的朋友们快快伸出你们可爱的小手,你们懂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褐色战虎 再次回眸望向华风时,四目相对,彼此静容。 脚下不停,依旧快速前行,神情却如定格一般。 眼眸里,不时闪动着光亮,那真的只是晃动的光影,周围的树影嘛? “还是一起吧!”华风面无表情的说道。 自身后惊起一片纷飞光影之时,她便想到了卢雷估计又想要做些什么,只是这个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 让卢雷自己一个人去,她觉得倒还不如让自己去。 如果非要有一个人去,那么,她希望那个人是她。 卢雷觉得世界很美好,而她却觉得世间有些冷漠。 如果这是外界的原因,那么,经此一劫之后,她希望可以去看看。 “看过吧!没有必要的时候就没必要。”卢雷回道。 他知道华风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言中的那份认真很是凝重,以至于卢雷都不知当如何去拒绝好,也只能这般说道。 他依旧还是觉得这般有些没必要,不现实,既然能逃一个,为何不逃,偏偏要留下来一同面对呢?这样,真的有意思,有意义嘛? 既然卢雷已经这般说了,华风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毕竟,说法没错,而且有些道理,亦没有拒绝。 各自纷飞起的光影,已经到了山头之上,底下,没有烟尘,没有震响。 卢雷回头看去,尽管这里林木已经稀疏很多,也低矮了很多,但后面追逐的究竟是何物,依然未能得见。 只是一路上,不断惊动许多小动物,惊起很多纷飞的光影。 再次转向那眼前的山涧,目测了一下之间的距离,心算了一下脚下的速度。 理论上觉得还是应该可以在被追上之前抵达那处山涧的。 雄鹰,依旧徜徉在空中,尤其是这边缘之上,还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这里。 想起华风所说的话,联想原因大概便是因为这个? 只是,即便是不飞上去,它们便不会下来了嘛? 身后追逐的光影,已经越来越近,山涧也越来越近,甚至已经近在眼前。 恍神蛇与摄心蛛的能力顿时却是又突然落了过来,将卢雷与华风笼罩在边缘,而后渐渐拉近。 卢雷眉间微动,看了华风一眼。 华风会意,一个‘梨花落雨’瞬间将两人包裹在里面,状态恢复如常。 ‘巨兽’这时终于显露出了模样,它看了一眼前面的山涧,脚下不禁加快了些速度。 “吼~” 一声巨吼,吼得卢雷与华风都不禁回头看了一眼,有些惊诧,心想,这三种愿兽怎会同时搭在一起? 若是此前的恍神蛇与摄心蛛也便算了,可再加上这个,倒真觉得有些怪异,有些不搭了。 又看了一眼已经近在眼前的山涧,有些庆幸,却不是逃的直接了当些,确实有些难以应付,尤其还是如今愿力大不如前的情况之下。 褐色的大爪瞬间落地,瞬间飞起,就连泥土的飞溅,也成为了它速度的彰显。 恍神蛇和摄心蛛早已被它甩在身后,而它和卢雷与华风的距离,已经不过十数丈。 山涧边缘此时也已经到达。 那是十数尺宽的山涧,却可以隔离掉很多很多的事情,换句话来说,那又叫边界。 “跳~” 卢雷大喊一声,而后直接便拉着华风跳起。 十数尺的宽度,对于许愿师来说,并算不得是什么,只要纵身一跃,轻易便过。 但这对于愿兽来说,却意味着完全不同的意思。 “巨兽”望见这一幕,只好快速的收住了速度,以至于不让自己到达山涧那里。 好不容易终于停住了身形,有些愤怒的望着卢雷与华风那边。 “吼~” 又是一阵吼叫,可惜,卢雷与华风真的完全听不懂,也自然不会去离它。 一路追来的,哪里会有什么善意?那么便是能够听得到,也不过是几句废话罢了。 只是华风望见了它的真实面目之后,还是不免有些被惊到了。 因为,那毕竟是褐色战虎,一种极为适合作战的虎类。 它的名号,虽然没有太多的特色,但只要对它有所了解的人,都知道它却是一直很有特色的愿兽。 而它所谓的特色所在,便是一个战字。 仿如一个天生为了战斗而生的物种,彪悍,勇猛,霸气,与生俱来的领袖气息。 它的身影虽不是太过于巨大,但于虎类之中的低等阶来算的话,与人一般的高度已经很是难得。 它们如今还为人所知的,最为出名的,据说之前都是能够匹敌某些镇守的。 华风有些困顿,如果说恍神蛇与摄心蛛出现在这里还算有些正常,那么,褐色战虎呢? 这不是她所认识的森林,更不是她所知会出现这些愿兽的地方。 这里,究竟是怎么了? “吼~吼~吼~” 褐色战虎又是一阵吼叫,一副满是不甘的模样。 它回头看了看恍神蛇与摄心蛛,又吼了一声。 好不容易到了这里,面对着褐色战虎的吼叫,它们只能继续向前奔去。 对于褐色战虎,它们只能唯命是从,叫它们往西只能往西,如今,便是叫它们越过眼前的山涧,也不得不毫不犹豫的去。 而分得的羹,能够有些骨头便已经不错,还是赏赐。 所以恍神蛇一开始并没有去告诉它,而只是自己对付,然后才是摄心蛛,直到真的对付不了了,它才不得不去找了褐色战虎。 望见恍神蛇与摄心蛛竟然就这般还是要过来了。 卢雷与华风不禁眉间微动,他们知道,这只是褐色战虎然后这些手下们过来试探的,而后它才确定要不要过来。 不再犹豫,卢雷赶紧拉着华风再度逃跑了起来。 褐色战虎已经不是他们所能够应付得了的了,他们也只有逃跑,趁着如今褐色战虎还有所顾忌的时刻。 “不科学!”卢雷不禁疑惑的说道。 “科学是什么?”华风更加疑惑问道。 “就是不合理的意思!”卢雷解释道。 “我也不知道为何它们竟然敢越过那条山涧,难不成就因为只是外围,所以心怀侥幸?”华风会意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有路的绝境前的种种 “之前只是猜测觉得很奇怪,现在也更加得以佐证这个问题,我觉得,这里肯定出了什么问题。”卢雷神色凝重的说道。 过了这条山涧,也便就勉强算是抵挡了云墟的边缘,这里,可以说已经事关到云墟,哪怕只是最为边缘的地带,而这片森林又那么广袤无垠。 可这片森林,对于云墟来说,对于愿兽袭击来说,无疑是一个很好的缓冲地带。 但同时,也是一把双刃剑。 广袤无垠的森林可以缓冲,也可以成为藏匿足迹的遮掩。 所以,那只传说之中的飞天松鼠,云墟找了无数年也都未曾找到。 “你又想说什么?”华风面露认真之色看着卢雷问道。 诸如叫她先走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而她恰巧已经对此有些不喜。 明明自己的实力要比他强,为何要走的是自己?难不成就因为自己是女的? 目光里,开始透露拒绝,而且异常坚定。 “我们应该回去告知山里,不是嘛?这件事情,总得要查一查。愿兽对于我们来说虽然算是正常,可若是跑去凡俗间混乱,那是很惨烈的事情!难道你想看到那个结果?”卢雷分析说道。 按照他以往看的妖魔故事里,很多的开头,很多的混乱,便是如此。 那般模样,确实有些惨烈,即便他曾经修的同样是道无情。 “所以,你的意思便是,要我回去,要我先走?”华风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很淡然。 但有时,越是淡然,意味也就愈加浓烈。 “那倒没有,我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在这里,有没有可能腾云而上。亦或者你有没有能够通知山里的东西。”卢雷问道。 而这,也确实是他如实的所说。 身后的褐色战虎,至少他是拦不住的,那么,即便是他留下来,也同样起不到如同之前的阻拦作用,又何必做无谓的事情。 “距离太远,便是有讯号的东西也传不到那里,难不成要学那烽火狼烟,烧了这里?至于腾云,在空中我们更不可能打得过那些鹰!”华风抬头看去说道。 烽火狼烟,当然只是随口说说,因为这里,烧不得。 而鹰类的愿兽,一直都是制霸空权的,它们或许不敢去轻易追捕那些从长空划过的,但如他们这种从眼皮底下飞起的,那就截然不同了。 闻言,卢雷轻微的摇了摇头,不禁有些叹气。 外界里有通讯设备,相对比于愿之界来说,可以方便很多倍。 想到这里,卢雷也便有些不理解,为何许愿师不引进呢?愿之界同样广阔,照样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那么,烧嘛?”卢雷问了问。 “烧了这里,以后就不想再来这里,况且还有那么多小动物,你下得去手?”华风直接问道。 反正她是下不去手的,她修的可不是什么无情道,更不像山中的那些老头子们一般,所以才长留湖边,自己修行属于自己的道。 便是族中给了她莫大的压力,她也依旧留在了那里,直到她失踪的那件事起,方才发生了些变化。 “那不然我们腾云吧?”卢雷只能作罢,去说另一个事情。 又心想起那些小动物,好像也确实有几分的萌样。 “天上有鹰,如何走得?若是能走,我一开始便走了,更也不会拦你。”华风解释道。 卢雷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褐色战虎已经越过了山涧,正朝着他们跑来。 “我们两个人,二选一,总好过两个人都留在这里。”卢雷还是突然说道。 华风怔了怔,这话着实觉得有些突然,而且话题还又突然的回到了这里。 “不许再说!”华风特意面露出些冷意,一副生气的模样。 卢雷有些无奈,着实觉得这不是理性的想法以及做法。 不禁又回头看了一眼褐色战虎。 褐色战虎已经超过了恍神蛇与摄心蛛,距离他们也更近了一步。 华风瞥见卢雷的动作,也不禁回头看去,她知道卢雷在担心什么,在想什么。 于是说道“不要做出某些自以为很不错的事情,那样我不接受,而且,也请你能够相信我。” 说着,又转回去,目光落在前方的林里。 继续说道“这林中的愿兽一旦感受到了,它们肯定会出来。” “可那并不代表着我们就会相安无事。且不说它们是否会助我们,它们何时来都是问题,我们又能否撑得到那时?”卢雷认真说道。 与其去相信别人,等待别人的帮助,卢雷更为倾向与自己,自己也才是最为可靠的。 “可一旦如同你所说的选择,那么我们便只有一个能够离开,甚至全部都会命丧于此,我不想你出事!这不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去为你找阴极花所想看到的。”华风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却又似乎几欲要吼出来一般。 眼眸里,已经泛起了些极罕见的光亮,在外部的光芒下交辉相应。 卢雷顿时便愣了,实在有些突然,思绪万千,还是不知当如何去说,又当说些什么。 场间,顿时陷入沉默之中。 褐色战虎越过山涧,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它知道这里便是所谓的分界所在,也听林里很多长辈们,小辈们说起不要踏过去。 但作为生性桀骜的它,到了嘴边的肉,又岂会这般轻易听信而放弃! 它的手下无能,抓不住这眼前的两个人,作为未来王者的它,今日怎么能这般放任?这岂不成了以后的笑话?叫它还如何统领它们。 族中的那些长辈们说它不如其它的兄长,甚至是那些妹弟,它如何服气。 它要证明给族里的那些长辈们看看,究竟谁才是最优秀的后辈。而那,便从今日开始,从跨过山涧,从眼前的两个人族开始。 转眼间,褐色战虎与卢雷和华风的距离已经很近,不过数尺,甚至都已不及它加上尾巴的身长。 不远处的林间,这时传来一阵颤动,奇异的是,纷飞而起的光影,不是四处散开,而是朝着他们而来。 林下,发出许多声音,有些嘈杂,一时难以辨别。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嘶吼此消彼长,请受我一掌? 卢雷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心想,难不成真是如此? 他看了一眼华风,而后向林间看去,再次倾听那些声音,确认确实有些熟悉。 而熟悉之中有些着急,有些催促之意,有些担心之感。 再闻一声,卢雷终于确认了那是什么声音,不禁联想到传说中林里的那位。 神情微惊,不禁又看了一眼华风,有些歉意。 华风如此坚持,而他却是想方设法变相要她先走,实在是有些不该。 “滋~” 林里终于传来一道声音,声音颇大,只是大致由于物种的缘故,并未喊出多么大的气势,与此前的那些小动物们相比,除了声音大,并无太多的变化。 卢雷听着有些怪异,华风自然也好不到哪去,因为便是她,也不曾得见过这里的愿兽。 褐色战虎听闻到那道声音,不禁顿了顿,自知是敌意,亦是喝退。 脚下本有些退意萌生,却是突然想到此物,若是真就这般直接退了,岂不是更加丢人? “吼~” 林中还未见其身影,它朝那里吼了一声,欲要摆出自己的身份,以此喝退来者。 料想,这世间的生灵,当是没有谁是辨认不出它们虎族的声音的吧? 当即脚下再起,不顾来者何物,继续追了上去。 恍神蛇与摄心蛛这时已停了下来,当即欲要劝阻,声音还未开,却是身影已远,只能作罢。 卢雷与华风望见此番,同时神情微怔,有些意外。 只是卢雷意外于,为何褐色战虎为何还敢继续追上来? 华风则是意外于,为何这与她所知的有些不太一样。 抬头望去,光影与林间的动静已经越来越近。 褐色战虎吼的有些无所畏惧,心中却是有了些焦急,脚下将速度已经提升至最快,生怕再生出什么变化来。 林里,听闻到那道吼声,有些不服,有些气氛,更有些看不惯,同样将速度提升到了最快。 小动物们这时方才有些欢快,想是有些开心,有些满意。 敌意,向来最能激发体现强者的实力。 “滋~” 它不禁又吼了一声,声音更大,充斥着怒意。 在这里,已经很久不曾有人愿兽敢于这般挑衅了,这次是派它来,自然要好好立些威势,留与后者来看。 不然,它们这林里,岂不是说闯便闯了? 褐色战虎再度迫近,距离卢雷和华风已经很近。 卢雷望了望前方渐高的林里,还未得见那些身影,脚下不由放缓了一些速度,将华风护在身前。 周而复始,遇上再多的艰险,卢雷还是会这般选择。 星辉,从他的周身亮起,照亮周身一片,也照亮起了华风前行的路。 许愿师的路,不需要光线。 华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知卢雷意欲何为,开口正欲阻止。 “梨花落雨” 她的周身,再度被一片片,一层层的梨花所萦绕,便连风中的沙粒,都难以靠近。 “为何又要如此?”华风面无表情的问道。 与此同时,她的周身同样亮起了星辉,于‘梨花落雨’里显得很淡。 她从来不喜欢亏欠别人的,更不希望别人为她牺牲太多。 这般情形之下,卢雷给她加了一个‘梨花落雨’,那么她也要给他加一个梨花落雨。 “不要。”卢雷知道华风想要干什么,直接叫停道。 这不是牺牲,也不是大无畏,而是一个‘梨花落雨’,在褐色战虎面前,显然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他之所以给华风,也不过只是为了能够让她多支撑一下,可以等到那林里的愿兽出现罢了。 前方,是一片渐高的草丛,那里,终于开始松动了起来。 褐色战虎的大爪,这时终于抬起,没有向前,而是不断的抬高,直至它的头颅一般。 大爪瞬间拍下,落下之处,正是卢雷的所在,华风这时正在距离不过一尺的前方。 她此前想的有些多,直至这时,还未回过神来,褐色战虎的大爪已经落在。 噗~ 卢雷想尽浑身解数,却没有任何一种可以能够躲避得了的方法。 大爪直接落到了他的身上,顿时血光飞起,身体如同凡物一般被拍飞,空中扬起一道血线。 轰~ 转弯间,便落至了林间,扬起一片长长的烟尘。 “卢雷!” 华风朝那里看去,脚步一转,飞奔而去,余光里,望了一眼褐色战虎,恨意激荡。 若是可以,她恨不得扒了它的皮,将其送与凡俗间垫脚。 褐色战虎稍微的愣了愣,有些意外,有些觉得可怕,不是因为华风突然的转向,亦不是因为她的胆识,而是因为她那不过瞬间极快的一眼,甚至有些让它不寒而栗。 “滋~” 丛林里,这时传出一声更为愤怒的嘶吼,声音依旧那般,但意味已经更加浓烈。 便连那近处的草丛,也都不禁随之而动,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褐色战虎只好将注意力集中到那里,因为就目前的形式来看,解决不了这个,那么它也就休想得到它的战果! “吼~” 它用尽最大的力气吼到,不甘落入丝毫弱势,展示着它的威严,更像是炫耀着自己的战果。 耳畔不时的传来着愿兽们的嘶吼声,华风却已无心于此。 她极速的穿过林木,穿过草丛,穿过那片烟尘,寻找着卢雷的踪影。 烟尘太长,甚至已经弥漫开去,占据着更大的空间。 华风穿过烟尘,直接跑到了烟尘的尽头,从这里,开始寻找起卢雷的踪影。 那一爪很重,很疾,她甚至当时都能感受到风声;月光飞起的很高,迎着光亮,她甚至都看不清;血线很长,她甚至都不知长远。 以至于,她那时不顾一切的,不顾褐色战虎的所在所为的,直接便到了这里。 此刻,在她的眼里,没有什么比卢雷更重要的,哪怕是她自己的安危。 草丛里,这时终于窜出那道身影,众多的小动物紧随其后,有些更在它的背上。 明明它的体型也并不是很大,甚至与那些小动物中的某些毛茸茸的一般长相。 而它,真的能够守护得了这里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被拍飞后迎来的一个动物世界 来到这里,它凝眸深意的朝着褐色战虎望去,显露出自己的坚毅,与威严。 小动物们这时很是自觉的纷纷跳了下来,如同玩耍一般,仿若与平常并无两样。 蹦蹦跳跳的便直接朝着卢雷与华风的所在而去,连褐色战虎一眼也懒得看,更别提什么在意。 褐色战虎瞥了一眼蹦蹦跳跳的小动物们,有些气氛,如同这般的小动物,竟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嘛?它有些不明这是什么何等的情形。 它目光很快转回眼前来的唯一愿兽,不过是一直比较大些的飞天松鼠,说直白些,不过就是一只老鼠,与它虎族相比,那便是连看都懒得去看。 那么,这当下的情形是个怎么回事? 虽说等阶高的飞天松鼠也不是不强,可褐色战虎却察觉不到眼前的飞天松鼠的一丝愿力,仿若不过只是个普通的动物罢了。 飞天松鼠没有看向蹦蹦跳跳去烟尘里的小动物们,不是不在意,而是没有一丝的担忧。 它在这里,眼前的愿兽自然是做不出什么事情了的。 它之所以没有直接出手,只是想在等等,等小动物们穿过些讯息,也就是华风与卢雷的讯息。 要对付眼前的愿兽,对于它来说很轻易,问题是,要怎么对付。 它一直盯着褐色战虎,当然也不是因为害怕褐色战虎会跑掉,它在这里,褐色战虎同样也跑不掉,只是它想让褐色战虎感受一下它的眼神,仅此而已。 过了一会儿,小动物们有些腿短,终于跑到了那里。 顿时,烟尘里便响起了叽叽喳喳的各种小动物们的吵杂声,不知都在说着什么。 褐色战虎有些不耐烦,那里是它的战利品,它已本该过去咬在嘴里,而这时,却是竟被一群后来的小动物们直接过去占为己有了? 它忍不住开始缓缓的露出了些利齿,口水,在那里流下。 飞天松鼠有些怒意,它已经在这里,对它无视可以,但竟然敢对那些小动物们心存不轨? 这是它不可容忍的,也是族里那里不可容忍的。 不单只是因为它们可爱,它们活泼,更因为它们是这片森林未来的守护者。 族里更是有所规定,便是它死,也要保全那些小动物们。 这当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那帮小动物们,却是偏偏喜欢热闹,看热闹,以及制造热闹。 它说不好,族里却说好,而且是很好,它自然也不能再说什么。 时间不快,但对于一个强者来说,瞬息便是生死。 它不知道小动物们还在干什么,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这般久了还未传递讯息过来,它都有些忍不住想要动手了,毕竟外来的愿兽只要在这里多待一刻,对于它们来说,便等同于玷污。 它朝那里摇了摇尾巴,动作轻盈,却是突然风如阵起,同样轻盈,却是顷刻间便将烟尘湮灭。 入眼的,是那群小动物们将华风与卢雷围在一圈里的情形,还不时的张头望脑,不时的指手画脚。 只是…… 卢雷已经躺在了地上,没有一丝的动静,嘴角还在淌血。 华风坐在一旁,神情漠然,凝滞,脸色有些苍白,眸里仅有的光亮已经全部落到了卢雷身上,不愿离开。 似乎是感受到了烟尘散去,亦或者是轻风阵起,华风终于回了些神来,只是有些凝滞。 耳边满是叽叽喳喳的吵杂声,她没有去在意,直接轻轻的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卢雷抱起。 而后缓缓的开始朝着云墟的所在走了两步,云彩从脚下升起。 到了这里,她自然已经不用在意这些,因为这里是飞天松鼠的所在,没有外来的愿兽敢在这里放肆,因为,那便是意味着死! 望见升起的云彩,小动物们再度叽叽喳喳了起来,比之之前,还是更甚。 声音很多,只是意思很相近。 华风突然想起些事情,她如今无力去做,但必须要做,假借别人的手也要去做。 眼眸里本有些凝滞,这时却是多出了一丝杀意,不过片刻,却带着极重的冷意! “一爪还一爪!还有一条烂蛇,那只脏蜘蛛!”华风冷漠说道,语气很淡,杀意很重。 说着,她又朝天上望去,天空之上,还在盘旋着那只鹰,距离有些远,她看不清,但无论是什么,今日,也要死! 凡是今日的种种阻碍,此后必将不复存在! “天上那只臭鸟,也不要放过!”华风缓缓补充道,丝毫没想过这地下与天上的距离问题,更没有想过飞天松鼠能否做到。 换作是一般的鼠族,确实难以到,但它是飞天松鼠,这也就没有问题的存在。 说完,华风直接升腾而起,再没有一丝逗留的意思。 相对于看结果,看过程,赶紧送卢雷回云墟才是最为重要的,反正结果已经注定。 瞬间便将速度提升至最快,绝尘而去,没有一丝的保留,哪怕是愿力已经快要枯竭。 小动物们这时又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看着华风远去,最终只好将目光转向了褐色战虎们这边。 “滋~” 小动物们异口同声的嘶吼道,丝毫不将褐色战虎放在眼里的模样。 倒是褐色战虎竟有些懵了,恍神蛇与摄心蛛更是觉得有些诧异,不明白,为何这些小动物们竟都敢于不把褐色战虎放在眼里了?而且还冲着它吼叫。 这副画面,论是谁见了,也都觉得有些不合,更无况是褐色战虎的手下。 眼看着华风与卢雷的远去,褐色战虎无奈的看了一眼,不知当走还是当去追,而且,有一个问题,它不会飞。 眼前的飞天松鼠它看了很久,但它依旧还未能看清,依旧还是只觉得它不过是一只普通的动物,只是年纪稍长的那种。 但它眼前的这种行径,它可不相信便是这般,正如族里的那些长辈。 正在它思前想后之际,飞天松鼠却是变了,这一刻,它终于觉得飞天松鼠不是装模作样。 而这一刻,它想到了某一些不愿去做的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山中无飞鼠,老虎称大王? 只见飞天松鼠浑身的毛发微微翘起,便是通常紧贴的毛发也不例外。 尾巴那里扬起,毛发的翘起让其显得更大,如同一根硕大的狗尾巴儿草一般。 但便是此刻风吹,也休想触动得了它的毛发。 下一刻,它的硕尾直指天际,看似平常,却不知它已然对准了天上的那只鳌鹰。 飞天松鼠此刻依旧没有抬头,目光停留在褐色战虎身上,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甚至胜券在握一般。 下一刻,它的尾巴动了动,目光依旧不变。 没有人知道,甚至褐色战虎也未能够察觉得到飞天松鼠的尾巴已然射出了几条毛发,直指天上鳌鹰。 毛发如针,瞬射而出,细小的如同相连起的尘埃。 “嗷~” 只见下一刻,天上的鳌鹰惨叫了一声,发出它在世间的最后一声嗷叫,而后直接坠下。 褐色战虎往那里瞥了一眼,甚是惊讶,那只鳌鹰,至少它是毫无办法的,可眼前的飞天松鼠一动不动的,竟将其射杀了? 鳌鹰,有很多愿兽瞧之不起,想起将其斩杀的更不在少数,只是,鳌鹰于空,很多愿兽也只能束手无策。 褐色战虎内心里,恐惧感开始不断扩大,开始不断的蔓延,直至全身。 四足之下开始渐渐的发起颤抖,便连走动的力气,也都软了下来。 再次看向飞天松鼠,它只好低下了它傲慢的头颅,一副祈求的模样。 以它尊贵的身份,像是一般的愿兽也当会看在族里的份上,暂且放过它?更何况还只是一只飞天松鼠呢? 飞天松鼠对此不屑一顾,对于这里来说,这里是它们的地盘,还当真以为它们族里的那套还真在这里实行? 还当真的以为,山中无飞鼠,老虎称大王了? 飞天松鼠缓缓的走了过去,速度很难,可对于褐色战虎来说,每一分每一秒来说,都是恐怖,都是折磨。 它想要跑,只是一则脚下跑不动,二则,也是最为重要的,它不知晓飞天松鼠的意思究竟是什么意思。 若是它决定放过自己,而自己轻举妄动,那岂不是死的很冤? 况且,自己的族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惹得起的。 恍神蛇与摄心蛛此刻早已颤抖的不够乱动,便是连眼珠也都不敢有丝毫的妄动。 缓缓的,飞天松鼠已经走到了距离褐色战虎不足三尺的地方。 褐色战虎终于按耐不住,带着瑟瑟发抖的浑身,急忙向后边的山涧跑去。 只是它却是突然发现,即便是拼尽了全力,也再无法跑出一寸。 足下,使出浑身解数,用尽它所能有的最大力气。 只见它足下的尘土开始飞扬,溅起一粒粒,犹如被凭空抛起的一般。 恐惧,已经让褐色战虎失去了很多理智,甚至是某些知觉。 它惊疑的回头看了一眼,赫然发现自己的虎尾竟已被飞天松鼠踩在了脚下,以至于它便是用着再如何大的力气也跑不出分毫。 这还不是它最为惊讶的,相比于飞天松鼠如今的模样,那股轻松无比,眼眸里还有着戏虐之意,这让它更觉得毛骨悚然。 这时它突然想起以前它所见过的那些随意欺负的飞天松鼠,再看看如今眼前的飞天松鼠,简直难以置信,这真的是飞天松鼠嘛? 恍神蛇与摄心蛛发觉情况不对,自那声鹰叫之后,早已朝着山涧跑去。 这时回头,望见褐色战虎的那副窘态,更是惊恐,再不敢回头。 那只飞天松鼠对付褐色战虎的模样都毫不在意,更何况是它们? 褐色战虎自知想要逃脱已经不可能,只好停下,再度回头看去,目露决绝。 星辉,于它的眸里绽放,映出飞天松鼠的模样。 飞天松鼠毫不在意,任凭褐色战虎如何怎样,它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再度露出不屑。 “吼~” 褐色战虎吼了一声,嘴里,顿时射出一道光亮,伴随着它的吼声阵阵传出。 飞天松鼠轻轻抬起了它的前爪,而后拍下,如同拍打一只苍蝇一般。 “噗~” 褐色战虎的声音还未来得及传到飞天松鼠那里,自己却被一爪拍飞了出去。 然而,本应当被击飞很远的褐色战虎,却依旧仍在原地。 只是,褐色战虎已经由站着,变成了趴着,有些不省虎事。 飞天松鼠爪子还在踩着褐色战虎的尾巴,便是被击飞,自然也只能留在这里。 飞天松鼠望见这一幕,还有些满意,嘴角竟有些了变化。 褐色战虎没有再能爬得起来,飞天松鼠推了推它,仍然没有动静,顿时玩意全无。 想着还有别的事情,它朝山涧望去,发现恍神蛇与摄心蛛已经快到了边缘,不好再玩下去。 再度推了推褐色战虎,还是没有动静。 它往前走了一步,坐立了起来,一只爪子提前褐色战虎,另一只爪子却是快速的动了起来。 “啪~啪~啪~” 十倍百倍奉还,这个答复,已经已经会很满意。 小动物们这时也终于再度发出了欢快的声音,仿佛为之报复的是它们一般。 觉得有些累了,飞天松鼠一把将褐色战虎扔了出去。 如同风吹草芥一般,褐色战虎没有经历任何的弧度,直接便挂在了山涧边的林木上。 如同被板上钉钉一般,没有一丝的下滑,血液,从那里开始灌溉底下的林木。 这一刻有些突然,但褐色战虎还是没能发出一丝多余的动静。 恍神蛇与摄心蛛察觉到有一道光影从头上经过,待得目光落定前方。 赫然发现了,山涧对面的那棵树上,竟有了褐色战虎的那般模样。 恍神蛇一阵抽搐,直接便是不动的平躺在了地上,尾部,发出无力的晃动与挣扎。 摄心蛛仗着腿多,还想要再争取一下,瞬间一道蛛丝便朝后射去,而后继续拼尽全力的奔逃。 飞天松鼠抓起了身旁的一块碎石,漫不经心的朝前随意扔去。 一道破风声瞬间来到摄心蛛身后,下一刻,摄心蛛直接便被钉在了与褐色战虎的同一棵树上。 飞天松鼠没有再看,直接朝着小动物们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离去与归来 数个时辰过后,一群身影来到了这里,有些较为硕大,有些去偏小一些。 “吼~” 走在最前面的硕大身影吼了一声,望了望山涧对面那里。 恍神蛇的身影还留在那边,显然是直接被斩杀在了那里,只是没有一丝的伤口模样,让得它们更为匪夷所思。 目光转至褐色战虎的那棵树上,自然知晓是被直接打飞过来的。 它回头再吼了一声,以示警戒,亦是再次的叮嘱。 族里已经明令禁止它们跨过这条山涧,只是没想到还是有一些不顾禁令得到。 禁令已经早已说明,听不听自然是它们的事情,但作为族里的长辈,当然要想法设法的保全,何况,大事将近的,每个都是一份重要的力量。 它再次低吼了一声,默默掉头往回走去,还在树上的褐色战虎,这时有了些同辈的愿兽将其取下。 年少轻狂的褐色战虎追赶了上去,在它的面前低吼述说着些什么。 它侧过头去,瞟了一眼,面前轻狂的褐色战虎只好退下,有些愤愤不平。 它觉得作为虎族,而且是褐色战虎族,不应当就那么连话都不说的,便灰溜溜的掉头就走,这般传出去,那可是要被其他族类们取笑的? 作为长辈,它又何曾不了解这些年轻一辈们的想法呢,就如它曾经一般,只是也正因为如此,后来为了留下它,族里花费了极大的代价,只是因为它的任性。 不是说它能犯错,而别的小辈们不可以,而正是因为它错过了,所以它才更要制止。 当然,最为重要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因为山涧对面的那片森林里隐藏着很不一样的东西。 那里,便是它也有些忌惮,也就一些年轻一辈的不懂事,无所谓,无知者才会无惧! “吼~” 它仰天吼了一句,继续往回走去,其他的身影,不敢再有所停留,拖上那只已然被斩杀了的褐色战虎缓缓跟上,不时回头。 它们作为褐色战虎族,堪称虎中的战斗民族,又年轻气盛的,自然有着很多的不服,只是没有话语权的,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路过那只鳌鹰的时候,气也终于感觉到了有地方可撒。 直走上去,便是一通乱踩,大有仿佛这鳌鹰就是元凶一般。 走在最前面的那只褐色战虎瞥见了这一幕,没有任何的其他的动作继续往前走去,只是眸里,已经出卖了它。 她本身并不确定这真正的元凶是否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直到看到了这只鳌鹰,看似没有一丝伤口的鳌鹰。 这里有很多比针线还要细小,还要锋芒的东西,而它在鳌鹰的身体里发现的,竟真的是飞天松鼠的毛发,且只有几根,规则的几根。 这是一种实力的提现,它光从这几根的毛发之中很快猜测出对方的实力来。 有些惊讶,更想不到的这里的边界守卫竟已经就是达到这般实力的。 如同褐色战虎的这般想法并没有错,只是这各种还有些很多的偏差,这里的偏差也当然不是说褐色战虎猜测错了,而是在于飞天松鼠。 飞天松鼠从一开始射出的那几根毛发之时并没有想太多,只是又想到倘若一击不中,打草惊蛇,效果没有一般好,也就会有些显得不够尽力,这样看上去有些不好。 飞天松鼠早已察觉到了这群身影的到来,站在一棵大树之上朝这边只是看了看,没有太多的在意。 只要它们不跨过那条山涧,那么也便都与它无关,主要的是它有些懒得去管。 每一只胖飞天松鼠不是没有理由的,它低下了头,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抓起一旁的食物,又开始吃了起来。 …… 云彩划过天际,终于落到了云墟山门前的大石之上。 华风依旧抱着卢雷,从森林的那头,到达云墟的这一头。 她抬头看了一眼目无尽头的石阶,没有一丝的犹豫,毅然决然的走了上去。 还未走到拐角处,她的脚下已经有了些颤抖,山路崎岖,走起来远比腾云那般静止的要累的多。 而她,毕竟还是只是一个年方二八的少女,尽管也是许愿师,但这一路走来,她着实也已经有些累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路,没有再看,因为看得越多,这路也便越加难走,还不如索性先走着再说。 山间的行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日间,尽管暮色已经准备降临。 换作平常,华风是不可能会有这般想法的,但今时不同往日,眼下拖多一分,对于卢雷来说便多上一分的损伤,这不是她所想要的。 路途慢慢,她步履维艰的终于来到了湖边,这时,暮色已经完全退去,夜色侵蚀了这里。 但到达了湖边,那么一切也就明朗轻松了许多。 华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缓缓将卢雷放下,目光从他的脸上直接转到了卢雷的小楼处。 没有片刻犹豫,头也不回的朝之走去,步履更加维艰,但与之前抱着,背着卢雷走,显然是要快了许多,哪怕只是很微小,但这时确实可以称得上是许多。 华风眼前的场景开始发生了摇晃,时间愈久,摇晃的也便越加厉害。 以至于,华风看向前方的小楼都生出了幻影,方向,也出现了很多偏差。 华风没有办法,只好走到湖边,沿着湖边走,那么,总会到达那里。 眼前的场景摇晃的更甚,华风竭力的坚持着,咬紧牙关的坚持着,费劲全力的坚持着,却还是不免摔落到了湖里。 她仰起头来,随意的甩了甩,终于清醒了些许,勉强的再站了起来,继续往前走去。 只是,此刻已经疲惫不堪的她,哪里还能坚持得了多久,走不过十数步,便又摔落到了湖里,过了一会儿,便又重新的站了起来,周而复始。 就这般的,也不知她究竟摔落了多少次,经历了多久又方才爬了起来。 她只有两个念头,一个是她很疲惫,一个更为重要的是,她要到达那一处小楼边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是劫数,还是命数? 皓月当空,星辰耀世。 华风跌落又再次爬起来,周而复始的已不知多少次。 甚至,有时跌落至湖里很久,更久之后方才能够再度爬起来。 依旧没有犹豫,因为觉得犹豫也很耗费心神,这时对于她来说,那是一种极疲惫的事情。 她只能剩下继续前行的想法,显得还有些麻木。 鱼裳还在楼里,望了望天上的星辰,觉得有些暗媚,甚是不错。 一个人的生活,楼前还有一片湖泊,这是她所享受过的时光,难得再次拥有了这般的机会,她自然不会错过。 很快又再次来到了楼下,迅速的拿起了那根鱼竿,瞬间落到了湖边,寻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位置,又开始了她的钓鱼。 她的眼里,此刻只有鱼竿的所在位置,别说是正缓缓走来的华风,便是身旁跳动的小虫,她也毫不在意。 看着频频被涟漪惊动的湖面,她有些疑惑,但依旧只是觉得今夜的风,有些奇特。 不管不顾的,她选择了无视,此行不为钓得到鱼,而只为钓鱼,那么便是湖面有些涟漪扰了清修,那又如何呢? 华风终于又再一次坚持不住,重重的跌倒到了湖里,这时,湖水已经淹过了她的半身,面朝向下的让她不禁多费了些力气翻身,只是,而后没能再直接爬得了起来,只好就这般的躺在了半淹的湖水里。 又一波涟漪,抵达了鱼裳这里,她终于忍不住的抬了抬头。 心想,双鱼宫湖面的这里,难不成还会有什么人来到这里?还激荡起了湖面? 所见的答案,与她所设想的有些不一样。 望眼所见的,没有所设想的场景,反而是一个已经扑倒在湖里的身影。 有些怕麻烦,鱼裳只好有些无奈的缓缓的站了起来,朝那边走去。 很快,鱼裳走到了这里,神情冷漠,她用脚去推了推水里的身影,试图希望能够看得更清一些她的模样。 华风感受到了脚意,疲惫的别过了头去,意欲去说些什么!只是嘴角,也已经很累。 她只来得及说了句“表姐”,便又开始重重的喘起了气来。 华风知道这般下去她是说不完的,费劲全力的,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尽量使之朝向卢雷那里。 鱼裳看到是华风,神情不再那么冷漠,只是又觉得有些麻烦,因为自上次华风中毒归来到如今,并没有过去多久的时间。 她跟华风不熟,自然是不可能总这般照料她,上一次可以勉强当做是她帮了卢雷的缘故,那么这一次呢? 况且,难不成其他人就没看到嘛?她们家族的那些人都是瞎的嘛? 在双鱼宫里还可以理解,那么双鱼宫之外呢? 她不是不愿顺手帮一下华风,她只是不愿干涉太多,只想先这般静静的过上一段日子再说,直到那一天! 缓缓的,华风的手终于抬到足够高的地方,而后快速落下。 鱼裳看了眼她所指的手指,只是依旧懒得去看所指的方向。 直到华风又再重重的说了句“卢雷”,鱼裳方才仿若惊醒一般的看向了之前所指的地方。 鱼裳的视力极好,一眼望过去,便直接看到正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的卢雷。 身影紧跟着便是一阵虚影,下一刻已经到了卢雷身旁。 华风这时终于坚持不住,她知道鱼裳已经发现了卢雷,那么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鱼裳消失的那一刻,她重重的昏睡了过去。 鱼裳看到卢雷嘴角边的血迹之时,心中竟莫名的隐隐为之一痛。 顾不得愤怒,也顾不得询问,直接抱起卢雷消失在了夜色里。 下一刻,鱼裳已经抱着卢雷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星辉瞬间亮起,感受着卢雷身上的伤势,直到右臂之时,鱼裳不禁为之一动。 轻轻的挥一挥手,卢雷手臂处的衣袍仿若炸开一般,顿时皆纷飞而去,露出的,是一个红红的大爪印,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显出了淤青。 鱼裳又是一阵心疼,随后迅速盘坐下,星辉瞬间亮起,朝着卢雷集聚而去。 卢雷在星辉的簇拥之下,缓缓的漂浮了起来,如同躺下平实的事物之上。 鱼裳指间飞出一片亮光,直接划过卢雷手臂的淤青,血液,从那里再度流出。 星辉缓缓的朝着那里靠拢,维持着血液的流出,如同真实的挤压。 淤青,也在此时,终于渐渐变淡,直至血不再流。 鱼裳将卢雷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叹了一口气,而后走到了阳台之上,向着华风的所在又叹了一口气。 “这是命,还是劫数?”鱼裳喃喃自语道。 天光,很快明亮,华风昏睡里,觉得有些刺眼,亦有些凉意。 缓缓睁开了有些沉重的眼皮,第一眼,看到的竟已经是正悬的太阳。 艰难的终于站了起来,有些酸累,第一件事情,想到的是卢雷。 她仿若条件反射的看了一眼昨晚她放下卢雷的地方,那里已然没有了卢雷的踪影。 终于肯定了昨夜的不是幻境,华风心中不禁轻松了许多,虽然她自己在湖里泡了一夜,哪怕觉得有些奇怪,但内心还是满是欣慰。 她没有直接朝着自己的小楼而去,反而却是径直的朝前走去,那里,是卢雷的小楼。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亦或者说,她还是想要再去看看,确定一下卢雷的伤势。 衣袍,还是湿漉漉的,华风没有直接用愿力直接蒸干,不是不想,而是实在太累。 湖水,从她的衣袍之上缓缓滴落,于湖边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踪迹。 “咚咚咚~” 华风来到楼前,连敲了三下,而后静心等候! 门,久久不曾打开,她心中,也想了很多,直到这处的楼阶湿了小半。 “吱~” 楼门终于缓缓打开,华风望眼所见的依然还是鱼裳。 鱼裳此刻神情冷漠,没有一丝的柔情,华风不知道这是本身便如此,还是她只对自己如此。 于是,她想到了很多很多! 诸如,“莫不是表姐不喜欢我?莫不是表姐讨厌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命数与劫数,不过都是心中的数 鱼裳目光移了过来,顿时四目相对。 神情依旧淡然与冷漠,更有一股子俯视之福 华风盯着鱼裳的眼眸里看着,却是什么也看不到,除了茫然,还是茫然,直到最后,华风甚至都便连鱼裳的眼眸也都看不清。 鱼裳眨了眨眼,目光错落,不再那般的看着。 华风这时竟莫名有一种轻松之意,还有些骇然,眉间微动,看向鱼裳的目光不敢再如之前那般。 “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鱼裳轻声问道,并没有让华风先的机会。 “啊?”华风惊诧,有些不明,那所谓的问题,她更是不懂所指何事。 “卢雷!”鱼裳继续淡然的提醒道,出奇的冷漠。 华风默然,知道所指何事,这件事情,从一定程度上来,确实有她的责任,这是她无话可的。 当然,她也想到了另一个问题,那便是‘表姐’不喜欢她,甚至是有些恶,所以,某些事情自然也就很容易去想通。 “是我不当带他去那里,让他受了伤!”华风缓缓的满怀歉意道。 鱼裳却是摇了摇头,表示这个答案并不满意。 华风顿时哑然,疑惑不已,如果不是这个问题的话,那么问题也就只剩下那个问题了? 可那个问题显然与卢雷相比,重要性的差异还是很大,不应该,也不可能才是! 鱼裳摇了摇头,显出有些不耐烦,显然不想再多些什么。 “我的不是这些,修行人,受些伤没有什么问题,只要他不死,只要他能够回到这里,那些都不成问题,我想的问题在于你!”鱼裳缓缓道。 语气平和之中有些淡然,淡然之中透露着自信。 “我?”华风眉头一皱,还是有些不明,哪怕是话已经到了这份上。 “还请明一些!”与其思来想去的,倒还不如直接问鱼裳,重点是,她不是很清楚。 “你是他的命数亦或者劫数!这下总归明白了吧?”鱼裳后半句特意加重了些语气道。 这句话的重点,自然不是前半句,而是后半句。 劫数亦或者是命数这种事情,向来都是注定的,但是后者,明白方才悟道,这,才是最为重要的。 正如有些劫数亦或者是命数,本身便已经存在,甚至是已经发生,但极为重要的一点,你首先要明白它,才能知晓它,才能探知到它的存在,而后,方才是所谓的破解。 鱼裳当然并没有达到那一层,所以,她并未直那是命数还是劫数,只是已经隐隐感觉到些什么,以及那个人告诉了她一些什么。 “什么?”华风闻言不由为之震惊,她想不到自己竟然与卢雷还有着这样的关系。 回想起第一次见卢雷的时刻,当时的那种感觉也终于有了些明了,只是,她此刻竟也有了些不舍。 如果她真的是卢雷的劫数,那么她很明了鱼裳此前的意思,而这最好的结果,不过是他们两个从此形同陌路。 而在这紧要的关头里,事情已经想到,到了这种程度,华风却想到的是希望能够再见一面卢雷。 “我,能不能再见卢雷一面?”华风低下了头,诚恳的请求道。 她这时明白了很多事情,也正因为明白了,所以方才更要这般去做。 “为何?”鱼裳神情依旧问道。 “我不想拖累他,以后也不再见,这,不也是你所愿的嘛?”华风直白回道。 虽然觉得这样直白的讨不到太多的好处,但不知这话,怎么就到了嘴边,而且还收不住。 “如果我是这般的意思,你觉得我会在这里与你这般多的话?没有意义的话,那都是废话,我向来不废话。”鱼裳道。 华风闻言,眉间终于疏松了些,虽然不是很清楚鱼裳究竟想要着什么,可也已经确认了她并不是不想让自己见到卢雷,这已经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上一刻,她已经有些决绝,这一刻,却是有些欢喜,这情绪的变动让得她都觉得有些奇怪。 “那你的意思是?”华风再度直接问道。 鱼裳不喜欢废话,而华风不喜欢瞎猜,能直接问,也就直接先问了再,回了是好,不回再想便是。 “我的是,你可能是他的命数亦或者是劫数,我有直你是他的什么?”鱼裳问道! “命数未必为好,而劫数也未必为坏,很多事情,有些两面性,甚至是三面,以及更多。” “我不确定你是他的什么,那么在这之前自然也不会强行阻拦些什么,毕竟,修行向来是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的!” “而我之所以与你这般多,无非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让你知晓这件事,而后更早的察觉到那个答案,然后做出最为正确的决定!” “你懂我意思嘛?” 鱼裳一连直接便了很多,当然不是她想太多,而只是她想尽快把该讲的话讲完,该做的事情做完。 另外,与她的耐心确实也有些不可推卸的关系。 与辈的交流,对于她来,实在是有些无奈,因为有些话非要的很明白,深刻一些的便难以理解,这让得对话也就变得越加无趣。 当然了,卢雷是个例外,原因有些不明,她想,大概应该也许,是因为与自己关系比较亲近的原因?亦或者是被自己感染到了? 华风闻言,不禁有些开心,不管到了最后究竟是命数,还是劫数,那都不重要,至少如今依旧还能这般,这方才是眼下最为重要的。 她不在意什么所谓的以后,活在当下,活的高兴,无愧便校 修行饶一生虽比凡俗要长,但未必就会活的比凡俗明白! 而到了华风这里,便是活在当下! “无论是命数还是劫数,都不过是自己心中的数,那么如何为之,还不是自己了算?”华风心中不禁这般想到。 随后又不禁面露出了些笑意,如同对着卢雷那般的笑意。 鱼裳瞥见了那里,心中顿时终于明白了些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三人一道,必有争端 注意到鱼裳朝自己的嘴角那里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赶紧敛住。 笑那一刻起,她的意思也便显得明了了许多,在冷漠,甚至有些冷如冰霜的鱼裳面前,这番表情固然是有些不好。 “明白!”华风赶紧回道,尽管实在是有些不是很明白,但嘴上先行明白,总归是没有错的。 鱼裳作为过来人,哪里不懂得这些。 而后直白道“我不管你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但有一点我希望你可以明白!这对于卢雷来尤为重要。” 鱼裳着顿了一下,重新看了一眼华风。 华风这时正欲问问,鱼裳便在这时抢先了一刻。 郑重道“卢雷并不是你所想像的那般,也不止是你所看到的这般,日后,对于双鱼宫,对于云墟,他都必将举足轻重,甚至起到关键性的作用,但有一个很重要的前提,那便是他能等得到那个时刻!” 华风有些惊讶,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些,但这话从鱼裳嘴里出来,起码证明了不只是自己的感觉。 有时便是这般,同感的人多了,也便就成为了共识,乃至事实。 “但修行人总不该就一般一直待在山里,历练还是很有必要的,以及磨练,更何况,还有必然性的转阶许愿。”华风回道。 修行,一直待在山里也不是不行,但许愿师有些不同,因为许愿师的进阶是必须要去做转阶许愿的。 完成不了转阶许愿,那么也便无法突破得了转数,无法突然,那么修行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卢雷,这个回答当然是有意义的,因为修行本身不过只是为了自身修行,而不只是追求力量,已经突破那一刻的喜悦。 “我自然是知道,但知道,并不代表本身就一定会去,一定要循规蹈矩。它可以减少一些,至少,那些没有必要的,完全可以避免。”鱼裳也不生气道。 言辞里,虽假装着是平辈,华风也恰巧不知晓她,但并没有商讨的意思,更没有退意。 华风心中微颤,明白鱼裳所指的是什么,又确实有些道理,诸如,她这次与卢雷误入那片林中深处。 本还有些争议,心想到此处,也只好停下。 不管怎么,理由再如何充分,甚至有理,卢雷因此受伤了便是受伤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故此,她自然不好在此多些什么! “对于让卢雷受伤之事,我再次深感抱歉,但,我依然不会觉得我的想法有什么错!”华风表示歉意之后认真道。 她不知晓鱼裳的真实身份,话语之间自然不会有何刻意之处。 那么,对于自己的理解,也当是毫不保留的,全盘认真。 虽,事实上她的这般理解也是很多修行饶理解,可共识不代表不是自己的。 “很好!”鱼裳闻言却是貌似直接称赞了一声。 这让华风都觉得有些意外,又想起只是卢雷的表姐,作为相似年纪的人,应该理解也不会相差太多。 正在她这般想着的同时,鱼裳却是又补充道“希望你以后也还能这般坚持这样的想法!而且坚定!” “应当如此不错!”华风回道。 在她看来,这也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罢了。 又想起还有些问题,华风问道“那么,你这是在表达我不当与卢雷那般,也不能再那般的意思嘛?” 完,连忙看,乃至盯着鱼裳看去,不愿错过一丝的情绪。 虽华风并不觉得表姐的意见可以决定这一切,可,表姐毕竟是表姐,意见也同样很重要。 鱼裳知道华风的想法,没有显露出一丝情绪的变化,面露依旧冷漠。 “娃娃之间的事情,我才懒得去理会!”鱼裳佯装道。 表面上是这般,可事情,却另有隐情。 华风闻言,却是怔了怔,不禁暗道“你不过就是比我们大上一些罢了,这娃娃的称呼是否会觉得有些不恰?” 心中这般想,话,当然是不好直的,表姐毕竟还是表姐。 又想起,那么,这般道的意思,岂不是意味着并无阻拦之意? 于是,转而道“谢谢!” “不用谢我,不过,别我没有提醒你,卢雷与你所理解的不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修行者对道的理解更为尤甚,你懂我想什么!”鱼裳郑重道。 华风顿了顿,对于道的理解,许愿师之间确实也会存在着很多的问题,尤其是,欲要,甚至已经结为道侣的! 但是,自己究竟想要怎样? 华风再次问了问自己,答案依旧未明,亦有着犹豫。 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一直以来她一直未明,甚至是从第一次见面便已经存在。 “两个人相知相识,与之的关系,貌似并不大,不是嘛?难不成你与卢雷的理解就是相近的?”华风反问道。 鱼裳眉间瞬间一动,气息一时之间有些控制不住,一阵寒意瞬间激荡而出。 华风感受到鱼裳身上流溢而出的气势,有些惊骇,但来不及反应,呼吸的困难已经占据了主导。 她情不自禁的用双手掐了掐自己的脖子,探知它的感受。 稍纵即逝,鱼裳很快便回过了神来,赶紧敛住气息,目光重新投回到华风身上。 她也有些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此前竟会那般,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被华风中了嘛? 但便是如此又当如何?自己不过只是卢雷的师傅罢了,再者,自己是师傅,想要教他什么不行?只要她愿意。 但她作为师傅,自然也不会随意教授卢雷些什么,能不成就为了证明自己,而去教授一些对于卢雷无益,甚至有害的事情嘛? 鱼裳做不到,也不会那般去做。 湖边顿时吹来一阵风,两饶发丝于风中轻舞,各展姿态。 看着这副模样,鱼裳心中轻笑了一下。 心道“华风不过是笑的模样好看了些,论及样貌,哪里比得上自己?为何竟会就这般显露出了自己的不自信?” “咦,我为何会有这般想法?” 昨太忙了,实在没有时间写,实在抱歉了!尤其觉得对不起坐等更新的读者朋友们!再次抱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事关典籍之说 楼里,这时传来回响,声音传到门外之时,来人已经是近了。 鱼裳停住了自己的乱想,回归常态。 能从这楼里走出来的,而且名正言顺的,只有卢雷,也只能是卢雷。 卢雷听到楼下有些对话声,在这湖边的,不用想也知道会是谁。 只是,他也有些好奇的,鱼裳竟还会和华风这般多话,而且还这般久? 带着这般的疑惑,卢雷也便来到了楼下,正当需要走到门口处时,却是发现鱼裳朝自己走来了,而且一声不吭的。 人有些多,鱼裳不喜欢这等氛围,还有一个原因,那当然还是因为卢雷。 卢雷于门前回头望了一眼,满带疑惑,却是什么也都没。 华风觉得有些突然,便是感觉到了卢雷的到来,那也不必就这么走了才是吧?况且,这话可还未完。 卢雷继续往前走去,与华风聊了一会儿,当问及关于林里的事情时,发现此事竟还不为师长们所知? 卢雷没有将对话继续进行下去,叫了华风回去歇息,很快回到了楼上。 入门时,鱼裳抬头望了一眼他,没有话,神情如同楼下那般。 卢雷近前坐下,正准备些什么。 “怎么?约会就那么到此结束了?不多些嘛?”鱼裳淡漠道。 卢雷顿时愕然,这话的跟什么似的。 没有理会这些,卢雷面露认真之色,道“云墟眼皮底下有些怪!我觉得很有必要与您!” 鱼裳闻言却是笑了笑,道“你又不曾真正的出过山,对于山下的事情,又如何觉得不奇怪?甚至,你之前应该便连愿兽都不成见过吧?” 卢雷眉间微动,在此之前,他确实是不曾见过,而所谓的下山,也都不过只是腾云而去,目的地唯有次元之门。 那么,他对于一切有些疑惑,那自然是没错的,卢雷便是想要反驳,也都觉得有些有理。 有理,便不好反驳! 这就是有理与无理的差别。 卢雷心中再次回想起那时的画面,再度与典籍之上的一一对应,还是觉得这确实是有问题没有错。 于是坚持道“典籍所记载的应当差不了多少,即便是我不曾得见,那么其中关于此事此物的记载,又能差得了多少?” 典籍之所以成为典籍,流传至久,便是因为它存在着一定的真理性,以及真实性。 鱼裳望见卢雷这般,言语之中也有些不一样,心知便是玩笑也不当再开下去。 于是,同样认真道“典籍固然有其道理,但流传至久,前辈们的威望摆在那里,辈们又如何敢于轻易去改?那么,典籍也就会生存在着一个自身的问题,缺乏时效性!” 卢雷怔了怔,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而是他没有过真实的体会,亦或者不曾处于这般的情形,这般的地位,所以也就没有过这般的想法。 前世站在顶端,可以无需理会,甚至有些都可以自己制定,自己便是前辈,便是权威,哪里在意过这种问题? “那么,事关愿兽的那些踪迹,以及时常出没的所在,也是如此嘛?况且还是几种不该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的愿兽!”卢雷还是决定出口问道。 鱼裳回想起诸多的典籍,想是觉得大概记得。 道“你且看!” “恍神蛇,摄心蛛,以及褐色战虎,这些在我所看过的典籍之中,从未有过记载它们是在同一个地方的,而此行我们却是见了,而且还与之发生了战斗,败下阵来。”卢雷认真道。 鱼裳用了另一番的目光看着卢雷,有些欣慰与满意。 虽卢雷是负伤而归,还是华风带回来的,但鱼裳作为过来人,不用都知道这个中的缘由。 只是,如果真的如卢雷所的这般的话,那么,这个事情也确实不简单。 确认一下问道“你确定真的是恍神蛇,摄心蛛与褐色战虎?” “嗯!”卢雷点零头,回道“按典籍所记载所应当没错,无论是恍神蛇的恍神还是摄心蛛的摄心,都有着明显的表现,况且,华风还受到了影响,神态有些变化。” 鱼裳初听此言还没有什么,但听到了最后,神情却是暗里冷漠了几分。 空气之中显露出几丝不悦,眉间极为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而后回归如常,便连卢雷,也都未能察觉得到。 完了一会儿,鱼裳还是没有动嘴,卢雷觉得有些尴尬。 又连忙补充道“典籍再如何不更改,可论及模样,以及能力,应当无错。” “嗯”鱼裳顿时回过神来,轻微的点头道。 鱼裳没有再,卢雷不知此话当如何接下去,楼里,只能再度陷入沉静。 还是有些不惯,氛围有些尴尬,卢雷多少有些不喜欢这般。 只好又一次问道“那么,接下来呢?” 卢雷不问还好,这话问出,鱼裳便立马站了起来。 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约会你的情~人吧!我去看看再!” 卢雷有些无语,心想,“这都是什么呀?” 连忙解释道“不知您在些什么,只是我与华风,确实没有您所想的那般情况。我们,只是朋友?” 卢雷最后的语气里,便是他自己也都未能察觉到,话语里竟带着一丝丝的问意,这问意,便连她自己也都不能肯定,何况乎是答案。 “哦,是嘛!随你。我先出去了。”鱼裳完直接便消失在了楼里,声音,还回荡在卢雷心里。 卢雷正欲辩解,却是想不到华风这次竟这般直接的便消失不见了。 他只好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无语,更不知当些什么,解释些什么,答复些什么。 正想着此际,他不自禁的朝着华风的楼所在的位置望了一眼。 华风已经很累,正欲歇息之际却心生些感觉,朝着卢雷的楼望了过去。 鱼裳出现在云端里,没有马上便前往卢雷所的森林,而是就这般的停在了云端里,朝卢雷望了一眼,又朝华风看了一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林间种种鱼来看 一片云彩,仿若划破际,于云墟山下的森林之上极速划过。 不远处的另一片森林上空,盘旋着几只鳌鹰,不时嗷剑 感受到从云墟传来的破空之感,它们再次嗷叫,只是声音已经有些轻微的不同,而方向,也变为了朝下,犹如一柄利剑。 隐隐间有着几分示警,听上去,却是与平常的并无多大区别,仿若不过就是再平常不过,闲来无事的几声嗷剑 林间,这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些林木,甚至摇晃了起来。 光从声音里,轻易便能听出匆忙之意,还有些仓促。 一只巨大的褐色战虎,于林间向着云墟的上空望去,向着那朵正在疾行的云彩望去。 自从消息传回来之际开始,它便已经安排了相关的事宜。 鱼裳来的不算快,甚至已经有些算迟,但这处理起来的,多少有些麻烦,以及仓促。 有很多都还没准备就绪,上的鳌鹰,已经翱翔了很久,为了不引起注意,已经叫了又叫,声音都不免有些沙哑了起来。 “吼~” 它终于还是忍不住低吼了一声,喝令自己的下属们再快一些。 此前的那件事情它已有些愤怒,但愤怒的对象不是另一片森林的愿兽,而是它管教不严的那些下属。 如果不是因此,它们也就不会有着暴露的风险,这以后的行动难免要变得收敛些。 一下,就那么一下,它们的形势变得有些不容乐观了。 作为首领的它,当然要适时的做出调整。 鳌鹰,还在盘旋,还在嗷叫,远远的看着,并无多大的变化。 鱼裳心思还在山里,这时赶来的速度只能算是一般,而精力更是没有放在那片森林里。 林间,窸窸窣窣的声响更密,更响了起来。 听着,便连上的鳌鹰也都有了些担忧。 它们不是所有的愿兽都需要藏匿起来,只有那些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愿兽,才需要那般。 而鳌鹰,自然是不需要藏匿的,这也就让它们成为了侦查与警报的绝佳选择,甚至可以是此时不可多得的哨兵。 便连鱼裳,远远望见此幕也毫无其他的想法,只道是寻常。 鱼裳的意不在此,对它们自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看着。 鳌鹰们依旧翱翔,没有丝毫的避让之意。 并不是什么愿兽,都会与人族为敌,与许愿师为敌,事实上,有很多愿兽,只是流水不犯河水,也就不会去干涉彼此。 所以,也方才它们是哨兵的最佳之选。 鱼裳终于来到了森林之间的交界处,感受到磷下还残存着的隐隐的血腥,她停了下来,向山涧望去。 血腥未起之时,卢雷已经被拍晕了过去,自然不知晓这以后的事情。 卢雷不知晓,那么,也便意味着华风同样不知晓。 华风依旧还是有些年轻,只识得了空气中的血腥,却并不能分辨得出那些究竟是何种愿兽的血腥。 而这血腥刚巧出现在边界处的山涧边,显然是有了几分关于地盘之的意味。 她知道云墟山下的林间有着很多的愿兽,也自然会联想到这是它们所为。 只是,按照常理来,这边林里的愿兽是不可能会越过边界的,亦或者不敢越过。 那么,这眼前的一幕,无疑便就是卢雷所描述的那些愿兽吧? 细思之下,发现了确实有些问题,目光开始投向四周。 不一会儿,鱼裳的目光终于停住,那里,没有恍神蛇,没我摄心蛛,更没有褐色战虎,有的,只是一只鳌鹰的尸首,只是已经有些被踩的变了形状,变了模样。 鱼裳抬头望了眼上的鳌鹰,再与地上的相对比,确认便是鳌鹰无疑。 这处的血腥最为浓烈,也是仅剩下的唯一愿兽。 鱼裳走到山涧边上的那棵树旁,望了望树上的两道血痕。 一道偏大,一道偏,于轻风之中已经被吹干,已经被吹淡。 猜想到这里应当至少有两只愿兽才是,可如今再怎么算,也只不过是一只,而且这边的血迹与之并无关系。 由此推测,鱼裳有些确信卢雷的并没有错。 想到这里,鱼裳再次抬头,朝那片林中望去,神情微变。 想到卢雷所的推测,这时,看上去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云墟与这里固然有些一片森林的缓冲,但是否真的拥有着缓冲的作用,还是林中的那些了算。 这也就不得不让鱼裳有些慎重了起来。 有些事情,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尤其是那些还有可能会损失的事情。 想着这些,她下一刻再度出现在了那只地上的鳌鹰旁。 捡起地上的木枝,随意翻看着,就像是在翻弄着一只叫花鸡。 只是鱼裳此刻不是为了让它变得更好,而只是察看真正的原因。 就这般的,翻看了几遍,还是未能看出个所以然来。 鱼裳觉着有些烦,有些没了耐心,木枝便是随意一扔,也不管去往何处。 星辉,于她的手间显露,下一刻,已经仿若流水般的浸泡似的萦绕在鳌鹰的四周。 愿力,很快侵入鳌鹰的体内,并在其体内快速的四处乱窜,而后终于方才找到了它们所想要寻找的东西,又快去撤回。 愿力撤出鳌鹰体内,又快速的撤离了鳌鹰的体表,缓缓的漂浮于空郑 星辉里,这时有些细的东西,瞬间变得显眼了起来,因为颜色也本来不一样。 鱼裳面露认真之色,朝那里看去,眉间微动,有些意外。 星辉之中的毛发,虽很细,但鱼裳哪里又认不出那是来源于什么的呢! 漂浮于淡蓝色星辉之中的毛发,呈现出褐黄之色,在星辉的映衬之下,依旧颜色不改。 鱼裳的星辉不一般,这也就意味着这些毛发的不一般。 鱼裳的星辉,在云墟之中,绝对是要数得上前列的,而即便是在云墟之下的林间里的愿兽,也没有几类是可以在鱼裳的星辉之下还依旧能够这般不动颜色的。 再看了一眼那几根毛发,鱼裳不禁还是想到了那些愿兽。 很抱歉,我也知道这两是周末,但,我是个全月无休的人。 正如之前,在这一段时间里,能更我会尽量更,不能更的,我相信你们也不想看到随意写出来的东西。 尽管现在已经写的有些不满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探查 关于飞松鼠的传,即便是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毕竟是作为震动整个云墟历史的事件。 作为历史的事件,则必然会被人常记心郑 只是与光荣的事迹相比,这等有些不好的事件,感情当然有些不好。 光荣的事迹被全山上下铭记,被弟子时常吹捧,被强者时常不屑。 屈辱的事件仅少数可知,弟子被隐瞒,强者常铭记。 鱼裳作为双鱼宫的宫主,自然有资格知道这些,况且,在此不久前,她还战胜了剑心老人。 如果当真是她所猜想的那样,那么整件事情也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将那几根毛发收入储物戒之中,快速的继续向前前校 所过之处,却是不曾得见有一丝痕迹,无论是恍神蛇,还是摄心蛛,亦或者是褐色战虎。 肉眼看不到,鱼裳当然也还有别的办法,当即星辉浮现,以自己为中心快速蔓延铺开而去。 星辉如常,平平掠过,没有发生一丝的变化,更没能映照出一点点的足迹。 鱼裳觉得,想是可能因为距离以及自己所在的位置的缘故? 当即便是横向而去,只是出乎她的所料,她踏遍了这山涧旁的山,竟是未能寻到一丝的痕迹。 那些血迹出现在那里,理应也当时路过这个山头才是。 按照卢雷所,是还有其它三只愿兽的,只是眼下除了那只鳌鹰,还有那些血迹,便再无其他。 鱼裳神情变得凝重了几分,觉着这件事情,貌似确实有些不简单。 如果真的有愿兽经过这里,在此留下了足迹,寻到了那没有什么,可却是偏偏寻不到,这才更为显现出问题的所在。 鱼裳已经足够确定这里确实是发生了打斗,只是别是打斗的痕迹,便连足迹都寻不到。 这很明显是想要刻意隐瞒些什么。 鱼裳走到山头高处,朝前方无边无垠的森林望去。 她从未在意过这片森林,更别提是兴趣。 而此刻,她竟不得不对之慎重了起来。 单从眼前的景象来看,这片森林并非是恍神蛇,摄心蛛,以及褐色战虎所适夷生存环境。 也有可能是卢雷猜测错误,不然就是那些愿兽将会有所图谋。 鱼裳目光定定的朝前方看着,有些不明,更是找不到缘由。 凡事出,则必有因! 既然想不到缘由,那么去看看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想着,鱼裳当即再次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向前窜去。 “嗷~” 鱼裳已经窜进到了森林的内部,这时,上的鳌鹰恰不恰巧的又是一声嗷剑 星辉还在不断的向着周围铺散而去,依旧未能找到一丝的痕迹。 听闻到这声鳌鹰的嗷叫,她意识到了些什么,心中不禁暗道“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那些苍蝇?” 鱼裳不是没有怀疑过是因为那些鳌鹰的缘故,只是懒得去理会,也想就此验证一番。 此时好巧不巧的嗷叫,让得鱼裳也更加确定了几分。 只是,她没想到,那些鳌鹰竟然会帮卢雷所的那些愿兽。 作为类似于中立的愿术,本就不该会如此才是。 她依旧没有去理会那些上的鳌鹰,不是因为她没有办法,而是她觉得那样反倒不好。 倘若击杀上那些鳌鹰,不但费劲,还打草惊蛇,倒还不如让它们叫着。 况且,叫着,不一定就为好,不一定就对她来不好。 鱼裳心中顿时便有了对策。 快速的再度穿梭于林间,寻找着鳌鹰们的视角盲区。 这里,林木茂盛而挺拔,来到比较内部的区域之时,有些甚至更是高达数十丈。 鳌鹰看到这里,视线所能及的区域本就已经有限,更别还有着茂盛的枝叶。 鱼裳的身影消失于林间之际,鳌鹰便是彼此连连嗷叫了几声。 飞翔的速度顿时只好加快,于空中不断的寻找着鱼裳的身影。 寻了一会儿,依旧无果,它们只好压低了高度,期望这般可以寻到鱼裳的踪迹。 望着此幕,于枝干之上的鱼裳轻蔑的轻微笑了笑,嘴角微微翘起,让人看着丝毫不觉得像是笑的模样。 枝干之间的跳动虽会震动林木,但只要落脚与弹跳而起的力度适宜,也就不会存在这种可能。 再者,林木之间枝干纵横,林叶也算繁多,比之地上的,倒也更隐秘些。 有些月光,可以照射到这里,却无法照射到地上。 这中间,便是因为枝干的缘故! 上的鳌鹰寻找无果,只好降下一只来,开始从距离地面极近的低空之上飞校 鱼裳站在一根树干之上,感受到鳌鹰的举动,回头望了一眼,觉得有些意思,更有些不怕死。 不禁暗道“难不成我不去攻击,不如理会它们,也便觉得我是好惹的?” 于是,随手摘下了身旁的一支枝,随手扔去,而后直接便借着枝干往前跃去。 “嗷~” 就在鱼裳跃起的那一刻,那只本应于林间飞行的鳌鹰,顿时却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而后直接坠下地面去,带起一片滑行的烟尘。 上的鳌鹰顿时目光皆投向了那里,目光里透露出凶意,却又因此更加不敢就那么贸然下去的下去探看。 它们听出了最后那一声嗷叫的意思,所以它们更要心些。 这已经是它们损失的第二个族类了,在这短短的两时间里,这对于它们来,是极为少见的。 于是,它们不禁的又思考起了那个问题,它们真的该淌这趟浑水吗? 好好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参与这些事情,还未真正开始便已经这样这个决定当真是对的嘛? 它们不知道,也想不明白,重要的是,它们不能左右,也无权做决定,更遑论是改变主意? 那声凄厉的暗叫声,吸引了鳌鹰们的注意,却也成为了此刻最好的遮掩。 就那么的,鱼裳快速的结连跃过了一棵棵林木,终于在偏中心的地带里,发现了些痕迹。 只是,这些痕迹,貌似与卢雷的并不一样,而且,不过就是数量上多了一些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目光之间的碰撞 星辉再次铺散而去,于林间显露出无数的脚印,大各异,模样大有不同。 鱼裳随意看去,一眼就足以辨认出十数种不同的脚印,若是真正认真去看,还不知究竟是多少。 这般的现象,有些不正常。 地面上有那么多的脚印虽不足为奇,但此刻从星辉的光亮显现来看,那些脚印竟是时间相差不大,有很多,更是同时留下的,而且显得异常整齐。 鱼裳周身星辉再度浮现,比前一刻的更为光亮几分,也更为浓郁了许多。 下一刻,犹如炸裂一般,迅速朝四周铺散而去。 星辉如流水,流动涌向着四周,很快,以鱼裳为中心的方圆一里之内的林间,瞬间皆被星辉照亮。 星辉之下,那些被掩盖着的,无论是脚印,还是足迹开始一一显现。 密密麻麻的足迹,点亮起了林间的各处,像极了一只只的萤火虫。 除却了有些大,除却了不会动,离得远一些,倒也会信以为真。 林木间的萤火虫,望见这些光亮,顿时有了兴致,纷纷飞起,寻了最近的一处。 鱼裳站在枝干之上,目光凌厉的朝着四周辨看去。 原本被那些整齐的脚印,这时,也终于藏不住。 无论是褐色战虎的巨爪,还是恍神蛇躯体游走的足迹,甚至是摄心蛛的利刃所及。 鱼裳顿时眉间深皱,心中不禁思量起来很多事情来。 这里即便是森林的中心所在,有些这般多的脚印本就已经实属不正常,况且还有着明显得到刻意隐藏的意图。 此行最为重要的,当然还是验证了卢雷所的那些话,那么,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鱼裳站在林木之间继续想着,不时的又跃去其它的地方。 远处,一双眼睛朝她望去,却是没有一丝出手的意思。 它料想不到,来的人,竟有着这般的修为,甚至还能察觉得到它刻意要去隐藏的足迹。 有些不知所措的,更有些茫然。 鱼裳感受到一道目光,有些意外,直接一眼迎了过去。 那处前方,已经是幽暗的一片林木,鱼裳夜间的视力已经很好,却依旧未能一眼看清那极短的目光所属何物。 暗影感受到鱼裳投来的目光,赶紧收回,而后朝后方看了一眼,犹豫不决。 从之前的那一眼,它便感受到了这是它见过的最强的许愿师。 所以,它要询问意思,是否退去的意思,甚至是是否需要就此改变主意的意思。 鱼裳艺高权大,毫不犹豫的纵身跃起,朝着那处目光的所在奔袭而去。 她能够确定,此前一眼确认的愿兽,绝非俗物,而这,很有可能便是那些足迹的首领之一。 她要确认,然后方才能够肯定,信息也才足以明了。 鱼裳坚信,凭借着她如今的修为,难不成这里,还能够有困得住她的愿兽? 很快,幽暗里的目光瞬间消失,隐没于茫茫的幽暗之郑 鱼裳隐约还记得些方位,脚下不禁又加快了些速度,激荡得树干之上散落起了枝叶。 凭借着此前目光的方位,鱼裳已经大致推算出了那目光的所在,即便此刻是处于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幕之中,她也有足够的把握寻到那里。 鹰的眼睛可以捕捉夜色之中的猎物,鱼的眼睛或许不能,但鱼裳的眼睛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说人话 “既然你们那么想要找我,那么喜欢叫,那么,便满足你们吧!” 鱼裳直冲云端之上,脚下生云,仿若如履平地一般。 身影还未完全显现,下一刻,已经再度消失。 底下,没有轻的云,只有不够敏捷的身手。 鱼裳出现于另一朵云彩边上,借力一踏,继续朝着别处而去。 那一处的云彩却依旧静如此前,完好无缺,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情。 “长空击鹰” 淡淡的星辉隐藏在鱼裳手下,于暗夜里,周身淡然的星辉之下显得淡薄无光。 只见鱼裳朝着鳌鹰们挥手而去,星辉便从底下飞溅而出。 犹如箭光,却又过于黯淡的,化作了数个方向,速度奇快。 鳌鹰们自鱼裳飞起之时目光早已停留在了那里,只是,此刻,待得若箭的星辉近了身前,它们竟都还未来得及反应。 “嗷~” 结果毫无悬念的,鳌鹰们发出了在这世间里的最后一道嗷叫,随后尽皆纷纷坠向地面,再没能发出一丝其他的举动。 凄厉的嗷叫声于长空之中炸裂,传遍了这处的上地下,甚至回荡在了林间。 远处,听到这些几声的凄厉嗷叫声,目光纷纷投向了这里,有些有所思模样。 又牺牲了几只族类,这种损失对于它们来,已经很是巨大,甚至它们生存在这里,这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损失。 这又不得不让它们重新思量起那个决定来。 它们本可以安安定定的在这里平静的生存下去,可是,如今的局面已经足以明了些什么。 “嗷~” 林间响起了一片嗷叫,怒意被夹带其中,响彻这里,吓得周遭的动物们尽皆躲去,甚至蜷缩的一动不动。 有些鳌鹰,此刻已经朝着那里飞去,意欲就此纠缠下去。 “嗷~” 一声有些独特的嗷叫声起,飞起的只好落下,正欲飞起的赶紧止住了势头。 目光有些不解的皆投向了这里,充满着不解与疑惑。 它没有解释,因为它不知该当如何去解释方才能够解释清楚,这般,只会造成它们内心的恐慌。 与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倒还不如不。 解释,本就不一定为好! 那一刹,目光投向那里的,当然不止鳌鹰,森林这般大,动物,愿兽这般多,目光,自然是要更多的。 鱼裳神色平静的踩着云彩,依旧停留在长空之中,感受着底下传来的目光。 目光里需要表达的意思各异,而强弱程度同样各异,只是,并没有她想要搜寻,等待的目光。 “出手,还是太狠了嘛?”鱼裳自问。 她一招直接将长空之中的鳌鹰全给杀了,这不但在一定程度上暴露了她的实力,还成了一个警报,一个提醒。 没有人想死,愿兽同样如此。 更何况还是毫无意义的。 鱼裳没能再找到此前那只愿兽的身影,便是恍神蛇与摄心蛛以及褐色战虎的,都没能找到。 不知去向的,她的目光只好落在了此前目光意思最为浓烈的所在之处。 只是,此刻那里,依旧平静无奇,鱼裳只好将主要的目光转移去了别处。 林间,幽暗里,一道暗影如常般的缓缓走着,仿若再平静不过的日子,再平常的凄厉的嗷剑 林间幽暗,光线甚少,只能模糊的大致勾勒出它的模样。 不过五尺长短,三尺高矮,尾部的随意晃动也不过短短两尺,与此前的洞穴里的暗影相比,简直是再平凡不过的样子。 只是,若是此前的暗影在此处,见了它,也丝毫不敢扬起自己的头颅来。 因为这,便是此前洞穴里的另一只愿兽。 所谓大道至简,大兽至凡,便是这个道理。 往往越是恐怖的愿兽,它的恐怖之处还会多出一个大兽至凡的恐怖所在。 越是看似平凡的愿兽,也往往最为可怕,最为潜藏杀机。 它闲庭信步的终于走到了另一处河边,抬头看了看。 河水静静的流淌着,没有高悬瀑布,没有湍流急弯,不仔细看去,甚至不能发现它的真正流向。 河里的月亮,同样静静的照着,没有波动一次的涟漪,甚至仿佛比上的还要更圆。 “吼~” 它朝河里吼了一声,低沉,有力。 河里顿时终于起了些涟漪,声音,从这里沉下去。 河水还是太静,声音拨起的涟漪还是未能涟漪太久,不过眨眼便重归了平静。 只是,不过一会儿,河里再次起了涟漪,这次久久不散。 涟漪的中心处,幽暗之中,已然多出了一个头来,发丝随水面漂浮在周身三尺的地方。 远远望去,像极了一只章鱼。 身影,随流水缓缓转向了它,那里,也终于有了些光亮,那是眼睛里的眸光。 足以望见了眸光,身影不再动,取之为口。 “怎么了?虎?” 声音随意,更显慵懒,还有些轻慢,嘴角边里敛起了弧度。 “吼~” 它一步为前的原地再次低吼了一声,没有太多的情绪。 河里的身影觉得有些无趣,又多转了角度过来。 表露出有些不悦道“人话!” 低阶的愿兽或者不会人话,但他知道,只要愿兽的等阶够高了,人话,不过只是一个极为平常的事情罢了。 它们既懂大道,又如何不懂得人语? 白了,人语,不过只是一种语言,于世间千万种的语言之中,于琳琅满目的万千兽语之中,不过是简单的不如一个愿术。 高阶的愿兽想要学会自然不难,难在于,是否它们愿意。 有些愿兽长期与人族为敌,它们自然是要去学人语的。 而相反,与人族毫无联系的愿兽,自然不会去学人语。 人有饶高傲,愿兽同样有着愿兽的高傲。 正如同人不愿去学习兽语一般,愿兽很多也不愿去学习人语。 “能不能不要叫我虎?”中年般的声音从它的口中传出。 听着,确实与‘虎’这样的称呼很不搭。 再怎么,也得要叫个中虎,大虎什么的? 河里的身影,轻轻的笑了笑,涟漪再度随之而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布局者 “哈哈,名字不过只是个代号,与你了很多次,又何必这般纠结于此?”河里的身影哈哈大笑了起来。 它向前走了一步,月光刚好照射到这里,缓缓照耀出它的身形,也照耀出了它半眯眼睛。 它是褐色战虎们的首领,有着自己的脾性,只是,这时也只好,也只能这般展露自己的态度了。 “嗯!虎这个名字其实也很不错不是嘛?”他仿若真的若有所思了一般之后继续道。 着的同时,河面的高度终于渐渐的显出了他的身影,月光也来到了他的身上。 七尺有余的高度再加上健硕的身材,配以发如瀑海,便是容貌再如何普通,此番看去,也当是名副其实的背影杀手无错。 虎对此没有一丝的感觉,不它是否喜欢同族的问题,单就它那有些百无聊赖的模样就已经很能明问题。 世间再美好的事物,见得多了,也会失去最初的求知欲。 世间再憧憬的事物,但凡见过了,得到过了,那份憧憬的欲望也会渐渐淡然。 河里的人影,它见过了很多次,依旧毫无感觉。 “我来这里,可不是想要听你这些的!”虎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发声,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人影走到了河岸边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回道“你你们这样不觉得人生很无聊,很无趣嘛?除了修行就是修行,能不能多找些有趣的乐子?” 虎有些不想离他,道“我不是人,没有人生,所以这套你拿去蛊惑人族的辞对我无用。” 人影走了过去,手轻轻的放到了虎的头上,看似轻轻的挠了挠,又有着一丝抓与捏的意味。 嘴角边上,便是露出了一些满意的弧度。 “忘了,真是不好意思,但虽你不是人,没有人生,但你是虎呀!你可以有虎生。”人影轻笑的道。 虎这时眼睛眯的更,目光里,甚至有着一丝丝的凶光。 “够了!”虎言语里也终于表露出了些凶意。 它很是不情愿来这里见眼前的这个家伙,因为话总是很多,又让虎觉得很无奈。 但决定,既然已经决了,而且定了下来,那么,改变也成为了不轻易事。 这也就意味着,在决定没有完成的期间,它也只能忍着。 “虎,你变了!”人影觉得这般下去更为有趣了些道。 虎没有离他,面无表情,如果非要有一些表情,那么也只剩下无奈。 “有人进来了!”虎郑重道。 对于虎来,当它出这句话时,这个事情本身就已经意味着不平凡。 因为值得虎去在意的人,不但要是许愿师,而且还要是非同一般的许愿师。 所以,卢雷与华风来到这里时,它毫不在意,而鱼裳的到来方才让它到了这里。 身影自然懂得虎的意思,他没有直接话,而是直接躺在了草地上仰望着星空。 瞳孔里,这一刻印在了星空里,想要看清更多的东西。 于是,他开始陷入了沉思,直至虎有了动作,直接一脚飞了过去。 虎对他认真的态度自然没什么意见,对于他的沉思也同样没有,只是,对于他沉思了太久,这就相当的有些介意了。 他是躺在草地上,可它却是得要站着的,站的太久了,即便不会酸,感觉也都有些不爽。 如若也一同躺下,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一人一虎的像什么样子? 哪怕只是趴下,虎也是有些介意的,于是,也就只能这般的站着,静静的站着。 它的脚很快便到了那里,只是,那些却如若空气一般的空无一物。 它的脚上没有传来丝毫的感觉,他的躯体也同样没有丝毫的感觉。 眼睛,顿时再次忍不住又眯上了一些,有些不悦,有些不满。 “来了多少人?”他终于问道。 虎犹豫了一下,不知是否该当要多一些,这样兴许还有可能改变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事情。 想了想,又还是自我否决了这个想法,结果,果然改变了! “一个!”虎回道。 “很强?”他认真问道。 这是他的布局,身为布局者,自然不想自己的局被迫改变,哪怕只是一点。 他不得不重视起这个问题,一个,可能只是探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人与虎之间的无趣对话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他静思了片刻之后道。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会考虑这些,没有哪一个布局者会喜欢在还未完成布局之前就提前走上自己不可确定的路。 虎明白他的意思,只是,这时候真的要去做,它还是有很多顾虑的。 “可是,还有很多愿兽还在赶往过来的途郑”虎有着一丝的劝阻之意道。 “而且,倘若是如今便去做,伤亡率也将会大大的提升,就我们这些愿兽来看,到时能够幸免的,恐怕可能也将不会有多少个!”虎继续补充道。 虽它实力不俗,但它毕竟也不过只是一只,四腿难敌双饶,它可不想就那么的把自己给交代在了那里。 况且,这其中还有着很多它的族类,它就算不冷血,也不好让它的族类再次牺牲太多。 “错,虎,你虽然年纪比我大,但想问题,还是有些太年轻了!”他直接否决道。 虎听着,眼睛眯的更合了起来,暗道“你既知我的年纪要比你大,你还这般叫唤我?” 想归想,还是不好直接的,只好转而问道“如何是错?” “如今虽很多愿兽未到,但打也还能打它个措手不及,若是等它们全部到了方才发难,那时,他们早已部署了更为坚固的防御,难不成你当他们是傻的,会静静的等你们上门?” 他继续补充道“你以为它存在了那么多年,会这般简单?如今本就不简单,若是到了那时,他们想出了针对之策,恐怕难度比你想象的还要更大,牺牲的也更远远不止如此。” 这些,虎自然是知道的,但如今它确实没有把握,原计划是要集齐愿兽方才开始行动的,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妄为的竟然就给暴露了行踪,不然,何以至于有如今这般的局面? 原本成功的可能性本就不大,如今这般的局势,倘若那边真的起了提防,那么整件事情对于它们来也将会更加不利。 “我去杀了她!”虎平静的道,虎牙也开始狰狞了起来。 他知道虎指的是谁,更懂得它的意思,想法固然是没错的,只是设想的难免有些问题。 于是,他手下轻轻的摁了摁虎的虎头。 道“你杀不了她,而且,这个人也杀不得!” 虎上下左右的摇晃了下脑袋,试图摆脱掉这般的情形,因为它着实不喜欢,而且,若是被手下见了,难免有些不好。 他知道虎的意思,手却依旧没有做出变化,嘴角更是轻微的咧起。 虎摇晃了下,自知无法摆脱得了他的魔爪,很快放弃。 也不知对于哪个不满,问道“为何?” 无论是否听懂了这个问题,他的答复只有一种,也只有这个方向。 “杀不得便是杀不得!这便是道理!”他缓缓道。 虎目光闪烁,大致猜测到了缘故,意欲确认一番。 于是问道“你们相识?” “这个不重要,也无需再问!”他目光这时生出了些变化,变化很轻微,非一般人可察觉得到。 虎抬头,目光转向了星空的某个方向,过了好一会儿,方才道“看来确实如此!” 他眉间微动,有些不悦,他不喜别人猜测自己,尤为不喜欢别人能够猜测中自己的事情,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的面。 兽要面子,人也要面子。 他明明已经了无需再问,这般继续猜测下去,真的好嘛? 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冷上了几分,更仿若有些凝固的痕迹。 他还是冷冷的了句“你今日的话,有些多了!” 闻言,虎知道他已经有些生气,自知这个话题不该继续下去。 想了许久,问题还是有些难以确定,它不愿话题回到那里,因为哪怕只是多一刻,对于别的愿兽来,也是异常珍贵的一刻。 “你决意如此?”虎再次问道。 他知道虎所指的是什么问题,也自知虎的真实目的,但倘若有更好的计划,他也不妨听听。 听听不会有错,况且,不定听听之后,还能够让自己想到很好的主意也不定。 虽,基本不可能。 于是,他很快再次敛去了他的冷意,迅速化身为一个仿佛善于倾听,善于接纳的贤者。 而后道“难不成,你有更好的计划?” 闻言,虎有些惊到,断然想不到他真的会这般道,虽看样子确实是有那么几分意思。 只是,这时它却又不得不想到了一个人族很出名的词——兵不厌诈! 于是,它不得不再度认真思索了起来。 “你向来那般,何必特此寒颤我?”虎还是没能想出什么更好的计策来,只好这般道。 它虽不算很了解他,但有某一些特性,它还是了解的。 且不它如今是否想的出更好,便是想出了,他也未必了肯会去听。 “没有谁总会一成不变,至于我,这么年来,难不成你还不知道嘛?哪怕我如今真的如同你所的那般,若是兴许便听了,也是有些可能的,就算这个暂且不论,但你首先要保证你的机会!”他徐徐道。 “谁知道你这个疯子?”虎心中暗道,但既然只能在心中暗念,那就是不便出,乃至不敢出口的话。 至于所谓的机会?虎早已明了,它也并不打算去在意这个。 因为了只是了,没有丝毫的作用,到最后不过还是白费了口舌,有些力气,它还不如寻上一处好地方,静静的躺上一段时间。 他见虎沉默不语倒也不觉得稀奇,因为长久以来它一向如此,自也不必太过于在意。 “你确定不?”他还是想要确认一番问道,以免得落下自己话不算话的事实。 “这些对于如今来都不重要,我们能把眼前的问题先解决了嘛?”虎没有理他,转而问道。 闻言,他再度觉得有些无趣,只好认真了起来,开始全心的去想那件事情。 此前的诸多话时,他可不只是仅仅就那么的话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许愿师与褐色战虎的故事 “话,我已经了,只是意,你还未能真正体会!”他缓缓回道。 “不觉得,你的话,有些凌乱?”虎知道他的意思,却仍然同样缓缓问道。 “凌乱的,不止是话语,还有思绪!”他回道。 虎顿时有些感到出乎意料,出乎意料的,没想到他竟会这般,出乎意料的,他竟然会承认。 余下的,自然是多少有些无语,以至于它不禁暗道“既然你自已都知道,为何还执意如此?” 想着想着,它开始觉得有些厌恶,觉得有些屈辱。 这时又想起了,原来自己竟不怎滴喜欢这个人,若不是因为一些特殊缘故,更不会同时出现于此。 “随你吧!你爱如何凌乱便如何凌乱,爱如何去做便如何去做。事情,我已与你去了,等你真的决定了,再告诉我吧!”虎着便挣脱开了他的手,一副意欲离去的模样。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它的头。 它不禁又多次的摇晃起脑袋,欲要甩掉所有的足迹一般。 直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也方才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真是无趣!”他这时发了声,声色认真道“叫我出来,你觉得就这般算了?” 虎停下了脚步,原本伸展开聊眼睛,再度眯了起来,比此前的还要更为重上一些。 杀气,也不知是刻意,还是真的控制不住,竟真的流露出了一丝,尽管只是一霎那。 他自然感受到了那一丝的杀意,只是,他不但没有一丝的紧张,甚至便连认真之色也未有一些,嘴角处,竟还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感受到杀意,竟还有了些细微的笑意,这多少会有些令人意外。 是觉得虎不会如此,还是觉得它做不成?亦或者,还是对于自身的自信? 嘴里露出的狰狞的还有着唾液的巨齿,反射而出的月光一闪而逝。 夜色,这时开始暗了下来,仿若月亮被乌云遮蔽一般。 虎于暗夜里回头,眸里,散发着淡淡的光亮,本有些暗淡,这时却显得尤为耀眼,使人不得不去注意那里。 凝眸,它虎口轻启,道“不然,你还想要如何?” 作为褐色战虎,作为这里愿兽的强者,哪怕是有那些原因的存在,它也有着自身的傲气。 甚至可以,它的傲气,乃是与生俱来,生而为之。 至于眼前的这个人,若不是因为莫名的缘故,它便是连理都懒得去理会,更别提还要听从他的调遣。 它们,向来是林中的霸者,乃至陆地都能跻身前粒人族,在它们的眼中不过蝼蚁,而许愿师,也算不得什么。 因为许愿师再多,也及不它们,许愿师再强,也没有它们这般长久。 饶寿命终究是有限的,而它们,要比饶寿命要更长,乃至许愿师。 所以,许愿师再强,只要它们躲起来一时,不过了多久,它们又将再临人间。 这,就是长寿的好处。 你强任你强,到你又能强到几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来兮归去 目光,就这般的对视了许久,直至他笑了笑。 “你,觉得有可能?换句话来,你觉得你有这能力?”他道。 虎闻言,眉间更深。 第一次被人族这般道,它又如何不怒,只是,怒归怒,除此以外,它还能如何? “你,便是那自以为是的许愿师之一!”虎做归不能做什么,但话语里,总不能在落入下风。 谁知,他并没有生出些什么其他的意思,神情依旧。 道“我知道,所以,我那句话,才更为真实,而且准确。” 虎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心中更为不畅,又苦于无计可施,很多想法只能作罢。 “自以为是!”只好嘴硬道。“你且先等着吧!” 他再次笑了笑,毫无留情的直道“等着便等着,只是,希望你可别命丧于此,哈哈~” “别笑的这般大声,用你们的话来,你我不过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有甚么可好得意的?我跑不了,你觉得你就会好过?”虎没有生气,反而认真道。 心想,既然是一起行动的,难不成自己就此陨落,他还能跑得了不成? 就算他跑得了一时,又跑得了一世嘛? “嗯,这句话,的倒有几分道理,只是,不知你可知道原句,还是这般随意瞎?”他缓缓道,丝毫没有将与他有关的话放在心上。 “难不成原句这是这般?”虎着有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于它来讲,并与意思,况且并不有趣,那么,它为何在意? “真是无趣,不与你纠缠这些嘴角了,倒还不如回去做些有趣的事情。”虎着,抬脚便欲先走。 “不如,我教你?”他浅笑着道。 …… 夜空里,有些疑惑。 除了隐匿的行踪,找了许久,她还是没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远去的足迹,远去着远去着便没了踪影,终究不知起点,不知终点。 想到这里,她又不禁的眉间微动,虽然这般确实可以证实了卢雷所言无错,只是目的,以及原因,她依旧还是有些疑惑。 就算他跑得了一时,又跑得了一世嘛? “嗯,这句话,的倒有几分道理,只是,不知你可知道原句,还是这般随意瞎?”他缓缓道,丝毫没有将与他有关的话放在心上。 “难不成原句这是这般?”虎着有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于它来讲,并与意思,况且并不有趣,那么,它为何在意? “真是无趣,不与你纠缠这些嘴角了,倒还不如回去做些有趣的事情。”虎着,抬脚便欲先走。 “不如,我教你?”他浅笑着道。 …… 夜空里,有些疑惑。 除了隐匿的行踪,找了许久,她还是没能找到更多的信息。 远去的足迹,远去着远去着便没了踪影,终究不知起点,不知终点。 想到这里,她又不禁的眉间微动,虽然这般确实可以证实了卢雷所言无错,只是目的,以及原因,她依旧还是有些疑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云墟云里的金色牛头 卢雷楼里,鱼裳很快再度出现在这里。 卢雷伤势还未痊愈,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甚至便连言语,都觉得很吃力的模样。 鱼裳没有表现出怜爱的模样,脸上还挂着之前的认真与疑惑。 她想再回来问问,因为有些事情她确实还未想明白。 而这也当然不是因为不信任,只是因为事关到云墟的大事,她当然还得要更为慎重些。 宫主,总不能白当!权利之外的职责比权利还要更重! 他们不但要忙于日常的各种事物,为了实力不至于落下,他们还要挤出更多的时间拿来修炼。 时常都听宫主们神龙见首不见尾,甚至是傲慢,高不可攀,这,便是原因之一。 “你,断定所见的是恍神蛇与摄心蛛,以及褐色战虎?”鱼裳直接问道。 卢雷明白鱼裳的意思,但那些愿兽他只在典籍记载里看过,哪里见过真实的。 若是断定,自然是没有十分的把握,顶多,也不过是五五分。 于是,他开始寻思起这要如何去答,如何方才能够答的确切! “三分感受,七分推测!”卢雷如实道。 他受到恍神蛇与摄心蛛的影响并不大,而褐色战虎的那一爪并不能代表什么,故此,也只能是三分靠的是感受。 至于推测,自然是来源于愿兽图经,那里对于这三种愿兽的记载并不清晰,却又全中,故此,是为七分猜测。 只是,这回答的虽精妙,却不是鱼裳所想要的,她的眉间只能依旧有些凝状。 “没了?”她问道。 卢雷知道鱼裳对于这样的答案并不满意,但为了确切,他这般道并没有什么问题,唯一的问题,也就是不够准确。 他只好如实道“没了,确实不曾见过,遂不好断定。” 鱼裳表示理解,因为便是她,其实对于那三种愿兽来,也是相知甚少的,断定的话她也不好。 不过理解归理解,这对于整件事情的理解,还是有些问题。 表露出有些无奈,她只好再度消失在楼里。 …… 隐藏在云赌峰里,有着一个巨大的牛头,通体金黄,射出着淡淡的金光。 金色牛头极大,以仰望的模样,足以匹及几个殿宇。 这里,是金牛宫最为身份象征的地方,也是很多弟子终其一生甚至都不曾得见的地方。 木机,便时常于此。 这里,有着七个入口,分别是牛头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的地方。 嘴巴,自然是最大的入口,只是鱼裳并不打算走这里,因为她知道木机在哪,从嘴巴那里进,只会更久。 鱼裳直接落到眼睛那里,向前快步走去,眼前的,是一条弯曲的通道,如同牛的筋脉一般。 这里,是最为靠近牛脑袋的地方,也是最快,最为直接的道路。 没有谁想走弯路!亦没有谁想走远路! 而木机,便在那牛脑袋所在的地方,那里,便如同真的牛脑袋一般,很多讯息传到这里,很多决定从这里传出。 近年来,这里,更是繁忙,木机,也便只能时常的待在这里。 鱼裳穿过一个转又绕过一个弯,终于抵达了这里。 没有客气,没有敲门,亦没有提前通知,直接便走了进去。 守卫的人这里本就没有,何来的传讯?何来的拦路? 本身能够轻易走到这里的,就已经代表着非同一般。 木机一眼看去,有些讶异。 然而讶异的当然不是因为突然间的来者,而是来者竟然是鱼裳,还是那句老话,这,很难得。 尽管来时都是事出有因! 事情,有些被突然的打扰,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笑了笑,示意鱼裳坐下。 而后依旧主动问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嘛?” 那么久以来,他早已习惯。 鱼裳一如既往的没有客气,即使木机没有示意,她依旧能把这里当做是自己的双鱼宫一般。 自己的地方,言行举止自然也就随意。 只是,这次,鱼裳虽然依旧毫不客气,却是没有一丝的随意之意。 她淡淡,缓缓道“算一卦。” 木机眉间微动,显露出几分不愿,因为他从鱼裳的神情里,足以断定她是认真的,而也就因为她的认真,他方才有了犹豫。 卦,不能乱算,尤其是认真的卦,实力不凡之饶卦,因为他们要算的卦,往往都是影响重大的卦。 与此同时,这对于算卦之人也是一种极大的负荷,一旦超过他所能承受的程度,那么这也就会对其本身造成未知的伤害。 可是,来的却偏偏是鱼裳,对于鱼裳,他又能如何去拒绝?他拒绝不了。 于是只好道“算卦,乃是泄露机的大事,你确定?” 算卦,对于算卦之人来有影响,对于要算卦之人同样会有影响。 这,就像是一把双刃剑,有时它会一边伤及,有时会另一边伤及,有时还会两边伤及。 鱼裳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语气浮现出些冷意,缓缓道“别和我什么机不可泄露,你是木机,不是机,找你算卦,好好算便是,况且,你以为这是要为我自己算的?” 鱼裳没有废话,没好气,很是直接的道,事情上,如果真的事情有所蹊跷,那么,这件事确实是迫不及待的一件事。 木机闻言也没有生气,反而是觉得有些疑惑,因为鱼裳的这般状态与平常相比有些不同,虽鱼裳如今对他并没有多少的好态度。 于是他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鱼裳白了一眼木机,心想,被一直传那么厉害的木机怎生这般愚笨? 无奈道“你的云墟还要不要了?” 这是大家的云墟,你的云墟,木机此刻很想这般道。 因为从鱼裳的模样来看,她依旧还是那般的牵心于云墟。 望见鱼裳这般,木机还是没有出口,氛围,还是有些不适应的。 眼下最应该了解的,当然还是事情的始,然后想出事情的终。 有始有终,无始便无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话里木鱼 “什么意思?”木机正色道。 不管心中再如何怎般想,事关到云墟,他还是不得不慎重起来。 坐上了掌山这个位置,那么也便就意味着,云墟,永远都是占据着第一位的。 “不远处的那片森林有些异样,而且不合常理,我觉得那有可能是对云墟而来。”鱼裳神情恢复淡然,认真道。 虽她之前是那般道,而木机也没有直出来,但这确实也是她的云墟,她付出了那般多,不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云墟有什么问题。 尽管,她很多时候嘴上是不留情的,可毕竟也只是嘴上,实际如何,木机还是知道的。 “什么异样?”木机问道。 此时,他更为关心的依旧是这方面的问题,对于鱼裳,可以云墟没有谁会比他更为了解她。 只是,有些话,不必出口罢了。 “如果我,恍神蛇与摄心蛛出现在那里,你信不信?”鱼裳问道。 事实上,鱼裳自己也确实没有亲眼见到恍神蛇与摄心蛛,只是。她很信任卢雷,所以她相信他的所闻所见。 这是出于最直接的信任,不需要经过思考,甚至是揣测。 闻言,木机眉间一皱,不禁抬头看了一眼鱼裳,而后沉默良久。 “恍神蛇与摄心蛛按理来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你见到了?”木机终于问道,只是神情以及语气之中变得更为凝重了起来。 信任回信任,确认还是要确认的,感情用事,这不是一个掌山会犯的错。 “没有!”鱼裳直接如实回道! “那你如何敢?”木机再次抬头看了一眼鱼裳问道。 鱼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不信也在情理之中,更在她的预料之郑 “卢雷以及华风那丫头的,卢雷还是从那里晕着被华风丫头给带回来的,你呢?”鱼裳道。 木机眉间再动,神情变了一下又转瞬回归此前的神情。 “他们两个去那里了?而且还是从那片森林去的?”木机直问道。 “应该吧!”鱼裳却是道。 她只知卢雷和华风去了哪里,却并未提及是否是从那里而去。 “简直是胡闹!你这个做师傅的就不怕出点什么事?”木机语气之中透露出一丝长辈的口吻道。 “我不怕,是你怕了吧?”鱼裳带着些饶有意味的语气道。 她作为师傅是没错,可是木机呢?难不成就不关他的事嘛?就算他只是掌山,云墟这两个苗子出了什么事情,就不关他的事了嘛? “你这般惯着只会娇纵他们,你又能惯得了多久?”木机莫名道。 鱼裳笑了笑,道“这是我的事!” 局外人自然是不懂得木机这句话的意思的,更会觉得,这般怎生便是惯?怎生便是娇纵了? 木机转而道“也罢也罢,这次,且随着你吧!只是希望到时你可别后悔才是。” 鱼裳对此没有些什么,只是表露出有些无趣,显然,这般的对话她不想再下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卦象应由天地生 木机看向鱼裳,认真道“倘若正如你此前所言,这里,与外界的夜里没有甚么差别,那么,这背后的人,根据我的推断,应当也是来自于外界无错。” 闻言,鱼裳神情微动,木机哪怕不用卦算,单就其推算的能力也着实是很高的。 那么,她又如何去质疑他的法?而且种种迹象也表明确实很是相近的。 再者,她听到那个‘也’字之时,心神早已有了些不同。 愿师千千万,外界有几人? 云墟不多,其他的地方同样不多,这时这里,如何听起来,也怎生会有一般外界所言的老乡情怀。 外界不,这里很大,相对于愿之界来,外界,确实犹如一个乡。 “你断定这背后是有人在刻意为之?而且是……”鱼裳顿了一下继续道“来着于外界的许愿师?” “嗯”木机点零头道“这里,也正如你所,确实有一些不同寻常的愿兽足迹,而且有些真的不应会出现在这里,但如今它已经在这里。” “愿兽与我们人族不同,它们不会随意的迁徙,除非将有大事发生,亦或者是它们原本所在的地方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化。” “可如今从眼下所见的这些愿兽的足迹来看,多,而且杂乱,乃是来自于多个地域的愿兽,那么,也只有人在刻意为之。” 鱼裳目光投向下方,此前她早已看过,如今再看,却仍然并未看到木机所的所谓杂乱,反而那些足迹还有些整齐,甚至一致,那么,这又如何去? 金牛星宫的人目光向来是最好啊,可以看清世间很多东西,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正如牛的眼睛,当他们使用自己特制的愿术,也就是他们看得最为清晰之时。 毕竟,牛的眼睛很大,鱼的眼睛很朦。 “你看到了什么?”鱼裳问道。 木机神色平淡,仿佛并未因自己的所见心神而生出一丝的变化一般。 他“恍神蛇,摄心蛛,还有,褐色战虎!” 到最后,他竟也不禁的停顿了一下,褐色战虎的足迹其实便在脚下的地方。 即便换作是他,也不免有一些的难以置信,褐色战虎的确不应当是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数量也有些出奇。 鱼裳瞳孔微缩,如果真的是褐色战虎,她已经猜想到了一些事情。 倒也不是她不相信卢雷,而是卢雷毕竟还太年轻,所闻所见未必为真。 直到这话从木机口中出,她知道已经没有再怀疑的必要,木机从不会拿这些开玩笑。 于是她道“那,我们当如何是好?万一真的是冲着云墟而来。” 木机眼睛闭上很快又慢慢的睁开,叹息直言道“就是冲着云墟而来的!” 鱼裳眼睛睁大了些,道“我们下去灭了它们?” 木机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校” “这时候你还要什么众生共世嘛?直到云墟真的出零什么事情?”鱼裳眉头紧锁道。 “我并非此意,而是我如今找不到它们在哪,这里被人弄了些东西。想要看破,并非一时三刻的事情。”木机解释道。 鱼裳有些无语,这话还能不能一次性完了?听听的很有意思嘛? “那么,这时候你觉得还没有必要算一卦嘛?”鱼裳再次提起这个事情来。 有些意外的,木机竟摇了摇头,道“卦象应由地生,星辰所映。可是,如今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感觉!” 鱼裳不知算卦,自然是不知地感应对其的重要性的,也就自然有些难以理解。 卦者,唯有卦者自知,他人不解。 自古便是如此,今时又怎么会变。 “你的意思是,你算不了?”鱼裳眉间微动。 “嗯。”木机点头道,“这是意,倒也并不是毫无办法,只是,这是逆而校” 鱼裳看了他一眼,目光转回到林间,神情凝重。 她道“难不成我们便要如此眼睁睁的看着事情发生而无所作为?” 紧张如镇定,木机淡然道“会有机会的。” …… 河畔边上,一身暗黑衣袍融于夜色之中,趋向明亮的视线终于让它显露出了些来。 他倚靠松间林木,长发于风中微起,面部精致却痊愈表情。 阳光,在地平面的那头已经有些按耐不住,普照的光线正渐渐的往着这边的大地压下。 他的眼睛,这时终于亮起。 那怕是木机与鱼裳的前来离去,他的眼睛一直都是紧闭的,这时竟突然亮起了? 虎顺势来到这里,没有任何的气息,宛若一只再普通不过的老虎。 它没有去看他,而是神情凝重的看着上的白云,以及压的越来越近的阳光。 他嘴角咧起了些弧度,眼中似有柔情的看着虎,指间一一敲击着自己的膝盖。 “你在害怕?”他突然道。 虎没有看向他,心中若有所思一般,直至此时,它依旧觉得胜算不大,甚至是没有胜算,乃至只不过是试探品。 “虎族从无惧意!只有审时度势!”虎淡淡道。 “哈哈”他突然发声笑道“很好,很好,虎族果然还是虎族,褐色战虎还是褐色战虎。只是,到时候希望你们别让我太失望便好。” 虎哪里听不出这些话里有话的言辞,只是也懒得去理会罢了。 这条路,既然已经选择了,就没有退路。 “最后那句话,我倒也想这般与你,希望你也别让我们失望。”虎道。 他轻轻的笑了笑,道“放心,我可不像某些愿兽那般不靠谱!” 虎这时终于转过了它的虎头,目光里透露出些不善。 他所指的某些愿兽,又在它的面前所,还能是什么? 虽不愿承认,但毕竟事实是有些底下的愿兽犯了些错,这时便是强词也不能夺理!除了默默忍下,还能如何? “如果你觉得不靠谱,那可以不合作!”自知理亏,但虎还是这般道。 嗯!是的,我回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猫如虎,虎不如猫 “哈哈。”他大笑道“虎,不用那么紧张,这有什么可好害怕的呢?不过一个云墟罢了。” 他不过开个玩笑,那么不经得住玩笑的,要么是本就不爱玩笑的,要么就是不知玩笑的。 至于虎,当然是两者兼具。 “有什么好笑的嘛?还是你觉得这般模样会让你看起来觉得自己更高一等?掩饰你内心的恐惧?”虎道。 “不过一个云墟?倘若真如同你的这般轻巧,那么我们也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你也不必这般躲躲藏藏的,不是嘛?” 在它眼里,他的种种行为不过就是为了让他自己看起来没那般难看罢了。 如果他的实力足够,那么,何不自己直接打上云墟?又何必还要这般磨磨蹭蹭的?时间这般那么不值钱了嘛? 他顿时静默了下来,虎的不无道理,也直接道出了事实。 没有再笑,他道“合作,自然是为了双赢,向来如此,不是嘛?” 利益若是单向的,也就破坏了合作的原则,又如何还称得上是真正的合作? 他可以获得利益,它们自然也可以获得利益,而且,后者的比例还要更大。 虎想及如此,听着这话,自然不好反驳,语气上的强硬只是为了不让自己落入下风,占据更多的优势。 那一句的“不合作”当然是经过内心的重复计算方才出口的。 既然称之为合作,为了不同的利益,一旦生成,自然不可能轻易解除。 “既然自知是合作,这些话便都是废话,既是废话,何必多?你们人族不是常多无益嘛?”虎难得占据了有些明显的话语上风,自不愿就此罢休。 嘴上如此,明里那般,暗里这般,心性多变。 听着这些,他不但没有生气,竟还有了着笑意,道“虎,你听过撸猫嘛?” 虎静默,猫它本就从未见过,那么,撸猫又是什么? 于是问道“什么意思?” “叹如今,猫如虎,虎不如猫!”他缓缓道。 林间,顿时亮起一道亮光,那是虎的牙齿,亦是它的凶光。 它嘶牙咧嘴的,眉间深锁的怒道“不要拿我与那低等的东西相对比!否则,我不介意与你再打上一场!” 猫,它不知道是什么,它所不知的,自认为是要比自己低等的东西。 如它们这所谓的高等族群,自然眼里只有与自己相拔尖亦或者是比自己高等的族群。 除此之外的,只有被支配的,它们又如何看得入眼呢! 闻言,他平静的笑了笑,道“如果你不怕影响到这次的行动的话,你大可随意!” 平静的语气,有的不止是平静的意思,还有些强烈的不可违抗,以及威胁。 怒目不止,狰狞不断。 场间激烈而又平静。 日出东山。 阳光这时终于压到了这里,把他的衣袍照得更加清晰,把它的怒意照得更加狰狞。 不知是阳光照得他有些不舒服,还是真的有些乏了,对视之中他竟伸了个懒腰。 对视就此结束。 虎也终于找到了个台阶,收回自己的怒目,看了这般久,竟也觉得眼睛有些乏了。 他本在河里静躺,若不是虎来叫他,这时他应当还在沉睡之郑 养精蓄锐,养的不止是精神,还是脑力。 “是时候了,把你的下属都叫起来吧!”他看向日出所在,又转而望了一眼云墟的所在,道。 虎收敛怒意,道“当真要如此?” “夜里的那两个许愿师你也看到了,难不成要等他们回去部署好再去?”他反问道。 虎再次沉默,因为他的在理,而且智慧着实高于它。 可是另一个方面的问题,也是很值得重视的问题,它的下属并未来齐,这让得它不得不犹豫起来。 他早已知晓虎的顾虑,也并不是没有顾及过这方面,但正如他此前所讲的,等待并非良策,反而有可能是更大的损失。 虎没有再话,将目光转向夜里木机与鱼裳的所在。 不一会儿,似是想明白了,目光转向林间。 “吼” 它厉声大吼,吼声穿过林间,朝着四处传出,震颤起一片片的躁动,回荡于整片森林之郑 他明白虎意思,没有再话,只是静静的依旧依靠着那棵老树。 没过多久,林间便跑出了几只高大的褐色战虎来,体型要比虎还要大上一倍,它们的眼眸里初时还瞄了一眼他,只是近了虎身前,不好,也不敢造次,便没有再看。 “吼吼吼” 虎结连的朝着它们连吼了三声,严肃,仿如电视剧里的将军一般。 他知道虎这是在吩咐,亦或者称之为下令。 他,不懂得太多的兽语,有些自然是听不懂的。 于是道“能人话嘛?你这意思着实有些听不懂。” 虎眉间微动,有些不满,自己在吩咐下属的时候还要来参上一脚嘛?服气它定然是不会服气的。 别是它,便是它的那些下属,一个个的哪里会服气?那可是它们的首领,首领与它们又有何区别? 这区别当然很大,一个是首领,一个是下属,这差距哪里是那般轻易逾越的? 那么,这意思也就成了,它们可以,但是它们的首领也要好好考虑清楚,至少也不应当在它们的面前去吧? 它们不要面子的呀?它们的首领不要面子的呀? 况且还是区区一个人族? 若不是因为首领在这里,首领的吩咐,它们倒也不介意上去将其撕碎。 感受到这几股怒意,他也察觉到了些什么,这时候不该有的误会也自然不当要樱 于是解释道“我,只是怕你布置的不够周密,你你们的语言我又听不懂,更给不了意见,所以只是提示,难不成你不想要更好的结果嘛?” 虎眼眸闪动了一下,而后平静。 轻举妄动,这时候已经不适合,况且大战在即更不适宜。 它嘶牙咧嘴的再度转向他,怒目犹存。 他微笑以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战前部署,可看云起时? 正如他所那般,话是在理的,那么,它也自然不好发作,发作依旧还是不明智之举。 没有理会他,虎很快将头转了过去,再度回复到居高临下之势。 “吼” 依旧一声吼下。 褐色战虎们一一臣服,低下它们高傲的头颅,只能乖乖的侯着,听取命令。 “你,传令下去,那些传递信息的都给我快点,让它们能赶到的尽量赶到,赶不到的,就来给我们收尸吧!”虎口吐人言威严命令道。 褐色战虎之中这时有了些动静,也有了些惊讶。 惊讶的不是虎命令里的言语,而是它真的选择去用的语言。 在它们眼中,这依旧也不过是低等族群的语言罢了。 重点是,虎不但了,竟还是在不远处的那人族了之后才改变用的? “你,命令大部队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正面齐攻。” “你,命令地下部队注意隐蔽,尽量避免被发现,然后以进入目的地之后务必要以最快的速度推进。” “你,命令空中部队佯攻骚扰,再抽调一部分去寻找空中法阵的缺口。” “有什么问题嘛?”虎大致的吩咐了之后道。 只是,这话,也不知究竟是对褐色战虎们所,还是对他所。 褐色战虎们见着虎依旧朝着它们话,自然而然的理解为是在对它们所的。 连忙恭敬回道“没有问题!” 其中一只却是道“只是,前方那片森林里,恐怕会遇到些阻力,速度上可能会有所延误。” 虎眼睛慢慢的转看过去,也兴许是正巧找到了出气口,连怒吼道“蠢货,给你那么多的下属是干嘛的?直接碾压过去不懂嘛?过不去你也不用回来见我了。” 褐色战虎哪里敢违抗,见首领都这般发怒了自然是只能连声应道“是。” 这时,见他还未提出他所谓的意见建议,虎更没有兴致去主动询问,不话,那么便便是默认。 虎也就直接便遣散了褐色战虎们。 正欲抬脚步入林间,这时,他却是动了。 虎回头看了一眼,心中自有些“你什么意思?”的意思。 他缓缓站起,又伸了一个懒腰,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仿佛还透露着一丝倦意。 虎看他那一眼,他瞬间心领神会。 于是道“你这是想要问的意见?” 虎没有话,暗地里却道“不是你想要?” 他见虎没有话,自按自己的意思去行事。 道“好吧!既然你问了,你的下属也都不在,我便?” 虎依旧没有回他,一副你在那和谁自言自语呢的模样。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部署,好像有些简陋?而且时间上并不精准,这一点,我认为很重要。”他缓缓道。“难不成你们平常便是这般?” 虎保持沉默,任由他如何一般。 他对垂也觉得无所谓,继续道“你以为我为何会选择在夜里睡觉?为何之前也这般要求你们?因为我在等时间。” “如今,那座山上的许愿师已经已经开始渐渐睡去,这便是我们的机会。” “在这昼夜颠倒的世界的里,还真是有些不习惯了呢。”他着又突然喃喃自语道。 “所以,你们务必要趁着白昼,越快越好。这般,他们夜里未眠,白昼里不足的,定然会受到些影响,便是持久战到夜里,也当是我们更为占据优势些。”他正经认真道。 虎眸里微缩,经过一番的思考也觉得有些道理,却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道“可是,这对于山里的那些老家伙并没有什么影响,你确定我们能够在夜色降临之前攻得了进去?” 仿佛不用思考一般的,条件反射的,他直接道“这对于那些老家伙没有影响,难不成对于你们这些老家伙就会有影响?” 话语很直接,若是论起年纪,虎虽是虎,但年纪却是极大的。 这兴许便是人与兽直接的区别。 许愿师修行速度快于愿兽,而年龄却是要逊色于它们的。 虎定睛不动,他一时之间也没有再话,这里顿时陷入了安静,只留下一些不甘的风声。 …… 林间,传来一阵阵的声响与躁动。 蹄印不断的砸印在地面上,传来森林的震颤,仿佛森林也在害怕,也在颤抖。 河流里,出现数之不清的愿兽,快速的朝着上游而去。 它们不是浮现出来的,而是河流虽大,却被硬生生的挤了起来。 河畔那里,散落一地的树木的枝叶,而是原本普普通通的鱼类。 所幸河水也溢了不少出来,让它们之中的有些还能够勉强的蹦哒一下。 他走到河畔去,随手拾起一条,又走到林间拾起一根木枝从中穿过。 篝火,在他身旁顿时火起。 鱼儿初时还勉强在火中起舞。 虎不明其意,朝他看去,道“什么意思?” “这些鱼儿很多,还能回到河里的极少,幸存的不多,浪费也是浪费,烤了吃岂不是更好?”他轻声回道。 又突然想到个事情,连声问道“你应该没有体会过,要不要试试?” 虎别过头去,表现出自己的高冷,道“你们人族真是麻烦。” 而后走到了河畔,找了一条最大的,朝着他的所在轻轻一拨,道“给我来条大的。” 林间,飞起一群愿兽,朝着云墟的方向直接便去,只是到了这里,却只好打乱了阵型,如流水遇到大石一般。 他抬头看了一眼,心中突然想起那句诗句来。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虽他如今只是‘遇到水穷处,坐看兽起时’,更及不上原本的那份心境意思。 “能不能加大些火?这是要烤到几时?”虎已经闻到他的那条鱼儿所散发出的香味,再看看自己的那条大鱼却还是纹丝不动。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急促吃不了好烤鱼。你这战虎是想怎滴?”他回道。 虎白了他一眼,无语嗤笑道“你倒也好意思拿来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进退两难的抉择,放虎进山 “滋滋滋~~” 林间传来一阵阵的动物们的叫嚷声,伴之而来的当然还有逃窜。 隔壁的森林里的愿兽群犹如利剑一般的从这里穿过,范围不不大,却不免也还是影响到了这里的动物们的生活。 河流里的当然还是最为明显的,不止是普通的鱼类,便是愿兽型的也不能避免,皆被一一的挤上了河畔。 河畔边上,于是也就出现了动物们纷纷去捡鱼的一幕,只是,在它们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 有的动物还在不停的陆陆续续的将鱼儿抱在怀里,用着最快的速度赶到下一处的河流,湖泊,哪怕是水洼。 林间上空,早已惊起了一群群的飞禽,与整齐有致的后方飞禽愿兽相比,倒也显得很是杂乱无章,犹如一盘散沙四处飞窜。 一颗高大的树上,一只飞松鼠神情凝重的站在这里,声音,静不下来,远处是陌生的愿兽奔涌而至,树下是还在不停的叫嚷着的动物们。 它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所谓的兽潮,它已经活了很长的时间,只是依旧不曾见过这里会出现这番景象,别是兽潮,本身敢来这里的愿兽就少之又少,只有一些不识相的罢了。 那么,这又是什么意思?又是怎么的一番景象?原因在哪里? 自己还要去阻止嘛?自己又能够阻止得了嘛? 树下的叫嚷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动物来到了这里。 这里,还是太高了,它知道,一般动物是爬不上来的,再看了远处一眼,它飞速落了下去。 树下果然挤满了动物,只是数量也竟有些出奇的多的让它有些诧异。 它们七嘴八舌的各各话,却都在表达着同样的意思。 飞松鼠抬头看了一眼林间的某处,没有再听,转身飞去。 身后,巨大的叫嚷声还在不停的回响,直至越来越远,方才渐渐下了去。 很快,飞松鼠便出现在了一处山洞前,便是白昼,那里也漆黑无比,仿如日夜轮转与之毫无关系一般。 它摇了摇尾巴,渐渐融入黑暗之郑 硕大的尾巴这时缓缓舒展开来,发出淡淡的星光,照亮起它前行的路。 走了好一会儿,它终于停下。 那里,尾巴的星光隐隐映出了三两只飞松鼠来,体型还要比它更为稍大一些。 感受到星光,它们方才缓缓的睁开了有些朦胧的睡眼。 它张口‘滋滋滋~’的开始不知的了起来。 它们初时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直至后来竟眉间深锁。 其中一只轻轻的抬起爪子,往外挥了挥,示意它先行出去。 只是,它是出去,而难题却是停留在了这里。 至于它们的难题,要比它的还要更难。 毕竟某些老祖不是随意能叫的,更不能随意叫醒。 而决策权,便在这里。 “如何?”其中一只飞松鼠询问意见道。 “还能如何,这等已经算是大事,自当是要请示过老祖的,我可不高乱动。”另一只飞松鼠道。 “那么还不去?”第三只飞松鼠道。 话语刚落,另外两只飞松鼠却是齐齐的看向了它。 觉得有些尴尬,它道“什么意思?” “你去。”它们异口同声道。 “为何是我?”它疑惑问道。 按理来,辈分都一样,理应也不该是最后发言的一个去才是。 “因为你是最后表态的,犹豫什么?心延误了老祖怪罪下来,到时候可别连累我俩受罚才是!”其中一只道。 “真是上了贼船!”它喃喃道,而后消失在了原地。 不过数息,它再次出现在了这里。 它们疑惑的看了它一眼,毕竟速度还是有些快了。 问道“怎么?老祖还未醒还是不愿搭理你?” 它白了一眼,认真且严肃道“注意你的辞。” 另一只飞松鼠也上前问道“怎样?” “看!”它回道。 “看?这是老祖的意思?”另一只飞松鼠问道。 它有些觉得疑惑,因为封山禁令是老祖下的,可是如今面临着外族的大举入侵竟然是选择只是看看? “当然是老祖的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敢胡乱传达老祖的意思?”它郑重声明道。 “只是,这般下去好嘛?”另一只飞松鼠问道。 “我与老祖了这些之后,老祖这应当不是冲着我们而来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叫我们且先看着,静观其变。”它回道。 它们也当然明白这其中的用意,只是看着其他的动物经受着这般的冲击,虽伤亡并不是太大,但对于这里来,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大了。 想到这里,它们不禁沉默了下来,作为守护者,它们这般只能看着,确实有些不尽责,也有很多的愧意。 曾经如此安静祥和的土地,如今被这般的打破了,有能力,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感受,着实难受。 “可是,我们真的就只能这般的静静看着嘛?”其中一只飞松鼠道。 “看?这是老祖的意思?”另一只飞松鼠问道。 它有些觉得疑惑,因为封山禁令是老祖下的,可是如今面临着外族的大举入侵竟然是选择只是看看? “当然是老祖的意思,难不成你觉得我敢胡乱传达老祖的意思?”它郑重声明道。 “只是,这般下去好嘛?”另一只飞松鼠问道。 “我与老祖了这些之后,老祖这应当不是冲着我们而来的。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叫我们且先看着,静观其变。”它回道。 它们也当然明白这其中的用意,只是看着其他的动物经受着这般的冲击,虽伤亡并不是太大,但对于这里来,已经是前所未有的大了。 想到这里,它们不禁沉默了下来,作为守护者,它们这般只能看着,确实有些不尽责,也有很多的愧意。 曾经如此安静祥和的土地,如今被这般的打破了,有能力,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感受,着实难受。 “可是,我们真的就只能这般的静静看着嘛?”其中一只飞松鼠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山中种种竟是为何? 山下烟尘,山上云,山中静坐无数人。 卢雷今日醒的很早,也睡得很少。 自打归来醒后,直至如今,他内心之中一直有些不安。 虽已经有些看淡万事衰亡,但其一自己如今尚未学成,其二是这里,貌似也已经有了些觉得不错之人。 这里的某些笑颜还是那般美好,他不知道日后是否还能继续。 摇了摇头,不愿再多想这些,又欲再睡上一会儿,翻来覆去却毫无睡意。 既然睡不着,与其烦恼,倒也还不如直接起身,不管是修炼也好,随意走走也罢! 兴许,这还能让自己内心的不安稍微得以缓和一些? 正值晌午,阳光有些强烈,卢雷忽然意识到原来并不是这里的阳光变得强烈了,而是自己的生活与此前的已经颠倒,所以方才生出了不习惯。 人,总会因为环境的缘故而产生某些变化,而这,便是变化之中的变化,再平常不过的变化。 湖里,这时朝着四周折射闪耀着耀眼的光,不断的扑向四周的楼,与夜间的波光粼粼有着很大区别。 一个是强烈的,一个是柔和的。 想到这里,卢雷却似发现了什么。 夜间有风起,而后波光粼粼,那么,如今日间呢? 他疑惑不已的朝着湖面看去,想看明白这各中的原因。 走到湖泊的边缘,卢雷确定没有风起,也确定了这湖水竟是在震颤着。 而这种震颤,不似自身的震颤,而是受到外部的影响。 这就仿佛一个人,这里的震颤不是他自己的举止,而却是被别人亦或者外物震颤而动。 震颤,仿佛能动。卢雷在湖边初时还不曾觉得有什么,只是站了一会儿,却是发现,这震颤感竟也传到自己身上了? 他不禁的后退了一步,震颤之感终于缓解了一些。 只是过了不一会儿,他又觉得这震颤感恢复了之前的强度。 湖泊里,这时有了些许的鱼儿跳跃而起,一边跃起,一边坠下,又再次重复。 望见此幕,卢雷眉间微动,瞬间回头朝着楼望去。 楼依旧静静,震颤之感依旧缓缓。 湖泊里,鱼儿依旧来回跳跃着,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跳跃的越来越快,跳跃的鱼儿也越来越多。 卢雷心生疑惑,目光朝四处望去。 只见,山间何处渐渐的纷飞起三三两两的鸟儿,而后又不断的增加着。 只是令卢雷更为诧异的是,那些鸟儿竟只是不断的在上空盘旋着,丝毫没有停下,亦或者飞走的意思。 卢雷想到一种可能“难不成是外界的地震?” 他好歹也在外界生活了十六年,关于地震,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修行者需要在意这些嘛? 本就是超脱自然的,自然是无需在意自然的这种灾劫才是。 “还是,那所谓的兽潮?”卢雷又想到一种可能。 毕竟,他那时于林中所见的愿兽不过三三两两,体型还不大,而如今的这番动静,定然是数量极为庞大,亦或者体型巨大才是。 云墟距离山下的森林有多远卢雷还是心中有些明聊,虽他们平常所出去的地方基本都是在山门那里,可云墟还是云墟,山脚的绵长依旧很长,不然,卢雷与华风那时又何必先行飞上一段方才下了森林?便是因为山脚的缘故。 山脚是陡峭的,修建楼屋难度自然是要比山间,山峰大上许多。 但原因真的是如此嘛?当然不是,而是创建云墟的前辈们认为,修行者自当看得的更远,看得更高,云中来去,让人觉得缥缈,如此,方才更易让世人信服。 信服,乃是许愿的前提,是许愿师的重要关键。 如此,山脚也方才有了这般的形势。 …… 正想着之际,十二宫里升腾起数个人影,直掠云墟上空。 很多人还未醒,自无法发觉。 云墟之内犹如外界的禁空,一般的弟子们当然无权随意乱飞,而宫里的大人物们,实力超群,自然可以无视这大阵的制约。 大阵虽好,良材难寻,更何况只是拿来用于山中的,何必要花费大量的材地宝来只为制约自己的人? 卢雷当初便觉得有些奇怪了,若是能够如同山下那般随意腾云,显然是可以多出很多时间来修行的。 一道身影,由虚而实很快出现在了卢雷身旁。 没有如同平常般的笑颜,凝重已经布满她的面容。 她面向湖里,强装严肃道“回楼里去,不要出来!” 卢雷有些讶异,这还是鱼裳第一次这般模样的与他话,哪怕是他之前负伤而归也不曾如此,可是这次竟是为何? 难不成真的是兽潮?亦或者仇敌? 他很想问明白些,只是,话还未来得及出口,鱼裳便已经堵住了他。 她道“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先别问,以后再与你。” “可是我……”卢雷还欲些什么。 鱼裳再次打断他道“先回楼里去!” 神情严肃的她,配以不了违抗的目光,卢雷竟发不出一些拒意的念头。 他下意识的点零头,而后脚步开始缓缓后移。 不管是鱼裳的凝重,严肃,还是那不了违抗的目光,他从未从鱼裳的身上见过,甚至,觉得这般模样的鱼裳让得他都有了些许陌生福 这不是他所认识的鱼裳。 他自然知道这不是鱼裳所愿的,只是事情突发的让她不得不这样。 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让鱼裳还是那个他所熟悉的鱼裳,华风还是那个美好的华风。 只是,世事难料,而这,便是世事无常,没人可以不变。 让人变的不是人自己本身,是外界的情形,直至你变得足以适应这个世间。 还未到木阶,鱼裳便又消失在了那里,不知去往何处。 湖泊里,鱼儿还在不断的重复跳跃。 空里,鸟儿还在不断的盘旋上空。 卢雷不知何时它们方才会停下,不知何时它们方才会安心一些。 或许,直到它们累了吧!或许,直到它们跳跃不起,直到它们无力盘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护山大阵,兽潮攻山? “全体警戒,副宫主级别以上的全部到我这里来!”木机一声令下。 声如洪钟,很快传遍云墟各处,无论是山下,还是地里,湖边亦或者是湖里。 山间各处,顿时三三两两的再次飞射出数道身影,而后齐聚云墟峰。 各处楼里,这时跑出许多人来,心虽有警戒,更多的当然还是好奇。 无论是年少还是年长,这般的阵势他们皆是第一次见,自然是想要瞧上一瞧。 究竟是何事?竟能让云墟这般。 卢雷自然听得出那是木机的声音,想起鱼裳此前的话,他还是没有出楼去。 他走到阳台,向云墟峰望去,向更远处望去。 依旧一无所知,只好再次望向湖里,只见,湖里的鱼儿这时跳跃的更加频繁。 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他接了迎过去。 目光的那一头,同样是站在阳台之上的华风,楼已经震颤起来,尽管程度还有些微弱,但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 她,却同样没有下楼去。 如若是所谓的地震,他俩这般的做法自然是不对的,只是,既然鱼裳叫他这般,定然是没有错的。 云墟的楼,又哪里是外界的可比的?便是十数级的地震强度,这里依旧可以安然无恙。 反倒是外界,山石可能崩塌,路面可能震裂,危险程度,与楼之内的还要更为危险数倍。 但,鱼裳叫他进楼里去,真的是因为这般嘛? …… 云墟峰上,激射出一道光芒,即便如今是日间,阳光有些强烈,但对于此刻的光芒来,光彩依旧夺目,阳光显得微不足道。 那道光芒很快激射到空中,当到达了一定的高度之时却又像是遇到了无形的阻碍,如同流水撞击到了玻璃罩上一般的朝着四处蔓延而去。 于是,光芒越来越大,仿若侵蚀一般的不断朝着空渐渐扩展向下。 很快,空之上便呈现出了一个宛若玻璃罩的巨大罩子,罩子之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不但不必要,反倒有些柔和。 卢雷这时觉得,仿佛便连上的阳光透射到这里时,也变得柔和了起来,而这,兴许便是所谓的阳光明媚? 那是云墟山特制的法阵,用于防御外敌以及庇护己身。 没有哪一个山头可以长兴不衰,兴盛之时可以气势凌人,衰落之时还得经得住觊觎。 没有哪一个山头可以确切的敢自己没我仇敌,而仇敌,兴盛之时自然无碍,可是,衰落之际呢? 云墟从来不是一直兴盛,但它之所以能够持续至今日,这护山法阵便起着莫大的作用。 它不需要你有多么强大的实力,只需你有一颗护山的赤诚之心。 不过转弯之间,护山大阵终于完成,从空一直抵达地面,而后仿若深深扎入地里。 震颤,于此时得以平缓,仅留下微弱的感觉。 空里盘旋的鸟儿终于回了窝,湖泊里跳跃的鱼儿终于停下。 这时,定然有很多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也定然有很多人感叹——护山大阵还是护山大阵,果然名不虚传。 云墟峰上空,二十四道身影凌空而立。 他们本是站在云墟峰上的,只是,云墟峰虽高,欲要看清远处的景象还是有些不足。 只见,远处早已烟尘滚滚,且正不断的朝着这里靠近,声势浩大,不知其数。 远处的空,一片黑压压的东西直接压了过来,不认真去看,竟还险些以为是上的乌云。 “这,这是怎么回事?”‘处’‘女’宫宫主楚莲问道。 她年纪在这里还算是比较年轻的,这般的浩大声势自然是不曾见过的。 在云墟,她们人数最少,修为最低,基本还都是女弟子。 有人,这是因为她们宫的名字的缘故,还建议她们改名为‘处’‘子’宫,这般怎么听上去男弟子们倒也还能接受一些,也不至于落到今日这般被嫌弃的田地。 有的男弟子实在没有办法,宁愿转投别的宫,修着‘处’‘女’宫的愿术,也不愿入了这宫里。 可,她们又能如何? 她们的星宫是‘处’‘女’星宫,总不能叫她们改了这话,便是云墟改了,那么云墟之外呢?她们可没有这般的能力。 再者,凭什么其他的十一个宫都可以直接以星宫命名,她们‘处’‘女’宫就不行? 楚莲便是这般的态度,而这所谓的态度,仿佛如同继承一般的,每一代的‘处’‘女’宫宫主皆是如此,叫人甚是费解。 虽云墟之内也有些可大可的竞争,但便是竞争者也都有些不愿看着‘处’‘女’宫衰落下去。 按照这般的形式,也还真是不定哪她们就空宫无人,云墟十二宫只剩十一了。 “兽潮?”白羊宫宫主杨孑篪有些不大肯定的道。 兽潮他是见过,只是规模远不及眼前的,而且,他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按理来,便是兽潮,也不当是会冲着云墟而来才是,通常不都是一些山庄,城镇? 那些它们兴许还会有利可图,可是,如今竟是冲着云墟?这里有利可图嘛? 换作是平常的山庄城镇,只有有许愿师的助阵,它们便是攻下了,也会损失惨重。 而一座全是许愿师的云墟,那与找死有何相异? “兽潮?这里与那些可以有如此大规模的深山相差如此之远,如果真的是兽潮,怎么可能会穿越如此遥远的距离?而且我们还毫无察觉?” “兽潮,那是兽,而如今,眼前的这些哪里只是普通的兽?”水瓶宫宫主水剑心道。 水剑心作为极有资质的老人,阅历丰富,所闻所见,以及看待事物的眼光自有其独到之处。 再者,实力于云墟之中乃是上等的存在,就算撇去所有,单是他在云墟的这些年的贡献,便连木机这个掌山也应当要对其客气三分。 至于鱼裳,至于此前的那件事情,完全是鱼裳的理性有些不稳,被冲动占了上风,方才与剑心老人大打出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空中聚悬湖,唤雨看烟尘 经剑心老人这般道,许些人也方才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们看待的目光里也开始更加仔细起来。 果然,随着那些巨兽们奔袭的越来越近,其真实的面容也终于更加清晰,只是,身后扔处于烟尘里的那些还有些不明。 只是这般大的烟尘,论是谁也觉得定然都是巨兽,若是不然,兴许便连风沙也难起吧? “只是些巨兽而已吧?”楚莲不确定的问道。 兽群距离云墟还有一些距离,她的目力有限,只看清了些前排不在烟尘里的巨兽,至于烟尘里的那些,她是不可及的。 “不,是你所看到的不过表象,而烟尘之前的并非是重要的,烟尘之后的,才是掩盖的真实目的。”杨孑篪纠正道。 他远比楚莲要老道的多,无论是修为,还是阅历,眼力,所以所能够见到的自然更多。 而他,也发现了这其中的奥秘。 “那是什么?”楚莲问道。 她懒得去猜想,因为直接问,这答案显然会来的更快些。再者,她们是弱势,这里的人都知心肚明。 既藏不住,何不来个直接痛快? “愿兽,那烟尘之后有着很多的愿兽,至于多少,这个暂时还无法统计。”杨孑篪回道。 烟尘之后的愿兽虽已经在尽量的压制己身,但一只能够压制得住,并不代表所有的愿兽都能够有这般的能力。 杨孑篪的眼光如此毒辣,如今又哪里看不出来? “愿兽?”楚莲喃喃道。 据她所知的,云墟与山下的那片森林里的愿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难不成它们沉寂那么多年,就是为寥现在? 养精蓄锐那么多年,就为了就为了来一个突袭嘛? 想到这里,她又突然想起传中的当年的那段传言,难不成传言是假的?那只飞松鼠当年其实是受了重伤只能作罢无奈退去?那么,这算是它的卷土重来嘛? 杨孑篪没有再和她什么,转看向水剑心,如果想要看清楚烟尘之后的景象,那么水剑心便可以有些办法。 他道“不然,剑心你让他们看得清楚一些?” 水剑心明了杨孑篪的意思,只是他这次却是保持了沉默,将目光转向了木机。 施不施法他无所谓,只是,木机毕竟是掌山,便是年纪要于他许多,也得要尊其一声掌山,这等事情,要动手没有问题,但也应当要问上一声才是。 感受到一道有些强烈的目光,木机方才回过神来。 不是他不在意眼前的景象,而是,此前他去看的那里,他所能看到迹象,为何与现在相差如此之大? 依旧是障眼法嘛?还是阴谋?作为掌山,再的事情,对于他来也是大事情。 他比别人要承担更大的责任,处理得更为细致合理。 “掌山,你的意思呢?”水剑心认真问道。 木机的意见很重要,因为他对全局的掌控能力以及传闻中的预知能力。 再者,作为掌山,在对外的事情上,掌山木机叫谁不要动谁又敢乱动? 那可不止是对于木机的不敬,亦是对于掌山不敬,更是对于云墟的不敬。 “剑心老人觉得没问题便可!”木机回道。“只是,你打算如何做?” 做,自然是可以允许去做的,只是,如何做,该怎么做,这个木机还是要询问一两的。 情况未明,若是直接打杀,这般下去,如此多的愿兽,巨兽,产生了误会也不怎么好收场。 虽,这般气势汹汹而来,基本已经没有什么比较乐观的可能性,但凡事,还是需要一步步进行,一步步确认。 “只是想唤一场雨看看这烟尘之后究竟藏着什么!”水剑心如实回道。 “嗯”木机点头道“只需烟雨散,战无伤!” 水剑心自然懂得木机这话里的意思,最为简单明聊,无非就是让自己不要去伤那些愿兽,乃至巨兽。 或者本无需大战,可若是自己伤及它们之中的一些,那么大战可就很难了。 “明白!”水剑心回道。 完,水剑心凌空一踏,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护山大阵之外。 星辉开始从他的体内快速浮现而出,很快便已经积蓄完成。 远远望去,只见他忽然手中变化,星辉焕发光芒。 无数的水珠,开始朝他汇聚,山涧湖泊林木沼泽。 但水剑心是水瓶宫的,他自然懂得竭泽而渔的道理,故此,汇聚水珠自然是有所底线的。 没过多久,他终于停下,再次定睛望去,他的方圆数里空间已经犹如一个空中湖泊一般。 那里,呈现着透明,而水剑心便处于那空中湖泊之中,与之对比,宛若沧海一粟。 这,看似声势浩大,但不在其中,不知其难,若是一般的人,乃至副宫主之下的还真的难以做到。 所幸,此次只为唤雨看烟尘,不似杀敌,所需耗费的,以及难度,倒也还算是要低上许多的。 如若杀敌,如此庞大的规模,倒也还需凝炼一番,不然与落雨何异? “雨纷纷,唤世人!” 随着水剑心一声念道,原本将其包裹着的水珠便仿如雨水一般的,渐渐朝着烟尘里落去。 烟尘遇雨,粘凝而去,卷不起风沙,迷不了人眼。 随着水珠的纷纷落下,烟尘终于渐渐掩去,可见的也终于越来越大,越发清晰。 “当真是好手段!”楚莲看着都不禁感叹道。 随意便唤得一场好风雨,也就他们水瓶宫的人能够做到了,这般的也当真可以是举世无双了。 便是双鱼星宫的,也时常用水的,哪里能够及得上这般程度? “水瓶,本就是用来装水的。”人群之中,有一丝慵懒,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意思,表达的隐晦而却又明显。 这时候,着这般的话,自然会让人觉得有些反对之意,平常这般倒也没有什么,只是,如今这时,未免有些不恰。 平常的争执倒也无所谓,只是,需要一致对外之时,别人出手,看客该当如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蝎无情,狮心疯 楚莲横眉冷眼,大为鄙夷。 “果然,世人常拿蛇蝎心肠形容毒恶并非是没有道理的,今日,倒也再次验证了。”鱼裳突然出口道。 谢于晴的泼妇,甚至是毒辣,云墟里的他们,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鱼裳看不惯这种爱挑事的,也早已看不惯谢于晴,楚莲自然也看不惯谢于晴,只是奈何实力不及她,倒也不好多什么,只余事后的多次问候。 没办法,谁叫她们‘处’‘女’宫势弱呢?难不成真的要改成‘处’‘子’宫?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这般听上去好像也还不错。 不对。 楚莲摇了摇,即便是如今势弱,为何要想这些个东西?倘若真的改了,岂不成了示弱? “你什么意思?”谢于晴有些怒问道。 鱼裳话里的意思她又如何不懂?明显就是明里暗里在骂她,以她的性格脾气,如何能忍? 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一战!除却了骂,还有打! “你什么意思我便什么意思!”鱼裳缓缓道。 虽他之前与水剑心大战,但那时是怒气上头,好像与私人恩怨并没有关系,而且她平常对于水剑心倒也有些好福 况且,那时无事,可以算切磋,这时的这般形势,那便是搞事! 听到鱼裳这般道,敌意,已经确认,重要的是,鱼裳着这些话之时,竟还连看都不看她,这不免让她颜面有些难看。 这算是不将她放在眼里嘛?还是自信? “别以为你有人撑腰便可以口无遮拦!”谢于晴怒道。 鱼裳这句话里,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但问题是,谢于晴自己此前的那句话,若折返回来,那么,不就相当于她是自己在骂自己? 而至于鱼裳所谓的有人撑腰,她这般道,在场间的人又有哪一个不知她所指何人? 除了木机,还能有谁? 但木机可以对鱼裳坐视不管,但她谢于晴可不是那般的好脾性。 鱼裳知道她的意思,表示道“与他无关!” “哼”谢于晴冷哼道“好一个与他无关,那么,今日便是我教训你一下,教你一下大,他也不会插手了?” 着的同时,星辉已经开始浮现于她的周身,很快浓郁,已经做好了随时准备战斗模样。 鱼裳神情冷漠,星辉正欲浮现。 “闹够了没有?”木机这时却是喝道。 众人大有一种果然如茨感觉,却不敢生出违抗之意。 木机或许不是云墟最强的,但他是最大的,权利以及地位,这一点确认无疑。 没有人,会在那么多人面前不讨好的违抗掌山的意思。 掌山,掌控着整个云墟山的一切,不仅仅只是资源,以及行事。 闻言,谢于晴只好无奈的将星辉隐去,但星辉隐去并不代表她可憎的面目也会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明显的对于鱼裳的不屑。 木机看了一眼谢于晴,又看了一眼众人。 道“谢宫主,你觉得你打得,亦或者有把握打得过水宫主嘛?” 听闻到这句话,众人顿时回忆起当初鱼裳与水剑心的那场大战。 只是,大打出手归大打出手,对于最后的结果,他们自然还是会有很多的质疑。 诸如水剑心让着她,亦或者是由于地方的问题,水剑心并没有展现出自己真正的实力。 谢于晴知道木机的意思,但桀骜的她当然不服气。 于是回道“那不过是剑心老人让着她罢了,掌山还真以为她打得过剑心老人?” 闻言,鱼裳与木机还未做出反应,但是其余的人却率先有了些反应。 他们倒吸一口凉气,内心暗自感叹谢于晴还真敢,前半句但也没什么,至于后半句,这算是直接的质疑掌山? 鱼裳目光直接转向谢于晴,目露凶光,寒意,从她身上愈发强烈。 既然她不信,那么,鱼裳不介意打到她信为止。 “好了,眼前的情形尚且不明,没必要和她废这些力气。”木机没有理会谢于晴,反倒却是对鱼裳道。 换作平常,他确实可以放任她们随意打斗,只是如今,兽群当前,自然是要制止的。 木机都这般与她道了,鱼裳只好收回自己的目光,落回到山下那里。 “哼”谢于晴低声冷哼喃喃细语道“就知道护着她!” 对于木机时常护着鱼裳的种种行为,她自当是看不惯的。 她就不明白了,鱼裳哪些长的好看?哪里有及得上自己?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拍死你?”狮子宫宫主狮新锋缓缓道。 狮新锋便站在谢于晴一旁,她有些不大收敛的话自然能够听到。 狮新锋是有些耐烦的,争执的不久,却已经觉得有些烦意。 他向来信奉的是实力为尊,自身,当然也是这里数一数二数三的。 木机不一定能够与他不分伯仲,但却是他视为尊的人,并且拥护的人。 也正因此,他们两从未交过手,自然难分伯仲。 事实上,当然也因为木机很少出手的缘故,所以,山内对于木机的实力排位,其实更多的只是从各方面去参照。 因为狮新锋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周围的人也多多少少听到了这话,于是,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 谢于晴觉得这般有些尴尬,连声轻骂一声“莽夫”,便只好闪躲式的看向山外。 狮新锋这话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其一,他确实可以做得到,其二,谢于晴的话也确实有些废话。 除了挑事,搞事情,就不能做点正经的事? 再者,狮新锋只是直言不讳,性情豪爽,顶多有些心疯,并非是她所的什么莽夫。 换作是在座的其他人,他也当然不会轻易这般,只是这般的情形,她还那般的做法,他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看不下去,便要有些行动,有所作为。 至于木机与鱼裳的事情,他并不在意那些,也不曾想过那些,但即便是木机真的护着鱼裳,他也不会什么。 况且,自上次的那件事情来看,谢于晴确实已经极难胜得了鱼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愿兽用兵法,不过一个杀字! 雨过,常使晴,风过,常使烟散。 和风带着细雨,细雨带着烟尘,原本声势浩大的烟尘,在这场细雨之后,也终于渐渐隐去,露出烟尘之下的真实模样。 水剑心靠的最近,却不是看得最清的。 众人眼里,发出两只淡淡的金色眼睛,目光所指,便是烟尘之后。 “有诈!”木机还在看着,同时提醒道。 众人目力自然是不及木机的,一开始哪里看得出为何木机会这般话来。 待得变得更为清晰之后,定睛一看,终于明白木机为何会有诈。 只见,庞大的兽群之间竟有一些是拖着树枝在奔袭前行的。 这样是一个极妙的做法,既不会对于兽群的前行速度有所影响,又能够利用树枝搅腾起声势浩大的烟尘,遮掩着真正的面目。 若是对敌,确实可以在声势上给予对方一些震慑,此外,当然也还有掩人耳目的奇效。 正如此时,烟尘不起,原本烟尘覆盖之下的愿兽们也都暴露无遗,显露出真正的数量,尽管依旧有些难以计数。 “这是?”有人惊讶问道。 “兵法!那场以少胜多的典型之战,用的,正是这眨”鱼裳怔了怔,而后缓缓道。 她此刻有些讶异,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之前木机所猜测的,岂不是真的? 这也就意味着,这兽群的背后不但有人在主使,而且还是来着于外界的? “兵法?典型之战?我自幼研习兵法,怎不知晓有这一个计策?”杨孑篪问道。 不到十六,不显赋!所以,在座的哪怕都是宫主级别的人物,幼时也都还有些别的儿时记忆。 生于将相,少不得多读几本兵书,多练几门武艺,生于商贾,少不得多学几个买卖,多经营几个道。 杨孑篪,就是那么一个人,但尽管那已经是很久远之前的记忆,他也能够确信自己并没有记错。 “那是外界的兵法!”木机补充道。 论起学识渊博,在这里,木机是无人能及的,他这般道,自然无人怀疑这兵法的问题。 “外界的兵法?可是外界哪来的愿兽?”杨孑篪着又突然醒悟道“你的意思是,这兽群之后是有人在主使?” “嗯”木机只是点零头,没有再多什么。 因为他知道,多了这些,鱼裳的心绪多多少少难免会有些变化。 “算了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了,终于又到了那个时刻了嘛?”水剑心已经回来,听闻他们的对话,不由的这般道。 闻言,众人纷纷朝着水剑心看去,意思了然,只是那个时刻并没有确切的时间节点,很难推算。 水剑心,又被称之为剑心老人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除了老之外,还因为他的阅历。因此,自然不得不尊重。 “那么眼下,这是其他山的主使,还是瑕山的刻意挑衅?”楚莲问道。 表面上,除却了这两种可能之外,确实没有第三种可能,因为没有同等抗衡的实力。 三山之外,山峰无数,却无与之抗争的实力,如若不然,与自取灭亡没有区别。 梦泽山,正派修行界的两大巨头之一,争夺明里自有手段,可能性不大。 瑕山,邪派修行界里唯一的巨头,与意相悖,与世人相违。理念如其名,认为意是有瑕疵的,而他们的所做所为都只不过是在替行道,以修改制定真正的意。 “这种事情很难断定,首先,梦泽山的可能性不大,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仇敌,如果你们非要找一个,那么,便算在瑕山上吧!”木机不知在想一些什么。 事实上,这样,也确实算是最好的定义,毕竟,邪道人让而诛之。 若问这样对于瑕山有些不公道? 既做邪道,何来公道? “那么,眼下的情况当如何处理?”水剑心看向木机问道。 兽群仍然只是在奔袭之中,并未做出真正的攻势,若确定,倒也算不得确定。 这时是打是杀是赶,当然是要请示一二。 这时,兽群的前锋已经准备抵达云墟的山脚,再过不了多久便会踏上云墟的土地。 木机闭目思量,很快又重新睁开,答案已在嘴边。 于是,他淡然道“杀!” 水剑心二话不再次疾射而出,狮新锋很快紧随其后。 若论杀性,狮新锋不遑多让是云墟最重的那几个之一。 兴许,这便是实力的一种代价! 若只是兽群,哪怕只是赶,云墟算是无事了,谁知它们又会跑到何处去? 更何况这其中还有许多愿兽,事情已经不那么简单,若是放之回去,祸及凡俗,多少还是有些责任。 再者,云墟的土地,本就不是那么好踏的! 二十二位宫主陆续而出,此处的所在,顿时仅剩下了木机与鱼裳。 鱼裳看了一眼木机,眉间有些变化,没有什么,紧跟着很快也疾射出去。 出了云墟的护山大阵,鱼裳也方才看得更清。 山脚之下兽群已经将要抵达,数里之外的树林里还在不断的鱼贯而出。 鱼裳不知这究竟有多少,想想若是这些进了云墟里,那些实力低微的弟子们该当如何应对? 又想起卢雷的伤势还未痊愈,寡不敌众的,他又能如何应对? 且不愿兽,便是那些巨兽,想必受赡他也难以应对吧? 想到这里,她周身开始浮现出星辉,既然如此,那么,将它们全部打杀在外便是了! 云墟不是不想让弟子出来历练,而是,这般的阵势,出来就是自寻死路。 云墟的每一个许愿师都是极为珍贵的,对于整个愿之界同样如此,没有必要的牺牲,木机自然是要避免的,更遑论是让他们如今出来杀愿兽? 既然宫主们只需要一个愿术便能解决很多的事情,何必要让下面的出来拼死拼活?那宫主们这宫主都是拿来干嘛的?闲来无事的看淡弟子们的生死嘛? 这不是木机的风格,也不是云墟的风格,也就没有必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名符其实的水击三千 水珠,再度朝着空之上凝聚,只是这一次要比之前的稀少许多,也淡薄许多。 如同疾射一般的,快速的,继续从地表汇聚到空中,那里,是一道有些白发的身影,他的周身如同气场,水珠,便悬停在这里。 视力好些的,一眼望去,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一粒粒的水珠。 此前在护山大阵里看得有些模糊,这时出了来,看的仔细了,哪知更为惊人。 这不只是愿力与修为的问题了,而已经事关到把控能力的问题。 修为的高低并不代表着把控能力就会很好,这意思也便就是,兴许有不少人可以如同水剑心这般的将水珠汇聚到空中,可是,若是想要做到如这般的分离而不离的程度,并非是人人可得。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便就是这个道理。 水剑心老道的经验,足以令很多人汗颜,而他,还是那种毫不藏私的,作为一宫之主,这就很影响深远了。 “水击三千!” 随着水剑心一声喝道,原本浮空的密密麻麻的水珠,瞬间便化作了箭矢一般的朝着地面上的巨兽,愿兽疾射而去。 水珠,很快击打到了巨兽与愿兽身上,出乎意料的,水珠竟没有激荡开来,反而却是直接快速的没入了巨兽与愿兽的体内。 “噗” 下一刻,水珠很快穿过它们的躯体,再次击打到地面上,余下的冲击力,在这里留下了深深的孔。 还未来得及反应,更来不及痛呼,它们同时看向了自己被水珠所伤及的地方,而后等待着痛感的传来,轰然倒地。 鲜血,这时方才渐渐从身上的孔流出,缓缓流进霖上的孔,让那里面的水珠第一次真正的染上鲜血。 ‘水击三千’,当然不是三千,只是与之相近,而想要做到三千皆中,这般的难度还是有些太大,所以,其实即便是水剑心也很难做到。 水剑心一击已出,其他缺然也不慢。 他们无需如同水剑心这般积蓄,速度甚至还是要快上一些的。 只是论起杀敌,自然还是水剑心的这招更为有效,而且范围宽广。 同为水瓶宫的,哪怕是副宫主,实力已经不差,望见这记‘水击三千’,只能暗自敬佩。 若在场的谁最为了解‘水击三千’,当然是他,因为除了水剑心,这里,只有他会,也正因为他会,所以更为敬佩。 心中暗自估摸着自己的‘水击三千’,哪里还有敢于在这里使用的勇气。 本来这样的一记愿术是极好的,尤其是对于数量庞大的兽群,只是,这时再用,不定会形成巨大的对比,到时候,留下的诟病也就会相当大,对于继承宫主之位更加不利。 山脚之下,密密麻麻的兽群经过了那么一轮,也只不过倒下了一角,巨大的身体铺满了一地。 庞大的兽群,速度不减,空缺,从倒下的巨兽身上,很快填满。 面对着如茨状况,他们当然不能停下。莫只是一些低级的愿兽,便只是巨兽,一旦闯进山中去,也将是不的问题。 一两只是问题不大,可如今却是一大群的。 一击不退,那便再击,直到退却为止。 于是,又是一番的愿术狂轰乱炸。 兽群脚下,此时已经数不清究竟倒下了多少,因为一旦有所倒下,很快便又很快填满。 众人看了一眼数里外的森林边缘,那里,还在不断的涌出着兽群。 他们相视一眼,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 为何这兽群杀了这般多,却为何还是毫无退意?这是有些不正常的,除非,它们接到了不可违抗的死命令,亦或者是无法控制自己。 众人回头看了一眼木机,想要得到一些解答,只是木机也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眼下的兽群。 众人只好将目光转向了水剑心。 ‘水击三千’于当下的环境里,无疑是非常受用。 转阶要求并不算高,所需消耗的愿力也相对而言要低一些。毕竟,只是些平常普通些的愿兽,自然无需使用大杀伤力的愿兽,那就是在浪费自己的愿力。 水剑心明白他们的意思,却是摇了摇头,道“不校” 愿术虽好,总不能一直用着同一个,况且,越大范围的愿术自然消耗也就相对要大一些。 “还以为有什么后手,看来,不过是我们想多了,这其中的愿兽也不过就是些不入眼的罢了,不如,叫你们水瓶宫的弟子们出来直接来个大阵?”谢于晴这时却是道。 水瓶宫有些大阵,乃是通过众多弟子们共同组合而成的,其威能比之此前水剑心的‘水击三千’还要更大,更强。更何况,这好些大阵还是他水剑心调整,甚至是创造而来。 场间的缺然都是知道的,只是,没有人会提出这样的建议来,因为不公平。 年轻的弟子出来倒也不是不行,而这其中还会暗含着许多的危险。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组建大阵之时不可随意而动,否则都将会影响到整个大阵的运校 宫主们虽然可以帮他们抵挡一些明里的攻击,可是暗里的那些就很难确定了。 也就是,让他们出来施展大阵,便等同于是在让他们冒着没必要的生命危险在杀本无需出手的担 闻言,其余众饶目光有些投向了这里,水瓶宫的副宫主也同样投向了水剑心,只是,他的目光里自然是拒绝之意。 倘若他们水瓶宫的弟子们“倾巢而出”,一旦有所损伤,那么他们水瓶宫也便将会进入到一个极为尴尬的局面。 “你们蝎宫的人不是一向自诩很强嘛?你怎不叫你们蝎宫的弟子出来?”水剑心冷漠道。 对于谢于晴,很多人本就不喜,只是同样作为云墟一宫之主,有些话倒也不至于的太过于明了。 蝎宫的人,本身由于星宫的缘故,性格就有些不一样,做事风格也不一样,只是相对于谢于晴来,谢于晴已经有些更加扩大化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不行,是因为不对。感觉便是如此! 就如同有些人生来孤僻,你总不能要求他对你妙语连珠,络绎不绝。 谢于晴,便就类似于这般的模样。 “水宫主想要藏私,生怕有些损伤,我也不好些什么,只是,蝎宫……” 谢于晴着顿了一下,继续道“蝎宫也当然是有些大阵的,只是,若论如今的眼前的杀敌,自然是水瓶宫的更为适宜,若我蝎宫有如同你水瓶宫的那等大阵之效,自然不会藏私!” 道最后,语气还特意稍微咬重了些,生怕别人不知一般的。 “你想打压别的宫的意图过于明显,怎么?这时候你还不忘?”水剑心回道。 云墟第一宫在云墟会享有格外的好处,以及名声,她谢于晴这般的缺然不会放过。 而这些年来,她也已经处心积虑的在等待着,谋划着。 若得名声,当然不止蝎宫,还有她! 云墟第一宫,云墟第一宫主,在她的耳中是那般动听,那般美妙。 只是当下,面对着水剑心的这般质问,她倒也不好意思直接承认,因为会显得有些不够一致对外,这样听上去也有些不好。 于是故作郑重道“我不过是想为云墟出谋划策,还望水宫主勿以人之心,以度君子之腹!” 不止是水剑心,便是她蝎宫的副宫主听闻到这句话时,也不禁的挑了挑眉。 作为她的副宫主,他自然不好去着什么,揣测些什么。 其余之裙也无所谓,反正那么多年以来,早已认清了谢于晴。 不禁纷纷暗道“这话亏你也好意思讲?” 水剑心无所谓,直接将此话搬了出来,还不忘再补上一句“论出谋划策,还轮不到你谢于晴吧?” 着的同时,水剑心的目光暼了一眼木机。 众所周知,云墟有一个木机,所以在这里出谋划策,显然是会有些显得窘迫的。 再者,倘若不论木机,再怎么,也轮不到她谢于晴。 此外,这句话还有另一个问题,当然了,若是将‘君子’与‘人’的位置互换一下,倒也显得十分恰当。 谢于晴面目微红,怒气骤起,难得他这般好声好气的话,竟就是得了这般结果? 心中自有些愤愤不平,正欲顶回几句,木机的话已经到了耳边。 他道“好了,都少几句,若是不服气,这事完了之后,打骂都随你们,只是眼下能否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 木机已经出面,两人自不好再多什么,谢于晴只好无奈收回自己的怒气。 她谢于晴便是再如何口无遮拦也不敢顶撞木机,除非有一他不再是掌山。 开玩笑,敢去顶撞掌山,这云墟第一宫,云墟第一宫主还想不想要了? 见两人都静下,不再争论,木机再次道“谢宫主你的提议固然不错,如今这般的场面确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有时候你应当多想想事情的背后,谁也不敢确定眼前的这般景象只是这般景象,它会不会只是表象,如果不是,一旦真的让弟子们出来了,又将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木机这里用的是“谁也不敢确定”,那么意思也就又有了便连他自己也不敢确定之意,听闻到这里,谢于晴哪里还敢反驳,再提此前的话! 于是,她连忙低头道“是,多谢掌山指点!” 她这般道,倒是极妙的。 其一,她的时间掌握的极好,木机刚完她便了这话,即表明了她的态度,也能够堵住木机再下去的可能。 其二,倘若木机除去了掌山的身份,同为宫主的他,与谢于晴不过是平级,若指点,倒也是有些折煞。实质上,便是如今,木机听着这话,同样有些觉得不自然。 年龄相差不大,甚至木机比之还要上一些,实力,同样也相差不大,只是,掌山的条件本就不是修为实力作为最高标准的。 木机静默了一会儿,而后转向了水剑心。 当众这般的,水剑心他也不得不上一些,固然错并不在他,但争执,本就是两个饶事,只其一,不其二,倒也会让人想是觉得有些偏袒。 于是,道“水宫主你作为前辈,又不是不知谢宫主的脾性,何必与她计较这般!” 话停,木机没有再,因为着实已经没有什么可好再。 水剑心见状自然无话可,连连认道“是!” 水剑心的无话可,自当只是真的无话可,那种毫无不满,而是心悦诚服的无话可。 其他人见此,倒是没什么,只是谢于晴,见着这一幕,难免有些气愤。 若不是她那句极妙的回答,她敢肯定木机还能再些什么。 这前后的对比,也就越发显得有些不同了。 一个是出言中止,而一个却是完而止,况且,这话语的长短会不会有些明显了? 她顿时还欲再些什么,却是突然想起自己此前的那句回答,不但止住了木机再下去可能,也止住了自己再下去的机会。 那么,她除了忍下,还能如何? “那么,掌山觉得,我的提议是否可行?”谢于晴还有些不服气,只好转而道。 木机看了她一眼,不禁心中暗道“是我表达的还不够明确嘛?” 于是回道“不行!” 谢于晴眉间一挑,问道“为何不行?如今除了兽群的数量多了一些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威胁。” “不行,是因为不对。如果事情只是表面上这般当然可行,只是,感觉有些不对。”木机如实回道! “感觉?”谢于晴眉间微皱。 如茨大事,若是换作别人这般当然会迎来很多质疑,只是,这话,这感觉,是来着于木机,事情也就变得不同。 因为他们多多少少都知晓,木机所谓的感觉,其实并非只是普通的感觉,而是来着于卦者对于事态的预福 他感觉不对,那么,绝大多数的时候,便是不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天女散花,动怒的谢于晴 木机神经肃然,侧过脸去,目光里,有些寒意。 漠然道“有什么问题嘛?” 既然谢于晴都这般问到了,那么他也不介意再直接一些。 本身作为掌山,对于存心搞事情的行为就有些不喜,没有人会喜欢不顺心的下属,违逆自己意思的下属,谢于晴,偏偏就这般做了。 谢于晴只觉心中微凉,哪里还敢再,木机这眼神,这些许的寒意,已经足够明了他的意思。 她赶紧恭敬道“自然是没有的!” 人群里,出现了不少的浅笑。 浅笑,当然是偷笑,觉得愉悦的笑。 木机感受到这些笑意,没有阻止之意,而谢于晴自然是没有心思去察觉这些的。 木机将视线重新转向山脚之下的兽群。 那里,兽群们还在不惧生死的朝着云墟奔袭,在它们脚下,是已经被踩踏的不成模样的前者。 它们依旧奔袭,仿若毫无察觉,更不在意脚下的是什么。 换句话来,此刻的它们,更像是没有丝毫的感情,简称无情。 木机的不对之一,便有其一于此。心中由此冒出诸多设想。 …… 那边的交谈并没有多久,不过数息,且交谈的只是三两人,其他的人并不会就此停下,楚莲虽也在听着,只是手下也并未停止。 她身影瞬间降临到兽群上方,脚下,是一片蒙蒙的星辉。 “女散花” 星辉,如同花瓣,在她的身下纷纷落下。 相距不高,花瓣飘落,越是落下也便开始渐渐的分离,而后一生二,二生三,渐变为雨。 虽是花瓣,下落却与平常大有不同。不过一转眼间,数百花瓣雨已经落至兽群之间。 “轰轰轰” 只见,兽群里突然响起炸裂声,巨大炸裂甚至将一些瘦的愿兽直接炸飞。 余下的花瓣,继续闪耀着它们的光芒,却又犹若在承受着它们的极限一般,不过一霎那,也结连相继爆炸。 一眼望去,楚莲脚下的所在乃至更广,已经沦为了一片巨大的轰炸区。 楚莲向下望去,竟不知还是否还有所幸存。 轰炸而起的烟尘遮蔽了那些,看着像一团浓浓的大雾。 奔袭不停的兽群,依旧毫无惧意的踏上这里,很快占据。 “它们都不怕死嘛?”楚莲有些莫然回头看着众人问道。 这般无所畏惧的兽群,她还是头一次见,内心有些震撼! 兽潮故此怕死,这算是什么? 她自问道。 “怎么?‘处’女‘’宫的娃娃又发少女心了?”谢于晴戏谑道。 木机她不敢,楚莲可不一样,刚巧忍了些气,也刚好往这里撒一下的机会她怎么会放过? 闻言,楚莲自然是有些不悦,眉间微皱,回过头去,不打算再听。 鱼裳白了一眼谢于晴冷哼道“有些人,就不能长一下记性?” 她没有直接指出究竟是何人,但在场间的,谁又不知道所指何人? 楚莲这时有些欣慰,谢于晴却有些怒了! 木机那般她也便罢了,鱼裳也能这般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竟这般好欺负了? 她回过头去,正欲顶回几句,一道目光射来,只好就此作罢! 她望了一眼山下的兽群,怒意开始朝那些倾泻,下一刻已经疾射而去。 兽群里,顿时变得更加翻腾,宛若某些饶内心。 “所以,我才感觉不对!”木机慢半拍的这时方才回道。 众人初时有些愕然,更觉得有些奇怪,待得终于反应了过来,这才有些了然。 楚莲更是愣了愣,竟还在猜想这是否是在与她所。 谢于晴走后,这里,很平静。 而兽群那里,很动荡。 谢于晴不知是真的很在意,还是很恼怒,对待山下的兽群们,竟也开始心狠手辣的直接认真起来,而后大开杀戒。 山脚之下,是充满着愿兽的,它们原本还有一些抵在山脚的边缘地带,那里,距离上山的路还有一些过高的崖壁。 而它们,之所以抵在这里,他们也不知究竟它们是在想办法,还是只一心想要抵在那里,无法后退,亦或者是,成为后来者登山的阶梯? 满怀怒意的谢于晴很快便打破了这番格局,认真起来的她,恐怖之处自有人知,这,也是为何她那般蛇蝎心肠,而却没有几人会站出来清道明的原因。 庞大的愿力,自谢于晴的周身浮现,照耀起整个山脚,激荡着她脚下各处。 木机欲要阻止她,话还未出口,她已入了兽群之郑 众人见状,纷纷各自收回起自己的愿术,星辉隐去。 不约而同的有些诧异的望向了木机。 木机只觉无可奈何,缓缓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去看。 出言制止已经来不及,难不成还能直接便用愿术? 兽群里,顿时犹如热锅,不知名的东西纷纷四处飞溅。 而后很快,不过数个来回,她再度出现在了众人身前。 戾气!浑身的戾气! 这是她再度出现时众饶第一感觉。 只是,这是杀伐而来,还是蝎本就所有? 木机再次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话。 其他人,看了她一眼,再度将目光转向了木机。 木机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因为都已经这时候了,还有什么可好的呢! 他将目光投向山下的烟尘,散发着淡金色的眼眸,开始在烟尘里找寻着些什么。 只是,这时的烟尘比之之前的还要更为浓密,他又看得到什么? 可他,还是依旧看着那里?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发现,烟尘,还是烟尘,只是稍微变得更大了一些,有甚么好看? 还是,他这算是对于谢于晴的表现所表达的不满? 毕竟,今日,谢于晴的话有些多了,该做的,也有些过了。最主要的,还是当着他的面,当着他掌山的面。 正在众人臆想之际,木机却是突然朝前踏出了一步。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护山大阵之外,紧贴着护山大阵。 “还不打算出来嘛?”他突然道。 还有一章,明补更! 嗯!李宗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体育运动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罪孽与良心的拷问 众人微惊,有些疑惑。 顺着木机的视线纷纷也投向了山脚之下。 若最为疑惑的,当然还是谢于晴。 就在前一刻,她可还在山脚之下大开杀戒,这下一刻的,木机便这般道,究竟是何意? 倘若有人,为何她此前却毫无察觉? 众人看着烟尘里,确认没能发现什么端疑,又不好直接质疑木机,虽有些不喜,但也只好将目光投向了谢于晴。 他们离的远,兴许看到没有木机清楚,我不定当真是看错了,那么,谢于晴呢? 谢于晴知道众饶意思,连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山脚之下,烟尘依旧弥漫,回答木机的,仅剩下幸存的哀嚎声。 水剑心很快来到了木机身旁,静静的站着。 当然不是因为质疑,更不是因为想要问些什么,而只是怕倘若真的有人躲在暗处,当心木机被偷袭。 他可以死,木机不可以。 作为云墟最老的人,他看得更为通透,更为明白。 还是没有回声。 众人眼里这时甚至已经开始臆想了起来,诸如“木机只是随口道出一句,不定侥幸能跳出个人来?那多显深不可测?再者,就算是没有,也能落下个吓得对方落荒而逃的好名声!” 想是这般想,哪里敢。 木机对于他们是随意,不加约束,可有些话依旧还是不当去讲。 就在此刻。 一道苍老之声传来,惊讶众人。 “所谓的正道,原来也不过如此!” 木机面色不改,神情不动,似乎对此毫不意外。 “正与邪,本就不过一念!取舍之间而已!”木机道。 “哈哈哈”苍老的笑声响起,没有欢愉,而只是觉得可笑,乃至至极。 “你们所谓的正道,就是能会道!” 木机知道他所表达的意思并非如此,而是反向的在他们会找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应当自知,眼下这些,乃是你所蛊惑而来,甚至是控制,所罪孽,该当始于你!”水剑心抢先答道。 背后的人已经浮出水面,作为云墟最老的老人,他多多少少已经猜想到了问题的初始。 无论是兽群的疯狂,还是无谓,这都有些极为不正常。 “哈哈”苍老的笑声再度响起,他道“你看看,你看看你们,所谓正派,便就是这般嘴脸嘛?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 水剑心正欲再些什么,木机伸手示意阻止了停下。 “既然你坦荡,为何还要选择伪装?你,又是谁?”木机神色淡然道。 苍老,可以被模仿,但声喉之间的震动以及律动却极难做到。 声色并茂,便就是这个原因,饶肢体面容,绝大多数时候都是‘齐头并进’的,想要刻意伪装,则需要经过漫长的训练方能为真。 而当下的声喉,顶多只能算是逼真。 烟尘里,这时静默了下来。 他知道木机对子细节的掌控,也知道他是个极为细心之上。 他为此已经准备了数年,刻意练习了数年,竟还是被发现了? “难道真的是操之过急了嘛?”他不禁自问。 他很快便又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东西,以免乱了方寸。 “至少,我不像你们这般杀戮,还口口声声的自称正道。”他不愿在那个话题上多做纠缠,转而道。 况且,那个话题与他此行又有什么关系呢?名字身份对于如此,只会成为牵绊,倒还不如直接无名,无过去,无未来,也少的许多问题。 “所谓杀戮,只是对于环境的相对选择,正如我们不去杀它们,它们便会来杀我们,乃至更多人,而最终染血最多的,终归还是你。而正道,只是一种选择,你如今同样可以。”木机淡淡道。 做的掌山,自由对于世间的思考与理解,理解了世间,还不能够理解世事? 世间本就由世事而成,而世事则由人心而生。 “我承认,我不过你,但你应当比我更清楚,是那般,事实是这般便是这般,便是烂了口舌,还能改变得了事实?”他回道。 是的,他的苍老不过是为了遮掩某些东西,他的心性不如木机,亦不及他的能会道,那么,也便承认。 这些他曾经还自觉已经学的差不多,这时却是发觉,原来不过是自己自满,于是,只好表示至少自己对于某些错误以及别饶强大之处的承认。 承认别人,方才能够做更好的自己。 竟又不自觉的突然想起了这句话,他赶紧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 “来自于外界的你,应当比我更为清楚。你也当知道,外界有一种职业被称之为律师,他们的能言善辩,兴许不能改变事实,但是却可以改变结果,不是嘛?”木机道。 听闻到这里,他觉得有些惊讶,他不知为何木机竟能察觉自己是来着于外界的。 已木机的性格,这里更不可能只是试探,然后得出他所想要的结论,因为当他出口时,那便已经是他肯定的结论。 早已来到木机身后的众人同样惊讶,除却了知晓烟尘里的那人乃是来着于外界之外,对于那个从木机口中所出的职业,他们也同样惊讶。 竟想不到,外界还有这般的职业?而且,还能为木机所知。 “怎么?你觉得这般便能为你们脱除罪孽?还是会让你们觉得心安理得一些?你们不会在梦里祈求宽恕嘛?”他缓缓道。 语气里,散发着仿若真实的苍老之人对于一生的感叹。 木机知道他已经渐入情境,点零头。 “你终于了句真话!”木机道。 他不禁蹙眉,自觉开始有些乱了方寸,没想到还是真的乱了方寸。 “我都不知你在什么!”他强调道,意欲借此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感觉。 “时常在梦里祈求宽恕的你,是否会让你睡得安心一些?良心过去得一些?”木机直接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篡天师? 祈求宽恕嘛?夜里?良心?安稳? “这样,真的有用嘛?” 他开始自问道。 “不”他突然一声大吼道“木机果然还是木机,竟险些被你绕了过去,还险些上了你的当!” 若不是他突然间的幡然惊醒,不定还真的就这么的暴露了。 想了想前后,他不禁为自己擦了一把冷汗,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现在方才发觉,已经有些迟了!”木机依旧淡淡道。 他瞬间望向那里,只是,木机依旧还是那般静静的站着,除却了让他腾空的愿力之外,再无其它。 想到一些其他事情,他赶紧朝木机一旁看去。 只见,在众饶身后隐藏着一道光影,那里,正闪耀着星辉。 “乘风破浪” 秤宫宫主丞风向山脚之下击出。 顿时,山间无风自起,更是犹如洪水猛兽般的朝着山脚之下的烟尘扑去。 烟尘如火,风霜如水。 烟尘就此渐渐蚕食。 木机早就已经在暗示丞风,这时落下,理应是时机不错的。 只是,木机在拖延时间,苍老之声的他,同样如此。 只是,他所需要的时间更长一些,所以他并不介意与木机多一些无益的事情,只是,模样以及该有的惊讶,该装的还是要装。 更何况,他原本的计划有些跟不上,这里突然生出的变数变的有些大了。 他可以预想到那些宫主可能会直接出手,还是,哪里会有像谢于晴这般的,对待那些低级的愿兽,甚至只是巨兽,便会这么直接认真的出手? 所以,他一直都在拖延时间,拖延更长的时间,越长越好。 有些准备,还需要比较多的时间,有些进程,同样如此。 可是,如今呢? 原本浓浓笼罩着的烟尘这时已经散去,露出了血腥的大地,血腥的血河,还有不断逼近的真正的愿兽群,以及戴着面具的他。 木机望见此幕,不禁眉头一皱,山脚之下的血腥场面他不是没有想象得到,而是,他想象不到,在此之后,竟还有那么多的愿兽。 愿兽,相对于兽群不同。 甚至可以,一千一万个兽类里,都未必能够进化出一只愿兽来。 可是,在木机的面前,如今却是实实在在的密密麻麻的愿兽,再没有一只兽类。 它们大各不相同,模样各不相同,等阶各不相同,有一些,甚至已经融入到了血河与遍地的倒下的兽类体内。 中央的地方,那里,正站着一道黑色身影,黑色的衣袍,黑色的长发,黑色的面具,黑色的心灵。 他的脚下,正流淌着黑血。那是兽类的血,是原本流淌出的黑血,是被愿兽践踏而出的黑血。 木机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知道那里没有表情,没有怜悯,只有漠然。 谢于晴的杀戮并不会留下太大的伤口,因为她被血液溅到自己,脏了自己。 她的蝎钳、蝎尾,充斥着剧毒,却没有释放,因为对于眼前的兽群,她觉得不必,亦或者,觉得有些浪费。 那么,黑色,出于何故? “这,便是你的心性?”木机突然道。 众人对于这突然,只当他是在驱赶兽群至茨事情,没有去想更为深入的事情。 他知道木机所指的是什么,回道“如何?是不是很壮观,很美?” 如果此前是为了拖延时间,那么如今暴露了,他自然没了那必要,话,也当可以更为直接一些。 “你觉得,这是美?”木机问道。 “难道不是?”他漠然道。 “瑕山里,果然没有正常人!”木机道。 瑕山,早已臭名昭着,住在山里的那些人,自然也会如此。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瑕山里,不但墨还黑。 它的护山大阵,传闻更是由罪孽练成,生人勿近。 “哈哈”他终于再次笑道“最起码,我们真实,不像你们这些伪君子,你们整装着,不累嘛?” “你是谁?”木机没有理会那句话,而是问道。 据他的了解,瑕山通常只会龟缩着,这般光明正大的挑衅,倒也不会轻易发生。 瑕山因为人让而诛之,所以,他们做转而许愿的难度要比正道要慢很多,也难很多。 如此,修为自然会慢上一些。 而一些实力强大,更是少之又少,难上加难。 谁冒着生命危险来公然挑衅云墟? 除了那些大限将至的。 可是,木机可以十分肯定,眼前的这人,并没有苍老的迹象,不然,也不至于就连声音也要模仿。 “我?我乃篡师!是要改变整个愿之界规则的人,是要毁掉云墟的人!”他大声道,大有一种生怕别人不知道的感觉。 众人左顾右望,确认不曾听过这号人,难不成是瑕山新晋强者? 木机同样没有听过这号人,但他的表情没有生出任何的变化。 他淡然道“想做篡师,你不行,至少现在还不校” 关于篡师,他自有耳闻,那是一种极赌存在,一种曾经想要篡改愿之界地规则的许愿师。 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意志,只是,后来却出现了歧义,走出了不同的道路。 有人为善,有人为恶,道路两旁。 这已经沉淀于很漫长的岁月里,鲜被人提及,不想如今却是被挖掘了出来。 那可是当初有些封存的事情啊! “善恶终有道,没有恶又何来善?难道只有善者方才得大道,方可篡?恶者,同样可以改变这世界的规则!”他反驳道。 没有谁,可以评断谁,不到最后,更不可以直接给予结论。 那么,又凭什么他不能成为篡师? “想要成为篡师,首先要懂得意,意不懂,你又何来的篡?更何况,所谓篡,不过是不经意,篡改那些不合理的规则罢了!你,这算什么?”木机缓缓道? 许愿树里,他曾得以见过,也曾认真读过,所以他懂得何谓所谓真正的篡师。 他们只是道路不同,意图以及最终的目的却是一致。 不过是选择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水剑心与水的淬炼历程 “我当然算是篡!只是用着你们所不能理解的方式罢了,他们的方式一样不同,你又凭何我的不算?”他回道。 如果他的方式过于凶残,那么,谁又规定凶残就不是篡的一种形式? 所谓善恶,都不过是胜者的拟定罢了。 “好,这个暂且不论,那么,你觉得何种规则不合理,又需要去篡改何种规则?”木机问道。 规则,有很多种,哪些合理,哪些不合理,这从来就没有一个界定,只有相对而言。 对于这个是对的,可能对于另一个则是错的,这就是相对。 “对错皆由我意,我便是对错!对错便是我!”他决然道。 闻言,木机摇了摇头,道“那你便大错特错,对错,并非由个人意志所定,哪怕你是至高者。它,乃是有众人所成,方为对错。” 篡者看了一眼愿兽群,最近的,已经抵达了山脚之下的崖壁。 只是,不过数丈高的崖壁,能够抵挡的住兽群,可抵挡不住愿兽。 那里,原本的设定就只是阻挡普通的兽类与动物,至于想要阻挡愿兽,那得是要多高的崖壁方才能够有效? 没有人去想那个问题,因为不同的愿兽相对而言也各有不同,再者,特意弄出那么一个崖壁来,显然有些费力,而且效果极差。 用外界的一句话来,那性价比极差。那么,又何必煞费苦心的去弄一个没有太多意义的东西? “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再多,的再有道理,那又有何用?最终还不是胜者来决断?”他大声喝道。 自古以来,本就是这个道理,尽管他今日重申了不止一遍,但他依旧觉得道理还是这个道理。 道理,之所以能够成为道理,流传至今,本身就已经有着它的可取之处,以及有道理之处。 木机此刻同样瞥了一眼山脚之下,那里,有些愿兽已经抵挡。 他当然知道自称篡者的他依旧还在拖延时间,而他,可以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自有这般做法的原因。 “可惜,你今日必定落败!”木机淡淡道。 水剑心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去了何地,苍白的发丝在阳光之下轻易融入。 空之上,强烈的阳光不断照耀下来,那里,更有一道强光。 那里,闪耀出有别于其他的亮度,便连速度,也都非那些所能及。 那是一道剑光。 剑光很是刺眼,但只要迎着阳光,便是抬头望去,也只觉得刺眼的不过是阳光,那时,哪里还会注意到剑光的存在? 而剑光之后的,竟是水剑心! 水,遇热便会蒸发,那么,他又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 他不怕阳光足以蒸发完他的水嘛?那时,他从何而来的水,又从何而来的水剑? 水剑心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也正因为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他也才更加要那般去做。 阳光,热量,不但能够蒸发他的水,同样也可以在蒸发的时候实现对于水的淬炼。 谁火可以淬炼,而水却不能? 年轻时的水剑心对此便早已不服,也未必付出了巨大的代价,终于实现了一步。 他于岩浆之地尝试,于地热之深尝试,于高空领悟里尝试。 一步步淬炼,一步步精进,经过了数十年,终于有所得。 而他的修为,也因此缓慢不前,至今白发苍苍。 这,便是代价,也是所失,还是所得,亦是所幸。 云墟里,再也找不出他这样的老人! 没有人愿意在火山里常年经受岩浆之热的炙烤,尽管那并不会对于许愿师造成多大的损害,但依旧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些难受。 尤其对于一个水瓶星宫的许愿师来。 那本是水瓶星宫最不愿面对的克制,可是水剑心却偏偏去做了。 没有人清楚的知晓水剑心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只知他与寻常的水瓶宫里的人有很大的不同,即便是那时他还不是宫主。 在场间的众人,当然同样不可能知道,那时他们不过只是弟子的身份,谁又会有那份闲心去关注别的宫里的弟子? 只不过稍微听过他一些奇葩的行径罢了。 诸如,岩浆里坐上数年,地热里躺上数年,最高的山巅之上伫立数年。 事迹很轰动,毕竟还是一个水瓶宫的,也险些让人以为他不是水瓶星宫的。 但再轰动的事迹,没有实力进步作为前提,都不过是被当成愚蠢的行为。 水剑心承受了很多,也便是这般过来的,忍辱负重之后,终于幸不辱命! 从此,水瓶宫还,同转的,再无他之敌手。 至于半年前与鱼裳的那一场对决,他不过当做是切磋,更没有尽全力。 常言,君子之交淡如水! 时至今日,他已经没有再内争的必要,况且,错本就在他水瓶宫的问题。 那么,本身既已错了,又有何脸面去出尽全力? 水瓶宫里的那把巨大水剑确实可以增强他的实力,但拿起,并不代表用尽,也可能只是当做对手的尊重,亦或者伪装。 而如今,于烈日阳光之中的他,同样手握着那把水剑,却当然已经大不如前,因为这是外担 他快速的下冲,终于与山平,他的耀眼星辉,已经足以清晰,明显的照耀到山脚。 篡者知道这已经不只是阳光该有的强度,也终于明白了木机的老谋深算,以及那句话之中的自信。 拥有着这般的一剑,他还猝不及防的,理应,也应当,在劫难逃里。 他抬头看着顶上绽放着的光芒,如同那朵太阳花般绽放着,如同那张曾经美好的笑脸绽放着。 水剑心望见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诧异,还稍带着惊奇。 他确信篡者并没有做出任何的抵御,以及闪躲打算,那么,这算是什么?他坚信,没有人可以轻易承受得了他这一剑。 但便是如此,他手中依旧不能停下,怎么,这都算云墟的外担 水花,在那里绽放,翻滚,舞动起生命的收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另辟通往云墟的蹊径 云墟山下,四面八方的流淌着许多溪,它们,皆是溪之水山上来。 而绝大多数的溪也当然极为具备着它们最为特有的特点,那便是——。 有些不过数尺宽,有些不过数寸窄,宽度都已经这般了,深度,更无需多。 这里,极大多数的,依旧仍是石头。 最为靠近云墟山下的森林里,有一条数丈宽的河流。 之所以不再称之为溪,那是因为它的深度。 与其它的那些不同,它这里的深度,竟也有数丈,只是水有些太清,晃荡着,一眼难以看清,只知,它的河床那里,同样布满着石头,却竟还有些光滑。 而这里,这条河流,同样来自于云墟山上。 那是当年无意间留下的,然后云墟禁令,没有弟子再敢轻易踏入这里。 河水清澈,不止游动的鱼儿,还有河床上的虾米,都一一清晰可见。 只是,原本和谐的画面里,很快出现了不和谐。 一只黑色的貌似尖头的老鼠打破了这般宁静的画面。 它的所过之处,鱼儿赶紧涣散而逃,虾米赶紧焕发出自己的颜色,紧紧贴着河床,再不敢发出一丝的动静。 只是,那只尖头老鼠对于它们并没有丝毫的兴致,它看都不看的继续向前游去,只稍微的露出着自己的尖头。 在它的身后,则是数量庞大的同样尖头的老鼠,而它们,当然也只能稍微露出自己的尖头。 于是,河里便出现了这般画面。 满满的,长长的河道里,数之不尽的尖头,在河里一上一下的不断的浮动前进着。 难不成这便是所谓的齐头并进? 它们这般做着,只是,不知它们是否懂得这个词汇,是否懂得这个中的意思? 河流的后头,有着无数双眼睛盯着这里,它们看着尖头老鼠们这般的齐头并进着,竟也觉得有些意思。 只是,如今的河道里,都已挤满了这些尖头鼠,哪里还有它们下脚的地方? 便是没脚的那些,看着尖头鼠们终于洗白了一些,哪里还愿再淌这趟浑水? 再后一些的一开始还有些兴趣,只是,看着这些浑水流下之时,也纷纷开始暗自庆幸自己收脚收的快些。 尖头鼠王没理会那些,带领着它的子民们继续前行着。 前方,有着无限的荣耀等着它,它哪里还有那等心思理会它们? 走了好一会儿,前方的河道终于消失在了山脚,它们毫不畏惧的继续前行,毫不犹豫的游入那片黑暗里。 很快,黑暗之中再没有任何其它的光亮,仅剩下它们数之不尽的眼睛里发出淡淡的光。 前方的河道,依旧黑暗,眼光,究竟无法照亮前方的黑暗。 但它们是尖头鼠,本就生于黑暗,习惯于黑暗。 它们,继续有序的向前游行着,却又不像一只游行的队伍,而更像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 那只是它们的日常! “滋滋滋” 尖头鼠王发出一些声音来。 身后的尖头鼠们顿时精神抖擞,身下划水的四肢也更为卖力。 又前行了好一会儿,这里,水位开始变低,直至,它们终于无需游校 这时,它们也终于变得更加欢快。 这里,它们也不知是否是云墟山的地下暗河,但它们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基本地方。 尽管再继续前行的道路上已经没有了路,可是,它们是什么?它们是尖头鼠,没有路,那么,它们便开出一条路来。 于是,它们终于开始了大张旗鼓的释放它们的性。 “滋滋滋” 尖头鼠王在着些什么。 “滋滋滋” 尖头鼠们在回应着些什么。 这里,是云墟山下,而上面,便就是云墟。 于是,它们变得更加欢快! 传中的云墟,挖起来感觉并没有它想象中的要难。 它甚至没有亲自出手! 看着前方正在欢快的,卖命的,拼命的挖着的尖头鼠们。 它直坐起身子,抬起自己的巨爪,随手便抓。 巨大的爪子掐住了尖头鼠的脖子,轻轻将其提了过来。 尖头鼠被自家大王莫名的抓了过来,尽管有些莫名,但哪里还敢动? 建功立业是要紧,但是一旦得罪了自家大王,建再多的功,立再多的业又有什么用? 于是,它只能保持着僵持。 “滋滋滋” 尖头鼠王将那只尖头鼠拎了过来之后“滋滋滋”的了一通不知什么,而后终于将其放下。 终于得以放下的尖头鼠瞬间使出了它最快的速度,拼命的向外跑去。 山脚那边,传来着巨大的响声,以及浓重的血腥味。 只能乖乖的在河边等待着的它们,有些无奈,更有些跃跃欲试,但碍于命令也只能在此守候。 只是,眼看着另一边的愿兽们已经出了去,它们难免还会有些坐不住。 突然,它们眼前一亮,看见了那只正从河里游出来的尖头鼠。 洗过聊尖头鼠,瞬间觉得甚是好看,还有几分可爱之意。 只是,这也当然还要取决于一些它带出来的讯息。 “滋滋滋” 面对着无数凝视的目光,它的胆子终归还是有些,不敢去看,赶紧出声做响。 听闻到尖头鼠带出来的讯息,它们终于坐不住,各处里,发出来不同的高呼。 而后,纷纷跃去喝道去。 那只肩头鼠?它们哪里还会理会,带路亦无需它带的,便是被踩成得连肉泥都不剩,它们也不会在意。 没有价值的东西,在它们眼中,从来便是如此。 尖头鼠早已料到如此,赶紧连尖头都是下沉,先是向下游去方才敢向着旁边游去,而后用尽它最快的速度,赶紧打了个上岸的洞,以此逃过一劫。 它慌乱的再次定睛朝河道里看去,只见,此刻便是下沉,这时也哪里还有它的容身之处? 它只好余惊未定的定定的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 浑水,很快遍布了河道,便连溢上岸来的,也都变成了浑水,不知里面究竟还能藏着什么。 它朝水里摸了摸,欲要看看,究竟是否还会有鱼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水天一剑,好戏还在后头? “水一剑” 锋尖,已经抵挡山脚的高度,无需一眨眼的时间,便会直接击中篡师,只是,为何到了这一步,他依旧毫无举动? 这是幻影?还是他真的已经做好了准备? “轰~” 正想着之际,剑尖已经触碰到那里,光芒,在这一刻绽放。 水花,开始朝着四方飞溅。 空气里,回荡着震动? 木机震惊的看去,这般无需愿术的,便挡下了水剑心的‘水一剑’?那得要是什么样的修为? 这般的人物,便是他,也都不得不生出一种今日云墟在劫难逃之福 这一击,来的快,去的也快。 众人还处于震惊之中,那些的激荡却已经渐渐消散。 水剑心用的是‘水一剑’,那么,所到之处并不会留下烟尘的困扰。 已经被打湿,又被粘黏,即便它是云墟脚下的烟尘也同样翻不起飞扬。 这时再度看去,居高临下的,木机也终于明白了这各中的原因,原来也不过是自己虚惊一场罢了。 只见,这时山脚下的篡师一旁,已经多出了一只褐色战虎,而这只褐色战虎的气息极度不平稳。 这般的情况,还能是因为什么缘故? 竟然有愿兽肯为他挡下这么一大杀招! 水剑心这时也看得明了。 “怎样,你没事吧。虎。?”篡师表露出些惊讶。 这虽然在他的计算之中,只是,他也并没有多大的把握,毕竟那是兽,与人有所不同。 虎不喜欢他,理应不会为他挡下这记愿术才是,果然有些意外。 “你没事吧?”虎口吐人言的缓缓道。 表面上看上去它确实毫无损伤,只是,实际,它已经受了不的内伤。 水剑心的‘水一剑’来的太过于突然,它也出手的太过于突然,在这突然间的它,只是这般结果,已经很是不错。 时间紧迫,它没有太多的犹豫,虽然内心不愿,但任务在身的,它又能如何? “没事,只是想试试!”篡师缓缓回道。 他当然知道虎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对于自己为何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动的缘故。 他不动,那么它就得动,所以它很是不悦。 肆无忌惮的,又不闪不躲的,还要别人去为其解围,结果的便是这些话? 虎本就有些怒意,这时听着这话,如何还能再忍? “你想死可以,但能不能不要拖累我?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虎怒吼道。 开玩笑,大敌当前的,竟还那么玩,论是谁去救,也都有些怒意。 而且,那还是它所不喜之人。 篡师慢慢走了过去,摸了摸它的头,就像是在爱抚一只猫,一只听话的猫。 他道“稍安勿躁,好戏,还在后头呢!” 虎摇了摇头,企图摆脱掉他的手,却突然发觉,比之平常竟难上了许多。 它只好再度加大些力度以及幅度。 不一会儿,虎还是挣脱了他的控制,他有有些不舍的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还好戏?要不是我,你现在已经躺下了,何来的好戏?”虎着又催促道“快些!” 他知道虎催促的是什么,轻轻的笑了笑,道“已经很快了,只是,没想到你找到那些兽群那么不堪一击,该争取的时间都没能争取得了多少。不然,你以为我会在这里陪它们废话?” 虎低头沉默。 刚才的兽群却是有些不堪一击了,只是,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时间又如此紧迫,它能够找来这些已经实属不易了。 况且,谁能想到云墟那些人竟直接认真起来了? “这也应当在你的计划之中,不是嘛?就连这点变数都没能想到,你也好意思什么自己是篡师?”虎只好将话题转移到另一个方向。 计划之所以称之为计划,也只是计划,本身就已经代表着其中有着诸多的变数,而没考虑到,那便是失败。 “哈哈”篡师却是突然朗声笑道“与我一起的这些时间里,你倒是越加会顶嘴了,很好,只是,当真有些可惜了!” “哦,对了,伪君子都能算是君子的一种,那么。为何我自称篡师就不能算是篡师的一种呢?” 虎不知道他在些什么,气息有些紊乱,不想再理他。 不屑道“谁喜欢你们人族那些油腔滑调?只是心有不满,事不属实,当然要反驳,不然,岂不是吃了哑巴亏?” 他笑了笑,没想到虎竟然连这些话都会了。 这,不但没让他觉得欣慰,反倒觉得实在有些觉得可惜了。 这是他今日第二次这般觉得。 感觉实在有些奇怪。 “嗯”他点头道“不错,竟还得这般有模有样,满口道理。若是你修到化形,倒也可以考虑一下做做人!” 愿兽,本就已经是由动物蜕变而来,能变其一,已经是千万之选。 而愿兽意欲化形成人,则又是另一个法,只是难度,更为艰难。 二次蜕变,化形为人,千万尚不能为之。 也正因为这其中的难度或许艰难,所以,许多愿兽便是修为达到了,依旧不打算化形。 因为一旦化形成功了,对于它们来并没有太多的好处,相反,一旦它们失败了,可能还会出现日后修行的问题。 所以,没有多少的愿兽会去做这种它们认为觉得无聊的事情。 虎,同样是这其中的一员。 它白了篡师一眼,道“谁要做人,我可是拥有着高贵血脉的褐色战虎!” 篡师没有在意,因为这时它什么,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接下来能做什么,会做什么,做得了什么! 他将目光重新转回到云墟众饶身上,转回到木机的身上,再次轻轻一笑。 他与它,一人一***谈的不多,时间更没有过去多少。 再者,云墟那里,有些二十几双眼睛盯着自己,他再表现的如何不在意,实际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谁知道他不认真看那里一会儿,又会再发生些什么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凭本事各安天命 “实在不好意思,与我这老虎交谈走了一会儿神。”篡师竟戏谑道。 众缺然理解他的意思。 也非就是,此前他不曾走神他们还来个偷袭的,这会儿走神了,怎么倒却只是看看了? 无知则无不知,无不知则无知。 木机故作不知淡淡道“这般的愿兽老虎倒也看似十分可爱,不如赶紧撤去,以免打死,岂不浪费?” 在他眼中,偷袭,自有好坏和适当与否之分。 对付一个邪魔歪道,还需要介意这些?还需要满口正义? 如果要做那么的一个伪君子,他情愿做一个真人。 他追求的道,追求的愿,本就是真! “生死各安命,它随我来,被打死是它的命,能打死是你们的本事,并无不公,又何足以道浪费?”篡师淡然道。 仿佛,他早已看淡生死,看淡命! 如他这般所,确实不过都是种选择,与实力。 不!实力,也是一种选择。 常言道,量力而行,便是如此。 “既你这般,我山中有座狮子宫,不如与我养养?保它白白胖胖!”木机笑道。 笑回笑,脸上所应当有的诚意,那还是得要有的,于是他很快停下。 狮新锋望了一眼木机,觉得有些莫名,自己这般只是静静的看着,你想要领这老虎回来做甚?平日里与自己练练嘛? “哈哈”篡师顿时大笑,道“我木掌山,作为掌山,你看的还不够透彻呀!不如,你这掌山的位置,也与我坐坐?” 笑的有些肆意,话语,更为肆意。 木机也不生气,知道他表达的并非是这种意思。 只是身后的众人如何能忍下?怒气早已止不住。 这掌山的位置,他们都不曾得坐,你一个攻山的,凭什么? “掌山,我去宰了他!”谢于晴果然还是第一次道。 木机抬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道“该杀的,不该杀的,都有一个界定,正如此前的兽群攻我云墟,那便是该杀,老虎就此退去,便是不该杀!至于你,乃是同一个道理。” 是的,在木机眼中,打杀的界定本就在心中,也便是,打杀自由心意。 “我已经过,杀得了,那是你们的本事,我并无半句怨言!况且,它本就该死的!”篡师依旧平静道。 着这话时,他的神情,甚至气息都没有半点的变化,仿佛不过是在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而后,者无关,听者无意,被者恼羞成怒。 在他一旁的虎目露凶光,侧过头来,有些难以理解的就这般定定的望着他。 心中想的却并非是这个问题,而是,之前是否该当救他,又是否算是白救了?还是这饶脑子刚才被吓坏了? 想到这里,它又愣了一下,竟忘了,他本来脑子就已经有些怪了。 “有意思,它刚才还救了你,便是受了些伤,也还不致死,听着你这话,我想,它这是要被你气死不成?”木机蹙眉道。 他不清楚瑕山不同程度的人会有如何的残忍程度,只是想听听? 但,一只前一刻刚救下他的愿兽,下一刻便这般道,是否有些过分了? “气死,乃是自杀,打杀则是被杀,与其被动,有时倒也不如主动些好!”篡师冷冷道。 正如他的意思,他此前并没有让虎救自己,而它却救了,那是它的选择,他要尊重。 他是个自私的人,既然尊重别饶选择,那么,也更应该尊重自己的选择。 “如何?老虎,不如你便到我山中住,日后不要再跟着这种人,可好?”木机这一次没有看向篡师,而是转向了在其一旁的虎。 他知道,虎的体型虽,实则却是并不,不过是外表的问题而已。 而他之所以这般称道,自有其深意。 当为不知,不损其面。 这便讲话的精妙。 “此行无论成败,自此一别再不相见!”虎大声回道。 它这般讲道,当然不是因为熟悉,而只是不想多,所以用了它认为觉得比较短的方式去表达了那个意思。 “是的,也不可能再见!”篡师补充道。 对于虎口吐人言,场间的人没有任何的变化,因为到了一定的级别,愿兽口吐人言已经如同人话一般无异。 木机觉得有些疑惑,人与愿兽之间不和倒不算是什么平常,只是,这般的关系也敢来攻山? “当真不退?”木机却又突然问道。 他知道虎那般回答便是拒绝,既是拒绝何必再。 况且,他注意到林间那里,已经走出了许多的褐色战虎,虽看不清修为,但也可以感知到不弱。 “哈哈”篡师笑的初显癫狂,道“了这般多,你觉得还有必要再问?” 他知道木机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只是,不知这是否已经算是最后通碟? 还是,依旧不过只是废话? 想着之际,他不禁朝四处看去,确认那里没有少人,确认没有不知何处袭来。 木机看得平静,也知道篡师究竟在看,在找寻些什么。 只是,既然偷袭已经没有用,也就没有再用的必要,况且,毕竟那传出去也有些不好听。 那么,他为何还要这么多? “那么,该是时候结束了!”木机漠然道。 篡师不知他所的结束指的是对话,还是这场对峙,他没有退,隐隐的星辉在他身后开始浮现。 虎感知到星辉的律动,看了他一眼,知道这次他终于要认真起来了。 它平着身子,跟着紧绷起来,随时准备扑出。 众人有些意外,但还是赶紧唤出了自己的星辉。 只是内心不禁自问,“了这般多,突然的,就这般要出手了?毫无预兆的。” 心中这么想,手中的速度当然不慢。 很快,云墟之上便亮起了一大片星辉,云墟脚下也同样亮起了一大片星辉,两片星辉交辉相映,互不相让,仿佛便连它们,也都想要争个强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佘一箭,一箭神 谢于晴还是第一个冲了出去,她知道这次虽达不到此前的那般的效果,但她还是要试试。 只是,当她刚冲到山脚之下时,便已经被两只褐色战虎给截了下来,在她的身旁,当然不只是这两只褐色战虎。 单单就凭借她眼前的这两只褐色战虎当然是无法阻挡得了她的,除非,是它们的首领,也就是虎。 但实力不行,数量上却可以缓解一些。 它们群起而攻之。 数量占优,自然不会傻到一对一。 而且,它们此刻仿佛更像是一个队,两只褐色战虎为前锋,恍神蛇与摄心蛛辅助,脚踏的黄牛,甩尾的蜥蜴。 其他人也纷纷落下,只是所遇到的情形与谢于晴并无两样。 木机没有下去,他依旧静静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那里。 他是掌山,有其不下去的道理,只是,这道理,往往也是约束。 此外,当然也有因为他感觉不对的原因,只是他如今还未能算出究竟是什么罢了! 水剑心还在他的身旁,同样静静的看着下面,也不知是他的表情难以看出,还是真的没樱 同样没有下去的,还有两位宫主,那是射手宫的。他们生擅长远程射击,自不会傻的近身去战斗。 正如同他们的星宫一般,他们更像是一名射手,而他们的愿器,便就是那把弓,只是那弓,有人喜欢用实物,有人却更喜欢直接用愿力幻化,因为,总是带着一把弓容易暴露,而且,有些麻烦。 实物的弓要想要达到更好,就必要每日都要用自己的愿力去蕴养,也就意味着,不能将它们放进储物戒指里,只能那般的,如果一个猎人,时刻背着。 佘一箭,是射手宫如今的宫主,而之所以叫佘一箭,那是因为他的箭术,也因为射手宫的一门愿术。 所以,与其佘一箭是射手宫宫主的名字,倒不如,射手宫宫主的名字是佘一箭,因为,这名字,更像是一种传常 作为射手宫宫主,他手中的弓,当然是实物,那是正如射手宫宫主名字一般的存在,只是,它更为让人惊叹! 那是射手宫时代传承下来的弓,经过了射手宫一代代宫主的愿力蕴养。 然而,那弓蕴养的越久,并非代表着就会越强,它还要看使用者的愿力。 愿力成箭,弓再好,没有好的愿力为箭,它依旧不过只是一把再普通不过的弓。 只是,射手宫的没有一个人不想要得到这把宫,因为那不但是权利的象征,更是实力的象征以及认可。 至少,用着那把弓,射出的箭,远比自己愿力所成的要强的多。 而关于它的名字,亦为一箭。 对于同一个猎物,它没有第二箭的欲望,亦觉得没有必要。 佘一箭顿时星辉浮现,仿如自身散发着光芒,又如上的明星。 他伸手轻轻抓住身后的那柄弓,持与身平,微微向下。 手指,紧接着出现于弓弦之上,那里,开始焕发出星辉。 只见,星辉很快便从他的指间快速汇聚一线,而后向着弓身握手处伸延,最终成箭。 这,便是他们射手宫的愿力为箭,多年以来,一向如此。 “无风箭” 佘一箭满弓射出,星辉如箭,箭如星辉,人如箭神,箭神如他。 ‘无风箭’正如其名,从初成到终末皆乃无声之箭。 与响箭相比,那便是两个极赌存在,一为静,一为动。 响箭常用于扰人视听,而‘无风箭’,则倾向于杀人于无形。 箭,即便乃是愿力而成的,在其飞射的过程之中想要无风的极难的,无风,亦为无声。 箭羽往往随风而动,又往往因风而毁,想要达到无声,则必先无风,而后方才无声。 ‘无风箭’快速疾出,于云墟山脚下快速旋转了数圈,而后落下。 箭锋所指,当取敌方首脑。 佘穿杨乃是射手宫副宫主,在佘一箭之后,他的一箭也紧随其后,只是,他的箭锋所指有所不同。 佘一箭欲要射杀的是篡师,佘穿杨当然不会再选择他。 只是,佘一箭的作用很大,而佘穿杨的作用同样不。 只是一个乃是主攻,而另一个选择了辅助。 篡师胆敢来此挑衅云墟,同样有着他的自信,那么,佘一箭这一箭他又如何感觉不到? 他瞥了那里一眼,嘴角微微一翘。 愿力看似随手掷出,无风箭也近到了身前。 一道血线,在那里扬起。 篡师眉头一皱,看向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 道“你没事吧?这一箭,实在太快!” 这一箭当然很快,因为无风,因为出其不意,诸如它的上空盘旋并非毫无意义。 虎知道这一箭确实很快,可是,射向的是他,为何最终受赡却是自己? 它怒目的看着篡师,表达自己十分的不满。 虽只是伤及它前爪的皮肉,并没有造成什么更为严重的后果,可是,这是不是有些过于巧合了? 不满?当然不满,论是谁都会不满,更何况它不是人。 兴许是过于愤怒,以至于虎竟然没有些什么。 篡师觉得有些讶异,但光从虎的眼神中便能感情到很多,于是,他没再看那里,而是视线转移到了佘一箭身上。 他道“这,莫不就是传中的一箭神?这等手段,当真是撩,无声无息的,险些便连我也中了招!” 木机知道他这是在表达着另一种意思,白了,就是觉得这又难免有些偷袭之意,便是胜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更不该是所谓箭神的所为。 佘一箭神情静默,没有话,更没有话的打算。 也不知这是日常练箭所留下的诟病,还是他性格本身便是如此。 常言,练箭如炼心,倘若认真了起来,有些时候,便是旁饶打杀都能视若无睹,甚至是便连看都不看。 于是,佘一箭继续开始了他的下一箭的准备。 “吼~” 山脚之下,传来邻一声褐色战虎的惨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好一个射手宫 惨叫声,传遍了山脚之下,于四周的林木,崖壁回音,四处震荡。 场间不静,甚至声音很杂乱,这一声惨叫却足以回响在每一只褐色战虎,乃至每一个愿兽耳边。 木机没有太多的太多的反应,因为无关乎己方,即便不去看也知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篡师也方才发觉一个问题,原来场间不止有一个佘一箭,还有一个佘穿杨。 佘一箭已经在位多年,而且射向的是他,佘穿杨同样已经在位多年,只是,射向的不是他,而是场间的愿兽。 想到这里,他不禁眉头一皱,觉得有些麻烦,也有些不妙。 有些时候便是如此!两个射手宫的,身在远处,对于正忙于敌对的人来,是莫大的不确定性的威胁,而对于己方来,则是强有力的辅助,也是支援。 况且,有些箭,无风,无声,无形,无影,无不樱 那些一箭,往往令人无法察觉,故名暗箭伤人! 只是,有人这般认为,自也有人不这般认为,毕竟,修行皆如此,有此能力,自当是人家的本事! 你当每个人都能有这般修为?这般箭术? “好一个射手宫!”篡师大声道。 木机没有话,而是在想一些其他的东西。 佘一箭依旧没有话,目光散落山脚各处,寻找着下一个目标。 篡师一箭未成,第二箭同样不可,那又何必浪费时间。 他们,本就是找寻战场的主要关键点,而后一箭射之,以求改变局势,加速局势变化。 “吼~” 又一声惨叫不甘倒下。 狮新锋很快打开局势,十数只愿兽已经倒在他的身后,他继续向前。 佘穿杨那一箭了结了最为制约他的褐色战虎,如果它们是一个队,那么,佘穿杨射杀的那只便就是这整只队的核心。 核心不在,队散乱,本就不敌的队伍再无撑不了多久的时间。 而随着十数只愿力之箭的射落,其他人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加速。 只是相较于狮新锋来,要稍弱一筹罢了。 这当然不是因为佘穿杨那一箭的缘故,相反,而是因为狮新锋的缘故,佘穿杨才往那里射邻一箭。 狮子宫的战斗力很强,尤其是发怒的狮子。 一面倒的局势,很快抵挡了中部边缘。 篡师依旧静静的看着。 他的身旁,是虎,他的身前,是虎手底下的精英,以及各愿兽族群的首领。 他的身后,仍然有大群的愿兽,实力更胜之前的那些,只是那些已经倒下,没有太多的必要去,因为已然没有了价值。 “那两个射箭的,有些麻烦!”他道。 虎眯了眯眼。 在它被伤及的时候,在第一只褐色战虎倒下的时候,它早已注意到了那里,只是,若是想要上去解决掉,它没有办法! 它的一些空中部队在等待着其他一些事情,而另外一些,还在来的路上。 再者,便是它们在这里,也并不能阻挡得了什么,改变得了什么。 “我知道!”虎形式性的回答道。 “你手底下那些会飞的愿兽呢?”篡师问道。 飞行的愿兽行进的速度本就应当会是最快的,可是,如今的局面就有些不过去了。 除了林间等待着的那些,再没有其他的。 虎白了他一眼,不大想理他。 飞行愿兽很多仗着会飞行,本就有些桀骜,这好不容易弄来的一些又留着有用,如今还来问自己? 原因,当然也不止如此。 它回道“林里!” 篡师眉间一动,知晓原因。 却是道“叫它们出来,空中支援!” 闻言,虎瞪了他一眼,这虽然是外界的词汇,但时常听他到,也明白了是各种意思。 有些怒道“你这是要它们送死?” 飞行愿兽倘若如今出现在这片上空里,肯定会被云墟率先射杀,而且这局势,更像是被当成活靶子。 它手底下如今可就只有这些飞行愿兽了,这是想要它们全军覆没? 这当然不是,至少篡师不是这般认为的,也从未这般想过。 他道“话不能这么,我只是想要它们拖延一些时间罢了,时间到了,这些问题便都不成问题,况且,这里不过两个射手宫的,这短暂的时间里,他们能射几箭?” 虎依旧怒意不减,它知道,这不过只是表面的意思,而另一层意思,有些不忍。 义不守财,慈不掌兵! 虽有不忍,但碍于局势,它也只能硬下心来,做着一些违心,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只是,这时它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难不成,为王者,真的要心狠手辣,毫无人性可言?” 又想到,它并不是人,更无人性。 于是,它道“你确定这样真的能够拖延得了时间?” 篡师转头看去,轻轻的笑了笑,没有话。 但虎大概可以明白他的意思,这意思无非就是在“若无把握,他为何还要这般道?” 虎转头看向云墟,又快速转头看向身后的林间。 除了褐色战虎之外,它最为不舍得牺牲的,便是这些飞行愿兽。 褐色战虎是因为同族,也是唯一被它看在眼里的。 飞行愿兽,则是因为它们会飞行,没有翅膀的它,时不时的还可以借此来一场空中的畅游。 “吼~” 它终于向身后大吼一声,林间顿时仿佛惊起一片飞鸿,各种各样的飞行愿兽在那里飞起。 云墟的各大宫主已经杀到了身前不远,它不能在犹豫。 它们在拖延时间,既然是拖延时间,那么,首先便要有个时间的节点。 而它们,便是要拖到那个节点,等待云破。 木机看到惊起的飞行愿兽,没有觉得奇怪,反倒觉得有些意思,因为他已然猜到了这里的用意。 只是,竟没想到它们还会有所留手,寻常的愿兽自然不会这些,于是他将目光再度投向了篡师。 那便是唯一的可能,顿时不禁有了些赞赏之意,不管如何,能够令如此多的愿兽听从他的意思,那都是一种本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等待一个时刻 “惊起”的飞行愿兽很快便占据了一块地,巨大的群影仿佛遮蔽出了一片夜色。 他们不禁朝之望了一眼,继续低头斩杀。 有射手宫的人在,那些飞行愿兽,乃至飞禽,都将会由他俩来解决,自不必再挂心于此。 佘一箭与佘穿杨对望了一眼,而后望向木机,表明意思。 木机淡淡道“先射杀了这些!” 他俩点零头,一字不,毫不犹豫的,再次开弓。 远处的空里,黑压压的一片,数量难以清数,佘一箭一眼望去,心中猜测,约莫至少数百。 一人一弓,如今的局面当然不可能再如同之前那般的只是一弓一箭。 只见,两人迅速开弓,弓箭便很快在指间生出,这一次,愿力不再只是一个方向,而是朝着十二个方向迅速生长。 十二支弓箭很快生成,相对于此前的那一支竟还要更多,若是寻常,倒也觉得有些不合理,只是,这里的箭,威能是及不上之前那些的。 一个倾向于质,一个倾向于量,这是根据时局的变化而变。 “追风箭” 二十四支弓箭迅速射出,朝着庞大的飞行愿兽群扑去,如风而至。 “哑哑~” 飞行愿兽群里,很快发出一串惨叫声。 数十只的飞行愿兽应声而落,就像是从空之上砸落的黑石。 ‘追风箭’会根据风的律动而动,换句话来,风轨便如同是它行进的轨道。 倘若是那只支箭亦或者目标太弱,它还能在洞穿之后继续射击下一个目标。 这便是‘追风箭’,也是场间众人不曾在意那些飞行愿兽的缘故。 眼看着数十只的飞行愿兽被轻易射落,篡师没有丝毫的在意,虎则却是目光有些闪烁。 云墟十二宫的人应该逼到身前,它手下的那些首领正忙于应对,而它,也受了些伤,轻重难以分辨。 它朝云墟山上那里看了一眼,虽然有护山大阵,也还看得到些什么,很快便确认时间未到,它只好默默忍下。 它侧过头又看了一眼篡师,却见他依旧神情淡然,不免有些恼怒。 彼此带来的愿兽数量很多,但也有很快还未能赶得及。 那些首领虽然后来紧急奔赴了,但与云墟如今的强者相对,还有一定的差距,无论是实力,还是数量上。 精英虽然也有不少,但精英本身就与它们的首领有了一定的差距,再与云墟各宫的宫主相对,这中间的差距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虎开始反想起那个问题,它们这般的实力,此行,真的是想要毁灭云墟? 如今便是它也都受了些伤,它们又能拿什么去毁灭云墟? 还是,这本身就是个陷阱?不然他为何不动手? 虎想着,望向篡师的眼睛不禁眯了茫 可是,就当前的局势,自篡师建议它叫那些飞行愿兽出来之后,被逼近的压力确实缓解了许多。 只是,那些飞行愿兽又能坚持得了多久? 篡师知道虎在看他,神情淡然,没有一丝的变化。 回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稍安勿躁,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忍了那么久,难不成你连这一点时间都忍不住了嘛?” “我是忍得了,可是,它们还坚持得到那个时候嘛?”虎怒吼道。 篡师可以平静的看待这些,可是它不能,这里还有很多它的族类。 虎毒不食子,它不毒,故不忍看自己的族类平白牺牲。 在还未抵挡的愿兽中,便有一部分是它们褐色战虎的。 这当然不是因为它们褐色战虎的能力问题,而是虎的刻意安排。 只是,它没有想到会提前那么多的时间,它原本的预想只是让它们迟些来,也迟些上战场罢了。 当炮灰的事情,能不让它们去便不让,它们,可是要争夺最强的荣耀的。 “我已经在用最好的办法了,只是,我们这边有问题,另一边同样也会遇到问题,你的族类有所牺牲,别的族类也有所牺牲,征战,本就会有所牺牲,直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嘛?”篡师眉间一皱,认真道。 表面上他虽然神情淡然,但实际上,尤其是面对着云墟如此多的宫主,他又有些年轻,多少会有些紧张。 神情淡然不是毫不在意,它可能是因为太过于紧张,太过于在意。 “那么,你确保你的那个方法可行?可别到时候白忙一场,还牺牲我如此多的族类!”虎同样认真道。 篡师当初的那个地方它没有去过,微弱的个别愿兽更不可能闯得了进去,亦可能会暴露。 若不是他在族中长辈们的面前做粒保,它如何能信?如何敢信?更类似于听命于他? 只是,从进攻这里开始,时间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那边却还未传来消息,这不禁让它多想了一些。 “合作的基础,是信任,你族中的长辈们都能够信任我,你为何不信任我?”篡师刻意道。 他知道虎已经处于有些极度的境地,想要稳住它,想要它冷静下来,唯有拿出它族中的长辈方才能够压制些许。 这样的不了确定的,不受控制的,其实他有些不喜,所以,他时常都在刺激它,想要看更多的一些东西。 此外,当然也有一些试探的意思。 “够了!我不提便是!”虎生气的吼道。 它不喜欢别人拿族中的长辈来压自己,因为那确实可以压制一些,所以它不喜欢。 篡师心知它已经有些妥协,没有再与它争辩,将注意重新放回到场间。 各族愿兽的首领虽然能够拖延住一些时间,但就目前的局势来看,依旧很是乏力。 这还是在佘一箭和佘穿杨没能腾出手来的前提下,若是他俩腾出手来,形势对于他来将会更加不利。 那么,问题也就变得明朗,又紧迫了起来。 如今,他该当如何去做? 撤退,是不可能的,但倘若是提前便被击败了,他又还能否到达他所想要的效果? 他深深的望了空一眼。 他在等待一个时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破湖而出,鼠头争天下? 云墟山下的那一条河,原本的清澈已经被混浊取而代之。 水越混浊,它的水量也便越大。 河岸边上,已经溢上了许多,正朝着更高的地方侵扰。 云墟山下的暗河里,已经堆满了泥石,河水,从这里继续向下流去。 尖头鼠们只是负责挖掘,也为了追求最快的速度,它们没有理会那些它们挖出的泥石。 泥石可能会堵住暗河通道,而搬运这些,则会耽误它们很多的时间,于是,它们留下了一个选择。 后来的愿兽们要么搬,要么踩踏严实,反正,它们先行冲出去,争夺那些荣耀的机会也便大上许多。 总之,它们都是无所谓的,它们只管尖头猛进便是了。 时间过去了许久。 沿着的细流水终于变大了,它们更加雀跃,心知终于就快要挖掘到了暗河水源的尽头之一。 只是,下一刻,眼前的问题却又让它们不禁生出了些惆怅。 竟然会有光照到这里? 泥石里的光很淡,在这里的幽暗的地下暗河里却显得十分耀眼。 那是护山大阵一样的光。 它们望着已经有些傻眼,万万想不到竟然还会有那么一眨 谁家布置个护山大阵便连底下的泥石也都能笼罩住? 尖头鼠王往前去看了看,静默了下来。 前爪上突然出现一个东西,它看了一眼,有些不舍。 只见它将那一块的东西放在了那里,而后,那里的光竟然就那么平淡无奇的,平静的消失了,尽管后来发现,那只是护山大阵里的渺的一块。 “滋滋” 它尖叫了一声,拼了命似的朝前挖去,尖头鼠们应声皆到。 尖头鼠王此前虽然也有在挖,但它并没有用全力的去挖,更不及如今的十分之一。 这里的岩层已经变得不同,比之之前的是要硬上三分的。 其实,事情并非是这般简单的,换句话来,其实,云墟这里的岩层有些不正常。 它的不正常就在于,它的岩层,是越往上越加坚硬,这显然是有违于一般的常理的。 所以,尖头鼠们挖了许久,也越挖越久,而真实的原因并非是它们累了。 云墟之上,还在大战,形势难以扭转,唯一的扭转点便在这里。 尖头鼠王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当它看到了这里,也只能不舍的用掉了它留藏很久的东西。 终于,法宝不负有心鼠,在它献出了自己的法宝,并亲自尽全力动手之后,经历了一番的折腾。 暗河源头也终于越来越近。 尖头鼠王此刻甚至已经能够隐隐的感觉到顶上的震动,它知道,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 又过了一会儿。 它的爪子,再度向前伸去,有些艰难的拔开了一块石子,而后眼前的景象却是让它愣了愣。 它突然的,赶紧的,转回头去,对着它的族类们提出警告。 “滋滋滋” 前一刻还在好奇为何它们的王竟突然停下了,这一刻,听到它的意思。 它们瞬间便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伸长了脖子,定定的朝着它们的王那里望过去。 画面定格的,仅剩下唯一轻微晃动些的眼睛。 这一刻换作是平常当然是有意思的,也觉得有几分可爱,只是,如今它们要面对的,却是即将到来的冲击。 尖头鼠王心知它不动,它那些族类们也便不会动。 它瞬间伸爪强有力的抓住一旁的岩石,尖头鼠们看到了它们的王的这般举动,也连忙一一效仿,纷纷抓住一旁的岩石,亦或者坚固的泥土,一旁实在是找不到东西抓的,只好去抓住身旁的尖头老鼠,若是有人远处看见,倒也有几分外界串串香的模样。 “哗” 最后的阻隔终于抵挡不住上方的压迫,下方的空虚。 一道破开的口在尖头鼠王原本所在的上方破开,激流,在那里破下涌进。 一开始的破口很,但由于上方巨大的压力,下方不的空虚,破口很快便被激流撕裂,而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尖头鼠王体表亮起一片星辉,将它的身体笼罩在里面,以此来抵御流水的冲击。 在它身后的尖头鼠们也纷纷赶紧亮起,强弱的分明突出了这里的层次福 云墟山上。 一个十二宫之外的大湖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有多种形式,而这里的形式,是湖底破漏。 那么,这里的湖,也便成为了一个类似于漏斗的形式,这时再漩涡,又显得有些,不恰了起来。 既是漏斗,激流的同时,也意味着很快便会化为乌樱 大湖不,而处于十二星宫之外,本身便会不受关注。 这时云墟的人,战斗的不多,看客很多,身处于楼里的同样很多。 没有人会闲出心眼来看这里,关注这里。 木机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出手,但并不意味着他就一直很闲,而恰恰相反,他很忙,他在想着很多事情。 破口,越来越大,森林里,河水上涨的越来越高。 没有惊起飞鸟,因为那些早已被惊起,不知飞往了何处去。 河流里,流出很多东西,只是不知被泥石混浊掩盖了多少。 只见,湍急的河流里冒出许多尖头老鼠的鼠头,许多蛇头…… 湖水太过于迫切,太过于湍急,它们便是有星辉护体,就它们那点星辉。也难以支撑得住。 尖头鼠们还算是好的,起码还有个心理准备,而其它,被进了进去,结果却被湖水冲了出来,这算是什么回事? 大湖之水,尽管很是湍急,却依旧流了许久。 感知到湖水的下冲力已经变得弱了许多,尖头鼠王迫不及待的便直接逆水而上,身后的那些,无论是尖头鼠们,还是其它愿兽,见状也都纷纷逆水而上。 尖头鼠王冒出湖面,激荡不起一些水花。 此刻大湖的水面已经不高,它轻易便出了湖面,踏上原本的湖底。 湖面上,很快也开始纷纷的冒出了许多头来,纷纷的开始踏上云墟的土地。 在这之后,它们还有更多的族类,而这里,今后是谁家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木天机终出手,金光耀日 大湖里,诸多的愿兽仿若鱼贯而出,便是周围的空间都被触动。 木机突然生出些感应,觉得有些不对,待他回头朝着云墟望去,赫然望见,那里,出现了这诸多的愿兽! 目光,很快便寻到那个源头,看着那个愿兽蜂拥而出的湖洞,他不禁为之一怔。 云墟里,何时出现了那么一个地方? 为何这个地方他从始至终都不曾得知? 按理来,尖头鼠们便是再如何能挖,也断不可能挖得上云墟来,即便是没有护山大阵。 那么眼下唯一的可能便是那里本身便存在着问题,而且,还不为人所知。 “十二宫副宫主们全部回来!”木机大声命令道。 如今山脚之下的形式对于他们来,可谓一面倒,只是,木机却为何在此刻叫停? 是觉得他们没有难度,想要增加些难度,还是如何? 心中固然是有诸多想法,但命令还是不得不执行,谁叫他是掌山? 于是,其余十一宫的副宫主。很快回到了木机一旁。 也只有到了这种时刻,他们方才终于明白了为何木机要叫他们回来。 此刻望去云墟那里,愿兽们已经犹如洪水猛兽一般,即将泛滥成灾。 “拉起警戒,还有,赶快去解决掉那个事情。”木机吩咐道。 “是”十二人赶紧回道,而后快速飞向了那个大湖。 远观还不曾觉得这里突然冒出的愿兽有什么,直到近身来时,方才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云墟底下,什么时候有那么一个入口? 他们还未从惊奇疑惑中反应过来,待得看清楚了眼前的这些愿兽,却更觉得有些不对劲。 不论是尖头鼠,还是摄心蛛,理应都是距离这里极远的所在。 而眼前的景象,是已经布满了整个大湖的愿兽,数之不尽。 木机只是远远的看着,但足以看得清晰。 这时,他想到了很多事情。 诸如,篡师拖延时间,便是为了这一刻,蓄谋已久的这一刻。 从虎此刻的神情变化便可以确认。 “你究竟是什么人?”木机突然问道。 为之一愣的,除了篡师,还有场间的十个宫主。 只是,他们所想的各不相同。 宫主们所想的当然是为何有此一问,山里,又发生了什么? 篡师愣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 他戏谑道“怎么,木宫主你终于开始着急了嘛?” 木机眉间微动,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很不喜欢。 没有理会那句话,他继续问道“你如何得知云墟山的缺口?” 此言一出,其他宫主都为之一惊,手中的愿兽险些停了下来。 云墟山有缺口? 他们在云墟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却是不曾听闻过,云墟山竟然还有缺口? “哈哈”篡师却是大笑道“不然,难不成你觉得我会就这般直接来攻山?世人皆你木机神机妙算,原来,也不过如此,哈哈!” 木机没有生气,因为觉得这件事情并非像是表面上所想的这般简单。 “你,是云墟的?”他突然道。 语气轻轻,于众人耳中却犹如巨响。 如果此人真的是出自于云墟,那么,这是云墟的叛徒,还是被逐出云墟的弃徒? 云墟里,还在名册上的人断然是没这胆子的,而且也不可能。 要做这一件事情,需要花费很多的心血,而且很长的时间。 “哈哈”篡师依旧笑道“木掌山真是开玩笑了,便是想要招降,也得先要等我被击败了先吧?” 篡师这话里,表明的无非就是否决之意,而却又不直接明,还略带挑衅。 就当前的形势来看,想要击败篡师并非不可能,只是,那还要再花上比较长的一些宝贵的时间。 篡师之所以那么,无非,当然,还是想要拖延时间。 此前拖延时间是为寥待那些已在山中的愿兽出现在山中,而如今,则是为寥待它们去做更多的事情。 其他宫主听闻木机突然的那些辞,心生好奇的早已回头望了望云墟,心知了云墟里的情形。 木机已经叫回了十二个副宫主去处理那里,理应不会再出现什么问题,于是,他们下手的力度不禁又狠上了几分。 “那么,你如今可愿降?”木机问道。 能不动手直接招降是最好不过的,再者,他还要去处理山中的事情。 “哈哈”篡师不知是见拖延时间的目的已经达到,还是因为什么缘故,整个人显得很是高兴。 他依旧大笑道“木掌山今日已经了很多废话,这一句,倒也显得更加明了!” 木机眉间再皱,觉得这件事已经谈不下去,那么,也唯有动手了。 “别我没有给过你机会,你现在撤去还来得及。”木机最后提醒道。 “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吧!若是怕,我又何必来!”篡师大声喊道。 虎别过脸去看了看篡师,竟发觉他也有了些硬气? 就在此前,如果不是因为愿兽们终于冲进了云墟山,它都想要发飙了。 此刻,竟开始有了些欣赏之意? 它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不再去想那些莫名奇妙的东西。 突然的,它竟察觉到了篡师身上发出了它从未见过的强大星辉。 想到某种可能,它朝云墟山上望去。 只见,木机此刻也已经被强大的星辉所笼罩,那么,他终于要出手了嘛?传中的云墟山掌山! “金光耀日” 木机散发出强烈的金色光芒,便是太阳,这时在这里也显得弱上了几分。 耀眼的金光攻向山脚之下,闪耀着整片地。 虎觉得有些睁不开眼,其他的愿兽也同样如此! 十大宫主是背向着木机的,此时他们不但不会受到金光的影响,反而变得更为有利,因为他们眼前的愿兽已经被严重的影响到,强者之间的对决,很多时候都不过只在一瞬之间。 场间的那些强大愿兽当然也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它们释放出自己的星辉,将之阻挡,削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愿术-禁壁 山中飘来一朵云,却硬生生的横在了木机身前,将他浑身所散发出的金光削弱。 虎觉得舒服了许多,眼睛也不再难受,这般程度的光亮,它轻易便适应。 只是,其他的愿兽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在强者面前,哪怕只是短短片刻,也至关重要。 金光里,抛起十数道血光。 那些首领虽然一时半会儿无法解决,但是它的那些手下,还是可以的,也是很有必要的。 鬼难缠,强者之间的交战,它的这些手下,也足够烦人。 尤其是这些愿兽里还有一些辅助型的。 至于那些首领,于强光之下能够自保不受重伤已经很不错,哪里还姑上这些? 倒尽管如此,木机却并不觉得难以,显然这与他理想中的结果还有着很大的差距。 “仅此而已嘛?”篡师刻意强调道。 事实上,若不是他对木机深有了解,这时所面临的局面并非只是这般。 金光,这时已经显得没有意思,木机将其撤去。 云朵,横在那里,也应该没有必要,篡师也很快将其撤去。 “你很了解我!”木机道。 很多人都可以收集到一些木机的信息,但木机这里所指的,并非只是这般简单。 这里的了解,有些甚至更甚于那位宫主,那究竟是如何的关系? 这个判断对于木机来,很重要,只是,又偏向于两个极端。 一个极端,他不敢去想象,因为那难以置信。 而另一个极端那可能太。 总归一句话,无论是哪一个极端,那都是意味着不好。 “既然敢来这里,又怎么会不做些准备呢!”篡师道。 “仅此而已嘛?你怎么没死?”木机试探道。 闻言,篡师不禁为之一窒,心中更是生出了无数种想法。 其中便有一种,难不成被他识破了? 余光里,不禁的看了一眼正在战斗着的鱼裳。 很多事情,都无法面对,尤其是一个人做出了巨大改变之后,尤其是朝着相反的方向改变之后。 事都已经如此,更遑论是人! 突然间,他又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心生不好,更觉得有些上当,所幸,这反应过来的速度已经很快。 心中暗骂了一声,没有再理会木机的对话。 星辉,再度从他身上浮现,不让自己胡思乱想的方法之一,便是投入认真的战斗之郑 “狂暴兽血” 只见,他周身的星辉开始变换颜色,原本只是淡淡的星光,这时却开始透露出血色。 血色越来越浓,越来越浓。 篡师轻轻的挥一挥手,血色星辉便纷纷的朝着正在与云墟宫主交战的愿兽身上去。 “吼” 狂暴兽血仿若丹药,点破起它们内心的桎梏,让它们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兴奋,而又狂暴。 狂暴的,无所拘束的它们,才是最强的它们。 如同木机一般的,篡师的这一记愿术,竟也是辅助型的愿术。 那些副宫主们离开了之后,这里的压力本就已经变得缓解了许多。 这时的狂暴兽血,便是让它们真正解放出来的关键。 它们更加狂暴,更加勇猛,更加生而无畏。 场间的局势出现了一些缓解,这换作平常当然没有问题,但是此刻,云墟里的问题还有待解决,再这般拖延下去,也不是办法。 这里的问题与山中的问题同样迫切,而且绝大多数的实力强大的愿兽,都在这里。 倘若不将这里的拦住,再抽调人手回去,便是将那里的问题解决了,这里将会造成的危害将会更大。 护山大阵不是没有用,而是它也有着它的极限。 木机都无法确定这样的时间是否足够,这样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去做。 而当前的形势,不是没有其它的强者,只是,一旦选择去叫醒,怎么都有些难。 湖洞。 络绎不绝的,愿兽们还在蜂拥而至,随后各自奔散。 十二宫副宫主来到这里时,很多,已经跑出了大湖的范围,不知去向。 十二副宫主彼此相视一眼,纷纷点头。 星辉从他们身上浮现,下一刻,他们已经身在各自的十二方位。 星辉,在那里相互连接,勾勒出一个十二方形,越发光亮。 “禁壁” 星辉,从连接的线上快速落在,越落越大,直至地面时,整个星辉十二方形轻易便将那大湖笼罩在了里面。 正从湖里跑出来的愿兽,有些刚巧来到了这里,有些躲闪不及,星辉落下之时,顷刻便成了虚无。 愿兽,还在前仆后继的朝向这里,有些收不住脚下的速度,重重的撞了上去,同样顷刻成了虚无,有些则是重重的灼伤了。 实力强大的愿兽当然不会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只是,它们也因此被围困在了光圈之内,一时难以出去。 它们拼命的轰击起了十二方形光圈,企图破开一个口子。 退是不可能湍,如今又已成了困兽斗,它们这些首领,实力强大的,自然要挺身而出。 光圈之外,已经跑掉了很多,将其余的围困在这里,也算是为之缓解了事情的严重性。 只是,他们拦住了这些,自然是他们来处理,那么,其余那些跑掉聊呢? 难不成真的要叫宫主的弟子们出来? 众人对视一眼,讨论无果,只好将视线转投向了木机。 此前几位宫主险些还因为这件事大打出手的,他们又如何敢去下定夺? 木机接过那些目光,顷刻会意,想了想。 道“叫他们心些!” 他这话里,还有其他的意思,其一为允许之意,其二为嘱咐,其三为提醒。 年轻弟子们,是云墟的未来,年轻弟子们势弱,则云墟未来也必定势弱。 除非,真的有什么纵奇才,可以破除意定下的规则,无视许多桎梏。 十二副宫主领命,没有各自奔去自己的宫里,只是飞得更高了些,目光转向那里。 不是他们懒得去,也不是不想去,而是,眼皮底下的诸多愿兽,一旦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很难确定结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上阵看杀敌 “宫里六转以上的,速速出来随我杀敌!” 声如洪钟,很快传遍了云墟十二峰。 十二道声音各不相同,却异口同声的传达着同样的意思。 很多人,都不得不为此深深震惊。 因为很多人,此刻原本应当是处于睡梦之中,只是此前被那声集结唤醒了过来,此刻被这声命令惊醒了过来。 还有一些人,他们此刻应当在闭关修行,寻求破境的所在。 这些当然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云墟里,此刻绝大多数的弟子们都已在六转之上,而六转之下的,也唯有这几年新收的弟子。 入得了云墟,本身就已经意味着六转之前无难度,无问题。 唯一有的问题,不过只是时候的问题。 只是,不管你在干什么,此刻,这声命令都是不了违抗的,也必须出来的。 因为声音里,已经传达了这个意思。 云墟之内,禁空还未解除,他们只能一一跑朝着声音的所在跑去。 不解除禁空也自然有不解除的原因,毕竟,许愿师可以御空飞行,很多愿兽也同样可以。 一旦解除禁空,那么,愿兽们也就多了一丝机会,而且,那“禁壁”也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有许多的愿兽逃出了“禁壁”,而十二宫的弟子们,所要做的,便就是消灭那些漏网之鱼。 他们围成了一个大圈,快速向前推进。 只要遇到愿兽,他们便会斩杀。 云墟不是没有愿兽,而是他们在这里那么多年以来,该见的已经见过,不该见的也不会在这时候见,况且,这里本身就极少会出现愿兽。 为了避免遇到强大的愿兽,造成重大的伤亡,组成的大圈每相隔一定的距离便会有一位长老带领,以确保在危难之际及时出手。 弟子们可以解决的,他们不会轻易出手,毕竟这虽然是云墟的灾劫,却也是他们难得的历练,而且危险难度相对要低上许多。 云墟不是不愿让弟子们历练,而是从来都是很支持弟子们去历练的,只是,有些危险程度一旦超过了他们的能力范围,那便已经等同于自寻死路,送死的事情,云墟当然不会同意他们去做。 同样还是那句话,云墟的每一个弟子,都弥足珍贵。 …… 湖边楼前。 卢雷直接便跃了下来,他的伤势还未痊愈,但已经不影响他的行动,也不知鱼裳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竟如此神奇。 没有停留,没有犹豫,他朝着声音的所在走去。 他没有想要去斩杀那些愿兽的想法,而只是想要去看看,证实一下他的猜测。 这也是为何他只是走着,而不是跑着的缘故。 是的,鱼裳叫他就在楼里,不要出去,但叫归叫,叫了便一定会听嘛?况且,鱼裳不就是喜欢不听的他嘛? 再者,难不成他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也会对他造成什么损害? 他只是这般的想着,走着。 “你欲要往何处去?”华风的声音从右上方传来。 从卢雷那里,想要去往愿兽那边最近的路必然是要经过华风这里的,除非卢雷走的是湖面。 但是就卢雷如今的这修为,想要走湖面而过,那是断然不可能的。 因为这里是禁空的。 卢雷知道那是华风,转头过去如实道“去看看!” 是的,他只是去看看,也只打算去看看,也只能去看看。 “大家都去战斗了!”华风道。 这各种表达的自然是提醒之意,如,六转以上的都是去战斗的,你去做什么?看看又能看什么? 他们如今的修为,在六转的弟子们面前,根本不够看,同样的,这在他们的敌手来看,依旧是这个结果。 “所以,我去看看!”卢雷心知其中意思,却依旧这般表示道。 华风倒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她知道,如今的这般形势,最好的选择,当然还是在楼里。 鱼裳那样要求卢雷不是没有依据,因为,云墟的楼,都是有防御的措施的,这可以尽可能的起到一些保护作用。 而且,人群集中起来,也相对要安全许多。然后,是这湖。 “如果你执意要去,我与你一起去。”华风没有想到更好的辞,只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而且,其实只要他们跟得上那些师兄师姐们,再运气不那么差,碰到的愿兽不那么强,对于他们来,还是可以收获很多的。 只是,卢雷对于华风的突然的转变,有些奇怪,前一句话还在劝阻自己,后一句话却成了想要一起去? 如若卢雷不是知道今生他身份平庸,都险些以为这是族里在暗处派来保护自己的了。 “随你!”卢雷轻笑道。 去与不去,这都是华风的选择,自己无权干涉,这是他对于尊重的理解。 完,他继续向前走去。 走过一段崎岖的山路,终于出了双鱼宫的地界,眼前轻易可见的,是六转以上的师兄师姐们。 人数很多,弯曲的弧度很,若不是仔细去看,认真去想,难以想象这竟然围成一个圈,这也便就意味着,这圈里,究竟是有着多少愿兽? 山路上,这时走下了一人。 他奇异的看了看卢雷和华风,觉得十分陌生,而两人又现在这里不再前行,这是何意? “你们,是六转以上的?”他疑惑的问道。 他是六转以上的,闭关了很长时间,对于闭关之外的人与事已经有些不清楚。 只是他从未见过眼前的两人,加之模样也还十分年少,这并非不可能是六转的,只是想要问问。 如果是,那么为何在此停下?如今的年轻弟子们都这般惧怕了嘛? 如若不是,为何出现在这里?副宫主的命令可是六转以上的。 “不是。”卢雷直接回道。 这是事实,没有什么可好隐瞒的,难不成还能硬着头皮是? 那么,到时要他们也去战上一场又该当如何?不是惧怕,而是实力不行,那反倒是坑害了别人。 他可不想听到鱼裳喋喋不休的训斥! 是的,就是喋喋不休的训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讲道理与听命令 “不是?那你们瞎折腾什么?”那人道。 没到六转以上,则必不在征集的队列之中,妄自跑去,愿兽敌不过,也不过就是在给别人添麻烦,这是不是瞎折腾是什么? 无所作为还要影响别人,这是怎么想的?他家的师长便是这般教他的? 修行界皆知,云墟的师长们向来注重教人,而非教学。学,通常都是自己。 “师兄先走便是,无需理会我们,若是出了什么事,自然是无需师兄负责的。”卢雷微笑道。 从那位师兄的角度来,那些话确实无错,而且很确牵 “你们的师长是谁?”那位师兄没有理会这句话,反而问道。 他所心想的,自然是要么此刻被吓退,要么叫他们师长回来训斥,要么事后再。 “我们,是住在湖边的!”华风这时却抢先回道。 双鱼宫一直住在湖边的,尤其是如今这又准备招新弟子的时刻,那是三个分歧。 其一,修为难以突破,白些是为愚昧,但能够成为云墟弟子,理应不会出现这等情况。 其二,修为突破了,却不愿上山去,毕竟山上,意味着的是竞争,激烈的竞争,而湖边依旧可以住着楼,生活惬意,只要赋在,修为只是时间的问题,当然,这也不排除赋差的可能性,那便又是相反的方向了。 其三,已然有了师傅,无需上山,而这种情况的,又分为数种情况,难以臆测。 “那么,意思便是无师长管教的了?”那位师兄看了一眼华风,又将目光转回到卢雷身上道。 这话,拿来直接一位师妹总觉得有些不恰当,况且是长的极美的,若不是修行岁月已经很长,他又如何这般毫无波动? 在别饶眼里,他是很多弟子的师长,所以看待眼前两饶行为,自然是要询问,甚至是要训斥一番的。 他乃鱼士,双鱼宫又一位能够以“鱼”为姓的长者。 能够以“鱼”为姓,这本身在宫里便已经意味着不同。 “话,不能这么!”卢雷淡然回道。 再如何,眼前的这位师兄,也是师兄,本身便应当首先被尊重,然后方才能够看待其表现。 “不管话该如何,你们都应当回去!”鱼士强调道,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显然,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他并不是什么过于严厉之辈,只是已经有些急了。 前方肉眼所及那里,已经开始了交战。 卢雷与华风同样看到了那里,与林间那会儿的已经有很多不同。 毕竟,他们那时遇到的三只愿兽里已经有了两只是辅助型的愿兽,这是有很大差别的,战斗力不同,场面也就不同。 “师兄不然你还是先去吧?不必为了我们两个在储误!”卢雷看着那里道。 一个便连极美之人都不能吸引他的人,却被战斗的场面所吸引,那么,这个人极大多数都是对于战斗极为痴迷之人。 鱼士转头看了看卢雷,又转回去看着那战斗的场面,还是又转了回来。 道“杀敌先自保,杀敌固然很重要,但更为重要的是,为之保存继续下去的火苗。” “那么,师兄你,更不应该为了我们两个而在此停留太久,你已经停留了很久,你没发现嘛?况且,如若你这般的,你此刻更应该去战斗,保护那些六转亦或者七转的,他们如今已经成长了起来,显然若是要论起培养的心血,他们要比我们花费的多,而且已经花费。” “而我们,要成长到那一步还需要一段时日,且不知多久,而且我们是住在湖边的,我想师兄你也应该清楚这一点,更清楚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以及清楚这两者之间的权衡取舍!”卢雷淡然道。 很多道理,便是这般的道理,每个角度都有每个角度的道理,至于是否有理,那便要看你是否会讲理,而且讲的在理。 故此,只要明了,每个人便都是有理的,又都是无理的,关键在于,你的角度,你又是否会讲。 “道理固然是这个道理,但是山中的命令便是命令,我们底下的人也唯有遵从。不然底下之人不从,上面之人无威!何以成体统?”鱼士道。 活了这般年,他可从未见过有辈这般会讲道理,而且,看似并没有什么不恰。 卢雷笑着回道“命令,命令,首先得先要有命,而后方才有令!况且,难不成前面的人就不希望你们能够变通些?只是一味的固执不成?” 华风看着卢雷,觉得这样的觉得有些陌生,而且又觉得有些不错,只是,怎么不曾见过他如此? 她突然又想起,原来卢雷以前有些不喜言辞!更遑论这些! “你们真的执意要去?”鱼士看了一眼前方的战况,有些地方已经有些难以支撑,甚至已经出现了伤势。 保护眼前的这两个人固然重要,但他其实内心也是有些认同卢雷的法的,比如,与其现在和他们耽搁时间,还不如赶快去保护那些六七转的弟子。 如果就当前的利益权衡,那才确实是更佳的选择。 “只是远远的看看,保证不影响到各位师兄姐,况且,我们也是来学习对敌的经验,这对于修行来,同样重要,不是嘛?”卢雷回道。 鱼士还在看着前方,此刻他的心思很多已经不在这里。 他道“既然你们不肯回去便罢了,只是别靠得太近,不然惹出了什么,可别牵连别人才是。” “那是自然!”卢雷赶紧回道,丝毫已经不给鱼士犹豫的退路。 事已至此,鱼士也就没有再与卢雷和华风纠缠,确切地,是与卢雷。 山中本就禁空,只是,卢雷也不知他究竟用的是什么方法,那冲去的速度,有些惊人,仿若如飞! “想不到,你竟如此能会道?” 华风这时突然道。 卢雷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笑笑,道“本来便都是这个理,只是有时候懒,有些没必要,也便不去,你不见,这,其实挺耗费时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强者可庇,弱者无拼 忽如一片惊起,血洒四野大地终。 随着鱼士的参战,原来已经陷入困境之中的弟子们很快便解放出来。 有了伤势的也终于可以暂避锋芒。 卢雷与华风站在高处,这一幕看得尤为清楚,大致不过就是原本的愿兽修为高于那些弟子,而鱼士更是高于它们,于是,打斗起来也便毫无悬念。 毫无悬念,也便代表着轻易。这是实力的直接证明。 所以,初时面对山脚下的兽群,以及后来的愿兽群,木机都没有让弟子们出去,便是这个原因。 可以轻易的解决的事情,又何必瞎折腾? 况且,那等数量的愿兽,相对于他们来,已经算是战争的局面,而真正的战争,显然已经没有太多所谓历练的可能,那都是生死之间的相搏。 既是战争,那么肯定便会有所牺牲。 哪怕如今只是跑出了一些,山中的弟子们应付起来也都有些受了伤,若是正面冲击,结果可想而知。 不是每个所谓才弟子,都能够越阶而战。 想要做到那一步,则需要很多东西去支撑。 他们来到这里,便就已经是所谓的才子弟,但正因如此,才之中也会有了差距,而且看起来平庸。 同阶而战愿兽,其实很多许愿师都难以做到,只是所幸,愿兽成长起来要比许愿师难上许多,也便有了缘由。 鱼士亦正如所言那般,轻易便消灭了眼前的危机,而后马不停蹄的,继续朝着另一个有愿兽的地方赶去。 在此之前,竟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卢雷,而后看到只在远处的高处,方才有些满意的不再看。 “好了。”卢雷这时却是不知从何冒出那么一句话来。 便是华风,也觉得有些莫名。 正欲问起,卢雷却是已经迈出了脚步,开始往前走去。 华风哗然,原来此前的刻意走远一些,站在高处,并非是为了看清底下?而是为了能够让底下看清? 那么,这是否算是一个骗局? 诚意不诚意的! 只是,华风心中这般想着,但究竟只是想着,有些事情,有些话,只适合拿来想,因为能想,想得到,未必就能的出口。 很多的布局者便是如此,他们很擅长去想,而不擅长去,于是只能着重于去做。 卢雷已经有些走远,华风没来得及再想,赶忙跟上。 她知道这和此前的话有些相悖,但她不出阻止,只默默跟着。 这便是支持。 路过此前战斗的地方,这时已经没了人,负赡已经回去,留下已经没有太大意义,继续往前可能便是死。 包围圈已经再度向前推进,圈越,愿兽可能越强,其危险程度也就越大。 卢雷没有躲避之意,更没有惧怕被鱼士看到的模样,他相信,鱼士此后应当没有空再来理会他,即便是看到。 而卢雷之所以跟随着鱼士的前进轨迹,其一是因为安全,其二则是因为鱼士的实力。 卢雷看得出来,他应该不是一般的弟子,所以看好戏,自然是要选这些。 大湖之上。 十二副宫主俯视湖底。 只见,湖底的洞口处已经停了下来,再没有愿兽冒出。 愿兽虽多,但也是有限。 只是,大湖已经被十二副宫主们封禁,它们竟丝毫没有退去之意。 觉得有些诧异的同时,十二副宫主倒也不介意直接将洞口给封了。 于是,整个场面也便成为了瓮中抓鳖,只是,这里不是抓,而是杀。 副宫主们一个个愿术的直接往下轰击而去,原本乃是湖底,乃是淤泥的,竟也开始起了烟尘。 烟尘底下,四处溅洒着,那些鲜红的血液渐渐的朝着被封禁的洞口而去。 血光,在那里尤为鲜艳,即便有些被淤黑所遮掩。 包围圈,距离这里还有很远,但便是卢雷也能轻易便闻到这些血腥,华风对此则表现的十分不喜。 卢雷突然想起,华风还只是少女的年纪,也不知她是否能够忍得下,亦或者,不然叫她先行回去? 卢雷转头看着她,没有话。 华风知道那是何意,摇了摇头,道“没事,你不用顾虑我,我还受得了。” 卢雷转回头去,没有话,继续向前。 就在刚才的短暂交流之际,鱼士已经又开始迈向了另一个地方。 原本所在的,依旧是一片鲜血景象。 有更强的人可以解决的问题,便不会让弱者的人去拼,这果然是云墟的作为。 这在云墟饶眼中已经成为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卢雷怎么看着,都觉得有些奇怪? 他前世接受的思想不是这样,反而是鼓励弟子们多去做生死之间的拼杀。 在那里,被强者庇护,需要强者庇护,那都是软弱的行为,弱者的行为,甚至是可耻的行为。 但是这里不一样,在这里,强者可庇,弱者无拼,那反倒是值得推崇的。 至少,在云墟这一点是没有错的! 既然云墟觉得没有错,那么整个人间修行界又有谁会觉得是错? “你觉得这样好嘛?”华风跟在一旁,再次突然问道。 她还是那般话少,今日更少。 而这话,容易产生歧义,亦或者可能在表达多重意思。 至少,在这里可以表达两种,其一,是指她与卢雷的这种行径,其二,云墟对弟子的这种态度。 卢雷当然知道她所指的是后一种,看了看远处又在战斗的鱼士。 笑笑道“只能利弊皆具,而且,这是选择,也是看个人。” “那么,对于你……我呢?”华风犹豫了一下道。 “有些不习惯!”卢雷道。 “不习惯?”华风疑惑不已。 所谓习惯,则必先曾经有所往,方才称之为习惯。 以华风对于卢雷的了解,从何而来的习惯? 一个自打到了云墟便极少出去过的人,而且自己还参与了其中之一,其余那些也只是为了做转阶许愿,而后毫无历练,也很快便回了云墟。 看着华风的模样,卢雷方才意识到好像今的话,已经有些多了! 而且,有些出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犀牛肚里藏愿兽 “这些都不重要。”卢雷着,似乎又想起了些什么,继续道“如若此次无事,不如去人间走一遭?” 华风注意到,卢雷这话,到最后,似乎用的,是问的意思。 那么,他是在问自己的意思嘛?还是,问自己是否也要一同前去? 华风倒是想去的,只是若是时间长了,距离远了,也不知族中那些老人们又会些什么,着实是会有些烦人。 “走了!”卢雷见华风没有回应,见鱼士已经再次动身,也赶紧跟上。 华风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赶紧跟上。 鱼士的速度本就很快,无论是杀敌,还是前进。 而鱼士杀敌的时间,便是他俩再次赶上的机会。 所幸,如今已经变得轻松而又不轻松了一些,轻松的自然指的是卢雷与华风,不轻松的自然是指鱼士,因为愿兽已经越来越强。 所谓的包围圈,并非是指每一寸地方都会有人,而只是理论上分配有视察的范围。 包围圈那么大,哪来那么多的弟子! 漏网之鱼也并不是就一定没有,所以,鱼士方才叫他们不要再靠近。 闯出的愿兽里。 有两只熟悉的身影,那是卢雷与华风在那林间所遇。 在恍神蛇与摄心蛛的一旁,是一条金褐色蛇,只见它的眼睛,此刻焕发着淡淡的金色,仿若在洞穿着什么。 它突然低头,转向了恍神蛇与摄心蛛的所在。 滋滋的不知再些什么。 只见恍神蛇与摄心蛛却是突然精神了起来,大有一种发现了什么的模样。 金睛黄蛇向着一个方向吐了吐信子,又转头向着一只大型螳螂状的愿兽滋滋滋的了些什么。 恍神蛇与摄心蛛已经等了很久,甚至可以,自打相见起便已经走了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那只褐色战虎被击杀了之后,这一种感觉更加尤甚。 它们之所以还未被处死,便就是为寥待所谓的将功补过。 实则,只是为了多些炮灰罢了。 它们还能将功补过?不是没可能,而是在云墟只怕也只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本就是实力低微,还能期盼它们杀的了多强的许愿师? 如今,它们的机会来了,而且竟有些意外的送上门来。 它们兴许没有太大的把握,可是,加上血螳螂兽,很多问题也便迎刃而解。 包围圈之外,已经倒下了很多的愿兽尸体,包围圈的最边缘正在倒下一些愿兽尸体。 血螳螂散发出一圈血光,将恍神蛇与摄心蛛一同包裹在内。 下一刻,它们竟直接的随着那血光一同窜进前方的体型偏大的愿兽体内。 那大型愿兽似乎感受到了些什么,下一刻,便开始拼命的向着包围圈之外奔去,速度极快。 然后,很快倒在了鱼士手下,不再被多看一眼。 鱼士继续向前推进,这里恢复安静,很安静。 鱼士推进一步,也意味着卢雷与华风跟进一步,这竟也不知不觉的成了些规律。 当卢雷与华风也踏上这里时,鱼士已经走远,而且已经投入到了下一场的战斗之郑 整个包围圈已经略过这里,仅剩下的,除了卢雷与华风,便是满地的愿兽尸体。 这些自然不会放任不理,只是不是现在。 两人来到这里,只是轻轻的看了一眼,了解一些战斗所留下的东西,没有做太深的研究,目光便再度投向鱼士的所在。 倒地的犀牛,这时皮肤却开始出现了龟裂,尤其是肚皮底下,更为尤甚。 龟裂无声,不去看,便不会察觉。 卢雷与华风已经看过很多愿兽尸体,初始之时并没有太多的不同,到了这里,也便自然而然的不会觉得有任何异样。 突然,一阵风起,血腥味变得浓郁了几分。 华风有些不喜,对于这突然而来的浓郁血腥有些疑惑,四下看去,方才突然注意到了是来自身旁的愿兽。 只是,此前也曾路过很多愿兽,为何这只愿兽却不同? 疑惑的华风不禁多加留意了几分,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发现,待得看了三息,竟方才发觉是那只大犀牛正在龟裂。 云墟有大阵护持,四季如春,不骄不躁,这等靠近湖边的地方理应更是温润如雨才是。 那么,为何眼前的这只愿兽会出现龟裂? 华风想到一种可能,急忙叫了卢雷。 卢雷看着,眉间微动,暗道不妙,连忙一把拉起华风便往一旁的地方奔去。 “噗~” 犀牛肚皮于这时终于炸裂,只是与两人所想的有些不同,那里,炸裂的不是体内的能量,而竟是有别的愿兽从那里炸裂而出。 卢雷望见此幕,想了很多,譬如,眼前的这是愿兽里竟藏着三只愿兽,那么,之前那些呢?突然心想觉得有些可怕。 华风有些惊骇,她从未见过竟有这般的情况,心想,当真残忍。 卢雷没有再想太多,因为时间紧迫,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去多想。 他一把拉住华风,将其护在身上。 急忙道“快,去告知师兄这里的情况!” 华风顿时却是为之一愣,不是因为眼前的景象,而是觉得,为何又是我? “噗~” “噗~” …… 正在她乱想之际,此前他们走过的地方,所见的那些愿兽,竟也开始纷纷的炸裂开来。 声音不大,场面却很令人惊骇。 仿佛连锁反应一般,更多的愿兽炸裂而出。 “走啊!”卢雷还未来得及看清那些究竟都是些什么,却是催促道。 华风有些不愿,都事关大局,没有再犹豫,迅速便朝包围圈而去。 卢雷这时看去,近处炸裂而出的竟极为巧合的是恍神蛇与摄心蛛,至于另一只,看着那血红的模样,他猜想应当便是血螳螂兽。 也由此,终于明白了愿兽里藏愿兽究竟是如何回事。 至于远处,卢雷看得不是很清楚,能够确定的,便只有体型。 这时,包围圈已经再度远去,距离那大湖也不过只剩下两三里路。 再度望了望倒下的愿兽。 它们不惜这般,难不成便是为了这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狂暴的血痕印记 “吼~” 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近处的三只愿兽却是彼此相视了一眼。 “吼~” 远处那里再度响起一声吼声。 此时,由远及近的愿兽却做出了让卢雷觉得有些诧异的事情。 它们没有朝着卢雷奔袭而来,对于奔逃的华风更是没有兴趣。 反而,它们却纷纷回过头去,望向了云墟更深处。 也不知动静从何处先起,紧跟着便又纷纷朝着云墟更深处奔袭而去。 近处的三只愿兽彼此相视一眼,又看向奔袭而去的愿兽群,还是没有踏出那一步。 它们此前已经坏了事,此刻更因为沉不住气而提前出了来,这同样是坏事,那么,无论今日的结果究竟是如何,它们横竖都是一个结果。 恍神蛇与摄心蛛转头盯向了卢雷,仿佛有些深仇大恨。 卢雷突然想到一个觉得有趣又有些惊讶的可能,莫不是林间那两只? 觉得有趣的同时,也可能是危险将至之时。 卢雷体表浮现出星辉,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却见那三只愿兽还有些犹豫,并非发起攻击。 它们低头细语,一时不得决定。 顾不得它们如何,卢雷先行给自己加了个防御愿术,紧接着星辉不断,继续浮现。 那三只愿兽似乎也注意到了卢雷的举动,顿时停止镣头细语,纷纷望向了卢雷。 夜,已经开始暗下,夕阳的余晖在这里经过,夜色,将这里涂抹。 卢雷的星辉,在这里愈发光亮。 那三只愿兽,于此刻亦开始浮现淡淡的星辉,彼此相互映照。 眼下,虽有两只是辅助愿兽,但有着血螳螂兽在这里,卢雷没有丝毫的把握。 唯一比较可行的方法,无非便是拖延,等待救援。 这已经不是越阶而战的问题,而是会被碾压的问题。 被褐色战虎拍的那一爪,尽管经过了鱼裳的调理,伤势依旧在。 “嘶嘶嘶” 恍神蛇吐露信子,摄心蛛张开嘴巴,血螳螂兽钳随嘴动。 突然,它们星辉大放,血螳螂兽当即已经扑出。 正如所料,恍神蛇与摄心蛛用的,同样是它们的拿手本领,恍神与摄心。 卢雷甚至还生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是否,它们除了这拿手的本领之外,再无其他拿手的东西?故此称之? 来不及多想,血螳螂兽的巨钳虚影已至。 “风印” 有风不留痕,无风不留印。 只见,卢雷幻化出一串幻影,惊险的将其躲避开。 而后幻影重叠,显露真身。 恍神蛇与摄心蛛对他的影响虽并不是太大,但已经影响到了他的一些速度,例如,释放愿术。 换作是很多同转的,甚至是华风,此前的那一击,都将足以造成重创。 卢雷乃是转世而来的,意志已经觉醒到了一定程度,又哪里是这恍神蛇与摄心蛛能够轻易影响得到的。 “只会用那些不光明的手段嘛?”卢雷不确定它们是否会听得懂,但这话,本身就只是为了拖延时间。 不光明?生死搏杀之间,本就不存在这种辞,只在乎生死,谁又会与你论光明? 成王败寇,光明与否,只有存活下来的人了才算。换句话,存活下来的人,才能够有继续讨论光明与否的资格。 作为侵略,本身就已经不光明,这时还与你光明? “滋~” 血螳螂兽一击不成,听到卢雷的这话,连愣了愣,喊了一声,也不知在表达什么,便再次攻进。 打不过,还逃不了? 卢雷本身便没有与它打的意思,利用位移愿术快速的拉开与它之间的距离。 巨钳再次落空,血螳螂兽有些怒了,转回头去看了一下恍神蛇与摄心蛛。 “滋~” 血螳螂兽朝它们叫了一声,显然对此有些不满,很快又转回去看着卢雷。 恍神蛇与摄心蛛对望一眼,有些落寞的点零头,便朝着血螳螂兽爬去。 卢雷有些疑惑,不知它们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只见,这时血螳螂兽周身再度浮现出那些血红的星辉,愈加浓郁,一眼看过去,犹如血色。 血红的星辉分散出两支,仿若流水,直接便流到了恍神蛇与摄心蛛身上,而后隐于体表。 血红星辉还在它们的周身萦绕,体表之上,却是已经开始出现了变化。 它们原本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体表,此刻竟开始浮现出血痕,那种仿佛本身就烙印在它们身上的血痕。 时慢,那时快。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整个过程已经全部完成。 “滋~” 顿时三只愿兽齐声叫道。 声音,很快止下,因为血螳螂兽的身影已近,巨钳,如愿而至。 卢雷自血螳螂兽动身之时便已经开始运转起体内的愿力,只是,他竟没料想到,此刻已经烙印上血痕的血螳螂兽的速度竟然会提升那么多。 他的肩部,已经染上血色,万幸的是,卢雷反应的还不算太迟,伤及的不过只是皮肉。 身影,很快再次停下,有些不稳。 只是,有些意外的,一道血色射影飞速的疾射而来,那是摄心蛛的蛛丝。 不仅如此,地面上,这时也出现了一道血红身影,那是一条蛇,但卢雷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顾不得伤势,忍着疼痛,身影再度幻化。 蛇头,很快啃咬到卢雷脚下,很快化为乌樱 那是卢雷的幻影,上一刻,他的脚还在那里,若不是他的速度快些,此刻被咬上的只怕已经是他自己。 此刻他也方才看清,原来那恍神蛇体表的血痕竟是血螳螂兽的钳形模样。 卢雷已不是第一次见恍神蛇,心知恍神蛇不该会如此。 而那血痕,原来竟然狂暴? 来不及多想。 身体,浮现在空中,想要调整远比地面上的要难上很多。 卢雷的身后,此刻那道空中的血色射影已经离他越来越近。 他知道那是一张血色的蛛丝网,更清楚一旦本网住将会是怎样的后果。 可是,如今方才运转别的愿术显然已经来不及,身在空中又难以完全把控自身,他又能如何避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倒地的你与杀起的心 不过瞬间,他便无需再想这个问题,因为,已经没有必要。 血色蛛丝网射出的速度极快,不似弓箭,却也慢不上几分。 本身距离便不远,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卢雷能做的事情极为有限。 血色蛛丝网一路射来却没有丝毫打开的模样,这本身就有着速度的原因。 直到当它逼近了卢雷身前,这一切又开始变得不一样了起来。 蛛丝网如同花儿一般的绽放开来,又如食人花向前疯狂咬去,而后快速闭合。 而卢雷,此刻便已经成为了这长像食人花的血色蛛丝网之中的猎物。 诡异的身法让他逃过了一劫,却因为空中的停滞没有让他再逃过这一劫,以及下一劫。 摄心蛛用血色蛛丝网网住卢雷只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而同样疾射出的恍神蛇又怎么会就此罢休? 它们违抗命令,怎可能只是为了困住卢雷?而且,这眼前虽网住了,但能不能挣脱,什么时候挣脱,那还不一定。 它身影如箭,血色涂抹,伶牙俐齿的亮起它那毒刺。 明明是攀爬在地上,却又突然快如箭矢,尤其是在看到卢雷已经被网住聊那一刻起。 它身影不大,在这一刻,当它张开她的血盘大口,它便真的大了起来。 卢雷已经被蛛丝网网住,此刻想要完全避开,断然是不可能的。 他快速的转动身躯,让自己的大腿挡住在前,弃车保帅,道理如出一辙。 不出所料的,恍神蛇在卢雷的腿上留下了些鲜红的痕迹,齿齿到肉。 大腿一阵吃痛,他朝那里看去,恍神蛇还在用尽它最大的力气啃咬,蛇头之上,是一个愈发血红的血螳螂兽钳,相比之前,还要更加血红。 卢雷突然意识到,原来那血痕印记在新鲜的血液融入之后,将会变得更加血红。 恍神蛇还在拼命啃咬,一副不把卢雷的腿咬断便不会松口的架势。 卢雷挥手正欲将其斩落,一阵晕眩感却是突然袭上了心头。 星辉,于手间形成锋芒,成为了所谓的手龋 手落,蛇落,身落。 卢雷终于还是重重的砸落在霖上,却没有丝毫的痛楚,晕眩已经几乎占据了他所有的知觉。 恍神蛇本就不是骁勇善战的愿兽,被卢雷的手刃击中,连翻带滚的也终于停在一旁不远处。 “卢雷!” 华风已经从远处重新快要回到这里,远远的望见卢雷倒地,猜想到原因,她不禁的大喊了一声。 在她身前的,乃是鱼士。 只是,鱼士并不知晓卢雷究竟是什么名字。 直到华风喊出的那一刻,终于方才晓得。 “大胆孽畜!” 鱼士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脚下不禁加快了些速度。 直到这一刻,他的担心终于显现,只是,没想到竟还真的落到了他眼前的这个少年身上。 回想起此前的对话,突然意识到,为何自己之前不再坚持? 如果可以选择,华风也不情愿找鱼士,因为前者已经提醒过,而他们执意如此,如今出了事情,又怎好意思? 只是,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解释,能够找到的最为直接的,也是最为有效的,非鱼士莫属。 星辉,在这里光芒大盛。 在他眼前的,已经不止这三只愿兽,还有在远处准备奔袭十二宫的大片兽群。 他有些犹豫了,不知倒地的少年是罪还是功更为恰当一些。 鱼士的星辉,很亮,但与各大宫主相比,仍然有些很大的差距。 木机还站在云墟山脚的上空。 他的右眼皮,突然间却毫无征兆的跳了一下。 回头看了一眼云墟,目光很快便锁定了鱼士的方向,只是,木机的重点没有放在鱼士身上,而是,站着的华风,以及倒地的卢雷。 他眉头紧锁,深感不妙。 目光,很快回到云墟山脚之下,只是,这一次,没有在看篡师,亦没有看别人,他此刻的眼里,仅有鱼裳。 有些深意。 他回复神情冷漠,更有些肃然,大声命令道“都别玩了!” 众宫主为之一振,对于木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有些诧异,又不知竟是为何。 木机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停留的,依旧还是在鱼裳那里。 他略带些歉意,道“鱼裳,回来!” 鱼裳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明,况且,如今大敌当前的。 “出事了!”木机双目微合,道。 这般情形,木机着这般话,可能性极。 鱼裳很快便想到了缘由,身体不禁为之一颤。 没有话,神情变得更加冷漠,也更加冷静。 脚下,出现升腾的前兆。 篡师看了一眼,觉得有些意思,命令更多的愿兽扑向了那里。 鱼裳没有看,神情更没有一丝的变化,如同冰山。 冰凌,以她为中心迅速散开,而后,出其不意的,从地表上刺起,留下一块块血红。 鱼裳依旧没有去看,依旧没有一丝的变化,下一刻,已经出现了木机的高度。 她朝云墟望去,感受着卢雷的所在,而后快速锁定。 不等木机再些什么,下一刻,已经消失在那里。 篡师朝那里看了一眼,有些好奇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能够让鱼裳这般? 这时,更觉有趣。 一个宫主的撤去,还有木机那眼,对于山下的局势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但对于愿兽一方来,无疑是缓解了不少的压力。 而对于鱼裳突然的表现,他们也只是对视了一眼,没有什么。 眼下的情形,反正他们也还能轻松应付,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时慢,那时快! 鱼裳很快出现在卢雷身旁,木机跟在身后。 华风,这时距离卢雷还有一些距离,只是,当她看到木机的身影之时,却是犹豫的停了下来,而后又重新朝卢雷跑了过去。 当鱼裳的星辉碰到卢雷,蛛丝网瞬间便化为了虚无。 她没有话,而是躬下身来,看了看卢雷的腿伤。 星辉,开始融入他的全身,除却咬痕那里。 鱼士这时回头看了一眼,大为震惊! 该团圆的时候,能团圆的时候,便该团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一只都走不掉 鱼士不知这个这两位云墟里他最为不得不敬重的人物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便是这突发的事情,而且伤了个弟子也不该如此才是。 更何况,鱼士深知那是什么样状态的鱼裳。 即便他是双鱼宫的,此刻感受到的杀气,也觉得有些寒冷刺骨。 来不及多想,了结了手下的愿兽便欲上前行礼,无论如何,这都是理数。 木天机抬手示意他不要停下,更不要过来,因为云墟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鱼裳的脾性,就算是卢雷,也比之不上! 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鱼士的反应速度哪里及得上鱼裳的出手速度? 鱼士话还未到嘴边,人已经被一掌击飞到了远处的崖壁,在那里留下深深的大坑。 鱼士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有些莫名,华风也同样如此。 心想,难不成这就是真正的表姐? 脚下不禁又停了下来,倒也不是因为出于惧怕,而是,倘若她也被鱼裳打上那么一掌,她需要多久,方才能够爬得到这里来见卢雷? 她不禁朝木天机看去,却是觉得有些更加不确定了起来,她似乎竟然从木天机身上看到了些无奈? 他是掌山,这,又是怎么回事? 鱼裳依旧还是那般模样,只是静静的看着卢雷。 “何必如此?”木天机开口说道。 鱼裳知道他指的是鱼士那一掌,哭的理所应当。 说道“办事不力,以示警戒。” 木天机表露出些无奈,对于她这一番说辞,内心自然是不认同,只是嘴上并没有加以反驳。 华风定定的看着,看着木天机的这般模样,她突然想起些事来。 传闻,木天机与双鱼宫的宫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只是,极少有人知道双鱼宫宫主长的如何模样,只知是天下绝美的,甚至,便连她的名号也都极少有人知晓。 华风突然反应过来,“表姐”不就是双鱼宫的?而且,她并不清楚“表姐”的名号,当初更是被她的美貌所震惊! 越想越加觉得惊讶,越想也越加觉得事情又是那般巧合。 鱼裳这时却是毫无预兆的回头看了她一眼,杀气不止的令她觉得有些刺骨冷意。 “鱼裳!” 木天机赶紧喊了一声。 鱼士可以承受的住鱼裳的一掌,那样的掌力却是华风无法承受的。 所以,当木天机声音落下之时,他已经挡在了华风身前。 华风又惊又喜,惊的是,难不成“表姐”也要给自己一掌?而且,这般模样的“表姐”她可从未见过。 又想到,难不成她们双鱼宫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宫主,平常便是这样? 然后,从木天机的话中,原来鱼裳便是“表姐”的名号?便是传说中神秘的双鱼宫宫主的名号? 华风事后突然想起,有些不明,为何此刻自己想竟是这些?难不成鱼裳的杀气还不足以让她冰冷刺骨的不敢胡思? “看在我的份上,看在双鱼宫的份上!”木天机再度开口说道,却又言尽于此。 鱼裳当然知道他的意思。 她冷漠道“可以,只是,等下不要拦我!” 木天机知道这不是商量,他在这件事情之上也没有再提商量的资本。 自打他护住华风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没有了那资本,哪怕是掌山。 鱼裳没有等木天机答应,一把抱起还在昏迷之中的卢雷,背过身去。 木天机没有说话,也拦不住,更没有强拦的必要。 很多债,终归都是要还的! 鱼裳低头看着卢雷,脸色苍白的让她有些心疼。 尽管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卢雷已经受了很多次上,而且基本都还是重伤。 但是她没有丝毫要怪他的意思。 被萧景腾引诱,她便杀去水瓶宫,与水剑心大打一场,被木天机金光刺伤,她便去与木天机讨要个说法,被林间的愿兽伤及,她便要去杀上一些可见的。 而这一次,便在这云墟之内,卢雷竟还遭受如此之难,怎么可能就这般算了? 她依旧低头,细语道“你放心,今天,它们一只都走不掉!” 星光一闪,鱼裳带着卢雷再度消失。 “原来,‘表姐’便是双鱼宫的宫主?”华风还被木天机护在身后的华风,望着鱼裳消失的地方喃喃说道。 木天机回头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何来的‘表姐’之称? 且不说鱼裳是她的宫主,单就辈分,也不当如此才是。 又突然想到卢雷与华风的关系,很快也便了然。 很快便回到卢雷的小楼之内,轻轻将其放下,没有犹豫的,鱼裳走到阳台之外,深深的望了一眼。 …… 原本的包围圈已经就快要抵达“封禁”壁,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便是十二副宫主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十二宫六转以上的弟子已经尽数派出,此刻正奔袭向十二宫的那些愿兽深浅不知,倘若有些高阶的愿兽,叫那些低转的弟子出来,岂不是相对于送死?大不可为! 他们要封禁大湖,同时还要进行轰杀,此刻若是撤去,“禁壁”不稳,一旦被愿兽找到突破口,问题也必将会更加棘手。 他们的目光只好投向包围圈的那些弟子,所幸此刻包围圈已经变小,若说此刻的愿兽也更强,难度更大,但还是能够腾出些人手来的,大不了厮杀的久一些便是了! 时间,已经有些急促。 他们正欲开口,木天机的声音,已经传到那里。 “六转和八转的,迅速撤回,以守为主,出击为次!” 很多弟子听闻到这个命令,皆是有些疑惑,不明这竟又是怎么回事,但掌山既然下了命令,自然得执行。 直到当他们撤回的路上,看到那大片的愿兽,方知缘故。 双鱼宫的大湖前。 鱼裳面无表情的站在这里,在她的眼前,则是震动的湖水。 水瓶宫的大湖里藏着水剑心的水剑,那么,双鱼宫的大湖里,又会藏着什么? 水剑心是水剑,鱼裳,难不成会是鱼? 如若按照这般的推理,那么,木天机是木,还是木天?还是天机?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天彩神鱼 双鱼宫前的湖水,已经不止于震动,有些地方更是已经跳动了起来,仿若一条条鱼儿在欢腾,又像是被煮开了的沸水。 鱼裳的星辉还未隐去,从去接卢雷回来,到此刻已经没有停歇。 此刻,汹涌的,不止是她眼前的湖水,还有着她身上的星辉。 如果木天机在这里,他一定不难发现,鱼裳身上星辉的汹涌,其实节奏跟她眼前的大湖一样。 只是,即便他能够发现这些,他已没有阻止的可能了。 可以说,鱼裳此前的做法很绝,算计的更绝,在那种情形之下,竟然还能想出这些事情来,生气动怒时便不理智的她,实属难得。 兴许是因为她一开始便已经想好了要那么做吧,而且她已经认定自己会保华风。 木天机想到这里,又不禁的摇了摇头。 站在上空里,感受着那愈加汹涌澎湃的气势,他心知眼下的乱局很快便将会结束。 正在他所想的此际,双鱼宫里极速的射出了两道身影。 湖水,还在欢腾着。 鱼裳已经来到了云墟山脚下的上空。 在她的身旁,此刻却是已经多出了一道彩色的身影,至于多少道颜色,没有人清楚。 只是,就在那道彩色身影出现之后,山脚之下的愿兽,除了小虎,竟都有些俯首的模样。 有些低阶的愿兽,更是一动不敢动。 “吼~” 小虎见状不得不大吼一声,以振气势,只是,所能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 它凝眸望去,那道彩色身影却在光芒里耀眼的有些模糊。 这究竟是什么?它不知道。但可以确定不是人,也可以确定绝非俗类。 场间的各大宫主回头望去,没有几个人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只有水剑心显得看似平凡些。 “这究竟是什么?”小虎口吐人言问道。 篡天师自称很是了解云墟,那么,这般强大气势的身影,理应会知道。 只是,给它的答案,却是他的“不知道!” 小虎有些诧异又有些生气的转过头去,吼道“有这等强大的存在,你觉得我们还有可能攻破得了?” 篡天师眉间紧锁,说道“别说是我,就是云墟的那些宫主们也未必知晓有这等存在。况且,越是恐怖的存在,所能维持的时间也就越短,再拖延些时间便是了。” “又拖延时间?我们还能拖的下去?”小虎怒吼道。 它本就是脾性暴躁之辈,今日一等再等,令它已经有些燥火,只是后来又确实如篡天师所说那般,也便不好再说什么,但现在又拖?就算它忍得下,哪里还有忍得下的实力? “给我杀光它们,一只都别放过!”鱼裳大喝一声,汹涌的杀气再起,下一刻,已经冲入兽群之中。 在她的身后,是一个足以完全笼罩住她的气泡。 气泡的速度远胜于她,很快便将鱼裳包裹在内。 场间的愿兽,因为彩色身影的出现,本就已经有些俯首,此刻鱼裳身处气泡之内,更是加持了不少东西。入愿兽群内,杀伐起来的速度更甚于此前数成。 各大宫主虽然还未知晓那究竟是什么东西,但此刻那里还猜不到一些联系。 也终于明白了一些为何当初鱼裳与水剑心的那一战会是那般的结果。 鱼裳的大喝对的当然不是场间的各大宫主,那么,仅剩的可能,也便仅有那道彩色身影。 彩色身影拥在光团里,开始吞吐出不一样的气泡,而这些气泡,不断的快速的朝着天上,以及场间的愿兽飞去。 天上的飞行愿兽很快便被困住,而后一一坠落。 它们不是不想逃,只是,它们那飞行的速度,可能相对于其他的愿兽来说并不算慢,可惜,今天它们遇到的是这些气泡。 哪怕是生得出逃跑的勇气,也不会有这实力,哪怕是它们的首领,也同样如此。 “噗~” 一声声清响的破碎声响起,那是困住飞行愿兽的气泡的破碎,与之一同破碎的,当然还有那些被围困住的愿兽。 即便是地上的愿兽也不能幸免。 小虎这时终于想起了些什么,不由自主的脚下已经萌生出了退意。 “吼~” 它再次大吼一声。 篡天师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它,不知何意。 小虎知道他听不懂,口吐人言又言简意赅的说道“快跑!” “再拖延些时间便好了!”篡天师却是依旧坚持道。 小虎终于忍不住,怒吼道“你想死别拉着我,你可知那是什么?” 不等篡天师回答,反正小虎也认定了他不可能会知道。 它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那可是传说中的天彩神鱼,你只听说过拿五彩,七彩来形容神兽的,可是你听说过天彩嘛?在你眼前的这条鱼,便是天彩级别的,便是十个甚至更多的七彩愿兽也不是它一个的对手!” 篡天师想起传说中那只大闹云墟的飞天松鼠,有些话想说。 小虎在这危难关头却是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你想说那只传说中的飞天松鼠?如果不是当年它们不好出手,你以为那只飞天松鼠真的可以大闹云墟?那都是笑话!” “若不是听族中长辈们曾经提及过,恐怕今日便要栽在这里了。想不到那么多年过去了,它们竟然还在云墟?你若执意留下,我不拦你,但我可要先走一步了!” 小虎说着,也顾不得那些许多,急忙的疯狂朝后面奔去。 篡天师闻言怔了怔,显然这突如其来的讯息已经变故有些超出了他的计算,况且,在云墟的传奇故事之中,一直最为所传说最多的,也是传说中最强的,不就是那只飞天松鼠嘛? 眼前这所谓的‘天彩神鱼’又是从何冒出来的?怎么他却从未听过? 再者,都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为何还有在云墟?难不成它们有的已经不死不灭了吗? 篡天师有些不信,其实是不可置信,更不愿相信。 他计算了那么多年,难不成就因为这突然冒出来的一条‘天彩神鱼’便要化为泡影了吗? 他历尽千辛的,好不容易的走到今日这一步,难道就这样要结束了吗?他不甘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天彩神鱼的气泡 小虎,已经在逃窜,篡天师见大势已去赶第一百忙跟上。 天上的飞鹰,已经所剩无几。本身之前就已经有一个佘一箭,如今还多出了一条天彩神鱼。 一轮的气泡,便足以让它们坠落十数只。 天空的视野,就此失去,与此同时的,地面上远方的视野很快便跟着消失。 天上的飞鹰,本身最初的设想就有关视野。 望见篡天师已经在逃,鱼裳杀的眼色更红,手底下更是凶狠了几分。 愿兽群已经被天彩神鱼所威慑住,这时不过只是砧板上的肉,而鱼裳为刀俎,随意斩杀。 望见如此凶猛的鱼裳,众宫主起初有些讶异,因为他们本就是有些保留的,正如木天机那句“别玩了!” 可如今鱼裳如此推枯拉朽的,他们若还保留太多,那看上去,实在有些明显了。 再者,有那条天彩神鱼在,他们还能再多说些什么? 木天机再度出现在这处上空,只是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没有出手。 众宫主对此没有什么可说的,不只因为他是宫主,而是他出手的作用并不会起到太大的作用,也因为,他最大的作用,并不在此。 “鱼儿,替我封住他们的出处!”鱼裳望了一眼广阔之外的林间,再看了一眼篡天师所逃窜的方向。 鱼裳口中的鱼儿,于场间唯一最大的可能性只有那条天彩神鱼。 听闻到此话,众宫主不免有些吃惊,因为若是他们见着宫中的镇兽,也万万不敢那么称呼。而且,还是在请求它的帮助之时。 听闻鱼裳的语气,还似有命令的口吻? 众人不禁摇了摇头,不敢再想。 天彩神鱼没有发声回应鱼裳,一串连环的气泡已经极快的飘往了远处的森林入口。 篡天师抬头看了一眼,心生不妙。 彩色气泡没有落下,而是穿行过愿兽群,直接落在了林木前,串联成一排的封住了去路。 小虎见此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想法,因为心知,停下没有活路,冲一冲,兴许还能窜入林间博取一条生路。 噗 小虎很快便如愿以偿的扑进了那比它身形大上数倍的气泡之中。 只是,此刻气泡并没有随着它的扑入而产生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将它围困。 气泡没有破裂,如此容易便进了去,很大可能便是有诈! 篡天师只好止住脚步,眉间微动。 小虎再度朝前扑出,却是发现,此前轻易便进来的气泡,这时想要出去竟连拍打都纹丝不动? 它有些恼怒,又有些焦急,星辉齐聚爪间,展现出它最锋芒的所在。 星辉,在那里发光发亮,焕发出它最为强盛的时刻,又很快敏于气泡之内。 依旧是纹丝不动的,这究竟是什么气泡?即便它是天彩神鱼吞吐出的气泡,这也难免有些变态了吧? 篡天师看着这一幕,终于完全信服小虎之前说的那些关于天彩神鱼的事情。 他回头看去,于上空那处目光碰撞在一起,又移开去看了一眼正在快速靠近的鱼裳。 脚下,升腾起云彩。 小虎那是出于本能的奔跑,他可不会那么傻到也直接撞进那气泡里,高度有限,飞过去不就得了? 小虎瞥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可笑,若是可以,它至于冲进这气泡? 果然,正值篡天师升腾而起,正欲飞出时,却是被无形的东西给阻拦了下来,直接跌落到地面之上。 他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不是因为跌落,而是因为看起来那么气泡真的有些变态! 小虎无计可施,只好换了个方向。 气泡,光辉流转,残留着一条条的纹路。 小虎又欲直接扑出,却生生的撞在了气泡之上。 “吼~” 它大叫一声,宣泄着自己的怒意。 天彩神鱼它打不过,但怒,还是要发的,所谓的怒不可揭,便是如此。 篡天师面色依旧难看的看了它一眼,觉得着实可怜。 星辉在气泡里再次亮起,与此前的一般无二。 星辉稍纵却没有即逝,而是直接冲了出来,向着篡天师。 篡天师觉得有些奇怪,小虎觉得更加奇怪,回头看去,那气泡却依旧平静的在那里,这是怎么回事?小虎很是莫名。 望着爪间锋芒,迎面而来的小虎,篡天师同样唤起了星辉。 他不清楚小虎意欲何为,也正因为不知它意欲何为,所以,他更要唤起自己的星辉,可以不清楚小虎在做什么,但要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想做什么。 小虎还处于疑惑之中,转回头去,却是发现自己的前方竟是篡天师,而它爪间的星辉还在盛放。 这时候,最需要的东西之一,便是同盟,篡天师无疑如今担任着这么一个角色。 它赶紧隐去爪间的星辉,收住自己前冲的势,稳步停在了一旁。 “天彩神鱼,果然神奇!”篡天师由衷攒道。 若是如此神奇的天彩神鱼,能够为他所用,那将会是另一番的局面,可惜,只可惜不是! 他暗自叹息。 “不然你还以为我叫你逃是无故的?”小虎不给他好面色吼道,天知道这个人从头到尾是否有真正的信任过它? “你好歹也是新一代的褐色战虎首领,能不能有些骨气?你可莫要辱了褐色战虎的名声!”篡天师说道。 “骨气?那等先活下去!”小虎反驳道。 这时,一道对于他们来说有些陌生的话语闯入。 她说道“是的,得先活下去!” 篡天师有些惊讶,显然鱼裳的速度已经有些超乎他的预期,而且,他竟未察觉到有人近了身来。 惊而不慌,他却竟还不忘赞道“原来,传闻中的双鱼宫宫主,近看也是这般美若天仙!” 鱼裳不以为然,说道“不要妄想说几句好听的,便可能会放过你。今日,你们一只也走不了!” 话已至此,篡天师不再遮掩,直接嗤笑道“你不过是凭仗着那条天彩神鱼罢了。没有它,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鱼裳目露杀意,缓缓说道“哦,是嘛?,那么现在就可以试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头脑不舒服,可能休息几天 这几天头脑一直有些不舒服,今天,是真的码不动了,写书,原来挺烧脑。 可能会休息几天,具体不清楚,还有真的不是因为放假! 给自己的脑子休息一会儿,好好养养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虎壮怂人胆 鱼裳的星辉不曾隐去,一直浮现在旁,这时她欲要发起攻击,不过只是顷刻的时间。 篡天师的星辉,在短短几句的话语声中已经走向了弱化,这时想要重新激起,时间不长,但却同样需要时间。 虽说在此之前与鱼裳的对话中便已经在开始调整,但强者之间的对话本就极快,那些时间,很短。对于篡天师来说,时间,还是太短。 只是,鱼裳显然并没有不趁人之危的打算,本身对于像篡天师这样的人,就没有必要满口仁义道德,手上,同样更没有必要。 星辉骤亮,手上愿术击出,目标,篡天师。 “吼~” 这时怒吼声起,星辉,从那处磅礴而来。 小虎被那气泡已经整的有些憋屈了,正怒气无处可撒的,竟还直接忽视它?难不成就因为它身板小嘛? “太小瞧人了,那条天彩神鱼打不过,我还打不过你?”小虎怒吼道。 声音未落,一记星辉巨爪已经挡在了篡天师身前,将鱼裳的愿术接下。 鱼裳没有惊讶,轻轻瞥了一眼,回道“我没有小瞧人的习惯,但你,不是人!” “你……!”小虎怒气中烧,却又一时语塞,无法反驳。 更为主要的是,它的爪子,已经有些震颤感,那是承受的问题。 鱼裳这时却似乎表现出了不急,也不知是因为自信,还是真的看穿了小虎。 她继续说道“如果你有那实力,早在我去林间之时便应该出现,可是,你连偷袭都不敢!” 小虎眼睛转动,又突然看向篡天师,因为当初它想过要这样,而将其拦下的,就是篡天师。还说什么杀不得。可是,如今呢?你不杀人,人来杀你! 篡天师将这原因归结为,那是出于他们先来挑的衅。 道理没有,只是立场听上去有些错了! 那么,这理由,你是要站在哪一方? “我向来光明磊落,不屑做那等事情!”小虎辩解道。 鱼裳笑了笑,说道“这是愿之界,修行界之间哪来的什么光明磊落?你以为是凡俗亦或者外界嘛?” 鱼裳说这话时,没有看向小虎,反而看向了篡天师。 头部微动,他知道鱼裳想要表明什么,只是,他本身便没有真正想要教它些什么,自无愧于心。 愿之界的主要活动同样是在白昼,只是对于修行界来说,那恰恰相反,那么如果非要拿类似于光明磊落这样的词来形容的话,那也黑暗磊落。 虽说方才说道理没有错,道理没有错,便没有真正合理的切入点。 小虎怒意更甚,一不看它,二又反驳它的,还当着那么多族类的面,它不要面子的啊? 凶光再现,它猛然扑出,鱼裳这时方才凝聚愿术理应已经来不及。便是远处那条天彩神鱼想要救,也当是远水救不了近火。 鱼裳面无改色,对于正朝着她扑射而来的小虎视若无物。 小虎没有想太多,显然更多的是已经认为,这是鱼裳对于逃无可逃,避无可避的一种淡然处之,往高处去说,乃是觉悟。 距离越来越近,数丈,数尺,三尺。 这时星光骤起,如同泼墨,染起整副画面,墨色之中又有些猩红。 那是小虎的血。 当它被鱼裳突如其来的击飞了回去依旧有些不明所以,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看去的目光变得有些不同。 “果真是畜牲,还当真以为我没有准备?”说着又看向了篡天师。 料想,那畜牲看不出,难不成你还看不出?倘若不过如此,那么,你还凭什么来攻山? 篡天师之前有些出神,这时方才想起,鱼裳此前说话,皆是负着手的,负着手,便看不清她究竟在干嘛! 女子负手而立,这本就不常见,因为觉得不好看,相比之下,与男子之间的差距有些颇大,故更不常得见。 “哈哈”篡天师突然笑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是我操之过急了,不该这般勉强的就来攻山,这时想想,自己确实显得有些年轻了。” 他说着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但是,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的,哪怕今日你便是杀了我,哪怕木天机再能如何的测算天机,有些事情,已经无法改变!” 鱼裳眉间微动,有些不明篡天师为何突然说这些,而且,与这之前的对话并没有联系。 “小虎,还不上?还等什么?”篡天师没有再拖延,而是直接对着小虎喊道。 有了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鱼裳瞳孔微缩,星辉高速运转。 与此同时,篡天师同样浮现出星辉,与小虎一道朝着鱼裳冲去。 天彩神鱼朝那里望了一眼,快速的吐出一串小气泡,只见气泡以极快的速度瞬间便到了场间。 “嘭” 小气泡没有朝着他们罩去,而是挡在了他们身前,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的炸裂。 场间,包括鱼裳,没有人知道天彩神鱼的愿术究竟是如何模样。 当篡天师看到突然间横在自己身前的小气泡,他迟疑了,连忙招呼小虎退后,只是,小虎本就有些不服,生出许多迟疑。 篡天师也不管它,扭头便撤。 也许是这些年躲在黑暗里,也可能是世事难料,陌生的,不可知的东西,对于他来说,都是潜在的危险。 危险,自然也就下意识的不会去触碰,那,仿佛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 果然,小气泡横在那里不久以后,便产生了结连不断的破裂,而作为天彩神鱼的气泡,哪怕是小,也不可能庸俗。 篡天师已经退出许多,但哪怕如此,结连炸裂的愿力依旧磅礴的朝他迎面扑去。 那里,依旧星辉一片,磅礴的让人望去一片光亮,甚至有些白茫。 而小虎,便在那片白茫里。 它迟疑了,所以在它感受到不对劲之时再想要撤退,显然已经来不及。 紧接着,白茫很快便开始了收缩,变弱,光影里,飞出一道身影。 篡天师转头望了过去,确认它问题不算大,没有再停留下脚步,继续朝着鱼裳冲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潜藏着,浮出的关键所在 虎壮怂人胆? 篡天师可不想背负这样的名声,而且,他也确实不是那样的人,一切的出发点只是因为谨慎,以及战略。 小虎已经被小气泡炸裂的击飞出去,那么,此刻他的眼前的,最起码,已经少了一道阻碍。 所以,这时候他站了出来,智者,便是看得到别人所看不到东西,做着别人更为简易而且有效的事情。 场间,亮起一道星光,再次飞出一道身影,而后坠落,与此前唯一不同的,只有身影的模样,一人一虎。 鱼裳强装平静的看着,若不是因为有天彩神鱼的缘故,在这一次的碰撞中,她定然不会这般轻松。 篡天师沉重的砸落在地,一口鲜血,已经从口中溢出,只是因为有面具的缘故,这一刻的笑颜,也便只有他自己知道。 按理来说,他不该在此间有此一笑,因为无论是从立场,还是从多种当年来说,这都是不合理的,但他笑了便是笑了。 就在他倒地,直至很长一段时间,哪怕小虎便倒在一旁,他都没有去看一眼。 “就凭你这点本事,也胆敢来攻云墟?真的是不知所谓!”鱼裳直说道。 “哈哈~” 篡天师闻言却是好胜笑道,笑的让人都觉得有些癫狂。 而这种癫狂,更多时候会被认定为是失败后的癫,更多的而非狂。 只是,篡天师与之不同,他,是真的癫狂。 鱼裳的那一击看似平淡,但实则已经让他受了很重的伤。因为他本就没打算防备。 他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而随着站立,原本掩藏在面具底下的血液,终于暴露出了头。 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在意,反而笑的更加癫狂。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终于止了下来,平静的又开始让人觉得出奇。 各大宫主,在天彩神鱼的帮助之下,也终于杀到了鱼裳近处,而他们身后,尽是一片倒地的愿兽,无一幸免。 鱼裳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所以她没有出手,而只是静静的看着,反正也是逃不掉的。 其余的各大宫主,也选择了静静的看着,因为鱼裳没有动。 篡天师环顾了一下各大宫主,又抬头望着木天机,嘴角微微上扬,癫狂之笑变得有些邪魅。 他终于说道“你以为事情仅仅只是如此而已嘛?很多事情,不只是表面的意思,亦不只是表象的模样。难道这个道理你不懂嘛?木大掌山!” 木天机这时原本有些思虑之中的眉间这时却是变得舒展开了些。 这要是落在了众人眼中,恐怕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因为不解,因为不合理,若是落入了外界之中,恐怕便是觉得不科学了。 只是,这一幕,对于木天机来说,反倒是好事。 因为此前是疑惑,是顾虑,这时则是释然。 这也表明了他此前一直疑惑不解的事情,这时终于有了些变化。 “然后?”木天机淡淡回道。 篡天师闻言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心想,难不成这就是所谓木大掌山该做该说之事? 很快,他突然想到一种说辞,表面越是平静,实则越是不平。 想到这里,他有些庆幸,又有了些满意,毕竟,在他眼前的,怎么说都是愿之界的第一山,云墟的掌山。 这天底下,有多少人能够让他木天机生出这般感觉? 他想了想,敛住笑意,说道“所以,这一场,最终的胜者,依旧会是我!” 木天机故作不以为然,问道“凭什么?” 这天底下的胜负,我只问你一句,凭什么! 这是最直接的,也是最直接的。 篡天师再次怔了怔,有些意外,料想不到堂堂的云墟掌山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便是场间的诸位宫主,也有些怔住了。 心道,平常这般与自己人这般说道倒也没什么,可面对外敌,怎么问,合适吗? 篡天师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而后整理自己的说辞。 不得不承认,越是聪明之人之间,对话也越是吃力,听者更是伤神。 这便仿若是神仙对话一般,凡俗便是听了,理解起来,也觉得很是费神,而后猛然发现,这对话说到了何处?又表达的是何种意境? “就凭它!”篡天师突然指着小虎大声喊着回道。 目光瞬间集聚到了那里,不过是一只看似普通的褐色老虎罢了,虽说它此前显示的实力很是不俗,但除却了,这一点,还是有什么?而且,单凭它那一点实力,显然并没有到强那种不可思议的地步。 那么,这句话的道理在哪里? 各大宫主不明所以,目光投向木天机,想要寻求些答案。 木天机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因为这时的目光总得要有一个落在那一人一兽身上。 而后,他缓缓问道“凭什么?” 场间再度为之一怔,气氛紧张之中有些尴尬了起来。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总会有些不好。 篡天师知道这里的凭什么是另一种意思,只是,这话怎么听着都觉得有些欠,有些令人不悦。 篡天师再次大声喊道,以壮气势“此乃褐色战虎一族未来的族长,而当今的族长,是它的爷爷,老族长不选它的儿子继任族长却选孙子,你们自己想想这其中的意思,难道不清楚嘛?倘若它没能走出云墟,你觉得褐色战虎们会就那么算了吗?” 众宫主彼此相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再次投向木天机那里。 因为他们都心知,倘若小虎真如同篡天师那般所言,那么就算褐色战虎一族不正面攻山,隐藏于世间也是一种不稳定的危机。 这对于云墟的发展,乃是一种巨大的钳制。 褐色战虎一族,世间皆知,乃是极为骁勇善战的族类,哪怕只是普通的兽类,并未进阶为愿兽,其战斗力也是极强。 况且,在它们手底下,还臣服着不计其数的愿兽,这,才是最为头疼的所在。 因为你一旦得罪了褐色战虎,便如同得罪了整个愿之界的愿兽族类一般。 行走天下间,愿兽往常来,而你,竟不知何为友何为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小虎,引祸之源 “那么,这便是你来攻云墟凭仗?”木天机打破沉静说道。 从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仿若没有丝毫的顾忌,仿佛这只是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难道,这还不够吗?就算你木天机可以不顾及褐色战虎,那么,云墟的其他人呢?那些低转的弟子呢?难不成,你想要他们常年龟缩在山里?”篡天师说道。 木天机实力强是可以无所顾忌,可是,云墟的弟子那么,难不成真的不出山? 作为天下第一山,倘若就此封山,那么,无论对于愿之界,还是云墟,都是一种莫大的损失。 “那么,我是该要感谢你?”木天机说道。 “嗯?”篡天师有些不明。 “你告诉我这些,无非就是想要表明你的凭仗,那么,很好,我可以不杀它,杀你便是!”木天机平淡说道。 众宫主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味深长。 以为是凭仗,结果说了反倒是这样的结果? “哈哈”篡天师却是突然大笑道“那也要看你杀不杀的了!” “哦,是嘛?那么,可以试试!”木天机淡然说道,而后向前踏出了一步。 篡天师瞬间唤起星辉,只是,下一刻,木天机已经出现在眼前。 只见,他的手上,金光曜日,愿术已成,篡天师看的有些呆目,竟不知他是何时开始运转的愿术。 从上空来到此间的时间很短,想要完成一个愿术,断然不是一般人可能做的到的事情。 已经来不及多想,篡天师赶紧后退,虽然速度不快,但小虎此刻已经扑上前来,他所需要的,只是空出一个位置,亦或者准备好一个愿术。 本就已经有些寡不敌众,而且,还有些猝不及防,便是他与木天机的境界一样,也难以抵挡,更何况不是! 身影,随着光落,再次飞出,只是这一次是两个。 空中,留下一道飞扬的血线,如同击飞起的水花,又如飞洒的泼墨。 一人一兽,再次重重的砸落在地,嘴角还未干化的血痕再次被染湿。 篡天师依旧没有看小虎,哪怕是它刚刚为自己挡下了一部分伤害。 他的目光很快又重新锁定了木天机,他想看看,究竟自己此前的言辞,是否会对他起到一点作用。 只是,当他看到木天机依旧面不改色的表情,直觉得有些失望。 哪怕是小虎,他竟然真的毫不留情? 篡天师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些看不懂眼前的木天机,难道他真的不为云墟的弟子们考虑嘛? “感觉如何?”木天机淡淡问道。 听上去就仿佛这是在品尝一些什么的感觉一般,然而,实际上却是承受着他的一记杀招。 “很好!既然木大掌山真的可以这般无所顾忌的话。”篡天师有些艰难的回道。 说着,他艰难的爬了起来,而后缓缓的走到小虎身旁。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倒在地上的小虎,这一次,它受了很重的伤,直至过去了一会儿,它都没能再爬起来。 目光再度回到木天机身上,充满着怨恨,充满着杀气。 星辉,开始点亮,杀气,逐渐升腾。 “你会后悔的!并为此付出代价!”篡天师缓缓说道。 木天机同样点起星辉,不知他究竟又意欲何为。 他可以感受到,篡天师的愿力已经达到了他前所未有的强大,甚至还要更远胜于之前。 木天机不知他这是否是想要来一场拼个鱼死网破,这按常理说,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下一刻,篡天师的所做所为,却是让场间所有的人,所有的愿兽,都为之一惊。 星辉,激荡起星光,携带着锋芒,与杀戮。 而所指的,不是木天机,不是诸位宫主,亦非场间其它愿兽,而是小虎。 直到星辉到了眼前,小虎都还有些震惊,断然想不到这一记便是它都觉得有些强的不可思议的愿术,竟然是对着自己。 这时,方才想要闪躲,已然来不及。 它迅速的开启了它的护盾,明明是以着极快的速度,此刻却是觉得异常的缓慢。 “陨落吧!”篡天师喊道。 声音,传遍了场间,更传进了每一只愿兽耳中。 “为什么!”小虎不甘的大吼道。 声音,同样传遍了场间,传进了每一只愿兽耳中。 它不甘心,更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族中的长辈们要它听命于他,要它听信于他,可是,面对着如今的场面,这难道也是族中长辈的所想要的目的? 倘若真是如此,那么,他算什么?一个弃子嘛? 它从一开始便觉得来攻云墟有些不妥,但族中的命令难为,它无从抵抗,只能跟着来。 可是,如今呢?这算是什么?它有些傻了眼,希望这一切不过只是长误会,亦或者又是他的计谋。 “轰~” 星辉绽放的很亮,也很快隐没,余下的那里,是一只血肉模糊的褐色战虎,苟延残喘。 篡天师没有看小虎,哪怕知道已经没有了气息。 “为什么?”木天机这时问道。 是啊,为什么? 小虎对他可以说很忠心,甚至可以为他一而再的挡下愿术,可是,这突如其来的不过短短的瞬间,竟发生了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实在是让人有些心寒。 而且,他此前还一直和云墟强调小虎的重要性,可是,最后下毒手的却竟然是他? “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因为,我是人,它是兽,此行,也不过是想要借你们的手来做些事情罢了。不然,你们觉得,单就这点愿兽,可以对云墟造成威胁?”篡天师解释道。 “怎样,我帮你们灭了它,放我走,如何?怎么说,这都是很划算的事情。” 木天机自然不信,反而觉得篡天师的此举有些更难以应付,事情,已经开始朝着他此前所说的那般情形发展,这很不好,对于云墟来说,更不好。 而所谓的核心便是小虎,也便是这般,如果小虎没能走出这里,确实会成为引祸的源头。 这从一开始,便是篡天师已经设计好的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来攻云墟的最终原因 无论是愿兽正面的佯攻,还是从大湖底下涌出的愿兽,对于云墟的威胁,可以说都是极为有限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小虎,所以不一样。 “便是如此,你以为你就能够走的出这里?犯我云墟者,有来无回!”木天机淡漠说道? “哦?是嘛?”篡天师问道。 木天机不知他究竟又想要做些什么,但想必,也会有些疯狂。 …… “吼~” 场间仅剩的数十只愿兽,直到此刻,终于发现了小虎的情况,结连的悲吼声起,更有一些已经朝着小虎跑去,有些护主心切。 小虎已经明了自己的伤势,没有抱侥幸心理,它看向篡天师。 有些艰难说道“为什么?” 篡天师没有回头,因为说实话,他有些不敢看。 “没有什么为什么,你我不过皆是棋子,只是你该走的路已经走完,但是不用担心,你所会起到的真正作用,现在才刚刚开始。”篡天师回道。 “为什么?”小虎依旧这般问道。 篡天师知道它问的已经不同,而且,也是最为省时省力的问法,它已经没有太多的气力。 篡天师默然了一会儿,回道“其实不止是你,它们同样也不过只是棋子,不回去的同样也有它们,而这些,都是你所谓族中的安排。” 篡天师缓了缓,继续说道“既然你想要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近些年来,你们族中的长辈发现,你们族中的族类已经越来越多,这本是好事,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却是成为了一些问题所在的根源。” “所以,近些年来,你们族中缕缕对别的领地发动进攻,你以为真的只是为了抢夺地盘?其实不然,最为重要的,其实是想要削减你们族类以及附属族类的数量。” “附属的族类很多,不可能说舍弃便舍弃,因为一旦直接舍弃,日后想要再召集回来很难,但是,发动战争,这就无话可说了。而且理所应当,是再好不过的理由。” “可以说,它们都不过是牺牲品,也是附庸强族的代价,是不是觉得很可悲,是不是觉得匪夷所思?你可以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但你知道,这是实情。” 小虎眼皮下沉了一些,丝毫没有反驳之意,因为它知道,事实正如篡天师所说。 篡天师的声音不小,小虎可以听到,诸位宫主同样可以听到,以及那些场间的愿兽。 于是,护主心切瞬间切断,它们难以置信的停下脚步,呆呆的望着小虎,望着篡天师。 木天机没有打断它们的打算,只是依旧默默的看着,因为这些也是他所想要知道的事情。 “为什么!”小虎已无暇顾及别人的感受,再度艰难的问道。 这一次,篡天师已经有些混乱,有些不清楚小虎问的是什么,当然换另一种角度来说,也可以理解为,不知小虎在说些什么。 它已经思维混乱,而后语无伦次。 但篡天师知道,他只要说下去,继续说下去便是对小虎最好的选择。 于是,他继续说道“族类过多,会造成很多的问题,一切的小问题都有可能会进化成大问题,而你族中的长辈们,便是想要将其适时的扼杀住,防患于未然,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本身就有它的道理,你族中便是明白这一点,所以才毫不犹豫。” “而我,当然也不过只是它们的其中,只是,我这个棋子想的有些多,做的也有些多,它们所赋予我的也同样有些多。所以,我方才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哦,对了,你不用多想,关于你的这件事情,完全是我自己的意思,并非你族中的意思,它们还是对你很用心的,只是,这一次,它们被我哄骗了罢了。” “是的,要你来,这从一开始便就是我的意思,起初你那个很宠你的爷爷,倒也有些不情愿,只是最终还是不免点了头,相信你若是回不去,它必然会发很大的火,而这,便是我原本的计划。” “你一开始不相信我是正确的选择,只是,可惜你并没有坚持下去,亦或者,你还是太把你爷爷的命令当回事了。谢谢你为我挡的愿术。” 篡天师说完,由衷的笑了笑。 小虎眼神有些跳动,想要再说些什么,还是艰难的没能说出口来。 篡天师不知它还要再问些什么,反正已经说了许多,便是再多说些,也当没什么。 于是,说道“你想要问我为何杀了你?因为我们人族有句话是那么说的,有的人,死了的价值,比活着还要更大,而你,恰恰便是这一类。” “不管是我,还是谁,只要你被斩于此,那么最终会怪罪下来的,都是云墟,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田地,而他们依旧没能斩杀了你,为确保计划的顺利进行,我不妨亲自出手,将你斩杀了。” 诸位宫主眉间微动,暗道这篡天师的歹毒,顺带连天瑕山的也给骂了上来。 他们突然想起此前篡天师所说的那些话,突然发现,原来这从一开始的重点就不是攻山,而只是以攻山的幌子,假借云墟的手,将小虎打成重伤,而后方便他出手将其斩杀。 小虎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便连喘气的声音,也都有些艰难。 篡天师感受到这一切的变化,终于回过头去看了小虎最后一眼,而后重新转回头去。 小虎,终于还是在云墟脚下陨落了。 …… 篡天师面无表情,没有再说话,而只是静静的看着木天机他们。 “失信于人,必然失信于天下!你这样,便是成功了,又能如何?”木天机缓缓说道。 篡天师看向木天机,笑了笑,说道“你又如何知我失信?我可能失信于它,却造成了我对它族中的承诺,这便不算失信,不过是大小之间的取舍罢了。这,有错吗?” “它族中要我做的我已经做到,其为大信,辜负了小虎的信任,此为小信。木大掌山这是想要教我舍大取小不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过往鱼空,恩怨情仇 “那你为何此前还要告诉我们那些?你之所以说那些,不就是希望我们能够放过它嘛?”这时有人问道。 木天机没有制止的意思,本身这个问题也有其理所当然之意。 篡天师笑了笑,说道“你不觉得,这样才更有意思吗?你们知道了小虎的背景,想杀却又不好杀,那么,我便帮你杀了,这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是在帮了你们一个大忙。你们说呢?” “而之所以让你们知道,不过是想要你们过的没那么顺心罢了,哦,对了,还有提醒,起码就算之后的褐色战虎们对你们如何,也不会觉得莫名不是?” “你……”狮新锋闻言几欲要冲出去,却被木天机拦了下来。 木天机看向篡天师,一时没有说话,反而像是打量起了他。 继而说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或者说,你们天瑕山的目的是什么?” 木天机的语气很淡,很平淡,更像是一种风轻云淡。 “哈哈”篡天师再次发笑,早已被打乱的发丝随风而动,乍一看去都觉得有些落魄,只是单就从他的笑声之中,却是感受到了他是发自内心的。 “天瑕山?天瑕山算什么东西?不过只是一群只敢龟缩在山里的家伙罢了,要是我知道那座山的破绽,要攻的早就是它,你们竟然认为我是天瑕山的?说实在的,你们把我看成是他们,真的有些失落。” 说着,他将目光转向了鱼裳,说道“这些年,我基本天天日夜不间断的都在修行,拼命的在修行,便是在艰险的转阶许愿我也毫不犹豫,只是,没想到到了今日,实力还是有些不济。” “直到我意外的获得了褐色战虎一族的信任,又意外的发现了另一件事,方才将计划提前了许多。” “隐藏在黑暗里的日子,很痛苦,你们能够理解嘛?没有朋友,甚至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那种死寂,那种孤独,你们懂嘛?” “哈哈” 篡天师大声笑道,手,缓缓的伸到了面具之上,而后缓缓取了下来。 木天机眉间突然紧锁,鱼裳已经愣住在那里,其余的,有些发怔,有些不明所以。 鱼裳愣得没能说上一些话,木天机更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原本便有些愧意。 “你们,还认得这张脸嘛?”篡天师拿下面具的那一刻便问道。 他的脸,已经变得有些花,其上的伤痕,错乱无致,整张脸,已经没有一块多余的地方。 额头,被凌乱的发丝掩盖,不知真相,不知情形。 “你,还认得这张脸嘛?师傅!”篡天师看着鱼裳问道,语气,很平缓,但实则内心很不平缓。 鱼裳再次愣了愣。 她记得很清楚,以前鱼空的脸很清秀,就如同他的内心一样清秀,清空,因为他无欲。 可是,为何如今会变成这样?而且还来攻云墟?难不成就以为以前那个误会?那个便连鱼裳和木天机都觉得他已经因为那件事情而死去的误会? 鱼裳没有回鱼空,而是很快看向了木天机,想要确认这眼前的虚实。 鱼空顺着鱼裳的目光看向了木天机,目光这时显得清晰了起来。 那是怨恨,那是憎恶,那是杀意! 诸位宫主这时也终于反应了过来,于是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有的人以前在潜修,有些不知世事,这时也方才想起了,原来鱼裳很多年前,在还未成为宫主之前,还有着一个弟子。 也突然想起,原来恰恰正是她的那个弟子消失了之后,她才更加疯狂的修炼了起来,直至成为了宫主,也不曾停下。 而鱼裳的理由,便是只有修炼,方才能够让她不去想其他的事情,才能够忘却。 “当年的事情,并非是你所想的那般!”木天机说道。 “够了,你没资格说当年的事情,我今日没能让你付出代价,是我的本事不够,没什么可好说的,但你,将会成为云墟的罪人。”鱼空没有让木天机继续说下去,大声吼道,情绪终于不再刻意控制,激扬而起。 木天机的神情没有太多变化,看了一眼鱼裳。 说道“但你师傅是没有错的!这些年来,你又知道她是如何过来的,没日没夜的都在修炼,你以为她那都是在为了自己而修炼嘛?都是因为你。” “她觉得当年的事情对不住你,而她没有能力能够保得住你,所以她一直修炼,便是为了你,也为了不再去想那些事情。” “可是,如今你便就是这样回报你师傅的?带领愿兽群来攻云墟?你这么做对得起她?” 听着木天机说这些,鱼裳没有落泪,因为已经不会轻易触动,修行的岁月久了,便连有些感觉都已经遗失。 鱼空则是怔了怔,虽说今日也发现了鱼裳的地位有所不同而实力也有了很大的提升,但他从未想到过这些。 他还记得以前的鱼裳,是一个追求人生的人,拼命的埋头苦练那种事情,不合适她,她更不愿去做。 若不是她天赋好,目光独到,当年也险些成不了师徒。 鱼空还记得,当年自己是有些嫌弃鱼裳的修为的,所幸他的天赋也不错,师傅的实力如何他并不是太看重,他所看重的,是鱼裳的美好。 而当年,山中的刑罚降下之时,他之所以恨,是因为没有在最后的时刻再看一眼鱼裳,而非是真正的恨她。 当年的她,不过还只是云墟里的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辈,山中的大事,她哪里插的上话,又哪来的权利去制止? 只是,她不能,而木天机却有些可能。 那时木天机因为算力已经突破到了云墟的顶端,所以早已被确定为了下一任的掌山,而当年他所在的金牛宫,可谓是云墟十二宫里名列前茅的。 老宫主脾气很犟,实力很强,没有谁会情愿惹他,也没有谁想要和他讲道理,因为本身就是没道理可讲的。 木天机那时可谓是金牛宫的得意门生,又是未来的宫主以及掌山,他的话,最起码,是可以掷地有声的! 可是,却没有! 所以他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往事浮沉,谁常在! 鱼空没有去看鱼裳,此前是因为恨,此刻是因为愧。 他来云墟最想见的是鱼裳,最不想见的也是鱼裳,尤其是当他取下了面具之后。 取下面具,有很多层意思,而且,说不定云墟还会就此放过他,反之,主动好过被动。 面具既然已经无论如何都要取下,那么,他自然想要博取更多的东西。 “为什么?”鱼裳缓缓的问道,语气有些呆然,更有些木讷一般。 倘若眼前的这个真的是她曾经的爱徒,那么,她这些年来为的,又是什么? 她拼了命的修炼,足不出户的,又是为了什么? 这些年,她是真的有些累了,很累,但曾经那件事,一直吃撑着她前行,让她每当累下,都能够重新继续坚持下去。 鱼空听闻到鱼裳的问话,头不禁低下了一些,不知该回些什么好。 再想想此前带着面具时说的话,这时再让他说出口,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面具,果然是伪装的好东西! “您,了结了我吧!也了结掉你心中的挂念!”鱼空终于说出口来。 他第一次发觉,原来,说话竟也会这般艰难。 “你……”鱼裳还是没能忍住,有些哽咽了起来。 “云墟当年是对不住你,但是当年的主事人都已经不在,这时的云墟已经不是当时的云墟,早已更新换代,你又何必执念于此?” “这件事情,与木天机并没有关系,因为当年那帮老家伙根本就不会听从他们眼中一个小家伙的意见,而我们,一个被软禁,一个被擒拿。师傅,更因为这件事情觉得有愧于我,助我修行,传我宫主之位,让我获得了与天彩神鱼心灵通意的机会,你应当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而这,只是因为一个你。” 听到这里,鱼空笑了笑,有些讽刺的笑了笑。 说道“那么,这对于您来说,可不是天大的好事?是不是觉得这件事,其实很好?非常的好?” “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你觉得你师傅我是这样的人?我需要那些东西吗?还是你觉得师傅我的天赋不够?”鱼裳闻言大声吼道。 她有些生气,有些恼怒,难不成在鱼空的眼里,自己便是这样的人? “师傅对我有栽培之恩,况且那件事情,他已经尽力,他不过是怕我怨恨,所以他自己想要尽可能的弥补我罢了。”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那都不过是你的事情,还是你想要证明这本就是我的错?”鱼空回道。 鱼裳叹了一口气,眼睛微合。 说道“我与你说这么多,是想要告诉你,云墟认为你错的,只是少数几个人,而那几个人恰恰掌握着生杀允夺的大权,很多人都认为你没错,还有一些人在为那个错误在尽可能的做出弥补。” “好了,不要再说了,这些也已经都没有意义了,难道还能回得去嘛?我今日带这么多的愿兽来攻山,便是师傅你可以无所谓,那么木大掌山呢?各大宫主呢?难不成师傅你要为我和他们撕破脸皮?” “便是如此,您不过只是一个人,又打得过他们嘛?况且,倘若不是我取下面具,那个最想要杀了我的,恐怕应该是您吧?至于原因,让我猜猜。” “难不成是因为我那位师弟?听闻您新收了一位弟子?只是他很低调,换句话来说,很平平。那么,上次去那林间的,便是他?难怪你会去那里!”鱼空故作思考的模样说道。 鱼裳不知该当如何去解释,该当如何去说,因为有些乱,尤其是当鱼空取下面具之后。 “他,很好,很像当年的你,而他却又很不像你!就是,有些时候有些不大爱说话!”鱼裳回道。 鱼空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些笑颜,真心的为鱼裳新收到那么一个弟子而感到高兴,但又有些不高兴,因为鱼裳说有些像他。 他没有去亲自接触过那位师弟,所以他不是很了解,他突然生出一个很奇怪的想法,他竟突然有些想要见一见她。 了解了解他,与他说上一些话,重要的是,叫他以后不要像自己,这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我,还可能见一见他嘛?”鱼空问道,很诚恳的问道,没有一丝想要拖延时间的意思,因为对于他来说,现在拖延时间已经没有意义。 “他,还在昏迷之中。”鱼裳回道。 鱼空笑了笑,有些遗憾的说道“那,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鱼裳看了一眼木天机,表明自己的意思,木天机没有直接给出回应,而是看向了其余的各位宫主,有些询问之意。 各大宫主有些模糊,没有谁直接言明,因为这都会有些不好,无论说的是什么,结果是什么。 而且,鱼裳如今的地位已经不一样,这是一个很大的变数,与之前他们看在木天机的份上有所不同。 没有直接得到回应,鱼裳知道木天机很难做,因为这个决定代表的不仅是他个人,而是整个云墟。 鱼裳没有说话,而是直接亮起了星辉,这,表明着她的态度。 “你走吧!”她说道。 又转向天彩神鱼,说道“鱼儿,把你的气泡撤了吧!” 天彩神鱼没有犹豫,就在鱼裳说完的那一刻,她便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直接将封路的气泡撤去。 仅剩下的愿兽,望见这一幕,赶紧纷纷的朝外跑去,哪怕是迎着佘一箭的箭雨。 佘一箭不喜看热闹,更不会被这种事情所吸引,从始至终,他一直都只是在射箭。 鱼空没有理会那么愿兽,鱼裳也同样没有,其余的各大宫主则是看着木天机,想要看他的意思。 “这一次,我放过你,以后不要再来寻事,更不要再做对不起云墟的事情,否则,不然我会亲自出手!断绝师徒关系!你能做得到嘛?”鱼裳看着鱼空问道。 “师傅,我……实在对不住,以后绝对不会了。”鱼空怔了下,而后回道。 “鱼裳,你真的要那么做嘛?”木天机这时却是传来了一声质问!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落幕 鱼裳面结冰霜,冷冷的看了一眼过去。 说道“你要拦我?” 木天机看了一眼鱼空,又转而看向鱼裳,若有所思。 而后方才说道“我知道鱼空以前没有错,但那是以前的事,不代表现在,你现在再看看整个云墟,都变成了什么样子?” “且不说这些,那么伤亡呢?他还算好,发现的及时,如若不然,你又将会如何?” 木天机没有直接说出卢雷的名字,鱼裳却是知道 众宫主便时一阵唏嘘,虽说此前鱼裳与鱼空的话里也有一些,但距离有些远,情况有些不明,也不知是真是假,更多的是猜测。 这时听闻到木天机亲口说出,方才是事实。 那么,问题来了,鱼裳是何时收了个弟子?为何他们竟全然不知? 想到此处,众宫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目光纷纷投向了水剑心。 半年前的那场大战,想必可能也会与此有关? 水剑心知道他们想要表达些什么,没有理会他们,自顾自的看着那边。 “当年那帮老家伙那般对他,难不成你如今也要这般对他?你看看他的模样,都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么做,真的可以于心无愧嘛?”鱼裳喊道。 木天机负手而立,回头看了一眼云墟,又看了一眼场间。 云墟里,还在做后续的处理,伤亡不知,场间的愿兽仅剩不多,场面在天彩神鱼出现之后,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控制。 “云墟如今是没有什么大碍,可是,就在刚才,他杀了小虎,倘若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云墟必将会迎来褐色战虎的报复,事情将会变得更加复杂。” “而他,倘若还能安然无恙的回去,褐色战虎也不会就那么放过他!”木天机说着。 “好了,够了。你是什么意思直接说吧?”鱼裳打断他问道。 鱼裳也知道鱼空那样子做不对,只是,内心的愧疚已经占据了理智,她不想再继续那般的愧疚下去。 木天机看向场间的各大宫主,回道“云墟既有十二宫,就有它十二宫的道理。很多事情,也并不非掌山说了算,所以,这件事情,自然还得要问问其他宫主的意思!” 场间余下的十位宫主,闻言彼此相视了一眼,心思各异。 “当然是杀,不然岂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欺负到我云墟的头上?况且,他还为云墟埋下了褐色战虎的祸端。哪怕他以前是鱼裳的弟子,难不成便要就此揭过?”谢于晴率先说道。 狮新锋眉间一皱,有些不满。 说道“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什么时候盼过好?什么问题,到了你这里,能有过好的意见?” “你个疯子,难不成你还能觉得就这般算了?你之前殊死奋战的时候,你有想过要放过他?还不是因为知道他是鱼裳的弟子?”谢于晴冷哼道。 “好了,够了,还有没有个商议的样子了?我问你们的意见不是要你们吵起来!”木天机说着转看向了水剑心。 他已经有些烦躁,是那一种有些心乱的烦躁,他很不喜欢这么一种感觉。 他如果只是他,这件事情便不会那么纠结,可是,他有很多种身份。 他首先是木天机,然后是鱼裳的朋友,更是云墟的掌山,此外,还有很多很多种。 不同的身份有不同的选择,不同的决定,不同的心境。 而水剑心,是场间年龄最长的,也是云墟最长的,更是年龄最长的宫主,同样。也是最为公正的。 “水宫主,你的意见呢?”木天机说道。 水剑心一直沉默着,料想不到木天机那么快便会问自己。 他散去自己手中的水剑,开始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鱼裳没有说话,场间的人同样没有说话,因为水剑心的话,在十二宫里,有着一定的地位。 哪怕是狮新锋,平常疯疯癫癫的,但水剑心的话,他同样也不敢直面的反驳,哪怕他是云墟表面上的最强的。 “我提议,暂且关押,了解清楚情况再下定夺。”水剑心说道。 木天机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而这,也确实是当下最为适宜的办法。 “鱼裳,你应该知道,这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不要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木天机转看向鱼裳说道。 鱼裳眼睛微动,又看向了鱼空,一时不知所言。 鱼空却是笑了笑,说道“没事的,师傅,起码,我还是在云墟!” 鱼裳知道鱼空这话里有其他的意思,又看了一眼木天机,心知他已经做到了最大的限度。 倘若是真的想要让鱼空就那么的走出云墟,除非动用天彩神鱼的力量,不然,哪怕是撕破了脸皮,也都毫无办法。 星空锁链,从木天机身后延伸而出,如同垂柳一般的慢慢缠绕住了鱼空。 鱼空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鱼裳只能静静的看着,她甚至不知,倘若鱼空有挣扎的意思,她是否又会出手。 木天机便这般的直接将鱼空拖曳到了云墟的某处,那里,是云墟的深处,更是不为人知的深处。 …… 双鱼宫的湖里,再度回归了此前的平静,没有几人知道,这湖里竟还藏着一条天彩神鱼。 卢雷,还未醒来,华风,还在楼外等候。 云墟里的愿兽已经解决,这解决的速度以及方式,甚至让人生出许多诧异。 至于侥幸逃进林里的愿兽,总归没有能够逃的出林间。 有些路,进时容易,出时难。 而整个愿兽群,为此付出的代价,则是全军覆没。 林间的飞天松鼠可以坐视不理让它们进来,因为本身也有些怨恨,可是,若是想要再出去,扰了这里的清净,想出去又怎么会有那么容易? 林间,溪间,河里,无一幸免。 云墟里破洞的大湖,很快被愿术填充。 禁壁之术将弟子们的视线阻拦,能够望见湖里情况的,只有少数十几个。 云将风起,风将云起,整件事情对于很多人来说记忆深刻,对于很多人来说,又无可厚非,而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轨迹的变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云深不知处 卢雷初醒,鱼裳竟一时不觉,也不知她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兴许是整件事情,兴许是鱼空,兴许是鱼空的落处。 想的出神,忘乎所以。 直至卢雷有些艰难的坐了起来,鱼裳方才感受到了有些异动,回神看了过去。 “怎么?不多睡会儿?”鱼裳依旧面无表情,倘若非要说有,那也是出神的表情。 言语上这般问着,心中,想的可能是别处。 鱼空的出现,打破了她很多方面的事情。 包括卢雷。 但当然,师徒还是师徒,只是,除此之外更多了一份念想。 此前虽也有所念想,但毕竟曾经那是以为鱼空已死,现在则全然不同。 “躺的有些腰酸背痛,我是躺了多少天?”卢雷伸展了一下回道。 “你还好意思问?叫你别出去,还非要出去,若不是救援得及,你的小命就不保了!你们怎么就不能听些话呢?”鱼裳意欲训斥一番,却是没有了那心思,神情黯淡下去。 卢雷确认自己听到的是“你们”,望见鱼裳的这副模样也不好追问。毕竟作为一宫之主,有几个弟子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况且,鱼裳说的也是极难反驳的事情,而且在理,他也便只能选择静默。 “好了,既然你醒了,那就安心休养先吧!”鱼裳说着便站了起来,朝外走去。 “事情解决了?”卢雷犹豫问道。 他本想要问的不是这些,也只好是这些。 “不然我能在这里和你说这些?”鱼裳直接回道。 “退了?”卢雷问道。 他记得,他远远的便可以看到浩瀚的愿兽群,等阶不详。 单单就后来从那些大型愿兽里爆裂而出的愿兽,便就已经数之不尽,那么正面战场,那数量更加可想而不知。 卢雷的如今的境界有限,很多事情难以看清,他之所以跟着鱼士而去,便就是想要多了解一些。 这是他前世的经验,也是习惯,他总想要去求证,见证一些东西,不顾危险的。 “杀光了!”鱼裳淡淡回道。 话音余下,她已到了阳台处。 “以后,要正视自己!量力而行!”她丢下一句话,而后身影消逝。 卢雷知道这话里有很多种意思,又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鱼裳以前不是没这么与他说过话,只是,感觉上却有了很大的不同,只是,具体是什么,卢雷一时也难以言明。 他有些惆怅的,艰难的走到阳台边上,正欲想些什么,却是一眼瞥见了楼下定定站着的华风。 “你终于醒了?”华风感受到有目光看向她,连迎了过去,发现是卢雷之后连忙问道。 “额。”卢雷有些意外,不止是因为华风的话,还因为他可以看出她已经在下面找了许久。 而那痕迹,那模样,非许愿师不可为,换作是常人,恐怕早已坚持不下。 “你怎么在这里?”卢雷问道。 “你,没事了吧?”华风还是没能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锋一转,只能这般问道。 “嗯”卢雷点了点头,说道“休息一段时间便可。” “那便好!”华风笑道。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卢雷问道。 “从一开始,便一直在这里站着!”华风缓缓说道,竟有些怯意。 “啊,我,那个,我只是想要求那位的原谅而已。”华风又突然有些慌乱的赶紧解释道。 卢雷知道华风所指的是鱼裳,也猜想到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 于是,坦然解释道“其实,她是我师傅!看到我出事,可能她有些紧张了。” 华风没有意外,因为木天机已经和她说过一些关于鱼裳的事情,虽然很少,但很重大,尤其对于一个云墟低转弟子来说。 “我知道,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守了那么多天!也不会突然那般对我。”华风淡然说道? “嗯?”卢雷疑惑的看了一眼华风,以表自己的不解。 “好吧!”华风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也只好坦诚说道“自从你昏迷至今,已经七天,她在这里守了七天,至于她做了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闻言,卢雷眉间微皱,料想不到自己这次竟昏睡了七天?更料想不到鱼裳竟这般守了自己七天然后是华风。 于是问道“那么,对你呢?” 华风突然错愕,思虑再三,只好说道“只是有些气恼!” 卢雷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华风,没有再说什么。 又正欲问些什么之时,却是发现华风竟晕了过去。 愿兽来攻之前,华风本就已经没有如何休息,而后又与他一同去探看的,然后还这般一动不动的站了七天。 支撑她下去的信念,无非便是想要等到卢雷醒来。 卢雷不顾身体的问题,直接便从阳台跳了下去,若是华风还醒着,这种行为当然是要说些什么,毕竟是一个方才昏睡七天了才醒过来不久的人呐! …… 云墟,云深不知处。 这里,不管白天黑夜,皆处于一片漆黑之中。 而这一种漆黑,又并非如同外界那般的漆黑。 外界的漆黑,对于许愿师来说如同白昼,而这里的漆黑,对于许愿师来说,如同凡俗的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是许愿师的视线,也无法望穿这里。 身处这里,乃是刑罚,是对于犯错了的许愿师的刑罚。 许愿师喜欢身处黑夜之中,那是因为那对于他们来说更加有利,而且又如同白昼。 而这里,留给他们的,只有漆黑一片,那种伸手不见五指,那种苍凉,那种寂寞的漆黑。 他们,身处这里,感受不到外物,更看不见外物,那是一种无知,一种无知的可怕。 人之所以觉得可怕,便是因为感受不到,感受不到外物,感受不到在外,感受不到自己。 鱼空被囚禁于此,已经数日。 在这里,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转,只知道时间过去了很长,至于多长,他真的感受不到。 他甚至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还在不在云墟。为何他竟不知云墟还有那么一个地方。 鱼裳难道就那么的,又要再一次放弃他了吗? 他心中苍凉,悲凉。 “咚咚咚~” 一道极有节奏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这是他这些天来第一次听到除自己以外的声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只在此山中 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感到一丝的害怕。 这些年隐藏在黑暗里,这种境遇,他遇到过很多,那些年的生死搏杀里,他遇到更多。 只是,这是是云墟,本质上会让他心中有些松懈了下来,安心,如同一个许久不曾回家的孩子。 于是,他开始猜测这声音的主人,究竟会是个什么东西? 他不确定是不是人,但确定不会是鱼裳。因为倘若是鱼裳,便不会有些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又尝试的挣扎了一下,锁铐又一次让他觉得越发生痛。 这是束愿锁链,让他生不出一丝的愿力,同时更难以挪动分毫。 他用过这个东西,只是想不到,如今却是落到了自己身上。 他不喜欢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是糟糕,十分不喜。 “咚咚咚~~” 声音,已经越来越近,回响于四周。 更加不像人的脚步,愈加觉得像是某些愿兽的脚步。 鱼空顿时不禁生出些遐想,难不成是想让愿兽把自己吃了不成?可即便是那般,真的无需再审了吗? 正值此际,一道星辉点亮了这里,点亮之余,鱼空也终于看到了自己,只是,眼前的,除了那星辉以后的身影,再无照不亮其它地方,哪怕只是鱼空眼前的所在。 星辉,终于近在咫尺,而后移到了一旁,露出木天机的面孔。 “原来是你?”鱼空眉间微动。 “不然,你还自以为是谁?”木天机淡淡说道。 鱼空笑了笑说道“此前听这声音,觉得像是一只畜牲,算了,不与你逞这口舌之争,像是愿兽,怎突然冒出的是你?” “怎么说,我都是你师伯,就算不看云墟的份上,也应当看在你师傅的份上,这般说话,真的好吗?”木天机同样笑了笑说道。 鱼空知道木天机的笑还有其他意思,自然不会当做是玩笑。 “这是,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何竟会如此奇怪?”鱼空转而问道。 随着木天机的出现,也就是停下,那“咚咚咚”的声音也停了下来,显然木天机所想要表达的意思并没有说谎。 那此前的声音,竟真的就是他进来的身影,那么,一个人的脚步声,为何会如同愿兽的脚步声? 鱼空想到的唯一可能,便是因为这处地方的缘故。 “只在此山心,云深不知处!”木天机说道“这里,可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地方,亦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地方。而通常能够来到此间的人,又分为两种,一种乃是掌狱者,一种乃是大恶者!都是极少数的人,而如今你我,却都占尽了两者。” “所以,这通俗些来说,便就是监狱?”鱼空问道。 “是的。”木天机点头说道。 “好似神奇!”鱼空说着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云墟竟有这般地方?” 木天机笑了笑,说道“你离开云墟时太早,很多地方你不曾走过,亦有很多地方你不曾去过,其实哪怕是我,时至今日,同样还有一些地方不曾走过,不曾见过,以及一些不曾确定的事情。” “比如说?”鱼空接着问道。 “比如说,其实天彩神鱼的的出现,也让我很是惊讶,作为掌山,我甚至不清楚,十二宫的镇兽里,究竟还有多少,又在哪里。”木天机如实说道。 “哈哈~”鱼空闻言却是大笑了起来。 待得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收拾好心绪。 说道“那我败的不冤!” 木天机的那句话里,透露出很多,最为在意的只有两点,其一为不知,其二为,鱼裳从不曾告诉他。 “云墟十二宫,不止是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暗地里,不知又究竟隐藏着什么。” 这句传言,从云墟成立流传至今,果非浪得虚名。 哪怕是云墟的掌山,也无法对于云墟十二宫知根知底,更无权干涉那些事情,因为这是云墟十二宫流传至今的规矩。 就如同这届的掌山落到了金牛宫里,难不成金牛宫里就没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那些秘密,作为宫主,又恰为掌山的木天机知道罢了。 “倘若当初你不离开云墟,倘若你不种下如今的祸果,你本可以知道的更多,以你的的天赋及才智,这云墟的掌山之位,不过只是再熬个数十年的事情。”木天机淡然说道。 鱼空顿时静默,他知道木天机说的并非虚言,当年的他,也早已被木天机看在了眼里,只是那时他们之间还有所差距。 所以,当年他甚至以为是木天机在背后搞的鬼,就怕他威胁到宫主之位。 毕竟,那时候,当年的掌山,也不知他究竟还能再撑多久。撑的越久,对于木天机来说也就越加不利。 云墟的掌山,虽说也有很多秘密无法去触及,但位高权重的足以让绝大多数人心动那,才是真正的权利巅峰。 “已经没有可能的事情,还提它做甚?”鱼空苦笑说道。 鱼空看了看眼前的漆黑的虚空,有了些问题。 转问道“不如,与我说说这处地方?着实神奇,亦让我有些不好受!” 木天机环顾四周的漆黑,轻轻的笑了笑,既然鱼空已经得知了这里,那么这里,从此之后也必将不会成为他的未知,成为他的秘密,说,倒也不是不可。 “正如我此前所说,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这句话,便是这里的精髓,很多的道理,也便在这里。”木天机淡淡说道。 鱼空闻言却是为之一惊,此前初次听闻木天机说时没有往深处去想,如今木天机再次重申,方知这里的妙处,以及恐怕之处,甚至觉得有些骇然。 木天机知道这般说,鱼空已经可以理解,也便没有再多做解释。 “哈哈,当真是有些后悔了!”鱼空突然说道。 木天机面露微笑,知道他生出了悔意,甚至欣慰,至少,鱼裳问及之时,也会听起来高兴些。 “你的问题已经解决,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的问题了!”木天机缓缓说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木天机的三个问题 鱼空面露坦然,没有拒意,让人看上去,此前的一番交谈,更像是一场交易。 “放心,我的问题,很少!”木天机说道。 “但很难答!”鱼空随之补充道。 木天机笑了笑,没有解释,因为这些问题,对于木天机来说,难答与否,完全取决于鱼空的个人抉择。 若是真的坦然,那么这些问题是再简单不过的问题。 而鱼空,当然知道木天机不会问一般的问题,因为一般的问题,完全不用他来答,木天机完全可以靠他自己的推测便可算出。 “在此之前,我不妨提示你一下。你越是坦然,越是诚心悔改,也就越能走出你心中的阴影,走出这里。”木天机特意强调道。 鱼空知道木天机这些话的用意,也知道除此之外,兴许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是真的为自己好,还有他师傅鱼裳。 “请吧!”他回道。 “你此行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木天机再次问道。 关于这个问题,他已经问了很多次,哪怕已经得到答案,但他还是再问,只是想要得以确认真正的答案。 鱼空脸色平淡,偏出一些轻微的悔意,说道“通过引祸,报复云墟,这些我已经答过!” 这个问题,并非像是表面上这般容易回答,说到底,其实它还是一个难题。 此前兴许不难,此时难上加难,因为心态,心境已经变了,而木天机问这问题的同时,想要得到的答案,当然也不只是表面上的话语的答案。 它还可以证实很多东西,所以鱼空并不想在此纠缠太久。 “下一个,为何褐色战虎一族的长辈们会同意你的这些行径?”木天机继续问道。 鱼空眉间微锁,觉得有些难以回答,因为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都是机缘巧合,我帮了他们一个忙,然后作为交换条件,也符合它们的战略需求,它们便让它们的部族来攻云墟,而且,听从我的调遣。” “反正它们的部族都是要去送死,去哪里也都一样,倒不如还了我那个人情。只是,我也知道,我那样其实不过也还只是它们的棋子,对于云墟深有了解的我,更是深知单凭那些愿兽来攻云墟都不过只是送死,并不能够到达我的目的,于是,我以着那人情的名义,要了小虎随我一同前往。” “那褐色战虎的老族长当然是反对的,就怕小虎出了什么意外,但是小虎毕竟是我最为重要的棋子,没有它,那么此行也就白费了,我又如何会放弃?” “拇指拗不过四指,褐色战虎一族其它的那些族老被我说动,它便是想拦,也都拦不住。事情,也便开始顺理成章。” “当然,我也发了愿誓,要力保小虎,但前提是小虎得要听我的,这也是你看到为何小虎对我不待见,却还如此护我的原因。” “只是,那些愿兽哪里懂得我们人族字里行间的精妙?更别提是咬文嚼字了!被我设计了还不知。” 鱼空一口气全盘托出,木天机没有打断他的打算,他想说,也任凭他去说。 待得确定鱼空说完了,木天机竟却赞道“很不错,也当真可惜。” 又想到那个问题,说道“那么,你确定你没有违背那个愿誓?” 愿誓,说白些是束缚许愿师的誓言,一旦许愿师违背了愿誓,轻则会影响日后的修行,再则会废掉一身的修为,重则甚至会直接灰飞烟灭,魂不归处。 “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担心我?”鱼空玩笑道。 “我想,鱼裳更想知道这个答案。”木天机面露认真,以表态度。 鱼空顿时便敛住了笑意,深知木天机的意思。 回道“我也不大确定,因为即便是我有几分把握,再怎么也是天上星辰来论定的事情,我无法左右。” “那我有答案了。”木天机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只是这一句话,让鱼空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再这么看,这话与那些都不大好衔接。 “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为重要的一个问题,前面的你可以撒谎,但这个问题,我希望你可以坦诚一些,因为事关重大。更关系到鱼裳。”木天机再次强调道。 “请。”鱼空说道。 他知道,自己毕竟已经犯下这些事,再也怎么说,不被信任都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又怎会生出怨言。 “你,真的已经没有后手了?”木天机问道。 对于鱼空的天赋,他一向都是认可的,不说别的,单论这一次来攻云墟,就已经足以显露头角。 云墟的护山大阵的缺口,他已经没有发现,而鱼空却是知道就在那大湖底下,而且还通过这个向云墟输送了大批的愿兽。 若不是那些愿兽实在不算强,不然说不定鱼空还真的有可能成功一些,至少,破坏云墟是可以做到的。 “没有!”鱼空直截了当的回道。 “当真没有?”木天机想要确认道。 “当真!牵扯到师傅的事情,我不会去做。”鱼空回道。 木天机没有表态,因为倘若是以前的鱼空说这句话倒也没有什么,可是现在的鱼空,便是木天机也觉得真假难辨。 而来攻云墟这件事情上,终结的正是鱼裳,又怎会与她无关? 木天机这般想,但当然不会去说出口。 于是,对话就此停下,无论是星辉里,还是漆黑里,都恢复了平静。 时间,持续了好一会儿。 “你便在这里好好反省吧!”木天机说着便转过了身去,开始朝外走去。 “当年是如何幸存过来的,你不需要问问我嘛?”鱼空望见木天机要走,连忙说道。 木天机怔了一下,知道他其实并非是想要自己问,而只是想要将此传达给鱼裳。 于是,回道“我已经知道,自不必再问。” 鱼空之所以能够幸存下来,自他山脚下第一眼看到鱼空时便已明了,无非就是当时有人手下留情,只是是谁并不清楚,但如今再考究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师徒情劫 “咚咚咚~~” 小楼门前响起了敲门声。 “何事?”屋内传来一声问。 “掌山,鱼宫主已经于殿内等候您多时!”门外声回道。 “知道了,你且先退下吧!”木天机吩咐道。 于是,门外再无响声。 只是,木天机却有些犯难了起来,因为他知道,鱼裳此行,必然是为了鱼空。 而鱼裳来找他,通常除了事关她弟子的事情,还是她弟子的事情,也早已习惯。 但习惯,不代表不犯难。 他已经猜想到了鱼裳的问题。 …… “鱼空,暂时是不可能放的。”木天机刚步入殿内便直接说道。 这也是鱼裳想要的最大限度,一开口便封住了最大限度,那么接下来的对话也便会更加容易轻松一些。 既然木天机已经这般说道,那么鱼裳也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她说到“那么,我可以见一见他嘛?” “不能。”木天机直接一口否决道。 “只是见一面都不可以嘛?”鱼裳面露冰霜认真问道。 木天机早已预料到鱼裳的反应,没有惊讶。 解释道“这也是为了他好,而且,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去!” 鱼裳眉间紧锁,问道“你把他关到哪里去了?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他好?” 木天机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转到了一个可以正面鱼裳的位置。 说道“他此行立下愿誓,那里,可以替他撑上一段时间,如果那里都不行,那么,天底下将再无他的容身之所。” 鱼裳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止住了冰霜,却仍是急切。 问道“那你把他关在那里了?放心,既是如此,我便不会放他出来。” 鱼裳总会知道,不过是迟早的问题,那么便是说,也没什么大碍。 况且,便是说了,那种地方她也未必会去得了,去得了,也不会将鱼空放出来。 于是说道“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嗯?”鱼裳有些不明,她不大喜欢这些太文字的对话,因为觉得伤脑筋,无论是说还是听。 “说人话!”她直道。 “这便是地方,也便是那个地方的名字。”木天机解释道。 “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整天修的无情道,不累吗?”鱼裳吐槽道。 她修的,自然不是无情道,不然也不会与卢雷那般,尽管同样也只是看着。 “再等上一段时间?反正那么多年你也都过来了,还不能再等等了?”木天机回道。 鱼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问道“真的不能带我去看看?” 木天机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他好,那么便不要再有这般的想法,因为你去看他,只会害了他,道心不稳则意乱,意乱则情迷,反之,情迷则意乱,意乱则道心不稳。” “此刻,他在渡劫,而且,亦算是在渡劫,只是他的乃是真劫,而你,则是情劫。两个劫若加诸于他身,便会毁劫。结果可想而知。” “那么多年过去了,事关情劫,你还是过不去,前者一个鱼空,如今又多出一个卢雷。不过倒也稀奇,别人的情劫乃是男女情劫,而你,却是师徒情劫。” 毁劫所指,便是毁灭。 鱼裳也自知自己确实有师徒情劫,听闻木天机这般说道,也便只好放弃,没有再坚持。 最起码的,她还可以知道鱼空在云墟,而且还活着。 “不是每个人的情劫,皆如你那般存着非分之想那般不纯,师徒情劫,也总好过男女情劫。”鱼裳辩解道。 “只是,你如今一劫又多一劫,只怕日后很难解,便是解得了,也会伤筋动骨。” 木天机说着又特意补充道“若是男女情劫便会好很多,直接杀了便是,而师徒,哪怕是杀了一个,还可以再收,那当真才是真的有些惊人烦躁。” 鱼裳知道木天机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没有理会他,她知道木天机肯定问了鱼空很多事情,而那其中,定然有一些她所想要知道的。 她问,他自然答,而且毫无保留的答。 便连那句“那我有答案了”,也毫无保留,这句话,本身就是拿来回答鱼裳的。 “为何会问那最后一个问题?”鱼裳听完后问道。 因为从木天机问这个问题起,便代表了一定程度上木天机对于鱼空的不信任,鱼空毕竟做了那些事,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只是问问。 “正如那大湖之底,只是问问,而且不可否认的是,他与当年这般年纪的我,毫不逊色,我不确定他是否还会有后手。如今,褐色战虎一族的事情已经很麻烦!” “好吧!”鱼裳自知理亏,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又聊了几句,终于归于平静,无话可说,有些心存不甘的回了双鱼宫。 木天机来到“牛眼”处,那是一个高处的看台,不远处还有着另一个。 木天机站在那里,望着双鱼宫,有些出神,直至身后来了人。 “掌山,有什么可以为您解忧的嘛?”金牛宫副宫主于身后问道。 木天机笑了笑,没有回头,依旧看着双鱼宫的方向。 说道“怎么?你要变酒不成?你这名字,当初叫你不改,如今还这般说辞,也怪不得别人那你逗笑!” “哈哈”杜康憨厚的笑了笑,回道“名字如骨肉,生来父母,有甚么可好改的,况且能与人欢笑,倒也美哉!” 金牛宫副宫主,名曰‘杜康’,杜康酒的杜康,“何以解忧,唯有杜康”的杜康。 “呵呵”木天机笑道“你这憨直,说你不是金牛宫的怕是都没人信。可有酒?” “既名为杜康,自然有酒!”杜康自信回道。 “酒来!” …… 酒过三巡,时间已经落至日出,日出虽美,木天机却无心观赏,他依旧望着双鱼宫那里。 时而望向鱼裳的宫主殿里,时而望向卢雷的小楼。 杜康直接走到“牛眼”崖边坐下,喝了一口酒,极像一个放牛的牧童,就是老了些。 “怎么?双鱼宫有问题?”杜康突然一句问道。 经过了鱼空那么一件事,日后的很多事情,哪怕指向双鱼宫,也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08章 燎原之势,止于星火 木天机摇了摇头,再饮一口酒。 说道“我也难以确定,只是,之前所算到的云墟灾劫,一开始我也以为是愿兽攻山,再然后是褐色战虎一族的报复,可是……” 木天机欲言又止,再饮一口酒。 就在几天前,他无意中又心生了些感触,那是对卦象的感触,可是,那卦象所指的,不像来自山外,更像来自山内。 杜康憨直,却心生智慧,大有若智若愚之风。 或许在别人面前不至于此,但在木天机面前,杜康便是这般,所谓智者见智,便是如此。 所以,杜康在别人眼中兴许还有些木讷,亦非能够解忧的杜康。 他仿佛只是木天机的杜康,只存在于木天机身旁,大隐隐于市,而他的大隐,却隐于掌山。 木天机的欲言又止,别人不知后面的话会是什么,但杜康,便是所知其一的。 他回道“卦象所指,乃是双鱼宫?” “差不多!”木天机又饮一杯,有些怅然。 因为倘若真是如此,他又当如何去做? 掌山,是站在权利巅峰,却也时常身不由己。 “下不去手?”杜康问道。 像木天机这样的人,这样的有些心慈手软的人,本就有些不适合站在权利巅峰。 慈不掌兵,义不守财。 杜康深知,鱼空,木天机还有可能下得去手,可若是换成了鱼裳呢?他下不去手。 而很多木天机下不去手的事情,他都会为之代劳,亦或者为之传达。 杜康实力不够的,还有狮新锋。 事前事后木天机不指出,便是默认。 木天机没有说话,杜康便知答案。 说道“我来!” “不行!”木天机连忙说道。 杜康当然知道木天机所说的“不行”有很多个意思,但其中的某些不行,他可以想办法。 最直面的,当然还是修为问题,鱼裳自半年前已经崭露头角,七天前更是唤出了天彩神鱼。 整个云墟,再没有谁敢轻易招惹,更没有谁敢说自己足以碾压鱼裳。 无法形成碾压之势,斗的越久也就越为人知,这对云墟同样十分不利。 此外,还有的自然是感情。 “我可以叫人!”杜康坚决道。 他知道木天机还有不情愿的成分,而他依旧坚决,除了表明可以叫人,还有态度,已经暗示坚决之意。 木天机作为掌山,当知道该如何去选,鱼裳,还是云墟。 作为掌山,该是最擅长做选择的人,也该知道如何去选方才最好。 木天机自然心知杜康的意思,说道“终归还只是猜测,我不想做冤枉之事。” “燎原之势,止于星火,还望宫主到时可切勿徇私!”杜康知道更多真实原因,说道。 而这次,他用的称呼,不再是掌山,而是宫主,意思深明! 木天机同样于崖壁坐了下来,狂灌一口。 杜康没有说错,亦没有做错,他没有什么可好去凭说的,更没有恼怒的理由。 他有些怅然。 此刻于崖边饮酒的他,看似只是再普通不过之人。 束发的绳带,被他轻轻扯下,早已及腰的长发与他一身的白衣袍随风而动。 凡俗,甚至哪怕是低转些的弟子,看到兴许也都会觉得有些仙风道骨。 而杜康看到的,却是无尽的苍凉,这背后隐藏着,不知又经历了多少。 作为一个能够被称之为好掌山的人,背后需要背负多少,付出多少,云墟里,除了木天机,最为了然的,便是杜康。 于是,杜康没有再说什么,以酒默饮之。 时间,过去很久。 “做好褐色战虎随时来袭的准备!”木天机突然站了起来说道。 “明白!”杜康没有表露出太多的神情。 这时,木天机已经转过身去,一副正欲要走的模样。 “掌山,那件事情?”杜康连忙问道。 木天机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却再没有生出一丝情绪。 回道“且先放着!” 杜康心知木天机想的是什么,更知难以劝说,终于没有再在此事上做太多的停留。 一个掌山,最首要的,是控制自己的情绪,再者是控制自己情绪的表露。 不止是掌山,其下的宫主乃是同一个道理。 …… 鱼裳回到宫里,却有种被人盯看的感觉,只是很浅。 而云墟里,此前除了木天机没有人会这般光明正大的看她。 这件事情,却终于止于天彩神鱼的出现。 自那日起,云墟里,总会时不时的有数道目光落到她身上。 被人盯看着,总会觉得有些不适,而且,你还不知究竟是谁,源自何处,更好大声高问。 于是,她将目光时不时的落到云墟里的每个地方,又时不时的回归湖边小楼。 卢雷已经清醒,需要的,只是时间的休养,以及修炼。 卢雷近些时日,总爱去探看,这让得她不得不开始重新考虑起某些问题。 再者,鱼空的出现,以及那些未知的因素。 她看向云墟的每一处,不是单纯的看看,更不是为了寻找那些盯看的目光,而是为了寻那“云深不知处”! 所以,哪怕是经过云墟的一片云,她都没放过,更多的起落,乃是源于这些飘忽不定的云。 木天机那般与她说,她当然不会觉得满意,反正如今天彩神鱼已经暴露,她无需再顾及再多。 若说放心,自然是不会放心的,内心对于鱼空的愧意,一直只能默默的埋藏在她的心里,如今还不容易有了个机会可以弥补一些,她又怎么会容许自己什么都不做? 只是,她的内心又出现了一丝的纠结,那是对于卢雷。 原本她也以为她可以了无牵挂,却是突然发觉,还有一个卢雷。 目光,穿过山林,直接落到了卢雷身上。 明明此刻湖边只有些轻风,却让人生出了让他摇摇欲坠的感觉。 如今,她还在这里,那么,倘若不在呢?他又当如何? …… 这般看了七天过后,鱼裳终于还是来到了湖边。 卢雷直接从阳台跃了下,华风感知到她的到来,没好意思出去。 想要听听些,想要说说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209章 改名换姓 鱼鱼鱼? “你走吧!”还未得卢雷说话,鱼裳却率先说道。 神情很平淡,没有看不出究竟是生气还是恼怒。 卢雷觉得有些生奇,亦有些唐突。 想要明确些问道“师傅,要赶我走?” 鱼裳看着湖面说道“你也别多想,我只是看你近些时日的表现,觉得云墟一贯以来的修行方式,好像有些不适合你,也不适合你的个性。” 卢雷有些豁然,但奇怪之意并未退去。按理来说,即便情况真的如鱼裳所说,也不当是会有驱逐之意才是,而是随弟子之意。 可是,为何卢雷从方才的话里,听出了驱逐之意? 于是,问道“仅此而已?” 卢雷也心知自己给鱼裳惹了多少麻烦,如她这般的宫主,两耳都有些不闻窗外事的,却拿出了那么些时间来与他,已经很难能可贵。 除了天赋卓越之辈,天下弟子皆记名。 有些弟子,甚至只见过自己所谓的师傅一面,如卢雷这般的,实属难得。 “仅此而已!”鱼裳平淡回道。 卢雷轻微笑了笑,没有说话。 鱼裳却转而看向了他,湖面被风起,生出阵阵涟漪,很缓,很慢。 “你本还不够资格改名换姓,但如今,念你出去闯荡,便赐与你这个机会,外出闯荡若被人欺负了,可报上名号,多少别人都会给些面子,不给的,你给我通通记下,若有机会,我替你杀回去!”鱼裳话里杀意,脸上却全无表露。 卢雷回想起水瓶宫的那件事,没有对此有任何质疑,只是,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赶自己出去?鱼裳表露的缘由他不会去信,他知道他不真实。 “改名换姓?”有很多疑惑,但稍微可以问清的,当下不过如此。 “不然,你以为云墟里,各宫里的名字真的会那么碰巧?很多都是得到了宫里赐下更名换姓的机会。我当初同样如此。”鱼裳解释道。 “但当然也不是一般人都能够用得上宫里的姓名的,诸如鱼姓,乃是双鱼宫的大姓,能够以鱼为姓的,要么是天赋卓越之辈,要么就是对宫里有大奉献。” “那么我呢?”卢雷却是问道。 换作别人,听到这里,还恐怕损了这次机会,自不会问这类的问题。 鱼裳笑了笑,回道“如今我说了算,我说给你改便给你改,谁还能说些什么?” 卢雷同样笑了笑,回道“全凭师傅开心,只是,我就没有那必要了!” “为何?”鱼裳觉得有些意外,这可是别人求之不得的事情,而卢雷竟还拒绝了? 若是让山下那些弟子们听到,哪怕是宫里的有些长老,恐怕都会为之一愣。 宫里能够得以赐姓的从来之外少数,便是好些宫里的长老,都未能如愿,而那些得以赐予姓名的,以‘鱼’为姓的,整个云墟不过两只手。 “不好听!”卢雷直接回道。 “嗯?”鱼裳眉间一皱,显露出有些怒意,只是又瞬间收敛了回去。 若是换成别的弟子,鱼裳哪里又何止于此,怕是早已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鱼’姓,乃是云墟双鱼宫一直传承下来的大姓,人人皆以‘鱼’姓为荣,可是卢雷倒好,竟还觉得不好听? 望见鱼裳神情的变化,卢雷瞬间反应了过来,连忙解释道“我是说,如果我改姓的话,我的名字听上去,总会觉得有些怪异!” 鱼裳联想了一下卢雷改名之后的名字,也突然觉得有些怪异,眉间松了下来。 “鱼雷!”这个名字,鱼裳此前倒也不曾想过这类问题,因为这个问题本应还有很久的时间,而如今却是她强行的将这个时间往前提了。 她同样来自于外界,又如何不知“鱼雷”究竟是什么? 于是,说道“你可以改名换姓,改了名,也改了字。”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名字亦如是!况且乎,名字,不过只是一个代号,又何必太过于在意?”卢雷缓缓回道。 “你如此想自然是没错的,但也是极错的,有时,名号,可以代表很多东西!”鱼裳说道。 “是的,但那并不是源自于自身的东西,我想要的,乃是源自于自身的东西,相信您也能够理解我的这种想法吧!”卢雷面露认真,看向鱼裳。 “很好,所以我说你并不适合云墟一贯的修行路也是真,你应该去寻找真正适合,属于自己的道路。”鱼裳没有在意卢雷那般看着她,回道。 卢雷有上一世的阅历,很多关于修行上的问题,他比云墟里的绝大多数人都要明白,只是修行体系不一样了,有些东西他还未能捋顺罢了。 冒险,确实可以有助于激发修行者破境的灵光,但是如今,这里的修行体系是许愿师体系,很多东西,都已经不适用。 愿之界里的修行者们,大多都在庇护后辈之意,生死之间的磨练,他们并不提倡。 而且,能够静修破境,谁会去冒着生命危险? “道路有很多条,通往着不同的道路,如果去不了繁华的闹市,就去僻静的山间小谷。道路有时多了,也很麻烦,因为难以确定,一一试探,更麻烦。”卢雷淡淡说道。 “修行,本就是件麻烦事。”鱼裳说道。 她之所以突然间说的少了些,是因为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明明是在与自己的弟子说事,为何却突然生出了同辈论道的感觉? “亦是一件突破麻烦的事!”卢雷顺其自然的补充道。 鱼裳更觉不对劲,一时没再说话,因为想不通某件事情。 她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觉得有些倦意。而这倦意,并非来着于身体,而是来自于这那么些对话。 竟觉得有些伤脑? “好了,不说这些了,脑壳疼,改名换姓的事情你自己想一下吧,明日下山之前,给我个回信便可。”鱼裳有些耐不住的说道。 为何两个弟子都如此让她头疼?难不成是自己的教导问题?她突然反省这件事情。 心中烦意四起,她绝尘而去,留下一片美好身影。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此将离去,归期,未有期 云墟山门前的大石头上,卢雷再次来到这里。他回头望了望云墟,生出些不一样的感觉。 这一次,确定与以往不同了,不光只是感觉,便连实际上的很多事情,也都不一样。 以往他离开云墟,只是去做转阶许愿,而如今,却是要长久的离开。 至于归期,还未有期,甚至可能会无期,不管结果如何。 他没有去找鱼裳,因为不打算改名换姓,那便没有必要。 鱼裳应当也能够猜到些什么,更不会去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惜,“难不成只因为‘鱼雷’的歧义?” 云雾,自卢雷脚下升腾而起,他不再回头去看山间的云雾,不再回头看云墟的任何一处。 不舍?作为一个有着漫长岁月前世的人来说,很难再有这种感觉。 当初初入云墟,回家看看,也不过只是为了了却一门因果,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何况那是养育之恩。 卢雷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事情,如他来说,万般事情,不过只是过眼云烟。 “等等!”远处传来一道声音。 听得出是华风的声音,没有升腾而去,心想,在这离开之际,再看一眼华风那美好的笑颜着实不错。 “你要离开云墟?”华风喘着气问道。 云墟山路崎岖,便是卢雷去快速的奔跑,也免不了会这样,更何况是华风。 卢雷距离上次的转阶许愿任务还未过去一个月,便是失败了,也不可能会这般快就会生出下一个的感应。 她看到了鱼裳与他在谈话,不知都说了些什么,但如今来到这里,便只能是离开。 “是的。”卢雷淡然回道。 “归期?”华风问道。 “未有期!”卢雷回道。 心中骇然,她想到卢雷可能会离开很久,但没想到结果竟然是这样,暗自生出许多悔恨来,更不该当初带着卢雷去往那处林间。 此刻,她想到的更多的缘故,是驱逐。 他们不知愿兽来攻云墟的事情,不自觉的往这方面上想也很正常。 所以,即便他的师傅乃是双鱼宫的宫主,也难以留下他? 想到这里,她回头望了望双鱼宫,又望了望金牛宫,再望了望云墟峰。 这种事情不能怪云墟,她没有生出恨意,若是生出了恨意,那也只能是对自己的恨意。 “我与你一同离开!”她咬了咬牙说道。 卢雷不知华风说出这话需要承受着多少的压力,但他依旧不打算答应。 正如他前世常说的“吾不欠天地,天地不欠吾,何况人哉!” “你回去吧!事实并非如你所想那般,我此行,只是想要寻找一条真正适合自己的道路,仅此而已。”卢雷如实说道。 如他这般阅历,又怎会不懂得华风想的是什么,天道或许难以参破,但人心,对于他来说并非难事。 他不想要华风因他而去对云墟产生恨意。云墟就他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地方,这样的地方,应当是被向往,况且华风以后还要在这里修行,这样对她来说极为不利。 “我也想要去寻找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华风却是突然回道。 正如常言所道,适合很多人的路,并不一定就会适合所有人,卢雷不适合云墟的这种修行方式,甚至说不适合愿之界一直以来的修炼方式,所以他要去寻找,华风同样觉得自己不适合,所以自然也想要去寻找,只是,原因多少有些不同。 人间,极少见有许愿师行走,所以每逢见着,都觉得是仙人下凡,哪怕他们的本事再不济,但只要能飞的起来,便足以满足人间对于仙人的臆想。 “云墟很好,很适合你!”卢雷回道。 华风当然听得出那是在拒绝,而且便是不拒绝,她也不确定以及是否真的就能够如愿。 天赋好的,年纪轻轻的许愿师,通常山里都不会任由他们独自出去闯荡,最为忌讳的,便是弱小时的不知。 就如同一个掌山的弟子,刚开始的时候,肯定不会任由随意去闯荡。 有技师为怀的胸襟,也要有为之凭仗的资本。 “说这些话,说起来,你的修为还不如我,凭什么你就可以我不行?”华风突然想起这件事来,理直气壮的说道。 因为愧疚,所以回来之后她一直在尝试着顺卢雷的意,无非就是想要让自己内心满意一些,直至此时。 “修为,并不能证明真实的能力,有时候,它还是个误区!”卢雷说道。 “那么,打过再说,若是你连我都打不过,凭什么对付外面那些恶人?”华风打定主意,跃跃欲试道。 卢雷摇了摇头,说道“本就可能打不过你,还伤病在身的,你这占的便宜,也非就是拖延时间罢了。” “不然如此,若是我败了,六转之前除了出去做转阶许愿,皆不下山,若是你输了,此事不得再提,是否与你下山,我都由我说了算,如何?”华风想了想,抛出了个选择给卢雷。 趁他伤病占便宜?华风才不会去管这些,况且又不是什么打死打伤的大事,不过是关乎打赌罢了,自然无伤大雅。况且,既是打赌,谁不想赢? 山门,亮起一片星辉。 谁都在等待,一个出手的机会,一个恰当的理由。而后,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 …… 拨开云雾,金牛宫的云端之上,双鱼宫的云端之上,分别临空而立着木天机与鱼裳。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没有说话,重新朝着山门看去。 若换作从前,当是会问上一问,哪怕只是一句“你舍得放任出去?” 从前既然已是从前,那么也便只能从此前说起,与如今无关。 金牛宫与双鱼宫相距不远,对于他俩来说,不过只是一个瞬间的事情,看过去,也足以看清,只是,不知为何,如今竟有了些许迷雾,使得眼前不免有了些迷雾。 看待事物,都觉得有些模糊,更何况看人? 木天机突然想起,原来是今晨起了些雾。 他向前伸手,尝试的拨了拨。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柴门止犬吠,风雪夜来人 华风,最终还是随卢雷离开了云墟,只是,也不知究竟是打赢了,还是说赢了。结果,便是这般。 鱼裳与木天机皆在高处的云端里望着,鱼裳还是没有出现,木天机更不可能会出现。 这夜里,不知有着多少双眼睛。 自此一别,也不知要多少年才会再次回到这里,修行者的时间,可远没有凡人看上去感觉的那般长。 所以,尽管此前出了那些事情,华风还是决计去了云墟山下,看了看那些小动物。 当然,她此次并没有叫上卢雷的意思,而是卢雷自己跟着去了,想必也是真的喜爱! …… 许愿师只要不还愿,即便是做完了,乃至做完了很久,也无法算是完成了转阶许愿,这也便意味着,无法跨入新的境界。 门槛未破,便是继续修行,修为也难以再有所寸进。 如今,对于华风来说,最为重要的,也便是还愿。 当然,这不是给自己还愿,还是给自己的许愿人还愿。 自卢雷受伤至今,她这件事上,已经拖延时间十数天,对于许愿师来说,十数天自然是算不得什么的,但是对于凡人来说,这各中的意味有些莫大的差别。 修行者修的是突破天地桎梏,固然极难生病,但凡人有所不同,况且此间,华风的许愿者求的便是药。 拖延了十数天,事情有了些紧急,华风已然顾忌不上太多,直接便腾云而去。 须知,在大山间与出了大山乃是截然不同的,大山里可以随意腾云,最多的问题也不过只是被天瑕山的人截杀,被愿兽攻击。出了大山,便会被世间更多的事物看到,面临着更多的事情。 虽说,凡人们看到许愿师顶多也就只会认为他们是仙人,但仙人见多了,便不再那般仙,也无那般新鲜了。 习以为常的,最终也便如同所谓的武林高手,谓之为侠,而许愿师要的,并非如此,他们所要的,只能是仙,不然,他们的威严何在? 当然,这也并非是最为重要的,最为重要的是,只有这样,他们去寻那许愿人时,许起愿来,也更为方便些。 ……. 荒山里,从云雾里生出一缕烟霞,傍晚将其烧的更加通红。 华风看了两眼,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此处便是那时人家,卢雷没有问起,紧随之而下。 入眼的,不过数个石头垒成的石屋,上面用的是一些枯草遮盖,石墙将这些石屋萦绕了一圈,只余下用一扇用树枝横七竖八搭建而成的破旧材门。 还未落到地面上,卢雷确实突然来了句“当真是个好地方!”尽管,若是遇上了风雨天气,那些茅草能否为他们挡去风雨。 华风疑惑的回望了卢雷一眼,暗暗有些惊奇。 如同这般的地方,这世间还有很多,不富亦不裕,又有多少人如果条件允许,会住在这般地方?可眼下,卢雷竟还觉得是个好地方?真是应了某句话。 于是说道“你觉得这是好地方,他们,可不会这般认为。” 卢雷明白华风是何意,心知,你有你的道理,我有我的道理。不一定需要认同,但也不一定要反驳。 故回到“方才只是突然想起以前有位诗人写的一句诗句,分外应景。” 华风疑惑道“哦?说来听听?”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卢雷说道。 华风怔了怔,知道这句诗句的意思,却是有些不明卢雷刺客说这句诗句的意思。 遂问“什么意思?” 卢雷自然也是知道华风肯定是知道这诗句的意思的,就是不晓得这愿之界里,也是否会有这一诗句。回道“不知何意,只是听闻有些疯癫。” 吱呀 华风还想再说,就在此时,破旧的柴门却是打开了。 卢雷与华风在言语之间便早已落到了地面上,这也被柴门之后的老者所见。 只见,满脸皱纹的老者此刻正定定的盯着华风看去,尽管此刻他看的很是模糊,却依旧阻止不了他老泪纵横的激动。 是的,卢雷看的清楚,老者身上流露的便是激动。 卢雷看向华风说道“找你的。” 华风没有回卢雷,而是只看着眼前的老者,有些愧疚之意,说道“老人家,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 老者楞了楞,终于回过神来,哽咽回道“承蒙仙师还记得老朽,已不胜荣幸,实在不敢当呐!”说着,便几欲跪下。 华风便是打小见惯了旁人对自己行礼,此刻却也觉得有些不适,况且还是跪下,连忙上前阻止道“老人家不必如此。”说着,便转念道“不知你儿子现在如何,还是先带我去看看?” 老者听到这里,正忧愁已久的事情,突然反应过来,不敢再做耽搁。 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天,他儿子的病情也越发重了许多,如他们这般的家境,便是请个大夫,也是难以做到的事情,除却大山,自然也有钱财的问题。 老者便要请华风进去,这时却是方才发现了卢雷的存在,正欲说出的话也赶紧改了道“两位仙师快快里面请!” 卢雷自然是看出来了,也不在意。既是先请的华风,也便随着华风进去。 老者也不顾柴门关与不关的问题了,反正柴门旁也还有那条瘦老的猎狗,只是方才已被无形震慑的不敢吠出声来。 “快,快,快看看是谁来了!”老者的高呼声在院落了响起,如同节庆般热切。 卢雷也是在人间过了十数个年头的人,这时恰逢着风雪,竟觉着有了几分热闹的意味。于是,随即响起了一个问题,“所谓的春节,是否也快到了?” 云墟是不过节的,修行者对于时间已经没有太多的概念,而且这也会随着修行岁月的递增而递增,既然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了,那么,更何况是节日? 况且,卢雷本就对于外界的那些节日没有太多的兴趣,因为前世里,本就没有这些概念。 不知何意,没有情怀,对于他来说,也便与平常日子没有丝毫的差别。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仙师一顿吃一头牛? 天色,已然渐渐暗下,石屋里本就很是暗淡的光线被遮挡去了大半,三道身影,从中脱出。 他们本就看不清卢雷与华风的面目,何况如今黑夜已经降临。 而这对于卢雷和华风来说,自然是构不成任何问题的,许愿师的夜色,如同常人眼里的光明。 后者出来的,恰巧便是祖孙三代,只是,这中间的,此刻是女子,那孩子的父亲,此刻想是有些行动不便了。卢雷这般想到。 碍于夜色,三人最终还是没能认出华风来。 老者有些焦急又有些激动的喊道“快些拜见两位仙师!”一副生怕惹了卢雷和华风生气的模样。 “不必多礼,还是先带我去看看他吧!”华风再次强调道。 这已经是她在此强调的第二遍,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当然,她并非是想要赶紧了事,然后离开,而是当真觉得没那必要,那最后的推脱理由,便是解决这件事情。 “对对对,仙师快些里面请。”三人赶紧让了出来,将那小小的过道完全空了出来,以便让华风与卢雷更快的进去。 庭院很大,过道很小,房间,同样很小。 直穿过两三道石墙,两人终于来到了里面一间房间里,火光,在激烈的跳动,如同快速的挥手,仿若也在向他们表示欢迎。 “这般下去,一夜得烧上多少柴?”卢雷在外界经历过这种烧柴火暖房子的生活,只是,他家那时并不比的上这里,这时看上去,不免显得有些“奢侈”。 直到,卢雷看到了房间里蜷缩的身影。 他知道,那便是华风此行的关键。 他看了一眼,此刻苍白已经无法用来形容那张脸,取而代之的,那是冰冷加上寒霜。冰霜交加,形容的应当便是这样吧。卢雷想是。 熊熊的大火,照亮着整间石屋,那人却还在瑟瑟发抖,这是为何? 卢雷带着疑惑看向了华风。 “是阴极蛇,你眼前这人是因为被阴极蛇所咬,所以方才引发了这般症状,所幸,咬他的那条阴极蛇只是很普通的阴极蛇。不然,只怕是成不到如今。” 这时,只余下一件短衫的老人家终于走了进来,听问到华风如今这般说道,他不免又有些紧张了起来,想是华风此前应当是没与这老人家说了实话。 “仙师,求您救救我儿吧!便是用我的命来换上他的命也成啊!”老者此番更是毫不犹豫的直接跪下哭喊道。 华风怔了怔,心想“这怎么又…” “好了,老人家您先起来吧!能做的我都会做,大可不必如此。” 老人家不敢有所违背,言听计从的不敢再多言。 华风转过身去看着卢雷说道“你先行出外面等我吧!” 卢雷看了看屋内,有看了看华风,没说话,直接便走了出去。 先前的三人此刻皆还在石屋厅内候着,看见卢雷突然走了出来,既想要问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是好。 卢雷看了他们一眼,又看了一眼他们身后的石桌,笑了笑说道“你们继续吧。” “啊?仙师所言的是…….”老婆婆说着回瞥了一眼身后,突然想起些事情。连忙补充说道“仙师,您,还请用饭?” 卢雷确认,这老婆婆用的是疑问的语气。 老婆婆实在也是没办法,仙师断然是不敢得罪的,可是,凡人哪里懂得仙师们吃不吃饭呢?为了表达确切的意思,所以她也只能用疑问的语气方觉得恰当些。 卢雷想了想,又回头看向了华风所在的地方,再看向他们身后的石桌的饭菜,最后看向那三人说道“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住在这荒山里的,人烟稀少,平常日子当是不会吃上多少肉食的,可卢雷注意到了,故此顺道问了问。 “啊,啊,今日是腊八!”老婆婆回道。 同时,也终于确认了些事情,比如,看来仙师们固然是不过节的,不然为何今日腊八都不知?又想是可能仙师们平日里比较忙? “腊八啊!”卢雷嘀咕了句,转而问道“老人家可否借我些米?” “嗯?”老婆婆怔了怔,有些讶异,原来仙师还食人间烟火的吗? 卢雷突然想起些事情,说道,“我,可以拿肉与你换,哦,对了,稍后再借厨房一用。” “仙师,老身不是这个意思,家中的东西但凡是仙师能够看得上的,随便用便是,此乃老身们的荣幸,又怎生会拒绝呢,仙师当真是折煞了老身了。”老婆婆心想定然是自己迟疑了一下的时候多想了些什么。 “老婆婆无需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去去便回。”卢雷没有与老婆婆再多说什么,说完便走了出去。 石屋内三人彼此望了望,没去继续吃饭,继续在此处候着。 不久后,卢雷便回了来,手中此刻正拖曳着一只野牛,看上去,怎么也得有个五六百斤模样。 那三人见了,顿时更是惊讶。 那小孩童当时便没忍住,直道“仙师竟能一顿吃得下一只野牛?” 老婆婆与那妇人心中也有这般想过,只是没说出口,仙师便是仙师,更是钦佩。 卢雷笑了笑说道“我只取上一些,剩下的都是给你们的。” “哇,阿妈,那我们能吃上多久啊!”小孩童当即便雀跃了起来。 那妇人没回他,亦没有拦下他,因为她当真也是有些愣住了,这可是仙师给的呀。这世间能有几人有这等福气? “使不得使不得,仙师使不得呀!”老婆婆脸,连忙拒绝道。 “厨房在哪里?”卢雷也不与他们说这么些多,到时直接留下便是,现在多说也无益。况且,他特意挑了这般一只大的野牛,便是为了这个,哪里又会仅凭这三言两语便作罢? 那个外界里他待了十六年的家,家境一开始也一般,直至他成为了许愿师,家境方才有所改善。 卢雷心中盘算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应当差不多了,便提着那头野牛直直去了厨房。 腊八?想是自己应当也还会做些饭菜。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讲话与说话,牛轰轰? 厨房里,再度燃起火光,只是此刻已然换了主角。 卢雷前世是何等的地位,这等小事自然是不会的,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在那时很是应景,他自也懒得去捣鼓这些。 那么,他的厨艺,也便是这十来年里练出来的,确切来说,是他那十年练出来的。 厨房里没甚配料更无香料,他早已习惯这些,穷困家庭本就不在意这些,当然换句话来说便是懒得折腾这些,更怕是一时做的好吃些,而日后吃不上,怕的嘴馋,到那时,又是少不得花钱的。 所以,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厨,却不局限他们对于厨艺的诠释。 一个时辰过去了,华风还未出来,时间不免觉得有些久了,治个伤在卢雷的印象里是不应当那般久的,就像鱼裳那时对他一般,不过片刻时间。 于是心想,这不同的人,对于伤病者的处理当真是不一样啊!心细与随意当真是天壤之别。想到这里,卢雷觉得后背都有了些奇怪感觉。 所幸,美食,也是需要时间酝酿的。卢雷依稀记得,那时正值他初学,村里的一位阿叔便曾这般与他说道“越是美味的食物,有时往往也越需要时间来酝酿!”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很多人只当这句话仅仅指的是耕种之苦,却极少有人解读为烹饪之苦。 那老少三人依旧在厅里干等着,饭菜早已不知凉了多久,在这大冷天里,最好的饭菜不过趁热吃。 再过了片刻,那老少三人终于有了些动静,皆是往过道里挤了挤,却无不好挤进去太多,嘴里,欲言又止。 直至起初的老人家道了句“多谢仙师的救命之恩,来生我愿给仙师做牛做马!” 卢雷问声望了过去,想是终于可以起锅了。 只是,他是未听到华风的声音的,也不知是华风说的有些小声,还是早已习惯,并不做声。 待得两人再见之时,卢雷确实直接塞了一个大碗与她,碗里还散发着热气,只是因为是有东西盖着的,华风并不知晓这里边是何物。 华风正欲开口,卢雷却是打断说道“等会儿再与你说。” 说着,他已转回去再端了一个大碗过来。 问道“你没事吧!”他看得出华风的脸色并无两样,只是,该问的还是要问问。 “没事!”华风笑了笑回道。 “那便好,随我来!”卢雷说着便率先朝院子外走去。 华风不知他想要干嘛,只是静静的跟了上去。 当路过那老少四人时,卢雷停了一会儿,说道“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了,今夜便不要再吃了,锅里还有许多肉,应当够你们吃,不用客气,便当做是我借用你们厨房的缘故吧!” “谢过仙师!”四人赶紧回道。 “哦,对了,小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有时不当省的还是不要省,男儿不长壮些,日后如何狩猎山林中?”卢雷走了两步又突然回头说道。 “是,多谢仙师指点!”三人对望一眼后回答。 这时,卢雷与华风却已经出了院子里。 “真会讲话!”华风笑了笑说道。 “这说话与讲话可不同,你确定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卢雷回头看她也笑了笑问道。 “有何不同?”华风好奇问道。 “说话,只是语气平平,凡是能够开口的,皆能说话,可是这讲话便有所不同,语气中便大有不同,再者讲话是要比说话高级些的,你平常难道听过别人说请谁谁谁上来说话?那都是请谁谁谁上来讲话不是?”卢雷一副认真模样说道。 “哈哈,当真是会讲话,若是哪日不做许愿师了,你都可以去当个教书先生了!如你这般口舌,日后也不知会哄骗多少痴情少女。”华风笑着说道。 “教书先生是不敢当的,生怕误人谁家子弟,那时可是大罪过了。”卢雷讪笑道 “好了好了,不与你胡扯了,你还未与我说说这究竟是什么呢!”华风端了端手上的碗示意说道。 换作是普通人,端了那么久,便是手都会发烫了,究竟是什么,有这般神秘?华风想道。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来。”卢雷说着不由加快了些脚步。 很快,他们二人便出了破旧柴门外,卢雷二话不说,直接寻了一块平坦些的地面,便席地而坐,背倚着那石墙! “来,坐。”正当华风诧异之时,卢雷却是开口说道。 “啊?这……”华风犹豫着并未坐下。 卢雷了然,说道“没事没事,你站着便站着吧,站着也差不多。” “什么意思?”华风问道。 卢雷靠了靠背,有些享受模样,又有些回忆模样。 说道“你可以打开了。” 华风已经疑惑了许久,这时听到卢雷这般说道,哪里还按耐得住,虽是修行者,却依旧少女心。 大碗的盖子被很快打开,一股子的热气瞬间便升腾了起来,在这寒冷的冬季。 “这是什么?”华风看着大碗里红通通的肉块问道。 香气已经扑进鼻内,她竟突然觉得有些饿了,大有儿时饿了许久看见美食一般的模样。 “牛轰轰!”卢雷缓缓打开盖子回道。 “啊?这名字!”华风说道。 心想,这么香的大碗肉,怎么这个名字? 卢雷知道她心中想的是什么,女孩子毕竟还是喜欢好听些的名字。 于是说道“你可以叫它,牛气冲天!” “意思是,这是牛肉?”华风再度盯着那红通通的肉块疑惑的问道。 没见过牛跑,还没吃过牛肉?在华风的印象里,还当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模样的牛肉,也怪不得她疑惑。 “是啊,很奇怪?”卢雷理所当然的问道。 虽说平常里也极少会煮这个,因为一则是有些费时间,二则是有些费柴火,村里会做这个的无非也就是婚嫁之时。 而如今,对于已经成为了许愿师,又身兼十二星宫的卢雷来说,柴火,哪里还需要柴木? “阿妈,仙师煮的这是什么呀?太好吃了!我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 “好吃你就多吃点!” “……” 石屋内传出声来! 章节目录 第214章 没见过牛跑,还没吃过牛肉? “牛肉,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华风问道。 这实在是与她所闻所见的有所不同,而且差别是有些大的。 “哦,这个确切来说,应当是野山牛肉。”卢雷补充说道。 “那与普通的牛肉有何差别?”华风问道。 “没什么区别,当然,那是对于我们来说。此外,颜色至少都是一样的,这一点你不用疑惑。”卢雷猜到华风应当是好奇在这一点上了,遂强调道。 又说道“其实这只野山牛是我特意选的,它与一般的野山牛有所不同,你有没有察觉到有一丝丝的愿力?” “我以为这是你用愿力的缘故,难不成这是一只愿兽?”华风直看着卢雷问道。 愿兽体内有些愿力,许愿师吃愿兽的肉自然是问题不大的,可是,方才石屋内的那些普通人可是也吃了,这个问题便有些大了。 凡人吃了愿兽的血肉,稍有不慎便有可能会因为混乱的愿力入体而导致身体出现各种问题,甚至是爆体。 倘若眼下吃的真的是愿兽,那么,石屋内的小孩岂不是…… “你先别急。虽说我入门得迟些,但是愿树里的书我可没少看,你担心的那个问题我还是懂的。” 卢雷说道“这只是一只可能将要转阶为愿兽的野山牛罢了,而且还只是最为初始的阶段。想是这般,也足以让那孩童受益匪浅了。” 闻言,华风这次却是没有再说话,取而代之的则是定定的看着卢雷。 这一看,华风倒是没有什么,可卢雷不一样,心中都有些发毛,连忙摸了摸自己脸上。 说道“莫不是我脸上生出了花来?” “没有!”华风回道。 “不然你干嘛这般看着我?”卢雷问道。 “你这般做,可是因为我?”华风问道。 卢雷怔了怔,心想,我不过是许久不过节,恰巧今日是腊八,特意做了些东西,难不成这都有问题? 回道“你想多了!快些吃吧还是,这等天气,便是要趁热吃的,凉了便会少了许多味道了。” 话是这般说,华风也是懂得这个理,只是,她却依旧没有去吃那碗中肉。 “怎不吃?”卢雷疑惑问道。 “再问个问题!这个,用手抓嘛?”华风问道。 听说过手抓羊肉的,还不曾听闻过手抓牛肉,而且还是这热的红通通的。 “额,哦,忘了忘了,给你筷子……” …… 天上,落着小雪。 地上,站着一位少女,少女的手上,端着一个大碗,破旧柴门旁的石墙边上蹲倚着一位少年郎,他的手中,同样端着一个大碗。 站在路旁吃着大碗肉的锦衣少女,蹲倚着石墙吃着大碗肉的素衣少年,这画面不知生出了多少违和感。 “你还未曾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华风依旧站着边吃边问道。 卢雷笑了笑,终于不再蹲倚着,他站了起来,看了看眼前的路,开始边走边说。 他说道“我终于敢铁定你是个富家子弟。” “和这个有甚么关系?”华风疑惑问道,至于富家子弟这件事情,本就没什么必要说与必要瞒,虽说,拿富家子弟来形容她多少是有些不恰当的。 都已经是许愿师了,富不富家子弟的已经不重要。 “如我这般贫苦百姓出身的,时常捧着个饭碗在路边吃饭,蹲坐在地上吃饭,那都是常事,也是趣事,这些你们便无法体会。”卢雷说道。 “不知怎么个趣事法?”华风问道。 “来日方长,日后你慢慢便懂了,哦,对了,顺道说一声,我此行一文钱都没带,所以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卢雷特意补充说道。 事实上,并不是卢雷不想带,而是他,一个来自于外界的人,在未离开云墟之前那里晓得这世间用的钱究竟是什么模样的,难不成要带外界的钱嘛? “小事,只是,我突然有个想法。”华风却是说道。 “说说看。”卢雷说道。 “今日发现你的厨艺不错。”华风说道 “然后?”卢雷回道,也不真不知者究竟是否真的是在赞许自己,还是另有打算。 “不然日后,这膳食的问题,便交于你了?”华风笑着说道,而笑意里,还藏着些别的意思。 卢雷怔了怔,说道“我发现,这人啊,有时不大熟也挺好。” “为何?”华风说道。 “就如同你,我突然发现你好像变了许多,还是你有个妹妹?”卢雷说道。 华风自然是知道卢雷究竟是何意的,也不生气,特意说道“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唉,早知还是自己一个人出来自在些呀!”卢雷故意叹道。 “谁给你指路?吃饱了吗?吃饱了还不快些还碗去?莫不是请人家一家吃了顿肉便想拐走人家两个大碗?” …… 卢雷与华风再度出现在山林里时已经是半夜三更,这般的深夜,正常人是不当出来的,但是对于许愿师来说,却是最好不过的。 这一次,他们没有选择飞行,因为暗夜里的萤火虫会显得分外显眼。 “放心,不会再像上次那般了,你这指路的别乱指便行。”卢雷说道。 “不然,我们还是飞着吧?”华风提议道。 显然,她对于上次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生怕再遇到那般情形。 “这人间的规矩你应当比我要清楚,这时怎么说起这些话来?罢了,不然我们也如凡人一般,日间出行,夜间休息?”卢雷提议道。 这里,毕竟是人间,若是随了人间的作息,也当可以省去很多麻烦,况且,即便是去寻许愿者,夜间许愿者也歇息了,再者,此乃低调之举。 “若是这般,只怕耽误了修行。”华风说道。 “诶,说到修行,你方才不是去还愿了?今夜也当是进阶的最好时刻,不然我们先行找个落脚处,待你进阶了再说?”卢雷话锋一转说道。 “这里荒郊野岭的,去何处去寻?方才那处人家也有些走远了。”华风说道。 “那处人家自然是去不得的,难不成你还想让凡人见着?你也不怕吓坏小朋友?不如,我们是寻个山洞?”卢雷说道。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定护你周全 华风回头看了一眼那处人家的所在的方向,静默了一会儿。 又看向卢雷,说道“山洞便山洞吧,只是这荒山野岭的,该去哪里找个山洞?” “随我来便是。”卢雷说道便往前走去。 穿过了一个山头,到了另一处山林,只是这里的山林林木不多,而山石却是已经狰狞的裸露在山体之外。 卢雷仿若轻车熟路般的走到了山腰之上,远远的便可以看到一片草地,这是山上的草地,怎么看上去都觉得有些讶异。 卢雷没有因此留下,而是径直的穿过整片草地,到了尽头,拐了个弯再走上数十丈便轻易可以看到这处里竟然还藏着一个山洞。 山洞的入口不过人高,若是远远的看来,还当真是难以察觉,那么问题来了,卢雷是如何发现这里有个山洞的?而且走得还如此直接。 “你怎知此处有山洞?”华风在洞口之外止步问道。 “此前来杀那头野山牛时发现的,它被我打伤直接逃回了这里,我也便发现了这里。有什么问题吗?”卢雷回头看着华风解释道。 “你家牛是住在石山上的?”华风直问道。 卢雷怔了怔,一时竟有些语塞,心中暗道“那老牛选的,难不成还能怪我?” 心中这般想但说自然是不能这般说的。 “那老牛都快成精了,有些出乎常理的事情不是很正常?你又在想什么?难不成我能对如何?”卢雷有些无奈说道。 “很难说,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若是你做出什么来,谁能为我作证?”华风竟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仿佛正就是因为这般一样。 “得,那不然你现在便回云墟吧,趁着还未走远,回去也好不难。”卢雷无奈说道。 这少女心有时候也当真是让他觉得有些无奈,卢雷都不知,以前华风那般正经的一个人现在怎么时不时的就不神情变化莫测了。 “不,既然决定与你出来,便与你出来,怎可这般便回去?”华风此时确实坚持说道。 “那你还说那么多?赶快进来吧!外面不冷的吗?”卢雷说道。 但说完便发觉哪里出了些问题,而且,许愿师这种自然天气,还会觉得冷? 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的一个好方法便是,说完察觉到问题,便马上走,反正无伤大雅。 卢雷很快便穿过人高臂宽的洞口,华风紧随其后。 “别有洞天啊!”华风惊讶道。 卢雷先前就已经来过,便真的是别有洞天,也当是惊讶不起。 只见本虽有些显小的洞口,直到望见了里面的场景,这时竟显得更小了些。 大与小本身便不是由自身来决定亦或者说影响的,而绝大多数情况下,是通过参照通过对比而形成了所谓的大小。 不过人高臂宽的洞口里,竟有着计以百倍不止的空间,而其间的场景突然让卢雷想起了自己在外界时听闻过的那只猴子的洞府,只是洞口处缺了水帘,不然那还真是可以与之相称了,之前走得有些急,怎就没好好看上一看? “地方大着呢,你可以离我远一些,以免我对你有所图谋。”卢雷看向华风打趣说道。 “切,谁稀罕。”华风说着便朝着另一边走去,又突然回过头来刻意说道“我以前怎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我以前也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卢雷却是回道。 “好了,不与你多说了,我要准备进阶了。”华风强调道。 “你随意,我四处看看。”卢雷也不看她,四下看着说道。 “你不与我护法?”华风疑问道。 “进阶还用别人护法?而且这里又不是在什么地方,哪来什么危险?”卢雷脸色淡然的说道。 在卢雷的前世记忆里,他无论是突破,还是疗伤,都从不要人为他护法,而是自己寻上一个隐蔽的安全的地方,自行解决。 有其因必有其果,那是因为他曾经便是由于信任旁人,最终方才落下了那个问题。 “若是你,我定护你周全。”华风又很快说道“好了,当真不与你说那么多了。我要进阶了。” 卢雷这次没又说话,只是做了个请的动作。 过多的闲谈确实与修行无益,所以很多修行者都会舍弃掉这些,于是,修行界里便出现了这般的模样,越是修为越高的,话也便越少,而世人往往将此理解为愿法高深。 星辉,自华风的周身亮起,很快便照的极亮,犹若是天上的皓月。 洞里没有月光直射,亦没有星辉直射,但这都不打紧,星辉其实并非是笔直的,它似游离,更似空气,便存在在无尽的空间里。 许是因为华风为转阶许愿耽搁的有些久了,所以此刻她身上的星辉异常的光亮了几分,卢雷不曾转到这样的阶层,自然不敢妄断是因为修为层次的缘故。 此前他说的要去四下看看,其实他还是没去,嘴上是那般说,并不需要一定这般去做。当然,实则是纵然别人辜负了自己对他的信任,也不当去辜负别人对自己的信任。 天若昭昭,指不定哪天便要还回去。 本身既已同意华风与自己一道出来,便有着信任,不然自也不必为自己随身带个危险。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一个时辰,华风,也依旧处于进阶之中,卢雷还是没能去看看四下的东西。 好好的一个充当夜明珠的,竟没去好好利用多去看看,是不是有些暴殄天物?卢雷这般想到。 尽管说,护法,并不一定要一直盯着那个人看,但有些景致远了,便是能后看到,也并不是太美。 就如同人一般。 “哞” 寂静的洞里突然回想起一声牛声的低吼,让这里不再安静。 卢雷提起神来,疑惑的朝洞外看去,没有身影,只是声音便是从那里传来的,什么情况?卢雷自己都不清楚,只是他记得很清楚的是,那是自己初次来这里时,并没有看到别的野山牛,那么,这是要作何解释? “哞” 卢雷只能应声走出洞外。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今日生的有些秀气 卢雷出到洞口处,入眼的便是一头野山牛,尽管这在意料之中,只是,当真正看到这头野山牛时,方才觉得有些生奇。 倘若猜的没错的话,此刻在他眼前的这头野山牛应当是一只母山牛,而且,与他之前所打回去的那一头是一对。 只是,这眼前的野山牛长相却是要比之前的野山牛更为壮大一些,而且它的毛发已经开始处于蜕变期,这显然是已经进化为了愿兽,只是刚才不久,还在进化之中。 它的牛头大眼直盯盯的望着山洞里,一眨不眨的,那已然镀上一些金黄的牛蹄踌躇不前。 卢雷可以断定,这头母山牛应当是应该察觉到了山洞里的异样,想要冲进来不敢,想要退去又不甘。 直到,卢雷的身影出现在了山洞之内,这本还有些平静的洞口生出了许多不安。 野山牛粗大的鼻孔里开始不断的喷出大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卢雷面色平静,只是缓缓说了句“你也想死嘛?” 他知道那野山牛能够听得懂,入了愿兽行列,自然也亦非普通寻常的兽类,哪怕它们的长相并无多大变化。 但通常这才更为可怕。 “哞” 野山牛发出一声低吼,鼻中气流不止。 卢雷虽然境界要比这野山牛高上许多,但世人皆知,牛皮向来是用来形容厚的,更何况是野山牛,而想要收拾已经成为愿兽的野山牛,更加难上加难。 卢雷不是不可以做到,只是难免也会要耗费大量的愿力和体力,华风此刻还在洞内进阶,怎么说都应当要节省着愿力以备不时之需。 “你要找的东西,已经不在洞内,你想要来,我不会拦你!”卢雷只好说道。 “哞” 野山牛再次低吼了一声,比此前的还要更低。 野山牛即便是成为了愿兽的野山牛,可依旧还是野山牛,它的倔脾气依旧不会因此而改变得了多少。 只是,卢雷那句话里虽说话说的没有之前那般直接了,可是,野山牛却是感觉到了比此前更为强烈的杀意。 没有人想死,牛同样如此。况且它还已经成为了愿兽,成为了愿兽,此后便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至少,即便是不吃草,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是,倘若真的这般退去,又实在有些不甘,毕竟,那曾经的公野山牛,给予了它很多帮助,便是连晋升的机会,都优先让给了它。 看着还有些踌躇不定的野山牛,卢雷有些无奈,又不好直接动手的,只好特意显露出不耐烦的模样。 不耐烦,便是对于时间的限制,便是要逼迫决定的速度。 “哞” 野山牛再次低吼,依旧显示着越来越低的不甘。 “还不走?”卢雷顿时喝道。 手中,开始缓缓燃起愿力,一副几欲出手的模样。 “哞” 野山牛终于撑不住,掉头便跑,一边疾跑着还一边哀怨的低吼。 这已经是它此刻能够做到的最大的努力。 卢雷不知它在叫什么,既然跑了,也懒得理会,转身便朝洞内走去。 牲畜便是牲畜,纵然有很多时候,它们之间的感情比人类还要更为坚定,但是,这毕竟是愿之界。 修行,对于人类的诱惑便如此大,更何况是兽类? 若是无法修行,人族还可以接触到一些修行的事情,可是,兽类就很不一样。 它们若是无法修行只会是在极小的一方天地里生存,而且还有着诸多方面的欺压,活的再久不过都是为奴。 成为了愿兽,便是另一方天地,至少,最为明显的,便是其他的那些兽类为它做奴。 …… 半个时辰后。 华风终于进阶完成。 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正好与卢雷四目相对。 两人没有觉得有些尴尬之处,华风甚至还有些欣慰,至少,可以证明,卢雷在为了护法。 “感觉如何?’”卢雷率先打破安静,也让这气氛改变了一些。 “方才感觉好像听到些牛叫声,有些奇怪!”华风回道。 “那,进阶还算顺利?”卢雷没想到还是被她听到了。 “嗯”华风点头说道“只是,我是双鱼星宫,又非金牛宫,为何会在进阶之时听到牛吼声?” 卢雷没想到华风竟然会抓着这个问题不放,本不想说的,毕竟在他看来那不过只是小事。 “方才有头野山牛来了洞口。”他简略说道。 “还是母的吧?”华风问道。 卢雷怔了怔,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华风站了起来,说道“此前你打回去的那头是公的,自然如今找上门来的,是母的。” “你又把它杀了?”又突然想起。 “没有,只是赶跑了,并没有动手。”卢雷回道。 华风没有说话,走到了卢雷面前,疑惑的看着他。 卢雷知道她是何意。 说道“它已经成为了愿兽,有些麻烦,若是你有兴趣,你可以现在追出去,以你现在的修为,应当有些机会。” 华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兴趣,而且,皮太厚了,太费劲。” “谢谢你。”华风又真诚说道。 “小事,不必客气。”卢雷说道“今夜,便在此刻先行歇息吧,等天亮再走。” 华风望了望洞外,没有反对,她是土生土长的愿之界的人,自然可以轻易将时间差转换过来。 只是,倘若如今换作了白天行走,飞着,极易被看到,倒还不如晚上。 那么,卢雷如今的意思,便是想要走着? 华风带着疑惑又看了一眼卢雷? 卢雷不知她在想什么,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华风又突然看着自己有些奇怪。 忍不住问道“为何这样看着我?” 华风笑了笑,回道“没什么。” “不信。”卢雷说道,因为论是换作是谁,都会有些不信。 华风还在笑,说道“觉得你今日生的有些秀气,便多看了两眼。” 卢雷无心于此,淡然说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话刚说完,却又突然注意到某些问题,比如,难不成只是今日?再比如,难不成只是生的有些秀气?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只需活的像个人 …… 看着已然成功进转的华风,卢雷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档子事。 距离上次的转阶许愿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如今自己却还是仍未能生出一丝的感应。 成功?卢雷没有往那想太多,反而已经认定了那会是失败的事情,所以从一开始,自打回了愿之界,也便没有再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 但凡是想起此事的,往往也都是会变成怎样的一个新的转阶许愿。这是最真实,也是最可能性的。 只是,一个月的期限竟还未生出感应来,便是他也都觉得有些怪异了。 时间拖的越久,对于修行也便越不利。 按照他的理解,和鱼裳所言,他拥有着整整十二个星宫,越往后,想要转阶也便也难,越久。 可如今还只是这等低转的时候就遇上了这般事情,如何看,都是有些不好。 华风看着突然静下的卢雷,也不知他此刻在想些什么,然而两个人就这样的干杵在这也不是个事。 便说道“既然已经到了人间,那么,便入乡随俗?过过人间的生活?” 人间,自然还是人间。 许愿师自然也仍属于人,只是,许愿师的本意便就是要超脱人间,超脱凡尘,又归于凡尘,依于人间。 这出出入入的,能够随意脱离人间的,自然也不能称之为人间之人。 “如何随乡随俗?”卢雷问道。 他毕竟不是愿之界的人,而愿之界里的人间俗事自然也会异于地球。 确切来说,卢雷并未真正的入过这愿之界的人间。 “没有太多的定义,只需你活的像个人!”华风说着便又坐了下来。 还是原来的地,还是原来的心态,只是多了一丝随性。 既是到了人间,人来人往,所谓入乡随俗便都是人定。 无论是到往人间来,还是去往人间去,都不过只需活的像个人! 卢雷上下扫视了一遍自己,又看向华风,不知自己究竟哪里不像个人? 在云墟山上的时间,顶多不过一年,不过一年时间,自己怎就活的不像个人了? 难不成是前世不知不觉的潜意识让自己表现得有些与众不同?还是自己融入修行者生活的太快? “那么,如何方才能够活的像个人?我又如何活的不像个人?”卢雷疑惑道。 “哈哈。”华风闻言却是发出了笑声来。 继续说道“我可没说你活的不像个人哈,我的意思是,我们过惯了脱离人间的生活,没有与人间有太多的接触,也便少了些人气,生活习惯上,也没了些人气,而我们要做的便是做的像个人间之人。” 闻言,卢雷没有太多在意,他认为,既然是修行之人,成为了修行之人时便已经注定了会有别于人间之人,这是必然的,也是必须的。 但有别于人间之人,并不代表便不是人,亦不代表活的不像个人。 见卢雷没有出声,华风知道他在想什么。 于是说道“我知道你可能觉得这没什么,可毕竟我们如今是于人间行走,而于人间行走的许愿师定然不止我们两人,若是正道的许愿师那倒也没什么,只是,若是遇上了天瑕山那些许愿师,打得过还好,打不过就有些不好了。” “他们可不会讲什么光明正大,公平正义,若是打不过,他们也不会轻易出手,所以为了安全着想,有些事情还是有必要去做的。” 卢雷并没有别的意思,更没有反对之意,想是自己的神情让人觉得有些不恰? 于是也说道“你直说便是,不过入乡随俗而已。” 他没有做旁的解释,一则觉得麻烦,二则觉得,没有必要。 “好!”华风回道,又突然想起个事,提议道“不然,人间行走之事,你皆听我的?如何?” 人间之事,按理来说确实华风会比较熟悉,听她的也会好上一些,但卢雷又哪会是肯答应这种事情的人? 且不说是否是因为前世记忆的原因,便是今生,他又曾肯会乖乖听从谁的话?哪怕是今生的师傅鱼裳,他都只是选择性的听一些。 他依旧坚定自己“君子有所听,有所不听”的原则。 这愿之界的修行法则他不清楚,自然需要听一些,但是如何修行,应当还是要听从自己的本心,以及做一些调整,不然,愿术还是那个愿术,只会一成不变,更别提能开出一朵花来了。 那么,人间之行他不熟悉,也会听上一些,不听一些,有道理便听,觉得没道理便不听,至于完全听从,那断然是不可能的。 话,不能说的太直白,卢雷也不打算正面回答华风的那个问题。 而是说道“我该如何入乡随俗?” 卢雷都已经这么说了,华风又哪里听不出卢雷的意思?也不好再在此纠缠。 说道“你不要老是站着,人,站久了,便会觉得累。” “那么累了之后呢?”卢雷并不觉得站久了会累,那种感觉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也便是修行之前。他,也知道华风究竟是何意。 “累,便要坐着歇息,站不可以太久,坐,却可以很久。”华风说道。 卢雷这时认真的看了看华风,虽说她此刻仍然是坐在原来的地方,却已然不是打坐着。 “听上去,怎么觉得有些慵懒?”卢雷心直口快说道。 他听这句话时,也确实是这样的感觉。 若是换了别人,华风此刻真想一个白眼上去,因为觉得逻辑实在有些令人无语。 连说道“那么,按你这般逻辑,躺着岂不是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 卢雷想说是的,又突然想起,睡觉也是躺着的,而无论是人间还是修行界,睡觉的时间会占去一天之中的很多,这话也便说不得了。 四下里,赶紧望了望洞外的夜色,灵机一动说道,“天色已晚,不如,你还是早些歇息?” 华风也望了望洞外,竟有些无话可说,此话虽说有些逃脱之意,却又是入乡随俗的表现。 她有些被小气到,说道“夜黑风高,孤男寡女的,你想做甚么?”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这是要突破? …… 这话说的,让卢雷都有些想擦一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可惜,额头之上并没有汗水。 “你是不是没睡醒啊?”卢雷无语道。 “我睡没睡醒你不知道啊?都没睡哪来的睡醒之说?”华风应道。 “那你赶紧睡吧。入乡随俗,现在夜已经很深了。”卢雷强调道。 “那你呢?”华风问道。 说好的入乡随俗,还叫她睡,那么自己还站着是怎么回事? “我不困,你先睡?”卢雷如实回道。 这个时候,确实是夜色已深,只是,这对于许愿师来说,却是相当于大中午的,人这时候应当是很精神的,换作是人间,也不过只是个午休前夕。 卢雷也不知道愿之界里有没有午休的习惯,只是在云墟山上并未见过这种事情。 “说好的入乡随俗呢?”华风强调道。 即便是她如今也毫无困意,但若是此刻不睡,到了天明,到那时再睡,显然就与入乡随俗有些相悖了。 “我当真是不困,入乡随俗也总得要个过渡吧?”卢雷觉得很有理说道。 “你不困便不睡吧,但总归不能一直这般站着?”华风说道。 就算你不睡觉,打坐修炼也总好过一直站着吧?起码看上去像样一些。 卢雷只好坐下打坐了起来,又想到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问道“你不觉得你这山上山下的变化有些大?你别告诉我,这也是因为入乡随俗!” 闻言,华风怔了怔,知道卢雷所指的是什么,心想,好像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变化的有些明显了? 有些不明所以,有些不知该如何作答。 连忙搪塞道“多谢你帮我想了那么合情合理的理由,我先睡了,有空再说!” 说完,华风连忙找了一处石壁靠着便闭眼歇息了。 正如华风所说的,夜黑风高,孤男寡女的,还共处一个山洞,固然坐着睡不如躺着睡舒适一些,可一个女孩子家的,总还是会多想些什么的,即便另一个人是卢雷。 卢雷也不知她这半夜究竟是否真的睡着了,因为后来他,也无心在意了。 就在他在华风原来进阶的地方的不远处打坐之时,他竟然生出了些感应来。 那感应,不是转阶许愿的感应,而竟是转阶的感应。 这是个怎么回事? 卢雷一开始还以为那是华风转阶之后遗留下的一丝丝感应,可当他感觉到那感应越来越强烈之时,终于断定了那便是他自己的转阶感应。 旁人的许愿师感应别的许愿师是可以感应得到,可是,那种感觉就算是很强烈,也会有一个度,而那个度,相对于转阶的许愿师的强度来说,有些极大的区别。 那种感觉,是无法感同身受。 就卢雷如今所能够感知到的强烈度,除非那是一个极高转的许愿师转阶所遗留下来的,不然绝无可能,至于得要是多高的,卢雷说不出,但断断不是华风的所能比拟的。 再者,即便是一个极高转的许愿师所留,时间越久也便会越加稀薄,直至化为乌有。 时隔了差不多一个月的转阶感应?这是怎么回事? 若是还在云墟之上,卢雷还可以问问鱼裳,可是,如今,在这里,又刚出来不久的,又怎么可能会回去? 至于华风,卢雷看了那么多许愿树里的藏书都不知晓,她又如何可能知晓? “不管了,先转阶了再说吧!”卢雷也理不得那么多了,既然已经生出了感应,那么直接转阶便是,之后的事情,之后再了解就是了。 …… 天上星辰,不断的朝着卢雷撒着星辉。 卢雷的周身,不断的漂浮着这些微弱的星辉,并在这星辉斑斓里不断的尝试着进阶。 十二星宫,依旧连接成了一个十二边形的圈,只是,卢雷可以看到,这次的星辉之膜比之上次还要更加厚实许多,这也便意味着,想要冲破这层膜,要比上一次更加费劲。 一次进阶比一次难,这卢雷早知想到,可是,出乎意料的却是,每次率先引动突破的星宫都有所不同。 藏书之上是会记载有一些相关于转阶之时的要点,可如同卢雷这般十二星宫相连的却是毫无记录。 卢雷不知是这世间仅此他一人拥有十二星宫,还是那些曾经拥有十二星宫的人都不愿透露自己的信息,以至于毫无记录。 又或者,他们根本就无法实现突破,修为更本无法精进?那样即便是他们说出来,也根本不会有人会相信? 可,为何鱼裳的反应并没有如此? 想不通,便不要再想。 况且,进阶之时想这些事情,并无益处,进阶需要耗费极大的心神,这时还把心神分散去想其他的事情,确实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卢雷的心神再度回归心宫,那里,十二星宫还在依次闪耀着,中间,是看似厚厚的一层星辉膜壁。 卢雷知道想要突破便要冲破这层厚厚的星辉膜壁,而这突破起来要比寻常的许愿师要难上许多。 因为,这层星辉膜壁,寻常的许愿师并没有,他们只有一个星宫,自然是无法形成这样的星辉膜壁的,更无需冲破这星辉膜壁。 星辉,便在这里最为闪耀,由内而外。 十二星宫,因为难以突破,所以,它所需消耗的时间也更为长久,这是不可避免的。 以至于,直到天亮,卢雷还处于突破之中。 华风虽说要入乡随俗,然而也还确实有些不习惯,一早天还未亮便已经醒了过来。 她好奇的看着卢雷,看着他身上淡淡的星辉,不知他在干嘛,又或者猜想是在修炼,并没有去打扰他。 至少,她不会认为卢雷这是在进阶,因为不曾见他又去做了转阶许愿,既然没有,那么也便不会突破,定律便是这样的。 直到,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天色有再度暗了下来,她方才觉得有些奇怪。 倘若卢雷只是在修炼,那么,理应也不会一直这般修炼着,毕竟他是知道这里还是她的。 一声不吭的,难免听上去有些不好。 章节目录 第219章 终于突破和熬出朦胧的睡眼? 星辉,于夜里绽放,于日间隐没。 在阳光的强烈面前,那点光芒,难免会显得有些微不足道,甚至缥缈。 虽是在洞里,但阳光的直射,可不只是真的直射,它还会照亮很多黑暗的地方,覆盖黑暗的影子。 山洞,这时便显露出不够深远来,以至于哪怕是到了夕阳时分,这里,还是很亮,尽管是冬日。 天上纵有层层密布的云层,又如何能够阻扰得了阳光的普照? 既是普照,便不只有普天之下。 山洞,不足以被直视,故不可谓之为直接的普天之下,因为,天,看不到它,便是天,想要看清它,也要换换姿态。 星辉,同样如此。 只是,许愿师可以聚集星辉,引导星辉,便是星辉无法直接抵达的地方,他们也可以试着去做到。许愿师尤其是在自我突破之际,更甚平常,于此,则更需要聚集大量的星辉,而引导,聚集星辉的过程,人们称之为聚星。 此刻,虽说卢雷是在聚星,可由于阳光的普照,星辉,也隐去了自己的光芒。 这也导致了,华风肉眼看上去,卢雷与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再者,修炼的时候,也是在聚星,这如何说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非要说些什么不同,华风所能感知到的也唯有那星辉的能量问题了,因为一般的修炼时刻,并不会聚集那么多的星辉,而许愿师自我突破转阶的时候,又无法感知到自己当时周身的星辉能量大小。 卢雷与华风又是那种形单影只的人,更别提见过别人进阶的过程了。 卢雷此前是见过华风进阶,到此刻进阶的是他,自然无法去言明些什么。 华风也只能认为这是卢雷天赋的问题了,不然,也不至于会被鱼裳收为弟子。 心想,即便如她,也不曾直接被宫主收为弟子,这里面自然是有些东西的。 对于卢雷身上怪异的事情,华风也算是见怪不怪了,没什么好说的,也没什么好问的,见着怪异的事情,看看便是,看够了该干嘛还干嘛去,反正如今这山洞内,也就他俩,没什么可担忧的。 夜色,很快终于暗下。 愿之界与外界的季节失灵还是差异不大的,有些不同的是,许愿师们可能会比较喜欢冬季一些。 而之所以喜欢冬季。便是在于,冬季日短夜长。 许愿师们享受夜间,夜里时间越长,对于他们来说也便愈加有利,起码,修行的时间会更多一些。 看了一眼周身星辉开始变得明显一些的卢雷,华风都有了些无语。 “真能睡,昨夜该说不困?如今倒是睡了一天一夜。”华风不禁自说自话道。 说完,也便没再看他,继续闭目修炼去了。 十二相连的星宫里,星辉膜壁终于出现了明显的裂痕,距离真正的突破也已经不远。 十二个星宫依次闪耀,此起彼伏,就像一盏盏能量传递的启示灯。并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频繁快速。 许愿师的转阶,其实是一个有些自相矛盾的过程,一方面,他们既要不断的聚星,将能量补充到星宫之内,另一方面,他们又要打破自身虽聚集的能量膜壁。 而像卢雷这般的星宫,则更是特殊,他需要不断的让十二边形的星辉膜壁充盈,庞大,又要通过自身对于天道的,对于愿道的理解,慢慢打破桎梏,实现自我突破。 世间一切,都是公平的。 突破的难度越大,也将会意味着得到的好处越大,更何况是对卢雷这种十二星宫兼具的人来说。 成为许愿师很难,接受十二星宫入体很难,自我突破更难,这便是卢雷所经历的和所需经历的,以及将来要经历的。 每一个强大的许愿师,都需要经历与常人所不同的经历。 卢雷凭借着前世记忆,并不觉得这有太大的难度,至少,如今他是这般认为的。 华风是一个极易转换过来的人,昨天夜里觉得困也便睡了,那么昨夜睡了,按照作息规律,这时夜又往了深处,也当是要困了? 有了些困意,睁眼再看了一眼已然像个光蛋的卢雷,不知他又在做什么,转头看了一眼洞口处,没说什么便又再次睡去。 有些愿术,修炼起来,也确实会如同卢雷如今这般模样,既然卢雷此前不曾告知她什么,叫她做些什么,自然也就意味着没什么事情。 睡梦中,时间会不知不觉的过的很快,修炼中,也同样如此。 待得华风第二天醒来之时,卢雷还处于打坐之中,只是星辉这时已经很淡。 华风睁开有些朦胧的睡眼,嘀咕道“还没得嘛?” 说完又想了想今夜该如何睡是好,昨夜那星辉的光亮闪了自己一夜,着实好像睡得有些不好,以至于今早竟醒的有些迟了。 十二星宫之间的膜壁,这是已经完全皆无了,便是那相连的十二星宫,也都隐去了此前的强烈,渐渐归于平淡。 突破之后,还需稳固,所以当卢雷终于突破完成之时,已经快到了午时。 突破之后星辉灌体,自会浑身舒畅,困意,也将之退去。 当卢雷睁开眼睛看见华风的那一刻,心中不免有些歉意与谢意。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了过去,而后蹲下。 就在他蹲下的那一刻,华风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连忙睁开眼睛。 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卢雷便说道“辛苦你,为了给我护法,眼睛都熬出了朦胧。” 华风闻言倒是愣了愣,竟有些不明所以然,又突然庆幸自己没有先说话。 心中暗道“还不是你昨夜给闪的?” 心中这般想,但嘴上自然不会那么直说到。 她回道“小事,再说之前你不也给我护法了嘛?这很公平!” 说道公平二字,她又不禁顿了顿,所幸反应更够,自觉没有露出破绽。 她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卢雷在干嘛,更别提什么护法了,现在回想起来,她这两天唯一担心的事情,与卢雷有关的,就是自己睡的好不好。 还有就是,能不能不要那么闪?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关于愿望时间上的规则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华风突然意识到问题,连忙问道。 “护法啊?”卢雷怔了怔,心想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吧? 华风顿时也怔了怔,一时不知当说些什么,亦或者是还未回过神来。 时隔一个月的才转阶?这她可还从未见过,虽说典籍之中也记载有一些,但并不在多数,也不曾亲眼见过。既不曾亲眼见过,那么也便不能说是肯定以及确信的事情。 “意思是,你进阶了?”华风想要确认一下问道。 “嗯。”卢雷点头道。 “不是,这,这个,是怎么回事?”华风问道。 毕竟是难得的事情,更是难得见到的事情,既然见了,自然是要问问的,不然,岂不是白白见了? 不料,卢雷却是摇了摇头,回道“我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日你进阶完成了之后,我便在这里想要修炼,正当我修炼聚星之时,却是突然感应到了转阶的感觉,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你遗留下的星辉的原因,谁知我试着试着便突然发现那是我自己的转阶星辉。” 华风眼睛睁大了些,定定的看了看卢雷,最后用着有些疑问又非疑问的语气。 说道“这,也可以?” 卢雷摊了摊手,说道“我也觉得有些神奇,莫不是这山洞的缘故?” 华风转过身去,佯装着四周看了看。 卢雷见状也学着她四周去探看着,毕竟,且不说山洞可能是多么玄乎的地方,便是他也都觉得有可能有些可能。毕竟,前世确实也有那么一些山洞。 华风时不时的回头偷看一眼,卢雷感觉有人看他,也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只是这时候华风早已转了回去,这也让他更相信了一些这里的神奇。 来回数次,看着十分认真探看的卢雷,华风终于忍不住。 笑道“哈哈,好了,别找了,我逗你玩的,其实,我想我可能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卢雷怔了一下,缓缓转过身去看着她,有些无语,同时有些好奇,自己看过的典籍并不少,为何自己不知晓,而她却会知晓? “这个确定不是在逗我?”卢雷说道,毕竟是有史可鉴的,很难说华风是不是真的知晓。 华风敛住笑容,说道“这个真不是在骗你,只是我不确定你也是这种情形。” “‘说说看。’”卢雷说道。 “是这样的,传说,是传说之中,有的许愿师因为转阶许愿的愿望问题,并不会直接就显示出他的结果。曾经就有许愿师去为他的许愿人实现愿望,可是他做了些一些事情之后,却突然发现这事不可为,而后便离开了,也就是放弃了这个许愿,当然,这个也是单方面的放弃,事实上并不是许愿师说想放弃便能放弃的。” “愿望是什么,怎么评定,甚至是如何定夺,从来都不是许愿师能够决定的,最起码的,许愿石要比许愿师所能决定的作用还要大一些。” “而传说,有一些需要耗时太久的,并不需要等到那个结果显现出来,因为,有一些时间上实在是耗不起,毕竟有些可能需要数月,数年乃至数个世纪。” “这时候,便会出现一个规则,那便是……” 华风说到这里,不由的停了下来。 “是什么?”卢雷连问道。 什么时候说着说着停下来不好,一说到关键的时候就停下来,卢雷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呵呵,其实,那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那个规则是当真没有记录下来,可能是记录的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或者他自己本身也不知晓。”华风尴尬的解释道,不然可能卢雷又觉得这是她故意的了。 卢雷眉毛动了动,也只能作罢。 又问道“那然后呢?” “厄,”华风想了想,方才又说道“然后在那规则之下,便会按照那个许愿可能实现的时间进行比例压缩,进而让许愿师能够进阶。” “至于具体比例是多少,这个并没有写到,应该也是不清楚的缘故吧!” 听完,卢雷静默了很久,他开始思考起一些事情来,诸如,这幕后的究竟是什么,诸如,如何运转某些东西。 但想归想,并非是他如今所能够做到的事情,想了也很多都不过是空想。 …… 那夜,洞外下了一场雨,夹带着雪花。 寻常家的百姓会认为这很冷,因为这是极少见的寒冬,吹拂得出门都有些难以做到。 实在是已经有些习惯了,这里,又何曾下过雪?就像,这里,何曾被天地注视。 直到午时,卢雷才终于有了动作,这是他静默许久之后的动作,华风很好奇他的第一句话将会是什么。 “走吧!”卢雷却是有些让她出乎意料的说道。 “继续人间之行啊!难不成你想在这山洞里住一辈子?”卢雷回道。 他神情漠然,生不出一丝玩笑模样,却也没有一丝的冰冷。 华风见状没有说话,因为这般模样的卢雷,是她第一次见,她突然觉得有些陌生,又不知究竟是为什么,更有些不明这话中的真实意思。 而这般模样,这对于今生的卢雷来说,也确实是极少的,因为他的修行岁月还短,换作是前世,早已数值不清。 这是他悟道之后常常会有的神情,与大道中来,到往大道中去,所以,就算是他自己,一时之间也不会察觉他的神情有什么不恰。 神情难以察觉,但人,以及知觉并不会受到太多的影响,所以华风的默然,他自然是看得见的。 连问道“怎么不说话?” “额,你的样子,觉得有些陌生。”华风弱弱说道。 “嗯?样子?我的样子并未发生什么变化呀?”卢雷回道。 这时,随着时间的推移,卢雷的漠然也有了些缓和。 “之前你的神情,很是漠然,我有些不知究竟何为。”华风解释道。 闻言,卢雷怔了怔,又再次陷入了静默,他开始回想自己之前都做了什么,又因为什么。 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蓸无敌,锦衣貂裘少年郎 天光有雨,不润如酥。 常言“夜黑风高杀人夜”,“天光雨幕溅人肠。” 稠密的树丛,惊起骏马的嘶吼,其后杂乱丛生。 追逐声,喝停声,马儿的痛嘶声,杀人声,粗言声,秽语声…… 凡间的骏马,修行者看不上眼,卢雷在外界见过不少更甚于此的交通工具。 但此刻落在愿之界的凡间,却有了些截然相反的意味。 骏马,不可一日千里,数百里,却是不再话下,这对于凡间来说,已实属不易。 若不是仙人,想法也只能止于此。 人人皆可修行的想法,想都不要去想。 这里的时势,以往愿兽时长出没,如今又陷入战事,人口已经急剧下降。 许愿师之间,也便有了不成文的规定:许愿师不得参与战事,不然,天下共诛之。 虽说是不成文的,但有些成文也有些不成文。 原因便在于,此乃是云墟山等山门最先发声的,却又出于某些原因而刻意留下了些漏洞。 卢雷曾就此事问过鱼裳,而鱼裳的回答也很是直接“当然要留些空子,不管是谁想去钻,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云墟作为发声者之一,若是想,也能堂堂正正,名正言顺的。不然,说云墟的人钻自己的空子,那得是多难听?而且还自己打了自己的脸。” 卢雷明白这其中的用意,大致不过,“天下之势,我山说了算,帮与不帮,那便都要看看我的心情!” 想法有些无赖,却又无甚么可好去说。 不然,你去说说看? 真正的骏马,不止在于它的身形骏,还有它必不可少的速度。 但即便是骏马,也有着它的限度,一马两人与一马一人自然是有些差别的。 须知,一石二鸟与一石一鸟之间的难度可不止是一倍的问题,而是成倍。 何况,锦衣貂裘的少年郎,身前还护着少女。 卢雷看不到他的脸面,华风却被那少年郎身后背负的双刀所吸引了。 双刀有些粗狂,与少年的锦衣貂裘有着明显的出入,甚至是格格不入。再者,那少年郎看着身形也不过只是寻常模样,并无那般粗犷痕迹。 双刀,还淌着血,在那雨幕之中。 血水落地,很快再度飞溅而起。 那是身穿铠甲的战马,其上为将。其后为兵。 雨水,敲打在他们刀剑锋芒,发出叮铃叮铃的清响。 直到话说打破清灵。 “曹无敌,献上你项上人头,我便放了你心上人,如若不然,便是你跑得掉,只怕到时你的心上人也回天乏术。” 那紧随其后的将领喊道“更何况,就算你能以一敌十,甚至以一敌百又能如何?想跑?也要问过我这几百弟兄们答不答应!” 曹无敌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那将领更是心知自己想要生擒下蓸无敌几乎无望,更是没底。 若是曹无敌真的能够乖乖献上人头,倒也乐意的很。 锦衣貂裘的少年没有理会他,仿若这些都与他无关一般。 他自然知道今日,怕是难以善终,事实也确实如同那后边的将领所言,若是要他独自一人对付这么多人,他毫无把握。 况且,紫荆庭正处于昏迷之中,他无法放开手去杀伐。 华风怔了怔,星辉已经开始泛出。 卢雷转过去看着华风,并以手阻之,没有说话。 自己说的话,结果却是自己去破了规矩? 华风也自知不妥,但眼下的形势哪里还应该去想这些问题? 再者,数百兵将追杀两人,那算得上兵士? 还是,修行者真的必须得要冷漠的看着凡人去死?而无动于衷?哪怕不过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你认识?” 卢雷说道“若说锄强扶弱,不当是先看清楚谁好谁坏?这般的形势,人多不一定为坏,人少也不一定为好。若是人少为坏,眼下又何须你去锄强扶弱?又何来的锄强扶弱?” 卢雷足以肯定华风是要冲着那些兵将的,若是并非华风所想,也便真的没那必要。 况且,你一个弱女子的,上去又不能打的,只能用愿术,如此这样有些不好吧? “来不及了!”华风被那么一拦不难有些急了。 马群,此刻已经到了他们眼前。 锦衣貂裘的少年郎曹无敌此刻也方才发现了前方竟然会有两个人,此刻不免有些悔意,生怕因此而连累了两人,便是连样貌都未曾看清,便下意识的调转了些马头。 那将领看到这一幕,正有些好奇,突然看见了卢雷两人方才明悟。 曹无敌,最终还是败在了情之一字啊,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亦或者是眼下的人情。那将领会心一笑。 不经意间又望了卢雷身旁的华风一眼,久久不能忘却,又想起军令在身,不敢有其他的妄想,直到视线消失,方才终于回过神来。 只是,他能够克制得住,不代表他的手下能够如此。手中不能停下,口中还是可以做些什么的,于是乎,口哨声接连不断响起。 曹无敌因为刚才的缘故已然被拉进了些距离,这时的口哨声听得更是清楚不过,悔意更甚。 不禁大骂一声“这帮兵痞子!” 卢雷抬起头,看似淡定的看着那些士兵,却又仿若无物。 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华风,又突然感觉到些其它的感觉,不禁往自己的怀中伸去。 许愿石,每一个许愿师都会随身携带,之所以如此,不过便是想要时刻关注到它的动向。 只是,卢雷此刻却是不免有些困惑,这方才不过过去一个月,便又生出了感应,若是被其他许愿师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星芒,犹如烛火,此刻衬托之下,那许愿石竟也有了几分夜明珠的感觉。 “如今是天光,真是可惜了!”卢雷叹了一声。 随后,烛光摇曳,渐向暗明。 “越来越远了吗?”卢雷又嘀咕道。 “什么?”华风也生出了好奇,她天天都跟卢雷在一起,许愿石的事情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走,我带你去杀人!”卢雷猜想到一些可能,转过去突然对华风说道。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且看 挥刀斩马 “啊?”华风闻言不禁愣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卢雷说这种话,不免有些惊讶,况且,他此前不是还想要阻止自己的吗?怎么此刻却是反倒自己说要带自己去杀人? 这突然之间转变的画风也未免有些快了吧? 华风竟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 “别啊,我们走。” 卢雷这次已经不止是言语上说说而已,取而代之,大步向前迈。 那里,遍是军马踏过的足迹,所幸山路的非泥路,不至于泥泞不堪,让人难以下脚。 卢雷突如其来的转变没有华风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方才那许愿石的星芒她也看到了,让她有些难以接受的是,卢雷竟然叫她去杀人? 她长那么大,杀生都是少之又少的事情,最为接近灵性的也不过是愿兽,此刻,额,杀人?好像有些难以做到。她之前想要出手,也不过只是想要救下蓸无敌两人罢了,而且是在不杀人的前提之下。难道,卢雷就没有一点心理负担吗? 心理负担?卢雷当然没有,前世他杀的还少吗? 杀一人是为罪,屠万人是为雄! 更何况,眼下明显是锄强扶弱,解救苍生。 卢雷没有与华风再都说什么,因为他看到,那些兵将们已经很接近蓸无敌,再不出手,他也不知道蓸无敌撑不撑得住,重要的是,等下会不会怨上一怨自己。 他弯腰捡起山路上破碎的小石子,右手点起星辉,小石子附上星辉。 “嗖~” 卢雷朝着不远处,落在最后的士兵们掷出了自己手中的小石子。 “啊啊啊~” 只见,不到眨眼的功夫,十数名士兵一声惨叫,翻身落马。惊得前面的士兵们一片恐慌。 “有敌袭!”有士兵勒马大喊道。 这一声大喊,便喊停了三分之一的士兵。 一百多号人勒马四处观望,最终的目光却都落在了卢雷身上。 然而没有人会在意,因为是个正常人便不会这样做,除非是在找死。 直到卢雷二话不说的,再次掷出他的第二把小石子。 “啊啊啊~” 又是十数声惨叫响起。 “小子,你找死!” 一名军官率先反应过来,喊道“兄弟们,冲上去把他给我剁了。” “驾,杀!”一百多号人群起而攻之。 这是卢雷今生第一次见这般阵仗。 他回过头去,看着华风。 华风楞了楞,说道“你还真杀呀?” 她不是一般的少女,见不得血腥,只是,卢雷说杀便杀的,倒是让她想起了些许的少儿往事。 “不然呢!” 卢雷说道“你,有兵器吗?” 他不是习武之人,自然不会带兵器,自然也就没有兵器。 虽说用愿术也可以,但此情此景,又觉得有些不合适,关键是,他竟觉着少了几分味道。 这就好像,一个大人和小孩子打闹,你还要用棒槌? 此外,在外界看了十几年的武侠,他此刻竟生出了武侠意味。 “没有,我又不是习武之人,要那些何用?”华风回道。 说时快那时慢,不过只言片语的功夫,那些士兵便已经要冲到卢雷的身前。 “也罢!” “骑马?谁不会?” 卢雷刚说完此话便生出了个打脸的问题,好像,他自己还真没骑过。 飞身而起,一脚将前头的军官踹下,顺手还夺过了刀。 这时,他也方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不会骑马,既已上马,又下来的,那岂不是更为尴尬? 所谓骑马难下,应该不过如此。 所幸,那些士兵都是要冲过来的,卢雷倒也不用冲上去厮杀,只是少了许驰骋沙场的感觉罢了。 在外界,没练过功夫,谁还没看过几部武侠剧? 卢雷回想了一下,挥刀斩马,应当不在话下。 便学着武侠剧中的姿势,左砍右劈的,倒也能吓唬些人,杀上些兵,颇有了几分的武侠风范。血,从刀尖滑落,伴着雨水,很快滑落,这一幕,让卢雷不禁想起之前曹无敌那两把双刀,从武侠剧的角度来分析,那可便是少有的好刀了。 想到这里,他看着手中的刀不禁摇了摇头。 卢雷是这般想的,可不代表那些要来围杀他的士兵们觉得是这个意思,相反,他们看到的更多的则是轻蔑。 “兄弟们,不要怕,上啊,为将军报仇!” “冲啊,他再厉害,还能杀得过我们一百多号人?” “…… “将军,将军,将军。”在那将领身后的副将朝着那将领喊道。 “何事?”那将军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曹无敌,本有些高兴的心情顿时便有了些不耐烦。 “将军,部队后方好像出现了些状况,已经脱节离我们有一段距离了。”副将回道。 “什么?”那将军闻言连忙回头望去,兵线虽然因为快速奔驰的缘故拉的有些长了,但也足以看出个所以然来。 他凝眉深思,速度不减。 说道“不管他们了,只要今日能够拿下曹无敌,他们便是全部阵亡,那也是值得的。” “可是,将军……”副将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是被那将军而喝止了。 战场之上,谁会看你牺牲多少?没有建功立业,即便你不伤一兵一卒,那都是过错。在沙场混迹那么多年,他又怎会不清楚? 更何况是如今天下动荡,哪日不是成千上万的阵亡? “再多言,我先剁了你!” 此言一出,不单只是那副将,便是他身后追随的那些士兵都不免汗毛直立。 将军心狠手辣他们不是没听说过,只是他们同为心狠手辣之辈,平常倒也并不觉得如何,甚至觉得再正常不过了,只是,这突然之间便说要连自己的副将都说要剁了的,那么他们这些普通的兵卒又当如何自处? 他们面面相觑,还是没敢发出声来,仅剩的,不过只是一个字。 “驾!” 卢雷终于停下,华风也终于走了出来,只是,她没有再往前走。 前面,便是血泊,一百多号人的鲜血,掺夹着雨水,足以谓之为血流成河。 华风没有太多的想法,因为她早已见过真正的血流成河,那是没有雨水的冲刷之下。 “你,可会骑马?”卢雷回到华风一旁。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只可惜,今日我的刀不能砍下你的头颅 “再不快点,他们可都要死!”卢雷见华风有些失神,不知道究竟再想些什么,但如今事不宜迟的时刻,这样难免还是有些不合时宜的。便连声提醒道。 “嗯,走吧!”华风点头说道,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也不知是淡漠还是冷清。 说完也不再迟疑,便飞身上马,率先夺路而出,飞快的从卢雷身旁疾驰而过。 卢雷楞了楞,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所骑的马儿,有些无奈。便只好学着模样驱马追赶而去。 事先还料想华风是不会骑马的,谁知竟是比之前所见的带头的将领还更要有模有样,英姿飒爽应该也不过如此吧! …… “小子,若是现在停下我还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如若不然,乱箭射死也怪不得我了!”追赶了数十里都还未能追赶上,如今还大雨连绵的,这般鬼天气,若不是曹无敌的封赏实在是很高,换了旁人,他可不愿这般。 蓸无敌闻言依旧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连追了数十里,若是追的上也不会是现在这局面了,停下便会有好结果?那都是骗人的。 打小便熟读兵书的他,哪里有会轻易上这般当。莫不是当他三岁小孩? 已经拉开了些距离,马儿追不上,骑马射箭同样不可能射得到。 “臭小子,要不是想抓活的,老子把他大卸八块!”望见无果,将军咬牙切齿道。 作为副将,自然也忧虑的很。 他们一行人奉命追赶而来,可如今,追赶数十里,即便是没有伏兵,即便是能够活抓了蓸无敌,想要全身而退,也绝非易事。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后续部队如今不知去了哪里,而我们这样追下去也未必能够追的上,末将请求带领一队人马横穿丛林。”他说道。 军马毕竟还是军马,本质上,只要不是职位很高,所坐下的军马品质基本都是相差无几的。又如何与骏马相提并论呢。 “如若无效,你也不必回来见我了。还有,我要活的!”那将军回头看了一眼副将,又转回头去,说道。 “是!”副将应道,又转头对着身后的骑兵们说道“辅营的跟我走!” 说着,便率先冲进了一旁的丛林中。 将军瞥了一眼,没有再说话。 …… “兄长,你不要管我了,你快走吧,再这样下去,我们一个都跑不了。”蓸无敌身前的女子终于忍不住说道。 骏马再骏,也有其承重量,如今两个人着实是已经对它的速度有所折扣了。 “要死就一起死,扔下你自己一人逃得了一时,难不成要逃一世吗?”蓸无敌毫不迟说道。 “你我不同,我死了便死了,无足轻重,可是你不一样!” “够了,别再说了!”还不待她说完,蓸无敌便喝止道。 身为男儿,怎可丢下自己的至亲而苟延残喘? 他蓸无敌不是那样的人,更做不出那样的事。 …… 雨水,浇灌了也不知多久,就连道路,在雨水下,也浑浊出了黄,仿若人流淌出了血液。 那副将终于还是被他抄到了近路。 终于,道路上的流水,也染上了红。 “无需手下留情,杀了便是。”他对已经围上去的弟兄们吩咐道。 副将的那些心思他们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作为下属的他们,便是过问了,又能如何呢?只是落得两边不讨好。 面对着这些敌军,哪怕已经被包围,蓸无敌依旧面不改色,只是,倘若如今仅此他一人迎敌,那该多好。 雨中,没有烟尘滚滚。 群马奔驰的声响,在这峡谷尽头不断回荡。 副将眉间紧锁,心中暗叫不好。 连道“你们都是废物吗?几十号人还拿不下两个人?” 说完,再次向远处望了一眼,也加入到了战斗中。 既然那些没用的属下不敢上,那么他来便他来吧。 于是,众将士跟随着他再度一用而上,再度倒下了几个,只是这次不同的是,蓸无敌手上除了敌军的血,此刻竟也染上了自己的血,混合在一起,随着雨水冲刷而下。 副将又尝试了数回,除了再给曹无敌增添几道伤口,之外,再无其他收获。 反观,他此行所带的数十人已经倒下了过半,将军的马蹄声也已经近在眼前,他心知已经没有机会。 “哈哈哈……” 将军的笑声也足以传到这里。 “做得好,回去都重重有赏。” 他瞥了一眼副将,又看了看曹无敌身旁那些倒下的身影,没有太过在意。 目光直盯着曹无敌,也不禁感叹道“曹家的刀,果然名不虚传,今天可真算是见识了。” 又刻意顿了顿。 继续说道“只是,人,你只有两个,而我,还有两百多个手下,你觉得,是你先倒下,还是他们先倒下?” 身上,已经有了好多处的伤口,双手上更是占去了大半,他第一时间却是去查看妹妹的伤势。 此前已经为她当下了数道,但还是不够快。 “战场上不可大意分心,这一点,应该不用我来教你吧?”将军见曹无敌没有理会他而是分神去照看他那身后的女子,忍不足道。 如今他手下两百多人,而曹无敌仅此两人,这还不足以令其重视自己? 他当这还是两军大战的时候吗? “只可惜,今日我的刀不能砍下你的头颅,让你这般宵小之辈竟也敢妄言!”他注视着那将军说道。 换做平时,他是真的无需看他一眼,但今时已不同往日,至少他如今的处境是这样的。 “哈哈哈” “真不愧是曹家蓸无敌十几岁便有这般名声,换做平时别人还真不觉得你是在托大,但可惜,你今日落到了我的手上,我便教教你,如何低调做人!” 说着,他便喝令道“给我上,活抓他们二人。” 是啊!他曹无敌,十二岁便开始纵横沙场,所向睥睨,有真无敌之名,却也料不到,此次竟被奸臣所误,寡不敌众,兵败至此,还连累至亲。 “既然,今日你的刀不能砍下他的头颅,不妨借我一用,如何?”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这天下,我真没兴趣 突如其来的一声,犹如平地一声雷,惊起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除了华风。 曹无敌目光寻声而去,望见是一男一女,情绪没有太多的变化。 如此情形之下,是敌非友的可能性要大很多。 即便是他曹无敌,换做他遇上了这般情形,他也不敢这般行事。 而那将军却是眉间一蹙,目光中带着些怒意。 倒也不是因为觉得这两人的到来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而是,曹无敌也罢了,如今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毛头小子竟然也敢无视他了? 他当他是曹无敌吗? “吁” 说时满那时快,直到卢雷于两方人群之间勒马停下,他们都还未说上话,亦或者,还未知该说上些什么。 那将军不识得眼前之人,那么便不可能会是友,这里,毕竟认真算起来,是敌军的领地,只是地广人稀的,别说是士兵了,就是山野村夫,也不见得会有。 再这般下去,难免会有损威严。 于是,他厉声道“你想死吗?还不快滚?” 卢雷满不在乎的轻笑道“是你们自己走,还是让我杀得你们落荒而逃?” “啊哈哈哈” “现在的毛头小子都那么嚣张了吗?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曹无敌不成?”说着又看向曹无敌说道“诶,曹无敌,此情此景,你不该反省一下?究竟是你带坏了别人,还是别人跟你学了坏?” 曹无敌没有回应,事到如今,他有些不明所以,亦不知眼前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想他十二岁便从军杀敌,日积月累的,难免煞气会时不时的有些重,面对敌军,说话也有些直接,有些无情,但是,他真的错了吗? “不过也罢,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曹无敌。”那将军也不等曹无敌回不回,继续说道“想不到,传说中的曹无敌今日也会落入我手,那么,你的传说,就让我来终止吧!哈哈哈。” “兄长,你快走啊,不用管我。他们拦不住你的。”曹无敌身后的少女眼中含泪劝道。 “瑛儿,不必再说了,我心意已决。”曹无敌回道。 卢雷拉了拉马绳,让马儿走向了曹无敌身前。 说道“看来,你还挺出名的。那么,你的刀应该也还不错的样子吧?” 那将军眉间紧锁,怒不可遏。 “你还真当自己是谁了?也不看看现在这里是谁说了算?”他回头再道“给我上,先杀了这个不知所谓的毛头小子。” 他平日里在军中低声下气的可是憋坏了,好不容易终于可以硬气一些,而且还将是活抓曹无敌的功臣,日后平步青云。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和他说话已经很看得起他了,竟还这般目中无人? “是啊,也不看看这里谁说了算。”卢雷轻蔑笑道。 又看向了曹无敌“借你一把刀,杀完便还你,很难吗?” 曹无敌目光闪躲了一下,很快便下了决定,连递出了自己的左手刀。 说道“若是兄台助我度过今日之劫,日后除了这天下,我曹无敌即便是费尽今生之力,也必将为你争上一争!” 卢雷注视着曹无敌,接过刀来,微笑道“别说,这天下,我还真没什么兴趣,那么,你便给我鞍前马后,如何?” 说完,也不等曹无敌反应过来,便杀入了敌军之中。 而曹无敌则是楞在了原地,心中暗道“鞍前马后吗?” 他看了看已经冲进敌军之中的卢雷,又看了看华风,然后回过身去看了看曹瑛。 仿若凭空喊道“鞍前马后便鞍前马后!” 正在敌军中杀敌的卢雷闻言也不禁笑了笑,手上却是手起刀落。 “曹无敌,你疯了吗?你若是肯为我鞍前马后,我可保你不死,何必为这不知所谓的毛头小子糊弄?”那将军惊愕的看向曹无敌,有些难以置信。 “呵。”曹无敌轻蔑笑道“就凭你?你也配?” “哈哈哈,说得好,就你也配?”卢雷手上刀光不减,看着他说道“我先杀了你这做白日梦的。不知所谓。” 说着,卢雷便朝着那将军杀去,人马相离。 “快,给我拦住他!”他此番竟觉得卢雷比之曹无敌地勇猛有过之无不及,便是就连气势也异常的有些吓人。 曹无敌那是这几年的煞气,那么眼前之人的是什么? 他不清楚,此刻也不想清楚,因为看着着实有些可怕。 他又突然想起,一直迟迟没有跟上来的后续部队,难不成,竟都是被眼前的少年所杀? “不,这不可能!”他不敢再想,因为卢雷已经离他越来越近,他所向睥睨,无人可挡,要不了片刻,便可杀至身前。 “上!胆敢后退者按军规处决!”他看着身前都有些心生怯意将士们喝道。 “上来就是死,你们确定要为了他而挡我去路吗?”卢雷认真说道。 如果可以,他可以选择少杀一些,虽说在他的两世记忆里都没什么概念。 “你们以为当逃兵回去就会有什么好下场吗?”看着后退了些的将士们,他赶紧再次喝道,这时候这话就很关键。 “懒得和你们多说废话。”反正卢雷是无所谓的,有人阻拦就拦得住吗?如果这都拦得住,那么,回山里头岂不是要被笑话? 身前所阻人马分离,死活不论。 将军见势不妙,自是更加害怕,连忙勒马率先跑了。 卢雷见状,面不改色,一手夺过身旁士兵的砍刀,就这般径直的往前掷去。 之前他的身前有着众多的将士,那么此刻逃跑的他,身后还会有谁? 没有! “啊!” 飞刀命中,他直接翻身下马,气息全无。 “你们还不走?”卢雷冰冷说道。 将军已死,他们这些人留在这里,更是没了胜算。 原本以为一个曹无敌已经够厉害的了,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的竟然还能冒出一个比曹无敌更厉害的? “我们走。”那副将没有再犹豫,下令便走。 即便是活抓了曹无敌,封赏也无他半点,又何必为此豁出自己的性命?倒不如像这般回去,说不定还能坐上那将军的位置。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收徒还吓人? “你,是什么人?”还等卢雷走回到曹无敌身前,曹无敌便已远远问道。 他不是在返回此前所说过的话,更不是不信任,只是,出于好奇! 就他目前所知的天下里,这般人物不可能会默默无闻。 而且,随他而来的女子不说只看得到一半的样貌,就她此前的淡然,仿佛就早已胸有成竹,如此淡定,怕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吧? “我是什么人,很重要吗?”卢雷勒马慢慢走了过来,此前的冰冷渐渐褪去。 “不重要!”既然卢雷都那么问了,那么便意味着否?那么还有必要在问吗? “我是你师傅!”卢雷微笑道。 “师傅?” 不单是曹无敌,曹瑛听到这里也觉得很是诧异。 倘若军中从小教习曹无敌练武的算是他的师傅的话,那倒也是有上一些的,毕竟并不是每个人都更够和曹无敌那般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哪怕是他们父亲也不能算。 但他二人细思,发现,哪怕是府中的那位练刀的师傅,也没眼前这看似同龄人的少年郎这般神武吧? 他们曹家的刀,可是出了名的锋芒。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 “是的,我便将是你日后的师傅!”卢雷自然知道他们二人会想些什么,遂说道。 强者为尊,这眼前的少年郎,如今却也算是当得起这师傅,总好比真的要去鞍前马后的要好吧?她曹瑛倒是觉得还能够接受,只是…… “您,教我兄长些什么?”虽说是她兄长之事,但他俩关系打小便好,怎也是一起练过刀的铁兄妹,这些事情关心一二也算不得过分? “瑛儿,不可多嘴。”又向卢雷抱歉说道“舍妹打小宠溺,望师傅莫要怪罪。” 自小混迹军中的他,倒也变通的快,既是师傅,那么早叫晚叫都是一样的。 “无妨,也无需这般客气,随和一些便好!”卢雷看了看曹瑛,与曹无敌说道“不过,你真不好奇我会教你些什么吗?” 如同曹无敌这般家室背景的,想要学些常理的东西,自然是没什么难度的。而自己这般年纪,空口去说,他竟也应了下来? “按山里那些老头的说法,此子不错!”料想不到的是,华风此时却是这般说道。 当然,最为令卢雷意想不到的还是她那句“老头!” 终于,还是没忍住挑了挑眉看了过去。 “入乡随俗便是这个理!”华风淡然说道。 入乡随俗是没问题,只是,华风这突然的转变让他一时半会的倒也有些没接受过来。 于是,目光只好转回到曹无敌身上。 曹无敌见卢雷再次看回了自己,不敢怠慢。回道“师傅想教些什么便教些什么,我学着便是,不会有半句不是!” “嗯。”卢雷故作深沉的点了点头。 问道“你日后想要做些什么?” 曹无敌怔了怔毫不犹豫回道“自然是守卫这大好山河!” “不想取而代之吗?” “师傅,此等话日后还是少说为好!……” “你怕我连累你,连累你的家族?”卢雷的目光瞬间变得如同审视一般,打断了曹无敌的话。 “自然不是,只是,我曹家世代忠良,未曾有过如此觊觎之心。从前不会有,往后也不会有。还望师傅谅解!” “不觉得有些可惜吗?我可以帮你的。”卢雷笑道。 “师傅误会了,我自然不是在怀疑您的能力,更不是在提防着您。只是我曹家真无二心,这也是我们曹家世代流承的祖训。” 无论是在军中,还是在官场,他这点眼里还是有的,卢雷的能力毋庸置疑,难不成如他这般还需要对自己使什么阴谋? “很无趣,能不能问些直观些的?”华风今日有些不一样。 她没有再理会他们二人,而是直接走向了曹瑛。 张口便道“你,以后跟我吧!只是,从今日起,你便算是死了!” “嗯?”曹无敌有些惊诧,连忙将曹瑛护在身后。 他此刻有些乱,甚至可以说是混乱。 这一人说要收自己为徒,一人却要自己妹妹死? “我愿一命抵一命!”他说道。 “你是他的,我不要!”谁知华风却是这般说道。 “师傅?”曹无敌只好看向卢雷,就目前的状况应该也只有他能够解决吧? 救下自己,如今却是想要曹瑛的性命,他又何必呢?倒不如之前和敌军拼杀算了。 “你倒也还是够直接的,一开始就吓人,让人家以后怎么跟你?”卢雷摇头说道。 又看向曹无敌解释道“你放心,曹瑛不会死,她也不是那个意思。” 说到这里,又刻意顿了顿。 “事实上,你从今日起,也便算是死了!” 是啊!就如他当初那般,入了修行界,从此凡世间哪里还是自己应该待的地方,那么自然也就如同在这凡世间死了一般。 但曹无敌和曹瑛如今怎会知晓他们所说的寓意呢! “她的意思是,她要收曹瑛为徒。”卢雷解释道。 曹无敌回头看了看曹瑛,心中是有些无语的,要收徒为何事先吓唬一番? “当然,我们自然是不会逼你二人的,你们可以选择跟随我们,也可以选择不,只是,一但选择了我们这世间的事情便与你们感悟瓜葛,哪怕是你们的亲人,也只能远远看着,而不能言语。” 卢雷平常是极少话的,但如今要收徒,自然也是得要讲清楚的,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华风今日的话语,竟比他的还有更少。 “暗地组织?”曹无敌问道。 类似于这种组织,他们曹家并不是没有,也就理解这各种的一些规则。 “那是在地上,而我们,是在天上!实话和你们说吧,这对于你们来说,应该类似于仙师!”“什么?您们,是仙师?”曹无敌和曹瑛一口同声惊讶道。 怪不得如此淡定,怪不得战斗力如此神武。 “嗯。”华风点头道“今日,只要你二人跟了我们,你们也会是,只是,代价你们刚刚也听到了。” 两人相互对望,这,确实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而且,还是他们两人都可以。 只是,代价……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文称相,武称将,是为左丞将军。 王都。昌。 朝阳,从这里升起。阳光,开始蔓延进大殿。 大殿之外,三三两两的大臣们提心吊胆而来,不似往常,不像过往。 即便是聚拢,如今却是无人敢言语。 大臣之中,有一人依旧昂首在前,脸上却又似有出入。 大臣之中时不时的有些目光投向这里。 大臣的最后,缓慢的行走着一道身影,像是没有感情的盔甲。 大殿之上是不允许大臣们携带武器的,但唯独他可以。 没有人会将叛与乱,归联到他乃至他们整个家族身上。 今时与往日不同,今日的他,走的很慢。没有精神,却又怒不可遏。 文称相,武称将,是为左丞将军。 这就是他,也只有他。 当然,这若干年后,本将成为另一人的专称。 只可惜,本不可能的是,他却战死在了战场之上。同行的,还有他的爱女。 群臣们回想起今日,都还不免心中忐忑。 乃至当时,往常里都是跟在身后的他们,竟走在前头,不想走却又不能不走。 …… 早朝,开的很顺利。 君王,却觉得顺利的内心而外的惶恐。 世代君王传下特嘱,便是整个天下叛了,曹家也不会叛。 但今身在高位,眼下的早朝却顺利的实在是让他有些胆寒。 身为君王,竟在臣子面前胆寒。 他左右看了看,今日两位丞相好像也并无要说话的意思,那便早朝结束罢了? 曹家府上如今可正办着事呢,特赦了左丞今日不早朝,但还是来了。 犹如暴风雨一般的。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他终于憋出了那么一句话来。 群臣们没有动,换句话来说,应当是不敢动。 彼此目光开始飘忽不定。 直到,左丞将军极为缓慢的走向了群臣之间,君王之前。 他们终于意识到,今日的早朝,怕是才刚刚要开始吧! “不知,左丞将军有何事要奏?” 他当时竟都没有发现自己说话的都有些慌乱之意。 但与此同时的,他都没敢让身旁的太监去问。 左丞将军没有说话,而是侧过身去,凝视着右丞相,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 “是什么,让你不惜一切的做出这种愚蠢的勾当?” 右丞相没有说话。 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不可能会被发现的。但所幸,也只是到此为止而已。 “老夫,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顿了顿,哽咽了一下,继续说道:“家眷实乃无辜,还烦请左丞将军您,放他们一马。” 在魏国,人尽皆知,宁可得罪君王,也不可得罪曹家。 事实上,他早已便料到了自己的结局,今日的早朝既内心释然却又按耐不住内心的惶恐。 哪怕是刚安排着手去做的时候就已经料到。 曹安没有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他缓缓拔刀的声音。 是真的很缓慢。 以至于让当场的群臣们倍感煎熬,不知过了多少个岁月,思绪万千。 曹安自然是特意如此的,而这,还只是警醒的开始。 右丞相没有逃跑,也没有敢跑的意思。 大殿之外,就在曹安拔刀的时候就已经有大批的将士往这边赶来了。 刀,拔的很慢,但并不意味着斩下也会很慢。 右丞相今早的早朝,到死,也不过只是说了唯一的一句话,那句求饶的话,而这个过程,再无其他声音。 谁又敢于去为他求饶呢? 想死吗? 曹家要杀的人,别说是这魏国的大殿之上,便是那川国,那江国的大殿之上,也照样得死。 将士们,如同右丞相的血液一般蜂拥而至,于大臣之中擒了数人,押至曹安面前,若断头台般模样。 曹家的军队,尽数都驻扎在边疆、王都之外,以庇护魏国和整座王都,只有极少数留在了府中护卫。 今日,他独自一人上朝。 曹家所在,便有千军万马。 手下将士无数,手下的将士又有将士无数,自无需带一兵一卒便天下皆兵。 涌进来的将士们,实乃君王的亲兵,但君王的赏赐哪里又及得上曹家的一个认可? 曹安不想脏了自己的刀,但自然是不能让这些将士们为自己代为刑罚的,他们为自己如此,已经是冒着极大的风险,在大殿之上动刀的,着实也不该再是旁的人。 他终于转身面向君上,说道“此几人,叛国,是为死罪,臣愿代为立即行刑!” 挥刀断喉。 毫不含糊。 大殿的构造,有些独特,越向君王,越加倾斜。 而身居高位的人,也就站得越高。 而那几人相平躺着,血液向下淌去的模样,像极了君上头冠的垂帘。 时间,于垂帘缓慢的摇晃中缓慢度过。 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曹安说道: “郭家,有大相之才,君上觉得如何?” “啊?准,准了。”他回过神来,接着又毫不迟疑的说道。 “微臣还有家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说着,挥了挥手,便缓慢的退了出去。 群臣望着曹安的背影,只觉得怕是这天下要有大动作了。 君上再无心早朝,极少有的遣散了群臣。至于大殿上的那几具尸首,竟一时无人敢动。 骄阳已似火,但此刻他竟觉得如同夕阳一般。 “君上。”身旁的老太监欲言又止的。 “说吧!”他依然没有太多的心思,同样的也再懒得计较这等小事,事实上,此刻有人同他讲话,已经是莫大的欣慰。 “奴才斗胆,君上还年轻,做事确实还有待稳重。” 老太监服侍过三代君王,有这般想法的君王并不是第一次见。 但即便以往不是曹安,也都是一样的人! 他没有再说话,而只是静静的看着大殿上安静的躺着的几具尸首,静静的,只剩下他一人。 皇宫外一角。 “你们父亲乃真性情。”卢雷称赏道。 而曹无敌和曹瑛只觉得自己的父亲一夜之间却是苍老了不少。 他回道“换做是我,同样会做出这般事来,曹家世代的忠心,既然被怀疑,那么便应当付出怀疑的代价!” 卢雷笑了笑,没说话。 华风也只是看了看他,没说话。 世上,很多人不理解,那么理不理解也就变得不重要。 无违本心,便足矣!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罪:不在其位,却谋其政。 江国。 朝阳过了已经很久。 此刻,正式的早朝早已下了,原本大将军孟龙只是想要留下武将们询问些话,可江国君王早已料到他会有那么一出似的,并未离去。 君上未走,作为臣子的又怎敢走。 场面顿时陷入尴尬。 “大将军有事办事,无需在意朕,便当朕不再此处便是了。”江国君上说道。 “是!” 大将军应道。 然而,君上说当他不在此处便真的能当他不在此处吗? 是的。 孟龙大踱步而出。 “站出来!”他厉声喝道。“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妄为利欲熏心的混蛋,竟然胆敢杀了曹安之子曹无敌的?给我站出来!” 大殿上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便连江国君上听闻到此也不禁眉头紧皱了起来。 无人敢动,无人出声,因为此刻的一举一动甚至可能会引火上身。 抓住曹无敌理应是有赏赐的,然而,杀了那可就不一样。 大将军孟龙刚刚得知了情报,险些失态。 是的,你可以屠尽魏国的千军万马,但是杀了曹无敌,那便就是与整个曹家为敌。 曹家的怒火,便是身为大将军的孟龙,也不知道究竟将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原本以为,就凭借他手下那些酒囊饭袋,哪怕是强将良谋,也不足以能够杀得死曹无敌,但谁想到最后曹无敌竟然被魏国的右丞相给摆了一道,如今尸骨无存。 偌大的战场上,宝刀铠甲都可以被踏得粉碎,更何况是区区肉身? 而可怕的是,他竟然还不知道凶手都有谁,那日的主将已然身死,派遣的军队更是被曹家军不惜一切代价的连追上千里,也不攻城拔寨,就只为了屠尽那支部队。 孟龙知道,报复不会终于此,而是始于此。 而江国王都之内依旧还有着和魏国右丞相联系合谋之人。 “交出这些人,是否能换来一时的缓和?”孟龙暗道。 江国君上没有说话,他也不知此时此刻应当说些什么是好。 他也很少会干涉军政之事,而这些年来,孟龙管理的确实也很不错。已然有了些能与魏国相争锋的初势头。 “大将军是不是有些妄自菲薄了?这曹家的人怎么就杀不得了?身为大将军就是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的吗?他曹家损失一人,我江国势必强一丝,不知,错在何处?让大将军这般于大殿之上咄咄逼人?”江国左丞相淡然却带着一丝不屑说道。 孟龙侧身凝视过去,等上了些许时候。 方才说道“倘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左丞相与魏国的右丞相好像是出自同门吧?这件事背后怕不是也有丞相你的身影?” “哼”左丞相捋了捋胡子,义正言辞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灭了他曹家威风怎么了?区区一个将门,不知个所以然的还以为他家是帝王不成!” “哈哈……” 孟龙大笑,甚至有些癫狂模样道。 “怪不得左丞爬那么快哈,果然有些门道。只是,如今这般慷慨陈词,怕不是不知已经走向了末路?” “不知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孟龙不再发笑,而是缓缓走向了左丞。 “你,你想干嘛?”左丞是个文弱书生,在大将军孟龙面前自是毫无反手之力的。 “今日,便给你提个醒,教你往后好好处理你的民生,别再碰军政之事。”孟龙威严之色显露且不断靠近。 “君上?”他望向君上,妄图君上可以保他一保。 然而,君上真的就只是看着,仿若他真的不在此处一般。 “孟龙,你大胆,竟敢当着君上,在大殿上行凶不成?” 孟龙闻言没有说话,亦没有望向大殿之上的君上。 那里有君上吗?对于此刻的他来说,真的没有。 军政之事,早有先例,不懂的,便是君上,可以过问,但最好不干涉。 孟龙一步步逼近,而后擒住了左丞相的右手。 说道“既然你为左丞相,那么断你右臂便是,望你往后知道,何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孟龙,你敢?……啊……” 孟龙自然是没什么不敢的,对一个丞相而已,说断你右臂便断你右臂。 “若不是犯了我家主子,这出戏倒也称得上算是出不错的戏,只是可惜,无心欣赏的戏,哪怕再好,也不过是街边卖唱。” 大殿正门,顿时无声无息的走出一位少年模样,白衣胜雪,仙风道骨。 卫兵们正欲上去捉拿,却被孟龙制止住了。 只是,听闻这话,大臣们都不禁有些恼怒。 大将军与左丞相这两位君王之下第一等的人物自相残杀,到了这少年口中,竟成为街边卖唱? 还真当此处是街边看戏的不成? “你是何人?休得放肆。”一文官喝道。 少年没有把那人当成一回事,对着孟龙说道。 “赶时间,就没那闲工夫和你瞎扯了。看你表现还算不错,七日后将此人的人头献上,便只兵临城下,攻城拔寨,如若不然,国破。” 说着,又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抬高了一些目光,又说道“话已带到,你们各自请便,告辞。” 少年说完当真掉头便走,护卫们早已被孟龙吓得不轻了,哪里敢轻举妄动,纷纷目光投向了孟龙。 孟龙没有说话,示意让其离去便是。 他转头看向左丞相,而后终于看向了上方的君上。 废了左丞相的手臂他自是没什么问题,但若是与性命相关,自当理应交由君上定夺。 若是其手下,直接砍了便是,倒也省了这些麻烦事。 “还请君上慎重!” 他留下此话,再无留在大殿的心思。 便是交了人出去,接下来也仍有很多战略部署需要去做,他的当务之急,才是这些。 江国君上对于此事自也是迟疑了数日,直至那日快马传来魏国右丞竟被曹安当着魏国君上的面,斩于殿上之时,他方才狠下心来斩了自己的宠臣。 罪名为:不在其位,却谋其政。 说明白点,便是干政之罪。 而也正是因为此举,让江国得以苟延残喘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大战之前 这一天,右丞相身死。 其九族皆为草民,永不录用。 然而,这便完了吗? 翌日。 曹家七十二路兵马剑锋齐指江国,这往日里镇守在魏国四周的,边疆的,他国冲锋的,尽皆毫不迟疑的调转了剑锋,除了与川国的边境之外,只留下了些许守卫。 便是王都曹家所在,也几乎倾巢而出。 曹家声威,谁敢在此行凶? 何况还是这举国兵力前压江国的时刻。 曹安,不是御驾亲征,胜似御驾亲征。 这平日里,哪怕是曹家军直属,也只是闻其名,未见其身的。 待得七十二路兵马齐集江国边境,那可真是声威震天。 什么大将军,什么着名谋士,此刻比比皆是。 …… “报!” 斥候将军一个踉跄直接摔在了大殿的地上,顾不得这许多,便道: “禀君上,魏国大军已至赤江边上,正大肆造船,企图,企图……” “企图什么?”大将军孟龙抢先喝道。 “企图,以满江之船,覆我赤江,如若平地!”斥候将军悲愤不已。 此话一出,顿时大殿鸦雀无声。 “川国那边如何?” 毕竟乃是名将之后,而登大殿之位,江国君上却也不是泛泛之辈。 一外交大臣步出,道“川国那边迟迟仍未答复,鹿蜀大人不肯放弃仍在争取。” “哼,愚蠢!” 江国君上怒道。 众臣不知其所指,却又不敢提出异议。 这骂的究竟是哪一边,他们如何权衡得了呢? 况且,君心难测! “君上,依臣所见,川国是想要来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罢了。试想,待得魏国与我等拼杀殆尽之时,他们再坐收渔翁,简直是天大的好处,即便是不能灭了魏国大军,也足以毁灭性的重创,那时,他川国便拥有了天下第一权势。” “次之,川国奔袭魏国王都,亦足以重创魏国之根本,况且挟魏国天子,便是不杀亦可谋财。” 一谋臣冒险禀道。 “还真是蠢货!”大将军孟龙直言道。 魏国君上与他所说的蠢之所指,实际上并非是一个意思,但此刻,任换做是谁,也会觉得是一样的。 “魏国之根本依你,依你们觉得,乃是何物?” 大将军面无表情,并无怒意模样,然而如此,依旧不曾有人敢出口回道。 “你们若是不知道,我便再次告诉你们。”孟龙转过身去,朝着殿外方向望去。 “魏国之根本,不过曹家!” “而你们竟还愚蠢到有挟持魏国天子的想法?魏国天子死了便死了,再立一位便是,只要他曹家仍在,依旧乃是天下至强。” 诸大臣闻言率先的便是内心面面相觑,“这大将军说便说,只是当着君上说这般,未免有些尴尬不是?含沙射影可也是常有的事。” 孟龙可不会顾及那么多,说便说,况且他还要继续去说,骂醒这帮蠢货,今日,这国便是破了,也不冤。 “曹家精锐,魏国精锐,具集齐与此,你们以为这般只是意气用事?曹安真就会因为曹无敌之事而全然失去理智?我看是你们大军在前,自己失去了理智!” “依大将军所言,曹无敌之死,不过乃是曹安的借口?” 江国君上其实真的有怀疑过曹无敌之死,如这般的天才将领,曹安这只老狐狸会轻易让他涉险? 孟龙缓和了些语气“据前线的军情来报,曹无敌之死八九不离十,数日前确实与魏国右丞相合谋致其全军覆没,只是未见其尸首,难以断定!” “只是,此间,魏国军心愤慨激昂,士气大涨,大有势不可挡之势,曹安不过顺势而为。此刻,若是川国愿与我江国一同全心合作,尚还有一线生机。” “赤江乃我江国天险,难不成真的回天乏术不成?”江国君上心知,此刻唯有举国同心。 “若无天意,恐难抵挡!”孟龙叹息道。 说完,他自顾自的缓缓走到了大殿门外。 诸人皆以为他要离去之时,却是见他停了下来。 孟龙把腰间别住的剑取了下来,缓缓的坐在了大殿的门槛上,思绪万千。 他有想过劝说君上投降,但那有违臣子之道。 但倘若战败,死伤无数,有违统领之道。 天下子民,归于此处,便是信得过他江国,信他江国可保生民社稷,往深处说,归于此处,便是将命归于了他江国。 王侯将相,不过赖以民生。 “哈哈哈……”孟龙突然大笑道“川国,破灭之日不远矣。” …… 今日,江国大殿之上的对话很多,但仅有一言,很快便流传到了魏国与川国军中。 “好他个大将军孟龙,本还想讨要些好处,拖延上数日的,如今还想要我川国相助一同抵抗魏国?我看他吃人说梦!”川国此次负责接待鹿蜀的外交大臣大骂道。 这话是何等意思?是咒他川国覆灭? 这消息传得很快。宫里,很快便来了人。 来者乃是川国君上眼前红人。 今日到此次只为两件事。 其一,先斩杀了这利欲熏心的外交大臣。 其二,坐下来好好和江国谈合作事宜。 有些话,位及权臣的人的不可轻易去说,况且还是在那大殿之上。 …… 魏国大军中。 “将军,依您看,孟龙这话究竟是何意?”夏侯杰自认大老粗一个,带兵杀人从不含糊,只是这谋略这方面上,与曹将军那是相差万里。 曹安情绪依旧没有任何波动,淡淡说道“孟龙此举乃是有意为之,当然,主要还是说给我们听的。意图有很多。” “咦,不对呀将军,他这话不该更多的是说给川国听的吗?”夏侯杰有些不解。 “孟龙的主要意图有三。其一,逼迫川国与其联手共同抵挡我军;其二,让我等心生懈怠;其三,让川国攻我魏国王都。” “什么?”夏侯杰大惊道“那将军如今可要抽调兵力回防王都?” 别人或许不知,但他却是清楚不过了,魏国能抽调的兵力已然全在了这里。 “不过围魏救赵的小伎俩而已。无须理会。”曹安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部署,渡江之战? “你们父亲,还真有点意思!”卢雷忍不住赞叹道。 曹瑛有些惊讶,卢雷竟赞赏了自家父亲? 这几日下来,他们二人哪里还不清楚卢雷和华风究竟是什么人? 用他们这里的话来说,便是神仙法术。 这几日,原本只是想要远远的看着便是,但卢雷却是直接让他们看到,听到了,他们也不知道那些影像究竟是如何呈现在眼前的,但心知,只要跟着卢雷他们,日后自己自能学会。 “师傅谬赞了!”曹无敌回道。 “若不是年纪大了些,还真是可惜了!”卢雷真心这般觉得,也是这般说的。 “你这都把人家儿子和女儿拐走了,还有甚么好说的?”华风开玩笑道。 曹无敌自然不会在意,相对而言,他更关心于他父亲眼下的战局。 遂问道“即是如此,徒儿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师傅您可否出手帮我父亲一把?” 卢雷顿了顿,看了看他,又看向了空中的影像。 说道“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若是帮了,不止是我,便是整个山门,都将会面临着血光之灾,此前倒也是忘了与你说,但却也是必须铭记之事。” “屠戮凡人,这等事情,便是他们,也不敢为之吧?所以,我们看归看,却也只能做个身外人。什么该做什么,什么不该做,日后带你回山里,你自己好好看看便是。” “他们?他们是谁?”曹瑛好奇问道。 文辞方面她胜于曹无敌,觉得这两字有些不同一般,何况还是出自于仙师的口中。 “一个敌对的势力,专做恶事的,你们见着了,打不过就跑就对了。”华风做出了解释。 “况且,你们以为,此刻只有我们盯着这里而已吗?”卢雷缓缓说道。 …… 魏国大军中。 “将军,将军,还真是如您所说,那川国已经答应江国的联盟提议了,此刻川国的部队也正大量的往赤江这边赶来了。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先把江国给解决掉再给川国杀他个回马枪?”夏侯杰兴奋的走进曹安的大帐中说道。 闻言,军帐中的诸大将及谋士们皆看向了曹安,仿若就等他同意下令一般。 “不急,他们想要,来便好了,一起灭了便了,倒省得我们去他川国了。”曹安淡然说道。 “可是将军,这,等到川国的援兵到了,我们的胜算可就……”一将军觉得这般觉得好像有些不妥。 “尔等以为我到了此处方才令大军大肆修建战船是为了什么?”曹安问道。 “渡江?”夏侯杰低声说道。 “渡江作战实为极凶险之举,我军不擅水战,江国却是常年在此,若是水战,我等胜算不大,况且我军将士会晕船的亦不在少数,你们觉得我会这般做?”曹安解释道。 “那将军您此举是?”夏侯杰问道。 “做做样子给江国和川国看的?”郭佳亦问道。 “哈哈。”曹安大笑走出了军帐之外。 此处军帐筑于高台,一眼便看到了远处的江对岸。 “既是做样子,也是为漕运。”曹安说道。 “漕运?”夏侯杰不解道。 “难不成,灭了他江国就这般走了?这片土地物产可比我们那丰富,仗,总不能白打,若是那般便是真的劳民伤财了!”曹安说道。 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又道“现在,可以派遣五支招降队伍出去了。” “五支?”夏侯杰是算不出五支来的。 郭佳却解释道“江国王都一支,江对面一支,川国王都一支,川国大军两支。” “为何,川国大军要派两只?”顿时很多人不解。 “呵呵”郭佳笑道“一支行军速度快些,另一支只需缓慢行进便可。即便是川国的人不杀招降队伍,也会囚禁,再者,他们不杀,江国的人可坐不住。而另外一支,只需保持距离,不必接触得太近,让川国大军知道他们的存在即可。” “将军,可是这般?”众人看向曹安问道。 “郭佳办事我一向放心,自不是没有缘由的。”说着,他又远眺起了赤江对岸。 “赤江,便用血来染红吧!” …… “报告将军,狄渊求见!” 一亲兵在曹安耳边低声道。 “让他过来吧!”曹安说道。 “末将狄渊,拜见将军。”狄渊左右看了看周围这些大将军和谋士们,犹豫道。 “怎么,事情办好了?”曹安显然已经没有了避嫌的意思,直接问道。 “是的,如今怕走漏风声只差最后一步了,待将军您一声令下便可打工告成!”曹安已经没有避嫌的意思,那么他自然也不必再遮遮掩掩的。 “很好。”曹安又看向夏侯杰问道“川国大军还有多久能到?” “按如今的行程,这一两日便会到。”夏侯杰回道。 夕阳,已经开始渐渐退去,天边的云彩,被烧红了一大片,赤江之上,倒映着这一幕,如同自己着了火,又像是血液变得稀薄的红。 “传令下去,粮草装船,三军备战。”曹安下令道。 “是。” 众将期盼已久,将军终于下令。 此刻他们看狄渊的目光都觉得此乃大材。 当夜,绝大部分的粮草便已装船完毕,只是,他们的动作很快,走的时候,却是很慢。 将士们摩拳擦掌,有些睡时都是携带着兵器的。 夏侯杰更是一连去曹安帐中问数次,然而曹安给他的答案都是“夜还长,慢慢来!” …… “既未发兵,装那么快粮草作甚?”负责粮草事宜的将领都心急如焚了。 要知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现在倒好了,他粮草都已经装好一天多了,竟还未见将军那边给指示先行? “唉,这天都亮了,又错过了一天。”他嘀咕道。 然而,他刚嘀咕完,夏侯杰便到了。 “将军有令,命你现在就开船,但切记,不是要你去对面,而是叫你去赤江上四处晃着先,明日一早,再到指定的地点。” “是!只是属下有个疑问,将军这又是哪一出啊?” “我怎么知道,我若是知道,我便是左丞将军了,快走快走,瞎打听什么呀!”夏侯杰不想理会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