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在后:妖妃绝天下》 章节目录 楔子 此文是治愈系暖心向的宠文,讲述女主从一个冰冷的世界到另一个温暖的世界,收获她一直渴望的温暖的故事。 她在那个世界遇到了许多人,体验到了无数温暖,她遇到了一名将她视为珍宝的男人。 此段旅程,她携着路途上收获的亲情,爱情,友情等等温暖,一路冲到巨大暖源的尽头。 她曾经渴望的,在这个世界,都得到了。 妞妞们,欢迎入坑,这将会是你们欢快温暖的避风港。 她在异世重生,被一名惊为天人的男人视若珍宝,宠着一生,暖爱一世。 她交换命格,转世重生,一朝醒来,她成了龙浩国的小魔女。 她生性淡然,却天资惊人,一旦过目,万千密卷尽在她脑海中。 她无心扰世,却无意中手持了坐拥千万势力的水木两家秘宝,一身惊天才华,奇异能力,高深武力,伴她横扫四大国度,五大家族。 他生性冷绝,他手握龙浩军权,冷绝杀伐,在全民尚武的龙浩国,他是人人敬仰的存在,他为人和实力皆高深莫测。 他和她为修复损伤内息,各自前往愈元池,池水被人调换,他入错池,身中剧毒,两人初次相遇,她救他一命,他教她控制掌风,相连的命格开始交集,自此便无法分离,因他的心神皆被她惑去。 她血洗南翼国最大的杀手组织,再战成名,她的小魔女的大名,席卷四国,而世人却不知,是他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助她血洗,护她周全。 他为护以后人生她周全,不顾众臣反对,大殿之上选她为妃,仅在几日时间,世人皆知曾经的小魔女如今是身处天顶高位的那个男人的王妃,战王妃! 她经常弄得世间纷纷扰扰,却一直被他护在手心,视若珍宝,他纵她随心扰世,也护她一世周全。 她喜清淡,不喜争斗,但却有许多人说她有妖妃潜质。 只因,她入住他王府时,他挥去亿万财力,为她一人准备了上百道珍稀菜肴的全皇宴。 只因,他为迎接她的到来,准备了数十座城池都换不动的天璃十物,和风雪国国宝焕琉衣。 只因,她没有令牌被一座阁楼拒之门外,他将他那号令龙浩国所有军队的王令给她,方便她自由出入任何地方。 只因,她能让他站在她身后,为她挡去所有阻碍,她一句喜欢,世间万物都会被他会放置在她手中。 她在地府云海选择重生时,她选择了一个温暖的世界,她在这个世界收获的的的确确是无数的温暖,亲情的温暖,友情的温暖,爱情的温暖。 她在那个冰冷的世界所渴望的,在这个世界都得到,她也才知道,她真正的人生,其实才刚刚开始。 即使她曾是世人眼中的小魔女,即使有人说她是惑乱王心的妖妃,即使有人说她是不该存在的妖女,她身边的所有人都温暖的看着她,说她只是那个男人的王妃! 她破尘出世而来,携着淡漠纤尘的身姿将命格在此世转完,她回望那些陪伴着她的人,她浅浅一笑,她捧着那颗前世冰冷,此世温暖的心对他们说,她已足矣! 她和那个将她视若珍宝的他,命格相连,心神互换,他宠她倾尽一生繁华,她伴他走过盛世流年,两人执手相走,踏着无穷尽的生世命格,走向属于两人的彼岸。 ------题外话------ 正文即将开始啦,小仙女们,快来到碗里来,这将会是你们欢快温暖的避风港。只宠无虐 这个是我们的群,小仙女们可以加一下,我们多多交流。 独独的群没有什么门槛的,也不用交什么东西,小仙女可以进去互动下,群里的小仙女们都好有爱呢! 群号:妖妃绝天下(逍遥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章 阎司 云月 天端之下,一座绵延无尽的雪山,横亘万里,万千山峦隐在其中,皆被一片厚厚的雪花覆盖。 抬眼望去,万里皆是一片雪白,雪山最中心,一座雪峰高耸巍峨,其峰之巅,一棵千年大树,傲然挺立,此树枝叶,半圆半菱形,此树花朵,七瓣五蕊,花瓣一片赤红,花蕊浅白近乎透明。 千年大树不畏风寒,周围肆虐而来的寒风,不能触及到它分毫,大树上的枝叶,无一落下,大树底下,连一花半叶的影子都无从寻觅。 此时,千年大树不远处,一抹白色小身影从风雪中钻出,抬眼望去,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一袭白衣,细小的身子骨,在极致冰冷的寒风中也是坚直挺立。 刺骨的寒风,极度寒冷的温度,似是对她没有丝毫影响,她似是早已经习惯了这种极致寒冷的温度。 小女孩悄然抬眸,她那细软的眼皮底下蕴藏的是一双血色的瞳孔,她血色眸面有着千盏琉璃,她抬眸时,千盏琉璃已经点燃,她的眸光绚烂一片。 她稚嫩的容颜,不受风霜的侵蚀,她在寒风中,雪地里,依旧小手如玉,面如凝脂,她幼嫩的面上,一片喜色。 她在风雪中狂喜,小身子板见得到抖颤的迹象,她抬眸看见不远处的千年大树,万分激动,她抬起稚嫩的两手,放置在小嘴前,做扩张状,她深呼吸一口气,朝着千年大树大声的叫喊。 “阎司——阎——司——阎——司——” 小女孩用尽了她的力气将她心中的狂喜呐喊出来,她叫的却像是一个名字。 她那句阎司刚刚落下,不远处的千年大树,似是听见了般,隐隐有些抖动,那份抖动,从根底渐渐蔓延至树顶,只听见呼的一声,万千赤红花瓣飘洒落下。 枝叶抖颤,颤下了极致赤红的花瓣,覆盖在大树下的厚厚积雪上,树干抖颤,颤出了隐隐温热的气流,朝着四周流动开来。 厚厚积雪在那股热流经过时,悄声消融,再抬眼望去,千年大树底下的积雪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厚厚的赤红色花瓣堆积的花瓣层。 不远处的小女孩见到那一地的赤红,美眸眨了眨,眨出汇聚天地万物所有光色的眸光,她嘴角高高扬起,笑的很是甜蜜。 小女孩执起自己的裙摆,迈着小玉足,踏着厚厚积雪,快速冲向山顶。 “阎司——阎司——” 小女孩踏上那层赤红花层,快速几个提踏,她心中的喜悦和激动,已经溢出她那颗幼小的心,她将溢出的激动和喜悦,以这种随心所欲的方式表达。 “阎司——我回来看你了” 小女孩一阵激动后,张开幼嫩的细臂,抱着千人合抱般大的千年大树,她的小手臂只能贴着树身,不能环绕圈住,但是这就对她而言就已经足够。 千年大树似是感受到那贴近的细小身板,树枝抖动的越来越频繁,无数赤红色花瓣也快速落下,树下的花层又厚了几层。 树身流动的热流包裹着小女孩,将她从头到脚的都暖和一遍。 这个小女孩,出生之时,便在这千年大树底下,婴儿般大的她,便是一袭白衣,一双血眸,至今没有改变,唯一的细微改变,就是那身幼儿时期的白衣随着她的长大也变大,任何时刻都合她身,她那双血眸随着她长大,眸面上的千盏琉璃越来越多。 阎司,这棵千年大树的名字,小女孩不知从何时起开始叫的名字。 这里是雪峰,周围冰封一片,终年积雪,难见阳光,这棵千年大树从她出生时便一直陪在她身边,他是树不能与她说话,却能感应到她的所有情绪。 只有当她靠近之时,千年大树才会有所感应,为她散出她最喜欢的热流,为她那赤足的脚下铺上花层。 “阎司——阎司——这一次我又遇到外面的人了,他们给我取了名字,叫云月,好不好听,好不好听”小女孩开心的捧起脚下的花瓣,蹦蹦跳跳的在千年大树面前,一抛一撒,她笑的太过甜蜜,甜蜜到周围一片皆流动着甜甜的香气。 “阎司,我有名字了,叫云月,好不好听嘛!”小云月蹦跳之后,又抱抱大树,眨巴着至清至纯的血眸,诺诺着声音,在等回应。 她从出生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她只知道一个名字,是阎司,她初次唤阎司时,这棵千年大树会有回应,所以一直以来她都唤这棵大树阎司,她也想要有个名字,可是阎司只会感知,只会回应,但不会说话,不能告诉她她其实也有个名字。 但是,现在她出了外界,外界的人给她取了个名字,她开心,她激动,那就足矣,是否为真名都已足矣。 “哗哗哗——” 千年大树连连抖动着树枝,颤下漫天飞舞的赤红色花瓣,流动的气流,快速蔓延,将花瓣卷到四面八方,一片赤红,从大树周身,蔓延至周围,绚丽异常。 小云月从小便孤身一人在雪峰山,但她会下山走走,她对外面的世界极其向往,但她有着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她无法立足,每次下山都是心情极其低落的回来。 而这次,她却是笑着回来,她说她有了名字,别人给她取的名字,定是它这次下山遇到了没有歧视她眼睛的人,遇到了好人,所以她才会如此开心的回来。 千年大树早已经感知到她那激动到快要狂动的情绪,知道她这次下山定然过的很开心,它蔓延出去的无数花瓣,此时已经弥漫飞舞了数十里。 远远看去,那座山峰,快要一片赤红,它也在为她开心。 “阎司,你看这个”小云月看见周围一片赤红后,小嘴角高高扬起,灿烂一笑,周围的空气染上了丝丝甜度,她快速直起身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和一面小镜子,她将精致小盒递前去,与她分享着她那已经溢出小心脏的激动和喜悦。 小云月将盒子打开,取出里面两只薄薄的东西放入自己眼中,她眨了眨眼,随后拿着镜子照了照,她看见镜中自己那双黑色的眼睛,笑的龇牙咧嘴,花枝乱颤。 “阎司——你看,你看,有东西可以把我的眼睛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颜色,黑色的,阎司你看,黑色的眼睛,嘻嘻嘻……” 小云月指着自己被遮住血色的黑眸,龇着牙,嘻嘻嘻的笑了起来,笑的小身躯都止不住的颤抖,她凝脂般的幼面,笑的嫩肉都在抖动,笑的周围甜蜜的空气,又甜了几个浓度。 “阎司阎司,这样子还会不会奇怪,其他人还会不会讨厌我,黑色的眼睛,他们一定不会再讨厌我的了,阎司阎司,对不对,对不对” 小云月看了看镜子,放下,又拿起镜子,看了看,又放下,几个呼吸的时间,她已经看了无数次,她感觉自己长的和外面那些人没有任何不相同的地方,她紧张的问,没有一丝底气。 “呼呼——” 树身中间,呼的一声,无数股暖流流转而出,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小云月,树上的赤红色花瓣如倾盆大雨般落下。 小云月抬眼望去,周围一片赤红接连落下,那花如雨下,如瀑流坠,赤红花开遍了漫天,为她撑起一片赤红暖热的天。 “嘻嘻嘻——阎司最好了”小云月小手臂一张开,贴在大树身上,她柔嫩的额角抵着那散出热流的地方,蹭了蹭,她笑的双眼都眯着。 “我要先回去了,阎司,我很快就来看你”不一会后小云月收回的手臂,提着裙摆小跑的冲进花雨中,她在高兴的几个踢踏,她回头看着千年大树,笑的极度灿烂。 她抬起小手,扬了扬,兴高采烈的告别。 她最后的那句话,是她每次要下山时会说的话,她已经说过无数次,千年大树也已经习惯了无数次,它不会阻拦,因为她说很快回来一定很快回来,和以前一样。 千年大树一个剧烈抖动,和以往一样铺出百里花层送她下山,等她回来,她这一次在外面遇到了那些让她开心的人,它很放心让她下山,到那些能让她开心的人的身边去。 此处雪峰,远处观望,赤色花层从山顶蔓延至山脚,花层上,一名身穿白衣的小女孩,提着裙摆,在花层上一噔一跳的下了山。 小云月离开了雪峰,山顶上的千年大树收回了花层,满天飞舞的赤红色花瓣,渐渐的回到千年大树上,归位,凝结,大树树身散出的热流也渐渐消失殆尽,渐渐的大树周围再次堆积起了积雪,它像是进入休眠状态,它在等说快回来的小云月回来。 时光流转,眨眼十多年过去,在过去的十多年里,那座山峰,依旧积雪一片,那棵千年大树再也没有落下一片花瓣。 千年大树像是沉睡了十多年,寒风乱扰,它依旧傲然挺立在那处山顶,终于有一天,它再次落花了。 一抹纤长的白色身影,站立在千年大树面前,站立在她以往习惯的位置。 一别十多年,当年那个小云月已经长大,她依旧身穿一袭白衣,一双血眸。 十年后的她出落的清淡纤尘,她在雪地中,寒风里,依旧不受极致冰冷的风霜影响,她面如凝脂,手如玉,在寒风,没有落下一丝冻红。 她犹如隐世仙子,被淡去了一切情绪,她的血色眸面,那千盏琉璃没有点燃,她面色清清淡淡,很是安静,她一抬手,一投足,清淡纤尘。 “阎司——” 她抬起玉手,和以往那样,张开双臂,抱着不能环绕的千年大树,她冰凉的的玉颜侧贴着树身,眷恋的摄取那久违的温暖。 “哗哗哗——” 她尚未贴近,千年大树早已经抖颤连连,那抖动的幅度甚是激烈,仅在一瞬间,厚厚积雪上已有几尺高的花层。 剧烈的抖动从蔓延至所有的树干,抖颤不已,漫天花雨,已经如瀑般落下,时别十多年她才回来,它的花雨也等了十多年才落。 她从未离开如此的久,她每次离开,都是十多天,最长一个月就回来,千年大树每次都在估算的时间里提前为她准备好花层,为她准备好暖流。 那次她和以往一样离开时,它在十天之后下了花雨,她没回来,隔了一个月,她没回来,隔了一年,她没回来,隔了十年,她没回来。 隔了十多年,她回来了! “阎司——让你久等了”云月冰清的额角抵着树身,纤长的玉指摩挲着树身,她道出迟来十多年的歉意。 “呼呼——唰唰唰——” 千年大树树身急速冲出无数道热流,将她一层又一层的包裹,如瀑般的花雨,下个不停,热流流动,周围热暖一片,落下的赤红色的花蹁跹飞舞,很快又将这座雪峰包裹成赤红色。 “阎司——我找不到回来的路,让你久等了”她美眸轻眨,眨出柔和的光芒,她话语轻轻的道出她十年未归的原因,因为她找不到路回来。 “哗哗哗——”坠落的花瓣被卷入暖流中,一阵凌空飞舞,化成一袭外衣,披在她的身上,为她渡去它的安抚。 “阎司——”云月的玉指触碰流动的热流,血色美眸氤氲起薄薄的水雾,此时心境难以名誉,不知过了多久,她悄然起身,她挺直站立,静静的看着千年大树很久,随后转身,和以往那样,走进花雨中,沐浴着漫天飞舞的赤红色花瓣,她玉手执起几片赤色花瓣,藏在掌心。 “阎司”她在花雨中,转眸看向千年大树,她语气柔和的叫着大树的名字。 “这次我要去个比较遥远的地方,不会回来了”她站在花雨中,扬起清甜的笑意,看着千年大树,很是不舍的说道。 “轰——” 千年大树像是听懂了她的意思,花雨骤然停止落下,只闻得一阵巨大轰鸣,漫天飞舞的花瓣顿时凝聚,形成一道厚厚的壁障,圈住她不让她离开。 她不能再离开,她不能再离开十年,因为它很快就能来到她的身边,大树是生物不会感知更不会有感应,但是它会,因为它不止是一颗千年大树,它里面装的是阎司的一缕灵魂。 现在命格尚未流动,他尚未能来到她的身边,但是很快就可以,他一直想守着她,想守到他真正到来时,他懂她的向往,她向往着外界生活,向往着普通人的生活,向往着人世间的温暖。 他想要让她等到他到来,他可以给她所有她想要的,他本来可以很快到来,只要她在,可她这次下山,一走就是十年,他和她的命格也停止转动了十年,他不能现在马上到来,但是很快就可以,他只希望她能再等等。 “阎司,这个地方好冷,我想去个温暖一点的地方,好不好”云月看着那剧烈颤抖的树身,心生一颤,她美眸一眨,掩下刚刚溢出的水珠,她悄然一笑,玉手轻抚着赤红花制成的壁障,语气很是柔和的请求。 她想去个温暖点的地方,那个温暖点的地方离这雪山很远,所以她一去可能就回不来了,他是这么理解的,他不能拦着她,因为这是他一直想要期盼的,期盼她在这个世界,寻得温暖一隅。 “咻——” 赤红花壁障咻的一声,骤然散开,漫天的花瓣,凌空卷动,在云月身前挥洒出她能看懂的几个字,他告诉她,他很快就来,让她在那个温暖的地方等他,他会去找她。 云月看着空中的几个字,藏在衣袖下的玉拳紧握,晶莹的指甲没入掌心,划破,刺入,几滴鲜血低落在花层中,她扬袖一挥,空中的花字散开,她美眸一扬,笑的极度绚烂。 千年大树似是瞥见了那能让空气染上甜度的笑意,以为这是她的默许,他散开的花瓣迅速化为花层,为她再次铺出一条下山的道路,为她开出一条道路来,她要去温暖的地方,他送,然后他再去找她。 “谢谢阎司”云月血眸一眨,点燃了眸面上的千盏琉璃,她灿烂一笑,送去她独属的甜蜜笑意,为它留下一隅清清甜甜的空气。 她悄然转身,抬步慢走,留给赤红花一抹白衣蹁跹背影,留给这座山峰一道清淡纤尘的身姿。 她不是走向这个世界的温暖地方,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温暖的世界。 她在那个世界收获了各式各样她在此世想要收获的温暖,她在那个世界才知道,她真正的人生,其实才刚刚开始。 ------题外话------ 要去另一个世界啦,只宠无虐,月月在那个世界里遇到了最最暖的男人,将她视若珍宝的男人,独独写的文都有一番主要用意,而且皆是治愈系,也是积极向上的暖心向。 我们生活中有时也会遇到一些冰冷的事,冰冷的人,冷了我们的心,月月她遇到了许多温暖的人,经历了很多温暖的事,此文温暖是主线,这是为想要暖心的妞妞们打造的避风港。 此文的另一个主线是做自己,我们这个世界,与别人不一样就会被指指点点,碍于他人的眼光,很少人能有勇气做自己,月月异于常人,但是她无所畏惧,她横扫了四大国度五大家族,她活出了精彩的人生。 此文是想带给小仙女们一些勇气去做自己,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人生。 最后,欢迎小仙女们到碗里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云海中交涉 云月的选择 遥远的一处天端边际,一片浩瀚云海,云海之上的那片天幕,半黑半白。 层层云海中,一名白衣女子安静站立,白衣女子犹如隐世仙子,她清清淡淡,从她身上无论以多么刁钻的角度端查,皆只能得出一个淡字结论 她仿若淡字化身,任何事情都难以惊的起她半点波澜,对她而言一切事情皆是风轻云淡。 她面容精致淡雅,她的眼睛却是一双血眸,她的血眸平静无波,犹如死水,不会泛起一丝涟漪,她平静清淡的眸底下似乎掩着一座难以察觉的深渊寒潭,当她不喜时,会闪出若隐若现的寒气。 “为何我不能下地府?” 云月抬起似寒非寒的血眸,望向高空上那半黑半白的天幕,面色淡漠清寒,语气平平沉沉。 她与那棵千年大树告别时,她说那个地方好冷,她想去个温暖的地方,那棵千年大树纷飞万里赤红花瓣相送,送她去那一隅温暖之地。 那棵大树太过于心疼她,太想让她获得一隅温暖,以至于一个很明显的问题都没有注意到。 她自小与它相伴,她生活在那处雪山,她在雪山上从未说过冷字,即使她睡在雪地里,即使她身穿一件白衣在风雪中走动,她从未说过冷,她走了十年,不知去了何处,她回来说这个地方很冷,她过于清淡,以至于一直心疼她的千年大树没有察觉到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她离开了那处雪山,没有走向所谓的温暖的地方,而是去了一处寒潭,那处她生活多年的寒潭,随后,她引爆了周围,一个转眼,她便化为一缕冥魂,下到了这传说中的地府。 她离开了雪山十多年,她迷了路,找不到回去的路,她在这十多年里经历过什么,谁都无从得知,只知道她最后的选择——对那个冰冷的世界不再有任何留恋。 她说要去一个遥远的地方,要去一个温暖的地方,于是,她下来了地府,在她眼中,地府会比那个世界要暖和。 “轰隆——” 天幕之上,一道惊雷震响,随之响起的是一道蕴着沧海桑田的声音。 “你的灵魂虽然已经下来,但你的命格尚未转完,不能让你进入地府” 那道破天响起的声音,苍老却蕴着很好说话的和蔼,他很是耐心的为已经倦世而自行了断的云月解释。 命格! 云月闻言命格,淡眸泛起清寒的冷光,面色上那片远离尘世的淡然,渐渐染上寒霜,她眸光一转,清清淡淡看着头顶天幕。 “那还要多久才能转完”云月平静到有些空洞的血眸染上一层寒霜,她清淡的面容上,已经泛不起一丝波澜。 她从不知道有命格这一说,她所知道的就是,灵魂下了地府,要么投胎转世,要么永世不得超生,她之前所想的是选择后者,而如今听闻她命格尚未转完,连地府都下不去,意外之余有些执着。 “天机不可泄露” 天幕上的那个和蔼老人穿过天幕缝隙,看着那名执意要下地府的女子,意味深长的道出神秘的一句话。 他看着云海上的女子,万年不变的颜有些分外动容,他苍和的眸光闪过些许无奈,他与云月交涉了如此长的时间,至今都没有任何进展。 “那就按我刚刚说的,将我打入地狱最底层”云月纤细的玉躯坚挺,行云流水的一个拂袖,指着云海下面,寒着清脆的声音命令,她淡眸闪着坚毅的光泽,显然不想再多做停留。 “哎……” 天幕上的老人,无奈的叹了一口冗长的气。 “你的命格还未转完,进不去地府,更不用说要去最底层的炼狱之界,你只有一个选择”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很是和气的与云月商量。 “什么选择”云月闻言她前面那段话,眸光稍顿,不过没有多做探究,直接追问老人最后面的那句话。 “你重返人间,将命格转完,到时候会自然而然的下到地府的,到时候你想去炼狱之界永世都不转世也都可……” 老人站在天幕上,看着云月,很是耐心的解释,不过他这次话未说完,又被先行拦截。 云月闻言,眸底的掩藏的深渊寒潭,渐渐浮起,她眸光一凝,冷冷的回绝:“拒绝!”。 她的声音流动着寒霜,她血色的眸光闪动让人难以读懂的坚决色彩。 她不愿意重返人间,她不愿意再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那个世界和这个让人一听就害怕的地府相比,她觉得地府要暖和的多。 她原来生活的那个世界,对她而言,才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她绝不回去! “我要下地府,现在!”云月凝着清寒的眸光,去意坚决的抬起血眸望着天幕,声寒音冷的命令。 她不再想有任何停留,她想要下地府,寻找先行下来的一抹身影,她现在已经成为一缕冥魂,只要下到地府,她便能找到那抹身影。 “哎……” 天幕上的老人看着执意要下地府的云月,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眸光很是缓和的包裹着她,时而泛起心疼的光泽。 这位老人掌管地府数万年,是地冥之府地位极高的冥生长老,他拦截过无数命格尚未转完的冥魂,那些冥魂一听闻可以重新复活,各个都是喜极而泣,激动不已,大声叫喊,大声狂欢。 冥生长老第一次遇到执意要下地府的冥魂,一时间也把他给折腾的不轻。 “你若不想重新回到原来的世界,老夫可以破例让你自己去选择,选择一个你想要的世界” 冥生长老在沉默半晌后,做了最后的让步,他也不得不让步,命格尚未转完的冥魂,不能在此处呆太久,而这个云月为了要下地府一直主意不改,他也知很难劝的动,只好让步。 云月闻言可以不用回到原来那个世界,眸光稍有停顿,淡中带冷的神色,也渐渐缓和下来。 选择一个她想要的世界!她可以选择一个她想要的世界重返人间,她曾渴望着什么? 她的眸光从半黑半白的天幕上移开,自然垂低,她眸光落在云层里,左右划动。 “温暖的世界……”云月小声的呢喃,片刻后,她意向坚决的抬眸,再次望向天幕。 “我想要去一个温暖的世界……”云月血色的眸奇迹般的泛起点点涟漪,她声音中的寒霜已经渐渐淡去,此时只听得出清脆圆润。 温暖的世界,她想要一隅温暖,那是她从始至终的愿望,在那个冰冷的世界一直坚持的小小愿望。 天幕上的冥生长老见云月如此回答,也知她已经妥协,他头微不可见的轻点,稍有放松。 “好,我为你挑选个与你命格最为合适的世界,也符合你要求的世界,也会为你找个最合适你的往生之人的躯体让你重新复活”冥生长老很是和蔼的回应。 云月闻言冥生长老最后那句话,她清淡的血眸骤缩,她快速意识到自己可以不用以这幅异于常人的模样重新复活,而是以别人的躯体复活。 “等一下……”云月声音微促的紧追一语,她眸光快速划动后,促声接着道:“我要正常的身躯……” 这是她的最大愿望,她只想像个普通人那样活着,她只想简简单单的活着,她想要双和常人一样的眼睛,她想要和常人那样经历生老病死,她只想做个普通的常人。 冥生长老闻言,很是清楚云月说的正常是什么意思,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云月,点点头。 “好”冥生长老语气轻缓的回应一个好字,他悄然闭眸,万千的影像在他的脑海中晃过,半晌之后,他睁开眼睛,低眸看下云海中的云月。 “呼——” 他凌空一个大气的拂袖,云月身前的重重云海,开出一个白色旋涡。 “我已经为你找到最为合适的人选,那名女子的命格即将转完,你进入身前的那个旋涡,很快便能与那名女子交替命格”冥生长老很是郑重的和云月说道。 云月看着身前的旋涡,自然落在两侧的玉手紧了紧,她像是透过了重重云雾感受到那个世界的一隅温暖那般,她的眸光,她的呼吸,她的心神,都渐渐柔和了下来。 温暖的世界!普通人! 她的脑海中兀自晃起几个让人难以理解的词汇。 “好好活着,希望你下次下来时是命格转完的时候,不要再擅自自行毁灭了”天幕上的冥生长老很是和气的做着最后的道别。 “嗯——” 云月柔软的唇瓣中溢出一个难以听清的单字音节,她抬脚迈步时,她扬起了一抹极浅极浅,却让天地万物皆黯然失色的笑意,温暖的世界! “咻——” 最后,云海中只听闻一阵轻微的声响,旋涡前的云月已经没了踪影。 天幕上的冥生长老看着消失在旋涡里的白影,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他再一个挥袖,云海中的旋涡已经消失不见。 冥生长老也在不久之后离开天幕。 在那处旋涡快要闭合之时,某处雪峰顶上的千年大树骤然消失,那片雪地再无任何赤红的踪影。 相连的命格在另一个世界,即将转动! ------题外话------ 文文的大概篇幅有四五百万左右,第一卷主要是做铺垫和小伏笔,后面会与月月正式交集的人物都会在第一卷先出场,同时也是阎司大大和月月的相遇和各种交集,月月强大,天资惊人,男主身处天顶高位,霸气大气强大又心思细腻,他宠着月月,也指导着月月,他护在她身后,指点着致力于化解武者和异世的隔阂的月月,月月需要正视异于常人的自己,才能为珍稀群体撑起一片温暖的天,才能横扫四大国度,五大家族。 希望小仙女们可以认真看下去,到了第二卷会有各式各样的交集会渐渐展开,大人物,活宝,神助攻,花式连环乌龙,花式连环坑渐渐上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章 龙浩都城 热议再起 浩瀚苍穹宛若一幅画卷展开,充满诗情画意。 苍穹之下,俯视而瞰,山脉阡陌横断,山峦交纵,四大国度环抱于地。 无形的焦距拉近。 穿过厚厚沉沉的云海,落在东边拔地而起的山峦,拨开缭绕在山间的云雾,画卷云展云舒着四大国度之一的龙浩国。 在这里,将有一名白衣女子到来,来此处遇到那个与她命格相连的男子,两人的传奇故事,也即将镌刻在苍穹画卷中。 苍穹之下的龙浩国位于东,全民尚武,浩帝深有谋略,治国有方,龙浩国得此繁荣昌盛,加上龙浩国是四国之中的兵事大国。 龙浩国全民尚武,甚至到了人人习武的境地,国力位于四国之首。 就是在这样一个国度,有着两个人尽皆知的人物,也可谓是到了名遍四方的地步的人物。 一个是冷绝杀伐的战王——龙逸轩。 当今最受皇帝宠爱的第三个皇子,十三岁封为王,浩帝册封战王,不过因他不喜,擅改名号——鬼王。 他生性冷绝杀伐,手握龙浩兵权,地位极高,同时他功力高深,深不可测,无论是他身为战王还是因他高深功力,人人皆敬畏又恐惧于他,而且他还有一个让人畏惧到退避三舍的地方,那就是他的眼睛——血眸! 虽然他有着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但由于他实力高深到恐怖的境界,谁都不敢对他的眼睛加以言论,久而久之,世人也渐渐习惯了他的血眸。 他五岁就开始出征,每次带兵打仗如同有如神助,都是顺利凯旋而归,他从未败过任何一仗,他从五岁开始英明早已经远扬,在强者为尊的龙浩国,他是让人恐惧又是让人敬佩的存在,当之无愧的——战王! 在龙浩国有着另一个与他齐名的人物,名声之响亮亦是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那个人物则是龙浩国赫连丞相之女——赫连云月。 世人传闻赫连云月自幼恃宠而骄,嚣张跋扈,手段如同魔鬼,惹到小魔女的下场基本死无全尸。 人文其名,脸色骤变,人见其人,必有多远逃多远。 传闻她,三岁就戳瞎丫鬟的眼睛。 五岁开断人手骨,毁人面容。 七岁毁人元神。 八岁屠杀修罗宫。 八岁之前的种种“战绩”,世人权当她是残忍跋扈,名声仅此在龙浩国,但自从她屠完修罗宫后,一战成名! 她名声遍地,世人还因此,擅自给她册封的名号叫——小魔女。 她的魔女名声也早已经遍布四国,世人一提起魔女首先想到的不是阴间那一个,而是龙浩国那一个,龙浩都城的人听闻魔女一词各个犹见厉鬼,瞬间大惊失色。 她的名声早已经厉害到让人闻风丧胆的地步。 同样是声名远播的两个人物,同样是被世人皆知的人物。 一个则因英名盛世。 一个则因恶名远播! 此时,龙浩国都城,议论纷纷,议论之声遍布各大大臣府邸,阁楼小巷,就连大街之上皆是沸沸扬扬。 “诶……你们听说了没,天山大师好像真从凰凌山下来救那个小魔女了” “不可能吧……天山大师可不能下山的啊,这可是世人皆知的啊,竟然为了那个小魔女,不惜毁了与那位大人的约定?” “你傻啊,那个小魔女八岁就被带去凰凌山,拜在天山大师门下,再怎么说那个魔女也是天山大师的弟子,而且还是钦点的入室弟子,如今小魔女出了这么大的事,能不下来救吗?” “不过这倒也是,如今小魔女那种重伤,除了天山大师,肯定谁也救不了了” 议论的人群,面色有喜,有怒,有伤,有乐,有愁,不过更多的是幸灾乐祸的观望。 天山大师,世间功力高深身份神秘的一位大师。 龙浩国与南翼国交界地带,有座巨大无比,高至没入云层,可与天比高的山峰,叫做凰凌山。 凰凌山上约有十万弟子,他们分散四周,却共同修炼,他们属于外室弟子,只能通过不断修炼,进入凰凌山顶端的宗凰颠宫。 宗凰颠宫里面汇聚的都是功力高深的弟子,但是他们只能利用里面的巨大资源,不断历练,只有达到非池中之物的境界,才有可能成为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 天山大师即是处于宗凰颠宫最顶端的人物。 赫连云月就是天山大师其中一名入室弟子,她是在她八岁那年,被天山大师钦点的入室弟子。 天山大师是武者们极其敬仰的存在,他钦点赫连云月为弟子,世人愤恨又不解又不甘心,但也没有多少人敢对赫连云月出手,即是那些人与赫连云月有过节,都不敢贸然出手,只因看在天山大师的面上。 赫连云月前去凰凌山近八年,也极少再传出任何惊天动地的大消息,渐渐的,小魔女的名声也渐渐消散了许多,不过世人仍然记得小魔女这一人。 天山大师盛名远扬,道行高深莫测,世人皆想要是赫连云月拜在天山大师门下,定能洗去赫连云月的戾气。 八年后,也就在几个月前,赫连云月十六岁之际,她从凰凌山回来龙浩都城。 世人传闻那嚣张拨扈的脾性,残忍至极的手段丝毫没有改变,或者说……变得更加残忍嗜血,传闻赫连云月眼中似乎除了她那至亲的哥哥和父亲,所有人的性命都是草芥。 传闻她不知为何,自从从凰凌山回来后,她不再以真面目示人,整日戴着丑陋的面具,她明明是女子身,却喜欢穿男装扮男子留恋风花雪月场所。 有人猜测赫连云月是在凰凌山上毁了容,所以才戴面具,又有人猜测是因为怕仇家追杀,所以才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总之,赫连云月从凰凌山回来后就被传出变得越发冷血无情等等负面消息。 但是!传出谣言赫连云月残忍嗜血的那些人,其实连赫连云月见都没见过! 其他谣言,也只不过是世人见到一些表象,从而妄加言论的结果罢了。 不过,如今众人所说的天山大师下来救治赫连云月一事,却是真事。 赫连云月不久前出行南翼国的途中,遭遇暗杀,虽然当时赫连云月的哥哥赫连剑台救出了她,不过她却几乎奄奄一息了。 虽然天山大师已经下山前去为她救治,但她依旧命悬一线。 赫连云月刚刚受伤时,天山大师派了万千弟子下山查找下手之人,她遭遇刺杀,牵动的是谁都不敢动分毫的凰凌山全部势力。 只是如今,不知是谁如此有此壮胆,不惜牵动凰凌山的势力却刺杀赫连云月。 这一点亦是世人议论纷纷的一个重点话题。 此时,一座立处在龙浩都城的豪华阁楼某个角落,一群老者围桌而坐,他们谈论着赫连云月,不紧不慢的吃着糕点,品着名茶。 不过他们各个都面沉如水,思绪全都萦绕在那个传说中的小魔女身上,他们眸光思绪破深,那个角落的厢房沉寂一会后,有人几个思绪流转。 似乎亦是到一个之前被他们遗漏的一些问题,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不过有一点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很久前就听说那个小魔女已经修炼到了元气境界,竟然有人能把她打成重伤,究竟是谁如此恐怖!” 此言一出,让沉浸在思绪中的众人,心同时咯噔一声,不过一个眨眼,各个皆注意到这一点。 “我的天,不会吧,那个小魔女竟然修炼到元气境界了?那个小魔女才不过十六吧?老夫都快年过半百了,连真气八重都没修炼到,那个小魔女竟然到了元气,真是气死人了” 一名老者紧接上言,不过他捕捉到的却是另外一点重要信息,赫连云月修炼到元气境界,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境界! “这有什么好气的,名师出高徒,天山大师的各个弟子哪个不是元气境界的人物?”老者对面的长胡子老人面色暗沉的劝说,他说话间,眸光稍有暗沉,似是极其惋惜。 “不过话说回来,那一点的确奇怪,竟然还有人能伤的了那个小魔女,而且还能将小魔女打的只有天山大师才能救的如此重伤,那个出手之人看来是个更加恐怖的存在” 老者顿了顿,粗厚的食指在白花花的胡子间轻轻环绕,随意顺拂而下,眸中精光渐渐幽深了起来。 老者话落,周围几人的眸光也跟着暗沉起来,他们不像外面的市井百姓那般肤浅,看到的问题,比他人都还要深了几分,老者刚刚那句话,掀起了在座所有人心中的波澜,久久不得平息。 众人安静片刻,另一个老者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接话道:“不过听说天山大师已经为小魔女救治了,昨天就已经返回了凰凌山,想必小魔女此时也没有大碍了吧” “自然是没有大碍天山大师才会回去,不过这也不能完全保证,老夫有派人打探过小魔女的伤势,伤势的确过重,即便是天山大师出手相救,也存在着一丝风险” 花胡子老者蜷着胡子,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眸光依旧幽深。 众人听闻也渐渐的安静下来,有过一阵死寂般的沉默,他们转而换了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各做各的打量。 这间厢房的寂静,印的厢房之外四周过于喧闹吵杂,那些人,更多的是在祈祷赫连云月醒不过来。 一时间,天山大师前来救赫连云月消息像奔流的急流那般,迅速传遍整个龙浩国。甚至已经传到了与之相邻的南翼国和海澜国。 如此迅速的速度,有些让人骇心骇神,这大概就是正真的“声名远播”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章 丞相府 赫连云月 众人纷纷闹闹间,龙浩国的天色已渐近黄昏。 金红的夕阳慢慢地钻进苍穹之上的云层,红光照印,四下蔓延,龙浩头顶上的天空弥漫着一层薄薄红光。 夕阳绚丽,无限蔓延,却似乎集中笼罩在都城一隅,拉近无形焦距看去,那是一座气势单薄的府邸。 那座府邸俨然中立在繁华的都城一侧,门口的牌匾上挂着巨大的三个大字——丞相府。 其余三国的丞相府,各个都是气势磅礴,极其雄伟壮观。 龙浩的赫连丞相亦是手握重权,本该拥座与其高位身份相符合的重臣权宫,但他选择入住的位置,是远离都城中心的安静偏僻位置。 相对比其他臣子,丞相府府邸倒是低调的异常。 丞相府入门便是大厅,往前是一处院落,院落青垣遍布,千百青莹竹环绕。 中心一处水池,水池分散近八条游廊,曲折蔓延至其他院落,院落之后,穿过游廊往前廊,与之相通的地方便是丞相府主殿。 主殿前三大围墙呈扇形半环而立,墙根地下蔓延出无数缝隙,缝隙之中新生青莹竹在初春的凉风中,渐渐生长。 主殿左侧,亦是一片青翠竹园,远远望去,一座凉亭静落其中,凉亭之下,一片清澈水池,水池边缘,青藤缠绕而出。 一半延生至清池之中,一半蔓延而上,盘绕在凉亭底部,再往左侧移动,一座精致小巧的阁楼安静矗立一旁。 这座小巧院落的四周,却与其他清新雅致的院落不同,看似淡雅小巧,细看便能察觉出丝丝异样。 那处小阁楼周围虽然也有青莹竹点缀勃勃生机,竹林中间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那些石头看似零零散散,堆叠一起,却布阵有局,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阁楼青莹竹青藤盘旋缠绕,阁楼门前,左侧一座假山静落一旁,清流小溪盘旋山顶,时不时流下几股清水,湿润底下的青藤。 微凉的春风微微拂动挺拔的青莹竹,拨开缭绕期间的水雾,依稀见到这座精致小巧阁楼的牌匾,上面镌刻着——云月阁。 云月阁内,淡墨色纱幔低垂微扬,四周雪白的墙壁皆被交织的锦缎盖着,看不清真实的壁面,入眼而来便是一张青莹竹所制的竹床,一张简易的梳妆台,角落里一张简易的竹桌。 这座阁楼外精致小巧,阁楼内却简单的多,不过许是所住的主人亦是简易的性子,才不会让人觉得有不协调之处。 竹床之上,一名身穿浅墨衣的人儿静躺其中,浅墨色的发簪简单的琯着乌黑亮丽的三千发丝,银翼面具遮面,见不清其真实面容。 不过从冰肌般的下巴,略比男子高挺得胸膛,冰雪凝脂般纤细的手指,可以看出是一名真材实料女子。 只是这个人儿紧闭着双眸,气若游丝,时隐时现,面具下绝世容颜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女子静躺,似是随时都有离开人世的可能,性命显然已经堪忧。 这名女子就是让龙浩国都城百姓为之“疯狂”的小魔女——赫连云月。 竹床床榻旁,静坐一名年轻男子,高大纤长的身躯身着一席与青莹竹同色的锦衣华服。 寒玉碧簪半琯他那墨黑的发丝,凉风轻拂而过,墨发在渐淡的夕阳照耀下,流动着晶莹的光泽。 年轻男子棱角分明的俊颜,透着与生俱来的温和,眉清目秀,身上肌肤和赫连云月一样,冰晶如凝脂。 他静静坐在一旁,却美如暖玉,温和如水。 男子那修长又温暖的手,紧紧握着赫连云月,时不时温眸微合,探析着她那起伏不定的气息,他一抬眸,一执手,翩翩风度,徐徐而来,他的温和如玉,与生俱来。 此人正是赫连云月的哥哥——赫连剑台。 自从赫连云月受伤,丞相府一直被萧肃阴沉的氛围笼罩,这对爱女如命的赫连丞相,和爱妹入骨的赫连剑台而言,仿佛顶上苍穹凭空坠落,压的他们心脏都变得难以跳动。 两人如同天堂掉落地狱,坠入那刺骨噬魂的地狱寒潭中,寒冷至极。 他们从赫连云月回来开始,便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两人极力稳住她那若游丝般的气息,好撑到天山大师的到来。 天山大师不久前从凰凌山上下来,前来丞相府救治赫连云月,一番救治,终于还是把赫连云月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不久前天山大师离开,说赫连云月已经没有大碍,很快会醒来,他们两人寸步不离的守着赫连云月,至此已经有了几天,依旧不见赫连云月转醒,不免的有些不安起来。 云月阁主坐上,一名身穿深青色朝服的中年男子。 他身躯凛凛,体格宽大健硕,胸脯横阔,凛凛威风,只在摇头扶额间,便侧漏而出,中年男子面容俊朗刚毅,虽然已是不惑之纪,依旧骨健筋强,相貌堂堂,容光焕发。 不知何时,中年男子已经起身,望着竹床上尚未有任何动静的赫连云月,他神色暗沉,毅眸满是疼惜,眉宇紧锁,早已拧成川字。 “噌噌噌——” 思绪流转间,他踱步而走,与生俱来的高贵气度在踱步之间无形彰显。 不过极其容易从他那沉重的步伐中,读出焦急,不安,痛心,怜惜,稍喜等多种复杂情绪。 此人正是赫连云月的父亲——赫连丞相。 “爹爹,你先下去休息休息吧,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合眼了,月儿交给我照看就好” 赫连剑台将落在赫连云月的视线,转移,落在踱步中的赫连丞相身上,他温眸闪出点点不忍的光泽,随即出言安抚。 毕竟再强壮的身躯也会有累倒的一天,他们两人虽然这几天都没怎么合眼,但是赫连丞相定然会更加疲劳一些。 赫连丞相身为重臣,位于千臣百将之首,每日要处理的事多不胜数,另外有要照顾赫连云月,他的身体状况的确也让人担心。 此时赫连云月的倒下,已经让赫连剑台心力交瘁,筋疲力尽,若是再倒下一个,他真的就不知该该如何是好了。 “哎……月儿都这样了,老夫怎么可能合的了眼” 踱步中的丞相闻言,悄然停下脚步,他沉沉重重的叹了一口冗长的气,摇了摇头,没有一丝要休息的打算。 赫连丞相话落,疾步走到床榻边,指腹上的厚茧轻轻打落在赫连云月的脉搏上,他探析到那依旧薄弱的气息,强制冷静的面容开始有了躁动的迹象。 “台儿,月儿怎么还不醒来?天山大师不是说月儿已经没事了吗?” 赫连丞相落座一旁,执起赫连云月另一只冰凉的小手,他毅眸涟漪颤颤,一颗老心被挂半空,不上不下,却难受非常。 “爹爹不用担心,天山大师已经修复好月儿的伤势,而且也存有元气在月儿体内,只要月儿能够恢复气息,再打通体内天山大师的天气,月儿便能完好无损的醒来,我们就守着月儿等她恢复气息就好” 赫连剑台相对比赫连丞相比,倒是乐观的多,准确来说,是对天山大师的能力很是乐观。 虽然赫连云月此时尚未恢复气息,不过对赫连剑台而言,天山大师出手,他家妹妹恢复气息也只不过时间问题,他相信他家妹妹一定不会有事! “唉…也对…” 赫连丞相闻言,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他那颗悬浮的老心也下降了几个幅度。 毕竟天山大师出手,的确是没有需要担心的地方,他亦是清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出手之人 未来打算 赫连丞相沉默许久尚未见赫连云月醒来,那颗一上一下的心就始终无法沉稳落下。 “哎……可怜的月儿……要是老夫当时也随着月儿去南翼就不会有这种事了,都怪老夫啊……” 赫连丞相抬起粗厚的手指,轻缓的拂过赫连云月面上那冰冷的面具,一抹无限哀伤,涌上心头。 “哎……爹爹……您别自责了……爹爹也想不到会有这事不是吗?要怪的话定要怪我,要是我早点赶去救月儿,月儿可能就不会伤的如此重了” 赫连剑台抚摸着赫连云月冰凉的掌心,想起那天赶去救赫连云月的时候所看见的景象,他的心像被千根针穿过,一时间,他的愧疚自责涌上心头,说着说着便已经声泪俱下。 “这又哪里是台儿的错,天山大师不是已经说了,还好你有及时赶到将月儿救回,要是月儿再伤重半分,连天山大师出手都回天乏术了,要怪就只能怪那些对月儿下毒手的人。” 赫连丞相温热的大掌轻轻拍抚赫连剑台那宽厚的肩膀,沉声安抚,让他不用过于自责,毕竟这的确不是他的错。 赫连云月出此事故,谁都没有预料到,当时赫连云月被赫连剑台带回时,身上的伤势以及伤痕极其惨重,骨骼具碎,四肢经脉断裂,五脏碎裂,出手之人手段及其残忍。 当时赫连云月是凭着赫连剑台那时不时渡给她的真气,才勉强保住一口微弱的气息,直到天山大师到来,若不是他及时赶到,赫连云月的命格在那时怕是已经转完。 “我可怜的月儿啊……究竟是谁对月儿下次如此毒手”赫连丞相回想起不久前的画面,心脏像是被人拿在手里狠狠揉捏,恼怒间,仰头一阵痛呼。 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身为天山大师入室弟子的赫连云月,会遭此劫难,他们在她八岁时,肯她去凰凌山,更大的缘故是想要天山大师这个大靠山为她以后的人生保驾护。 她在八岁血洗了龙浩国最大的杀手组织,牵连的暗中势力多不胜数,想要对赫连云月出手的人也多不胜数,他们就是考虑到这一层缘故,才让她离开他们,去更加安全的凰凌山。 这一去,有八载,这个八载时光,他们相聚的时间只有十多次,少之又少,但是他们见她平安,忍心放手,只为她平安,今时今日,她却一朝被刺杀,落得命悬一线的下场。 如此突发状况,不但连赫连父子没有料到,连天山大师也完全没有料到,谁都没有料到,但是这场刺杀就这样直接袭来,没有一丝征兆。 赫连剑台闻言,他脑海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些定数,只是他想到那个出手之人,他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片刻之后,赫连剑台转眸望向赫连丞相,温眸渐渐幽深起来,他抿了抿温薄的唇,沉声道:“爹爹,如果我没记错,对月儿下手之人,很有可能是和修罗宫有关。” 修罗宫,这个和赫连云月一直相关的特殊存在,修罗宫八年前已经被赫连云月灭了,是全灭,她年仅八岁,只身一人,杀进了修罗宫。 这次事件撼天动地,龙浩国最大的杀手组织,拥有万千高阶武者的组织,被一个小女孩全灭,消息已经流走,无人不大惊失色。 赫连云月也正是因为这件事,一战成名,自此之后便有了小魔女的称号。 赫连丞相听闻修罗宫,哀色顿散,眸光一凌,他健躯猛然一颤,惊声呼道:“修罗宫?你是说月儿八年前血洗过的那个修罗宫?” “是的,正是那个被月儿血洗过的修罗宫,月儿八年前屠宫之后,有带回一个人,那个人的伤势和月儿不久前的的伤势,几乎一模一样,手段极其残忍恶毒,而且伤痕也很统一,所以我想那个对月儿下手的人,很可能和修罗宫有关” 赫连剑台紧紧抓着赫连云月的手,张弛有度的握了握,他温眸满是担忧之色,他的话平平稳稳,他说到最后时,语气却难以察觉的沉重起来。 赫连剑台话落,整个云月阁有过一阵屏住呼吸的死寂,针落可听! 赫连丞相见赫连剑台如此肯定,不免的跟着担忧起来,他毅眸流转间,似是想到什么问题。 “可是修罗宫不是被月儿血洗之后就消失了吗?我们当时追查修罗宫残党的消息,还追查了很长时间,剩余的残党都已经全部消灭,没有任何漏网之鱼,这又怎么会和修罗宫有关呢?” 赫连丞相想要相信,又不得不怀疑,毕竟他们当时就是怕修罗宫若有残党存在,会对赫连云月往后的日子不利,便四处追查修罗宫残党的消息很长时间。 所有追查到的修罗宫残党,也已经被消灭的一干二净,至此已经有八年,依旧没有追查到任何与修罗宫相关的信息,修罗宫早已经淡出世人的眼中,渐渐的成为了不存在的一种的存在。 已经不存在八年之久的修罗宫,突然浮出水面,这极其难以让人相信,一个组织的残党,不可能在众人的视线下隐藏了八年之久。 但是如今赫连云月身受重伤,差点死在那些手段残忍的那些人手上,虽然还没有幕后凶手的线索,依照赫连云月伤势,推断出下手之人的残忍程度。 修罗宫也较为符合,最重要的是,修罗宫本身与赫连云月有过节,也就只有这样想,其他的一切才能解释的通,为何有人会对赫连云月出手,为何有人会对赫连云月下如此重手,准确来说,是下杀手! 赫连丞相一想到自家女儿这次受伤和修罗宫有关联,毅眸已经被怒意激出徐徐猩红的血丝。 修罗宫,这等血海深仇,老夫记下了! 赫连剑台眸光亦是暗沉,温润的面色波澜起伏,他眸光静落在赫连云月那冰清凝脂般的玉指,静静的停落了许久,他像是透过此手望到久远的画面,望到很久前有过于赫连云月相同伤势的那个人。 “这一点的确也是问题,这几年无忧一直都有帮我们查找修罗宫的下落,避开无忧的耳目的确是不可能,但是月儿的伤势又的确是修罗宫那群人造成的,这点我也不会记错,说不定修罗宫真的有漏网之鱼,无论如何,以后都要好好保护好月儿” 赫连剑台虽然庆幸赫连云月这次躲过一劫,但是若出手之人与修罗宫有关,又是对赫连云月出手,很可能八年前本该被清理的一干二净的修罗宫,还有漏网之鱼。 那些人若是知道赫连云月还活着,定然也会再次暗施毒手,或是无尽追杀,这便是赫连剑台所担忧的其中一点,亦是最重要的一点。 “老夫会请你苍伯伯出山,费尽一切代价,也要修罗宫那群人不得好死” 赫连丞相猩红的毅眸散出屡屡杀气,修罗宫真有漏网之鱼,即便月儿撑过今晚,往后肯定也是会诸多不利,但他们休想再接近月儿半分。 赫连剑台望着杀意四起的赫连丞相,温和清暖的眸低,他微不可见的划过一丝锋利的精光,不难看出,那抹精光亦是裹着杀气。 赫连丞相脑海中暗自决定了修罗宫那群人的下场,鼻腔哼出一股热气,他回眸望向床上依旧气息微弱的赫连云月时,毅眸骤变柔和,他僵硬地拧锁的眉宇,被一阵无形的力量抚平。 “月儿……快醒来,爹爹和你哥哥担心死了月儿了,以后无论任何事,爹爹和你哥哥都会为月儿抗,绝对不会让月儿再有半分危险了,月儿……” 赫连丞相小心翼翼的抚摸着赫连云月毫无温度的手,那句月儿的轻声呼唤一出,满面疼惜,说着说着,老泪纵横,悬浮的心,亦是止不住的颤抖。 他们守着赫连云月多年,亦是从小将她捧在手心,疼在心尖,即使赫连云月从小天资极高,功力修炼的比许多人都快和高深,他们依旧小心翼翼的护她周全。 她去了凰凌山,有天山大师这一座大靠山,他们以为赫连云月会一生都周全,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今天这般快要气绝身亡的境地。 “爹爹……不要太过伤心了,月儿已经没事了,我们以后多加防范便是”赫连剑台抬起另一只清温的掌,拍了拍赫连丞相那粗厚的大掌,传去徐徐温度和力量。 “老夫知道……”赫连丞相接受赫连剑台的安抚,渐渐放下焦虑,不过担忧之色却始终没有任何改善。 赫连剑台见丞相开始镇定下来,便继续专注于赫连云月,他需要时时刻刻探查赫连云月的气息,最要不得的就是分神。 毕竟天山大事虽然说赫连云月并无大碍,不过她那游丝般的气息总是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赫连云月气息尚未真正的恢复,对他们而言,每时每刻都不得放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章 稍有希望 血引绝 两人沉寂了大概半刻钟,期间谁都不敢大气的呼吸,怕没有准确探析到赫连云月的气息变化。 赫连剑台有一瞬间发觉赫连云月的气息有些渐强的变化,心冷不丁的咯噔一声,轻落在赫连丞相手掌面上的玉掌,被那阵心颤带动的下意识一按。 “咔擦” 赫连丞相粗厚的大掌被压出骨骼摩擦声,赫连剑台此时的双肩已经有了抖动的迹象,他温润的面色,多种情绪,波澜起伏,难明他真正神色。 “台儿……你怎么了?” 赫连丞相被掌面上的疼痛感拉回思绪,眸光一转,他看向神色复杂的赫连剑台,毅眸染上疑惑光泽。 “爹爹……月儿……” 赫连剑台面色沉重的再次探析,发现赫连云月的气息的确正在渐渐变强,而且起伏的很稳定,他心中激动万分,温唇一张一合,却说不出精准的话。 “怎么了…台儿……怎么了……月儿怎么了……?” 赫连丞相见赫连剑台神色复杂的一语半字,却说不清楚准确的意思,说到月儿二字时语气有些急促,他以为是赫连云月情况不乐观,焦虑再次挂满脸上。 “月儿……月儿的气息变强了,爹爹……月儿的气息恢复了,月儿没事了”赫连剑台温眸流转晶莹流光,深呼吸一口气,连忙把话说完。 他话落,喜上眉俏,他那抹绚丽的笑颜,仿佛照亮了整个云月阁,也照亮了赫连丞相那颗刚刚被黑暗笼罩的心,两人一个对视,两双眸面皆是一片明亮。 太好了,月儿终于没事了,月儿终于没事了! “真的?…月儿她…太好了……太好了……老夫看看……”赫连丞相那颗一上一下的心,被高高提起,面上暗淡之色瞬间被拂去,转而换上一片大喜,连忙将手指搭在赫连云月的脉搏上。 “噔咚——噔咚——” 那轻微的跳动,却沉稳有力,被赫连丞相探析到,那极难察觉的跳动声,汇入赫连丞相的感知中,犹如声势浩荡的生命复苏之音。 “太好了……太好了……月儿真的恢复气息了,太好了……太好了。”赫连丞相喜出望外,他眼里的泪花时不时的在打转,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什么能比这声音更能让他激动万分到喜极而泣。 “月儿终于要醒来了,真的太好了……”赫连剑台温眸之中染上氤氲的水雾弥漫,温润的面容亦是欢喜不已。 此时此刻那种开心,难以名誉。 时光仅仅流过半刻,赫连云月的气息逐渐稳定增强,不一会便恢复到正常的脉搏。 “快快…台儿…快把天山大师存在月儿体内的元气打通,月儿已经气息恢复,将气息打通顺化后,月儿很快就会醒来的了,台儿快……” 赫连丞相见赫连云月的气息恢复平稳,才想起天山大师临走前的交代,连忙将赫连云月小心翼翼的扶起靠在自己肩上,急忙朝着赫连剑台说道。 沉浸在喜悦中的赫连剑台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点头应是,转眼再看依靠在赫连丞相怀里的赫连云月,温眸闪烁着黑耀般的晶莹光泽。 那一刻,他仿若黑曜石的眸,汇集这成千上百种的光泽,温和闪耀,却不耀眼,只有温和如玉。 赫连剑台动作迅速的调息好自己的内息,玉掌翻面而上,聚齐一阵浓厚的掌风,想到顺化元气后就能看见赫连云月醒来,动作不知不觉的加速许多。 随着赫连剑台的气息顺化,赫连云月体内的元气随着赫连剑台的顺化方向游走,渐渐运行,游离四散。 元气几乎完全顺化来开,赫连剑台的玉掌带动元气朝着最后一个方向游走。 “噗——” 赫连剑台刚刚朝着那个方向顺化,尚未睁眼的赫连云月猛然吐出一口黑血,床塌上那素白的垫褥被浓黑色的血液零星沾染,迅速渗入垫褥之中,只留的一块黑色印记。 月儿! 赫连云月吐血的一瞬间,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的心,像是被利剑刺穿,心脏有一拍停止跳动,甚至连呼吸他们都快要忘记。 “……” 时间像是被突然定格,室内有过一阵死水般的寂静,寂静到连赫连云月那微不可察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 “月儿……” “月儿……” 赫连父子两人呆滞的眸被那块黑色印记刺痛神经,尚未回神,只听得一阵惊声尖叫,两人手忙脚乱的一阵慌乱,一时之间,他们有的只有不知所措。 “月儿……” 赫连剑台惊恐的看着赫连云月,纤长的温指不断的探析着她的气息,生怕有一丝丝异动。 “台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儿怎么会好端端的吐血了,刚刚顺化元气时,明明没有一丝阻碍,也没察觉出有异样啊!” 赫连丞相惊慌心痛,又心急如焚的看着嘴角还在溢出丝丝黑色血液的赫连云月,那颗老心被已经被无形的利刃射穿的千疮百孔,这种突发状况,根本毫无准备。 此时赫连云月的气息已经在渐渐减弱,嘴角黑血止不住的往外溢出,生命再次垂危,然而即便如此,赫连父子两人无论多么认真探析,依然没有一丝头绪。 赫连剑台强制压下慌乱,让自己沉浸在平静的心神之中,他轻缓一个呼吸,再次把上赫连云月的脉搏,他温眸几个眨合。 突然,赫连剑台温眸骤缩,脸色大变,亦青亦紫,暗沉至极。 该死!修罗宫那群人该死! 赫连丞相见赫连剑台把脉后,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那颗不安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拿捏了一把,急声问道:“台儿……你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月儿这是怎么了,你快说呀!” 赫连剑台的温润的黑耀瞳孔,猛然一扩,他把脉的手,止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他留下两行清泪,颤声呢喃:“血!引!绝!月儿身上有血引绝……” 赫连剑台握着赫连云月的手止不住一松一紧,看着她时,无限的心疼,溢于言表,那一种沉重的哀痛无法言明。 血引绝! 赫连丞相听闻血引绝三个字,脑海像是被冥钟撞击,久久回荡这这三个字,他回眸再看怀中的宝贝女儿,两行热泪抑制不住的留下来,毅眸此时更多的是心疼之色。 血引绝,四国禁药的其中一种毒药,这是世间所有武者最痛恨也是最畏惧的毒药。 血引绝虽然是毒药,但是不致命,只是中了此毒,绝不能运功,如果运功,将会筋脉断裂,气息混乱,气血逆流,最后气血炸裂而亡。 若不运功,此生便如同废人! 四国之中龙浩是个全民尚武的国度,龙浩国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高官富贾还是皇族,皆自幼开始习武,武是龙浩国的民之根本,也是民之信仰。 赫连云月亦是如此,她从小习武,天资又是极高,很小就被天山大师钦点为入室弟子,如今的她,已经修炼到那层让世间真气武者都望而生畏的境界。 武者的功力从小开始修炼,蕴含着所有的心血,若是让武力普普通通的人废去一身武力,定然会心痛到生不如死。 赫连云月身为天山大师的弟子,早已经修炼到世间那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境界,若要她此生变为废人,那等疼痛,又岂是生不如死那般简单! 此时从赫连云月身上查探出血引绝,赫连父子痛心之外,更多的是滔天怒火。 血引绝是禁药,禁药由四国帝君商量选出,一旦被列为禁药,谁都不能使用,包括一国帝王在内,禁药有禁杀令,谁若持有禁药,四国任何人都有权诛杀。 那个对赫连云月出手的人,显然无视禁杀令,无视被四国诛杀的风险,要对赫连云月出手,赫连父子又岂能平静。 “那群天杀的,竟敢不惜动用禁药来残害月儿,该死,该死,他们都该死,修罗宫,此仇不共戴天,老夫定会将他们碎尸万段” 丞相脸色骤沉,一股犹如飓风巨浪般的怒火,直冲天灵盖,暴怒到有些气血攻心。 他霎时间一阵晕厥,仰头一阵痛呼,恨不得将那群人现在就千刀万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命格转动 新命格到来 赫连剑台紧紧的抓着赫连云月的手,他温眸溢出温热的泪珠,晶莹的泪珠,沿着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蔓延而下,滴落在赫连云月那白皙的手背上。 “月儿……” 赫连剑台此时也有着的滔天的怒火,但是他更多的是心痛至极的哀伤和悲痛! 他刚刚探析出血引绝时,他脑海中画面流转,定格在不久前的那个画面,他救出奄奄一息的赫连云月,正用他的真气稳住她那微弱的气息。 但是那时候赫连云月却是一脸生无可恋,她眸光空洞暗沉,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让赫连剑台不要救她,不要救她,她说她已经不想活在这个世上,让他们忘掉她。 当时的赫连剑台尚不知赫连云月这句话的意思,他所有的思绪都被她身上极其严重的伤势占据,他边稳住赫连云月游丝般的气息,将她带回,请来天山大师前来相救。 如今得知赫连云月中了血引绝的赫连剑台,一瞬间就明白那个时候赫连云月为何会一心想死。 原来月儿早就知道自己中了血引绝了,原来月儿早就知道了! 赫连云月早就知道自己身上有血引绝,她宁可被折磨的气息奄奄,都不可肯运行功力,因为她不想废去她耗去全部心血修炼而成的功力。 但是最终,她还是运功了,在赫连剑台前来的那一刻,她破功了,她的功力全没了,她的功力就像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孩子,一朝全毁,身心皆碎。 她的命格也因此而加速转动,因她已经对此世没有留恋,赫连剑台救她,天山大师救她,她那残留的意识里,都只是听天由命,没有一丝为自己抗争伤势活下去的念头。 她让她的命格顺其自然的转动! “月儿……都怪哥哥……都怪哥哥……要是哥哥早点跟去,月儿就不会……就不会……” 都怪他,都怪他,要是他能早点发现月儿前往南翼国时的异样,早点跟去,月儿就不会受伤,更加不会中血引绝,都怪他,都怪他啊! 赫连剑台伏在赫连云月身上,紧紧握住她冰凉的手,宽厚的间止不住的颤抖,失声痛哭起来。 他此时已经知她的痛,知她的生无可恋,知她为何对他说最多的话,像是在诀别,因为那真的是在诀别! 赫连丞相见赫连剑台哭的如此惨痛,被怒意吞噬的毅眸,跟着染上点点悲痛,他粗厚的大掌轻轻拍抚赫连剑台的后背。 “台儿……你就不要再自责了,修罗宫那群天杀的定是看准天山大师一定会来救月儿,才动用禁药血引绝的,若天山大师不救月儿,月儿定然活不了多长时间,若天山大师救活了月儿,月儿即便能保住命,此生也如同废人,无法再用武力,一旦运功也会气血逆流而死,他们横竖都想要让月儿生不如死。” 赫连丞相又何尝不悲痛,他看着哭到心力交瘁的赫连剑台,只能先忍着一番安抚。 “我们绝不放过修罗宫那群人!” 赫连丞相刚刚消停的怒火,又再度燃烧,犹如滔天骇浪,汹涌而来,那再起的怒火早已经化为火山岩浆,灼烧他的理智。 修罗宫那群人,他绝不绕过! “噗——” 赫连云月在他们悲痛巨怒时,再次一口黑血吐出,浓黑的血液,喷洒在赫连剑台那青莹竹色的华服上,一黑一青色,异常刺眼。 “月儿……” 沉浸在哀痛中的赫连剑台,猛然回神,从她玉腕处探析到那微弱又沉稳的气息,开始紊乱起来,他猛一咬牙,狠一跺脚,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赫连丞相强压心头怒火,慌乱中不忘执起赫连云月冰冷的手,一把脉,苍瞳骤缩,沉声吼道:“台儿,不好……月儿的筋脉开始断裂了” 此时赫连云月不知为何筋脉开始断裂开来,口中的黑血又开始狂吐不止,一时间折煞了赫连父子。 一向温文尔雅的赫连剑台,回神间,温眸极其狠厉起来,乍看之下,仿若地狱的鬼煞,浑身散发着强烈的杀气。 赫连剑台狠光划过,狠一咬牙,急忙道:“爹爹…趁现在月儿气血还未逆流,将月儿体内元气压制住,封住血引绝的毒性” 封住体内游走的元气,便能压制住毒性,虽月儿以后都不能运功,但还能保住一命,若压制不住体内的毒性,导致气血逆流,月儿就会筋脉断裂而死。 他只能二选一! 赫连丞相眉头一骤,狠狠咬牙将怒火压下,随即迅速将运功将内息传入赫连云月体内。 约有半刻过去,他的真气渐渐止住筋脉断裂的速度,也稳住了赫连云月的正在衰弱的气息。 只可惜变化无常! 赫连云月体内有天山大师的元气,赫连丞相的真气还不足以抵挡赫连云月体内被血引绝毒性激翻的气血。 赫连剑台见赫连丞相有些吃力,也急忙也开始渡真气给赫连云月,两人联合,共渡真气,半晌之后,赫连云月气血有了缓慢被压制的迹象。 两人真气在赫连云月体内流转,渐渐压制血引绝的毒性,他们还未来的及松一口气。 “噗——” 赫连云月尚未缓过一口气,猛然再次吐出一口黑血,在此一瞬间,刚刚被压制的气血,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猛然冲破赫连云月血脉,四散流动。 一个呼吸的时间,她的气血翻涌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隔着她那白皙皮肤,都能见到气血涌动的踪迹。 “磅——” 最后剧烈翻涌的气血,直接冲破了赫连父子的两人传来的真气,赫连父子两人被真气反弹,震飞许远。 “碰——” 那只冰凉的细手与被震飞的赫连剑台温热的大掌,擦手而过,紧接着,床踏上传来一声轻响,半坐而起的赫连云月,失去重力,应声倒下。 随即她的气息快速衰弱,渐渐的衰弱到难以察觉。 “月儿……” 受伤的赫连父子一阵惊呼,完全顾不得刚刚被震伤的伤势,急忙冲向赫连云月,他们想要再次运功渡真气,却发现床榻上的人儿,已经没有任何声息。 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两人的心,突然停止,眸中更多的是难以接受的震惊,恐慌,慌乱,多种情绪。 他们脑海之中,宛若有道浓厚掌风,打向他们的理智,瞬间也震碎了他们的理智。 “月儿……月儿……” “月儿……” 赫连剑台透出所有内息查找赫连云月的气息,只是此时再也察觉不到任何她的气息,连残余的气息没有。 赫连剑台越发不敢相信,他摇着床上的赫连云月,失声痛呼:“月儿……快醒醒,不可以睡下去,快回答哥哥,月儿你不是答应哥哥今年的天愿节要带哥哥去祈愿的吗?呐……月儿” 赫连剑台脑海里放映着前不久还和赫连云月争论祈愿节的画面,他的泪腺瞬间断裂,眼泪止不住的夺眶而出。 赫连云月刚刚受伤之际,两人早已经哭的昏天暗地,两个铮铮铁骨的男儿,担心着她,整日以泪洗面,他们可以失去对他们而言是无足轻重的官位,亦可失去如今所拥有的一切。 唯独不能失去他们心爱的月儿,对他们而言,赫连云月便是他们的天,天不能塌陷,他们不能失去赫连云月。 “月儿,你不要哥哥和爹爹了吗?快点睁开眼睛看看我们啊,都是哥哥不好,都是哥哥不好,” “月儿啊……月儿啊……” 赫连父子两人的心像是被无形锋利巨刃,狠狠剜了几下,心中悲痛化作风刃,时刻切肤,他们早已经通到难以呼吸。 他们两人守着她醒来,天山大师的出手相救,更是让他们这些天都放宽了心,而此时赫连云月突然逝世,来的毫无防备,来的让人措手不及,也来的让两人无法接受,亦是不想接受。 “月儿……”赫连丞相捡起赫连云月掉落在床榻上的冰凉小手,紧紧的包裹在他的大掌中。 他的毅眸已经水珠流动,苍瞳猩红的血丝清晰可见,但却久久说不出话来。 “月儿……呃——” 赫连丞相抚摸着赫连云月的冰凉容颜,老泪纵横,胸前一阵透不出来的气卡在中间,一阵气结,晕厥过去了。 “爹爹——” 赫连丞相的晕厥,让本是无限哀痛的赫连剑台,心脏再一次狠狠抽搐一下,他仰头一阵撕心裂肺的长呼,身躯一个瘫软,伏在两人身上。 赫连剑台抱着与世长辞的赫连云月和昏厥过去的赫连丞相,哭的昏天暗地,悲痛的哭声,随着炸裂的气息,轰散在丞相府各个角落。 哭声之大,震耳欲聋!其声之痛,听者皆被剜心! 那一夜,赫连剑台痛哭了整整一夜,哭声萦绕整个丞相府,久久不曾停歇。 凉风幽怨,吹不尽他的剜心切肤之痛,他怕是已经用尽了毕生泪水! 这深处龙浩都城偏僻一隅的丞相府,被他那悲痛的哭声,惊起府内四处灯光。 阑珊光影,摇曳流窜,许多人影聚集围绕那精致小巧的阁楼下方。 丞相府一夜灯火通明,彻夜不熄。 云月阁内,往生人儿,残梦了断,十余载的牵绊,魂息为引,就此燃灭,颠簸曲折的人生皆已谢幕。 她的命格已经全部转完! 此时,龙浩苍穹之上,零碎孤星点缀夜幕,月色冷清。 漆黑的天,角落一隅,一闪扭转,流光划过。 与她交替命格的一名白衣女子,即将到来! ------题外话------ 女主要到来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命格交替 真实的赫连云月 时光流转,转眼便是次日清晨。 天端边际,如炼炉般的金色圆轮,从东边缓缓升起。 赤金色流光,破开缓缓移动的云团,在天端折着璀璨金芒,耀眼非常。 天端之下的龙浩都城,早起的人们依旧沸沸扬扬,议论之声相比昨日似是更胜一筹,细细一听,不难听出他们今日所议论的是赫连云月逝世的消息。 都城的各大府邸,大街小巷,亦是热衷不已,对赫连云月关心程度,大过于国事军事,而且消息刚传开之时,便以席卷全国之势四散而开,也可见有多少人“惦记着”赫连云月。 都城那座拔地九层而起的奢华阁楼内,一楼的一处角落厢房。 一群老者一早便聚集在一块,各个神色倒没有像外面那些人一样幸灾乐祸,异常沉静。 “唉……想不到天山大师出手,还是救不回那个小魔女,看来小魔女的确气数已尽了”花胡子老者,拨弄着他那天然卷的胡子,语气悠扬的感叹。 “可不是?天山大师都救不了的人,世间怕是没有人能救得了了,小魔女没有挺过来,也只能说她命该如此,这怕是她命中注定的劫数了” 花胡子老者身旁,一名颇有仙风道骨风范的老者,头轻点,同意花胡子老者的看法。 “小魔女的爹爹和哥哥,向来爱她如命,她这么一走,他们两人怕是承受不起了吧” 身旁一名鹤发童颜老者,眸光微眯,闪过一缕善意的精光,语气之中容易查出那起伏的不忍之意。 “这也是必然,毕竟他们的确过于疼爱小魔女,丞相夫人走时,对他们两人而言就天塌下来一半,如今小魔女她再这么一走,他们两人的天就全塌了,他们又怎能承受的起” 一名玉树临风,辨不清真实年龄的老者,缓声说道,眉宇间也流露着浅浅的不忍之意。 花胡子撸着胡子,眸光暗沉起来,思绪一转,他似乎也捕捉到另一个人物的存在,低声道:“当今太后似乎也是极其宠爱小魔女,虽然她老人家已经隐居,若是得知小魔女逝世,龙浩皇宫怕是也有一场轰动吧” “唉,小魔女已死,或许命该如此,如今也不能改变什么,还是静观其变的好,说不定还会有转折生机” 仙风道骨的老者,轻叹一气,倒是看的较为乐观。 “……” 此处厢房内安静一会,便开始转移其他话题。 龙浩都城其他地方,议论之声如潮汐那般,汹涌而来,一波接着一波,此起彼伏。 远在都城中心外的偏僻一隅的丞相府,却是死水那般寂静,死寂的氛围,吞噬着清水晨曦,将整个丞相府笼罩在一层暗沉的阴霾中。 阴霾挥之不去,难以散开,府邸众人无人敢出一丝大气,在死寂的氛围中,异常小心翼翼的各司其职,生怕弄出任何一丝声响,破坏掉着压抑的氛围。 云月阁中,赫连父子两人,落座一旁,难掩悲痛的看着床榻上的往生的赫连云月。 他们两人皆是哭尽了一生的悲痛,一夜过后泪水依旧还模糊着他们的眼睛,两人眼睛苦到浮肿,浑身力气已经消失殆尽。 赫连父子两人难以割舍的捧着赫连云月的脸颊,轻缓的蹭了蹭,这是他们表达爱意的一种习惯性动作,以往他们这么一蹭,定然会得到一阵温柔的回应。 如今无论他们蹭的力度是深是浅,已经得不到一丝回应了。 两人噙着痛惜悲痛的泪眸,悲痛的看着赫连云月,沉痛的蹭着赫连云月的脸颊许久,像是沉痛的告别。 赫连丞相沉重的拍了拍赫连剑台,他们再怎么不舍,床榻上的人儿已经往生,却是铁打的事实,他们需要节哀,更需要为她寻得一个好去处。 赫连剑台忍者悲痛,沉重的点点头,轻缓的抱起了没有声息的赫连云月,赫连丞相随着赫连剑台那沉重的步伐,漫步走向丞相府的主厅。 他们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锋刃扑心而来,毫不留情的刺进他们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心脏,他们期盼怀中人儿醒来,听得她那柔声轻语,看着她世上独有的黑耀美眸,流光闪闪。 最终却只盼来了满腔悲痛和心碎! 主殿四周早已经被白色装饰物布满,遍布四周的青莹竹上挂着许许多多的往生铃。 “叮铃铃——” 凉风轻吹,一阵阵清脆的铃声波澜起伏的响起。 清脆的铃声,像是在牵引新陨落的亡魂通往地冥之府,亦像是在牵引一缕异世新魂前来这个世界。 主殿中央,上好的往生棺静立,府里的所有人全都穿着一身白色,左臂缠着黑色的缎带。 他们看着正在走来的赫连父子,各个皆不自觉的低下头,不敢抬眸望向他们之前一直恐惧却没真实见过面的另一个主人。 赫连父子心善,府邸这些下人各个皆是被生活所困流落街头,或是为了生计铤而走险的千奇百怪之人,他们被赫连父子两人带回,生活在丞相府,每日只要做做简单的工作,生活的极好。 他们各个都知道这是他们早有耳闻的小魔女的府邸,起初他们也会害怕遇到赫连云月这个问题,但赫连剑台的温雅心善,赫连丞相的心宽大气,让他们不敢对赫连云月不敬,即便外面传闻沸沸扬扬,他们亦是将赫连云月看成他们的主人。 赫连云月的往生,府邸的众人没有像外面那些人那样幸灾乐祸,他们懂的赫连父子的悲痛,他们知道不能安抚他们两人,便怀中真实悲痛的心,为赫连云月做些祈祷。 赫连父子两人来到主殿中央许久,望着桌面上属于赫连云月的灵位,心头又是一顿抽搐,两人哑声痛哭一会,才从哀伤中回过神来。 赫连丞相擦拭着眼泪,拍了拍赫连剑台那颤抖的肩膀,沉重的点点头,示意赫连剑台将赫连云月放入棺木。 赫连剑台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将赫连云月以极慢极慢的速度放进棺木中,他随后席地而坐,守在往生棺的一旁,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赫连丞相落座在往生棺的另一旁,沉痛的望着面具遮容,浅墨衣退去换上白绫衫的赫连云月,他苍眸暗沉,静静看着,不出一言一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命格交替 新魂入体 赫连剑台眸光扫到赫连云月面上那块冰冷的银翼面具,黑耀的温眸,微微低垂。 半晌后,他温热的掌抬起,纤长的两指慢慢的朝着面具伸去。 “咔擦——” 他的两指托住面具一端,往左轻轻掀去,将赫连云月从凰凌山回来后就一直带在脸上的银翼面具慢慢摘下。 面具之下的赫连云月,有着与惊座四方的丞相夫人相似的绝世容颜,她肤如凝脂,失去血色肌肤衬得面色更加湛白,柔唇也早已经没有血色。 尽管如此,失去血色的赫连云月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若她还在世,睁开她那世间独有的黑耀石般晶莹闪亮的眸。 那她该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赫连剑台抚摸着赫连云月冰冷的脸蛋,沦陷在她那张与他相似的绝世容颜中。 “月儿长大了,更加漂亮了”他语气哀沉,温润的声音因痛哭一夜,已经沙哑了几分。 “那是当然啊……月儿可是遗传了你娘亲,从小都是美人胚子,长大后当然就更加漂亮啦”赫连丞相擦拭着眼泪,看着赫连云月绝世的容颜,语气夹杂着愉悦和悲伤。 赫连云月从凰凌山回来后就从来没有以真面目示人,即是是对他们,也从来未脱下过面具,虽然他们不知是为何原因。但他们不用看也知道她一定会和丞相夫人一样,有着绝世动人的压仙美颜。 身后一群正在为赫连云月祈祷的下人,听闻赫连父子两人的对话,皆好奇的抬眼望去,他们视线刚到之际,呼吸便已经开始停滞。 即使那张绝世容颜血色全无,自家主人依旧是美的动人心弦,摄人心魂。 他们从未介意过自家主人是何样子,他们知道已经仙逝的丞相夫人,是惊坐四方的绝世大美人,他们的少爷赫连剑台,是世间最为绝世俊美的美男子。 而他们的小姐,他们不用多想皆能知道她定然也有着一张绝世容颜,即使他们所见的自家小姐只是戴着假面和面具,身穿男装的这样一幅模样。 他们也知道她那假面之下,定然是一张和丞相夫人相似的压仙美颜,如今他们初次见她真容,却是在她下葬之时,他们哀痛着上天为何如此不公,将如此年轻的自家小姐就这样带走。 他们对自家小姐的传闻早有耳闻,但是他们进入丞相府一段时间后,便早就知道自家小姐并非传闻中那种所谓残忍嗜血的人,她和丞相夫人一样,都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世间那些沸沸扬扬的传闻,也是属实,但那只是冰山一角的表象,并非真相,他们皆受赫连父子,和仙逝的的丞相夫人的恩情,早就不能容忍外人如此说他们的小姐。 如今他们的小姐以这样的方式和他们见面,他们各个都无法抑制心中的悲痛。 片刻过后,为首的一个下人见赫连父子依旧在交谈,没有离开的打算,便挥退了其余的下人,一干人等瞬间便四散开来,不在主殿里多做打扰。 他们谁都不会知道,赫连云月的命格早已经注定如此,因她过分心善,承担了过多不属于她的责任,她一个弱小肩膀无法扛起所有重担。 此次刺杀原由需要追述到八年前,这是她和修罗宫的恩怨,从她血洗修罗宫那时候起,就注定了她从那时至今的所有命格,无法改变。 她在废去一身功力的绝望中,让命格顺其自然流动,她无所谓生死,甚至,她宁愿不要醒来,她才十六载的岁月,让她肩负了过多的重担,她已经无力抗下去。 她选择结束命格,让命定之中的一名白衣女子来与她交替命格,让那名看似清淡又极其强大的白衣女子,为她抗下她所放弃承担的重担。 她结束命格化作一抹浅墨流光,恍入天际云海,与那名正从云海上下来的女子,擦肩而过,她们不知彼此,却知两人交替了彼此的命格。 命格转动! 艳阳隐,白云藏。 此时,刚刚还是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的开始渐渐转暗,才几个呼吸间,便下起了大雨,府邸的下人一阵慌乱,却迅速的处理好突然袭来的大雨造成的不便之处。 渐渐的,雨势越来越大,近乎于磅礴之势。 “叮叮叮——” 大雨敲打着屋顶那些青砖瓦片,叮叮作响。 不一会后,一阵阴寒凉风突然掀起,吹的四处遍布的青莹竹剧烈晃动,柱子系着的往生铃被吹动的哗哗铃铃作响。 “呼呼——” 凉风刮来,扬起四周的白挂,也将府内所有白色的装饰品都吹的呼呼奏响,然而一切的一切对赫连父子来说似乎都变的不再重要,他们谁都没有发觉这处异样。 两人开始不说话就这样静坐着,打算就这样陪在赫连云月三天,直到下葬之时,乍眼看去的瞬间,两人呆坐的姿势,仿佛被抽空所有力气。 赫连父子父子两人哭到力气渐无,伏在往生棺木旁,悲痛的守着棺中的赫连云月。 “咻——” 突然,一阵森寒的大风吹进丞相府主厅,掠过四处,吹向主殿中央,拂过那阴沉的棺木,直冲赫连云月的灵位。 “叮——叮——叮——” 寒冷的风吹得祭牌四周的那些往生铃的叮叮作响,三阵节奏相同的脆响,间隔均匀的响起,音律音色也完全相同。 “咚——” 一个眨眼,灵位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闷响,抬眼看去,赫连云月的祭牌已经被吹倒了下来。 此时的往生铃铃声不似刚刚那般清脆,有些尖细沉闷,细细一听略显诡异,像是地冥之府独有的冥乐。 赫连丞相听到沉闷的倒塌声响,朝着声源看去,他见灵位上赫连云月的祭牌倒塌,撑底而起,蹒跚的朝着灵位走去,他将祭牌扶正,转身回到往生棺木旁。 天隔沉梦,悄声再续,繁华浮影,缭乱此世。 命格交替,流转最后三刻! 倒数第三刻——新魂入体,退残塲旧魂! 一刻钟过后,剧烈响动的往生铃,突然停止响动,紧接着,一阵梦呓般的轻喃声在棺内响起。 “嗯——” 往生棺中,身穿白凌衫的人儿,梦呓一声,轻微延长的鼻音蔓延散开,似乎在倾诉身体的剧痛! ? 赫连丞相闻得那阵似真似虚的鼻音,毅眸皱缩,瞬间屏住呼吸,他站在原地,眨了几眼,随即拍了拍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嗯——” 往生棺木里再次传来轻微的鼻音,声音极小,却清晰可听。 月儿……? 赫连丞相壮躯猛然一震,双脚双手颤抖不止,一卡一卡的侧身,低头看向身旁的棺木,他此时似乎确定刚刚那阵轻微的声响,是从往生棺中的自家宝贝女儿身上发出。 月儿还活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命格落定 棺中重生 “台儿,台儿……老夫听见了……月儿……月儿刚刚好像出声了,月儿还没死,台儿,月儿还没死……” 赫连丞相拼命的摇晃着哭晕了的赫连剑台,手在颤抖,声音在颤抖,那颗剧痛的心也在颤抖,死水般的面容激起了滔天海浪,才一个呼吸的时间,他悲痛的面色,换成一片狂喜。 “嗯——爹爹……” 赫连剑台被赫连丞相的剧烈摇晃中慢慢醒来,他揉了揉惺忪的温眸,在晕眩中慢慢睁开眼睛,他似是哭的太累,睡了过去,他缓了一会,望向激动不已的赫连丞相,慢慢回神。 “台儿……月儿她……月儿她没事……她没死……还活着!还活着!”赫连丞相心中过分激动的情绪让他的摇晃的动作越发剧烈,被他摇着的赫连剑台,越来越晕。 赫连剑台好一会才挣开了赫连丞相的摇晃,他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他思绪平稳时,才听清了赫连丞相刚刚所说的的话。 “爹爹……我知道你放不下月儿…我又何尝不是?…可月儿真的已经,已经……” 月儿早已经往生,这是他昨夜不想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赫连剑台心生不忍,神情哀伤不止,他温唇抿了很久,极力压制心中悲痛,轻声劝说,劝赫连丞相节哀。 “不是的……台儿,老夫真的听见了,是真的听见了,刚刚月儿她嗯了一声,她真的嗯了一声,月儿真的还没死” 赫连丞相急忙打断赫连剑台的话,两掌一抬一落,搭落在他的双肩,摇晃着他的频率越来越快,激动到说话都是一顿一顿。 “爹爹,月儿都已经往生了一夜,即使飘渺神医前来,也定然回天乏术,爹爹,还是让月儿安静的走吧” “不是啊……台儿……你要相信老夫……老夫真的听见了月儿刚刚嗯了一声,不对,是两声,月儿真的还活着” 赫连剑台无论如何劝说赫连丞相相信赫连云月已经不在的事实,赫连丞相依旧坚持自己刚刚所听到的声音。 两人各执己见的争了好一会。 命格流转倒数第二刻——燃灭黯然过往云烟! “咳——” 两人正要再次争辩之时,棺中传来一阵清咳,一阵有气无力的清咳。 “呃——” 赫连父子两人,面上惊愕一片,他们的心脏有过瞬间暂停,像是漏掉一拍,两人默契屏住呼吸,眼睛都不敢乱眨,一时间,大厅有过死水般寂静。 这是什么情况?是他太过沉痛,所以出现幻听? 赫连剑台听到那声熟悉的清咳声,惊得目瞪口呆。 一刻钟过后,命格流转最后一刻——融为一体,合二为一! “咳咳——” 两人呆住之际,往生棺中的女子,一个呼吸尚未缓过,剧烈的咳嗽起来。 “台儿……你还傻愣着做什么,月儿没事……月儿没事了,我就说天山大师出手,月儿怎么会挺不过去,台儿快过来……” 先反应过来的赫连丞相,一个疾步,跑向往生棺,边跑边嚷嚷,他连忙把意识尚未聚拢的棺中女子扶起,随着朝着赫连剑台挥挥手,失声大喊。 赫连剑台听闻天山大师,瞬间恍然大悟,他连忙跪坐在往生棺旁,他执手探析她的脉搏,神色异常认真严肃。 “噔咚——” 一阵强有力的跳动,没入他那柔软的指腹,感知中传来沉稳的气息浮动,赫连剑台那绝望的温眸再次泛着泪花,不过此时却有了喜色,激动万分。 “爹爹……月儿真的有脉象,月儿是真的活过来了,月儿真还活着……太好了……天山大师……天山大师说的没错,月儿一定会醒过来的,月儿真的没事了……” 赫连剑台探析到那逐渐平稳的脉搏,喜形于色,到喜极而泣,他激动到连语言表达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月儿……” “月儿……” 赫连父子两人各自抱着赫连云月边,再次痛哭起来,不过这次是喜极而泣,两只健硕的肩膀,难以抑制的连连抽搐。 命格落定! 淡扰繁世沉浮之眸——睁! “唰——” 往生棺木中的女子,一个急促呼吸过后,紧闭的美眸唰的一下徒然睁开,她如黑曜石般晶莹闪亮的美眸,闪着浅浅的清淡,淡若灵山的眉心亦是清清淡淡。 她绝世玉颜随着呼吸的浮动,流转着极细极微的血色,印的冰雪凝脂般的面颊越发红润。 她一呼吸,一眨眸,美的让人屏息,容易让人就此沦陷。 赫连父子两人,察觉到那轻缓的呼吸,从过激的喜悦中回过神来,齐刷刷的看向睁开眼睛的女子,他们撞入她那闪动着上千种琉璃的光芒黑曜美眸中,他们沉浮不定的心被无声的安抚了。 他们刚刚心神刚刚被安抚,过于震惊和激动的情绪又在他们心里掀起,一阵接一阵的惊涛骇浪。 “月儿……月儿……月儿真的醒了,月儿真的没事了……太好了,爹爹……爹……咳咳咳” “月儿……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吓死哥哥了,担心死哥哥了,哥哥还以为……还以为……” 赫连父子两人争先恐后德抢着刚透过气的白衣女子,抱来抱去,过激的喜悦,充斥着他们两人沉重的大脑又是一阵晕眩。 女子低眸望向一左一右抱着自己痛哭流涕的赫连父子,涣散的意识尚未回笼,她还弄不清楚状况,她静静的看着不惊不惧,不喜不怒。 她仿若淡字化身,任何事情都难以惊的起她半点波澜,对她而言一切事情皆是风轻云淡。 女子淡眸流转,带着疑惑的眸光扫视所处四周,四周那些古香古色的摆设,让她感觉极其陌生,她细看各处装潢摆设,很快就确信她已经重回人间。 女子想起了她在云海时所听的那些话,她低眸轻扫,发现自己身在棺中,她再转眸淡瞥,瞥见灵位上放置的一块崭新的祭牌。 祭牌上的四个大字对她而言极其陌生,不过却能自然而然的识出那四个字是——赫连云月。 赫连云月? 女子想起那位老人说过会让她用命格转完的往生之人的躯体重生,她眸光稍微划动,似是有些了然。 云月!赫连云月!她交替了赫连云月的命格。 赫连云月的命格已经转完,云月来到这个自己所选的世界,用已经往生的赫连云月的身体复活,她在醒来的那一刻,成为了这个叫做赫连云月的女子,皆为云月,或许这本是命定之数! “月儿……你醒来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哥哥……哥哥……”左侧的赫连剑台,一把挂在女子身上,开心的激动不已,万千激动情绪,他难明一分,他此时只感觉周围一片明亮,心中也一片亮堂。 “月儿……还好月儿没事……没事了,月儿没事了,以后爹爹和你哥哥都会守着你的” 赫连丞相,跪坐一旁,也是激动万分,他满是疼惜的先行安抚,他此时的开心,恨不得马上将棺中女子抱起来的转上几圈,但是他更想现出一语温暖的关怀。 月儿? 云月听闻赫连父子唤她月儿,平静无波的眸面,起伏点点涟漪,那个月字触动她封死的灵魂一隅,让她清淡的美眸,兀自泛起点点涟漪。 她眸光转动,看着两个为自己激动不已的赫连父子,清淡的面色渐起波澜,她知道他们为何会如此激动,因为他们已经往生的月儿又活过来了。 她静静的看着他们,不知该如何回应,她不是他们以前那个月儿,但是却不能说出口,因为说了他们不会相信,他们信了,可能又会从天际坠入深渊。 云月静坐棺中,眸光垂低,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身旁这两个无比激动兴奋的“家人”。 赫连云月本身命格已经转完,不可能再有任何复活的可能,他们知晓,所以他们才会有比天塌下来的还沉重的悲痛,云月和赫连云月的命格交替,带给赫连父子的是万分激动,激动狂喜,这是那是种谁都难以衡量的喜悦,也无形之中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这对于他们来说,其实才是最好的。 “哈哈哈……” 赫连丞相实在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也来不及顾及形象,他仰头发出一阵阵怒吼的大笑,狂笑,将他心中已经溢满的喜悦释放出来。 “月儿……哈哈哈……太好了……” 赫连丞相笑音未落,不知如何反应的云月,被他一把从棺中扶起,他架着她的玉臂,当真就这样原地打转。 “……” 刚刚反应过来的云月还没来得及缓过一口起来,就被甩的团团转,紧接而来的,是昏天暗地的晕眩。 她快被甩晕了! ------题外话------ 温暖的父子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温暖的感觉 “停……” 晕眩中的云月,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后,连忙叫停,只是她晕的已经快要找不着北,那个停字说跟没说没有两样,声音小到根本难以察觉。 她大概被赫连丞相原地转圈转了有半刻钟,落地之时,她双腿已经发颤,眸光也抖动不止,她挺着一口气,连忙坐回棺中。 她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被甩的团团转的思绪,还未接入正规,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捧着她的脸颊,一张绝世俊美的容颜,轻贴她的另一边面颊,蹭了蹭。 “……” 云月被这突然的举动弄的有些怔愣,下意识也没太快反应,她知道此人,他自称是她哥哥,所以,是她“哥哥”,即使是哥哥,这动作来的太突然,让她一下子不知如何反应。 “月儿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哥哥担心死你了”一道温润的声音拂云月的耳畔,她下意识的抬眸,撞入了一双泛着宠溺柔光的温眸。 她眸光稍顿,静静的看着赫连剑台,不言不语,她似是从未见过如此柔和的眸光,她感觉到了这种眸光好像有温度,会让她不知不觉就贪恋的那种适温温度。 她定定的眨了眨眸,捕捉着赫连剑台眸中泛出的缕缕温和柔光,那里面有她完全读不懂的色彩,但却是她曾经见过的色彩。 不远处的赫连丞相好一阵子才过了晕眩,他的弱点就是不会转圈,转上几圈都要缓和好久,可是每当他过于开心时,就会控制不住的原地转圈。 就像刚刚那样,他有着无尽的狂喜,无尽的开怀,无尽的感动,无尽的感激,却不知道怎么告知,他只好带她起来,一起转圈,让她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 “月儿……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了” 赫连丞相几个疾步,便走到了往生棺旁,袖袍一挥,半跪在地,他抬起一只温热粗厚的大掌,捧着她一边的脸颊,刚毅的颜贴着云月的另一边脸颊,力度拿捏极好的蹭了蹭。 云月没有排斥赫连父子两人的轻贴举动,虽然她不知道这种动作是代表什么意思,但是,她有些喜欢。 他们两人的面颊都是温暖的,他们的面颊贴来,那丝丝缕缕的温度,渗入她冰凉的肌肤,她的面颊也开始有了温度。 她知道温暖的感觉,也贪恋温暖的感觉,任何有温度的东西,皆能引得她的心神晃动,因为她喜欢温暖这个属性。 就像她现在,本是清清淡淡的她,两张温热的面颊靠近时,她会毫不犹豫的去摄取那份他们独属的温暖,因为他们疼惜的叫着她月儿。 他们,温暖! 云月抬眸,望向赫连父子,她留恋着他们宠溺的眸光,他们温暖的话语,温暖的举动,她看着看着,渐渐的清淡的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她不是赫连云月,她只是一个与赫连云月交替命格的云月,她在云海上选择了一个温暖的世界重生,那是她前世的渴望,她望能得到那个世界所没有的温暖。 可是当她已经明白她已经开始来到她所想要的世界,一醒来就开始获得她想要的温暖时,她开始有些不安了起来,她知道他们所给的温暖是想要给那个已经往生的赫连云月,不是给她。 “月儿……月儿……”赫连剑台不知棺中云月所想,他只知道他原来以为再也无法相见的自家妹妹此时醒来,他已经满足。 事实上,即使云月和他们说了实话,他们也会和待赫连云月那样待她,他们知道真相,也会知道的赫连云月命定劫数如此,他们已经无力挽回,现今有一名活生生的人儿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只会觉得多了一个女儿,或是多了一个妹妹。 因为他们两人都心善,这是她命定在这个世界该有的相遇,遇到温暖疼她爱她的家人,这也是她曾经的渴望。 云月一番思绪流转,她对上两人看来的柔和温暖的眸光,很快转移,她开始意识到要和赫连父子说实话,极其的困难,他们刚刚那阵狂喜就容易推断出,他们之前是多么悲痛。 她若在此时说出真相,那便是将刚刚给过她温暖的两人送上云海再推落深渊,她眸光左右划动一会,呼吸有些清浅,似是在酝酿什么。 “我……”云月抿了抿柔软的唇,眸光有些暗沉,她起伏了几次呼吸,才好不容易溢出一个字。 她垂落在两边的玉手,紧了紧,松了松,握了握,柔软的唇抿了许久,几番寻思,都不知道如何接话。 “月儿……怎么了” “月儿是不是觉得有什么不舒服?” 赫连父子见云月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很是温和宠溺靠前去,柔和的语气里满满的疼惜和关怀。 毕竟他们知道棺中云月之前中了血引绝,她此时面色虽然好些,但是通体还是一片白皙,没有多少容光,他们想着可能是血引绝的毒性所致,渐渐的也开始担忧她会不会身体不适。 云月见两人直直的朝她看来,眸光又是暗沉的样子,她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顿时淡瞳一扩,她下意识的捂住眼睛。 “不要看我眼睛”云月促声惊呼,她捂着眼睛的手有些些颤抖,细细看去,那份抖颤像是被什么牵引了一样,她的手臂,身躯双肩都有些颤抖。 她那句不明所以的话落下,赫连父子两人顿在原地,怔了怔,从慌乱中回过神来,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眼睛?月儿的眼睛怎么了,不是一直都很美吗? 赫连父子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赫连剑台一个回眸,抬手伸向云月,他轻轻拍抚着云月的微颤的玉肩,声音温和的问道:“月儿……你眼睛怎么了?” 他此时很是担忧,他不知道自家妹妹为何会突然对眼睛反应如此剧烈,他想着可能是她中血引绝前受了什么刺激,所有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 云月捂住眼睛,双腿曲起,没入两膝之间,沉寂几许,她闻得赫连剑台那柔和的声音,身上的抖颤,渐渐消下,她试探性问道:“你们不觉得我的眼睛很奇怪?” 她被隐藏的绝世容颜看不清神情,只听得她清脆圆润的嗓音,有些难以名誉的不安起伏,因为她曾经是一双血眸,会让人感觉奇怪或者是害怕的一双血眸,她此时害怕眼前温暖的两人也会像那些人一样排斥她的眼睛。 赫连剑台听着那快要低到尘埃的语气,他温和一笑,随即半跪而下落在棺木旁,他轻轻拍抚自家妹妹的后背,传递几许温暖,他俯下身子,宠溺道:“怎么会奇怪?月儿的眼睛像黑曜石一样,晶莹清澈,非常漂亮,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呢!” 赫连剑台语罢,温声细语,接着道:“月儿若不想让我们看,哥哥和爹爹就不看便是” 话落,他悄然起身,拉着赫连丞相一同的转身,背过身去,说不看就不看。 云月捕捉到他话中一个让她震惊的字眼,她淡瞳骤缓,清淡的面色划过几丝震惊,黑曜石?她的眼睛是黑色的? 紧接着她身子一怔愣,她回想起最后与天幕上那个冥生长老说的话,她自己要求要个正常人的身躯,正常的身躯自然是黑色的眼睛。 黑色的眼睛! 云月猛然抬头看着父子两人的背影,眸光颤颤,声音也颤抖不止,“我……我的眼睛真的是黑色的?” 她下意识的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她很想找个镜子或去水池边,看个究竟,她对眼睛有着谁也读不懂的执着,那份执着困扰着她多年,那也是她的其中一个愿望,如今她听闻自己的眼睛是黑色,无限的喜悦此时就快要溢出她那颗平跳的心脏。 转过身去的父子两人,听闻背后传来的话,再次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沉寂片刻,赫连剑台快赫连丞相一步转身,他大步走到她身旁,俯下身子,宠溺的摸着云月的后脑,“嗯……黑色的,和黑曜石一样,非常漂亮的眼睛,月儿的眼睛是世上最美最好看的眼睛” 他温润的颜,闪动着宠溺的色彩,他不觉奇怪为何自家妹妹会如此问,他只知道,她若不安,他便安抚,仅此而已,他最后出的温声细语的赞扬,不着痕迹的安抚了云月尚在震惊中的心神。 云月听闻赫连剑台的回答,清清淡淡的绝世容颜上泛出满满的不可思议光泽,她清淡的眉心略有喜色闪动。 温暖的世界!普通人!冥生长老没有骗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实现了一个愿望 她是赫连云月 云月美眸涟漪流转,清清淡淡那的眉心柔和了几分,她抬眸看着正在担忧着她的赫连父子,她的眸光渐渐的又暗沉了下去。 她和冥生长老说她要去个温暖的世界,她想遇到温暖的人,她概念中的温暖就只是一种热流那样的东西,可以让身躯变得暖和一点,就是温暖。 可她不知道原来温暖这种东西是会渗入的,会渗入她的皮肤蔓延到心脏,会包裹着心脏,她以前只知道这是热,就像那颗大树一样,它的暖流也是轻而易举的渗入她的心脏,让她的小心脏变得暖呼呼。 在这里已经不会再有那棵千年大树了,她以为不会再有那种能让她心暖呼呼的存在,可是事实上有,眼前这个两个唤她月儿的男子就是。 这是她的“哥哥”和“爹爹”,他们如常的话轻而易举的化作一阵暖流渗入她的心扉,她喜欢这种温暖,但是她此时不知如何面对,因为她不是他们以前那个月儿。 云月沉默了好有好一会,她酝酿一番,以另一种让人较好接受的方式告知他们一些事情。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也记不得你……哥哥和爹爹” 她清清淡淡的话语把所有可能要繁杂缀乱起因过程结果,全都一笔带过,简洁明了。 她想着先缓下他们,等以后有机会,再和他们说明,只是此时的她不知道,她刚刚那句哥哥和爹爹一说出,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和他们说明真相了。 赫连云月陪了他们十六载,她其中有八年在凰凌山,而她来到这个世界,她将陪了他们近半辈子,她和他们之间,有着的是一种难以衡量的血浓于水的亲情。 她只是用了另一种方式,做了他们的女儿和妹妹,赫连云月所留下的债她去还,赫连云月留下的仇,她去报,赫连云月留下的责任,她去承担,赫连云月尚未尽的孝,她来尽。 又有谁能说她不能叫这一声哥哥和爹爹? 赫连父子闻言那不记得几个字,有过一丝怔愣,不过去稍纵即逝,他们对视一会,两人脑海中统一晃去血引绝三个字。 他们想着云月说不记得他们,是因为血引绝的毒性所导致,他们快速的暗自点头,随后走上前去,他们蹲坐在两旁,很是疼惜看顺了顺云月的后背,疼惜的看着她。 “月儿……没有关系的,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了,哥哥和爹爹记得月儿就可以了,以前的事忘记就忘记了” “你哥哥说的没错,月儿能够没事,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已经足够了,以前那些事忘了就忘了吧,都不重要” 赫连丞相温暖的大掌握着云月的手,紧了紧,他毅眸柔和,疼惜满满。 他虽然一开始心痛自己被忘记,但是对他来说,他的宝贝女儿忘记过去才是最好的,忘记她被世人称为小魔女那些事,忘记她被刺杀那些事,忘记过于沉重的那些事。 那些欢少痛多的记忆,不要也罢,不要也罢,其他都无所谓,被遗忘也无所谓。 他们两人柔和的眼眸,柔声轻语,满是宠溺的神情,化作缕缕暖风,渗入云月灵魂,传去无可替代的温暖。 她从未想过她会得到如此暖心的回应,她以为他们会很悲伤的看她,问她为何会想不起来等等一下她完全回答不出的问题,她害怕面对那让她无所适从的境地。 可她最终所得到的就只是两人暖心的安抚,他们说只要她安好其他都无所谓,即使她不记得,也没有关系,他们会记得她。 “对不起……月……月儿会想起来的,再给我一些时间”云月抬眸看向赫连父子两人,淡瞳柔和了几分,她用着极其生疏的词语渐渐组成一句话,回应他们暖心的安抚。 她淡唇一张一合,缓缓念着那个月儿,暗自呢喃了几下,她此时语气极其抱歉,声音却清脆圆润又极其柔和,她愿意做他们的月儿,可以从现在开始,可以以后都是。 “月儿……没事,不论你记得起记不起都没关系,爹爹和哥哥都在,我们都一样疼爱你的,只要月儿安好” “是的,月儿,不用想起来,不记得就不记得了,不用特意去想起,没有关系,爹爹和你哥哥记得月儿,会和以前那样疼爱月儿的,没有关系……” 赫连父子疼惜的拍了怕她的后背,紧出两道急切的安抚,他们安抚中,一个抬眸,两人撞进她那双黑耀的美眸中,寻得她那点点闪耀的千盏琉璃光泽,那抹他们从未见过的绚烂流光,笼罩着他们,一下子,他们的心都快要化开了。 “嗯——谢谢——” 云月清眸淡瞳,一个眨合,泛出涟漪,轻波微微,她黑耀的眸闪动着世间千种琉璃汇聚而成的光泽。 她笑的极轻极浅,她本身美到令人屏息,滞人呼吸,此时一笑,不仅摄人心魂,连天地万物都似乎暗了几分色彩! “哈哈哈……月儿在说什么傻话……一家人谈什么谢……” 赫连丞相沦陷在那抹让人无法挪目的极浅笑颜里,爽朗一笑,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在大约半柱香的时间里,丞相府主厅,传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大笑声,欢呼声,经久不息,激动的笑声声随着轰烈的气息,四散开来。 呆在丞相府不起眼角落的各个下人,闻得那阵狂喜的笑声,各个一头雾水,不及多想就连忙赶来,众人聚集在主厅,抬眼望去,见到喜极而泣,欢天喜地,激动到手舞足蹈的赫连父子两。 众人一阵错愕,他们穿过两人的宽厚的臂膀,才看清他们身前静坐着一名白衣女子。 众人视线触及到那抹白色身影上时,尚未来得及缓一口气,皆是先一阵失神,他们见到云月半坐棺中,美眸轻扬的看着喜极而泣的两人。 她静静的听他们欢声笑语,受他们捧在掌心的宠溺,时不时的点点头,嘴角清扬,她笑得极浅极浅。 那抹稍纵即逝的浅浅笑意,仿若淌过几世繁华,睹过盛世流年,美眸眨合间,泛出千盏琉璃光芒,绚丽乱动他人心弦。 众人皆知,半坐棺中的绝世人儿,就是他们尚未见过的另一个主人,世人传闻中的小魔女——赫连云月。 他们之前见过她美眸闭合的样子,他们一见睁开美眸的她,所有人的心神都被晃动了去。 为何世人会将他们这个主人传的那般残忍暴戾?他们的主人明明就比仙子还美,她笑起来的样子又好柔和。 他们完全在她身上寻不得半点与残忍暴戾有关的踪迹,能寻得的,只有那淡去一世繁华的清清淡淡。 抬眼望去,仅此一眼。 迷茫的心,沉痛的心,恐惧的心,不安的心,悲痛的心,皆被无形的轻柔包裹,柔柔的触动,轻抚他们心神。 “小姐……” “小姐!” 众人见赫连父子两人扶起了云月,疾步上前,拥簇一团,各个视线聚焦在他们初次见面的主人身上,看着看着,也随着赫连父子两人开始喜极而泣。 云月抬眸淡扫,看着身前拥簇而来的众人,美眸清扬,轻声出语,简单回应:“嗯” 她简简单单的回应,清清淡淡的浅笑,那抹极浅极浅的笑意,看在众人眼中,像是刚刚冲破黎明的艳阳,瞬间将他们心底每一寸土地都照亮了起来。 领头的一名下人,回神后,面色大喜,随即朝着身后的几人一阵呦呵命令。 “你们几个,快,快把那些东西都拆掉,还有这里的东西的也撤掉” “你们几个快去帮忙,把那些东西抬走” “还有你们,快去准备下膳食……” “还有你们几个快去把后院的铃铛解掉……” “……” 领头的下人,率先带领一干人等,手忙脚乱的拆除府邸四处的白色往生装饰品,解下青莹竹上的往生铃,撤去主厅里的灵位和往生棺。 那一日,丞相府中遍地皆是欢声笑语,连连不断,经久不息。 四周暗藏的一些人影,被那阵众人汇聚的笑声惊的诧异连连,不少人按耐不住性子,已经潜入丞相府看个究竟。 得知他们心心念的小魔女并没有死,暗藏的人影,争先恐后的撤出丞相府,急速奔往龙浩都城。 云月尚在人世的消息,尚且不到半个时辰,就已经传遍整个龙浩都城,速度之快,犹如激流闪电! 凉风四起,醉影浮沉! 从云海下来的云月初踏于此世,她睁眼醒来,成为了世人传闻中的小魔女。 她未完命格,在此世延续,她注定淡倾此世繁华! 注定与那名命格她相连的男子,去将两人的传世佳话,镌刻在苍穹画卷中。 ------题外话------ 快要遇到男主啦,男主身份有蜜汁甜点,敬请关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鬼王?战王? 那个男人 时间流转,日落西面。 夕阳缓缓隐在遥远天端的地平线后,赤金色的光流动在厚厚的云层中,漫出夺目绚丽的流光。 赤金色流光笼罩着龙浩国一座隐藏极深的孪生山峦,孪生山峦中间相连之处,一处巨大的山谷,四周原始森林环绕。 面向山谷正北方,一道高近千米的瀑布,在高山峭壁之间凌空直泻,气势磅礴。 飞流之下的洪流瀑布如天端甩下的巨大银链,激得满山谷水雾弥漫。 巨大水珠乱穿于空,零星打散,流下的水撞击到巨大水潭面上,发出巨大轰鸣,轰隆隆的震响犹如数百铜钟混乱撞击。 洪流瀑布声势极其浩荡,远望近看,此处宏伟壮观至极。 洪流瀑布周围高山环绕,嶙峋的山崖,被巨大的古藤缠绕纠葛,参天古树环绕山谷四面八方,壮丽之外又添几分肃穆之美。 洪流瀑布的不远处,一座难以察觉的森林云雾缭绕。 乍看一下和普通的森林没有什么不同,即使功力深厚的人来此,也定然不能异样所在,此处森林四周高深阵法环绕,连死角处,亦是机关重重。 森林隐入山间,抬眼望去,隐约看见一处院子坐落的痕迹。 那处院落没有磅礴府邸的奢华,也没有茅屋竹房的破败,俨然山中自然而出,看不出一丝违和,无比的贴近自然,与着深山里的极其的温和原始气息,相辅相成。 房屋外层看似简单,房内却一片极其奢华的景象。 房间内四角立着极地玉树所制的门柱,白云顶黑檀木伫立在四周作为梁,紫墨范金为柱础,墙壁地面皆由白暖玉雕砌而成。 极地冰川的黑雪珍珠为帘幕环绕着内室,黑雪珍珠卷帘后方的中央靠墙位置,摆放着一张九尺宽的紫檀木镶边的雪暖玉床。 床边悬着紫墨罗凌暖帐,榻上里边设着白暖玉枕,铺着折叠完整的天蚕丝棉被,雪暖玉床上叠着海澜国火狮衾。 室内侧顶上方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雪珍珠,熠熠生光,将整个内室笼罩在一层薄弱的光亮中,斑斓的撒下,碎影摇曳。 若是外面那些识货之人到此,见得如此景象,定要痛骂一番此处的主人——暴殄天物。 内室外室之间,黑雪珍珠逶迤倾泻,将一房分为二室,外室之中,镂空黑檀椅上端坐着一名男子。 男子身穿紫墨祥云华服,深紫色祥云华服下遮掩住他那修长健壮的身躯,黑曜丝在深紫祥云衣摆处,镌刻出道道奇异符文。 他黑亮的发以深紫晶纹龙簪盘起,剑眉斜飞英挺,高挺的鼻梁上别着一个精致的银翼面具,棱角分明线条,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银翼之下,龙卷的睫毛下蕴藏着鹰锐深邃的血眸,他漫不经心的一个抬眸,血眸泛出天然的冷绝流光。 他声息冷绝,呼吸之间散出微不可见的威压,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他宛若来自地冥之府的灵魂主宰,血眸一眨一合,极易将人的灵魂割裂开去。 他寡薄的绝唇轻抿,鹰锐的血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泽,修长的龙指略带弯曲的敲击着桌面,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不难看出,这名拥有着世间独有血眸的男子,正是与小魔女齐名,不过却是英名盛世的战王! 这个男人乃龙浩国三皇子,深受浩帝宠爱,许多年前便征战沙场,是龙浩国人们心中的战神,人人虽然畏惧他深不可测的实力,但无不敬仰。 浩帝在给他封王之时,册封名号为战王,赐予战王府,不过他不喜,便擅该封号为——鬼王。 并且他废弃浩帝所赐予的战王府,另建鬼王府,这个男人他,亦是战王!亦是鬼王! 他是世间唯独两种名号并存的特殊存在,朝堂之上,还是朝堂之下,人人基本称他战王殿下或是殿下。 他的实力和势力过于高深莫测,虽非帝王,但他的强势早已经凌驾在帝王之上,他在这个世界,身处的是天顶高位。 这个世界,分有龙浩国,南翼国,风雪国,海澜国这四大国度。 龙浩国全民尚武,武乃民之根本,民之信仰。 风雪国重文轻武,善于谋略,是全民头脑极好的国度。 南翼国以财力雄厚着,全民皆富的国度。 海澜国以天生具有奇能异术的异士着称,是一个比较多彩的国度。 这个男人身为龙浩国的战王,其他三个国度的帝王皆敬让他三分,其他国度的子民,也称他为战王殿下或是殿下。 其中缘由,颇深! 这名紫墨衣男子与那名从云海下来的白衣女子,命格相连! 这个男人修长龙指夹着一块不规则的紫墨色挂坠,漫不经心的并指摩挲,他略有深思,突然,鹰锐的血眸流转,深邃锐利的眸光一撇门外方向。 “主上!” 半晌后,室内一阵疾风吹入,随之而来的是一抹灰色残影,残影散去,这个男人面前,半跪着一名身穿深灰衣的男子。 来人男子一身简单深灰衣,英姿卓尔不群,他身躯标杆笔挺,肤色偏深,眉如刀削,鼻梁高挺,一双长久浸染在杀戮中的眼眸,即使小心遮掩,也极易露出锋芒。 这个男人眸光轻瞥地上单膝而跪的男子,暖腕轻扬,示意半跪男子起身,他仅仅只是一抬眸,一抬手,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侧漏而出。 男子得到自家主上的示意,悄然站起身子,恭敬的立于自家主上的身旁。 “主上之前交代之事玄武已经全部办妥,信件也已经交给了桦宸大人……”玄武上前一步,恭敬的拱手禀报,他低沉的声音虽有些青涩,却极为浑厚,可见他的功力定然不同凡响。 这个男人鹰锐的眸,平静无波,面具下的俊颜不动半分声色,轻回一阵鼻音,以示知晓。 玄武上前一步,从衣襟里拿出一张密封的文件,递给他家主上,随后退回原位,朝着自家主上拱手道:“正如主上所料,水家那边和金家都有了动向,看他们近期的举动,似是真的决定要联手” 玄武提到话中水家之时,戮眸兀自幽深了半分,不知不觉中,他那极少改变的神色也变得暗沉起来,似乎觉得有些棘手。 在这个世界,除了龙浩国,南翼国,风雪国,海澜国这四大国度外,还有金木水火土五大家族。 这五大家族虽然称为家族,但每个家族拥有近千万家族成员,那是相当于一方王国般的存在。 五大家分散在四国,却又独立于任何一国,他们只是单单鹤立在一方净土,拥有着流传数百年的势力,独立存在,不支持任何一国,更不支持其他任何一方势力,即是四国发生动乱,各大势力起了争执,他们也从不插手,也不会援助任何一方势力。 不过,他们虽然不参与世间的一切势力争斗,五大家族之间的争斗,却是有些没完没了,五大家族各有千万势力,一旦争斗起来,也算是一种乱世般的动乱。 五大家族分布四国,就只有水家和金家分布在海澜国,加上他们两大家的势力日渐衰弱,他们联手虽然许多势力早已猜测,不过却一直没有收到动静。 如今收到这两大家族的动静,久经杀戮的玄武,也不得不警惕一番,水家与金家这两大家族联手,虽然不扰于世,但却可能会有一番动乱,不得不防! ------题外话------ 男主出场啦,男主超宠女主,敬请关注相遇部分,小心动。 从这里到和与女主相遇的这几章,男主的名称独独先用这个男人来代替,因为男主身份有蜜汁甜点,到了相遇那部分小仙女一看就会明白的了,所以小仙女们不要纠结这几章的这个男人,男主和女主相遇后的名称就会定下,男主的名字有看过第一章的小仙女一定会知道,敬请关注后续,感谢支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水家动向 都城动静 这个男人静静的听着玄武的禀报,他依旧漫不经心的摩挲那块紫色挂坠,他血色的眸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涟漪泛起,仿佛就只是听听。 玄武话落许久,静听指示,这个男人冷绝的眉宇染上难以察觉的寒霜,他眸光半顿,寡薄的绝唇抿出难以察觉的弧度,片刻之后,冷冷的四个字从他血色的唇瓣中溢出。 “不足为惧”他风轻云淡说着不足为惧,那铁血刚硬的面容不惊一丝波澜。 细看静坐的他,那阵若隐若现的傲视天地的强势,已经侧漏而出,那份冷绝强势似是与生俱来,他的冷绝早已经渗入骨髓,漫入灵魂,世间似乎没有任何事情值得让他放在眼里。 这个男人生性冷绝,高深莫测,即是水金两大家族联手,是震撼世间的巨大动静,不过对这个男人而言,这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动静,他不想为之分去一丝半毫的注意力。 玄武早已习惯他眼前这位不为世事分去注意力的自家主上的处事方式,不过一想到那两大家族要联手,玄武那刚毅的眉头止不住的簇起。 金家的动向他倒是不担心,但是水家家主一直是五大家族中最不老实的存在,五大家族的争斗,经常也是水家先挑起,而且这个时候联合金家,显然又要开始不老实了。 玄武看向面色冷绝断然的自家主上,神色闪过缕缕担忧,他迟疑一会,接着道:“可是主上,金家暂且不说,水家有着海澜国近三分之一的异士,若他们真的要出手,他们的隐卫军倒是没什么好怕,只是那些异士怕是不好对付” 玄武想到那些异于常人的异士,面沉如水,连眨眼的动作,都止不住的僵硬起来。 海澜国有一群人,天生就有着奇能异术,有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而水家拥有着海澜国近三分之一的异士,若是水家家主调用异士,的确会不好对付,这也是玄武一直担忧的问题。 这个男人闻言三分之一的异士,眸光依旧平静无波,他修长的龙指轻巧桌面,略有所思,不过他的注意力似乎依旧没有放在玄武所说的这些事上,他静静听玄武说完,不徐不缓的回道:“中阶异士,不足为惧,其他动向” 他鹰锐的眸光流转在那细小的紫墨色挂坠上,不容反驳的将话锋改了轨道,他的语气不知不觉的冷冽起来。 “是”玄武见他家主上完全不担心水木两家联手,神色渐变凝重,毕竟那些家族的势力也不能小瞧,不过他听闻他家主上最后的问话,他神色立即一正,急声回应。 “金家最近没有什么动向,不过水家有,水家家主出动了隐卫军,而且还不少!”玄武戮眸扫去刚刚的暗沉,变得精光闪闪,说都隐卫军时,他的戮瞳渐渐的有些通透起来,神色也不知不觉的有了微妙的变化。 隐卫军,五大家族独有的守卫军队,他们不出征打仗,主要负责守护各大家族的领土范围和主家,隐形的护卫力量,通常只留在各大家族的势力范围,守护他们的家族,极少出动。 这个男人闻言出动隐卫军,鹰锐的血眸划过几丝诧异光泽,他似是没有预料到水家家主会在这个时候调动隐卫军,他沉思半晌后,冷声道:“出动多少?” 玄武眸光暗淡,神色有些慌张,有些欲言又止,迟疑一会,正色低声道:“回主上,水家家主出动近一半的隐卫军”。 各大家族功力极高的人不少,不过在于少数,主要护卫力量在于那些隐卫军,若调走一半,护卫力量也少了一半,若各大家族发生斗争,水家又缺少了近一半的隐卫军,很有可能会被其他家族灭掉,谁都不敢调动过多的隐卫军。 因为此举相当危险! 这个男人听闻近一半三个字,寡薄的绝唇,微不可见的轻勾一下,似有似无的笑意,稍纵即逝,面具遮他容颜,难以辨明他此时的真正神色。 “随他”他鹰锐的血眸,依旧激不起任何涟漪,仿佛这些事情对于他而言,也是无足轻重。 这个男人过于安然的神态反倒是让玄武不安起来,他一想起水家的近期动向,一直忐忑不安的心,抖颤连连。 “主上,虽然水家家主此举的确鲁莽了些,不过水家家主和那些隐卫军同行,玄武隐约听见他们是说要来龙浩国,主上,我怕他们会对主上……” 玄武神色依旧凝重,若让水家家主出动,又是来龙浩国,目标肯定是他家主上,那个水家家主和异士都不好对付,不能太放松警惕。 “呵——”这个男人冷笑一声,血色眸光闪过几丝刺骨的寒芒,声音一冷,“若他真敢不自量力,那就让他自行负此后果。” “是”玄武见自家主上如此说,心中也有了一些定数,他转而深思一会,冷不丁的松了一口气,放心不少,他神色缓和许多,以他家主上的能力,即便带全部隐卫军前来,他家主上也只手可灭,也的确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一时之间,室内有过半会寂静,这个男人思绪流转时,玄武亦是不敢有一丝大气呼吸。 他血眸淡扫间,似乎发现此时应该出现的人影还少了一个,沉声问道:“朱雀在何处?” 冷冷冽冽的语气极为随意,听不出其中含义,此时的他眸光依旧停落在手中的挂坠上。 “回主上,玄武本身是和朱雀一同前去海澜国,只是在途中朱雀刚好发现了有挂坠的下落,于是我们商量分头行动,玄武去了海澜国执行任务,朱雀则去了风雪国找挂坠。” 玄武闻言,面色有过一瞬间的暗沉,像是在隐藏什么,他转而面色快速一正,详细的解释一番。 这个男人依旧回以一个简单的鼻音,抬手示意玄武继续。 “玄武在执行任务的途中,发现海澜国最近有阁不明势力崛起,属下已经让地影们盯着了,其他的计划也正在实施着,相信很开就会有结果了……” “上次那份协议,已经送去风雪国给摄政公主,风雪国国民多数反对,不过摄政公主坚持,可能很快就有答复……” “那样东西已经送去给南翼国,不过翼帝和翼皇后出游,转交给了南翼太子……” “……” 这个男人静静的听着玄武的禀报,暗自沉思,随手端其旁边的紫曜樽,轻饮杯中良液,他在听取玄武所说的话时,截取到其中某些字眼,他的血眸激起一抹难以察觉的涟漪。 不远处的七角紫墨色香炉,似白非白烟雾袅袅升起,随意弥漫。 这个男人听玄武禀报完,大体心中有数,想起自己已经多日不在都城,随口问道:“都城可有动静?” “回主上,上次那些残党,青牙等人已经完全清理完了,近期并没有什么大动静,只不过……”玄武回答完正事后随后想到今日传的沸沸扬扬的小魔女起死回生之事,搜索再三后还是不知该不该说出来。 这个男人见玄武欲言又止的样子,抬手示意直言。 玄武神色略显凝重,酝酿几分,回复道:“回主上,都城虽然没有什么大动静,不过丞相府有些小动静” “丞相府?来源丞相之女?”这个男人闻言丞相府,鹰锐的血眸划出一抹锋锐的暗芒。 他虽然与丞相府极少接触,也没有见过传闻中的小魔女,不过她的传闻,他倒是没少听闻。 他看玄武的神色,似是对那动静有些奇迹的听了进去。 ------题外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他先迈步 前往愈元池 玄武闻言,似是也觉得事事不关心的自家主上会突然接话问起来,一时之间,他也没做好准备。 他戮眸快速躲闪了一番,很快将藏积心中的疑团缓缓道来,“正是,听闻不久前丞相之女被重伤至奄奄一息,天山大师亲自下山相救,不过她在昨天夜里往生了” 玄武思绪陷入不久前从另一处听闻的消息,戮眸频频闪动着疑惑的色彩。 这个男人眸光一顿,看着眉头微皱的玄武,冷绝血眸泛出森寒的涟漪,“既然早已经奄奄一息,往生又有何奇怪” 玄武似是知道自家主上会如此接着问,他神色快速一正,迟疑一会,接着道:“回主上,丞相之女不久前身受重伤,往生是不奇怪,玄武昨天在都城时,听到青牙说他有去丞相府打探过,丞相之女的确已经气绝身亡,不过,刚刚玄武从都城出来时,听闻丞相之女好像还没有死,玄武路过丞相府时,看见他们府里的人都在撤往生用品,从他们话中也得知丞相之女并没有死,不过青牙打探的消息也绝不会有错,玄武是奇怪在这里。” 玄武对这两则消息时极其不解,他绝对相信青牙不会打探错消息,他说丞相之女死了,定然是死了,可是死去的人怎么会活过来呢?虽然有人说是赫连丞相无法接受丧女之痛,才散出这则谣言,不过他可不会认为宠女入骨的丞相会拿自己的宝贝女儿开玩笑。 玄武将疑团一缕缕的在脑海中顺开,娓娓道来,虽然这不是什么大事,不过仅有的谜团卡在他心间,早已经勾起了他与生俱来的过厚的好奇心。 这个男人鹰锐的血眸涟漪半转,冷绝的眉梢,微微挑动,他冷声呢喃:“起死回生” “那还真是个动静呢!”他眼里闪过一抹锐利的精光,面具下嘴角轻勾,扬起一抹不明的笑意,忽明忽暗,似笑非笑。 凉风入室,呼呼而来,之间这个男人绝唇一张一合,不知说些什么。 玄武掺杂着疑惑精光的戮眸,徒然一亮,仿佛被什么点醒,恍然大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个男人话落,凉风退去,他悄然站起身子,放下紫曜樽,眼眸暗沉的看向窗外,忽然他眸光一顿,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悄然转身,朝着玄武命令,“本王要愈元池,准备出发” 玄武被突然扭转的话锋一指,身体微怔一下,待回想这个男人刚刚话里提到的地方,他瞬间眸光一凝,瞳孔骤然紧缩,惊慌问道:“主上,你气息损伤了?” 这个世间,武者皆修炼气息,不过大多武者皆修炼在真气境界,真气境界最低一重,最高九重,每重分为十阶,真气九重九阶是真气境界最高的级别。 通常真气九重的人已经是世间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是还有一种让人望而生畏的另一个境界——元气境界。 从真气修炼到元气有着一个巨大瓶颈,极少人能破开这个瓶颈,所以这个世界修炼到元气的人极少极少,如毛鳞凤角。 而眼前这名功力深不可测的男人,仅五岁之时就已经突破到元气境界,如今他的功力之深,犹如地冥之府的深渊冥潭,其水之深,深不见底。 愈元池,世间唯一可以愈合受损或损失元气的一座神秘的水池,处于极其危险的漠垠森林的中央。 这个世界修炼到元气境界的人,屈指可数,几乎很少人知道愈元池的存在,加上那里位于漠垠森林中心地带,那个地方可谓是人迹罕至。 这个功力凌驾四国武者天顶的男人,有踏足过几次愈元池,因他气息损伤! 他对世间任何武者抬手可灭,不过他有一个死敌,而是这个世间唯一能与他交手的特殊存在。 他们两人每次交手,各自都会气息损伤,这个男人每次气息损伤时,便会前往愈元池,玄武一听愈元池,便瞬间推断出自家主上此时——气息损伤! 玄武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主上,冷汗连连,主上怎么会气息损伤? 他思绪一个快速流转,他脑海中闪过一抹神秘的身影,他心生一窒,突然惊声一呼,“主上!莫非那个人还没死?” 主上武功极高,无论元气阶层还是真气阶层,只手就可全灭,除了三年前那个和主上大战一场的那个人,世上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让主上气息损伤,三年前那一战,主上虽然也元气受损,不过与主上交手的那个人,他记得已经被主上灭了,这个世间除了那个人根本就没有人能与主上交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真的没死? 此时的玄武已经快要被自己的猜想给震晕眩了过去,一想到那个能与他们主上交手的那人还活着,他的心神立即慌乱了起来。 这个男人鹰锐的血眸中的血色深了几分,头微不可见的轻点,以示承认。 他那握着紫墨色挂坠的修长大掌,紧了紧,面具下的神情晦暗不明,细细一看,不难察觉他眸低那片血色冥潭,波澜起伏。 他简单回应间,一阵极轻极浅的薄温气息,时隐时现,时起时沉。 玄武闻得那个回应的单个音节,大惊失色,戮眸瞪大,被震惊到身躯僵硬,快要石化起来,我的天,那个人竟然还没死,而且如今主上又气息损伤,莫非,他们两人又交手了? “玄武——”这个男人见玄武的思绪已经快要游到边际,出声喊道,语气悠扬,却有些冰冷刺骨,立即将玄武思绪拉回。 “是”玄武猛然回神,精神未定间,连忙拱手回应,回神间,似乎才想起刚刚听到命令是要做何事,面色一正,急声道:“主上请稍等片刻,玄武这就去准备”。 玄武话落,行了一礼,连忙转身,退出室内,朝着不远处一座隐入林间的小厢房走去。 “噔——噔——噔” 这个男人眸光流转半会,抬步迈出,他的紫墨鎏金长靴轻扣白暖玉地板,敲出声声脆响。 一抬足,一落脚,那紫墨祥云衣摆散着若隐若现的薄温气息,他漫不经心的呼吸,散出似有似无的威压。 那抹紫墨祥云身影仅在眨眼间,便立身在那洪流瀑布之上,气息御空,悬步而立,他凌空而立,血眸望向遥远的北边方向,骤然鹰锐,他眸底的血色冥潭,暗流涌动。 他的紫墨鎏金长靴迈着宽距相同的步伐,在空中不急不缓的朝着眸光所望方向走动,随着轻缓的走动,祥云衣摆处那道奇异符文,无风自动,在空中划出幽美的弧度,飘逸翻舞。 若是此时玄武在此,定然知道这名男子看的是何人所处的方向。 半晌过后,水潭附近一抹深灰色身影出现,仰头一阵轻唤,洪流瀑布上,凌空走动的这个男人,顿足,转身,身形一闪,沉稳大气落地在玄武面前。 “主上,这瓶持色液只剩一些了,可能维持时间不长,玄武会尽快去取新的来”玄武不慌不忙的从衣襟中取出一个浅墨色瓷瓶,恭敬的递给身前的自家主上。 “无碍”这个男人修长的两指从紫墨祥云袖中探出,节骨分明两指合并,盖在已经被玄武打开浅墨色瓷瓶口处。 他漫不经心的一按一抬,一颗圆滚细小的浅墨色水珠,出现在两指间合并的位置,他抬指轻拂蕴藏血眸的眼帘,浅墨色水珠拂过之际,没入他的血眸。 他的血眸一合一开,瞳孔之中,血色顿无,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与常人黑色瞳孔无异的墨色。 “主上出发吧”玄武见自家主上的血眸已经暂时掩去那份世间独有的血色,随即将瓷瓶收好,藏入衣襟中,随后朝着他家主上点点头,向前打了个请的手势。 这个男人收回祥云衣摆,别在身后,负手而立,迈步开来,抬步而去。 不过眨眼的时间,刚刚还在水潭旁边的两抹身影,早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孜孜不倦朝下撞击的洪流瀑布,在薄弱的夕阳红光中,轰隆作响。 洪流划飞,印着那抹紫墨身影前往的方向,睹他倾踏此世流年,走向让他挥去一世冷绝的一名女子身旁。 苍穹画卷上,他先落下重重的一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欢乐丞相府 她喜欢这个世界 时间静淌流逝,转眼便夜幕降临。 龙浩苍穹之上的浩瀚夜空,漫天星辰,繁星点点,时暗时亮,仿佛在为白衣女子的到来,欢呼!雀跃! 龙浩都城偏远地段的丞相府,此时,欢乐声,大笑声,说话声,萦绕整个府邸。 那一夜,丞相府举办了一个小型宴会,冲去了残余在府邸的些许阴霾,主仆之间,欢声笑语,很是随心所欲,畅所欲言。 赫连父子两人各立云月一旁,笑着哭着乐着悲着,为她讲述她尚未了解的这个世界,讲述着他们之间种种过往,讲述着那些她尚不知道的一切一切。 云月八岁前往凰凌山后,一去便是八年,这八年里丞相府一直都是冷冷清清,前不久云月从凰凌山回来。 刚回家不久,就前往南翼国,这一去遭到刺杀,身受重伤,那个时候,整个丞相府阴霾重重,府里每个人都极其压抑,如履薄冰。 天山大师未到前,赫连父子两人整日以泪洗面,氛围极其压抑,而如今云月醒来,那份压抑早已经烟消云散。 她此时掩去她渗入灵魂的清清淡淡,扬起滞人心魂的笑意,听他们欢声笑语,感知他们忽如其来的温暖,陪他们回忆过往,时不时回应着拥簇一旁的众人的问话。 “诶……小姐,你知不知道,你四五岁时候啊,不知道走去哪了,当时有名男子送你回来,老爷足足扣留了那人三天三夜,隔一半个时辰问话一次,以为是他拐走你的” “是呀是呀……这个我也记得……人家都说明明是送小姐你回来的,老爷偏不信,当时小姐还小,以为老爷留那人是要盛情款待他……” “哈哈哈……爹爹原来还做过这件事呀,我怎么不记得了?” “少爷你还好意思笑,还有你啊,以前小姐生病,有个小男孩来探病,不过因为人家手上拿着朵花,你就死活不让人进,以为他是对小姐另有所图,我们都告诉你那时探病时带的花,你还是死活不肯,害得那个小男孩足足等了一天,等老爷回府才进来的,你还好意思笑?” “呃……还有过这事?在……在下不记得了……” “还有还有,还有更搞笑的呢,我记得小姐八九岁那年,有一群人送小姐回来,里面男男女女都有,都是和小姐差不多大小的,你知道老爷怎样吗?他把那群人里面的女孩子,全都好生招待,作为座上宾招待,顿顿豪华大餐,乐乐呵呵的给她们买了一大堆礼物,那群人里面的男子全都被扣留在另一个院子,饮食起居分开,逐个逐个的问话,吃的也是普通家宴,你可这对待差别多大……” “对呀对呀,那个时候我们都觉得那样对那些小男孩太过分了一些,都还只是孩子,哪会有什么男男女女的念头,是不是” “哼!那些小鬼精明的很,他们对月儿打什么主意老夫会不知道?” “哈哈哈……还那么小哪会有什么主意,老爷也真是的,你这样说还真不怕小姐笑话……” “还有啊,小姐自从那次走丢了之后,老爷和少爷都防着小姐身边出现的男子,连个小男孩也不放过,就怕他们把小姐拐跑了,小姐要是下次要带个男性友人回来的话,可要提前打声招呼啊……” “哼……打什么招呼,什么男性友人,只要是个男的来找月儿,管他老头青年小孩,一律不准进,这是老夫说的,你们都给老夫盯紧点” “小姐……你看是吧,我们没乱说是吧,还有更过分的呢,小姐要出门的时候,老爷和少爷硬要小姐戴了假面也遮身才肯小姐出门” “而且戴个假面换个形也没什么,老爷和少爷硬是要小姐化形成男子,才肯小姐出门,而且还给小姐起了个假名,叫什么来着?” “叫月云,这都不知道谁取的名字,那么随意,倒过来念不就是小姐的名字,多容易露馅啊,小姐你说是不是” “嗯,好像是有点” “哈哈哈……老爷你看,小姐都觉得随意了” “哼……关老夫什么事……那是台儿取的” “哈?这不是爹爹给月儿取的吗?” “哈哈哈……” “……” 渐渐的,数十道沉缓不一的笑声,晃成一道。 四周遍地的青莹竹似是听出那阵笑声的意思,兢兢颤颤,摇摇曳曳,晃动着初春的凉风,将这阵持久不息的欢声笑语,传至府邸的各个角落。 她,喜欢这个世界!喜欢他们! 风起夜谧,深夜一来。 那阵笑声渐渐减缓,直至减缓至消失,众人听从吩咐,便各回厢房,赫连父子两人将云月送回云月阁,想要促膝长谈,却更不忍困意扰她,便不做久留。 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极好极好,云月的声音,她的浅笑,仿若一场暖清大雨,落在他们梦中,冲散他们藏积的各种阴霾,也冲裂了丞相府近八年的冷清氛围壁障。 她前世所渴望的一切,今世开始获得,或许她本该命绝那世,该在此世,香消玉殒的那个人儿今世命绝于此,或许她冥冥之中,命该另世,不该于此。 她们的命格转动,或许真的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大臣碎梦 阁楼的笑声 时间流转,黎明破晓,次日清晨已至。 赤金圆轮从东边天端地平线后缓缓升起,阳光穿透云层,斑斓洒下,照的整个龙浩都城,熠熠生辉。 龙浩国都城沸沸扬扬,议论纷纷,人声鼎沸到空前盛况。 云月未死的消息在昨日就已经传遍都城,仅过一夜,这则消息遍流遍了整个龙浩国,消息的传播速度,快到震骇人心。 前几日获得云月逝世确切消息的那些人,却不多尽信,甚至有人开始怀疑,有人猜测云月本来就没死。 有人猜测云月没死的消息只是忍不住丧女之痛的赫连丞相所放出的谣言。 云月没死的消息,传到那些刚刚织起嫁女梦的大臣耳中,仿若凌空一道惊雷落下,硬生生的劈裂了他们的美梦。 赫连剑台是龙浩当朝二品大官,也是最年轻的的尚书,为人出了名的温文尔雅,他也遗传了貌压群仙的丞相夫人的绝世容颜。 他的容颜绝世俊美,为人谦和,即使他未得一半半品,一个抬眸眨眼,便能掠去许多贵族皇族女子的芳心。 更何况赫连剑台得高品官位,尚未成婚,他老早就被那些大臣心心念着,而他本人更是许多闺中待嫁女子的首选如意郎君。 诸位大臣又怎能不下功夫去对他下手? 最重要的是,大臣们嫁女是结交丞相府的唯一方式,赫连丞相可是龙浩国的官品最大的大臣,其余大臣又怎么不结交于他? 赫连丞相虽是不惑之际,正值中年,却仍然意气风发,身强力壮,本该嫁女于他最为合适。 不过众人皆知赫连丞相深爱丞相夫人,即便丞相夫人十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人世,赫连丞相至今未曾侧目于任何一个其他女子。 他一直孤身至今,众人自然心知肚明,从这方下不得手,只能将心思花在尚未成婚的赫连剑台身上。 之前云月病危消息一出,他们个个暗自做好献女的多方策略,策略之深,仿若用去毕生精力。 如今一听云月尚未死,顿时各个气得捶足顿胸,猛跺脚,差点一口气没接上,昏厥过去。 那些纷纷盼着云月死的人,皆仰天唾骂,暗恨老天不公。 都城那座拔地九层而起的奢华阁楼内,一楼的一处角落厢房,一群老者在往日的时间点,聚集在一块,几位老者眉头喜色淡染,谈论的人物依旧是云月。 老者们不紧不慢的吃着糕点,品着名茶,神态悠然,怡然自得。 “哈哈哈……老夫就说小魔女命硬的很,哪有那么容易死,原来还活着啊” 花胡子老者,拨弄着他那天然卷的胡子,频频点头,笑意连连。 “哈哈哈!对对对,小魔女的命若不硬,怎能配得上做天山大师的弟子” 颇有仙风道骨风范的老者,头轻点,仰头爽朗大笑,如仙的眉,挑起,亦是染着若隐若现的喜色。 “就是就是,原来小魔女还没死,那就好,那就好,要是小魔女不在,以后和你们相聚都不知找什么话题来议论议论了,哈哈哈……” 鹤发童颜老者,眸光微眯,闪过一缕喜色的精光,话落,扬长大笑。 “你个老不死的,议论了小魔女那么多年,人家没事,你也好歹也关心一下,倒是关心起以后能不能有话题议论,不过……小魔女要真不在,还真的会少了几分乐趣,哈哈哈……” 玉树临风,辨不清真实年龄的老者,眉头微蹙,佯怒的数落鹤发童颜老者一番。 他说到后面,只见他眉梢一扬,亦是笑意连连。 “……” 此处厢房内一改之前寂静,时不时的有几阵笑声传出,氛围不似以往压抑,缓和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云月的奇异能力 远在都城偏僻一隅丞相府,此时下人们开始醒来,各司其职,将丞相府除了云月阁意外,都里里外外清扫一遍。 赫连父子两人早就许多年前就已经交代过,不用清理云月阁,至今为止,尚有七八年,众人依旧未到府邸主殿左侧那片位置。 此时府里光暖风凉,青莹竹摇摇曳曳,挥散氤氲晨雾,俯视看去,一片风光明媚。 主殿左侧,一座精致小巧的阁楼,与晨雾安谧蜷倦,却挺直矗立在众多奇山异石之中。 暖暖的阳光从竹窗透进云月阁室内,零碎地撒在了角落里一把支起的古剑上。 纱帘随着风飘动,窗外带进一些花瓣,轻轻的拂过床榻。 四周的陈设之物略显简单,精雕细琢的镶玉竹床,锦被绣衾,帘钩上还挂着小小的香囊,还散着淡淡的奇异花香。 床榻之上,云月安睡。 她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美得令人屏息。 呼吸之间,淡淡的奇异花香晕散开来,淡若灵山的眉宇中透出若有若无的淡漠。 约莫半刻钟过后,云月那清清淡淡的绝世容颜上浮现点点波澜,细看她的呼吸似乎渐渐加速,急促起来。 一个呼吸,只见她淡若灵山的眉心微微簇起,纤细身躯微微挣扎,仿佛陷入难以挣脱的梦境中。 她的脑海渐渐浮现许多人的面容,她既陌生又熟悉的容颜,那些容颜渐渐逼近她的灵魂识海,她的感知渐渐清晰,识海正欲将那些容颜认真辨清,那些容颜却在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紧接而来的,是那些容颜对应的声音,由浅至深,渐渐荡起,越来越清晰,那些声音不断在她的脑海中回绕:“月儿,魔女,小云月,云月姑娘,师姐,月月,小师妹……” 各种各样的面容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不断在脑海回荡,那些过往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云月似是陷入长长的梦境,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在额角不断滑落,冷汗已浸湿了她的白凌衫。 仿佛有什么控制着她的梦境,无法挣开那些记忆。 “呵——” 云月身躯一震,猛然睁开眼睛,黑曜的美眸闪过一抹精光,轻呵一声,呼出刚刚沉淀在心间的那股浊气。 “嗦——” 她回神之际,立即坐起身子,靠着身后的靠着,静坐一会,让意识慢慢回笼,将那些音容慢慢辨别。许是那些信息量过多,仅半会,云月冰清的额角,几颗晶莹的水珠滑落,细小水珠沿着她那白皙柔和的轮廓,延至到精致的下巴,滴落到她白皙清凉的玉指上。 “嗯——”云月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想要晃去脑海中的沉重,以及脑补神经的的隐隐刺痛。 她静静的坐了一会,随后抬起纤细的玉指,轻柔眉心,美眸轻合了几个回合,黑曜的瞳中,折出点点疑光。 她缓和接近一刻钟左右,不紧不慢的起身落地,坐在床榻旁的梳妆台前,镜中的云月神情淡漠清冷,黑曜的美眸里却闪动着千盏琉璃的光泽,呼吸之间颇有勾魂摄魄之态。 她生性清清淡淡,但她留恋在瞳中那片黑曜时,留恋之态,牵引声息,不知不觉的浮现,让人魂牵蒙绕的绝世美态。 云月美眸流转,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望见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美眸,呼吸微不可见的一滞,平跳的心,加快了半拍。 黑色的,黑色的眼睛! 她清凉的两指轻轻抚摸着那双泛着千盏琉璃光泽的墨眸,眸底那片隐藏的寒潭,平静无波的潭面上,波澜微微,极轻极轻的漾起。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漠如水的绝世玉颜,流动着难以置信的色彩,轻声呢喃:“眼睛真的是黑色的!” 那双极其普通黑眸却晃了她的心神,让她沉醉在那一片黑色的汪洋中,久久难以回神。 因为这双和常人一样的黑色眼睛,正是她前世一直渴望拥有的! 她那被镇压在巨大寒冰下的灵魂,被她刚刚那心神触动,牵引的晃动,丝丝暖意开始不着痕迹的渗入。 半晌过后,云月思绪流转,脑海中闪过前世拥有红光异能以及奇怪身躯的自己,闪亮的美眸瞬间暗沉起来。 “呼——”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低眸再看着自己落在柔膝上的玉手,她略有紧张的深呼吸一口气,她转而抬眸,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她清清淡淡的玉颜上,闪过些许不安色彩。 片刻之后,她抬起两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两掌相对,慢慢拉开一段小距离,她眸光左右划动,像是在回想些什么。 紧接着,她用这幅从未操作过异能的身躯,按照自己的记忆运行另一种她所熟悉的气息。 “呼——” 她深呼吸一口气,随后慢慢的将气息运遍了全身。 云月低眸,眸光停留在两掌中间许久,气息几番运行,已经渐渐熟练,她尝试一气呵成的运行着另一种她所熟悉的气息。 大约运行了有五六次,她仍然未见两掌间有任何动静,那双静如淡水的美眸泛起了涟漪。 没有红光!她没有那奇怪的能力! 她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手掌,细细探析,确定没有一丝红光的踪迹闪过。 “呵——”她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浊气,她变成常人了! 可惜天往往不如人愿! 云月还没来得及高兴,在她呼气间,两手间闪过一抹红光,红光虽然一闪即逝,却被她准确的看在眼里,红光刚闪,她瞬间呆滞如磐石。 怎么会?冥生长老明明说是正常的……。 云月呆愣中的再次运行内息,又见到一闪即逝的红光,持续运行几次之后,她的手中竟然渐渐聚起了浓厚的红光,红光在手心慢慢凝聚成形状不稳的光球。 她看着掌心的红光球,呼吸一紧,心生一窒,绝望的光泽,薄薄的盖在她的眸面上,她静静的看着掌中光球,双手一紧,一握,死死的将红光藏在掌心,不让流逝。 她不想看见,也不敢看见! 她就这样静静坐了好一阵子,不经意间,一个转眸淡瞥,她的眸光捕捉到角落里的一把古剑,不过只是眸光淡扫,并未停留在古剑上。 她回眸看着镜中的自己,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眸光一顿,起身前往古剑所在那处角落。 “哐——” 古剑被抽出,她的眸光滑落在那锋利的剑刃上,剑身一转,立在自己白皙的皓腕上。 “嗤——” 利刃破肉声轻缓响起,云月的皓腕上被划开一个不宽不细的伤口。 鲜红的血液涌出,不过神奇的是,皓腕上的血液,还没来得及往外流下,就见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怎么会! 云月眸光一滞,清淡的眸闪动着空洞般的绝望光泽,连呼吸都听得到起起停停的节奏。 那种刚刚燃起期望就被绝望吞噬的感觉,像是把她再次打入深渊,她此时仿若遁入无底的深渊,看不见任何光芒,她见到那自动愈合伤口,似乎彻底死心。 云月怔愣在原地好一会,有气无力的收好古剑,再次落座回妆台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此时她的美眸暗淡,毫无光泽,她似是对她的最大愿望已经不抱任何希望。 她静坐了好一会,悄然的抬起自己的玉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睛,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了那双把她逼上绝路的眼睛。 安静半晌后,她轻叹一气,像是得到了安慰,几个呼吸后,她那暗淡的美眸才渐渐再次明亮起来。 已经有了黑色眼睛,她已足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哥哥的宠溺 云月静坐间,门外一阵清醇的男音响起。 “月儿……”这独特如溪如泉的清醇嗓音,她昨日便已经牢记在脑海中——这是自家哥哥的声音。 妆台前的云月听闻那阵轻声呼唤,悄然起身,缓步走向门外,她莲步轻缓,走动间,衣摆轻扬,白衣翩然,纤细的身影,出尘绝世。 “吱呀——” 云月抬手开门,眸闪亮光的看着门外站立的那名温和如玉般的男子。 门外男子鼻梁高挺,温唇薄清,剑眉秀气,双眼温和,皮肤白皙,容颜俊美绝世。 他乌发束着青莹色丝带,一身青莹色绸缎华服,腰间束一条镌刻着青莹竹纹路的腰带,腰间系着一块圆形白暖玉。 他一抬眸一眨眸,身上便萦绕着一缕青莹竹独有的清新温和的气息,气息所到之处,容易令人就此沉沦。 她美眸轻眨,看着眼前温和如玉的自家哥哥,那颗刚刚尚有不安的心,在对上他那温和韵暖的绝美俊颜那一刻,逐渐平缓下来。 “哥哥……”云月清淡玉颜闪过泽光,她玉唇微张,轻声回应。 她平平淡淡的声音带着若隐若现的柔意,这幅身体的本能反应虽然昨天一直影响着她,但这一刻这个回应却是云月她自己兀然而生,这个回应,是她的回应。 “月儿…” 赫连剑台见眼前淡漠纤尘的云月,温眸流转着满满疼惜与宠溺,他捧起云月的脸,将自己的俊颜轻贴而上,自然熟练的蹭了蹭。 云月在昨日已经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是他们之间表达爱意的方式。 “哥哥……”她美眸闪动着千盏琉璃光泽,浅浅一笑,玉手执起,轻落于空,温柔的回蹭了着赫连剑台的俊颜。 赫连剑台心像是被柔柔的触感轻触一下,温手松开,转手移开,习惯性的轻轻弹了弹云月的玉颜,宠溺道:“月儿,昨夜睡得可好?” 此时的赫连剑台的没有前几日的沧桑悲痛和凌乱,早已恢复温和似玉的如常神态,那双和云月相似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晶莹清澈,他看着自家妹妹,温眸噙着一种水润的温柔和宠溺。 “嗯”云月扬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点了点头。 清晨的风虽凉,赫连剑台的举止,言语,都让她感觉被一阵浓厚的温风包裹,她心神皆暖。 赫连剑台眸光流转间,瞥见云月的身上白凌衫,恍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看,哥哥都差点忘了”他轻声一笑,将藏在身后的精致长盒,拿至身前,递给云月。 “月儿前不久刚回来,还没有来的为你定制衣服,你就去南翼国了,现在府里还没有合适月儿能穿的衣服,这是之前哥哥托天缝阁为你定制的衣服,以前月儿总是穿黑沉沉的衣服,这次哥哥去定制了比较明亮的衣服,不过,一直都没有机会给你,月儿换上这个可好?”赫连剑台弹了弹自家妹妹的玉颜,宠溺的说道。 “嗯,谢谢哥哥”云月听闻,心生一暖,眸闪点点晶光,她尚未看向身前的东西,已经点头回应。 她随后才低眸随意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精致长盒,眼前的长盒,四周镶满了珍珠和宝石,做工精致,长盒通体似是名贵的玉制成。 她虽不懂是何玉制成,不过看的出来名贵所在,这个长盒本身就是宝物,但只是用来装衣物,可见里面的衣物是哪种存在。 赫连剑台看着云月细细打量的样子,温唇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温和如玉中有一种深深的宠溺,轻笑道:“月儿,换上试试看” 赫连剑台将长盒打开,将里面的衣服展示在云月面前,示意云月换上。 只是他一打开长盒,目光触及长盒里面的衣物时,温雅的眉心,下意识的簇起。 奇怪!他明明去定制的是红色,怎么会是白色? 赫连剑台眸光几个扫动,捕捉到衣服一角的奇异花符文,那是他自己绘制的符文,他才确定这件衣服是他所定制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莫非弄错了? 赫连剑台疑惑了一会,不过没有想明白,眸光半转后,也没有多想。 “月儿,换上试试,看合不合身?”他将打开的长盒靠近了云月一些,示意她穿上。 “嗯”云月美眸轻眨,抬眸对视,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回应赫连剑台。 她凌空的玉手往上抬起,朝着长盒伸去,只是,她的眸光刚刚触及长盒里的衣物时,突然一顿,玉手停滞在长盒之上,不敢往下落去。 盒中衣物,整齐折叠,仅此一面,便知其做工之究极,那一针一线犹如天工之作。 衣角那奇异花纹,逼真到真假难辨,时隐时现,随着看的角度变化而变化,若着于身,仿若奇花落下,身临奇花林间。 云月停滞的玉指微颤,不知该收回还是该落下,这件衣服不是衣服,当成宝物似乎更加合适。 赫连剑台看出云月的犹豫,只见他嘴角扬起宠溺笑意,将长盒随手搁置在身后的栏杆上。 “哗啦——”他的温指从青莹竹袖中伸出,执起盒中衣物,摊开于空,他健臂一扬,将这件珍宝般的衣物披散在云月身后,顺势一拢,盖于她身。 “咻——” 云月尚未反应之际,他执起她的纤细玉臂,穿入袖中,一个呼吸间,这件衣物便已经穿在她身上。 赫连剑台的动作轻缓快速,却一气呵成,对他而言,这件像珍宝一样的衣服,穿在自家妹妹身上,就只是衣服。 云月回神低眸间,见那件不敢执起的衣物已经着在她身,低眸一望,身前的赫连剑台优雅宠溺的为她系着衣物接口。 她平跳的心,再次隐隐跳动! 她那被封入寒潭的心魂被一阵暖风包裹,这是属于家人的温暖,却很热很暖! “谢谢哥哥……”云月眼角笑意轻扬,看着已经立身而起的赫连剑台,浅浅一笑。 “傻月儿……”赫连剑台爽朗一笑,笑声散出独有的清新温和的气息,他温手弹了弹云月的玉腮,宠溺连连。 赫连剑台笑笑的看着自家妹妹,眸光稍顿,似是想到了什么,他轻声说道:“月儿,先梳洗一下,爹爹在主厅等我们用膳呢!” “嗯——”云月浅笑回应,她随即转身回到室内,坐落在妆台前。 虽然面前这些梳洗用品都尚未接触,但是身体本能却知道如何使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温暖的膳食 她已足矣 一番梳洗后,云月快速朝着门外走去,梳洗后的她,墨发用简易竹簪半挽而起,褪去了昨夜的白凌衫。 她身着一袭异花衣,流延委地,雪白衣摆处,奇异符文刻丝,上锈奇异花暗纹。 她轻缓一个走动,异花衣摆蹁跹而起,悠扬舞动,衬得她那纤瘦的身姿,越发的淡清纤尘,也只有她,能穿出破尘出世的韵味。 大概世上没有人会比她更合适穿这件白衣! “哥哥久等了……” 云月浅浅一笑,她刚刚在镜前徘徊一会,似乎也很喜欢这件衣服,她不禁的多看了几眼,而且那衣摆上的那几朵奇异花符文,似是一直在牵引着她的目光。 她总会兀然的时不时抬起衣摆看了看,摩挲一会,放下,又拿起来看了看。 “月儿……”赫连剑台看见梳洗过后的云月,宠溺的看多几眼,他刚刚为她穿上那件衣服时,并没有多大感觉,毕竟他定制的红色衣服。 不过此时的他,再次看去时,才发现这件白衣很适合自家妹妹,虽然这件衣服不是他希望看到的那件,不过看它合适自家妹妹,自然不会多有追究。 他觉得这样也是挺好,只要合适就好。 “哥哥……走吧……” 云月和自家哥哥低语几句后,随着自家哥哥走出云月阁,穿过青莹竹林,漫步走向丞相府主厅。 主厅那边,赫连丞相在膳桌前踱步来踱步去。 不过这次,他的脚步轻盈许久,面上没有不久前的焦躁,只有时隐时现的喜色。 赫连丞相知道赫连剑台去接云月,也知道他们很快就能过来,不过那个尚未见到那个捧在手心的人儿的身影。 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坐落不安,只得漫无目的的踱步,缓和些难以压制激动。 “爹爹……”赫连丞相踱步间,门外传来一阵轻声呼唤,他脚步顿停,连忙朝着声源处疾步飞去。 他健步如飞的跨步到门前,尚未出得一句半语,只见他健臂一抬,将云月向拢去,沉沉稳稳的将她一把架起。 “月儿……”赫连丞相容光焕发,爽声一笑,架着云月,原地转了一圈,不好还好这次有掂量掂量,就只转了一圈。 “爹爹……”云月浅浅一笑,似是也习惯了这种突然被架起然后转圈的举动,她此时知道自家爹爹只要一开心,都会这样,她也早就不觉奇怪。 “月儿,昨夜睡得可好?” 赫连丞相放下自家女儿,随后一拢,将她往他那宽敞温暖的胸膛靠了靠,他粗厚的手指半捧着云月的脸颊,轻缓的蹭了蹭,苍声柔和的问着与刚刚赫连剑台一样的话。 “嗯……很好” 云月轻柔的回蹭赫连丞相刚毅的容颜,笑意清浅,她看着自家爹爹笑的极浅极浅,她一笑,周围万物不自禁的暗淡了下去。 “小姐早……” “少爷早……” 主厅静立四周的下人们,上前几步,朝着自家小姐和少爷恭声问早。 他们已经熟悉眼前这位隐世仙子般的自家小姐,也熟悉了她的清淡纤尘,但是仅隔一夜,如今再次见她,仿若重识一遍,她依旧美的晃人心神。 “月儿……饿了吧……来用膳……”赫连丞相回神之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将云月带到膳桌旁,拉开青莹竹椅,示意云月落座。 “好……”云月微俯身,顺势落座,赫连父子也紧跟落座。 她看着桌上一二十道热腾腾的菜,心生一暖,她都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的饭菜了。 这个世界似乎什么都是暖的,他们是暖的,周围的人是暖的,阳光是暖的,饭菜是暖的,连空气都是暖的,都是暖的! “月儿……这个喜不喜欢……” “月儿……尝尝这个……” “月儿……先喝下汤吧……” “月儿……试下这个糕点” 赫连父子两人慢条斯理的争先恐后,将每道菜都夹一份到云月碗里,碗不够就用自己的碗,一瞬间云月眼前已经堆集了三个碗,碗中已经叠起了“高山”。 “嗯——”云月执起竹筷,慢慢夹起碗中美食,送人口中,轻慢咀嚼,时不时的轻声回应。 她在用膳,但却是在品他们流生温暖,尝他们淌世宠溺! “月儿要多吃点,你还在长身体呢,多吃点肉,不要只吃菜,只吃菜哪能长身体啊!” “对啊对啊,月儿你看你多瘦,来,多吃点肉,吃肉才能多长点肉,还有这个汤也要喝了,月儿现在太虚弱了,要多补补……” “还有啊……还有这个……” “……” 只要同他们一起,云月心间总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晕散开来,那种感觉她难以形容,只知道那是一种会让她贪恋的感觉。 此时的她,感觉就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禁锢多年,遁入寒潭多年,突然两只温暖的大手将她拉起,用温暖的言行举止汇聚成暖风,包裹着她,温暖着她。 她那颗封入寒潭的心,被巨大寒冰镇压的灵魂,都不知不觉的渐渐解冻,他们拉着她走向一处巨大暖源,那处巨大暖源,散着不可抗拒的温暖,渐渐渗入她的心扉。 她难以拒绝,亦不想拒绝! 渐渐的,镇压她灵魂的巨大寒冰,像是缺了一个口,对上了他们呼啸而来的疼爱,开始有了融化迹象。 即使她最后的那个愿望在这个世界不能实现。 那也足矣!那已足矣! 她最终想要的不过是在那个世界从未体会过的温暖而已,只要有此温暖,那就足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林中小楼 书房禁地? 用完膳后,赫连丞相起身前往都城。 云月出事到现在,已经有很多事情堆积一边,赫连丞相位列百臣之首,所要经手的事情甚至比浩帝还多。 此时云月已经相安无事,赫连丞相不得不前往龙浩皇宫,将堆积的事情,着手处理。 赫连剑台今日没有上朝,而是留在府中陪着自家妹妹,毕竟云月很多事不记得,他需要好好留在她身旁,为他讲述一番过往。 赫连丞相见赫连剑台留下,也没有什么好再担忧,于是和云月几番交代一番后,便急忙出府,赶往龙浩皇宫。 赫连剑台带着云月走过丞相府各个角落,边走便解说,就这么一走,很快就已经到了夜幕降临。 两人辗转走到主殿左侧,云月阁所处位置。 两人穿过一处假山,到了阁楼脚下时,云月隐约瞥见阁楼左侧似乎有一处隐蔽的树林,树林摇曳间,依稀看到一座小房屋,隐入其中。 “哥哥,哪里是什么地方?”云月玉手轻抬,朝着那片树林指去。 她今天随赫连剑台走过了整个丞相府,去过各个角落,之前也经过这里,不过却没有怎么注意到阁楼后方还有一处树林,也没有注意到那里还有房屋。 赫连剑台顺着云月手指指向的方向,眸光有些诧异,不过转而似乎想到什么,解释道:“月儿那是你的书房……哥哥带你过去吧” 赫连剑台轻声一笑,执起云月的皓腕,往前迈步,示意云月跟他过去,云月跟着赫连剑台慢慢钻入丛林,他们走到了一个角落,骤然顿足。 她抬眼望去,只见一座通体以青莹竹制成的小楼,立在奇山异石中央,四周没有径直小道通往小楼。 此处小楼,仅此一层,外表普普通通,乍看之下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竹楼,小楼四周奇山异石,落在各处,却毫不突兀。 青色的蔓藤从假山缝隙中,穿插环绕,蔓延到小楼底部,蜷倦爬伏在整个小楼周身。 小楼门前左侧,一堆奇异花草静立拥簇在一起,奇花异草旁,小道宽细的清泉溪流缓缓流淌,给周边的生物带来生命之源。 这处院落没有丝毫的吵杂,四面青莹竹呈圆形环绕,将小楼包裹其中。 凉风轻拂,隐藏在奇山异石中的白雾,缭绕而起,远远望去,那里仿佛是一处被世人遗忘的小仙境。 云月抬眸,眸光在小楼和四周来回几个扫动,渐渐的,她眸中闪过一缕诧异的光泽。 她的寝室月云阁倒是及其简单,可她的书房却宛若坐落在密封的仙境般的地方,这一对比,倒是有些不明所以。 这座小楼道是没有多少特别之处,外表普普通通的,而且仅此一层,不大不小,若说是书房,也没有什么好奇怪。 只是这座阁楼四周有高深的阵法和机关围绕,极其谨慎,不过云月并没有看出这点,只感觉这里不简 单。 一处书房坐落在这么隐蔽的位置,即使不知四周的阵法机关,也容易察觉它的不易之处。 赫连剑台见云月似是有些陌生的样子,他弹了弹她的玉腮,缓缓道来:“这里是月儿的书房,你的书房你以前都不让爹爹和哥哥靠近,也不允许下人打扫。月儿有时会出门很长一段时间,哥哥想月儿时,偶尔进来这里看看,不过从来没有进去过,月儿要不进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想起什么……” 赫连剑台看着不远处的小楼,想起了云月去凰凌山时的那些时光,他们很是挂念云月,却不能相见,只能等云月偷偷下山时,才能得此一聚,他每次想自家妹妹时,都会来云月阁这边走走,偶尔也会进来这出神秘的树林看看。 他很是轻松的说着,但是细细听他的话,能发现他的话,深有用意,他的话,很是巧妙的避开了她去凰凌山这些事,他只说她出门,很是巧妙的带过避开。 自从云月醒来后,丞相府的众人得知云月不记得以前的事,很是贴心的配合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对云月以前的事,绝口不提。 赫连剑台有和云月讲述过过往,但是他总是避开重点,揪着无太大关联的事情去讲,她以前的种种传闻,血洗修罗宫的传闻,他们不提。 她是立于宗凰颠宫顶端的天山大师的弟子,他们不提。 她是世人传闻的小魔女,他们不提。 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知道云月中了血引绝,认为她此时已经功力尽失,所以她修炼气息,还是修炼到让世人望而生畏的元气境界一事,他们不提。 很多重要的事情,他们都绝口不提,府里众人亦是绝口不提。 他们的讲述,只给云月读取出,她是被他们深养闺中,被他们紧紧保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 他们如此做,又何尝不是用心良苦! 云月静静的自家哥哥将以前的事情,她听到前面时,她抬眸看着不远处的阁楼,略有打量,听到后面时,她的玉躯,有个一丝轻怔。 她美眸泛出缕缕暗沉的光泽,她隐约从自家哥哥平和的语气中,捕捉到丝丝心痛和哀伤的成分。 “好的”云月静静的看向自家哥哥一会,郑重的点点头。 书房若不不让下人们进,倒还可以理解,不过自家哥哥和爹爹都不让进,她在恍然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那个书房大概是她的禁地! 她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很了解,想着进去书房看看也好,了解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或许她能记起些什么,还有可能想起关于自家爹爹和哥哥的记忆。 云月美眸流转间,瞥见渐深的月色,似是想到什么,补充道:“哥哥,那我去书房看看,可能会弄得很晚,你和爹爹就不用等我用晚膳了” “好”在赫连剑台印象里,自家妹妹以前也是经常在书房待到很晚,听她这么一说,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云月目送走赫连剑台,直到他的的身影消失在她的眼帘,她方才转身。 她静静的站立在原地一会,流转思绪,脑海中闪过一些零星片段,她静静凝思,捕捉那些零碎记忆中的重点部分。 紧接着她闭上美眸,呼吸轻缓,流转着今日早晨时隐时现的一些记忆,她放松了身子,凭着那零星的记忆和身体的一些本能,玉足轻抬,缓步走向小楼。 她眸光向前,脑中思绪流转,漫不经心的走着,不知不觉中,完美的避开来四周高深的阵法机关。 她走的轻车熟路,亦准确无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书房通道 她有元气 不一会,云月走到了小楼门前,她静静的看着房门好一会,眸光稍顿,似乎流转,似乎察觉到这出房门没有机关之类,她方才继续流动眸光。 她玉指在简易房门上停留半会,稍一用力。 “吱呀——”一道轻微的开门声响起,房门顺力被打开。 她站立在门前,抬眼望去,入眼而来景象,没有过多的异常,房中数十排高矮等同的书架,阡陌交织的排列,看似随意排列,却整齐有序,没有一丝凌乱之感。 房门正对的墙壁,有一扇大小适中的竹窗,竹窗前整洁干净的书桌静立,竹椅藏在桌身下。 乍看之下,的确只是书房! 但是她的记忆的一些片段告诉了她,这里不仅仅是书房! 云月收回打量的眸光,抬步迈入,在书房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她极其认真的打量了四周,不过最终也只发现四处都是书架,一架书桌,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 虽然她此时已经有些笃定这里只是书房而已,她刚刚灵光几个闪过,又让她确信这间书房定有玄机。 云月美眸半合的转了一圈,所有书架的角落之处,都试探性的触碰一下,不过并未有任何反应,近一个时辰过去,她许是有些疲倦,想要坐下休憩一会。 她漫步走向书桌前,抽出藏在书桌下的竹椅,优雅落座。 她那纤细的玉掌顺势搭在竹椅扶手上,玉手指自然落下,却不经意的划过椅子扶手偏里的位置。 “叮——”一声轻微声响,一闪即逝。 不过却瞬间被云月灵敏的玉朵捕捉到,她美眸一凝,一缕幽光在黑耀的眸中稍纵即逝,她的玉指在刚刚触碰到的扶手位置来回滑动,直到听见和刚刚一样的声响,方才停止。 她眸光一顿,柔软的指腹在那个地方稍微一用力。 “咚——”她的玉指在那发出声响的地方凹陷进去,她瞬间灵光一闪,黑曜的泛出些许晶光。 果然另有玄机! 云月抬眸看向四周,见四周似乎没有动静,于是加大了玉指的力度,直直把凹陷的位置按到底。 “叮——叮——叮” 扶手位置发出三阵相同的声响,间隔均匀,声响停止时,右侧的一排排整齐书架似乎有了轻微的颤动,颤动连连散开,轻微的轰鸣随之而来。 左侧并排的两排书架,一阵抖动过后,书架便齐齐的向两边移动,并列的位置打开了能容纳一人的小通道。 云月美眸一抬,瞳中幽光划过,一个呼吸,悄然起身,前往那处通道,通道里微微亮,隐约可以通往里面的石阶已经布满灰尘,可见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踏足。 她站在通道前,自然垂落的玉手,紧了紧,一个沉稳的呼吸后,她玉足轻抬,缓步进入通道,前往光亮的地方。 通道最尽头是一个大小适中的石室,四周石壁环绕,一副石床,一张石桌,一副石架。 石桌上摆放着年代已经久远的烛台,不过却及其精致,桌上摆放着许多的书籍,厚厚的灰尘遮住了书籍上的字迹。 云月思绪流转,随手拿出一本手边的书籍,摊开上面的灰尘,慢慢查阅,上面的字对她而言很陌生,但是眸光扫过时,又能清楚读懂这些字的意思。 她翻阅了其他几本,几乎都看的懂,这些书籍基本都是记载一些关于元气修炼的信息。 元气?真气?她有修炼气息? 她眸光一闪些许诧异,看着掌中的书籍,眸光幽深,略有所思。 她会有如此疑惑,也是情理之中,就在不久之前,她和自家哥哥逛自家府邸时,见到有几个下人在练习对战,见那些人一挥手,掌中能挥出破坏力极强的掌风,她很是好奇,于是问了自家哥哥。 赫连剑台本想一笔带过,却遭到云月的追问,于是她家哥哥告诉了她这个世间修炼气息一事,但是,赫连剑台在讲述间,直言云月不曾修炼过气息,还说她从小身子较弱,修炼不了气息。 赫连剑台字里行间中,都在表述云月只是他们的掌上明珠,是娇弱的丞相府大小姐。 云月听闻自家哥哥如此说,当然也是深信不疑! 只是此时的她又不得不疑惑,这座阁楼是她的书房,这座密室显然像是练功房,这些书籍又是修炼气息的。 若她真是身子娇弱,无法修炼气息的大小姐,她的房中怎么会有这些修炼气息的书籍? 而且云月此时最最疑惑的是,她从自家哥哥的话中,得知府邸那些练习掌风的下人们,都是真气四重,真气五重,气息的阶层好像是真气。 如今她翻阅着桌上的一堆书籍,没有一本讲真气,都是在讲元气,元气她没有听自家哥哥提及过,如今一见,疑惑重重! 云月静静的沉思好一会,片刻之后,她继续划动眸光,看向桌上其他关于元气的书籍,随意拿起新的一本,神色淡中掺疑的翻阅起来。 约莫半个时辰,她手掌那本厚厚的书籍已经翻阅完,她对元气似是有了基本的了解。 她虽然了解的不是很具体,不过她知道元气似乎是这个时间很厉害的功力境界。 元气境界! 云月沉思好一会,低眸阅读手中书籍,按照书籍上的方法尝试运行所谓的元气,发现气息经过的路径和书籍描述的一模一样。 她有元气! 云月那黑曜的淡眸闪过一抹尘封已久的不知意味的光泽,她眸光一闪后,按照书籍指示,慢慢调息,气息在体内畅通无阻的运转,不过运转到后半段,却发现气息的运行路径有些异样。 后半段的运行路径和书籍上描述的不太样,书籍上显示的是连成一气,而她实际运行的,却是一段一段,而且还时不时地逆流回去。 这是为何? 云月眸光稍顿,看着桌面上摊开的书籍,视线快速扫动,尝试各种方式的气息运行,不过无论她怎么运行,元气气息在后半段依旧无法畅通,随着气息的多次冲击,她感觉她的气息开始有些紊乱起来。 “呼——” 云月骤然收手,压下开始不稳的气息,沉缓的呼出一口若莲若异的浊气。 “唰——唰——” 她将桌面上的书籍,快速翻阅,眸光快速扫动,直到翻到最后的几页,才看到一些和她如今情况相同的描述。 她眸光停落在倒数第几个页面上,快速浏览,大概读取出一些重要信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她的决定 前往愈元池 云月的视线似是捕捉到了一些重要字眼,眸光骤顿,她呼吸暂缓半会,静静的解读书籍上面的描述。 约莫片刻之后,她美眸轻眨,清淡的玉颜上,复杂的光泽流动,她略带不解的小声呢喃:“元气损伤?” 书上记载的信息来看,元气损伤是很重的内伤,不同于受损,元气受损,就好比一张完整的白纸出现细小裂纹,这样一种受伤程度,但是元气损伤,就好比一张完整的白纸被人撕裂出开口,有着难以愈合的裂痕,这样一个程度。 元气受损一些轻易买到的名药,或者自行修复就能恢复。 但是元气损伤极难修复,要么找到世间百年难得一见的一种药材,要么让一个元气境界比自己高的人渡给自己元气。 虽然书籍上记载的百年难得一见的药材云月不认识,不过看其记载,也知极难获得。 这个世界修炼到元气的人如同毛鳞凤角,找有元气的人已经极其艰难,还要找到元气境界比自己高的人,这就难上加难,甚至比登天还难! 半晌过后,云月眸闪幽光,合上书籍,放回原处。 她淡若灵山的眉宇闪过丝丝迷茫,她沉思间,纤细的腰肢自然而然的轻靠在石桌旁,黑曜的瞳,深了几分,清淡的眸光幽深了起来。 冥思苦想! 石室内有过一阵死水般的寂静,她美眸中的幽光,依旧时起时断的泛出。 约莫半刻中过后,云月白皙如凝脂的玉手从奇异花衣袖中伸出,玉手一翻,掌心朝上,她静静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掌心半会,呼吸开始放缓,只见她掌心微颤,一簇红光凭空闪动。 她玉掌再一颤,她再一呼吸,掌中一簇簇红光凝聚成圆球,红光球静立在云月掌中,不过稍有不稳,隐约可见光球中几簇红光,时聚时散。 显然,这幅身体似乎对这奇异红光的操纵还是很不熟练! 云月五只纤长玉指微曲微伸,将流散的红光聚拢回掌心,待红光稳定聚集在一起时。 “咻——” 她纤长两指向前一伸,一个并拢,随即一个错开。 “滋——” 云月掌心中的红光球,随着玉指的轻微错开,圆形变化,开始变成不规则的流光。 “唰——” 仅在眨眸间,红光球化形为一把刀刃,不过这把刀刃,却是极小极小,刀刃的手柄大小,和大拇指等同,尙不足以握在掌中。 云月看见掌心那把极小的刀刃,清清淡淡的绝世容颜上似是闪过一抹暗芒,细细端查,不难发现隐在暗芒中的嫌弃色彩。 “呵——” 她微不可见的轻叹一气,似是对自己熟练操控多年的奇异红光,如今这般操控程度,略显失望。 她美眸半合,难以读懂的流光在眸间流转半会,悄然立身,白袖轻拂其身,欲扫去身上刚刚沾染的几丝粉尘。 ? 她转眸淡瞥间,眸光不经意的瞥见最下面一本崭新的书籍,这本书籍的某个位置吸引了她的视线。 崭新的书籍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纸张,夹在书中,露出微微一角,那泛黄一角,与书籍崭新的侧页相印,极其显眼。 “咻——” 她眸光稍顿,停落在那泛黄的纸张页角处,玉手轻抬,玉指夹住一角,顺势将其抽出,细细查看。 云月两指间的纸张,泛黄破损,像是已有许多年份,纸上画着一座巨大的池子,坐立高山之上,四周森林环绕,巨池中间被浓雾隔开,一分为二,两边池子几乎一模一样,纸张下方有细小的文字。 根据文字记载,这座巨池叫愈元池,不过巨池实际一分为二,存在两个不同性质的水池。 一个是修复元气的愈元池,世间修炼到元气境界的人,若元气损伤,极难修复,但是愈元池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它是专门用来修复受损甚至是损伤的元气的池子,元气损伤之人,没入此池之水,调息打坐,池水会渗入皮肤至经脉,将受损的元气慢慢修复。 与愈元池相隔的另一个水池,则是愈毒池,愈毒池能解任何毒素,但是愈毒池的毒性及其剧烈,没有中毒的人下池,毒水会渗透皮肤,最终毒血攻心而死。 云月眸光来回扫动,最终停落在愈元池那几个字眼上,淡然的美眸闪过一丝幽深的光泽,轻声呢喃:“漠垠森林,愈元池!”。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条明路指向了云月。 云月沉思半会,折叠好那张泛黄的纸张,夹回那本崭新的书籍中,随后走出通道,回到书房中,走到竹椅旁,玉指轻拂扶手。 “叮——叮——叮——” 只听得三阵节奏相同的声响,刚刚向两边移开的两排书架,按原路朝着中间移动。 “碰” 一阵轻微撞击声落下,书房再次恢复到来时的模样。 云月站在书桌旁,纤细的玉指轻轻的摩挲着桌面,她美眸微眯,眸光朝前,在身前的数十排书架上几个来回移动。 “咻——” 她眸光扫动间,突然咻的一声,身形一闪,书房中一道淡白流光急速划过微凉的空气,听得一声空气划破轻响,她便现身在左侧角落倒数第二排的书架前。 她抬起纤细的玉指轻贴最靠近的书籍上,眸光向前,莲步轻抬,朝里漫步走去,她的眸光随脚步晃动向前,玉指随眸光紧跟其后。 “嗒” 云月大约走到一半,眸光骤然停落在一本五颜六色封面的书籍上,玉手随之轻落在书籍上方,她将书籍朝前一拢,玉手轻抬,书籍便沉稳落在她的掌中。 她快速翻阅,眸光在跟着翻阅速度,快速扫动,大约翻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她停止向前翻阅,似是查到愈元池的位置。 根据这本书籍上的记载,愈元池的位置在漠垠森林中央。 漠垠森林地处龙浩国的最东边,那里人迹罕至,尚未开垦,是一片巨大的原始森林。 漠垠森林里面毒障遍布,毒蛇猛兽,奇花异树,天然陷阱多不胜数,森林巨大无比,整片森林四方蔓延,无法计算它的具体面积。 世人将漠垠森林擅自分成内外两层,漠垠森林外层虽然危险重重,不过却是大多武者能够踏足的领域。 由于漠垠森林人迹罕至,无人居住,又领域宽广,是众多武者相聚群战,或者单独生死交手的好去处,在这里发生乱斗,不用顾忌任何后果,简而言之,漠垠森林外层——乱斗之地。 漠垠森林内层,几乎无人知道里面是何情形,即便是高阶武者,都不会想去踏足那片地方,漠垠森林除了外层之外,像是被天然的牢笼圈住,若进去,就不要想着能出来。 漠垠森林内外层都是危险重重的地方,而愈元池身处漠垠森林的最中心的位置。 其危险程度,可想而知! 云月大致看完漠垠森林和愈元池的信息,清清淡淡的容颜上闪过犹豫之色,她似是对那处危险地带也是有所谨慎。 她大约沉思了有半晌的时间,转眸淡瞥,看了看自己的玉掌,回想起刚刚化形出来的极小刀刃,她的美眸瞬间闪过一丝坚毅的光泽,那是谁也无法读懂的光泽。 她,决定要去漠垠森林,前往愈元池! 云月放好书籍,走回竹窗旁,美眸一眨一合,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 她随后从雪白奇异花袖中伸出玉掌,将凭空跳动在掌心的一簇簇红光渐渐凝聚在一起,玉掌凌空从左向右随意划动,红色光球,随着手势的移动而变动。 红光球渐渐被拉直,拉平,颜色也渐渐变淡变暗,最终化成薄薄的圆形光毯,她将悬空的薄到微不可见的光毯移至到自己脚边,她低眸,清淡的柔软玉唇抿了抿,似是有些不大自信。 她犹豫一会,她玉步轻抬,试探性的一步上前,轻踏在光毯上。 “噔——” 她玉足退去重力,落在光毯上,并没有踏穿光毯,而是稳稳的将她的玉足撑起。 “呵——” 云月淡眸中闪过一丝诧异的光泽,眸光流转,随之用力一踏,将整个纤细的身躯撑起,她顺势单足站立在光毯上,见依旧没有踏穿光毯,她才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她将另一只莲足轻落于光毯上,双足落定,玉躯稳立。 “咻——” 云月藏在衣袖中的纤细玉指,凌空轻点,只听得咻的一声,一道淡红夹白的流光,急速从竹窗中划出,尚未眨眼,那抹站立在竹窗前的白色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楼竹窗,远视那抹白色身影前往的方向,望她颠倒此生繁华,走向给她天地独宠的一名男子身旁。 苍穹画卷上,她随后落下轻笔! ------题外话------ 女主去和男主相遇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她入愈元池 他入愈毒池 时光流转,转眼已过几个时辰,一抹白色流光划过最东边的位置。 漆黑的夜,吞噬着死寂般的夜空,浮动的云层,缓缓遮住明亮的月牙,冷风萧萧。 参天大树盘根错节的扎根在泥地里,攀枝叶茂节节往上攀爬,鳞次栉比,森林内层的大树青翠欲滴,散发着浓厚的原始气息,把高空上的清冷月光嚼碎了一地。 漠垠森林本身危险重重,毒蛇猛兽,毒花毒瘴遍布,加上森林内层这一带已经被人用阵法和机关围住,想要进到森林中心的愈元池,简直难如登天! 可惜的是,云月有架光飞行的能力,根本不用从森林外层进入,那些机关阵法对她根本无半点用处。 漠垠森林正中央——愈元池。 云月此时,踏光而立,立于愈元池上空,她凌空站立一会,稳定有些不稳的身形,随即低眸扫视脚下和泛黄纸张上记载的一模一样的池子。 她眸光扫动间,忽然她的美眸一颤,淡漠如水的面色有些波澜起伏,她美眸轻抬,望向左右两边,随后低眸,再次打量脚下水雾萦绕的巨大水池。 她的眸光在巨大水池左右两边浓浅不一的水雾中,久久停留,黑耀的眸色深了几分,淡若灵山的眉宇染上几丝不解的疑雾。 根据那张泛黄的纸张上记载,西面是毒池,东面愈元池。 愈元池是上千种名药好药的精华汇聚而成,而愈毒池则是由百种毒药精华汇聚而成,愈元池的雾气会浓厚于愈毒池。 虽然两边的水池的雾气都主要分散凝聚在四周,若在地面上看,绝对看不出差别,但是云月此时站立在高空,低眸往下看,一眼了然,西面的水池中的水雾明显浓厚于东面,而且水雾浓浅相差程度极大。 显然如今云月所看到的愈元池的现状与之前所看的泛黄纸张上的描述,根本就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 她美眸闭合,呼吸不着痕迹的沉重起来,她细细回想之前在石室中,所看的那泛黄纸张上记载的所有信息,她思绪流转,暗自细细对比,发现纸张上描述两池特性和眼前所见到的,截然相反! 记载错了? 她一个沉重呼吸,美眸顿开,低眸看着脚下的愈元池,若有所思,她沉思间,有两种选择凭空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第一,用根据那张纸上记载的地理位置辨别愈元池和毒池,西面是毒池,东面愈元池。 第二,用两池独一无二的特性来辨别,水雾较浅的是毒池,水雾浓厚的是愈元池。 相比之下,她觉得后者更加有可信度! 毕竟地理位置很有可能会有记错,但是水池本来用途不同,性质不同,若用水雾来判断,会让人更加能信服一些。 云月静静的看着脚下的池子,约有片刻,她眸光再次流转,淡漠如水的面上闪过一丝凛然,她清淡的眸闪过一抹坚毅的晶光,她似是已经打定主意。 “咻——”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抹白色急光,朝着水汽浓厚氤氲的巨大水池划去,仅在几个呼吸的时间,愈元池浓厚的水雾中,一道流光闪过,池边转眼便现身一抹白色人影。 岸边的云月,拨开氤氲水雾,她轻看水雾下那时清时浊的池面,缓缓俯下身子。 根据那张纸张上记载的信息,愈毒池的毒劲极其强悍,只要沾到一点,便无力回天,一滴被稀释过的毒水能随意放倒苍虎猛兽。 她虽然不怕身亡,因为她死了七天后还能醒过来,这就是她的异于常人之处,她对死亡的感觉已经淡化到透明的程度。 不过在如此毒劲强悍的毒池面前,她还是不自禁的兀然敬畏几分,她虽然不会真正死去,但是,她临死前所经受的所有痛感,与其常人无异,毒血攻心的剧痛,她还是要掂量这幅“娇弱”的身子能不能承受的住! 云月思索再三,最后决定试试,她抬起纤细的玉指,划开水雾,蜻蜓点水般,试探性的轻触池面。 清浊相间的池水水珠,凝集在她玉指之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入她白皙的柔嫩的指腹中,一时半刻过去,她不见身体有半分不适。 这是愈元池! 云月美眸涟漪半转,确信身前这座水池就是愈元池,一个呼吸后,她便褪去身上衣物,随即入池,她静心打坐,根据书上的方法运行气息。 云月入池后不久,愈元池的另一边也开始有了动静。 命格相连的两人,皆来到了同一个地方。 “噔——噔——噔” 朝东的那面水池附近,沉重的脚步声响起,水雾被无形的手拨开,渐渐看清,一名男子朝着水池走来。 那名男子身穿深紫色祥云华服,黑曜丝在深紫祥云衣摆处,镌刻出道道奇异符文,深紫晶纹龙簪将墨发冠起,面上精致的银翼面具,看不清他真实容颜。 银翼之下,一双鹰锐深邃的眸闪动着天然的冷绝与狠绝,那份冷绝似是浑然天成,渗入骨髓,深入灵魂! 男子紫墨鎏金长靴迈着宽距相同的步伐,轻叩地面,砸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他一抬足,一落脚,一阵若隐若现的薄温气息四散开来,他的呼吸之间强势的威压,侧漏而出。 如此强势的来人,不难看出,就是不久前前往愈元池的与对面那座水池的女子命格相连的男人。 半晌过后,这个男人漫步走到靠近的水池边。 水池水雾弥漫难以辨清前行道路,他一路走动,未曾有半分顿足,如此轻车熟路,可见他对此处水池极其熟悉。 他在岸边退去那身紫墨祥云衣,随后迈足入池,他尚未来得及打坐,一阵刺痛瞬间遍布到他全身。 “咻——” 他不及多想,下意识反应,修长龙指绕出一抹细微的指风,缠绕住岸边的紫墨祥云衣,他将衣物随意着身,随即弹出水池,立即盘坐调息。 这个男人低眸随意扫视,发现他的全身几乎青紫一片,显然是毒素入体。 愈元池有毒? 这个男人的鹰锐的眸底,被掩盖的血色破开那份暂掩的黑色,充斥着他的锐瞳,眸中狠厉的寒光频频闪烁,他节骨分明大掌一抬,内息一聚,迫使血液流动速度放缓。 眼前这个男人每次与另一个男子交战过后,都会前往愈元池,对愈元池的位置早已经记得清清楚楚,他无比确信这座池子就是愈元池。 可他这次一来,仍然是进了同一个水池,却中了毒,自然是先想到是愈元池被下了毒,而不是想到这座池子其实就是毒池。 而事实上这两座水池是被人调换了位置,这就是愈毒池,这座两座池水为何会交换了位置,其中原由颇深,究其原因,是与某人有关,当然这是后话! 毒池的毒水毒性极其强悍,高阶武者沾到一滴,当即身亡,而这个男人没入毒池,而且前不久大战一场,本身已经元气损伤,他一声不吭,神色不改分毫的抗住这如此强悍的毒性。 可见他的功力之深,确实是深不见底,而且高深到骇人心神! 他虽然压制了毒血流动速度,强悍毒性渗透在血液中,仿若千万根细针在体内流动。 他血液每流动一毫的距离,蚀骨刺魂的剧痛便在他体内连连牵动,高阶武者受此剧痛,早已痛到撕心裂肺,鬼哭狼嚎,翻滚打趴痛死过去。 而这个男人,毒血已经流动到了五脏,那种连神仙都承受不起的剧痛遍布他身,他连哼都不哼一声,只是静静的闭眸调息。 这等忍耐力,让人止不住的想要高山仰止般敬仰膜拜! 他闭眸调息间,另一边水池的云月似乎已经修复好了受损的元气,她在岸边不急不缓的将之前褪下的衣物,整齐的着在她身。 她整理衣襟间,似是探析到不远处有波动的气息,她眸光一闪晶莹光泽,细细看去,她眸面上已经点燃了千盏琉璃。 约莫半刻钟过去,这个男人已经渐渐稳住了毒血涌动速度,转而调息,将毒血逼出。 “咳咳——” 他人将压制的血液,随他的气息运行方向流动,只听得噗嗤一声,浓黑色毒血从他寡薄的唇瓣间急速涌出,几股毒血在他喉间紧接咳出。 黑色毒血散在氤氲的水雾中,弥漫开来,随着水雾的流动,黑色毒血被稀释成浅墨色,缓缓地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即使身中剧毒,毒血漫入五脏,剧痛缠身,逼出毒血时,身上剧痛会加倍牵动,这个男人依旧神色不改,他闭眸静坐调息,与生俱来的王者之态,减不去一丝一毫。 “阎司——阎司——” 一道清脆圆润的声音破开水雾,不知从何处传来,只听闻那两句阎司,起伏在喜色柔和的语气中。 “唰——” 这个男人闻得那句清脆的呼唤,银翼面具下那双紧闭的眸,猛然睁开,隐约可见他那眸底的暗藏的血色冥潭,激流龙卷动荡,仅一个呼吸,他整个身躯都僵硬住。 ------题外话------ 看到这里,小仙女们不会还不知道男主是谁吧,也应该知道之前为何要用这个男人来代替名字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命中注定的美丽相遇 阎司 阎司怔愣中,快速抬眸朝着声源处看去,氤氲的水雾中,一抹白色身影,破开水雾而来,他眸光早已经聚焦成点,她刚一出现,他便快速扫视站在不远处的白衣女子。 他看着站立在他身前清淡纤尘白衣女子,他的血色瞳孔难以抑制的骤缩起来。 此时的境地,犹如世间唯美的画卷,画卷中的紫墨衣男子震惊到浑身僵硬,他难以置信的抬眸向前看,画卷中的白衣女子站立在他身前,静静看他,尚未言语。 四眸相对的两人,互不相识,他也她的灵魂却似是有过一阵剧烈的碰撞。 他眼前的女子站在不远处,提着裙摆,呼吸微微起伏,似是刚刚奔跑而来,她那张清清淡淡的玉颜,喜色流动,那双黑曜的美眸,眸面上点燃一片千盏琉璃。 “你……你刚刚叫本王什么?”阎司那寡薄的绝唇,隐隐有些哆嗦,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名从未见过,素不相识,极其陌生的女子,刚刚有叫出阎司两字。 云月看着坐地调息的男人,不相识的男人,她却没有觉得他陌生,她平淡的眸光对上那震惊的眸时,渐渐的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缓缓闭上眼睛,掩下那快要溢出的水珠,她呼吸轻缓的探析着水雾中流动的气息,那温暖的气息,那不凉也不灼热的气息,她似曾相识的气息。 “阎司——”云月站立在他身前,玉唇紧抿,藏在袖中的玉手握到了极致,细细看去,她纤瘦的双肩微微颤抖,她极少勾起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美到令人屏息的弧度,小声呢喃。 “阎司——”她几番探析着空气中流动的气息,确定无误后,唰的一下睁开美眸,她提着裙摆,快速小跑上前,她美眸闪动着千璃光泽,她席地跪坐在他身前,半伸半缩的抬起纤纤玉手,轻触空气中流动的温暖热流。 “阎司——阎司——” 云月脑海中晃过那棵赤红的千年大树,她轻声一个呢喃,她和以往一样,自然而然张开双臂,抬手抱住,以往的她,只能贴着那棵千年大树的树身,因为它的太大,不能环住。 她此时一把环住怔愣在原地的阎司的腰身,一环,一扣,一拢,环住了,圈住了,不宽不窄,刚好环住。 阎司!她怎么知道他是阎司! 阎司被云月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僵硬不动,他的心神似是被剧烈的撞击,思绪凌乱,一时间他甚至忘记,他现在还身中剧毒,他闻得那句清脆的呼唤,心神就快要脱离自己的掌控。 “你……你叫本王什么?”他瞪大的血眸,此时已经有了撑裂的迹象,他的血色绝唇,哆嗦不已,他重复的问着刚刚的话,他不敢相信他刚刚听见那两个字。 阎司此时已经全身僵硬住,他任由着一个陌生的女子抱着他,只因他的心神好像被惑走了,被那阎司两字惑走了,他开始无法自己掌控。 世人皆知他的名讳,姓龙,名逸轩,但他还有一个谁都不可能知道的名字,阎司! 他听见眼前这个抱着他的陌生女子,叫出谁都不可能知道的名字,他的真实名字,他的思绪早就被那名为震惊的惊雷给劈裂,难以接合。 “阎司——对不起——”云月抱着阎司,冰清的额角抵着他那温热的胸膛,眷恋的摄取着和那千年大树树身一样的温度,她环着他的腰身紧了紧。 她藏在他怀里的面容,看不清实际面色,只知道,她唤阎司的时候,极其的柔和,和小时候一样柔和,和与千年大树诀别时,一样柔和。 只是最后那句对不起,却微弱到难以捕捉,她和千年大树分别时,他用赤色花瓣写了字,让她等他,但是她没有等,她一时半刻都不想待在那个冰冷的世界,她离开了雪峰,自行毁灭,她留下阎司独自在那个世界,她对阎司有着千言万语道不尽的歉意。 她转世重生,成为了这个世界的赫连云月,她以为这个世界再也不可能会有阎司,她以为再也不可能触碰到那温暖的热流,她刚刚见到这个面容不熟悉热流却熟悉的男人,她肯定他是阎司,只有阎司才会散出她所适应她所喜欢的热流。 她原本以为这个世界很温暖,此时她才发现是过于温暖,因为这个世界还有阎司,而且这个世界的阎司不再是树,而是一个男人,他依旧有着独属于阎司的暖流。 阎司再次听闻云月叫他阎司,清清楚楚的听见那阎司是从她口中发出,他的血眸已经僵硬到不会眨合。 “你……你怎么知道本王这个名字?”阎司好一会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他那血色唇瓣依旧哆嗦不已,他刚刚已经过度震惊,没由来的过度震惊,毫无征兆的一个过度震惊,此时他连话说都有些吃力。 他想知道为何眼前这个他并不认识的女子会知道他这个名字,这个绝对不可能有人知道的名字,她唤阎司唤的很熟练,不是第一唤这个名字,可他,对眼前这个女子毫无所知。 云月听闻阎司的回应,无形中肯定了她的判断,她埋在他胸膛的玉颜,波澜起伏,她知道身前的阎司定然不知道她是谁,她不仅仅是云月还是赫连云月,身前的阎司不仅仅是阎司,也可能还有一个身份。 他可能也是和她一样转世重生来到这个世界,她不记得以前的事,身前的阎司可能暂时不记得她是谁,因为无论她变成了什么样子,阎司绝对会知道她是谁,如今阎司会如此问,定然是只有这幅身体的记忆,没有了他以往的记忆,所以才没有一下子认出她是谁。 可是这些都不重要,她知道他是阎司就可以。 “因为阎司是阎司”云月环着他那精壮的腰肢,紧了紧,她的额角蹭了蹭他的胸膛,轻笑道。 因为他阎司,她确定他是阎司,所以她知道他叫阎司,她这简简单单的七个字,他就只能读取出这些意思。 因为阎司是阎司! 阎司此时思绪凌乱,快要混成一团,对,他是阎司,但是她又怎么会知道他是阎司? “咳咳——”阎司还尚未又一丝头绪,因他失神而忘记控制的毒血,早已经快速流动,他下意识反应过来时,毒血已经攻心,他剧烈的咳嗽一声,咳出浓黑的血液。 “阎司——”云月闻得那阵呼吸急促的咳嗽声,下意识的抬眸,她望见地面那抹浓黑,和探析到水雾中的血腥,一阵失声惊呼。 “阎司,你是不是去愈毒池了?”她慌乱间,眸光扫动,扫到她此时才注意到的他那身青紫,她灵光一闪,促声急问。 阎司闻言愈毒池,极力压制毒血间,冷绝的眉宇晕染些许疑雾,他来过愈元池几次,每次都是下他身旁这个池子,他确信这是愈元池,不过他听云月如此问,似是也反应过来,那毒池不是被人下毒,而是愈毒池。 “阎司,快把气息从这里,到这里,转到这里,回到这里……你快点运行下,先撑住……”云月眸光抖颤的看着眼前被剧毒折磨的阎司,她纤长玉指,快速在他身上几个位置点了一下,焦急的催促。 阎司抬眸看着眼前他并不认识,却心急如焚为他慌乱的云月,天然鹰锐的眸光,不着痕迹的清浅了起来,他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戒备,没有一丝警惕,听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他也不知为何会如此,他明明就不认识眼前的女子,素不相识的情况下,他定然会心生戒备和警惕,可是对这个女子,他没有。 他生性冷绝杀伐,对于近他身的人,他会毫不犹豫化成灰烬,可是,对于这个女子,他没有。 或许是因为她刚刚那句阎司,不着痕迹的惑走了他的心神,所以他才会不能像以往那样,或许他的灵魂刚刚和她有过一阵碰撞,所以他对她不会有防备。 他脑海中快速晃过刚刚的云月所指的位置,立即运行气息,渗入骨髓的冷绝已经不知不觉的被他掩下,抑制下疼痛的他,他眸中流动着清浅的看着身前的女子, 他看着一直唤他阎司的女子,他的藏在深处的灵魂一隅,一阵白影优雅旋身落地,落下一记难以抹灭的足迹,他静静的看着女子,不言不语。 “阎司,是不是没有那么疼了”云月见阎司不再吐血,颤动着眸光渐渐平稳,她捧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侧颜,声音轻轻柔柔的问他。 阎司感觉到面颊上那冰凉又柔软的触感,悄然抬眸,他撞入那双闪动着千璃光泽的美眸,他那颗铁血刚硬的心,被一阵柔软的触感包裹着,丝丝缕缕的柔感渗入他的心扉,他的心初次有了感应这一回事。 ------题外话------ 命定的相遇就这样相遇了 从这里开始就改换名字了哈,希望小仙女们可以认真看下去,文文篇幅长,第一卷主要是月月在这个世界遇到了阎司大大,先学会很多重要东西,也先出场些重要人物,和埋下伏笔,这样小仙女们看二三四五六卷的时候会看的更加轻松,独独的文虽是女强,但重点不是靠虐渣去爽爽提炼,月月在这个世界遇到各式各样温暖强大的人,不断交集修炼,修炼的除了功力,还有身心,她要为珍稀群体撑起一片温暖的天,实力,宽容,包容,原则,善心,爱心,等等一切皆要让月月通过不多的接触别人去不断学习提炼,所以全文重要人物比较多,但都是围绕女主月月而出场,都是暖心向。 所以请小仙女们认真看下去,感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他是阎司 是这个阎司 阎司眸光稍顿一会,渐变清浅,他头轻点以回应,细细探析,他的呼吸不知不觉的也稍浅了些,他从未预料到会有今日如此情况发生,他也从未想过真的会有人能近的了他的身。 阎司冷绝杀伐,高深莫测,他的背后势力神秘庞大,他位高权重,背后势力和武力又是深不见底,他自然是众多势力巨头所虎视眈眈最大目标。 阎司尚未到弱冠之际,四面八方各种势力巨头频频向他送来美人或者待嫁闺女,扰的他不喜,很多年前,有人将女子送去他府邸,被他连带送来的背后之人,一同灭掉,牵连出一场重大事件,自此之后无人再敢将女子送去他的府邸。 从始至今从未有一个女子能近他的身,而如今,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就出现一个能近他身的女子,也是唯一的一个能近的了他身的女子。 阎司此时正用极其好奇的眸光包裹着眼前正低眸看手的女子,因为他只要一看她,就会沦陷在她那眸面上点燃的千盏琉璃光泽中,他的心神才能收回来一些。 为何她会知道他的这个名字? 这个疑问此时在阎司脑海中剧烈动荡,他的一切思绪皆包裹在这个问题上。 云月慌乱中,快速抬起两掌,右掌半握半伸,转眼,掌中浮现一簇小光球。 “阎司,先撑住一下……”她动作稍有熟练的将红光球化形为小刀刃,随后倒立在自己的玉掌掌心,两指夹着拇指般大小的刀柄,她右手朝左移动,将小刀刃立在左手皓腕上,轻轻一划。 “噗嗤——” 轻微的利刃穿肉声响起,穿入他的耳中,引得他英挺的剑眉微拧,他随之眸光低垂,看向声源处,他看见云月皓腕上开了一个小伤口,他的眸顿时一凝,眸面闪动着不明意味的暗芒。 “呼——” 云月将右掌的小刀刃涣散成光,渗入伤口之中,本该快速愈合的伤口,被抑制了愈合速度,血液流出的速度也是极慢极慢。 “阎司,喝下去就好了”云月将被划伤皓腕移至到阎司寡薄的绝唇边,轻言轻语的劝道。 他听闻要喝云月的血,眸光闪过一些诧异,对这种奇怪的解毒方式有些不明所以,愈毒池的毒性极其强悍,世间根本没有任何解药可解,这一点,他早已心知肚明,中了愈毒池的毒,若能挺的住,只能一点一点的将毒血逼出,若挺不住,当即身亡,所以他在一开始就调息逼出毒血。 不过,他此时没有怀疑,他相信喝了她的血一定能解的了他身上毒,但是他不想以这种方式解毒,他不想看见她皓腕上开出伤口,若是那样,他宁可自行逼毒。 “阎司,快点喝下去——”云月有些焦急的催促正在一番酝酿的男人,她怕他不信,渐渐的语气有些不安。 阎司不是不信,他信,他的那一些迟疑,是因为这触及到他一个小弱项,他唯一的一个弱项——血! 他身为战王,很小就征战沙场,按照常理,他应该见惯血流成河的场景,对血应该免疫,但是事实并非如此。 阎司厌血,他五岁就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被他所灭的人从来不会流血,也不会出现有人倒在血泊中这类情景,他一出手,基本被灭成灰烬,别说血迹,连根发丝都找不到踪影。 他在这个世界是个高深莫测到恐怖的存在,无人敢惹,人人更是敬仰加畏惧,不过,他厌血! 阎司看着正焦急催促的云月,听着她焦急的唤他阎司,他寡薄的绝唇初次抿起一抹清晰可见的弧度,他血眸中涟漪轻泛。 “滋滋——” 他在她的催促中,微微俯下身子,寡薄的唇轻贴着她的皓腕,不徐不缓的吸允起来,他不漏一丝厌血时会有的厌恶之色,他眸光清浅,动作轻缓,完全找不到一丝厌血的踪迹。 云月腕中血液流入他口中,不顺自化,他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气息在口中晕散开来,充斥他整个体内,渐渐的体内的剧痛稍微减缓。 他吸食血液间,眼前的玉指散出一阵奇异花的淡香,随着他的呼吸的起伏,不经意的,掠过他的鼻尖,引得他那修长而精壮的身躯隐隐轻颤,他的灵魂深处几幅模糊的光影闪过,他想要快速捕捉时,却已经毫无踪迹可寻,他隐约感觉到他和眼前的云月相识。 渐渐的,他那被毒素折磨似万针针刺的皮肤,消除了痛感,他为了压制毒血而迫使缓跳的心脏,在毒素退去后开始沉稳的跳动,他体内的毒素消失殆尽。 阎司清浅的眸光包裹着身前正在询问他是否好点的云月,他头轻点,坐直身子,依旧静静的看着眼前这个能触动他心神的她。 阎司执起云月那刚刚有伤口的皓腕,低眸看去,发现皓腕上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他稍显诧异的怔愣一会后,轻缓的放下。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好奇的看着云月,语气散去冷绝,奇迹般的亲和起来。 你是何人?你为何知道本王的名字?本王可曾见过你? 这是阎司一直萦绕在心头的疑问,不过此时的他没有焦急的问她这些问题,他只是很好奇她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地方他已经用阵法圈住,无人能进的来。 而眼前云月却出现在他眼前,准确来说,出现在他怀中,他很是好奇她是如何进来的,甚至有一会,他有过一个自己都觉得难以相信的念头,她是上天赐给他的,所以她知道他那无人知晓的另一个名字,所以她可以无视阵法,轻而易举的就出现在他面前,轻而易举的就近了他身,轻而易举的就惑动他的心神。 云月抬眸看向眼前这个流光清浅的阎司,他戴着面具,语气亲和,身上流动着她所熟悉的气息。 她之前太过于激动,只是凭借着她绝不会探析错的气息,没有亲口问过他是否是阎司,她就擅自确认他是阎司,此时的她,从他那流光清浅却又疑雾重重的眸光中,读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云月此时已经安静下来,神色也散去慌张和激动,有的只有如常的清清淡淡,她下意识的松开了他,正直了身子。 “你……你是不是这个阎司?”她两指夹着极小刀刃,在地面上一划,现出阎司二字,她玉指摩挲着地面上的字,她抿了抿玉唇,噙着流动的眸光看着身前的他。 阎司感觉到怀中女子突然脱离他的怀中,他眸光骤顿,他抬眸望去时,刚刚还抱着他的女子,跪坐在他面前,问着他应该在一开始就问的问题。 他低眸看着地面上刻着的这个世界的人读不懂,他却能准确读懂的两个文字,他心生几番剧烈颤动,他灵魂深处再次动荡着无数光影,她不仅能唤出他的名字,还能准确的写出来,他和她的灵魂再一次剧烈撞击,他沉默半晌,对视着眼前的云月,他见她那涟漪泛泛,眸面千盏琉璃时明时暗,他心中有着难以名誉的情绪,他是阎司,但是他不知道为何眼前这个他不认识的女子会知道他叫阎司,还知道他是这个阎司。 “你不是阎司……?”云月捕捉到他那垂低眸光中的一隅复杂色彩,她眸光面上的千盏琉璃顿时熄灭,那双黑曜的美眸依旧晶莹,只是它没有了那让天地万物黯然失色的千璃光泽。 她那句不是阎司,说的极其缓慢,说的极其小声,语气过分柔软,柔软到让人不忍听取。 “是!”阎司捕捉到眼前云月的一缕低落,猛然抬眸,促声回应,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寡薄的绝唇轻抿,轻声补充道:“本王是这个阎司!” 他承认,因为他本来就是,他虽然是战王,但他也是阎司,虽然这个问题由她问出,会让他不知所措,但若是她想知道,他便如实回答。 ------题外话------ 群号:妖妃绝天下(逍遥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她的开怀 温暖的阎司 云月听闻那坚定的是和后面的补充,她眸面上的千盏琉璃瞬间接连一片的点燃,柔软的玉唇,轻勾浅显弧度,她笑得极浅极浅。 她不笑之时,若隐世仙子,淡漠如水,淡漠纤尘。 她一笑之时,世间所有有色彩的万物,皆沦为陪衬,就连仙子的笑,在她面前亦是暗淡到微不可察。 那极浅的笑意,仿若淌过几世繁华,睹过盛世流年,美眸眨合间,流光绚丽,乱动他人心弦。 就是这样一抹浅浅笑意,没有原由的晃住了他的眸光,他的心魂有一瞬间像是被摄住了一样,他的呼吸有过一阵暂停,平跳的心,初次突然改了跳速,猛然加速跳动了一下。 “阎司——”云月黑曜的美眸流动的清浅的笑意色彩,她习惯性的张开双臂,和抱着前世那棵千年大树那样,抱着他,她绝世的玉颜,侧贴在他那温暖的胸膛。 第一次她的拥抱,让他僵硬怔愣,第二次她的拥抱,依旧让他僵硬怔愣,他从未让任何人近身,此时初次被近身,除了刚刚那蜻蜓点水的轻触,就是两个拥抱。 他却不知为何不排斥,明明此时抱着他的女子他完全不认识,他却没有想过要去推开她,他眼睁睁的看着她手伸来,没有躲避,只是静坐不动的任由着她抱着。 他在这个世界一直都有着难以名誉的空缺感,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他以为是少了英明,于是他从小手握兵权,征战沙场,成为世人敬仰的战王,十三岁封王时,他那空缺感依旧没有消散。 他以为是少了权利,他周旋四处,几年时间,背后势力高深莫测,也得到无限权利,空缺感依旧还在。 如今的他已经走到这个世间的天顶高位,那空缺感依旧尚存,没有散去一丝一毫,而此时,他的怀中突然出现一名女子,他尚不相识却能与她有所感应的女子,他一个回神,才发现,从他出生到现在的空缺感,此时,已经消失聊无痕。 他原来是缺少了她! 阎司静静的看着怀中的云月,他侧落的双臂有些僵硬的抖动,他双臂半伸半缩的移动,正要朝着那纤细的腰肢探去,他的胸膛似是原本就不是完整,要有一名女子在他怀中,他的胸膛才能算是他的胸膛,他此时早有感知,那名女子就是此时在他怀中的她。 阎司抬起的双臂快要落在云月的腰肢时,突然,他的余光稍有流动,四散的余光快速的瞥向东面一眼,随即快速收回,他平和的眸,骤变鹰锐,眸面下那平静无波血色冥潭,顿时暗流涌动。 他藏在祥云袖中的修长手指指尖,已经萦绕着一抹龙卷般的指风,他面色如常,在云月看不见的角度,将指风毫无声响的朝着东面龙卷而去。 “阎司!”云月悄然抬眸,瞥见那双血色的瞳,她眸光突然一凝,失声惊呼,她看着他眸中的血色,呼吸一窒,心跳像是慢了几拍,清淡的面容上,皆是一片震惊之色。 “阎司,你的眼睛……”云月颤抖着玉手,朝着他的眼睛伸去,她落在他眼角处的玉指,轻轻的左右划动,摩挲着他那藏着血眸的薄软眼皮。 阎司听闻眼睛二字,修长而精壮的健躯隐隐看见微颤的迹象,他恍然间想起玄武之前所交代的话。 他意识到他自己此时眸中的持色液已经消退下去,云月此时所说的眼睛定是指血眸,令人恐惧血眸。 他看着呆愣住的云月,清浅的眸光有些暗沉,他不想这个唤着他阎司的女子,刚刚靠近他的女子,被他的血眸惊吓到,他从未介意过自己的眼睛,此时,他开始介意,他介意他的眼睛吓到了眼前的女子,吓的刚刚抱过他两次的女子快速起身,他介意他的眼睛让她远离了他,他静坐原地,垂低着眸光,不敢看她离开的背影。 “阎司——红色的眼睛——红色的眼睛——”激动起身的云月,此时没有离开,她提着裙摆,原地几个快速踢踏,她笑笑的说着他的眼睛。 “阎司的眼睛是红色的——”她提着裙摆,一直在原地踢踏,一直开心重复这个他的眼睛是红色的,她笑着踢踏着,周围的氤氲水雾染上丝丝甜度。 ! 面色万年不改的阎司,闻得女子好像很开心他的眼睛是血眸,他从未抽动的过的额角,此时,极其僵硬的抽动着。 世人见他的血眸,无不畏惧,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见他的血眸开心到有些激动,如今就毫无征兆的出现了一个,一时之间,这个从未为其他事情分过心神的阎司,不止心神被惑走,还弄得一头雾水。 “阎司——”激动过后的云月,小跑回去,跪坐回阎司身前,她摩挲着他的眼睛,笑了又笑,周围空气甜了又甜。 无人能知她为何如此开心,只有那棵不在此世的千年大树才会知道。 她笑过之后,微眯着千盏琉璃快要溢出眸面的美眸,扬起一抹极甜极甜的笑意,一个随手,又将阎司一把抱住。 阎司偏头微侧,侧着疑光点点的血眸,僵硬的眨了眨眼,看着第三次抱住他的云月,他呼吸越来越清浅,他感觉到她好像很开心他的眼睛是红色,而不是其他颜色,不是常人的那种黑色。 因为他刚刚一直用持色液掩盖眸中血色,她所见的是一双和常人无异的黑眸,但是,她见到他的黑眸,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变化,她是见了他持色液褪去后显现的血眸,才像刚刚那样激动到踢踏连连。 这是为何? 阎司完全不解怀中云月为何会有如此情绪变化,他沉思了许久,依旧没有任何头绪,他对他怀中女子的身份也是没有任何头绪,他不知道她是谁,她知道他叫阎司,这一点瞬间分去了他所有注意力去深思这个问题。 他想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他低眸看着怀中一直唤他的女子,他有些生疏抬起健臂,半伸半缩的朝着她的腰肢伸去,想尝试回以一个拥抱给她,给这个一声不吭就闯进他世界的女子,他猜不透的神秘女子。 “嗯——” 阎司的那只修长温热的大掌,尚未靠近她的腰肢,就听闻怀中女子,有些痛苦的嗯了一声,他尚未来的及问她的情况就看见她已经晕厥在他的怀中。 他那刚刚染上担忧的眸,快速在云月身上一阵扫动,他几番探析没有发觉她有任何伤势,他血眸流转间,一缕锋锐的暗芒闪过。 阎司一手环着云月的腰肢,将她拢在怀中,唰的一下,坐地而起,他另一只修长大掌,从祥云袖中探出,他抬手凌空一个划动,一道厚厚的隐形壁障划开。 他龙指一个轻点,壁障瞬间包裹着他怀中的云月,他低眸看着并未大碍的她,环在她腰肢上的手朝里用力,将她带到他怀中。 过了一会,他一个抬眸,刚刚还是亲和的血眸,骤变鹰锐,鹰锐的眸划出割裂一切的锋锐寒芒。 他刚刚掩下的薄温气息再次涌动起来,他祥云衣摆处那道奇异符文,无风自动,在氤氲的水雾中划出幽美的弧度,飘逸翻舞。 “出来!”阎司鹰锐的眸一暗,从喉间滑出不轻不重的两字,明显的杀意,沉浮在冷冽的语气中,两字一出,周围的温度似乎凭空降了几度,他低醇的嗓音被剧痛折磨的沙哑几分,此时听起来异常冰冷刺骨。 他话音刚落不久,一道银白光影隐入氤氲水雾,细细看去,水雾倒映着一抹削长高大的男子身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中毒真相 暂时分别 “龙,不要动怒,本尊是来道歉的”氤氲水雾中,传来一道起伏歉意的清醇空灵的男音,那道声音仿佛汇聚着万千仙境中的空灵,让人听之一切情绪皆被安抚了下去。 “道歉?呵——你的属下调换毒池给本王修复元气,这份大礼本王已经收下,你又何须道歉?”阎司鹰锐的眸光扫到那水雾中的身影,他周身的寒意兀自加深了几分,眸底隐约跳动的几簇火苗。 他血眸一抬,穿过水雾,紧锁那抹银白色身影,他眸光一冷,隐怒而视,他的声音仿若染上寒霜,冰冷刺骨,让人听之,接连一阵寒颤。 “龙,本尊真的是来道歉的,本尊刚刚才知道本尊的属下调换了愈元池和愈毒池,本尊管教无方,甚是抱歉,本尊带了医者为你解毒,龙,你先别动怒”隐在水雾中男子语气极其抱歉的和阎司解释。 这名男子一直都是阎司的死敌,他们是世间唯一能够交手的特殊存在,但是他们交手出于私人恩怨,本不该由他人插手,因为这名男子之前被阎司重伤,他的属下怀恨在心。 那名下属知道阎司回来愈元池修复元气,所以调换了愈元池和愈毒池,这个地方已经被阎司用阵法圈住,能进来的也只有他一人,并不会伤及无辜,那个下属要下手的也只是阎司。 阎司在刚刚听闻云月说这是愈毒池时,他已经猜测的有大概,这名男子一出现,又说来道歉,他早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离开此处!”阎司丝毫不想听水雾中那名男子任何一言一语,冷冷命令。 若不是他要顾及他怀中的云月,他那片隐怒一散,周围定是一片灰烬。 “龙,本尊会离开此处,你先让医者把你的毒解了先……”水雾中的男子低沉着语气和不着痕迹商量着,他于理有亏,他怎么也不知道他的属下竟然会做出如此鲁莽的举动,他不怕那阎司迁怒于他,他只想该承担的就承担,阎司中了愈毒池的毒,他属下所谓,也是因他而起,他不救不行。 “呵——本王的毒已经解了,离开此处!”阎司冷呵了一声,寡薄的唇瓣中冷冷的溢出最后的命令,他话落间,他那紫墨祥云衣摆猎猎拂动,一阵带着威压的薄温气息四散开来。 他绝唇开启时,冷绝的眉宇随之微蹙,细细探析,不难看出他眉心处萦绕的恼怒之色,低眸看去,他的脚下无数沟壑裂痕已经快速晕散裂开,无数的开裂声在四周此起彼伏。 “龙,愈毒池的毒除了本尊的医者,无人能解,不要固执,先解毒!”水雾中的男子闻言已经解了毒,他的声音骤然下降了几个幅度,沉声呵斥命令。 这个名男子话落,一阵清灵的气息轰然散开,回旋四散,一个呼吸的时间,阎司的开裂痕迹全被修复,那道气息散到阎司周围时,过于剧烈的冲击,撞到包裹云月的那道壁障上。 阎司虽然解了毒,损伤的元气尚未修复,他刚刚形成的壁障,还不足以抵抗那个男子气息的威压。 “裂——” 一道开裂声从阎司怀中响起,他心生一颤,低眸一看云月身上的壁障已经开裂,他鹰锐的眸闪过一丝杀意,他快做一个决断,那就是要将那个气息同样能随意碾压世间武者的男子带走。 阎司环在云月腰间的手不禁的紧了紧,他换上清浅眸光,有些不舍的多看了她几眼,随后他将她放置到一处安全的角落,随后快速身形一闪,抬手一挥,挡下了那名男子的气息。 他眸中跳动的火苗旺盛了几分,冷绝的眉宇一锁,杀意尽起,他打出一个壁障过去,那名男子带着医者快速退后,流光交替闪过,三道声息瞬间消失在原地。 “嗯——”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云月在角落里悠悠转醒,她玉手轻抬,点碎了那开裂的壁障,她意识渐渐回笼。 “阎司——” 云月唰的一下坐起了身子,她惊声叫着阎司,眸光不安的左右划动,此时的她似乎没有感觉到那道熟悉的暖流,不由得慌乱起来。 “阎司——阎司——”云月跑遍了整个愈元池和愈毒池都没有见到刚刚所见的阎司,那个承认自己是阎司的阎司,是她做梦了吗? 云月站在与阎司相遇的位置,她透过重重水雾没有探析到任何气息,也没有一丝人影倒映在水雾中,她眸面的千盏琉璃渐渐的熄灭。 也对,阎司不可能会在这里,一定是她做梦了。 她想着今日所见的阎司不过是她做梦梦见的人物而已,她极其失落在原地呆了一会,随后在水雾中走动几下,她想放弃寻找,还是有些不死心,她白衣轻扬,不染纤尘,在水雾中穿梭,许久过后,她似是确定那个叫阎司的男人不在此处。 云月极其缓慢的聚起一抹红光,放置脚下,她回头看了看那片位置,随后踏上光毯,她两指一个错开,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划过,她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久之后,阎司急忙赶回,他疾步冲向那处角落,他从鹰锐骤变清浅的眸光,触及到那毫无人影的角落时,眸光瞬间顿住。 他快速调息,探析四周,停了又探,探了又停,就是没有探析到云月的气息,他在原地怔愣了片刻,他那双刚刚学会流动清浅流光的血眸,闪动着复杂的光色,细细探析,不难探析出他眸面上流动的失落光泽。 那个毫无征兆就出现的女子,知道他叫惑司的女子,会抱着他的女子,惑动他心神的女子,为他解毒的女子,见到他的血眸会开心到激动的女子,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又消失不见。 留给他的仅是她落在他灵魂一隅难以抹灭的足迹, 阎司怔愣了近半个时辰,他思绪流转间,抬眸望着西面的方向,他流光清浅的血眸,渐渐幽暗起来,片刻过后,他收回眸光,看了身旁的水池一眼,眸光闪动,转而朝着本该是毒池的池子走去。 他在岸宽衣,迈步入池,虽然他概念中这是毒池,但此时的他并未怀疑,他未曾测试池水,直接没入,随即坐立池中调息,大约两三个时辰过去,他损伤的气息修复完毕,他不徐不缓的站立岸边,穿好衣物,随后走出这个水池。 他漫步走到东边位置,站立在出口位置,眸光一凝,看向他刚刚指风所打的方向和位置,他眸光快速闪动,似是在查找某抹黑色身影。 他大约扫视了半晌,不徐不缓的收回眸光,他祥云衣袖轻拂,只见一道紫墨色流光急速划过水雾,转眼便消失在原地。 渐渐的,漠垠森林恢复到以往的萧肃气息,愈元池中两抹残留气息渗入水雾,与之融合,难以辨析。 水雾依旧弥漫,仿佛今夜不曾见证过白衣女子与紫墨祥云衣男子的相遇。 但水雾氤氲中散开,露出的地面上那片黑色的血渍,这却是最强有力见证的证据。 在阎司离开不久后,漠垠森林外层也发生了一些动静。 ------题外话------ 倒回来题外一下(18。4。23)感谢小仙女的支持和订阅,独独上架后都是万更,每天很早就起来存稿。 独独经常刷评论区,不过评论区比较安静,没有多少小仙女们留言,小仙女们的留言独独每条都会回复,希望小仙女们可以多踩踩评论区,这样独独会更有动力码字,你们的支持就是独独的动力,即使有时0书评,独独还是依旧万更,因为独独说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把这篇文完成,独独每天万更还需要忙其他事,都很少出去和别人聚,自从火速开更这篇文开始,就一头扎进这里来,所以一直希望小仙女们多来评论区走走,和独独说说话,独独想将这个世间所有的美好人心,温暖,关爱,等等幸福以写文的方式带给你们,不求票票花花,只求你们留个言让独独有话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错过重逢 银衣男子 月色渐深时,漠垠森林外层。 一名浑身是血的绿衣男子艰难的往内层的森林跑去,在绿衣男子跑进内层森林后,一群黑衣蒙面的男子紧追而来。 这些蒙面男子皆训练有素,落地之际,并列排开,中间开出来一条大小适中的路来。 清冷月色斑驳洒下,在路中映出现几个高大身影。 三个锦衣华服的人影现身在月下,为首的是一个右脸有处划痕伤疤的男子,身旁一名身材魁梧,一脸胡须的华服男子,还有一名娇美的女子。 女子身穿浅绿色华服,腰系一条镌刻有奇异符文的灰色腰带,她手挽薄雾烟拢轻纱,她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眉似墨描,口若含丹,她盘起的墨发别着深绿色发簪。 “哪个方向?”为首的刀疤男子朝着身后的女子问道。 刀疤男子眸光狠厉的看着前方,视线不断扫动,他话落,那名娇美华贵的女子从他身后走出。 女子一步上前,不紧不慢的抚摸了发上那深绿色发簪,转而将摸发簪的手掌,凌空放置。 她将掌心朝上,明眸一凝,那白皙的掌心慢慢的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符文,掌心的符文顺时针旋转。 符文停止旋转后,符文较细的部分像是箭头那般,左右轻微晃动,将整个符文朝着左前方的位置指去。 女子未出一言一语,见符文停止转动后,抬手朝着符文所指的方向指去。 “追!”带头的刀疤男子立马迈开前行的脚步,朝着身后的黑衣蒙面人厉声命令,神情狠厉非常! 后面的蒙面人听闻立即朝着那个方向冲去,那身穿锦衣华服的三人反倒是不紧不慢。 那名先行跑进森林的绿衣男子极其清楚自己所走的方向,是极其危险的漠垠森林内层。 他拖着残破的身体艰难前行,浑身无力,运行不了气息,也使不出来掌风,此时的他同废人无异,绿衣男子想至此,锋锐狠厉的眸射出一道蚀骨恨意朝向来时的方向。 浩瀚星空,繁星闪烁,零碎薄弱的星光照着稀薄云层下那抹急速飞行的白色流光,时暗时亮,时隐时现。 几个时辰过后,接近深夜十分。 那抹白色流光在一处身处偏远府邸的左侧院落速度放缓,白色流光破开茂密的青莹竹林,朝着奇山异石中央的小楼冲去,从竹窗中划过。 一抹白色身影优雅停落在一堆整齐排列的书架前,此人正是刚从愈元池回来的云月。 几个时辰的架空飞行,也把云月折腾的有些疲倦,她立定身形后不久,随手抽出竹椅,轻缓落座,她抬起纤细的玉指揉了揉眉心,淡漠如水的容颜上,有些丝丝疲倦。 “阎司——”她摩挲着今夜曾摩挲过阎司那温热胸膛的额角,眸光垂低,语气低到尘埃的呢喃着,此时的她犹如被推到高空上朝深渊坠落,有了一阵希望,紧接而来的却是失望。 阎司!原谅我! 云月想到她将那棵千年大树留在那个世界,自己离开那里,她今夜梦见阎司,可能是阎司在那个世界对她的呼唤,可她已经回不去那个世界了,她要在这个世界将她的命格转完。 云月静坐有半柱香的时间,她缓了一会后,随意抬眸,望着眼前那数十排书架,若有所思,她低眸看向自己的玉掌,眸光微不可见的幽暗了一下。 她缓坐了片刻,随后悄然起身,漫无目的的在那些书架间,悠然穿梭,眸光随意扫动,似是再捕捉些什么。 她来来回回,漫步游走了几圈,眸光捕捉到镌刻有掌风二字的一本书籍上,玉手轻抬,随手将其抽出,朝着书桌旁的竹椅走去,边走边翻阅。 云月的眸光不紧不慢的在这本书籍上扫动,美眸一合一眨,似是在边看边记下。 时间流转,丞相府中所有人都已经睡下,只有左侧那座隐入林中的小楼,一直灯火闪动。 这一夜,各处暗流涌动。 唯独龙浩都城依旧沸沸扬扬,明明已是深夜,各处却依旧灯火通明。 次日,云月一大清早再去愈元池,她兜兜转转,依旧没有探析到那抹她熟悉的气息,随后又再次离开,她走后不久,一抹紫墨色身影刚好到愈元池。 只不过,他刚刚落地时,那抹他想要见到的白色身影刚好离开,他也在愈元池兜兜转转,准确来说是疾步寻找,因为他探析她残余的气息,阎司知道云月来过,不过兜转一番依旧没有找到云月,最后他也离开。 之后近一个月的时间,阎司每天都来,他每次来都坐在上次遇到云月的位置,他在等着云月再次唤着阎司,然后冲过来抱着他,那夜离开,他的空缺感又再次弥漫,他已经确信他是要她在,那让他不适却伴随他多年的空缺感才会消失不见,他可以一直等,等她来。 相连的命格开始转动,却没有过快有交集。 云月在那日回去之后,便留在石室里修炼元气,没有出行,她虽然修复好了元气损伤,但是她体内的那股气息太过强大,她还不会控制,不得不好好抽空练习,由于她不得要点,书籍上很多信息都误解,导致越练越难以控制,不知不觉,便一个月过去。 阎司这一等,也是一个月过去,在今日那名男子前来向他请罪,那名男子的意思是他也下毒池去中愈毒池的剧毒,一事还一事,阎司刚拒绝时,那名男子已经擅自下了毒池。 此时,换他身中剧毒,阎司见那名男子是动真格,只能随他,那个男子就地压制气血逼毒,阎司起身离开。 氤氲水雾散开,愈毒池池边,现出一抹银白色身影,细细看去,那抹银白似是汇聚了万千光芒,明亮但不刺眼,只是极其夺目,任何视线从他身上扫过,皆会不着痕迹的被夺去。 这名男子,身穿一袭银白色华服,他静坐在地,闭眼调息,他的面上有着一块银翼面具,容颜被遮,看不清容颜,但他那如蕴着万千空灵的身姿,衬出他那日月山河不可攀的神邸般的风华。 银衣男子静坐调息,他身上一片青紫,毒素早已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压制了毒血流动速度,强悍毒性渗透在血液中。 仿若千万根细针在体内流动,血液每流动一毫的距离,蚀骨刺魂的剧痛便在他体内连连牵动,他也是没有一丝声响,这等忍耐力,也当真让人汗颜不止。 “滋——” 银衣男子将压制的血液,随他的气息运行方向流动,只听得滋的一声,浓黑色毒血从他削薄的唇角溢出。 黑色毒血低落,散在氤氲的水雾中,渐渐晕散成浅墨色,浅墨色水雾蕴着淡淡的血腥弥漫开来,缓缓地朝着四周蔓延而去。 “你中毒了?” 一道清脆圆润的声音破开水雾,不知从何处传来,声音平平淡淡,没有一丝波澜起伏,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像是在问话,又像是在阐述明眼可见的事实。 闭眸调息银衣男子闻得那阵女音,银翼面具下那双紧闭的疏离清漠的眸,瞬间睁开,他眸底那座漠山,云雾缭绕。 银衣男子抬眸,望见印在水雾中的一抹白色身影,正朝着他走来,清澄的眸渐渐深邃,他声音沉下一个幅度,“若不想死,就别过来” 他话落间,那银白的衣摆,轻微拂动,一阵带着威压的清凉气息四散开来,空灵的眉宇微蹙,不难看出他眉心处萦绕的疏离清漠之色。 ------题外话------ 银衣男子是男主死敌,和女主并无多少交集,女主只属于男主,无人插足,只宠无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她有元气 不会控制 隐在水雾中的云月,听闻那阵带着杀意的提醒,随即顿足,抬眸望去,穿过水雾流动的缝隙中,依稀见到他身上那一片青紫,知他毒素遍身,毒素已经没入五脏,她眸光流转一会,再次优雅抬步,继续朝他走去。 银衣男子见刚刚停住的白色身影又朝他走来,那双疏离清漠的眸骤然深邃,刚刚散下的清凉气息再次涌动起来,衣摆处那道奇异符文,无风自动,在氤氲的水雾中划出清冷的弧度,哗哗翻舞。 “你自找的”银衣男子清漠的眸顿时一暗,喉间滑出不轻不重的四个字,平缓的语气中夹着明显的杀意。 “从这里,到这里,转到这里,回到这里……你运行一下试试看,会没有那么痛” 银衣男子尚未出手,只见一只纤细的玉指,破开氤氲水雾,从中穿出,在他身上几个地方轻点几下,柔软的指腹蜻蜓点水般轻触他的肌肤,引来丝丝微颤,但他的下意识反应却只有恼怒。 眸光扫到那只刚刚触碰到他的玉指,他周身的清凉气息兀自沉重了几分,他的眸底隐约跳动的几簇火苗,似是要将这只玉指消灭的一干二净。 不过银衣男子也有无奈的时候,就好比身中剧毒的此时的他,他必须调息去压制毒血流动,再慢慢逼出毒血,他刚刚散出的气息本以为能压制的住云月,不过事实证明,显然没有。 若他再散一次气息,压制的毒血会在气息散开时,快速流动,他此时虽然神色不改,但他体内承受的穿心蚀骨的剧痛,却是真真实实,他虽能忍,但也痛。 云月话落便不再言语,银衣男子不予理睬,而是用自己的方式运转气息,不言不语。 一时之间,隐入水雾的两人,安静无比。 池外一阵凉风涌入,没入氤氲的水雾中,扰乱着水雾的凝聚,凉风的拂到介于云月与银衣男子两人之间相隔的那道浓厚水雾时,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了一下,卷开了水雾。 隐入水雾中的云月在水雾散开后,印入了银衣男子的眼帘。 银衣男子抬眸望去,一个白衣女子站立在他身前,他清漠的随意一撇,没有记住她的绝世容颜,却依稀记住她那淡漠如水的神情,他尚未细看,而且还是带着不喜的心态看她。 他下意识的反应却是,这个女人,很冷! 银衣男子回眸间已经双眼紧闭,不想再分去他一丝一毫的注意力,直接将眼前的女子透明化。 云月见银衣男子似是不想理会自己,以为他是不相信她的话,她不急不缓的跪坐下来,与他对视而坐,不徐不缓的说道:“如果你是脚部先沾毒,毒素被你的气息从脚部引到肺部,再被你压制到背部,转而流向右肩,漫流之下到掌心的话,那就按我刚刚所说路径,运行一下气息的好,这样可以缓解剧痛” 云月静静的说道,清清淡淡的面色不惊一丝波澜,语气也是平缓无波,她像是在阐述什么,不是命令,不是祈求,也不是要求。 银衣男子闻的云月的话,猛然睁开清漠的眸,他看着跪坐在他身前,神色不惊不惧,不卑不亢,不喜不怒像水一样清淡的云月,眸光突然幽深起来。 “你怎么会知道中毒路径?”银衣男子瞳中颜色深了几分,漠眸半合,疏离清漠的眉宇,染上些许寒霜,他刚刚的气息运行路径和云月所说的完全一样。 “中多了就自然知道了”云月静静的看着眼前杀意尽起的银衣男子,清清淡淡神态未曾减缓半分淡意,她语气轻轻缓缓,平直无波,她过于淡然,说话抬眸,皆是清清淡淡,无法读出任何一种色彩存在。 中多了!!! 银衣男子听闻中多了三个字,眸光暗沉,清漠眉头僵硬簇起,深邃的瞳中折射出清凉的光泽。 他好像从云月的话中读取出,她中过很多次毒,所以才会清楚中毒路径,这样一层意思,不过他转而一想,又怎么会有如此可能,谁会没事中那么毒。 “你来这里做什么”银衣男子没有接话,而是话锋一转,问起最为关键的问题。 许是云月那过于清淡的神态影响到他,不知不觉中,他那浓厚的杀意渐渐掩下去半分,疏离的流光,此时也只是浅浅流荡,先质问起出现在险地深处的云月。 “疗伤”云月静静的看着银衣男子,淡然从容的回道。 “疗伤?你有何伤可在此处疗?”这个里不是愈毒池就是愈元池,若要疗伤要么解毒,要么治疗元气损伤,他在毒池,没有见到云月,而他完全不考虑云月有元气,才会如此询问。 云月美眸流转,抬指指向西面的愈元池,悠悠淡淡的回话,“元气损伤” 轻轻淡淡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她静静的看着他,眸光闪着点点晶光,似是在赞叹银衣男子的忍耐力。 银衣男子听闻,眸光渐渐暗沉,掩在黑瞳之下的那座漠山,风云流动,一个眨眸,余光不经意的瞥过身前云月那纤细瘦弱的身板,深邃的眸泛出清浅的涟漪,他漠眸半合,疏离的看着云月,“你在那边修复元气损伤?你有元气?” 他清漠的语气中不难探析出一些不信的韵味,这个世界,元气是个极其特别的存在,四国之中修炼到元气的人如凤毛麟角那般稀少,而且进入元气境界的那道瓶颈极其难突破,即使天资极高的人,也需要花上数十年。 银衣男子此时在压制毒血,不能动用气息探析云月的气息,只能凭借着表象去判断,他眼中的云月,不过是个过于淡然的年轻弱女子,很难相信她会修炼到元气境界。 “嗯——” 云月虽然读取出他话中的不信之意,不过她清淡如水的面色依旧不惊波澜,她淡淡的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呵——”银衣男子冷呵一声,削薄的嘴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沉声命道:“打个掌风给本尊看看” 若银衣男子刚刚不行,那么他此时的命令,就是证明了他已经相信,这里是漠垠森林最中心的险地,高阶武者进不来,但是元气境界的武者,会有例外,云月刚好出现在这里,也不排除她是元气境界的武者。 云月听闻,美眸一合一开,眸光稍低,看向静落在她玉膝上的玉手,五指微曲微伸,似是在寻找手感,几个呼吸过后,缓缓抬眸,静静看着眼前眸光暗沉的男子,轻声道:“我还不太会控制元气” 她语气依旧轻轻缓缓,她那清淡的眸光扫到银衣男子那双疏离清漠的眸时,不知为何停顿一下,不过这份停顿却是稍纵即逝,让人难以察觉。 “呵呵……”银衣男子看着依旧神色清淡,“大言不惭的云月,破天荒的轻笑一声,不过此时却无法读取出他笑声隐约起伏的一些隐藏的色彩。 若是此时他的属下在此,见他在笑,定要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四窜逃命。 这个世界的武者,无论是真气还是元气,亦是要从真气最底层开始修炼,真气和元气只是层次不同,使用掌风的方式,基本大同小异。 云月说她有元气,却不会控制掌风,这就好比有人说自己会跑步但不会走路,怎么听都是觉得荒唐可笑! 银衣男子清漠的眸一闪暗光,削薄的唇角扯起一抹生冷的弧度,漠眸微眯,声音时沉时起,“你是不会控制元气,还是根本没有元气?” 他那被剧毒折磨到沙哑的声线缓和几分,恢复到以往的清醇空灵,悠扬的语气中戏谑之意,时隐时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交换条件 出手相救 “我有”云月看着眼前戏谑看她的银衣男子,郑重的点了点头,清淡的眸光稍显坚毅,清脆圆润的声音略有起伏,平平缓缓的语速微微减慢,似是要让他听清她的话。 她话落,玉手时松时紧的握了握,美眸流转半分,随即看向正欲接话的银衣男子,接着道:“那我试试” 云月尚未等银衣男子回应,眸光已经转向西面的位置,玉手再次抬起,五指直立,掌心朝外,对准西面愈元池外的原始森林。 银衣男子看着如此奇怪的掌风动作,嘴角的戏谑之意,深了几分,不过却没有出言打扰。 云月眸光朝外,思绪流转后,突然眸光一凝,气息一聚,内力一转,玉掌之中一阵圆形锋锐的掌风凭空聚起。 “咻——” 云月还未来的极控制,圆形掌风兀自脱掌而出,划破氤氲水雾,以激流闪电般的速度,朝着玉掌所对的原始森林方向冲去。 银衣男子清漠的眸捕捉到那阵脱掌而出的掌风时,漠眸兀自幽深了起来,他淡瞥依旧神色清清淡淡,不知自己所打出的掌风是何种存在的云月。 他隐藏在眸底下的漠山,风卷云涌,面具下的神色却是晦暗不明。 “轰——” 那道未经控制的掌风仿若实质圆形锋刃,穿入原始森林时,将参天大树随意拦腰截断,一阵阵巨树倒塌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若是外面的人所知,这阵灭顶性掌风由这名看起来纤细瘦弱的女子所打出,定会直接吓昏过去。 “轰——轰——” 掌风的余波向四处扩散,冲击到远处的陡岩峭壁,连连坍塌,巨石阔岩被碎裂成拳头般大小,随着余波四散飞去,砸落各处,重重坠地闷响,此起彼伏。 无数参天大树倒塌,激起一地粉尘,粉尘随着凉风游动,渐渐没入愈元池中,将整个愈元池都笼罩在迷雾之中。 云月回眸,玉手轻挥,挥开挡在身前的迷雾,静静的正视着依旧在调息打坐的银衣男子,美眸一眨,缓声道:“你的毒血加速流动了,为何不按我刚刚所说的方式运行” 话锋冷不丁的一转,仿佛刚刚证明她有元气所打出的惊天灭地的掌风,只是小小插曲,无足轻重,话锋不着痕迹的转回最原先的话题上。 银衣男子清漠的眸微眨,看着有一丝神色变化的云月,他的眸光极其难得的有在云月身上停落,上下打量,这一次却是以极其正常的神态打量,也只是稍作简单的打量。 银衣男子眸光收回,稍顿一会,回想起刚刚云月在他身上轻点的画面,识海之链,锁住她所触碰的那几个位置,只见他呼吸稍有减缓,随后便随记忆中云月玉指所划动的方向,按照先后顺序慢慢将气息运行。 仅仅几个呼吸过后,他身上蚀骨刺心的剧痛奇迹般的减缓许多,银衣男子清漠疏离的眉宇闪过几丝诧异,抬眸望向云月,眸光流转,却未问一语半字。 云月静坐半会,见银衣男子似乎剧痛有所缓解,正视着他,稍显正色,不急不缓的问道:“我救你,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可不可以” “本尊中的可是愈毒池的毒,你能救得了本尊?”银衣男子直接忽略后面的交换条件,听到前面三个字直接冷声回问,语气之中亦是能够清晰辨出不信之意。 愈毒池的毒性极其强悍,除了他的医者,无人能解,他再清楚不过。 “能”云月头轻点,淡眸轻眨,语气肯定。 一个坚定的能字拂过他的耳畔,引得他削长高大的身躯,丝丝颤动,他眸光微眯看着淡漠如水的云月,似乎从她美眸中,读取出与刚刚他怀疑她有元气时的相同的坚毅光泽。 “问”银衣男子眸光一暗,沉沉缓缓的吐出一个字。 云月得到银衣男子的回应,微不可见的点点头,美眸流转间,只见她抬起纤细的玉手,柔软纤细的玉指伸出朝着他的眼睛伸去,不过她刚一抬手,却立即收回,不着痕迹的放在玉膝上。 “你的眼睛为什么会回旋?” 清清淡淡的话语,语气轻轻缓缓,听不出一丝波澜起伏,她看着那双世人都畏惧的旋瞳时,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仿佛她只是好奇的问问。 银衣男子闻得云月此言,身躯一怔,他意识到自己现出了那双隐藏起来的眼睛,他随意抬眸间,瞥见看着自己这双异于常人的眼睛,依旧未变一丁半点神色的云月。 他的回旋又疏离瞳孔,涟漪流转,似乎还没意识到最讨厌被人提起他眼睛的他,有人正问起他的眼睛,在触碰他的雷区。 “你不怕本尊的眼睛?”银衣男子剑眉微挑,沉思半晌,沉声问道,他过于沉稳的语气,倒是不怎么像是发问,更加像是阐述事实,清漠的眸中疏离不改,说话间不可亵渎的尊贵,和浑然天成的高态风华,侧漏而出。 他完全读不出云月那双清淡无比的眼里含着什么情绪,她眼里没有发现一丝恐惧的踪迹,她也不是故作镇定,甚至可以说她看他的时,有着过分的淡然。 “不怕”云月淡眸静静看去,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她的眸光落在他眼角处,轻轻的左右划动,用眸光摩挲着他那藏着回旋瞳孔的薄软眼皮,清清淡淡的神色依旧看不出任何色彩,不知她如今看此眸是何种情绪。 银衣男子捕捉到她那微不可见的回应,面色稍冷,沉声吐出上言的答案,“天生的” 简简单单一三字,却回答的简洁明了。 “你认不认识嘟嘟” “嘟嘟?本尊不认识什么嘟嘟!” “你会变身吗?” “变身?……本尊不会!” “……” 云月风轻云淡的问了一些银衣男子完全无法理解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杀的他措手不及,最后她说她问最后一个问题。 “要是……要是你就这样毒发身亡了,不久之后还会活过来吗?” 云月黑曜的美眸流动的清浅的色彩,她问着常人皆知的常识,问的很是认真,没有一丝玩笑之意。 银衣男子闻言,清漠的眉宇再次紧锁,他觉得云月不是明知故问,他沉重一个呼吸,剑眉微微跳动,恼怒的色彩在眉梢流转。 “本尊没死过,不知道,不过无论是中毒还是其他死法,人只要死了就绝对没有活过来的可能!”银衣男子低眸,语气冷冽,却还是回答了云月的上言。 “嗯”云月轻回了一个简单的鼻音,没有后言。 银衣男子旋眸一凝,似乎捕捉到了云月淡眸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流光,不过那抹流光消失的极快,快到让人感觉极其不真实,像是没有过那般。 银衣男子此时清漠白皙的额角,隐隐抽搐,莫名的恼怒。 他不知道她刚刚为何那样问,她问的问题完全无法理解,他事事看的精准通透,无人能在他眼皮底下掩藏得了一丝一毫真实的想法。 这一次遇到清清淡淡的云月,像是遇到了难题一样,他完全看不出云月的任何破绽,他以为她只是故作清淡,终有一处会漏出破绽,但自始至现在,他完全没有从云月身上得出任何信息。 她有元气,但不会操控,她不怕他的旋眸,人死不能再生这个常识,她竟然会问他,她那过分淡然的神态,更是让他更加难以琢磨。 “我问完了,该救了你”云月风情云淡的接话,语气难得有些悠扬,却依旧意味不明,她问了他问题,如之前所说,兑现承诺,那就是救他。 “你要怎样救?”银衣男子血眸眸光微眯,悠然问道,不难看出他此时的冷绝气息已经缓和了一些,虽然他刚刚被云月那几个问题弄得云里来雾里去,不过也没去多想。 他只是想要看看,此时身上没有一珠一药的云月要如何救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救治原因 不想收尸 云月不急不缓的抬起两掌,右掌半握半伸,红光化形而成的小刀刃倒立在云月掌心,右掌朝左移动,立在左手皓腕上,轻轻一划。 “噗嗤——” 轻微的利刃穿肉声响起。 “喝下去就好了”云月将被划伤皓腕移至到银衣男子唇前,清清淡淡的命令,她只是兑现诺言,对于救这个银衣男子,她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她没有一丝焦急,也没有一丝慌张。 银衣男子转眸淡瞥,眸光移动到眼前她的皓腕上,瞥见那片鲜红,顿时偏头微侧,薄唇微抿,下意识冷冷的咬着四个字:“本尊厌血!” 银衣男子和阎司一样,都厌血,不过他的这个小小弱项,除了阎司无人知道,连他都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自然就说出来,等他反应过来时,想收回的话已经脱口而出。 云月听闻那四个字,淡眸闪过一丝诧异,仿佛看不出眼前这个动不动杀意四起的银衣男子会厌血,她眸光半顿,轻声道:“毒素已经被你之前的气息引流到了五脏,即使你能将毒血全部逼出,之后你的五脏也会迅速衰竭,这个毒池的毒过于强悍,毒血逼出后,五脏会以毒血流动的三倍左右的速度加速衰竭,还是会死的,喝了吧” 云月正视着别过头去银衣男子,她跪座在他身旁,轻描淡写的讲解,乍看之下,她像是在分享她多年来的中毒心得,平静的话语不难听出,她中毒过后的状况了如指掌。 云月沉默一会,清清淡淡一个补充,“你死了的话,我不太好为你收尸,我会经常来这里,你死在这里会很麻烦,喝了吧” 银衣男子闻言,那从未抽动的额角,狠狠抽动,敢情她那么执意救他,就只是因为他死在这里碍着她了,有这样说话的吗! 银衣男子微不可见的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予理睬。 “五脏衰竭的话,你应该也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你要是厌血就闭着眼喝”云月手腕移动,立在银衣男子正眼能看的见的位置。 清清淡淡的云月,对上疏离淡漠的银衣男子,此时的现状却异常难以名誉,细看过去,云月像是在威胁着怕苦的孩子吃药那般,话语平静,却听得出有些勒令的韵味。 若是银翼男子一开始没有对她起杀意,她会秉承着善心,出手相救,但是他几番杀意四起,早就让她淡去应有的善意,她此时执意救她,一是兑现承诺,因她问了他许多问题,她有从中收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二是因为她会常来愈元毒,这里是她在梦中遇见她阎司的地方,所以她会经常来,所以她不想他银衣男子死在这里,她也不想为他收尸,仅此而已。 银衣男子被看见皓腕上的鲜红,骤然闭眸,仍然不动一分声色,让本来就厌血的他将血喝下去,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强人所难。 云月看着闭眸不视的银衣男子,见他清漠的眉宇上厌恶之色自然而然的跳动,仿佛透过他那宁死不屈的侧颜,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她渗入灵魂的清清淡淡面容,奇迹的浮动几缕涟漪。 云月玉手依旧凌空,立于银衣男子眼前,不过她渐渐的淡眸流转,眸光稍低,气息骤然变缓了起来。 “既然你死了不能复生,你应该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云月安静一会后,悠悠的说出一言,平静的语气,能极易捕捉到缕缕哀伤起伏,这句话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说给另一个人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银衣男子血眸半开,余光转动,瞥向神色不明的云月,探析到她清清淡淡的神态中,哀色时隐时现的萦绕着她身。 银衣男子血眸中涟漪半转,面具下的神色亦是不明,只见他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清漠的眸闪过一丝决然,他藏在袖中的拳头狠握,发出咔擦咔擦的骨骼摩擦声,银翼面具下的容颜一丝大义凛然闪烁。 银衣男子削薄的唇抿了抿,漠眸一闭,身子微倾,薄唇贴在云月的皓腕上,将晃动在伤口中的血液,快速吸食,清漠的眉宇厌恶之色频频闪烁,随之拧出个川字,英挺的剑眉纠结在一起,快要乱成一团。 血液流入他口中,不顺自化,很快他体内的毒素消失殆尽。 银衣男子紧闭的漠眸开出一条细小的缝隙,缝隙之中一缕幽光划过,微眯着的余光瞥向淡然从容的云月,他晕散的眸光聚成一点,仔细的端查着眼神难以看透的白衣女子,眸劲极大,似是硬要看出个端倪来。 约莫半刻过去,银衣男子感觉体内的毒素都已经清理完毕,贴在皓腕上的薄唇,瞬间离开,他下意识的抬起他削长的两指,将唇瓣上残留的血液擦拭的一干二净,他真的厌血! 云月见他已经解了毒,不急不缓的将玉手收回,皓腕藏回到衣袖中,右掌在左腕上一个轻盖,伤口急速愈合,不见得到一疤一痕,仿佛刚刚那处皓腕没有被划伤过。 “这里是愈毒池,对面才是愈元池,你要是想要修复损伤就到那边,不要再来这里,也不要死在这里”云月清清淡淡的留下一语,随后玉指点地,借力起身,轻拂玉膝上少许粉尘,作势欲走。 银衣男子闻言云月最后那句,衣摆下的削长大掌,握的咔擦咔擦的响,他抬眸狠狠剜了云月一眼,似是察觉到云月的动向,他一个点地,正欲起身,不过还未动弹一丝半毫,就先被云月现行拦下。 云月玉指轻点他肩,重重落力,将他定回原位,风轻云淡道:“不想被我看光,就等我走后再起身” 她轻轻缓缓的语气,淡眸中没有一丝色彩,仿佛刚刚所说的让人容易面红耳赤的话,只是随意一言,说之则过,惊不起她半点波澜。 银衣男子听闻看光二字,下意识反应,眸光低垂,才发现自己原本随意着身的银白衣,变成松松垮垮的随意掩身,衣襟处的衣边滑落在他宽厚的肩膀边缘,随时会顺势滑落。 朝两边松开的衣襟,将原本掩在其下的宽厚结实的胸膛,角度完美的露在水雾中,衣襟的交接边缘处,已经滑落到他精壮的腰肢处。 若是他就此起身,尚未腰带松开的银白衣定然会顺势垂落,定会将他削长而高大的整幅身躯印入云月的眼帘中。 银衣男子眸光一沉,迅速将快要滑落的衣襟拢了拢,疏离清漠的神态奇迹般的有些慌乱的色彩,他的眸底一簇簇不明光泽的火苗隐隐约约的窜起,面具之下的恼怒之色,迅速浮起。 若是寻常女子见银衣男子衣襟半敞的样子,定然不是娇羞掩面,便是吓昏过去,而云月竟然从开始到现在一直看他衣襟半敞,却没动任何神色,淡眸也从来没有任何波澜。 这幅世人皆不敢想象的珍稀光景,看在云月眼中,似是直接被她透明化。 银衣男子此时的恼怒之色,倒不是因为云月看了他衣襟半敞的样子那么久到最后才吭声,他的恼怒更多的是云月从始至终看他都是清清淡淡,就连他快要全然走光的模样看在她眼中,她亦是清清淡淡。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女子献出整幅玉体在本该会浴血喷张的男子面前,却被直接当成透明的存在,这种透明化无视,无论是对女子还是眼前这个银衣男子,都是容易伤自尊的行为。 云月见银衣男子已经不动身形,悠然转身轻侧,玉指轻拂柔软玉唇,拂去她伸舒过后的困意,她看向来时的方向,莲步轻抬,缓步慢走。 “你是何人?”银衣男子见云月朝愈元池那边走动,随口问道,他看着那淡漠纤尘的背影,语气缓和起来。 银衣男子还尚未查出云月的身份,她如此巧合的出现在这里,又有许多莫名其妙的地方,又能轻而易举的解了愈毒池的毒,种种信息混合在一起,汇聚成一个巨大谜团。 这个事事看的通透的银衣男子却看不透云月,而且他对如此神秘又奇怪的云月,似乎不知不觉的分去他半分注意力,一点轻微动态,亦是要注意起来。 云月似是懒得回答,她快速走进迷离的水雾中,白衣轻扬,不染纤尘,渐渐的,水雾掩去她身。 银衣男子在云月刚刚转身不久,就已经开始将衣物穿好,不一会便跟上前去,没入水雾中,不过却没找到云月的身影,一时之间银衣男子眉宇中的疑雾浓厚了几分。 能够在如此快的时间里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且连气息都察觉不到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御气踏空的御气飞行,御空飞行即使是元气五重的武者也是极难修炼的会。 云月刚刚和银衣男子说她还不怎么会控制掌风,而且云月自己也证明了这一点,掌风都还不会控制,御空飞行就更加不可能。 一时之间,银衣男子被清清淡淡的云月弄的一头雾水,银翼男子眸光流转一会,转而走向东面,隐入水雾后,只见一抹银白色流光划过,愈元池再也没有任何身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秘术动静 再次相遇 时间流转了半个月,此时日出东面。 朝阳缓缓从天端地平线后,缓缓升起,赤金色的光流动在稀薄的云层中,漫出夺目绚丽的流光,笼罩着龙浩国一座隐藏极深的孪生山峦。 孪生山峦中间相连之处,洪流瀑布凌空直泻,气势磅礴,通体仿佛笼着一层轻纱。 一座隐入原始森林的一处院落,院落四周高山环绕,云雾缭绕其中,嶙峋的山崖在高山山顶位置,此起彼伏,遍布孪生山峦。 那处看起普通的院落,外面通身藤缠葛绕,参天古树,在院落后方一字排开生长,一阵阵卷着诗情画意的苍凉气息,扑面而来! 一座外简内奢的阁楼中,逶迤倾泻的极地黑雪珍珠帘上,印着着一个男人的身影。 阎司斜卧在帘幕后的九尺宽的紫檀木镶边的雪暖玉床上,他那精壮而修长的身躯,侧躺,健肘轻抵暖玉枕。 他寡薄的绝唇轻抿,鹰锐的血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泽,他修长两指轻落他身前的紫檀木床沿上,时不时的轻敲一下,他眸光自然垂落,平静无波,似是在想一个难题! “主上……主上!”突然,一阵急促的青涩的男音从远处传来,未见其人,先闻其音,那若疾风的来人,尚未得房中男子回应,直直将房门被冲破而开。 眨眼间,一抹深灰色身影,直直冲到阎司的床榻前,来人脸色极其难堪,呼吸急促,大气粗喘,一时半会竟然说不上话来。 “发生何事!”阎司鹰锐的血眸徒然深邃了起来,眸中兀自散出天然的冷绝,薄温气息四起,他极少看玄武如此慌张的样子,虽不知具体发生何事,但也知事关重大。 “主上,你看,秘境盘中有蓝光,有水家的秘宝禁术的动静”玄武缓了一口起,连忙将衣袖中的一个手掌般大小,五边等同的精致手盘递至到阎司身前。 阎司低眸,瞥见盘中一闪一闪的蓝光,鹰锐的血眸无比的深邃狠厉,眸中划出的精光,锋利到能将人的灵魂割裂开去。 “水家的秘宝早在好几年前就不翼而飞,如近只有水家家住会他们的禁术,秘境盘中显示的蓝光位置,正在龙浩国境内,肯定是水家家主来了,上次得到消息,水家家住调动了近一半的隐卫军前来龙浩,水家家住还擅自动用禁术,肯定是针对主上的,主上,这……” 玄武那双向来沉稳的戮眸,此时已经不安的浮动起暗沉的光芒,可恶,水家家住竟然真敢找上门来,而且竟敢动用秘术,看来他们是真想逼主上出手了。 阎司听闻禁术二字,寡薄的绝唇轻抿,抿出了抹森寒的弧度,他血眸一沉,声音一冷:“位置” 冷冷的两个字伴着仿若地狱冥潭的寒气,入耳之际,皆是一阵莫名的冷颤,冷声仿若冥音,寒冷刺骨,碎人心魂。 玄武捕捉到那抹极其明显的寒意,冷不丁的一阵寒气从脚底灌入,直冲天灵盖,他的周身仿佛被寒潭之气包裹,冷颤连连,不过却又迅速的脸色一正,严肃起来。 玄武戮眸微眯,认真的看着秘境盘,穿透蓝芒中间,捕捉到一丝重点,“漠垠森林,主上是在漠垠森林那片位置” 他话落,面色一片萧肃的看着自家主上,呼吸都是一顿一顿的,大气不敢出。 阎司听闻,血眸一眨一合,泛出森寒的冷光,悄然起身,朝着室外走去,不言不语。 “噔——裂——噔——裂” 他的紫墨鎏金长靴轻扣白暖玉地板,敲出声声脆响时,他脚下所踏的位置,数十道深厚的裂痕随即晕开,他一抬足,刚刚所踏的地板位置,裂开凹陷,中心位置的白暖玉,直接化为粉末。 随着轻缓的走动,祥云衣摆处那道奇异符文,无风自动,在空中划出幽美的弧度,飘逸翻舞。 玄武看着听闻那阵两种声音混杂的脚步声,尚未抬眸看去,就已经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眸光触及到那塌陷的地板时,心里一阵惊呼,我的天,水家家主,你自求多福吧,竟然敢在主上调息期惹怒主上,主上此时的火气你即便动用禁术也承受不起的啊! 漠垠森林内层,靠西边的位置,一片荒芜,地形险峻,天然陷阱多不胜数,毒障弥漫,毒蛇猛兽更是抬眼就见,其危险程度,谁都会不自觉的心怀敬畏。 但是漠垠森林内层的东边位置的情形却是与西边险地截然相反,景色绝美,空灵如仙境! 四周纯净的云雾,缭绕着高松入云的峰峦,峰峦中的古树佳木,奇花异草隐入雾中,时隐时现。 林中深处,巨石阔岩曲折穿梭其间,数百道充满生命力的清泉溪流,从西面八方朝着中心位置的一处晶莹清透的湖泊汇聚而去。 一眼望去,最引人注目的是,却是一棵拔地而起的巨树,高耸入云,其树之大,环形走一圈要花上至少一天的时间! 穹天巨树,迎风而立,没入云层的树枝,被气流吹打,漫天的葱绿树叶倾泻而下.远远望去,像是天上落下绿雨。 巨树顶上,一名白衣女子,淡然而立! 她的墨发用简易竹簪半挽而起,着一袭异花衣,流延委地,雪白衣摆处,奇异符文刻丝,上锈奇异花暗纹,她淡漠如水的绝世容颜上不施粉黛,却美的令人屏息! 白衣女子犹如隐世仙子,她清清淡淡,淡漠纤尘,从她身上无论以多么刁钻的角度端查,皆只能得出一个淡字结论。 白衣女子面向西面那处险地,左手执书,右手凌空而立,掌心朝西,她淡眸瞥向书籍,随即调息,右掌一用力。 “碰——轰” 一道浓厚至极的掌风脱掌而出,掌风冲向西边险地,她的掌风扫到之处,不是像上次那样树木截断,巨石坍塌碎裂,而是掌风扫到的位置,直接化成一阵粉尘。 白衣女子看了看书籍,又看了看打出掌风的玉手,她淡若灵山的眉心,疑雾弥漫一片。 云月本想按照这本叫做控制掌风书籍修炼,以便能够更好的控制掌风,她每一步都是按照书籍上记载的步骤修炼,但是她越练越没感觉学会控制,反而感觉掌风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一时之间,云月陷入的迷茫的境地。 “咻——” 云月刚刚那阵掌风打出时,一抹紫墨色身影便现身那处被灭为粉尘的险地附近。 那抹身影凌空站立,眸光轻扫脚下,望见被化为粉尘的那一隅位置,他的血眸一闪锐利精光,随即捕捉到掌风所打出的来源位置。 一双鹰锐的血眸散着无尽的杀意,他的祥云袖中那节骨分明的修长龙指指尖,龙卷锋锐的指风萦绕。 紫墨色身影一闪,化作急速流光,冲向东面那处仙境。 紫墨流光破开云层浓雾,隐约见到一抹身影立在巨树顶上,他手腕微扬,正欲将指风扫出。 “唰——” 突然,他眸光破开云雾,看见一抹纤细的白色身影,以及那淡漠纤尘的身姿,他身形急速一闪,他龙指一抬,将脱指而出的指风改了轨道,打向西边险地,他的指风扫到之处,化为粉尘的面积是云月刚刚那阵掌风的好几倍。 阎司的实力,当真恐怖! ------题外话------ 群号:妖妃绝天下(逍遥独) 独独现在已经在开始第三卷的存稿,才看到这里的小仙女们,请多多关注支持,第二卷会出来很多大人物,活宝,还有各种神助攻,独独的文是温暖欢乐向的女强,一定不会让小仙女们失望,请放心入暖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真的阎司 她的再次拥抱 阎司一个大气沉稳的站立,站在云月的身后,他鹰锐的眸光骤变清浅,他血色眸面闪涟漪泛起,他静静的看着身前女子的背影,将那抹雪白与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白影重叠。 他寡薄的绝唇抿出一抹温暖的弧度,细细看去,他眸光半转,试探性的散出薄暖的气息,四散流动,朝着不远处的女子包裹而去。 云月感觉身后有阵浮动的气息逼近,她下意识的探析,突然她美眸一扩,定定的眨了眨,她快速转身。 一个男人,跟上次她在愈元池见到的一模一样的男人,身上流动着她熟悉的气息的男人。 阎司? “阎……阎司?”云月呆愣原地的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她偏头微侧,小声出问,她此时分不清眼前的景象是虚是实,她只能先出一语试探。 “嗯!”阎司静静的看着震惊的云月,流光清浅的血眸涟漪轻泛,他头轻点以回应。 两人分隔一些距离,他和她的灵魂却再次有过一阵撞击,若是此时云月见到阎司是难以置信,阎司见到云月那是无比的激动开怀,他眸底的血色冥潭,早已经无数卷激流冲破潭面。 云月那日在愈元池见到阎司,只是以为她做了一个梦,阎司却无比确信他见到的是真人,她唤着阎司的清脆圆润的声音,他至今记得一清二楚,她摩挲着他血眸的柔软触感,他至今记得是何种柔软,他的腰身至今还记得曾经有种不轻不重的力度落下。 一直萦绕在他周身的空缺感,在她出现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知道了她的存在,那日他急忙赶回去时,却没有再见到云月,阎司在那一刻是真的以为她是上天赐给他的,她不能多留,所以他一直在愈元池等,最终也没有等她的身影。 他以为以后都无法再见到轻而易举就惑走他心神,触碰他灵魂的女子,却不想,在此时又再见到了,他的心境早已经开然到难以名誉。 阎司! 云月闻得阎司一句嗯,她呼吸一紧,玉手抬起触碰她周身的暖流,她眸面上的千盏琉璃,瞬间点燃,流光绚丽一片。 “呵呵——”云月一个眨眸,眸面上顿时氤氲起薄薄的水雾,她紧抿着唇,让她能抑制住无比的激动,不去踢踏,她视线移动,撞入那双浮动着血色汪洋的眸,她微微一笑,下意识的提起裙摆。 阎司见云月提裙摆那个细微的动作,他眸光半转,有些生疏的微微抬起侧落在旁的双臂,空出一段能供一只纤长玉壁穿过的距离。 “阎司——”云月浅浅一笑,提起裙摆,疾步飞奔而去,一个眨眼,便见她稳稳撞入一道温暖的怀中,她两手一圈一环,不轻不重的搂着阎司精壮的腰身。 阎司似是对云月此动作有了预料,当她再次抱着他时,他已经不会再僵硬不动了,他半伸半缩抬起双臂,沉沉缓缓的朝着女子纤细的腰肢探去。 他有些生疏的圈住她的腰身,动作轻缓至极,让人难以察觉他的手有探去,他怀中的女子依旧叫着他阎司,他依旧还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但这些都已经不重要,只要她在他怀中就好。 只有她在,他周身的空缺感才会消失,她知道他是阎司,他与她不相识,却不感觉陌生,也不排斥,他也莫名的想要靠近她,这就说明他和她本是认识,他只是暂时记不得她是谁,他迟早会记起,所以其他都不重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不要再像上次那样突然消失。 若是此时他的属下在此,见他们家主上如此动作,定然会一个偏头,就吓昏了过去,那些跟从阎司十多年的属下,他们都不可以靠太近,因为靠的太近,他会不喜,而如今不是靠不靠近的问题,他们主上直接就搂着一名女子,这种冲击,也足以在他们的脑海中,来个撼天动地的大震裂。 真的是阎司! “阎司——”云月环住他的腰身,紧了紧,紧了又紧,她白皙清凉的额,轻抵阎司的温热的胸膛,摄取那她熟悉的温热气息。 “嗯——在——”阎司感受到腰间的力度,轻落在她腰肢的双臂,也渐渐的加重了一些力度,将云月朝着他的怀中靠去,他回应一声,迟疑一会,补充一个在字。 他此时已经没有身中剧毒,他隐藏在深处的低醇醉人的真实声线,渐渐浮出水面,他轻言轻语时,他的声音便是被天地精华酝酿而成的醉世美酿。 他轻吐一个在字,醉世美酿般的声音,让天地万物便要直直给醉了去,难以抵挡,他轻缓的声音拂过云月的耳畔,引得她纤细的玉躯莫名的一阵轻颤。 虽是一闪而过,但也入眼可见,就连云月也感觉到那阵不经控制的轻颤的存在,她脑海中回荡着低醇醉人的在字,淡若灵山的眉心,跳动着缕缕喜色。 她呼吸滞缓下来,她静静的抵着他那温热的胸膛,似是要将那阵醉人心弦的声音在脑海中烙下,留下个难以抹灭的声音烙印。 阎司精致绝伦的下巴,轻抵云月的头顶,缓缓的摩挲,他从不知道被拥抱的感觉会是如此的舒适,他以前厌恶别人近身,不喜触碰,可他抱着云月时,他感觉挺好,很好,极好! 他眸光清浅流动,散出缕缕薄温的铁血柔光包裹着怀中的女子,他血眸轻眨,突然,他眸光稍顿,眉宇萦绕着复杂的色彩,他有些怔愣,细细看去,他似是有些震惊。 元气! 那日在愈元池,阎司身中剧毒,不能动用气息去探析云月的气息,他如今不经意间探析到他怀中的云月有元气,他僵硬的眨了眨血眸,机械的底下眸光,看着怀中身躯纤细,看似娇弱的女子,面具之下的绝世俊颜,皆是一片难以置信。 他不出声问她是否有元气,他确信她有,因为他停了又探,探了又停,她的气息属于元气。 他偏头微侧的看着蹭着他胸膛的女子,眸面上一片诧异的光泽,他似是越来越觉得他怀中女子很是不可思议,他奇迹般的无声轻笑,他环着女子腰身的双臂,学她紧了紧,紧了又紧。 “你在这里做什么?”阎司从祥云袖中,探出修长温热的大掌,动作生疏而自然的抚了抚怀中云月背后的墨发,好奇的问道。 “练习控制掌风”云月蹭了蹭他温热的胸膛,如实的回答。 阎司闻言控制掌风,眸光稍顿了一会,他从云月那简简单单的六个字中,读取出了最关键的信息,她有元气,但不会控制掌风,这么不符合常理的一点,倒也是弄的阎司甚是不解。 元气境界的武者修炼气息都是从真气修炼到元气,掌风的控制方式基本大同小异,他怎么也不明白她都修炼到元气境界,怎么会连掌风都不会控制。 “练习的如何?”阎司想不明白,也没有多想,他转而关心起云月的练习情况。 “原本不太好控制的,越练越不好控制,我明明照着书上的指示修炼的”云月抬眸看向阎司,她美眸轻眨,快速回答。 “你看什么书修炼的?”阎司轻抚着云月的墨发,对视着她那疑惑不解的眸光,他抿笑一会,轻声问道。 “什么书?就是控制掌风的书籍”云月有些沦陷在那低醇醉人的嗓音中,她怔愣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回复,她丝毫没有意识到阎司正在抚摸着她的头发,也正搂着她,若是以往,别人一触碰她的墨发,她仅一秒钟就会寒气四散,但是对于阎司的动作,她没有丝毫介意。 因为对她而言,他是阎司,因为是阎司,所以就可以。 “嗯,本王知道是控制掌风的书籍,本王是说封面上写着什么样的字”阎司轻笑一声,环着她腰身的双臂稍稍加大了一些力度,那片血色眸面,闪过缕缕柔光。 “控制掌风,就是控制掌风”云月定定的眨了眨眸,看着眼前的轻笑看她的男人,她眸光稍顿后,说出书籍的名字,她话落,低眸看着掌中的书籍,她一个转动,看向封面,她看见封面上的字,神色认真的暗自点头。 控制掌风? 阎司阅读过万千书籍,对世间一切书籍也有大概印象,记载控制掌风的书籍,他也知道九成多,他闻言如此奇怪的书名,脑海里没有一丝印象,不禁的有些疑惑起来。 他转而低眸,见云月神色极其认真的盯着掌中书籍,眸光也随之移动到那本通体淡蓝色的书籍,那抹淡蓝像是化作千万尖针,没入他的血眸,极其刺眼。 阎司顿时血眸一凝,英挺的剑眉急速上扬,他的眉心僵硬的簇起,他看了看怀中的女子,再看了看她手上那本书籍,神色一片难以置信。 ------题外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水家秘宝 惊人之举 “你看的这本书籍,封面上些的是什么字?”阎司极力控制住内心刚刚掀起的骇浪,他稳住起伏不定的呼吸,依旧轻缓的抚着她的墨发,轻描淡写的问道。 “控制掌风”云月定定的眨了眨眸,回答的很是认真,显然她还没有察觉到阎司那抹轻缓的语气夹杂的着震惊的元素。 控制掌风?风掌制控! 阎司稍有寻思着控制掌风四个字,突然,眸光一闪亮芒,似是猜到了什么,他眸光一凝,面色略有沉浮,他紧抿着绝唇,落在她腰间的修长大掌,不禁的加了些力度。 “让本王看看封面可好?”阎司面色有些晦暗不明的请求,他不露一丝震惊的神色,他话音轻缓,也听不出一丝难以置信,他说话从来只是命令,只是到了云月这里,不着痕迹的就变成了平和请求。 或许真的是那次初次相遇时,她将他的心神惑去,以至于他现在不能恢复以前的那冷绝样子,她一出现,他的冷绝不着痕迹的掩下,他隐藏极深的醉世美酿的真实声音受到她的牵引,浮出水面,他从未清浅过的眸光,为她而变得清浅。 因为是她,所以他以往的一切全都被切换,他为她切换成一个气息温暖,胸膛温暖,呼吸温暖,全身温暖,声音醉人的这样一个男人,他切换的没有一丝不适,仿佛他本身就是这样的男人,只是因为她还尚未出现,所以他才会将给这名女子独有的所有所有都暂时冰冻起来。 只有等这个名女子出现时,他才会将那些温暖的属性解冻,就像现在一样。 云月闻得此言,美眸轻眨,她淡眸划过一缕幽光,她以为阎司是不相信她所说的话,她快速挣脱出他的怀抱。 “控制掌风,阎司,真的是控制掌风”她玉指夹在所看的页面,将书籍一合,封面朝向阎司,她玉指轻落封面那四大大字旁,从左往右轻划而过,很是认真的和他解释, “本王知道”阎司见怀中云月有些着急和她解释她没有说谎的样子,低低醇醇的轻笑出声,他还尚未看向她展示的书籍,双臂一抬,将她的腰身一环,带回自己怀中,他双手一扣,将她牢牢锁在他的怀里,不让她再猛然挣脱,又离开他的怀中,他喜欢她在他怀里的感觉。 片刻之后,阎司才低眸看向云月手中的书籍,他清楚的看见那本淡蓝色书籍上面的四个字是风掌制控,他血色的瞳,兀自颜色深了几分,他面具之下波澜起伏的神色,不难探析出震惊的成色。 若是水家家主在此,见到云月手中拿着的这本淡蓝色书籍,定然会被气的捶胸顿足,甚至可能一口气没接上,就这样直接气昏了过去。 若是世人知道这本淡蓝色书籍出现在云月手中,定然会掀起一番大动乱。 这本书籍——正是水家的家族秘宝! 在这个世间,有金木水火土这五大家族,这五大家族各有千万成员,但是他们皆不参与世间的争斗,要争斗也是五大家族互相争斗。 五大家族各自都有一份秘宝,这份秘宝可谓是家族核心,关乎着五大家族的生死存亡,家族命运,秘宝是每大家族从古流传至今,也是从古守护至今的家传之宝。 各大家族皆会修炼各自家族的秘术,每个家族的秘术皆不同,而且秘宝的秘术只能由他们主家的上位之人修炼,例如一家家主,选定的未来家主,等一脉相承的上位之人。 各大家族的家传秘宝是要以全族生命去守护的极其重要的存在,简单而言,谁拥有了家族秘宝,谁能得他们的千万势力,如此一来,秘宝是何种存在,他们为何要将家传秘宝从古守护至今,也是浅显易懂。 不过不巧的是,水家的家族秘宝在好几年前不翼而飞,丢失家族秘宝从古至今都是闻所未闻,水家破天荒的开了先例,当时这一事件还轰动了很长时间。 水家家族出动整个家族的人力去寻找,不过却至今都没有找到,丢失家族秘宝对他们这些需要世世代代用命去守护的家族而言,这是天大的耻辱! 而如今,水家家族秘宝却出现在云月手上,眼前这个事事都夺不去他半分注意力的男人,都有些震惊,也可见这本书籍是何种存在。 “呵呵——”阎司低眸看着云月,低低醇醇的轻笑几声,他眸中光色复杂,不过却依旧清浅,他抵着云月头顶的精致绝伦的下巴,缓缓的摩挲她的墨发,他眸底的血色,冥潭暗流涌动,他此时不知该以何种神色去面对怀中的云月。 “你是水家的主家上位之人可对?”阎司修长的龙指拨弄着云月的流长的墨发,龙指龙卷而绕,饶了一圈墨发,随后顺势而下,丝丝缕缕的散开,他寡薄的唇抿起温暖的弧度,笑的有些醉人。 各大家族的秘宝皆被全族人守护,他们的背后护卫力量极其强大,无人能从他们手中偷走或者抢走,能接触到秘宝的人只有各大家族主家的人,他见云月手中拿着的是水家秘宝,结合云月种种神秘现象,推论出云月定然是水家的人。 他今日虽然是为秘术动静而来,也是为了镇压水家而来,他推论出云月是水家之人时,并没有一丝隐怒的迹象,他反而很开怀,最起码他知道了她一些信息,至于她是所属何处势力的人,对他而言并不重要,重要的他能获取一丝信息,对女子多了解一些,好将她带到身边,他所开怀的便是如此打算。 他之前有过担忧,担忧她再像上次在愈元池那样,毫无征兆的就消失,他寻她寻得有一个多月,都找不到她的一丝踪迹,若不是今日秘镜盘里的动静,他可能不会和他怀中的女子相遇。 他想要捕捉到一个定位,即使她再次离开他的视线,他也好知道去何处寻她,而他此时已经捕捉到了一个定位,那就是水家。 不过越是精妙的打算,往往有着一番小波折。 云月定定的看着绝唇暖扬,笑意清浅的男人,她似是感觉到他有些开怀,她眨了眨眸,想了想他的话,很是一本正经的给他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阎司,水家是什么?” 云月美眸轻眨,泛出丝丝不解的涟漪,轻缓的语气,疑惑包裹其中,她淡若灵山的眉宇,疑惑之雾氤氲缭绕,她是真的不知道水家是什么。 阎司闻言那句反问,他抚摸她墨发的动作,骤然停顿,他眸中的清浅流光,停止晃动,他唇角的笑意,顿时卡住,他血眸僵硬睁着,就这样瞬间怔愣在原地。 水家是什么? 阎司脑海中动荡着云月刚刚那句问话,他丝毫没有预料到云月会反问他这个问题,他以为怀中的云月是水家之人,而且还是水家主家的上位之人,而此时云月却反问他水家是什么! 他机械的底下眸光,看着问的很是正经,很是认真的云月,他从云月那疑惑的神色中意识到她可能真的不知道水家的存在,他怔愣一会,一道惊雷轰炸了他的脑海。 他怀中的女子连水家都不知道,怎么会拿着水家的家族秘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毫无线索 他在吃醋? 阎司怔愣中一个恍然,他眸光一闪,想起多年水家秘宝不翼而飞的事件,这件事轰动了很长时间,水家秘宝从数百隐卫军的眼底下,就那样不翼而飞,至今都无人知道水家秘宝的去处,他此时见云月拿着水家秘宝似是有些了然。 若她不是水家的人,那就是那个将水家秘宝带离水家禁地的那名神秘人。 “呵呵——”阎司想到此,不自禁的爽声一笑,他笑声低醇醉人,像是被天地晃动的美酒,他一笑,笑声拂到之处,无论生物死物,皆直直沉醉下去。 神奇的女子!神秘的女子! “那这本书籍你是从一处禁地得来的可对?”他闪烁着点点柔光,包裹着怀中女子,一阵轻笑后,他继续缠绕着她的发丝,丝丝蜷扰,缕缕顺下。 他怎么都要追踪到一个定位,若不是不在水家,就继续追踪,一定要定位到和云月相关信息,这是他初次执着,执着于一名女子,执着于一名神秘又神奇的女子。 “不是……”云月看着笑得越发醉人的阎司,噙着不解的眸光,摇了摇头,又一盆冰冰凉凉的的冷水从他头上,凌空倒下,瞬间又僵住了他的笑意。 不是! 阎司暂停了笑意,睁大着血眸看着认真否认的女子,他刚刚确认的一个定位,又被不着痕迹的消灭了无痕。 “那……那这秘……这本书籍你是从何得来?”阎司此时已经无法镇定,云月不是水家之人,也不是那个带走水家秘宝的神秘人,但却拿着水家的秘宝,这种境况,饶事事镇定的阎司,也不得不为此动容。 “书架上拿的”云月似乎从阎司微颤的语气中,感觉到这本书籍似乎有些重要的样子,她低眸看了看书籍,快速翻动一下,感觉没有多大奇特之处,她寻思一会,认真回答他的问话。 书架? 阎司闻言书架,脑海中再次落下道道惊雷,他眸频频闪着诧异的光泽,各大家族的秘宝皆保管在各自的家族禁地中,那里有近百万的隐卫军守护。 若是云月回答她是避开那些隐卫军,从水家禁地盗走这份水家秘宝,他倒是没有那么震惊,但是她却说是从书架上拿的,水家秘宝怎么可能存放在书架上?她手中拿的东西又的的确确是水家秘宝,他又不得不信云月所说的话。 阎司似是被震惊过多,此时他想叹个气的力气似乎都有些提不上来,他环着怀中的云月,紧了紧,紧了又紧,他此时的心境早就难以名誉。 他只是想从云月话中获取关于她的一些信息,定位她所在的范围,然后可以经常出现在她身边,也可以较快的将她带到他身边,但是他每找到一个定位,尚未确认,就被云月给毁灭的一干二净,他此时完全不知从何下手。 阎司猜想书架,放置水家秘宝的书架,那那处书架所属之人定然是势力巨头的高位,若是如此,他怕他怀中的女子为他人所属,他从未怕过任何事情,也不知怕是何感觉,此时的他清楚的知道。 就是这样想要听她的答案,又不敢听她答案,这种矛盾的感觉。 他想到此,悄然的俯下身子,容颜埋在她的玉颈里,精致绝伦的下巴轻抵着她的玉肩,环住她腰身的双臂,渐渐的环绕到了极限。 “阎司——你怎么了?”云月抬眸时,阎司已经落入她的肩上,感觉到腰身上不断加大的力度,也感觉到他那流动的温热气息,渐渐的滞缓,她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本书是在何人书架上拿的?”阎司拨弄着云月的背上墨发,佯装漫不经心的问道,他此时将接受程度不着痕迹的扩充了一些,好在云月说出答案时,他可以缓冲的多一些。 他此时的语气过于悠扬,轻轻缓缓的起伏着难以读懂的色彩,他声如暖风又如美酿,只是不知为何,他在说到何人时,流动在温热气息里的似酿非酿的香气,有着丝丝缕缕的酸的韵味。 他那似酿似酸似暖声音拂过之处,云层,树枝,云雾,凉风,接连一阵颤动。 云月似是感觉到阎司的微妙变化,她只感觉到他很在意这本书籍,没有探析到他那天地万物都感知到的美酿转美醋声音里着明显的变化,她认真的看着手中书籍的封面,快速翻动,几番确认,依旧没有发觉有任何特别之处。 “我的书架”云月将视线从书籍上自然朝前转移,她执书的力度不自禁的紧了紧,她感觉到腰间上的力度越来越紧,一个回眸眸,快速回答。 阎司听闻云月说是从她的书架拿的这本书籍,他的眸光凌空微顿,精壮的身躯稍有怔愣的迹象,面具下的容颜,浮现缕缕不可思议的波澜。 他原以为她会说出是水家的书架,或者海澜国国君书库里的书架,或者是风雪国国君书库里的书架,甚至他还以为她会说出是龙浩国浩帝书库里的书架,还有其他势力巨头的人物他刚刚都想了一遍,任何一种答案他都不想接受,他不想听她怀中的女子道出任何一个他刚刚想到的人物的名字。 而此时,真的如他所愿,她没有说出任何一人的名字,她说是她的书架,她说出一个他完全没有考虑到的惊人的答案。 这个答案绝对会让世人不相信,这个答案阎司听闻时,也有过一阵难以难以置信,但是最终他相信,他更开心他听到的是与他预料完全不一样的答案。 渐渐的,阎司暗沉的眸光骤然明亮起来,他唰的一下直起身子,血色瞳孔下的血色冥潭,暗流涌动,他血眸轻眨,散出一缕不明意味的亮芒,他定定的看着说的很是认真的云月。 他的眸光沦陷在她绝世玉颜上那片认真上,那片认真的色彩瞬间轻扫了他暗藏一隅的阴霾。 “真的?真的是从你的书架上拿的”阎司再次俯下身子,与云月面面持平,他知道她刚刚说的是真的,他早就相信这是真的,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再听一次她的确认。 “嗯!”云月直视着正在不断逼近的银翼面具所遮的绝世容颜,认真的点了点头,她自然的抬起的玉指摩挲着他那蕴着血眸的薄薄眼皮,动作极度轻缓,她像是要沦陷在那一片柔和的血色中。 “嗯!”他也学着她一字回应,转而悄然起身,无声轻笑,他似是抱云月上了瘾,一直腰不离手,他修长温热的大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松了松,紧了紧,环了环,用了各力度去抱着云月。 “阎司——”云月感觉到腰间上那各种各样的力度,渐渐的有些不适,她感觉到他好像很开心,但是又不知道他为何开心,她转眸淡瞥间,再次看着他手中的书籍,似是觉得他的笑都源于这本书。 “阎司——是不是我理解错了,我按照这本书籍修炼掌风的,好像越练越难控制……” 她将手中的书籍递给了还在换着各种力度搂着她腰身的男人,她眸光稍顿后,继续看着掌中的书籍,神色认真,将看过几次的页面,连续揣度好几遍,她以为自己掌风越来越不受控制,是因为她误解意思,所以不得不认真多看几遍。 要是让那些千辛万苦还再找家族秘宝的水家的人知道,云月如此对待他们的家族秘宝,肯定会被气的吐出几两血,或者哭昏过去,甚至可能会气的气绝身亡。 这可是他们的家族秘宝啊,是能毁天灭地的风掌制控术,哪是什么修炼掌风的书籍,哪是什么修炼掌风的书籍啊?啊?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拥抱上瘾 她的保护 “呵呵——”阎司看着还将水家家族秘宝当掌风修炼书籍的云月,无声轻笑好一会。 他将左边的手臂向前延伸,单手环住云月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修长的龙指从祥云袖中探出,夹住摊开的书籍中间,顺势一抽,转而将书籍一合,封面朝向云月。 云月眸光随着突如其来的动作看去,她看着拿着书籍封面朝她的阎司,有些不明所以。 “这不是修炼控制掌风的书籍,从右往左念”阎司将书籍靠前云月的眼帘,让她细看,缕缕柔和的光泽在他面具下的绝世俊颜上流动,他笑意越发清浅。 云月将眸光从那容易让她沦陷的血眸中移开,转眸看向那本淡蓝色书籍封面,她眸光稍顿,随之一转,停落在右侧的眸光,从右往左划过,随之呢喃,“风!掌!制!控!” 她美眸轻眨,泛出疑惑的涟漪,她沉思半晌,看了几次书籍的上的字,在脑海中将读取方式调换过了即便,她望向笑意清浅的阎司,偏头疑惑,轻声问道:“风掌制控?这本书籍叫风掌制控?” “呵呵——是”阎司看着云月如此惊奇的样子,不自禁的再次轻笑,轻出一字回应,他的语气比她还要轻缓,难明他此时的情绪。 “风掌制控,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控制掌风不是好念一些?”云月半疑半惑中,抬手接过他递来的书籍,她低眸认真看着手中的书籍,再次翻阅几下,末了,一本正经的点评了下书名。 她完全不知她那句奇怪刚落,她身前的男人笑的多么炫目,她最后一句话落下,隔着面具似是都能看见他那张颠倒众生的笑颜。 若是被水家的人知道云月此时如此评论他们的秘宝,定然会被气的狂抽抽。 “阎司,这是怎样的书籍?”云月将这本书籍当成掌风控制的书籍,但是阎司却知道这是一本叫风掌制控的书籍,她感觉阎司会知道这是怎样的一本书籍。 “呵呵——不是修炼控制掌风的书籍就对了”阎司修长的龙指划过书籍页面,笑意清浅的说道,他正在酝酿着是否要给云月讲解这本书是何种存在,不过他见云月似乎对水家都还一无所知,他决定先观望一会。 云月听闻不是修炼控制掌风书籍,眸闪晶光,她寻思一会,继续低眸翻阅,她将之前看过的页面,再重新看多几遍。 “好了,这不是修炼掌风的书籍,先别看了,你要练习控制掌风,本王教你”阎司笑意清浅的探出节骨分明的修长两指,夹住淡蓝色书籍的中间位置,顺势一抬,将书籍从云月手中将书籍抽走,最后破天荒的叹了一口冗长的游龙卷气。 阎司冷绝杀伐,从小到大拥有的情绪就只有冷和绝,能让他真的笑就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更别说让他有其他情绪,但是他从认识云月只见过两次,他有震惊过,好奇过,害怕过,喜笑过,无奈过,多种情绪在短短两次相遇的时间就被他初次经历了! 不得不说,云月或许,就是唯一能制的了阎司的特殊存在。 不过若是让他的手下知道,眼前这个女子不仅能近他们家主上的身,还能的让他们主上亲自教授,大概那种震惊是一听即昏的程度! “阎司也是武者?”云月闻言阎司说教她,很是疑惑,她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有常人和武者,其他国度暂且不说,龙浩国基本人人皆是武者,而她可以轻易的探析出她府里的人的功力重阶,但是一直没有探析出阎司的重阶,所以她一直以为阎司在这个世界是其他国度的常人,不是龙浩国的人。 阎司听闻云月问他这个世人一听会吓惨了的问题,他抿着寡薄的唇,无声的轻笑好一会,他亲和的血眸噙着动荡的笑意,他此时意识到眼前的云月只知道他是阎司,但是,绝对不知道他是战王! “你说呢!”阎司笑意难掩的拨弄着云月的墨发,寡薄的唇角自然而然的扬起一抹薄暖笑意,他俯下身子,与她面面持平,笑笑着反问。 云月对视着那双读不懂的血眸,她眸光左右划动一会,认真的探析着他的气息,可她无论如何探析,都只探析到那一层她熟悉的暖热,并探析不出他的重阶。 “探析不出阎司的重阶,阎司不是武者?”云月语气轻缓,不太肯定的反问,毕竟她探析过了几次,一直探析不出阎司的重阶,以为他是常人,但此时阎司出现在这穹天巨树顶上,她又有些肯定他是武者,因为常人绝对上不来此处。 而云月不知,当今世上除了那个能和他交手的死敌,谁都无法探析出他的重阶,云月自然也是不能,因为他的重阶,是高深到让世人骇心骇神的存在。 阎司似是早有预料云月会如此回答,他听闻那不是武者,他面具下的绝世俊颜上闪过几丝绚烂的光泽,他哑声一笑,一阵不带任何势压的薄温气息隐隐散开,气息流动中,他散出零星一点势压,丝丝缕缕的扣入那份薄温中。 云月疑惑间,猛然一顿怔愣,她抬眸看向身前笑的暖意连连的阎司,一个偏头微侧,细细探析,再一个偏头微侧,有些了然。 真气九重九阶! “阎司是武者!”云月眸闪千璃光泽,零星点点,璀璨耀眼,她美眸轻扬,“真气九重九阶对不对” 她淡若灵山的眉心,跳动着几缕自信的色彩,她说的也很是自信,自信她没有判断错误。 虽然那日她和他是在愈毒池相遇,愈毒池可解百毒,若是没有中毒的人入池,那就是身中愈毒池的 剧毒,他中了剧毒,她知道他下了愈毒池,她那时也有猜想阎司是走错了池子所以才中毒。 她没有想过他走错池子的情况下要去的便是她修复元气损伤的愈元池,她应该能反应过来他是元气境界而不是真气,但是,她却没有,因为她探析出他的重阶,有些激动,没有多想,她也就认定他是这个重阶。 阎司的眸光沦陷在她眸面那片千璃光泽,他噙着清浅的笑意,紧抿着唇,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静静的看着因探析出他的“重阶”而浅笑的女子,配合的送去他的心神给她触动。 “阎司,我修炼到元气了,以后我来保护你”云月清淡的眉梢轻挑,流动着丝丝缕缕的自信之色,她郑重和阎司保证着,许下一记她迟来的宣言。 一直以来都是阎司在保护她,无论是在那个世界还是哪里,阎司从来都是站在她身后,纵容着她做任何事,她有危险时,阎司就会站在她身前为她挡去任何危险。 此时她和他身处这个有名武者的世界,她知道元气境界可以碾压真气境界,她是元气境界,所以这一次,换她来保护阎司。 保护他! 阎司闻得那句保护,稍有怔愣,他亲和的眸僵硬的眨了眨,他垂低着眸光看着他怀中,信誓旦旦说会保护他的云月,他那铁血刚硬的心,像是被一层又一层的柔软触感包裹,那份柔软以比他那气息还要强势的势压,渗入了他的心扉,流动在他的心尖。 “嗯嗯”他点了点头,点了两次,回应了两次,面具遮他容颜,看不清他的神色,只知道面具之下侧面折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那抹笑意侧漏而出,流动在稀薄的朝阳中,泛出耀眼的光芒。 “好,保护本王,你要保护本王”阎司双手环着云月的腰身,再次俯下身子,埋入她的玉颈中,他低低醇醇的笑了好一阵子,最后甘之如饴的接受她的保护。 “嗯,阎司放心,我绝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云月眉心闪过缕缕英气,大气浑然的拍着阎司的后背,落下了她一语承诺,她早就已经不是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孩,十多年的历练,她早已拥有坚硬的装甲,她早就可以为她自己横扫一片阻碍,可以为对她重要的人横扫一片阻碍,她早就可以保护别人,她也可以保护阎司。 阎司闻言她说不会让别人欺负他,那颗铁血的心就这样被揉着揉着,快软化了去。 他完全不需要别人保护,但他听闻他想要靠近的女子说要保护他时,他仿若坠入柔软的云层,包裹着他的皆是一片难以名誉的柔软,他喜欢她给他的柔软。 若是让世人听见这句话,定然会吓得咬着双手,抖抖颤颤,保保保护战王殿下?战王殿下还需要人保护?殿下可是凌驾世间一切武者啊!是最不需要别保护的好嘛! “好!”阎司郑重接下她的承诺,她那大气浑然的承诺,化成无形的暖风,扑向他的周身,充斥着他的肌肤,神经,心脏,他的四肢百骸,他知道她并非戏言,所以他那颗平跳的心才会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改调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他的开怀 亲自相教 阎司过于开怀,此时,周围的水汽,空气,云层,树枝,周围的一切生物死物,都快要被他那醉生倒世的美酿笑声,拂醉了过去。 云月沦陷在阎司那拂醉一片的笑意中,久久之后才方许回神,她沉思一会,想起了正事,她犹豫一会还是扯回正题,“阎司教我控制掌风可不可以” “自然是可以”阎司闻言,心神迅速归位,他笑意清浅的松开了一只手臂,转而落在身侧,另一只手依旧落在云月的腰间,他似是对拥抱上了瘾,无论走动,抬手,转身,侧手,终有一只温热大掌落在她的腰间,不曾脱离。 “先练习控制指风,你看这里”阎司一手环云月腰身,一手从祥云袖中探出,露出节骨分明的修长大掌,放置在两人中间,他掌心朝下,自然半握朝向西边险地那个方向。 云月听闻那阵从醉世美酿中散出的声音,伴随着缕缕严正,她快速捕捉到指风一词,寻思一会,直接跳过,她微不可见的重重几个呼吸,随即眸光一凝,紧接着视线不轻不重的落在阎司那修长的龙指上,神色骤然认真起来。 阎司见云月已经认真看来,微不可见的暗自颔首,自然平立的掌中,一只修长的龙指微微抬起,比直朝前。 “先将气息从这里,流动在这里,转移到这里,再运行到掌心处,内息为引,借助推力,将气息集中引流到指尖……”阎司的龙指凌空在云月身上几个位置隔空轻点,划出一个显而易懂的路径,语速特意放缓,此情此景,与上次云月教阎司压制剧痛的情景,尤为相似。 云月轻微颔首,眸光半明半亮,似是已经记下他说的话,暗自在脑海中预练一遍。 阎司将落在云月淡漠如水的绝世容颜上的视线收回,转移到自己的龙指上,他似是特意压制了速度,将凝聚在掌中的气息如何牵引至龙指上的过程,慢速演练。 最后他龙指一个凌空轻饶,一抹细微的龙卷指风萦绕他的指身,他眸光回看云月,不徐不缓的轻问,“可懂?” 云月眸光聚焦在他那修长的龙指指身,静静的看着萦绕其中的那抹细微龙卷的指风,若有所思一会,随即认真点头回应。 “最后”阎司不急不缓的将眸光收回,朝前看去,轻吐二字,他余音落下间,他那缠绕有龙卷指风的龙指,朝内轻缓回弯,随之一伸。 龙卷指风似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向指尖,凝聚一起,随弹而出。 “咻——” 细微龙卷指风弹指而出,游龙般的朝着西边险地袭去。 已经被极力控制到最细微的指风,扫过西边险地那天然陷阱最多的那一片区域,指风扫到之处,皆化为灰烬。 指风余波散开,朝四处冲击,余波所刮过的位置,接连一阵碎裂坍塌。 余波冲击到远在漠垠森林内层最西边的那片位置,一群在西边险地追捕绿衣男子的黑衣蒙面人,毫无防备的被卷入余波的龙卷气息中。 他们被拔地卷起,随后被掀至高空,仿若断线的风筝,在空中飘飘散散。 “啊——啊——啊——” 哪来的大风啊,惨了惨了,不要摔下去啊!啊!啊! 余波散去,黑衣蒙面人从高空往地,一阵欲哭无泪,随后接二连三的从高空坠落。 “磅——磅——磅——” 他们落地之际,地面上砸出声声沉闷的巨响,他们接连感觉分筋错骨,随之一阵气血翻涌。 “咻——” 余波刚来,刀疤华服男子就迅速反应,随之身形急速一闪,其余两个华服人影也接连闪躲。 “扑——” 被蒙面黑衣人包围其中的一个绿衣男子下意识伏在地面,躲过了余波,余波掀翻黑衣人时,绿衣男子眸光一狠,暗叹,太好了,真是连天都在帮他,看来他命不该绝啊。 绿意男子在黑衣人尚未落地之际,便拖着重伤的身子艰难前行,继续朝着最近的一片丛林,蹒跚的半跑半走而去。 逃离到安全地带的刀疤华服男子,牙关一咬,狠啐了一口,怒声叫骂,“是哪个王八羔子来坏本大爷的好事” 他娘亲的,好不容易抓住了那家伙,被溜了几次不说,这次好不容易要抓到,竟然还有人从中生事,他奶奶的。 “大哥不好,那家伙逃走了”另一个华服男子眸光扫到刚刚绿衣男子所处位置,发现一片空白,扫视四周都没有找到人影,急声尖叫。 完了完了,好不容易找到那小子,又被跑了,大哥今日逮到他肯定是要开杀戒了。 “什么?”刀疤华服男子,怒眸瞪大,下意识的反应便是怒声一吼,转眸看见倒地的黑衣人中已经没绿色身影,瞬间咬牙切齿。 刀疤华服男子猛跺一脚,朝着黑衣人怒声命令,“追,人都跑了,你们还愣着干嘛,快给本大爷追啊!” 他娘亲的,他奶奶的,竟然又被溜了,他奶娘的。 刀疤华服男子心中暗自将绿衣男子的列祖列祖都问候了一遍,怒气稍喘时,还不等那些高空摔落的黑衣人起身,便急冲冲的先行一步,随着绿衣男子残留的气息,追踪而去。 身后那群黑衣人许久后才调息完毕,暂缓内伤,身形稳住时,也紧跟而去。 远在东边仙境穹天大树顶上的两人,丝毫不知西边险地那边的动静,也不知因为他们的随意练习,无形中帮助了那个未来于云月有恩情的绿衣男子困境逃生。 阎司转眸看向侧怀中的云月,轻声问道:“可有看清?”。 “嗯——”云月眸光聚在他的龙指,郑重点头,她缓慢的眨眸,眸光清波微微,神色清淡,单字音节裹着肯定从她柔软的唇瓣间溢出,她回答的很是认真,她藏在衣袖中的玉指开始凌空无声息的弹动。 阎司见云月点头,平和的血眸流光清浅,暗自颔首,他面具之下,俊颜之上,浮影流动,缓声接着道:“你初次练习可能会失控,练习多几个月,随意控制,不成问题” 云月依旧轻微颔首,不过此时的她似乎没有听进阎司的话,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刚刚抬起的玉指上,只见她淡眸流转半会,脑海中回荡着阎司刚刚所说的话,按照步骤运行气息。 她思绪流转时,气息已经慢慢汇集到掌心到玉指,无形的气息的她体内运行,动作连贯,没有一停半顿,而是一气呵成。 阎司察觉云月是要尝试练习时,眸光已经急速转动,移至云月的玉指上,他尚未将刚刚流动在喉间那句不要心急四个字滑出,就见云月的玉指不知何时已经萦绕着一抹细微圆润的指风。 “滋——” 尚未等阎司反应,只见云月的玉指朝内回弯,随之一弹,细微圆润的指风从玉指指尖凝聚。 “咻——” 她眸光一闪,顺势弹出,指风朝前,比直的朝着西边险地打去。 “磅——轰隆隆” 云月指风扫到之处,皆是一阵炸裂,紧接着坍塌一片,巨石苍树皆被碎裂成块。 指风势压强劲,在西边险地一处丛林炸裂开来,余波如钟声撞击而出的波纹,呈圆形散开,冲击各处,引得一片山摇地动。 拉近焦距望去,树林间那重重黑影,尚未将不远处的绿衣男子包围,就被那阵圆润的余波掀飞至高空,在空中凌乱翻舞,各个心中一阵叫骂。 这阵风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又冲的他们气血翻涌,他们朝下一看,各个欲哭无泪,他奶奶的,又要再摔一次。 绿衣男子似是察觉到这阵随意掀飞真气七八重的高阶武者的风是为何物,他眸光一亮,朝着风源的东边方向投去一抹感激的光色,他在众人尚未反应间,再次拔腿开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天资惊人 暂时分别 远在东边仙境,穹天大树上的云月,看了看自己的玉指,刚刚的画面在脑海中倒放,感觉刚刚所做步骤似乎与阎司演示的基本一样,她略微满意的暗自点头,转而看向已经陷入震惊情绪中的阎司。 “阎司,是不是这样?”云月淡眸定定看去,底气有些不足的问道,她神色依旧清清淡淡,还完全不知她刚刚那个动作是哪种存在。 掌风控制乃气息修炼基本,指风则为最基础的阶段,但是通常天资再高的武者从无开始修炼指风,至少花上一年半载的时间,才能打出指风,而且未必能控制的好。 阎司知道云月已经修炼到了元气境界,定然是知道她天资极高,所以他刚刚才说云月只要练习几个月就可以随意控制。 他这一言,已经是对她的天资,一种极高的肯定! 但是,云月却一举展现了过分惊人天资,她只看了他演示了一遍,便跟着他所演示的步骤,将指风打出,而且指风并没有失控。 气息凝聚方式,指风细微程度,弹指力度,皆被她完美的效仿着! 仅此一眼,便能将天资高的武者都要花上一年半载才学会的指风控制学会,这种天资,翻阅世间一切书籍都找不到任何一词能形容其天资的高深。 “嗯——”阎司看眼前凌空静置的玉指,隐约可见他眸底下的血色冥潭,波澜起伏,面具下的神色暗光流动,他头轻点以肯定。 他噙着似震惊似惊叹的眸光看着实力惊人又在虚心求教的云月,他晃动的眸光闪过一抹幽深的光泽,不过却是一闪即逝,他转而又低低醇醇的笑了起来,他刚刚演示指风的龙指,一丝丝,一缕缕的拨弄着侧怀中云月的墨发。 她的天资不能用高深,极深等一切能够度量的词来形容,只能用抽象的词来形容,惊人,她天资惊人,因为连他也被惊到了,世人又岂会不惊。 浮影流动,雾云虚曳,在这东边仙境,一名紫墨衣男子眸光幽深的看着眼前怀中神色清淡的女子,他叹了一会冗长的气。 因为她此时说要练习掌风,她一聚学会了控制指风,转而直接进入正题,练习掌风,男人浅笑看她一眼,随即抬手,在女子眼前慢速演练一遍如何操控难度极高的掌风。 女子仅此一眼,便按照男人慢速演练的动作,有条不紊的随之演练,同样也是一气呵成,不过由于她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尚未能一时半会随意操控。 元气的掌风实属破坏力极强的灭顶性境界,若想控制好元气境界的掌风,最最起码也需要苦练三年五载的时间。 而这个看似纤细瘦弱的白衣女子,在时光仅仅只流走两个时辰后,便能随意控制。 云月看着掌心处随心所欲流动的气息,玉手轻颤,刚刚一阵掌风聚起,她再一轻颤,掌风没入掌心,她美眸一眨,泛出缕缕明光,点点晕散。 “谢谢阎司”云月转眸看向神色不明的阎司,神色拂过一缕正色的光泽,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的感激之意随着轻缓的语气松向身旁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 “不要道谢”阎司闻言那句谢谢而字,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推开了一下,他看着眼前正感激看来的她,眸面之上依旧是流光清浅,血眸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暗流涌动,面具下的俊颜上泛出点点不明意味的光泽,难以从中辨析出他此时的情绪。 天端边际刚刚还是半遮半掩的金色圆盘,此时已经浮出地平线上,往高空移动,温热的阳光穿透云层,没入东边仙境那棵穹天巨树,穿透密集交织的枝叶缝隙。 赤金色流光,丝丝缕缕的朝着地面落下。 阳光没入质朴的泥地里,被奇花异草吸入其中,纯净的空气中渐渐弥漫着奇花异草的清新气味,随之卷入一阵拔地而起,朝上涌动的气流中,冲进大树顶端。 那阵卷着清新香气的气流,在一紫墨一雪白的身影脚下,螺旋一番打转,随之弥漫开来,充斥整处云端。 奇花异草的清新香气,随着清浅的呼吸,进入肺腑之中,体内一阵舒适的清凉,晕散而开,舒心舒意。 阎司不急不缓的将那本淡蓝色书籍从身后拿出,递给给云月,血眸点点透明光泽时隐时现,正欲和云月讲解这本书籍是何种存在。 云月抬手接过书籍,正欲继续翻看,眸光流动间,望见脚下斑斑点点的阳光,不知为何脑海中迅速晃过一个温眸雅面,一个朗颜慈目的身影,她美眸一顿,随之微凝。 “阎司,我要先走了”云月突然一个怔愣,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收好书籍,有些慌乱的从他怀中挣开,她立定身形,作势离开。 “等等”云月的突然挣开,让阎司有些没有防备,她那句先走了,在他脑海中一个剧烈动荡,他的心神像是被什么狠狠握住后又松开,他反应过来时,猛然一个微颤,迅速执起云月的皓腕,顺势一拢,将她带回在他怀中。 她不能走!不能离开! 他的心胸不知为何突然有过一阵极度难受的窒息感,仿佛她这一走就再也无法相见,她可以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的世界,她可以随意抱着他蹭着他的胸膛,她可以让他做任何事,但她不能离开。 她一挣脱他的怀中,离他也只是几步之遥而已,之前消散的空缺感又开始迅速弥漫,他才刚刚适应没有那让他不适的感觉,他才刚刚学会如何回抱着她,所有他喜欢的转变都才刚刚开始,他不想让这些他所喜欢的感觉转眼就荡然无存。 “阎司,我先走了,我很快回来看你”云月双手抵着他宽厚的双肩,用力一推,试图挣开他那过于牢固的环力。 我很快回来看你,这句话已经渗入云月的灵魂深处,每当她和那棵存有阎司灵魂的千年大树告别时,都是这一句,她每次都说很快回来,她每次也都很快回来,所以她经常就留下这一句话就走,久而久之,已经成了习惯。 那棵千年大树不会说话,不会回应,不能出手拦截,每次她说要走很快回来时,它便散出百里暖流,百里花层,为她相送,送她走,等她回。 可是,她身前的这个阎司他会说话,他会感知,他会不舍,所以她什么都没告诉他就说先走,他会怕她一走他会难以找到她,他从她身上找不到任何证明她身份的信息,她一走,他不知去何处找。 “阎司?怎么?我很快就回来”云月感觉到腰身似是被一股强势的力量锁死,她抬眸撞进那片不舍的血色汪洋中,信誓旦旦的保证。 “你要去哪,本王送你”阎司闻得那句信誓旦旦,依旧不肯放手,他此时说送她,没有任何复杂的想法,也没有想要从她所去的地方探析些什么信息,他只是想要送她,他说的很是自然,仿佛像是有了成千上百次的习惯回应,她说走,他就送。 他要送她安全离开,等她安全回来,仅此而已。 ------题外话------ 女主看似清淡,实则非常厉害,横扫天下的存在,敬请关注后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很快回来 医者诊治 云月听阎司说送,一个灵光闪过,她想起那日府里的人说让她前往不要带男性回来,她四五岁时走丢,有人送她回去,结果那人被她家爹爹扣留了三天,每隔半个时辰问话一次。 之后八九岁时也有过几个人送她回去,那是一群人,里面男男女女都有,结果那群人中所有男子被扣留问话,女子被作为座上宾的招待,她在府里的人的话中,清楚的意识到,她家爹爹和哥哥对男子反应很大,她也不想他被她家爹爹和哥哥“扣留问话”。 “不行的,阎司,你不能送我回去,我自己回去,我很快会回来的”云月在他怀中猛然挣扎一下,有些慌乱的摇摇头,摆摆手,颤声拒绝,她一想到“扣留”画面,没有多想,直接回绝。 阎司见云月反应如此的大,似是很抗拒他送,他那暗沉流动的眸光,越发暗沉了些,他不知她为何会如此反应,但是她说不行,他就不送。 “好,本王等你”阎司噙着不舍的眸光,语气低缓平软,醉世美酿的般的声音颤着等字,他松开了手,让她站立在他身前,他执起她的手握了握,做了一个最大的让步,她说她很快回来,他便等她回来。 “嗯,阎司,我先走了”云月朝着阎司郑重的点了点头,快速留下一语,随后有些着急的朝着龙浩都城那个方向疾步前行,话音刚落,她转眼就没入云雾中。 阎司静站原地,目送着那抹白衣翩跹,清淡纤尘的背影,他身上流动的薄温气息也随之流动而去,随她没入云雾。 那抹雪白渐渐在他那涟漪浮动的血眸中消失,他没有抬起足跟上,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因为他答应过她说他等。 半晌过后,不远处的云雾,一抹异花衣摆轻拂而起,巨树顶上,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破开云雾,急速闪过,转眼之间,巨树顶上再无白色身影,只留下一隅紫墨。 清浅两息,融入暖光之中,难以探析! 云月离开东边仙境后,急速飞往丞相府,大约半个时辰后,便现身在云月阁中,优雅落地后,在妆台前整理一番,随即转身,快步走出云月阁,穿过青莹竹林,前往丞相府主厅。 “小姐早!”主厅附近众人见远远走来的白衣女子,神情恭敬掺喜的朝她服了服身,随即行礼问候。 “嗯”云月颔首头轻点,清淡一字,优雅回应,疾步走动间,衣袂翩跹,犹如破尘出世的隐世仙子。 “月儿……” “月儿……” 那阵问候声一落,一阵温雅,一阵苍劲的轻声呼唤,紧接而来,转眼一抹青莹,一抹深棕的身影同时现身云月身前。 “月儿,今日气色好了很多呢”赫连剑台捧着自家妹妹的脸颊,轻贴而上,温柔的蹭了蹭。 凉风轻拂他那温雅之面,将他额角垂落的柔顺发丝拂起,发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他语气温软,温眸柔和眼神让人容易流连忘返。 他一轻语,一抬手,一轻触,皆是温雅,他看向自家妹妹时,萦绕着从骨子散出的宠溺。 “嗯”云月嘴角轻勾,头轻点,望着眼前两个暖风化身的自家哥哥和爹爹,笑意清浅。 “哈哈哈……”赫连丞相爽朗一笑,眉目皆是喜色连连,也捧着云月的脸颊蹭了蹭,大笑道:“好好好,月儿,饿了吧,一起去用膳” 赫连丞相话落,执起自家女儿的皓腕,朝着主厅膳桌走去。 云月会如此急忙赶回来,是因为要赶上丞相府的早膳时间,丞相府地处龙浩都城偏远地段,赫连丞相官居一品重臣,赫连剑台管居二品,当朝最年轻的的尚书。 两人每日都要前往龙浩皇宫,一去便是一天,午膳在皇宫,有时过于晚回来晚膳也很少一起,唯独有早膳,三人的时间才会刚刚好。 所以,他们很早就有个隐形的规矩,早膳一定会一起用膳,这也就是为何云月每次都要赶在他们前往龙浩皇宫前,赶往回去,为的就是那一顿可以可以和他们一起用的早膳! 这次用膳,途中,云月似是想到了什么,问了赫连剑台一些事情,她问了许多,其中包括水家! 云月醒来之时,赫连丞相已经托人去凰凌山转告她已经没事的消息给天山大师,虽然他们整个府里的人都隐瞒着她是天山大师弟子一事,但是其中该转告的也必须转告。 天山大师为了救他家女儿,不顾违反约定后果,执意下山来救治,这份大恩大德,他没齿难忘,他家女儿已经没事,自然要先行通知天山大师,他在那封信件里,也直言云月已经忘记以前的事,让天山大师先不要带她回凰凌山,让她先留在丞相府生活一段时间,再看情况。 天山大师早已经收到信件,今日赫连丞相回到府中时,天山大师派来的使者刚好到达,他的意思是同意了赫连丞相的要求,也安排了使者为云月检查身体状况。 天山大师下来救治云月时,他知道她的体内有血引绝,他为她去了血引绝,但是赫连丞相信件中说道他们为她顺化气息时,发现了血引绝,天山大师注意到这一点,觉得蹊跷,所以派了数十名医者下山,为云月检查身体状况。 十数名医者检查的统一结果,那就是她并无大碍,身体一切正常,而且血引绝的毒已解,云月的的功力也没有被废去。 赫连父子闻言云月身体无大碍,皆是一片震惊,他们很开心这个结果,但是也很震惊这个结果,他们明明是亲眼见她因血引绝毒发,而没有撑过那一晚,如今听那数十名医者的话,自然是相信他们月儿没事,只是难以置信罢了。 他们最后闻言云月的功力没有被废去,皆是为她松了一口气,他们之前还一直隐瞒她功力一事,整个丞相府上下一直口供,她是他们的大小姐,身体娇弱不能修炼内息的大小姐。 如今听医者们如此说,他们也不在隐瞒功力一事,不过由于她记不起以前的事,天山大师和凰凌山一事,也没有提起,依旧故意隐瞒。 那数十名医者由天山大师所派,专门来为云月解血引绝,如今一来发现她体内根本没有什么血引绝,不由的觉得出奇,一番商议后,他们决定留在府中,观察一段时间,看云月身体还会不会有不适和变化。 他们这一留就留了十多天,这十多天里,数十名医者轮流诊治,用尽各种方式测试她体内是否暗藏有毒素,他们这样一诊治,云月倒是有些莫名其妙。 不过赫连父子说他们给她检查身体,因为她从小“娇弱”,只是定期检查,让她不用多放心上。 云月听闻自家哥哥爹爹如此说,自然是没有怀疑,只不过她完全没想到,这一诊治需要用上十多天。 她和阎司说她很快回去,她的概念里的很快和以前一样,是十天八天这样一段时间,在诊治时间到了十天八天时,她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安。 等过了十天过后,她就渐渐开始坐不住了,那群医者一走,她便赶往漠垠森林的东边仙境。 ------题外话------ 弱弱的吼一下,小仙女们,踩踩评论区……呜呜呜……。 独独已经将文文修改过好多次的了,里面的各种伏笔和人物和剧情都可以在评论区踩踩,独独每天刷评论区都觉得好安静……好孤独啊…… ps:文文上架后,独独都是万更的,有时直接双倍万更,看在独独认真码字的份上……小仙女们多踩踩吧,每个小仙女的留言独独都有回复,一个都没有落下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她很娇弱 忘记名字 此时,东边仙境,穹天大树上,一名男子席地而坐,他静静的端坐,散开上百里的气息,混入东边仙境纯净的空气中,他闭眼探析,他从那日女子走后,便是一直端坐闭眼探析。 她说她很快回来,他以为她在那日午时会回来,他等到午时,她没回来,他等到当夜夜晚,她没回来,他等到第二天清晨,她没回来,他等了十天,她没回来。 他尚在调息期,可以不用进食,但是很需要睡眠,他怕错过探析到她的气息,却一直保持着探析的状态等她回来,因为她说过回来了,所以他等。 此时,一道红白相间的流光,划过穹天大树顶上,调息中的男人唰的一下睁眼,他血眸刚刚泛出一缕清浅流光,便见到一名白衣女子站在不远处。 “阎司——”不远处的女子呼吸急促,她似是急忙赶来,她优雅旋身落地时,快速提起裙摆,朝着不远处正笑意清浅看她的男人,小跑而去。 “阎司——让你久等了”云月一个小急刹,随后跪坐在阎司身前,她身形未稳住,习惯性的张开双臂朝着他的腰身环去。 只是这一次有了个微妙变化,她双臂尚未抬起,阎司的双臂早已经朝她环去,她尚未圈住他的腰身,他早已经圈住她的腰肢,他已经学会拥抱,学会拥抱着她。 “不久——”阎司悄然一笑,面具之下又是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他将环住的女子,朝着他的胸膛拢去,紧紧的抱着,他周身萦绕的空缺感在她入怀之际,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他开怀的笑了好久才轻轻缓缓的道出一句不久。 他等的不久,因为是等她,所以多长时间都不算久。 阎司精致绝伦的下巴轻抵云月的头顶,他左右缓缓的摩挲,摩出绵延无尽的铁血柔情。 “我的身子比较娇弱,需要定期检查,这次医者花费的时间比较久,让阎司久等了”云月抬眸,歉意连连的看着阎司,她结合她家爹爹那番话,直接套用来解释。 她完全不知道她家爹爹那番话完全是胡扯,修炼到真气五重的武者都可以说是铜臂铁身,修炼到元气境界,那都可谓是钢筋铁骨,雷打不坏之身。 若是让那些真气武者听闻这个堂堂元气境界武者说自己娇弱,肯定是止不住的额角嘴角狂抽搐,都对真气境界的绝对压制的存在,娇弱?呵呵呵呵! “呵呵——”阎司听云月说她自己娇弱,寡薄的唇角抑制不住的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他轻抚着她的墨发,低低醇醇的轻笑了起来。 嗯!娇弱! “那你是不是经常生病,身子虚弱,不经常出门的大小姐呀?”阎司唇角勾起一抹若肆若邪的弧度,他语气一软,问的有些醉柔人心。 “嗯,爹爹和哥哥都这么说,不过我好像没有感觉自己多虚弱,我觉得还挺好的,阎司也觉得我娇弱吗?”云月认真的看着笑的不明其意的阎司,郑重的点了点头,她随后看了自己,似是对娇弱一词,有着难以理解的定位。 她完全没有感觉自己娇弱,她之前知道她家爹爹说的定期检查可能是指为以前的她定期检查,但是如今的她,体质异于常人,绝不可能出现生病的情况,可是府里的人却说她病弱,身子金贵,让她不要随便出府。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是为何,她也不知道这是她家爹爹和哥哥,为了她以后的安全,为她编织了美丽的谎言,她对自家爹爹哥哥的话从不质疑,自然就想不到这里面其实含有谎言。 阎司刚刚那番话只是想要逗逗云月,因为普通武者都基本不会生病,元气境界的武者就更加不用说,那身钢筋铁骨哪会生什么病,不过他听云月承认她就是那种身子虚弱,经常生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一时间他都不知以何种心态去轻笑。 “嗯,娇弱!”阎司沉默半晌,见云月再次追问,他哑声一笑,点了点头,认可她娇弱,他龙指兀然卷绕着她的墨发,一仰头,笑的醉生倒世。 因为她娇弱,所以不要再乱跑,待在他身边就好。 云月闻言,定定的眨了眨眸,她推开了他,低眸朝着自己身上一顿打量,她悄然起身,上看看,下看看,时不时的握握玉拳,朝着西边打了个轰鸣四起的掌风,她偏头微侧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一顿困惑。 她记得元气境界好像是很厉害的一个级别,她想着她自己是元气境界,没理由会娇弱才对,不过她家爹爹哥哥和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说她娇弱,就连阎司,也说她娇弱。 她思来想去没想明白,当真也觉得自己其实很娇弱。 “是不是我的功力太低了?”云月跪坐回阎司身前,认真的看着他问道,她问他她的元气四重四阶的功力是不是太低了。 元气境界一重一阶,对真气境界所有武者,几乎只手可灭,元气四重四阶,那几乎就是横行天下的存在,而她此时在问他元气四重四阶的功力是不是太低。 这句话若是让那些真气境界或者是元气境界一二三重的武者听到,肯定会被气的气血翻涌。 “呵呵——功力倒是不低,你只是娇弱而已”阎司闻言,微仰头,轻笑出声,眸中的笑意快要溢出眸面,他给予了她功力的肯定,但是没有给予她身子骨的肯定。 “真的娇弱?那岂不是不能保护阎司了……”云月闻言捕捉到他对她身子骨是娇弱的定位,她小声的一阵嘟囔,她之前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要保护阎司,如今确定自己娇弱,不免的有些打击。 那句极其细微的小嘟囔,拂过阎司耳畔,他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了身躯,他略显诧异的看着云月,随后爽声大笑起来,那醉世美酿酝酿而成的笑声拂过四周,云层,树枝,空气,微风,接连随着他笑声的起伏规律而起伏。 “本王会保护你的”阎司将怀中的云月一个用力紧锁,紧紧的贴近在他怀中,他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将怀中的她渗入他的胸腔之中,他笑意收敛,清浅的眸光包裹着女子,郑重的回应。 “告诉本王你的名字可好?”他噙着无穷尽的笑意,索问云月的名字,他不想再等,他想知道她的一些信息后找到她所属地,然后再将她带走,带去他的身边。 但是,往往越精妙的打算,越有一番小波折。 云月听闻阎司问她的名字,她平静的眸光骤顿,淡秀的眉心微微簇起,藏在衣袖中的手紧紧的握了握,半晌过后,她从他的怀中挣开,端坐对视,半合的美眸,闪出难以名誉的缕缕幽光。 “阎司,你真的忘记我是谁了?”云月紧抿玉唇,眸面闪动着复杂的光泽,神色异常坚毅,她沉重一个呼吸,对视着阎司认真的问道。 她不问其实都已经知道答案,阎司能感知她的存在,但是一定还不知道她真正的身份,如此一问,倒是把她自己问的有些迷茫了起来。 云月突然起来的反问弄得正笑意开怀的阎司一阵僵硬,他一顿怔愣过后,瞪大着血眸,看着眼前有些严肃的云月,他的思绪一下断裂了去。 他!他知道? 阎司一阵心颤,他能读取出她眸中那缕缕幽光的含义,那是一种不开心的光泽,是因为他“忘记”她名字而不开心的光泽。 “本……本王……”本王应该知道?他颤着声音想要问她他们以前是不是相识之类的话,一出口,就只颤出几个字。 ------题外话------ 妞妞们请多多支持,治愈系的宠文加女强文,不要错过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开笔作画 寻她消息 “阎司你真的忘了!”云月见阎司显然答不出的模样,眉心越来越紧簇,黑曜的瞳仁流动着暗沉的光泽,闪出缕缕幽深的暗芒,她话落,悄然起身,轻拂衣袖,作势欲走。 “等等”阎司见云月起身,那颗平跳的心猛然加速,他快速坐地而起,双臂一抬,快速将她锁回他的怀中,他脑海的万千思绪,加速运转,那运转的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速。 “本王……”他冥思苦想,依旧没有一丝头绪,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女子近身,就连他的手下他都不允许靠太近,他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女子,除了他此时怀中的这一个。 他和她本来就是初次相遇,问她名字也是情理之中,他完全没有考虑过会有此时的情况,他早就已经反应过来,他怀中的女子知道他是阎司,她抱他抱的很自然,她唤他阎司也唤的很熟练。 她此时因为他问她的名字而不开心,那他必定知道她的名字才是,可是他几乎将脑海中从出生到现在记忆都过了一遍,都没有一丝印象。 这一下,可把这个万事镇定的阎司折煞的不轻。 云月拉开他死死锁住她腰身的双臂,不得其果,她悄然一个下蹲,从他从侧边钻出。 “阎司记不起来就暂时算了,不用太过着急去想,我和我家人说好要这个时间段回去的,我先回去了”云月看着东边的太阳,朝着阎司补上一句解释,她一语落下,快速抬步,在阎司怔愣中,只身没入云层。 云月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阎司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等他下意识抬步追上时,她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帘,他的健足停在空中好一会,最后沉稳落下,他血眸之中幽光轻泛,望着云月的消失的方向,静静的看了许久,沉思半晌,随后收回眸光。 半晌过后,阎司祥云衣摆轻拂而起,巨树顶上,一道紫墨色身影破开云雾,急速闪过,转眼之间,巨树顶上再无任何身影。 一道紫墨流过划过孪生山峰,掠过洪流瀑布,穿入原始森林,一转眼便现身在一处外简内奢的阁楼门前。 “主上!” 一直在室内不安踱步的玄武,感觉到那势压沉重的气息,连忙疾步冲出到门外,望见那抹紫墨色身影,连忙上前拱手行礼。 玄武这一等也是十多天,他家主上从来都是快去快回,即使水家家主动用秘术,他家主上定然也是抬手搞定,来回根本不会超过三刻钟,而这一次他家主上一去就是十多天,这可把他折煞的已经寝食难安。 阎司手腕轻拂,示意免礼,随即抬步,缓步进入室内,优雅大气罗坐在龙纹镂空的黑檀椅上,端坐其中,他修长两指习惯性搭在桌面,时抬时落,神色不明。 玄武直起身子,抬眸望向阎司那抹沉稳却飘逸的背影,眸光低垂,看向他那紫墨鎏金长靴所踏的位置,他见地面没有一丝开裂的迹象,才勉强缓和一口气。 “主上,是不是水家家主那边出现了难缠的情况”玄武紧跟而上,立在他家主上身旁不远处,神色不安的问道,他神色凛然的看着神色不明的自家主上,戮眸泛出一丝不安。 阎司修长龙指轻敲桌面,却毫无声息,血眸略微暗沉,时不时的泛起点点疑光,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神情略显萧肃,让人难以辨清他的意思。 玄武似乎从未见过阎司如此神色,仅此一眼便心颤起来,因为他家主上事事都分不得他半分注意力,因为所有事一到他家主上那,还没等人反应,他早就出手,该灭就直接灭,冷绝断然!杀伐果断! 阎司从来都没有出现有深思这一神态,如今玄武一见,简直比见到阎司怒火渐起时还恐惧,一时之间,他站在他家主上身旁,不知该进还是退,只知道他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额角冷汗连连滑落。 阎司安静的沉思许久后,敲击在桌面的龙指突然停止敲击的动作,沉臂一抬,朝右边最下方的抽屉移动而去,他从抽屉中取出一副空白的卷轴,摊开在桌面。 玄武见自家主上突然的动作,整个心魂都朝他望去,戮眸眸光聚焦在桌面那副空白的卷轴上,戮眸流光闪闪,主上要作画?主上不是封笔多年了吗? 玄武头微垂,假装没有看去,戮眸中的余光却耐不住他天生较强的好奇心的干劲,时不时的扫向他家主上那边。 阎司看着眼前空白的卷轴,脑海中晃过一抹白色身影,停落在一旁的龙指执起暖玉狼毫,他血眸流转半会,狼毫已经在空白卷轴中挥舞起来。 他挥笔动作没有往日的冷绝狠厉,而是轻缓飘逸,就连他这简单的挥笔动作,都能看的人们心神微醉。 他手中狼毫落笔时轻时浅,他的祥云衣摆轻微浮动,从落笔开始便未有一停半顿,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直到他收笔时才有了暂停的迹象。 他将狼毫搁置一旁,祥云袖凌空在画轴上轻拂而过,画轴上尚未全干的墨迹全被一阵薄温气息烘干。 玄武见自家主上收笔,头轻抬,健脖伸长,抬眸望去,戮眸眸光刚刚触及已有画像的卷轴时。 “唰——” 玄武戮眸顿时瞪大,脑海中道道惊雷响起,从他头上重重降落,他尚未来得及眨眸,便一阵晕眩频频袭来,冲击着他脑海壁障,震的他脑袋发疼。 女……女子?主上竟然画的是女子? 玄武常年久经杀戮,早已练的一副钢筋铁骨和无事能惊的强大情绪壁障,事上无任何事情能让他震惊半分。 如果是他听说他家主上灭掉一方城池,他也只是觉得这对他家主上而言是轻而易举的小事,即使是知道相当于一方王国的水家要对付他家主上,他也只是略有不安,因为他知道无论什么事自家主上能够随手搞定,也不担心。 玄武跟着他家主上多年,什么大风大浪也算见识过,就是还没有一事能够让他有震惊这一情绪。 如今一见自家主上画了一副女子的画像,差点晕厥过去,也可见这一事情对眼前阎司而言是多么破天荒的存在。 玄武强制自己镇定后,揉了揉眉心,显然刚刚震惊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底线,他回神后,战战兢兢的抬眸看去,认真的看清画像上那个容颜绝世,淡漠如水,白衣翩跹的女子的各个细节。 画轴上的白衣女子,她的清清淡淡的神态,倾生绝世的容颜,如黑耀石般闪耀的淡眸清瞳。 她的简易竹簪,半挽的墨发黑亮程度,齐腰长度。 她的奇异花衣上的花纹转向,衣摆处符文大小。 她玉掌白皙程度,玉指的柔软程度,晶莹指甲的长短,全都清清楚楚的描绘在画轴上。 不得不说,阎司的观察力和画技都和他的功力那般高深莫测,不过事实上,阎司画技虽高,但是极其少认真的观察人,他看人从来都是轻瞄淡瞥,不喜就灭。 他能将云月所有细节都描绘出来,也只能说明,他有认真观察过云月! 阎司血眸流光清浅的看了画轴上的云月一会,轻轻缓缓的将画轴卷好,递给玄武,缓声道:“本王要她的所有信息” 他的语气轻缓没有以往的冷冽,冷绝的神态也缓和了几分,过于沉缓的声音让玄武一时半会都没反应过来。 “是!”呆滞中的玄武只剩下一丝本能,抬手去接画轴,但是却不知道该用哪种态度去对待这卷画轴。 玄武本能的接过画轴后,戮眸一眨一眨,低眸看着手中卷好的画轴,两掌平摊的承着,不敢握住,因为他此时还不肯定他家主上对此人是何态度。 虽然他隐隐约约已经感觉到他家主上对此人有特别的态度,不过他家主上这从未出现过的神态,完全让玄武陷入困境,他难以辨明他该以杀戮之气相对?还是以恭敬之意相待? “玄武”阎司见神色晦涩不明的玄武,似乎想到了什么事,出声一唤。 “在”玄武瞬间回神,下意识的行礼恭敬回应。 “去查一下水家秘宝动向,看它曾经流落在何处,还有,盯着水家那老家伙,若有动向,及时汇报”阎司摩挲着不知何事拿在手中的紫墨色挂坠,眸光幽深起来,沉声嘱咐。 “是”玄武收好画轴,认真的记下他家主上交代的事,不久后便退出室内。 玄武走后,他家主上不紧不慢的起身,走向床榻便,斜卧榻上,血眸闭合,难得的休憩起来,不知不觉,他似乎沉睡了下去,许是脑海中晃过一抹白色身影,他那寡薄的绝唇在休憩间勾起了轻暖的弧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陷入记忆 刀光梦境 时间流动,夜幕降临,浩瀚星空,繁星点点。 丞相府,云月阁中。 云月今日练习掌风控制消耗过多体内,尚未到以往睡觉时间,便已经睡下。 此时云月似是陷入梦境,她眉头紧锁,豆大的汗珠在额角不断滑落,冷汗已浸湿了她玉颈下的蚕丝枕头。 “嗯——嗯——”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淡淡的奇异花香从她的呼出的气息晕散开来,她淡若灵山的眉心已经簇起,纤细身躯微微挣扎。 无形焦距拉近在她的梦中,一副画卷展开。 凛澜夜,萧肃的原始气息笼罩着龙浩以北的漠垠森林。 繁星点点的星空吞噬着无边无际的漠垠森林外层,萧然傲立的苍天大树依稀的释放出原始森林的气息,周围的微风吹散森林里的孤寂气息,死寂般的沉静。 “咻——” 丛林间冷风呼啸,两道一棕一浅墨的身影闪过,只见枝叶略有晃动,却不见踪影。 “月云…快…加快速度,他们追来了”身穿柑衣棕袍的额饰少年冰冷孤傲的眸狠狠的回头看了身后一眼,促声提醒。 他回眸瞥向身旁的墨衣女子,他深黯的孤眸缓和起来,矫健的身姿,高高跃起,紧紧抓住身旁墨衣女子的细臂,他话落之际,立即提了速度。 稀薄的月色下依稀可以看清额饰少年身旁的人影,是一名身穿浅墨衣的女子,浅墨色的发簪简单的琯着乌黑亮丽的三千发丝,银翼面具遮面,见不清其真实面容。 墨衣女子听闻眉头微簇,立即加速,举止之间没有一丝喘息,急速如风的速度中还能如此轻松,可见黑衣女子的功力也不低。 “月云……对不起,连累你了”额饰少年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被林间的风吹得扑哧扑哧的响,说话间,周围的气压不禁的低到了极点。 “不碍事的,躲过他们就好”墨衣女子加速中透出一股温和的气息,黑曜石般的眸一闪一闪,清澈见底。 她虽然一袭黑衣,气势干练强劲,但从她那清澈见底的眸,笑意柔和的颜中,不难看出她是个极其善良的人。 “想不到他们竟然会知道我们的行踪,我太大意了”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得额饰少年的体温渐渐冷却,孤冷清和的声音,难掩其中恼怒和懊悔。 他话落之际,他那深邃的孤眸闪过一抹冰至谷底寒芒。 “你的行踪你的手下似乎都知道,但我的行踪只有你的那几个手下知道,刚刚那些人还没看见我就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看来是你的那几个手下其中有人告密了……”墨衣女子清澈的眸的突然暗沉,眸光向前缓缓说道,眸光流动,仿佛有些看透。 “我也是这么想的,想不到我精挑细选的人还有异物存在,看来是该好好清理一番了……”额饰男子的孤眸闪过一丝锋利的精光,包裹在眸光中的杀意,不难察觉。 “他们好像有带异士,我们在森林外层他们定然容易发现我们的行踪,我们去内层吧,那里虽然危险,不过以我们的能力应该还是能躲过一劫,他们之中没有元气武者,对内层还是会芥蒂的。” 墨衣女子散开了平时的淡定,神情渐渐严肃起来,举止之间无不透露应有高贵大气。 “好”额饰少年毫不犹豫的答应,似是对这个墨衣女子的所有话都很放心。 林中穿梭中的两人,加快速度,前往内层森林。 他们两人穿梭的速度过快,林间的风不断的吹动着两人的衣摆,裂裂翻舞,哗哗作响。 “咻——咻——” 两人进入内层森林,一路穿梭,避过所有的天然陷阱和毒蛇野兽,直接逃到一处高峰山顶。 “呼——”两人在山顶上巡视四周,间底下已经没有任何声息,才勉强缓了一口气。 只是一口没缓到底,不远处的树林,树木梭梭作响,冷风凌然刮过,卷起地面的枯枝树叶。 “唰——唰——” 不远处的两人突然眸光一凝,眉头一皱,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紧张,暗道不好,明明已经消去气息了,想不到还是被追上来了。 丛林中从容的出来的一名灰袍老者,男子五官立体,神情严厉,浑身散着浓厚的威慑气息。 “把东西交出来!”灰袍老者嗓音充满了森然的寒意,一语落下,身后的隐卫紧接而至。 “休想!”额饰男子身躯凛然,脸色一变,眉头微皱,冷声回绝。 额饰男子脸上不惊波澜的看着灰袍老者,气息似乎有些起伏,显然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气。 “你以为你会有的选择?”说话间,灰袍老者朝着身后打了一个手势,一瞬间两排隐卫一字排开,站在灰袍老者身前。 这些影卫明眼人也知皆训练有素,都不是泛泛之辈。 额饰少年将墨衣女子护在身后,冷光一撇,二十位隐卫,真气八重九阶,月云尚在调息期,不能动用元气,看来这次要想全身而退是难了。 灰袍老者看见额饰少年暗沉的面色,嘴角闪过一抹得意的笑意,冷声再道:“把东西交出来” “不可能”额饰少年依旧神情却依然波澜不惊,说话间余光扫动四周,似是再查探最佳的退路。 “都杀了”灰袍老者声音冷冷落下,轻吐三个字,杀意四起。 令下,隐卫分成两拨,一波朝着墨衣女子奔去,另一波纷纷拔刀朝着额饰少年刺去。 梦境之中,一片刀光剑影,厮杀一片,那两人虽然解决了那些影卫,但是却被灰袍老者打的身受重伤。最后,额饰少年噙着诀别的眸光,擦去嘴角的血渍,潇洒俊逸的容颜,大义凛然,他嘴唇抿起好看又 不舍的弧度,回头看着墨衣女子,眸中闪出灿烂的笑意,“月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件东西就托你保管了。” 身受重伤的墨衣女子,尚未反应过来,额饰男子将背后的挂袋套在墨衣女子身上,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她往最后不远处的湖泊方向扔去。 墨衣女子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抛了出去,眼睁睁的看着重伤的额饰少年挡住灰袍老者朝她袭去的掌风。 “呵——” 梦中额饰少年最后那阵惨叫声,刺痛着云月的神经,引得她身躯连连震动。 “唰”云月猛然睁开眼睛,冰墨色的瞳闪过一抹精光,一个呼吸后,她快速坐起身子。 她玉指轻拂冰清的额角溢晶莹水珠,随后轻柔眉心,淡眉止不住的凝结,大脑依旧还有些刺痛,极其不舒服。 她回神抬眸间,瞥向窗外,此时天刚刚破晓,氤氲晨雾从竹窗中飘入,落在光洁的地面上,稀薄的光摇曳在地。 地面竹影与晨雾相融合,有着沧桑的美感,窗外青莹竹随风摇曳,哗哗作响,竹叶上清冷的晨露,随风抖落而下。 青莹竹独有的清新香气,缭绕整个丞相府。 时间慢慢流动,转眼已经晃过近半个时辰,主厅左侧那处院落,已经没有了那抹清淡的声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相遇璃镜湖 初次脸红 龙浩国最东边,漠垠森林内层,东边仙境。 穹天巨树正前方远处,数百道充满生命力的清泉溪流,从西面八方朝着中心位置的一处晶莹清透的湖泊汇聚而去。 这处湖泊,被苍翠茂密的原始森林包裹其中,湖面辽阔,清波微澜,远望顺色一片,风光旖旎。 这是漠垠森林的独有的璃镜湖,如明镜般明亮的,又汇聚着上百种不同色彩的琉璃光泽,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反射着从万里高空洒下的晨光,耀眼的光芒,折向四面八方。 璃镜湖岸边站立着一名淡漠纤尘的白衣女子,眸光向前,眸中泛起的光泽,她对着处湖泊似是陌生,似是熟悉,似是疑惑。 云月在岸边静思了许久,昨夜梦见的片段,早已经模糊不清,她依稀只记得一处湖泊,那就是她身前的此处湖泊,有人交给她一样东西让她保管,那样东西她已经没有多少印象,只感觉会是在此处。 她迟疑一会,玉足微挪,她眸光流转后,闪过一抹坚毅的光泽,随即深呼吸一口气,纵身一跃,跳入湖中。 云月入湖之后,惊起平静的湖面,一片闪耀的波澜,随着波澜的涌动,如镜的湖水闪烁着洁白的光辉,点点光辉时聚时散,却笼罩着整个湖面。 就在这片晃动的光辉闪出不久后,远在穹天巨树顶上的紫墨衣男子,血眸涟漪清浅流动,迅速转身,朝着背后的方向看去。 他的眸光,破开了重重云雾,扫到了那处平静如镜的湖面,只见他血眸一凝,衣摆轻扬,一道紫墨色流光闪过,巨树上便再无他的身影。 不过眨眼的时间,那抹紫墨色身影便已经沉稳落地在璃镜湖岸边,他眸光迅速在湖面上扫动,像是在捕捉些什么,他透过波光粼粼的水面捕捉到一抹流动雪白,他寡薄的唇角兀自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 此时,璃镜湖湖面中央开始回旋着小小的漩涡,旋涡逆时针流转,漩涡流转的速度越来越快,不一会漩涡的中央开始慢慢向上鼓起,由圆形渐渐变成尖细的水柱。 “碰——” 一阵冲破壁障的沉重响动,从湖心中炸裂开来,一道白色流光从湖心中直冲而起。 随即只见一道细微的红色细绳朝着她原先站立的位置后的树木打去,凌空一个借力,一抹白色身影便立在岸边。 此时晨光越发的明亮,岸边站立着一个长发披肩的淡漠绝世的女子,墨发随意披散在削细的香肩后,墨发间发沾满着晶莹水珠,在清暖的阳光下,斑驳的闪耀着。 被浸湿的奇异花白衣,紧紧贴身,印出她那纤瘦的腰肢,高挺的双峰,纤长的玉腿,冰清的玉锁骨,越发明显,衬出绝美的身姿。 波光粼粼的湖面折出耀眼的亮光,印入云月淡眸墨瞳中,她一个转眸,不及多想,再深呼吸一口气,便又再次跳入湖中。 许是她过于认真的寻找某样东西,连站在她身后一直在散着薄温气息等她转过身来抱着他的一个男人,她都没有注意到,阎司见自己被直接无视,流光清浅的血眸,闪出缕缕暗芒,他静静的站立一旁,等云月再次上岸。 不一会,那抹白色身影再次冲出湖面,随即身形一闪,回到原来岸边位置,不过这次,云月尚未站稳,她身后探出了两只温暖的双臂,朝着她的腰身一环一扣,随即她沉沉稳稳的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中。 “在找什么?”阎司从她背后搂着她的腰肢,精致的下巴轻抵着女子的头顶缓缓摩挲,轻声问道。 云月定定看着湖面,并没有排斥阎司的这个举动,她任由着身后的那人环着她的腰身紧了紧,紧了又紧。 “一个花瓶”她看着湖面一会,美眸流转半分,认真回道。 “是怎样……先把衣服烘干”阎司正欲询问是怎样的花瓶时,不经意的瞥见云月那衣衫浸湿容颜引人犯罪的绝美玉躯。 他唰的一声立即松开了怀中的女子,反应极快的偏头侧面,转移眸光,不过即使时他反应的极其迅速,他面具下的俊颜,还是抑制不住的泛起几丝可疑的红晕。 他初次脸红,脸红的毫无防备,他那本是万年神色不改的俊颜,因为眼前是她,所以他会轻而易举的晃动情绪,他也会脸红。 “烘干?”云月看着阎司如此动作低眸望着自己的身躯,似是明白怎么回事,不过她转而一听像是自己烘干衣服,不禁的有些疑惑,毕竟对她而言,自己烘干衣服倒也是全所未闻的事。 “运行气息,从这里到这里,转到这……最后用力将气息散开”偏头侧目的阎司龙指指向自己身上几个位置,特意放缓速度让云月能够清楚。 云月暗自颔首,按照阎司教的方式运行气息,最后用力一散气息时,只听得轰的一声轻微气响,一阵清寒气息从云月全身四散而开。 她再次低眸时,衣服全干,连发丝上沾染的水珠也被蒸发的一干二净,她美眸涟漪点点,眸光左右晃动,打量着此时没有一丝水渍的衣袖,似是觉得很奇怪。 偏头微侧,目不斜视的阎司,感觉到身旁的云月已经烘干衣服,也掩盖住那令人晃动情绪的绝世玉躯,他半怔半愣的回过头,见她已经恢复正常,才舒舒缓缓的送了一口气。 他再次抬眸,沦陷在身前女子那片泛动千璃光泽的美眸中,他一个抬手,很是熟练自然的,一圈,一环,一扣,一扣,将她带入他的怀中。 “要找怎样的花瓶,本王帮你找”阎司笑意清浅的俯下身子,与她面面持平,声音低醇醉人,让人听之,胸腔之内的那缕心弦,不受控制的被拨弄。 “我也不太清楚了,是装在一个挂袋里面的东西,好像是一个花瓶”云月蹭了蹭他温暖的胸膛,习惯性的抬手,圈住他的腰身,眷恋的摄取他身上她习惯很久很久的薄温气息。 若是别人听见如此大费周章的云月说是在找花瓶,定然会不屑一顾的嗤笑一番,不过对身前阎司而言,他怀中女子即使是找一根针他都会觉得很重要。 “是不是不知道位置”阎司轻缓的抚摸着她的墨发,眸光向前扫动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一会,他缓缓回眸,流光清浅的看着云月问道。 此时的他如此问,定然是知道云月不清楚位置,若知道位置就不会连续下去两次那么长时间还找不到。 “嗯——”云月毫不掩饰的点头,她转眸看向那如明镜般的湖面,眸光幽深起来,清清淡淡的神色,略有波澜起伏。 她梦见过那个和花瓶有关的梦境,只是那片记忆,来时汹涌退时也汹涌,她醒来时,能记得的就只有零星一点,她只记得有人和她说信任她然后就把装着花瓶的挂袋套在她身上,将她丢进这片璃镜湖中。 她记得梦中的她醒来后找不到花瓶,也有人追来,她没有多留,就先行离开,她迷迷糊糊中记得的零星片段,就是如此,她现在记起来一些,就连忙赶来,看看那个花瓶,她不知道那花瓶是什么东西,她知道是个信任她的人交给她保管,所以她要好好保管。 她也必须要找到那个花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寻找花瓶 惊人力量 “没关系,本王帮你找”阎司浅笑一声,抚了抚沉浸在思绪中云月的墨发,他轻轻的语气中流动着难以名誉的柔和色彩。 “嗯”云月对上那涟漪泛泛的血眸,点点头,接受他的帮助,她转眸淡瞥间,瞥见他腰间上的一些东西,“阎司,先把这些东西先拿下来,下水会容易弄丢的” 她指着他腰间上的令牌,很有先见之明的建议着。 “呵呵——”阎司听闻下水二字,挑动着低醇醉人的声线,轻笑一声,他修长龙指摩挲着她的眉心,摇了摇头,“不用下水” 云月闻言不用下水,眸闪缕缕疑光,“不用下水要怎么找?” 这座湖泊湖面如镜,朝阳折入湖面,一片璀璨光芒泛滥,光用肉眼去看,根本很难看清湖底下的东西,要找水下的东西,自然是要下水去找。 阎司噙着浅浅的笑意,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他松开一只环着她腰身的手,自然垂落,另一个手往他腰间收缩一绕,将她紧紧的搂在他的侧怀中。 “抱紧本王”他搂着云月,轻声一个命令,云月闻言,不及多想,一个抬手绕住他的腰身。 阎司低眸看着搂着自己的云月,无声轻笑一会,他的眸光转向湖面,血眸不急不缓的鹰锐起来,他的修长的大掌从祥云袖中探出,一个抬指,一个绕动,他龙指上缠绕着龙卷指风。 “要好好抓紧”他悠扬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起伏,似是受了怀中女子说话方式的影响,他的严肃的语气也不知不觉的比以往缓和轻柔许多。 云月抬眸看向他那沉稳的眸光,虽然还不明白怎么一回事,却还是照做,紧紧的锁住他那修长而精壮的腰身。 阎司感受到腰间沉重的力度,血眸一抹清浅流光闪过,他随即面向湖面,血色的瞳深邃起来。 “咻——” 他龙指上的指风游龙般朝着脚下湖没入,不一会,原本平静的湖面,开始了轻微的抖动,轻微到让人察觉不出有何异样。 那抖动的湖泊朝着四周汇入此处的那些多如血管的河道逆流而去。 “嗡——” 突然,他龙指一颤,湖面的抖动越来越厉害,那处中心的湖泊的最中心处的地下越发激烈的抖动着,像是被封存千年已久的猛兽,蓄势待发。 云月低眸看见那片明显的抖动,眸光瞬间收回,朝着那指风的来源看去,她看了看他那修长的龙指,快速回眸看向那抖动的湖面。 “轰烈——” 随着那剧烈的抖动节奏,逆流流往四处的河道的水势也开始变的流势凶猛。 云月眸光快速在湖面上扫动,她渐渐的看清周围的千干百道的湖泊分支正在逆流的动向,她那睁大的美眸骤然一扩,她心生百种感慨,却没有停下的扫动的眸光,她的眸光停落在颤动最剧烈的湖泊中心。 “磅——” 中心的湖泊似乎抖动掉了地下的封印泥土,以一往无前的气概,以千回百折中积蓄起来的力量,冲破了束缚,直至天际。 仅在眨眼间,眼前这处巨大湖泊的湖水,竟然被他的龙卷指风凝聚一起,他的健腕轻扬,璃镜湖的湖水直直与湖底地面分离开来,湖水被凝聚一起抬往高空。 好厉害! 云月淡眸瞪大,有些僵硬的眨眸,看着那凝聚一起被托到高空中的湖水,心神颤动,心底升起无数暗叹,那种让她分外动容的力量,让她体内流动着元气气息,神奇气息,混入那莫名沸腾的血液中,快速流窜翻涌。 她虽看似清淡,但对高深能力有着莫名向往,她眼前这种实力,兀自让她体内清凉的血液,被无形的犹如岩浆般的热气包裹,她平跳的心,隐隐跳动,她的眸点燃了千盏琉璃。 她对这种惊人能力有着莫名的热忱! 阎司托起湖水后,回潮的水流,以勇猛的速度逆流冲向四周数百条的河道,过激的震动,连四周湖岸都剧烈抖动不止。 他指风的余波犹如龙卷飓风,朝着四周充斥开来,若云月没有提前抓紧身旁阎司,此时定然被卷入他的龙卷指风中! 如此景象,像是一只巨手,将数百条河道连接的湖泊硬生生撕裂开来,让人见之,心寒胆颤! 高处往下看,璃镜湖像是被凌空抬起,与湖底一分为二,此时湖底景象清晰可见,藏在湖底中所有东西一目了然。 他明明是极其优雅的动作,却看不出一丝诗情画意,只让人感觉毛骨悚然,令人望而生畏! 云月眸光再次落在他那修长的龙指上,她眉心兀然簇起,柔软的玉唇抿了抿,似是被如此恐怖的力量震撼到。 她下意识的低眸看向自己的玉手,玉手不自觉的握了握,在转而看向阎司的龙指,她眸光一闪暗沉泽光,似是察觉到了实力的差距。 “阎司真的是真气九重?”云月抱着身旁的阎司,此时她才感觉到他的强大,她元气四重,但是她确信自己做不到这种将湖水分层这种骇心骇神的事情,但是她身旁阎司,她之前探析到他的重阶是真气九重,他真气九重,他却可以,而已还是轻而易举的做到,不费一丝体力,就只是抬指而已。 若是此时此刻她亲眼见到他的随手展示的零星一点实力,零星一点都能碾压她的实力,她还觉得他是真气九重,那就真的蠢得无药可救了,她绝不相信他是真气九重,即使她之前有探析到他的重阶,她此时已经不再相信。 ------题外话------ 男主很强大,男女主都很强大,期待女主横扫天下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她的热忱 找到花瓶 “你说呢?”阎司凝视着怀中女子投来的崇拜又好奇的眸光,很是客气的收下,他偏头微侧,额角抵着她的额角,轻轻摩挲一下,笑意清浅的问道。 “绝对不是,但是我探析不出阎司的重阶,阎司的重阶到底是多少?”云月异常的执着于他的重阶,她想要知道要到怎样的重阶才可以做到向他那样,轻而易举的就能将湖水分层,只要确认目标,她就朝着那个目标极速前进,因为她已经热忱。 “呵呵——”阎司见云月如此执着于他的重阶,准确来说是执着于他调动湖水的力量,他能从她那片频频闪烁的千盏琉璃中,感觉到她也想要有如此力量。 “你身子还有些娇弱,等养好身子再学这个”他用他的额角,摩挲着她的额角,道得丝丝宠溺萦绕亲和的语气中。 云月闻言娇弱,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再看了看自己的玉手,再看了看他那随指拖着湖水的龙指,她眸光一闪幽深,似是觉得很有道理,她的确是有些娇弱。 “等我养好身子,阎司可以教我吗?”云月抬眸,眸光千璃光泽频频闪烁,她看着身旁这个泛着柔光看她的男人,很是不客气的求教。 “自然是可以”阎司毫不犹豫的点头,柔光清浅的血眸收下她频频闪烁的崇拜光泽,没有什么会比她依赖于他,更让他开怀。 “嗯嗯——阎司最好了”云月闻言那句可以,蹭了蹭他的侧身,她眸光望向那高空中的湖水,似是看到未来的自己也能做到那样,笑的极浅极浅,她扬起极浅的笑意时,周围纯净的空气,渗入丝丝缕缕的清甜。 阎司闻言那句阎司最好了,徒然一个怔愣,他眸光稍顿,阎司最好了,阎司最好了,他的脑海里不断的回荡着这句话,这句话似是在他灵魂深处有过一阵剧烈动荡,他回神之间,此话已经在与他灵魂深处一道白影的声音完美重叠。 他悄然一笑,看着怀中笑的连周围空气都有了甜度的云月,似是对她越来越有感应,他那颗铁血刚硬的心,在那句话落下,也渗入了那丝丝缕缕的清甜。 “那是自然”他紧了紧她的腰身,极轻极柔的同意,他那极度柔和的语气中起伏着多种复杂的成分,细细探析,也难以辨析其中成分为何种性质,但是他此时眸面上闪动的透明光泽,清晰可见宠溺的色彩。 “好了,别看湖水,先看湖底,看看你的花瓶在哪个位置可好”阎司等了好一会,见云月依旧还在眸泛晶光的看着湖水,他轻声嗔语一句,让云月的视线从上往下移动。 云月闻言,瞬间想起自己的正事,她轻微颔首,眸光一闪,立即朝着湖底看去,此时湖底的景象可谓是一览无遗,湖底的东西望眼一看,全数收入眼帘。 她淡眸微凝,四散的眸光凝聚成点,站在岸上扫动着四周,扫动的眸光停落在湖泊中心左上方位置,眸光稍顿片刻,突然,她美眸微合,似是发现了目标所在。 她一个急挣,脱离了阎司的怀中,正欲抬脚过去,她细臂上袭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力度,抬眸望去,一只温热的修长大掌正抓住她。 她尚未回眸,感觉一道力量向后拉去,她一个闪身又落入阎司怀中,“告诉本王那个位置即可,不用过去” 他紧了紧她的腰身,不然她再突然挣开,他已经习惯了腰不离手,她要一直靠在他怀中他才会适应,她离开他所不适的空缺感又会渐渐的弥漫他周身,他习惯她的存在,也喜欢她在他身边的感觉,若要他道出个所以然来,他定然自己也解释不清,他只知道就是如此而已。 云月将视线从不远处收回,听阎司如此说,虽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却没多问,她连忙抬手,指向刚刚所看的那个位置。 阎司的眸光顺着云月玉指所指的方向看去,他眸光稍凝,似是锁定目标,他不急不缓的抬起另一只手掌的龙指。 一阵细微指风从他指尖袭出,不轻不重的打落在那个浅木色挂袋上,龙指轻抬,那个挂袋被顺势拉回,眨眼便落在阎司那修长的大掌中。 “给——”阎司将挂袋递给云月,随后他将右手拖着璃镜湖湖水的龙指向下划动,悬浮在高空中的湖水不轻不重的落回湖底。 “轰隆隆——” 一阵轰鸣后,链接湖泊的数百道水道再次与璃镜湖相通,不过却是剧烈撞击的汇合,璃镜湖湖面不久便平静下来。 云月接过浅木色挂袋,急急忙忙的从袋中取出里面的花瓶,细细端查,看是否有受损的地方。 她手中的东西的确像是一个花瓶,不过却是木制的花瓶。 通体瓶身与瓷花瓶并无太大不同之处,唯一不同之处,就是着木质花瓶那圆润的瓶身外,围着五方镂空的木质外层瓶身。 这个花瓶有双层瓶身! 云月手执自己的衣袖,轻拂沾染在花瓶上的些许砂粒,她眸光聚焦在花瓶上,细细端查每一处每一个细节,她生怕这个花瓶有些许破损,从她的神态和动作中,不难看出她很是珍惜这个花瓶。 虽然她自己连这个花瓶是什么东西都还不知道,她昨夜梦到的一些片段,醒来之后没有记得多少,那段以及依旧模糊,她只依稀这个挂袋对交给她的那个人来说很重要,但凭这点,她也必须要将它视若珍宝,小心翼翼的为那个说信任她的人保管着。 阎司看着云月如此小心翼翼的神态,觉得甚是新奇,他的印象中,似乎眼前这个清清淡淡的云月,除了清淡就不会有其他神态,如今一见,他不由的有些诧异起来。 阎司眸光从云月浮动极其少有面色的绝世容颜上,移动到她手中正在轻拂擦拭的花瓶身上,他眸光扫动到花瓶那五方镂空的外层瓶身时,血眸骤然一缩,甚至有瞪大的迹象。 他面具下的神色色彩斑斓,难以名誉,他英挺的眉快要凝结在一起,甚至能察觉到他呼吸放缓了半分。 若是此时玄武在此,见到云月手中的东西,绝不是吓晕了那般简单,那种复杂的情绪,绝对难以严明。 此时云月手中的花瓶,其实并不是花瓶那么简单,这是个极其惊人的存在。 这是木家的家族秘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木家秘宝 是个花瓶? 木家的家族秘宝与其他四大家族一样,也是从古流传守护至今的家传之宝,五大家族的家族秘宝都是极其特殊的存在,直接关系的一大家族上千万人的生死存亡,就是因为如此的事关重大,各大家族世世代代都会用命去守护至今,秘宝的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云月昨日持有水家秘宝时,阎司就已经够震惊,此时她手中又拿着木家的家族秘宝,他的震惊程度,开始有些超出了他的接受底线。 各大家族主家之人,虽然能够触碰家族秘宝,但是谁都不会将秘宝带出他们的家族范围,云月昨日持有水家家族秘宝时,直接碾压了这条死规矩,那个时候云月虽然说不知道水家,阎司猜测云月是和水家有关。 后来他猜测云月不是水家的人,但是可能和水家有着密切的关系,密切到能触及到水家密保的那种程度,他的这个猜测还没到一天,硬生生的就被打破,因为云月此时又拿着木家的家族秘宝,又有可能是木家的人。 他虽然震惊为何木家秘宝会在璃镜湖中,但他更加震惊的是云月能够准确的知道木家秘宝的位置,如此这般,这个秘宝更像是云月放在此处的,他进而推断她可能之前就持有木家秘宝。 他一想到此,之前的思就完全被打乱了,完全难以理解,水木两大家族的秘宝都被一人拿在手中。 这种事情,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过分了点。 “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阎司被刚刚的晕眩震的快要眼花,此时的他都不知该以何种心境去看云月,他眸光泛起难以名誉的涟漪,看向依旧神色清淡的云月,连声音也不自禁的变得低沉起来。 阎司隐约察觉云月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便把滑动到喉间木家秘宝改成这个东西。 若是她和木家的人,动用木家秘术盗取了水家秘宝,这样一想,倒是也合情合理,之前阎司让他的属下打探云月的消息,都是往水家那个方向查,不过此时她手中木家秘宝一出现,他不得不改个方向去定位。 “有人托我保管的”云月并未抬眸,一直低眸擦拭着手中的花瓶,轻轻缓缓的拂去细沙,不留不点灰尘,她似是感觉到阎司好像知道她手中的东西是何物,她余光瞥了身旁的阎司,如实回道。 如果这话给外人听去,绝对会引来天大的嘲笑,各大家族的秘宝他们各自家族上千万人以命相护着,他们的秘宝皆存在主家最多重兵把手的地方,除了一家家主无人能靠近他们秘宝所在禁地。 若说一家家族秘宝交付给一人保管,这一话说出去,在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有人相信。 不过,如此难以置信的事情,眼前阎司毫不犹豫的就相信,相信云月此时手中持有的木家秘宝,是有人交付给她保管。 阎司舒舒缓缓的叹了一口游龙卷气,抚了抚怀云月的墨发,他偏头微侧,血眸低垂,清扫云月那纤长玉指正在轻拂的花瓶,低声缓语,“那个人是不是木家的主家之人” 阎司相信有人托付于云月,托付之人猜想是木家主家之人是于情于理,毕竟各大家族的家族秘宝,只有他们主家之人才有机会触碰到,若是托付,那自然是木家的主家之人。 “木家的主家之人?”还在擦拭花瓶的云月闻言,小声呢喃,她思绪轻微流转一会,回想起脑海里一些残余的记忆后,她摇了摇头,迟疑一会后,轻声吐出四个字,“采花大盗” 采花大盗? 四字落下,引的冷绝成性的阎司剑眉轻挑,脑海中一道轻微的惊雷闪过,隐约可见一抹半圆疑惑形符号在他冷绝的额角滑下。 若是云月随口说出人名,阎司倒是能准确锁定出一些人物来,可是他怀中女子偏偏说出采花大盗这中让人容易面红耳赤的词来。 在这个世界,何为采花大盗? 那些淫乱成性,生性风流,常做些偷窥女子沐浴等卑鄙无耻下流之事的人,只能被称为采花贼。 那些强抢民女,多他人之妻,常玩弄女性的犯罪级别的才是采花大盗。 而云月说是采花大盗将木家秘宝托付于她保管,这一话,当真除了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能够猜出有其他意思外,绝对不会有能读懂。 “为何是采花大盗?你可知道那人的名字?”阎司思绪流转一会,仔细的看着神色依旧清清淡淡,没有一丝玩笑之意的云月,轻声问道。 “那个人说他喜欢采奇奇怪怪的花,所以叫采花大盗,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云月思绪一番流转,脑海中各种捕捉零碎片段,迟疑一会,她美眸泛出点点涟漪,轻轻缓缓的将记忆中残余影像,总结出这么一句话。 云月这么一解析采花大盗,倒是没有让阎司多震惊,毕竟他问话前就已经猜想到云月所说的采花大盗不是这种意思,让他有些不解的事,云月尚不知他名的那个人,竟然会将木家秘宝这惊天存在的东西交付给云月,他还以为那个人起码与云月是生死之交这类交情。 “那你知道你手上这件东西是何物吗?”阎司沉思半晌,血眸散去暗沉光泽,转而流光清浅,他缓声轻语间,修长的龙指轻指云月玉掌中的花瓶。 云月眸光寻着他的龙指,渐渐往上,对视着他,美眸轻眨,泛出点点疑惑光泽,她思绪流转,转动记忆角落,脑海中晃出一抹光影。 一名柑衣棕袍的额饰少年,身姿潇洒飘逸站在树上和墨衣女子介绍一个花瓶。 “花瓶”云月静静的看着阎司,轻吐二字,迟疑一会,补充道:“用来装世上最珍贵的花的花瓶,是吗?” 云月话落,氛围有过一阵寂静,阎司看着说的一本正经的怀中那个女子,他那清浅的眸稍有一顿。 “哈哈哈……”阎司情不自禁的爽声大笑,他笑声高雅低醇,像是被天地晃动的美酒,他一笑,笑声拂到之处,无论生物死物,皆直直沉醉下去。 若是此话被尚在焦头烂额找他家秘宝的木家家主听了去,绝对会活活气吐出几两血来,或者,直接气昏了过去。 花瓶?他们木家的秘宝竟然被说是花瓶?虽然他们秘宝外形有些像花瓶,但是外层瓶身雕刻的明明就是他们木家的家纹,只要见到这家纹,世人谁不知这是他们木家的东西? 但是,云月就是偏偏没有注意到那处木家家纹,因为她真不认识。 ------题外话------ 柑衣棕袍的额饰少年是个后面出场的重要人物,结合前面的信息,小仙女们应该不难看出他真实身份是什么,就是阎司大大所猜想的,木家的主家上位之人,木家是五大家族之一,千万家族成员,相当于一个小王国,主家上位就是相当于一国皇族这样的存在,月月的梦境中,这个少年叫她月云,也即是她化形男子时的名字,他将这秘宝托付给月月,两人的交集是生死之交这样的存在。 这个题外是文文从后面倒回来补充的,存稿之中,这个少年已经出现,独独是倒回来为他选取少主夫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他的宠溺 归还秘宝? “阎司——这个……不是?”云月偏头微侧,疑光浅浅的看着眼前这个笑的开怀的男人,她此时读不懂他此时的笑意,因为完全探析不出任何一点情绪元素。 阎司笑意清浅的看着眼前善于惊人而不自知的云月,血眸噙着难以消退的笑意,他抵着她的额角,宠溺的摩挲着。 “是”片刻之后,他轻吐一字,肯定她之前的话。 阎司微微倾斜俯身,被银翼面具所遮的俊颜与云月清清淡淡的绝世容颜持平,继续道:“是花瓶,用来装世上最珍贵的花的花瓶” 他话落,眸闪柔光,摩挲着她微微簇起的眉心,他的动作极度的轻缓,他那铁血刚硬的心在刚刚又不知不觉的被软化了一些。 若是木家的人听闻两人如此对话,绝对会哭的昏天暗地,哭声之大,绝对是惊天地泣鬼神级别,这可是他们家族秘宝啊,关乎大他们上千万人生死存亡的秘宝啊!哪是什么破花瓶! 云月听闻阎司的肯定,淡眸轻扬,黑耀的瞳泛出千盏琉璃光泽,极浅极浅的笑意一闪而过,她转而低眸继续擦拭着手中的花瓶,动作越发轻缓轻柔。 即使那抹笑意稍纵即逝,流逝极快,快到仿若从未出现过,还是被身旁这个一直看她的男人捕捉到,他眸中清浅流光兀自浓厚几分。 阎司血眸轻眨间,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出言问道:“那,昨日你拿着的那本书籍呢?那个又是何人托付于你的?” 他想着那本书存在云月的书架中,她又不是水家的人,又不是那个将水家秘宝带离禁地的那个神秘人,他见云月手中的秘宝是有人托付,他猜测那个水家秘宝也可能是别人托付与她。 “书?”云月擦拭动作凌空半顿,她转而回想起昨日一些片段,美眸一转,定定的看他问道,“昨日在大树上用的那本淡蓝色,控制掌风的书籍?” 阎司边听边点点头,听到后面时,清浅的笑意有过暂停的迹象,隐约看出他英挺的眉梢有丝丝搐动,他血眸半合的看着怀中女子,减慢语速的轻咬几个字,“是风!掌!制!控!” “风掌制控?”云月美眸微扩,细细回想,似是想起昨日眼前阎司有让她将那本书籍封面的字,从右往左念,念出的字好像就是风掌制控,不过当时阎司没有接着和她讲解那本书,她也没有多在意。 “嗯”阎司看着万事皆不知又常常语出惊人的云月,无奈的叹了一气,回应道:“那本书也是有人托付于你的?” 云月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美眸迷光点点,“不知道,只是在书架上找的,不记得从那里来的了” 她无论如何流转记忆,完全对那本书籍的由来没有一丝印象,一丝痕迹也找不到。 阎司见云月有些美眸有些迷茫的光泽,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便也不多加追问,转而神色一改,染上些许严肃,嘱咐道:“那本书籍,你若想要修炼就练,不想修炼就话,就将那本书籍好好保存好,可知?” “嗯”云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清清淡淡的神色略有郑重之色起伏,美眸流转,偏头微侧,轻声出问,“阎司,这本书对水家很重要对不对?” 云月隐约从他的话中听出些许隐藏之意,不过却不肯定,因为若是真的重要又为何会存在她的书架上,这一点与他所说的话的意思,有些矛盾。 阎司血眸笑意清浅的看着云月,幽深的眸光一闪而过,没有否认的轻点头颔首。 云月听闻,思绪流转,回想起昨日自家哥哥和她说的一些话,又回想起之前阎司所问的话,淡眸之中,黑耀光泽流失,转而暗沉少许。 云月眸光向前,看着阎司,缓缓道出一句段话,“水家,五大家族之一,位于海澜国北部一带,家族成员一千六百多万人,主家之人仅有一百三十二人,他们家主,或是选定的未来家住可以修炼一种从古流传至今的神秘秘术,世人称那些记载神秘古术的东西叫做秘宝,水家的秘宝好多年前传闻不翼而飞,至今没有下落,阎司昨天见到那本书籍有问我是否水家之人,这本书对水家很重要,那这本书籍是水家的秘宝,是吗?” 云月依旧是语气轻缓,神色清清淡淡,仅仅一些信息她便能察觉的出其他信息,她虽很多事情还不懂,但她是一点就通的人,就像她学指风那样,一眼便会。 可是就这么不长不短的这么一段话,却是让阎司血眸眸低的那片血色冥潭波澜连连起伏,眸中流光动荡不安,他知他怀中女子昨日还尚且不知什么是水家,如今却从一丁半点信息推论出那本书籍是水家秘宝,这又岂能小觑。 “嗯”阎司头轻点,知道云月已经知道那本书籍是何物,也无需再隐瞒。 “阎司,那个东西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不过它似乎关系到水家家族存亡,要怎样才能将见到水家的主家之人,我想把东西还给他们”云月美眸定定的看着阎司,虚心请教。 “你要归还水家秘宝?”阎司血眸微合,眸底血色冥潭暗流涌动,似乎对云月这一言感到十分意外。 他以为眼前这个对高深能力有着莫名热忱的云月,知道那本书籍是水家秘宝,定然不是自己修炼就也会好好收藏,毕竟持有水家秘宝也等同于拥有水家千万人的势力,留着总有一番用处。 这个世界各大势力为了得到五大家族的秘宝,费劲种种心思,厮杀争斗,为的也只不过要得到他们家族势力作为背后支援力量。 但如今云月持有着让世人疯狂抢夺争斗的秘宝,没有想着修炼,而是想着归还,若是让那些为秘宝不惜屠杀一片的那些人知道,定然会让他们羞愧万分。 云月美眸轻眨,泛出一丝坚毅的柔光,“嗯,它属于水家,不属于我。” 简洁一言,意思极易理解,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会要,她生性清淡,只喜清淡,有一原则,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会去染指。 即使她知道作为秘宝的那本书籍是何种存在,她也不想染指,因为那不属于她。 ------题外话------ 咳咳……木家少主不是真的那种采花大盗,他是经常采花,但是是采世间极其珍贵的花,成为他的夫人,他自然会整天送花花。 小仙女们可以在评论区里多多发言,若你喜欢这个木家少主,喜欢成天被木家少主追着送花花,就来参与一下吧。 选取的意思是指,小仙女们可以留下自己所想要的他夫人的名字,也可以说说你想要他夫人是怎样的背景,他们怎样的相遇,独独选取到的小仙女可以直接和独独私聊,独独为你独家定制,文文的篇幅,剧情,伏笔,人物早已经定下,不会轻易改动,独家定制的权限很珍贵,不常有,小仙女们喜欢就参与。 ps:木家少主晚一些才出场,才看到这里的小仙女们,参与剧情定制都还有很长时间交流,来参与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再次暂别 他的不知所措 阎司的血眸漫入云月黑耀的瞳中,眸光一聚,仿佛看见了她的清淡灵魂一隅,此时的他不知该以何种神态去做回应。 若云月不知那份东西为何为说归还水家,或许他能镇静自若回应,但是云月知道那本书籍为何物,而且清楚它的用处,知道它的重要程度,也没有引的她的侧目。 她不知此时手中像花瓶的东西是木家的家族秘宝,当成普通花瓶,只是因为那是有人托付于她,她便视若珍宝的擦拭,好好保护。 这一对比,控千万势力的水家秘宝在云月眼中,不如一个花瓶重要。 云月的神秘,她的竟然天资,她的经常语出惊人,皆让眼前这个眸光能穿透灵魂的阎司,无法看懂看透,仿佛她的灵魂被一块巨石重物镇压,让他无法触及! 阎司眸光一转,渐缓平和,微不可见的轻叹一气,寡薄的绝唇轻抿,修长的龙指在祥云袖中停止摩挲,凌空停立,眸光温和的看向云月。 “这份水家秘宝,藏于水家主家禁地,上百万的隐卫军把守看管,除了主家高位之人无人能触及到秘宝,无人能从主家禁地将其拿走,但你却持有着水家秘宝,这不就意味着它这是属于你?或许那本书籍也是有人托你保管,就如这个花瓶一样,只是你暂时忘记是何人托付,若是如此,你不也该好好保管于它?若是要归还水家,不也应该先找到托付之人?否则就这样直接将水家秘宝归还,他们或许会以为是你拿走他们的秘宝,定然不会心存感激,恩将仇报也是不一定……” 阎司意味深长的缓缓道出一段话,他极少说话,说话亦是仅三言两语,通常他话中字数越多,话中提到的事物人物就离死期越近,不过这次却破了例,这大概是他此生首次说不带杀意的一段话。 因为这事关他怀中女子,他任何以往的习惯都可以改变,她若疑惑,他便为她解惑。 云月亦是细细听的阎司每一字每一句,微不可见的点点头,似是觉得阎司说的甚是在理,虽然她自己都觉得有人将水家秘宝托付于她,很是荒谬,不过转而一想,似乎也就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为何水家秘宝会在她手上,虽然难以置信,却也不得不信。 “嗯,那我先等等”云月似是郑重的点点头。 她对于阎司最后面那句话也是心存谨慎,若是她连为何持有水家秘宝都不知道,若将秘宝归还水家,的确只会引来杀身之祸。 阎司见云月略有郑重之色的神情,暗自点头,血眸透明光泽浮影流动,他环着她的腰身,紧了紧,紧了又紧,他必须要将他怀中女子带到他的身边。 她只知道自己手持水家秘宝,却不是她此时手中拿着的也是秘宝,木家秘宝,木家秘宝是有人托付于她,他不担心这一点,他担心云月不记得她手中的水家秘宝从何而来,可能其中会和水家有着一大关联,不好关联。 虽然云月已经元气四重四阶,以她一人之力,绝对无法抵抗水家的千万势力,他担心着这一点。 阎司低眸看着擦拭花瓶的云月,他头一偏,抵着她的额角,缓缓摩挲,渐渐的摩出千言万语道不尽的无奈,他倒是想现在就将怀中女子带走,带去他的身边,由他来保护,也只能由他才能保护得了。 但是,他却不知道怀中女子是何身份,他上次问过,但是云月不开心,他不敢再问第二次,他派出他的属下去打探,还尚未有信息回来,他定然不能强行将她带走,怕她会不喜,一时之间,这个从未有过两难境地的阎司,初次两难! 他低眸寻思间,眸光稍顿一会,似是想到什么! “何人告诉你水家的信息?”他血眸流光清浅的看着怀中女子,修长龙指绕着她黑曜的发丝,漫不经心的问道,他是在问话,不过语气之中没有一丝压迫之意,显然只是随口问问。 阎司会肯定是有人告诉云月这些信息,而不是她去打探得来的这些信息,是因为这些看似简单的信息中包含着极其隐晦的一些信息。 若是云月只是普通的打探,很难知道水家如今的主家人数,这看似普通却是隐藏极深的一则信息,如此一来,他才会推断有人给云月提供了水家信息,而且提供之人定然不简单。 云月虽听出阎司只是简单询问,不过她黑耀的瞳中依旧泛起了警惕的光泽,美眸一眨,一缕幽光快速闪过,柔软的唇轻抿,像是在折中一个好的回答,她眸光左右划动后,缓声道:“一个可靠的人” 他对她而言是阎司,她本该不会警惕于他,她也并非警惕,只是不想告诉她关于告诉她水家信息的这一人的存在,那是她的哥哥,她怕她说出她哥哥,他会知道她是谁,他可能会知道她是赫连云月。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是赫连云月,上次阎司问她名字时,她已经意识到这个阎司不知道她是谁,不记得她曾在千年大树下说过什么,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 她确定此时搂着她的阎司就是阎司,她不会认错,而且阎司本人也承认过,她知道她自己已经不仅仅是以前的她,她是赫连云月,所有人都可以当她是赫连云月,但是她不想阎司认为她是赫连云月。 所以,她不想阎司知道任何和她相关的信息,他不记得也没有关系,她是她,他阎司,仅此而已,她也足矣。 “哈哈哈……”阎司似是捕捉到了云月眸底隐藏的警惕之光,轻声一笑,被压低的低醇声线,越发迷人,他的笑声仿若一杯千年美酿,凌空洒下,酒香袭人,晃人心神。 他血眸一闪透明光泽,被银翼面具所遮的倾世俊颜向前逼近云月,他紧了紧她的腰身,低声缓语道:“难道本王就不可靠?” 难道你的阎司就不可靠? 他挑动着他那低醇醉人的声线,携着若肆若邪阑珊笑意,轻声问道。 云月直视逼近的世上独有的血眸,清清淡淡的容颜不减一丝一毫清淡,眸光却有些躲闪。 “阎司,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摇了摇头,阎司当然可靠,只是她不想告诉他这些事情而已,就像阎司此时肯定也会有另一重身份,她不在意,他是阎司就好,她也希望阎司能将她同等对待,她是她就好。 “好了,本王不问就是了”阎司见云月似是有些不安,快速退让,他的血眸依旧兀自泛出透明的光泽,他修长的龙指,此时在祥云袖中并指凌空摩挲,意味不明。 一时之间,两抹身影静立在岸,波光粼粼的璃镜湖湖面,倒映着紫墨衣男子修长精壮的健硕身躯,白衣女子玉躯纤瘦的淡然之姿。 一人擦拭花瓶,一人环她腰身聚眸静望。 时光不知流走多久,只见云月望着渐渐升起的太阳一会,不急不缓的将花瓶装回了浅木色挂袋中,朝着身旁的阎司轻微的服了服身,郑重道谢,“谢谢阎司” 她谢他帮他取回花瓶,亦是谢他那深长一语点醒于她,她的神色虽然依旧清淡不改,不过此番行礼亦是最能说明她的感激之意,是打从肺腑而来。 她优雅的服身,落落大方的行礼,言行举止亦是礼貌优雅,高贵大气,不过看在阎司眼里,只使得他健躯微怔,血眸微扩,似是完全没有预料云月会有此动作。 他下意识的抬手,正欲习惯性的示意免礼,不过还好反应及时,刚刚轻抬微拂的祥云袖凌空一顿,立即别在身后,像是自然的负手而立。 一时之间,这个身处天顶高位的男人也有了不知所措的时候。 他此时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若是不接她意,像是他过于冷绝高傲,但他不想以高态对待眼前的云月。 若是接下她意,就像是他刚刚靠前云月,却被一阵疏离的谢意打飞丈外,与她的距离就此拉开,甚至他像是被推到云月的世界角落。 阎司不想云月对他道谢! 不过还好,此时阎司不知如何回应造成的短暂沉寂,云月权当他是默认,她玉身直起后便不多做停留,转而轻吐一语,“阎司,我先走了” 一语落下,她抱着怀中的花瓶翩跹转身,只留个身后尚不知所措的男人,一个淡漠纤尘的背影。 阎司徒然回神,眸光一聚,下意识的将别在身后的祥云衣袖挥动,想要叫住云月,却还不知她的名字,他此时不知如何出声唤住,他怔楞在原地,血眸眸光暗沉几分,将凌空停立的修长大掌悄然收回。 他身形不动,静静的看着那抹白色身影,莲步轻抬,缓步前行,没入丛林后渐渐消失在他的血色眼帘。 阎司在原地静立一会,眸光从那片树林中渐渐收回,他身形一闪,一道紫黑色流光朝着另一个方向划过。 璃镜湖再无任何身影,波光粼粼的湖面,时静时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水家动静 他的注意 时间不知流转了多久,一抹紫墨色身影划过孪生山峦中的洪流瀑布,凌空稍许停留后,急速朝着附近的一片原始森林没入而去,不久便现身于一处外简内奢的阁楼前。 原本在附近一处小厢房的玄武,在那道身影出现在洪流瀑布上时,就已经急速冲出房门赶往那处阁楼。 “主上!” 玄武恭敬的朝着那抹紫墨色身影,服了服身,拱手行礼,渗入骨子里的敬重,随着他的一俯身一抬手,无尽彰显。 阎司手腕轻扬,示意免礼,这一次却是动作悠然熟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半顿,抬手挥腕皆是一片天然的高态。 不过玄武这一平日里常做的动作,此时不知为何会让眼前阎司觉得刺眼,他的脑海似是晃过一名白衣女子对他行礼的画面,疏离之风,在他心间徐徐刮过。 阎司流光清浅的血眸不知何时早已转回以往的鹰锐冷绝,血眸一张一合,泛出的只有锐利森寒的眸光,眸光之锋利,无人敢与他对视。 玄武感觉到这极其熟悉的冷绝神色,半沉半惊中偷偷抬眸,撞入那容易割裂灵魂的鹰锐血眸中,才缓和了一口气。 虽然他家主上此时冷绝至极的神态,容易让他人心寒胆颤,但是,对玄武而言,这才是玄武所熟悉的他家主上的常态。 “主上,水家那边有消息”玄武半松一口气后,面色悄然一正,出声禀报。 他话落之际,杀戮之气弥漫的眉宇,暗色浓厚几分,青涩的声音兀自低沉中,夹杂着几丝沙哑。 “说”阎司鹰锐的血眸平静无波,轻吐一字,他健步轻抬,漫步走进室内,悄然大气的落座在他那专属的紫墨镂空纹龙椅上。 玄武急忙紧跟而去,静立在他家主上身旁,戮眸渐起波澜,沉声回道:“主上,水家家主前不久带隐卫军离开水家,刚出海澜国边境,好像收到水家主家之人的急件,随即折返水家,之后就一直没有动静” “急件?”阎司寡薄的绝唇溢出浅浅的两字,修长的龙指,轻点桌面,突然,他眸光一凝,渐变幽暗,血色的瞳折出狠厉的光泽,声音随之一哑,“是不是和水家秘宝有关?” 轻哑的声音,沉浮着阴冷萧肃的杀意,面具下冷绝的神色,清晰可见,只是此时他血眸底下浮动的血色冥潭泛起的,却是谁也读不懂的涟漪。 “主上英明”玄武戮眸一眨,有些少许怔楞,似是没有猜想到自家主上会如此快反应过来,不过玄武转而想到眼前阎司是他家主上,倒是觉得自己反应过激了点。 “主上,正是水家秘宝,水家家住被半路收到召回急件时,不予理睬执意前行,不过听闻是水家秘宝的动向,就立即往返,他们现在依旧在水家,暗影们到现在也还没有传来新的消息” 玄武将最新收到的消息整理一遍后,一气呵成的道出,事关水家秘宝,拥有强大情绪壁障的玄武也不得不认真几分。 阎司听闻,微不可见的点头,示意听到,不过他此时流转的清浅眸光,显然注意力不在水家那边的动态上。 玄武话落,见自家主上已经知晓的神态,安静下来,静等指示,只是半晌过去,仍然不见自家主上有半分回应,也不敢追问。 玄武静静的站立一旁,陷入自己的思绪中,脑海中晃动着所有关于水家以及水家秘宝的所有消息,不经意的思绪触动,猛然让玄武想到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主上”玄武戮眸瞪大,下意识的惊呼,连同神色也跟着不安起来。 玄武的突然惊呼,拉回了他家主上正在游走的思绪,阎司不急不缓的散去些许余光,看着暗自慌乱的玄武,眸光深邃几分,似是不喜被这般干扰。 此时有些不安的玄武,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主上血眸刚刚闪过几丝隐藏的恼怒光泽,疾步上前,立于桌边,靠近他家主上。 “主上,不对呀,水家家主十六日前已经返回水家,可是秘境盘里出现水家禁术的动静,是在十四日前,而且那动静是出现在龙浩国境内,主上你那时候不是去漠垠森林会水家家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暗影们传回来的消息有误?水家家主没有返回水家?” 玄武头脑一片混乱,完全理不清思绪,上次他家主上明明就是去了漠垠森林,而且回来时没有提到水家,依照玄武多年的了解,只要他家主上一出手,不再提及某事某物某人,就说明那些人事物已经不在世上,没有提及的必要,要么就是以后那些人事物不会再有动静。 玄武一直以为他家主上昨日去会了水家家主,即使没有将他灭掉,肯定以后水家家主也不会再前来龙浩国。 他接到暗影们的消息时,听闻水家家主返回水家,以为是被他家主上挥退,可是一整合时间信息,之前理清的思路瞬间乱成一团,完全无法理解! 玄武一段话落,他自己慌乱不安,不过却丝毫没有引起他家主上任何反应,一时之间,玄武一头雾水,而他家主上倒是略显悠闲的探析某个女子身份! 这一对比,与帝王不急,急死大臣的境况,有些神似。 玄武话落许久,仍然不得他家主上的回应,杀戮之气萦绕的眉宇,迷雾重重,难以挥散。 阎司余光随意瞥向玄武,神色冷绝不改,血眸中的清浅流光渐失,顿改鹰锐深邃,沉声道:“水家秘宝本王已经知道下落,此事不用管,追查秘宝曾经流失的方向,水家那老家伙任何动态,及时汇报” “是”玄武被那阵狠厉的声音惊的一阵心颤,细细听闻他家主上话中的意思,捕捉到水家秘宝他家主上知道下落,戮眸闪过一抹精光,不过却不敢再问。 阎司眸光流转,泛出徐徐冷光,敲打桌面的龙指,半空停立,冷声道:“木家那边有没有收到秘宝流失的消息?” ?木家秘宝流失? “哈?”玄武脑海中惊起道道惊雷,半圆疑问符号从戮眸中一闪而过,“木家?木家秘宝流失?” 玄武戮眸瞪大,脑海中思绪快速流转,看着他家主上,疑惑的摇了摇头,“主……主上,木家向来都是最为安静的,秘境盘中一直都没出现过禁术的动静,木家秘宝也肯定没有流失,否则还不和水家那样闹的沸沸扬扬?” 五大家族任何一家秘宝流失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即使想隐瞒也肯定瞒不住,因为他们秘宝流失不可能不触动家族成员去寻找,一旦派人寻找,秘宝流失的事定然瞒不住。 “去打探木家曾与何人有过密切接触”阎司血眸氤氲的幽光时暗时亮,完全没有理会玄武的话,话锋一转,沉声命令。 “是” 玄武神色从平到波澜起伏到波涛汹涌,他家主上似是完全没有理会他的话,他似乎也察觉出来,他虽 然从头到尾都一头雾水,不过,对于他家主上的命令,向来只听从! 时间沉寂半晌,阎司出言交代玄武去半许多事,玄武接了命令后随即领命下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被善待的心思 云月的震惊 时间流转,转眼便是入夜。 赫连丞相留在龙浩皇宫,赫连剑台先行回来,两人用完晚膳后,绕了一圈竹林,不久便各自回房,不过漫步时,云月黑耀的眸时暗时亮,看向赫连剑台时,总是眸光躲闪,欲言又止。 丞相府主厅右侧,那是整座府邸最大的青莹竹林,竹林阡陌交,最中央仅有一座青莹竹制成的阁楼,竹林下方没隔几步便有细小的溪流交错其中。 阁楼四周青色蔓藤螺旋环绕而上,将整个阁楼缠绕其中,阁楼正前方。 一道宽敞的清泉溪流缓缓流淌,溪流正中,每隔几寸便有一块不规则岩石静立,一直铺向阁楼阶梯。 这处院落亦是没有丝毫的吵杂,四面青莹竹呈圆形环绕,将阁楼包裹其中,凉风轻拂,青莹竹林便会散出独有的清新香气,拂过鼻尖,漫入心扉,神清气爽。 竹林摇曳,青莹竹叶飘零落下,随风飘动,萦绕在那座像是青莹竹化身的阁楼,那里仿佛是一处被世人遗忘的竹林仙境。 “咚咚——” 夜色清浅,月下一个白衣女子,站立阁楼门前,抬起的玉指静立在门前许久,犹豫几会,终于将玉指落下,轻敲竹门。 “月儿……”云月玉指刚刚落下,竹门已经被一道轻缓的力度打开,竹门转动的吱呀声伴随着一阵清醇的男音同时响起。 “哥哥……”云月美眸轻眨,看着眼前温和如玉的自家哥哥,玉唇不受控制微微张开,轻声唤道,黑耀的眸轻眨,泛出诧异的光泽。 云月感觉到自家哥哥像是知道她会来,他像是一直在等他。 “月儿,进来吧”赫连剑台温和韵暖的绝美俊颜浅笑扬起,柔软的暖指轻拂云月的清淡的雪腮,柔声轻语,宠溺之色,溢于言表。 他偏侧着身,让出一条通道,暖袖轻拂,示意云月进来。 “好”云月悄然抬步,缓步走进,莲步轻缓落下,却踩着迟疑和犹豫,她缓走几步,萦绕在他房内的青莹竹气息与浓厚的书香卷气随着流动。 将她雪白的衣摆轻拂,轻扬翩然,这道纤细的身影,在书海前越发淡漠纤尘。 云月被那阵两种独特气息交织的清新香气吸引,美眸随之一抬,随意扫动,被眼前的景象惊的有些失神。 云月似是第一次来自家哥哥的房间,他的房间不似房间,因为房中的墙壁皆由书架制成,成千上万卷书册卷中直放其中。 但这也书房不似书房,因为架子边缘与壁面持平,这些书架是被镶嵌其中。 除了这些引人注目的特殊书卷壁面外,房内布置皆是正常,房中一张八尺宽的青莹竹床,一张竹桌,一架竹椅,房内布置亦是简易风格。 只能说,他们不愧是两兄妹,简洁风格如出一撤。 “月儿,坐”赫连剑台随手将门掩上,随即拉着云月漫步走向他的竹桌旁,为她落座。 “嗯……谢谢哥哥”云月落座后,美眸轻眨几个回合,柔软的玉唇轻抿,似是有些犹豫。 她转眸见自家哥哥已经有条不紊的泡起茶来,才缓缓张开玉唇,出声问道:“哥哥怎么知道我会来” 她会如此问,并不是仅仅是因为赫连剑台如此快为她开门,还因为眼前的一些景象,竹桌上的茶壶已经热好了谁,也备好两只清洗过的茶杯,桌上的糕点一份,边缘处却放置两双暖竹筷。 如此明显的两人份,不是为她准备,还是为谁? “呵呵呵——” 赫连剑台优雅的斟茶,青莹色茶液谆谆轻响,垂流入杯,他轻声一笑,他那如溪如泉的清醇嗓音晃动着房内的书香卷气,气息流动,轻抚云月白皙的玉颜。 “月儿刚刚与哥哥走竹林时,欲言又止的神色虽然隐藏极好,不过哥哥好歹也是看着月儿长大的,月儿觉得哥哥会察觉不出?”赫连剑台不紧不慢的放下茶壶,温和的眸抬起对视着云月那半点疑光的瞳,缓声轻语。 “哥哥……”云月下意识的一阵轻唤,却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好,她被理解着,她被注目着,她在隐藏的心思也被善待着,她的心似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许是赫连剑台那过于温和的眸,过于温暖的话,化作一种无形的气息,渗入她的心扉,引得她一阵轻微的心颤。 “以后月儿想和哥哥说什么,直言便是”赫连剑台清暖的掌轻轻抚摸着云月玉腮,习惯性的捏了捏那凝脂般的肌肤,柔软的指间传去独属亲人之间的宠爱。 “嗯,好的哥哥”云月认真的颔首点头,眼角扬起浅浅笑意,美眸眨合,泛出千盏琉璃光泽。 赫连剑台望见那抹倾繁绝华的浅笑,心也像是被柔柔的触感轻触一下,他温手端起茶杯,递至云月身前,宠溺道:“月儿,今日是否还想知道一些关于水家的信息?” 昨日云月有向赫连剑台请教关于水家的信息,他也为她详细讲解一番,如今见云月似是还有疑惑在心的样子,猜想是和水家有关。 “嗯”云月毫不掩饰的点点头。 “那月儿稍等下”赫连剑台宠溺的轻捏了一下云月的玉腮,随即起身,走向以桌子为中心的北面墙壁。 他眸光扫到左上角一处角落,温臂轻抬,随手抽出一捆厚重的卷轴,托在掌中,随即转身走回座位。 “月儿,给”赫连剑台将卷轴放在云月身旁的桌边一角,示意云月翻阅。 “嗯,谢谢哥哥”云月眸光扫视一下眼前厚重的卷轴,瞥见卷骤横边位置,清楚的写着家水两字,眸光稍顿,迅速反应,将读取方式反过来。 水家! 云月看着这份厚重的封面写着水家二字的卷轴,略显诧异,她眸光一闪,不急不缓将卷轴打开,她眸光习惯性的快速扫动,不过才刚扫动一会,便立即减速。 她的眸光倒了回去,停立在前面某个位置,随后,再次扫动眸光,不过这次却是用很慢的速度,仿佛在边看边打量。 “哥哥……这个卷轴你是从哪里来的?”云月只是看了前面一些信息,不自禁的惊声问道。 她黑耀的美眸流动的是满满的震惊之色,清清淡淡的面色,有着难以置信的波澜,时起时伏,她看着眼前温文尔雅的自家哥哥,仿佛突然被刷新了一下认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水家密卷 有人寄放? 这份卷轴记载水家的详细信息,不是普通的详细,是极其的详细! 这里面除了之前赫连剑台告诉她的一些大概信息外,还有其他信息,详细到会让人难以置信。 水家主家成员,他们各个人的画像,名字,年龄,身高体重,生活习惯,善用技能,功力阶重。 水家秘宝的真实面目,秘宝的画像和内容介绍,修炼禁术的具体人员。 水家禁地的位置,甚至连禁地里面的构造,秘宝所放位置,禁地守卫人员的分布与人数。 就连水家最最神秘的背后隐卫军的人数,力量,受控程度,分布位置,等等信息。 全都在这份卷轴上记载的一清二楚,云月感觉这不是记载水家信息的卷轴。 这是记载水家全部隐私的重要密卷! 这份卷轴里,水家一丝一毫的信息全都被记载进去,就连他们主家人员各自的习惯性动作,衣食住行的喜爱偏好,都有详细描写。 详尽的仿佛只要看完这份卷轴就能将水家了解到了通透的地步,某种程度上说,这份卷轴详细到——过分了点。 云月只是看了前面那几段,就已经震惊到难以言喻,甚至都不敢再往下翻看,过于细致入微的详细资料看的让云月都止不住的心颤。 她心颤的不是这份卷轴,而是将这个记载水家全部信息的卷轴给她的自家哥哥。 云月虽然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很了解,但是这几天的生活,和自家爹爹哥哥为她讲述的一些过往,以及府里的人和她说的一些事情,她也知道了个大概。 她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国度叫做龙浩国,如今所住的位置是丞相府,也知道自家爹爹龙浩国最大重臣,自家哥哥是当朝最年轻的尚书。 她知道自家爹爹和哥哥都是官员,府里的人和她说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喜欢清静,所以搬离了重臣权宫,来这偏僻一隅定居。 所以云月对她家哥哥爹爹的定位,是生性喜好安静喜好清淡之人,但是她如今一见这份卷轴,之前的定位完全就被颠覆了。 若要得到如此多的如此详尽的水家信息,仅凭一人之力,无法做到,背后一定有一个巨大的组织团体统一搜集,整理而来,但是她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自家哥哥会去掌控一个深不可测的组织团体。 这一点也把她给折煞了不轻。 “呵呵——”赫连剑台见自家妹妹瞪大美眸,诧异连连的看他,温婉的轻笑一声。 他从自家妹妹的美眸中探析到一些对他的惊愕,他宠溺的掐着云月的雪腮,柔声道:“这是别人寄放在哥哥这里的” 赫连剑台风轻云淡的道出这么一句惊人的话来,他说话时,有的是那温风轻缕般的温雅,并非戏言。 “寄放?”云月美眸僵硬的一眨一眨,难以置信中加上一头雾水。 这幅卷轴简直和绝世机密的密卷等同重要程度,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是寄放自家哥哥这里。 一时之间,云月的第一反应是无解加疑惑,不过她转思一会,思绪捕捉到了水家两字,才想起她手中还持有水家秘宝。 “哥哥……”她沉思一会,心想水家密卷在她哥哥手上,那水家秘宝在她手上或许会有些关联。 “哥哥……那……水家秘宝是不是也寄放着我们这?”云月偏头微侧,眸光定定看向自家哥哥,神色泛起轻微怯色,清淡的容颜掩饰着若隐若现的试探意味。 “哈哈哈……”赫连剑台看着一本正经说着惊人的话的云月,爽声一笑。 他身上萦绕的竹书并存的两种独有的清新香气,随着他的笑声,充斥到房间各个角落,过于温和的气息,拂到之处,容易令人深陷其中。 “哥哥?” 云月听闻那阵不明意味的笑声,圆卷密翘的睫羽随着美眸的眨合,晃出了扑朔迷离的弧度,淡若灵山的眉心一阵水雾弥漫开来。 “月儿在说什么傻话呢!” 赫连剑台看着在说吓死人不偿命的话的自家妹妹,笑着无奈的摇了摇头,宠溺的掐了掐,弹了弹云月的玉腮。 “水家秘宝可是乱世的存在,自古一来都被保管在水家禁地之中,上百万的隐卫军守护,即使他们要使用秘宝,也绝对不会离开水家范围,一家家主对待秘宝都要小心翼翼,又怎么会寄放在我们这?而且……” 赫连剑台知道自家妹妹最近有在关注水家的信息,他知道自家妹妹如今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想着她关注起水家,可能是那次在书房想起了什么,也没有多问。 不过此时,他闻言自家妹妹问得此话,这可当真是先震惊了他再将他惊吓了一番,他以为自家妹妹不知道水家秘宝是何种存在,便详细的为她讲解一番。 云月闻得自家哥哥刚刚那一段话,已经明白这份水家卷轴在她哥哥手上,与水家秘宝在她手上并无关联。 但是,就是因为如此,更让她不禁的有些不安起来。 正如她家哥哥所言,水家秘宝是乱世的存在,可是偏偏这乱世的存在就是被她所持有,而且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持有。 一旦被水家发现秘宝在她手上,她又解释不出为何她持有的缘由,那将面对的便是水家的千万势力, 她不怕自己牵连其中,但她不想丞相府受牵连。 她不想连累他们,亦是不能连累他们! 云月快速的思索一番后,浅笑的看着自家哥哥,点了点头,“嗯,月儿知道” 她清清淡淡的声音带着若隐若现的柔意,似是将自己那句话是玩笑之意,以另一种方式表达给自家哥哥。 “……” 时光清浅流转,这一夜赫连剑台和云月讲解了许多这个世间云月尚未知晓的一些事情。 云月也旁敲侧击了一些重要信息,综合一切,云月只得出一个结论。 水家秘宝绝对是有人给她才会出现在她手中的,她需要尽快找到那个托付之人,无论什么缘由,都必须要尽快将水家秘宝归还水家,她不能让丞相府牵连其中。 这一夜,云月回房后,认真的看完整副卷轴,从中刷选盘查出一些重要信息,之后,她每日与赫连父子两人用完早膳后,便偷偷出府,四处追查那些信息。 她就这一查,时间就这么一晃,就已经一个月过去。 ------题外话------ 哥哥的房间是个很重要的存在,也是小伏笔,他所说的寄放之人,在最开始哥哥就有提到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木家秘宝动向 一个月流光转眼消逝,此时日落西面。 夕阳渐渐隐人遥远天端,浅薄的赤金色流光,在云层氤氲流动,仿若浅赤色霞衣披挂天际,霞光笼罩着龙浩国一座隐藏极深的孪生山峦。 不远处一座隐入森林的阁楼,外简内奢,阁楼内室之中,镂空纹龙黑檀椅上端坐着一名男子,他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天顶王者气息,呼吸之间微不可见的威压,徐徐散开。 他一手摩挲着手中一块不规则的紫墨色挂坠,一手龙指轻敲桌面,他似是在冥思苦想,他的脑海皆被一片雪白占满,无法容下其他颜色。 “主上!”一道急促的青涩男音随着一阵疾风刮入室内,疾风退去,入眼而来的,便是一名身穿深灰衣的男子。 深灰衣男子,杀戮之气萦绕其身,戮眸深邃锋锐,发丝些许凌乱,似是风尘仆仆赶来。 “主上恕罪,这次途中遇到些许阻碍,回程用时长了些”玄武气息尚未缓和,连忙疾步向前,单膝下跪在他家主上身前,神色恭敬,沉稳的戮面却是自责满满。 “无碍”阎司眸光轻瞥地上单膝而跪的男子,暖腕轻扬,示意半跪的玄武起身,他抬眸挥腕间,虽然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侧漏而出,但却没有狠厉之色。 玄武得到他家主上的示意,悄然站起身子,朝着他家主上恭敬行礼一番,随即站在他家主上身旁。 玄武自从上次被他家主上吩咐去办事后,这一去便是一个月,以往无论多么复杂的事他也能控制十天之内往返,如今用时一个月,可见这个阻碍绝对不小,他家主上不问自然也是知晓。 “主上,水家家主最近有了新的动态,这次没有调动多少隐卫军,不过调动了不少异士,前行位置尚且不明,已经让暗影们紧盯着,至于木家那边,主上,木家秘宝果真不在木家……” 玄武一如既往的禀报着,说到木家那一段时青涩的声音沉重了几分,沉稳的戮面些许波澜起伏。 水家秘宝不翼而飞,这已经是极其惊天动地的事情,现在连木家的秘宝都不在木家,玄武得知这件事时第一反应先是一阵晕眩,差点晕厥过去。 五大家族各个秘宝都是乱世级别的存在,只是在逆天的事物也会有个高低,若要在五大家族秘宝中论个排行。 木家秘宝排行第一,金家秘宝排行第二,火家秘宝排行第三,水家秘宝排行第四,土家秘宝排行第五。 如此排行,重要程度更加是一目了然,如今玄武听闻木家秘宝不在木家,比听闻水家秘宝不翼而飞时,要震惊的多,亦是这个原因。 阎司鹰锐的眸涟漪点点,面具下的俊颜不动半分声色,轻回一阵鼻音,以示知晓。 玄武虽是习惯他家主上事事听听想放眼里就放眼里的行事风格,不过若是其他事如此态度还好,如今可是木家秘宝流失,这可是极其重大的事件,他家主上在水家秘宝不翼而飞时都有下令追查,如今木家秘宝流失,就只听听? 这让本在迷雾之中的玄武更加是一头雾水接连不停的袭来! 玄武等待许久都不见他家主上回应,似是知道自家主上只是听听而已,稍显无奈的叹了一气后继续禀报其他事。 “主上,那封信件玄武已经送到那个人那里,但是没有见到他,玄武转交给他的执事了……” “上次那份协议,摄政公主已经出面,先今有将近一半的国民同意那份协议,相信摄政公主很快就能签订……” “翼皇后和翼帝还有三日行程就能到达南翼皇宫,那封信件南翼太子很快会转交给翼皇后……” “潜入金家的暗影们回复说金家近期都没有多大举动,也没有和水家的人来往,金水两家是否联手一事,可能还待商榷……” “上次调查到的海澜国不明势力,已经查出幕后之人,是海澜国十三皇子……” “……” 时间流转半刻种,玄武像是一口起将所有事情一气呵成的禀报完,话完之际,已经大气稍传,戮面微红,有口气尚卡在心间,还未呼出。 玄武禀报完所有事后,便静立一旁,等待自家主上进一步指示。 阎司修长龙指开始不徐不缓的轻敲桌面,血眸平和不见流光,寡薄的唇一张一合,轻吐三字:“还有呢?” 平平淡淡的三个字,轻缓沉稳的声音,穿入玄武耳中,却仿若刺骨冥音,他脑海中思绪尚未流转,只听得一阵暗自惊呼。 还?还有?他还有什么忘记禀报的了?好像没有啊! ------题外话------ 玄武所禀报的内容中,所出现的人物,都是和女主月月未来有交集的重要人物,小仙女们可以着重的记住这些人物和内容。 另外,提前来个小解析,风雪国是个全民头脑都很发达的国度,国民不习武,但是能谋善略,才情兼备,学识渊博,他们过分聪明的脑袋就是他们的武器。 在全民习武的龙浩国,武是民之信仰,以功力论实力,在风雪国,智是民之信仰,以博学,善谋善略论实力。 就摄政公主这四个字,小仙女们应该知道是怎样的存在,她是风雪国国民的敬仰,掌控风雪国权政大局,也将会是风雪国第一届女帝。 独独倒回来题外(2018,4。23),是要甄选她的名字,小仙女们喜欢这个摄政公主就在评论区参与,会是哪个幸运小仙女代如这个摄政公主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他关注画轴 难以打探 玄武战战兢兢的别开眸光,思绪急速流转,将刚刚禀报的事情重新回忆一遍,细细捕捉盘查,可是他回忆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自己漏掉禀报什么事情。 他看着他家主上敲击桌面上的龙指,浅浅落下,龙指触及之处,却有数十道细微额裂痕从他的指尖晕散开来。 这一细微变化看的玄武额头猛落冷汗,脚心发寒,思绪流转的速度过快,快要将他的脑海炸裂开来。 可是即便如此,玄武依旧想不起有哪些遗漏的事情,他向来形式沉稳谨慎,对他家主上交代的所有事,也是一事不漏。 如今这一少漏汇报的情形,还是首次出现,一时间,连沉稳健重的玄武都惊慌无助起来。 他到底是漏掉哪些事情啊!他明明记得没有了啊! 阎司见玄武支支吾吾了半天,依旧未回复一言半字,他眸中的血色猛然深了几分,随之面色一沉,冷冷吐出二字:“画轴” 冷冷冽冽的两字,犹如地狱冥潭之水,猛然浇灌于玄武头上,将他一片混乱的思绪冲散开来。 玄武下意识的轻触袖口中的卷轴,突然他戮眸一凝,面沉如水,瞬间单膝跪下,左手撑底,像是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主上,请玄武的无能,那副画轴主上交代之时,玄武便四处打探,一直打探至今,都没有任何消息,画卷上的人完全查不到任何一丝信息,玄武无能,请主上降罪”玄武半跪在地,面色暗沉到了极点,他一气呵成的将请罪的话快速说出,准备听从发落。 阎司听闻玄武此言,鹰锐的眸涟漪轻泛,幽深的眸光深邃起来,其深之度,难以衡量! 玄武做事能力眼前阎司是清楚不过,任何事情玄武总能打探消息回来,即便消息内容不多,也极其有用,从来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样,说一丝一毫的信息都打探不到的情况。 若真的一丝一毫都打探不到,问题不在玄武身上,而是在那副画轴上白衣女子身上。 那个神秘的白衣女子,元气四重还很娇弱的女子,会抱着他唤他阎司的女子,她过于难打探!仅此而已。 这幅画卷对玄武而言也算是耻辱般的存在,这幅画轴是他家主上交代,即使他心藏万千波澜,也不敢怠慢半分,他这个月他几乎将四国都跑了个遍,得不到一丝半毫的消息。 他也首次尝试到什么叫做耻辱,这是对他本是高深办事能力的一种羞辱,这种耻辱的感觉一直萦绕在玄武心头,每过一日便浓厚一分。 许是他过于认真去打探画轴的消息,时间已经流转足足一个月,他还尚未自知,他还想着继续追查,却想不到他家主上会这个时候询问,这也就出现了这种情况。 “继续追查即可”阎司眸光散去暗沉,修长的龙指静立在桌面,缓缓道出一语。 这一个月,阎司每日在黎明破晓之时都会赶往东边仙境的穹天大树,和璃镜湖,这两处地方。 不过可惜的是,他眸光想要捕捉的那抹白色身影,这一个月都没有再出现过。 阎司虽然每次都神色不改的一去一回,不过不难探析到,他每次回来之时,他血色的眸总会闪出一抹复杂的光泽,再细细探析,不难辨析出其中有失落之色包裹其中。 他想见到那个女子,他想再抱抱那个女子,他的怀里没有她的存在,他总感觉少了什么,他想见她。 冷汗直冒的玄武,听闻到那沉稳静无波澜的声音,卡在心间的那阵乱气才消散开去。 “谢主上”他接到示意后,连忙起身,低眸看着手中的画轴,轻呵一声,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 “你顺着木家的消息去找她的信息,或许会有收获”阎司修长龙指并指轻缓摩挲,血眸流光清浅,时暗时明,意味不明。 “木家?主上你是说,她与木家有关?”玄武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一个月前他家主上让他追查木家与何人有密切交往,他打探回来的几人也禀报过,不过似乎不合他家主上意,便又继续追查。 如今听他家主上这么一提醒,瞬间就将那个之前打探的木家有关联的人选,定位在了这幅画轴之人上。 阎司微不可见的头轻点,语速缓慢悠长的吐出四个字,“关系匪浅” 画轴上的云月与木家关系匪浅,这是不得不信的事实,虽然云月尚不知此时在她手上,被她当成花瓶的那样东西就是木家秘宝,云月也亲口和他说是有人托付于她,那托付之人定然就是木家的人,而且还是木家主家上位之人。 五大秘宝排行之首的木家秘宝都能托付于云月,某种程度上,这等关系密切到难分你我,要么是生死之交,要么就是恩同再造的关系! 这等关系,自然是关系匪浅! 玄武听闻,眸光一暗,面色稍沉,似是有些头绪,沉思半晌,才急忙向他家主上领命喊是。 渐渐的,夜幕已经降临,他家主上另外交代玄武几件事后,玄武便领命下去。 黑檀镂空纹龙椅上,留下一个紫墨衣男子静坐,他沉臂轻抬,龙肘轻触桌面,修长的大掌,自然呈半握形,抵着他的额角,眸光向前,安静的沉思起来。 ------题外话------ 女主快要去男主那里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四处追查 凌空坠落 浩瀚星空,星辰零星几点,四散漆黑夜幕,冰清圆轮躲在云层之中,泛出些许清冷霜白的月光,斑驳摇曳的轻扫地面。 稀薄的月色下,一抹白色流光急速划过夜幕下某处角落,无形焦距拉近,依稀可辨认出急速飞行的白色流光中包裹着一名纤细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容颜绝世,面色清清淡淡,黑耀的眸平静无波,凌空飞行的背影纤细又坚挺,淡生漠世,不染纤尘。 这一个月,云月每次趁赫连父子两前往龙浩皇宫时,便会出府,四处寻找线索,她根据脑海中残留的记忆,寻根究底的寻找她曾经踏过的足迹,望能寻找一丝为何水家秘宝流失的动向。 水家秘宝过于贵重,落在她手,极其沉重,她如今已经确信这份秘宝是从水家主家之人那里得来。 当务之急,是必须要找到那个人,好将秘宝归还。 否则,若是被水家的人现行发现秘宝在她手上,到时候定是兵戎相见,她虽然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不过以她一人之力,难以护丞相府周全。 她要的,也只是丞相府周全。 所以,她必须要尽快将水家秘宝归还回去,以免惹祸上身,她这一查便是一个月,即使她从赫连剑台那里得到了许多关于水家的信息,不过依旧没有盘查出多少有用的信息。 秘宝的线索至今尚未有半点头绪! 云月眸光向前,急速架光飞行,她黑耀的眸底,隐藏的深渊寒潭,潭面上,一片波澜起伏,可见她此时已经陷入自己的思绪。 她失神之中,已经不知不觉飞往到一处交界地带,夜幕过于漆黑,月色过于单薄,那一处交接地带,几乎漆黑一片,连前行的方向都开始被模糊起来,交接地带中一处茂密的森林被一阵不知从何处袭来的狂风刮起。 “碰——” 森林中一阵微弱的闷响,紧接着地下轰然而上一股温热的气体,直直冲向正从上空飞过的云月。 “咻——” 陷入沉思的云月察觉到脚下涌来的一股难以抵抗的热气,精神未定间急忙身形一闪,避开了朝她直冲而来的热气,她定神间,朝下望去,底下漆黑一片,似是深不见底。 完全不知这股热气的来源,不过探析到这股热气竟然带着强有力的势压后,清淡的眸,警惕之光频频闪烁。 这股热气,危险! 她定眼细看那阵热气,它直冲上来后,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原路返还,不急不缓的坠落回原来的深渊底下。 “呼——” 她淡若灵山的眉心,疑惑的云雾缭绕,淡眸半合,微眯着眸光朝底下看去,清淡的面容一片戒备,像是在提防那阵热气再次袭来。 “呵——” 半晌过后,云月见那股热气似是没有再涌上来的动静,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只是稍微缓过神来,她脚下的红光,突然有了一阵消失的迹象。 不过只是一闪而过,云月凌空有些身形不稳,却急速反应,玉指紧紧交错,半颤半抖间保持了平衡,稳住了身形,凌空站立的云月,再次聚力,想要继续架光飞行,突然,她的两指突然轻颤,脚下的红光骤然涣散。 她淡眸骤缩,清清淡淡的面容上,掀起一片惊涛骇浪,她下意识的暗道不好,玉指急速几个交错。 “惨了” 她淡秀的眉些许凝结,眉心不安的簇起,失声惊呼二字,随即只见她美眸骤合,玉指不敢再动,似是慷慨赴义! “嘶——” 云月身子一颤,倒吸一口凉气,脚下的红光被猛然倒吸回体内,她右手玉掌紧握,银牙骤咬,左手的玉指仍然僵硬的凌空交错,像是在极力抑制体内的红光流动。 只可惜云月此时所用的这幅身躯,不是以往那副,她已经用尽权利抑制抵挡,仍然挡不住红光倒流入体。 “嗯——” 她紧要牙关,极力控制的身躯已经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到流入脚底的红光已经开始流动,刺得她脚底一片剧痛,冰清的额角,冷汗已经溢出。 流动的红光在云月体内,突然,红光炸裂,散出数万丁丁点点的散光,这些散光融入她的血液,瞬间化为细微利刃,渗入血液中,在体内乱串。 “嗯——” 细微利刃随着血液流动,从脚下急速向上流窜,流动到胸口,再到双手,再猛然重到大脑,越流越快,很快就流遍了她的全身, 血液中的利刃似在分裂,分裂的速度极为骇人,云月感觉全身像是被利刃猛戳,一簇汹涌而来的利刃直直流向云月心口。 “啊——” 极力忍耐的云月,仍然是抵抗不住万针穿心的剧痛,仰头一阵嘶声呐喊,凄厉的像是索命神的悲鸣。 她被血液中的利刃刺的撕心裂肺,淡眸清瞳布满血丝,体内元气骤然一聚,不受控制的四散而开。 “碰——轰隆隆——” 圆润厚重的气息,仿若实质的圆形巨刃,朝着四面八方胡乱冲击,余波犹如飓风骇浪,席卷四周。 深不见底的漆黑底下,只听得一阵阵轰鸣和倒塌声,岩石碎裂声,高山峭壁断裂声,兽类悲鸣嘶吼声,各种声音混杂其中,奏响一方,极其轰烈壮烈! “咳咳——” 云月轻咳一声,清淡的唇角溢出一丝鲜红的液体,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红光吞噬的一干二净。 她气息一散,意识半消,无力再聚掌风,突然,眼前一黑。 玉躯凌空飘落! ------题外话------ 猜猜女主掉在哪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水潭中的女子 他想见的女子 无形焦距拉近,渐往漆黑深渊看去。 “轰隆隆——” 一阵像是山洪爆发的轰鸣声,渐入耳中,原来越清晰,细细一听,又像是洪流撞击的隆隆涛声。 借着稀薄的月色,入眼一看。 夜幕之中暗藏着一座以不可阻挡之势凌空倾泻的巨大洪流瀑布,瀑布之下却是一片犹如汪洋大海般巨大的清泓巨潭。 潭面被高空倾流而下的高压水流冲击的时时刻刻都波涛汹涌,潭面上的水流被强劲的重力按下,又被弹起,水花纷飞四溅,极其壮观, 零星斑驳月光摇曳在潭面,依稀透入潭面,这出潭水似凝脂白玉的光泽,泽光凛凛。 水潭四周,奇山异石遍布,栓白色雾气从从阡陌交错的石缝中溢出,雾气随风流动,时而向潭面萦绕而去,时而向四周丛林没入而去,时而在汇入奇山之中,聚成一股温热的暖流。 水潭左侧,中间隔着一片不知名的树林,顺林之后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园林,只能说姑且算是园林,那处园林数千条大约一寸宽的小溪交叉遍布,溪水青莹碧透,缓缓流动,生生不息,园林之上不是一片黑幕,而是一片灵白色云雾,弥漫整个园林。 从时薄时浓的云雾中,隐约可见林中的几样东西,这些东西若是被外人瞧见,定会引起一番生杀抢夺。 这里面的东西,每一样都是无价之宝! 水潭的右侧,便是一片原始森林,原始森林中间一处外简内奢的阁楼静立,阁楼中主做上,一名紫墨祥云衣男子,从沉思中回过神,似是被不远处的动静所惊扰。 “唰——” 阎司鹰锐的血眸,划出一道锐利精光,其锐利程度,仿若实质般,足以将周围一切割裂开去。 他散着一阵凌厉森寒的威压,随意散开,黑檀纹龙椅,白暖玉壁面,紫墨纹龙长桌,皆明显开裂数十道明显的裂痕,他血眸深邃几分后,悄然起身,健步轻抬中落,缓步朝着门外走去。 “噔——裂——” 他的紫墨鎏金长靴轻扣暖玉地面,敲出两道不同清脆程度的声响,他所踏足的位置,皆是一片裂痕,阡陌交织的散开。 “咻——” 一道紫墨色身影破开氤氲的栓白色雾气,沉稳大气的落在水潭岸边。 阎司他鹰锐的血色眸光,厉扫狂波粼粼的潭面,凝脂白玉般的潭水,被岸上阎司侧漏的势压,压的连连晃动,水光印入栓白色的雾气中,一顺成色,交相辉映,他的眸光穿透氤氲水雾,深邃的血眸扫到潭中央一朵奇异花的符文。 “唰——” 他的血眸突然折出璃镜湖般的波光,波光粼粼,清波微微。 “咻——” 尚未眨眼的时间,岸边的阎司,身形一闪,转眼便立身于潭中央,他站立在水面上,眸光稍许闪动,像是以为他刚刚看错了那般,他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他侧漏的气息,被极力压制,他眸光一凝,快速抬起健臂,挥开氤氲四周的水汽。 月夜下,潭中央。 一名白衣女子浮于潭面,女子一生雪色白衣袭身,衣摆处的奇异花花纹在潭面上,随轻缓水波,平直摇曳,白衣女子偏头微侧,绝世容颜侧贴清冷潭水,几缕柔顺发丝,凌乱顺着她那白皙的脸颊,平贴着。 她的墨发遮住了她另一半绝世侧颜,如此一来,极难看清她的真实容颜。 可是身旁的紫衣男子刚刚在岸边,仅此一眼就将她认出,许是这个白衣女子会出现在他的禁地这个境况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刚刚的一瞥,虽是惊鸿,但更多的是他以为看错。 待他去到潭中央,即使没有看清白衣女子被发丝挡去的容颜,也仅一眼就确认是她,是真实的她。 他的视线刚刚触及到那抹雪白,心生一颤,不及多想,急忙抬手,将漂浮于潭面的女子,打横缓缓抱起,平立于他沉稳温热的臂上。 他凝聚的眸光再聚几分,他将内息调快到了极致,去探析女子是否有气息损伤,他掩下的气息,一个流动,身前那声势浩荡的洪流瀑布,咚的一声,骤然停止流动。 周围的流动的灵白空气直接凝固起来,再也不能流动一丝一毫,他四周的一切生物死物,皆被一种难以抵抗的势压,直直压到动弹不懂。 他停了又探,探了又停,最终似是探析到白衣女子似是没有气息损伤,他才将自己的内息再次掩下。 他低眸看着怀中的女子,眸光清浅,他感觉到她的呼吸轻缓了一些,他刚刚一直凝着的过深血色的眸,才退去重色,他静静的看着许久不见的云月,血眸轻眨,泛出清浅流光。 “呼——” 紧接着,他祥云袖凌空轻拂,一阵薄温气息随着他的眸光扫动方向,拂散而开。 仅此一瞬间,云月奇异花衣上的水渍无踪影可寻,她发丝上的水珠也被悄然蒸发,他脚下的紫墨鎏金靴轻点潭面,一道紫墨色流光划过潭面,没入附近的原始森林。 一阵薄温气息,推开了一座外简内奢阁楼的房门,一道紫墨色身影随之迈入,他此时举步轻缓平稳,健步轻抬轻落,不曾弄出一丝响动,他漫步越过紫墨纹龙桌,极地黑雪珍珠帘幕,将云月轻缓放置他的九尺雪暖玉床榻上。 阎司静坐一旁,修长的龙指从祥云袖中探出,细心认真的探析着云月的气息,生怕自己刚刚的大致探析会有遗漏的地方。 他探析了一时半刻,探了又停,停了又探,最终确定女子并无任何伤势,他流光清浅的血眸底下隐藏的凝重光泽才退了下去,他修长的龙指轻缓划过云月冰清的额,将散乱的发丝,轻缓撩起,别至女子的玉耳后。 顶上那颗巨大的夜明雪珍珠,本是光影薄弱,斑驳浅光扫到云月那一刻,却突然熠熠生光,它像是为谁在欢呼!又像是在为谁在雀跃! 阎司轻拉玉床上的火狮衾,将天蚕丝被轻缓摊开,落在云月身上,云月此时只是沉睡,安静的绝世容颜依旧是清淡一片,她呼吸平缓的睡着,她一轻呼气,吹动着萦绕在床榻上的薄温气息,随之晕散开来。 这一夜,两息清浅,一人安睡在榻,一人静坐在旁。 凉风潜入,拂动着紫墨罗帐暖帐,幽美飘起,掀开他沉积在渊的清浅情愫,轻流慢动的散开,以端守静望的方式,传达于尚不能感知的她。 ------题外话------ 再次相遇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玄武的震惊 安睡的她 时光流转,夜幕落下,日幕渐起。 一夜静坐在床榻旁的紫衣男子不知何时坐在了书桌前的镂空纹龙椅上,他寡薄的绝唇轻抿,以往只会抿出冷绝弧度的他,此时,抿出的是一抹温暖的弧度! 幽美,清冷,醉人心弦,那抹细纹弧度所蕴含的细微笑意,仿若一阵裹着酒香的暖风,漫入心扉,醉成一片。 他左手执着一本文件,眸光锐利的快速扫阅,尚未翻页,只见他眸光一顿,他鹰锐的血眸穿透密集的黑雪珍珠帘幕,轻缓的打落在榻上那名正在安睡的白衣女子身上。 锋锐的眸光骤变清浅,血眸轻眨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泽,他不知看了多久,缓慢的转眸,回看手中文件,眸光尚未开始扫动。 突然一阵疾风正从门外刮入。 “主……”玄武一如往常的先是一阵恭敬先称,只是这次主字尚未出口,只发出一道细不可查的似滋字的前音,他的口像是被一道重物重重压着,封锁其中,不得动弹。 阎司龙指轻抬,在里面那一侧凌空划出一抹幽美的弧度,一道若影若现的薄温气息,随着他龙指划动的弧度,开出一道隐形的屏风似的壁障,将里外隔了开来。 这是隔音壁障! 不过这么明显的一个动作,却没有被还在挣扎张嘴的玄武察觉到,他此时不单只口不能言,甚至连呼吸都被压制,一时之间,他快要窒息了过去! 隔音壁障形成后,他查探到白衣女子似乎没有被玄武刚刚那阵疾风凌厉的声响惊动。 阎司才不急不缓的收回压制玄武的那道气息。 “呵——呵——呵” 玄武被松开压制后,猛然的大口喘气,仿佛再晚一时半刻,他真的会窒息过去。 玄武回神对视到自家主上袭来的鹰锐眸光,一头雾水,主上好像有些恼怒,他做错什么事了? 他一头雾水,此时他家主上的神态他再清楚不过,这是他隐隐恼怒的神态,恼怒的程度似乎属于他犯重错时一个级别。 一向思绪过快流转,事事很快能看的通透,脑子极其灵活的玄武,绝对是猜想不到,他家主上的恼怒,是因为他刚刚那阵疾风归来的声响,可能会惊扰到还在安睡的一名白衣女子。 仅此而已! “说”阎司眸光狠厉的看着玄武,语气冷冽,轻吐一字。 玄武僵直的眉宇一道水雾弥漫,思绪还流转在刚刚他家主上那抹不知名的恼怒上,只是那简短一字,带着森寒的冷意,不得不让他瞬间回神。 “主上,水家家主调动了异士一部分前往南翼国,一部分前往龙浩国”玄武有些战战兢兢的先出一语试探。 “嗯”阎司微不可见的点头,鹰锐的血眸随意流动,示意玄武继续。 玄武得到他家主上如此回应,知道刚刚那抹恼怒只是一时性的,暗自歇了口气。 “主上,木家那边也多番打探,木家一直以来都是安守本分,没有与其他势力有交集,他们也没有和他人暗中来往”玄武刚刚簇起的眉头,渐渐缓下,看向面色冷绝断然的他家主上,倒是习惯如此神态。 他不惊一丝情绪波澜,将所有事情都不急不缓的统一禀报一遍,他所有话落,察觉到自家主上依旧在等他继续禀报的神色,戮眸一转,面色稍有些许难堪。 他一步上前,朝着他家主上郑重的拱手,道:“主上,那个画轴,请主上宽限一些时日,玄武定查出画中之人的信息来” 玄武厚掌紧握,戮眸眸光低垂,静看地面,连呼吸都放缓了几分,他一语话落,引的室内一片死寂,针落可听! 此时气氛低沉压抑,快要让玄武难以呼吸,他只能静等指示,不能再接下言。 主做上的阎司静静的听着玄武的禀报,眸光朝前,清浅流动,显然根本没有在意玄武刚刚说的话。 “无碍,继续追查即可”阎司血色的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暗流涌动,却不见任何涟漪泛起,此时的神色难以读懂。 玄武闻得此言,少许怔楞,戮面之上,一片诧异之雾弥漫,他上次没有打探出消息时,他明显感觉到他家主上隐隐有着不满。 这次竟然如此平和,这种掩去冷绝的平和让玄武难以适应,总感觉像是风雨骤来的前兆,又像是他家主上真的不在意。 一时间玄武浑身都是不自在,他还是习惯他家主上一身冷绝的样子,或者他更适应他家主上此时降罪于他,治他个办事不利之罪,这样他或许会好受一些! 玄武感觉他家主上神色轻缓的样子,正欲再接下言,戮眸流转时,余光不经意的扫到不远处他家主上的床榻上的一抹雪白。 玄武眸光顺势回来,没有停留,突然,玄武健躯一颤,戮眸向前瞪大眨了眨,转了转,头一卡一卡的扭回床榻那个方向。 “嘶——” 玄武眸光穿过黑雪珍珠帘幕,瞥见那正在熟睡的一抹白色身影,暗自倒吸一口凉气,他立即回眸,呼吸滞缓到难以察觉,随即低头,在他家主上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的揉了揉眼睛。 他以为刚刚看到的是幻觉,一定是他眼花了,看来不该连夜赶路回来,都出现幻觉了。 玄武松开揉眼的手,瞪大戮眸,眸光锋锐至极,扫在地面,眸劲之大,快要将地面穿出个窟窿,他感觉视线一片良好,怯怯的扭头,怀踹着刚刚差点被吓飞的魂。 强制自己镇定下来,紧咬着牙关,眸光聚焦一起,破开黑雪珍珠帘幕,朝着床榻扫去。 “呵——” 一个女子,一个安睡的女子,一个安睡在他家主上床榻上的女子。 此情此景,玄武根本就不想接受,视线触及之际,立即闭眸,猛烈的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刚刚看到的景象在脑海中挥去,不过奈何沉稳如他,异于常人的好奇心难以抑制的了,他还是忍不住睁眼抬眸望去。 他的眸光在那名女子的侧颜上,来来回回几个回合的扫视,聚焦而视,惊视,无论如何视线从哪种角度切去,那名女子依旧在床榻上安睡。 我的天,我的天,主上,主上竟然,床榻上竟然,女子竟然……这竟然! 玄武心中一阵惊呼,过于混乱的思绪导致玄武连惊呼的话语都是毫无逻辑,可见这一事的震惊之大,也是够撼天动地的了! “玄武”阎司见玄武许久都没有再接下言,冷清出得一语。 冷冷冽冽的语气,霎时间将陷入震惊中的玄武唤了回来,不过回应的思绪没有跟上他下意识的反应。 “是,女……玄,玄武,玄武在”玄武一阵慌乱中急忙拱手回应,他那不完整的回应,亦是出卖了他极力隐藏的慌乱。 阎司听闻那阵看似平静无波,实则不安之意夹杂其中隐约可听的青涩声音,英挺的眉微一闪微簇,不过他见玄武一步上前走来,便也没有回头望去,依旧眸光朝前,泛着谁也读不懂的涟漪。 “挂坠那边的消息”阎司寡薄的绝唇轻抿,抿出冷绝森寒的弧度,沉声道出这么一句。 玄武此时已经面持正色,瞪大的戮眸也转回,低头拱手,认真道:“回主上,前不久已经接到朱雀的消息,朱雀说这几天会回来,具体消息朱雀说等回来再言明” 玄武稳声沉音,面上萧肃一片,刚刚起伏的波澜已被极力按压,不过如此正经的禀报的他,在话落之际,他的余光还是耐不住好奇心的劲,再次瞥向床榻上那名白衣女子。 “先退下”阎司将手中持着的文件放下,回收朝前的眸光,修长龙指轻敲桌面,难探他的心思。 “是”玄武服了服身行了礼,随即转身退了出去。 他刚走出房门时,顿足一会,戮眸一转,顺带将房门掩上。 此举,甚是意味不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朱雀归来 窥中监视 玄武出门后朝右走了几步,突然,他猛然一个急刹,呆愣原地,健步僵直在半空,戮眸瞪大,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光上下流动,顿足,静立。 他粗厚的大掌凌空轻颤,健硕的身躯隐约见到颤抖的迹象,不知玄武呆愣多久,他半惊半恐的伸出手来,朝着另一手的袖中伸去。 “哗——” 一卷画轴从他袖中抽出,他深呼吸一口起,连戮唇都奇迹般的哆哆嗦嗦起来。 “唰——” 玄武紧抿着唇瓣,狠一咬牙,半闭着眼睛,将画轴打开,微眯的眸光再次扫动这幅画轴。 “呵——” 他脑海中对比着画轴上女子的正颜和刚刚残留在脑海中他家主上床榻上白衣女子的侧颜,突然,他猛呵了一口气,戮眸瞬间瞪大。 我的天,还真是同一个人,主上要找的女子竟然就睡在主上的床榻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玄武看着手中画轴上女子,一时之间,被道隐形的雷光凭空劈中,呆呆站在原地不得动弹。 尚在书房中的阎司,翻开了新的文件,眸光鹰锐的扫动其中文字,眸中血色不知不觉深了几分。 “嗯——” 突然,黑雪珍珠帘后传来一阵梦呓般的轻响,本是细微不可听的轻响,却被主座上的男子瞬间捕捉。 “啪” 他修长的大掌一松,手中文件瞬间掉落在桌面,发出一阵易听的响动,他将手中狼毫随意搁置在桌面,快速起身,疾步前往床榻之处。 “嗯——” 他静坐在床榻边,刚刚落座,就听闻又一阵的轻呓,他温和的眸光瞥到白衣女子那微微簇起的眉心,神色有些不安起来。 他快速探出一掌,闭眸屏息,认真的探析着白衣女子的气息,无论如何探析,依旧没有察觉女子有任何伤势。 气息沉稳,没有一丝损伤! 但是女子那微蹙的眉心牵引着她淡漠如水的容颜,浮影流动,她呼吸沉稳,但是有些急促,他意识到女子可能疼痛或者陷入不好的梦境中。 他修长的两指轻缓的落在她的眉心,轻轻的揉了揉,然后缓缓平拂而过,他略带薄茧的指腹传去了独属于他的暖热温度,渐渐的,她的眉心处的那份簇起,被渐渐抚平了下去。 他静坐一旁,等着女子从睡梦中醒来。 门外的玄武,不知何时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此时的他,半跪在身前不远处的另一个房门前。 他单手撑地,戮眸一睁一闭,左眸微眯着,眸光聚焦,从门缝中穿入,破开黑雪珍珠帘幕,观望着床榻上一白一紫墨两抹身影。 玄武终究还是耐不住他的好奇心的较劲,忍不住偷偷观望,对玄武而言,他家主上身边出现女子就已经算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如今有个女子还直接睡在他家主上的床榻上,这等事件比五大家族秘宝全丢失的事件还大,他又岂能错过? 最重要的是玄武要看他家主上对那名女子是何态度,按照玄武的了解,通常情况他家主上留着人不杀不灭,通常是还有问题未问完,他猜想他家主上这是留着那名女子暂时不杀而已。 不过,当玄武偷看过去时,瞥见他家主上那细微的动作时,只见他身躯从脚僵硬到头,远远看去,有些石化的迹象。 他在石化中,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抹身影靠近。 在玄武身后的不远处,一抹身影从林间转出,那人身穿一袭暗朱砂色的衣袍,面容清秀,雌雄莫辩,眉彩飞扬,瑶鼻坚挺,薄薄的红唇蕴这绝美的唇形,些许阴柔丝丝缕缕扣入。 那人浓密长卷的睫毛下,一双眼睛清澈明亮,眨眸间,眸变幽深黑沉,深蕴暗沉的眸中透着些许孩子气。 五官精致却更像是在含苞待放,细细一看成熟的外表下,藏着的是尚为年幼的身躯,让人感觉那人很似成熟,却又像是还为长开,只能说可大可小。 那人黑发高高束起,稀薄的阳光,在那人随风飘逸的墨发上,流动着一层斑驳的幽幽光泽,随意走动间,英姿飒爽随心张扬,刚柔结合的面容泛着迷人的色泽。 来人正是朱雀! 朱雀朝着玄武走进,石化中的玄武立即回神,在那人尚为开口之际,戮指直立在他唇前,示意来人不要说话。 朱雀见玄武如此动作,眸光脚步稍顿,随即深眸一转,立在空中的足轻缓落下,消去在脚步声,蹑手蹑脚的走到玄武身旁。 朱雀怔愣中,好奇的半跪在地,神色萧肃的看着玄武,将声音压到最低,低到几乎是在说唇语,“玄武,你鬼鬼祟祟的在干嘛” 朱雀压低着声线,青涩的嗓音中略带沙哑,难以辨清男音女音,只能说男女不分般的中性嗓音。 “嘘——” 玄武戮眸幽深着眸光,仿佛刚刚朱雀已经微不可听的声音还是音量过大一样,连忙再次示意降低音量。 朱雀被玄武这一动作懂得一头雾水,甚是莫名其妙,清澈又深沉的眸泛起徐徐幽光,一个抬眸,看着面上一片萧肃的玄武,眉头紧蹙,却不敢多言。 朱雀安静之后,玄武继续半眯着眸光。 他的眸光聚焦,投入细小的门缝中,继续“监视”床榻上的一举一动。 玄武过于神秘的动作看的身旁的人是一头雾水,沉寂半晌后,朱雀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再次发问,“你有事直接进去找主上不就行了?干嘛这个神神秘秘的?” 玄武戮眸一扩,面色一沉,缕缕白眼很是慷慨的送给身旁的人。 这种情况他哪敢进去?他可不想死! “朱雀,你先别吵,我等下再和你说,你先安静,绝对不要弄出声响”玄武转眸一脸沉重的看着身旁的人,极其严肃的警告命令着。 朱雀听闻,眉头也紧跟着一簇,飘逸恣意的面色瞬间沉入谷底,煞黑一片,以为有大事发生,听的玄武此言,沉稳着气息,一动不动,余光偶尔瞥向一本正经在“偷窥”中的玄武。 朱雀只觉得被一阵浓厚疑雾包裹,因为从未见玄武有过聚精会神,面色沉重,眸光聚焦,呼吸滞缓,牙关咬紧这几种神色混杂在一起的情况。 朱雀印象中的玄武,天塌下来都引不得他侧目而去,任何事他都是沉稳应对,此情此景,看的朱雀心间一阵惊涛骇浪,一种灭顶性的不好预感在朱雀心间油然而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朱雀的震惊 一起窥视 玄武聚精会神的“监视”了近乎半刻种,见里面那女子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才暗自歇了一口气。 玄武转眸看向听他命令后一直安静在旁的朱雀,被朱雀那深沉锐利眸光狠刮了几下,他才想起他刚刚允诺要和朱雀说这件事。 玄武眸光有些躲闪,显然不知道要如何开口,不过想着朱雀迟早也会知道,也不想多加隐瞒。 “朱雀,我等下和你说一件事,你前往不要大叫,不要出声知道吗?”玄武压低着声音,附在朱雀耳旁低声说道。 朱雀见玄武如此正色的模样,眉头紧蹙,郑重的点点头,深眸一凝,显然是做好了接受一切大事件的准备。 玄武见朱雀如此认真的模样,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还是决定告知朱雀,免得没有个预防,朱雀突然一见,会吓昏过去。 玄武眸光流转,思索再三,折中个最让人接受的话语,戮唇抿了抿,低声道:“主上他,他……他带了女子回来” 玄武话落,严肃的监视着朱雀的一举一动,不过出乎玄武预料的是朱雀没惊呼也没有大叫,而是一脸幽深点点头,不过深眸平静无波,显然朱雀还没有正在消化玄武的话。 朱雀深眸眨合间,突然,微眯的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撑开,深黑的瞳极速骤缩,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快要凸出。 朱雀瞬间就呆愣在地,薄薄的红唇微微张开,难以言语,一阵凉风袭来,吹来的凉意渗入朱雀体内,迅速回神。 “什……?”么,朱雀回神间,被断裂的思绪忽然接上,失声惊呼。 不过还好玄武早有预料,在朱雀刚发出前音,就立即捂住朱雀的嘴,将滑动到喉间的各种惊呼叫叹,全部按原路折返,吞回腹中。 “嘘!嘘!”玄武面色萧肃的狠狠警告朱雀,示意她不要在发出任何声响。 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朱雀,眸光一转,看见又正在继续“监视”的玄武,似乎知道他在看什么。 “碰——”朱雀深眸一眨,身躯一闪,将玄武拱到一旁。 “呵——”玄武在突然的撞击弄得有些毫无防备,反应过来时,已经快要撞上后面的房梁,他呼吸一紧,一手撑地,躲过撞击,沉稳的停落在一旁,只发出细不可听的声响。 玄武低眸,看着站在他原来位置的朱雀,他的额角隐隐抽搐,眸光一沉,蹑手蹑脚的挤了过去,朱雀眯着的眸光尚未穿入门缝,就被玄武挤到一边。 朱雀眸光一沉,肩膀用力,硬是为自己杀出一点缝隙来,两人争执不下,最后,眸光交错,两人回眸时,一人头在上,一人头下,皆眯着眸光,朝床榻那边看去。 朱雀视线刚刚触及床榻之时,仅瞥到一抹模糊的身影,尚未细看,一阵压低声线的惊呼,“我嚓,还真的是个女子,还是活的,竟然是活的” 玄武戮眸扫给朱雀一抹白眼,转眸继续眯眼看去。 “我嚓,我嚓……那个女的竟然还睡在主上的床上……”朱雀眯进去的眸光渐渐聚焦,眸光尚未扫动,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是一阵惊呼。 “玄武,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活着靠近主上”朱雀移开半眯着的深眸看向玄武,小声问道。 玄武回眸看向朱雀,面色萧肃,戮眸暗沉,僵硬的摇了摇头,沉声道:“我也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早上发现的,我也不知她是何人” 朱雀眸光一闪狠厉,继续眯眼偷看,眸光却扫向床榻旁的那名男子,认真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当眸光撇到他们家主上那修长的龙指,轻抚白衣女子簇起的眉心时,朱雀突然失声惊呼:“我嚓,我嚓,主上竟然摸她,主上竟然摸她,嚓,那女的一定是修炼奇媚妖术的媚艳妖货,主上可是最讨厌别人近他身的,竟然能让主上出手近她,一定是媚艳妖货” 玄武脑海中晃着刚刚朱雀说的那个摸字,突然,像钢铁般坚硬的戮面,竟然有一丝丝发烫的迹象,他呼吸一紧后,连忙眯着眸光从门缝中探去。 他探去的眸光,发现他主上只是龙指轻触白衣女子的前额,玄武叹了一口冗长的浊气,一脸幽怨的看着夸大其词的朱雀,送去缕缕白眼。 玄武收回眸光,拍了拍朱雀瘦弱的肩,低声叹息道:“你别吼了,人家根本就不妖艳,我敢确定她绝对没有修炼什么奇奇怪怪的妖术媚术之类的,你不好好想想,那些势力巨头又不是没有送来的修炼媚术的女子,她们哪个有活着的?再且,人家看起来还是清清淡淡,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这倒也是”玄武一语落下,朱雀身躯一怔,深眸一闪,恍然大悟,两指拖着自己的下巴摩挲起来,略有深思。 主上一直以来都极其厌恶女子,更别说近身,但是若没有修炼个异术,就这样靠近主上,那就更加不可思议了,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玄武——”朱雀眸光一亮,眯着眸光在次朝着床榻上看去,无论更换多少个角度,依旧看不起里面女子的容颜,只得一张模糊的侧颜,难以看清女子真实容颜。 “你有见过那个女子?”朱雀捕捉到玄武后面的话,隐约感觉玄武有见过,毕竟就这样一眼望去,很难知道女子是怎样的人。 “勉强算是见过”玄武轻叹一气,目光幽深渊远起来。 “勉强?”朱雀眉头一皱,一头雾水,一向说话直接了当的玄武,突然说着模棱两可的话,让朱雀一顿莫名其妙。 “见过画像,还没见过真人,只能算勉强”玄武似是知道朱雀的疑惑,不急不缓的从袖中拿出画轴,缓缓摊开在朱雀面前。 朱雀眸光随着那副正在打开的画轴扫动,不知为何才刚刚扫到画中女子的眼睛,突然一阵惊叹,暗自升起:这个女人,好冷。 这阵暗叹,与某个银衣男子初见白衣女子时,所叹的意思极其相近,至于为何有次暗叹,谁也无从知晓,也无法理解。 “一座冰山”朱雀深眸闪过一阵幽光,薄薄的红唇抿出难以捕捉的四个字。 “你嘀嘀咕咕些什么?”玄武戮眸扫向神色暗沉的朱雀,有些不爽的嗔怒道,不过面色倒是没有多少凌厉。 “没……没什么”朱雀讪讪的摸了摸鼻尖,紧接着话锋一转,假装随意的问道:“玄武,这幅画轴是主上画的吧” 朱雀眸光继续微眯着,静静的看向里面,像是刚刚的问话只是随意一问。 “是”玄武眸光也是聚焦在前,没有多想,如实回答。 “哦……”朱雀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一直紧抿的唇,突然勾起一抹刁钻的弧度,她随即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意,清晰可见程度,不过谁也难以读懂朱雀此时的笑意。 朱雀此言一落,便再无问话,两人继续眯眸,正色,怀踹着五味杂陈的心境,静静的偷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开始醒来 温柔的这个男人 不久之后,安静的床榻突然有了动静。 云月在几阵极不舒适的梦呓后,缓缓睁开眼睛,半合着的眸光尚未完全睁眼,就撞入一双流光清浅的血眸中。 阎司? 云月脑海中一阵影像天旋地转,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什么,不急不缓的合上美眸,继续休憩一会。 “可有哪里不适?”一直静守在旁的阎司,观察着云月每一个细微的变化,她眉心总是簇起,她的呼吸时而轻缓时而急促,他感觉到她的不适,但又探析不到她身上有任何气息损伤,一直提着心静守着。 他察觉到她有苏醒迹象时,才缓缓地将流动在喉间的话道出,他只想尽快知道她有哪里不适,他才好知道该如何做! 阎司独有的低醇迷人声线,轻出一语,他的声音仿若被高高斟起的美酒,酒香随着垂直落下的力度,晃荡而开。 似酒非酒的香气包裹他声,随之穿入云月耳中,渗入她混乱的脑海,将她难以理清的思绪,流动四散,渐渐地她意识再次聚拢起来。 “唰——” 云月缓缓睁开美眸,黑耀的瞳折着顶上明珠独有的亮光,美眸轻眨,将印入眼帘的一双血眸渐渐看清。 阎司! 她淡若灵山的眉心,几丝疑雾萦绕,似是弄不清这番处境是梦境还是真实的情况,她只记得昨夜红光反噬后,她好像是坠入了深渊,不解她为何会一醒来就看见阎司。 云月美眸一眨泛出缕缕幽光,正欲抬起玉掌,试探性的触摸身旁的男人。 “嘶——” 手掌的轻微触动,牵引着全身的神经都一阵麻痹,一阵疼痛,引的云月下意识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眉心簇起一抹难受的弧度,美眸骤闭,不敢再动弹分豪,这种感觉就像刚刚被分筋错骨了般! 阎司被云月那阵剧痛产生才有的吸气声惊的心改跳速,修长大掌下意识正要伸去,想到触碰到云月可能会让她更加疼痛,骤然收手。 他忧光晃动血眸,随着不安跳动的心的节奏,一眨,随之转眸看向斜对面一处房门,突然,他眸光一狠,朝着那处房门,厉声吼道:“你们两个,快去将活伤珠拿来” 他的声音随着他乍起的薄温气息,横扫过去。 “砰——” 那道生息龙卷而去,重重的打在房门上,听得开裂声响,正在窥视的玄武与朱雀两人连人带门的卷飞丈外。 “砰——咕噜咕噜——” 朱雀玄武两人被杀的措手不及,他们也是毫无防备,他们被那道龙卷的气息卷落在地,直接就地翻滚,他们家的主上的势压,即使他们及时反应,他们也无法抗拒。 “是——” “是——” 两人就地爬起,来不及整理灰尘沾染的衣服和凌乱的发丝,朝着不远处那道被弹开的房门大声回应,两人来不及多想,同时把腿,一溜烟冲进附近的一间小厢房,手忙脚乱的寻找某样东西的身影。 “活伤珠,活伤珠,玄武,活伤珠放哪了?”朱雀一脸萧肃暗沉,朝着玄武蒙头就是一顿怒吼。 朱雀不是迁怒,原本放活伤珠的地方找不到此样东西,自家主上命令一下,他们必须要在尽快的时间复命,就连找个东西也都是争分夺秒。 而且朱雀明显感觉到自家主上那阵凌厉的气息中带着从未有过的担忧情绪,活伤珠是用来治愈一切重伤遗留下来的疼痛剧痛,自家主上要活伤珠,朱雀自然知道这是为何,那个女子一定有伤在身。 若是晚去半分,他们两人谁都无法承受的住他们主上再一次的怒火。 玄武早就比朱雀还要慌乱的寻找活伤珠,被蒙头这么一喝才知道朱雀那边也找不到活伤珠,一时间两人差点要溢出泪光来。 朱雀狠一咬牙,一顿暗自咒骂,不要活伤珠时一片都是,要找活伤珠时又找不到,他祖宗的。 “碰——” 朱雀一想到两人已经出来许久,在不回去复命,后果就真的惨不忍睹了,一想到此,朱雀心中一顿气结,愤恨的一掌猛拍桌面。 “咕噜—叮——” 朱雀的掌力过大,直接连颤四周的架子,突然,上方传来一阵滚动声,随之听得叮的一声,一个半圆形盒子从架子上方直至坠落在朱雀拍在桌面的细掌掌面上。 朱雀掌面传来一阵略沉的触感,眸光随之望去,视线触及到那半圆形的瓶身时,立即掌心为上,将其拿在手中。 “玄武,找到了,快走”朱雀握住半圆形盒子,细掌紧了紧,道出一语,急匆匆的冲向那处阁楼。 玄武望见朱雀远走的背影,猛然回神,立即拔腿开跑,朝着那处阁楼冲去。 一阵深沉疾风挂入室内,破开黑雪珍珠帘幕,在床榻前一个急刹,身形未稳,僵直的细臂将半圆形盒子先行送去,“主上,活伤珠” 阎司眸光凝视着床榻上呼吸急促,神色凝重的云月,抬手将朱雀手中盒子拿过,余光都未瞥去,连身旁站着的人是朱雀都尚未发觉。 朱雀前脚刚刚落定,玄武紧跟而至,与朱雀安静站立一旁。 阎司急忙将盒子打来,将里面一颗半红半白的珠子取出,递至云月柔软的淡唇边,轻声缓语的吐出三个字:“来,张嘴” 他的语气极其轻缓,虽然仅仅的三个字,被一阵美酿般的声音带出,声音拂到之处,皆是一片醉然。 连身旁这两个跟随着身前阎司十多年的朱雀和玄武,都被那阵他们从未听过的声音,晃到心神皆为之荡漾,他们两人面色醉然一片,差点就就此醉了过去! 两人剧烈的摇头晃脑,像是要将那阵醉人心神的美酿冥音驱除耳畔,免得一陷就难以自拔。 两人定神之际,抬眼望去,看见他们家那位天性冷绝的主上,正流光清浅的,动作轻缓的,语气柔和的将一颗珠子送入床榻上女子的微微张开的口中。 “轰隆——劈裂——” 两人头顶如有数万道惊雷响起,坠落,劈下,他们似是被那道惊雷劈的外焦里嫩,朱雀玄武两人默契的僵硬的张开嘴,慢慢张大,口的张幅足以塞下一颗鸡蛋。 两人精神未定间,脑海中划过一抹惊呼般的声音。 我嚓,主上原来是那么温柔的男人? 这是主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活伤珠无用 她是异士? 两人僵硬的眨了眨眼睛,晃了晃脑,眸光聚焦到他们家主上那双世上独有的血眸上,才暗自肯定他们没有认错人。 他们跟随着他们主上多年,只见过他一种神态,冷绝,也只见过他一种情绪,杀伐,他们对他的冷绝杀伐,有着渗入骨髓的习惯,可如今亲眼见他们家主上竟然出现温柔这前所未有的神态。 这又怎能叫他们不震惊? 活伤珠已经送入云月的口中,阎司计算好伤势愈合时间,仅在几个呼吸后,便轻声问道:“可有好些?” 云月尝试着玉指轻颤,指尖依旧牵动着一整片的剧痛,刚刚被他抚平的眉心,又再次簇起,那微眯的美眸,急促的呼吸,看在阎司眼里,即使不用出言一字半句,他亦知道结果。 阎司徒然转眸,眸光鹰锐的扫向身旁两个正要抬眼打量床榻上的女子的玄武朱雀,他眸光一冷,声音一沉,厉声命令道:“将活伤珠全部拿来” 一股阴冷森寒的凉气从两人脚底猛灌而入,再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是——”两人猛打一阵寒颤后,拔腿就跑,不敢多留。 急速狂奔中,朱雀一脸欲哭无泪,朱雀才刚刚从震惊中想要适应一下如此模样的自家主上,可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那阵森寒的声音吹到海澜国极地冰窟。 虽然自家主上的冥潭寒音早已经适应,只是刚刚被醉心晃神声音惑去心神,还未定神,又听到以往的寒音,如此过快切换,不得不让朱雀心里一阵哀叹。 原来主上还有那么平和的一面,我们好歹也跟着主上那么久了,就不能对我们也平和一些吗? 朱雀哀叹中在已经将架子顶上的所有半圆形盒子扫落,与玄武两人各持一半,急速扭头转身,继续疾风般的狂奔。 两人怀踹着一堆活伤珠站立在他们家主上身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家主上鹰锐锋利的血眸,突变流光清浅,雷厉风行的动作变得轻缓轻慢,刚刚还是冥潭寒音的声音,朝向那个女子开口时,低醇醉人。 如此两种极端的神态转变,仅在眨眼之间! 阎司再次取出一颗活伤珠送至云月淡唇边,柔声轻语道:“再吃一颗,张嘴” 云月淡然的美眸轻眨,柔软的淡唇微微开了一个小口,将活伤珠含入口中,活伤珠入口即化,无需借助外力顺化,仅仅几个呼吸,活伤珠的药效便能遍布全身。 “可有好些?”阎司呼吸有些不稳的问道,他猜想可能是云月伤势过重,所以刚刚那一颗活伤珠没有多大效果,他想再吃一颗,应该可以缓解,但是他依旧很不安。 云月闻言,动了动玉指,她玉指一动,剧痛接连牵引,她刚刚被抚平的眉心,兀自簇起,她身上的疼痛依旧没有退去半分,依旧剧痛缠身。 阎司见云月那簇起的眉心,自然也知道她一定是没有好转,他探析不出她有任何气息损伤,以为不是气息问题。 若有其他伤势用活伤珠一定会好,可是两颗活伤珠下去还是不见好转,说明活伤珠无用,也说明她体内没有伤势,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做判断。 “咔擦——” 他慌乱间,他的祥云袖下已经隐隐约约听到骨骼摩擦的声响,阎司面具下万年不慌的俊颜,此时神色复杂,那英挺的剑眉已经纠结在一起,冷绝的眉宇拧出一个川字。 他的神色极其凝重,他一个不轻不重的呼吸,将周围的空气直接降温了几度。 “主……主上……”玄武看出了某个点,两颗活伤珠下去还没有好转,只能说明她此时的疼痛并不是来源于伤势,玄武战战兢兢的想要出言提醒。 一语先出,却只得到他家主上鹰锐锋利至极的眸光,血色的瞳中跳动的几簇火苗,夹杂着恼怒色彩的袭来的气息,让玄武犹如直坠冰窟。 玄武硬唇一个哆嗦,两排皓齿暗中紧咬,硬着头皮一步上前,低头,拱手,沉声道:“主上,她……这位顾念的气息没有任何损伤,活伤珠也没有作用,她……这位姑娘……可能是遭到什么东西反噬了,主上,要不渡点元气给她……试试……?” 说话一直铿锵有力,沉稳十足的玄武,大概这是此生他第一次说话有些哆嗦,即便沉稳如他,久浸杀戮的他,亦是不敢承受他家主上的丝毫怒火。 即使他家主上只是隐隐恼怒,他都必须很小心翼翼,加上玄武此时说的话,听起来很合理。 但其实——很危险! 在这个世界,一分四国,龙浩国,南翼国,风雪国,海澜国。 这四个国度中,基本武者都是修炼气息,但是海澜国有些特殊,他们虽然大部分人也都修炼气息。 但他们那里有些人天生就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他们天生奇怪能力,被这个世界称为异术或者妖术,这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被称为——异士! 这些异士不能对常人出手,他们的异术只能对异士群体使用,绝对不能伤及常人,否则会受到生不如死的处罚。 异士不会伤及常人,本身和武者并不相干扰。 但是,有些异士的异术不会伤人,只会迷惑人的心智,这些异士就是钻了此漏洞,被一些武者所雇佣,群战中,有些卑鄙武者,会让他们雇佣的异士,迷惑其他武者的心智,然后借此趁机出手。 即使是真气七八重这等高手武者,遭到异术的暗算,难以运行气息的话,他们就会变成普通人,连真气一重如此低阶的武者,都足以将他们碾压。 所以,异术在武者眼中是极其刺眼的存在! 龙浩国是整一个全民尚武的国度,下到街边商贩,上到高官皇族,在龙浩国武是民之根本。 他们信仰强者为尊,若要实力比拼,定然也是靠自己的真实实力取胜,龙浩的武者过招,即使被打的奄奄一息,也绝对不会动用异士的异术作为干扰。 对他们而言,死在比自己强的人手里,亦是一种荣耀,但是若被异士干扰,惨死在低阶武者手中,那这是对他们活生生的羞辱,他们绝对死不瞑目。 长此以往,龙浩的武者对海澜国异士有着深恶痛绝的厌恶,异士在龙浩国,极其不受待见! 玄武刚刚那番话中含着极其危险的含义,是因为武者受伤叫做气息受损或者损伤,异士受伤才叫做反噬! 玄武刚刚话中说云月可能遭到反噬,虽然没有明指,但是意思却是极易让人理解,就连一旁的朱雀, 刚刚也是想如此出言提醒,因为一人气息完好,却身承剧痛,能够治愈世间一切伤势的活伤珠也不能让她好转。 朱雀的第一反应,亦是觉得云月是海澜国的异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渡她元气 修复反噬 这么浅显的问题,身为他们主上的阎司又怎会意识不到,只是眼前还有一个极大的难题困扰着他。 云月的伤势虽然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是遭到反噬,但是,阎司此时有的,是前所未有的一头雾水。 在这个世界,武者和异士绝对分立。 异士的异术是天生而来,但亦是要修炼,武者的功力是修炼而来,武者无法拥有异士的异术,异士因为体质特殊,无法修炼气息。 这种绝对分立——从古至今万恒不变! 阎司知道云月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那云月定然是武者!但是此时云月的处境却又是遭到反噬,她又可能是异士! 他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判断,毕竟武者遭到反噬,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而且事发突然,他都还没来得及去探析云月的内息,她此时剧痛缠身,他连轻碰都不敢,生怕弄疼她,他此时无法但凭感觉去判断。 云月从在眼前阎司的世界出现到现在,她在他眼中就像是个被重重疑雾包裹的巨大疑团,让凡事看的通透的阎司,无法看懂。 她对他,像是个难题,不知不觉中将他所有注意力都吸引过去解这道难题,而他几乎已经分去了所有注意力,仍然是被绕在迷雾中。 他在迷雾中寻找着云月的身影,刚看见一抹身影的雪白一角,她又立即转入另一重迷雾中,就像是现在,他还尚未钻出云月为何持有水木两家秘宝的迷雾,转而又被带进一个云月是武者又可能是异士的迷雾中。 朱雀和玄武不知云月有修炼气息,不知云月其实和他们一样是武者,他们只从云月的伤势觉得她是异士,觉得她仅是异士。 他们自然没有像他们家主上那样——陷入两难的境地! 阎司眸光流动着清浅光泽,看着静躺不动,呼吸时而滞缓,时而急促的云月,面具的俊颜,浮动着波澜起伏的不忍光泽。 他身子微微倾斜,绝唇轻启,温和的看着云月,缓声轻语:“本王渡些元气给你,可能会有点疼” 他的轻缓气息,他的轻缓话语,他的流光清浅的美眸,被一道犹如藏于冥潭底下的万年美酿般的声音,包裹,他的每一字都溢出气人心脾的似酒非酒的清香。 云月全身有些丝丝扯痛的肌肤,像是被那道声音晃醉了去,她每一寸每一处肌肤仿有热流划过,她肌肤上的痛感,消失到无影无踪。 云月定定的看着俯身看来的那双晃动不忍光泽的血眸,她黑曜的眸底,那隐藏的寒潭平静无波的面上,缕缕涟漪泛起。 “嗯——”云月的美眸不急不缓的一个轻眨,柔软的淡唇中,溢出一个简单的音节,音节一落,她的淡眸闪过一缕坚毅的光泽,显然是做好了最大剧痛的准备。 阎司得到云月的回应,修长的大掌,缓缓的朝着她的玉掌靠去,修长食指沉稳轻缓的点落在她冰凉的食指指腹上,许是他动作过分轻柔,云月只感觉指尖一温热的触感漫入指尖,不见痛感牵引而来。 阎司感觉她似是没有感觉到疼痛,其余四指,以同样过分轻缓的力度,缓缓落下,轻贴云月冰凉的其余四指。 此时,五指轻贴,依旧没有牵引一丝一毫的疼痛给云月。 阎司依旧不敢放松,他血眸凝重,连呼吸也不知不觉的放缓几分。 他将温热的大掌慢慢贴近云月冰凉的掌心,眸光转回,看向云月,见她仍然没有感觉到疼痛,才徐不缓的回眸,视线锁紧一大一小的两掌之间。 他血眸一个轻眨,他的掌心卷出一抹如水雾般氤氲的气息,缓缓的在两掌之间流动,他一个极其轻缓的呼吸,掌中萦绕的水雾般的气息,慢慢的渗入她那冰凉的掌心。 已经做好承受巨大疼痛的云月,感受到掌中渗入的微热的气息,许是那阵气息过于细微,似有似无,没入掌中后避开了她似是凝固成细针的血液缝隙。 温热的气息轻缓流动,萦绕血液,随之渗入,微微凝固的针形血液,似是被卷入氤氲的龙卷气息中,然后,化回液状,随着朝前的气息开始流动。 大约半刻钟过后,那阵氤氲的龙卷气息,萦绕过云月体内剧痛的每一处,气息流过之处,痛感全无,血液也以常速流动。 阎司流出的气息流回他掌中之后,回眸看向云月,轻声问道:“有没有感觉好一些?” 云月尝试着轻抬一只玉指,自然搭落的玉指比直抬起,没有牵动任何一丝痛感,她五指轻动,还是没有痛感传来。 她眸光垂低,她看向自己的玉掌,黑曜的淡眸流动着点点闪耀光泽,她眸光定定朝前,淡唇微不可见的抿了一下,似是觉得刚刚流进体内的温热气息很不简单。 “嗯——”云月淡唇中溢出一个简单音节,以示回应,她随之轻缓的抬起落于侧边的玉手,凌空轻滑一个悠美的弧度,随后落在她的腹部位置。 不过她左手如此随意完好的轻抬时,她藏在被中右手五指兀自颤动,指下的神经不惊控制的兀自弹动,因为才颤动一会,注意力在自己左手的云月也没有发现右手的细微异样。 她一个简单的嗯字,像是包裹着至极的柔软,随着那清淡圆润的声线,缓缓淌入他的耳畔,消去他眸中的凝重,亦淡去他面色的深沉。 他那寡薄的绝唇,勾出一抹轻暖的弧度,头微点,英挺的眉,隐隐喜色流动,缓声道:“那就好” 轻轻缓缓三个字,裹着似酒非酒的香气,轻淌慢流的拂过云月的玉耳。 朱雀和玄武见到云月的回应和那可以动弹的玉手,戮眸和深眸同时暗沉几分,面色亦是极其复杂。 这个姑娘真的是异士! 我嚓,还真是异士! 他们仅在云月一个抬手的瞬间,同时确定云月就是异士! 虽然他们都看出他们家主上对云月是特别对待,但是朱雀和玄武对异士也有着渗入骨髓的排斥,和厌恶,一时之间,他们两人看着云月,神色皆复杂到难以名誉。 云月尚未察觉到不远处内心五味杂陈的两人,她的视线完全被一个男子精壮而修长的身躯挡住,只能看见他一人,看不见其他。 云月眸中稍转,黑曜的瞳倒映着阎司极浅的笑意,虽不见他真实面容,也激起她平静无波的眸面上微波浮动,她眸光回正,避开那双过于平和,平和到不适应的血眸,玉掌轻微借力,悄然做起身子。 阎司眸光迅速触及,抬手将一旁的蚕丝靠枕放置云月背后,让她靠的舒适一些,云月被这细微却贴心的动作,引的淡眸涟漪泛起,朝着身旁的男子微微颔首,示意感谢。 她尚未开始打量陌生的四周,只见她一个眸光转动,她的腰身处已经有双臂探去,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他的拥抱 请教御气踏空 阎司一手环着云月的腰肢,一手抚摸着她背后的墨发,动作轻缓至极,极其熟练也极其自然。 这个一举动看的身旁的正在对云月有着难以名誉神色的朱雀玄武,顿时呼吸一顿,差点就这样一偏头,昏厥过去。 主上?主上竟然……竟然……! 我嚓!这个女的可真够厉害,竟然能让主上抱她,该不会真的是修炼奇妖媚术的媚艳妖货吧! “阎司,这里是哪里?”云月拍了拍阎司后背,示意他松点力气,她快要窒息了去,她缓过一口气后才转而问起现在所处的地方,她扫了一眼紫檀镂空床边,扫视一番陌生的四周,很是陌生,不过那份紫墨倒是让她有些了然,这里应该是阎司的地方。 朱雀玄武昏厥一线,听闻云月唤他们主上阎司,顿时眉头紧簇,阎司?主上的名讳不是什么阎司,这女的怎么叫主上阎司?莫非她认错人了。 “这里是本王的禁地”阎司接受女子示意松开,渐渐的松开了抱着她的双臂,他将她身上滑落而下的天蚕丝被朝上拢了拢,将她那纤长的玉腿盖好,不让一丝凉意侵入她本是冰凉的玉躯。 他话语轻缓,将外人听去要吓昏过去的话,轻描淡写的回答而出! 云月闻得此言,眸光骤顿,思绪流转,她晃出昨夜被反噬后的一些记忆,她隐约记得她坠落过后,被卷入一股热气之中,一阵天旋地转后,就意识尽退,之后的事也完全没有印象。 不过,结合现在这幅场景,云月已经确信她昨夜定是掉在了眼前阎司的禁地之中。 朱雀玄武躲在暗中,眸光锋锐,眸劲开到最大,仔仔细细看着唯一,敢如此风轻云淡与他们家主上对话的云月,她那面对着他们家主上依旧清清淡淡的神色,让他们两人都有些大惊失色。 最让两人震惊的是,他们认定是异士的云月,竟然连自己出现在他们家主上领地都不知道,那她是怎么来的?被主上拐骗回来的? 一时之间,像是有阵水雾袭向了两人,他们一头雾水。 云月眸光低垂,静静的看着自己的掌心,她轻一呼吸,玉指一个错开,见掌中只有细微红芒一闪而过,不过无论她内息无论如何聚集,玉指如何交错,掌中依旧无法聚起往日容易聚起的红光。 云月美眸轻眨,淡眸没有泛出一丝涟漪,仿佛如此状况早有预料,她眸光流动,抬眸定定的看向身旁正流光清浅看来的阎司,她淡眸中的眸光左右划动,却久不出得一言。 欲言又止的神态藏于她清清淡淡的面容之下,她转而低眸,暗自深思,仿佛刚刚不曾看他。 阎司血眸晃着清浅的流光,看着眸光低垂的眼前女子,摩挲着她微微簇起的眉心,轻声道:“想问什么,直言即可”。 云月闻得此言,瞬间抬眸,再次看向他,美眸定定的眨了眨,似是被人看出心思那般,意外之余,稍有感激! 云月这个月都在赫连父子两人外出时,四处奔走,前不久被赫连剑台察觉,她那时并没有如实说她去查水家的信息,而是说她有个友人过不久生辰,忙着准备礼物。 当然,这一借口完全是临时胡诌的! 这次云月出来,也是借口说去她友人那里暂住几日,当时赫连剑台极其不放心她出门,不过她找了隐藏在府里的一个高阶武者陪同,由他劝说赫连剑台,最后才被同意放行。 云月与赫连剑台约定五天之后一定要回府,让赫连剑台找借口拖住赫连丞相,不让丞相发现,而如今距离约定之日,只剩下三天,但她此时刚遭到反噬,她的红光暂时使用不了,不能架空飞行,用其他方式皆不能在三日到达,她刚刚深思时,早已经确定。 唯一能在三天内赶回的办法,就是使用能与架光飞行等同的方法——御气踏空! 御气踏空,气息控制程度修炼到极致的一种存在,通常世间武者修炼气息程度的以指风掌风的方式彰显,气息与掌风一样也是需要修炼控制程度。 云月一开始也是不会控制掌风,所以打出的掌风破坏力极大,但是容易伤及无辜,掌风必须要控制的好,熟练运用,才能与他人对战时,准确打中他人,否则掌风不能自如控制去对准目标,打出的掌风也只是浪费之举。 气息控制是一种极其难把控的存在,若能将气息修炼的好,就会像阎司一眼,一抬眸一呼吸,周围一切都会被他的气息碾压,根本不用动一指一掌。 御气踏空就是要将气息控制程度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才能修炼的存在。 云月最近在追查水家秘宝曾经动向的踪迹时,有翻阅过一本书籍,里面有记载着如何修炼御气踏空,只是书籍上的文字虽认识,但很难理解,她尝试几次,没有一丝效果。 但是那个陪同她出来的那名武者,那人会御气踏空,她见过那人站立在空气上,而且还能凌空行走,还可以自由飞行。 云月当时就知道那就是御气踏空,她从书上的记载知道御气踏空的飞行速度很快,所以她想着红光不能用,就用御气踏空试试。 云月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柔软的淡唇轻抿,眸光流动后,看向身前的男人,淡唇轻启,“阎司是不是会御气踏空” 轻缓的语气,虽是问话,却没有一丝不肯定夹杂其中,她一开始不知道眼前阎司会不会,但脑海中闪过一个光影后,她说话的语气却变成了肯定。 前几日云月在璃镜湖时,阎司随手将湖水分层的强大力量,给了她很大的冲击,虽然她之前探析到他的重阶才真气九重,不过她相信一定不止,她知道御气踏空很难修炼,但她就是感觉眼前阎司他一定会! 云月话落,有过一阵难以察觉的沉寂,紧接着一道犹如天地美酿的男音随后而出。 “是”阎司看着问的有些底气不够的云月,轻声一笑,他一抬手扣住她的后脑,他的前额抵着她的前额,缓缓的摩挲几下,一个是字,却道出绵绵无尽的宠溺。 阎司这个动作看着身后两名下属,双腿发颤,四眸瞪的快要裂开,这个主上是冒充的吧!这么温柔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主上! 他们两人僵硬的抬起眸光移动到他们主上那双世上独一无二的血眸中,又不得不信眼前这个一点都不冷绝杀伐的,还温柔暖暖的男人就是他们的主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阎司最好 云月听闻阎司的回应,清淡的眸晃出缕缕曜芒,她定定的看向眼前这个略有笑意轻扬的男人,迟疑一会,接着问道:“阎司教我御气踏空,可不可以?” 她扯了扯他的衣摆,抬眸对视,语气轻缓的请求,即使是请求,她的神色依旧是清清淡淡,不卑不亢,唯一的异样,就是她清淡眸泛出的求教者应有谦卑色彩。 朱雀玄武听闻,眉宇处的水雾浓厚了几分,他们两人完全不理解云月为何突然会问这个,这个问题就像失去双腿的人在问别人是不是会走路,问了不仅毫无意义,还自损颜面。 他们两人断定云月是异士,自然是肯定云月无法修炼气息,听闻云月问起御气踏空这等气息高顶的存在,除了一头雾水,难以理解,也找不到其他神态来回应。 “自然是可以”阎司见他怀中女子竟然用如此眸光看他,心中闪动些许波澜,他精致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很是自然的抚了抚她的墨发,声音轻缓的补充,“要本王做什么都可以” 他轻轻缓缓的许下一句承诺,承诺于她让他做任何事都可以,这是世人想都不敢想的承诺,他毫不犹豫的许给了她。 身在暗处的玄武和朱雀,听到两人的对话,头顶上像是有道集这万千雷光的钟雷落下,劈的两人脑海思绪,断裂一片。 两道注意力不同的惊呼,呐喊而起。 我嚓,主上竟然亲自教人? 我的天,这女子不是异士吗?怎么能练御气踏空,这女子修炼到元气境界了? 许是玄武之前有被这道重雷劈过一次,较快回过神来,御气踏空只有修炼到元气境界的人才能修炼,就这一点就让玄武迅速意识到,他刚刚一直以为是异士的云月,也没有探析到她的气息重阶,他刚刚有试过探析,完全探析不出她的重阶,他以为她只是常人女子,不是武者。 他此时听闻她要学御气踏空,他下意识的反应,他眼前的女子,在他家主上怀中的女子,不仅修炼了气息,而且还修炼到元气境界,他探析不出她的重阶,她的重阶可能在他之上。 玄武想到眼前这个瘦瘦弱弱的女子不但修炼到元气境界,而且重阶还在他之上这点,额角不断滑下冷汗,这会不会太厉害了点,元气境界就算了,重阶还比他高,这要他情何以堪! 朱雀稍慢一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也同样闪过和玄武一样的疑惑,朱雀眉头像是上了把锁,深沉如无底黑洞的眸转向玄武,眸光一闪一闪,似是在用眸语问,“这女子莫非不是异士?” 玄武对上朱雀的眸光,戮眸也暗沉到了天际,眸光左右闪动,似是用眸语回应,“我也不知道啊!” 阎司一语落下不过才一个呼吸的时间,他身后的两人早已经内心暗战,眸语交流数百次。 云月从微陷其中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似是一番主意已经打定,她要在三天之内学会其他元气境界武者三年五载才能学会的御气踏空! 云月回眸,美眸轻眨,回望眼前愿意教她的阎司,眸光泛着频频晶光看他,正欲道谢。 阎司捕捉到那感激的眸光,锁住她腰身的手臂突然一紧,他一直轻缓的声音,突然沉重了几分,低醇的声线被压制,沉缓道出一语,“你敢道谢,本王就收回刚刚话,不教你” 依旧是轻缓的语气,此时,却探析出霸道,严肃,不喜,几种不同情绪夹杂其中。 他的轻声缓语,亦是不容置喙! 云月说谢谢是自然而然,不过听闻那声稍有严肃的勒令,她眸光骤然停顿,淡若灵山的眉宇萦绕着几丝水雾。 “以后不许道谢,也不许道歉”阎司徒然加重了她腰身的力度,声音沉了几度,不带任何势压的命令。 “嗯,知道了,阎司快松开,不好呼吸了”云月见他是神色严肃的说的此话,不及多想连忙答应,她快速的拍了拍阎司的后背,示意他松点力气,她就快要窒息了。 阎司闻言那句知道,他环住她腰身的手才渐渐的松了点力气,他满意的暗自点头,其中深意只有他自己明白。 云月就这样静坐在榻,不动身形,将滑动到喉间的那句谢谢捕捉痕迹的滑落腹中,她眸光左右划动一会,转而定定看向阎司,稍显迟疑,缓声问道:“阎司,我想现在就开始练,可不可以” 她只剩下三天的时间,她一定要尽快练会御气踏空,若不能赶在约定之日回去,不仅赫连剑台,赫连丞相也会担心,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自然是可以”阎司在云月眸光左右划动时,似乎已经猜到云月会如此问,她话音刚落,他的声音紧衔而出,两抹不同声线的美音,几乎是紧密衔接而出,毫无缝隙,完美衔接。 阎司如此快的回应,让云月有过一闪而过的怔楞,清淡的面上流动着细微波澜,她似是诧异,似是意外,不过此时的她更多的是感激。 “阎司最好了”云月眸光一闪千璃光泽,蹭了蹭阎司温热的胸膛,声音轻柔的呢喃这已经快成口头禅般熟练的话。 “那是自然”阎司闻言他最好,寡薄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醉生倒世的笑意,犹如凌空倾斜而下的洪流瀑布,仅一个眨眼,便流动无数里。 不远处的朱雀玄武在一旁一直观看他们主上和女子的互动,看着看着他们时不时惊讶一下,时不时震惊一下,时不时醉了一下,时不时快晕了一下,种种对情绪壁障的冲击让他们两人久久不能回神。 朱雀和玄武早就已经思绪凌乱到完全不能思考,他们对眼前这个女子,早就不知道该以何种心境去揣度她,何种神态去看向她,他们对她有着难以接受的震惊,那份震惊过多过深。 她是从始至今唯一靠近他们家主上的女子。 不仅如此,她现在直接躺在他们家主上专属的床榻上,让他们主上抱着她,亲近着她。 不仅如此,他们家主上唯独对她神色平和,眸光清浅,声音醉人。 不仅如此,他们家主上对她的要求,毫不犹豫的正面回应,甚至为她还许下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的承诺。 不仅如此,他们家主上,现在,在帮那个女子——穿着鞋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惊人举动 开始学习 就在刚刚,云月已经坐在床榻边,俯身正欲穿好足边的鞋子,那时她正欲绑好雪白足带,右手皮肤下的一些神经,兀自跳动,引的她的右掌不受控制的颤动。 她左手如常,右手一旦用力,便会不受控制的更加明显,细细看去,隐约看到她停止用力的右掌,白皙的皮肤下,依稀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 这是反噬后的一些正常现象! 云月看着自己有些不受控制的右手,尚在不解中,身前已经悄然起身的男人,已经是察觉到云月右手的异常。 他负在身后的大掌,在祥云袖中轻动,不远处的黑檀椅像是收到什么力量的牵引,尚未眨眸的时间里,黑檀椅边稳稳移动到他的身后,黑檀椅朝向床榻,正面而立。 他衣袖轻拂,沉稳大气落座,他衣袖朝前轻挥,云月两双纤长细腿便沉稳落在他的健膝之上。 云月感觉到有种无形的力量牵动着她的双腿移动,疑光轻闪的淡眸,随着双腿的移动方向,紧随而去,她眸光落定时,发现她的那双玉足正落在某人的膝盖上。 云月美眸有些瞪大的迹象,僵硬的眨了一眸,隐约可见她的眉心已经缓缓簇起,她清清淡淡的神色疑雾划过,残留下几点疑光,泛着闪耀的光泽。 云月正要疑惑他要做什么时,只见他的修长龙指不急不缓的从袖中探出,轻执她的足带,他有些生疏却步骤准确的交织,回编,缠绕,系结。 这是她刚刚半颤半稳的穿鞋时的动作,阎司却全部记住。待他初次为她系足带时,动作稍有生疏,但是,他系的很完美! 阎司的动作行云流水,他龙指轻挑划动,虽然只是系足带,他与生俱来的贵气仅在一挑一动间,侧漏而出,这一举动不仅仅折煞了一旁的朱雀和玄武,也让毫无防备的云月有些小慌乱。 云月被他的动作引的有些怔楞,似是完全没有想到阎司会有此动作,待云月反应过来时,面上的震惊之色,完全不亚于阎司身旁已经在寒风中凌乱的朱雀和玄武! “阎司,我自己来”云月连抬玉手,示意他放下她的玉足等她自己来,美眸涟漪翻涌,她感觉此举甚是怪异,准确来说她是看见朱雀玄武两人头来的惊愕惊恐的目光,才意识的到此举甚是怪异。 但是,对眼前阎司而言,他却没有觉得有任何不适之处,他的此举并非特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若要他道出一番原由,或许,阎司自己也会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阎司生性冷绝,与生性淡然的云月,可谓是截然相反,而且,真实而言,是不同世界,此世界并非感知观念的世界,而是立于存在的世界。 可是即使他与她是不同世界的存在,除了冷与绝外,其他所有情绪神态都被沉寂在渊的阎司,每遇到眼前这个只有淡然的女子,封锁着他情绪的枷锁,都会被打破一两个。 连同被沉积在那处深渊最底下的情愫这种东西,也渐渐随着情绪的释放,而被牵引带动出来,而被她所释放的情绪或是情愫,自然只会飘往她的方向,因为,她是唯一踏足那处深渊的唯一一人! 他所有对他们下属而言是惊天大事件般存在的言行举止,对他而言,只是自然而然,没有特意而为之,就像他此时拥抱她那样,抚摸她墨发那样,摩挲她的眉心那样,以前他不会,但是现在对她时,一切动作都是自然而且得心应手。 他不知不觉就如此行动,如此言语,没有一丝不适,也没有一丝刻意,自然而言就如此而已,而他却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微妙,不对,是巨大变化,因为他不感觉这有什么变化不妥。 云月瞪瞳回缩间,见阎司伸手执起地上另一只鞋子,她再抬眸,看见朱雀玄武两人依旧面色复杂的看她,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或许说她早就意识到了什么。 她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她成为了赫连云月,她在这个世界遇到阎司,这个阎司也可能有另一个身份,这一点她早就知晓,此时朱雀玄武两人看她的目光,让她感觉有所不适。 若是没有人看着,她可能会自然而然的接受阎司这个举动,并不会过于诧异,只是此时朱雀玄武两人给她的目光,让她莫名的,她低眸看去,似乎也觉得此举有些怪异,毕竟她已经不是小孩。 “阎司——阎司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就好”云月玉手抬手,拦于玉足前,轻声颤语。 阎司遭到云月的拦截,不徐不缓的停下,他泛着清浅流光的血眸,抬起,浅视云月,缓声问道:“你的右手是不是会不受控制的跳动?” 他话语轻轻,语气亦是轻缓,隐隐约约,辨析出些许不忍流动其中。 云月闻言,眸光轻颤,想要否认,她拦截在前的玉手,很不争气的兀自跳动,这一跳动,足以印入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嗯”她轻嗯一声,如此情形,想要否认,似是没有必要了。 “这是反噬后的自然反应,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的,让本王来即可”阎司不急不忙的回应,话落之际,不等云月反应,已经将鞋子穿到她的玉足上。 云月依旧下意识的想要阻拦,不过听到中间那句时,玉手凌空骤停,五指回握,慢慢收回,不再阻拦。 他见她已经默许,龙指挑起足带,这次却熟练将刚刚动作重做一遍,依旧是完美的系结! 云月见他已经将她的双足放落地上,很是过意不去,微微俯身,正欲行礼,这次却换成阎司抬手拦截在前,只见阎司不知何时血眸已经退去清浅的流光,他此时的眸鹰锐了几分,沉声缓语的咬出一句话:“不要忘记本王刚刚要求过什么?” 云月闻言,玉躯骤然怔楞了片刻,瞬间反应,将滑动到玉口之中的道谢话语,不着痕迹的就地消散。 阎司鹰锐的眸轻扫云月那从过意不去恢复到清清淡淡的神色,血眸才逐渐平和起来,他眸光一个流动,瞬间变成流光清浅。 “随本王去个地方”阎司俯下修长精壮的身躯,被银翼面具所遮的面容与云月持平,语气一转柔和的说道。 “嗯”云月头轻点,知道他要带她去哪,她整理好衣摆,随即迈步,与他同行。 他迈着特意缩小间距的步伐,让云月走在他的身旁,两人不徐不缓的朝着相对的方向走去,这个室内,转眼,就只剩下,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玄武和朱雀。 两人半醒半楞的望着渐渐消失在他们眼帘的一白一紫墨两抹身影。 “嗯——”他们猛然一阵寒颤,两人瞪大眼珠,面面相觑一会,两人默契的点点头,紧接着,他们唇角晃出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两人眸光先前,眯眼看起,不一会,同时抬脚,脚下生风。 室内之中,只见两抹疾风划过,之后,便寻不得任何踪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惊人天资 朱雀是女子 先行一步的两人,虽然漫步而走,他们只是一番辗转,一白一紫墨两抹身影很快就现身在一处巨大水潭附近。 “轰隆隆——” 水潭上的千米洪流瀑布,高空倾斜而下,发出阵阵山洪爆发的轰鸣声,声势浩荡,气势雄伟,瀑布之下却是一片犹如汪洋大海般巨大的清泓巨潭。 潭水似凝脂又似白玉,在薄薄的阳光照射下,泽光凛凛,水潭四周,奇山异石遍布,栓白色雾气依旧肆意缭绕,不过那股雾气像是有灵气那般。 当那抹紫墨色身影出现之时,雾气有过一阵停滞,随后隐约看见朝前弥漫的雾气,朝后倒流,眨眼之间,所有雾气便隐入四周的奇山异石之中。 他与她如今所处的位置,便是在水潭的正面。 许是他觉得洪流瀑布的倾泻声过于吵杂,许是他怕身前的女子听不清他的声音,只见他不徐不缓的健臂轻抬,凌空划出一道悠扬的弧度。 他身侧的洪流瀑布像是被一道重重的势压侵袭,浩荡的声势变得鸦雀无声,连同一泻千里的流速也被压制,再抬眼望去,那道洪流瀑布像是被就地扶起的河流,寂静慢速的涌动着水流,却无任何声息。 岸边上,紫墨衣男子缓缓的道出几句话,白衣女子对他话中的意思似是浅显易懂,点头回应,她抬手运息,他道出一句,她便记住一句,紧接着她实际演示一遍,他教的不急不缓,她亦是学的不慌不乱! 两抹身影,在瀑布前交相辉映,他们的身影倒入水潭中,沉寂多年的潭水都不知道为何有暗流涌动,紧接着,些许泡泡从水底冒出,圆形泡沫像是一双双眼睛,看着岸边的两抹身影,久久都没有破裂开来。 仿佛此情此景,是世上最美的画卷,不忍侧目,不敢错过! 此时,有两双真实的眼睛,隐入丛林中,两份不同的眸光汇成一道,仅仅的锁住水潭岸边。 “我嚓,那女的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得主上亲自相教?”躲在丛林中朱雀,从隐秘的角度,探出个脑袋,望见岸边正认真教学的他们家主上,怎么都不敢相信。 “朱雀,你该感叹,那个女子已经修炼元气境界,主上刚刚已经答应教她,现在教她有什么好奇怪的” 玄武一脸幽怨的看着注意力完全不和他同一个点的朱雀,很是慷慨的送去几抹白眼。 “切,那女的修炼到元气境界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也修炼到元气境界?最多就算她天资高而已,主上肯教人才是破天荒的好嘛” 朱雀深眸突然一暗,回赠玄武几抹白眼,她转而回眸继续朝前看去,过于认真的神态,显然也是在注意他们家主上的一字一句。 这是准备要——偷师! 玄武被朱雀这一语弄的有些语噎,不知如何反驳。 在这个世界,元气境界是极难极难的一个层次,完全是真气所不能比拟的级别,在其他世人眼中更是逆天的存在,他们两人作为立于武者顶端的阎司的下属,自然是修炼到元气境界。 对他们已经修炼到这一境界的人而言,元气境界倒是没有多大惊人的地步,但是若要按世间的标准评判,这也算是惊天的存在。 而玄武的语噎不是在于朱雀不在意云月修炼到元气境界这一点,而是朱雀刚刚所说的“我不也修炼到元气境界”这一句话。 没错! 眼前这个身姿飘逸恣意,神态洋洋洒洒,时而坏笑连连,无论远看近看,横看竖看都是铁打男子无误的朱雀,实际上是个铁打的——女子! 朱雀和玄武皆是还小的时候被他们家主上带回,由于当时朱雀还小,长得虽然细皮嫩肉,但是尚未长开,她面容男女不分,声音又雌雄莫辩,一直以来,朱雀和玄武他们一样被一视同仁的训练着。 当时还小的朱雀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自己被她家主上当成男孩训练,对于她家主上的命令又是绝对服从。 时光流转多年,她已经习惯男子扮相,甚至她已经有一半的性子同化成了男子,许是朱雀发育的较缓慢,如今的她,本该像女子一样高挺的胸脯,却扁平如男,加上音容雌雄莫辩,又一身男装袭身,各种刁钻角度,都无法看出朱雀是女子。 玄武是和朱雀一同长大,她的真实身份,他自然是一清二楚。 朱雀虽然如今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但她是从小被当成男子与玄武他们经历着地狱般的各种魔鬼训练,才修炼出这一境界,也可见修炼到元气境界是多么的艰难。 不过朱雀却完全没有在意到在岸边上正学着她一直想学的御气踏空的女子,也可能同她一样,也是经过极其艰难的历练才修炼到元气境界。 她的注意力,她的视线,只在御气踏空上。 而玄武的注意力,却是正常的放置到云月修炼到元气境界的这点上,因为眼前的云月看在玄武眼中,就像是柔柔软软的闺中女子,他一想到她可能和朱雀一样经历过那些艰难的历练,越发感觉难以置信。 玄武此时也同样回眸看向岸边,不过他注意力,他的视线,皆在云月的身上。 他那天生异常的好奇心,促使他硬要从云月身上看出个端倪来,或是看出个破绽,好从中去打探云月身份,毕竟这也是他家主上委以过的重任! 正在偷师的起劲的朱雀,此时深眸已经渐渐暗沉,她清秀的额角几滴汗珠话落,大脑流转的过快,已经有些吃不消。 “我嚓,玄武,快,帮忙记主上的话,那个女的学的太快了”朱雀突然戳着玄武,急声缓道,话落之际,朱雀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起来。 朱雀骤然咬牙,深眸淬上一抹似敬非敬的暗芒,心间荡起一阵不满的惊叹。 我嚓,那女的脑袋是什么做的,怎么记得那么快! 朱雀从偷师开始边在一旁暗自将她家主上的话记住,顺带在脑海过了一遍,正要消化其中的意思,只见岸边上边记,边过,边消化,边操作,的云月转眼边进入下一个阶段。 云月过快的学法直接将朱雀杀了个搓手不急,朱雀不得已才要玄武前来助她,否则别说消化,她连她家主上的话都未必能以如此快的速度记住。 玄武听闻朱雀的话,才连忙将注意力从云月身上移开,转而快速凝神,认真窃听他家主上的一字一句。 朱雀与玄武快速一个对视,眸光交替出两人能会意的意思,转而迅速正眸,聚精会神的“窃听”。 玄武才听了一时半刻,渐渐感觉吃力,他们家主上虽然在认真教,但是他一语出,他便演练一次。 云月跟着演练,而且演练的极其完美,无需重复,他们家主上很快就道出下一语,如此快的节奏,他们两人用时用脑去记,都感觉吃力。 为此,玄武不得已,只好从怀中拿出随身携带的纸笔,挥笔速记。 ------题外话------ 朱雀这个人物其实是独独除女主月月以外最喜欢的一个,不过在第一卷中的几章描写,有些小仙女似乎不太喜欢朱雀,因为她对女主不太友善,但恰恰就是她无人能及的护卫心的证明,朱雀是阎司大大的下属,她立誓效命于阎司大大,她的宗旨就是护卫周全,铲除一切危险,月月突然杀出在他们的世界,身为下属的朱雀自然是会先防备,但是在第二卷中月月成为了朱雀的主母,她也等同的护卫着月月,月月身边所有出现的人,她若探出一丝危险,她会毫不犹豫的顶着被降罪的下场去铲除。 而且朱雀是很疼她主母月月的,在第二卷朱雀的人物性格渐渐能提现,为了塞满她的小金库经常坑人,还专门坑自己人,时而狡猾奸诈,又恣意悠扬,潇潇洒洒,你们会很喜欢朱雀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误意执手 气息波动 朱雀见玄武拿笔速记,暂停下高速运转的大脑,急促的深呼吸几口气,瘫软在地上,她大口喘气,显然也是有些吃不消。 “我嚓,那个女的真变态,这都能记得住,我不行了,玄武你记吧,到时候我再慢慢看”瘫软在地的朱雀,凌空抬手,秀指朝着玄武点了点,慢悠悠的说道。 正在速记的玄武似是找到手感,边听边写,那些话不用印入大脑,用笔写下,玄武倒是得心应手的多,他转而听闻朱雀一语,不忙不忙的送给朱雀一抹幽深的白眼。 “你想夸人家厉害就直说,不要用这骂人的词汇,要是被主上听到,你就惨了”玄武速记中不忘提醒下朱雀,毕竟就在刚刚他们家主上抱着云月时,他对云月已经有了一个清楚的定位,绝对该以礼相待! “我嚓,你难道听不出我在夸她吗?我是说她厉害到变态,这也是事实啊,即使青牙在此,也肯定没她记得多,学的快,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朱雀揉了揉瞪到有些酸痛的眼睛,慵懒的歇了一口气,悠悠然然的接话道,她转而就地侧身,手肘抵地,掌撑她头,举止之间皆是男子风华,男子风气。 “我知道你不是骂她,但是你话这么说,要是被主上听去,主上可未必会这么理解,而且你应该也知道那个女子对主上而言是怎么样的存在,还是注意言行举止的好些” 玄武手中的笔快速飞舞,速记中不忘白了一眼,就地慵懒斜躺的朱雀,好声好气的说道,虽然眉宇之中略带萧肃,戮面上的神色却轻缓许多。 “是是是……哈……哦……”朱雀甚是郑重的点头应是,话落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脑袋在掌中蹭了蹭,似是在找更加舒适的角度。 “诶……?”朱雀深眸一闪倦意,闭眸休憩一会,突然猛然睁开,她眸闪精光,看向玄武,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的弧度。 “你又打什么坏主意”玄武这次连眼都不抬,低头认真的速记,朱雀那刚刚不明意味的单字音节,他不看都知道此时的朱雀一定是一脸——坏笑! “咳咳……”朱雀那雌雄难辨的清秀面上一闪尴尬之色,转而一声轻咳将其掩饰,嘴角的坏笑迅速收回,她转而快速正色,严厉道:“你在说什么,我像是会打坏主意的人吗?” “不像”玄武很是客气的快去回应。 “那不就是咯,我只是在想要是……”朱雀权当刚刚玄武的话是恭维于她,顺势接话。 只不过玄武根本就没想要恭维于他,因为他向来直言直语,加上他对朱雀极其了解,朱雀话音未落,玄武下言紧追而出:“因为你就是” 简简单单五个字,承接上玄武之前的那两个字,意思极其明了,她不像是会打坏主意的人,而是专打坏主意的人。 朱雀听闻脸色骤沉,隐隐看见她的面上有几丝抽搐的迹象,细细一听,还能听到磨牙的声音。 “哼”朱雀冷哼一声,她深眸半眯,闪出势压沉重的眸光,似是要用眸光将玄武狂殴一顿。 朱雀手掌借力,顺势坐立在地,晃了晃脑,感觉脑袋没那么抽疼,继续将头钻入丛林中,看向岸边。 水潭旁,岸边上。 云月经过阎司的一番指导,如今已经将大致的内容铭记在心,她之前一直都是半听半练,现在大致熟悉了第一个阶段的步骤——踏立。 “踏立看看”阎司知道云月已经想要尝试,下意识的将负在身后的手伸前,凌空静立,他是想让云月练习踏空,若是她没有站稳,他也好快速稳住于她。 云月看着眼前伸来的修长温热的大掌,以为他是牵引着她踏立,她余光瞥见暗处两抹灼热的眸光,她似是有些犹豫,她犹豫片刻,最后左手自然半握的玉掌,紧了紧,美眸轻眨一会,眸光左右划动,她半伸半缩的将玉手,缓缓放入他的温热大掌中。 阎司掌中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突然怔楞,呼吸一紧,他低眸看向自己掌中静立的冰凉玉手。 “咻——” 他的祥云袖突然无风自动这一下,一道细微的气息横扫身后一片丛林。 “轰隆——啊——” 那抹突然波动而出的气息,将那处丛林的许多大树拦腰截断,应声倒塌,正在速记的玄武和正在偷瞄的朱雀毫无防备的被倒塌的大树砸中,两人被压在地上,首先反应却是默契的泛出白眼,统一暗叹。 主上不要乱气息波动啊! 主上不要乱气息波动啊! 他们的主上功力高深莫测,也就是因为太过高深,他们时常都有些无奈,若他们主上冷绝断然的样子他们倒是很好适应,但,若是他们主上有一丝气息波动,那将会是容易伤及无辜的后果,就好比他们两人此时的情形。 朱雀暗叹中,脑海中闪过一抹精光,连忙掀开身上的重重大树,顺手将玄武拉起,玄武尚未回神,一抬眸就看见大惊失色的朱雀。 “朱雀,你用得着这样吗?主上又不是第一次气息波动,这种情形你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才对”玄武按着刚刚毫无防备被冲击到的额角,晕晕沉沉的说道。 “不是啊,玄武,主上气息波动啊,你忘记主上在什么情况才会气息波动了?”朱雀深眸瞪大的摇晃着玄武的双肩,尚未回神的玄武被朱雀那与男子等同的力度摇的昏天暗地。 晕眩中的玄武听闻朱雀的话,猛然回神,戮眸瞪大,戮面被过于惊恐的神色牵引的有些扭曲。 主上在什么情况会气息波动?肯定是在情绪波动时才会气息波动啊,以往谁敢惹怒到主上情绪波动,下场可是不敢目睹的程度啊,惨了惨了,那个女子该不会已经变成灰烬了吧? 朱雀虽是和玄武说话,不过此时的玄武还在震惊时,就已经被朱雀打包抗在她的肩上。 “玄武,快快,快去看看,那个女的竟敢惹怒主上,胆子还忒大了点”朱雀这句话,是对着肩上的玄武说的,在她肩上的玄武此时感觉一阵心累,虽然这种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不过他被一个勉强算的上是女子的一个女子扛着,怎么说都是怪异! 朱雀扛着玄武急速穿梭,最后躲在与他们斜对角的一处草丛里,她随手将玄武放下,将他弄趴,紧接着自己也趴在草丛中,几个呼吸后,心神和呼吸都渐渐缓了下来。 朱雀才半忧半惧的拨开草丛,心里已经做好看见一堆灰烬的准备,玄武亦是与朱雀神色心境同步,在另一边拨开草丛。 两人微眯着眼睛,眸光聚焦,探向水潭岸边,他们的眸光扫到那个以为要会化为灰烬的白衣女子依旧完好无损的站立在原地。 两人的瞳孔皆是一扩随之一缩! 这女的惹怒主上,竟然没事? 莫非主上没有动怒,那刚刚怎么又气息波动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打碎紫暖玉筷 玄武和朱雀一头雾水的面面相觑一会,看着对方,眉头紧锁的摇了摇头,他们转而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回眸正视,眸光穿过草丛,认真探究。 突然,两人的眸光停落在他们家主上与白衣女子中间的位置。 “嘶——” 两人猛然的倒吸一口凉气,双眸快速眨了几下,揉了揉眼睛。 “……” 他们转而再次定定看去,看见他家主上真的牵着白衣女子的手时,两人突然,眸光同时暗沉,额角齐齐滑下黑线,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他们齐齐送去一抹不明意味的眸光。 主上刚刚的气息波动原来是因为这个! 我嚓,牵个手至于气息波动嘛!至于伤及无辜嘛! 两人一顿幽怨后,继续趴在原地,拨开草丛,送去幽深的眸光。 刚刚云月递手在阎司掌心时,他虽有一瞬间的怔楞,不过却也迅速反应,他顺势握住云月的冰凉玉手,朝前牵引,俨然像他刚刚伸出的手就是如此用意那般。 云月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脚下,没有多注意到眼前阎司不知何时变成了笑意清浅的样子,很显然,阎司刚刚的气息波动,不是因为恼怒,而是因为——开心! 聚精会神的云月,经过一番的单脚踏立,随后将身躯的所有重力移至脚上,她稍运气息,有过几次能单脚凌空支撑的迹象。 她减缓呼吸,淡眸一凝,将气息按他所教导的方式,运行到了极致,随即抬起玉足,轻落于空。 “咚——” 她凌空踏出一阵轻微的细响,低眸看去,玉足稳稳落在空气上,她随即将气息运转至脚下,脚心用力,玉足依旧踏在半空。 她微不可见的呼出一气,清淡的面上晃动几丝萧肃,转而她淡眸一凛,淡唇紧抿,她的玉掌在他的掌心稍一借力,将玉躯的中心全都移动脚心处,另一只脚,脚尖轻点,转眼便见到云月踏在空气上的脚一个用力,整个玉躯顺势直立而起。 抬眼望去,她单脚站立在空气上,她这次站了大约有半刻中,才感觉气息浮动,收脚落地,她低眸看着自己的脚,眸光流转一会,似是觉得这种站立于空的感觉很是熟悉。 她抬眸定定看向身前的男子,正欲出声问他,刚一抬眸,就撞入一双笑意清浅的血眸中,她有一瞬间仿佛透过那副银翼面具,看见面具下一张颠倒众生的笑颜。 云月少许怔楞后,清淡的眸光左右划动,眉心萦绕出几丝水雾,她似是被这抹突然起来的笑意,晃的一头雾水。 “阎司——是……是这样吗?”云月定定的看他,声音微颤的问道。 他一笑起来,隔着面具,都感觉他的笑容过于绚烂,甚至有些刺眼,而且,容易晃人心神! “是”阎司正视着云月,头轻点,他看着云月那流动着疑光的眸,他眸中的笑意深了几分,接着补充道:“再站立多几次,试试双脚站立” “嗯”云月听到他回答是后,便急忙低眸,看向自己脚下,她将刚刚运行的动作在脑海再熟悉一遍,完全错过了他深厚几分的笑意,不过也还好云月错过,否则再被他那抹颠倒众生的笑意晃去,接下去的修炼,定然是分心的了。 时光流动,天端赤金色圆轮逐渐往上高挂,阳光绚烂,赤金色流光直直洒下,透入如凝脂白玉的潭水中,与之混合交融,将潭水染成赤金一片,泛着灿灿金光,好生耀眼。 时至日上三竿,两人离开在岸边,回到原始森林里面的阁楼内,准备用膳。 云月落座之后,静坐一边,没有执起暖玉筷,看着眼前一二十道绝色佳肴,她有些不知如何下手,她更多的是疑惑,她虽然没有认出其他菜肴,但是其中一道菜她有些熟悉其中的食材——青莹竹。 云月在丞相府时,饭桌上经常有这道菜,那是赫连剑台最喜欢的一道菜,当时她也是极其疑惑,她第一次见竹子还能做成菜肴,她那时候好奇的尝了一下,味道竟然极其美味,又很爽口。 本是应该坚硬难咬的青莹竹,一到饭桌上,成为美味佳肴,也是足足把云月给惊起了一时半刻,她此时再见这处膳桌上也有青莹竹,疑惑一会后,直接将青莹竹知道菜肴当成家常菜肴对待。 云月这一想法要是被身后的朱雀玄武知道,他们定会慷慨的幽怨的白她一眼,至于为何?就单凭这道菜出现在眼前这个喜欢暴殄天物的男人的饭桌上,青莹竹是贵是贱,其实一眼便明! 不过,云月对阎司并不了解,他的暴殄天物风格,她尚未知晓。 “是不是这些菜不合胃口?”阎司见云月眸光停落在桌面,却没有要动筷的迹象,以为这些菜不合她胃口,有些不安的问道。 “不是”云月快速回应,她眸光左右划动后,执起旁边的暖玉筷,正欲朝着青莹竹夹去。 “叮——裂——”云月刚刚拿起暖玉筷,轻微错开,右手稍一用力,底下的神经又兀自跳动,牵引着她的手不受控制的跳动,只听得叮的一声,她手中的暖玉筷在手中一个不稳,掉落在地,暖玉筷应声断裂。 一时之间,室内有三双瞪眸! 云月下意识低眸,看着地上碎裂的暖玉筷,蕴唇轻抿,淡眸闪出时明时亮的光泽,她不经意间抬眸,看向不远处头来的两双惊愕的瞪眸,她似乎有些尴尬!又有些过意不去! 朱雀玄武在一旁,看着地面碎裂的暖玉筷,莫名的一阵肉疼加心疼,两人齐齐朝着云月看去,双眸微眯,送去不明意味的“秋波”。 此时正在不安中的云月,只是在过意不去打碎他的东西,或许说,她根本不知道她刚刚拿着的那感觉温暖,质地看似坚硬的筷子,会这么容易碎裂。 她一时之间也是有些不知如何出言,因为刚刚在岸边时,阎司曾严禁下令,他不让云月行礼道谢,即使练习中误伤了他,也不许赔礼谢罪,否则,他不再继续教! 这就造成了,云月此时想赔礼道歉,又不能说出一言半句的境地! 而另一边,朱雀玄武那副心疼加肉疼的神态,确确实实心疼的,因为地面上断裂的那双暖玉筷,紫暖玉筷! 这个世间的玉分为多种,位于名贵之列的亦是有多种。 例如,寒玉,极地寒玉,雪脂寒玉,清泪寒玉,这四类寒玉是世间玉类虽是名贵,但是巨商富贾,高官皇族家中也能见到。 但是这个世上还有一类似玉非玉的玉种——暖玉。 暖玉与寒玉就像是元气对真气那样,高位碾压的级别,暖玉极少在世间流通,流通出去的也是少之又少,持有暖玉的人大多是皇族和五大家主家之人,而且他们持有的也只是零星一点,仅能制成自己的专属玉令牌。 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暖玉之上,是白暖玉,白暖玉之上是雪暖玉,雪暖玉之上,便是紫暖玉。 若论白暖玉的珍贵程度,玉佩般大小,足以买下龙浩国都城,十几座府邸,但是由于白暖玉并不流通,珍贵程度尚不能用金钱衡量。 这是——有价无市的存在! 这个房中,四周壁面是暖玉制成,地板是白暖玉制成,这阁男人的床榻则是雪寒玉制成,其他房中装饰暂且勿论,单凭这一壁一地一床,就足以看出此房主人何其的——暴殄天物! 他们家主上经常踩裂白暖玉地板,玄武不会心疼一分一毫,云月刚刚打碎了那双紫暖玉筷子,朱雀玄武纷纷心疼到动容,可见那双筷子的珍贵程度——贵不可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他亲自喂她 这双紫暖玉筷子的原料是极其特别的一种存在,这个世间仅存的那零星一点特殊原料,被他们家主上制成了三样东西,两双紫暖玉筷,他们家主上墨发上的那只紫晶纹龙簪! 现在云月不小心打碎了一双紫暖玉筷,剩下的那只,当真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 云月和玄武三人各异的丰富心里活动,仅仅只是造成几个呼吸的时间流逝,她身旁的男人余光都没有瞥向地面,他在她收回的视线后,捕捉她刚刚看的是哪份菜肴,对他而言她刚刚所看的是哪道菜,比唯独仅有的紫暖玉筷,要重要的多! 阎司不急不缓的执起筷子,夹住一块青莹竹,端着暖玉碗,立在筷子下方,防止莹液滴身,他健臂轻抬,将青莹竹递至到她的唇边。 “你是喜欢青莹竹吗?”阎司血眸泛出一抹清浅流光,静静的看着云月。 云月转眸淡瞥,看见递到嘴边的青莹竹,下意识的反应是有些怔楞,她怔楞的不是青莹竹,她怔楞的是阎司将青莹竹递至她嘴边的这个动作,这个动作她毫无防备。 她下意识的朝着不远处的朱雀玄武两人看去,见他们又是微张着嘴,瞪大着眸,神色惊愕的样子,她美眸定定的眨了眨,连忙摆摆手,制止阎司将青莹竹再靠近于她。 “你不喜欢?”阎司见云月摆手,以为云月不喜欢青莹竹,他血眸闪过一抹哀沉的暗芒后,修长的龙指紧了紧手中筷子,将青莹竹放回碗中。 他转而眸光再次看向桌面,脑海中闪过云月刚刚眸光所落的位置,暗自筛选她刚刚所看的是哪份菜肴。 “不……不是,青莹竹我喜欢,阎司可不可以换双筷子给我?”云月知道身旁的男人是会错她的意思,思绪流转后,折中个比较保险又合适的话,直接道明自己的意思。 “你喜欢青莹竹?”阎司听闻云月喜欢青莹竹,血眸一瞬间有过瞪大的迹象,他瞬间回眸看向云月,英挺的眉梢跳动,跳动着隐隐的喜色。 “嗯,阎司可不可以……”云月认真的点头,接着正想再次强调自己的意思,怕被阎司误解她意,但是却被这个完全忽略云月刚刚那句话话尾的男人抢先出言。 “这是青莹竹”阎司将放置碗中的青莹竹,再次夹起,喜色难掩的再次递至她的唇边,示意她张口吃下。 此时的云月,只见她美眸半合,闪出缕缕幽深的暗芒,清清淡淡的面色不改,不过却依稀可见她淡秀的眉梢,像是在隐隐抽搐! 云月藏在袖中的自然半握的玉手,随之一紧,暗自捏了捏,她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她正视着眼前这个“断句取义”的男人,面色一正。 “阎司可不可以给我换双筷子,我可以自己夹” 云月奇迹般的有些幽怨看着眼前没有了解她意思的男人,朱雀玄武两人头来的眸光,让她莫名的不适应,她觉得还是和她的阎司保持一些距离的好。 “你的手还没好,不方便用筷,让本王代劳即可”阎司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向清清淡淡的云月那奇迹般显露的正色,他似是被她刚刚那喜欢二字冲昏了头脑,如今脑海中仅存在与喜欢两字相关的意识。 阎司,已经有了“中毒”的迹象。 云月淡眸一凛,清淡的唇角微不可见的扯动,紧接着她袖中玉手再紧,她语速放缓的咬出几个字,“阎司,我还有左!手!” 本身就咬字清晰,沉稳有力的一句话,后面二字还特意被咬的极重极重,一种隐隐而来的危险气息,已经慢慢绵延而开。 阎司执着暖玉筷,眸光些许流转,他似是知道要是此时他说没有其他筷子,云月定然也不会相信,他温和的血眸,稍一转动,散出一抹锋锐的余光扫向身后的玄武。 跟着他家主上多年的玄武,瞬间就会出他家主上的意思,在他家主上余光收回时,他突然,几步上前,站立在云月身前。 玄武戮面一正,恭声道:“女……姑娘,这里没有多余的筷子了,我们一直一来各执一双,就只有我们加主上有两双紫暖……筷子,两双筷子,所以……所以暂时真的没有可更换的筷子了” 他恭敬的解释,差点将紫暖玉三个字脱口而出,还好及时反应,他将筷子两字音量加高,将其掩盖,随之重复衔接,虽然话未完整,却把欲言又止演绎的极好。 玄武仅凭这一句,便使得云月信服,没有任何怀疑,若是此话从身旁的男人口中说出,云月定然不会相信,阎司也是将这点预料其中。 “姑娘,左手不是你的常用手,若要执筷,定然会不方便,要是不小心再裂的话,就无筷可用了,姑娘也大可不必担心筷子问题,主上尚在调息期,近几日都可以不进食,不会和姑娘共用筷子的,而且主上手中的这双筷子之前没有用过,是全新的,姑娘……要不你就让主上暂且为你代劳吧……” 玄武这看似简简单单一句话,其中多种含义明藏其中,不用费脑去理解,意思极其明了。 云月听闻这一段话,完全没有反口的余地,她刚刚虽然说她可以用左手,但是左手的确不是她的常用手,用筷子绝对不会控制自如,若是不小心再把这仅存的一双筷子打碎,的确无筷可用,而他们两人如今仅剩下一双筷子,云月刚刚还在芥蒂是不是两人要共用一双,如此这般,她定是芥蒂亦是拒绝。 不过玄武那一句调息期,就瞬间将云月此番顾虑消除的一干二净,就连云月最后一丝顾虑,也被玄武考虑进去,仅此一番话,云月连拒绝的理由都不知如何找! 云月看向身旁没有闪烁奇异眸光的玄武,淡眸微暗,眸光左右划动后,默不作声,悄然将嘴边的青莹竹含入口中。 她似乎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她的身体并非钢铁所制,不进食不行,她现在所处位置是一个巨大山谷,她红光用不了,又还未学会御气踏空,即使能走,又不能赶在三日内回到丞相府。 她除了在这里学会御气踏空,别无选择,她要学御气踏空,定然要在此处衣食住行,她也别无选择,怎么说呢?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指的即是如此道理。 况且她还让阎司教她御气踏空,又哪里的选择余地,唯一的选择,就是只能让阎司“代劳”! 阎司见云月已经妥协,一抹缓和几分厉色的余光扫向玄武。 “呵呵——”玄武在两人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扯了扯,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一闪而过,他随即转身,退回原位。 一直在原地不说一言一句的朱雀,从刚刚云月落在开始就一直观察着她,也捕捉到她看向青莹竹的眸光,在那之后,朱雀便是一脸深沉的看着云月,在云月说出她喜欢青莹竹时,朱雀的深眸,泛出无底深黑的幽光,连同青秀涩气的面容也顺势暗沉几分。 一向眸光深邃,看事通透的她家主上,因为被某个字眼冲昏了心神,没有注意到某个极其重要的一点, 玄武一颗身心都在打量着云月各处细节,往能从中探析出些端倪,他好借此查清她的身份,他同样也没有注意到极其重要的一点。 在此时此刻,最靠得住的,非朱雀莫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青莹竹 掉落的画轴 因为青莹竹不是普通竹子,它极其珍贵,如今仅在四国皇宫,五大家族主家住宅,以及阎司的居住地和禁地! 青莹竹是竹,质地坚硬比平常竹子坚硬,要做成菜肴,怎么想怎么的不可能,但是很久以前有一批自称是修极厨的人,他们不知从何处冒起,专门做些奇奇怪怪的菜肴。 他们不仅可以将青莹竹做成菜肴,连像血灵胶这种比钢铁还硬的东西也能做成菜肴,总之,无论药材食材,吃的死人,吃不死人的东西,到了他们手中,皆能变成极其美味的菜肴。 所以修极厨这群人刚刚冒出时,就被五大家族主家之人雇佣,紧接着其他各方势力巨头也有雇佣他们,世间能将青莹竹做成菜肴的也只有修极厨,青莹竹这道菜只有各方势力巨头宴请国宾级别的人物时,才会出的菜。 因为此道菜肴用意非常,更是意义非常! 刚刚云月说喜欢青莹竹时,朱雀瞬间反应,她确信云月以前一定吃过青莹竹,否则不会连青莹竹吃都还没吃,就说喜欢,而且她感觉云月对青莹竹这道菜,似乎很是熟悉。 所以朱雀猜测云月应该参加过国宾级的宴会,也推论云月很可能是皇族或者五大家主家之人。 “哗——” 一直身形不动的朱雀,眸光暗转,突然上前几步,她那一副神态依旧洋洋洒洒,飘逸姿扬,碍于自家主上就在身前,秀面也荡出几丝时有时无的敬色。 “姑娘刚刚说喜欢青莹竹这道菜,不知姑娘以前是在何处的皇宴还是国宴还是主家宴上尝得此菜肴?” 朱雀微微俯身,以示礼貌,语气轻缓,问的漫不经心,不过,却一语惊醒其他两人! 朱雀仅此一言,便让心神不在正位的玄武和他家主上,瞬间回到正位! “唰——” 三双不同性质的眸齐齐看着正在慢品青莹竹的云月,他们皆是在等待云月的回答,连同正在重新夹青莹竹的阎司也眸光略显灼热的看着云月。 他们皆不知云月的身份,玄武眸光炙热是因为,他查探近有一个月仍然没有下落,他被委以重任,探析云月的身份是他的一项职责所在,他亦是想知道云月他是该防该守? 朱雀的眸光炙热,是想要从她的答案中探析出她的身份,好知道是敌是友。 而他们家的主上眸光炙热……。 仅仅只是因为想要从她的答案中探析出她的身份,得知她的名字,好知道以后该如何唤她! 云月若是回答出任何一宴会,他们都容易锁定地方,查到云月的身份,他们三人皆是想到此处,自然眸光会炙热起来! 不过若是让朱雀玄武知道他家主上的在意的点,正在提心吊胆的两人定要气的气血翻涌! 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在他们身旁,不好好的提防提防,倒是先在意起她的名字来? 哈?这个出现在主上禁地的女子,主上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这番境地,当真是帝王不急,急死大臣! 云月感受在三双炙热的眸光看向自己,她抬眸扫过戮眸,深眸,再到一双最为炙热的血眸。 ? 云月有些怔楞的将口中的青莹竹咽下,脑海闪过一个疑问符号,皇宴?国宴?主家宴?这是什么? 她眸光流转一会,美眸僵硬的一眨,有些莫名不安的回道:“在……在家里……” 云月半怔半正的缓缓答出朱雀的问题,不过此语一出,三人眸光皆顿,朱雀玄武随即双眼瞪大,嘴巴微张,难以抑制的吸了口凉气。 阎司血眸流光晃动,似是对此答案也有些诧异。 “家里?自己家中?”朱雀突然惊声叫道,她怎么都不相信云月会在自己家中吃到青莹竹这道菜,不仅是朱雀不信,玄武亦是如此,因为这个答案极其难以让人相信。 不过他们家主上却相信经常语出惊人而不知的云月任何话,虽然她说在家中吃到青莹竹,他也是难以置信,但是,他还是信! “嗯”云月僵硬的定眸,正视着朱雀点点头。 她随即视线转动,看向身旁神色不明的阎司,她瞥见他那抹清浅的笑意,下意识有些怔楞,也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有些说不出的怪异。 “阎司,青莹竹……怎么了?”云月看向阎司,圆卷密翘的睫羽随着美眸的眨合,晃出了扑朔迷离的弧度。 “没怎么,他们只是觉得你会喜欢青莹竹,很开心而已”阎司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轻笑道,他随后将新夹的青莹竹,递至到云月唇边,眸光闪动,示意张嘴。 “真的?”云月眉心微蹙,总感觉到有些他们之间有些异样,但又说不出哪里异样,她闻得他的话,半信半疑的反问,她所得到的,依旧是他清浅的笑意,云月转而望向呆愣的朱雀玄武,一头雾水。 云月半怔半正中,将青莹竹含入口中,轻嚼慢品,不过微蹙的眉心,显然疑雾未消。 “呵呵——”一旁的朱雀玄武看着自家主上一本正经的连哄带骗样子,额角齐齐几丝黑线滑落,唇角不自禁的抽了抽。 主上还真是英明,不过,哪点看的出他们是在开心了?他们提心吊胆的要死好吧! 一天不知这个女子的身份,他们一天心就难安,还开心呢! 朱雀听闻自家主上如此发言,自知自己不能再接着追问下去,她幽深的看了云月一样,皓齿暗咬,转身退回原位。 “咚——咕噜咕噜——” 朱雀转身之际,衣袖带动轻扬,许是她过于深思,动作不知不觉的过大,她一个转身便把袖中的一卷画轴甩了出来,画轴掉地,咕噜一声,就地流动展开,画轴中的景象,全幅印入下意识看去的云月的眼帘。 “呃——”朱雀下意识的惊愕出声,急速抬手,将地上的画轴渐起,快速卷好,云月察觉到朱雀的惊愕,不着痕迹的转移眸光,当做自己没看见。 朱雀如此快速的动作,其中包含的警惕防备之态,不但连他们家主上都感觉到,玄武也清楚感知,就单单这个动作,瞬间就引的她家主上不满。 因为朱雀如此防备的动作,众人心知肚明,不是玄武更加不是她家主上,防的只是云月! “此人与挂坠有关?”阎司将筷中的青云竹送进云月口中之后,转眸扫向朱雀,血眸顿便鹰锐,眸光锋利至极,他轻缓语气,带着难以抗拒势压,压的朱雀心头一阵短暂的窒息。 朱雀怀抱着卷好的画轴,双手抱拳,恭敬的朝着她家主上行礼,低头之时有些犹豫在此时禀报,不过她却无法抗拒那份势压,只能如实回答,“回主上,正是” 阎司转回眸光,夹起一块青莹竹,等云月咽下刚刚那块后,不急不缓的再次朝云月嘴边送去,待云月将青莹竹含入口中后,他眸光一冷,扫向朱雀,声音随之一冷,沉声命令:“说” 朱雀听闻那一个不容置喙的说字,牙关紧要,眉头紧锁,抬眸看着云月一眼,皆是一片戒备之色,此时她不是欲言又止,她是想直接违背她主上的命令,不在此时汇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她相助 道出信息 朱雀是不想在云月还在的时候汇报,因为云月身份不明,她身为下属,首先考虑的是“安全”问题,若是云月之前不说连御气踏空,刚刚不说喜欢青莹竹,朱雀还当她是普通闺中小姐,她会以礼相待。 但是,云月修炼到元气境界不说,还说了她喜欢只有国宾级宴会才有的菜肴,朱雀直接将云月定位为皇族或是五大家的主家之人或是其他势力的人,如此一来,朱雀不得不提防! 她是衷心的下属,亦是尽职尽责的下属! 玄武似是察觉到朱雀想要抗拒动向,连忙上前,拱手行礼,道:“主上……,是这样的,朱雀这次与我兵分两路,是因为途中有人从朱雀手中抢走了挂坠,朱雀负责去风雪国追查,这幅画像上的人是抢走挂坠的人,我们至今还未查到此人的线索,请主上恕罪” 玄武话落,健足一抬,不轻不重的踢在朱雀的一只小腿上,随之健臂一按,朱雀一个身形不稳,被按的半跪在地,他紧跟半跪而下。 虽然玄武此时主动请罪,面临的可能是极其严厉的责罚,但是玄武此举才是最为正确,朱雀刚刚那个看似细微的举动已经让他们家主上不满,若还要抗拒他家主上的旨意,那后果,朱雀绝对承受不起。 朱雀虽然看事看的深沉,但是年纪尚幼,比较不会观颜查色,她的做事宗旨,以安全谨慎为主,护的她家主上一切周全,她对一切事物所有人都极其小心谨慎。 就像她此时明知道她家主上待云月特别,明知违抗她家主上命令,会有怎样的后果,她依旧按照自己的宗旨执行,她依旧还是对云月防备十足,为了安全问题,她可以不考虑自己这样做的后果。 被半跪在地的朱雀,愤恨的看向玄武一眼,不过此时,她得到的却是玄武更加萧肃严厉的面色,朱雀一阵暗自恼怒玄武将此事在云月面前道出,不过话已出,又收不回,她也只能暗自恼怒。 “朱雀无能,请主上责罚”朱雀接受到玄武那严厉暗示家警告的眸光,低头拱手,跟着请罪。 阎司听得玄武的禀报,并未出言,静静的继续喂着云月吃着青莹竹,他那森寒的眸光似冷非冷,难以辨析他此时的情绪。 云月被这难以名誉的氛围绕的极其不适应,眸光转动一会,轻出一言,打破了诡异的气氛。 “你们是要找那副画中的人吗?”云月咽下刚刚那口青莹竹,转眸看着朱雀和玄武,轻声问道。 朱雀听闻,偏头微侧,不以回应,玄武见朱雀此动作,狠厉的眸光横扫过去,他转而面色一正,朝着云月略显恭敬的回道:“是的,姑娘” 相比之下,玄武对云月的态度好的多,虽然玄武也是对身份不明的云月心怀警惕,但是他知晓他家主上对她的态度,他无论如何也要恭敬相待。 “可不可以让我看下画卷,我刚刚不小心看到一眼,好像有些印象”云月礼貌性的朝着玄武一闪眸光,语气轻缓的请示。 我擦,这个女人,还得寸进尺了? 朱雀听闻,下意识的把怀中的画轴抱的更加紧,下意识的抬眸看着云月,她此时有的不止是警惕,还有戒备,防备,还有隐隐的攻击之态。 “自然是可以”阎司不急不缓的替玄武朱雀回答,没有一丝犹豫,他话落之际,一抹难以抗拒的锐利余光,扫向戒备中的朱雀。 玄武在朱雀拒绝交出画卷前,抬手用力,就这么一抽,将朱雀怀中的画卷拿在手中。 “姑娘,请”他悄然起身,将画轴半恭半敬的递给云月,他们家主上的命令,只能绝对服从! 云月打开画轴,眸光轻微扫动,她美眸定了会,眸光左右划动一会,然后凌空半顿,她转而看着画轴中的空白位置,神色清清淡淡,难以探析出任何色彩。 “怎……怎么样……姑娘知不知道此人是谁?”玄武一直看着云月的神色,却完全探析不出她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若是真认识,通常眸光一亮,若不认识,多少有些暗芒流动,而生性淡然的云月,完全没有一丝神态变化,她知或是不知,不亲自问她,根本不能知晓。 “略知一些”云月眸光在画轴空白出开始游动,淡漠悠然的回道。 “呵!——”四字一落,引的一直戒备十足的朱雀深眸一缩,面上诧异之色,连连闪烁。 朱雀连忙起身,几步上前,立身在玄武身后,察觉到她家主上隐隐而来的薄温气息,她随即面色一正,朝着云月服了服身,她略显恭敬的问道:“姑娘,可否告知此人的信息?此人拿了我家主上的东西,我们定要找到此人” “可以”云月听闻朱雀的话,眸光一闪,毫不犹豫的回应。 她云月一直觉得打碎了他的筷子,很是过意不去,那双筷子她虽然不知真正的价值,但是她执起那双筷子时,所接触到一种难以名誉的质感,让她感觉到那双筷子,定是很贵重,她想着她提供的信息若能助他找回他的东西,她的愧疚感兴许可以减缓一些。 “那就劳烦姑娘了”朱雀被云月毫不犹豫的回应,惊的有些怔楞,面上诧异之色晃过,转而正色,朝着云月拱手道。 “嗯”云月轻回一字,随即玉肘抬起,轻触台面,玉掌托着左面雪腮,眸光定定落在画轴空白处,她美眸一合,休憩一会,一时半刻晃过。 突然,她美眸一睁,黑曜的瞳紧凝那处空白,“水泯廷,水家第六十七位主家家族成员,水家泯字辈,居主家中位,苍陨二十六年七月生,现今十九岁,现今功力真气九重四阶,苍陨十六年五月,九岁,误杀贴身异士,遭遇雷击,水家家住公布他意外身亡, 实则经飘渺神医及时抢救,幸存,他醒来之后拥有那名异士的特殊能力,能轻易化形成他人,因他不能掌控那份特殊能力,一直呆在水家禁地修炼, 苍陨二十一年,十四岁,水家第二十一位成员,水京婉被人刺杀身亡,水泯廷离开禁地,化形为水京婉,之后一直以水京婉的身份在水家生活, 苍陨二十三年,十六岁,利用化形能力,搜刮各处府邸宝库,被世人称为幻影神盗,时至今,十九岁,身高五尺四(一米八),体重六十五公斤,喜好阅宝盗宝,喜好颜色纯白色,弱点右耳,常去地海澜国天缝阁,喜欢的女子天缝阁第一绣娘蝶姬……” 云月托着雪腮,眼看画轴,话以常速慢慢将画轴中人的信息娓娓道来,许是她在思绪流转中,过于投入的搜索关于此人的信息,完全没有察觉朱雀玄武的震惊到扭曲的神色! 云月才缓缓道出前面一小段时,朱雀玄武皆是大惊失色,后面竟然还听到那人的经历,最后面竟然连那人的隐私都有,一直在探析云月身份的玄武,只觉得脑海中晃着道道重雷,将他劈的外焦里也焦。 这叫略知一些?这叫略知一些? 我擦,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这都知道! 他们原本只以为云月能道出个人名来,他们好顺势去查的此人的信息,这下倒好,不仅知道抢走他们挂坠那人的名字,连同他的身高体重,信息,隐私,弱点,就连人家喜欢的姑娘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们哪是在听信息,着简直就像是在偷看那人的个人密卷啊! 连同一直戒备着看云月的朱雀,也被云月这漫不经心的举动,吓得直接失神在原地,她震惊有两点,一是画轴中的人,朱雀早就知道他是水家之人,她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潜伏在水家,根本没有找到此人的身影。 如今听云月这么一说,朱雀才明白她为什么没有找到那人,因为那人不是以她接触时的男子形态在水家,而是以女子形态在水家,水京婉这一个人她有查过,不过因为她是女的,直接被朱雀排除掉,朱雀怎么都没想到被自己亲自排除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滋滋——”一想到此,朱雀已经有些气急攻心,咬牙切齿的声响,清晰入耳。 朱雀的另一份震惊,自然是云月竟然会知道她所找的人那么多的信息,而且最重要的是,云月还是凭记忆道出这些信息,中间没有停顿,这一段话基本连承一气,像是她对此人的信息早已经倒背如流那般。 早就被云月震惊过几次的阎司对云月此时的惊人之举,已经没有那么震惊,换句话说,是被震到麻木了,也自然习惯了。 ------题外话------ 朱雀一开始防备月月只是站在防卫的立场,她是衷心的下属,首先考虑安全问题,但是月月入住阎司王府时,朱雀已经认可她是主母,另外朱雀很疼云月的,小仙女不要介意朱雀开头的一些防备举动,这也是人之常情,人与人接触,不可能一眼就认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他较劲吃醋 “这些信息够不够?”云月感觉周围气氛似乎诡异了半分,感觉自己也说的挺多,就是不知道这些信息对他们而言有没有用,她突然停止下来,看着呆愣的玄武问道。 “够”阎司夹着青莹竹递至到云月唇边,轻吐一字,比玄武早一步回应。 朱雀玄武两人听闻自家主上的回答,自然是会意,他们将画中卷后,退回到角落中,静候指示。 “又是那个可靠之人提供给你的信息?”阎司轻扬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在云月含入青莹竹后,轻声缓语的问道,他微微挑起的眉梢,些许喜色晕染,血眸依旧流光清浅的看着云月。 云月听闻阎司的话,黑曜的眸,黑色深了几分,眸光低垂,她黑耀的瞳中依旧泛起了警惕的光泽,她美眸一眨,一缕幽光快速闪过,柔软的唇轻抿,不点头不摇头,难知她意。 阎司捕捉到云月眸底那似曾相识的警惕之光,哑声一笑,被压低的低醇声线,越发迷人,他的声音仿若一杯千年美酿,凌空洒下,酒香袭人,晃人心神。 他将执筷的手缓缓放下,血眸一闪透明光泽,被银翼面具所遮的倾世俊颜向前逼近云月,低声缓语,道:“本王还是不可靠?” 云月对上逼近的世上独有的血眸,这次眸光却有些躲闪,不敢正视,她清清淡淡的容颜些许波澜起伏,她眸光左右划动后,像是在折中一个好的回答,缓声道:“阎司,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那就是本王可靠?”阎司轻笑一声,血眸挪移一分,眸中泛出透明光泽,将云月躲闪的眸光包裹其中,他的眸光让她只能直视,无法躲闪! 云月被逼着对上那抹流光温热的血眸,被那抹强势的眸光看的越发的不舒适,但是却无法躲闪。 阎司,他那阵轻笑,侧漏而出的隐隐薄温气息,对云月有着不轻不重的压制,她连偏头微侧,逃避于他的眸光,都不能做到,更别说身形一闪。 阎司显然是要云月直面回答,要么是可靠,要么是不可靠,没有逃避的选项。 而在一旁听闻两人对话的朱雀和玄武,皆是一头雾水,可靠?不可靠?他们完全不懂眼前的两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听此对话,唯一懂得就是……。 他们家主上之前一定和云月有过交集,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阎司当然可靠”云月淡眸凝聚全力与之对视,依旧还是对不过那双过于强势的血眸,最后眸光一个垂低,点了点头。 云月如此肯定的回应,晃动着阎司眸低的血色冥潭,那整个潭面,波澜起伏! “那就好”阎司嘴角荡漾起绚烂的笑意,轻声回应,他此时笑意的绚烂程度,要是放在任何光下照耀,定能四射出璀璨的光芒来。 还好朱雀玄武此时只能看见他家主上的背影,否则看向正面,定会被抹过于绚烂的笑意晃去了心神,以至于不能思考。 “那本王的呢?”阎司送了一块青莹竹进云月口中后,笑意连连的追问。 “阎司的什么?”云月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青莹竹,眸光左右划动,咽下之后,不解的问道。 “本王的信息呢?身高体重那些……”阎司寡薄的唇角扬起浓厚的笑意,他眸光极其清浅,缕缕柔光清晰可见。 他想着他眼前的女子连水家一个普通的成员都知道的那么清楚,那他的信息眼前的女子定然也是清楚,不过很不幸的是,他眼前的女子因为近期追踪水家的信息,翻阅了水家的密卷才知道那个水泯庭的信息,除水家外的卷轴她根本没看,自然不会知道阎司的信息,而且她知道他是阎司,也没有想要查他的其他身份。 “阎司的不知道”云月含入他递来的青莹竹,很是诚实的摇了摇头。 阎司见眼前的女子神色认真的说不知道,不知道他的信息,不知道他的身高体重,还可能连他的身份也都还不知道,他执着筷子的手,隐隐见到有抖动的迹象。 “那……那为何你会知道水家成员的信息”而且还记得那么清楚,阎司眸光一闪暗沉,语气沉了几分,那美酿般的声音似是有了发酵的迹象,丝丝缕缕的酸气,渐渐扣入这纯净的空气中,极其容易辨析。 “查的”云月咽下青莹竹后,依旧诚实的回答。 “那……那你为什么不查本王的信息?为什么只查水家成员的,本王没他重要是不是?” “本王还有另一个名字的,本王的身高呢?年龄呢?……” “本王的喜好呢?弱点呢?……” “……” 阎司紧了紧手中的筷子,没完没了的追问,他说话间筷子一个用力,差点被他碎成粉末,他一句话落,周围空气突如其来一个大变质,声音从美酿骤转美醋。 “玄武……你有没有感觉这空气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纯净了?” “咳咳……好像有点,感觉有点酸酸的……” 朱雀偏头微侧靠近玄武,两人看着一直较劲信息的自家主上,小声的嘀咕一下。 云月闻言阎司如此问话,似是想到了什么,这个阎司在这个世界肯定也会一个身份,就像她有着赫连云月的身份一样,但是她最近一直查水家的信息,倒是没怎么注意到这点,对她而言阎司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并不重要,只要他是阎司就行了,所以她也没有多在意这点。 “阎司是阎司”云月低眸一会,含住他边催问边夹来的青莹竹,不徐不缓的回答。 “本王知道,那本王的身高呢?体重呢?为什么你知道水家成员的信息那么清楚,就不知道本王的”阎司手中夹菜动作一直有条不紊,对信息那一点也是异常执着。 他这句话落,整座孪生山峦上空像是凌空倾泻下洪流瀑布般的美醋,整个禁地的空气瞬间变质,缕缕酸气,充斥每个角落,连死角都充斥满满。 “呵呵——玄武,别人吃醋顶多算打翻个醋坛子,主上吃醋,一打就是打翻整个瀑布般的量……”朱雀深眸一闪,绝美的唇形抿出狡黠的弧度,小声的调侃一番。 “嘘!朱雀小声点,要是被主上听见就完了……” “呵呵……主上忙着吃醋呢,哪有时间顾及到我们……” “……” 两人在角落小声的“交流”一番,时不时的看向他们家主上,时不时的哀叹一气,时不时的摇摇头,甚是无奈。 此时,正在用膳的云月,见阎司还不罢休的追问,她淡若灵山的眉心渐渐簇起,她美眸一个半合,散出缕缕幽光,面沉声稳看着阎司,无奈道:“阎司,别闹,安静用膳” 她话落,含住他递来的新的菜肴,含住咀嚼,眸光向前,对于他的追问,不再回应。 阎司被突然制止,手中动作未停,继续喂她用膳,他余光朝不远处看去,落在朱雀手中的画轴上,突然一个鹰锐,随后不徐不缓的回过眸光,继续喂着身旁的女子用膳。 朱雀感觉到自己手中的东西有些颤动,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快速打开画轴,玄武的视线也紧跟过去,两人的视线落在画轴上时,皆微不可见的倒吸一口凉气。 画轴上的水泯庭画像上,开出了上百条裂纹,朱雀看着开裂的画像,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厚,水泯庭,这次看来不用我出手了,你惹到我们家主上,就好自为之吧! 膳桌旁,云月有些幽怨的转移眸光,静静的吃着阎司夹来的膳食,她静静的吃,不再出一言一语。 用完膳后,两人休息不久,再次回到岸边练习御气踏空。 时光流转,转眼夜幕渐渐降临,用完晚膳后,云月说要自己一人去水潭边练习,不肯他跟来,阎司只好回到自己的阁楼中,玄武和朱雀不久前离开阁楼,像是被吩咐去拿什么什么东西。 阎司在房中批阅文件到一半时,突然眸光锐利起来,他一眨眼,只见一道紫墨色流光在空中划过,室内无影无息。 ------题外话------ 世界最大的醋坛子开始诞生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月牙阁 顶阁小打闹 龙浩国都城,繁华都城中心,一处巨大的阁楼在闹市中拔地而起,直上九层,阁楼巍峨。 九层雄厚楼层高起,辗转五边楼柱合抱,外阁环绕的迢迢复道萦行,楼顶屋檐内弯半环形,外围玉栏绕砌,每层的装饰都不尽相同,越往上方越是奢华无比的外阁装饰。 大门却是暗沉的黑色基调,两边门柱纹着奇怪的纹路,像是符文又像是标识,富丽堂皇的阁楼的门匾处挥洒着“月牙阁” 月牙阁是四国产业最多的地方,九层楼每层用处各不同,一楼最贵的膳食,二楼赌坊,三楼玩乐,四楼比试,五楼情报交易,六楼以上都是需要特殊身份才能踏足之地。 月牙阁,奢华无比,也是皇室官员富商常来寻欢作乐的地方,但它的真实核心,是情报交易,这座阁楼有着世上最大的情报网。 此时月牙阁顶阁第一间厢房,室内各处装饰着各种名贵到叫不出名字的宝物,这一切装饰有着最舒适的摆放,靠墙的角落放着一顶灰色的香炉,缥缈的升起屡屡的烟,弥漫整个室内。 “紫樱,才几日不见怎么似乎丰满了许多”屏风后的软榻上传来一阵低沉明亮的嗓音,只见榻上之人,是一名浅灰衣男子,他侧身斜躺在一名紫衣女子膝上。 他似是休憩,又像是静躺。 那人容颜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他姿态慵懒惬意。 他一眨眸,一轻语,像是时常留恋花丛的花花公子,但是,他一转眸,一呼吸,渊深的精光,在不经意间的动作中,侧闪而出,他眸中深邃,深不见底。 他纤细的桃指轻拂自己高挺的鼻梁,顺势滑落,轻触他那厚薄适中的红唇,他手指滑动转而顺势轻抵他那精致的下巴,他枕在紫衣女子的软膝上,纤长的桃指挑起女子的精致下巴,另一只手却在饱满的双锋上游走,他的桃花眸时眨时开,桃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容。 紫衣女子容颜清丽中带有点丝丝妩媚,白皙的额角描着清淡雅致的异花妆,她对男子此动作似是有些习惯,却依旧感觉有些不自在,她白皙的面上浮现徐徐红晕,殊璃清丽的面容下隐藏的成熟妩媚,时隐时现,此种神态,异常勾魂慑魄! “公子难得回来一次就好好休息,不要戏弄人家”紫衣女子柔柔的细指轻拂柔膝上男子前额,缓缓落在他的眉心处,她轻缓的按了按,媚语如丝的轻吐一语。 “就是,公子你都那么累了,就老实点,别老是调戏紫樱,快好好休息”站在软榻旁的一名青衣女子,一步上前,眸光严肃的看着手还在不老实的男子,嗔怒道。 青衣女子,一声浅青色烟拢长衫,宽大的雾草花木百褶衣摆,褐丝镶边,她的衣袖手肘位置,上绣与月牙阁大门处的镌刻的符文。 女子容颜姣好,面色眸光都平静无波,一眼便知她喜安静,她抬足转身,有些严肃干练,她举止之间却隐隐侧漏着与生俱来的贵气。 浅灰衣男子听闻休息,一顿困倦袭来,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不过却没有休息的意思,他在紫樱的柔膝上蹭了蹭,朝前移动一点,换了个更加舒适的位置。 “青樱,你什么时候变得比赤樱还严厉了,本公子还不休息,还不是想多看你们几个丫头几眼,本公子走了那么多天,可想你们了” 浅灰衣男子不急不缓的慵懒吐出一句,细长的桃花眸忽明忽暗,看着身前略显严厉的青衣女子,说的语气悠扬,情真意切! “哼,少来”青樱毫不给脸的冷哼一声,她站在原地眸光微眯,缕缕白眼狂扫身前姿态慵懒的自家公子。 “公子早就被海澜国天缝阁那个叫蝶姬的女子迷得神魂颠倒了,你千里迢迢跑去看她,又怎么会想的起我们这些姿色平平的丫!头!” 青樱狠狠拂袖,袖口朝向自己公子,送去一阵不轻不重的掌风,平静的眸低,隐隐有几丝火苗窜起。 她的恼怒不是在于那个将自己公子魂都勾去的那个女子,而是完全在于为了看美人,竟然和她们说有急事缠身,一走就是个把月,将所有事情丢给她们的——自家公子! “咳咳……”浅灰衣男子猝不及防的猛咳一声,他面上的些许绯红不知是被咳嗽刺激的,还是别人戳破谎言而尴尬的,浅灰衣男子从一闪而过的失态中,迅速面色一正,在紫樱的柔膝上左右摇头,凌空摆手。 “青樱丫头,你在说什么,本公子哪里是去看蝶姬,本公子是真的为了急事才走的,青樱丫头,不许冤枉本公子”浅灰衣男子桃花眸一凛然,一阵堂堂正气隐隐散开,这幅誓死抗辩不从的模样,当真像是受了冤枉一样。 “就是就是,青樱姐姐,你可不能冤枉了公子,公子出门那天接到一封急件,就连忙出去,公子临走前和我说是有急事,我亲眼所见的,青樱姐姐不要冤枉了公子” 一名正在给男子舒缓筋骨的粉衣女子,听闻青樱的话,放下手中正在为之舒缓的大腿,连忙帮自家公子说话。 粉衣女子,一身淡粉色的拖地长裙袭身,大小合适的衣摆,白丝镶边,衣摆朝里位置,上绣着同样属于月牙阁的符文。 她细腰芊芊,腰间一条深粉色织锦腰带系上。乌黑的秀发用一条粉色的丝带系起,肌肤弹指可破,粉粉嫩嫩,星光水眸一眨眸,泛出灿然绚烂的水光,女子一嘟嘴,面容上柔嫩的肌肤晃动,变得圆圆滚滚,好生可爱! “哈哈哈……”男子爽声大笑,莫名的笑的开怀。他低眸看向身旁的粉衣女子一眼,仿佛刚刚孤身而立的正营中,凭空冒出一个盟友,好好好! “青樱丫头,你看,本公子没说错吧,粉影丫头都为本公子作证了,你是真的冤枉了本公子了”男子那细长的桃花眸一扬,泛出令人炫目的笑意,说到后面,语气一软,嚼出了委屈的味道,仿佛他真的是被冤枉了那般! “还是粉樱对本公子好,本公子没白养你,哈哈哈……”男子纤长的桃指轻轻的戳了戳粉樱那柔嫩的面颊,笑的扬长恣意,他那积累多日的疲倦,和渗入骨髓的慵懒,被开怀的笑意掩下。 “呵——”青樱很不客气的冷哼一声,完全不打算相信。 “那好,既然公子说没有去过天缝阁看蝶姬……”青樱悠悠然然的一步上前,面色不改,安静沉稳,举步大气轻缓的俯身,轻缓道出一语,尾音悠长,不接下言,只见她话音缭绕之际,安静沉稳的唇角一勾,扬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就和青樱好好解释解释,为何没有去过天缝阁的公子,会穿着天缝阁所制的衣物?”笑意消失后,青樱不急不缓的接着下言,话落之际,她秀长的白皙指,勾起男子那身浅灰衣的腰间那,尚未摘掉的天缝阁专属的坠牌。 “呃……”男子看见那个坠牌,失声惊愕,下意识的闭上他刚刚瞪大的桃花眸。 死了死了,竟然忘记将坠牌摘掉,完了!这下死定了! ------题外话------ 文文中的情报交易四个字,小仙女们应该不难知道这个浅灰衣男子是和谁有交集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欠收拾的公子 “公子,你怎么了?不解释了吗?”青樱看着闭眼不看的自家公子,慢悠悠的直起身子,话语轻缓的质问。 “哦……!”刚刚在维护自家公子的粉樱,听到坠牌,连忙接过青樱手中的坠牌,细细打量,她看见坠牌上专属于天缝阁的符文,音量提高的哦了一声,语气悠扬,危险气息隐在其中。 “公子骗人,你果然是去了天缝阁,你竟然敢骗粉樱?”粉樱狠狠拍了男子大腿,连忙起身,冲向男子身前,一脸嘟囔的看着男子。 她话落间,几丝秀发随着起身的动作,摇晃而起,粉嫩的容颜上闪过几丝淘气的神色,弹指可破的肌肤浅暗的流光泛起。 “咔擦咔擦——”粉樱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家公子,两只柔嫩小手相对一合,骨骼摩擦声从她掌心处隐隐传出。 浅灰衣男子听到那轻微的骨骼摩擦声,浑身一个激灵,桃秀的额角冷汗连连,唰的一声做起身子,他急速两掌一抬,将粉樱的两手包裹在他手中。 “粉樱丫头,息怒息怒,听本公子解释,听本公子解释,本公子怎么忍心骗粉樱丫头,你要相信本公子,这件衣服,这件衣服不是本公子的,本公子出门太急忘记带随身衣物,所以……所以就借了本公子友人的衣物,真的,粉樱丫头,你可要相信本公子啊!” 男子牢牢抓住粉樱的手,解释的快要声泪俱下,不敢再听到一丝骨骼摩擦声,眼前这个粉嫩粉嫩的可爱女子,看似呆萌可爱,一旦生气起来,谁都承受不住后果,就连眼前这个将她养的粉嫩粉嫩的她家公子,同样不敢惹她生气。 因为,她的确是个惹不起的小祖宗! 粉樱听闻,星光水眸一转,凌厉气势不着痕迹的消散了下去。 “真的?”粉樱见眼前说的情真意切的自家公子,星光水眸一眨,半信半疑的回问? “真的真的,本公子可疼粉樱丫头了,怎么忍心骗粉樱丫头”男子细长的桃花眼一眨一眨,一脸讨好的晃着粉樱的手,他面上的情真意切,深了几分,好似他的话句句属实。 “青樱姐姐,公子都这么说了,我们是不是错怪公子了?”粉樱回头看向依旧安静沉稳,无论自家公子刚刚说什么都不相信的青樱,她似明似暗的帮着她家公子说话。 “粉樱丫头,就你对本公子最好了”男子捏着粉樱的脸蛋揉了揉,满心欢喜,很享受这种被人庇护的感觉。 “唉”青樱看着粉樱,有些不忍的唉了一口气,粉樱这丫头事事精明的很,怎么一到公子这里就老是缺了根筋呢! “粉樱,你问一下紫樱她信不信公子说的话,她说信,我就信”青樱轻轻拍拍粉樱柔嫩的香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轻吐一句。 青樱话落,一双星光水眸,一双细长桃眸齐齐朝着紫衣女子看去,粉樱的星光水眸两眼定定,像是在等待最为标准正确公正的答案,男子的细长桃眸,眸光暗闪,散出似有似无的警告暗示。 紫衣女子悄然轻笑,媚眸轻移,她缓缓道出一句:“若要听谎话,紫樱信,若要听真话,紫樱不信。” 如丝的媚语,缓缓吐露,道出的一语,让房中的其余三人,脸色各异。 “紫樱,你怎能不相信本公子,你太让本公子失望了”男子率先面色一沉,桃眸一闪暗沉流光,不轻不重的拍着软榻,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般的看着紫樱,他佯装失望至极的恼怒,深邃眸底忽明忽暗的涟漪,显然——他有些心虚! “呵呵——”紫樱听闻男子佯装的呵斥,没有任何惊吓,反倒是轻声笑了起来。 紫樱悄然站起身子,与青樱并肩而立,如青樱刚刚那般,俯下身子,细长的手指挑起男子的腰带,她轻拉几下,将他身后的腰带转到身前。 “公子要让紫樱相信的话,那就先解释一下,为何你从友人那里借来的衣物,会绣着公子的名字?如有合理的解释,紫樱自然相信公子” 紫樱细长的手指,在腰带上一角绣着的奇异符文下方的几个小字上,不轻不重的摩挲,话语轻轻,意味深长。 男子刚刚回来,落在软榻上时,紫樱就已经发现了自家公子的异样,准确来说,是衣服的异样,她发现的不止是那个坠牌,还有他身后腰带,入眼可见的几个绣文,她家公子最近去了何处——一眼便明! 男子闻得紫樱此言,下意识的低眸看去,看见腰带上的细小文字,失声惊呼:“谁那么多管闲事将本公子的名字绣上去!” 男子突然的惊呼,他之前的所有费尽心思的解释,皆为泡影,等男子反应过来,连忙捂嘴时,已经——为时已晚! “好哇!公子竟然真的敢骗粉樱,公子欠收拾!”继续为男子舒缓筋骨的粉樱,猛拍他的大腿,站立起身,凶凶气势,紧接而来,横扫四面八方。 “不……不要啊……丫头们……听本子解释……听本公子解释啊……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男子见自己难逃粉樱魔掌,一脸欲哭无泪,一顿手忙脚乱的求饶,差点还就这么跪了下去。 此时,就只有他自己一人坐在软榻上,面前三人,皆是神色不明,略有幽怨的看他,这一阵仗,像是要开始严刑逼供,加“严刑拷打”。 “哼”青樱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哀求连连的自家公子。 “粉樱动手,好好收拾收拾公子,让他张张记性”青樱拉着紫樱,几步退后,留下粉樱面向她们公子,她身形站稳,严声命令。 “不……不要啊……粉樱丫头,本公子可是最疼你的啊……你在真的忍心下手?”男子双手打横,死死抱住自己,他想到自己等下的下场,那双细长的桃花眸,闪着晶莹的水光,连忙求饶,各种讨好。 “哼……”粉樱轻哼一声,很是不满的看着自己公子。 “这是青樱姐姐吩咐的,公子不要怪粉樱”粉樱小嘴一嘟,略微埋怨的看着自家公子,转而将责任这么一推,很是爽快的“摩拳擦掌”。 “咔擦咔擦……”一阵阵骨骼摩擦声,从粉樱那肉嫩的小手中传出。 “不……不要啊……粉……粉樱丫头……你怎么舍得呀……本公子……” 男子听闻那阵骨骼摩擦声,仿佛已经被分筋错骨那般,冷汗连连,面色一白,嘴唇一哆嗦,求饶都求的战战兢兢。 粉樱的星光水眸一闪流光,小嘴一嘟,完全不理会自家公子此时的求饶,她凌厉的气势已经快要全然轰散,抬起的小手臂正欲随着不轻不重的掌风落下。 “粉樱,住手!” 不知何时已经并列而立的青樱三人,身后不早不晚刚刚好的传来一阵制止的命令。 青樱,紫樱闻得身后的声音,连忙转身,正欲出手教训自家公子的粉樱,听闻连忙住手。 “赤樱姐姐……” “赤樱姐姐……” “赤樱……” 她们三人同时身形一闪,让出一个仅一人可通过的宽道,三人瞬间分散站开,被称为赤樱的女子,墨发乌黑如泉,高高盘起,仅用一直亮金色发簪盘住。 她容颜清冷姣好,眉不描而黛,肤白的如雪,唇红的如火,一身浅赤色烟拢衣袭身,抬眼望去,一抹浅色的鲜艳,率先慑入眼帘,她清冷疏离的美目。 时而泛出生人勿进的疏离之意,冷清的眉宇间却透出一股成熟稳重的干练。 ------题外话------ 天缝阁蝶姬也是个重要人物,高甜CP小分队的其中一个女主,很快能出场,敬请关注后续,第一卷都会先出场或者提及些重要人物,第二卷会正式和月月有交集的,也都是贯穿全文的重要人物,不是打酱油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他来问话 男子看见那抹赤色身影,眼冒晶光,仿若见到一名救世之主,频频投去一抹快来就我的眼神,赤樱丫头来的真及时,太好了,这下有救了,原来赤樱丫头才是对他最好的,救驾及时啊。 “赤樱丫头……粉樱丫头要收拾本公子,你快拦住她”男子静坐软榻上,桃眸盼盼的看着赤樱,出声求救。 “赤樱姐姐,你不能帮公子,公子将一大堆破事对给我们,走了一个多月,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急事,而是去找美人去了,让粉樱好好收拾公子,让公子长长记性” 青樱静眸狠狠剜了一眼还有脸皮求救的自家公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她转而看向赤樱,面色一缓,义正言辞的解释,丝毫没有打算放过自己家公子。 哼,将一堆破事交给她们就算了,什么都不交代清楚,害她们整理那些没头没尾的东西,足足用了一个多月,可差点把她们给累死,绝对要收拾收拾! “这样啊……”赤樱的烈眸泛出一抹为难的关泽,眉头稍骤,似是有些难以抉择。 男子见赤樱似是在左右两难,瞬间就像是被推到深渊前,身躯猛然一震,一顿哀嚎,赤樱丫头,本公子就只剩下你了,不能见死不救啊,不能见死不救啊! “赤樱丫头,各位丫头,你们就放过本公子这次吧,以后绝对不会突然就走了,本公子发誓……”男子前忙起身,冲到自家各个丫头面前,又是低头又是讨好,最后还重重发誓。 “哼”青樱冷哼一声,丝毫不接受。 “公子要去看美人,我们不管,公子你走也没留个交代,丢下一大堆没头没尾的资料,给我们整理,我们不知头尾,我们整理的晕头转向不说,累的命都快要搭了进去,哼,这次一定要粉樱好好收拾你一顿,要不然就我来动手,公子你自己选”青樱话落,两双别在身后,作势要开始亮出兵器。 “你们先等等”赤樱秀臂一抬,拦在青樱身前,示意青樱先别动手。 “赤樱姐姐……”被拦截下的青樱静眸暗沉,呢喃一语,却不敢多有动作,只好将别在身后的手自然侧落在旁。 “赤樱丫头……”男子看着出手相拦的赤樱,眸山晶莹的光,差点快要溢出泪花,赤樱丫头果然是最好的,本公子没白带你啊! “你们这些收拾对公子而言,不痛不痒的,有人会替你们收拾公子的,而且那个收拾公子的人,已经来了”赤樱不急不缓的道出一句,说的风轻云淡,不过疏离的烈眸闪动着有些幸灾乐祸的眸光,可见,她也想收拾下一声不吭当起甩手掌柜的自家公子。 “有人替我们收拾公子,谁,赤樱姐姐,是谁?”青樱听闻,面上喜色雀跃,一向安静沉稳如她,一停问有人能代劳,既开心,又好奇。 “唉……”赤樱看向自家公子一眼,意味不明的哀叹一声,她接着,纤长的指抬起,朝上,指了指天花板处,哀叹道:“你们看上面” 赤樱话落,几人的视线沿着赤樱所指的方向看去,望见平整完好的天花板,竟然不知何时多了数十道裂痕。 战王! 战王殿下! 战王殿下! 战王殿下! 几人同时身形一颤,猛然打了个寒颤,各人的眼眸皆统一瞪大,男子那细长的桃花眸,这么一瞪,竟然有些变圆的迹象! 男子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心间一股寒风,徐徐刮过,男子无助又无奈的扶额,我的祖宗啊,这尊杀神怎么又来了! “公子,公子,千万不要像上次那样惹怒战王殿下哦,阁楼再榻一次,就没办法修了”粉樱的星光水眸泛出缕缕水光,抓着男子的衣摆摇了摇,粉嫩的容颜一鼓,极其委屈的劝说道。 “呃……”男子听闻,本是欲哭无泪的他,细长的桃眸一暗,有些幽怨的看着粉樱,死丫头,不好好担心你家公子的安危,倒是先关心起阁楼来,阁楼要是塌了大不了再建,你家公子要是没了,还会再有的嘛? “咳咳……”青樱清咳一声,面色随之一正。 “公子,你就快去吧,不要让战王殿下等太久,要不然踏的可不止是阁楼了”青樱静眸一眨,掩下刚刚浮现的幸灾乐祸,很是严肃的看着自家公子。 “哼”男子看着出声提醒的青樱,冷不丁的哼了一声,他刚想要迈步而去,不经意间瞥见青樱嘴角难以抑制抽动的笑意,他的脸色骤沉,沉入谷底! “青樱,你个死没良心的,本公子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笑”男子灰色衣摆狠狠一挥,转身正立,猛踏几步,一股上不去下不来的怒气,卡在心间。 青樱见自家公子怒气全开,依旧没有一丝畏惧,她不急不缓的抬手,捂嘴,将自己难以掩下的笑意遮掩住,好让她家公子——眼不见为净! “公子快去吧,战王殿下来了有些时候了,再等下去,公子还没去到,阁楼说不定就塌了”赤樱在她家公子看不见的角度,掩下眸低刚刚浮起的笑意,转而迅速面色一正,严肃的劝说自家公子。 “好”男子深呼吸,吐出一口浊气,随即抬步,急速朝着门口迈去,男子出了房门,脚步加速,如同疾风那般,走到顶阁转角。 他在脚下的阶梯前顿足一会,眸光一暗,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抬脚踏上,沉重的迈着步伐,朝着最顶阁走去,男子所走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鬼门关,每一步都踏的心难安。 这名男子是这座阁楼的主人——月牙阁阁主! 月牙阁拥有着这个世上最大的情报网,所有人的信息皆掌握在此人手中,但他的身份也是极其特殊,认识他的人也知道他叫无忧,他的信息,无人得知一二,但是他却拥有世上所有人的信息,至于为何,也是无人知晓。 好几年前,他无意中将阎司的某则信息泄露出去,阎司前来质问,只因他不小心说错一句话,整座月牙阁,差点化为灰烬。 几年前无忧踏上这处阶梯,月牙阁差点不保,如今无忧再次踏上这处阶梯,心有岂能安? 不知不觉,无忧已经踏上了最顶阁,这里是他的寝室,可是此时站在门前的他,却是一颗心七上八下,他连推自己房门的勇气,也要酝酿很久,才足够。 无忧轻敲一声,示意自己将要进来,随之轻缓推门,缓步而入。 此处室内遍地奢华,玉墙玉地,一张六尺清泪寒玉床静落西南一角,大门正对位置,一架巨大的天蚕丝屏风横放中央。 屏风之后,一张烟灰色软榻,长三尺宽两尺,榻上一名紫墨祥云衣男子,静坐一旁,他那精壮的身躯轻靠后榻,他发上的紫晶纹龙簪,在室内明亮的光下,泛出浓厚紫墨的晶莹光泽,细细看去,那抹光泽若有若无的闪出蛟形暗芒。 无忧走到屏风前,面色萧肃,桃眸也出乎意外的凛然正经,藏在眸低的深邃,浮在瞳面,他暗自揣度酝酿一番,微服了服身的拱手行礼,恭声道“战王殿下大驾光临,不知所谓何事?” 习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习惯恣意流世的无忧,在阎司面前,也不得不收敛他那与生俱来的慵神懒态,可见,无忧对阎司,也是心存畏惧! ------题外话------ 各位小仙女们,评论区太安静啦,你们有什么话要评论出来呀,我们可以多多交流,我也很想听下你们的意见,独独每天更新时都比较少在意数据,大多关注着评论区……独独看到那里太安静,总觉得没有人看,每次都觉得可能独独写的不好,文文其实独独已经修改过很多次的了,上架后每天也都万更,但是没有多少仙女和独独说话,都感觉挺孤单的,任何人物或者情节,或是坑,或是伏笔,都可以说一说聊一聊,这样独独也可以更好的改进,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无忧的不安 “咻——” 阎司龙指轻抬,一阵细微指风落在身前的屏风上,龙指朝右,巨大沉重的屏风,转眼被挥到角落,屏风退去,无忧立身在阎司眼前,他有过一瞬间的诧异,不过依旧身形微动。 他似乎察觉到眼前这名男子没有恼怒的迹象,稍许才歇了一口气。 “最近你将水家的消息,给了何人?”阎司鹰锐的血眸,没有闪烁着以往能够割裂一切般锐利的眸光,而是平静无波。 云月如此熟悉水家的消息,阎司猜测可能从是无忧给她提供的信息,毕竟这个世上除了眼前这个月牙阁阁主所拥有的月牙阁,无人能给的出如此详细的水家信息资料。 这也是月牙阁的厉害之处! 阎司话落,引得无忧一头雾水,无忧细薄的唇,一抿,抿出鲜艳的红色,桃眸中闪动眸光,可见,他毫无思绪!!! “战王殿下,在下最近没有给出水家给任何人,在下进一个月不在阁中,这些事都交给在下的那些丫头打理,不知道在下的那些丫头有没有给出,要不在下去问问可好?” 无忧将语气和话语用词都拿捏的极其谨慎,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有了上次差点被灭阁的经验,此时说话,不得不多留点心。 “准”阎司修长的龙指轻拂这怀中的画轴,许是被画中人的清淡所影响,眸光轻动,不知不觉掩下他那与生俱来的让人望而却步的气势。 阎司天生不喜等待,让他等上一分他亦是会不喜,但是这次他来此处是因为一名白衣女子,他此时有的,是用不尽的耐性! “那就烦请战王殿下多等一会,在下去去就回!”无忧探析到上次无意间释放的威压都炸裂他的清泪寒玉床的男人,探析到他此时气息平稳。 他浅灰色衣摆一荡,勾魂夺魄又慵懒十足的桃花眸悻悻的一眨,朝他拱手道出一语,话音落下,无忧连忙转身,走出门外,远离阎司视线范围后,他一直被强力压制的心,被一阵无形的束缚松开,猛烈的跳动一下。 “咚——咻——”无忧大气粗喘,精神未定间,已经拔腿就跑,一溜烟从最顶阁冲回到刚刚那处厢房。 “丫头们……快……快过来……”无忧像是被刚刚那急速跑动抽去的浑身力气,跑到房门,骤然停步,还未缓过一口气,就连忙朝着里面正在数着天花板裂痕的几人,急速唤道,话音未落,已经一口气快要接不上,连忙先给自己喘口气。 “公子……” “公子……你怎么了?” “公子……战王殿下这么快就走了?” “公子……这次阁楼没榻耶?” 几人被那道断断续续的声音勾回了神,转眸一看声源处,看见自家公子瘫软在门边,急忙赶去,慌乱的关怀中,只有紫樱出得一语实质性的关怀。 若是平日的无忧听得自家丫头如此说话,定要暗骂几人没良心,不先关心起他,不过此时的无忧脑海中的所有思绪早已经被水家二字占满,无暇顾及其他。 “丫头们,本公子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将水家的信息交易给别人?”无忧从慌乱中率先回过神来,面色凛然,心急如焚的朝着他家几个丫头急声问道。 “水家?公子在不在,都有来要水家信息的人,公子问的是谁啊”粉樱贴心的给自家公子拍了拍背,给他顺顺气,好声好气的回道。 “本公子才想问你们是谁呢,快,快把这段时间要水家信息的所有人的信息都给本公子找来,快点” 无忧快要被不急不忙的粉樱给气吐血,不过想到正事未完,只好一口气压下所有混乱的情绪,急急忙忙朝着其他几个自家丫头吩咐道。 “有那么多人,要怎么快呀,反正战王殿下已经走了,公子你先好好休息,要那些人的信息,我们慢慢整理给公子”青樱上前一步,见无忧还在慌乱中,出手轻拍他的胸膛,将他卡在心间的那口气,轻轻拍散。 “哎呀!”无忧听闻青樱的话,心跌谷底的哀叹一声,他此时终于明白为何他家几个丫头都这么不急不忙,她们是以为阎司已经走了。 “战王还没走,是他要这些信息,你们还不快去,再晚一点,阁楼和本公子都要塌了”无忧连跺两脚,一阵气血攻心,指着身前的自家丫头,音量提高几分的喊道。 “什么?战王殿下还没走?”青樱瞬间静眸瞪大,呼吸一紧,一瞬间有些思绪卡壳。 “公子等等,我们这就去,你们几个快来帮忙”赤樱率先反应过来,边说便从衣襟中拿出一本厚厚的本子,转身落在在身后的椅子上,她开始快速翻页,边翻边朝着其他樱吩咐道,赤樱话落,其他几人连忙上前帮忙整理那些阎司需要的信息。 “果然还是赤樱可靠点”无忧靠在门边悠悠的呢喃出这么一句,桌边的几人,赤樱快速翻页,粉樱眸光迅速捕捉,时不时道出人名,青樱在一旁执笔速记速写。 紫樱则在一旁,面色沉稳的——旁观! 似乎也没有她出手的余地,她也只能站在一旁,才过去一时半刻,那厚厚的一个本子上的信息,已经被筛选整理记录出来,月牙阁的实力庞大深厚,无忧的这些丫头岂是白养着的? “公子给,快交给战王,阁楼的安危就交给公子手上了”青樱将整理好资料递给自家公子,神色凛然的嘱咐一语。 “唉……但愿如此”无忧无奈的叹了一气,渊远悠长,他拿好资料,随即转身,再次跑回最顶阁。 “战王殿下,这是近期所有交易水家信息的人物资料,全都在这”门一推开,无忧压制下内心的不安,微服了服身,将资料递了过去。 阎司修长的龙指轻抬,衣袖轻拂,无忧手中的资料尽数落在他的掌中,他认真的翻页,眸光放缓以往的扫速,认真探查资料中所有人物信息。 无忧见他如此认真的打量,不禁的心生一紧,阎司之前来找无忧要过资料,不过都只是风轻云淡的一扫而过,这个事事分不去本分注意力的男人,此时在如此认真的查看资料。 无忧在一旁,虽未察觉阎司有强势的势压侧漏而出,但光他眸中的认真,就足以让无忧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想至此,他越发的不安。 阎司眸光扫到最后,依旧没有找到合他心意的答案。 “就只有这些?”他鹰锐的眸一抬,一抹锐利到能割裂灵魂的眸光扫向无忧,语气轻缓,但是隐隐的薄温气息,已经若隐若现的四散而开。 他话落之际,夹在龙指之间的资料,被一抹细微的指风缠绕,眨眼便尽数化为灰烬。 “呃……”无忧低头中,眸光瞥见那坠落四散的细微粉尘,心生一窒,有一瞬间,他甚至忘记该怎么呼吸,甚至有一瞬间,他已经看见他的阁楼也变成灰烬的画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没有想要的答案 “战王殿下……甚是抱歉,真的就这些了,最近来找水家消息的人就是那些人”无忧战战兢兢中,咬紧牙关,上前一步,恭敬在他身前解释,他眸光浮动的深邃,可见这次他的情真意切中的真——是货真价实的真! 阎司听闻无忧的话,龙指轻拂怀中的画轴,鹰锐的眸中一闪清浅流光,转而冷绝的看向无忧。 “你外出这段时间,可有给一名女子透露水家的消息?”阎司看着无忧冷冷问道。 “哈?”无忧闻言,下意识的一阵自惊,紧接着他细长的桃眸,深邃几分,俊秀的眉宇缓缓簇起,一头雾水。 “女子?透露水家消息?”无忧惊愕的反问,他的惊愕中更多的是竟然从这个冷绝无比的男人口中听他提起女子二字,他像是看见天下红雨那般。 “没……没有,在下此次外出虽然是见了一名女子,不过没有给她透露任何消息”无忧失神中察觉到软榻上阎司稍有气息沉浮的,立即回过神来,认真的回复。 “你见了何人……?”阎司听闻无忧见过女子,脑海中一名白影晃过,鹰锐的眸荡起沉浮不安的涟漪,语气加快的沉声出问。 无忧被阎司稍显在意语气引的有些怔楞,桃眸瞪了一会,僵硬的眨了眨,颤声道出一语,“天缝阁的……蝶姬” 阎司听闻蝶姬二字,血眸眸光左右划动,似是觉得有些符合,又觉得不符合,因为他没有见过那个叫蝶姬的女子,觉得符合,只是因为唯一有可能给云月提供资料的无忧,说见过,他觉得不可能,只是单凭直觉,就是感觉不是。 阎司沉思半晌,轻搭在画轴上的龙指,轻轻顺势划动,将画轴轻缓拉开,他静静的看着画像上的白衣女子,鹰锐的眸晃着清浅的流光,侧漏而出的势压也就此被掩下。 “你所见的女子,可是此人?”阎司将画轴一转,强行印入无忧的眼帘,冷冽深沉的声音,捕捉痕迹的缓和几分。 低头拱手的无忧,闻言,抬眸朝生源望去,桃眸深邃的眸光下意识的在画轴上一顿扫视,他以为画中之人会是那个蝶姬,诚惶诚恐,无忧视线扫过,望见画中那名淡漠如水的白衣女子,不想其他,先是舒了一口气。 他转而面色稍正,直起身子,定定的看着画轴,以示自己接下去的话是经过深思。 “战王殿下……不是此人”无忧认真的回答,他的眸光第二次扫到画轴时,画轴上的人虽然陌生,但却让他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这种似熟非熟的感觉,让无忧有些心生一颤。 这个女子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他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阎司听闻无忧说不是,倒是没有多大神色变动,他似是早有预料,因为他展出画卷前,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也觉得云月不是无忧这次出门所见的那个女子。 一时半刻尚未过去,室内寂静一片,半晌过后,阎司就自然向前的眸光收回,眸光捕捉痕迹的变回鹰锐,他龙指划动,轻轻缓缓的将画轴卷好,纳入袖中,随即悄然起身,不做多留。 “战王殿下……”无忧见阎司似是要走,突然呼吸一紧,虽然如今他云里来雾里去,但是无忧深邃的桃眸早已经注意到另外一个重要点。 阎司,竟然会亲自拿着画卷来找人,无忧桃眸流转间已经意识到事态之严重,甚至在他心里已经为画轴上的人默哀,悼念! “咻——” 无忧话音未落,只见一抹紫墨色流光,急速破开空气,尚未眨眼间,刚刚站在无忧身前的那抹修长的紫墨色身影,早已经无影无踪。 无忧眸光深邃的看着软榻,思绪早已经百般流转,但是,完全探不出个究竟,阎司这次来,未动丝毫气息,无忧都感觉到他是在特意压制。 战王不仅破天荒的带了女子的画卷来找他问话,而且他明显看到,是那个极其厌恶女子的男人,对待那副画卷却是小心翼翼。 阎司虽然是来要那些关于交易水家信息的那些人的资料,不过无忧却明显感觉到,他是想通过这些信息去获得另一份他正真想要获得的信息,那副画轴上白衣女子的信息。 无忧眸光暗沉流转,思绪咋已经乱成一团,战王殿下要那个女子的信息究竟是要做什么?要杀要灭, 可是他完全感觉不到战王殿下有一丝杀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忧站在原地想了一时半会,仍然没有一丝头绪,转眼想到顶阁那里有群丫头正担心着他的安危,准确来说是阁楼的安危,不久之后,转身退去最顶阁,从而回到顶阁。 顶阁室内,几人似乎知道自家公子下来,焦急不安的踱步已经停下,紫樱静坐在软榻一旁,其他人围绕着软榻站立,心神不宁的无忧,一进门见到软榻上的阵仗,那颗高高悬空的心,才些许放下一会。 “咚——”无忧漫步走向软榻,随意落座,陷入思绪的他没有注意控制落座的力度,他的整幅身躯像是砸在软榻上,与之撞击出沉闷的声响。 “嗦嗦……”无忧和往常一样,坐下便倾斜身子,枕在紫樱的柔膝上,在轻微的摩挲中,找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闭眼休憩。 他家这些丫头跟着他那么就早已经习惯了他的习惯,当无忧闭目不语时,那就是他真的需要休憩的时候。 纵使她们有无数的话想问,她们此时能去不会出问一语半字,而是轻手轻脚的从一处角落,为她们家公子取得被褥,轻盖他身,让他能好好睡上一觉。 他的这些丫头各个都是神奇各异,虽然平常也总是损他刺激他,但是她们对他亦是体贴的很,他们看似虽像主仆,实质像家人关系,这等似亲非亲的关系,其实也一眼便明。 一向恣意流逝,慵性懒态,一世无忧的无忧,竟然也会有忧的时候,那就是此时,渐渐的,无忧在突如其来的谜团压力中,略带忧思的熟睡。 此时熟睡的无忧,完全不知他会觉得那副画轴之人很熟悉,是因为他真的认识,不过是尚未见面的那个认识,他所熟悉的是与画轴人物相关的另一个人。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后话! ------题外话------ 问题一:无忧为何会觉得画轴眼熟? 前文某人有提到过无忧,不知道妞妞们看的细不细心呢?是谁提的可有印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她的不安 浩瀚星空,凉风浸夜,星辰零星点缀在夜空中,泛着稀薄零丁的淡芒,那抹淡芒,倾洒在一处声势浩荡的洪流瀑布中,与高空倾斜而下的洪流遁入底下的巨大水潭中。 水潭岸边,一名白衣女子,玉掌之中,聚集着红色光球,随着她两指一个错开,红色光球涣散流动,随之化形成为一个极小刀刃。 红色光球所划的极小刀刃,虽然成型一时半刻,便又涣散成光,不过就这短暂的成形,已经点燃白衣女子那双黑耀的瞳隐藏的千盏琉璃。 云月今日与阎司用完晚膳后,不经意间发现自己能够聚起红光,虽然当时她的红光尙未能聚集,却也点燃了她的一线希望。 她费时一天才学会御气踏立,推测自己在后天即使学会御气飞行,也未必能熟练驾驭,如此一来,她觉得她还是将自己异能尽快修复,才会更加有安全保障。 于是晚膳后,云月才会特意不让阎司陪她修炼御气踏空,她前半段时间自己练习一会,已经学会踏立,后面的时间,她改成修复异能。 她不让阎司来,更深层的原因,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异能,因为她知道这个世上绝不会有人和她一样拥有这种奇怪的异能,那个世界的阎司都不知道的异能,她也不想给这个阎司知道。 这是她的异于常人之处! 想同常人无异的云月,不想让阎司看见,准确来说,不想让这个世界任何人看见,不过,冥冥之中,云月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遇到了她以为绝对不会遇到的阎司,存在她灵魂深处的阎司,就注定许多事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 就像是云月没有想过阎司会给她天地独宠,爱她一生宠她一世,但是却就是如此,当然,这些亦是后话! 此时,不按照云月意愿进行的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异能给阎司看见,可他此时就在她的身前。 “好神奇的能力”一道低醇迷人的声线,裹着天地美酒的美酿之声,声香四溢的拂过云月耳畔。 “呵——”云月闻得那抹天地独有的声音,呼吸一紧,惊愕中,放置身前的玉手,急速别在身后,摊开的玉掌骤然握拳。 阎司看见了! “阎……阎司”云月清清淡淡的面上惊愕的的波澜,此起彼伏,她惊慌惊愕中微瞪着淡眸,看着身前破开暗夜,缓步朝她走来的一名紫墨衣男子。 她惊愕不安的淡眸撞入那双流光清浅的血眸,仿佛被卷入他眸低那片平静无波的血色冥潭,她急忙转移眸光,不安之中将眸光转移到地面,印在地面的眸光,开始左右划动。 她第一次感觉到有些奇怪到难以适应的感觉,这是不安的感觉,她不安!她很是不安! 云月连自己在不安什么似乎都不清楚,她可能是不安阎司会将她当成异类,她可能是在不安阎司会将她当成异于常人的怪物,和那个世界的人一样。 站在她身前的阎司,察觉到眼前云月慌乱的神色,他眸光极度柔和,他双臂一抬一环一拢,将正在慌乱不安的女子带入怀中。 “为何要藏起来?你不是说过本王可靠吗?”他一手环住她的腰身,修长龙指摩挲着她微微簇起的眉心,他话语轻轻的问她,问她为何要藏起来,她明明说过他可靠,既然他可靠为何不能让他知道。 他在那日为她渡元气修复反噬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她为何是武者还会被反噬,因为她双息并存,她体内有两种内息,他知道其中一种,那就是元气,还有一种他尚且不知。 今夜她说要自己练习,不让他跟来,他就没有跟来,他知道她可能是在修炼另一种双息,她之前几次离开,一转眼就消失,他起先有疑惑为何她不会控制掌风不会御气踏空还能消失的如此快,当他知道她双息并存时,其实已经了然。 他刚刚看见她那异于常人的红光能力时,已经明白她是用那种能力离开,他看见了她的不安,因为她本来就不想让他看见,是他突然出现扰乱了她的修炼。 但是,为何他不能看?他是她的阎司不是吗? “是不是你的阎司真的不可靠?”他抚摸她的墨发,抵着她的额角,缓缓摩挲,摩出绵延无尽的铁血柔情,他问她是不是他不可靠,是不是她的阎司不可靠,他说的是她的阎司,从她那日一出现唤着他阎司时,他就已经是她的阎司。 “不是,阎司可靠”阎司可靠,只是她不想让他看见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而已,如果可以选择,她宁要不要这种能力,她只想有一双和常人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身躯,普普通通的过一生。 但是,她在云海选择重生时,她和冥生长老说她要一副普通的身躯,冥生长老也说给她找了个普通的身躯,和常人无异的身躯,有着黑色眼睛的身躯,但是,她重生了,用了那普通的身躯重生,她的异能和特殊体质依旧伴随着她,那像是渗入她灵魂的东西,更换身躯也难以改变。 她今日出现在他的禁地,在他两名下属的眸光让她不适应,她听见了反噬什么的,也听见异士什么的,也听见他们那对异士排斥的语气,她以为她在这个世界是他们所排斥的异士。 她不知道异士到底是什么,但是她隐约知道就是有着和他们不一样能力的那种特殊人群,他们提及异士时,眸光厌恶,语气不友善,起初看她的神色也是极其复杂,所以她没有了底气,她怕她身前的阎司看到,也会像他们那样,眸光不友善的看她。 “那为何不能让你的阎司看见?嗯?”阎司流光清浅眸光,闪出缕缕透明光泽,包裹着怀中女子,他微微俯下身子,被银翼面具所遮绝世俊颜与女子眸光躲避的容颜持平,他依旧说着她的阎司,因为他是她的阎司,所以她不能不信任他。 “阎司……阎司不觉得奇怪吗?”云月柔软的淡唇抿了抿,声音微颤的道出一语,回问于他。 她躲避着他对视而来的眸光,那抹眸光太过于柔和,柔和到她难以接下,她将双手藏在身后,紧握,她任由着他的双手环在她腰身,紧锁。 奇怪,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无论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对她自己而言都觉得奇怪,她今天听闻异士之时就已经知道她也是属于那一个群体,异于常人的群体,不能让武者和常人接受的群体。 “为何要觉得奇怪?”阎司修长龙指缠绕着她的墨发,语气极度柔和的反问,他那流光清浅的血眸,不知何时泛出一抹炙热的光泽,光泽之中散出隐藏其中的暖意,无形的将怀中女子包裹,一股暖流不着痕迹的渗入她的心扉。 即使他确确实实看见她掌中那异于常人的红光能力,但他从未感觉有任何奇怪之处,他所在意的是她为何不愿让他知道,他是她的阎司,为何不能让他知道,仅此这一点。 许是他的语气过于平和,他的声音过于醉人,也许是他丝毫不在意的话语安抚下怀中女子此时的所有不安。 ------题外话------ 其实独独很喜欢这两章,有着各种程度上的珍贵意义,阎司身处天顶高位,霸气大气强大又心思细腻,他宠着月月,也指导着月月,他护在她身后,指点着致力于化解武者和异世的隔阂的月月,月月需要正视异于常人的自己,才能为珍稀群体撑起一片温暖的天,才能横扫四大国度,五大家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他说是神奇的能力 “因为……这和常人不一样”云月怔怔的收回躲避的眸光,悻悻的抬眸,看向丝毫不知他的话语,他的举动,对她而言是多么的体贴的阎司,她抵着他温暖的胸膛蹭了蹭,她藏在身后的玉手紧了紧,面上的波澜未沉下一分半点。 阎司闻言,血色的眸泛出一抹不明深意的透明柔光,他的身形朝前移动几分,面容逼近云月,轻声一笑,“若是与常人不一样就是奇怪,你的阎司不也很奇怪,世人的眼睛是黑色,你的眼睛也是黑色,只有你的阎司眼睛是红色,若论奇怪,本王才是世上最奇怪之人不是吗?” 阎司修长龙指轻拂他的血眸,毫不在意的说着自己异于常人的眼睛,奇怪,和常人不一样就会奇怪,那他的眼睛也和常人不一样,不也奇怪,但是,他从未觉得他的眼睛有何奇怪之处。 “阎司——”云月对上那温和柔光满满的血眸,她不自禁的抬手摩挲着他那蕴着和常人不一样的眼睛的眼皮,她缓缓摩挲着,摩着摩着,她眸面上的千盏琉璃渐渐的点燃起来。 那封锁在深渊之处的害怕因不同之处遭到世人排斥的阴霾,被一阵势不可挡的暖流,一哄而散。 是的,阎司的眼睛也和常人不一样,她的奇怪的能力也和常人不一样,但是他的阎司丝毫不介意,他打从心底就不在意他是血眸黑眸,他也不在意自己是异于常人,还是不异于常人,那她为何要如此介意。 阎司话落许久,云月没有回应。 一时之间,水潭边,寂静无比。 “还记得你的阎司刚刚来时的第一句话是如何说的吗?”阎司额角抵着怀中女子的额角,缓缓的摩挲,他看着淡眸中涟漪泛起的女子,哑声一笑,一股似暖似薄温的气息包裹着她。 “第一句话?”云月稍显疑惑的反问,她见身前的男人点头,思绪倒流,回到最先的光影中,她小声呢喃着阎司刚刚到来时的第一句话,“好神奇的能力……” “是的”云月话音刚落,尾音未消,阎司紧出二字回应,他见怀中女子稍显疑惑的看来,眸中清浅流光晃动。 “这个能力虽然异于常人,但它不奇怪,它是神奇,大千世界本是无奇不有,有着常人没有的能力也实属正常,你若不喜欢此能力,它即是奇怪的能力,你若喜欢,它即是神奇的能力,决定此能力是神奇还是奇怪,是在于你自己如何看待,大可不必去在意世人的眼光,只要你自己喜欢就可以” 阎司说着不长不短的一段话,他用低醇醉人的声音包裹着这段话,这段话像是一阵微不可查的暖流,以不可抗拒之势,将怀中女子包裹。 它流经了云月冰凉的全身,流经了她平跳的心脏,流经了重压着她的灵魂重物,将一切冷属性的东西都加热了一遍。 云月低下的眸光,骤然停顿,她的脑海重复播放着阎司刚刚所说的话。 在那个世界,也有人告诉过她不要去在意自己的血眸,不要去在意自己异于常人的能力,不要去在意世人的眼光,到最后,被逼上绝路的她,还是自行毁灭。 在这个世界,她遇到了同样异于常人的一名血眸男子,阎司,她所确认的阎司,这个阎司告诉她那奇怪的能力若她喜欢就是神奇的能力。 她第一次听到神奇这种词汇,这种用来赞美她奇怪能力的词汇,她以前只知道与常人不同就是奇怪,但她现在知道有一种词叫做神奇,这是一种对异于常人之处的称赞。 这个说她异能神奇的阎司,告诉她不必去在意世人的眼光,这是一种强有力的话语,因为他是这个世上唯一的血眸之人,他没有在意世人的眼光,她有着常人没有的奇怪能力,她亦是可以不用去在意世人的眼光。 云月那刚刚尚有不安的淡眸,被他那一语挥散了所有阴霾,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柔软的触感轻拂了一下。 “嗯——”她轻嗯一字,回应间她的淡唇清扬,笑得极浅极浅,她环着阎司的腰身,紧了紧,紧了又紧。 “阎司最好了”阎司最好了,在那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阎司都是温暖的他,他身上流动着暖流,总是在她迷茫不安时,不着痕迹的就消去了她的不安,她的阴霾,一个瞬间,就能让她恢复常态。 她抵着他那温暖的胸膛蹭了蹭,蹭了又蹭,那浅浅的笑意,瞬间让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她美眸眨合间,点燃黑耀瞳中的千盏琉璃,她的淡眸流光绚丽,乱动了他人心弦。 “那是自然”万事镇定,不乱一分神色的阎司,在她那浅浅的笑意泛起时,配合的被摄去了心魂,他的呼吸有过一阵暂停,他平跳的心,改了跳速,猛然加速跳动,他的血眸底下的血色冥潭,数万道龙卷的暗流冲破潭面,混乱动荡。 “本王是你的阎司”本王是你的阎司,自然会是最好的,他抚摸着她的墨发,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他毫不犹豫的将他归属于她。 云月浅笑间,未聚红光的左手从身后探出,柔软的玉指从雪白衣袖中伸出,她抚摸着他面具下那双此时流光极度柔和的血眸。 “那阎司喜欢吗?”她摩挲着阎司的眼角,黑耀色的美眸流动着清浅的笑意色彩,她语气轻轻缓缓,略有波澜起伏。 她问他喜欢吗?问他喜欢他自己的眼睛吗?他是不是也觉得他的眼睛很神奇,因为那和常人不一样,是红色的。 阎司从半怔半楞中回过神来,流光清浅的看着身前笑意极浅的女子,他寡薄的唇角一勾,扬出一抹温暖的弧度,他的笑意比她更甚几分,他身形微移,错开怀中女子收回的玉手,俯下身子,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回应二字,“喜欢!” 天地酝酿而成的美酿般的声音,跳动着低醇迷人的声线,将喜欢二字穿入云月玉耳之中,他的声音温柔又强势。 那简单二字直接被渗入她的脑海之中,无法抗拒,喜欢二字的声音轻微晃动,在她的脑海不轻不重的回荡,随之就此烙下他所独有的声音印记,难以抹灭!!! 他的眼睛他自己不喜也不厌,他也知道云月问的是他喜不喜欢他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可他就是想要回应喜欢二字于她,他所回应的喜欢,说的不是他的眼睛,而是她,即使阎司知道她所接收到的意思与他真正表达的意思不同,他亦是想要回以喜欢这二字。 因为,他真的喜欢,很喜欢,极其喜欢!!! ------题外话------ 这一章便是让月月正视自己,将自己异于常人的能力当做骄傲的资本,而不是害怕别人的眼光而躲躲藏藏,阎司大大的温暖指点让月月自信着她的能力,那是神奇的能力,所以第二卷中出现的各种各样奇异的人,月月才会用她所学到的神奇,于他们她们有温暖的交集。 月月不了解这个世界,所以需要慢慢学习,学着这爹爹和哥哥给她的温暖关爱,她学以回报,学着阎司大大的宽容大气和宠爱,她学以温暖着身边的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他和她的喜欢 阎司生于此生,冷绝至今,对世间一切皆是轻瞄淡瞥,不想分去半分注意,一切于他不喜不厌,仿佛这个世界所有事物都于他无关。 但是眼前这个白衣女子突然出现在他的世界,尚未等他反应,她已经去到了他暗藏深渊那一隅,等他反应时,那一隅烙下了白衣女子的足迹,他挥之不去,他找到白衣女子时,他没有发现他的世界格局的变化,他只知道他想要靠近于她。 至于为何,他自己也不清楚,直到最近的一切,此时加速的心跳,告诉了他,这是因为喜欢! 只是生性淡然,对感情一事又是异常迟钝的云月,完全没有察觉到他那句喜欢有其他意思,直接当成了她问话的回答。 她浅笑低眸,她的眸光落在地面一会,左右划动几下,她藏在身后的右手紧了紧,半晌之后,她微不可见的深呼吸的了一口,似是在吸收一些勇气,她转而将藏在身后的右手慢慢抬出,静置在阎司面前。 阎司察觉到云月似是要给他看她的能力,他将视线一分为二,一份依旧落在怀中女子身上,另一份落在她那凌空静置的玉掌之中,他眸中清浅流光涌动,他静看不语。 “簇——” 一阵轻微的声响在云月朝上的掌心中传出。 阎司抬眼望去,静静的看着云月将掌中涣散的红光,渐渐凝聚成一个红光球,他看她玉指一个错开,随即将掌中的红光球化成一个小刀刃,刀刃在她掌中悬浮,随着她的气息时起时落。 云月将掌中的小刀刃送至阎司眼前,她美眸再次点燃千盏琉璃,扬起一抹极浅极浅的笑意。 “阎司,我也喜欢”她语气轻缓的道出四个柔软的字,她看着眼前阎司,笑的极浅极浅,却美的令人屏息,让人失魂,动人心弦,又晃人心神。 阎司看着眼前的女子,听她说她也喜欢,他知道她喜欢所指的是她自己的能力,但是他的心魂依旧止不住的颤动,他血眸底下那片血色冥潭,无数激流冲破潭面,胡乱卷动。 他的识海只独独捕捉到眼前女子话中的喜欢二字,她用清脆圆润的声音,所道出的喜欢二字,直直渗入他的脑海,他没有抗拒,而是接受,很是主动的将那道说着喜欢的声音,直接送进他的灵魂深处。 他的呼吸,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眸光,他的所有所有,皆记住这个女子说的喜欢二字。 阎司,开始“中毒”! 云月话落,这个沦陷在她那千盏琉璃的眸和她请脆圆润的声音中的阎司,他隔了很久很久才找回自己被晃动到不知所踪的心神。 “嗯,喜欢就好”阎司隔了许久,回过神来,寡薄的绝唇,勾起温暖的弧,极度柔和的话从他那血色唇瓣中缓缓溢出。 云月低眸看着掌中的细小刀刃,微不可见暗了美眸,似是对那小刀刃的大小很是不满。 阎司探析到云月美眸闪过的那一缕嫌弃流光,知道她是不满此时的能力,他不徐不缓的执起云月的手,将她朝地的掌面落在他修长温热的大掌中。 云月视线随之看去,刚想顺势收回自己的玉手,就见阎司另一只手的龙指绕着一抹龙卷的指风,她见此动作,安静心来,静静的看着阎司接下去的动作。 阎司的龙指朝着云月掌中的小刀刃伸去,蜻蜓点水般的在小刀刃随意一处轻点。 “呼——咻——” 他指尖的指风点点缕缕的渗入那个悬浮的小刀刃中,只听得呼的一声,小刀刃迅速膨胀一下,紧接着又收缩回去,再定眼看去时,云月掌中的小刀刃,大了三四倍左右。 “呵——” 云月双眸瞪大,僵硬的眨了眨,不可思议加难以置信的色彩在她清淡的面上流动,她看了掌中变大的小刀刃好久,试探性的摸了摸,察觉到那时真是的刀刃,顺势握着刀柄,手感极好。 云月细细的端查了掌中变大的刀刃很久,转而抬眸,看向身旁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很是诧异,很是震惊! 她在这个月,近乎每天晚上就寝前都会练习下自己的红光,只是无论她怎么练习,她的红光所化成的小刀刃,就真的只有拇指般大小,她查看了很多书籍,尝试了多种方式,都不能像以往那样,自由的掌控自己的异能,如今一见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她的小刀刃放大,这种操控,她又怎能不震惊。 “你是不是不能控制这神奇的能力?”阎司流光清浅的看着尚在呆愣中的云月,缓声轻语。 “嗯嗯嗯,阎司是不是知道怎么一回事?”云月闻言,下意识的点点头,快速回应。 他这么一问,又刚好问到她心坎里去,她一听闻,下意识的反应就是,阎司知道该怎么操控她的异能。 阎司见稍显激动的云月,寡薄的绝唇一勾,哑声一笑,血眸之中,闪过一缕透明柔光。 “你可理解何为双息并存?”阎司俯下身子,面容与她持平,轻声问道。 双息并存? 云月眸光一闪,认真的想了一下,完全没有一点概念,于是认真的摇了摇头,以示回应。 “通常武者只修炼一种内息,就例如真气,或者元气这一类的气息,你比较特殊,你的体内有两种内息,一种是操控元气的气息,一种是操控你那神奇能力的气息,两种内息并存,就是双息并存”阎司静静的看着云月,减慢语速的为她讲解。 云月闻言,淡眉微挑,美眸轻眨,她细细的解析着阎司的一字一句,若有所思。 阎司见云月理解他的话,转而不急不缓的接着下言。 “双息并存始终极其特殊的情况,很少人能修炼的了双息,因为双息并存容易引起体内两种气息的混乱交织,如果控制的不好,倒是双息混乱,就很危险,你控制不了你的神奇能力,是因为你体内的元气气息,压制了它” 阎司娓娓道来,为云月解去一疑半惑,他的声音过于轻缓,听他说着说着,容易就此沦陷在他那低醇醉人的声音中去。 “阎司,那要怎么办……”云月闻言,眸光微凝,有些不安的问道。 她在此时听了阎司的话,才知道自己为何一直操控不了自己的异能,是因为她体内元气气息的压制,她转而一想到他说双息并存,混乱什么的,容易危险什么的,不知不觉就有些不安起来。 阎司察觉到云月的不安,血眸闪过点点不明意味的光泽,他修长温热的大掌从祥云袖中探出。 “莫慌”他的手不徐不缓的伸向她的脑后,轻缓的抚摸着她脑后的墨发,借此传去一些能稳定心神的温暖。 “不要同时使用即可,使用元气时将你的神奇能力的气息压下,两者不同时使用即可,等你的神奇能力气息修炼到与元气气息等同时,就可以同时使用,不用担心”阎司扶了扶云月的墨发,轻声安抚道。 云月闻言,渐渐的心缓下来,听阎司这么一说,她已经心中有数,也知道自己之后应该如何修炼,她美眸抬起,看向身前总是毫不犹豫指点她的阎司,正欲道出心中的感激。 只是她美眸刚眨,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着痕迹的将滑动在喉间的那一语感谢,咽回,落回腹中,她只是美眸轻眨,泛出点点感激泽光的看着阎司,她的阎司。 ------题外话------ 各位小仙女们,评论区太安静啦,你们有什么话要评论出来呀,我们可以多多交流,我也很想听下你们的意见,独独每天更新时都比较少在意数据,大多关注着评论区……独独看到那里太安静,总觉得没有人看,每次都觉得可能独独写的不好,文文其实独独已经修改过很多次的了,上架后每天也都万更,但是没有多少仙女和独独说话,都感觉挺孤单的,任何人物或者情节,或是坑,或是伏笔,都可以说一说聊一聊,这样独独也可以更好的改进,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让榻小插曲 片刻之后,云月按照阎司的指点,将元气气息压下,开始修炼她的异能,阎司,他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前,晃着清浅的流光,时不时的指点下她,眸光柔和的看着她如何操作那份——神奇的能力! 潭中水雾破开,承接透出云层的月轮流光,凝脂潭水,停下晃动,隐约成镜,剔透莹光,浅渡岸边两抹身影。 凌空倾斜的洪流瀑布,印着那两抹身影,磅礴气势,雄厚几分,它,似是也在为那个正笑看白衣女子的那名男子,欢呼!它,又像是在为那名男子展示原先隐藏的神奇能力的白衣女子,雀跃! 时间流转,深夜已至。 岸边上的两人已经回到原始森林中的阁楼,早先出去的玄武和朱雀正并列站在门前。 “主上!” “主上!” 玄武和朱雀躬身朝着不远处正与那名白衣女子齐步走来的自家主上行得一礼,两人抬眸看见他们家主上身旁的白衣女子时,却是神色有些复杂,转眼两人已经走到门口,玄武戮眸一转,似是有些犹豫。 “主上……那些东西都准备好了”玄武迟疑半会,终是道出一言,戮面之上,波澜起伏,经久不息,似是为难。 阎司听闻,眸光暗转,转身偏侧朝向云月,很是不舍的抱了抱她,许久才松开,随后他缓声轻语道:“夜已入深,你早些休息,御气踏空明日再练” “嗯——”云月下意识的回应,不过一字落下之时,她瞥见面色神色异样的玄武和朱雀,在细细回想刚刚阎司的话,突然,云月美眸一瞪,僵硬的眨了眨,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神色竟然和玄武同步起来,清淡的面上泛起复杂的色彩。 “我……我睡阎司的房间?”云月抬指指向身侧的房门,转而定定的抬眸看向阎司,诧异连连,她这话不是疑问,虽她话音有些轻颤,但是她肯定,阎司刚刚那话就是这个意思。 “嗯——”阎司看着惊讶连连的女子,宠溺的摩挲着她的额角,他平和的血眸一闪清浅的流光,学着云月清淡的习惯,出得一字,以示回应,他血眸底下,那片平静无波的血色冥潭潭面,一阵柔光浅色的水雾在氤氲缭绕。 云月听闻那一字回答,她下意识的看向朱雀玄武两人,望见他们那复杂的神色,和复杂的眸光,她淡秀的眉隐隐一挑,她瞪大的淡眸,眸光左右划动,藏在袖中的玉手紧了紧。 玄武见云月稍显迟疑的样子,似乎知道云月要出言拒绝,他眸光快速瞥向自家主上,他瞄到一角的清浅笑意,他呼吸一紧,连忙上前一步。 “姑娘……是这样的……这座阁楼除了主上这间房间,其余的房间都另作他用,我与朱雀住在不远的厢房,那里的厢房都已经住满,主上尚在调息期,不睡……不睡也是可以的,所以……姑娘要不你就委身现住主上的房间吧” 玄武出言之前,一番揣度,说道后,似乎也找不到理由来说服云月,突然,他的思绪来个急转,干脆一咬牙,随便扯个谎,看能不能应付过去,主上,玄武已经尽力了,这个姑娘要是不信,你可不能责罚我啊! 云月听闻玄武前边的话倒是没有多少疑惑,只是听到后面那句,无数疑惑符号在脑海兀自升起,调息期还可以不用睡觉? 云月之前打碎紫暖玉筷子时,玄武说他家主上尚在调息期,可以不进食,这点云月倒是有些知晓,因为调息期只有元气境界二重以上的人会有。 她的元气功力也在元气二重之上,在开始看那些元气书籍时,也知道调息期,不过她只知道调息期可以不进食,不睡觉这点,她完全不知,她此时完全不知道,这一点根本就是玄武——胡扯! 几番寻思后,云月竟然就这样信了玄武的话,不过她还是不能接受住他的房间,住阎司的房间,朱雀玄武两人的眸光让她非常不适应,她隐约能从里面探析出某些成分,。 她知道阎司不会与自己同榻,只是单纯将他房间让于她而已,若是正常情况,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是阎司,只是朱雀玄武两人的那异常让她感觉不适的眸光,让她不自禁的想要和身旁阎司保持些距离。 她以为朱雀玄武两人是因为以为她是异士所以才用那种复杂的眼光看她,其实根本并非如此,他们的复杂神色更多的是不知该如何应对他们家主上身边突然杀出的女子,毕竟他们主上之前从未有女子近过身,一时半刻,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相待。 一开始他们看她的复杂神色,的确是因为她是异士这一点,不过后来他们家主上的种种表现,他们已经确认她已经把他们主上吃的死死的,若是如此,即使她是异士,他们也不会不礼相待,他们此时的复杂神色是因为不知该如何待她。 女子! 云月思绪流转间,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光垂底的云月,脑海中划过女子二字,恍然间,像是一道明光破开为难重雾而来,一条明路,隐隐在前。 云月缓缓转眸,淡眸静开,黑耀的瞳,闪耀着晶莹的涟漪,定定的看着玄武身旁的——朱雀。 朱雀似乎接受到那抹直视而来的眸光,那抹淡眸眸光,炙热。 我嚓,这是突然降温了还是怎么的,怎么突然那么冷。 朱雀冷不丁的一个寒颤,她的深眸紧跟着一颤,左右扭头,最终确认那抹清淡又炙热的眸光只捕捉她自己一人。 ??? 朱雀深眸一瞪,一脸茫然,清秀的眉宇雾水萦绕,看她?看她干嘛!她好像没惹到她吧! 玄武和他家主上似乎也发觉到云月看向朱雀,两抹视线紧跟而去。 “呃……”朱雀感觉到三种眸光停落在她身上,额角忍不住的抽搐起来,都看着她做什么?看她做什么啊,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吗? “姑娘……朱雀她……她怎么了?”玄武看着一言不发看着朱雀的云月,迟疑一会,战战兢兢的出声发问。 云月看着朱雀定定的美眸,轻轻一眨,流光清浅的看着朱雀,轻缓道出一语,“我睡你那里可不可以?” 她知道朱雀是女子,虽然朱雀横看竖看都看不出女子的踪迹,但是她一眼就能看的出来,她想着他们会如此看她,是因为不想让她靠他们主上太近,所以她想要是不住他们主上房间,或许会好一些,而朱雀是女子跟她一起睡,她不做打扰,睡在角落,这样或许会好一些,只要不考他们主上太近就会好一些,她是如此感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将就睡他房间 云月此言一出,本是寂静的氛围,顿时一片死寂,也瞬间折煞了两人,震惊了一人,玄武朱雀两人知道云月那个睡字,是要与朱雀同睡的意思。 而他们家的主上则以为云月不想下榻他的房间,而选择朱雀那间厢房,他只想到朱雀让出厢房这点,没有想到两人是同睡这一点。 玄武戮眸一扩,虽有诧异,不过却极快反应,不看任何人,迅速看向自家主上,他眸光刚刚触及他家主上那一隅暗沉的面色,迅速转移眸光,完了完了!朱雀这回死定了,朱雀啊,你可要好好说话啊。 朱雀听闻云月此言,虽被折煞了一阵子,第一反应也是看向自家主上,她深眸未抬,已经明确感觉到自家主上隐隐而来的薄温气息。 她下意识抬眸看去,望见那用尽万千词汇都难以形容的自家主上的脸色,我擦,主上这不关我的事啊,不是我要和她谁的啊,是她要的啊,我有什么办法?。 朱雀脚底,一阵寒意凭空而生,瞬间冷撤她纤瘦的身躯各处,她迅速转眸,看向云月,嘿嘿的干笑了一声,悻悻的捂脸。 “这……这不太合适吧,我那里有一个月没有住人了,刚回来还未整理,等弄好都已经深夜了,要不……你还是将就睡在主上这里吧……反正主上又不是和主上同榻……也没什么关系的不是吗?” 朱雀眸光左躲右闪,就是不敢看向投来求助眸光的云月,更加不敢看向朝她散来强势气息的自家主上。 “没关系”云月美眸流光闪闪,她知道朱雀是怕她家主上所以才如此说,她从朱雀那躲躲闪闪的眸光和颤颤巍巍的语气就知道她说的不是真话,她定定的看着朱雀,补充道:“我可以帮你一起整理,我睡一角就好,不会打扰到你的” 阎司闻得云月此话,才瞬间反应过来,云月是要与朱雀同榻尔眠,寂静的氛围中,只听得一阵深沉的呼吸一闪而过,一道染上寒意的声音徐徐而来:“不可以!” 话语沉稳,声音冷冽,语气,不容置喙! “为什么?”云月迅速转眸看向强力反对的男人,一脸不解,按常理说,她去同样身为女子的朱雀的厢房中睡,比睡在他的房间,更为合适的多,她一直都是这么理解。 阎司突然的反对,让云月一头雾水,不明更是不解,朱雀虽然知道她的主上会不允许,但是不知道她家主上会如此强烈反对,一时间连朱雀都一头雾水。 玄武察觉到他家主上眸低窜起的火苗,似乎知道他家主上为何会如此强烈的反对,朱雀啊,你自求多福吧! 玄武眸光躲闪,不着痕迹的捂脸,此时的他,似乎都已经猜到他家主上会说什么。 阎司温和的血眸一转深沉,眸光似沉似柔的看向云月,寡薄的唇狠狠一抿,铁血的唇瓣溢出四个重字,“男女有别!” 四字重重落下,铁血冷冽,掷地有声! ? 云月闻得阎司此言,瞬间怔楞在原地,男女有别? 她睁大的淡眸静静的看着一脸萧肃说的极其认真,没有丝毫玩笑之意的阎司,一头雾水弥漫,她转而看向朱雀,美眸定定的眨了眨,快速反应过来阎司说的“男”是指谁。 那个男字仿若地狱冥音,以势不可挡的强势龙卷入朱雀的耳中,在她的脑海中化作道道惊雷,刺激到朱雀的神经,引的朱雀大脑深深刺痛,她的深眸急速一个流转,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恍然间,一个深呼吸,阵阵水雾快速弥漫着她的深眸。 “主上请恕罪”朱雀朝着自家主上高声一喊,话音未落,早已经转身,她脚尖轻踏,一溜烟,瞬间消失在几人的眼帘中,很显然,她是承认自己是男子。 玄武看着反应机智的朱雀,戮眸泛起缕缕赞扬的精光,他看着不远处朱雀的残影一眼,转而回眸,不慌不忙的朝着云月行了一礼。 “姑娘,让你见笑了,不要介意,不要介意,不过话说回来,你和朱雀同睡也真的不太合适,男女授受不亲,真的不太合适,还有她那个房间的确有些凌乱,要整理好,可能真的要等到深夜了,要不……你今夜先将就一下主上的房间?” 玄武戮眸流转,稍有躲闪,转而面色一正,和云月有条不紊的解释着,顺带将朱雀的性别也来个大扭转。 云月眸光从朱雀溜走的方向定定的看了几眼,被朱雀这一突然的动作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男?男的?她完全不知道此时是何境况,她确认朱雀是女子,为何他们都说她是男子? 这种境况杀的云月简直是毫无防备,更是猝不及防! “嗯——”云月转眸看向玄武,轻出绵长一字,淡眸流转的皆是难以名誉的光泽。 “那姑娘早些休息……”玄武讪讪的干笑一声,留下最后一语,瞬间拔腿开跑,不敢多留,一溜烟,玄武也消失在云月的眼帘。 “好好休息,这个睡觉前看一下”阎司双手再次圈住呆愣中的云月,紧了紧,紧了又紧,他俯身在云月耳畔留下一语,悄然起身,随后地给她一个精致的信筒,血眸流光清浅,眸底潭面波澜,隐隐流动。 “阎司——”云月低眸看着手中的信筒,淡秀的眉梢隐隐抽搐一下,淡眸半合,闪出一抹幽光,很不客气的扫向身旁阎司,不明意味的小声嘟囔一下。 最后,她手下信筒,奇迹般的轻叹一抹微不可查的若兰若异的气息,听完阎司最后的几句嘱咐,便转身进入房间。 阎司为她掩上门后,她转身漫步走向极地黑雪珍珠帘幕,走向那张九尺雪暖玉床榻,她静静的站立在床榻,抬眸望去,虽然认不出床榻之上的物品,但一眼即可辨析其珍贵之处。 她略有怔楞过后,迅速转身,眸光极速划动,似是在找那抹紫墨色身影,不过在她转身前,那抹身影刚好消失在原地,她望去时,已经捕捉不到。 云月几番思索过后,原地踌躇一会,半惊半慌中,上了床榻,很是干脆的将眸一闭,不去看身旁的这些不敢染指的东西,躺下之后,很快便入睡了去。 绫罗暖帐中,白衣女子安睡,一息清浅,扰乱四方八面隐在深处的藏息,而她,却依旧不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天缝阁 小乌龙 深夜已至,浩瀚星空,重云交叠,万千繁星,隐人其中。 龙浩国北上,便是海澜国,那里是处神奇的国度,在那里异士遍地,武者亦是遍地,唯独那里,异士才是正常的存在。 海澜国都城,一隅琼楼,鹤立在海澜国皇宫附近的一座山峦顶上,那里本是一座无人愿意踏足的荒废山峦。 在多年前的而某一天,一座百丈高楼,凭空出世,拔地而起,那楼便是——天缝阁。 天缝阁,汇集世间最最顶尖的绣娘,专制四大国,五大家族和各方势力巨头的衣物,天缝阁所出的衣物,随便一件也要数万两起底。 天缝阁出世,人群络绎不绝纷纷奔向那处无名山峦,那处无名山峦还因此被命名为天缝山,天缝阁之中,顶尖绣娘无数,立于最高位的绣娘,便是一名叫做蝶姬的女子。 蝶姬虽然是天缝阁的绣娘,却无人能命令于她,她随心所欲,想为他人制衣时便制,不想制时,四国帝王命令也无济于事。 此时,天缝阁中,几抹身影不知从何处而来,阁中众人望见那抹身影,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齐齐起身,并列两排,朝着门口那抹身影,俯身行礼:“蝶姬大人” 门口那抹身影,悄然走入阁内,众人的四字落下,上百抹平眸瞬便豺眸,齐齐朝着走进来的人影望去。进来的人影是名女子,她身穿玫红烟衫,衣摆处绣这繁复华美的奇异花纹,所绣纹路,随着她折微轻 步的走动,晃出精美绝伦弧度。 女子身材高挑纤细,肌骨莹润,素腰以繁雅精致的浅玫红腰带一束,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女子容颜绝美,仅此一眼,难以侧目,她肤若凝脂,目若灵水,似墨非墨的瞳,绽出拂人声息的动芒,淀着不欲沾染尘世的清心漠离。 她纤美的眉不画自翠,青丝一挽成髻,凝脂额角两侧,一缕柔顺发丝垂落,气若如兰的气息缭绕青丝 尾,她仅仅只是安静的走动,她的随意气息,直直将隐于暗处,藏于明处的男子女子都晃晕了过去。 她美的——晃人声息! 女子身后紧跟而至两名侍女,两人在身后窃窃私语,时不时抬眸望着身前自家小姐的背影,低语轻笑。 两人年纪尚幼,十二三岁,侍女言诺,神态顽皮,娇憨又天真,吐语如落珠,声音柔和且清脆,十分动听。 侍女语诺,神态静止,雍容且文雅,容颜秀丽,气度高雅,吐语如抚琴,声音柔和且空灵,亦是十分动听。 阁楼之中,一处柜台之中,一名身材高大,面貌粗犷的煤茶色衣男子随声望去,瞥见那抹玫红色身影。 他顿时将手上的账本扔到一旁,连忙抄起抽屉里的一分文件般的纸张,急速飞奔过去,此男子面貌粗矿,皮肤粗黑,却有病态的苍白,双眼狭长泛着精深的眸光 他身躯粗犷豪雄,但手臂指掌都比一般男子瘦小的多,一眼望去,第一感觉,便是觉得他身体构造有些比例缺失,远看都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怪异,近看过去,怪异非常。 此人——天缝阁的徐掌柜! “蝶姬姑娘……你可终于来了”我的祖宗啊,可总算把蝶姬姑娘请出来了,徐掌柜冲到蝶姬身前,双手抱拳,一脸讨好,粗矿的面上不安的波澜,此起彼伏,他身形微动,一旦不安,他便会抑制不住的摩拳擦掌。 蝶姬轻瞄淡瞥的看向徐掌柜,微颔首,以示回应,不过从她清心漠离的神态中,可以看出,她很不喜言语,只喜清静。 “死掌柜,你不是说龙浩国丞相府那边有定制信件过来吗,还不快拿出来……”蝶姬未出一语回应,身后的侍女言诺一步上前,话落凌厉的命令道,细小的身板,看似娇憨天真的容颜,散出的却是逼人的气势,徐掌柜瞬间就气势被碾压了去。 “是是是……你看,我一不安,就差点给忘了,在这在这,你小大人的交代,本掌柜可是时刻铭记于心啊”徐掌柜一脸恭维的看向身前这个小大人,一拍脑门,立即将刚刚拿在手中信件递给言诺。 言诺接过信件,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将信件递给身旁的语诺,语诺面色平静的将信件打开,眸光认真的扫动信件上的文字,随即抽出底下的一张用于定制的图纸,细细查看各个细节。 语诺看完一张文字信件,一张图纸,没有感觉多大问题,正欲朝着自家小姐点头。 突然,语诺眸光一闪,迅速将刚刚折叠好的信件摊开,再次查看,语诺的眸光直直看向落笔处,她瞥见角落的印章时,她皓齿骤咬一下,细幼的手指轻微一动。 竟然发出了咔擦咔擦的声响。 “语诺,怎么了?图纸有问题?”言诺察觉到语诺的细微异动,迅速回眸,见语诺一脸沉重的模样,不禁的有些担忧起来。 语诺面沉如水,不出一言一语,将信件移至到言诺面前,食指重重的戳在信件最下角的印章处,言诺抬眸望去,望见印章中的南翼二字,霎时间,一股浓烟似是在言诺头顶冒起。 言诺清眸一闪猩红,抄起语诺手中的信件,抬手就朝着眼前笑的老谋深算的徐掌柜,送去一个重重的巴掌。 “轰——砰砰砰——”徐掌柜被这一巴掌掀的不明不白,亦是毫无防备,只见他凌空一个飘起,如同秋尽的枯叶,一掀一抬,随之滚落在地。 “啊——言诺大人饶命……饶命啊……你这是做什么啊……本掌柜做错了什么啊!”言诺疾步上前,幼足狠狠的朝着徐掌柜的胸膛,就这么凌空一踩,差点踩得徐掌柜,一口气就这么断了过去。 徐掌柜半蒙半醒中,虽然不知言诺为何突然会如此脾气,也知他要求住这一脚抬起先,否则哪有命可言。 “做错了什么……?”言诺恶狠狠的剜了徐掌柜一眼,才说这么五个字,都已经听出咬牙切齿的韵味! 言诺眼冒猩红的怒瞪徐掌柜,她将信件中的那个印章逼近他眼前,咬牙切齿道:“你个天杀的死掌柜, 我临走前明明告诉过你只有龙浩国丞相府那边有信件过来,才可以通知我们,这份信件明明是南翼国丞相国的信件,你竟然如此糊弄我?” 天杀的死掌柜,害她接到通知就急忙告知小姐,如今小姐已经回到这里,这丞相府的信件,竟然是南翼国丞相府的,天杀的,她要怎么跟小姐解释啊! “啊——?” 徐掌柜听闻是南翼国丞相府,顿时犷眸瞪大,嘴巴长大,他随之看向那处印章,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言诺大人啊,你听本掌柜解释,当时此信件送过来时,本掌柜有问是否是龙浩国的,那人说是,这封信件本掌柜不敢拆,那人这么一说,本掌柜就以为是龙浩国的,言诺大人……这也不能怪本掌柜啊” 徐掌柜死死的抱住言诺的小腿,面色惊恐,心急如焚的解释,害怕她在一踩,他就要断气过去。 言诺也知那封信件没有拆过,听徐掌柜这么一说,怒火也消减几分,如今她们人都来了,闹出这一乌龙,即使真的宰了徐掌柜,也无济于事。 “言诺”一直静站一旁不出一语的蝶姬,出声唤住言诺,事已至此,她也已经知晓是怎么回事,再做纠缠亦无任何意义。 “言诺,我先陪小姐上去,你随后再来”语诺朝着自家小姐低语几句,随后朝着言诺道出一语。 话落,语诺便带着自家小姐,漫步走入一处通道,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题外话------ 先提前出场个和月月会有关联的人物——蝶姬。 小仙女们从文文中的龙浩国丞相府六个字,不难看出蝶姬和谁有交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一副画轴 蝶姬的心仪 “哼——”言诺目送那两抹身影离开,转而愤恨的看向脚下的徐掌柜,将脚收回,冷哼一声。 “下次允许你拆开信件看,给本大人看清楚是龙浩国丞相府的信件,再通知本大人,要是再敢弄错,有你好看的”言诺幼面一沉,冷冷沉沉的嘱咐道。 “是是是……定然没有下次,定然没有下次……龙浩国丞相府,本掌柜记得,记得,铭记在心了,铭记在心了”徐掌柜一听,显然听出放过自己的意思,连忙起身,双手抱拳,一脸恭敬,话落,郑重的猛拍胸脯保证。 徐掌柜郑重的保证间,身旁的言诺早已经走向自家小姐刚刚所走的那处通道。 她几番周转,之上天缝阁顶楼,一时半刻过去,她无奈的叹得一气,站在一处房门一会,随后推门而入。 室内,语诺静站软榻一旁,蝶姬静坐在软榻上,纤长的柔指扶额,她似是有些疲倦,自从她们几人接到徐掌柜的通知后,便急忙赶了回来,一路上未有停歇。 此番波折,谁也经受不住积淀已久的疲倦在此刻袭来。 “小姐……对不起,是言诺的疏忽……”言诺上前,歉意连连,因为她知道她家小姐是为何急忙赶回,连同身旁的言语亦是知道。 “没事”蝶姬摇了摇头,出得两字作为安抚,许是此时过于困倦,仅此两字的尾音,有些微不可查。 言诺见到自家小姐如此疲倦的模样,甚是过意不去,她转眸淡瞥间,忽然脑海晃过一抹精光,哈哈哈,还好她聪明,临走前有将那样东西带出来。 言诺骤然转身,从袖中抽出一卷画轴,急忙摊开,随即快速转身,将画轴立在自家小姐身前。 “小姐……你看这是谁?”言诺如落珠的声音就这么一扬,扬出狡黠的韵味。 正欲闭眸休憩的蝶姬,闻言,携着难以散去的疲倦,抬眸看去,她视线触及到画轴的瞬间,呼吸半缓,心跳都似乎漏了一拍,她所有的疲倦皆因看见画卷上的一名男子,全部消散了去。 画轴上的男子,鼻梁高挺,温唇薄清,剑眉秀气,双眼温和,皮肤白皙,眉清目秀,男子棱角分明的俊颜,透着与生俱来的温和,美如暖玉,温和如水。 男子乌发束着青莹色丝带,一身青莹色绸缎华服,腰间束一条镌刻着青莹竹纹路的腰带,腰间系着一块圆形白暖玉。 男子寒玉碧簪半琯他那墨黑的发丝,皙秀的额角,两缕柔顺发丝垂下,将他俊美的容颜彰显的越发绝世,虽然男子仅在画像中,他翩翩风度,他的温和如玉,浸染其中。 “言诺,你从哪里得来剑台公子的画像?”一向不喜多言的语诺,看见那副画轴,幼心猛然一抽,随之惊声一呼,急忙问道。 太好了,虽然不知道言诺这家伙从哪弄来这幅画像,但是小姐一定会很开心。她刚刚还在想如何能让小姐开心些,这下好了,这幅画轴来的真及时啊! “嘿嘿……”言诺灿烂的笑了一声,将画轴放置自家小姐手中,一脸得意。 “上次经过月牙阁时,无意间去到六楼那里,发现有个厢房外面墙壁中镶着剑台公子的画像,听那些人说,好像只要将一副带有画中人印章的画轴交给月牙阁,月牙阁的人就能将租出一间厢房,供人售卖盖有月牙阁印章的描印画轴,我看到门外那副画轴的确盖着剑台公子的印章,就进去买了一副回来”言诺一脸得意的看着语诺,气宇轩昂的说道。 不过在言诺说的好似轻巧,内心却是在回荡峥嵘光辉事迹般的感叹,她哪里是去买的,她是去抢的,而且抢这幅画轴,差点要了她的小命,售卖剑台公子画轴的那间厢房,被一大群女子挤得水泄不通,她用尽全部力气都挤不出一条缝隙来。 废了大半天才杀出一条血路,她刚买到那副画轴,还差点被其他女子围攻,多心酸啊,言诺在那时,才知道原来她们小姐心仪的那个剑台公子,那么的受人欢迎! 言诺的暗叹中为何说是受人欢迎? 因为当时去买赫连剑台画卷的人不仅只有女子,还有男子,而且男女老少皆有,那番哄抢的境地,可把当时的言诺着实的吓的不轻。 “就你鬼灵精”语诺笑笑的看着言诺,却出得一语实质性的称赞,语诺的称赞不是言诺去买画卷,而是知道将画轴带在身上,她们出门时走的匆忙,言诺能在此时拿出画轴,也可见她当时有过几番考虑。 言诺嘿嘿一笑,转而不再言语,静静的与语诺看向自家小姐。 接过画轴的蝶姬,纤长的柔指,轻抚画卷上的男子,清柔的唇角微微翘起,一抹笑意,晃动世人声息。 她将画轴如珍宝的珍视着,她清心疏离的眸,水光泛泛,眸低清波流盼,她那无人能见的似仙似妖的笑靥,独独给予画中男子。 她身子微倾,倾绝的容颜缓缓贴近画轴,似是想要靠近画中男子,想要感受画中男子的书卷与青莹竹交织的独有清新气息。 蝶姬虽不出一言一语,但是她那绝无仅有的举动,便让身旁的两名侍女知道她们家小姐对画中男子的心仪程度。 她们接到有关于龙浩国丞相府信件的通知,会急忙赶来,缘由无它,只是因为赫连剑台,蝶姬心仪赫连剑台,一眼便明。 她和赫连剑台为何相识,其中缘由颇深!这亦是后话。 不久之前,赫连剑台亲自前来天缝阁为云月定制她现在所穿的那件衣服时,蝶姬才知道她之前所认识,所心仪的男子,是龙浩国丞相府的人。 她从另一个普通绣娘那里转接了赫连剑台的信件,她根据赫连剑台所托的信件,亲手制衣,她所制的衣物,便是云月如今所穿的那件衣服。 自那之后,她对龙浩国丞相府的信件,极其关注,也就为何蝶姬一听有龙浩国丞相府的信件,就连忙赶回来,这点浅显原由,又怎会难以理解? “哈哈哈……”言诺看着芳心四动的自家小姐,很是开怀的陪笑,她的眸光在自家小姐和画轴上一个来回,似乎捕捉到什么异同之处,她小巧的嘴角一勾,扬起一抹似坏非坏的弧度。 “我就说小姐之前突然改了发型肯定是另有用意,原来是因为剑台公子啊……啊……!”言诺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家小姐,漫不经心的哀叹一声,尾音故意延长几分,似是揶揄,似是取笑。 语诺听闻,先是一头雾水,随之看向自家小姐的眸光,连忙朝着画轴看去,她定眼一看画中男子额前的两缕垂下的发丝,在急忙看向自家小姐,一声惊叹从心底晃起。 还真的是和剑台公子一样! 语诺回想之前为自家小姐盘发,被执意要求另改发型那个时候,灵光一闪,似是一切都明了。 被言诺一语地破的蝶姬,依旧不出一言一语,她静静的贴着画轴,水眸一眨,白皙的面颊泛起缕缕红晕,清晰可见,她不掩不藏,静静笑着。 在这个室内,本该一室疲倦气息,却因一副画轴的出现,一室的欢声笑语。 浅笑声渐渐回荡室内,余音缭绕,经久不息。 ------题外话------ 小仙女们应该不难看出,蝶姬将会和月月有怎样的交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心情极好 还在吃醋? 时光渐渐流转,转眼便是次日清晨。 远在某处交界地带,一座原始森林尽忠职守的吐纳着独有的原始气息,将隐在其中的一处阁楼包裹,阁楼之内,一名白衣女子已经从床榻上悄然起身,将床榻恢复昨夜入睡前的原装,不急不缓的一番梳洗。 一时半刻过去。 “吱呀——”一声轻微的推门声响破开萦绕门前的晨雾,房门被一双纤细的玉手推开。 流动的晨雾似是喜她身上那一缕雪白,缠绕她身,携去清晰空灵的空气,渗入她的体肤,让她精神振奋几分。 在不远处的边缘栏杆前,一名紫墨衣男子安静站立,眸光向前,平静无波的眸光声息,难他的神色与情绪。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阎司察觉到门内的动静,门未打开他已经提步走去,人未上前,两臂已经伸去,他刚站定,已经将门前女子搂入怀中,他刚刚平静无波的血眸,流光清浅,波澜四起。 云月的早起似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还以为要再等上一个时辰她才会起来。 “一直都是这个时间醒的”云月刚刚迈步,就落入那个温暖的怀中,她抵着他那温暖的胸膛蹭了蹭,不觉得此举有多异常,她眷恋的摄取他独有的薄暖气息。 “嗯,那用早膳去”阎司头轻点,寡薄的唇勾出缕缕笑意,他今日似是心情很好。 云月闻言用早膳,自然没有多想,她迈步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着痕迹的将身旁男人落在她腰间上的手拿开,她朝着侧边渐渐走动,渐渐的与他拉开些距离。 只不过,阎司早已经对她在怀上了瘾,她一拿开他的手,他的手像是反弹那样,自动落回原位,她与他拉开距离,他便不着痕迹的紧靠过去,从阁楼走到膳厅,两人的距离根本没有变化过。 走到膳厅门开见阎司依旧手在她腰间,与她靠的那么近,不远处的朱雀玄武两人已经看见,她也不多做推辞,随着男人的所有动作。 两人落座后,云月见还是没有她的筷子,她下意识的看着不远处的朱雀玄武两人,察觉到他们的眸光似乎好了一些,她转而低眸,看着桌面上那些全新的菜式,随意扫动一番。 她刚刚一个扫动,她唇边已经有食物递来,她低眸一会,熟练又自然的将食物含入,轻慢咀嚼,她不经意一个抬眸,撞进那一片血色汪洋中,她眸稍顿,急速流转,她感觉眼前阎司今日心情好像很好。 她放慢了咀嚼的动作,静静回想沉思,转而再抬眸看向朱雀玄武,见他们似是有些笑意,那抹极浅的笑意瞬间让她一颗心瘆得慌,这种感觉,犹如暴风雨前的前奏。 她僵硬的眨了眨眸,转眸看向身旁的阎司,她似是透过那张银翼面具瞥见了一抹极度绚烂夺目的笑容,那抹笑意有着强势的穿透力,隔着面具她似是都能感觉到耀眼和璀璨。 “本王的身高呢?体重呢?”阎司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肉送入女子口中,噙着难以消退的笑意,问着和昨天一样的话。 “不……不知道”云月闻言,瞬间一个怔愣,口中的肉也忘记咀嚼,她看着阎司极度绚烂的笑意,思绪快速流转,最后她半怔半愣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阎司闻言笑意顿时暂停,他血眸一扩,看着说的很是认真的云月,神色骤变低沉委屈,“怎么会不知道,本王昨夜不是给你信筒的吗?” 阎司为了能让云月知道他的信息,还特意自己写了自己的信息放入信筒他,他昨夜也交代云月睡觉前好好看一下,他知道她的天资惊人,过目不忘,所以他想着今天一问,云月一定能将他的信息倒背如流的背出来,结果他只得到不!知!道! 云月闻言信筒,恍然间想起阎司昨夜睡觉前有交代她睡觉去好好看下信筒里面的东西,当时她拿着信筒时并没有多大在意,只是昨夜准备就寝时,她不小心将信筒掉在床榻旁某样她不敢染指的东西里面,于是她也没有伸手去拿,就这样放在那里,自然也没有看里面的东西。 “还没看”云月含住他有条不紊送来的食物,躲闪着眸光,不与他对视,随后诚实的回道。 “还没看?为什么不看?为什么不看信筒?” “为什么水家成员的信息你一下子就记得,就不能记得本王的信息……” “是不是本王还没有那个水家成员重要……” “……” 阎司有条不紊的喂着云月,依旧追着信息一手不肯放手,这个结果完全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咳咳——玄武,要不我们先撤吧,主上又打翻了一个瀑布的粗,有些酸的受不了” “我们能去哪,这个整个孪生山峦估计都是同种酸味的空气,去哪不都一样” “要不我们今夜偷偷给些信息给那个女的吧,否则主上再这样闹下去,这禁地都不能住人了……” “哎,主上早就将自己的信息写好给那个姑娘了,没听主上说他昨夜给过信筒吗?” “那那个女的怎么不看?该不会真的觉得主上没那个水泯庭重要吧” “你瞎说些什么,那个姑娘主上抱着她她都很自然接受,自然是主上重要,区区水家成员哪能和主上比……” “那也是……那她为什么不看……?” “我哪知道……不如这样吧” “……” 角落里的两人蟋蟋嗦嗦的商议一番,最后决定一个好主意好来挽救他们的“健康”生活。 “阎司,别闹,安静用膳,昨夜太困,我还没看,我今夜再看”云月最终是无法坳过着阎司过于执着的强劲,她心下个决定,今夜一定要将那个信筒看一遍,否则真的是没完没了。 阎司前面那句轻声呵斥,眸光瞬间暗沉,不过他手中夹菜的动作倒是一直勤奋不变,他听到最后那句今夜再看,他眸底下的血色冥潭,顿时暗流涌动,血色眸面,一片晶莹剔透。 “好好好,那你要认真看”阎司嘴角扬起一抹极度绚烂的笑意,甚是满意的点点头,周围的空气质量骤然飙高,一个眨眼的时间,有变回了纯净无杂质般空灵。 不远处的朱雀玄武两人见他们家主上如此模样,皆无奈的摇了摇头,完了完了,主上快要不是他们的主上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暂停修炼 放荡的盗贼 两人用膳后,走出了膳厅,他牵着她正欲朝着洪流瀑布那里走去,只是他身形未动时,一到不轻不重的力量从他的祥云衣摆处牵引至他身。 “怎么了?”阎司见云月似是欲言又止,轻声出问,美酿般的声音晃入四周的晨雾中,晨雾像是醉了过去,仅在瞬间,萦绕的晨雾,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阎司,我自己去就好”云月拉着他的衣摆,松了几分力道,柔软的唇轻抿,眸光左右划动,直言她意。 阎司静静的看着云月,不知为何内心稍有触动,他俯下身子,面容与云月持平,轻声问道:“不练御气踏空了?” “嗯”云月歉意连连的点了头,意思极其明了,她的内心有过挣扎的迹象,她知道这样子极其不好,也是对眼前阎司的一种不尊重。 当时是她向他求教御气踏空,阎司毫不犹豫的答应教她,她心中对他存有极大感激,但是当时练习御气踏空是因为能够尽快回到丞相府。 如今她已经感觉到有些吃力,她昨天用时一天才学会御气踏空的第一阶段,而且还不是很熟练,即使明天能够学会御气飞行,她也未必能很好的驾驭。 她在昨夜已经能将红光球聚集化形,只要多加熟练,她很快便能架光飞行,如此一来,还是先熟练她的红光会更加保险一些,但是如今却要和这个教她御气踏空的男人说她不练,她极其过意不去。 “那就先不练”阎司轻声一笑,摩挲着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心,他说先不练,暂时不练,她想先练别的就先练别的,御气踏空等她想练时再练,他那这简单的五个字,道出了极度安抚人心的柔和。 阎司此时给她的理解和宽容,让她很是安慰,她在刚刚回应时,自己都怕自己的话会让阎司不喜,毕竟说练的是她,说不练的也是她,若是换做她自己,她会不喜,所以她也怕阎司会不喜。 但是,阎司只和她说先不练,意思是现在暂时不练,以后可以接着练,他的回应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 “谢……”尚在歉意连连中的云月,听他如此说,淡眸一闪,泛出缕缕感激的眸光,她淡唇轻启,缕缕谢意正欲告知于他,只是她才出一个谢字,顿时引得眼前男人血眸暗沉,眉头微蹙。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将后字一截,另外一个谢字捕捉痕迹的消散在柔唇中,阎司曾直言和她说过,他不喜她向他道谢,更不喜她向他道歉,他没有对她说过原由,她至今未解,但是她此时从他骤变的神色中,深知他是真的不喜她道谢行礼这些举动。 “阎司最好了”她环住他的腰身,紧了紧,她抬眸一望,说的很是柔软,她一句阎司最好瞬间让这个刚刚还眉头微簇的男人顿时开怀。 “那是自然”阎司宠溺的摩挲着她的额角,寡薄的唇瓣中溢出轻轻柔柔的四个字。 “那下次再练御气踏空可不可以”云月淡眸一抬,正视于他,小声问得一语,他给予她最最平稳的台阶,她顺势踏去,没有一丝不自然,她虽如此开口,乍听之下,似是不太合适,不过对于阎司而言,此话才是最为合适的一言。 “自然是可以”阎司淡去突如其来的凌厉和不喜,转眸流光清浅的看着怀中女子,一如既往的温和。 “嗯”云月回得一字,清淡面色略有波澜起伏,看向他,淡眸泛着千盏琉璃,晶莹绚烂,她向他短暂辞别后,便转身朝着水潭方向走去,只留给他一抹破尘出世,淡漠纤尘的翩跹背影。 他眸光紧随而去,直到那抹翩跹白影消失在丛林中,他方才回眸转身走入房中,沉稳大气的落在他那专属的黑檀椅上,他执起桌面上尚未看完的文件,有条不紊的翻阅着,他眸底下冥雾氤氲流动,眸光时聚时散。 显然他有些分神,室内清浅气息缓动,无人得知为何而起。 另一边,水潭左侧,一望无际的园林,园林之中,数千条大约一寸宽的小溪交叉遍布,溪水青莹碧透,缓缓流动,生生不息,灵白色云雾弥漫萦绕,弥漫整个园林。 时薄时浓的云雾中,一双荡眸在暗处闪着精光,他的视线落下的位置,血木灵芝,冰心莲,天雪兰,极蔓兰,灵生鸢……。 那双眸光锁定之后,眸光的位置的东西瞬间消失在原地,半刻过去,一名身穿绀青色衣的男子现身在了园林外,男子一身大气,浑身上下浓浓的甘烈气息,凌然刮起,刮动身边的树林,哗哗作响。 男子怀中抱着的是刚刚消失在园林中的珍宝,他低眸看向怀中的东西,笑的爽朗大气,开怀不已。 “何人在此放肆!”一道雌雄莫辩的青涩声音,凭空响起,响彻丛林。 话音落下,一抹飘逸恣意的身影落在绀青衣男子身前,来人一袭暗朱砂色的衣袍,面容清秀,雌雄莫辩,眉彩严厉萧肃。 “好大的胆子,竟敢偷我们园林的东西”朱雀落地,深沉的气息,一哄炸裂,深蕴暗沉的眸,看着身前绀青衣男子,凌厉无比。 绀青衣男子看着杀意十足的朱雀,俊美的立体五官,溢出刀刻般俊美,面上威震之气四散,刚俊的颜,荡出邪恶妖孽的色彩。 “哈哈哈……小女娃,你才元气一重七阶,确定要对老夫出手?”男子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笑意,微眯着眸看了朱雀一样,说的漫不经心,他笑意连连的话语,暗含的警告之意,清晰可辨。 “你……”朱雀惊愕的看着身前的男子,惊出一字,瞬间语噎。 元气境界,被人看出元气的重段,两人定人身处同一重元气,若被人看出元气的阶段,那看出之人,定然高出一个重段,很显然,那个人比朱雀高出一个重段。 元气境界,高出一阶,都难以抗衡,更何况是高出整整一重,高出一重,绝对的实力压制! 朱雀完全无法对眼前这个男子出手,若要出手,那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哈哈哈……小娃子乖……老夫就拿几样东西,不要这么小气嘛……”男子爽声一笑,看着朱雀气急的样子,很是享受碾压别人的感觉,他嘴角的笑意,依旧放荡不羁。 “该死……”这人到底是谁?竟然能进的了主上的禁地,可恶,可恶,朱雀薄薄的红唇骤咬,咬力之大,快要将这绝美的唇形咬的变形。 该死,竟然敢拿园林中的东西,还敢大言不惭说几样?这些东西各个价值连城,竟然如此口出狂言。 不可原谅! ------题外话------ 接着上言题外话。 阎司大大一“怒”之下,只好把月月“强”娶了。 这是个欢乐小乌龙,才看到这里的小仙女们,继续关注后续哈,全文没有任何虐点,都是些温暖欢乐的小乌龙,小插曲,小波折,花式连环坑,神助攻,拆助攻,各种神转折。 第二卷会出来各种大人物,活宝,助攻小分队成员,拆助攻小分队成员,希望小仙女们多多支持。 这一章先出场个人物级别的人物,和月月有关,猜猜会是什么关系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元气三重的男子 极修老大 朱雀深眸一凛,隐约从她红唇下听到磨牙切齿的声音,她一深呼吸,仰头一声怒吼:“玄武……” 一声灌入凌厉气息的怒吼,撕裂纯净的空气,朝着四面八方炸裂,朱雀声落,全身的凌厉气势,顿然全开,看着眼前她完全无法动手的男子,又气又恨。 “哈哈哈……小娃子,你要般救兵啊……那好,老夫等等……”男子一声大笑,骤然止步,看着气急败坏的朱雀,笑的越发灿烂,他的凛凛笑声,响彻丛林,回荡久久,震人心神,却刺朱雀心魂。 “哼……你少得意”我治不了你,就不信玄武会治不了你,看你还能笑多久,朱雀狠狠的看着男子,浓密长卷的睫毛随着眉头的凝结,闪出狠厉无比的形状。 她清澈明亮有幽深的眸,深沉到底,她凛冽气息全然轰开,却丝毫影响不了男子的随笑而出的甘烈气息,就是因为完全影响不了身前偷了她们东西的男子,朱雀才会气得要死。 “朱雀……”一道深沉青涩的嗓音,凭空而来。 “发生何事?”青涩沉稳的声音刚落,一抹深灰色身影从朱雀身后急速而来,疾风凌然刮过,一个眨眼,玄武沉稳现身在朱雀身旁。 “他偷了园林的东西”朱雀看着眼前的玄武,顿时士气高涨,她细指一抬,狠狠的朝着那个绀青衣男子指去,说的一脸愤然,她的清秀眉梢,隐隐约约跳动着孩子气,见帮手出现,自然会好好告状先。 玄武急忙顺着朱雀所指的方向看去,一眼便见到,不远处的绀青衣男子,他戮眸随意扫动,突然他的眸光看见男子怀里的东西,顿时戮眸一缩。 “好大的胆子,竟敢偷我们的园林的东西”玄武骤然一阵大喝,他狠狠的看着男子,神色与朱雀开始同步。 “哈哈哈……你搬来的救兵,怎么还是个小娃子?”男子烈眸随意扫过突然现身的玄武,丝毫没有一丝畏惧,他笑的更加开怀。 “咔擦——咔擦——”朱雀双拳紧握,骨骼移动,清晰听见响亮的骨骼摩擦声,她狠狠的看着眼前这个依旧笑的猖狂的男子,一股怒气流动在她的胸腔之中,笑笑笑,就只知道笑,这么喜欢笑,下地府笑去。 “玄武……灭了他……”朱雀深眸一凛,朝着玄武狠狠的咬出几个字。 玄武听闻,戮眸狠厉非常,他那粗厚的拳头紧了紧,松了松,细微的掌风开始在他的掌中凌乱聚起,他抬眸间,下意识探析着那个男子的气息时。 “咯噔——” 玄武发现他完全探析不出那个人气息阶层,心里兀自咯噔一声,瞬间他的面入死灰,探析不出……他该不会……? “哈哈哈……小女娃,你搬来的救兵才元气二重八阶,似乎也不够对老夫出手,哈哈哈……”男子仰头大笑,看着眼前的朱雀玄武,像是看着小打小闹的孩子那般,完全不足畏惧。 朱雀听到男子说出玄武的元气重阶,顿时脸色煞黑一片,他竟然能看出玄武的重阶,莫非他在元气三重?我嚓,这人到底是谁?元气三重?竟然会比玄武高出一重,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玄武听得男子一眼,虽是震惊,不过似是早有预料,果真是元气三重,他面色一闪暗沉,转而呼吸一紧,面色黑沉的看着男子,两掌握拳,发出咔擦咔擦的骨骼摩擦声。 男子见朱雀玄武那只能隐忍,不能出手的模样,很是享受他们被打压的样子。 “两个小娃子,老夫就拿几样东西,你们就别生气嘛!老夫有事先走了……哈哈哈”男子悄然转身,抱着怀里的东西笑的肆意,笑的开怀,他留下这么一语,抱着他顺来的东西,悠然抬步,正欲扬长而去。 “撕裂——”男子转身不久,笑音未落,只听得他的脚下传来,撕裂一声,低眸看去,他的脚下塌下一个界面,数百道裂痕从他脚下晕开。 “呃——”男子感觉到身上那阵无法抗拒的强烈势压,刚俊的颜,冷汗连连,心中暗道不好。 “主上——”朱雀感受到一阵强有力的余波,深眸冒着精光,瞬间朝着丛林望去,欢声一叫,她面上的得意孩子气徐徐散开,像是受了欺负的孩子,突然来了一个得力的帮手。 她刚刚被打压下去的气势,瞬间高涨起来,看着眼前完全干不过的男子,一脸得意洋洋,哼,我就不信主上出手,你还笑的出来,让你偷我们东西,就好好让主上教训一下你,哼! 男子抬眸看向丛林中走来的紫墨色身影,望见那双世间独有的血眸,顿时气势萎靡,消失殆尽。 “极修,你终于舍得出现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从某人铁血的唇瓣中溢出,话语凌冽非常,冷冷的一句话伴着仿若地狱冥潭的寒气,入耳之际,皆是让人一阵莫名的冷颤,他的冷声仿若冥音,寒冷刺骨,碎人心魂。 阎司健步轻抬,从林间缓步出来,他每走一步,脚下所踏位置,无数道裂纹,沟壑开裂,他悠然走动间,祥云衣摆上的符文,随着无形的风摆动。 “殿下——”男子暗自咬牙,刚俊的颜似是被无形的恐惧,惊的面色扭曲,震惊中眸光一低,恭敬出得一语。 “呃——”朱雀闻言极修二字,惊愕非常,极修?这个男子叫极修?他就是传说中的极修老大?朱雀惊恐的看着那个绀青衣男子,深眸瞪大,难以置信。 玄武闻言,心脏猛然的跳动一下,看着身前朝着他们家主上尊称殿下的绀青衣男子,震惊到冷汗连连,极修老大不是很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吗?怎么还活着? 这位名叫极修的男子,朱雀玄武都认识,不过是尚未见面的那种认识,是听过他的传闻,因为他是人物级别的人物,这名叫做极修的男子是那批凭空出世的修极厨的老大,同时也是他们家主上以前的御厨。 修极厨这批人在这个世间是种极其特殊的存在,约有数万人,这些人皆被四大国度,五大家族,巨商富贾,等等各方势力雇佣,但他们不仅仅只是负责做膳食,同时可担任护卫之责,因为他们的功力皆在真气九重。 这个世间除去元气境界,真气九重便是功力最高重,四国之中,龙浩国是全民习武的国度,但是真气九重的武者不多,其余三国皆不是以武为根本,修行气息的武者不多,真气九重的武者就更加少之又少。 各大势力会雇佣修极厨,除了他们极其独特的厨艺外,很大一方面是因为他们高深的武力,不过让各大势力失算的是,那些修极厨接受他们的雇佣,但是只负责膳食这一方面。 他们说除非他们老大下令,否则他们绝不会帮他们参与任何争斗,那些势力闻言时,虽有不满,但也继续雇佣,毕竟身边存有高阶武者,那些势力想着不带他们参与,也总会在他们身处险境时,相救于他们。 数万修极厨,皆为真气九重,而他们的老大,就是眼前这个身穿绀青衣的男子——极修老大。 极修老大,身为修极厨的老大,精通世上所有御食之道,那些修极厨亦是被他培养而成,可见,极修老大这人,的确是人物级别的人物。 不过此时的极修老大,一见阎司,吓的魂都快没了去,也可知他们之间,定然是有故事! 准确来说,是有些恩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事发突然 云月辞行 极修老大虽然精通御食之道,却只能教授他人,不能亲手掌厨,因为他一旦掌厨,几里之内定会被炸裂一片。 他身为阎司的御厨时,他已经铭记绝不掌厨这个规矩,但是阎司首次出征时,极修老大趁那次机会,还是没忍住,亲自掌厨,然后……。 然后炸掉了阎司的王府,他自己也被炸伤,翻入阴沟,他本想命丧阴沟里,却不想一名心地极其善良的女子将他救起,还将他带回她的府中医治。 他从那之后,便一直生活在那处府邸,他伤后之后便一直封住自己的命脉,化作手无缚鸡之力的常人。 阎司回来之时,虽然下了他的通缉令,不过极修老大封住了自己的命脉,所有被派出的暗影一直都没有找到他的消息。 所有人都以为极修老大许多年前就已经往生,不在这个世上,渐渐的他们也快忘了极修老大这个人,至今快有十多年,阎司也以为极修老大已经死了,如今一见他还活着,那断掉的恩怨,定然一会再续一番。 朱雀玄武虽然没有见过极修老大,但是极修老大的“光荣史”他们早已经熟知,如今见得真人,既想好好瞻仰此人一番,但是一见自家主上,又忍不住要为极修老大默哀一番。 “请殿下恕罪……”极修老大眉头紧锁,脸色已经沉到无底深渊的最底部,刚毅的唇瓣止不住的哆嗦,他哆嗦许久才压下心中的颤动,颤颤巍巍的抖出一语。 “你何来资格请罪?”阎司鹰锐的眸龙卷出一抹锋锐到能割裂灵魂的眸光,凌冽的扫向极修老大,他语气冷至地狱冥潭,森寒入骨。 他一语落下,修长龙指已经从祥云袖中探出,龙指之上,龙卷的指风萦绕,尚未扫出,极修老大已经双脚发颤。 一阵犹如巨山压顶的强烈势压,压得极修老大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下来,他连抵抗的力气的一丝一分都使不上来,他此时哀大莫过于心死! “滋——”极修老大被那道势压压的屈膝正要跪下,刚毅的唇角,鲜红的血迹溢出。 朱雀玄武不忍直视的偏头侧面,于心不忍的捂脸,他们似乎已经看见他们尚未开始瞻仰的极修老大,将要化成灰烬的画面。 极修老大气血翻涌到极致,双膝快要跪地之际,一道清脆圆润的破开氤氲晨雾,急促传开。 “厨师长……”云月老远望见那抹熟悉的身影,美眸一凝,身形一闪,转眼边站在极修老大面前,她的突然出现,杀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听她唤极修老大,厨师长……。 厨师长?这个女人叫极修老大厨师长? 这个姑娘认识极修老大? 朱雀玄武在云月唤极修老大的声音,震惊久久,不能自已。 “咻——” 不远处的阎司,不着痕迹的收回落在极修老大身上的指风,他鹰锐的眸光,看向不远处的那抹白色身影时,骤变清浅,隐约可见他的血色眸光上,一缕缕柔光闪过,他浮动的冷冽强势的气息,也不着痕迹的掩下。 “厨师长,你怎么在这?”云月一脸惊愕的看着极修老大,惊声问道,清淡的面上瞬间波澜起伏。 “小姐……你怎么在这?”极修老大望见身前的云月,一阵惊呼,他吓的还更加厉害,他只觉得一阵晕厥袭来,差点就此昏厥过去。 极修老大话中的小姐二字一出,顿时三抹声息交相浮动。 小姐?厨师长?,这位姑娘莫非是极修老大如今所处府邸的小姐? 玄武一双戮眸,开大了眸劲,硬是要从云月身上查出半点端倪来。 小姐?极修老大叫这个女人,小姐?这个女人叫极修老大厨师长,莫非极修老大做了这个女人的御厨?呵呵呵……,不会这么巧吧,极修老大以前可是主上的御厨……。 朱雀瞪大双眸的看着云月,缕缕震惊,诧异,难以置信汇集而成眸光,她的眸光亦是死死锁住云月,也是硬要看出一丝半分的端倪。 尽管这里所有人都很是震惊,但是,所有人中最为震惊,莫过于极修老大,自家小姐出现在这个只手可灭所有元气武者的男人的所在地,极修老大此时有的,是难以名誉的恐慌! 极修老大感觉到身上的势压散开,疾步冲向云月身前,面色时青时紫,哆哆嗦嗦的看着自己小姐,欲哭无泪,心急如焚。 “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他们……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啊?”极修老大颤颤巍巍的抖着强壮的身躯,眸光在自家小姐身上几个上下,怕她有丝毫损伤。 云月美眸一扩,定定的眨了眨,摇了摇头,“没……没有……他们对我挺好的……” 挺好? 极修老大听闻云月如此说,也发先自家小姐气色的确挺好,他惊恐的看向不远处的那个刚刚差点一指灭了他的阎司一眼,他迅速回眸,心头一阵颤动。 虽然他很是疑惑自家小姐出现在阎司的地方,不过见自家小姐是真的没有事,也歇了一口气。 朱雀听闻云月说挺好,清秀的额角隐隐抽搐,挺好?你已经好的上天了好吗?世上何人能的主上如此相待,你也不好好想想。 “咳咳……”玄武轻咳一声,身形一闪,闪在云月身旁,讪讪的干笑一声,恭声道:“姑娘,你刚刚……叫极……这位阁下厨师长,请问他可是姑娘的御厨?” “御厨?”云月略显诧异的看着玄武,脑海晃着这一词,却不明所以。 “哈哈哈……这位小娃子,在说什么呢?老夫不过一介普通伙夫,哪是什么御厨?”极修老大一步上前,健壮的身躯立于玄武身旁,不着痕迹的玄武撞回原来的位置,他随之转身狠狠的瞪了玄武一眼,笑着说话,却说的危险至极。 玄武明确感受到那阵危险气息四起的话语,瞬间明白云月还尚不知极修老大的身份,顿时收声,不敢再出声问话。 “小姐……你和老夫分开后,不是说会在约定之日回去的吗?怎么现在还没回去,你忘记答应过少爷什么的了?”极修老大转身,压低声音,悉悉索索的朝着云月急促的说道。 云月听闻,稍有怔楞,随即面色一正,声音如常,“我记得……” 她记得,所以才会一开始就请求阎司教她语气踏空,只为能够如约回到府中,只是她不解的是眼前的极修老大为何要如此惊慌,她已经算好时间,定能如期回去。 “小姐啊,你记得,你现在怎么还在这啊,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今天可是你与少爷约定的最后一天啊”极修老大看着不慌不乱的云月,差点哭死过去,过于焦急的声音,隐约听得丝丝尖细的声线跳动,心急如焚,演绎的极其生动。 “最后一天?最后一天不是明天吗?”云月淡眸突然瞪大,一脸诧异,定定的看着极修老大,周身雾水弥漫。 “小姐你说什么呀,不是明天,今天是最后一天,快快快,小姐,我们要现在立即启程,兴许还能赶在少爷到家前回到。”极修老大听闻,显然明白云月在此还如此淡然,是因为记错了时间,心生一窒后,立即反应,当机立断。 朱雀玄武虽然与不远处的他们主上,没有特意去测听他们的对话,但是极修老大气急时失控提高的声音,很是慷慨的将话穿到几人耳中。 云月虽然尚未回应,他们皆知道她等下一定会和他们辞行道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他的沉睡 她回到府中 站在远处的阎司,一直站在那个位置,安静不语,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云月略有晃动的身影,藏在衣袖中的修长龙指,并指摩挲,他眸底的血色冥潭面上平静无波,面下却暗流涌动。 云月在原地眸光左右划动一会,和极修老大说稍等片刻,随即转身,莲步迈开,走向那个声息隐动的男人。 “阎司,我要先回去了,我很快就回来看你”我很快就回来看了,每次她临走时都是留下这么一句,她无论去哪都是留下这么一句,即使她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相见,她对阎司所留下的话,都是这一句。 云月站在他的身前,定定的看着他,清淡的面上,感激的色彩隐隐浮现。 阎司看着云月那双泛着千盏琉璃的瞳,看了许久,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温暖的弧度,他双臂一抬,将身前和他告别的女子搂入怀中,他的所有不舍都渡入他那双臂中,以紧锁的方式渡给她。 他此时没有了上次的那种心急,因为他此时有了一个定位,无论她去哪里他都会很快找到她,因为他以前的御厨,现在是她的厨师长,他可以很快查到他以前御厨的所在地,也能很快知道她是谁。 他也能很快将她带到他身边,她此时说她先走了,她说很快回来看他,没有什么比这一语承诺更让他开怀。 他的容颜埋入女子的玉颈中,静静的埋着,他抚摸她墨发的动作越发轻柔,他舍不得她离开,即使她说很快就回来他,他还是舍不得。 不远处的极修老大见到阎司紧紧的抱着他家小姐,顿时失神在原地,他烈眸干瞪,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滞缓,他就这样瞪大眼睛,看着自家小姐在阎司怀中,不挣扎,不抗拒,他瞪大着眸看着那个从来只会冷绝杀伐的他们殿下,极其轻柔的摩挲着他家小姐的额角。 他看见那双从来都是鹰锐到开裂灵魂的血眸,此时是他从未见过的流光清浅,闪动柔光,极修老大的脑海像是被一阵掌风轰击,连连震动,久久未能从震惊中回神。 他甘烈的眸流动动荡,心颤到种种波澜起伏不止,他家小姐并不了解他们的殿下,不知他的高深,不知他的莫测,不知他的令人恐惧之处。 但是他知道,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像他这种原本可以随意碾压其他元气武者的元气三重武者,在他们面前毫无反手之力,他知道即使是高他一重元气的自家小姐,定然也是如此,毫无反手之力。 他震惊的是自家小姐,能够如此轻而易举的靠近他们殿下,而且还相安无事,而且他也看出他们殿下对他家小姐极好,就是因为如此极修老大才恐的慌。 毕竟他曾身为他们殿下的御厨,了解自然是别人要多,如今见他家小姐与他们殿下如此动作,他整颗老心像是发生地裂那般,无数角落已经坍塌,他的世界也快要坍塌。 小姐……小姐竟然……认识殿下?不对,这哪止是认识,这明明就是和殿下是那个……不对呀,小姐在凰凌山有八年,每次下山都也呆在府里,都没出过门,小姐怎么会认识殿下,而且看那个情况,显然是认识很久的样子。 等等,不对,小姐若是和殿下真是那个不可能不提起呀,虽然老爷和少爷对小姐身边的男性极其排斥,但若是殿下的话,肯定不会被反对的,小姐为何都不说? 而极修老大不知道他和她两人会相遇,是因为命格相连,只有从棺中重生云月的才能惑走阎司的心神,这是命定如此。 赫连云月若当时还在世,与阎司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她若那天去了愈元池,定然也是去了毒池,然后她也会毒发身亡,若她能挺得住,逼出毒血,那和阎司只是各自逼血,没有过多交集,赫连云月定然也不会唤他阎司,若她出现在愈元池,他也不会划出壁障保护赫连云月,因为她没有惑动他的心神。 但是,他此时怀中的云月,新的赫连云月可以,而且仅仅一句话,一个拥抱就轻而易举的将他的心神惑去,命定之中的缘分,就是如此的美妙。 “好了阎司,我会很快回来的……”云月被这个不舍的男人抱的快要岔气,她连忙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松一点力气。 “好,本王等你”阎司宠溺的摩挲怀中女子的额角,说他会等她回来,和之前一样,多久都等。 阎司俯下身子,与云月面容持平,血眸荡着清浅笑意,轻声问道:“御气踏空还练吗?” 云月淡眸一闪泽光,甚是感激的看着眼前这个大气又高深莫测的男人,她头轻点,“下次再练” 阎司听到云月那简单的四个字,低低沉沉的哑声一笑,眸底平静无波的血色冥潭,数道龙卷暗流直冲卷起。 “好”他悠扬轻吐一字,他看着怀中女子,他的血眸闪烁清浅流光,他轻缓眨眸间,泛出一抹透明柔光。 片刻之后,他不舍的松开了他,她整理还衣襟,转身小跑向极修老大那边,顺便和朱雀玄武两人也告知辞行。 “小姐……”极修老大看着身前的正与朱雀玄武两人道别的自家小姐,刚毅的唇瓣紧紧咬着,才没让自己失态。 “小姐……我们快些启程,快些启程吧,要不然可能晚了……”极修老大慌乱中不忘正事,疾步跑到云月身旁,急声催促,他急着要云月回去,此时他的思绪已经凌乱到无法衔接,刚刚他家小姐和阎司的举动,早就冲击的他头昏眼花,他迷糊中依稀记得一件重要的事。 “嗯,好”云月与朱雀说完最后几句后,随即转身,神色染上急促的色彩。 不久后,两人化作两抹急速流光,一瞬间消失在三幅眼帘中,云月虽然是架光飞行,不过她操作的速度有些过快,玄武朱雀都没发现她使用的是光。 她向他们家主上学了御气踏空,他们也只以为她是使用御气踏空,极修老大本身就是人物级别的人物,他会御气踏空,朱雀玄武都不觉得有任何奇怪之处。 很多年前身为他们家主上御厨的极修老大,如今却成为他们家主上心仪女子的厨师长。 不得不说,这是缘分所在! 云月的出现至今不过才一天多,他们两人恍然像是渡过数年,因为她在时,他们每时每刻都要提要注意力,出观察她,出观察他们家主上。 一天的时间,他们划分为时刻分秒来使用,时间显得多而漫长,不过云月的这次出现也足足刷新朱雀玄武两人的某种认知,起码他们已经清楚的知道,他们以后还需要对另外一人——恭敬相待! 阎司流光清浅的目送那抹白色身影离开他的视线,他静静看着天际上那抹雪白残影许久,直到残影消散,他才提步走入林中,回到阁楼。 不过此时的他,步伐轻缓,紫墨鎏金靴所踏位置,无任何新的裂痕衍生,许是那个白衣女子与他辞行时的某句话,很中他下怀,他此时心情很好。 阎司回到室内,沉稳大气的落座床榻上,他轻一拂袖,带动祥云袖中的奇异符文凌空舞动。一道无形的隔音壁障,立在床榻前。 他躺下他那修长精壮的身躯,随即合上那双锋锐的血眸,被他掩下的疲倦,风起云涌,瞬间占据着阎司的意识一角,很快他随那龙卷而来的困意,沉睡下去。 元气武者若是过渡使用元气而导致元气混乱时,需要静坐调息,而且一旦调息起来,便是个把数月,于是便有了调息期这一说法。 调息期这段期间可以不进食,但是极其需要睡眠,他在愈元池修复受损的元气时,误入毒池,身中剧毒,云月为他解了毒,他最后也在真正的愈元池中修复了元气。 不过他曾遭到与他对战那个人的的重击,受损元气修复,但是也元气混乱,他不得不调息,也不得不进入调息期,进入调息期的他本该沉睡一段时间,但是因为元月的出现,他几乎没有沉睡下去。 他那一日他和云月第二次相遇,她说她很快回来,他便一直在原地等他回来,时时刻刻在探析,没有休息,之后近一个月,云月都没有出现在漠垠森林,阎司依旧每日在黎明破晓之际到达漠垠森林的东边仙境,也没有沉睡。 云月被他禁地的那股不知名的雾气所伤,遭异能反噬,坠落到他的禁地,他之后便一直陪着云月,别说沉睡,他直接不休不眠,直到云月现在离开,他在这段时间沉积困意,龙卷般袭来,他才方可沉睡下去。 室内,一息沉稳,清浅呼吸,浮动暗藏百处千方的声息。 静稳沉梦流动,他只睡得深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绝世俊美容颜的困恼 都城拦截 时间流转,艳阳西下,夜幕即将降临。 龙浩都城偏僻一隅,那处安静空灵的府邸,两抹身影,一白一青,破空划过,快如流光。 “小姐……少爷好像还没回来……还好赶上了”极修老大率先落地,烈眸一凝,快速扫过整座府邸,没有探析到赫连剑台的声息,他们不禁的舒松那口卡在心间的浊气。 两人尚未到达丞相府时,见夕阳落下,以为会赶不上赫连剑台回来前到达,两人心中,早已各自酝酿了不同版本的解释方案,不过两人落地,皆发现赫连剑台尚未回来,都不禁先统一的舒松一气。 “厨师长……哥哥怎么迟了这么久?”云月与极修老大落地后移步到大厅等候,近半个时辰过去,还未见到赫连剑台的身影,不禁的有些担心。 赫连丞相往日都是后一两个时辰回府,云月知晓,不过赫连剑台通常是在此时的前一个时辰到达,现在他突然晚回来,她不禁的有些担忧。 “唉……”极修老大望着没有半个人影的大门,不明意味的叹了一口气。 “少爷肯定是被人拦截了……”绵长的叹息,意味深长的语气,道出种种难以名誉的无奈和心疼。 “拦截?是谁拦截哥哥……水家的人?”云月听闻自家哥哥被人拦截,呼吸一紧,促声急问,平跳的心隐隐跳动,话音未散,只见她隐在眸底下的深渊寒潭渐渐浮起,清寒的气息,徐徐刮起。 一想到自己与水家有牵连,再想到自家哥哥被人拦截,首先反应就是赫连剑台被水家的人拦截,首先神态,亦是上天入地她也要去——救驾! 对云月而言,赫连剑台就是他哥哥,谁都不能动他分毫,她所在意的人,亦是如此,若谁敢伤她在意的人半分,生性淡然的云月便会兀自坠身于寒潭之中,化作寒神,封去她一切淡漠,寒彻绕身,将那些对她在意之人下手的人,毫不留情的送下地狱深渊。 极修老大被云月那突然袭来的彻骨寒意惊的脸色骤变,连忙起身朝着云月一阵手足无措的安抚。 “不是……小姐不是……不是水家的人,哪会是水家的人啊,唉……走走走,小姐,老夫带你去,你去看看就明白的了,不是小姐想的那种拦截” 极修老大一顿慌乱,他见自家小姐如此凌厉的气势,自然是想到云月以为是仇家拦截,一想到此,就暗恨自己没有把话说清楚。 极修老大知道自己无论怎么安抚也难以消去云月心头顾虑,急光一闪,大腿一拍,干脆让云月去看看所谓的拦截! “好,走”云月口中二字快出,瞬间起身,作势要往大门处走去。 虽然极修老大前边如此解释,云月依旧担心不已,因为她的确和水家有关联,水家的人会不会对赫连剑台下手,这也很难说,即使那只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云月也会警惕。 “小姐啊……你就这样出门?”极修老大抬步跟上前去,眸光扫到身上无任何遮物的自家小姐,连忙一把拉住云月。 “嗯,有何不妥之处?”云月偏头微侧,打量着自己,似乎没有觉得有不妥到不能出门的地方。 “唉……小姐,你等等,老夫去拿点东西”极修老大急忙和云月道得一语,随即身形一闪,两个呼吸的时间,便又折身回来,不过回来的极修老大,手中多了一样东西——斗篷! 极修老大间臂一抬,斗篷凌空抬起,顺势一挥,瞬间就将云月整个人罩在其中,云月只感觉一阵黑影刮过,紧跟着明亮的视线蒙上一层浅黑,她好一阵子才适应这种暗沉的视线。 “厨师长……这是要做什么?”云月完全不解为何她出个门还要包裹的如此严严实实,好像她见不得人似得。 不过厨师长如意用意,也是明智之举,而且最明智之举,否则云月就这么出去,到时候这座府邸被拦截的人就不止是赫连剑台一人了。 “小姐等下出门就知道了,走走,我们要快走,再晚一点少爷可能就真的回不来了”极修老大不等云月反应,一把拉住云月,朝着大门狂奔,一溜烟,两抹身影转眼就消失在大厅。 此时,龙浩都城,本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流动的繁华街道,本是各人分散堆集的人群,只因人群中有个眼明手快的女子,将一个走在半路上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男子假面撕下。 那名男子尚未反应,那名撕他假面的女子惊声大呼“剑台公子”四个字,分散的人群,瞬间朝着声源处汇集而去,他们将那个假面褪去,露出绝世俊美容颜的男子,围得水泄不通。 熙熙攘攘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各处阁楼听闻人群呐喊的剑台公子四个字,如猛兽出巢,蜂拥而出,各处阁楼瞬间人去楼空,全都加入了那处声势庞大的阵营,随着人群肆意,声嘶力竭的呐喊。 那处密集的人群,有女子,有男子,有老人,也有小孩,他们扎堆聚集,甚至有人听到那阵呐喊,拖家带口的前来围观。 人群之中,议论声,呐喊声,欢呼声,过于吵杂,吵得被围在正中央的那名温文尔雅的男子,无奈的扶额,他想要动弹,身前寸步难行。 赫连剑台完全想不到自己面别假面出行,竟然还会被人识破,一时间他的头也是抽疼的很,他此时——恨不得有双翅膀赠他! 人群中,依稀几阵交谈声,汇入喊叫声中。 “哇……真的是剑台公子啊……喂喂喂……你怎么看出他是剑台公子的,那张假面看起来那么逼真,我看了好久都没有发现破绽” “嘿嘿……想不到吧,我都说是剑台公子了,你偏不信,虽然剑台公子那张假面戴的极其完美,没有一丝破绽,不过我好说歹说也观察剑台公子那么久,怎么可能会看错?” “你别废话了,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快说” “气质啊……剑台公子虽然戴着假面难以辨明,不过气质总不可能有假吧,哈哈哈,所以这就是破绽” “哼,你少来,你再不说实话,休怪我将你的身份告知剑台公子,你看你在哪里撕不好,偏偏要在大街上撕,这下好了,弄得剑台公子多头疼,要是剑台公子知道是你撕的,你看你还会不会有机会接近的了他?” “好好好……算我服了,告诉你就是了……不过你要答应不许将我撕剑台公子假面一事说出去,否则也别怪我不客气啊……” “知道知道,婆婆妈妈的烦死了,快说” “其实嘛……破绽就在,剑台公子的发型上,我上次在月牙阁里抢了剑台公子的一副画像,画像上剑台公子额前有两缕发丝,刚刚与剑台公子擦肩而过时,他戴着假面,没有认出来,不过他额前有着两缕我看着眼熟的发丝,我猜想他可能是剑台公子,所以想去试撕一下,看是不是戴着假面,谁知道……还真撕下来了……!” “唉……算我服了你了,这也能被你发现,你发现就算了,怎么能在大街上撕,你看,现在大街都堵了,我们回都回不去” “别生气嘛,总会有办法的……” “……” 人群中混杂其中的交谈声,时不时的穿入正在头疼的赫连剑台的耳中,他温眸一凝,身形一怔。 听到最后那句道出他破绽的解释,下意识的抬眸看向自己额前垂落的发丝,只听他叹出一阵冗长的声息,他无奈的扶着俊美的前额,看着身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头疼不已。 如此境地,其中缘由,颇深! ------题外话------ 先写这一章是想让小仙女们正确了解,哥哥是那种程度上的绝世俊美,就是这种真容出门会被围追堵截的令人发指的程度……。 倒回来题外,补充下刚建的群,群号:妖妃绝天下(逍遥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脱离人群包围 回到府中 世人皆知,龙浩国丞相府的丞相夫人是惊座四方,貌压群仙的绝世大美人,她在世时,整日白纱遮面,只因无人能承受的了,她那绝世容颜的冲击力。 赫连剑台和赫连云月皆遗传了丞相夫人的绝世容颜,赫连剑台才四五岁时,首次出门,然后引的一大群暗中跟来的群人,之后每日都有一大批人堵在处在重臣权宫的丞相府门口,当然,女子居多。 那些堆集的人群,即使是赫连丞相出面,都不能将其赶走,一时间整个丞相府上上下下都头疼不已,那个时候丞相夫人刚好怀有赫连云月,不喜吵杂,只喜清静。 只是当时来丞相府的大臣络绎不绝暂且不说,门口扎堆着无数女子,准确来说,是小女孩,数不胜数,整个丞相府从早到晚都没有清静过。 赫连剑台觉得这种境地是他一手造成,便每日早起,引开那些一早就来候着他出门的女孩群,他每日早出,在都城各地转悠,准确来说是被追到逃窜,他当时年纪尚有,还没半个月,身子就吃不消,因此而累倒下。 赫连剑台好了后,赫连丞相向浩帝说明情况,整个丞相府,不着痕迹的搬迁到其他地方,也就是现今龙浩都城偏僻一隅。 当时丞相夫人,救回一名重伤的武者,那人刚好精通假面之术,便教授了赫连剑台此术,连同赫连丞相也要学得此术,好在前去龙浩皇宫时不被人发现,若是赫连丞相被人发现踪迹,很容易被人查到丞相府现今所在地,赫连丞相也知这点,每日前去龙浩皇宫时,也是易容换形前去。 长此以往,时间一晃,就这么多年眨眼过去。 赫连剑台越长大越温文尔雅,越绝世俊美,俊美到不止女子为之倾心,男女老少皆心动不已,由于丞相府搬离了都城的重臣权宫,世人都很少见到赫连剑台的身影。 尽管如此,世人依旧对赫连剑台心心挂念,几年前,月牙阁中,有一厢房售卖赫连剑台的画像,那处厢房描印的画轴,数百万副,仅在一夜之间,被人哄抢而光。 赫连剑台的画轴首次问世,造成一阵难以名誉的轰动,那场轰动从龙浩都城蔓延至其他三国,那次之后,那处厢房也出过几次赫连剑台的画轴,每次都是一夜之间被抢光。 可见,赫连剑台的受欢迎程度,深不可测啊! 此时,气势清寒,携一颗焦急的心前来救驾的云月,她凌空站立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定眼看去,望见那密密麻麻的人群,震惊不已。 她眸光迅速捕捉到头疼不已的自家哥哥,听到人群中亢奋的呐喊声,毫不掩饰的爱慕声,尖叫声,她此时,瞬间理解极修老大之前所说的拦截是何意思。 哥哥,好受欢迎! 极修老大看着身前的阵仗,反倒是没有云月那样震惊,他只是面上有些无奈,因为这副场景似曾相识。 赫连剑台十五岁时,被任命为当朝尚书,这则消息一处,龙浩都城风起云涌,暗流涌动,他刚去龙浩皇宫上任的第一天,虽然是易容前去,浩帝却能理解,不过官员大臣的在职录中需要载入赫连剑台真实人物画像。 当时他不及多想,撕下假面,让画师为他画像,假面一落,身为男性的诸位大臣都动心不已,各个暗自一喜,将赫连剑台列为自己的乘龙快婿最佳人选。 退朝之后,诸位大臣强势开动,前仆后继的扑向赫连剑台,恨不得将他马上打包带回家中,立即成为自己的女婿。 赫连剑台被一群功力比他高深的大臣前呼后拥的拥簇出了皇宫,连易容的时间都不给于他,他上任的消息一处,皇宫门前早已经扎堆密密麻麻的人群,诸位大臣将他这么一推出来,瞬间将高涨的人群气焰点燃,燃烧到了极致。 此情此景与他上任时极其相似,极修老大有些心里准备才来,没有多大震惊。 云月毫无心里准备,被这幅声势浩荡的场景,这么一惊,不知所措中多了一种无形的愉悦,一抹开然渐渐的从心底兀自升起。 “厨师长……你先回去”斗篷中的云月,柔软的嘴角不禁的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小声说道。 “呼——”突然,她身形一闪,一道半黑半白的身影掠过赫连剑台的所在地,众人眼中那个俊美绝世的剑台公子,瞬间消失他们眼帘。 众人震惊过后,一顿惊慌,一道尖细的嗓音破开着突然死寂下来的气氛,“剑台公子被人掳走啦……” “是谁……谁将剑台公子带走了……快给我追啊” “剑台公子……啊……剑台公子不见了……” “啊……我的剑台公子……你去哪里了啊……” “什么是你的……剑台公子是我的……” “是我的……” “……” 震惊中的众人问道那声刺耳惊叫,连连惊呼,大声唾骂,暗自将掳走他们剑台公子的人,祖宗各代都问候了好几遍,其中,自然会有芳心涌动声起伏,芳心荟萃,异常精彩。 汇聚的各大人群分散开来,焦急的寻找那抹俊美的身影,那些还未看够的女子群中,早已经听到丝绢扯裂的声响,各种咬牙切齿,清晰可听,各双淬毒狠眸,明眼可见。 “呵呵——”被突然掳走的赫连剑台此时,正看着身旁斗篷袭身,手搂他身的云月笑的开怀,上天真的赐他一双翅膀,他的月儿此时就是他的翅膀! 云月不久前由天山大师派下来的医者诊治之后,确认她身体无大碍,赫连剑台知道她功力没有被废,如今见她带他架空飞行,他也不觉得奇怪。 因为自家妹妹是天山大师的弟子,世间武者不敢奢想的御气踏空,自家妹妹会,对赫连剑台而言,不足为奇,他所惊奇的是,他刚刚在想要有双翅膀,好让他飞离那处难以脱身的险地。 自家妹妹化身他的翅膀,将他带走,一想一实现,让他有种美梦突然成真的惊喜悸动。 “哥哥好受欢迎”飞行中的云月,悠悠的从斗篷中传出一句难以辨析情绪的话语,她是喜悦,她也是在称赞。 不过听在自家哥哥耳中,此话就带有了魔性。 “哈哈——”赫连剑台凌空温雅一笑,温清的笑意荡的云层空气都浮动起来。 他温和的唇角勾出一抹宠溺的笑意,偏头微侧,靠近斗篷,小声道出一句,“月儿……你是在羡慕?还是嫉妒?” 一向温文尔雅的他,对上自家妹妹,偶尔也会忍不住逗她一下,只是他这番逗法似是有些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哥哥……”斗篷中的云月柔软的唇角同样勾起一抹浅显的笑意,贴近斗篷,正视着自家哥哥,她静静看着笑的开怀肆意的他,不急不缓的轻吐二字:“是同情” “月儿……”赫连剑台显然没有料到还有这么一出,一听同情二字,瞬间委屈了起来,他本想逗自家妹妹一番,没想到自己却被回逗的心生委屈。 因为他的确值得同情,物极必反,他被过分受欢迎,也有很多不便之处,就像他不戴假面不敢出门那样。 云月见自家哥哥委屈,笑意收敛,她话锋没由来的一转,“哥哥,你的印章借给月儿一用可好?” 刚刚极修老大和云月说有一种办法,只要云月肯帮忙就可以帮赫连剑台减少很多麻烦,云月毫不犹豫的同意。 她刚刚无意间瞥见自家哥哥身上的印章,才想起极修老大最后的交代,是要借来赫连剑台的印章,她刚刚灵光一闪,将这事给记起,才突然向赫连剑台借印章。 “当然可以”赫连剑台听闻自家妹妹突然如此问,没有多想,毫不犹豫的从怀中拿出印章给她。 他也不问自家妹妹是要做什么,因为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只要自家妹妹需要,他做哥哥的,只管给便是,一向如此,从不多问。 “哥哥……月儿刚刚开玩笑的……”云月收好印章,看着又变成委屈的自家哥哥,连忙放缓飞速,出声安抚,直到回到丞相府,赫连剑台才恢复如常,一如既往的温文尔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亭中赏日落? 极修老大卖画 先行回到府中的极修老大,见到回来的两人,二话不说,连忙将两人带到不远处的一座凉亭中,胡扯一些什么夕阳西下,黄昏美景不能错过等一大堆废话,将两人留在凉亭中“赏日落”。 途中还趁着赫连剑台不注意,和云月小声交流,拿到赫连剑台刚刚给云月的印章。 赫连剑台与云月被拉到亭中,虽然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不过见到此时的夕阳美景,的确也觉得很美,便没有拂了极修老大的好意,顺势站立在亭中真的赏起景来。 极修老大一看两人当真赏景,嘴角扬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意,细细辨析,笑意中有些许坏坏的色彩,他连忙山前一顿胡乱指挥。 “让老夫也赏一下,少爷靠左边一些,不要挡住后面的夕阳,小姐,你也往少爷那边靠点,对对对,就是这样” 极修老大站在两人身前,烈眸在两人看不见的角度,朝着某处使了个眼色,转而笑的一脸放荡。 “少爷小姐,麻烦侧个身,对对对,小姐麻烦靠近少爷一些,对了,小姐笑一下,少爷你也笑一下,对了,少爷,你微微俯下身子……对对对就这样,少爷小姐就这样,先保持不动,千万别动啊” 极修老大一顿指挥,赫连剑台和云月皆是一头雾水,不知他是想做什么,不过见极修老大神色如此认真,她猜想是极修老大之前所说的要她帮忙的那个忙,她于是没有多想,听从极修老大的指挥。 赫连剑台见自家妹妹听从了极修老大的指挥,自然也照着他的指示行动,他们多次修改站姿,直到极修老大满意为止。 “少爷……靠前小姐一点,对对对,少爷笑一下,对对对,就这样啊,保持别动啊” “小姐……你也靠近少爷一点,对对对,就这样,来,小姐笑一下……笑的开心点……对对……就这样……” 两人当真听从极修老大的指示就这样站了许久,不断的找着极修老大的指示,修改了站姿。 “好好好……少爷小姐……可以了……”直到他们两人嘴角的笑意都笑的有些发酸时,极修老大终于出声喊可以了。 “少爷和小姐就慢慢赏景,老夫先不打扰了……”极修老大一句话落,放荡的大笑一声,随即大步迈开,步履轻盈的朝着丞相府大门方向走去。 云月和赫连剑台面面相觑一会,依旧云里来雾里去,两人想不明,也没有多想,他们两人静静的坐在亭中赏起夕阳美景来。 极修老大转出两人的视线时,藏于暗处的某抹身影从他身前掠过,不着痕迹的将某样东西塞在他的手中,他步快走,没有低头看手中的东西,直接收入衣袖中。 极修老大出府,化作一抹绀青色急光,转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盏茶的功夫,他便现身在月牙阁的六楼,他老大眸光连忙在密集流动的华贵人群中扫视,捕捉到一抹浅赤色身影,疾步上前。 “小娃子……小娃子……”极修老大携着放荡不羁的笑意,在赤樱背后急声唤道。 “你怎么又来了?”赤樱闻得那道熟悉的声音,顿足转身,尚未转身前,话已先落。 显然,他们之前有过交集。 月牙阁是四国的巨商富贾,高官皇族,各方势力巨头常来消遣的地方,一楼是膳食,二楼是赌坊,其他阁楼各有用处。 月牙阁的核心在五楼,那里是世间最大的情报交易中心,除了一楼,五楼,九楼,其他楼层基本做租赁用。 月牙阁六楼主要是书画售卖之地,有此规矩一条,若要售卖画轴,必须将盖有画像本人或者作者本人印章的画轴交给管事检验,若是真迹或者印章属于画像中人,则可以将此画描印无数卷,管事会借给售卖人月牙阁的印章,盖在描印的画轴上,代替原画的印章。 月牙阁的印章是检验原画真伪的重要标准,即使人们所买到的画轴不是原画,而是描印画轴,也有很大的珍藏价值,而且售卖描印画轴期间,必须把原画镶入厢房的中,供他人检验印章的真伪。 极修老大现身在月牙阁六楼,显然他就是之前售卖赫连剑台的画像的——卖家! 极修老大会售卖起赫连剑台的画像,其中也有一番原由。 很多年前,赫连剑台有一友人来丞相府拿他的画像,走时太过匆忙,忘记带走,极修老大跟着送去,当时他的命脉尚未解开,只是普通男子。 半路被人一撞,掀飞了过去,画轴也掉落出来,撞极修老大的那人,见到那副画轴盖有赫连剑台的印章,便出价一千万两要买这幅画轴。 一千万两一副画轴何种概念?身为龙浩朝廷最高重臣的赫连丞相,一年的俸禄八百万两,何种概念,一眼便明! 极修老大定然是没有将那副画轴卖出,不过他却在这个惊天的数字中寻得了商机,他之后向赫连剑台要来了新的画轴,同样是盖有他的印章,然后拿来月牙阁这里描印了数百万份,一份描印画轴售价十万两,这些画轴一夜之间被抢的精光。 月牙阁的门槛极高,也就是因为极高,那些巨商富贾,高官皇族,贵族小姐才会一买画按数卷来买,也就会一夜就被抢的精光,只要极修老大一出赫连剑台的画轴,仅一夜,便有数千万两入袋。 此举虽然像是在坑自家少爷,不过事实却并非如此。 极修老大炸了阎司王府时,他自己也被炸伤,翻入阴沟,伤势惨重,当时救他的那名女子就是那个貌压群仙的丞相夫人,丞相夫人将极修老大救起,带回丞相府医治,他在云月尚未出世时便生活在丞相府,他虽不能掌厨,却可以就地培养一批修极厨出来。 在丞相府亦是如此,他就地培养了几名修极厨,专门负责赫连丞相和丞相夫人以及赫连剑台的饮食,他不掌厨,但是时刻关心这赫连丞相一家的饮食,为此他总是选用最最好的食材。 他当时被封住命脉,不能像今天这样,随手就将深山险林中的珍贵食材拿来,他只能用寻常的方式买来,但是赫连丞相为官清廉,不贪取任何一分不属于他的钱财。 丞相府每年的收入全靠赫连丞相那八百万两的俸禄,除去府里必要的一些开支,所剩无多,要另外买好的食材,实属艰难。 极修老大在最开始,为了让小时候体弱多病的赫连剑台能有健康的体魄,封住命脉的他冒着生命危险,回到被他炸裂的阎司的王府,将幸存的青莹竹竹苗偷走,带回丞相府细心栽培。 之后赫连剑台便会经常吃到青莹竹这道菜,才几个月过去,赫连剑台病根全无,体魄强健,长此以往,他也喜欢青莹竹,渐渐的像是成了青莹竹的化身。 极修老大每次将卖画轴得来的钱财,都去买了极其珍贵的东西,做成菜肴给赫连父子食用,虽然他们一家都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何物,他一直都乐不思蜀,他为了丞相府也是时刻都在操心,他也是用心良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新的画轴 刚刚出炉 “小娃子……你们阁楼可没规定老夫不能来啊!”极修老大从袖中抽出一副画轴,很是熟练规矩的将刚刚出炉的画轴递给的赤樱。 “是没规定,但是你前不久不是刚来吗?”赤樱礼貌性的点点头,对眼前的极修老大也有着区别对待的客气。 “哈哈哈……刚来也能再来啊!”极修老大放荡一笑,笑的肆意张扬。 “是是是……这次还是剑台公子的画轴?”赤樱没有急着打开画轴,她眸光四处扫视,不是在捕捉,而是在排除某抹青色身影。 “那是自然”极修老大一脸自豪的说道。 “规矩你是懂得,这是印章,你自己搞定,用完后记得还给我……”赤樱将画轴递回给极修老大,没有想要检验的意思,随即将随行印章也交给了他。 “小娃子……你不检验了?”极修老大看着手上突然塞来的两份东西,突然跳过某些步骤引的他有些不适。 “不用检验了,之前说的规矩不要忘了就行”赤樱话落,潇洒的转身,干练的气势丝毫不减,手上绝无例外的她,此时一个例外,杀的极修老大措手不及。 极修老大听闻赤樱如此说,也不再问,毕竟人家都说不检验,还要跑上前去求人家检验不成?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转身朝着西北方向的某处厢房走去,他站立在门前,将镶在墙壁上的一副画轴收回,转而进入厢房内。 极修老大左脚刚踏进隐在各处的身影立即浮动,朝着四周散开,几个时辰过去,那处厢房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但是,厢房外已经拥簇着一大群雍容贵气,一身华服的女子。 这些女子,将那处厢房门前挤得水泄不通,刚刚流动的暗影便是她们安插在此处的眼线,专门盯梢这处厢房,每当墙壁中的画轴被收回去,定然是有新画展出。 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别说这群莺莺燕燕的闺中小姐,连这里的老人男子也都知道,这间厢房一旦墙壁上的画轴有异动,很多人声息皆会从暗处浮出。 “好奇怪……上一次剑台公子的画像展出时,不是才几个月前吗?这么快就有新画了?” “是呀是呀,以前等剑台公子的画轴少说也要一年半载的,这次竟然那么快出” “管那么多干嘛,有新画出就已经不过,你们还是先卯足全力吧,免得又被挤伤了” “还有啊,到时候买到画轴可要拿稳啊,我上次买来那副,不知道被谁给抢走了,可气死我了” “……” 一群人在厢房前悉悉索索,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眸光灼热,统一看向厢房大门,要是她们的眸光有实际温度,厢房的大门早已经被烧出个大窟窿。 “吱呀——” 众人期盼中,厢房的大门一声轻响随即被打开,极修老大尚未开门就已经猜到一开门会是这幅场景,唉,这群人的消息还真他娘亲的灵通。 “大叔大叔……是不是有剑台公子的新画了……? “对呀大叔,是不是,是不是啊……” “对呀……你快说啊,到底是不是” 极修老大大脚刚迈出一步,瞬间被几名女子狠狠一拉,差点顺势扑了上去,前头几个女子扯衣服的扯衣服,摇手的摇手,紧张的不行。 极修老大看着眼前笑的花枝乱颤,花枝招展的莺莺燕燕女子群,送去一抹为她们默哀的眼神。 “是的哦……”极修老大极其敷衍的点点头,嘴角荡着的却是极度邪坏的笑意。 “太好了……大叔,你快将画轴放进去呀,快让我们看看……快点” “是呀是呀……快点,不要婆婆妈妈的……” “快点嘛,大叔……” 那群女子轮流夹攻,面色急迫,急不可耐,对新画轴,迫切想要的不行。 “哈哈哈……好,不过你们先闭上眼睛,这幅画轴有天大的惊喜,你们全都把眼睛闭上,不然我就不展画了” 极修老大神秘的卖了个关子,后半段冷不丁的来个威胁,他越说嘴角的笑意止不住的浓厚起来,众人听闻前面一顿莫名其妙,听闻后面那句明显的威胁,管他七七八八,众人皆听话的闭上眼睛。 “哈哈哈……”极修老大看到当真听话闭眼的众人,放荡的大笑一会,将画轴镶入石壁中,他快速转身,用身体挡住画轴,看着似乎没有偷看过来的众人,笑的肆虐。 “剑台公子最新画作出炉,你们慢慢观看”极修老大将提高音量的话伴随着故意侧漏的气息,席卷而出,中气十足声音随着他甘烈的声息,传达到这座阁楼各个角落。 “轰隆隆——”极修老大话音刚落,处在其他阁楼层的人群,乌泱乌泱的狂奔到六楼,本来就人群拥挤的六楼,此时挤上加挤,挤得水泄不通,连条缝隙都难找到! 原本闭眼的众人,闻言,瞬间开眼。 “唰——唰——唰” 众人齐刷刷的朝着镶嵌画轴的墙壁看去,灼热的目光,凶残的目光,如狼的目光,似虎的目光,交相涌动。 极修老大接受到众人扫视而来的灼热眸光,身形一闪,将身后的画轴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幅画轴,一座风格新奇的凉亭率先印入眼帘,夕阳灿烂绚丽,照的画中四处赤金一片,凉亭犹如身披天端彩霞,美的不可方物。 凉亭之中,一名男子,男子鼻梁高挺,温唇薄清,剑眉秀气,双眼温和,皮肤白皙,容颜俊美绝世,他一身青莹色绸缎华服,腰间束一条镌刻着青莹竹纹路的腰带,腰间系着一块圆形白暖玉。 他寒玉碧簪半琯他那墨黑的发丝,额前两缕柔顺发丝垂前,墨发在渐淡的夕阳照耀下,流动着晶莹的光泽。 凉亭之中,一名女子,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容颜绝世,美得令人屏息。 她一身雪白色异花衣,腰间束着一条镌刻有奇异花纹的雪白色腰带,纤细腰肢的左侧,系着一块似雪似白的水滴形暖玉,她墨色晶莹的秀发,用简易竹簪半挽。 她在夕阳下,看着美如暖玉的男子笑的自然,画中的她,笑的虽浅,却点燃了她黑耀瞳中的千盏琉璃,那极浅的笑,仿若淌过几世繁华,睹过盛世流年,她眸中泛出的千盏琉璃光芒,将世间一切色彩变成为不可查的尘埃。 画中男子美如暖玉,温和如水,他在夕阳下,捧着女子的绝世容颜,宠溺的将他绝世俊美的容颜与她贴近。 画中两人笑的清浅,笑的安谧。 抬眼望去的众人,视线触及到那白衣女子时,全都失神在原地。 “咔擦——撕裂——咚——裂” 看完整幅画轴的女子群中,骨骼摩擦声,咬牙切齿声,手绢地裂声,昏厥倒地声,此起彼伏,她们百色盘般的面色在厢房门前交相辉映,很是精彩。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会……怎么会……剑台公子怎么会……” “女子……剑台公子……女子……”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反应快的女子,一顿心碎的惊呼,有些反应过慢的女子,反应过来后,尚未来得及呼吸,便昏厥倒地。 “咔擦——裂——” 有一种声音在女子身上皆有响起,细细听去,依稀可判定出,那是属于心碎的声音,数百上千双眸,看到那副画卷,男子看画轴女子心被肆意拨动,呼吸滞缓,迷糊晕眩随之而来。 “这个女子是谁……” “该死的,该死的,竟然敢染指本小姐的剑台公子,该死该死” “女子,这个女子……” 女子看到画轴女子心被随意碾碎,呼吸滞缓,滔天怒意恨意随之而来。 最让她们的心碎裂成渣的是——画轴脚下盖着的是赫连剑台独有的印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扰世画轴 芳心众碎 “大叔……这是怎么回事……画中那个女人是谁……她和剑台公子是什么关系?”一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破开人群,冲到极修老大面前,摇晃着他的衣摆,求问道。 云月和赫连剑台此动作不过是他们家一直以来的习惯性动作,这是一种表达爱意的动作,这种动作虽然有些亲昵,用在家人之间本身就不违和。 不过众人显然没有一个认出他们两人是兄妹关系,见此画轴,见他们两人如此亲昵的动作,第一反应是当他们是恋人。 这些莺莺燕燕的女子会如此心碎,显然也是这么以为,她们一想到画中女子是她们剑台公子的心仪之人,一种从嫉妒深渊汇聚而成的恨意,就难以抑制的喷发出来。 “咳咳……”极修老大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一位贵族小姐,轻咳一声带正神色。 “这位小姐,老夫只是一个卖画的,拿回知道那么啊,不过,这幅画挺浅显易懂的,你应该不难看出他们是什么关系吧” 极修老大收敛了几分笑意,看着眼前这个哭的眼睛红肿的女子,不忍说的太过直白,他相信所有人都会从这幅画中看去另一种意思,这对于极修老大来说就是足够了,不必多说。 极修老大会想到“卖”他家小姐,拯救自家少爷于水深火热中,也是用心良苦,毕竟这个问题确实困扰了赫连剑台很多年,出个门还要戴个假面,这得要多揪心! 弄得他家少爷好像是见不得人似的,虽然赫连剑台说已经习惯,极修老大也知道自家少爷想要正常一点的生活,极修老大想到的办法,那自然是快刀斩乱麻好一些,一刀斩断,省时省力省心! 这么多年来,他都有暗中物色多个人选,不过他选的人虽然有心于赫连剑台,却不怎么修行功力,要知道,一旦成为赫连剑台的女人,就等于全龙浩都城女子的大众敌人,一旦被查出身份,明枪暗箭定是少不了。 龙浩可是全民习武的国度,普通人家女子,贵家女子,皇族公主都修炼武力,极修老大之前选定的女子功力太低,不足以胜任,之前的想法也就此罢免,前不久云月帮极修老大解开命脉时,就被他确定为最最适合的人选。 元气境界!这可是对真气境界绝对实力压制的存在。 龙浩所有女子一起夹攻极修老大,他都能抬手将她们随意解决,对高他一重元气的自家小姐出手?想都不用想! 极修老大虽然一直很开心找到最最合适拯救自家少爷的人选,不过当时云月忙于其他事情,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云月说明,今天赫连剑台被拦截,成就了最佳时机,天时地利人和,那时不说更待何时? 虽然自家小姐还不知道自己被他“卖”了,不过极修老大知道,云月知道也定会同意,他稍后解释也是不迟,而如今展出画轴的结果,嗯,很让他的满意! “哇……”极修老大刚刚那句话落,刚刚那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子直接放声大哭。 “咚——”那名女子还没哭几下,一口气接不上,就直接一抽抽,晕厥过去。 “呜呜呜……这一定不是真的,呜呜呜……” “嘤嘤嘤……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嘤嘤嘤……” “哇……我不信,剑台公子是我的……啊啊啊” “……” 其他女子听到哭声,止不住的泪眼婆娑,然后哭的一发不可收拾,无暇顾及自己的形象。 门前的这些女子,大多数都是从小就爱慕赫连剑台的人,多年的爱慕累计,在已经深厚到无人能懂的地步,如今一看爱慕多年的男子身旁有了女子,这种心碎,当真碎了成渣,甚至连渣都不剩! “噗嗤——”极修老大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莺莺燕燕,非但没有怜香惜玉,还噗嗤的笑出声,虽然有下意识的掩住自己的失态,可是他依旧还是笑的放荡不羁。 让你们老是骚扰少爷,这回可得要给你们尝尝苦头了,他就说这种效果最好!快刀斩乱麻,要的就是快准狠,甚好甚好! 极修老大悠然的推门进入厢房,瞬便告知众人描印画轴开始售卖,这一次那些大哭的女子倒是没有多少动静,而是站在原地,放声大哭。 站在其他位置的人群看见以往都会如豺狼似虎豹的女子没有动静,心生侥幸,各个脚底像是抹了油,身形一个滑动,先女子一步进入厢房中,以前前来抢赫连剑台画像的男性,几乎都是帮自己的姐姐或是妹妹代劳来买,男子买赫连剑台的画轴,早已经不足为奇,有老头来买也不足为奇,因为很可能是替孙女买的。 不过这一些那些以往买画完全不上点心的男子群体,此时,和以往买画女子一样,如豺狼似虎豹,只因为,画中那名容颜绝世的女子。 “喂喂喂……你一个大老爷们进去买剑台公子的画轴干嘛” “哇……你该不会对剑台公子……想不到呀,你竟然好这口……” “滚滚滚……滚一边去……今天的画轴可不是单单剑台一人,老子是冲另一个人买的好吗?” “哈?你开玩笑吧,那间厢房明明就是只卖剑台公子画轴的,诶诶……你别不好意思啊……你是老大,你好这口,我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滚滚滚……都滚一边去,瞎说什么胡话,老子只喜欢女子,你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幅画轴,是不是还有以另一个人” “哎呦……还真的是诶……你快看你快看” “哇……还真是,好漂亮的女子……老大,这是女的是谁……” “老子哪知道她是谁,老子正想让你们去打探的呢……” “哇……老大你等等,我也去抢一副来……” “……” 几个人影隐入人群,蟋蟋嗦嗦的小声议论着眼前的画轴,其中一人话落,朝着那处厢房,急速飞奔而去。 厢房那些冲着画中女子去买画的一群男子,他们他们本是优雅的买着,风度翩翩的买着,突然门外涌来了一群哭完了来抢画的女子,瞬间气势一变,管它风度不风度,抬手就这么一抢,抢到多少是多少后,死死抱在怀中,快速付完钱后,各个脚下生风,逃出厢房外。 男子群体一走,刚刚在外边哭的死去活来的女子,不知何时已经擦干了眼泪,她们虽然嘴里说着死都不会再买剑台公子的话,脚却很诚实的走了进去,准确来说,是很不争气的走了进去,买完画轴出来,还振振有词的说是买画中女子的画卷。 虽然极修老大展出的这幅画轴碾碎了无数芳心,他所描印的所有画卷,依旧在一夜之内,卖个精光,当然如此大卖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画中那名白衣女子,那美到让人屏息,晃人心神的云月! 这一夜,龙浩都城,大街小巷,名楼贵阁,各大府邸,甚至是龙浩皇宫,皆是哭声一片,哭声浩荡,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引得得知真相的浩帝无声哀叹,不知寡人以后仙去时,子民们会不会的和她们一样伤心,有一半都足够了! 尽管龙浩都城哭声连天,遍地撕心裂肺的吼叫,各处喊叫不甘,各处悲痛不已的伤心。 事端源头的丞相府却一如既往的安谧,府中众人,对外面的动静,一无所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皆是一片堇竺哀 时间流失一夜,转眼便是次日清晨。 黎明破晓,天端东面传来一丝丝曙光,笼罩着依旧哭声一片的龙浩都城。 光芒闪耀到刺眼的阳光,直直从高空洒下,以往定能直接洒下大地,光影斑驳,不过此时龙浩都城顶上被一层厚重的堇竺哀覆盖,总是炽烈阳光,也无法将其穿透。 何为堇竺哀? 在这个世界有种名叫堇竺花的花,堇竺花是种极其独特的花朵,它象征着尚未点明的爱恋,亦是尚未开始,或者单独一厢情愿的爱恋。 当两情相约的人靠近于它,它会自然而然的散出一种难以形容的一种光亮的芒,当并非两情相悦的人靠近于它,它会自然而然的发出一种难以形容,似雾非雾般迷雾般的气息,那抹气息极其暗沉,若人吸入,会让人变得极其压抑,转而极其哀伤。 故,世人就将那种哀伤的气息或是氛围称为——堇竺哀。 此时龙浩都城那层厚到不能再后的堇竺哀,足以见得昨夜是有多少女子芳心碎裂。 都城那座拔地九层而起的奢华阁楼前,一名仙风道骨风范的老者,一如既往步履轻盈的走入阁楼中,他轻车熟路的朝着一楼的一处角落厢房走去,厢房中几名老者和往日的时间点到来。 早已经落座在位置上,不过此时他们几人没有吃糕点,也没有品名茶,而是各自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哇……我的天,你们一个个是怎么了?仙风道骨老者一脚迈入,一眼望去,往日神采奕奕的三位老者,竟然就这样就坐睡了起来,他一进入房内,冷不丁的下了一跳。 “你你你……你别吵,难得此处安静,先让老夫睡上一会……”花胡子老者,听到前面那阵惊呼,先是一阵怒火油然而生,差点飞碗过去喊闭嘴,不过说话声音他觉得耳熟,渐起的怒气不着痕迹的消散了去。 老者迷迷糊糊中眯眼看去,狭细的眼缝瞄到一抹仙风道骨般的身影,他道出一语,咚的一声,趴回桌上,转眼就呼呼大睡。 仙风道骨老者看着睡死过去的三人,一头雾水,完全理不清头绪,一个人困,倒是能够理解,但是三个人同时睡眠不足,这就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老者一挑如仙的眉,仙眸一眯,丝毫没有打算放过身前的三人。 “既然你们那么困,老夫就帮你们一把”老者话落,如仙的衣袖一挥,一阵螺旋掌风随之挥出。 “轰——咚——”三名老者身后的椅子背被掌风袭击,老者接连滚落在地。 “咳咳——”几名老者爬地而起,剧烈咳嗽不已,几人站起身时,困意莫名的的消散,顿时困意全无。 “你个死家伙……用得着出这么重手吗?”花胡子老者按着气血翻滚的胸膛,骂骂咧咧的扶起椅子,挺着酸痛的身子骨,坐回原处。 “就是……我们都这一把老骨头了,哪经得起你这个元气境界的老家伙的折腾,悠着点”鹤发童颜老者,出声附和,清澈的眸微眯,闪过一缕幽深的精光。 “还好老夫最近还有锻炼,不然这把腰怕是要折了”玉树临风老者,虽然也是滚落在地,不过骨子里透着的飘逸,让他起身的动作都潇洒十分。 “老夫看你们那么困,好心帮你们一把,你们怎么都怨起老夫来了”仙风道骨老者,看到三名老者精神抖擞的坐回原位,就地仰头爽朗大笑,他如仙的眉,隐隐挑起,染着若隐若现的笑意。 “唉……你就饶了老夫吧,老夫昨夜被吵得一夜未眠……走遍整个都城,才找到整个安静的地方,老夫容易吗我”玉树临风老者摇了摇手中木扇,眉头紧蹙,撑肘在桌扶额,一脸头疼, “就是……老夫也是,整个府邸没有一处安静的地方,出来也不得安静”鹤发童颜老者撑着自己的不老容颜,一把辛酸泪在心间流淌。 “不会吧……你们的府邸发生何事?”独居的仙风道骨老者,一头雾水的看着眼前几个很是头疼的老者,一头雾水,完全不明他们为何会被吵到一夜未眠。 “唉……你个死家伙住在深山里,当然不知昨夜发生了什么事,你看看这幅画像”花胡子老者一阵吹胡子瞪眼,边说边那处袖中的一副画轴丢给仙风道骨老者。 “丞相府的小公子?这个女子是?”仙风道骨打开画轴,一眼便认出赫连剑台,不过却没有认出云月。 “老夫哪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不过看这幅画,显然是赫连小公子的心上人,这幅画轴吵得老夫整个府邸上上下下不得安宁,老夫那孙女从小就爱慕这个小公子,昨夜急急忙忙说去买画,回来时竟然昏着回来,等她醒来哭的昏天暗地,说什么都安抚不了,老夫孙女哭就算了,那些丫鬟看到这幅画轴也哭的没完没了,老夫府里可有上百名丫鬟啊,他们这一哭,哪里还有觉睡?”花胡子老者气呼呼的吹着胡子,一想到昨夜的情景,愤恨拍桌。 “唉……你倒是还好,老夫可有六个孙女,其中四个都是喜欢那个叫剑台公子的那个小子,老夫昨夜一回去,各个哭的死去活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夫死了呢” “你们这有什么,你的孙女哭又影响不了你们,大不了你们找个地方清静清静,老夫可是,儿媳,夫人一起哭,尤其是老夫的夫人,哭的竟然比老夫儿媳还伤心” “哇……这厉害了,你孙女哭还差不多,你儿媳哭什么?” “你儿媳哭就算了,你夫人哭什么?” 玉树临风老者悠悠道出一句漫不经心的话,瞬间引来其他老者的瞪眸惊视,连带阵阵惊叹。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家夫人不知为什么,打那个叫赫连剑台小时候,就极其喜欢他,甚至经常出门偷偷去暗中偷看他,至于为何老夫也不知,她说从很久之前就说,要赫连剑台做她的孙女婿,很久之前她就一直忙活向丞相府提亲一事,昨夜老夫孙女带回那副画轴,老夫的夫人一看,一直哭个不停,老夫昨夜就只忙着安抚我夫人一人,就焦头烂额的,她哭了一夜不停,直到天快亮时,哭累了,才睡了下去,老夫比你们惨多了” 玉树临风老者,拨弄着他那飘逸滋扬的墨发,说的漫不经心,各种心累不难从他话中探析。 “深表同情!” “深表同情!” 其他两名饱受哭声摧残的老者闻言,面色沉重的看了玉树临风老者一眼,感觉的确他最惨,很是同情。 “哇……这么一说,原来你个死家伙早就打算与丞相府结亲啊……这下我们三人的目标不都在丞相府了,哈哈哈……我们要成敌对关系了啊”鹤发童颜眸光闪烁的看着玉树临风老者,极其惊讶,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他恍然间想到了什么,爽朗的笑了起来。 “什么敌对不敌对,老夫那孙女醒来就说不喜欢那个剑台小公子了,哎,都不知道这个些小姑娘家怎么想到,一会喜欢一会不喜欢” “嗯,好,你个老家伙可以排除在外了,就是剩下我和这个老家伙了,不过老夫家那么多孙女喜欢那个剑台公子,这怕是不好办啊” “你关这么多做什么,四个哪分的了一个,你还想让剑台小公子全娶了不成,依老夫看,你干脆就别管,免得到时候你帮了一个孙女,其他的说你偏心” “哈哈哈……那也是,那老夫就不管了,给这个老家伙吧,老家伙你什么时候去丞相府提亲事啊” “哎……还亲事,那副画轴弄得老夫不得安宁,而且剑台公子都已经有人了,还怎么提亲事” “哈哈哈……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你夫人那么喜欢丞相府的小公子,肯定就不会这么算的吧,说不定还有转机呢,别急着定论” “要是你家和丞相府结亲,你不有机会见到小魔女了?你之前不是说想要见见的吗?这不,机会来了……哈哈哈……” “哈哈哈……老夫竟然忘了还有这茬,对对对,到时候见到小魔女可要给我们好好讲讲啊,老夫也还没见过小魔女呢,我们这群人成天有事没事议论那丫头,可不能到头还不知道她长的是人是鬼呀” “哈哈哈……就是就是……这个重要任务就非你莫属了” “……” 这处阁楼一隅,无论是以何种气氛开头,最终都是以欢笑结尾。 ------题外话------ 这四名老者从第一章就开始出场过,第一卷中也是经常出现,虽然他们几人就聊天,但是他们话中的内容是很重的信息,小仙女们可以额外的注意一下他们的话,这四名老者的话题都是丞相府和月月,小仙女们应该也知道他们肯定不是来打酱油的,他们可是贯穿全文重要人物,四大级别最高的活宝,从他们的话中也能得知他们的身份,定然也是不简单的人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他也有堇竺哀 此时,远在龙浩国某处,一座隐藏极深的孪生山峦。 山峦中间是一处巨大的山谷,四周原始森林环绕,一道高近千米的瀑布位于北位,一眼望去,本是一望无际的隐世仙境,那里各处原本卷着苍凉诗情画意的气息。 不过此时,这处孪生山峦各处,皆被厚重的堇竺哀侵蚀的一干二净。 若是走入其中,定会被那泰山压顶的般的堇竺哀压得难以呼吸,而这浓厚的堇竺哀的来源,是不远处原始森林里面的一座阁楼室内,准确来说,是来源室内静坐在黑檀椅上的一名安静至极的紫墨衣男子。 他静静的看着桌上的一副画轴,画像上一对容颜绝世的男女,容颜贴近,动作亲昵,笑的晃生倒世,两人宛若天地间最为登对的恋人,他的眸光却独独落在画中女子身上,他的眸光只有见到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才会涟漪泛起。 他看画中女子一如既往的流光清浅,神色温和,即使他的眸底的那片血色冥潭已经被沉重的堇竺哀占据,他看她,依旧血眸流光清浅,她所独属的神情也不变分毫! 阎司毫不防备的沦陷在云月那绚烂的笑意中,他有见云月对他笑过,不过他所见的笑意,极浅极浅,浅到难以捕捉,但是画中的云月,笑意绚烂,他从未见她如此笑过,就是因为如此灿烂的笑意不曾对他笑过,才让阎司产生如此厚重的堇竺哀。 他像是被云月安置在角落,只能看她对别人笑的开怀,他却不能上前阻拦,因为他不知云月身份,他想此刻就去找云月,他的前方却没有明路,即使有条明路在前,他也不能再向她走去,因为云月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能让她笑的开怀的男子,而他连云月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 她唤他阎司,他说他是她的阎司,她说她很快回来,他便一直等她回来,他没有等到她的人,却等了这幅会让他产生堇竺哀的画轴。 他一直想要将她带到他的身边,有他来照顾她“娇弱”的身子,由他来保护她的周全,水家家主那边动向已经有些明显,他们收到秘宝动静,迟早会知道秘宝在她手上,他早已经做好在她身旁,护她周全的准备,她已经将他的心神惑走,不能再离开他。 阎司静坐不语,不动声色,但是这座巨大的孪生山峦皆被他身上发出的堇竺哀笼罩,他此时的心境,不言而喻。 站在他身旁的玄武,看着安静至极的自家主上,沉稳的心剧烈抽痛,他从未想过自家主上也会有堇竺哀的时候,这一状况何止是让他猝不及防。 他家主上越是安静,他越是心痛不已,因为他从未见过他家主上出现声息都安静平稳的境况,阎司实力过于高深,他的气息即使他有极力控制,依旧会有气息余波侧漏而出。 阎司的正常状态,气息绝对是不平稳,他只要呼吸稍重,即使只是重的根本察觉不出呼吸变化那种程度,地面便会坍塌碎裂,他的气息余波即使不动声息时,也会侧漏而出,随意肆虐,而如今阎司的声息呼吸都平静到有些难以察觉到有起伏的程度。 “主上——”玄武几番欲言又止,正欲开口安抚时,朱雀正从门外大步走来。 朱雀随意走动,英姿飒爽随心张扬,刚柔结合的面容泛着迷人的色泽,可见她今天的心情极好,她的走动声过大,引的玄武一阵心惊肉跳,这都什么时候了,朱雀还这么不懂事,就不知道收敛点。 “呵呵——” 朱雀老远就看着正在看那副扰世画轴的自家主上,深眸划出一抹狡黠眸光,缕缕坏笑在绝美的唇形中张扬肆溢,她径自朝着她家主上走去,完全无视玄武的无声提醒。 “主上,你就别堇竺哀了,他们两人不是恋人,有什么好哀的”朱雀潇洒恣意的站在玄武身旁,脚步落地后,不急不缓的道出这么一句。 朱雀今日会如此心情,自然是为她家主上开心,她是个忠诚的下属,所有事情都会为她家主上考虑,她知道她家主上还不知道云月的身份,那日云月走后她便偷偷的离开,追寻他们的踪迹。 但是最终没有找到,她在都城转悠一圈,看见了那副扰世画轴,她起先也是一阵大惊失色,她以为她家主上心仪的女子是别人所属,而且还有可能他家主上还不知道,种种不安的思绪,让她不的不去追踪云月的信息,查清她的身份。 她知道这幅画轴的来源地,想着问问卖画的人会不会知道画中云月的身份,于是她去了月牙阁六楼那件厢房,她见到极修老大,于是一直暗中跟踪。 最后她跟踪极修老大到了丞相府,她恍然有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因为他看见极修老大叫赫连剑台少爷,她回想之前他叫云月小姐的时候,她突然一阵惊慌,意识到那个女子,那个他们主上心仪的女子,会让他们家主上一吃醋就吃了瀑布般量的女子,就是传闻中的小魔女。 她足足震惊了很久很久,一直都难以置信,也不敢相信,她早已听闻云月那小魔女的传闻,也听过她的大名,八岁血洗整个修罗宫,那可是让人骇心骇神的存在,能有如此般的能耐,朱雀对小魔女的定位定然是一身戾气,血腥残暴,手段狠毒这样一个女子。 她怎么都不敢相信那天出现在她家主上禁地那个清清淡淡,言行举止极有修养,落落大方,天资惊人的女子就是传闻中的小魔女。 朱雀过于震惊和好奇,于是进去丞相府想要问个究竟,确认一下云月是不是传闻中的那个小魔女,毕竟赫连丞相就只有一个女儿,极修老大唤小姐,定然只有小魔女,不过她死都不愿意相信自己看到的事实,硬是要亲口去问。 结果,她刚刚前脚刚刚踏入丞相府,几个下人拦截下她,问她来找谁,由于她外表是铁打的男子,府里上上下下一致警惕,她刚刚说出找赫连小姐,下人立即朝着赫连父子禀报说有个男子来找他们小姐。 他们两人二话不说的将朱雀扣留在主坐上,一番逼问,为何来找他们月儿,和他们月儿是什么关系,认识多久,什么时候认识,认识到什么程度,等等一系列问题。 朱雀被这一阵仗吓到,脑袋晕晕沉沉的听着他们接二连三的逼问,回答不出一个问题,于是赫连剑台叫来了云月,云月一见朱雀,两人面面相觑,她也快速意识到自家爹爹和哥哥把朱雀当成男子。 云月为朱雀辩解说她是女子,不是男子,让他们不要在“严刑逼供”,赫连丞相拍了拍朱雀的胸脯,硬堂堂,扁平平的胸脯,嗔怪云月乱说话,于是他们两人就将朱雀扣留一段时间,不断问话。 连同云月也被要求坐在一旁皆是她和朱雀的关系,那时候云月亲自经历一下之前府里的人说“严刑逼供”很是心惊胆颤,最终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勉强凑个谎糊弄过去。 而朱雀在那被“扣留”的几个时辰里,所听到的所看到的让她不得不行云月就是传说中的小魔女,他们家主上心仪的女子就是传说中的小魔女。 所以,她此时才会如此开心,为他们家主上开心,若是他们主上心仪的女子是他人所属,这得有多揪心,他们主上好不容易找到能让他心仪的女子,哪能错过。 玄武听闻不是恋人,他猛然惊呼一声。 “不是恋人……朱雀你说真的,他们不是恋人?”玄武先自家主上一步,迅速反应,粗厚的大掌摇晃着朱雀削瘦的肩,猛烈的摇晃,将她摇的一阵昏天暗地。 朱雀被摇的一阵晕眩,连忙将玄武推开,站立在自家主上另一边,对玄武的过激反应有过难以适应。 该有反应的是主上才对,玄武吓激动什么劲啊! 朱雀深眸半眯,送给玄武几抹白眼,转而面色一正。 “主上,他们真的不是恋人关系,你就别散堇竺哀了,你的堇竺哀跟你的气息一样重,你是想压死我们啊”朱雀语气肯定的朝着自家主上劝道。 “朱雀……他们真的不是?可是他们……这个……”他们家主上尚未回应,玄武一步上前抢先回应,玄武听闻朱雀那样说,在看着画卷,还是不敢相信,若不是恋人关系,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亲密? 朱雀抬眸瞥向玄武所指位置,看见画中两人贴脸的动作,清秀的眉梢一挑。 “他们不是恋人,是兄妹,兄妹之间,有些亲昵动作也很正常啊,有什么好奇怪的?”朱雀慢悠悠的回道,她话落,幽深的眸光狠狠的剜了玄武一眼,示意他不要再插话。 ------题外话------ 呃……阎司大大“失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他知她身份 “兄妹?……他们是兄妹?……朱雀你说真的?”玄武完全无视了几次想要开口问话的自家主上,直接接朱雀对她家主上的话,紧追急问,太好了,那个姑娘不是剑台公子的人,太好了,主上……主上就可以……就可以……。 显然,玄武是个尽心尽力的下属,闻言自家主上此时不是被“失恋”,他比他家主上还要高兴万分。每次都想等自家主上回应,却每次被玄武抢先回应的朱雀,深眸一沉,拳头一握一松,她似是很想朝 着玄武习惯性的扇个掌风过去,不过想到自己实力低他太多,只好作罢。 朱雀隐隐磨牙,最后轻叹一气,似是服了,“千真万确”。 朱雀掷地有声的咬出四个字,转而神色一正,又欲和自家主上商量某事。 “太好了……太好了……”玄武冷不丁的一阵欢呼,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家主上和朱雀略有起伏的神色。 “闭嘴”朱雀怒瞪玄武一眼,看着被某种喜悦冲昏头脑的玄武,狠狠的一声呵斥。 “是挺好的,玄武,主上对那个女子总是注意点不在常线,这倒可以理解,你一向深思沉稳,怎么连如此重要的一点都没有注意到,我都说了这个女子和剑台公子是兄妹,剑台公子的妹妹是何人你难道忘了?”朱雀清秀的眉一挑,嘴角扬起一抹似坏非坏的笑意,好声提醒。 “剑台公子的妹妹?”一时思路短路的玄武,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被朱雀提醒后,猛然恢复常态,思路畅通。 “那个小魔女……赫连云月?”玄武脑海划出一缕精光,想到了某个事件,突然然他脸色骤变,失声惊呼。 “不可能……朱雀,那个女子怎么可能是小魔女……绝对不可能,她一定不是剑台公子的亲妹妹,一定是其他表妹之类的,绝对不可能是亲的”那样清清淡淡的女子怎么可能是那个小魔女,不可能,不可能的,玄武刚刚修复的思路,突然被凭空而来的震惊,岔了开来,对云月真实身份难以接受。 朱雀见如此反应的玄武,倒是没有多少震惊,毕竟她昨夜追踪极修老大到丞相府,看见云月时,也差不多是这个反应,她在丞相府呆了好一阵子才反应过来。 朱雀面色郑重看着玄武,沉声道:“玄武你不信也得信,她就住在丞相府,她叫剑台公子哥哥,叫赫连丞相爹爹,极修老大也在丞相府,极修老大叫她小姐,府中所有下人都叫她小姐,赫连丞相和剑台公子叫她月儿,你说她不可能是赫连云月,那你告诉我她可能是谁?” 朱雀就这么一语,简单明了,让人根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呃——”玄武闻言,惊愕在原地,戮眸瞪大,朱雀的话难以置信,但他不得不信,那样清清淡淡的一个女子竟然……竟然……竟然是小魔女? 朱雀见玄武已经在呆愣中,暂时不会问话,她方才回到自家主上身旁,她知道他家主上此时已经听清她所有的话,不必重新再说一次。 “主上……”朱雀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张,摊开,放置桌面的画轴一旁,清秀的手指落在纸张一角。 “主上,这是丞相府现今所在地,据朱雀观察,赫连小姐住在丞相府这一片位置,那里有座云月阁是赫连小姐的阁楼,这处阁楼后面有处树林,中间一座小楼,那处树林有流木极阵法,朱雀进不去,那座小楼尚不知用处,不过赫连小姐似乎在入睡前都会去林间那处小楼。”朱雀的清秀细指在纸张上几个移动,便移动边解释。 “嗯”早已散去堇竺哀的她家主上,声息清浅,静静听完朱雀说的话,他虽然神色依旧不动分毫,不过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面上的堇竺哀已经消失的无影无影,弥漫在这整座孪生山峦的堇竺哀也跟着消散,醇厚的原始气息随着晨雾,取而代之,充斥各个角落。 她家主上的堇竺哀虽然散了,但是朱雀却依旧面色深沉,一脸萧肃,因为如今还有一个让她最为震惊的问题困扰着她。 那就是流木极阵法——木家的主家上位之人才能修炼的一种家族秘术。 若是流木极阵法出现在木家,那不足为奇,但是出现在云月的的寝楼那里,这就够折煞人的了。 “主上……那座小楼有流木极阵法……赫连小姐是不是和木家有关联……?”朱雀犹豫再三,终于还是将腹中酝酿许久的话,直接问出。 她知道他家主上与云月之前有过交集,虽然她也知道自家主上在她未回来时,根本不知道云月的身份,但她隐约觉得他家主上知道云月另外一些事情。 阎司血眸流光清浅的流动,落在画中的修长的龙指,轻缓的摩挲着画中女子的黑耀美眸,轻吐一字,“有”。 就如此简单的一个有字,让朱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云月与木家有关,有关到她的住处能有主家上位人才会的秘术,这个有字,直接道明了云月与木家之间——关系匪浅! 朱雀虽是不解云月为何会与木家有关,不过看自家主上听闻云月那里有流木极阵法,没有一点气息起伏,连点诧异之色都没有,以为他家主上早已经知晓此事,便不再多问。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家主上前几次已经被云月震惊过了几次,还亲眼看着云月拿着木家秘宝当成花瓶,他的震惊程度接受范围早就被云月不知不觉的扩到最大。 如今听闻云月那里有流木极阵法,丝毫才会不觉得诧异,毕竟木家的秘宝都在云月手上,云月会个流木极阵法完全没有震惊的余地。 怔楞在一旁的玄武,闻得朱雀开头那句话,就已经面色骤沉,他静静站在一旁,不动声色,脑海却已经快速流转前不久的一些片段。 之前他家主上说过云月与木家关系匪浅,再听得云月家中有流木极阵法,玄武瞬间就眉头紧锁,他的神情凝重到了极点,他隐约察觉出云月与木家不仅仅是关系匪浅那么简单,但是没有真凭实据的玄武也不敢在此时下番定论,只能卡着一股不安的浊气,在心头上下浮动。 阎司交代完几件事后,轻缓的卷好画轴,即将出门的架势,朱雀玄武两人顿晓。 “咳咳……”朱雀轻咳一声,深眸微眯的看着明显是要前往丞相府的自家主上,送去一抹恨铁不成钢的幽深眸光,主上也真是的,用得着那么心急嘛!赫连小姐还能跑了不成? “主上,你不能现在去……”朱雀在自家主上放好画轴后,沉声直言。 阎司听出朱雀不是故意阻拦,而是另有深意,不急不缓的静坐在椅子上,不动身形,奇迹般的有了耐心听朱雀分段说话。 “昨夜朱雀潜入丞相府时,赫连小姐和剑台公子说她今天要出门,晚上才回来,她让剑台公子和赫连丞相不用等她用晚膳,可能挺晚才回,主上现在去也见不到赫连小姐,还是晚上再去吧” 朱雀不急不缓的将下言道出,种种言语,不难看出她是个贴心的下属,所有事情在最开始就为自家主上考虑的周全,如今也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云月回府而已。 阎司闻得朱雀此言,血眸一眨,龙卷的睫一扇,煽动清浅声息,不言不语,显然是接受了朱雀的建议。 朱雀和自家主上留下几言,说要再次潜入水家,去找那个从她手上偷走挂坠的幻影神盗水泯廷。 如今有了云月之前提供的消息,朱雀已经知道此时水泯廷定然是化形成水京婉在水家,如此一来,她目标明确,绝不会再落个空手而归。 不久之后,玄武也与自家主上辞行,与朱雀同路去水家,不过他的人物是去监视水家家住的动静。 一时半刻过去,室内就只剩下他们家主上一人,他不急不缓的将收好的画轴拿出,再次摊开在桌面。 他鹰锐的眸光落在画中女子身上时,骤变温和清浅,他的龙肘轻抵桌面,节骨分明的大掌拖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侧颜,看着画中笑意灿烂的女子。 他寡薄的唇角勾起温暖的弧度,扬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他的血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泽,静静的看着画中女子,不知不觉的沦陷其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房中赏月 他的到来 天端东面的金色圆轮流动,高挂上空,转眼落入西面,再转,便是夜幕已至。 在昨夜云月就已经和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说她今晚才回,他们两人虽然都不放心,不过云月是和极修老大同行,他们最后才勉强同意,他们虽然都还不知道极修老大的身份,不过不久前云月解开极修老大的命脉时,机修老大气息没控制好,凌空炸裂了气息,一展高深实力。 赫连父子虽然不解十多年来一直没有任何功力的厨师长,为何突然有了功力,不过他们感觉到他的功力深厚于他们,若是陪同云月出行,他们也可以放心一些。 毕竟有了上一次的生离死别,他们恨不得将云月锁在家中,让云月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小姐, 即使他们之前就知道云月没有被血引绝废去一身功力,即使他们知道她现有的功力是在元气境界。 他们依旧不能放心,他们不想再有让云月受伤一丝一毫,就像今日云月是由极修老大陪同出府,结果 却云月自己回来,他们父子两一见,以为是她们出行途中遇到了什么事,一颗心瞬间就七上八下。 云月虽然很是感动他们无微不至的关心爱护,但是更加让云月不解的是,他们都知道她已经元气境界, 为何还要如此担心?她虽然对这个世界的了解不多,但是关于元气境界她已经了解颇多。 她知道这个世间极大多数的武者都是真气境界,元气境界屈指可数,但是对真气境界是绝对的实力压制,这是个让真气武者望而生畏的存在,既然是如此存在,云月心想没理由会让赫连父子如此为她担忧才是,云月一直所不明的就是这点。 之前她要出门,赫连剑台死活不同意,云月如论说什么赫连剑台都不同意她出门,那个时候极修老大无意中听闻了云月与赫连剑台的对话,后来找云月相谈,得知云月如今所属的元气重阶高于自己,才给云月出了一个注意。 他让云月解开他的命脉,让他陪同她出行,他知道赫连剑台百般不同意是因为害怕云月再遭遇一丝危险,若是他陪同出行,他相信赫连剑台定会同意。 云月醒来说不记得以前的事,府里上上下下决口不提云月在外的传闻,也决口不提小魔女由来的那些事迹,她一直以为自己也只是普通的闺中小姐。 她一开始也觉得自己有元气很奇怪,不过听极修老大说龙浩几乎所有人都修行功力,女子也不例外后才没有多大疑惑,那时连同极修老大也避免不谈她其实是天山大师的弟子这一事。 如今云月回府,赫连父子一阵慌乱,云月急忙安抚中告知两人极修老大是送她到门口,因为突然有事,才走开的,他们听闻如此才放下心来,她与他们用过膳后,和以往一样前去云月阁后面的那座小楼,也即是她的书房。 此时云月,静坐在窗台前的竹椅上,静静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她每日一有时间便会来此书房看书,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实在太少,必须要加快了解才能适应。 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隐入厚重云层中的圆月,慢慢移动,移出云层,当空高挂,清寒的月色光芒照的这座小楼,斑驳闪耀,一缕缕温和的明亮月光穿入竹窗,月光轻缓的打落在云月手中的书籍上,将书上文字照的越发清晰。 云月感觉到身后清寒的光芒,下意识的抬眸看去。 “呵——” 她清淡的眸光,顺势望见高空的圆月时,瞳孔骤然一缩,心魂散动,她不知所措的一阵慌乱,下个动作便是急忙捂住眼睛,她手中的书籍早已经被突然其来的慌乱弄掉落在地。 她削瘦的玉肩,已经开始连连颤抖,她保持着这个动作许久,她印象中的痛感没有袭来,她怔怔的呆愣半会,遮住眼睛的玉手已经拿开,那刚刚涟漪抖动的美眸此时开始镇定下来。 大约半刻,她僵硬的抬手抚摸着自己的眼睛,似是想起自己此时已经不是原来那个自己,此时的她已经和常人无异,不再是那副让她恐惧的模样,她是赫连云月,以后都不必再害怕圆月。 云月放下手,悄然起身,朝窗台方向走去,她脚踩着斑驳的月光,站立在窗前,她似鼓起了巨大的勇气,深呼吸一口气,她猛然抬头,闭目仰望,几个呼吸后,她猛然睁开眼睛,将高空上的圆轮收入自己黑耀的瞳中。 云月定定的对视着圆月,滞缓的呼吸,渐渐如常,她站在窗台前赏起月来,她曾经害怕圆月,其中缘由,意识颇深,不过她如今已经不在那个世界,她是赫连云月,她不用再怕圆月,她什么都不用再怕了。 高空的圆月释放出清冷的光满将书房照射的一片光亮,也同时轻柔的照射在云月白皙如雪的绝世容颜上,她静静的享受着在这个世界的第一次月光浴。 她有种挣脱枷锁般的开怀,无拘无束的自由。 她仰着头,她将高空清冷的圆轮散出的月华,如数吸收,她的眸光时起时落,她的记忆她才记得一丁半点,很多人,很多面容,最近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 但是,每次她想要细细捕捉那些身影时,那些记忆总会涣散,她记得一丁半点的记忆,却依旧能感知她周围一切温暖的属性,她之前有急着想要将那些记忆尽快捕捉消化,但是此时,她觉得她可以慢慢来,因为所有人都没有逼她快想起,所有人都说慢慢来,记不起也没关系。 这个世界,暖的! 云月望着圆月,渐渐的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咻——” 突然,清寒的月色中,一道紫墨色身影划过。 阎司! 云月感觉到那远远侧漏而来的难以压制的强势气息余波以及那她熟悉的暖流,下意识的反应。 一名身穿紫墨华服的男子,御气飞行而来,几个悬空踏步,便现身在窗台前,他那修长精壮的身躯遮住了云月望月的视线,将她的眼帘侵占的只能容得下他一人。 云月似是有些诧异,她诧异的不是阎司能够找到她,而是能找到这里来,她当时告诉赫连剑台前来她书房的走法,但是赫连剑台花了差不多半个月才能走的进来。 赫连剑台告诉云月这处丛林有高深的阵法,她当时不知道这是什么阵法,听自家哥哥这么说,他又花了那么长时间才走进来,也觉得这个阵法高深,不过眼前阎司,似是轻而易举的进来,她越发觉得现在站在自己眼前的阎司,很是高深莫测! 云月那被他拦截下来的眸光,落在他那宽大厚实的胸膛处,她抬起清清淡淡的眸,对视着他,不查一丝诧异,一如既往的淡然。 阎司流光清浅的看着云月,血眸闪过缕缕透明柔光,不明其意,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对视一会,都不出一言一语,彼此就只是静静的看着,阎司之前一直看着画像中的云月,突然看到活生生的真人,不自禁的想要多看一会。 半晌过后,他身形一闪,大气沉稳的落地在云月身前,他双臂一抬,将女子带入他的怀中,他寡薄的唇一勾,洒出清浅笑意,身躯微倾,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好久不见!” 简简单单四个字,作为此次见面的开场白。 ------题外话------ 迫不及待冲回都城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书房相遇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云月偏头微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头雾水。 她好像昨天才离开他的禁地,到现在才一天而已,这样就好久了? 云月丝毫跟不上阎司的思路,完全理解不了才一天的时间,为何要说好久不见。 但是,对于眼前阎司而言,这短隔的一天中,他所渡过的时间却极其漫长,他昨夜调息完,醒来后看到了那副画轴,那个时候到朱雀回来解释的这段期间,他的时间,分割成分秒如年,那一夜渡的极其漫长,直到现在。 对他而言,那一天的时间,真的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阎司,我才走一天”云月抬眸看向阎司,美眸一个半合,眸中闪出缕缕幽光。 此时微凉的风拂过,微风吹拂着一头雾水的云月,吹起的她衣角,微微飘扬,她那柔顺的发丝随风舞动,衬得她绝世容颜更加柔和唯美。 “那也好久”一天也好久,他看着那缕幽怨的眸光,哑声一笑,心神止不住的晃动。 他知道身前的这名女子就是世人传闻的残暴嗜血的小魔女赫连云月,他知道了她的名字,这就足矣,关于其他,魔女还是巫女,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 即使他一开始也很诧异云月竟然是与他齐名多年的小魔女,他所诧异的也只是云月与传闻描述有着巨大反差这一点,仅此而已! “月儿……” 他唇角一勾,薄唇轻抿,正欲接着继续说话,他绝唇未启,门外一阵温雅清醇的声音传来,他骤然止语。 阎司曾听朱雀说过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唤云月为月儿,这道嗓音有着青年男子独有的声线,他仅凭那阵轻唤,便知来人定然是赫连剑台。 他知晓,但是身形不动,不慌不乱,甚至根本没有离开的打算,毕竟他今夜来也是直面他们的打算。 “呵——” 不好!哥哥来了! 云月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黑耀的瞳一扩,下意识的朝着房门出看去,房门上已经倒影着正缓步前来的自家哥哥的影子。 “阎司,我哥哥来了……” 云月急忙推开阎司,将他朝着窗边退去,示意他快走,她清淡的面容早已经波澜起伏,她淡眸频频闪烁着流光,一阵慌乱。 “嗯,本王知道”阎司将推开他的女子再次搂入怀中,不慌不乱。 “呃——”一阵慌乱的云月看着阎司如此不懂她的慌乱,缕缕幽光快速扫过。 “阎司,我哥哥来了,快走,快走”她二话不说挣脱开他的怀中,死命的推着阎司快点离开,她脑海中还在播放着上次朱雀来时的画面,一想到那“严刑逼供”,她莫名心瘆得慌。 一边是自家快要到达的哥哥,一边是让他快走却丝毫身形不动的男人,这可把云月足足折煞的不轻。 若是她的哥哥顺势进来,看见这幅境况,她肯定会头疼不已,云月不知道身前阎司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家哥哥其实是她身前阎司的臣子,她只知道若是赫连剑台一进门看到阎司,一定会有一番严重的“严刑逼供”。 阎司看着怀中慌乱十足死命推他出去的女子,低低醇醇的笑了一会,“何时再练御气踏空?” “阎司——”已经慌乱不已的云月,听闻阎司突然关心起她的御气踏空,淡眸半眯,送他缕缕不明意味的幽光,她察觉到似乎她回答了这个问题,阎司就会离开,一时间顾不得多想,随意扯个时间,“下个月,阎司快走”。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月才刚刚开始两天,距离下个月开头,隔着整整一个月,加上她随意的语气,让人感觉有些敷衍,不过听到回复的阎司完全不在意云月的语气,也不介意要等到下个月,他不喜等待,但若是等眼前这个女子,他有的是用不完的耐性,他等! “吱呀——”云月话落间,房门已经被一道轻缓的力道推开。 “呵——”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房门,怔楞一会,迅速回头,看向身后,原先还在窗边的紫墨色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她见此,微不可查的舒松了一口气。 “哥哥……”云月身形一闪,落定在房门前,浅笑相迎自家哥哥。 “月儿今天出去一天,要早点休息”赫连剑台温润的唇角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习惯性的将他俊美的颜于她轻贴,宠溺疼惜的蹭了蹭。 “嗯……月儿正要回去”云月玉掌轻捧自家哥哥的脸,轻柔的回蹭他那俊美的面颊。 “月儿怎么还是习惯不点灯?光线太暗容易弄伤眼睛,以后要记得点灯知道吗?”赫连剑台宠溺的揉了揉云月的白皙柔嫩的玉腮。 “嗯,月儿知道”云月有过一丝怔楞,不过稍纵即逝,郑重的点点头。 赫连剑台轻笑出声,宠溺的弹了弹云月的玉腮,“嗯,乖月儿……”。 如天籁般的清脆的嗓音,绕在云月耳边,仿同仙乐,他话落,再次揉了揉自家妹妹的脸,恍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从衣襟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锦囊,放到自家妹妹手中。 “今日,哥哥去庙里给月儿求得一符,月儿以后随身带着可好?”赫连剑台温雅的轻声问道。 云月低眸看着手中的一个精致锦囊,自然摊开的手朝内握着,紧了紧。 “谢谢哥哥,月儿一定会好好带在身上的”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眸中的千盏琉璃被点燃,她的晶莹璀璨的眸光,让天地万物都黯然失色了去。 赫连剑台看着笑的开心的自家妹妹,落在她玉腮上的手,朝她后面探去,他另一只手抬起,顺势将她环绕,他稍一用力,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他紧紧的抱住自家妹妹,埋在她肩上的俊美容颜,此时,哀伤一片。 “哥哥……”云月被自家哥哥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怔楞,她怔楞了的不是他的动作,而是他隐隐而来的哀伤气息。 “月儿,原谅哥哥最近都严格禁止你出府,哥哥怕你再次受伤,但是哥哥知道不能将月儿一辈子都困在家中,月儿以后想出门都可以出门,不过月儿要答应哥哥一件事可好,这件事月儿以前答应过哥哥,不过一直都没有做到,这一次哥哥希望月儿答应之后,一定要能做到,月儿能做到,以后都可以随意出府”赫连剑台埋在自家妹妹肩上,温润的语气一改,变得低低沉沉,他沉默许久才说出这么一段话。 “月儿答应哥哥的事,一定会做到,哥哥你说……”云月心生一暖,未知要求先保证,她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轻柔的拍抚着自家哥哥的后背,传去了独属于她的安抚力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云月的承诺 灰袍老者和挂袋 赫连剑台沉默一会,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心在隐隐刺痛。 “月儿,这外面的人复杂的很,即使我们没有招惹别人,别人又是也会不说有缘的对我们出手,哥哥知道月儿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但是危险也肯定还会有的,月儿答应哥哥,若是以后遇到有要杀你的人,绝对不要心慈手软,要直接灭了他们知道吗?” 赫连剑台出得这语,看似有些强硬,其实他此时每说一字,心都在抽搐,他不能告诉云月她是世人传闻的小魔女,他也不能告诉云月要暗杀她的人有很多,他不能告诉云月她从小就心慈手软,她不伤人却总被些恶人所伤,这些他都不能说,他只能以另一种方式表达他的意思——不要对要杀她的人心慈手软! 因为他们头顶本来有一片天,丞相夫人逝世,他们的天已经坍塌了一半,云月要是再出事,他们的天就全塌了。 他会在此时和自家说这些,是因为那些暗流已经涌动了,她不在的那几天,府里已经有了三拨不同的暗影潜入丞相府,虽然那些暗影他已经解决,他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为自家妹妹可以赴汤蹈火。 但是他更加担心的是那些人直接找到云月,而云月不肯下死手,造成恩怨难断,若是这样,他宁愿自家妹妹真如传闻那样心狠手辣,最起码她会安全。 云月听到自家哥哥那番话,淡若灵山的眉宇疑雾缭绕,似是不解自家哥哥会突然和她说这些,不过她听到他说她以前答应又没做到,隐隐约约感受到了他那刺痛的心。 他淡秀的眉微挑,眉梢萦绕几丝心疼的色彩,她轻拂自家哥哥的墨发,她动作轻缓柔和,她淡眸一凝,清淡的面色一正。 “哥哥,月儿知道,月儿不会主动去伤任何人,但是有任何人敢伤月儿,月儿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月儿答应哥哥。”她缓声承诺,但她语气坚定,并非戏言。 她从自家哥哥那里接受到的信息,已经非常明确这个世界是个危险的世界,在这个国度她也已经知道是个全民习武的国度,亿万武者汇集的国度,定然是争斗不断,危险重重,但她本是经过一世厮杀的人,她早已经习惯游走在追杀与被追杀的边缘,厮杀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一丝不适,她不惧,若有人杀来,她便送他一程,就是如此简单而已。 云月的话像是一股热浪,吹进了赫连剑台那颗被哀伤阴霾笼罩的心,不着痕迹的将阴霾尽数挥散了去。 赫连剑台探出埋入云月香肩处的脑袋,正直着身子,看着郑重承诺的云月,很是开怀,两人刚刚沉浸在各自的喜悦中时。 危险,说来就来! “唰唰——” 窗外夜黑风高,夜光清浅,丛林树木摇曳,凉风吹动树枝,蟋蟋嗦嗦作响。 正欲继续说话的赫连剑台瞬间脸色骤沉,大步一迈,护在云月身前,低声喊道:“月儿,退后”。 他刚刚还是天籁般低醇温雅嗓音,瞬间被散发的寒气弄得沙哑几分,温文尔雅的他顿时犹如罗刹化身,浑身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云月站在赫连剑台身后,看向窗外,眉头微簇,眼底浮起一缕冰冷的光芒,显然也是发现了什么。 赫连剑台狠狠地抿了抿唇,手中掌风一聚朝着丛林打去,沉声呵道:“来者何人!” 这里有高深阵法,竟然还有人能进的来,看来这次来人非同寻常。 藏在林间的一名灰袍老者,厚唇溢出萧杀的笑意,狠厉的眸,眯着眸光,看着打来的掌风,很是不屑,灰袍老者粗长的手从袖袍中探出,粗厚食指,一曲,一直,指尖弹出一阵微不可见的指风。 指风脱脂而出,变得凌厉骇人,指风对上赫连剑台真气九重七阶的掌风,以绝对实力压制的力量,将他的掌风冲破,凌厉的指风破开掌风,朝着赫连剑台照面袭去。 云月眸光向外,寒芒毕露,右手抬起,玉指快速一个扰动,快速一抬,一抹圆润指风,与灰袍老者的掌风对接。 “咻——” 只听得空气中一阵轻微炸响,灰袍老者的凌厉指风被硬生生的改了渠道,直接打道回去,从灰袍老者的身侧擦肩而过。 灰袍老者快速一闪,依旧被那擦肩而过的余波震到,倒退几步,他匆匆稳住的时候,胸腔一阵气血翻滚,灰袍老者眉头紧蹙,看着站在赫连剑台身后的云月,一脸不可思议。 云月从赫连剑台身旁走出,几步上前,站在窗台前,她黑耀的瞳一凝,清脆圆润的声音似是染上寒霜,“来者何人,出来!” “哈哈哈哈!好一个来着何人”暗夜之中,灰色流光从树林深处划过,疾风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冷笑声和骤然大喝声。 眨眼间,一名灰袍老者站在最近的树上,傲然而立,他看着书房里的云月,神情肃杀一片,厉声喝道:“想不到那日的女娃子竟然是你这个小魔女,赫连云月,你可还记得老夫?” 云月抬眸扫视窗外的灰袍老者,脑海中消散在一角的零碎记忆,浮现一角,觉得这个灰袍老者好像哪里见过,但又记不清楚,她思索再三,还对眼前的灰袍老者没点印象,于是她淡唇轻吐三个字:“不认识!” 她神色凌然而冷淡,语气肯定,她确定她真不认识。 与灰袍老者之前交过手的云月,风轻云淡的一句不认识,顿时让灰袍老者黑了脸色,面上隐隐几丝恼怒,神情分外骇人。 “哈哈哈哈……好一个不认识”灰袍老者猛然一笑,刺棱般的笑声,听得不禁让人毛骨悚然,他大笑间,一股狠厉势压,不着痕迹地朝外释放而出。 “哗啦——呼呼——”他狠厉的气息卷动着周围的夜风,哗哗作响,褐袍在风中猎猎翻舞。 云月抬手顿在空中,按住赫连剑台聚着掌风的手,给予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她虽记不起灰袍老者,但是灰袍老者的架势只有杀意没有一丝善意,她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灰袍老者是敌是友。 云月悠然抬头,清淡的眸光渐变冰冷,她缓缓对上灰袍老者,冷声道:“我该认识?” 灰袍老者一脸暗沉,眸光苍厉,紧锁云月,隐隐约约还听得到磨牙切齿的声音,从他嘴角溢出。 “你当然该认识,还是在漠垠森林里,某处山峰上,你还敢说你不认识?”灰袍老者眸光锋利的剜了云月几眼,语速特意放缓的咬出几个重要地点,提醒下云月。 云月捕捉到老者话中的地点,脑海精光一闪,些许记忆片段浮现,那些片段尚未看清,稍纵即逝,她依旧不得一丝印象,她也有种感觉像是认识这个灰袍老者,但是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印象,她说的地点又好像很熟,听他这么一说,的确像是两人之前认识,准确来说应该是有过交集。 “你来找我何事?”云月跳过认不认识这这一虚假的客套,她早知道他来者不善,不如直奔主题的好,她也才好知道要动手还是不动手。 “将你那天带走的那个挂袋交给老夫”灰袍老者似是很满意云月的开门见山,他粗厚的唇一狠,神态萧肃的说道,过于狠厉和杀意四起的语气,显然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云月听闻挂袋二字,脑海中首先晃到的记忆是不久前去璃镜湖找回的装着“花瓶”的挂袋。 “什么挂袋?”云月虽是有些确定他说的挂袋就是那个挂袋,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追问,避免弄错。 灰袍老者剜了云月一眼,嘴勾戏谑之意,沉声道:“什么挂袋你会不知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云月对视着灰袍老者,说的清清淡淡,无形的回敬。 “你……”灰袍老者猛然心中一顿气结,立在身侧的粗厚老掌狠狠一握,咔擦咔擦的骨骼摩擦声,清脆响起。 “好,那就让老夫好好告诉你是什么挂袋,你好好看看,你敢说这个挂袋不在你那里?”灰袍老者一顿气急,恼怒中,从衣襟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张,他将纸张夹在手指中间,注入气息,随意弹指,将纸张弹向云月。 云月素手一扬,轻而易举的接过带有灰袍老者浑厚声息的纸张,悠然的打开查看,她的视线刚刚触及到纸张上一角,便有了不好的预感,待她将纸张上的整幅画像收入眼帘时,她淡眸一凝,呼吸一紧。 还真是那个挂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下不了手 赫连剑台的巴掌 云月此时已经肯定灰袍老者要找的挂袋,就是她如今要好好保管的那个挂袋,要她交出去,怎么可能? 赫连剑台站在云月身旁,也看见了纸张上的东西,他听云月与褐袍老者的对话,他知道他们之前有过交集,准确来说,是有过节。 云月不让他出手,他便只能先安静下来,静观其变,他转眸淡瞥间,忽然瞥见挂袋上某处角落里的奇异符文,他目光定定的凝锁在那处符文上,突然他温润的容颜骤沉,心里猛然咯噔一声,心中惊呼连连。 这竟然是木家的东西,月儿怎么会持有木家的东西? “赫连云月,将挂袋还来,老夫饶你不死”灰袍老者,雷般的大喝,响彻周围丛林,轰隆作响。 尽管灰袍老者气势横扫四周,但他在云月这处流木极阵法内,他的掌风,气势,气息,对这处树林外的地方,毫无影响! “东西不在我这”云月曜瞳流转,冷冷回道,她有些语气悠扬,底气不足,可见这不是实话。 灰袍老者面沉如水,猛地一挥袖袍,冷声问道:“那在何处?” 云月渐变冷冽的眸光,悠扬一扫,稍有停顿,悠然道:“从哪里得来,自然是还哪里去” 一句漫不经心的话,化作缕缕银针,刺入灰袍老者的大脑,刺得他脑海的神经隐隐作痛,灰袍老者一脸惊愕,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他的狠眸布满了猩红的血色。 他双拳一握,疾声厉喝出口,“你竟敢把挂袋还回去……你……你该死……你……你该死”竟然把挂袋还回去,他花了多长时间,损失多少人力财力才好不容易的得来的,赫连云月,该死!该死! 许是他大脑的神经被过重的刺激,此时他已经难以组织语言,他的理智以被油然而生的怒气恨意侵蚀,理智即将消失殆尽。 “咔擦——咔擦——”灰袍老者怒到目眦尽裂,狠狠咬牙,粗大的拳头,捏得骨节咯吱作响,他身上的杀气沉重几分,周围的空气凝聚! 灰袍老者,猛地沉臂一挥,骤然冷喝:“赫连云月纳命来!”凌厉如沉重的气势,如泰山压顶的般重重袭来。 赫连剑台见灰袍老者杀意四起,神色大变猛然将云月一拉,护在身后,全身内息一聚,散出逼人的凌厉气势,他刚刚散出的气息,被狠狠的压制住,压得心中一窒,喘息不得,真气九重的他既然被压制的无法运行内息。 这种绝对的实力压制,是元气! 赫连剑台难以置信的看向灰袍老者,面如死灰,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试着内息一聚,稍一释放气息,却依旧被狠狠压制,那个老者真的修炼到元气的境界! “区区真气九重七阶…”灰袍老者瞥了一眼赫连剑台,嗤笑一声,“不自量力” 灰袍老者气息骤然一散,扑向赫连剑台,赫连剑台浑身骤然一僵,肩膀一沉,深厚的气息,压的他不得动弹,他温清的额角瞬间就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云月将赫连剑台拉至身后,一步上前,面向灰袍老者,她神色淡漠,眉宇闪过些许暗色,冷冷回敬,“区区元气二重六阶,不自量力” 凄寒的月色下,云月白衣蹁跹,绝世灵动的容颜,散着灵魂深处的寒冷傲然,看着灰袍老者不惊不惧。 灰袍老者听闻,眸光骤沉,顿时脸黑如墨,身躯僵硬如木,她竟然看的出自己的功力,她莫非修炼到真气三重了?不可能的,上次她明明……她明明才……。 灰袍老者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月,难以名誉的恐惧,心慌,焦虑,等等不安情绪,弥漫他心头,他怔楞许久才从惊恐中咬出一个字:“你——” 赫连剑台听闻,温眸骤然瞪大,难以置信的看着身前背影冷清的云月,月儿竟然能精准的知道那个灰袍老者的实力,莫非月儿修炼到元气三重之上? 灰袍老者原地怔住几许,回过神来,暗自咬牙,虽是不甘,但是此时他不得不撤离,元气的境界,仅仅一阶都能实力压制,更别说整整一重,这是绝对的实力压制,对她出手,他绝无胜算。 灰袍老者,脚尖轻点,作势离开。 云月似乎早已经猜到灰袍老者的举动,素手扬起的白袖,扫去一道圆润细微的指风,化为一道长长的绳索,将灰袍老者身形一捆,一拉,重重的被摔落她跟前,灰袍老者刚刚气势汹汹的喊着要云月纳命去,如今想要逃,怎么可能? “噗嗤——”灰袍老者胸腔一阵气血翻涌,抬手欲撑起身子,却被云月厚重的气息压制,动弹不得,狠狠的被压回地面。 云月不急不缓的加重呼吸,只听地面咚的一声,灰袍老者便晕厥过去,她淡瞳被寒霜浸染,变成一双冰瞳,眸底隐藏的深渊寒潭渐渐浮起,刺骨寒意,从她的眨眸呼吸间,倾泻而出,势不可挡。 对付要杀她的人,她从不心慈手软,在那个世界被那些人追杀到生无可恋,在这个世界绝不绕过那些杀她的人,即是他们要杀的不是真正的她,而是赫连云月,她也不许,因为她就是赫连云月! 云月玉掌中聚起浓厚的掌风,抬手凌空,正欲朝着地面的灰袍老者身上打去。 “吱——” 她抬起玉臂正欲带着掌风落下,突然凌空一阵轻响,她的手掌停于半空,迟迟不曾落下,她用尽全力,将掌风朝着地面打去,可是她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纤细的五指不停的颤动,带动她整只纤细的手臂跟着颤动。 怎么回事?她的手怎么好像不听她使唤。 赫连剑台见云月手在颤抖,猛然从震惊中回神,身前立在云月身侧,他眸光暗沉,沉声命令,“月儿,快杀了他,他若还活着,他以后也不会绕过月儿的,月儿” 赫连剑台温润的声音沙哑了几分,面色暗沉如灰,这个人若还活着绝不会放过月儿,一定要永除后患。 云月秀眉狠狠簇起,簇到快凝结在一起,她压制停在空中的手,狠狠朝下,她多番尝试手依旧不停使唤,聚起的掌风都已经涣散了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前练习掌风的时候不会这样的,她明明控制的很好的! 云月一脸不解的看向赫连剑台,语气微颤的求助,“哥哥……我的手好像不受控制……” 她的手动不了,她能聚起掌风,就是打不出,每当要下手时,会骤然停住,像是有人控制她的手,她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赫连剑台看着下不去手的云月,回想起之前的种种画面,云月以前心慈手软的各种画面,突然,他温和的眸一暗,浑身微颤,心痛到难以呼吸。 “啪——”赫连剑台毫无征兆的温手抬起,隐着心中的剧痛,朝着自己从小疼爱宠溺到大的云月,扇去了一个巴掌。 “月儿……你刚刚是怎么答应哥哥的”幽静的书房,响起一阵滔天大吼,那抹温润的声音,哀痛到声嘶力竭。 这个巴掌打的赫连剑台的心像是被撕裂那般,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要打,他打的不是云月刚刚答应现在却又做不到这一点,他打的是他心中那难以名誉的沉痛,他沉痛的是前去凰凌山修炼了八年的云月至今还是心慈手软,他哀痛的是依旧心慈手软的云月今后出府,怎能保护好自己,他剧痛的是他不想云月的心慈手软再害她受伤。 他们不能再经历一次生离死别,在前不久他已经承受过一次无底深渊般的丧妹之痛,他无法再承受一次,他只想她以后都平平安安,她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只要她肯下杀手,以后肯定会减少很多麻烦,也减少很多危险。 他刚刚让云月答应承诺,就是想让她在这种情况下,她能够毫不留情的杀掉任何对她有杀意的人,永除后患,他下此巴掌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心痛,他心痛自家妹妹至今还心慈手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2章 终下手 她将倾生倒世! 云月捂住的被打的发烫的脸,冰瞳骤聚,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她似乎被赫连剑台的那一巴掌打的不知所措。 云月略显无助的看向眼前的赫连剑台,颤声呢喃:“哥哥……” 赫连剑台大掌重重的落在云月的双肩,对视着她,他黑曜石般晶莹闪亮的眼眸,此时,充满水雾,他的眉宇满是无奈,摇晃着云月的肩膀,失声痛哭,“月儿……为什么你还是老样子,你都去了凰凌山八年,为何还改不掉你心慈手软的坏习惯,为什么啊!为什么啊!” 云月捂住脸颊,看着看到撕心裂肺的赫连剑台,她的心像是被人拿在手里狠狠揉捏,痛到难以喘息,“哥哥……” 赫连剑台摇着云月,哭着愤愤道:“你从小就是过分心慈手软的人,五岁之时你戳瞎了一个丫鬟的眼睛,可那个丫鬟时海澜国的异士,她的眼睛让哥哥和爹爹自相残杀, 那是根本还没学武的你不顾自己安危去和她搏斗,戳瞎了她的眼睛,而你自己被她弄的四肢尽断,奄奄一息,还求着我和爹爹不要杀她, 你六岁之时被人打得全身上百条鞭刑,双腿被人折断,满身鲜血的爬回来,你好了之后,爹爹哥哥逼着你去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却对付那个伤你的人, 你就只划了那人一下,将那人的手弄脱臼而已,但是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哥哥和爹爹花了多少力气多少时间才跪求的缥缈神医来为你救治,若请不来缥缈神医,你此生都全身毁容,无法站立。 你七岁之时冒然去就太后,不得已杀了那些刺客,你回来就哭了整整一夜,说自己杀了人罪孽深重,要我帮你去超度他们的亡灵。 你从小就是过分心软,和娘亲一样,即使受伤也不肯去伤人,娘亲就是因为过分心善才离开人世的,哥哥不像你也像娘亲那样。” 赫连剑台声泪俱下的讲述着一段自家妹妹现在暂无记忆的过去,他知道自家妹妹肯定不知他为何会突然打她,他也不怕道出以往的种种,他只想让自家妹妹知道,他这一巴掌,只是想提醒她不能再重蹈他们娘亲的覆辙。 “哥哥劝说爹爹让你随天山大师回凰凌山,就是希望你可以在凰凌山上变得心能铁硬一些,月儿你也 答应过哥哥,你说对付那些要杀你的人绝对会下杀手的,你以前答应过,刚刚也答应过,可是月儿,你现在还是那么心慈手软,还是下不了杀手,你要哥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赫连剑台一阵嘶声力竭的哀嚎,那低沉悲痛的话语,含着恨铁不成钢的恨,也含有极度疼惜的爱。 云月听半怔半楞中听完赫连剑台的讲述,她思绪依旧一片空白,她对以前的赫连云月根本一无所知,但是她知道眼前这个心疼她至极的自家哥哥,定然是无比心痛才会下的此手。 “哥哥……”云月的心隐隐揪痛着,她此时不知如何面对眼前疼她至极,为她心痛的自家哥哥,她不会对想杀她的人心慈手软,对那些人下杀手,她从来也不会觉得罪孽深重,是他们要杀她在先,她怎么能手软,她只是此时控制不了这只手,仿佛体内有种无形的力量牵制着她,不让她动手。 赫连剑台温眸中的泪腺却依旧断裂,流泪不止,他静静的看着自家妹妹一会,温润的唇一咬,青莹的衣袖一挥,决然转身。 “月儿……杀了他,否则从今往后你就不在是我和爹爹的月儿”赫连剑台背对着云月,温眸哀痛深沉,心痛了很久才缓缓道出这句命令。 他必须要命令,不可以再约定,他必须要让云月动手,自家妹妹跨不出这一步,他永远都无法放心。 他家妹妹此时就像是一把尚未开刃的绝世宝剑,她若开刃,锋利无比,横扫世间武者不成问题,可是她过于心慈手软,就如尚未开刃绝世宝剑,释放不出真正的威力,别说横扫,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所以,这个威胁,赫连剑台几乎是剜着自己的心说的,但是即使剜心,他也要如此做,他此时别无他选。 “哥哥……”云月也被赫连剑台最后那句不是他们的月儿剜了心,她淡眸染上水雾,看着赫连剑台冷然决断的背影,心被刺痛,他们一直疼她爱她,他们将她从寒潭中拉起,带她走向巨大暖源,让那处暖源温暖着她,她喜欢他们温暖,喜欢他们的宠爱,喜欢他们。 此时自家哥哥的坚决像是要把她重新推入寒潭,她不要! 她可以接受赫连云月的所有记忆,所有情感,但她绝不接受她那种毫无意义的心慈手软,她是现在的赫连云月,也是以前的她,她觉容不得这些人踩在她头上追杀她,她即使用不了元气,她也还有办法,这个刚刚要杀她的人,她绝不绕过! 云月收回落在赫连剑台背上的视线,转到地上的灰袍老者身上,她冰眸一扩,淡若灵山的眉宇,染上寒霜,她玉手轻抬,内息掩下,声息一屏,美眸闭合,轻声道:“是,哥哥” 月色下的云月衣摆无风自动,月光轻浅,看不清神情,她纤长的衣摆被翻舞的气息吹的翻涌而起,恣意飘扬,她美眸闭合间,玉掌一张一合,掌中现出巨大红光球,两指一个错开。 “滋——!” 红光球恣意流动,瞬间化形为锋利红色长剑,她再睁眼,美眸如坠入深渊寒潭,黑耀的瞳,冰封一片,她玉指轻抬,控制红色长剑悬浮在空中,一人一剑,在清寒月色下,红白相映,她仿若寒潭中走出的索命神。 云月冰瞳一寒,陡然内息猛聚,散着萧森的寒气,视线紧锁地面灰袍老者,冰寒刺骨。 “噗嗤——” 空中悬浮的红剑随着云月低眸,直直坠落,刺入灰袍老者的心脏,地上的灰袍老者,气息全无! 她一个抬手,红剑化作红光四散开来,渐渐消失,她小心翼翼的拉扯着赫连剑台的衣摆,美眸怯怯,诺诺轻唤,“哥哥……” 负手而立的赫连剑台感觉到灰袍老者气息消失,温润的眸,哀痛难散,自家妹妹不下杀手,他心哀痛,他逼迫着自家妹妹动手,他的心更哀痛。 赫连剑台温眸一合,一开,强制自己掩下哀色,渐渐的恢复以往的温和如水,他踌躇半晌,悠然转身,他温暖的手捧着自家妹妹那张与他相似的绝世容颜,神色未改,沉声问道:“月儿……还会不会觉得罪孽深重?” “不会”云月握着自家哥哥的手,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浅浅一笑,摇了摇头,她神色一片淡然如水,不经波澜。 她对要杀她的人下杀手,从来都不会觉得罪孽深重! 云月的回应看在赫连剑台眼里,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他温眸一笑,一把抱住云月,温声道:“对不起月儿,原谅哥哥……哥哥不应该打你,也不应该这么逼你的” 她轻抚自家哥哥的后背,传去徐徐她独属的温暖,柔声道:“哥哥是为了月儿好……月儿怎么会怪哥哥” 赫连剑台被那温柔的轻抚引的心生一暖,他在自家妹妹肩上安静了一会,许久才直起身子,心疼的看着自家妹妹白皙的脸色绯红的巴掌印,他心声一颤,大掌颤抖,心疼至极的抚摸着自家妹妹的脸颊,“月儿……是不是很疼”。 他话音未落,沙哑的声音染上几分哭腔。 云月脸上不感觉疼,她知道刚刚那一巴掌定是让赫连剑台的心剧痛无比,这一巴掌反而打的她心生一暖,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只有无尽的追杀,只有杀戮,无情,冰冷,没人在乎她的死活,可是在这个世界里她被疼爱,关怀,宠溺,温暖,有人在乎她的生死。 云月执起赫连剑台的手,冰凉的小手将其包裹,摇头轻笑:“月儿不疼……”。 赫连剑台被云月温柔的话,轻柔的笑,安抚下慌乱的心,情绪也逐渐平稳。 这一夜他们两人聊了好长一段时间,深夜之时才离开书房,他们离开之后不久,灰袍老者的尸首被一抹绀青色身影带离书房。 书房空无一人,这夜无话,却开启了云月真正融入到这个世界的开端。 冥定的命格流动,降临此世的云月,注定会在这一世挥写出属于她自己的繁华。 她,注定倾生倒世! ------题外话------ 各位小仙女们,评论区太安静啦,你们有什么话要评论出来呀,我们可以多多交流,我也很想听下你们的意见,独独每天更新时都比较少在意数据,大多关注着评论区……独独看到那里太安静,总觉得没有人看,每次都觉得可能独独写的不好,文文其实独独已经修改过很多次的了,每天也都万更,但是没有多少仙女和独独说话,都感觉挺孤单的,任何人物或者情节,或是坑,或是伏笔,都可以说一说聊一聊,这样独独也可以更好的改进,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他将陪她颠生倒世! 时光流转,深夜挥散,黎明破晓,转眼次日清晨已至。 这是那副赫连剑台与云月的画轴展出的第三天,龙浩都城顶上的堇竺哀,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浓厚了几分。 以往每日清晨都会齐聚月牙阁一楼某处厢房的四名老者,此时没有现身在那处厢房,而是在某坐深山老林中,其余三名老者回去自己家,见依旧哭声遍地,干脆就这么一咬牙,溜出自己家。 他们辗转在都城,极有默契的在都城相遇,其中一名老者道出一句天机,三名老人脚下生风,前去“拜访”独居深山的仙风道骨老者,他们一去便死赖着不走,三人挤在仙风道骨老者的小房中,硬是赖在那里,睡了一夜。 到了次日清晨,三名老者还是没有回去的打算,他们直言要在仙风道骨老者那里主上十天半个月再回去,他们有着数十年的交情,如今他们“落难”怎能不帮?仙风道骨老者也只好收留他们。 而在昨夜,画卷源头月牙阁,售卖画卷的那个厢房,有名青衣女子见到那副画轴,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心碎哭泣,而是怒火万丈,她怒到气息炸裂,将月牙阁阁中的众人多数重伤,滔天怒火伴着炸裂气息。 震动三层之上的月牙阁顶阁,顶阁几人下来,费尽几个时辰才将她怒火压下,最顶阁中的一名浅灰衣男子,安睡在踏,到了次日下楼才知道六楼那层被轰炸一片,一时间连同月牙阁都不得安宁。 在昨夜,龙浩都城,重臣权宫中心,龙浩皇宫。 日理万机的浩帝,被宫中莺莺燕燕的哭声吵得不得安宁,起先只是几名公主在哭,他们的母妃出动安抚,不得好结果,几位妃嫔都跟着哭了起来,妃嫔一哭,宫女们自然是陪哭,难道还陪笑不成? 龙浩皇宫的女子群体何其庞大?即使真哭的女子仅占少数,可是陪哭的女子可是一发牵动整宫,整座龙浩皇宫都女人的哭声,扰得浩帝都想离宫出走一段时间。 浩帝亦是无奈,起源是因为赫连剑台一幅画卷,浩帝想找赫连剑台商议,却不知要如何商议,画卷一出,众人只识得画中的赫连剑台,没人认出与他动作亲昵的女子,是他的妹妹,是他们擅自的册封的小魔女。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女子与赫连剑台是恋人关系,浩帝亦是如此认为,这些哭声的起因是因为画中那个女子,浩帝总不能强制“拆散”他们,一时间,浩帝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身为龙浩之帝,遇到万千无数个事情,就是没有遇到过这么让人头疼的事情,被吵得不得安宁的浩帝,昨夜已经负气下令,今日不用上朝。 此道命令要是平日所下,众位大臣定是会心生不安,操心操肺,不过此时众位大臣各自家里都鸡犬不宁,乱成一锅粥,根本也无心上朝,这道命令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下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由于丞相府不在重臣权宫,龙浩皇宫的消息专门都是由浩帝的贴身管事亲自下达,昨夜赫连丞相接到帝令时,很是诧异,毕竟突然下令告知次日不用上朝一事,从浩帝登基至今都未曾发生过。 赫连丞相追问那名管事,那名管事只是眸光幽深的看着赫连剑台一眼,摇头叹气,那名管事随后官方一言,未道实情,他们两人得知浩帝没事,就没有多问其他。 昨夜至今,龙浩都城动荡无数,众多势力巨头的安插在暗处的暗影见到阎司回府,四散流动。 一时间,都城除了哭声遍地,还暗流涌动,也可见,龙浩都城以后都是无法安宁的了。 不过都城的任何动荡或是暗流,对远在都城偏僻一隅的丞相府,丝毫没有造成任何影响,昨夜浩帝下令今日不用上朝,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倒是悠闲的多。 丞相府的早晨,晨雾缭绕,各处院落遍布的青莹竹迎风作响,此时凉风掠过,刮来一抹浅灰色身影,转眼,一名男子便现身在中心一处水池旁。 男子五官立体如雕刻,轮廓有棱有角,容颜俊美绝伦,他乌黑茂密的墨发随意扎束,清秀的远山眉下,细长的桃花眼,慵懒惬意仅在他眨眸之间顿显,男子眸光朝前扫动,水池分散近八条游廊,他漫步踏上第五条,走在曲折蔓延的游廊上,轻车熟路。 丞相府主厅左侧,一片青翠竹园,远远望去,一座凉亭静落园中,凉亭上顶前沿,饮月亭三字雕刻在内。 此时亭中,一名绝世俊美的男子静坐石桌旁,男子身穿与青莹竹同色的锦衣华服,他身上萦绕着青莹竹与书香卷气两种并存的独有的清新香气,气息所到之处,容易令人就此沉沦。 “剑台公子……”突然,安静的氛围中晃出一道,娇媚的嗓音,入耳传来,细细探析,便知那是被特意被掐着桑子转化而来的男子之音。 “无忧,别闹了”赫连剑台听闻那道凭空而来的娇媚轻唤,清润的面色不动分毫,轻声小斥,他随即一抬手,将藏在石桌下的石凳拉出,让那抹疾风飘来的浅灰色身影安稳落座。 他一轻语,一抬手,翩翩风度,徐徐而来,他不是温尔尔雅,是温文尔雅这一词因他的出现而出现,仿若这个世间只有他才能诠释得了温文尔雅这一词。 “哈哈哈”安稳落座的无忧,仰头爽声一笑,笑音刚落,他那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坏笑。 “剑台公子,想不想念人家?”无忧那双桃眸流动,掩下刚刚瞥见桌上某物时乍现的深邃,想起自家的某个丫头,他学她举动,桃指轻拉赫连剑台的衣摆,娇声嫩气的撒娇道,一口人家,一口啦,将他家某个丫头看他时的举动演绎的活灵活现。 若不是赫连剑台与无忧有着十多年的交情,无忧时不时的打闹他早已经习惯,无忧如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他绝对要是无奈一番。 “无忧,别闹”赫连剑台温眸轻瞥无忧,对无忧此举没有一丝诧异,但是眸光瞥到无忧落在他衣摆处的手时,略感怪异,出此一言,终止他的打闹。 温润的气息拂过无忧的桃指,无忧身有轻颤,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假色媚态淡去,恢复到以往的慵懒恣意。 “闹?你闹的本主也是不轻的呀……剑!台!公!子!”无忧纤长的桃指没入他那随意扎束的发丝,随意拨弄,桃眸半眯,送去一抹深邃的眸光,他话尾四个字几乎是咬着说的。 无忧会说赫连剑台闹他,其中原由,可当真一把心酸泪啊! 无忧昨晚一直睡觉不知下面发生何事,下去顶阁那里,发现三名丫头的面色都不好,他问缘由,谁都不说,最后赤樱只告诉他六楼要暂停开放一段时间,他下去一看,六楼破败一片。 他没入下面人群中才知道,原来起因是一副画轴,他所得知的信息,是因为一名女子在那处厢房门口气息炸裂,将保护原画的那层壁障炸裂。 那个女子是想撕毁画轴,其他人却以为她是要抢画轴,别人看她开抢,瞬间将就月牙阁那条不能闹事的死规矩抛之脑后,各个蜂拥上去开抢。 本身抢夺画轴的阵营都是女子,但是由于其他女子打不过那名想要撕画的女子,各个都去搬来救兵,月牙阁六楼霎时间就变成了战场,斗战之地哪有什么手下留情,千百气息混乱争斗,炸的月牙阁六楼变得渣碎一片。 无忧知道那副画轴被赤樱收走,便想赤樱要来画轴,他打开一看,差点气昏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4章 赫连剑台的挚友 无忧 时光流转,深夜挥散,黎明破晓,转眼次日清晨已至。 这是那副赫连剑台与云月的画轴展出的第三天,龙浩都城顶上的堇竺哀,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浓厚了几分。 以往每日清晨都会齐聚月牙阁一楼某处厢房的四名老者,此时没有现身在那处厢房,而是在某坐深山老林中,其余三名老者回去自己家,见依旧哭声遍地,干脆就这么一咬牙,溜出自己家。 他们辗转在都城,极有默契的在都城相遇,其中一名老者道出一句天机,三名老人脚下生风,前去“拜访”独居深山的仙风道骨老者,他们一去便死赖着不走,三人挤在仙风道骨老者的小房中,硬是赖在那里,睡了一夜。 到了次日清晨,三名老者还是没有回去的打算,他们直言要在仙风道骨老者那里主上十天半个月再回去,他们有着数十年的交情,如今他们“落难”怎能不帮?仙风道骨老者也只好收留他们。 而在昨夜,画卷源头月牙阁,售卖画卷的那个厢房,有名青衣女子见到那副画轴,没有像其他女子那样心碎哭泣,而是怒火万丈,她怒到气息炸裂,将月牙阁阁中的众人多数重伤,滔天怒火伴着炸裂气息。 震动三层之上的月牙阁顶阁,顶阁几人下来,费尽几个时辰才将她怒火压下,最顶阁中的一名浅灰衣男子,安睡在踏,到了次日下楼才知道六楼那层被轰炸一片,一时间连同月牙阁都不得安宁。 在昨夜,龙浩都城,重臣权宫中心,龙浩皇宫。 日理万机的浩帝,被宫中莺莺燕燕的哭声吵得不得安宁,起先只是几名公主在哭,他们的母妃出动安抚,不得好结果,几位妃嫔都跟着哭了起来,妃嫔一哭,宫女们自然是陪哭,难道还陪笑不成? 龙浩皇宫的女子群体何其庞大?即使真哭的女子仅占少数,可是陪哭的女子可是一发牵动整宫,整座龙浩皇宫都女人的哭声,扰得浩帝都想离宫出走一段时间。 浩帝亦是无奈,起源是因为赫连剑台一幅画卷,浩帝想找赫连剑台商议,却不知要如何商议,画卷一出,众人只识得画中的赫连剑台,没人认出与他动作亲昵的女子,是他的妹妹,是他们擅自的册封的小魔女。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女子与赫连剑台是恋人关系,浩帝亦是如此认为,这些哭声的起因是因为画中那个女子,浩帝总不能强制“拆散”他们,一时间,浩帝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身为龙浩之帝,遇到万千无数个事情,就是没有遇到过这么让人头疼的事情,被吵得不得安宁的浩帝,昨夜已经负气下令,今日不用上朝。 此道命令要是平日所下,众位大臣定是会心生不安,操心操肺,不过此时众位大臣各自家里都鸡犬不宁,乱成一锅粥,根本也无心上朝,这道命令简直就是一场及时雨,下的不早不晚,刚刚好。 由于丞相府不在重臣权宫,龙浩皇宫的消息专门都是由浩帝的贴身管事亲自下达,昨夜赫连丞相接到帝令时,很是诧异,毕竟突然下令告知次日不用上朝一事,从浩帝登基至今都未曾发生过。 赫连丞相追问那名管事,那名管事只是眸光幽深的看着赫连剑台一眼,摇头叹气,那名管事随后官方一言,未道实情,他们两人得知浩帝没事,就没有多问其他。 昨夜至今,龙浩都城动荡无数,众多势力巨头的安插在暗处的暗影见到那个男人回府,四散流动。 一时间,都城除了哭声遍地,还暗流涌动,也可见,龙浩都城以后都是无法安宁的了。 不过都城的任何动荡或是暗流,对远在都城偏僻一隅的丞相府,丝毫没有造成任何影响,昨夜浩帝下令今日不用上朝,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倒是悠闲的多。 丞相府的早晨,晨雾缭绕,各处院落遍布的青莹竹迎风作响,此时凉风掠过,刮来一抹浅灰色身影,转眼,一名男子便现身在中心一处水池旁。 男子五官立体如雕刻,轮廓有棱有角,容颜俊美绝伦,他乌黑茂密的墨发随意扎束,清秀的远山眉下,细长的桃花眼,慵懒惬意仅在他眨眸之间顿显,男子眸光朝前扫动,水池分散近八条游廊,他漫步踏上第五条,走在曲折蔓延的游廊上,轻车熟路。 丞相府主厅左侧,一片青翠竹园,远远望去,一座凉亭静落园中,凉亭上顶前沿,饮月亭三字雕刻在内。 此时亭中,一名绝世俊美的男子静坐石桌旁,男子身穿与青莹竹同色的锦衣华服,他身上萦绕着青莹竹与书香卷气两种并存的独有的清新香气,气息所到之处,容易令人就此沉沦。 “剑台公子……”突然,安静的氛围中晃出一道,娇媚的嗓音,入耳传来,细细探析,便知那是被特意被掐着桑子转化而来的男子之音。 “无忧,别闹了”赫连剑台听闻那道凭空而来的娇媚轻唤,清润的面色不动分毫,轻声小斥,他随即一抬手,将藏在石桌下的石凳拉出,让那抹疾风飘来的浅灰色身影安稳落座。 他一轻语,一抬手,翩翩风度,徐徐而来,他不是温尔尔雅,是温文尔雅这一词因他的出现而出现,仿若这个世间只有他才能诠释得了温文尔雅这一词。 “哈哈哈”安稳落座的无忧,仰头爽声一笑,笑音刚落,他那削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坏笑。 “剑台公子,想不想念人家?”无忧那双桃眸流动,掩下刚刚瞥见桌上某物时乍现的深邃,想起自家的某个丫头,他学她举动,桃指轻拉赫连剑台的衣摆,娇声嫩气的撒娇道,一口人家,一口啦,将他家某个丫头看他时的举动演绎的活灵活现。 若不是赫连剑台与无忧有着十多年的交情,无忧时不时的打闹他早已经习惯,无忧如今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他绝对要是无奈一番。 “无忧,别闹”赫连剑台温眸轻瞥无忧,对无忧此举没有一丝诧异,但是眸光瞥到无忧落在他衣摆处的手时,略感怪异,出此一言,终止他的打闹。 温润的气息拂过无忧的桃指,无忧身有轻颤,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假色媚态淡去,恢复到以往的慵懒恣意。 “闹?你闹的本主也是不轻的呀……剑!台!公!子!”无忧纤长的桃指没入他那随意扎束的发丝,随意拨弄,桃眸半眯,送去一抹深邃的眸光,他话尾四个字几乎是咬着说的。 无忧会说赫连剑台闹他,其中原由,可当真一把心酸泪啊! 无忧昨晚一直睡觉不知下面发生何事,下去顶阁那里,发现三名丫头的面色都不好,他问缘由,谁都不说,最后赤樱只告诉他六楼要暂停开放一段时间,他下去一看,六楼破败一片。 他没入下面人群中才知道,原来起因是一副画轴,他所得知的信息,是因为一名女子在那处厢房门口气息炸裂,将保护原画的那层壁障炸裂。 那个女子是想撕毁画轴,其他人却以为她是要抢画轴,别人看她开抢,瞬间将就月牙阁那条不能闹事的死规矩抛之脑后,各个蜂拥上去开抢。 本身抢夺画轴的阵营都是女子,但是由于其他女子打不过那名想要撕画的女子,各个都去搬来救兵,月牙阁六楼霎时间就变成了战场,斗战之地哪有什么手下留情,千百气息混乱争斗,炸的月牙阁六楼变得渣碎一片。 无忧知道那副画轴被赤樱收走,便想赤樱要来画轴,他打开一看,差点气昏过去。 ------题外话------ 无忧出现在这里,小仙女们应该知道哥哥房间里面的卷轴是谁托付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无忧询问 互相引荐 他开画前还杀意四起的暗自决定要将闹他月牙阁的罪魁祸首酷刑伺候,开画一看,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从小到大,交情至好,堪比生死之交的挚友。 是自己的挚友那就算了,他定是不会追究,可是让他差点气昏的不是他的挚友,而是与他同画出现的云月,无忧尚未见过云月,云月从小也是和赫连剑台一样,戴着假面出行。 她去了凰凌山八年,回来后虽然不但戴着假面,而且还经常男装袭身,面带银翼面具,她又是遮容,又是遮身,尽管无忧之前来过丞相府,见过云月,也没能将画轴中的云月认出。 无忧所气的是,与自己挚友同画出现的女子,正是之前曾经灭了他阁楼,前不久来他阁楼时所带的画轴中的女子,两幅画轴出现的是同一个女子。 无忧的下意识反应,是以为画轴中的云月是自家挚友的心仪之人,而他挚友的心仪之人又像是惹到那个他要躲着走的他们殿下,然后他来找她消息,兴师问罪,然后……。 他根本都不敢想然后的事……。 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硬是让习惯事事随意的无忧,头疼不已。 而此时根本不知外面如此动静的赫连剑台,听闻无忧略有埋怨的话,自然是一头雾水加一脸无辜! “在下?何出此言?在下最近都没有去你那里?”赫连剑台泛着无辜的温眸,不解问道。 无忧听闻赫连剑台那无辜至极,又甚是在理的话,唇角不自禁的扯动,他桃眸中的幽光深邃几分,眸光裹着善意的光泽,却还是不客气的剜了自己的挚友一眼。 是,你是没去,可你的画卷去了,还闹得本主的阁楼不得安宁! “你老实回答本主,画中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和你有什么关系”无忧无奈的叹了一桃息,慢悠悠的从衣袖中抽出一卷画轴,递给赫连剑台,虽然这幅画轴一眼便明画中两人关系非同寻常,可是非同寻常也是有区分,是何种非同寻常,他必须要听自家的挚友亲口回答,他才能安心。 赫连剑台修长温手,缓缓摊开画卷,将画中笑的亲昵的两人收入眼帘。 “呵呵——”他轻笑出声,笑动他周身的独特清新气息,浮曳流动,他眸光浅落在那笑意灿烂的女子身前,疼惜宠溺的抚摸着她那千盏琉璃闪耀的眸,不能自已。 他转眸淡瞥,看见画轴最角落里的一个印章,自己独有的印章,想起了自己妹妹前不久向他借去印章和亭中赏日落一事,他的温眸突然明亮,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剑台……说正经的呢,别笑,快告诉本主,此人是谁”笑笑笑,这个时候了还小,不知道本主快要急死了啊!无忧见自己挚友只笑不语,差一点一个巴掌没忍住,就这样削了过去,不过想到这可是自家挚友,哪能打得,只好就此作罢,揣着一颗不安的心急忙问道。 赫连剑台扬着温润的笑意,彬彬有礼的看着无忧,道:“无忧,你想见她的话,在下去将她带来引荐给你” “哈?”无忧下意识的惊呼,引荐给他?现在?她该不会住在丞相府吧?她真的是剑台的女人?不可能啊,他们可是无话不谈的,剑台这小子有心仪之人,不可能不和他说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是思绪一团糟的无忧,闻得自己挚友的话,就只听出画中女子此时在他府上这么一层意思,思绪一顺势衍生,越想越多不对劲,越想越不安。 等无忧反应过来,正想唤住赫连剑台说不用时,抬眼看去的就只是刚刚原地消失的一抹青莹色残影,无忧知道赫连剑台已经去带画中女子过来,便只好在原地等待,毕竟刚刚也是自己要问那个女子的事情。 他虽觉得要见与他们殿下隐约有些交集的女子,有些瘆的慌,不过,他沉思一向,也觉得这不免是个好办法,毕竟能见到真人,有些话直接问当事人,也能得到一些直白的答案,如此也是甚好。 一时半刻过去,饮月亭周围的竹林,有了轻微的响动。 无忧知道是赫连剑台回来,便起身走在亭前相迎,毕竟他的挚友已经提前和他说过要为他引荐一人,此时他还坐着,显然有些不合适,他虽慵懒恣意,但是礼节方面,他亦是深晓其蕴。 不远处的青莹竹竹林中,漫步走来两抹身影,男子温文尔雅,女子淡漠如水,两人并肩而走,各异却扰世的风华,让人难以侧目! 他们两人风华各异,但却有着相似之处——那就是两人皆有一张绝世容颜!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饮月亭,站立在出亭相迎的无忧身前。 “月儿,这位是哥哥的挚友,无忧”赫连剑台宠溺的看了云月一眼,随即为她引荐身前的无忧。 赫连剑台引荐的话,让无忧有些怔楞,月儿?这个称呼,他好像是在哪里剑台唤过,是在哪里呢? 无忧桃眸一扩,眸底下无底的深邃浮起,深邃的眸光将眼前神情清淡的女子包裹,出于礼貌,他也只是稍作打量,没有多看,他等赫连剑台话落,不慌不忙的朝着身前的白衣女子行礼作揖,以示回应。 “无忧,这是在下的妹妹,赫连云月”赫连剑台依旧温雅的引荐,不过这次却是为无忧引荐他的妹妹。 他话落,无忧瞬间怔楞在原地。 哈? 他刚刚是不是耳鸣了,他刚刚怎么听到剑台好像说什么妹妹?什么赫连云月?一定是他耳鸣了,一定是。 无忧瞪大着桃眸在淡漠如水的云月身上一阵快速扫视,眸劲开大最大,像是要将云月看穿那般,他绝不相信眼前的云月会是传说中的小魔女。 赫连剑台话落后,云月亦是不急不缓的朝着身前的无忧行礼作揖,以示回应,她抬手,低眸,举止端庄,落落大方,她轻缓的举动彰显着极高的礼貌教养,而且没有一丝娇作,她的举止让人由心的感觉舒适。 “剑台……她真的是你妹妹,你亲妹妹?”无忧桃眸瞪大看着赫连剑台,他似是被这份震惊震的过大,思绪难以组织,明知道这话问出来不合适,可他不知为何就是难以抑制的问出来。 究其原因,因为眼前的云月与给无忧的脑海中烙下阴影的那个小魔女,反差过大。 无忧和赫连剑台从小认识,当时年仅八岁无忧前来找与他同岁的赫连剑台,刚进大厅,就见年仅三岁的云月戳瞎一名丫鬟的眼睛,其实当时情况极其特殊,那名丫鬟是名异士,她的眼睛是异术之源。 她用她的眼睛让赫连丞相与赫连剑台互相残杀,虽然当时年仅八岁的赫连剑台已经和赫连丞相一样真气七重,但是赫连丞相体格宽厚,内息沉厚,略胜赫连剑台一筹,被异术控制的赫连丞相,将赫连剑台打成重伤。 当时才三岁,连走路都走不稳的云月,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缠住了那个异士,她拔下那个异士的发簪,戳瞎了她的眼睛,当时异士眼睛已瞎,力气还在,她毫不留情的将才三岁的云月搓筋断骨,等赫连丞相从异术中回神时,云月已经奄奄一息。 无忧不知那时的心酸原由,他刚好见到的是云月戳着丫鬟眼睛这一幕,他当时不过也是个孩子,见到这一幕,完全无暇看其他情况,哭爹喊娘的撒腿就跑。 自此之后,大约有三四年,无忧都再也没有去过丞相府,大约在第五年,赫连剑台知道他不来丞相府的原由后,和他解释一番后,他才稍微放宽了心,不过可能当时给他造成的心里阴影面积过大,无忧听到自己挚友的解释,还是没有勇气再去丞相府,他说他需要先缓缓。 另外赫连剑台还和他说他家妹妹其实是心地极其善良的人,等等等等,皆是美的称赞,无忧开始想要对云月改观,不过好巧不巧,云月八岁那年,也即是无忧十三岁那年,无忧因追踪一些事情刚好追踪到某处山峰。 那处山峰刚好是修罗宫所在地,当时年仅八岁的云月,只身一人,杀进修罗宫,她一进入,便是一片刀光剑影,血流成河。 她挺着那弱小的身子板,将修罗宫万千弟子,仅在一夜之间,屠杀的一干二净,当时的修罗宫是龙浩最大的杀手组织,高位干部真气九重不说,其他弟子大多也在真气六七重。 无忧当时是在不远处,看着云月以一人之力屠宫,她给他的阴影又加重的好几重,甚至还烙下了一个难以抹灭的恐惧烙印,之后云月前往凰凌山,一去就是八年,无忧至今也只见过孩童时期的云月,长大后的云月他没有见过她的真容。 如今一说,眼前这个站在他身前的,淡漠如水,清和平静的女子,就是从小就给他带来无数阴影的,曾经血洗屠宫的小魔女,这让他如何能够相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无忧初识云月 赫连剑台听闻无忧如此问话,没有觉得不礼,心怀宽广的暗自给予理解。 “月儿当然是在下亲妹妹,你不觉得我们两长得挺像的吗?”他温和清和的看着无忧,道出一句,随即温手轻抬,温指捏了捏云月的柔软的玉腮,笑的宠溺连连。 “呵呵呵……像,很像……呵呵……呵呵”无忧嘴角轻扯,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几下,内心实则欲哭无泪。 像,真的好像,他就说为什么觉得战王带来的那副画卷里的人感觉见过,那个画中女子他明明就还没见过,却莫名的觉得熟悉,她那不就是女版的剑台吗?他怎么在当时就记不起来呢? 一旁的云月静静不语,看着神色交替快速的无忧,礼貌性的打量了几眼,转而看向还在柔她脸蛋的自家哥哥,也感觉出他们两人有很深的交情。 “对了月儿,你知道前不是问过哥哥房中的那些卷轴是哪里来的吗?”赫连剑台宠溺的弹了弹云月的玉腮,似是想起了什么,便出得这一语。 卷轴? 云月尚未反应,无忧现行反应,看自家挚友语接下言的样子,猜测等下他一定会被卖了,于是连忙摆手,示意不要,只不过,正在宠溺看妹的赫连剑台没有察觉到无忧那死命制止的动作,温雅的接着下言。 “卷轴的主人就是无忧,那些卷轴是他寄放在哥哥那里的,他可是月牙阁的阁主呢!以后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问他,有事也可找他帮忙”赫连剑台语气轻缓的为自家妹妹解之前的惑,顺带将无忧的身份连带讲解。 “哎呀……”摆手摆到酸痛的无忧,眼睁睁的看着自家挚友“卖”着他,却不能上前组织,纤长的掌轻拍自己的前额,哎呀一声,哀叹连连,你个死剑台,你说卷轴就算了,干嘛揭我老底呀! 云月闻得此言,美眸定定的看向一脸欲哭无泪的无忧,回想起之前去自家哥哥房中时,看到的那些满壁的卷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清和的淡眸,送去一抹善意的精光,像是对此人心生称赞。 云月之前看水家卷轴时,听自家哥哥这是别人寄放在他那里的,就一直对卷轴的主人心生好奇,如今见得此人,她清淡眸光像是从他那单身只躯中,看到暗藏在他身后的巨大组织群体。 如此一人,她自然会心生佩服! 略显幽怨的无忧,镇定间,突然,他脑海中晃出卷轴,水家,这两个看似不相关联的字眼,他那细长的桃眸一闪锐利精光,眸光深邃不止。 无忧转眸静静的看着正在看来的云月,邃眸对上云月淡眸,他的眸光晃动不止。 “云……小魔……丫……唉……剑台妹妹”无忧急忙朝着云月走前一步,开口唤她,支支吾吾一会,硬是没想到好的称呼,最后干脆一咬牙,道出一个听起来极其别扭的称词。 “剑台妹妹,你是不是有看过水家的卷轴?”无忧邃眸闪闪的看着清清淡淡的云月,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强装镇定的将话问出。 云月闻言,有过一丝诧异,不过想到此人是自己哥哥的挚友,她看的卷轴又是此人所属,也只是觉得他应该会知道她看过,便毫不否认的点头承认。 无忧见云月点头,心生一窒,一种灭顶恐惧的感觉在他心底油然升起,他们殿下去找他要寻找水家消息的人的信息,之后的他们殿下种种在无忧眼里看来异样的举动,让他此时已经确定他们殿下要找的人就是眼前的云月。 “很抱歉给你带来困扰了”云月见无忧如此暗沉的样子,以为那副卷轴是看不得的东西,连忙行礼道歉。 “不是不是……”无忧被云月歉意连连的话语惊的,下意识连忙摆摆手先。 “不是的,怎么会困扰,我都将卷轴放在你哥哥那里,你想看随时都可以看,不困扰,不困扰的哈……”无忧一阵慌乱后,连忙解释,本主困扰的那是什么卷轴啊,困扰的是剑台妹妹你啊!一想到你和那尊 杀神的可能有交集,本主何止是困扰,是心惊胆颤啊。 云月闻言,感激他意,转而为之感谢一番,无忧原地踌躇一会,看着云月欲言又止,思索几番,想要问她与他们殿下有何交集,可是转眼一看,一个宠妹入骨的自家挚友就在身旁。 若是他在此时提起他们殿下,他的挚友绝对会比他还紧张,而且之后定然是寝食难安,想到此无忧还是决定不在此时问云月,之后三人移步到亭中,几番畅聊。 难得赫连剑台今日不用上朝,他也偷得浮生半日闲,染上了无忧独有的慵懒恣意,就这样悠闲的过了一天。 无忧在夜幕快要降临时回到了月牙阁。 月牙阁顶阁,此时只有一抹紫色身影,刚刚还在软塌上安睡的紫樱,闻得那抹轻微的脚步声,悠然转醒,可见她睡的不深。 醒来的紫樱悄然坐起,娇身移动,静坐在软塌一边,她柔和媚态似是天生而成,无论她睡着还是坐着还是站着,缕缕温柔媚态随形彰显。 她的媚眸清澈深邃,有着寻常女子难以媲美的成熟浅媚,她一眨眸,泛出的是波光流动的熟媚。 从丞相府回来的无忧,神态慵懒恣意的走进房中,大步迈动,走向紫樱,沉稳落坐在她身旁,身子不轻不重的一倒,习惯性的枕在紫樱的柔膝上静躺着,此时的无忧忧心忡忡,明眼可见。 紫樱抬起纤纤细手,抚摸着无忧的前额,揉了揉,柔嫩的指腹传去她独有的温柔体贴。 “公子若不知道该问还是不该问,那就暂时不问,等时机成熟,公子自然而然会问得出口”紫樱动作轻缓的揉着他的前额,媚眸流动,轻声细语。 此话,只有无忧能懂,也只能暖化无忧心头,消散他忧愁。 世间最懂无忧只有紫樱,他的一举一动,一眼一动,她都知道他的情绪,他不说一字一句,她就能为自己排忧解惑。 “好” 无忧慢出一言,细长的桃眸泛出一抹明亮的精光,无形的力量拂去面上的忡忡疑芒,转而面上只有慵懒恣意的神色。 喘息之际,无忧那双容易让人沉沦的桃花眼泛起了涟漪,他桃指拖着紫樱的精致下巴,笑道:“还是紫樱对本公子最好” 紫樱那双媚含千态的眸,平平静静看向笑的一脸恣意的自家公子,不急不缓的回应,“公子昨天早上说粉樱对公子最好,昨天中午说青樱对公子最好,昨天晚上说赤樱对公子最好,现在说紫樱对公子最好,公子真的觉得紫樱是对公子最好的?” 紫樱话落,浅浅一笑,媚眸闪过一丝坏坏的光泽,她缓慢的语速带动着一阵淡淡清然的香气弥漫四散。 无忧闻得此言,清秀的容颜,尴尬之色,此起彼伏,他轻咳一声佐以掩饰,随之他桃眸一闪,笑的恣意悠扬,纤长的桃指沿着她的轮廓,轻拂而上。 “当然是紫樱丫头对本公子最好”无忧转移原本对视紫樱的眸光,坏笑肆起的道出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这么一句。 紫樱自然知他此话情真意切,还是真假参半,不过她对此事本来就不上心,自然不会揪着这个小小打趣的问题不放。 不久之后,其他几人也陆续回来,几番商议后,无忧便回到最顶阁,提前就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无忧的心结 再去丞相府 次日,寂静的丞相府,一扫安静的清晨,伴随着的“吱呀”厚重的捻转声。 厚重的大门应声而开,袭来的微风卷起几片落叶,随着一抹浅青色身影,穿入府内。 换好朝服,带好假面的赫连剑台刚从青莹竹竹林出来,就接到下人们的通报说无忧公子来访,一向极少主动登门拜访的无忧竟然一大清早的拜访丞相府,不得不让赫连剑台觉得有些奇怪。 “无忧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无忧?无忧!”赫连剑台老远就见到无忧,像是有什么心事,连续呼唤了几声都没有回应,只好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本是练武之人,这一掌下去,把无忧飘到十万八千里外的思绪瞬间收了回来。 “啊,剑台啊,你这么在这里,啊,好巧呀!呵呵呵”刚回神的无忧还未转过头来连忙回话,却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最后干笑一声最为结尾。 “?无忧你在说什么呢?你现在可是在丞相府,不是你来找在下的吗?”赫连剑台有些疑惑的看着无忧,无忧的反常让他不自禁的云里来雾里去,没有任何头绪,只得一头雾水。 无忧瞬间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神了,有些讪讪的转过头,讪讪的笑了笑。 “哈哈,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平时都那么少笑,不跟你多开点玩笑怎么行呢,啊哈哈……”无忧慌乱中转身,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乱动的思绪拉回,无忧忧沉的眸光忽然一顿,再次恢复以往容易让人沦陷的桃花眼。 赫连剑台怔怔的点点头,下一瞬间瞥见无忧那双最引以为傲的桃花眼下挂着两个黑眼圈。 “噗嗤…啊哈哈…”一向温文尔雅,只有浅笑轻笑的赫连剑台,被无忧这副突然杀出的模样引的失声一笑,最后很不客气的爽朗的大笑。 那阵笑声引得正在府邸各处各司其职的下人,面面相觑,脑海晃出无数问号,他们在丞相府里多年,除了和云月有关的事情以外,从未见赫连剑台如此大声的笑过。 不过众人听自家少爷笑的如此开心,虽不明原由,也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他笑的越开怀,府里各处的青莹竹会摇曳的更加剧烈,青莹竹一摇动,青莹竹独有的清新气息会快速弥漫开来,青莹竹的气息所到之处,谁都无法抗拒的沉沦其中。 无忧看着笑得如此开心赫连剑台,又看着他指着自己的脸,瞬间意识到笑点出在他的脸上,他立即跑到最近的莲花池,看清自己的模样,一张俊美绝伦的容颜,活生生的被两个黑眼圈给毁了,气得他差点把莲花池给毁了。 “不准笑……”无忧狠声勒令,看着笑的开怀的自家挚友,又不能掌风相对,又不忍揍他一顿,气的他只能连连跺脚,咬牙切齿的叫停,可恶,死剑台竟然敢笑他,本主会有黑眼圈还不是因为你妹妹,可恶。 昨夜无忧虽然提前就寝,不过他总想着云和他们殿下是何种交集,不知不觉就想了一夜,他一夜没睡,估摸到丞相府差不多开门的时间,就连忙赶来,想要亲口问问云月。 他根本就不知道只是一夜未眠的他竟然眼睛会变黑,毕竟他从来都没有睡眠不足过,换句话说,他睡得比谁都多,而且基本一躺就睡,从未出现过不眠的情况。 “你还笑……”无忧看着笑到停不下来的赫连剑台,越是为自己的操心操肺而感到委屈。 “好了好了……不笑了,你那么早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赫连剑台看着无忧憋屈的样子,立即收住笑声,突然正紧道。 “没事……本主我饿了,来蹭早膳不行?”无忧嗔怒的看着赫连剑台,随意撤出一个理由来搪塞,不过他昨夜一夜没睡,到现在也没吃过东西,自己随意说饿,还确实饿了起来。 无忧和赫连剑台是多年的友人,对无忧这种随意自我的方式完全见怪不怪。 赫连剑台温润的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微笑,“好,你先去主厅等一下,在下先去通知膳房多准备一些。” 他话落,踏上身前的六条长廊,漫步朝着膳房那片位置走去,早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的无忧,悠然迈步踏上二条长廊,漫步朝着主厅方向走去,依旧轻车熟路。 赫连剑台去膳房那边通知一声后,便快步朝着主厅方向走去,很快就在主厅前与无忧汇合。 主厅周围亦是一片青莹竹竹林围绕,主厅中间正前方,有一座小型花池,池中之花尚未开苞,只见一杆碧绿,不知是何花种,不过凉风掠过时,花杆顶上的花苞会隐约散开缕缕沁人心脾的清香。 主厅前的左侧,假山怪石占据一侧位置,怪石之上花坛盆景,数不胜数。 此时,有名白衣女子正朝着主厅走去,她的一举步,一漫步,一抬眸,破尘出世,淡漠纤尘,凉风轻拂与他,衣袂的微扬,雪白的衣摆轻舞,发丝微漾,拨弄晨雾。 “哥哥早,无忧早”云月站立在主厅相遇自家哥哥和无忧,随即行礼作揖问好,她知道无忧与赫连剑台交情很好,这时候会出现在这里也不觉得有何奇怪。 无忧转头看向云月,讪讪的眨着桃花眼,轻笑一声,薄唇蠕动,欲言又止,随即邃眸一闪,干笑道:“剑台妹妹早……” 赫连剑台闻得云月的声音,健步迈上前去,他温手捧着云月精致的下巴,绝世俊美的颜轻贴她的玉腮,宠溺的蹭了蹭。 “月儿饿了吧,快……快进去用膳了”赫连剑台宠溺一眼,抬手牵着云月进了主厅,拉开椅子,让她落座,弄好碗筷,动作一气呵成。 丝毫没有注意到,无忧留下在门外被凉风拥抱,无忧额角滑下几条黑线,桃眸半合,缕缕幽光散入主厅,死剑台,你个见妹忘友的家伙。 无忧倒是知道自己无论站多久,那个“见妹忘友”的自家挚友也不会察觉到还有他存在,他轻叹一气,大步迈入主厅,落座在赫连剑台身旁。 “哥哥……爹爹呢?”云月早已经察觉这里少了一个重要的人,并没有动碗筷,而是在等待。 “爹爹他一早被陛下叫进宫里了,他已经先行用过早膳,我们就不用等爹爹了,来,快点吃,不然菜就凉了”话音未落,云月的碗上又叠起了一堆小高山,听闻他如是说,她便也开始用膳,虽然她早已经适应了赫连剑台无微不至的关怀,但是每每见此,心里还是不由的一阵悸动。 早膳正常进行,赫连剑台和云月吃饭动作都及其优雅,尤其赫连剑台那无微不至的动作,让被忽视一旁的无忧都有些像父母偏心的感觉。 赫连剑台和云月和以往一样的饭量,桌面上的膳食似乎比以往多,此时他们已经感觉到饱腹,膳食还剩下一大半。 两人静静的看着一旁的无忧,优雅慵懒的风残云卷桌上的大半尚未用过的膳食,不仅如此,等他残卷完桌上的膳食后,府邸的人似是很明白无忧的饭量,立即就上了一桌新的膳食。 云月看着新上来的膳食,美眸瞪大,怔怔的看着食欲刚开的无忧,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赫连剑台宠溺的看着难以置信的云月,身子微倾,附在云月耳边小声的低语几句,云月闻得那小声的话,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静静的看着继续风残云卷新一桌膳食的无忧。 ------题外话------ 小仙女们记住无忧的食量这一特点,这是有重要含义,也是专门“惩戒”某个小恶魔的重要手段。 至于那个小恶魔嘛……提前小剧透,月月的师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梦中的人 是紫樱 用完膳后,几人移步到大厅喝茶。 云月安静的端着茶杯,却没有喝的动静,她卷翘的睫羽打下,几乎湮没了黑耀的瞳,她似在凝思,又似在熟虑,淡眸轻眨,泛出缕缕变幻莫测光泽。 她思绪流转,脑海中静静的捕捉着快速流动的光影,静思凝想,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美眸泛出明澈的流光,柔软的眼皮如开幕一般徒然睁开,她的美眸漫不经心的流转,黑曜色的眼眸,点点闪耀。 “月儿……你怎么了,你今天好似心事重重的样子?”赫连剑台似乎从一开始就察觉云月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轻柔的弹了弹云月的玉腮。 云月玉腮上传来的轻柔触感,忽的抬眸,散去凝四,悄一展颜,浅浅一笑,清淡的眼眸荡起丝丝柔光,她摇了摇头柔声道:“月儿并无心事,只是近几日,经常梦见一个人,却想不起那人是谁。” 云月对自家哥哥毫不掩饰,她知他在担心,便不想多加隐瞒。 “梦里的人……?”赫连剑台闻言,小声呢喃。 “梦里的人!”他失声惊呼,温润的瞳孔皱缩,仿佛听见了一个如同天塌下来的事情,他温柔如水的神情,瞬间变得冷傲的盛气逼人,濡染的身姿,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势。 “月儿的心上人?姓谁名何?何许人也?家住何方?”赫连剑台瞬间神情透着无限的霸气与冷酷,那一身突如其来的煞气,让人望而却步。 站在赫连剑台身后的无忧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哇!好恐怖,果然是宠妹入骨的人啊,就个心上人反应就那么大,这还了得呀! “剑台……要不要那么大反应,剑台妹妹已经不小了,有心上人很正常的啊!”无忧那张俊美绝伦的颜染上一丝复杂的成色,他轻拍赫连剑台的厚实的肩膀,细长的桃眸微眯,无奈的劝说。 他本是好意劝说,不过听在宠妹入骨的赫连剑台耳中,便不知不觉的有了魔性。 赫连剑台听闻,剑眉下的温眸,闪烁着实质般锐利的英气,轻瞪了无忧一眼,儒雅的咬出这么两句四字,“无忧,闭嘴” 无忧邃眸一闪,隐约探析赫连剑台眸低有几簇火苗簇起,甚至开始燃烧,薄唇嗫嚅一会,还是就此打住。 云月也被自家哥哥骤变的神态惊到有些怔楞,她僵硬的眨了眨眸,转而神色恢复到清清淡淡,她嘴角浅勾的一抹清甜弧度,浅笑看着自家哥哥。 “哥哥,不是心上人,月梦见的是女子”云月拉了了赫连剑台你绣着青莹竹纹路的衣摆,语气略有急促的解释,她实在不习惯自家哥哥如此严肃的样子,虽然是为了自己,她还是习惯那个温和似水的哥哥。 果然,赫连剑台听闻不是心上人,那张严肃的神情转眼就恢复原态,依旧温和似水。 “那就好”赫连剑台勾眸一笑,宠溺的弹了弹云月的玉腮,笑的很是开怀。 “呃——”无忧闻言,清秀的额角挂上黑线,桃眸泛出缕缕白眼,很是慷慨的直直送了过去,喂喂,剑台,剑台妹妹梦到女人这才是最危险的好不好,你的关注点就不能正常些? “是怎样的女子……?”无忧看赫连剑台关注点都已经跑偏了,只能自己问话将话题拉回来,他想着云月似乎被此困扰,出得实质性关怀的正色。 无忧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慵懒恣意,似是事事都不上心,实则做事沉稳,眸光深邃,很多事都看的很深,遇到正事更是正经的很。 云月闻得无忧此言,淡眸疑光闪闪,轻微的摇了摇头,清淡的面容一凝。 “记不太清,挺美的女子,记不清她的样子,只记得她好像穿着紫色的衣服,经常梦见和她说话,梦中的我总是枕在她的膝上与她说话,” 云月只能讲梦中的大概讲述清楚,她已经连续梦见好几天了,感觉像是有重要的事一定要找梦中那个女子,她记不清那个女子说了什么,但她隐约感觉是很重要的事情。 赫连剑台听闻,眉头紧锁,毕竟他听到的点是紫色衣服的很美的女子,就这个条件若要找到此人,也是及其艰难,如同大海捞针。 无忧听闻,注重点却是,紫衣女子,枕在她膝上说话,心中顿时有块巨石重重落下,一脸惊恐的看着云月。 “剑台妹妹,你说的那个女子,你梦中的那个紫衣女子,和你说话时有没有抚摸着你的前额,然后揉着你的眉心?”无忧拉开云月身前的赫连剑台,一步上前,定定的看着云月,声音微颤的急声问道。 “嗯嗯,是的是的”云月细细的回想一下,想起梦中那人的动作的确和无忧说的一模一样,她突然眸光一凝,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无忧,她怔楞的点点头。 “不会是紫樱丫头吧……”略有恐慌的无忧见云月点头,小声呢喃。 “无忧,你知道此人?” “无忧,你知道是谁?” 赫连剑台和云月听无忧这一小声呢喃,瞬间意识到无忧识得那个女子,他们同时看向脸色暗沉的无忧,异口同声同问道。 无忧看着两人,无奈的扶额,点点头以示回答。 “无忧,带我去见她,现在,我现在要见她”云月猛然的站起身子,心里有一丝淡淡的悸动,这几天她的梦境中,她和那个女子在说着重要的事,很重要,但她却一直记不得她说了什么,她只有种感觉,一定要尽快见到那个女子。 “好好,剑台妹妹,你不要着急,去,本主带你去”无忧看着神色慌乱的云月,怔了怔,眸光一邃,郑重的点点头,急忙回复。 三人商议一番后,赫连剑台知道云月要和无忧去月牙阁,有无忧同行,他很是放心,几番交代后,他出府前往龙浩皇宫。 赫连剑台走后,云月与无忧说要去换了件衣服,让无忧在大厅稍等片刻,她随即身形一闪,转眼就回到云月阁。 一时半刻过去,大厅里一抹白影闪过,转眼一名男子现身在无忧身前。 这名男子,一袭白袍袭身,面容平平无奇,若是走在大街,也不会引人侧目的普通——这是男子化身的云月。 云月也和赫连父子一样,从小就精通假面之术,她此时面上那掌普通的假面,完美无暇的贴合在她那绝世容颜上,她取下了她的简易竹簪,转而用一条普通的白色丝带,将墨发扎束成男子的发型。 她虽戴着平平无奇的假面,乍看之下,也只是个极其普通男子,只是那双绝无仅有的黑耀美眸,无法掩饰,她渗入灵魂的清淡,亦是无法掩下。 即使她化形男子化的极其完美,从各方角度依旧只能从她身上看出一个淡字,男子的她依旧淡眸如水,化形男子之身的云月的出现,让无忧稍有怔楞,不过却瞬间适应。 毕竟他之前所见到的的云月也是男子扮相,虽然此时没有戴着面具,但是也不难认出。 片刻过后,云月随着无忧一同前往月牙阁。 云月看着矗立在繁华都城中心的月牙阁,对这一座九层拔地而起的阁楼,并不觉得陌生,进入月牙阁的云月凭着自己的记忆往上走,被身后的无忧对如此轻车熟路的云月有着满满的疑惑。 月牙阁可是由有着天才鬼手之称的建筑神人打造的,一开始连他要去的顶阁都走错了几十遍,最后才能算比较准确的走到顶阁,而云月走在他前面走的如此熟练,仿佛是在给自己带路,引得无忧连连哀叹,这月牙阁到底是谁的呀! 一番辗转,两人来到了月牙阁顶阁,无忧停在主阁门前,刚想要让云月在主阁稍等,他去把紫樱叫来。 云月没有进入主阁,而是继续穿过走廊,停在主阁往里的第三间厢房,紫樱的厢房。 月牙阁厢房的设计,只要里面有人,房间会有静锁,外面的人是无法用蛮力进入,唯一的方法就是里面的人开门,无忧看见云月唤了一声紫樱的名字,门就打开了,可见云月与紫樱的确是相识。 他见此便不多想,转而放心的回到主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无忧的疑惑 “粉樱丫头,本主回来了”无忧慵懒的朝着主阁喊了一声,嗓音低沉明亮,带着一点慵懒。 他清楚这个时候通常紫樱丫头在房里,赤樱和青樱在处理阁里的事,而粉樱就一定是在主阁里等他回来“严刑逼供”。 因为粉樱每日负责叫他起床,他今天走的太早,粉樱肯定是以为他昨夜未归,无忧刚前脚刚踏入,便透过屏风看到坐在软塌上的粉樱,而她正气鼓鼓的盯着自家公子。 “公子昨夜去哪了?”粉樱拖着淡粉色拖地长裙,疾步走向自家公子,晃动着白丝镶边的衣摆,衣摆上绣着月牙阁的符文,波流涌动。 “粉樱丫头,本公子昨夜一直在上面谁家,今天一早有事就去丞相府找剑台公子去了,瞬便在他那里用了早膳,有些事耽搁了,所以现在才回,粉樱丫头不要生气哈!” 无忧纤细手指挑动着粉樱圆圆滚滚的脸蛋,笑意绚烂的揉了揉,她那弹指可破的肌肤,粉粉嫩嫩,被这么一弹,柔动柔动。 “真的?”粉樱的星光水眸一眨,半信半疑的水光,有了上次的经验,一向对自家公子的话深信不疑的她,不得不留点小提防。 “本公子怎么会骗粉樱丫头”无忧细长的桃花眼一条,厚薄适中的红唇一勾,嘴角荡起令人目眩的笑意,说的情真意切。 “公子那么早起,现在一定很困了,快先去躺躺” 粉樱稍一嘟嘴,牵动柔嫩的肌肤晃动,柔嫩的手拉着无忧,将他带到软榻前,顺势按在软榻上,她顺势坐在他身旁,习惯性的先帮无忧舒松起筋骨来。 “啊……公子,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黑,是中毒了吗?”粉樱镇定回神中,一抬头靠近无忧的俊美绝伦的颜,望见那两抹刚刚尚未注意到的黑眼圈,失声惊呼。 她早已经习惯自家公子那双泛出令人沉醉的笑意的桃花眼,可她从未见过自家公子的眼睛挂着黑眼圈的样子,粉樱抚摸着无忧的那两个黑眼圈,心疼眼角都泛起了泪花,以为无忧是中毒了,思绪顿闪,她下意识想到自家公子刚刚说去了丞相府找赫连剑台,顿时心生一颤。 “公子,是那个剑台公子给你下毒了?可恶,我去灭了丞相府”粉樱的星光水眸一凝,瞬间大怒,气势汹汹,凌厉作势展开,作势就要去找丞相府算账, “不不……不是的……粉樱丫头别冲动,这不是中毒,这是黑眼圈而已,没有睡好导致的而已,乖,粉樱丫头,别冲动,别去,乖”无忧连忙安抚着粉樱,别看她呆萌呆萌可爱的样子,生气起来那可是和罗刹一个级别的,谁都惹不起,惹不起啊! “啊……?原来是公子没有睡好而已,担心死我了,等一下,我去拿一下颜膏”粉樱脸上立即挂上灿烂的笑容,粉嫩的颜,流光晃动,她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拿东西,粉色丝带系起的墨发,稍稍晃动,配上她那柔嫩的容颜,简直快要萌化人心。 一个转眼,粉樱便跑了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罐子。 “赤樱姐姐说过要是没有睡好的话可以用颜膏擦一擦,来……公子别动哈”粉樱纤细的手指挑起罐子里的颜膏,轻轻的擦拭在无忧眼周,动作轻柔至极,颜膏渗入他的肌肤,无忧只感觉到一丝丝清凉。 “公子你看……”粉樱将镜子放在无忧面前,无忧看着镜中的自己,早上在莲花池里看到的黑眼圈早已经不知所踪,不由得惊叹好神奇,毕竟他从来没用过这些女子用的东西,想不到还能有此作用。 “对了公子,刚刚是赫连小姐来找紫樱了吗?我刚刚在外面闻到她的气息了”粉樱一边帮无忧宽衣准备就寝,语气柔柔的问道。 “额…粉樱你怎么认识剑台妹妹?”为什么连粉樱丫头都知道剑台妹妹?他都是昨天才见过剑台妹妹,按道理粉樱不应该认识剑台妹妹才对。 “剑台妹妹?”粉樱小声的呢喃,一脸不明,难解其称呼之意。 “哎呀……就是剑台公子的妹妹,简称剑台妹妹”无忧冷不丁的随意扯了个理由糊弄过去,他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云月,小魔女绝对不行,云月?好像太熟了,月儿?那就更加不行,还是剑台妹妹好一些,反正她本来就是剑台的妹妹。 “哦……是这样啊,算认识吧,她以前经常来找紫樱姐姐的”粉樱舒松这无忧的手臂,恍然大悟后,漫不经心的回道。 “剑台妹妹以前经常来找紫樱,本主怎么没见过她来过?”躺在软榻无忧闻得粉樱此言,思绪流转,记忆中没有捕捉到任何关于云月的身影。 “哈哈……这公子就不知道了,她们好像很早就认识的了,而且赫连小姐也是不久前才从天山回来的不是么,那个时候月牙阁的顶楼的其他厢房还没弄好,我们就暂时住在醉悦阁,她经常去醉悦阁找紫樱姐姐,再后来我们般到月牙阁住时,赫连小姐也有来找过紫樱姐姐,不过那时候刚好公子去南翼了,所以没有见到吧”粉樱简单的讲述了一下云月和紫樱两人的关系,却很容易让人明白两人的交情不浅。 可恶,紫樱丫头连他都不能经常见,而剑台他妹妹却经常能见到紫樱,他的地位呀!他的紫樱丫头啊,无忧无奈的仰天一阵无声的长叹。 “公子就不用担赫连小姐了,我们起初也是很怕她的,不过公子应该知道紫樱姐姐的那双眼睛可是金金火眼,她一眼就能看穿好人和坏人,赫连小姐能接近的了紫樱姐姐,只能说明她并不是传闻中那个残忍嗜血的那个人不是吗?” “嗯……”这也对,真正残暴或者人面兽心的那种人也绝对靠近不了紫樱丫头,更别说亲近了,而且和剑台妹妹接触的这些时间里,也完全没有察觉到她有一丝戾气,倒是清淡的很。 “公子都没有歇息好,就快点歇息吧,其他的事还有我们呢”粉樱一脸宠溺的摸着无忧的头,为他捻好被角,为他盖好被子哄着他睡觉。 “嗯……好……”无忧沾到枕头顿时一阵困意涌上来,不久便沉睡下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云月与紫樱 小争执 另一边,月牙阁顶阁的第三间厢房,纱幔低垂,四周石壁全用锦缎遮住,就连室顶也用绸缎隔起,营造出朦朦胧胧的气氛,让人感觉既温暖又温馨,入门进来的左上角位置,一张华贵的软塌横放。 此时的云月,正枕在紫樱的柔膝上,此举没有让她有丝毫不适,虽然最开始会觉得这个举动有些奇怪,但是紫樱拉着她坐下,她就自然而然的顺势一倒,枕膝而躺。 她似乎从未有过如此舒适的感觉,一种难以名誉的舒适,她最先还没看见紫樱时,由于记忆有些模糊,有些陌生和不安,但是开门与紫樱相见她,不自禁的有些熟络感充斥她心头,她很熟悉紫樱身上的清然的香气,也很熟悉枕在她膝,听她低语的感觉,这种像是被无限包容的感觉,很是舒适。 云月进入以往与紫樱的那种相处的常态后,与紫樱交流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从紫樱的画中得知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她上次急急忙忙来找过紫樱,她说她要去南翼国,而且紫樱描述的当时情况,似是很紧急,她本是有感觉与紫樱商量过要是,紫樱这么一说,她的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不安,浓厚了几分。 云月想要再次前往南翼国,去找一个迷迷糊糊她有些印象的一个人,那个人对她很重要,很重要,她只知道这一点,所以必须要去! 紫樱知道云月要去南翼国,百般不肯,不经意间道出了云月之前去南翼国被刺杀一事,虽然紫樱有下意识的跳过这个话题,还是被云月捕捉到,顺势几番追问。 紫樱最后只好将她被刺杀一事告知云月,上次云月生命垂危的消息一出,紫樱的一颗心就七上八下的担忧不行,听闻云月逝世,她哭了整整一夜。 最后虽然听闻云月没事,但是紫樱已经认知到自己眼中似乎无所不能又无人能敌的云月,也会遇上危险,也会受伤,也需要让人担心她的安危,此时云月却执意要去南翼国,她是百般不同意。 这几天云月总是会有迷迷糊糊的梦境,她虽看不清,但是那种不安的感觉每次都会在那个梦境出现时笼罩着她的内心深处一隅。云月在这个时候,突然也明白过一些事情,自家哥哥和爹爹有说过她受伤,虽然是一笔带过,但是她有感觉到他们说她受伤时,总是有种难以名誉哀色。 她明白那日在书房自家哥哥为何会说那番话,为何他会如此心痛,为何他要她承诺不能心慈手软,她听他们说她受伤,有中过毒,所以云月只是以为她是不小心中毒身亡,如今听紫樱的那一番话,她也已经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死,是被刺杀身亡! 但是即使云月知道自己曾在南翼国被刺杀,她还是决定要去,有着莫名的感觉,让她非去不可,她主意已定。 另一边,紫樱却百般不同意,千番劝说,南翼国在紫樱眼中是差点要了云月的命的险地,云月要再去一次,对紫樱而言,无疑是要在去鬼门关再走一躺。 一人执意,一人不同意,两人各有坚持,争执不下,一时间,本是话语连连,略有声息浮动的厢房内,此时寂静如水,如死水,针落可听般的寂静! 紫樱清丽妩媚的容颜上流动着润泽,白皙的额角描着的清淡雅致的异花妆,随着她低眸的动作,送向枕着她柔膝的云月。 “月月真的执意要去的话,那就去吧,不过这一次,一定要注意安全”紫樱殊璃清丽的面容下隐藏的成熟妩媚浮起,对去意已决的云月有着难以名誉的宽容,虽然她内心极其不愿意云月再去南翼国,最终还是同意,紫樱柔柔的细指轻拂柔膝上云月的前额,缓缓落在她的眉心处,轻缓的按了按,揉了揉,媚语如丝的轻吐这一语。 “谢谢紫樱”云月闻得此眼,将移至别处的清淡眸光收回,转向紫樱,送去一抹极其感激的眼神,她感激不已! 云月本身要去南翼国,可以不用经过任何人同意就这样直接前往,但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个难题困扰着云月,就是不知她要去找何人。 即使她知道要去南翼国,可是记忆那些片段过于模样,她对她要找的人印象极其模糊,即使去了南翼国,就这样凭借记忆找,也是大海捞针。 在这个世间,有一种禁药叫做驱梦散,这是一种能让人忘记部分记忆的毒药,云月一开始来说自己不记得以前的事,说起自己中过毒,紫樱就是以为云月是中了此种毒药。 驱梦散有解,雾梦烟正是它的解药,之前青樱中了驱梦散的毒,是紫樱托云月去找雾梦烟为青樱解毒,中了驱梦散的人使用雾梦烟,可以解其毒,修复被驱逐的记忆,但是没有中驱梦散的人使用雾梦烟,会很危险!轻则昏迷几日,重则就此长眠。 紫樱以为云月是中了驱梦散,就和云月说起解药雾梦烟,但事实上,云月所中的毒,不是此毒,而是另一种叫做血引绝的禁药。 虽然有此乌龙,不过云月本身特殊,即使真的在雾梦烟中长眠下去,七天之后定又能完好无损的醒来,不得不说,因缘在此,所得其能,定是会有一番用武之地。 刚刚紫樱本来要给云月雾梦烟,不过最后听云月说记起她要找的那人后要去南翼国,她毫不犹豫的将雾梦烟抢回,然后小小争执一番,也就成了刚刚那种争执不下的境地。 “月月,其实记得起记不起都没关系,只要你安好,对很多人而言就已经足够的了,答应我,真的要去南翼国,就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紫樱将藏在身后的一个精致小盒交给放置云月掌中,浅媚的眸,水雾氤氲,她极其郑重的嘱咐。 她此时所说的话事实,对很多人而言,云月不记起以前的事会更好,很多人都希望云月不要再去承担原本就不属于她自己的责任,能够安安心心的为自己去生活。 “嗯,好,一定不会再受伤”云月并未查看盒子,而是先将她纤长的玉指抬起,轻拂紫樱的媚眸,柔软的指尖,递去了她的感激,感谢,和感恩。 云月与紫樱低语几句,片刻,略有哀色的紫樱才一展笑颜,她接过盒子,收入衣袖中,并未打开查看,她媚眸一闭,正准备在紫樱膝上休憩一会。 毕竟这几天因为梦境的困扰,她总是很难入眠,她莫名的喜欢紫樱给她带来的舒适感,这难以名誉的舒适感让她不自禁的想要就此小睡,紫樱轻拂着云月的前额,柔指递去了她独有的温柔。 “呵!” 突然,她身躯微颤,下意识的惊呼,“不好了月月,青樱回来了,你快走……” 紫樱急忙将云月扶起,雅致的面容,紧张之色,清晰可见。 “青樱?”被突然扶起的云月,定了定美眸,疑惑的看着紫樱,一头雾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云月和青樱 小过节 青樱是谁? 云月似乎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又好像有些印象。 “为何青樱来,我要走?”云月不慌不乱的反问一句,云月听到青樱这个名字,和紫樱有些相似之处,想着可能是紫樱的姐妹之类,既然是紫樱的姐妹,就这样见上一面,也是合情合理,似乎没有理由让紫樱如此慌乱的让她离开,云月看着顾自慌乱的紫樱,眉心雾水弥漫。 紫樱见以往一听青樱就会一闪即逝的云月,此时正在疑惑的看向自己,才反应过来,云月是不记得的以前的事,她慌乱中拉着云月往床边走去,边走边解释。 “月月,我刚刚不是和你说过你以前为青樱解过驱梦烟的毒的?但是那时候出了点小意外,那个时候月月你看了青樱的玉体,所以……所以青樱就给你两个选择……”紫樱急忙走动间说的此话,说到看玉体三个字时,她凝脂般的脸颊浮起几丝红晕。 两个选择?云月听了紫樱的解释,明白了紫樱为何会如此紧张,她每次来月牙阁都是男子扮相,青樱定然也是以为她是男子,她又看了青樱玉体,那估计两个选择云月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了。 云月淡润的嘴角一勾,深有意味的笑意缕缕晕开,“是不是要么她杀了我,要么娶了她?” 紫樱看着不慌不乱,甚至饶有笑意的云月,慌乱更甚。 “月月,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青樱当时的确这么说,你知不知道正常情况,看了青樱的玉体,只有死路一条,外加可能惹上灭族的风险,但是青樱却给了月月两条选择,是因为青樱解完毒醒来找月月问罪时,月月自报家门报了丞相府,月月当时又男子扮相,所以青樱以为你是剑台公子,才给了第二条选择,月月也知道青樱误以为你是剑台公子,所以你拒绝娶青樱,所以青樱见你就想要杀了你,所以……没有所以了……”紫樱语速加快的解释着前因后果,有些慌乱的开了窗,拉着云月到窗台前,示意她从窗户出去。 云月半怔半楞的听着紫樱的解释,虽然她依旧没有一丝印象,但从话中不难听出,如今的她与青樱是何种交集——势不两立!深仇之怨!水火不容! “月月快走,下次来月牙阁记得不要走正门,要和以前一样从窗户进来,月月你要记住了……”紫樱拉着云月就往窗户边推,若此时有人进来,定会以为紫樱在谋杀云月。 云月见此情形也不好多说,整理好衣襟便从窗外飞上屋顶,停留一会,抄小道回丞相府。 紫樱“送”走云月,随手关好窗户,她急忙退出自己的厢房,去了顶阁的主阁,她在粉樱耳边低语了几句,粉樱会意的点点头。 片刻过后,一名青衣女子走入主阁,女子一身浅青色烟拢长衫,迈着矫健急速的步伐,朝着床榻走去,她本是安静之人,在此时,不知为何,气势极其凌厉。 青樱走动幅度过大,摇动着雾草花木衣摆,褐丝镶边的月牙阁符文,剧烈晃动,颠簸起伏,姣好的容颜,难以挥散的戾气,煞气,煞气萦绕其中。 她安静的眸光,剧烈浮动,数十簇难以熄灭的小火苗,在她眸低跳动,乱窜,她严肃干练的气质凌厉到极致,极致到只能察觉到杀气,她举止之间侧漏的贵气不减分毫,但是也有萧杀隐藏其中。 “紫樱,他是不是来过?”青樱气息浮动的站在紫樱面前,静眸暗沉,声音一冷,静缓又萧肃的问道。 这个他字虽未点明,但是粉樱紫樱连同尚且不在主阁中的赤樱,都知道指的是谁,无需明说。 “没有没有,青樱姐姐,青樱姐姐,他没来过,没来过,我和紫樱姐姐一直都在这里陪着公子,没有见到他来主阁”紫樱尚未出言,粉樱一步上前,拉着青樱的衣摆摇晃几番,随后急忙回道。 粉樱的回答很巧妙,一没有说谎,二也直白的回答了青樱的问题,“他”的确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去了紫樱的厢房而已。 在青樱眼中,粉樱是不会说谎的人,粉樱这么一说,她会相信,但是转而一想自己明明感觉到了自己熟悉的气息,又有些动摇,青樱有些半信半疑的看着粉樱,“那为什么我感觉到他的气息?” “啊?有吗?没有呀……完全探析不到他的气息……肯定是青樱姐姐你是感觉错了。”粉樱嘟囔着圆滚滚的面颊,很是认真的探析着室内的气息,最后认真否定了青樱的感觉。 青樱静静的看着神色异常坚定的粉樱,粉樱的探析能力比青樱强,粉樱说没有,青樱也不好再多怀疑,也只当自己感觉错了。 “对了对了,青樱姐姐,赤樱姐姐带回来好多情报消息需要整理呢,我们去帮帮赤樱姐姐哈,走啦,走啦,公子有紫樱姐姐陪就够啦”粉樱星光水眸一闪,璀璨水光一晃,边说边把青樱带出房外,青樱听闻也不好说什么,任由着粉樱拉着自己,粉樱转身随手关门,在青樱看不见的角度打了个搞定的手势。 粉樱青樱走后不久,在另一头睡着的无忧,突然原地转了下身,将头转到紫樱这边,枕在紫樱的膝上,继续闭目养神。 “青樱指的他是谁?”无忧闭着眼睛,略带慵懒的问道。 紫樱笑笑的抚摸着无忧的前额,在他耳边细语道:“秘……密……”。 “嗯”无忧听紫樱说是秘密便也不再继续追问,他闭目养神一会后,突然睁开眼睛,翻过身来平躺着,一双桃花眼直直看着紫樱,轻声唤她的名字,“紫樱……”。 话落,并无后言。 这是无忧一直以来对紫樱独有的说话方式,只要看着她,或者只是叫她,她都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无需开口多言,他在她面前也从来都不用掩藏自己心中的想法。 “若难以把握时机,那就先静观其变一段时间,说不定事情还会有转机”紫樱温柔的抚摸着无忧的前额轻声细语道。 “嗯,好”无忧桃眸一闪光亮的泽光,舒舒朗朗的笑了笑,转而再次桃眸一闭,不久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这次真的睡了下去。 主阁再次恢复以往的安静,依旧是两人一软榻,一坐一平躺! ------题外话------ 紫樱的这个解释,不难看出……青樱和月月的交集,肯定是有小乌龙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他的挚友 火桦宸 另一边,重臣权宫北位,一处比龙浩皇宫还要巨大府邸。 外简内奢,白天看去,依旧气势磅礴,院墙高大宏伟,四周弥漫的古朴厚重的气息,随着府内栓白色的水雾缭绕,浓厚几分。 巍峨高耸的府邸前,悬挂着巨大的匾额上霸气浑然挥洒着鬼王府。 鬼王府萧杀之气贯穿,即使是白天也能感觉府内一片萧森,周围四处,训练有素的森伐之气,隐身于暗处。 鬼王府某处院落,一座巨大的莲花池,静立在一分为五的长廊之下,池水清波微微,晶莹闪耀,高挂的赤金色圆轮,透过云层,直射在长廊处,栏杆上,整个莲池及周围都被赤金色流光包裹。 此时栏杆上,静坐一名烟青衣男子。 男子风姿儒雅,墨眉入鬓,朗目如月,他的墨发半束半披散,略显飘逸,凉风一拂,一阵清新的药草香味从他身上流动,此男子是阎司的御医——清风! 他人如其名,清风,远远见他,便有种让人如浴清风里的感觉,加上他常年接触许多珍贵药材,他所经过之处,皆能弥漫着清灵的药草香气,汇聚数千上万种珍贵药材凝聚而成的香气,让人吸入肺腑之中,透彻心扉。 清风依靠着身后的梁柱,偏头微侧,低下清眸看着栏杆下的莲池,池中倒影着他那的清俊的脸庞,也倒映着他那双染上不安,疑惑,焦急,多种复杂成色的清眸。 他显然有很大的困扰! 究其原因,只因一个男人的异常,那就是他家王爷,他家王爷没有通知的提前回府,就已经让清风感觉有些异常,回来之后就一直呆在书房内室,极少出门,又没有任何指令,他与青牙只能一个劲在在外室干等。 在昨夜,前去给自家王爷送去信件的清风,无意间见到外室桌面上一副画轴,好奇的打开一看,发现是一副女子画像,顿时就将清风惊吓的不轻。 他所惊吓的不是画中女子,而是他认出这是他家王爷笔迹,也即是说这幅画轴的女子画像,是由他家王爷亲笔所画,如此这般,清风当时差点一阵晕眩击昏在地。 他偷偷瞄进内室,隐约看到自家王爷在极其认真的查阅某些资料,一时间,清风也明白自家王爷为何会在内室停留如此长的时间,他早已察觉到自家王爷的异样,对那副画像上的女子也是好奇不已。 清风隐约感觉天好像是要下红雨了,越来越不安,他越不安就越难以坐立,越难以坐立,就只能走动,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这里来,清风看着水中的倒影,薄薄的清唇紧抿,清秀的喉蠕动着,思绪难安。 “哎……”清风静静的看着水中的倒影,叹了一口轻气,轻缓却极其的流长,此时正沉入混乱思绪中的清风,丝毫没有发现有个身影正在走向自己。 前方来人,一袭金橙华服,火纹云袖,衣摆处上绣火杏花纹路,此花花萼洁白,金橙花瓣,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浅橙色,似染似天成。 他肌肤如白雪,容颜绝伦到模糊男女,淌倒浮世千华,一双似火似杏的凤眸,不喜张开,只喜闭合。 微眯的凤眸,散出的眸光,仿若火海一片,他眸光扫到之处,皆是不由分说的灼热。 他一呼吸,一抬足,一抬眸,散着浑然天成的魅惑,此种魅惑,让世间所有妩媚女子都心生惭愧,不敢与之媲美分毫,他魅惑的惊心动魄! 他一头墨发,高高绾着,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随着他轻缓的走动,随意飘扬,发丝流动在灿然的阳光中,风飞火舞。 “清风为何在此叹气?”一道蕴有火杏良液的香醇迷人的声音从清风身后传来。 清风闻得此音,尚未回头,便知其人,唰的一声,连忙起身。 “参见桦宸大人!”清风正对来人,恭敬的俯身行礼,他的声音清醇似流水,轻巧却又温和留长,有种让人沐浴清风的感觉,此时声音中的恭敬色彩,波澜起伏。 清风身为阎司的御医,地位亦是极高,加上阎司之前已经下令不许自家的人对别人行礼,他除了对自家主上以外的人也是极少行礼,但是,清风此时毫不犹豫对来人恭敬的行礼,也可见他口中的桦宸大人在他心中的地位亦是极高。 这个被成为桦宸大人的男子,正是五大家族之一的火家的少主火桦宸,五大家族的势力遍布四国,每个国家都要敬让三分,可想这势力之大,而火桦宸又是火家的少主,地位高于所有贵族,与皇族等同。 清风会行礼不是因为他的少主身份,而是此人是他们家王爷的挚友,他们两人交情甚好,经常来往,身为阎司的下属,又怎能不恭敬相待与他? 火桦宸惑眸微开,抬手示意免礼,仅仅只是抬手举动,难以掩下的华贵大气,侧漏而出。 “桦宸大人,你不是去找王爷了吗?怎么会来这里”清风直起身子,恭敬的问道。 火桦宸微开的惑眸随意流动,他迈着时大时小的步伐,身形略动,他修长的火指执着火杏樽,樽中橙色玉露,随着他的走动,轻晃微漾,在阳光照射下,倾斜的身影在地上一闪一闪的跳动,他似乎有些走不稳的样子。 “不欢迎本主?”火桦宸低哑迷人的声线跳动,悠悠的反问一句。 清风猛然一颤,连忙摆手示意不敢,双手抱拳在前,恭敬正色,道:“清风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个时候桦宸大人应该是和王爷一起……所以……” “本主没见到龙那小子”火桦宸微开的惑眸,闪出一缕幽怨,慢慢悠悠的道出这么一句,他话落,轻饮了一口樽中美酿酒,随之轻缓摇晃,略有埋怨,若有所思,他摇晃的火杏樽,晃荡着那晶莹的橙色良液,空气之中,火杏独有的香气弥漫开来。 清风呼吸着空气中的香气,如有股炙热的火焰侵入身体,有些怪异却不难受,而且难以抵抗。 “桦宸大人,王爷现在在书房内室”清风轻晃着脑袋,似是要将那怪异的感觉晃开,晃动间他看向火桦宸,道明自家王爷现今位置。 “内室?大白天的,龙那小子躲在内室做什么?”火桦宸微开的惑眸,透出缕缕幽光,魅惑的眉宇疑惑之雾萦绕。 清风抬头,悻悻的看着火桦宸,看他疑惑的样子,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清风不知”他随后从清薄的唇瓣中嗫嚅出四个字,语气迟缓,底气不足,十足心虚。 ------题外话------ 男二出没啦,喜欢的打包带走,ps:男二不是男配哈,这里的人物皆是一对一,为了好分辨用序号标明,男主对女主,男二对女二,高甜CP小分队的Cp以后再用想其他方式表明。 火桦宸的夫人,是所有cp中让人最意想不到,最高能的存在,同时也比较晚出现,大cp的人物和情节都已经定好,就不做甄选改动了哈,火桦宸是男二,自然是独独第二喜欢的,他主要是在第二卷出场,……出场情节主要在于……贡献迷之境况的信息给月月参考。 也就是花式连环乌龙的大推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他的变化 深沉画轴 火桦宸半开的惑眸,轻扫了低头的清风一眼,手中摇晃火杏樽的力度不着痕迹的加大了一些,他慢慢轻轻的抬起火杏樽,轻啜了一口。 “清风若真不知,又怎会知道龙那小子在书房内室?”火桦宸那薄薄的惑唇轻抿渗出的一滴金橙玉露,慢慢悠悠的反问,他话落之际,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很是慷慨大气的“送”给清风。 眸光躲闪的清风,望见那抹润惑十足的笑意,心中咯噔一声,紧接着呼吸已经,似乎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那般,快速低头,不敢再看。 “桦宸大人……清风……清风真不知”清风显然是被火桦宸的那抹突然乍现的笑得吓得不轻,说着说着声音开始有些轻颤,那抹更浓的笑意不由得让人心尖打颤,更是让人有种暴风雨欲来的感觉。 “哦?清风真不知?”火桦宸轻啜一口杯中良液,道出意味深长的这么一句。 清风听闻道那种带着笑意的腔调,整个人都不好了,心生乱颤,强制镇定中,内心依旧极其慌乱。 “清风真不知”清风暗自咬牙,暗自深呼吸一口气后,郑重送出这五个字。 火桦宸慢慢悠悠抬起健臂,摇晃着火杏樽,摇晃幅度加大了许多,散发在空中的火杏香气更加浓厚,他将火杏樽不着痕迹的越摇越靠近清风。 “清风只是觉得王爷这次回来后有些反常,清风无意间看见王爷似乎拿着一副画像出去,回来后也画了画像,王爷封笔多年,画像一直是由青牙代笔的,但是那幅画却是王爷亲笔画的……” 不知不觉吸入那种酒香的清风,不由自主的说出了死死藏在腹中的话,话落,清风惊恐的捂住嘴巴,顺势屏息,清风似是察觉到了原因,恐惧的看着火桦宸手中的火杏樽,下意识的退后一步,他突然觉得那个酒樽太过恐怖了。 他明明不想说出心里的话,却在酒杯靠近时完全控制不住的说了出来,清风还想要退后几步,火桦宸就已经停下手中的动作,清风瞬间将下面的话给停止住,心中暗叹,幸好没有把主上画的是女子一事说出来,心存侥幸的清风有些后怕的看着火桦宸和他手上的火杏樽。 “哦?那还真挺反常的,龙那小子都封笔作画好多年了!”火桦宸半开的惑眸,有一瞬间在灿烂的阳光中全开。 “走吧,清风”不知何时转身的火桦宸,已经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去……去哪里?桦宸大人?”清风有些慢半拍的跟在火桦宸后面。 “找龙那小子”火桦宸慢慢悠悠的走动,说的悠悠扬扬。 他面向主殿那个方向,惑然一笑,绝伦惑世的颜,越发惑生魅世! “桦……桦宸大人,王爷交代过,只要他在内室就不能让任何人打扰的……”清风身形一闪,很是为难的拦在火桦宸面前,他的意思很明显,任何人,当然也包括眼前的火桦宸。 “那本主在外室等他可行?”火桦宸看着战战兢兢的清风,半开着惑眸改口道。 “谢桦宸大人谅解”清风听闻去外室勉强松了一口气,感激一语,立即带着火桦宸前往自家王爷的书房。 通往主殿的路上布满着异形石砖,四处皆有高深阵法,即使功力再高的武者,不熟得阵法的走法,也会迷失其中,不过火桦宸已经来了这座府邸无数次,前去主殿的走法,他眯着眼睛都能走得完美,片刻的时间,两人就已经来到的主殿附近。 火桦宸轻踏在主殿前白暖玉制成的阶梯上,缓步走去,他每落下一步,白暖玉上镌刻着繁复难解的奇异符文,会发出难以察觉的暗芒。 主殿周围奇岩异石的石缝中似灵似白的雾气,龙卷缠绕着他,停留他身一会,不着痕迹的消散而去。 主殿左侧,一座宫殿般大的书房,一分为二,里则内室,外则外室,书房外室,成百上千座书架,交错纵横,尚有无数卷书籍,东面一侧,一张宽大的紫墨檀木桌,一张黑檀镂空蛟龙纹路椅,占据了一个方位,书房内室,无人知道里面是何样子。 那里是阎司的禁地,除他以外,无人能够踏足。 此时,书房内室一隅,主做上一名紫墨衣男子静坐,他一身冷绝,傲气不羁,那双独有的鹰锐的血眸,不似往日那样泛出萧肃的冷绝,而是流光清浅。 这段时间阎司找来了所有关于云月的信息和画像,包括就连云月都还不知道的在天山时的信息,他都已经收集了许多,他找来这些信息倒不是想要调查什么,仅仅只是想要对云月了解多一些。 他不能只知道云月的名字,他想多对云月了解一些,他需要知道云月喜什么,不喜什么,这样他才知道该如何靠近云月更加合适,阎司基本已经认真查阅完得来的一切与云月相关的信息。 此时他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副尚未打开的画轴上,也是一副唯一能让他深思的一副画轴,这幅画轴里,一轮明月高挂,月下两个人影,一个女子身形却男装着身的人儿,银翼遮面,从那黑耀的眸中,依稀可以辨认出是云月。 画轴上的另一个人也是一名女子,十三四岁的年纪,那名女子浅色蓝衣着身,面容绝丽,清美无匹,如细心雕琢的美玉,她皮肤雪白,红唇诱人,她的眸如繁星点点的星辰夜空,仿若将浩瀚星辰纳入了她的瞳中。 画中的女子似是抱着云月哭的梨花带雨,甚至有些撕心裂肺,画中的云月,美眸氤氲,哀伤连连,即使她身在画中,都能让人感觉到云月那时的哀伤。 阎司便是被这样一副画轴分去了心神,他只喜云月清淡或是浅笑,不喜云月哀伤不喜,因为她哀伤不喜,他也会不自禁的哀伤不喜,他见到画中的云月哀伤的模样,有种无形的力量在开裂他的心脏,他会隐隐抽痛。 阎司静静的看了这幅花许久,总觉得这幅画像里有着很深沉的故事,还没等他开始细细探究画像里的其他细节,他感觉到火桦宸的气息正在快速的靠近。 他流光清浅的眸一改鹰锐,龙指轻抬,不紧不慢的将画卷缓缓的卷好,收入放在左下角的长盒中,当火桦宸到达书房门口之时,他已经走出内室,悠然大气的落坐在书桌旁的黑檀椅上。 他刚落座不久,火桦宸跳过敲门的步骤,直接推门而入,他神色如常的翻阅着手中的刚刚执起的文件,余光轻扫火桦宸,绝唇轻启,“不是说后天才到?” 火桦宸并未急着回应,惑眸半开,散出的余光随意的扫视了四周,似乎没有找到所谓的画像的迹象,方才慢慢悠悠的收回自己的眸光,他转而将眸光转移到主做上的龙逸轩身上,细细打量,也并未察觉到有何反常之处。 “提前出发了,所以早到”火桦宸优雅的落在副座上,摇晃着火杏樽,轻饮了一口,慢慢悠悠回道。 就单单这两句对话,火桦宸的举动神态,足以了解到他们两人的交情是何种程度。 火桦宸没有找到清风所说的什么画卷,只好顺势与阎司直入主题的交谈这次前来的事项,这一交谈,转眼就晃去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4章 雾梦烟 陷入梦境 白昼流逝,黑夜到来。 此时丞相府,云月阁中,云月已在点燃的雾梦烟里熟睡,床边的香炉缥缈的升起屡屡的白烟,弥漫整个室内,她即使熟睡,那绝世淡绝的玉颜,依旧美的令人屏息又慑人心魂。 云月此时大脑中一阵阵的记忆疯狂涌现,那股记忆太过浩瀚,是一段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光影,光影倒转着数十年的时光,流转着成百上千人的音容,她像是回到记事时期,将十余载的人生重新再快速过了一边。 渐渐的记忆中闪过几个片段,几个人影,所有关于她以前的记忆蜂拥而来,在脑海里不断放映,丞相和赫连剑台的所有声音,所有动作,所有情绪,所有疼爱,所有宠溺,渐渐浮现。 每闪过一副画面,她的灵魂都有着轻微的颤动,这幅身体对他们的情感,渐渐融入到她的灵魂,画面经过了几个时辰的流转,渐渐晃到了最近的一些光景上。 她在凰凌山上的所有记忆,不快不慢的流过脑海,渐渐的融入到她的灵魂。 突然脑海深处,光影闪过,一位白发老人,一个寒玉般的男子,一个白面书生,一个绝丽娇俏的女子,还有一个男装着身的女子。 脑海中的画面拉近,他们的声音和面容越来越来越清晰,那些人影和画面不断的脑海里穿梭。 一座寒风萧瑟的山峰上,寒月下,断崖旁横着白面书生的尸体,那名清丽的女子紧紧的抓住白发老者的衣摆求恸哭,断崖处的云月倒在白面书生旁,身上手上沾染着赤红色的鲜血。 云月细弱的气息吹动着地上的灰尘,无动无衷的望向老者,似乎快要晕厥过去,画面一转,她在府里收到一封带有绝丽女子信物的信后,便立即出门,事情似乎十分紧急,画面再转便是她前往南翼国时,途中遇刺的画面,脑海中的画面不断流转,她不断的在梦中消化着她之前记不起来的记忆。 她以前对所有人的感知渐渐浮现,她的悲,她的喜,她的怒,她的乐,她的所有情绪,她的所有感知,慢慢渗入她的灵魂,二者渐渐融合在一起,沦陷在悠长记忆中的云月,完全没有察觉到此时门口处多了一种,极力压制依旧强势的气息, 一抹刚至的人影,静无波澜的鹰锐血眸,透过屏风看见安睡的云月时,眸光顿变清浅,平静无波的血眸里流转着不明神色的涟漪。 阎司迈着轻无声响的步伐,慢慢走向云月,悄然落座床榻旁,他静静的看着睡得沉稳的云月,眸低的血色冥潭,暗流涌动。 夜黑风高,此时已经是深夜,清寒的圆月高挂,月光穿过竹窗,斑驳洒下,光影摇曳,些许月色流光,轻拂阎司精美绝伦的侧颜,他面上的银翼面具,折着璀璨的银光。 他藏在袖中的修长龙指,轻缓抬起,兀自的朝着云月眼角伸去,他的龙指轻落,轻轻缓缓的轻抚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云月此时大脑中无数记忆快速流转,准确来说加速流转,她陷入漫长的记忆中,她早记忆海洋中游荡,她原想着将这片记忆海洋消化一番,却不想深陷其中,过于庞大的记忆片段,饶是让一向快速消耗记忆的云月有些吃不消。 云月想要暂停下流转的记忆,已经来不及,她停不下,她只能加快运行着脑速去将那些记忆消化,渐渐的她脑海中流转的速度已经脱离了她的控制。 “嗯——” 云月呼吸有些起伏不稳的梦呓了一声,仅在一个呼吸间,她冰清的额角已经冷汗连连,她的轻微梦呓,引得身旁阎司一阵心颤,这呼吸不稳的梦呓他似曾相识,那就是她之前被反噬的那个时候。 阎司左手轻缓的擦拭着云月额角的冷汗,右手抬指探析她的气息,发现气息并未有任何损伤,而且气息也很平稳,他思绪流转间,眸光扫到床边弥漫的缥缈白烟。 突然,他血眸顿便鹰锐,一抹锋锐到能割裂一切的精光闪过,眸光略有戒备之色起伏,他鹰锐的眸一转,绕来一缕白烟略过他的鼻尖。 雾梦烟! “咔擦”他节骨分明的大掌一握,发出清脆刺耳的骨骼摩擦声,他瞳中血色深色到最浓! 阎司眸底下的血色冥潭,杀气一片,滔天怒气从潭底狂澜而起,若不是阎司怕他的气息伤到云月一丝半毫,他此时怒气所引出的气息,绝对能将整个都城化为一片灰烬。 阎司抬手将雾梦烟熄灭,随即将云月打横抱起。 “咻——” 他眸光一动身形一闪,化作一抹紫墨色急速流光,瞬间就消失在云月阁,雾梦烟是驱梦散的解药,他的第一反应是云月中了驱梦散的毒,若是中了驱梦散的毒,使用作为解药的雾梦烟,看似合情合理。 但是关键阎司刚刚为云月探析气息时,没有察觉到云月有中毒的迹象,如此一来他便认为着雾梦烟是单独使用,没有中驱梦散的人使用雾梦烟,会很危险,轻则昏迷几日,重则就此长眠。 他见这雾梦烟被单独使用,自然是以为这是别人所点燃,用来暗害云月的,想到此,阎司岂能不恼怒,准确来说,那怒火已经算滔天巨怒! 刚刚消失在云月阁的紫墨流光,此时正划过鬼王府,鬼王府南面的一处阁楼,大如宫殿,阁楼里成百上千排架子,交错分布,尚有万千珍贵药材。 阁楼靠近门口一隅,清风有些失神的捣鼓着手中的药材,清眸涟漪泛泛,手中动作时起时停,他已经陷入那绕不出去的思绪中,难以自拔。 突然,一阵难以抵抗的势压,凌冽袭来,压得这处阁楼快要就此崩裂开来,清风感觉到那阵强势的气息,深知来人是谁,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出门相迎。 “噔——” 清风刚出到门口,一抹紫墨色身影沉稳落地,身姿强势凌厉,他脚下所踏位置,直直凹下去一个平面,无数条沟壑的裂痕从他的紫墨鎏金靴下急速开裂。 清风尚未看向自家王爷,下意识的随着声响望向他家王爷脚下那片位置,见地面凹下去整整一个平面,准确来说,是被踏出一个巨大深坑。 他一个心惊肉跳的不停,不用多想,他便知道自家王爷此时是喜事怒,王爷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怒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5章 解雾梦烟 “王爷……”清风上前相迎,拱手行礼,不敢抬眸,颤颤巍巍的尊出一语。 “解雾梦烟!”阎司低醇的声音寒霜染上,冰封一片,听不出任何美酿的踪迹,有的只有极力隐忍恼怒而成的寒彻,冰寒,刺骨冰寒。 他声音冷到无底深渊,冷绝的唇瓣重重的溢出这四个字,他说话间已经疾步迈步那处药阁之中。 低头不敢看向自己王爷的清风,听闻解雾梦烟四个字时,先是一怔以为是自家王爷中了驱梦散的毒,不过转而一想,发现不对,他家王爷说的是解雾梦烟,不是驱梦撒,当需要解雾梦烟时,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雾梦烟单独使用的时候。 清风想到此,立即抬眸,望见已经走入药阁的自家王爷,又是一头雾水,若要解雾梦烟,自家王爷竟然不是睡着,而是醒着? 清风几番思索,不得结果,刚刚自家王爷那比极地冰窟还寒冷的声音,让他不敢多想,只好脚下绕上疾风,飞快进入药阁,清风一紧药阁,没有直接去向不远处的暖玉制成的治疗床,而是飞快的在药架上抽去了许多药材,快速的一番倒腾,倒腾完毕,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前往治疗床那边。 清风脚下生风的飞到治疗床那边,他的视线刚刚触及到此时躺在床上的一抹白影,他猛然的一个急刹,瞬间呆愣在原地。 女……女子? 清风站在原地,瞪大清眸,清唇微张,一股难受的气息卡在喉间,呼不出吸不人。 刚刚出门相迎的清风,由于害怕自家王爷,不该抬头看自家王爷脸色,也没有察觉到他家王爷来时,怀里就已经抱着一名白衣女子,他看着自家主上一人进药阁,突然就多了一个女子出来,这可折煞的清风不轻。 他脑海中闪过一副画像,僵直的身体化若木桩,一卡一卡的回头看着,脑海里环绕着云月刚刚绝世面容,上碰下撞的小心脏在风中凌乱,她不就是主上画像上的那个女子? 清风眸光快速流转,仅仅只瞥到自家王爷眸光清浅看床中女子这一细微举动,就足以让他当机立断,他急忙走向床边,将倒腾好的一颗黑白相间的药丸递给自家王爷,让他喂入云月的口中,他转而急忙将装有银针银色盒子打开。 “唰唰唰——”他指尖轻轻划过那一在排开在盒中的银针,瞬间数只银针镶入他的两指之间,他随手一抬,准确无误的落在云月身上的几个穴位,云月的命脉已被封住,一番慌乱中镇定医治,勉强让云月的呼吸平稳下来。 “嗯——”半刻中过后,突然,安睡的云月胸口一阵剧痛剧痛来袭,痛的冷汗直流,她开始痛苦的挣扎,她那晶莹的玉甲搭落在暖玉床上,由于体内的痛,她本能反应的顺势用力一抓,玉甲竟然将质地坚硬的暖玉抓出几道痕来。 阎司心疼至极的抓着云月不安乱动的手,将她的冰凉小手紧紧包裹,他完全没有料想到会有这一状况,一时间也是换乱不已,他慌乱中寒霜一片的血眸冷冷的割腕了身旁的清风一眼,铁血的唇瓣溢出了两个字,“清风——” 那像是被索命般的点名,让静待结果的清风一阵寒颤。 “王爷,王爷,这是正常的,这是皆雾梦烟时正常的反应,会有一阵子不舒服,很快就好的,很快就好的,王爷不用担心,没事的”清风两忙出得一语安抚,过于后怕的他甚至连语言组织能力都快要被震没了去。 阎司闻得清风的解释,身上的冷绝至极的寒气依旧无法减少一丝一毫,他看她如此痛苦的样子,神色已经同步,他亦是痛苦。 清风察觉到自家王爷听了自己的意思,勉强松了一口气,他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王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锁住喉咙,难出难进,他太过于清楚自家主上此种眸光是何种性质,他也知道自家王爷对床上那个白衣女子是何种感情,这是——心仪! 因为他也有一个心仪的女子,他能感同身受情愫这种常人难以察觉的东西,清风其他的他不知,他不知自家王爷是怎么认识这个女子,也不知这个女子是谁,但他知道他家王爷定然是心仪这名女子。 他虽然也很震惊,震惊向来冷绝杀伐又厌恶女子的自家王爷,突然会有心仪的女子,这事的确很突然,极其突然,因为他家家王爷这次出门调息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绝杀伐,调个息回来,突然就有了心仪的女子,还是个能让自家王爷担忧的一个女子。 不过清风亦是明理之人,自家王爷心仪的女子,无论是何许人也,他都必须极其恭敬的相待,起码他此时所先确定的即是这一点。 清风神色认真的拔针施针,指尖在收针之际,不经意间掠过抬手云月的脉搏,他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眸光稍顿,在自家王爷看不见的角度,探析着云月的皓腕。 “王爷……她……这位姑娘是不是有元气?如果她有的话,王爷将元气从她心口处渡给她,这样她可以很快就醒的过来”清风低头拱手说得这一语,他语气平稳,实则内心一层波澜,他隐约感觉到云月有元气,但是他不敢确定,准确来说,他是不敢相信,他对自己的医术有着极深的自信,但是他依旧不敢相信眼前如此年轻的云月修炼到元气境界。 他矛盾不已,只好出此一言,用作试探。 阎司毫不犹豫的抬手,将节骨分明的大掌按住在云月的心口处,随即将元气渡入云月的体内。 她真有元气! 清风见自家主上如此动作,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他清眸定定的看着云月,清唇嗫嚅,清秀的面容满满的难以置信,这个女子,竟然真的在元气境界!好生厉害。 不久之后,清风见云月的挣扎没有那么剧烈,气息也慢慢趋于平和,朝着自家王爷微微俯身。 “这位姑娘醒来后便没事了,清风现行退下,如有需要,王爷再吩咐”清风很识时务的提前告退,毕竟他懂得自家王爷此时的心思。 阎司见云月有悠悠转醒的迹象,顺势示意清风退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6章 他的善解人意 她的无限感激 云月在片刻之后,缓缓睁开眼睛。 “嗯——”她美眸刚开一条微微的缝隙,就隐隐约约瞥见一双流光清浅的血眸,她以为自己又看错了,不急不缓的合上美眸,继续休憩一会。 阎司察觉到云月的细微小举动,知道她以为自己看错,倾下身子,他附在云月耳边,低声细语三个字,“是!本!王!” 他低醇醉人的声线挑动,缓缓慢慢的轻咬三个字,他的声音,仿若被突然晃动的美酒,酒香急速散开,将室内万千珍贵药材凝聚而成的药香掩盖了下去。 他的声音,轻拂云月耳畔,随之恍入云月玉耳中,渗入她渐渐聚拢的意识。 “唰——” 云月突然睁开眼眸,一睁眼,阎司极度担忧的双眸,强势的侵占了她的眼帘。 她不解的看着正俯身看她的阎司,淡若灵山的眉心,几丝疑雾萦绕,迟疑一会,才开口道:“阎司,你怎么在这里”。 云月出得这一语,显然还没弄清楚自己现在不是在自己的云月阁,而是身在阎司的府邸之中。 阎司看着眸低已闪警惕之色的云月,他流光清浅的血眸,闪着透明的柔光。 “这是本王的府邸,本王为何不能在?”他低低沉沉的轻笑一声,反问云月。 “你的府邸?”云月美眸一怔,小声惊呼,她的眸光快速转移,在四周扫动,发现四周的景象的确不是自己的云月阁,而是一个被一堆药材包围的陌生地方。 她明明在自己房中就寝的,怎么会在这里? 云月轻晃这脑袋,对眼前这番境地没有一丝头绪,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何在云月阁就寝的自己,会在阎司的府邸醒来。 “你中了雾梦烟,本王带你回来解毒而已”阎司见云月没事,他缓了一气,随后将她扶起,搂入怀中,紧紧的锁在他的怀中,他话语极其轻缓的道出着慢慢的担忧。 她才离开他的视线不到两天,她就出了此事,他怎能不担心,他知道她元气境界,他知道她是世人传闻中的小魔女,她元气四重,横扫万千武者不成问题,但是他还是担忧。 他此时甚至后悔那夜去书房找她时,为何不直接正对赫连剑台,他只要一句话就可以将她带到他的身边,他并非想要困住与她,而是她身边的危险太多,她要在他身边,他才能随时保护得到。 她手持着水家秘宝,水家家主那边动静已经很明显,很有可能很快就找到秘宝所在,到时候也会找来他怀中女子这里,他只想护得她周全。 他不想再像现在这样他,她才刚离开他的视线,就差点一睡不醒。 “解毒?阎司,雾梦烟不是没有毒的吗?”云月感受到腰间过于沉重的力量,和他那极度担忧的语气,她很快意识到了什么,她可能中毒了,中了雾梦烟的毒。 云月对雾梦烟的了解,就仅仅是能够修复记忆的东西,紫樱当时听闻云月不记得以前的事,以为她是中了驱梦散的毒,所以才给云月雾梦烟,她听闻紫樱说雾梦烟可以让她记忆修复,就以为雾梦烟是专门修复记忆的东西,如今听闻阎司说有毒,不免的有些矛盾起来。 她深信紫樱不会将有毒的东西给她,可她不知为何也相信眼前阎司不会骗她,如此这般,她自然是觉得极其矛盾。 “雾梦烟是驱梦散的解药,若是中了驱梦散,再用雾梦烟,就是无毒,若是没有中驱梦散,单独用雾梦烟,那就有毒,会让人在睡梦中死去”阎司疼惜的抚了抚她的墨发,不徐不缓的讲解着雾梦烟,他清浅的眸光流动,转而一想,忽然发现有些不对,面色一沉,略有不安的问道,“雾梦烟是你自己点的?” 他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他从她那疑惑的语气中,捕捉到了什么,那就是她自己点的雾梦烟。 “嗯,阎司对不起,我不知道雾梦烟有毒,我只是以前的事情想不太起来,用雾梦烟恢复记忆而已”云月点点头,以示承认,她对上那满是担忧的血眸,有些躲闪起来,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犯了错一样。 “没事,本王在,不会让你有事的”阎司他大气的拍抚着女子的后背,不着痕迹的将她那逐渐升起的不安消灭聊无痕。 “你若是没有中驱梦散,可能用雾梦烟也没有多大用处,你现在可有想起来一些?”他在之前找来的那些信息中,早就得知了云月的很多事情,她说她记不起以前的事情,他并不觉得奇怪,因为他早就知道,只是他没有想到他怀中的女子会因为想要恢复记忆,使用极其危险的雾梦烟。 “有是有,不过记不太清楚,隐隐约约有些记得,之后好像突然断裂了一样,没有接上,也没有记得多少” “记不起来就先不要去记了好不好,这些事情可以慢慢来,越急着记起可能越记不得” “不行的阎司,我一定要记起一个人来,那个人很重要,我一直有种感觉一定要尽快将她记起,然后去找她” “……” 两人一番小争议,云月依旧执意要记起那个人。 沉寂片刻后,云月慢慢的垂下眸光,将急速运转的大脑调个速,缓和下来,虽然那个雾梦烟单独使用会容易让人一觉不醒,但是她确实已经恢复了很多记忆,而且在最后,她隐约捕捉到一抹极其重要的身影,不知为何突然就断裂,她隐约感觉到这些天一直在困扰着她的,就是那抹身影,她很想找到那人。 室内安静几许,云月从自己的思绪回过神来。 她的纤细玉指,缓缓朝着身前阎司的衣摆伸去,她轻缓的拉了拉,她低眸不敢与他对视。 “想说什么,直言即可”阎司一如既往的观察入微,云月的一举一动,他似乎都知道些什么。 “阎司有没有雾梦烟”云月低下的眸光,左右划动,犹豫了许久,才将此话问出。 “有”阎司毫不犹豫的回答,他听云月刚刚那句问话都已经猜到她接下去会说些什么。 “阎司,我要雾梦烟,可不可以?”她环着他的腰身,侧颜抵着他的胸膛,蹭了蹭,她很是不安的扯了扯他的衣摆,语气极其柔软的请求。 “好,不过就这一次,雾梦烟很危险不能乱用,下次不许再为了修复记忆去使用雾梦烟,可知?”阎司似是早有预料云月会如此问,他环住她腰身的手臂紧紧锁住,他很不想他怀中的女子为了恢复记忆去使用危险的雾梦烟,但是因为她要求,他便同意。 “阎司最好了”云月蹭了蹭他温暖的胸膛,揉揉诺诺的道出一语,阎司总是如此纵她,明明雾梦烟不能乱用,她说要他就会给,这种纵容像是渗入了她的灵魂。 她总是在想要任性的时候去求阎司,这像是渗入灵魂的习惯,自然而然就会如此,因为她知道她说什么阎司都会同意,若是有危险他就会站在她身后,就像现在要使用危险的雾梦烟,阎司会同意,然后帮她扫去所有中毒的危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记忆流转 他的温暖 阎司总是在纵容她,即使她擅自用了雾梦烟差点在睡梦中死去,他救她,他得知她是自己使用,也不责怪于她,雾梦烟明明有毒,她刚中毒一次,她还向他拿雾梦烟,他也是毫不犹豫。 “那是自然”阎司浅浅一笑,他宠溺的抚摸着她的墨发,语气悠扬的绵延出无限宠溺。 “好了,先好好入睡,雾梦烟本王会帮你点”他轻缓的将怀中女子放倒,俯身看着眸光闪烁的女子,让她把后面的事交给他。 阎司只知道他眼前的女子需要使用雾梦,因为他在,不会一次陷入危险,在她安全的情况下,她需要,他就给。 云月躺下后,随即闭上美眸,让自己再一次入睡,阎司悄然起身,前往某处药架,取来了雾梦烟,随后他唤来了清风,让他为云月扎针。 清风退下后,他将雾梦烟点燃,随即放在已经睡下的云月身旁。 他静坐她旁,静静守候。 云月此时脑海里,自动快速切换着各种有些熟悉的画面,那些光影由远及近,渐渐的她看清楚那些画面。 苍陨十五年,云月八岁,她屠了弑血宫,大臣们觉得云月是恐怖的存在,在都城会威胁到他们,便全体串通以赫连丞相的相威胁,让云月离开龙浩都城。 赫连丞相当日在大殿之上怒掷官帽,愤然罢官,欲一家人远离都城,那些大臣只是想威胁赫连丞相,却不想赫连丞相真的会为女罢官,浩帝碍于颜面,便与赫连丞相商议让云月暂离都城,赫连丞相依旧不肯,与浩帝大殿之上据理力争。 那日赫连丞相在大殿之上收到云月差人送来的信,说她已经随天山大师前往凰凌山,让他们不用担心,他们都知道是云月这么做只是为了他们,因为之前云月拒绝过天山大师的要求,不去凰凌山。 那时候云月已在那日之前就已经知道那些大臣的举动,于是答应了天山大师派来带她的那个使者,离开都城,前往凰凌山。 那日赫连丞相上朝后,云月收拾完东西后差人送去一封信给朝上的赫连丞相,赫连丞相急忙赶回府时,云月已经离开了丞相府,其中有许多波折,最终赫连丞相收到天上大师亲笔信件,几番深思后才就此作罢。 凰凌山的门规及其森严,当时云月虽然被天山大师钦点的弟子,但是按照门规,她需要和其他众非入室弟子共同修炼,通过一番考核才能进入天山大师所在的宗凰颠宫。 凰凌山上,近十万弟子,他们知道云月身份后,全都避之不及,她一直遭到其他弟子的排斥,一直都是独来独往,但她经常能感觉到又抹温暖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直到有一天,她被其他弟子陷害,被外宫的尊师罚在是崖边思过,并且禁食三天,那晚有个小人影站在她面前,那是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她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一双蕴着浩瀚星辰的眸,一闪一闪,泛出点点繁星。 她那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甜甜一笑,仿若星辰育出小天仙,小女孩紧紧的盯着云月,两眼放光,她的看云月的眸光中,仿佛能够读出处一些些崇拜之意。 云月当时没有回应,一如既往的安静,静无涟漪的眼眸里散着让人无法靠近的寒意,她不想任何人靠近于她,她才来凰凌山几天,早已经明白人心是多么复杂。 小女孩从背后端出一盘丰富的膳食递到云月面前,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云月,想要云月用膳,云月不吃,小女孩急得泪眼朦胧,她囫囵吞枣的先吃几口,然后将膳食给她,示意没有毒。 云月担心是个陷阱,毕竟害她在崖边思过三天的那个人也是长得可爱的人,人心的险恶又怎能从皮囊得知,那一晚小女孩陪了云月一晚,准确的说是哄了云月一晚让她吃饭。 云月最后拗不过她,便也吃了,那时菜已经凉了好几个时辰,可云月吃起来却是暖的,之后持续有三年,她经常被罚,无论她去哪里受罚,都能看到小女孩在她身边转悠,总能找准机会来帮她。 三年之后云月正是进入宗凰颠宫,她在入室弟子的宗堂里看到了那个小女孩,云月成了那个小女孩的师姐。 从此她们便一直相依为伴,形影不离,云月虽然是那个小女孩的师姐,但是对云月而言,她早已经将那个小女孩当成自己的妹妹,亲妹妹,那是一种血浓于水的感情,极深极浓。 云月脑海中的画面一转,那个小女孩摇身一变,她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风采柔美绝丽,那双如同浩瀚星辰的眸,瞳中繁星点点,脑海中的记忆越来越多,她对那个女子的记忆越来越清晰,重重记忆不断动荡,她再次陷入记忆海洋,游荡久久。 云月身旁静坐的男人,修长的龙指轻抚云月刚刚簇起的眉心,他略带薄茧指腹,轻轻摩挲,传去他独有的温暖。 云月记忆流动,不断穿梭,渐渐的开始找不到前进的方向,遁入了一个空洞的空间,不久便在黑暗中徘徊,渐渐的黑暗中闪过一阵模糊的身影,身影不断的环绕,久久不曾消退。 云月玉躯有一丝微动,似乎灵魂渗入了那抹身影,梦中渐渐响起了一阵哭泣的声音,那张绝丽的容颜看着云月哭的悲恸:“师姐……救救我,师姐……救我……救我” 云月的额角的汗珠不断沿着那精致的轮廓滑落到玉颈下,她的心口隐隐剧痛,那句“救我”在她脑海中徘徊不断的响起,她的身躯小幅度的微动,引去身旁时刻看她的男人的眸光和所有注意力。 他血眸流光颤动不止,修长温热的掌,轻抚着云月的前额,一脸担忧,他知道她开始陷入梦境,但是不能再吵醒她,也不能擅自将雾梦烟熄灭掉。 云月此时身体开始有了大幅度的挣扎,耳边的那句“师姐救我”似乎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悲恸,让她的灵魂深处被狠狠撞击。 “星——尘——” 她额角的汗滴不断的往下流,呼吸非常紊乱急促,她嗫嚅的呢喃着听不清的分段两字,那个绝丽女子的身影一直在云月脑海中挥着不去,她痛哭的样子,她泪眼汪汪看着云月的样子,向云月求救样子,她的音容在云月脑海中清晰浮现。 “星尘——咚——” 云月唰的睁开眼睛,猛然坐起身子,撞入守候在旁的男人的宽阔温暖的胸膛,额前的轻缓撞击让云月瞬间清醒。 “咳咳咳……”一个呼吸还没过,剧烈的咳嗽不停,阎司在云月弹起身子时,下意识反应,健臂快速一环,环住云月的腰身,他修长精壮的身躯向后靠去,快速的动作,瞬间做好了缓冲,让快速弹起的云月轻轻稳稳的“撞”入他的宽实的胸膛中。 “没事了,没事了”他将她拥入怀中,一层一层的暖流将她紧紧包裹,他怀中女子因咳嗽身颤连连,他轻轻的拍抚后背,他第一次安抚人,却安抚的极其醉暖人心 他的胸膛很暖!他的声音很缓!他的安抚很温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他的安抚 她记起星尘 云月在阎司怀中轻咳了一会,许是阎司怀中的独有温暖传给了她,她很快的就稳住了心神。 “没事了,别怕”阎司头微倾斜,精致绝伦的下巴轻抵云月的香肩,附在云月耳边,柔声轻语,他节骨分明的大掌轻缓落在云月的后脑,轻缓抚摸着她的墨发,大掌落在后背时,轻缓的拍了拍。 云月此时,大脑里急速流转,刚刚涌现的记忆,犹如退潮的洪水那般,来时凶猛,退时也凶猛,那些浩瀚的记忆,云月还未来的及捕捉,那些音容,她还未来的及看清,又消失在她的脑海里。 她的最后记忆退后时,她死死的圈住了那抹正在痛苦,正在向她求救的绝丽女子的身影,她清楚的记下了与那个女子的过往,她记起了她那个女子。 她只记起了那个女子! 云月镇定之后,心中动荡的种种不安沉淀下来,她急忙从他怀中脱出,“阎司……我要先走了”。 “你怎么了?”阎司低眸看去,看见怀中女子清淡的美眸染上氤氲水雾,惊的一阵慌乱,他修长龙指轻抚她的眉心,面色担忧,身形一颤,慌乱不已,“怎么了,告诉本王,告诉你的阎司?” 云月摇了摇头,悄然落地,她的心神过于慌乱,已经不知如何言语,刚刚的记起的那个女子的记忆过多,实在是过多。 云月记忆中的那个女子姓湘名星尘,神影宫的宫主,同时也是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也即是云月的师妹,几个月前,之前云月梦中的白面书生,也即是她其中的一个师兄,他让星尘中毒,并欲对她不轨,云月与白面书生的打斗中失手杀了他。 她犯了门规,被逐出师门,星尘知道后便也下了凰凌山,回到神影宫,神影宫是很久之前云月和星尘一起建立的,当时星尘特别喜欢收藏奇珍异宝,又非常看不惯那些为富不仁的人,经常出手教训,顺便让他们倾家荡产,搜刮的珍宝过多,便建立了专门搜集珍宝的神影宫。 云月前往南翼国,是因为之前收到了带有星尘信物的一封信件,上只有简单几个字“宫主有难,请快来”,落笔时间是她下山后不久。 她收到信件便立即赶往南翼国,但是途中遭遇刺杀的,刚刚的那些记忆,让云月越发的确定星尘已经出了大事,她拖了那么久,不知星尘如今事态不知有多严重。 “星尘……”云月呢喃着星尘的名字,她想起了所有关于星尘的过往,不知不觉的眼角湿润,慌乱的走动间,两行清泪无声的落下。 云月慌乱的走出门外,阎司紧跟而出,他第一次见云月如此慌乱,她不和他说发生何事,他只能揣着一可于她同步慌乱的心,跟在她身后,望能为她做些什么。 只是眼前的云月越走越快,边走便快速在手中渐渐聚起红光球,她将红光化形为光毯,运行到脚下,她轻踏而上,一个眨眼间,她就消失在刚刚疾步跟来的男人眼中。 云月消失的速度过快,杀的心神慌乱的男人一个措手不及,他怔楞在地,看着她消失后留下的白色残影,一阵失神,等阎司反应过来时,下意识的抬步,正欲跟上前去。 “咻——” 他身形稍动,突然,一阵低沉的几分伴随着一抹黑影刮来,黑影化身为黑衣男子在阎司面前一个旋身,安稳落地。 “主上!” 一名黑衣男子躬身朝着阎司庄重的行礼,拱手抱拳,尊出二字。 男子黑衣劲装,黑巾蒙面,他的眸底一潭死水,无法激起波澜,一身戾气,抬眼可见。 被青牙突然拦截的阎司,甚是不喜,他抬眸望向云月消失的方向许久,血眸散去清浅流光,转眸骤变鹰锐。 “何事”他寡薄的唇瓣吐出冰冷至极的二字。 “主上,有消息了”青牙直起身子,郑重的看着自家主上说道,阎司生性冷绝,身为他的下属的青牙,早已经习惯阎司的冷绝,见自家主上此时势压沉重,也没有察觉出任何异样。 阎司闻言,冷绝的眉宇微蹙,凌乱晃动的气息稍稍压制,“说”。 会让阎司有气息变化的消息,自然是与云月有关的消息,之前阎司看过那副似有深沉故事的画轴,他想知道画中的云月为何哀伤,于是阎司让青牙去打探了与云月同轴出现的另一个女子的消息,如今青牙一来,说有消息,阎司不得不先听一番。 青牙得到自家主上的示意,连忙将手画轴和那一堆纸张资料递至自家主上面前,他接过资料,认真翻阅,没有错过任何一细节,任何一字,他瞬间对那个与云月同轴出现的女子的身份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的视线定格资料的某处位置上,思绪流转,似有一些不明,沉声道,“神影宫宫主?”。 阎司对神影宫自然是有些知晓,只不过他所知的神影宫宫主是个男子,而且他还曾经见过,他突然一见资料显示的神影宫宫主是个女子,不免的有些诧异。 “是的,主上,她是神影宫宫主”青牙站在一旁恭敬的回答道。 阎司看着这些资料上的信息,一时间陷入了沉思,他似是捕捉到了什么,他似是看见了真相一隅,但是尚不能肯定。 青牙墨眸流转,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补充,“对了主上,这个画轴的另一个人的身份也查到了,是丞相之女,赫连云月,她和神影宫宫主都是天山大师的弟子,她是神影宫宫主的师姐,……小魔女,……” 静静的听青牙禀报的阎司,闻得话中某个对他而言极其刺耳的字眼,他杀伐铁血的眉宇凌冽出盛气逼人的冷绝,鹰锐的血眸散发让人胆颤的可怕气势。 “裂——”一如既往的得到任何消息都全部禀报的青牙,他此时一话落,他的脚下坍塌了一个平面。 “……” ? 他低眸望去,望见自己不知何事身处一个深坑里,脚下位置,数十道裂痕,沟壑纵横,青牙跟随自家主上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这一情形的发生,定然是他刚刚说错话了。 青牙呼吸一紧,墨眸漆黑几分,脑海中极快回忆刚刚所说的话,放慢播放速度,捕捉裂痕开裂与他所说的某话重叠的时间。 小魔女? 突然,他身躯一怔,面色随之一凛,明确察觉到他家主上是因为小魔女三个字而气息起伏,青牙眸光一转,不查任何缘由,直接将小魔女三个字封锁在禁言的词组了,他绝不会再提。 “主上,青牙回来途中还得来一些新的消息”青牙面色一正,冷不丁的转移了话题,用以缓解这他快要喘息不过的气氛。 “说”阎司龙指挑动,翻阅着最后面的一些资料,血眸依旧鹰锐,但是却应允。 阎司刚刚会气息起伏,的确是因为小魔女,准去来说是青牙口中说出的小魔女,他不许自己的人如此对云月不敬,否则!他会不喜! 青牙知道自家主上已经稳定了气息,犹豫一番后,沉声道:“回主上,据青牙所知,神影宫的宫主不久之前被弑血宫的人抓去了,一个月前让神影宫的人用她们所有东西换回她们宫主,弑血宫的人手段残忍是出了名的,恐怕这个这个女子已经……” 弑血宫! 阎司闻得弑血宫这个字眼,血眸一抹锋锐的精光划过,英挺的眉一扬,一簇,眉头皱缩,快要拧结在一起,结合青牙的话和阎司的反应,不难看出弑血宫是怎样的存在。 凉风拂过,渐入深夜。 从未为任何事情分去半分注意的一名紫墨衣男子,为了他所心仪的女子,此时正神色不安的给自己下属下达了几个指令。 一时半刻过去,他的下属化作疾风离开,朝着南翼国急速飞奔,这个心系某个白衣女子的紫墨衣男子,疾步走向他的书房,进入内室。 凛澜夜,暗影流动,浮影声息,时起时沉。 暴风骤雨,即将到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抵达神影宫 再见星尘 从阎司府邸修复记忆,急速前往神影宫的云月,已经架光飞行了两个时辰左右。 此时她已经快要到达龙浩国边境,即将进入南翼国的边境。 两国交界地带有一处茂密的森林,森林下方一阵闷响,从地下轰然而上一股温热的气体——毒瘴,陷入沉思的云月并未发觉到这明显的异样,毫无防备的吸了进去,她刚刚飞出那处森林,才略感有些晕沉。 她的大脑似乎有些不受自己控制,飞快旋转,一个不留神差点从高空降落,还好及时调整气息,才能勉强保持平衡。 云月加快光速,几刻种过后,便到了一处有些熟悉的森林。 星空下,一座横亘苍穹的山脉中间坐落着一处烟雾环绕的森林,四周荒芜人烟,风声鹤唳,擎天的树枝被风刮得吱吱作响,厚厚的云层遮住皎洁的明月透出些许亮光。 森林深处隐约在月光下透露出一处气势磅礴的府邸,森林外层白雾弥漫,毫无规律的岩石随意摆放,森林深处露出少许光亮,细看一座磅礴宫殿大门上横挂着一副巨额牌匾,用金石堆砌出俊逸的三个字“神影宫”。 而懂的布阵之人自然可知此阵的高深,许多高深的阵法和奇怪的石器将整个宫殿围城一圈,一条黑色玄石铺成的小道直达宫殿,高耸的城墙无不透视着此处的防卫之森严。 云月收回红光,优雅下地,她站在神影宫的外围的隐形围墙前,径自往灯火通明的一处大殿走去,森林中的隐形守卫明显感觉到云月波动的气息,却没有阻拦。 宫殿极尽奢华,到处都是天地至宝,通身以冰窟水域灵鸢木制成,以极地冰窟采集而来灵生鸢制成的花池,处处的摆设无不价值连城,可见此处主人何其奢华,宫殿门口矗立着两列劲装女子,看见正走进殿内的云月,齐齐的向她服了服身。 主殿,一名女子在斜卧在软榻上,女子一袭淡黄纱衣、内衬褐色纱裙、腰束淡黄锦缎、绣着淡雅的落雁花、头发轻挽发髻、肤如凝脂,红唇不点而朱,她似是熟睡,却眉头紧锁。 云月大人? 突然榻上女子眼皮有些跳动,猛然的睁开眼睛,一双深不见底的杏眸突然散出寒光,女子急速站起身子,朝着大殿门口走去。 “云月大人……你终于来了”女子见远处的云月,立即大步上前唤道,她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柳眉凝结一起,看到云月,她又激动不已,她苦痛又激动,她只想扑进那抹强大的白影身上。 “落雁……”云月看着眼前疾奔而来的女子,虽然还没来得及认出,却还是下意识的叫出她的名字。 “云月大人,你总算来了,你总算来了,宫主她……她……呜呜呜……”落雁冲在云月身前,猛然一把抱住云月,她失声痛哭起来,她积累了数月的不安,心痛,痛哭,如数蜂拥而出,泪流不止。 落雁的痛哭让云月心里不禁的咯噔一声,她纤细的玉手拍抚着落雁颤抖不止的身躯,但是她的心底,一种及其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星尘在哪,快带我去见她”云月的心仿佛被重石压着,久久喘不过气,甚至有种莫名的恐惧。 “好好好,宫主她等了你很久了”落雁连忙擦干了眼泪,压下了心中的痛哭,急忙带云月去了星尘的寝殿。 一番辗转,云月轻车熟路的走到一座通身淡蓝色的宫殿门口。 云月在落雁提醒下,进门前深呼吸了一口气,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她美眸一凝,玉手一紧,轻缓的推开门,快速走到清泪寒玉床边,她刚一抬眼,还未说话,眼角的泪就如同决堤般涌出,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原以为看到还是那个绝丽如天仙,只是窒息气息微弱的星尘,她做好了这个准备,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星尘,脸上无数的刀痕,身上无数的伤口,伤痕触目惊心这种情况。 “星尘……”云月冲向床边,惊声急唤,颤抖玉手抚摸着星尘面目全非的脸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云月见到此情此景,起伏不定的情绪已经开始暴走,她开始不知道什么叫理智,有的只有愤怒,恼怒,心疼,心痛,慌乱。 星尘对她而言不仅是师妹,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她们早已经血浓于水,她早就把她当做自己亲妹妹看待。 她从不忍心说星尘半句,从来都是疼着她,今时今日却遭如此毒手,她的理智早已经被滔天怒火吞噬的一干二净。 “星尘怎么会变成这样啊……”云月浑身杀气尽显,撕心裂肺的一阵怒吼,她朝着落雁厉声质问。 “云月大人……呜呜……就在几个月前,宫主回宫后不久,接到一封信之后就出去了,她说是去找云月大人,一个月前我们接到弑血宫的信,说要我们神影宫的所有珍宝去把宫主换回来,我们带回宫主时就已经……就已经……就已经这个样子了……”落雁低下了头,握住拳头,剧痛缠心,难以呼吸,她指甲深深地掐到肉里去,她脸发青而且微颤,像风中的杏叶。 “弑血宫……”弑血宫云月知道,她前不久在书房里,有见过的弑血宫的一些资料,弑血宫,这是四国之中最无人道的杀手组织,为了金钱势力,什么样的人都杀,毫无人道,手段残忍至极,竟然是他们对她的星尘出手!不可原谅! “我们将宫主带回来后就立即救治,四肢虽然接回来了,不过五脏碎裂,宫主本来已不想苟活于世,奈何她想见云月大人最后一面,没想到云月大人在来的途中遭遇暗杀,宫主她硬是撑到现在。”落雁趴在床榻上,哭的梨花带雨,她抽抽搐搐的哭了一阵子,半停半续的说道。 “傻星尘……傻星尘”为何要下山!为何要去找她啊!她抚摸着星尘脸颊,心顿时像被锋利的锉刀来回地锉着,她感到血液在太阳穴里发疯般地悸动,她的脑袋像什么东西压着,随时都快炸裂。 “师姐……”星尘听见云月的声音,意识渐渐回笼,小声的唤着云月。 “在……星尘,我在这”云月急忙回头靠在星尘耳边回应道。 星尘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抹笑容,苦楚的痉挛掠过她的嘴旁,那醒目的疤痕牵动着伤口微微颤动着,她却依旧嘴角高高上扬。 “师姐……”星尘睁开眼睛,那双蕴含浩瀚星空的双眼,此时空洞暗沉,她一闪一闪的眨眸,泛不出点点星光,只是暗无光泽,她的眸光不再闪动。 “师姐……”她搭在床边的手,吃力的抬起,在空气中来回摸索着,似乎是想要摸到连云月。 云月看着星尘那找着自己动作,神情好像从空中摔到了地上,一个意识闪过脑海。 星尘看不见! 落雁极力的隐忍着自己的哭腔,怕影响到醒来的星尘的情绪,小声的在云月耳边说道:“宫主回来之前被毒瞎了……”。 落雁话落,泪水狂流不止,怕掩不住不自己极力压制的苦痛,她抽泣一下,跑出了寝殿。 那个“瞎”字犹如狠狠的刺入她的心,她的头与肩膀开始颤动,伸出手握着星尘定格在空中的手,紧紧互扣着。 “我在这”云月闭上美眸,极力控制,泪水漫流,却语气平稳,她使劲咬住嘴唇,强抑住心中巨大的悲痛,试图不让星尘感觉出她如今的情绪。 “星尘知道……师姐……一定会来”星尘看不见云月,却能凭借气息看准云月的位置,她扬起灿烂的笑,糯糯的说着,她现在像是没事的人一样,她说话依旧会笑,即使她浑身剧痛,她依旧笑着,看不出情绪。 “对不起…星尘…我来晚了,对不起”云月紧紧握住星尘的手,低着头,看不见神情,身躯却看得出明显的颤抖。 星尘摇了摇头,笑嘻嘻的说道:“星尘没事”。 云月痛哭无奈的摇了摇头,星尘此时的笑仿若万跟针刺入她的神经,她宁愿此时的星尘,和以前一样抱着她痛苦,诉说她的委屈,哭诉她的疼痛,而不是笑着像没事的人一样看着她,她不想看见这样的星尘! “对不起,师姐一定会治好星尘的,星尘很快就能好了”云月语气亲和的哄着,眼中带着谁也读不懂的宠溺。 星尘的嘴角顶着剧痛,依旧卖力的扯起笑意,只是此时的她,已经看不见有任何恋世的踪影。 “师姐……我中了毒……功力被废了……以后不能保护师姐了,师姐要小心……”星尘嘴角扯起的笑意,染上许许苦涩,轻缓的语气听不出任何色彩起伏,将让她撕心裂肺,堕入深渊的话,风轻云淡的说出。 “功力被废……”刺耳的四字灌入云月耳中,引得她全身僵直了,麻木了,她僵僵地瞪着两眼,呆了半晌,半晌之后,云月冰瞳骤缩,心被拧锁,她焦急的探析着开星尘的气息。 “该死!” 云月咬牙切齿的咬出两字,眸低的深渊寒潭浮起,刺骨寒气,凌厉四射,她的脸色瞬间黑到极致,一颗心从高空坠入谷底。 ------题外话------ 虽然星尘受此重伤,小仙女们可能会不太好受,不过星尘这次受伤和月月之前那次刺杀有着重要关联,也是刺杀线索的重要迷点,有月月在,星尘肯定不会有事。 提前小解析下星尘这个人物给小仙女们缓解一下,之前有份题外有提到小恶魔,没错!就是这个小恶魔,朱雀虽然为了塞满小金库经常坑人,但也只坑人,这个小恶魔却连自己的师姐都“卖”。 为了的得到她师姐夫(阎司大大)各种珍宝,成天贡献出各种馊主意,将自家师姐放倒往阎司大大床上送去,然而……各种出谋划策到她被一名专门“惩戒”小恶魔的大“银狼”抓去成亲,阎司大大和月月都没成功过一次。 然后……“报应”来了…… 能“惩戒”得了小恶魔的人,自然会是个大恶魔,还是个人不可貌相的大恶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功力尽失 云月的怒火 云月惨痛心剧烈地颤抖,就像人捏在手里揉搓着,阵阵发痛,她的脑子顿时轰地一阵像爆炸了一样,无可抑制的愤怒在她的血管中奔腾翻滚着,寒气犹如飓风的袭来,凌厉的气息浮动,气息炸裂的威力足够毁灭一切,她蹙着颦着眉梢,已经决定好了弑血宫下场。 “傻星尘……不会的,师姐会将你恢复好的……”云月压下滔天巨怒,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皓齿紧咬淡唇,咬出一道凹陷,她控制不稳的气息,面色一转,用亲和的语气在耳边说道。 只是,云月话音未落,就发现星尘的气息渐渐衰弱到难以察觉。 “星尘……星尘……”云月心生一窒,急忙抬头,刚刚还和她说话的星尘,头已经侧向一边,星尘的手像是突然被抽干力气般,在她手中滑落。 “星尘——”云月失声惊呼,焦急的摇晃着已经没有回应的星尘,完全反应过来。 “星尘不要……星尘不要啊……”云月两眼空洞的看着毫无声息的星尘,她的心似乎也不会跳动那般,她一搭上星尘脉搏,探析到经脉已经尽断。 “星尘……傻星尘,师姐都说一定会救你的,为何要这么傻…傻星尘…”此时的云月再也抑压不住,抱着星尘咳呛起来,一咳呛,哭泣声也夺喉而出,她低低沉沉的抽泣,像是冬寒的夜里破潭而出的索命神的凄鸣,凄凄泣泣的声音,把人的神经一寸一寸的磨着。 “师姐不会让你死的,即使是死了,师姐也会把你救活”云月顶着伤痛,踉踉跄跄的抱着星尘,进入她们以前练功用的石室里,她经过书架旁时,顺带抽出挂在架侧边的一把小刀刃。 云月将星尘放在石室里的寒玉床上,褪去了星尘全身的衣物,随即在自己的手腕处划出一条粗大的伤口,血液飞溅四射,随即喷涌而出,只见血还没来得及流几下,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她在伤口愈合之前,迅速在手中聚齐红光,化形成一个红色光球,她将红光球打出掌中,移到手腕处,笼罩在伤口上,随即控制住伤口愈合的速度。 “滴滴滴——” 血液正对着星尘的玉躯上的伤痕,一滴滴的滴落,渐渐的血液蔓延至了她的全身,仅在片刻过后,星尘面目全非的脸上的疤痕渐渐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淡化,变小,消失,血液入体,被顺化到的地方,那些伤痕也在迅速愈合。 “哗啦——” 红光从上往下慢慢笼罩,身上所有的疤痕正在快速消失,不久星尘的玉体上再无任何疤痕。 云月在手腕处的红光球中再次注入一抹红光,伤口迅速愈合,她随即用刀刃在手掌心处划出一道伤口,迅速的将手掌移到星尘唇边,打开的小嘴滴入血液,她用另一只手将血液顺化到星尘体内。 云月随后为擦拭一遍玉体,再为星尘换上她最爱穿的那间淡蓝色华服,动作一气呵成,她一阵急速的动作过后,擦拭完额角的汗珠,她低眸再看石床上的星尘时。 床榻上安睡着的女子,身上再无任何伤痕,她是容颜依旧绝丽,她白皙的皮肤如凝脂白玉,在室内暗淡的光线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她睫毛浓密长卷,如樱的红唇柔软,整儿人儿犹如精雕细琢过了一样,绝丽倾城,她此时呼吸轻缓,气息沉稳。 云月坐在床边,抚摸着星尘的脑袋,等星尘的气息渐渐变强了些,便为她盖好被子,随即走出了石室。 一抹白衣翩跹的背影,走出了石室,白衣女子刚刚极力掩下的滔天怒火,冲天而起,黑耀的瞳,布满了猩红。 “噔——” 云月玉足重蹋在地面,踏出一阵闷响,深渊寒潭般的寒气从她玉躯各处,炸裂四散开来,她眼底杀意,她是云月,她生性清淡,她隐生藏世,不想过问世事,她不伤人,她不会主动伤人。 但是她的人,若是被伤及,哪怕是一分一毫,那就是触及她的寒潭区,弑血宫竟然敢如此动星尘,就是直接坠入她的寒潭,既然自己送入寒潭,那就只有一个下场——死。 弑血宫竟然敢直接踩踏她的寒潭,那就一个下场——灭! 一直在外边等候的落雁,一见出来的云月,瞬间被那难以抵抗的寒气震的下意识退后几步,她明明隔着云月许远,依旧感觉寒意刺骨,落雁慌乱中强行镇定,疾步迈开,连忙冲上前去,“云月大人,宫主……宫主她……” 落雁后怕的看着云月如此苍白的神色,心里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宫主撑着最后一口气硬是要撑到云月大人前来,宫主的气息早就已经弱的不行了,宫主……。 落雁回想起之前的那些画面,转眼间有两股热浪直冲进眼眶里,视线在一刹那间变得模糊,当时重伤的星尘,气息微弱,奄奄一息,撑着最后一口气,硬是死熬,硬熬,就是要熬到云月过来。 云月收到急件就马上前来神影宫,刚进入南翼国境内不久,就遭遇了刺杀,她的伤势也是惨重,四肢尽断,浑身重伤,而且她还中了能废去她一身武力的血引绝。 她当时也是气息微微,命悬一线。 当时两人,都是在不同地方,遭遇不同的毒手,坠落在一脚踏进地府的境地,神影宫的人左盼右盼都没有盼到云月过去,落雁几乎每日都以泪洗面,不久后听闻云月遭遇刺杀。 落雁要为星尘续命不能离开神影宫,她派了其他弟子去打探云月的消息,得知云月已经醒来,便想着云月很快就能到来,但是一直等都等不到云月的身影。 而她不知,那时刚刚醒来的云月,尚未修复好记忆,云月是在几个时辰之前才记起了那些事情,她一想起便没有停留一时一分的急飞过来。 落雁终于等到了云月,心中仿若一轮璀璨的艳阳高照,心中一片明亮开阔,同时又是激动万分,转而想到自家宫主现今处境,又悲痛不已。 “宫主……哇……”落雁哭了许久都没有见云月回应,以为星尘已经不行了,她心中一痛,抽抽搐搐的失声痛哭。 云月被那根本就没停过的哭声,扰得心神不宁,她玉手不轻不重的落在落雁的肩膀上,“星尘没事……七天之后会完好无损的醒过来” 云月由于刚刚流血过多,脸色一片苍白,说话有些有气无力,但是,她黑耀的眸已经出现了硕大的黑洞,其洞之深,深不见底,此时的云月,那过于安静的神色下,封锁在寒潭深渊中的索命神,就快要突破封印,挣脱而出,与她合二为一。 “哇……” 落雁听闻没事,她怔怔的站在那儿,随即跌坐在地,哇的一声,抱头痛哭,她不去多想自家宫主为何会在七天后完好无损的醒来,她只知道她的云月大人这么说,她信,她都信,她相信她家宫主,七天后一定会完好无损的醒来! “太好了……呜呜呜——宫主没事……太好了……咳咳咳”落雁的哭声像火山喷射时的呼啸,又含着无比复杂的感情,她是高兴的,高兴到激动,激动到极致,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形容她此时的心境。 落雁虽是喜极而泣,云月却异常安静。 “落雁,带我去弑血宫,现在”云月等落雁情绪恢复了之后,冷声命令,她眸底的深渊寒潭面下,有阵急速旋转的暗流顶至潭面,就要破潭而出。 “弑血宫?……云月大人去血洗弑血宫?”落雁刚刚起身整理好衣服,就听见云月说要去弑血宫,思绪有些未来得及衔接。但是她见云月大人这个样子,定是要为自家宫主复仇了。 “不敢?”云月冷冷的反问,清淡的神色,淡到几近透明。 “不不……落雁就等云月大人这句话了,宫主之前病危,我等不敢离开神影宫去和弑血宫算账,如今云月大人这番话,落雁感激不急,请云月大人稍等,我这就去召集宫里的全体弟子。”落雁看云月冷漠如冰的样子,立即摆摆手,连忙解释。 弑血宫那些贼人竟然敢暗算自家宫主,就等着宫主没事之后,能去和他们血拼。 “不用了……你给我带路就可以了,我一个人去。”云月叫住正欲出去召集弟子的落雁,冷声道。 “云月大人自己?……这万万不可啊,弑血宫的弟子过多,而且还喜欢偷袭暗算,云月大人自己去太危险了,还是带上弟子们安全”落雁惊恐的看着云月,她虽然清楚云月的实力,但是想到一个人去,还是很难放心,再想到云月之前遭遇过刺杀,就更加不能放心。 “就我一人,你带路即可”云月无视落雁的劝阻,冷断决然的执意。 “云月大人……这怎么行……要是”落雁见云月执意,急的又快哭了出来,实在太鲁莽了,弑血宫那些贼人手段狠毒的很,一人前去定是凶多吉少,不行,她一定护全云月大人周全,不然到时候宫主醒来,云月大人又出事,她要如何交代。 “带路”落雁尚未说出下言,云月冷冷的咬出二字,去意已决。 落雁此时知道劝不了云月,便只好先同意,将云月带去弑血宫附近,她再折返回来带领神影宫的弟子前去相助,当做云月是去打头阵,不好好血洗弑血宫一番,她不甘心! “云月大人先去兵器房选些兵器吧”落雁刚瞥见云月身上并没有佩戴任何兵器,急忙劝说,打头阵的领头人怎能空手去,气势都落了下成了。 “不用,带路,”云月先行一步朝着宫殿大门走去,完全没有再停留半分的打算。 落雁在原地震惊了半晌后,估摸着云月是要用独门暗器之类的,并未多想,她立即快跑上前,追上云月,并走在前头带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1章 来血洗弑血宫的人 一更 南翼国,曲封山附近,日出时分。 赤金色圆轮,从天端探出圆轮一隅,赤金色朝阳穿过此处森林,散出一地零碎的赤金色流光。 一座气势磅礴的巨大建筑,坐落在曲封山山腰上的森林中间位置,森林周围,猛兽遍布,宫殿之中,弟子成千上万,安睡在各个角落。 林外猛兽争斗嘶喊,兽喉声,开裂晨雾,群兽林中逃窜,仰头望天,嘶声怒吼,其声直至苍穹,这里是南翼国最大的杀手组织所在地,这个组织为了钱财,无恶不作,世人深恶痛绝。 奈何他实力过于庞大,数百组织争斗,无人能动摇它分毫,这个组织以手段残忍出名,偷袭暗算等等卑鄙伎俩,他们用的得心应手,卑鄙无耻之举,他们亦是手到擒来。 这就是——弑血宫! 不过,奈何这个弑血宫实力再强大,它已经让世人深恶痛绝,又胆敢找死的踩踏某个白衣女子的禁区,饶是他多年稳定扎根立足在南翼国,也难逃命定的——铲除! 弑血宫此时,周围虽然站立着一群训练有素的隐卫,巡逻守卫,但是走动的人影只有三三两两,此时宫里大部分弟子还在睡梦中。 片刻过后,弑血宫森林外出现了两抹身影,一白一浅黄。 云月与落雁到达了弑血宫外的森林一角落,她交代落雁站在她所选好的一个位置,告知她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要离开这颗树,交代过后,云月只身一人继续前行,眨眼之间就进入弑血宫的范围内。 落雁却在她刚离开云月视线的时候,转身,折返回去,去将神影宫去弟子带来。 云月望见弑血宫那处宫殿,脸色苍白几分,她神情依旧清淡,没有波澜起伏,绝世容颜上没有一丝怒气。 她凌空站立在一隅,静静的看着脚下的弑血宫,黑耀的瞳,黑色深了几分,她神色淡然,安神暗淡,她呼吸清浅,看不出任何异样,她的过分淡然,不禁的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轰——” 一道无声的轰鸣,在云月眸底的那处深渊寒潭面上炸响,一股无形的离开破开潭面,尚未让人看清那是什么,就渗入到她的灵魂深处。 云月不急不缓的闭上美眸,呼吸沉稳的闭眼休憩一会。 “唰——” 她美眸一睁,再也望不到一丝晶莹黑耀,有的只有冰封一片的寒白,她清热的呼吸,此时像是被寒霜缠上,她一呼吸,连呼出的气息,都是寒冷的。 此时的云月仿若破潭而出的索命神,她眸光冷撤至极的看着弑血宫,若她周围有人在此,都会止不住的为之胆颤。 她眸光收回后,慢条斯理的抬起玉掌,玉指轻颤,掌中聚起一抹红光,两指一个错开,化形为绳,她随意抬手,将红光绳打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稍一用力,朝前一拉。 “裂——轰——”那颗已有数百年之久的苍天大树,像小草般瞬间被拔离地面。 云月抬手一挥,将拉近自己的大树直直的换了一个轨道,朝着弑血宫的主殿上空打去,苍天大树悬浮在弑血宫主殿上空! “咻——”云月冰墨色的眸一眨,玉指朝下一点,悬空的大树在弑血宫主殿上空,垂直落下。 “咚——轰隆——” 苍天大树重重落下,穿破宫顶,撞击到地面,直接闯过宫殿的地板,没入土地里,这颗大树苍挺比直的矗立在弑血宫主殿中央,仿佛它没有被人移位,本身就是生长在那里的那般。 云月掌中再次聚起一个红色光球,玉指向内一勾,拳头半大小的红光球,迅速膨胀,变成一个巨大的红光球,她抬手随意一挥,在大树落地后,将光球不急不缓的打过去。 “砰——轰隆——” 巨型红光球撞击到主殿的石柱上,只听得阵阵开裂声响,石柱应声倒塌,她的玉指再一个错开,将掌中光球一分为二,打入主殿的地面。 “砰砰砰——裂——” 两个光球没入地里,相互撞击,瞬时炸开,炸响连连,地底下,从下往上传来一阵阵猛然一阵剧烈晃动,地裂造成的晃动越来越剧烈,剧烈到主殿的石壁瞬间破裂,引得主殿四周,坍塌连连。 “咔吱——咔吱——” 红光球余波的冲击,分裂无数,散入森林,引起狂风大作,四周的树被吹的咔吱作响,靠近主殿的树桩硬生生被突如其来的冲击给拦腰折断,随后卷入一阵圆润的气息中,纷飞各处。 云月紧接着在挥去一个光球,主殿周身的石壁不断的断裂,延伸至最顶端后,“咧”的一声轰然的倒塌,巨大的主殿瞬时夷为平地,重物坠地造成的滚滚浓烟,蔓延而上,直至苍穹,而这一令人心颤的毁灭,仅在某个女子,抬手之间,而且仅在片刻之中。 那些在主殿安睡的数百弟子,在睡梦中声息顿无,此番坍塌轰鸣,惊醒了其他地方的弟子,弑血宫中,只听得轰的一声,成千上万的人影,似倾巢而出,眨眼云月脚下聚集了无数人影。 “何人胆敢在此放肆!”威严十足的爆喝,蓦地一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来,爆裂在主殿上空的浓烟中。 威严的声音,余音刚落,一名身穿褐色锦衣华服的老者,在浓烟中身形一闪,稳稳落在在弑血宫的大门顶上,褐袍老者,气度威严,面沉如水,双拳紧握,望着底下的一片废墟,眼若淬毒。 此人——弑血宫的大长老! “轰隆隆——” 大长老现身,许多还没在余震中缓过神来的弟子,闻声赶到宫门外,一排排黑漆漆的身影,携着不同的兵器,各个杀意凛凛。 一眼望去,这成千上万的弟子中,竟有数千名真气七八重的武者,数名真气九重武者,其余弟子的功力皆是在真气五六重左右,可见弑血宫会成为南翼国最大的杀手组织,也是有它一番实力在。 云月冰瞳一转,淡瞥了褐袍老者一眼,身形一闪,沉稳的落在弑血宫大门正对着的一棵大树上,她恍入褐袍老者的视线范围,对视着他,玉躯傲挺,淡然而立。 大长老视线捕捉到空气中划动的白色身影,瞬间警觉,淬毒的眸望去,看见树上的云月,眸光一沉。 “来者何人?”大长老沉着面色,骤然一喝。 云月静立在树上,气息流动,四散的发丝将墨发缭绕而起,凌空飞舞,一张绝世的容颜,冷漠冰霜,一双黑耀的冰色墨眸,冷峭蕴藏瞳中。 “来血洗弑血宫的人”云月冷冷的看着大长老,清清淡淡道出让人闻风丧胆的这么一句。 大长老闻言,脸色骤沉,他淬毒的眸光低垂,快速扫动,察觉到大殿的破坏力仅在九重五阶左右,他思绪快速,快速打量了云月一番,眸光急速扫过四周,再细细观察周围,发现并无他人。 “哈哈哈……” 蓦然,一道肆意讥讽的狂笑声,响彻天空。 ------题外话------ 女主要开战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2章 开始血洗 寒潭云月 二更 “哈哈哈,就凭你一人还想来血洗弑血宫?哈哈哈,黄毛丫头,别不知天高地厚…”大长老仰头望天,轻蔑至极的笑声震响整座曲封山,他眼满是蔑视,冷然讥讽道。 底下众弟子听闻云月要血洗弑血宫,不屑的嗤笑一声,见大长老大声嘲笑,也跟着阵阵喧嚣,声声嘲讽。 “就凭一人还敢来弑血宫的领地,真不知天高地厚” “哈哈哈,那个女人大概是得了失心疯了……啊哈哈” “诶诶诶……你们看,那个女人长得还挺有姿色的……要不要……?” “哈哈哈……还用你说?你们等下记得手下留情一点啊,弄死她就不好完了……” “……” 数千弟子的嘲讽声中,几道异常刺耳的话语刺入云月耳中,云月眸光一冷,随声望去,瞥见那一群笑的猥琐的一群人,深渊寒潭最底层的寒气,冲天而起。 “噔——”云月悠然的朝前一踏,凌空站立。 “一人就不可以?”她冰瞳的视线收回,看向依旧嘲笑不已的大长老,淡漠悠然的反问。 云月这一随意的凌空踏步,顿时让大长老双眸瞪大,心跳都漏了几拍,他粗厚的身躯,颤颤微微,手抖如地震,无法控制,御气飞行,悬空踏立,御气踏空!这个黄毛丫头竟然会御气踏空?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弑血宫大长老,镇宫级别的人物,元气境界,一重三阶,也是整个弑血宫里唯一的元气境界的武者,就是因为弑血宫有大长老撑腰,他们弟子才会被纵容的无恶不作。 因为元气境界,对真气境界绝对压制的存在,其余组织饶是练手夹攻,也动不了弑血宫分毫,可是此时,被弑血宫弟子的奉为神明般存在的大长老,见到凌空而立的云月,震惊到连呼吸都快要忘记。 “你……你想做什么……”大长老抖着手指,看看云月,指了指云月无物支撑的脚下,他一脸震惊,脸色青紫一片,晃成煞白,再变煞黑。 “做什么?”云月不急不缓的踏空向大长老走去,悠然淡漠的反问一句。 “你你……”大长老低眸这么一看,望见云月真的是踏空而来,顿时面如死灰,他坚挺的身躯抖颤连连,难以抑制,他的神色只能读取出恐惧,后怕,畏惧,焦虑等等不安的成分。 云月凌空踏步,踩着散入空气中的朝阳,步履轻盈,衣袖翩跹。 “刚刚不是说过来血洗弑血宫?这么快就忘了?”她冰瞳一转,柔和的嘴角一勾,淡然浅笑,好声好气的提醒一番,令人心生窒息,心惊胆颤的话,她用平平缓缓的语气说出,她面色清清淡淡,没有任何色彩。 云月这一言,说的让人难以辨清真假,她的话落下不久,她睁着美眸,呼吸稍一沉下,她体内温热的血液,被眸底溢出的寒潭之水覆盖,渐变冰冷。 她冰住了玉躯,冰住了血液,冰住了呼吸,冰住了思绪,她在朝阳下,笑的清浅,美的令人屏息,却让整座曲封山迅速降了温,晨风被寒气侵袭,化成冷风。 云月携着极浅的笑意,凌空立在弑血宫门前,她淡漠纤尘,此时如梦似幻,不觉真实。 大长老早已经运息抵抗,却丝毫无法抗拒云月那隐隐而来的冰寒势压,他一咬牙,暗自猛啐了一口。 “黄毛丫头,你可别不知天高地厚,我宫可有上万名弟子,仅凭你一人之力,岂能灭之,老夫看你还是小娃子,不跟你计较,你走吧,以后别出现在这里”大长老强制压下心头的震怒和震惊,面色一正,威严再现,他咬紧牙关,“大发慈悲”劝告云月。 云月闻言,笑意更甚,她悄一抬手,衣抉飘飞,冷冷的回绝,“拒绝!”。话落,她将藏在衣袖中的玉掌,翻面而上,聚起红光,化形为百条刚硬的丝弦。 “咻——噗嗤——咕噜咕噜” 云月玉指一动,上百条丝弦,朝着刚刚那群说着刺耳的话弟子打去,丝弦划过那群弟子的脖子,只听的噗嗤一声,便是断断续续的重物撞地声,再接着便是重物滚动声。 “呵——”还想有说有量的大长老闻得那阵动响,意识到云月已经出手,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回头,朝着身后看去,刚刚还在还在笑云月不自量力的众弟子,看向声源处,立即造成一阵晃动,他们慌乱的朝后退去,隔出一道距离,他们恐惧到了极点,他们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要逃离。 回过身来的大长老,转头看向声源处,只见那里,数百名弟子头颅身躯已经移位,他还未缓过神来,数百无头身躯,一个接一个倒在血泊中。 “混账!混账!”大长老老牙一咬,狠狠跺脚,脚下的大门房顶都被他踩的快要坍塌,他淬毒的眸光,恶狠狠的一抬,锁死云月,心中一阵气结。 赤金色朝阳,流光溢彩,它从天端探出了半个圆轮,将温暖的流光汇集在云月身上,给她冰到极点的身躯,送去炙热的温暖。 她踏立在远处,身形不动,神色不改,她清浅的呼吸,透出了血被冰冷后才有的封息美丽。 大长老气结,气结到快要就此晕厥。 云月刚刚所杀的数百人,是弑血宫除了大长老外,功力最高的武者——真气九重。 数百名立于真气境界顶端的高阶武者,毫无反手之力的被人用一招全灭,就算是修炼到元气一重三阶的大长老,他都无法做到这其中的十分之一。 大长老气,气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到真气顶端的数百武者,就这样被人灭了去,他更气的是他还不能发怒,他无法还手,与会御气踏空的武者对战,饶是他也元气境界,也是以卵击石。 “姑娘……你与我弑血宫并无恩怨,为何要如此残忍的对我等弟子出手?”大长老压下心中血海深仇的怒火,紧咬牙关,缓了一口气,掩下淬毒的眸光,神色好商好量。 大长老端查了云月很久,觉得没有印象,肯定以前没有结过仇,心想云月可能是有什么误会,识时务者为俊杰,大长老不是鲁莽之人,在实力压制面前,不得不审时度势。 云月淡然踏立在空中,冰瞳晃动,冰寒的唇角勾起一抹冷撤的笑意,她秀眉一挑,冷冷的看着大长老,淡漠的回了一句:“弑血宫的人竟然也会知道什么叫做残忍?很好很好” 她语气悠悠,不见起伏,只察得冰冷一片,却不见任何杀气戾气,最后四个字,她说的过分的淡然。 “姑娘……你对我们弑血宫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大长老袖中老拳,狠狠紧握,面色强制变得和善,他语气亲和的朝着云月说道,态度骤变,变得极好极好,就差点没有请云月进去喝喝茶,聊聊天,将这事就这么过了去。 “误会?神影宫宫主可莅临过弑血宫?”云月淡然道出一语,莅临二字咬的极重极重,她清清淡淡的说话间,气势捕捉痕迹的徒然一催,似傲似淡的冷视着大长老。 “神影宫……”大长老闻言,下意识的惊呼,面色煞白一片,他眸光躲闪,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 “那就是没有误会了”云月捕捉到大长老的躲闪的眸光,冰瞳冷光一闪,冷冷的道出最后一句。 此话一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3章 血洗到底 清理完毕 三更 云月玉手轻抬,不给大长老任何狡辩的时间,玉掌聚起光球,化形为数十刀刃,挥向那些正欲逃离弑血宫的那些真气五六重的弟子。 “啊——”无数道凄厉的惨叫声,随着噗嗤一声的利刃传肉声响,哀嚎连天。 “呼——”云月掌中新的刀刃,划向周围的数目一圈。 “轰隆——”一阵万物倒塌的轰鸣,狂暴响起,顿时沙尘漫天,倒下的树木堵住了所有通往外界的出口。 云月说过她要血洗弑血宫,那就一个都不要想跑! 大长老看到又倒下了数百名弟子,立即压制的怒火,一阵暴乱,冲天而起。 “混账,住手!”大长老面怒狰狞的怒喝,此时大长老已经被怒气吞噬了理智,一阵震耳欲聋的怒吼,聚起内息,顺化到脚底,身形不稳的踏空而立。 “混账……该死……该死……”大长老淬毒的眸布满了猩红,从身后挥着沾满剧毒的巨剑,脚下一点,直直朝着云月袭去。 “该死?”云月冷声呢喃,冰墨色的眸,闪过一冷笑之色,的确是该死,不过该死的不是她! 云月冷冷的看着从耳边擦过的毒剑,身形一个躲闪,空中几个淡漠纤尘的踏步,瞬间来到大长老身后。 “不自量力”云月拍掉大长老手中的毒剑,随手按住他的命门,好声好气的送他一句。 “哗——” 云月两指一个交错,将掌中红光球化为粗绳,将大长老锁住,随手一挥,将大长老打向弑血宫的大殿前的一颗树上。 “你想做什么?”大长老见云月没有杀他,而是将他困在大树顶端,自知云月绝对不会放过他,又不知云月这是何用意,不过,当大长老低头一望,将弑血宫所有景象都收入眼帘时,大长老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因为他们以前屠宫之时,也是会将那些宫主定在高位上,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屠宫,而云月的此举,让大长老有中莫名的熟悉,一阵灭顶的恐惧油然而生。 “我好像记得你们屠别人的宫时,都是如此做,替他们回敬一下你”云月笑意清浅的看着大长老,淡漠悠然的说道。 云月话落,大长老两眼一瞪,心中一阵窒息感横躺,想要开口制止,他已经有一段气快接不上了。 云月转眸淡瞥,悠然转身,凌空朝地面踏去,一身浓烈的寒气,肆意迸发,她落地之时,不着痕迹的收回脚下的红光,优雅一个旋身,稳稳落地。 那些刚刚还在嘲笑云月不自量力的弟子们,各个面如土灰,想要上前迎敌的动作,见云月落地后骤然放缓,并一致作势向后退。 他们眼前的云月虽然只身一人,但是她一招就灭了他们的功力最高的武者,他们这些真气六七重的人全部夹攻上去,都只是去送死,这一点,这些弟子在刚刚就已经非常明白,他们感觉眼前的不是人,是索命神,是妖魔! “混账……住手,休要对我等弟子动手”大长老被红光绳固定在高高的大树上,动弹不得,语气猖狂,底气却不足的叫嚣着。 云月没有抬眼看向大长老,寒冷的眼神扫过一众弑血宫的弟子,她笑得肆意,笑得清浅,声音一冷,“那就看阎王绕不绕他们” 时间仿佛停止那般,众人被那阵淡然冰冷的笑意,吓的气势缩水一大半,大有要跪地求饶的趋势。 虽然云月的脸色苍白,看似柔软,可是就这惊人的气势,早已让他们吓破了胆,此时无人敢正面触及她深寒冷冽的眼神 “噔——”云月再上前一步,众弟子蹿的一声,开始四散逃开,准确来说,四散逃命。 不堪一击! 云月冰墨色的眸一凛,犀利而冷冽的杀气爆发,阴寒恐怖,夺人心魄,她犹如深渊寒潭走来的索命神,一股寒彻心神,冰封灵魂的危险气息,凌厉到了极致。 她掌中聚起红光,化形为长剑,托在地上,跟着着她轻慢的步伐滑动,在地方摩擦出“滋滋滋”的响声。 她美眸一抬,冰冷的眸光随意扫动,她身形随着眸光扫动而移动,身形经过之处,一道白红相交的流光,交替闪动。,红白流光在四散逃开的弑血宫弟子中间,来回穿梭。 “砰——砰——砰——” 无人看的轻那抹红白流光,也无人能提前预测得到那抹流光的一个动作,万千弟子中,只听得他们只见不断传出倒地的声响,仅在片刻过后,数百名弟子接二连三的应声倒下。 “妖女住手……妖女……住手,该死,死妖女,老夫不会放过你的,老夫……”被困在树上的大长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一个个倒下,自己出不了手,就只能干等着眼睛看着,大长老歇斯底里的呐喊,却奈何自己动弹不得,硬是气出几两血来。 “咻——咻——咻——”还没等其他弟子反应,云月掌中长剑瞬间化形为锋如刀刃的丝弦,在众弟子的缝隙中来回穿梭,由如串珠般,将细丝穿过众弟子体内。 云月一个旋身将细丝盘绕回掌中,数百名弟子齐齐的站立一会,便接二连三的倒在地上,她身形快速挪动,沉着冷静,嘴角噙着极浅极善的笑意,静静看着他们,不动一分神色,玉指缠绕着的那锋利的丝弦上,还在一滴滴的掉着鲜血。 “呵——”星尘面目全非的样子再次清晰的涌现在云月脑海里,激起了她隐忍已久的最深层的愤怒,云月冷呵一声,冰墨色的瞳迸发出浓烈的寒气,令人窒息的危险寒息。 此时明明是朝阳高挂,一片朗朗晴天,这座曲封山去仿若坠入了极地冰窟,温度是极地的寒。 弑血宫弥漫着骇人的寒气,刚刚停下的红光流光,再一次流动,一瞬间,剩余的所有弟子,以十人,百人人,千人人,几千人的形式,逐渐倒下,成千上万的声息,顿无,巨大宫殿一片片血泊,遥远望去,仿若巨大红点,虽是骇人,却形成了一道奇妙的风景。 不远处,挂在树上的大长老,气得急火攻心,已经很长时间说不上话来,他看着地方自己的弟子全都倒在血泊中,没有一个生还。 “啊啊啊啊——”他失声痛哭了起来,无力叫嚣,在云月压倒性的力量面前,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出手的余地,恶魔,妖女,她绝对不是人,是妖,不对是魔,一定是魔。 云月在脚底聚起红光,踏步往高空上走,走到大长老面前,她神色淡然的擦拭着晶莹的玉甲上的略微沾到血渍。 “妖女……女魔头……你是妖女……你不是人”大长老绝望的看着云月,嘴里呢喃着,仿佛身体已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云月接过大长老恨不得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视线,扬起冷冷的浅笑。 “你们不犯我时,我是人,你们若犯我,我可以不是”云月慢条斯理的擦拭,淡漠悠然的回道。 “我不会放过你的,不会放过你的……”大长老歹毒的视线在云月身上凌迟了几遍,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自己如今的处境——只有他不被放过的份! “看阎王给不给你机会”云月淡然浅出一语,语气轻缓,美眸平静无波,她话落,轻扬抬手,掌中红光球化形一片光刃,她玉指轻弹,落落大方的将光刃没入大长老的心脏。 “呃——”大长老低眸看向自己的心脏,惊愕的看着云月,突然眼前一黑,顿时声息全无。 元气境界的大长老,一招被人灭了声息! 云月依旧举止端庄的凌空站立,玉手轻扬,负手在后,失去重心的大长老,随即从高空中坠落。 “碰——” 地面一阵重物撞击的巨响,作为最后收场的尾音。 此时赤金色的朝阳照射在满地的弑血宫弟子的尸体上,与地上血泊汇成一道鲜艳的风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清理完毕 夺回宝物 四更 整座曲封山再次恢复了寂静,不过再无任何声息。 云月一个闪身便回到了让落雁等她的位置,她在树上,慢条斯理的整理下衣摆处的褶皱,淡定从容,仿佛刚刚灭了整个弑血宫的人不是她那般。 “咻——咻——咻——” 云月刚刚整理好衣摆,四周丛林哗哗作响,数千抹声息晃入林中,巨大的黑影随即笼罩整个丛林,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最为剧烈波动的萧肃的气息,声息身影由远及近,渐渐的涌动,很快便从云月所在位置闪过,黑影中的一抹浅黄色身影,不经意间瞥见树上的云月,立即下令折返。 “云月大人……”落雁急冲过去,一阵惊呼,她在云月身前,猛然一阵急刹,落雁焦急的看着站在树上有条不紊的擦拭血迹的云月,心生不安。 “不是让你在这别动”云月抬眼,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褪去冰冷之色,渐渐恢复以往的清淡常态。 “云月大人息怒,落雁是担心大人安慰,才回去带弟子前来助阵,宫主已经出事一次,若云月大人在有个三长两短……呜呜呜”落雁说着说着,就眼泪瞬间哗啦哗啦的流了起来,她的眼泪就像璃镜湖的湖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她这么一哭,把想要安静安静的云月弄的很是无奈,因为她对眼泪最最没辙,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抚,不过落雁不是随意流泪的人,只是痛到深处自然才会哭,她神影宫是最大的管事,平日里及其严肃,从不多言,如今这么说流泪就能流出眼泪的模样,足足折煞了后面神影宫的一干人等。 云月之前也没有见落雁哭过,她昨天刚到落雁就一直哭个不停,她知道落雁是担心星尘,这也是情理之中,只是现在出来,还是一说话就哭,这就让云月很是无奈了。 “好了好了,我并没有怪你……”云月心里无奈的叹气,她缓了声音,急忙安抚,她淡然的美眸闪过一缕幽深的眸光,却还是唇角勾着温和的浅笑,证明自己真的没有责怪。 “好,那云月大人我们走吧,能打的弟子都来了,去弑血宫那群贼人杀个遍”哼,竟敢那样对我们宫主,此仇早已经不共戴天,云月一句安慰瞬间让落雁收住眼泪,她狠一咬牙,汹汹气势随即喷发,愤恨的看着弑血宫的方向。 落雁以为云月还在这个位置,以为云月还没动手,一想到自家宫主的遭遇,思绪总已经被怒火冲散,没有多想,云月玉手握了握,淡漠悠然的看着杀意十足的落雁。 “杀就不用了,去把他们拿走神影宫的一件不少的拿回来,弑血宫的东西也顺便带上”云月悠悠的留下一句话,话落之际,身形一闪,眨眼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众弟子下意识的惊呼神奇,落雁却一头雾水,完全理解不了突然消失的云月刚刚那话的意思,落雁和众弟子在凉风中凌乱一会,转而看着云月消失的位置,面色波澜起伏。 落雁细细的揣度着云月最后那番话,突然,灵光一闪,她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准确来说是难以置信又激动又不安的预感。 “走”落雁一声令下,马上动身,带领着着众弟子冲出森林,进入弑血宫的范围。 “哇……” “嘶……” “呼呼……” 众人一冲而出,看见眼前的光景,瞳孔皱缩,脸色乍变,脊背发量,不由自主的狂打寒颤,这是怎样的一副景象,弑血宫主殿倒塌,废墟一片,殿门外数百幅尸体倒在血泊中,死法各异。 而且最引起他们注意的是,这里竟然只有弑血宫弟子等人的尸体,周围甚至没有打斗的迹象,这种境况只一种可能,是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被单方面的秒杀。 “不会是云月大人吧……”一种极其恐怖的念头盘绕在落雁脑海,脸色极其暗沉,她的眸中闪过的精光含着浓浓的难以置信,还夹杂着某种不可言喻的恐惧。 落雁动身打探四处,弑血宫,主殿前,大树下的一具尸体吸去她的注意力。 “弑血宫大长老!”落雁惊呼一声急忙冲向前去,她老远就察觉到大长老声息全无,不过还有残余的气息萦绕,显然是刚死去不久,其他四散的弟子听闻落雁的惊呼,也齐齐朝着那边汇聚而去。 “真的是弑血宫的大长老”当时弑血宫要求神影宫弟子带所有珍宝去与他们交换星尘,其中就有大长老在,部分弟子一眼就认出这是弑血宫的四大长老中的大长老。 落雁急忙上前查看,发现才刚刚断气不久,其他弟子也是,这些血液还是鲜红色。 “好恐怖啊……弑血宫所有弟子无一生还,全都被灭了声息,好恐怖” “对呀对呀……大长老可是元气境界的武者啊,竟然被灭了声息,到底是谁干的……” “拜托你们想想好不好,从这里出去的就只有云月大人一人,你们谁还会是谁?” “我的天……我的天……我都差点忘了……云月大人,云月大人终于为我们出了这口气了” “呜呜呜……是啊是啊,要不是他们弑血宫有元气境界的大长老坐阵,我们早就杀来了,还好有云月大人,呜呜呜……” “嘤嘤婴……我都忍了弑血宫不知多久了,活该,活该全灭了,竟然敢对我们神影宫出手,不知道我们可有云月大人坐阵的嘛,活该” 神影宫几名弟子围在大长老的尸体面前,一阵小声议论,有惊有爽快,有喜,有得意,神影宫的弟子皆知道云月的身份,而起她曾经一举灭了修罗宫这事,让外人听了闻风丧胆,让她们听了可是长自己威风的事。 云月与星尘的交情,她们又哪会像别人那样害怕云月,直接崇拜到快要到天上去,她们神影宫以往出了什么事,都是去找云月给她们撑腰,这次星尘出事,她们想到的第一件事也是去找云月,只是她们想不到那时云月也出了事。 弑血宫毫不留情的欺压都她们头上,她们噎着一口恶气,撑到现在,还想着与云月并肩前去将弑血宫血洗一次,来出出这口恶气,却不想,云月只身一人就将他们全灭了。 这口恶气出的她们爽快!痛快! “诶诶诶……你们别愣着啊……云月大人不是说了要将宝物搬回去吗?这里都不用我们出手了,我们只管般宝物就好了” “对对对……云月大人说了,要将弑血宫那份也般回去的,你们别忘了啊” “快快快……你们赶紧啊,傻愣着干嘛……搬东西啊” 几名先回过身来的弟子,连忙朝着身后的众弟子一阵嚷嚷的指挥,她们几人话一落,众弟子一阵欢呼,随即朝着弑血宫的里面冲去,她们几人随之跟上,只留下落雁一人呆愣原地。 落雁没有其他弟子反应的快,她是几年前才来神影宫的,所以她对云月的认知与其他弟子不同,尽管她听闻其他弟子的话中,得知这是云月所为,可她还是难以反应的过来。 因为她太难相信这种太过于恐怖事情,她其实在最开始出行之前,已经偷偷交代弟子们,在她们出发不久后赶来,她见云月进入弑血宫,她就立即折返和稍迟赶来的弟子们汇合,并将她们带来,其中来回,不过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而已! 落雁震惊的是云月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灭了整座弑血宫,整座弑血宫成千上万人,高阶武者数百名,大长老还是元气境界,而落雁刚刚见云月时,身上并无半点伤痕,只有衣摆处有些褶皱,她身上连点血迹都看不到,云月毫发无伤的灭了整个弑血宫,落雁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的了? 恐怖!恐惧! 落雁想到那个画面,瞬间全身汗毛竖立,甚至她完全无法想象,如何做到能在在这么短时间毫发无伤的灭了那么多人! 她曾听星尘说过云月在八岁的时候,就仅仅一人灭了修罗宫,她当时还笑星尘说那是江湖上的人夸大其词,说不定还是胡诌的,八岁孩童哪可能有这种能力。 落雁此时莫名的相信了她曾经不相信的那个传闻,修罗宫当年的实力比弑血宫还差的很远,云月如今在短时间内都能灭了弑血宫,那八岁时的云月灭掉修罗宫并不奇怪。 云月大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落雁看着地上的大长老,一阵惊呼,她在心里对云月一顿膜拜。 “落雁……你在干嘛啊……快点过来” “落雁姐姐,快来,找到弑血宫的宝库拉,好多好多东西呀” “是啊……快来……快来,快过来看呀” 片刻后,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惊叫,穿入落雁耳中,她赶紧回神,才想起云月交代的事,她快速转身,随即快速进入弑血宫,跟着呼天喊地的众弟子,进入弑血宫的地下宝库。 一顿毫无客气可言的搜刮狂卷,她们拿回之前弑血宫勒索她们的那些宝物,来回几趟,顺带把属于弑血宫的宝物一件不留的也打包带走。 扎根在南翼国,血里争斗数十年,好不容易成为南翼国最大杀手组织的弑血宫,仅在一个上午的时间,他们的数十年建树成果,化为灰烬。 他们的万千弟子,毫无声息,坐阵的大长老,被人一招夺命,他们积累的万千珍宝,被人“搜刮”的一干二净。 弑血宫——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5章 消息流走 林中老者 五更 艳阳高空当挂,午时已至。 云月才刚刚灭完弑血宫,不过一个时辰,弑血宫被灭的事情不知是被谁走漏了风声,消息一出,犹如如奔流到海滔天巨浪,瞬间就覆盖了整个南翼国。 弑血宫作为南翼国最大的杀手组织,但是由于作风让人深恶痛绝,四国各处都有他们的敌人在,痛恨他们的武者数不胜数。 消息一出,各处便派人前往弑血宫查探消息的真伪,查证真实,那些早就想铲除弑血宫的人,痛痛快快的爽声呐喊,激动不已。 弑血宫被灭,虽然大快人心,但是后面有消息传出,连同那个坐阵弑血宫的元气境界的大长老都被灭了时,众人脸色就骤变了,他们虽然也议论纷纷,但是更多的是恐惧。 元气境界的大长老被灭,所有组织的宫主都心生恐惧,那些不在组织之中的旁听众人,也都心生恐惧,因为向来只有元气境界灭真气境界的武者,世人从未听闻元气境界的武者被灭过,此种事情,无论是在龙浩还是其他国度,全都闻所未闻。 弑血宫让世人深恶痛绝,但是依旧无人能动摇,无法就是因为对付不了那个元气境界的大长老,但是如今连那个他们无法对付的大长老都被灭了,他们这些元气境界一脚都还没跨入的武者,怎能不心生恐惧! 此时,弑血宫外面森林的某处角落,一抹飘逸如仙的身影快速闪过,一个时辰过后,那抹身影,化身为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现身在一座丛林茂密的山腰上。 茂密的丛林中,有一座简易的房屋,房屋之内有三名风采各异的老者,一位鹤发童颜,一位花胡子,一位风流倜傥。 三名老者此时,撸胡子的撸胡子,摩挲下巴的摩挲下巴,玩木扇的玩木扇,不过相同的是,他们面色有些严肃,细细看去,竟能探析出难堪的成分, 三名老者见到回来的仙风道骨老者,唰的一声,坐地而起,不及多想,疾步走向老者。 “怎么样,怎么样,那个老不死的是不是真的死了?”花胡子老者一身乱颤的看着仙风道骨老者,慌乱中依旧拨弄着他那天然卷的胡子,他似是极其紧张大长老的生死。 “嗯,声息全无”仙风道骨老者眸光暗沉的看着前面三名老者,如仙的眉隐隐跳动。 “真的?真的死了?太好了?老夫终于顺了这口气了……啊哈哈哈……”花胡子老者扯了扯自然卷的胡子,失声惊呼,卡在心口数十年的恶气,舒舒畅畅的爽气一顺,和大长老有数十年深仇大恨的花胡子老者,听闻大长老已死,仰头大笑好长时间,爽朗痛快的笑声,充斥整座山腰。 “哈哈哈,那就恭喜你大仇已报……”鹤发童颜老者,眸光微眯,闪过一缕笑意的精光,语气之中容易查出清晰恭贺之意。 “哈哈……想不到你有生之年还能等到这一天啊……虽然是别人帮你报的仇,不过大仇已报,那就可喜可贺啊哈哈哈……”玉树临风老者,手中木扇一开,风姿倜傥的摇了摇,眉宇跳动着喜色,也为花胡子老者舒了一气。 “你们高兴的太早了,仙风道骨老者看着面前高兴不已的三名老者,冷不丁的一盆冷水很是慷慨的从三名老者头上,凌空倒下。 三名老者闻言,笑意骤然收敛,面色一沉,齐齐看向仙风道骨老者,静等他下言。 “那老家伙是被人一招致命的”仙风道骨老者深呼吸一口气,犹豫一番后,才停在喉间许久的话滑出。 “什么?” “我的天……“ “当真?你可有看错?” 三名老者面色一惊,倒吸一口气后,急忙出声问道,我的天,那个老家伙可是修炼到元气境界,被人一招毙命,到底是谁出的手啊! 花胡子撸着胡子,眸光暗沉起来,思绪一转,似乎也捕捉到另一个人物的存在,低声道:“弑血宫被一举全灭,你们有没有觉得这有点似曾相识” 鹤发童颜老者,暗眸一闪,突然气息一凛,“小魔女……你说是小魔女,那个小魔女?”鹤发童颜老者失声惊呼。 “这世间除了我们经常议论的小魔女,还有哪个小魔女?”花胡子老者悠悠的回问。 “我的天……小魔女?虽然小魔女已经元气境界,但是要一招致命,不可能吧,小魔女如今才十六,不可能的吧” 玉树临风老者,呼吸一紧,将掌中的木扇朝着另一掌的掌心一打,瞬间合上,他的话说着不可能,神色去极其严肃,显然心里对此还是有几分相信。 “老夫也不知道,但老夫当时首先想到也是小魔女,她八年前一人灭了修罗宫,在那之后一直跟着天山大师修炼,如今以她的实力,灭了弑血宫和那个老家伙,老夫觉得很可能”仙风道骨如仙的眉一跳动,如仙的气息一晃动,若有所思的回道。 “哈哈哈……老夫也觉得很有可能,小魔女跟着天山大师那么长时间,功力定然高深到超出我等的想象,与江湖有恩怨,又能一举灭了那个老家伙的人,除了小魔女,当真找不到其他人”玉树临风老者,脑海中精光一闪,笑的潇洒倜傥,手中的木扇一开,眸光随之一深,看的有些透彻。 “哈哈……要是是小魔女所为,老夫可要好好感谢她一番,这口恶气老夫可存了几十年,终于有人为老夫出了口恶气……她哪是什么魔女,简直就是老夫的小仙女,啊哈哈哈……” “哈哈哈……要不要变得那么快,刚刚还一口一个小魔女,这就改口小仙女了?” “哈哈哈……老家伙,你有见过会血洗某地的仙女吗?别给人家乱改名号啊,小魔女都叫了那么多年,改不了口了,啊哈哈哈” “哼,老夫就要叫她小仙女,要你们管,” “是是是……诶……你个老家伙不是说要向丞相府那个小公子提亲的吗?到时候瞬便将这个老家伙带去,带他去见见他的小魔……,不对,是小仙女……啊哈哈哈……” “哈哈哈……此时还没定呢,不过若是定了,老人一定通知,一定通知,啊哈哈……” “……” 尽管几名老者一开始神色难堪,氛围压抑。 他们只要话中谈及某个女子,最终定然会以欢笑结尾。 时间流转,渐渐的夜幕降临。 弑血宫被灭的消息余浪迅速冲到与之相隔的两个国度,海澜国和龙浩国,消息所经之地,皆暗流涌动,人所听之,皆大惊失色,他们的恐慌,难以名誉。 此时,各地都是一片萧肃气息弥漫,一时间各个组织都加强了戒备,有些耐不住性子的组织,甚至已经开始出手。 几个国度的四处,暗流涌动,大街小巷,议论纷纷,对那个灭了弑血宫的出手之人很是好奇,各种人物皆在沸沸扬扬的议论声中,此起彼伏。 他们本来首先想到的是他们殿下所为,不过听闻传言中尸首遍地这四个字,立即否决,世人他们殿下不了解,但是他们都知道,殿下一出手,绝不会有尸首这种东西存在,有的,只有一地粉尘,连血迹发丝都找不到。 世人紧接着猜测是云月所为,但是云月从那场刺杀中醒来后,赫连丞相就立马放出谣言说,说云月一醒来就被天山大师带回了凰凌山,世人也皆没有怀疑,所以世人皆没有把最有可能性的云月考虑进去,直接排除。 尽管各个国度已经沸沸扬扬,此时神影宫却一片祥和,神影宫的弟子此时也很是忧愁,不过她们愁的是带回来的宝物太多,宝库堆积的水泄不通,剩余的宝物堆积在大殿前,她们找不到地方放了! ------题外话------ 小仙女们记住一章节的对话,虽然几名老者还只是说话,但他们的话就是重要的伏笔和情节推动的重要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奇异花林 他的纵容 六更 清寒的月色,穿过繁茂葱郁的树干枝叶,洒下一地的斑驳浅光,这处树林位于神影宫后方,是一处茂密又美丽的树林。 浅色月华流光,轻扫这一带极其美丽的树林,虽不能看见此树林的全貌。 月色之下,随风摇曳的树木,枝叶轻颤,发出若有若无的旋律,似是在微风的合奏,极其悦耳。 这处树林中的树木,皆是一种,此树木,约有两三米之高,极有规律的交错分布,此树枝叶,半圆半菱形,此树花朵,七瓣五蕊,花瓣浅紫,花蕊浅白近乎透明,树上之花,绽放全开。 浅紫花朵,花蕊似有似无的释放着某种气息,将四周的空气都净化的毫无杂质,此花奇异,花香清淡,清新无匹,独特奇异,容易晃人心神。 凉风撩起,浅紫花瓣飞离,随风舞动。 飞舞的花瓣,似是被一抹似有似无的薄温声息吸引,它们不着痕迹的飞向于他,随风肆意的落在他的紫墨纹龙簪上,他的紫墨祥云衣上,他的银翼面具上。 净无杂质的空气渗着那独特奇异的花香,掠过紫墨衣男子的鼻尖,这抹香气,与某个女子的气息隐藏的香气相同。 紫墨衣男子站立原地,轻缓呼吸,泛着清浅流光的血眸流转,他的眸光,浅凝眼前飞舞的浅紫色花瓣,他仿佛在此花飞舞的间隙中,看见了一抹白色身影。 片刻过去,他眸光随意转动,稍后一顿,凝锁一个方向,他眸光流转,涟漪泛起,健步迈开,举步轻盈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树林右侧中心,一棵约有三丈高的大树,有些显眼,此树之花,亦是浅紫色花朵,它只是比其他树木年久一番。 月色波动,倾泻此树,微微月光,闪耀流动其身。 此树与其他树木略有诧异,此树枝干各处,上系许多白色丝带,远远看去,此树浅紫淡白,此树两端,某处枝干,绿色粗藤缠绕,绿色粗藤垂直而下,在下方交织缠绕,织成绿色秋千。 秋千之上,一名白衣女子静坐其中,她玉足轻抵地面,借力向后推动,秋千一前一后的轻微晃动。 白衣女子,偏头微侧,轻抵绿色粗藤,她眸光自然向前,没有聚焦,她的美眸,平静无波,淡然一片,她过于清淡的面色,没有任何色彩流动,她眸底清冷一片,有着看透尘世的过分淡然。 微风的拂动,万千白色丝带,随风起伏,一抹紫墨身影,无声靠近,他站立在白衣女子身前,看着淡然到生人勿近的女子,探析着她那似冷非冷的清寒气息。 秋千上的女子,淡眸之中,稍起涟漪,她知来人是谁,不过却没有急着抬眸看去,她依旧静坐。 紫墨衣男子从女子那平稳的气息中,探析到了许多隐藏的情绪,他流动着清浅的眸光,染上几分温热,浅渡女子冰凉的玉躯,他抬步慢走,无声的走到女子身后,修长龙指从他的祥云袖中探出,轻落在绿色蔓藤上。 白衣女子察觉到男子的用意,捕捉痕迹的抬起抵着地面的玉足,凌空放置,她虽不言不语,却也无声的配合。 紫墨衣男子捕捉到女子的细微举动,流光清浅的血眸,闪过透明柔光,他寡薄的唇角,扬起一抹暖热的弧度,他无声轻笑中,龙指稍一用力,将秋千轻轻缓缓的推动起来。 秋千动荡幅度极缓极缓,节奏极稳极稳,他在她身后,用暖热的眸光,将周围的空气都加热了一遍,他不做声,白衣女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一股热流,无声无息的渗入心扉。 他总是带着暖热却不炙人的声息,总是给她带来她所喜的适温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有了一个时辰,秋千上的女子,玉足突然点地,男子的龙指快速定住绿色粗藤,借以快速缓冲惯性。 男子血眸流光,探析到女子的声息中隐藏的其他情绪已经流失,他缓步从她身后绕出,站立在女子身前。 他双臂探去,轻轻缓缓的将女子从秋千上扶起,一个环绕,将她搂入他的怀中,他节骨分明的大掌伸至女子脑后,轻缓的抚摸着她的墨发,他掌中暖热的温度从墨发中渗入女子体内,他血红热暖的唇瓣一抿,绝唇轻启,“可有受伤?” 他的声音醇如美酿,轻缓低柔,担忧之色暗隐其中,却清晰可辨。 昨夜,云月匆匆忙忙的离开,没有和阎司说去何处,他欲起身跟来,下属拦截,禀明了他需要得知的一些信息,其中一则信息让他分去心神,他回到内室,将搜集的信息几番对比,他察觉到有些信息也是事关云月。 而且极其紧急,那夜他连夜去了凰凌山上的宗凰颠宫,他处理了一些事情后便回到了王府,刚到王府,他听闻弑血宫被全灭,他仅在片刻,便肯定了出手之人是云月。 即使他知道依照云月如今的实力,无人能伤她半分,他依旧担心着云月,所以他急速赶来,那句可有受伤,他一出现时便想出声问。 即使他探析过云月的声息,知道她没有任何气息损伤,他依旧想要问,问出他的担心,问出他的不安,但是,他等! 因为他知云月那时不想说话,所以他静静的推着云月荡着秋千,不言不语,直到云月想说话时,他才出声问道。 “阎司——”云月环着他的腰身,抵着他温暖的胸膛蹭了蹭,蹭出她此时多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她摄取着他身上她最喜欢的气息,渐渐的才能缓和了些。 那句低低沉沉的阎司,化作缕缕哀伤的风刮过他的心间,他此时早已经知道她的师妹此时是何处境,她血洗了弑血宫,他也知道为何,只是他此时也哀伤,他哀伤他怀中的女子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想到他,她可以和他说,阎司,灭了弑血宫,他可以将整座曲封山都化成灰烬,不需要他怀中女子亲自流浴在血池中。 他早就和她许下过一诺,可以,你要本王做什么都可以,这句承诺为的就是她需要帮助的时候想起到他,让他来出面。 “本王在”他环着女子的腰身,紧了紧,让她再靠近他的胸膛一些,让他身上的暖流更贴近她一些。 “阎司,我今天杀了很多人”云月蹭着那越来越温暖的胸膛,心淡从容的告诉他今天她做了什么,她杀了很多人,她没有觉得杀该死之人多罪孽深重,只是她一回想,她感觉今天杀了太多人。 “他们该杀,不怕,以后你要是不想杀人,就叫本王,让本王代劳可好?”他俯下身子,抵着她的额角缓缓摩挲,宠溺的许下一记纵容。 “阎司,不要纵容我”她紧了紧他的衣摆,小声呵斥,阎司总是纵容她,这是她灵魂深处一直有的概念,无论她做任何事他总是纵容,不会怪她,就是因为他总是纵容,她才会越来越任性,她骨子里灵魂深处都透着他纵容出来的任性,她和他说她杀了很多人,是想得到一记呵斥,提醒警告,告诫她以后多注意,不要出手太重,而不是得到一记纵容。 “那以后你想出手时让本王代劳可好?若是能让本王代劳,本王就不纵容”纵容,他从不觉得这是什么纵容,这个是弑血宫应有的下场,他怀中女子这一举,是为民除害,又有何不好。 “阎司——”云月美眸半合,散出缕缕幽光扫向这个笑意清浅的男人,一脸幽怨,溢于言表。 “好了,不要不开心,让本王看看是否有受伤”他摩挲着她微簇的眉心,转而松开了她,认真的查看她是否有受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温暖的他 代她转告 一更 “阎司,我没有受伤”云月对上那蕴着担忧流光的血眸,莫名的心生一暖,她头轻摇,很是自信的说着自己的情况。 她虽然说自己没有受伤,她的声息却确实也没有任何损伤,但是她的右手皮肤下的神经兀自跳动,她自己没有看见,这个时刻看她的男人,却轻而易举的捕捉到。 “手给本王”阎司俯下身子,靠近云月,节骨分明的修长大掌甚至云月面前,示意她将手给他。 云月眸中疑光点点,看着眼前眸泛疼惜流光的男人,她虽有不解,玉手握了握后,还是配合的将手给他。 阎司温热的左手拖着云月伸来玉手,热暖的右手掌心萦绕着流动的气息,随后与云月冰凉的手掌贴合,他呼吸一浅,掌中的气息,慢慢的渗入云月掌心。 云月低眸静看,眸光凝锁在两掌中间的位置,她感觉体内有种温热的气流流动,舒适轻缓,感觉有些熟悉,她想起之前被红光逆流后剧痛缠身的那个时候,阎司似乎也是这样从她掌心处渡了什么东西,很快她的剧痛便全部消失,她当时没有细看是什么东西,不过如今亲眼见上一回,已经明白他渡的是——元气! 云月知他此举何意,美眸轻眨,泛出徐徐感激的光泽,元气渡给别人,虽然可以修复气息受损造成的声息损伤和反噬的损伤,但是,渡元气那人的元气也会耗损,简而言之就是他渡了多少给她,他就如数少多少元气,不过,对这个实力高深到恐怖的男人,他的元气,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云月知道他所渡的元气对他不会造成任何影响,她依旧是感激不尽,因为他发现了反噬的前兆,她却没有,她对自己,似是还没有阎司来的用心。 阎司渡完元气,却没有离手,他将云月的冰凉玉手,包裹在他两掌之中,他呼吸清浅流动,一股炙热的气息从云月掌中渗入到云月体内。 温暖! 云月体内那被今日寒气冰封的血液,被那股温暖的热流包裹,加热,她冰冷的血液似是被解了冻那般,很快又恢复成温暖的血液,血液流动,她一身皆暖! 阎司拖着云月玉手的左手,悄然放下,只留下右手紧紧稳稳的执着云月的玉手,他的那炙热的气息渡完,顺势就这样握着。 他脱离云月的左手,轻缓的抚摸着云月的后脑的墨发,修长的龙指,递去了他的担忧,他的挂念,以及他独有的温暖。 阎司悄悄俯下身子,那被银翼面具所遮的绝世俊颜,移动到与女子绝世玉颜,同个平面,他握着女子的手,紧了紧,他晃动的眸光,皆是一片担忧。 “下次有事,找本王帮忙可好?任何事都可以,直言即可”阎司很是亲和的请求,他的语气,是前所未有过的亲和,亲和到让人难以相信,这种语气,是这个生性冷绝的男人口中所出。 阎司深处天定高位,对任何事,任何人,都只会强势的命令,除了他那个挚友,无人能与他商议半分,他的话一出,就是命令,不容置喙! 但是,阎司在这个生性淡然的女子面前,总是会自然而然的掩下强势和高态,对她,他只想让自己亲和一些,他极力的掩下他所有强势,极力控制,连侧漏的机会,都消灭的一干二净,他如今一语,不是命令,而是请求,请求着这个他想靠近的女子,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想到他。 低眸看地的云月,探析出他语气中担忧起伏的成分,她不徐不缓的抬头,对视着这个此时亲和看她的男人,她这一抬眸,直接撞进了他眸底的那片血色冥潭,她看见了本该平静无波的潭面,此时明波涌动。 她读不懂阎司此时的眸光,只知道这道眸光比以往更加柔和了些,她读不懂阎司眸面上闪过的透明柔光是何性质,她只知道他每次看她时,都很暖,她不用抬眸去去确认阎司是否在看她,只要她感觉突然冰凉的身躯有暖息包裹着她,她就知道阎司一定是在看她,就像刚刚一样。 时间过了有片刻,云月刚刚躲闪的眸光已经停止左右划动,她悄然抬眸。 “嗯”她轻颔首,依旧是淡淡的一字回应,不过此时的她,在回应时,眸中的千盏琉璃,有过点燃的迹象。 “嗯”阎司学着她的一字回应,头轻点,血眸晃动着醉然的透明柔光,他抚了抚她的墨发,无声的笑了好一会,他眸光稍一流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你在此处,可有告知你家哥哥或者爹爹?”阎司缓声一问。 昨夜云月走的太过匆忙,阎司想着若是云月没有告知丞相府,那丞相府的人定会一片慌乱,毕竟她前不久才刚刚遭遇刺杀,再这么突然不见,赫连父子定然会急疯了的,不过他这么问,其实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七八成的正确答案,定是没有! 阎司这一语,瞬间点醒了云月。 “呵——”她淡眸一凝,呼吸一紧,此时才想起她此时的处境,再想起丞相府中时刻关心着她的动向,她的安危的几人,瞬间就坐立难安。 但是,她更多的是尽退两难,她此时不能离开神影宫,因为星尘还没有醒来,虽然她能确定星尘定然会在几日后醒来,她也怕有个万一,如今云月一听自己临走前都没给丞相府的任何人一个交代,怕他们也会慌乱的找她自己。 一时间,她进退两难! 阎司见云月那眸光左右划动的模样,自然是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他清浅一笑,俯下身子,面面持平,“本王替你去告知你的哥哥如何?” 他温热的大掌顺着墨发滑下,在云月后背缓缓轻拍,不徐不缓的道出一个建议。 ? “阎司……你你你去?”云月美眸僵硬的眨了眨,定定的看着说的认真的阎司,下意识的小声反问,她面色诧异,诧异到有些震惊,但是不难看出她清淡的面色上流动的为难色彩。 阎司说替她回去告知时,她有一瞬间是感激的,转而想到阎司若是去丞相府,她就止不住的浑身打颤。不久之前,朱雀去了丞相府,由于赫连丞相没有认出朱雀是女子,把他当成男子,像查户口那样,问了朱雀近两个时辰的问题,然后她家哥哥则在一旁对她“严刑逼供”,硬要说出她和朱雀是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认识多久,认识到什么程度等等问题。 在那一次,她才真正的认识到,原来自家爹爹和哥哥对她身边出现的男子,真的反应很大,此时阎司建议她说让他去转告,的确是好主意,不过她更怕他转告之后的后果。 虽然阎司是代她转告,但是她确信,阎司转告之后,她若回去,她家哥哥定会针对阎司的身份,对她“严刑逼供”一番,她一想到此,有种奇怪的感觉让她不寒而栗。 云月为难的沉思一番,犹豫再三,考虑再三,为难再三,最终还是采取了阎司的建议,因为阎司会御气踏空,很快能回到丞相府去告知。 她若让落雁或者其他弟子前去告知,十天半个月都不知能不能赶到丞相府,那个时候丞相府早就大乱了,她此时也——别无它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哥哥质问 友人风波 二更 “阎司,那就拜托你了”云月美眸抬起,眸光感激的涟漪,波澜起伏。 阎司闻得此言,轻声一笑,挺直他刚刚俯下的精壮修长的身躯,轻声道:“好,那本王去去就回”他刚一起身,瞬间感觉到了衣摆处,有道不轻不重的力道牵引,他的清浅血眸随着衣摆上的玉手,滑 动到神色为难的云月的玉颜上。 “那个……告诉我家人我在这里一切安好就好,不要告诉他其它的的”云月垂低着眸,拉了拉这个男 人的衣摆,几番欲言又止,才道出这一句话。 她话中所指的其它,意思是当他家哥哥问起阎司的关于他的信息时,不要多说,她是这样一个 意思。 不过听在阎司耳中却有了另一番见解,他以为云月话中的其它,是指她灭了弑血宫这件事。 “那是自然”阎司轻声一笑,抚了抚她的墨发,当即应允。 云月交代完毕后,只听得空气中,咻的一声,一抹紫墨色流光一闪,她的身前,空无一人。 秋千之上,白衣女子依旧静坐,她自然朝前的眸光,丝丝缕缕的散入身前紫墨色的残影中,她的淡眸 泛起点点涟漪,探析的出最多的成分——感激! 高空清寒圆轮,半隐云层,浅色月光,依旧浅色明亮。 丞相府主厅右侧,青莹色竹林,阡陌交织,青莹竹,每棵近十米之高,半米一分节,竹色,莹莹青色 凉风摇动此竹,白色雾气氤氲缭绕,青莹竹叶,溢出细细水珠,一出即蒸发成水汽。 凉风轻拂,青莹竹林便会散出独有的清新香气,拂过鼻尖,漫入心扉,神清气爽。 竹林之中,一名男子,温文尔雅,美如暖玉,身姿儒雅,风度翩翩,可他此时,绝世俊美的容颜上, 担忧之色,侵占一片。 在他身前,一名绀青衣男子,五官立体刚毅,他习惯放荡的笑意,收敛到不可察觉,面上时有的邪恶 妖孽的色彩,也觅不到任何踪迹。 “厨师长,你老实和在下说,月儿最近到底是去了那里,月儿说去见了友人,那名友人是谁?你可 曾见过?”赫连剑台,温眸满是优光流动,俊美的颜,亦是满满不安之色。 云月今天一天都没有出现,赫连剑台去了云月的书房寝室,都没有找到云月的身影,若是云月不在家, 机修老大也不在,他倒是不会怎么担忧,但是,关键就是,此时云月不在府中,极修老大却在,这也就是说明云月是一人出行,他又怎能不担忧? “额……那个,少爷,老夫每次都是送小姐去了就回,不敢多留,老夫也不知道小姐的友人是何人啊……”哎呀,小姐出门怎么不和老夫说一声,没点交代,老夫要怎么应付少爷啊!极修老大内心一阵欲哭无泪,对上赫连剑台时,一脸无辜,慌乱中随意扯了个谎,搪塞下。 机修老大此时真的是要哭死,云月之前出府,说是去友人那里,但是基本都是在暗查一些线索,哪都没去,找友人只是一个借口,赫连剑台突然这么一问,一下子就把极修老大难倒了,他又不能胡乱扯个人说是自家小姐的友人,否则云月一回来,赫连剑台去对证,云月所说的口供与他不一样,那就事大了。 机修老大想着想着,实在想不到好办法,只好随意搪塞,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月儿之前说要出府五天,说是给她的友人准备礼物,厨师长你也跟去了,那月儿准备的礼物是给男子还是女子,厨师长你总该知道吧,请如实告诉在下”赫连剑台紧接着追问,语气稍严,不容置喙。 只要是事关云月,他这个生性温文尔雅的哥哥,都会自然而言的严肃,极其关注,容不得半分随意,显然,极修老大刚刚那个搪塞,是没有塞过去。 极修老大一阵汗颜,眸光开始躲闪,心底又是一阵欲哭无泪,老夫哪知道是男是女啊,小姐说的友人本来就是瞎掰的,不存在的,老夫要怎么说啊,小姐,快回来救老夫啊。 “厨师长……” 赫连剑台见极修老大有些扭捏的样子,瞬间肯定有事瞒着他。 “哎呀,少爷,你要老夫怎么说啊……小姐准备的东西,老夫看也不合适对不对,老夫没看,老夫也不知道小姐的友人是男是女啊……”极修老大耐不住赫连剑台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一跺脚,一咬牙,硬着头皮顶下去。 “那厨师长今日早膳时说月儿今日要在书房,晚上才出来用膳,为何刚刚在下去月儿房间和书房都没有见到月儿,月儿今日是不是不在府中?你老实和在下交代”饶是极修老大刚刚说的诚诚恳恳,宠妹入骨的赫连剑台依旧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追着一个破绽,紧追而问。 这话一问,倒是差点让极修老大,有些想要拂拂袖,如实说不知道,就一溜烟,扬长而去。 但是想到,这可是事关自家小姐,早上那个谎是他扯的,但是他也是为了他家那个没有一个交代就不知去了哪里的小姐圆场而扯的,如今追问到他头上来,他的头都大了。 “少……少爷……”极修老大刚毅的面一凛,眸光躲闪,先出一语,给接下去的胡说八道热热身,他正欲荡气回肠的诉说一个感人肺腑的胡说八道。 突然,竹林顶上,一阵强势的气息压下。 “呵——”极修老大烈眸一缩,身子一颤,呼吸一紧,只听得咻的一声。他身形一闪,立即躲在赫连剑台的身后。 ------题外话------ 哥哥的小心脏等下要不好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他的转告 她的热忱 三更 极修老大元气境界三重,赫连剑台真气九重,若论功力怎么说也是自己保护别人的份,但是极修老大去躲在赫连剑台身后,神色极其难堪,他的恐慌不难察觉,能让极修老大如此恐惧的来人,不是曾经差点一指灭了他的阎司又会是谁? “厨师长……你怎么了”赫连剑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厨师长,见他厚实的双肩寂静连连颤抖,而且极其惊恐的样子,他立即压下心中万千的疑问,连忙出声慰问。 极修老大将赫连剑台的身子掰前,挡着自己,烈唇哆嗦,不能言语,他将自己的声息压到最低最低,低到像是死人那般,他在原地极力将自己的存在感,压到最低。 他躲在赫连剑台后面,不是让赫连剑台用实力保护他,而是用情面保护他,极修那天在阎司禁地,差点在阎司手下化为粉尘,不过因为自家小姐的出现,他才躲过一劫,极修老大知道自家小姐与他们殿下相识,自家少爷又是当朝大臣,以为自家少爷与他们殿下也会有些交集,他才会用自家少爷相挡。 但事实上,阎司与赫连剑台就只是君与臣的关系,没有任何多余的交集。 赫连剑台身子刚被掰前,顺势朝前的眸光撞入一双鹰锐的血眸,他眸光骤然一缩,身形一怔,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俯身行礼,却被身前男人抬手制止。 赫连剑台顺势直起身子,神色跳动着多种复杂的色彩,对突然到来的紫墨衣男子心生复杂感觉,难以名誉,不过不难从他严肃的面色中查出缕缕敬畏之色。 “不知殿下莅临蔽府,所为何事?”赫连剑台一步上前,面色一沉,眸光一凝,说话拿捏的也有些谨慎。 “令妹有些事情托本王转告赫连尚书”阎司鹰锐的眸平静无波,拂去任何繁文缛节,直入主题。 “月儿……”赫连剑台听闻令妹二字,心里咯噔一声,失声惊呼,月儿?托掉下转告?殿下亲自来转告?这是怎么回事?月儿认识殿下?他随之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面色一正,温眸一凝,内心几番揣度,呼吸时起时沉。 “月儿……家妹……劳烦殿下亲自相告,在下未曾相迎,往殿下见谅”赫连剑台优雅躬身,甚是感激的行得一礼,言行举止,却诚惶诚恐。 “赫连尚书无需多礼”阎司寡薄的唇瓣中风轻云淡的溢出几个字,肆意侧漏的强势气息已经极力掩下,不易察觉。 赫连剑台闻得此言,也直身而起,他站立的身姿依旧儒雅,只是此时,俊美的面上,不安之色,难以消散。 因为他感觉到他们殿下此时没有以往那种让人难以靠近的冷绝气息,准确来说是有在抑制,而且从他们殿下微妙的变化上,赫连剑台隐约察觉阎司和自家妹妹定然认识,还不只是普通的认识。 就是因为这个相识的问题,此时已经在赫连剑台大脑中心连连引爆,其他一大堆问题此起彼伏的浮出,就例如,自家妹妹怎么会与他们殿下相识的?自家妹妹在哪里认识他们殿下?在什么时候?认识了多久?认识到什么程度? 种种疑问,铺天盖地的袭来,这些问题一个下意识就在赫连剑台的脑海中凭空引爆,他这个做哥哥的首先反应就是如此。 “不知家妹所托何事?”赫连剑台沉缓了几个呼吸,重要还是开口询问正事。 “令妹托本王转告赫连尚书,她在神影宫一切安好,无需挂念,等她忙完一些事情,很快就能回来”负手而立的阎司,眸光轻闪,将云月所托之意,完美的修饰一番,转而告知。 此言一出,赫连剑台那颗悬着的心,不着痕迹的落回原位,没有什么话比自家妹妹安好更能让他舒心的多,只要自家妹妹安好,他就安好。 神影宫?月儿师妹那里? 赫连剑台突然捕捉到话中的一些重点字眼,一下子便被神影宫三个字吸引去了注意力,他细细一想,以为云月之前说的友人是星尘,不多注意,不过他转而一想,似忽发觉到有些不对,赫连剑台的印象中,云月去找星尘从来都是直言,不会说什么去友人那里之类的话。 他稍一沉思,温眸流转,转动的眸光不经意的转移身前这个高深莫测的殿下身上。 “嘶——”赫连剑台倒吸一口凉气,猛然怔楞在地,像是想到了一件让他感觉的到极其恐惧的事情,月儿的友人莫非是殿下? “谢殿下此番亲自前来转告,在下感激不尽”赫连剑台面色快速一正,掩下刚刚升起的不安和恐惧,他温润的唇紧抿,迅速换上恭敬之色。 阎司血眸轻扫,负在身后的衣袖随意轻拂,示意赫连剑台不必如此客气。 “殿下……”阎司转身欲走,赫连剑台心生一紧,连忙将他唤住,他眸光一顿,他随即顿足,静等赫连剑台的下言。 “殿下,请问家妹……家妹她前几日是否有去见过殿下?”赫连剑台欲言又止了几番,脑海中快速的重组了几次关键用词,随后声音一颤,把话问出。 阎司眸光一转,没有察觉此话有何不妥,只觉赫连剑台只是担心云月前几日的动向,便大方承认。 “有”阎司迟疑一会后,寡薄的唇不轻不重的溢出一个有字,一个有字落下,犹如数道惊雷,在赫连剑台脑海中炸开,撞击了他的思绪,冲击了他的心神。 月儿前几日找过殿下!那月儿所说的那个友人就是殿下? 赫连剑台被那凭空而来的晴天霹雳,霹得脑海一阵轰鸣,一种难以名誉的慌乱卡在他的心间,难上难下,阎司仅仅一个有字,让赫连剑台想到了这么一点,就是光这一点,就让他的心神快要震碎了去。 “咻——” 阎司察觉赫连剑台无话要问,留下辞别一语,身形一闪,立即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个惊恐,一个震惊,都没回过神来的赫连剑台,和极修老大。 极修老大全程躲着赫连剑台身后,大气不过喘,连呼吸都控制到为不可查,阎司离开好一会,极修老大才从赫连剑台身后探出个脑袋来,见赫连剑台身前空无一人,整幅高大的身躯才完全直起,暴露出来。 唉……殿下终于走了。 极修老大大气粗喘,刚刚被憋着不敢呼吸的气,一哄而出,他之前在阎司禁地里,已经有过一次滔天震惊,如今见阎司替自家小姐来转告事情,虽然也很震惊,但是却没有赫连剑台的震惊程度那么大。 “少爷……少爷……少爷……”极修老大唤了赫连剑台许久,才将他游走到快要到达天端的思绪拉了回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落雁的疑惑 尚有残党 四更 此时,远在南翼国一隅,神影宫后方。 葱郁茂密的树林一片,树林中心,一名女子静坐在绿色粗藤制成的秋千上,她的神色依旧轻轻淡淡,不过她轻缓的晃动着秋千,眸光清和,可见心情比之前好了许多。 “咻——” 一道紫墨色流光破开此处毫无杂质的空气,一阵微不可听的轻响落下后,一名紫墨衣男子现身在白衣女子面前。 白衣女子抬眸,望见那紫墨祥云袖一隅,突然淡眸一缩,呼吸一紧,失声惊呼,“这么快……?”。 云月瞪大着美眸,僵硬的眨了眨眼,看着身前血眸蕴着清浅流光的男人,极其难以置信。 她昨夜从龙浩都城那里,卯足全力,将脚下红光飞行速度弄到极致,不停一分一秒的急速赶到神影宫,花了近三个时辰。 而阎司从刚刚离开到去帮她转告到回来,竟然连半刻钟都还不到,此种飞行速度,急速到连生性淡然的云月,都止不住的望而生畏。 云月下意识的握了握藏在衣袖中的玉掌,感觉到了实力的差距,准确来说,是被实力的碾压。 阎司看着美眸瞪大,一脸震惊的云月,血眸闪过一抹透明柔光,他寡薄暖热的唇瓣一抿,抿出温暖的弧度。 “学会御气踏空,你也可以”他修长温热的大掌,抚了抚云月的墨发,悄然俯下身在,面容与云月的绝世容颜持平,轻声缓语。 他说的风轻云淡,看似只是平常的解释,但是若有他的某个下属在,定然会知道这是——诱惑! 赤果果的诱惑! “真的?”云月美眸僵硬的眨了眨,眸中精光闪闪,涟漪泛泛,很是惊奇的反问。 她知道御气踏空可以飞行,由于她有有架光飞行的能力,就先入为主,以为御气踏空的飞行速度与她的红光飞行速度无异,她在阎司禁地时,因为用不了红光,所以才不得不学御气踏空,但是她对御气踏空没有多少热忱。 如今亲眼见了阎司的御气踏空,心生敬畏不说,那红光难以匹敌的飞速,也不着痕迹的吸引了云月,若是真实感想,她对此种能力——很是热忱! 阎司就是从云月一开始的震惊的反应中,就知道云月对御气踏空是有了改观,也从她闪闪的眸光中,知道云月热忱此种能力,既然是云月热忱,他自然会是好好“引导”云月一番。 她对御气踏空有真实的兴趣,对他而言,无异是最好的“回礼”。 阎司的血眸在云月那双泛着千盏琉璃的美眸里,有些沦陷的迹象,他再靠近云月一分,抚了抚云月的墨发,低低沉沉的哑声轻笑。 “那是自然,等忙完你的事情,再练御气踏空”阎司缓声出得一语,没有给出任何选项,直接决定。 云月看着身前不吝赐教又极其强大的男人,眸中闪着千盏琉璃的璀璨晶光,感激之意,溢于言表。 “嗯,阎司最好了”她点了点头,柔软的唇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阎司总是能察觉到云月细微动作的寒意,知她所想,知她所不想,知她所顾虑。 他静静的沦陷在云月那极浅的笑意中,他那笑意清浅的唇角不自禁的上扬几分,血色瞳中,折出缕缕透明柔光。 不过云月散去感激的眸光后,自然垂低,突然,她脑海一闪精光,她好像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时间估算,好像是阎司去了丞相府转告完然后立即返回。 没有被留下? 云月下一个念头就是这一个,她还以为他去替她转告,无论是和他爹爹说还是和她哥哥说,好歹也会被“扣留”个三四个时辰,而事实证明,定是没有。 “阎司……你转告给谁了”云月小声的问道。 她此时有种很矛盾的感觉,她觉得要是按常理,怎么说也会像上次朱雀那样,被“聊”上几个时辰,但是他太快回来,她相信他一定是为她转告了,她不怀疑,她只是不解。 “你哥哥”阎司抚了抚她的墨发,同样小声的回道。 哥哥? 云月闻言,眉心不禁的蹙了蹙,她总觉得好像有哪些不对劲,她上次因为说梦中人时,自家哥哥那反应大的都不敢直视,如今活生生的一个男人出现在她自家哥哥面前,他居然没有留下人家问问题,此举很是可疑! “阎司……我哥哥有没有问你一些不太礼貌的问题……”云月抿了抿柔软的玉唇,玉手小紧张的握了握,嗫嗫嚅嚅的问道。 “呵呵——”阎司闻言不礼貌三个字,不明其意的轻笑一声,他摇了摇头,“没有”。 没有? 云月听闻,眉心些许水雾萦绕,甚是不解,她沉思大约有片刻,随后她转移了眸光。 “让本王来”阎司察觉到云月的动向,悄然起身,缓步走在云月身后,龙指轻点绿色粗藤,将秋千以云月适应的速度推动,她配合的抬脚,悠然的荡起秋千来。 “下次若需要帮助,和本王直言即可,你不是说过本王可靠吗?”阎司轻轻缓缓的推动着秋千,眸光低下,散出热暖的气息萦绕在云月身上。 云月点了点头,眸光向前,静静的随着秋千晃动而晃动,她闻得身后男人此言,黑耀的瞳,折处千璃光泽。 凉风拂来,吹动着空气中的浅紫色花,纷飞飘舞。 那颗大树之下,一名男子笑意清浅的看着背对着他的女子,贴心的推动着秋千。 一名女子,坐在秋千上,悠然的荡着。 两人时不时的一问一答,轻声低语,两抹身影不经意的在苍穹画卷上,挥舞了几笔。 人美,景也美,景随人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1章 他的查探 点破阴谋 五更 时间流转,深夜到来,大树下的两抹身影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原处。 月落日出,转眼次日清晨便已经来临。 这是弑血宫被灭的第二天,此则消息已经流遍了各地,各大势力,暗流涌动,宫派之间斗争也渐渐的在暗地里进行,不过这一切都已经和神影宫无关,也和亲手灭了弑血宫的云月无关。 云月一大早,就将星尘的寝殿整理一番,不久后将石室里的星尘带回出寝殿,放置回她的清泪寒玉床,她落在一旁,细心照看着星尘。 神影宫西侧,星尘的寝殿,暖暖的阳光从淡蓝色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的洒在地上,窗外飘来一些浅紫色花瓣,随着纱帘舞动,凌空流动,此花轻轻的拂过床榻旁云月的脸颊。 云月的视线却一直定格在床上安睡的星尘身上,眼神极其亲和,黑耀的美眸,流光隐隐轻泛,眨眼之间,泛出容易察觉的宠溺光泽。 赫连剑台看云月时,亦是这种眼神,这是独属家人之间的宠溺,若说赫连剑台宠妹入骨,那此时如此看星尘的云月,她亦是宠妹入骨。 “吱呀——”一声重门开启的声响恍入云月耳畔。 云月余光随声看去,瞥见一抹淡黄色身影,不着痕迹的收回了视线。 落雁开了们,端着早膳走了进来,放在床榻附近的四方桌上,她折身走向床榻边,她刚到,哀沉的眸光扫到床榻上的淡蓝衣女子身上,突然,她的心脏一阵剧烈跳动,鼻子突然一酸,一把倒在床榻上。 “宫主……宫主……”落雁失声痛哭,泪眼婆娑,泪水毫无征兆的就哗哗哗的流下来,她前天夜里还见自家宫主一身重伤,声息微弱,气若游丝,满身疤痕,刺眼异常,让人不忍直视。 而如今,她家宫主一身肌肤白如雪,嫩如琉脂,绝丽面容恢复如常,声息平稳,但从声息平稳,她就知道自家宫主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知道自家宫主此时只是在熟睡,她想起云月之前说的七天后能醒来,除去过去的昨天,那就是六天之后自家宫主就能醒来。 “谢谢云月大人……”落雁一顿抽噎,抱着自家宫主嚎啕大哭的一阵子,冷不丁的一顿抽噎,扑倒在云月玉腿上,抽噎大哭个不停,一听哭声就慌乱不已的云月,又是一顿慌乱,落在身侧的玉手不知该动还是不动。 “呵——”她眸光一闪清浅幽光,微不可见的轻叹一气。 “没事了”云月无奈之际,淡眸一眨,脑海中晃出一只节骨分明的温热大掌,她随后玉掌一抬,轻稳的落在落雁的背上,节奏零散,动作生疏的拍抚起来。 落雁感受到背上那时轻时重的拍抚,不知不觉的就止住了一发不可收拾的泪水,她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擦拭了眼泪,恢复了常态。 “云月大人,早膳已经准备好了,你先用一下早膳吧”落雁迅速起身,急忙示意云月到四方桌那用早膳。 云月轻微摇头,视线不离星尘,淡淡回应,“我不饿”。 落雁听闻,面色一沉,凤眸一眨,缕缕哀伤随之泛出,“落雁能明白云月大人的心情,可是人又不是铁做的,您这样饿坏了自己,要是宫主醒来后看见……呜呜呜……” 落雁说着说着眼泪便扑朔扑朔的流了下来,看的云月是略显无奈的扶额,她对落雁这一套路很是没有对策,只好就此屈服。 “云月大人请……”落雁见云月起身的样子,便知道她是答应要吃早膳了,便急忙直接先去拉开椅子,让云月落座。 “唰唰——”在云月用膳期间,落雁身处一旁,两眼一直放光的看着云月,她眸光中的崇拜之意,极其容易辨析,自从那日云月灭了弑血宫那事之后,云月在她心里简直成了神一般的存在。 “落雁有一事想请问云月大人”等云月用完餐后,落雁才想起困扰在心头的疑惑,这个问题从那天在弑血宫时就困扰着她,她之前一直想要问找云月,不过云月却一直在照顾星尘,她也没有找到机会,见现在是个机会,便也好问问,毕竟这也是件大事。 “嗯,说”云月刚想起身,听见落雁略显严肃的语气,便坐回原位,淡淡的看着落雁听她说。 “那日落雁去拿回神影宫的东西时,在弑血宫门前只发现了大长老的尸体,落雁找遍所有地方,包括那些废墟下,都没有找到其他三大长老,还有弑血宫宫主的尸体,云月大人去的时候可有遇见他们?” 落雁之前是以为云月可能是在别处杀了他们,所以她们才没有找到尸体,云月连元气境界的大长老都给灭了,自然不会以为云月打不过他们几人,她就怕三大长老和弑血宫宫主一开始就不在那里! 若他们日后发现是神影宫所为,那定要免不了一场大战了,尤其是个弑血宫宫主,残忍,残暴,及其凶残,手段下三滥也及其恶劣,不容易对付。 “还有三名长老,和宫主?”云月听闻,美眸闪过一丝动荡涟漪,她一直以为大长老就是弑血宫宫主,毕竟他在元气境界,这么想,虽然有些先入为主,却也合情合理,不过太听闻落雁的意思,显然云月都有些诧异,完全没有意识到还有长老这种存在。 “没有见到”云月冷冷的咬出四个字,美眸眸中闪过一抹寒彻精光,寒意之深,深不见底,还有四个漏网之鱼! “云月大人,这样的话就不好了,漏掉三名长老和一名宫主,他们要是查到灭宫一事是我们神影宫所为,定然会找上门来的,他们那些人喜欢暗中偷袭,尤其是那个宫主,手段更是卑鄙的很,云月大人,你还是先留在神影宫一段时间,要是他们真的找上门来,也好有云月大人坐阵。”落雁面色一沉,嘴角一咬,思来想去,想的比较周全。 “嗯,他们找上门来,就随他们找,我也不喜欢有漏网之鱼,正好补上”云月静坐原地,美眸半合,清清淡淡的回道。 她正想着有漏网之鱼,要去找他们,听闻落雁的意思,他们会自动找上门来,那就静观其变,屠宫要一个不留才算是屠宫,既然漏网之鱼还要送上门来,那就正好——补上。 云月大人威武! 落雁闻得云月清淡一言,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随之面色一喜,士气大振,浑身精神抖擞,落雁知道以云月的能力干掉他们四个根本不是问题,便也不在为此担忧。 云月交代了其他事情后,她便退了出去,落雁回到外殿,看着那成堆成山的宝物,略显头疼,看来是时候要扩大神影宫了,这一天神影宫上上下下都忙着将外殿的这些宝物给整理完。 虽然各个已经筋疲力尽,但是各个笑的花枝乱颤,合不拢嘴,真正的——累!并快乐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哥哥和无忧的到来 六更 另一边,远在龙浩国的都城,前几天的众人哭闹声已经渐渐压下,许是那些女子已经哭的心身俱疲,此时都已睡下。 龙浩都城相对平静的多,不过刚刚平静一会,弑血宫被灭的消息如骇浪那般,瞬间淹没了整个都城,虽然女子们不哭,各个角落却都是一阵热议,依旧吵吵嚷嚷,沸沸扬扬,都城似乎从未安静过。 不过这是江湖上的事情,对诸位大臣的影响都不大,那些消息拂过重臣权宫,一拂则过,一听则罢,没有多少人放在心上,他们各个的心,都扑到在赫连剑台身上,那副画轴一出,各位大臣府邸中的一片哭闹,让他们明确知道自己府上几位女儿心仪赫连剑台。 他们忙着安抚都忙的焦头烂额,好不容易等他们府邸安静,他们没有急着松一口气,而是刚刚忙着打探丞相府现今的位置,作何用意?自然是去上门拜访,准确来说,是提亲! 不过还好到最后都没有几个大臣知道丞相府的位置,否则丞相府定要让那些提亲的人给踩踏成平面不成,心仪赫连剑台女子群的数量,想想都觉得恐怖,要是被知道所在地,还能有一时半刻的清静? 而且其中有许多涌动的暗流,是打探与赫连剑台同画出现的云月,那个与赫连剑台有着相似的绝世容颜的美的令人屏息的女子。 尽管都城各个角落热闹非凡,重臣权宫激流涌动,都城有两处地方是安静如常,一个是坐立偏僻一隅的丞相府,另一个是坐立在都城最好地段的鬼王府。 鬼王府书房,阎司绝唇轻抿,鹰锐的血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泽,修长的龙指,轻落桌面,轻缓敲击,他之前命青牙再去打探弑血宫的消息,此时青牙刚好回来复命。 “只有大长老?”听完青牙汇报完关于弑血宫一事,阎司眉头微锁,鹰锐的凤眸闪着锋利的寒芒,显然捕捉到了什么。 “是的主上,弑血宫里只找到大长老的尸体,宫外也查了一遍,并未发现其他三个长老和弑血宫宫主,想必当时被屠宫时,这四人并不在此”青牙墨眸流转,被黑巾遮住的面容,看不清任何神色,只听得他恭敬十足的声音,异常浑厚。 “宫旗可在?”阎司虽然身为王爷,不过对江湖上那些事还有规矩也是了如指掌,单单一个难以察觉的现象,便能让他洞悉出很多被隐藏起来的东西。 宫旗! 青牙捕捉到这个字眼,脑海中精光一闪,如墨的眸一凛,思绪快速倒转,他认真的回忆一下每一处细节,想起最后见到弑血宫宫旗那个画面。 “主上,弑血宫的宫旗不在弑血宫,不过弑血宫被灭,宫旗不在,不也正常?”宫旗是每个组织的灵魂,象征着那个组织存在,每个宫都有宫旗,而且都会放在主殿上严加保护,若他人上门挑衅,发生大战,他们都会誓死护卫着他们的宫旗,若败,则宫旗会被抢走,这个组织则不再存在。 既然弑血宫已经被屠宫,宫旗不再并不觉得有何稀奇。 阎司鹰锐的眸随意一转,没有理会,铁血的绝唇一抿,声音沉了半分,“岩韧石的情况”。 青牙思绪跟上岩韧石,平缓的眉宇僵硬的簇起,墨眸一闪,面色一正,“回主上,他们的宫旗不在岩韧石里,而岩韧石完全没有被破坏的迹象,就只是里面的宫旗没了” 青牙被自家主上不经意间的点醒,岩韧石制成的东西只有一种方法能开,那就是用同样是岩韧石制成的钥匙,通常钥匙都是每个宫宫主随身带,除非用弑血宫宫主身上的那把钥匙,才可能使得岩韧石完好无损的被打开,否则只能毁掉岩韧石,才能将宫旗拿出。 弑血宫的岩韧石没有被毁坏,只是宫旗不在,青牙瞬间就意识到,他们的宫旗在被屠宫前就拿走,而且是被他们的宫主拿走。 “以旗换令”阎司看似平静的眼眸下暗藏着锐利如膺般的寒芒,悠悠的道出四个字,他神色不动,气势却逼人至极。 “以旗换令?”青牙突然失声叫道,怔怔的看着自家主上。 以旗换令他听说过,这是江湖上那些组织不成文的规则之一,当一个组织想要借用另一个组织的力量时,就需要用重金及一纸契约换来对方的宫令,从而去调动对方的人,不过也需要用自己宫旗暂时拿去做抵押,江湖上的那些人把宫旗看的比命重要,不可能把宫旗随身带在身上,这样及其危险,唯一的解释那就是——一以旗换令 “主上,若真的是要以旗换令,为何弑血宫被屠宫时,三大长老和他们宫主宫旗都不在,这的确说的过去,不过从当时情况来看,他们走时,还未被屠宫,弑血宫也算南翼国最大的组织,何须借用他人之力?”青牙不解的问道。 “以旗换令,借他人之力,灭神影宫,夺神影宫宫旗,更换宫旗,再灭借力之人”阎司轻敲着桌面,眸光流转,漫不经心的将弑血宫蓄谋多久阴谋,一语地破。 青牙闻言,稍有怔楞,不过却极快的反应过来,思绪一个贯通,恍然大悟,而远在暗处,正拿到其他组织宫令的弑血宫那几人,绝对不会想到,他们原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早就被个事事看的通透的某个男人随意就看穿。 “去查弑血宫宫旗流向”阎司鹰锐的眸,锐利的眸光一闪,冷声命令。 “是主上”青牙眸光一正,恭敬领命。 虽然青牙最开始接到命令时也有过一丝诧异,不过从始至今,他家主上的命令,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他只遵从,绝不多问,青牙领命,很快就退出书房。 房中男人不徐不缓的从抽屉中拿出一卷空白画轴。他执起搁置一旁的狼毫,健臂一抬,执笔挥洒在画轴上,一阵行云流水的挥笔过后,空白的画轴上,画像出现。 一处树林,浅紫色花漫天飞舞,一棵树下,女子静坐秋千上,她容颜绝世,笑意极浅,黑眸的眸,点燃了千盏琉璃。 他看着桌上画轴,鹰锐的血眸,骤变平和,他血眸泛着透明柔光,他渐渐沦陷画轴之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玲珑阁 两人皆醒 一更 另一边,远在南翼国的神影宫。 此时,上上下下的弟子,刚刚处理完外殿那些堆成山的宝物,已经累得不行,于是就地休息。 云月在星尘寝殿,守着星尘,学着昨夜阎司那样,渡了一些元气给星尘,过了不久,她才从寝殿出来,她刚走到外殿,就瞥见一抹急速冲来的青莹衣男子。 “哥哥……”云月美眸一瞪,惊声一唤,她完全没有料想到自家哥哥会出现在此处。 此时的赫连剑台风姿依旧儒雅,只是发现神情略有憔悴,细细看去,他似是筋疲力尽,同行的人是无忧,无忧身姿依旧慵懒恣意,有些有气无力,一双独有的桃花眸下,挂着两个浅浅的黑眼圈,两人相同之处,就是发丝有些凌乱,可见两人定是风尘仆仆的赶来。 “月儿……”赫连剑台闻得那声轻唤,尚未转头,快速转身,连忙朝着声源地疾奔而去,他冲到云月面前,一把将她抱住,一句如常的轻唤,却带着担忧之色起伏。 “哥哥……无忧……你们怎么来了?”云月看两人面容憔悴,随时快要倒下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月儿……月儿……你没事……你没事就好……”赫连剑台捧着云月的脸,宠溺疼惜的蹭了蹭,话落之际,他眼前一黑,没有预兆的倒在云月的肩上。 “哥哥……哥哥……你怎么了”云月眼明手快的接住赫连剑台失去力气的身体,一颗心被高高悬起。 “无忧,我哥哥怎么了……”云月刚想问无忧怎么回事,话音未落,只听得砰的一声,无忧也应声倒下,两人毫无征兆的到来,毫无征兆的倒下,惊得云月惶恐至极,完全不知所措。 云月连忙将两人带回主殿,探析着两人的气息,确定两人声息无损才勉强先松了一口气,落雁也在一旁为两人查看身体。 落雁告知云月他们两人只是气息透支过度,筋疲力尽才昏倒,并没有大碍。 云月心疼的看着两人,她知道她家哥哥定然是在昨夜听到她的消息后,不放心,所以连夜透支真气,急忙赶来,一想到此,她平跳的心,便改速跳动不止。 她玉手连忙抬起,元气一聚,随之渡给赫连剑台和无忧,不一会儿,他们的面色恢复如常,呼吸也变得清浅沉稳,云月守着两人,静坐在旁,她的眸光一直泛着自责的光芒。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 “饿……”昏迷的无忧,似是被云月所渡的气息消去了疲劳,迷迷糊糊的喊饿,饿字一出,引的云月和落雁两人,四眸干瞪一会,僵硬的眨了眨,她们像是听错了那般,直到无忧再次喊饿,云月才快速反应过来。 云月让落雁赶紧准备食物,膳食一上,云月试探性的给无忧几口,在昏睡中的无忧,竟然大口的咀嚼起来,边吃还边喊饿。 “噗嗤——”落雁在一旁,噗嗤的笑出声来,随后按照云月的吩咐,再下去准备一些膳食,云月则在无忧身旁,静静的喂着昏厥,还知道喊饿,还记得吃的无忧。 “饿——”渐渐的无忧似是迷迷糊糊中有醒来的迹象,不远处一桌膳食凝聚的香气,掠过无忧的鼻尖,无忧睡梦中努了努挺鼻,他闭合的桃眸睁开如丝弦般的缝隙。 他闭着眼睛,猛然弹起身子,意识半醒的朝着香气来源,身形不稳的走去,他走到膳桌旁,浅灰色的衣摆一拂,身子倾泻而下,只见的一阵慵懒的气息拂过桌面,未见他如何风残云卷,桌上的膳食,清盘的一干二净。 “呃——”残卷完一桌膳食的无忧打了个长长的饱嗝,一顿面上闪过满足之色,随即桃眸再次闭合,一阵轻缓的呼吸,均匀起伏,抬眼望去,他就地睡了下去。 云月在床榻旁悄然起身,走上前去,站立在无忧身旁,淡然浅笑,半晌之后,她不急不缓的将无忧般到附近的软榻上。 云月不一会,走回到床榻,细心的照看尚在沉睡中的赫连剑台,美眸闪着柔和的光泽,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心有些跳动,但是有些暖,她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她被担心,她不想让人担心,但是她被担心时,她却觉得这种感觉——莫名的喜欢。 有人担心着她,挂念着她,在意着她的生死,担忧她的安危,这种她极少触及的感觉,让云月有些贪恋,贪恋隐在其中的温暖。 云月在床榻旁,刚刚为赫连剑台整理好有些凌乱的发丝,他依旧俊美绝世,温雅的让人难以侧目。 她刚刚才歇了一口气,突然,落雁急冲冲的跑来,而且哭的梨花带雨。 “不好了……云月大人……不好了,宫主她……宫主她……呜呜呜”落雁冲到床榻旁,惊慌失措的看着云月,话都讲不清。 云月一听到落雁提到星尘,悬着的心快要提高到了嗓子眼。 “星尘怎么了……”云月迅速起身,摇着落雁的肩膀颤声问道。 云月已经用她的血修复好星尘所有的伤,她确定星尘不可能有事的,也是见落雁这幅样子,她的心像是被人拿在手上颠簸把玩着,久久不能平静。 “不……不知道,宫主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云月大人快去看看……呜呜呜”落雁边说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面色黑的极其难堪,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云月见落雁话都讲不清楚,面色一凛,悄然起身,连忙赶到星尘的寝殿,她刚冲到床榻旁一看,星尘那张绝丽的面容上,苦色乍现,星尘双手紧紧按住心口,双脚蜷缩,身子微微发抖。 额角冷汗不断落下,沿着那精致的轮廓滴落在丝枕上,仅此一会儿,她颈下的丝枕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云月探析着星尘的脉搏,发现并无并无异常,推断星尘只是做噩梦,星尘如此痛苦挣扎的样子,云月猜测是陷入在弑血宫那些日子的记忆里,星尘意识尚未清醒,就这般恐惧,那段记忆定然的戳入了星尘灵魂深处。 这是段噩梦——生不如死! 云月心万般剧痛,却不及多想,连忙将自己的元气渡了些给星尘,片刻过后,星尘的挣扎没有那么剧烈,渐渐的,也平静下来,云月疼惜的抚摸着星尘白皙的前额,俯下身子,捧着她的面颊。 “星尘——”将她的玉颜轻贴而上,疼惜宠溺的蹭了蹭,她知道星尘会在几日后醒来,但也知星尘有段噩梦。 她能修复星尘身上所有伤势,甚至她两脚刚刚踏入地府,她都能拉回来,可她无法消掉这段让她心疼的记忆。 若那段记忆还在,星尘即使醒来,星尘的余生定然笼罩在那段阴影当中,若是如此,她决不允许! ------题外话------ 不可貌相的大恶魔来了,是哪一个应该不用多说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4章 一展食量 继续沉睡 二更 云月看着星尘沉睡的容颜,心还是隐隐抽痛,恍然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 驱梦散! 她美眸一瞪,僵硬的眨了眨,她眸光一闪,似乎找到了一条明路,她突然想起这个世上还有一种叫做驱梦散的东西,驱梦散!可以消除记忆的存在,虽然云月不知道驱梦散到底能消除哪些记忆,但是她也要试。 星尘忘记以前的事无所谓,忘记她也无所谓,忘记一切过往也无所谓,只要能忘记那段记忆,她都要用驱梦散,她主意已经打定。 “落雁,宫里有没有驱梦散?”云月呼吸一紧,朝着落雁急声问道。 “驱……驱梦散……?云月大人你要这驱梦散做什么?这可是禁药呀,宫里不可能有的,也不能有的呀”落雁听闻驱梦散,脸色一沉,大惊失色,惊声问道。 “驱梦散是禁药?”云月听闻禁药二字,怔楞一会,促声问道。 禁药的意思云月是知道,四国之中禁止使用的物品,谁都无法使用,若发现谁藏有,任何一国任何人都有权诛杀,云月万万没有想到驱梦散竟然会是禁药! “是呀,很早之前驱梦散和血引绝一样被四国列为禁药了,我们宫里虽然稀奇古怪的什么藏品都有,但是唯独禁药,宫主是不允许我们收藏的,所以……驱梦散……真的没有”云月听闻落雁的话,刚刚燃起希望的淡眸,瞬间被绝望占据。 落雁也是精明之人,听闻云月要驱梦散,瞬间就反应出是要给谁用,她虽然举双手赞同让星尘用驱梦散,但是关键——她们没有驱梦散! 一时间,落雁都跟着头疼不已,这种感觉,就像明明有条明路在前,但是却不能走,一走,便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是俨然是一条死路。 落雁见此云月如此绝望的神色,突然心里一阵难过,她懂云月此时的心境。 玲珑阁! 落雁转眸淡瞥中,突然脑海晃过一抹精光,她眸光一闪曙光,她连忙朝着云月激动道:“云月大人……要不落雁去玲珑阁看看吧……玲珑阁可能会有” ?玲珑阁? 云月听落雁说那个叫玲珑阁的地方似乎有,下意识的诧异一番,毕竟禁药这种东西,谁都不敢藏有,连同四国帝王,亦是不能藏有,她突然听落雁说有个地方有,首先反应定然是震惊一番。 云月转而一想,捕捉到藏禁药的地方,一听叫玲珑阁,又更加诧异不已,玲珑阁这样的地方,她似乎没有印象,不过按字面上的意思,倒是挺像某位小姐闺阁的。 “玲珑阁?是什么地方?”云月思绪流转一番,依旧没有任何印象,便出声问落雁。 “不会吧……云月大人……你竟然不知道玲珑阁?”落雁看着问的很是正经的云月,汗颜不止,甚至有些被云月的问话惊吓到。 玲珑阁这个存在,可谓是世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 “云月大人,玲珑阁是四国最大的阁楼,里面珍贵万物,应有尽有,百年难得一见的,世间较少出现的珍贵万物,在那却极其容易找到,那是世间最大的藏宝地,那里的东西可以买走,也可以以物换物,那里面想得到的,想不到的,见过的,没见过的里面都有,总之就是,它里面什么东西都有,玲珑阁不久之前还卖出禁药血引绝,所以驱梦散,玲珑阁也有可能会有”落雁脑海中组织一番语言,尽量用最简单易懂的意思表明清楚玲珑阁是何种存在。 “禁药?血引绝?持有禁药的人不是会被诛杀吗?为什么玲珑阁还可以卖?”云月静静的听着落雁的阐述,听闻前边倒只是觉得有些惊起,听到后面,就捕捉到了极其诧异的一点。 “额……这个云月大人可能就有所不知了,因为玲珑阁是个特殊的存在,所以四国的禁杀令对玲珑阁还像有例外,虽然谁都不知道有什么原因,但是世人皆知,唯独玲珑阁藏有禁药,可以不被诛杀,所以在玲珑阁里买到禁药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落雁很是耐心的解释一番。 例外? 云月美眸半合,泛出一缕不明深意的幽光,对这个例外一字很是在意,这是为何?因为禁杀令,谁藏有禁药,四国谁都有权诛杀,连同四国帝王都没有例外,也即是说,如果一过帝王使用禁药,其余国家的帝王,都有权诛杀与那个使用禁药的帝王,连同四国帝王都没有例外,一处阁楼竟然有例外?那真的只是阁楼? 云月便是被这点,分去的大半的心神,她极其的不解,也对那个无所不有的玲珑阁,很是好奇,就光凭它能享有禁杀令例外这一点,便让云月好奇不已。 玲珑阁究竟是怎样的阁楼? “玲珑阁在哪?”早已打定主意的云月,找到一方明路,定然是直走。 落雁听闻云月如此问,细长的凤眸瞪着瞪着,有了瞪圆的迹象,她极其诧异的看着云月。 “云月大人……玲珑阁就在龙浩国都城呀……云月大人不也是在都城吗?你怎么会不知道?”落雁对于云月刚刚那句话,直接给弄蒙了,玲珑阁不久在丞相府附近么?云月大人在都城那么久都没有发现? “……” 落雁话落,室内有过死水般的寂静。 云月冰清的额角微微跳动,显然被落雁这样一问,问的她一个措手不及,毕竟云月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多久,还没来得及出门走走就先来了这里了,玲珑阁在龙浩都城一事,她还真的不知道。 “不过也对,云月大人在凰凌山那么多年,也极少下山,不知道玲珑阁不奇怪的,不奇怪的,呵呵呵……”落雁讪讪的干笑一会,略显尴尬的神色,一晃而过,她转而立即打造了最厚实的台阶,让云月不着痕迹的下台。 “云月大人,落雁稍后出发去玲珑阁,宫里的事就先劳烦云月大人了”落雁前边话落不久,随即话锋一转,转回到最开始,最严肃的话题。 “好,路上小心”云月眸光左右划动一会,几番定夺,同意落雁前去。她现在完全走不开,有三个人未醒,本是星尘一人,就让云月分去很多心神,赫连剑台和无忧突然到来,云月更是一时半刻都走不开。 云月思前想后,几番思索,最终只能让落雁前去。 片刻过后,落雁收拾东西后,立即前往龙浩都城。 ------题外话------ 妞妞们要记住这个玲珑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他相助 得到驱梦散 三更 云月沉思一会便收回了游走的思绪,不久后,弟子通知说无忧开始有了转醒的迹象,于是便赶往偏殿。 偏殿房内,软榻上的无忧,他松动的眼皮跳动许久后,缓缓睁开细长慵懒的桃眸,他慵懒的打了个哈欠,随意转身,气息轻缓,气色极好,他脑袋却晕沉,好像好没睡够。 无忧察觉到了云月靠近,那双桃花眼,来回闭合几个回合才真正的睁开,他自然朝前的视线,扫视一圈,往上望着上方陌生白色暖帐,没有一丝诧异,悠然自得。 “哈……哦……”无忧慵懒的打了哈欠,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秀脖下的银蚕丝枕,桃眸慵意徐徐。 “无忧……”坐在外室整理汤药的云月,听见内室无忧的慵懒气息,不慌不忙的端起桌上的汤药,朝着无忧的软榻旁走去。 “剑台妹妹……早啊”无忧看见云月,水字越发慵懒恣意,他清秀的眉一挑,悠然的打了声招呼。 “快午时了”云月浅浅一笑,将手中汤药端给无忧,清淡悠然的说道。 无忧悄然做起身子,慵懒的拨弄一会凌乱的发丝,他潇洒恣意的端起汤药,看都不看是什么,仰头一灌,一饮而尽。 “辛苦你们了……”云月略带歉意的道出一语。 “哈哈哈……剑台妹妹说什么傻话……这点走动,家常便饭了,哪会辛苦” 无忧爽声一笑,说的极其轻松,神色轻轻扬扬,虽然他们是第一次透支气息,一路不曾停歇的疾奔而来,但是,他依旧丝毫不当回事。 因为他挚友的妹妹,亦是自家妹妹,既然是自家妹妹,这点透支,又何来辛苦之言。 “是云月考虑不周,让你们担心了”无忧虽然说的毫不在意,云月的心中无限自责却油然而生,她当时心里实在太过担忧星尘,忘记了自己对哥哥来说也是极其重要,她有异能能极快的赶往这里,而自家哥哥他却只能透支气息……。 “剑台妹妹就不用太担心了,你哥哥是因为上次你被刺杀时,晚去了一步救你,差点让你命丧黄泉而一直自责着,加上你哥哥本来就宠你都快入骨了,即便你之前没有遭遇刺杀,他也会和这次一样急速飞奔的赶来,只要你没事就好的了。”无忧拍了拍云月削瘦的玉肩慰道。 “可是……”云月美眸染上一层氤氲水雾,欲言又止,心中情绪复杂,难以名誉。 “没有什么可是的……你没看见本公子也来了吗?本主也算你半个大哥好不好,所以我说的也算,不用担心,你就不用担心,只要你安好就行,没有什么可是的。”无忧将腕放置一边,潇洒恣意的说道。 “嗯……”云月的美眸染上浓厚的水雾,百感交集,甚至她道不明此时她心中那种感觉属于什么?悲?痛?哀?喜?这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感觉,她不知道是什么,她只是有些贪恋,人间冷暖,她前世只知冷,今世却知道暖的感觉,就是像现在这种。 “剑台妹妹……你不要这个样子,要是你哥哥醒来看见你如此模样,还不心疼死,来来来……我跟你说,你像往常他蹭你脸那样去蹭他的脸,在他耳边温柔的叫声哥哥,我敢保证他立即醒来。”无忧拍了拍云月的肩膀,在她耳边小声的出了个主意。 “真的?” “真的……我还会骗你不成……不信试试看,以我和你哥的交情还信不过我?” “额……那我试试……”云月半信半疑的看着无忧,按她的估计自家哥哥可能还要好几个时辰才能醒来,不过又觉得无忧并没有必要骗她。 她犹豫一会,跟着无忧去了自家哥哥的床榻,坐在床边,美眸流转一会,半信半疑的俯下身子,朝着赫连剑台的脸颊靠近。 在两张相似的绝世容颜将要贴合之际,无忧那双桃花眼闪过一抹难以读懂的笑意,他那藏在手袖中的纤长手掌,食指与中指之间,一个轻微摩挲。 “叮——”突然,他一个反手为上,变显出一根细细的银针。 “刺——”那个细微银针,在云月看不见的角度,快速的朝着赫连剑台的后颈附近刺去。 “唰”熟睡中的赫连剑台唰的一声,猛然的睁开温眸,他立即精神抖擞,神色如常,细细探析,绝世俊美的颜上,一丝痛感闪过。 突然醒来的赫连剑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脸颊处有种柔软的触感贴来,他感觉意识到这份柔软触感来源于自家妹妹,下意识的想要轻声呼唤。 “哥哥——”他尚未开口,耳边一道温柔的呼唤传来,拂过他的耳畔,却渗入他的心扉,他平跳的心,被中柔软的触感包裹。 “月儿……” 云月正在怀疑这个方法灵不灵时,就听见贴合的脸颊下方的温唇微张,呼唤着自己,她瞬间瞳孔微缩,怔怔的看着无忧,美眸僵硬的眨了眨,觉得不可思议。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本主怎么会骗你呢!”无忧眨起桃花眼,说的自信洋洒,情真意切。 “哥哥……”云月看着无忧,浅笑一下,转而学着紫樱动作,轻轻的抚摸着赫连剑台的前额,递去她独有的温柔。 “月儿……”赫连剑台偏头微侧,看向声源,撞见云月那双黑耀氤氲的美眸。 “唰”他蓦地一声,轻弹而起,半坐床榻,他下意识的按住云月的双肩,温眸四处滑动,声息平稳,气息正常,气色也好,他的月儿,安好! 赫连剑台见亲眼见云月没事,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让哥哥担心了”云月自责的低下头,不敢直视赫连剑台那双无微不至的眼神。 “傻月儿,只要月儿没事就好……”赫连剑台宠溺的弹了弹云月的玉腮,温声轻语。 “咳咳咳……大爷我饿了”无忧见两人又要把他无视在一边,立即摆出大爷的姿态,他不着痕迹的阻止两人这种深深“伤害”到他的宠溺行为。 云月虽然知道无忧迷迷糊糊中风残云卷过一次膳食,不过那只是他平时的一半饭量,再听他意识清醒的喊饿,也不觉得惊奇。 虽然那种食量放在哪里都会让人惊掉下巴的存在,不过对云月而言,她倒是没有对此有太大的惊奇。 云月下意识的叫了落雁,她许久没来,云月才反应过来,落雁去了龙浩,她转而叫了其他弟子准备膳食,抱歉期间,她让弟子准备了三张桌子的膳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6章 聊天 落雁的惊慌 四更 此时用膳点,膳桌上。 赫连剑台不紧不慢的用膳,他一抬手,一夹菜,一张嘴,一咀嚼,翩翩风度,徐徐而来,他连用个膳,都让神影宫的众弟子,一颗芳心送上。 他在用膳,本想静静的用膳,其中一个弟子见到他,拔腿飞奔,在外殿那里喊了一声,只闻得一阵短暂的地动山摇声后,膳厅附近,扎堆一群弟子,大门处,更是被挤得水泄不通,数百颗芳心,暗自涌动。 数百双眸,齐齐向膳桌看去,视线只捕捉那个温文尔雅到闻名于世的男子,她们视线触及那名男子,自己的芳心不受控制的脱离,难以控制。 云月感受到周围的灼灼目光,也感受到那抹灼灼目光,不是看向自己,她转眸淡瞥,静静的看着身旁这个俊美到令人发指的自家哥哥,她的柔软淡唇,止不住的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她笑的极浅极浅。 坐在另一旁的无忧,优雅慵懒的风残云卷着,他桃眸轻瞥,隐隐有些触动,但他其实早已经习惯此番境地。 他本身也俊美绝伦,若他只是单独行走,他所到之处,也是一堆女子为之拥簇,但是,只要他的身旁有他的这个挚友在,本该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会“毫不留情”的被夺走,无论到哪,都一样,这么多年的偏待,他也早已习惯,此时的他能说什么?不能,只能静静的——用膳! 膳桌旁一个专门上菜的弟子,站在一旁,她的目光一分为二,一抹紧紧凝锁赫连剑台,另一抹,不着痕迹的被食量惊人的无忧夺了去。 “无忧公子……你之前中间醒来一次已经吃了一大桌了,怎么现在还能吃得下那么多?”这名弟子从未见过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的人,第一次看见如此食量,忍不住的惊起。 “因为饿!”无忧倒是不介意这个弟子直白的问话,他优雅的消灭着手中的半生熟的狼腿,慵懒的道出更加直白三个字。 “……” 那名弟子闻言,一阵汗颜,因为饿是没错,饿了才会吃这么多,可是……这也太多了点吧! “快要清桌了,还不快上菜?”无忧慵懒的轻啜一口杯中佳酿,冷不丁的一个提醒,显然,灭了两桌菜肴的无忧,还没吃饱! “是……这就上,马上就上,立即上”那名弟子被无忧食量不见底的气势,吓得不知所措,呆愣了一会,连连点头应是,随后一顿踉踉跄跄的急速飞奔,冲向膳房吩咐继续上菜。 云月看着不知何时才能吃饱的无忧,轻笑一下,转而有条不紊的为一旁自家哥哥夹菜,她感觉赫连剑台还没吃几口,桌上的食物就快消灭完了,不得不在新的菜上来之前为自家哥哥“存点粮” 之后陆陆续续又上了几桌,无忧依旧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风云残卷,几许之后,无忧才放下筷子,慵懒恣意的何其佳酿来。 那名负责上菜的弟子,战战兢兢的盯着无忧,她此时的视线,已经合二为一,凝锁在无忧身上,她一直在好奇无忧那个扁平壮实肚子怎么能容得下那么多东西。 “无忧公子……您您……吃饱了吗?”她转眼看到无忧放下筷子,踉跄几步,上前问道。 “够了”无忧慢饮佳酿,慵声轻出二字。 那名弟子听闻够了,舒舒畅畅的歇了一口气,只是这口气才刚松出一缕,那么丁点,就听闻无忧道出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补充。 “饭吃八分饱就行了,不然不好消化”无忧喝着佳酿,对上云月看来的视线,恣意慵然的补充。 此话说的甚是在理,也是一本正经,不过却快把上菜的那名弟子吓哭了去,那名弟子听闻无忧说够了,只是因为八分饱就够了,她吓得后退了几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恐怖!都吃了几桌了才八分饱……?我的天啊!还好无忧公子不是要在神影宫的人,不然哪里养的了呀! 那名弟子一顿仰天哀嚎,不过心想他还好不是神影宫的人,才勉强松口气,否则不用多久就能把她们宫里给吃空了。 赫连剑台与无忧相识多年,对无忧的食量早就见怪不怪了,而且无忧今日的食量,的确才够他八分之饱,云月早在前几日的和他一同用早膳时,就见识过他惊人的食量,所以也不感到奇怪。 饱饭之后,云月察觉到两人似是还有些疲倦,就让两人继续睡多一会,赫连剑台也无忧的确困意未消,也顺了云月的意,继续补眠,因为透支气息会造成过渡疲劳,没有一两天的睡眠,很难恢复常态。 他们刚刚醒来也顶着困意,只因无忧说饿,赫连剑台也陪同用膳,饱腹之后,困意也渐渐涌现,困意难抵,只好就此睡下,无忧和赫连剑台睡下之后,云月也就此缓了一口气。 她思绪流转到之前的驱梦散上,虽然落雁前去玲珑阁去买,但是毕竟那是禁药,她依旧不能放心。 云月沉思之中,漫无目的的随意走动,她走着走着,走到了她习惯去的那个地方,她越过丛林,走入林间,眸光不动,径直的走到了一棵大树前,她淡漠悠然的落在绿色粗藤制成的秋千上。 许是她陷入沉思的泥潭过深,连不久之前就站立在秋千后的一名紫墨衣男子也没有察觉到,她刚一落座在秋千上,秋千轻缓平稳的摇动起来。 她清淡的眸光一顿,玉足配合的抬起,顺势荡起秋千来,不知过了多久,云月玉足点地,停下了秋千,身后的男人悄然走前,站立在云月身前,他修长的龙指缭绕着云月耳边的发丝,轻缓的别在耳后。 “你昨夜答应过本王什么,可还记得?”这个男人血眸流光闪动,轻言轻语。 云月闻言,暗沉的美眸抬起,涟漪轻泛的看着身前的男人,在云月的眼中,阎司是强大可靠的象征,无论她需要什么他,她都有种觉得阎司一定会拿得到。 即使她知道驱梦散是禁药,世人都不能藏有,但是她有着一直以来的习惯,只要她想要的,和阎司说就一定会有,即使阎司没有,他也一定可以弄得到。 云月藏在手中的玉掌握了握,柔软的淡唇抿了抿,眸光左右滑动,犹豫了好一会。 “阎司……我需要驱梦散”半晌过后,她环住他的腰身,蹭了蹭他的腰肢,她一手扯着他的衣摆,酝酿了一会后直接道出自己的需要。 这是她渗入灵魂的习惯,只要她需要什么,只要她开口就可以,只要和阎司开口就可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7章 落雁的泪雨 暗中谋划 阎司将她锁住在他怀中,她说需要驱梦散,他知道是作何意图,他听闻驱梦散三个字,神色不动分毫,没有诧异也没有惊讶。 他静静的看着怀中女子,血眸依旧流光清浅,寡薄热暖的唇,抿出一抹温暖的弧度,他修长温热的大掌从祥云袖中探出,伸向云月的脑后,抚了抚她的墨发。 “好”他轻缓的道出一语,轻缓的话语中,一片轻松之色,显然禁药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毫无难度。 云月被阎司极其自信的语气所惊到,他风轻云淡的说一个字,一个好字,他过于平缓的语气,似乎对他来说拿到驱梦散极其简单。 “阎司,驱梦散是禁药会不会危险……”她不震惊他说好,因为她的灵魂深处的意识影响到她,无论她要什么,阎司都会说好,禁药这种东西连四国帝王都不能持有,她不担心他得不到,她只是怕太危险。 “不会”阎司清浅的血眸,闪过一抹透明的光泽,他一闪清浅笑意,摩挲着她簇起的眉心,依旧说的风轻云淡。 “阎司,那就拜托你了……”云月美眸闪过徐徐感激的泽光,她纤细的玉指,扯了扯身前男人的祥云衣摆。 阎司俯下身子,被面具所遮的绝世俊颜,与云月的玉颜持平,他轻笑一声,血眸一闪清浅流光,轻声嘱咐:“等本王一会”。 云月闻言,知道他是要去取驱梦散,很是感激的点点头。 “嗯”她回应一字,虽是如常一字回应,可她的美眸千盏琉璃已经被点燃,那汇聚万千光芒的眸,闪烁的却是只有千璃流光。 “本王快去快回”阎司留下一句轻言,身形一闪,眨眼就消失在原地,暂时退出在她的眼帘。 云月静静的看着阎司原来所站的位置,她淡唇一勾,闪出缕缕极浅的笑意,散在纯净无杂质的空气里,与漫天飞舞的浅紫色花瓣,交相流动。 约莫半刻过去。 云月收回流转在四周的眸光,美眸缓缓闭上,偏头微侧,依在身侧的绿色粗藤上,她玉足轻点地面,极缓极慢的荡起秋千来。 “咻——” 一道紫墨色流光闪过,破开此处毫无杂质的空气,一阵微不可听的轻响落下后,一道紫墨色身影,转眼便站回他刚刚所站的位置,一去一回,仅在半刻时间,如此快速的往返,让人难以相信他刚刚有离开过。 “阎司,这么快……?”云月见到极速回来的男人,止不住的怔了怔,她美眸流光颤颤,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她定定的看着眼前阎司,越发觉得他很是高深莫测。 虽然她上一次已经见识到御气踏空的厉害之处,如今再见一次,她还是忍不住的淡眸一缩,呼吸一紧,失声惊呼。 阎司看着美眸一扩的云月,血眸闪过一抹透明柔光,他寡薄暖热的唇瓣一抿,抿出温暖的弧度,轻声一笑。 他的修长大掌从祥云袖中探出,他的掌心出立着一个黑红相间的半圆半菱形的瓶子,这个瓶子极其特别,一瓶分两边,一边圆形瓶身,通身黑色,瓶身中间镌刻有白色奇异符文。 另一边菱形瓶身,通身红色,瓶身中间镌刻有黑色奇异符文,菱形边上都有一些细小的符文,远看会觉得美,近看却有一丝丝的诡异。 他将这个奇异的瓶子递给云月,寡薄的唇瓣溢出轻缓的三个字,“驱梦散”。 云月静静的看着他手中的瓶子,她的眸光不自觉的被奇异的瓶身所吸引,很是好奇的多打量了一会。 “可知如何使用?”阎司将手中奇异瓷瓶放置到云月玉掌中,轻声问道。 “不知”云月眸光细细打量着掌中的瓶子,诚实的摇了摇头,当时她从书上看了关于驱梦散的一些信息,却只是大概瞥了一下,觉得这种东西性质太过于恶劣,她觉得自己绝对不会使用,便没有去看它的使用方法。 “直接服用即可,黑色那边驱除噩梦记忆,红色那边驱除美好记忆”阎司俯下身子,轻声解释。 “驱除美好记忆?”云月眸光盯着掌中瓶子,红色那边,僵硬的眨了眨眸,精光闪闪,涟漪泛泛,很是惊奇。 阎司静静的看着云月,耐心的解释道:“真正的驱梦散是黑色那边,海澜国的神药,世间有很多人都会有不想回忆或者噩梦般的记忆,驱梦散为了那些想要消除痛苦记忆的人所准备,此药传到南翼国后,有人想要制作此药,却做出了红色的驱梦散,此种驱梦散消除的记忆是美好的部分” 阎司稍顿一下,看向云月,见云月已经理解,他不急不缓的接着道:“本身黑色驱梦散不是禁药,很久之前,南翼国的翼皇后被海澜国的人下过红色的驱梦散,掀起动乱,之后两种驱梦散都被列为禁药,黑色驱梦散虽然被列为禁药,但本身并不是用作危害用途,慎用即可” 阎司的解释,极其浅显易懂,云月很快就对驱梦散有了关键的了解,云月下意识低眸,看着瓶子那一半鲜艳的红色,想到这么吞噬人的所有美好记忆,蓦地眸光一顿,徒然一阵心凉。 “抽时间看看,看看这个”阎司抚了抚云月的墨发,见云月收好了驱梦散,不急不缓的将抑制精致信筒放置在她的玉掌中。 云月低眸看着掌中的信筒,这是和上次那个装着他的信息的信筒不一样,她探析出他的轻缓声音染上了丝丝沉重,她隐约察觉到这个信筒里面的信息可能会有些沉重。 “好”云月收好信筒,抬眸看他,黑耀的瞳,折处闪闪的光泽。 “弑血宫的残党过几天会带其他组织的人来神影宫,让本王代劳可好”他疼惜的看着眼前刚刚沉重的说她杀了很多的女子,他不想再让她沾染血腥,他在她的身边,应该要让他来,而她,只要待在他怀里就好。 “阎司,不好……”她扯了扯他的衣摆,定定的抬眸,说的很是坚定。 “为何?本王不可靠?你的阎司不可靠是吗?”他闻言,心生缕缕触动,因为她说不好,她不让他代劳,他在她身边没有一丝用武之地,即使他是人人敬仰又敬畏的战王,但是他的女子不需要他,他就毫无价值可言。 “不是阎司,阎司可靠,弑血宫那群人我必须自己亲自动手,还有四个漏网之鱼,我要亲自动手”云月紧了紧他的衣摆,有些慌乱带坚定的解释,她不让他动手,是因为她想亲手解决完剩下的那些残党。 因为她说过要血洗弑血宫,漏掉一个都不可以。 “好,那以后敌人由本王出面代劳可好?”阎司闻言不是不需要他,他暗沉的眸光顿时明亮。 “嗯”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接下了他的保护。 “嗯”他直起身子,抚了抚她的墨发,低低沉沉的哑声轻笑,那个嗯字,带给他太多的信息,太多能让他开怀的信息,他转身走到秋千后,龙指轻点绿色粗藤,将秋千以云月适应的速度推动,她配合的抬脚,悠然的荡起秋千来。 “还有其他需要,和本王直言即可”阎司轻轻缓缓的推动着秋千,眸光低下,散出热暖的气息萦绕在云月身上,缓缓的补充一句。 云月眸光向前,点了点头,她眸光向前,看的有些幽深远扬,她荡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秋千。 在这个期间,阎司和云月提及了,她所不知的许多事,但是,似乎也避开了一些重点。 他已经知道云月不记得过去,他的初心和赫连父子一样,都想让云月顺其自然,记不起的事情不用特意去记起,那些心酸颠簸的过往,能忘记尽量忘记。 只有她安好,对他们而言,才是最好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星尘醒来 隐藏真相 六更 时间流转,几个时辰的时光渐渐流逝,转眼夜幕渐渐降临。 在阎司消失不久,云月便打开信筒查看了里面的信件,得知了弑血宫残党的一些动态,差不多晚膳时间,赫连剑台和无忧已经醒来。 云月为星尘服用了驱梦散后,将星尘带回石室,不久之后,云月与自家哥哥和无忧用膳,随后让自家哥哥和无忧暂时看管下神影宫。 她前去将前往龙浩国的落雁带了回来,如今她已经拿到了驱梦散,落雁再去龙浩也是多余,弑血宫残党已经对神影宫,暗有动向,她们需要时刻警惕。 落雁回宫不久后,按照云月的吩咐,将神影宫的守卫调动,分布在几个重要位置,一番布置后,已经快到深夜。 云月思索再三,和自家哥哥和无忧看了信筒里面的其中一份信件,两人看到信件内容,霎时间就变得气势凌厉,警备之色,徐徐浮现,三人一番商议,有了一番决定。 赫连剑台和无忧之前透支了气息,到现在还未修复的完全,云月建议两人先去石室里修复一番,他们两人考虑到几日后会对上,行事作风卑鄙出名的弑血宫残党,不得不有一番警惕。 当务之急,的确是需要先修复气息,他们也必须养好精神,调好状态,以最好的状态迎敌。 云月与他们两人商议完后,走出了偏殿的石室,那沉缓的脚步,滞缓的呼吸,冷凝的美眸,清寒的气息,皆在她走出石室后,一转而变。 那清淡的玉颜,再度染上了当日屠杀弑血宫时的阴冷,美眸闭合间射出一抹如实质般锋利的寒刃。 从石室出来的云月一闪身穿梭在夜色中,像阵疾风急速的划过暗夜,只留下一闪而过的残影在斑斓的在夜色中流动。 一处偏远的阁楼,常年经雨水洗刷,略显沧桑,此楼在斑斓的夜色下,略显的孤寂和凄凉。 此时,一抹白色身影,一划而过。 一阵疾风似得从左侧的窗户飞入室内,室内的落雁,一闪警觉,她下意识朝着波动在眼前的气息的方向出手。 落雁见到来人,杏眸一凝,下意识的将手收回,顺势藏身于后,仿佛在掩饰什么,她面色一正,一个躬身,正色道:“云月大人……您怎么来,您不是在照看宫主吗?” 她刚刚的戾气瞬间消散,气势一落,恢复如常,仿佛她刚刚那身锋锐的戾气不是自己发出那般,不留痕迹的将自己的神色自然的过度了。 云月淡眸轻扫神色慌张的落雁,淡眉一挑,声音一冷,道:“我不能来?” “不不不……落雁只是觉得云月大人自从来了神影宫就没有怎么好好歇息过,落雁只是担心云月大人的身子而已,呜呜呜……”落雁瞬间染上水雾的眼眸,霎时间眼泪又哗啦哗啦的流下,不过这次云月并没有出言安慰,只是静静的坐在主坐上,任由着落雁哭的梨花带雨。 落雁察觉到云月许久都没有叫住自己,便自己收回情绪,擦拭好眼泪。 “云月大人……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愁眉苦脸的?”落雁跑到云月跟前问道,眉目间满满的关心。 “没有,只是近几日事情较多,略有心烦罢了……”云月开始斟起茶来,不紧不慢的说话方式,倒是像在和落雁诉说什么。 “哎……也对,近几日云月大人都一直未宫里的事操心着……” “对了……落雁,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不叫落雁,叫什么名字来着?落雁好像是星尘取的吧”云月没有回应落雁上句话,而是自顾自的话锋一转,便问起了落雁的名字来。 “对呀落雁以前叫莲雨,不叫落雁的,落雁是宫主带我回来时,给我取的名字”落雁没有多想,快速接话。 “星尘是何时带你回来的?我都不记得了”云月悠悠的轻啜一口茶,开始叙起旧来。 “挺早之前的了,大概是在宫主第一次从凰凌山下来的时候,我当时快要饿死在街头,是宫主把我领回来的”落雁见云月淡然的问起以前的事,思路也紧跟着流转,回想起以前的记忆。 “差不多五年了,星尘待你不错吧”云月淡若灵山的眉宇,一抹寒霜不经意的染上。 “嗯,宫主一直待带落雁极好”落雁面色一凛,凤眸染上氤氲水雾。 云月轻饮杯中茶,看向窗外月色下纷飞的浅紫色花,神色不明,她听着落雁那些陷入记忆中的回答,没有一丝情绪。 “那你知道星尘为何给你取名为落雁吗?”云月抬眼望向落雁,淡唇扬起一抹难以形容的弧度,似笑非笑,似冷非冷。 落雁眸光一个流转,思绪不明,她想了好一阵子,为难道:“……这个,落雁不知” 落雁不知道云月为何今日会突然来这里和她说这些,不过见云月神色如常,清清淡淡,不见任何一丝情绪,也没多想。 “你觉得外面那些花好看吗?”云月玉指轻抬,指着窗外那些飞舞的浅紫色花,漫不经心的问道。 “嗯……好看,落雁一开始来到时就觉得很美,一直都很喜欢”落雁视线随之云月所指方向看去,眸闪柔光,显然她是真的喜欢。 “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云月轻饮杯中茶,不急不缓的问道。 “落雁不知”落雁眸光一转,沉声回道。 “那是落雁花,落雁花花开四季,四季颜色皆不同,春为紫,夏为白,秋闱蓝,冬为粉,落雁花还有着特殊的清香,星尘最喜欢落雁花,所以当时建立神影宫的时候才会选择荒无人烟的这里,所以你现在可知为何星尘会给你取名为落雁?” 云月抬手接住窗外飘来紫色的落雁花,静静的看它盘旋在自己手中,直到停落后,她抬手一转,将花瓣放于落雁掌中,语气依旧极其轻缓,她过于平静,难知她意。 “嘤嘤嘤——”落雁听闻云月的解释,鼻尖袭来一阵酸痛。 “簌簌簌——”她眼眶渐红,却没有像以往那般,眼泪哗啦啦的流,她的泪珠久久在眼中打转,许久才流了下来。 “轰隆隆——”落雁落泪之际,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开始乌云密布,随即下起蒙蒙细雨,似乎连天都感受到她内心的触动,因此被感动! 云月玉指挑动着空中飞舞的花瓣,静静的看着窗外,呼吸清浅。 “对了落雁……你前几日不是一直在问我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血洗弑血宫的吗?现在有时间告诉你好了”云月无视外面突然下雨的天气,放下茶杯缓缓起身,神色清淡如常的站在落雁身前。 落雁抬起略微红肿的眼看向云月,撞进她那犹如深渊寒潭般的美眸。 “呵——”她不知为何,顿时心生一阵恐惧,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身子微颤,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的恐惧,云月大人的像仿若寒潭的索命神,好冷,好寒,彻骨的寒冷! “云……云月大人……若……若能告知……落雁……落雁便洗耳恭听……”落雁极力控制自己内心的恐惧,一说话,声音还是如实的把她给出卖了,那颤抖到甚至咬字不清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听在云月耳里。 “其实也很简单……就这样”云月声音清冷的说道。她话落悠然的转身,在落雁看不见的角度,手中聚齐光球,化形为线,她一个看似不经意的抬手,红光线猛然射出窗外。 “啊——咚咚咚——”只听见不远处树林中传来几阵轻微的叫声,地上随即传来接二连三的重物落地声。 “看明白了吗?”云月悠然转身,将双手放于背后。 “滋滋——”她掌中光球化形为细长剑刃,运到她的食指指甲处,远看,像是云月食指长出锋利的红色长指甲,莫名的让人心生胆怯。 “落雁——”红光指甲成形后,云扬起极浅极浅的笑意,静静的看着落雁,缓声轻语,她抬起纤纤食指上的红光指甲,略带不明笑意的划过落雁的衣襟,在心脏处停留。 “落雁,你刚刚看明白了吗?”云月平静无波的淡眸,眸面上,毫无涟漪和光泽,细细看去,有些空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39章 血引绝 星尘的安抚 一更 云月话落之际,她红光指甲的剑刃处,已经垂直落在落雁心脏口。 “云月大人……我……”落雁被云月徒然迸发的恐怖气势,和发着红光的指甲,吓到连后退都忘记,她的双脚像是被地面牢牢抓住,瞬间动弹不得。 “云月大人……”落雁眼中水雾加速弥漫,泪珠断断续续的向外涌出,窗外的雨势也渐渐加大。 “你在神影宫这五年,星尘可有半分亏待过你?”云月将指甲略微加紧力度,指甲的光刃刺破了落雁的内衫。 “没没有……”落雁不敢直视云月的眼睛,而是看着随时能没入自己心脏的红光指甲,她惊慌失语了好一阵子,最后才颤着声因回道。 “那你可是熟知神影宫宫规中,背叛是何下场?”云月唇边笑意顿无,冷不丁的话锋再转,她在落雁心口处的光刃指甲上下触动,仿佛一个“不小心”心脏口的指尖就会毫不留情的深入。 “云月大人饶命,落雁知罪……”落雁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隐瞒了,立即跪下,话落,眼中的泪水像决堤般洪勇而出,立即跪地谢罪。 “饶命?星尘被弑血宫那群人折磨到生不如死的境地,你竟然答应与弑血宫残党里外勾结,难道就没有想到会有今天?” 云月此时的神情,与当日血洗弑血宫时的神情,简直如出一撤,她仿若寒潭深渊的索命神附身,浑身散发的寒气让人汗毛直立。 “云月大人……云月大人……呜呜呜……落雁知道落雁最该万死,落雁也是万不得已呀,落雁知宫主对落雁恩重如山,可是落雁的族人全在那群贼人手里……他们以此要挟,落雁才不得不听令与他们,落雁知道这样背叛宫主,罪该万死,但他们手里拿着我们族人上百条人命,落雁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也没有脸面对待宫主,可是请云月大人如今先绕我一命……,等我救出我的族人,落雁甘愿受任何处置……” 落雁的情绪近似崩溃到极点,她知道即便如今一死谢罪,也抵不了她答应弑血宫残党里应外合的罪过,可是她也有剧痛入心的苦衷,她到现在没有在弑血宫找到她的族人,就连尸体都没有,她现在真的不能死。 落雁跪在云月跟前不断的磕头请罪,眨眼间,地上已经磕出一些血迹,止不住眼泪一直狂流,外面的雨势也已近乎磅礴。 她被弑血宫的残党以族人的性命威胁,她逼不得已的答应,她的最后曙光是云月,她想着即使她按照那些人的要求做,调走神影宫的影卫,云月也能轻易将他们解决,她想着让云月顶过残党的攻击,她救出她的族人后,才向云月以死谢罪,可是她怎么都想不到,云月此时就已经知道。 “我原本是打算亲手杀了你的,不过看在外面下的雨上,我可以让你不死”不知何时坐会主坐上的云月再次悠然泡起茶来,听完落雁话落许久,缓缓的道出这么一句。 她刚刚看见信筒里面的一些消息后,她本想一掌灭了落雁,不过依照她这几年的了解,知道落雁是极其衷心的人,想着落雁会如此做,定是有番原由,便听听她的解释,若真要灭了,她也好等星尘醒来后能给星尘一个交代。 云月听闻落雁道出的如此真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只好让自己也先冷静。 “谢云月大人……谢云月大人……”落雁难以置信的抬起头,见主坐上的云月并无玩笑之意,一顿心生感激,又连连磕头。 “落雁你原名不叫莲雨,你是莲雨族的人,你的原名叫和芝对不对?”云月风情云淡的倒着茶,时不时的望向窗外,悠悠的问道。 落雁听闻猛然身子一震,似乎没有想到云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 “是的,云月大人……落雁本名是叫和芝”落雁见事已至此,云月已经在知道,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于是便大方的承认。 “海澜国,莲雨族,传闻那个地方较为干旱,常年不下雨,不过那些族民却有着特殊能力,每当他们需要雨时只要流泪即可,他们称这个为泪雨,不过族民们流泪倒是没事,莲雨族宗司即族长,他以及他的血脉是不允许下泪雨,因为他们每流一次真正的泪就会少五年的寿命,而落雁你是宗司的血脉是吧”云月定定的看着落雁,显然早已经知道一切。 落雁经常也会哗啦啦的流泪,那也是她真的眼泪,但唯有心痛至极之时才会下起泪雨,此时外面所下的不是自然的雨,正是落雁的泪雨,想必这也应该是落雁第一次真正流泪,若她不是真正的万般心痛,外面也不会下起泪雨,她也不会破了禁界,折了五年寿命! “嗯嗯嗯——”落雁稍稍止住眼泪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何云月连这个都知道,不过话已经说的如此明白就没有什么需要掩饰。 “所以我说看在外面的雨上,饶你不死,你用五年寿命来谢罪,我还下手,星尘醒来我都不知如何向她交代,毕竟依照星尘的性子,即便知道这件事,也会原谅你,我又有何资格杀你”云月眸光悠悠的看着窗外,望着那初次见到的奇异的泪雨,微不可见的叹了一气。 “谢云月大人……谢云月大人”落雁听闻,哭着笑起来,她并非为自己躲过一死而笑,而是为了自己还有命去救自己的族人。 “若还有下次,你和你族人就去地府去相聚”云月清淡神色如常,语气轻缓,却起伏着清晰的危险气息,这是警告,死亡警告,她绝非戏言! “不会的……不会的……落雁余生定当为宫主赴汤蹈火,不会再犯”落雁严肃的跪坐在云月跟前,立誓效命。 “我已经有你族人的下落了,等会我哥哥去救你的族人”云月等落雁稍稍稳定情绪后才缓缓的接着下言。 还好阎司给的信件,很是详细,也多亏了这个信件,云月才没有错手杀了落雁,因为最最该死的不是落雁,而是那群用落雁族人性命相威胁的弑血宫那群宵小。 “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云月大人…呜呜呜”落雁满眼激动,开始痛哭流涕,抱着云月的大腿一顿嚎啕大哭,窗外刚刚变小的雨势瞬间变得骤雨滂沱,有些没完没了。 “那些人今日来是要你明日调走两边的护卫,他们好借机偷袭的吧”云月慢步走到窗台前,见四周再无多余的气息,随手将窗一关。 “是” “那就顺他们意吧,你等会调走两边护卫,我哥哥等会会启程去救你族人……” “是” “……” 两人商讨完毕后,云月便前往石室,告知赫连剑台地方,让他带落雁去将她的族人救出来,其实云月之所以会让赫连剑台而不是让无忧去救,不是仅是相信他的能力以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小小的私心。 因为她知道过几日面对那些弑血宫残党时,她绝不会像今日一样冷静,她定然是一身阴冷浑身寒气,她不想自家哥哥明日看见她一身寒气的样子。 不久后,落雁按照云月的指令将所有弟子都召回了宫内,让他们服下了阎司捎来的神秘药物后,落雁才调走了守在宫外两边的护卫,转而一番假的里应外合。 这一夜敌人未来,却已杀气腾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小小打闹 都开怀 二更 几日时间流转,某日清晨。 阳光丝丝缕缕散射在神影宫,昨夜落雁下的泪雨,似乎让整个森林都洗刷过一遍,连同尘封的角落空都弥漫着落雁花的清新气味。 此时云月等人便守在星尘的床旁,距离云月所估算的时间已经到了,一群人守在星尘床榻旁,就等着星尘醒过来。 星尘,她肌肤胜雪,那沉睡的睡颜,呼吸起伏之间颇有勾魂摄魄之态,身旁的人抬眼望去,止不住的为她魂牵蒙绕。 云月静坐床榻旁,美眸平静无波,她的呼吸过于平缓,她静静的看着着尚未醒来的星尘,纤细的玉指,时不时的抚摸着星尘的前额,她时不时的,握了握玉掌,双掌对立,摩挲了许久。 等待她在冰凉的掌中摩挲出温度后,她将玉掌伸向星尘,她捧着星尘那绝丽的面容,轻抚了许久许久,她试着将自己从清凉中摩挲而出的温度,渗入星尘的体内,让她所有感知。 云月总是时不时的看了看,摸了摸,抚了抚星尘,她面色依旧清清淡淡,看似平静无波,她的这些细微动作,已经表明,她很是不安。 她心中踹着百分的确信,确信星尘很快会醒过来,只是尚未见她真正醒来,她那颗平跳的心,还是颠簸不已。 这几天发生的事,简直是铺天盖地的卷来,短短几日,她却像是过了百天,星尘尚未醒来,弑血宫那群宵小在今日可能随时赶到。 虽然如今她已经做好万全之策,一边等待一边防卫,她倒是不怕弑血宫那群残党,他们若敢来,云月还省了前去找他们的麻烦,她所担心的,就只有星尘而已。 赫连剑台已经前去救落雁的族人,落雁则假装和弑血宫那些残党勾结,来个里应外合,如今留在宫中的,只有无忧和云月。 无忧也是一大早上就来星尘寝殿,守在一旁,端查着星尘的气息,无忧见云月如此担忧的模样,有些心生不忍,他那细长的桃花眸一眨,随后从软塌上,慵懒恣意的走上前去,站在云月身旁,拍了拍云月的肩膀。 “剑台妹妹……这小丫头片子脉象正常,气息沉稳,气色也好,很快就会醒的了,不用那么担心”无忧出的一语,纤长的桃指落在云月香肩上,习惯性的轻点。 “嗯——”云月抬眸看向无忧,定定的点了点头,她转而低眸,再次看向星尘,眸光极其柔和。 “嗦嗦——”她执起星尘的手,包裹在掌心,轻轻的摩挲,站在一旁的无忧,眸光随之看去,他认真的打量了星尘一番。 “唰——” 他细长的桃眸,有过一瞬间睁开的迹象,不过却一睁即合,难以察觉,他不着痕迹的将轻点云月玉肩的桃指收回,他眸光转移,瞥向云月,他脑海中晃出了一副画轴,他自然垂落的手掌紧了紧,他似是想起了什么。 “剑台妹妹……”无忧抿了抿那殷红的薄唇,犹豫一会,声音略有起伏的问道。 “嗯”云月抬眸,定定看着无忧,听他下言。 无忧对上云月那双黑曜的美眸,瞬间怔愣一下,掩下的些许恐慌,肆意浮现在面上。 “剑台妹妹……你……你和战……”无忧酝酿了片刻,最终深呼吸一口气,想要把藏积在心中疑问一口气问出。 “恩——”无忧话还未出,床上的星尘突然一阵梦呓。 “星尘——”云月心生一紧,不自禁的弹起身在,快速扑向星尘身旁,她的绝世玉颜,轻贴着星尘绝丽的面颊,宠溺的蹭了蹭。 无忧的话,就这样,被硬生生的打断,他转眸看着一颗身心都扑向星尘的云月,顺势把话收回,此时此境地,他的确不太好多问。 约莫半刻钟过后,星尘有了转醒的迹象。 无忧站在云月身旁,也自然而然的看向快要醒来的星尘,他确定星尘没事,自然没有像云月那般担忧,他看着星尘,桃眸泛出一缕幽光,他似乎虽星尘的突然打断他的话一事,有那么一丁半点的介怀。 毕竟他踹着那个疑团很久很久,一直都想亲口问问云月和他们殿下究竟是何种交集,在丞相府时,因为有赫连剑台在,他没有等到机会,此时,好不容易赫连剑台不在了,他也找到机会了,话都快问出来了,突然就这么被打断了,这点小小埋怨,的确情有可原! 早有苏醒迹象的星尘,在意识聚拢完毕后,缓缓的睁开了眸。 ?师姐? 她眼一睁开,蕴着浩瀚星辰的眸,一眨,一转,直直撞入云月那双黑曜的美眸。 “唰” 如闪电般的反应,星尘仅是视线刚刚触及,快如闪电的弹起身子,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中,她细臂一抬,朝着云月的纤细腰肢,一绕一环,动作一气呵成。 “师姐……”星尘以快如闪电的速度,紧紧的抱住了云月,一声娇柔清脆的呼唤。 “呜呜呜……师姐……”紧接而来的,是她泪腺断裂后一直蕴在眸中,如湖水般的泪水,这是星尘,这是在云月面前,哭比笑多的真实的星尘,她是云月师妹,也是凰凌山上,宗凰颠宫的天山大师的最小的入室弟子。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起因是源于宗凰颠宫。 凰凌山上,宗凰颠宫里面,天山大师是处于最高位,在他之下,有四位宗主。 四位宗主主要管辖宗凰颠宫里面大大小小的事情,若是论个地位,天山大师的六名入室弟子的地位会高于四位宗主,那件事情发生的时间,刚好是天山大师闭关的那段时期。 云月为救星尘,失手杀了那个欲对星尘不轨,名叫岔络的一位师兄,那名岔络师兄即是云月之前记忆中的像白面书生的那名男子。 云月和他同是天山大师的弟子,功力自然是不上相下,那日两人崖边决斗,云月虽然失手杀了岔络师兄,但是她自己也被重伤,但是天山大师不在,大宗主出来主持大局。 由于云月犯了门规,他代天山大师,将云月逐出师门,赶下了凰凌山,本来云月作为天山大师的弟子,除了天山大师有资格处置外,无人能代为处置才是。 其他四名入室弟子皆不同意大宗主的处置,但是云月那时已经深受重伤,急需救治,大宗主封住药宫,让其他入室弟子同意他的处置,否则不让云月进人药宫治疗,其他入室弟子为了救云月,只好答应,他们让云月先行下山,等天山大师出关时,在让她回来。 于是,才有了云月从凰凌山上下来,回都城,这一事。 云月下山后不久,天山大师出关,得知她被大宗主代为掌职,将她赶下山,天山大师勃然大怒,将大宗主当场处置,随后派来自己的其余四名入室弟子下山去将云月带回。 于是,便有了星尘下山这一事。 星尘刚回神影宫落脚不久,便赶往龙浩国前去找云月,然后重伤! 云月接到神影宫的信件,连忙赶往南翼国的神影宫,然后她被刺杀! 星尘那次重伤回到神影宫,闭关修炼后,其实并无大碍,她再次前往龙浩国时,才受了让她命悬一线的重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1章 长姐为母的云月 三更 云月被刺杀的消息一流走,天山大师不顾绝不能下山的约定,义无反顾的下山救云月,同时他也派出了数万名弟子,下山查找刺杀云月的凶手。 这些事情,云月此时都没有什么印象,醒来的她,记忆很零散,记得一丁半点,但是由于她用了雾梦烟的缘故,她记起了星尘,她和云月从小一起长大,虽然和云月是以师姐妹相称呼,但她们真实的相处方式,确实亲姐妹那般。 那些过于浩瀚的记忆中,云月只捕捉到星尘,因为那份记忆,星尘在向她求救,当时的境况,已经早已烙入云月脑海,那如潮来如潮去的记忆,她被那阵心底的触动,自然而然的捕捉到了星尘。 如今的云月,虽是记起了星尘,记起了与她的所有过往,但是同在记忆中的其他人,她却记不起,她记得和星尘在凰凌山上生活,但却记不起那位谆谆教导自己的师傅,也记不起其他师兄妹。 她对凰凌山上的一切有些印象,但是又很模糊,只有与星尘相关的记忆,她才记得,她记得那个欲途对星尘不轨的那个师兄,她记得她在打斗中失手杀了那个师兄。 她记得她自己被逐出师门,但是,她却记不清那个师兄的样子,还有许许多多的事,也只知一丁半点,偶尔捕捉到零碎的记忆,她会想起一些事情,但是却极少极少。 她如今唯一记得的,只有星尘。 “师姐师姐……师姐好坏,不带星尘一起走,呜呜呜,你不是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人的吗?呜呜呜……师姐好坏……大骗子……”星尘哭着哭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心酸的事情,猛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云月看着如此模样的星尘,很是平静,因为这算是星尘的常态,星尘的眼睛,犹如浩瀚星辰,她的眸底,却是一片波涛汹涌的汪洋大海,她在云月面前,开心,恼怒,委屈,不满等等情绪涌动时,她的眼泪,就是拈手即来。 “对不起”云月眼角勾起一抹轻暖的弧度,她玉手轻抬,落在星尘背上,轻柔的拍了拍星尘的后背,将她不安委屈的情绪,不着痕迹的拍抚散去。 “哇……师姐……”星尘那双蕴着浩瀚星尘的眸,急速染上水雾,随即而来的即是奔流到海之势的眼泪,她猛然扑倒在云月身上大哭起来。 星尘刚刚的话,与此时在阎司手上的那副深沉的画轴有关,那副画轴,星尘抱着云月哭的梨花带雨,那是在云月下山之前的事情。 星尘不肯云月下山,但是权宜之计,又不得不如此,因为大宗主怕其他入室弟子违法约定,不让云月下山,于是在云月进行救治时,大宗主给云月下了禁药——血引绝! 他以此要挟,说要等云月下山后,他才会给出解药血灵珠,其他入室弟子皆对大宗主动用禁药一事,恨之入骨,但是,奈何要保云月,不得不同意,也不得不让云月下山。 所以那时,星尘才会哭的那么悲痛,因为一切的起因,皆是因为她。 星尘此时的泪水,不是觉得自己为抛下而委屈,更多的是心疼云月,也在暗恨自己,也在无限自责。 “对不起星尘,是我不好……”云月宠溺的抚摸着倒在自己身上的星尘的脸蛋,她的动作温柔又亲和。 云月听闻星尘的哭诉,知道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被逐出师门下山那段日子里,在弑血宫的那时的记忆荡然无存,那颗高高悬挂的心也暂时放下,这对她来说是最大的安慰。 “是星尘不好才对……师姐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被……被……”星尘一想到那日云月为了救她而不得已出手杀了她们师兄,而因此被逐出师门那件事,她的哭声抑制不住的更凶了些,哭声之大,大有惊天地泣鬼神之势。 “傻星尘,别哭了……”云月纤纤细指划过星尘眼角,为其搽拭着眼泪安慰道。 “可是师姐……师姐因为我才中了血引绝……你的功力……哇……哇……”星尘眸底涌动着汪洋大海,看着眼前宠溺看他的云月,她想到了某件事,说着说着,又哇的一声,似吼非吼的哭起来。 一直站在一旁的无忧,听闻血引绝,那高大纤长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一下。 血引绝!剑台妹妹中过血引绝? 无忧那慵懒的眸光,猛然一凝,一个快速聚焦,连忙在云月身上四处查探。 有气息! 无忧突然灵光一闪,探析到云月侧漏而出的气息,心神一窒,紧接着,他是一头雾水,剑台妹妹中了血引绝,怎么还会有气息? “我没事……”云月心疼的捧着星尘的脸颊,很是郑重的说道。 “没事?”星尘闻言,猛然怔愣一下,她那蕴着浩瀚星辰的眸,下意识的快速流转,呼吸一窒,不着痕迹的探析着云月的气息。 有气息! “呵——”她怔愣过后,眸底的洪水,肆意席卷,凶猛的涌动,太好了……师姐没事,师姐没有被废去功力。 “哇……师姐……”星尘内心止不住的一阵惊涛骇浪翻涌,只听得她哇的一声,又哭的汹涌惨烈起来,星尘会如此激动,原因是她早以为云月已经功力尽失。 因为大宗主那日被天山大师处置时,直接说出他没有将血引绝的解药给云月一事,说解药血灵珠已经被他毁了,大宗主说云月已经是废人一个,不能再当天山大师的弟子,天山大师听闻血引绝时,差点怒到将宗凰颠宫都给炸了。 他正是考虑到云月中血引绝这一点,给每个弟子都派了血灵珠,让他们快些找到云月,给云月解毒,不过不巧的是,那些弟子才刚刚下山,云月就已经早遇到刺杀。 此时云月虽然出现在星尘面前,但星尘下意识的反应还是以为云月被血引绝废去了一身武力,所以她才会越哭越惨痛! “太好了……师姐……太好了……”星尘抽泣中抑制不住喜悦,哭一会,又笑一会,激动不已,她抽泣过后,一个劲的擦拭,她转而灿烂一笑,晃动着两侧的酒窝,笑的阁外迷人。 “师姐,你是不是吃了雪纹师兄带给你的血灵珠了”她呼吸稍微平稳后,双手按着云月的肩上,眸光一个快速扫动,激动道。 “雪纹师兄?”云月下意识的一阵小声呢喃,她美眸眨了眨,思绪快速流转,片刻过后,她略显疑惑的看着星尘问道:“雪纹师兄是谁?” 轻缓的语气,清脆圆润的声音,将这句让星尘听之震惊不已的话,很是随意的脱口而出。 ? 星尘闻言,一顿怔愣,完全想不到云月会有如此反问,而且反问的那人,明明已经认识了快有八年的师兄。 “师姐……你不记得雪纹师兄了?”星尘双眸瞪大,看着说的一脸认真的云月,失声惊呼。 “嗯,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云月认真的点头,看着星尘如此诧异的神情,依旧神色清淡,她知道星尘所说的那个雪纹师兄,她一定是认识的,只是她还没有记起来而已。 师姐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星尘脑光一个急闪,立即想起云月之前遭遇过刺杀,如今听闻自家师姐说不记得以前的事,她瞬间反应,就是自家师姐在那场刺杀中,或是因为血引绝而记忆受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卑鄙伎俩 事先得知 四更 “师姐……”星尘双眸染上氤氲水雾,眸底那刚刚回落的的洪水,即将汹涌起伏,她心生一个触动,樱红的唇一抿,皓齿暗咬,她噙着满眼的水雾,一个抬手,朝着云月的玉颈上伸去,她的柔软细手,一环,一圈,一扣,整个人挂在云月身上。 “没关系……”星尘语气低到尘埃的嗫嚅着这么一句,没关系,师姐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也没关系,星尘还是师姐的星尘! “没关系的,师姐,记不得就记不得了,没有关系的,记不起星尘也没关系,你只要记得你是星尘的师姐就可以了”星尘伏在云月身上,奇迹般的有了温柔体贴的神态,她话语极轻极轻的道出这么一句,她将以往的任性哭闹全都掩下,换上极其体贴的外衣。 师姐记不得,那这次,就换她来保护师姐! “傻星尘……”云月心生一暖,轻缓的抚了抚星尘的后脑,轻柔的呢喃。 “我记得星尘,我以前的事都记不太清,但是我记得星尘”云月纤细的玉指,摩挲着星尘的眼角,眸光一转,越来越柔和,她在那浩瀚的记忆中,快速飞过后,悠悠的回道。 “真的……?”星尘闻言,顿时双眸瞪大,一阵惊呼,她看着云月那认真的神情,那蕴着浩瀚星辰的眸中,繁星涌动,星光斑斓,师姐记得星尘!师姐只记得星尘! 刚刚装作大人模样的星尘,一听闻自家师姐还记得自己,心生一窒后,一阵酸酸的气息在心间流淌。 “哇……师姐……师姐好坏……哇……师姐……”她紧接着鼻子一酸,眸底下的汪洋泪水再次涌动,只听得她哇的一声,云月的衣襟,已经湿了一大片,星尘的眼泪,当真是的拈手即来! 云月虽然对眼泪很没有办法,但是她记忆中十天大约有九天都会被星尘用泪水轰炸,她似是也只对星尘的眼泪免疫! 云月任由着星尘将她的衣衫都哭湿,安抚她的眼泪,也是比较得心应手,至少不会手足无措。 “好了,好了”云月抚了抚星尘的墨发,在她的后背一阵不徐不缓的拍抚,她思绪突然一个流转,零碎的记忆中,似是捕捉到了什么重点。 “星尘,你这次下山有没有和那里的人说一声?”云月眸光一凝,面色一改,有些严肃的看着星尘说道。 云月虽然记不起凰凌山的记忆,她不知道那个地方叫什么,只知道那里是她和星尘共同生活过的地方,她知道那里是山上,而且她们好像很难下山,下山要和某人说一声,不然会被重罚,她只是记得如此大概的情形。 那里的人? 星尘闻言,双眸一闪精光,她脑光快速一闪,迅速意识到自家师姐只记得自己一事。 “嗯,有”星尘郑重的点点头,神情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她知道云月肯定记不得,便也没有和她说她是被他们师傅派下山来的。 虽然星尘说的极其郑重,说的也是事实,不过云月可是记得她,对她也是知根知底,通常对她越是认真的话,越是要考究考究。 云月淡眸一闪似柔非柔的眸光,静静的看了星尘一样,她玉掌轻抬,静立在星尘面前。 “下山的令牌给我看看”云月话语轻柔的命令道。 星尘双眸瞪大,僵硬的眨了眨,随即快速躲闪眸光,她呼吸有些半缓半顿。 !下山令?师姐不是记不得了,怎么会知道下山要令牌的? 星尘闻言下山的令牌,惊吓不已,因为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下山,皆要有下山令才能够下山,若是没有下山令偷偷下山,会被重罚,星尘之前有过几次偷偷下山,都被云月逮到。 所以有了前车之鉴的云月,才会先鉴定鉴定星尘是否又偷偷下山,但是,好死不死,这次星尘下山是由天山大师所亲自派的,没有拿到下山令就这样直接下山了。 此时星尘的紧张,是怕自己说出实话,而云月不信,她又不想为了解释,将云月记不得的事情,她也不想让云月记得的那些事情说出来。 “没有?”云月见星尘支支吾吾许久都没有出声,悠然的反问,此时她早已经断定星尘没有下山令,因为以前星尘被云月逮到时,也是这幅模样。 “师姐……”星尘低着头,扯了扯云月的衣摆,小声唤道。 云月眸光一闪,柔光缕缕阑珊,她低眸看着委屈十足的星尘,刚刚氤氲起来的小火苗,凌空被扑灭。 “我已经不在凰凌山了,你要是被抓到,去受罚,谁去帮你?以后不要偷偷下山了”云月摸索着星尘的眼角,话音轻轻的说道,她并不是想要责怪星尘,她是不忍,星尘回去后因为偷偷下山被受罚。 毕竟云月的概念中,星尘是因为她下山,才下山找她,她完全不知星尘是下山来送解药的,星尘重伤,她已经自责万分,要是得知星尘回去要受罚,她心又岂会好受。 “师姐不用担心,星尘是和其他师兄师姐一同下山的,是得到允许的,回去也肯定不会受罚的,师姐放心”星尘见云月脸色稍微有些变化,立即摇着云月的衣摆解释道。 “真的?”云月脸色有些暗沉的看着星尘问道,她不知不信,她只是怕星尘特意说谎来骗她,好让她不用担心。 “真的真的,千真万确,星尘这次绝对不会骗师姐的,师姐放心”星尘头狂点,点头如捣蒜般的狂点,她转而唇角一勾,掀起灿烂至极的笑意,她的脸颊两侧侧酒窝,像是在回旋流动,让人看着看着,就要沦陷进去。 云月闻言,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面色也平和了一些,只是她一口气还没松一半,她眸光突然一凝,随之半顿,她似是在星尘的话里捕捉到了什么。 云月突然美眸半合,淡漠闪出一抹幽光,神色不明的看着星尘,悠悠问道:“这么说,你以前都是骗我的?” 云月话落,只感觉周围寂静一片,连同一旁旁观的无忧,都不自禁的心生一颤。 这小丫头片子,都说漏嘴了! 无忧桃眸微眯,静静的看着星尘,看她如何应对这微妙气氛。 星尘闻言,面上有过一阵被人抓到小辫子那般的难堪,不过她神色转换过快,难以察觉,她那浩瀚星辰的眸光,水光泛起,她转而一呼吸,笑的更加灿烂。 “哎呀……师姐……怎么会呢,都是真的,以前的那几次也都是真的,星尘绝对没有骗师姐的,你相信星尘嘛……相信星尘嘛……”星尘在无形的电闪雷咛间,神色骤便,绝丽的容颜上,各种娇柔媚态,交相辉映,斑斓起伏,她伏在云月的身上,使出浑身解数,各种讨好,各种撒娇,各种委屈,各种求饶,此术乃专门应对云月的——星尘自制高级缠人之术! “……” 旁观的无忧,见到星尘竟然不是用道歉了事,而是用如此让人无语的招数,很是无奈的送去一抹白眼。 “吧唧——” 星尘见云月还是脸色未变,捧起云月的玉颜,吧唧吧唧的亲了几口,她那星大眼睛一闪一闪,浅浅一笑,脸颊两侧的小酒窝,旋涡流动更甚。 云月本来就没有生气,见星尘活泼乱跳的样子,美眸张合之间已经微微扬起,算是“投降”了。 “呼——”星尘见云月眼角已有笑意,知道可以到此为止,呼出一口浊气后,主动的将自己从云月身上摘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殿前斗嘴 终出手 五更 “落雁——”星尘直起身子,一个抬眸,瞥见刚刚进来的落雁,出声唤道。 “宫主——”落雁刚刚跨入,闻得那阵熟悉的声音,骤然抬起低下的头。 “宫主——宫主——你醒了——”落雁抬眸看见醒来的星尘,双眸水雾氤氲而起,心中一个颤动,急冲冲的朝着星尘的床榻狂奔而去。 “宫主……你没事……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落雁看着那昨日哭肿的眼眶,开始弥漫着水雾,晴朗的天开始有些乌云袭来。 “呵——” 云月下意识反应,暗道不好,她连忙分出一手将落雁安抚,若落雁再下一次泪雨,那就少了十年的寿命,云月于心何忍? 她见外面的乌云就要聚集,她眸光一闪,立即俯下身子,附在落雁耳边,小声低语几句。 “呃——” 落雁闻得那小声的只有她听得到的话,猛然一个怔愣,双眼骤缩,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月,最后落雁的眼泪,在云月那美眸半合的细微动作中,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半晌之后,乌云散去,天空再次恢复晴朗。 无忧看着外头,那“变幻莫测”的天气,眉头微锁。 “你们这神影宫的天气怎么这么奇怪,从昨夜开始,雨就一会大一会下,现在还会一会乌云密布,眨眼又晴朗了?”无忧看着星尘不解的问道。 ?下雨?神影宫这边都不下雨的啊! 床上的星尘,完全没有意识到外头有乌云密布过,听闻无忧这么一问,她倒是不解更甚。 无忧见星尘比他还要一头雾水,想着星尘可能也不知道,也就没有再问,知道实情的云月,看着无忧那疑惑的样子,微不可见的轻笑了下,她转而看着伏在星尘身上哭的梨花带雨的落雁,眸光一沉,顿感心疼。 前不久云月去找落雁问话的那一夜,云月与落雁说话中,落雁和以往的哭了起来,外头跟着下了大雨,当时云月不知道那是落雁的泪雨,以为只是普通自然雨,也没有阻止落雁哭,她是在泪雨落下时,看见低落在窗边上的雨水呈现淡蓝色。 云月才意识到那是落雁心痛到冲破禁忌所下的泪雨,她想要阻止时,已经来不及,因为泪雨一下,五年寿命即折! 落雁的族人在弑血宫残党手上,他们以此相威胁,威胁落雁与他们里外勾结,让他们好来个暗施偷袭,她在那夜向云月请罪时,极其痛心的说着那些话,她是真的痛心,痛到她破了禁忌,折了五年寿命。 那一夜,云月同样是很不好受,她虽面色清清淡淡,但实则极其心疼落雁就这样折了五年寿命。 “哎呀……落雁你别哭了……别哭了啊……你以前都不是这样的啊……”星尘拍了拍伏在她身上哭的快要死去活来的落雁,甚是无奈,因为落雁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她基本就没哭过,谁知道她会突然来个反杀,竟然哭的比她还要凶猛。 星尘安抚了近半个时辰,口都喊干了,都不见落雁停下,她甚是万般无奈,她无奈之中,只好搬出百试百灵的杀手锏。 “落雁……我饿了……”星尘蓦然一闪精光,冷不丁的将语气一柔,嗫嗫嚅嚅的拉着落雁垂落在床上的衣摆,极其委屈的说道。 饿!宫主饿了! 落雁闻言,唰的一下抬起头,看着真的好像饿极了的星尘,心生怜惜。 “嗦嗦——”落雁快速将眼泪劫停,一半顺势流下,一半憋了回去,转而快速擦干眼泪。 “好好好……落雁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落雁展颜一笑,看着自家宫主,很是疼惜,她留下一语,火急火燎的朝着膳房冲去。 “哎……”星尘看着远走的落雁,舒舒缓缓的吐了一口浊气,落雁也真是,那个大个人了,哭什么嘛! 她略显幽怨的暗叹,她丝毫没有意识到,不知道是谁,刚刚在云月身上哭的死去活来,那不就是她自己。 她和落雁哭时的举动,简直如出一撤,但是星尘身为宫主,自然会厚着脸皮的去五十步笑百步,只能说,她们不愧是主仆,都是——半斤八两! “师姐……我饿了……”星尘噔的一身,跳下了床,和尚未反应过来的云月,说了一句,一溜烟,就跑出了寝殿。 云月反应过来时,看着星尘那活泼乱跳的背影,心中很是开然,只是,她转眸淡瞥,瞥到星尘的脚下,她顿时眸光一凝。 “咻——”她拎起星尘的鞋子,也急冲冲的冲了出去。 “星尘……别跑那么快……先把鞋子穿上” “星尘那个还没煮熟不能吃的……” “星尘……啊……小心烫……” “星尘……你看你……又把衣服弄脏了……” “星尘不要再跑了……等下踩到东西怎么办,先把鞋子穿上” 无忧静静的在身后看着在星尘身后紧紧追赶,各种担心,各种心疼,各种哄她穿上鞋子的云月。 “哎——”无忧摇了摇头,一阵冗长叹息从他薄薄的红唇中绵延而出,这大概是长姐为母的模样吧,此时的云月对待星尘的确像是一个操心操肺的娘亲形象,无忧实在看不下去那个淡漠如水的云月如此对星尘没辙。 “唰——”星尘跑过无忧身旁时,他慵懒恣意的一个抬手,随手抓住星尘的后颈上的衣服,只闻得一阵细纹的抓地而起声响起后,站立在地的星尘,瞬间被无忧拎在手中,优雅的拎在手中。 星尘那标准比例的身子,在无忧那高大的身躯前,一下子就被比了下去,她此时仿若被拎着的小猫,娇弱异常。 “放开!”星尘眸光一暗,冷声勒令,她很反感别人近她身,更何况她是被被拎着! “小丫头片子,安分点,快把鞋子穿上”无忧慵懒的打了个优雅的哈欠,桃指轻抚细长的桃眸,慵懒恣意的命令道,他神色淡淡,话语悠然,但是细细探析,不难查出他语气中的勒令意味。 “你放手!”星尘绝丽的容颜上,暗沉面色浮现,她樱红的唇一咬,内息运行,气息浮动。 “你穿上,本主自然会放开”无忧慵懒的看着眸光狠厉的星尘,依旧说的恣意悠然,语气悠扬。 “找死!”星尘双手一握,掌中聚集的掌风一个调动,似狠非狠的朝着无忧打去。 “星尘……”云月见星尘掌中有异动,语气悠扬的的轻声呼唤。 星尘闻得那悠扬的自家的名字,冷不丁的一个寒颤,掌中掌风就此消失,毫无踪影。 “滋滋——”星尘收好掌风,两手朝前胡乱挥舞,张牙舞爪的想要挣开无忧抓着自己的手,无忧身材高大,手臂标准比例的较长,他将手臂伸直,就这样拎着她,她当然是……够!不!着! “哼——”星尘愤恨的冷哼一声,随即默不作声。 无忧见星尘安分下来,迈着慵懒的步伐,将星尘拎到云月身前,云月此时感激的看着无忧,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制伏”的了星尘,毕竟星尘一闹起来,连她也没有办法,因为她说不得,更是骂不得,她反应能力又快,逮都逮不到。 “剑台妹妹,外面有动静了”无忧将星尘拎到云月身前,视线却一直盯着宫殿外。 云月听闻,淡眉微皱,显然也察觉出了什么,她眸光一个急闪,快速为星尘穿好鞋子。 ------题外话------ 第一卷这里,大小恶魔的交集只是先小小引出,在第二卷中会有更多交集,当然上次题外已经说了,制伏小恶魔的是个不可貌相的大恶魔,慵懒恣意的无忧完全看不出一丝恶魔的踪迹,不过他的确就是,小仙女看下去就知道了哈,恶魔不可貌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出手之人 再现阴影 六更 “不用担心啦……前边就那十七个虾兵蟹将,不用管的,不过左侧竟然有一百三十人,右侧有一百七十八人,后面有三百二十人,不过大鱼还森林外,到这里还要有一阵子,一时半会他们不会出手的,不用那么紧张……”星尘出乎意外的安静下来,乖乖的穿上鞋子淡淡的说道。 她虽不知道此次来人是谁,不过她知道一定都非善类,谁让她经常去洗劫那些巨商富贾的宝库,要找她的人借别人十双手的手指都数不过来,对于仇家上门这种事,她都感觉家常便饭了,星尘话落间,她已经啃起了不知何时拿在手上的狼腿。 “你怎么知道……”无忧听闻,略显诧异的看着星尘,他虽然也察觉到两侧和后方那些人,不过他想不到星尘竟然会知道如此精准的人数,云月宠溺的擦拭着星尘嘴角的油渍,转而抬眸看向无忧。 “星尘是我师妹……”云月眸中噙着难以察觉的自豪色彩,轻轻缓缓的回道。 无忧闻言,一个激灵,恍然大悟,他刚刚被星尘那一阵折腾都差点忘了她这层身份,天山大师的弟子,各个都非池中之物,他那双深邃桃眸,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却稍纵即逝。 三人在原地呆了半刻钟左右,静等星尘啃完了她手中的狼腿。 “好好保管”星尘啃完后,将狼腿骨郑重的交给无忧,像是交接贵重物品那般,说的很是郑重,她话落,蹦蹦跳跳拉着云月朝着殿外走去。 无忧看着手中被啃的干干净净的狮子腿骨,在望向星尘远走的背影,不知其意,他听闻保管二字,以为是让他暂时保管,等下收拾完弑血宫的残党后,她再拿回去啃,于是无忧便一直拿在手上,他抬眸巡视殿内一周,桃瞳深邃几分,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思绪停止流转后,抬步跟上前去。 “哈……哦……”星尘走在殿门口伸着懒腰,打着哈欠,却一脸满足。 “师姐……这次来的虾米好像比以前的还要小诶……”星尘那双浩瀚的眸看着前面树林,说的很是轻蔑不屑。 云月闻言,微不可见的浅笑一下,她纤细的玉指摩挲着星尘的眼睛,不言不语。 “师姐……要不你进去喝喝茶吧,我搞定他们,很快就进去”这点小虾米还要师姐动手,简直是太自降身份了,星尘慵懒的打了个哈欠,依偎在云月的肩膀上,很是认真的建议。 云月摇了摇头,看着很不想出来对付那些小虾米的星尘,格外的轻柔。 “待会记得要屏息,他们会用悔生花花粉偷袭”云月摩挲着星尘的眼角,认真道。 星尘闻言悔生花花粉,眸光一凛,浑身凌厉气势,肆虐而出,悔生花花粉!那群人还真卑鄙! 悔生花,生长于漠垠森林的一种特殊花朵,悔生花看似很普通,无毒无害,但是修炼气息的武者不能接触它的花粉。 悔生花花粉会暂时封住体内的气息,无法运行内息,导致武力暂失,会让武者暂时变成没有功力的常人,普通人对悔生花和它的花粉并没有多大影响,但是对武者而言,那是要躲着走的存在。 龙浩国,那个全无尚武的国度,武是他们争得名誉高低的一种崇高信仰,因为悔生花是种特殊存在,所以龙浩国武者中,几乎所有人都有了隐形规矩,无论是群战还是独战,绝不使用悔生花花粉。 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龙浩的武者要战都是光明磊落,但是对于其他国家而言,武力只是他们作为掠夺的一些手段,绝不将什么规矩道义,对他们而言,只要能赢就行。 即是他们知道在打斗中使用此花粉,会令人所不齿,会被人万般唾弃,他们依旧用的得心应手,更何况来人还是以习惯用卑鄙手段而闻名的弑血宫,他们不使用悔生花花粉,才让人觉得奇怪。 但是,此时的星尘尚不知来人是弑血宫那群残党,只听他们会用悔生花花粉,自然也会恼怒异常。 “师姐……那要怎么办……他们人都来了,让弟子们服用解药也来不及了”星尘眸光异动非常,她此时不担心自己,即使那些人动用悔生花花粉,她也可以应付自如,她所担心的是她那些神影宫的众多弟子。 “没事,不用担心,弟子们都已经服用过悔生花花瓣了”云月抚了抚星尘的前额,安抚道。 “已经服用过了?师姐早就知道他们会用悔生花花粉了?”星尘灵光一转,捕捉到云月话中隐藏的一些意思,她一直以为云月是刚刚才察觉到那些要用悔生花花粉,不过听闻云月刚刚那话,星尘顿时明白,云月其实早就已经知道,而且也让弟子们提前服用了解药。 悔生花粉虽然会暂封功力,但是其花瓣会与之相克,直接服用花瓣,或者将花瓣煮水,都可以解悔生花花粉的药性,星尘还尚未醒来前,神影宫中的所有人,都服用了解药。 “嗯”云月清淡的面色上一缕泽光涌动,稍纵即逝,她依旧清淡的一字回应,难查她的情绪。 “师姐怎么知道的?谁告诉师姐的?”星尘蹙着眉心,思绪几番流转,好奇的问道,她在醒后不久,从落雁的哭诉中得知云月七天前就来找她,而且一直守着她,星尘感觉没有离开过神影宫的云月,不可能提前就知道今日突袭的这些人的举动,所以她推论定是有人告知云月! “嗯”云月闻言,脑海中下意识的晃过一抹紫墨色身影,她眸光的千盏琉璃,有过点燃的迹象,她面色依旧清淡,直面回应,毫不否认。 “是谁?”星尘双眸睁大,好奇的问道。 “可靠的人”云月美眸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泽光,看着好奇不已的星尘,柔软的唇中溢出轻缓的四个字,她清脆圆润的声音包裹着难以察觉的轻缓,将那可靠的人四个字,悠悠缕缕的带出。 若是此时阎司在此,听闻云月的话,他那银翼面具下,定然会扬起颠倒众生的笑意。 可靠的人? 星尘暗自呢喃,细细探析着这似是另有深意的四个字,她思来想去,依旧想不出这是指谁,她抬眸看向云月,想要追问,不过却瞬间止住,她似是想起云月不记得以前的事这一件事,想着云月会说着这么概念模糊的答案,定是她没记得那人是谁。 若不是因为阎司提前识破弑血宫残党的阴谋,为她提供许多帮助,她可能会不能原谅落雁的“背叛”,而杀了落雁,她可能会就这样中了弑血宫残党的悔生花花粉,导致功力被封,与他们一番苦战,甚至不能保全神影宫。 云月刚刚话落了有好一会,星尘察觉云月又细微的神色变动,她从而转眸看向正前方,眸光聚焦,随意扫动。 大约半刻钟过去,星尘似是有些不耐烦,她那绝丽的容颜上,已经有缕缕暗沉光涌动。 “喂……你们还不出来……要我们等多久呀……”半晌过后,星尘终于是忍不住等待,很不耐烦的朝着正前方的森林处喊道,星尘话落,外面森林有过死水那般的寂静。 “好个狂妄的丫头……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四周沉寂一会,突然,森林外一阵闷雷般的大喝传来,那阵暴喝声落下,一名身穿弑血宫宫服的老者,骤然从森林里窜出。 这是弑血宫的——二长老。 在森林外静候时机的二长老,见星尘如此挑衅自己,便领着一干人等从森林里出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已服解药 快要气死 一更 二长老面沉如水,气度狠厉,他猛地挥手背负在后,傲然挺立在宫殿前。 “哎呀!这不是弑血宫的二长老吗?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星尘一步上前,直视二长老,举止间略带温文尔雅,语气亦是礼貌十足。 “哼——”二长老怒视着星尘,冷哼一声。 “少给老夫来这套”二长老眸光淬了剧毒,狠狠剜了星尘几眼,他袖袍一挥,厉声大喝。 “二长老何必如此认真,本宫主也不过是客气客气”星尘优雅一笑,她的唇角一勾,狡黠的笑意,清晰可见。 “你……”二长老闻言,一阵岔气,面色煞白又煞黑,看着殿门口的星尘,一阵气结。 “死到临头还那么嘴硬”二长老小声的啐了一口,暗自愤恨,不过,饶是他说的声音跟蚊子般大小,还和大殿隔着很长的一段距离,还是依稀被星尘听去。 “本宫主的嘴一向到这么硬,不过死的绝对不会是本宫主”星尘那樱红的唇角一勾,带动两侧的酒窝浮现,她稍一扬起嘴角,两侧酒窝,似是逆时针回旋。 !这都听得到? 二长老猛然抬头看向远处的星尘,心里猛然咯噔一下,心跳都跟着漏了半拍。 “哼——”二长老压下心中的波澜,面色沉稳的看着远处的星尘,前脚猛躲一下。 “老夫就不信今日收拾不了你”二长老特意压低声音,狠狠的嚼出这么一句。 “哈——哦——”星尘看着远处的大掌老,和身后蠢蠢欲动的黑影,很是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就你那真气九重三阶的功力,你还想收拾本宫主,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星尘揉了揉眼睛,似是越来越困,她说话时,却很有礼貌的卷着自己声息送给二长老,让二长老能够清楚听见。 无忧在一旁,听不见二长老后面小声的那几句,只看见星尘时不时的接话,他眸光一转,一脸茫然。 二长老听闻星尘的回复,双眸布上猩红,却只能狠狠的干瞪着。 “二长老这么有空来神影宫,真是让敝宫蓬荜生辉不少啊,呀!差点忘了,如今是紫落雁花花开之际,各位长老赏下花如何”星尘笑的一脸恭维,她悠然抬起细臂,凌空随意一挥,话落之际,神影宫后方的某处树林,似是被一种特殊气息的牵引,而朝着殿前流动。 仅此一会,神影宫上方,漫天的紫色落雁花飞舞开来。 二长老闻言赏花,再看到头顶上,飞舞一片的花瓣,气得咬牙切齿。 “老夫……老夫今日来,是来灭了你们神影宫的,花?你就到地府去和阎王赏吧!”二长老阔步迈出,扬声朝着殿外的星尘,厉喝出口,声势沉稳,四周杀机四起。 “出来!”二长老狠一咬牙,气急败坏的咬出二字命令。 “唰——呼——咻咻——”隐在四周树林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窜出,朝着神影宫汇聚而来。 “咚咚——”黑影刚出,列阵就位,仿佛已训练百遍,速度极快。 “哈……哦……”星尘乏乏困意袭来,很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那还真的有劳你了,不过你就带这么点人来就想要灭了我神影宫!二长老似乎太小瞧我神影宫了吧”她星眸随意扫动,眸低眼里,皆是不屑。 “哈哈……几个黄毛丫头组成的神影宫,有何能耐,今日带这么多人来,算是看得起你了,别不知好歹”二长老听星尘见他们人都出来还如此不屑的神情,顿时也就怒上心。 “哈…哦…废话真多,那么想灭了我们就快点出手嘛,我等着回去睡个回笼觉呢。”星尘依旧慵懒的打着哈欠,她此时已经困到不想再跟二长老废话。 星尘可是与云月一起相伴长大的人,面前这些人完全还不够她练手,能出来见个面就已经算给他们面子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二长老恼怒之间恼怒,给了身后的几人使了眼色。 “既然你这么急着想死……成全你”二长老话落,身后第一排二十人为一列黑影,跳跃而起,他们各个捂住口鼻,在半空中朝着神影宫殿外和主殿方向,撒下一袋袋灰色的粉末。 “豁—撕—”他们凌空借用掌风催动,几个小袋的里的花粉,朝着各处急速蔓延,几道黑影落地之间,神影宫已经被一阵灰色烟粉笼罩。 “上”二长老一字落下,几百人形成的黑影徒然跃起,纷纷亮起手中手中泛着寒光的兵器。 “杀——”二长老袖袍一挥,狠狠下令。 “咻——”杀气腾腾的黑影朝着星尘所处位置,飞速扑来,速度之快,骇人心悸,密密麻麻的黑影冲入灰色烟粉之中,他们手中的闪出道道寒光,接连而出,流窜速度越来越快! “杀!全都给我杀了……一个都不留” “将神影宫的人全杀了……哈哈哈哈,看她们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给我活抓她们宫主,老夫要然她生不如死……” 此时,从另外走出两个鸠颜鹤面的老者,他们看着眼前被灰色粉末笼罩的神影宫,笑的极其刺耳,只是他们刚刚跨出丛林,笑都还没笑到一般,烟尘之中,传来阵阵惨叫。 “啊——啊——”神影宫,殿门口,一阵阵着凄厉的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咚咚——砰砰——咕噜咕噜——” 只见得隐约的刀光剑影闪动,无数影子接连倒地,烟雾太浓,却依稀可以看出,倒地的是刚刚杀进来的黑影。 “杀——都给我杀啊——”二长老死怒声吼叫,苍老的面容,一片狠毒。 “啊——啊——”烟雾之中,几道细微的红光闪过,那些黑影尖叫一声,便不断的在烟雾中倒下。 “呃——怎么会……”二长老连同其它长老,没有瞥见了烟雾中那抹红光,但是见他们的人连连倒地,他们下意识的一阵错愕,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们微微一怔之后,急忙虚眯着眸光,想要看清烟雾里的阵容。 “神影宫那些黄毛丫头,确实是不能小瞧了”二长老的嘴边扬起不明的笑意,呢喃的话萦绕着几分嗜血的韵味。 “其余人不用管,给我拿下他们宫主,生死无论……”二长老对不断倒下的黑影视若无睹,依旧不动站在烟雾蔓延不到的地方,狠狠的命令。 “呼——”他话音未落,一道骇人的细微指风朝他铺面而来,他身形急速一闪,勉强躲过一劫。 “谁……!” 三长老和四长老迅速护在二长老身前,快速稳住心神,抬眼之际,之间灰色的烟雾已经散开。 神影宫殿外依旧站着原来的人,如今一步在前的却,已经不是刚刚那个困意十足的星尘,而是神情分外骇人的云月。 “哦?生死无论?——”云月勾唇浅笑,淡然如水的绝世容颜上看不清神色,她说话间,一股阴冷的势压,不着痕迹地朝四周释放而出。 二长老等人心中一窒,都已经算独步武林的他们,面对云月的气势,感觉到绝对压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一触即发 淡然云月 二更 几人心中却是一阵惊涛骇浪,面上依旧一片镇定,三人相互对视一眼,不可一见的摇了摇头,确定三人都不认识此人。 “你是何人……”二长老强行压制住翻涌的气血,苍厉的眸光缓缓对上云月,厉声问道。 “来此赏花的人”云月冷不丁的道出谁也想不到的回答,刚刚星尘要他们过来赏花的,云月这一回答不就正好打他们脸了吗? 云月护在星尘身前,悠然几步,走上前来,不紧不慢的悠悠作答,她的声音,此时过分温和,让人不禁地毛骨悚然。 “既然是来此赏花的人就老夫呆一边慢慢赏,这是老夫与神影宫的恩怨,你莫要插手”二长老紧盯着云月,完全没有看出云月眼里有过一丝杀机,随即沉喝出口。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你们与我并无恩怨?说不定你们与我还有血海深仇呢?”云月神情依旧清清淡淡,眸底却是深渊寒潭渐渐浮现,她轻缓的说话间,四周的落雁花都极其主动的朝她汇聚而去。 她抬步悠然,没入花瓣中,她那绣着奇异花的衣摆在落雁花中闪动,细细一看,她衣摆处绣着的奇异花,正是落雁花。 她挥动着衣摆,踩着清冷森寒的气息,步履轻盈的朝前慢走,她走的沉稳缓慢,白衣蹁跹,犹如破尘出世的隐世仙子。 “我等并不与你相识,何来血海深仇?”二长老看着慢慢走动的云月,虽然没有感觉到云月身上的杀气,他心中却莫名的一阵骇然。 云月停下走动,淡漠悠然的看着二长老。 “我刚刚不是说了吗?是你们与我有血海深仇,不是我与你们”云月神色清清淡淡的看着二长老,很是好意的提醒。她话语过于轻缓,让人难以察觉她的情绪,难以明白她的意思。 身后的星尘,闻得此言,似是瞬间理解了云月话里的意思,她小步慢跑,从云月身侧探出个小脑袋。 “师姐……你对他们做什么了?”星尘眨着她那浩瀚星眸,一闪一闪泛着好奇的光泽,很是在意的问道。 剑台妹妹该不会! 站在身后的无忧,闻得此言,看了看弑血宫的二长老,在看了看云月,突然,面色骤沉,他看着云月那淡漠纤尘的背影,莫名的一阵寒颤,封锁在他内心的种种阴影,此时,被无形的力量掀起,那些阴影的事迹,历历在目。 云月看着好奇的星尘,淡眸涟漪泛起,她摩挲了星尘的眼角一会,摇了摇头。 “薄施惩戒而已”云月语气轻缓的回道。 若是此话被落雁和其他弟子听去,定要一阵汗颜不止,云月大人,这叫薄施惩戒?这叫薄施惩戒?我的天,你都灭了弑血宫数万人了,这也叫薄施? 星尘听闻薄施惩戒,想着可能这群不长眼的弑血宫残党去惹了云月,然后被云月小小教训一番,没有多想。 三名长老闻言,脸色骤沉,他们的眸光来回几个交流,像是在用眸语沟通,三名长老再次确认,并不认识云月,不过听云月如此一说,他们的神情也兀然肃杀一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二长老突然面色骤然一沉,突然一种不好的预感悠然而生,他们在南翼国作为最大的杀手组织,只有他人与他们结仇的份,哪会他们与他人结仇,不过那个女人刚刚那不经意的指风顿时都能打的他气血翻涌,莫非……。 二长老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他狠狠的看着不远处清清淡淡,没有一丝萧肃之意,没有杀气的云月,他的眸劲开到最大,凌虐的在云月身上几个来回,硬是找找出几个端倪。 “什么意思?”云月藏着深渊寒潭的淡眸,涟漪微起,看着恼怒十足的二长老,难解她意的反问一下。 “你刚刚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二长老狠狠地咬着牙看着云月,看着看着,他紧握着泛着冷光的长剑的手,捏得骨节咯吱作响。 “什么意思?看来二长老对你们弑血宫也不是很上心,你们弑血宫的弟子和大长老泉下得知会伤心的”云月悠然的摆弄着飘逸的衣摆,面色清清淡淡,仿佛她刚刚那句让人骇心骇神的话,真的只是提醒提醒而已。 “呃——”二长老及其他长老听闻云月提及他们弑血宫弟子和大长老,徒然怔愣在地,错愕,惊愕,震惊,恐慌,难以置信等等情绪在三大长老面上波澜起伏,交换更替。 “是……是你?是你灭了我们弑血宫?”二长老神色大变,他起先警惕着云月,随后探析着云月的气息。 他察觉她的气息只有真气九重左右,觉得云月不可能是灭了他们弑血宫的那个出手之人,但是他转而想起云月刚刚那句话,他又不得不有些怀疑,几道凌冽的气息席卷四处,二长老脸上的神色由愤怒到面目狰狞。 “这仇可够深?”云月柔软的玉唇瓣轻抿,抿出一条弧线,她语气再缓了几分,淡然的反问。 “竟然是你……竟然是你灭了我们弑血宫……该死,该死”二长老沉声大喝出口,他的眸已经猩红遍布,疯狂的杀意肆意轰炸。 二长老本身不相信云月会是那个灭了他们弑血宫的出手之人,她那么清淡,一丝戾气都找不到,他很难想象她能够一举将他们坐镇的大长老灭了,但是,他刚刚听闻云月那裹了似冷非冷的语气的五个字,他不知怎么的,瞬间就确信无比。 “哈?”星尘闻言,双眸瞪大,看着在不远处狠厉叫嚣着要将云月碎尸万段的二长老,她再记忆流转,回想起刚刚他的话,弑血宫被灭了?被师姐灭了?什么时候的事? “什么什么……师姐你已经灭了弑血宫了?”星尘从云月的左侧探出头来,一脸崇拜的望着云月,双眸闪闪,闪动着这个眸底的浩瀚星辰,此时的星尘瞬间也明白云月刚刚说的“薄施惩戒”是和意思,就是灭了弑血宫这个意思。 在身后的无忧,看着云月那抹纤细的身影,他那高大的身躯,止不住的颤抖,竟然是剑台妹妹灭的?弑血宫竟然是剑台妹妹灭的!我的祖宗啊! 无忧徒然一个怔愣,心生连连颤动,他思绪流转间,有阵晕眩,以不可抗拒之势,狠狠袭来,那阵势压,压得无忧快要眼前一黑。 他的内心深处,专属于云月的阴影,又多了几重,他的记忆一下子回到八年前,他亲眼见云月血洗修罗宫那个时候,他脑海中那抹小身子板,自动的和眼前那纤细的身子板一个对比,近乎完美重叠! 无忧顿时心生一凉,毕竟弑血宫被屠宫的消息他早就在途中听说,他还以为只是那些江湖组织的斗争,并没有太大意,如今得知弑血宫竟然是云月灭的,他顿时心也跳的七上八下的,不过也还好他在八年就见识云月灭过修罗宫,已经有了接受的缓冲屏障。 “师姐威武!师姐威武!吧唧……吧唧……”星尘眼放精光,闪烁着点点缕缕的崇拜之光,看着自家师姐,她心中无限畅快,她话音刚落,随即在云月脸上一阵吧唧吧唧的狂亲乱抱。 无忧被星尘的欢呼声,拉回了思绪,他转眸一看,桃眸闪过暗芒。 “小丫头片子……别亲亲抱抱的,正经点”无忧觉得星尘此举,有碍于“风化”,也影响气势,他徒手这么一抬,瞬间将星尘从云月身上“摘”下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很好建议 清理完毕 三更 “哈哈哈……”星尘看四长老在远处气的昏厥过去,她几步上前,很是慷慨激昂的大笑一声。 “哈哈哈……原来你们弑血宫早就没了呀!怪不得今日那么有空来我神影宫,是来找住处吗?不过我宫略小,可能容不下你们这些人哦,哈哈哈……”星尘将落在肩膀处的头发拨弄到后面,看着不远处气得就快要昏过去的三长老,很是慷慨的道出一语。 “住口!住口!”三长老苍厉的眸光扫射在星尘身上,恨不得将她凌迟。 星尘被三长老这么一吼,脸色说变就变,刚刚还笑的开心,还没眨眼的时间,就变得委屈哀伤。 “师姐……那个又老又丑,浑身肥肉的老头吼我,他吼我……”星尘佯装被三长老气势吓到,娇弱害怕的连连倒退,蕴着浩瀚星辰的眸,猛地一震水珠即将滑落,她扑到在云月怀里,嘤嘤哭泣,说的极其委屈。 “你你……你个黄毛丫头,竟然敢说我又老又丑?看我不杀了”老夫我以前也是风靡万千少女的美男子好不好,说他老就算了,竟然敢说他丑,不能忍。 三长老作势就要出手,二长老抬手顿在空中,拦在三长老身前,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师姐师姐……你看,那个又老又丑又肥又难看的老头,说要杀我……呜呜呜……嘤嘤嘤……”星尘将头埋在云月高挺的双峰之间,左右摇头,摇成了拨浪鼓,她说着说着,哭腔拈手即来,她云月看不见的角度,朝着三长老扬起一抹坏笑。 云月悄然抬手,拍了拍星尘的后背,安抚道:“灭了他们可好?”。 她的话语轻轻,淡眸平静无波,却依稀可见眸面上闪过清淡的宠溺光泽。 “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虽然那个老头吼我又说要杀我,但是不要灭了他吧……好像太残忍了……星尘于心不忍……呜呜呜……”星尘埋在云月高挺双峰中间头,摇了摇,说的极其“心慈手软”。 无忧在身后,看着那个嘴上说不要灭,说的那么虔诚,好像她真会不忍的星尘,他的嘴角止不住的扯了扯,眸光不禁的幽深起来,你就是个抬手就灭人的主,还装什么装! “灭了,他们碍事”云月抚了抚星尘的墨发,淡漠悠然的决定了三长老的下场。 “那就听师姐的好了……”星尘闻言,在云月看不见的角度,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她转而主动的从云月身上起开,看着三名长老一眼,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里面走了几步,站在无忧身旁。 无忧见云月已经亮出自己的是屠杀弑血宫的身份,大战俨然一触即发,他本想上前准备出手,他转眸像是想起了什么,便静立原地。 他觉得眼前这几个人根本不是云月对手,感觉好像是没有自己什么事,便拎起星尘站到离云月许远的后方。 “你们还不出手吗?我师妹等会还要去赏花,没多少时间陪你们了”云月悠然的将手凌空放置,说的淡漠悠然。 “好生狂妄!”二长老被云月略带挑衅的话,激怒的咬牙切齿。 “不过你也快死到临头了,看你还能笑到什么时候”二长老极力忍者心中的怒火,等着刚刚烟雾发生作用。 “哦?我什么时候死你都能算的出来,那你能不能算出你的死期是在什么时候?”云月玉指轻抬,托住一瓣飞舞的紫色落雁花花瓣,悠然回问。 “不知死活……实话告诉你,刚刚的烟雾可是由悔生花花粉制成的,在过不久你们会武力暂失,杀死你们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哈哈哈哈哈哈哈”二长老见云月依旧风轻云淡的态度,火气再生,他怒声一吼,望将气势,扳回一成。 二长老知道,论功力不是云月对手,就等封住她的武力时,他再调动其他人,将她们一举歼灭,这也就是他们一直隐忍都不出手的原因,该死,竟然敢灭了我弑血宫,该死,看老夫怎么折磨死你。 话落间二长老,朝后快速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侧和后方的人准备。 “哦?悔生花花粉?”蓄势待发,僵持之中,殿外的云月,意味不明的反问。 “现在才知道,晚了!”二长老猩红的眸淬上了剧毒,他眸光狠狠的凌迟着云月身上各处,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将云月千刀万剐。 “那还真不巧呢,不久前刚好有人捎来了悔生花,我等见此花花瓣如此漂亮,便将它拿来煮水喝了,而且一不小心煮了太多,就让所有人都喝上几杯,味道还可以!”云月看着二长老那淬毒的眸光和神色,风轻云淡的道出这么一句。 悔生花! 二长老听闻,脸色骤沉,隐约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变成一节一节,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悔生花,她们竟然先喝了悔生花花液,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这么凑巧……”三长老怒不可遏的朝着云月一阵厉声。 他们辛辛苦苦谋划了那么久,不惜花上重金调动那些人去漠垠森林取悔生花花粉,她们……她们竟然先吃了悔生花……怎么可能……不会那么凑巧的,不会的。 站在不远处的无忧,闻得云月的话,桃眸渐变深邃,她看着清清淡淡的云月,眸光越来越深邃。 在不久前的夜里,云月让所有人都喝了一碗灰色的汤药,当时无忧也喝了,但是他不知道那是悔生花制成的汤药。 如今听闻那是悔生花花液,也得知他们一开始用的烟雾是悔生花花粉,再结合二长老的那些话。 无忧瞬间就知道云月在那之前就已经他们会用悔生花花粉,但是他转而一想,又举得不太对劲,剑台妹妹一直在神影宫,没有出去打探任何消息,怎么会知道这些人今日会用悔生花花粉? “上!给我杀了她们”二长老听闻,顿时就红了脸同时红了眼,他想不到云月她们竟然会提前吃了解药,想到事已至此,只有硬碰硬。 “杀……全都杀了……”二长老手中的长剑一横,率先朝着神影宫大殿冲去,即使知道不是眼前那个女人的对手也只能死拼,否则如何给泉下的大哥交代,屠宫之仇不共戴天! 他的理智早已经被恼怒侵蚀的一干二净,他狰狞面庞之上浮现同归于尽的冲动之色,此时的他早就不知以卵击石,是何种概念! 三长老,四长老,一见出手的二长老,眸光骤凝,大手一挥,调动四周的黑影。 “咻——咻——咻——”一瞬间,密密麻麻的黑影,从顺林钻出,杀气腾腾。 “噌——”众多黑影,急速朝着朝着主殿飞身扑去,走动间,纷纷亮出手中泛着寒光的利器,无忧见此时后方和左侧的黑影已经有了动静,便拎着星尘来到殿门外,他和不远处的云月对视一眼之后,暗自点了点头。 无忧抬手,迅速在腰间一按,眨眼间,一把曲如四边菱形,薄如蝉翼的细剑,现于他手中,他放开星尘,脚下轻点,跃于宫殿房顶,他那细长慵懒的桃花眸,带着少有的狠戾! 星尘见无忧触动,也耐不住性子,一拔腿,又冲到殿外。 “哈哈哈……就凭你们几个还想要师姐的命?不自量力,师姐别动,这几个老头不值得你出手,让我来,他们那么想去和阎王赏花,那就就成全他们!” 霎时,一阵柔柔清清轻笑,响彻四处丛林,星尘那绝丽的眉心,不屑之色,慷慨乍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8章 药池相遇 晃他声息 四更 “上……全都给我上,今日不屠神影宫,誓不为人!杀……都给我杀!”冲到殿门外的二长老,朝着四周一阵大喝,他话落间,注满真气的长剑,已经快到云月眼前。 “叮”星尘一个抬手就将二长老的利刃用两指之间截了下来。 “裂”她纤纤细指,稍一用力,利剑顿时断为两截。 “就这个破铜烂铁还敢拿出来,真不知羞”星尘眼角划过一丝被亵渎的厌恶,要来和他们对战好歹带些神兵利器过来啊!就拿这种垃圾来和她们对战,未免太看不起她们了吧。 “咻——碰!”星尘掌中迅速聚起内息,朝着大长老的胸口处又是一掌,瞬间将二长老打飞。 刚冲出去的三长老等人等人见此情形身形一窒,见二长老被打飞,他们迅速身形一移,拦在二长老的身后。 “咻——”星尘打出两掌,朝着三长老和四长老打去。 “啊——噗——”两道深沉的尖叫声响动,四处黑影同时往声源处望去,三名杀气腾腾的长老,被掌风重伤,口吐鲜血,二长老之前已经吃过一掌,此时星尘的掌风虽然只是随便抬手,意思意思的而已,但也让二长老气血翻涌不止。 “大哥” “大哥” 三长老一按二长老脉搏,发现筋脉有些断裂,肋骨也断了几根。 “啊啊啊……你竟敢……你竟敢!?”三长老顿时一阵气血翻涌,拔剑朝着星尘冲去,人未靠近,只见房顶上的无忧一回头,见三长老所持之剑沾满了剧毒。 “哗——” 无忧怕星尘又像刚刚那样用手接,随即将手中的蛇形剑刃在空中挥舞几下,他左手按掌,剑刃顿时迸发出蛇形的剑风,朝着三长老的毒剑射去。 “叮叮——”蛇行剑风碰到三长老的毒剑时,竟然发出实质般清脆的响声,可见无忧的功力也非同一般。 三长老手忽的一麻,毒剑控制不住飞了出去。 “砰——”他整个人都被弹出了几丈开外,滚落在地,胸腔之中,顿时,又一阵气血翻腾。 “蛇形剑风……”四长老瞪大老眼,难以置信顺着蛇行剑风的方向望去,当今世上能让剑打出蛇行剑风的就只有月牙阁的那个人。 “是你!”四长老看见房顶之上手握蛇行剑刃的无忧,吓得一阵晕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不堪一击的神影宫怎么会出现连弑血宫都要躲着走的月牙阁阁主,还有那个实力高深莫测,血洗了他们弑血宫的那个女人,他们和神影宫到底是什么关系! 四长老一阵恐惧袭来弥漫心头,当今世上任何组织他们从不放进眼里,唯独那个月牙阁和玲珑阁是他们唯一要躲着走的。 “二哥……三哥……快撤……”四长老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自知他们今日再站下去,死伤的只会是他们的人,便想要让二长老和其他人先行撤退。 哪知两边被重伤的二长老和三长老已经咬牙起身,誓必要拼个鱼死网破。 “二哥……三哥回来……” 四长老话出之时已经为时已晚,大殿前,云月衣袖中的玉掌,已经聚起了红光,她玉指一个交错,化形为三索粗绳,红光绳索,直直朝着他们三人打来。 “啪——” 仅此一瞬间,三人已经被红绳缠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被绑在高空中的大树上, 他们所处的位置之高,足以俯视神影宫周围一切的动静,前后左右的混战情况更是一目了然,三人在高空大树上下意识的拼命挣开绳索,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而此时大殿上的云月,气息稍一运行,将微不可察的光毯移动到自己脚下,她轻踏而上 “噔——噔——噔”她踩着空气,缓缓的空中踏步,朝着被绑在高树上的三名长老走去。 “御气踏空……” “御气踏空!” 大殿外的星尘和房顶上的无忧见到走在空中的云月,同时惊叹出声。 无忧看着云月那蹁跹的背影,止不住的一阵佩服,剑台妹妹好生厉害!踏空独步这世上能有几人能做到?能修炼到这一层功力就已经不是用高深来形容了,他也曾尝试过踏空独步,不过只能走仅仅几步,而且身形及其不稳,无法控制平衡,剑台妹妹竟然能走的如此自然,这气息控制的,真心恐怖! “师姐威武……师姐威武”星尘见在空中行走的云月,笑的一阵花枝乱颤,眼神放出刺眼的光芒,她满脸崇拜的朝着云月乱颤大喊,就差点没有冲上前去狂亲乱抱,毕竟她走不到空中那边去。 二长老艰难睁开被剧痛折磨的暗眸,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他看着云月踏空而来,苍眸顿时瞪得圆溜溜。 御气踏空! “你……你想做什么”二长老气势顿时萎靡,消失殆尽,他嘴唇哆哆嗦嗦了许久,云月每走一步,他的心就被揪着一下。 “没什么……请你看一场好戏罢了……毕竟劳烦你们这么辛苦的带人前来,不做些招待岂不失礼了” 云月神情清清淡淡,举止落落大方,考虑的又是面面俱到,但是让三位长老,一听,心寒了半截。 谁会听不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哼!要杀就杀,莫要卖弄关子”三长老双眸赤红,死死地盯着云月,恨不得将云月大卸八块。 “你看着四周的落雁花多好看,我只是想让三位长老好好赏下花罢了”云月优雅抬手,凌空一拂,将神影宫后方的落雁花瓣牵引在三名长老身前,她将花瓣落在三名长老身前,话落之后,悠然转身。 “噔——噔——噔——”她看着正在一剑数十黑影的无忧,漫步走向神影宫房顶,那个悠然美丽的背影,却让三位长老以为看见地狱的索命神,霎时间,谁都不敢眨眼。 站在房顶的云月,淡眸闪过幽深的光泽,清寒的气息,不着痕迹的一催,她平静无波的眸底,深渊寒潭渐渐浮现,她的周身开始散发若有若无的着寒潭的冷澈气息。 “呼呼——”她那绣着落雁花的雪白色衣摆,无风自动! 正在交战无忧,被身后那阵刺骨般阴冷的寒气,吓得一阵闪神,差点被那群黑影有机可趁。 “三大长老们你们可要好好的赏花”云月站在房顶上,悠然的开口,她声音被内息震得四散开来,成百上千的黑影,无忧,星尘皆纷纷看向云月。 “咻——”云月话落间,她早已经消失在房顶,地面上,那群黑压压的黑影中,依稀可见有上百条细微的红线在他们之间来回穿过。 “滋滋滋——”速度之快,快如闪电!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他的无意 落雁族人 五更 “噔——”只在眨眼间,云月便又现身在房顶,那群四周黑影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任何人倒下。 “哈哈哈……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只不过虚张声势……哈哈哈”二长老查探四周气息,发现并没有任何人的气息少了,随即一阵轻蔑的笑,只是笑到一半,他发现以往都会附和他的三长老和四长老,此时不但没有附和他,而且脸色黑如墨,面容被惊吓到近乎狰狞。 “你们怎么……”二长老话音未落,再次瞥向房顶方向。 “呃——”二长老猛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皱缩,动弹不得的身形止不住的打颤。 地面上,那原本密密麻麻的黑影,随着云月手的挥动,近三百名被渐渐脱离地面,升于空中,黑影直直的排列仿若一条直线,云月手指一个挑动,那些黑影在空中形成一个大大的“死”字。 一瞬间,地上的其他黑影皆不敢有多余动作,各个皆屏息看着放顶上淡然如水,却操纵三百多名黑影于股掌之间的云月。 云月背对三人,淡淡出声:“三位长老,落雁花可好看吗?” 不等他们反映,云月抬手收回串着三百名黑影的红线,失去控制力的黑影,在红线离心那一瞬间,气息顿无。 ““砰——砰砰——砰砰砰——” 黑影齐齐的朝着地面坠落,那些坠落的黑影,远远看去,像是黑色的雨点,他们砰砰砰的撞击着地面,尘嚣四起,发出轰隆的震天巨响!凑出一阵,带有节奏的碰撞,细细听去,那像是来自地府的冥乐,一瞬间,三百人的气息消失。 恐怖! 云月收手后,漫步走至绑在高空三大长老。 “待会下到地府,若弟子问起他们是怎么死的,知道要怎么说了吗?”她清清淡淡的瞥向二长老,话语轻缓的问道。 “你……你……你……该……”二长老闻言,一口气卡在心尖,差点就没提上来。 “我怎么了?”云月淡淡回问,她说话间,不徐不缓的悠然抬手,手中射出一道红光,串着底下百名黑影的心脏,她将连成一线的黑影,抬至高空,展示在他们面前。 “咻——”她玉指稍一挑动,一收手,又少了百人气息。 “你……妖……妖女,老夫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二长老顿时又是一阵气血翻涌,叫骂之际,一口黑血喷出,他满腔怒火,无处发泄,只得嚷嚷。 “哦……妖女……你们大长老也曾这么说过……不过,他此时应该在地府赏花去了”云月美眸一眨,说的很是淡漠悠然。 “你……修别太嚣张,就凭你那几招你以为我们会怕了吗?只不过一招灭三百人,有何了不起,区区雕虫小技还敢在我等面前班门弄斧,有本事放开我们,信不信我一招就将你们神影宫全灭了”一向只有绝杀别人的三长老何曾受过这种待遇,话语偏激,想要激怒云月。 四长老见三长老如此嚣张的态度低咳一声,沉声道:“三哥,不要乱来” 他知道三长老想要用激将法让云月松开生绳索,借机偷袭与她,不过就刚刚云月一招,就让四长老明白他们隔着的差距是无法跨越的鸿沟,根本不是一个层次,即是三人一起联手都不足以够她练手。 “放开你们?这不是弑血宫惯用的手法吗?屠宫之时,困住他们宫主,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弟子绝杀无无从相救,我只是借用你们的做法,让你们也好好尝尝那些被你们屠宫的宫主的感觉。”云月言语淡淡,潇洒转身。 云月走着走着,半途转身,风轻云淡的补上一句。 “哦对了……你刚刚说要一招灭了神影宫来着?”还没等三长老消化云月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就见云月不知何时已经现于房顶的高空之上。 “无忧,星尘,还有弟子们,撤退到森林外”高空之上,云月清脆的声音传向了四周,无忧等人虽说疑惑,却也明白几层,同时会意的撤退到森林外,黑影随即四散追着他们,却被云月手中的红线挡在森林之前,截住了黑影,此时的神影宫前仿若牢笼。 云月伸出手袖中的玉手,红光聚起,两指一个错开,化形为莲。 “呼啦——”她旋转间掌中开出红光化形而成的莲花,两手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掌中的红光莲花高速旋转。 “咻——” 云月将旋转着的红光莲花扔至神影宫高空。 “下!” 一字郑重落下,高空中旋转的红光莲花“碰”的一声轻响,万千红光化形而成的细针,密密麻麻的朝着地上落下,红光针如同暴雨般轰然落下,在远处看见,像是一阵血雨。 “啊——” 地上的的黑影接二连三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叫声,间接着“砰砰砰”的落地声奏响整座神影宫,仅仅一招,仅仅一瞬间,七百多黑影相继到底,气息全无。 “谢谢你给我出了这么好的主意,这下的确省事多了”云月潇洒转身,高空踏步走至三位长老面前,眸光扫在三长老身上客气道。 三长老脸色白到接近白纸,看着举止端庄的云月感觉面前站的不是人,是妖,是魔,三长老的理智似乎被刚刚那一掌给打飞,已经口齿不清,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口中一直念道:“你不是人……是妖魔……你不是人” “你不犯我是,我是人,你犯我时,我可以不是”云月悠然自得的整理着粘上些许灰尘的一把,话语淡淡的回应。 “你……你到底是谁?”被气得快要昏厥的二长老,有气无力的咬出一句话来。 “我?”云月漫不经心的呢喃。她看着快要死不瞑目的三名长老,思绪流转一下,随后,悠然报出自己大名,“赫连云月” 云月话音一落,三名老者眸光稍顿了一下,总觉的好像在哪听过,突然,他们三人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小魔女……” “小魔女!” “小魔女!” 三人同时惊恐出声,他们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个灭了他们弑血宫的女子,正是名闻天下的小魔女。 若论小魔女的称呼,他们又怎么会不知?曾经仅此八岁,就一人屠了修罗宫,小魔女这个存在,可是对他们江湖上混的人,闻风丧胆的那种存在。 “你……你是小魔女……?”快要气的断气的二长老,硬是挺着自己一口,讲话问出,他不听云月亲口回答,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不是,我是赫连云月!”云月淡眸瞥向脸色震惊到扭曲的三名长老,没有多在意他们刚刚那句小魔女,以为他们只是在骂她而已。 !!! 三名长老闻言,额角缕缕黑线滑下,赫连云月不就是小魔女?还有其他的赫连云月不成? “你你……你是不是……龙浩国……赫……赫连丞相之女……是不是”二长老察觉到云月不是故意这样说,用尽全力,挤出一口气,接着问道,二长老话落,其余两名长老,皆惊恐的看着云月,静等她回答。 云月看着就快要气的断气的二长老,怕他死不瞑目,便慷慨的点头。 “你……你……真是……小魔……呃……”二长老听闻,苍眸瞪大,胸腔那一股气,一时间没接上,只听闻他呃的一声,头垂落,却苍眸瞪着,声息全无,二长老活活被自己气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居住问题 云月呵斥 六更 “二哥……”四长老探析到二长老没了声息,失声痛呼。 “小魔女……想不到是你……” “小魔女,给老夫记着,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两位长老怒眸开裂无数猩红的剜了云月一眼,明明深知自己深知自己处境,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凌乱怒吼叫嚣。 “好”云月轻轻淡淡的回应一个好字,清清淡淡的同意了这种要做鬼的要求。 云月悠然抬指,两指交叉,指尖弹出一个红色小光球,细指一动,一分为二,话落,两个光球“咚咚”一声轻响。 “噗嗤——”一阵微响,红光球眨眼已经没入两位长老的心脏,两名长老,声息全无,她淡漠悠然的抬手收回捆住三人的红光绳。 “咚咚咚——”三位长老同时在高空中坠落,仅此一会,便无声息。 “回来”云月悠然转身,悠悠的将过着气息的二字,朝着森林外散去,她携着清寒的身影,空中漫步回殿外,听闻云月指令的众人,唰的一下就冲了回来。 “师姐师姐……师姐好厉害……师姐威武”星尘第一个冲回殿外,一瞬间又挂在云月身上一顿崇拜,边说边吧唧吧唧的一阵狂亲乱抱。 云月无奈的朝着无忧投去一抹求助的眼神,无忧会意,将星尘从云月身上“摘”下来,拎在手中。 不久之后,几人一同回殿内,星尘吩咐弟子们前去清理那黑影的尸体。 这次云月倒是斯文了很多,用的是最直接又不会溅血的方式解决,弟子们清理完尸体后都没见地上有几滴血渍,但这才最让人胆颤心惊的,真正的杀人不见血! 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毕后,云月已经累倒在软塌上了,从来神影宫前到现在一直都是神经紧绷的状态,突然所有事情一放下,神经一轻松,倒是感到被抽空力气,一直吵吵闹闹的星尘,见如此状态的云月,出奇的安静下来。 “师姐辛苦了…师姐去后殿的药池先去泡一下吧…让师姐操劳了,”星尘在云月脸上吧唧几口,乖巧的说道。 这个药池云月自然知道是在哪里,在殿后落雁花林里,那是星尘用上千种名贵药材泡制而成的药池,药池能快速消除疲劳,修养声息,静气凝神。 只是近几日云月一直都一直处于戒备状态,又要照看星尘,也没有心思去泡药池,现在星尘已经醒来,便没有什么好担忧,于是云月听从星尘的建议,她缓和一会后,起身前往后殿的落雁花林里的药池。 星尘无忧两人也开始着手其他事,毕竟今天所发生的的事,带给他们过多的额外信息,他们很难不去注意! 神影宫后方,四周不像前殿隐约透露着森伐之气,那里是一处由落雁花树组成的树林,清寒月亮高挂,月色稀薄。 浅色月华流光,穿过繁茂葱郁的树干枝叶,洒下一地的斑驳浅光,月色之下,随风摇曳的树木,枝叶轻颤,它们发出若有若无的旋律,似是在微风的合奏,极其悦耳。 落雁花林中的树木,约有两三米之高,它们分布的极有规律,落雁花树的枝叶,半圆半菱形,极其奇异独特,它七瓣五蕊,四季皆不同色。 今春季,紫落雁花全开,花瓣浅紫,花蕊浅白近乎透明。 落雁花的花蕊,会释放似有似无的释放着眸中气息,将四周的空气都净化的毫无杂质,落雁花的花香,很清淡,独特奇异,清新无匹。 落雁花林的中心,是一座药池,是汇聚成百上千种名贵药材制成的水池,药池长十米宽八米,坐落在落雁花林中,大小适中,药池的池水近乎黑色,但却极有疗效。 此药池水温也是刚好适中,池面上一片水雾氤氲弥漫,随风而来的紫落雁花花瓣,被一名女子接过,她随手将花瓣,放在在水池上,看它盘旋打转着。 紫色落雁花随风飞舞,树上系着成百上千条雪白的银丝带,随着风的舞动,给这静谧之境添加了几分美。 月色波动,倾泻,微微月光,闪耀流动其身。 池中那人,是名女子,她的美眸,平静无波,淡然一片,她过于清淡的面色,没有任何色彩流动,她眸底清冷一片,有着看透尘世的过分淡然。 她乌黑如瀑布般的墨发洒下,顺直平贴在她那冰肌如雪般的美背,药池中温水波动,在月下微微的闪耀,系在池边周围落雁花树上的银丝带,朝着那人方向随风吹动。 池中女子享受着月光的洗礼,水汽被风渐渐吹散开,池边一个孤傲生人勿近般的背影清晰可见,她淡淡的呼吸之间,一阵清淡的气息飘散在空中,这不是云月还会是谁? 云月靠在池边静静的看着高挂空中的那轮圆月,她抬手接住飞舞而来的落雁花,任它在自己的手中盘旋,她执起紫色落雁花瓣,想起那日对落雁所说的话,嘴角浮现一抹难以名誉的笑意。 落雁花不是星尘的最爱,准确来说是她最爱的花,落雁花虽花开四季,四季颜色皆不同,春为紫,夏为白,秋为蓝,冬为粉,但她最爱的是那赤红色的花,这里的落雁花只有四色,不是红色。 那棵红色千年大树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花,她来到此时后见到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一样的花后,才知道那陪伴着她多年的花叫做落雁花。 此花看似极其浪漫,但其实是祈愿之花,极少人知道落雁花的真正含义,是为自己所伤害之人超度祈愿的祈愿花,落雁花,花开四色,永生不熄,落雁花还有着特殊的清香,很清很淡,又及其独特的一种清香,据说那时牵引亡魂平安到达地府的魂引香气。 以前的赫连云月每出手杀了一个人,便会在落雁花上系上粘有落雁花粉的银丝带,按照传说中的说话,是牵引他们的亡魂到泉下地府,以前赫连云月云月总觉得无论杀人理由多么正义,她手上沾了他们的血,自己罪孽深重,但是她今夜却没有再系任何银丝带,因为不是以前的她。 她不杀好人,但是那些想要杀她的人,她绝不手软,痛下杀手也从来不会觉得罪孽深重,她也不会再因为杀戮而觉得心有罪孽。 云月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落雁花,思绪不经意的流转,她忽然想起了落雁,落雁是五年前,云月从一群奴役她,凶残强盗手中救回来的,但落雁却是星尘取的,因为星尘一直都举得落雁花很美好,希望落雁从此能够过上好的生活而取的。 “嗦嗦——” 云月看着掌中的落雁花,渐渐的陷入以往记忆,她伏在岸边渐渐休憩起来,将脑海中曾经浮现过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捕捉。 此时,树林左侧中心,一棵约有三丈高的落雁花树,在树林中极其显眼,一名紫墨衣男子正站在秋千前面。 他流光清浅的血眸,静静的看着空荡荡的秋千,他没有见到那抹他以为会见到的白色身影,他平静无波的眸,闪动着清晰可见的失落光色。 他的声息有一瞬间的浮动,一浮动,便撩起了凉风,凉风撩起,撩动落雁花花瓣,随息舞动,飞舞的花瓣,似是被一抹似有似无的薄温声息吸引。 紫墨衣男子站立原地,轻缓呼吸,泛着清浅流光的血眸流转,他的眸光,浅凝眼前飞舞的浅紫色花瓣,他眸光流转,涟漪泛起,健步迈开,举步轻盈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千飞刃误伤 去找他 一更 药池岸边,微风的拂动,万千银丝带,随风起伏,蹁跹飞舞。 此时,一抹紫墨身影,无声靠近,池中的云月,没有察觉到来人的声息,倒是听到了细微的脚步声。 “星尘……”云月以为是星尘,唤着星尘,悄然的侧身回头,她在池中刚一回头,一抬眸,她的黑曜的瞳撞入的不是蕴藏着浩瀚星辰的星眸,而是一双血眸! 她对岸所站的人,不是一名绝丽的女子,而是一名的紫墨衣男子。 一双黑曜美眸,对上,一双鹰锐血眸,两抹视线触及,两抹声息随之清浅。 云月在池中怔了怔,阎司在岸上怔了怔。 微风徐来,吹落树上的落雁花花般,翩然飞舞。 一人水池一人岸边,对视许久。 刚刚被厚厚云层遮蔽的月亮,似乎也察觉到此时的尴尬气氛,渐渐闪开云层,高空中,浅色月华流光,倾洒而下,两人反应过来时,云月美眸眨了眨,面色不变,依旧清清淡淡。 “唰——”阎司血眸骤然一缩,瞬间转身,他的呼吸时起时沉,有些微不可察的断断续续,他的气息浮影流动,颤动四周的水汽,空气,雾气,他面具之下的绝世俊颜,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 “碰——” 云月不徐不缓,面色清淡的从水中飞出身子,迅速甩出红光绳,将岩石上的衣服拉向自己,凌空迅速的披在自己身上。 “本王无意”云月穿衣之际,阎司绝唇轻启,郑重的吐出几个字,他话语轻缓无比,歉意连连,他的神色有些复杂,难以辨明他此时是何种情绪,他话落许久,没有得到云月的回应。 “本王真的是无意……”他心生一紧,以为云月在生他的气,立即转身,促声解释,他刚转身,入眼而来的景象。 云月只是刚刚批好外衣,并未来得及穿好,她简单披着挂有精致水滴暖玉的外衣,白皙的双肩露出,修长的玉腿也在尚未抚平的裙摆下,露出些许白嫩的肌肤,她的墨发随意披散在削细的香肩后。 抬眼望去,最自然入眼而来的是,她那高挺的双峰,纤细的腰肢,纤长的玉腿,冰清的玉锁骨。 “咻——”两抹视线对视之际,阎司再次迅速转身,云月依旧清清淡淡,不徐不缓的整理衣襟,穿着衣服。 “……” 不过,空气寂静到了极点。 迅速转身的阎司,隐隐察觉到他的声息有些浮动,他面具下,那张绝世俊颜,徐徐红晕,清晰可见,此时的他,平跳的心,难以抑制的该速跳动。 “本王真的无意!” 他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过去解释,极力解释,可是最终他绝唇一抿,选择负手而立,站立不动,他不转身,也不出声,怕又见到不该见的,到时候就真的解释不清,空气的尴尬气氛凝聚几许。 云月已经穿好衣服,静站在岸边,对岸的男人,身形一闪,尚未眨眼,他已现身在云月身前,他冷绝的面色,隐有复杂神色,他那修长的温热大掌,在衣袖中,握了握,龙指并指摩挲。 “本王……”他看着她清浅呼吸时稳时浮,他的血眸,流光清浅,眸光却有些躲闪,他那寡薄的绝唇,紧抿许久。 “本王无意的”阎司眸光一正,神色如常的看着云月,郑重道出一语。 “嗯”云月头轻点,她如常的清清淡淡神色,看不见任何波澜起伏,明明被看的是她,应该神色起伏的是她,该不安的是她,但是,她却比那个无意的男人,淡定的多。 云月的清清淡淡,他早就有接触过,只是如此境地,云月的淡然程度,超出他的预料,他听闻她的那清淡的嗯字,躲闪的眸光才渐渐回拢。 大约有半刻的无声沉寂,阎司噙着晃动的清浅流光,静静的看着清清淡淡的云月,他身前的女子,神色清淡,淡眸平静无波,她定定看来,与他对视,两人皆不言不语。 阎司那鹰锐到可以割裂一切的血眸,对视那双清淡的眼眸,眸光躲闪,不敢多看,他转移眸光时,突然,他眸光凌空停顿。 “唰——”他快速回眸,似是探析到了什么,他那凝聚的眸光,跳动着不安的色彩,在云月的身上几个来回,他神色凝重的再次探析,一个呼吸后,他血色的瞳孔骤缩。 “师姐……你和谁在药池呀”阎司正欲开言,他绝唇未启,落雁花林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 “呵——”云月听得林外的声音属于星尘,心微微一颤,暗道不好,她眸光一凝,迅速流转,清浅的气息,稍有起伏。 星尘的探析能力极强极敏锐,对气息极其敏感,而且反应速度也非常快,即使此时阎司能用御气踏空离开。 星尘也会顺着阎司侧漏而出的气息,然后找到他,若是被星尘找到,肯定又是一番言行逼供,到时就更难以解释。 云月眸光急速几个左右划动,星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越来越神色不安,有一点出乎了云月的预料,就是,阎司知道来人,没有一丝离开的打算。 “阎司委屈你了,收好气息”云月美眸闪过一丝无奈的精光,急速一言,阎司正在疑惑中,云月手中射出一条细绳缠住身形不动的他。 “呼——” 红光绳一晃,阎司被拉入池中,阎司在入池前,已经迅速反应过来,不过听闻他身前女子的那句话,身形移动,随着红绳的方向,配合的没入那似墨非墨的药池。 “滋——”云月随即将自己的气息用力迸发,盖住空气中阎司残留的气息,她脚尖轻点,一个优雅旋身,一同入池。 “只有我自己,没有其他人”星尘进到药池附近时,云月才悠然回答。 此时,墨色的水池下,她跪立,他斜卧坐立,她玉臂搭落在岸边上,恢复到刚刚的模样。 她不知道的是,她此时面向于他,她那没入药池的绝色玉躯,也正对着阎司,阎司的血眸正对的,是她那半遮半掩的高挺双峰! “唰——” 他的眸光一直都很有穿透力,即使是在如墨般的池水,他也能隐约看见些什么,他视线刚触及之际已经迅速闭眼,可是尽管他闭眼闭的再快,面具下那张绝世俊颜,还是浮出的几抹红晕。 片刻过后,星尘已经从落雁花林中钻出。 “还真是奇怪呢,刚刚明明发现还有一抹气息在这里的,师姐,你真的没有看见有人来?”星尘树林中,细细探析一会,发现只有云月的气息,很是不解的问道,她话落,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朝着云月走去。 “可能是弟子们经过这里吧”云月抬起淡淡的美眸,心稳从容的回道,她抬眸看向星尘时,淡眸闪着宠溺的泽光。 星尘闻言,绝丽的眉心,蹙了蹙,她摇头晃脑了一会,眸光四散扫去,聚焦的眸光没有捕捉到半只人影。 “宫里是不允许弟子们来药池的,弟子们应该不会不知道的呀”星尘看着说的一本正经的云月,很是疑惑。 云月眸光快速流转,抬手指向离这里不远的一处森林。 “那可能今日那些不速之客的其他同伙也说不定呢?要不你去周围查看一下?”云月脸上宠溺之色不变,似促非促的语气,显然表明,她开始想要将星尘支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天差地别的态度 二更 云月抬手之际,身体微微望去倾了一些,她那高挺柔软的双峰,直接撞上了阎司寡薄的绝唇。 “……” 一阵柔软的触感,没入他那血色绝唇,肆虐流窜,流经他的气息,他的俊颜,他的大脑,他的神经,他的心脏,他的灵魂。 柔软触感流经他整个修长而精壮的健躯,那份触感像是对他起了绝对压制的作用,触感刚刚流经,整个男人的身躯直接僵硬,不得动弹,他唯一变化的,是他那银翼下的绝世俊颜,与他那绝唇的通透的血色,顺成一色。 “同伙!”星尘闻言,脸色一沉,一阵惊愕。 “嗯,也有可能”云月清淡的看着星尘,很是正经的在胡诌! “好……我过去看看,师姐要小心”星尘闻言,神情一片萧肃,促声叮嘱,她话落,凌厉的气势骤然轰散,那双蕴着浩瀚星尘的眸子,寒芒闪过,她一话落下,身形一闪,转眼就没入丛林。 云月见星尘已经走远,微不可察的轻叹一气。 “啪”云月玉手轻拍岸边,迅速冲出水面,她一个淡漠悠然的旋身,落定岸边,随后有条不紊快速整理衣襟,神色依旧清淡一片。 “轰——”她的气息一聚一散,听得轻微的轰鸣,她身上湿透的衣服,一哄而干。 “咻——”池中的那个男人,化作一抹紫墨流光,破开水池,尚未眨眼,他已立于岸边,他身上的水珠,在他破开池面时,已经干了,他面对着云月,却偏头微侧,难以看清他的整幅神情。 “本王……”阎司面色一凛,龙指摩挲的幅度越来越大。 “嗯”整理好衣襟的云月,神色依旧清清淡淡,在他尚未将下言说出时,她已回应,她的回应,依旧是那风轻云淡的嗯字。 阎司闻得那一字,气息沉浮幅度减他血色的瞳中,一抹幽深的光芒流动,他看着云月,正欲开口询问有关于云月伤势的一个问题。 “月儿……”一字未落,林外再次想起一阵轻唤,这此却是一道清醇的男音。 “呵——” 哥哥! 云月听到自家哥哥的声音,美眸突然骤缩,她那如死水般平静的心,突然一阵惊涛骇浪掀起。 “阎司,快走,我哥哥来了……”云月急忙回头,有些慌乱的走向那个男人,颤声说道,她那清淡的面容,早已经波澜起伏,她哥哥在真气境界,阎司离开,她哥哥也探析不出任何异样,如此一来,定然是要他快走。 “嗯,本王知道”阎司流光清浅的看着慌乱的云月,不慌不乱,他明确的接受到云月那抹,让他 快走的眸光,他依旧风情云淡的站在原处,不动身形,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云月淡眸瞪大的看着身前风轻云淡的说着知道,身形却不动分毫阎司,怔楞之后一顿慌乱。 “阎司,快离开这里……”云月一顿慌乱的半跑到阎司面前,淡眸频频闪烁着流光,神色慌张的让他离开。 “好”阎司见云月那慌张的神色,血眸流光晃动,他头微不可见的轻点,他修长的龙指,轻抚云月微微簇起的眉心,轻出一个好字,他静静的看着云月,血眸闪过一抹透明柔光,紧接着,听到咻的一声,他瞬间消失到原地。 云月看着眼前的残影,眸闪感激的眸光,她顺势聚起内息,用力一散,盖住阎司残留在岸边上的气息,她随即快速转身,快步走向声源方向。 “哥哥……你回来了?”她举止一如既往的优雅,落落大方,语态清淡,她漫步走到赫连剑台跟前,仿若今夜药池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赫连剑台见自家妹妹,气色很好,一直挂着的心也暂时放下。 “月儿,落雁的族人带回来了”他宠溺的捏了捏云月的玉颜,温声润语。 “辛苦哥哥了,那我们回主殿吧”云月挽起赫连剑台的手臂,不经意间将他正对着她的身子转了回去。 话落之际,两人已经进入森林,慢慢朝着前殿走去,不久后,云月和赫连剑台到达主殿。 主殿上,落雁与她的族人早已经在此等候。 他们在赫连剑台赶去时已经受了伤,宫里的弟子已经为他们包扎好了伤势,但是却一直不肯下去休息,硬是要见到自己另一个恩人——云月。 毕竟他们所被囚禁的地方及其隐蔽,他们已经放弃被找到的希望,而赫连剑台救出他们时,说了是云月找到他们的位置,在他们心里云月和救出他们的赫连剑台是同等的大恩人,所以一直闹着想要见云月。 赫连剑台就是因为这种情况才会前去“打扰”在药池的云月。 “轰隆隆——”落雁那些族人一见和云月,顿时蜂拥而上,一个瞬间,就将云月包围。 “谢谢姑娘……谢谢姑娘找到我们啊……” “真是太感谢了……我们还以为这一辈子……这辈子……呜呜……” “是啊是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天日了……谢谢姑娘啊……” “……” 铺天盖地的感恩爱戴袭来。 云月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被千百人围着追杀场面,她算是见多了,可还真从来没见过,有百人围着自己来谢恩的,谢恩就算了,那些族人谢着谢着,个个顿时眼眶红润,水雾弥漫! “呵——”云月眸中精光一闪,脸色骤沉,暗道不妙! 她还未来的及说出一字,刚刚还是晴朗的夜空,顿时乌云密布,气压骤低,大风呼啸而来,神影宫周围的森林间似在咆哮。 “唝隆——唝隆——”天空雷声阵阵,电闪雷鸣,在人群之外的无忧,不经意间瞥向殿外,眉头微皱。 “这神影宫的天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刚刚还晴朗的夜,现在怎么会乌云密布,又要下大雨了?”无忧看着殿外的天气,桃眸微眯,闪过深邃的眸光,很是不解的小声低叹,他话音未落,百名族人眼眶的泪如决堤般倾塌而出。 “轰轰——”黑沉沉的高空,一道巨大的闪电划过。 “哗啦啦——”顿时大雨下起,雨势滂沱,就在眨眼之间,宫外开始风云交加,这可是上百人的泪雨啊!又是岂能大来形容? “别……别哭……” “不要哭了……不要……” “不许哭……不许……” 云月怕他们再哭一会,他们的泪雨会冲垮了神影宫,立即手忙脚乱的一顿安抚,可这有百人,她一人岂能一下子让他们所有人的泪说停就停,云月见自己安抚半天他们还是没有消停的下来,无奈扶额。 她的淡眸半合中,忽然闪过一抹幽光,她玉唇抿了抿,清淡的神色,闪过一抹试探性的光泽,她玉唇轻启,慢慢轻咬出四个字,“漫!莲!馨!雨!” 这除莲雨族以外,谁也听不懂的四个大字,郑重落下,话音刚落,莲雨族族人霎时止住哭声,停下眼泪,紧接着,他们回过神来,朝着声源处的云月看去。 “呃——” 他们各个一顿惊愕,看着云月,满脸震惊,他们震惊到一个个,摇头晃脑,拍拍脑袋,拍拍耳朵,以为他们刚刚是听错了那般,处在一旁的莲雨族族长,闻得云月那只有他们才听得懂的四个字,神色也是极其震惊,他用着不明的眼色打量着云月。 片刻之后,他收回眸光,转而朝着自己族人,扫去一抹让他们安定的眼神,族人会意,皆装作没有听见云月刚刚那句话。 一个眨眼,憋回眼泪,恢复常态,继续绕着云月一阵感恩爱戴,不久之后,那些族人在落雁的劝说下,乖乖下去疗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脱他衣服 珍稀光景 三更 云月脱离包围圈后,莫名的一阵心累。 落雁回来之后,没有回她的阁楼,而是站在殿门口,眸望前方,有些茫然,略微失神,云月一步上前与落雁并肩站立,“在担心你的族人以后居住问题?”她话语轻缓的问道。 落雁如此安静,又心事重重的样子,她在想什么,其实极其容易被知道,现在她的族人已经平安脱险,唯一能够然让她担忧的,也唯有她族人以后的生活,毕竟莲雨族生活的地方已经被那些人给毁了,即便他们回去能够重建,落雁也会担忧族人离她太远,她难以保护得到,更怕会再次出现像之前那样的问题。 “嗯”落雁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她也知自己瞒不住云月。 云月悠悠抬头,看像高空那轮凄清的圆月,纤细的玉指,自然放置腰侧,她抚摸着腰间上的水滴暖意,从中摄取一丝温暖。 “神影宫附近一直荒芜人烟,是时候也该有点原住民了,”云月美眸闭合,抬头望月,接受着浅色月华流光的洗礼,悠然的说道。 “呃——”落雁听闻,惊慌转头看向闭目望月的云月,喜悦之色跃然于脸上,她显然已经明白云月的意思,她控制不住的颤声道:“云月大人……你是说……?” 云月缓缓睁眼看向落雁,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你住在左殿,让你们族人住在左殿附近那片森林吧”云月话语清淡的建议。 “谢……谢谢云月大人……谢谢……呜……”落雁闻言,心中一片开然,她一个激动,眼角已经染上了水雾,她说着说着,眼泪即将倾盆而出。 “憋回去!”云月见此,莫名的心累,她玉唇轻启,迅速勒令制止,虽然她知道,落雁此时只是哗啦啦的流眼泪,不是泪雨,但她刚刚已经被落雁族人,用眼泪攻势包围了那么长时间,她现在看见眼泪都莫名的发慌。 落雁见云月那副“再哭就收回刚刚的话”的架势,当真硬生生的,把眼眶里的眼泪,给憋了回去,不过,她此时,容颜之上,再无担忧之色,而是一片欢喜。 云月见落雁终于消停下来,才勉强松了一口气,可她还没平静一会,刚刚四处查探药池那一抹“可疑”气息的星尘,已经打道回殿。 “啊呀呀……神影宫从来都不下雨的……刚刚怎么突然下那么大了?可把我淋惨了”大殿前浑身湿透的星尘,落地瞬间,用内息迅速烘干衣服,只是她身上的水似乎太多,仅烘干八成。 云月见如此狼狈的星尘,走至她的身前,将自己的内息一散,瞬间将星尘身上剩余的两成水分烘干。 “下雨要知道躲”云月为星尘整理着衣襟,宠溺的说道,刚刚的雨势的确极其的大,但星尘要是有心躲也绝不会淋的那么湿,只有在某处任由雨淋才会导致如此模样。 星尘此时很是异常乖巧的让云月为她整理衣襟。 “我知道的嘛!可是当时正干着大事呢!没时间躲啦”星尘蕴着浩瀚星尘的大眼,一闪一闪,说的有些气势轩昂,仿佛她刚刚真的是去干了一番大事那样。 云月专心的为星尘整理衣服,不经意的接话道:“怎么了?” “我遇到那群人的同伙了?”星尘定定的看着低眸整理云月,一脸得意。 真有同伙? 云月听闻同伙两字,心又被高高挂起,她在池边说的同伙,可是她胡诌的,她完全没有预料到还真会有同伙。 “可有受伤?”云月有些慌乱的查探星尘各处,检查星尘是否有伤势。 “师姐我没事,不过那歹人的同伙好奇怪,完全查探不出他的气息,要不是直接照面碰上,我还真不知道那个秋千那里有人在” “师姐我跟你说哦……那个歹人同伙好生厉害,我掌风胡乱轰炸他,他不躲也不闪,也打不中他” “还有还有……还好我精明,在他临走前偷偷赏了他一记千飞刃,不然还真拿他没办法了” “师姐……还有啊……” “我当时忙着收拾那歹人的同伙,哪知道突然下起那么大雨,也真是的……神影宫明明就不下雨的嘛” 星尘在云月为她整理衣襟时,很是慷慨激昂的一番唠唠叨叨。 她说着说着,星星大眼频频闪烁,得意的精光,她一脸很是辛苦神情望向云月,那眼神仿似在说:“师姐师姐……快夸我,快夸我。” 可惜事实却不如她所愿。 云月静静的听着星尘的唠叨,她从秋千二字,下意识的就猜到星尘碰上的人是谁,她也知道阎司绝对不会对星尘出手,也没有多在意,只是随耳一听而已,只是,当云月听得星尘口中吐出千飞刃三字,美眸一凝,脸色霎时一沉。 “你竟然又带千飞刃下山?”云月刚刚那还是轻柔的语气,不着痕迹的渐变严厉,她那清淡的玉颜,萧肃一片。 大殿之上,落雁,无忧,赫连剑台三人皆是一脸不可思议的望向云月,一眼就知事事娇惯星尘,甚至都快把星尘宠上天的云月,竟然会用如此严肃的语气和星尘说话! 三人屏息一会,相互对视,都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们很是默契的悄然离开主殿,眨眼间,就只剩下云月和星尘立于主殿。 星尘闻言,才下意识反应自己刚刚说漏嘴,也说说错话,她下意识的捂嘴,可还是来不及了。 “师姐……”星尘见云月那如此严肃的神情,语气一软,低着头,嗫嚅着唇。 “我说过多少次不许带千飞刃下山的,你怎么就是不听!”云月声音似冷非冷的一顿训斥,蒙头从委屈的星尘头上,浇灌而下。 “师姐……对不起……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星尘低头接受云月的训斥,此时的她自知自己的错误所在,不敢使用高级缠人之术。 云月有些动怒的原因不是在千飞刃上,而是在于将千飞刃带下山一事上,凰凌山上,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虽只有六人,但其他外室弟子近十万人,凰凌山上仿若巨大的江湖,暗地里斗争不断。 若有其他弟子犯了门规便由她们惩戒,千飞刃便是一种犯较的罪的惩戒手段,千飞刃,凰凌山上一种神秘大树所产的一种果实,果实菱形,晶莹通透,但千飞刃那晶莹剔透的果实表面,会分泌一种微不可查的粘液。 一旦碰到那粘液,粘液便会快速渗透到最近的经络里,与血液渐渐融合,然后在经脉里渐渐化成一粒粒的血珠,待血珠撑破了经脉,那受伤部位定是会废了。 千飞刃虽然看似有些残忍,不过在凰凌山上附近那可神秘大树的叶子却随时可解,神秘大树有狼群护着,要拿到叶子,定然会有一番苦战,狼群虽不会将弟子们致死,但拿到叶子时,也差不多受伤,累瘫了去。 凰凌山上有规定,不能将千飞刃拿下山,这是铁打的规矩。 很久之前,星尘将千飞刃带下山过一次,她差点误伤了自己人,被云月狠狠的训斥,毕竟山下根本没有神秘大树的叶子,一旦中了千飞刃,无药可救。 星尘当时保证绝对不会再犯,可是这次星尘还是带下山来,而且好死不死,还自己说出来。 云月又怎能不出言呵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4章 清风忤逆 他的命令 四更 “师姐……对不起……星尘以后不敢了”星尘低下头去,不敢直视云月,悻悻的拉着云月的衣摆。 “你的反应能力太快,探析气息的能力又强,就是因为你反应太快我才担心。若是像上次那样差点用千飞刃误伤了弟子那该怎么办,再去凰凌山上拿解药也来不及了” 云月言罢,语气稍微好转,接着道:“所以你在凰凌山上怎么用千飞刃都可以,但绝对不能带下山知道吗?” 星尘悻悻的点点头,抱住云月,把头埋在云月高挺的双峰之间,委屈的摇了摇:“星尘知道了” “好了,好了,以后注意就是了”云月一间星尘委屈的样子,心立刻软了下来,略带宠溺的抚摸着星尘的小脑袋安抚道。 云月话落不久,眸光一闪清浅幽光,她玉唇轻抿了一会,小声问道:“你打出的千飞刃,打在那人哪里?” 星尘闻言,细细回想,突然,她眸光一个急闪,脸色不安起来。 “师姐……我本来只打在他衣服上的……”星尘把头低的更低,自然垂落在身侧的细手,紧紧握拳,神色晦涩不明。 云月闻言打在衣服上,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千飞刃只要不接触到皮肤,就没有什么事,不过,云月低眸一看星尘那明显话还没说完的样子,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然后呢”云月静静的问道。 星尘听到然后二字,心里猛然咯噔一声,跳动不已。 “然后……”星尘嗫嚅着唇,酝酿了许久。 “我让那歹人的同伙把千飞刃扔还给我,谁知道他真的拿……所以……”星尘战战兢兢的将后言补上,她话落之际,浑身止不住的一个寒颤。 云月听闻用手拿三个字,顿时心生一窒,平静的眸光,忽明忽暗,她身形微颤,抖了抖袖口,握着暖玉的手顿时一松,神色复杂。 星尘非常无辜的抬起头,怯怯的看了云月一眼,霎那间氤氲的水光涌上星眸,卷翘的睫羽颤了颤。 “师姐师姐……这次真的不能怪我!我也不知道那个歹人的同伙会那么听话,我叫他把千飞刃扔还给我,他真的扔回给我……师姐……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真的拿……”星尘摇晃着云月的衣摆解释,试图减轻自己的“罪刑”,但是,此言一出,云月额角滑落一丝黑线,她淡秀的眉梢隐隐挑动。 此时的星尘完全不知,阎司会在那里身形不动的,让星尘随意掌风轰炸,是因为他不想他身后的秋千有一丝受损,至于为何会将千飞刃还给她,自然是因为她是云月的师妹。 “星尘,你有看清他往哪里走了吗?”云月抚摸着正在请罪的星尘的前额,风轻云淡的问道。 星尘细细回想,随口道:“哪里啊……我在秋千那里遇到的,他好像是往右消失不见的” 云月美眸流转,往右?龙浩的方向,他的禁地那里。 “师姐……星尘知道错了,以后都不带千飞刃下山了,师姐不要生气好不好?”星尘见陷入沉思的云月眼睛一亮,拉着云月的衣摆,嘟了嘟唇瓣悻悻的说道。 云月被星尘委屈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宠溺的抚摸头道:“傻星尘,师姐没有生气,乖……快点去休息,要养足精神” “好”星尘见又是一脸宠溺看着她的云月。 “吧唧——吧唧——”她顿时两眼眨巴眨巴的闪,朝着云月的脸上吧唧吧唧的几口,蹦蹦跳跳的回了寝殿,星尘走后,云月走到殿外。 她悄然聚起红光化形未毯移至脚下,轻踏而上,她那一袭长长的墨发,在薄温的月色下之中闪耀着流动的亮泽,只见她内息徒然一聚,一阵红色光影划过夜空,外殿之上再无任何人影。 孪生山峦中间相连之处,一处巨大的山谷,瀑布附近一到白色流光急速划过,那道流光没入一处原始森林,转眼便化形为一道白色身影。 云月疾步走到一处阁楼,附近的两抹声息交相流动,只听得咻的一声,一深灰,一暗朱砂,两抹身影现身在阁楼前。 两人下意识的一脸萧肃的戒备,直到看清女子的身影时,他们猛然一个急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反转。 “赫连小姐……”玄武戮眸一瞪,极其诧异云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惊呼中顺带把称呼也改了。 云月转眸看见玄武和朱雀,听闻那句称呼,有些诧异,不过转而一想阎司有找到她的书房去,也觉得朱雀玄武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多想,她探析到两人的气息,不过却没有察觉到他们主上的气息。 “你们主上呢?”云月看着两人,静静问道,她神色如常的清清淡淡,她过分淡然,让眸光幽深的他们两人,不能查探出云月此时是因何事而来。 “主上?主上回都城找你了啊……”朱雀深眸一瞪,看着如此问话的云月,一阵怔楞后,直接回道。 朱雀知道自家主上已经回都城,因为云月才提前回都城,她以为云月已经见到了自家主上,没想到如今云月却来此处问她家主上的位置。 一时间,朱雀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云月闻言,眸光一闪,她听出了朱雀的意思,阎司有找过他,但是云月不知道阎司的府邸正在都城,她以为就是在这里,所以她下意识的也是先找到此处。 “那你们主上现在在哪里?”云月眉心微不可见的簇了一下,她虽面色清淡,实则内心也有波澜起伏。 千飞刃入体,毫无任何不适,只有当形成的血珠快要炸裂时,才能见的到经脉浮现,阎司用手拿了千飞刃,定然也不会感觉一丝不适,若是等血珠炸裂时才发现,那就为时已晚。 如今情况,紧急! 云月如此一问,倒是问的朱雀玄武一头雾水,都说主上去了都城找你了啊,这个意思很难懂? “赫连小姐,主上回都城了,此时应该在王府”玄武似是察觉到云月理解的异样,急忙出得一语解释。 王府? 云月闻言,眸光稍顿,转而想起阎司自称本王,他的另一重身份应该是什么王之类的。 “他的王府在哪里?”云月面色淡中带急的追问。 ? 赫连小姐不知道? 玄武心中一阵惊呼,戮眸定定的看着真的不知的云月,甚是诧异。 “王府……在龙浩都城……”玄武怔怔的看着云月,颤声回答。 ?都城? 云月闻言,稍有怔愣,似是对此答案,很是诧异。 “带我去找他可不可以?”云月思绪一转,轻声请求。 “赫连小姐……你不知道主上的府邸在哪?”玄武惊声问道,戮面有些失色。 玄武以为他家主上之前就和云月多有交集,云月早就知道自家主上是谁,自然也会知道自家主上的王府是在何处,不过这样一听云月的话,立即察觉到云月不但不知道自家王爷的府邸在哪,甚至可能连自家王爷是谁都不知道! 一旁极少说话的朱雀,深眸一转,清秀的眉,些许洋洒,她眸光一转。 “你可知主上除了是你说的那个阎司,还知道他是何人?”朱雀虽是问话,但是她此时已经有了个肯定的答案,定然不知。 果不其然,朱雀刚刚话落,云月毫不掩饰的摇了摇头。 她的确不知,除了阎司以外,她不知道他有其他的什么身份! ------题外话------ 这小恶魔就整一个不是“卖”师姐,就是坑师姐夫的超级坑货……不过看在她以会栽在不可貌相的大魔王手里,原谅她的各种坑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取血珠 愈合伤口 五更 云月这一轻微的摇头,引的朱雀玄武,心中一阵波澜掀起。 我的天,赫连小姐竟然会不知道主上是谁,那双血眸多明显啊! 我擦,你好歹接触主上也有好一阵了吧,这都不知道? 他们两人心中一阵惊呼,不过面色却没有一丝波澜起伏,两人眸光幽深的极其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月一眼,摇摇头,叹叹气。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赫连小姐随我们走吧”玄武察觉到自己尚未回应云月,连忙点头答应,他转身领路,刚毅的戮眸浮现些许喜色,不过却稍纵即逝。 “嗯”云月对朱雀玄武两人的神色倒是没有多大反应,毕竟她的思绪一直流转在如何解千飞刃上,她话落不久,朱雀说去取东西,于是稍等了片刻,不久后朱雀回来,三人准备同行。 朱雀玄武不会御气踏空,三人御息化风疾奔,一眨眼,原本在阁楼门前的三抹身影,消失不见! 约莫一个半时辰后,三抹颜色各异身影,现身在一座巨大的府邸面前。 此座府邸,气势磅礴,外简内奢,它占据都城最繁华地段的三分之一,巍峨高耸的府邸前,悬挂着巨大的匾额,匾额上霸气浑然挥洒着鬼王府三个大字。 云月优雅旋身落地,站稳身子时,眸光一抬,望见眼前这座气势磅礴府邸,玉躯有些怔楞,这座府邸,一瞬间就刷新了云月对府邸的认知。 这座府邸,巨大! 云月眸光瞥到了那块巨大的牌匾,认真的看了牌匾上的字,鬼王府?阎司是鬼王? 云月思绪流转一会,对阎司的身份,有了“一些”了解,不过她转而想到一件更加重要的事,不及多想,连忙提步朝着王府走去。 “噌——” 云月刚刚踏上台阶,门口那两名身形彪悍的门卫,悍眸一凛,出手拦截,她似是没有料想到会被拦截,怔楞一会后,骤然止步,她眸光左右划动,似是在考虑要强入还是改道。 “放肆!”紧跟而来的玄武,看见门卫拦截云月,他戮眸一凌,神色顿暗,骤然一声爆喝。 彪形门卫看见云月身后的玄武,彪躯一震,收手站立,他们恭敬的朝着玄武行了一礼,两人同时底下头,呼吸一滞,两个门卫见到玄武和朱雀一阵心惊胆颤,刚刚凌厉的气势,瞬间萎靡到难以察觉。 “赫连小姐,请”玄武几个疾步走到云月身旁,恭敬的打了一个请的手势。 云月见门卫已经让路,再次提步直直走入王府,她边走边探析阎司的气息,玄武朱雀紧跟着进入。 此时,门口两名门卫刚刚见到玄武如此恭敬的态度,像是被雷击那般,他们久久怔楞在原地,等两人回过神来时,两人惊恐惊慌的朝着里面看去。 他们的眸光锁定到一抹淡漠纤尘的背影,额角冷汗不止,呼吸都慢的快要停滞下去。 云月一踏进王府,数百抹暗息交相流动,在暗处时起时沉,数百抹隐在暗处的眸光,齐齐锁定前往主殿的那抹白色身影。 云月在玄武两人的带领下,朝着主殿走去,通往主殿的路上布满着异形石砖,容易让人走着走着,走出迷宫的感觉,朱雀玄武两人当时学这个神秘阵法的走法时,用了差不多近半年的时间。 可是,初次来鬼王府的云月,竟然走在前面,她眸光向前的疾步快走,一路畅通。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将一个极难的阵法,走的轻车熟路,云月这个不经意的举动,看的身后紧跟而来,正欲给云月带路的玄武朱雀,看的一愣一愣,一瞪一瞪的。 云月轻踏在主殿前白暖玉制成的阶梯上,快步走去,她每落下一步,白暖玉上镌刻着繁复难解的奇异符文,会发出难以察觉的暗芒。 主殿周围奇岩异石的石缝中似灵似白的雾气,龙卷缠绕着她,停留她身一会,不着痕迹的消散而去。 主殿北侧,一座宫殿,雄伟不可一世,阎司的寝殿,一如既往的暴殄天物风格,暖玉床中,阎司斜卧,他肘抵床沿,节骨分明的手掌轻托他那精致的下巴。 他鹰锐的眸光,自然朝前,平静无波, 他的势压不经意间掩了下去,寡薄的绝唇轻抿,抿出一抹的难以读懂的笑意。 他笑意刚起,突然,血眸一闪点点疑光,他似是探析到一抹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不过转而一想,那抹声息主人此时应该在南翼国某处,他龙眸一合,以为是自己探析错了,闭眼休憩。 “主上!” “主上!” 朱雀玄武走到寝殿门外时,恭敬出得一声。 阎司闻得声音,身形依旧不动,没有回应,静静的闭眼休憩。 玄武感觉到自家主上没有回应,戮眸一转,殷虹的唇,勾起一抹贪玩的弧度。 “主上,赫连小姐来了……”玄武戮面,萧肃之色不改,他静静的出得一语,不着痕迹的将赫连小姐四个字咬的加重一下。 “唰——”床榻上的男人,听到赫连小姐四字,血眸唰的睁开,他那精壮而修长的身躯,猛然弹起,只听得咻的一声,他现身在房门处。 “吱呀——” 他刚现身在房门处,只听得吱呀一正,房门被快速打开,门刚被打开,阎司眼帘印入的人影,便是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的白衣女子的身影。 他的眸光刚一触及云月,骤然变得柔和起来,他的嘴角,兀自扬起,清浅笑意,清晰可见。 站立一旁的朱雀玄武,看着眼前态度分有天差地别的自家主上,两人的额角止不住的阵阵汗颜,两人同时眸光微眯,缕缕白眼投向自家主上。 “想本王了?”阎司看着身前的女子,嘴角噙着若肆若邪的笑意,他双臂一抬,将她搂入怀中,宠溺的摩挲着她的额角。 “阎司,别闹”云月美眸半合的看着情况紧急而不自知的男人,扫他缕缕幽光。 “你不想本王?”他俯下身子,与她面面持平,声音一沉,说的有些委屈幽怨。 云月闻言,眸闪急色,摇了摇头,她眸光一凝,微不可见的叹了一气,她朝前走了几步,走进了他的寝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6章 腰带的系法 他会降罪? “阎司,手有没有感觉到异样?”云月有些担忧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认真的问道。 她的话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他没想到她特地来找他是来问他的手,这一点也让朱雀玄武感到不明所以,不过三人都从云月略有担忧之色起伏的声音中,察觉到隐藏其中的一些情绪,各自都不自禁的严肃起来。 “无特别异样,怎么了?”阎司闻言有些疑惑,不过听云月如此问,他还是认真的探析自己的气息,确定没有任何异样后才认真的回复。 云月闻得阎司的话,虽然听闻他说无特别异样,她依旧没有退去任何担忧之色,她眸光左右划动一会,玉手一抬,拉着阎司快步越过屏风朝着内室走去。 云月的举动让她身后的三人都不明所以,不过阎司的眸光落在云月拉着他的玉手上,血眸闪过缕缕透明柔光,他很是欢喜。 朱雀玄武在门外面面相觑一会,立即提步跟上,云月拉着阎司走到他的床榻旁,玉手稍一用力,顺势将他按坐在床榻上,跟来的玄武朱雀看见如此情景,下意识的反应,是面色一抹红晕闪现。 赫连小姐要做什么? 我嚓!这个女人是要对主上出手了?这么心急? 云月无视几人各异的眸光,二话不说的将阎司的祥云袖一把卷起。 她眸光凝结,聚焦一点,细细查看,她认真探析着皮肤下的经脉并没有任何异常,将左手缓缓落下,随即拿起阎司右手,细细查看。 “唰——” 突然,云月的瞳仁一紧,淡漠的眸子中迸射出凌厉的寒芒,他的右臂,一条被撑大的经脉异常浮起,从手腕处一直蔓延往上,她的视线随着那条异常的筋脉渐渐往上移动,直到被他的衣袖不能再往上拉的位置。 “怎么了?”阎司看着神色严肃的云月,血眸闪过一抹透明柔光,他寡薄暖热的唇瓣一抿,抿出温暖的弧度。 若是以前有人敢近到他身,阎司定然血眸中闪着着实质般锐利的杀气,随手将其化为灰烬,只不过此时的他,只是一双波动血眸看着云月,却任由着云月在自己的手上看来看去,以往盛气逼人的冷傲,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可怕气势,如今不知消散到何处去了。 “这样有没有异样的感觉?”云月说话间,按了按隆起的筋脉,美眸泛出一抹严肃的光泽,涟漪泛泛,沉声问道。 “嗯,有一些”阎司静静地看着云月,看她认真,看她神色担忧于他,他的笑意难掩,如实回应,他轻声笑了一会,他修长温热的左手自然而然的探出,抚了抚云月的墨发。 阎司的动作,看的一旁的朱雀和玄武,一愣一愣,瞬间就傻了眼去,不过碍于他们很想在这里观赏这极其珍贵的光景,他们大气不敢喘,他们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被自家主上“扫”出去。 云月听闻阎司说有异样的感觉,她顿时呼吸一窒,眸光紧凝,她沉思了片刻,似是打定了主意,她的视线一直定格在他手臂的异常的经脉上,美眸一转,毫不犹豫的一个抬手,她的玉手落在阎司腰间天蚕丝制的紫墨纹龙腰带。 “咻——”她抬手迅速一抽,只听得咻的一声,一副世间最为珍惜的光景呈现。 阎司那身深紫祥云服在腰带脱离腰上的一瞬间,顺着精壮的手臂滑落,露着宽厚健硕的胸膛,他衣襟处的祥云衣边,滑落在他宽厚的肩膀边缘,随时会顺势滑落,他那朝两边松开的衣襟,将原本掩在其下的宽厚结实的胸膛,慷慨的呈现,他衣襟的交接边缘处,已经滑落到他精壮的腰肢处。 朱雀玄武见此光景,双眼一瞪,直接瞪得圆溜溜了去,他们对此光景,毫无准备,视线对上,他们被震的脑海动荡不安,差点就被惊昏了过去。 阎司寡薄的唇流动着难以掩下的笑意,抚了抚云月的墨发,他丝毫不介意自己腰带被眼前的女子解了去。 “若要本王以身相许还你救命之恩,也该温柔点”他俯下身子,靠近云月的耳畔,轻笑一声,小声说道,他轻缓的语气,跳动着难以名誉的喜色。 若他某个的手下此时在此,见到此情情景,定要吓晕过去,主上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现在有人敢脱你衣服,以往还没近你身的人都被你抬手送入地府了,现在有人脱你衣服你竟然重点关注到力度问题,而且,人家都脱你衣服了,你好歹也反抗一下呀!面子不要了吗? 朱雀玄武闻言救命之恩,神色顿时萧然一片。 赫连小姐救过主上?怎么会呢,以主上功力何须人救? 那个女人救过主上?不可能吧! 朱雀玄武此时,眸劲再次开到最大,两抹炙热的视线在云月身上,交相流动,他们眸光收回时,转眼见到床榻上他们主上那副珍惜光景,一个留恋,就这样直直的勾勾的看去。 “阎司,别闹”云月扫了一眼暗自乱想的男人,小声的呵斥,她完全无视这幅世人一生都无法见到的珍稀光景,她的视线从刚刚被衣袖断开的位置再次衔接,慢慢往上,直到肩膀。 阎司肩膀上那隆起的经脉刺入云月眼中,她内心一颤,暗道不好,怎么会那么快就蔓延到肩上! 从他中千飞刃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时辰,按照正常情况,现在只不过才形成细细的血珠,刚开始蔓延才对,可现在血珠竟然如珍珠般大,而且已经蔓延到肩膀上,按照这个速度,这些血珠一个半个时辰就快爆裂,必须要快点清理。 云月面色凝重地咬了咬唇,随即打定主意,她抬眼望向阎司,神色紧张道:“阎司,上次帮我扎针的那个医者还在不在,快把他找来,让他为你扎针” 阎司见云月如此紧张自己,血红薄唇轻勾一抹温暖至极的弧度,他抿唇无声轻笑,并不问原由,他平和的眸光一转,扫到玄武身上,骤变鹰锐,紧紧是一个余光,玄武立即会意。 虽然他刚刚才捕捉到云月话中那个扎针的医者四个字,不过一瞬间他就反应过来云月说的是谁。 鬼王府就只有一名医者——清风! 玄武面色一正后,回应一声,立即退出寝殿,一阵疾风划过,再一阵疾风归来,两抹疾风恍入寝殿,玄武陪同一名男子急速归来。 清风刚刚越过屏风,正欲上前朝着床榻走去,他刚一抬眸,就见到床榻旁的他一直在猜测身份的白衣女子,他脚步顿了顿,清眸定定的看了笑意清浅的自家王爷一眼。 他瞥见自家主上衣带半敞的坐在床中,在转眸再见那名白衣女子坐在床边,见她俯身细细查看他家王爷手臂的样子,他温润的面容不改,却呼吸一紧,几个呼吸,他的面上浮现一抹明显的红晕。 清风刚想转身,就听到阎司发话然他听从云月指示,他也只好无奈硬着头皮上前。 “王爷!”清风掩下浮动的面色,恭声出得一语。 “替他扎针,封住命脉”云月抬手扯下床边罗帐,手中罗帐顿时一分为二,随即吩咐清风,时间紧迫,她根本没有时间解释,她必须在半个时辰内替阎司将体内所有血珠逼出,否则他的手定是要废了。 “你!你想做什么?” 清风听闻封住命脉立即警惕起来,他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愠怒,眸子淡淡的扫了云月一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7章 醉人心弦的降罪 一更 若他此时封住自家王爷的命脉,那自家王爷定然内息也会被封住,而且封住命脉也及其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气血错乱,导致巨大内伤,清风已经在心里定义云月为:来!者!不!善! 阎司闻得清风那警惕的语气,眸底隐隐有些暗流涌动,他平和的眸光一转,锋锐的扫向清风,随之而去的还有,若有若无的薄温气息。 站在一旁的玄武,感觉到那阵危险的只针对他们的势压,心生一紧,他戮面暗沉,扯了扯清风后面的衣服,传去了许多警告。 云月没有看向清风,悠然道:“替他疗伤” 话落,手中的罗帐已成白凌状,她往上一扔,穿过床顶镂空的黑檀木中的空隙绕下。 “主上有何伤?清风来医即可”清风接受到那多重警告,面色一缓,声音平和了一些,但依旧警惕的看着云月,他的医术不敢说世间第一,但绝对没有他所治不好的伤势,他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极大的自信。 云月知道不讲清楚,即便阎司肯,他这个声名在外的御医也会不依不饶,于是将他中千飞刃一事如实说了出来,当然其中避开了对他使用千飞刃的星尘这一重点。 “只要切开他的经脉,将血珠逼出,再将经脉愈合就没事了”云月边说边将坠落下来的罗帐在手中打了一个结,随即将阎司的右手放在罗帐带上,作势就要开始。 清风闻言,温润的面上一阵狠厉之色闪过,他眼底闪烁起一抹寒光,全身散发着可怕的杀气,他的药香气息过着浓厚的杀意,让四周的空气都冰寒了几分,他腰中迅速抽出短剑架在云月脖子上,动作干脆利! “荒唐!即便切开经脉能将血珠逼出,你要如何愈合?我看你分明就想对我家王爷不利”清风紧紧握着手中断箭,脸上涌起了愤怒之色,他身为医者怎会不知拿些能医哪些不能?切开经脉无论如何都愈合不了! 清风虽作为阎司的御医,但他也是阎司衷心的护卫,云月让他封住命脉,和切开经脉的说法完全让清风怀疑她不是来救人的,是来杀人! 尽管他明知他家王爷心仪眼前这个女子,尽管他知道他这样做后果很严重,但凡有一丝危险靠近他家王爷,他都不允许。 阎司见云月颈上短剑,英挺的眉骤簇,眸中散出震慑人心的寒气,薄温气息凌乱四散。 玄武朱雀见清风那个动作,一颗心差点被那薄温气息震碎裂了去。 清风啊,你长长眼睛行不行,你竟然敢……! 我嚓!清风的胆子也忒大了点,还真不怕被降罪啊。 “你不能不代表我不能!”云月淡扫脖子泛着寒光的短剑,对上清风充满杀气的眸子,脸上没有丝毫畏惧之色。 阎司,此时的眸,寒霜一片,他冷冷的割腕了身旁的清风一眼,杀伐铁血的唇瓣溢出了两个字,“清风——” 阎司,若不是考虑云月在此,不想让她看见他平和以外的样子,此时的清风,早已经被降罪! 站在身旁的玄武,被那阵针对清风的寒气扫到,接连一阵寒颤,他戮眸一凛,怒目瞪着清风,示意他快点收手,站在另一旁的朱雀,一颗心,冷不丁的被提的老高老高。 “清风……你还不快点为主上扎针!”朱雀几步上前,在清风后背,狠狠的咬出一个勒令。 清风此时,周身都被寒潭之气包裹,冷颤连连,他接受到那抹带着凌厉威压的眼神,一瞬间想要收回手,不过却又迅速的脸色一正,严肃起来,直接无视朱雀,他没有将短剑收回,而是神色暗暗的盯着云月。 此时境况,不难名誉,若云月真敢动手,他便毫不犹豫的出手。 阎司见清风竟然忤逆自己的意思,霎时间,鹰锐的眸中划出开裂灵魂般锋利的寒光。卷着地狱冥潭的彻骨寒气,毫不留情的刮向清风。 “扎针!”他那血色杀伐的绝唇,冷冷的溢出二字命令,两字重重掷地,铿然有声!不容置喙! “是!”清风接受的到那开裂灵魂锋锐的眼神,顿时止不住脚底发寒,身形微颤,他知道他此时已经触犯了自家王爷的危险禁区,虽然不情愿,却不得不照做。 “咻——”清风极不情愿的将在云月颈上的短剑收回,随后从衣襟中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手中银色盒子一开,他指尖轻轻划过那一划银针,瞬间各个并这数只银针,他随手一抬,准确无误的落在自家王爷身上的各个穴位。 “封住他右臂的血脉不要让血流通”云月随后命令道,声音同样的不容置喙。 清风这次不敢再忤逆,只能咬咬牙,听从吩咐,他一个抬手,间瞬间封住了自家王爷的右臂血脉,他的落针速度快不过眨眼之间,可见他的医术精湛是名副其实! 片刻之后,阎司的命脉已经被封住,清风站在一旁“监视”着云月,看她如何能做到切开经脉后又能愈合。 “都退下!”阎司显然也察觉到清风的意图,清风尚未站稳,他寡薄的绝唇微启,冷冷的卷出三字命令。 阎司,此时的声音,虽如恢复成千年美酿,但听在清风和其他两人耳里,简直如彻骨冥音! “王……”清风下意识想要请求留下,他一抬眸,便瞥见自家主上扫来的鹰锐的血色眸光,他不敢怒更不敢言,只能暗自咬牙,随即转身出去。 清风临走前,目光复杂的看着云月一眼,不轻不重的拂袖,转身走去,话中的都字,让一旁刚刚被清风那突然举动,吓得快失了魂的朱雀玄武,一阵心寒心颤,他们不敢再多留,马上退出寝殿。 “清风啊……你也是明眼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赫连小姐,你知不知道要不是刚刚赫连小姐在,主上真的会降罪于你的” “唉……清风你悠着点啊,你下次再这样,谁都救不了你了” 紧跟出来的玄武朱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清风,连连哀叹。 清风面色暗沉的看着两人,不敢出得一言一语,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刚刚过于冲动,现在想想,他心生一阵窒息,他眸光随意扫动间,似是捕捉到了什么信息,赫连小姐?。 “对——”他想了一会没有多想,转而面色一沉,正要开口道歉,他身旁的朱雀玄武,早已经不知踪影,他在随意一个探析,很快就捕捉到朱雀玄武两人此时在房顶。 清风呼吸一紧,身形一闪,一个弹起,转眼就见他,无声落在房顶上。 “你……你们……在做什么?”清风怔怔的看着此时趴在房顶,一眼睁开一眼闭的朱雀和玄武,惊声一呼。 “嘘!” “嘘!” 朱雀玄武面色一暗,食指竖起,抵在唇边,示意清风不要说话,清风看着两人如此神秘的样子,矜持了一番,他似是耐不住两人神秘兮兮的样子,温润的面一闪暗色,犹豫一番,最后,就这样,跟着玄武他们趴在房顶,偷看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8章 羞涩初吻 被反杀 二更 “阎司,星尘误以为你是那群人的同伙,所以才……”云月坐在床边,眸光歉意闪闪的看着阎司,语气轻软的说道。 “无碍”阎司薄唇轻启两字,语气轻松,血眸涟漪流转,他是完全不介意 云月闻得此言,美眸闪过一缕歉色,转而她随即低头,视线再次定格在阎司右臂上隆起的经脉,她抬起玉指,轻缓的落在他的指尖,从到肩膀几个来回的摩挲。 “请忍一忍……”云月几番扫动,抬眸看他,眸光闪过点点不忍涟漪。 “嗯”阎司抚了抚云月的墨发,头轻点,血眸闪动着清浅流光,她声音清脆圆润,又携着缕缕不忍的色彩,不经意的敲击着阎司的心神。 “呼——” 云月随即深呼吸了几口,眸光一聚,开始专注,她掌中聚起红光,快速化形成小刀刃,紧紧的夹在两指之间。 “噗嗤——” 云月专注地,将手中的小刀刃,慢慢刺入,他那被血珠撑得肿大的经络中,锋刃刺入经脉。 即便是内息高深的人也定要痛到直抽抽,要么痛苦难当的呐喊出声,而阎司却是神色不改,一声不吭,俨然像是感觉不到那难忍的剧痛那样。 他血眸闪动着清浅的流光,静静的看着专注于他的手的云月,他呼吸清浅,冷绝的眉宇,时隐时现一抹清晰可见的悦色。 低头专注切开经脉的云月,没有听到一丝动静,她有关有过一阵极短的怔愣,她想起那日在愈元池,他中毒的时候,他剧毒缠身,也是神色不改,不吭一声,她眸一闪晶莹眸光,不禁的对阎司的忍耐力深感佩服。 “滋滋——呲呲——” 云月眸光闪回,将刺进经脉的短刃轻轻的往下一划,开出一道细小的口子,清风已经封住了命脉,但也封住了右臂的血脉,此时并未见有多少血液流出,她抬起冰凉的纤纤玉手,与阎司略带薄茧的温热大掌慢慢贴合。 她那柔软的指腹,所贴合的位置,给阎司传去了一阵难以形容的热流,他的气息,呼吸,都随之微微颤栗。 阎司静静的看着如此动作云月,他血色的唇,抿出一抹温暖的弧度,他面具下的绝世俊颜,闪过也流经了一阵暖热,他此时的浅浅呼吸,却起伏着一抹不明含义的元素。 云月并未察觉阎司的异样,她随即催动内息,将气息打进他的右臂,气息一入,经脉里的血珠开始涌动。 她内息一催,血珠在阎司经脉里极快的射出,游龙般朝着正对着的阎司袭去。 “阎司小心!”云月心被提起,脱口惊呼,她话音未落,血珠已经射到阎司眼前。 无形的雷鸣电闪之际,阎司却依旧十分从容,他不徐不缓的一个眨眸,他那龙卷的睫一个轻微闪动,照面而来的血珠荡然无存。 云月见阎司如此轻而易举的避开,定定的眨了眨眸,感觉极其不可思议,她美眸一眨,随之定了定神,她低眸继续手中的动作,她知道阎司能够轻而易举避开,也不多担心。 她每划一下,便用内息从他掌中一催,将经脉中的血珠逼出,不久之后,阎司右臂经脉上的血珠已经被全部清理完毕。 此时,就只剩下一条,被划开的长长经脉,这条被划开的经脉,没有流多少血,只是慢慢的沿着边沿轻微流动。 云月慢慢收回封住他命脉的那些银针,随后看着那条被经脉,她不急不缓的抬起两掌,右掌半握半伸,红光化形而成的小刀刃,瞬间倒立在云月玉掌掌心,她右掌朝左移动,立在左手皓腕上。 “不许弄伤自己”阎司先行反应,见那皓腕上的小刀刃,连忙将她的手移开,握在他的手中,他眉心狠簇,严声命令。 “阎司——”被突然拦截的云月,手静立在空,她抬眸望向身前的男人,只见他他英挺的眉凝结,血眸凝缩,闪动着不明意味的血色,这是厉声命令,但是她探析到更多的却是心疼之色。 阎司正沉浸在疼惜的思绪中,好一会才察觉到云月已经将手收回,他清浅眸光不经意的流转,眸闪疼惜光泽的看着她。 此时云月,两掌相对,隔开一个小段距离,她淡眸一闪,掌中渐渐聚起红色光球,渐变浓厚。 她两掌渐合,红光球形成一颗珍珠般大小的模样,她玉手一抬,慢条斯理的送入口中,红光球没入云月口中,在口中顺化开来,红光在柔软唇角一闪即逝, 随着淡唇的张合,红光渐渐变淡,最后红色褪至淡粉色,淡粉色小光球化形成一束小光柱,她淡唇微微张开,口中旋转着一簇红色小光柱! 随着淡唇微合,红光渐渐变淡,淡粉色小光柱在她玉口中,定型的瞬间。 她玉手一抬,两指一个错开,轻抵阎司精致绝伦的下巴,她稍一用力,阎司闭合的绝唇,打开一个和光柱差不多大的小口。 阎司静静的看着云月那意味不明的举动,他寡薄的绝唇一勾,薄唇微张,无声轻笑,眸光再柔和几分。 他静静的“旁观”云月接下去的举动,他银翼面具下,那隐隐可见的波澜,轻扬的绝伦眼角,醉生倒世的笑意,隐隐侧漏。 显然,他知道云月接下去是要做什么。 云月玉口中流动着淡粉色光柱,好一会后,她身子微倾,慢慢靠近阎司,她与他相隔一段距离,将自己口中的淡粉色小光柱慢慢传入他口中。 淡粉光柱入口,自动顺化开来,他感觉嘴中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渐渐没入体内,光流在他体内化成一股热,流牵制着全身的经脉和皮肤,他健臂上被划开的伤口,隐约有些蠕动,定眼看去,伤口渐渐愈合,全程没有痛感,反倒有些舒适。 房顶之上三人。 不见云月口中动作,她口中传出的淡粉色光柱,也几乎淡到微不可察,他们三人不见其光,只见向他们家主上靠近的云月,此番举动,甚是暧昧!引得三人下意识,呼吸一紧,面色一红。 我嚓,那个女人真的要扑倒主上啊!这么心急? 赫连小姐……这样不太好吧!额……再靠前一点会更好一些。 朱雀玄武反应过来时,各有一番暗叹。 两人在禁地是早已见识过云月与他们家主上的“亲近”之举,虽然只是牵个手,但也足以缓冲了许多震惊的轰炸。 而他们家主上此时,绝伦的眼角,扬起清浅弧度,血眸闪着似笑非笑的泽光,他知道他身前虽然此番无其他意,她与他也隔着一段距离,她只是在帮他愈合伤口,他知晓,但他还是止不住的心神晃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吸走一阶元气!三更 不一会后,阎司右臂上被切开的经脉渐渐愈合,连同被切开的皮肤和一同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愈合,她所渡的粉色光柱也在他的体内完全顺化, 房顶上的清风,见到自家王爷那被愈合的经脉,心神一颤,他温和的眸一凛,眸光聚焦,凝锁云月,认真的探析云月的气息。 云月见光柱渡完,直起身子,她面色清清淡淡,没有一丝波澜,她显然没有感觉此举有任何奇怪之处,更加不知暧昧是何意思,她只知她在愈伤,不觉任何不妥。 她清浅几个呼吸,缓了一口似兰似异的玉气,她眸光一转,再次执起阎司的右臂,细细打探。 她眸光聚焦凝集,很是认真的检查他的右臂,大约检查了有半刻钟头左右,她确定已经将血珠全部清理完毕,没有血珠暗藏,想至此,她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赶上了! “这样还有没有异样的感觉?”她按了按没有一丝异样的右臂手腕处,她美眸依旧泛出一抹严肃的光泽,不敢有一丝大意。 “没有了”阎司血眸噙着笑意,摇了摇头。 “嗯”云月面色缓和的点点头,将他的手放下,她歉意连连的看着眼前这个神色不明的男人一眼,不急不缓的接着道:“阎司,我先走了” 这是她一如既往的临走时的话,只留的我先走了四个字,转眼便会消失在原地,不过这一次,阎司倒是有提前预料到。 “唰——” 在云月悄然起身时,刚刚修复的那只修长温热的右手,快速沉稳的抬起,随之一转,准确无误的执着她的纤纤玉手,他顺势一拉,将她拉座回原位,她一个惯性先前,沉沉稳稳的落入他的怀中。 他修长温热的大掌紧紧的裹着的冰凉的手,另一手紧锁她的腰身,将她锁在他的怀中,她总是说她先走了,很习惯性的说她先走了,但是她从不知他会多么不舍,即使他如今知道她的所在地,他还是在他的视线范围,她刚刚来找他,他心中有万千波澜,万千狂喜,即使他知道她来是为了给他解千飞刃,他也狂喜。 但是千飞刃刚解,她就要走,弑血宫的残党已经处理完,她的师妹也已经醒了,她可以不用那么紧急的赶回去,而且她不知道她自己也有伤在身,他在药池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但是那时候她一直让他走,他便先走,如今她在这里,他的一番打算也是要为她修复损伤。 即使他存有小小私心,但也是能被允许的私心。 “阎司,怎么了?我要先回去了”她感觉腰上的力度越来越重,重到她有些难以呼吸,她抬眸一望,撞进的却是一片担忧之色的汪洋。 “你还有一件事没做,要做完才能走”他眸闪透明光泽,手抬起朝着她脑后探去,动作轻缓的抚了抚她的墨发,他偏头微侧的看着床边的云月,挑动着低醇醉人的声线,他轻笑了好一会,许久才道出一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 ? 云月闻言,脑海中无数问哈冒起,她完全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她眸光左右划动了好一会,转眸淡瞥间,才瞥见阎司衣襟半敞的样子,她眸光一个划动,似乎知道阎司说的事是什么,是要将他的衣服穿好。 “阎司——”她美眸半合,闪出缕缕幽光,清淡的唇一抿,溢出一句略有埋怨的呼唤,“自己穿好,我要先走了” 她小声呵斥,推开紧锁着她的男人,她快速起身,快步朝着门口走去,她一步未落,只觉得身上有种力度牵引,尚未转眼,又倒回某个温暖的怀中。 “不行,你脱的要你穿好”他寡薄的唇一勾,若肆若邪的笑意,隐隐流动,他偏头微侧,附在她耳边严肃的命令,那个脱字他咬的极其的重,也极其的醉人。 “阎司,别闹”她幽光闪闪的扫了他一眼,见他如此认真,最终只好妥协,她话落不久,纤细的玉指勾起他滑落在双肩侧边的衣襟,她顺势一拉,将衣襟拉回他壮实的肩上,慢条斯理的为他整理一番。 房顶上的两人见此情形,面色一沉,有些心急。 赫连小姐,别呀,脱都脱了,还穿回去做什么? 我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衣服都脱了,还穿回去?扑倒啊,将主上扑倒啊! 玄武朱雀两人一阵心急,身旁的清风却还在之前探析云月气息后,随之而来的震惊中,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阎司静静的看着云月为他整理衣襟,眸面上只是流光清浅,他的血眸底下的血色冥潭,却是数万道龙卷的暗流冲破潭面,混乱动荡。 “你可知本王腰带的系法?”他血色龙眸闪出难以言喻的色彩,悄然问了一个问题,如千年美酿的声音,不着痕迹的低哑了几分。 正准备为他系好腰带的她,刚刚执起他松开在腰间的紫墨色腰带,就听他问得这话,她眸光顺势看了手中腰带一眼,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腰带一眼,她察觉到两种腰带似乎没有多大差异之处,闻得他问起系法,便猜测男女腰带的系法有些不同。 云月思绪几番流转,没有从脑海中捕捉到关于他腰带的记忆,毕竟如此细微的细节,的确也很难以让人注意的到。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如实回答。 他闻言,眸光不动,面色不改,她的回答似是在她预料之中,他的左手依旧轻缓的抚着她的墨发,呼吸若隐若现地浮动。 “你想想再试试”阎司低眸见她执起他的腰带,正欲给他系上,他语气轻缓的给个建议。 云月探析出他那低醇醉人的声音中,暗藏意味不明的危险气息,下意识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阎司,告诉我怎么系可不可以”云月沉思一番,依旧对他的系法没有任何头绪,她正视着他,眸光闪闪的请求道。 若是以往,定然她无论请求什么,她问的任何可不可以,阎司定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但是这次。有了小小意外。 “不可以”阎司回答的毫不犹豫,不过这次却不是正面回答,而是直接否决,他的声音丝丝缕缕的揉动着他那低醇醉人的声线,他说着不可以,却比说可以时,还要醉音缭绕几分,他此时眸低的血色冥潭已经恢复平静,他看她依旧如常清浅的眸光,如常醉人的声音相待,他此时的拒绝,难明他意。 他此时说的不可以,不仅让云月有些意外,连同房顶上的朱雀玄武都觉得极其不可思议,他们两人的概念中,他家主上身旁的那名女子无论说什么,他家主上都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就在禁地的一两天接触中,他们就有了如此强烈的认知,那个女子说要学御气踏空,他们家主上毫不犹豫同意,这次只是让他家主上教她腰带的系法,他家主上竟然说不可以,难道一个腰带的系法还不如御气踏空来的重要? 朱雀玄武面面相觑一会,一头雾水,转而面色一凝,再次趴在房顶,偷瞄! 云月闻得他说不可以,也是下意识的怔楞一番,这个回答让她很是意外,她灵魂最深处的意识,从未听过阎司说不可以,她要学御气踏空,他说可以,她要雾梦烟,他也同意,她要驱梦散,他也给。 这些世间极其珍贵又独特的存在,她要,他都同意,她怎么都理解不了,为何她要腰带的系法,阎司会不同意。 云月立在空中的玉手握了握,松了松,紧了紧,她淡唇紧抿许久,眉角隐隐地一抽,有些不安的颤声道:“那……那我试试……”。 “嗯”阎司学着她的说话方式,清淡回应一字,他抚摸她墨发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血色的眸,依旧流光一片。 云月听到他的回应,呼吸兀自紧了些,她看着手中的腰带,不知为何会突然感觉有些沉重,她的玉指摩挲了腰带一会,正欲开始系上,她的手刚刚抬起,耳边传来一阵不明意味的“威胁”。 “若是系法不对,本王会降罪”阎司修长的龙指轻抵的她精致的下巴,轻抬而起,让低眸的云月,正视着自己,风轻云淡的来了个意味深长的提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0章 双息受损 暗中动静 四更 降罪? 云月闻言,美眸骤缩,那降罪二字,仿若一道冥音,荡开在她脑海中,久久难以从怔楞中回神。 她刚刚在王府门口时,见到那个鬼王府三个字,推论出她身前的阎司在这个世界应该是个什么王,鬼王,她猜测是鬼王,刚刚清风叫他王爷,也证实了她的猜测。 若是其他人,其他王,甚至帝王,他们说降罪,她会不改分毫面色,即使为此引发大战,她也会直面一战,毫不畏惧,但是,降罪二字从阎司口中说出,听在云月耳中,就是一种极其恐怖的存在。 她的下意识反应是阎司会降罪于她,她知道他是阎司,她意识中的阎司绝不可能说降罪她,她眼前的阎司她早就知道不是什么真气九重,她早有感觉他的实力极其高深,他的实力,冰山一角那么点,都足以碾压她。 即使她已经到了元气四重,即使她抬手能够轻易碾压别人,可是她在他面前,毫无抵抗之力,她深刻的知道与他的实力差距,他若是降罪,她毫无反手之力,她怕他的降罪。 她的心神跳动不已,好一阵子才缓了一气,她察觉阎司没有动怒也没有玩笑之意的样子,猜测他所说的降罪,应该不是死罪那种,才微不可见的缓了一口气。 房顶上的几人听闻降罪二字,吓得魂都快散了去,他们一想到降罪画面,差点眼泪就溢了出来。 他们几人回过神时,认真的查看自家主上面色,细细探析一番,察觉到自家主上没有一丝恼怒,猜测他们主上只是与云月玩笑一番,便放下悬起的心,静观其变。 “阎司……你可以不可自己系”对危险气息极其敏感的云月,终究还是不想冒这个险,若系错会被降罪,那还不如等他自己来。 阎司轻笑一声,身躯微微倾斜,他附在云月耳边,携着美酿般的声音,语气轻柔的在她耳边咬出三个,“不!可!以!” 他话落,恢复原来姿势,他神色难得悠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不再说话。 云月闻言第二次否决,呼吸一紧,她美眸轻闪,点点委屈的流光时明时暗,她完全不知此时的境地是何种境地。 阎司在此,她要逃离,完全不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照办,她眸光左右流动一会,握了握手中腰带,片刻过去,她深呼吸一口气,眸光一凝,似乎有了决定。 她战战兢兢的将腰带立起,交叠,向左缠绕两次,向上,往下,向右缠绕一次,一拉,成结。 “呵——” 云月看着他腰带上的结,觉得和印象中有些相像,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气,房顶上的玄武和清风,看见那个结,皆为她舒松一口气。 “阎司……是不是这样……”云月战战兢兢看着眼前依旧笑意清浅的男人,有些不安的问道。 阎司看着眉梢有些许自信跳动的云月,他寡薄的绝唇一勾,些许若肆若邪的笑意,流动唇瓣之间。 “不对”他风轻云淡的回应,依旧不是正面的回答。 不对! 云月徒然美眸瞪大,难以置信的看了看他腰间上的腰带,她再看看说的一本正经的男人,心间刮起一阵凉意丝丝的风。 房顶上的玄武和清风四眼同时瞪大,这次轮到他们面面相觑,怎么会不对?这明明就是正确的系法啊! “阎司……你要杀我吗?”她听到不对二字,脑海中顿时晃起降罪二字,她呼吸突然滞缓,美眸僵硬的眨了眨,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神色难以辨析的男人,不安中,那黑曜的美眸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那层水雾极薄极薄,薄到接近透明,难以察觉,不过阎司,却依旧能够捕捉的到,他望见那层水雾,那颗铁血的心徒然被狠狠揉捏,他的笑意骤然消失,他双臂一抬,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抚。 “不会,不会,你的阎司怎么可能会杀你,不会不会,”他一时间比她还要慌乱,他没有想过她会怕他,他以为她会和之前那样说阎司别闹,那层薄薄水雾让他意识到了太多信息,她对他存有恐惧。 “不要多想,本王绝对不会伤害你的”他将她紧紧的锁在他的胸膛中,他身上的暖流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她,他怀中的女子他疼惜不已,他早就想将她带到他的身边,只是此时他才知道他怀中的女子对他,还隔有一道薄薄的壁障,她尚未能完全信任他,即使他说他是她的阎司,她对他还是存有隔阂。 云月听闻阎司说不会杀她,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她脑海中降罪二字,如同梦魇,挥之不去。 “真的?……那阎司刚刚为何要说降罪?”她淡眉一挑,眸闪缕缕幽光,语气低沉,似是有些幽怨,她刚刚还真的以为阎司要降罪,害她真的慌乱又担心。 “降罪还是要降罪的”他很是大气的接下了怀中女子投来的幽怨眸光,他朗声一笑,温和的血眸,涟漪起伏不定,眸中闪过徐徐透明柔光,疼惜不已。 “要……要降罪?”她闻言还是要降罪,心里咯噔一声,她猛然抬眸看着说的依旧认真的男人,她一字刚出,柔软的唇不知为何哆嗦起来。 阎司低哑轻笑一声,修长龙指再次托起云月的下巴,让她正视于他,“嗯,是要降罪” 云月对视着那双涟漪动荡的血眸,淡若灵山的眉宇,疑雾缭绕,完全不解为何阎司说要降罪又不杀她,而且也不动怒,也没有杀意,她寻思间,淡唇抿了抿,微微低眸,不敢正视眼前这个难以读解的男人, 她眸光左右划动,刚刚低下的眸光,被他拖移着抬起,眸光一动就瞥见刚刚一直浅笑的男人,那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隐约辨析出隐在其中的肆邪的色彩,她还尚在疑惑中,一直在抚摸她墨发的背后那只温暖手掌,突然停下,她刚有疑惑,她感觉背后的大掌似是稍有用力,将她朝前靠近,她还不及多想,只感觉一阵温热的气息靠近。 紧接着,她冰凉的淡唇上,袭来了温热的触感。 “……” 云月霎时间怔楞的一动不动,她的心神,在那寡薄的绝唇靠近时,被突然锁死,不能动弹分毫,她尚未来的及缓过一口呼吸,她的淡唇已经被温暖的触感盖上。 此番情景,谁都没有预料到! “嘶——” “呵——” “哇——” 房顶上偷看的三人,见到此景,下意识的双眼瞪的圆溜溜,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瞬间也理解了自家主上刚刚所说的降罪是何意思,也就是这个意思! 主上威武!不过……主上你会不会无耻了一点,赫连小姐明明系对了,又说不对。 主上威武!我嚓,就是这样,主上,扑倒她,快扑倒她。 王爷……,这样真的好吗? 寝殿之中,他笑意清浅的亲着身前的女子,他只是贴唇相亲,不过多索取,他的绝唇,流动着温热,贴在她凉凉的淡唇上时,唇中温度渗入,将她冰凉的淡唇温热了一遍。 他的呼吸亦是温暖,他一呼一吸,隐隐袭来的温热气息四散,将她包裹,无声的温暖着她。 他的声息,四散起伏,他以往冷绝凌厉的声息,此时,却是蕴着天地酿造而成的美酿香气,他的声息拂过之处,皆是一片醉然。 ------题外话------ 这个降罪怎么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他的守护 神奇的空气 五更 阎司! 云月在那醉人的声息中,渐渐回过神来,她的美眸僵硬的眨了眨,待反映过来后,下意识的将身前亲着她的男人推开,他迎上她推开他的玉手,不着痕迹的靠前,另一只手随着抬起,拖住云月的后脑,稍一用力,原本轻贴的绝唇和淡唇,此时,紧贴! 他一手锁住她的腰身,一手拖着她的后脑,无论她如何动弹,依旧无法从他掌中,挣脱分毫。 若是以往的云月,有人如此犯她,她定然会遁入寒潭,化身为索命神,将犯她的人,抬手送下地府,可是,此时犯她的人却是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是阎司。 他的举动很突然,她本该下意识的恼怒,不喜,不过,她没有,他的唇流动的是温热是她喜欢的适温温度,他不多索取,只是轻贴她唇,她呼吸着他温热的气息,吸着吸着,她会贪恋,贪恋这种她似是熟悉了很长时间的气息。 若是寻常女子突然被亲,若是喜欢的人,定然会娇羞不已,若是不喜欢,定然是恼怒非常,不过她却是个例外,她不喜不怒,不惊不惧,不挣扎,也不主动,她静静的看着面上泛起红晕的男人,淡定从容。 他见本该害羞不已的怀中女子如此淡定,初次生疏亲人的他,反倒是面上有些羞红,他以为他怀中女子会死命挣扎,不挣扎也会像刚刚那样,眸中染上委屈的水雾,但是她没有,她安静异常。 甚至,他还感觉到他极力控制的渡给她的元气气息被她客气的接下,她不知道那是元气,只知道是股暖流,她熟悉的那种暖流,他和她初次亲吻,他比她还要羞涩不安。 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只是奈何他要极其小心控制元气,为她修复受损的双息,他不能有任何分神。 一时半刻过去,他渡完一份元气为她修复好了其中一种双息,他稍红着面颊,渐渐的脱离她的唇,她过分淡定的神色,越发让他羞涩不已,那颗铁血刚硬的心早就听到胡乱撞击的声音。 房顶上的三人见自家主上面上那缕绯红,再见他身旁那个淡定从容的女子,面色极其复杂,一个呼吸,只听到噗嗤一声,三人都抖颤着双肩,捂住嘴,无声的笑了起来。 朱雀玄武两人经清风提醒,已经知道他们主上为何会有如此举动,是为了给那个女子修复损伤,本身度元气可以从手和心脏处渡,但是他们主上选择如此方式,当然是有着小小私心。 不过这个私心如此清甜,他们自然不会觉得自家主上如此做有何不可,毕竟那是他们主上心仪的女子,只是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主上去亲心仪的女子,那女子过于淡定,他们主上却是全程羞涩,他们家主上面色从来万年不改的冷绝铁面,突然捕捉到一缕绯红羞涩,这也算是破了个天荒。 “阎司——”云月静静的看着面前眸光躲避,面上不经波澜,实则内心万千波澜的男人,她轻声的唤了一句,她抿了抿唇,似是对那抹热流很是眷恋,她一个偏头微侧,觉得很是神奇。 “本王只是——”眸光躲避的他,有些慌乱的不止如何应对,他想和她解释他只是为她渡元气,不想让她对他心存芥蒂,他尚未抬眸,血色绝唇上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唔——”他下意识的睁大着血色龙眸,那血色瞳仁有着快速撑裂的迹象,他整副身躯从头到脚快速僵硬,远远看去,他有了石化的迹象,他那平跳的心,改了几阵跳速,隐隐听见咚咚的心疼声。 他移动僵硬的眸光,看着眼前的情景,一个女子,一个他心仪的女子捧着他的侧颜,淡定从容的贴来了她的玉唇,她也只是轻贴,偶尔微动,他流动在唇瓣间的元气被她丝丝缕缕的抿了过去。 他意识到了什么,他快速调动内息,将元气流动在口中,他干瞪着龙眸,让怀中女子随意摄取,只是,他原本面上那缕绯红,快速弥漫晕染而开,一个眨眼后看去,他整副身躯似是都染上了那抹绯红,羞涩的绯红。 “噗嗤——”房顶上的三人见自家主上如此模样,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后笑出声来。 我嚓,这个反杀来得好啊,就这样,扑倒主上!上! 哈哈哈,厉害厉害,赫连小姐还真是看不出来啊! 床榻上的两人,他依旧面色羞红的调动元气,她依旧淡定从容摄取元气,过了好一会,他才适应这种进一步的接触,拥抱之上的进一步接触,都没有过多索取,只是轻贴而已,但是轻贴的那极度柔和人心的触感,让他异常的喜欢,但是她越摄取,他全身的绯红就会浓厚几分,渐渐的,他感觉全身都在发烫。 房顶上看好戏的三人,看着看着渐渐笑意消失,转而面沉如水,他们三人的眸光落在下面那抹白影上,面色越来越复杂。 “清……清风……赫连小姐她,她吸走了主上多少元气……你看的出来吗?”朱雀眉头凝锁,面色极其不安,他们主上为那个女子修复气息损伤,渡给她元气,他们肯定不会有意见,但是她主动去摄取他们主上的元气,这就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 “这个……还看不出来,应……应该不多……”清风望着底下的白影,面色难堪的到极点,其实他心里早就有数,他不想在此时告诉朱雀和玄武,因为太多,他们知道一定会对他们主上心仪女子很有意见。 朱雀玄武两人听闻不多,也没有多在意,他们换上如常的眸光,继续偷看,他们眸光一扫下去,额角顿时狠狠抽搐,他们在上面为他们主上担心的要死,害怕他怀中女子吸走他过多的元气,而他们主上,笑的灿烂至极,很是勤奋的调动元气,源源不断的给女子摄取。 完了完了,他们家主上快要不是他们家主上了,别说元气,连心神都快被吸走了! 阎司,此时异常勤奋,当女子停止摄取,离开他的唇时,他依旧调动着元气,萦绕在他的绝唇,他将怀中女子拢在怀中,主动的送上,女子一个眨眸,似是对她唇瓣间流动的气息很是眷恋,她手一抬再次捧着他的面颊,凉唇盖上,继续摄取,停止一会,又再摄取,就这样一直重复。 他的元气源源不断的调动供给,她淡定从容的不断摄取。 这一景象,看的房顶上三人的心,顿时有些拔凉拔凉,朱雀眉头狠狠簇起,深眸的凝视着正不断摄取他们家主上元气的女子,她面沉如水,隐约听见有咬牙切齿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云月停止摄取,她坐直身子看着眼前笑的极度灿烂的男人,她抿了抿唇,似是对刚刚她的举动有些意外,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做,只知道那温热的暖流吸引着她过去,不知不觉就如此。 阎司见怀中女子停止摄取,寡薄的唇角流动着肆邪的笑意,他绝唇送上,似是对着轻吻上了瘾,难以停下。 “阎司,别闹”云月眸光一闪,抬指轻点他健硕的肩膀,将他推开,保持一段距离,面色清淡的小声呵斥。 她这一举动看的房顶上的几人额头猛然抽出,我嚓,这个女人典型的吃完抹嘴不认账啊,吸走我们主上的元气,现在说别闹,主上,上,扑倒她,讨回点利息。 阎司见眼前吸完嘴都不抹就不认账的女子,低低醇醇的大笑起来,他手一抬将女子拉回他的怀中,他轻抵着她的额角缓缓摩挲,极度宠溺的摩挲。 “阎司,别闹,我要先回去了”她淡定从容的从他怀中挣脱,整理一番衣摆,悠然转身,背影蹁跹的扬长而去,典型的吃完不抹嘴不认账! ------题外话------ 男主被反杀啦,吃完连嘴都不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2章 她喜欢清灵果 六更 房顶上的三人看着那个淡定从容吸走他们家主上元气正拍拍衣摆走人的女子,顿时一声一颤,皆为他们家主上抱不平,三人脑海里想着的皆是要讨回点“利息”才行。 云月袖中玉手快速聚起红光,正欲架光极速闪开,阎司血眸流转,她细微的举动亦是在他的眸光之中,又怎能逃得的他的掌心。 “本王不是说过,要完成了才能走的吗?”阎司绝唇轻抿,他修长的大掌,不急不缓的执起她的手,就这样似紧紧紧的握着,风轻云淡的道出这么一句,她聚光的手被那么一执起,掌中的红光,无声无息的消散了去。 “阎司,别闹,你都要就寝了,系不系都没关系的”云月扫向一抹幽光给这个还不罢休的男人,她清淡的神色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成色,轻声的回绝。 “不行,一定好系好,再试一次”他笑意越发清浅,柔光点点闪耀,轻声建议。 云月见他如此执着,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脑海中迅速想着腰带的各种系法,她将他的腰带接下,沉思了几番,尝试了另一种方式,交叠,向左缠绕一次,向下,缠绕一次,往上,向右缠绕两次,一拉,成结。 “这样可对?”云月看着手中的结,越看越不像,她反而觉得第一个才像一些。 “不对”他低眸看了腰间一眼,直言不对,他话落之际,寡薄的绝唇一勾,些许若肆若邪的笑意,流动唇瓣之间。 还是不对? 云月听闻还是不对,幽幽的抬眸,她再次望见那抹若肆若邪的笑意,她眉心簇起,小声呵斥,“阎司,不许再闹” 她话落,悄然起身,掌中红光快速聚起,咻的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抹白色流光,朝着殿外方向闪去。 “呵呵——”阎司眸光亲和的看着那抹快速消失的白色流光,低低沉沉的轻笑一会。 “咻——”他不急不慢抬起龙指,凌空轻点,只听得咻的一声,刚刚闪到王府门外的云月,再一个闪身,边回到了阎司的床榻旁,她尚未坐稳就落入他的怀中。 “阎司!”云月美眸半眯,声音一沉,铿锵有力的咬着他的名字,一种隐隐而来的危险气息,已经慢慢绵延而开。 “好了,不闹,现在已经很晚了,今夜留宿在这里,明天本王带你回去”他掩下了肆邪的笑意,很是认真的建议,他的语气轻缓,声音低醇醉人,摄人心魂,他寡薄的唇瓣紧抿,眸中涟漪停下浮动,他说的很是认真,没有半分玩笑之意,亦没有一丝不礼之意。 “留宿阎司这里?”她呆在他怀里,没有觉得他说此话让她多惊讶,她撞入那蕴有担忧之色的血眸,她静静的探析着阎司的话语,隐约察觉出他另有深意,但是却难以辨析,不知其真意。 阎司的话,本该会让万千女子脸红娇羞不已,但是到了云月这里,就会有了例外,她有的只是清清淡淡,她也知道阎司没有那种不礼之意,她灵魂深处对阎司的感知,他是个堂堂正正又顶天立地的男人。 “嗯,反正神影宫那边事情已经弄完了,可以不用那么急,这里的空气对你的身体好,对修炼也很有帮助,你不是一直想要突破五阶吗?说不定明日你醒来就突破了也不一定”他摩挲着她的额角,很是热心的建议。 “突破五阶?阎司,别闹,这怎么可能”她闻言突破五阶,呼吸一紧,心里咯噔了一声,像是被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转而想到了什么,随后直言不可能。 因为她太清楚突破五阶的概念,这是一个巨大瓶颈,突破一二三和六七八那些阶段虽然很难,但也不是突破不了,但是五阶是个特殊的例外,五阶的瓶颈比其他瓶颈难破十几倍。 云月两三年前一直是四重四阶,一直都突破不了五阶,因为那个瓶颈太过巨大厚实,动摇不了,她最近一直都有在修炼,但是一直都没有任何进展,一直止步不前,她知道不是自己的原因,而是这个瓶颈本身就是个艰难的存在,所以也没有太着急突破。 如今她听阎司的意思是留宿这里,借助这里的空气助她修炼,他后面的话她基本直接无视,她在意了前面那句,因为她一来时也觉得这里的空气极其奇妙,极度纯净不说,还有种难以名誉的空灵,她想了一下,似是也觉得没有什么不好。 房顶上的三人听闻他们家主上那番话瞬间意识到什么,这里的空气虽然对修炼极有好处,但绝对不可能一夜醒来就能破阶。 “清风,说实话,她到底吸走主上多少元气,你一定知道”朱雀一个回眸看着清风,眸光凌厉非常,她压下声音,厉声呵斥,她此时一身的煞气,隐隐而来,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个可怕的猜想。 玄武转眸看去,藏在袖中的手握着握着都握出了骨骼摩擦声,他显然也是有些紧张。 清风无法对视着两人的灼热狠厉的眸光,他面色一沉,眸光在地面毫无章法的扫动,他犹豫几会后,悄然抬眸,正色道:“一阶!一阶的元气” 一阶的元气! “一阶的元气?整整一阶?”朱雀玄武两人闻言,失声惊呼,紧接着他们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就此晕厥。 一阶的元气,何种概念? 将一阶的元气渡给没有修炼气息常人,能瞬间将功力蹿升到真气九重九阶的顶点,有些人修炼数十年才道真气四五重,有些费劲一生才修炼到八九重,一阶元气的量直冲真气顶点,那个量犹如海之深,深不见底。 “一阶的元气,那个女人竟然吸走主上一阶的元气!不可原谅!”朱雀被那一阶的字眼刺的脑袋发疼,她磨着牙狠狠地磨出压抑许久的恼怒,她家主上喜欢何人她不管,但是那个女人敢吸走她家主上的元气,那就不可原谅。 “朱雀!”玄武见朱雀动怒的样子,厉声呵斥,“朱雀,这是主上自己愿意的,而且赫连小姐肯定不知道她吸了主上的元气,你不要冲动乱来” “是呀朱雀,你若是敢对那个姑娘不利,主上会动怒的”清风几步上前,一把拦截。 “哼,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小魔女,简直就是个妖女,轻而易举的迷惑了主上,主上竟然连一阶的元气都随她吸去,以后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做出什么对主上不利的事,我们是下属,危险就该铲除”这是她的宗旨,她不管她家主上喜欢谁,但要是胆敢对她家主上不利,她绝不会留存此危险。 “朱雀,你说什么?小魔女……那个……小魔女?赫连云月?”清风正欲急忙劝说时,突然捕捉到眸光让他胆颤的字眼,他身子一怔,惊恐的看着朱雀促声问道。 “哼,她现在哪里还是什么小魔女,就是一个妖女,连主上的心神都惑的走,哪会是什么魔女,只有妖女才可能做得到”朱雀没好气的白了清风一眼,话里虽然愤恨连连,但也无形中承认那个女子是小魔女赫连云月。 ------题外话------ ps:朱雀只是站防卫立场,尽保护指责,朱雀很疼月月的,敬请关注后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她会走阵法 抱着回去 一更 “我的天,她怎么会是小魔女?主上心仪的女子竟然是和主上齐名多年的小魔女?可她……看不出是魔女啊”清风低眸看着床榻上的白衣女子,心颤连连。 “你当然看不出来,她现在已经不是小魔女了,是妖女,惑乱君心的妖女”朱雀低眸看着下方吸走他们家主上一阶元气而不自知的白衣女子,越看越生气。 “哎呀朱雀,你不要老是妖女不妖女了,一阶元气对主上又不会有多大的影响,主上喜欢那就随主上”玄武按住朱雀那因愤怒而颤抖的双肩,连忙出声安抚。 “是呀朱雀,主上难得遇到有心仪的女子,你就不要多管了” “哼,心仪的女子,主上若是喜欢个普通女子我绝对不会插手,但是那个赫连云月太过危险,不得不堤防,我们身为下属本身就该护卫主上的安全,主上心神被她惑走,不会正常判断,难道我们这些做下属的就不会正常判断吗?且不说她以前小魔女那些事迹,就凭她现在能让主上给她吸走一阶元气,就能判断她以后绝对是个惑乱天下的存在,她去惑其他国度的君心都可以,绝不能惑主上的,若是主上英明尽毁,我们都有责任……” “朱雀,事情没那么严重,不要把赫连小姐看得太过恐怖,你也知道她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象的那个样子,定然不会是什么妖不妖女,你先别动怒,要是惹到主上不高兴,那后果更加严重” “……” 房顶上玄武和清风拼命的劝着朱雀,他们其实心里也是清楚,但是他们绝不能扰到他们主上不喜,他们主上难得有个心仪女子,魔女也好,妖女也好,只要他们主上喜欢就行,但是朱雀的护卫心过重,她极其衷心,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她对危险的感知能力都很强,一切危险她都是在尚未蔓延时极力扫出。 就像她现在感知到那个吸走他们家主上一阶元气的女子以后可能会惑乱他们主上的君心,她的定位是个危险乱世的存在,她的宗旨,那就是铲除。 房顶上三人慌乱不安,下面床榻上却是一片唯美祥和。 那个甘愿被怀中女子惑去心神的男人搂着女子很是上手,他似是对轻吻上了瘾,时不时的亲了亲女子的前额,一直在劝说怀中女子留下。 “好”她几番思索后点了点头,没有多少犹豫就答应,她一想到对自己修炼有帮助,眸中的千盏琉璃渐渐点燃。 “好”他听闻她用如此轻柔的语气和他说好,他那颗刚硬的心像是渗入了一阵柔软,肆邪笑意散去,转而换上清浅,他在她前额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浅吻,头轻点回应。 片刻之后,他很是不舍的松开了怀中女子,起身下榻,他轻缓的将她放躺在他床榻上,他轻缓拉起角落的天蚕丝被盖在她身上。 “好好休息”他和她道的一句柔和寝言,轻声嘱咐,随即起身正欲走出他的寝殿,她偏头微侧,余光看着阎司高大精壮的背影,淡眸流光闪动,她似是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房顶上三人见自家主上退出寝殿,心生一窒,他们身形一闪,赶紧离开房顶,回到地面,他们恭敬的站在门前,身板挺直,面色端正,仿佛刚刚在房顶上偷看的不是他们三人,他们一直在此等候那般。 阎司出了寝殿,血眸骤变鹰锐,和看云月时的眼神,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阎司锐利到余光看了朱雀玄武一眼,径自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玄武和朱雀两人接受到那抹余光时,冷不丁的阵阵寒颤,两人呼吸一紧,硬着头皮,紧跟上去,剩下清风一人,留在原地。 清风静静的在原地看着自家王爷远走,没有跟上前去,他等他家王爷远离后,悄然转身,缓步进入寝殿,尚未熟睡的云月察觉到一抹并不熟悉的气息靠近,唰的一下,做起身子,她静坐在床榻上,看着来人朝她走来。 “清风刚刚多有冒犯,还姑娘海涵”清风几步上前,郑重的朝着云月行了一礼,语气神色话语中的歉意,皆是发自内心。 “没事”云月静静的看着清风,对之前清风的举动丝毫不在意,她像是在等,她总感觉清风现在前来,不仅仅只是来道这个歉的而已。 “姑娘,上次清风为你解雾梦烟时,发现姑娘体内好像还有另一种奇怪的内息,请问姑娘是否除了修炼气息外,是否还有修炼其他?”清风面色有些暗沉的问道,上次清风解雾梦烟时就发现了云月有些奇异之处,他发现她有两种内息。 双息并存!从古至今极少有人能修炼的存在,一种气息本来就很难控制,若还修炼其他气息,更是难上加难,而且容易引起内息混乱。 双息并存,一旦混乱,双息容易受损,甚至损伤,双息混乱,导致双息炸裂,会产生极大破坏力,那种破坏力,连元气武者的气息都会被震到损伤,某种程度上,这是也是极其危险的存在! 清风在给云月解雾梦烟时,就已经察觉云月可能是双息并存,所以一直对云月心怀警惕,她考虑到云月要是为了对他家王爷出手,不惜自行炸裂气息这一个可能。 今夜一见云月说要他封住他家王爷的命脉,加上又听闻切开筋脉再愈合经脉这种根本不可能的治疗方法,他当即的反应就是以为云月真的要对他家王爷不利,所以才会有了那种冒犯之举。 “嗯”云月闻言,想起之前在水潭时阎司说的双息并存那番话,她思索片刻,点了点头,毫不否认。 清风面色温润许多,静静的看了云月一会,几步上前。 “姑娘可知道双息并存?”清风面色亲和的拱了拱手,很是和气的问道,他此时的的声音,恢复到以往的清醇似流水,如沐春风的舒适扑面而来。 “略知一二”云月稍微坐正,神色不着痕迹的严肃起来,她眸光一闪,朝着清风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知道双息并存,但是不是很了解,她所知道的信息,都是阎司和她说的,她只知道字面上的意思,双息并存,两种内息并存,不要一起使用即可,仅此而已。 “那姑娘可分得清气息受损和损伤的概念”清风追问。 “受损属于轻伤,损伤属于重伤”云月紧接回答。 “是的,不过这只是针对修炼一种气息的武者而言,双息并存比较特殊,双息受损,属于比较严重的伤势,希望姑娘以后记得这一点”清风面色一缓,语速减慢的解释,顺便认真的叮嘱一番。 “嗯,多谢提醒过”云月礼貌一语,淡眸平静无波,静等清风下言。 “那姑娘……你可有发现你的双息受损过?”清风看着认真看来的云月,迟疑一会,接着问道。 双息受损? 云月闻言,眸光猛然一凝,呼吸一紧,眉心簇起,她连忙缓下呼吸认真探析,一时半刻过去,她悄然睁开眼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4章 星尘探析 极地黑雪珍珠 二更 “没有,没感觉有什么异样,我的双息受损了?”云月神色晦涩不明的看着清风,显然很是在意自己的伤势。 “呵呵——”清风温婉的轻笑一声,看着神色复杂的云月,笑的意味不明,“姑娘之前双息受损了,不过现在已经修复了,自然会察觉不到” “修复了?可以自动修复的?”云月想了一会,似乎没理解到清风的意思,听闻已经修复,一头雾水,甚是不明。 “不是自动修复的,是王爷帮姑娘修复的”清风笑笑的说道。 ?哪时候? 云月听得此话,淡若灵山的眉心,重重疑雾缭绕。 “解雾梦烟的时候?”她灵光一闪,结合种种,得出吻合的时间,应该就是在不久前解雾梦烟的时候,那时候她隐约感觉到有人渡元气给她。 “不是……”清风笑意更甚的摇了摇头,直接否认。 “那是什么时候?我是什么时候双息受损的?我怎么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云月此时,一头重重疑雾,在她头顶盘旋,她一直都没有察觉出她的气息有什么问题,突然说她双息受损,而且还是比较重的伤势。 而她又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适,而且阎司渡过几次元气给她,但是那时候她气息没有受损,除了被反噬那次。 “就在刚刚……”清风就四个字用极慢的语速说出,好让能够一下子反应。 刚刚! 云月闻言,果真立即反应过来,她瞬间就明白她受损的双息是哪时候被修复的了,那就是他亲她的时候。 “通常人们只能修行一种内息,若是内息受损,不难治疗,但是姑娘双息并存,体质比较特殊,若是姑娘只受损一种内息的话还好,主上的元气能让姑娘很快修复,不过姑娘今夜来时,两种内息都受损了,只是姑娘没有察觉而已,双息受损的话,所渡元气需要控制的极细极稳,否则会加重损伤,所以主上才会以那种方式,姑娘为主上修复伤口时似乎也是以那种方式,姑娘应该能理解的了吧……”清风见云月那眸光半顿的模样,已经知道云月此时已经明白他的意思,转而为她解释一番。 云月听闻,眸光一闪,有些晃人大悟,她顿时明白了阎司是何种用意,怪不得她总觉得阎司今夜举动有些突然。 “这里空气真的对修炼有帮助吗?”她一个寻思,没有多想刚刚的问题,她更加在意修炼那个问题,她刚刚听闻说对修炼有帮助可能突破五阶这句话时,一直都抱有很大的期望。 “呵呵……”清风见云月如此激灵的样子,出声轻笑,转而悠悠的回道:“姑娘放心,这里的空气很特别,对修炼很有帮助的,你好好休息就可以,明天起来可能有意外收获,那清风就不多做打扰了” 清风话落,他转而朝着云月俯身一礼,随即退出寝殿朝着药阁走去。 云月在床榻上静坐一会,也没有多想,清风是医者,他如此说自然她是相信的,片刻后,她倒回在床榻上,很快就睡了下去。 而另一边,书房,内室之中。 阎司端坐在镂空黑檀椅上,他眸光鹰锐深邃,他静静的看着空旷的桌面,静静的听着玄武的禀报,血眸散出开裂灵魂的冷绝,他此时周身的薄温气息隐隐流动,呼吸之间散出的势压,极其沉重。 “主上,水家家主派了本家的异士前往南翼国,另外雇佣一批异士,派往龙浩国,水家那边,不如也让青牙去监视吧,这个水家家主的动向太多,不得不加强监视”玄武面色恢复以往的沉稳,稍一深思,戮眸闪出锋锐的暗芒。 阎司鹰锐的眸涟漪暗动,面具下的俊颜不动半分面色,轻回一阵鼻音,以示同意。 “主上,挂坠已经拿回”玄武话落,朱雀上前一步,从衣襟里拿出一个精致盒子,将里面放着一块不规则的紫色挂坠拿出,递给了自家主上。 她话落,深眸兀自幽深起来,连神色也变得暗沉起来,似乎有了棘手的问题,“主上,那日夺回玉坠时,水家家主贸然半路杀出,朱雀虽然夺回挂坠,水泯廷被水家家主带去了禁地,禁地那里朱雀进不去……” 阎司鹰锐的血眸盯着那块紫色挂坠,思绪流转,沉思半晌,不徐不缓的说出两个字:“无碍”。 朱雀虽然听闻自家主上说无碍,面色也兀自缓和起来,她察觉到玄武想要说话,便退在原位。 玄武携着簇起的眉头,和暗沉的神色,看着自家主上,有些欲言又止,“主上,这次潜入水家,玄武 有听有人提到赫连小姐,而且好像很有敌意,赫连小姐和水家是不是有些过节?” 玄武想起来那些人提到云月时的画面,面色极其难看,他在那时候已经意识到他们家心仪的女子一定和水家有些过节,因为那些人基本都对云月有杀意。 阎司听闻过节二字,鹰锐的眸闪出一抹开裂一起的锐利锋芒,他冷绝的眉宇染上数层寒霜,声音一冷,绝血的唇瓣中溢出几个字,“何人提及”。 冷冷的四个字伴着仿若地狱冥潭的寒气,入耳之际,皆是一阵莫名的冷颤,冷声仿若冥音,寒冷刺骨,碎人心魂。 玄武冷颤连连,不过却又迅速的脸色一正,严肃起来,“水家的主家上位之人”。 “查”阎司捕捉过节和上位二字,血眸泛出森寒的冷光,他冷绝的唇抿出了极致冰冷的弧度。 若有人对他心仪女子有敌意的人,那就是他要铲除消灭的人,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是主上!”玄武面色一凛,急声领命。 “还有主上,木家那边似乎也调动了隐卫军”玄武戮眸扫去刚刚的暗沉,变得精光闪闪,通透起来,神色异常紧张。 阎司闻言木家,眸光稍顿一会,木家对云月而言,似敌非敌,似友非友般存在,让阎司不得不谨慎处理,他沉思半晌后,沉声问道:“出动了多少隐卫军?” 玄武察觉到自家主上对木家的动态似是有些上心,不禁的眸光暗淡,神色有些慌张起来,他回想一下,迟疑一会,正色沉声道:“回主上,出动的不多,才数百人而已”。 阎司听闻数百人,感觉不是冲着云月来的,眸光锋锐的寒芒才散去几分。 “盯紧水家和木家隐卫军的动向”阎司沉思过后,血色眸光闪过几丝刺骨的寒芒,冷声命令。 “是” “弑血宫那边还漏了一个弑血宫宫主,派暗影去找弑血宫宫主的下落,铲除” “是” “凰凌山的大宗主已经派了杀手去神影宫,派些暗影去神影宫附近守着,铲除” “是” “去查探一下南翼国那边何人持有血引绝,活抓” “是” “……” 一时之间,室内都是一阵命令一阵应是的声音,显然有些动态事关云月,不得不让阎司为之分神。 此时的云月丝毫不知自己牵连的范围有多大,也还好她有阎司在身后,不然即使云月元气四重,也难以保全自己和丞相府。 她之前说过阎司可靠,阎司的确可靠,而是还是这个世间最为可靠的男人,她之后无心扰世,却闹到这个世间天翻地覆,纷纷扰扰。 她却一直都是相安无事,是因为有这个可靠的男人在她身后,她即使将这个世间一切有心的颠倒,把玩着,她也会相安无事。 究其原因,只要这个可靠的男人,他允许,那就可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5章 起行回去 新消息流走 三更 时间流转,转眼一夜已过。 鬼王府主殿,灵白色晨雾弥漫,这里的空气至灵至纯,呼吸此处的空气,莫名的让人精神抖擞。 主殿周为遍布奇岩异石,紧密的石缝中似灵似白的雾气,龙卷盘旋缠绕主殿,雾气层叠上升,仿若云锁,此时正有一名白衣女子站在奇岩异石旁边。 她好奇的触碰着石缝中氤氲而出的白雾,她手指一触,一缩,随后挪了一个位置,查找其他缝隙,她睁大着美眸,一边看,一边触碰,一边探析,她似是觉得这些白雾很神奇。 “你在做什么呢?”一道醉世美酿般的声音从白衣女子身后传来,抬眼望去,一名紫墨衣男子站在不远处,他血色的眸一片柔光,他嘴角的笑意流转着谁也读不懂的宠溺。 “阎司——阎司——”她回头看向不远处的男子,笑的极浅极浅,她眸面上的千璃光泽绚丽一片,她开心的在原地几个踢踏,随后提起裙摆,朝着那已经张开双臂的胸膛扑去。 “嗯,在”他环住女子的腰身,宠溺的摩挲着她的额角,柔声回应。 “阎司,你看这里”她蹭了蹭他温暖的胸膛,笑的绚烂夺目,她从他怀中挣开,小跑回岩石旁边,她指着身旁的石头,示意他看过来。 “这里的空气好像是从这里出来的白雾净化的”她抬眸一笑,美眸一眨,小小的得意的说着自己的小发现。 “阎司阎司,我已经突破五阶了,五阶哦,真的突破五阶了,这里的空气真的好神奇”她美眸轻扬,眸面上的千盏琉璃点燃,绚烂一片,她笑的极浅极浅,她伸出一手,比直五指,比了个五的手势朝着他一阵晃悠。 她回眸看向那个表示五的手指,笑意越发灿烂,她美眸微扬微眯,周围的空气流动着丝丝甜度,清甜的空气吸入肺腑,一阵沏人心脾,一次呼吸,便无法忘怀。 她提着裙摆在原地踢踏,高兴的踢踏,她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真的突破了五阶,她就像做了个美梦一样,但是她起来探析时,发现自己不是做梦,是真的,她是真的突破五阶,她现在已经是元气四重五阶,她突破了那个大瓶颈,一觉之后就突破了那个大瓶颈。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朱雀几人的面色,是难看到了极点,她不是因为这里的空气一觉醒来突破五阶,而是她昨夜吸走了他们家主上一阶的元气,直接增加的一阶,所以才会是五阶,她不知,因为他昨夜和她说是这里空气的原因,所以她便以为是这里神奇的空气让她突破了五阶。 阎司沦陷在她眸面的那片千璃光泽中,沦陷在让周围空气都有了甜度的笑意中,他面具之下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他的心中一片开然,无法言喻的开然,他不知道他的一阶元气能够让她如此开怀,若是知道,他会更早一些渡给她,让她笑着,踢踏着,自信着,得意着,高兴着。 “嗯,那以后要多来,多来呼吸这里的空气”他疾步走上前,将她搂入怀中,他宠溺的摩挲着她的额角,那份宠溺犹如海之深,天之高,皆是无法估量,他毫不犹豫的将功劳归功于这里空气,他不需要让她知道真实原因,只要她开心就行,她要吸走他多少元气都可以,都可以。 “恩恩”她蹭了蹭他的胸膛,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呵呵一笑,周围的空气又甜了几个浓度。 “嗯,我们先去用膳”他点了点她的额角,将她的笑意如数收入眼帘中,他松开了她,执起她的手,朝着膳殿走去,她恋恋不舍的几步一回头看着那处神奇的石头,好一会才到了膳殿。 不久之后,膳殿膳桌处,时不时的响起一阵美酿般的声音。 “这是海澜国的雪晶鱼……” “这是南翼国的火狮肉……” “这是风雪国的雪狼肉……” “……” 膳桌旁一名紫墨衣男子为身旁的白衣女子介绍着桌上的膳食。 云月静静的听他的介绍,眸光也紧跟而去,她对他所介绍过的所有菜肴都自在脑海中,不过这本是应该极其美妙的一次用膳,云月此时却坚决不肯开动,因为此时阎司正夹着雪晶鱼肉递至云月唇边,示意云月张口吃下。 “阎司,这次我手没事,我可以自己夹……”云月面色稍凛,再一次强调自己的意思,她刚落座不久就瞥见不远处三人投来的极其复杂的眸光和面色,此时他们的面色比上次禁地的还要难看,她不知不觉中在他们的视线下和阎司保持一些距离好一些。 她已经掩下刚刚的笑意,多次执意她自己来就好,只是身旁的男人怎么都不肯,此时她美眸半合,闪出缕缕幽深的暗芒,她清清淡淡的面色不改,不过却依稀可见她淡秀的眉梢,像是在隐隐抽搐。 上一次她被反噬右手不能动,情况特殊才让阎司喂她,这次她手根本没事,竟然还喂她,她说什么都不妥协,而且那三抹眸光,异常让她感觉不舒服,她已经是大人,又不是小孩,这种事情她自己来。 “你确定要自己夹?”他顿了顿停立在空中的紫暖玉筷,血眸流光清浅的看着,轻声提醒。 “嗯”云月快速的点点头,回答的毫不犹豫。 “确定?”阎司再一次反问,他语气轻缓,清晰的提醒慎重抉择之意,容易辨析。 “确定”她美眸闪着坚毅的眸光,她藏在袖中的自然半握的玉手,随之一紧,暗自捏了捏,她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后,郑重的朝着男人说道。 “嗯,那你拿着”阎司笑意清浅的将手中的筷子递给云月。 云月余光瞥见,不远处玄武和朱雀,脸色极度难看又拼命的打着不要拿的手势,她完全读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她隐约感觉到他们不喜欢她,但此时他们又像是在好意提醒她,她想了一会,还是抬手朝着那双紫色的筷子伸去。 朱雀和玄武见云月抬手去拿那双筷子,莫名的心惊肉跳,一阵心疼加肉疼。 阎司静静的看着云月伸来的玉手,在她玉指快要触及之际,他不徐不缓的接着下言。 “不过,这双筷子是本王最后一双,若你不小心打碎了,这次本王可是会降!罪!”轻缓的语气,低醇醉人的声音,涟漪轻泛的血眸,都缭绕着若肆若邪的韵味,他在说道最后面而两字时,不轻不重的慢咬而出,将降罪二字用他那低醇醉人的声线挑动着,异常醉人心弦。 不过听在云月耳中,却是一道令人寒颤不已的冥音。 降罪! 她呼吸一紧后,捕捉到他那肆邪的笑意,她瞬间反应他说的不是那种被灭被杀被重罚的那种降罪,而是亲她,他亲她的话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只是她瞥见朱雀那不友善的眸光,瞬间警觉起来。 云月将快要触及那双筷子的玉手,骤然收回,自然落在身侧,她的眸光都不敢落在阎司手中的那双筷子上,她感觉那双筷子会带给她极度的危险,她还是不碰的好。 “阎司,换过一双筷子给我可不可以?”云月有些幽怨的低眸,语气低缓的请求道。 “府里没有多余的筷子”阎司静静的看着云月,就道出这么一句不只是真是假的话。 她闻言淡眸一凛,清淡的唇角微不可见的扯动,紧接着她袖中玉手再紧,语速放缓的咬出五个字:“怎么会没有?” 她虽是反问,话中的一种隐隐而来的危险气息,已经慢慢绵延而开,显然她不信 “真的没有,就这一双,听话,张嘴”他见她如此执着于筷子,无声轻笑一会,执起手中的筷子,重新夹了一块雪晶鱼肉,不急不缓的递到她嘴边,很是宠溺的哄道。 云月眸光随意扫动一会,最终还是张嘴,含入,咀嚼,咽下。 ------题外话------ 各位小仙女们,评论区太安静啦,你们有什么话要评论出来呀,我们可以多多交流,我也很想听下你们的意见,独独每天更新时都比较少在意数据,大多关注着评论区……独独看到那里太安静,总觉得没有人看,每次都觉得可能独独写的不好,文文其实独独已经修改过很多次的了,上架后每天也都万更,但是没有多少仙女和独独说话,都感觉挺孤单的,任何人物或者情节,或是坑,或是伏笔,都可以说一说聊一聊,这样独独也可以更好的改进,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无忧回阁 代收宝物 四更 远在一旁的朱雀玄武见云月妥协,舒舒畅畅的缓了一口冗长的浊气,对他们而言,云月不拿那双筷子才是最最明智之举,因为那是这个世间唯一仅存的特殊存在。 云月之前不小心打碎了一双,那是他们都已经心疼加肉疼到无法呼吸,要是云月这次不小心又把这双最后仅存的紫暖玉筷子打碎,他们真当会心疼的哭出来。 阎司一直孜孜不倦的在夹菜,送去,喂入,等云月咽下后,再换新的一道膳食,本是繁琐无聊的喂食,倒是被阎司操作的——极其浪漫! “这是风雪国独有的清灵果……”他夹着一颗近乎透明的一颗圆润小果实,缓缓的递到云月唇边,示意她张嘴。 云月低眸看着送到唇边的清灵果,没有多在意,轻描淡写的张嘴含入。 “唰——” 那颗小果实刚刚被云月含入口中,她半合的眸,突然唰的一下睁开,她没有急着将果实咽下,而是静静的含着,等它自动顺化,她美眸僵硬的眨了眨。 这颗果实,让她的感觉极其奇怪,不是不舒适的那种奇怪,是很是舒适的奇怪,但是为何会感觉舒适,她却说不上来,这种感觉是哪种舒适,她也形容不出来。 她吃任何东西都细嚼慢咽,也会细细品尝任何一道菜肴,但是之前的所有菜肴都没有让她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但是,这颗果实有。 “风雪国的清灵果?”云月纤细的玉指指了指自己的唇部,美眸泛起点点涟漪,她定定的看着身旁的男人有些惊奇问道。 阎司听闻一直有些“幽怨”的云月突然开口说话,下意识的有些怔楞,他撞入云月那双闪着点点精光的黑曜的眸时,他的血眸泛出缕缕透明柔光。 “你喜欢?”阎司轻笑一声,夹起另一颗清灵果送到她唇边。 云月听闻阎司如此问,反而有些疑惑一下,因为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她生性清淡,对很多情绪的感知极其缓慢,即使她现在知道自己留恋那颗果实入口的感觉,即使她想要再吃一颗,即使她觉得这颗果实,味道很好,但她依旧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 她,情感迟钝! 云月没有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到,她低眸静静看着眼前的清灵果,细细打量了一下,这颗果实几乎接近透明,但是换个角度,又似乎能看见晶莹的白色,她看了好一会,面色清淡不改的含入,果实入口,她的淡眸依旧本能的闪着点点晶光。 “等本王一会”阎司笑意清浅的看着云月,放下手中筷子,他和云月道得一语,一个闪身,便消失在原地,她反应过来时,身旁的男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咻——” 云月从身旁的位置,将视线收回时,只听见咻的一声微响,阎司已经坐回原位,他说等一会,当真是一会,他一去一回,连眨眼的时间都不用。 云月察觉到身旁的男人已经回来,不解的看去,此时回来的阎司,并无太多异样,唯一的异样就是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他将盒子打开,放置云月身前,血眸泛着透明的柔光,轻声道:“给你”。 云月将眸光从阎司柔光闪闪的血眸上移至到身前的盒子上,她低眸一看,只见盒中静立着一颗近乎透明的果实。 此果实,拳头般大小,通身近乎透明,看它的角度一个切换,又似乎看见它是一颗白色圆形的果实,那种白,似雪非雪,果实的表面,泛着晶莹剔透光泽,它看似整一颗完美无瑕。 可当有气息靠近,隐隐约约会有无数条细微到难以用肉眼捕捉的裂纹,当裂纹出现,似灵非灵的,极淡极淡的水雾,会从裂纹中氤氲而出,她静静的看着果实,看的有些出神。 “轻点一下即可”阎司轻缓的执起云月的玉手,他修长的龙指挑动着云月的一只细指伸出,教云月引息轻点果实。 “裂——” 云月绕着气息的玉指触及到果实的表面时,只听闻裂的一声,那细微的裂纹渐变粗大。再听闻咔擦一声,果实一分七瓣的开裂,果实开裂的瓣上出现的,是她刚刚所吃的透明小果实。 云月静静的看着这些小果实,再看着这整一颗晶莹透明的大果实,眸泛点点涟漪,很是惊奇。 此果实正是阎司刚刚所提及的——清灵果。 阎司会准备清灵果,是因为云月的体质特殊,双息并存,双息的受损虽然修复,不过体质也是一个问题,清灵果可以增强双息的体质,不会让双息太容易混乱,所以他才准备了清灵果。 但是,这清灵果无色无味,一点味道都吃不出来,跟桌面上的其他珍惜佳肴想比,清灵果是索然无味。 阎司只想着将这个做药用,想让云月吃着吃着,就将清灵果吃下去,让云月不知不觉的调好双息,仅此而已,只是他没有想到云月吃桌上所有的珍惜菜肴都是清清淡淡,吃到最后那完全没有一丝味道的清灵果,她倒是眼前一亮,这一点,似是完全出乎了阎司的预料。 云月虽然不知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清灵果,但是阎司又怎么会不知,他突然离席去拿清灵果,足以知晓他察觉到云月的小心思,此时云月看眼前的清灵果出了神,身旁的男人亦是看她晃动了心神。 “来,张嘴——” 他看了好一会,才继续执起筷子,夹起一颗盒中的清灵果,送入云月下意识主动张开的玉口中,等她咽下后,他执起她的玉指,落在清灵果分开的随意一瓣的果实面上,让她聚息轻点。 “裂——兹兹——” 分裂开的所果实随着面上渗入的牵引力,渐渐朝着中间聚合。只听闻最后兹的一声,果实完美合上,毫无裂纹可查,这颗果实依旧是近乎透明,又晶莹剔透。 “吃完再和本王说”还没等云月缓过神来,阎司将盒子合上,转而放置在她的玉掌中。 “嗯——”云月看了阎司一眼,低眸看着手中装有清灵果的盒子,她不自禁的紧了紧,像是要将此盒子拿稳。 阎司在一旁笑意清浅的看着她,血色的眸泛起点点透明的柔光,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盒子有好一阵子,她有种难以名誉的感觉,形容不出,就只是想要多看几眼,仅此而已。 “还回去吗?”阎司看着云月那时不时点燃千盏琉璃的眸,时时轻笑,他健臂一抬,抚了抚云月身后的墨发,他那寡薄的绝唇扬起一抹若肆若邪的笑意,附在云月耳边,小声问道。 云月闻言,玉躯猛然一个怔楞,美眸瞪大,她下意识的朝殿外看去,望见外面一地的璀璨阳光,她心里猛然咯噔一下,一起一落,微微动荡,她差点忘了! “回,阎司,快带我回去”云月转眸,面色一正,回答的斩钉截铁,稍后有些急促。 “嗯,那就随本王走吧”他轻笑一声,悄然起身,她也立即起身,他执起她的手,将她拉在身旁,她跟着他那特意放缓的步伐,朝着门外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府中贵客 苍伯伯 五更 两人走到主殿外是,他突然顿足,他有些认真的看着云月,“这里有阵法,比较难走,你边走边记一下” “我会走”云月一个抬眸,说的很是自信。 阎司闻言,有过一瞬间的怔愣,隐约可见他那双血色瞳孔骤缩了一会,他面上皆是一片难以置信,他转而俯下身子,面容与她持平,他笑意清浅的看着经常语出惊他的女子,看了好长一段时间。 此时的他,有着很深厚的难以置信,但他相信着云月,无论云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他!都!信! 他此时的笑,完全是发自内心最深处开怀一隅,他刚刚还想教云月如何走这个阵法,好让她以后可以直接来找他,这个阵法极其庞大深厚和高深,元气境界的武者要走对这个阵法,多则三四年,少则一两年半载,连同他的挚友火桦宸,走这个阵法也花上了近半年。 他知道云月有惊人的学习天资,想着趁这个机会教她如何走这个阵法,想着她可能一两个月就能走的进来,而现在,他还没开始教,云月和他说,她!会!走! “好”阎司笑意清浅的看着云月,紧了紧她的手,再次抬步,朝着殿外走去。 两人并肩而行,步履轻盈,皆轻车熟路! 阎司走动间,时不时的看着走着最最高深的阵法,却走的极其轻松的云月,他银翼之下的绝世俊颜,扬起了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 几番辗转,转眼便走出了主殿,也走出了主殿那神秘的阵法圈。 阎司率先走出时,王府各处的暗影皆声息平稳,他们转而看见昨夜他们所见的白衣女子,与他们的主上并肩走出时。 数百抹声息交相浮动,涌动,轰动,数百双瞪大到极致的眸,齐刷刷的朝着那名白衣女子看去。 他们的头顶上仿佛有无数道惊雷重重而落,炸的他们的思绪,声息,心神皆是一片动荡,开裂,近乎碎裂成块,他们脑海中只有三个关键字眼,女子?过夜?主上? 他们昨夜亲眼见云月进来,那些隐在角落的暗影,盯了一夜,却没有见云月出去,他们以为云月早已经化为一堆粉尘,却不想在这时看见云月,而且还是和他们主上一同行走,他们下意识的反应就是——这个女子昨夜留宿在主殿? 云月所出来的方向,就是通往主殿的方向,她完好无损的从主殿出来,而且还是隔了一夜,那些暗影瞬间就明白云月昨夜没有出来,是因为在主殿留宿。 他们本以为云月只是他们家主上的贵宾,所以特别相待,饶是这么明显的问题,他们硬是就不往他们家主上心仪云月那方面想。 因为想到那方面,他们可能会被震到昏厥过去,不过,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却由不得他们不信,谁让他们亲眼所见。 此时,云月和阎司站立在阵法圈外,云月还未开口,她身旁的男人已经将她打横抱起。 “阎司,别闹,放我下来”云月有些幽怨的看着又举动突然的男人,小声呵斥。 “你不是说让本王带你回去?”阎司低眸看向怀中面上满是幽怨的云月,轻声回问。 “那也放我下来,我跟着你回”云月依旧眸闪幽怨光泽,她玉唇微嘟,沉声命令。 “你确定你能跟上御气踏空的速度?”他眸光向前漫不经心的问道。 云月闻言,顿时气势萎靡涣散,她不会御气踏空,但是她有见过阎司使用过御气踏空,若是跟着他回,云月深知她会跟不上,她藏在袖中的玉手,握了握,似是又感受到了实力差距和碾压。 她沉默好一会,纤细的玉手,扯了扯阎司胸膛处的衣襟,显然她是同意,同意他以这样的方式带她回去。 “很快你就能学的会了”阎司看着怀中有些挫败的女子,抵着她的额角,宠溺的鼓励一番。 片刻之后,他抱着云月,身形一闪,只见一抹紫墨绕白的流光,急速闪过鬼王府,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王府之中,那处原地,没了声息。 王府四处角落,声息波澜起伏,久久不曾停息,数百名暗影,脑海之中,皆是一片动荡,紧接而来的是一片晕眩。 他们难以置信刚刚那个笑看怀中女子的阎司是他们主上,但是那双绝无仅有的血眸,让他们不得不信。 不久之后,神影宫上空,一道紫墨绕白的流光急速划过,那抹流光闪向神影宫后方的那处落雁花林。 眨眼,一名紫墨衣男子,一名白衣女子,出现在林中。 “到了”他低眸看着尚在震惊中的女子,抿着浅笑的绝唇,轻吐二字。 云月在他怀里缓冲了好一段时间才回过神来。 好快! 天端的太阳,和她刚刚在他王府所看的太阳,在同一水平面,阎司将她从龙浩国带到南翼国,时间仿佛没有流逝过那般,这等极速,云月岂能不震惊,亲自见识到御气踏空的云月,对那刚学开头的御气踏空,越来越热忱! 阎司看着从他怀中下来的云月,抚了抚她的墨发,交代几句后,便离开了树林。 云月目送这阎司离开,站立原地,她细细的揣度着他刚刚临走前的话,片刻之后,她似是有些了然,她美眸散去幽光,转而抬步朝着神影宫主殿走去。 神影宫这附近一带,在昨夜,被莲雨族的族人用泪雨冲刷,各处死角的阴暗物皆被冲刷了一遍,空气也特别清新,今日阳光特别明媚。 星尘寝殿,灿烂的阳光,穿透高高挂起的纱帘,散落一地的金黄,晨风掀起床榻上的纱帐,落雁花随风飘入寝殿,弥漫阵阵特殊清香,坐在床榻边的云月一直不言不语,星尘有了清醒的迹象,她轻声一唤。 “哈……哦……” 星尘听到云月的声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眯着眼睛,一节一节的蠕动到云月的膝前,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合眼,嘟了嘟嘴,轻声问道:“师姐昨夜去哪了” 星尘此时的模样,像极了独守空房的小怨妇,在质问夜不归宿的夫君那般。 云月美眸一眨,怔了怔,像是被抓到小辫子那般,隐隐尴尬之色,接连而起,她的墨发被凉风拂起,在阳光下闪着剔透的流动光泽,她宠溺的抚摸着星尘的小脑袋,抿了抿淡唇,轻笑道:“去外面转转” 星尘闭目倚在云月膝上,还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半信半疑的质问道:“真的?” “真的”云月静静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落雁花,嘴角划丝丝浅笑,极浅极浅,却摄人心魂。 “师姐是不是转着转着,就遇到了一个男人,然后和他呆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星尘闻言,眼睛张都不张开,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蹭了蹭云月的柔膝,她纤细星指戳了戳云月双峰,神情严肃的嘟囔道。 ! 云月闻言,清淡面色,些许波澜起伏,她眸光一个闪动,左右划动,声音一缓,没有直接回答星尘,而是反问。 “就只探析出一人,还有呢?”云月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还给星尘。 “嗯……我看看”星尘闻言,一下子就被带了过去,听得云月的话,很是认真的再次探析。 “哇!”星尘突然惊声一呼,紧接着她那慵懒的星目,唰的一下猛然睁开,繁星点点的眸一闪一闪,闪动着许多精光。 “师姐……你昨夜去哪里了……怎么那么多高阶武者的气息……”星尘直起身子,眼冒精光的看着自家师姐,震惊十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不胜酒力 直接醉倒 六更 “随便走走”云月淡然一笑,轻轻的摩挲着星尘的眼角,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真的?”她星目半合,眸中散出缕缕半信半疑的眸光。 “嗯”云月轻回一字,点了点头,神色清淡不变,却回答的很正经。 星尘听闻,也不在多问,她打了一个哈欠,正要倒下身子,继续睡个回笼觉,突然,星尘随着倒下而倒下的眸光,不经意的扫了云月腰间上的某样东西。 “唰——”她顿时星目瞪大,呼吸一紧,她绝丽的面上,一片不可思议。 “师姐,别动”星尘见云月要起身,连忙将她喊住,她细手一抬,将云月按回床边。 “星尘……怎么了?”云月不解的看着星尘问道。 星尘携着难以置信的眸光,纤纤细指轻轻的拨开云月的腰带一角,她那蕴着浩瀚星辰的眸子里面,繁星璀璨,她眸光聚焦成一点,死死的盯着云月腰带里的某样东西,她左右换了角度切看而去,似乎左看右看都没有将刚刚质疑的东西看错。 “师姐先别动”星尘面色沉稳萧肃,又极其紧张看着云月,出的一声紧张的命令。 云月看着如此神色的星尘,虽然一头雾水,不过还是配合的一动不动。 “落雁……落雁……”星尘朝着宫外大喊一声,她话音刚落,一抹浅黄色身影,疾奔而来。 “宫主——发生何事——”落雁卯足干劲,飞速赶来,以为发生大事,神色紧张的不行。 “落雁你快看,像不像我以前用的那样东西?”星尘拉过落雁在她身边,按下她的脑袋,将她尚未稳定的视线,直接对着云月的腰带看去。 落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等她稳定身形时,她的视线已经直接对上云月腰带里,隐约露出一角的东西。 “嘶——”落雁眸光聚焦,认真的观看,一个瞳孔骤缩,冷不丁的倒吸一口凉气。 “宫主……还真是……”落雁大惊失色的看着脸色深沉的自家宫主,满脸震惊,僵硬的点点头。 云月在一旁,看着两人盯着自己的腰带,时不时的诧异震惊,一头雾水,疑雾重重。 “落雁,快去将盒子拿来,快去……”星尘听到落雁的确认,喜上眉梢,严肃面容,此时激动笑意颤颤,太好了,终于是找到了。 “是是……我这就去……这就去”落雁激动万分的点点头,话落,拔腿飞奔,冲出殿外,片刻之后, 她化作疾风,飞奔回来。 “宫主……宫主……”落雁冲到床榻,将手中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星尘,另外还递去了一副洁白的手套。 星尘接过落雁递来的盒子,随手打开,入眼一看,这个盒子里面中心圆形空心,四周皆是似散着寒气的冰块,她神色略显暗沉的将一只手套戴在右手上,她慎重抬手,转而伸向云月的腰带处。 “星尘……”云月见星尘和落雁如此严肃的神色,不免的有些紧张起来。 此时星尘,从云月腰带里面,缓缓取出来了一颗黑色珍珠,此珍珠通体黑色,光洁无暇,晶莹润透的表面通透十足,乍看一下,极其普通,但是知道此物之人,定能识得此珍珠的珍贵之处。 云月抬眼望去,见到那可黑色珍珠,思绪兀自流转,似是知道此物是从哪里来,这颗珍珠云月有见过两次,一次是阎司禁地,一次是阎司府邸,星尘从她腰带上取出这颗珍珠,云月猜想是她昨夜撕罗帐时不小心弄到的。 “星尘,这颗珍珠怎么了?”云月出声问道。 星尘闻言,没有回应,而是静静的在观察这颗珍珠,她全程的神色,晦涩不明。 “师姐”星尘将珍珠上的视线,转移,神色不明的看着云月,小声唤道。 “嗯……怎么了”云月见星尘的眸光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猜想是和这颗珍珠有关。 “师姐,你昨夜去极地冰窟了?”星尘半合着眸子,微簇着眉心,一脸不解的看着云月。 极地冰窟? “不是”云月灵光一闪,没有闪出多少印象,她摇了摇头回应。 “师姐没去?”星尘不解的小声惊呼。 “那师姐怎么会有极地黑雪珍珠?”星尘一脸疑惑的看着,神色晦暗不明。 “对呀,云月大人,这极地黑雪珍珠在你身上找到的,你没去极地冰窟,怎么会有?”落雁同样不解的问道。 云月此时已经明白,如论她接下去说什么答案,她们都会追问不休,她美眸一眨,眸光左右划动,似是在折中一个最好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云月思来想去都找不到合适的回答,只好将问题就这么一推,直接说不知道。 ?不知道? 星尘和落雁听到云月说不知道,头顶一片重重疑团,不过转而看云月那略微浮动的神色,也当真以为云月是不知道,也不再多问。 “师姐……这颗珍珠给星尘好不好”星尘语气一软,摇了摇云月的衣摆,一脸讨好的请求道。 云月回想了一下阎司寝殿满室极地黑雪珍珠制成的帘幕的画面,似乎觉得他不会在意这一颗。 “当然可以”云月快速想过之后,点了点头。 “真的……谢谢师姐……吧唧吧唧……”星尘闻言,一阵激荡狂喜,二话不说就在云月玉颜上,一顿乱亲。 “宫主……太好了……你终于找到极地黑雪珍珠了”落雁很是开怀看着自家宫主,心中一片喜悦。 “哈哈哈……托师姐的福,吧唧……吧唧”星尘喜上眉梢,将云月狠狠的狂亲乱抱的一顿,笑的花枝乱颤。 星尘话落,将极地黑雪珍珠放入盒中,很是珍惜的拿在手中,云月见星尘似是珍视的模样,有些不解。 “星尘,这颗珍珠是怎样的珍珠?”云月犹豫一番,好奇的出声问道。 星尘眸光一转,似是有些不好解释,她抬眸看向落雁一眼,落雁上前。 “云月大人,这颗极地黑雪珍珠产自海澜国的极地冰窟,如云月大人所知,宫主的元气阶段相比起云月大人而言差了许多,但是宫主的探析能力和反应能力却是极快,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极地黑雪珍珠,这颗珍珠可以强化探析能力,宫主从小就有用此珍珠,所以宫主在探析能力方面的能力极强,但是不久前,宫主弄丢了那颗黑雪珍珠,一直好了好久都没找到,极地冰窟那里实在过于寒冷,宫主都去不了,所以黑雪珍珠的事情就放在一边了,不过还好,虽然云月大人这颗黑雪珍珠不知道哪里来的,不过能给宫主,实在太感谢了”落雁面上一片喜色,语气欢快,举一反三的讲解道。 云月闻言,美眸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晶光,她听出落雁的意思,星尘探析能力很强是用为用了黑雪珍珠,但她换位一个思考,一颗黑雪珍珠能让星尘有如此强的探析能力。 阎司几乎一个寝殿的都是极地黑雪珍珠,那他的探析能力……。 云月想到后面,猛然一个莫名的寒颤,她想到后面,完全不敢再接着想下去,落雁紧接着和云月讲解了黑雪珍珠的用途,不知不觉,一时半刻过去。 云月转眸淡瞥间,望见外面渐渐升起的太阳,眸光一个流动,转而看着笑得灿烂的星尘。 “星尘该起床了!我们要出发了”云月抬起玉指,摩挲着星尘的眼角,轻声说道。 不知何时又睡了下去的星尘,缓缓直起身子,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我们要去哪里?哈——哦——”她揉着惺忪的星目,转而身子一倾,倒在云月高挺的双峰之间,顺势休憩起来。 “送你回凰凌山后,我们再回府”云月宠溺的任由星尘依在自己双峰之间,她声音温润柔软,却依稀可听其中的依依不舍。 回去! 星尘猛然抬头,雪亮晶莹大眼一眨一眨,卷翘浓密的睫羽随着闪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她醉 他随她醉 一更 “师姐,我还不想那么快回去,师姐又不能一起回去,我想多陪陪师姐”星尘嘟囔着嘴,眼眸一低,成倒过来的弯弯的月牙儿,清甜的嗓音带着点点委屈。 “你该回去了,下次拿到下山的令牌再来找我”云月目光柔和的的看着星尘,却是回应拒绝。 若是平时,云月见星尘如此模样早就什么事都应允了,可是这次不行,云月只知道星尘是为她偷跑下山的,而去下山已经很长时间,云月怕星尘可能早就被发现了。 星尘闻言,本想和云月解释其实这次是他们师傅特地命令下山,不用令牌也可以,但是,她转而一想,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在定定的看了云月,最终打算不说。 “好,听师姐的”星尘绝丽的容颜上浮起一缕淡淡的无奈,很是不舍的同意。在这片刻之间,云月几番交代,星尘听完了那些嘱咐,郑重的应允。 紧接着,她的肚子咕噜一声,她喊了一声知道,唰的一下落地,一溜烟,朝着膳房跑去。 “对了……师姐把宝库里的东西搬走些吧,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塞满了,能搬多少搬多少哈…” 星尘急冲冲的跑到寝殿外时,走到半路忽然间想起什么,她驻足回头,叮嘱了下云月,随即一溜烟又跑了。 云月见星尘如此模样猜想肯定是肚子饿了,也没有多加阻拦,只是在星尘转身之际瞥见她竟然光着脚丫,她顿时眸光一闪,随即拎起鞋子跟在星尘身后,沉声道:“星尘……,快把鞋子穿上” “不要乱跑……先把鞋子穿上” “啊……这个还不能吃的” “这个要剥皮……” “先等等,把鞋子穿上” 淡漠如水的云月不知何时又变成长姐为母的模样,跟在星尘身后很是为之操心,赫连剑台和无忧刚刚洗漱完毕,正朝着这边前来用膳,就看见云月甚是无奈的模样。 “哎……”无忧抬眼,默默叹出一口冗长的气,随即身形一身,立于星尘背后,大手一抬,他抓住星尘后颈上的衣服,顺势一抬,星尘凭空被高高拎起,星尘顿张牙舞爪朝着无忧一顿挥舞,发现手还是够!不!着! “你个小丫头片子,又不穿鞋,安分点,先把鞋穿上,否则等下把你的那份早膳也一同吃光”无忧完全无视星尘的反击,冷不丁的来了一个威胁,此话一出,星尘像是个瘦弱的小猫,顿时安静下来,神色略带委屈。 之前在吃饭的时候,无忧就以此威胁过星尘穿鞋,星尘不信他能吃下桌上所有东西,并不理会,无忧便当着她的面,一顿优雅的风雨残卷,在星尘的呆愣之际,吃光了桌子上一桌的东西,连同她最爱的狼腿,自此之后每当无忧用食物来威胁,她都只能乖乖听话,安分下来。 云月见无忧轻而易举就搞定了星尘的无忧,眸中闪过一丝浅浅的笑意,赫连剑台也是笑了笑,视线一转云月身上,一如既往的宠溺,四人用过早膳之后,在星尘的“强迫”下,一人带了一箱星尘所准备的宝物上路。 凰凌山在龙浩国与南翼国的交界之处,他们三人要回龙浩,自然也会和前往凰凌山的星尘同路,来时时间紧急,回时时间却充裕的多。 赫连剑台临走前告诉丞相,说他们几人要去郊游几天,毕竟的确是春暖花之际,赫连丞相并没有起疑,况且随行的还有无忧,他们两人的能力赫连丞相是清楚的,所以并不为此担忧。 这一路上游玩的途中,云月好几次“偶遇”到玄武,不用想,云月也知道是谁派来的。 三人回到都城后,无忧回月牙阁,云月和赫连剑台两人则回赫连丞相府。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在他们离开神影宫后不久,一则让人闻风丧胆的消息,遍地流走,能用的上闻风丧胆四个字的人物,自然就只有云月。 流走的消息,就是云月灭了弑血宫这一则消息,消息源头,不知是从何人何处传出,但是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这则消息已经传到了四个国度。 此时,四国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府邸阁楼,人人皆是大惊失色的议论纷纷。 “你们看,你们看……我就说是小魔女干的,你们就偏不信,你们也不想想,除了小魔女,谁有谁能有如此本事” “哎……谁知道啊,小魔女伤好后,不是说回凰凌山了吗,谁知道她还在啊……” “哼……你们也不用脑袋想想,小魔女八年前就已经灭了修罗宫,如今弑血宫被灭,当然第一反应就是小魔女干的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想?” “去去去……别说的那么简单,弑血宫可是有元气境界的大长老坐镇,谁能想得到那个小魔女还能有灭了大长老的本事” “切切……你们就是没脑子,你们也不好好想想,小魔女还没成为天山大师的弟子时就灭了修罗宫,她跟了天山大师近八年,功力还会一直跟八岁一样不成?” “是是是……就你有脑子行了吧……” “……” 此时,龙浩国都城,那座拔地九层而起的奢华阁楼内,一楼的一处角落厢房,一群老者在往日的时间点,聚集在一块,老者们不紧不慢的吃着糕点,品着名茶,神态悠然,怡然自得。 “哈哈哈……你们听到没有……是小仙女做的……真的是小仙女灭了弑血宫……哈哈哈……痛快”花胡子老者,拨弄着他那天然卷的胡子,频频仰头,笑的胡子乱颤。 “哈哈哈……看你给得意的,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颇有仙风道骨风范的老者,仰头爽朗大笑,无奈的摇摇头,如仙的眉,隐隐跳动 “哈哈哈……你老个老家伙,还真把小仙女叫那么顺口啊……老夫还是习惯叫她小魔女……”鹤发童颜老者,眸光微眯,闪过一缕喜色的精光,话落,扬长大笑。 “不对不对……如今小魔女都已经十六岁了,长大了,的确该改口了……嗯……叫大魔女如何?……” 玉树临风,辨不清真实年龄的老者,他眉梢一扬,亦是笑意连连。 “哼……你们住口,你们以后只能叫小仙女……不许再叫小魔女……大的也不行”花胡子老者,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其余老者,胡乱呵斥一通。 “哈哈……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老夫都叫了小魔女那么多年……哪能说改口就改口啊” “的确有些强人所难……而且,老夫还是觉得小魔女,顺口一些,大魔女也挺拗口的” “那就还叫小魔女吧……哈哈哈……” “住口……不准……不准” “……” 这处厢房,几名老者,针对一名女子的称呼,争议了大半天。 不过最后,依旧是欢乐收尾。 ------题外话------ 这个章节的新消息流走是个大伏笔,可以细看捕捉关键字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暗中动静 刺客上门 二更 此时,这座阁楼的顶阁,无忧慵懒的躺在软塌上,枕着紫樱的柔膝,若有所思。 粉樱坐在另一边,为无忧舒缓筋骨,这一次她知道无忧出去办正经事,舒缓的极其卖力。 “公子,辛苦你了……跑去南翼国那么远……你看你都饿瘦了”粉樱舒缓着无忧的小腿,感觉比以前瘦了一点都,很是心疼。 她说着说着,星光水眸一眨眸,泛出清波晃动的水光,她委屈的嘟嘴,面容上柔嫩的肌肤晃动,变得圆圆滚滚,又可爱至极。 无忧那细长的桃花眸一扬,泛出令人炫目的笑意,弹动着粉樱那圆滚滚的面颊。 “是呀是呀……公子可辛苦了……都吃不怎么饱”他语气一软,低低沉沉的诉说,好似他真的受了极大的委屈。 若是此时,那名给无忧上菜的神影宫弟子自从,听到无忧这番话,定要一阵哀嚎后,哭昏过去。 无忧公子,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好吗?你顿顿吃了三四桌,还说吃不饱?你还好意思说吃不饱?而且,是你说吃八分饱就好,不然不好消化的,现在怪起我们了……。 “嘤嘤嘤……她们怎么可以这么过分……竟然饿着公子……赫连小姐怎么不说说她们……”粉樱那星光水眸一闪,眸里水雾氤氲,极其心疼那个说吃不怎么饱的自家公子。 “哎呀……粉樱丫头,没事没事……乖乖……别担心……公子有吃饱呢”无忧纤长的桃指,弹了弹粉樱的面颊,看她那副真心担心他的模样,于心不忍。 “粉樱,别想多了,公子怎么可能会吃不饱,他不把神影宫吃给哭了,已经算万幸了,还饿”青樱似狠非狠的扫了自家公子一样,面色不改,安静沉稳的说道。 “……” 青樱这丫头,怎么有事没事老是找本公子的茬啊! “青樱丫头,你在说什么,本公子怎么说在神影宫也算是客人,也知道客气的好吗?本公子顿顿就只吃八分饱,本公子说没吃饱也没说错啊”无忧桃花眸一凛然,一阵堂堂正气隐隐散开,说的慷慨激昂。 要是神影宫的那名上菜弟子,再闻得无忧这句他知道客气这番话,定会忍不住想要狂殴他一顿,客气?顿顿吃了三四桌,还说知道客气? “就是就是,青樱姐姐,你可不能这样说公子,公子在外都很知道客气的呢!”粉樱听闻青樱的话,放下手中正在为之舒缓的大腿,连忙帮自家公子说话。 “唉”青樱看着粉樱,有些不忍的唉了一口气,都不知道怎么说了,公子哪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客气! “粉樱丫头,就你最知道心疼本公子了……”无忧捏着粉樱的脸蛋揉了揉,满心欢喜,这种被她庇护的感觉他很是喜欢。 “粉樱,你问一下公子,顿顿是吃了多少桌”青樱轻轻拍拍粉樱柔嫩的香肩,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轻吐一句。 “多少桌?”粉樱闪动着星光水眸,直直看向自家公子,乖巧的问道。 无忧闻言,面色一沉,桃眸一闪暗沉流光。 “不多……”他抬眸细长的桃眸,似狠非狠的剜了青樱一样,死死的咬出两个字。 “不多?那到底是多少啊,是四桌,五桌,还是六桌,总有个数吧”青樱安静的看着自家公子,话语轻缓的追问。 无忧被问的有些神色改变,他桃眸一闪,狠狠的瞪了青樱一眼。 “哼——”无忧轻哼一声,干脆就这么一闭眼,将这个话题就这么带了过去。 “……” 青樱看着隐隐有些恼怒的自家公子,很是没良心的轻笑一声,点点了头,她转而面色稍微一正,问起正事。 “公子,赫连小姐灭了弑血宫一事,可是真的?”青樱安静的面容略有波澜起伏,一想到四周正在热议的话题,她也止不住的想去关注。 “呵呵——”无忧尚未回答,紫樱闻言,媚丝清扬的的轻笑一声。 “肯定是真的”紫樱媚眼闪动着喜悦的光泽,脑海中晃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很是肯定的回应。 “嗯”无忧紧接着点多了点头,给予肯定。 “弑血宫怎么这么不长眼啊,惹谁不好去惹赫连小姐……哈哈哈……他们活该……赫连小姐这次又再为民除害一次啦”粉樱舒缓着无忧的小腿,星光水眸晃动,笑的很是开怀。 “为民除害?”无忧眯着桃眸,眸光幽深的呢喃着这四个字。 “哈哈哈哈……”突然,他桃眸一睁,邃光乍现,蓦地一声,爽声大笑。 “嗯嗯嗯……的确是为民除害……不错不错……哈哈哈”无忧的嘴角漾起令人目眩的笑意,他笑着笑着,一阵慵凉的气息,肆意流动。 其他几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此时龙浩都城,一片沸沸扬扬,云月再战成名,那名声一片响亮,世人用了八年的时间渐渐的淡忘了小魔女的存在,如今再隔八年,她灭了另一个国家最大的杀手组织,两大壮举,早已经可以载入史册。 重臣权宫那边闻言,一片沸沸扬扬,由于最近几天赫连丞相都没有上朝,他们没有找他直接问,大臣和浩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由于云月已经有过一次屠宫经验,如今再次传出屠宫消息,也没有多少人质疑,基本一致相信。 龙浩国本是尚武的国度,云月虽然灭了弑血宫,名声再扬,让人恐惧又害怕,但是,一聚灭了元气境界的大长老,这又让人不得不为之敬仰,一时之间,龙浩国民对小魔女的存在是又怕又敬仰,又恨又爱,矛盾至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1章 传说中风绝杀阁下 二更 云月和赫连剑台与无忧分别后,回丞相府,此时刚好夜幕已至,他们两人也刚好赶到。 因为当时赫连剑台不知此次出行要用多少时间,多以预估多了一些,他和自家爹爹说的回来时间是下个月,此时在大厅里招待友人的赫连赫连丞相并未意料到他们两人会此时回来。 “爹爹——”一道清脆圆润的声音传入赫连丞相府大厅,与友人正高谈阔论的赫连赫连丞相,顿时呼吸一紧,他的大掌一个抬手,按住正与之对话的人的嘴。 “……” 四周瞬间寂静一片,微凉的春风呼呼而过,坐在赫连丞相对面的中年男子见赫连丞相如此动作,加上之前他正讲话并未听见云月的那声呼唤,他以为有刺客来暗杀,顺势眸光暗沉的戒备起来。 “爹爹”云月再一次呼唤,话落之际人已经现身大厅之内。 月儿? 沉默几许,以为刚刚是幻听的赫连丞相,被这再一声轻唤弄的心一窒,像漏了一拍。 “唰——” 赫连丞相许久的怔忪之后才回神,猛然顺着声源处唰的一抬头,对上那泛着千盏琉璃光泽的美眸,他猛然一个怔愣,回神之后,快速起身,迈着特快的健步走至云月身前。 “爹爹……让爹爹久等了”云月见疾步走来的的赫连丞相,步伐也不自禁的加快了一些。 “月儿……月……”赫连丞相闻得云月那句柔声轻语的呼唤,刚毅的心一个触动,一阵狂喜蜂拥而至,他高大魁梧的身躯激动得浑身轻颤,甚至有些言语困难,本以为以为要下个月才能见到月儿,却是没想到他日思夜想的月儿此时回来了。 “哈哈哈……月儿……”赫连丞相疾步间,一个仰头,爽朗大笑,本来不是很好的心情,瞬间变得极好,他健步上前,顿时将云月一把抱住,随之举高,转了一圈,他蹭着云月的脸颊,宠溺道:“想死月儿了!” 云月美眸泛着浅光,淡然浅笑,捧着赫连丞相的脸,温柔的蹭了蹭。 “哈哈哈……月儿可有想爹爹……”赫连丞相开怀一笑,大掌一抬,牵着云月的玉手,拉直身前,宠溺的抱了抱,笑了笑,很是开怀。 “月儿自然是想爹爹”云月嘴角扬起一抹温暖的弧度,头抵在自家爹爹的那温暖的胸膛上,轻点,笑着回应。 “哈哈哈……好……”赫连丞相闻言,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他随即松开云月,那双满是粗茧,却又分外厚实温暖的大掌落在云月的玉肩上。 他漆黑锋利的眸在云月身上来回扫动,看云月是否有何变化,那小心翼翼的眼神,完美的诠释了掌上明珠一词,他几番查探,确定自家宝贝女儿并无异样,凝聚的气息稍有疏松。 “此次郊游,玩的可开心?”赫连丞相笑意满满的问道,他的语气里也有着刚柔并济的宠溺,这是独属于家人之间的宠溺。 “嗯”云月看着赫连丞相刚毅俊美的脸上喜忧参半的神色,心生一暖,不同于其他情感,这是来自于家人独有且无可代替的温暖感觉。 “让爹爹担忧了”云月唇边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划过一抹绚烂的笑意,让略微暗沉的大厅都明亮起来。 赫连丞相健躯一震,看着云月那流动隐隐涟漪的美眸,心中涌出前无限的暖意。 “哈哈哈哈!月儿长大了”赫连丞相饱含沧桑的黑眸静静的注视着云月,随即一阵满意的开怀大笑, 微凉的拂起他那动夹着几丝银丝的墨发,健硕的双臂从云月肩上滑落,落在腰间,顺势一环。 “我的月儿长大了…”他稳稳的抱着云月,意味深长的话语,铿锵有力的落下,在大厅里回荡,震人心扉。 “咳咳——”坐在副座上的中年男子一声清咳,示意见女忘友的赫连丞相还有自己的存在。 赫连丞相接受到那阵咳嗽,面上笑意未散,他蹭了蹭云月的面颊,随后他拉着云月走到副座前。 “月儿,给你介绍下,这是爹爹的友人,你姑且称他为苍伯伯吧”赫连丞相将云月带来中年男子身边,为她引荐。 副座上的中年男子一袭银袍,他虽已过不惑之年,面容却依旧刚毅俊美,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模样,此人名为苍鸿天,是个极其神秘的人物,他和赫连丞相数十载的交情,交情甚好。 不过,他常年隐居深山,不问世事,这一次赫连丞相请他出山,是为了查找那个刺杀云月的出手之人。 苍鸿天脸上挂着阑珊笑意,抬眼看向云月,他原以为看到的会是一脸暗沉萧肃,一身杀气戾气于一身的这样一个女子,不过他一抬眸,就撞入了稍有点燃千盏琉璃的美眸中,他的眸光顺势往下,随意几个扫动。 苍鸿天所见的云月,首先感觉就是清淡端庄,丝毫察觉不出她是游走在杀戮边缘的这样一人,他那如仙的眸,苍劲几分,眸光似是有些聚焦,他静静的看了云月好一会,最终停下打量。 这是小魔女? 苍鸿天很是诧异,诧异在云月和传闻中有着巨大落差,他最后几个认真打量后,便收回了停落在云月身上的眸光。 “什么叫姑且!老夫本比你年长,这小丫头称呼我一声伯伯是理所当然”苍鸿天回眸望向赫连丞相,如仙的眉轻挑,有些不满的回复道,他精神矍铄的笑了几下,嗓音中气十足,语气略微轻快。 云月闻言,静静的看了身前的苍鸿天一眼,她的眸光也是在扫动。 “呃——”突然,云月的眸光有过怔愣的迹象,她怔愣过后,认真的探析着苍鸿天的气息,她发现完全探析不出! 如此一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苍鸿天是没有修炼气息的常人,要么是苍鸿天的气息境界在云月之上,她肯定的是后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2章 蝶姬的堇竺哀 三更 “云月见过苍伯伯!”云月浅笑,漫步走上苍鸿天跟前,微微俯身行礼,微凉的春风从后语徐徐吹来,荡起云月绣着落雁花的衣摆,越发显得她出落轻尘。 苍鸿天见如此落落大方的云月,如仙的眸中浮起点点斑斓的光晕。 “哈哈哈哈!明弟,你这个女儿怎么和传闻如此不符啊!”他仰头一阵豪迈粗犷的开怀大笑,看着云月笑的是仙非仙。 苍鸿天大笑间,浑身散发着淡到极点的酒香,淡淡的酒香,掠过再过几人的鼻尖,沁人心脾,却让人很快醉意袭来。 赫连丞相见苍鸿天如此大笑没有生气,反倒是几分惊讶,毕竟他们相识多年,他却只笑过几次,任何时候他都是一脸似笑非笑,事事无畏,平平淡淡中带些疏离的模样。 “承蒙苍伯伯夸奖”还不等赫连丞相出言,云月先缓缓开口,清脆圆润的嗓音在春风中绵延开来。 她话音刚落,三人身形微微一顿,神色不明。 “哈哈哈哈!好——好——”他还以为这小丫头是看在她爹的份上才故作端庄之态,便想试图激怒下她会不会暴露本性,却不想当成是夸她?好!好!好! “小魔……丫头……小丫头,外面在传是你灭了弑血宫,此事可是真的?”苍鸿天周身流动着似仙非仙的气息,他嘴角阑珊笑意泛泛,看了云月一眼,直言相问。 “是”云月眸光一个轻微闪动,点了点头,毫不否认。 云月此话一出,瞬间惊呆了两人。 弑血宫竟然真的是月儿灭的。 月儿灭了弑血宫! 赫连剑台的惊呆,是因为云月并未和他提及此事,而且一路同行,无忧也没有提及,同行的路上,虽然耳边经常传来关于云月灭了弑血宫的传闻。 但是,赫连剑台一直以为是那个出手之人故意借自家妹妹的名誉,去散播的谣言,好借此推脱责任。 而赫连丞相的惊呆,是因为他也有听到这个传闻,但他也是听听而已,以为是那些宵小假借自家女儿的名誉,故意散播的谣言,而且最最让赫连丞相震惊的是,他以为云月这次和赫连剑台和无忧他们出去,是真去郊游,回来这么一听,瞬间就知道他们此次出门是干什么去了。 “哈哈哈……”苍鸿天扬头爽朗大笑,笑的肆意开怀,还真的是小魔女!好好好! 苍鸿天的银袍被他那流动的气息吹的略微浮起,他大笑间浑身气势一聚,身上被压制的气息瞬时一散,风云清渺的幽然气息四散开来! “轰——呲呲——”他的气息一散,浓烈的甜酒香气随之四散开来,弥漫整个大厅。 “嗯——”云月毫无防备的将那阵酒香气息吸入,她顿时一阵醉意袭来,她晃了晃头,想要将那阵晕散而开的醉意晃去,不过她晃着晃着,醉意倒是没有消散多少,反而将自己越晃越晕。 “碰——” 突然,她眼前一黑,身形不稳的倒在身后的赫连剑台身上。 “月儿……”赫连剑台下意识反应,连忙将云月扶助,他的酒量一向极好,但是吸入刚刚那阵酒香般的气息,也开始微微醉。 “苍鸿天!快收好你的气息……真是的,小辈们怎么受得了?”赫连丞相当即对着苍鸿天一阵沉声呵斥,月儿可打小就酒量不好,这么浓厚的气息怕是要醉到明日了。 “……” 苍鸿天一阵看着直接醉倒的云月,如仙的额角,隐隐抽搐,他一阵诧异后,紧接着的是一脸无辜。 他知云月乃天山大师的弟子,更是知道云月的功力不低,所以完全没有考虑到她会“不胜酒力”这一点,所以他就没有怎么克制,笑着笑着,就任由着压制的气息就凌乱流动开来,不过如今却见云月如此“不胜酒力”,他也是好便顺势收回气,否则他再笑一下,那个爱女如命的赫连丞相定要与他开战不成了。 苍鸿天内力一聚,四散开来的酒香开始停止流动,他定定的看着云月,嘴角的笑意依旧不减。 “剑台,快带月儿下去,否则你苍伯伯再笑一次,月儿怕是要睡个三天三夜了”赫连丞相脸色暗沉在赫连剑台耳边嘱咐道。 “苍伯伯,剑台先带月儿下去,先行告退”赫连剑台朝着苍鸿天行了个礼,随后带着醉倒的云月离开大厅回云月阁,赫连丞相和苍鸿天继续了刚刚的商议。 一番辗转,他们回到了云月阁,赫连剑台将云月平稳的放在床榻上,坐在床边细心照看。 此时醉倒的云月,那瓷肌般的玉腮上,透着几分晕红,她美眸紧闭,时而微动,那浓密卷翘的睫,随着微动,晃出淡淡阴影。 她明明已经远离大厅,但她身上还是弥漫着刚刚那股酒香,酒香萦绕她身,回旋缭绕,许久都不曾散开。 赫连剑台将青帕放入桌上的水盆中,浸入略微冰凉的清水中,他执起青帕,拧干,轻轻的贴在云月略微发烫的脸颊上。 “月儿还是如此不胜酒力”他温润儒雅的容颜上,浮起一抹宠溺的笑容,他温眸浅望身旁的清水,粼粼波光,折入他那黑曜的温眸,映衬着他的面容,越发俊美。 他看着醉到不省人事的自家妹妹,甚是几分怀念,以往他和赫连丞相也偶尔会逗逗她,用膳前将她杯中的水换成淡酒,仅此一小杯,一杯即倒。 “月儿真的长大了……”赫连剑台凝视着醉意十足的自家妹妹,呢喃着和赫连丞相刚刚一样的话,他刚刚听闻云月屠宫时,震惊不已,但是接下去的反应,却是一片舒然,自家妹妹之前答应过他不会心慈手软,如今也是真的做到了。 他虽不知自家妹妹为何原由要去灭弑血宫,但是他也清楚她的性子,她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能让他家妹妹出手,也只能说明那些人做了该被灭的事。 如今的云月,在赫连剑台眼中,已经出落的如此落落大方,目光坚毅,内心坚强,这或许,是真的长大了! 恍然间,赫连剑台陷入了长久的回忆中,过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细心的擦拭着云月炙热的面颊。 “好好的睡一觉吧”赫连剑台宠溺的自言自语,随之他内力骤然聚起,随之一散,一股青莹竹与书香卷气混绕的独有清新香气,四散开来,他的气息将云月周身的酒香散去了一些。 他见自家妹妹似乎醉意稍浅,才为她捻好被角,轻轻盖上。 半晌过后,他悄然起身,离开云月阁,他台刚走不久,一抹紫墨色流光划过云月阁上空。 ------题外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3章 赫连父子的震惊 阎司的提议 片刻之后,云月阁门前出现一名身穿紫墨衣的男子,他那修长而精壮的身躯,隐隐流动着难以掩下的帝王气息,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抬眼望去,有着惊人的伟岸,他侧漏而出的气息,亦是强势到不可一世。 清寒的月华流光,斑驳洒下,光影摇曳,点点月华流光,轻拂阎司精美绝伦的侧颜,在他面上那块薄如蝉翼的银翼面具上,光影流动,月色流光流动在面具一隅,折着璀璨的银光。 阎司刚刚落地,便探析到里面的流动酒香,他静无波澜的鹰锐血眸,涟漪泛起,稍感诧异。 他毫无声响的推开门,迈着轻无声响的步伐,慢慢朝着酒香来源走去,他的眸光触及到床榻上安睡的云月时,眸光顿变清浅,他缓步而至,悄然落座床榻旁,他静静的看着醉意十足的云月,流光清浅的血眸,流转着不明神色的涟漪。 醉了? 阎司的眸底的血色冥潭,暗流涌动,他的嘴角却勾起了若肆若邪的弧度,他探出藏在袖中的修长龙指,轻缓抬起,轻抚着她的眉心,缓缓摩挲。 “嗯——哥哥——”醉意未消的云月,隐约察觉有气息靠近,她紧闭的眸未睁,小声的轻缓,她清脆圆润的声音,随着呼吸起伏,一段一段地自喉咙间轻轻流动而出。 阎司听到她的声音,似是也有一片醉意,只见他眸中流光晃动,停下了摩挲的动作,静静的听着。 “哥哥——苍伯伯好生厉害——是何许人——?”醉迷意乱间,云月柔软的玉唇,微微嘟起,呼吸不稳的小声呢喃,她的探析能力也是高强,如今却唤阎司哥哥,显然醉的不轻。 阎司闻言,很快就知道云月醉酒的理由,他血眸微亮,闪过一抹透明的柔光,他那惊世绝伦的眼角,笑意浅浅,他不言不语,听她说话,继续摩挲她的眉心。 “哥哥——”醉梦中的云月意识涣散的轻唤,似是在等待回应,她呼吸一缓一促,气息起伏不定,说话也是微微喏喏的语气。 她说话间,淡若灵山的眉心,兀自流动着若隐若现的清媚,她一呼一吸,流动着似莲似异的气息,她的周身除去她周身的酒香,还能探析淡淡的落雁花香。 阎司的眸光一分为多数,分散捕捉她的种种轻微异动,他那血色瞳底下那片血色冥潭,本是暗流涌动的潭面,如今数道龙卷激流冲卷而起。 “本王不是你哥哥”是你的阎司,阎司俯下身子,附在云月的耳畔,小声的道出这一句,他的声音,挑动着低醇醉人的声线,让人听之,容易为之一醉。 他轻缓的声音拂过生性清淡的云月的耳畔,引得她纤细的玉躯莫名的一阵轻颤。 “是哥哥……”云月玉唇嗫嚅微启,柔软的唇瓣中溢出了轻声的呼唤。 “本王不是你哥哥”阎司低眸浅笑,血色龙眸,几缕透明柔光闪过。 “是哥哥……”云月玉唇嗫嚅微,语气稍许笃定。 “不是!是本王!”阎司哑声一笑,靠近了她的玉耳,低低谆谆的轻咬后面三个字,他那低醇如美酿的声音似是被压低了些,此时一听,他的声音跳动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云月耳边,拂过一道醉世美酿般的声音,随声音而来的还有,温热暖魂的气息,他的声音气息拂过之际,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电流随之而来,引得醉梦中的她,玉躯微颤,她的灵魂,似是对这道声音有了些许共鸣。 “是哥哥……”醉梦中的云月,气若流丝的呢喃,即使她意识涣散,她依旧执意自己的“判断”。 阎司龙指拨弄着云月耳前的发丝,轻缓缭绕,随之别到耳后。 “呵呵——”他低低醇醇的轻笑出声,他的眸光越发轻柔,将她的气息声音容颜,甚至是灵魂,都包裹着,他的笑声仿若被人突然摇晃的千年醉世美酿,似酒非酒的香气,摇晃而出,独属于他的香气,晃动中晕散而开,弥漫整个阁内,一个瞬间,就将她周身萦绕的酒香覆盖了去。 云月此时身上萦绕的香气,皆来源于阎司,似酒非酒,醉人心弦的香气,还有那会让她贪恋的薄温的气息。 阎司血眸中闪烁着流动的光泽,他摩挲着她的眉心,龙指滑动,其余四指落下,轻轻捧着她的绝世玉颜。 “那月儿如实告诉哥哥……月儿可有心上人?”他压低嗓音,学着赫连剑台对云月的语气,温声问道,他叫出月儿的瞬间,他眸底的血色冥潭剧烈动荡了一下。 他不久之前已经知道云月的名字,只是一直以来都不知道该如何唤她,刚刚一句月儿,似是给了他很大的启发和震撼,他忽然觉得“月儿”这个称呼,极好!极好! 云月感觉到面颊中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她顺势将头微微一偏,贴在那温热厚实的大掌中。 “哥哥以前问过了……嗯——月儿没有……额——月儿没有心上人”云月的绝世容颜在迷离的月色下,闪动着摄人心魂人的光芒,她清脆的声音被醉意拦截得,一段一段呢喃而出,玉唇轻启之际,一阵淡淡的甜酒香气掠过,惹人心醉。 阎司听闻云月说她并未有心上人,丝毫没有感觉失落,反而喜上眉梢,他血眸闪过透明柔光,静静凝视着女子,隐约见到,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晃动着醉生倒世波澜。 云月若已经有了心上人,他不能横加阻拦的去靠近,她没有心上人,他便可堂堂正正的去靠近,他想靠近于她子。 此时云月的回答,对他而言,无疑是最最好的。 阎司渐渐垂下血眸,浓密墨黑龙睫,此时难以遮住了他眸中醉人的笑意,他执起她的手,凌空切换角度,防止在他的健膝上,他修长的龙指,一根一根的与她的玉指贴合,缓缓的摩挲着她那柔软的指腹,然后静静的贴着。 阎司微微俯下身子,龙肘轻抵一旁,另一只节骨分明的温热大掌,轻抵他那精致绝伦的下巴,他噙着柔和的眸光和笑意,静静的看着云月一会,不一会俯身附在她耳边,用恢复原来的美酿般声音,轻唤:“月儿” 阎司寡薄的绝唇,勾起一抹醉暖的弧度,血红唇瓣一抿,绝唇轻启。 “月儿……”他挑动着低醇醉人的声线,将月儿二字卷入醉世美酿的声音中,轻拂她的耳畔,这句月儿,被他用天地精华酝酿而成的醉世美酿的声音带出,此道呼唤一出,天地万物似是快要直直给醉了去。 云月那静躺不动的玉躯,兀自轻微颤动,那道轻声呼唤,强势的渗入她的脑海中,渗入灵魂,直直抵达她的灵魂深处。 “月儿……”阎司龙指点了点女子的玉指,再次呼唤,他低醇醉人的声线将月儿二字扰动更甚,他唤着这个名字,越发的蛊惑人心,他看着醉梦中的她时簇时平的眉心,笑的清浅醉暖。 “月儿……”他寡薄的绝唇抿出若肆若邪的弧度,贴着她的玉耳,似咬非咬的小声轻唤。 “嗯——”云月似是难以抵抗那醉生倒世的声音,柔软的唇,溢出一个单字音节。 阎司闻得她的回应,他轻轻缓缓的笑了开来,他不发任何声响去惊动,他的笑意极力隐在他的眸底,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激流汹涌,胡乱动荡,他低声轻笑,内力一聚,轰然一散, 随风飞扬而起的浓黑的发丝,在微凉的春风中勾勒出醉人的弧度,一阵薄温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晕红玉颜。 “嗯——”那阵气息拂过,她醉意消去,她嗯了一声,转眼困意袭来,呼吸之间便已入睡。 “月儿……” “月……儿……” “月……儿” “……” 阎司抚摸着云月的墨发,很是贪恋的唤着睡下的她,他唤一声,面具之下的绝世俊颜,一片颠倒众生的笑意扬起。 此时熟睡的云月已不回应,高挺的双峰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缓慢起身的阎司,视线触及到那一片浮动。 他那修长而精壮的身躯稍有怔愣愣,甚至连呼吸都停了几,回神之际,他迅速偏头微侧,移开视线,快速扯好的被褥,轻缓的盖在她身上。 阎司略显匆忙的起身,他恋恋不舍看着安睡的云月几眼,最后一个闪身,眨眼,他便消失在云月阁中,他的气息,也在临走前被他消了去,仿佛今夜他不曾来过这里。 但是这一夜,云月醉!夜醉!他也“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阎司上朝 大臣们的震惊 六更 阎司离开云月阁回鬼王府,他刚刚走到主殿,就见玄武戮面波澜起伏,朱雀神色暗沉的朝他冲来。 “主上,大事不好……”玄武在疾风飞向他家主上,猛然一个急刹后,神色暗沉的说道。 “发生何事!”阎司见玄武如此神情,也知此事定然非同寻常,不想为其他事情分神的他也兀自凌厉起来,刚刚在云月阁所收获的所有笑意,暂时掩下。 “回主上,水家家主派往龙浩国的那批人,真的是冲着赫连小姐来的”玄武戮面一沉,聚起内息,先行稳定身躯,沉声回复。 “裂——”玄武话音刚落,他们三人所站的位置,皆塌下一个平面,数百道裂痕,沟壑纵横,还好玄武朱雀知道要提前稳定身形,否则,这么一个坍塌,绝对是不可能站稳。 他们两人此时皆不敢抬眼看向自家主上的面色,因为他们只要看地面就知道自家主上如今是何神色。 阎司闻言,血眸鹰锐至极,眸底那片冥潭,冰霜一片。 “现今位置”他血色绝唇抿出了抹森寒的弧度,他血眸一沉,声音裹着冥潭寒气,冷冷而出,寒冷刺骨,碎人心魂。 玄武一个沉重呼吸,沉声回道:“回主上,那群人刚刚进入龙浩国境” 阎司闻言,血色的瞳,血色深了几分,他没有下达指令,只是朝着书房走去。 “噔——裂——噔——裂”他缓步而走,他每走一步,地面皆是一片塌陷。 朱雀玄武两人看着自家主上那森冷寒气裹身的自家主上,仿佛被吹到了海澜国的极地冰窟,他们对视一眼,暗自点头,随即空中两抹身影方向各异的散开。 时光流转,转眼次日清晨已至,丞相府,青莹竹一片,随风摇曳,扑朔着独有的清新气息。 入春的季节,风总是微微,凉风恍入竹林,过着青莹竹气息,浮动而出,凉风拂过之处,让人神清气爽,精神都为之一振。 此时赫连剑台已进入云月阁,他端着解宿醉的良液缓缓走到云月床边,静坐许久。 清晨的阳光,从他背后倾洒而来,光影斑驳,他纤长的身躯晃动,摇碎了一地璀璨的赤金色流光,阳光倾洒而下,流动到他那绝世俊美的容颜上,眷恋不动,不知过了多久,云月悠悠转醒。 “月儿”赫连剑台轻声唤道,随即将晕晕沉沉的云月扶起坐在床边, “月儿……来,把这个喝了”他将那盛着清澈良液的碗,递至云月身前。 “咕——”云月接过,仰头一饮而尽,清澈良液入口,一股清润冰凉从口中到喉间再到心间,透彻开来。 “月儿……慢点喝”赫连剑台扶着云月手中的碗,将扬起的幅度,放低一些,他看着宿醉的云月,一如既往的宠溺,又是一脸无奈。 “呵——”云月几许之后宿醉的感觉才一消而散,呼出长长的一阵局促的呼吸,可见,她很不喜欢这个宿醉的感觉。 云月虽然不知道之前眼前一黑之后的事,但是眼前一黑前,她记得她在抵抗苍鸿天的气息,只是没有抵抗住,就这样吸入了那伴有浓酒香气的气息,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云月睁眼定定的望着赫连剑台,随即问道:“哥哥……那苍伯伯是何许人?好生厉害” 她能感觉得到昨日那个苍鸿天十分不简单,他那若隐若现的气息受控自如,而且他只是浅浅释放,她就被震的眼前一黑,她虽不胜酒力,不过她感觉得出他藏在酒香中若隐若现般苍劲的气息,远在她之上。 “月儿也这么觉得?苍伯伯很早就与爹爹像是了,哥哥也只知道苍伯伯的名字,其他一概不知,爹爹也不曾透漏”赫连剑台宠溺的莞尔一笑,清风云渺的温颜浮动着若隐若现的宠溺。 云月闻言,眸中波动涟漪,满是不解:“哥哥也不知?爹爹也不透漏?那个苍伯伯那么神秘?” “是呀!不过看来月儿是对苍伯伯很感兴趣呢!哈哈哈哈!”赫连剑台见云月追问的样子,不禁轻笑出声,他那如天籁般的清脆的嗓音,时起时伏,很是动听悦耳。 片刻过后,云月晕沉的感觉好了一些。 赫连剑台见此,担忧的温眸也跟着缓和下来,他看着自家妹妹一样,眸光流动,有些欲言又止。 “月儿……”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想要亲自问问,问问他家妹妹和他们殿下是何关系。 “嗯,哥哥怎么了?”云月美眸轻眨,看着眼前似是有话要问的自家哥哥,很是耐心的静等他下言。 “月儿……你……”赫连剑台那温润的容颜,些许波澜起伏不定,他犹豫再三时,一缕春风伴着惨白的晨雾吹进云夜阁, “月儿……你什么时候认识殿……”赫连剑台话还未问完,突然,他眸光一凝,面色骤沉。 “月儿屏息”他促声一呼,一个抬手,瞬间捂住云月的口鼻,随即自己也屏息。 “咻——”一抹极快的黑影穿过室内的阳光,呼啸而过。 赫连剑台抬手聚起掌风,出手一挥,将直奔而来的菱形飞刃改了轨道,打在不远处的房梁上。 “来者何人!”赫连剑台的知道这个暗器是朝着自家妹妹飞来的,目标不是他,但就是因为对着自家妹妹而来,他才会瞬间脸色骤沉,他刚刚还是天籁般低醇温雅嗓音,瞬间被散发的寒气弄得沙哑几分,话音刚落,温文尔雅的他顿时犹如罗刹化身,浑身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哈哈哈……剑台公子,好反应”一抹黑影在话音刚落之际,现身在刚刚吹入房中的晨雾中,紧接着几抹黑影相继现身其后,领头的黑衣人,斗篷遮面,看不清容颜,虽然那暗器不是他所打出,但从他微微泄露的气息中,可见此人功力也是不低。 “承蒙夸奖”赫连剑台那低醇文雅的声音带上几分沙哑,他套用昨夜云月对苍鸿天说的话,一字一字的缓缓落下。 “我家主子想请令妹过府一叙,请赫连小姐跟我们走吧”斗篷男子看了看赫连剑台,他的声音无情冷厉,但又隐约能感觉他对眼前赫连剑台,不那么狠厉,连语气都有些客气。 斗篷男子话落,他身后的一排黑衣男子,训练有素的一字排开,纷纷亮出手中泛着寒光的刀剑,那些刀剑在光影斑驳的阳光中,闪着常沾血液的刀光剑影。 云月拿开赫连剑台捂住自己口鼻的手,深呼吸一口气,她美眸淡扫眼前这些不请自来的“贵客”,不惊不惧。 “哦?过府一叙?这倒是云月的荣幸,只是不知道你能否先透漏不贵主人姓谁名何,家住何方?” 她转而替赫连剑台回答,神色清清淡淡,落落大方,她言语之中没有恼意,倒有几分礼貌。 “我家主人姓名不便透漏,赫连小姐随我一同前去便知晓”斗篷男子隔着斗篷冷眼淡扫云月,冷眸划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色,不过却稍纵即逝。 “哦?那就恕云月难以从命,诸位请回吧!”云月依旧神色淡淡,微微服了服身,仿似说:“恕!不!相!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抽取百花册 选他的王妃 一更 “呵——那就多有得罪”斗篷男子听闻一阵似笑非笑的呵了一声,唇畔勾起一抹不明意味的弧度,他话落身后的身影蜂拥而上,齐齐朝着云月亮剑而去。 云月染上几丝懒意的眉轻挑,将身前的赫连剑台往后一拉,顺势倒下,她掌中聚起红光,化形为数条细绳,抬手打出,缠住已冲到床榻边的数十名刺客,数十名冲上前来的刺客顿时动弹不得。 “一大清早,大动干戈似乎不太好”云月话语轻轻,神色淡淡的看着斗篷男子,说的很是在理。 “嘭——”云月抬手一挥,将捆绑住的刺客打向墙边,整齐排列而开,就是动弹不得,被云月困住的刺客,各个面如死灰,一种被羞辱的羞耻感自胸腔蔓延开来,天山大师的弟子果真不好对付啊,这小魔女怎么比以前厉害那么多。 “既然赫连小姐知道大动干戈不好,那就请随我们走一趟,我家主子等着见你”斗篷男子见此,并不诧异,倒是镇定的多。 赫连剑台见云月如此轻松制服那群刺客,摇头轻笑,他自己都差点忘了月儿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也好,这下换月儿来保护自己好了。 赫连剑台宠溺的缓缓起身,挪动在云月身后,享受着被云月保护的感觉,他温文尔雅的坐着,眼神却依旧紧盯着四方。 云月抬眸,清清淡淡的看了身前的斗篷男子一眼,她眸光聚焦,似是穿透了那层黑纱,看见了里面一隅,她从容淡定的回眸,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稍稍褶皱的衣摆 “风绝杀阁下,来如风去如风,九岁就是元气境界的武者,云月好奇何人竟然如此厉害,能成为阁下的主子,不知风绝杀阁下,可否告知一二?”云月心淡从容的望去,语气清清淡淡。 风绝杀,传说中已经隐世的一个人物级别的人物,据说,他九岁就已经是元气境界,他如今的功力,无人敢去揣度一二,他人如其名,风,来如风去如风,无人能捕捉的到他的踪迹,绝杀,他若如风经过,他所经过之人,皆被绝杀。 他虽然是杀手,但他不主动杀人,更加不杀好人,他怀有高深武力,行事却低调异常,也是是个武者中的模范人物,不过,这里的所有人,除了云月以外皆不知,此人正是风绝杀。 云月此话一落,惊得一室众人一阵汗颜,冷汗连连,墙边排列的数十名刺客,听闻风绝杀三个字,各个心生一窒,心跳漏了半拍,紧接着的,是一种澎湃的跳动。 风绝杀?这人竟然是风绝杀阁下,不是宫主? 天啊!风绝杀阁下,怎么会是风绝杀阁下,我的天啊! 我竟然能在有生之年见到风绝杀阁下,真是,真是,真是太好了! 他们以为此次带他们出来的人是他们的宫主,完全没想到是个完全和他们不相干的人,而且还是传说级别的人物,今日这种情况相见,算不算三生有幸? 赫连剑台闻言风绝杀三个字,温雅的眸闪过一抹敬畏的光泽,竟然会是风绝杀阁下,看来今日月儿也不好脱身了。 斗篷男子从斗篷中射出一抹冷冽的眼神,似乎想不到云月会知道他的身份。 “风绝杀阁下有时会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过行事也有自己一番原则,老弱妇孺等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不杀,无犯罪大恶极之罪者不杀,敢问云月是犯了哪条,才让买命者请的绝杀阁下前来索云月的命?” 云月掀开锦被,悠然起身,漫步走到风绝杀身前,神色淡淡的“质问” 斗篷男子眸中暗沉,透着眼前的黑纱视线在云月身上一顿上下打量。 “你既然如此熟悉本座的行事作风,那本座此时在此,不就证明你有犯了条规?”斗篷男子声音沉稳的反问,他的眸光时而落在赫连剑台身上,眸光凝聚,却不狠厉。 “云月同阁下一样,不杀老弱妇孺,不杀非罪大恶极之人,手中不曾沾过半分好人之血,死在云月手下的皆是罪大恶极之人,若云月如此是罪大恶极,阁下不也是罪大恶极?那又凭什么以罪大恶极来治云月之罪?”云月语气缓慢而沉稳,话到一般徒然急转而下,带着半分呵斥。 她曼妙轻盈的身躯悠悠晃动,举步轻盈的一步上前,美眸轻轻淡淡,眸光却是坚决,她话落间,一抹清淡的落雁花香四散开来,弥漫整个云月阁,若花若异的香气,萦绕鼻翼,久久不曾消散。 斗篷中的风绝杀对上云月看似淡然实则凌厉的气势,以及不可亵渎的淡眸,他身躯稍有一怔,不知如何接话。 “好!你说你没有杀过好人,那就姑且当情报有误,若待我查清之时,本座再来请赫连小姐,到时候若不从,那就别怪本座亲自出手”风绝杀抬眸看向云月沉声说了一句,他眸光转动间,再次落在赫连剑台身上,他话音刚落,只见室内一阵风拂过,一个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墙上的那些刺客,看见风绝杀消失不见,一阵鬼哭狼嚎。 风绝杀阁下,不要丢下我们啊, 完了完了,我们哪里是这个小魔女的对手啊! 云月看着无形的一阵风流走,没有多大神色,她转身回到床榻,淡然的看着那些刺客,似是直接将他们无视,她玉手一抬,收回红绳。 那些刺客见云月收手,一时间诧异不已,但是不及多想,连忙一溜烟,窜出云月阁,一群人随着晨雾来,也随着晨雾走,仿佛并未来过月云阁。 “月儿,为何放他们走!”自家妹妹这次灭了弑血宫,他就已经知道云月已经不会像以前一样心慈手软,他知道不是因为心慈手软才放他们走,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赫连剑台悠然起身,定定的看着走向房梁处的云月。 云月站在不远处的房梁前,沉稳落定,她身上的清寒气息,隐隐流动,气息浮动她那雪白异花衣,缭绕在风中,恣意翻舞,她神色清清淡淡,看着房梁处的菱形刀刃,涟漪泛起,却不知此种涟漪何种性质。 “哥哥……你刚刚有看清扔暗器的是他哪个手下吗?”云月语气淡淡的问道,她边问边用袖中手帕,包着打在房梁上的那只菱形飞刃,放置背后,漫步走向床榻边。 “嗯——有点印象,但是要形容的话,可能很难形容,要是能再见一次,应该能够认出!” “月儿怎么了?那个暗器有什么大问题吗”赫连剑台早已恢复原来那张温润如玉俊颜,稍稍不解的看着自家妹妹。 “这个暗器,月儿以前见过,但是记不太清是在哪里见过的了”云月将身后藏着的菱形暗器现于赫连剑台眼前,神色略有暗沉。 “呃——怎么会——”赫连剑台低头一看,脸色大变,那温润的容颜震惊的有些扭曲,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云月上一次去南翼国被刺杀时,所中的那个暗器。 ------题外话------ 这个风绝杀阁下,和月月是怎样的交集,请看文中的这一句话:“他的眸光时而落在赫连剑台身上,眸光凝聚,却不狠厉。” 呵呵呵……小仙女们自行想象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6章 他周全考虑 他的大气 二更 这个暗器上面刻着花纹和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和之前赫连剑台同交给无忧去打探的那个暗器,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这两个暗器上面,同样沾着禁药——血引绝! “哥哥知道这个暗器?”云月察觉到自家哥哥的神色,觉得他好像知道。 “不……不知道……月儿将暗器给哥哥……哥哥让无忧去好好查查”赫连剑台当下反应,连忙否定,他不想让云月再去过多的牵扯以前的事情,如今他觉得这样的自家妹妹,安安定定的生活是最好的。 该死!他怎么就不多注意一下这个暗器,要是刚刚留点心肯定能抓到是谁使用的,太大意了! “嗯,那就拜托哥哥了……这暗器上面有毒,哥哥要小心”云月将暗器包好,小心翼翼的交给自家哥哥。 “好,月儿放心交给哥哥…”赫连剑台温润的眸看着窗外,浮现一丝丝杀气,却又稍纵即逝,他转而接过暗器,并且收好,随后宠溺的弹了弹着云月玉颜。 半晌过后,云月梳洗一番,随着赫连剑台走出云月阁,绕过青莹竹林,前往主厅用膳,不过他们却没见丞相和苍鸿天,听极修老大们说,苍鸿天今天一早就出府,赫连丞相也提前去龙浩皇宫,所以也就没能一同用早膳,云月和赫连剑台并未多想,随即用膳。 无形的焦距切换,视觉也跟着一换,画面呈现的是,位于龙浩国北位的海澜国。 海澜国皇宫附近的一座山峦顶上的一隅琼楼,一片堇竺哀弥漫,堇竺哀来源,便是那座名为天缝阁的阁楼。 此时天缝阁的最顶阁,厢房里,一名身穿玫红烟衫的女子静坐在桌前,女子容颜绝美,她肤若凝脂, 目若灵水,似墨非墨的瞳,绽出拂人声息的动芒,淀着不欲沾染尘世的清心漠离。 她纤美的眉不画自翠,青丝一挽成髻,凝脂额角两侧,一缕柔顺发丝垂落,气若如兰的气息缭绕青丝 尾,她静静的坐在桌前,看着一卷画轴,不言不语,她的眸光,独独凝视着画中那名仿若青莹竹化身的男子。 她的身后,两名侍女,泪眼婆娑的站立一旁,侍女言诺,没有以往顽皮娇憨又天真的神态,异常哀伤,侍女语诺,也没有以往雍容文雅的神态,也是异常哀伤,她们看着静看画轴而不语的自家小姐,很是心酸,鼻子也酸,她们酸着酸着,泪水就模糊了她们眼眶。 “呼呼——”忽然,一阵流动的风刮入阁楼内,风散去,一个身穿斗篷的男子便现身在两名侍女眼前。 “少爷……”两名侍女,看着来人,一顿震惊,失声惊呼。 “少爷,你怎么来了……”语诺几步上前,迎上前去,急忙问道。 斗篷男子看着两名挂着泪珠的侍女,眸闪疑光。 “你们出来太久了,带你们回去,小蝶呢”斗篷男子缓和了冷冽的声音说道。 两名侍女闻言,皆不自禁的低下头,眼睛眨了眨,眼角的泪水就这样滑落,她们抬手指着斗篷男子的身后,“小姐在那里”。 斗篷男子顺着她们的手指方向看去,一个回头,便见到不远处静坐在桌前的蝶姬。 “小蝶……该回去了”斗篷男子健步一跨,声音刚出,就被两名侍女死死拦着。 “嘘嘘嘘!”言诺拦在斗篷男子身前,食指比直落在幼唇前,示意斗篷男子不要说话。 “发生何事?”斗篷男子见两名侍女神经兮兮又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禁的感觉又不好的事情发生。 言诺站立远处,指了指蝶姬面前的那副画轴,用口语说小姐在散堇竺哀,斗篷男子抬眼眸光,眸光落在桌面那副画轴上,他快速扫了一下。 “呵——”斗篷中的男子奇迹的笑了笑,他无视两名侍女的劝阻,疾步走了过去。 “小蝶”斗篷男子出声一唤,深沉的语气,唤着小蝶时,不着痕迹的变得轻缓。 蝶姬闻言,依旧没有回应,不言不语,也不看向说话的人。 “小蝶,哥哥今日见到剑台公子了”斗篷男子出的一语先行试探。 “唰——”果真,蝶姬闻得剑台公子四个,那似墨非墨的瞳有过扩张的迹象。 “在哪里?”蝶姬回眸看向斗篷男子,心神晃动的问道。 “在丞相府”斗篷男子凝视着朝他看来的蝶姬,微微一笑。 “我还见到这个女子了”他抬指指向画轴中的女子,轻声补充道。 蝶姬闻言身前男子在丞相府见到与她心仪男子同轴出现的女子,那刚刚亮起的眸,渐渐的暗淡下去。 身后的两名侍女闻言,眸光顿狠。 少爷也真是的,见就见了,干嘛还要说出来,少爷你存心的啊。 哎,少爷,你怎么能这样说啊,你这不是存心让小姐难受吗? 两名侍女一阵气不过,一个抬脚,狠狠的朝着斗篷男子的脚,一跺,一碾压,斗篷男子任由着两名侍女踩脚,似乎也感觉不痛不痒。 “小蝶不要难过……她是剑台公子的妹妹,叫赫连云月”斗篷男子微微俯下身,很是缓声的解释道。 赫连云月??? “少爷……你说她是赫连云月?那个小魔女?” 这是赫连云月?灭了修罗宫又灭弑血宫的小魔女?这怎么可能呢? 言诺闻言,幼眸一瞪,冲上前来,指着画轴,难以置信的问道。 “少爷……不太可能吧……她……她怎么看都看不出是小魔女啊” 这个女子怎么会是那个小魔女呢! 语诺闻言,也是幼眸一瞪,极其震惊,外加不敢相信。 “这是事实,本座这次接到的任务就是赫连云月的,刚刚去丞相府也是去找她,她就是这幅卷轴上的女子”斗篷男子没有回眸,沉声三言两语。 风绝杀这次接到一个人物,目标就是云月,他刚刚前往云月阁,本想直接带云月走,不过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赫连剑台也在那,他一开始才没有急着自己动手,若论原由,的确是看在赫连剑台的面上,谁让那个他俘去了蝶姬的芳心呢! 风绝杀此次前去,并未动手,他实则有了另一番打算,他并没有杀了云月的打算,他只是想借用云月引出那个逼他出山接此任务,又拿着他把柄的那个神秘人。 不过由于赫连剑台在那,云月又识破他的身份,他不得不收手,他刚刚回到那个地方,就听闻蝶姬不久前已经出来,他才连忙又一个折返,跑来找她,于是便有了刚刚的那副情景。 “小蝶,别难过了,他们是兄妹来的,我亲眼证实的,你还不信?”风绝杀看着静看画轴不语的蝶姬,以为她还在难过,连忙出声安抚。 “嗯——”蝶姬微微颔首,萦绕身上的堇竺哀,也不知不觉的消散开来,她纤长的柔指,轻抚画卷上的男子,她清柔的唇角微微翘起,一抹笑意,晃动世人声息。 她看着画轴,清心疏离的眸,水光泛泛,眸低清波流盼,她身子微倾,倾绝的容颜缓缓贴近画轴,只贴近画中男子。 “好了小蝶,该回去了,”斗篷男子轻声出得一语,随即将蝶姬手中的画轴卷好,交到言诺手上。 两名侍女,虽然对那副画轴的女子是小魔女一事,很是震惊,不过此时她们更多的是激动不已,为她们家小姐而激动不已。 不久之后,一阵风流出阁楼,转眼,阁楼里面的四抹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题外话------ 猜猜风绝杀是谁派去找月月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消息引爆 都城热议 三更 时光流转,转眼夜幕已至。 这一天中,四国皆有暗流涌动,海澜国水家的家主,分派的几批暗影中,有一批是直接针对云月,此事阎司昨夜已经知晓。 那个请风绝杀出动的人,连风绝杀本人都尚未知晓,云月灭了弑血宫的消息,已经流经四国遍地,其中几道暗流亦是冲着云月而来,除此之外,木家家主之前派出的隐卫军,此时已经回到木家复命。 这一切暗流涌动,都和那个此时睡在云月阁中的某个白衣女子有关。 夜已入深,此时赫连丞相才刚刚回到丞相府,赫连剑台因为有事要和赫连丞相商议,于是一直在大厅上静等。 “台儿……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赫连丞相走到大厅,见到平日里应该睡下的赫连剑台,毅眸一闪疑光,不解的问道。 “爹爹……”赫连剑台起身相迎,眸光却躲闪,他神色晦涩不明光躲闪,似是有些犹豫。 “台儿……你怎么了?”赫连丞相看着如此模样的赫连剑台,甚是疑惑,似乎在他眼中,他这个温文尔雅出名的孩儿,从未有过任何烦心事,更不曾有过如此欲言又止的模样。 “爹爹……月儿可能和……” “少爷……” 赫连剑台刚出一语,就被匆忙赶来的极修老大的破音之声打断。 “少爷少爷……啊老爷你也在啊……”此时飞奔而来的极修老大,一脸惊慌,他猛然的在赫连父子身前一个急刹,他大口喘气,面色似是有被什么给惊吓过一样,有着难以名誉的扭曲。 “厨师长……你怎么了”赫连剑台看着气都快喘不上来的极修老大,轻轻的拍抚他的后背,让他能够快速缓气。 “老爷……少爷……殿下来了……就这样……我先走了……”极修老大语速调快了三倍左右,一顿一顿的快速说完,话落,一溜烟,连人影都找不着。 殿下?殿下怎么可能会来丞相府? 殿下?殿下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 赫连父子闻言,一头雾水,两人面面相视了一眼,皆摇了摇头,不明所以,只是他们头还没有摇完,一阵强势的气息,隐隐流动而来。 “唰——” 赫连父子同时双眸瞪大,身子一颤,呼吸一紧。 真的是殿下! 殿下还真的来了! 赫连父子再次对视一眼,不及多想,连忙朝着门口走去。 “参见殿下!” “参见殿下!” 赫连父子站立门口,微微服了服身,行了一礼。 刚刚跨入丞相府的阎司似是不知道赫连父子会出来相迎,他们如此快的行礼,倒是让不想让他们行礼的阎司,有些微微怔愣。 赫连丞相直起身子,看着身前意外的和气的他们殿下,略显诧异。 “殿下深夜至此,可有要事?”他转而眸光一闪,刚毅的面容流动着多种复杂的色彩,出声问道,如今他们殿下来此,已经是深夜,若不是有要事,实在也难以说的过去。 赫连剑台看着身前的阎司,神色有着难以名誉的复杂,因为他隐隐察觉自家妹妹和阎司有交集,而且是不浅的交集,而赫连丞相还不知道,自然也没有他那样,心生不安。 “借一步说话”阎司朝着赫连丞相,头微点,神色也异常平缓,很是和气。 赫连丞相闻言,毅眸疑光闪烁不定,他隐隐感觉到似是有要事相商量。 各国皇族,都是极其尊贵的存在,赫连丞相是最大众臣,对其他皇子公主,皆是平起平坐的客气,但是,对于阎司,他虽不卑不亢,但隐隐也见有差别态度。 阎司在这个世间,是个极其特别的存在,很难不让人为止谨慎对待,赫连丞相尚不知他来此处若为何事,也会尽量避免让阎司不喜。 “殿下请移步”他面色随之一沉,眸光一凝,朝前拂袖,作势相请。 赫连丞相,走在前头,减缓脚步,为阎司引路。 阎司抬步走动,他走动间余光瞥向还在怔愣中的赫连剑台。 “赫连尚书一同前来”他眸光转回,和气的命令道。 赫连剑台闻言,瞬间回神,他眸光看向阎司走动的背影一会,也提步跟上前去。 一番辗转,三人从大厅移步到赫连丞相的书房,几番交谈,赫连父子已经明白阎司为何而来。 因为水家家主分出的一批人,是冲着云月而来,他考虑会牵连到丞相府,于是,他今夜带了数百暗影前来,守住丞相府,谈话当中,阎司避开了秘宝问题。 赫连剑台疑惑为何自家妹妹会牵连水家,不过转而一想自家妹妹喜欢行侠仗义的风格,觉得只是无意牵连,也没有多想。 赫连剑台知道阎司和自家妹妹有交集,闻得他如此做,倒也觉得合情合理。 不过,赫连丞相可不知道自家宝贝女儿会和眼前这个他要谨慎对待的男人有交集,他听闻阎司的话,顿时就怔愣在原地,久久都不能回神,因为他左思右想,怎么都想不到有什么理由会让阎司前来相助。 “殿下……老夫冒昧问一句……”赫连丞相抿了抿毅唇,神色五彩斑斓,他揣度了几番,才出的前头一语。 “赫连丞相直言即可”阎司很是和气的回应。 “殿下……殿下为何要帮月儿……”赫连丞相再三犹豫后,终于还是将话问出。 赫连丞相此时如此问话,其实心里也有七七八八的答案,只是这个答案让他难以相信,所以才想要听阎司亲自回答。 他刚刚阎司那番话里,早已经捕捉到很重要的一些信息,他们甚至他的宝贝女儿到现在还不知道被水家给盯上,但是阎司知道,他知道水家的动态,而且在水家的人来前,已经做好部署。 只能说明阎司一直有去关注水家的动态,准确来说,是为他宝贝女儿关注水家动态,若能有此用心,赫连丞相断定,他们殿下与他家宝贝女儿关系绝对不简单。 “为何?”阎司神色难明的小声反问一句,他那血色眸光闪动,似是这个问题难倒了他,他也在寻找答案,他那平平稳稳的为何二字恍入赫连父子耳中,觉得意味不明,也难懂其意。 “自然是因为喜欢月儿”阎司思索半晌,回答的斩钉截铁,他的在沉思时,脑海中晃过一抹白影,自然而然的就回答了这个答案。 赫连父子闻言,大惊失色,脸色骤变,四眸骤缩,转而四眼瞪大,呼吸都是一节一节的,甚至能够看到他们头顶已经乌云密布,也隐约看见道道惊雷直劈而下,劈的他们思绪都烧焦了去。 殿下喜欢月儿?殿下什么时候认识月儿?认识多久?认识到什么程度?为何不成听月儿提起过殿下? 赫连父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脑海里晃荡的都是统一的问题,他们转而歇了一口气时,回想起阎司的话尾的称呼,月儿?殿下称月儿,月儿? 那个他们独有的称呼,被阎司唤的很是自然熟练,他们下意识的反应,更是震惊无比,因为实话而言,这个称呼过于亲密了点,他们父子两人和云月是家人关系,他们唤她月儿,理所应当。 只是他们听闻,眼前这个首次来访说喜欢他们月儿的他们殿下,也称他们的月儿,月儿! 赫连父子两人瞬间就凌乱不已,也很是不安,为何月儿不曾提起过殿下?殿下这样称呼月儿,肯定是交往颇深,怎么初次听闻是听殿下提起,不是听月儿提起? 赫连父子两人心头疑惑万千,他们从他们殿下口中听到他说的喜欢,定然相信不会是戏言,只是,让他们不解的是被他们殿下喜欢着的云月,从来都没有和他们提起过过他。 “再过不久还有两批人会来找月儿,虽然暗影们绝对能守好丞相府,不过难免他们不会对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暗施偷袭,如此以来,并非长久之计,本王有个建议,不知赫连丞相意下如何”阎司眸光清浅的想着某个女子,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转而看向赫连丞相,很是和气的问道。 “殿下请说”赫连丞相闻言,捕捉到话中的另外两批人回来,顿时心生警觉,他转而朝着阎司看去,神色萧肃的静听下言。 “……” 约莫一个时辰过去,三人在书房几番商议,不久之后,阎司留下暗影,起身回鬼王府。 此时赫连丞相有些不安的在房中踱步,他的面上有些暗沉的波澜,隐隐起伏。 “爹爹……真的要这样吗?”赫连剑台那温润的面容,也是暗芒流动,他说着这句话,有着万般的低沉。 “哎……”赫连丞相踱步间,轻叹一气。 “殿下也是为了月儿好,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赫连丞相片刻之后,停下踱步,走到赫连剑台身旁,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沉的说道。 “那就听从殿下的吧”赫连剑台低沉的叹了一气,似是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这一夜,赫连父子两人,一夜未眠,他们商讨着以后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次日。 ------题外话------ 猜猜阎司大大说的建议是什么?很显然,看过简介的小仙女应该知道的,应该没有一丝悬念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8章 不得安宁 暗器所属 四更 龙浩国都城中央,那是重臣权宫地带,各位高官的府邸皆围绕中心的龙浩皇宫环形而立。 此时龙浩皇宫,苍龙殿,大殿高台上,一名龙袍袭身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龙椅上。 男子有着一张如刀刻出来刚棱冷硬的容颜,虽有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看起来俊美不凡,这是龙浩国浩帝。 浩帝虽然已经中年,容颜倒是看起来不怎么老成,他身躯高大,看起来孔武有力,如炬的眸光,似是涉世很深。 高台之下,文武百官齐聚,分两列站立,各位大臣例行公事般的各自出列禀报自己负责的事情,浩帝在高台上,边听边做定夺。 大臣之中,赫连丞相站在正中央,直面浩帝的那个位置,那个象征着最高大臣的位置,赫连剑台站立在左侧前头,那是属于二品大官的位置。 他们父子两人一如既往的参与朝政,与各位大臣商讨新的事项,但是两人的眸光皆有些暗沉,时不时的流动,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突然,一阵强势的势压,从顶上压下。 “裂——”一听闻一阵开裂声响起,苍龙殿的顶部,数十道裂纹开裂,诸位大臣寻着声源看去,望见那熟悉的裂痕,瞳孔骤缩,立即变的颤颤巍巍。 “唰——轰隆隆”一阵四散的轰鸣声涌动后,诸位大臣,皆朝着各自最近的墙壁靠去。 赫连剑台和赫连丞相对视一眼,暗自点头。 赫连丞相有条不紊的朝着赫连剑台身旁走去,两人漫步悠悠的朝着散开的大臣走去,随意扎堆与他们聚集。 诸位大臣不用见来人,光从顶上的裂纹,就能判断出是谁来了,他们首先想到的是一个字——闪! 如此强势的来人,自然是那个他们皆心生畏惧的——战王! 他们闪开后,抬眼望去,一名紫墨衣男子,已经现身在大殿门前。 “噔——裂——噔——裂——”那名男子轻缓抬步,他那紫墨鎏金长靴,轻扣岩韧石地板,敲出开裂的声响,低眸一望,他所踩的位置,皆是裂痕,他一抬足,一落脚,走的大气沉稳。 那紫墨祥云衣摆散着若隐若现的薄温气息,他漫不经心的呼吸,散出似有似无的威压,他的衣摆轻微晃起,祥云衣摆处那道奇异符文,晃出冷绝的弧度,裂人心魂,他呼吸之间带着盛气逼人的冷傲,举止之间散发着睥睨天下的可怕气势。 高台上的浩帝见到来人,沉眸闪动些许疑光,轩儿今日怎么会突然上朝?边境有动乱? 诸位大臣看见来人,神色各异,朝堂之上的气氛瞬间异常。 殿下怎么来了……莫非边境有异动,又要开战了? 殿下今日上朝,看来有大事又要发生,究竟是什么事,最近也没听闻有什么动乱啊。 一时间,众人踹着各异的心思,暗自揣度,不过皆人心惶惶。 阎司平时极少上朝,除了一些比较重要的国家大事,朝上从来都是见不到他的身影。 今日浩帝和诸位大臣见他前来,也不禁的有些疑惑。 随意扎堆聚集的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倒是所有人中最为淡定的,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今日会发生何事,若是论个心理准备,他们昨夜也用了一夜的时间去准备接受。 “轩儿……可是边境有动乱发生?”高台之上的浩帝见阎司已经落定站稳,神色略微不安的问道。 “无”阎司似是受了清淡的云月感染,学着她的一字回应方式,冷冷的出得一字,以示回应。 今日的阎司,似是异常和气,他和浩帝的关系极其微妙,他们虽然是为父子,但是却并不多有交集,他五岁就手握龙浩国所有兵权,一切兵事由他负责。 他做任何事情都不用经过任何人同意,背后势力又是高深莫测,他整个人也是极其神秘难以看透,无人能揣度他的心思一二,就像他此次突然上朝,所谓何事,除了事先他有通知过的赫连父子两人以外,无人知晓。 “那轩儿是……”浩帝闻言边境没有动乱,又见他突然上朝,饶是他能看透世事,也难以看懂阎司究竟想要做什么。 阎司鹰锐的眸光随意轻扫,在左侧一旁扫到赫连父子两人,他和气的轻闪眸光,紧接着,他视线回正,似冷非冷的看向浩帝。 “本王来选个王妃!”阎司语气清清淡淡的将能够吓昏诸位大臣的话,平平缓缓的说出。 阎司话落,大殿寂静无声,无人敢呼吸,无人敢眨眼,无人敢多有动静。 紧接着他们瞪大着苍眸,瞪大到极限都止不住想要瞪大几分。 众大臣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身形一个不稳,差点摔落。 后排极为大臣夸张地用手拍了拍自己耳朵,看是不是因为他们耳朵进水而出现幻听了。 ? 哎,看来是年纪大了,都耳鸣了,老夫竟然听到战王殿下说要选王妃了,是耳鸣了。 老夫年纪还不是很大啊,怎么好像出现幻听了,都听见战王殿下说要选王妃了,哎,老了老了,身体都不行了。 战王殿下刚刚说了要选王妃,老夫听错了? 先行缓过来的几位大臣,急忙朝着大殿中央的男人看去,他们揉了揉眼,确定没有看错来人,随后他们一致确定他们是耳朵有问题所以听错了。 “啪——”一个轻微的巴掌声在某处人群中响起。 “你打我干嘛……”一位官员压低声音,狠狠瞪了打他的人一眼,小声怒吼。 “没没有……会疼,那这不是做梦啊,我刚刚听见战王殿下说要选王妃……还以为老夫是没睡醒呢” “你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你打你自己啊,打我干嘛,还挺疼的,看来真不是做梦” “老夫还以为战王殿下选妃时要等到天下红雨的时候,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给等到了” “对呀对呀……以前那个谁劝谏陛下让殿下选妃时,下场可惨了,我们等了那么多年都没敢吭声,这下战王殿下自己说要选妃,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嘘嘘嘘……你们别说话,听殿下怎么说,殿下突然上朝肯定是说真的,不然还特意来开个玩笑不成?” “好好……嘘嘘” 众大臣七嘴八舌,完全忘记此时还在大殿之下,不顾形象的聊得热火朝天,一时间,朝廷之上议论纷纷,嘈杂不已,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难以置信 其他大臣听闻议论声,分开扎堆,也蟋蟋嗦嗦的热议,刚刚阎司的那句话,给所有大臣都给震的不轻。 因为他们从不敢提及让他们殿下选妃,因为他会不喜,他一不喜,那下场可惨到不忍直视,诸位大臣对阎司的王妃之位早就虎视眈眈很久,各个恨不得将自己女儿全都送到阎司府中,可是奈何他们不敢用如此无礼的方式,害怕惹怒阎司。 所以诸位大臣都绝口不提,也不敢擅自将自己女儿送去,最多就在阎司出行的路上,安排些“偶遇”,他们惦记了这么久,憋着那么久都不敢向浩帝劝谏,如今一听,他们殿下竟然主动说要选妃,他们一个个差点激动的就要当场给哭出来。 高台上的浩帝闻言,只听的他一阵沉重的呼吸响起,喉咙间似是有东西卡住,让他止不住的连连哽咽,轩儿要选妃?怎么回事?怎么会如此突然? “轩……轩儿……你……你要选谁家女子……”饶是见过大风大浪,大敌当前都不皱眉头的浩帝,听到阎司说要选妃,也止不住的震惊,不过他知道阎司绝对不是戏言,只能先问问看。 “本王从百花册中随机抽取”阎司冷冷的看了浩帝一眼,有些漫不经心的回道。 “嘶——呵——”朝廷之上,诸位大臣,心生一窒,心跳漏了半拍,他们大口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随着拉下。 “诶诶……你们听到了吗?殿下说从百花册中的随机抽取,老夫的女儿也在百花册中,这不说明老夫的女儿也有机会?” “嘶嘶……百花册中随机抽取,殿下怎么会用如此随意的方式” “殿下应该是无心选妃才会如此随意的吧……” “可是这有什么不好啊……若是论个身份地位,我们指定没希望,殿下亲口说了随机抽取,我们还有一丝机会,这不也挺好” “对呀对呀……若是让陛下去选,肯定会选到何将军的女儿,我们指定没希望的……这样也好” 众位大臣扎堆聚集,窸窸窣窣,小声商讨针对这种选妃,是否合适,众位大臣虽然觉得这种选妃方式草率了些,最终结果,基本一片赞同。 浩帝闻言,眉头紧簇,就快要打结,他也是觉得这种方式极其草率,但是阎司说要选妃这种事,奇迹程度快要赶上红雨,又哪能错过。 “好,林管事,准备百花册”浩帝最终沉稳的点点头,同意了阎司的要求。 ------题外话------ 没有一丝悬念的选妃结果,我就不用提了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分工合作 林管事到来 五更 阎司扫了热议中的众大臣一眼,鹰锐的眸扫射森寒的寒芒,转而悠悠“询问”众大臣的意见。 “众位大臣意下如何?”他今天出乎意料的语气轻缓,言语之中没有往日那种势压逼人的强势,倒是带了点商议之色。 他的话听得众大臣顿时目瞪口呆,一卡一卡大张着嘴,随之下巴跌落了一地,他们简直难以置信,眼前这个做事从不问别人意见战王殿下,竟然会问他们的意见,这可把他们折煞的不轻。 “下官同意”除了何将军以外的众大臣齐齐异口同声的说道,声势之大,如雷贯耳,那句同意,铿锵有力地回荡在苍龙殿内。 这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他们殿下若从百花册中随即抽取,这就意味着所有大臣家中待嫁闺女都有机会,若是让浩帝赐婚,那最大的可能一定会选中何将军之女,他们没有一点胜算。 如此一来,随即抽取最好,虽然被选中的胜算极小,但是起码机会还是有的,当今满朝众臣,谁人不想将女儿嫁给战王,有此机会,怎能错失? 何将军听到众臣的回答,霎那间,脸色漆黑如墨,手袖中的粗壮大掌上青筋顿现,隐隐暴跳而起。 “陛下,这随意选取的方式,似乎不太合适……”何将军一步出列,朝着主坐上的浩帝服了服身,反驳道,他浑然不知此时身上的戾气越发浓重。 浩帝眸中露出一些诧异,显然没有意料到何将军会公然反对。 “何将军何出此言?”浩帝眸光暗露,停下手中的白玉狼毫,缓缓问道,思绪流转,似是明白。 何将军的女儿是都城有名的美人,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才貌双全,加上何将军是当朝二品大官,若用以往让他赐婚的方式,的确会选中他的女儿,不过轩儿要用随意选的方式,选到他女儿的几率极小,何将军大概是不想冒这个险。 “陛下,百花册记载着所有百官大臣待嫁之女,其中也包括一些芝麻小官,若战王殿下随机抽取到那些芝麻小官的女儿,论其身份地位,如何配的上战王殿下?”何将军面向浩帝,背向众大臣,脸色骤沉,眉宇间凌厉顿显,沉声回道。 那些小官之女岂能与他家雨儿相提并论?战王妃非雨儿不可。 众大臣听闻那话里的“芝麻小官”一词,纷纷眉头狠蹙,隐约可见那积压在心里已久的怒火,蹭蹭地往上直冒。 大臣中一位同何将军同品官位的大臣愤然出列。 “何将军此言差矣,虽我等官位品阶不如将军,但是我等众臣那些闺中之女,各个也是才貌兼备,贤良淑德,岂会配不上战王殿下,再且战王殿下从百花册中随意选取一名为妃,公平公正,如若是用此方式,无论战王殿下抽到当朝大官也好,芝麻小官之女也好,我等也心服口服” 他话落,全体百官同时附言:“若战王随意抽取,我等心服口服”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何将军被众臣的呵历声激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灵,如同寒潭之水,蒙头灌在他头上。 “今日众位大臣就为在轩儿此做个见证吧”浩帝强先在何将军之前迅速开口,龙言一出,何将军哪有反口的机会,只好憋着胸腔一股怒气,恶狠狠的扫视众位大臣。 浩帝身边的一名男子便带着百花册,走向大殿中央。 这名男子约莫二十岁左右,长相俊秀,气质风雅,他一身锦服,气度严正,他容颜白皙,右眼角下一颗晶莹剔透的叶形泪痣,泛着丝丝冷光却及其耀眼。 此人——林管事。 林管事是浩帝的贴身管事,但并非宫里的那些公公,而是一个正常男人,他主要负责处理浩帝指示的一些重大事情,管事是浩帝所册封的一个职位,不过以往并不存在管事一职,但是林管事在朝中地位也是极高,甚至可以和一些官员平起平坐。 “殿下,这是百花册”林管事将手中的百花册递至着阎司身前。 “林管事翻动,本王来抽”阎司扫了眼前那本厚厚的百花册,随即吩咐, “是,殿下”林管事闻言,没有神色变化,直接回应。 “那殿下,开始了” 林管事轻扫了众位大臣一眼,随即眸光回正,正声道,他那句开始落下,众位大臣不敢靠前,只好伸直脖子瞪去。 “唰唰唰——”林管事大指按住册边,稍许放力,百花册开始翻动起来。 众位大臣连同一脸不服气的何将军,也被惊得同时屏住呼吸,此时,谁都不敢眨眼,皆目不转睛看着阎司伸出修长龙指立于百花册上。 阎司龙耳微动,细细听着纸张被快速翻动的声音。 “啪——” 他那的立于百花册上的修长龙指迅速落下,夹住百花册较靠后的位置的一页,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百花册瞬间停止翻动。 众大臣连同高台主坐上的浩帝,眼纠纠的看着阎司手指停落的位置,他们跳动的心被慢了半拍后,剧烈跳动。 大殿之上,众大臣甚至不敢呼吸。 不过隐入人群的赫连父子倒是没有什么脸色变化,他们不是不在意,而是他们已经知道结果,因为阎司昨夜已经事先看过百花册,他会选到谁,赫连父子昨夜就已经知晓。 阎司眸光落在自己记住的那一侧页,不自禁的清浅起来。 “撕裂——” 他指尖一用力,将手指夹住的那一页,一拉,顺势撕下,他将两指间的那页百花册,移动向自己,他低眸一望,看着眼前那页“赫连”开头的纸张,他那血色的眸闪过一抹透明的柔光。 阎司将那页画册递给林管事,浩帝命林管事,当堂宣读是哪位大臣之女。 林管事在接过那页百花册,眸光轻扫一下,他瞥见开头那赫连二字,微不可见的呼吸一窒,他神色没有慌乱,不过他那眼角下的叶形晶莹泪痣,却有些许光芒流动。 “战王殿下所抽到的百花册,属于赫连丞相之女赫连云月”林管事面色不着痕迹的沉稳端正起来,他拿起百花册,缓缓走到大殿中央,语速减慢的宣读。 “嘶——嘶——”一阵高低起伏的吸气声顿时在大殿响起,久久不曾断歇。 “怎么会是赫连丞相家……” “怎……怎么会是那个小魔女?……” “抽到谁不好,怎么会偏偏抽到那个小魔女呀!你说这下该怎么办?” “丞相官品之高,他们自是服气,可他那个女儿可是,可是小魔女呀” “对呀!怎么偏偏就抽到了她呀……” 随之而来的是议论之声,仿佛汹涌而来的巨浪,铺天盖地的袭来,整个苍龙殿顿时人声鼎沸,大殿中众臣暗自议论云月,说的热火朝天, 阎司闻得那些议论,刚刚平和的眸光霎时间鹰锐起来,一阵阵薄温气息,无声晕散而开。 主坐上的浩帝听闻是赫连云月,顿时脸色骤沉,赫连丞相家那个女儿倒是略有耳闻,而且那些传闻都已经被证实,并非谣言,轩儿想必也知道小魔女的传闻,但是近日百官做了见证,若要反悔,极损皇家颜面,这该如何是好? 浩帝余光扫过低下议论纷纷,神色各异的众臣,有些头疼的扶额。 何将军听到是赫连两字,就已经气得脸色发紫,脸上青筋爆跳,竟然是赫连明他家的那个魔女,可恶,那种女人怎么能配做战王妃,将来如何能母仪天下。 “陛下……微臣反对,若是其他官员的女儿,微臣也是心服口服,但唯独赫连丞相之女,微臣不服,世人皆知那个赫连云月是何种女子,她怎能配得上战王殿下” 大殿热闹的议论声中传来一阵不和谐的反对声,听在阎司耳里,及其刺耳! 何将军此言一出,倒是让浩帝和众大臣感觉诧异,毕竟人家赫连丞相都还不吭声,何将军倒是先起了劲在反对,不过转而一想,大家也有些了然。 众人转而一想,视线连忙捕捉人群中赫连父子的身影。 “赫连丞相……你的爱女被战王殿下选到了……你怎么还不上去反对呀,等下陛下下旨就来不及了” “对呀,赫连尚书,你们怎么没点反应啊,之前只不过建议你们让令妹离开都城,丞相就当朝罢官了,怎么今儿没点反应?” “对呀,赫连丞相,你就那一个宝贝女儿,你和陛下说明,陛下和殿下肯定会谅解的啊” “对呀对呀,赫连丞相,赫连尚书,你们倒是上去说说话呀,不然可要晚了” 赫连父子身旁的几位大臣,很是“好心”的劝说他们也上去反对,反正有何将军带了头,要是赫连丞相上去反对,这结果肯定有扭转,只要赫连丞相不肯,那就有可能重新选过,他们打的正是这个主意! 赫连父子神色悠悠的看着殿中央,看着那个极力反对的何将军,神色悠悠,听闻其他大臣的建议,也没有多少神色起伏。 最后赫连剑台碍于众臣实在太过“好心”,悠悠出了一语。 “惹不起殿下” 就这么简短的五个字,就将身旁吵吵嚷嚷的大臣的嘴给堵上。 因为——阎司的确惹不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0章 哥哥哀伤 无辜林管事 六更 不过此时,大殿中央,就偏偏有个不怕死的,就例如——何将军。 阎司原本温和的血眸,霎时间迸射出锋利到能割裂灵魂的的寒光。 “你反对?”他冷冷的裂了何将军一眼,寒光一散,气压骤低,让不寒而栗,人心生畏惧。 “微臣不是反对,微臣就是不服,丞相之女,且不说她是否端庄贤淑,才貌双全,就凭她世人皆知的魔女,就单单这一点就难以服众”何将军面色一怒,刚猛的声音夹杂着不服和不满,铮铮铁骨直面阎司。 “你何来资格不服?”阎司语气轻缓的反问,他说话间,大殿之上,一阵难以抗拒的威压袭来,那如泰山压顶般的施压余波,压的众大臣血液流淌都缓慢几分,众人皆窒息感横躺心尖,呼吸困难。 不过似乎只有赫连父子两人,依旧神色轻松,似乎什么都没感觉到。 “微臣就是不服,她是人尽皆知的魔女,魔女即是不配做战王妃”何将军被威压压得难以喘气,心脏剧烈跳动,老脸憋得通红,还是依旧坚持不退步。 “本王选到她,她就配”阎司鹰锐的血眸割何将军一眼,依旧话语轻缓,他慢悠悠的说话间,寒芒骤聚,气息一散。 “轰——裂裂——”龙卷的薄温气息化为实质锋刃,轰然打在四周的石柱上,整座苍龙殿的石柱应声碎裂,他的余波肆虐流动到周围,众大臣身形不稳的被掀起,随即被卷出丈外。 最靠近的何将军一阵血气上涌,他飞速避闪,却还是被打飞到石柱上。 “哇——”众大臣各个被打的吐出几口老血,鲜血淋漓,喷洒大殿,仅仅眨眼间,整座苍龙殿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啊…我等服…我等都服啊”众大臣万般惊恐的从地下爬起,连滚带爬的滚到阎司跟前求饶,刚刚阎司那一阵气息,打的众位大臣连同何将军吐了几口老血。 殿下要是在随意散个气息,他们就要入土为安了啊。 可恶的何将军,害得连他们也一起受罪! 大臣见他们战王已经收好气息,随即整理好朝服,立即归回原位,整齐的排列,拱手朝着浩帝服了服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恭贺陛下,恭贺战王殿下!” 显然,诸位大臣对他们战王的选中结果,再无任何异议,他们是不服也得服呀! 心不甘,情不愿的何将军,也被阎司那阵随意的气息,震的气血翻涌,此时的他不敢再出声反驳,他就地擦拭好嘴角的血迹,愤恨的入列归位。 “下旨,下月完婚”阎司鹰锐寒冷的血眸,带着几分冷漠,扫向主坐上的浩帝,他语气轻缓的说话间,他的眸底,一片俾睨天下的傲然,他不是商量,而是命令下旨。 他此话一出,归位的大臣,皆是一阵欲哭无泪,却再也不敢多出一声。 “那就将丞相之女赐予轩儿做侧妃吧”丞相虽官居一品,论地位其女足以做正室,但偏偏丞相家的那个赫连云月又不是普通女子,龙言一出,岂能又反悔?赐予一个侧妃的位置,也算他没有食言! 浩帝话落,执笔欲下圣旨,台下的阎司闻言侧妃二字,血眸骤沉。 “咻——”他抬手打出一抹不轻不重的指风,将浩帝手中的笔打落。 阎司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大殿众人的呼吸都缓了几分,各个提心吊胆的看地,不敢抬头。 浩帝显然也没有意识这个举动,他下意识看去时,阎司已经一身森寒,眸光冷冽。 “王妃!”阎司眸光冷彻的裂了浩帝一眼,声音染上寒霜,语气强势的命令。 林管事捡起被打落的笔,略显为难的递给浩帝,浩帝接过笔,眸光暗沉的看着阎司,面色有些难堪。 “好!”浩帝面色一凛,点头同意,随后再次执起狼毫,立即在圣旨里一顿行云流水的挥洒,盖上帝印,动作一气呵成。 林管事接过刚刚写好的圣旨,当众高声宣读。 “丞相赫连明有女,赫连云月,贤良淑德,端庄贤淑,才貌双全,故赐予战王为正妃,赐封名号,战王妃,下月完婚。”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听闻贤良淑德那几个词时,瞬间各个额角滑下几抹黑线,却无人再敢有异议。 阎司听闻圣旨的内容,微不可见的暗自点头,他漫不经心的转眸,朝着没入人群,全程没有一丝诧异的赫连父子,闪了一个眸光。 赫连父子也眸光一闪,转而眸光转移,不让人察觉。 “咻——” 阎司身形一闪,化作一抹紫墨色流光,瞬间消失在苍龙殿上,仿佛他今日不曾来过苍龙殿,也不曾说过要选妃,也不曾选到自己的心仪女子一样。 他们殿下一走,众大臣从惊恐不安中回神,许多大臣皆瘫软在地,在大殿中凌乱! 片刻之后,苍龙殿一阵阵热议声,祝贺声,波澜而起,高台上的浩帝,一脸暗沉,有重疑雾弥漫在他心头晕散不开。 大殿沸沸扬扬,热议之声,可谓到了人声鼎沸的地步。 所有大臣之中,最为安静的莫过于赫连父子,他们从始至终,几乎一言不发,若要问为何如此?自然是他们昨夜一夜未眠,已经花去一夜时间去接受这个结果。 阎司昨夜说的建议,正是今日的选妃一事,目前得到的消息,水家家主派往来找云月的一批人,是怀杀意。 虽然他已经调动自己的暗影守住丞相府,但是阎司担心水家那些人,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动用任何手段。 他们目标是云月,很难说他们不会对赫连父子出手,威胁云月,即使有暗影相护,也很难说不会被他们钻得一丝空隙,暗中出手。 因为丞相府没有背后势力,水家那批人,和另外两批人出手,定然是毫无顾忌,为此,阎司建议——让他作为丞相府的背后势力! 赫连父子起先听闻,也是一下子没接受住,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的战王会主动说作为他们的背后势力,他的势力深不可测,自然也是无人敢惹,若是让他作为丞相府的背后势力,莫说其他势力,就连水家家主也不敢妄自对丞相府下手。 他们两父子还没有缓过来,随口询问阎司要如何做,阎司直言让云月成为他的王妃,也就是——结亲! 当时赫连父子听闻,当即否决,因为此事是云月的终身大事,他们不好妄自决定,他们希望能由云月自己决定。 阎司的意思是,他会当朝选妃,借浩帝的手赐婚,这样会显得比较合理,也比较容易接受,他让云月嫁给他,只是借用结亲一事,让那些势力知道,他是作为何人的背后势力,仅此而已。 他直言,他不会勉强云月,若是云月以后有喜欢的男子,他会放她离开,不会强留于她。 赫连父子闻言最后一句,差点魂都惊散了,他们从阎司的话中,明显听出云月还没有心仪之人,他们的殿下此次前来,为了他们丞相府早已经部署好大局,他又直言他喜欢他们的月儿。 他们一直以为他和云月是会让堇竺花发光的关系——也即是两情相悦! 只是他们最后那么一听,显然不是这么回事,最后的几番商议,赫连父子也是不得不同意。 毕竟他们殿下为他们精心部署好一切不说,最后那句直言不会强留云月,也是给很大的让步,他们又有何理由去拒绝? 当天,众位大臣退朝后。 扎堆分群离开皇宫,每个人的神色及其复杂,复杂到有些难看,难看到有些诡异,众大臣还没有走出龙浩皇宫,他们殿下选妃一事,以及选到云月为王妃一事,已经流走。 此时,龙浩都城,大街小巷,阁楼府邸,皆是一片沸沸扬扬。 阎司府邸分散的其他势力派来的眼线和暗影闻言,顿时消失原地,前去查证。 “诶诶诶……你们听说了没……听说殿下今日在大殿上选妃了呢” “听说了……听说了,听说啊,殿下是从百花册里随即抽取的” “不会吧……那么随意……不过话说……殿下最后选到谁了,我还没听说这事呢” “我跟你说哦……过来点……听说殿下抽到了……小!魔!女!” “嘶……不会吧……小魔女?这是不是真的啊?不太可能吧,那殿下肯定是没要她,她可是小魔女……这……” “谁说的……殿下选人前说选到谁就是王妃,殿下当着诸位大臣的面抽到小魔女,还能反悔不成?” “那赫连丞相肯定又当朝罢官了吧,以前大臣们说让小魔女离开都城,赫连丞相都当朝罢官了,他就那一个宝贝女儿,肯定死活都不同意的吧” “这可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陛下已经下旨了,应该过不久就能看到皇榜了,到时候不久一清二楚了” “要是真的选小魔女为战王妃,那可有好戏看了……” “可不是嘛……哈哈哈……” “……” 众人议论纷纷,议论之声,早已经不知不觉的盖过了云月灭弑血宫一事,都城大街的议论之声,声势浩荡。 众人皆狂惊不停,狂说不停,狂猜不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1章 难以看懂的一家人 一更 此时,龙浩国。都城。 那座拔地九层而起的奢华阁楼内,一楼的一处角落厢房,四名老者在往日的时间点,聚集在一块,不过定眼望去,发现今日,似是比往日少了一名老者,那位仙风道骨老者 不过他的缺席,似是没有给其他三名老者,带来任何不适,仿佛那名仙风道骨老者,可有可无。 三名老者们不紧不慢的吃着糕点,品着名茶,神态悠然,依旧怡然自得,不过再细细看去,怡然自得的就只有两名老者,那名花胡子老者,此时气得胡子眉毛快要凝结在一起。 刚刚花胡子老者还是一脸笑嘻嘻的和其他两名老者说他也准备和丞相府提亲,让云月嫁给他的孙子。 结果,他话还没说完多久,就听到外边来的云月被赐婚于战王的消息,气得他就地炸毛。 “哎……你个老家伙就认了吧,小魔……不对,你的小仙女已及笃,嫁人也正常的啊” “哈哈……是啊,你现在再气有何用?难不成你要和殿下抢人?” “就是就是……你就从了吧,虽然此事极其突然,这不也证明你的小仙女跟你家孙子无缘?你就认了吧,消消气,消消气,你要是气昏了,你家孙子还不跟我们两人算账啊” “可不是嘛!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你孙子也不小了,他的婚事让他自己做主就好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两名老者在一旁品着名茶,很是悠闲的在一旁安抚,殊不知,却是越安抚越乱。 “哼……滚滚滚……滚……老夫不管……老夫就要小仙女做老夫的孙媳妇……不管……”花胡子看着两名十分悠闲的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就快要掀桌。 “哎呀……都不知道怎么说你这个老家伙了……你要你的小仙女做你的孙媳,你的孙子同意吗?你有问过他的意见吗?”鹤发童颜老者,眸光微眯,闪过一缕戏虐的精光,吃了吃糕点,很是悠闲的反问。 “你的小仙女在外头可是人尽皆知的小魔女,即使小魔女没有赐婚一事,你确定你的孙子就能接受?” 玉树临风老者,悄然打开木扇,很是悠闲的摇了摇,漫不经心的问道。 “闭嘴,你们都给老夫闭嘴……老夫就是不管,反正此事老夫就这么定了”花胡子老者,气得胡子乱颤,指着其余老者,胡乱呵斥一通。 “哈哈……就这么定了?这么说你是要去抢人了?” “哈哈……这个老家伙如今的气势,看起来也像是要去抢人” “那你自己去抢吧,可不要说要带上老夫啊,老夫可不想去招惹殿下” “哎,你也别急嘛,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呢,稍安勿躁,再等等看” “对呀,你看上次人家说小魔女死了,最后不也没事?说不定这次赐婚也还有转机的,别急别急” “……” 这处厢房,这一天,两名老者几乎都将时间花在,安抚那名花胡子老者不要冲动上。 这一安抚,就足足将他们给累瘫了。 另一边,将军府,兰雨阁。 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房中一角,一张长桌极其显眼,长桌上摆着一张金黄色的素绢,左上角旁边放着一枚端砚和一个精致的笔筒,笔筒里里插着几支寒玉狼毫。 床榻一旁,一张五尺的梳妆台,台面上摆着千格百列的首饰盒,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首饰,梳妆台前静坐着一名女子,明眸皓齿,皮肤白皙,红唇娇艳,身材婀娜多姿。 她的容颜,各个角度切去,似乎没有多少死角,是个十足的美人,此人正是龙浩国将军之女——何兰雨 妆台前的何兰雨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立即转出内室移步到外室,小跑上前,直接开门喊道:“爹爹” 她神情娇媚,声音酥麻入骨,满面的笑容,分外灿烂,若是普通男子定是要被如此神态迷得失了魂。 “爹爹”大门伴随着那声柔软的爹爹,迅速被打开,印入眼帘的是站在门外踌躇踱步不见进门的何将军。 “爹爹爹爹……听说殿下今日选妃了……是不是……是不是啊……”何兰雨摇晃着何将军粗臂,含羞带怯的问道,她娇媚的脸上浮现灿烂的笑意,她说出殿下二字时,心中一阵悸动,然后七上八下的乱撞,难以控制。 在这个世间,他们的战王殿下虽然惊为天人,他被各大势力巨头肖想着,但却不被许多女子肖想着,因为没有哪个女子敢靠近他,因为——怕化为灰烬。 若问众多女子芳心所属,自然是属那个绝世俊美的赫连剑台,然而,这个何兰雨却对那个男人有着分外的执着,执着到可谓迷失了心魂的地步。 究其原因,只因多年前的某一天,阎司与另一个人在某地大战后,就地调息,但是何兰雨正好为了历练前去那处险地,她见了阎司的真容,从此,她的心神就不再属于她自己,自那之后,她对阎司选妃一事格外上心。 何将军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家宝贝女儿心仪他们的殿下,他也举双手赞许,所以今日在苍龙殿上才会那样不怕死的去反对,反对他们殿下如此“随意”的选妃方式,反对那个令人不服的抽选结果。 如此这般冒死,只为他的这个心魂被别掌控的女儿,而如今何兰雨如此问何将军,显然他也已经知道自家女儿已经收到风声。 “雨儿……”何将军眉头紧皱,脸色青黑,不敢直视自己的宝贝女儿。 “爹爹,雨儿问你话呢?战王殿下今日是不是选妃了,是不是,是不是啊?”何兰雨摇晃着何将军的衣摆,露出的娇媚脸庞,娇躯略微晃动。 “雨儿……是是的……战王殿下他用随机在百花册中抽取一名女子的方式选妃…爹爹…哎……”何将军戾眸闪过一抹无奈,粗厚的手掌一抬,不轻不重的落在何兰雨肩上,他叹了一口冗长的浊气。 “随机抽取?”何兰雨瞳眸结上寒霜,呆愣在地。 “那战王殿下选到了哪个女人?”何兰雨浓墨的睫羽掩盖着瞳孔中的森寒杀意,一闪而过。 何将军老脸一沉,沉声道:“赫连丞相之女,赫连云月”。 赫连云月?那个魔女? 赫连云月四个大字传入何兰雨耳中,刺得她大脑传出一阵剧烈的疼痛,她艰难的抬头,望向一脸自责的何将军,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 “不可能的!” 何兰雨顿时脑中一阵晕眩,许久才回过神,艰难的从喉咙中挤出四个字来。 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赫连云月那个魔女?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战王殿下一定没有选她对不对?那个女人可是手段残忍的魔女,战王殿下一定没有要她对不对,爹爹,你说呀爹爹?” 即便选到那个魔女,战王殿下一定不会要她的,她可是魔女,殿下怎么可能会要她,一定不会的。 何兰雨思绪一转,已经快被绝望吞噬的瞳眸,闪出一道曙光。 何将军看如此模样的自己女儿,实在于心不忍说实话,但是事实即是如此,此时即便他不说,不久之后她一定也会知道,一想到此,何将军顿时老泪纵横许久,才捶胸顿足道:“战王殿下要了,陛下也赐婚了” “战王殿下要她了?陛下赐婚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可是人尽皆知的魔女啊!战王殿下怎么可能会要她,不可能的,呜呜呜……”何兰雨实在是承受不住这种的打击,狠狠捶着何将军那宽厚的胸膛,痛苦的哀嚎, 她身为龙浩国数一数二的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那个魔女只不过是个嗜血的杀人狂魔,她有什么资格跟我比?她有什么资格做战王妃? 何将军被何兰雨崩溃的哀嚎声,心里阵阵刺痛,像是被利刃猛然狂戳, “雨儿,不止是你,朝中大臣谁都无法接受,可是这是战王殿下他自己选的妃,谁都不敢阻拦,而且陛下已经下旨,雨儿还是放弃战王殿下吧,五皇子尚未立妃,爹爹一定会劝谏陛下立你为五皇妃的”何将军忍住胸腔弥漫的种种不满,一脸心疼的安抚着他家女儿。 何兰雨听闻,恼怒的狠狠皱眉,眸中燃起的怒火。 “谁稀罕什么五皇子!我只要战王殿下,我不管,杀了那个魔女,只要那个魔女一死,赐婚就无效了,陛下一定会重新赐婚的”何兰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何其的失态,她娇媚的容颜狰狞到有些扭曲,眼神淬毒,杀意四起。 她话音刚落,何将军控制不住浑身哆嗦,瞳孔瞪大,他难以置信的看着何兰雨,惊得几乎让他的呼吸都停滞下来,完全没有想到那个娇媚温柔的女儿竟然会变得如此阴险毒辣, “雨儿——”何将军蒙头一声大喝,大掌稳稳按住浑身乱颤,面容狰狞至极的何兰雨。 何兰雨被那声呵斥稍稍回过神来,木讷一会,顿时哭的梨花带雨。 “爹爹……雨儿不要其他人,只要战王殿下,你再去和陛下说说好不好,那个女人可是魔女来的,怎么能做战王妃,爹爹……爹爹……你再去和陛下说说好不好?” 何将军被何兰雨的哭声,激的再次老泪纵横,甚是心痛又无奈。 “爹爹又岂会没有说过?可是大殿之上,是战王殿下坚持要他所选的女子为妃,也是战王殿下要求下月完婚,陛下已经拟好圣旨,到时候皇榜一出,世人都知道,怎能收得回,谁都不能再有异议的了,雨儿,你还是死心吧”何将军抽着那颗老心,泪眼模糊的劝说他家女儿,想让他家女儿好死了这颗心。 “不……不要……我不要,我不管,我一定要战王殿下,我只要战王殿下,爹爹你去杀了那个魔女, 只要那个魔女一死,圣旨就没用了……对……只要那个魔女死了就没事了”何兰雨面色再度狰狞到有些扭曲,挥手猛锤何将军胸脯,一顿拳打脚踢,抓着何将军的衣襟命令道。 “雨儿……” “啪” 何将军脸色骤沉,不轻不重的一巴掌呼啸到何兰雨脸色,想要让她冷静几分。 “爹爹……”何兰雨捂住那发烫的脸颊,蹲落在地,蒙头痛哭,她意识得到自己失态,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了。 何将军那种打在她身痛在他心的模样尽显,极其于心不忍。 “雨儿啊……雨儿……你听爹爹说……”他也连忙蹲下身子,将何兰雨抱在怀中,一阵手忙脚乱的安抚。 这一边让何将军费去一天一夜,才勉强能有些安息,不过却已经心力交瘁至极。 这一天,皇榜未出,暗流早已经涌动布置,激烈暗流,交相震动,就快化暗为明。 ------题外话------ 花胡子老者的孙子是个亮点哈 有些小仙女有问这个何兰雨是不是女配,呃……很抱歉,这里面的cp都是一对一,每对的恋情皆有不同,但是都是甜恋路线,不虐也不纠结,没有女配,也不撕逼,将军府是丞相府从很早开始就是敌对关系,当然,只是何将军单独敌对而已,将军府的人小时候有欺负过月月,他们的出场……是为了第二卷月月大气虐渣做个小铺垫。 前行做个小剧透,因为何兰雨骗了一个小女孩的家传之宝,一举破劫进入元气境界,不过也只是元气一重一阶,不过要杠上元气四重五阶的月月,呵呵呵……。 还有何兰雨的哥哥何拱楠以及何将军,在第二卷也会有出场……嗯,贡献了不少笑点,小仙女请继续搬小板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2章 接下圣旨 她有对策 二更 自从上次云月在阎司府邸修复完双息后,她隐隐感觉到不适,一有时间就呆在书房密室,调节双息。 她刚刚调节完双息后出来后院转转,就遇到提前从皇宫回来的赫连剑台,同行之人,还有无忧,他们本来有事要商量,见到云月,也拉着她一起,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 此时丞相府,饮月亭,如春之际,饮月亭四周已是繁花似锦,周围青莹竹林,一片勃勃生机,亭下池水,清澈晶莹,氤氲流动,折入高空撒下的赤金色流光,泛着粼粼波光。 四根巨大黑红相间的檀木立于亭内四周,壁上错落的雕刻着镂空的复杂花纹,阳光移动,照射其中,那些暗沉的复杂花纹,时不时的闪动丝丝缕缕的暗芒。 云月,赫连剑台,无忧三人此时正在亭中,他们三人的目光牢牢盯于桌上两个一模一样的菱形兵器,若有所思。 “还真的是一模一样的”打量中的无忧,忽的眼前一亮,惊叹出声,“也就是说,上次在南翼国刺杀剑台妹妹的人,和昨日那群刺客中使用这一个暗器的人很可能同一个人?” 无忧那让人容易沦陷的桃花眼,突然一片暗沉,眉头跟着紧锁。 赫连剑台今日面色倒是沉稳的多,对比了几次两只几乎一模一样的暗器,他目光擦过暗器侧边的边缘,发现了些许异样,他薄唇微抿,略微思索,随后接着道:“不一定是同一个人,但一定是同一伙人” 无忧闻言清秀的眉,轻挑,眸光闪动着些许诧异,他顺着赫连剑台的视线望去,低眸打量,也发现了两个暗器的差异之处。 “嗯……的确,这连个暗器形状和花纹都一样,不过侧边却有标记不同排序,的确很可能是一伙人所持有的”无忧纤长的桃指,落在暗器边缘,剔透的指甲在边缘上的数字位置,左右滑动。 “我看看”云月随着无忧的桃指方向看去,看了一会,她美眸一转,轻声说道,她修长如玉的两指夹着手帕,接过无忧递过来的暗器,视线定格在边缘处,她似是在刚刚从脑海中闪过的零星片段,捕捉到了一些重要记忆。 无忧闻言,将桃指稍一用力,将暗器移动到云月面前,云月拿起暗器,细细打量整体和边缘,她的眸光落在边缘处的几个排序的字符,她静静的看了一会。 片刻,她玉手一番,将菱形暗器正面朝上,她眸光快速扫动,很快就扫到右侧下的几个字符,她眸光一凝,紧锁那几个字符,她似乎感觉有些熟悉。 云月再次细细打量,突然脑海中一阵微暗的光影一闪,她清淡的神色,忽然一暗,眸光一凝,瞳孔骤然紧缩。 “修罗宫”云月下意识的呢喃这三个字。 无忧一听修罗宫,脸色骤变,桃眸顿时瞪大,不敢置信地张了张嘴。 “修罗宫,剑台妹妹,你是说这是修罗宫的暗器?”无忧看着说的有些认真的云月,再一想到修罗宫可是与云月有血海深仇,他此时也觉得有可能。 “月儿,这真的是修罗宫的暗器?”赫连剑台同样眸光些许震惊,很难相信已经销声匿迹近八年的修罗宫还真的有残党存在,他温润的眸子激起波涛汹涌的涟漪,再次看向桌上的暗器,眸光却有些冰冷。 无忧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也紧接着追问,“对呀!剑台妹妹,我们不是不相信,只是这么多年修罗宫是真的连点踪影也没有,以月牙阁的实力,若修罗宫的人还存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他掌控着近乎世间一切的情报,很难相信一个组织会逃得了他的眼线。 云月美眸回转,语气坚定,“我确定” 她前不久在灭弑血宫的时候,在屠杀中隐约记起了一些记忆,和她那时屠杀有些似曾相识的记忆,在弑血宫残党上门时,她动用红莲针雨时,也隐约记起了一些。 那时她还小的时候屠杀一个组织的记忆,虽然记不起那时候的完整片段,但记忆里那些细碎片段,虽然只是零星一点,但她确定是这个暗器就是属于修罗宫。 “我真的确定,这个暗器又下角的花纹和字符和修罗宫的宫旗上图案是一样的。”云月眸光望向远处,神色清清淡淡的肯定。 无忧看着云月那坚定地眼神,正中带懒的眸光,不自觉的开始深邃起来,他眸光转而看向云月手上的暗器,气息止不住的冷冽起来,暗器花纹和宫旗花纹一样?那这暗器真的属于修罗宫的了。 “可能真的是修罗宫的残党!那剑台妹妹你可要小心了,他们三番两次暗算你,定是要为修罗宫被屠宫那一事复仇的”无忧双桃花眼里满是担忧,严肃的叮嘱云月。 “无忧说的对,月儿你真的要多加小心,哥哥和无忧也会尽快把使用这暗器的凶手找来,只是月儿,最近你还是不要出行的好,以防万一”赫连剑台那俊美的剑眉僵硬地皱起,握住云月那双冰凉的细手,郑重的承诺和叮嘱。 云月秀眉微蹙,沉思半响,冷然决断的制止,“哥哥近日还是不要去打探那群人的消息,哥哥武功虽高,但是他们持有禁药血引绝,也就证明那些人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人,我们还是先查出他们的幕后之人再做行动。” 无忧点点头,也是同意云月的看法,“剑台,剑台妹妹所言甚是,那群人持有禁药的确不简单,当务之急我觉得还是先找到血引绝的解药,以防去抓他们时中招。” 毕竟禁药血引绝的解药及其难找,即是找到那群刺杀剑台妹妹的人,若在打斗中也中了血引绝,那就真的十分不妙了,那群人有血引绝,他们背后那人就更加不易对付,必须需要小心谨慎。 “哥哥,我知道你担心那群人会对月儿不利,不过月儿已经不是以前的月儿了,对付那些坏人,月儿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觉得罪孽深重了,该出手时月儿绝对不会手软,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哥哥,相信月儿” 云月见赫连剑台还是如此担忧,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淡然一笑,郑重保证。 “对呀对呀,剑台妹妹可是天山大师的弟子,武功都高于我们两个了呢!安心,我会再去查探下关于修罗宫的消息,你呢就负责风绝杀阁下那边,看看是谁要买剑台妹妹的命,就这样,要不比比看谁先找出来?”无忧拍了拍赫连剑台的肩膀安慰着他,冷不丁的将话锋扭转一下,不着痕迹的将气氛缓和了一些。 赫连剑台望向云月那抹淡然却坚定无比的美眸,也深深被感染,他渐渐也放宽心,换上那副温润儒雅的俊颜,莞尔一笑。 “风绝杀阁下那边我会负责查,不过要比试的话……你确定你好意思和我比?”他转头看向无忧,温眸半合,闪出缕缕幽光,优雅的送给无忧,谁人不知月牙阁有着世界上最大的情报网,稍作打探,没有不知道的消息,又有何人可比? “哈哈哈哈!好像是有点欺负你的感觉,哈哈哈哈”无忧瞥见赫连剑台那抹略带幽怨的眼神,爽朗一笑。 “那我先回月牙阁了,暗器一事就交给我好了”无忧收好桌面上的暗器,放入精致的盒子里,随即向他们两人辞行。 只见他脚尖轻点,一阵浅灰色身影闪过,消失的无影无踪。 ------题外话------ 小伏笔一:小月身上中过血引绝,天山大师为她解过,但是天山大师走后还有血引绝,这是为何? 小伏笔二:为何这沾有血引绝的暗器会是跟随风绝杀前来的刺客所打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3章 离开鬼王府 去了战王府 三更 此时饮月亭中,就只剩下云月和赫连剑台两人,两人正欲起身回主厅,便看到下人匆匆忙忙赶来,禀报说林管事来了。 云月闻言林管事三个字,稍有诧异,似乎没有听过这个人,赫连剑台闻言,温润的神色不变,眸光有些躲闪的看了看身旁的自家妹妹,他简单的和云月讲了一下林管事这人,随即带着她前往大厅。 云月抬眼也见到大厅里那抹陌生的人影,边走边细细打量,她只记得了一个大概印象,让她印象较深的是,林管事右眼角下一颗晶莹剔透的叶形泪痣,那可泪痣泛着丝丝冷光却极其耀眼,很难不去注意。 赫连剑台走动间,温眸急速流转,他的呼吸也控制的加快一些,他似是在酝酿些什么,他入到大厅,礼貌儒雅的朝着林管事稍行简礼。 “劳烦林管事移步蔽府,不知可谓何事?”赫连剑台对林管事的态度极其客气,言行举止间可看出稍敬的态度,不过他此番如此问,显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今日他们殿下选了妃,浩帝也当场拟好了圣旨,此时林管事前来,自然是为了送这道圣旨,但赫连剑台却是一脸不知晓的样子,而且演绎的非常逼真,就跟他真的不知晓林管事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林管事闻言,有过一阵怔愣,他右眼角的泪痣泛起点点晶莹疑光,隐约见他风雅的眉梢,有过抽动。 “赫连尚书不必如此客气,请问赫连丞相可回到府中?”林管事不着痕迹的换回脸色,看着一脸“无知”的赫连剑台,礼貌的回礼。 他温婉的举止,时不时散出清雅的书卷气息,说话亦是轻缓和气,他顺着赫连剑台话,面上不经任何波澜的问道。 “家父刚刚回到蔽府,不过临时有事,外出了”赫连剑台温润一笑,微微俯身,略感抱歉。 “这……”他话音刚落,林管事眸光稍有停顿,一闪暗沉,他眼角那颗晶莹剔透的泪痣,泛出丝丝亮光,略显为难。 林管事显然没有料到赫连丞相会在此时出府,毕竟今日战王选妃一事,都城每个角落都热议的吵吵嚷嚷,按照以往规矩,他是肯定赫连丞相此时在府中,才会在此时前来,不过结果表明,他显然是失算了! 赫连剑台见林管事欲言又止的模样,暗自酝酿着某种情绪,面容却还是温润依旧。 “林管事所为何事不妨直言”赫连剑台朝着为难的林管事,莞尔一笑,很是温雅的说道。 此时的他,容易让人沦陷在他那风华绝世的温雅中,他此时过分温雅,不过,有道是物极必反,他此时如此这般的异常,定然是有另一番打算,他在温文尔雅的说话间,眸中情绪已经逐渐从酝酿快要到点燃。 快要一触即发! ? 林管事闻言,风雅的眉心,疑雾萦绕,清秀的容颜闪过丝丝诧异,他差点就要怀疑眼前的人,不是今日在大殿上禀奏过国事的那个赫连剑台。 赫连剑台话中的所谓何事,让他止不住的有些汗颜,让事事看的深远的他,陷入困境。 林管事以为他来此处,赫连剑台定然会知道他是为何而来,毕竟今日,赫连剑台也在大殿之上,突然听他那样说,林管事当真有些疑惑不已,稍有片刻,林管事微不可见的叹了一口微弱的气,像是认了。 “那就烦请赫连尚书将圣旨转交给赫连丞相”林管事从袖中拿出一卷金黄的卷轴,并未有打开宣读,而是直接递给赫连剑台,让他代为转交给赫连丞相。 “请问林管事,这是何圣旨?”赫连剑台并未伸手去接,而是先请教林管事圣旨内容,他依旧温雅的疑问,而且越来越温雅,温雅到让人根本无法看多几眼。 “……” 赫连尚书今日不也在大殿?今日陛下就只拟了一道圣旨啊! 林管事闻言,稍有怔愣,他右眼兀自僵硬的抽了抽,那颗晶莹的泪痣泛出点点流光。 林管事此时反倒是被赫连剑台给问迷糊了,他完全不解为何今日明明在大殿上目睹一切的赫连剑台,会突然这样问他。 “要不,赫连尚书……你先看看”林管实在想不明白后,半怔半愣中,将圣旨递给了赫连剑台,让他先行查阅。 他递过圣旨后,风雅轻渺的眸光不经意的扫到了云月,他灵光突然一闪,脑海中闪现一副画轴,那副后轴的女子渐渐的与他所看见的女子相重叠。 真是这名女子! 林管事暗叹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前那副扰世画轴出现后,龙浩皇宫遍地不得安宁,林管事也没少被折腾。 他原以为那副画像上的女子只是赫连剑台的心仪女子,如今见那女子出现在丞相府,便顺势以为她是赫连剑台的夫人,如此一想,也是合情合理! “那就多谢林管事”赫连剑台接过林管事递来的圣旨,看了看的圣旨边缘,眸光闪动一下,他将刚刚自禁放快的呼吸,渐渐一个急转,骤变慢沉。 赫连剑台极其温雅的将圣旨打开,眸光并未扫动,他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他将刚刚吸进体内的气混入气息,一个快速流转,运转至喉咙中间,一个向下,正在蓄势。 “混账!”那股气息一个冲天往上,随着那骤然一声暴喝,汹涌而出,他温润的脸庞骤然异常阴沉眸光骤沉,这个突然改变,用时不到一秒。 赫连剑台的突然暴喝,喝的云月和林管事同时怔愣在原地。 两人四眸同时瞪大,僵硬的眨了眨,平静的思绪,突然被一阵似怒非怒的气息,震得当即凌乱。 赫连尚书! 林管事被赫连剑台那道怒喝,震的思绪都混乱了去,他僵硬的眨了眨眸,连呼吸都不自禁的放缓。 哥哥! 云月看着刚刚还是温润儒雅的自家哥哥,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变得怒气十足,霎时间被怔愣在原地,她瞪大的美眸也是僵硬的眨了眨,思绪似是被炸飞,完全不知所措。 “混账!”赫连剑台心中的早已经酝酿好的怒火冲天而起,随之他那一声怒喝,他的怒火犹如死寂的火山,突然疯狂地喷发! “月儿不嫁!”赫连剑台怒不可遏的朝着林管事一个怒吼,随即抬手,要将圣旨重重摔落在地上。 “赫连尚书万万不可,这是死罪”林管事完全没有预料到赫连剑台会如此反应,他刚一抬手,林管事不及多想,连忙出手拦截,将他手中圣旨拿下。 怎会回事?赫连尚书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今日不也在大殿? 林管事将圣旨从赫连剑台手中抽回,护在身后,他看着突然震怒的赫连剑台,心魂有些晃动。 “我们不接这道圣旨,我们月儿不嫁”赫连剑台朝着还在震惊中的林管事,大声的吼了一句,他那温润的面容,怒火难以压制,他咬咬牙,袖袍一挥,愤恨的转身,不让云月和林管事看清他真正的神色。 “哥哥你怎么了?”云月回神过后,一个急促呼吸,立即靠近她家哥哥,拍了拍他的后背,有些慌乱的安抚着,哥哥是怎么了,怎么会发如此大火? 云月被赫连剑台的怒气吓得浑身一震,她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样子,她甚至敢肯定这大概是赫连剑台至今为止最大的怒火。 ------题外话------ 林管事这一人,独独前面有提到过,也有详细描写他的存在,小仙女们应该能察觉出这人不简单吧,具体怎样的不简单,第二卷也有偶尔凸显一下,一眼就能知道,小仙女们请给哥哥颁发个最佳影帝奖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4章 战王府里的黑衣男子 四更 林管事听闻云月称赫连剑台为哥哥,清和的眸光闪过几许震惊的光泽。 哥哥?这么说这位就是赫连小姐?不是赫连尚书的……。 林管事虽然早就注意到云月的存在,不过却以为是赫连剑台的女人之类,没有多想,如今他听云月唤赫连剑台哥哥,饶是万事镇定自若的他,也难免自然而然的震惊一番。 没想到这位就是传闻中的赫连小姐! 林管事对云月的事早有耳闻,而且那些传闻他都有一一证实,他对云月的想象便也是传闻中那般凶残狠毒的模样,如今却见云月如此淡然如水,举止落落大方的模样,倒是没有一眼认出来。 云月安抚了自家哥哥快有了半柱香的时间,自家哥哥仍然没有出一字一句,顿时云月也是慌乱不已,她转眸看向林管事,神态端庄,举止悠然的走上前却。 “林管事,可否告知云月这圣旨里的内容?”她俯身行简礼,神色清淡,眸光闪着点点暗芒。 林管事视线在云月身上,上下几个来回,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光色,不过他面色一直为正,很难察觉出他有失态。 “赫连小姐请看”林管事回以简礼,随即将圣旨递给云月。 云月接过圣旨快速阅览,她眸光扫动的极快,但也认真看清楚了里面的内容,不过她的神色分文不变,让人难以察觉她此时是何种情绪,何种心思。 “感谢”云月面色清淡的将圣旨卷好,然后交还给林管事,只道了声感谢,就没有说其他,她似是就看看而已,仿佛那甚至里面那关于她的赐婚内容,与她没有多大关系。 林管事看着阅读完圣旨没有一丝情绪变化,一转身连忙安抚她家哥哥的云月,很是诧异,他似是被她那淡漠如水,不喜不怒的神态给诧异到了。 好生厉害! 正常女子若接到赐婚,若不合心意,定会顿时梨花带雨,或者发怒,最后忍者接受,若合心意,定会欣喜若狂,甚至喜极而泣,最终欢天喜地的接受,而她竟然不喜不怒,神态悠然,甚至说有些过于淡然,完全看不穿她此时的情绪。 林管事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失态,他转而面色一正,看着那让他完全看不懂的兄妹两。 赫连剑台自从刚刚背过身去后,就一直背转身,也没有回头,即使自家妹妹看来,他也一直偏头微侧,他的呼吸一直在极力控制的放缓,怕他一个不用力,就将刚刚好不容易酝酿许久的怒火消散了去。 “哥哥……不要生气了……哥哥……”云月此时知道自家哥哥为何生气,她连忙安抚,对她而言,自家温雅的哥哥突然暴怒,比天下红雨还让人觉得恐怖,不安抚,她都觉得有些慌。 “哥哥……没事的,哥哥不想月儿嫁,月儿不嫁就是了……不要生气了……”云月一手在赫连剑台背上拍了拍,一手在他胸膛前抚了抚,她说的很是风轻云淡,语气又很肯定,好似她说不嫁就可以不嫁那般。 “……” 月儿别啊! 赫连剑台下意识暗自惊呼,他听自家妹妹说不嫁,下意识的比她还慌乱,他温润的眸光一闪,藏在青莹衣里的清温手掌,紧了紧,他暗自一个咬牙,眸光一个暗沉。 “哎……月儿……圣命不可违啊,抗旨是死罪,哥哥知道月儿肯定此时定然不愿意嫁,为了月儿哥哥也甘愿为月儿抗旨,可是哥哥……哥哥怕连累你呀……月儿还那么年轻……”赫连剑台一个深呼吸,使劲的将自己的气息窜窜的往上涌,然后他在转眸看向云月时,已经泪眼婆娑。 “都怪哥哥不好……都怪哥哥……爹爹身为众臣,而月儿是重臣之女,又已经及笃,被陛下赐婚也是常理之事,哥哥没有事先预料到这一事……都怪哥哥不好……”赫连剑台一脸“哀痛”的挂着泪珠,看着云月,说的极其剜心,他说着说着,不敢直视云月那担忧的眸光。 他一个闪身,将头埋入云月的香肩中,很是无奈的自责,那纤长的身躯,还隐隐看得见抽动,这一景象,可把一旁的林管事直接看蒙了去。 赫连尚书!不是这样的吧!虽然今日殿下选妃,谁也没有预料到,但是你今日明明就在大殿,你怎能如此说? 林管事右眼下角的泪痣,晶莹的光泽,频频闪动,他看着眼前“一脸无知”的赫连剑台,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 看不懂的两兄妹! 林管事叹了口冗长的的气,那微弱的气息里,包涵中种种难以名誉的无奈,在赫连剑台“哀伤”间,云月安抚时,林管事摇头无奈叹息之际,丞相府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中气十足的叫唤声。 “月儿” 几人闻声,尚未抬眼,也知来人是谁,他们同时抬眼望去,只见大门口,一抹身穿朝服,气度严中带和的中年男子,健步而来。 来人正是赫连丞相,他爽朗大笑,神清气爽,可见心情不过,他刚夸入大门一步,探析到有种陌生又熟悉的风雅气息,顿时收敛了面上的笑意,转而面色一正,他炯炯眸光在大厅一阵扫视,他望见了大厅里神色各异的三人,毅眸闪过似明非明的流光。 “咻——” 他一个脚下生风,加快了脚步,大步朝着大厅走去,沉健的步伐,踩着汹汹气势,疾奔而去。 “台儿……月儿……这是怎么了?” 赫连丞相见赫连剑台伏在云月身上抽泣起来,他那粗厚温热的大掌,连忙伸出,很是心疼的拍了怕他那“颤抖”的肩膀。 “爹爹……”云月抬起淡眸,柔和的看了自家爹爹,柔声一唤。 “月儿……这是怎么了?”赫连丞相眸光柔和的回看了自家女儿,很是“不安”的问道。 “爹爹……没事”云月面色清淡的摇了摇头,淡漠如水的神情上难以看出任何神色,仿若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仿佛真的没事。 赫连丞相还没等云月回应,面色早已经暗沉至难看至极的地步,闻得云月那句没事,他的气势渐变凌厉。 “唰——”赫连丞相眸光一转,直直的看向林管事。 “……” 林管事感觉到赫连丞相的眸光狠中带厉,不由得长躯一颤,赫连丞相为何如此看他,莫不是以为他……。 “林管事!”赫连丞相语气稍显凌厉的看着林管事叫道。 “在下在此”林管事莫名的一头雾水袭来,完全不明赫连丞相此番语气不是很友善的唤他是为何。 “林管事,你为何要欺负我家台儿”赫连丞相眸光不轻不重的剜了林管事一眼,语气越来越不友善,仿佛他刚刚说了欺负,林管事就真的欺负了他那样。 !欺负? 林管事闻言,风雅的眸,徒然瞪大,对这个莫名冠来的罪名,毫无防备。 “赫连丞相,在下没有欺负赫连尚书,此言过重了些”林管事怔怔的看着脸色让人不敢久看的赫连丞相,呼吸微颤的回道。 “没有?我家台儿哭的如此伤心,这里除了我家月儿,就只有林管事再次,不是林管事欺负的,我家台儿还会平台无故的哭不成?”赫连丞相甚是在理的反驳,说话间,音量越调越高,说道欺负二字时,重重的咬了一下。 “赫……” 林管事被赫连丞相说的都有些无言以对,一时语噎,心中揣度,脑中寻思了许久,竟然就这样直直的语塞了! “爹爹……不关林管事的事,林管事只是来捎圣旨的而已”沉浸在“哀伤”中的赫连剑台,从云月肩上悠悠的传来一句解释。 林管事闻言,轻轻缓缓的疏松了一口气。 还好赫连尚书说话了! ------题外话------ 林管事好无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5章 难以探析的男子 神奇的头发 五更 赫连剑台话落,有过好一阵子的寂静。 赫连丞相余光瞥了一下林管事,毅眸闪着难以读懂的暗芒。 “什么圣旨?”赫连丞相眸光一狠,声音一沉,厉声问道,他那副神色难查的样子,显然已是“一脸无知”。 ?赫连丞相怎么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的林管事,思绪像是被人轰炸了一般,只留得一定半点能够连接的那几条,那几缕,剩下的早就被震的不止如何才能找回。 林管事那极少簇起的眉心,此时早已经抑制不住的簇起,他看了看“一脸无知”的赫连丞相,他在看了看“一脸无畏”的云月,他再看了看可能是“一脸哀伤”的赫连剑台。 他此时的脑海里只有无限的问号,这一家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一个正常反应。 “林管事,到底是什么圣旨,让老夫瞧瞧”赫连丞相转身偏侧,负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直接朝前一伸,示意林管事将他手中的圣旨给他。 林管事风雅的眸光狂闪激光,看着说的极其正经的赫连丞相,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叹气。 “赫连丞相请看”林管事终究还是将面色迅速一正,风雅的颜,此时已经无力再起任何波澜,他将手中圣旨递给了赫连丞相,许是他有了刚刚经验,此时也有了先见之明,他递去了圣旨,随后风雅轻渺的晃着他的朝服,退后了几步。 云月见自家爹爹拿到了圣旨,也很有先见之明的先将赫连剑台移开。 赫连丞相打开圣旨,视线轻扫,俊朗面容上,染上冰霜,额头青筋暴起,唇瓣哆嗦颤抖。 “混账!”他猛然一阵暴喝破喉而出,沉寂的怒火,窜窜而起,直冲天灵盖,他声嘶力竭的怒吼,犹如惊雷炸响,此起彼伏,经久不息,他的怒火,比赫连剑台更甚十分。 “哎……”林管事看着突然暴怒的赫连丞相,奇迹般的哎了一声,叹了一口极长极长的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今日明明就有出现在大殿,在大殿上没有见他们出声,他还以为是默许了。可是现在……哎!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有准备的云月,快速上前,走到自家爹爹身旁,很是耐心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有顺了顺他的胸膛。 “爹爹……爹爹别生气……”云月连忙出声安抚,此时赫连丞相的怒火简直大到难以形容,连云月都莫名觉得骇人。 “混账!”赫连丞相看着林管事,怒气直冲天灵盖,气得浑身发抖,胸前一阵窒息感横躺,他似乎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词来发泄他心中的怒火,他气得眼睛布满血色,大掌一抬,猛然一拍身旁岩石所制的石桌。 “啪——咧咧——碰”石桌应声碎裂,一分为二,重重倒地,如龙卷飓风般的怒火,似是在他心头席卷开来,无法控制。 林管事被赫连丞相吼的快要心神碎裂了去,他此时一脸无辜! 这又关在下何事? 林管事退了几步,极其无辜的站在一旁,丝毫不敢靠近此时毛火正旺的赫连丞相。 “老夫宰了龙天浩那个老不死的”赫连丞相狠一跺脚,目光淬毒,愤然转身,大步朝着门口冲去。 “爹爹,不要冲动,先消消气”云月身形一闪,张开双臂,拦于赫连丞相身前,赫连剑台紧接而上,不等丞相开口,兄妹两人将他强行拉回大厅。 “爹爹,消消气”云月细手立于丞相背后,轻轻拍抚。 林管事见赫连父子两人的怒气都消的差不多,犹豫一会才上前,尚未开口,就得一呵斥。 “我们月儿不嫁……”赫连剑台还未等林管事靠近,他愤然转过身来,体内一股骇人的气势迸发而出,眸露凶光,毫无征兆地一声冷喝。 林管事被呵的就这样瞪大眸子,呆愣在地,也不继续往前走,也知道不能再往前走,云月见那边怒气刚微消的自家哥哥,怒气冷不丁的又冒气。 “哥哥先消消气,别动怒,别动怒……”她连忙转过身,朝着赫连剑台小跑而去,她细手轻拍他的背部,温柔的安抚。 “无论是谁,月儿都不嫁,你拿回去,当我们没接过圣旨!”赫连剑台被刚刚云月那阵安抚,气消了大半,他语气凌厉的撇下这么一句,拉着云月转身正欲开跑。 “赫连尚书,别然我为难”林管事无奈的扶额,一个闪身便拦在赫连剑台身前,长叹一口气,甚是无奈。 “你……”赫连剑台俊美的脸庞却骤然沉了下来,几分冷峻的眉头狠狠蹙起,怒火零星燃起,他似恨非恨的看了林管事一眼,驻足停步,偏头微侧,闭目不视。 “哥哥,还是别为难林管事了,我们先接下吧,月儿自有办法的”云月拉着赫连剑台的衣摆,语气亲和的劝说,她话落,玉手一抬,示意林管事将圣旨给自己。 “多谢赫连小姐谅解”林管事怔了怔,右眼角下的泪痣,闪着琉璃般的光泽,似乎对云月的善解人意默默暗许。 在另一旁的赫连丞相见云月去接圣旨,捕捉到她话里的某些字眼,疑光划过,不过,他不及多想,健步走去,抬手将林管事手中的圣旨先行抢过,他将圣旨握在手中,重拳紧握,听得手指骨骼间,摩擦出咔擦咔擦的响声,他大掌一抬,一挥,手中圣旨重重摔落在地。 “碰——”布制的圣旨,在地面竟然敲出重物相撞的闷响。 “月儿不要接,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做主,我们不吃这一套”赫连丞相刚柔并济的声音,起伏着不明意味的怒火,声音冷不丁的一沉,随即沙哑了几分。 云月见此,美眸一瞪,想起刚刚自家哥哥要丢圣旨时,林管事说过是死罪的片段,她呼吸一紧,快速将地上的圣旨捡起,拿在自己手中。 “爹爹……没事的……先接下,先接下,月儿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云月连忙拍了拍赫连丞相的后背,手忙脚乱的安抚。 约有片刻,丞相气得有些扭曲的俊朗面容,渐渐缓和,他鼻腔中哼出一股灼热的热气,愤恨地坐回主坐。 “哼——月儿放心,爹爹一定会和龙浩天那个老不死交涉的”丞相被隐忍的怒火激的面色发黑,胸膛一段一段的波动起伏,似是刚刚“用力”过度,此时有些呼吸困难。 “爹爹,没事的,月儿会有办法的,爹爹不用担心,哥哥也不用担”云月安抚了自家爹爹又连忙安抚着自家哥哥,她似是从未有过如此慌乱,她安抚了好一阵子,才将以往那个温润儒雅的赫连剑台和威严和蔼的赫连丞相变了回来。 云月悄然抬眸,看着林管事,歉意十足,林管事会意,摇了摇头,以示不用介怀。 “那赫连丞相,赫连尚书,赫连小姐,在下就先回去了”林管事走到几人面前,服了服身,行了简礼,随后,迈着前所未有的沉重的步伐,回龙浩皇宫。 “爹爹,消消气,爹爹还是不要去找陛下了,月儿会有办法的,爹爹不用担心月儿”云月轻言劝说,她真的很怕自家为了她而去找浩帝。 云月的语气让丞相的怒气渐消,转而冷静了几分,赫连丞相闻言,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的余光扫了赫连剑台一眼,意味不明。 “可是月儿啊……爹爹还是希望你的终身大事可以自己做主,爹爹不想你委屈求全啊”赫连丞相拍了拍云月的双肩,很是心疼。 云月蹲下身子,紧握着赫连丞相粗厚又温暖的大手,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 “爹爹放心,月儿也不会委屈了自己的,让月儿来处理”云月看了看赫连剑台又看了丞相,说的很是肯定。 “月儿……” “月儿……” 赫连父子闻言,有些不明云月的那份肯定,不过他们没想明白也没有去使劲想,也就将云月此话当成了安慰他们的话语。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几人才恢复了常态,三人起身去用膳,今日的圣旨为题,膳桌上也没有再提及,仿佛不曾有过此事那般。 赫连父子虽然今日在大殿上已经知晓,准确来说他们在昨夜就已经知晓云月会被赐婚,赐给他们殿下。 他们也有想到林管事会来派圣旨,云月在场,他们又岂能淡定从容的接下?只能事先揣着怒火,好随即审时度势的爆发。 因为不久之前有个“男子”来找过云月,他一见那人,当着云月的面,怒不可遏的对那人一番“严刑逼供”。 他们在半柱香的问题问了近百个问题,而且那人答不出来还不让人走,他们对来找云月的男子都是有血海深仇的架势,如今将云月赐婚,他们能淡定从容的接下不成? 他们这也是他们许久想出的应对方式,当不知道,和以前一样的态度就行,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趁这次怒火,去测探一下云月的想法,云月对他们殿下的态度。 他们见云月一直说没事,她会有办法之类的,就以为云月也心仪他们殿下,最后也欢快的去吃饭,毕竟他们一直不知道云月的心思,怕她心生委屈之类的,不过听闻她最后那番话,也就没有多想。 事实上,云月所想的和他们所想的,完全没有着到边际。 因为,此时云月尚不知那个多次帮她的阎司,就是圣旨上的那个战王! 她会如此淡定从容,是因为她做好了另一种对策。 ------题外话------ 小仙女们也给爹爹颁发个奥斯卡影帝奖,猜猜月月有什么对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6章 暗中较量 一触即发 六更 当夜,月夜流光,倾泻大地。 鬼王依旧萧杀之气弥漫,主殿此时,暗无灯影。 此时,一抹白色身影从某个角落现身,她察觉这王府外层,有许多隐于暗处的声息,她在许远的角落已经收好了红光,转而抬步快走。 王府门前,两名彪形护卫,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气息,坚定朝前的眸光开始快速扫动。 他们很快就扫到一名女子正在疾步朝他们靠近,他们眸光一凝,内息一个调动,正欲出手拦截。 他刚刚一个抬手,眸光不经意间,聚焦,凝视,紧接着,他们脑海里闪现一抹精光,两人快速对视一眼,快速收手。 他恢复原样,站立原地,一动不动,气息不动,目不斜视,眸光也不动,他们就这样像是化石雕像那般静静站在那里,不阻拦,也不恭迎。 正在朝王府疾奔而来的云月,想起上一次被阻拦,快速走动间,她正寻思着要不要改道,或是翻墙进入。 不过她一抬眸,发现上次气势骇人的彪形护卫,静站不动,似乎没有阻拦的意思,她眸光一闪疑光,不过却没多想,加速脚步进入。 “噔——” 她畅通无阻的经过两个彪形门外,踏入鬼王府,前脚刚刚落下,王府内隐于暗处的数百抹声息,交相涌动。 王府外数百莫声息暗流涌动,巨起巨落,隐约可听数百道轻微的吸气声,起此彼伏。 在主殿的朱雀玄武探析到熟悉又奇异的气息,快速一个对视,再一个点头,两人同时脚尖点地,一溜烟,化作两阵疾风,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赫连小姐……” “赫连小姐!” 朱雀玄武二人,在云月身前不远处,几个减慢的踏步,从疾风中现出身形,他们落地稳住身形后连忙赶往云月的方向。 云月几个快步,与两人汇合,她似是觉得奇怪,朱雀玄武能如此快捕捉到她的气息而赶来,阎司不可能捕捉不到,她眸光几个闪动,似是有些了然。 阎司可能不在这里! “那个……你们主上呢”云月抬眸发现朱雀玄武两人的眸光异常的温和,没有以前那种让她没适应,她眸光稍顿一会,也没有多想,她猜测阎司没有在,不过出于谨慎,还是亲自出口相问,也怕自己的猜测不那么准确。 玄武朱雀两人闻言,眸光同时一个闪动,他们面上各有不同的波澜起伏,隐约可听,他们的呼吸都起伏不稳,朱雀用手肘顶了顶玄武,示意玄武说话,玄武眸光,眸光幽深的扇了朱雀一眼。 “主上……”玄武上前一步,抿了抿那殷红的唇,寻思了好一会,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主上……他出去了……”玄武被朱雀剜了一眼,一个暗自咬牙,如实说出。 他们两人面色虽然只是渐起波澜,但是内心却是道道惊涛骇浪,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该以何种心境去面前眼前的这名白衣女子。 赐婚一事,他们也是今天才知道,他们主上今日去大殿上选妃,毫无征兆,饶是他们两人是他的贴身下属,都没有料想到会有此事。 他们闻言赐婚,又听闻被赐婚的那人就是眼前的云月,虽然能够接受些,但还是觉得极其突然。 他们主上突然要成亲,此事没点征兆,也没有一点先行透露的风声,他们就这样,突然在这一天里就这么听闻了。 他们此时再看云月,更多的不是震惊,而是一种难以名誉的情绪,因为眼前的她,再过不久,就将成为这座府邸的女主人,也将成为他们的——主母。 但是,总是他们两人心中万千波澜,眼前的云月所想,完全也和他们想到不着任何边际。 她的概念里,阎司名号为——鬼王! 自从她上次来过鬼王府后,就一直都这么以为,也一直如此定义。 她到现在所经过的路径,不是在丞相府,就是在阎司禁地,还有神影宫,也算没有接触到“外界”。 从她醒来开始,所有事情几乎接连而来,她都没有时间去查阎司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她根本没想过要去查阎司的身份,她知道他是阎司,这样就可以,等她好不容易回来,又不得不花时间在调节她那奇异的双息上。 到现在,她都不知道她的阎司,就是她的赐婚对象。 阎司上次在秋千上和她说,任何事都可以找他帮忙,他说的任何事,其中包括了抄家灭族的重罪,阎司曾和她说过,若是有一天她被一纸降罪,惹上杀身之祸,他也能解决。 所以,云月在一开始接圣旨时,完全没有任何一点情绪变化,是因为她知道她不想嫁,那就可不嫁。 她会如此确信,是因为她眼中的阎司一定做得到退圣旨这种谁都不敢想的事,因此,她此次来找阎司,就是要请他将这道圣旨退回去。 “出去了?”云月闻言,感觉有些意外,她一个快速寻思,似是想到了什么,“在禁地?” 她想到阎司还有一个地方,于是想着他不在此处,可能在上次教她御气踏空的那处禁地。 “不……不是的……”玄武见云月疑中带肯定的样子,连忙摆手否定,他的戮眸快速一转,狠狠的套住身旁的朱雀。 “咳咳……”朱雀被那抹快真的要剜到她的眸光扫的不自在,她清咳一声,恣意悠扬的上前。 “赫连小姐,主上不在禁地,他只是出去了,去拿某样东西” 朱雀爽朗一笑,挑动着雌雄难辨的声线,携着一点敬意,朝着云月悠悠扬扬的解释,不过她说话间,眸光也是略有闪动,面色隐隐有些波澜晃动,此时她对云月的态度,也不着痕迹的变化了一些。 “嗯,谢谢,那我先回去了”云月朝着两人点点头,感谢一下,紧了紧玉手,面色清淡的与两人辞行。 “赫连小姐……” “赫连小姐……” 朱雀玄武见云月要走,下意识的出声唤住,她几个快步,风姿悠扬的“走”到云月身前,两只细臂有意无意的张了张,很是客气的将她拦下。 “赫连小姐……那个……主上很快就回来了……要不你先去主殿坐坐?”玄武紧接着而上,立在朱雀的身旁,朱雀配合的挪了一下位置,让玄武靠近,两人这么一并肩,化成坚硬的墙壁,也就这么拦着。 “不了……”云月摇了摇头,行了简礼,直接拒绝了他们的好意,她话落,脚步从朱雀身侧的空隙迈去,作势欲走。 “呃……赫连小姐……那个……要不你先逛逛王府?先熟悉熟悉一下,方便以后走动,主上很快就回来了,你可以边走边等……王府可多好去处……”玄武急速倒退几步,直接张开两臂,将云月拦住,一顿苦口佛心的劝说。 云月闻得玄武那好心相劝的一段话,捕捉到熟悉那一句话,眸光稍顿,似是有些不明,不过她也没有多想,还是执意不多留。 “等阎司回来我再过来”云月抬眸望向玄武,很是礼貌的拂了玄武的好意。 朱雀玄武闻言,听云月说还会再来,也没有多加阻拦,而是半推半就的送着云月出府,途中还不忘几番提醒云月“再来”。 云月出了王府,再次抬步,快步的朝着王府角落一隅走去,此时是深夜,又有人在,她的异能容易被人察觉,所以她要走到无人的地方才使用。 她在快速的走动间,突然探析到一抹奇怪的气息,她骤然停步,眸光随之一凝,她静静的站在原地许久。 “呵——”云月突然冷呵一声,面上有稍许波澜。 她所探析到的气息极其奇怪,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那抹气息时低时起,低时低到微弱如游丝,起时,高到无穷尽。 武者的气息近乎稳定,即使沉浮,跨越的幅度也不会太大,而云月此时所捕捉到的那阵气息,十足怪异! “噔噔噔——” 云月加快了步伐,她凝着眸光,边走边探析,她时而没有捕捉到,边在原地站立,等捕捉到时,再次抬步。 就这样走走停停,不断的探析间,她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处冷清的府邸门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再见千飞刃 神秘叶子 一更 此处府邸,通身以岩韧石制成,坚不可摧,墙壁厚重,约有丈宽。 两侧外围另有高有三丈的围墙,威严十足,府邸大门,宽三尺,厚一尺,高一丈。 大门门面上雕刻着暗沉的奇异符文,往上一看,顶部牌匾极其显眼。 一个抬眼,便能见匾额上的三个大字——战王府。 此处府邸,约有三个丞相府那般大小,坐落地带,不偏不远。 府邸内吹来森森凉风,云月在门口驻足了有好一会,她的眸,疑光闪烁不停。 这座府邸虽是巨大,但是没有任何底蕴,甚至,让人一眼看去的感觉,很是冷清。 冷清到让人眉头凝结,如此大的一座府邸,里面竟然没有一丝声息,连阑珊灯火都没有捕捉到一丝般缕,是在让人不得不觉得可疑。 云月眸光急速左右划动,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悄然抬步,直直朝里面走去。 “噔——” 她一脚踏入此处王府,里面没有任何气息涌动,她再踏一脚,双脚落定,依旧不见,她驻足了有好一会,随即抬眸四处打量,她大概记住了左侧的几棵参天古树。 云月朝着那几棵参天古树,准确来说,是不知不觉的就这么走了过去,仿佛有道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她过去。 “嗦嗦——” 她刚刚靠近那几棵参天古树,突然,凭空一阵凉风刮过,没入大树里,只见树枝随风摇摆,发出连连轻微的颤动。 这是什么树? 云月稍显诧异,她抬眸打量了这几棵树,乍看之下,没有任何异常,就只是比较高大古老一些,只是当她细细的聆听树枝的颤动声响。 她隐约听出了一些规律所在,她随着那颤动的规律,侧耳听去,认真的辨析,紧接着,她竟然听出一些音律,那些微不可察的音律,凝聚成一曲动听的乐章,不着痕迹的送入耳中。 云月听着听着,忽然眸光一个冷凝,呼吸快速一个跳动,无形的电闪雷鸣间,她身形快速一闪,望眼看去,她已经闪到远离大树的一处空地。 “何人——?”云月眸光凝锁那几棵半隐在黑暗中的古树,她的戒备机能瞬间提高到了极致,她声音掩下清脆,只听出丝丝清寒。 “不错,好反应——”古树后,一道森穆的男音,甸甸沉沉的传来,他的声线时轻时沉,他的语气,时轻时历,虽然他刚刚所说的话中,不过才五个字。 但是,他的气息,声音,语气皆是一种大起大落的节奏,仿佛他的气息,高,可以直达天际,低,可以没入尘埃。 “你是何人?”云月闻言,静静站立原地,没有任何举动,她从刚刚那句声音里已经确认,说话那人定是刚刚她所探析到气息怪异的那人。 她冷凝的眸光,再凝几分,她虽不知古树后的那人是敌是友,不过凭他那难以估测的气息,就不得不让她心生警惕,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警惕戒备都推到自己承受能力的最高边际。 云月话落,古树后的那人没有急着回应,他只是似笑非笑的抿了下那森红的唇瓣。 “这句话应该是本王问你才对,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古树后,那道时高时低的声音,裹着森穆萧冷的气息,从古树的缝隙中传出。 他话落,古树后晃出一抹黑色身影,那是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他的黑,不是如墨的黑,是一种黑的极致境界,其黑之深,深不可形容。 这名男子,隐在暗处,走在暗处,依旧能让人在暗中辨析着他的身影,他所蕴育出来的黑,足以掩盖天下间所有黑色色彩。 就像那处黑暗,云月本身看不清任何东西,但是那抹黑色身影一出现,她准确的看清了那个黑衣男子,那个男子,从古树后走出,迈着时快时慢的步伐,走在黑暗中,他的身影,黑到极致。 他的容颜尚且隐在暗中,难以看清,不过他走动间,他高束冠起的墨发,微微一动,随之轻摇晃起。 “嘶嘶——” 他那晃起的墨发,凌空一个随意扫动,他的墨发中的墨色,也蕴着极致的黑,发丝上流动的是摄人心神的光泽,飞扬而起的发丝,凌空舞动,挥洒着此处萧穆的空气,引得身旁古树的枝叶嘶嘶作响。 随后,他的墨发像是失去重力那般,缓缓垂下,定眼看去,他垂落的发丝,竟然落在他脚裸的位置。 长!好长!好长的头发! 他的墨发已经被高束冠起,还到了脚踝,若是放下,定然是委延于地。 云月看着他在黑暗中晃动的墨发,不知不觉的就被吸去了眸光,她静静的看了一会,随后继续戒备从黑暗中出来的那个人影。 她眸光一个流转,捕捉到这个黑衣男子刚刚话中的某个字眼,本王! 他是战王? 云月眸光一个微颤,渐渐泛起异样的涟漪,她在心里已经将那个自称本王的男子,瞬间锁死,将他的身份与她的赐婚对象的那个“战王”,合二为一。 毕竟这出府邸大门,赫然写着战王府三个字,她一进来就见到一个自称本王的男子,很难不这么以为。 云月凝着快要到极限的眸光,透入黑暗中,细细探析着那个黑衣男子的气息,不过,她只是捕捉到他的气息沉浮幅度过大这一点,其余,一无所获。 她越是无法定位这个男子,她只能提高警惕的戒备。 那个男子渐渐从黑暗中走出,他立定在云月身前不远处,阑珊的月色流光,倾泻而下,笼罩他身,渐渐的让人看清这个黑到极致的男子。 这个男子,墨发高冠,他刚刚垂落的墨发,此时,在发冠上有个半圆弧形的弯折,墨发先至上然后一个小弧度的半弯而下,墨发此时到他膝盖关节的位置。 他一身极黑的华服,风姿萧穆森严,让人难以靠近,他的气息时起时伏,让人难以探析出他的气息重阶。 望眼一看,男子的五官极其立体,无论从任何角度切看而去,皆没有一丝死角,他的皮肤有着女子般的光洁,他眸中瞳孔里面的那份黑色,也是极致的黑。 云月抬眸望去,直接撞入那黑如夜空黑洞的眸子,她的呼吸显然有过一顿停窒,她迅速戒备,内息暗自调动。 “你是战王?”云月眸光再冷一分,内息调动速度极快,快到就要突破极限,她探析不出这个男子的实力,越是不能探出,她越是无法放松警惕。 黑衣男子闻得云月问他是否是战王,他那森红的唇一抿,有过移动的迹象,他高束的墨发,凌空扇了扇。 黑衣男子如无底黑洞的眸,似扫非扫的从云月身上随意划动,他锁住那个问的极其肯定的云月。 似有一些诧异,世人谁人不知那尊杀神有着一双血眸,他明明是墨眸,竟然问他是否是战王,呵呵,有趣。 “你不是?”云月捕捉到黑衣男子有些诧异的神情,以为自己认错人了,她在考量间,余光迅速扫动四周,查探是否有其他声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黑衣男子甸甸沉沉的回了模棱两可的话,细细一听,他似是有误导云月判断之嫌。 “那你是还是不是?”云月差点就这么被带过去,不过她刚刚正要接话时,瞬间一个激灵,还不知道这个男子是谁,她又岂会轻易说出自己的实际目的。 “呵呵——”黑衣男子以为云月会顺着他的话回答是就如何,不是就如何,没有想到完全没有把她给带跑偏,他似笑非笑的轻呵一声,难明其意。 “你确定要本王回答你这个愚蠢的问题?”黑衣男子抬起森冷的眸,对视着云月那双已经被警惕和戒备占满的黑曜的美眸,他语气森冷,时起时沉的语气,隐隐探析出一些被亵渎的恼怒成分。 他说到愚蠢二字时,高高扬起的墨发,再往上抬高一些,此时,他的墨发,到了他的腰间。 他似是能自由掌控着他的墨发! ------题外话------ 女主和男主相遇时有出现过这个男子,不过隐藏至深,不知小仙女们能不能猜出来他是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开始交战 被碾压 二更 云月察觉到他墨发的浮动,余光随之而去,她看见那凌空绕着半圆弧度,凌空垂立的墨发,美眸闪过丝丝晶莹的光。 好神奇的头发! 云月暗自发出一阵感叹,随后快速意识自己没有坚守警惕的岗位,她面色迅速一正,继续一脸戒备,她转而对视着眼前这个黑衣男子,才想起刚刚他有回答过她的话,她灵光再一闪,捕捉到愚蠢二字。 愚蠢? 云月暗自呢喃着这两个词,淡若灵山的眉宇微微簇起,似是不满这种用词。 她黑曜的瞳一缩,眸光瞬间聚焦成点,快速的在黑衣男子身上几个位置,快速扫动,她呼吸一重,将内息柔和到了极致。 “唰——”她美眸睁中再睁,似乎探析到了什么。 元气三重四阶? 她在那极致内息的探析中,探出那个黑衣男子的气息重阶,她有了答案,若是以往她定然会放松警惕,因为她元气四重,对元气三重有着绝对的压制。 但是,她没有,她非但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越来越警惕,她不敢相信她刚刚的探析结果。 若是这个黑衣男子真的是元气三重,没理由她会一直都探析不出,这个探析结果,连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相信! 云月呼吸缓了好一会,在一个极致的调息,聚精会神的探析,她此时呼吸滞缓到了极慢极慢,生怕自己再一个不经意,又探析错。 “呵——”云月一个小声惊呼,美眸突然瞪大,她携着微喘的呼吸,迅速抬眸看了一眼黑衣男子,眉心,眼眸,神色,皆是一片震惊。 元气一重一阶! 云月心生一窒,下意识的退后了几步,此时她有的不仅仅是戒备和警惕,还有一些无法看透的震惊。 真气境界的气息,能够实力调控相差一重,而且只能往下调。 就例如真气六重的武者若不想被人看清实力,可以调低一重,变成真气五重,而且,这已经是极限,一重分十阶,通常武者只能调低三四阶,或者五六阶,很少有人能调低整整一重。 而元气境界这个让人望而生畏的境界就更加不用说,元气境界的实力重阶,最低只能调控相差两阶,这也是极限,正常武者只能调低一阶,不能再多。 即使只是一阶,也及其难以控制,必须要经过极高的气息修炼才能达到。 而云月刚刚探析到那个男子的元气阶层为元气三重,现在再次探析却变成了一重,他直直跨越了两重,这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啊! 云月震惊过后,对身前的男子有着莫名的好奇,准确来说,是对他的调控能力有着莫名的好奇。 这可以说是闻所未闻的存在! 这种存在,让体内流动着元气气息,神奇气息,看似清淡,实则对高深能力有着莫名向往的云月,莫名的有些热血沸腾。 她体内清凉的血液,在得知这种竟然的存在后,像是被无形的犹如岩浆般的热气包裹,她平跳的心,隐隐跳动,她的眸点燃了千盏琉璃。 她此时的神情,可见识到御气踏空的厉害之处时的神情,简直如出一撤! 她对这种惊人的调控能力有着莫名的热忱! “你……为何能够调跨两重元气……?” 云月眸闪千盏琉璃光泽,很是认真的看着身前的黑衣男子,语气不着痕迹缓和的问道。 她此时探析到黑衣男子的最高重阶是在元气三重,她想着他都可以练会如此极致难度的调控,那身为元气四重的她,就没有理由学不会,既然有此明路,她当然也会用求教者的心态却请教。 黑衣男子闻言,如黑洞般的眸,闪着漆黑的流光,他神色萧穆的看着云月,对她此时的问话,一点也不感觉到诧异,他似是早已经察觉到云月会如此问那般,在云月抿着柔软玉唇之际,墨发又高扬几分。 “你想学?” 黑衣男子看着虚心求教的云月,森红的唇,抿着难以察觉的弧度,漫不经心的明知故问,他说话间,墨发无风自扬,流长的发丝,在空中幽美的舞动。 云月确信这个男子那元气三重的实力,对她构不成危险,她又在请教于他,戒备已经渐渐放下。 “想!”她毫不犹豫的回答,她的热忱本来就没有掩藏,又何须隐藏。 云月一字落下,眸光凝聚,体内的血液渐渐有些升温,她清寒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有些温热,她的眸光,已经开始灼灼而热。 黑衣男子感觉到周身有种难以形容的热气包裹着他,他似是有些不自在,自由飞舞的墨发,凌空有些打乱,他对上那双灼热的美眸,眸光氤暗了几分。 “你还不到那个火候”黑衣男子直视着热忱的云月,毫不留情的一盆冷水从她头上当头灌下。 云月闻言,眉心稍稍簇起,听得黑衣男子那句不够火候,自然是听出他是说她还不到修炼那种高深能力的境界。 但是,她一个对比,想着也没有什么理由会让一个元气三重的男子说她的火候不够,她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男子在敷衍她。 “你元气三重都可以,我元气四重,为什么不可以?”她紧追而问,此时云月的眸光凝集到了极致,黑曜的瞳,重叠着似锐非锐的暗芒。 仿佛这个黑衣男子回以一个搪塞她的理由,她就会将此眸光,穿透他的骨髓,狠狠凌虐一番。 “呵——”黑衣男子闻言,意味不明的极其短暂的轻笑一声,他那极黑的眸随意的扫在云月身上,很快就转移了眸光。 他凌空垂里的长长墨发,再抬高了几分,此时他的墨发发尾已经与他那宽厚的肩膀,持平。 “嗦嗦——” 凌空墨发,发出嗦嗦的几抹细微声响,抬眼望去,入目而来的是让人止不住的震惊的景象,他高凌于空的墨发,在一阵快速晃动后,只听得呲呲一声,竟然在蔓延,急速的蔓延。 云月的眸光也不知不觉的随着那异动的墨发看去。 “呵——”她看见眼前的景象,冷不丁的心生颤动,黑衣男子的墨发,此时,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快速生长,越来越长,越来越长。 “咔擦——” 最后听得咔擦一声,他的那长到无法丈量的墨发,就这样,停立空中,然后以不慢不快的速度,交叉,穿梭,交织,最后定型! 最终停止的画面,撞入云月的眼帘,她那双震惊的无法眨眸的眸面上,清晰的倒影着,一把黑到极致的古剑,黑衣男子用控制着他的墨发编织出一把黑色长剑! 神奇! 云月一个瞬间,就快要忘了刚刚还在请教那惊人的调息能力哪一事,她被眼前的这一幕,完全被吸去了所有思绪,眸光,注意力,甚是是心神。 她体内正在渐渐加温的血液,此时被突然一个加温,立即沸腾起来,她的气息也随之沸腾起来,两抹声息交相涌动,美眸中,点燃一半的千盏琉璃,此时,全部被点燃。 “咻——” 云月身形一个急速快闪,瞬间来到黑衣男子身后,她聚焦成点的眸光,定定的落在那墨发编织而成的锋锐的长剑,她看着看着,呼吸时而清浅,时而沉重,隐隐还听见她平跳的心,有过一阵该速跳动。 黑衣男子看着闪到他身后的云月,黑蕴森寒的眸光,极速再黑了几分。 云月静看中,很是好奇的抬起玉手,玉指弯曲,试探性的敲了敲墨发长剑。 “叮叮——” 那墨发编织而成的长剑,竟然发出和铁制长剑一样的敲击声,那声响,极其清脆,这把黑色长剑仿若实质铁剑那般。 好神奇! 云月闻得那清脆声响,美眸一眨一眨,泛出绚烂夺目的千盏琉璃光泽。 ------题外话------ 妞妞请记住这个男子,他以后会被月月玩死,准确来说是被月月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89章 神秘宝物 惑王妖妃?三更 黑衣男子看着非但没有被他那古剑吓到,而是更加热忱云月,神色蕴暗几分,他眸光一个稍顿,一个呼吸过后,他森红的唇一抿,抿出隐隐揶揄笑意。 “不要和本王说,这你也想学!” 黑衣男子眸光一个流转,瞬间将落在云月身前的极黑发剑,高高抬起,直指天际,不想再让云月触摸。 云月闻言,稍有一丝怔愣,她刚刚只是觉得这种能力很神奇,但是没有想过学不学,听黑衣男子一说,她好像听出这种能力也是可以学的意思。 “想!”她毫不犹豫的回答,回的斩钉截铁,铿锵有力,显然,她没有听出黑衣男子话里的揶揄和戏虐! “呵——”黑衣男子冷呵一声,神色时而黑蕴,时而难以看清,他极黑的眸光,扫了一眼云月。 “咻——”他尚未出任何一语半字,直指苍穹的极黑发剑,极速破开萧穆的空气,只听得咻的一声,锋锐的发剑已经抵在云月的玉颈处。 “你若赢得了本王,本王可以考虑教你”黑衣男子紧抿的森红薄唇,抿起一抹戏虐轻视的弧度,漫不经心的道出一个条件。 “一言为定”云月在他那轻蔑十足的话语里,只捕捉到了,赢和教,这两个字眼,她想到没想,立即答应,她话落见,垂落在身侧的玉手,不着痕迹的移动到身后,她玉掌一握一开,红光球立即聚集在掌心。 “本王劝你还是死了这颗心的好,你是赢不了本王的”黑衣男子唇角的轻蔑笑意,毫不掩饰的张扬开来,他极黑的眸光似是早已经看透云月那般,有着十足的自信。 “那可不一定”云月清淡的抬眸,迎上黑衣男子那轻蔑的眸光,面色不该,毫不畏惧,更不退缩,而是直面而视。 “滋——”她话音尚未落下,她负在身后的手,玉指一个快速错开,掌中红光球,快速化形为一把氲红的长剑。 “咻——”只听得咻的一声,凌空悬浮的红色长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速的抵在黑衣男子那藏在高领衣襟下的健颈。 黑衣男子停落在云月那闪动着自信眸光的黑曜眸子的视线,快速转移,一个低眸,便看见脖子上的氲红长剑,这把长剑与他抵在云月玉颈上的极黑发剑,长度,剑柄形状,剑身长宽,剑刃的锋锐程度,近乎一模一样。 黑衣男子眸光有个一个闪动,他转眸再次回看云月,萧穆的眉宇僵硬的簇起,他完全没有看见云月有过任何异动。 但他脖子上的长剑又确确实实由云月所发出,他面上的戏虐轻蔑,顿时消散,转而不着痕迹的森严起来。 异士! 黑衣男子几经思索后,快速的想到了一个可能,半个呼吸的时间,就将云月定位成异士。 不可能,她有元气! 黑衣男子转而一想,瞬间将自己刚刚的判断给否决,因为他早就看出云月的有元气,而起还准确的看出她的重阶。 元气四重五阶! 黑衣男子无比确定云月定然是武者无疑,而且还是个极其厉害的武者,放眼世间,难以找到比她重阶更高的女子。 黑衣男子犹如天际黑洞的眸光,极速回旋,似是要把云月吞入他那片黑洞中,细细探析个一清二楚,但是,他看了近半晌,探析了近半晌,依旧没有探析出任何异常。 “你是异士还是武者?”黑衣男子几番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了然,只好出声相问。 云月闻言,捕捉到异士二字时,眸光稍有顿,她没有回答黑衣男子的问话,而是擅自转了话锋。 “异士是什么?”云月携着闪闪疑光,语气稍缓的先行请教。 若是在以前,她绝对不会在别人面前亮出这个异于常人的能力,但是自从上次那个男人在水潭告诉她不必在意世人的眼光这句话后,她渐渐的也开始没那么介怀。 此时这个黑衣男子展现的异于常人的能力,让云月下意识的将他当成自己的同类——都是异于常人! 为此,她此时面对着这个神秘的黑衣男子,倒是没有太多的警惕,她此时想要知道的是,他的那个神奇的墨发是如何修炼的,他那跨越两重元气的调控能力,是如何修炼的,仅此而已。 ! 黑衣男子闻言,那森穆的额角,不自禁的滑下几丝黑线,这个女人是从山里出来的吗?竟然连这都不知道,他见认真并非戏言的云月,眸光一个森凝,他也没有直接回答云月的问话,擅自话锋一转。 “这把剑你怎么弄出来的” 黑衣男子黑洞般的眸凝锁着云月,语气不是很友好的问道,他话落间,刚刚沉到元气一重一阶的气息,冷不丁的又提高元气三重。 云月闻言,美眸轻泛千璃涟漪,她清淡的眉心有过簇起的痕迹,她负在身后的玉指,一个错开。 “叮——”一阵清脆声响,黑衣男子脖子上的氲红长剑,一分为二,分立两边,紧贴着他健颈的两侧。 “就这样弄出来的,你的呢,你的头发是如何控制的”云月抬眸,清眸淡光闪动,细细叹息,里面有着难以熄灭的热忱,她按着他话中意思,字面上理解,随即演示,她在接着后面一言,显然是想要和黑衣男子交换“秘诀”。 黑衣男子低眸,扫到颈上的两把氲红长剑,那萧穆的额角,不禁的抽了抽,他不是想要知道结果,他是想要看变出来的过程。 黑衣男子看着依旧热忱的云月,森眸一闪暗芒,他那犹如黑洞的眸似是开始转动,有了一些将要吞噬的迹象。 “叮——”黑衣男子极黑的瞳一旋,他的墨发颤动着萧穆的空气,一阵清脆的脆响,云月玉颈上的极黑长剑,一分二,锋锐至极。 “就这样弄出来的”黑衣男子声音一个萧沉,借用云月刚刚话来回敬。 “唰——唰——”他话音一落,一双黑曜美眸冷凝,紧接着,一双萧穆黑眸暗沉,两眸相对,凌空交接,隐约看见无形的眸光,擦出了火花。 清寒圆月,高悬于空,地上两抹身影,一黑一雪白,月色流光,笼罩起身,氤氲月色清波,浮影流动。 “你确定要对本王出手?”黑衣男子眸光随意流转,极黑发剑在云月玉颈上,时起时落,他对视着云月那双渐染寒霜的美眸,漫不经心的问出一句,过于悠扬的语气,显然是在提醒什么。 “不想我出手,就回答我的问题”云月淡眸冷凝,眸光时清时氲,她寒着清脆圆润的声音,冷冷接话,她那纤瘦的身子,此时,异常坚挺。 “呵——”黑衣男子森红的唇抿出一道微不可听的轻笑,他极黑的瞳,一个逆时针回旋,落在云月玉颈上的极黑长剑,高抬于空,凌空一个轻点,随即落在他的身后。 “那就出手”黑衣男子漫不经心的将两手负在身后,悠悠道出让云月眉心冷簇的四个字。 云月闻言,眸光再凝半分,清淡的美眸,隐约看见有几簇火苗弹动,她眸光紧锁黑衣男子那完全无畏的森穆面容。 她眸光往上,撞入那如天际黑洞般的眸,她身形有过一阵怔愣,像是快要陷入那无尽的黑色旋涡中。 云月眸光一个急速闪开,自然落地,她没有调动内息,而是紧了紧身后的玉手,她眸光一个左右划动,兀自散出清寒又危险的气息,那阵清寒气息似是能够直直渗入人的灵魂深处。 黑衣男子森红的唇,抿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眸光轻扫低眸看地的云月,悠悠的问道:“不动手了?” 云月负在身后的玉手一个紧握,她垂落的眸光抬起,冷然一凝。 “那就多有得罪”话落,云月身形一闪,立于黑衣男子身后,一手将他高领衣襟拉开,另一只手,两指间夹着白色手帕,她将手帕贴在他颈项处的皮肤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反噬 双息炸裂 四更 黑衣男子余光瞥见手帕中的晶莹剔透菱形飞刃,低笑一声,轻声问道:“哦?千飞刃?” 云月闻言,眸光极速一顿,她略显诧异的看着不惊不惧的黑衣男子,他竟然知道? 她眸光一个快速划动,呼吸一促,似寒非寒的看着黑衣男子,“既然你知道这是千飞刃,那你应该也知道它的作用,你说?还是不说?” 云月声音一寒,沉声来个威胁,她凌厉气势,绝无戏言。 “呵——”黑衣男子闻言,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不明其意的摇了摇头。 他此时从云月手中的千飞刃知道了一些信息,也证明了他之前那一个无意间的猜想。 这个女人还真是从山里来的,而且还是凰凌山,难怪她会问那些愚蠢的问题。 “千飞刃,天棕树之果,此果晶莹剔透,坚硬如铁,锋利如刃,边缘自带天棕树的毒液,若被千飞刃所伤,其毒液会渗入血液,与之形成血珠,待血珠爆破之时,其伤部位则废……” 黑衣男子负手而立,身形不动,站在原地,他锋芒暗敛萧穆黑眸,望向远方,悠悠的讲述千飞刃的来历。 云月闻言,清淡的眉心止不住的簇起,她记不太起以前的记忆,她只知道这是千飞刃,因为这和星尘有关,她记得千飞刃的作用,和如何解毒这些基本信息,但是不知其他。 此时黑衣男子如此详细的讲解着千飞刃,让她感觉有些莫名的不舒适,这个感觉,类似于她在班门弄斧的感觉。 黑衣男子见云月眉头紧锁的模样,森穆的眸流转着无尽黑蕴的旋涡,他缓了一会,接着补充。 “天棕树之毒,其树叶可解,不过天棕树却是凰凌山独有,凰凌山上应该是有条门规使不得将千飞刃带下山,你对本王使用千飞刃,难道不怕被重罚吗?” 黑衣男子冷傲悠然的萧穆气息从呼吸间隐隐散开,他眼角扫出一抹不明深意的眸光,他显然对千飞刃的所有事情已经清清楚楚。 云月眸光暗沉,气息凛冽,冷声道:“我已被逐出师门,不会被罚,倒是你,再不说,我可能不会救你” 她话落,玉手一抬,随即封住黑衣男子的命脉,贴在他颈项中的手帕,一扯,千飞刃瞬间贴在黑衣男子颈项处。 “滋滋——” 千飞刃的毒液渗入的速度极快,才一个呼吸,就隐约探析到他皮肤下的经脉已经有些浮起流动。 黑衣男子听闻云月已被逐出师门,萧穆的眉宇染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脑海里划过一副画轴,隐约感觉两者有关联。 “呵——”黑衣男子眸光收回,萧色暗潋,他半轻半重的轻笑一声。 “你笑什么?”云月警惕的看着黑衣男子,那毫不在意的笑意声,似是完全不把自己中毒一事放在眼里。 黑衣男子悠然转过身来,举止轻盈,转身之间流动着若有若无的萧穆气息,他转身的动作,看的云月顿时眼神一凝,瞳孔骤缩,身躯微怔。 怎……怎么可能?她明明封住了他的命脉,他怎么还能运行元气? 云月呼吸一窒,心生些许颤动看着被封住命脉依旧行动自如的黑衣男子,她此时,思绪已经有些被震到脱离正轨。 “你猜本王手里有什么?” 黑衣男子悠然一声轻笑,不急不缓的从他那极黑的衣袖中,伸出白皙削长的大掌,他的手做半握状,立于云月眼前。 云月听他如此问,下意识的低眸朝他紧握的拳头看去,她看不见里面的有什么,但是从他那漫不经心,千飞刃毒素入体依旧不惊不惧的反应,她反而有些不安起来。 她低眸盯着黑衣男子的大掌,眸光一个聚焦,像是要穿透他的拳头,将里面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几番探析,依旧难明他手中东西。 云月清淡的眉心染上些许疑惑,一闪即逝,转而神色戒备的看着眼前略显好看的拳头,不言不语,她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出乎意料的配合黑衣男子。 “既然你有千飞刃,你应该很熟悉这样东西” 黑衣男子那白皙削长的大掌一伸,张开,掌心朝上一转,削长的两指间,夹着一片冰蓝色的叶子。 云月见他手中的叶子,震惊之色立显于面上,颤声呢喃:“怎么会……” “你怎么会有这个叶子” 云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那片冰蓝色的叶子,她记得这个叶子,这是长千飞刃那棵神秘大树的叶子,也是千飞刃的解药。 “本王之前中过以此千飞刃,以防万一,时常会带天棕树的叶子,还真是不巧呢!” 黑衣男子言语清淡,稍作解释,颈项上经脉异常隆起,显然已经开始形成血珠,不过他依旧不紧不慢,似是游刃有余。 云月淡然的容颜上闪过一丝丝错愕,那种王牌被踩在地上的那种挫败感,在心头之上,油然而生。 黑衣男子在云月的错愕中,不紧不慢的吃下天棕树的叶子,颈项中那条被撑起的经脉,眨眼就消了下去。 他那极黑的眸,凝锁云月,像是轻而易举的将云月绝杀了那般。 云月被他那森红薄唇抿出的笑意,激的心中一阵窒息感横躺,她呼吸一沉,美眸一暗,暗自咬牙。 黑衣男子在云月惊愕中,身形一闪,转眼般站立在不远处的参天古木上,他眸光俯视而下,落在刚刚抬眸的云月身上。 “滋滋——” 他轻缓的晃动一下墨发,极黑如天际黑洞的眸开始回旋,他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的墨发,随风飘舞,唯美异常。 “噌——” 他飞身一跃,直冲上空,他极黑的眸,旋涡极快回旋,隐约可见那旋涡底下,一把锐利极黑长剑的光影浮动,他萧穆的气息,此时两极分化,高到天际,低到尘埃。 他在空中一个优雅旋身,极黑的袖袍,朝着上空一挥,一层厚厚的气息壁障形成,此种壁障,若化为实质估量,约有一丈的厚度。 气息壁障随着他削长手指滑动的曲线流动,一个眨眼,那处壁障化成巨大的碗,随着他手指一个轻点,倒扣而下,整个战王府,瞬间被围在这种壁障中。 云月抬眸望去,望见上空的巨大壁障,她的呼吸有过一阵停滞,那冷凝的美眸,氤氲,深邃,乃至极度透骨。 她纤细的身躯一怔,随之快速坚挺,她眸光一个坚毅,若花若异的气息裹上寒霜,她急速调动内息,戒备,警惕,蓄势待发! “咻——” 云月身形一闪,站立在参天古树上,她负在身后的玉手,紧了紧,眸光坚毅清寒的看着刚刚回落的黑衣男子。 一双黑曜美眸,再次对上,一双极致黑蕴的萧眸。 极致危险的火花,再次擦出,隐约听见空气中一黑一红的流光交替。 ------题外话------ 小仙女们猜猜黑衣男子为何之前会中过千飞刃? 有认真看过神影宫那段的小仙女应该不难猜出来吧,没错,就是那个小恶魔干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及时赶到 他的软肋?五更 参天古树上,两人对视而立,巨大壁障圈住整个战王府,隔绝了与外面相连的一切,壁障内的空气,凉风都快速的放缓流动。 “你还是考虑一下再出手,不要不自量力”黑衣男子负手而立,萧穆的眉一挑,黑旋的瞳闪着透骨的锐利暗芒,他的声音依旧是低是高,隐约可辨析里面,略有劝说之意起伏。 云月闻言不自量力四个字,藏在雪白袖中的玉手愤恨紧握,清淡的面容,寒霜染上。 她冰墨色的美眸一个闭合,绣着奇异花纹的衣摆无风自动,月光轻浅,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她纤长的衣摆被翻舞的气息吹的翻涌而起,在空中恣意飘扬。 “唰——” 云月再睁眼,美眸如坠入深渊寒潭,陡然内力猛聚,散着清寒的寒气,她视线紧锁黑衣男子,冰寒透骨。 “咻——” 云月极速调动内息,快速在掌中聚起一道浓厚的掌风,毫不留情的朝着黑衣男子扫去。 黑衣男子身形不动,他眸光一个回旋,凌空飞舞的墨发,快速缠绕交织,瞬间织出一只削长的大掌,长指弹出,将云月打来的掌风行云流水的弹到他身侧不远处的壁障。 “磅——轰隆——” 云月所打出的灭顶性的掌风,撞入拿出丈厚的声息壁障中,只闻得一阵炸裂的轰鸣巨响,抬眼望去,那处壁障完好无损。 那份灭顶性的掌风对那处壁障,仿若轻锤慢击般的存在,毫无影响,掌风被壁障吞噬消散,没有传出壁障,对外面也没有一丝影响。 “呲——” 云月眸光一凝,随即细掌一张一合,掌中现出巨大红光球,她两指一个错开。 “咻!” 她掌中红光球化形为锋利红色长剑,冰瞳一寒,长剑紧握手中,她脚尖轻点猛跃于高空,印入圆月,挥动氲红长剑,一个俯冲,直接朝着身形不动的黑衣男子挥去。 她,仿若破寒潭而出的索命神! 黑衣男子见云月真出手,萧穆的眉宇间闪过一丝无奈,他森红的唇,微抿,黑旋的眸半抬。 他藏在衣袖下的削长食指,一曲,一直,指尖弹出一阵微不可见的指风。 “叮——砰——轰轰——” 细微指风对上云月锋利长剑,发出刀剑相碰的清脆声响,相碰之际,长剑顿时被应声打裂,转眼化作红光散在风里。 “呵——” 怎么会,他明明才元气三重……! 云月冰墨色的眸骤缩,心生一窒,时明时暗的眸光,闪动着被实力碾压的屈辱以及不甘。 “咻——” 云月眸光一个急速的流转,暗沉一气,她迅速在掌中聚起一抹红光球,一拍为二,左手两指一个错开,化形为弓。 “哗——” 她右手两指再一个错开,化形为数十短箭,她将箭注入浑厚内息,冰瞳一凝,瞄准了依旧无关痛痒般的黑衣男子。 “咻——” 她手中的弓一拉,短箭以势如破竹般的速度朝着他射去。 “没用的” 黑衣男子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漫不经心的低声劝说,他抬起长指,手腕轻扬,随意一挥,射到眼前的锋利短箭被硬生生的改了轨道,直接朝着左侧的声息壁障打去。 依旧毫无影响! “滋滋——” 云月眸光一冷,将手中红光,化形为牢笼,她抬手一挥,将黑衣男子重重围住。 “没用的”黑衣男子眼都不抬,小声劝说他,他抬起削长的大掌,立于身侧,轻打一个响指。 “叮” 一抹细微的指风打出,在空中一阵快速旋转,他收回手指,指风顺势散开,席卷四面锋利的牢笼。 “咻——叮叮叮——” 一阵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牢笼应声而碎! 指风的余波,朝着四周散开,他一个随意拂袖,随即无声消失。 云月已经用了数十招,全都被黑衣男子轻而易举的躲过。 可恶! 她双手紧紧握拳,暗自咬牙,一直都是她实力压制别人,今日她却被人实力压制。 屈辱,不甘,多种复杂情绪弥漫她心头,化成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可恶! “别再出手了,没用的” 黑衣男子眸光萧穆依旧,他一直站在远处,行云流水的弹去云月的所有攻击。 “哼!” 云月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化作一抹极速红影,在流光清浅的月色跳动,速度之快,仿若闪电! “没用的” 黑衣男子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稍叹一气,指风缠绕射出,仅一眨眼便缠住极速杀来的云月,她的红色流光瞬间消散。 云月纤细的身躯一震,挣脱开来,立于不远处,周身一寒,仿若被禁锢在深渊寒潭已久寒气突然被释放,四周气压骤低。 可恶!她实力压制别人的内力和异能,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他明明才元气三重,屈辱! 云月狠狠暗自咬牙,掌中红光球化形为巨大红莲,素手一扬,抛于高空。 冷声一喝:“下” 红莲倒扣,莲心朝下,哄然裂开,飞出密密麻麻的红针,呼啸而来,伴着一阵骇人的冷风,闪电般的速度直直落下。 黑衣男子余光稍抬,森红的唇一抿,一启,发出一阵悠长的叹息,他不慌不忙的伸出削长的大掌,掌心朝下,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 他长指一个轻点,掌风轰然散开,在脚下快速旋转,细小掌风极速撑大,犹如天际黑洞回旋的巨大旋涡,将空中骤然聚下的红莲针雨卷入其中。 他手腕轻转,长指一个回绕,高空落下的针雨,皆化为散动的红色流光。 古树上的云月,冰墨色的美眸染上了复杂的光色,她止住了掌中正在化形的红光球,她已经察觉到了实力的差距,绝大差距。 她灌入所有内息的红莲针雨都能轻易被他挡掉,此人的实力绝对不是元气三重! 黑衣男子见云月已经收手,萧穆的眸闪过回旋的暗芒,他抿了抿唇,似笑非笑,“当成切磋就好。” “哼——”云月闻言,眉心一簇,这种被人压制的感觉,让她莫名的恼怒,她微不可见的冷哼一声,清寒的视线一转,不予回应。 云月清淡的容颜上闪过一丝恼怒,转身欲走。 突然,云月手中的红光骤然涣散,被猛然倒吸回体内,化为利刃,渗入血液中,在体内乱串。 红光从手急速向上流窜,流动到胸口,再到双脚,再猛然重到大脑,越流越快,很快就流遍了她的全身, 血液中的利刃似在分裂,分裂的速度极为骇人,云月感觉全身像是被利刃猛戳,一簇汹涌而来的利刃直直流向她心口。 云月眸光一个骤缩,皓齿紧咬,忍住体内的所有剧痛,此时她体内的双息,开始浮动,她有了感知,她将用来抵抗剧痛的所有力气全都转移到压制动乱内息上。 “嘶——” 万针流动的剧痛,刺的云月冷汗连连,她已经用尽力气去抵抗,这蚀骨刺魂的剧痛,若是放在其余女子身上,早就喊的哭的跟杀猪一样。 她只是咬紧牙关,滞缓呼吸,压制心脏跳动,极力的隐忍,此时,她体内的两种气息,已经开始互相排斥,时而又相互缠绕,她刚将它们分开,两种气息又开始打斗般交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2章 他的震惊 滔天大喜 六更 混乱的双息,牵引着体内的剧痛,再次流遍她的全身。 “裂——” 黑衣男子刚刚察觉到云月的一样,正欲上前查看,他刚刚抬步,就听闻一阵撕裂声,他下意识的朝着声源处看去。 只见,他的那些壁障,厚度约有一丈的壁障,竟然开出的裂痕。 “呵——” 黑衣男子那极黑的眸闪过一抹奇迹般的精光,他眸光左右快速巡视,似乎确定这里面没有其他人,恍然间,他灵光一个闪动,他眸光向前,看着背对着他的云月。 该不会? 黑衣男子身形快速一闪,站立在云月身前,他抬眼望去,见云月咬紧牙关,极力隐忍,他萧穆的眸光一凝一聚,聚焦成点,在云月身上扫动。 双息并存! 黑衣男子猛然一个怔愣,饶是万事漫不经心的他,查探到双息并存的存在,也止不住的震惊一番。 “压下其中一种内息,另一种不要管” 黑衣男子当机立断,说话间他的内息已经调动,他削长的大掌,一弯,浓厚掌风聚起,他凌空一个挥舞,形成一道凝聚成块的壁障。 他另一只手抬起,快速聚起掌风,不断的渗入那道壁障,片刻之后,云月体内那混乱打斗的双息,有了消停的迹象。 另一边,鬼王府上空,一抹紫墨色流光急速划过。 “噔——” 一阵沉稳大气的落地声响在鬼王府内响起,抬眼望去,一名身姿雄伟霸气的紫墨衣男子,傲然站立,他手上拿着一件精致长盒,和一个精致的十边形宝盒。 “主上!” “主上!” 朱雀玄武早已经探析到那抹侧漏而出却依旧强势逼人的势压,阎司尚未落地,他们早已经到门口恭候。 阎司拿着手中的东西,悄然抬步,往前直走,许是他觉得那名他想要靠近的女子,快要来到他的身边,此时的阎司,无论气息还是眸光还是呼吸,都极其清浅。 “主上”玄武望着自家主上的背影,恍然间想起了什么,连忙出声唤住,他疾步上前,拦住他家主上身前。 “主上,未来,赫连小姐来找过主上”玄武一个激动差点说漏嘴,不过还好反应及时。 “什么时候”阎司闻言,眸光骤顿,脚步骤停,语速加快的询问。 “就在前不久,我们本想劝赫连小姐留下等主上回来的,不过赫连小姐说等你回来再来找你……” 玄武第一句话刚刚落下,察觉到自家主上隐隐有薄温气息散开,不及多想的他,立即接话解释。 阎司听闻云月找他,血色眸光清浅流光漾起,他那寡薄的绝唇轻抿,抿出了醉生倒世的弧度。 “放好”阎司大气醉然的转身,将手中的两个精致盒子交给玄武和朱雀。 他话音刚落,只闻得咻的一声,一道紫墨流光划过,阎司消失的无影无踪。 玄武朱雀两人将视线从空中收回,眸光自然垂低,他们看着手中的盒子,看的失神。 “哇!我嚓,玄武玄武,你快看,你快看啊!这个该该不会是……” 朱雀好奇的打开自己手中的盒子,视线刚一触及,稍有怔愣,待她认真打探过后,她双眸瞪大,连连惊呼,她看着盒中的东西,心神就快要被夺了去。 “朱雀,不要乱看主……”玄武闻言,视线还没过去,显示一顿训斥,等他眸光跟过去时,他也是一顿怔愣,随之双眸瞪大。 “我的……我的天……不会吧,这……这……等等我数一下,一,二,三……八,九,十,十件,还真的是,而且一件都没少……” 玄武戮面一沉后,很是紧张的数了数那十边形宝盒中的东西,他每数一件,心里就止不住的咯噔一声,等他数到十时,那极力控制平跳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动起来。 “玄武,对吧,对吧,我们没看错对吧,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个东西……” 朱雀深眸泛着点点精光,她的心神早就被盒中的东西晃了去,她握了握手,手指连连打颤,很是小心翼翼的朝着盒中伸去,她的眸光皆是一片瞻仰的色彩。 “啪——” 玄武见朱雀伸手过去,毫不留情的大力的拍打朱雀的手,“你不怕主上降罪啊,这是主上给赫连小姐准备的,哪能碰得” 朱雀骤然收回有些红肿的细手,伸了伸,揉了揉,她深眸瞬间暗沉,再次望向盒中的东西时,眸底依旧是瞻仰一片。 她转眸淡瞥间,见玄武手中还有一个盒子,她眸闪精光,绝美的唇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玄武玄武,快打开你那个盒子看看是什么”朱雀笑容满面的催促玄武,要不是怕被玄武再拍一次,她早就一把抢过来,自己打开看看。 她那一颗心,还是在扑通扑通的跳动,她望着那精致长盒,似是隐约猜到了什么。 “就只看看,你不许乱动”玄武看着急不可耐的朱雀,无奈的叹了一气,他开盒之前,先出一语警告。 “知道啦知道啦,我已经猜到七八成是什么了,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而已” 朱雀扫了一眼玄武,很是正经的拍胸脯保证。 玄武难得看朱雀那么正经的样子,半信半疑中,将手中的长盒打开。 “哈哈哈……果然是这个”朱雀视线刚刚触及盒中东西的一角,笑的恣意开怀。 玄武闻言,眸光随之跟了过去,他的视线落在盒中的物品上,戮眸一凝,呼吸也跟着沉重起来。 “哈哈哈……玄武,你说海澜国和风雪国的那些人知道,会不会被气死啊?啊哈哈哈……” 朱雀甩动着高束的墨发,笑的极其灿烂,笑的极其畅快,笑的极其恣意悠扬。 “有什么好气的,主上为人堂堂正正,这些东西肯定是跟他们以正当手段交换过来的,况且这还是给赫连小姐的,主上给出的交换条件肯定也不少” 玄武见朱雀笑的那些坏,不禁的有些幽怨起来。 “哈哈哈,赫连小姐还真神奇女人,这么快就吃着了主上,能让主上赠与这两样宝物,我看赫连小姐再过不久应该都能号令我们主上了,哈哈哈……” 朱雀很是客气的手下玄武的白眼,她的笑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张扬几分。 “朱雀,不要乱说话……”玄武戮眸一瞪,狠狠的剜了一眼口无遮拦的朱雀。 “哈哈哈……你不信就等等看咯,之前对赫连小姐的定位不太准确,不过如今,我倒是有了一个准确的定位” 朱雀说着说着,笑意渐渐收敛,说道后面,她眸光一沉,细长的两指摩挲着那柔和的下巴,说的很是得道高人的风范。 玄武闻言,扫出缕缕白眼,不过听闻朱雀后面那句定位的字眼,倒是有些好奇起来,“什么定位”。 朱雀见玄武接话,稍显诧异,她转而深眸一凛,清秀的眉梢微微扬起,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定位嘛……惑国妖妃……我觉得赫连小姐以后肯定会是个惑国妖妃之类的存在……哈哈哈” 朱雀说着前头的话,摩挲着下巴,说的很是意味深长,转而说道后面,不知为何,爽朗一笑,紧接着又是一阵连连大笑。 祸国妖妃? 玄武闻言,戮眸瞪大,他下意识的查看了四周,一个抬手,狠狠的从朱雀头上下了一个暴栗,“朱雀,你在胡说些什么,这话要是被主上听见,你就完了,以后不许说这些话,知不知道” “是是是,是我用词不当”朱雀揉了揉头上肿起的小包,眼角笑意未散,她嘴角悠扬恣意,洋洋洒洒的笑了一会,陪着一脸不是。 “知道就好,以后要注意用词”玄武闻得朱雀这话,鼻腔中哼出灼热的热气,扫去一抹恨铁不成钢的眸光,狠狠的在朱雀伸手凌虐一番。 朱雀笑意未潋的继续笑着,转而一甩高束的墨发,雌雄莫辩的容颜上,流影斑驳,“惑国妖妃这次的确不够精准,要准确来说的话,应该是惑王妖妃,能惑住我们主上,也和惑国没什么区别,嗯,所以叫惑王妖妃比较准确……哈哈哈” “朱雀……你……你”玄武闻言,一顿无名火顿时汹涌而来,他狠狠的朝着朱雀再一个暴栗,不过这次却被朱雀闪过,他一个气不过,都猛跺脚。 这个死朱雀,脑筋怎么就不会转呢!这种话哪能说啊! ------题外话------ 阎司大大给月月准备的两样东西可是超级宝物呦,小仙女们猜猜是什么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3章 最大让步 修改圣旨 一更 玄武被朱雀气得,一阵窒息感在心间横躺,久久都没缓过一口气来。 “难道不是?”朱雀笑笑的反问玄武,她眸光垂低落在身前的两个精致长盒上。 “这两种东西是何种存在,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惑不是祸水的惑,是迷惑的惑,赫连小姐还未过门,主上就已经准备好,这足以证明主上的心神都被赫连小姐惑去了,难道不是?至于妖妃嘛!倒也没有贬低赫连小姐的意思,只是觉得能她惑到主上,得选个好词来形容,寻常女子肯定惑不到主上,她也快成为主上的王妃,我觉得妖妃还挺贴切的,有什么不好” 朱雀眸光不知不觉的沉了一会,声音渐渐染上一抹深沉,静静的解释着她刚刚所说的惑王妖妃的意思。 这个词,其实朱雀很早就定义好了,那个一声不响,就突然接近他们家主上的女子,在他们只有暗沉萧肃的世界里,带去了一些前所未有的情绪光芒。 例如,震惊,诧异,不解,无奈,面红,等等,他们这一片的生活大多沉浸在暗处的杀戮中,他们的主上冷绝杀伐,他们跟从他十几年,从来不敢有一丝大意。 他们害怕被降罪,害怕自己失责,他们时刻都要坚守好自己的岗位,肩负自己的职责,不能有一丝疏忽,他们时刻都不敢有一丝放松。 但是那名女子的出现,出现在他们主上的世界,有她在的地方,他们的主上都会极力掩下冷绝,平和相待,他们也不知不觉的放松一些。 朱雀在那日扰世画轴出现时,感受到自家主上那沉重的堇竺哀,就已经知道自家主上对那名女子心仪到什么程度,之后的那一些难以察觉的细微动向,她也早已经看见。 对于朱雀而言,云月是个特殊的存在,她更多的是心怀感激,感激有此一人能够出现在他们主上的世界里,让他们主上除了冷绝外,开始有了其他的情绪。 玄武闻得朱雀那番话,眸底刚刚窜起的怒火不经意的扑灭了去,他垂低戮眸,随意流动,细细的揣度着朱雀的那番话,他眸光转移到手中的长盒上,似乎也觉得朱雀说的甚是在理。 “咳咳——”玄武清咳一声,正了一下戮面,他小声的提醒朱雀,不在反驳她之前的话,“这种话私下说,千万不要在主上面前说” “拿去放好吧,免得主上回来看见,还真降罪了”朱雀面色一转正经,洋洋洒洒的提醒玄武,话落之际,恣意悠扬的朝着主殿走去,玄武收好长盒后,也紧跟而去。 而另一边,战王府内,黑衣男子正在压制云月体内混乱的双息,半晌过后,双息终究是被压了下去。 只是双息被压下,体内刚刚暂停的剧痛,又开始快速流转,这一次由于双息混乱的影响,体内的剧痛成倍剧增。 云月咬紧牙关,极力隐忍,白皙的玉颜上,晶莹的汗珠已经连连溢出,她的玉唇中,隐隐传来磨牙切齿的微响。 她快要撑不住了! 黑衣男子探析到双息已经被压制下,他一个抬眸就见云月那双清淡的眸已经被剧痛折磨的猩红遍布,由于她一直一声不吭,他到现在才察觉到异样。 “唰——” 黑衣男子黑旋的瞳骤缩,掩下的内息全力一散,他垂下的墨发被那萧穆凌厉的气息轰散飘扬。 反噬!她真的是异士?又有元气,又双息并存,又反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衣男子面上一片震惊,他已经察觉出云月的异样,是由反噬造成,但是他一想云月的的确确有元气,一个瞬间思绪无形的凌乱。 “滋滋——” 他不及多想,掌中一个快速聚力,将聚起的元气,源源不断的注入云月体内。 “不要控制内息,先顺化元气” 黑衣男子见快要经受不住剧痛转而动用内息进行压制的云月,严肃的沉声命令。 云月闻言,停止调动内息,任由着剧痛再次流动,她一个局促呼吸,将黑衣男子渡来的元气快速吸收顺化。 “裂——” 云月顺化间,刚刚压制的双息又开始晃动,晃动的双息缠绕交织,在她体内一个轻微的撞击,一道如钟声波纹般的气息,化作实质,气势汹涌的的撞击着周围的声息壁障。 只听闻裂的一声,那近一丈厚的声息壁障,开出了沟壑般的裂纹,她再一个呼吸,无数裂纹交织开裂。 不好!双息炸裂! 黑衣男子一个快速探析,发现她体内的混乱的双息已经开始缠绕交织,相互渗透,就快要合二为一,他猛然一个警觉,极黑的瞳骤缩到了极致。 “快……快拆散双息……快拆散” 黑衣男子浑身一个聚力,身上的所有内息调动到了极致,他将急速聚起的元气,急速渗入云月体内,接连一阵大声促喝。 他的气息壁障近长厚都被开裂了去,若是双息炸裂,他的气息壁障也难以抵挡,连同他都会身受重伤。 而且一旦他的壁障被破开,炸裂的双息冲出,那炸裂的威力,足以将这整个都城化为一堆粉尘。 这就是双息并存的危险和恐怖之处,一旦双息炸裂,威力难以估量。 若要来个精准的度量,那就是云月此时所在元气阶层的百倍威力,此时云月已经元气四重,她的掌风已经到了灭顶性的地步,若是剧增百倍威力,威力之大,足以撼天动地。 眼前这个神秘的黑衣男子此时都不禁的心生畏惧,他清楚双息炸裂的后果,极度的恐怖。 可是,尽管黑衣男子再如何大声叫喊,云月她想拆散双息,也已经来不及,交缠的双息,已经开始渐渐在混抖中,合二为一。 “该死!” 黑衣男子狠一咬牙,眸光骤冷,他看着周围不断开裂的壁障,已经心生颤动。 “咻” 黑衣男子闪身一跃,冲出壁障,架空而立,立在壁障之上,他眸中黑旋急速快转,体内的内息调快了极致,极致到就快要冲出他的承受范围。 他削长的一双大掌对立一拍,内力骤聚,朝两边划开,有一个巨大的壁障,倒扣而下。 “裂——磅——咚——” 巨大壁障刚刚落下,第一层壁障已经被云月快要炸裂的双息势压裂成碎块,紧接着,四散的势压,冲击着新的的壁障,又是一阵开裂声响起。 抬眼望去,新的巨大壁障,已经被开裂了无数裂痕。 “该死!” 黑衣男子眸光骤缩,一种难以名誉的恐惧悄然弥漫他那铁打般坚硬的心扉,他一个咬牙,正欲在倒扣一个巨大壁障。 突然,黑衣男子身形一颤,他极黑的瞳,极速逆时针回旋,他整个黑色的瞳缩到了极致。 该死,那尊杀神怎么这个时候出现! 黑衣男子骤缩的眸光突然捕捉到一抹极速飞来的紫墨色流光,他心生一颤,他眸光快速流转,咻的一声,黑衣男子藏身在不远处的位置,他预算好来人到来时,骤然收手,撤去他的巨大壁障。 极速收回的掌风,被他消失在掌中,他一个轻缓抬手,将余波扫到东面,也就是漠垠森林的位置。 “碰——轰——轰隆隆” 余波穿入漠垠森林,一阵此起彼伏的坍塌轰鸣,经久不息,余波横扫,成百上千的参天大树,轰然倒塌,余波猛然四散开来。 散到森林外层,掀起了正在打斗的数百人,吹至高空,余波一散,数百人仿若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朝地面坠落! 随即上百人叫骂声,在树木倒塌的轰鸣声中,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4章 火桦宸的疑惑 二更 那巨大壁障撤去,云月快要炸裂的气息四散凌虐,只是那毁天灭地的气息尚未开始扫动,就被一阵强势的势压不知不觉的压下。 “月儿——” 一道低醇醉人的声音抱着容易察觉的焦急,急速破空而来,声音刚落,一抹紫墨色身影已经落定在云月身前。 他快速抬手,绕过身前云月的纤细腰肢,随即一拢,将她带入他的怀中,让她混乱的双息在他那薄温的气息中快速停滞,逐渐平缓。 已经撑到极限的云月,突然感觉到身上传来一阵暖热的气息,紧接着她颤抖不止的身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她在混乱的双息平缓之后,才定定的抬眸,看着身前这个来的及时的阎司。 她的混乱双息被压制下,她的所有体力也被透支的一干二净,她一个回神,随即瘫软了下去。 “碰——” 阎司反应极快,环着她的腰身,顺势倒在古树上,他将她撑起,作以缓冲,让她平缓的落在他怀中,他快速探析这个云月的气息,随后快速给她渡去他的元气,借以修复反噬。 片刻之后,他探出那修长温热的大掌抚了抚怀中她的墨发,流光清浅的血眸,满是疼惜的涟漪晃动。 “月儿……还疼不疼?”阎司语气柔和的问道,他拍了拍她的后背,轻轻缓缓,也很是担忧。 元气顺化,反噬后的剧痛褪去的云月,闻言阎司叫的那句月儿,像是晃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美眸闪过千璃光泽,静静的看着叫着她月儿的阎司,她偏头微侧,笑的极浅极浅,她伏在他的身上,蹭了蹭他那暖热的胸膛。 “阎司——”她极其轻缓的唤着他,眷恋的摄取着他身上流动的薄温气息,她的阎司总是出现的那么及时,她无论在什么困境中,遇到什么危险,她从来都没怕过,因为她的阎司一直在她身后,纵容着她做任何事,一有危险他就会站在前面,她意识中的阎司一直都是如此,她身前的这个阎司也是如此,阎司就是如此。 “阎司,我没事……”云月用尽所有力气,回应这着担忧着她的阎司,她从来都不会有事,有阎司在的地方她都不会有事。 阎司闻言,深深沉沉的缓了一口气,显然他刚刚也是受到了惊吓,他环着她的腰身,紧了紧,精致绝伦的下巴轻抵着她的头顶,轻缓的摩挲。 他抚了抚云月的墨发,时而拍了拍,他胸膛上的暖热温度,徐徐的朝着伏在他身上的云月散去,他气息悄然浮动,染上与他呼吸同等的热度,将怀中云月包裹。 伏在那暖热胸膛上的云月,她的面颊,她冰凉的身躯,她冰凉的玉手,皆有暖热的气流渗入,她轻缓的合上美眸,就这样休憩着,她现在需要恢复力气,刚刚为了压制混乱的双息,她几乎所有力气都被透支光,此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阎司知晓,他心急如焚,他极其担忧,但是,他没有在此时问她其他问题,就只问了她还疼不疼,他知她此时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并不多问,只等她好好缓过来。 隐在暗处的黑衣男子,长指凌空轻点自己的身躯几个位置,封住了自己的命脉,他从暗中转出,走到另一个视觉较佳的大树下,身形一跃,隐身在葱郁茂密的树枝干叶中。 他黑旋的眸光,透过重重树叶,聚焦到刚刚所在的古树上,他眸光一个触及,他连呼吸都骤然降低,低到了尘埃,低到快没了去。 隐约可见,他极黑的瞳孔中,回旋的旋涡越来越深,旋转速度越来越快,他定定的看着古树上那个冷绝杀伐的男人的一举一动,看着他疼惜抚摸云月墨发的动作。 看他时而蜻蜓点水般浅吻她前额的动作,看他向来鹰锐深邃到能开裂灵魂的眸光散去,换上他从未见过的亲和。 那个女人竟然是这尊杀神的女人! 黑衣男子眸光骤聚,快速流转,他看了看古树那个方向,转而看向北边的方向,突然,他的眸光停止旋转,转而深邃至极,隐约可见他在眨眸间,泛出森寒的利芒。 太好了,终于找到这尊杀神的软肋,想不到这尊杀神的软肋会是个女人,真是可笑至极! 黑衣男子冷冷的看向古树方向,他森红的薄唇抿出一抹嗜血的弧度,他一个闪身,随即落地,他走动几步,抬眸看向那棵古树,冷冷的笑了笑。 哼!战王,愈毒池的剧毒毒不死你,本王就不信这次拿着你的软肋,你还敢动手,你上次重伤尊主的仇,是时候该报了。 黑衣男子收回视线,携着冷冷的笑意,走在黑暗中,转眼便没了身影。 黑衣男子离开约莫有半个时辰,古树上开始有了细微的动静。 休憩中的云月,已经感觉体力恢复的差不多,缓缓睁开眼睛,她对上那双满是担忧的血眸,悄然低下眸光。 “阎司,又给你添麻烦了……”云月垂低的眸光左右晃动,歉意连连的道出这句很是不安的话。 “不麻烦,月儿没事就好”阎司绝伦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墨发,缓声轻语道。 “你上次已经提醒我不要双息并用了,我还……”云月闻言,闪动着满满歉意的眸光,她语气一沉,满心都是难以名誉的歉意。 阎司上次已经告诉过她不要双息并用,要双息并用也要将双息调到对等,分开使用,她知道,只是刚刚不知为何就没有忍住,将双息并用。 她刚刚差点双息炸裂,若是阎司刚刚没有来,她不仅会炸毁这都城,自己也会被炸伤,或者说炸裂而亡,她除了那过分的感激,更多的是无限的自责。 她此时冷静下来,回想起刚刚冲动的自己,无限自责在心中乱窜而起,那是种难以名誉的自责。 “月儿无论发生何事,本王都会在,没有关系,双息混乱,某种程度也算是控制双息的经验,多混乱几次,月儿也能从中学到该如何控制双息,当做经验就好”阎司醉世美酿般的声音,将这段话柔和包裹,安抚着她。 “阎司,不要总是纵容我”云月闻言,侧落一旁的玉手紧了紧,她抬眸看着正流光清浅看她的阎司,突然,心生一个柔软的触动,她抿着玉唇,眸光点点闪着千璃光泽。 明明她就是差点犯了大错,阎司却说着轻松的话,无形的将她心头上的无限阴霾随手挥去,她此时心中生生触动,她宁愿阎司此时责怪与她,这样或许她会好受些,被这样莫名的包容着,她心尖的自责只会不断的浓厚。 “本王不会让月儿有危险,月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事本王担着,”他摩挲着她簇起的眉心,再次许下一记纵容。 “阎司——”她美眸半合,看他有些幽怨,她宁愿此时得到的是一记批评训斥,双息炸裂的后果,她现在想想都觉得害怕,而她明明就是不应该如此做,她还是做了,她明明就是应该得到告诫,但却没有。 “好了,不要嘟嘴,不要不开心,你是不是去找本王了,什么事?是不是想本王了?”阎司宠溺的摩挲着正在幽怨的女子的额角,寡薄的唇勾起绚烂夺目的笑意,他拍了拍她的后背,很是开怀的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他的再次到来 她的慌乱 三更 “阎司……帮我一个忙好不好”云月闻言瞬间想起了那件重要的事,她扯了扯他的衣摆,语气软软的请求道。 阎司闻言云月子要他帮忙,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在心间晕散而开,他寡薄的唇角一勾,醉生倒世的笑意清浅扬起。 “月儿说”他血眸底下那片血色冥潭,无数激流已经冲天而起,面具下绝世俊颜扬起颠倒众生的笑意。 云月从衣袖中抽出一卷黄色卷轴,放置在阎司身旁,她眸光稍显坚毅,语气缓和的请求,“阎司之前说要是我被一纸降罪,你都有办法的退了圣旨的,帮我退了这道圣旨好不好” 阎司余光瞥到身旁那抹金黄,眸光稍顿,待他听清云月最后那句话时,他的血色瞳孔骤然一缩,他的呼吸也忽然停滞。 他血色的眸僵硬的看着说的很是认真的云月,一时间,隐约探析到他的呼吸都是一顿一顿的。 他的脑海像是有道道惊雷劈下,他瞪大的血眸就这样僵硬的撑着,再细细探析,他侧漏而出的气息悄然停止流动,周围的风,空气,流动的水,摇曳的树枝,全都随之停止。 阎司一个极其缓慢的呼吸过后,方圆好几里的生物死物,像是被什么压制了一般,皆是一片停止,不得动弹。 “月……月儿……你刚刚说什么”阎司低下僵硬的眸光,像是受到巨大惊吓那般,连眨眸呼吸的都动作都变得极其艰难,他实在不敢相信他刚刚所听到的话。 云月闻得阎司抖颤连连的声音,以为她的要求很是过分,让他为难,但是她转而一想,阎司之前的确有和她说过能够退圣旨那话,便以为是她刚刚说话太小声他没听清。 “阎司,这个是赐婚圣旨,我想请你帮我退了它,我不想嫁给那个战王……”云月抬起闪动复杂光色的美眸,看着尚在震惊中的阎司,语气很是压抑的请求。 那个战王? 阎司捕捉到最后面四个字,涣散的思绪骤然凝聚,他僵硬的血眸也开始快速眨合,他快速低眸看着云月,撞入她那略有暗沉的美眸,他思绪一个快速流转。 他滞缓的呼吸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似是有了不好预感,他眸光急速换回清浅,抚了抚云月的墨发,试探性的问道,“月儿……月儿可有见过那个战王?” 阎司语气如常,轻轻缓缓的问道,他的话语轻轻,问的漫不经心,他的眸光却紧锁着怀中的她。 云月脑海中快速闪过一抹黑影,回想起对话,似乎那个黑衣男子也没说他是战王,也没说他不是,她眸光一转,凭着感觉判断那个黑衣男子。 “没有见过”云月沉思后,抬眸直视着正灼热着眸光看她的阎司,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回道。 没见过! 阎司闻言,冷绝的额角清晰的看见有抽动的迹象,在细细看去,他那血色眸底那片冥潭,几簇火苗凭空出现在潭面。 再细细看去,他身下的参天古树,无数条裂痕从顶上树干蔓延而下,延伸至地面,古树周围的地面,一片阡陌交织的裂痕。 此时,阎司才意识到,他怀中的女子,他所心仪的女子,对他一无所知。 他眸底血色冥潭上的火苗,点燃了他的隐怒,他不是怒云月不知她的赐婚对象是他。 他隐怒的是,他那双血眸如此明显,若是他云月有随便向任何一人问起,不可能不知道他是谁,而她此时连他就是圣旨上那个战王都不知道。 很显然,他云月从来都没有向任何人问起他,他脑海中闪过云月详细道出水家其中一个成员时的画面,他眸底的那几簇火苗,接连点燃,引成一片火海。 他感觉他自己在云月眼中,不如一个水家成员来的重要。 可是此时阎司不知,云月不知他身份,也是情有可原,云月本来就对这个世界还不了解,她接触的人就只有丞相府的人和无忧紫樱和星尘。 她家爹爹和哥哥对她身边的异性极其敏感,之前云月还想问和自家哥哥关于阎司的问题,结果那时候朱雀被赫连丞相逮到,问话问了几个时辰,她就地将想问的话吞入腹中。 紧接着她认识了无忧和紫樱,无忧和她家哥哥认识,她自然不能问,一问她家哥哥也会知道,到时候又是一番“严刑逼供”。 她去紫樱那里的时候过于匆忙,匆忙去也是匆忙走,再后来去了神影宫,她一颗身心都扑在星尘身上,一大堆事情接连发生,应接不暇,自然也是没有心思去问阎司的问题。 等她从神影宫回来时,时间基本都在石室度过,为了调节损伤的双息,基本花去大部分时间,等她调解完双息,她就被赐婚了! “月儿……上……上次本王给你的信筒……你没看吗?”他隐忍着内心极大委屈,依旧哆嗦着唇瓣,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他上次给她带去弑血宫的消息时,他特地将他的信息放在信筒里,他以为她早就知道他是谁,知道他是战王,是她这幅圣旨的赐婚对象,他以为她早就知道她清楚了他的信息,清楚了他的另一个名字,清楚了他的身高体重等其他信息,然而并没有。 “信筒?”云月小声呢喃,她思绪流转,似是想起了那时候他在秋千那里教给她的信筒,“看了,基本都看完了,还有一张没看” 当时云月拿着那个信筒是和赫连剑台和无忧一起看的,里面有很多张资料,当时赫连剑台在资料中抽到一张,他下意识的念出纸张折叠面上阎司二字,她下意识反应,不及多想连忙从赫连剑台手中抢过,窜在手里,然后继续看其他信息。 当时信筒里面的消息量太多,她的注意力都在那群残党上,她看完信件后直接去找落雁,然后那个封面写着阎司的信件一路波折被她带回,如今正放在书房的某个角落,至今未翻开。 “为……为什么不看?月儿为什么不看?”他听闻他云月把信筒里面的信件看完,就只剩下一件,他不用想都知道是写有他信息的那件,她看完了所有的信件就独独没看他那份,这可把他委屈的不轻。 “阎司,先别闹了,说正经的呢”云月幽怨的看着至今还那么在意信息的阎司,有些无奈,她知道他是阎司就好,又何必知道他的其他身份。 闹?不正经? “月儿,这也很正经,月儿为何不看本王的那个信件,为何?为何?你都记得水家成员的信息记得那么清楚,为何不记本王的?” 他听闻这件事情不正经,气息波动的越来越厉害,周围的萧穆的空气也渐渐有了质变,变得越来越酸……。 “阎司,当时情况比较特殊没有来的及看,我会尽快看的” “你说的,不许再骗本王,你上次离开前明明就说当夜会看,结果连信筒都没带走” “当时离开的时候也情况紧急,也没有想的太多……” “那你真的要记得看!” “好了阎司,知道了,一定会看的” “真的不许再骗本王!” “……”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携手并走 暗影齐聚 四更 “好了阎司,我知道了,帮我退了这道圣旨好不好,我不要嫁给那个战王”云月一顿答应,最后还是还是扯回了正题。 “那!个!战!王!月儿,那要是嫁给你的阎司,月儿肯不肯嫁?”他有些咬牙切齿的磨出那个战王四个疏离的字眼,他沉重的深呼吸一口,面色一沉,声音一稳,神色极其沉重的问道。 “阎司?阎司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云月眸光随意扫动,想都没有就脱口而出这个答案。 “真的?真的?你真的愿意嫁给本王?月儿你是说真的?”他闻言若是嫁给他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顿时那颗铁血的心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唰唰的两下,唰开了花,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心花怒放,他一个激动,身躯一怔,一个转身,将云月反扣身下,他手肘抵在一旁,面容逼近她,眸里一片动荡的血色汪洋。 “阎司闪开,我还尚未及笃,不想那么早成亲,还要好多事都还没做完……”云月看着将她倒放在他身下的阎司,美眸一眯,更加幽怨,她用力一推,他身形再转,她又倒回他的身上。 “及笃了!月儿已经的及笃的了,可以成亲的了”他笑意绚烂的解释,面上的激动,隔着面具都清晰可见。 “不是十八岁才及笃吗?”她越发的幽怨看着他,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话,毕竟她的意识里她及笃好像还差两年。 “那是在海澜国,在龙浩国女子十六岁就及笃了,月儿已经是十六岁了,已经及笃的了,嫁给本王可好,嫁给你的阎司可好”他来越激动,越来越开怀,若不是云月嫌他太不安静,他早就抱着她凌空胡乱跳动。 “好了阎司,不要乱动,我还不想那么早成亲,还有太多事没有弄完……”云月按着他的双肩,很是认真的说明她的用意,他是阎司,她也只嫁给阎司,但是她现在还不想成亲,她的概念里要两年后才想这些事,现在成亲对于她来说还太早了些。 “那也可以成了亲再弄那些事嘛!本王会帮月儿的,月儿好不好,嫁给本王嘛!”他环着她的腰肢,激动的在大树上胡乱滚动,他一直想要把她带到他的身边,如今一直赐婚,虽然最初目的是为了护她周全,他并不知道她的想法,他以为她知道后会不开心,不开心这道突如其来的圣旨。 但是,她没有,她心淡从容的说嫁给他没什么问题,这个答案他想都没有想过,没有什么会比她刚刚说的嫁给他没什么问题更让他开心,绝对没有。 而他此时,绝对没有不知道他此时说话的语气是多么柔软,柔软到多么的惊人,要是让世人知道,他们眼中冷绝杀伐的战王说话竟然会带有“嘛”字,肯定吓的神志不清。 “阎司,不要乱动,停下,我还不想成亲,我一直以来的概念里是十八岁才及笃,很多事情都安排到了那个时候,我现在才十六,最重要的事许多事还没处理好,不想那么早成亲”她无奈的定住激动到胡乱翻滚的阎司,认真严肃的表明自己的意思。 他闻言她说概念里十八岁及笃,眸光稍顿一下,他细细的听她后面的话,渐渐的安静下来。 “所以阎司,帮我退了圣旨可不可以”云月见他这股执意到底的干劲,很是无奈,她先许一个承诺,连忙将话题带回“正事”。 阎司再次听闻退圣旨,眸底那片冥潭,一片动荡,他似狠非狠的咬着牙,从血红的唇瓣中溢出两个字,“不行!” 他语气坚定,话语沉重,没得商量,不容置喙! 她可以先不嫁给他,可以先不完婚,但是不能退了这道圣旨,这道圣旨是护卫她的保障,如今所有势力基本都知道她赐婚与他,他要的就是如此效果,若不能让那些势力知道他是作为她的背后势力,那么那些暗中要对她出手的人,定然会是络绎不绝的追来。 她必须要挂上他的王妃的头衔,才可以保障安全,否则圣旨一退,那些势力定然以为是他退婚,是他不要她,那些暗中要对她出手的人,会变本加厉,更加肆无忌惮的对她出手,这道圣旨绝对不能退。 云月撞入那双些许鹰锐的血眸,身形稍微怔愣一下,她以为他说不行是因为难以推掉这道圣旨,但是她抬眸一看,隐约发觉他是在担忧什么,她垂下暗沉的眸光,她玉唇紧抿,那黑曜的眸面上闪过点点暗沉的眸光。 阎司瞥见那零星的暗沉,铁血的心一下子柔软了去,他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他有着千万种说不出的无奈。 “月儿要是还不想嫁,本王去改了这道圣旨”阎司语气一软,疼惜的摩挲着她微簇的眉心,做了一个最大的让步。 “真的?”云月没有认真细听他话里还字的意思,她只读取出她不用嫁这一点,就这一点,瞬间让她暗沉的美眸,忽然又明亮开来。 “嗯”阎司呼吸沉重的看着眸闪晶莹曜芒的云月,他英挺的眉梢隐隐抽动。 “月儿双息受损了,本王渡些元气给你” 阎司眸光一个暗沉,那颗只为她改跳速的心,此时被强制压下调速,他此时的呼吸,气息都沉重起来。 云月顺势一个抬眸,眸光尚未闪动,她柔软的玉唇上,一阵温热的触感袭来,这一次,她依旧淡定从容,她知道阎司此举只是在渡元气给她修复双息而已。 就是因为她有了这先入为主的概念,丝毫未发现,阎司是多么用力的贴着她的玉唇渡给她元气,他那力度里有着难以名誉的情绪,若不是考虑到要先为她修复好双息,他肯定会因为刚刚那事,好好的“降罪”一番。 而云月丝毫没有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感觉又麻烦阎司为她修复双息,她眸光闪动的皆是感激的色彩。 不久后,云月渐渐疲倦和劳累中睡下,阎司将她打横缓缓抱起,他身形一闪,化作紫墨流光朝着偏僻一隅的丞相府划去。 眨眼,阎司便现身于云月阁门前,他气息流动,门被无形的力量推开,他缓步踏入,动作极其轻缓的将云月放在竹床上,为她捻好被角。 他在床旁边静坐一会,他看着熟睡的云月,血眸闪动着透明柔光,片刻之后,他悄然起身,他拿起身旁的金黄色卷轴,他眸光一闪,紧接着整个人都消失在云月阁。 戒备森严的龙浩皇宫,周围一片警惕,暗夜中一道紫色流光在上空划过,巡逻侍卫瞥见那微不可查的紫墨一隅,全都呼吸已经,站立原地,不敢多动弹。 苍龙殿以北,浩帝的寝殿,殿内的浩帝已经宽衣,正准备入睡,他刚坐上龙榻,察觉到一抹强势的势压从上方压下,他抬眸一看,看见那数十道裂痕,他急忙起身,快速穿好衣服,走至外室。 “轩儿,发生何事?”浩帝眼中满是担忧,毕竟阎司从来没有深夜找过他,换句话说是从来不会主动来找他,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因为阎司向来想做何事从来都是直接做,从来不用经过任何人同意,包括浩帝,而且浩帝也是默许,浩帝见阎司突然半夜来访,以为大事发生。 “修改圣旨”阎司血眸鹰锐的扫了疾步出来的浩帝,语气冷冽的命令,他话音未落,一卷金黄色的卷轴已经摊开在桌面。 “圣旨?”浩帝闻言,顿时一阵惊愕,莫非轩儿之前不知道丞相之女的传闻,现在知道后对她不满? 浩帝眉宇稍显为难,毕竟他是一国之主,金口玉言,圣旨一下,岂能修改?但是转眼想到这事关阎司的终身大事,一咬牙,还是答应了。 “好,轩儿想改成谁家女子”浩帝执起狼毫,作势修改。 阎司鹰锐的血眸散出一抹锐利刺骨的寒芒,“丞相府” 丞相府?那不就还是那个小魔女?那还需要改什么? 浩帝执笔的手悬于半空,眼底浮起一丝诧异,他仔细寻思一番,仍然想不明白。 莫非赫连丞相在外还有私生女?不可能,赫连丞相极其深爱他那过世的夫人,这么多年都从未再娶,加上赫连丞相那个人他也是了解的,不可能存在有私生女这种情况! 浩帝脑中一阵急速运转,还是没有摸清头绪,直接开口询问:“那轩儿需要改动哪里?” 阎司眸光一冷,大步走向桌前,夺过浩帝手中的狼毫,将圣旨中的“下月完婚”四个字一划。 随即将狼毫扔回浩帝,沉声命令,“改成,入住鬼王府,择日完婚” 浩帝听闻眉头紧拧,瞳孔骤缩,震惊的说不出半个字来,他执笔的手微颤,难以置信的转头看着语气不容置喙的阎司。 轩儿竟然会同意让丞相家那个小魔女入住鬼王府,他还以为他们完婚后,轩儿会将小魔女送到他赠的战王府去……竟然让那个小魔女入住他的王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儿到底怎么想的,怎么总是如此突然。 浩帝陷入长远的思绪,从以往阎司的种种迹象来看,依旧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他在一阵薄温气息袭来后,瞬间回过神来,急急忙忙按照阎司所说话,一字不差的写入圣旨。 阎司看着改动过后的圣旨,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他交代浩帝一些事情,随后离开了浩帝的寝宫,留下了一头雾水的浩帝,独自在寝殿里徘徊,猜想,推测,直到凌晨,一夜未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念错名字 公然降罪 五更 南翼国背部森林的一处院落,院前云白光洁,月色下,暖玉地板上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 四周美景如画,花格云端,让人分辨不清何处虚景和实景。 中心位置一座花坛横亘,一株高松入云的火杏树,拔地而起,橙色花瓣,美丽迷人。 火杏树后方,一处阁楼拔地而起,四周装饰着凿着火杏花的暖玉,火杏花萼洁白,金橙花瓣泛出半透明的光泽。 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浅橙色,似染似天成。 阁楼的六层拔起,清冷的月光洒落,照的阁楼灯影朦胧。 阁楼顶阁,室内祥云顶,极地玉树为梁,透明的圆形水晶悬空高挂,立在四周为灯。 极地冰窟的雪珍珠为帘,逶迤倾泻,环绕内室,雪珍珠卷帘后方,靠墙位置摆放着一张寒气氤氲的寒冰床,床边悬着橙菱绡罗暖帐。 寒冰床上靠里位置设着暖玉枕,天蚕丝棉被整齐折叠,床上铺着极地白虎衾。 内室左侧顶上方悬着一颗巨大的夜明雪珍珠,熠熠生光,将整个室内被明亮的光芒笼罩,明光斑斓的撒下,光影皆暖。 室内地面皆以暖玉为地,红莲明珠,每隔十米,镶嵌一颗,地面雕刻着火杏花,花瓣玲珑活现,连包裹在花瓣中花蕊也细腻可辨,真假难辨。 如此暴殄天物的风格,倒是与远在龙浩的某个男人有些相像。 室内室外横亘着一个巨大的屏风,而屏风后似乎摇曳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袭金橙华服,火纹云袖,席地而坐,肌肤如白雪,一头墨发,高高绾着, 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不分性别的美丽,浑然天成的魅惑,让世间所有妩媚女子都心生惭愧, 他的魅惑——惊心动魄! 男子微张着凤眸,沉浸在自己似醉非醉的世界里,修长的手指,从用火丝绣着的奇异符文的袖口中,探出。 行云流水般从琴弦面上划过,一扬起,划出诱惑的弧度。 他稍一低眸却又像是翩翩浊世的谪仙,修长的手指,轻缓的划过琴弦。 顷刻间,琴音缓缓流淌而出,指尖起落间,琴音似滴落在幽涧空谷清泉,清冷冰冽却又格外的空灵。 或虚或实,琴音变化无常,似乐非乐,却能轻易穿透人的灵魂,让人为之一振。 天籁的琴音不知流淌过了多久,只见他那修长的手指轻抚琴弦银弦,琴音渐渐变缓,不一会,琴音便消失在室内。 男子浅然站起,缓步走出内室,穿过屏风,落在室外的软塌之上。 橙衣男子身旁站着一名白色锦衣男子,青涩的容颜却有着刀削斧刻般的凌厉,眉飞入鬓,漆黑深邃眼眸闪现缕缕锐气。 他左额角的交叉状的刀疤,在俊美非凡的脸庞,没有丝毫影响美观,反倒平添了几分男人魅力。 “少主今日的琴音倒是有些低迷,可有心事?”黑衣男子执起一直拿在手中的一个细长的酒瓶,将些许橙色良液导入火杏樽中。 “本主今日收到黑铭的消息,说龙那小子被赐婚了”火桦宸两指执起桌上的火杏樽,轻饮杯中橙色玉露,微眯的凤眸透出缕缕幽光,魅惑的眉宇疑惑萦绕。 他低哑迷人的声音起伏着缕缕疑惑色彩,悠悠扬扬的回道。 “不会吧,会不会消息有误?战王殿下怎么可能会被赐婚?浩帝也不敢给战王殿下赐婚吧” 白铭闻言,脸色惊到有些扭曲,他正在斟酒的手空中稍顿,有些微微抖颤。 战王殿下那人可是可怕至极,若战王殿下不愿意,即使是浩帝也断然不能给战王殿下赐婚。 火桦宸微眯的凤眸看着阁楼外,略显幽深,微不可见的叹了口气,“黑铭的消息向来都不会有错的,最让本主难以置信的不是浩帝赐婚,而是龙那小子自己去大殿上说选妃的,他是自己选完,浩帝才赐婚的,本主震惊的是龙那小子主动去选妃,此举,难以理解” 白铭双眸瞪大,一脸震惊,闻得选妃二字,一个呼吸过于急促,差点把自己呛到。 “少主……不可能吧,战王殿下怎么可能会去选妃,战王殿下不是极其厌恶女子的吗?怎么会好端端的去选妃呢!若是只是迫于大臣压力,那也不可能啊,以前战王殿下都甘愿自毁名誉,散出有龙阳之好的谣言,好堵住大臣们的嘴,也断然不接受任何女子,怎么突然间就选妃了呢,这事怎么想都有些蹊跷……” 白铭颤了颤酒瓶,差点一个没拿稳,就摔落在地,他回神时,才紧接上言,急促的问道,这种消息连他都觉得难以置信和接受。 “本主也就是想不明白这点,前不久本主还去了龙的王府,去见他,也没听他说起什么,现在突然传出他选妃的消息,的确太过突然,而且蹊跷,难以理解” 火桦宸微眯着的凤眸,看着手中摇晃的橙色液体,轻轻抬起轻啜了一口。 “少主当时去找战王殿下时,可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白铭眸光一凝,思绪快速流转后,正色问道。 “异样吗?”火桦宸微开的惑眸闪着点点晕光,他想了一会,似是没有察觉他的挚友有什么异样之处,“没有什么异样,和往常一样” “没有异样,殿下又突然选妃,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呀,要是殿下之前决定要选妃,那次少主去殿下那里,不可能不和少主提起的,莫非是最近才决定的?” 白铭晃了晃就凭,神色突然深沉起来,他那深邃的眸光点点晕开,似是捕捉到了什么。 “很有可能”火桦宸凌舌轻舔菱唇渗出的玉露,凤眸幽光流转,神色晦暗不明的肯定了白铭的上言。 “嘶——”白铭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徒然一僵,漆黑的眸缕缕幽光闪动,“莫非殿下真的是临时决定?这也太随意了吧,不太像殿下的行事作风啊” “本主也不知道,也不知道龙那小子到底在想什么,他定然不会与他不喜欢的女子成亲,唯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个被赐婚的女子,正是龙那小子心仪之人,只有这种可能,才能想的通这些” 火桦宸轻饮一口杯中良液,半开的惑眸闪出缕缕幽光,他修长惑指摩挲着火杏樽,说道有些意味深长。 “哇!战王殿下心仪之人?” 白铭闻言,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那个冷绝杀伐的战王殿下竟然会有心仪之人,哇,想想都觉得好恐怖啊! “少主少主,到底是那个女子如此幸运,能让战王殿下心仪?黑铭有没有说被赐婚的那女子是何人?” 白铭一个激灵过后,很是好奇的看着自家少主,略感兴趣的催问。 “呵——有!”火桦宸冷不丁的轻笑一声,惑眸闪出点点善意的笑意。 “是哪个女子如此幸运?”白铭看着自家少主极其难得的笑意,随之一笑。 火桦宸轻啜一口杯中良液,魅惑的容颜上,点点波澜起伏,悠悠道:“赫连丞相之女!” “赫连丞相之女……”白铭小声呢喃,思绪开始流转,猛然一个恍然,只见白铭身形跌跌撞撞的一个后退。 “我的天……赫连云月?”白铭瞳孔瞪大,难以置信的惊呼出声,心里话不经大脑的脱口而出,“竟然是那个小魔女?战王殿下的口味如此重?” “咳咳——”火桦宸清咳一声,神色从萧肃转而一片戏谑,轻笑道:“口味重?嗯,本主会替你转告龙那小子的” “啊——”白铭惊声尖叫,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心里话脱口而出,连忙捂嘴却已经来不及。 他巍巍颤颤的冲至火桦宸身边,猛求饶:“少主,少主不要啊……战王殿下小的可真惹不起啊,我可不想被灭的连渣都不剩。” “呵呵——”火桦宸轻笑一声,收回眼角的戏谑之意,转而神色魅惑到朦胧不清,此态似魅似妖,摄人心魄。 白铭见自家少主如此神色,定然也知刚刚只是与他开玩笑,便松了一口气。 火桦宸那深不见底的魅世惑眸流光闪动,他回眸轻扫,修长的火指持起,示意白铭续杯,缓缓道:“不过……龙那小子真如心仪赫连云月,倒也是不可思议,而且赫连云月八年前屠完修罗宫后,便去了凰凌山,一去怕是有八年,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不能经常下山,本主倒是好奇龙那小子是怎么认识赫连云月的,龙的眼光向来极高,能让他心仪的女子,定然不是简单的女子,虽然赫连云月早有魔女的传闻,不过我们皆没有见过她本人,不好枉下定论” 白铭持着酒瓶,静静的听火桦宸娓娓道来,时不时的为他续杯,思绪也早已经在脑海流转。 的确,若是真让战王殿下心仪的女子,那绝对是个不简单的女子,虽然那人是传说中的魔女,不过他们对此人的了解也紧紧从那些传闻得知,都并未见过真正的赫连云月,的确不好枉下定论。 白铭思绪流转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眸光一顿,额角些许黑线滑下,“那个……少主,听说赫连云月不久前灭了南翼国最大的那个杀手组织,弑血宫,那个坐镇的元气境界的大长老,也被灭了,连续两次屠宫……她会不会是那种嗜血残暴的人啊……说实话,这真的挺恐怖的” 火桦宸闻言灭了弑血宫,如丝的惑眸,微微张开一些缝隙,他那魅生惑世的眸闪动着点点清澈的涟漪。 “嗜血残暴嘛?可能不会,但这也难说,要想知道她是不是嗜血残暴之人,去见一见不就知晓?” 火桦宸说话间悄然起身,摩挲着火杏樽,慢慢悠悠的说道。 白铭眸光一转,似是从火桦宸的神色读出定点意思,顿了顿心神,问道:“少主是要去鬼王府吗?” “嗯——”火桦宸头轻点,眸光深远起来:“准备起行,去见见让龙那小子心仪的战!王!妃!” 火桦宸理了理衣襟,随即站起身子,步伐轻迈,不稳的身形,一晃一晃的朝着门口走去,像是喝醉了般。 白铭塞好酒瓶的盖子,藏入手袖隔袋中,紧跟其后。 ------题外话------ 火二大要去鬼王府了,开始要和月月有交集了……不过这个交集有些口味重的迷之甜点,他想整月月,却一不留神变成了月月学习迷之境况的“导师”。 关于迷之境况是何意思……小仙女们先自行推敲推敲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去他王府 新的圣旨 六更 次日清晨,金红的夕阳慢慢地钻进苍穹之上的云层,红光照印,四下蔓延。 龙浩头顶上的天空弥漫着一层薄薄红光,夕阳绚丽,无限蔓延,今日的漫天赤金色流光,折入重重云曾,独独笼罩着龙浩都城,流光灿烂,一地绚烂光影流动,显然,这是极好的兆头。 拉近无形焦距看去,赤金色流光,稍有聚焦,笼罩着龙浩都城偏僻一隅的一处府邸。 今日的晨光,格外明媚,漫天朝霞,披散天端,流光倾泻大地,折入丞相府那遍地青莹竹林,没入竹林缝隙,摇曳一地的斑驳流光。 此时,赫连父子和云月用完早膳,正在大厅品着早茶,和新的糕点。 “爹爹和哥哥今日不用去早朝吗?”云月轻饮一口杯中茗茶,丝丝顺化流动心尖,让她莫名的一阵精神抖擞。 赫连父子闻言,下意识的有些怔愣,他们不着痕迹的别开眸光,他们暗自视线一个交流,微不可见的点点头。 “咳咳……”赫连丞相面色一正,清咳了一下,他毅眸闪动着点点流光,笑笑的看着自家女儿,“晚一点去还来得及……不赶的” 云月闻言,倒是也没有多大怀疑,毕竟她只知道自家爹爹和哥哥要去上早朝,也不知道是那个时间开始,自然没有多想。 就在赫连丞相话落不久,一抹高大如神邸般的紫墨色身影出现在丞相府门口,此时,正大气沉稳的朝着主厅走去。 赫连父子瞥见那抹身影,下意识的呼吸一紧,正想要起身相迎,不过来人快速打了个免礼的手势,他们骤然坐回原位。 此时云月正在慢慢悠悠的品着茗茶,她转眸淡瞥间,瞥见自家爹爹和哥哥那晦暗不明的神色,眉心染上些许水雾,她随着赫连剑台的视线望去,望见那抹紫墨色身影。 “呵——” 她一个手没拿稳,差点摔了茶杯,她心生一窒后,连忙放下茶杯,冲向那抹紫墨色身影前,将他朝着门口的方向推去。 “阎司……你怎么来了……不要……不要进来……快出去……” 云月神色慌乱的想要将阎司推出门外,他的突然到来,完全杀的她一个措手不及,她下意识的反应是如此慌张,是因为上一次朱雀来时,她被“拷问”了几个时辰,她也被“严刑逼供”了几个时辰。 一想到此,她那颗平跳的心就慌乱不止,可是她此时用尽全力的推,阎司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他低眸看着慌乱的云月,血眸闪动着透明柔光。 他习惯性的抬手,抚了抚她的墨发,云月突然一个激灵,连忙闪开,她快速转身,朝着自家爹爹和哥哥摆摆手。 “爹爹,哥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不是……他不是……”云月一阵慌乱的解释,她疾步跑到自家爹爹和哥哥面前,摇了摇两人的衣摆,就怕他们突然一个起身,就将阎司扣留在这里,然后“严刑拷问”,也对她“严刑逼供”。 “爹爹……哥哥……他……他……”云月一阵摆手解释,可是她慌乱到后面,发现自家爹爹和哥哥好像没有多大反应,准确来说没有像上次对朱雀那样,一个剧烈起身,就将朱雀扣留的那种“正常”反应。 “爹爹……哥哥……”云月很是不解的看着见到阎司不但没有一丝怒气,还很和气的模样,顿时一头雾水。 她呆站一旁,眸光急速划动,看了看自家爹爹和哥哥,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阎司,她看了许久,都觉得很是奇怪。 莫非爹爹和哥哥看不到阎司? 云月寻思间,突然闪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她摇了摇头,立即否定,她肯定确认阎司是人没错,但是没理由他一个大男人站在那里没反应。 她之前还听闻府里的人说,她自家爹爹和哥哥,连她身边的小男孩都防着,一想到此,她又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云月提起了几个呼吸,抿了抿玉唇,不急不缓的走到阎司身前,她眸光有些许闪躲,她语气微微诺诺的问道:“阎司……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黑曜的眸定定的眨了眨,神色有些起伏不稳的问道,她想着防着她身边一切男性的自家爹爹和哥哥见了阎司,没有多大反应,很是不正常。 但是她知道阎司是看的见,也就是不是那种常人肯不见的鬼魂,所以她想了一下,可能是因同种性别的原因,才导致他们没有多大反应。 虽然这个问题连她的都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她是确定阎司一定是男人,可还是止不住这么问。 “噗嗤——啊哈哈哈——” “哈哈哈……月儿你在说什么傻话” 赫连父子闻言,一顿怔愣,反应过来时,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爽声大笑,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云月会问这种让人哄然大笑的问题。 阎司闻言,眸底尽是一片笑意,他那血色眸光一片眸光,他闪动着那透明柔光,将眼前女子包裹。 “哦?原来月儿还不知道本王是男是女!”阎司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若肆若邪的笑意,醉世美酿般的声音,低低醇醇,醉人心弦,他不着痕迹的咬着男字,面上很是开然。 “阎司……我不是这个意思……”云月闻言,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是多么的失礼,她眸光一个闪躲,语气软软缓缓的辩解道。 “好了,开玩笑的,不要不开心”阎司轻柔的抚了抚云月的墨发,指尖没入她的发丝,传去缕缕独属于他的温度,她感觉到那莫名舒心的触感,渐渐的放下不安。 “赫连丞相,赫连尚书,本王先带月儿走”阎司抬眸看向座位上的赫连父子,头轻点,以示意。 !带她走? 云月闻言他的话,眸光突然一凝,她身形微颤,她以为听错了那般。 “爹爹……哥哥……不是……你听我解……”云月一顿慌乱朝着自家爹爹和哥哥摆摆手,摇摇头,她那句话还未说完,只见赫连父子会意的点点头。 “好” “好” 赫连父子在云月慌乱的解释间,点头应好,他们神色皆是一片开然,到没有多大震惊和诧异,仿佛早已经知道那般。 好? 云月脑海中震荡着这个让她呼吸都快丢没了的好字,她的思绪像是被掌风震碎了那般,不能连接,不能思考。 “爹爹……哥哥……”云月美眸瞪大到不能再大,她僵硬的瞪着美眸看着神色亲和点头应好的自家爹爹和哥哥,她的呼吸,她的气息,她的思绪都滞缓了去。 她的脑海反映着不久前接到圣旨时,两人怒火大过天的画面,她怎么都难以理解,此时有个男人突然来他们家说要带她走,他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却还同意她被带走。 爹爹和哥哥不要她了? 云月此时,脑海中又闪过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她以为自家哥哥和爹爹如此反应,可能是因为不想要她,或是觉得她碍事,想要将她送走。 “月儿去吧……哥哥和爹爹晚些就来”赫连剑台宠溺的弹了弹自家妹妹的玉腮,安抚下她那快要飘到边际的思绪。 云月闻言自家爹爹和哥哥晚些就来,瞬间回神,也瞬间消散了刚刚那个可怕的猜想,她眸光一聚看着阎司一眼,隐约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遗漏一个最正常的可能性,她家爹爹和哥哥不对阎司有那种过激的反应,他们应该早就认识,云月想到此,思绪豁然开朗。 她半怔半楞中看了看神色亲和的自家爹爹和哥哥,转眸再看身旁的阎司,似是确定了自己刚刚那份猜想。 赫连父子一顿劝说,云月也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应好。 阎司朝着赫连父子点点头,随即执起云月的手,放慢步伐的走出丞相府。 云月低眸看着阎司牵着她的手,她后怕的朝着身后的自家爹爹和哥哥看了一眼,她望见那抹她读不懂的神色,她下意识的挣开,却还是被死死被那温热的大掌裹着,怎么挣脱也睁不开,一番挣扎后,她也只好作罢。 两人刚出丞相府,不远处的朱雀玄武两人也紧跟在后,他们随着那缓慢的步伐,慢慢悠悠的跟着。 此时的他们走在自家主上后头,看着自家主上牵着他心仪的女子朝着龙浩都城走去,这种一步一步的走法,倒是让他们不禁的走出送嫁金童玉女的感觉。 半个时辰后,两人走出了偏僻一隅,不远前方暗处,数百名暗影一分两列,他们静立等候,他们查探到那强势的气息流动时,皆齐齐抬眸看去。 他们的视线没有落在那抹紫墨色身影上,而是落在那抹他们一直震惊的白色身影上,数百双眸光,交相浮动,数百道声息,此起彼伏。 那两抹身影转出,缓步朝着都城繁华地带走去,那两列暗影,紧跟在朱雀玄武两人身后,他们亦是减缓了步伐,走着人生第一次漫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知他身份 王妃? 此时,都城中心,四处热闹非凡。 所有人都对云月赐婚一事很是关注,一大清早,街头阁楼酒肆聚集了拥挤的人群,他们扎堆聚集,聊得热火朝天。 “诶诶……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皇榜还不贴出来,殿下选妃那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还有错?殿下当着重大臣的面选妃,圣旨当朝拟好,殿下即使要反悔,不也得重新另选?” “可是没理由啊……皇榜怎么一直都没有个动静……谁知道是真是假?” “你们急什么……说不定殿下还在考虑也说不定呢,毕竟他选的到可是小魔女……” “也对……而且小魔女前不久又灭了一个组织,即使殿下选到,诸位大臣恐怕也有异议吧……” “哪知道啊……不过话说,你们有没有发觉今日周围的人好像多了好多,平日里好像没有那么多人的” “诶……还别说,还真是……而且这多的可不只是是一些啊,现在才发现” “你们还真是笨,那些肯定是其他各大势力巨头派来的眼线和暗影,我就认出几个,你们看那边腰间别着黑红相间颜色佩剑的那个男的,他不就是南翼国太子的侍卫,还有那个手上有星星疤痕的男子,风雪国六皇子的侍卫,还有那个是水家的护卫军统领,还有那个是海澜国的护卫长,还有其他那些都是一些其他国家高官皇族派来的暗影” “哇……这你都认得出来,厉害厉害啊!” “厉害什么,这些都是那些各大势力巨头的贴身隐卫,他们此时都聚集在这里,我不仅仅是来查探殿下赐婚一事,我总感觉好像他们是被引来的,不然不会刚好在今天全都在,我这几天都没有看见他们,就刚刚一看才发现的” “当真?这样一说还真有可能,这些贴身级别的隐卫,的确不可能刚好那么巧都聚集在都城,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吧” “……” 角落中,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人,被突然某个男子的无心插话,将话题引到了晦暗深处,几人一个寻思,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他们聊多几句后,突然起身,走出阁楼,找个视线极好的房顶坐着,观望着四周的一切。 “轰隆——”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一个退潮般的散开。 他们眸光望见那紫墨一隅,齐齐的疯狂退散,本是人群拥挤的街道,一个退散,直接让出一条空旷的道路来。 “你们看,是殿下……”房顶上其中一人,失声惊呼,他一个怔愣后,朝着破开人群悠然走来的紫墨人影激动的朝着身旁几人喊道。 其余几人视线随之过去,他们瞥见那抹紫墨色身影,倒是没有多大惊讶,但是,他们眸光流动,扫到了他们殿下身旁的白衣女子时,各个皆像是丢了魂那般,呆愣原地,一动不动。 “咔擦——”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他们猛然一个震惊,嘴巴一张,差点下巴就咔擦一声掉地。 “我的神啊……那个……殿下牵着的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是谁,你们知不知道,喂喂,你们知不知道” “没……没见过啊……殿下竟然牵……牵着女……女子……” “看你们给呆愣的,殿下不牵女子,难道要牵男子不成?不过这女子好像有些眼熟,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啊……我想起来了……画轴……之前剑台公子的那副画轴,那个女子,画轴里的那个女子” “对呀……我也想起来了,是她,是她,不过她,她不是剑台公子的心上人吗?怎么会和殿下……” “该不会殿下去和剑台公子抢人了吧……哇!要是这样,这女子还可真厉害……” “不过话说回来……那女子……长得可真漂亮……真美……” “你就擦干你的口水吧,就你还想跟殿下抢人?小心被灭的连渣都不剩” 此处房顶,一片吵吵闹闹,此时大街上,一阵寂静无比,那抹紫墨色身影的出现,谁都不敢大声喧哗。 他们随之而去的眸光落在他们殿下身旁的女子身上,皆是一片呆若木鸡,呼吸都不敢大气。 隐在暗处的数百抹颜色各异的暗影,瞥见他们殿下与云月中间位置,见云月被牵着的手,皆是满目震惊,摇头晃脑,难以置信。 他牵着她在万众瞩来的目光下,缓缓朝前走去,云月似是初次来到都城中心,她接受到众人那恐惧震惊的眸光,有些思绪不明,她走着走着偶尔转眸淡瞥,记下一些标志性建筑。 此时的她,没有理解到众人那份成分极其的复杂的眸光,她只知道阎司牵着她走动,但是一路上都不怎么说话,也没说要去哪里,她来到此处中心,以为他是带她来逛逛。 于是她也很是“会意”的边走边记,她的眸光时起时落,她想起落雁之前说的玲珑阁,不过她一路上走去,似乎也没有瞥见写着玲珑阁的匾额。 “噔——” 阎司走到这都城中心的最中心,突然止步,云月反应,也快速停步,身后的朱雀玄武和暗影们都也止步。 怎么突然停下,不是要回王府吗? 主上怎么突然停下了? 朱雀玄武两人有些诧异的看着身前的自家主上,他们眸光一个急速划动,似乎也没有什么头绪。 此时停下的几人,正处在最中心,那个位置,能接受四面八方的目光,他们几人站立在那儿,没有多大动静,引的周围的众人也不敢多有动静。 “姐姐……那个女子不是剑台公子的女人吗?怎么会和殿下在一起……而且殿下还牵着她” “我也不知道,看这个情况,要么这个女子的不是剑台公子的女人,要么就是殿下抢了剑台公子的女人” “殿下抢人……不会吧,殿下怎么会做这种事” “反正这样最好,那个女人最好就是殿下的人,这样小姐就有机会靠近剑台公子了。” “可是……小姐不是说再也不喜欢剑台公子了吗?” “你个傻丫头……小姐说的话你也信,你回去跟她说起这件事,指不定笑的多花枝乱颤” 人群中,另一批隐在暗处的两名女子,窸窸窣窣的小声交流后,皆是一片灼热目光朝着中心处那抹白影投去。 “怎……怎么了?”云月定定的看着突然停下的阎司,有些不明所以,他这一路基本都不怎么说话,也不和她说去那里,此时又停下不走,倒是让她越来越摸不透。 阎司流光清浅的看着疑惑看来的云月,笑意清浅,他余光一个快速扫视,不着痕迹的收回。 就在云月几人不解时,阎司毫无征兆的问起问题来。 “月儿……你昨夜说过会看那张信件,那本王现在可知道本王除了阎司外的另一个名字?”阎司毫无征兆的问着云月一个看似极其简单,实则让人心生颤动的问题。 云月闻言,猛然间,呼吸一个滞缓,她很意外阎司会如此突然的问她这个问题。 她一个怔愣,有些不安的抬眸看去,撞入那双眸色复杂的血眸,突然心生颤动。 她昨夜的确答应过他会写有他信息的信件,可是她昨夜才答应,根本还没有来的及看,听他此时这么一问,她倒是心虚了不少,毕竟是她信誓旦旦保证过一定会看。 她瞬间底下眸光,在地面上凌乱扫动,她紧了紧手,很是心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0章 再接圣旨 她成战王妃 “我……”云月哆嗦着柔软的唇瓣,支支吾吾了半天就只抖出了一个我字。 “月儿,你答应过本王的,说出本王的名字,否则本王会降罪!”阎司眸光突然一凛,面沉声稳的命令。 云月闻得那降罪二字,心神一个碎裂,就快破碎了去,她自然垂落的手紧了紧,玉唇哆嗦不止。 她眸光一个躲闪,连忙朝着身旁的朱雀和玄武,频频闪烁着点点晶光,这是无声的求救。 朱雀玄武两人还震惊在自家主上刚刚那突然冷冽的语气中,他们闻得那冷声道出的降罪二字,看着此时无助向他们求救云月,很是心疼,他们以为自家主上说的降罪是那种降罪。 管他呢!降罪就降罪!赫连小姐!你到时候可要帮我啊。 玄武硬着头皮,冒着风险,一个咬牙,快速逃出衣襟里的纸笔,速度极快的写下自家主上的名字。 他将那纸放置身前,让云月能够清晰的看见,此时,他们两人谁都不敢抬头,因为玄武刚刚执笔时,地面上已经有无数裂痕开裂。 他们不抬眸,也知道自家主上此时是何情绪,是何脸色,但是云月刚刚那过于无助的模样,也实在是让他们不忍。 云月看见玄武执笔时,心间一片开然,以往她怎么求助两人都不敢帮她,此时玄武的慷慨大气之举,瞬间让她无限感激,若不是碍于阎司在此,她一定会冲上前去,感恩爱戴一番。 云收回眸光,清淡面容上的无助的光泽褪去,她清淡的眉心,跳动着徐徐自信。 阎司看着美眸泛着千璃光泽的云月,微不可见的轻缓了呼吸,他眸光也迅速换上清浅。 云月清淡的眉梢一挑,美眸闪出自信的色彩,她一抬眸对视着身前的阎司,很是自信的念出他的名字,“轩逸龙” 她话语轻轻,语气自信十足,说的很是神采飞扬,像是提前为侥幸逃过一难而提前喝彩那样。 “裂——” 她话音刚落,只闻得裂的一声,阎司脚下的紫墨鎏金长靴边缘,繁衍出无数道沟壑的裂痕。 他流光清浅的眸光顿时一缩,血色瞳孔骤聚,恍然间,甚至还听见他的呼吸就这样卡住,隐约也听见他一个极其沉重的呼吸。 细细一个查看,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火光一片,那片火势汹涌的火海,迅速蔓延,就快要漫出他的眸面。 他看着眼前说错他名字还自信十足的女子,心间有一股窒息感横躺,他从未有过这种隐忍到快要窒息的感觉,如今倒是亲自体会了一把。 若不是他怕他的动怒时凌虐的气息会伤到他身前的女子,他心仪的女子,他的现在一个动怒,绝对是一片无辜,化为灰烬。 朱雀玄武两人闻言,嘴巴大张,似是惊吓过度,他们一个回神,掌心狠狠的拍着自己的前额,看着云月,恨铁不成钢,又阵阵惋惜。 赫连小姐啊!这回可是神仙都帮不了啊!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嚓,有没有搞错,这都能念错,你就不能长点心? 最终他们干脆捂脸,不忍直视。 玄武两人身后那些侧耳旁听的暗影,闻得云月的回答,差点身形没站稳,接连倒了下去,他们身形一稳时,接连低下眸光,他们瞥见脚下蔓延开来的裂痕时,干脆也一个闭眼,视而不见。 “错了!”阎司忍到最后,极力控制着自己兀自恼怒牵引而来的气息,他寡薄的唇瓣间,狠狠的溢出骇人心神的两个字。 错了? 云月闻言,面色骤变,徒然一个激灵,她快速反应,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龙——唔——唔唔——” 云月快速改口,只是她才刚说出一个字,她的腰身上一道偏中的力度传来,顺势压下,她瞬间就贴在阎司的怀中,她下意识的想要将他的名字念出口,刚出一个龙字。 她的唇上已经袭来了一阵强势又温热的触感,她心里咯噔一声,一个抬眸,撞入那一片火海的血色冥潭,她的心神就这样被震慑了去。 此时,四处无数眸投去的眸光,也像是被阎司突如其来的动作给震慑中,无人敢眨眼,深知连呼吸各个都是一顿一顿的。 我的老天啊!此人真的是殿下?竟然大庭广众,大庭广众之下这个……那个……真的是殿下? 哎呦喂!这还真的是天要下红雨了啊……这,战王殿下竟然,竟然……。 身旁那闭眼的几人,闻得那急促的支吾声,下意识的抬眸看去,他们视线一个触及,差点就当场昏了去。 呃……原来还是这个降罪,这就好这就好。 我嚓,主上也太不分场合了吧,不过这也不错,主上威武,就这样,上! 云月反应过来时,歉意连连的看着此时眸色复杂的阎司,她此时也知道念错他名字,是多么对他不尊重的一件事。 她此时没有剧烈反抗,毕竟他提前就打好招呼,玄武如此帮她,她竟然还能将名字念错,一时间她又觉得对玄武心生愧疚。 不过此时,云月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阎司昨夜加今日的隐怒,早就将降罪升级了。 在她以为阎司会放开她时,突然,阎司眸光一凛,紧贴在云月玉唇上的血色绝唇一抿,他另一只修长温热的大掌,从紫墨祥云袖中快速探出。 瞬间扣在云月的后脑,他搂着云月的那只手一个用力,将她再靠近他的怀中几分,他对上云月那歉意连连的眸光,血眸一凝。 “嗯唔唔——” 只见他绝唇再抿,云月突然美眸瞪大,在她毫无防备时,阎司突然动作生疏的撬开她的贝齿,等她反应过来,想要咬紧贝齿时。 他那温热的龙舌已经强势卷入她的玉口中,他力度控制极其轻缓的扫动她的小玉舌,卷动,缠绕,蜷环。 等她反应过来时,她那急速躲避的小玉舌,已经无路可逃的被他强势的卷绕着。 她越是躲避,阎司的气息越是强势,越是温热,越是炙热,温和中扣入掌控有度的狂野。 此时此景,仿若时间最为珍贵的美景画卷,让人难以挪目,只此一眼,就让所有人的心神都直勾勾的投去,心甘情愿的投去。 就这样,他们殿下在万众瞩目之下,众目睽睽之下,大庭广众之下,光天化日之下,强势带柔和的深吻着一名白衣女子。 就这样深吻着,动作生疏却又自然的吻着,吻得那个惊吓过度的白衣女子心神暂停,吻得无数抹声息停止流动,吻得无数名女子快要喜极而泣。 “太好了……姐姐,殿下他那样……那个……那名女子肯定是殿下的人了吧,太好了小姐知道肯定会开心死的” “小姐你看……那个女子是殿下的人,不是剑台公子的,小姐你这次可以抓紧机会,不要让其他女子再得逞了,暗影们快查到丞相府的位置了,等一查到,就让老爷去提亲……” “哇!战王殿下竟然会……小姐小姐,不要再哭了,那名女子还能够脚踏两只船不成,现在剑台公子肯定是孤身一人,这回我们可得要先抓住机会……” “小姐,好机会,今夜小的就将剑台公子带来,小姐你先和剑台公子生米煮成熟饭,抢得先机……” “呃……你这是什么鬼主意?不许打这种主意,要靠近剑台公子也得堂堂正正的去,靠这卑鄙手段,只会让剑台公子厌恶本小姐而已……” “……” 此时,人群中,几个先行反应过来的人,各个计谋划策流转在心间,各自打定了主意,对于这里的众多女子而言,她们对他们殿下是带着一种崇敬的态度,并非仰慕。 她们大部分人仰慕的是那个绝世俊美的温文尔雅的剑台公子,他们殿下这一举动,非但没有碎了女子的芳心,反而让她们感动的快要哭出来。 ------题外话------ 感谢亲爱的小仙女们看完第一卷,第一卷主要是为重要人物和未来情节所做的一些铺垫,因为文文的预计篇幅较长,所以需要一些铺垫小仙女们看到后面会更好理解。 第二卷开始就是正式写月月和各式各样的人的交集,她的历练,她的过往也渐渐展开,如果第一卷让小仙女们对女主没有准确的定位,那么看第二卷绝对会有全新的认知,那是善良又强大,天资惊人,带来无数欢乐的月月,希望妞妞们可以继续支持,温暖的女强属性,绝对会让妞妞们满意。 与此同时也希望小仙女们可以有多多互动,很多章节里都有很多小伏笔,以后若是题外有问问题,请小仙女积极发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1章 战王的画轴 三更 阎司此举已经表明了他所亲吻的那个女子,所属于他,众人反应过来时,皆是这种明确的概念。 既然这名与她们爱慕的剑台公子同轴出现,被她们以为是他心仪的女子是阎司的女子。 她们第一个反应,便是松了一口气,其中缘由,她们一点都不想追究和知道,她们只知道她们的剑台公子此时肯定没有女子在旁,那么她们就还有机会,既然她们还有机会,当然会止不住的开心激动。 阎司此时,在众多女子眼中,简直犹如神明降世,拯救她们于水深火热的救世之主,那些女子反应过来时,各个眼冒感恩爱戴的精光,频频的朝着那个高大犹如神邸的男人投去。 阎司高深莫测,他的行事风格也是莫测,很难让人看透,他如今此举,其实是早有准备一番,也是深有用意。 如今四周那些今日突然聚集的各大势力的隐卫,皆是被他放出的某则消息所引来,他本来用意,只是想和以往那样只是轻贴云月,让那些隐卫们看见,让他们好回去“交代”。 他之后会通过某种方式,公布云月的身份,到时候几乎所有各大势力都基本会知道他是以何种存在成为丞相府的背后势力。 他刚刚突然问了那个毫无征兆的问题,自然是知道云月答不出来,他“降罪”也不会降的太突然,但是万万让他没想到的是,玄武已经给了如此准确的提示,云月竟然还将他的名字念错。 他后面的那个举动,纯粹是因为隐怒到难以控制,借以如此“降罪”,消去他心头横躺的窒息感。 此时的云月,像是灵魂被锁死那般,阎司隐隐散出的薄温气息,无形的压制着她,她连动动手指头都难以做到,无从躲避,无法抗拒的被卷入那阵醉人心弦的温热气息中。 纵使她生性清淡,难以起的情绪波澜,此时她被数万双灼热迥异的眸光盯着,她的心尖也兀然的弥漫着难以名誉的窒息感,准确来说应该是种怪异的羞耻感。 阎司眸光转动,捕捉到云月那黑曜美眸上晕散的薄薄水雾,他眸底的冥潭上那片火海,瞬间被扑灭的毫无火苗幸存,他呼吸一缓,血眸闪动着透明的光泽。 他将他的绝唇缓缓的脱离了她的玉唇,他那精致绝伦的下巴轻抵她的头顶,疼惜的摩挲着,他落在她背后的手,轻缓的拍了拍。 “好了,本王以后不会随意降罪月儿,月儿不要不开心”阎司挑动这个低醇醉人的声线,很是疼惜的安抚。 云月被搂在他的怀中,她清淡的前额轻抵他那温热的胸膛,她闻言那句不会轻易降罪,她眸面上那片薄薄水雾,才不着痕迹的消散了去。 阎司知道云月已经恢复好情绪后,不徐不缓的再次执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两抹身影,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走的缓慢轻盈,如履春风。 他牵着女子,一路上,走的沉稳大气,眸闪清浅流光,她的眸光却是一直垂低在地,不敢看向周围那些用灼灼目光看她的那些人,她现在,每走一步,都觉得走的沉重。 她想要加快脚步,快走,慢跑,或者是狂奔冲出人群,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四周投来的灼热视线,只会让她心尖那份羞耻感,无限蔓延剧增和浓厚。 不知不觉,低眸看路的云月又见到身旁的阎司突然顿足停下,她心里咯噔一声,以为他又要毫无征兆的问她一个她答不出来的问题。 一想到与降罪有关的字眼,她此时心神止不住的打颤,她一个思绪飘忽,立即抬眸,望见身前那处来过几次的鬼王府,才舒舒缓缓的送了一口气。 原来是到了! 云月此时站在鬼王府门前,知道阎司止步的原因,她眸光稍顿一会随意的扫动, 她记得之前鬼王府好像不是这样子,以前的鬼王府,虽然白日里没有来过,不过总让她感觉萧肃阴沉,如今再见倒是觉得没那么阴森,反而极其明亮。 白天光线的原因? 云月稍许诧异,她抬眸随意打量,似乎也没有察觉到其他异样,并不多想。 阎司看着有些诧异的云月,将她那泛着点点千璃光泽的眸光,尽收眼底,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月儿,随本王走” 云月闻言,淡漠如水的容颜上浮现丝丝疑芒,不过想起今日早晨自家爹爹和哥哥说的话,他们说他们晚些来,她以为是来阎司的王府做客,没有多想,再次跟着他特意放缓的步伐,朝王府里面走。 云月任由他拉着自己,她的视线随着走动的步伐略有起伏,她眸光扫到大门两侧时,略有差异。 大门的守卫怎么不见了? 她记得每次来都见得到两个身躯异常高大魁梧的男子,凶神恶煞的站在大门口,一动不动。 云月美眸流转,总觉得有些奇怪,说不出具体奇怪的地方,有一个瞬间,她自行否决了刚刚那个来做客的猜想。 她在思绪流转间,已经跟着他踏上石阶,往王府里走去。 阎司的视线倒是时不时飘向云月的脚下,看着她左脚跨进了王府大门,浅浅一笑,看着她右脚也跨入王府大门,双脚已落地。 他面具下的绝世俊颜,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隔着那薄如蝉翼的银翼面具,也能折出一片璀璨的光芒。 王府里面,抬眼望去,不远处,林管事身姿风雅的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他们家殿下牵着云月走来,他双手负在身后,紧了紧手中拿着的一卷黄色卷轴——圣旨。 云月一进王府,尚未抬眸时已经察觉到那抹有些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她抬眸一望,看见不远处的林管事,她的眸光先是自然而然的落在他右眼下的那可叶形泪痣。 林管事? 云月看着林管事,有些疑惑,她听自家哥哥说过林管事的地位很高,一般除了重大事情,不会离开龙浩皇宫,她此时来阎司王府,见到林管事,她总有一种有大事发生的感觉。 林管事见云月到来,右眼角下的叶形泪痣泛起琉璃光泽,优雅一笑,朝着阎司和云月服了服身:“殿下,赫连小姐” “林管事” 云月俯身回简礼,视线却时不时的落在林管事那难以读懂的笑意上,她美眸渐渐暗沉,余光扫视着四周,开始有些神色不明。 林管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将藏在身后的圣旨缓缓拿出,递给云月,“赫连小姐,这个是新的圣旨,请过目” 云月闻言,低眸看向身前的黄色卷轴,一头雾水,新的圣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2章 要去抢人 众臣慌乱 四更 她美眸定定的眨了眨,思绪一番快速流转,她看了看笑的意味深长的林管事,再看了看身旁闪着透明柔光看她的阎司,迟疑了一下。 新的圣旨! 云月一个灵光闪过,重点捕捉到新那个字眼,顿时美眸闪过千璃光泽,她清淡的面色稍有喜色流动,清淡的眉梢,奕奕神采,点点跳动。 她想起昨夜阎司说回去改了圣旨,顿时一阵小小开怀,她抬眸看着身旁的阎司,黑曜的眸,闪烁着点点感激的晶光。 云月缓中带急的接过林管事递来的圣旨,有条不紊的打开,行云流水的查看。 她眸光一个扫视,扫到圣旨上她的名字,和战王两个字,突然,她一个呼吸滞缓,再一个面沉如水,随即怔愣在原地。 怎么还是她? 云月思绪突然短路,她想着阎司说该圣旨,是将她的名字改掉,她一直是这样认为,她眸光刚刚扫到自己的名字,和战王两个字眼,就已经骤然停滞,没有再继续扫动。 “阎司……你骗我……你没改”云月眸泛薄薄水雾,一阵大起大落的呼吸后,神色晦暗不明的看着身旁的男人,她轻咬着玉唇,极其委屈的从唇瓣中溢出这几个字。 阎司看着身前说骗她的女子,寡薄的唇角兀然扬起一抹温暖的笑意,她那副震惊又委屈,委屈又不敢怒的模样,不着痕迹的化了他铁血的心。 他不徐不缓的将圣旨递给林管事,示意林管事打开拿着。 “月儿确定本王没改?你再认真的看后面”他修长的龙指指着圣旨的后面部分,语气悠扬的回道。 云月闻言,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半信半疑的转移视线,朝着林管事手中的圣旨看去。 她眸光一个转移,快速扫动,印入眼帘的内容和上次大同小异,前面基本不变,随后落在后面时,才发现,那“下月完婚”四个字被划掉,后面接着补上“入住鬼王府,择日完婚。” 还真的改了! 云月看着那后面的改动内容,先是一惊,转而心生愧疚,阎司明明就为她改了圣旨,她刚刚说他骗她,不思绪流转间,恍然一个激灵。 她眸光定定的所在最后改动的内容上,她一个疑惑升起,没有认真思考,而是直接问身旁阎司。 “为什么我赐婚给那个战王,又要住在阎司的王府里?”云月美眸定定的看着身旁阎司,很是认真的问道,她之前去过战王府,知道战王府的存在,饶是这么明显的问题,她却想的过多,没有简单化。 她以为里面含有深沉的阴谋,权力勾结等等,然后越想越严重! “噗嗤——” 林管事闻言,捕捉到那个战王四个字,一个忍俊不禁,微不可听的噗嗤一声,随后无声的笑了起来。 云月身后的朱雀玄武两人闻言,阵阵汗颜,缕缕白眼,连忙轰炸而去。 赫连小姐,你真的有认真看过圣旨吗? 我嚓,之前还觉得这个女人挺聪明的,怎么这个时候就变笨了好像! 他们两人一阵无奈的摇头,转而轻叹一起,再次抬眸望向那个其实思绪已经飘到边际的女子,他们皆是一阵无奈。 “赫连小姐……你可知殿下的名号?” 林管事笑过之后,优雅抬眸,看着眸光已经开始暗沉,思绪已经在陷入猜测其中是否有阴谋的云月,携着阑珊笑意,缓声问道。 “知道!”云月看着林管事,回答的很是自信,她眸光稍顿一会,接着认真道:“鬼王!” “呵呵呵——” 林管事闻言,奇迹般的轻笑出声,那如风轻雅般的笑声,很是让人舒心。 不过听在云月耳中,似乎渐渐有了魔性,她看着笑得意味难明的林管事,余光瞥了一下不远处在摇头晃脑,无奈叹气的朱雀玄武,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不……不是?”云月美眸僵硬的眨了眨,有些不安的看着还在轻笑的林管事,莫名的心头一阵骇然。 “是”林管事携着阑珊的笑意,肯定了云月之前的话,他风雅抬眸,右眼角下的晶莹的泪痣泛出点点晶光。 “呼——” 云月闻得林管事肯定,微不可见的吐出一口浊气,她眸闪涟漪,静看似乎欲接下言的林管事,很是耐心的抬眸看去。 “不过……殿下还有一个名号,不知赫连小姐是否知晓?”林管事笑笑的看着云月,风轻云渺的悠扬着语气,问的很是让人不安心。 还有一个名号? “不知道”云月美眸眨了眨,摇了摇头,不没有多想,摇头否认。 “赫连小姐……”林管事无声笑了一会,看着疑惑看来的云月,顿了一会,接着道:“殿下还有一个名号,叫做——战!王!” 林管事前面语气悠扬的着,到了最后,语速减慢了至少三倍,携着阑珊笑意,重重的咬着最后面的两个重要字眼。 战王!阎司是战王? 云月闻言,美眸顿时瞪大,她下意识的退了几步,僵硬的抬眸,看着正流光清浅看来的男人,转而再次看向圣旨,她脑海中一道惊雷劈下,她似是什么都明白了,什么都理解了。 “……你……你……”她哆嗦着那柔软的唇瓣,心尖弥漫着极其复杂的窒息感,她你了半天,就也只出了一个你字,其余的话全都如数卡在玉喉间。 “本王怎么了?”阎司寡薄的唇角噙着若肆若邪的笑意,轻声回问。 “月儿是想说本王骗了月儿?月儿不愿意嫁,本王说改圣旨,本王也改了,你确定本王有骗月儿?月儿与本王相识有一段时间,却连本王就是圣旨上的战王都不知道,月儿觉得要怪本王好一些,还是怪月儿自己对本王不重视好一些?” 阎司俯下身子,与云月面面持平,语气悠扬,漫不经心的问道。 云月闻言,沉重的深呼吸一口气,抿了抿玉唇,垂下眸光,不敢与之对视,会弄到如此境地,自然是怪她自己,阎司本身就没有骗她,他改圣旨,他也改了,是她自己到目前为止没有查清楚阎司的身份才会弄得如今的处境。 “好了,本王又没有怪罪月儿,月儿如今知道本王是何人也不迟,不要多虑”阎司抚了抚云月的墨发,语气很是柔和的安抚道。 云月闻言,很是感激的送他一抹闪闪光泽的眸光,她眸中涟漪泛泛,黑曜的眸底,那片清澈的潭面,清波微微。 “反正从今日起,月儿就是本王的王妃,我们有的是时间,好!好!了!解!” 云月正要好好感激他一番时,阎司携着若肆若邪的笑意,逼近她的眼帘,他很是大气浑然的说着前面的话。 说道最后面,他一个偏头微侧,俯在云月耳边,挑动着低醇醉人的声线,一字一句的咬着这个好好了解四个字,被醉世美酿般的声音裹着的四个字拂过她的耳畔。 以难以抗拒的强势直接渗入她的灵魂深处,破开重重阻碍,直接在她灵魂一隅,重重烙下!难以抹灭! 王妃!好好了解! 云月的眸光触及到那抹流动着肆邪色彩的笑意,徒然一阵心惊胆颤,隐约可见她那削瘦的玉肩,微微颤抖,她的定住的眸光可抖颤连连。 她微张着玉唇,哆嗦了半天依旧难以缓出一个字来,等她反应过来时,什么都没有想,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字。 闪! ------题外话------ 亲爱的小仙女们,第二卷即将开始啦,请小仙女们多多支持,现在正在准备第三卷的内容,有许多人物可以开放甄选,小仙女们不要忽略了题外,多多参与,这样小仙女们看时会像是在看自己的故事,会更有代入感。 另外倒回来题外一下(18。4。23)独独之前说过各大cp会有小福利和大福利,小福利可以发在文文里,但是大福利由于尺度问题是不能发的,所以大家可以在群里商量一下另外发布地点。 呃……我想小仙女们应该知道独独说的大福利是什么意思,对吧……。 Ps:咳咳……大福利的话题就不要在评论区讨论了哈,移步妖妃群讨论。 这群是独独刚建的,独独在坐等啦,小仙女们快来,群号:妖妃绝天下(逍遥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天底下最好的归宿 五更 云月此时任何思绪已经被截断,无法连接,阎司那句好好了解,和王妃二字,骤然让她止不住的心颤,她的一个下意识,就是离开此处,找个地方躲避,找个地方缓解。 她此时并非想要回丞相府,她那个下意识中已经明白了自家爹爹和哥哥今日为何见了阎司没有反应,她此时只想找个地方缓和一下。 她突然就成了阎司的王妃,她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接受的能力,她还没有如此打算,虽然昨天晚上和他说嫁给他没什么问题,但是她当时没有多想,她自己预计的时间还有两年,她根本无暇想这个问题。 云月思绪拉回时,悄然的抬起左脚脚,快速一个转身,连聚光都不聚,怕还没聚起就被阎司熄灭,她想要快速逃离,她的脚下已经蓄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一个呼吸,化作疾风,朝着王府,极速飞去。 阎司看着那化若疾风的白影,眸泛透明柔光的笑了笑,他未曾有任何举动,门外分成两列的数百暗影,分成数重,一字排开,快速拦在云月身前。 云月被暗影突然拦下,眸光一个快速划动,掌中快速聚起红光。 “参见王妃!” 拦在云月身前的数百暗影,突然一个拱手,数百人雄厚的嗓音化作一道,在王府四周重重落下,仿若实质,掷地有声! 声音之响,震耳欲聋,余波四散开来,在王府久久回荡不息。 云月被那阵突然起来的唤声,震的抬在半空中的玉手,下意识的忘了将光化形。 “咻——” 她快速反应,化红光球为毯时,突然,她那纤细腰肢上,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量缠绕,一个快速退后,安安稳稳的落在一个温暖宽厚的怀中。 “月儿想去哪,本王送月儿去,先接了圣旨” 阎司流光清浅的看着怀中女子,低声轻笑,低低醇醇的语气,里面透着无限柔和。 靠在他怀里的云月闻言,眸光左右划动,自然垂落在身侧的玉手,紧了紧,松了松,握了握,就是没有抬手伸出,她像是在酝酿什么。 阎司看着低眸不语的云月,那颗只为她改调速的心又被柔了去,他轻缓的摩挲着她那簇起的眉心,“月儿只是住在本王王府而已,等月儿想要嫁给本王时再完婚,本王不会勉强月儿的,圣旨上不也写着择日完婚,这个完婚的事由月儿来决定,其他事情亦可慢慢来,月儿只要住在王府就好,不要不开心,接了圣旨,听话” 阎司轻轻缓缓的说着他所能做的最大让步,好让他怀中的女子不要有过多的芥蒂,一旦她有了芥蒂,他便很难再靠近,他知晓,所以除了最重要的一点,他都可慢慢来,慢慢等。 云月闻言,躲闪的眸光渐渐停下,她美眸定定的眨了眨,紧接着泛出缕缕晶光,她刚刚升起的不安和不快,就这样,被他那柔和的一段话给柔消了去。 阎司总能顾及到她的顾虑! 片刻之后,云月半伸半缩的伸出玉手,接过林管事早已经递来的圣旨。 “殿下,战王妃,在下先行回去”林管事朝着身前两人服了服身,起身告辞。 他走出王府携着阑珊的笑意,摇了摇头,他转而眸光朝前,朝着龙浩皇宫走去。 战王妃! 云月此时,尚在林管事临走前最后那句战王妃中怔愣着,她一个小激灵,打开手中的圣旨。 “阎司,不是择日……择日完婚吗?怎么……”云月有些不安问着身旁的那人。 阎司看着如此介怀王妃字眼的云月,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他紧了紧握着她的手,缓和一会后,低笑一声。 “月儿赐婚于本王,自然是从接下圣旨的那一刻就是本王的王妃,完婚与否都无大碍,这又有何奇怪之处?战!王!妃!” 阎司缓缓的将圣旨卷好,放置云月的手中,他温和的眸,一闪透明光泽,很是耐心的解释。 他说话间笑意清浅,抚摸着云月的墨发,极度温柔,血眸里流转着的却是清晰易懂的宠溺。 云月闻言,下意识的低眸看着手中的圣旨,清淡的眉心兀自簇起,她紧了紧手中的圣旨,眸中涟漪泛泛,不明她意。 不久之后,阎司执起云月的手,漫无目的的逛着这气势磅礴,巨大到难抵尽头的鬼王府,一逛就从清晨逛到中午,而且才逛了鬼王府的百分之一不到。 自从他和她回到王府,都城大街上一直定住的人影,很快又开始流动,快速流动,扎堆聚集,议论纷纷,都城中心已经吵吵嚷嚷到人声鼎沸的地步。 “诶……你们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女子是谁啊!好厉害啊……竟然能让殿下他……” “不知道,没见过,我都在都城生活了那么多年,基本上所有女子都有印象,但是殿下牵着的那个女子,当真没有印象” “我只知道她上次出现在剑台公子的画轴里,如今这般处境,莫非真像其他人所说的那样,殿下抢了剑台公子的……” “去去去……咱们英明神武的殿下怎么可能做这种不光彩的事,要我说,肯定是那个女子移情别恋,离开剑台公子,勾引殿下的,一定是,否则殿下怎么可能会……大庭广众……” “诶诶诶……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殿下和小魔女不是刚赐婚吗?” “对呀,我都差点忘了,哇,这要怎么办,那个小魔女还没过门,殿下就……这样赫连丞相的脸往哪搁啊,这不是存心让丞相府难堪嘛” “你们说……殿下会不会是和赫连丞相有过节啊……啊,对了我想到了,你们过来,听我说,肯定是这样的,肯定是殿下和剑台公子都喜欢那个女子,上次那副画轴可能让殿下心怀芥蒂,然后殿下就去选妃,特意选到剑台公子的妹妹小魔女,去刺激剑台公子,然后殿下再将剑台公子那女子带走,今日公然在大街上那个,定是针对剑台公子的,你们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诶……这么一听,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的感觉,这么说,殿下和剑台公子是情敌?哇!要真是这样,那个女子可就厉害了” “谁知道……我们现在也只是瞎猜的而已,我听说好像月牙阁里又有画轴出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我们又没有姐姐妹妹,买剑台公子的画轴干什么,要去你自己去……” “不是,听说这次出的画轴,不是剑台公子的,是殿下和那个女子的” “哇!不会吧,上次才刚出剑台公子和那个女子画轴,这次出殿下和那个女子的?完了完了……看来殿下还果真和剑台公子是情敌,这不都较上劲了嘛!” “你们去还是不去?” “去去去……走走走……这等精彩的事情拿能错过啊,走走走……” “……” 大街上,角落里的一群人,一阵思绪飘到天际的瞎猜闲聊后,立即火速冲冲的赶往月牙阁。 此时,月牙阁,从一楼到六楼,各个楼层都被挤得人满为患,他们殿下提前引来了四国各大势力巨头的暗影,一点风吹草动,那些暗影都会暗流涌动不止。 平日里月牙阁的里面的人大多数龙浩国的高官富贾,皇族贵族这些人,今日突然连其他三个国家的某些势力巨头亲自前来,他们的暗影更是多不胜数,他们这么一挤,月牙阁都快要被挤裂了去。 “赤樱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今天这么多人” “对呀,赤樱姐姐,我一楼那里都快被堵死了,公子又不在,这该要怎么办呀,再这么挤下去,我们阁楼可又要塌了” 青樱粉樱站在赤樱身旁,低眸看着楼下那些拥挤的人群,很是为她们阁楼的存活率担忧。 “没有办法,那些人是来买画轴的”赤樱眸光一聚,摇了摇头,道的很是无奈。 青樱闻言画轴,凌厉气势骤然顿开,“赤樱姐姐,你怎么还同意买他的画轴,钥匙给我,我去把那碍事的画轴给撕了,老是弄的我们阁楼不得安宁” 赤樱看着杀意渐露的青樱,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双手按住青樱因大怒而抖颤的双肩,出的一句快速安抚,“青樱别动怒,这些人都不是来买剑台公子的画轴的” 青樱闻言,凌厉气势,骤散,变回安静文雅,她静眸一凝,扫动下面各式各样的人影,眉心微簇,“其他三国和五大家族的人竟然都在,赤樱姐姐,这些人到底是来干嘛的?” “他们是来买画轴的,买战王殿下的画轴”赤樱眸光深邃的扫动下方暗流涌动的人群,说的很是深沉。 “战王殿下?”青樱眉头紧锁,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她静眸深邃了几分,紧接着问道:“赤樱姐姐,是怎样的画轴” “呵呵——”赤樱沉默一会,小声的笑了笑,她转而看着很是好奇的青樱,“想知道的话,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好,粉樱,走,我们下去看看”青樱瞥见赤樱那极其罕见的笑意,怔愣中点了点头,她话落,拉起粉樱,一溜烟的下去六楼,破开重重人群,走到那个最拥挤的厢房门前。 青樱站稳身子,视线朝着以往镶着某人画轴的位置看去,只见此时镶在那处的画轴,不是一名温文尔雅的男子,而是一名霸气浑然紫墨衣的男子,和一名清清淡淡的白衣女子。 这幅画轴,背景是龙浩国都城中心,画中建筑与都城真实建筑一模一样,各种细节,皆有凸显。 画轴中,一名男子,他一袭紫墨祥云衣袭身他黑亮的发以深紫晶纹龙簪盘起,高挺的鼻梁上别着一个精致的银翼面具,棱角分明线条,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银翼之下,龙卷的睫毛吓蕴藏着鹰锐深邃的血眸,但是画中的那双血眸,散去冷绝,柔光清浅。 画中女子,肤如凝脂,虽只能瞥见侧颜,但也知她何其的容颜绝世,美得令人屏息。 她一身雪白色异花衣,腰间束着一条镌刻有奇异花纹的雪白色腰带,纤细腰肢的左侧,系着一块似雪似白的水滴形暖玉。 她墨色晶莹的秀发,用简易竹簪半挽。 画中男子一手环住女子的纤细腰肢,一手轻扣女子的后脑,双唇紧贴,隔着画轴,都能看见画中男子对画中女子的独属柔和,没有一丝冷绝渗入的柔和。 这种世人想都不敢奢想的柔和,唯她独属。 如此画卷,犹如旷世宝作,让人每每见此,都不禁的心生连连触动。 而最让人所有人触动的,当然是那副镶嵌在岩韧石中的那副画轴,角落处的那个印章——他们殿下王印! 若是说上一幅扰世画轴,弄得各处女子芳心众碎,那这幅画轴,就是让众多势力巨头刚心具碎的存在。 各国的势力巨头,为与阎司结交,使出浑身解数,无尽高深谋略,用尽万千手段,去安排女子靠近他们殿下,结果没有一个能得逞。 那些人想着谁都没有成功,自然是心里平衡些,此时的画轴,就是硬生生打破了他们这种维持多年的平衡的存在。 前不久各大势力巨头闻言阎司赐婚,心急的要死,派出去的各个暗影皆说没有什么动静,他们也没有多想,如今才过不久,突然就见到这幅让他们刚心碎裂的画轴。 他们各个见此,差点一个老气没缓上,气晕了过去,他们就像多年花尽一切心思投入研究如何能获得惊世“大奖”,突然被一个告知,这份大奖已经归别人所有。 他们的那些钢铁般的心,自然会止不住的碎裂! “诶诶诶……你们看到没,看到没,我就说殿下和剑台公子是情敌肯定没错,你看,这原本是售卖剑台公子的画轴的厢房,殿下要出个画轴就算了,还专门用剑台公子的厢房,这不很明显嘛!” “哎……看来也是被你猜中的七七八八了,殿下做事一向无人能透他实际所想,如此这般,的确也很难理解” “诶……你们说赫连丞相和剑台公子知道这件事会不会闹起来啊!毕竟是殿下选了他们家的小魔女,如今小魔女还未过门,殿下就……就……我怕这次赐婚怕是悬了” “很有可能……你们看,皇榜不是到现在还没贴出来吗?可能是殿下当朝抽到小魔女,不好反悔,所以故意拖着,如今殿下这一举,怕是要逼赫连丞相主动退婚吧” “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若是殿下公然悔婚,定然有损皇家脸面,可能真是要逼赫连丞相主动退婚吧” “那你们说,这画中女子,殿下是真的喜欢,还是借以用来退婚的那个而已?” “要我说,殿下肯定是喜欢这画中女子,你们有见过如此亲和的殿下?殿下会当众那样,除了刚刚的那些假设以外,肯定殿下本身也是喜欢她的,你会去亲你不喜欢的女子?” “也对也对……” “……” 此时,角落一隅,一群人又在思绪飘散天际那般瞎猜乱想,他们只是随口议论,但是另一边的角落,却是真的暗流涌动。 “你今夜潜入丞相府,直接去问剑台公子他跟这个女子是何关系,用尽一切手段都要查出那个女子的身份,然后再查她是所属哪个势力” “是,太子殿下” “你等下潜入龙浩皇宫,找到机会就将剑台公子劫走,问他关于这个女子的信息,还有,不要伤了剑台公子,否则二小姐可饶不了你” “是,侍卫长” “这个女人跟剑台公子有关,不过其他人肯定是要找机会对剑台公子下手的,你去找赫连丞相,直接把话问清楚,剑台公子认识,没理由赫连丞相会不认识” “是,末将领命” “你晚点去丞相府转转,多和丞相府的那些下人们打些交道,给他们多点好处,定然能问出什么来,记得,不要暴露身份” “是,老爷” “……” 一大群人在看了画轴后,当机立断的首要决定,就是先找出画中女子的信息。 月牙阁里的画轴刚刚售卖不久,整个都城已经轰轰闹闹,许多人都拿着这一份画轴和上次那副画轴,一个劲的对比,各个都极其好奇画中女子的身份。 月牙阁每层都是沸沸扬扬,一楼某处角落厢房里,亦是吵闹不已,不过他们不是热议什么,而是有人在里面暴怒。 “啪——” 花胡子老者将画轴重重摔落在桌上,老掌狠狠一拍桌面,只听见一声裂的声响,他的掌下位置,几条醒目的裂开开出。 “岂有此理!岂有起理!战王实在是太过分了,老夫的小仙女还未过门,竟然敢如此妄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花胡子老者气得猛跺脚,说着话气都快要岔开,又是吹胡子瞪眼,要不是碍于这是别人的地方,他一个当地炸毛,定是要毁坏无数。 “你个老家伙,别在生气了,战王向来行事莫测,此事如此突然,也说不定有转机” “哼——还有什么转机,浩帝已经下旨赐婚,这是人尽皆知的事,老夫不管,此事绝不能这么算了” “不能这么算了?哈哈哈……莫非你真的打算跟战王抢人不成?” “战王都去抢剑台小公子的人,老夫为何就不能抢他的?哼——反正各凭本事” 花胡子老者两眼一瞪,狠狠的剜了其余两名老者,眸光奕奕,似是一抹主意已经打定。 “哦?各凭本事?哈哈哈……老夫怎么不知道这抢人一事变得如此光彩了,你个老家伙去抢人,不就纯属给你孙子添乱嘛!” 鹤发童颜老者,眸光微眯,闪过一缕戏虐的精光,吃了吃糕点,很是悠闲的说道。 “哼……滚滚滚……滚……老夫不管……反正战王已经带了头,老夫只不过是效仿而已,他们要怪也不会怪老夫,小仙女老夫是抢定了……” 花胡子看着十分悠闲的鹤发童颜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气势一个凛然,浑身一个抖擞,将不是那么光彩的事情说的慷慨激昂。 “哈哈哈……勇气可嘉啊!不过你要怎么抢啊,圣旨已下,你莫非要无视圣旨,直接将人带走?” “哼——这是老夫的事情不用你管” “哈哈哈……好不管不管,老夫也断然不敢管……哈哈哈” 玉树临风老者,悄然打开木扇,很是悠闲的摇了摇,他那辨不清年龄的俊朗面容,闪动着徐徐悦色。 “你个老家伙,今天心情挺好啊”鹤发童颜老者丢去缕缕戏虐的眸光,问的很是悠闲。 “哈哈哈……当然好,老夫已经差人将画轴送去老夫的夫人,你说她看了这幅画轴,心情会不会好?老夫想等会老夫一会回去,老夫夫人肯定是要拉老夫去丞相府上门拜访了” “哈哈哈……那你不是要比这个老家伙先行一步?哈哈哈,反正你们两个的目标都在丞相府,你们有时间好好好交流一番啊,交换情报什么的” “什么交换情报,你觉得今日前去丞相府的可能就只有老夫?指不定有多少人现在已经挤在丞相府,门口了” “哈哈哈……也对也对,你个老家伙,可要好好加油啊,你看他多志在必得,你就只会生气,真要抢你的小仙女,那就杀到丞相府去嘛!简单又直接,果断又实际,实在不行,干脆就将你的小仙女打包带走得了,反正战王已经心仪了其他女子,想必过不久也会退了这门婚事,你先下手抢个先机嘛,谁知道会不会哪个地方也有个老头对你的小仙女虎视眈眈呢!” 鹤发童颜老者悠闲的品着茗茶,给出一个同样不是很光彩的建议,不过这一句,倒是很合花胡子老者的胃口。 “不过……”鹤发童颜老者一个抬眸,笑的意味深长,“不过,要是你抢到了你的小仙女,但你孙子不喜欢怎么办,小魔女虽然没见过,不过我猜大概是那种久经杀戮,一身戾气的类似这样的女子,你确定你孙子会接受?” “哼——老夫选的,他不接受也得接受,戾气不戾气不过是环境影响,老夫就不信好好养着小仙女,她会散不去戾气,就这样,抢人” 花胡子老者一个拍桌,主意坚决,谁都拉不回来。 “哈哈哈……那就祝你早日抢到,到时候老夫会好好备上一分大礼的” “哈哈哈……老夫倒想先好好的观望你们两个老家伙,谁先得逞,老夫觉得剑台公子好下手先,毕竟他现在还没有订婚,小魔女的婚事已定,希望渺茫啊!” “渺渺渺——渺什么渺,哼,渺茫老夫也要抢” “好好好……哈哈哈……” 几名老者说话间,一名仙风道骨风范的老者,一如既往步履轻盈的走入阁楼中,他轻车熟路的朝着一楼的一处角落厢房走去。 “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仙风道骨老者一脚迈入,一眼望去,看着聊得神采奕奕的三位老者,挑着如仙的眉,好奇的问道。 “你最近几天都去哪了?怎么都不见你人影”鹤发童颜老者率先反应,悠闲询问中拉开身旁的椅子,供老者落座。 “哈哈……去办点小事情,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仙风道骨老者随便应付几句,扯回正题。 “没什么,这个老家伙说晚点要去丞相府去提剑台小公子的亲事,那个老家伙说要去抢他的小仙女” 鹤发童颜老者十分悠闲的概括一下,说的很是戏虐,就像是他专门就是只负责看戏的那样。 “哈哈哈……看着这阵子,丞相府有的热闹了”仙风道骨老者笑了笑,他转眸看着花胡子老者,如仙的眉一挑,语气沉缓的问道:“老家伙,你老想着你的小仙女,若是你的小仙女长相不是很好看,你会不会就此收手?” “哼——”花胡子老者闻言,冷哼一声,坚毅的眸光不该,沉声回道:“面向只是皮囊,看久了自然顺眼,有什么关系” 花胡子老者语气坚定的回答,话落之际,他余光不经意的瞥到桌面上的画轴,看着画上的白衣女子,眸光锐利,他愤恨的拍桌,种种恼火蹭蹭的窜起。 “哈哈哈……好好好”仙风道骨老者头微仰,笑的极其爽朗,“你们还记不记得上次那副剑台公子的画轴,就是扰的你们不得安宁的那副” 仙风道骨老者擅自话锋一转,笑意连连的问着在座所有老者。 “怎么了?” “那副画轴怎么了?” “有问题?” 三名老者闻言,一头雾水,听他突然问起画轴,下意识的以为那副画轴有问题。 “那副画轴里面的女子就是小魔女,也是你个老家伙的小仙女!”仙风道骨老者笑的灿烂悠扬,他挑动着如仙的眉,神采飞扬。 “呵——不会吧!” “哇!我的天,你是说真的?” “那个……这个……小仙女?” 三名老者闻言,顿时一惊,皆是吓了一大跳,花胡子老者反应过来时,连忙将画轴从桌面拿起,递给仙风道骨老者。 仙风道骨老者接过画轴一看,如仙的眸一瞪,似是被画轴中的画像给惊呆住了,他闻得花胡子老者的催促,僵硬的点点头以示肯定。 “哈哈哈……你看你们看……老夫的小仙女多好看,多像仙女,老夫孙子肯定会喜欢的……哈哈哈” 花胡子老者一阵仰头狂笑不止,笑的胡子乱颤中快要打结了去。 “咳咳咳……老家伙,老夫之前是不知道这是小魔女才不拦你的哈,现如今很显然,战王喜欢小魔女,你还是不要去抢人的好” “此话甚是有礼,若是战王心仪其余女子,你去抢人,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去抢战王心仪的女子,那可要另当别论了,你还是不要冲动的好” “哼……要你们管,老夫今日就派人守在鬼王府,等时机成熟再将小仙女掳走” “呃……不太好吧,你还是不要冲动的好,战王要是发怒,我们可都要掂量掂量后果的,未必承受的起” “哼哼哼……滚滚滚,又不是让你们去抢人,你们那么担心干什么” “……” 这处厢房,这一天,两名老者几乎都将时间花在,安抚那名花胡子老者不要冲动上,另一名老者,负责旁观,时不时的点个火加个油什么的。 此时,龙浩皇宫,苍龙殿。 其中一名晚来的大臣捎来了一副外面正在热议的画轴,诸位大臣一看,各个脸色大变,煞黑煞白,交替变动,一个劲的狂抽不止。 高台上的浩帝看了那副画轴,大脑神经狠狠抽疼,一个劲的扶额摇头,头疼不已。 浩帝身后的林管事望见桌面上的那副画轴,扬起阑珊笑意,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笑了笑,却不言不语。 此时,大殿内的诸位大臣,一阵骇心骇神,心急如焚的走动,扎堆议论。 “哎,这可怎么办啊,这要是被赫连丞相看见,这,这,这可就不是罢官那么简单了啊,他定然会杀去鬼王府和殿下理论,这该如何是好啊” “哪能怎么办啊!殿下行事一直都让人捉摸不透,这,殿下这,谁能料到啊,当时说选妃的也是殿下,突然这个,也是殿下,哎!” “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到这个点还没来,肯定是出问题了,他们等下该不会直接杀来先和陛下理论吧” “还别说,赫连丞相平日脾气极好,但是一到他那宝贝女儿身上,那可是无人能拦的住啊,你们不想想,当年我们只不过建议小魔女离开都城,赫连丞相都快要和我们开战了,要是被知道他家小魔女被殿下这般对待,肯定是免不了一场大战了” “哎,都不知道殿下到底怎么想的,就不能给人一些准备嘛,每次都那么突然。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女子眼熟,我倒是觉得好眼熟,好像见过那样” “哎,你就别来了,凡是漂亮的女子,你哪个不眼熟,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先想想等下要如何劝住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 “……” 议论纷纷的人群,各个面色焦躁不安,就怕等下赫连丞相一个大怒,整个苍龙殿就要无法安宁。 但是人群之中,就奇迹的有一名大臣,神色特别的好,他笑意十足的看着手中的画轴,笑的很是让人不欲久看。 哼,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不过也好,最起码不是赫连明那个小魔女,这种瘦瘦弱弱的女子,雨儿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她干到,到时候战王妃一位,还不是雨儿的? 何将军眸光眯成一条细小的缝隙,缕缕锋锐的眸光,在画中女子的颈项处狠狠的划去,异常的阴险。 “不好,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来了……”一名大臣转眸间瞥见殿外正走来的两名男子,脸色大变,徒然一阵惊呼。 众大臣闻言,立即停下议论,二话不说的朝着殿门外冲去。 “赫连丞相……先别生气,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先别冲动,先别冲动” “赫连尚书也先冷静,不要动怒,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 “对呀对呀……赫连丞相,赫连尚书,这件事来的太过唐突,我们都没有预料到,前往不要怪陛下,也不要去找殿下理论啊,都好商量,都好商量的” “……” 众位大臣蜂拥而上,你一言我一语的接话不停,安抚不停,慌乱不停,他们安抚间,像是瞥见一场战乱那般,异常的惊慌失措。 赫连父子闻言,完全不明白众位大臣为何如此慌乱,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都没有任何思绪。 “哈哈哈哈……”慌乱的人群中,一道刺耳的笑声,破开人群,气势凛然的走向赫连父子,他笑的莫名舒心。 众大臣听得莫名揪心,何将军还真是可恶,笑的那么诡异,肯定是过来挖苦赫连丞相的,这不是存心给我们添堵嘛! “赫连丞相啊”何将军笑的一脸诡异,那面纹波折的容颜,时而抽动,很是恭维的站在赫连丞相面前,笑的让大臣们异常揪心。 “何将军……其他事等下再说……”一名大臣,一步上前,拦在何将军身前,不让何将军走过去。 可是那名大臣是文臣,武力修为不高,何将军是武将,一个抬手就随手将他推开,继续大步走过去。 他步伐增大,落地有声,走的如风随行,很是夸张招摇。 众大臣见那名阻拦的大臣被推开,也知道自己肯定拦不住何将军,也就没有上前阻拦,他们眸光一个骤聚,狠狠的剜向何将军,却不敢多言。 赫连父子看着众大臣晦暗不明的神色,很是一头雾水,完全没有理解如今是出在何种处境,闻得大臣们的那番话,好像有大事发生那般。 “赫连丞相,上次殿下选妃本将军尚未恭喜你,今日特有机会,请准本将军好好的道声恭喜才是啊!恭喜恭喜!哈哈哈!” 何将军站在赫连父子身前,笑的异常诡异的一阵恭维,满面的横肉,随着那笑的抽动,很是滑稽。 众大臣闻言,眸光一狠,恨不得一把把何将军托到角落,合起来群殴一顿,这可恶的何将军,来添什么乱啊,我们都劝的那么辛苦,还不嫌麻烦啊! 何将军也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不存心挖苦赫连丞相嘛!此事是由殿下引起,陛下肯定不会追究,那要是赫连丞相和何将军真打起来……哇……后果不敢想象啊! “哪里哪里,何将军客气了,殿下选到月儿,老夫一开始也是没有任何准备,如今月儿和殿下尚未完婚,说恭喜也早了些,待两人完婚之时,再说恭喜也是不迟” 赫连丞相闻言,很是客气回话,一想到自家女儿找到一个天底下最好的归宿,他说着说着容光焕发,渐渐的笑了起来,很是开怀。 众大臣闻言,双眼一瞪,身形一怔,立即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一阵欲哭无泪,哎呀,完了完了,赫连丞相原来还不知道这件事,这可怎么办啊,他肯定是满意这桩婚事的,要是被赫连丞相看到这幅画轴,完了完了,今日免不了一场动乱了。 何将军闻言,老脸瞬间被拉下,笑意顿失,此时他非但没有挖苦到赫连丞相,反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握了握那粗厚的拳头,眸光一骤狠,隐约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好你个赫连明,还想着完婚,做梦! “诸位大臣怎么都还聚集在这里,早朝都快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先列位吧”赫连剑台优雅的朝着众大臣行简礼,很是和气的建议着。 “哼!赫连尚书还有心思关心早朝,你还是先关心令妹吧!”何将军轻蔑的扫了赫连剑台一眼,鼻腔中一股股热流哼出,说的很不客气,挖苦之意,亦是清晰可辨。 “何将军,家妹怎么了?”赫连剑台温雅的看着何将军,礼貌的询问。 “赫连尚书……没……没事……小……令妹没事,没事没事” “对呀!令妹好的很,好的很,我们早朝,早朝,走走走,早朝去” “赫连丞相别站着啊,就等你主持早朝了,快走,快走,陛下可是等了很久了” 众大臣赶在何将军开口说话前,急忙上前,朝着赫连父子一顿前呼后拥,一把把人从大殿门口卷入殿内。 “诶……赫连丞相,众位大臣”何将军身形一闪,瞬间拦住赫连父子身前,笑的依旧诡异,“反正赫连丞相迟早会知道此事,诸位大臣不如现在让赫连丞相知道,一同商量对策,不是更好?” 众大臣闻言,差点没谩骂出一口唾沫星子过去,你个死何将军,除了知道挖苦别人,就不能干点正经事?还商量?你就是存心想看赫连丞相杀到殿下那里去。 “诸位大臣,到底发生了何事?何将军所说的迟早的事,是指什么?”赫连剑台朝着身前的几位大臣和气的问道。 “赫连尚书……这……哎……”一名大臣欲言又止的看着赫连剑台,完全说不出口,最后一拂袖,就这么一转身,干脆还是选择不说,免得他也被迁怒。 “赫连尚书看看这个不就知道了?”何将军笑意灿烂的看着赫连剑台,将手中的画轴递了过去,示意他打开查看。 赫连父子同时看向身前的画轴,两人面面相觑一会,暗自点头,随后缓缓将画轴打开,两人视线刚一触及,瞬间怔愣,不过仅在眨眼便缓和下来。 紧接着,两人微微一笑,毅眸和温眸都噙着水润的柔光,他们看着画中那个女子,很是开怀的笑了笑。 他们是为她感到开心,也算了却了一番心事,他们之前防着任何男子靠近他们的月儿,怕那些是故意靠近借机暗杀于她,他们更怕她的感情被利用,受到伤害。 所以他们一直都很有防备,毕竟他们的月儿在世人的眼中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魔女,她的仇家明暗皆有,他们不得不防,但是,他们的初心都是想要她幸福。 他们都想要她不用活在杀戮中,不用经历那些曲折离奇的事情,他们只想她安安心心快快乐乐的生活,但是那次刺杀,让他们饱尝了阴阳相隔之痛,他们也知道无论他们再怎么保护,再有天山大师做靠山。 他们的月儿也还是会遇到危险,他们在她醒来后,一直都不许她出门,害怕她收到任何伤害,他们想着她此后的余生留在丞相府做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然后招赘为婿,为她选的一名好夫君,就一直在丞相府生活。 这是他们之前的计划,他们从来不知会突然有一天,和他们没有多少交集的殿下会来到他们府上,为他们重新部署好一切,他们不舍得她离开丞相府,但却非常愿意放手让她去他们殿下的身边。 因为去他们殿下身边,会比丞相府更加安全,也会比凰凌山更加安全,会比任何一处更加安全,而他们想要见他们月儿时,又随时能见,他们又还有何好担忧。 这幅画轴,让他们看见了他们月儿以后的安稳人生,他们不用再一直为她的安全问题提心吊胆,这也是他们殿下对他们的保证。 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的月儿和他们殿下是怎样认识,何时认识,但如今这些对他们而言都不重要,他们殿下已经成为了他们月儿的归宿,丞相府没有背后势力,不能护他们月儿一世周全,但是他们殿下可以,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归宿,如今成为了他们月儿的归宿。 赫连丞相看完画轴后,将画轴卷好,放回到何将军手上,他嘴角携着开怀的笑意,朝着高台下的中心位置走去。 众大臣见赫连丞相什么没说就朝着浩帝的方向走去,以后他是要去和浩帝理论,他们顿时心生一凉,连忙快速冲去,拦在赫连丞相身前。 “赫连丞相,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千万别冲动” “万事好商量啊,赫连丞相,不要太冲动,殿下可能有难言之隐也不一定的,有话好好说” “赫连丞相,先冷静冷静,先冷静……” “……” 众大臣一顿手忙脚乱的安抚,生怕一个没劝好,整个皇宫就要大乱了。 大约交涉的近半刻钟,赫连父子两人随意一言,便让众大臣消停,浩帝赫连父子没有因为画轴一事吵闹,虽有不解,也出面调停,让诸位大臣列位上朝。 退朝之后,浩帝独留一人在苍龙殿上,绞尽脑汁的无尽猜想,他怎么都想不明白最近发生的几件事,他早就已经头疼不已。 “陛下大可不必担心殿下和赫连小姐”一直没有说话的林管事,立身在浩帝身旁,携着阑珊的笑意安抚。 “哎!寡人又怎能不担心,赫连丞相虽然今日在大殿上没有表态,但他肯定心生不满,毕竟轩儿亲自点到他的宝贝女儿,也下旨赐了婚,轩儿身旁又突然出现这个什么什么女子,这让赫连丞相的脸面往哪里搁,要真是为此事而争论不休,寡人也休得安宁了” 浩帝很是无奈的看着桌面,眸光极其缓慢的流动,很是头疼。 “陛下不用担心,赫连丞相绝对不会因为画轴闹起来的,他看见这画轴,指不定有多开心,陛下不用多虑”林管事语气悠扬的说道。 “此话怎讲?”浩帝闪神间似乎察觉到林管事好像知道些什么,他眸光一凝,促声问道。 “因为殿下喜欢赫连小姐,赫连丞相又怎么会闹呢?”林管事似笑非笑的说道。 “轩儿喜欢那个小魔女?”浩帝闻言,身形一惊,猛然一个呼吸急促,慌张的回头看像说的很是认真的林管事,一脸吃惊。 “正是,殿下喜欢赫连小姐”林管事认真的点点头,“在下肯定赫连丞相不会因为画轴的事闹起来,因为画轴上的两人,正是殿下和赫连小姐,陛下不用多虑其他” “什么?那个……轩儿那个什么的那个女子就是小魔女?这个是小魔女?”浩帝两眼一瞪,一阵阵惊吓袭来,应接不暇。 “正是!”林管事点点头,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次赐婚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没有多大反应,原来是因为如此”浩帝恍然大悟,凌乱的思绪突然一个顺化,通畅的了许多,他略有深思的眯了眯眼,说的很是深沉。 “陛下,殿下托在下转告陛下一事”林管事在浩帝沉思完后,不徐不缓的接着说道。 “何事?”浩帝闻言,略有紧张,毕竟最近阎司太多的动态,让浩帝一时间都还没有完全反应。 “殿下说他明日要带赫连小姐参加谢恩会,要陛下先提前准备准备”林管事笑了笑,看着略显紧张的浩帝,拿捏好用词的转达他们殿下的意思。 “什么?”浩帝闻言,失声惊呼,差点就这样惊呆了去,“明……明日举……谢恩会?” 浩帝一阵呆愣,难以置信,更加难以接受,震惊过度都连语言组织能力都快没了去。 这一句话足足折煞了浩帝,谢恩会,被赐婚的新人,在完婚后的第二天前来,向赐婚人谢恩,由百官作为见证的会议,也象征着两人的婚姻得到公证,正式生效的一种仪式。 但是,谢恩会只针对完婚后的新人! 这基本已经成了铁一般的规矩,他们殿下的意思明显就是要无视这种规矩,直接跳过完婚那一步,让他那个心仪的女子在尚未完婚的情况下,成为百官见证的真正的战!王!妃! “这是殿下的意思”林管事很是好意的提醒。 “可……可是……这岂不是要坏了规矩……这……这都还没完婚……” 浩帝一个怔愣过后,说话都是抖抖颤颤,他早就习惯阎司行事的莫测,但是再莫测也有个承受的范围,这次阎司的莫测,是要硬生生的公然碾压龙浩国长达百年之久的老规矩,死规矩,铁规矩。 这一下,又让刚刚才缓了一口的浩帝,差点要头疼到昏厥过去。 “这是殿下的意思”林管事再次好意的提醒。 意思也极其明显,这是他们殿下的意思,也就是不能反驳的意思,也就是只能照他意思办的意思。 “哎……好好好……林管事,你去安排吧,寡人累了,先去休息” 浩帝扶额摇了摇头,甚是无奈,他此时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去应付其他,也只能交给林管事处理。 ------题外话------ 感谢小仙女的支持和订阅,独独上架后都是万更,每天很早就起来存稿,独独经常刷评论区的,不过评论区比较安静,没有多少小仙女们留言,小仙女们的留言独独每条都会回复,希望小仙女们可以多踩踩评论区,这样独独会更有动力码字,独独看到评论区有人留言就会打鸡血,一打鸡血就会火速码字,你们的支持就是独独的动力,即使有时0书评,独独还是依旧万更,因为独独说过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把这篇文完成,不过独独更希望的是小仙女们可以多踩踩评论区,这样独独会更有动力,独独每天万更还需要忙其他事,都很少出去和别人聚聚,自从火速开更这篇文开始,就一头扎进这里来,所以一直希望小仙女们多来评论区走走,和独独说说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帅气到令人窒息的阎司 六更 此时,重臣权宫北部位置,一座气势磅礴的府邸,一片时隐时现的喜庆。 一名白衣女子在主殿周围随处逛逛,一名紫墨衣男子正在主殿附近的一处宫殿中。 那处宫殿,向阳位置,一座长百米宽十米的长台,长台上左边约有五座火炉,两座蒸炉,右侧则摆放着上百个精致碟盘。 长台相对的位置,有一座长宽各五十米的桌台,桌台上有血木灵芝,冰心莲,琉元石,雪棕球,天雪兰,极蔓兰,灵生鸢……等等成千上万种珍贵食材和药材。 此时,长台前,一名身穿紫墨祥云华服的男人,扎束好两边稍宽的祥云衣摆,他站在那里,高空上的赤金色流光闪动在他那高大修长的身躯。 闪耀流光折入他那薄如蝉翼的银翼面具,反出点点璀璨金芒,阎司他眸光一个清浅流动。 “哆哆哆——咻——” 他修长大掌一个探出,执起身旁一把锋锐的短刀,注入内息,他大气沉稳的一个挥舞,砧板上的那硬如磐石的极蔓兰,被雕刻成了一朵朵极美的落雁花形状。 “咻——” 他龙指一个轻点,细微的龙卷指风,绕着个个切好的极蔓兰,放入右侧一份精致的碟盘中,他卷住那个碟盘,一个移动,放入左侧一个火炉中。 “哄——” 他龙指再一个轻点,只听见轰然一声,火炉中的火势汹涌至有些凶残,极度浓厚的火焰,瞬间将磐石般坚硬的极蔓兰热化成糕点般的柔软。 “咻——啪——” 他修长龙指再一个移动,他身后的冰心莲随着龙卷的气息移动,落在砧板上,他执起短刀一个大气浑然的挥动,冰心莲被柔和成一团冒着缕缕寒气的陷,他将另一朵冰心莲柔和成皮,一个包裹,一个雕刻,又是一朵极美的落雁花形状的糕点。 “咻——咔擦——” 紧接着,他从方台上,缠住一个黑色圆球般的东西,那个黑色圆球,拳头般大小,他一个执刀挥舞,只听闻咔擦一声细响,那个黑色圆球表面铁制般的外层被削了去。 闻得咚的一声,一个拳头一半大小的白色圆球沉稳的掉落在砧板上,他缠住白色圆球,放置在右边一个精致的碗中,他龙指一个扰动,龙卷的指风将整个圆球包裹,指风散去时,碗中呈现出清澈的液体。 阎司有条不紊的时而执刀挥舞,时而调取药材食材,时而蒸煮,时而装盘,看似繁琐的动作,被阎司操作时,有着极度到快要窒息的浪漫。 在不远处,三双眼睛,眨也不眨的朝着里面看去,三人皆是陶醉在那抹浑然大气的身姿中,流连忘返。 “我擦!虽然一直知道主上的膳食自己负责,可是我还真从未见过主上掌厨的样子,好生帅气啊!”“那是,你也不想想咱们主上是谁,朱雀你小点声,要是被主上知道我们在这偷看就完了” “怕什么,反正赫连小姐在这,主上绝对不会怪罪我们的,若是真怪起来,那到时候就推给清风好了” “咳咳……朱雀,我也在这” “我擦!你什么时候来的,好歹吱个声啊” 朱雀一个慷慨激昂的做好推卸责任的准备,闻得身后那阵如沐春风的声音,顿时一阵尴尬之色划过面上。 “我是来给王爷送药材的”身后清风,如沐春风的说道。 两人闻言,视线皆兀自朝着清风手中的篮子看去。 “哇!主上要做那么多?这是要弄个全皇宴啊?” “我嚓,就赫连小姐一人,要做那么多?这也太奢侈了点吧!” 朱雀玄武两人看着连连一阵惊叹,他们此时都难以名誉心中的震撼。 “呵呵——”清风轻笑一声,随后提着篮子走到里面方台附近,将篮子中的东西,整齐有序的摆放好。 约莫一个时辰过后,阎司整理完后,走出这座大殿,探析着一名白衣女子气息,迈着放快的步伐,大步走去。 “月儿……该用膳了”阎司走到云月身前,执起她的手,说的笑意清浅。 “嗯”云月紧了紧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对视着身前的男人,点了点头,随后跟着他朝膳殿那边走去。 此时膳殿中,一张数十米长桌,上有数百个精致碟盘,碟盘之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珍稀菜肴,而且没有一样是重复。 朱雀玄武站在角落,望着那张长桌,默契的叹了一口冗长的气。 “主上还真的做全皇宴啊!”玄武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那张长桌,有着难以名誉的感觉。 这个世间一些重大宴会有,国宴,也就是一个国家的迎接外来国宾举办的宴会,主家宴,五大家族主家举办的最大宴会,皇宴,皇族之间的宴会。 全皇宴,四国皇族同时出席的宴会! 全皇宴举行时,四大国家皆要派出能力最高的修极厨负责全皇宴的菜肴,但是由于这汇聚的是四国的皇族,他们所派出的修极厨自然也是他们能力的一种代表。 一开始全皇宴只是四国皇族交流的宴会,后来由于各种暗中较量,渐渐的化暗为明,最终成为了四大国各种实力比拼的宴会,连同所出的菜肴,也是比拼的其中一项。 四大国度为了赢得头筹,给派出的修极厨提供的食材皆是下了死笔,大手笔,惊天大手笔,渐渐的全皇宴也成为了世间珍稀菜肴的比拼盛宴。 修极厨的老大,也即是极修老大,他曾是阎司的御厨,不过很久之前,极修老大炸掉了阎司的王府。 自此之后,阎司的膳食自己负责,多年的掌厨经验,他早已经对御食之道了如指掌。 阎司能做出全皇宴的其实玄武并不震惊。 他所震惊的是,全皇宴上百道珍稀菜肴,由数百名皇族共用,所提供给修极厨的食材药材皆是世间最最珍稀的存在,一次全皇宴挥霍的财力,根本无法估摸。 而如今,他们家主上为了他刚刚入住王府的王妃,为她一人,做了全皇宴。 这才是玄武所震惊感慨到难以名誉的地方。 “玄武,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哈哈哈,赫连小姐的确很有妖妃的潜质!”朱雀身子一倾斜,说的很是得意,好像是自己的预言被证实了那般,有着莫名开怀。 “哼!朱雀,不要乱说话,小心被主上听到”玄武急忙反应间,狠狠的扫了朱雀一眼,生怕她话中某个字眼惹的自家主上不开心。 朱雀闻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笑越开心,她压低声音,绝美的唇线勾出狡黠的弧度。 “玄武,赫连小姐和主上八字还没一撇呢,主上就为她一人弄了个全皇宴,你说要是有一撇时,会怎么样?所以说嘛!惑王妖妃!赫连小姐也快要步入妖妃阶段了,不,已经步入妖妃阶段了,哈哈哈……” 朱雀很是开怀的看着玄武那气势汹汹的样子,自顾自的坚持主见,她的笑倒是由心开怀,没有不礼之意,她就只是单纯觉得开怀,自然而然的想笑而已。 “朱雀!”玄武一沉声音,狠狠的呵斥。 朱雀在玄武声落之际,已经探析到那抹强势的势压靠近,渐渐的也潋去了笑意。 “噔——” 此时云月,刚刚走进膳殿,抬眼望去,看见那处长台,瞬间顿足止步,她眸光快速一扫,大约捕捉到那大约有一百八十多道菜,她眸光急速一顿,看向身旁的男人。 “阎司,等下有很多人要来?”云月美眸定定的看着他,疑惑的问道。 阎司闻言,轻声一笑,摇了摇头,并未出言回答。 角落里的两人闻得云月那句问话,额角都止不住的抽了抽,没有其他人,就只给你一人准备的而已,诧异吧?惊讶吧?震惊吧?呵呵呵呵! 云月尚在疑惑中,阎司牵着她走到膳桌,款款落座。 她静坐在位,眸光时不时的看向门外,似是没有感觉到有靠近的气息,她转眸再看着朱雀玄武那难以名誉的脸色,她再看看身旁阎司开始执筷的动作。 她脑海中一个灵光闪过,紧接着她的美眸僵硬的眨了眨,她已经意识到阎司刚刚摇头是什么意思,没有其他人要来,就只有他和她两人用这个一百多道菜! 好奢侈! 云月一个回神,下意识如此感叹,她一个呼吸而已,就已经坐立不安,这暖玉所制的凳子,让她坐的有些坐如针毯的感觉,一时间,她慌乱不已,她都不知该如何说。 她向来清淡,生活习惯亦是从简,饮食主要以饱腹为主,也多吃也不浪费食物,在丞相府虽然经常会用一二十道菜,但是那是三人份,也刚好符合三人的分量,刚刚好也不浪费。 如今她这么一看,要她一餐去吃一百八十多道菜,她下意识的反应自然是觉得过于奢侈,她定然知道自己吃不完,再下个反应,即是浪费。 “月儿,先喝了雪棕液”阎司放下刚刚执起的筷子,他龙指一个挑动,将长桌中央的一个精致圆碗移动在他的掌心,他执起一旁的调羹,勺着碗中清澈的良液朝着云月玉唇移至而去。 雪棕液? 云月闻言,下意识的低眸,她的眸光锁住了他碗中的清澈良液,那份清澈勾起了她阑珊的兴趣,她一个轻缓呼吸,不知不觉的吸入了良液的特殊香气。 “我自己来”云月边说边执起他手中的调羹和碗,携着点点好奇,轻饮了一口。 阎司被她快速的动作弄得有些怔愣,他想拿回他手中被拿走的碗和勺时,她已经捧着那碗,一个仰头,一口就将碗中良液全部喝下。 哇!赫连小姐原来还有这么英气的一面啊!一看这架势,赫连小姐一定酒量非凡。 我嚓!可以啊!这姿势,一看就是喝酒高手啊! 一旁的朱雀玄武一见那缕缕英气的动作,接连一阵感叹称赞,他们见云月能能做这酒量高手才有的大气豪迈动作,皆以为她酒量过人。 殊不知!她其实是一杯就倒!那个杯,还是两指般大小的那种超级小杯。 阎司看着身旁女子如此架势,眸面闪过缕缕透明柔光,起伏不停,他接下她手中的碗,放置一旁,转而执起搁置一旁的筷子,夹起最靠前的菜肴,送去女子的唇前。 “月儿,这是极蔓兰……”他眸泛缕缕柔光的看着身旁的女子,边喂边为她讲解她将要食用的菜肴。 “我自己来”云月美眸闪过一抹晶光点点的眸光,她说着和上一句相同的话,她话落并没有抬手接过阎司手中的筷子,而是静静的看他。 她清淡的眉梢跳动着难以察觉的浅色,她语气平直无波,细细探析,底气隐约有些起伏。 阎司闻言,有些怔愣,他似是读出了云月的意思,但是又不是很肯定,他语气柔了下来,轻声道:“月儿,没有其余的筷子了……” 他很是和气的劝说,希望女子不要再介意他这一举动,他并没有骗她,他此时真的没有多余的筷子,他以为她已经适应,却不想她依旧还是有些执着于此。 朱雀玄武两人见云月说着和上次相同的话,却没有向他们头来求助的眸光,一时间他们也是一头雾水,很是不解。 云月美眸泛起点点涟漪,她轻缓的眨了眨眸,在三双凝锁过来的视线中,慢慢将她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移至身前。 “我有筷子,我可以自己来” 她在“众目睽睽”下,有条不紊的亮出左手拿着的那双,显然刚刚制好的崭新竹筷,她语气缓缓的说道。 此时的她早已经没有了上次那种不安,因为她已经有所准备,不会再被那她还不适应的动作弄得不知所措,这就是为何她这次没有向玄武两人投去求助眸光的原因。 怎么说呢?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三双不同眸光看到她手中的筷子时,皆是一顿怔愣,紧接着玄武两人确实看她看的有些幽怨。 赫连小姐,你是有多执着于筷子啊,竟然还自己做了。 我嚓,这个女人突然变聪明了啊,不过也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点吧,主上亲自喂你,你还嫌弃了? “月儿……”阎司完全没有预料他身旁的女子会自备筷子,一时间他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凌空停下的修长龙指缓缓摩挲一会,他转了转手中的筷子,不知该收回还是再送去。 朱雀见自家主上被他心仪女子绝杀的不知所措的样子,无奈叹气,她深眸一个流转,深呼吸一口气,她脚尖轻点,化作疾风,冲到膳桌旁。 “主上,有件急事忘记禀报了” 她疾风狂奔中惊声一喊,恣意的身姿急奔中不着痕迹的轻撞云月的玉肘。 “叮——” 朱雀刚刚站在她家主上身后,只闻得一阵小声脆响,云月手中的筷子已经掉落在地。 在众人谁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朱雀突然大惊失色的惊呼。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我这就拿去洗洗,拿去洗洗……” 朱雀一个躬身,行礼道歉,语速调快三倍,随即抄起地上的筷子,一溜烟,就消失在原地。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早就没有了朱雀身影,云月的眸光还停留在刚刚筷子落地的那个位置,双眸有些微扩,尚未完全反应。 玄武见此,立即反应,快速上前,一阵行礼道歉:“主母大人,朱雀平日总是乱冲直撞的,真是对不起,请多多包涵,她很快就回来很快就回来” 他俯身行礼间,歉意慢慢的为朱雀开罪,说话间,不着痕迹的将赫连小姐的称呼都给改了。 “没关系”云月很是大气的回以一个让他安心的眼神,完全没有一丝介意。 约有半刻过去,玄武许是拿捏好了时间,只见他殷虹的唇,勾起一抹贪玩的弧度。 “哎呀!”玄武一阵失声惊呼,粗厚的掌猛拍自己前额,他转而又是对云月一阵躬身行礼道歉。 “主母大人,我差点忘了,朱雀她可是个路痴,她经常找不到路的,她现在还没来肯定是迷路了,她一迷路一找就要一天,主母大人你先将就和以前那样用膳吧,我去找找朱雀……” 玄武一阵脸色大变的促声感慨,最后他语速调快,脚下蓄力,话音未落,一个溜烟,消失的比朱雀还快。 “……” 玄武说话的语速过快,等云月反应过来时,早就捕捉不到玄武和朱雀的踪影,她美眸定定的睁着,似是还没有跟上这过快的突发节奏。 “他们一时半刻回不来的,先用膳”阎司泛着柔光看着身旁还在惊愕中的女子,他凌空停止的手指,动了动,重新夹了一道菜肴送至女子唇边。 云月眸光向外,时不时的左右划动,片刻之后,她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将唇边的菜肴含入口中,轻慢咀嚼,就这样静静的过了几刻钟。 她一直不徐不慢不惊不惧的吃着身旁男人一边介绍一边递来的菜肴,她转眸淡瞥间,瞥见右侧叠起的二十多个碟盘,她眸光突然一顿,呼吸一窒! 她有吃那么多? ------题外话------ 阎司大大368式宠法之一:御珍稀厨填月月腹 小题外:独独每天都是万更的哈,更新时间分三个时间段早上8:00,中午12:00,晚上20:00。 每天更新字数都上万的哈,每个章节三四千字,所以提醒下小仙女们最好不要跳订,不然漏掉一些重要部分就跟不上,也理解不了重要的梗啦,每个章节都有重要意义的呢。 在此,多谢小仙女们的支持,感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她一人享用的全皇宴 一更 云月一脸不可思议的低眸看了看那堆叠而起的碟盘,在低眸看着自己还是平平的小腹,她下意识的出手摸了摸,没有一点隆起的迹象,而且她也没有一丝饱腹感。 她不知不觉中吃了二十多道菜,还是她自己一人,她竟然没有一丝撑饱的感觉,她简直无法相信,她平时的饭量也不过一两碗而已,如今吃了二十多碟还不饱,她脑海里闪过一抹灰色人影。 无忧,她想起了无忧那惊人的饭量,三四桌才八分饱的那种惊天大饭量,她以为是被无忧传染了。 “月儿,那是雪棕液的效果,正常现象,月儿不用担心”阎司轻笑一声,缓声安抚。 坐在她身旁时刻看她的男人,又岂会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他对她,总有着过于入微的观察力。 雪棕液!雪棕果? 云月闻言才恍然间想起自己用膳前喝过一碗叫雪棕液的清澈良液,听闻他说这是雪棕液的效果,寻思几下。 她知道雪棕果这种东西,这是世间极其珍贵的一种东西,准确来说是对武者和异士极其珍贵的一种东西,武者修炼气息,异士修炼异术。 气息修炼和异术修炼都存在瓶颈,重阶越高,瓶颈越难破,这和体质也有很大关系,通常武者和异士都会极其注意自己的体质,将自己的身体保持在灵韵这样的程度。 简而言之,身体的杂质越少,血液纯净度越高,会更加容易破开瓶颈,雪棕果就是净化体质的一种重要存在。 雪棕果,外形像个黑色大铁球,外层那面极其坚硬,比钢铁还坚硬,黑色外层里面包裹着的雪色小球状的果肉,就是雪棕果的果肉,吃下雪棕果果肉后,吃其他东西,能瞬间帮助吸收精华,其吸收程度极快。 就例如武者服用一颗冰心莲,可能需要自行顺化十天半个月,才能将其中精华全部吸收,但是若有雪棕果的助力,瞬间能将冰心莲的精华吸收,瞬间就能将体质提炼到另一种高度。 云月用膳前服用的那碗雪棕液即是由雪棕果的果肉制成,她之后所吃的任何菜肴,一入腹中,所有的精华瞬间被吸收的一干二净,所以她才没有一丝饱腹感。 她知道雪棕果,不知雪棕液,但是凭借着字面上的理解,也是理解。 半晌后,她继续吃着身旁男人喂来的膳食,不知不觉中,长桌上一百八十多道菜肴,被她一人吃的一干二净,而且她没有一丝饱腹的感觉。 她坐在座位,看着左右两侧堆叠而起的碟盘,心尖有种莫名的骇然,她眸光落在不远处的一个碗上,那残留的清澈良液晃去了她的心神许久。 她对雪棕果的概念之前仅是简单的助消化这一层面而已,如今亲眼见识到雪棕果的作用效果,止不住的一阵惊奇,随后将概念也随之升级一番——不简单的助消化。 若是让躲在不远处的朱雀和玄武知道云月对雪棕果是这种概念,大概他们会缕缕白眼朝她扇去。 用完膳几个时辰后,夕阳西下时,赫连父子离开皇宫后没有回丞相府,而是直接去了鬼王府,大街上的一群人看到了后,各个飞窜逃奔,奔走相告。 一时间,刚刚消停没多久的龙浩都城,又是一阵吵吵嚷嚷的议论,而且将事态越传越严重。 “这事是真的,我亲眼所见,我亲眼见赫连丞相和剑台公子气势汹汹的冲进鬼王府的,我亲眼所见” “我的天啊,这么快就杀到殿下那里去了,看来这次又要把事情闹大了,里面有没有什么动静,开战没?依照赫连丞相的脾性,定然是要一番大闹了,毕竟小魔女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啊” “你们瞎操什么心,要是真闹起来,陛下也会出面的,哪能这样一直闹下去?” “也是,先观望观望……” “……” 赫连父子两人离开鬼王府后,回丞相府,许是他们两人陷入刚刚让他们震惊的思绪,难以脱身,连身后跟着许多暗影,他们也没有发觉。 “爹爹……这样真的好吗?月儿和殿下都还没完婚,去参加谢恩会,肯定大臣们会有意见的” 赫连剑台想起他们殿下刚刚和他们说的话,温雅的眉心,止不住的簇起,面色沉如水,难起波澜。 他对谢恩会自然是了如指掌,那是上百年的规矩,如今听闻他们殿下明日要带自家妹妹去参加谢恩会,在未完婚的情况下,他不用想都知道明日会有怎样的阻拦。 “哎……计划赶不上变化,若是原本按照殿下的计划,定然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月儿那边出了些预料之外的事情,殿下不得不改了圣旨,计划也要随之改变,若是那些人知道月儿只是入住王府,并未与殿下完婚,他们定然不会罢手,” “可是爹爹,谢恩会向来只针对完婚后的新人,殿下这样无视规矩怕是不合适吧,明日上朝,诸位大臣肯定会有意见,万一他们不肯见证怎么办”赫连剑台自然也考虑到那一点,但是谢恩会除了谢恩更主要的是要得百官见证,若是百官不肯见证,就很难举行的了。 “这也的确是个问题,不过殿下已经提前通知了陛下,若是大臣们不肯,想必陛下也会施加压力的,这个我们应该不用太担心,而且殿下刚刚也说了之前来找月儿的那几批人,都已经折返,连同水家的那批人都也折返回水家,殿下的势力完全足够威慑那些找月儿的人,他们畏惧的也是月儿与殿下完婚这一点,但是尚未完婚,他们肯定会另生事端,如此一来,还是去参加谢恩会的好,规不规矩,我们也要帮着改才行了” “好,爹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呃——爹爹……你……你看……” 赫连父子一阵眸光暗沉,深思熟虑的对话,赫连剑台说到最后,感觉到许多陌生的声息,他一个抬眸,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住了。 他们身前,数十名来自不同势力的隐卫,分散排列,他们的眸光皆没有杀意,只有如狼似虎的捕捉凝视。 “剑台公子,请跟我等走一趟……” “剑台公子请随小的走一趟……” “剑台公子请随我们走……” “……” 数十道不同种声音,化作一道,齐齐而出,声势浑浊浩荡,震的不远处的赫连父子一阵惊愕。 “台……台台台儿……你你你哪时候也惹上那么多仇家了?” 赫连丞相被那浩荡的声音震的耳朵都发鸣,他一个摇头晃脑,还是觉得晕乎乎的,他脱口而出的问话时,牙齿有些止不住的打颤。 “爹爹……台儿好像没有与任何人结仇……应该是的……大概……可能……或或许” 赫连剑台一个抬眸,发现身前那数十名隐卫,皆是高阶武者,一时间连他都有些蒙蒙晕晕起来。 他对他自己的为人很是自信,他从来都没有不礼待人,又怎么会有什么仇家? 赫连父子面面相视一会,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在他们以为这些高阶隐卫会将他们带走时。 他们再次一个回望,那些隐卫还没上前,就先行打起来了,打的热火朝天,连来此的目的都忘了一干二净。 赫连父子再次一个对视,暗自点头,随后一个优雅沉稳的迈步,绕过那片战区,大步的朝着丞相府走去。 他们两人正开始转角,进入丞相府的范围,突然,极修老大神色慌张的拦在他们身前。 “老爷,少爷,先停下,”极修老大一大脸色慌张,眸闪暗芒,说的有些无奈。 “厨师长……”赫连剑台见就极修老大如此模样,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咻——” 赫连剑台话音未落,极修老大绕着赫连父子的腰肢,一个急速闪身,便回到了丞相府里面,等他们站稳身子时,抬眼一望,望见丞相府大门口被一堆黑漆漆的人影堵住。 “台……台儿……你莫非真的瞒着老夫在外面做了坏事?” 赫连丞相尚未抬眸,就听见数十道浑厚的嗓音荡着自己儿子的名字,他莫名觉得心慌,以为自家向来温文尔雅的儿子,背地里有做些不好事,惹上一些仇家,而那些仇家此时冲上门来寻仇来了。 “爹爹……你在说什么呢!”赫连剑台闻言,那张绝世俊美的容颜,一片暗色染上,甚是不满。 “老爷,你误会了,这些是要来找少爷提亲的”极修老大一个无奈的叹气,很是心疼自家少爷。 自家少爷又哪会有什么仇家,有的也只有冤家,而且还是当方面的冤家,哎……,还以为那副画轴一出,会帮少爷解决很多麻烦的,没想到殿下也出了画轴……哎……。 “提提……提亲?”赫连丞相双眸瞪大,朗声一个颠簸,失声惊呼。 他灵光一个快闪,转眸看着身旁不知何时出落的过分绝世俊美的自家儿子,他毅眸浮现点点晕光,似是有些了然。 也对,台儿都已经那么大了,是时候也该提亲事了,哎,好不容易搬来此处,看来又要选个新地址搬家才行了,再过不久大门应该也快被踩碎了,是时候该换换了。 赫连丞相叹了一口冗长的气,摇了摇头,看着门口那些被拦截的,乌央乌央的人群,满腹无奈,无法言喻。 最后,赫连丞相不得不出面应对,他让那些人留下那些女子的信息,说他们好好考虑,那些人闻言,才渐渐消停,他们也暂时获得一些安宁。 渐渐的,夕阳落下,夜幕渐渐到来。 此时,阎司正带着云月逛着主殿周围,为她讲解了一些地方,倒是悠闲诧异的多,不过随着夜幕的降临,云月每走几步,美眸总是会不安的左右划动,似是在忧虑些什么。 他牵着她漫无目的走动,渐渐的来到一座巨大丛林前,云月垂低的眸光,望见他停下的脚步,顺势抬眸看他。 有了今天的那个经验,阎司在走路中突然停下的举动,总是会莫名让云月有些不安。 “阎司,怎……怎么了”她美眸泛着清淡的点点璀芒,语气越来越软的问道。 阎司摇了摇头,眸光柔和的看着身前的女子,轻缓的摩挲着她那兀自簇起的眉心。 “月儿向前看”阎司握住她的冰凉玉手,紧了紧,他血眸泛着点点柔光,语气极其柔和。 云月对上那柔光一片的血眸,心生柔软触动,阎司每当过于柔和的看她时,她总会贪恋他眸中那隅温和的铁血柔情。 她看了看他,不着痕迹的转移了眸光,向前看去,她眸光一个随意扫动,眉心兀自簇起,她闭合了美眸,隔了片刻才缓缓睁开。 她再次睁眸时,眸光一凝,用力聚焦,随后在身前的树林一个慢速扫动,她越扫动,清淡的瞳不自禁的渐渐扩大。 “呵——” 她冷呵一声,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有一瞬间,她的呼吸似是停了一会,她眸光快速转动,她提起裙摆,迈着小莲步,朝着丛林里面走去。 阎司见她惊慌小跑的样子,寡薄的唇勾起一抹醉生倒世的弧度,他抬步跟上,他柔和的眸光,朝前,包裹着站立在林中一隅的女子身上。 云月穿入林间,小跑中抬眸,望见不远处一座清新雅致,淡雅小巧的阁楼,那处小阁楼周围青莹竹点缀勃勃生机,竹林中间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石头。 那些石头看似零零散散,堆叠一起,却布阵有局,突兀嶙峋,气势不凡。 ?阁楼青莹竹青藤盘旋缠绕,阁楼门前,左侧一座假山静落一旁,清流小溪盘旋山顶,时不时流下几股清水,湿润底下的青藤。 云月站在那处地方,定定的看着身前的阁楼,她慢慢的转了一圈,视线也跟着转了一圈,她以为她看错,美眸来回几个闭合。 可是无论她怎么闭合眼眸,眼前的阁楼依旧矗立在那。 震惊,惊讶,难以置信,不可思议,不明所以,种种疑惑的光色都立显于那张绝世的玉容上。 云月阁! 她眼前的竟然是云月阁,一样的房梁,一样的屋顶,一样的构造,一样的摆设,一样的台阶。 周围的所有的细节和丞相府的云月阁一模一样,她眸光一个闪动,快步走入阁楼内。 云月阁内,雪白色纱幔低垂微扬,四周雪白的墙壁皆被交织的锦缎盖着,看不清真实的壁面。 入眼而来便是一张青莹竹所制的竹床,一张简易的梳妆台,角落里一张简易的竹桌。 一模一样! 云月站在房门口,扫视着极其熟悉的室内构造,她美眸定定的睁着,早已经震惊到难以形容。 她没有怀疑这是从丞相府搬来的云月阁,因为这座阁楼虽然和丞相府那座一模一样,但是建筑材料都是新的,显然是刚建好不久。 缓步跟来的阎司,此时已经走到了云月的身后,他看着云月惊愕的样子,心生缕缕触动,他轻缓的抚了抚她的墨发,抚得是延绵无尽的宠溺。 谢谢! 云月感受到墨发中传来的温热触感,沦陷在震惊中的眸光,自然垂低,她有着千言万语道不尽的感激,阎司总能考虑到她所有顾虑,所有所有的顾虑。 从她接下圣旨后,她便有了那层顾虑,他说她从接下圣旨后就是他的王妃,不管完婚与否,她闻得此言,想着是否会和他同塌而眠的问题,若是,她尚未又任何准备,定然介怀。 她感激着阎司,这个阎司,但是同样介怀别人以她不适应的距离和速度靠近与她,她有的是这层顾虑,亦是这层矛盾。 但是,事实上却不是如此,阎司似是早就考虑到她会有此顾虑,早已经提前准备,当她开始有了那层顾虑时,他从容应对,不忙不乱,不急不缓的应对。 就像如今这样,夜幕的降临,渐渐到了就寝时间,他带她走到他的寝殿时,她心生慌乱不已,但是他却没有带她去他的寝殿,而是绕过寝殿,走到他的寝殿后面。 他带她去他早已经准备好的云月阁,和丞相府那个一模一样的云月阁,任何细节都一模一样,没有一丝增减,他让她住在他王府,却还是有着住在丞相府一样的感觉。 她若喜清淡,他便把控适度,以她喜欢的方式靠近与她,一丝一毫的介怀,他都会考虑,然后消灭的一干二净。 他可以为她横扫未来人生中的所有阻碍,亦想横扫他靠近她的路途上的所有阻碍。 阎司漫步走在她身前,正对于她,健臂一抬,一环,一拢,将她轻缓沉稳的带入他温热的怀中。 “月儿可喜欢?” 阎司抚了抚她的墨发,精致绝伦的下巴轻抵她的头顶,缓缓摩挲,他血眸柔光点点,流动着浅浅的宠溺,谁也无法衡量的宠溺。 云月清凉的前额抵着阎司温热的胸膛,呼吸着他的适温气息,她那黑曜的美眸,千盏琉璃早已经被点燃,她难以名誉心中那高到无穷尽的感激。 “喜……喜欢……” 她眸底的千盏琉璃接连点燃,黑曜眸面一片绚烂,点点千璃光泽,晃动着天地万物所有明亮的光芒,她喜欢这座云月阁,让她不会有一丝不适的云月阁,她最最习惯的云月阁。 阎司闻言喜欢二字,呼吸不着痕迹的消了下去,她那清脆圆润的声音说的喜欢二字,早已经深深烙入他的脑海,那就像是掌控阎司气息变化的开关。 一旦她说着喜欢二字,他的气息会止不住的被消了下去,紧接而来的,是他的心魂止不住的颤动,他血眸底下那片血色冥潭,无数激流冲破潭面,胡乱卷动。 他的呼吸,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眸光,他的所有所有,皆能被她亲口说的喜欢二字所掌控。 “月儿喜欢就好”阎司隔了许久,寡薄的绝唇,勾起温暖的弧,血色唇瓣中缓缓溢出极度柔和的一句话。 “月儿先随本王去个地方,等下再回来就寝” 半晌之后,阎司抚了抚她的墨发,执起她的手,在她点头回应后,牵着她走出云月阁,前往主殿方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6章 神奇的膳食 二更 主殿左侧,一座宫殿般大的书房,一分为二,里则内室,外则外室,书房外室,成百上千座书架,交错纵横,尚有无数卷书籍。 东面一侧,一张宽大的紫墨檀木桌,一张黑檀镂空蛟龙纹路椅,占据了一个方位,阎司带云月来到了他的书房,他拉开那张他独属的椅子,让她坐下。 他从一旁抽取一张白纸,执起搁置一旁的暖玉狼毫放在她的手中。 ? 云月低眸看着手中的笔,桌面上的纸,淡若灵山的眉心,染上氤氲水雾。 他悄然俯下修长而精壮的身躯,与她面面持平,他眸中柔光依旧,寡薄嘴角的笑意去渐渐流失,转而换上些许严肃。 “将本王的名字抄写一百遍”他抚了抚她的墨发,无奈又严肃的“命令”,他这一语听起来似是有些严肃,带有惩罚性质,而其中心酸怕是只有他自己知晓。 今日她将他的名字念错,那种冲击自然也是不小,他从未向女子索要任何回报,他此时不得不索取“回报”,此种回报要求还是低到尘埃,他只求她能记得他的名字,除了阎司以外的另一个名字。 这又哪是什么命令。 云月闻言,想起今日一事,深感抱歉,她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接下这道“命令”,她也想为她今日那不礼之举,弥补些什么。 阎司捕捉到她眸中闪过的坚毅光泽,面上有了开怀的色彩,他不久之后便转身出去,不多打扰女子专心“写字”。 女子端坐在他的黑檀椅上,执笔落下,一阵慢速的行云流水的挥舞一番,挥洒的缕缕英气顿显,她眸闪千璃之光,心中的那份隐在暗处的歉意,也丝丝缕缕的消散开来。 不久之后,女子将手中狼毫搁置一旁,悄然起身,随后离开,走回云月阁。 再过不久,两抹疾风般的身影恍入书房,他们急速一个扫视,眉宇有些僵硬簇起。 “奇怪,主上明明在书房的,怎么不见人影了呢!” “我还以为青牙回来禀报水家动态了呢” 两人一顿不明所以,眸光随意扫视间,他们瞥见了桌面上那容易吸引眼球的东西。 两人同时眉头紧锁,疾步跑到书桌前,他们定眼一看,四眸皆止不住的暗沉,他们望着纸上那十排十列的文字,看着看着进入了参悟状态。 “一……尤……一……辶……兔……车……干……” 朱雀低眸看着纸上那龙飞凤舞的第一排字,眸光一个聚焦,逐字逐句的呢喃,她话落,深眸疑光点点,她抬头寻思间,兀然抬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仔细的参悟这纸上“高深莫测”的文字。 “玄武这写的到底是什么?完全看不懂啊,这莫非是秘术符文?” 思来想去,没有一丝头绪的朱雀,莫名有了些焦躁,她眸光几乎快要将这张纸给穿透,还是没有一丝头绪。 “不太像,你看这文字虽然看不出是什么意思,但是我们还是能读出这些文字,秘术符文的话,我们肯定看都看不懂,你要不倒过来看看” 玄武戮眸一凝,眸光凝聚成点,在纸张上来回扫动,极度的认真,硬是要将它参透。 “倒过来?倒过来字都不成字,莫非反过来念?干……车……兔……辶……一……尤……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朱雀将纸张切换了几个角度看去,皆看不出是什么意思,将读取方式反过来念,也读不出任何意思。 “这莫非是青牙从水家那里窃取出来的重要资料?也不对啊,看都看不懂,没理由的啊” 朱雀一个灵光闪过,有了一个猜想,不过又瞬间否决,他们两人看着那张纸,就快要升级成苦行僧的参悟状态。 “呃——主上!” 就在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中,玄武率先感觉到一阵强势的势压来袭,玄武一阵惊愕,连忙拉着朱雀离开桌面。 他眸光一个闪动,快速将朱雀手中的纸张躲过,放在桌面,随后退后几步。 朱雀反应过来时,她家主上已经落在在椅子上。 阎司低眸,看着桌面上的张纸,眸光一个鹰锐,锋利至极,不过却是极快闪过,他迅速想到了一名白衣女子。 他眸光怔愣一会,再次细细看桌面上的纸张,认真的看着纸上龙飞凤舞的字,他一个一个的解读。 “呵呵——”他血眸骤变清浅,低低醇醇的轻笑出声,面具之下的绝世俊颜,扬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绚烂笑意。 他看着纸张上的文字,眸光闪烁着点点柔和的涟漪,细细探析,不难探析出里面起伏的宠溺色彩。 正在惶恐中两人,见自家主上看着那张纸,竟然笑了起来,他们两人在一旁早就震惊的四眸瞪瞪,震惊中又开始凌乱惶恐。 他们就这样惊恐的看着他们主上笑的醉生倒世,看着他们家主上,将桌面上的纸张镶入精致的画框中,看着他们家主上将那张纸张当成绝世墨宝那般,动作轻柔的摩挲着画框镜面。 他柔光清浅的看着手中画框,笑意连连的摩挲着那龙飞凤舞,需要极力参透一番才能看懂的文字。 半个时辰过去,他才渐渐收敛笑意,将画框放在桌面最容易看见的位置,转而吩咐玄武两人,去将之前交代的书籍拿来。 他们两人一去一回,桌面上瞬间多了几十本书籍,他端坐在那,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 他看着看着,时而浅浅一笑,时而严肃至极,让人难明他意。 不久,玄武两人便退出了书房,朝着不远处的厢房走去。 “看主上那阵势,定是要通宵一夜,将那些书看完的了” “废话,主上明日可是要带赫连小姐去参加谢恩会,自然得要好好准备一番,不过主上会看那些书籍倒是出乎了我的意外,我以为主上会让天缝阁那群人来做此事,想不到主上是要亲自动手” “这有什么不好,哈哈哈,反正赫连小姐那么有妖妃的潜质,主上会做任何事情,我都不觉得稀奇了” “你个死朱雀,不是说过不要再提那两个字的嘛,小心真被主上听见,那就真有你好受的了” “哈哈哈,我又没说错,主上无视龙浩百年规矩,带赫连小姐去谢恩会,谁知道过后不久主上又会不会无视其他规矩,又做了气死大臣的事,所以说嘛,这还不明显?我倒是觉得,以后有的是好戏看了,哈哈哈” “朱雀……你……你再胡说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哈哈哈” “……” 这一夜,四处暗流涌动,龙浩皇宫依旧有一人还在头疼扶额,彻夜难眠,而丞相府和鬼王府里的人,却睡得异常安稳。 次日清晨,鬼王府,云月阁。 云月在以往醒来的时间点悠悠转醒,尚未睁眼,阎司抱着一堆东西从门外悄声进来。 在云月刚刚睁开眼睛时,已经放好东西,坐在床榻边,笑意清浅的看着她慢慢醒来。 “月儿……该起来了”阎司将困意未消的云月轻缓扶起,靠在身后的靠枕上,轻声说道。 “怎么了?”云月看着床边的男人,似是笑的异常开心的男人,眉心微簇,甚是不解。 “该起来了”阎司血眸中柔光清浅,将她打横抱起,放置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 一番洗漱过后,云月渐渐的从莫名其妙到不明所以再到一头雾水 “你……你怎么了?” 云月有些不安的问道,她似是隔着他那薄如蝉翼的面具,看到了一抹绚烂笑意,他心情很好! “本王为月儿挽发” 阎司看向镜中的两人,不言不语,浅笑一会后,执起黑檀木梳,为云月梳起头发来。 云月闻言,淡若灵山的眉宇闪过丝丝诧异,声音微颤:“你……你会?” 她自己都还不会挽发,只会简单的扎束,闻得阎司说为她挽发,不由得心生丝丝触动,一个对比,她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不会。 “书上看过……”他修长的龙指执起发梳,轻缓摩挲,看着镜中诧异连连的女子,宠溺浅笑的回道。 书上看过? 云月闻言,似是有些诧异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回看挽发的书籍,不过她转而一想,阎司本身就让她难以看透,胡猜乱想也肯定着不到事实的边际,她也没有多想。 “嗯,阎司你挽吧……”她犹豫一会,不去拂了阎司的好意,于是点头应好。 他闻得她那句清清淡淡的一字回应,无声的开怀一笑,他执起手中发梳,轻缓的落在她那如瀑般的墨发上。 他梳起她的墨发,梳齿在她头上肌肤的触感,缓缓传来,随着轻缓的带动,慢慢向下。 难以名誉的触感,让人想要放松休憩,她悠然的闭眼,静静的感受着发丝间传来的温柔,和他略带薄茧的指尖,拨弄着她发丝的柔和触感。 他将她的墨发在指间滑动,挽发动作稍显生疏,步骤却是完全正确,他将她的一络络发丝,渐渐熟练的盘成发髻。 他打开妆台上的十边形宝盒,取出一只汇聚万千光泽的发簪,插入中间的发髻,再取出两只只与刚刚那只发簪相同材质的发钗,斜插入左右两边。 紧接着,他取出一对同种材质耳环,戴在她的玉耳处,取出一条项链,戴在她的玉颈,取出两只手镯,戴入女子的皓腕,再取出两只脚链,戴在女子的脚踝处。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许久,云月似是被那阵温柔的触感流动的,些许睡意袭来,她仍由着他的所有动作,没有过多的好奇,倒是他盘发时流动她发丝带来的温柔触感,莫名的让她感觉想要休憩。 最后,只听得他在她耳边传来的那句轻声呼唤,她慢慢的从浅浅的睡意中醒过来。 她缓缓抬眸,看向镜中的自己,黑曜的瞳微扩,她美眸定定的眨了眨,一阵清浅呼吸后,她回头看向这个神奇的男人。 “阎司……你真的是第一次挽发?” 云月很是吃惊的问道,虽然他刚刚有和她说他是第一次挽发,让她多多包涵,可是她这么一看,她忍不住想要“质问”。 她一直以来都是发丝半挽,因为她不懂得如何挽发,所以镜中此时的自己让她很是眼前一亮,她的面容倒是没有多大变化,依旧美的令人屏息。 只是她此时披散在后的墨发,被挽成极其好看的发髻,好看到她一眼就很喜欢,所以她很难相信这是出自初次挽发的人之手。 此时镜中的发髻,让她感觉,阎司对挽发很熟练,对这个发髻也很熟练,因为挽的非常完美。 “呵呵——”阎司闻言,低低醇醇的笑了起来,此时女子的惊讶一语,他是当成了对他手艺的称赞,自然会很开怀。 “自然是初次”阎司俯下身子,精致绝伦的下巴抵在她的玉肩,看着着镜中的女子,声音轻轻缓缓,浅浅一个回复,四周一片醉然。 云月看着镜中笑意清浅的男子,越来越感觉到他很是高深莫测,也很是神奇。 她转眸淡瞥间,瞥见自己皓腕上的两只手镯,她再一低眸,看见脚踝处的两条脚链,她似是发觉了她身上所戴的饰物,好像都是同种材质。 她纤细的玉指摩挲着皓腕上那只手镯,感觉到有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她眸光一凝,细细看去,似乎看见那汇聚万千光泽的镯面下流动着似金非金的流光。 她喜好清淡,不太喜欢戴东西在身上,此时一戴就戴了十件,却没有不习惯的感觉,而且有一点很不可思议,她带着这些东西,倒是没什么重量存在的感觉,不去用眼确定,很难发现自己身上原来带着那么多东西。 “等下要去哪?”云月静静的看着从长盒取出一件白衣的男人,不解的问道。 她感觉此番装扮好像有点隆重了些,看他又是时而浅笑的模样,总感觉等下一定是要去个地方,起码她是如此感觉。 阎司将手中的衣物披在云月身后,浅笑低头,沦陷在她那绝世容颜里的血眸,闪过点点涟漪,他轻笑道:“去皇宫!” “去皇宫?去皇宫做什么?”云月美眸流转,小声追问。 阎司为她穿好那件白色外衣,转而为她换上一双雪白色的鞋子,随后起身。 “去走走,顺便和大臣们见个面”他整理着她的衣摆,不徐不缓的回道。 见大臣? 云月淡若灵山的眉心染上缕缕水雾,清淡的神色,亦有些许复杂的色彩起伏,却稍纵即逝,她想不明白也没有多想,只好听从阎司的话,跟他去走走,顺便见见大臣。 不久之后,阎司牵着她走出云月阁,慢慢的朝着主殿走去,主殿附近,朱雀玄武两人早已经等候多时。 两人探到气息,随即抬眸问安,他们尚未靠前,只是眸光先跟了过去,他们的本是习惯性落在他们家主上的视线,不着痕迹的被身旁的那名女子所夺去。 “哇!二,四,六,八,九,十,厉害呀!一次性全部戴上,厉害,厉害” “朱雀,别哇了,主上要去皇宫,快去准备” “准备什么,我们又不用跟去,你就留在这里吧,不用操这个心,主上如此准备,定然是要带着和她走去皇宫的” “走着去?好……好像也是……” 玄武最后一个怔愣,再抬眼看去,看家自家主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存在,而是径直的牵着他们的主母大人,朝着王府大门走去。 这一举动,显然是印证了朱雀的话。 阎司牵着云月走出鬼王府,两人身影刚刚出现,隐在外面四周的暗影,数百种声息交相流动,数百双眸光,牢牢锁住那名白衣女子。 他牵着她漫步朝着重臣权宫的方向走去,他每迈一步,便能浮动数百抹声息,越来越多的眸光难以抑制的朝他和白衣女子那边看去。 当跟去的那些人看见他进入重臣权宫的大门时,一个个脸色大变,又是一阵辛苦的奔走相告。 一大清早,都城中心,又是一片沸沸扬扬。 “惨了惨了……怎么办,赫连丞相昨日才去鬼王府,不知是闹腾的有多厉害,今日殿下竟然戴着那名女子去皇宫了,殿下该不会是要去退了小魔女那桩婚事吧” “很有可能,昨天肯定是闹大了,所以殿下才会有此举动,一定是这样的,今日殿下带那女子去皇宫,肯定是要退去小魔女的婚事,和那名女子定亲,一定是这样” “这哪能说的准啊,殿下向来行事风云莫测,这都很难说,发生何事,等大臣们退了朝,不都能知道?” “……” 都城中心,一片沸沸扬扬,吵吵嚷嚷,各种猜测已经漫天飞行,隐在鬼王府附近的隐卫,也源源不断的潜入龙浩皇宫。 ------题外话------ 阎司大大为月月准备的那十件东西和衣服是极其珍贵的存在,也是一个小伏笔,与金家和风雪国有关 ps:小仙女们,后天15号,双倍万更,双倍万更,精彩内容不要错过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谢恩会前夕 请剑台公子 此时,龙浩皇宫,苍龙殿内一片沸沸扬扬,低声热议,此起彼伏。 只因今天的苍龙殿,有了巨大变化,气势雄浑的殿内,周围一片赤红,殿中央一卷宽十米长无止境的红毯,从高台蔓延至殿外,从殿外蔓延至皇宫门口。 大殿中央,拜访着一张长桌,长桌长约有六米,桌后一张仅供两人共座的长椅,桌上摆放着一副加大的画轴。 诸位大臣此时,并未列位上朝,因为此时浩帝还未来,他们各个围绕着那张长桌,摇头晃脑,点头沉思,热议纷纷。 “奇怪了,今日要举行谢恩会,陛下怎么没有提前下达通知呢!” “是呀!以往陛下不都会提前先通知一声,害得我们也没点准备……” “不过话说回来,今日举行的是谁的谢恩会?大皇子早就已经完婚,二皇子的赐婚一事还在商榷,其他被赐婚的新人应该还没那么快完婚……莫非我们漏掉了什么” “打开画轴看看不就知道了,反正等下盖章时也会看见,先看看有何妨?” “不行不行……别坏了规矩,这画轴是要新人自己打开的,我们哪能碰得,住手住手……” “就是,就是……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不懂规矩……” “……” 诸位大臣盯着那副画轴议论纷纷,赫连父子倒是安静至极的讨论其他话题。 “台儿啊!昨日老夫给你的那些女子资料,你可有合眼的?”赫连丞相听着众臣的议论,倒是悠闲的多,完全不多在意那边的动向,而是自顾自的问起另一个同样让他头疼的问题。 “爹爹……”赫连剑台被突然这么一问,倒是没有点准备,他温润的颜一闪些许复杂光色,眸光一个躲闪后,语气沉缓道:“爹爹……台儿昨夜在想今日谢恩会一事,那些资料还没看……” 赫连丞相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说的很是意味深长,“爹爹也不想催你的,这种事情你自己选择就好,不过还是能尽快就尽快定下一个吧,爹爹昨夜查了一夜,没有找的更合适的地址可搬迁了……” 赫连剑台听闻搬迁,假面下那张绝世俊美的容颜,暗色波澜起伏,他自然是懂得自家爹爹的意思,若是他一直拖着,那些人又会像以前那样没完没了,他们又会过上不得安宁的生活。 他们和府里的人都喜欢清静,也清静惯了,若是一直被这样闹下去,搬迁也是迟早的问题,但是此时他家爹爹说没有有更合适的地址,这个意思自然是容易理解和明白。 “好,爹爹放心,孩儿会尽快……”赫连剑台对视着自家爹爹,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以示承诺。 众臣沸沸扬扬的议论时,看见了不远处林管事的声音,众臣一阵激灵,慌乱中随即列位站好,赫连父子也不慌不忙的站回自己的位置。 不久后,高台上出现了浩帝的身影,此时的浩帝,一脸憔悴,一看便知是彻夜未眠的结果,他有气无力的坐在龙椅上,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一直在扶额,时不时的摇了摇头,甚是头疼不已。 浩帝落座才没多久,突然一位迟到的大臣慌慌张张的冲进大殿,大气粗喘,面色惊恐。 “不好了陛下……陛下……殿下他……他……” 迟到的大臣看着高台上头疼不已的浩帝,面如死灰般惊恐,他慌乱间,后话颤颤巍巍,让人听不清他的发音嚼字。 “殿下……殿下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到底发生什么事啊” “殿下怎么了……快说……快说啊……你这是要急死人啊” “……” 众位大臣闻言殿下二字,一颗心被提得老高老高,随后被种种坠落,在胸腔中一阵撞击。 毕竟最近几天他们殿下的动向过多,而且还是风云莫测,谁都无法预测的动向,此时见那名迟到大臣面色惊恐的说着殿下,早就吓得魂都快散了。 “殿下他来了……”迟到大臣摇晃着最近那位大臣的肩膀,一个劲的死命摇晃,摇的那位大臣就快要晕了过去,他才挤出这么几个字。 众位大臣闻言他们殿下来了,先是一个怔愣,回神后,闻得咻的一声,刚刚列位的大臣,如潮水般后退,分开扎堆聚集。 大臣们才刚刚好稳住跳动的心神,下意识的朝着殿外看去,他们刚刚一个抬眸,便瞬间怔愣在原地。 此时殿外,一名身穿深紫祥云衣的男子,深情款款的牵着一名女子慢慢走来。 他和她漫步走殿内在那片绵长的红毯上,举步轻盈,缓缓迈步。 诸位大臣这次震惊惊恐的不是他们殿下,而是他所牵着的那名白衣女子。 此时他们所见的白衣女子,与在上次画轴中所见的那名女子,是同一人。 他们抬眼望去,瞪大着眼睛,凝锁着那名走的步履轻盈的白衣女子。 女子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玉颜绝世。 她有着一双如黑曜石般晶莹闪亮的美眸,黑曜的瞳中仿若汇聚了千盏琉璃,一旦点燃,天地万物将黯然失色。 此时的她,没有像画轴那样发丝半挽,她此时的发髻极美极美,发髻上插着一只泛着琉璃浅金光泽的发簪,也两只发钗,两边玉耳,戴着与发簪同种材质的耳环。 她颈间一冰莹剔透的项链,称得锁骨清冽,皓腕上那只泛着琉璃浅金光泽的镯子,越发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一袭白衣委地,衣摆上锈着琉璃色奇异符文,她漫步走动,面色清清淡淡,犹如破尘出世的隐世仙子。 他与她携手并走,他走的大气沉稳,隐着所有强势气息,那俾睨天下的大气依旧侧漏而出。 她走的落落大方,浮动着若莲若异的气息,身姿清淡纤尘。 诸位大臣见那两抹该死登对的身影正慢慢走来,瞬间炸开了锅,议论纷纷,沸沸扬扬,但更多的是惶恐不安。 “天啊!天啊!殿下竟然带这个女子来大殿,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惨了惨了……肯定是那天赫连丞相闹去殿下王府,惹怒殿下了,殿下竟然直接带那名女子来,这回惨了,肯定连陛下也劝不住了” “你……你们赶紧,赶紧先去拉住赫连丞相,赶紧去……” “是是是……” 几位先行反应过来的大臣,当机立断,一个不由分说,急忙冲向赫连父子身旁,一个闪身,呈圆形排开,将他们拦截在原地。 另一边,一直在观望的何将军看见殿外来人,心中顿时气结,他那狠厉的眸望向那名白衣女子,猩红遍布,一个转眸间,已经不知不觉的眸光淬了毒。 云月进入大殿,好奇的扫视一番,见众位大臣基本都分开扎堆,眸光时不时的瞥向她,又不敢多看的样子,有些疑惑不解。 她对皇宫上朝一事不了解,但是自家爹爹和哥哥每日都要上朝,谈论国家大事,她还以为大殿回事严肃庄严的地方,此时一见,但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殊不知,苍龙殿本来就是神圣庄严的地方,起码在她尚未出现时,的确是如此。 云月抬眸看到高台上那头疼不已的浩帝,她瞥见那一袭龙袍,知道他就是自家爹爹曾说过的浩帝,也即是龙浩国的陛下。 她眸光一个流转,一个抬手,正欲俯身行礼,却被身旁的阎司一阵气息压制,她瞬间动弹不得。 片刻之后,他散开些许气息,将疑惑看来的她拉着,继续朝前走动,带着她缓缓落座在大殿中央的长椅上,他与她这一落座,瞬间就让猜测不已的众大臣,徒然一个激灵瞬间反应。 因为那张长椅,是参加谢恩会的新人的专座,他和她坐在那里,他们还反应不过来,他们这些大臣也是白当的了。 “天啊!我的天啊!殿下此次来原来是出席谢恩会……” “哎呦喂,老天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是殿下来参加谢恩会啊,而且还是带了别的女子……” “完了完了,这些铁定完了,殿下选了小魔女,竟然带了别的女子前来参加谢恩会,这不是存心要丞相府难堪嘛……” “你们一个个脑袋长哪里去了……这是关键嘛?关键殿下都尚未完婚,怎么能参加谢恩会啊,这哪合规矩啊!” “对呀对呀!殿下不是下个月才完婚吗?怎么现在就参加谢恩会了?” “……” 此时,整座苍龙殿,晃动着所有大臣们的议论声,高台上的浩帝,听闻那些规矩不规矩的字眼,越来越头疼。 大殿中央,长椅上,一名紫墨衣男子牵着一名白衣女子安静端坐。 白衣女子闻得大殿上沸沸扬扬的议论声,没有一丝动静,她看的见大臣们心急如焚的神色,慌张惊恐的神色,捶胸顿足的样子,摇头晃脑的样子。 她看的见他们在说话,在议论,却听不见他们的任何声音,也听不到他们说的任何话,她只感觉周围一片寂静,一时间,她似是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她抬起玉指按了按自己的玉耳,摇了摇头,再抬眸看着一名气急败坏的大臣,依旧听不到他们的声音。 阎司见身旁女子如此疑惑不解的样子,眸光一片清浅,眸面上流动着缕缕柔芒,他修长的龙指轻点笼罩她身的隔音壁障,轻缓一拉,将他自己也裹入进去。 他悄然俯下身子,附在女子耳边,挑动着他那低醇醉人的声线,缓缓的从喉间滑出一道轻声呼唤:“月儿……” 如醉世美酿般的声音拂过她的耳畔,云月一顿怔愣,眸光急速一顿,很是惊讶,她急忙抬眸看向不远处正在说个不停的迟到大臣,眸光凝锁在他那快速张合的嘴上,越来越疑惑不解。 她清楚的听到阎司刚刚唤她,但是周围那些人明显在说话,她却听不到任何声音,她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她的耳朵真有问题。 “很快就能听得见了”阎司宠溺的摩挲着她的那兀自簇起的眉心,语气很是柔和的道出这一句。 他话音刚落,修长龙指轻点,将隔音壁障收缩,只包裹着云月一人。 隔音壁障中的云月,闻得阎司刚刚那句话,疑惑不已,不过她有看他动过龙指,想着她听不到那些大臣的声音是他在操控着什么东西,想至此,她也没有再继续多想。 她回眸看前,随意扫视四周,发现众位大臣依旧还是在说个不停,扎堆聚集的说个不停。 高台上的浩帝,看着长椅上的两人,渐渐的不怎么头疼,他沧桑的眼眸染上点点晶莹的光泽。 他刚刚全程都是在关注云月和阎司,尤其注意阎司的眼神举止,浩帝从他那血眸中的柔光,和执云月之手等举动,回想起林管事之前说的那番话。 轩儿果真是心仪这个小魔女! 浩帝此时极其清楚,阎司定然是对云月动真情,所以最近才会接连发生一系列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如今明白这点,之前的疑团,不解自开。 浩帝眸光一个深邃,低眸巡视一眼,面色稍沉,气度威仪。 “今日举行轩儿和赫连云月两人的谢恩会,由此让百官们做个见证……” 浩帝端坐在位,让众位大臣列位之后,面沉声稳的发话。 浩帝话音刚落,尚在寻思的大臣,捕捉到赫连云月四个字,只听见上百阵急促沉重的呼吸响起。 “轰——” 只闻得轰的一声,众位大臣有接连如潮水般想大殿两边退去,他们各个眸光再看向长椅上那抹雪白身影时,各个牙齿打颤,手抖如涮糠。 “小魔女……她…她竟然是小魔女?” “哎呦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她她真的是那个小魔女赫连云月?” “陛下……陛下都这么说了……肯定没错啊……没错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夫都快转不过来了” 周围依旧议论声此起彼伏,众大臣的眸光时不时的锁住长椅上的云月,那种灼灼的目光,硬是要将她看出个端倪。 突然,人群中有位大臣,高声惊叹,“我……我想起来了,老夫之前就说过觉得她眼熟,她……她……丞相夫人……她像丞相夫人,绝对不会错的,她就是小魔女,她一定是赫连云月” 人群中的一句话,顿时让正在热议云月身份的众位大臣,一个激灵,转而让他们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美到惊动四方的丞相夫人前来谢恩那时候。 丞相夫人当时在苍龙殿可谓是轰动全场,那绝世美颜,让许多大臣到现在一想起,还难以呼吸,她美到让人沦陷,当时大臣当成就晕厥过去。 她的一眨眼,一呼吸,一抬手,一转身,能控制所有人的呼吸,单单一个背影,就让人沦陷不止。 丞相夫人虽已香消允玉,但是她那张绝世容颜,众大臣至今都没有忘记。 云月的的现身,让他们想起了丞相夫人,虽然云月没有丞相夫人那种美到让人窒息灵动,但是那种相似的绝世容颜,让人不敢怀疑。 才一时半刻过去,大殿上已经没有人再质疑云月的真实身份。 “诸位大臣,那就开始吧”高台上的浩帝见各位大臣已经安静下来,接着上言下令。 浩帝话音刚落,怒气腾腾的跨出一步,朝着浩帝拱手行礼。 “陛下,微臣反对,谢恩会自古以来只有完婚的新人才能参加,战王殿下和丞相之女两人尚未完婚,怎么能举行谢恩会!” 哼!该死,想不到这个女子就是小魔女,该死的赫连明,竟然骗了他们那么久。 何将军贸然出列,高声反驳,他的声音依旧是人群中最刺耳的声音来源。 他话音刚落,大殿一片此起彼伏的吸气声,众大臣干瞪着眼睛看着独立站前的何将军,连连投去默哀的眼神。 哎!何将军果然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粗人,这么不会审时度势,殿下此举很显然就是要直接破了这规矩,这都看不出!哎!没救咯! ------题外话------ 今天感恩大福利,双倍万更呦,后天十五号也是双倍万更,更新2万多字,小仙女们快来围观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8章 鬼王府的云月阁 四更 长椅上的阎司闻言,没有像上次那样散出强势的势压,此种状况他早有预料,他此时不想动用任何气息去破坏他此时极好的心情,最主要的是——他不想被他身旁的女子看到他冷绝杀伐的一面。 他悄然抬起健臂,极其自然的绕过她的背后,落在她的玉臂,他稍一用力,将端坐的她拉入他的怀中,他偏头微侧,轻抵她的额角,就这样静静的观看着,不言不语。 众大臣落在何将军身上的余光,不由自主的被带了过去,他们看着在他们殿下怀中的云月,一阵心神飘忽,再转眸看向还在理直气壮的反对的何将军,齐齐摇头,为他默哀。 此时云月也是出奇的安静,她似是不得不安静,她听不见外面的一切声音,只能看到大臣们的各式各样的动静,她静静的看着一脸愤然的何将军,再看着高台上也在说话的浩帝,眸光稍暗。 她转而在人群中扫到特意隐藏起来的自家爹爹和哥哥的身影,她眸光骤然亮起,他们在人群中朝她飞来一个安心宠溺的微笑。 她美眸轻眨,泛出千璃光泽,同样朝着他们飞去一抹浅浅的微笑。 高台上的浩帝,对此状况似是也早有预料,他低眸看向何将军,苍沉的眸变得无尽深邃。 “开始谢恩会”浩帝收回眸光,威严十足,他声音一个大幅度下降,严厉十足。 “陛下,这万万不可,龙浩自古以来的谢恩会,要被赐婚的新人,完婚后的第二天才能参加,回谢陛下赐婚之恩,得百官见证,可是丞相之女和殿下尚未完婚,怎能参加谢恩会,这根本就不成规矩” 浩帝闻言,苍沉的眉宇染上了几次寒霜,他面色冷然,冷冷的反问:“那要是寡人执意要举行呢!” 浩帝话音刚落,众大臣的呼吸皆慢了半拍,几位大臣连忙出列,正欲将何将军拉回原位。 这个该死的何将军,眼睛都不知道长哪里去了,还看不出来陛下不高兴啊! 何将军怒憎十足的推开上前的大臣,依旧立身在原位,挺着腰板,继续坚持己见,“陛下,殿下下个月就完婚,谢恩会等那时候再举行也不迟” 何将军对上浩帝的暗沉的神色,知浩帝隐怒,他一个快速退让,话锋一转,倒是说的比较好声好气。 “现在举行”浩帝冷冷的看着何将军,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浩帝一语落下,何将军气得牙齿打颤,浑身发抖,隐约听到他的袖中传来咔擦咔擦的骨骼摩擦声,他腰身一挺,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陛下,这百年规矩,真的不能乱改啊”何将军语气一软,说的是苦口佛心,即使他知道会惹怒浩帝,他还是要坚持,为了他那个心神被惑走的女儿而坚持,一旦谢恩会举行,一切都成定数,即使他们不完婚也成了定数,战王妃一位也成为了定数。 何将军话音刚落,主坐上的浩帝,眸光狠厉,沉声喝道:“放肆!” 一句放肆,让大殿上所有人都心生一颤,众大臣连呼吸都不敢大气,众多眸光齐齐缠在何将军身上,若不是自知打不过何将军,众大臣定然会将他拉到角落里群殴一番。 “陛下……” “何将军” 何将军后言未出,高台之上,浩帝瞬间暴怒,大手狠拍桌面,一阵轰隆的响动,响彻大殿。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轩儿心仪赫连云月,还敢来阻拦,这是要找死! “陛……陛下……微臣只……只是实话实话,请陛下息怒,龙浩自古以来都是这个规矩,怎能为她一人而打破” 何将军被浩帝的怒火吓到巍巍颤颤,过依旧咬紧牙关,坚持己见。 “放肆!” 浩帝骤然一声冷喝,沧桑的声音尽显凌厉,猛然站起身来,指着何将军,一阵大怒。 “规矩规矩,那些规矩与寡人何干,现在龙浩的天下,是寡人的天下,规矩有寡人来定,轩儿的谢恩会,寡人今日开定了,你们谁还敢有异议,立即抄家” 浩帝在大殿上的一阵怒吼,吼的众大臣一阵大惊失色,吼的何将军瞬间跪下。 浩帝将整个龙浩治理的繁荣昌盛,深有谋略,一直也都是行事谨慎,从来不妄下定论,妄该规矩,但是也有例外的时候,那就是阎司一旦发话的时候,那就不改也得改。 其中缘由,颇深! 浩帝最后那句抄家落下,大殿顿时有过死水般寂静,连赫连父子也不敢多有动静。 何将军跪在大殿之中不敢起身,大殿沉寂一会后,浩帝才熄了怒火。 云月在隔音壁障中看着外面的一切,众大臣倒是没有多少动静,何将军一下上前一下跪的,让她不禁的有些不明所以。 此时,浩帝已经下令开始百官见证,众大臣全部列位,齐齐移动,队伍排列开口朝向长椅上的两人。 云月看见百官如此阵仗,一头雾水,身旁的男人倾斜下身子,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待会百官道喜时,月儿只要点头即可” 他抚了抚她的墨发,柔和的血眸,流转着无尽的宠溺,云月闻言,呆愣中点了点头,显然也还没有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她步骤到道喜二字时,猜测百官可能会和他们说恭喜。 毕竟她曾听阎司说过,她接下圣旨那可以就已经是他的王妃,所以也没有多想。 阎司话落不久,不徐不缓的将桌面上的加大的画轴打开。 前排的几个大臣看见那副画轴,顿时一个身形没站稳,朝后面倒去,后面正低头寻思的大臣慌乱中接住,顺势抬眸看去,待他们望见那副和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画轴时,差点晕厥过去。 谢恩会,谢赐婚之恩,得百官见证,谢恩自然是谢浩帝赐婚之恩,百官见证,是需要他们在一副新人画像上盖上自己的官印,以示见证。 新人画像,通常都是两人身穿喜服,并排端坐,双面看前,这样一个标准姿势的画像,而此时他们眼前所看见的画像,正是不久前所见的让人惶恐不安,胡猜乱想的画像。 阎司用“公然降罪”的画像,当做新人画像! 云月见大臣们的剧烈反应,下意识的低眸看向桌面,她桌面上的大画轴,美眸徒然睁大,呼吸一紧,清淡的面上一阵波澜起伏。 画像中的她和他身处大街上,她被他亲着,抬眼望去,这幅画轴被加大,各处细节也都放大,她一下回想到被“降罪”的时候。 她眸光左右划动,呼吸一紧,美眸闪动着点点的晕散的光泽,她藏在衣袖下的玉手,紧了紧,松了松,握了握。 不安,慌乱,不敢面对,坐立不安,她快速转移了眸光,饶是清淡如她,见了这幅画轴也难以神色轻松,更何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数百双眸看着。 若是此时她身后有个地洞什么的,她定然会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 高台上的浩帝,低眸看见那副画轴,深呼吸一口气,很是无奈的叹了叹,轩儿怎么总是让人没点心理准备。 “呵呵——”林管事看着那被放大的画轴,携着阑珊笑意摇了摇头。 片刻后,缓冲好震惊冲击的众大臣,他们看见赫连父子站在最后,眸光交流一会,似是有些了然,最前头的一名大臣,悄然出列,随后一个拱手,笑笑的走过去。 “恭喜殿下,恭喜战王妃……永结同心……”带头大臣一阵恭贺,随后将早已准备好的官印,盖在画轴最下方的空白处,随后离开,站到队伍的后面,其余大臣也紧接而上。 “恭喜殿下,恭喜战王妃……良缘美满……” “恭喜殿下,恭喜战王妃……百年好合……” “恭喜殿下,恭喜战王妃……白头偕老……” “……” 众大臣一个接一个的道贺恭喜,不慌不乱的将官印盖在画轴上,就连一直不服不满的何将军,也不得不出声恭喜道贺,他几乎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隐忍,才道得那一句恭喜。 到了最后,众位大臣已经从前排到后,刚刚一直在最后面的赫连父子,现在已经站在长桌前。 “月儿……恭喜!” “月儿……恭喜!” 赫连父子俯下身子,捧着云月的脸颊,轻缓宠溺的蹭了蹭,他们心中也有着千言万语道不尽的喜悦,一下子毫无防备的,他们的月儿就成了这个世间最高深莫测的男人的王妃。 “爹爹……哥哥……” 云月捧着他们的面颊,轻柔的回蹭,她全程都没有说过话,阎司说百官无论说什么,点头即可,但是她身前的这个两个男子,对她而言不是百官。 这是自家爹爹和哥哥,是她永远的爹爹和哥哥。 “月儿一下子就长大了……一下子就嫁人了……” “哈哈哈……台儿,你还好意思这么说?月儿都已经嫁人了,你这个做哥哥的婚事还遥遥无期” “爹爹……孩儿不是说过会尽快的嘛!怎么还说这些……” 赫连剑台弹了弹自家妹妹的玉腮,很是宠溺的感慨,赫连丞相爽朗大笑,很是不客气的调侃一番。 “爹爹……哥哥……月儿只是入住他王府而已……月儿还没嫁……” 云月看着心生委屈的自家哥哥,扯了扯他们两人衣摆,小小声的说道,她听他们说她嫁了这句话,感觉自己以后像是要远离他们一样,不由得心生一阵慌乱。 她不想离开他们! “哈哈哈……是是是,月儿还没嫁,月儿嫁或者没嫁,永远都是爹爹的宝贝女儿,嫁不嫁又有何关系” 赫连丞相自然是知道自家女儿的小心思,他朗声一笑,拍了拍自家女儿的肩膀,说的很是语重心长。 “傻月儿,别想那么多,你暂住殿下那也好,永住殿下那也好,你都是爹爹和哥哥的月儿,不会有任何改变的” 赫连剑台宠溺的弹了弹自家妹妹的玉腮,温雅的指尖,递去了他的安抚。 ------题外话------ 恭喜阎司大大和月月,不过阎司大大的368式高甜宠法才刚刚开始,小仙女们请搬好小板凳围观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09章 高深墨宝 为她挽发 云月闻言,刚刚暗淡下去的美眸,闪动着千璃光泽,她看着身前的两人,浅浅一笑,那让天地都黯然失色的笑颜,晃去了身后众大臣的声息,乱动了他们的心弦。 “月儿,你看这个”赫连丞相将手中的官印递至到云月眼前,俊朗的颜一片开然。 云月眸光看向自家爹爹手掌的东西,美眸定定的看着他将手中的东西盖在画轴众多官印的最上方位置。 “从爹爹的这个印章盖下起,月儿,你就是真正的战王妃了!”赫连丞相收好官印,笑的如浴春风的看着自家女儿。 在不久之前,他们殿下来他们府上和他们商议此事时,他还保留有余地,他不知道他家女儿他们殿下是何态度,虽然他们殿下说喜欢,但他却没有听他家女儿说过喜欢,他不能擅做主张。 直到那日去了王府,他才知道他家女儿原来早就和他们殿下相识,只是她一直不知道他是战王而已,他在王府时有过几番试探,虽然他家女儿没有表明喜不喜欢,但他看的出来他家女儿允许他们殿下靠近,她不排斥他们殿下抚摸她头发,摩挲她的眉心,牵着她的手。 这点细微举动,赫连丞相早已经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了一番定向,本身他们殿下说谢恩会时,他是不肯,因为一参加谢恩会,即使尚未完婚,也成定数。 不过,后来他见得那些举动,自然而然的就答应了,正所谓旁观者清,赫连丞相那时已经明白他家女儿对阎司的态度,于是欣然接受。 他刚刚盖下那个印章时,其实他自己心中也是一片汹涌澎湃,种种复杂情绪,难以言明! 云月看着笑得开然的自家爹爹,没有多大诧异他话中的意思,毕竟她之前接圣旨时,她身旁的阎司已经和她说过同样的话。 她想着她只是入住他王府,尚未完婚,这个战王妃是名誉上的头衔,她并不多大在意。 不久之后,谢恩会结束,阎司将一些东西交给林管事后,牵着云月走回王府,两人刚回到府中不久。 龙浩都城张贴皇榜的位置,一大堆人群拥簇,他们看着那处位置,各个都是惊呆不已,他们第一惊呆的是那张与赐婚圣旨内容不太相同的皇榜。 第二惊呆的是那一副加大的“降罪”画轴,上面盖着百官的印章,第三惊呆的是,画轴两边各自写着两人的名讳和名号。 众人呆愣原地,好一阵子都没有回过神来,等回过神来,整理思绪整理的畅通时,人群开始炸了锅。 “我的天啊……原来这个女子就是小魔女啊……我的天,我就说为什么在都城那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小魔女一直在凰凌山,哪有机会见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女子真的是小魔女?她哪里,她哪里像个小魔女?” “殿下,小魔女……我的天啊,殿下竟然喜欢小魔女,天啊,天啊” “你们看你们看,这幅画轴……百官印章,这是谢恩会的见证画轴啊,殿下和小魔女去参加谢恩会了……” “不会吧!这这这……这不是写着的嘛,入住殿下王府,择日完婚,怎么可能去参加谢恩会,这不合常理也不和规矩啊……” “可是这百官印章还能有假?而且你们早上没听说吗?殿下今日带着那女子去皇宫,这么一看,不就是殿下带着小魔女去谢恩会?” “完了完了……谢恩会……那……那小魔女岂不是……我们岂不是以后要叫小魔女战王妃?” “战王妃?小魔女!啊……怎么会这样啊!我们殿下的王妃怎么会是小魔女啊!天啊!” “……” 那处位置,得知真相的众人,一顿鬼哭狼嚎,他们怎么都无法接受,他们心中敬仰的那位殿下的王妃,就是他们一直热议不已的小魔女,这等打击,当真狠了点。 不过,这却是最好的效果。 他们殿下引来各大势力巨头的暗影,为的就是等他公布真相的那一刻,他们好奇替他“传播”下这则消息。 他这几日的一连串举动,亦是在精心的谋划范围内,他将云月带去身边,自然无数暗影会出动打探她的消息,那日所出画轴,很快就将云月的存在被世人所知晓。 那些画轴流出,无数的暗流皆会去打探与他同框出现的云月的消息,等到所有人的视线基本转移到她身上时,他不徐不缓的带她去参加谢恩会。 让她成为真正的战王妃,取得谢恩会的见证画轴,连同皇榜一同贴出,皇榜和画轴一贴出,世人自然会知道他们一直在打探的云月是何身份。 只出皇榜,有些人定会钻个择日完婚的空子,但是同出谢恩会的见证画轴,就代表他们两人是真正的夫妻关系,她也就是他真正的王妃,无论完婚与否。 他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让众多势力巨头知道,他们眼中的小魔女——是他战王的女人! 那些暗地里想要对云月出手的人,畏惧着阎司的势力,接连不敢出手,就连同水家家主也不得不将他派出针对云月的隐卫军调回。 究其原因,自然是他老人家也要掂量掂量对阎司出手的后果。 阎司的这个举动,为云月横扫了一大批阻碍,只能说,阎司,可靠! 此时,月牙阁,一楼某处角落厢房里,暴怒声此起彼伏。 “啪——裂——” 花胡子老者狠狠一拍桌面,只听见一声裂的声响,他的掌下的寒玉桌,应声劈开两半。 其余两名老者,眼明手快的端起各自的茶杯,悠闲的轻饮了一口。 “混账!卑鄙!无耻!战王竟然敢未完婚就参加谢恩会,岂有此理!岂有起理!无耻!实在是无耻!” 花胡子老者气得猛跺脚,说着话气都快要岔开,就地炸毛,他掌风横扫,厢房里的东西已经毁坏无数。 “哎……你个老家伙就算了吧,如今见证轴的贴出来了,已成定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战王突然去参加谢恩会谁都没有料到,不过的确已经成了定数,你还是算了吧” 两名老者悠闲的喝着茶,看着气的快喘不上气的花胡子老者,无心无力的随口劝说。 “你不是说派人守在鬼王府,等一有机会就将你的小仙女掳走的嘛!你都没掳到,还是算了吧,只能说明你和你的小仙女无缘” 鹤发童颜老者,眸光微眯,闪过一缕戏虐的精光,喝着杯中仅存的茶,很是悠闲的说道。 “滚滚滚……老夫……老夫……” 花胡子看着十分悠闲的鹤发童颜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他气势一个凛然,浑身一个抖擞,一个气快接不过来,差点晕厥过去。 “你个老家伙就算了吧,你再找个小仙女不就行了?” 玉树临风老者,喝着茶,闪着木扇,闪动着徐徐悦色。 “滚……你倒是说的轻巧……你怎么不和你夫人说重新找个剑台公子做她孙女婿啊” 花胡子老者狠狠的剜了仙风道骨老者一眼,毫不客气的反问过去。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玉树临风老者闻言,俊朗的面上闪过些许尴尬之色,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笑,不再说话。 “那事到如今你还想怎么样?你的小仙女如今已经成为战王妃,你真敢抢人,怕是你家孙子都不帮你了” 鹤发童颜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此时倒是好声好气的劝说,也点出关键一点,让花胡子老者冷静冷静。 “哼——”花胡子老者冷哼一声,跺了跺脚,别过头去,消下几分怒火后,沉声道:“老夫自由办法” 其余两名老者闻言,对花胡子老者的执着似是有些无奈。 而另一边,将军府也是闹腾个不停,何将军回来说起今日谢恩会一事,何兰雨听闻又哭又闹,何将军花去一整天的时间都没有安抚下她,何兰雨真气八重,在龙浩女子中,这等修为也算是天资较高。 她一哭一闹,将整个将军府都差点毁成一片废墟,何将军无奈,最后不得不把她打晕才消停一些。 这一天,云月成为阎司的战王妃一事,从龙浩都城为中心,席卷了整个龙浩国,才仅仅一天的时间,其余三大国家,皆有收到消息。 这则消息,就像从浩瀚苍穹凌空倾泻而下那般,很快就覆盖了四大国度,人尽皆知的小魔女,此时,被世人以战王妃的身份所皆知。 各处暗流涌动了停止,停止又开始改道而涌动,很是“热闹”。 此时,苍龙殿,浩帝有气无力的扶额,最近太多事情接连而来,他是应接不暇,又不得不分心应对。 “殿下,不用再像殿下为何会心仪赫连小姐,缘分这种事情很难揣摩的透的,陛下只要静观其变就好”林管事看向远方,目光深远,缓缓道来,很能准确说到浩帝心坎里去。 浩帝听闻,眸光暗沉,呼吸稍顿,落座在主坐上,大掌拍着扶手,安静下来。 林管事收回远方的视线,转而看向浩帝,面色凛然,略显严肃,“而且陛下,战王殿下可能不仅仅只是心仪赫连小姐而已,陛下不用多虑殿下的种种举动。” “此话怎讲?”浩帝猛然抬头,简单的一句话,听到他耳里却听到了另一种沉重的意思。 林管事凌眸半转,沉思一会:“陛下可还能会想到起今日谢恩会时,赫连小姐头上所别的发簪身上的那些配饰?和她身上的衣服?” 他稍低的语气,低沉的声音,泛着光泽的泪痣,勾出一抹沉重的身影。 浩帝五指轻打扶手,细细回想,眸光望向桌面,眉宇微簇,沉思半晌后摇摇头:“这个真想不起来了,有何特别之处?” 虽然那日赫连云月的确绝世惊人,不过他的视线一直注意在轩儿对她的态度和动作上,倒是没怎么注意其他的。 “陛下你要不要先坐稳了?”林管事倒退了几步,看着主坐上拍打扶手的浩帝,冷不丁的问话。 浩帝听闻林管事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低头看向自己,配合的往后挪动,坐到最里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携手相走 前去皇宫 六更 林管事突然眼角微微上扬,正色的面容上,浮现点点笑意,“如果在下没看错的话,那日赫连小姐身上所戴的东西是天璃十物,身上所穿的衣服是焕琉衣” 话落,殿内如死水般安静,仿若林管事刚刚不曾说话, 主坐上的浩帝听闻似乎还没跟上林管事的说话节奏,沉思了好一会,突然,他略有皱纹的眉头,狠狠簇起,嘴巴微微张大,面色惊恐。 “咔擦——” 浩帝大掌握住的扶手不知不觉中被手中的力度掐断。 “什么……”浩帝回过神来惊慌一叫,身躯一震,脚跟重躲在地,猛然向后甩去。 “碰——” 他身子一倒,在大殿的地板上重重落下,砸出沉重的闷响,后脑在地面撞的晕晕沉沉。 他倒下的位置,不近不远,刚好摔倒在林管事身前,林管事莞尔一笑,似是对浩帝此反应早有预备。 他轻笑一声过后,连忙将浩帝扶起:“不是和陛下说了要坐稳的吗” “不可能的”浩帝震惊满满的容颜上突然暗沉下来,顺势抓住林管事的手臂直起身子,晃了晃晕沉的脑袋,松开手,身形一左一右的走了几步。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看错了……一定是你看错了” 浩帝晃到另一个椅子上,按着疼痛的脑袋,缓缓落座,语气严肃,绝对不信。 林管事优雅落步,走向不远处的浩帝,悠然问道:“身为陛下管事多年,陛下可曾见在下看错何人何事何物?” 浩帝晃头晃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晕沉消散,在听林管事的话,脸上黑了又黑,不曾,林管事跟随他多年的确不曾看错过任何人任何事任何物, 即便他刚刚所说的话再难接受,但一定会是事实。 “那……真……真的……确确定?”浩帝略显惊恐的看着林管事,说话间,厚唇都不禁的颤抖了起来。 虽然话不成话,林管事依旧能听懂浩帝的意思,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叶形泪痣再次泛出光芒。 “今日一见,其实连在下也不敢相信,但是的确是真的,赫连小姐今日所戴之物,是天璃十物” 林管事眼眸暗沉,虽然面色平静,内心却也有些许波澜,看着远处,目光幽深。 天璃十物,据说是不知那代的金家家主为金家家主夫人,用传说中的纯琉金打造十种不同的饰品。 金家的普通琉金,拇指般大小都可以买下都城最好的府邸,纯琉金对富拥琉金的金家而言亦是弥足珍贵,用纯琉金打造的饰品。 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据说那位金家家主夫人过世后,他们子女怕尚在人世的金家家主睹物思人,便将那十件物品处理掉,海澜国国君得知后,用十座城池来换这天璃十物。 一个饰品换一座城池,真正意义上的价值连城。 像常人所说的价值连城,不过是形容一样东西珍贵罢了。 但是天璃十物的价值,每一物都能抵得上一座城池的价值,而且这还是很久之前的事,如今的金家已经非常难练出纯琉金,此时天璃十物的价值早就难以估量。 浩帝刚刚听闻到云月身上有戴天璃十物,反应如此剧烈,连坐拥龙浩国库的一国之君都会为之震撼,可见那天璃十物是何种存在。 金家的纯琉金是特殊的存在,连浩帝都想求得一丁半点,但是金家的纯琉金是不外传,无论出多少座金山银山,金家人都不会卖更不会换。 天璃十物是唯一外传出来和纯琉金有关的东西,浩帝曾与海澜国国君多次交涉,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换来其中一物,但是海澜国国君一直不肯交换。 然而现在一听,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竟然就戴在他眼中的小魔女身上,这一时半会,浩帝完全接受不了。 “不不……这真的不可能,海澜国那老家伙极其固执,以前无论寡人开出什么条件,即便寡人用十座城池换其中一物,那个老家伙怎么都不肯换,轩儿如今未动半座城池,不可能换来天璃十物,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浩帝沉思一会,还是依旧坚持自己的主见,头要的像停不下来的拨浪鼓,一直念叨着不可能。 林管事听闻浩帝曾用十座城池换天璃十物其中一物,额间滑下些许黑线,他对一向沉稳行事的浩帝,似是有些难以置信他曾经如此冲动过。 林管事微叹一口气,轻拍快要透不过气的浩帝的后背,轻声道:“陛下,虽然在下也不知道战王殿下是用什么换来的,不过那确实是天璃十物,这你必须要相信” 浩帝被林管事拍抚了好一阵子,才缓了口气,语气急速道:“是哪一件,她戴的哪一件是天璃十物?寡人想想,让寡人好好想想” 他曾经在那个老头那有撇过一丁半点天璃十物,他仔细想想的话,应该能看的出来。 “陛下确定要在下说?”林管事拍抚着气息不畅的浩帝,语气悠然,像是在提醒。 “说,说,快说,如果是真的,寡人愿意用尽一切代价和交换她那件天璃十物,她肯定不会像那个老头一样固执,说,说,快说” 浩帝一脸迫切的看着林管事,坐在座位上,腿脚不禁的颤抖起来,感觉一直渴望的东西如今唾手可得。 林管事轻叹了一口气,看着气息急促的浩帝,轻声道:“陛下,要不你还是先收好气息吧” 他话落,优雅抬步,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浩帝,看向远方,目光悠扬。 “不要啰嗦了,快说快说,刚刚寡人是没有准备好才摔倒的,不会再摔了,快说”浩帝看着不远处的林管事,大手扬了扬,在后面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林管事余光瞥向身后的浩帝,转而收回,缓缓开口:“陛下,在下刚说的赫连小姐身上所戴的天璃十物, 不是其中之一物,而是全套天璃十物,一支天璃发簪,两只天璃发钗,一对天璃耳环,一条天璃项链,一对天璃手镯,一对天璃脚链,总共十物,天璃十物!” 林管事悠远的声音缓缓落下,没有转身也没有回头,大殿沉寂半会。 “噗——” 座位上的浩帝听完,猛然吐出一口老血,鲜血淋淋,喷洒大殿,一阵翻涌的气血抑制不住,胸腔一阵涌动,难以置信的按住心口。 他大掌颤颤巍巍的抬起,指着林管事的背影,手指抖如筛糠,牙关咬紧,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林管事悠然转身,低眸淡扫脚跟前的血渍,不近不远,只在跟前,仿佛也是对此有所预料。 “不是让陛下收好气息的吗?”林管事漫步走在浩帝身边,轻缓拍抚,语气悠扬。 “咳咳……”浩帝猛然的咳嗽一阵,才将胸腔的气血咳散,还未说话,牙齿已经开始打颤。 林管事微不可见的轻叹几口气,摇了摇头,似是知道浩帝想说什么:“陛下不用再问了,如在下刚刚所说,是整套天璃十物,共十件,一件都不少, 陛下也不用再问战王殿下是用什么换来的,这个在下也是不清楚,不过天璃十物的价值,陛下是清楚的,战王殿下没有动用城池去交换,定然是用其他等价的东西交换了, 陛下也不用再问战王殿下怎么可能得到焕琉衣,反正赫连小姐那日所穿的确是焕琉衣,陛下现在还是不要问任何问题,先把气息调好在说吧” 林管事话落,站在一旁,帮助浩帝顺缓气息,大概半个时辰,浩帝才缓过来。 “十件……竟然是十件天璃十物,” 浩帝目光有些呆滞的摇头,浑身上下各个部位都在微颤。 “所以在下刚刚说战王殿下绝非只是心仪赫连小姐那么简单” 林管事见浩帝气顺后,端来了一杯茶给浩帝,目光依旧悠远。 浩帝猛啜了一口杯中茶,呆滞的目光开始暗沉起来,绝对不止是心仪,绝对不止。 天璃十物一直都在那个老头手上,即便花上十所城池换他一件天璃饰品,那老头都不肯,轩儿竟然直接换来了全部天璃十物,究竟是用了多少东西啊! 而且还有焕琉衣,风雪国的国宝,轩儿竟然连风雪国的国宝都能换的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儿即便行事再任性,事事不与他商量,但若要动用城池,轩儿肯定也会通知一声。 今日早朝的各项汇报,的确没有关于城池分隔的动静,那轩儿肯定不是用城池交换,那到底是用了什么东西? 天璃十物,焕琉衣,两件世间无法估价的东西竟然在赫连云月的身上。 这岂止只是心仪!岂止岂止啊! “所以,日后殿下若是再为战王妃弄出些动静来,陛下也不用多注意,随殿下就好,”林管事为浩帝继续倒茶,神色凛然一会,瞬间急转。 他轻笑一声,调侃起来:“倒是陛下要好好想想如何获得你三皇媳的欢心才行,毕竟天璃十物全在她那里,说不定她哪天心情一好,送陛下一物也说不定” 浩帝听闻到那个送字,双眼一瞪,呼吸一紧,怔愣的看着林管事,随后,唰的一下弹起身子,大步迈向殿门外,催促道:“林管事,快随寡人去国库,帮寡人挑些能讨三皇媳欢心的东西,快快” 浩帝脚步轻盈,面上笑意满满,顺带把刚刚赫连云月都直接改口为三皇媳,一阵神清气爽朝着国库,火急火燎的冲去。 林管事脑海中闪过一抹白色和紫墨的身影,眼角泛着琉璃般的光泽,摇头浅笑,他放置好茶杯,紧跟而上。 ------题外话------ 阎司大大368式宠法之一:取天地宝,袭月月身。 小线索:天璃十物关联着金家和海澜国,焕琉衣关联着风雪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1章 绝世璧人 惊坐谢恩会 一更 次日清晨,鬼王府里依旧祥和一片,只因从昨夜开始,有名女子开始入住。 高空上的赤金色流光,凌空倾洒而下,流动在王府四处,此时鬼王府的云月阁内,已经白衣女子安睡在塌,一名男子静坐在床榻旁,他把握好女子醒来的时间,不徐不缓的已经将洗漱用品整理好,只待女子悠然转醒。 阎司流光清浅的眸光,包裹着正在悠悠转醒的女子,片刻过后,女子悄然转醒,她缓缓睁开尚且惺忪的眸,她的美眸刚开细微缝隙,就撞入那片柔和的血色中。 “唰——” 她猛然睁眼,美眸定定的眨了眨,突然呼吸一紧,她徒然灵光一闪,才发现自己在云月阁,是鬼王府里的云月阁,不是丞相府,她稍有怔愣后,悄然起身。 床榻旁的阎司眼明手快的捕捉她的任何动作,他快速将靠枕垫在女子的身后,他执起她自然垂落在旁的玉手,轻缓的裹住,紧了紧。 “月儿睡得可好?”阎司轻声一笑,抚了抚她的墨发,宠溺的问道。 云月闻得如此熟悉的话,美眸定了定,眨了眨,半怔半愣中点了点头。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阎司将她打横抱起,落座在妆台前,带她洗漱一番后,他执起发梳,很是熟练的为她梳起墨发来。 “今天还要去哪里?”云月看着镜中细心为她挽发的男人,想起昨日的事情,以为今日又要去另一个地方。 “不去哪”阎司笑意清浅的看着镜中疑惑的云月,轻声回道。 云月闻言,眸中闪过点点疑光,不过也没有多想。 一时半刻过去,云月在休憩中悠悠转醒,她再次看向镜子,眸光凝锁在她那新的发髻上,这个发髻新的,也是极其完美,她不由得由衷称赞一番,很好看! 片刻过后,阎司牵着她走出云月阁,前往膳厅,他让云月落座之后,退了出去,前往另一处地方。 此时,站在角落的朱雀,左右观望,探析到那抹强势的气息远离后,她绝美的唇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她蹑手蹑脚的坐在云月对面。 她双轴抵着桌面,两手托腮,深眸淡去深沉,泛起点点精光,她一眨眼,泛出的是敬仰的眸光。 “让我摸摸好不好”朱雀噙着恣意悠扬的笑意,很是认真的看着云月,小声问道。 云月闻言,立即怔愣,有些惊愕,她美眸定定的眨了眨,看着说的极其认真的朱雀,眸光有些躲闪,她垂低着眸,藏在袖中的玉手,紧了紧,她的玉腮上兀自染上几许红晕。 她捕捉到朱雀的眸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以为她是要摸她的脸,由于她家哥哥经常弹她玉腮,揉她脸,她倒是不觉得此举有什么怪异之处,只是朱雀突然这么问,让她有些没有准备。 “嗯”她垂低着眸光,极其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朱雀是女子,摸她面颊倒是没有什么不可以,只是细细想了一下,还是觉得此举甚是怪异。 殊不知,朱雀所想的与她所想的,没有着到边际。 朱雀闻得肯定的回答,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她伸了伸,缩了缩自己的两指,颤颤巍巍的抖着伸向云月的面颊。 云月见那只要“摸”她的手伸来,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朱雀伸去的手并未落在她的面颊,而是落在她发上的那只发簪。 她感觉许久面上都没有触感袭来,疑惑的睁开眼睛,她抬眼一看,发现朱雀的手落在自己的墨发上,她美眸一眨,一头雾水随之蔓延开来。 她看着此时眸泛闪闪精光,脸扬璀璨笑意的朱雀,甚是不解,她细细一个探析,似是发现朱雀那异常璀璨的眸光里,含着难以读懂的热忱! 此时,正从外面进来的玄武,抬眼望去,看见朱雀那摸发簪的动作,呼吸一紧,戮眸一瞪,他的心都差点提高到了嗓子眼,差点一口气没缓上来。 “啪——” 玄武极速冲了过去,尚未站稳身子,连忙出手,将朱雀的手从自家主母的墨发上打开,他眸光狠狠瞪了朱雀一眼,从她头上狠狠的下了一个暴栗。 “啊——” 朱雀疼惜的摸着自己那被拍的通红的手,还没开始揉几下,就感觉头上长了一个大包,她下意识的出手去抹,一阵刺痛。 玄武一脸笑意的看着不明所以的云月,一把将朱雀拉起,拉到角落。 “朱雀!我要和你说多少次,不要去碰主母身上的那些东西,我们是碰不得的,要是被主上发现,主上真的会降罪的,你要长点心啊!” 玄武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朱雀,他知她热忱,他也热忱,但是再热忱也好,有些东西碰不得的就绝对不能去碰。 “哦!知道了”朱雀深眸散去笑意,染上点点暗沉,她抬眸看向不远处那只刚刚摸过的发簪,摩挲着两指,随后低下眸光,接下玄武的呵斥。 “还有啊!你千万不要告诉主母她身上的那些东西是什么,要是主母知道后不戴的话,主上一定会不喜的,知不知道?” 玄武看着情绪低沉的朱雀,无奈的叹了一气,他定定的看着朱雀,估摸着她的性子,语重心长的提醒。 “嗯,知道了”朱雀点了点头,回答的也出乎意料的认真。 不久之后,阎司回来,他带着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云月后,随即开始用膳。 用完膳后,她几个寻思,似是想到了什么。 “阎司,我想出去走走”云月悠悠的问道,她出了上次前来鬼王府时有去过都城中心,但是却只是走马观花那样随意淡瞥,对都城还不是很了解。 而且她一直都对那个可以无视禁杀令的玲珑阁很感兴趣,她上次走走停停查看时,并没有找到玲珑阁的匾额,不由得更加好奇起来。 “好,本王先去准备一下”阎司闻言,浅浅一笑,他抚着她的墨发,笑意连连。 云月闻言,下意识的拉住他的衣摆,防止他过快起身,她嗫嚅着玉唇一会,定定的抬眸看他。 “阎司,我……我自己去就好……”她只想安安静静的走走,她若是化形成男子,逛得自在,若是同这个走到哪都是引人注目的男人一起,肯定去哪都是被盯着的感觉,她不太喜欢引人注目。 阎司自然知道云月在想什么,他无声轻笑,轻声回应一个好字。 云月退出膳厅后,折返云月阁,她换上一袭白袍,戴上平平无奇的假面,整理好压制声线的假喉结,她取下了墨发上的发簪和发钗,转而用一条普通的白色丝带,将墨发扎束成男子的发型。 她摇身一变,变成一名面容平平无奇的谦谦公子般的男子,只是那双绝无仅有的黑耀美眸,无法掩饰,她渗入灵魂的清淡,亦是无法掩下。 即使她化形男子化的极其完美,从各方角度依旧只能从她身上看出一个淡字,男子的她依旧清清淡淡。 化形成男子的云月出现在朱雀玄武面前,他们倒是没有过多惊讶,毕竟赫连剑台和赫连丞相也是经常戴着假面,可以说他们一家都精通假面之术。 一番交代后,云月便走出鬼王府,漫无目的的随意走走,她饶了一大圈,依旧没有找到玲珑阁的踪影,于是也没有过于执意去找,她兜兜转转一番,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月牙阁。 云月驻足在月牙阁门前,静静的打量一会,上次随无忧前来,走的太过匆忙,她没有认真去看。 月牙阁,拔地而起,直上九层,阁楼巍峨。 她之前有听她家哥哥说过月牙阁,这里面大多是高官富贾,皇族贵族消遣的地方,真实核心是情报交易,她一直都对身为阁主的无忧有些敬佩,如今仅此月牙阁,不由得先查看一番。 此时,云月的不远处,一名男子暴怒的踹着阁柱,一脸愤然,他嘴中谩骂不停。 “他奶娘的,他奶娘的竟然不让进,老子都说了令牌被人里面的人偷走了,就偏不信,他奶娘的” “大哥大哥,息怒息怒,没令牌我们肯定是进不去的,我们就在这里候着,我就不信那个混账不出来” “对呀对呀,大哥,即使我们进去了,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定然也不会将令牌还给我们的,我们就在这里候着,等他出来狂殴他一顿” “没错啊,大哥,我们即使进去了,也不能硬抢回来,坏了月牙阁的规矩,我们也不会好过的的” “……” 两名面容清爽的男子拉着一名墨绿衣男子,一顿劝阻,一阵安抚,不过越安抚,那名男子越是气不过,只能愤恨的踹着阁柱。 此时云月已经站在门口月牙阁门口,左右两边的侍卫,一开始见云月时,习惯性的抬手拦截,让她出示令牌,不过他们灵光集聚一闪,瞬间将抬起的手收回。 云月上次随无忧来时,无忧已经为她打好招呼,她来月牙阁自然是不用令牌,可以直入,两名侍卫有一阵子没有见到云月,一下子倒是没认出来。 “公子?公子不进去吗?”两名侍卫早已经打好了请的手势,不过云月似是眸光一直在看另一个方向,他们等了好一会,不明所以。 云月静静的看着怒不可遏的墨绿衣男子,美眸眨了眨,她回眸看向两名侍卫,很是客气的问道:“我可以带人进去吗?” 她清淡的面色不该,问的也是漫不经心,仿佛她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侍卫闻言,一个怔愣,显然是没有想到云月回问如此浅显的问题,上次他们阁主已经说过她的存在,连令牌都不用出示,自然是随心所欲的出入和随心随遇的想带谁就带谁。 “公子,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公子要带谁进都可以”侍卫一个怔愣后,连忙回应,他们眸光划动间捕捉到云月看去的方向,似是知道云月要带谁进去,于是话尾紧接着补充。 云月闻言,退后几步,朝着墨绿衣男子走去,她神色淡淡的站在他们几人面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2章 举行谢恩会 百官见证 二更 正在劝架的两名男子和暴怒的男子,见走来的云月,一脸戒备,“你想干嘛!”墨绿衣男子眉头紧簇,眸光狠厉的扫了她一眼,很不客气的问道。 “你们不是要进去吗?”云月抬手指着月牙阁门口,回复的极其轻松。 “关你什么事”墨绿衣男子见神色淡淡的云月,以为她是来挖苦他们的,顿时语气越来越不好。 “要进的话跟我走吧”云月倒是不介意墨绿衣男子的态度,至于为何要帮这个素不相识的墨绿衣男子,可能是举手之劳,也可能是随心所欲,无人能懂。 墨绿衣男子几人闻言,呆愣片刻,他们眸光交流一会,一致认为有陷阱,他们素不相识,没理由会帮他们,要么是阴谋,要么就是陷阱。 他们三人眸光泛着十足的警惕光泽,随即转头不予理睬,当没听见,不远处的其中一门侍卫见此,眉头狠簇,这群不知好歹的蠢材! 侍卫快速跨步,立在云月的身旁,很是恭敬的劝道:“公子你先进去吧,他们几个等下要进去,我们会放他们进去,他们不想领公子好意,就随他们吧,公子请” 这个侍卫出此一言,瞬间就让墨绿衣男子几人脸色一青一紫再到一黑,他们硬是怔愣了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会在这里撒野发脾气,就是因为他们没有令牌,这名侍卫不让进。 而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他们眼前这个名素不相识的小公子是好意帮他们,要带他们进去,而他们一直都在堤防警惕,一时间,他们每人感觉脸上有些火辣辣。 云月听侍卫说会让他们进,也就不多留,也没多说任何话,仿佛刚刚慷慨出手的帮助,只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她也毫不介意他们的态度。 墨绿衣男子见云月远走的背影,徒然一个怔愣,定神之后,连忙带着身旁的两名男子快步跟上,生怕一个落下,就又进不去了。 云月进入月牙阁,一楼是膳食的地方,她转了一会,并未多留,她刚刚踏上台阶时,发现二楼极其热闹。 二楼是赌局层,设有数十间厢房,月牙阁本身很少开设赌局,这些厢房主要租借给那些皇族贵族去设立赌局。 在这一层,几乎各式各样的赌局皆有,每个厢房的庄家不是皇族,就是高官富贾,他们开设的赌局,自然是一掷千金。 云月饶了一圈,每见一个厢房,就刷新了一次见识,她漫步目的的走着,看着,也没有多大兴趣,此时,前面不远处的一间厢房。 门前除了一些疯狂下注的人还有一名正在暴怒的墨绿衣男子,还有正在拉架的两名男子。 “你个混蛋,竟然敢偷我的令牌,活腻了你,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 “大哥大哥……不行的不行的……不要在月牙阁里闹事,不要啊,要教训他也要等他出去啊” “是呀大哥,你在这里动手,吃亏的是我们啊……先冷静冷静” “……” 四周人群基本都在看好戏,毕竟月牙阁的规矩,不准闹事,否则后果自负,若是墨绿衣男子真的出手,那倒是有一番好戏看,他们自然会好好的旁观。 厢房内,一名黄衣男子,双手负后,笑的得意。 “哈哈哈——这里可是月牙阁,你可要斯文点,再说你有何证据说我偷你的令牌”黄衣男子笑的一脸猖狂,他扬了扬手中那块不属于他的令牌,嚣张至极。 “你……”墨绿衣男子见他手上扬了扬他的令牌,眸光骤裂,刚刚压下的气息,又开始起伏,真他奶娘的混账,拿着老子的东西竟然还敢如此招摇,看老子不灭了你。 墨绿衣男子气息乍现,正欲抬手聚起掌风,横扫过去,他身旁的两名男子,一个激灵,死死的抓着墨绿衣男子的手臂,死命劝说。 “哈哈哈……别冲动,你若是喜欢我手上这块令牌,想要拿去,也不是不可以……”黄衣男子见墨绿衣男子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是享受,他那斯文的笑意,让人看了一阵恼怒。 无耻,拿着我们老大的东西,竟然还敢说是自己的,怎么会有人如此无耻。 两名男子狠狠的剜了黄衣男子一眼,眸底尽是一片火苗,若不是碍于这是月牙阁,他们肯定冲上前去胖揍他一顿。 “你若是想要,那就跟我赌上一局如何?你赢了就拿回去……”黄衣男子把玩着手中的令牌,眸光一闪冷蔑的笑意,转而换上有说有量的模样。 黄衣男子话音刚落,周围那些围观的人都似是有些看不过去。 “这将军府的二公子也太狠了点吧,我跟你们说哦,我是亲眼所见的,是二公子抢了那个男子的令牌的……” “哇……不会吧,要是真如此,那就够卑鄙了,抢了别人东西还那么理直气壮,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的”“而且还开出这样的条件,简直欺人太甚,谁人不知他可是有着一等好手,谁都没有赢过他,这不摆明了不想归还嘛” “哎……将军府的口碑一直都不是很好,何二公子要是正人君子起来,那才是奇怪” “……” 围观的几人,看着何二公子何拱楠,一阵评头论足,话语之中不难听出对他人品的不敢恭维。 墨绿衣男子闻言,差点一个没忍住,一脚飞过去,他看着何拱楠,狠啐了一口,他奶娘的混账,自以为有两下子就了不起了,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闪开……看老子不整死这个混账东西……”墨绿衣男子一个狠声叫骂,推开拉架的两名男子,抬脚这么过去。 “不行的……老大,不行的……我们不擅长这些,赢不了他的,赢不了他的,”两名拉架男子一阵苦口佛心的全身,浑身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依旧被他拖着走,一时间心力交瘁到无力劝阻。 云月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个得意洋洋的何拱楠,脑海中闪过零星一点片段,虽然极其模糊,似乎对他依稀有点印象,而且还是不好的印象。 若说云月小时候被人欺负的那些小伤,叫做不怜香惜玉,那么这个何拱楠欺负云月的那些伤,就叫做辣手摧花。 她虽然记得零星一些,极其模糊,不过何拱楠刚刚那冷蔑的笑声,倒是让云月有些记忆犹新。 云月转眸淡瞥,眸光瞥见桌面上的一些东西,她每个都认真看了一会,约莫半刻钟过后,她眸光闪过一丝晶莹的光泽,似是有些了然。 此时,墨绿衣男子已经托着抱着他大腿的两名男子,气势汹汹的前行,何拱楠那轻蔑至极的眼神,犹如一把凶残的火焰,瞬间将他眸底的几簇火苗,引燃一片。 “你赢不了他的”一道清醇低沉的嗓音,破开人群,悠悠扬扬的传入厢房,拂过墨绿衣男子的耳畔。 墨绿衣男子闻言,怒火窜天而起,他猛一回头,破口大骂,“老子要你……”管……。 他的话刚到你字就见一名刚刚帮助过他的谦谦公子走来,他话音骤停,最后一个管字不着痕迹的消散了去。 老子要你? 众人闻言,暗自呢喃着墨绿衣男子刚刚那破口而出的话,众人徒然一个激灵,再次抬眸时,携着复杂的眸光看着墨绿衣男子,和刚刚从人群中走出的云月。 无数眸光随意一个扫动,眸光中的眼色越来越复杂,众人脸上泛起的涟漪,皆是难以名誉。 “小公子……”墨绿衣男子到云月,两脚晃了晃,将缠在自己大腿上的两名男子甩掉,转而大步上前,站在云月身前。 云月刚刚已经帮过墨绿衣男子一次,他定然对云月的帮助很是感激,如今听她这么劝告,倒也没有多少怒火,转而以礼相待。 “你赢不了他”云月看着眼前极其不甘的墨绿衣男子,眸光一个轻微扫动,并未停留,而是转眸看向不远处的桌面。 “小公子……哎……”墨绿衣男子闻言,眉头凝锁,心中藏有万般不甘,却不敢多对云月倾泻,只能忍得一腔怒火,暗自愤恨。 “不过,我可以代劳”云月没有看向墨绿衣男子,而是静静的看着轻蔑看来的何拱楠,不徐不缓的补充。 代劳? “小公子……你是说?”墨绿衣男子简直不敢相信刚刚所听见的话,他从她那平直无波的语气中,探析出缕缕自信,她的意思显然是她能赢,让她来。 “信不过我?”云月余光转向墨绿衣男子,神色清淡的问了一句,她此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极其的清淡,眸光语气皆是一片淡然,让人无法看出她实际所想。 “不是不是……信信信……”墨绿衣男子下意识的摆摆手,随后狂点头,刚刚还是怒火一片的眸,此时一片明亮,那片明亮,更多的是感激成分。 因为云月与他素不相识,刚刚她已经不求任何条件的帮了他一次,他都还没来得及感激,这次又要她出手帮他,他心中所燃的,自然的感激的柴火。 “哈哈哈……小公子,你要代劳?”何拱楠一直侧耳旁听,闻得那句代劳,面容早已经浮动轻蔑的神色,他正了正身子,问的很是礼貌,语气眸光,皆是一片轻蔑。 “与你无关”云月清淡的看着何拱楠,声音依旧平直无波,她清清淡淡的道出四个字,却仿若一头冷水直接从何拱楠的头上浇筑而下。 何拱楠闻言那句没有任何情绪色彩的与你无关,脸色骤然被拉下,他刚刚还是有些轻善的眸,骤变狠厉。 云月在他那快要淬毒的眸光中,抬步走去,步伐轻缓,白袖一挥,蹁跹出尘,她纤细的手指拉开就近的一字,款款落座,显然是无声的应战。 ------题外话------ 要杠上以前欺负过月月的小恶霸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百官恭贺 真正的战王妃! 三更 “嗤——”何拱楠看着对面的云月,冷嗤一声,他摆了摆衣袖,落座一旁。 “看小公子斯斯文文的样子,想必平时很少参加赌局吧,这样好了,选一个最简单的,赌色子,免得大家说我欺负人”何拱楠轻蔑的看着云月,他眉宇燃烧的那份自信色彩,显然是势在必得,完全没有想过他会输。 “既然你如此照顾,就不拂了你的好意”云月淡然的看着何拱楠,十分从容。 此时,人群中,已经有许多人的眸光落在云月身上,她虽过于清淡,但是他们隐约探析她也有十足的自信,这一个比量,倒是让他们很是期待结果。 墨绿衣男子此时和另外两名男子,站在云月身后,怀揣着不安的心,将所有希望都交给这个还素不相识的“小公子”身上。 “小公子既然如此自信,那要不然加注如何?十万两起底就好,小小意思一下,否则你赢了,我给令牌,我赢了什么都没有,岂不是很吃亏?” 何拱楠把玩着手中的色子,嘴角扯起轻蔑的弧度,语气倒是依旧出奇的好。 他一语落下,周围围观的群众神色暗沉,眸光四处交流,角落一群人蟋蟋嗦嗦的在议论。 “你看这个何二公子又来了,他肯定又要把人输光的了,何二公子虽然其他方面都不行,但是唯独赌术,他倒是掌握的精通” “是呀,何二公子每次都要把人数到精光才肯收手,我看这个小公子,是悬了” “这可不好说,你看那个小公子,全程都是清清淡淡,可能也是一等好手,不好妄下结论” “……” 墨绿衣男子闻言,神色有些暗沉,他嗫嚅着那粗厚的唇瓣,有些底气不足的劝说道:“小公子……要不还是算了吧……不要跟他赌,他赌术很厉害的,少有胜算……” 云月闻言,余光扫向墨绿衣男子,她搭落在桌沿的纤长玉指,凌空抬起一些,左右划动,摇了摇,示意不用担心。 墨绿衣男子见此,也不好多说,怀揣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和其他人一起旁观起来。 “自然是可以”云月眸光回正,淡定从容的接下建议。 她纤细的玉指轻敲桌面,眸光清淡,语气平直无波,她大气沉稳的模样,倒是有些神似那个浑然大气宠她至极的男人。 “不过,本公子专一的人,既然要用赌色子,那就从始至终都比色子,这可有问题?”云月淡然一个抬眸,轻描淡写的一个补充,她纤细玉指搭在桌沿上,时而轻敲一下,依旧淡定从容。 “哼”何拱楠冷哼一声,还想从始至终?做梦,你一局都别想赢。 “小公子这么要求,当然可以,要我让着你都可以”何拱楠戏虐的看着云月,眉宇间满是不屑和轻蔑。 “让就不用了,你顾好自己就行”云月淡然的眉一挑,很是和气的回敬。 “你……”何拱楠面色一变,时青时黑,他眸光一个狠厉,藏在暗处的拳头握了握。 他察觉到周围投来看好戏的目光,顿时压下心间刚刚升起的隐怒,他一个抬手,将身旁的两个色盅拿到桌前,抬手执起一个,注入内息,一个聚力,扔给云月。 “咚——” 云月淡定从容的一个悄然抬手,接住了急速飞来的色盅,只闻得咚的一声轻响,色盅稳稳的落在她的玉掌中。 “规矩可懂?里面有十颗色子,比小,色子不能碎,同色,慢开的输”何拱楠把玩着手中的十颗色子,很是好心的解释一下规矩。 “那就开始了”何拱楠等了一会,不见云月回应,眸光一狠,将色子丢入色盅,作势开始。 他这话落下,四周的围观群众也渐渐的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云月身后的三人同时呼吸一紧,眸光皆包裹在云月放置在一旁的色盅上。 云月纤细的两指轻巧桌面,清清淡淡的看着气势汹汹的何拱楠,淡定从容的说道:“那你先请” 她话音刚落,周围一阵吸气声此起彼伏。 “喂喂喂……这个小公子该不会不懂规矩吧,居然让别人先请,通常摇色子都是要一同开始,即便摇到一样的慢开都算输,比别人慢摇的话,还哪有胜算” “我看应该是,即使摇到相同的,慢开的算输,这比的也是速度,摇色要两人同时开始才算公平,哪能一方先请啊,我看这个小公子应该是没玩过” “那岂不是惨了,都没玩过还去和何二公子对战,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哎,他都上去了,难道还打退堂鼓不成,这多没面子……” “……” 周围的一人一阵热议不停,云月身后的墨绿衣男子面色有些稍暗,他恍然间一阵失神,他也以为云月是没有玩过这个,所以不懂规则。 但他感激云月的好心,并未说什么,只是出言提醒,“小公子,摇色要两人同时开始才公平的,慢摇很吃亏的” 他此时到不怎么想赢回他的令牌,他只是不想云月再被人群热议,毕竟她帮他,他感激不已,要是为了他而被别人指指点点,他心里也极其不好受。 “哈哈哈……”何拱楠看着云月,冷冷颤颤的笑了笑,越笑越夸张,“这么有胆量,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你可别后!悔!” “等一下”墨绿衣男子闻言,赶紧拦下,这个混账这么会算计,等会出去看老子不整死你。 “哈哈哈……怎么?想反悔?让我先请可是小公子自己说的,大家也都听到了,你可不要给小公子脸上抹黑呀……啊哈哈哈”何拱楠戏虐的看着墨衣男子,抓着那个空子,紧咬不放,他难得抢的如此好的先机,又怎么会错失。 “自然是不会反悔”云月淡然的抬眸,清淡的眉梢微挑,语气清淡,声音悠扬平直,徐徐风度,扑面而来。 “小公子……”墨绿衣男子脸色复杂的看着云月,他下意识的想要出声阻止,不过他瞥见自始至终都是神色清淡的云月,虽不明她意,也不敢多言,很难说他身前的这个小公子不是一等的好手。 他抱着稀薄的希望,站立一旁,不在出言劝阻。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何拱楠眸光闪过一个阴险的光泽,她话音刚落,便出言回应,他将手中的色子丢入色盅里,底座一扣,立在掌心,另一只大掌按住顶部,笑的极其冷蔑。 云月闻言,一个眸光都没有扫去,她慢慢悠悠的,将底座上的十颗色子,有条不紊的执起,放置桌面,一个一个的放置,一字排开,全都是最小的数字朝上。 “叮铃叮铃——” 何拱楠瞥了一眼云月手中的动作,眸光徒然一眯,不过却快速恢复如常,他快速的晃动色盅,一阵极其快速的摇动,才两个呼吸的时间,他快速停止摇动,快速落盅。 “开!”何拱楠嘴角一闪得意的笑意,骤然大喝,一个开字,雄厚十足,让人停止,皆被掠去好奇的眸光。 他粗臂一扬,盅开,十个色子皆为最小,散乱的停落在底座上。 十色数字皆为最小,他又先开,这无疑是他最小,他赢! “嘶……你看,我就说嘛……何二公子的赌技也是有名的,和他比,哪有什么胜算” “也对,即使那名小公子也开了十色最小,因为慢开,也算输了,哎……这根本毫无悬念,必输无疑的” “那还能怎么办啊,而且何二公子绝对不会收手的,不行你看,他不把人输得精光,才不叫何二公子呢!” “……” 墨绿衣男子看见何拱楠开出的色子,已经对他的令牌完全死心,不再抱任何希望,不过他却没有对云月多有责怪,毕竟她帮他,他已经感激不尽。 “哈哈哈……小公子,不好意思,承让承让了,十万两拿来吧”何拱楠摇了摇手中的色盅,笑的得意至极,他一手朝前,颠了颠,示意云月支付赌款。 “我还没摇”云月心淡从容的看着何拱楠,没有一丝神色起伏,她悠悠的回了一句,依旧风轻云淡。 “你……”何拱楠一个气结,手中的色盅咔擦一声,应声碎裂,“哼,好,你摇,我看你有什么本事赢得了我” 何拱楠将碎裂的色盅随手扔掉在地,狠狠的看着云月,眸光狠厉到有些阴狠,他话落一会,周围的人都不禁吸气,暗叹,这个小公子竟然如此说,肯定不是死撑面子,莫非他真的有办法赢? “自然是有”云月抬眸,悠然淡定,她纤细的玉指轻轻拂过一字排开的十颗色子面上,说的清清淡淡,语气却是自信十足。 众人闻言,视线一致看向云月,齐齐唰唰袭去的眸光,异常灼热迥异,他们的呼吸都渐渐缓慢了下来。 “哼——别空口说大话”何拱楠冷嗤一声,神色皆是轻蔑一片,裂了色子算输,慢开算输,他已经是最小,还想要赢他,做梦。 云月此时,不予理睬,她静静的看着桌面,小手弯曲张开了几个回合,似是在舒缓手中的筋骨,寻找手感。 她握了握色盅,悄然抬手,色盅凌空放置在一字排开的色子的右端。 “唰——” 她丢去底座,露出无底色盅,她玉手轻拍桌面,色子微微脱离桌面,凌空弹起,她快速一个风轻云淡的一个抄手,十颗色子被恍入色盅里。 周人的人见此架势,冷不丁的吸了一口凉气,这架势,果真是一等好手啊,竟然可以丢去底座,看来这次胜负的确尚揭晓了,定有转机。 墨绿衣男子见云月如此熟练快速的摇色姿势,心间丝丝暖意划过,他一个眨眸,泛出的是希望的光芒。“叮铃铃——” 云月凌空摇晃着色盅,色盅在里面剧烈碰撞,撞击出清脆的声响,她晃动的速度快到看不出色盅的身影,只见空中一抹黑影左右转动,不见其他。 周围的人目不转睛的看着眉宇间闪动着缕缕英气的云月,不敢呼吸。 ------题外话------ 今日6更,小仙女们快搬来小板凳,前排围观月月虐渣渣,撩阎司大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公布身份 世人见证 四更 “咚——咻——” 云月眸光一凝,一个高抬,摇着的甩盅猛然落在桌面,刚在桌面碰触轻响,色盅迅速向上抬起。 “呵——” “哇——” “我的天——” 周围的人见到桌上的阵容,顿时被震惊在原地,有些人惊得下巴咔擦咔擦的掉地。 “我的天……这……这也行……这也太厉害过头了吧……” “哇!我就说那个小公子为何如此自信,原来还真的是真人不露相啊……” “哈哈哈……这些一个反转,何二公子怕是有苦头吃了” “……” 众人纷纷议论,对这个反转的结果,很是耐人寻味的暗自交流。 “哈哈哈……”墨绿衣男子见到最后面上的那些色子,猛然一个仰头,狂声一笑,刚刚面上的担忧之色,早就不知所踪,如今有的,皆是一片痛快。 他的大笑引来了其余厢房的人,外面的人间里面议论纷纷,原来越多人,止不住好奇的走进里面,看个究竟,随着人群走去的,还有一名浑身漆黑一片的男子,他隐在暗处看不见神情。 不过,他的眸光从桌面上的一字向上排开的色子慢慢向上看去,看见云月那清清淡淡的神情,眸光就此落在云月和桌面上的那些色子身上,漆黑的眸越发黑沉。 云月那边的桌面上,十颗色子一字向上叠立,每个面的数字都相同,最上面的所露出的数字是最小那个,如此一看,十色仿若一色。 这是谁都懂的规矩,同色相叠,合为一色,之前何拱楠讲解规则时,没有讲到这个,是因为他确信为人能摇的出来,而起这个规矩大家都懂,也就没有多说。 他怎么都想不到,他自己会在他永远都觉得不可能的那一点上被绝杀。 “承让,归还令牌”云月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摆,轻描淡写的勒令。 “你……你……”何拱楠心中一阵气结,愤恨的指着云月,不敢怒也不敢言,毕竟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他要是还抵赖,那就真的丢了将军府的脸面。 “你……拿去!”他很一咬牙,将腰间的令牌,注入十足的内息,狠狠的朝着云月飞去。 “叮——”云月一个偏头微侧,有条不紊的抬手,纤细玉指一个错开,随之一夹,稳稳的接住了令牌。 她皓腕一转,玉手一抬,递给了墨绿衣男子,墨绿衣男子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怔愣,等他反应过来时,二话不说先是一阵感激。 “谢谢小公子”墨绿衣男子看着云月有着说不出感激,他们明明是素不相识,小公子却慷慨出手相助,小公子真是个大好人啊! 云月白袖轻拂,悠然转身,莲步轻抬,正欲离开此处厢房。 “慢着!”何拱楠看着云月的背影,一顿咬牙切齿,他大脚狠狠一顿,粗指比直的指着云月,硬声拦截。 “怎么……小公子光明正大赢回来我的令牌,你还不服气不成?”墨绿衣男子只身拦在云月背后,没好气的赏了何拱楠一记白眼。 “哼,我又不是和你说话,闪开!”何拱楠从桌面大步转出,一手将墨衣男子推开,拦在云月身前。 “我刚刚只是在热热身而已,你敢不敢再来一局,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何拱楠收敛着愤恨的怒火,眸光狠厉的凌迟了云月即便,他语气过于强硬,似商量更像是命令。 “一百万两”云月悠悠抬眸,漫不经心的按了按玉指,很是配合的给了数字,开出要她再来一局的条件。 周围的人闻言,顿时一阵连连惊叹,一百万两,哇!看来这小公子的身家也是不菲啊! 何拱楠早已经被刚刚的战败憋了一肚子火,都没有细细考虑这个条件,二话不说的就答应。 云月得知他同意,悠然转身,款款的落座原位。 “刚刚那局我只是热热身而已,这一局用二十个色子,这可没什么问题吧”何拱楠眸光淬毒的看着云月,噎下那首次被人家击败的耻辱,控制自己好生好气的说话。 “自然是没有问题”云月淡眸的敲击这桌面,依旧淡定从容。 “好!”何拱楠闻言,一阵畅快,哼,二十颗色盅里面都快满了,我就不信你能有本事弄出个叠色来。 “小公子……二十颗……会不会太难了点”墨绿衣男子自然知道二十颗色盅是什么定义,摇都很难摇动。 “无碍”云月敲击着桌面,淡淡回应,她完全没有发觉,她此时的回复神态,是多么的神似阎司,那个将她视若珍宝的男人。 “哇!二十颗……这下又有好戏看了,你看那个小公子还是刚刚那副模样,这一局啊,我想他肯定会赢” “很悬,虽然刚刚小公子已经赢了一回,不过可能是何二公子太过大意,这次肯定会加强防备的” “那就好好看看呗!也好趁此机会看看何二公子究竟有什么本事” “……” 周围众人扎堆议论,对这次的赌局很是看好,大多数人已经渐渐偏向云月这边。 何拱楠将新增的十颗色子扔进色盅,学着云月刚刚那样,丢去底座,他粗臂一晃,色盅也凌空晃起,二十颗色子在色盅里,激烈晃动,出去阵阵清脆声响。 “咚——” 他将色盅迅速盖在桌面,猛然一个高抬,四柱最小数字的五颗叠色,二十颗色子,分开四柱而立,何为一色看去,共算四点。 众人看去,头点了点,一阵暗叹,何二公子果然有两下子啊!” 墨绿衣男子看见何拱楠开出的色子,再看着云月,没有了像刚刚的不安,他只是好奇云月会怎样去破了他的局。 此时的云月,没有像刚刚那样,将色子一字排开,而是全部放入色盅,盖上底座,她学着何拱楠刚刚那摇色的动作,一手托在底座,一手按住色盅顶部。 何拱楠见云月用他的摇色动作,眸光不禁的幽黑了起来,他的粗掌握了握,极力隐忍心中的不快,他看着看着,隐约听见磨牙切齿的声音。 我就不信你还本事叠成两叠,你要是输了,可没那么容易让你走,走着瞧! 云月似是听见何拱楠的心声那般,清淡的眉梢微微挑动,她柔软的唇角微微上扬,抿出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咚——咻——哗啦啦——叮叮——” 云月悄然抬手,将色盅倒放而立,她两掌相对晃动着色子,只听的咻的一声,底座脱离色盅,再听哗啦一声,色盅内的凌乱的色子被一字排开的的抽出。 再听得叮的一声,二十颗色子一字排开,在众人还没从震惊中回神时,她将色盅一个正放,底座落在桌面,二十颗色子一字向上排开,同色叠里,色子底部顶着底座,头部顶着色盅。 她悄然解开色盅的盖子,二十颗竖立的色子,展现在众人眼前。 “哇……我的天,这样也行,这样也行?这也太厉害了点吧” “这个小公子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啊!看来这回何二公子可是碰到铁板咯……哈哈哈……” “有趣,有趣,终于能够看见何二公子吃瘪的时候了……哈哈哈……” “……” 热议的众人,说着说着,一阵开怀的大笑,在这么多座厢房之中,将军府二公子的品行最不好,这是众所周知,可是无奈何将军是当朝二品大官,他的身份自然其他人也无法指点。 如今看他被气得快要冒烟的样子,众人当然先是一阵开怀,仿佛印证了一句话,人贱自有天收! 此时的何拱楠,脸色早已经差到极点,他刚刚还不相信云月能摇出两柱叠色,结果她真没摇出,她只是摇成一柱而已。 此时何拱楠那吃瘪气极的神色,大家倒是看得很是享受,他恨不得当场发飙,但是碍于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议论将军府,他硬是咬着牙,没有暴怒起来。 “承让,一百万”云月悠然落座,纤细玉指,轻敲桌面,说的很是风轻云淡。 何拱楠憋着一肚子的火,却不敢抵赖,这里不知何时已经挤满了人,他哪里还有抵赖的脸面,他在无数双看好戏的眸光中,心不甘情不愿的交出一百万两的钱票。 “啪——拿去!” 何拱楠咬牙切齿的将钱票拍在桌面,狠厉的眸此时已经开始布满了缕缕猩红。 “我刚刚还是没有准备好,敢不敢再来一局?”何拱楠此时已经被屈辱迷失了理智,他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赢上一回,否则无法洗刷此等屈辱。 “一千万”云月悄然抬眸,望着何拱楠那咬牙切齿,怒火冲天却只能隐忍的模样,悠然自得的开着条件。 何拱楠闻言,气势瞬间萎靡了一些,一千万两这可不是小数目,饶是他经常大手笔的挥霍,也要掂量掂量这个数字。 “好”何拱楠犹豫了片刻,猛一拍桌,立即应好,他气势汹汹的看着想要继续摇色,他恍然间,灵光一闪,似是想到了什么,他眉头一皱,在云月没有任何身份象征的身上一番打量。 “若是你输了,你能付得起一千万两?”何拱楠眸光凝聚,怀揣的蔑视的心态,看着云月,很不友好。 墨绿衣男子闻言,眸光火苗顿显,他奶娘的,还用小公子付钱,老子会付不起? 墨绿衣男子气势汹汹的上前,正想削何拱楠一顿,云月快速抬手拦截,他快速反应,站在身后,不再有多余的动静。 众人闻言很是不爽的扫了何拱楠一眼,何二公子未免也太小瞧人了吧,能进来月牙阁,谁会付不起个百千万两,还真以为就只有他将军府有钱不成。 众人转而看云月那风轻云淡的样子,暗自点头赞扬,这个小公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不过看他的身手,和叫价的架势,肯定身家不菲,好,好好的搓一搓何二公子的锐气。 众人频频投去善意的眼光给云月,很是耐心的等着云月说着风轻云淡的话,扇何二公子一大巴掌。 云月接受四处头来的鼓励眸光,神色轻轻淡淡,她轻敲这桌沿,风轻云淡道:“付是付不起”。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差点吓得众人一个身形不稳,摔倒在地,这也太不众望所归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天璃十物 焕琉衣 五更 “哈哈哈……”何拱楠闻言付不起,突然心生一阵痛快,很是狂妄的指着云月大笑,“付不起,付不起还敢接我的局,你也太不自量力了吧” 众人见何拱楠那嚣张的样子,很是不爽,准确来说,很多人都看他不爽,平时的品行极坏,又仗着何将军的地位,看不起其他大臣,如今好不容易逮到能踩他的机会,众人又怎么会放过。 “小公子……你跟他赌,输了算我的” “小公子,你赢他,赢得钱归你,输了我来垫付” “对对对……小公子莫怕,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百千万两,我们都出!得!起!” 身旁几名大臣之子很是好心的为云月撑腰,毕竟刚刚他们看着平日欺负他们的何拱楠两次气急败坏,他们享受至极,若是让他们花个千万两买何拱楠的吃瘪,他们极其乐意出这个钱。 “你……你们……”何拱楠看着几名帮腔的大臣之子,差点一阵气血翻涌,他又怎么会认不出刚刚说话的那几人,几个混账东西,等我收拾完这个人,再来收拾你们。 “来人,拿大色盅来”何拱楠朝着身后的侍从一阵怒吼,鼻腔哼出阵阵热气,他眸光一个淬毒,狠狠的看着云月,一个大力拍桌,“加色,一百个,不用一千万,我整副身家跟你赌,一亿两,你敢不敢,你敢不敢?” 何拱楠咬牙切齿的咬出整副身家,丝毫不怕被人知道他的身家多少,若是千百万两,其他人能垫付,他就不信这个一亿两,别人还能垫付。 众人闻言一亿两,不禁的有些唏嘘,哎,这个何二公子怕是被冲昏了头了,如此疯狂。 刚刚为云月撑腰的几名大臣之子,闻言,面色一变,他们几人快速交换眸光,暗自点头。 “小公子,别怕,跟他赌,输了我们垫付”为首的一名大臣之子很是好意的出言撑腰。 “小公子,没事,你上,一亿两老子还是出的起的,不要让他得意”墨绿衣男子看着嚣张的何拱楠,眸光一冷,随即转向云月,骤变温和,豪气十足的为她撑腰。 “他奶娘的,让你得意,等下让小公子将你输的连凌袭都不剩”墨绿衣男子转眸看向何拱楠时,狠狠的小声啐了一口。 “哈哈哈……对对,小公子,大胆的去,我们老大有的是银两,不怕这些,最后把他输的凌袭都不剩” “哈哈……对对对,小公子,你去,把他数个精光,看他还怎么得意” 刚刚劝架的两名男子,大笑开怀,连赢两次,莫名的让他们士气大涨。 凌袭? 云月闻言,美眸眨了眨,泛出缕缕疑光,她不懂凌袭是什么,不过从他们话中的出的意思好像凌袭是最后的压轴宝物。 “他的凌袭很珍贵?”云月偏头微侧,朝着蹲在她身旁的大笑的男子疑惑的问道。 男子闻言,笑声骤然停止,他脸色急剧暗沉,他突然呼吸一顿,有些呆愣,他僵硬的眨着眼睛,看着问的很是认真的云月。 “咳咳……”他剧烈一个咳嗽,像是被这个过于突兀的问题所呛到,他清秀的脸上划过几丝红晕,不只是因为咳嗽所知,还是尴尬所至。 “应……应该算珍贵……”男子面色越来越红,他低着眸光,嗫嚅着唇,小小声的挤出这么一句。 他话落,一片赤红从他的耳根蔓延到整副身躯,细细看去,他已经僵硬在原地。 云月闻言珍贵二字,美眸定定的眨了眨,似是对凌袭有了一番“定义”,她想着那个凌袭应该是比那一亿两等同的价值的宝物,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抬眸看着气急败坏猛跺脚的何拱楠,眸光有过一会幽深,不过却是稍纵即逝。 “你……你们这几个混蛋……”何拱楠看着说话的那人,气得浑身哆嗦,他怎么想不到他开亿两,那群人还敢帮忙撑腰,一时间,他说话一哆嗦,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此时两幅大色盅已经放置在台面,何拱楠直起身子,哆嗦着嘴唇,狠狠地剜了几名大臣之子,他拳头握紧,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厮打一番。 哼!一亿两你们都敢垫付,我就让你们好好大出血,回头再教训你们! 何拱楠转身,走到大色盅前,他双拳握紧,急速调动内息,他大掌一弯,真气六重的内力,全都化成掌风聚集在掌心。 “啪——” 他抬掌一个倒扣,扣在大色盅的顶部,注入内息,里面的百颗色子收到气息的牵引,快速调动,里面的色子叮铃铃响动。 众人见此,眸光骤狠,那几名大臣之子心生气急,破开人群,指着何拱楠一阵呵斥,“何拱楠,你个卑鄙小人,竟然敢用内息,你这是作弊” 其余周围围观的人都极其恼怒,那暗沉的面色像是被亵渎了信仰那般。 在人人习武的龙浩国,武力可谓是一种信仰,若是要比试切磋武力,动用内息,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若是比试其他项目,绝对不会动用内息,这是人人都会遵守的潜规矩。 若是在不得使用内息的比试动用内息,属于作弊,作弊行为会让人痛恨,龙浩武者向来宗旨,要比试就堂堂正正比试,若用其他歪门邪道,会让人愤怒不已,这是一种对武力的亵渎。 “哼!规矩之前我都和小公子讲好了,又没有规定不能动用内息,我没犯规就好”何拱楠极其恬不知耻的扫视着愤怒不已的众人,说的很是有理有据。 此时他的行为已经激起众怒,这是众人皆知的潜规矩,却不是铁规矩,他这么说也是有理,众人是完全没有想到何拱楠会因为要赢而连脸面都不要了。 “随他”云月抬手拦住愤恨不已的大臣之子,面色依旧清清淡淡,对何拱楠这种自损颜面的行为没有一丝诧异,仿佛他此举已经在她意料之中。 被拦截的那位大臣之子,和正想上前教训何拱楠的墨绿衣男子,愤恨的剜了何拱楠一眼,没有再上前,他们见云月如此神色,估摸着她可能还有办法,也就忍者那自然而然的怒火,站在一旁观望。 “哈哈哈……开!”何拱楠快速收回内息后,猛然抬手,掌风携着色盅脱离桌面。 底座上那一百颗色子,分为两柱,每柱五十颗叠色,众人见到那两柱色子,气得磨牙切齿。 “哈哈哈……小公子,这回你可没辙了吧!哈哈哈……一亿两!拿来!”何拱楠看着桌面上的色子,笑的狂妄,笑的自大,笑的目中无人。 “何拱楠,你个卑鄙小人,武者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大臣之子一腔怒火,窜窜燃起,他气的浑身都止不住的发抖,他倒是不怕赔了这些银两,只是何拱楠的此举实在是打了他们这些同样是武者的脸。 他也狠狠的踩了他们的信仰,踩了众人的信仰,也踩了其他武者的脸面,又怎能不气。 “哼!我没犯规就好,你管我用什么方式”何拱楠一脸嘚瑟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大臣之子,说的很不在意自己的丢脸举止。 “少说废话,一亿两,拿来!”何拱楠狠狠的扫了刚刚那几名说要为云月垫付的大臣之子,大掌这么一摊,厚着脸皮的索要。 “你……你……”为首的大臣之子,怒气冲天的指着何拱楠,差点就要扑上去,揍他几顿。 “我还没摇”云月淡淡的抬眸,悄然起身,站在大色盅前,纤细的玉指轻敲色盅面,轻描淡写的接话。 “哼!好,我就看你还有什么本事!”何拱楠一阵语噎,面色一沉,再见云月那从未变化过的神色,暗自狠啐了一口,我就不信你还能叠成一叠,这个色盅虽大,但不够高,两叠已经是极限,你休想赢! 众人再次听闻那两次胜利前夕的话,顿时一阵正气悠然而生,感觉那句平淡的话,像是胜利的宣言,他们听此,随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他们转而看向何拱楠,怒气消去了一些,渐渐的染上些许戏虐。 云月搭落在大色盅身上的玉指,随意摩挲,不明其意的轻点几下,片刻之后,她清淡的眸光稍许一凝,她抬起左手托住大色盅的底部,另只手托住色盅的的侧身,她玉臂一抬,将色盅凌空抬起。 周围的众人见云月如此动作,视线齐刷刷的投过去,落在她的手上和大色盅上,他们眼睛定定的看着,不敢眨眼,呼吸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隐在人群中的一双黑眸,眸光聚焦,凝聚成一点,落在云月的手上,眸光的漆黑颜色,渐渐的幽深了几分,他站在暗处一动不动,也在静看云月接下去的动作。 “咚——咻——叮铃铃——” 云月淡扫了一下周围,神色清淡如常,她漫不经心的将抬起的大色盅再往上抬几分,静立之后,重重落下,只听见咚的一声,底座上的百颗色子被底部的激烈撞击,震的弹跳而起。 百颗色子弹入色盅,混乱撞击,此时云月一掌轻拍桌沿,玉腿蓄力,弹跳而起,她脚尖轻点桌面,用力一伸,朝着高空跳跃而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6章 令所有人热忱的天璃十物 六更 云月玉手比直,用力弯曲,紧紧的抓着大色盅的顶部,凌空抓起,她左右晃动着色盅,只闻得叮铃铃一声,底座上已经有十颗色子同色同面同数字的叠起。 “叮铃铃——” 云月摇着色盅不断往上,一阵清脆声响后,又有十颗色子加叠,随后,二十颗,三十颗,她越往上,加叠的色子越多。 “咚——” 云月跳跃至高空后,凌空一个借力,随即优雅的旋身落地,她将手中的色盅放置一旁,款款落座在座位上,纤细玉指搭落在桌沿,漫无规律的轻敲。 她神色从始至终并未改变分毫,一如既往的清清淡淡,她静坐不语,眸光扫动的也很是随意。 众人见到云月开出的色子,一动不动的怔愣在地,众人的呼吸似是有过一阵停滞的迹象。 “啪啪啪——” 已经无力赞叹的众人,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心生连连暗叹,原来小公子真是一等好手啊,呸,绝等好手! 众人的视线从下齐齐往上,色子从底部往上皆是同色同面同数字,所有的视线凝聚在高空上最后一颗时,心生一阵颤抖。 “这个小公子,当真厉害啊,果然是真人不露相啊!” “你看看人家,不动任何内息,轻轻松松的摇出百颗叠一的色子,滋滋滋,你再看看何二公子,动用内息作弊,还给输了,这个打脸,打的好,打的好啊” “哈哈哈……可不是,让他丢我们武者的脸,就该好好教训他一番……” “……” 众人见此情形,很是解气,他们看着气得浑身发抖的何拱楠,面上皆是一片开然。 “你……你……”何拱楠大掌狠拍桌面,尚未散去的内息,注入桌面,引的一片动荡,他桌面上的两柱色子,应声倒塌,滚落一桌。 云月在他抬掌上,不急不慢的将桌面上的色盅底座抬起,移了个位置,神色淡然悠悠,很是轻松。 “承认,一亿两”云月搭落在桌沿上的玉指,随意轻敲,说的很是轻描淡写,语气平直无波,似实似虚。 “对……一亿两,何二公子,你可要愿赌服输啊,人家没有动用内息,没有作弊,也没有犯规,你该不会赖账吧” “对呀对呀,人家正正当当的赢了你,赖账可不好哦” “是呀是呀,何二公子,还不快支付你的身家,一亿两……” “……” 众人很是配合的一番调侃,客气的劝说间,很是彬彬有礼的着重咬着作弊,动用内息,身家几个踩着何拱楠痛处的字眼。 “哼!我会赖账?愿赌服输,你等会随我去将军府拿”何拱楠听闻赖账二字,脸色煞黑,不过碍于所有人都站在云月那边,他那腔不甘不愿的怒火,咬着牙,狠狠忍下。 “拒绝!现在支付!”云月端着色盅底座,面色清淡的回绝。 众人闻得云月那句回应,忍不住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一声笑声响起,牵引一片,各个颤抖着双肩,倒是没有轰然大笑,他们骨子里透着贵气,自然笑的很是优雅。 何二公子这下真踢到铁板了!活该,哈哈哈! “你你……我哪会随身带那么多银两,你跟我去将军府拿,这么多人看着,我还会抵赖不成?”何拱楠闻言,气快要气血翻涌,奈何他此时已经激起众怒,不敢对云月破喉乱吼,也知道自己理亏,不得不好声好气。 “拒绝,我没时间”云月将手中的底座放置桌面,淡然回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你……来人,去将军府取一亿两来,快去”何拱楠知道再纠结也无用,之后朝着侍卫混乱吼叫,迁怒火气。 侍卫一阵慌乱后,也连忙领命,大约半个时辰左右,侍卫再次回来,手上还拿着百张左右的钱票,颤颤巍巍的放在何拱楠身旁的桌面,不敢亲自交到他手中。 “一亿两,拿去!”何拱楠一阵嘶声怒吼,吼的声音顿时沙哑了几分,他将钱票狠狠的拍在云月桌面,满腔火气,胡乱凌虐。 云月低眸扫了桌面上银票,转而看着何拱楠,很是和气的商量,“再赌一局,一亿两” 何拱楠闻言,磨牙切齿的颤抖,他狠狠的剜了云月一眼,从牙缝中挤出几个生硬的字,“我没钱!” 他的全副身家都输光了,还拿什么赌,这个混账肯定是存心的。 “你可以用其他东西来代替当赌注”云月淡漠悠然的敲着桌面,很是大量的退让。 其他东西?他身上可没有什么值一亿两的东西啊! 何拱楠闻言,一阵暗自思索,他眸光看了看自己腰间上那块暖玉,眸光一个激灵,以为云月说的是他的暖玉令牌,他估摸一算令牌的价值,暗自点头,想着可能一局就能扳回,毫不犹豫的同意。 众人闻言其他东西代替,眸光皆在何拱楠身上一阵扫视,他们上看下看就只看见那块玉令牌值钱一点,不过想着也没有到一亿两的价值,不由的也在寻思困惑起来。 “好……我就再和你赌一局,你要是还有本事赢,那就两个令牌都拿去”何拱楠眸闪狡黠的暗芒,将腰间的两块令牌取下,不轻不重的拍在桌面。 云月看着桌面上的两块令牌,也听闻他说是令牌,眸光不经意的闪动一下,她轻敲这桌面,很是和气的回绝,“我不是要你的令牌” 众人闻言,眼睛僵硬的眨了眨,他们下意识反应,就是齐齐朝着何拱楠看去,看他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何拱楠闻言不要令牌,他也怔愣原地,他身上似乎除了令牌就没有什么值钱的了。 “那……那你要我什么东西做代替”何拱楠警惕十足的看着云月,语气极其不好的问道。 众人闻言,皆好奇的朝着云月看去,想着她肯定是从何拱楠身上看出什么更加值钱的东西,不由的好奇起来。 “你的凌袭”云月神色清淡的敲着桌面,很是和气的回答。 她四字一落,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眸光徒然骤顿,周围一片声息停止,众人的呼吸几乎浅到难以察觉。 一片死寂,针落可听,隐在暗处,身经百战,见过无数巨大场面的黑衣男子,眸光都不禁的收缩,他看着说的一本正经的云月,滑动了下喉结,难以置信。 云月身后的墨绿衣男子闻言,好奇的面色骤停,清晰可见他一阵呆滞,嘴巴微张,机械的扭着头,看着说的很是正经的她。 云月身旁刚刚脸红过的男子,此时浑身一片通红,他时快时慢的呼吸着,剧烈跳动的心脏,仿佛就要跳出胸腔。 “噗嗤——” 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噗嗤一声,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一声笑落,引起一片轰然大笑。 “哈哈哈……我的天……凌袭……这个小公子竟然说用凌袭来代替……哈哈哈” “哈哈哈……这也未免太狠了吧……咳咳咳……这个小公子实在是太狠了” “我的天……我还第一次见真有人用凌袭当赌注的……哈哈哈……狠,绝,好……就该这么狠” “凌袭……我的天……我刚刚还以为我听错了……想不到是凌袭……哈哈哈哈……这个小公子绝的好啊!很好!很好!” “……” 若是刚刚众人的大笑还矜持着骨子里优雅,那么此时的笑,就是完全不顾及形象,周围一片,已经有很多人笑的捧腹,其中笑点怕是只有所有知,只有云月不知。 何拱楠被云月那一语,和周围的轰然大笑声,激怒的理智就快要被吞噬了去。 “你……你……”何拱楠抖着如筛糠的手指,朝着云月晃动两下,巨大的羞辱感从他耳边蔓延至心尖在冲上他的大脑。 竟敢如此羞辱他!竟然!他竟敢……。 “你……呃——” 何拱楠瞪着猩红的眸,恨不得将云月撕裂吞入腹中,他那运转至喉间的怒吼,徒然一个急剧下降,他滑出一个你字,只听见呃的一声,顿时昏倒在地。 众人见气晕了的何拱楠,笑的更是肆意开怀,有些人笑的肚子都开始抽痛,痛快!这个小公子干的好!干得好! 众人心间给云月鼓起了无数的掌声,大笑不已,都无瑕开口称赞。 “凌袭是什么东西”云月见众人大笑的样子,不明其意,她偏头微侧,朝着蹲在一旁的那名羞红到快要冒烟的男子小声问道。 男子闻言,猛然抬眸,看着云月,惊慌的小声问道:“小公子……你……你没有?” 男子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月,眸光快速扫动,他突然颤颤巍巍着眸光,不敢抬眸对视。 “没有,是什么东西来的”云月直接回应。 男子被云月追问,红彤彤的面颊,此时已经红成血色般鲜艳,他哆嗦着牙齿,小小声的回道:“就是,就是,基本上每个男子都会随身携带的东西” 云月闻言,结合男子之前说的话,凌袭很宝贵,又是基本上每个男子都会随身携带的东西,她一寻思,片刻过后,依旧没有头绪。 她抬眸望去,何拱楠的侍卫已经抬起昏厥的何拱蓝匆匆忙忙的离开,她眸光一个划动,也不急不缓的收好旁边的钱票,起身离开。 墨绿衣男子追上前去,一番道谢,正欲宴请云月一番,她想着这个时候也是午膳的时间点,而阎司应该在府邸等她用膳,便拂了墨绿衣男子的好意,回鬼王府。 ------题外话------ 独独今日六更,更了2万多字,要好好休息一下啦,希望小仙女们看的满意,以后还会有很多欢乐的事情,这只是小小开始,ps:月月待会回府要撩阎司大大啦,前排围观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7章 前去月牙阁 举手之劳 一更 半个时辰后,云月回到鬼王府,她前脚刚刚踏入,一抹温暖的声息悄然袭来,她一个抬眸,整个人都落在一个温暖的怀中。 “月儿……”阎司环着云月那纤瘦的腰肢,宠溺的抚摸着她高束的墨发,血色眸光依旧清浅至极。 “咳咳——” 云月清咳一声,眸光快速扫动周围,快速的推开阎司,此时的她可是男子扮相,被这么一抱,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怪异。 云月站稳身形后,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与阎司保持着一段距离。 “月儿,该用膳了”阎司从祥云袖中伸出温暖修长的大掌,朝着云月的负在身后的手执去。 “主母大人!” “主母大人!” 随后赶来的朱雀玄武,站立在两旁,朝着云月恭敬的一番行礼,不知不觉中,赫连小姐的称呼已经统一换成了主母大人。 云月头轻点以示回应,她眸光转眸淡瞥,看向身前在闪着透明柔光看她的男人,她一个寻思,朝着眨了眨眼。 “那个……”云月嗫嚅着玉唇,脑海中闪过一个不解的词汇,她正在考虑着要不要问阎司。 “月儿想问什么直言即可”阎司血眸一眨,泛出缕缕柔光,他修长的龙指拨弄着云月的发丝,话语一片轻柔。 云月美眸定定的眨了眨,闻得阎司此话,倒是有了一番勇气,她携着清淡的面色,闪着好奇的眸光,认真的问道:“阎司——你有没有凌袭?” 你有没有凌袭?你有没有凌袭?你有没有凌袭? 云月的那句问话,仿若被鸿天巨钟,撞击而出,她话音一落,六字问话,成钟声波纹,均匀散开,蔓延了府中所有有声息的地方。 侧耳旁听的数百隐卫,晃动的声息,骤然停止,数百眸光,瞪着干睁,心神像是被云月那句问话给震碎裂了去。 两旁的朱雀玄武闻言,嘴巴渐渐长大,四眸同时瞪大,大到快要撑裂,他们的呼吸像是被突然拦截,出了一半,剩下一半停在鼻腔中,他们的心跳都各自漏了几拍。 此时,刚刚还是笑意清浅的男人,血眸骤缩,他僵硬的低眸眸光,看着身前云月,他眸中血色越来越深,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混乱席卷。 他的呼吸也忽然停滞,一时间,隐约探析到他的呼吸都是一顿一顿的。 他的脑海像是有道道惊雷劈下,他瞪大的血眸就这样僵硬的撑着,再细细探析,他侧漏而出的气息悄然停止流动,周围的风,空气,流动的水,摇曳的树枝,全都随之停止。 阎司一个极其缓慢的呼吸过后,方圆好几里的生物死物,像是被什么压制了一般,皆是一片停止,不得动弹。 等他缓过一口清浅的气息后,一片殷红从他耳根渐渐浮起,这种殷红仿若火焰,被云月重复的问话,瞬间点燃,汹汹火势,引燃一片。 才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见他耳根处的那片殷红,渐渐的蔓延至他修长的颈项,到手臂,到掌心,到指尖,从颈项又蔓延至他的胸膛,到脚底。 再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份殷红占据了他整个绝世俊颜,随之呼吸的流动,越来越深,抬眼看去,他此时的面色,与他那血色的薄唇,同一颜色。 “有”在云月的追问下,阎司不得不回应,他噙着流光乱动的眸光看着他身前的女子,他心仪的女子,铁血刚毅的心一阵接连颤抖,他咬着血色唇瓣,久久才溢出一个有字。 他一字落下,他的声息,他的心神,他的身心像是淌过岩浆那般,一片炙热,若是此时有水滴低落在他的侧面上,定然会听见嗤嗤的焦灼声。 此时朱雀玄武,包括隐在暗处的数百暗影,呼吸都把控的极其精准,调到了极低极低,低到难以察觉。 细细看去,玄武和数百名暗影,面上皆是一片通红,他们呆愣原地,似是被过度震惊,连眨眼的都忘记。 一旁的朱雀看着问的很是认真的云月,深眸突然一凝,她抬起纤细的手,驾着下巴,摩挲了几下,像是在揣度什么。 阎司面红耳赤的看着身前的女子,那颗只为她改调速的心,此时已经在胸腔中胡乱撞击,他极力压下此时凌乱的思绪,凌乱的气息,正欲接话询问。 他尚未开口,只见云月闪着好奇的眸光,悄然抬起玉手,掌心向上,放置阎司面前,认真的请求,“借我看一下可不可以” 她话音一落,原本寂静的四周,此时,一片死寂,春风卷细砂的声音,似乎都清晰可听,数百暗影,此时齐齐捂住自己的口鼻,提前压制自己可能会有抑制不住的情绪。 玄武戮面一片赤红,戮面泛动的赤金色流光,可与天端太阳相比。 朱雀深眸一凛,闪过徐徐狡黠的精光,她看着此时说着极其惊人的话而不自知的云月,意味深长的暗自点点头,她一个眨眸,绝美的唇勾起一抹坏坏的笑意。 阎司瞪大着血眸,僵硬的眨了一下,他机械的底下眸光,看着身前静立的玉掌,他在看着身前问的很是认真的云月,他面上的红色已经超越了他唇中血色,眸中血色。 他那颗铁血刚毅的心,像是被人拳击了几下,触动连连。 他藏在衣袖中的修长大掌,龙指并指摩挲,快速摩挲,摩挲的速度快到都能磨出烟来,他紧抿着血色红唇,双拳一握,小声快速的回应,“月儿还是不要看的好” 他话音未落,已经快速转身,背对着唯一会让他面红耳赤的云月,他顿足一会,快速迈步朝着主殿方向走去,不敢停留。 “噗嗤——” 朱雀在那抹高大修长的背影走远后,抑制不住的噗嗤一声,刚刚极力压制的情绪,如狂袭飓风,轰然掀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主母你可真厉害……跟随主上这么多年,我还从未见过主上改过面色,主母你随意就能让主上面红耳赤,哈哈哈……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朱雀轰然一阵大笑,爽朗直言,毫无畏惧,心中那阵隐忍的畅快,淋淋洒洒的舒展开来。 “朱雀……收敛点”玄武不安的看着四周,生怕刚刚走远的自家主上突然一个折返回来,很是严肃的提醒下笑的恣意爽朗的朱雀。 早已经捂嘴的数百暗影,此时捂着嘴,双肩抖抖颤颤,没有笑出声,不过各个胸腔中的那股气,快要岔开。 他们的主上,位于天顶高位,生性冷绝,铁血杀伐,他的面色仿若万年不改的铁血刚面,他们跟随多年只见他们主上一个面色,铁血杀伐,冷绝至极。 刚刚亲眼见到他们家主上面红耳赤,而且还是全身都赤红,此种景象,当真让人难以名誉,他们的笑更多的是在于云月刚刚问的风轻云淡的两句话。 何为凌袭? 男子所穿的最里面那条袭裤——即是凌袭! 刚刚在月牙阁,那名面红的男子说让云月把何拱楠输的连凌袭都不剩,这只是大多数人要把别人输的精光时说的口头禅而已,从始至今从未有人真拿凌袭当赌注,而云月却开了先例。 何拱楠会被气昏,除了之前输了三次的怒气所至,还有一部分是云月的那句要他凌袭当赌注那句话,让他成为了众人的笑柄,他心生难以挥散的羞辱感,两者加起来,气不过,就被气昏了。 而此时云月一本正经的说要看阎司的凌袭,饶是他们这些属下身经百战,练就一身坚硬的情绪壁障,也很难不对自家主母此举起情绪。 云月看着笑得张扬的朱雀,再看着羞得一脸通红的玄武,有些不明所以。 “玄武,你有没有凌袭?”云月转眸看向低眸看地的玄武,很是和气的问道。 “唰——” 玄武闻言,睁大着眸看着依旧问的一本正经的云月,他一个呼吸滞缓,就快要窒息了去。 “噗嗤——” “哈哈哈哈……” 此时,数百暗影接连没忍住,同时噗嗤一声,他们捂住嘴看着此时也赤红一身的玄武,无声的笑着,笑的有些花枝乱颤。 朱雀闻言,拍了拍玄武的肩膀,仰头一阵阵舒畅的大笑,笑声晃着极致开怀的色彩,洋洋洒洒,将轰然大笑演绎的淋漓尽致。 玄武咬紧牙关,心中几股气息乱斗,他抬眸看着云月,挤不出一个字,最后一个扭头,拔腿就跑。 众人见化作疾风飞奔逃离的玄武,渐渐的笑出声来,数百小声的笑声晃成一道,亦是洋洋洒洒。 “哈哈哈……主母大人你还是不要再问凌袭了”朱雀大步走在云月身前,微微行礼,噙着狡黠的笑意劝说提醒。 “凌袭到底是什么?”云月看着朱雀很是认真的问道。 朱雀闻言,笑意骤然止住,她噙着笑意,摩挲着下巴,深眸几个流转,随后暗自点头。 “凌袭嘛!凌袭呢是一种男子很珍贵的东西,主母大人就不要随意看别人的凌袭好,这个是不能轻易展示给别人看的” “很珍贵?都很珍贵?” “这个嘛!珍贵程度也分个地位,若是地位越高,凌袭自然就越珍贵” “能卖钱的吗?” “呃——卖嘛……当然也可以,地位越高的人的凌袭,自然也是越值钱,不过由于凌袭过于宝贵,所有人不会轻易展示的,主母大人以后可不要随意说要看别人凌袭可知?” “朱雀你有没有凌袭?” “呃——我是女的……没……没有凌袭这种东西,不过有相似的,咳咳,还有,你要是想要看我们主上的凌袭,还是过一阵子再问的好,你刚刚问的太突然,我们主上可能没有准备,所以才不好回答你” “阎司的凌袭我可以看?” “咳咳……可……可以的,主母是主上的王妃,当然能看,也只有主母能看” “……” 朱雀好心的一番解释,不过最终似乎越说越被云月带跑偏,最终的交涉结果,可谓是让人汗颜! 数百名侧耳旁听的暗影,听闻朱雀那些话,额角都止不住的抽了抽,甚是无语。 一番小波折,云月在朱雀的劝说下去了膳厅用膳,以往都会守在角落里的朱雀玄武,此时只剩下朱雀一人,朱雀刚来到门口,骤然止步,没有随着云月进去。 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快速退后了几步,她眸光一闪幽芒,大步迈开,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她恣意悠扬的身姿,扬洒在高空倾泻而下的阳光中,越发潇洒恣意。 ------题外话------ 月月撩得一手好阎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代劳 杠上何拱楠 二更 此时,膳厅,膳桌旁,一名紫墨衣男子垂低着眸光,摩挲着他的龙指,面色一片赤红,他静坐不语,静静的听着轻缓的脚步声靠近于他。 云月已经取下来假面,和假喉结,正步履轻盈的走到膳桌旁,和以往一样,款款落座在阎司身旁,她静坐一会,都没有见阎司动筷,她以为他为她备好了筷子,让她自己来。 她眸光轻扫桌面,一番捕捉,似是没有找到其余筷子的迹象,她眸闪疑光,转头看向气息,情绪,心神都尚未冷却的阎司。 她的视线清楚的捕捉到他面上的那片赤红,她眸闪疑光,她细细探析,似乎察觉到他的气息比以往的好要灼热几分。 她悄然抬起两只冰凉的玉手,朝着他伸去,冰凉的手心,捧着他那灼热的面颊,递去独属于她的凉度,丝丝缕缕的冰凉渗入他那灼热赤红的面颊,却没有一丝冷却的效果。 反而她那两只一直冰凉的玉手被他面颊上的高温给瞬间暖热。 她捧着他偏侧过去的面容,轻轻一转,转向她,她一只玉手朝上,轻落在他那同样灼热的前额,那份灼热让她感觉有些烫手。 “阎司,你好像发热了,要不要先找清风看一下?”云月很是关怀的看着眼前眸光混乱卷动的男人,极其贴心的让他先去“治疗”一番,毕竟她所探析到的结果,那就是他生病了! 阎司噙着难以名誉的眸光,看着云月,摇了摇头,他的眸光紧紧的包裹着,真心关怀他“病症”的云月。 那颗铁血刚硬的心被她眸中的关怀琉璃光泽锤击,丝丝缕缕的柔软触感以比他气息还强势的势压渗入心扉。 他藏在祥云袖中的修长龙指,并指摩挲,他呼吸渐渐控制到平稳后,他双臂轻抬,朝着依旧关怀看他的云月,一圈,一环,他倾斜下他那修长而精壮的身躯,他的头埋入在云月的玉颈处。 他落在她腰身的健臂,不着痕迹的用力,渐渐的将她靠近他的怀中,她被他那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有些怔愣,她微微僵着玉躯,一动不动。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极其清浅缓慢,他的气息都流动极其缓慢,他搂着她的动作,比以往要轻柔得多,似是有些有气无力。 她眨了眨眸,垂落在两旁的玉手生疏的抬起,她半伸半缩的将手移至在阎司的背上,轻缓的拍了拍。 “阎司你是不是很不舒服,要不你先回你寝殿休息下,我去叫清风过来”她动作极其轻柔的拍抚阎司的后背,冰凉的掌心,传去独属于她的真心关怀。 一直以来都是阎司照顾她,如今他“生病”,她自然也会回报他恩,回以照顾。 云月越是关心阎司的“病情”,他埋在她玉颈中的容颜,埋的更深,他摩挲的龙指已经自然垂放,双臂再加力度,将怀中云月抱得更紧一些。 “月儿好坏!”阎司抿着血色红唇许久,被云月“关怀”的无所适从,他精致绝伦的下巴抵着她的玉肩,稍重的摩挲,好一会,才从唇瓣中溢出这四个字。 他说她好坏,她生性淡然,但是天性心善,她本来就是与坏着不到边,但是她此时的确“好坏”,她仅用两句话,让他面红而赤到现在,而她却以为他是生病,出的也是实质性的关怀。 好坏? 云月眸光一个流转,偏头微侧,向前的眸光自然停落在前方,她拍抚的工作渐渐缓下,冰凉的玉手停落在他的背部,她低眸一个寻思,细细的揣度了阎司那个坏字的意思。 片刻过去,她依旧没有一丝头绪,她权当他是因为生病虚弱,所以才说如此让她不明所以的话。 云月继续安抚,越安抚与让阎司越发凌乱,他面上的那份赤红,又深了几分,最后他不得不起身,赶紧执起筷子,有些慌乱的夹起菜肴送入云月口中,让云月先“闭嘴”。 他起身后,夹菜动作越发勤奋,他和以往一样,介绍一道菜就喂一道,和以往不同的是,他在用膳期间,气息灼热的有些烫人。 云月没有察觉到喂她的阎司此时有多大异样,也就安安静静的用膳。 鬼王府里安安静静一片祥和安静,将军府那边就没那么安静。 两名侍卫将昏厥过去的何拱楠抬回将军府,刚刚退朝的何将军一进门就见到那副抬人的景象,得知事情真相后,一顿暴走狂怒。 他派去许多暗影去彻查让他家儿子“蒙羞”的小公子的身份,如今整个将军府都人心惶惶,今日在月牙阁帮云月撑腰的几名大臣之子,“路过”将军府,看着里面的动静,很是享受的点点头,随后才走开。 才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乎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此事,本来将军府的口碑一直都很不好,闹出此等笑话,众人自然当做笑点谈资。 “哈哈哈……痛快,想不到何拱楠竟然也会有这一天,以前我就老是寻思着怎么没人去收拾这个老是胡作非为的何拱楠,如今有了……” “以前何二公子老是得理不饶人,硬是要把人输的精光,才肯收手,想不到他也有被输的精光的时候,好啊,好啊,那个小公子干的好啊” “可不是嘛……我跟你们说哦,何二公子不是因为钱被输光才气昏,最后那一局何二公子说没钱,那个小公子说让他用凌袭来代替……他是听到这话才气倒的” “哇!凌袭……那个小公子当真要让何二公子输的精光啊!这……好像太绝了一点,不过!干的漂亮!干的漂亮啊!” “怪不得呢,我就说依照将军府的财力,何二公子输了一亿两,也不至于气昏嘛!原来还有这一出,原来如此,哈哈哈……那个小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 此时,整个月牙阁里的二层,一片沸沸扬扬,各个都谈论着何拱楠被气昏一事,极其开怀,不知不觉中,众人也对那个神秘的小公子很是感兴趣。 云月用完膳后,见阎司真的没事,也就没有执意要他去休息,反而她有些疲倦,离开膳厅后,她便回云月阁休息。 此时,鬼王府,主殿附近,一名黑衣男子坐在石阶,他身旁展开了无数画轴,画轴里的人物皆是同一人,是一名清清淡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袍男子。 他眸光聚焦在手中拿着的一副画轴,他聚焦的眸光化作一点,落在画轴中男子握着色盅的位置,他漆黑的眸光许久都没有流动。 他面上蒙着黑巾,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从他过于清浅的呼吸看来,他过画中的色盅,过于认真。 此时,他的身后正慢慢靠近三抹身影,一挥,一暗朱砂,一紫墨。 “青牙,你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朱雀老远就看见正在深思的青牙,好奇的发问,毕竟青牙极少有此种神色,他一直黑巾蒙面,谁都不知他任何时候的神色,不过从他的眼睛和呼吸,便可知道他是何种情绪。 朱雀话落许久,青牙一直没有回应,他放下手中的画轴,拿起身旁的另一卷,认真的查看,他换了一卷又一卷,随后将所有画轴一个并排,他的眸光从左往右扫过。 仿佛再次看见那名随手摇出百颗叠色小公子一展身手时的画面,他的眸光渐渐的幽深,他细细的查看每个动作的转折,渐渐的将那些重点动作全都印入脑海中。 “青牙——”朱雀叫了几次青牙,他都没有回应,她一个快步上前,大力的拍了一下青牙肩膀,音量提高了几个高度,都快要赶上嘶吼的程度。 “咚——咕噜咕噜——” 朱雀这么一拍,还是没有引的青牙回神,她用力过重,无意间将青牙背负在后的画轴拍了下来,只闻得咕噜一声,画轴应声滚动,自动打开,轴中画像印入三双眼眸。 画中的画像,是一名男子,一袭白袍,他面容平平无奇,神色清清淡淡,惊不起一丝波澜,他站在一处桌前,负手而立,翩翩风度,徐徐而来。 “呃——”朱雀一阵惊愕后,赶紧捡起画轴,她难以置信的快速再细细打量一遍,确认画轴中的人后,她脸色骤然暗沉了几个幅度。 主母!青牙这个小子画主母做什么?该不会……。 朱雀眸快速朝着青牙看去,面色惊恐十足,她眸光刚刚送去,便见到青牙手中那几幅画轴都是同一人物,顿时,她心里咯噔一声,抖颤着深邃的眸光,僵硬的别过头去,看着已经散出隐隐薄温气息的她家主上。 “青牙——”一道冷冷的呼唤,从阎司铁血的唇瓣中溢出,他的声音似是裹上了寒霜,他话音一出,周围的温度冷不丁的骤沉了几度。 “主上——”深思中的青牙闻得那句冷绝冷澈的声音,猛然弹起身子,他一把抱住画轴,二话不说的先朝着声音的来源,躬身行礼。 他低着眸光,没有朝着他家主上面上看去,他看见他家主上脚下已经有无数裂痕晕散而开,他猛然一个抬眸,便见到朱雀玄武用着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他。 他一个转眸,便见到他家主上那双鹰锐的血眸,已经散出能割裂灵魂般锋锐的暗芒。 ?他怎么了? 青牙僵硬的蹙起了眉头,幽黑的眸上下左右一番扫视,似乎没有察觉到他有做什么让他们神色变化的事情。 “青牙!你画这画像做什么”朱雀走上前去,将手中的画像递至到青牙面前,她在她家主上看不见的角度,狠狠的朝着青牙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好好说话。 青牙闻言,低眸看着朱雀递来的画像,他偏头微侧,似是有些明白他家主上为何会有情绪变化,是因为画轴中的人物,他猜想着自家主上可能与画中人物可能有过节,他犹豫了一番。 不过,他在转眸看去,似是没有发觉他家主上对画中人物有一丝隐怒,或者起杀意,他好像明白到他家主上的隐怒,是因为他画了画轴中的人物。 “这……我画这个小公子是因为……是因为想研究下他……”青牙酝酿了一番,慌乱中排版好拿捏有度的字词,只是他刚说一字,就有些语气抖颤,他再快速寻思时,也就说出了这让人容易误解的话。 研究! 朱雀玄武两人听闻研究二字,顿时如坠极地冰窟,声息,呼吸,心神皆是冷彻一片,他们僵硬的眨了眨眸,不及多想,快速退后几步。 ------题外话------ 月月已经慢慢杠上将军府的人啦,第一个就是之前的何拱楠,下一个小剧透……是何将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19章 一展身手 精湛赌技 三更 朱雀无奈的摇了摇头,独自暗叹,死青牙,让你不好好说话,主上那么喜欢主母,哪能容得别人画她画像,你画了就算,还研究。 “咚——裂——” 青牙话音刚落,只闻得咚的一阵轰鸣,青牙脚下那片平坦的位置,顿时塌下了几个平面,裂的一声开裂声响,他脚下无数条裂痕已经沟壑的裂开。 朱雀玄武一阵心神晃动的站在不远处看着一头雾水的青牙,两人皆面沉如水,摇了摇头,为他默哀。 “主上——属下知罪,属下并不认识此人,只是今日在月牙阁见这名小公子赌技精湛,属下想他请教请教,才画了他的画轴,好让月牙阁的人帮忙打探他的消息而已,主上,青牙真的还不认识他”青牙感觉到脚下的坍塌,自然知道他自己刚刚一定说错了话,既然是因为画像中的人物而引起,他自然是快速解释和画像中人物的关系,证明关系,免得落下个背叛之类的罪名。 青牙一番解释,三人皆有些了然,他们家主上散去那令人胆颤的薄温气息后,这种寂静到有些异常的气氛好一会才缓和过来。 朱雀舒舒缓缓的送了一口气,突然,她灵光一闪,似是捕捉到了什么字眼。 “赌技精湛?青牙你在月牙阁二楼遇见主,他的?”朱雀捕捉到月牙阁,和赌两个关键字眼,很快就推断出她家主母可能今日去了月牙阁二楼,月牙阁只有二楼,才开设赌局。 “是的,青牙并不认识这名小公子,只是今日去月牙阁三楼时,发现二楼何二公子的厢房很热闹,便过去看看,这名小公子的赌技很精湛,于是我画了一些他的画像,不过我只是看步骤图,用来研究而已” 青牙见他家主上神色缓和了许多,连忙继续解释,把两人本来就没有的关系瞥的干干净净。 朱雀玄武两人听闻青牙的话,从中捕捉到了一些信息,他们的主母赌技精湛! 他们转而一想有些不明所以,他们主母又怎么会玩那些东西,两人面面相觑一会,抽出青牙怀中的画卷细细查看,青牙的画技一向很高,云月当时所展示的精湛赌技,栩栩跃然于纸上。 阎司的眸光也跟着过去,他极其缓慢的扫动一会,停落在画中人物那双独有的美眸上,一个瞬间,他的眸光骤变清浅。 “青牙,这个小公子他和谁对战?”朱雀收好画轴很是好奇。 “何二公子”青牙见自家主上没有任何势压袭来,也感觉自家主上似是也想知道,于是如实回答。 “何拱楠?这个家伙赌技一直很精湛,老是凭着他那两把刷子欺负人,他有没有欺负主,咳咳,这个小公子?”朱雀闻言何拱楠眉头顿锁,毕竟她也知道此人别的没有,就是赌技好一些,若是自家主母对上他,肯定要吃些苦头。 “欺负这个小公子?当然没有,倒是何二公子输光了身家给这个小公子,而且最后还气昏了”青牙快速的摇了摇头,低眸看向画轴那个谦谦公子般的小公子,眸中闪过缕缕敬佩的光泽。 “何拱楠输光了身家给这个小公子?还被气昏了?怎么回事?快讲讲,快讲讲”朱雀闻言这等反转,好奇不已,她将画轴如数收好,让青牙好好讲讲经过。 毕竟她家主母在朱雀印象中可是标准的大家小姐的模范,一想到自家主母竟然会赌术,而且还能将赌技精湛的何拱楠气昏,一想到这里,她就好奇的不行。 青牙余光瞥向自家主上,望见那抹平和,见眼前的朱雀和玄武似乎很想知道的样子,也就如实说。 “哦……原来是这样,那最后那个何拱楠干嘛气昏,才输掉一亿两,还不至于吧”朱雀听闻起因经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眸光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个地方她不解。 “这个……这个……”青牙躲闪着朱雀好奇的眸光,上看下看,有些不好开口,他黑巾下的面色似是有了缕缕红晕。 “快说啊,什么这个那个的,青牙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婆婆妈妈?”朱雀一个抬手狠狠的拍了拍青牙的肩膀,让他爽快一些。 “咳咳,其实何二公子输掉那一亿两倒也没有昏厥,只是后来小公子说再赌一局,他没了身家,小公子让他用其他东西代替赌注……然后他就被气昏了……”青牙说话间,快速扫动其余三人的眸光,他隐约探析出灼热的成分,他越说越不安。 “什么东西?”朱雀好奇的追问。 “这个……何……何二公子的凌袭……”青牙犹豫许久,最后一个咬牙还是如实道来。 凌袭! 其余三人闻言脑海中皆晃过这个让人一听就脸红耳赤的字眼,神色各有不明。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青牙寻思间小声呢喃。 “哪里奇怪,哪里奇怪”朱雀此时对他们主母今日之举很是感兴趣,一举一动她都异常关注,她早就猜测她家主母肯定是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事,才会突然回来问凌袭。 “就是我不小听见这个小公子和身旁的人对话,他问身边的人凌袭是什么,他话里的意思好像真不知道凌袭是何物,你说这奇不奇怪,那个小公子不可能不穿凌袭吧,怎能会不知道?”青牙手肘抵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手掌托腮,眸光随意晃动的寻思着他最不解的问题。 而不知何时他们家主上早就没有在原来的位置,青牙回眸望去时,早就无踪迹可寻。 “咳咳,青牙你别想了,你不会想明白的,这个小公子赌技如此高深,当然人也高深莫测” “这也对……” “不过呢,有些刚好,我正好认识这名小公子,你要是想见,我可以为你引荐” “真的?朱雀你说真的?你真的认识这个小公子?好好好,快带我去见见他” “不过嘛!小公子有些难请,你贡献出五千万两给我,我可以帮你试试” “好,没问题……” “朱雀……别欺负青牙” 朱雀很是不客气的坑了青牙一顿,青牙闻言能见那个小公子,五千万两他出的极其痛快,不过在一旁的玄武似是看不过去了。 “咳咳,哪里是欺负了,青牙愿出这个钱就行”朱雀扬起恣意悠扬的笑意,笑的洋洋洒洒,她一个抬手将青牙递来的五千五两银票,一个折叠,收入囊中。 “朱雀快到我去见见小公子”青牙漆黑的眸深沉了几分,黑巾之下面上流光波动,显然有些心急。 “别急嘛!晚膳的时候你去膳殿那里,自然就见得到了”朱雀拍了拍青牙的肩膀,说的很是随意。 “膳殿?莫非小公子是主上的贵客,主上今夜宴请于他?”青牙一个下意识反应,越来越激动。 “呵呵——”朱雀嘴角抽了抽,笑的有气无力,今夜宴请?主母入住王府第一餐就是全皇宴,第二餐皇宴,以后估计都是各种宴,哪会是今夜宴请,这分明是要餐餐宴请。 “朱雀,你呵呵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不是,是不是今夜小公子要来?”青牙不知朱雀那句呵呵是和意思,这不轻不明的回答,让他莫名的心慌。 “哎,青牙,你晚膳的时候就知道了……”玄武拍了拍青牙的肩膀,让他不要太过激动,他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替被坑的不轻的青牙心疼他自己。 青牙见两人远走的背影,站在原地一头雾水,他收好画轴回厢房,干等着到了晚膳时间,他一听闻自家主上去用膳,飞快疾奔而去,他冲到玄武附近一个急刹,立即落定。 他抬眸望去,以为会是他一直想见的小公子,却只发现自家主上和主母,他家主母他没有多少接触,他经常在外奔波极少回来,不过他主母这个存在他之前就已经知道,他家主母和他家主上一同用膳他倒是不觉得奇怪,只是觉得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还少了人。 “朱雀,那个小公子是不是还没来?”青牙眸光一凛,有些幽怨的看着朱雀问道。 “已经来了啊,你没看见吗?坐在主上旁边的就是啊”朱雀恣意悠扬的轻抬下巴,只想正在含着身旁男人为她递来的佳肴。 “哪里有?主上旁边的就只有主母,哪里有小公子?”青牙眸光一个狠厉,厉声呵斥。 “我都说了主上旁边的就是,你就不能好好想一想?”朱雀白了青牙一眼,转而继续和玄武蟋蟋嗦嗦议论着什么。 青牙闻言,朝着膳桌旁看去,他的眸光一个聚焦落在那抹白色身影上,他随意扫动,当他扫到那双眸面闪时而闪过千盏琉璃的美眸时,他浑身一个激灵,顿时茅塞顿开。 主母就是那个小公子! “朱雀,你又坑了我!”青牙一把抓着朱雀的已经,往上一抬,就朱雀架在空中,他黑巾之下传来一阵咬牙切齿。 “我没骗你就行,我说为你引荐的,你也确实见到了”朱雀一脸无谓的扫了青牙那愤恨的眸光,她拧了青牙的手背,说的很有底气。 “你……”青牙顿时一阵语噎,毕竟朱雀也的确没有骗他。 青牙憋着一股气看着朱雀不敢怒又不敢言,只好自己乱憋着,他双手一个交叉在胸前,气势极其凛然。 膳厅内沉寂了好一会,云月用完膳后,脑海中荡起一个画面,她眸光疑光,不久后起身,说要去月牙阁一趟,她回云夜阁换好衣服后,便出府前往月牙阁。 阎司见云月似有深思的样子,不没有多问,而角落的三人侧耳旁听到云月说要月牙阁,便一直隐在暗处,悄悄尾随,青牙见换形成男子的自家主母的确就是那日他所见的小公子,不由得心生一颤。 他见过自家主母,但因她是自家主上的王妃,一直没有多大感觉,除了应有的敬重之外,如今他一直想要向那个小公子讨教那精湛的赌技,却见那个小公子就是自家主母,他的心中也是有一番难以名誉的感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加注再赌 再拼一局 四更 一番辗转,云月略有深思的走到月牙阁门前,两名门外老远看见,送去敬重眸光,接她缓缓走来,此时不远处一名男子见到那名谦谦公子的身影,拽着身旁墨绿衣男子的衣摆,急声呼唤。 “大哥大哥,你看,那个小公子……是小公子……”男子眸光一亮,视线落在那抹纤长的背影上,他脑海中突然闪过两个字,眸光骤顿,突然一红,后面那句小公子的音量骤然锐减,小声道难以听到。 墨绿衣男子闻言小公子,立即回头,他视线快速捕捉,在月牙阁大门不远处捕捉到了那抹身影,他面上一喜,火急火燎的冲上前去。 “小公子……小公子……”墨绿衣男子脚下生风,转眼便出现在大门口,他面色一片开然,看着云月也很是感激,毕竟她今日帮他两次大忙,最后帮他夺回令牌不说,还替他狠狠的教训了何拱楠一顿,他心中的无限痛快,在那时恨不得拉着她把酒言欢,好生庆祝一番,不过云月推辞,他也不好多强求,云月走的太快,她没有留下名字,他以为再见云月很难,却没想到现在又再次见到。 “感谢小公子今日出手相助,在下想要宴请小公子,不知小公子可有空赏脸”墨绿衣男子一改以前一口一个老子,斯斯文文的道出一句在下,倒是有些文人雅士的风范。 尾随而来的青牙三人,只有青牙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听那个墨绿衣男子如此说倒是没有觉得奇怪,朱雀玄武两人不知今日之事,一听墨绿衣男子说出手相助,不禁的疑惑起来。 他们知道青牙今日有在月牙阁,便让青牙讲讲他们家主母和墨绿衣男子的关系,两人听闻,很是了然,也不多做探究。 “今日还有些事,不太方便,改日可好?”云月朝着墨绿衣男子略行简礼,以示歉意,毕竟她今夜前来是因为今日随处走走时发现某处厢房有些特别之处,当时因为是午膳时间,并没有前往那处厢房,而是直接回来,她今夜见有时间,便来看看,她如此一说倒不是敷衍墨绿衣男子,而是实话。 “好好好……改日改日……小公子肯赏脸,哪日都行”墨绿衣男子一脸开然,他有着豪迈大气,对这第二次拂了他意之事完全不介意,他知道眼前小公子此时来此,定然是有事,而是敷衍于他,况且她说改日,那就是接下他意,那他又有什么好介意。 云月和墨绿衣男子小有交流一番后,便进入月牙阁,两人没有在一楼多留,而是直接去了二楼的厢房,墨绿衣男子身后的两名男子,和不远处的青牙三人也紧跟着进去。 此时是晚膳过后的时间,也是月牙阁最最热闹的时间段,各处楼层几乎都堆满了人,一楼膳食厢房几乎都快要挤爆,所有人在交谈的依旧是他们殿下和小魔女一事。 其中近八成的人都在议论他们殿下和小魔女是如何认识,认识多久这个两个点上,各种版本接连而出,他们两人的相遇故事被传的神乎其神。 “哎……我还以为殿下和剑台公子是情敌呢!想不到这女子竟然是小魔女……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可不是?这几天老以为殿下真的抢了剑台公子的人,老为殿下担忧了,殿下英名盛世,要是落下个不光彩的头衔,那可怎么办呦……还好是多虑了” “可不是,殿下可是我们武者的敬仰,要是真为了个女子而毁了名声那怎么可以,不过,哎……想不到我们殿下的王妃竟然会是小魔女,我到现在还接受不了” “你们接受不了有何用,殿下喜欢就行,而且殿下和小魔女已经去参加谢恩会,接不接受都要接受,我们后都要改口了,可别再小魔女小魔女的叫了,要是被殿下听到,殿下肯定会不喜的” “也对……哎……小魔女……战王妃……哎……我还一直以为殿下的王妃会是何将军那个小女儿呢,毕竟她是我们龙浩公认的大美人,听说她现在已经修炼到真气八重,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么以为的,何将军这几年越来越目中无人,不久算好他的小女儿有可能会成为战王妃一点才那么嚣张,如今显然是失算了” “哎!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们了,若论貌美,何人能比得上丞相夫人,虽然我们一直没有见过小魔女,不过你们看剑台公子自然就知道小魔女肯定也遗传了丞相夫人的绝世美颜,我可从来没有觉得小魔女长得会输给何小姐,只不过,我一直以为小魔女久经杀戮定然会是浑身戾气的人,看到画轴时才会没认出来” “那也是……不过你们说殿下和小魔女到底是怎样认识的,小魔女八岁后一直在凰凌山,殿下基本都在都城,根本没机会见到才对……” “是呀是呀……若是小魔女和其他大臣之女一样都在都城,认识殿下倒是不奇怪,小魔女不仅在凰凌山,而且还是天山大师的弟子,天山大师和那位大人有约定不能下山,他的弟子也不能常下山,这样的情况还能认识,的确让人想不通” “那有什么?缘分的事情谁说的定呢?说不定是殿下去了某个水池,不小心中个毒什么的,然后小魔女遇到殿下解了毒什么的,然后缘分就开始了也说不定……” “哈哈哈……你在胡说些什么呢,我们殿下怎么可能会中毒,绝对不会这样相识的……” “哈哈哈……就是就是……根本毫无根据,若是殿下真的中了殿下都解不了的毒,小魔女又怎么可能解的了……” “……” 角落中,聊得热火朝天的几人,某个男子的随意猜测却恐慌了一人。 “呵——”正在踏上台阶的云月,无意中听到议论声中的其中一段,她眸光骤缩,快速回头,寻找声源。 “小公子……你怎么了?”墨绿衣男子见云月突然回头,神色有些复杂的样子,渐渐的也紧张了起来。 云月没有急着回应墨绿衣男子,她的眸光聚焦,不断的在地下议论纷纷的一群人中扫视,因为所有的议论声中,都在瞎掰,但是有一道声音,说的很是随意,但是却完全说中了。 她可不认为是那人随意猜测才说中,若是他说他们殿下中毒,她解毒,这样相遇,这样被猜中倒是没什么,但是那个人有说阎司去了某个水池。 就是那个男子话中的某个水池让云月突然心生警惕,她和阎司在愈元池相遇,他入错愈毒池中毒,她解毒,的确没错,但是若正常猜测,又怎么会说是去了某个水池?正常中毒情况,应该会说是被别人下毒,或是自己误中毒药,而那个男子却说到了水池,很显然,要么那个男子当时有在愈元池,有亲眼见他们相遇,要么就是这个男子有着暗藏的另一种身份,他打探过他们殿下和她的事情。 就刚刚那个男子的那句话,就让云月觉得他极其不简单,若是前者,那处愈元池早已经被阎司用阵法围住,从漠垠森林外层根本无法进入,唯一可以进入的要么是阎司本人,要么就是用御气踏空,从高空降落才有可能进得去愈元池。 若是后者,下面一大群议论的人也是所属各大势力,他们的猜测不着边际,也就证明他们根本还没有打探到他们殿下和她的事情,而那个“随意”猜测的男子,却轻而易举的说中。 无论前者后者,他都是极其需要注意的存在,云月在那个男子话落已经连忙调动内息探析,视线也早已经扫动,可是她查探了一时半刻,没有找到那个男子。 半晌过后,云月猜测那个男子应该已经在走了,也没有多加查探,只是此时的她不知不觉的对一楼膳层多了一个心眼,云月回神过后,继续朝着二楼走去。 墨绿衣男子见云月没有回应,也不多问话,他隐约察觉出云月似是在深思着什么,他紧跟在她身后,也没有多说。 躲在一楼某处角落的青牙几人,感觉到云月那一时半刻的停顿,他们的视线也跟着云月扫动,不过却也没有探析到什么可以的踪影,他们见云月朝二楼走去,也没有多想,不久后再次跟去。 云月到了二楼,二楼各处厢房门口基本堆满了人,各式各样的赌局前,无数人疯狂下注,来月牙阁的人五一不是富贵之人,各个下注,百千万两下的毫不手软。 云月视线扫动一会后,落在左侧第六间厢房,那里似乎也堆满了一群人,不过人数相对于其他厢房似乎多了许多,围在厢房外的人异常安静,没有下注趋势,更像是在旁观。 墨绿衣男子的视线跟着云月扫动而扫动,最终也落在那第六间厢房,他从云月那忽明忽暗的眸光中似乎读取到了什么。 “小公子是要去那间厢房吗?那是二皇子的局”墨绿衣男子收回眸光后,很是好意的为云月讲解。 “二皇子?那间厢房主要是什么局?”云月美眸流转,看着不远处的厢房,有些好奇,她今日路过时,隐约从里面探析到菜肴的香味,但是一楼才是膳食层,二楼是赌层,出现膳食的香味,倒是让云月有些不解,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探析到的一些香味她有些熟悉。 “此厢房是二皇子的局,主要赌二皇子所出的珍稀菜肴”墨绿衣男子眸光向前,落在那处厢房房门处,眸光渐渐有些暗沉。 “菜肴?菜肴也能赌?”云月今日来周围逛逛时已经见识了很多各式各样的赌局,不过听闻赌菜肴,也觉得很是新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1章 动用内息作弊 五更 “是的,小公子你可别小看了那些菜肴,那些都是极其珍稀的菜肴,极少人能吃得到的,来此局的人大多都是皇族和三品以上的高官,以及大庄主,这个局主要赌珍贵菜肴,由二皇子出菜肴,其他人能尝一些黑箱子里面的东西,猜出菜肴,只要能猜出来则能享用黑箱子里面的菜肴,另外赔付菜肴相同的价钱,猜不出来的人则要赔付二皇子该菜肴的钱,但是由于那些菜肴都极其珍稀,基本没有多少人能吃的出来” 墨绿衣男子眸光扫动,落在云月那双泛着点点晶光的美眸上,她那清清淡淡的神色,那双手负后,谦谦公子的模样,不知为何让他突然心生一颤,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云月身后不远处,两名男子已经尾随而来静立在墨绿衣男子身后,其中一名男子颤颤巍巍的看着云月,他只瞥见那隅雪白,脑海中顿时闪过两个字,他清秀的面色顿时又一阵殷红。 青牙三人依旧躲在不起眼的角落,他们听墨绿衣男子和他们主母的对话,似是察觉到自家主母可能要去二皇子的厢房。 “哈哈!看主母的样子应该是要去二皇子的厢房了,完了完了,二皇子这次铁定完了,虽然他出的那些菜肴极少人能猜得出来,但是主母可是连全皇宴都享用过的人,他出的那些菜肴对主母而言小意思了……哈哈哈”朱雀看着不远处的第六间厢房,薄美的唇勾起一抹狡黠弧度,她一开口,眼角的坏笑之意,徐徐闪动,她一个眼神过去,意味不明的摇了摇头,像是为二皇子提前默哀了一遍。 “朱雀你说什么?主母她享用过全皇宴?什么时候的事?主母不是从昨日起才算皇族吗?之前怎么可能出席过全皇宴?”青牙捕捉到朱雀话中的全皇宴三个字,眸光徒然一颤,他本是生性沉稳孤寂之人,极少有事情能让他分心,但是全皇宴一词毫不费力的分了他的心思,他的重点是在全皇宴只有四国皇族才能出席,自家主母以前并非皇族,怎么可能享用过全皇宴这一点上。 “哎……”一旁的玄武看着疑惑的青牙,沉重的叹了一气,他拍了拍青牙的肩膀,携着难以名誉的神色道:“主母不是去参加全皇宴,才享用了全皇宴,而是主母入住王府那天,主上亲自给主母做了全皇宴……” 主上亲自做了全皇宴! 青牙闻言,漆黑如墨的眸瞪的圆溜溜,他僵硬的扭了扭头看着笑得好坏好坏,托着下巴摩挲着的朱雀,再看一脸无奈又深沉的玄武,顿时他心生一惊,再生一凉。 “不……不……不会吧……全皇宴耗资可是……可是……”青牙一想到全皇宴耗资的财力,顿时脑一抽搐,想都不敢往后面想。 “哈哈,青牙,震惊吧!”朱雀一脸坏笑的看着青牙,对极少震惊的青牙此时的神色很是享受,虽然看不见他的面容,也知道他的惊吓不小,就像当时得知自家主上做了全皇宴那时一样。 “青牙有没有觉得我们主母很有妖妃的潜质啊?哈哈哈,我们以后都要讨好主母才行了,以后主上降罪于我们,要是主母开口,肯定会逃过一劫的……啊哈哈哈”朱雀拍了拍复杂神色被黑巾蒙住的青牙的肩膀,小声的笑了笑,她知道青牙对自家主母没有准确的定位,他对他们主母只是有着疏离的恭敬,并意识不到最重要的一点,朱雀很是“好心”的为青牙解释一番,让他好有个准确的定位。 “这个……”青牙墨黑的眸无尽蕴暗,他望着不远处的白色身影,渐渐的有了难以名誉的情绪,全皇宴的概念他太清楚,自家主上为他的主母做过全皇宴,但凭这一点,不得不让他意识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不能待他们主母有着疏离的恭敬,而是必须像待他们主上那样,同等的衷心恭敬,但是,一时之间他也很难如此快的切换。 朱雀见青牙似是有些为难的样子,薄美的唇再勾,缕缕坏笑悠然流长,她将低头看地的青牙的头一抬,一扭,朝着不远处的白影看去。 “青牙,我知道你此时难以改变对主母的态度,但是你不得不改,你也不能只将她当做是主上的女人而已,你必须要将她当成主母,你可知?她是我们主母这一点以后都不会改变”朱雀深眸浅暗,语重心长的告诫着青牙。 毕竟她之前而是如此,她也只将那个女子当成是自家主上心仪的女子而已,她从未打从心底对她敬重过,但是后来一些事情让她不得不意识到一些问题。 她家主上愿意给她吸走一阶的元气,亲手为她做耗资难以估计财力的全皇宴,给她准备了难以估价的天璃十物,为她取来风雪国国宝焕琉衣,为她改了龙浩百年的规矩,只为护她周全。 这几件事情不得不让她改观,她也不得不重新对出现在她家主上的女子改观,这绝非只是心仪就能做的到的事情,所以她才会叫她主母,因为她知道她这一生都将是他们的主母,不会再有任何改变。 “主上心仪主母,我自然会当她是主母”青牙悄然抬手,打开朱雀的手,他理了理面巾,不出回应,他的视线已经从白影上收回,话虽如此,可他一时之间也很难做到瞬间改变,他这一话显然已经证明他尚未能真正的去待她像自家主上那样敬重,由心的敬重。 “青牙,我知道你向来只敬重主上一人,但是我们是主上的属下,她是我们的主母,我们必须要一样敬重,如果主上为主母做全皇宴,你觉得主上只是心仪,但是你知不知道,主母曾吸走主上一阶元气主上还甘之如饴,主上为主母换来了天璃十物,十件天璃十物,你一直最想瞻仰的天璃十物,和风雪国国宝焕琉衣,如今天璃十物都在主母那里,你还觉得主上只是心仪主母而已?” 朱雀收手,侧落在旁,她眸光向前落在那抹白色背影上,深眸不自禁的暗沉起来,朱雀早有一番度量,她曾说云月是妖妃,是惑王妖妃,她也没有说错,因为云月的确惑走了他们主上的心神,云月突然杀出他们的世界,他们措手不及,只能看着他们主上的态度行事,不知不觉就到了认可她是他们主母的地步,只因其中蕴含了太多让他们难以置信的事情,等他们相信时,态度也必须要为之转变。 天璃十物! “天……天天天璃十物……朱雀你是说天璃十物……金家的那个天璃十物?”青牙在那段话中皆没有多大神色起伏,只是一听到天璃十物,他脸色骤变,眸光也骤变,他尚未开口,双唇已经哆嗦了起来。 “除了那个天璃十物,还要哪个天璃十物,不就是你一直最想见的那个天璃十物?”朱雀对青牙的反应早有预料,见他如此激动,她倒是没有多少反应,而是好心好意的白了他一眼。 “可是……天璃十物不是海澜国国君那里吗?怎么会……”青牙不是不相信朱雀的话,他是难以置信他一直想要见的天璃十物就在自家主母身上,以前的他觉得天璃十物见上一次遥不可及,可是如今听闻在自家主母那里,这不就意味着他以后想看随时能看? “反正天璃十物就在主母身上,其他的你别管,你以后不会对主母不冷不热的态度就好,主上知道也会不高兴”朱雀很是好心的给以一个劝谏,并未解释天璃十物在他们主母身上的原因,因为她也不知道。 朱雀话落,青牙并未多问,他眸光暗沉一会,扫动着地面,好一会才抬起,他眸光再次落在那白色背影时,不知不觉的淡去几分疏离。 而此时,云月在听闻墨绿衣男子的解释后,思索了一会后,悄然抬步,在人群中穿梭一会,便到了那间厢房门口,她抬眸望向里面,定眼一看,只见外面一层像是隶属各个府邸的随从。 里面一层一群雍容华贵的人环形落座,中间站着一名华服男子,男子身后立着一个可以移动的方形桌子,男子似是在说些什么,里层的那些人震惊一会后,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不过里面的声音全都被外面这些围观的人群的声音覆盖,完全听不清里面讲什么。 朱雀在角落看见自家主母真的去了二皇子的厢房,嘴角的坏笑又浓厚了几分,哈哈!二皇子这回完了,这会碰上我们主母,定然是要吃些苦头了。 云月左脚轻抬,正欲往前迈上一步,就被后面的声音拦截下来。 “喂喂,前面的,难道你不知道这间厢房只有参加者才能进的吗?”一阵青涩的声音在云月身后响起,一副好意提醒的模样,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这道声音一出,瞬间引来身后六双狠厉的眸光,云月身后的墨绿衣男子猛然一个转头,一个抬脚,若不是身后的两名男子拦着,他定然一个行云流水的扫过去。 “参加者?”云月捕捉这三个字,小声呢喃,她刚刚听墨绿衣男子解释,知道是赌菜肴的局,但还是不太懂规则 “呵呵……一看你就是新来的,把脚好好收回来,在外面好好看就对了”身后男子闻言云月的呢喃,上下打量了云月一眼,嗤笑出声,满眼不屑。 此时的云月此时只是一声普通男装,身上并未挂任何能看出身份的东西,在别人看来,此时的她只是其他富贵人家的随从而已,他见云月似是对里面很是好奇,很不客气的扫去一抹白眼。 男子话音一落,顿时消失在人群中,没了身影,再细细追踪过去,那个男子已经现身在某处角落,鼻青脸肿的昏厥过去。 云月没有多注意身后消失的那抹身影,她定定看向里面,扫视了里层一圈,只认出谢恩会上见过的几个官员,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印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最后绝杀 六更 半晌过后,云月余光透过重重侍卫,再瞥向那些人所落座的位置,发现每个人身旁都放着一副碗筷,知道他们是要品菜肴猜菜肴,她眸光落在某个碗里面的一样东西,看着看着有些出神,她紧了紧自己袖口,眸闪疑光。 不远处在其他厢房转悠的几名大臣之子,走动间瞥见那抹谦谦公子的身影,他们几人怔愣过后,默契对视,随即三步并一步快走而去。 “诶诶诶……还真的是这个小公子……他在二皇子的厢房做什么?他该不会是要参加吧?” “呃……不会吧,二皇子的局门槛可是极高的,能参加的基本都是巨商富贾或是南翼国的人或者高官皇族,小公子虽然赌术的身手极好,但是他上次也只赢得一亿两,怕是参加不了二皇子的局” “谁知道呢!这个小公子我看他就是一直真人不露相,可别看他好像平平无奇,我觉得他要是去参加二皇子的局,准能有个反杀什么的,就像上次在何拱楠的局那样” “……” 几名大臣之子边走边商议,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二皇子的厢房门口,他们刚站稳不久,两抹气势汹汹的身影正在逼近门口。 “前面的别挡路,滚开滚开,别挡着我家大人的路”浑厚夹杂着沧桑的嗓音云月身后响起,身后一名彪形大汉说话间大手一把向云月推来。 云月视线看前,并未朝两边闪,而是直接向前迈动几步,走动间指尖朝后弹出一阵指风。 “碰——” 身后的彪形大汉瞬间被打飞丈外,门外的动响瞬间引起里层所有人的注意,纷纷将中间位置的华服男子身上的视线收回,齐齐向门外望去。 厢房中间的华服男子放下手中的东西,大步走来,厉声呵斥,“你们竟敢在本皇子的局上闹事,是嫌活太腻了吗?” 华服男子声音中含着绝对的威压,毫不客气的朝着云月同身后的一名中年男子袭去,那个中年男子被压的冷汗连连,云月却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疾步前来的华服男子,身穿一袭金黄色黑色镶边袍子,他面容俊秀,神态高贵却有些不可一世的傲慢。 中年男子见到来人,一改刚刚的威严和狠厉,他一躬身,朝着男子服了服身行礼,“不敢不敢,请二皇子恕罪,是前面这人挡路,小的侍卫才贸然出手,无意惊动二皇子” 中年男子一脸恭敬,声音满是恭敬,一句二皇子已经表明了眼前男子的身份——龙浩二皇子。 “诶诶诶……小公子还真的进去了,这下怕是不去参加都不行了……” “哈哈哈……那有什么不好,反正二皇子的局从来都没有人能破过,说不定这个小公子不小心就给破了也不一定……” “不可能吧……二皇子所出的菜肴都是顶尖修极厨所做,不是皇宴就是国宴中的菜肴,听说连全皇宴的菜肴都有,至今为止也有许多皇族来参加过,不过都没有人能猜出八道以上……要破二皇子的局是不可能的了……” “这怎么能说的定呢!好好看看嘛……” “……” 几名大臣之子看见盛气凌人的二皇子,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几人蟋蟋嗦嗦的笑声热议一番,最终一致对他们身前的小公子报以厚望。 云月半抬余光扫向二皇子,随即收回,她的视线破开那条通道,在里面那圈圆桌扫动一番。 “小公子……这个是二皇子”墨绿衣男子见云月没有理会二皇子,徒然一阵心惊,他以为是云月没有听到那个中年男子话中的二皇子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小声的提醒下。 二皇子是皇族,即便再有钱有势的人都好,见了皇族一定要行礼,四国之中皆是如此规矩,其他国家莫说,龙浩可是阶级划分的最清楚的一国,皇族本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高官,巨商富贾,五大家族除主家上位之人皆要对皇族行礼,这也是人尽皆知的规矩,不过杠上云月,似乎任何规矩都会值得再商榷一番,她不是目中无人,她不高高在上,她对身旁的墨绿衣男子都行过简礼,对很多人都行过礼,但她不会对不高高在上,傲慢的人行礼,无论是谁。 “你见了本皇子竟然不行礼!”二皇子见云月抬眼看他,竟然行礼都没有就转移视线,仿佛当他是透明那般,冷声呵斥,眉宇满是傲慢,一副高高在上尽显。 云月这一举动却足足折煞了二皇子身旁的那位中年男子和墨绿衣男子,和里面望出来的高官富贾。 “小公子……见皇族是要行礼的……”墨绿衣男子脸色晦涩不定,他有些焦急的扯了扯云月的衣摆,急促的提醒。 几名大臣之子听闻二皇子的怒斥,徒然打了个激灵,这个小公子该不会连皇族的规矩都不知道吧!惨了!这下怕是有危险了。 在角落里观望的朱雀三人听闻二皇子要他们主母行礼,皆薄唇抿出些许弧度,扬起蜜汁微笑,行礼?嗯,很好很好! 云月与二皇子僵持了好一会,依旧没有多余动静,她的视线一直在不远处中间的那张桌子上。 云月左侧第六张桌,一名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碗里的东西,正在寻思,他身后的一名侍从附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中年男子双眸顿时布满猩红,他急忙抬头朝着门口处望去,他双眼一眯,剔骨锋利的眸光落在不远处那抹白色身影上,他落在椅子扶手上的粗掌一握,扶手顿时碎裂。 “哈哈哈!二皇子不要动怒,此人定是被二皇子的尊贵所吓的说不出话,一时半会忘记行礼,不要太过计较,有失身份” 不一会,中年男子愤然起身,暗自一番咬牙,怒气腾腾的面色顿改温和,他拨开外层的侍卫,直接朝二皇子走来,走动间余光上下扫视云月一番,眉宇亦是傲慢,轻蔑神色尽显。 竟然是这个小子让拱楠蒙羞气昏,好你个小子,看老夫不弄死你! 云月投向里面的眸光被一道朝服恍动,她看见那一件浅绿朝服上的几个符文,脑海中闪过一抹面容不欲久看的身影,她寻思间抬眸,看见了那张笑的有些诡异的面容,似是想起在哪里见过此人。 她细细一想,似是有些想到了谢恩会的时候,她记得此人叫何将军,因为当时盖官印的时候,就只有何将军最不情愿,她早已经感觉出来,所以对此人多有打量,后来她听自家哥哥说过关于何将军的一些事,大体的印象也不是很好,如今听他这么一句明显讽刺轻蔑的话,她对何将军的印象似是越来越不好。 那几名大臣之子见到那气势看起温和实则狠厉的何将军,面色骤沉,他们朝着人群中最密集的地方退去。 “惨了……是何将军……之前何将军已经知道我有帮助过小公子,已经来我府上警告过家父,还逼问我小公子的消息,这下何将军对上小公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了” “不会吧,我也是,何将军也曾来过我府上训斥过家父,不过还好当时我不在,没有被他逮着,何将军应该认不出小公子吧……” “你傻啊……怎么可能认不出,他话里那么重的硝烟味,存心就是想要小公子难堪,我猜等会小公子离开月牙阁,怕是很难脱身的了……” “也对,将军府虽然作风不正,但是都是武者的底子,要是何将军派出他的隐卫,小公子肯定脱不了身的,你们看小公子那瘦瘦弱弱的样子,肯定连一个隐卫都难以解决,要真气九重三阶的何将军手中脱身就更加不可能了……” 几名大臣之子在人群中探出个脑袋,伸手半遮面,几个脑袋一个顶着一个,小声的商议不远处小公子离开阁楼时的一些对策。 角落里的朱雀几人听闻何将军那句极其刺耳的话,笑意顿时,面沉如水,三双英锐的眸光似狠非狠的在何将军身上扫动。 “是呀是呀……二皇子可是堂堂龙浩皇子,这等卑贱小民怎能有幸识得” “就是就是,二皇子无需和此人计较” “是呀是呀,看此人这身行头,定是侍从之类的下人,定然平时无法出入皇宫,识不得二皇子的尊贵,二皇子还是不要跟他计较的好,莫要失了身份” “……” 里层的众人纷纷附和,看似是在劝说,听在有些人耳中,倒是听出几分其他隐晦的意思。 “不不不…若是普通侍从怎么敢跨进这间厢房…这间厢房谁人不知是二皇子的局,又有谁会不知只有来参赛的人才能进入,他竟然敢跨进来,身份又怎么会普通……” 何将军转身,朝着里面的那群人儒雅的改口,他淬毒的眸光在云月身上几番凌迟,平淡的语气中略有轻蔑与阴险起伏,他随后朝着里面几个官员使了一个眼色,几人迅速脸色一改。 “对呀对呀……人不可貌相,又怎能光从一身行头评判” “对对对……此人一定是真人不露相” “既然不是有眼无珠之人,还不给二皇子行礼,实在是不应该……” 里层的人纷纷附和,说话间带着明显的嘲笑和讥讽,坐在位置上全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显然是看云月的笑话。 云月直接无视眼前何将军,和身旁的二皇子,她顺着被拨开的侍从所打开的道路,直直朝里面走去。 “你……你给本皇子站住” 该死,竟然敢不行礼,竟然敢对本皇子如此无礼,该死! 二皇子猛然一跺脚,狠狠的指着云月的背影,眉头狠簇,厉声呵斥。 云月依旧没有回头也没有转身,她的余光淡扫各个桌面,每人身前的小碗中解放着一点东西,有淡淡清香,香气的主要来源似是中间的桌上的被黑箱子里面的东西。 黑色箱子旁边有个精致的玉石所制的箱子,里面的似乎没有散出类似的味道,各个达官贵人的桌面上都放着一个类似的玉箱,里面所装之物像是钱财。 二皇子跺了几次脚,在后面吼了几次都不见云月反应,瞳孔杀意四起,他一怒之下直直聚起掌风正欲朝着云月打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何拱楠气昏 凌袭风波 一更 何将军见二皇子动手,横肉遍布的脸随着狠笑的抽动,越发诡异,他暗自点头间,像是想到了什么。 “诶……二皇子,不要冲动,看他那副样子似是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要不让他也参赛试试?”何将军截住了二皇子的掌风,笑容却越来越诡异,他语气越发温润,却渐渐探析到几丝恶毒的味道。 “就凭他?本皇子所出的道道菜肴,各个都是人间珍品,连你们这些常吃山珍海味的都吃不出几样来,就这个寒寒酸酸的侍从能吃的出?简直荒唐”二皇子指着云月的背影一阵轻蔑的讽刺,那副高不可攀的神态,越发高傲十足,他看着不远处的谦谦公子般的背影,眸光狠了又狠。 朱雀几人在一旁听闻气急的二皇子,三人很是默契的双手横在胸前,往后面的墙壁依靠,慢悠悠的做起围观群众。 “你……来人将此人给本皇子拉出去,大刑伺候。” 该死!该死!竟然还敢无视皇族!可恶! 二皇子一顿乱吼依旧不见云月转身回应,他气得咬牙切齿,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后,他朝着最里面的侍卫下了狠令。 二皇子话落,里层的议论纷纷的达官贵人皆住口,连一旁的何将军也不敢多说一句,厢房里有过死水般的寂静。 云月探析着黑箱子里面的传来的清香,低眸看着身旁官员碗中的那一颗晶莹剔透的小果实,这颗果实几乎接近透明,但是换个角度,又似乎能看见晶莹的白色。 云月藏在袖中的手摩挲着隔袋中的一个盒子,她眸光流转,闪过徐徐肯定光泽,似是有些了然。 “哐噌——”里层的侍卫收到命令的后,落在佩剑上的手朝前一小推,露出的一小节刀身,泛着森寒的冷光,侍卫另一只手落在刀柄上,正带刀迈步过去。 “清灵果……”云月看着眼前最近的一个小碗中的果实,轻声呢喃。 “你……你刚刚说什么?”二皇子捕捉到云月那句呢喃,他身躯骤然僵硬,骤然收回手,也快速朝着走来的侍卫打了个回去的手势,他狠厉视线快速在那纤长的背影上快速扫视,他上下一阵打量云月一会,有过一阵怔愣,片刻过后,他猛然走到云月身旁,狠声问道。 何将军以及众达官贵人见二皇子的反应,脸色稍稍发黑,各个视线齐齐朝着云月上上下下一顿打量。 “喂喂……你说这个小公子该不会真的猜的出来吧……” “很难说,二皇子从来都很自信他出的菜肴没有人猜得出来,看二皇子刚刚反应,很有可能那个小公子知道” “不会吧……这可是第六道菜了,何将军和几个大庄主都没有猜出来,那个平平无奇的的小公子怎么可能猜得出来?” “……” 不远处的几个达官贵人一番打量后,蟋蟋嗦嗦的小声商议,二皇子那显然被踩到痛脚的反应,让他们不得不对眼前那个刚刚被他们嘲笑的小公子存有浮动的改观。 云月眸光淡扫里面的众人,没有扫向二皇子,她藏在衣袖中的玉指自然而然的开始摩挲,她的眸光落在不远处的几个黑箱子上,她认真的探析着里面的香味,没有出言回应。 “你……你给本皇子滚开,你你…取新的碗筷来”二皇子一把拉起身旁的一个官员,直直朝后推去,云月身前立即空出一个座位,他抬手朝着一旁的侍卫一顿指挥,命人取来新的碗筷,他看了云月一会,大步走向黑箱子旁,取出一些里面的东西,放置侍卫递来的新碗中。 他另一只手从黑箱子旁边的玉箱抓出一大把钱票,紧紧窜在手中,他在中间恶狠狠的剜了云月一眼,随后朝着云月走去。 “吃……你吃的出来这是什么东西,这些钱票都是你的”二皇子目光炎炎的看着风轻云淡的云月,将碗筷不轻不重的落向桌面,指着碗中的东西略显狠厉的命令,他一个沉重呼吸,另一只手一抬,将钱票狠拍在桌面。 “清灵果!”云月眸光依旧在不远处的几个黑箱子上扫动,她并未起筷,碗中的东西她尝都没尝,直接又肯定的回道。 清灵果三个字不轻不重的落下,震的二皇子胸腔一股股逆流的气凌乱岔开,却引来那群达官贵人的嘲笑。 “哈哈哈……还以为他有什么本事呢!也不过如此,竟然说这是清灵果?” “可不是,看来老夫之前对他寄予厚望是错误的选择,清灵果在做所有人谁没吃过,竟然说是清灵果,滋滋滋……” “呵呵呵……清灵果是碧绿色哪是这种白色,我看那个小公怕是连清灵果都没吃过,就胡乱瞎猜了” “……” 众多达官贵人说着说着,高贵之态尽显,他们的眸光再次落在云月身上时,皆齐齐摇头,很是失望。 在一旁的何将军听闻云月说碗中的东西是清灵果,冷嗤出声,还以为将拱楠气昏的这小子有多大能耐,哼,也不过如此。 被震的失神的二皇子瞪大着眼睛看着风轻云淡就说中的云月,那负在身后的两手心都不禁的有些冒汗,这是他的第九道菜,之前来参加他的局的人最多只能猜到第八道,到了第九道这里,一直没有人猜的出,他操控这个局这么多年从未被人破了这道坎,如今突然杀出一个其貌不扬身份一看就是随从等级的人给轻易破解,一时间二皇子都不知道镇定是何意思。 高官口中所说的碧绿色清灵果,那是龙浩的清灵果,龙浩的清灵果虽然也是珍贵菜肴但不算珍稀,因为这些常吃山珍海味的人基本也吃过,他自然是不会用龙浩清灵果当赌物。 二皇子所出的这道菜肴的确是清灵果,不过却是风雪国的清灵果,颜色气味都和龙浩所产的清灵果不同,风雪国的清灵果树,世上仅此几棵,在雪峰山上,雪峰山那里比漠垠森林内层还要危险,常年人迹罕至,连风雪国本地人都不敢踏足雪峰山那一带。 世间的人连雪峰山去都没去过,更不用说见风雪国的清灵果,也更不用说吃,他这道菜一出,所有人都没答出来,二皇子眼前的云月吃都没吃就准确说出来。 “你……你……你吃都没吃,你怎么知道是清灵果的?”二皇子回神之际,猛然一顿剧烈颤抖,他看着云月那清淡的面容,下意识退后几步,他大掌微颤的指着云月,狠厉着眸颤声质问。 若是云月吃了清灵果才说出答案,二皇子或许还能容易接受些,可云月吃都没吃,只是随意看了几眼那一粒透明的小果实,就说出了准确答案,这可把二皇子折煞的不轻。 二皇子此话一出,等同于承认云月所说的答案是真的,众人听闻皆干瞪着眸你看我我看你,围观的人群很多人挤上前去看个究竟。 毕竟清灵果这种东西不要说里面参赛的达官贵人,就连他们这些普通贵族都有吃过,他们皆知二皇子所出的菜肴绝对是世间珍稀佳品,一听闻那碗中让众达官贵人思考很久的透明果实是清灵果,无一不好奇。 围桌而坐的众贵人听闻二皇子的话,顿时一阵吸气声此起彼伏,接着沸沸扬扬的交头接耳。 “撕……这竟然真的是清灵果?怎么可能,清灵果老夫可是吃过的,绝不可能是清灵果” “对呀,若是清灵果怎么会吃不出来……完全就不是这个味道,颜色都不一样” “咳咳……不可能,不可能,清灵果老夫可没少吃,这个果实圆形透明,无色无味,怎么会是清灵果。” “以前老夫来龙浩时也有人招待过老夫清灵果,的确不是这种样子的……” “……” 何将军闻言是清灵果,二话不说端起自己位置的碗,将里面的小果实快速送入口中,仔细品尝,最终的结果也和众人一致,这不是清灵果,绝对不可能是清灵果。 “哼!无知小儿,清灵果吃过的人可多了去,竟然敢说是清灵果,你连清灵果吃都没吃过,就不要在这乱猜,丢人现眼”何将军放下碗筷,冷冷的瞥了云月一样,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衬得他高贵到不可一世。 云月礼貌性的看了何将军一样,很是客气的接下他扫来的轻蔑和鄙夷,他那诡异不和谐的容颜,激起她脑海光影潭面的些许涟漪,一些画面快速闪过,一张颐气指使的容颜与眼前的容颜渐渐重叠。 云月藏在衣袖中的玉指,凌空自然的轻点,意味不明,在那沉默的几秒钟里,她的脑海中接连晃过许多光影。 片刻过后,云月收回眸光,自然朝前,那清淡的嘴角,抿起五谷杂陈的复杂弧度,她自然垂落的两侧的双臂,负在身后,纤长的身躯挺立,又恢复成谦谦公子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清灵果”二皇子看着周围投来的晦涩不明的众多眸光,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面色迅速一正,大步走向云月的桌前,压低着的声音质问。 那极其缓慢的语气中包含着满满的震惊和诧异,其中的狠厉也不难辨析。 云月看着不远处的黑箱子,脑海中回荡着前不久阎司喂她吃饭时介绍各式各样菜肴的声音,她眸光扫动间,时不时的暗自点点头。 云月第一次去阎司府上时,就有吃到过清灵果,而且她很喜欢,所以阎司经常会为她备好清灵果,她经常吃,对清灵果的气味外形早已经非常熟悉,只不过云月听闻众人的议论,好像听出此清灵果非彼清灵果的感觉。 清灵果还有龙浩国和风雪国之分? 云月收回视线,看着气急败坏的二皇子,和神色各有千秋的众人,她端起桌面上的碗,很是给面的仔细端查一番,随后轻描淡写的回道:“吃过” 风轻云淡的两个字,以洪钟撞击之势猛灌二皇子耳中。 “你你…你吃过?你说你吃过?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的清灵果,竟然敢口出狂言!” 他动用那么多人力,也只从雪峰山上带回一颗清灵果,作为赌注,连他都还没尝过,这小子竟然敢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吃过?可笑至极。 二皇子先是一阵震惊,转而快速一想,狠狠的拍桌叫嚣,他那高不可攀的形象已经渐渐有了崩裂,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让周围围观的众人各种瞪眼,各种稀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4章 被撩的面红耳赤的阎司 二更 “哈哈哈……我就说二皇子遇上我们主母一定会很惨的……清灵果主母可是一直拿来当零食吃的……噗嗤……”角落里的朱雀,忍俊不禁的抖着削瘦的双肩,不轻不重的锤了锤身旁玄武肩膀,雌雄莫辩的容颜皆是一片狡黠戏虐。 “我们要不要打赌下二皇子能撑多久?”一向沉稳的玄武,戮面上奇迹的有了贪玩的波澜,他看着不远处又是拍桌又是跺脚的二皇子,小声建议着。 “呦呦……这个注意好啊,二皇子第九道菜肴被主母破了,肯定不会轻易罢手的,他后面还有二三十道,按照时间嘛,我就赌六刻钟好了”朱雀摩挲着下巴,看着二皇子身后的数十个黑箱子,笑的意味深长。 “二皇子比较难缠,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让主母破了他后面的局,我赌三刻钟结束”玄武双臂一抬,枕着后脑,朝后面墙壁上一靠,道出另一番见解。 “咳咳……我觉得应该没那么快,我赌半个时辰”青牙双手环在胸前,漆黑的眸一凛,略有高深之态。 “啊?青牙你也参加啊……我刚刚可没算你进去……” “朱雀!你……” “好了朱雀,别再整青牙了,青牙你别生气,朱雀开玩笑的……” “呵呵……对呀,青牙大哥你别生气嘛,开个玩笑而已……” 角落里的三人对不远处的情景的未来走势很是看好,他们自然是偏向他们的主母。 隐在人群中的几名大臣之子,不知不觉中挤在了云月身旁不远处,他们看着二皇子那前所未有的恼怒神情,看的有些呆若木鸡,我的天啊!二皇子的第九道局可是从来没人破过,竟然被这个小公子破了。 墨绿衣男子和其他两名男子在云月身后,他们全程安静的看着二皇子和云月的互动,几人看着看着,也渐渐的从僵硬不动,小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知道!”云月放下手中的碗,无视着周围的视线,她抬眸只是恼怒的二皇子,彬彬有礼的道出让二皇子身心接连一阵寒彻的回应。 “你……你知道?”二皇子听闻那句干脆利落的回答,双腿隐约见到有些抖颤的迹象,他再次猛一拍桌,狠厉的眸光聚焦,在那双清淡的眸面上不礼的扫动。 这小子绝对不可能知道,雪峰山那么人迹罕至的地方,他区区一个真气八重的武者,怎么可能去的了,这种清灵果也只有风雪国才有,好你个小子,看你能神气到什么时候。 “哼——”二皇子狠一咬牙,猛一挥袖,快速朝着中间的位置走去,他恶狠狠的从玉箱中抓出两大把钱票,大礼拍在云月身前的桌面。 “好……你说你知道,那你说这是哪里的清灵果,你说,说的出来这些钱票都是你的”二皇子大脚猛跺地面,震出丝丝的颤动,此话一出,顿时引来四周的人一阵吸气和摇头晃脑。 “哪里的清灵果……清灵果除了龙浩其他地方还有?” “对呀,清灵果不是龙浩才有的嘛,只有龙浩的青泥才能种的出清灵果来,即便移至到其他地方,也存活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呀对呀……老夫走遍四国,也只是在龙浩才吃到了清灵果,其他地方有清灵果树都存活不了,更不用说结果实了” “你们统统给本皇子闭嘴”二皇子听闻周围窸窸窣窣的热议,顿时胸腔阵阵火气燃起,猛然回头一阵厉声怒吼,冲天的火气四散开来,各个震的瞬间呆愣,连呼吸都不敢大气。 “你说,你说这是哪里的清灵果,要具体的位置”二皇子眸光转向云月,眉宇稍微缓和几分,目光似狠非狠,傲慢的语气倒是缓和了几分,只是说话间,他鼻尖呼出一阵阵热气,可见他是在极力隐忍。 其他问题暂且不管,云月刚刚回到出清灵果三个字,就已经破解了他第九道局,这个问题只是他纯粹的好奇,他好奇的是一个真气八重的武者怎么可能去的了雪峰山,怎么可能吃过雪峰山才有的清灵果。 他有着另一个比较让他接受的猜测,那就是他眼前的小公子所吃的清灵果并不是雪峰山那里的,可能是其它地方所产,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说得过去。 云月低眸看着二皇子手中窜着的钱票,再细细回想阎司喂她用膳是所说的所有话,她美眸涟漪流转,悠然道:“风雪国,雪峰山” 六字不轻不重的落下,听在二皇子耳中简直犹如魔音。 “你……你……” 二皇子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月,手指抖如筛糠,顿时大脑一阵晕眩袭来,直直倒退两步,撞到身后的桌子上,他快速抬手按住胸口,稳定好浮动的气息后,猛然冲向云月身前,他灼灼眸光裹着戒备和警惕,在云月身上几个来回扫动,似是要扫到能证明云月身份的一些东西。 此时的情景越发耐人寻味,众人结合云月刚刚的回答,见二皇子刚刚那个剧烈的反应,瞬间恍然大悟。 “原来这是风雪国的清灵果,怪不得和老夫以前所吃的清灵果完全不一样,原来如此……” “不过话说……风雪国也产清灵果吗?怎么一直都没有听说过?” “哎……你个老糊涂,你没听小公子说风雪国雪峰山山吗?雪峰山那种比漠垠森林还危险的鬼地方有谁敢去,雪峰山的清灵果自然是没人知道,怪不得二皇子一直很自信无人能破的了他的第九道局,原来是出自雪峰山啊!” “可不是,雪峰山都没人去过,去过的人都出不来,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谁会去,那里面的东西又有谁会知道,滋滋滋,还真是被摆了一道!” “……” 二皇子听闻众达官贵人的议论,脸色变得铁青,他极力隐忍着恼怒,没有几个掌风扫过去,他此时若 是随意冲着那些大臣发怒,那可是打了皇家的脸面,他的局被识破,也只能隐忍,要宽容大度的隐忍! “啪——裂——”二皇子将隐忍的怒气卡在心间,侧漏的气息被牵引至大掌上,一个没控制好,他掌下的桌面啪的一下,一分为二,随后轰然倒塌。 众人见如此情景,二话不说的朝着四周退去,就连一旁的达官贵人,统统搬着椅子和其他人挤一挤,不敢靠得太近,害怕被迁怒。 本想维护形象的二皇子见众人头来的复杂眼光,知道他此时再维护也是多余,他余光瞥到正轻描淡写看其他黑箱子的云月,顿时气的怒火膨胀,他猛锤了一会自己的胸脯,将正欲爆发的怒火强制压下。 “来人,将其他箱子一个个摆上桌面”二皇子落在云月身上的眸光骤变锋锐,他猛一拂袖,向后面侍卫厉声命令。 二皇子此话一落,朱雀几人和墨绿衣男子和几名大臣之子眸中皆闪过一缕精光,紧接着都携着趣味性的笑意朝着中间那处桌子看去。 围观的众人以及达官贵人见二皇子要上其他黑箱子,也即是其他菜肴,皆唏嘘不已,二皇子开局至今,一直都只开前面的八个箱子,到了第九个一直都没有人破局,其他箱子也是从未上过,如今听闻要开第十个箱子,而且还可能不止开一个,刚刚退散的众人,又回潮般拥挤回去。 最后面的侍卫收到命令,立即冲入身后的厢房,将数十个黑箱子全都搬了出来,放在桌面。 二皇子拿起云月身前的碗筷,夹出第一个黑箱子里面的东西,放入碗中,拿给云月,转而回去,一手抓一把钱票猛拍桌面,狠声道:“吃,说出是什么来,这些就是你的”。 这次绝对不可能被这小子猜出来,这可是用冰心莲所制的糕点,身为龙浩皇族的他,也只有父皇举办国宴会时才吃的到,而且只有皇室中人才能享用,这些经常出席龙浩国宴的大官都没吃过,这小子不是皇族就更别指望。 云月低眸看向碗中的一小块不规则,晶莹剔透,时而散出点点寒气的糕点,似乎没看出是什么来。 “哼——这下可不知道了吧”二皇子见云月稍显迟疑的神色,眸光狠厉,神态却得意至极,让你破了本皇子的局,看本皇子不好好收拾收拾小子。 “我还没试”云月彬彬有礼的朝着二皇子微微一笑,边说边执起筷子在手中转了转,似是在找些手感。 “哇!你们看,那糕点会冒寒气,修极厨该不会拿什么寒冰做糕点了吧……好厉害呀” “这个糕点我好像再哪里见过,吃倒是没吃过,不过好像在哪里见过一眼,因为会冒寒气当时也觉得很厉害,不过……想不来了……” “切……你都想不起来,这和废话有什么区别,看二皇子那么自信的样子,这应该是皇族才食用的菜肴吧,若是这样,小公子怕是悬了,这小公子神神秘秘也挺厉害,不过他肯定不是什么皇族……” “呵呵……亏你们当时还在何二公子的厢房观看过那次赌局,你们就没发觉每次小公子绝杀时何二公子时说的都是什么话?不都是那一句,我还没摇,你们刚刚没听见小公子刚刚说什么吗?我还没试,小公子这句话是和意思你们都听不出来?” “我还没摇,我还没试,对对对,我想起来,我敢肯定小公子一定知道第十局的菜肴” “……” 云月刚刚那句话一落,二皇子先是没有多大感觉,只觉得云月是在逞强装面子,不过二皇子在人群中的议论声中听闻到何二公子四个字,想起前不久听闻的何拱楠被气昏时间,瞬间想到那个气昏何拱楠的人就是眼前这个他一直所看不起的小公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月儿好坏! 青牙的画轴 二皇子渐渐淡下高傲之态,转而有些戒备和警惕,何拱楠的赌技他知道的一清二楚,若是绝杀何拱楠的人就是眼前刚刚破了他第九道局的人,他不得不开始警惕戒备,这人绝对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好,那你试,看你能试出什么来”二皇子一顿吃瘪后,快速端正面色,大气拂袖,示意云月可以随意试吃。 云月手指活动一会才拿稳筷子,她稍一转动,夹住碗里的糕点,不急不缓的送入口中,一阵冰凉的口感在口中一入即化,一阵丝丝凉气缓缓进入喉咙,渗入心扉,一种透心的冰凉在心间散开。 云月放下筷子,转手负后,轻声慢语的吐出骇二皇子心魂的三个字,“冰莲糕”。 “碰——”二皇子听闻,瞳孔骤聚,身形一颤,嘴巴大大张开,一阵失神,身子微软的摔倒在地上,许久后才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知道,你怎么可能知道这是冰连糕,你……你……”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的,莫非他也是皇族……? 二皇子紧握着拳头,抑制着愤然流动到掌心的掌风,克制许久才没有将掌风随怒火扫出去,若是他伤了皇族,问题的很容易朝着极端化发展,他必须要隐忍。 众人闻言冰连糕,惊叹不已,冰连糕众达官贵人都听过但都没有吃过,因为那是皇族专享的珍稀菜肴,一朵冰心莲能买下龙浩都城数座府邸,还是地段较好的,一份冰连糕需要三四颗左右的冰心莲,若论财力,许多巨商富贾都买的起无数冰心莲,但是冰心莲是药材,普通御厨做不成冰连糕,只有修极厨才做得到。 而他们这些经常周旋在贵族皇族之间的高官富贾都没能尝过冰连糕,也猜不出这是冰连糕,但是他们一直看不起的小公子却轻易的回答出,这可是硬生生的打了他们的脸面。 何将军早已经气结,他原本还想搓搓云月的锐气,结果自己被弄得愤怒不已,如今见云月猜出冰连糕,瞬间猜到云月可能是皇族,贵族和皇族有着不可跨越的鸿沟,伤及皇室那是重罪,这个结果他也要掂量掂量,但是他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前几日被如此羞辱,他一腔怒火,不知该往何处撒。 旁观的几名大臣之子和墨绿衣男子一番沉思后,似是对身前不远处的小公子有了新的定位,能够答出皇族才知道的菜肴,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众人心中都有数。 二皇子被众人看好戏的眸光扫动的有些不适应,他握紧拳头,朝着云月怒目而视,不知不觉中,他的眸中闪过几丝疯狂的光泽。 片刻之后,二皇子快速几个深呼吸,极力压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猛然夺走云月的碗筷,夹出第二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冲至云月身前。 “吃,说出是什么来,这钱就是你的” “琉元糕——” “再吃,说出是什么来,这钱就是你的” “雪棕液——” “吃,你吃,你说,说……” “澜叶酿——” “说出这个是什么做的……” “极蔓兰——” “还有这个……咳咳……” “血木灵芝——” “还……还有这个……咳……咳咳……” “天雪兰——” “咳咳,还有这个,这个是什么做的……” “灵生鸢——” “本皇子就不信这个你还知道,说,这是什么做的?” “陨修石——” “……” “你……咳咳……你……” 这个混蛋,竟然……竟然都知道……他出的菜肴明明很多连皇族都不可能知道的……这个混账东西到底是谁啊! 二皇子十几个来回,每一个黑箱子中的东西都被云月准确无误的说了出来,到了后面时,他早已经打颤的双腿,一个没站稳,猛然脚尖一划,重重摔倒在地,他再看风轻云淡的云月时犹如看见厉鬼那般,晃着刺痛的脑袋,恐惧的朝着身后挪去。 “唰——”呆愣的达官贵人见云月轻而易举的吃出,对他们而言都贵到不敢下口的菜肴,所有人回神时,第一反应几乎同时脱离座位,远离云月,同样是见鬼那般恐惧,立即朝着墙壁靠去,所有人一动不动的看着站着的云月,和跌坐在地的二皇子。 他们看着看着连呼吸都甚至忘了,贴在墙壁上身子甚至想要往里面钻。 二皇子瞥见依旧风轻云淡的云月,牙齿止不住颤抖,嘴唇哆嗦,指着云月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好一会,二皇子再次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狠一拍地面,猛然转身,进入后面的内室,亲自搬出三个箱子,怒气腾腾却是轻手轻脚的放在桌面上。 他抖颤着手,战战兢兢的夹出里面的东西,放在云月身旁的没有碎裂的桌上,随后捧着一大把钱票再次冲向云月,将钱票掷在桌上。 “本皇子就不信,这个你还知道,说,你给本皇子说,这是什么”二皇子指着桌上的碗,一片怒气的面容闪动着些许自信和神气。 “雪狼肉——”云月端起碗中的晶莹剔透的肉,仔细的一番打量,她很快想起第一天去阎司府邸时的第一餐早膳似乎就有过这种很特别的肉类。 “你……你个混蛋……你……”二皇子闻言,心中的怒气,难以控制的开始翻涌起来,他说话已经开始哆嗦,鼻腔中一股股灼热的怒气呼呼而出,他紧咬牙关,压制心中怒火和气血,再此夺过云月手中的碗,从另一个黑箱子中夹出新的菜肴,随后塞回云月手里,他捧出一大把钱票砸在桌面。 “你个混蛋,本皇子就不信这个邪,说,再说啊”二皇子狠啐了一口,语气起伏着杀意,他说话间,皇族该有的高贵神态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被人破局的恼怒和愤恨。 云月很是配合的尝了一口碗中的肉类,脑海中闪过那日早膳的光影,有一会她的意识稍微聚拢一下,她刚刚所尝的菜肴似乎在她去阎司府邸的那天早膳中出现过,她之前听墨绿衣男子说若是答对二皇子所出的菜肴就能获得等价的赔款,她如今低头一看,桌面上的那些钱票总价加起来快要到六亿两,她恍然间想到她那日早膳吃的掉如此天价的菜肴!她还没细想,骤然截止,不敢再往下想。 奢侈!恐怖! 此时莫说是其他人震惊,连同云月也都震惊不已,她那日早膳没有多注意菜肴,只注意到清灵果,她完全不知那日早膳她吃了如此天价的膳食,她此时有了一些了然后,再想到那日她初次入住王府时,她所吃的一百八十多道菜肴,她虽然还不清楚那些菜肴的价值,但是就结合那日早膳的情况,她此时纤细的双肩也开始颤抖连连。 “呵呵……终于说不出来了吧,终于不知道了吧……哈哈哈”二皇子见云月犹豫深思的模样,以为她是没尝出来,幸灾乐祸的神情徒然闪动,笑的神气十足。 “雪晶鱼——”云月沉下了眸光,她此时在想什么无人能知,好一会她才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回答二皇子的上上言。 二皇子闻言,刚刚扯起的笑意顿时消灭聊无痕,面色时青时紫,清秀的面颊由于隐怒而抽搐到有些变形,异常恐怖阴险。 “你个混账小子……你……说,你再说,你说的出来这一个来,这钱全是你的,全是你的,你不知很有本事吗?说说说,这些都给你……”二皇子眼中的疯狂几乎快要到了极致边缘,掩下的气息开始浮动乱窜,胸腔的气血快要逆流岔开,二皇子踉踉跄跄的将怀中的玉箱重重砸在云月身前,慌乱的神色散开,换上大气决然,那副架势显然是要豁出去了。 “火狮肉——”云月端起身前的碗,并未执筷,而是随意打量几眼,轻描淡写的接话。 “咳咳——噗嗤——” 二皇子一阵猛烈咳嗽后,猛然按住胸口,身形恍惚的倒退了几步,定神之间,再次抬眼,胸腔早已经涌动的气血早已经不受控制,他一阵起伏不定的呼吸后,猛然吐出一阵鲜血。 珍稀菜肴的响起弥漫的厢房,顿时慢开血腥味,二皇子的眸光从疯狂到了空洞,那种被人绝杀到边缘的绝望,从空洞的眸中折出,他的身子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跪坐在地,心中一阵又一阵的气结,横躺心尖化不开。 紧贴墙壁的众贵人,见二皇子被气到吐血,赶紧闭上眼睛,齐齐别过头去,目不斜视,各个心中一阵阵惊涛骇浪。 这个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二皇子所出的菜肴至今为止都没有人答对过八样以上,这个寒寒酸酸的男子竟然全都吃出来,连同二皇子最后压箱底的东西都不放过。 好生恐怖,好生恐怖啊。 其他围观的众人似乎从未想过有此境况,那地面上的鲜红恍入他们眼帘时,许多众人才缓了几拍才反应过来,二皇子的局,被破了! “你你……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不可能知道的,不可能的,你肯定是用了什么妖术!一定是这样,没错,你肯定是海澜国那些异士,你肯定用了妖术才知道的,一定是” 二皇子微微颤颤的走向云月,眸中疯狂之色不减,甚至连理智的快要被吞噬,走动间已经杀意四起。 云月余光瞥向快要没入墙壁的那些人,和眼前疯狂起来的二皇子,捕捉到异士一词,眉宇稍显疑惑,她想起不久前也从朱雀玄武口中听闻异士,但是具体异士是怎样的她倒还不清楚,她只是到异士应该和普通人不一样。 她之前看了许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书都没有提过异士,她此时听闻二皇子口中提及到妖术一次,对异士似是有了新的定位。 看来还是要多对这个世间的事情多些了解才行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6章 青牙震惊的小公子 四更 一旁的气急败坏的何将军听闻异士一词,快速回头看向云月,狠厉的眸光迅速变得厌恶,极度的厌恶,他疾步上前,站在二皇子身旁。 “没错,这个小子肯定是异士,不然怎么可能会知道二皇子的全部菜肴,这些菜肴连品尽天下美食的各大庄主都没有尝过,他区区一个寒酸小子,怎么可能尝的出来,各位大人,这小子肯定是动用了异术,不要被他所骗了”何将军朝着靠墙的众达官贵人高声道出自己的见解。 此处厢房的所有人听闻异士二字,脸色骤变,各个一番沉思后也都觉得何将军说的很有道理,一个平平无奇的公子肯定不可能破了二皇子的所有局,也只有异士才有可能说的过去。 有些人在何将军的话下,很快转变了态度,他们再次看向云月时,眸光皆难掩入骨而来的厌恶。 厌恶,排斥,这是龙浩武者对海澜国异士深入骨髓的态度,武者中提及异士,无一不骤然变脸。 “磅——碰——”云月身后的墨绿衣男子看见众人扫向云月的厌恶眸光,怒火中烧,他气势凌厉的上 前,霸气十足的朝着圆桌狠狠一踹。 “何将军你别血口喷人,各位,小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异士,小公子是武者,老子可保证”墨绿衣男子站在云月身前,大气的拍着胸膛保证。 “哼,你和他一伙的你当然帮着他说话”何将军冷蔑的瞥了一眼墨绿衣男子,随后好心的劝告,“本将军劝你还是离那个小公子远一点,免得其他人也将你当成异士,那你可有苦头吃了” “你他奶娘的,老子堂堂一界武者,你们要是把老子当成异士,老子也无话可说,谁叫你们眼睛都瞎了”墨绿衣男子再一个抬脚踹飞了身前的桌子,霸气浑然的力挺云月。 “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们又没说你,这个小公子从上次出现到现在没有一人知道他的身份,他那么有能耐,怎么可能会连一个认识的他的人都没有?” “就是,要是异士的话,动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妖术破了二皇子的局还说的过去,以前南翼国和风雪国的皇族都来参加过二皇子的局,风雪国皇族都踩不出第九道菜肴是风雪国的清灵果,小公子又怎么会知道,这怎么想都不合理不是吗?” “哼,小公子是真人不露相,行事低调而已,难道要有一点本事就拿出来到处显摆吗?小公子都说那清灵果产自风雪国的雪峰山,风雪国的人只有脑袋聪明,根本都不习武,怎么可能去的了雪峰山,就不可能小公子去过雪峰山吃过清灵果了?” “就算他能猜得出清灵果那又如何,其余的数十道菜肴他都能全部猜出,那些菜肴二皇子都说了他都没有全部吃过,你敢说这个小公子是皇族?我看他一定就是异士,动用了妖术才知道的” “老子去你奶娘的……四国加起来的皇族数百位,你们敢说你们个个认识不成?小公子就不能是皇族了?小公子就不能之前尝过这些菜肴了?异士异士,老子去你们奶娘的异士……” “……” 此时的局面,两句分化,在何将军的煽风点火下,已经有一部分人都开始认定云月是异士,一部分人持观望态度,剩下一小部分人才算真正站在云月那边。 云月看着周围争吵的两大阵营,黑曜的眸已经暗淡到没有一丝光泽,她从那些争吵中,知道了异士的是怎样的群体,那是海澜国一些一出生就有着异于常人能力的人群,异士会异于常人的异术,他们绝对不会伤害武者和常人,但是常人和武者都讨厌排斥异士,只因有部分异士会干扰武者,所以整一个异士群体皆被龙浩国的武者讨厌着。 可是这是为何,异士明明就不伤人,不伤常人,不伤武者,他们还要如此对待异士,在武者群中难道就没有坏心肠的人,在常人中难道就没有恶人?为何只是因为异士中有邪恶的存在,所有异士都要被如此对待? 周围的人的言语,他们厌恶的眸光,刺痛着云月那掩在寒潭下的灵魂一隅,她为何会在那个世界自毁而亡,因为那个世界过于冰冷,那是人心的冰冷,她从未伤害任何人,得到的却是那些长着常人面孔心却阴险恶毒的人群的伤害。 无止境的追杀,她无止境的逃亡,只因她那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她被四处通缉,没有任何立足之地,可她明明就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就像那些被武者排斥的异士一样,他们也不伤人,但是得到的只有世人的冷眼排斥和厌恶。 前不久云月拒绝阎司的成亲要求时,说她还有很多事没有弄完,不想那么早成亲,她才刚来这个世界不久,根本没有那么多事需要完成,她所说的事,准确来说是赫连云月的事,因为她在书房里找到赫连云月生前亲笔写的一个小本子,那里记载着她在这两年需要做的一些事情。 那些记载里面的东西很多事情云月都不清不楚,她在慢慢研究,不久前已经有了大概的规划,其中有一条则是与异士有关,赫连云月想要改变异士和武者这种水火不容的格局,但是可惜,她尚未开始行动就已经香消玉殒。 云月与她交替了命格,她成为了赫连云月,赫连云月那个小本子上所有未完的心愿云月都在计划帮她去完成,关于异士和武者这一点,她一直都还没有主意,因为她不知道异士是怎样的群体,和武者有着怎样的隔阂,如今这一局面,她已经一清二楚,她也在众人争吵中,立下了一个决定。 朱雀几人听闻异士二字时早已经上前,不过他们看见云月暗中朝他们打了手势,示意他们不要上前,他们也只好倒回角落,角落里的朱雀看见厢房内就快要火拼的情况,再看着面色沉重的自家主母,很是心疼。 云月坚挺那纤瘦的身躯,眸光坚定向前,不变神色的接下周围投来的厌恶眼神,负在身后的雪白色衣摆突然无风自动,渐渐散出的气息,扰动着衣摆上的符文,异常唯美。 清寒的气息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奇异花香流动四散,气息拂到之处,争吵的众人皆有过一阵瞬间暂停的迹象,靠近云月身旁的指责云月是异士的众人,看见那蹁跹的衣摆,以及刚刚感受到的清寒威压,个个顿时脸色煞黑。 “咻——哄——” 云月身旁的众人呆愣中几个对视,随后如退潮般汹涌后退,气息压制,竟然是气息压制,这个小公子还真的是武者啊! 才短短的一刻钟不到,几乎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阵清寒的威压,房中争吵戛然而止,那些对立指责的众人早已经退后到一边,能被实力压制,只有一个可能,散出势压的人的实力比他们的高。 而原先站在云月这边的少数众人站在原地不懂,如沉水的面容渐渐闪动着自豪的光泽,这么明显的气息压制,看你们还敢不敢说小公子是异士。 几乎房中所有人都已经快速反应过来云月是武者,但是已经被气到快要丧失理智二皇子,依旧坚信着云月是异士,他坚信他的局绝不可能被破。 “我只是吃过而已”云月对上气势汹汹来逼问的二皇子,彬彬有礼的回应。 “啊哈哈……你吃过,你竟然敢说你吃过,天大的笑话”二皇子绣袍猛挥,冲回黑箱子旁,目光狠厉的看着云月,指着黑箱子,滔天怒吼:“这些东西莫说那些高官富贾,连本皇子都没过几样,你敢说你吃过,前面那些虽然贵到下不了口,也不是吃不到,可是最后面那三件,你敢说你吃过?你知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二皇子身形晃动的走到身后的黑箱子前,一个个指着怒道:“雪狼肉,火狮肉,雪晶鱼, 分别是风雪国土家,南翼国火家,海澜国皇宴水家,这三大家族的主家宴上才有的菜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主家宴,那是五大家族相聚的宴会,只能是五大家族的主家上位之人才能出席的宴会,他们的主家宴连其他四国的皇族都不宴请,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说吃过三大家族主家宴上的菜肴,你你你……你一定是动用了妖术,来人杀了他,这混账小子,竟然敢来搅本皇子的局,来人,杀” 这混账东西绝对是用妖术,竟然搅乱他的赌局,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二皇子的理智已经近乎奔溃,他历经二十几年,动用那么多人力物力才得来这些东西,一下子被人全破,他并不心疼那些钱,他身为皇族却尝试到耻辱这种本该一辈子都不可能沾边的东西,他是愤恨这种耻辱的感觉。 众人听闻主家宴三个字,各个眼珠子都快瞪圆了去,起先各个都以为他们眼中的小公子可能是皇族,所以能猜出那些菜肴,现在一听主家宴,又猜想小公子可能是主家的上位之人,两大猜想一合,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小公子到底是皇族还是五大家族的人? 二皇子话落,隐在四周的侍卫全都现身,泛着寒光的刀剑,已经握在他们手中,一旁的何将军在袖中暗中聚起了浓厚的掌风,静候时机好狠狠的教训眼前的白衣公子一顿。 角落里的朱雀几人面对这种境况,倒是镇定的多,都不慌乱,不急不慢的各自在指尖绕起了指风,静观其变。 无形的硝烟早已经弥漫,锋锐的利刃,暗中蓄势,只要二皇子的侍卫一出手,造成混乱局面,皆由他一人承担,许多人在暗中想要铲除那抹锋芒渐露的白色存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再去月牙阁 五更 一触即发间,厢房门口一阵厉声呵斥的声音传来。 “住手,你们竟敢在本阁闹事?”干练的呵斥瞬间灭掉了刚刚燃起的战火,那道话音刚落不久,门外进来一名干练的赤衣女子。 “你……你来的正好,这里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用妖术破坏本皇子的局,你给本皇子杀了他”二皇子见眼前的赤樱,怒气消了一些,他快步上前,指着身旁的云月,看向赤樱怒声命令。 “二皇子,这是你的局,有人闹事你自己处理,但你敢在本阁闹事,就别怪赤樱按本阁规矩出手”赤樱凌眸狠扫二皇子,站在他身前不卑不亢,没有行礼,更是直言不讳。 “你……你……好好规矩,你们阁楼的规矩不是有条持有月牙令的人才能进来,乱入者死吗?这个人绝对没有令牌,那你杀了他啊”二皇子狠狠咬牙,指着云月,眸光淬毒,他之前仔细打量了云月许久,发现云月身上不仅没有身份的令牌,连同月牙阁的令牌都没有,他见赤樱抓着规矩这一点,瞬间也变得精明起来。 赤樱凌眸顺着二皇子的手势看去,撞入云月那双黑曜的美眸,面色骤变,气息瞬间凌厉波动。 二皇子见赤樱气势凌厉的上前走去,眼角散出一抹狠毒的光色,连个月牙阁令牌都没有穷酸小子还敢搅乱本皇子的局,这回本皇子不动手都能让你死的很难堪,活该! 角落里的朱雀见赤樱素手一抬,且带着凌厉的气息,暗道不好,她快速迈步,挤入人群,冲上前去。 云月看着气势凌厉走来的赤樱,面色虽没有变动,内心也有一些波澜,她正欲身形一闪,还没来得及动弹。 就见赤樱抬起的手骤然一合,站立她身前,服了服身,行了一个大礼,“月云公子大驾光临,赤樱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赤樱的话不轻不重落下,却清晰的传达去四面八方,这处厢房有一阵子如死水般寂静,众人皆默契的暂停了一会,几个呼吸后,众人反应过来那是赤樱说的话,赤樱真的在行礼。 墙上众人身形一个瘫软,顿时跪倒在地,赤樱的行礼举动直接吓的二皇子眼睛瞪大,胸腔怒血再次涌上,何将军此时脸上横肉抽搐到有些扭曲,却不敢再出声。 正欲出手的朱雀,骤然止步,她停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赤樱和自家主母,月云公子?主母?月云,云月,我嚓主母取的名字也太随意了吧,这多容易露馅啊! “我的天啊,那个小公子到底是什么人,月牙阁的人对皇族都可以不行礼,怎么会对那个小公子行礼?”“你们有没有听赤樱管事叫那个小公子什么?叫月云公子?你比较见多识广,你可有听说过这人?”“月云公子……没……这个名字还真没听过,这也太奇怪了,那个小公子又知道皇宴的菜肴,又知道 主家宴的菜肴,她可能是皇族也可能是五大家族的人,现在还能让赤樱管事行礼,这来头肯定不小,没理由我们之前都没有听说过啊” “……” 赤樱的一个行礼,就足足折煞到这一群高官皇族富贾,他们回神之际,瞬间叫小声交头接耳的猜测云 月身份。 月牙阁各个管事,无论是皇族还是高官,从来都不行礼,就连眼前的二皇子也一样从不被行礼,如今赤樱一个独独对云月行礼的举动,将许多人都给看愣了。 一旁的墨绿衣男子此时也呆站在一旁不敢多言,他半怔半愣中后退几步,与云月保持了一些距离,像是不想落下高攀的名头。 云月眸光淡扫赤樱,没有丝毫印象,不过听闻她叫赤樱,便想到是和紫樱有关的,她快速思绪流转,负立身后的一手朝前轻拂,大气有礼的配合,“哪里哪里,是在下惊扰了赤樱,甚是抱歉”。 “公子哪里的话,不惊扰,是赤樱不知公子在此,刚刚出言呵斥,是赤樱失礼了”赤樱快速接话,与云月你一言我一语的客套又相熟的对话,此番境况,看的朱雀都有些不明所以,主母什么时候认识月牙阁的人?看主母和那个管事的样子,像是认识的有些时日了。 二皇子看着他眼前的两人一个彬彬有礼一个恭敬异常,他莫名的怒火中烧,他堂堂一国皇子就站在这里都不曾见赤樱对他如此客气,反倒是对他一直看不起的“穷酸侍卫”行礼,这不是打他的脸面吗? 二皇子怒哼一声,愤然的走上前去,指着云月,看着赤樱质问道:“他……他……这人到底是谁,他是什么身份” 月牙阁管事对他都不行礼,竟然对这个男子行礼,这不表明他的身份比他还尊贵?笑话,这世间哪里还有比皇族还尊贵的身份。 赤樱直起身子,直视二皇子,依旧不卑不亢,她听闻身份二字,凌眸暗沉,思索一番后冷声道:“这是月云公子,赤樱也不知公子是何人,不过阁主见他都要行礼,赤樱自然不敢怠慢” 赤樱语气冷冷,话音沉沉,没有一丝玩笑之意。 听在云月耳中却让她不禁的额角汗颜,无忧可是哥哥的挚友,哪里需要对自己行礼,而且这话说的如此认真,连她都差点信了,这应该就是真正的说谎不脸红吧! 赤樱话落又引来一阵惊恐,各个再看云月像是见鬼那般,他们至今都不知道月牙阁阁主是何人,只知其人极其厉害,操控着四国最大的情报网,连他们的情报都逃不过他手上,所以无论皇族贵族,高官富贾都对月牙阁敬让三分,就是怕他们惹到月牙阁导致他们的情报消息泄露出去。 而如今一听赤樱的话,连他们都要敬让三分地月牙阁阁主竟然会对眼前这个刚刚被他们嘲笑寒酸的男子行礼。 这是多么的恐怖啊!这人到底是谁? 二皇子闻言,气得浑身哆嗦,但他却不能发怒,他也不敢惹月牙阁的人,听闻眼前的人连同月牙阁阁主都要恭敬相待,若还不审时度势,遭殃的也是会是他自己。 不远处的朱雀见此,深眸流转,绝美的薄唇恣然一抿,渐渐的抿起一抹狡黠的弧度,朱雀拨开人群朝着云月走去,她站定在赤樱身旁,恭敬的朝着云月躬身行礼,“月云公子,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小的刚刚找了你好久,我家王爷在府上恭候您多时,快请随小的移步鬼王府吧” 朱雀恣意悠扬的起身,她直直看着有些诧异的云月,嘴角的笑意洋洋洒洒。 朱雀将鬼王府三个字念的几重,众人想要装作听不见都难,朱雀话落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这……这人……这不是战王殿下的人吗?他说殿下在恭候这个小公子……不会吧!” “对……这个男子是殿下的人……他竟然也对那个小公子行礼……行礼……?” “那小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战王殿下的人也是从不行礼的……这是怎么回事,而且殿下在恭候那个小公子,这这这怎么可能……他竟然能结交战王殿下……” 二皇子闻言鬼王府,周身一阵冷澈的寒意袭身,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朱雀的恭敬态度,再看风轻云淡的云月,一脸难以置信,这个人的确是三皇兄的手下,还是贴身手下,皇兄的这些手下对他们也是从来不行礼,这是三皇兄允许的,可是为什么会对这个混账小子行礼,这是为什?莫非这小子真和三皇兄有交集? “本公子还有点事,稍后再去,请代本公子转告一下”云月眸光流转一会,回头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墨绿衣男子,她回头慢条斯理的整理着桌面上散乱的钱票,语气平和的回道。 “这不碍事的,公子有事先忙,小的可以在一旁慢慢等,公子慢慢来”朱雀从云月那暗沉平静的眸光中读取出她这一语是为实话,她快速反应,一脸讨好的接话。 云月闻言有些诧异,她微微一笑的看着朱雀,点了点头,她将手中的钱票一分为三,将其中两叠递给了赤樱,“本公子这此来的太匆忙,没带什么礼物给你们姐妹,这是本公子的小小心意,顺便替本公子转告紫樱,本公子过几天来看她,这一些,请为这些公子在一楼开些厢房,帮本公子宴请一下他们,另外再替本公子开一个厢房给本公子” 云月话落和她身旁附近的的一些众人客气了几句,和他们说明她在一楼宴请他们的用意,起先他们也极其不好意思,不过听云月已经交代下去,也没有拂了云月的好意。 云月和朱雀交代一些事情后转身朝着不知移动到哪个角落走去,她朝着墨绿衣男子行了简礼。 她在感激,感激着这个墨绿衣男子在那种境况二话不说的站在她这边,这些在别人眼中微不足道的举动,对云月而言是极其珍贵的举动,在那个世界从未有人为她说过半句话,别人所渴望的她不稀罕,别人所不稀罕的却是她所渴望的,就像今日那小小维护。 “诶诶诶……小公子,这使不得,使不得……”墨绿衣男子见云月行礼顿时一阵慌乱,他根本什么忙都没帮上,又怎么能受的起这一礼。 “不知阁下能否赏脸同在下到一楼用个膳?”云月浅浅一笑,待眼前的墨绿衣男子甚是感激,她在感激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哈?和老子?呸,不对,和我?和小公子?”墨绿衣男子闻言一同用膳,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听闻赤樱那句话时就已经知道他们之间有着难以横跨的鸿沟,他在听闻战王在恭候他身前的小公子时,他就无比确定此人他不能再靠近,免得落下他攀附权贵之嫌,他本想与云月保持些距离,不过云月却主动山前邀请,他也不知该如何抉择。 墨绿衣男子沉默了一会,身旁的两名男子大力的捅了他,他才在怔愣中稀里糊涂的点了点头。 云月见墨绿衣男子点头,悄然一笑,随后请他一同一步,他们在众人惊恐又灼热的眸光中相谈甚欢的走向一楼的厢房,期间在云月劝说下,墨绿衣男子也不多拘泥,渐渐恢复到以往的豪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可疑的声音 二皇子的局 一更 此时月牙阁一楼厢房,其中一处大厢房,数十名公子风姿优雅的在举杯畅饮,借此机会相识,他们面前所上的是按照云月吩咐出的极品佳肴,客套之后,众人开始展腹慢品珍稀菜肴。 另一处角落位置的厢房倒是相对安静的多,这处厢房就只有云月和墨绿衣男子。 “多谢小公子的款待,老子,呸,不对,我叫鸿濒城,那日小公子出手相助,这一顿本该老子,不对,本该我来招待才是……”鸿滨城执起茶壶,豪爽的为云月斟茶,粗狂豪迈的动作却透着骨子里高雅。 “鸿兄不必拘于礼节,和以往一样就好,称为月云就好”云月客气的接过茶杯,回话也是彬彬有礼,两人一番交谈渐渐的也进入友聊之境。 此时鸿滨城跟来的两名男子和朱雀几人都守在厢房外,不过厢房门的虚掩,他们的谈话偶尔还是会进入他们的耳中,就例如刚刚两人不小心提及的最近最热的一个话题。 “鸿兄似是对那小魔女挺清楚的,不知可否与在下详细讲讲?在下比较少问世事,这些事情在下不是很清楚”云月神色不变的轻饮杯中茶,有一搭没一搭的将话题引到小魔女这个点上。 云月不久前清理弑血宫残党时,听闻二长老他们说她是小魔女,当时她只是以为这是在骂她,她并没有多留意,今日上午出府时,路上和月牙阁里都听到一些人在议论殿下和小魔女,殿下她知道是指阎司,只是小魔女她一开始还没有确定是指自己,直到今夜无意中听到人群中那值得她注意的议论声,她才无比的确信,众人口中所说的小魔女是指她。 以往的事她记不得多少,但是从众人的话里她也知道赫连云月这个存在是犹如魔女的存在,她云月从书房中的一些文件中,早就确定赫连云月其实是个心地极其善良的人,为何一个心地极其善良的人在世人眼中会是魔女的存在,这就是云月所不解的地方。 “哈哈……小魔女老子谈不上多了解,老子所知道的也不过是众人传闻议论的一些事情,这个小魔女啊……”鸿滨城见云月好奇小魔女,意味深长的大笑一会,他放下茶壶开始为云月讲解关于小魔女的存在。 云月从他的话中得知很多世人传闻的一些事,但是那些事情的真相她家哥哥早在之前就已经提前和她说过,她当时还完全不知她家哥哥那句话的意思,如今对比下世人眼中的她,她已经彻底明白。 门外的朱雀三人听闻里面自家主母的对话,瞬间面色骤变,他们从她的话中得知自家主母连自己就是传闻中的小魔女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小魔女,朱雀三人眸光交流一会,皆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天山大师……凰凌山……?”云月在鸿滨城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些既熟悉又没有印象的字眼,她到现在只记得星尘,她听闻凰凌山时,脑海中的光影皆是和星尘有关,她推测她和星尘生活了很长时间的那处山峰就是凰凌山,不过天山大师她依旧没有多大印象。 “月云……你该不会连天山大师都不知道吧……”鸿滨城见云月呢喃着天山大师,又一脸疑惑的模样,他瞬间一头雾水,天山大师无论是四大国度还是五大家族,都是人尽皆知的大人物,云月说不知道小魔女,他倒是没有觉得多奇怪,顶多觉得云月不问世事,但是云月连天山大师都不知道,这可让鸿滨城吓的不轻。 “嗯,是怎么样的人?”云月见鸿滨城极其惊讶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的莞尔一笑,她从他的话中得知自己是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鸿滨城说天山大师的弟子各个非池中之物,但是有约定所在,都不能随意下山,她知道自己是犯了门规被逐出师门,她下山这一点她倒没有多疑惑,天山大师是她的师傅,她只是想要知道自己师傅会是怎样的人。 “怎样的人?天山大师还真的不好评价呢!因为老子没见过,不过是个超级厉害的人物就对了,你想想啊,凰凌山上可是有十万多名弟子,而且听说基本都是真气九重顶点的高阶武者,而且宗凰颠宫就更加厉害了,听说啊里面的弟子都是元气境界,天山大师可是凰凌山的顶点人物,你说说,这得多厉害是不是?还有啊……”鸿滨城脑海中晃悠着天山大师四个字,没有多大头绪,他拖着腮讲了一些关于凰凌山的一些事情,让云月从侧面去了解天山大师这个人物。 十万弟子!宗凰颠宫!元气境界! 云月静静的听着鸿滨城的讲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他的某些话刺痛了她灵魂深处,一阵阵模糊的光影接二连三的闪过,她之前已经答应过阎司不会再因为要修复记忆去使用雾梦烟,因为没有中驱梦散使用雾梦烟会很危险,而且不一定能修复的了记忆,但是自从使用雾梦烟后,她在日常生活中有时听到了某些话或是见到某些人,过往的一些记忆片段会闪现,她每次都能记得零星一点。 这一次和鸿滨城闲聊的过程中他的很多话都让云月想起零星一点事情,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将问题引到了最深处。 “而且老子跟你说哦,听说刺杀小魔女的凶手到现在都还找到呢,天山大师派了数万名弟子下山寻找,至极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你说这恐怖恐怖,当时老子就郁闷了,你说小魔女都元气境界的人了,竟然还有人能将她打成重伤,那出手之人可得有多恐怖啊……月云你说是不是……”鸿滨城讲解过程中被云月引到刺杀一事,他前面讲解了大概,后面头一偏,一个靠近,小声的和云月嘀咕起来。 陷入沉思的云月没有注意鸿滨城的靠近的举动,她向前的眸光渐渐幽暗,刺杀,重伤,这两个字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之前紫樱有何她说过她被刺杀一事,但她不知道她有重伤过,她以为是被刺杀而死,鸿滨城提到的一点也是让瞬间警觉,出手之人的确很恐怖,她元气四重四阶,但她却被那人打的重伤到气息奄奄,这个存在是她以后必须要严加注意的存在,杀“她”的凶手,她费劲一切代价也会找出来,“她”的血海深仇,她绝不姑息。 “咳咳……月云,殿下和小魔女一事你有没有什么看法啊……”鸿滨城前面问了云月几次不见她回应,以为这个问题太过沉重,他快速反应,连忙将话题一转,调节着压抑的气氛。 “殿……没……没什么看法”云月在鸿滨城重复问话后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想都没想的快速回应。 云月这句没什么看法,听的门外的朱雀三人顿时眸光一凛,呼吸滞缓,几人下意识的推开正卡在门缝中观察的两名男子,三人叠着脑袋神色严肃的朝着自己主母的方向看去。 “哈哈……月云你又谦虚了,反正这里又没有别人,你怕什么,看法而已,说了有不会掉脑袋的”鸿滨城看着慢半拍反应的云月,爽声一笑,他豪爽加大了嗓音,示意云月不用芥蒂。 “要老子说啊,这件事可神了,殿下在都城,小魔女在凰凌山,这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偏偏就一起了,老子看了那个画轴,虽然那小魔女长得白净又漂亮,但是殿下肯定不是因为样貌才和她在一起的,殿下从不让女子靠近,这大伙都知道,那日大街上殿下做出那样这样的事,我想应该是那个小魔女的原因,月云,你说那个小魔女会不会是修炼了什么奇妖媚术媚艳妖货之类的女子……”鸿滨城思路清晰的讲着自己的见解,那托腮动作略显老成。 “咳咳……”云月静静的听着鸿滨城的见解,听到后面,口中刚刚送入的茶液差点喷出,她下意识的急促咽下,却刺激到了喉咙,引得阵阵剧烈咳嗽。 门外的玄武听闻鸿滨城最后面那句,额角狠狠抽动,这句话怎么那么熟,他之前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玄武寻思间瞥见捂嘴偷笑的朱雀,他瞬间想起,他戮眸一凛,从朱雀头上直下一个暴栗。 这话可不就是朱雀之前说的,玄武怎么都想不到竟然还有人会有和朱雀一样的见解,这都是些什么眼神,主母大人哪点看的出妖艳了! “啊——嘶——”朱雀摸着头上的小包,心疼的为自己揉了揉,她刚想狠狠质问玄武为何突然打她,她尚未抬眸就感觉到上方压下厚重的势压,她的气势瞬间萎靡下去。 “在……在下觉得,她,她绝对没有修炼那些奇怪的东西”云月快速整理一番,瞬间变回谦谦公子的模样,她看着说的一本真经,此时已经将她列位媚艳妖货一行的鸿滨城,清淡的面色染上微不可见的红晕,她清咳一声,面色一正,很是正经的为之辩解。 “哦?月云觉得小魔女没有?为何如此肯定?若是没有就很难解释殿下为何会和小魔女在一起了,怎么想都想不通啊,若是那个小魔女修炼个奇妖媚术,然后勾引殿下,然后睡了殿下,殿下英明盛世,要是真的被那个小魔女给睡了,殿下绝对不会不负责的,所以很可能就是这样,那个小魔女一定是用这种手段将殿下弄到手的,嗯,一定是这样”鸿滨城见云月很是正经的模样,好奇的追问起来,他那寻根问底的模样,不知不觉中透出他八卦的潜质。 “噗……抱歉抱歉……”云月刚刚正色想要接话时,被鸿滨城抢先,她悠然喝着茶,等下言接话,她听到后面,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些茶液,她慌乱中快速擦拭好四周,她神色晦涩不明整理着茶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29章 会死的很惨的二皇子 二更 在门外偷听的三人,闻言鸿滨城那认真的见解,和自家主母的反应,皆抖着肩膀捂嘴抽笑。 他们主上倒是想被主母睡呢,可惜的是,他们主上到现在依旧独守空房,因为他们主母的意思是等完婚才会去他们主上寝殿……哎,多凄惨! 鸿滨城见云月如此大的反应,以为他的见解不对,等云月整理好后连忙询问。 “咳咳……在下觉得……绝对!不是!这样子的,缘分的事情不好说,可能他们之前就认识也不一定……”云月玉手微颤的执起茶壶,稍抖的为自己添茶,她的眸光一直垂低,没有看向鸿滨城,她说话的语气也开始波澜起伏,她重点强调绝对不是以示自己的立场。 此时的云月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竟然是如此,她今日在大街上也听过这种议论,现在想想她真的恨自己为何不早点问别人她以前的事情,鬼王府和丞相府的人为她好不说实话,她理解,但她完全可以在大街上逮个人问问,哎,她为什么就没有问呢! 云月此话落下,鸿滨城又道出另一番见解,不过和前面的差七不差八,她似是渐渐的看到了鸿滨城的八卦潜质,甚是无奈的扶额,她干嘛又要开这个口问她的问题呢! 大约半个时辰后,两人“交换”了各自的见解,就小魔女一事也暂且告一段落,她和鸿滨城辞行后先行走出厢房,她刚打开门,周围的议论接二连三的传入她的耳中。 此时的议论不是殿下和小魔女,不是赐婚一事,而是小魔女修炼奇妖媚术勾引他们殿下一事,鸿滨城还在厢房里,那两名男子根本没有离开过,云月没有怀疑是他们所传,她怀疑的是另一个人,就是今夜她来月牙阁时捕捉到的某个值得她注意的那个男子。 “我的天,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殿下怎么可能会和小魔女一起,原来是小魔女用了这种卑鄙手段……” “可不是,想不到小魔女竟然会练那些卑鄙的异术,哼,还真给天山大师丢脸了,真不像话” “就是嘛,我就说小魔女怎么可能会长得这幅俊俏的模样,她杀了那么多人,没有一丝戾气,想想都不可能,原来是因为练了奇妖媚术,竟然是用这种卑鄙手段接近殿下,真是可恶” “不行,明日得要好好去鬼王府告诉殿下,可不能让小魔女奸计得逞” “可是殿下和小魔女都去了谢恩会,殿下现在知道也来不及了呀……” “哼,你傻啊,殿下要是知道小魔女修炼奇妖媚术,肯定会休了小魔女的” “……” 一群人义愤填膺的各种煽动,才不过几刻钟的时间,几乎整个都城都知道了这件事。 云月站在那处厢房门口,差点一个脚软瘫了下去,她的形象……不对,她已经没有形象可言了。 云月无奈的扶额,好一会缓过来后,急急忙忙的离开月牙阁,二皇子等众达官贵人派来守在一楼的暗影,见云月离开,也接二连三的离开月牙阁进而去。 他们殿下谁都想与之结交,一直以来从未出现过能让他等候的人物,如今凭空出现一个,他们派出暗影无非是想要打探小公子是否真与他们殿下有交情,若是真有,那他们的自然会有另一种新的打算——转移结交对象。 云月随朱雀三人离开月牙阁后,随即前往鬼王府,许多隶属不同府邸的侍从,躲在不远处,跟在云月身后,目光灼灼。 鬼王府此时灯火通明,萧肃之气相对以前依旧缓和了许多,只有一些暗处隐约透着森伐之气,守卫依旧森严,书房里,正在认真批阅文件的阎司,突然血眸流转,望向窗外,立即起身,走出书房外。 云月左脚刚刚跨入大门,就见阎司已经抬手伸来,正欲轻声唤她,她秀眉微挑,美眸暗闪,柔唇快抿,用唇语示意不要阎司说话。 身后的朱雀眸闪精光,急速立身上前,清清嗓子,朝着自家主上躬身道,“王爷,月云公子已经请来了” 朱雀平平的语气,说到月云公子和请字时,似是重点咬了一下,似是在强调什么。 阎司见两人的神色,血眸半转,轻扫看似没有异常的王府外,突然他爽朗大笑一声,“啊哈哈……月云公子可让本王好等呀,请,借一步说话” 阎司绝唇勾起一抹温暖的笑意,血眸闪着柔光,语气似是特意显得庄重一些,那犹如千年美酿般的声音,随着若隐若现的薄温气息,四散到周围,清晰可听。 话落,他还特地打了一个请的手势,满满的恭敬,他这一举动看的府外那些藏于暗处的人影,一愣一愣的抽搐着,各个眼睛瞪大不敢眨眼,一向冷断绝然,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的战王,竟然会对人如此恭敬? 这一情况看的各个是揉眼的揉眼,甩头的甩头,所有暗影神思恍惚的望着门口方向,直到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各个才回去复命。 过了不久,云月和阎司走到了主殿,云月走动间就已经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只是她一直沦陷在自己的思绪中,对阎司那上下其手的动作并没有多大注意。 “月儿!”阎司突然停下,将还在往前走的云月,拉回他的怀中,他和以往一样怀着她的腰身抱着她,不过这次却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此时唤她,声音里起伏着平时稍有的严肃。 “嗯,阎司,怎么了?”云月抬眸看着阎司半眯的血眸,疑惑的问道。 “月儿今夜去了哪里?”阎司声音一沉,极其严肃的盯着云月出问。 阎司此言一落,看的云月连同朱雀几人都是一头雾水,她走前明明就有何阎司交代她去月牙阁,怎么都不明白为何他还会如此问。 “月牙阁,之前不是和阎司说了吗?”云月半怔半愣中如实回答。 “本王知道月儿去了月牙阁,月儿身上有六十八道气息,都是共存六刻钟,那是在月牙阁,但是月儿身上还有一道气息,存有一个时辰,月儿去了月牙阁还去了哪里了?嗯?”阎司紧了紧云月的腰身,平直无波的语气起伏着点点霸道和严肃。 这……这都知道……! 云月闻言,双眼瞪大,纤细的身躯猛然一个冷颤,她恍然间想起了极地黑雪珍珠,星尘的探析能力很强,是因为她从小有极地黑雪珍珠相助,强化了她的探析能力,她当时就在想阎司房中有满屋子的极地黑雪珍珠,他的探析能力……,如今见识到了! “就……就在月云阁,没有去别处,不信你可以问朱雀他们……”云月快速正色,风轻云淡的将话题丢给不远处的朱雀几人。 我嚓!主母你也太狠了吧,任何事主上不会罚你可是会罚我们的啊! 天!主母你怎么可以将我们推出来,我们可是最怕被主上降罪的啊! 朱雀和玄武闻言顿时一阵激灵,他们想都没想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就不往自家主母的方向看去,当然,他们主上根本也没看来,他的视线只在他怀中的人儿身上。 “哦?月牙阁!那月儿告诉本王,月儿和那男的为何呆了一个时辰”阎司的眸光渐变鹰锐,落在她腰身的力度越来越大,平缓语气中起伏着若隐若现的危险成色。 这……性别都能探析的出! “咳咳……没,没什么,只是喝喝茶而已”云月不着痕迹的躲闪着眸光,阎司已经知道最后一抹气息是男子,她在这方面怎么辩解都没有用,干脆直接承认。 “哦?能和月儿呆上一个时辰的人本王甚是好奇呢,他姓何名什么,今年多大,哪里人氏,认识月儿多久,怎么和月儿相识,月儿可要和本王好好讲讲”阎司拖着云月的下巴,将偏侧的头转移对视着他,他大气浑然的说话间,寡薄的唇角早已经的勾起一抹若肆若邪的弧度。 “阎司,别闹”云月瞥见那抹似曾相识的肆邪色彩,瞬间想到了什么,她移开阎司的龙指,身形一闪,站立在不远处,略显严肃的小声呵斥。 “月儿觉得本王在闹?月儿是本王的王妃,难道月儿要本王什么都不问?若是本王心里没有月儿,倒是可以做到什么都不问……”阎司肆邪的笑意掩下,缓缓的朝着云月身前走去,他俯下身子,与她面面持平,语重心长的道出这一句。 他不能让任何危险靠近他的月儿,她在世人眼中还是小魔女,即使他做了那么多,让她成为了战王妃,也难免会有危险存在,他在意今夜她单独所见的人,是因为那道气息从来没有在他的月儿身上出现过,这是新的气息,他想要知道那个人的信息,是想要查清那个人的底细,看他是否存在危险成分,若是不危险,他定然不会阻止他的月儿与那个人往来。 “好了阎司,我知道你在担心我的安全,那个人没问题的,阎司不用担心”云月又怎么会不懂阎司如此问是为何,她的意识里阎司是个极其胸怀宽广的人,他对所有出现在她身边的人都会极其警惕,怕会有危险存在,这一点在她灵魂深处她早有感知,他此时在意那道气息,定然不是因为吃醋,而是因为他下意识的想要排除危险成分,和以往一样。 “嗯”阎司听云月如此肯定,神色也缓和了一些,没有什么比她的安全更加重要,若是那个人没有问题,他也不会多追究。 “阎司,等下去我房间”云月思绪流转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看着身前的阎司,认真的说道。 阎司闻言,一个身形不稳,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他血色的眸僵硬的眨了眨,他呆愣在原地,渐渐有了石化的现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杠上何将军 三更 “月……月儿刚刚说什么……”阎司瞪大着眼睛,哆嗦着血色唇瓣,很是紧张的问道。 不远处的三人闻言,六眸微眯,闪过缕缕幽光,朱雀摩挲着下巴,笑的越来越坏,哈哈,主母终于意识到让主上独守空房于心不忍了,主上你的新春天来了,还楞着干嘛啊!上! 玄武看着朱雀那坏坏的笑意,无奈的摇摇头,他抬头看着说的很是认真的自家主母,欣慰的暗自点头。 “我说等下去云月阁”云月以为阎司刚刚没听清,放慢语速的重复她的意思。 阎司看着说的一本正经的云月,铁血刚面一片殷红逐渐晕染散开,祥云袖中的龙指早已经并指摩挲,他难以直射那双黑曜的美眸,垂低着眸光,很不好意思的看着地面。 “月儿……本王……本王还没有什么准备……”阎司沉默许久,终于从唇瓣中溢出轻柔化骨的回应,他话音未落,他侧漏而出的薄温气息变得热,很热,灼热! “准备?还要什么准备?直接过来就好了”云月比起阎司倒是大气的多,她一个爽气的回应,眉宇中透着缕缕英气,这句看似安抚的话,听在其他几人的耳中,骤变魔性化。 朱雀听闻不用准备浑身一个激灵,我嚓!主母看不出来啊!这么直接!果然人不可貌相……。 玄武和青牙在一旁,也是瞪大着眸看着自家豪爽的自家主母,再看着明显在害羞的自家主上,哎!主上,这可不行啊!主母都没害羞,你害羞个什么劲! “那……那就听月儿的”阎司犹豫一会,听闻云月那句豪爽直接的话,忽然展颜一笑,他一手圈住云月玉臂,他的额角抵着她的额角,宠溺的摩挲着。 “那月儿走吧……”阎司面具下的容颜早已经颠倒众生,他笑笑的搂着云月正欲往云月阁走去。 “阎司,你的文件都批好了?”云月站立原地好奇的问道,她让他等下去,是因为知道这个时间他似乎都有很多文件要批阅。 “无碍,那些明日再批也不迟”阎司再次提步,边说边带着云月往云月阁走去,他面上的殷红没有褪去多少,许是云月刚刚那句不用准备,让他多了许多勇气,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做好准备。 云月听闻也没有多想,她走动间又渐渐陷入了自己思绪,完全没有注意到她身旁的阎司侧面折射处的笑意,是多么的璀璨耀眼。 朱雀几人看着自家主上那轻盈的脚步,齐齐送上呐喊助威性质的眸光,并且目送他们进入云月阁范围。 一番辗转,两人进入了云夜阁,阎司站在门口扫视着四周,云月略显疲倦的坐在妆台前,不一会阎司走上前去,他笑意清浅的伸出接骨分明的大掌,缓缓朝云月纤细的腰肢伸去。 云月美眸微低,半扫快要到腰间的手,美眸半合。 “嗯——?”一阵轻缓的鼻音悠悠响起,散出淡淡威胁的清香,云月在回房间途中越发觉得阎司有些得寸进尺,她以为是阎司故意闹腾,习惯性的丢去让他别闹的幽光。 阎司看云月美眸半合的样子,立即将手收回,负在身后,他笑笑的微微倾斜着身子,精致的下巴缓缓落在云月的细肩,附在云月耳边呼吸起伏不定,“月儿,怎么会突然让本王过来?” 低低沉沉的轻声呼唤,低醇迷人的声音,犹如千年美酿般,醉人心弦,他的声线不知何时压低了几分,带有蛊惑般的磁性,让人听之,四肢百骸都柔化。 “打扰到阎司了?”云月缓缓撕下面具,将压制自己声线的假喉结撕下,再看镜中,依旧是那熟悉的绝世面容,只是那双黑曜石般的美眸似是有些哀沉,她冰凉的掌心贴在阎司的前额,缓缓向后用力,让他脱离自己的肩上。 “怎么会,月儿任何时候找本王都不打扰,本王只是有些惊讶而已”阎司执起桌上的梳子,缓缓放下云月高高束起的墨发,熟练的梳了起来。 “阎司,最近有比较多的事情要做,可能会经常出门,不过阎司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云月看着镜中的阎司,犹豫一会后,正了面色表明了她的意思。 “嗯,有事要找本王”阎司梳发的动作放缓了些,他在之前就已经听云月说过她还有很多没有做完的事,她预计到两年后完成,她意识中的及笃也是两年后,所以他和她之前就约定好两年后完婚,如今她说要去做那些事他也理解,也支持,唯一条件就是她解决不了时要来找他。 “好,阎司,还有,那个……以后的膳食从简就好,让御厨不要做那么多……”云月想起今日二皇子的赌局,连忙补充很重要的一件事,她最后收走二皇子输给她的钱票时才知道之前早膳她是吃了多少价值的菜肴,她知道阎司是为了她好,可如此奢侈的膳食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还是从简的好,这样吃起来也不会有太多罪恶感。 她现在回想之前用膳的时候,她似乎每样只吃几口,不知价值的她倒是觉得没有什么浪不浪费,现在一知那些菜肴的价值,顿时不是觉得浪费,是暴遣天物般的罪恶,她现在都有些罪恶感在心间弥漫。 “是不是那些菜肴不合月儿胃口?”阎司听闻云月提起膳食,俯下身子认真问道,毕竟那些菜肴都是他亲手所做,他肯定会重视这个问题。 “不是不合胃口,都很合胃口,只是太多了而已,让御厨从简一下吧”云月摆了摆手否认,若说那些菜肴她都觉得很好,只是如今知道价值所在,她感觉有些下不了口。 “合月儿胃口就好,那就听月儿的”阎司听闻都很合胃口,低醇一笑,这句话多贴他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因为他就是她的御厨。 “嗯”云月见阎司同意,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阎司,很晚了,我该沐浴就寝了”不久后云月的墨发已经梳理完毕,她悄然起身,边铺着床边说道。 阎司听闻沐浴二字,刚刚褪下的殷红如燎原之火,咻咻燃起,才一个呼吸的时间,他整副修长的身躯都被那片殷红占满。 “嗯——本王等月儿”阎司摩挲着修长的龙指,垂低着眸光,呼吸半进半出,紧张十足。 “阎司等我做什么?你也该回去沐浴就寝了,已经很晚了”云月铺好被子后,偏头微侧的看着阎司,没有理解到他那个等字是何意思。 “咚——裂——” 阎司闻言,胸腔中隐约传出了细微的响动,那中清脆的响声似是属于心碎的声音。 “月儿……本王要回去?”阎司被震的只剩下机械的反应,明明春季的晚风是凉爽的,只是不知为何拂过阎司身上时骤变冰凉,他呆愣着不会动弹,他刚刚织好的“美好梦境”毫无征兆的被敲碎了去,他此时只能在风中凌乱。 “嗯,我要和阎司说的话已经说完了,现在已经挺晚了,阎司该回去就寝了”云月没有多注意阎司的“震惊”,她边说便走到内室,倒腾着沐浴用品,也很贴心的让阎司早点就寝。 说话! “月儿……叫本王来这里是因为要说这些事?”而已?阎司目光呆滞的朝着内室里的云月看去。 “嗯,本来还有其他事要说的,不过我现在还不是很确定,所以暂时先不说了,就先说这些,耽误阎司批文件了,阎司早点休息吧”云月摆放着沐浴要用的东西,和换洗衣物,她调动内息,将连通在主殿不远处的药池的水牵引到内室里的小水池中,随后将衣服里撑宽体型的云垫取出。 “咚——” 阎司闻言有气无力的跌坐在床榻上,轻叹一阵游龙卷气,那铁血刚硬的心像是快要碎成了渣,他刚做好的准备……。 “月儿……本王好像生病了……咳咳……有些头重脚轻的……走不动了”阎司顺势侧躺而下,一手撑着侧颜,一手垂落在床沿,眸光看着内室,面色骤变病弱之态,轻缓的语气透着清晰可辨的委屈和病弱。 若是玄武几人看见他们家主上为了“赖”在他们主母的房间,竟然用起“手段”来,他们定会齐齐的朝着以前英明盛世如此有些无耻的自家主上,投去缕缕幽光。 “阎司……你没事吧”内室里的云月听闻生病二字,立即放下手中的东西赶往床榻,毕竟今日午膳时云月就一直以为他生病,如今听阎司亲口说他生病,不免的焦急起来。 云月刚刚在内室里刚刚取下云垫,原本合身的男衣显得有些宽松,她一俯身,宽大的衣襟朝着双臂滑落一些,刚刚抽去压束带的双峰半遮半掩,呼之欲出,此时阎司侧躺,她俯身而下,他的眸光直直对着那处高挺的双峰。 “唰——” 阎司视线触及之际,闪电速度般快的闭眼,那处双峰的轮廓却依旧难以抹灭的印入他的脑海当中,他一个沉重的呼吸,强制压下快要凌乱的气息。 体内翻滚的气血早已经狂乱涌动不止,雷速的时间他的气息,呼吸,血液已经灼热到了沸腾。 “我看看……嘶——好烫,阎司你果然是生病了,快起来找清风看看”云月手刚放到阎司的前额,就被烫的不行,她顿时慌乱起来,她冰凉的玉颜贴上他的前额,依旧迅速被焐热,她此时对阎司病症的诊断是病的很重。 云月刚想扶起阎司,她的腰间突然有只温热的大掌落下,她尚未扶着他起身,就被那大掌的力度牵引的重心不稳。 “咚——” 一道紫墨色身影袭过云月的眼帘,她身形落定时,她已经躺在床榻上,而原本侧躺的阎司,此时正半压在她身上,他的容颜埋在她的玉颈中,他拂过她耳畔的呼吸极度不稳,而且极其灼热,他身上流动的热流也不是平日里的薄温,而是炙热。 ------题外话------ 各位小仙女们,评论区太安静啦,你们有什么话要评论出来呀,我们可以多多交流,我也很想听下你们的意见,独独每天更新时都比较少在意数据,大多关注着评论区……独独看到那里太安静,总觉得没有人看,每次都觉得可能独独写的不好,文文其实独独已经修改过很多次的了,每天也都万更,但是没有多少仙女和独独说话,都感觉挺孤单的,任何人物或者情节,或是坑,或是伏笔,都可以说一说聊一聊,这样独独也可以更好的改进,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参与赌局 开始试吃 四更 “阎司,先找清风看看”云月拍了拍阎司的后背,递去她的担忧和关怀,毕竟此时阎司的体温高的吓人,她是真的害怕他越病越重。 “月儿……本王已经走不动了,不去了”阎司在云月玉颈中慢慢悠悠的接话,他自然侧落的双手快要摩挲出烟雾来。 她的气息,她独属的奇异花香,她发丝的清香,她清脆圆润的声音,她的所有一切都极易牵动着他的神经,他此时连控制自己的浮动的气息都有了难度,别说走动,他此时连动弹都极有难度。 “那我去把清风叫来,阎司等我一会,我很快回来……”云月听闻以为阎司已经病到很严重的地步,她焦急的推了推身上他,正欲前往药阁,可是她无论出多大力他依旧纹丝不动。 “清风这个时候已经睡下了,还是不要打扰他,本王没事,只是有些无力而已,睡一觉就没事了……”阎司边说边把云月推开他的手移开,侧着容颜,很是认真的建议道。 “可是阎司,你从白天就已经发热了,现在还发热,这么严重不能耽搁的,上次这个时候去找清风时,他还没入睡,我去看看,若是清风已经入睡我就不叫他” “咳咳……不用,月儿,本王已经不那么热了,不信你再测探一下,本王只是没有力气而已,睡一觉就好的了” “嗯,好像是没有那么热了……” “所以月儿不要去了,本王没有力气了,今夜留宿在月儿这里可好?……” “嗯,好,那我先去沐浴,阎司先休息”云月一个寻思,听阎司百般说他不严重,也就没有多纠结这个问题,她测试了一下他的体温,也感觉没有刚刚的烫,心想他是退热了。 这一容易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只有云月才能说的轻描淡写,她真的以为阎司是病到无力,无法行走,他留在此处她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她的意识中似是很早之前就有和阎司同塌而眠过,对于同眠一举她没有多大的芥蒂,更何况阎司此时还“病重”,她在一旁也好有个照顾。 她所想的更多的是照顾阎司,而阎司所想的……呵呵呵! “好,月儿慢慢来”云月此话落下,阎司快速收回压在她身上的力度,他满心欢喜的笑了笑,悄然起身,病弱的面色早已经看不见任何病态,只有一片容光焕发。 “阎司,别起来,容易着凉,快躺下”云月起身刚要朝内室走去,她回头看着静坐在榻上的阎司,眉心微簇,直接上前将他放倒,将一旁的被子拉开将阎司裹得死死的,随后转身去内室。 大约三刻钟后,云月从内室出来,早已经躺下的阎司,依旧侧躺在床榻上,他笑意连连的看来,他的眸光面色笑意里皆流动着肆邪的色彩。 “阎司,盖好被子,这样容易着凉,会病的更加严重的”云月直接无视那缭人的身姿,她眸光落在那不知何时被掀开的被子上,小声训斥,她山前一抬手,将被角一拉,一摊,一盖,动作一气呵成的将被子牢牢的裹着阎司。 阎司看着还在关心他病情的云月阳洒着肆邪的笑意,他拉开被子一角,修长龙指轻落在他身旁的空位,笑意连连的点了点。 云月落座床榻边,一个旋身,顺势躺下,十分淡定从容,若是寻常女子见这一情景,肯定娇羞到腿软了去,只是到了云月这里,任何情况总会有神一般的转折。 阎司看着躺下正要入睡的云月,挪动着那修长而精壮的身躯朝她靠去,他修长龙指生疏又微颤的朝着她腰间的腰带伸去,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着那绣着奇异花的雪白腰带,嘴角的笑意越发的肆邪幽美。 “阎司,快躺下”云月感觉阎司的流动在她耳畔的呼吸起伏不稳,她唰的一下睁眼,见阎司还是撑手侧躺着,她毫不犹豫的抬手搭的阎司的肩膀上,稍一用力将他按到放平,将他掀开的被角一抽,再次死死的裹住他。 “月儿……”阎司在被窝中朝着云月的腰肢环去,将她拉拢在他怀里,他的绝唇缓缓的摩挲着她的玉耳边缘,低醇迷人的声线充斥着蛊惑的磁性,一道极度温柔的呼唤从醉世美酿中流动而出。 “嗯,怎么了?”云月微睁着美眸,余光扫了阎司一眼,回答的困意十足。 “月儿,今夜月色甚好,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才不辜负这良辰美景呢!”阎司修长的龙指摩挲着云月腰间的腰带,时不时的游走几下。 “阎司,别闹”云月闻言,缓缓的睁开眼睛开始惺忪的美眸,她侧落在一旁的手扣住阎司的手腕随之移开。 “本王没闹,月儿已经和本王去过谢恩会了,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月儿……”阎司过于柔和的语气中起伏着劝说的色彩,他被拿开的手周游了一圈又再度落在云月的腰间。 云月偏头微侧,看着周身都流动着肆邪之美的阎司,再细细回想起那日自家爹爹在大殿上和她说从他盖下官印她就是真正的战王妃这句话,此时结合阎司这一句,她瞬间明白自家爹爹那番话是何意思。 阎司那句话落下,云夜阁内有过一阵死水般的寂静,云月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应对,她才意识到他和她是夫妻这点,只是这个时候,她当真没点准备。 云月沉默间,阎司已经笑意清浅的拉动着她腰间的腰带,她迅速回神,连忙将他的手拿开。 “阎司不是说头重脚轻无力气吗?安心睡觉”云月神色不改,美眸半合的看着阎司,套用他刚刚的话合情合理的拒绝。 云月话落,困意十足的美眸一合,当真安静的睡起觉来。 “月儿……那是刚刚……现在有力气了,现在已经不生病了,本王有的是力气了”阎司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茬,他一见云月当真开始睡觉,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月儿……本王已经好了……月儿”阎司翻身为上,覆在云月身上,他甚是焦急的解释着他突变的病情。 “真的好了?阎司没事了?”云月再次睁眸看着不消停的阎司,此时的他焦急的解释间,还不忘在她前额落下几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她美眸微眯,散出缕缕幽光,却问的很是关怀。 “恩恩,本王好了,有的是力气,月儿不用担心,”阎司英挺的眉梢挑动着深不见底的自信,他话落时,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早已经激流胡乱卷动。 “嗯,既然阎司已经好了,那就回你寝殿就寝吧”云月秀眉微微抽动着,很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 “月儿……”阎司捕捉到平稳的语气中夹杂的命令成分,顿失面色一沉,他快速反应。 “咳咳咳……月儿……本王好像又开始生病了……咳咳咳”阎司极不情愿的再次翻身,“乖巧”的躺好,他气息“虚弱”的咳了咳,铁血刚面又是一阵病弱之态。 “嗯,那就好好睡觉”云月这次没有睁眼,悠悠的呢喃出一句,几个呼吸就睡了下去。 哎!他的新春天怕是要好等了! 阎司感觉到云月已经睡着,偏头微侧的看着任何时候都心淡从容无比的云月,他无奈的叹了冗长的卷气,他健臂一抬,将熟睡的云月拢在他的怀里,瞌上龙眸,很快也睡了下去。 这一夜鬼王府,府里几人期待的某人的新春天没有到来,不过离新春天更进一步,这一点倒是让某人有些欣慰。 离开鬼王府的众侍卫回到月牙阁二皇子的厢房,各个禀报的消息完全一样,将阎司当时的态度和话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暗影们的话听得各个官员一愣一愣,大气不敢喘,片刻过后,所有人面色皆有不同成色起伏,但是又有人所打定的新主意,却几乎一致。 二皇子碍于还在月牙阁里那么多人没有任何情绪,回到皇宫怒火中烧,他的寝殿快要被他毁成废墟,他输了的整个玉箱,他半副身家还不算,还被人一招全破了自己维持十多年的赌局。 他身为龙浩皇族,本该高高在上,却被一小子狠狠羞辱,最可恶的那个小子还和他的三皇兄相识,他本想等他除了月牙阁杀了那个小子,结果,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二皇子在晃动胡乱打闹,折腾的浩帝不得安宁,最后二皇子发怒中不小心砸碎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珍宝,等他反应过来时,胸腔那阵气血没缓过来,猛然喷洒出一阵血淋淋的鲜血,然后昏厥倒地。 这一次轮到浩帝派暗影去彻查此事,整个皇宫到了快凌晨才开始消停下来。 月牙阁流出的两则消息在龙浩都城有过一阵惊天撼地的热议,一个是月云公子,一个是小魔女。 尤其是月云公子这前所未闻的存在迅速传遍整个都城。 众人传他赌技精湛,赢走了将军府二公子何拱楠的所有身家。 众人传他轻易破了二皇子的赌局,赢走了二皇子六亿两。 众人传他身份极其特殊尊贵,能让月牙阁和战王殿下的人恭敬相待。 另一则消息则是关于小魔女,众人传言小魔女因为修炼了奇妖媚术所以迷惑战王殿下,消息流走,各种版本不胫而走,由于此则消息还没有证据,许多人只是抱着观望的态度,没有多去议论。 一众人对月云公子的身份倒是极其好奇,各个也各有见解的分析,已经是深夜至极,议论之声依旧没有停下。 一时之间整个都城又多了一个,与战王和魔女齐名的风云人物——月云公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2章 风轻云淡的破局 五更 次日清晨,鬼王府,云夜阁内。 一名紫墨衣男子抵着白衣女子的额角睡得安稳,室内流动着满室的灵白色晨雾,灵雾氤氲缠绕着相拥却和衣而眠的一对绝世璧人。 “嗯——”云月在灵白色的缠绕下,有着莫名的舒适,很快就在睡梦中转醒,此时她醒来的时间的比以往要早的多。 “月儿怎么那么早醒了?”阎司闻得那阵轻微的梦呓,快速转醒。 “阎司,这个是什么”云月一睁眼就看见满是的灵白色晨雾,且龙卷缠绕她身,她下意识轻触几下,这晨雾有着温热的触感,极其舒适,她第一见有温的晨雾,不由得好奇起来。 “呵呵——这是晨雾”阎司宠溺的摩挲着云月的额角,头一偏侧,在她前额落下几个浅浅的轻吻,他修长的龙指挑动着她的玉指,没入晨雾中几个扰动,氤氲晨雾瞬间凝结,龙卷缠绕在她的指身。 云月看着手指上的晨雾,弹动着手指,指身上的灵白晨雾没有散去,依旧凝结缠绕,她越开越觉得神奇。 “呼呼——” 阎司见云月好奇这晨雾,龙指快速扰动,室内的晨雾快速凝结,缠绕在云月身上各处,螺旋流动。 “哈哈……好神奇的晨雾”云月戳了戳缠绕在手臂处的晨雾,那如云如雾般的柔软触感让她莫名的喜欢。 阎司见云月说好神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他再次快速调动着龙指,让晨雾胡乱跳动,凌空乱舞。 “阎司……快将这个晨雾移开,不要往上,不要往上移动……”云月和晨雾互动间,瞥见腰间的晨雾正渐渐越过她的双峰往上移动,她瞥见一处“危险”的位置,连忙朝着阎司叫停。 阎司被那阵急促又慌乱的声音弄得一头雾水,这些晨雾没有一丝危险,他不明白云月为何会如此紧张甚至害怕腰间那道晨雾。 他正抬指移开那道晨雾时,那道晨雾已经往上缠绕,触碰到云月那危险区域——玉锁骨。 “嗯——” 晨雾一流动到她玉锁骨时,她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那般,浑身瘫软。 一旁抬手拂走晨雾的阎司,尚未动手,就见他眼前的女子,他意识中绝不可能脸红的女子,此时玉颜一片绯红,这种似妖似艳的红,不是因为尴尬,不是因为娇羞,而是……触及危险地带的某种反应。 “阎司……快……快拿开……嗯——”云月颤抖着玉指指着锁骨上的颤物,颤声催促。 她那蕴着薄薄水雾的美眸,配上奇迹般绯红的玉颜,清脆圆润却起伏着微不可查的娇喘的声音,纳入阎司的眼帘时,直接在他体内化作滚烫的岩浆,他体内刚刚凝固的血液,瞬间融化,狂卷的涌动,才一个呼吸的时间,他的气息变得灼热无比。 月儿……月儿的危险地带竟然是锁骨! 阎司携着暗流涌动的眸光,殷红的面色,看了看云月的锁骨位置,灵魂深处有过一阵剧烈的撞击,他沉重的几次深呼吸,极力忍着波动的气息,快速将云月玉锁骨上的晨雾移开。 “呼——” 云月见锁骨上的晨雾移开,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她快速的拢了拢衣襟,将锁骨位置遮好,再看一旁的晨雾时有些后怕。 阎司见云月那警惕的动作,越发确认他刚刚的猜想,他在云月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快速闪过一抹肆邪的笑意,不过却是一闪而逝,让人难以捕捉。 不久之后,云月起床梳洗后,阎司和往日那样为她挽发,而且依旧是新的发髻,他每日为她挽的发髻,皆没有一次重复,完美到无可挑剔。 “阎司,今日我要出门,又要戴这些?可以不戴吗?”云月见阎司又从宝盒中拿出那些不知是何物制成的饰品一件一件的戴在自己身上,语气稍软的请求。 自从谢恩会第一次戴这些饰品时,阎司就要求她不可以取下,她以前不怎么喜欢这些挂在身上的东西,觉得累赘,谢恩会那时戴上后,感觉还挺舒适的,所以一直也是没有取下来,不过昨天换了男装,没法戴着这些女性饰品,只好取下,她昨夜已经和他说最近都要出门,再戴着这些东西,怕行动会不便。 “不可以”阎司看着镜中略显无奈的云月,严肃的拒绝她的请求,他温和的血眸泛着读不懂的涟漪,他边说边为云月戴上脚链,期间没有一丝暂停。 若是龙浩皇宫中的浩帝,此时看到略显嫌弃天璃十物的云月,定是又要一阵气血翻涌,他现在可是在皇宫国库中认真的挑选各种珍宝,只为能换取她身上的其中一物。 “月儿……”阎司为云月穿戴完毕后,略显认真的看着云月,他温热的大掌紧握着她的冰凉玉手,严肃的嘱咐道:“月儿,以后都要戴着这些,十件,一件都不能少,知道吗?” 阎司那双温和的血眸,此时笑意已经流失了几分,微微正色,语气沉稳,略显严肃。 “嗯,好”云月知阎司极少对她严肃,他此时如此要求,自然也是有他的道理,她没有多想,认真的点点头。 “还有这件外衣,这件外衣不会脏的,不用换洗,也要一直穿着”紧接着,阎司从另一个宝盒拿出一件衣摆锈奇异符文的白色外衣,他话落,这件白衣已经披在云月身上,他俯下身子,为她系好。 云月低眸暗扫这件普普通的白色外衣,听闻不会脏,不用换洗,很是惊讶,她快速抬手,摩挲着衣袖,不过却没有发现有何特别之处,不过依照她对阎司的了解,这定是神奇的衣物,她没有多想,毫不犹豫的点头。 穿戴完毕后,阎司牵着云月前往主殿用膳。 此时主殿一个角落,朱雀几人扎堆聚集,只有朱雀笑的最为开怀。 “哈哈……你们两个就别想抵赖了,昨夜主上不是说了主母前面呆了六刻钟嘛,我打赌六刻钟,玄武说三刻钟,青牙说半个时辰,你们还想抵赖”朱雀双手环在胸前,看着玄武和青牙笑笑的摇头,清秀的眉宇闪动着独属于她的恣意悠扬自信。 “死朱雀,你少得意,你不过是瞎猜猜中了而已,别神气”玄武看着得意洋洋的朱雀,戮眉一抽,扫去缕缕白眼。 “瞎猜不瞎猜有什么关系,反正说中了就行,你们两个,支付赌款”朱雀客气的接下玄武的白眼,笑的更加灿烂,她伸指一勾,示意愿赌服输的两人有所表示。 “拿去!” “拿去!” 玄武和朱雀掏出一千万两的银票,似狠非狠的拍在朱雀掌心,不过却没有多用力,毕竟愿赌服输。 “不是一千万两,是五千万两,每人”朱雀看着掌心上的两张千万两的钱票,凌空放置的手没有收回的动静,她很是客气的加了一个补充。 “什么?五千万?” “什么!” 玄武和青牙闻言五千万两,皆失声惊呼,两人四眸相瞪,随后齐刷刷的朝着朱雀瞪去。 “当然,虽然以前和你们打赌时都是一千万两的赌注,可是那是赌其他,昨夜的打赌可是赌我们主母,价码怎么能一样,之前我不也让青牙贡献了五千万,这就是关于主母打赌的起始价码”朱雀颤了颤掌中的两张银票,恣意悠扬的解释着赌码升五千万两的缘由。 这也太无耻了! “朱雀……”玄武戮面流动着暗沉的光泽,他戮眸一眯,闪出缕缕危险的光泽,他唤着的朱雀二字,起伏的危险色彩,清晰可辨。 一旁的青牙听闻他贡献五千万那句话,顿时气得有些抽抽,死朱雀,竟然好意思说他贡献,他明显就是被他坑的,厚颜无耻。 “咳咳……虽然昨夜没有说明,不过我以为你们都懂的,你们不愿支付就算了,我去告诉主母她在你们心目中的位置和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一样好了……”朱雀对上两人投来明显说她无耻的眸光,她绝美的唇一勾,高高扬起一抹坏坏的笑意,她握着手中的两张银票,转身欲走。 “朱雀——” “朱雀!” 玄武和青牙听闻告诉主母四个字,顿时四腿发软,两人不及多想,快速身形一闪,拦在朱雀身前。 “拿去!” “拿去!” 两人停顿一会,咬牙切齿的瞪了瞪朱雀,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逃出另外四张钱票,狠狠的砸落在朱雀早已经伸来摊开的掌心中。 “嘶——” 他们两人给银票时注入了内息,砸落在朱雀掌心时,两道重重的力度随之锤下,朱雀虽然早有准备,不过还是被震的倒吸一口凉气。 “多谢两位的慷慨,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啦”朱雀笑的越发灿烂,她握了握手中十张千万两的钱票,快速的收入衣襟中。 勉为其难! 玄武和青牙看着一点为难之意都没有朱雀说着厚颜无耻的话,气的有些牙痒痒,死朱雀,就只知道坑他们。 “哎……可怜的主上……”朱雀收好钱票时,不经意看见不远处正携手走来的自家主上和主母,她拖着下巴,无奈的摇了摇头。 还在怒视朱雀的玄武和青牙闻言,立即回头,他们看着从云月阁里走来的自家主上,没有理解到朱雀话中的可怜是何意思。 “朱雀你在说什么呢!别一大清早就说些这么不好听的话,主上昨夜都去主母那里了,怎么还可怜了?”玄武在朱雀头上下了一记暴栗,警示着总是用词不当的朱雀。 ------题外话------ 还是有收获的嘛,阎司大大……加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语出惊人 再接一局 六更 “哎……原以为新春天已至,却不知还远着呢,可怜的主上……”朱雀摩挲着下巴看着何往常一样,依旧宠溺看自家主母的自己家主上,很是为之心疼。 “朱雀……你的意思是……主上昨夜和主母同塌而眠……没……没有新春天……?”玄武从朱雀那当真同情自家主上的眸光中读取到一缕缕认真,他细细揣度着朱雀的话,有了一个瘆得慌的猜测。 “不会吧,你看主上笑的那么和气又开怀的样子,肯定是有的”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青牙,也听出朱雀的意思,连忙朝着不远处看去,他看着那抹他从未见过的笑意,有些不赞同朱雀的观点。 “青牙你想多了,只要有主母在,主上都是那副样子,主上笑现在都不稀奇了,哎……可怜的主上”朱雀无奈的摇了摇头,依旧是叹息不已。 “那你又凭什么肯定主上昨夜没有迎来新春天?主上和主母早就已经名正言顺,都同塌而眠又怎么会没……没有……”青牙奇迹的追问着这个众人都很“关心”的问题。 “哎……凭什么就不知道了,昨夜发生何事我又不知道,反正我就肯定没有,我就说主母那一座大冰山昨夜怎么会突然开窍了,哎……肯定是我们误解主母的意思了”朱雀望着不远处那抹白影,恭敬的投去意味深长的眸光。 “冰山?朱雀你说主母是冰山?主母那副柔和的样子哪里会是冰山?”冰山类型的女子不都是那种眼神,言行举止都冷冰冰的?主母哪里冷了?玄武捕捉到朱雀话中的冰山二字,迅速回想起在禁地时,朱雀看自家主母画像时也说过一座冰山之类的话,此时再听冰山二字,他瞬间理解到朱雀的意思是指自家主母是冰山类型的女子。 “就是,虽然我对主母不太了解,不过我也觉得主母绝对不是什么冰山,主母都挺好的相处的,哪会是什么冰山”青牙依旧不赞同朱雀的观点。 “信不信随你们咯,反正主上要迎来新春天,肯定还要好久,主母嘛!要她主动是不可能的,主上嘛!他肯定是会积极主动,恨不得时刻将自己贡献出去,但是!遇到主母那座大冰山,基本没有个毛线用,我敢打赌,今夜主上一定会被主母请!回!寝!殿!”朱雀无视两人的质疑,自顾自的道出自己的见解,她看着不远处还笑的开怀自家主上,无奈又同情的摇头叹息。 “哇!不……不会吧……还……还要回寝殿?请回寝殿?主上又要独守空房了?”玄武无视朱雀的前言,他捕捉到朱雀话尾强调的那点,所有注意力都被引到请回寝殿那四个字上,新春天不来,靠近,靠近总该行了吧!还要回寝殿!我的天! “玄武,别听朱雀胡说,昨夜你也看见了,主母待那些人挺好的,这就说明主母根本就不是什么冰山,而且主母也是自愿嫁给主上的,又不是主上强娶回来的,肯定早就做好准备,即使主上昨夜没有成功,那也可能是昨夜有突发事故……总之……朱雀你不要胡说”青牙略显严肃的正了自己的观点,顺便告诫朱雀不要乱说些不好听的话。 “呵呵……胡说?那要不要再打个赌啊?”朱雀摩挲着下巴,深眸精光闪闪,看着各执己见的两人,很是“善意”的提出一个小小建议。 “哼,怕你啊,来就来,我赌主母绝对不会”青牙不服输的快速接话,望能凭借这一局赢回他之前被朱雀坑去的钱票。 “咳咳……我也觉得主母不会”玄武深思熟虑一会,也和青牙观点一致。 “呵呵……好好好,这回就不用我再提醒是什么价码了吧?”朱雀无视两人的观点,她只在意价码,免得到时候两人输了,她赢了,她还要落下无耻的头衔。 朱雀几人一番商议后,见自家主上去了膳殿,主母已经去了膳厅,没有多想,直接狂奔膳殿帮忙传菜去膳厅。 不久后,他们主上从膳殿回到膳厅,大气浑然的落座在云月身旁,她和往常一样,都不用伸手去动筷子,自然会有膳食送入她口中。 云月看着桌面上真的“从简”一些的膳食,依旧没有放松,她神色异常认真,争取每样菜能吃光就吃的精光, 阎司有介绍这些新的菜式,她虽然还不知道其真正价值,但也知一定和之前所吃的东西价值相当,一想到此,就不敢剩下一丁半点,吃撑之时,就喝一些雪棕液缓解,每道菜她都吃到清盘为止。 “看来这些菜合月儿口味了,以前月儿都只吃一点”阎司夹着一块水晶色的肉送入云月口中,宠溺的轻笑。 云月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美眸半合的扫向身旁阎司,他不说还好,一说她以前只吃一点,刚刚压制下去的罪恶感又再次汹涌出来。 她回眸看着还剩一半的菜肴,埋头苦吃,继续清盘,绝不再浪费。 半个时辰后,云月已经吃饱,所有菜肴都被消灭的一干二净,她看着四周叠起的碟盘,谁都无法理解的自豪感,在心中油然而生。 “阎司,我要出门了”云月休息一会后,看了看外面的朝阳,整理好折叠的衣摆后,悄然起身和阎司辞行。 “嗯,要注意安全”阎司快去起身,为云月整理着有些不平整的衣襟,他宠溺的摩挲着她的额角,严肃又放心的嘱咐。 此情此景,有着极其微妙的气氛,让不远处的三人看的有些额角抽搐,这……怎么感觉这些话两人调换过来说比较合适一些……。 “对了,阎司”云月整装完毕后,快步朝着膳厅门口走去,她才刚走几步,想到了今夜是圆月,是她修炼第二种神奇内息的好时机,她回头看着正目送她的阎司,很是柔和的补充。 “嗯,怎么了月儿”阎司站在原地,笑笑的看着有话要说的云月,很是宠溺。 “阎司今夜不要去云月阁,你回你的寝殿就寝”云月美眸轻眨,泛着缕缕晶莹的光泽,她浅浅一笑,只道明结果,没有解释缘由,只留下这一句实际上是温柔体贴的话,随后继续朝着膳厅门口走去,转眼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帘。 “咚——裂——” 阎司那颗昨夜毫无征兆被敲碎,好不容易勉强拼合的铁血刚心,再一次受到了重击,他呆愣的站在原地眨了眨僵硬无比的龙眸,精壮的身躯在细微的凉风中,随风摇曳,随风凌乱,随风……。 “噗嗤——”朱雀看着不远处的自家主上,很是心疼,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她还以为自家主母今夜才说,想不到才刚用完早膳就开口,主母那座冰山比想象中的要大的多啊,可怜的主上……。 玄武和青牙从自家主母临走前那句话落下就已经呆愣不动,他们完全想不到他们眼中柔和的主母,绝对不可能是冰山的主母,绝对不会忍心让他们主上独守空房的主母,当真将他们主上“请”回了主殿,我的天!主母……主母该不会真是座大冰山吧!怎么能忍心……。 “你们两个,咳咳……”朱雀咬唇止住难以掩下的笑意,她清秀的眉宇,得意之色,洋洋洒洒,纤细的手一摊,食指一勾,示意两人支付赌款。 “哎!” “哎!” 主上的新春天……果然还远着。 玄武和青牙两人不约而同的叹了冗长的气,眼见为实,这次两人支付赌款却是心甘情愿,但却有些有气无力。 三人窸窸窣窣议论时,突然一抹暗影从他们身前一闪而过,转眼便现身在不远处正在风中凌乱的他们主上身前。 “主上,门外有人求见”暗影朝着自家主上躬身行礼,随后禀报前来的事项。 “不见!”阎司在暗影刚来时早已经回神,那双目送白影离开的温和血眸,骤变鹰锐,他听闻求见二字,冷声呵斥,他周身的薄温气息像是遁入寒潭,冷彻一片。 暗影被那阵比极地冰窟还冷的声音刺得浑身发麻,他低眸一看,自家主上脚下开裂出数十道沟壑的裂痕,暗影躬着身退后几步,远离那片危险区域。 “主上……是何将军求见,他说有急事,说是和王妃有关……”暗影站定后,硬着头皮补充,要求见他们主上的人都能从龙浩排到风雪国,没有他们主上手令的人求见,他们从来都是将他们拒之门外,但是这是以前没有他们王妃在的时候,鬼王府的所有人早就已经有了新定数,是要事关他们王妃,任何死规矩一般的事情都要重新定夺。 何将军来过鬼王府很多次,都是被拒之门外,不过这次他说和他们王妃有关,他们当然破例重视。 阎司听闻和他的月儿有关,身上的凌厉气息顿时掩下,他直接转身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走去,暗影早就猜到他说完时自家主上会有这个反应,他身形一闪,化作疾风,很快回到大门口,示意门口的门卫让何将军进来。 “何将军,他来做什么?”玄武看着暗影原先所在的位置,有些不明所以。 “哈哈,玄武,你脑袋怎么这个时候不会转了,何将军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他这几年那么嚣张,还不是因为仗着他那个小女儿有几分姿色,有望成为战王妃这一点,如今他算盘没打好,自然是不服气,你们昨夜没听到月牙阁里的人是怎么说我们主母的?现在肯定整个都城的人都在传我们主母修炼奇妖媚术勾引我们主上之类的,何将军这时候来,肯定是要借题发挥”朱雀敲了敲玄武的脑袋,随后将今日“收获”的所有钱票数了数,整理折叠再次收入衣襟中。 “这回我倒是同意朱雀的见解”青牙闪着漆黑的眸,难掩的杀气隐隐侧漏,“何将军的小女儿确实有几分姿色,而且文武双全,我还收到有其他消息,何将军在早期将有望和他女儿竞争战王妃一位的女子都下了毒手,手段甚是恶略又卑鄙至极,他定然以为扫清一切障碍,等她女儿及笃后去劝谏浩帝赐婚,她女儿早已经是龙浩公认的大美人,才情兼备,又早就传出好名声,若让浩帝赐婚,他定然胜券在握,赫连丞相虽为最高大臣,论官品应该丞相府优先考虑,但是主母的小魔女名声在外,他定然是没有将主母考虑在战王妃的人选范围,如今战王妃恰恰就是何将军没有考虑过的主母,我想何将军不会这么轻易罢手,绝对会用以前的手段对主母下毒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4章 接连破局 吓惨众人 一更 “哈哈,下毒手?这你就不用考虑了,主母可是元气境界,何将军不过真气境界,他们整个将军府的隐卫一起上还不够主母练手,再说了,主母身上穿着的可是焕琉衣,当今世上最安全的人非主母莫属了,毒不毒手的就不用考虑了,不过何将军竟然会对其他女子下毒手,这点还当真卑鄙至极,就他这种人教出的女儿能好到哪里去,肯定也是品行不正的女子,就这种女子还想做战王妃?呵呵,浩帝要是知道,做其他皇子的皇妃都肯定没门”朱雀想到何将军曾经用过卑鄙手段对付过其他女子,她稍有笑意的眸渐变暗沉,她虽外形是男子,但她本是女儿身,对于这事,她有着玄武和青牙不能感应的共鸣,对那些遭到毒手的女子也很是痛惜。 “朱雀别这么大的火气,何将军的女儿不也没做成我们主母吗?再说了即使她是品行端正也做不了我们主母,主上喜欢冰山不是吗?”玄武感觉到朱雀隐隐侧漏的怒气,自然是知道青牙刚刚的某句话刺激到独属女性才能感应的神经,他神色轻松的拍了拍朱雀的后背,让她好好消消气。 “噗嗤——哈哈哈……”正在隐怒的朱雀从玄武口中听到冰山二字,瞬间就笑出声,“哈哈哈……玄武你也觉得主母是冰山了?哈哈……玄武你哪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哈哈哈……走我们去看看何将军要耍些什么名堂”朱雀爽声大笑,很是开怀的拍了拍玄武的肩膀,隐在暗处的不快和不爽瞬间消散,她大笑间,迈着快步,也朝着主殿外的方向走去,玄武和青牙也紧跟而去。 此时,鬼王府门口,刚刚得到放行的何将军正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他面色比昨夜好了很多,横肉遍布的面容随着诡异的笑容,褶皱晃动,依旧让人不欲久看。 “参见殿下”何将军看见从主殿方向走来的阎司,快速上前躬身行礼。 “何事与本王王妃有关”阎司鹰锐的眸闪过一抹锋利到能开裂灵魂的暗芒,他大气浑然立定在何将军不远处,双手负后,直接开门见山。 此时朱雀三人也已经赶到,他们看着笑得诡异的何将军,有种想要冲上前去群殴的冲动。 “不知殿下可有听闻外面的一些议论?”何将军见阎司直接问话,也没有直接回答,他恭敬中带着讨好的反问。 “无”阎司最讨厌别人卖关子耽误他的时间,不过只要事关他的王妃,他的任何习惯都会有破例,何将军买了个小关子,他隐怒着配合,等待重点。 “殿下,是这样的,现如今整个都城都在传小……战王妃她修炼过奇妖媚术,微臣想这众人都在传,怕不会是空穴来风,殿下……”何将军见阎司没有散出任何气息,像是壮了胆子,直接将外面的传言说出来。 “何为奇妖媚术?”阎司冷冷的何将军,没有多大反应,直接反问回去。 “呃——”何将军像是对阎司这一反应有些意外,他快速揣度一下,急忙接话道:“回殿下,奇妖媚术是女子修炼的一种妖术,修炼此术的女子会迷失男子心智,能够轻而易举的勾引到男子,这是一种妖术,战王妃修炼了奇妖媚术已经众所周知,这恐怕不会有假吧……” 奇妖媚术!勾引! 两个重点字眼晃过阎司的脑海,他眸底平静无波的血色冥潭,涟漪泛起。 “修炼奇妖媚术的女子都会勾引男子?会不会主动缠着男子?”阎司鹰锐的眸不着痕迹的变得平和了些,他冷彻的语气渐有温度。 不远处的朱雀听闻自家主上的的问话,没由来一阵寒颤,她清秀的眉狠狠抽搐着,一种不好的预感悠然而生。 “会会,就是如此,修炼奇妖媚术的女子娇媚至极,会总是缠着她所勾引的男子,然后……”何将军见阎司有些认真的问起奇妖媚术,顿时一个激灵,很是积极的将所有关于奇妖媚术的危害都讲了一遍,向往他们殿下能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意识到他所选的王妃是多么的危险,然而他们殿下却只听进去重点片段。 “殿下,战王妃可是龙浩的王妃,如今大家都知道战王妃修炼这种妖术,怕是要失去民心了啊,殿下,您看这……”何将军一片苦口佛心的讲解民心问题,众望所归,王妃失格问题,等等问题。 “本王知晓,退下”阎司鹰锐的眸光染上寒霜,何将军还没讲完就被骤然打断,他话落,快步转身,他疾步走动间,朝着不远处的朱雀三人命令道:“你们三个,都来书房” 何将军看着那修长大气的背影,脑海中不断播放着阎司刚刚那句本王知晓,他仰头大笑,也快步转身,走出鬼王府朝着将军府走去,哈哈,赫连明,看你还能得意到什么时候,你家的小魔女很快就坐不稳战王妃一位了,到时候看老夫不弄垮你丞相府。 先行回到书房的阎司,没有和以往那样落座在椅子上,他站立在上千排书架前,眸光快速扫动,紧跟而来的朱雀几人站在他们主上身旁,静候指示。 “你们去十六方位,将所有关于奇妖媚术的书籍都拿来”阎司扫了身旁的三人一眼,下了一个只有朱雀才能理解的命令,随后转身回到书桌旁,安稳落座。 玄武和青牙站在原地一头雾水,不过他们见朱雀已经走去也没有多想,他们主上的命令只能服从。 “玄武……你说主上该不会真的怀疑主母修炼什么奇妖媚术吧”青牙紧了紧手中的妖术书籍,很是不安的问道。 “不知道,主上如此喜欢主母,应该不会轻易听信外面的传言才是,可是……”玄武戮眸暗沉,看着手中拿着的奇妖媚术书籍,整个人渐渐变得低沉起来。 “啪——啪——”朱雀听闻两人的嘀咕,随手砸两本书过去。 “你们两个,平时脑袋停灵光,怎么这个时候都不开窍了,还有你青牙,你的观察力一向是最好的,怎么就没观察出主上的和何将军对话时的异样变化,主上要这些书籍不是怀疑主母修炼奇妖媚术,主母那座大冰山要是真练过,主上指不定多开心”朱雀拿着书本狠狠的训斥了不该脑袋短路时短路的两人。 “那……那主上要这些书籍做什么?”玄武闻言不是怀疑,心境突然明亮起来,他再看手中的书籍几眼,也没能明白自家主上刚刚的命令是和意思。 “玄武,你脑袋怎么越来越迟钝了?主上要我们拿这些书籍当然是要选出最好的那本给主母修炼,这都不懂”朱雀拍了拍手中的书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以往沉稳精明如今老是卡壳的玄武。 “我的天,主上要让主母修炼这……这奇妖媚术?”玄武闻言猛然怔愣,他扬了扬手中的书籍,有些震惊过度。 “不会吧朱雀,主上怎么会让主母练这些奇门异术”青牙也是不敢相信,若真是像朱雀说的那样,那可就要吓坏人了。 “哎,真不知道该说你们傻还是说你们笨,怎么关键时刻脑子就不会转了呢,我都说了主母那座大冰山是不会主动的,主母的性子你们觉得主上会不知道?这奇妖媚术又不是什么妖术邪术,若主母修炼的话,肯定会比较主动一些的,即使主母不主动,允许主上主动也可以啊,这有什么不好,否则,主上的新春天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朱雀倒是异常支持自家主上的此举,反正外面的人都传自家主母修炼奇妖媚术,真修炼也只是“众望所归”而已,况且顶级的奇妖媚术和普通媚术可是天差地别的存在,蕴含高深能力又不会对身心造成任何影响,又有何不可? “可是……这……会不会太无耻了点,再且,主上让主母练,主母也未必肯练呀”玄武压低声音的嘀咕一句。 “啪——”朱雀抬书敲了敲玄武的脑袋,“无耻个毛线,都跟你们说了顶级的奇妖媚术是很厉害的异术,主上要我们全找出来,自然是找最好的一本给主母,奇能异术的书籍里面很多都暗藏有高深的能力,主母体内流着的可是武者的血,对高深能力不可能不向往的,放心,只要不说是奇妖媚术的书籍,主母肯定练习,主上总不会直接和主母说这是媚术书籍之类的吧,所以放心,主母准会练” 朱雀话落玄武和青牙不再多问,三人为了自家主上的新春天,极其认真卖力的在找所有奇妖媚术的书籍,只是玄武和青牙找的书籍差点让朱雀岔气。 “你……玄武……拜托你选书前先看看行不行,不要只看个封面就选,这……这暖帐妖媚游是奇妖媚术的书籍吗?暖帐是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真是要气死我了,奇妖媚术的书籍很多根本就不提妖和媚两字的,拜托你翻开看看再拿” “咳咳……我真不知道暖帐是什么意思……” “你……好好好……不知道就算了,别再拿关于暖帐的书籍,你一本本看,看清楚再拿” “还有你青牙,你拿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奇妖集录……这一看就跟奇妖媚术无关,你不要一看奇妖就选行不行,先翻开看看行不行?” “哦……” “哦?算了算了,和你们怎么说你们都不会懂得,这样算了,你们将十六区的所有书籍打开来看看,一眼就看得懂和理解的塞回去,文字看不懂,或是理解不了的才拿出来,这样总该行了吧” 朱雀拍了拍自己辛辛苦苦挑选出来的书籍,朝着玄武两人挥了挥手,告知了一个简单粗暴的方法,将剩下的事书籍交给了他们。 三刻钟过去,两人断断续续抱回了一大堆他们都没看懂的书籍,朱雀每本都翻开查看,确定和奇妖媚术有关的就放在自己身后,不知不觉中她身后已经堆起了数十座高山。 再过不久,十六区所有奇妖媚术的书籍都被挑选完毕,三人来回几趟将书籍搬去他们主上的书桌旁,几人见没他们什么事,很快就退下。 他们主上则在房中,极其认真的翻阅着所有书籍,从中选取最好一本准备给他的王妃修炼,他翻阅中一想到从未缠过他的王妃缠着他的画面,翻阅书籍翻的越发勤快,看的更加认真。 ------题外话------ 小仙女们,没事过逛逛评论区哈,最近的人物出场比较多,需要取名字,小仙女们多多互动下? 第一批需要的靖花姓氏的名字,靖花是姓,后面的名字小仙女们可以帮独独选选,用你们喜欢的字也可以,也可以配上自己喜欢的人物性格,跟独独存稿中人物性格相同的,独独直接选用。 ps:先提前小剧透给些信息小仙女参考,靖花山庄是南翼国最大的山庄,也是四国最有钱的山庄,这个山庄的风评都很好,人物都是好的,需要一个中年夫妇的名字,还需要三名男子两名女子的名字。 这些人物都不是出来打酱油的,所以小仙女们可想一个你们喜欢的人物形象给独独参考,这样你们看了会更加有带入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5章 异士小风波 二更 无形的焦距扭转,此时丞相府主厅,一阵阵欢笑此起彼伏。 “哈哈哈……老爷老爷,你听说了没,月云公子出名了……哈哈哈,你看这名声多响亮啊,整个都城都知道了” “那是,你们不看看这是谁取的名字,老夫给月儿取的名字哪个都得响亮响亮的……哈哈哈” “咳咳咳……爹爹你之前不是说这名字是孩儿取的嘛……” “噗嗤……哈哈哈……对呀,老爷好像之前真的说过,月云这名到底是谁取的?” “哼,老夫老夫,就是老夫取的,台儿哪会取什么名字,就是老夫取的” “好好好……爹爹取的”赫连剑台笑笑的放下茶杯,不再与自家爹爹争论那个名字。 “不过少爷,外面那些说小姐修炼奇妖媚术的传闻到底是谁传的?这么大胆?如今小姐已经成为战王妃,那些人还敢如此生事,也怕不是省油的灯”极修老大端着新出炉的糕点钻入人群中,说起外面传开的另一则传闻。 “省油的灯可不少呢,而且那些人未必是因为月儿而针对月儿,可能是因为殿下而针对月儿,之前有如此多的势力巨头盯着殿下无非就是盯着战王妃那个位置,他们的人若能坐上那个位置,定然会得殿下的势力,如今那个位置突然就被月儿坐了,那些势力巨头肯定会不满的,龙浩的武者对奇能异术都很排斥,若传出月儿修炼奇妖媚术,他们猜想月儿会坐不稳那个位置,即使殿下那边不能施加压力,也肯定会逼陛下出面……”赫连剑台莞尔一笑,对流言形势也看的比较透彻,他话落,温雅的品尝一块极修老大端来的糕点,却不怎么担忧自家妹妹会遇到什么不测,他对他们殿下的护卫能力很有信心,也对他们殿下对他们月儿的心仪程度很有信心。 “那要怎么办,陛下要是出面的话,那可能会很麻烦” “对呀,老爷,殿下和小姐是怎么个情况,你心里有没有底呀,如今所有人都这么传,若殿下和小姐关系没那么坚定,很可能会破裂的……” “对呀老爷,小姐才刚成为战王妃不久,这么快就坐不稳的话……这……” 府里的其他人听闻自家少爷的话,无一不担忧,虽然他们小姐如今是战王妃,但是她和他们殿下是怎样的情况谁都不清楚,不敢有太大的自信。 “这个嘛!这个倒是不用太担心,殿下挺喜欢的月儿,外面的传闻殿下应该不会听……可能不会……或许不会……”赫连丞相轻饮杯中茶,前面倒是说的挺肯定,不知为何说到后面,自信突然萎靡了下去,他也不太能肯定,毕竟他们殿下太过高深也太过莫测,也很难说他会不会突然变卦不喜欢他们月儿。 “哈哈哈……坐不稳?那些人的算盘怕是要打歪咯,老夫倒是觉得咱们小姐即使修炼了什么奇妖媚术,那个众人垂涎的战王妃一位,小姐也会坐的稳稳的,这你们就不用担心,还有啊,老爷,瞧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应该可能或许不会,殿下肯定不会听外面的传闻的,殿下可疼小姐了,你们就少瞎操心了”极修老大放荡不羁的爽声大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朝着众人保证。 “厨师长……你怎么这么肯定”赫连丞相看着自信十足的极修老大,有些疑惑,毕竟他的印象中他好像从来没有接触过他们殿下,不知他是从哪里来的自信。 “嘿嘿……当然肯定,要是殿下真的不相信小姐,我们就将小姐带回来,有那两样东西,老爷少爷辞官不做,我们整个丞相府都能逍遥到老”极修老大讪讪一笑,甘烈的气息开始肆意流动。 “厨师长,你在说什么呢?什么两样东西?”赫连丞相品了一口糕点,随口接话。 “天璃十物和焕琉衣,殿下已经将这两宝物送给小姐了,若真和小姐决裂,殿下总不能还将送出去的东西收回去吧,纯琉金现在金家都快练不出了,天璃十物的价嘛,每样最低起码都得上百亿,小姐身上有整套天璃十物,嗯,老爷咱们丞相府现在已经富可敌国了,我们要不要考虑建个小王国,您去弄个皇帝当当?”极修老大随口解释,自顾自的在脑海里规划下未来发展蓝图,才仅仅几秒钟他连国号都已经想好。 极修老大话落,很多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也还没跟的上他的思路,基本上所有人的思绪都在他开口那句天璃十物那里暂停。 “噗——”赫连丞相较快的跟上极修老大的话,他的思绪落在天璃十物时,一个岔气,口中刚刚嚼碎的糕点一喷而出。 “咳咳咳……”赫连丞相剧烈咳嗽,糕点碎屑刺激到口腔,呛的他整片俊朗的容颜都骤变病红,他猛烈的锤了锤自己的胸膛试图给自己缓上一口气。 “老爷,老爷……”一旁的下人快速反应,连忙在他后背拍了拍,帮他提起快要提不上的气,接连贯通,好一会赫连丞相才缓了过来,其他人也开始有了反应,所有人都难以置信,但不知为何不对极修老大的话起疑,各个反应过来皆深信不疑。 “厨师长,天璃十物整套都在月儿哪里?”赫连剑台瞪大着温眸震惊到思绪快要断裂。 “那是当然,这还能有假不成,还有焕琉衣呢……”极修老大笑笑的看着自家少爷,很是客气保证加补刀。 “我的亲娘啊,天璃十物啊!哈哈哈……好好好,这个主意好,老爷,老爷,这个主意不错啊,小姐都有天璃十物你还当个什么官,直接弄个皇帝当当,我们嘛……哈哈,那就勉为其难做大臣了……哈哈哈” “咳咳咳……你……你们不要……不要乱说……咳咳咳……话……” “哈哈哈,老爷怕什么,反正又没有人在,你先顺顺气,我们先聊,诶诶,那少爷岂不是太子殿下……” “那当然,咱们就只有一个少爷,当然是太子殿下,除非老爷登基时纳了三宫六院的妃嫔又生了一大堆,这就很难说了” “去去,别胡说,老爷肯定会为夫人守身如玉到老的……哎呀少爷,别说话,吃你的糕点去” “那我们要做什么?你武功高当个将军自然是没问题,至于我嘛,我一个管账的要做什么好呢……哎呀老爷,别说话,正兴头上呢” “哈哈哈……反正老夫只负责御膳房,其他文臣还是武将你们自己选吧,国号我都想好了……” “这么快,好好好,那小姐什么时候才回来?我们要不要去鬼王府看看?” “……” 一群人扎堆畅聊着关于小王国的未来发展蓝图,赫连父子两人几番想拦着他们不要说这些容易掉脑袋的话,却屡屡被训斥不要说话,他们府里的人千奇百怪,说话也总是直言直语,他们本来就见怪不怪,不过今日的话题似是过火了一点,竟然聚众讨论起建国来,赫连丞相差点咳晕过去。 无形焦距再转,此时,将军府。 “轰——”将军府西侧一隅,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响,剧烈震动从一处石室蔓延至整个将军府。 “发生什么事……咳咳”何拱楠听到轰鸣,连忙从房中跑出,厉声质问,漫天的粉尘呛得他眼口鼻都刺痛。 那日月牙阁一事后,何拱楠没有出过门,也没有脸面出门,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苦练赌技,预备要一雪前耻,如今正是他需要集中精神之际却被这动响吵得不得安宁,火气可是不小。 “少爷,这动响好像是四小姐那里传来的……咳咳”侍卫挥了挥手四周的烟尘,找到自家少爷的所在地,连忙上前禀报。 “雨儿那里?雨儿最近不是说要闭关修炼吗?”何拱楠捂住自己的口鼻防止吸入更多粉尘,听闻是自家妹妹弄出的动静,窜起的火气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可能是小姐出关了,少爷要不过去看看”侍卫拼命的挥开粉尘,为他少爷开出一条道路来。 “哪有那么快出关,好好,走走走,去看看”何拱楠想起何兰雨说要闭关的时间,再和现在的时间一个对比,感觉有些不合常理,不过此时动静如此大,出不出关他都得过去看个究竟。 西侧一隅石室,石壁已经被炸的碎裂成块,石室里面散出的一抹尖锐气息凌虐四处,周围的花草树木皆被那道气息毁的破烂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石室里传出一道嚣张傲慢的笑声,过于尖锐的笑声一听就有些刺耳。 “咳咳咳……雨儿,你在弄什么,怎么搞到乌烟瘴气的”何拱楠眯着眼睛走进那处敞开的石室,看见那个娇媚秀丽的女子,小声嗔怒。 “哥哥……哥哥……”何兰雨听得声音立即止住小声,快跑过去,她剧烈的摇晃着何拱楠,一声声哥哥唤的娇媚稣柔,让人听之,浑身自然轻颤。 “雨儿,到底怎么了”何拱楠看着娇柔的自家妹妹,恢复到了以往的哥哥神态,语气也变得缓和许多。 “哥哥,雨儿修炼到元气境界了……元气境界!”何兰雨激动的晃着何拱楠手臂,说出她惊人的修炼成果,很是得意自豪。 “什么,元气境界,雨儿你之前不是才真气八重吗?”何拱楠听闻元气境界,差点吓得瘫软在地,他身后的侍卫眼明手快的接住,他才勉强稳住身子。 “这个哥哥就别管啦,反正雨儿如今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了”何兰雨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香炉,娇媚的眸闪过一抹精光,嘴角一勾,一抹阴险的笑意闪过,随后快速换上娇柔的模样。 ------题外话------ 那些“直言直语”的人,都不简单的哦,不知小仙女们有没有感觉到,过几章月月回府时,很精彩的,敬请关注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小公子的身份 三更 “恭喜小姐,恭喜小姐”侍卫震惊过后喜上眉梢,连忙朝着自家小姐道喜。 “哈哈哈……好好好……元气境界,雨儿你可真为将军府争光啊……哈哈哈哈……好好好”何拱楠仰头大笑,一想到自己的妹妹修炼到让人望而生畏的境界,他的心中一阵阵自豪感澎湃涌动。 “哈哈哈,是什么事让拱楠如此开心”是室外传来一道粗矿的声音,粉尘中渐渐走来一抹魁梧的身影。 “爹,好消息,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雨儿她修炼到元气境界了”何拱楠拉着何兰雨朝着何将军走去。 何将军听闻元气境界,难以置信的看着何兰雨,一个恍然,他狂声大笑。 “好,元气境界,好,哈哈哈,雨儿好!今日算是双喜临门了,哈哈哈……”何将军拍了拍何兰雨的肩膀,满脸自豪。 “爹爹,什么双喜临门?”何兰雨看着笑得前所未有开怀的自家爹爹,疑惑不解。 “雨儿啊,你这段时间闭关修炼不知道外面的事,现在整个都城都在传那个小魔女修炼奇妖媚术,战王妃的位置她怕是要坐不久了,爹爹今日已经去鬼王府告知殿下此事,殿下神色严肃的说他知晓,肯定是对小魔女修炼奇妖媚术一事不满,到时候爹爹联合其他大臣参丞相府一本,殿下肯定会休掉那个小魔女,雨儿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谁还能赢得了雨儿,到时候战王妃一位还不是雨儿的?”何将军自信十足的说道。 “爹爹,真的?那个小魔女真的修炼过奇妖媚术?她是因为修炼奇妖媚术才勾引到殿下的对不对” “可不是,现在整个都城的人都知道了,想不到那个小魔女竟然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还差点被她摆了一道,现在已经众所周知,她的位子已经坐不稳了,雨儿放心” “太好了,爹爹,真是太好了,我就说殿下怎么会要那个小魔女,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爹爹,殿下真的会休了小魔女吗?要是她动用妖术死皮赖脸的缠着殿下怎么办” “雨儿放心,殿下要是休了小魔女,要对付她的人多的去,不用我们出手,她也活不了多久” “太好了,爹爹,太好了,爹爹这一次可不要再被别人抢先了” “哈哈哈,当今龙浩还有谁能和雨儿竞争战王妃一位,雨儿放心,这事包在爹爹身上” “……” 何将军信誓旦旦的为和自家女儿保证着,他此时无比确定他们殿下会休掉他的眼中钉小魔女,他以为今日是去状告小魔女,却不知是去给他们殿下指引一条明路,他的算盘从一开始就没有打准,结果自然不会是他想的那样,而且还是截然相反的结果。 画面切换,此时月牙阁一口某处角落厢房。 “啪——” 花胡子老者狠狠的拍着桌面,他身前的一角落被拍碎成块。 “岂有起理!是哪个混账东西传出这种谣言,给老夫逮到看老夫不宰了他”花胡子老者吹胡子瞪眼的朝着周围三名老者。 “咳咳,你别瞪我,老夫才没有闲情传什么谣言” “也别瞪我,老夫最近和老夫夫人忙着去丞相府,没时间管这些” “呵呵呵,也不要瞪我,老夫最近也很忙,加上,老夫即使有时间也不会传什么谣言” 三名老者一脸无辜的解释。 “哼,谁说你们了,岂有此理,那些混账东西越来越混账了”花胡子老者扫了一眼三名老者,鼻腔股股怒气,一段一段的呼出。 “哎,传闻而已,再且不过是说她修炼奇妖媚术而已,这有什么好气的,当做谣言不久好了”鹤发童颜老者慢悠悠的吃着盘中佳肴,似劝非劝的说道。 “滚——”花胡子老者怒声一吼,一个滚字他吼了近半分钟之久,三名老者被震的齐齐捂住耳朵,“你就只会说风凉话,这是龙浩国,不是海澜国,武者最讨厌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混账东西存心就是想让小仙女身败名裂,混账东西!” “那现在还能怎么办,谣言传都传了,大家都信了,即使战王出面解释,都未必能改变这个格局,你知道为何?若那日战王所出画轴,与他同框的小魔女是那种一身杀气,一看就是久经杀戮的女子,此时的传闻绝对没有多少人信,可是偏偏众人初次见长大的小魔女却像是个仙女的模样,又没有一丝戾气和杀气这样一个女子,本来这么大的反差,谁都不相信她是小魔女,如今一传她修炼奇妖媚术,众人自然是深信不疑,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了为何小魔女会和他们想象的不一样,所以改变不了的了”鹤发童颜老者看似对此话题不关心,却一语地破所有关键。 花胡子老者听进去了此话,也觉得很有道理,但是一想到他的小仙女无缘无故背上这种“罪名”,他就怎么都气不过。 “老家伙,你不是说要抢你的小仙女吗?如今这种境况,她和战王之间或许还有转机呢,你要不要准备一下?”玉树临风老者摇了摇手中木扇,倜傥风姿绰约十足。 “哼,还用你说,老夫早就准备好了,战王要是解决不了此事,老夫直接抢人”花胡子老者神色认真的看着在座三名老者,神色认真的说道。 “……” 这一边,四名老者各有各的打量,其中花胡子老者的决策让其他三名老者都止不住的汗颜。 而让都城各处热议的当事人云月此时在离都城许远的漠垠森林。 东边龙浩国最东边,漠垠森林内层,东边仙境。 穹天巨树正前方远处,一处湖泊,湖面辽阔,湖水如明镜,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反射着从万里高空洒下的晨光,耀眼的光芒,折向四面八方。 璃镜湖岸边站立着一名清淡纤尘的白衣女子,她眸光向前,握了握凌空放置身前的玉手。 云月体内流动的是武者的血,她对高深能力有着信仰程度的向往,那日阎司在这里展现的高深到恐怖的实力让她惊叹不已,她对这种实力早就热血沸腾。 她在前不久突破了元气四重五阶,她的实力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很想测试下她如今的能力,现在就是一个好时机。 “咻——” 云月准备好后,玉指上绕起圆润的指风,她凌空轻点,指风脱出没入脚下的湖泊中,不一会,她快速调动着内息将元气源源不断的注入湖泊,片刻过去,原本平静的湖面,依旧没有没有一丝变化。 她快速弹出其他四指,边指为掌,变指风为掌风,浓厚的掌风凝聚,源源不断的渡入湖里,几番变动着手势,用力往上抬起,只闻得咻的一声,她的掌风断裂,湖水没有一丝动静。 “太弱了……”云月低眸看着自己的掌心,有些打击的呢喃,阎司随意抬指就能将整座湖泊分层,而她用尽全力,湖水都纹丝不动,她此时也认可了自己的“娇弱”。 此时,不远处的一座山峰脚下,杀气腾腾,追捕声此起彼伏。 “首领,不见了,这一带搜了很久都没有搜到,可能已经逃到西边险地去了” 一群身穿暗黑色紧身衣的清一色男子,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不断在山脚下的丛林中穿梭,为首的男子,一袭黑色劲装,面容刚俊,身材魁梧高大,一双黑色的眸闪动着冷血的光泽。 “还在这里,分散各处,围住山脚”领头男子冷血的眸一闪,抬袖一挥,一声令下,他身后上百名黑影二话不说分散穿梭,继续追捕。 璃镜湖不远处,一棵大树底下,一名女子气喘微微的依靠树身,她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一袭银红色流彩暗花华服,衣摆上—缕银挑线镌刻出繁复幽美的符文,下束银纹绣百花裙,赤金色晨光落在那袭银红衣时,粲然绚烂。 她一头青丝,银红色丝带随意扎束,容颜姣丽无双,灵美不可方物,她静靠在大树上,仪静柔情,最引人瞩目的是那双人异于常人的眼睛。 她的瞳孔犹如天端之上的赤金色圆轮,赤金圆形,眸面晶莹剔透,犹如水晶,莹眸轻眨,透着难以触及深邃和深沉,她低垂着长卷浓密的莹睫,灵烟眉似蹙非蹙,略显孤寂忧郁。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似是休息够了,准备起身离开,她一抬眸,撞入不远处那双泛着千盏琉璃光泽的黑曜美眸中。 四眸相对,眸面之上,皆有涟漪泛起,银红衣女子呆愣在原地看着不远处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衣女子,她眸面上的绚丽光泽有一阵子摄住了银红衣女子的心神,银红衣女子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应。 几个呼吸后她似是意识到什么,下意识的跌坐回去,她双手捂住自己眼睛,偏头微侧,全程都没有出过任何声响。 “你也是来这里修炼的吗?”一道清脆圆润的声音随着清凉的微风,拂过银红衣女子的耳畔,引得她娇弱的身躯丝丝颤动。 她闻言,偏侧一边的高挺小巧鼻呼吸频率有些加快,红莹色的薄唇挑抿出一抹慌乱的弧度。 云月看着她那似曾相识的动作,笑的极浅极浅,笑意中的善意深蕴无底,她缓步前行,朝捂着眼睛的女子走去,她每走一步,心中都有一种难以名誉的感觉荡起。 银红衣女子的存在完全出乎云月的意料,她听阎司说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人是血眸,她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阎司的眼睛是异于常人,可她眼前的女子的眼睛是赤金色的,也是异于常人,她此时才知道异于常人的眼睛原来还有其他原色,不止只有红色,还有赤金色,也很有可能还有黄绿青蓝紫等其他颜色。 她的脚步轻盈欢快,可见她此时心情极好,她虽然此时的眼睛是黑色,但她曾经也有一双异于常人的眼睛,她走向银红衣女子,像是在走向自己的同类,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是珍稀群体遇到百年难遇的同类时所产生的感觉,有着由衷的激动,开心,欣慰,还有希望。 ------题外话------ 将军府的人虽然不敢恭维,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阎司大大的助攻小分队的成员,助攻方面他们还是做的不错的,至于何兰雨嘛,不去惹月月自然是安全的,若是去惹月月肯定就危险了,怎么说也是助攻成员,还是让她先嚣张嚣张,送点鸡腿(元气境界)给她,毕竟阎司大大和月月大福利……咳咳……低调点吧,小福利那段,她还是助攻功臣。 不知小仙女们意下如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宴请他们 鸿滨城 五更 “赤金色的眼睛,和太阳一样,很漂亮”云月款款落座在银红衣女子身旁,背靠着大树,悄然一笑,语气柔和的改了话锋。 银红衣女子闻言,娇细的身躯再次丝丝颤动,她像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称赞她的眼睛,她那和常人不一样的眼睛,常人看见就害怕的眼睛,她从云月的语气中没有探析到一丝嘲笑,她知道这是一句由衷的赞美。 片刻之后,银红衣女子似是从云月刚刚那句赞美中得到一些勇气,她缓缓移开遮着眼睛的手,眨了眨那晶莹璀璨的眸,定定的朝着一旁的云月看去,她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抿了抿那红莹色的唇。 她眸光扫动着四周,最后从右手边折下一树枝,她双指夹住树枝做执笔状,随后在身前地面上优美的挥舞几下,地面上现出几个飘逸的字,“你不觉得我的眼睛很奇怪?”。 她停笔后,看着地上的字一会,紧了紧两指间的树枝,垂低的眸光渐渐有些暗沉。 云月见银红衣女子的举动,瞬间明白此女子可能不会说话,这句似曾相识的话,让她想起她刚遇见自家爹爹和哥哥的那个时候,她也曾问过他们这句话,她浅浅一笑,纤细的玉指夹住树枝的上端,示意女子将树枝给她。 “怎么会奇怪?你的眼睛像太阳一样,晶莹剔透,流光璀璨,非常漂亮,独一无二!”云月想起自家哥哥当时所说话,改良一番写在地上,因为她当时听那一句话时,心里很暖很暖,她也想让银红衣女子也感觉到常人难懂的温暖。 她的爹爹和哥哥用他们的言行举止,关爱疼爱宠爱温暖着她,渐渐的也影响着她,她原先没有情绪,很难有感知,但她天资惊人,学什么都快,她每次都认真学着他们给她的关爱去回爱他们,也学会他们的温暖举止去温暖别人,就像现在一样。 银红衣女子看着地面上的字,赤金莹眸氤氲起薄薄水雾,那些字龙飞凤舞,一眼难懂,女子却知道是什么意思,女子读懂了太阳二字,女子知道她在夸她的眼睛好看像太阳,她心生一暖,柔软的指落在地面,轻触着需要冥思苦想一番才能理解的字迹。 云月脑海中闪过一个最为温暖的一道紫墨色身影,她细细回想那日在水潭时的画面,她勾唇一笑,靠近女子说道:“大千世界,本来就无奇不有,人的眼睛一定不是只有黑色,也存在其他颜色,像红色,赤金色,还有很多很多颜色,眼睛和常人不一样没有什么关系,不要在意世人的眼光,自己喜欢就可以,你的眼睛和天上的太阳一样,不觉得很神奇吗?” 神奇! 银红衣女子抚摸地上自己的莹指骤顿,她纤长晶莹的指甲,下意识的在地面划出神奇二字。 “嗯,是这个神奇,不要觉得奇怪,你若是不喜欢才能说奇怪,你若是喜欢这就是神奇,神奇的眼睛”云月执起树枝在那神奇二字周围划了一个圈,语气柔和的接话,这句话是阎司曾经告诉她的,他说她的奇异能力不奇怪,是神奇,这是阎司教给她用来称赞奇异能力的用词,她现在用来称赞女子的奇异眼睛,一点都不违和。 “谢谢”银红衣女子看着地面上的圈圈,眸中深邃回旋入深,她轻呵一声,姣丽无双的容颜笑意一片,她执起云月手中的树枝,快速的在地面上挥舞着两个字,此时的字不同刚刚,苍劲有力,入土三分,她像是用了很大的力度去写这个谢谢,她是由衷的感激。 云月看着银红衣女子浅笑的样子,莫名的欣慰,她正想回应不客气时,周围涌动着数十道由远及近的气息,云月柔和的眸光一凛,顿时警惕起来。 “你快走”银红衣女子拉着云月,让她看着地面刚写的三个字,随后推了推云月,示意她快点离开。 云月见女子慌张的样子,知道正在赶来的数十道气息是冲着她身旁的女子来的,她一抬手,将女子按回地面,让女子倚靠大树静坐不用紧张,她已经探析到那些气息都不过真气境界,唯独一个元气境界也不过在元气一重,根本不足为惧。 云月朝着气息最密集的方向上前几步,她心淡从容的站在银红衣女子身前,眼观四方,眸底下掩藏极深的深渊寒潭,时隐时现。 杀气,煞气,戾气,那些人的气息皆浮动着这些危险的元素,云月知道那些人前来找银红衣女子不是因为她的美色,而是因为要杀她。 云月和银红衣女子才几句话的交集,她不知道银红衣女子是怎样的为人,她毫不犹豫的护着这个女子,是因为她确信这个女子不是那种外表娇美内心恶毒之人,她前世流转在险恶人心的边缘,对于人心她早就摸得透彻,她初见这个女子时就知道她的心是恶是善。 那些杀气腾腾的人追来,她也知道女子与那些人不是仇杀,她只是单方面被追杀,是因为她那异于常人的眼睛而被他们追杀。 此时的场景在云月灵魂深处有过一阵剧烈动荡的撞击,因为相似,极其的相似,此时的银红衣女子就像是那个世界的她,女子有着异于常人的眼睛,她也有,女子不伤人,她也不伤人,女子被追杀,她也被追杀。 女子有她护,而她却没有! 云月毫不犹豫的护着这个女子,也是在护着在那个世界无人相护的自己,她被追杀到倦世,厌倦那个冰冷的世界而自行毁灭,她不想她身后的那个与曾经的她相似的女子,重蹈她的覆辙。 凭什么只是眼睛不是黑色就要被区别对待,凭什么异于常人就要被追杀,她们明明就没有伤害过人,究竟是谁决定异于常人就该落得如此下场? 若是以前有,现在绝对不会再有,除非从她的尸体上踏过去! 大树下的银红衣女子不安的看着站在她身前的那道白色背影,不知为何渐渐的平静下来,那副身躯明明与她无异,都是纤细瘦弱,可她看着看着,仿佛看见一道巨大屏障。 那道巨大屏障仿若实质,在她周围呈圆形围绕,像是可以帮她阻挡一切阻碍,为什么这个与她素不相识的人会毫不犹豫的帮她?那群人很危险,她站在她的前面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和她说任何帮她的条件。 她明明就像是一个奇怪的人,所有人看见她都将她当成怪物般看待,而她却没有,还和她说了一堆过于暖心的话,暖到让她无所适从。 四周茂密的丛林,涌动着数十道危险气息,渗入杀意的风流动着萧肃的死气。 “咻——咻咻——” 林间疾风呼啸,数十道清一色黑的身影频频闪动,各个身手敏捷,黑影高高跃起,快速窜动,枝叶略有晃动,却难以捕捉到踪影。 “奇怪,明明就应该在这一带的” “山脚下的人都已经回来,朝着这里赶来了,你到底确定位置了没有” “别吵!你难道还不相信我的判断?让我安静一下,都别吵” “首领,找到了,就在前面” “追!”领头男子冷血的眉头狠狠簇起,他朝着黑衣手下指着的方向看去,身形一闪,快速朝着那个方向穿梭而去,如疾风的速度,却没有一丝喘息,可见此人的功力绝对不低。 云月察觉到那道元气境界的气息毕竟,黑曜的美眸些许寒霜染上,清淡的眉心微微簇起。 丛林间传来梭梭的清响,凉风凌然刮过,卷起一地的苍绿色落叶。 “首领,找到了”一道青涩的声音破开萧肃的氛围,散去四面八方。 那道声音一落,数十抹黑影落定在云月身前,领头男子下意识的抬眼看去,看见的是和印象中不一样的女子,他冷血的眸一狠,朝着胡乱说话的黑影扫去。 “首领,不是这个,是她后面那个,没有找错”那个黑影一阵寒颤,他的视线没有落在云月身上,而是落在大树下那道银红衣女子身上。 “带走!”为首男子连同身后的黑影完全无视身前的云月,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大树下的女子身上,男子命令一下,所有黑影化作疾风奔去,想要速战速决的将银红衣女子带走。 “磅——啊——” 数十道黑影冲到大树附近时,像是撞到一道厚重的壁障,剧烈的冲击瞬间将他们弹开四处,再看去时数十黑影散乱的滚落在地。 为首男子看着全都气血翻涌的手下,冷血的眉头骤然紧锁,他下意识的反应过来,回头朝着身后的那道一直站立不动的白影看去。 大树下的银红衣女子看见滚落在地还没爬起的黑影,她微微一笑,璀璨夺目的笑颜,连天端的太阳流光都逊色几分,那种被人保护的感觉让她莫名的心暖。 为首男子看着树下的银红衣女子,再看着身旁的白衣女子,他冷血的眸光徒然锐利,他猛然抬手,聚起一道浓厚的掌风朝着大树方向打去。 银红衣女子见为首男子出手,不躲不闪,安静依靠在原位看着那可以毁灭性极大的掌风打来,不惊不惧,似是对那道纤细的白影很是放心。 为首男子掌风脱出,见女子没有之前闪躲的动作,他眸光一寒,有种不好的预感。 “磅——” 掌风袭到大树前方不远处,撞击出剧烈轰鸣,那道冰冷的掌风同道折返,直直朝着为首男子袭去,他快速闪躲,掌风擦过他的肩膀,震得他整个身躯都发麻。 ------题外话------ 这个为首男子……其实很有爱的,敬请期待,有个神转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8章 鸿滨城的见解 六更 此时为首男子已经知道为何靠近不了大树下那个女子,是因为有人展开了壁障,而且还是元气境界的壁障,他已经是元气境界,却还不能将壁障打穿,只能说明施展壁障的人境界比他高,而在这里除了他身旁的纤细瘦弱的女子就再无他人,他若还不能意识到什么,他的眼睛就算是白长了。 “你是何人?”为首男子按住剧痛的肩膀,转头看着云月,冷冷的发问。 他的冰冷的眸光在云月身上一阵扫动,除了那身清清淡淡,他没有探析去任何一丝戾气和杀气,元气境界的人几乎都经历过艰难的生杀险阻,没有一丝戾气这点,倒是让他有些意外。 滚落在地的其中一个黑影撑地而起间,不经意的朝着自家首领看去,他的余光顺势落在他刚刚没有注意到的那抹白影上,他一个精神恍惚,瞬间跌坐在地,在地面上挪动着粗臀,快速远离。 我的亲娘啊,怎么会这里遇到小魔女,这该怎么办,这该怎么办啊!要死了!要死了啊! “首领快走……快走……不要靠近她……你会死的很惨的,首领快走啊……”黑影看见自家首领朝着云月走去,失声大喊,青涩的嗓音骤然提高,听得有些刺耳尖锐。 其余刚刚调理好气血的其余黑影听到这么灭自己威风的话,毫不客气的朝着那个呐喊的黑影一阵群殴。 “你个死呆子,走什么走,走什么走,整天说这些丧气话,要死的很惨的人也是那个小娘们好吗?” “就是,一天不抽你,你就皮痒了,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有什么好怕的,看你这德行,尽给我们丢脸” “不是啊……你们听我解释……那个是……” “混账东西,别以为你是新来的我们就不敢收拾你,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是胆量,遇到鬼神我们都不怕,你看你就一个小姑娘就吓成这样,成何体统” “那个是……小……小……” “好好收拾他,竟然在别人面前灭自己威风,这幅德行还怎么跟着首领干,扁他” “那个是小魔……啊啊啊啊——” “……” 一顿胖揍,新来的黑影因为说丧气话被其他黑影揍得鼻青脸肿,他们首领望向群殴的那边,似是有些在意那个新来黑影的话,他感觉那个手下好像知道他身前的人是谁。 “嘶——”新黑影摸着自己红肿的面颊,疼的直抽抽,他一抬眼又见自家首领朝那抹白影走去,他深呼吸一口气,破声大吼,“首!领!快!走!那个是小魔女,首领快走啊,她是小魔女!小魔女!小魔女啊” 新黑影一阵呐喊后,用力过度,差点岔了气,他话中那小魔女三个字如冥潭魔音,拂过人的耳畔之际,强势灌入,在每人脑海中震的思绪坍塌。 “咚——” 数十黑影吓得顿时瘫软在地,扎堆聚集,战战兢兢的看着那抹完全看不出是魔女踪影的白影,各个哆嗦着牙齿,“团结”相聚。 “你们不是说干我们这行,遇到鬼神都不怕的吗?”被胖揍过的新黑影看着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其他黑影此时比他刚刚还害怕的模样,很是幽怨的问道。 “咳咳……这是两码事,鬼神归鬼神,小魔女归小魔女,又不冲突” “就是,鬼神这种不存在的东西我们怎么可能遇的着,可是小魔女,小魔女是活生生的啊” “可不是,你要知道干我们这行,最重要的是要审时度势,小魔女我们哪惹得起啊” “那我叫首领快走,不也是为了首领的安全着想,不也审时度势,你们竟然还群殴我,欺负我是新来的是吧” “咳咳……哪里哪里,怎么会呢,谁叫你刚刚不解释清楚,你早说她是小魔女,我们肯定不会打你的” “我有说,我都被你们群殴了,哪来的机会说” “咳咳……都过去了,你是新来的,我们怎么会欺负你呢,来,你去把首领带回来,我们准备一下撤退,要审时度势……” “……” 数十黑影委派重要任务给新来的黑影,让他去将他们的首领安全护送回来。 大树下的女子听闻身前护着她的女子就是她早有耳闻却从未见过的小魔女,她再次看着那道白影时,神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而另一边,他们首领听闻他身前的女子就是传闻中的小魔女,他后退了几步,冷血的眸奇迹般有些缓和起来。 “前……前辈……不知前辈在此,在下失礼了……”为首男子神色有些不安的朝着云月行了简礼,冷血至极的神色奇迹般的出现恭敬的神色,他所用称谓不是阁下,不是你,也不是其他,而是前辈这种尊称。 前辈? 为首男子的举动看的云月有些诧异,她还以为今日会有场血战,没有料想到她一眼就觉得冷血的为首男子,比她大许多的男子称她为前辈,而且态度变得好像……。 “我好像不认识你”云月打量眼前的男子一番,没有一点零星片段,她确定她之前绝对不认识此人。 这个为首男子名为翻慕胤,之前与云月其实有过交集,只是云月并不记得罢了,他们之间的交集需要追溯到八年前云月灭了修罗宫一事。 八年前修罗宫是龙浩国最大的杀手组织,虽然没有弑血宫那般残忍无道,但也是人人想要毁灭的存在,修罗宫的宫主经常会在四国各处抓走天资较高的孩童,将他们训练成顶尖的杀手,通过刺杀任务从而获取大量金钱,而这个翻慕胤就是被抓去的其中一个孩童。 他忍辱负重,在艰苦的历练中生死历练,将自己训练成让他们满意的杀手,他为的只是想要亲手杀死修罗宫宫主,为自己报仇,只是当时的他还太小,完全不是修罗宫宫主的对手。 他被修罗宫宫主挂在树上,让他亲眼看其他与他共同历练许久的同伴如何被修罗宫宫主折磨,他那时愤恨,暗恨,滔天怒火,血海深仇都已经烙下,他却无力去救。 就在他那群同伴快死时,突然一个小身影出现,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气势凌厉的出现在他同伴的身旁,救下了他们,她手持一剑,无视所有人的嘲笑,一夜之间杀光了修罗宫的所有人,包括那个他完全伤及不了的修罗宫宫主。 她很快就离开,他不知道那个让他崇敬无比的小身影是何方神圣,直到不久之后的小魔女传闻,他才知道灭了修罗宫,却救下他们数百无辜孩童的恩人叫赫连云月。 他领着大伙去丞相府谢恩时,在半路上就听闻他们的恩人去了凰凌山,他们也一路追到凰凌山,他们体内也流着武者的血,他们一致决定去历练留在凰凌山,他们成为外室弟子中的其中一名,他们拼命历练,朝着他们恩人所在区域靠近。 他们尚未靠近,他们恩人进入了他们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到达的宗凰颠宫,他们在外面历练,从真气五重到八重到九重,终于在他们上山的第八个年头,突破了元气境界,随后进入了宗凰颠宫。 宗凰颠宫里面有很多元气境界的武者,他们只是不起眼的一员,他们恩人是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所以她是他们的前辈。 他们冲过三道门槛,快要靠他们恩人时,突然得知她失手杀了她的师兄,被逐出了师门,被驱逐下山,他们也毫不犹豫的下山,他们再次赶往丞相时,在半路听闻她被刺杀,命悬一线,他们原路折返回凰凌山通知天山大师。 天山大师派出寻找凶手的其弟子就是包括他们,天山大师去救他们的恩人,他们将所有时间都花在找凶手上,一番波折,他们几人没有找到凶手的线索,不过得知他们恩人没事,也暂时放宽了心。 他们再次赶往丞相府时,他们其中一人被弑血宫的人抓去,他们急忙赶去弑血宫,却遭到卑鄙毒手,他们中了悔生花花粉,功力暂封之际全部落网。 弑血宫那群卑鄙小人正想要废去他们功力时,突然一场剧烈地震让他们暂时避开一难,那些人再次下手之际,一棵参天大树从高空中落下,他们被关在笼子里,没有受伤,那些想要对他们下毒手的人却全部没了声息。 大长老赶来,以为是他们所为,正欲出手杀了他们,他们功力暂封,以为会成为大长老的手下亡魂,各个都慷慨赴义,却不想大长老要下手之际,他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打出石室,他们再次得救,他们都以为天在救他们,当时不知是人为。 直到他们功力恢复后,出去看动静时,看到外面弑血宫所有人都声息全无,元气境界的大长老也声息全无,他们以为这是上天对弑血宫的惩罚。 他们刚回神就见到一群女子冲进来,她们皆说着云月大人,她们看着大长老的尸体又哭又笑又神气,他们那时才知道,不是天在救他们,是他们恩人在救他们。 他们原本想要跟着那群女子去见他们的恩人,只是路途中他们手下来报说收到一条新的线索,他们只好先离开,顺着那条线索追查,一追便追到现在。 他们追着他们恩人八年,都没有见过他们恩人的真容,在凰凌山时她常日一袭浅墨衣,带着面具,他们一直的印象就是这个模样,如今突然一见这样的恩人,一时之间翻慕胤也没有认出来。 他刚刚听他手下说她是小魔女,再结合那他完全攻击不了的壁障,他没有一点怀疑,完全相信。 他整理一番后,和云月大概讲述了他们的交集,他直接越过八年前的事,只说了他是宗凰颠宫的弟子,是她的后辈。 “那你为何要杀她?”云月听闻翻慕胤的解释,没有放松警惕,她对以前的记忆不多,宗凰颠宫是怎样的存在她实际也不是很清楚,她唯一清楚的是,她刚刚明显感觉到杀气,若只是因为她的眼睛而杀她,她绝对不会饶恕。 ------题外话------ 翻慕胤将是月月的得力助手,帮手,及时雨,小仙女知道为何对他用首领一词?因为!他拆助攻小分队首领,当然他都是无心的,和那些根本没有想过是去助攻的人样,都是无心的。 他的手下嘛,一看就知道有活宝潜质,至于他们怎样拆助攻……当然也是无心的,他们老托月月后腿,要月月去救,还都赶在阎司大大各种火势开撩的时候……还是敬请关注后续吧,好多重要人物要出场啦,大人物,活宝,各种高甜CP,还有好多欢乐的神助攻都渐渐出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神奇的探析能力 一更 “不是的前辈,在下只是想把她抓回去而已”翻慕胤察觉到云月身上的寒气,直接说出实情,“前辈是这样的,我们已经追查刺杀前辈的凶手很久了,前不久我们收到线索,前辈被刺杀的地方有人说见过一个眼睛很奇怪的人,所以在下只是想将她带回去审问……” 翻慕胤道明他们此番追捕的意图,云月刚刚感觉的杀气是准确的,他的确对那个女子起杀意,下来追查凶手的弟子数万人,他们受天山大师之命下来追查,都是想要找到凶手为了立功,从而得到天山大师的另眼相看,有望成为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那些弟子是因为功利而追查。 云月对他们而言是恩人,他们下来追查不是因为功利,他们是因为要追查而追查,那个凶手是刺杀他们恩人的凶手,他们费尽一切代价都要找出,他们不放过一丝线索,对任何可疑的有嫌疑的他们都极其重视,他们追查那么久就只追到这个眼睛奇怪的女子,他是将她当做刺杀他们恩人的嫌疑人来看待,他自然会起杀意。 云月听闻翻慕胤的解释,稍稍的松了一些警惕,他所查找的很多线索很多与无忧所找的线索相近,和她所找的线索相近,她感觉到他所说的他们都很用心在找刺杀她的凶手,只是她听闻嫌疑那段,有些微微的感触。 “哇!你们看,我们首领好像认识小魔女诶……” “对呀对呀,你看他们都对话了,好像挺熟的样子” “那还怕什么?走走,过去看看……” 在远处哆嗦的暗影们看见自家首领与让人闻风丧胆的小魔女对起话来,各个的胆子都壮大了些,立即起身小跑过去。 “有劳你们了,她是安全的,不要再追她了……”云月先肯定了那个银红衣女子的安全性,随后和翻慕胤对接了一些线索,一番线索交换,两人对那次刺杀都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好,前辈这么说,我们就不去追她,她没有修炼功力本来我们一开始也是没有怀疑,只是她的眼睛有些不同,我们也不得不警惕,希望前辈谅解”翻慕胤知道云月护着那个女子是因为他们起先看起来像是在欺负弱小,他解释一番,希望能解除他前辈的一些无解,毕竟他追了他前辈八年都没见着人,突然就见得到真人,完全没有一点准备,他自然是想要留个好印象。 “能理解”云月看了看翻慕胤,彬彬有礼的回道。 快跑而来的数十黑影刚刚靠前,侧耳旁听,听到自家首领叫小魔女前辈,顿时吓愣了过去。 前辈?前辈?小魔女是首领的前辈,那是他们的什么?大前辈? “哎呀,原来是大前辈啊,大前辈好,刚刚那个新来的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啊” “是呀是呀,那个新来的净不懂事,您多多包涵,想不到能在这里遇到大前辈您,真是三生有幸啊!” “我们都是首领的手下,跟随首领很多年了,忠心,能干,既然大前辈是首领的前辈,那我们也是您的人了,以后请多多关照哈!” “对对对,大前辈您随时任命,我们随时效劳,嘻嘻嘻……” “……” 一群黑影,一个接一个上前,一个接一个讨好,一个接一个不着痕迹的转移阵营,他们的首领和新来的暗影被挤在一边,看着这些“恬不知耻”的黑影,都有种为之羞耻的感觉。 翻慕胤看着被包围的自家前辈,一种羞愧的红在他冷血的面上晕散开来,早知道他选人时多长心就好了,就不会挑到这些明明才跟着他几个月,还好意思说多年,忠不忠心待考验,和能干不沾边,溜须拍马倒是拿手的手下。 那名新来的黑影见那些人一个劲的往他身上推卸责任,他那还鼻青脸肿的脸一抽,抽的声声喊疼。 而在大树下的女子见到这种阵仗,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已经听到那个之前一直在追捕她的人说不会再追捕她,她有些欣慰,她也从中知道护着她的云月搞定了这一批人,她感激不尽,若不是今日遇到云月,她肯定还会被追捕的没完没了。 那群卖自己卖的不亦乐乎的黑影,强力将自己推荐出去,一伙人你一言我一语中,已经将自己规划成云月的小弟,他们越是积极,身为他们首领的翻慕胤那冷血的面容,凝固的血液沸腾不止,羞愧感加羞耻感蹭蹭而起。 突然,四周一阵微风起伏,云月和翻慕胤顿时眸光一凛,进入戒备状态。 “咳咳咳……”一道虚弱的咳嗽声,从不远处的丛林间传来,众人的视线直直朝着声源看去。 “咳咳……”第二道咳嗽声响起,一抹绿色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帘,一名绿衣男子拖着沉重的身子艰难前行。 “咚——” 绿衣男子从林间走出没几步,便倒在众人身前,他的身体似是快要撑到极限,他的气息已经时起时伏,云月看见脚下不甘就此命丧此处的绿衣男子,没有一丝犹豫的走上前去,她探析到他是气息损伤,并其他内伤,元气在掌中快速聚起,直接贴着他的心脏口源源不断的渡去。 绿衣男子感觉到体内有气息流动,他用尽全力睁开一丝缝隙,只看见模模糊糊的白影,不一会他就晕厥过去。 众人对云月的举动各有不同的打量和感叹,翻慕胤早就知道他的前辈不是传闻中那种残忍嗜血之人,他在凰凌山时有在远处观望过,那时有个身份不明的人突然来凰凌山,他前辈毫不犹豫的去救,有人问她为何要在不知底细的情况下救人,她只说了一句,因为是条人命,若她救的是好人,是命,若是恶人再灭。 所以只要是命,她都不会犹豫,或许她天性如此,或许她遗传了丞相夫人,可是心善又有何不好,总不能因为怕救到恶人就放弃人应有的善心,若人人皆如此,这个世界也和那个冰冷的世界无异,她讨厌人心的冰冷,所以她绝不会如此。 “大哥,找到了,在那里”丛林间一名华服男子看见地面上的绿意男子后,回头朝着眸光四散的刀疤华服男子喊道。 刀疤华服男子领着一群黑衣人气势汹汹的朝着华服男子所指的方向走去,他奶奶的,看老子抓到你不狠狠整死你,害老子折腾这么久。 从另外云月一群人皆听到里面传来的话,他们也知道这个绿衣男子定然是因为林中那群人的追捕而导致气息损伤。 “诶……你们几个过来……那群人肯定是要带这个绿衣男子走的,咱大前辈都出手救了,肯定不会交给他们的,我们等下可要好好表现啊” “废话,这还用说,得要让大前辈好好看看我们的表现,大前辈肯定会认可我们的” “不过他们人好像有点多啊,我们才二十多人,他们有七八十人,不好对付啊” “你傻啊,这才能体现出我们的能力,一人负责搞定三四个,记住了哦” “……” 一群黑影扎堆聚集,窸窸窣窣的讨论着他们将会让云月大吃一惊,眼前一亮的表现。 他们刚刚讨论完,刀疤男和黑衣人已经走出丛林,紧跟在后的一个华服男子视线一直盯着地面上晕厥过去的绿意男子,还有一名娇柔美丽的浅绿华服女子,缓缓走出。 刀疤男子眸光狠厉的看着前方,视线不断扫动,他看了云月等人几眼,完全不放在眼里。 “带走!”刀疤男眸光狠厉的扫着地面上的绿衣男子,朝着身后的黑衣蒙面人打了个命令手势,黑衣蒙面人直冲上前。 “大前辈且慢……这群小虾米让我们来,不用劳烦您动手”一名黑影起先出列,拦在云月身前,他自信十足的蔑视着上前的黑衣人,朝着后面的其他黑影使了个眼色。 刀疤男听闻黑影那句话冷冷的嗤笑一声,他再打了个手势,叫回派出的十名黑衣人,只留三名上前。 “啊——磅磅磅——咕咕咕——” 二十多名黑影一起上,对上三名黑衣人,期中一名还是插手旁观,出手的就只有两名黑,所有黑影被黑衣人随手掀翻,滚落在地,一阵阵惨叫,一阵阵哀嚎,看的翻慕胤羞愧的低下头,他怎么选到的都是些废物手下。 “滋滋滋——”新来的黑影站在云月身后看着四散滚落的其他黑影,摇着头滋滋出声,同样为之羞愧,还好他们说他是新来不用他上去表现,他也感谢他们不让他表现,这种上去找抽的事情,他还真不想干。 “带走!”刀疤男看着滚地哀嚎的黑影,笑的又冷又轻蔑,他朝着一直在前旁观的黑衣人冷冷下令。 “咻——”云月玉指轻抬,细微圆润的指风缠住绿衣男子,将他移动到大树下银红衣女子身旁,她朝着女子投去一抹让她放心的眼神,女子会意,点了点头。 刀疤男和众黑衣人都没有看见云月有任何举动,见绿衣男子移动位置,以为是他本人在移动,他警惕的看着全程没有一丝动静的云月和他好像有些眼熟的翻慕胤,冷酷的眉头狠狠簇起。 站立一旁女子,食指轻点腰系一条镌刻有奇异符文的灰色腰带,她抬步慢走,朝着不远处的另一棵大树走去。 “我只是他们花钱雇来帮忙的,不管我的事,我和他们不熟,别伤我就行”浅绿衣女子走动间,慢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证明新立场的话,在这无形硝烟弥漫之际,这个女子突然的话,杀的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你你你……你个臭娘们,就这几个虾兵蟹将老子会解决不了,用得着你怕?”刀疤男看着走到远处大树底下观望的浅绿衣女子,顿时脸黑成碳气得牙痒痒,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看老子等下不收拾你。 ------题外话------ 不知小仙女们对这群人有没有印象,其实月月之前就救过这个绿衣男子,还在最开头,月月第二次遇到阎司,学习掌风的时候,他在第一卷已经出场过,自然不会是出来打酱油的,他是怎样的存在就接着看下去哈,浅绿衣女子嘛,也是有点来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0章 阎司 等下去我房间 二更 浅绿女子靠在大树下,抚摸着发上那深绿色发簪,转而将摸发簪的手掌,凌空放置,她将掌心朝上,明眸一凝,那白皙的掌心慢慢的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符文,掌心的符文顺时针旋转。 符文停止旋转后,符文较细的部分像是箭头那般,左右轻微晃动,整个符文朝着云月的位置指去。 “赫连云月”浅绿衣女子看着掌心的符文,笑的极浅极浅,她眸光聚焦落在符文中心的字上,小声呢喃。 刀疤华服男子猛跺一脚,朝着黑衣人怒声命令,“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人带走” 黑衣人齐齐朝着绿衣男子的方向冲去,翻慕胤冷血的眸一凛,抬手随意一挥。 “啊——咚咚咚——” 黑衣人被抛至高空,随后重重坠落,这次轮到黑衣人一阵阵哀嚎,一阵阵惨叫,刚刚起身的黑影们看见被自家首领解决的黑衣人,心中自豪无比,几人默契的冲上前去,对这黑衣人不由分说的一顿群殴胖揍。 刀疤男狠狠的剜了翻慕胤一眼,他正欲动手,一旁的华服男子,收回落在云月身上的视线后,积极忙忙的冲向刀疤男,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什么?焕琉衣?”刀疤男听闻,失声惊呼,他落在翻慕胤身上的视线迅速落在云月身上,他狠厉的眸光再次凌厉起来。 “所有人听令,脱下那个娘们的衣服”刀疤男朝着鼻青脸肿起身的黑衣人,严厉的命令,他话落自己摩拳擦掌的起劲,黑衣人没有一丝动静。 因为这个命令连黑衣人听的都觉得无耻下流。 刚刚“表现”一番的黑影们闻言刀疤男的命令,二话不说的将尚未起身的黑衣人再次胖揍一顿,下流!无耻!竟然要脱大前辈的衣服!这黑衣人让你们当的!无耻!下流! “一群没用的东西,那是焕琉衣,快给老子抢过来,还愣着做什么,快动手啊”刀疤男看着黑衣人投来的鄙夷的眼光,气得直抽抽,他知道不解释黑衣人绝对不会动手,直接说明了脱衣缘由。 众人一听焕琉衣,脸色骤变,刚刚还在鄙夷的黑衣人面色骤然一正,训练有素的列好队伍,眸光商量对策,准备开抢。 翻慕胤等人听闻焕琉衣皆一头雾水,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前辈是龙浩国的人,而焕琉衣是风雪国的国宝,他们怎么都理解不了这焕琉衣怎么会出现在他们前辈身上。 不过刀疤男和众黑衣人都已经火速上前开抢,谁都没有多想,直接准备回击,云月听到刀疤男的话后,一直不解,但凭那句话她隐约察觉她身上这件外衣不简单,但是焕琉衣她又没有听说过,也不知道到底是怎样一种东西。 “啪——” 翻慕胤掌中聚起浓厚掌风,朝着身前众人随意一扫,数十人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掀飞许远,一时间,他们眼前空旷了许多,不远处的黑影们火急火燎的赶回来。 “快看快看,这就是焕琉衣啊,早就听说过了,没想到还能亲眼见到,啊,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见到传闻中的大前辈就算了,竟然还能见到焕琉衣” “哇!真的耶!你看我的刀都断了……” “大前辈,大前辈,这焕琉衣你是什么时候去风雪国皇宫偷来的” “啪——胡说些什么呢!大前辈,不好意思,这家伙不会说话,您大人有大量啊,会不会说话啊你,大前辈怎么可能用偷的” “不好意思,小的不会说话,嘻嘻嘻,大前辈那这个焕琉衣是怎么来的?” “哎!让你们平日多出来走走就不,什么事都比别人慢知道,我们的大前辈现如今是战王妃了,这焕琉衣自然是战王殿下取来给大前辈的,如今根本没有传闻说焕琉衣丢失,这就说明战王殿下与风雪国的人交换了些东西,他们是知情的,别说的大前辈好像做了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哈?战……战王妃?大前辈,您成亲了?您嫁给战王殿下了?龙浩的战王殿下?” “你个蠢球,除了龙浩哪还有战王殿下,原来如此,怪不得呢!我就说焕琉衣怎么会在大前辈身上,我刚刚还以为大前辈去风雪国皇宫盗来的呢!” “……” 一群人的叽里咕噜,都没怎么让云月听明白着焕琉衣是什么东西,这件衣服是阎司要求她的穿的,她也知当做衣服,如今听这些人的议论,这件衣服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她穿了有一阵日子,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厉害之处。 “焕琉衣是怎么样的衣服?”云月偏头微侧看着一番也在打量她外衣的翻慕胤问道。 “前辈你不知道?”翻慕胤听云月如此问有些诧异,毕竟焕琉衣几乎也是人尽皆知的存在,他们这些山旮旯里的手下不知道很多事都知道焕琉衣,他很难理解穿着焕琉衣的云月竟然会不知道焕琉衣是何物。 “前辈,焕琉衣是二十多年前风雪国玉面帝师的所属物,其中的细节以后再和你讲解,你只要知道焕琉衣能防御一切攻击就可以了,所有攻击的都可以,掌风,刀剑,暗器,毒药那些都能防御的”翻慕胤挑重点讲解着这焕琉衣的存在。 云月捕捉防御一切攻击的字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低头看着从未觉得独特的白衣,渐渐理解阎司要她每天都穿着的用意。 “现在快到膳点了,你随我回丞相府用午膳吧,我有一些资料给你参考下,看能不能从中挑出什么线索来”云月和翻慕胤几番交谈后,见已经快午时,快速做了个决定。 她话落,快速走向银红衣女子和她表明一样的意思,黑影扛起绿衣男子,都在疑惑漠垠森林这里回龙浩都城怎们可能赶得上用膳午膳时,只见他们眼前一红,卷入疾风中,他们再睁眼时,当真站在丞相府门口。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极修老大见不可能回来的自家小姐,突然出现在门口,失声惊呼,他下意识的反应是以为自家小姐和他殿下决裂了,那群老不死的,真他娘亲的乌鸦嘴。 “厨师长”云月见急忙冲出门外的,焦急不安的,神色慌张带点惊恐的极修老大,一头雾水回应。 “小姐……是不是殿下他……他……”极修老大看着自家小姐,心疼至极,就快溢出因胡思乱想而产生的眼泪。 “厨师长你怎么了?我带些朋友回来用膳,厨师长请准备多点膳食,我先回房,先替我招呼下他们”云月疑惑不解的看着甘眸流转圆溜溜水珠的极修老大,直入主题,她话落,和银红衣女子低语几句,随后回云夜阁。 “原来是回来用膳啊,吓死老夫了”极修老大听闻自家小姐说用膳,高高提起的心才落下,他回头看着一开始没去注意的人群,甘眸落在银红衣女子身上。 “哎呦,这位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啊,跟我们家小姐长得一样好看,快快快请进,午膳有没有特别想吃的啊,千万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尽管说啊”极修老大完全没有觉得觉得银红衣女子那双眼睛有何怪异之处,他听自家小姐说是朋友,即使带回个妖魔鬼怪,他都会热情相迎。 银红衣女子被极修老大的极度热情弄得不知所措,她眼睛那么奇怪,他也没有惊讶什么的,让她感觉温暖到不太习惯。 “哎呀,楞着做什么啊,走走走,真是个害羞的小姑娘啊,不用害羞,你都是我们小姐的朋友,就当这里是自己家,那么客气做什么,走走走”极修老大见有些忸怩不安的银红衣女子没有跟着他走,他快速折返,抓着她的手臂,豪迈大气的朝着大门走去。 翻慕胤等人见如此热情的极修老大,心生一暖,紧跟着银红衣女子走去,他们刚刚跨入丞相府大门,一阵凌厉的甘烈气息朝着他们压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暴喝。 “你们是什么人,进来做什么?”极修老大回头看见刚刚抵达门口的翻慕胤等人,厉声呵斥,他的视线全程不是落在自家小姐身上,就是这个女子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翻慕胤等人。 翻慕胤站在大门中间见极修老大怒瞪而来,怔愣了好久,所有人在大门处一动不动的凌乱,他们感受到了天差地别的态度……。 “咳咳,我们是跟着前辈以前回来的,前辈说的朋友,也包括我们的……”翻慕胤有些尴尬的和极修老大解释。 极修老大甘眸微眯,狠厉的眸光在那清一色黑一点绿的人群中扫动,戒备,警惕,等等危险元素在他面上起伏,银红衣女子拉了拉极修老大的衣摆,他低眸看去,见女子点头,才放松了一些警惕。 极修老大一脸深沉的扫了扫男性群体,态度极度恶劣,没点招呼,他回头再看身旁的女子时,灿烂一笑,一脸祥和热情,随后拉着女子继续朝着主厅走去,理都没理门口那几人。 翻慕胤有些尴尬的看着前方一会,随后带着黑影们继续朝前走。 “你看着我们丞相府的景色多好啊,你要常来找小姐玩啊,这里什么好吃的都有的,你都不要客气,想吃什么尽管提,当自己家一样” “你可别听外面的传言哦,我们小姐可好的里,我们府里的人也都很好的,所以要常来,长住也是可以的” “来来来,你先坐,走了那么久,累坏了吧,老夫去倒杯茶给你” “……” 极修老大一路热情相迎,将银衣女子当成座上宾还重要的人物接待,至于他身后那群跟来的男性群体,极修老大余光都没扫去,就连他们已经到了大厅,也没让他们坐,就将他们晾在一边。 这天差地别的态度,让那群黑影的心莫名的拔凉!拔凉! “首领……我们是不是惹到那个厨师长了?我们第一次来,好像没做什么让他那么不待见的事情啊” “就是啊,你看他对那个女子多热情,而我们他鸟都没鸟,你们几个快想想,是不是曾经做过什么事,让大前辈的厨师长记恨了” “没没有啊……平时待在山里都不出来,遇到的人又少,这个厨师长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惹他” “新来的,是不是你和那个厨师长有什么过节?” “没有没有,我见都没有见过那个厨师长,不是我不是我” “莫非是首领?” “闭嘴!” 众黑影扎堆议论,思来想去都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让他们大前辈的厨师长如此不受待见,因为他们绝对想不到原因过于简单粗暴,只因为他们是男的。 ------题外话------ 丞相府贵宾式招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期待已久的新春天 三更 “咳咳……”不知何时被随意丢在地上的绿衣男子,突然剧烈咳嗽,他的动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这个家伙是大前辈救回来的……我们不认识,我们不认识的”其中一黑影听到动向,瞬间想到还有个可能性,他们没有惹到极修老大,那就是这个身份不明的男子惹到过,他快速认定是这个绿衣男子是罪魁祸首,急忙出列,和绿衣男子撇清关系。 极修老大听闻黑影说救,没有多少神色起伏,毕竟他家小姐从小就侠肝义胆,救人这种事他们早就司空见惯了,他看了绿衣男子一眼,随后回头继续热情的对女子各种丞相府式的贵宾招待。 绿衣男子按着沉痛的脑袋,好一阵子才睁开眼睛,他的气息损伤不知何时已经被修复好,他脑海中晃过一抹模糊的白影,猜想是有人救了他。 他疑惑不解的坐起身子,随意的打量着陌生的四周,他的视线落在身旁清一色黑的人群时,没有多看,他视线一转,落在正在热情服务的极修老大身上时,他吓得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 “极修老大!”绿衣男子失声惊呼,随后快速的扇了自己一巴掌,会疼,他不是见鬼,这不是地府,不是地府,极修老大还活着? 绿衣男子的惊呼瞬间吓愣翻慕胤等人,刚刚说话的黑影抬手就送给绿衣男子一个打耳光,这个家伙存心找死啊,极修老大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了,还极修老大,他们本来就不受待见了,还胡说八道。 黑影讪讪的朝着看似严肃实则被震到怔愣的极修老大赔笑,“不好意思,这小子受过伤,可能是脑子坏掉的,不要听他瞎说,您大人有大量啊” “老夫不过一界伙夫,不是什么老大”极修老大见众人都不相信绿衣男子的话,连忙顺着那道台阶,平稳落地,他神色一凛,否决自己的身份。 众人听极修老大亲口否决,自然不相信绿衣男子的话。 “不是,你是极修老大,我不会看错的,你是极修老大”绿衣男子无比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应该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的极修老大,虽然他难以置信,但是他能探析到这些人的气息,他确定他不是在地府,而是在人间,那么他所看到的的极修老大就是活生生的人,他无比确定。 “人家厨师长都说不是了,你还胡说,还胡说,看来你也是皮痒痒了,动手,嘿嘿嘿,厨师长您别生气,他脑袋坏掉了,常胡言乱语,您别见怪,别见怪” “啊……你们住手……我没胡说,他真的是极修老大……啊——” “还胡说,还胡说,极修老大十多年前就死了,你竟然敢说大前辈的厨师长是死人,打,打的他清醒点” “就是,不知道我们不受待见吗?还来添乱,还来添乱,还胡说八道” “……” 一顿群殴胖揍,绿衣男子被揍到鼻青脸肿,本是俊秀的容颜,寻不得一丝俊秀的踪迹。 “小修,小姐是不是回来了”一道低沉高雅的嗓音从外院传入主厅,随之而来的是一名身穿苍木色衣的男子,他容颜俊朗,气质高雅,手持一副精致的苍木色算盘,大步走入主厅。 “小渊你怎么来了,账目清理好了?小姐刚回来,先回房了,她带了朋友回来用膳,让老夫先招呼”极修老大看见来人快速接话。 两个不惑之纪的大男人所用的称呼,让在场所有人听了都莫名的寒颤不止,鸡皮疙瘩紧接着掉落一地。 然而如此外人听了受不了的称呼在丞相府早就习以为常,因为这是以前丞相夫人生前所用的称呼,府里有所人的名字几乎都是小字开头,为了方便大家记住,就统一取一字做名字,都叫了十几年,再不适应都习惯入骨了。 苍木衣男子闻言朋友二字,顿感稀奇,他看着主坐上的银红衣女子一眼,高雅的笑了笑,“呀!这姑娘长得可真好看,真漂亮呀,小姐的眼光就是好,小姑娘,在这里就不要客气啦,你是小姐的朋友,需要什么尽管和我们开口,当自己家呀……” 苍木衣男子和极修老大一样热情的招呼着银红衣女子,对于不远处的清一色男子,他压根就没注意。 “小修,那些人是谁?”苍木衣男子不经意间看见翻慕胤等人,神色骤变暗沉,高雅的声音,染上寒霜,语气下沉,狠厉异常。 “那些啊,勉强算小姐带回来的蹭吃蹭喝的小子……”极修老大余光都没抬过去,语气不好的回应一句,转而骤变热情的继续为银红衣女子续茶。 翻慕胤等人听闻蹭吃蹭喝四个字,皆是欲哭无泪,为首的翻慕胤倒是好些,任何时刻都难看他变化神色,不过这种天差地别的态度也让他莫名的觉得不适应。 绿衣男子一阵缓和后,再次艰难的睁开被揍到要眯缝很久的眼睛,他刚想要解释没有说谎,一睁眼,看见那名抱着算盘的男子,顿时又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 “弈木渊阁下!”绿衣男子感觉脸上火辣辣后,大声惊叫,弈木渊阁下,天啊,他竟然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弈木渊阁下,天啊,天啊!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竟然同一天看见两个大人物。 “弈木渊阁下,弈木渊阁下,小的能在此处见到您实在是太三生有幸了,阁下……”绿衣男子连忙从地上爬起,激动的朝着苍木衣男子冲去,激动,崇拜,敬仰,等等见到仰慕的人才有的神色,在他那青紫一片的面容上,波涛汹涌的起伏。 苍木衣男子听见绿衣男子叫出他的全名,温和的眸骤变凌厉,极修老大看着跑来的绿衣男子,极其警惕,这小子竟然一眼就认出他们,看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其他人听闻弈木渊三个字神色骤变,弈木渊,二十多年前出现的大人物,海澜国唯一一位可以不受凡仙殿控制的顶阶异士。 海澜国的异士分为低阶异士,相当于武者的真气五重以下,中阶异士,相当于武者的真气五重以上,高阶异士,相当于武者的元气境界一二重,而顶阶异士,谁都不知道功力到底是何种程度,有人猜测是武者的五重以上,甚至更高,但都只是猜测。 海澜国的异士不能伤及武者和常人,因为他们皆受凡仙殿的一个大人物控制,他们伤了异士以外的人,会被带去凡仙殿受三年生不如死的处罚。 顶阶异士从始至终就只出了一位,那就是异士所敬仰的弈木渊阁下,只有他一人可以不受凡仙殿的控制,他立于异士的顶端,是所有异士的标杆,因为所有异士都想逃脱凡仙殿的控制,不过之前一直无人成功,他们没有目标和前行动力,直到二十多年前出现了弈木渊,让异士有了希望,所有异士的修炼目标从那时候开始全都定在顶阶异士。 而这样一个大人物,此时出现在丞相府,所有人都有被冲击的快神志不清,就连一直安静喝茶的银红衣女子听到弈木渊三个字,也都抖着茶杯,震惊不已。 此时主厅内的氛围,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安静,寂静,死寂,到快令人窒息,谁都没有动静,除了那个在激动狂奔的绿衣男子以外。 “老夫只是一个管账的,不是什么阁下”弈木渊眸光和中带厉的扫了绿衣男子,手中的算盘朝前一挥,抵住男子的胸口,阻止他靠近。 “你是弈木渊阁下,不会错的,不会错的,你是弈木渊阁下”绿衣男子激动万分,即使被拦截也死命的靠近。 正当弈木渊想一算盘拍晕眼前这个大庭广众揭露他身份的绿衣男子时,一道暗朱砂色的身影急速飘来。 “极修老大,主母是不是回丞相府了?”朱雀老远看见极修老大,没有看见大厅里还有其他人在,她笑的灿烂悠扬的走去。 他们家主上已经探析到他们主母的气息在这一带,推定是回了丞相府,朱雀此时来找她家主母,自然是要请她回去用个膳,然后好好修炼他们主上精挑细选的“高深能力”。 “极修老大,主母人呢?”朱雀见极修老大一直没有回应,疾步上前神色严肃的问道。 朱雀那两句极修老大,顿时吓的数十黑影退到角落里。 “我的天啊,你们听到没,那个男的也叫厨师长极修老大,他该不会真的是极修老大吧,还是说同名……?” “怎么可能同名,你看那个绿衣服男子刚刚一直在说厨师长是极修老大,这个男子和厨师长好像很熟的样子也叫厨师长极修老大,很有可能” “不会吧,极修老大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会在大前辈的府里,而且要是那个绿衣服男子说的是真的,那那一位不就真的是弈木渊阁下……我的天,这丞相府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两个超级大大大人物都在啊” “这个谁知道呢!这活生生的大人物此时就在这里,我们不信也不行啊” “哇!这丞相府真是卧虎藏龙啊……” “……” 数是黑影议论后,皆蹑手蹑脚的回原位,炙热的眸光落在主坐附近的两个中年男子身上。 “咳咳,小姐是回来了,不过小姐带了朋友回来,说要在丞相府用膳,你转告殿下不用等小姐用膳吧”极修老大自然知道朱雀此时前来是何目的,她都叫了几次极修老大,想要掩藏都已经没有必要了。 “朋友?主母的朋友?”朱雀听闻朋友,下意识的眸光扫动,很快看见身旁的银红衣女子,她的深眸突然深邃不止,警惕的眸光不断在女子身上扫动,她探析到女子没有功力,也没查出危险成分,才渐渐的散去警惕。 云月是朱雀的主母,她对她家主上和她家主母是同等的衷心,她家主上周围的危险因素,铲除,她主母周围的危险因素,铲除,即使她知道这人是她家主母的朋友,只有存有一丝危险,她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去铲除,不过好在这个女子没有探出任何危险成分。 “好,那我先回去复命,晚点再来”朱雀深邃着眸光多看了银红衣女子几眼,无形中将她拉入身份不明,不能信任的人选范围,她转身回了极修老大一句,随后告辞。 ------题外话------ 府里的人其实第一卷开头中间都有伏笔,小仙女们开头部分有认真去捕捉很多重要字眼的话,例如千奇百怪,其实看第一卷时就能看出丞相府里的人不简单,第一卷出场了极修老大,也有详细讲述,独独的文都是欢乐温暖治愈系,也会有许多小伏笔暗藏好让小仙女偶尔活跃下思维,有许多描述独独都是有反复去定夺推敲的,有时文中一个字,都是一个小伏笔,当然这不是烧脑文,小仙女们不用用力想,轻松的看文享受温暖欢乐就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我们已经是夫妻 四更 朱雀走后,整个大厅有过死水般的寂静,针落可听的氛围,死寂压抑。 “小修,小姐是不是回来了?”突然,一道毫无温度的低哑男音传入大厅,众人听闻这道淌到无数生杀冰冷犹如极地冰窟般的声音,全都止不住双腿打颤。 就连一直神色不变的翻慕胤,成为多年冷血杀手的他,听到那道声音,双腿也有颤动迹象。 “小麟,不要进来,不要进来”极修老大戒备的看着正在认真回想的绿衣男子,怕他见到外院来人又公然说出他的身份,他连忙制止。 “怎么这么多人?”极修老大话落已经有些迟了,门外来人已经走进大厅。 来人男子面容清秀,二十五年的年纪,一袭浓墨色华服裹着高大魁梧身躯,他乍看之下平易近人,再看一眼,冰冷,冷血,嗜血,无情,冷情绝性等一切极度危险的元素皆能从他身上找到。 他手中执着一把黑色长柄扫帚,边走边习惯性的轻扫几下,他那从未有过温度的冷眸漫不经心的扫着那群目光灼灼的人群,冷着声音问道。 “这位是小姐带回来的朋友,其他的都是赖着小姐回来蹭吃蹭喝的”极修老者将茶壶方向,前面语气柔和的解释,后面语气恶劣的补充。 “哦?小姐的朋友?”墨衣男子冰冷的眸落在女子身上,礼貌性的缓和几分,他随意打量一番,没有任何评价。 绿衣男子绕着墨衣男子转了转,越转越激动,极修老大见此,猜测绿衣男子知道墨衣男子的身份,他刚想将他打昏,绿衣男子已经失声叫出。 “湮麟君阁下!啊!真的是湮麟君阁下,天啊,极修老大,弈木渊阁下,湮麟君阁下我竟然全都见着了,天啊,我不会是在做梦吧”绿衣男子绕着墨衣男子激动到狂喜的狂奔,他扇了扇自己,很是大力,他以为是做梦,面上的疼痛却告诉他这是事实。 湮麟君阁下! 翻慕胤听到这让所有杀手都闻风丧胆的名字,他的双腿像是被突然抽走力气,无力支撑,就快要瘫软跪下。 湮麟君,十多年前闻名天下的天才杀手,仅仅六岁就立于杀手界顶端,他的剑术无人能及,传闻他残忍,嗜血残暴,冷绝无情,无情无性的杀人狂魔,他是个连杀手听闻都要吓得魂飞魄散的恐怖存在。 黑影们听闻那三个字直接吓的缩在角落,抱成一团,抖着抖着,就快要湿了裤子。 “呜呜呜……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湮麟君阁下也在,我们今日是不是走不了了?我们是不是要成刀下亡魂了” “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放……放心,这可是大前辈的府邸,你……你们看他们都挺熟的,我们可是大前辈带回的,肯定湮麟君阁下肯定不会拿我们开刀的……可能不会的……应该不会……或,或许不会的” “可……可是湮麟君阁下杀人从来都是随心所欲的,厨师长刚刚都说我们是来蹭吃蹭喝的,我们会不会在大前辈回来前被……被……” “你看我们首领都吓坏了,我们……我们这回惨了……” “……” 数十黑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下场,连遗言都已经边交谈边想好。 “碍事,作了!”湮麟君冷冷的看着还在他身边转悠的绿衣男子,朝着极修老大说道。 “不行,这个不行,这小子是小姐救回来的”极修老大恨不得一掌拍昏不知从哪冒出来又轻易看出他们身份的绿衣男子,可是奈何他是他们小姐带回来的,不能轻易出手。 “全都作了!小姐问起说他们全滚”湮麟君冷冷的扫了知道他身份的那些人,没有一丝留情,他的冷眸仿若寒冰,视线一移动,周围的空气都凝固起来,定眼一看,骤变寒冷的空气流动着颗粒寒霜。 全部二字落下,翻慕胤身上最后一丝力气被抽的一干二净,他怎么都没想到湮麟君真不会将看在他们前辈面上饶了他们,他们怎么说都是前辈带回来的啊。 数十黑影闻言那全都作了,顿时心如死灰,各个眼角溢出泪花,互相抱得更紧,像是做好要死一起死的准备。 银红衣女子手中的茶杯微微颤动,赤金色的眸越来越暗沉,温平的椅子她座出针毯的感觉。 “没说你”湮麟君冷冷的看着银红衣女子,冷冷的补充。 女子听出湮麟君的意思是全部作了的全部没有包括她的意思,她的莹眸僵硬的瞪大,似是对这种幸免很难以置信。 其他人听闻湮麟君的补充,内心一阵哀嚎,没说她,意思是只作了他们,不会作了那个女子?凭什么啊,凭什么啊,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天啊,他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这样被差别对待啊! “湮麟君阁下,阁下阁下,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绝对不会说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您手下留情啊” “是啊,我们都是大前辈的小弟啊,自己人,自己人,您高抬贵手吧” “对啊,我们都是帮大前辈追查刺杀大前辈凶手的好人,好人啊,大前辈说有线索给我们追查,才带我们回来的,我们绝对不会将今日的事情说出去的,绝对不会的” 几名黑影冒着生命危险冲上前去解释,各个猛拍胸脯保证绝不会泄露他们的身份,顺便拉了拉他们和他们大前辈之间的关系。 湮麟君听闻追查刺杀四个字,身上的寒气散去了几分,他收回冰冷的视线,没有出手也没有回应。 一时半刻过去,众人感觉湮麟君没有出手,他们也知道他听进了他们的话,那些原本要成为刀下亡魂的众人,激动的溢出从死亡线上逃离的而产生的侥幸泪珠。 而那名直接道出湮麟君身份的绿衣男子早已经被极修老大打昏,扔到外院的某处角落,也帮他免去一难。 “小麟,上次你捡到的信筒放哪里了?我在房间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一道白色身影快速进入主厅,她边走边朝着湮麟君神色轻松的问道。 “不是放小姐房间,是放小姐书房了,书房桌面左上角”湮麟君闻得那道清脆圆润的声音,冷眸骤然散去所有与冰冷相关的成分,恢复到乍看之下平易近人的模样,他低哑的声音散去冰冷后,淳厚缭绕。 “嗯,好”云月快步上前,没有注意到周围诡异的气氛。 “这个给你”云月将手中的小本子和一只狼毫,一瓶用袋子装着的墨水,放置在银红衣女子身旁。 女子看着桌面上的东西,很是感激着细心体贴的举动,她浅浅一笑,将狼毫执起在小本子空白的第一页挥洒了几个字,没有给云月看就快速合上。 “小渊,这个是我上次在月牙阁赢回来的,给府里添加些家用吧”云月将小箱子递给弈木渊,很是开怀的笑了笑。 “殿下经常送钱票过来,府里不缺家用,各种奇珍异宝殿下都送了一大堆,府里什么都不缺了,小姐以后不要这么辛苦了”弈木渊接下小箱子很是疼爱的看着总是为他们着想的自家小姐。 “不一样,这是我自己挣的,我孝敬爹爹的”阎司送的那代表的是阎司的心意,而她自己挣得给府里,才能代表着她的心意,这是她来这个世界多挣的第一桶金,有着各种珍贵意义,她在前不久才知道孝敬是什么意思,她之前总是想着要为自家爹爹做些什么,回报着她家爹爹那无条件的疼爱,养育之恩,她不久前才知道那是她想要孝敬。 “哈哈哈……小姐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孝敬,哈哈哈,老爷听到可要乐坏咯” “好好好,我会好好安排这笔钱,帮小姐好好孝敬老爷的” 她身前的三人听闻孝敬二字,很是欣慰的笑了笑,就连湮麟君也闪过一丝笑意。 “小姐现在饿了吧,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小姐先去用膳” “小姑娘,你坐着做什么啊,快随小姐去用膳啊,不要饿坏咯” “你们几个,该用膳了,不走吗?” 极修老大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连忙拉着两人主厅用膳,此时碍于自家小姐再次,勉强有声好气的催着呆站不敢动的的翻慕胤几人也一同去用膳。 翻慕胤几人用膳还有他们的份,顿时心花怒放,还好还好用膳不是被差别对待,他们还以为要饿肚子。 “哇,太好了,想不到还能有饭吃,还好这方面不用差别对待,不然我可真的要饿死了” “好激动啊,极修老大是厨师长,我们吃的可是修极膳啊,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吃上修极膳,真他娘亲的感动” “就是啊,超激动,听说修极膳可厉害了,药材食材甚至石头等千奇百怪的东西都能做成膳食,而且又极好吃,修极厨只在四国皇宫和五大家族等势力巨头才雇佣的起,我也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指望吃了,想不到大前辈的厨师长竟然是极修老大,真是托大前辈的福啊” “快走走,去尝尝修极膳去,以后有的好显摆了……” “……” 众黑影欢天喜地朝着主厅膳桌蹦蹦跳跳而去,几人在极修老大的指示下,快速落座。 “来,小姑娘你试试这个莲脂结美容养颜的,多吃,多吃” “试试这个冰莲糕的味道如何” “这个血木灵芝对女孩子很有好处的” “这个是灵生鸢很养身体的,多吃点” “这么快就饱了?来来,喝点雪棕液” “这极蔓兰啊能让身体变得灵韵,你没有修炼功力也没事,只要身体进入灵韵状态,不用修炼都会有功力的,女孩子家有点功力防身好” “啊对了,这是青莹竹,你尝尝看,很好吃的” “……” 极修老大在银红衣女子身旁一边热情介绍一边用未用过的筷子为女子夹菜,这张桌子就只有云月和女子两人,极修老大全程热力四射的热情服务。 ------题外话------ 湮麟君是高能CP小分队的其中一个男主,他的另一半是怎样的人,我想小仙女们绝对想不到,反正各大CP都是高甜向,关注后续慢慢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3章 神奇的白雾 危险地带 五更 而另一边,不远处,其余一张大桌,清一色男子挤一块,听着极修老大介绍的菜名口水直流,他们的菜还未上,也只能先激动一番。 “喂喂,你们听到了没,血木灵芝啊,上百万一颗的血木灵芝啊,还有极蔓兰,能让武者功力蹭蹭上涨的极蔓兰,好幸福啊,一点极蔓兰都能让没有修炼过内息的人瞬间有一重的气息,要是吃下那一盘,哇,看来我们进入九重顶点是没问题的了。” “可不是,还有青莹竹呢,青莹竹可稀少了,听说啊这道菜是那些势力巨头要签订重要协议时才出的菜肴,可珍贵着呢,想不到我们这些连皇宫都没去过的人竟然能吃到青莹竹,啊,大前辈对我们可真好啊” “还有啊,你们看那个冒着寒气的糕点,极修老大说是冰莲糕,那可是用冰心莲做的糕点呀,一颗冰心莲都能买好几所府邸了,滋滋滋,我都不敢下口了” “你傻啊,修极膳每道菜肴都是天价啊,你以为这种机会常有啊,我可不像你那么笨,我就是撑死也要全都吃一遍” “就是就是,你个新来的,下不了口就不要下口,待会你一口都不准吃” “哼,我才不,又欺负我是新来的……” “……” 翻慕胤虽然对修极膳很是期待,但是他骨子里透着杀手的沉着冷静,即使对那张桌子的膳食很是动心,依旧面色不改。 众人擦拭口水中,他们的膳食已经开始上了,他们低眸一看,数十道菜皆是他们吃过的普通家常菜,各个脑门一抽,难以置信的夹起一道先尝尝,这一尝,无比确信这就是家常菜。 “我就说……我就说厨师长怎么会突然对我们那么好,我就说……” “呜呜呜,我还以为能吃到修极膳……这哪是什么修极膳,这不是普通的家常菜吗?连吃个饭也要差别对待,我们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啊” “我们都好好想想,好好想想,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快想想,现在改,去求情说不定还来得及” “不用想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会吧,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众黑影欲哭无泪间,有个黑影恍然大悟,悟出了被差别对待的原因。 “呵呵——以前你们总是嘲笑老子的异术没用,哼,只是没有找对用场而已,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老子厉害” “噗嗤——你的那个异术有什么用处,你要是愿意用来供我们乐呵乐呵,或许还有点用处,哈哈哈” “就是,一个大男人竟然会那种异术,我们都替你丢脸了,还厉害” “那就睁大你们眼睛好好看看咯,到时候别眼红就行”一名身材粗犷的黑影笑的自信灿烂,他话落不久,从偏门走了出去,他的离开,众黑影完全没有理会。 “小月……”众人用膳间,一道清脆娇柔,酥麻入骨的声音传入主厅。 所有人的视线顿时朝着声源处看去,只见主厅门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名女子。 这名女子,一袭火红色纱衣,酥胸如凝脂白玉,高挺丰盈,浅红色裹胸围的略低,峰沟深深,半遮半掩,呼之欲出。 纤细的腰肢,火红色腰带紧束,素腰纤细到双手可全握,下束的浅红色烟沙裙,印出那双凝脂白皙纤长腿。 “小月……”她在门口再次呼唤,柔入骨髓的娇柔声音,让四周的空气,水汽,花草树木全都酥麻一颤,她小步慢走,那丰盈的双峰,抖动连连,那婀娜多姿的妩媚娇躯无声散出俘虏人心的气息。 她妖娆娇媚的眼睛蕴着让男性血液迅速沸腾的媚色,那樱红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媚意荡漾,那娇艳欲滴的红唇,顿时让所有男性口干舌燥。 小月?她认识? 云月看着走来的妖艳女子,骤然挺顿下筷子,她抬眸快速打量,对眼前好像和她很熟的女子没有一点印象。 她身旁的银红衣女子也停下筷子认真的打量了眼前的妖娆女子,她赤金色的眸深邃回旋,却没有发现这个女子有任何异常。 翻慕胤刚刚有听闻黑影的议论,刚刚理解他们话中的意思,毕竟他们也才跟着他不久,他们具体的底子他也不了解,不过如今一看突然出现的女子,和他附近不知何时消失了一名黑影,他似是有些了然。 “小月……人家不是让你在大树下等等吗?怎么自己回来了,小月好坏”妖娆女子纤长的手指挑动她腰间那极其独特的挂坠,晃了晃,恍入云月的眼帘,说的一脸委屈。 云月捕捉到大树一词瞬间想到漠垠森林,她僵直的眸光收纳了那个她有印象的挂坠。 “叮——”云月僵硬的微张着玉唇,凌空静置的手一抖,手中筷子掉落地上。 她对这个挂坠有印象,因为她当时看见时还问了这个挂坠,那是那群吵着要做她小弟的其中一个黑影身上的,她记得那个黑影是一个……满脸胡须,声音粗犷,言行举止粗鲁又豪爽,体型彪悍的黑影中最老成的一个男子……准确来说是……大叔。 “呃——”云月看了看妖娆女子,似是透过妖媚的外衣看到了总是谄媚看她的一个胡子大叔,她的身躯颤抖连连,满是不自在,女子再一个小月的唤她,她那正常蠕动的胃,改了调速,快开始剧烈颤动,甚至有些翻滚,她玉唇微抿间,溢出了一道轻微的反胃声。 银红衣女子察觉到云月的细微反应,也看了看妖娆女子的腰间摆弄的挂坠,她细细一想,似是想到了挂坠持有人,她那璀璨如太阳的瞳仁一缩,随后快速按住腹部,压制加速蠕动胃部。 这“妖娆女子”哪时候出来不好,偏偏要在用膳的时候,这可把云月和银红衣女子的胃折腾的不轻。 “这位姑娘定是我们小姐的朋友吧”极修老大看着好似与自家小姐很熟的妖娆女子,听闻她叫自家小姐小月,这种丞相府的人才会使用的小字称呼,让极修老大快速断定此人定是自家小姐的朋友,于是很热情的上前去迎接。 “嗯,小月都是叫人家小擎擎的,你叫我小擎就可以了”妖娆女子娇羞含媚的点点头,侧落在一旁的手蜷着火红色衣摆,娇柔媚态,势不可挡。 “呃——”云月回想起今日在漠垠森林,在自我推荐的人群中,一名彪形大汉,猛拍自己胸脯,说他叫奉擎苍,说他名字多霸气,一听就是干大事的料,让她好好关照,她此时脑海里荡着小擎擎三个字,滚动的胃,翻滚,扭动,极力克制,都压制不下反胃的冲动。 而另一边翻慕胤一群人,众黑影似乎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只有他们的首领和新来的那个黑影骤然捂嘴,压制反胃冲动。 若是这名女子是真的女子还好,如此妖娆妩媚,他们也会难以侧目,愿被勾魂,只是一想到那个娇羞忸怩,妖媚入骨的女子,其实是一个……,他们瞬间对女子这个概念有了新的认识,也有了一个难以磨灭的阴影。 “哎呦,是小情姑娘啊,来来来,快请坐,小姐也真是的,怎么能够丢下自己的朋友就回来” “小情姑娘啊,累坏了吧,这么远赶过来肯定是饿坏咯,来来来,快点用膳” “人家热热,想先吃点凉凉的东西可不可以” “当然当然,想吃什么尽管说啊,凉凉的东西,等等,老夫这就去拿冰连糕,” 妖娆女子刚坐下,极修老大同样热情服务,热力四射无微不至的招待方式和招待银红衣女子时等同。 女子看着远走的极修老大的背影,回眸朝着云月,微微一笑。 “哈哈哈……老子终于吃上修极膳了,多谢大前辈啦”女子长腿一抬,架在一旁的凳子上,手肘抵着膝盖,坐姿粗矿十足,声音依旧是娇媚,只是一开口,本性渐露。 “……”云月看着和自己印象相差无几的粗鲁豪迈的动作和说话方式,心颤不止,她知道这个男子的意思,也知道他们那边所上的菜和她们这边不一样,所以他才会变成女子过来这边,丞相府的招待方式,从很久以前就是这样子,会区别对待,她原本有说过不要如此,不过厨房的人依旧分开做菜,她很是不好意思,却也不能够改变什么,不得不接受这种招待方式。 翻慕胤看着抖着筷子不会说话的自家前辈,惭愧,羞愧,羞耻的低着头,连碗中的普通家常菜他都不好意思再下口,他怎么会有这种厚颜无耻的手下! “小情姑娘,冰连糕来咯”极修老大端着冰连糕从外面走来。 妖娆女子瞬间端正坐姿,恢复到娇媚十足的媚态,她拉着极修老大的衣摆,摇了摇,媚语酥麻,“厨师长对人家最好了,人家好感动,嘤嘤嘤……” 她话落,娇媚的眸,溢出“感动”的泪水。 “哎呦,有什么好感动的呢,你可是我们家小姐的朋友啊,想吃什么尽管说,不要客气,来来来,趁凉吃,趁凉吃”极修老大听闻感动,顿时心花怒放,越发热情的将她身前的膳食都移动到她身边去。 “小姐,你怎么不吃了?小姑娘别楞着呀,快点用膳……”极修老大一番热情服务后才想起被忽视的自家小姐和她的朋友。 “厨师长,我饱了”云月彬彬有礼,举止端庄,面带浅笑,优雅大气的放下筷子,回应极修老大。 “我也是,谢谢款待”银红衣女子快速在一旁的纸上挥洒这几个字回应。 “厨师长,这个极蔓兰人家好喜欢,人家还想要……” “小情姑娘喜欢啊,好嘞好嘞,老夫这就去安排,给你做多多的极蔓兰哈,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这个琉元石味道也很好,还有这个陨修石也是,还有还有……哎呀,人家好像要了好多了,还是不要了,呜呜呜,人家怎么可以这么贪心,嘤嘤嘤……” “小情姑娘说什么话呢,这点东西小意思了,不是说了想吃什么尽管说么?老夫这就给你弄来……” “谢谢厨师长,人家……人家好感动,你对人家真好……” “那还用说,你可是小姐的朋友呢!老夫这就去啊” “……” 妖娆女子得寸进尺的一口气叫了十多道修极膳,全都是助长功力的菜肴,那明明就贪心却借用体贴外衣的模样,看的他们家首领恨不得一掌扫过去,将他拍昏,他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手下! 极修老大连忙下去张罗加膳,不远处的翻慕胤和新来的黑影早就已经停筷,这个主厅,在用膳的就只有其余黑影和那个妖娆女子,其余四人,早就胃口全无! 云月和银红衣女子看着极修老大一不在就露出本性的妖娆女子,甚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题外话------ 小擎擎……呃…… 后面的会越来越好笑的,独独最近存稿时边存都笑,好多人物都好有爱,还有花式连环坑,看过第一卷的小仙女们应该会有很容理解各个坑的笑点和小伏笔,花胡子老者快要和见到月月了,两人的交集也是超级好笑,敬请关注后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主母是座大冰山?六更 半个时辰后,妖娆女子终于清扫光桌面上的膳食,媚态依旧,她娇媚的笑了笑,这一顿她吃的很是满足。 饭后,极修带着妖娆女子和银红衣女子逛了逛丞相府,热情的为她们介绍各处,而云月则和翻慕胤扎堆在大厅,她手中的许多资料都交给翻慕胤过目,对于他,她是信任的。 “前辈,你刚刚说的修罗宫暗器,是不知这一种?”翻慕胤听闻那两个暗器那则消息,他快速反应,他犹豫了一番,将怀中一个菱形暗器掏出,展示在云月面前。 此时的他已经明白很多事他必须要说出来,因为事关修罗宫,他们曾经就是修罗宫的一员,虽然他们的心从未有过归顺修罗宫,他们被控制被迫修炼,他们是修罗宫的人也是事实。 这条线索让他莫名的心慌,他们全都被他的前辈所救,各个都是对她感恩爱戴,若是刺杀那次事件出现过这个暗器,那他不得不把当年和他们一起的同伴的考虑进去。 “呵——是的就是这一种暗器”云月看见他掌心的安心,心生一颤,她一直以为这个暗器是修罗宫那群残党所持有,如今见翻慕胤拿出这个暗器,她的思绪突然快速扩张了许多。 “前辈,其实在下和你八年前就有过交集了,我们会去凰凌山也是因为前辈……”翻慕胤将八年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出,他不能再有隐瞒,此事涉及的范围过关,他必须要将所有事情都告知他前辈,才好交换各自所得信息,从而进一步找到新的线索,“事情就是这样的,那次前辈救了我们后,我们都追去凰凌山了,不过当时有些人没有留下,只有一部分人留在凰凌山修炼,因为我们曾经遭修罗宫宫主所控制,我们每人也有这种暗器,所以除了修罗宫残党这个可能,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我们那些人中使用过那个暗器” “原来是这样,第一枚暗器是在刺杀时出现的,第二枚是在不久前风绝杀带来的那群刺客所打出,这二者好像没有太大关联,那群人不是风绝杀的人,他只是借用而已,而他带来的那群人我也有查过,都和修罗宫没有关联”云月想起不久前风绝杀来的时候的所有细节,根据她调查来的资料,没有查出关联。 “风绝杀阁下?前辈,风绝杀阁下来找过你?惨了,若风绝杀阁下接下前辈的任务,绝对不会轻易罢手的,前辈你可要小心,我知道你的功力极高,但是风绝杀这人真的不好对付,虽然现在前辈有战王殿下,但很难说他不会趁前辈不在战王殿下视线范围外对前辈出手”翻慕胤听闻风绝杀没有过激的反应,许是今天被湮麟君三个字猛然惊得扩大承受能力,风绝杀虽然也是顶尖杀手,但是比起湮麟君那位狂魔级别的杀手,他反而显得斯文低调的多。 “没事的不用担心,他其实对我没有杀意,他不是真的想要杀我”云月快出一语安抚。 “可是,风绝杀阁下毕竟是冷酷无情的杀手,真的很难放心,可能前辈暂时还没有察觉” “没事的,他即使将我劫走也不会真的杀我,不用怕,而且我感觉他好像挺在意我哥哥的……” “哇!不会吧,在意剑台前辈?糟了,前辈,你可能有所不知,咳咳,剑台前辈绝世俊美世人皆知,好多女子倾慕不已,但是,前辈你过来点,我跟你说哦,很多势力巨头都有龙阳之好那些特殊癖好,你说风绝杀阁下会不会……” “龙阳之好是什么?” “咳咳……前辈你再过来点,龙阳之好就是很特殊的癖好,平常呢男子肯定喜欢女子对不对?但是啊,有些男子就偏不喜欢女子,就喜欢男子,这就是龙阳之好” “男子喜欢……男子?还有这种事?风绝杀应该不会……” “很奇怪对吧,所以才说是特殊癖好,前辈你可别不信哦,我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听说有皇子还有五大家族的主家里的成员垂涎剑台前辈的……,而且还有一件事还是和前辈有关的,前辈也要注意一些,很久之前啊就有传闻说殿下有龙阳之好,其实大家都听过,只是谁都不敢议论而已……还有啊” “咳咳……阎……他也有龙阳之好?不……不会……” “这个也不敢说肯定,传闻嘛,真假都有可能,就像当年前辈灭修罗宫一样,世人传的那么恐怖说前辈残忍嗜血什么的,那也是不知真相的人才会这么说,殿下有没有特殊癖好我真不敢肯定,只是前辈注意一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怎样才算是有龙阳之好?” “这就简单了,很容易看出来,通常相互喜欢的男子女子牵牵手搂搂抱抱动作比较亲密,龙阳之好虽然是癖好,但是也是真心喜欢,也会动作比较亲密,通常两个大男人靠都不喜欢靠太近,所以很容易判断的……” “……” 一番严肃的对话,因为某种猜测,话题渐渐越扯越远,到最后线索没有讨论出多少,云月倒是学了“新知识”。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所有的信息都已经整合完毕,此时极修老大正带着两名“贵宾”去参观他们少爷的院子,一路上很是卖力推荐自家绝世俊美的少爷,他如此做自然是有一番“振兴”丞相府的打算。 再过不久,翻慕胤带着那些资料和众黑影离开,至于他那个让他产生阴影的手下,他很是大气将他留在丞相府,临走前连个通知都没给就离开。 若不是碍于那个手下是他前辈的“朋友”,他一定会重新考虑要不要再用那个脸皮比城墙厚的手下。 “主母……主母……”翻慕胤刚走不久,朱雀快跑进大厅,她笑的恣意悠扬,似坏非坏的笑意洋洋洒洒。 “朱雀,怎么了?”云月见到朱雀倒不惊讶,只是她那过于灿烂的笑意让云月有些疑惑不解。 “没事……”朱雀笑意依旧灿烂璀璨,她快步上前,站在自家主母面前,恭敬的笑意中带着讨好,小坏,和小宠溺,“主母,我有事想要和你商量下” “嗯,你说”云月毫不犹豫的回应。 “是这样的,主母你也听到外面那些传闻了,那些人多过分,要不我们干脆收他们一点议论费吧” “议论费?” “是的,今天何将军来过府上告主母的状了,现在外面那些人已经在议论主母什么时候会被休,我们干脆不如顺着这个趋势设个赌局怎么样” “赌局吗?嗯,也挺好的啊,都讨论被休了啊……” “是呀,你看那些人多过分,主母你比较懂这些,你来设局,我负责做哈,我不贪心的哈,我三主母七好不好?” “分成我倒是没什么所谓,不过她们说的我形象都没了……” “就是,太过分了,竟然敢如此说主母,太过分了,主母设一个狠一点局坑死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乱说话” “既然他们都已经讨论到被休了,那就顺着这个来吧,朱雀你等下去月牙阁放出些谣言,说我利用他们说的那个什么妖什么术迷惑了另一个势力巨头,说我已经准备好被休后去那人那里,反正大家都认定我我修炼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什么术,也确定了我会被休,谣言一传,我想很快大家也会相信,等到差不多时你在月牙阁里开个赌局,用各大势力巨头做赌注,列出越多人越好,赔率都统一,由你来定”云月思绪快速流转,很快的定下一个大赌局,毕竟外面的谣言听得她都烦了,这么喜欢议论她,收点议论费还是可以的。 “呃——这个,主母,这会不会太狠了点,你这是自损名誉啊,而且……主上听到那则谣言已经动用所有暗影去彻查了,而且……而且……这则即使主母说这是你传的,主上也肯定不的,而且主母说去别人那里,主上还不吃一大瀑布的醋啊……”朱雀一想到对自家主母身边一点雄性存在都注意非常,动不动就猛灌一大瀑布美醋的自家主上,再回想以前某些画面,她想想都觉得汗颜不止。 “我还有名誉可言?没事的,我会和阎司说,关于那个势力巨头,不要全部都有人认识的,你随便编造出两成不存在的人物进去,开局之前先放出压轴宝物的消息,我想所有势力巨头都会来龙浩国的”云月脑海中闪过一抹淡蓝色光影,笑的极浅极浅。 “压轴宝物?什么压轴宝物?”朱雀捕捉到自家主母那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读懂那是何意思。 “水家秘宝,只要说谁能压中赌局,就能获得水家秘宝,我想四大国度和五大家族的人都会来下注的”云月在之前就已经知道水家曾派人来杀她,不过都被阎司拦截,她之前还想着查出是谁托付给她这水家秘宝,然后归还与水家,她那么辛苦去追查,得到的却是水家的追杀,用水家秘宝当做彩头也算是她的小小惩罚,水家秘宝关乎到水家的生死存亡,她自然不会随意交给别人,她确信无人能压中这次彩头,才会拿出水家秘宝。 “水家秘宝?哈哈哈……主母,这没用的,水家秘宝所有人都知道不见了,引不来那些人的,不过有个彩头还是好的,我想想用什么好呢!”朱雀肯定了自家主母设彩头的做法,却完全无视那些重点片段。 “就用水家秘宝,水家秘宝在我这里”云月看着摩挲下巴寻思新彩头的朱雀,风轻云淡的补充。 “扑通——”朱雀听闻那消失多年的水家秘宝在自家主母手里,双腿一软,没有站稳,直接扑通一声瘫软在地。 ------题外话------ 暗器小伏笔 龙……阎司大大肯定是没有的,他就只喜欢大冰山……。 至于风绝杀跟哥哥,那也肯定没有,看过第一卷的小仙女应该都知道,蝶姬喜欢哥哥,风绝杀又是蝶姬的哥哥,他会在意哥哥,自然是因为他妹妹蝶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5章 打错算盘 指引明路 一更 “主母,你说什么,你说真的,水家秘宝在你这里?水家秘宝怎么会在你这里?”朱雀快速撑地弹起,死死的摇晃着自家主母肩膀,将她摇的天昏地暗都还不自知。 “朱……雀……停……”云月被朱雀摇晃的昏头转向,头昏眼花,刚刚在脑海里排列好的赌局计划快要被摇散开裂。 “咳咳……不好意思”朱雀听到听字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松手,“主母,你说真的,水家秘宝真的在你这里?” “嗯”云月按了按晕沉的脑袋,摇了摇,好一会才恢复正常。 朱雀听闻自家主母的肯定,以前完全不理解的事情顿时开明,她一直都不理解为何水家的人会对自家主母那么有敌意,她彻查过很多信息,并没有找到自家主母和水家有任何过节。 但是,水家家主有几次派人来龙浩找她家主母,而且都是些杀手,有些是隐卫军,还有些是异士,都是带着敌意和杀意前来,她曾经潜伏在水家有一段时间,主家上位的人根本没有谈论到水家秘宝在何处,他们定然是不知道秘宝在她主母手上,水家家主派人前来也可能只是怀疑,还不肯定。 “主母,展出水家秘宝虽然能引来那些势力巨头,但是他们前来肯定不是下注而是来开抢的,到时候整个都城可能会有动乱” “不用展出水家秘宝” “不展出水家秘宝那些势力巨头肯定不会下注的,都没见着秘宝的影子,他们绝对不会相信的” “没事,先提前给消息水家家主,他来都城后给他一人看水家秘宝,赌局一开,我想水家的人会将所有的人物都下注,所以列举的人物要越多越好,水家的人都信,其他势力巨头没有理由会不下注的,除非他们不想要这水家秘宝” “哇!主母,我还想着坑都城的人一顿呢,你一出手所有人都不放过啊,佩服佩服,敬佩敬佩,小的以后绝对不会惹你的,多多关照,多多留情啊,还有那个……我只要……千分之一成就够了……” “那样不好算,就三七,这有什么,你比较辛苦” “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三成太多了……我的小金库都会塞不下的……太多了” “朱雀……你还有小金库?” “咳咳咳……嘘嘘嘘!主母你千万不要说啊,我那小金库很小很小的,不足挂齿,不足挂齿,都是常年坑玄武那群家伙坑来的” “朱雀……你常年坑人……?” “主母!别……别这眼神啊,我坑谁都不会坑你的啊,不要防备我啊,你可是我主母啊,我的命都是你的,怎么可能会坑主母您呢!您说是不是!嘻嘻嘻!” “对了,主母,要是水家那老家伙看秘宝时不规矩怎么办,他那老家伙知道秘宝一事肯定会气昏过去,要是让他过来看秘宝,我想他肯定会用一切手段在看秘宝是开抢的” “没事,这个我自有办法的” “好,对了主母,咳咳……主上在等主母回去,主母要不要先回去一下” “好,我也刚好想要回去拿点东西” “真的?……咳咳咳……好好,走,主母请”朱雀闻言那句回去,高兴的不行,最主要的是她一想到她的小金库在不久之后能够塞爆的画面,她就激动到血液沸腾,所有的势力巨头前来下注,那还不得收钱收的手软。 云月随着朱雀出府,清淡的面色一直都没有多大起伏,即使她知道她能从这场赌局中收获多少,她也没有任何激动的感觉,她走着走着,走到门口忽然间想起了什么。 “朱雀!”云月突然停步叫住激动在蹦跶而走的朱雀,眸光有些忽明忽暗。 “主母怎么了?”朱雀在门口骤然停下,连忙回头接话。 “朱雀,和我讲讲龙阳之好可不可以?”云月定定的眨了眨眸,问起她刚学的“新知识”,问的很是认真,她那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就只是随口问问。 “主……扑通——啊——”朱雀被这个问题吓的抽气不停,她身子一颤,尚未走动,前脚拌后脚,扑倒在地。 “啊——嘶——”朱雀摸着额头刚刚肿起的红包,疼的直抽抽。 “主母,你说什么,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谁……谁……谁说主上……谁说主上……你怎么能……”朱雀快要被这个问题吓得神志不清,她恍惚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如何解释。 她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知道自家主母这么问肯定是听到多年前流传的那则谣言,但是那则谣言当真就是谣言,她家主上怎么可能会有龙阳之好,他喜欢她身前这个大冰山主母喜欢的不行,铁打的正常男子,哪会有那种特殊癖好。 不过朱雀此时却是欲哭无泪到想死的心都有,因为这个谣言是她放出的,但是那是命令所在,在很多年前,那些势力巨头频频送美人闺女过来,虽然他们进不来鬼王府,却基本扎堆聚集在鬼王府四周的府邸里,候着他们家主上出府的时机,来个花式艳遇什么的,他们主上当时极度不喜,灭了很多人都依旧被打扰,他们主上和他们说谁能解决这一境况要什么都可以。 当时朱雀还小,又是个小财迷,和他们家主上要五亿两,说她一定能将周围女子全都弄走,他们主上批准,然后朱雀就用了一个简单粗暴,伤敌一百,自损一万的方式搞定了那些女子。 朱雀散出了他们主上有龙阳之好的谣言,因为他们主上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个女子近身,所以几乎所有势力巨头都相信这则谣言,短短几天,就将鬼王府周围安插的女子全都撤走。 龙浩国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这则谣言,只是他们殿下是他们的敬仰和信仰,谁都不敢议论,也不去相信,即使相信的也绝对不说不提,都当没听过,也没有多少人去追究是真是假。 当时他们主上被朱雀的解决方式气的不信,但是也从根本上解决了问题,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然而,不久之后,鬼王府周围的府邸里面,女子是没有了,但是却入住了各式各样的男子,男生女相的男子……。 某一天,他们主上出府,被一名妖柔的男子“偶遇”,仅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鬼王府周围的所有府邸皆成了灰烬,府邸里面的人皆化为粉尘,自此之后,才有了安宁。 那次事件牵扯的范围过于广泛,但是是那些人惹的他们主上“龙颜大怒”,龙浩国民都明里暗里支持,虽然四方皆有怨言,却无人敢追究,自此之后也没有人敢说他们主上有龙阳之好,也没有人敢把人送到鬼王府周围,无论男子还是女子。 然而这重重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朱雀! 因为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她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家主母竟然会问起,她一时间思路短路,多次想要解释却没有搜罗好合适的词。 “主母,无论你听到什么传闻,都不要信,主上怎么可能有龙阳之好呢!主上对你如何你也是知道的啊,我拿人格担保,主上绝对没有的,那些谣言是我传出来的,哎呀,这事说来话长,反正主母千万不要信就对了……” “我没说阎司……,我只是说龙阳之好……” “真的?哎呀你要吓死我啊,太好了,总之主上绝对不可能有那种特殊癖好的,难道那么久你都没发现,我和玄武他们全都不敢靠主上太近,主上最讨厌别近他身的,除了主母从来都没有近过主上身,真的主母,你想想这怎么可能有嘛!除非主上真的和一大男人搂搂抱抱过于亲密才可能有龙阳之好,事实上没有过嘛,对不对,主母你绝对放心,我拿人格担保……” “嗯,我相信阎司的,不用紧张,我是问……” “……” 云月会突然问起这个倒不是不相信阎司,阎司是怎样的人,她一清二楚,是渗入灵魂的那种清楚,即使忘记所有过去都能记得阎司的那种清楚,她在意龙阳之好,像朱雀问起龙阳之好是因为她想要了解更多,希望能从朱雀口里得知一些,不过得来的却只是朱雀一个劲的解释。 这是为何?是因为她在意了另一个点,她清楚阎司,完全就不怀疑,但她不清楚风绝杀!风绝杀那日虽说来“刺杀”她,但是她能感觉出他并没有杀她的打算,最主要的是他的视线几乎都落在自家那个绝世俊美的哥哥身上。 她之前不知道是为何,因为她不知道龙阳之好的存在,今日她知晓这种特殊存在后,再回想起风绝杀那日的举动才有些了然,加上翻慕胤和她说有很多男子其实也垂涎她的哥哥,这一点越发让她感觉风绝杀也是如此,她只是想多了解些龙阳之好的信息,好为她家哥哥剔除危险,她知道自家哥哥是正常男子,心仪的人也绝对是女子,所以她需要保护好会被男子垂涎的自家哥哥。 然而,一番询问,云月压根就没有从朱雀话里得到任何一丝关于龙阳之好具体的信息,她无奈的起先抬步出了大门,朱雀见此,也没有多想,紧跟而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6章 挑选高深秘籍 二更 此时,鬼王府。 萧肃的氛围更加浓厚了几分,一群人扎堆在王府门口,只因一名手持酒瓶的白袍男子和一名火杏衣男子的出现。 “白铭,怎么会这样,桦宸大人怎么会好端端的被火杏反噬”玄武帮忙搀扶着昏迷的火桦宸,不过却遭到白铭的阻拦,因为此时的火桦宸碰不得,遭遇反噬,浑身举动,动弹一丝一毫,都剧痛入骨噬心,只能任由着他躺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明明还是好好的,我们刚到都城不久,少主就说有些不舒服,喝了火杏酿也没有用,然后不久后就开始反噬了……”白铭跪坐在地,依旧紧紧的抱着酒瓶,心疼的看着地上昏迷的自家少主,慌乱不安。 “清风,你看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没,桦宸大人到底怎么样了”玄武很是焦急的问道。 “酒瓶给我”清风几番查看,摇了摇头,没有找到反噬的缘由,他不经意间看见白铭怀中的酒瓶,灵光一闪。 白铭半怔半愣的将酒瓶递了过去,清风打开瓶盖,眸光聚焦,定眼一看,面色顿时暗沉。 “这不是火杏酿!”清风声音沉了几个幅度,沉声说道。 “这当然是火杏酿,怎么会不是,不信你看……呃!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我和少主临走前,少主还喝过这瓶火杏酿的,怎么会这样”白铭抢过酒瓶倒出些酿液在地上,以示证明,不过倒入地面上的绿色液体顿时让白铭面如死灰。 “你快想想,是不是中途有人调换了酒瓶” “不会的,酒瓶我从来都是不离身的,而且每次新开启的酒瓶我都会做上记号,这一瓶就是我和少主出发前所用的,不会错的,绝对不可能被调换的” “怎么会这样,这可怎么办,府里备用的火杏酿上次桦宸大人来时已经喝完了,这一瓶又……清风快想想办法”玄武看着地面上不是火杏色的液体,顿时一颗心凉了又凉。 “桦宸大人体质本来就特殊,没有火杏酿很难修复好反噬的,府里的火杏不太够,现在酿也来不及”清风顿时也是陷入困境,毕竟火桦宸的体质实在过于特殊,他虽然是被反噬,但是和异士的那些反噬不一样,没有火杏酿很难修复的好。 “这可怎么办啊,都怪我太不小心了,都怪我,这可怎么办啊” “别急别急,一定会有办法的,别急” “办法倒是有,却只能缓一时,不过……” “不过什么啊,能缓就好了,管他乱七八糟的,快说,清风快说该怎么做啊” “你们去药阁把所有火杏都拿来吧,还有我的银针” “好好,马上去” 一番检查,清风有些犹豫的做了一个决策,几人飞奔取取清风要的东西,火速回来。 “咳咳,王爷,渡些元气给桦宸大人吧”清风有些神色晦涩的看着自家王爷一眼,眸光躲闪不敢看去。 阎司听闻清风的指示,毫不犹豫的席地而坐,掌中聚起元气,朝着火桦宸的心脏口探去。 “咳咳……主上这样不行的,会加重反噬的,不是这样渡”清风面色复杂的拦下自己王爷的手,快速补充。 “该如何?”阎司闻言,鹰锐的眸一凛,沉声质问一开始不把话说清楚的清风。 “王妃以前双息受损时王爷怎么渡,就怎么渡……”清风面上染上一丝红晕,眸光躲闪的小声解释。 清风此话一落,白铭青牙,没有一丝反应,只有玄武突然戮面一红,他们主母双息受损时,他们主上可是……。 ! 阎司闻言,龙眸僵硬瞪大,呼吸稍微沉重几分,火桦宸是阎司的挚友,他有任何事,阎司绝对毫不犹豫出手相助,只是,清风所说的渡元气方式让他不得不犹豫。 “换过!”他是铁打的正常男子,以那种方式给他的王妃渡元气,他当然毫不犹豫,甘之如饴,不亦乐乎,可要是给别人,绝对不用考虑。 “王爷掌风把控不了那个细微程度的,只能用……咳咳……王爷你从桦宸大人心脏处渡吧,我尽力试试”清风刚出前言,周围的空气的低了几度,他快速做了他没有多大自信的让步。 阎司听闻面上闪过一丝决然,此时情况紧急,他必须要果断,他快速抽开火桦宸的腰带,调动内息,绝唇流动细微的元气,快速贴近火桦宸的心脏口。 而他不知,他解火桦宸腰带的动作,乍看之下,认真看之下的“贴心”动作印入了一双黑曜美眸和一双黑眸中。 朱雀直接石化在大门口,嘴巴微张,两眼瞪大到快要弹出,她一动不动,身子僵硬到石化,那副滞人声息的珍稀光景。 云月随意看了一眼眼前的境况,面色没有一丝变化,内心也没有一丝波澜,即使眼前的景象容易让不知情的人遐想无边,她依旧没有神色起伏,对阎司的信任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她静静的看着,暗自将火桦宸的面容改成自家哥哥,阎司的面容改成风绝杀……。 呃! 云月突然身躯一颤,一阵阵寒意萦绕她的心头,她快速的摇了摇,挥散那让她骇心骇神的遐想,她眸光收回,无声无息的朝着云月阁走去。 朱雀回神时,看到云月离开的背影,她以为她家主母看到眼前这种难以解释的境况,而确信他们主上有那种特殊癖好,从而对他们家主上失望,从而……。 朱雀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她刚刚信誓旦旦的向她主母保证她家主上绝对不会有男子近身,此时前后还不到半个时辰,就出现这种狂打她脸的事情,朱雀缓过神来时云月已经拿着云月阁的东西走出了王府大门。 朱雀急忙追出王府,她看见她家主母手上拿着一堆东西,以为她是要“回娘家”,这可把她吓得魂都快散了。 “主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主母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主母,那个是主上的挚友,只是挚友而已,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真的,主上真的没有……” “嗯,我知道” “不不不,你不知道,你看你面色这么沉重,肯定是想歪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们只是挚友而已,不是那种关系,那个是桦宸大人,是火家少主,从小和主上相识的,主母,真的只是好友而已的” “啊……主母别走,别走啊……真的不是啊……不要走啊,你不能走啊” “我相信阎司的,我回去一下,我很快回来……” “不要啊……主母你肯定是骗我的,你肯定不相信主上,你都收拾完你的东西了,你肯定不回来的了……不要啊,主母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主上” “这个是要给……” “不要啊,主母你真的要相信主上啊……你不能离开啊” “……” 此时,鬼王府门口,一名身穿暗朱砂色衣服的“男子”,抱着一名白衣女子的大腿,大声哭喊,很快引来周围潜伏的暗影,前面的内容没有人听清,不知怎么回事。 他们只看见一名白衣女子拎着大包小包,那名哭喊的“男子”说着不要走,主母不要走,所有隶属各大势力巨头的暗影,一个怔愣后,立即四散离开,焦急狂奔的回所属地复命。 “主母,你等一下,我让主上出来和你解释……”死死抱着云月大腿的朱雀,死命劝说都还感觉自家主母不相信,她焦急的几番劝说,随后急速狂奔重回王府。 云月四周渐渐有许多气息逼近,眉心微簇,她查看到四下尚未有人,立即聚光在脚下,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朱雀刚跑到大门感觉到主母的气息浮动,急忙回头,看见那处位置没有人影,顿时心里咯噔一声,完了!完了!这回主上惨了!主母真回娘家了! “主上……主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朱雀深眸噙着涌动的泪珠,急速狂奔冲入王府。 “朱雀!主上正在给桦宸大人修复反噬,别吵!安静”玄武见火速冲来,破声连连大喊的朱雀,急速冲上前去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拖到一旁,小声呵斥。 “唔唔唔——”朱雀死命的打开玄武的手,狂乱挣扎,却依旧脱不开身,她知道她家主上定然不会和火桦宸有什么,如此那般不是修复反噬,就是疗伤,毕竟她所见的火桦宸是昏迷的,只是此时她狂乱焦急不安,他们主母误解到都回娘家了,这可是天大的事啊。 大约三刻钟过后,他们主上已经站起身子,擦拭着绝唇,玄武听清风说火桦宸没有大碍,他才松开了朱雀。 “主上,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朱雀急忙朝着自家主上跑出,跑动间,深眸中的泪珠滚滚落下。 “朱雀,发生了什么事”玄武见朱雀竟然说着说着流下眼泪来,顿时意识到真的大事不好,他急忙冲上前去问道。 “主上,主母她回娘家了……”朱雀心急如焚的急速脱口而出重点,边说边擦拭着眼泪。 “哎,你个死朱雀,你中午时不是已经说了主母回丞相府了吗,我们都知道了啊,看你给大惊小怪的,我还以为真的出了什么事”玄武赏了一个暴栗给朱雀,小声呵斥。 ------题外话------ 亲爱的小仙女们,独独创建了群,大家可以加一下,,独独之前说过各大cp会有小福利和大福利,小福利可以发在文文里,但是大福利由于尺度问题是不能发的,所以大家可以在群里商量一下另外发布地点。 呃……我想小仙女们应该知道独独说的大福利是什么意思,对吧……。 群号:妖妃绝天下(逍遥独) 独独更是希望大家加群多多交流下,也给点意见给独独,后面还有很多人物要出场呢,小仙女们可以给你们喜欢的名字让独独参考,文文的整个篇幅路线都是定下的,不轻易变动,但是尚未出场的人物名字可以变动,而且幸运的小仙女独独会破例为你独家定制你的cp路线。 群号: 小仙女们快来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7章 弄个皇帝当当 三更 朱雀一顿慌乱的站在她家主上面前,手舞足蹈的解释。 “不是的,不一样,你们听我说,主上你要认真听我说啊” “主上真的是大事不好啊,我刚刚去丞相府找主母的时候,主母突然问起我关于……关于……龙阳之好的事情,主母肯定是听说了很多年前的那则谣言了,我已经拼命解释了,主母说相信主上的” “但是,但是……主母刚刚回来看到主上和桦宸大人……我也已经拼命解释了……” “然后,主母她……主母她……拎着大包小包走了……我真的拼命和主母解释了,主母还是回丞相府了……” “主上,主母是真的回娘家了……” 朱雀一番拼命解释,几番斟酌着用词,她从一开始龙阳之好四个落下,整个鬼王府的温度骤然低了十几度,不用细听都能听到一道铁血刚心被猛烈锤击的动响。 整个鬼王府的气氛都有着极度诡异的变化,玄武青牙两人听闻,直接将朱雀的话统一理解成他们主母怀疑他们主上有那种特殊癖好,然后刚刚一幕让她确信如此,然后他们主母就回娘家了,不回来了,过不久可能要休了他们主上了……。 朱雀那句真的回娘家落下,她身前的紫墨色身影已经化成了急速流光,朝着丞相府划去。 此时,都城中心,一则消息在某个角落轰隆隆的引爆,此时大街小巷,月牙阁,重臣权宫,各大府邸热议非凡。 此时,大街上。 “哈哈哈,听说小魔女已经被赶出鬼王府了,哼,我就知道会是如此结果,战王殿下怎么会要修炼奇妖媚术的女子” “就是,我们堂堂龙浩的战王妃怎么能是那种女子,小魔女还真是丢尽了天山大师的脸面,我想再过不久小魔女肯定会被逐出师门” “可不是,亏她还是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竟然会练那种歪门邪术,活该被赶出鬼王府,到时候小魔女被休的皇榜一出,看我不砸了丞相府” “还用你出手?那些势力巨头排着队会收拾小魔女,我们等着看好戏就好了” “……” 此时,月牙阁。 “啪——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战王竟然真信了那则谣言,混账,真是混账” “哈哈哈……你不是早就心里有数的吗?如今小魔女离开鬼王府回丞相府,这也是种好时机,我想今夜暗杀小魔女的人都快排到风雪国了,你要是去丞相府帮小魔女解决这一麻烦,我想你的机会就大了” “哈哈,不错不错,这个英雄救美不错,你要是带去隐卫搞定那些人,说不定小魔女会感动到以身相许给你孙子,这多省事” “哼,还用你们说,那些混账东西要是敢对老夫小仙女下手,看老夫不收拾死他们” “哈哈哈……嗯嗯,不错不错,你小仙女听到一定会很感动的,去吧去吧……” 此时,重臣权宫。 “哎呦喂,这殿下跟小魔女之间怎么越来越搞不懂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那些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的人当时也在,亲眼所见小魔女拎着一大堆东西离开鬼王府,还有个侍卫求她不要走,很有可能真的和殿下决裂了” “那小魔女修炼奇妖媚术一事到底是不是真的,要是小魔女真的修炼那种歪门邪术,要被赶出龙浩国的啊” “这个真的很难说,虽然她那副样子不妖艳,但也有可能修炼过,你看殿下最近做的事越来越让人没点准备,可能是她迷惑了殿下……” “哎呦喂,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以及丞相夫人人都那么好,怎么偏偏这个小魔女就……哎……” “要是殿下真的休了那个小魔女,何将军又要出来作威作福咯,他明日上朝肯定会劝谏陛下另选战王妃的” “可不是,虽然小魔女有些闹腾,但是赫连丞相人好,看在这一点上,都可以不去计较小魔女,但是让何将军的女儿来当这战王妃,我想我们以后肯定没好日子过咯” “……” 此时,重臣权宫中心,龙浩皇宫。 “林管事,轩儿到底和三皇媳再闹什么,怎么一会一个样?” “呵呵——之前不是和陛下说过了吗,殿下那边任何动静都不用太在意,随殿下就好” “可是,三皇媳毕竟是皇族,若真修炼了那些歪门邪术,真的不好处理啊” “呵呵——在下肯定战王妃现在还没有修炼什么奇妖媚术,至于以后会不会修炼……那就很难说” “那现在外面说三皇媳被赶出鬼王府一事,很多人都说亲眼所见,这个总不会有假吧” “眼见不一定为实,陛下不用过于担心……” 此时,将军府 “哈哈哈……雨儿,你听听,你听听,小魔女都被赶出鬼王府了,殿下很快就会休了小魔女,明日爹爹就上朝劝谏陛下重新选战王妃” “爹爹,爹爹,真的?可是小魔女还没有被休呢,皇榜都还没出,要是殿下不休小魔女怎么办啊” “雨儿放心,有爹爹在呢,雨儿一定能当上战王妃的,爹爹已经请了一批杀手去丞相府,小魔女一死,休不休有什么关系” “可是爹爹那小魔女功力可不低呢,没有那么好对付的” “论功力自然是拿她没办法,若是用悔生花花粉呢?” “爹爹!悔生花不是在漠垠森林内层才有吗?你怎么弄得到的?” “为了雨儿爹爹当然是下了血本请人去弄来的,只要能除了那个小魔女,雨儿当上战王妃,到时候整个龙浩还不是我们的,再难弄来的东西,爹爹都会弄来的……哈哈哈……” “……” 此时,丞相府。 极修老大带着两名贵宾级别的女子逛完了丞相府,也热力推荐完了他们家那个绝世俊美的少爷,此时他们已经移步到大厅里喝茶,极修老大依旧全程热力四射的无微不至的服务两名“贵宾”。 银红衣女子一直神色平和,不起波澜,客气的接受极修老大的服务,她喝着茶眸光时不时的朝外看去。 妖艳女子一脸媚笑,时不时的和极修老大柔声媚语一下,夸他手艺,夸他热情,称赞他人好,她的内心实则一阵阵鬼哭狼嚎,首领啊,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啊,我不就吃了修极膳而已吗?要不要这么小气啊。 “小姐……你去哪里了?”极修老大不经意回眸间,看见自家小姐正提着大包小包大步走来,好奇的问道。 “拿点东西”云月淡雅一笑,她将手中袋子放置在银红衣女子身旁,随口回话。 她话落,取出袋子中的衣物,扶起银红衣女子,在女子身前比了比,她看见相差无几的合身比例,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 “小姐,怎么只有小黎姑娘的衣服,小情姑娘的呢?”极修老大看见自家小姐比衣服的动作,不用多想都知道银红衣女子今夜会在府里过夜,她是他家小姐的朋友,在府里过夜,当然热烈欢迎。 只是,他看着自家小姐将袋子中的衣服一件件的给女子比着,完全没有让他身前的妖娆女子比衣服,他想起今日午膳时妖娆女子说的丢下她回来那句话,觉得自家小姐偏待,于是有些不满。 云月闻言小黎这个初次听闻的名字没有多大诧异,她知道是指她身前的银红衣女子,她用膳之时就有问过她的名字,她说她叫黎兰伊,用小字加取一字的称呼方法在丞相府极其正常。 只是,云月反应过来时,却不知如何回应,她此时已经将所有衣物都给黎兰伊试穿,若此时再取这些衣物给妖娆女子,那她就真的偏待了。 “哎呀厨师长,是人家叫小月不用准备人家的衣服的,人家本来就没有打算留宿丞相府的嘛,这是人家要求的,不要怪小月,我等会就回去的了……”妖娆女子摇晃着极修老大的衣摆,媚语起伏娇俏,迅速为云月解围。 “原来是这样,你今夜也留宿丞相府啊,这么快回去做什么呢” “不用了……人家要回去的,免得爹爹他们担心了……” “嗨哎……这有什么,小情姑娘可是小姐的朋友,留宿府里怕什么,贵府在何处,我去和令尊说一声,多大的事” “呃——真的不用的啦,谢谢厨师长” “这怎么行,你看现在天都快黑了,你一个姑娘家出门都危险,不行不行,今夜就留在丞相府,多住几天,你难得来一次,不要这么快就回去,多折腾……” “不折腾的,人家会保护好自己的,厨师长放心……” “不行不行,外面坏人那么多,你一个姑娘家,白天出门都不安全,天都快黑了,还出门,这多危险,就留在府里……” 一番推辞,妖娆女子完全拗不过热情的极修老大,她必须要走,不敢多留,而且还是要赶在赫连剑台回来前离开,因为极修老大带她逛他们少爷的院子时,就已经说了今晚等他们少爷回来,她们都去见一见,“交流交流”,那她哪里还能待得住。 “真的不用了,再说府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就不打扰了”妖娆女子想起一件无意中知道的事,赶紧揪着这个重点为自己开脱,毕竟没有多余房间,她想极修老大肯定不会再强留她。 “嗨哎!这有什么,小姐现在都住王府,云月阁空着呢,你今夜和小黎姑娘住小姐房间不就行了,你们都是女孩子家,睡一起有什么关系……”极修老大一个大气浑然的接话,此话一落,让云月和黎兰伊顿时黑了脸色。 一双黑曜的美眸瞪大,一双瞪大的赤金色莹眸骤缩,两人的呼吸都微不可见的滞缓了几分。 妖娆女子的媚颜隐隐抽搐,他要是去了他大前辈房间,且不说和谁睡,就单单去过他大前辈闺房这一点,他已经看见自己被群殴,然后再被某个只手湮灭所有武者的男人化成灰烬的画面。 而且还要和他大前辈真正的朋友睡一起……他脑海中各式各样的死法都已经罗列好了,他就一个冒充的“朋友”,当真是来着他大前辈蹭吃蹭喝的,就是给他雄心豹子胆他也不敢有其他的越矩。 “咳咳……不……不用了,厨师长,再说……人家也没有换洗的衣物……小月的衣物都是白色的,人家不喜欢……所以就不留下了”妖娆女子快速想到另一个有力的措辞,快速借用推辞,毕竟她身穿红衣,云月带来的衣物都是白色,这鲜明的反差也能让这个理由说的过去。 “哎呀,这怕什么,多大的事,走走走,老夫带去买,喜欢红色对不对,红色好啊,走走走,这就去买,衣服而已嘛,” “啊……不……不要……不用……不用了……不用去……” “都城一大堆好看的衣服,若是不喜欢就定制一件和你身上一模一样的,走走,买衣服去” “啊……厨师长……不……人家……” “……” 极修老大只从妖娆女子话中听出她介意衣服一点,二话不说的将女子拉起,朝着大门走去,虽然妖娆女子体内蕴藏着彪形大汉的力量,不过极修老大可是元气境界的武者,他随手一拉,她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就这样连托带拉的被极修老大带去买衣服。 ------题外话------ 各位小仙女们,评论区太安静啦,你们有什么话要评论出来呀,我们可以多多交流,我也很想听下你们的意见,独独每天更新时都比较少在意数据,大多关注着评论区……独独看到那里太安静,总觉得没有人看,每次都觉得可能独独写的不好,文文其实独独已经修改过很多次的了,每天也都万更,但是没有多少仙女和独独说话,都感觉挺孤单的,任何人物或者情节,或是坑,或是伏笔,都可以说一说聊一聊,这样独独也可以更好的改进,谢谢大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8章 越打越歪的算盘 四更 此时,大厅中,只剩下云月和黎兰伊,她们的脸色没有改善,反而越来越黑。 “没没事的……我会有办法的”云月有些抱歉的看着黎兰伊,毕竟她们都知道那个妖娆女子的真实身份,外形虽然两人都是女子,但是妖娆女子就整一个彪形大汉的形象已经深深印在两人的脑海中,即使她用着女子的外表,也难除她们的芥蒂。 “睡一起也没事,”她“不会对我怎样的”黎兰伊倒是没有云月那般芥蒂,她是不想让云月为难,丞相府没有多余的房间,她是知道的,极修老大那副样子绝对不会让妖娆女子离开,云月也肯定不会让她走,她们两人都留宿丞相府,只能同时住在云月的房间,虽然那个妖娆女子不是真女子,她也不多担心,睡同一房间不一定要同榻,她想那个妖娆女子是会自觉地。 “不可以”云月毫不犹豫的否决,“我会有办法的,放心” 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她会回府拿她的东西给她,而不是像极修老大带那个妖娆女子出去买,是因为她有着细微又周全的考虑,她的眼睛特殊,丞相府的人虽然不觉奇怪,没有介意,但是若是去到外面,外人见到定然会排斥,厌恶,就像那日他们在月牙阁提起异士时那样的厌恶。 云月不想黎兰伊受到歧视和排斥,将她带回来,是因为她确信府里的人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黎兰伊,为她寻得温暖一隅,因为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所遇见的第一个温暖的地方,这是她的家,所以她也想让曾经的她极其相似的黎兰伊分享她的宝贵发现。 她不是让黎兰伊留宿在府里,而是住在府里,她所做的长远的打算,所以她才将她所有的东西都从王府拿来,她尚不能带她出去,尚不能让黎兰伊挑选她自己喜欢的衣物,只能委屈她暂时先用着自己的衣物。 她所有细节都有考虑,虽然那个妖娆女子是女子外形,虽然黎兰伊说她不介意,但是就是不行,除非那个妖娆女子是真的女子,她才会考虑一下,否则完全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月儿……月儿……”一道低醇醉人的呼唤,起伏着焦急,不安,慌乱,恐惧,等等极度消极成分快速传入大厅。 声音未全落,一道紫墨色身影出现在主坐不远处,阎司尚未站稳身形,慌乱间瞥见一抹雪白,身形一闪,快速将那早就惑去他心神,绝不能离开他的女子锁在怀中。 “阎司——放——手——”云月腰身被重重一锁,一道快要将她身躯环碎的力度压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她那白皙的玉颜有过一阵涨裂的红色,随即骤变煞白,她挺住一口快要被断开的气,让阎司松点力气,否则她今日可能有人来和她交替命格。 阎司探析到那弱到快要察觉不到的气息,快速意识到自己“下手”过重,他快速松开,连忙为云月续了气息,随即为之顺化,很快云月也恢复正常。 “咳咳——”云月锤了锤自己的心脏口,让那卡在喉间半出半进的浊气咳出。 “阎司!”云月恢复后,美眸半合,幽光缕缕袭去带着些许隐怒的呵斥一声。 这是要她命啊! “月儿……”阎司看见那幽怨的眸光,他的气息,呼吸,心神都萦绕着些许水雾,“月儿……你听本王解释……本王真的没有……” 阎司再次将云月死死的锁在怀里,这一次却有特意注意力度,他早已就已经慌乱不止,他真的怕他的王妃误以为他有那种癖好,他堂堂一界战王,立于天顶高位,从未恐惧过任何事,更不知恐惧为何物,他此时去不仅仅恐惧,还心慌,还意乱,生性而来的沉着,浑然天成的冷静早就不止消散到何处去。 “嗯,我知道,我相信阎司”云月拍了拍的阎司后背,示意他松开,她自然知道他此时前来定然是因为胡思乱想的朱雀说了与事实有些不着边际的话,她对阎司的认知都渗入灵魂深处,她说相信,自然是真的相信,而不是敷衍。 相信! 她此时的声音和往常一样,语气也和往常一样,没有一丝变化,她说相信,他没有听到任何敷衍,她明明就说的清清淡淡,明明就没有神色严肃认真,没有信誓旦旦的说她相信,她那句相信就像随口说说,但是听在他耳中,却有着能剧烈冲击他心神和灵魂的强大冲击力,相信二字在他灵魂深处仿若被洪钟撞击而出,久久动荡,深深烙在他脑海。 她仅用一句话,挥散了他所有不安和慌乱,没有什么比这相信二字更能让他安心。 他散去不安,恢复平静,眸光淡扫不远处的赤金色瞳女子,今日中午朱雀第一次回王府时已经和他说过这个女子的存在,说是他月儿的朋友,她的身份信息已经再查,朱雀说她暂时不危险,他也暂时先观望,毕竟这是他王妃的人,他不能随意出手,若是惹到他王妃不高兴,他的新春天绝对会越来越远,他要先掂量掂量再做定夺。 “真的相信本王?那……月儿证明一下,不然本王不敢肯定月儿是真的相信”阎司回神不久,龙眸一闪肆邪精光,铁血刚面顿时暗沉,血色眸面染上点点水雾,他声音沉下几个幅度,晃动着深不见底的委屈。 “证明?我相信阎司,还要怎么证明?”云月推开阎司,继续折叠着刚刚摊开放置一边的衣物,主坐上的黎兰伊依旧极其安静,对于眼前这个世人一见不是畏惧就是恭敬敬仰的男子,她倒是没有多大神色起伏,许是她本身就习惯安安静静,许是她和他眼睛都异于常人,让她感觉是同类,才没有像世人那样畏惧。 她静静坐在一旁和云月整理着很合她身的衣物,对于眼前的事情她没有多去注意,她的视线一直都落在桌面的白色衣物上,她折叠中,晶莹的指甲不小心都到隐藏在衣物里的一隅雪白,她顺势勾出,准备折叠,这一勾,她才看出这一隅雪白的全部面貌。 她指甲上勾着的是一条雪白的……云袭!也即是女版的凌袭! 黎兰伊怔愣过后下意识的朝着阎司看去,她见阎司的视线只落在云月身上,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她勾着云袭的手指快速移动,穿入手指旁的衣服中,她那平直无波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开始微微起伏,她那姣丽无双的莹颜浮起缕缕红晕。 “咦?奇怪了,我记得明明有带一条过来的,小黎,你有没有看见?大概是这个大小的一个小短裤”云月折叠完她那边的衣物都没有找到她印象中有带过来的一件小短裤,以为是她漏掉了,她抬眼一看黎兰伊那边还有几件衣服没有叠完,想着可能会在她那里。 刚想继续让云月证明相信他的阎司,听闻那句小短裤,他滑动到喉间的话骤然就此停住,他脑海里下意识的反映出和凌袭相近意思的两个字,他呆愣在原地静止不动,龙眸僵硬的眨了眨,他那调节到暗沉的面色骤然一改,变得晦涩不明,他才一个呼吸的时间,铁血刚面又是一片殷红,血色般的殷红,那流动的薄温气息蹭蹭的热了几度。 黎兰伊察觉到那加热的气息已经变成灼热,她面上的樱红也深了几个幅度,她快速执笔,正要挥洒出有看见几个字,云月已经从她身旁的衣服里面抽出云袭。 “啊!原来在这里,我就记得有带过来的,嗯,这个也合身,这个小短裤先委屈你将就下,到时候和衣服一起换过新的给你……”云月拿着云袭在黎兰伊腰肢附近和比衣服那样,比了比,她见大小也正好合适,暗自点点头。 早就惊呆在原地的阎司,没有来得及转身避开那滞人声息的云袭,他那血色视线落在那一截雪白,眸底那片血色冥潭像是有阵龙卷巨峰刮过,潭水卷入飓风,将那片血色卷到了极致的地步。 黎兰伊见那让她深羞不已的云袭竟然“大庭广众”的落在她身上,她坐着的椅子像是有了针那般,让她莹躯晃动,躲闪,面上的红,已经快要和妖艳女子那袭火红衣的红成同一色。 云月完全没有察觉到大厅里其余两人的神色变化,她将那条让难以镇定的云袭折叠好,和其他衣物一同撞进袋子中。 “哈哈哈……你看,老夫都说一定会有和你身上一样颜色的衣服的,小情姑娘就不信,” “这数十套衣物,够小情姑娘穿一阵子的了,到时候不够再买……” “厨师长……厨师长……人家……不……人家要回去的,爹爹他们会担心的……” “这有什么,告诉老夫贵府的位置,老夫给你传个话,多大的事嘛……” “还有啊,我家少爷很快就回来的了,你见一见好好聊一聊……” “不……咳咳……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厨师长……让人家回去……” “哎呦,这怕什么,谁会有我们少爷好啊,你那个心上人不要也罢,你见到我们少爷一定会满意的……” “……” 极修老大将妖娆女子连托带拉的拉回丞相府,一路上各种热情,最终连妖娆女子直言有了心上人依旧不放过,顺便大气浑然的干起挖人墙角这种不怎么光彩的事来。 而妖娆女子,一路上想死的心都有了,都怪他,吃什么修极膳,干嘛要吃修极膳,老子干嘛要吃什么修极膳,这下完了,晚上肯定不去大前辈房间,也要被强行拖进去,老子就吃个修极膳,用得着落个惨死的下场吗……。 ------题外话------ 小仙女们,没事过逛逛评论区哈,最近的人物出场比较多,需要取名字,小仙女们多多互动下? 第一批需要的靖花姓氏的名字,靖花是姓,后面的名字小仙女们可以帮独独选选,用你们喜欢的字也可以,也可以配上自己喜欢的人物性格,跟独独存稿中人物性格相同的,独独直接选用。 ps:先提前小剧透给些信息小仙女参考,靖花山庄是南翼国最大的山庄,也是四国最有钱的山庄,这个山庄的风评都很好,人物都是好的,需要一个中年夫妇的名字,还需要三名男子两名女子的名字。 这些人物都不是出来打酱油的,所以小仙女们可想一个你们喜欢的人物形象给独独参考,这样你们看了会更加有带入感。 “风绝杀,弈木渊,湮麟君,黎兰伊…”可是独独的取名方式,小仙女们参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神奇的眼睛 她来护 五更 “小姐……小情姑娘的衣服买好了,小姐,殿……殿下!”极修老大笑的放荡不羁的大步拉着妖娆女子进入大厅,他视线刚触及那抹紫墨,笑意顿失,骤变萧肃低调,不敢有任何张扬,连同说话的语气都骤然变的畏惧恭敬。 妖娆女子一见那紫墨色背影,顿时双腿一软,差点扑通跪下,老天啊,晚上都还没到呢,老子都还没去大前辈房间啊,这就要灰飞烟灭了?老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啊,不就吃了修极膳吗?至于吗!至于吗! “嗯,辛苦厨师长了”云月将手中袋子放置一边后,才转身回话,她看了看那个快要吓昏过去的妖娆女子,似是看到一个快要现出原形的彪形大汉,她再看了看阎司,意味不明的点点头。 “阎司,相府房间不够,带她去王府住吧”云月指着不远处的妖娆女子,神色没有一丝起伏的说道。 “扑通——” 云月话落,妖娆女子吓到魂魄快要脱离真身,一个瞬间那妖娆娇躯有过撑大的迹象,她刚想上前说不要,结果脚步太乱,前脚拌后脚,直接扑到在地。 “小月……不……不要……咳咳咳……人家要回去,不留宿……”妖娆女子快速起身,媚眸溢出点点泪花,她心急如焚的冲上前去,摆摆手,摇摇头。 大前辈,你不能这样对老子啊,去鬼王府比去地狱还惨的啊,你怎么能把老子送去鬼王府啊。 “咳咳……小姐……这,这不太好吧”极修老大神色有些晦涩的看着自家小姐,虽然这妖娆女子是云月的“朋友”,若是留宿丞相府,自然热烈欢迎,若是去鬼王府……后果有待掂量。 他家小姐是他们殿下的王妃,入住鬼王府自然是理所当然,只是极修老大想起多年前因有个女子擅自进入鬼王府而发生了牵动所有势力巨头的那个骇人心神的重大惨烈事件,他至今还留存的阴影,让他下意识的有些担忧妖娆女子。 “听月儿的”阎司没有朝着女子看去,他摩挲着她的额角,笑的极度宠溺,他月儿的话就是圣旨,他不用考虑任何结果影响后果,只负责接旨照办,只要是对他月儿安全的事,任何事情他都会遵旨照办。 极修老大和妖娆女子听闻他们殿下真让她去鬼王府,皆吓得有些骇心骇神,完了,老子完了,这回真的完了,首领!弟兄们!老子先走一步了……。 “那月儿回府吧”阎司执起云月的手,作势要朝着门口走去,只是他刚走动就受到一道相抵的力道牵引,倒退回去。 “阎司,你先回去,我晚一点再回去,还有一些事情还没弄好呢,你那个挚友伤势较重,你要回去看着才行,我稍后回去……”云月脱开了裹在阎司那温热大掌中的玉手,平静的解释,她回头看着黎兰伊在本子上写的字,边说边执笔在本子里添了几笔。 “好,月儿不要太晚”阎司瞥了一眼本子上新增的字,有些了然,他听闻挚友一词,绝唇浅勾,相信二字再次在他脑海荡起,他没有执意现在带云月回去,他几番交代后,给了云月一个手令,告知妖娆女子去王府时出示就可进入,随后他化作一道紫墨色流光,一个眨眼的时间便回到了鬼王府。 此时,鬼王府中一群人都焦急不安,他们见他们主上这么快回来,回来还没有带着他们主母不由得心慌意乱,他们胡思乱想间见他们主上步履轻盈,神色轻松,面上带喜的朝着药阁走去,他们一个寻思后便都知道了大概是怎么回事。 他们主母绝对晚点就会回来! 阎司走后不久,云月将那份手令交给妖娆女子,和她讲解用途,随后她将那大包小包领回云月阁。 云月刚走一会,赫连剑台和应该会晚些时辰回来的赫连丞相一同回到府里,两人的面色有种各异的复杂。 “老爷少爷,你们回来啦”极修老大听闻到那两道他在熟悉不过的声音,火速冲冲的冲到大门口,热情迎接。 赫连父子温和回应,继续刚刚讨论的话题。 “爹爹,你要相信殿下,殿下对月儿绝对是真心的,肯定不会是传闻那样说什么赶月儿出府的” “可是,这真的不好说,殿下实在莫测,无人能知他所想,虽然他的确有心于月儿,可毕竟这都城漫天的流言蜚语说月儿修炼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殿下会如何做,真的很难说” “爹爹!你那日都听厨师长说了,全套天璃十物都在月儿那里,是殿下送给月儿的,殿下对月儿是如何,爹爹应该心里有数,要是殿下真的那样对月儿,那就听厨师长的,我们罢官,自己建国去,省的整天被大臣们议论来,议论去” “咳咳咳……台台台……台儿,怎么连你也说这种话……这话不能说……要灭族的啊” “那就不要担心来担心去,殿下不会那样对月儿的,孩儿敢肯定月儿此时一定还在王府……” “……” 赫连父子一阵低头对话,两人立场略有不同,赫连丞相不太确定他们殿下和他宝贝女儿的关系,而赫连剑台则放心的多。 “少爷,小姐回来了……”极修老大没有听清赫连剑台那信誓旦旦的肯定,他笑的放荡不羁的的想要告知他们一个好消息,说他们小姐回来还带了两个朋友,只是刚出前面那句,顿时被赫连剑台插话。 “月儿回来了,厨师长,你……你说真的……?月儿她回来了,在我们府里?”若是以前听见那句话,他定然是会高兴到快跑起来,只是此时一听自家妹妹回府,他这个哥哥听起来就像是听到他们月儿被殿下赶出王府而回来……。 殿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太过分了! “老爷少爷,小姐带回了两个朋友,长得可漂亮了呢,少爷你楞着做什么啊,快走,快去看看,老夫都看过了,两个都很不错,少爷你快去看看怎么样……” “哎呀少爷,快走啊,老爷你也是,楞着做什么啊,小姐的那两个朋友可好看了,小姐真有眼光” 极修老大看着在那句回来二字震惊加怔愣到不会动弹的自家少爷和老爷,边说边连托带拉的拉着两人进入大厅。 “老爷,少爷,这位是小黎姑娘,这位是小情姑娘,咳咳……少爷……你觉得怎么样”极修老大前头热情的介绍,微末移动到自家少爷身旁,小声的问道。 赫连父子在被极修老大拖拉过程中已经得知他们月儿回府的真相,很快就恢复成常态。 “是月儿的朋友啊,哈哈哈,老夫看看,嗯嗯,不错不错,多好的姑娘啊,怎么不早点通知老夫,老夫好早点回来招待啊” “老爷,老夫已经替老爷好好招待的了,对不对,小情姑娘,小黎姑娘,老夫没有招待不周吧” “没有没有,厨师长对我们可好了,人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厨师长,谢谢赫连伯伯”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想要什么尽管说,都不要客气啊” “……” 一番客套,作为座上宾的两人坐着赫连丞相的专用主坐,享受着丞相府式的贵宾待遇,黎兰伊一直用纸笔回话,都也在赞扬着这出乎她意料的招待。 她在这里似是越来越习惯,她一开始见到赫连父子两人时,都有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或是遮住眼睛,不过当他们开口第一句话说的是“哇!这姑娘的眼睛怎么这么漂亮,像太阳一样啊,真好看啊!” 她就再也没有遮过她的眼睛,他们父子两人的回来,其余外出的人也开始回府,她不再为她的眼睛而介意什么,因为她听到第二次太阳的字眼时,就已经确定,这丞相府所有绝对不会有人觉得她的眼睛奇怪,她根本无需遮眼,无需躲闪,她可以将她眼睛当做资本,享受着他们的各种称赞。 在众人齐聚大厅时,云月也从云月阁回来,极修老大张罗着晚膳,他们几人也移步主厅用膳。 用膳期间,赫连父子和云月提起刚刚迅速传播的传闻,云月听了之后神色没有多大起伏,她脑海中准备实施的计划突然加了速度变动。 他们用膳期间,极修老大和弈木渊和湮麟君都不在府里,而是在丞相府外的某处地方。 夜幕降临,凉风清爽,四周的丛林,葱郁茂密,一块长石,十米之长,长石附近四抹身影,风华各异。 一名苍木衣男子,漫不经心的打着手中的算盘,时不时的笑了笑。 一名绀青衣男子,双手环胸,朝着正前方笑的放荡不羁。 一名墨衣男子,大气浑然的坐在长石上,擦拭着扫帚处的黑色长柄,那双能让杀手都吓得魂飞魄散的冰眸,泛着冷情绝性的狂魔独有的嗜血冷血光泽。 一名绿衣男子,依旧激动狂喜却不敢有任何一丝动静,他心满澎湃的看着他身前三名他做梦都没想过会见到的超级大人物,若不是极修老大警告他敢在没人问他话时说话就作了他,他早就大声呐喊,欢呼大叫。 “小修,你带这小子来做什么?”弈木渊打着算盘,漫不经心问道。 “这小子虽然没什么厉害之处,不过还是有雕虫小技,他能一眼看出我们的身份,那今夜的来人,想必也不难看出” “哦?原来如此,那还勉强有些用处,小子,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你可得要好好看,否则你今夜可要成为你湮麟君阁下的刀下亡魂咯,” “是是是,大阁下,知道知道的,我一定会好好看的,好好看的” “哈哈哈!想不到那么快!小子,把那里的袋子拿出来” “要拿袋子做什么?” “废话那么多,快去!” “是是是,就去,就去” 极修老大看着前方浮动的树叶,笑的越发灿烂,越发放荡,笑音刚落,数十名没有杀气的暗影出现在树木包围而成的牢笼中,暗影出现的位置,不前不后,刚好在中央位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追捕女子的黑影 六更 数十暗影落地前,皆有过一阵疑惑,奇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明明记得进到丞相府的了。 落地之际皆呆愣不动,动弹不得像是被暂停那般。 “呀!看着行头应该是南翼国的暗影吧”弈木渊漫不经心的抬眼随意打量,他瞥见那清一色暗影皆身穿着极其昂贵的华服,笑笑的说道。 “哎呦,不错不错啊,今夜看来是有大丰收了,这些暗影竟然穿天缝阁的衣物,嗯,南翼国果然财力雄厚啊,不错不错”极修老大看着暗影那些衣物,满意的点点头,笑的十分放荡。 “小子,你过来”极修老大朝着拿着袋子不知要干嘛的绿衣男子招手。 “是是是,大老大请吩咐”绿衣男子蹦蹦跳跳的冲上去,笑的一脸灿烂,像是被钦点那般,莫名的卖力殷勤。 “将他们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放在袋子里”极修老大指了指中央位置动弹不得的暗影,大气的命令。 值钱的东西! 绿衣男子一个惊吓,瞬间他的额角抽搐不停,就但凭这一句话,他就知道他今夜跟这个着三位大人物是来做什么的了。 带着他来与另外一些大人参与乱世血战?错!带着他来对他统一考核收他为徒?错!带着他来与其他大人物参与重要谈判?错! 那句话告诉了他,带他来搜刮中了他们阵法而落网暗影们的钱财,顺便帮他们看看那些暗影的归属。 “咚——裂——” 绿衣男子刚刚编织的超级美梦,顿时碎的渣都不剩,他还以为这第三大人物委派他“重任”,是要干一番大事,他早已经准备好好表现一番,结果! 不过绿衣男子不知道的是,他知道的了一件除了他们三人无人知晓的事,这怎么说也算是一大收获。 极修老大三人老早就住在丞相府,他们三人的与丞相府的交集源头,不是和赫连丞相,不是和赫连剑台,而是和丞相夫人,那位有着全天下最好的善心,貌压群仙却早已经仙逝的神奇女子。 他们三人无论是二十多年前还是现在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他们会都在丞相府生活,自然会是有一番奇妙缘分所在。 在外面统领数万真气九重修极厨的极修老大,在丞相府是管厨房的厨师长,在外面是万千异士心中敬仰标杆位于异士顶端的弈木渊,在丞相府是个负责管账的,在外面仅九岁就立于杀手界顶端的狂魔级杀手,在丞相府是负责扫地的。 丞相府中的人千奇百怪,丞相夫人未来时,赫连丞相也经常会往府中带回一些人,受伤的,病危的,中毒的,昏迷的等等,也正是因为他的心善之缘,所以才会和他带回的当时昏迷的丞相夫人有了交集。 也正是他是心善之人,所以才会得到让某个家族家主为她终身不娶的丞相夫人的芳心,也正是因为心善他们这三位超级大人物才会被最心善的丞相夫人带回,从而让他们这原本可以制霸一番的超级人物留在丞相府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也正是因为心善,赫连丞相和丞相夫人才会生出遗传了他们心善的一子一女,丞相府入住的人也越来越多,千奇百怪的人也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欢乐。 他们心善的小姐在外面的名声是残忍嗜血的小魔女,她没有去辩解什么,因为她说她的确杀了很多人,没有资格为她自己辩解,即使她做的是为民除害的事,落下世人不待见的名声,她也从未停止过自己的善心,就像赫连父子失去因善心而死的丞相夫人,他们承受着无比的剧痛,也没有停止过,改变过他们的善心善意。 丞相府的一切因缘皆是善心而起,也因善心而越来越温暖欢乐,也因心善而越来越没有距离,今日黎兰伊的出现就是最好的证明,她那双在外面的人看来是妖怪般的眼睛,在丞相府得到的是各式各样的称赞,那里的人本是千奇百怪,所以任何一种异于常人,都没有人觉得奇怪,最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受了常年的心善感染,学会了善解人意,都会学会了考虑他人感受这种体贴。 至于他们三大人物此时出现在丞相府外,自然是来“招待”这些常年给他们提供家用经费的暗影。 丞相府的人多,赫连父子的俸禄一年才一千多万两,表面上府里的开支是足够,实际上根本入不敷出,当然弈木渊负责管账,自然是不会说,当时极修老大为了躲避他们殿下的追查封住命脉,能力有限,弈木渊虽有想过去做点“小买卖”补贴家用,但是没有启动资金,至于那位狂魔杀手湮麟君,无人敢给他任务,他想帮也无能为力。 起先丞相府的日子可算是过的“清贫”,不过他们小姐小魔女名声传出后,经常有暗影找上门来,让弈木渊看到了商机,在他们小姐去凰凌山到回来这八年,暗影还是源源不断,于是他们就是靠这些暗影给他们提供家用。 处理暗影方式有三,有钱的,放回去,欢迎他们再来,财力一般武力跟他们少爷不相上下的,放入他们少爷院子,给他们少爷解决顺便练手,比较穷的……送给湮麟君! 他们小姐已经是战王妃,他们殿下经常堆了一大堆宝物过来,丞相府早就不缺家用,可以不用再让暗影们孝敬,他们会继续搜刮是因为他们三人自己要用。 毕竟以前丞相府家用不够到要搜刮这些暗影,他们都不敢乱花钱,所以日子过得也很清贫,虽然现在家用够了,那却是给赫连父子的,他们也不会多拿,但他们怎么说都是大人物,以前早就大手大脚惯了,府里没钱时他们为之操心,也可以忍,现在不用操心府里问题,自然是要为自己打算。 他们这极好的财路怎么可能会不要? “你个小子,傻站着干什么,算了算了,真没用”极修老大看着呆愣的绿衣男子,一顿嫌弃,他拿过绿衣男子手中的袋子,大步朝着中央的暗影们走去。 他站在一个暗影面前,伸手穿入他的衣襟,一摸索,一掏,掏出一大把钱票,他粗略的算了手中的钱票,放荡不羁的大笑连连,随后将钱票丢入钱袋中。 他再一个抬手,摸了摸他腰间的东西,看都不看也丢入袋子中,随后再搜他的衣袖,从隔袋里清出各种值钱的东西,再丢入袋中。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极其熟练,极修老大颠了颠袋子,满意的点点头,而中央处的所有暗影,在他们落地时就开始没有一丝动静,所有人的意识都没有转动,都已经定格,任由着极修老大搜刮。 绿衣男子在不远处看着那没有数年做不出的熟练搜刮动作,呆愣的张着嘴巴,合都合不上,极修老大……竟然缺钱? “哈哈哈……不错不错,你们看,就单这一批袋子都满了,哈哈哈,这是最有钱的一批暗影了吧,小渊,你看一下,这全部多少价值?” “嗯,我看看,一……二……六……十三亿……总共价值十三亿两左右” “哇!厉害厉害,想不到啊,这些暗影这么有钱,滋滋滋,南翼国的人果然不一样,这财力还当真没法比啊” “呵呵,当然,南翼国的财力其他三国都没法比的,小修去,将他们的衣服脱下来,那些衣服脱下来,那些衣服每件起码都值老爷的一年的俸禄了” “哇!这么厉害,这些小子竟然敢穿老爷的俸禄,不能原谅,连暗影都穿天缝阁的衣服,到底是谁派来的,这么有钱,老夫以后一定会好好谢谢他的……哈哈哈……” “小修,顺便把他们的发冠也取下来,值个百万两” “我的天……这群暗影太过分了吧,让我们情何以堪啊,区区暗影竟然敢戴这么贵重的发冠,不能原谅……” “小修,把他们凌袭也取下来,值个几十万两” “好嘞……凌袭!咳咳……凌袭……这……还……还是给他们留着吧,要是吓的他们以后不来怎么办,这可是我们的大金主啊,凌袭就算了,算了,老夫也不想看这些小子的……” “也好,那把他们鞋子上左侧镶着的红色宝石取下来,值个十几万两” “哇!太过分了,南翼国那群人太过分了,暗影的鞋子都镶宝石,他们还不穿着宝石做的鞋子,不可原谅……” “你就消停点吧,南翼国的人除了有钱也没有其他能耐,又不能文又不能武的,总不能还让他们还穷着吧,那多可怜” “那也是……” “……” “大老大,我来我来,这宝石我来取”绿衣男子缓冲好剧烈冲击后,已经意识到这三名大人物可能缺钱,原因他自然不想去多追究,他只想好好表现。 “哼,你个傻小子,拿去,早说不就没事了,还要等老夫来”极修老大看着正在勤快扣宝石的绿衣男子,恨铁不成钢的嗔怒一会。 “小子,他们是谁的人你可看的出来?”弈木渊打着算盘,问起正事。 “看的出来看的出来,大阁下,小的看的出来”绿衣男子殷勤讨好的回道。 “哦?想不到你这个傻小子还真有点用处,老夫没看走眼啊,那些是谁的人?”极修老大赏了一眼和善的眸光给绿衣男子,暗自点点头。 ------题外话------ 小仙女们应该不难猜出这是谁派来的暗影吧,小提示:没有杀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前辈 与翻慕胤交集 一更 绿衣男子听得那句勉强算的上是赏识的话,乐乎的不行。 “这些是南翼国靖花山庄靖花鹤老庄主的人”绿衣男子一脸讨好的表现,不辜负极修老大的“厚望”。 靖花山庄! 极修老大听闻,稍有诧异,靖花山庄是南翼国最大的钱庄,同时也是四国最大的山庄,南翼国的人都不习武,也不善谋略,而是以财力论实力,南翼国有许多山庄,各个山庄的财力随意可以碾压其他任何一国的山庄和钱庄,靖花山庄作为南翼国最大山庄,其财力不可估算,同时他们也是南翼国唯一会习武的山庄,各种综合实力都不能小觑。 “靖花山庄?靖花山庄的人好像一直和小姐没有交集啊,而且靖花山庄的人都还可以,小姐应该不会和他们有过节才对” “老夫也是觉得奇怪,以前老找小姐的人,都是小姐做好事而结下梁子的,靖花山庄的人怎么会和小姐有过节,他们的风评一向也都还可以” “这些暗影来时没有什么杀气,怕不是来找小姐寻仇的” “不是找小姐寻仇哪会用的着派暗影呀” “这就不知道了,而且这些暗影是靖花鹤老庄主所派,老庄主都是小姐爷爷辈的人,小姐怎么可能会认识,而且就小姐就只去过一次南翼国,还是刺杀那次,若是认识小姐不可能不去南翼国来往的” “这就奇怪了呢……” “先放一放吧,有新的暗影来了,小子再拿个袋子过来”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一番讨论,对这批暗影的目的没有多少了解,见他们没有杀气又“贡献”这么多东西给他们,弈木渊大方的将他们撤出阵法圈。 那些暗影被撤出时,一落地,暂停的意识开始连接,他们定眼一看,发现四周不是丞相府,凉风吹的他们身上凉飕飕,他们顺势低眸一看,发现自己光的就只剩下一条凌袭,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以为见了鬼,吓得拼命逃窜。 第一批暗影撤走不久,第二批暗影杀气腾腾的袭来,那戾气煞气混合的杀气老远都能感觉得到,极修老大领着绿衣男子一人拿着一个袋子看着正前方,皆笑的很是善意。 暗影一来,现身中央位置,落地之际,意识暂停,静立不动,极修老大笑笑的摩拳擦掌,和绿衣男子快速上前,大气浑然,动作熟练的搜刮。 “混账!”极修老大看着袋子里可怜巴巴的一小叠钱票,和刚刚那个满满一大巨大反差,顿时让他怒气冲天。 “混账,带这么点钱票还好意思出门,滚——暗影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极修老大指着静立不动的暗影声声暴喝。 “小麟!作了!”极修老大怒不可遏的看着这些他见过的最穷的一批暗影,顿时感觉受到了羞辱,他朝着湮麟君大声喊出处理的方式。 “小麟,等一下!”弈木渊拦下在转动那把黑色扫帚的湮麟君,摇了摇手中的算盘。 “小修,他们身上的钱虽然没有多少,不过身上的东西倒是价格不菲” “身上的东西?什么东西?” “他们腰间的那块令牌是暖玉,值个千万两,摘下来!” “腰间的令牌……哇!还真是,刚刚都没发现呢,厉害厉害,以前来的暗影怎么都那么穷,老夫搜了那么多年,就只有今天才搜到满意一点的,区区暗影竟然用暖玉令牌,不可原谅……” “哈哈哈……不错不错,今天收获不小嘛!” “……” 极修老大看着袋子中的暖玉令牌,笑的花枝乱颤,对今夜的搜刮成果,很是满意。 “小子,那些是谁的人”弈木渊看着那群明显是杀手出身的暗影,虽然问的漫不经心,但眸光狠厉异常,足以见得他也杀意尽起。 “龙浩国将军府何参虎何将军的人”绿衣男子依旧详细的回答。 “何将军?何将军的俸禄比老爷的还低,怎么会用得起暖玉,而且还给暗影们用暖玉?” “呵呵……小修,老爷安守本分,不贪取俸禄以外的钱财,你觉得和何将军会和老爷一样?他身为龙浩将军,加上品行本来就不端正,你觉得他不会滥用私权贪污受贿什么的?” “也对……怪不得,我就纳闷了,为何将军府的俸禄明明比我们丞相府低,日子过得那么逍遥,原来啊,不过这些暗影竟然用的起暖玉,那何将军到底是贪了多少啊” “谁知道呢……” 弈木渊看着那群暗影,高雅的眸光不着痕迹的暗沉了许多,他优雅的大着算盘,指尖拨动间,四周的水汽,空气,凉风,水流皆有过一阵暂停的迹象。 “大老大,大老大……悔生花花粉,这个人身上有悔生花花粉”绿衣男子指着前头的一名暗影,焦急的和极修老大说道。 悔生花花粉! 这刺痛武者神经的五个字让极修老大和湮麟君都骤然沉了脸色,湮麟君那冰封一切的冰眸中开裂出一抹嗜血的光泽。 “咚——咕噜咕噜——磅磅磅——” 一道轻微的细响划破冰冷至极的氛围,在绿衣男子刚刚话落间,中央的那群暗影,每人被平整的八列十六行的格子状剑风拂过,在下一秒种,每个暗影被分成碎块,再看中央位置时,那片位置只剩下一堆血淋淋的肉制方块。 “呃——哦——”绿衣男子看见身前那对残卷人寰的方块,一阵胃翻滚,直接弯腰狂吐起来。 “滋滋滋……这傻小子这么没用,看来老夫还真是看走眼了”极修老大回头看着躲在他身后狂吐不止的绿衣男子,很是失望的摇摇头。 “小麟!下次斯文点,这很不好清理的”弈木渊打着算盘,眼都没抬,他抬手一挥,撤走中央位置的原先是个人现在不知是何物的暗影,小声的嗔怒一下湮麟君。 湮麟君继续擦拭着那黑色长柄,不言不语,他周身的寒气没有散去多少,依旧让周围的空气结块成霜。 此时,第三批暗影,现身中央位置,一顿搜刮,处决方式却有待商议。 “不行,这些暗影的功力比少爷高,不好对付” “该找些高一些的给少爷锻炼下了,最近少爷都缺乏修炼,功力都没涨多少,送过去” “不行,有危险,少爷不一定完全能解决的了” “送过去,你想现在外面议论那么严重了,少爷肯定会守着等暗影来的,你全都给小麟解决了,到时候少爷会起疑了,送一两批过去” “那好吧……” 几个时辰内,已经有无数批暗影来过到那处中央位置,有时候还是几批同时落地,绿衣男子详细的告知中,极修老大已经将今夜所有暗影的所属人物都写在一个本子中,不过对于第一批的暗影所属靖花鹤他却没有写进去,对于此人,似敌似友的存在,他需要问问他家小姐后再做定夺,毕竟这一批是唯一一批没有杀意的暗影,值得考究考究。 云月在用完膳后不久,和黎兰伊几番交代,从书房里拿了一些东西后带着妖娆女子回王府,她和朱雀交代一番,让她帮忙安置妖娆女子,朱雀见云月回来,已经激动的不行,在他们主母几番解释下,她已经没有那种不安,她将妖娆女子安顿好后,和从云月阁出来的自家主母去了药阁。 云月已经在房里取了她的一小瓶血,让朱雀带去药阁给他们主上那个挚友,说能修复好他的伤,朱雀拉着自家主母去药阁,让她顺便去见见他们主上的挚友,她想着引荐一番,多多了解,解除些误会。 此时,药阁内,火桦宸已经暂时修复好反噬,不过他的体质过于特殊,身上的剧痛依旧缠身,他那魅生惑世的惑颜有些苍白,印着那火色惑唇,蕴出极致魅惑。 “月儿……”阎司早已经探析到云月的气息靠近,他早就转出视线到门口,她一出现便快速呼唤。 “龙……她是谁?”火桦宸拉住正要去门口迎接云月的阎司,叫来白铭将他扶起,他坐在治疗床上淡扫了门口那抹白影,惑眸平直无波,那魅惑的唇却有些许勾起的迹象。 “本王的王妃”阎司知道火桦宸没有见过云月认真回话,他抽回自己的衣摆宠溺的看着门口云月,正欲抬步走去,他刚抬脚被火桦宸猛然往后一拉,倒退了几步。 “龙……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说你只喜欢本主一人的吗?”火桦宸所有人的视线落落在门外那抹白影之际,健臂一抬,缠住阎司的腰身,低哑迷人的声音挑动着柔媚,说的极度委屈,那像是被“负心”的人抛弃的模样,演绎的极度逼真。 此时,药阁中,除了火桦宸和门口的云月,所有人的眼睛几乎都瞪得圆溜溜,白铭抱着酒瓶在自家少主身旁,他看着那个“被抛弃”的自家少主,嘴巴张大的都能塞进一个鸡蛋,少主……该不会……真的和殿下……。 玄武青牙在自家主上身旁,看着做出谁都没有预料到的动作的他们的桦宸大人,面色时青时黑,桦宸大人该不会被那假火杏酿毒傻了吧……还是……和主上,不对不对,主上绝对不可能的。 朱雀在门口看着她曾经信誓旦旦担保的自家主上和火桦宸,面上又是一阵火辣辣。 最为震惊的莫过于阎司,他僵硬的低眸看着死死搂着他着他从未说过的话的自家挚友,下一秒钟,龙躯剧烈一颤,快速推开火桦宸。 “月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开玩笑的……本王没说过……他开玩笑的……本王只喜欢月儿……本王……月儿你听本王解释……”阎司看着门口完全没有一丝情绪变化的云月,连忙出声解释,他边说边朝着门口大步走去,他刚走几步又被火桦宸拉回。 “龙……你太过分了,你都和本主做过那样的事了,你现在竟然说喜欢别人……你和本主这样那样的时候明明就说过只喜欢本主的……”火桦宸健臂一抬,迅速环着阎司的龙颈,整个人一伏而上,挂在阎司身上,那魅惑的容颜满是委屈。 他此话一落,四周的声息有过一阵消失的迹象,他话中那样的事,那个的时候,让白铭和朱雀几人都遐想无边。 整句话一个回想,全都狂抖猛颤不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2章 大前辈 倒阵营 二更 白铭看着在阎司身上惑态妖艳的自家少主,手中的酒瓶从手中滑落,咚的一声应声碎裂,少主……少主和殿下做过这样那样的事……。 “主母,主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桦宸大人平时不是这样子的真的” “真的不是,桦宸大人他今天喝了假酒被反噬了,可能是那个假酒让桦宸大人暂时意识不清醒,胡乱说话,真的不是你看到那样的,真的不是” “是呀主母,你千万不要误会,不要误会啊,主上绝对没有和桦宸大人这个那个过的……我们保证……我们都保证……” 玄武几人心急如焚的解释,他们对他们主上的铁打正常男子一点深信不疑,即使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们也依旧坚信。 “嗯,我相信阎司的”云月依旧神色没有一点变化,任何时刻都心淡从容的她对此时的境况没有任何神色起伏,因为她相信阎司,各个方面都相信,所以没有什么需要去误会。 阎司再次听闻相信二字,心中颤动而起的不安和慌乱再次被消灭了无痕,他看着门口那个任何境况都心淡从容,临危不乱的自家王妃,血色的眸涌动着宠溺骇浪。 朱雀几人听闻,战战兢兢的看着笑的灿烂自家主上,再看着风轻云淡面对这种让人慌乱境况的自家主母,两人那互相穿透灵魂的眸光,瞬间让他们安下心来。 火桦宸听闻那句相信,惑颜上的苍白交替了一抹难以察觉的火色,他那媚惑的眸亮芒流转。 “咻——”在众人都松一口气时,火桦宸朝着阎司的腰间探去,他快速夹住那紫墨色腰带,用力一拉。 腰带落下,裹着那修长精壮身躯的紫墨衣朝两边散开。 宽阔的胸膛,精壮的腰身,就这样在谁都没有预料的情况下贡献在众人的眼帘,众人还没在那珍稀光景中反应过来时,阎司被火桦宸向后一拉,按到在治疗床上。 “龙……我们当时就是在这张床上做那种事的……你不记得了吗?龙你当时还说本主……还说本主……你还说本主比你那两百多个男宠伺候的还好,龙你说过只喜欢本主的……”火桦宸快速封住阎司的命脉,整个人伏在他的身躯上,他那苍白的面容闪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然,说出连他都觉得有些超出接受范围的一些话,顺便将事态牵引到严重化方向。 在这里!伺候!两百多个男宠? 白铭看着治疗床上从一开始就让他遐想无边的两人,他听闻伺候二字,差点一个瘫软跪在地上刚刚碎裂的酒瓶碎渣上。 “闭嘴!清风解开!”阎司血眸一裂怒视着玩过火的火桦宸,厉声呵斥,他的月儿说了两次相信他,此时他已经不会像之前那样慌乱,因为他被相信着。 云月看着火桦宸的闹腾依旧没有多大反应,她站在原地,思绪却完全没有和眼前的事情沾边,她想着的是另外一件事。 “这个给你的挚友用吧,应该可以完全修复的,我先回相府一下,很快回来”云月扬了扬手中的瓷瓶,随后交给朱雀,留下一语后,思绪时而沉重时而飘忽的走出药阁。 阎司看着结果朱雀递来的瓷瓶,没有打开也知道里面会是什么,火桦宸见云月离开,也迅速起身,下意识的和阎司保持一些距离,他刚想问瓶子里面的东西是何物时。 某个怒气顿现被整的不轻的男人,狠狠的抓着他的下巴,强行打开他的惑唇,猛灌手中瓶中的血色液体进去。 阎司厌血,火桦宸更厌血,“喂”他喝血比任何惩戒有用。 火桦宸被阎司强行灌下他最讨厌的东西,他死命的推开,却被阎司告知说这是这里唯一能修复好他反噬的神药,仅此一瓶,他要是弄掉了就绝不会再有,火桦宸信,所以只能半拒半迎的喝下会让他浑身难受很多天的东西。 “呃——哦——”血液全部被他不情愿的喝下,那种让他厌恶的味道牵引着他的干呕的自然反应。 阎司看着反噬全部修复,又折腾不轻的火桦宸,勉强消了一些怒气,他快速起身离开药阁,去书房拿了本珍贵秘籍,步履轻盈的去了云月阁,坐等说很快回来的王妃回来,各种热力推荐用词,他已经在心中酝酿一番。 此时,丞相府主厅右侧,那片最大的青莹竹林,青莹竹阡陌交织,最中央仅有一座青莹竹制成的阁楼,竹林下方每隔几步便有细小的溪流交错其中。 阁楼四周青色蔓藤螺旋环绕而上,将整个阁楼缠绕其中,阁楼正前方。 一道宽敞的清泉溪流缓缓流淌,溪流正中,每隔几寸便有一块不规则岩石静立,一直铺向阁楼阶梯。 这处院落亦是没有丝毫的吵杂,四面青莹竹呈圆形环绕,将阁楼包裹其中,凉风轻拂,青莹竹林便会散出独有的清新香气,拂过鼻尖,漫入心扉,神清气爽。 竹林摇曳,青莹竹叶飘零落下,随风飘动,萦绕在那座像是青莹竹化身的阁楼,那里仿佛是一处被世人遗忘的竹林仙境。 夜色清浅,林中一名绝世俊美的男子温文尔雅的清理完几批精挑细选的暗影,正温雅的整理自己有些褶皱的衣摆。 突然,一道白色晨雾随风涌入竹林,赫连剑台下意识警惕,不过他探析到那道气息没有杀意,才放下一些戒备。 不一会,一名斗篷男子现身在赫连剑台身前,那身行头他曾见过,虽不见里面人物真容,也知来人是谁,是上次来“刺杀”他家妹妹的风绝杀。 那次风绝杀走后有回来过,不过是单独找他,说他不会杀她妹妹,风绝杀说有他的苦衷,不得不请他妹妹去个地方,他和赫连剑台保证绝对不会让她妹妹有任何危险,让他不用芥蒂于他。 风绝杀是顶尖杀手,但是为人行事都有原则和低调,是杀手界即厉害又斯文低调的人物,所以才会被人尊称是阁下,对于风绝杀的话,赫连剑台没有多怀疑,他给予理解,前提保证是他妹妹平安无事。 风绝杀保证,那日走后也没有再来过,今夜来了许多暗影,他此时的出现让赫连剑台不得不有些警惕。 “阁下可是要来带月儿走?还是要杀月儿?”赫连剑台温雅的开门见山,警惕防备却也彬彬有礼。 “不是,在下不是因为令妹而来,在下是来找剑台公子的”风绝杀感觉到赫连剑台的防备,急忙出声道明目的。 “找在下?不知阁下所谓何事”赫连剑台听闻风绝杀找他,一时间以为是他接了刺杀他的任务,不过再一想他又否决了这个可能,风绝杀没有一丝杀意,而且好像是有事找他。 风绝杀从衣袖中取出一卷画轴,展开在赫连剑台面前。 画中女子一袭玫红烟衫,衣摆处绣这繁复华美的奇异花纹,女子容颜绝美,仅此一眼,难以侧目,她 肤若凝脂,目若灵水,似墨非墨的瞳,绽出拂人声息的动芒,淀着不欲沾染尘世的清心漠离。 她纤美的眉不画自翠,青丝一挽成髻,凝脂额角两侧,一缕柔顺发丝垂落,气若如兰的气息缭绕青丝 尾。 “不知剑台公子对这个女子可有印象?”指着画中那名让万千男子垂涎的美丽女子,看着赫连剑台问道。 “有,不过在下尚不知她是何人”赫连剑台看着画轴上女子,脑海中重叠了一张比较稚嫩的容颜,沉思一番后,肯定的回答。 风绝杀听闻赫连剑台说有印象,斗篷中传出一道清泉流水般的笑声。 “剑台公子,实不相瞒,此女子是在下的妹妹,她的名字,在下想剑台公子应该听过,她叫蝶姬”风绝杀边说边卷着画轴,笑笑的说道。 “蝶姬?”赫连剑台笑声呢喃,面上闪过些许诧异,蝶姬一名他早已经听过,也听闻过是怎样的女子,但是他没见过,画轴上的女子和他很早就有交集,不过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如今一听风绝杀如此说也有些了然。 “是的,在下此次前来,是受家妹所托,剑台公子之前在天缝阁定制的那件衣服由于家妹的失误,制成了白色,家妹不久前才发现,于是重新赶制了一件,家妹从未失误过,可能当时有沉重的事情才让她分心弄成白色,剑台公子还望见谅,这个是新制成的衣物,剑台公子看看这个是否满意”风绝杀为自家妹妹解释着让他妹妹焦急不已的小失误,她知道自己失误后,一直坐立难安,觉得赫连剑台会不喜欢她做的那件衣服,那件含着她满满暗藏情愫的衣服。 他话落将一个精致长盒打开,放置一边,取出盒中一件和赫连剑台之前定制图纸上画的一模一样的红色异花衣,随即递给了赫连剑台让他查看。 “蝶姬姑娘有心了,其实都没有关系的,白色也挺好,不用特意赶制的,不过……在下当时去天缝阁记得只是找了一位一楼的绣娘定制,蝶姬姑娘不是在顶阁吗?”赫连剑台彬彬有礼道出刚产生的小疑惑。 天缝阁数十层,每个楼层的衣物价位都不一样,一楼最低,但也是数万两起步,越往上越高,蝶姬在天缝阁顶阁,出了天价都未必能请的动她,丞相府的收入主要靠他和赫连丞相的俸禄,他的俸禄每年只有五百万两左右,交给一些府里当家用,他所剩下的私用俸禄也不多,他当时去天缝阁只找了一楼的绣娘定制,他是亲手交托,但是如今风绝杀的意思却是那件衣物是顶阁的蝶姬所制,这是为何,他也想不明白。 “额——”风绝杀听闻,有些这个小疑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赫连剑台是托付给一楼的绣娘定制,蝶姬也只让他过来送衣服,也没有多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题外话------ 迷之境况…… 咳咳咳……弱弱的小声的吼一下,若有不喜欢这个的小仙女,请多多包涵,后面的情节需要,需要做些小铺垫。 因为这是异于常人这个要点的其中之一,也是月月修炼强大包容能力,善解人意,一视同仁能力的小推力,月月本身天资聪明,能力也高强,又心善,她要改变异士和武者的格局,还需要不断的历练,所以迷之境况这个点,独独不能删掉,若有小仙女不喜欢,独独但会注意保持清汤式,请多多包涵。 另外……其实独独也不是很懂这个,前面的都是闹腾,但是后面需要出场一对真F的人物,对这一对人物规定好了情节发展和剧情,但是人物形象还只是模糊的大概定位。 若有比较懂这个的小仙女,我们互动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3章 焕琉衣 回府 三更 “这个……这个在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要不剑台公子见见家妹,亲自问一下?实不相瞒,家妹一直都想见见剑台公子……”风绝杀眸中闪过精光,内设小套路的回话。 “见在下?”赫连剑台有些疑惑的小声呢喃。 “是的,家妹一直都想见剑台公子,只是她比较害羞,一直不好意思跟在下说,不知剑台公子能够赏个脸面给在下,见见家妹”风绝杀语气温和的请求着,他们两人都有着相似之处,都是个宠妹入骨的人,自家妹妹的事,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的多。 “阁下哪里的话,在下何德何能,只是最近家妹的事情比较多,等过一阵子平静后,烦请阁下带路”赫连剑台听闻赏个脸面,有些不太适应,他没有拒绝见面要求,只是结合现阶段的事情,他也需要先合理的推辞。 “那就多谢剑台公子”风绝杀闻得那正面回应,再次笑了笑。 “下先告辞”。风绝杀将衣服放回盒中,顺势将手中的画轴放在长盒内,随即交给赫连剑台,许是他心情过好,连脚下小水沟冒出蕴养青云竹的泉水蔓延到他脚下都没察觉。 “咻——呵——碰——” 他高兴的刚想转身,脚步一挪动,踩到那奇特的泉水,脚下一划,他快速稳定间,还是没定住身形,最后直接被惯性一推,直直朝着身前的赫连剑台扑去。 赫连剑台直接被风绝杀扑倒在地,风绝杀的额头直接磕到地面,震的一阵阵头昏眼花。 “阁下下次要小心,这些泉水很容易打滑,注意别踩到”赫连剑台对此种境况虽是有些搓手不急,不过却没有多芥蒂,风绝杀在落地前下意识的手肘顶底,撑着身体,两人都没有一丝肢体接触,他自然是不会有任何不适。 不过!他没有不适,没有任何惊吓,另一个刚刚回府正要前来问他关于风绝杀的事情的自家妹妹可吓的不轻。 此时,云月站在不远处,她从鬼王府急忙赶回来,是因为有些事情困扰了她,风绝杀那次“刺杀”她之后没有再来找过她,他家哥哥也没有和她提起风绝杀的事情,来刺杀她的人,她家哥哥比她还上心,就像那次刺杀事件一样,她给翻慕胤的很多资料都是她家哥哥所找的,而风绝杀那次刺杀,她家哥哥基本没怎么提,她隐约觉得风绝杀来找过她哥哥说过什么。 可她什么都还没问,一进来看到的是,风绝杀“压”着她哥哥的画面,震惊,惊恐,恐惧,惊吓,种种过激反应接连交替。 云月站在原地,瞪大着黑曜的眸,她的思绪有一阵暂停,她的呼吸被一个过激的惊吓吓到快要捕捉不到,风绝杀本身有撑着身体没有动到赫连剑台,只是在那个角度看去,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风绝杀和赫连剑台连连道歉,她却因过激震惊,没有听清多少,风绝杀快速起身,因为刚刚额头在地面的距离撞击,他脑袋沉重又晕眩,他匆匆忙忙移开身子,一阵晕眩袭来,昏厥过去,他眼前一黑,直接倒在赫连剑台身上。 云月再一次亲眼看见风绝杀压倒赫连剑台,飘忽的思绪,飘得越来越远,若是她家哥哥有出现一丝厌恶之色,有剧烈挣扎,有奋力抵抗还好,她只是觉得风绝杀“垂涎”她哥哥。 可是,偏偏云月所见的赫连剑台,温雅依旧,第一次被扑倒没有任何抵抗,第二次被扑倒竟然只是拍了拍风绝杀,如此境况,让云月不得不产生一个恐怖的猜想,她哥哥和风绝杀……。 云月强制性回神后,面上红晕泛泛,她看看被扑倒的自己哥哥,起伏不稳的几个呼吸,快速转身,快步走入林间,快步走回云月阁,没没没……没关系……哥哥……哥哥喜欢就可以,接受的了的,都接受的了。 “阁下?……阁下?” 赫连剑台拍了拍晕倒的风绝杀,叫了几声都没有感觉到他有动静,他用力的推开。 “咚——” 风绝杀被推开到一边,依旧没有一丝动静,赫连剑台想起刚刚风绝杀头着地的画面,猜想他是被撞昏了,奇怪……元气境界的武者不都是钢筋铁骨的,阁下怎么会撞晕过去? 赫连剑台想不明白,也没有多想,他犹豫一番后,将长盒拿进房间,随后将昏倒的风绝杀扶进他的房间,将他放在他的床榻上,他随后走出房间,朝着赫连丞相的房间走去,赫连丞相的房间有张大软塌,他今夜便是睡在那里。 云月离开自家哥哥的竹林,没有回王府,她在抓回飘忽的思绪中,不知不觉的走回了云夜阁。 黎兰伊看见本该在王府的云月突然出现在房间,她没有多想,只是云月那她从未见过的沉重神色,让她有些不安。 “小月,你怎么了?”黎兰伊快速执笔,挥字问道。 她虽然认识云月不久,但是云月的万事镇定,心淡从容,她早已经有所了解,此时云月神色暗沉,那张一直清清淡淡的玉颜,复杂成色波澜起伏,这看在黎兰伊眼里,就像是发生大到天要塌下来那种级别的大事。 云月似乎飘忽的边想边走过去,她无力的瘫座的床榻边,刚刚所受到的剧烈冲击,到现在还没缓冲好。 “小黎……你知不知道龙阳之好?”云月有气无力的看着几次不安催问的黎兰伊,轻声问道。 龙阳之好! 黎兰伊听闻着容易让人面红耳赤的四个字,莹躯抖动连连,她僵硬的张合着樱红的唇,手中的笔早已经滑落在地。 好一会,黎兰伊才缓和过来,云月问起龙阳之好的事情,她第一反应也是以为云月听闻了多年前那则谣言,她没有回答她知不知道龙阳之好这个问题,她快速捡起笔,在纸上挥洒,告诉云月阎司没有龙阳之好。 毕竟云月这个时候问起,很难不让人觉得她是在怀疑有过传闻战王,她的阎司。 “嗯,我不是问这个,我只是想知道一些龙阳之好的事情,你和我讲讲可不可以?”云月确定黎兰伊会知道,虽然她们今日才认识,对她了解的不多,但是就在这一个的接触中云月也从黎兰伊那里学到了很多新知识。 例如,她随口好奇一下妖娆女子的变化,黎兰伊有和云月讲解那是怎么的一种异术,很详细,她去那水家秘宝时,很多人看见她手上那本淡蓝色书籍,都不知道那是水家秘宝,她看的出来,顺便还和云月讲解了水家秘宝是何种秘术,怎样的存在等等问题。 黎兰伊给云月的感觉就是那种博才多学的人,她知道这个世界有个叫风雪国的国度,据她的了解,风雪国是个博学多才,能文善略的国度,他们不习武,都看起来很“娇弱”,但是他们的过分聪明的脑袋就是他们的武器,其余三国都不敢随意欺压“弱不禁风”的风雪国,就连这个全民习武的龙浩国也不敢仗着武力去欺负风雪国的人。 风雪国国民皆温文尔雅,博才多学,能谋善略,才情兼备,他们不会武功,但是惹到他们的人基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只因他们皆很聪明。 而黎兰伊今日随意展示的博学之举,也让云月越发对风雪国有了清楚的概念,龙阳之好这种存在她今日有过问朱雀,不过她都没有多少了解,说她一个女儿家怎么会去了解那些,云月也没有问出什么,她此时会问黎兰伊,是她确定黎兰伊的博学知识海洋中会有龙阳之好的存在。 黎兰伊见云月是真的想要知道龙阳之好,她先给自己缓缓,拍了拍自家的面颊,降了面上炙热的温度,随后执笔,在纸上详细的写下龙阳之好的所有信息。 云月看着纸上的字,看前面倒是没有多大起伏,那些今日翻慕胤有说过,她越看到后面,刚刚压下的慌乱不安,渐渐起伏,波动,翻涌,席卷。 她坐在那平直的床榻,却座出了在崎岖高山中颠簸的感觉。 云月的脑海中晃过一副光影,今日火桦宸的所有话所有动作皆在她的脑海中轰炸开来,她暗自将火桦宸的面容改成自家哥哥,阎司的面容改成风绝杀……。 “小黎!那个……那个……有龙阳之好的人是不是会做这样……那样的事?”云月脑海中荡起火桦宸说的这样那样的事的话,下一秒满是风绝杀扑倒自家哥哥的画面,她今日看火桦宸的闹腾,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因为她知道那只是闹腾,只是如今突然这边杀出个“真实”境况,这样那样的字眼,在云月耳边回荡,她简直像是听到了魔音,浑身有着慌乱的颠簸。 “叮——” 黎兰伊看着云月慌中带羞的模样,手中的笔再次从手中滑落,虽然云月问的这样那样的事没有明说,她也知道云月问的是什么,这个问题拂过黎兰伊的耳畔,也是一种魔音。 她执起掉落的笔,慌乱的转动着笔杆,她不知该如何落笔回答,那个是字犹如高山重石,她挥不动,云月重复再问,她面上的红晕火红火红,她抿着着唇,点了点头回应。 云月见沉重点头的黎兰伊神色极度复杂,两人的神色不在同一平面,是因为云月虽然听到过这样那样的事,但还不知道具体指的是什么,她结合今日火桦宸带给她的一些“参考信息”,以为这样那样的事是指两人躺在一起打闹这样的事,她刚刚看见自家哥哥被扑倒,虽说没有“抵抗”,但也没有其余举动,她便确信这样那样的事大概就是两个男子抱在一起这样。 云月也黎兰伊的理解都不在同一平面,自然反应皆有所不同。 黎兰伊见云月神色晦涩不已的样子,好心好意的挥笔补充,“虽然龙阳之好有些特殊,不过也是他们也是真心相爱,会合欢也是情理之中……” “合欢!咚——”云月见到前面的字没有多大神色变化,当她看见合欢二字出来时,心脏像是突然被人揉捏的一下,她失声惊呼,一个激动,一个不稳,摔落在地。 ------题外话------ 花式连环乌龙好像要开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4章 极修老大 弈木渊阁下 四更 云月慌乱间唰的一身快速弹起,摇晃着黎兰伊的肩膀,“合……合……合欢……?那种合欢?哪种合欢?合欢……真的?小黎你说真的?” 黎兰伊被反应骤变的云月晃得晕头转向,她在被摇晃间才知道云月刚刚问起的这样那样的事,不是在正确的点上,她此时见云月这种过激反应,才觉得自己似是不该讲太多。 “嗯,就是和男女那样的合欢”黎兰伊被云月松开后,被追问了十几次,无奈之下,只好如实回答。 “咚——裂——” 云月看着纸上的字,一道道惊雷在她大脑横冲直撞,劈的她所有思绪感知也意识都快要焦黑成碳,她的意识壁障似是被剧烈冲击,不断开裂。 “合……欢……呃——”云月机械的呢喃着那个冲击她所有意识的字眼,她脑海里突然晃过竹林里的画面,突然,云月呼吸一紧,急促的呼吸几下,然后眼前一黑,晕厥过去。 小月! 黎兰伊完全没有预料到云月会晕厥过去,她结合云月在王府突然回来,又问起龙阳之好,到最后还昏了过去这几点,推测云月可能在王府里看到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一想到此,黎兰伊看着云月,很是心疼。 她将昏厥过去的云月挪动到床榻上,平直放好,为云月盖好被子,她在床榻上静坐了一会,悄然起身,走出云月阁,不一会,一抹赤金色流光划过云月阁上空,一闪即逝。 很快,漠垠森林东边仙境的璃镜湖旁边,出现了一名银红色女子,女子站立在湖边上,静如止水的眸一凛,整个璃镜湖皆被那仿若太阳的眸光压的颤动连连。 银红衣女子柔指一抬,将从某处地方拿来的属于某个白衣女子的东西旋入指风中,她细指一横,波光粼粼的湖面渐渐有光影出现。 湖面上现出了今日发生的所有画面,画面渐渐跳转到白衣女子回王府,她看见一名魅惑男子缠绕着一名紫墨衣男子,媚态横生,娇意柔柔的上下其手。 “咔擦——” 银红衣女子那柔嫩的手一握,骨骼摩擦声清脆响起。 银红衣女子赤金色的眸泛出一抹仿若实质锐利的暗芒横扫湖面,湖面上那让她怒火横烧的画面碎成千万块,她脚尖轻点,再次化作一抹赤金色流光,不一会就划过丞相府的云夜阁上方。 她在门口优雅旋身落地,迈着沉重的步伐,缓步推门进入房中,她搬来一张椅子坐在床榻旁边,看着晕厥过去的云月,越看越心疼。 次日清晨,龙浩都城各处都有哄闹,各种议论皆漫天飞舞。 鬼王府中,阎司在云月阁等着说很快回来的王妃等了一夜,都没有等来他王妃的身影,他探析到自家王妃的气息在丞相府,不多担心她的安全,但是他在自家王妃的床榻上慌乱的呆坐了一夜。 他有过一个令他恐慌的猜想,他家王妃虽然说过相信他,可是她离开王府后就没有回来,他很怕药阁里的火桦宸整他那一事让他家王妃对他的信任重新考核,他一想到此,整夜都没有合过眼。 将军府中,何将军神清气爽,笑的嘚瑟欠抽的出了门龙浩皇宫,各种热力推荐他家女儿成战王妃的用词,他已经想了一夜,准备今日在苍龙殿上大展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的威力。 此时,月牙阁某处角落厢房。 “啪——裂——”花胡子老者心中万千怒火窜窜而起,他一掌猛拍身前的寒玉桌,桌子应声开裂。 “岂有起理!岂有此理!混账东西!老夫竟然养了一群没用的废物!混账东西!”花胡子老者气得胡子乱成一团,在房中走来走去,时不时乱挥个掌风,毁坏四周的珍贵装饰物。 “哈哈哈……老家伙的隐卫还真有意思,不过话说,他们都被脱的只剩下凌袭,说见鬼也说的过去啊,” “滚——滚——这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那群没用的东西肯定是怕了其他暗影,胆小怕事才胡言乱语的……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要是小仙女出了什么事,看老夫不收拾死他们” “哈哈哈……别生气啊,你个老家伙养的隐卫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对付其他人派来的暗影,他们不至于怕事,他们全都被脱了衣服,也被洗劫了值钱的东西,说不定真是遇到什么穷鬼了……” “哈哈……若真是遇到穷鬼,洗劫他们身上的钱财不就好了,老家伙的隐卫全都被脱光的只剩下凌袭,搞不好遇到的还遇到了色鬼” “噗嗤——色鬼……哈哈哈……那这个色鬼的口味还挺重的,老夫记得花老头的隐卫清一色男的,要是真遇到色鬼……咦……这色鬼的口味真不一般啊” “滚——什么色鬼穷鬼,这世上哪里什么鬼怪,滚——那群没有的东西肯定就是怕事才胡编乱造”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夫昨夜也派人去过丞相府,老夫的人说昨夜去丞相府的暗影都只是九重几阶,老夫的人都能轻易搞定,花老头你的隐卫少说也有九重七八阶,他们可以轻易搞定,不会是怕了他们的,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才没去成丞相府的……” “对呀,你养的那群小子还不至于怕了其他暗影的,不过话说,你个老家伙派人去丞相府做什么?花老头的小仙女好像没有惹到你吧?还是你想和花老头抢功劳?” “混账东西!你竟然背着老夫做这种事……” “咳咳……别这样看老夫……老夫派去的人是老夫夫人的旨意,你们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你的夫人……?额……你夫人对剑台小公子还真上心……那去提亲了没?” “哎……老夫的夫人不知多少年就说要去提亲,然后说先准备准备,到现在也还在准备,一直都没去……” “还准备?不是很多年前就准备了吗?到现在还没准备好?这有什么好准备的,直接丞相府提不就行了,要不然到时候被别人抢先,到时候你老家伙又得要像上次那样安抚的焦头烂额咯……” “老夫夫人说没准备好,老夫也不敢擅自定夺,不过老夫的人已经潜入丞相府,先好好观望一段时间,到目前为止还没收到什么消息说剑台公子和其余女子有过什么交集,剑台公子目前想必没有什么心上人,机会还是有的” “哇!你老家伙可以啊!还挺上心的嘛!这就对了好好候着,把握机会,不要像花老头那样,每次时机都没找准,你看他每次气的……哎” “滚——什么叫老夫时机没找准,那只是暂时的,反正小仙女已经回丞相府,老夫有的是机会,老夫今夜也派人潜入丞相府,老夫就不信逮不到机会” “哈哈哈……嗯嗯,不错,终于懂得开窍了……那就提前先恭贺二位啦……哈哈哈……去吧去吧” “……” 此时,丞相府,云月阁。 云月在平时的醒点中醒来,她悄然起身,按着有些沉重的脑袋,摇了摇,晃了晃。 妆台前的黎兰伊察觉动静,迅速起身过去扶助身形不稳的云月,柔软的手在云月背后拍了拍,很快云月才缓了过来。 云月看着有些心疼看她的黎兰伊,没有读取出那心疼的成色,只觉得她面色不好,云月定神之间,昨夜断裂的思绪渐渐结合,那个冲击到让她昏厥的两个字眼再次在脑海中荡起。 云月有些慌乱的起身,跑出云月阁,火急火燎的朝着自家哥哥那片丛林跑去,不会的,哥哥和……不会的,不会的……。 云月心中万千恐慌同时涌动,她之前没有正确理解到龙阳之好,承受范围就只是自觉的扩充一些,昨夜正确理解后,剧烈冲击冲破了她的接受范围,她才会昏厥过去。 她此时脑海中各种可怕猜想漫天飞舞,她如火如荼的进入竹林,尚未走进院子,就见风绝杀从她哥哥的房间里出来,她没有看见斗篷中的风绝杀摇头晃脑,脑袋疼痛的模样,她只看见一名斗篷袭身的男子,昨夜扑倒她家哥哥的男子从她哥哥的房间里走出来。 他那身形不稳的走动步伐,看在云月眼中,就像是看到了一副激战过后的“无力”。 “咚——” 云月微张着玉唇,黑曜的眸渐渐空洞,她浑身瘫软,力气全无的跪坐在地,她呆滞的眸光落在那抹黑影上,不会扫动,只有惊呆的暂停。 她一个慢到龟速的呼吸过后,她家哥哥门口那抹黑影化作一道疾风,呼啸而过,瞬间消失在原地。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云月才渐渐聚集了一些力气,摇摇晃晃的起身,晕头转向的蹒跚艰步的走回云月阁,她瘫坐在床榻上,无力的倒下,美眸一闭,无论黎兰伊各种解释还是安抚,她都没有一丝回应,她似是睡了下去,又像是在闭眼调息,又像是在随意休憩。 “月儿……”一道醉世美酿般的声音,浮动着焦急不安和慌乱,从门外悠悠传来。 话音刚落,一名紫墨衣男子脚步慌乱的走了进来,他眸光快速捕捉一抹白影,随后疾步冲至床榻,将闭目休憩的云月搂入怀中。 “阎司,安静”云月没有睁眼,她此时真的是有气无力,她到现在都还没能缓冲好,她只想安静安静。 黎兰伊站在原地,她那一直静如止水的赤金色莹眸看着那抹紫墨,暗沉染上,她一想起昨夜问及某件可能和他有关的事情随后晕厥过去的画面,她不经意的眨眸,闪过一缕难以察觉的隐怒。 ------题外话------ 拆助攻小分队的新成员,已经渐渐诞生……。 阎司大大,你的新春天……哎……加油吧 ps:这是妖妃群,小仙女们快进来哈,大福利的话题就不在这里说了,小仙女们移步群里讨论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狂魔级杀手 湮麟君 五更 “月儿……你怎么了?”阎司见云月如此有气无力的样子,快速探析几番,不过没有察觉到有一丝损伤的迹象,他知不是伤势问题。 黎兰伊暗沉的眸光落在阎司的身上,平直无波的眸光,起起沉沉,细细辨析,有种厌恶排斥的成分流动。 “你回去,让小月休息”黎兰伊执笔快速在空白纸张挥洒几个字,随后很不好气的将纸张晃在阎司面前,她那平静的呼吸随着挥笔的动作,原来越沉重。 此时的云月早就已经无力回应,她的力气已经被抽空,无论是对黎兰伊还是阎司的举动,都没有力气回应,她真的需要静静。 阎司见云月如此有气无力却没有一丝伤势的样子,也知云月的确是需要休息,他本想坐在一旁等着云月修复过来,却几番遭到黎兰伊的“驱逐”,阎司碍于她是他王妃的朋友,不敢多动怒,只好先行回王府。 阎司离开不久,床榻上的云月飘着思绪,飘着飘着,不知不觉就睡了下去。 此时,丞相府外的某个角落,携有高位风华的三名大人物在一处林中,各有动作。 弈木渊打着算盘“清理账目”,极修老大则在一旁负责一分为三的分开装袋,湮麟君依旧坐在长石上擦拭着黑色长柄。 “哈哈哈……不错不错,还真是大丰收啊,昨夜来的暗影竟然都那么有钱,以前来的那些怎么都那么穷啊,早点来多好……竟然让老夫等那么久”极修老大颠了颠属于自己的那袋,笑的放荡又邪坏。 “呵呵——托小姐的福,那些人都以为小姐被赶出王府,自然是以为殿下不会再护着小姐,当然会毫不客气的花大手笔雇佣暗影和杀手过来,我想今夜肯定还会有很多批”弈木渊打着算盘,清算着最后一袋搜刮来的孝敬费,漫不经心的回话。 在一旁的绿衣男子在昨夜就已经知道他们话中的小姐指的是小魔女,他当时听到时差点吓昏过去,他怎么都想不到能让这三个随意都能制霸一方的大人物竟然会叫小魔女小姐。 他也从他们的对话中知道他们在丞相府是做什么的,一个负责厨房,一个负责管账,一个负责扫地,而且赫连父子他们和小魔女都还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这三大大人物生活在丞相府中整天为入不敷出的家用操心操肺,所以才会像昨夜那样逮住来刺杀他们小姐的暗影,让他们孝敬孝敬,他们真的……缺钱。 “哎呦……这岂不是又要忙活了,哈哈哈……好,反正小姐都回来了,就让小姐在府里多住几天,这么多大金主,可不能就这样错过了”极修老大一想到今夜还有这么大的收获,笑的都快合不拢嘴。 “这或许可以,殿下刚刚来找过小姐,不过他自己一人回去,想必小姐也是想在府里多住几天”弈木渊停下算盘,朝着自家小姐的云夜阁方向看去,说的依旧漫不经心。 “殿下来过……哈哈哈……小渊,又长进了啊,恭喜恭喜”极修老大稍有诧异,他甘烈的视线随着弈木渊所看方向看去,笑了笑的恭贺,话中深意,只有他们三人能懂。 弈木渊收回眸光笑了笑,继续打着算盘。 “这样好啊……难得小姐回来,老爷和少爷肯定是不舍得小姐这么快走的,而且小姐的朋友还在府上,定是还要住上几天,哈哈哈……那就真的托小姐的福了” “不过,小渊,昨夜的放走的暗影应该不会那么快来吧,其他势力派来的暗影都清理的七七八八了,今夜没有多少批” “呵呵——其余的就还不知道,不过何将军那批,我就肯定今夜还会来,待会老爷少爷上朝,何将军见了定然会知道小姐没事,他定然会再派人来的” “嗤——老夫就让他先得意得意,到时候将这个本子交给殿下,看他还敢猖狂到什么时候,竟然敢对小姐用悔生花花粉,他将军府还不化成灰,哼!” “呵呵——先别那么快交出去,反正小姐还住在相府,加上外面那些谣言已经满天飞,暗影会源源不断的,等所有的清理完毕你再交给殿下,这几天就先好好让他们孝敬孝敬”弈木渊不明意味的轻笑,继续打着算盘,清点身前的袋中财物 “哼!也不知道那些谣言是谁传的,真是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说小姐修炼奇妖媚术,到时候查出来,看老夫不弄死那个混账东西”极修老大一想到那则谣言已经传到四国的地步就气的快要岔气。 “既然传都传了,干脆顺着这个引来那些势力巨头好了,他们若是亲自前来,我们的收获会更不小的”弈木渊抬眸看着云月阁的方向看去,眸光悠悠,难辨其中深意。 “引来那些势力巨头,怎么引来?那些势力巨头平时都很少出没的,只会派暗影作事,要他们前来,有些难度”极修老大放下手中的袋子,面色一正,和弈木渊开始讨论起来。 “他们都在传闻小姐修炼奇妖媚术,现在小姐回府在他们眼里看来是被殿下赶出王府过不久会被休,那就顺着这个在传出一个谣言,说小姐已经找好了下家,那个下家已经在我们相府,我想这谣言一出,那些势力巨头会亲自前来看看的” “额——小渊……你这不是在坑小姐吗?小姐都快身败名裂了,你还来插一脚,你让小姐的名誉何在?” “呵呵——小修……你觉得小姐现在,还有名誉可言?放心谣言放出去收的回来的,只是把他们引来而已,到时候让他们孝敬完,再放一些人进去,小麟穿个斗篷去和小姐说说话,他们见了大概模糊的人,肯定会替我们的宣传宣传,到时候会有一大批势力巨头过来,等差不多时,公布是小麟,所有人都只会以为小麟是来刺杀小姐的,绝对没人再传这个谣言。 两人小讨论一番,弈木渊漫不经心的道出一个极好的主意,不过这细细一听,这些话与某个白衣女子不久前说的像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额——还真是个好主意,不过要是殿下知道查到是我们传的……后果怕是承担不起了……”极修老大闻言很快认同,虽然传出自家小姐的谣言有点坑了她,不过这则谣言放的出去收的回来,也算是个好主意,湮麟君是何身份?狂魔级杀手,谁敢找这样一位下家,虽然他们是自己人,对湮麟君没有多少恐惧,外面的人眼中的湮麟君,那可是嗜血狂魔的存在,若是证明那位下家是湮麟君,绝对没有人再信他们小姐找下家的谣言,反而会激动万分,大声欢呼小魔女的日子到头了,谁还管下不下家。 “又不是我们传,怕什么” “不是我们去传,谁去传,总不能让小姐自己去吧……让小姐去传后果更恐怖,老夫上次去王府时,见小姐问起一个男子,殿下缠着小姐问了一天小姐是怎么和那个男子相识的,小姐都怕了殿下了,要是小姐说去找下家,殿下肯定会缠着小姐问清楚那个下家是谁的……” “呃——看……看不出殿下还……还会缠人……真是难为小姐了,放心,我也没有打算让小姐去传” “那让谁去,不是小姐传的,殿下肯定会降罪的,我们还是不要惹殿下的好……” “不是还有个傻小子吗?让他去吧,反正他不是府里的人” “对呀,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 “……”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两人自顾自的聊得火热,一番好计策都已经有了好部署,就只欠个传谣言的人,这个时候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两人话落,目光平和的朝着惊呆在一旁的绿衣男子,越看越和善。 绿衣男子震的心魂晃裂,他瞪大着眼睛看着和善看来,却是要将他推到死亡边缘的两大人物,他虽然没有见到过小魔女,但在这一夜的接触,从他们两人对话中早已经知道他们殿下和小魔女根本就不是谣言中那样,也知道他们殿下是真的心仪传闻中的小魔女,这三大人物的小姐。 他们这响当当的人物都不敢去传他们小姐,如今龙浩堂堂战王妃的谣言,不敢去传谣言惹到他们殿下,让他去?这是因为重视他赏识他所以给他一次考核的机会?错!这是测试他有没有成为他们接班人的潜力?错!纯粹就是让他帮忙传个谣言,顺便送个死! “傻小子,老夫经过一夜的观察,觉得你小子还挺有潜力,老夫赏识你,现在给个机会你好好表现下”极修老大和善的看着绿衣男子,甘眸一闪,闪过一缕缕“赏识”的光泽。 绿衣男子呆愣的看着明显就没有一丝赏识之意的极修老大,紧抿的唇开始哆嗦,大老大,极修老大,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行不行,你确定你真的在赏识我?。 “呵呵——小子,还不好好谢谢你的极修老大,小修可是很少赏识人的呢!你小子有福气了”弈木渊似笑非笑的看着绿衣男子,和善的眸光闪着同样“赏识”光泽。 谢谢……!!! 绿衣男子呼吸半顿半出的看着弈木渊,那抹和善的笑意,在他脑海一个剧烈冲击,一抹他被一名惊为天人的男子化成灰烬的光影闪过。 “呵呵呵……谢……谢谢……谢谢大老大……谢谢……”绿衣男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艰难的扯起一抹勉强算的上的笑意的笑意,他机械的看着和善看他的两大人物,满满辛酸泪,暗涌心中,其泪之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题外话------ 这名绿衣男子就只有一个小技能,但是他“跟”着这三个大人物,未来定然是攀高峰方向发展,一看也知他是个运气爆棚,福气满满的“傻小子”。 这个绿衣男子的名字独独还在定夺,如之前出场人物(阎司,云月,火桦宸,湮麟君,弈木渊,翻慕胤,奉擎苍,黎兰伊,赫连剑台,蝶姬,无忧,湘星尘……)每个人物的名字独独都会想了又想再定夺,独独比较重视名字这一块,因为这些不是打酱油的人物,都像是独独的孩子那般,名字自然不能随意。 这个绿衣男子的cp女主还没定,小仙女们若喜欢这个可以在评论区里为这个“傻小子”取个名字,独独选取到的幸运小仙女,可以根据你的形象去定制他的CP女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6章 全部作了!修极膳 六更 “哈哈哈……傻小子,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要是表现的好你的弈木渊阁下,也会赏识你的”极修老大笑意放荡的拍了拍绿衣男子的肩膀,大气浑然的继续“赏识”。 若是绿衣男子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听到这赏识二字,肯定会乐昏过去,只是他已经知道他是要去做什么,极修老大这句话听在他耳中,耳膜自动的过滤了赏识二字,转而换成一句言简意赅的话——你这次没死成下次还有机会! “呵呵呵——好……好……表现……”绿衣男子僵硬的点点头,艰难的笑了笑,他一直都想要好好表现,得到这个他一直都想见到的大人的赏识,现在是有机会表现了,可是……呵呵呵呵! “老夫只是想随便考考你,又不是要让你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干嘛一副要死的样子”极修老大看着回答的有些敷衍的绿衣男子,沉声呵斥一番。 随便考考?不危险?大老大,你摸着你良心说话可以吗?可以吗? “呵呵——谢谢……大老大……我会努力表现的……”绿衣男子听闻,机械又僵硬的抬起头看着没有摸着良心说话的极修老大,用尽全力扯起嘴角,一抹乍看之下是开心的笑意浮现,他眼角高扬,清秀的面上浮现乍看之下是欣喜的笑意。 “这就对了嘛!来,老夫跟你说,你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随便传几句话而已,你看很简单对不对,又不用你去打打杀杀的”极修老大一个挥袖,将绿衣男子拉到身边,体贴的告知绿衣男子他要做的是危险程度为零的事情。 大老大……让我去打打杀杀吧,打打杀杀还安全些。 绿衣男子欲哭无泪的噙着笑意,昧着良心的点了点头,“呵呵……谢谢大老大关照……” “那当然,老夫都赏识你小子,自然会关照你的”极修老大大气的拍了拍绿衣男子的肩膀,依旧说他赏识,但是这个赏识依旧激不起绿衣男子一丝的激动和狂喜。 “你晚一些出去传个话,就说顺着那些谣言说我们小姐用了那个什么术,勾引了什么什么人,已经找好了下家,那个下家就在我们府里,等殿下休了我们小姐,她就会跟那个下家走什么的……”极修老大拉着绿衣男子讲述着他要做的事情,随后补充,“怎么发挥就看你自己的了,好好表现啊……哈哈哈……” “嗯……”绿衣男子艰难的笑了笑,记住了话中重点内容,他点着犹如巨山阔峰般沉重的脑袋,接下这次表现任务。 “小修,该回去弄早膳了,老爷他们要上朝了”弈木渊放下算盘,提起自己的那一袋和湮麟君那一袋子朝着丞相府大门方向走去。 极修老大拎着自己的袋子,快步跟上,长石上湮麟君也起身回走,呆愣片刻后的绿衣服男子也快步跟上。 “你跟来做什么!”极修老大突然转身呵斥着跟着他们的绿衣男子,面色顿不和善。 大老大……说好的赏识呢? 绿衣男子看着刚刚还说赏识他的极修老大明显是要把他抛弃的模样,心中辛酸泪,汹涌澎湃。 “小修,等下他还要好好表现呢,让他进去用个膳吧”弈木渊回头和善的看了怔愣原地的绿衣男子一眼。 这句话拂过绿衣男子的耳畔自动过滤变成,让他好好吃个饭吧,吃饱了好上路……。 “不行!”极修老大毫不犹豫的拒绝,“这傻小子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他看人还是可以,要是去府里,看出那些人身份还说出来,我们都保他不了,即使不说,他知道那些人的身份也是不行的,迟早会性命难保。” “也对,惹到那些人的确不好处理,那这样怎么办?” “就让他留在这里吧,到时候再另外给他找个去处,绝对不能让他进我们府里,若是他说漏嘴,让老爷和少爷小姐知道我们的身份就更加难处理” “也好,那就让他暂时先留在这里” “……”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两人一番蟋蟋嗦嗦的讨论,最后决定留绿衣男子在这里,但是这却是为他性命着想,他们让他去传谣言,虽然可能会被他们殿下降罪,但是他是他们小姐救回来的人,他们确信他们殿下不会对这个绿衣男子下手,所以才让他去,虽然他们的话乍听之下好像将绿衣男子推去死亡边缘。 但其实,这的确是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而且还是最简单的表现机会,但是,这个绿衣男子进入府里说漏嘴,或是说出了不能说的一些人的身份,那就真的谁都保不了他,那才是真正的将他推到死亡边缘。 “傻小子,你留在这里,不要乱走”极修老大回头随口说了一句,随后继续朝着丞相府门口方向走去。 “不要啊,大老大……不要丢下我……不要丢我这里喂蚊子呀”绿衣男子看着三大人物当真抛下他远走,小跑追去。 “呵呵——小子,你昨夜呆了一夜可有遇到过什么蚊子?这里不会有蚊子的,你放心吧,我们晚点给你安排住处”弈木渊漫步朝前,没有回头,似笑非笑的拦截绿衣男子。 绿衣男子听闻弈木渊后面那句让他突然间安心的话,吐了一口浊气,只是他一口气还没吐完,就听到弈木渊随后的和善补充,“这里蚊子是没有,不过毒蛇猛兽倒是不少,你可不要乱走呀……” 绿衣男子闻言,浑身一个激灵,他慌乱的看了看四周,着原本空灵美丽如仙境般的地方,让他感觉恐怖万分,他摩挲着自己的两臂,乖乖的站在原地,目送这三大人物远走。 此时,有一个人和跟绿衣男子一模一样心境和动作,那就是此时被安置在鬼王府的一名妖娆女子,她躲在房间里,摩挲着自己的双臂,四周暴殄天物的环境,让他莫名恐慌,他此时就坐在床榻上,不敢乱动,更加不敢乱走。 他低眸一看清泪寒玉制成的地板,不敢落脚,他一看四周的装饰物,不断谩骂暴殄天物,若不是考虑这是在鬼王府,他一见到那些东西,定然会如狼似虎的扑上去,不过如今的他,完全都不敢有一丝贪恋,因为绝对承受不起后果。 极修老大回府张罗着早膳,黎兰伊前去告知不用准备云月的份,说她在休息,极修老大几人都没有多想,早膳过后,赫连父子边去皇宫上早朝。 何将军以为赫连父子今日会守着云月的“尸首”痛哭不会来早朝,他刚去大殿就开始作威作福,不过等赫连父子淡定从容和往常一样神色来上早朝时,何将军清楚的意识到昨夜他派去的杀手肯定是没有成功下手,他想铲除的小魔女定然还活着,一想到此,何将军怒火中烧,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当朝发怒,最后,被浩帝治了罪。 鬼王府里,火桦宸喝了云月昨夜带去的那瓶血,反噬已经完全修复,此时的他如常一样,惑眸微开,魅生惑世,举手投足,挥洒着王者风华。 他与阎司站在一起,保持着和以往一样的距离,面色没有一丝波澜,言行举止亦是大气浑然,他与他的挚友,侃侃而谈,见解独到,看的长远。 朱雀几人在一旁看着正常往来的两人,在想起昨夜那完全难以解释的境况,一致认定,桦宸大人昨夜那样还果真是被假火杏酿毒傻了,还好还好,现在正常了。 白铭站在一旁却依旧像是脚踩尖针那般,身躯抖动,浑身不自然,昨夜那个迷之境况,让他冲击不小,他如今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自家少主,依旧心阴影,他的眸光下意识都是捕捉自家少主的动作,生怕他还会突然就不知道的变得媚惑起来。 大概午时左右,朱雀想起前不久和自家主母定下来的坑死全部人的大赌局,需要去传播那则她主母自损名誉的谣言,她打算去丞相府问问自家主母大概何时跟她主上说,她才好把握时间,只是她刚走出王府不久,就听到那则应该由她亲自去传的消息已经传出,朱雀感觉事态不好,急忙冲去丞相府。 云月虽然没有起来用早膳,不过午膳之时,她还是起来,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不得不进食补充体力,云月用膳全程,面色都不怎么好,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很多人都看在眼里。 但是,府里的人都知道他们小姐和他们殿下没有一点问题,便猜想他们小姐可能是有其他心事,许多人扎堆热议,却论不出意思要点,黎兰伊一直都没有出笔打扰云月,她“知道”云月为何如此模样,她也知道云月只想静静,所以她一直都也静坐在旁。 “主母……主母……大事不好了……”一道焦急的雌雄莫辩声音,恍入主厅,随之而来的是一抹暗朱砂色身影。 云月看见如此紧张的朱雀,多少有了神色起伏和回应,朱雀看了看一旁她还没有查清身份的黎兰伊,毫不犹豫的戒备,她拉着自己主母急冲冲的跑到一处院落,她查看四下无人,才开始说正事。 “主母,大事不好,我刚刚想要出门去传播那则谣言时,一出门发现,都城已经在传了,主母你不是说这事要等你和主上说了,才让我去传的吗?你已经和主上说了?”朱雀一路狂奔而来,心中无限不安,她虽然这么问,但是她知道她家主母绝对没有和她主上说起,因为若是她主母说了,她家主上定然不会安静的在王府和火桦宸交谈,而是缠着她主母先问个究竟,她肯定自家主母绝对还没说。 但是,就因为她确定她主母还没说才会恐慌加心急,此时那则应该由她来传播的谣言,已经传了出去,这是那个赌局的其中一步,需要一步一步来,现在突然就开始,那个赌局又还没有规划完善,计划赶不上变化,她们需要快速应对,而且最让朱雀担心的是,这则谣言的内容是她主母自己要求的,现在有人传出几乎一模一样的谣言,这一下不得不让朱雀怀疑,那日她和她主母谈话时,有人偷听,不然不可能内容基本一致。 ------题外话------ 若说上回迷之境况是个花式连环乌龙的开始,这个谣言冲突,大概就是花式连环坑的开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妖娆女子 小情姑娘 一更 “哪则谣言?”云月本身思绪飘忽,还没有完全恢复常态,听闻那个谣言,也没有快速想起是她亲自要求的那一则。 “哎呀,主母你怎么忘了啊……就是那天我们商量设赌局时,你自己说的那则谣言啊,现在那则谣言已经传出去了,我知道肯定不是主母找别人传播的,所以才说大事不好,那则谣言的意思和主母说的基本一致,可是这个不是只有我们知道的吗?现在人物清单我都还没弄好,主母也还没有准备好通知水家家主来看秘宝,这谣言就出去了,这要怎么办啊”朱雀见还有快速反应的自家主母,更慌乱些,她急忙的解释,心中闪过相府里有叛徒的念头越来越重。 云月听闻谣言一致,眸光顿时狠厉起来,她快速的想起前不久去月牙阁时的光影,她当时就注意到人群中有个议论声说的她与阎司相遇与真实的一致,那夜在月牙阁她和鸿滨城聊天,刚聊到什么奇妖媚术,她一出门,阁楼里已经都传开,现在她自己拟定的谣言,她还没传出去,依旧已经被人熟知,这种种现象,云月不得不对月牙阁里那个她有注意过的声音越来越警惕。 “那就现在赶上,我等会帮阎司易容,他会御气踏空,很快就能到水家,那封信件今日就能送去给水家,水家家主收到信件一定会很快赶来,人物清单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人物太多,而且我不怎么认识,你来甄选一下,随我去书房”云月思绪流转,快速做了一个决定。 “人物清单?主母,你找谁写了人物清单?这么多势力巨头,我到现在也只罗列好了两三百个,还有好多我还不清楚的,在查中,主母不是不怎么认识那些势力巨头吗”朱雀疑惑的看着明明说不认识那些人却已经准备好他们清单的主母,没有想明白个究竟。 “随我来书房”云月没有解释,直接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朱雀见此,也没有多问,她快速提步,赶紧跟上,在自家主母的提示和带领下,初次走过流木极阵法,木家主家上位之人才会的阵法。 “朱雀,你看一下这些人物都怎么样”云月将一卷厚厚卷轴放置桌面,她手一推,卷轴的一头朝着另一边滚动,卷轴之中,每个人物信息竖列显示,为首的第一列人物信息,显示的是六个字。 龙浩国战王龙逸轩! 后面的人物信息皆是如此格式,卷轴之中,列有各国帝王,皇子,王爷,五大家族的主家成员,各大山庄的嫡家少爷老爷,各大有名的公子阁下,老一辈,上一辈,新一代,所有势力巨头都在这幅卷轴中。 粗略估计,约有两千多名人物。 “主……主……主母……这……这个是你弄的?”朱雀看了卷轴第一眼,十足震惊,她下意识的冲上前去尚未拉开的卷轴如数拉开来看看,她越拉,面色越沉。 朱雀昨夜通宵一夜,查看过无数份资料,就只整理出两三百名,这幅卷轴有两千多名,在差不多同样的时间里整理,两种结果却是有十倍之差,一时之间,朱雀对自己的办事能力很是质疑,也很打击。 “小黎帮我弄的”云月看着这幅让她意想不到的卷轴,越发觉得黎兰伊很是博学,她只是问了关于这个世界一些势力巨头的信息,她没有查看过什么资料,和她说给她一副厚一点的卷轴,云月当时便是看着她抬笔一挥,就将这两千多名的人物写在卷轴中,而且用时不到一个时辰。 朱雀知道自家主母说的小黎就是主母的那个朋友,那个暂时没有危险,身份待确认的那个赤金色眼睛的朋友,她当时第一见黎兰伊,没有因为她那特殊的眼睛而觉得奇怪,因为她主上的眼睛也和常人不同,对于眼睛这一点,她早已经淡化好奇,她主母还是她主上身边新出现的人物她都是先盘查,若有危险就要铲除。 这个黎兰伊她暂时没有查出她的身份,也对这人不了解,不过如今看见这幅卷轴,她隐约获得了一些信息。 “主母,你那位朋友可是风雪国的人?”朱雀边问边卷回画轴,悠扬的语气,像是随口问问而已。 “这个我还没亲口问她,不过我感觉她应该是,风雪国的人好像都很博学,小黎也很博学”云月看着身前的画轴,毫不吝啬的给予一记称赞。 “没问……主母你不知道?主母你不知道你那个朋友是哪里人?她不是主母的朋友吗?”朱雀从自家主母的话中听出让她心慌意乱的信息,自家主母连自家的朋友是哪里人都不知道,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家主母对自己的朋友都不了解,不知根知底,怎么能知道对方是安全还是危险?太草率了! “嗯,还不知道,我们昨天才刚认识,以后有时间再慢慢了解”云月卷着卷着,风轻云淡的吓惨护卫心极重的朱雀的话。 昨天才刚认识! 朱雀被这六个字吓得魂不守舍,昨天才刚认识,什么都不了解,就带回来,就是朋友? “主母!你太草率了!”朱雀面色一沉,声音一稳,大声呵斥起来,“主母!你要想想你现在是什么境况,你要带朋友回来,你要和谁往来都没有关系,但是你必须要知道对方的底细,你和那个女子昨天才刚认识,你对她什么都不了解,连她是哪里人都不知道,你就将她带回,还将她留在身边,要是她是那些势力巨头派来的那要怎么办,要是对府里的人不利怎么办,太草率了!” 云月的话刺痛了朱雀的护卫心,她是下属,护卫周全,扫出一切障碍危险便是她的宗旨,她曾立誓效命她的主上,她前不久也说过她的命都是她主母的,那句话不是恭维,不是客套,那便是她的护卫宗旨,她家主母可以用她的命去挡阻碍,但是不能随意践踏她的宗旨。 她防备的从来就不是人,而是危险,若她家主母知道那个女子的底细,说她安全,她信,她不阻止不反对,也会尊敬于那个女子,但是那个女子连她家主母都不了解,那就存有危险的可能性,她不能容忍。 “朱雀,没事,她安全的”云月知道朱雀的不安和担忧,她在很早之前就知道朱雀的护卫心极重,容不得任何危险留存,朱雀会如此呵斥,她也能理解。 “草率!没事?怎么会没事,主母你连她是哪里人什么人都不知道,还拿什么确保她是安全,主母你不能那么草率,如果主母一直呆在王府里,如此草率都没有关系,危险我们都能剔除,但是主母你会有离开我们视线范围的时候,那就绝对不能如此草率,主母你现在有焕琉衣,去哪里都安全,但是你要是被脱下焕琉衣,就存在危险,即使主母已经元气四重五阶,还是会有危险,你知不知道我现在为什么那么防备她,就是因为她现在是主母的朋友,可以近主母的身,完全有机会脱掉主母的焕琉衣,主母之前中过血引绝的,要是她成主母睡觉时解了焕琉衣,对你使用血引绝呢?或是悔生花花粉呢?或是其他剧毒什么的呢?这些都有可能的” 朱雀隐怒又暗恨的看着草率的自家主母,走上前去,讲述的任何一种危险的可能性,有一丝危险都不能存在,这是必须的。 “朱雀,不会的,她真的是安全的,你要真的放心,我能确保”云月坚定的看着朱雀,依旧坚信着那个她昨天才认识,完全还不了解的黎兰伊一定是安全的。 朱雀几番和云月争论,最终无论朱雀怎么说,云月还是坚持说黎兰伊是安全的,朱雀也没有多少证据能证明黎兰伊不安全,她的身份信息还再查,朱雀也只好先把这个事情放一边,同时让云月先警惕警惕,等确认她身份后再决定信任还是铲除。 一个时辰过后,朱雀没有从卷轴中甄选什么人物,而是直接使用了卷轴上很齐全的信息,她直接将那份卷轴带去月牙阁二楼,开了一间厢房,准备好开局前的各种事项。 云月则带着那封要交给水家家主的信件回王府,不过她那低眸看地,时淡时深沉的面色,也可见她还未能从昨夜那个剧烈冲击中完全缓和过来。 云月快速走动间,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主殿,不远处两名男子,对站而立,眸光朝前,双手负后,浑然天成帝王霸气,王者之风,一抬眸,一抬手,挥洒而出。 昨夜同样受过迷之境况冲击的白铭和玄武青牙等人,见火桦宸恢复了常态许久,也都渐渐的缓和回来。 火桦宸察觉到阎司的眸光转移,见他勾唇浅笑,平静无波的血眸泛起粼粼光泽的朝着某个方向看去。 他那微张着一条缝隙的惑眸,眯了几分,火色惑唇微不可见的一勾,不明意味的笑意,若隐若现。 在那抹他肯定的白影出现在他们视线范围之际,火桦宸健臂一抬,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快速脚下一滑,身形不稳的扑向阎司,迅速环住阎司腰身。 “龙……你这真的觉得本主昨夜伺候的比你那两百多个男宠还好?”魅生惑世之态变成娇柔媚态只在眨眼之间切换,一句吓跪自家下属的话,随意脱口而出,他问的柔媚,问的娇羞,问的魅惑。 玄武青牙看着突然又被“毒傻了”的火桦宸,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桦宸大人又喝到假火杏酿了? 白铭被他刚放下心的自家少主,吓惨跪地,伺候?少主昨夜真的和殿下……。 ------题外话------ 在第一卷中,小仙女可能会不怎么喜欢朱雀,因为她对月月不太友善,但那时候月月身份不明,她是下属,要护卫阎司大大的周全,就像现在她也是在护卫月月的周全一样,她的宗旨,任何一丝危险都不能留存。 其实小仙女们看到第二卷应该已经能感觉到朱雀是疼月月的,而且朱雀这个人物独独自己是很喜欢的,恣意悠扬,潇潇洒洒,时而狡猾奸诈,常坑自己人的小财迷,原则性很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8章 特殊癖好 朱雀来商量 二更 “龙既然喜欢本主的伺候,那就不要你那两百多个男宠了,就让本主单独一人伺候……”令人面红耳赤的话语,他说的轻轻松松,魅艳的举动,火指摩挲着阎司的腰身附近的动作,他做的熟练自然。 “解开!”被封住命脉的阎司,龙眸一暗,闪过一抹锐利的暗芒,骤然一冷的声音,让周围的温度起伏着寒霜。 此时的阎司没有了昨夜的镇定,即使他听闻了自家王妃说了两次相信他,他也没有十足的底气,昨夜他家王妃没有回王府,他急忙赶去相府时,他家王妃有气无力只想安静,他越发觉得他家王妃对他的信任开始动摇,他决不允许再有任何事情让他家王妃误会于他。 此时云月在不远处,刚好看见这幅画面,不过由于面容的不同,云月没有一丝神色起伏,对于这种闹腾,她也早已经淡化。 “阎司——”云月习惯性的先出一唤,随后快步朝着阎司走去。 阎司二字拂过媚惑柔娆的火桦宸耳边,只见他那极少睁开的惑眸,全力一睁,黑色的瞳隐隐有火流晃动,他睁开的眸有过一丝瞪大的迹象。 火流黑眸的视线僵硬的转动到正快步走来的白衣女子上,眸光聚焦,化成凌厉一点,逐一逐一的扫动着各个细节,一番扫视,没有看出任何信息。 火桦宸健臂一送,直起身子,大气浑然的站立,恢复常态,睁开的惑眸不知何时又变成微张之态,他站在原地,火杏衣摆无风自动,他周身散出的气息隐隐有火焰流动其中,火流气息急速蔓延,刚刚被降低好几度的温度瞬间恢复常温。 火桦宸的骤然变化,看的刚刚起身的白铭,一阵骇心骇神,少主……少主竟然……开眼了……。 玄武和青牙在刚刚那一瞬间,也不小心看见了火桦宸全睁开的眼睛,顿时也是一阵惶恐,火桦宸经常会和他们主上来往,但是这么多年来他们所见的火桦宸的模样都是微微张开着眼睛,他们也一直以为火桦宸的眼睛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刚刚一见火桦宸睁开眼睛,顿时也是吓得不轻。 火桦宸抬手一挥,将正要上前抱住自家王妃的阎司,一把推到身后,再次封住阎司命脉,他大气迈步,站在阎司和云月中间。 “你刚刚叫龙什么?”火桦宸那低哑迷人的声音沉了几分幅度,此时一听,凌厉非常,他那从来都是萦绕着微不可见的隐形透明火焰的眉心奇迹般的被些许寒霜扑灭。 再次被阻拦的阎司,顿时眸光染上寒霜,正要勒令火桦宸适可而止就听到那个似曾相识的问话,他脑海里的光影迅速定格在他和他家王妃相遇的那个时候。 自从那次相遇,他的心神都被她一句阎司惑走,他心中曾有过的种种疑问全都不知不觉的消散,他之后也没有问过他家王妃为何会知道他是阎司,因为他早已经将自己归属给他家王妃,他的所有思绪都包裹在月儿上,而不是阎司那里,他家王妃为何会知道他是阎司这点他,他早已经不觉得重要。 火桦宸此举,阎司知道不是在闹腾,而是在正视这个问题,他知道即使他命令火桦宸不许问他家王妃,火桦宸也定会追着不放,他只好先暗示青牙将清风找来解开他的命脉。 此时火桦宸的严肃,瞬间让不解的几人转移了注意力,都转移到云月刚刚所叫的那句阎司上,玄武和起先也是不明自家主母为何会叫他们主上阎司,他们主上的名讳明明就不会这个,但是他们主上会回应,他们也没有多想,此时他们见火桦宸如此严肃的神态,猜想其中定然会另有深意。 白铭本身就只有昨天才见过云月,而且还都是发生迷之境况的时候,他一颗身心都扎在自家那个让他遐想无边的少主上,也没有多注意云月,不过此时他家极少严肃的少主问起云月话来,他不得不好好端查云月一番。 “阎司——”云月对上火桦宸那微张的惑眸,稍有诧异,她转而看着身后的阎司,神色如常的再次唤道。 火桦宸再次从云月口中听到这绝对不可能会有人知道的名字,周身萦绕的隐形透明火流,隐隐染上些许火杏色,他稍稍不稳的气息一个起伏,汹汹火势几乎快要燃尽这庞大到似无穷尽的鬼王府。 “龙的名字是逸轩,你为何会唤他阎司?”火桦宸烈而不灼的眸光包裹着眼前任何时刻都清清淡淡的云月,眸劲稍一加力,差点将火焰在云月身上点燃。 “因为阎司是阎司”云月还是说着和以前一样的话,这个问题阎司之前也都问过,此时火桦宸会起同样的问题,云月也渐渐的对火桦宸有些好奇,他此时如此问话定然也是知道眼前这个名叫逸轩的战王叫阎司,阎司这名在云月概念里就只有她知道,对于火桦宸也知道这点,云月诧异之余也在想她之前是否也认识火桦宸。 “玄武,去龙的房间拿纸和笔来”火桦宸听闻云月那不算回答的回答,起伏的气息越来越不稳,他转而朝着玄武快速命令,玄武听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看这情况,显然不等他们主上解开命脉不好解决,他也只好先听从指示照办。 火桦宸接过玄武递来的纸和笔,转而递给云月,语气沉稳严肃的命令,“你叫的是哪个阎司,写下来” 云月知道阎司此时已经被封住命脉,她也搞定追问的火桦宸,定然不会放她过去阎司那里,她也只好按照火桦宸的指示,执笔写下她所唤的阎司。 “你你你……你怎么会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火桦宸看见云月所写的龙飞凤舞在场所有人除了阎司和他以外不会有人看懂的字,顿时心生一颤,他紧了紧手中的纸张,起伏的气息剧烈颠簸,两指间萦绕的隐形火焰簇的一声将纸张烧成灰烬。 此时,被青牙急忙带来的清风在火桦宸那无限震惊中解开了阎司的命脉,阎司眸光一寒,抬手将火桦宸拉到他身边,一个拂过寒潭的冰冷命令,小声传入火桦宸耳中,“不许再问!” “月儿……”阎司话落,视线一转,骤变流光清浅,他快歩上前,抬手一把将云月搂入怀中,他的额角抵着自家的王妃的额角,习惯性又宠溺的摩挲着。 火桦宸站立原地,没有上前,阎司的警告他也必须尊重,否则他再问,定会惹到阎司不喜,但云月说唤的那个阎司,一直在刺痛他的神经,他确信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有人知道阎司二字,除了那个和他同样是唤阎司叫龙的那个人,阎司的死敌,除了那个人以外绝对不会再有人知道,所以刚刚火桦宸才会问云月是谁告诉她的,他怕眼前这个他挚友的王妃和他挚友的死敌有关联。 “龙,你先闪开,本主不问那个问题,让本主问你王妃另一个问题”火桦宸心生种种不好的预感,他上前一把拉开阎司,将他推到一边,微张的眸闪过缕缕历色。 “你,你认不认识一个男子,穿银白色衣服的,和龙一样也是戴着面具的,他的眼睛会回旋,”火桦宸脑海中闪过一抹银白衣男子的身影,声音一冷,起伏着沉重的严厉。 “本王王妃不会认识”阎司听闻火桦宸问起他的死敌,面色骤沉,鹰锐的眸光锐利到能开裂灵魂,他上前将火桦宸推开,冷声呵斥,他确信无比,他的王妃绝对不可能见到他到的死敌,更加不用说认识。 “月儿……不用理会”阎司歉意连连的看着云月,他修长温热的手捧着云月的面颊,对额摩挲。 “龙,你别说话,让她来回答”火桦宸依旧不依不饶,他一定要亲口听他挚友王妃回答,他才能够决定他心中的猜想,他感觉云月一定认识阎司的死敌。 云月听闻火桦宸描述的男子形象时,对于银衣和银翼那点没有多大印象,正想直接说不认识,不过听到后面那句眼睛会回旋,她瞬间想起了愈元池那个中毒的银衣男子,因为她当时还有问过他的眼睛所以印象较深。 “有遇到过,不过不认识”云月对视着死命逼问的火桦宸,略显无奈的诚实回答,随后她紧了紧手中的信件,暗自做了另一番定夺。 遇到过?月儿有遇到过? “月儿……你有遇到过那个人……真的?月儿在哪遇到的,什么时候遇到的,月儿……”云月话中的遇到二字,轰然在阎司脑海里炸裂开来,他之前确信无比他家王妃不可能见过他的死敌,此时他的王妃却说遇到过,就这遇到两个字顿时让阎司心头弥漫无限的危机感。 云月身边出现过很多人,阎司每次都能从云月身上探析出那些人的身份,他从来没有在云月身上探析过他死敌的气息,所以他才会无比的确信,如今云月说遇到过,那就说明云月遇到他的死敌是在遇到他之前,阎司想到此,无限的慌乱恐慌难以抑制的漫出心面,快要溢出胸腔。 他家王妃身边出现许多男性,他从未介意,也没有一丝危机,因为那些人胆敢对他家王妃产生一点歪念头,下场就不是灰飞烟灭那么简单,他确信无人胆敢对他家王妃打小心思,他的概念里也没有情敌这种存在,因为无人能让他产生危机感,但此时他有了。 ------题外话------ 月月只喜欢阎司大大,无人插足的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议论费 开设赌局 三更 他家王妃说遇见过他的死敌,而且他的死敌没有杀了他的王妃,那就定然算是认识,不单单只是见过那么简单,他一想到他家王妃有遇到过他的死敌,那颗铁血刚心就像是被人颠簸在手里随意把玩,异常难受。 “月儿……月儿在哪里认识他的,在哪里,什么是时候认识的……月儿……”阎司恐慌之中将云月锁在怀里,他从未怕过他家王妃会被抢走,但是,此时怕了,他家王妃和他死敌有了交集,他的死敌也有变成情敌的可能。 “阎司,我不认识,遇到过而已”阎司在恐慌无度,云月却是依旧清清淡淡,她对那个对她动不动就杀意四起的银衣男子丝毫没有多大注意,也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阎司平时对她身边的男性都会注意非常,只有她表现在意的,阎司才会二话不说的给自己灌醋,但是她丝毫就不在意那个银衣男子,根本谈不上什么认不认识。 云月知道阎司肯定会没完没了的追问不停,她将手中的信件不着痕迹的塞回袖中,决定自己前去水家送信件。 “阎司,我先回相府,晚点回来”云月从阎司怀里挣脱开来,快步走进阵法圈,朝着王府大门方向走去。 呆愣的阎司看着自家王妃远走的背影,加上刚刚三言两语的解释,让他感觉他家王妃是在逃避这个话题,逃避问起他的死敌,想到此,他心中汹涌的危机感已经冲破胸腔。 再几个僵硬迟缓的呼吸过后,只见火桦宸身旁的那抹紫墨色身影已经化成急速流光,朝着丞相府的方向划去。 此时,午膳过后的第二个时辰,丞相府,大厅。 一名紫墨衣男子追着一名大步快走的白衣女子,神色恐慌的各种追问。 “月儿……你是在哪里认识他的,告诉本王……月儿……” “阎司,别闹,我都说我不认识那个人” “月儿……可是月儿遇见过他的,他和你说过什么……” “什么都没说……” “月儿骗人……你刚刚眨眼了……你说谎……月儿是在哪里见过他的” “……” 一个时辰过后,丞相府,大院。 “月儿……先不许走,快和本王说说你是在哪里遇到他的” “愈元池” “愈元池?月儿那次过后还有去过愈元池?那他和月儿说了什么……有没有对月儿……”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我都说不认识,只是见过而已,阎司,安静,不许再闹” “月儿没有说真话……一定有,月儿不可能和他什么都没说的,若真的如此,月儿此时肯定不会在这里,他肯定会杀了月儿的……月儿到现在都没事,肯定不会什么都没说” “……” 一个时辰后,丞相府,主厅。 “阎司……求你了,安静行不行,我真不是认识他,就是刚好遇见,看见过而已,那个人当时刚好中毒,所以不方便杀我行不行……安静……不许再闹” “中毒?月儿是在那次遇到本王的一个月后去的愈元池?” “是,阎司,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我也根本就没留意那个人,你就别闹了,我还有事,给我安静” “……” 半个时辰后,在白衣女子的狠狠勒令下,紫墨衣男子不得不先暂停追问,女子说她根本就没有在意过那个男子这句话,横扫了男子心中一大片危机感。 不远处的极修老大和弈木渊两人看着头疼不已的自家小姐,很是疼惜的笑了笑。 “想不到殿下还真的挺缠人……还真是难为小姐了……呵呵……”弈木渊看着搂着他们家小姐,亲亲又抱抱的他们殿下,无奈的摇摇头。 极修老大之前已经见过这种境况,如今再见他们殿下的“纠缠”,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正当云月叫阎司先回去时,原本应该在晚上才回来的赫连父子,面色暗沉,怒气腾腾的走入府中。 “那些人太过分了!竟然敢传出这种谣言,等老夫查出来,看老夫不狠狠惩戒一番”赫连丞相跺着沉重的脚步,朝着主厅走去,边走边愤愤然的骂道 “爹爹……先别动怒,那些人敢如此造谣,殿下肯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爹爹先别生气”赫连剑台快步跟上,各种安抚,他又何尝不生气,那些人传的谣言越来越离谱,越来越过分。 “老爷,少爷,你们怎么回来了?”极修老大看见提前回来的赫连父子,诧异之余总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今日何将军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在大殿上胡乱发脾气,陛下降罪,也提前退朝”赫连丞相一进入主厅看见他们殿下,刚刚窜起的怒火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很快就平和下来,他款款落座主坐上,慢慢道来提前回府的原因。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听闻,眸光漫不经心的相互交流,皆微不可见的轻声笑了笑,其笑之意,怕是只有他们两人和另外不在此处的两人知晓。 “爹爹……哥……哥哥”云月见自家爹爹落座,连忙端起一杯刚刚沏好的茶递了过去,她随后瞥了一眼自家哥哥,神色顿时波澜起伏,她快速躲闪了眸光,不敢直接对视,她平静的心暗流涌动,风绝杀从她家哥哥房间走出的画面再次晃起,记忆犹新。 “殿下,外面又传出的一则谣言,还请殿下尽快处理”赫连剑台没有察觉到自家妹妹的神色异常,他几步上前,半恭半敬的朝着阎司请求道,再不解决那些人,他家妹妹的谣言肯定停不下来。 赫连剑台一话落下,激起三双静眸的涟漪,极修老大和弈木渊面色稍沉,依旧镇定,云月眸光垂低,略有不安,这则谣言是她所想,但并非她所传,虽有此冲突,但对赌局的计划并无大碍,定当别人为她助力,若是阎司去处理这则谣言,定然会影响她赌局的计划,如此一来,她不得考虑是否要承下这个谣言。 “又有?前几则的谣言,本王已经查清,也已经处理,如今又有什么谣言?”阎司闻言稍有诧异,最近的谣言他都已经处理完,以为已经风平浪静,如今又听还有谣言,不禁猜想谁还有如此大的胆子。 “这则谣言比之前更过分些,说月儿修炼了奇妖媚术,殿下已经赶走月儿,过不久会休了月儿,还说月儿已经找好了下家,那位下家还在我们相府,说等殿下休了月儿,月儿就会去那位下家那里……”赫连剑台有些不满的将谣言道出,他此时心中无比的怨怒,那些人如此喜欢造他们月儿的谣,不给予一些惩戒,他难以消气。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看着要惩戒造谣者的自己少爷和绝对灭了造谣者的他们殿下,他们脑海中晃过一个绿衣男子的身影,暗沉面色越发复杂。 “这则谣言……是我传的,阎司不用去查了”云月深呼吸一口气,面色镇定,眸光肯定的看着阎司和自家哥哥,大气的承认是自己所传。 此话一落,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极修老大和弈木渊两人面面相视,眸光交流一会。 怎么回是小姐传的?不是那个小子去的吗?莫非那个小子让小姐这么说的? 老夫也不知道,很有可能那个傻小子有偷偷找小姐商量过。 两人眸光议论一会,皆没有多少头绪,一头雾水的摇了摇头。 赫连剑台听闻是自家妹妹所传,更是不明所以,月儿怎么会去传自己的谣言? “月儿……这是你传的?为何要传这个谣言?”阎司有些怔愣的看着说的很是正经云月,同样不解。 “传这个谣言我自有用处,谣言阎司不用去追查,好了阎司,你该回去了,我还有事”云月再次三言两语的将对他们而言极其重要的事情,一笔带过,随后催促着阎司回去,她还有化形成男子去水家,水家的位置她还不清楚在哪里,她需要找黎兰伊问问,阎司刚刚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再拖下去,会赶不上计划,她不得不催阎司回去。 “好,那月儿弄完后要早点回王府”阎司虽想继续再问,不过云月已经严令制止,他在追问也怕自家王妃会不喜,于是几番交代后,转身朝着主厅大门走去。 云月见阎司重要要回去,沉沉缓缓的歇了一口气,阎司一纠缠起来,连她都怕了,只是此时,阎司刚走到大门口,尚未化形为紫墨流光,他骤然停下脚步,脑海里回想刚刚那则谣言。 找下家! 阎司捕捉到这危机感重重的三个字,顿时又开始惊慌意乱起来,他下意识的将下家二字落在一名银白衣男子身上,在下一秒钟,惊涛骇浪般的危机感席卷他整个胸腔。 “月儿……你要找下家?为什么要找下家……月儿……”一道急促的美酿声音突然一个折返恍入主厅,声音未落,云月被一道锁死的力度缠的快要看见一片云海和冥生长老! “阎——”云月黑曜的眸快要撑裂,突然拦截断开的半股气卡在喉间,出不来下不去,白皙的玉颜,此时惨白惨白。 极修老大看着就快要一口气挺不过去的自己小姐,吓得魂都快要飞了出去。 “殿下……殿下快住手……小姐快不行了……快松手……快松手”极修老大面色苍白的疾步冲上前去,拉住阎司的手死命往后面拉,殿下是要谋杀亲妻啊,这么用力,小姐要是没挺住,殿下你可就要守寡了啊。 “月……月儿!”阎司恍然间才看见云月就快断气的样子,身躯迅速一弹,两手一扩,顿时松开,他急忙聚起一些元气,快速结合她那已经被截断的气息,一番慌乱又心疼的顺化。 ------题外话------ 号外,湮麟君的cp女主快要出场啦,咳咳咳……第一波大福利就是由湮麟君和他的夫人贡献的哈,而且他的夫人……有蜜汁甜点,敬请关注后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0章 相信阎司 回王府 四更 云月恢复气息后,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后怕的看着稍一用力就能送她去见冥生长老的阎司。 “阎司,以后不许再抱我”云月幽怨又严肃的看着阎司,毫不犹豫的下了一个禁抱令,她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个实力随指可以碾压她的阎司,某种程度上也是很“危险”,她就这两天就已经两次快下去见冥生长老了,以后阎司要是一有个什么胡思乱想就这样抱她,她绝对会在阎司的怀抱下再去一次云海,再和冥生长老见各面。 “月儿……”阎司闻得这个严肃非常的禁抱令,顿感委屈,但自家王妃的话就是命令,他又不敢多有抗议。 阎司的刚刚举动早已经吓坏了赫连父子,他们两人看着刚刚差一点就要让他们天塌的殿下,一阵阵毛骨悚然,他们总感觉会一不留神就要再次为他们月儿备好往生棺,殿下……看在我们就只有一个月儿的份上……你以后就不要再抱月儿了吧……我们承受不起丧月儿之痛啊……。 “阎司,我都说了那是谣言,谣言就不是真的,什么下不下家都是乱说的,不存在,不要胡思乱想”云月眸光凛凛的看着阎司,小声严肃的呵斥一番。 “可是月儿……月儿都传有下家……月儿可定有想过别人……”阎司被呵斥的没有一丝中气,血眸闪着点点涟漪,面具下浮动着复杂的神色,即使他家王妃说不存在,他还是没有底气,他紧张的握住云月的冰凉玉手,紧紧裹住,他已经被下令不能再抱他家王妃,他此时所有的慌乱不安只能从掌心处渡去。 云月看着低眸轻语的阎司,知道她无论什么说什么阎司还是会担心这担心那,她深呼吸一口气,玉掌朝内弯了弯,骨骼摩擦的清脆声响起。 她清淡的眉心浮现缕缕英气,玉臂一抬,抓住阎司的衣襟,将毫无防备的阎司朝后一转,随后一推,将阎司推到在主坐前,阎司身形不稳的倒退几步,肩上突如起来的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将他按座在座位上。 云月突然气势汹汹的动作看的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完了完了,殿下真惹到小姐生气了……。 “月儿……对不起……本王……”阎司对上云月那大气浑然,英气逼人的神情,意识到自己惹怒了自家王妃,连忙出声道歉。 “本王妃是阎司的王妃,也只能是阎司的王妃”云月眸光凌厉的看着阎司,大气沉稳的着重本王妃三个字,她站在他的面前,丝毫不隐藏她的真实心意,她情感迟钝,不知喜欢的具体感觉,若问她喜不喜欢阎司,她可能会不清楚,但若问她除了阎司意外会不会考虑别人,答案只有一个,绝对不会,她除了阎司以外绝对不可能靠近别人,也不可能让别人靠近。 赫连父子闻得那句霸气的话,笑笑的点了点头,他们之前有试探性的问他们月儿对他们殿下的心意,她回答的很模糊,没有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他们一直以为他们月儿可能对他们殿下还没有很深的感情,如今听她毫不遮掩的在众人面前说着本王妃,说着只可能是他们殿下的王妃,何种程度的心意,他们皆有了定数。 仅仅两句话听得阎司目瞪口呆,那句本王妃是多么的动听,仅仅三个他听到了自家王妃大气的将她归属于他,后面那句只能是阎司的王妃,告诉了他,他的王妃绝对不会考虑别人,一丝机会都不会给别人,因为她是他的王妃。 “唰唰唰——”一颗铁血刚心被两句花刷开了千万片花瓣,心花绽放,怒放,炸放,如海啸巨浪般的狂喜席卷了他整个胸腔。 “月儿……”一抹颠倒众生的笑意穿透那张遮着绝世俊颜的银翼面具,璀璨绚烂,灿烂夺目。 “阎司!以后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许胡闹,我还有事,你先回去”云月沉下一口浊气,严肃认真的看着阎司说道。 “好……月儿要快点弄完,快点回来”阎司拉着自家王妃手,笑意清浅的血眸,透明光泽流转,低沉柔和的声音带着起伏着满满的宠溺。 几番交代,阎司终于还是回到王府,云月也紧着回云夜阁,水家主家的具体地址黎兰伊已经为云月写好,也绘制了一番比较详细的图纸给她参考,云月化形成月云公子后,从角落里找出以前戴过的面具别上,随后架光飞行前往水家。 几个时辰后云月去到了图纸所画的那片位置,刚刚进入水家的主家范围,隐约听见有人在争吵着说要怎么怎么对付她,她只是听见去重点片段,其余的没有多去主意,之前玄武就有和她说过水家的主家上位之人似乎都对她很有敌意,至于缘由,玄武也在追查,她此时不用在花去心思注意这一点,她只需要将信件尽快交到水家家主手里。 云月一番辗转,见到了水家家主,不过没有照面遇见,她找到了一个跟从隐卫军让他代交这封信件,随后折返回相府。 云月刚走不久,隐卫军半信半疑的将信件交给他们家主,水家家主拆开一看,阅读完信件内容,不屑一顾的冷笑几声,他正欲撕毁信件时,看见了信件下面的其余几张小画纸,画纸上画着一本淡蓝色书籍的封面,另外几张画纸节选了几段书籍里面的内容,水家家主傻愣的看着画纸,滔天怒火,冲天而起,他一口气没缓上,几个抽抽,昏厥过去。 水家家主的昏厥顿时弄得主家十足慌乱,各个主家上位之人手忙脚乱的赶回到主家殿,围绕着昏厥过去的家主,焦急担忧的不行。 云月前往水家的期间,极修老大去阵法圈找了绿衣男子,询问他是否有和他们小姐说过什么,他说他们小姐承认了那则谣言是她所传,绿衣男子不知如何回应,半怔半愣中点了头,于是,获得了极修老大看似责怪实则丢丢赏识的眸光。 至于另一边的被安置在鬼王府里的妖娆女子,由于她从被朱雀安置到现在,被正在忙其他事的朱雀遗忘,她有好几餐没进食,现在饿晕了过去,直到朱雀回王府时经过那里才想起还有她的存在,她一进门发现妖娆女子已经昏倒,也知道她是饿昏了过去,她也只好将她带到“他们”的院子去用膳。 此时,鬼王府,南院,膳厅。 数百名暗影齐聚厅内,准备用膳,朱雀带着刚刚被她弄醒的妖娆女子前来,由于云月没有告知朱雀这个妖娆女子是朋友还是其他,她结合她家主母带女子回来这点,直接认定妖娆女子是她家主母的下属。 下属二字落下,数百暗影轰然开炸,由于除了玄武,王府里的人谁都不知朱雀其实是女子,整个王府的护卫也算是清一色男子,如今突然出现一名女子下属,在这狼多肉少的暗影群中,又岂会不饿狼捕食。 此时境况,万黑丛中一点红,数百暗影听到下属而来,随后扔下碗筷饭都不吃,直冲冲的朝着妖娆女子围去,一旁的朱雀被暗影一挤,从殿中央挤出了殿门口。 “姑娘姑娘,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男子啊,你看我怎么样,一表人才、风度翩翩……” “去去去……没你的事,姑娘你看我人高马大又英俊潇洒,不如考虑下我如何?” “滚……就你还英俊潇洒,姑娘你仔细看看我,我文质彬彬,仪表堂堂又美如冠玉,和姑娘你简直是郎才女貌,考虑下我如何?” “都走开……你们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还一个劲的买自己,要不要脸” “哼,人家刚来我们哪里会知道,你那么神气,你知道?” “那当然,都走开,小情姑娘,今日难得有缘一见,甚是荣幸,你看我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眉清目秀,和小情姑娘一看就是天生一对,小情姑娘不用考虑其他人,只考虑我就行了” “……” 数百暗影轮番上阵,各种热力推荐,阵仗火热,声势浩荡,热火朝天。 朱雀在大殿门口看着平日看不出会说称赞之词,一到美人出现,说的一个比一个顺溜的暗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绕过这些饥饿狼群,在角落里静静用膳。 被众多暗影包围的妖娆女子,媚眸闪闪,忸怩羞涩的说考虑考虑,内心实则一阵鬼哭狼嚎,都给老子滚开,都他娘亲的给老子滚开,老子都快饿死了,都快滚开,老子要吃饭。 最后,远处的朱雀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将快饿晕的妖娆女子拉到角落里用膳,数百暗影考虑到妖娆女子饿着肚子,没有围上去,等她一放下筷子,一群人又将挤出朱雀殿门口,随后轮番上阵。 朱雀没有多留直接前往丞相府和她家主母继续商量赌局事项,她那一边的事情都已经弄好,就等水家家主前来看秘宝后开局,如今最要紧的就是要商量好如何让水家家主乖乖的看秘宝,还有他不老实时应该要如何应对,水家记住本来就有修炼秘宝的秘术,若他动用秘术,会极其不好处理。 另一边,月牙阁角落厢房。 “老家伙,你就别走来走去了,晃的我眼都花了”鹤发童颜老者吃着糕点,时不时的埋汰一下正在房中踱步不安的花胡子老者。 “你就让老家伙走吧,现在谣言没有证实,他身体欠佳又不好发怒,他走几步还不行还岂不是苦了他”玉树临风老者随意的帮他说了几句话,他想着昨天暗影禀报的消息,心情异常的好,连摇着扇子的动作都变得奇迹般悄柔起来。 “老家伙,若是这则谣言属实,你又何须不安,既然殿下休了你的小仙女,你的机会不就来了,那个什么下不下家的,让这个老家伙帮你作了就是,还有谁会和你争”鹤发童颜老者喝了几口茶,悠闲的说了几句。 “你还不了解花老头啊,他此时没发怒,定然是作了另一番打算,你以为他走来走去是在不安吗?他是在想对策怎么去找他的小仙女,如今他小仙女已经回丞相府,他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进去”许久没有出现的仙风道骨老者,不紧不慢的说了几句。 “哈哈……我就说这花老头今天怎么不发火了,老夫还以为他身体欠佳呢,原来是这样” “既然可以大大方方的去,又还有什么好多虑的,直接去不久行了,免得突然又有人杀出了跟你抢你的小仙女” “他肯定是在想带什么东西去,才会走来走去,毕竟要去丞相府见他的小仙女,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哈哈哈……还是你比较了解花老头啊,不过这还有什么好多想的,花老头那山庄一大堆珍宝,随便托几箱过去都足够表心意的了” “哈哈……那是花老头的小仙女,他小仙女还替他报了大仇呢,他肯定是要挑最好的,哪能随便” “哎呀,我都忘了呢,哈哈哈……就但凭这一仇,都能让花老头送去半座山庄了,老夫倒很想看看他会挑选什么东西给他小仙女” “……” 远在丞相府的云月,精心的部署着她的赌局计划,却丝毫没想到她之前的某一壮举帮别人报了仇,也不会想到她会和她不认识的一名老者很快有了交集,更加不会想到,因为那名老者的突然出现,改变了赌局的走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迷之境况! 回娘家? 五更 时间流转,转眼深夜已至。 云月在书房里已经弄好了一切部署计划,此时正离开书房,她走出树林,不经意间望见不远处的竹林,她顿足站立一会,神色渐渐有了起伏变化。 她深呼吸一口气,黑曜的眸闪过一丝坚定的光泽,她抬起沉重的步伐,朝着竹林走去。 竹林内,阁楼中,两种独特气息交织的清新香气充斥着整个房间,书架制成的墙壁,格外夺目,房中一张八尺宽的青莹竹床,一张竹桌,一架竹椅,房内布置简易风格。 赫连剑台坐在竹椅上,静静的看着一旁的精致长盒,此时的长盒已经打开,里面本该只有红衣却多出了一幅画轴,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不用多想他也知道这是风绝杀临走前放进去的。 赫连剑台安静一会后,拿起画轴,缓缓打开,他看着画中女子,脑海中很久之前的光影开始不断闪过,一张比画中女子稍微稚嫩的容颜渐渐浮现,他开始沦陷在遥远的记忆中。 “咚咚——” 云月此时站在门外,犹豫一番还是将门敲响,赫连剑台被那敲门声拉回了思绪,不慌不乱的将画轴卷好,放回长盒中,他悄然起身,前去开门。 “吱呀——月儿”竹门被一道轻缓的力度打开,竹门转动的吱呀声伴随着一阵清醇的男音同时响起。 “哥哥……”云月下意识抬眸看着眼前温和如玉的自家哥哥,视线尚未触及已经开始躲闪。 凉风轻拂,青莹竹独有的清新香气,卷入室内,与书卷气息缠绕流动。 “月儿,快进来”赫连剑台捏了捏呆站不动的自家妹妹的脸颊,随后执起她的皓腕,朝着房间拉去。 “哥哥……”云月任由着自家哥哥拉着自己,她垂低的眸光从一开始落下就没有抬起过,她尚且不知该如何应对,云月在竹桌前悄然停下,欲言又止的呢喃。 “月儿怎么了?快坐下”赫连剑台温笑一声,拉着站着不动的自家妹妹落在在他拉好的椅子上。 云月恍惚中正要上前落在,她视线一扫,不经意间看见桌面上那个长盒和里面的红衣。 红衣! 长盒中那抹红,恍入云月的眼帘,震撼着她的所有脑神经,仅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她那纤细的身躯抖动连连,紧抿着的玉唇哆嗦不止。 黎兰伊给云月普及的“新知识”的内容中,其中一点有包括这个红衣,黎兰伊说龙阳之好的恋人,虽然都是男子,但也是真心相爱,也会和正常恋人那样亲密接触,亲吻,甚至是合欢,若是其中一方给另一方送红衣,则表示送的那方相当于正常恋人中男子那样的存在,被送的那人相当于正常恋人中女子那样的存在。 而如今云月在这个本是迷雾重重的时候见到这身红衣,下意识以为这是风绝杀所送。 “哥哥……那……那……那个……风绝杀给哥哥的?……”云月抖着玉指指向长盒,思绪,呼吸,气息,都战战兢兢的抖颤不停。 赫连剑台随着自家妹妹的所指方向看去,见她指着盒中的画轴,毫不否认的点了点头。 “哥哥也是刚刚才发现的”赫连剑台温雅的眸光扫动在卷好的画轴上,脑海里再次闪过画中女子的身影。 两兄妹的注意点岔开,间隔距离十万八千里,反应截然不同。 云月听闻那看似没有直面回答实际非常明了的答案,艰难的滑动下玉喉,将所有的惊恐掩下。 “哥哥……哥哥觉得他怎么样……哥哥对他的心……心意”云月紧攒着手,极力控制着气息浮动,她几个深呼吸已经恢复到清清淡淡的神色,问的也漫不经心。 “月儿也知道她?”赫连剑台有些诧异,他以为云月问的是画中蝶姬,他都还没和自家妹妹说起着画轴自家妹妹已经问起,他不得不以为自家妹妹其实已经知晓。 “知道……哥哥……你对他的心意如何……”云月闻得那句反问,心生一颤,负在身后的双手十指交叉,紧紧握住,问的轻描淡写,好似她不怎么在意。 “心意……哥哥也不知道,已经很久没见了,若说心意,哥哥其实也不清楚”赫连剑台看着画轴,语气突然低缓了起来,他和蝶姬有过交集,不过那都是很就之前的事情,若要问心意如何其实他也是真的不清楚,若说喜欢,他还不确定,若说不喜欢,他却总能想起她的身影,心意应该是有,只是还不怎么确定罢了。 “哥哥……哥哥很久之前就认识他了……”云月捕捉到重要字眼,好奇的问道。 “嗯,很久之前了”赫连剑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哥哥!”云月深呼吸一口气,郑重的朝着自家哥哥喊道,她上前几步,用力的按住自己哥哥的肩膀,对视着疑惑看来的温眸,抿了抿唇,严肃认真的鼓励,“哥哥,没关系的,哥哥喜欢就行,我支持的,爹爹也会支持的,哥哥不用担心,喜欢……喜欢就喜欢,喜欢就在一起,我们都支持的” “喜欢?哥哥还不清楚是不是喜欢,毕竟已经隔很久了,心意也……”赫连剑台闻言喜欢二字,有些恍然,他自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喜欢这名叫蝶姬的女子,他也有些感情迟钝,兄妹两都感情迟钝,如今听闻喜欢二字,他虽不清楚,但是若问他会不会不喜欢,他定是会回答不会。 “哥哥已经收了他的东西,肯定是有心于他的,哥哥不用怕,我和爹爹都不会介意的,我们都会支持的,只要哥哥喜欢就行” “可是……这是哥哥无意中收下的,不是……” “没有关系的,哥哥对他的心意,月儿也看的出来,哥哥不用怕我们会不同意,我们都同意的,只要哥哥喜欢,我们都支持,都同意,哥哥可以勇敢的和他在一起” “可是……可是哥哥已经很久没有见她了,都还不了解……” “哥哥可以多和他来往啊,多多了解,这样哥哥肯定会更加清楚你自己的心意的” “来往……” “嗯,哥哥大胆的和他来往,我们都不会介意的,都支持哥哥的,哥哥放心的和他来往” “那哥哥和她试试看……” “……” 一番鼓励,一番衷心真诚的鼓励,云月最终还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和看法,怎样冲击,怎样震惊都好,只要她哥哥喜欢就行,只要她哥哥喜欢,她就支持,怎样都支持。 赫连剑台在自家妹妹的“鼓励”下,有了一些勇气,之前答应风绝杀去见蝶姬时,他其实还没有多少真实意思,只是不想拂了风绝杀的面才答应前去,如今在自家妹妹的鼓励下,他决定去见一见蝶姬。 云月“鼓励”完自家哥哥后,很快就退出自家哥哥的房间,她站在风绝杀曾经扑倒过她家哥哥的位置,沉沉缓缓的吐了几口浊气,最近卡在心间难进难出的浊气,终于是舒缓开来。 云月回眸望向自家哥哥的房间,浅浅一笑,像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她脚步欢快的走入竹林,走回云月阁,她刚到云月阁附近,突然,撞入一个温暖的怀中。 “月儿……”阎司一看见走在他心尖的那抹白影,瞬间忘记自己被下过禁抱令,习惯性的伸出手臂将她圈入怀中。 此时阎司的力度有极力控制,没有让云月感觉到任何窒息的不适,云月虽对阎司的拥抱有些阴影,不过他胸膛处会让她眷恋的暖流让她不想推开。 她顺势抬手,环住阎司的腰身,额角抵着阎司的胸膛,蹭了蹭,最近一直困扰着她的心事已经放下,她已经没有什么好担心,对于自家哥哥,她只衷心的真心的支持,那也是阎司曾教给她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龙阳之好也不奇怪,因为他哥哥“喜欢”,所以她不觉得奇怪,她只觉得神奇,所以她一视同仁。 “月儿……回去了”阎司修长的龙指蜷绕着云月的发丝,丝丝缕缕的绕动顺滑而下,习惯性的抵着她的额角摩挲,醉世美酿的声音起伏着她这几天不在时积累的挂念。 “好”云月没有拒绝,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她也的确该回去了。 阎司环着云月的腰身,紧了紧,宠溺的笑了笑,随后身形一闪,化作一抹紫墨流光,转眼便回到了鬼王府的云月阁。 云月一进门,便先走去妆台,习惯性的倒腾着一些换洗的东西,随后进入内室沐浴,阎司落座在床榻边,眸光时不时的望向内室,铁血刚面时不时的红了红,他低眸看着早已拿在手中的一本珍稀秘籍,平和的眸光渐渐柔和,他一想到将来自家王妃缠着他的画面,寡薄的唇角暖扬起一抹绚烂的笑意。 “阎司,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从内室走出的云月,整理着衣摆,不经意间瞥见阎司手中拿着的一本挺古老的书籍,好奇的问道。 阎司听到云月问起,面上笑意越发璀璨,他连忙起身,将云月拉坐到床边,热力推荐着这本珍稀秘籍。 “真的有那么厉害?”云月听闻阎司说这本书籍里面暗藏有高深能力,若她修炼,功力能提升的很快,她听着听着,体内的血液渐渐的有些沸腾,这是所有武者都会有的反应,对高深能力的向往。 “那当然,月儿修炼的话,肯定能很快能突破五重”阎司看着心动的自家王妃,宠溺的再加把火候。 “元气五重?真的?阎司你说真的?可是我现在才元气四重五阶,不太可能吧,而且元气五重的瓶颈超级厚实,据说是五阶的百倍之厚,非常难突破” “所以这本书籍才高深,里面的高深能力可以助月儿快速突破瓶颈,月儿练到后面,五重的瓶颈也不难破开的” “真的?阎司,你说真的?这本秘籍真的可以?五重的瓶颈也可以破开?” “那是自然,本王又怎么会骗月儿”阎司抚摸着自家王妃的墨发,血色透明柔光,将她一层又一层的包裹。 ------题外话------ 勇敢和他在一起……勇敢和她在一起 迷之理解点……花式乌龙越来越花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2章 睡一起没关系 六更 “嗯,好,那我练练”云月紧了紧手中的秘籍,很是珍视的擦了擦古老的封面,她似是透过这个封面看见了里面暗藏的高深能力,一想到能够突破元气五重这个元气境界最难突破的瓶颈,她体内的对高深能力有着无限向往的血液,翻滚,沸腾,滚烫不止。 “好,月儿要好好练练”阎司宠溺一笑,环着答应修炼的自家王妃,万千难以名誉的开怀和喜悦在胸腔中涌动席卷。 “月儿……我们该就寝了”阎司俯下身子,精致绝伦的下巴抵在云月肩上,笑意清浅的血眸,透明柔光晃动,低沉柔和的声音带着点点宠溺点点若肆若邪。 “好”沉迷于手中书籍的云月,刚想打开书籍看看,就听到就寝二字,她看了看窗外的月色才发觉此时已经是深夜,的确该就寝,她随口应好,随后起身,将书籍恋恋不舍的放进妆台一旁的暗格抽屉里。 阎司龙躯一弹,身形一闪,侧躺在床榻中央,只手撑着侧颜,另一只手自然放置身前,点了点,他周身流动的薄温气息渐渐扣入了肆邪之气,二者相互渗透,衬出那则修长精壮的身躯,有着天地万物蕴养而成的神邸之姿。 那副能晃去日月山河所有色彩的撩人身姿,看在一名只想早睡早醒早修炼秘籍的女子眼里,直接被透明无视 云月放好书籍,恋恋不舍的又抽开暗格,看多几眼,体内的沸腾的血液一直没有消停,好一会她才真正合上暗格,前往床榻,她随身一躺,安静的闭目入睡。 她刚一躺下,又被圈入一个温暖的怀中,耳边渐渐袭来起伏不定的温热气息,一只修长温热的大掌在她腰肢处时动时停的游走。 “月儿……”一道醉世美酿的声音起伏着肆邪,宠溺,欢喜,激动。 “阎司……”云月半睁开困意浅浅的美眸,缕缕幽光扫向笑的肆邪宠溺的阎司,清脆圆润的声音起伏着无奈,幽怨,困意,淡定。 “本王这次没有生病”阎司抵着云月的额角,小声的笑道,在额角蜻蜓点水的轻吻的绝唇渐渐下移,移动到云月玉耳附近,挑动着低醇醉人到蛊惑人心的声线,大气,宠溺,自信的补充一句,“有的是力!气!” 他话落,龙躯一转,翻身而上,手肘抵着床沿,整个身躯覆在云月身上,他柔和的视线包裹着身下依旧心淡从容的自家王妃,慢慢俯下身子,绝唇朝着那柔软玉唇靠近,欲亲其柔软。 “阎司——”云月淡定从容的看着慢慢的压来的阎司,语气有些抱歉的唤了一句。 “嗯,月儿,怎么了”阎司感觉云月似是有话要说,暂停移动,他修长龙指摩挲着她那微微簇起的眉心,宠溺的问道。 “阎司,我来月水了”云月淡定的回应,顺便合情合理的回绝。 月水二字拂过阎司耳畔,引得他龙躯微微一颤,他怔愣片刻,有些僵硬的看着说的很是正经又风轻云淡的自家王妃,他身上的力气瞬间被如数抽空那般,手肘一颤,整副龙躯无力的瘫在自家王妃身上。 阎司一手环住云月的腰肢,一手从她后颈穿过,双臂一绕,将她死死所在他怀里,他幽怨的在她耳边低低沉沉的咬出他的“心酸”,“月儿好!坏!” 满腔幽怨,满腹委屈,尽在好坏二字之中,他的俊颜埋在云月玉颈中许久,精致绝伦的下巴有些稍重的在她肩膀上摩挲,摩出他那绵延无限的欲求不满……。 云月心淡从容的拍了拍阎司的后背,示意他从她身上下来,她好准备入睡,一想到那本秘籍有高深能力,她恨不得此时就已经天亮。 阎司无奈摊开身躯,侧躺一旁,他那双原本满是柔光的龙眸,此时只有道不尽的幽怨,他看着安静入睡的自家王妃,沉沉缓缓的探析一口冗长的游龙卷起。 他将她朝他怀里拢去,抵着她的额角,也安静的瞌上龙眸,渐渐睡了下去。 次日清晨,许是云月体内沸腾的血液没有完全消停,她比以往还要早醒来,她一起来没有急着洗漱,而是先拿出暗格里的秘籍,认真的阅读起来。 阎司察觉到云月的动静,也悠悠转醒,他惺忪的龙眸看见认真翻阅珍贵秘籍的自家王妃,昨夜残留的幽怨顿时烟消云散,他无声无息的起身,倾下身子,下巴抵在她的玉肩上,视线和他家王妃同步扫动。 修长温热的大掌从袖中探出,朝前一环一绕,他的气息渐渐的缭绕迷离,周围正在靠近的灵白色晨雾不着痕迹的退出云月阁。 “阎司,这个太深奥了”云月指着刚刚阅读的第一页的,眉心微簇,她虽能读懂里面的字,却完全不理解其中意思,也不得要点,更加不能随便修炼。 “那本王将这本书籍解析一遍,月儿再修炼”阎司两指夹在书籍一端,随手一抽,随后放置一旁。 “嗯,好”云月听闻解析,毫不犹豫的同意,阎司解析这本书籍,她绝对会非常容易理解,修炼也能得要点,她视线落在那古老封面一会,随后起身,不过她刚起一小节,就被阎司锁回他怀中。 “阎司,怎么了?”云月回头看着面色平静,眸光柔和的阎司,随口问道。 “月儿……”阎司缓缓的摩挲着她的玉肩,附在她耳边,小声的嘟囔道,“月儿昨夜耍坏,要补偿些给本王” “阎司,月水又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云月闻言耍坏二字,定然也知道是委屈了阎司,但是这月水本来就是女子必有,又不能控制,她昨夜也只能拒绝。 “本王知道,所以才让月儿补偿些……”阎司自然知道自家王妃昨夜不是故意找理由推辞,他昨夜听闻月水时才仔细探析他家王妃的声息,他对血液敏感,一下子就探出,所以他昨夜才没有执意,不过在渐入佳境时突然杀出个月水,也可把他给弄憋屈坏了。 “补偿?阎司要怎么补偿?等下一次可不可以?”云月平静的看着阎司,直接追问,对于补偿这一点她没有丝毫芥蒂,也觉得甚有歉意,上一次太过突然,她没准备好,才不得不推辞,但是这几天她早已经有所缓和,正如那天她所说,她是阎司的王妃,而且他们也已经出席了谢恩会,那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行夫妻之实是合情合理自然而然,所以昨夜云月的心淡从容,实际是对此事已经有了准备,不过可惜的是……时机不佳。 “下一次是必!须!的!”阎司附在云月耳边似沉非沉的咬字到,他双臂一环,将怀中云月转了个身面对着他,他俯下身子与云月面面持平,略微得寸进尺道:“这一次的补偿也是要的” 他话落,血色温热绝唇送上,眸闪严肃柔光,声音低醇得摄人心魂,寡薄的唇瓣,勾出浅浅的邪肆弧度,示意云月主动补偿。 云月知道不按着阎司的要求来,今日肯定是没个消停,她微不可见的叹了一气,抬手捧着阎司的面颊,将那双血色绝唇带来过来,她柔软玉唇向前一倾,双唇轻贴。 云月落下个蜻蜓点水般的轻吻,随后收手,正欲起身,这虽然也是应对了阎司所说的补偿,不过这般蜻蜓点水又岂能满足的了幽怨了一夜的饿龙。 “月!儿!”阎司看着轻描淡写随意一亲就想了事的自家王妃,沉下的气息渐渐浮动,皓齿紧咬绝唇,烙下了幽怨不满的印记。 “嗯,阎司怎么了?”云月自认为已经补偿完,再听到阎司那沉重的呼唤,反而不解起来,她定定的看着阎司一会,没有理解到他那明显是在说补偿不够的眼色,她只觉得阎司没有说话许是单单唤她,她没有多在意,起身欲走,她刚一动弹,腰间上的力度紧到了极致,她出声就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度一扳,仅在眨眼间又倒回床榻上。 “月儿!不够!”阎司血眸凝着柔光,闪出难以言喻的色彩,语气低沉严肃,说话间他的呼吸若隐若现地卷动,醉世美酿的声音沙哑了几分。 不够二字刚下落,阎司绝唇狠抿,健臂一收,顺势将云月往怀中一带,云月紧靠在阎司宽厚温暖的怀中,她下意识的挣扎一下,双手却已被禁锢。 “阎司,别……唔唔唔——” 阎司听到别字,眸面上火苗窜窜而起,他偏头微侧,大掌扣上云月的后脑,寡薄的绝唇,带着不容抗拒的气息,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覆盖在云月柔软的唇瓣上,将闹字封住在云月口中。 “唔唔唔——” 云月没有推开阎司,只是在他后背拍了拍,他亲的太过用力,她感觉快要窒息,示意他松点力气,只是某条饿龙却以为自家王妃是在抗拒于他,想至此,他深不见底的血色龙眸唰地窜起一阵跳动的火焰,点燃眸底的整片血色冥潭。 他绝唇狠抿,火热的龙舌强势扣着柔情的撬开自家王妃的贝齿,火速缠绕着她那没有抗拒也没有躲避小玉舌。 双舌追逐,缠绕,缱绻,交缠。 龙躯与玉躯紧贴,紧缠,翻转,覆压。 “嗯——” 被强势热吻吻的意乱情迷的云月,挺着一口快要被缠绕断裂的气息,无力的呓了一声清喘。 那声撩人的喘息拂过某条饿龙的耳畔,引得龙躯丝丝振颤,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激流龙卷,独属于他家王妃的淡淡奇异花香拂过他的鼻尖,薄温气息加热,火热,最后加热成犹如滚过岩浆那般灼热。 ------题外话------ 小小福利送上,撒个小糖糖……阎司大大,松点力气,月月还要修炼珍贵秘籍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我相信阎司 云袭! 一更 “呵——呵——呵——” 云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命推开了阎司,急速几个深呼吸,保住了最后一口就快要断裂的呼吸。 “阎司,你以后……不许亲!我!”云月有些后怕的看着依旧幽怨不满的阎司,疾言厉色的嗔怒命令。 在这样下去,她迟早有一天要死在阎司手里。 “月儿……”阎司焦急的在云月被后拍了拍,抚顺了她那起伏不定的呼吸,他此时才意识到他家王妃刚刚的“挣扎”是因为他一不留神又太过用力。 “月儿,对不起,本王下次会注意的”阎司紧紧握着自家王妃的手,惊慌失措的讨好道歉。 云月眸闪缕缕幽光的扫着低头认错的阎司,无奈的叹了一气,悄然起身,没有多说什么,走进内室一番洗漱,随后落座妆台前。 “本王来,月儿,等本王来”阎司见云月执起发梳,唰的从床榻上蹦起,急冲冲的冲上前去接过发梳,殷勤的疏了起来。 “月儿,今日又要出门?”阎司见云月在整理假面,随口问道,他将刚刚梳成的发髻拆开放下,再梳了几次,朝着高位梳去。 “嗯,有事,出去一下,没关系阎司,你梳发髻,我戴个面纱出门就可以,那件白袍弄坏了,重新定制的还没好,不化形男子,女装出门就可以” “好,月儿要注意安全”阎司将手中困住的墨发松开,披散而下,修长龙指穿过发丝,绕动,随后梳成发髻。 云月梳理一番,用完膳后,和阎司简单交代几句,便出了王府。 云月刚离开王府不久,主殿某个角落一道紫墨色流光在高空中一划,转眼便现身药阁。 药阁之中,清风正在埋头捣鼓着药盅里的药材,他感觉一道强势势压从顶上袭来,连忙捎着药盅走出药阁。 “王爷……桦宸大人他又反噬了?”清风看着突然到来的自家王爷,结合如此早的时间,便猜测可能是火桦宸又出现了什么问题。 “清风,月水一般持续几天”阎司站立原地,直接开门见山问出他此行的目的所在。 月水……! 清风闻言这身为医者听了都会止不住面红的两个字,再见自家王爷风轻云淡的说起,自然意识到是和自家王妃有关。 “五……五天左右……”清风缓下研磨的动作,眸光有些闪躲,小声的回答,他话落,清秀柔和的面容染山缕缕红晕。 阎司得到有绝对参考性的答案,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药阁,转眼回到书房,异常安静的批阅起文件来,准确来说,是异常安静的等待,等待五天之后的某个夜晚到来。 此时云月已经去到了都城中心,都城中心依旧沸沸扬扬,那则小魔女找好下家的消息犹如惊涛骇浪,早就覆盖整座都城各个角落。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街道上,阁楼里,小巷口,各处官员府邸,甚至连龙浩皇宫,都议论纷纷,人声鼎沸,议论程度空前盛况。 “这小魔女也太过分了,殿下都还没有休了她,竟然就已经找好下家,这皇族的脸面都被她一人丢进了?” “修炼奇妖媚术勾引我们殿下就算了,竟然还去勾引别人,这个小魔女真是越来越不知廉耻” “我们殿下的名誉全被她给毁了,真是气死我也……”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说小魔女找的那个下家会是谁?” “这哪能知道啊,她要找谁关我们什么事,反正等殿下休了她的皇榜一出,我绝对不会放过小魔女的” “你就省省吧,怎么说那个小魔女也是天山大师的弟子,你去还不是送死而已?” “对呀,而且你没听说小魔女的那个下家就在丞相府,是谁都还不清楚,万一遇到个势力巨头,那你可惨了” “……” 议论人群扎堆聚集热议,皆是一片谩骂声。 云月出府后前往月牙阁的二楼,和朱雀的汇合,两人一番商议,将大体流程都再次确认一遍,云月交代过后,离开月牙阁。 她并没有直接回府,而是在都城兜兜转转的走了几圈,她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久都没有看过龙浩都城是什么样子,上次落雁说起玲珑阁在都城时,她一无所知,让她感觉自己孤陋寡闻,今天的时间额外充裕,也好趁此机会出来走走。 云月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漫游,她听着周围的人刺耳的议论声,没有一色神色起伏,她的眸光时不时的扫动在一些建筑物上的匾额,渐渐的也记住都城的大致面貌。 云月辗转走动,将都城逛了差不多半圈,也差不多到了午膳时间,她走来走去却没有按原路折返,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何处,她在原地查看四周,不经意间瞥见不远处一抹小身影。 那抹小身影坐在角落,七八岁的年纪,一袭嫣红色华服,腰系一条镌刻有奇异符文的嫣红色腰带,身后背着一把古老的剑,她容颜稚嫩,肤若凝脂,唇如胭脂,神若秋水,她简易高束的发别着嫣红色发簪。 一双剪水双瞳,眸面一片水灵清泉,她眸底时隐时现难以触及的沧桑,她那娇小的身子板,坚挺直立,静坐原地,恬静端庄,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子。 “在看什么?”云月抬眼望去,沦陷在她那时而浮现的沧桑里,她明明才七八岁的年纪,她的眸底之下该是一片天真烂漫和童真,而她的眸底之下却是一片难以触及和估量的沧桑。 初见之下,她娇小身姿,风姿如小仙,再细看,她那本是大人才该有的端庄沉稳,在她身上仅在抬眸眨眸之间便可见得。 “在等一个人”小女孩回头看着云月,嫣红的唇一勾,嫣然一笑,回应的彬彬有礼。 “你好像在这里等很久了”云月坐在她身旁,为她弹去身上那积攒多时的灰尘,光凭这些灰尘她便知这个小女孩定是一直在此地等她说的那一个人。 “嗯,她一定不会回来了”小女孩朝着云月服了服身,略行简礼,一言一行,皆侧漏者她那极好的教养和礼貌。 “你知道她不会回来为何还要等?”云月整理着小女孩那稍微凌乱的发丝,一丝丝一缕缕的流转在指尖,随后为她重新扎束。 “我是出来找人的,她说会帮我找到那个人,要我把传家之宝给她,我给她了,她一直就没有回来,我想我是被骗了,她不会再来了”小女孩异常安静,她讲述着自己被骗经历,依旧恬静端庄,她没有一丝被骗的怨怒,没有不满,没有宣泄怨恨自己太过大意,她只是说那个她等得身上都积满灰尘的那个骗子不会回来,就只是说说。 云月闻言传家之宝和没有回来四个字,早就反应这个小女孩一定是被骗了,她梳理头发的手停了好一会才继续有动作。 “咕噜咕噜——” 突然,小女孩身穿传来一阵微响,那是饿肚子饿了许久的声音,云月此时认真看着小女孩的面色,一种恐慌的预感突然升起,她快速扎束好小女孩的墨发。 “你多久没有吃东西了?”云月有些慌乱的看着依旧恬静的小女孩,摸了摸她那乍看之下是白皙,实际是苍白的面色,很是心疼。 “有好几天了,我怕她回来时见不到我所以一直在这里等她”小女孩安静的说道,她看着云月那双泛着满满实质性疼惜的眸,很是感激的点点头。 云月听闻小女孩说一直等,心不经意的被弹动几下,那个人骗了小女孩的家传之宝,她依旧在这里等,没有进食的等,而她还只是个孩子,云月一想到此,气势顿时凌厉无比,小女孩身上积累了那么多灰尘,肯定等了很长时间,那个骗小女孩的人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走,跟我回家,我带你去吃点东西,你的传家之宝我一定会帮你找回来的”云月拉起小女孩,为她整理好褶皱的衣摆,随后牵着她走朝相府走去。 小女孩没有推辞,很有礼貌的连连道谢,因为她此时真的饿了,她不去吃东西不是仅仅因为要等那个人回来,还有就是她身上没有钱也吃不了东西,如今云月的慷慨之举,她当成恩惠,铭记在心。 不久之后,云月带着小女孩回到丞相府,她交代极修老大安排膳食,随后回云月阁找找以前小时候的衣物,准备等小女孩用完膳后沐浴。 此时,极修老大已经吩咐下去,小女孩跟着极修老大一番辗转准备前往主厅,突然小女孩停下脚步,站立不动。 “小姑娘,你怎么了?”极修老大见小女孩突然停下,也连忙停下脚步倒退回去,笑的一脸祥和的问道。 打着算盘跟在小女孩后面的弈木渊也停下脚步,放下算盘,看着神色突然有些严肃的小女孩。 小女孩没有说话,她站在原地,她那剪水双瞳,眸光凝聚,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坐在长石上擦拭着黑色长柄的墨衣男子,她安静异常,娇小的身子板隐约见到丝丝颤动,眸底沧桑涟漪,清波微微的泛起。 “小……小姑娘……小麟……他……他怎么了?”极修老大见小女孩一直看着湮麟君,以为她也像之前那个绿衣男子一样看出湮麟君的身份,渐渐的有些不安起来。 弈木渊一直都在观察着小女孩的一举一动,她从进府到现在,她的眸光一丝一毫的没有变化过,就只有她见到湮麟君时,她才有些异样变化,他快速的在小女孩身上几番打量,最后视线落在她身后的那把古剑上。 弈木渊用算盘戳了戳极修老大,随后指了指小女孩身后那把古剑,用口语说会不会是来寻仇。 极修老大根据小女孩的装扮,以及她对湮麟君的神色变化,也有了几分寻仇的猜想,毕竟湮麟君以前可是狂魔级杀手,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计其数,结下的仇更是数不胜数。 “小……小姑娘……他不是那个……不是你想到的那个……那个湮……”极修老大俯下身子,面色沉重的想要先行否决湮麟君的身份,只是他刚口,小女孩已经朝着湮麟君方向走去。 ------题外话------ 小题外:独独每天都是万更的哈,更新时间分三个时间段早上8:00,中午12:00,晚上20:00。 每天更新字数都上万的哈,每个章节三四千字,所以提醒下小仙女们最好不要跳订,不然漏掉一些重要部分就跟不上,也理解不了重要的梗啦,每个章节都有重要意义的呢。 在此,多谢小仙女们的支持,感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小短裤 稍后回府 二更 弈木渊手中的算盘突然一颤,连忙追上前去,他没有感觉到小女孩身上有杀气,也没有出手的准备,极修老大见此,也快步而去。 小女孩走到湮麟君身前,挺着娇小的身躯,秋水双瞳流动灼灼坚毅光泽,她静静站不动,眸光扩散膨胀,包裹着湮麟君整副修长身躯,不言不语。 湮麟君轻描淡写的抬眸,撞入一双起伏沧桑的秋水清眸,眸光中灼热和坚毅光泽,他如数辨析的清清楚楚,他从极修老大匆忙的解释中知道他眼前的小女孩是他家小姐带回,他手中的黑色长柄没有转动。 他收回冷若冰霜的视线,继续擦拭着黑色长柄,没有任何理会。 “小姑娘……这位大哥哥不太好相处的……走,去用膳,去用膳”极修老大拉着呆站不动的小女孩,急忙朝着主厅方向走去,小女孩被极修老大拉走两步,连忙挣脱开来,又站回原地,继续看着湮麟君。 “呃——小修……这个小姑娘该不会看上小麟了吧”弈木渊看着视线只在湮麟君身上的小女孩,笑笑摇了摇头,小声的打趣一句。 “胡说!人家还是个小姑娘,哪懂这些那些的,依老夫看,她是知道了小麟的身份,要小麟教她剑术,你看小姑娘不也背着剑吗?肯定是这样的,她应该是要请教剑术”极修老大看着那把古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姑娘……你是不是要跟这位大哥哥学剑术啊,不过这位大哥哥不好相处的呢,老夫帮你找过另一个剑术也很厉害的人教你好不好?来,我们走,先去用个膳”极修老大蹲下身子,语气慈祥又温和的哄着小女孩离开。 小女孩没有理会极修老大,几步山前,站立在湮麟君身前,恭恭敬敬的弯下腰,行了大礼。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见小女孩鞠躬行礼,也确定小女孩是要跟湮麟君讨教剑术,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请跟我合欢” 小女孩行完大礼后,挺直着身板,剪水双瞳直视着那双冷若冰霜的寒眸,她神色严肃认真的说出五个字的请求。 请跟我合欢!请跟我合欢!请跟我合欢! 这个五个字一落,瞬间在其他三人脑海里轰然炸裂,阵阵无声巨响轰烈不停。 极修老大以为小女孩会说请叫我剑术,弈木渊以为小女孩会说我心仪你,结果都不是,人家小女孩行完大礼直接说请跟她合欢,合欢!这么小的姑娘竟然知道合欢! 两人被那合欢二字惊得身子一颤,脚下一划,往后一仰,顿时摔落在地,弈木渊手中算盘直接猛拍极修老大的胸膛,拍的他气血翻涌。 湮麟君听闻那个完全意料之外的请求,周围起伏的颗粒寒霜停止流动,冷若冰霜的眸有过难以察觉的冷凝,冰冷的视线再次移动到身前的小女孩身上,他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那双流光坚毅的眸,依旧默不作声的转移视线,继续擦拭着黑色长柄。 “小姑娘……你刚刚说什么……老夫一定是听错了,你刚刚一定不是在说合欢对不对,不是那个合欢对不对?”极修老大手忙脚乱的上前,惊恐万状的抓着小女孩娇小的肩膀,控制力度的摇了摇,他实在难以相信合欢二字会从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口中说出,说出来就算了,竟然直接请求合欢,天啊!这是世道变了吗?现在的孩子都这么的这么的……。 小女孩没有理会极修老大,依旧坚定眸光认真的看着慢动作擦拭黑色长柄的湮麟君,再次请求,“请跟我合欢”。 又一声让极修老大两人惊恐的话,随着稚嫩空灵的嗓音起伏而出,她依旧坚定着自己最先的请求。 “哎呦,我的小姑娘啊,你还那么小,你知道合欢是什么意思吗?你知道吗?这话不能乱说啊”极修老夫一把直接跪下,语重心长的“教导”着小女孩。 “请跟我合欢”小女孩推开极修老大,眸光依旧坚毅的看着湮麟君,她再上前几步,再次俯身行礼,真挚诚恳的请求。 极修老大看着那坚挺的娇小背影,呆在原地瑟瑟发抖,就究竟是谁,是谁教坏了这个小姑娘,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嫣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让你先去用膳的吗?”云月去了主厅发现没有小女孩的身影,在周围四处寻找,不知不觉中找到了这里。 她刚刚朝着嫣嫣靠近,极修老大吓的面色发白,这可千万不能让小姐知道啊。 “小……小姐……用膳,对了用膳……小姑娘该用膳了,走走走……”极修老大边说边快速抱起小女孩,急速飞奔的朝着主厅冲去,生怕小女孩在他家小姐面前再说出合欢二字。 弈木渊见自家小姐也转身去主厅,他看了一会依旧擦拭着黑色长柄的湮麟君,不明意味的笑了笑。 长石长的湮麟君,渐渐的缓下了擦拭的动作,许是刚刚自家小姐那句嫣嫣的嫣字和他的姓氏同音,小女孩的名字他不想记也记住了,他那冰冷的视线微不可见的朝着主厅划动一下,很快收回,继续擦拭黑色长柄。 此时来到主厅的极修老大,诚惶诚恐的将嫣嫣放在座位上,一颗苍心上下颤动个不停,他恨不得此时就将那个“带坏”嫣嫣的罪魁祸首找出,送给湮麟君划成肉制方块。 座位上的嫣嫣此时恢复到以往的恬静,她极有礼貌的朝着云月和极修老大行礼,感谢他们为她做的这一餐,她的谈吐,她的举止,有着所有孩童都难以学成的端庄,骨子里透出的端庄。 极修老大忐忑不安的守着嫣嫣,生怕她一不留神就在他家小姐面前说出合欢二字,不过好在嫣嫣全程都没有怎么说话,安安静静的用膳,用完膳后云月说要带她去沐浴,她也没有拒绝,安静的跟着云月去了云夜阁。 极修老大目送走那个语出惊人的嫣嫣,勉强松了一口气。 “呵呵——好有意思的小姑娘”弈木渊看着那娇小的背影,和气的笑了笑。 “哼!这小姑娘肯定是被人教坏了,等老夫找到那个混账东西,看老夫不宰了他”极修老大鼻腔股股热气嗤嗤而出,甘烈气息胡乱肆虐。 “呵呵——说不定没有人教坏,她只是看上小麟了” “胡说!小姑娘还那么小,怎么可能会知道合欢,肯定是有人教坏她的”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她就自己知道的呢,呵呵——这小姑娘眼光真不错,竟然看中了小麟,我们平时都不怎么敢直面小麟,她倒是一直看着都不怕,也挺有胆量的真有意思……” “人家还是个孩子哪会知道那么多,她不怕小麟就是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可恶,那群混账东西,竟然敢教坏小姑娘,老夫绝不绕过……” “……” 极修老大各种愤愤然,依旧坚信嫣嫣是被人教坏,而弈木渊却是有另一番见解。 此时云月阁中,黎兰伊正在整理云月刚刚翻出来的小时候的衣物,她听云月说带了一个小女孩回来,她没有多诧异,毕竟她自己也是云月带回来的。 只是当云月带着嫣嫣进来的那一刹那,黎兰伊赤金色视线刚刚触及,便倒退了几步,撞到后面的妆台上,她瞪大着眸看着那个恬静端庄的嫣嫣,手中刚刚整理好的衣物在她不安的卷揉下,弄的越来越褶皱。 她深呼吸几口气后,快步上前,半跪在地与嫣嫣面面持平,她那波澜起伏的眸光包裹着嫣嫣,她静静的看了很久,时不时的摸了摸嫣嫣的额心,时不时眨了眨眼,她极度的难以置信。 “小黎,嫣嫣怎么了?”云月似乎察觉到黎兰伊反应有些过激,她的动作让云月感觉她认识嫣嫣。 黎兰伊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起身,面色瞬间恢复平静,她沉下涟漪浮动的眸,平静的看着云月摇了摇头,她快速转身,站在妆台前,继续整理衣物,仿佛她刚刚不曾有走过去。 云月见黎兰伊没有回她,也没有再问,于是带嫣嫣去内室沐浴,不久之后,嫣嫣换上云月孩童时期的衣物,随后带到妆台前,让比较熟悉挽发的黎兰伊为嫣嫣梳理一番。 云月恍然间想起了正事,她看着那副娇小的身躯,一想到她被骗了那么久,美眸闪过心疼的柔光,轻抚着嫣嫣的后脑,她语气更加柔和了几分,轻声问道:“那个骗走你家传之宝的人你有没有印象,是怎样的人?” “有”嫣嫣的剪水清瞳泛起几丝涟漪,眸底那片难以察觉的沧桑时隐时现,她看着镜中云月担忧的神色,嫣然一笑,点了点头。 “大概是怎样的人?”云月掩着眸底那深入谷底的寒意,面色平和的追问道。 “挺好看的一个女子”嫣嫣回想一下那个骗走她家传之宝的人的样子,没想起什么特征,只有一个大概印象。 “你可否画的出来?”云月听闻挺好看的女子,有过一下怔愣,她才意识到那个骗走嫣嫣家传之宝的人是女子,不是她所想的男子,不过这个范围太过广泛,犹如大海捞针,若嫣嫣能画出个大概,或许能知道些有用信息,进而盘查推断出合适的人选。 “我试试”嫣嫣朝着黎兰伊行了行礼,示意黎兰伊将身旁的纸笔给她,黎兰伊稍有怔愣,不过也迅速反应,随即将纸笔递了过去。 嫣嫣细细回想一下,将着脑海里的晃出的女子面容时停时起笔的画在纸上,不一会,纸张上显现出一名女子的画像。 画中女子,明眸皓齿,皮肤白皙,红唇娇艳,身材婀娜多姿,她的容颜,各个角度切去,似乎没有多少死角,是个十足的美人。 ------题外话------ 看到这里,这个小女孩是怎样的存在应该不难知道了吧,人家如此的简单粗暴,目的明确,没错,这个小女孩就是唯一睡了狂魔级杀手湮麟君的第一人,也是唯一一人,也就是湮麟君未来的夫人。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人家也不是轻易睡到的,她可是凭借着她坚强的毅力,各种送,各种请求,风雨无阻,坚持着唯一的目的,坚持不懈才睡到了狂魔男神,反正这一对也是甜死人不要命的,小仙女们敬请关注后续好好看哈。 说不定小仙女们还能从中学到睡男神的重要方法,套用一下,说不定也能睡到你们的男神。 那在这里,独独就先提前恭祝下成功的小仙女们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5章 三大人物 林中狩猎 三更 云月看着画中的女子,那双看似无害实则恶毒的媚眼激起了云月冰墨色的瞳孔底下的寒潭涟漪,那副她没有多少印象的面容,恍入她脑海之际,她的灵魂被什么轻轻敲击一下。 “小黎……”云月换上平和的眸光看向黎兰伊,她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要问黎兰伊,因为每次她一问,黎兰伊都能回答出她的所有问题,一有不知道的事情她习惯先和黎兰伊开口。 “将军府何参虎何将军的小女儿何兰雨”黎兰伊只要听到云月唤她名字带有尾音,便是需要她回答的时候,她执起嫣嫣搁置一旁的笔,在另一张纸上写出画中女子的身份信息。 将军府!何将军!何兰雨! 云月捕捉着重点字眼,深思一会,将军府的人最近她都有接触,第一个是何拱楠,第二个是何将军,云月对他们两人的印象都极其不好,现在突然多出了一个何兰雨,云月顿时对整个将军府的印象都极其不好,虽不能一棍子打死所有人,但是结合她家哥哥和她说的一些事情以及最近几天她的亲自接触,亲眼见识,已经不得不将整个将军府拉入印象不好的范围。 “小黎,将军府的位置”云月沉思过后,当机立断,让黎兰伊画出将军府的位置,她现在就要去将军府将嫣嫣的东西拿回来,那是属于嫣嫣的东西,谁都没有资格染指,不属于他们的东西,他们也休想染指。 “嫣嫣走,我带你去拿回你的东西”云月扶起座位上的嫣嫣,牵着她的手边说边走出云月阁,嫣嫣也没有推辞,她知道了话中女子的信息但也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怎么找,如今云月带着她去,自然是最好的路径。 黎兰伊站在妆台前目送着两人远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那娇小的身上,知道她们两人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她才继续整理着尚未整理完的衣物。 云月出了相府,按照黎兰伊所绘制的图纸,很快就去到了将军府,云月站在角落一旁,先暗中观察一番,片刻之后,她主意打定,牵着嫣嫣直接朝着将军府大门走去。 “站住!”门口守卫长枪一横,横眉冷扫云月一眼,没有发现身上有任何代表尊贵身份的东西,二话不说的拦下。 嫣嫣看着那两个高大威猛又凶神恶煞的门卫,紧了紧云月的手,想让云月不要靠近,免得受伤,她感激云月为她找家传之宝,但若是还云月受伤,她心里会极度过意不去。 嫣嫣尚不了解云月,她对云月的大概印象就是一个府邸的大小姐,柔弱又心善喜欢行侠仗义的大小姐,并没有感觉到她其实有修炼武力,她担心云月受伤。 云月轻描淡写的扫了两名蔑视着她的门卫,随手一抬,一挥,两名壮汉像落叶那般卷入一道细微圆润的指风中,只听得啊啊几声惨叫,大门口处,再无任何人影。 嫣嫣眨巴着那双剪水清眸,泛出缕缕不可思议的亮芒,她抬头看着身前身躯纤瘦娇弱的云月,过了一会,嫣然一笑,她低头看着牵着她的那只手,她另一只手从身侧探出搭在那白皙的手背,像是在触碰那暗藏的高深强大的力量。 两名侍卫的消失惨叫动静引得里面源源不断出来一些侍卫,云月拉着嫣嫣漫步朝里面走,边走边随手挥一挥,前路一片通畅。 “你们的都给本小姐安静点,吵什么吵”一道不耐烦的女音从某处石室中怒吼而出。 何兰雨此时正在石室中修炼,外面一阵阵惨叫声,吵得她不能凝神静气,最主要的是云月刚刚随手一挥,轰掉了她石室大门,震耳欲聋的惨叫声才频频传入内室。 “都说安静点,听见了没有”何兰雨怒不可遏的从石室冲出,声音提高几个分贝,历声一吼。 云月眸光平静无波的看着从石室中走出的何兰雨,眸光不用扫动都确认她就是嫣嫣刚刚在纸上所画的那个人,那个骗走嫣嫣家传之宝的人。 “你是何人,竟敢在我们将军府撒野”何兰雨见周围空无一人,习惯性掩下的趾高气昂快速切换,她淬恶的眸光随意在云月身上一扫,没有探析到任何重阶,不屑一顾的冷嗤一声,冷蔑看去,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她就是世间最高的女武者,无人能与她攀比实力风华。 “将你骗走她的东西,还来!”云月镇定沉着的看着神气活现的何兰雨一眼,随后将身旁的嫣嫣拉在她身前,恍入何兰雨的眼帘,声音沉下几个幅度,严厉呵斥。 何兰雨随着云月的动作移动了视线,她看见嫣嫣之时,面上的神色顿停,各种复杂成色交替变动,不过很快恢复如常。 “嗤——”何兰雨不屑一顾的冷嗤一声,揉了揉娇嫩的手,死皮赖脸的不承认,“骗?本小姐可是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要什么东西会没有,需要骗这个小女孩的东西,你可别诬陷我,我可不想担这不好的罪名” “还来!”云月平静的眸涟漪泛起,黑曜的眸底,一座深渊寒潭渐渐浮起,丝丝缕缕寒气扣入薄凉的气息中,渐变薄寒。 何兰雨对上云月那寒彻的美眸,有一阵子慌了手脚,她躲闪了眸光,不再对视,低头整理自己的手袖。 “哼,你口口声声说我骗了这个小女孩东西,那好你告诉我我骗了她什么东西?”何兰雨双手叉腰,娇眸冷对,恬不知耻的继续死不承认。 云月闻言稍有发愣,她只知道嫣嫣被骗走家传之宝,她也没问过嫣嫣那个家传之宝是何物,此时被何兰雨这么一问,一时间她有些语噎。 “嫣嫣,你的传家之宝是怎样的东西?”云月俯下身子恳切的问道。 “香炉”嫣嫣恬静的看着云月,平心静气的回道。 “哈哈哈……香炉,你都听这个小女孩说了,她被骗走的是个香炉,本小姐堂堂将军府的大小姐会买不起一个香炉,需要骗别人的?笑话!”何兰雨神气十足的瞪了云月几眼,笑的厚颜无耻,盛气凌人。 “香炉!还来!”云月泰然自若的看着何兰雨,仿若寒潭深渊的眼底,浮现若隐若现的寒气,从容不迫的冷声命令。 嫣嫣说家传之宝是香炉那就是香炉,嫣嫣说被何兰雨骗走了家传之宝,何兰雨一定骗了,云月虽然对家传之宝是香炉这点稍有诧异,但是对嫣嫣的话没有一丝怀疑,人心她早已摸得透彻,谁在说谎,她一眼就知。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耻,谁要骗香炉,走走走,别诋毁本小姐的名声,懒得搭理你,你再不走别怪本小姐不客气了”何兰雨朝着云月甩了甩手,不耐烦的驱赶。 “咻——” 云月冰墨色的美眸一凛,悄然抬指,凌空一划,一道隐形的圆形壁障凭空划出,指尖轻点,壁障包裹着身前的嫣嫣。 云月那绣着奇异符文的衣摆无风自动,黑曜的瞳寒潭时隐时现,体内早已经调动的内息,快速卷动着厚重的元气气息,玉掌凌空放置,元气在掌心流动。 “咻——咻咻咻——磅磅磅——轰隆——” 纤细白皙的玉掌在空中绕出一个圆形,手掌朝前一推,灭顶性的掌风犹如被鸿天巨钟撞击而出,钟声波纹般的余波横扫四面八方。 圆润锋利的余波扫到之处皆是开裂坍塌,阵阵轰鸣,此起彼伏,仅在眨眼之间,整个将军府半数化成废墟,滚滚粉尘,铺天盖地的弥漫。 元气一重一阶的何兰雨被余波冲击掀飞,犹如被卷走的碎石般,滚动在地面,震的胸腔气血难以抑制的翻涌。 不可能的……我都已经元气境界了,不可能有人伤的了我的,不可能的。 “咳咳咳——” 从地面上艰难爬起的何兰云,被周围的粉尘刺激的剧烈咳嗽不停,她透过浓烟看着那抹白影,难以置信的摇摇头,精神渐渐恍惚。 “你……你是什么人……咳咳咳”何兰雨凝着淬毒的眸光看着款款走来的云月,下意识的退后几步,她此时胸腔气血翻涌,用不了掌风,刚刚那阵余波都震的她快要吐血,她从骨子里透出的目中无人,傲慢无礼,目中无人不得不审时度势的掩下,她若此时出手,会死的更惨,她也懂得审时度势。 “香炉在哪?”云月落落大方的站在何兰雨面前,没有接话,改了话锋,冷声追问香炉的下落。 何兰雨一脸憋屈的看着云月,不敢出手更不敢怒,此时她早已经察觉实力悬殊,完全不是云月的对手,她憋着一股怒气,踌躇挪地许久,极其不甘的抬手一指,指向不远处的石室。 云月随着她所指方向看了一眼,牵着嫣嫣朝着那个石室走去,她刚进一进入,视线就触及到石床上的香炉,一个古老却又精致的香炉。 云月站在原地,示意嫣嫣前去将香炉拿回来,她抬指撤掉壁障,嫣嫣感激的看了云月一眼,随后小跑上前将香炉拿在手中认真的端查一会,见没有任何受损,才嫣然一笑,她将香炉搂在怀里,小跑回云月身边,感激的的道谢几次。 云月牵着嫣嫣,漫步悠悠的走出将军府,何兰雨怒视着那抹纤细的白影,不敢阻拦,不敢嚣张,那一抹碾压她的雪白一离开她的视线,阵阵凌虐气息,狂作而起。 该死!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竟然如此……竟然如此……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放过你的,给本小姐记着。 何兰雨刚刚所有被碾压而发酵成的憋屈怒火随着凌厉的气息到处撒野,半片废墟的将军被她胡乱毁坏,此时已经没有几处地方是算完好。 云月和嫣嫣很快回到丞相府,一路上嫣嫣时不时的感激几番,言行举止依旧恬静端庄,云月渐渐的也有些察觉,虽然嫣嫣的外形是个孩童,但是她那过于端庄的言行举止,总让云月感觉嫣嫣不太像个小孩子 回府之后,云月让嫣嫣在大厅里稍坐片刻,她去书房取些东西,云月走后,嫣嫣并未一直坐在座位上,她走出大厅,漫无目的走动,她时不时的抬眼看看四周,走走停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最有钱的一批暗影 四更 嫣嫣摸索着之前所走的路线,半生半熟的摸索到了一条她相走的道路,一番周转,她走到了一处院落。 不远处,三名风华各异的大人物,正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极修老大闻得轻缓的脚步声,下意识的回头,他定眼一看是嫣嫣,吓得双脚有些打颤。 “小……小姑娘……你……你怎么来了……”极修老大有些后怕的看着嫣嫣,今日从她口中说的合欢二字,到现在还在他脑海里冲击个不停,如今再见嫣嫣过来,各种遐想已经开始连篇。 嫣嫣安静的朝着长石上的湮麟君走去,那双剪水清眸依旧泛着难以读懂的坚毅光泽,她对视着那双无人敢与之对视的寒眸,没有一丝恐惧,没有一些慌乱,她清楚的探析到他眸底那片冰封一切的寒霜,但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此时境况,犹如一幅优美画卷,长石上一名墨衣男子,一手握住黑色长柄,一手擦拭,他抬眸朝前,定着寒眸,看着身前八岁左右的小女孩,小女孩抱着一个香炉,腰板挺直,神色认真,眸光坚毅的对上那双看来的寒眸,冰冷的视线没入一双秋水清瞳,坚毅的视线没入一双寒霜冷瞳。 画面定格,视线定格,呼吸定格,皆已定格。 “这个是我的家传之宝”嫣嫣收回视线后,低眸看着怀中的香炉,双手捧着香炉,递至到湮麟君身前,正色的说道。 嫣嫣此话一落,引得三人都有过不同的怔愣,不忍直视的极修老大听嫣嫣说家传之宝,立即头偏正,好奇的朝着嫣嫣看去,他视线落在那个精致古老,乍看之下和比普通香炉还普通的香炉,额角滑下缕缕黑线,这……这传家之宝也太……太……太那个点了吧,不对,等等,送传家之宝给小麟……该不会! 极修老大诚惶诚恐的看着嫣嫣,一阵阵不好的预感胡乱袭来,他感觉等下还会听到让他惊恐万分的两个字。 弈木渊一开始看见香炉时,只是善意的笑了笑,想着这是嫣嫣的一片心意,出言让湮麟君不要拂了人家心意,等他再次细看那个香炉时,面色突然骤变,手中算盘一颤,身形不稳的倒退了几步,他眨了眨眼,重复看了几次,打量了几次那个古老的香炉,越看心中的波澜越发狂浪。 湮麟君看着明显要送他她的传家之宝的嫣嫣,冰冷的视线依旧微不可见的转移,没有直视,也没有回应,他手中的黑色长柄也没有转动。 嫣嫣没有在意湮麟君的回应,她几步上前,抬起幼嫩的小手落在那双削长冰冷的大掌掌背上。 嫣嫣此举瞬间吓的极修老大快要丢了几个魂,极修老大火速上前,半跪在地,惊恐不安的劝说,“小姑娘……不要碰这个大哥哥……不要碰这个大哥哥,这个大哥哥很不好相处的,不要碰他,不要碰……”极修老大一阵阵苦口佛心,湮麟君的确很不好相处,有时候极修老大不小心碰到湮麟君,还要被赏几个剑风,而且还是在已经有了十多年的交情下,嫣嫣刚刚去碰湮麟君,可把极修老大吓坏,生怕湮麟君突然几个剑风过来,嫣嫣就要残缺不全。 嫣嫣依旧没有理会极修老大的劝说,她坚毅的眸光对视着已经开始冰封的寒眸,恬静的眨了眨眼,她落在湮麟君手背上的小手移动,一根幼指没入湮麟君的掌心,随之拖动,将湮麟君那只握着黑色长柄上的手托在她的身前。 “哎呦……小姑娘,放放手……这个大哥哥真的不好相处的,老夫求求你放手好不好……不然等下大哥哥不开心,后果很严重的,知不知道,小姑娘,放手……”极修老大看着嫣嫣握着湮麟君的手的动作,差点吓得魂都都离体,他所有的内息都不得如数调动,以防湮麟君突然扫个剑风过来。 “这个给你”嫣嫣将另一只手手上的香炉放置在湮麟君那冰冷的掌心中,幼嫩的双手捧着那双大掌,朝里一合,她的家传之宝被裹在湮麟君掌中。 她将她的家传之宝给他,谁都知道是何用意,冷血无情的湮麟君都也知道,他冰冷的视线移动到掌心上那个古老的香炉,像是看到了她给的“睡资”。 她几次请求他和她合欢,她从一开始的目的就简洁明了,她要睡他,所以她给他她的家传之宝,以表心意,那是她觉得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 “噗嗤——”弈木渊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高雅形象,只是一看到湮麟君那冰霜冷面有过抽动的迹象,难以抑制的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小麟,你就收下吧,这是人家小姑娘的传家之宝呢,不要拂了人家的心意”弈木渊手指随意的拨弄着算盘,小声打趣,说着说着,掩下的笑意又再次喷发而出。 湮麟君无视着那边的打趣,他视线从香炉上移动,移动到那双幼嫩的小手,再移动到依旧认真的看他的嫣嫣,他依旧快速收回视线,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动作,不转动黑色长柄,也不退还那份“睡资”,他只是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姿势,面色,视线都没有任何变动。 嫣嫣见湮麟君没有将他手上的家传之宝退还给她,她嫣然一笑,随后再次朝着湮麟君躬身弯腰,行了大礼,不过这一次没有再说任何请求,她行完礼后,兜兜转转回到大厅,静坐在主坐上,等云月过来。 那处院落,极修老大见嫣嫣消失在他们眼帘,湮麟君都没有转动过黑色长柄,想着他可能是看在她是小孩子的份上手下留情,他快速弹起身子,拂了拂身上的灰尘,精神不定的松了口浊气,吓死老夫了,那个小姑娘要是有什么,怎么和小姐交代啊。 “咳咳……小麟,那个小姑娘还是个孩子,也是小姐带回来的,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啊,不要小姐不会饶你的”极修老大面色一沉,语重心长的和湮麟君提个醒。 “呵呵——小修,小麟都收了小姑娘的睡资了,又怎么会对小姑娘开剑风,你也不仔细想想”弈木渊看着湮麟君手中的香炉,眉目慈善的笑了笑。 睡资……! 这个两个骇心骇神的字眼晃过极修老大脑海,顿时一阵剧烈抖颤,他上前几步,将弈木渊拉到不远处的角落小声嘀咕。 “小渊,你别乱说话,小麟要是真不高兴,那个小姑娘就惨了” “呵呵——乱说话么?你以前不小心碰到小麟时,小麟都毫不客气的赏你剑风,那个小姑娘碰了小麟的手都还没事,这你还不能看出什么来?” “呃——小麟该不会……该不会同意了吧……同意合……合……”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小麟的心思你我都不可能猜的出来,说不定真同意了呢” “混账!这怎么可以,人家还是个小姑娘,这怎么行,绝对不行,你和老夫都要好好说说小麟,人家小姑娘才几岁?” “呵呵——你别急,小麟还没表态,不要擅自揣度小麟的想法,他也可能是看在小姐的份上才没有对小姑娘开剑风也不一定,再且,即使小麟真接了,他也会等到小姑娘及笃时再表态的” “也对……小姑娘还那么小,肯定不会的,老夫多虑了” “……” 一番蟋蟋嗦嗦小声嘀咕,两人都没有猜出湮麟君此种态度是和意思,两人不久之后回到长石附近,正想语重心长的劝说。 刚刚在湮麟君手上的香炉,此时被放置在他身旁,他依旧一手拿着黑色长柄,一手擦拭,视线依旧冷若冰霜,冷血冰面看不去任何细微变化。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两人看着那个被放置在身旁而不是丢弃在一边的香炉,心中有了定数,湮麟君是真的收下了,收下那个请求跟他合欢的小女孩的“睡资”。 我的天……小麟,人家小姑娘才多大啊!你怎么能收下啊,快还给人家! 弈木渊拍了拍欲哭无泪的极修老大的肩膀,用眸光劝说他放心,他肯定湮麟君会等到那个小姑娘及笃时才表态,现在收下也没什么关系。 “小麟,你可要好好保管那个香炉,那真的是小姑娘的传家之宝呢,还是个了不得宝物”弈木渊打着算盘,笑的意味深长。 “小渊,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香炉还有大来头?”极修老大听闻那了不得三个字,猛然提神,他们经手过许许多多的宝物,极修老大从来没有听弈木渊称赞过任何一样宝物,如今一句了不得,顿时让极修老大意识到湮麟君身旁的那个香炉,绝对不是个普通的香炉。 “小修和小麟应该都听说过这个宝物的,这个香炉是元劫炉”弈木渊笑容可掬的看了湮麟君一眼,边说边远离极修老大。 元劫炉?元……劫……元劫炉! “这是元劫炉?”极修老大刚刚听闻时没有多大反应,他总觉得这宝物名称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他细细一寻思,暗自呢喃着元劫炉,突然他脑闪一抹精光,一个怔愣,突然失声惊呼。 “噗咚——”极修老大想冲上前去向弈木渊问个究竟,一个后搅拌前脚,一屁股重重摔落在地。 “啊——嘶——”极修老大快速弹起身子,揉了揉被摔的快开花的屁股,一跛一跛的朝着弈木渊走去。 湮麟君听闻元劫炉时,寒冷入霜的冰眸也微不可见的泛起了几丝涟漪,他不知不觉中缓下了擦拭的动作,像是在等弈木渊的后言。 ------题外话------ 睡资……收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7章 靖花山庄 迷之境况 五更 “小渊,你没看错吧,那个香炉是元劫炉?元劫炉不是传说中的东西,根本不存在的吗?你好好看看,不可能是元劫炉吧”极修老大一把拉着弈木渊朝着湮麟君走去,他抬手搭在弈木渊脑后,用力一按,将他的视线逼近那个古老的香炉。 极修老大回如此反应也是难怪,毕竟元劫炉的确是只存在传说中的东西,那是会让所有世间真气武者为之疯狂的东西。 这个世界的武者大多数真气境界,但是无一不向往元气境界,就像低阶异士无一不向往高阶异士那般, 龙浩的武者对元气的境界几乎向往到了狂热的地步,但从真气修炼到元气有着一个巨大瓶颈,极少有人能破开这个瓶颈,而元劫炉就是能破开真气与元气间巨大瓶颈的传说中的存在。 以前尚未破开那道瓶颈的极修老大,也曾疯狂寻找过元劫炉,但是元劫炉根本就没有一人有亲眼见到过,也没有一人持有过,所有武者几乎都把元劫炉当成不存在的东西,只能偶然奢想奢想,并不当真。 而如今极修老大一直认为不存在的东西就出现在他眼前,他又岂会不吓坏。 “小修,放开,我没有看错,刚刚就确认了,这的确是元劫炉”弈木渊推了推极修老大,示意他松手,他不用逼近去看也能确认,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元劫炉,让千万武者狂热的了不得的存在。 “哈哈哈……以前老夫千辛万苦去找元劫炉,连个影子都没找着,如今不想找了,突然就见到了……哈哈哈……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嘛……哈哈哈……老夫看看……元劫炉啊”极修老大一阵舒畅大笑,边说边朝着湮麟君身旁的香炉摩拳擦掌。 “咻——” “呵——” 极修老大搓热的手伸到元劫炉前,突然,一直静立不动的黑色长柄,快速转动,一道冰寒锋利的剑风朝着极修老大照面过去,极修老大被身后的弈木渊抓着后颈朝后一拉,好险不险的与剑风打了个擦边,没有正面对上,极修老大心神恍惚的冷呵一声,回神过后,对那黑色长柄心有余悸。 “小修,安分点,那是小姑娘给小麟的睡资,哪是你能碰得的”弈木渊用算盘一侧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极修老大的手背,面沉声稳的告诫一番。 “嘿嘿嘿……老夫……注意……下次一定注意”极修老大怯怯的捏捏手,讪讪的笑了笑,他此时若还不知湮麟君对着香炉,准确来说对这睡资是和态度,他也白当这个老大了。 “呵呵——”弈木渊忍俊不禁的笑起来,像是提前看见一名狂魔杀手栽在一个小女孩手里那般,那抹慈善的笑渐渐渗入几丝观望看好戏的打趣。 极修老大干笑了几声,随后又一把拉着弈木渊去到角落,蟋蟋嗦嗦的小声议论起来。 “小渊,那个小姑娘是谁你知不知道,她说这元劫炉是她的家传之宝,肯定是有些来头的” “来头嘛……这个真的还不知道,这个小姑娘是小姐刚带回来的,可能连小姐她自己都还不知道,不过放心,这小姑娘好的很呢!就是……早熟了一些……呵呵……有趣的小姑娘” “小渊,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笑,这事可大着了,要是让那些人知道元劫炉在小麟那,肯定会私底下开抢的,这可怎么办,小渊你能看出来,那些人应该也能看出来,元劫炉放在府里不等于肉放狼口前吗” “抢?呵呵呵……那就更有意思了,要是那些人真要抢,那我就开个阵法圈给他们抢,小麟要是连人家小姑娘的传家之宝都护不住,小姑娘说不定会将转送给其他人呢!呵呵呵……” “小渊,别胡说,小心让小麟给听见,要不给小麟送个盒子过去装着?拿着元劫炉在那群人面前晃悠,迟早要出大事” “你就少操这个心了,那些人要是真打元劫炉的主意,小麟也能护的好的,这可是要睡小麟的小姑娘托付的,那些人肯定抢不走,不过我倒是想看看小麟能等多长时间,小麟也二十有六了吧,的确是时候考虑成家了” “小渊!你胡说些什么,小麟要等肯定是要等小姑娘及笃才会考虑的啊,人家小姑娘还那么小,还能够这一两年就娶了不成?别老说胡话!” “呵呵——娶么?呵呵呵……谁说的定呢” “……” 一个小女孩突然的出现,扰动了三名大人物隐藏极深的世界,两名不惑之纪的大人物,围绕那个时时惊人的小女孩,分去许多注意力去探讨一个引人深思的问题,不过最终,谁都没有准确的定论,本来世事难料,谁又能提前说的准什么呢! 不久之后,云月将大厅的嫣嫣带去云月阁附近,这附近有阵法,云月不得不先教嫣嫣如何走,期间云月发现嫣嫣的香炉不在手上,紧张的问起下落,嫣嫣只说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没有和云月多说些什么,云月也没有多问。 黎兰伊在房中还在整理衣物,不过她像是有什么心事,似乎从她见到嫣嫣开始,就有些心神不定,六神无主,她手中的那件衣物,她拆了叠,叠了拆,重复了好几次。 “小黎,我们回来了”云月边推门边说道。 黎兰伊听见云月的声音,快速朝着门口方向走去,她不经意间再次看见嫣嫣,面上极力隐藏的波澜,有过一阵子轰涌而起。 “小月,东西拿回来没?”黎兰伊见两人手上都没有拿着东西,有些疑惑的问道,她相信云月的实力不会解决不了何兰雨,东西肯定是拿的回来,不过她几番打量都没有见到能算的上传家之宝的东西。 “小黎拿回来了,不用担心,嫣嫣说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了,所以没有带在身上”云月快速出声解释。 黎兰伊听闻安全的地方,看了嫣嫣几眼,似懂非懂的暗自点头。 “主母主母……”一道欢喜的雌雄难辨的声音,急促火速的传入阁内,转眼就见朱雀现身在几人的眼前。 云月见到突然现身的朱雀并无多大诧异,毕竟这也是她允许的。 “主母……”朱雀看着自家主母,深眸灿烂的笑意漾起,姿然一笑,从骨子里透出的守护和疼爱洋洋洒洒。 只是她不经意的转眸间看见身下的小女孩,顿时警惕戒备,和往常一样,先行打量几番,她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之前没有见过的小女孩定然是自家主母不知道从哪里不问人家身份信息就直接带回来的,她主母可以“草率”,但她不可以,她担着护卫之责,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他,她在未查清楚身份之前,都是不怀善意的警惕防备。 “主母,那本秘籍主上已经解析好了,主母回去过目一下……”朱雀没有从嫣嫣身上探析到危险成分后,勉强恢复成平和的神色,她转而想起正事,又开始笑的小坏小坏。 她见自家主上在解析那本珍贵秘籍时,就已经知道自家主母肯定是答应修炼了,一想到此,她也为自家主上暗自呐喊助威,毕竟她的大冰山主母,不来点助力肯定是不行的。 云月听闻解析,瞬间想到那本容易让她热血沸腾的秘籍,她和黎兰伊和嫣嫣交代几句,随后跟着朱雀回王府。 此时,另一边,远在龙浩国与南翼国交界地带,一座巨大无比的山峰横跨两国,此山高耸入云,与天比高,峰峦雄伟,重峦叠嶂,千峰万仞,连绵起伏。 此山名为凰凌山,凰凌山北侧,奇峰罗列,南侧,怪石嶙峋,西侧,危峰兀立,东侧,孤峰突兀。 凰凌山最顶端,矗立着一座宏伟壮观的宫殿,宫殿一分为三大主殿,两大宗宫,六小偏殿,各处小宫殿雕梁画栋,重横交错,金碧辉煌,雄伟壮观,别有洞天。 此宫殿名为——宗凰颠宫 此时,一抹浅蓝色身影,以快速闪电的速度闪入其中一座小偏殿,待身影落地,在室外的璀璨的晨光照耀下,清楚的看见那是一名女子。 女子容颜绝丽,白皙的皮肤如凝脂白玉,睫毛浓密长卷,唇如红樱,她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风姿柔美绝丽,那双蕴浩瀚星辰的眸,一眨,泛出点点繁星光晕,女子整儿人儿犹如精雕细琢过了一样,找不到一丝瑕疵。 “啊……原来炎双师姐的小金库在这里……哈哈哈!”星尘扫视了四周一会,看着眼前散发着刺眼光芒的宝物不禁的一阵唏嘘,随后樱红的唇角一勾,人畜无害的微笑一扬,白玉般的脸颊酒窝浮现,暗自满意的点点头。 星尘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各种珍宝,不过似乎没有几个合她眼,她略显嫌弃的转移目光,寻思一会,朝着里面走去。 “我的宝贝儿……你在哪呢?我来接你啦”星尘携着坏甜坏甜的笑意,伸出纤纤细指,将指甲触碰墙壁,环绕着四周走动,闭眼专心倾听。 在指甲与墙壁划出轻微“叮”的细响时,星尘立即停下了脚步。 “啊哈……原来在这呢”星尘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笑容,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咦……想不到炎双师姐也会用这么低级的机关啊”星尘小声嘟囔,埋汰下自家师姐,她低眸看着解开的机关,扬起纯纯的笑意,同时也毫不吝啬的评价眼前低级的机关一番。 星尘从腰间掏出随身的工具,选了其中最不起眼的蛇形弯链,在指甲按住的地方插入,随即旋转。 “咔擦”成功开启的声音随即响起。 镶嵌在石壁上的小石门悄无声响的上下分开,一个散发着寒气的盒子出现在眼前。 星尘小心翼翼地绊住盖口,缓缓的往上开启,眸中精光也越来越亮。 盒子才开启一丝缝隙,星尘顿时感觉一阵刺骨的寒气刺进骨髓,不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星尘看着里面的东西,那星目中的瞳孔竟然迅速睁大,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浓。 “哇……原来这就是雪纹师兄所说的雪焰珠啊,果然是好东西呢!想不到炎双师姐竟然藏有……嚯嚯嚯”星尘眼眸中流露处满意的喜色,晶莹剔透的雪色珠子里跳动着生生不息的火焰,阅宝无数的星尘会出的此评价,也知此物绝非凡品,。 “炎双师姐也真是的,有这么好的东西竟然还藏掖着,不知道好东西是要分享的吗?”星尘很是客气的批评了“私藏”宝物的自家师姐,边批评边将宝物收入自己囊中。 星尘话落,将开启的机关恢复原装,迅速跑到门边观察外边的动静,不一会,一道闪电般的身影从室内闪出,小金库中再无任何身影。 ------题外话------ 了不得的家传之宝 小恶魔出场啦,要下山卖师姐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8章 越来越迷 再回相府 六更 宗凰颠宫另一个偏殿,一名男子负手而立,遥望远方。 男子一身深蓝色锦袍,清墨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鼻梁高挺,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美如冠玉,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男子身材挺秀高颀,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能感觉到一种难以名誉的文质彬彬和飘逸出尘。 他站在殿外,面朝薄云,风中临立,衣袂被山顶寒风吹得飘逸翻飞,如玉的身姿,衬得他越发犹如谪仙。 遥望中的男子,深韵的眸突然流转一下,他朝着空无一人的偏殿门口,沉稳的一唤:“星尘”。 闪电般的身影,听闻那道行云流水的声音,凌空一个急刹,瞬间听在偏殿门口。 “雪纹师兄”星尘立定之后,一个飞速扭转,瞬间便现身在雪纹身前,星尘骤变乖巧,面颊上刚刚浮现的酒窝深了几分。 “星尘,又去洗劫谁的小金库去了?”雪纹轻声微微嗔怒一下整天想着洗劫别人小金库的自家师妹,语气却没有多少责备之意。 “雪纹师兄在说什么呢!星尘是这样的人吗?师兄好过分……竟然……竟然这样看待星尘……呜呜呜”星尘眸底下的眼泪拈手即来,一个眨眼的时间,晶莹泪珠滚滚而下,她双手半握作拳,放置在眼角处,转了转,那副被冤枉的模样,极度逼真。 雪纹似是早已经对这个反应司空见惯,宗凰颠宫的所有人几乎都知道——星尘的眼泪不可信。 而且他们同为师兄妹这么多年,雪纹又岂会不知星尘的性子,就是个专门洗劫别人小金库的主,在宗凰颠宫里的外号叫做——小恶魔! “星尘,该去修炼了,不要到处乱跑,免得师傅又要说你了?”雪纹无奈的看着自家师妹,直接忽视她那委屈十足的样子,说起正事来,他脸色稍许严肃,语气不但没有责备的之意,还略带兄长的疼爱。 “好,我马上去……对了师兄,炎双师姐昨夜是不是又和你们喝酒去了?” “嗯,昨夜不是和你说过了么,还问你了呢,你不是还说不去?” “星尘不会喝酒嘛,和你们去了也喝不了……对了……炎双师姐昨夜喝的多不多啊” “炎双?好像喝的还不少,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喝的比以前还多……” “这样啊……那师兄你要照顾好师姐啊,宿醉好辛苦的,星尘……星尘好心疼师姐……呜呜呜” “难得你会这么有心呢,放心,待会炎双醒来后,师兄会过去看看” “好,那星尘先去修炼了……” 星尘泪眼婆娑的心疼着自家师姐,说着说着又开始泪如雨下,星眸滚落的水珠中泛起几丝精光,她最后话落,在自家师兄看不见的角度,闪过一抹甜坏的笑意,紧接着她身形一闪,转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宗凰颠宫另一处偏殿,一名浅灰衣男子身处缭绕云雾中,男子五官立体如雕刻,轮廓有棱有角,容颜俊美绝伦,他乌黑茂密的墨发随意扎束,清秀的远山眉下,是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他神态慵懒惬,像是永远都睡不足够。 他站在原地,观望四方,眉心时不时簇起,像是发觉自己迷了路。 另一边偏殿,晨曦的光突破云层,穿入此处带有清炎气息的殿内,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抹淡蓝色身影。 殿内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六尺宽的梅红色暖榻悬着狐绡宝罗帐,帐上遍绣大红清炎花,风起绡动,薄薄云雾流入,整个大殿犹如置身云山幻海中。 暖榻之上一名女子安睡,一袭红衣,长及曳地,衣摆上上镶有繁复梅金色奇异符文,腰带梅花镶边,衣领微微敞开,露出凝脂白皙香脖,细腰以梅红色腰带约束,纤腰不盈一握,身段袅娜。 女子肤如凝脂,手如柔荑,领如蝤蛴,螓首蛾眉,红唇不点而朱,眉间一种天生的大气,娇艳惊人,风情万种,仪态万方,沉睡之中倒映出另一种美丽。 一道浅蓝身影犹如闪电一闪,瞬间站立在女子身旁,星尘眸光在女子身上来回几个扫动,扫到女子身上挂着的一块令牌时,甜坏甜坏的笑意,时隐时现。 星尘蹑手蹑脚的走向女子,纤细两指一开一夹,那块令牌顺势被抽出,两指一转,朝着自己的双峰一塞,收入峰中,片刻,一道浅蓝色闪电光影一闪,再次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久之后,暖榻上的红衣女子的眉心却有了一丝褶皱,梦境像是陷入无尽的深渊被漆黑吞噬,没有一丝曙光,找不到前进的方向,在黑暗中徘徊。 渐渐的黑暗中闪过一阵模糊的身影,身影不断的环绕,久久不曾消退,安睡的女子身子有了一丝挣扎,似乎灵魂深处对那抹身影有着下意识的依赖,她在梦中朝着那抹身影伸手,却怎么都触及不到。 她梦中渐渐响起了一道声音,日月山河荟萃而成的空谷般的声音。 女子的额角的汗珠不断沿着那精致的轮廓滑落到颈项下的玉枕,似乎被那句话弄得有些挣扎,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大幅度的震动,梦中的那句话似乎越来越清晰,她的灵魂深处被剧烈撞击。 “呵呵呵——”女子突然唰的一下睁开眼睛,呼吸非常紊乱急促,紧接着弹起身子,快速扫视周围,她看到阳光遍地空旷室内没有一丝人影,女子才缓缓的吐出一口浊气。 “炎双,又做噩梦了?”雪纹端着盛有清澈晶莹的小碗,缓步进来,边走边关怀问道。 炎双每次喝完酒都会做噩梦,这一事在入室弟子基本都知道,炎双昨夜和他们一起喝酒,还喝的比往常多,做噩梦也是在所难免。 “嗯——嘶——雪纹,你怎么来了”炎双按着沉痛的脑袋,扫出一抹余光。 “给你准备了这个,你喝喝看,应该很快能解宿醉,以后不要喝太多酒”雪纹将小碗递了过去,缓声叮嘱一番。 女子看都没看碗中东西是什么,随手接过,手腕一抬,一仰头,英姿飒爽的将良液一饮而尽。 “你不是这几日要下山吗?下山后也不要老喝酒,小心误事”雪纹将碗收回,想起了什么,再次叮嘱。 “过几天才下去,放心,本宫下去办正事,不会喝酒耽误的”炎双双脚落地,摇摇晃晃的起身,交叉步伐许久才稳住身形。 “我想炎双你是下不了山的了”雪纹扫了炎双腰间一眼,笑笑的说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炎双看着笑得意味不明的雪纹,眉心一簇,一种不好的预感心头蹭蹭而起。 “你找一下你的下山令还在不在?”雪纹指着炎双的挂令牌的位置,轻笑出声,倒退了几步后才接话道。 炎双听闻下山令,面色骤变,心头那刚刚蹭起的不好预感,呼啸而来,她低眸一看,没有见到下山令,她脑海中闪过一抹披着淡蓝色外衣的小恶魔的身影,磨牙切齿声从她红唇中滋滋而出。 “湘!星!尘!”一道震撼整座宗凰颠宫的裂天怒吼,震彻所有人的四肢百骸。 “雪纹,给我把那个小恶魔抓回来,看本宫不打的她屁股开花” 竟然敢拿她的下山令,竟然又敢拿她的下山令,不打得她屁股开花就不会消停了。 炎双气得浑身发颤,怒气冲冲的指着雪纹发号施令。 “呃——云月师妹不在,没人抓的住星尘……还是算了吧” “算了……这是本宫的下山令,那个小恶魔拿了我的,我要怎么办?云月师妹,哼,一说起云月师妹,本宫还气,你看她把那个小恶魔惯得越来越胆大妄为,云月师妹在时,小恶魔不给打,现在云月师妹不在,看谁还能拦的了,本宫不管,你去把小恶魔给我逮回来,本宫这次一定要打的她屁股开花,看她长不长记性” “我也抓不住,星尘有极地黑雪珍珠,最近的反应速度越来越快,我要找她都有些吃力了” “真是气死本宫了,小恶魔的极地黑雪珍珠明明就已经不见的了,不知道她又去哪里坑来的” “极地黑雪珍珠只有极地冰窟才有,呵呵,还是算了吧,星尘拿你的下山令,肯定是要去见云月师妹的,云月师妹不在山上,星尘也很孤单,你就先让她一回吧” “哼,她想本宫就不想?本宫这次下山就是要去找云月师妹的,本宫都好久没见云月师妹了,要是我们有在大宗主手下保护好云月师妹,师妹就不会有那么多劫难……就不会……” 炎双一想起之前大宗主驱逐云月下山那一件事,鼻子突然一酸,眼眶渐渐有些水珠溢出,他们五大入室弟子都没能保护好云月,虽然那是大宗主以云月性命相威胁,但是没有保护好就没有保护好,云月被刺杀一事也成为他们心中永远抹不去的痕。 “炎双,你就不要再自责了,云月师妹已经没事了,而且她现在已经嫁给了战王殿下,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了,你又有何好担心”雪纹上前,几番拍抚,将沉重的话锋一转,不着痕迹的消除掉炎双的自责。 “战王?云月师妹?云月师妹她嫁人了?什么时候的事?不可能的啊,云月师妹要是成亲,不可能不通知师傅,也不可能不告知我们的啊……怎么会突然就成亲了”嫁字在炎双脑力里轰然炸裂,她唰的弹起身子,一脸惊慌拽着手袖,走来走去,她冥思苦想都想不明白自家师妹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嫁人。 “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战王强娶了师妹,是不是?是不是?一定是这样的,云月师妹要真的自愿成亲,肯定会通知我们的……啊……师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炎双一阵胡思乱想,最后悲到深处,扑通瘫坐在床上,身子一倒,扑在被褥里抽泣起来。 “炎双,看你说的”雪纹小声嗔怒一句,“云月师妹现在已经是战王妃又怎么会命苦,她和战王殿下也还没完婚,只是入住战王殿下的府邸而已,完婚之时肯定会通知我们的,不用担心”。 “真的?还没完婚?哎呀,吓死我了,我就说云月师妹怎么会没点通知就成亲,不过话说?师妹都没下过几次山啊,怎么会嫁给战王?认不认识都还是个问题,师妹这次下山前都没有提起过什么战王,下个山就成亲了?这也太奇怪了吧?”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炎双不用担心,师妹肯定不是被殿下强娶的,他们怎么相识要问问云月师妹才知道” “也对,好,雪纹,你去把小恶魔给本宫逮住,本宫要拿回令牌,现在就下山找云月师妹” “这个可能……爱莫能助……我现在可能逮不到星尘了” “啰嗦什么,走走,一起去,我就不信你和本宫两人联手还逮不到那个小恶魔” 炎双拍床而起,拉着雪纹迅速朝着殿门外走去,两人刚到门口,化作两阵疾风两散而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令人震惊的迷之境况 一更 此时,云雾缭绕的一处偏殿,一道浅蓝色闪光划过,一名慵懒惬意的男子,桃眸稍抬,困意十足的打了个哈欠,健臂随意一伸,一名绝丽倾城的女子被他随手拎起。 星尘被逮住的瞬间,极度震惊,她相信无人能抓的到她,这种被拎着的不快让她恍然间想起一抹浅灰衣男子。 “放手!”星尘回头,撞入那双慵懒惬意的桃眸,气势汹汹的怒喝,又是这个混蛋,怎么老是被他逮住,他明明看起来那么弱不禁风的。 星尘凌空一顿张牙舞爪,试图睁开无忧的魔爪,无论怎么动弹还是被拎的他的手中。 “安静”无忧丢了一抹慵懒的勒令余光,继续扫视着四周,一番查探似乎没有看见印象中的道路。 “小丫头片子,第三主殿怎么走?”无忧将星尘拎在自己眼前问道。 “哼”星尘不满的冷哼一声,被拎着本来就很不爽,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星尘头一偏,拽拽的回道:“不知道” “小丫头片子,你是天山大师第六位入室弟子,你会不知道第三主殿在哪?”无忧拎着快要炸毛的星尘,在眼前晃了晃,那纤细的身躯晃动的样子,就像是被困入牢笼的小猫,娇弱异常。 “哼,主殿那边只有我们才能去的,你一个外人去哪里做什么?还有啊,你是怎么进来的?这里不让外人进的”星尘凌空叉腰,摆起主人的架子,拽着清灵的声音说道。 无忧之前去过神影宫,也和星尘有过一些交集,星尘知道无忧是月牙阁的阁主,在外界的地位不一般,不过这宗凰颠宫除了经过考核的弟子,无人能随意进出,此时无忧的出现,也让星尘有些诧异,最主要的是他还能说出颠宫里的人才知道的第三主殿,星尘质问之余也不自禁的留了个小小心眼。 “你说位置即可”无忧将手臂提高了几个平面,将星尘的面容与他持平相对,无视星尘的疑问。 “第三主殿……”星尘知道她不说,无忧定然不会放她下来,她知道无忧和自家师姐的交情不错,想着他不会做危险的事情,也好心好意为他指引一番,只是她才刚说几个字,一道破天怒吼在不远处震彻而来。 “湘星尘!给本宫出来,竟然敢拿本宫的令牌,看本宫不把你打的屁股开花……给本宫出来……” 暴喝,怒吼,威胁,恐吓在一道清脆的暴吼声中此起彼伏。 无忧闻得那阵暴喝,看着绕着双指,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星尘,眸光随意扫动,似乎没有看见什么令牌。 “放……放我下来……师姐要过来了……”星尘拍了拍无忧的手臂,气势瞬间萎靡,语气稍软的请求。 星尘话音刚落,炎双已经破开云雾到达附近,她刚一落脚就见不远处有人抓住了星尘,顿时笑的花枝乱颤。 “哈哈哈……湘星尘,看你往哪里跑,这位师弟好样的,给我拎着那个小恶魔”炎双盯着星尘那凌空微微撅起的星臀,摩拳擦掌,骨骼摩擦声清脆清脆。 “不要,放我下来,星尘怕疼……”星尘见自己师姐盯着自己那从未被打过的屁屁,蕴在眸底的星泪汪洋,海啸般扑朔而出,滚滚泪珠,哗啦啦的流下。 无忧在神影宫早就见识过星尘拈手即来的眼泪攻势,也早已经对她的眼泪免疫,不过当他低眸看见星尘眼角挂着的泪珠泛着微不可见的浅蓝色光泽时,心生丝丝颤动。 “小师弟别动,就这样站着,你个小恶魔,不好好收拾你一顿,你就不知道乖巧怎么写”炎双撸起手袖,抬手柔掌,朝着那个微撅的星臀扇去。 “不要……”星尘见自家师姐的巴掌袭来,委屈的抽泣起来。 “扑——” 炎双的巴掌落下,没有打到柔软的部位,只扇到了云雾,她定眼一看时,刚刚还站着不动的“小师弟”已经消失不见,连同那个拿了她令牌的小恶魔。 “啊——”炎双气得双脚弹跳,又不见了,可恶,又给小恶魔给溜了,“雪纹,你的下山令给本宫,本宫这就下山去极地冰窟,黑雪珍珠是吧,本宫就不信找到黑雪珍珠还治不了那个小恶魔……” “呃——我也要下山……这恐怕……” “恐恐恐,恐什么恐,拿来” “啊——炎双不要拿我的,还来,我也要下山的” “别这么小气,等本宫回来再还给你,还有,要是本宫死在极地冰窟,记得在我的墓碑上写上往生缘由,不是冻死的,是给那个小恶魔气死的” “……” 炎双抬手抢了雪纹的令牌,大气的收入自己囊中,她手袖一挥,扬长而去。 雪纹看着远走的炎双,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一样的主……。 刚刚拎着星尘消失的无忧,误打误撞的闪去了宗凰颠宫的第三主殿附近,他留星尘在外,自己进入主殿,约莫一个小时左右才出来,星尘讨好的跟上前去,随他一同下山。 “你是入室弟子,没有令牌不能下山”无忧在颠宫门口拦下跟来的星尘,好意提醒。 “我有令牌的”星尘嘚瑟一笑,双手叉腰,好生神气。 “你身上没有挂着令牌,不要想着坑本主,带你下山若被发现,本主会被剑台妹妹责怪,没有下山令就不要下山”无忧略显严肃的看着星尘叮嘱一番,他在神影宫那几天早就摸清了星尘的性子,坑起人来绝不手软,他倒是不怕被云月责备,只是怕星尘擅自下山被发现,回来是要受罚,二者一斟酌,自然是让星尘乖乖呆在凰凌山好一些。 “我有下山令的,真的”星尘一脸神气的看着无忧,拍着双峰保证。 “令牌?你身上哪有什么令牌?”无忧桃眸深邃了几分,像是在预防着某个小恶魔突然对他使用高级缠人之术,以求蒙蔽过关。 “有的嘛!”星尘笑的一脸得意,说话间两指一伸一倒,插入自己的双峰中,一顿摸索。 无忧的视线不经意的随着她的手指移动而移动,他视线落在双峰时,俊美绝伦的容颜,闪过几丝红晕。 “你看!”星尘从双峰间夹出一只令牌,得意洋洋的在无忧面前晃悠。 早已经偏头微侧,非礼勿视的无忧对伸前来的令牌,闭目不视,他朝前走了几步,没有回应,面色晦暗不明,他随手一挥,示意后面的星尘跟上。 星尘拿着令牌一蹦一跳的跟在后面,跟着无忧下山。 此时,另一边,龙浩都城,鬼王府。 云月跟着朱雀回到王府主殿,阎司将解析好的珍贵秘籍递给云月,朱雀玄武和青牙站在一旁,携着不明意味的笑意看着正在翻阅书籍的主母,越笑越和善。 “朱雀,主母真的要练啊,真想不到啊,我还以为主母会拒绝主上呢” “那是,我在半路中有试探性问过主母,主母说很想学里面的高深能力,她想要突破元气五重,我都说了主母体内流着可是武者的血呢,对高深能力不可能不向往的” “不过要是主母以后发现那是奇妖媚术的书籍,那要怎么办?” “这怕什么,我粗略看过那本书籍,里面的媚妖之术可以自行控制的,里面的高深能力大于媚妖之术,主母要是问起,那就说媚妖之术是拖带的就行了” “……” 几人聚在角落一阵嘀咕,虽然对自家主母修炼珍贵秘籍很看好,但也怕会露馅,修炼奇妖媚术的人他们压根就没有见过,也不知修炼这种异术的会有怎样的结果。 他们几人绝对不会知道,其实他们已经见过修炼奇妖媚术的人,而且现在还在王府里,那就是现在被一群暗影包围的妖娆女子——小情姑娘! 而且还是个男的! 云月刚开始翻阅书籍时,翻慕胤突然现身在王府,云月之前向阎司要了王府手令给翻慕胤,他现在可以自由出入王府,朱雀几人此时见翻慕胤也没有什么警惕和防备,因为他的身份信息他们已经查的清清楚楚,是个绝对安全的人,这一点阎司也是清楚。 最近几天的事情,云月一直都有和翻慕胤商量,水家家主的回信一事,便交给翻慕胤去对接,翻慕胤此时还带回来一则关于谣言的消息,他说有人在那则找下家的谣言传出后,又传出一则否定此谣言的谣言,此时世人基本持观望态度,这一点很影响赌局的形式,两人在一旁商议一番后,翻慕胤离开,云月站在原地深思一会,有了新的一番打算。 “阎司”云月快步走上前去,“阎司,你的手下有没有女子?实力比较高的女子,最好也在元气境界” 云月这个问题,阎司倒没有那么快反应,朱雀和玄武倒是率先呼吸一紧,玄武余光稍抖的看着朱雀,用手肘顶了顶,朱雀面色沉稳的推开玄武,示意他不要说话。 “本王所选的手下没有女子”阎司眸光微微一顿,认真的回想一下,接着道,“本王的手下亲自选的就只有王府里的这四个,其他不在此处的也是清一色的男子,很久之前选人一事已经交给另一个手下负责,等下本王前去找他一问,若有便带来给月儿” 玄武听闻,脸色瞬间变黑,额间滑下几丝黑线。 主上你忘了你选的手下有一个是女子啊,朱雀,朱雀啊,只是当时朱雀被你选到时还小,尚未发育,你一直把她当男的而已,现在朱雀都长大了,主上怎么到现在还没发现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0章 这样那样的事 合欢? 玄武看着神色坦然的朱雀,也没有多想什么,他前一步,朝着自家主上道,“主上不用亲自前往,去年那小子带回了一个女子,他说武力还不错,王妃需要她如何做请指示,玄武稍后将她带来” “还不用那么快,晚点再带过来”云月出言阻止,沉思半晌,接着道:“青牙,你今夜引来一些大人物在王府附近转悠,玄武你晚上去接那名女子过来,你两换上和我和阎司相似的衣服,今夜在王府周围假装打斗一番,不用真出手,弄得王府动静大一些就可以,打斗时不要被人看清你们的脸” “王妃这是何举?”玄武和青牙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照做!”阎司余光扫了玄武一眼,冷声命令,阎司知道云月最近在忙一些事情,只要不危险的事情他都不会过问,因为他家王妃若是想让他知道自然会说,他都不问,自然不许其他人过问。 “阎司——”云月刚想出声解释,被阎司突然一拦截,一时间连自己要说什么都忘了,她见阎司已经发话也不多说什么。 玄武青牙两人虽不明这个举动,依旧领命照办,他们主上的命令,只能遵从。 云月交代完毕后,开始参悟手中已经解析过的珍贵秘籍,阎司等人都没去打扰,云月去了石室,在一个时辰内参透了第一章,她顺势在石室里修炼了一会,瞬间感觉到体内的实力雄厚了不少,她一阵狂喜,体内的血液也止不住的开始沸腾。 她和阎司简单交代一下,随后去了漠垠森林东边仙境。 云月站在璃镜湖岸边,快速调动着内息,随后玉指上绕起圆润的指风,凌空轻点,指风脱出没入脚下的湖泊中。 “嗡嗡嗡——” 上一次湖水纹丝不动,这一次,指风刚入,便听见嗡鸣声,平静的湖面也渐渐看的到细微的抖动变化。 “好厉害!”云月失声惊呼,她黑曜的眸扣入那轻微颤动时,冒出闪闪精光,体内的血液也越发沸腾,她才刚刚修炼了第一章就能看见如此大的差别,若是修炼完整本,定然能像阎司那样,轻而易举将湖水抬起。 “再试试!”云月喃喃自语,体内的内息被调动到了极致,所有运气气息化作一股强劲细微的指风,绕在指身,她深呼吸一口气,将浓厚的指风全数注入湖水中。 湖面下流动的湖水渐渐开始凝聚,云月心生一喜,一种激动的喜悦充斥整个心扉,眸面上千盏琉璃绚烂一片。 “轰——” 云月手指聚力,朝上一抬,璃镜湖百分之一左右的湖水在云月脚下凝聚,随之她手指的托起,慢慢脱离湖面。 “哈哈……”云月看着那一小片升至高空中的湖水,欢笑出声,虽然只有百分之一不到,但是她已足矣,她才修炼第一章就能托起这么多湖水,继续修炼那本秘籍,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托起整座璃镜湖的湖水。 云月将高空上的湖水没入湖中,快速看着自己的手掌和手指,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喜欢,那本放在石室里,暗藏高深能力的秘籍她也越来越合心意。 云月收手,转身欲走,突然,波光粼粼的湖面闪过一抹光影,湖面上闪现的一抹身影恍入云月的眼帘,瞬间让她呆愣原地,不得动弹。 嘟嘟? 云月的呼吸快要滞缓到难以捕捉,她紧盯着湖面,不敢眨眼,害怕错过些什么,突然,湖面再次出现一抹稍纵即逝的身影。 “咚——” 云月失去平衡的跌坐在地,仅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里,黑曜的眸框里溢出滚滚泪珠。 “嘟嘟——嘟嘟——” 云月失声惊叫,朝着湖面急促呼唤,她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噗通一声,快速钻入湖中,游向身影出现过的位置。 云月断断续续的几次浮出水面换气,找了将近一个多时辰,没有从湖里找到一丝身影,她失落的倒回岸边,双腿屈起,环抱着自己,有些失魂落魄。 “嘟嘟——” 云月拨弄着脚边的湖水,颤声呢喃,脑海深处一幅幅和那抹身影有关的画面渐渐浮现,美眸中的水珠渐渐又溢满了眸面。 那抹身影,是云月在黑暗深渊中的最后一丝曙光,最后一抹希望,最后一隅温暖,在那无尽的生死追杀,无尽的生死逃亡,无尽的残忍伤害的冰冷世界中,那抹身影是云月最后一份撑下去的动力。 十多年离开雪峰的生涯,无人知道云月经历些什么,她对那个世界只有一个评价,冰冷! 她清淡,一切情绪难以让人捕捉,谁也不知她所想,她向往着强大,不单单只是因为她体内流着武者的血液,而是她灵魂深处本身就对强大有着谁都无法理解的执念。 她想要越来越强,不是为了征服,不是为了碾压,只是想要守护,守护对她而言珍贵的人和物,她初来这个世界时没有和赫连父子说明她不是他们所说的月儿,不是因为她贪恋他们的温暖,而是她清楚的知道从高空坠落深渊的感觉,她清楚知道痛失的感觉。 因为她也曾痛失过,痛失她的最后一丝希望,即使那时她已经算变得强大,她依旧没能护住她最想要护住的东西,所以她在这个世界醒来后,想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变得越来越强大,因为这里她有了重要的东西,她的家人,她的相府,若是赫连云月身前承担过太多不属于她的责任,招来许多危险,她撑不下去,那就由她来抗,由她来挡,由她来护。 所以她必须要变得越来越强! “嗡——” 平静的湖面突然再次响起一阵嗡鸣,云月随眼看去,再次瞥见那抹身影,流动在眼眶的泪珠,又开始止不住的落下,她此时已经知道那不是真的嘟嘟,那是存在她灵魂深处的一些画面中的嘟嘟。 云月快速起身,踩着略微晃动的湖面,走到湖中央,她躺下身子,伏在湖面,疼惜的轻触着荡漾在不远处的身影。 “嘟嘟,你看,我的眼睛是黑色的,是黑色的了,你看一下,好不好看,是以前的红色好看,还是现在的黑色好看”云月侧躺着玉躯,将自己的眼睛逼近湖水,语气轻柔的说道。 “嘟嘟,你猜猜我现在在哪?你肯定想不到,我现在在一个神奇的世界的呢,这里有人的眼睛和我以前一样是红色的,还有人的眼睛跟太阳一样,而且我还遇到过有一人和你的眼睛一样,会回旋,是不是很神奇?”云月翻身,轻抚湖面上的虚无缥缈的身影,灿烂一笑,讲述着她在这个世界发现的神奇。 云月坐在湖面上,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丝回应的身影,眸光渐渐暗沉,她站起身子,脚下快速聚光,凌空踏步,站立在半空中,她低眸对视着湖面,清淡眉心闪过缕缕英气,衣袖一挥,畅然的一番劝说。 “嘟嘟,你也来这个这里好不好?这个世界很暖呢,跟那个世界不一样,没有人挖掉我的眼睛,也没有人挖掉我的心脏,也没有人总是灌我剧毒,不用去做冰冻实验,不用被电击,也不用在枪林弹雨中逃亡,也没有人会将我推入深渊,也不用被乱石砸死,没有人把我当成怪物,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嘟嘟也不用再为我提心吊胆了,嘟嘟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好,我来到这里就没有再受过一次伤了,这个世界的人的心都很暖的,不冷的,所以嘟嘟也来好不好” 云月说起那些寒彻人心的往事,没有一丝神色起伏,她负在身后的手探出,捧着一缕璀璨温暖的阳光在手心。 “嘟嘟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太阳是什么样子的吗?这里的太阳好亮好亮,很温暖,你来这里,我每天都带你看太阳,我们不用住在寒潭里了,这个世界我有一个家,叫做丞相府,有爹爹有哥哥,还有个王府,这里有好多好多对我很好的人,你要是来,他们也会对你很好的,” 云月一个优雅旋身,站立在湖中央,将掌心的阳光送入倒在湖面上,朝着那抹身影送去。 “嘟嘟,你有没有见到冥生长老?站在一白一黑天幕上的老人,你要是见到他就和他说来我这里好不好?我在修炼高深的能力了,我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的,这一次绝对能保护的了你的,就当是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 云月站在湖面上,和水中身影聊起天来,她在劝说早已经化作一缕冥魂进入地府的一抹身影,来这个世界,来这个温暖的世界。 她在那个世界没有保护好那抹身影,她的最后一丝希望,在这个世界她有绝对的自信可以保护的了。 不久之后,云月用完了所有劝说之词,她看着湖水中荡漾着快散开的身影,她美眸一扬,笑的极度绚烂。 “所以,嘟嘟一定要来,不然等我命格转完下了地府,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的”云月看着湖面笑笑的来了个威胁,她坚挺的身躯不动,藏在衣袖下的玉拳紧握,晶莹的指甲没入掌心,划破,刺入,几滴鲜血低落在湖中。 云月话落,不等湖面上的身影散开就快速转身,没有回头,她大步走回岸边,随后身形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巨大冲击 迷之乌龙 三更 将近夜幕降临时,回到了王府,刚好赶在晚膳时间,云月刚落地就被阎司拉去用膳。 片刻之后,王府膳殿,一道道醉世美酿的声音此起彼伏。 “月儿……这是血灵胶” “月儿……这是血气芍” “月儿……这是灵水珠” “月儿……这是清血草” “……” 云月吃着阎司夹来的菜肴,听着那都是和血有关的菜名,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她不经意间余光扫到阎司,瞥见那异常灿烂的笑意,莫名心生得慌。 “月儿,你下午去哪了?”阎司勤奋的夹着补血的菜肴往云月口里送去,想起一下午都没有见到自家王妃,随口问道。 “修炼秘籍”云月直言回应。 她话音刚落,膳殿里的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抖擞一下,角落里的朱雀和青牙,顿时蜂拥而上,围在自家主母身旁。 “主母,你已经开始练了?真的?练的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的变化?”朱雀激动十足从自家主母身旁探出个脑袋,关怀的问道。 “嗯,练了第一章”云月看着周围几人皆投来灼热的眸光,怔愣一会,点了点头。 朱雀起身,在自家主母身后走来走去,上看下看都没有看出任何一丝变化,不禁的疑惑,都练了第一章,怎么没点化?主上挑选的那本书籍应该练了第一章,变化超大的才对,没理由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主母……你真的是按照主上解析内容修炼的……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之类的?”朱雀蹲在自家主母身边,眉目皆是一片关心。 “没有啊,阎司解析之后,很容易理解看懂,没有不懂的”云月含住阎司夹来的血灵胶,咽下后,不徐不缓的回答道。 阎司闻言,眉心有过簇起的迹象,那本秘籍他亲自挑选,他非常清楚里面蕴藏的是什么能力,也知道第一章是什么内容,更加清楚应该会有什么变化,不过如今他家王妃修炼了第一章,一丝变化都没有,这也把他给弄迷糊了。 “没理由啊,主母你都练了第一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朱雀直起身子,埋汰下依旧清清淡淡的自家主母,她摩挲着下巴,渐渐进入参悟状态。 “变化是有的”云月见朱雀冥思苦想的样子,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的功力修炼进展,她想起今日托起湖水一事,兀自判定那也算是变化。 有变化! 朱雀闻言有变化,浑身一个激灵,一头再次扎进自家主母身旁,激动的问道:“有变化?真的?主母什么变化?怎样的变化……是不是感觉…感觉……” 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妖媚一些? 阎司闻言有变化,筷子凌空顿住,呼吸稍微清浅,柔和的眸光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有变化的自家王妃,怕看漏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功力进长了的很多,下午练完第一章后去测试了一下,内息比以前浑厚了很多”云月浅浅一笑,伸出五指在几人眼前晃了晃,边说边满意的点点头。 “哎……”朱雀听闻变化的是功力,一阵无力的叹气,主母你这不是废话么,那可是主上亲自挑选的秘籍,谁不知道功力会进长呀,我们问的不是功力啊……。 “怎……怎么了?练的不……不好?”云月随意一扫,发现朱雀和青牙都叹了一气,再看阎司,发现他也有微微叹气,瞬间以为自己练的不够好,让他们失望。 “不够!”朱雀唰的弹起身子,面沉声稳的对视着自家主母,直言她修炼的不够好,“主母,你肯定没有好好理解这本秘籍,不够好,没有一丝进展,你要重新认真看看再修炼,这可是很珍贵的秘籍,主母不好好修炼岂不是浪费了,所以主母要完全理解后再练习,不懂的让主上讲解,一定要好好练” “可是……我感觉练的挺好的呀,功力都有很快进长,也都能理解” “没有没有,主母肯定理解错了,你看你哪里有什么变化,若是主母真理解对了,现在肯定变化超大的” “变化超大?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进长程度很大的变化那种?那本书籍真的如此厉害?” “那当然,那可是主上亲自为主母挑选的,总之要是主母正确理解的修炼,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变化都没有的,主母肯定没有理解对” “这样还没有什么变化?”云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认为今日璃镜湖那一测试已经算很大变化,不过朱雀一直说没变化,云月渐渐的也没了底气,她想着可能自己的修炼的程度没有达到朱雀所说的那种变化超大的标准,也开始自行否认起来,“可……可能我真的没理解好……那我再重新看看?” “那当然要重新看看,不然主母没点变化,不就可惜了那本秘籍,主母可不要糟蹋秘籍哦”朱雀见自家主母要重新理解看那本秘籍,乘势追击的叮嘱一番。 “好”云月握了握手,点头回应,随后继续用膳。 不久之后,玄武从外面进来,他自家主母在用膳有些犹豫,不过想着今日下达的命令似乎有些紧急,也只好在用膳期间禀报。 “主母……那个女子玄武带来了,王妃要不看一下是否合适”玄武立定在自家主母身旁,戮面有过微妙的变化。 “好”云月边吃边点头,她已经习惯吃饭有人喂的生活,解放开来的双手,在深思时,总会不自禁的敲桌面。 玄武得到自家主母的回应后,戮眸的眸似是闪过一丝犹豫,不过稍纵即逝,玄武随后走出殿外,将外面等候的一名女子带了进去。 外面响起一步步轻缓的脚步声,站在青牙身后的清风,听到那阵脚步声,略微低头,那清润的面容浮现徐徐红晕。 那轻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殿内缓步走进一名女子,女子一身桃红色的烟衫,桃花水雾百褶裙,身披桃红色的轻纱,手臂逶迤着桃红色烟笼花段。 她头上斜插一根水晶色的簪子,后方盘起的发髻插上一只水晶流苏钗,额间长长的水晶流苏颤颤垂下。女子冰肌雪骨,肩若削成,肌若凝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口若含朱丹,指若削葱根,她漫步走来, 折纤腰以微步。 朱雀抬眼一看,一阵激灵,我嚓,那小子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看女子,眼光还不错啊! 云月抬眼看着站立在不远处的女子,不禁的身子微怔,清淡如水的面容上浮动点点波澜。 这个女子很美,是连她也会为之侧目,这个女子不似其他女子般那种故作娇柔,她的娇柔之态浑然天成,她呼吸之间带着淡淡的疏离,让人不忍亵渎的同时也让人为之沦陷,她的美不仅仅是貌,而是美的让人灵魂都会为之触动。 尤物! 云月毫不吝啬的给以一记发自内心的评价,也是她到目前为止所给过所见女子的最高评价。 玄武看着眸光浮动的自家主母,戮眸渐渐暗沉,他跟负责挑选手下的男子说要一名会武功的女子,那名男子边给玄武带来了这名女子,虽然玄武也知道这名女子会武功,不过将她带来给自家主母,总感觉有点丝丝怪异。 “月儿,别只顾着看忘了吃,张嘴,菜都快凉了”阎司的视线从刚刚开始,就在碗中的菜肴上,他递至自家王妃嘴边许久都不见她张嘴,轻声催促。 低眸不语的女子闻得那道低醇醉人的声音,视线轻抬,随之望去,她眸光轻落在那身紫墨祥云衣上和那银翼面具上,随即微微低头,白皙的面容上浮起浅浅的红晕。 她微微服了服身,神色却恢复之前的宁静,水眸流转间,带着对眼前阎司独有的尊敬。 云月眸光一聚,在女子身上快速扫动,突然,她轻呵一声,眨了几次眼,呆愣一会,她赶紧闭眼探析,像是刚刚探出什么令人震惊的东西,不久之后,云月睁眼,看了那名女子许久。 “这个女子不行……”云月咽下阎司送入口中的血灵胶后,出声抉择。 清风玄武闻言两人稍许一怔,玄武面色略微尴尬。 额……主母果然会介意……毕竟这名女子的确是世间难有的尤物,带来王府果然不太合适。 云月眸光稍转,看向玄武,再看向青牙,闭眼探析一会,有些沉重的摇了摇头。 “她真的不行,玄武你才元气二重八阶,青牙二重九阶,她元气三重三阶,她比你们两个高出整整一重元气,对你们是绝对的实力压制,无法与她对战的”云月知道这话说出来定然会打击到玄武和青牙,不过这是事实,她必须要表态,青牙已经按照她的指示引了一批大人物在附近,今夜一定要按照计划有个对战,可是连云月也意想不到,玄武带来的女子竟然会是元气三重的武者,她也头疼不已,无法对战,计划就不能实施。 玄武几人听闻,顿时吓的差点岔气,几人同时瞳孔一扩,齐齐看向不远处那人间尤物般的女子,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最为震惊的是青牙,他已经修炼到了元气二重九阶,也算是接近元气三重,而眼前那名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直接就元气三重?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好比她已经修炼到了元气,他才真气一重的概念,别说对战,绝对的实力压制,他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那名女子听到云月准确的说出她的实力,水眸划出点点诧异的涟漪,她下意识的抬眸,撞进云月那双黑曜的美眸中,灵魂深处微微一震,她连忙低头,面上再一次浮现缕缕红晕。 “主母……真……真的,你说真的……那个女子真的元气三重?不可能吧!这也太恐怖了吧”朱雀蹲在自家主母身旁,压低声音的问道,她完全不敢相信,但是自家主母可是元气四重,不可能看错,她又不得不信。 朱雀历经千辛万苦才进入元气境界,死练拼命练才练到一重七阶,元气三重可是连元气境界的武者都要望尘莫及的境界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大丰收 传谣言 四更 朱雀思绪萦绕着三重这个字眼,突然想起了一名放荡不羁的男子,她面色一沉,小声的问道。 “咳咳……主母……你看不看的出来她多大……是不是和极……和你的厨师长一样大的岁数了?”朱雀怎么都不相信那个女子在元气三重,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不止她们所看到的那个年纪,已经进入元气境界很多年,和极修老大一样的岁数,元气三重的话还能说得过去。 “呃——”云月被朱雀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蒙蒙然,说起年龄,一眼就知道大概,但要说具体,她也不知道,“应该和我差不多吧……” 朱雀闻言,瘫软跌坐在地,她家主母是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这么小的年龄元气四重说的过去,但是不远处那个女子既不是天山大师的弟子,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还元气三重,这可是够打击他们这批下属的。 玄武和青牙皆有听到自家主母的话,两人皆神色暗沉的别过头去不向前看,同时身为下属,他们以为他们的实力已经够高的,结果突然杀出个高他们一重的人,而且竟然还是个女子,没有什么会比这个更加打击和屈辱的。 “月儿!月儿先用膳先,他们若打不过,换个人便是,不要想其他事情,先用膳”阎司头疼不已的看着想着事情不吃东西的自家王妃,急声催促道,对他而言自家王妃好好用膳才是头等大事。 换? 云月美眸半合的看着阎司,咬了一口嘴边的水晶鱼肉,阎司的意思是他们打不过,换个和那个女子同等功力的人来打,而不是换个和青牙他们同等功力的女子来打。 这个世界修炼到元气的人本来就是毛鳞凤角,元气过后,突破一阶也是难如登天,大多数修炼到元气的也是一重几阶而已,修炼到二重的人更加少之又少,哪里那么容易找来一个实力刚好对等的来。 而且云月刚刚还在惊叹阎司选人一事到底是给了哪个手下负责,如此有眼力,这个女子气息掩藏的比她还好,她刚刚不认真探析一番,还真看不出来女子的实力,而且那个女子也并非故意隐藏她实力,只是她气息控制的极好罢了。 如此高深的气息修炼,想必平日连云月都难以发现,而那个负责选人的那个手下,能选中这个女子,只能说明,那人的眼力绝非一般的好! 云月不经意的探析中突然感觉到女子的气息时起时沉,这种微妙变化,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云月寻思间想起一名头发很神奇的黑衣男子。 “不用换人,我想她可以直接可以将她的实力自由调控到与玄武青牙对等”云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语气却极其肯定。 此话一出,惊的偏头不看的玄武青牙两人嘴唇哆嗦,自由调控?将下一重?这可能?这怎么可能? “主母……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的”朱雀拉了拉自家主母的衣摆,清秀的面震惊到抽搐,抽搐到有些扭曲。 元气境界的实力调控只能差别两阶,比如朱雀元气一重七阶,若要压制自己的实力不想让人知道,他最多只能压制到元气一重五阶, 但是基本上控制一阶之差已经是极限,控制两阶必须要经过极高的气息修炼才能达到,若能压制整整一重,那个女子的气息是修炼到多么恐怖的境地啊! 玄武几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不远处的女子,一阵阵晕眩持续不断的袭来,紧接着而来的还有实力被随意碾压的屈辱感。 那名女子听到云月的话,身子微不可见的轻颤了一下,她清波微微的灵眸微微抬起,撞入那片晶莹的黑曜汪洋,她体内的某种血液,不知不觉的加热沸腾,清灵的眸光中蕴着点点尊敬,面上的红晕再次晕散开来。 若这名女子气息修炼到让人望而生畏的地步,那能一眼看穿女子气息修炼程度的云月,才是真正的意义上的恐怖! “莺伶可以”女子朝着云月微微服了服身行礼,她的声音如夜莺的歌声,自然又动听。 可以二字似乎在玄武几人脑海放慢了速度的播放,三人回神间,满腔的屈辱感呼啸而来,从来碾压别人不曾受过一丝屈辱的玄武,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做屈辱,和不甘。 这个看似柔柔的女子竟然比他高出整整一重,而且还能调控一重之差的元气,这是多么远的距离啊,他一直以为他能实力控制到两阶之差,已经令人望尘莫及,这个女子竟然能实力控制一重之差,一重可是有十阶啊,十阶啊! 好屈辱,好丢脸,好不甘啊! 玄武像是被抽空力气般,倒退了几步,脑海一阵晕眩,仰天一阵哀嚎。 阎司看着云月为其他事情分去心思,他夹在到她嘴边的菜肴,她都没有吃几口,他重重的一个呼吸,薄温气息扣入冥潭的彻骨寒气,鹰锐的龙眸闪出锋利的暗芒,厉声命令:“玄武你们出去对战,王妃说要动静大一点,除云月阁外,能毁多少毁多少,青牙,王妃交代你什么就做什么,你们全都给我退下,以后不许在王妃吃饭时间禀报任何事情,否则自觉去内枢!” 玄武几人听闻内枢二字,吓得魂都散开,朱雀一屁股坐地,精神恍惚的连滚带爬率先冲出膳殿,玄武快速朝着莺伶打了个撤退的手势,几人惊慌失措的飞散逃离膳殿,一秒都不敢多留。 内枢? 云月似是察觉到玄武几人如此剧烈的反应,是因为阎司说的去内枢,内枢一词完全不能从字面上解析出什么。 阎司见几个碍事的下属撤退,冷绝的眉宇才稍微缓和几分,他两指按住低头沉思的云月的下巴,一转一带,双面相对,阎司微微暗沉的眸,慢慢逼近云月,声音低醇,语气严肃的命令,“月儿以后用膳时间不许想任何事情”。 云月半怔半愣中点了点头,所有的思绪不得不暂停,沉默一会后转而继续用膳。 她刚刚还想制止玄武,只要闹出动静即可,不要毁坏东西,却被阎司抢先命令,她话还没出口,玄武就已经溜了,这个王府的很多东西虽然她都叫不出名字,但她也知道很珍贵,刚刚那句能毁多少毁多少,让她心尖像是被什么弹动一样,莫名的心疼加肉疼。 云月余光看向王府大门方向,暗自祈求他们不要下手太重。 青牙出府不久,便将云月所说的大人物们引来王府附近,暗示玄武可以动手,莺伶实力压制到与玄武对等,气息骤然一散,尚未出手,刚刚来到附近的那些人,顿时被震压的气血翻涌。 所有人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屋顶上的两人已经掌风相对,两人像是提前说好那般,只是高空对战,对王府的东西很是手下留情,脱手的掌风都朝着四周的地面上打去。 即是如此,两个元气境界的人对战,光是余波的气息,都能震得那些真气七八重的大人物们吐血不止,实力较低的大人物直接被气息余波震晕倒地。 黑夜中两抹模糊的光影,极速闪动,掌风频频外散,那些被带来王府附近的人各个鬼哭狼嚎,落荒而逃,没跑成的皆晕倒在地。 元气对战,连气息的余波都是绝对的实力压制,可想而知,掌风打出的余波是何其恐怖,王府的打斗声,频频震开,轰鸣中伴着剧烈的震动,晃着王府附近的府邸,颤颤巍巍。 那些府邸里的人各个抱头鼠窜,犹如大灾降临,闭门关窗,躲在里面,不敢出来看发生何事。 青牙见他所引来的人们都跑光了后,示意玄武莺伶两人收手。 “谢莺伶姑娘赐教”玄武俯身行礼,他虽有不甘,但是能和实力压制自己的人对战,身为武者的他,此时也只有对强者的敬重。 “玄武公子见外了”莺伶俯身回礼,声音依旧如夜莺般动听,两人在王府门前一阵行礼相对,倒是让门外的清风有些神色不明。 莺伶辞行之后,便又由玄武送回她原来的地方。 不久之后,翻慕胤前来王府和云月对接商议,水家家主已经在云月的安排下,老实本分的看了秘宝,最终又气晕了过去。 这一夜,王府里倒是一片祥和,王府外在青牙和朱雀的推波助澜下,云月与阎司对战一事,已经暗地四散开来,朱雀也在月牙阁张罗着赌局开局。 次日清晨,许多人来到王府附近查看,见周围坍塌的地面,震踏的墙壁,摇摇欲坠的牌匾,都城顿时又炸开了锅。 “想不到昨晚的震动竟然是殿下和小魔女打斗震出来的,好恐怖啊,你看这这毁坏的,真不敢想象啊” “小魔女早就元气境界,殿下就更不用说,两人元气境界交手,还毁了都城就算不错了” “真是恐怖啊!你说他们谁打赢了……” “你这不是废话吗?小魔女虽然是天山大师的弟子,但是你也要想想我们殿下是谁,怎么可能会输。” “那你说小魔女她……她死了没?” “死肯定是不会的,殿下定然会看在丞相府的份上手下留情的,不过殿下肯定会休了那个小魔女的” “再不休都天理难容了,你看看这最近小魔女弄出多少事端,又是修炼奇妖媚术,又是找下家,哎,丞相府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 “之前不是说小魔女找下家一事是谣言吗?她没有找吧” “谣言,我看比金子还真,你说她要是没有找下家,哪有胆量去和殿下打起来啊,她肯定只仗着有人给她撑腰才那么嚣张的,真是忍无可忍了……” “诶诶诶……对了,你们知不知道,听说月牙阁里有人开了个赌局,赌小魔女下家的,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哼,我们才没这个闲情,一提到小魔女都快气得只剩半口气,还管她什么下家和赌局” “你们不知道,听说那个赌局啊,谁压中了那名下家,就能得一彩头” “切,不过一彩头有什么稀奇的,哪个赌局会没个彩头” “你们不知道,听说那个彩头是水家秘宝,就是几年前在水家不翼而飞的水家秘宝” “我的天,我的天……真的?不可能吧……不可能的,水家秘宝?而且谁会那么傻用水家秘宝做彩头,有水家秘宝好好藏掖着还能得水家的势力,竟然拿出来做彩头,那个做庄的是不是傻啊”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要去看看……” “走走走,去,要是真的那个彩头是水家秘宝,倾家荡产都的下注,走走走……” “……” 角落里几人一阵愤恨谩骂,其中一人插了一话,瞬间将气氛来个几百度大旋转,愤恨的几人早就不记得他们刚刚在骂什么,他们此时的心思皆在某个彩头上。 才仅仅一个几个时辰的时间,小魔女和战王大战的消息,小魔女的下家赌局的彩头是水家秘宝的消息同时传开,消息一出,瞬间轰动整个都城,刚到午时,四国的所有势力巨头都已经收到风声,极少出动的势力巨头奇迹般的纷纷赶往龙浩都城。 暗流明流同时涌动,各大人物从四面八方“倾巢而出”,全都有不约而同的暗中调动暗影,守在都城附近,准备秘宝一现,用尽一切代价开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3章 老夫赏识你 好好表现 五更 当日午时左右,月牙阁,某处角落厢房,阵阵轰鸣,碎裂声,倒塌声,此起彼伏。 “混账!战王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对老夫的小仙女动手,岂有起理!混账!”花胡子老者暴喝两句扫一个掌风,此处厢房已经滚滚烟尘,弥漫一片,烟尘之浓,看不见周围的其余老者。 “咳咳……花老头,你给老夫消停点,这么多灰尘你让老夫还怎么吃这糕点”烟雾中的鹤发童颜老者抬手挥了挥,低头看见手中的糕点已经沾染厚厚灰尘,不满的埋怨起来。 “混账!老夫的小仙女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看老夫……看老夫……咳咳咳”花胡子老者跺脚暴怒,怒着两下吸入粉尘,刺激到鼻腔,伏在桌上剧烈咳嗽起来。 “哎,花老头,你就消停点,你要是气坏身子,你那些孝顺的孙子孙女还不找我们算账啊,消停,消停,你放心,战王绝对不会伤了你的小仙女的,你小仙女可是有天山大师做靠山,战王也会看天山大师的面的,你就坐下来,别老是动不动生气”玉树临风老者摇了摇手中木扇,周围弥漫而来的粉尘皆流动在他周围,没有在他身上落下,他在袅袅烟尘中,纤尘不染,风姿玉临。 “就是,你再这样动不动暴怒,老夫都怕你没命去见你的小仙女了,来来来,坐下坐下”鹤发童颜老者起身,一把将花胡子老者按座在椅子上,随手在他背后拍抚一番,好心劝说。 其余两名老者也考虑到花胡子老者的身体情况,好心的出声安抚。 刚从外边赶回来的赤樱路过这间厢房,里面扬出的粉尘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没有进去看个究竟,视线穿入进去落在那些被毁坏的物品上,时不时的暗自点头,她记清楚后,继续抬步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她尚未走到,身后挤来一大波人流,她在人群中旋转,转着转着又转回到门口,赤樱定眼一看时,二楼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连条缝隙都找不到,这似曾相识的境况,让赤樱莫名的悚然,哎,阁楼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赤樱绕过阁楼大门抄一小道,确定四下无人时,钻入一个间破败的石门中,辗转一番,很快就去到了月牙阁顶阁。 顶阁内,无忧枕着紫樱的柔膝休憩,粉樱和以前一样在一旁为自己公子舒缓筋骨,青樱站在不远处的膳桌旁。 此时的顶阁不像以往那样小打小闹,而是安静异常,谁都没有说话,只因阁内突然多出一名以往不曾出现过的女子。 那名女子在膳桌旁啃着手中的狼腿,心满意足,紫樱和粉樱虽然和以前一样为自家公子缓解疲劳,但是她们的眸光几乎都落在那名浅蓝衣女子身上。 她们公子和往常一样出门,却不和往常一样自己一个人回来,她们习惯性出门迎接时,发现自家公子身后跟着一名女子,全都吓了一大跳,不过她们公子什么都没说,她们也都没问。 “慢点吃,还有的,还有的,不要吃太快”膳桌旁的青樱执起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星尘嘴边的油渍,真是个可怜的小姑娘,都饿成这样了。 “公子!你路上就不知道给这位姑娘找点吃的?你看你把人家饿的”青樱猛然回头,怒气冲冲的剜了自家公子一眼,语气极其不好的训斥道。 “青樱姐姐……不要怪他,是星尘不好意思让他破费才没怎么吃的,不要怪他……”星尘用另一只没有沾油的手扯了扯青樱的衣摆,繁星点点的眸一眨,语气一软,让人见之,皆为之怜惜。 软塌上的无忧,静静的看着从凰凌山一路吃下来,路上一个时辰两小顿,三个时辰两大餐,嘴又挑剔,不是修极膳还嫌弃,三餐花去他千万两的星尘,他就只看着不说话。 “真是个善良单纯的姑娘,跟着我们公子还让你受委屈了,来,这里还有,你先吃,不够再做,不怕哈,这里有青樱姐姐在,不会让你饿着的”青樱疼惜的看着为她家公子“说话”的星尘,越看越怜惜,这么单纯的姑娘,竟然跟着她们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公子,多委屈啊。 若是此时,远在宗凰颠宫的某个发现自己珍藏的雪焰珠消失不见而气得昏厥过去的女子,听见青樱说的单纯二字,定然会诈地而起,将青樱狂甩几圈,让青樱清醒清醒,这个小恶魔还单纯?她就一个铁打的小恶魔,单纯?差个十万八千里! 无忧闻言青樱说的单纯二字,慵懒惬意的桃眸流光划过,那极少勾起的桃唇,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嗯嗯,青樱姐姐对星尘好好哦,星尘好喜欢你”星尘眨巴着单纯的星眸,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弱弱的语气,娇柔的摇衣摆动作,摇的娇羞,摇的小媚。 “那当然,青樱姐姐也喜欢你,要是以后我们公子欺负你,你就和青樱姐姐说,青樱姐姐会帮你好好收拾他的”青樱闻言那句喜欢,心生触动,看着柔柔弱弱的星尘,眸闪柔光,像是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 这一边姐妹情深,另一边她们家公子桃眸越来越深邃,他看着膳桌旁那名说他饿着她,但让青樱不要怪他单纯女子,绝伦的额角,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紫樱和粉樱虽然全程没有说话,但也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静,不一会,赤樱进入顶阁,她一进门就见到突然多出的星尘,稍作打量一番,随后走到自家公子身旁。 “公子,那个姑娘你是从哪里拐回来的?”赤樱对星尘的初见印象就是那种几只狼腿就能拐回来的“无知少女”,也就毫不吝啬的赏了自家公子一个拐骗的罪名。 无忧悠悠抬眸看着用眸光说他拐骗的几人,轻笑了一声,依旧没有说话,拐么?这小丫头片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拐的主。 “紫樱,剑台妹妹和战王殿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主才走不久怎么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无忧回眸想起了一件他注意很久的事情,他这次外出,四处奔波找暗器的线索,途中时而会听到云月和阎司的传闻,起先听闻赐婚一事,他倒是没那么震惊,毕竟阎司那一次来找他问话时,他早已经察觉到阎司待云月很是特别,想着可能会有这一种关联。 不过听到后面的传闻以及今日这个大战的传闻,他是越来越摸不透彻。 “呵呵——”紫樱冷不丁的呵笑出声,她落在无忧眉心的柔指抬起,抵着自己的额角,水韵的媚眼笑意清浅,“公子放心,外面的传闻听听就好,莫要当真,之前月月有来找过我,殿下和月月是两情相悦的,至于谣言嘛,月月也有和我说过不要听信,我们听听就好,莫要当真” 紫樱这一番话极有可信度,毕竟她和云月交情很好,云月来找紫樱说过这一件事,那就没有什么好再多虑,无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多问。 “对了,粉樱,一楼那间厢房最近怎么这么闹腾?”赤樱想起刚刚所见,和粉樱提起下,毕竟一楼是粉樱管辖的范围。 “哎,我也不知道,靖花老庄主近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发脾气”粉樱缓下疏松的动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自己也没有办法,虽然本阁有规,不得闹事,但是靖花老庄主脾气一暴躁都会毁坏东西,她都习以为常,每次老庄主都会赔偿损毁的东西,她渐渐的也懒得去追究。 “这是物品毁坏清单,你拿去给老庄主过目一下,顺便让他盖章”赤樱将边走边列好的清单递给粉樱,随后取出随身携带的本子,执笔快速记录些什么。 星尘闻言盖章二字,猛然一个激灵,樱红的唇角人畜无害的笑意一扬,快速擦拭好手中油渍,一脸积极殷勤的跑到粉樱身边,将那张清淡一抽,拿在手中。 “粉樱姐姐,他走了好长的路,可辛苦了,你帮他好好舒缓舒缓吧,我帮你下去盖章,承蒙你们的关照,不为你们做点什么星尘过意不去,就让星尘代劳吧”星尘一脸真挚诚恳的看着粉樱请求道,她说话间极有礼貌的弯腰行礼,以示刚刚那一餐的感谢。 “嘤嘤嘤……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这没有什么的,你跟着我们公子一路上辛苦了,这点招待我们都过意不去,怎么好意思让你代劳呢,太辛苦你了”粉樱的星光水眸一眨,水雾萦绕,对星尘的印象有了质的飞跃。 “没关系,这是应该的,赤樱姐姐,你的笔借我一下,你这个清单排列的不对,你给过新的的纸给我,我帮你重新写,这样好方便盖章”星尘拿着手中清单,跑向赤樱,一脸乖巧的请求着。 赤樱虽然不明星尘说的排列不对是什么意思,见星尘如此积极的为她们卖力,她也不好意思拂了星尘的意,于是按照星尘的指示重新备了纸和笔,星尘说自家的字丑,不好意思让她们看见,于是跑到一个角落里重新写清单。 约莫几刻钟过后,星尘拿着一张书写整齐的清单回来,让赤樱带她去那间需要赔偿的厢房。 鹤发童颜老者不经意的朝房外看去,望见那抹浅红,笑笑的提醒道:“花老头,准备好印章,你要赔付啦” “哈哈……那个管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玉树临风老者没有回头也知道来人,他扇着扇子悠闲的打趣。 “谁让花老头的脾气那么不好,人家管事来这里都来习惯了,即使花老头不破坏东西,想必也会习惯性过来看看” “哈哈……对呀,花老头,你要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气,免得哪天毁了一些珍宝,赔付都赔的你大出血” “花老头那么大的山庄,哪会有什么大出血的时候,别气出血就真呢!”鹤发童颜老者移动下椅子,善解人意的让出一条可以直接通往花胡子老者的道路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4章 谣言冲突 朱雀慌乱 六更 星尘老远就看见花老庄主,边走边笑的花枝乱颤,她快赤樱几步走在前头,小跑进厢房。 “靖花爷爷……”星尘甜甜一唤,柔柔诺诺的语气,让横着一腔火气的靖花老庄主心生一柔软,老庄主寻声望去,看见一个可爱如天仙的女子正朝他跑来,还叫他爷爷,他顿时眼冒精光,暗自将几个孙子的面容在脑海中晃了又晃,自行匹配。 “咳咳……你看花老头那表情,肯定是看中这个小姑娘了,花老头几个孙在来着?”鹤发童颜老者靠近玉树临风老者打趣道。 “哈哈……这表情,铁定是的了,老夫记得有三个,花老头的小仙女肯定是配给大的,这个小姑娘嘛……看你年纪,应给是给老三物色的” “花老头也真是的,也不先问问人家是不是名花有主,就暗自打这种主意”鹤发童颜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转移的眸光落在星尘身上一会,渐渐笑的有些开怀。 “爷爷在……”老庄主一颗老心砰砰跳,那句爷爷差点没把他的心给甜碎,他顺势承下星尘的呼唤,笑的眉慈目善,慈祥和蔼。 星尘没有想到老庄主还会自称爷爷回应,她在门口有过一阵呆愣,不过迅速反应,叫的更甜,“靖花爷爷” “诶……你们瞧这个小姑娘多可爱,多好看”老庄主屁颠屁颠的上前,一把拉着星尘在几名老者面前笑笑的说道,他那副自来熟的动作,就像是在他们介绍自己的事孙媳妇。 “滋滋滋……这老头,也太得寸进尺了吧,人家小姑娘还没说句话,就当成自家人了”鹤发童颜老者闪出缕缕幽光扇了扇不远处的老庄主。 “哈哈……这不也挺好,这下花老头的山庄有的热闹了,说不定过几天他又看中了一个,他们靖花家三大孙媳就算是凑齐了” “瞧你说的,什么叫凑,再说了,丞相府那一个还不一定呢,说不定花老头到最后一个都没落着” “哈哈……你这话可要小声点数说,免得花老头听见又要跟你急了”玉树临风老者摇了摇手中木扇,眸光随意在星尘身上扫动,他不经意间看见星尘手中拿着的那张纸,轻轻扬扬的笑出声来。 “落不落的着就难说了,不过大出血是一定的”玉树临风老者小声的喃喃自语,笑的意味不明。 “靖花爷爷,以后不要总是生气,对身体不好的,人家是新来的,她们叫我来跟你盖个章”星尘眸泛关怀,说的贴心又情真意切,边说边把身后的一张纸递到老庄主面前。 “哎呦,多么贴心的小姑娘啊,好好好,为难你了,老夫这就盖”老庄主听闻那关心的语气,乐呵到傻乎,清单看都没看,抬手拿出印章就往纸张上盖去。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老庄主携着慈祥的笑容,凑上前去问道。 星尘收好清单,双指互绕,身躯晃动,忸怩十足,她娇羞的别过脸去,诺诺的回道:“哎呀,靖花爷爷真讨厌,人家不好意思说了啦” 星尘话音刚落,晃动着娇躯,快速朝着门口跑去,她那副羞答答的模样,看在老庄主眼里,就像是掩羞而逃。 “哈哈哈……还是个害羞的姑娘啊,好好好,老三应该会喜欢”老庄主看着星尘远走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 鹤发童颜老者无奈叹息,仙风道骨老者全程旁边,不插嘴不问话,突然玉树临风老者在座位上一仰头,笑的酣畅淋漓。 “哈哈哈……”一阵阵响亮的笑声,冲破房门,传达到一层各个角落,老者这一笑,瞬间让其余三名老者看呆了片刻。 玉树临风老者虽然经常会浅笑,但是其余老者从来没他大笑过,如今这一大笑,谁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娇羞”而逃的星尘转眼又回到了顶阁,此时青樱下一楼为星尘夹菜,桌面上的菜肴也已经换过全新一桌,香喷喷的狼腿,看的星尘差点口水如雨下。 “粉樱姐姐,章盖好了”粉樱拿着盖过印章的纸张在几人面前一阵晃悠,她笑的两侧的酒窝都开始有过螺旋的迹象。 “辛苦你了”粉樱看着那个熟悉的印章,温婉的笑了笑。 “不辛苦,不辛苦,给你,前面的是毁坏的物品赔偿名单,是你们阁楼的哈,后面的是我的哈,到时候靖花爷爷的人送来赔款时记得通知我哈”星尘欢天喜地的交代一番,随后一屁股坐在膳桌旁的椅子上,拿起狼腿就啃起来,咬下一口,连连称赞,很是满足。 “后面?”粉樱看着掌中的清单,不明所以的呢喃,她抬眸看着跟随一同前去的赤樱,赤樱摇了摇头,她手掌一番,将纸张拿起。 “哗啦啦——” 一张纸张哗啦一声,由一变数十,粉樱黏着纸张一角,难以置信的颠了颠,数十页的纸张由一张折成,第一页所列的是损坏物品清单,间隔距离较大的排列,除了第一页外其余纸张的上的物品名,密密麻麻,粗略估计,有上千种物品。 此时,赤樱紫樱瞪大眼睛看了看那意想不到的纸张,随后齐齐的看向星尘,这么狡猾奸诈,说好的单纯呢? 粉樱怔怔的眨眨眼,拿着纸张的手一动不动,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星尘,我刚刚有说好姑娘来着?好像没有吧,嗯,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过。 无忧看着那长到能拖地的物品清单,桃眸一闪深邃,他悄然起身,慵懒惬意的走到星尘身旁。 “呼——” 一阵清凉的桃息扑向桌面,盘中,碗中所有菜肴,没有影踪,他桃指一伸,将惊呆的星尘手中的狼腿一夹,随手从他面门拂过,眨眼他手上只剩下一根狼骨。 “哐当——” 无忧将狼骨扔落在星尘身前的盘子上,敲出美妙声响,等星尘反应过来时,无忧已经回软塌上躺好,继续休憩。 星尘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盘子,她刚刚才啃了一口的狼腿变成了丁点肉渣都不剩的腿骨,眸底那片泪海汪洋开始扑朔扑朔,滚滚泪珠流转在眼眶。 “你……你怎么了”此时青樱刚好端着膳食进来,一抬眼就看见星尘委屈到快哭出来的样子,连忙上前将东西放下,快速安抚。 “哇!他吃了我的狼腿,桌上的膳食都被他吃光了,他不给人家东西吃,呜呜呜……哇……嘤嘤嘤”星尘一把扑在青樱的双峰间,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仅在几个呼吸,青樱胸前被眼泪湿润了一大片。 青樱看着桌面上干净到异常程度的碗碟,不用猜都知道是自家公子干的,如今星尘这么一告状,顿时火气腾腾。 “公子,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姑娘,人家一个小姑娘家,你竟然饿着她,有你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吗” “还有,你将人家带回来,就要好好招待,你看你这是什么态度,看把人家姑娘委屈的” “还有……” 青樱愤恨的叉腰,指着自家公子一顿批评控诉。 粉樱赤樱和紫樱听着青樱的批评,面色皆有不同程度的晦涩难堪,好像我们公子也挺委屈的……。 最后赤樱无奈的朝着其他两人使了个眼色,粉樱和紫樱随后起身,以事情太多需要帮忙为由,将青樱拉出了顶阁,转眼阁楼就只剩下只会欺负人的她们公子和一名被她们公子拐回来的单纯女子。 “小丫头片子,你不去丞相府见剑台妹妹吗?”无忧翻身侧躺,慵懒的赏了个复杂的眼神给星尘,随口问起正事。 “哼——”星尘嘟囔的哼了一声,拿起青樱刚刚端来的狼腿,端起了老大爷的架子。 “本宫主先不过去,炎双师姐肯定会下山的,下山之后一定会先找师姐的,等炎双师姐走后再去,在那之前就暂时委身先住在你这里”星尘扬了扬手中的狼腿,赏给无忧一记本宫主住你这里,你就感恩爱戴的眼神,不知脸皮二字如何写的神气起来。 “呵呵——”无忧桃眸微眯,轻笑出声,倒也配合起星尘来,“是是,神影宫宫主大驾光临,还真是让本阁蓬荜生辉不少,多谢莅临” “哼——”星尘蹬鼻子上脸的头一甩,神气活现,她啃完手中最后一根狼腿,一溜烟跑出顶阁,扎堆在人群密集的二楼,紧接着三楼四楼五楼六楼都不断有浅蓝色身影闪过。 不久之后,赤樱略显头疼的跑来,“公子……星尘姑娘她……她老在各个楼层里乱跑,公子你看能不能管管,而且她没穿鞋子,二楼哪里人又多,很容易弄伤脚的” 无忧起先闻言乱跑,没有多大反应,听到没穿鞋子时,桃眸一怔一睁,很快在膳桌旁找到了一双不知何时被脱下的鞋子,无忧慵懒起身,困意十足的打了一个哈欠,漫步悠扬的走出顶阁,通过暗道很快到了四楼。 他漫不经心的走入人群,随意抬手,随手一抄,眨眼就将一名光速跑动的女子拎起,他那高大纤长身躯直接将女子的张牙舞爪,拳打脚踢无效化,他像是拎着一只炸毛却没有爪子的小猫,偶尔在女子不听话时,甩一甩,女子便在晕眩中安静下来。 “坐着别动,否则晚上你只能啃骨头”无忧将星尘放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先来一记威胁,星尘不敢所有动弹。 “总是不穿鞋子,扎伤脚你就有的疼”无忧想起星尘之前说她怕疼,沉下面色出得一记告诫,他俯下身子拍了拍星尘那沾着灰尘的脚底,随后快速为她穿好鞋子。 “哼——要你管,本宫主喜欢”星尘惦记着晚餐,不敢动弹,只能一脸不爽的瞪着在她正闪的起劲时将她抓回来的无忧。 “将洗劫的东西拿出来”无忧起身,扫了一眼星尘那不知何时变得高挺的双峰,桃眸稍邃,面沉声稳的命令道。 ------题外话------ 我们的星尘可单纯了……什么?要摸着良心说话啊,咳咳……应该算单纯的,不单纯怎么的?星尘善良啊,就狡猾奸诈点,坑人不手软,动不动洗劫别人,这又怎么的?星尘可是善良的好姑娘…… 下回提要:大恶魔“欺负”小恶魔 小仙女们快搬好小板凳围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5章 主母草率!火桦宸开眼 一更 “洗劫?本……本宫主哪里有洗劫什么……好……好过分……呜呜呜,你竟然这样看待本宫主”星尘扑朔着眨眼就出来的泪珠,道得声声委屈,乍看之下,像是受了极大的冤情,让人止不住的想要怜惜。 “自!觉!点!”无忧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星尘他早已经看惯到麻木的即兴委屈,等星尘哭的差不多时,他才出声催促。 “哼!本宫主才没有洗劫什么呢,你看我身上哪里有什么东西”星尘见攻势无效,瑶鼻一扬,拽的很是自信。 “哦?是吗?”无忧桃眸微眯,语气平直无波,神色如常的反问一句。 “哼,废话,本宫主才不会去洗劫别人的的东西呢”星尘端着大爷的架子,抵死不承认。 无忧没有回话,他从衣袖中探出纤长两指,不慌不乱的伸向星尘胸前,两指一提,指尖朝下,手腕微转,两指没入星尘那高挺的双峰中间。 ! 星尘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底下头,僵硬的看着触及到她双峰的那只手,思绪有过一阵断裂的迹象,她的呼吸一不留神滞缓到搬进搬出,樱红的唇微张,心神飘忽。 无忧两指一抬,从星尘双峰间夹出一块暖玉令牌,两指再探入,夹出一块红宝石腕戒,再探入数十次,无忧从那高挺双峰间夹出许许多多的珍贵宝物,双峰也渐渐恢复到原来的只手可握般大小。 星尘机械的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机械的转头看着刚刚不断探入她双峰的手,滚滚泪珠泛着浅蓝色光泽,哗啦啦留下,一阵阵嘶声怒吼冲天而起。 “你竟敢!你竟敢!该死!下流!”星尘怒气窜起,强势炸开的气息起伏着实质性的杀气,她掌中聚起浓厚的掌风,恨不得将身前下流完她还跟没事人一样的无忧碎尸万段。 “下流?”无忧看着杀气腾腾的星尘,没有一丝畏惧,慵懒惬意的神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去死!下流的混账!”星尘一阵暴怒,浓厚掌风早已经脱掌而出,无忧轻描淡写的几个闪身,轻而易举的躲过,还游刃有余的将星尘的掌风改了渠道朝着一处无人空地扫去。 不可能的! 星尘吓退了几步,汹汹气势有过一阵被扑灭的迹象,能轻而易举挡掉她的掌风,只能说明出手之人实力比她高太多,无忧在星尘眼中一直都是弱不禁风的真气境界的武者,如今就那几个动作完全颠覆了星尘对无忧的印象,不可能的,他是元气境界,她不可能查探不出的,不可能的。 星尘的视线愤恨的在无忧身上几番凌迟,依旧没有探出任何和以往不同的异样,但是他刚刚轻易挡掉她的掌风又是她亲眼所见。 星尘暂停出手,安静沉思时,无忧已经安然落座在软塌上,他桃指轻抬,绕动一抹指风缠住星尘的腰身,稍一用力,膳桌旁的星尘,被拉坐在软塌上,他身旁。 “小丫头片子,你可知下流是何意思?”无忧桃眸流转,呼吸起伏着危险成分,他慢慢悠悠说话间,大掌一抬,只手扣住星尘聚起掌风的两手。 星尘见双手被锁住,蹭蹭而起的怒气全数冲入眼中,繁星点点的星目,充斥着清晰可见的猩红。 “就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所做的不知廉耻的行为”星尘对上无忧那深邃的桃眸,眉宇一片寒霜,几番挣扎无法睁开后,恼怒的呵斥。 “不知廉耻?怎样才算不知廉耻,这样可算?”无忧的慵懒桃眸闪出难以辨析的色彩,淳如清泉的嗓音渐渐扣入几分沙哑。 他话落之际,健臂一环一收,将星尘往怀中一带,挣扎中的星尘身形不稳的靠在那看似瘦弱实际宽厚温暖的胸膛之上。 星尘见无忧此动作,眸中火苗足以烧灭一切,她用力的抽回手,却已被那只纤长大掌禁锢,她冷冷抬眸,狠声勒令道:“放开!快放开!否则本宫主绝不饶你!” “放是会放,不过你已经扣给本主一个下流的罪名,不坐实其名,岂不是拂了你的好意?” 无忧对上星尘那寒霜染上的星眸,依旧慵懒惬意,从不起伏波澜的面色难知他实际情绪,星尘的周身的气息,明明是寒气逼人,却让他不由的呼吸一紧, “你……你想做什么?”星尘看着那只有慵懒不见其他神色的面容,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做什么?”无忧微微倾斜下身子,意味不明的小声呢喃,削薄的桃唇轻抿,抿出轻暖的弧度。 “坐!实!罪!名!”无忧面容逼近星尘,一字一句的咬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你……你敢?”刚反应过来的星尘,星目一瞪,剧烈挣扎,没有底气的冷声威胁。 无忧桃唇一勾,深邃的桃眸唰地窜起一阵跳动的流光,他头一偏,大掌扣上星尘的后脑,削薄的桃唇,带着不容抗拒的气息,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覆盖在那樱红柔软星唇上。 “唔——”抗拒恼怒汇聚而成的支吾声,从紧贴的双唇中间溢出。 无忧这一举动看得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一起的四人眼睛直勾勾,圆溜溜。 “青樱姐姐,你看是吧,我就说我们公子喜欢那个叫星尘的姑娘,你就偏不信”粉樱摇了摇身旁瞪大眼偷窥的青樱的手臂,小声的嘟囔道。 “想不到啊……我以为公子老是欺负星尘,是不喜欢才偏待的,我都没往那处想” “你们不要挤啦,压到我了,让我先看看嘛” “紫樱姐姐,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八卦的吗?怎么也来偷看啊” “这可是事关公子呢!当然要区别对待,对了粉樱,你刚刚说那个姑娘叫星尘是吗?” “是呀,怎么了,紫樱姐姐认识?” “算是认识,她是月月的师妹,神影宫的宫主” “赫连小姐的师妹?神影宫宫主?不对呀紫樱姐姐,她若是赫连小姐的师妹倒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神影宫宫主不是男的吗?我过目了几次神影宫的信息,都是记载着男子身份的” “对呀,我也有看过神影宫的资料,神影宫宫主的确是个男子,呃——该不会那个姑娘……那个星尘姑娘其实是……” “哎呀,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和资料上的不一样,不过我确定星尘姑娘肯定是女子,这还用得着多想吗?星尘姑娘若是个男子,我们公子亲的下去?” “额……好像也是,哎呀你们不要全堵住了,我也要看,进展到怎么样了,脱衣服没?” “赤樱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脱衣服不脱衣服,公子若脱人家衣服就轻薄星尘姑娘了,公子肯定只亲亲的” “嘘嘘嘘!你们别吵啦,免得被公子发现了,安静,哪有人像你们那样偷窥还叽叽喳喳的”青樱埋汰的看着其余聊得起劲的三人,小声勒令,随后一本正经的继续偷看。 此时顶阁内,无忧按住星尘突然挣开且带着掌风袭来的细手,同时将另一只手别于她身后,一只大掌握住两只小手,随后桃指一拂,封住星尘的命脉,暂时封住她的内力。 “你!竟!敢!”星尘眉心骤簇,星眸射出一抹从冰潭穿出寒芒,一股不快不爽愤恨的窒息感在心间狠躺,她见无忧松开手,下意识的剧烈挣扎,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才意识到自己被封住了命脉。 “你都敢扣本主下流的罪名!本主为何不敢坐实?”无忧将星尘的绝丽容颜拉近自己,清泉流水的嗓音低哑了几个幅度,他慢慢悠悠的回话,声音撩动人心。 “你该死,快解开,快放开我!”星尘满脸怒狠的用眸光凌迟了无忧好几遍, “放自然会放,刚刚坐实了下流的罪名,本主记得还有一个是什么?哦对了,不知廉耻,那本主就不拂了你的好意,坐实这个不知廉耻好了”无忧大掌拖着星尘面颊,轻轻一按,慢慢打开一个小口。 可恶!该死!竟然还敢! “你……你敢?你……你”毫无反手之力的星尘,连威胁都没了底气,满腔怒火被那强势暗藏的桃息压的不会流动。 无忧没有回应,只是面容毕竟了星尘,送她一记撩人心弦的浅笑,削薄的唇瓣再一次盖在那仅一次贴合就让他沦陷不止的柔软星唇上。 两唇再次贴合之际,星尘周身的散发着彻骨的寒气,无忧深邃眸底的炙热非但没有冷却,反而难以压制的灼热起来! 无忧清凉的桃舌撬开星尘的贝齿,缠绕着她抗拒却无从躲避小星舌,加深的这一吻,点燃了无忧体内沉寂的清凉血液,渐渐变得温热,火热,沸腾。 星尘呼吸之间散出的独属于她的清香,充斥在他的鼻尖,让他止不住沦陷其中,极力压制的冲动犹如震动的沉寂火山,快要喷发而出。 此时的火热狂吻,才让门外的四人意识到,原来自家那名一直看起来慵懒睡不够的安静文雅的公子,也会有狂野的一面,四人看着看着,白皙面容,唰唰的漆上一片绯红。 “哇!看不出来啊!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公子挺斯文的,原来是个斯文败类啊” “青樱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公子,公子和喜欢的姑娘亲亲当然会不一样,我们公子还是很文雅的好吗?” “哦?粉樱这么清楚,看来是有经验嘛,何时和我们分享下,你是和谁亲亲?”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和她那个二流子” “才不是,我才不会和那个二流子亲亲,还有,他才不是我的,哼” “好,不是不是,粉樱别生气哦,乖,来,姐姐亲亲,嗯啊” “哇哇哇!你们看,哇,公子越来越狂野了……还真是看不出来啊,男子遇到喜欢的女子都会变化这么大的吗?我们公子明明一直都很斯文的,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难以相信我们公子会和狂野挂钩呢” “你们几个,别老一惊一乍的,要看就安静的看”青樱双手一叉腰,指着时不时就要叽叽喳喳一番的几人训斥道,真是的,不知道太吵影响偷窥体验的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6章 火桦宸的震惊 遇见死敌? “唔——” 室内被封住命脉的星尘深陷在狂野的热吻中,她没有被吻的意乱情迷,有的只有怒火,她无法动弹,呼吸都被吻的时出时停,体内气血,翻涌奔腾,胸腔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横躺又横亘。 无忧看星尘气绝的样子,安静无波的眸闪出缕缕透明的柔光,他渐渐缓下他一不留神就失控到狂野地步的亲吻。 半晌过后,无忧松开了贴在星尘唇上的桃唇,随即解开星尘的命脉,星尘下意识往后倒去,防止无忧再次突袭。 繁星点点的眸,风云涌动,乌云密布,裹着寒霜的视线扫过眼前俊美绝伦的容颜,有的只有滔滔江水浪不尽的恼怒。 “无耻!”星尘快速的几个深呼吸,平缓过于急促的气息,汇聚全身元气的掌风已经在话落间聚集在掌心,耻字落下,灭顶性的掌风狂啸在厢房内。 “无耻?”无忧削薄的唇角浮出零星笑意,他抬指一抬,一抹细微指风没入星尘的掌中,即将在厢房里炸裂开来的掌风,不着痕迹的消失。 无忧将星尘两手按住,交于她背后,顺势拉近自己,似笑非笑的看着星尘,另一只将星尘耳边的发丝轻缓的别于耳后,身子微微朝前倾斜,在她耳边呼吸不稳的轻声道:“信不信本主真坐实这个无耻的罪名?” 无忧话落,圈住星尘那纤细的腰身,让她紧贴着自己的那在狂吻中不知不觉敞露的胸膛,削长的两指,在星尘双峰上时起时停的游走。 “你……你该死……你敢?”星尘眸中一片火光,恨不得立刻将胸前的食指咬成碎渣,话没说几句,心中一阵气血翻涌,她湘星尘何曾有过不能反手的境地?不曾!从始至今都不曾! 虽然星尘知道自己无忧不会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做那种无耻的事,不过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以及这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动作,让她非常不快! “放心,本主不会像刚刚那样不怜香惜玉的,本王会温柔点对你无耻”无忧执起在星尘腰间游走的手,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星尘的耳边,顺势沿着星颈往下滑动,时不时的上来回滑动。 “你……你……你……”星尘咬牙切齿的磨出几个你字,气血在说话间滚滚翻涌,横躺的窒息感一催,随即一阵晕眩袭来,突然,她眼前一黑,重力一失,顺势倒在无忧肩上。 “星尘!”无忧慵懒的瞳仁骤然一缩,下意识的急声惊呼,他丝毫没有预料到星尘会突然倒下,星尘没入他的肩膀瞬间,他的灵魂深处像是被什么狠狠的震颤了一下,他将倒在肩上的星尘身子一扳,翻个身,正面朝上的躺在他怀里。 无忧快速执起星尘的手细细探析,待确定只是暂时昏迷并无大碍之后,才勉强歇了口气。 他将星尘打横抱起,朝着门口走去,门外偷窥的几人见自家公子走来,才一个眨眼的时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门外空无一人。 无忧出了顶阁辗转几回走到了最顶阁——他的寝阁。 他快步走进内室,将星尘平放在床中央,悠扬的动作甚是轻缓,他随手拉来不远处的椅子,放置床榻旁,随后落座。 “星尘……”无忧抬起他温暖削长的大掌与星尘的细掌慢慢贴合,随着内力一聚一散,将自己的元气缓缓输入星尘体内。 几许之后,星尘的气息呼吸已经恢复稳定平缓,翻涌的气血也渐渐恢复平静。 无忧望着星尘安睡的容颜出了神,落在她掌心处的五指稍微移动错开,穿入指缝,内弯,食指紧扣。 那向来只会平静的桃眸,深邃不止,眸底下掩藏极深的古潭面上,涟漪泛泛,眸面渐起的情愫波澜,像是刚刚沉淀而成,又像是累计已久,无人能知其情愫深浅浓薄。 他向来什么都掩藏极深,实力功力为人都皆被隐藏,无人能知他真实一面是什么模样,只是他隐藏在再好,在情愫面前,他有的只能是诚实的反应,最起码这一点,他没有想过隐藏。 “星尘……”削长的桃指落在那张绝丽容颜上,沿着额角慢慢抚滑而下,一声揉人骨髓的轻唤,随着贴在额角的绝唇,渗入她的体内。 “嗯——”睡梦中的星尘,突然梦呓了一声,瑶鼻努了努,嗅了嗅,无忧察觉到星尘的动静,侧落在一旁的手肘一撑,作势起身。 “啊——嘶——”无忧刚刚动弹,星尘用拿狼腿的手势,抓着无忧的脖子,一把拉前,贝齿一张一合,咬住无忧的桃唇,用力一扯,吧唧着星唇,嚼了嚼。 无忧触碰一下被大力一咬,瞬间红肿的唇,丝丝刺痛引得他倒吸几口凉气,他起身落座一旁,看着嚼着嚼着神情渐有嫌弃色彩的星尘,桃眸氤氲又深邃了几分。 他整理好松垮的衣襟,快步转身走出寝阁,从暗道走去了一楼。 不久之后,星尘悠悠转醒,许是刚刚她梦到了一大堆狼腿结果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让她很是不满,连梦都不想再做。 惺忪的眼皮睁开,印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场景,星尘闪速的弹起身子,见自己身在床榻,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衣服是有异常,确定自己没有被做不礼之事后,才散去些许警惕,她视线环绕一周,瞬间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下流之徒的寝阁。 “你醒了?”不远处的屏风后面,一道文雅清泉的声音悠悠传来,紧接着一名浅灰衣男子从屏风中转出。 “哼!你胆敢如此对本宫主无礼,我等下就去告诉师姐!”星尘怒眼裂瞪着不远处那个打不过干不赢的无忧,嚣张的继续威胁恐吓,胸腔的怒火滚滚沸腾,至今都没有一丝息弱的迹象。 无忧看着床榻上死都要揍他一番的星尘,微不可见的笑了笑,他负手而立,漫步走向床榻,星尘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谨防无忧再次突袭。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无忧坐在床榻边,将身后端着的一盘超级大又香喷喷的狼腿递至到星尘面前,缓声说道。 星尘吸入那诱人的香气,诚实的眼前一亮,不过这可是刚刚欺负她的下流之徒给的,一定有诈,星尘坚守着自我底线,意识里对想吃的不行的狼腿说不。 “哼!本宫主才不稀罕!别以为用根狼腿就能收买我,本宫主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星尘信誓旦旦的坚守着自己的恼怒,绝对不原谅眼前欺负她的下流之徒,她一定要告诉自家师姐,让她好好教训这个混账。 无忧看着如此坚定的星尘,桃唇微微勾起一抹暖扬的弧度,他桃指朝着屏风后一点,另一盘狼腿瞬间落在他手中。 “还有极蔓兰味道的”无忧精准的拿捏这星尘的性子,风情云淡的补充。 星尘别开的眸光听闻极蔓兰时,忽闪忽闪,瑶鼻本能的嗅了嗅,那对她有着致命诱惑的香气,动摇了她坚定的信念。 “哼!本宫主才不喜欢什么极蔓兰,拿走,别过来,本宫主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休想收买我”星尘傲然一仰头,避开第二盘狼腿,用鼻子瞪着无忧,说的很是宁死不屈。 无忧桃眸晃起一片透明柔光,不徐不缓的将第二盘狼腿放置一旁,抬指朝着屏风再点,另一盘不同味道狼腿落在他手中。 “还有琉元石味道的”无忧将第三盘狼腿逼近星尘的鼻尖,致命诱惑的香气的扑面而去,星尘警惕之余还是吸入了那阵香气,饥馋口水诚实的沿着唇角溢了出来。 “哼!本宫主才不稀罕,快拿走,本宫主不吃你的东西”星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别过头去,快速擦拭着不争气的口水,她看着墙壁,双手环胸,背对无忧,腰板挺直,说的坚定傲然。 无忧看着星尘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他桃指一横,屏风后的一张桌子快速拖动到他身旁。 “还有冰心莲味道的,还有陨修石味道的,还有雪棕果味道的,还有灵生鸢味道的……”无忧一口气说了数十种味道的狼腿。 “哼!不吃,本宫主不吃,我才不会被你收买的,拿走”星尘听着听着,唇角的口水像瀑布一样哗啦啦的留下,她依旧面向墙壁不动,时不时的擦拭着不争气的口气,语气坚定的回绝。 “你肚子饿了,吃点东西先,本主不是收买你,你要和剑台妹妹告本主的状都可以,这只是本主的招待,招待不周,剑台妹妹会怪罪本主的,你不吃点东西,哪有力气去告状”无忧端起最近的狼腿递至星尘身前,掩着零星的笑意劝说道。 这句话轻而易举的破开星尘的戒备壁障,她的软肋在哪里,只有某个大恶魔才能摸得一清二楚。 “哼!这还差不多,别想着收买我,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我一定会去告诉师姐的,哼”星尘一脸神气的回头,边说边拿起身前的狼腿,愤愤然的啃起来。 她刚啃一口,扑鼻而来的香气顿时灭掉她胸腔内刚刚还在燃烧的怒火,她嚼着嚼着,喜上眉梢,星眸精光泛泛,啃几口,满意的吧唧着嘴,自顾自的点点头。 “慢点吃,还有很多”无忧抬指落在星尘的唇角,拭去快要滴下的香液。 “要不要试一下这一份,陨修石味道的,你尝尝看” “要要,拿来,吧唧吧唧,嗯——好好吃,味道超好耶……” “还有这一份,你试试看” “恩恩恩,好吃,这个好好吃,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还有,慢点吃,要多少都有,不用着急,还有这份试一下,味道应该会更好” “吧唧吧唧……哇!真的耶!我还要……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有的有的,慢慢吃……” “……” 一番良心推荐,某个小恶魔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口狼腿咬下,整个人已经飘飘然,告状一事早已经被她抛之脑后,她此时扑在那一桌的狼腿上,吃的心满意足。 刚刚还意志坚定的说绝不原谅的她,在她啃下第二根狼腿时,就一脸大气阔然的挥着狼腿对某个刚刚还欺负过她的大恶魔说本宫主原谅你了。 这大概是世上最好哄的小恶魔,不需要甜言蜜语,不要宝石鲜花,不要跪地讨好,只要几根狼腿,就能轻松搞定。 她又何尝不算单!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新谣言 她所传 三更 另一边,重臣权宫北位,鬼王府主殿。 一名白衣女子坐在附近的岩石上,手捧珍贵秘籍,神情严肃,眸光认真的阅读,远远看去,几乎一动不动的她,似是进入了参悟状态。 不远处一名紫墨衣男子以及他身后的几名下属,看向那个方向,眸面皆有不同程度上的灼热。 今日的两则传闻王府里的人都有听闻,玄武等人也很快明白昨夜“对战”是为何意,这个赌局朱雀有参与,他们私底下问了朱雀,才具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几人相聚不远处,都看着同一人,显然没有什么会比他们主母修炼珍贵秘籍一事还重要。 “主上,我觉得主母应该不会理解错内容的,要不另外找个人练一下第一章试试?看看效果,也有可能那本秘籍修炼了外在没有多大变化。”朱雀摩挲着下巴,寻思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自家主母没有变化的缘由,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阎司眸光稍顿,似乎也觉得此话很有道理,那本秘籍他自己有先翻阅过,但是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的书籍,变化这一点他也没有多大底气去确保。 “朱雀,这不太好吧,这本秘籍是主上为主母量身挑选的,怎么能给别人练,这怎么合适……。”玄武面色有些难堪的用手肘顶了顶朱雀,他察觉到自家主上面色暗沉下来,以为他是不高兴让别人修炼秘籍这一点。 “怕什么,又不给外人练,主母前不久不是带回一个下属吗?主母都让她住在王府里,也算是自己人了,给她练一章试试,就一章而已有什么不合适?”朱雀没有回头看玄武,依旧摩挲着下巴,某个问题被她想的很是深远。 “主上你觉得如何,就练一章也没什么关系,有没有变化也一眼能看的出来,要真是那本秘籍变化不大,主上也好早点为主母重新挑选过另一本。”朱雀面沉声稳的朝着自家主上请示,她虽有一番定夺,但任何事情没有自家主上的批准,她也不会妄自执行。 “准!”阎司看着不远处的依旧清淡不变的自家王妃,毫不犹豫的批准。 他也想知道问题是出在那本秘籍身上,还是出在自家王妃身上。 朱雀得到批准向自家主母借来秘籍,抄写了第一章,随后飞往南院。 南院水池附近,一群黑压压的暗影围着一个娇柔的妖娆女子,各种火热追求。 “小情姑娘,你不是说会好好考虑考虑的吗?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小情姑娘,难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一个合你眼的吗?不要不好意思说啊!” “你们全都走开,小情姑娘是我的,也只有我和她般配好吗?都给我走开。” “就你最厚颜无耻了,人家小情姑娘根本就没有说起考虑你,你别自作多情。” “就是,小情姑娘,你说你喜欢哪一个。” “哎呀……人家……人家,各位哥哥都那么好,人家好难选呀,再让人家好好考虑考虑嘛……。” 考虑?考虑个鬼,滚,都给老子滚,老子堂堂一个大男人,会考虑你们?滚,都给老子滚! 妖娆女子娇羞的推辞,却恨不得一脚横踢踹飞这些饥饿如狼的暗影,可是他有自知之明,这些暗影的功力没有一个他能探析的出来,他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功力都比他高,他肯定是踹不动的,若是他不小心现出真身,被踹的肯定是他,他也只能顶着这张娇柔的外衣先忍忍。 不一会,朱雀来到了南院,看着那群暗影很是头疼,也替那个被包围的妖娆女子头疼,朱雀钻入暗影群中,站在妖娆女子身前,二话不说的把她拉走,朱雀此时的出现,看在妖娆女子眼里,简直仿若神明降世。 “朱雀哥哥……你来啦。”妖娆女子眼冒金光的看着朱雀,没有一丝抗拒的跟着朱雀走,那声哥哥,没有柔化朱雀的心,却甜化众暗影的魂。 妖娆女子外形是女子,真身却是铁打的彪形大汉,她眼中的朱雀也是一名铁打的男子,朱雀从她来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她,这点看在她眼里,朱雀简直就是那种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所以她对朱雀的态度是最好的。 朱雀外形是男子,真身却是铁打的女子,在朱雀眼中妖娆女子是铁打的女子,她自然对妖娆女子没有一丝兴趣。 朱雀拉着妖娆女子大步离开暗影群,看在暗影眼里就像是及时的英雄救美,妖娆女子刚刚那句娇柔的哥哥滞缓了所有暗影的魂。 众暗影怔愣中回神时,朱雀已经拉着妖娆女子离开,众人面对面瞪了几眼,瞬间意识到重要一点,他们有了个大众情敌——朱雀! 朱雀拉着妖娆女子去到了一处角落,见那群暗影没有跟来,才正了面色讲正经事。 “你身为我们主母的下属,功力太低了,保护不了我们主母,这样下去不行。”朱雀一本正经的来一记批评,先打压妖娆女子一番,然后再推荐修炼,让她会更好接受些。 妖娆女子听闻下属二字,差点过度激动到现出真身,下属?老子是大前辈的下属了?我的亲娘,竟然还有这等好事,也不枉他在这里熬了这么久啊!苍天有眼啊! “是,是的,人家功力太低了,人家都好苦恼,嘤嘤嘤……。”妖娆女子谦卑的承认自己的功力低,他的功力若不低,刚刚早就一脚踹飞那群暗影。 “咳咳,你先别担心,你身为我们主母的下属,我们定然不会亏待于你,我这里有本秘籍给你,你好好修炼,功力很快就能进长的。”朱雀双手负后,略有一番为人师表之态,那沉稳的语气,像极了偏待自己的爱徒。 秘籍! 妖娆女子听闻秘籍,柔嫩肌肤下的苍雄刚心磅磅磅的跳动,她虽然不知道朱雀所给的秘籍是怎样的秘籍,体内容易对高深能力起反应的血液,依旧瞬间沸腾起来,战王属下所给的秘籍,能差?肯定是一修炼便登天啊! “秘……秘籍!给……给人家的?真的?”妖娆女子极力的控制自己激动亢奋的情绪,压下沉重的呼吸眸光颤颤巍巍的看着朱雀,她隐约察觉到朱雀藏在身后的手上好像拿着什么,故作镇定的反问。 “那当然,这还有假?你是主母的第一个下属,功力太低无法担责,我偷偷抄写一章秘籍给你,你好好修炼,不许告诉任何人。”朱雀将身后的自己抄写的秘籍拿出,交到妖娆女子手上,怕她和自家主母说漏了嘴,顺便严肃的警告一番。 妖娆女子看着手中那一眼就知暗藏高深实力秘籍,像是看见了绝世珍宝,那几页纸张拿在她手里,感觉如有千斤般重,她听闻是朱雀偷偷抄写给她,感激感动之泪,溢满眼眶。 “谢谢朱雀哥哥,朱雀哥哥对人家真好,嘤嘤嘤,人家,人家好感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嘤嘤嘤。”妖娆女子说着说着,泪珠哗啦啦的落下,他娘亲的,太好了,太好了,老子还能修炼到如此高深的秘籍,进入元气境界有望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身为下属就要肩负着护卫的使命,功力太低无法担责,我带你去石室,快跟我来。”朱雀完全不磨磨唧唧,也不鸟妖娆女子的感动,她只想着看这份秘籍到底会不会有变化,她所想的只是看结果。 “好,人家这就来,朱雀哥哥等等人家。”妖娆女子捧着手中秘籍,视若珍宝,她还以为朱雀会和以前那些帮助过她的男子说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结果发现朱雀完全就没有想要什么回报,这一点看她眼中,朱雀简直就是铁打铜制的正人君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哥啊,战王殿下的手下就是不一样啊! 妖娆女子见朱雀快要远离她的视线,飞步跟上,体内沸腾的血液让她恨不得此时此地就开始修炼,一想到功力能飞快长进,雄心壮志已经充斥整片胸腔。 朱雀带妖娆女子去石室后,便一直守在石室外面没有离开,她时不时的踱步,时不时的沉着面色寻思,时不时的看着没有动静的石门,那副神态,就像在等正在接生的妻子那般,甚是有趣。 大约几个时辰之后,夕阳西下,朱雀估摸着妖娆女子差不多练完,已经停止踱步,静静的站在石门前紧张的抬头望天,呼吸时起时沉,非常紧张。 “轰——” 一声巨大轰鸣从石室中传出,石门被炸飞,朝着朱雀照面扑去,朱雀眸闪精光,喜出望外,仿佛看见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那般,她抬手一挥,弹走石门,疾步冲入石室。 石室之中,石床上,盘腿调息修炼的妖娆女子,被刚刚那道雄厚的后坐力震倒在床。 “嗯——啊——嘶——好疼——。”妖娆女子按住晕沉的脑袋,撑起浑身被剧痛穿过的娇柔身子,半侧在石床上晃晃脑袋。 此时的妖娆女子,不似刚刚朱雀所见,半侧而躺的她,双峰比之前更加丰盈坚挺,不亲泽也知道是何种程度的柔软,原本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是有过位移,细如蜂腰,乍看之下,腰肢过细,但是配上那丰盈的双峰,却是最完美的比例,侧叠的长腿因疼痛,缱绻移动,那双柔嫩的足,侧贴着石床,时不时的摇动几下,散出穿人心魂诱惑。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蒸发人体内所有水分,仅此一眼,每个部位都能引人贡献出心魄。 妖娆女子缓缓睁开因剧痛而紧闭的眼睛,流动着极致诱惑的瞳仁下意识的朝着刚刚进来的朱雀扫去,朱雀视线从腰肢到双峰再到那双连她都难以抵挡危险诱惑的眸,她浑身一颤,快速转身,捂住口鼻,掩下逼血喷出声。 我嚓,好刺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本王妃是阎司的王妃 四更 朱雀快速擦了擦鼻血,随后深呼吸,缓下难以抵挡的冲击,我就说主上挑选的秘籍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的,果然是主母理解错了。 “朱雀哥哥……你怎么了?”妖娆女子见朱雀突然转身,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在刚刚冲击中炸裂衣服,朱雀在非礼勿视,她低眸看着自己的身子,发现衣服没有任何一丝异常,有些不解。 此时妖娆女子的声音仿若淌过致命媚诱之泉,就全面朱雀二字,就听得朱雀浑身酥麻,感觉有种东西在揉着她的心脏,抽空了她的所有力气,破开她所有壁障,我嚓,我一个女的都顶不了,若是让那群暗影看见,还不“血流成河?”,这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主上的眼光果然深不可测啊! 妖娆女子见朱雀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头转身,想着问题是出现在自己身上,她做起身子,仔细的打量自己一番,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能让朱雀非礼勿视的异常,她不经意间调动内息,吓得差点现出真身。 她体内的内息膨胀到让她整个人的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浑厚的气息,我的亲娘?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内息怎么雄厚了这么多? 妖娆女子惊恐万分的在石床上挪动,她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随意一聚,浓厚到难以估量的掌风,秘籍!对了,老子都差点忘了,老子刚刚可是在修炼秘籍啊!我的亲娘,就这一章内息就飞跃到那么雄厚,再练多几章还了得? “朱雀哥哥……人家好喜欢这本秘籍,人家已经练好第一章了,第二章呢?人家想要练习第二章,给人家练练好不好?”妖娆女子快速起身,冲到朱雀身旁,语气软到化骨柔魂的请求,她此时恨不得将这本秘籍的所有章节全都练完,她可是铁骨铮铮的壮汉,又怎么会不想练就一身高深功力去雄霸一方,如今正好有此良机让他修炼高深秘籍,他说什么都不会错过。 朱雀闭着眼睛不敢正视上前的妖娆女子,死命的拿开妖娆女子缠来的手,她虽然是女子,本该对妖娆女子的诱惑不会起反应,但是女子的气息蕴着无法抵挡的奇媚,激得她气血流动,这不根本不是什么诱惑,而是一种攻击和冲击。 “你的功力已经进长了,不用修炼第二章,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要乱走。”朱雀用力推开妖娆女子,用手挡在自己的侧脸,避开妖娆女子的面容和身形,眸朝前,快速记住前行道路,随后闭着眼睛走去石室。 妖娆女子从朱雀简介的话中只听出这本秘籍有第二章,但是朱雀不给,这种意思,她一想着登天的路断开,心急的不行,连忙追上前去,各种请求,女子越是纠缠,朱雀就闭眼走的更快,不知不觉中走回了主殿。 朱雀刚从阵法圈中转出,主殿附近几抹视线随之而来,他们视线刚刚过去,便见到和以前不同的妖娆女子。 “噗——!” “噗——!” 玄武和青牙只看过去第一眼,两人鼻腔突然噗了一声,淋淋鲜血一喷而出。 他们两人早已经见过妖娆女子,也知道她原先是什么样子,对她的印象是妖娆,不过此时的模样和之前的一对比,有着巨大的反差,而且她散出的奇异气息轻而易举的破开他们的壁障,饶是他们元气二重,都难挡那致命的冲击。 两人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转过身去,整理一番,他们再转身之时,眸光皆扫地,不抬起,我的天,才一章变化就那么大,主母要是练对了,主上还能受的了? 阎司察觉到另一边的动静,探析到空气中流动着他敏感的血液,一缕余光从他家王妃身上分开,朝着动静方向扫去,他随意打量有着巨大变化的妖娆女子,神色没有一丝一毫波澜,他收回余光全数落在不远处正沉迷于珍贵秘籍的自家王妃身上,眉宇疑雾一片,月儿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真理解错了? “朱雀哥哥……你就给人家嘛!人家要,人家好想要!求求你给人家嘛!”妖娆女子缠着朱雀的手臂,柔媚的撒娇,容易引人犯罪的娇躯摇了摇,高挺的双峰蹭了蹭朱雀的手臂。 给?要?好想要! 玄武和青牙捕捉到那瞬间令他们面红而赤的字眼,两张刚面唰的一下,漆刷一片红艳艳的羞红,不明真相的两人,猛然抬头看向朱雀那边,呼吸极其沉重,那忽明忽暗的眸光中依稀能辨析出羡慕的成分。 阎司余光朝着朱雀那边扫去,妖娆女子的任何话语任何动作都激不起他龙眸任何一丝涟漪,他暗自将妖娆女子的面容改成自家王妃,朱雀的面容改成他自己,再将妖娆女子的声音转化成请脆圆润的声线,再将妖娆女子刚刚的话前面加上阎司二字。 脑海中整副画面一连贯,修长精壮的龙躯有过地震般的抖动。 阎司快速回眸看向自家王妃,那清淡的玉颜穿过他的心魂,血色瞳仁一缩,呼吸一紧,紧接着他身形一闪,转眼就站在云月身后。 “月儿……。”阎司坐在云月身后的岩石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拿过她手中的书籍。 “月儿,本王给你讲解下。”阎司倾下身子,下巴抵在云月玉肩上,书籍移动到两人的正前方,龙指一挑,将书籍翻到第一页,一字一句的为云月讲解。 “阎司,我看的懂,不用讲解,让我一个人看可好?”云月掌心贴着阎司的前额,向后推了推,她此时正看着刚刚那页入迷,突然被阎司翻走了页面,不由得不满起来,她确定她能看懂,每一句每一段她都能正确理解意思,她自信不用阎司再讲解。 “月儿肯定是没有看懂的,不要分心,认真看,认真听本王讲。”阎司将落在云月腰间上的手往上移动,将云月别开的容颜一托一正,严肃中带柔和的说道。 云月几番推辞都没有推开热情卖力殷勤为她讲解的阎司,也只能无奈的听他的讲解。 不远处的朱雀被妖娆女子缠的心烦意乱,她一直闭目不视,可是女子缠着她撒娇时,总是使出浑身解数的贴着她的身体摇啊摇,蹭啊蹭,朱雀火气一来,直接怒声一吼。 “要什么要,我已经给你了,不要那么贪心,闪开,别缠着我。”朱雀吼完将妖娆女子的手用力拿开,随后快步朝前走几步,快速睁眼着自己院落的位置,随后继续闭眼化作疾风奔走。 而朱雀这一吼,让不明真相的玄武和青牙面色再加一重羞红。 玄武知道朱雀是女子,刚刚妖娆女子那句话他没有想歪,不过刚刚朱雀吼出她已经给过时,玄武直接一个后仰,摔倒在地,思绪飘忽的快要到天端那般遥远,朱雀……朱雀竟然给给过了,莫非朱雀真是男的?不可能啊,都相识那么多年了,朱雀是女子没错啊,那还怎么给?该不会……。 青牙望着朱雀远走的背影,再看着紧追前去的妖娆女子,他某个角落的新世界大门,渐渐被打开,原来还能这样子啊,改天有机会也试试。 刚想躲回自己院子的朱雀,被妖娆女子一路追着,女子一靠近朱雀根本不敢睁眼,只能闭着眼睛边吼边走,一番纠缠,不知不觉的走回南院。 南院水池附近,一群暗影团结一起商量如何“铲除”朱雀,毕竟朱雀是他们主上的四大护卫之一,某种程度上说地位高于他们,若是朱雀也参与进来,很影响他们的公平竞争。 “朱雀哥哥……。”妖娆女子紧紧追在已经开始逃窜的朱雀后面,一声穿人心魂的媚唤,瞬间勾去数百暗影的注意力和魂魄。 数百双眸齐刷刷的朝着声源处看去,他们心中原本算是娇柔的小情姑娘,此时摇身一变,变成饥饿狼群最垂涎的“人间美味”。 “噗——” 数百股鲜血从众暗影鼻腔中激碰而出,一个眨眼,他们脚下一片血红,各股鼻血流动汇聚,连成一片,远远看去,那处地方仿若血色战场。 数百双淌过无数生杀的眸,摇眼一变,变得似财狼似虎豹,隐约听见暗影群众响起狼嚎声,血液滚滚,水分蒸干,口舌干燥,垂涎之液从众暗影唇角溢出。 饿狼就位!蓄势待扑! “朱雀哥哥……求求你了,你就再给多点给人家嘛!刚刚那些不够,人家还想要多点!好不好嘛!”妖娆女子见朱雀无论她怎么请求都不为所动,渐渐的有些慌乱起来,她怎么都想不到朱雀竟然会如此正人君子,她都使出所有招数了都只得到朱雀的怒吼,她自信以她的撒娇攻势,没有一个男子能抵挡,偏偏就在朱雀这里撞到铁板。 那份秘籍是朱雀偷偷抄给她的,她也只能向朱雀要,刚刚那一章就让她内息浑厚到那种地步,她很难不对后面的秘籍热血沸腾。 不够,想要多点等几个字眼拂过狼群的耳畔,众狼停下了垂涎,先暗自脑补一番,随后数百双狼眸朝着朱雀那边看去,独属于饿狼才有的怒火齐齐喷发。 ------题外话------ 请小仙女们……不要自行脑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79章 大受欢迎 迷之红衣 五更 乌央乌央的黑色身影,朝着朱雀扑去,眨眼那处地方只剩下妖娆女子,和一半暗影,剩下一半围着朱雀堵在角落。 “朱雀!别以为你现在主上的护卫就能够为所欲为,论功力你还不如我们几个,你竟敢对小情姑娘出手,看来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就是,不过区区一重七阶就敢如此为所欲为,我们几个都还没敢出手,你小子倒是胆挺肥的啊!”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才一重竟然还能当主上的护卫,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上,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 众暗影围着朱雀摩拳擦掌,难以抑制的怒火以各种理由迁徙到朱雀身上,千钧一发之际,朱雀举手叫停。 “住手!我没要她,你们想多了。”朱雀深眸一沉,冷着声音说道,她已经被妖娆女子折腾的够头疼,如今再杀出这些暗影,她烦的差点没就地爆发,不过奈何这些围着她的暗影功力都比她高,她也算好声好气的说话。 众暗影听闻没要,唰的一声,一阵乌央乌央的身影朝着妖娆女子那边闪去,狼眸精光闪闪,垂涎之液混入沸腾血液,吸收完他们体内的水分。 “小情姑娘,你要什么?哥哥给你。” “闪开,就你那弱不禁风的体型,能给的了多少,小情姑娘你看看我,身强力壮,你要多少,哥哥都能给的。” “滚,体型大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你的功力比我的差得远了,都滚开,小情姑娘,哥哥和他们不一样的,哥哥功力可深了,你要多久哥哥都给的了,不用考虑他们,只考虑哥哥我就行。” “……” 又是一阵热火朝天的自我推荐,众暗影处处较劲,差点没就地脱衣,一展雄风。 妖娆女子银牙紧咬,极力忍着满腔忍无可忍的怒火,滚开,滚,敢在老子面前秀体型?老子要是现真身,体型都能顶你们两个,滚,都给老子滚,等老子修炼完那本秘籍,看老子不一个个踹死你们,都给老子滚。 众暗影围着妖娆女子轮番上阵,直到晚膳时间才有了喘息的机会,女子趁众暗影不备,火速开溜,她气喘吁吁的站在南院门口,脚跺地,头望天,暗暗发誓大功练成之际,就是踹飞那群暗影之时。 另一边,主殿附近,岩石上,阎司为云月讲解那本珍贵秘籍约有十余遍,就单单只讲第一章,当阎司第十四次翻回第一页又准备一字一句的讲解时,云月实在是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书籍,回丞相府书房,将自己锁在石室里自行解读,自行修炼。 阎司被拒之门,无论怎么劝说云月都不肯开门,他也只好作罢先回王府。 晚膳过后一炷香时间左右,某处丞相府某处偏远,三名大人物齐聚,他们商议中,一抹嫣红色的小身影正慢慢朝着他们靠近。 极修老大寻着脚步声望去,看见嫣嫣,一阵惊慌错乱的上前,拦在她和湮麟君中间。 “小……小姑娘,你怎么来了,小姐很快就回来的了,你先回小姐房间等等好不好?”极修老大蹲下身子和颜悦色的哄着嫣嫣,生怕她再靠近湮麟君,一不小心就变得参差不齐。 “小修,你别挡着人家,走走,不要碍事。”弈木渊将手中算盘往手臂内一夹,快步上前,将极修老大搀扶起,边说边拉着极修老大去到一处角落。 “小渊,你干嘛啊这是?让小姑娘一个人在那里多危险,你别拦着我,要是小姑娘有什么闪失,怎么和小姐交代,小麟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极修老大严肃的推开拦在他身前的弈木渊,湮麟君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惹他不喜,不管老人小孩都会开剑风,要不然怎么会被称为狂魔级的杀手。 如今嫣嫣三番两次靠近湮麟君,极修老大很怕湮麟君看在自家小姐面上都忍到了极限,嫣嫣此时境地在极修老大眼中,就像是走在刀刃上,极度危险。 “你就别瞎担心了,你就在这站着,我敢担保那个小姑娘绝对不会有事。”弈木渊将极修老大按到草丛里,降低存在感,一番担保,极修老大勉强信了些,他见弈木渊也躲在草丛里偷看,也不好再出声。 嫣嫣漫步走向湮麟君,站在他正前方,剪水清瞳对上那眸面寒霜一片的冰眸,依旧不见任何畏惧,她看到放置在他身旁的香炉,眸面泛起零星晶光。 她左右两边发髻上有两只颜色不同的精致发夹,左侧那个发夹与她身上衣服同色,皆深嫣红,右侧发夹为浅嫣红色,发夹上皆有一朵看似普通的花,此花有八片花瓣,呈椭圆形环绕花蕊。 “叮——” 她抬手在自己右侧发髻那里摸了摸,摘下浅嫣红色发夹,捧在手心,有些踌躇。 极修老大见嫣嫣那似曾相识的动作,额角狠狠抽搐,这回该不会要送发夹吧!这女子的东西送小麟……,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你就消停点!”极修老大慌乱的起身,还没站稳身子又被弈木渊按回草地里。 弈木渊回眸看向嫣嫣那边,眉宇间透出的笑意,蕴着难以读懂的和善。 湮麟君冰冷的视线随嫣嫣的动作移动到她幼嫩的掌心,他随意扫了那个发夹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继续擦拭着黑色长柄,没有一丝变化。 “这个给你。”嫣嫣抬起清浅的眸,认真的说道。 嫣嫣此话算是在湮麟君和草丛中旁观的两人的意料之中,极修老大刚想出声制止,又被弈木渊一把按回地面,他猫着腰身,眸光穿透绿油油的长草,静等嫣嫣将发夹放置在湮麟君掌心。 “叮——”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嫣嫣没有将发夹递给湮麟君,而是拿着发夹朝着他右侧鬓伸去,她踮着脚尖,将发夹别在他的侧鬓上。 “……” 一阵凉风刮过,风卷残叶声清晰可听,三抹平缓无波的生息,交相起伏,院落里有过一阵死水般的寂静。 极修老大几乎吓傻了过去,这一举动完全他没有预料过,也不敢预料,他顶多觉得嫣嫣会将发夹送过去,没想到竟然还直接给戴上,那是何人?那可是冷血无情的湮麟君,给他戴花夹,这跟在狮子头上拔毛有何不同?不都一个惨死的下场? 极修老大爬地而起,边爬边快速调动内息,甘眸紧盯着黑色长柄,周身戒备提到到了极致程度。 弈木渊看着某个狂魔杀手竟然奇迹般的有过怔愣这一神态,捂着嘴抽笑,笑着笑着,快要溢出和善的泪花,他见极修老大气势开烈的起身,随手朝他的脚关节一拍,极修老大身子一软跌跪在原地。 “小修,别着急,都说不会有事的,你先别过去。” “这还不会有事?你看看小姑娘都做了什么,小麟不开剑风怎么可能,你别拦我,我先把小姑娘带走。” “要过去可以,你别对那小姑娘出手,还有那小子在阵法圈里有动静了,该赶过去了。”弈木渊拿起身旁的算盘,撑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先给极修老大一记提醒,紧接着补充一件重要的事。 极修老大刚想不顾劝阻的带走嫣嫣,依旧被一直都淡定弈木渊拦下,他见长石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渐渐冷静下来,他改变主意,两人同时抬手朝着不远处的湮麟君打了一个他们三人能懂的手势,随后率先离开。 湮麟君接受到两人的信号,停下擦拭黑色长柄的动作,也没有理会自己鬓角的发夹,拿起身旁的元劫炉,冲着某个角落走去,嫣嫣看着那高大冰冷的背影,嫣然一笑,随后小跑跟上那间距不大的步伐。 阵法圈中,绿衣男子早已经等候,此时他也算是三大人物中的一员,虽然他自知目前还是个透明的存在,不过他也忙的乐呵,对于极修老大和弈木渊的吩咐,他如接圣旨,极小的事情也办的妥妥当当,守暗影一事,弈木渊也开始交给绿衣男子去接手,谁让他这几天表现的不错! 绿衣男子见极修老大两人前来,热情的迎上前去,他视线一转,看见湮麟君,也恭敬的行礼问好,视线再转,落在嫣嫣身上时,没有惊奇的追问极修老大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个小女孩跟来。 他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落在地面的手,用力一抓,抓出入土四五分的痕,弈木渊清楚的看见绿衣男子剧烈反应,也知反应根源是在常常惊人的嫣嫣身上。 “小子,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弈木渊俯下身子,朝着绿衣男子伸出一手,想要拉他起来。 “小渊,你这不是废话吗?这傻小子最近可是一个人都没有看漏,这点本事他还是有的,他肯定知道那个小姑娘是谁。”极修老大倒是对绿衣男子看人的技能有些自信,他也一早想将嫣嫣带来给绿衣男子看看,好知道嫣嫣的身份,不过碍于他根本逮不到机会将嫣嫣带出来,又不能将绿衣男子带进府里,他也只好作罢,如今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嫣嫣竟然会跟着湮麟君过来,也算误打误撞的碰上好时机。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绿衣男子没有接受弈木渊的搀扶,而是别过头,他眸光抖擞颤颤的落在无人的空地里,沉声否决,毫不介意此话可能会影响他在眼前两名大人物心中分量,会被剥夺他刚刚得到零星一点赏识。 ------题外话------ 请小仙女们……不要自行脑补湮麟君戴花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0章 勇敢和他在一起 珍贵秘籍 六更 “不知道?”极修老大诧异的看着绿衣男子,对这个回答很是意外,他视线落在绿衣男子那暗沉的面容上,依稀察觉到了什么。 “小子,你真不知道?”弈木渊苍雅的眸微眯,语气流动威胁成分的反问。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大阁下,暗影们来了,先处理,我,我来去拿袋子。”绿衣男子有些没底气的否认,挪开身躯时,快速将话锋一转,艰难爬起,快跑去角落找袋子。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知道绿衣男子说的不是真话,但也没有追上前去逼问,他们清楚怎么逼问绿衣男子他肯定也不会说,嫣嫣是安全的,这点他们两人都能确保,是什么身份其实也不重要,毕竟丞相府里各种千奇百怪的人都有,很多也都是身份不明,两人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也就将这个问题带过去。 一阵游刃有余的就位,湮麟君坐在不远处的长石上,不徐不缓的擦拭着黑色长柄,他的身旁右侧,放着元劫炉,嫣嫣从湮麟君身后绕过,恬静的落座在他的左侧。 绿衣男子眸光朝前,没有以往的兴奋激动,他抓着手里的袋子,余光时不时的看向嫣嫣,每一次视线都没有停留,一看就快速收回。 片刻之后,中央位置现身一群一动不动的暗影,绿衣男子有些失神,极修老大叫了几次才反应过来。 “啊……哦……是是,马上来。”绿衣男子拽着袋子,恍恍惚惚的朝着中央位置跑去,搜刮的动作也没有以前那么利索。 绿衣男子的微妙变化都看在极修老大两人眼里,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责怪绿衣男子办事不利索。 “哈哈哈……看这一身的行头,肯定又是南翼国的暗影了,傻小子,这些是谁的人?”通常等到搜刮完才问身份的极修老大,毫无征兆的提前先问起暗影所属,绿衣男子每次搜刮都会时不时的赞同某些过的去宝物,此时他手里拿着比暖玉还要珍贵的雪暖玉手戒,就只是随手丢进袋子里,绿衣男子一安静,倒是显得氛围有些压抑,极修老大才提前出声。 “海澜国十三皇子澜洵隐。”绿衣男子有些有气无力的回道,边说边机械的搜刮,他呆滞的目光只会朝前不会移动,心事重重,溢于言表。 “海澜国?怎么会是海澜国的人?小渊,海澜国不是比我们龙浩国还穷的吗?这雪暖玉可是有价无市的啊,这些暗影用雪暖玉腕戒,这等财力可与南翼国相比了啊”极修老大听闻海澜国,十分意外,海澜国是个比较多彩的国度,但论财力,四国之中属垫底,虽然这些暗影属于海澜国皇族,不过极修老大确定即使是海澜国皇族也未必能用的起雪寒玉,更别说给暗影们使用。 “小修,瞧你说的,你可别忘了我究根究底还是个海澜国人啊,我等海澜国虽然财力不如龙浩国,但也不至于到穷的地步,不过,这雪寒玉的确是个大问题,如今海澜国大政几乎归前三名皇子所管控,这十三皇子一直都默默无闻,如今见他的这些暗影,想必他的势力也不能小觑了,小修,把这个十三皇子也归到靖花老庄主那章清单里面去,他的暗影也没有杀气,想必也不是来寻仇的。” “这个老夫也有定数,也没想过将他们归为何将军那一类,不过小渊,这也奇怪了,上一回是南翼国的靖花老庄主,这一回是海澜国的十三皇子,可是小姐一直在凰凌山,压根就没有去过南翼国和海澜国,怎么会认识他们呢?” “这个恐怕要问问小姐才知道了,不过,小姐自从中了血引绝后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多少,恐怕问了小姐,小姐自己也答不出来,还是先算了,不危险就先放放,让殿下的人去查,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 “……” 极修老大边搜刮,便和弈木渊讨论起这个之前和自家小姐不可能会有交集的十三皇子,海澜国的十三皇子在四国皇族中算是不起眼的一名,各大势力巨头对此人的信息都没有掌握多少,准确来说根本没有兴趣去掌握,此人也就默默无闻。 如今凭这雪暖玉腕戒,极修老大两人瞬间对十三皇子有了新的定位,大约一刻钟过后,搜刮完毕,弈木渊正欲将这群暗影撤出中央位置。 一直安静坐在湮麟君身旁的嫣嫣,突然起身,朝着中央位置走去,她的举动,摄取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姑娘……怎……怎么了?”极修老大有些惶恐的看着突然走来的嫣嫣,她每一次的举动不是惊人就是吓人,极修老大都开始有些后怕。 嫣嫣朝着极修老大行了简礼,端庄恬静的挥挥手,示意极修老大从她身前让开,极修老大配合的走开,嫣嫣走到极修老大旁边的一名暗影身前,面对面站立。 这幅似曾相识的场景看得有所感知的三人有些神色微变,极修老大蠕了蠕喉结,艰难的咽了咽卡在喉间的浊气,弈木渊拿着算盘的手也不自禁的用了些力,算盘边缘瞬间被捏的扭曲几个角度。 嫣嫣曾经请求过湮麟君跟她合欢,湮麟君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也没有表过态,但是他收下了嫣嫣送的家传之宝,那份“睡资”,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若嫣嫣此时和她身前的暗影说那种震人耳目心魂的话,那就是十足的玩弄那个狂魔级杀手,后果,连弈木渊和极修老大都不敢去掂量。 他们此时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嫣嫣不要说出那句极度危险的话,否则连他们可能都会遭殃。 嫣嫣不负两人所望,没有和那名暗影说任何话,她只是踮起脚尖,幼手一抬,抓着暗影的腰带,一拉。 “咻——” 腰带落下,暗影的衣服接着滑落在地,硬堂的上身贡献在众人眼帘。 嫣嫣此举,吓得极修老大魂都快要离体,弈木渊手一颤,算盘一角被他捏碎成粉末,两人二话不说,第一反应先是护住嫣嫣。 此时,不远处,某处长石上,墨衣男子冰冷的视线从地面上的衣物,移动到那名暗影身上。 “咔滋——” 阵法圈内所有空气里的水分被一层冰寒的气息覆盖,只听得滋滋几声,空气中浮动的颗粒寒霜,清晰可见,他手中的黑色长柄正要随着他视线所落的位置转动,突然,一道幼脆的呼唤传来,骤然拦截下他的进行到一半的动作。 “麟君——”嫣嫣清眸流光闪闪,回头朝着长石上的湮麟君唤了一声,湮麟君有过一阵怔愣,掌中剑风也因此没有开出去。 “咚——” 弈木渊手中的半毁的算盘滑落在地,他下意识转身,半跪在嫣嫣身前,颤声问道:“小……小姑娘……你怎么知道小麟的名字的?是谁告诉你的?” 弈木渊知道绿衣男子今夜是第一次见嫣嫣,没有怀疑是他,他们几人的身份府里很多人都还不知道,此时嫣嫣叫出湮麟君的名字,不得不让他意识到府里有“危险”暗存。 嫣嫣看着湮麟君,指着他腰间的位置,恬静的说道:“腰带上绣有名字,刚刚看到的。” 腰带? 弈木渊两人闻言,一头雾水,半信半疑的聚焦着眸光,在湮麟君腰带上扫动,结果,真的发现腰带某个角落绣有名字,还是湮麟君全名。 那件衣物是上一次洗劫了靖花老庄主的那批暗影后,他们三人一起去天缝阁量身定制的,他们一想到湮麟君身上有,一种不好预感油然而生,两人同时朝着自己的腰带上看去,果然发现自己腰带上也绣有自己的大名,还是连名带姓。 “天缝阁的人也贴心过头了吧!” “天缝阁那群小姑娘也太多管闲事了吧!竟然还将我们名字绣上去,是生怕别人认不出我们啊!” 两人看着腰带上的字,欲哭无泪,还好他们这几天没有出门,穿着绣着自己大名的衣服走出去,后果想都不敢想。 嫣嫣在几人怔愣之际,将暗影腹部位置缠着的腹带上镶着的某样东西取下,弈木渊视线随之望去,见嫣嫣手中拿着的是他刚刚有注意到的普通大挂坠。 “小姑娘,这个挂坠怎么了吗?”弈木渊从嫣嫣的眼神中察觉到她手中的那个挂坠一定不简单,但他几番打量都没有察觉挂坠有何特别之处。 嫣嫣朝着弈木渊礼貌的微笑,并未回答,她小跑回湮麟君身前,摸了摸手中的挂坠,笑的恬然。 弈木渊好奇的紧跟过去,极修老大见弈木渊有难得的神色也带着失神的绿衣男子走上前去。 “麟君,这个给你。”嫣嫣将挂坠面一拧,叮的一声,挂坠一分为二,中间静立着一颗拇指般大小的与彩虹同色的珠子,她看着那颗珠子,浅浅笑了起来,她捧着挂坠递到湮麟君面前。 湮麟君没有看向她递来的东西,只因她刚刚唤他名字时,视线和呼吸都不可察觉的暂停,好一会才恢复。 “天!”弈木渊看着挂坠里面的那颗彩色珠子,哑声惊呼,天!这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天! “小渊,这是什么东西?”极修老大第一次见弈木渊大惊失色的模样,心生一紧,他印象中的弈木渊不管看见多么难得的宝物,到目前为止也只是给过了不得的评价而已,弈木渊刚刚慌乱分寸的大声惊呼,让极修老大意识到那颗小珠子定有大来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本王有的是力气 一更 “小姑娘借我看看,谢谢,天!真的是涅元珠啊!”弈木渊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个挂坠,生怕自己的手抖不小心将那颗小珠子弄掉,他定眼看了很久,连连惊呼。 涅元珠! 弈木渊前面三个字一落,极修老大,湮麟君,两人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那是对元气境界武者最为致命诱惑的存在,若是此时在石室修炼的云月听见涅元珠三个字,体内的血液会滚烫到熟了柔嫩的皮肤。 涅元珠!一珠破全颈! 进入元气境界后,每一阶的瓶颈都极其难破,每一重的瓶颈要艰难数十倍,就例如十岁就进入元气境界的极修老大,一直修炼到如今的不惑之际,才元气三重,破瓶颈有多难,可谓难如登天。 而涅元珠,可以破开元气境界的所有瓶颈,只要修炼,功力可以不停的蹭蹭往上涨,修炼没有一点阻碍,这是所有元气武者都曾奢想过的狂热存在。 极修老大看着那彩色珠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此时的他被涅元珠三个字蒸干了体内所有水分,若问此时他所想,他想冒着被制成方块的风险,将那令元气武者犯罪的涅元珠一口吞入腹中。 弈木渊察觉到极修老大的动静,暗道不好,虽然涅元珠的出现,他极度震惊,但他是异士,对涅元珠并不热忱,可是极修老大不一样,他是武者,而且还是不甘屈服的武者,若说海澜国异士受凡仙殿控制,那龙浩国的武者就是受他们殿下控制,极修老大一直想要逃离武者的控制牢笼,逃离他们殿下的控制,如今涅元珠在前,就像是在给极修老大指明路。 破开所有瓶颈,极修老大坚信能冲上武者顶端,和弈木渊那样逃离异士最顶端的大人物控制,他要逃离控制他要自由,即使今日会和湮麟君翻脸一战,他也一定要得到涅元珠。 极修老大隐隐流动的甘烈气息拂过嫣嫣面颊,嫣嫣抬眼看去,望见那被贪欲占据的甘眸,她不徐不缓的收回视线,她沉默一会后,将手中的涅元珠拿起,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含入口中。 极修老大见嫣嫣吃下涅元珠,心脏突然像是被猛戳一下,他刚刚看见的明路被道雷光一劈,前方只剩下深渊,极修老大在弈木渊的暗中拉架下,控制好自己的快要暴怒的情绪,紧握的拳,青筋暴起到快要破开皮肤。 嫣嫣吃下涅元珠,湮麟君依旧没有一丝反应,那本来就是属于嫣嫣东西,她要如何处决是她的事。 嫣嫣看着继续擦拭黑色长柄的湮麟君,脚尖踮起,幼臂一展,朝着他的健颈环去,在众人都怔愣时,嫣唇朝着冰冷的麟唇一盖。 幼嫩的唇轻触冰冷的麟唇,狂魔冰封的麟瞳骤缩,冰冷的视线朝前移动,撞入那双秋水晃动的清眸,刚刚冰冷血液,仅在一个呼吸时间,骤变常温。 周围暗藏角落的寒霜颗粒,不着痕迹的消融,随手轻触空气,流动的不是冰冷的寒,而是舒适的温。 嫣嫣的此时的举动谁都没有预料到,她从出现到现在的所有举动都是无人能预料的到,弈木渊看着那轻贴的双唇,手中剩下的一半算盘,全部化成粉末。 他的眸光下意识的朝着湮麟君手中的黑色长柄看去,他藏在衣袖中的手频繁摇动,显然也是开始为嫣嫣进入防御状态。 嫣嫣从开始到现在的举动他都还能接受,只是此时她一不留神亲了那个冷血无情的狂魔,他开始感觉事态严重。 但是,更加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那个被触犯禁区的狂魔,没有一丝异动,他暂停了冰冷的视线,呼吸,没有一丝动弹,他握着黑色长柄的手,稍一用力,将长柄握塌了一个平面,但长柄,没有转动,也没有剑风开出。 在众人抓回飘散的思绪时,贴在麟唇上的幼唇轻抿,小嫣舌从幼嫩的唇瓣中探出,慢慢探入与之贴合的冰冷的唇瓣,静坐不动的某只狂魔修长的身躯见得颤动迹象,他停滞的眸光被平静的秋水清瞳吞噬。 弈木渊见安静平贴的双唇有了微动,他屏息凝神,双手快动,四周安静的丛林听得嗦嗦声响,他周身的警觉也调动到了极限程度,一直失神的绿衣男子扯了扯他的衣摆,指着自己的嘴巴,再指了指嫣嫣,弈木渊恍然大悟,立即收回正欲挥出的手。 嫣嫣深呼吸一口气,探入的小嫣舌触碰那看似紧闭,实际虚合的皓齿,再次缓缓探入,舌尖轻卷着的彩色珠子放置在动弹不得的麟舌上,随后她松开湮麟君,站回在他身前。 湮麟君刚反应嫣嫣不是单纯亲他而是借用这种方式给他涅元珠时,他气息细微的颤抖,麟舌上的彩色珠子瞬间吸收了他的气息,快速无声化开成七彩气息,混入他的气息,相互渗透,合二为一。 “轰——磅磅磅——” 两抹气息完全融合的一瞬间,湮麟君那绣着麒麟符文的衣摆无风自动,一阵强劲的气息从他袖中炸裂开来,余波冲击到周围的阵法壁障,撞出震耳欲聋的重响。 弈木渊呼吸一紧,双手微抖,快速朝着四周丛林看去,他的阵法圈快要被冲破,双手握拳,快速绕动,十指交缠,反转,横劈,隐约可见周围丛林大了一圈,好一会,湮麟君散出的气息才有了消停的迹象。 弈木渊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吐出浑厚的浊气,好险好险,差点要了他老命,涅元珠果然恐怖! 极修老大看着湮麟君身上流动的气息,隐隐闪动着彩色的光泽,一种名为嫉妒的疯狂快要撑裂他的瞳仁,涅元珠是他逃脱控制的唯一出路,然而这条出路就在刚刚被湮麟君堵死,他的前方只剩下无尽的深渊和黑暗。 弈木渊看着极力隐忍的极修老大,神色极其复杂,他太清楚极修老大的渴望和奢望以及他坚持到现在的零星一点希望,如今的境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带得过去,他也很是为难。 “小修,涅元珠既然真的存在,也可能不止一颗,机会还是有的。”弈木渊走在极修老大身前,拦截下他直射在湮麟君身上的视线,他寻思一番后,很是严肃的给了陷入黑暗中的极修老大一丝希望。 不止一颗四个在晃过极修老大耳畔,渗入他的体内,化作一流清泉,扑灭了他眼中的疯狂,他很快平静下来,他一直奢想的涅元珠真的存在。 “小修,那个涅元珠是小姑娘发现的,属于她,她怎么处理由她决定,放心吧,我以后会帮你注意的。”弈木渊和善的补充,再给送出一抹温暖的希望。 不过,极修老大听了可没有一丝感激之意,因为刚刚极修老大见嫣嫣看着挂坠时,还问了弈木渊那挂坠是不是有什么来头,弈木渊说只是普通挂坠,若是刚刚弈木渊有先看出来那是涅元珠,此时破开全颈的人不会是湮麟君,而是他。 极修老大双手环胸,看着和他保证弈木渊,摇了摇头,他没说话,赏了一抹你已经辜负老夫对你的信任的眼神给弈木渊,随后快速转身,大步朝着嫣嫣走去。 他走动间,放荡不羁的笑容晃荡而起,笑的很是开怀,和善,和讨好。 “嫣嫣姑娘——”极修老大蹲下身子,朗声一唤,闪着希望满满的甘眸,谄媚讨好的看着嫣嫣。 “嫣嫣姑娘,老夫也想要这个,帮老夫看看那群人身上还有没有好不好?好不好?”极修老大苍厚的嗓音突然柔了起来,让人听之,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落一地,他摇着嫣嫣的小胳膊,指着嫣嫣手上空无一物的挂坠请求。 那副谄媚,让被怀疑阅宝能力的弈木渊,很想找个算盘,抬手砸去,他好歹也认出挂坠里的珠子是涅元珠,就这么不相信他,混账东西! 湮麟君停滞的冰冷视线不经意的扫到嫣嫣的幼臂再到一只纠缠不休的大掌,静握不动的黑色长柄,微微转动。 弈木渊很是头疼的上前,一把抓着极修老大的衣服后领,拍开他落在嫣嫣手臂上的手,将他拎到一旁,以他自己的身子挡在中央,防止极修老大上前纠缠。 对于极修老大的请求,嫣嫣也很是认真的考虑,她回头再看那群暗影一会,很是遗憾的摇摇头,“没有了。” 极修老大闻言,刚刚点燃的一丝希望再次被扑面,苍颜上的笑意,失落的流逝。 “不过,这个不止不一颗的,下次找到就给你。”嫣嫣感受的到极修老大失望和绝望,于心不忍,随后补充了一句贴心的话,给极修老大送去照亮前路的曙光。 刚刚弈木渊也说过涅元珠不止一颗,不过极修老大不怎么相信,此时嫣嫣说不止一颗,极修老大仿佛听见仙音,差点跪地臣服膜拜,因为嫣嫣还说了找到就给他,她已经找到一颗给湮麟君,他完全不怀疑嫣嫣的能力。 “谢谢嫣嫣姑娘,哎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你是要把老夫给乐坏咯。”极修老大心中一片亮堂,笑意骤变灿烂,他再看嫣嫣之时,仿佛看到专门派发希望的仙童,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一番。 弈木渊见极修老大朝着他身后的嫣嫣张开双臂,吓的心都快提高到嗓子眼,千钧一发之际,他抬脚踹去,还嫌不够乱,非得让小麟开剑风才消停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双躯缱绻 端庄恬静的小女孩 二更 极修老大一阵高空飞旋,眨眼飞进了丛林,一阵咚咚咕噜的响动后,算是平稳着地。 一直呆站一旁的绿衣男子全程都没有说话,任何动静他都没有一丝惊讶或是惊叹,他一直躲在弈木渊的身后,弈木渊走到哪他跟到哪,他眸光一直落到地面,谁都不知他此时所想。 不久之后,弈木渊撤走了中央位置的暗影,迎来新的一批,极修老大在他的呼唤下,从丛林间跌跌撞撞的爬起,头昏眼花的走回去。 嫣嫣此时静坐在湮麟君身旁,恬静依旧,湮麟君继续擦拭着黑色长柄,没有说话,即使他体内冰冷的血液对那七彩气息有着强烈的反应,他冷若冰霜的面容追寻不到一丝变动的踪迹。 弈木渊随眼打量着中央处的雍容华贵的暗影,和善的笑了笑,“这回就真的是南翼国的暗影了,来头肯定不小呢!” 极修老大听闻南翼国,眯着的眼睛唰的泛出闪闪精光,他脚下生风的狂奔冲去,随手抄起动作极慢搜刮的绿衣男子手中的袋子,上蹿下串的在暗影中间走动,暗影们的发冠,衣物,配饰,全数落入袋中。 再抬眼看去,那群暗影光的只剩下一条凌袭。 “小修,手下留情些,吓到他们不敢来可是我们的损失,这些大金主得要好好供着。”弈木渊笑笑的摇摇头,打着不知从何处拿来的新算盘,开怀的嗔怒。 “哈哈哈……老夫还不够手下留情?不是给他们留了一条凌袭了吗?”极修老大颠了颠手中沉重的袋子,朗声一笑,满意的频频点头。 “你要考虑下别人。”弈木渊扫了一眼极修老大,算盘打得越来越快,漫不经心的提醒。 考虑别人? 极修老大不明所以的怔愣一会,很快想到了嫣嫣,视线快速一转,朝着长石附近看去。 湮麟君手中一直没有转动的黑色长柄,此时横在他身前,嫣嫣的眼前,挡住她朝前的视线。 “嘿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小渊,快撤走,快撤走。”极修老大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尴尬的笑了一会,随后催促着弈木渊将暗影撤出中央位置,免得等会他要吃上一记剑风。 弈木渊正要抬手,长石上的嫣嫣突然下地,绕开她眼前的长柄,朝着暗影那边走去,她此时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呼吸一紧,因为嫣嫣刚刚上前去,找到了世人皆以为不存在的涅元珠,她此时再上前,他们感觉又会有一个超级宝物被发现。 弈木渊将算盘放至一边,很是紧张的跟着嫣嫣,这些暗影所有人他都有仔仔细细的查探过,他们身上每一样东西他都看的出价值所在,而且这群暗影脱得是剩下凌袭,藏在再深的东西,他都能一目了然,他确定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嫣嫣上前。 嫣嫣穿入暗影群中,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停下,弈木渊将身前的暗影上上下下都仔细打量一番,依旧没有觉得他身上有不凡之品。 极修老大也紧张的站在一旁,刚刚嫣嫣找到涅元珠给他很大的冲击,他也觉得嫣嫣这次上前肯定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嫣嫣摇了摇弈木渊的衣摆,示意他将她身前高大的暗影放倒,弈木渊连忙照做,他的眸光凝聚,紧锁在嫣嫣的手上,紧张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暗影身上已经算是空无一物,唯一剩下的就是他右耳上戴着的一个耳环,那个耳环和耳朵的形状相似,半圆半弯,细看才发现是一条半缱的麒麟,麒麟尾紧贴着耳垂,麟爪刚好扣住耳朵边缘,麟头紧贴耳廓上方。 弈木渊刚刚就有看到过这个耳环,不过这个耳环非常普通,若论个价值也值不了几个钱,这点连极修老大都能看的出来,所以他在搜刮时,根本不屑拿走,还暗自小骂过这个暗影竟然戴耳环,跟个娘们似得。 嫣嫣将暗影的耳环拿下,捧在手中,嫣然一笑,她绕开正在沉思的弈木渊,小跑回长石附近,站在湮麟君身前。 “麟君,这个给你。”嫣嫣捧着麒麟耳环递上前去,秋水清瞳泛起微微涟漪,像是在送什么定情信物那般。 弈木渊两人急忙赶来,看着她掌心的耳环,很是紧张,嫣嫣给过湮麟君什么?元劫炉!涅元珠!如今再给这个极其普通的耳环,这耳环岂会真的普通。 嫣嫣话落,踮起脚尖,将手中的麒麟耳环戴在湮麟君右耳上,耳环麟头扣在他的耳廓,顺势往下,麟爪和麟尾皆完美贴合,仿佛这只耳环是量耳为他打造的那般。 “嫣嫣姑娘……这个耳环……是不是……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超级了不得的宝物啊! 极修老大蹲下身子,看了看那只眼睛看瞎都只觉得普通的耳环,紧张十足的问道。 嫣嫣恬静的看着极修老大,笑了笑,没有回答。 “嫣嫣姑娘,你……你为何要送这个给小麟?”弈木渊似是察觉嫣嫣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快速将话锋一转,问的委婉一点。 “好看。”嫣嫣回头看着湮麟君,恬然一笑,满意的点点头。 好看? 弈木渊和极修老大闻言,随着嫣嫣的视线看去,此时的湮麟君,右侧鬓别着一个浅嫣红色花夹,右耳戴着一个女子才戴的似水晶的耳环。 整副画面一正视,迷一样的视觉冲击,冲的弈木渊和极修老大立即转身,捂嘴抖肩,无声的大笑,嗯嗯,不错不错,好看!的确好看! “嫣嫣姑娘真有品味!” “嫣嫣姑娘真有眼光!” 他们两人擦拭着笑出的泪花,半蹲在嫣嫣身旁,很是衷心的夸赞。 湮麟君冰冷的视线扫到那两张笑颜,手中黑色长柄微不可查的开始转动。 “那当然!嫣嫣挑的。”嫣嫣没有看到笑的快要岔气的极修老大,只看到笑得和善高雅的弈木渊,以为他们是真的称赞,秋水清瞳流动着自信的光泽,浅笑着回应。 “嫣嫣姑娘真是贴心呢,我们从来没有发现小麟会有这么好看的一面,你看那朵花,那个颜色,和你身上的衣服多配呀,真好看,有眼光,嫣嫣姑娘真有眼光。”极修老大捧着笑疼的肚子,抽了抽几口气,继续称赞。 黑色长柄,转动了三分之一圈! “是呀,那个耳环也好好看呢,还是麒麟形状的,多配小麟呀,嫣嫣姑娘真懂小麟的品味呀!好看,很好看,嫣嫣姑娘以后要多给小麟打扮打扮哈。”弈木渊擦拭眼角笑出的泪珠,给嫣嫣指明一条能让他们笑到往生的明路。 黑色长柄,转动了三分之二圈! 极修老大两人在剑风开出前,赶紧离开那处危险区域,回到暗影所在的中央位置,和绿衣男子商量起正事来,至于那个耳环,他们两人早已经笑到抛之脑后。 “傻小子,你怎么还愣头愣脑的,快说说这些是谁的人。”极修老大拍了拍绿衣男子的肩膀,问起正事。 “南翼国大皇子翼衡夜。”绿衣男子眸光扫动,漫不经心的随口回答。 “大皇子?南翼国的皇室!”极修老大有些诧异的看着中央那群暗影,简单的一句话,也能听出南翼国的皇室不同于其他国家的皇室的意思。 南翼国位于南,左邻风雪国,右临近龙浩国,财力极其雄厚,他们不像龙浩全民习武,以武论强弱,也不像风雪国,以智论强弱,更不像海澜国,以异术论强弱,他们是以财力论强弱。 南翼国的皇室不同于其余的三个国家。 风雪国皇室有三十六名皇子,二十八名公主,朝政大局,实际由摄政公主一人掌控。 海澜国皇室有五十六名皇子,三十二名公主,朝政大局,实际由前三名皇子掌控。 龙浩国皇室有二十五名皇子,十六名公主,朝政大局,实际由战王掌控。 南翼国皇室只有两名皇子,一名公主,朝政大局,实际由他们三人掌控。 南翼国皇室——极其“凋零”! 其他三国的皇帝君主,各个后宫佳丽三千,妃嫔无数,雨露均沾,皇室成员自然繁盛。 南翼国翼帝的后宫——只有翼皇后! 两名皇子和一名公主皆由翼皇后所生。 这三名皇室每人所得的势力极其强大,大皇子掌握南翼三分之二的兵权,二皇子掌控三分之一的兵权,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三公主掌控三分之二的经济命脉。 这三名皇室掌控的权利可以随意碾压其他国家不是处在高位的皇室,通常世人提及到皇室这一点,会区分开南翼国这一特殊存在。 “还真是意外呢!我还以为是南翼国贵族的人,没想到会是皇族,大皇子啊,这还真要小心处理才好,这些暗影也没有什么杀气,怕也不是来找小姐寻仇的。” “老夫也没想到啊,南翼国的皇室风评也都挺好,老夫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小渊你想,之前是靖花老庄主,现在是大皇子,都是南翼国的人啊,小姐莫非真的和南翼国有什么关联?都牵扯到南翼皇族那边去了,这个关联怕是不小啊!” “先别急,找个时间问问小姐,还不止呢,你忘了刚刚那批是海澜国九皇子的人,若说牵扯皇室,小姐现在已经牵扯了三个国家的皇室了,其中可能会有什么大隐情吧。” “三个?海澜国,南翼国,不是才两个吗?” “咳咳……小修!殿下不算皇室是吗?”弈木渊扫了一抹白眼给关键时刻迷糊的极修老大,顺便提示一下。 ------题外话------ 请小仙女们……放过湮麟君……不要去脑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3章 请跟我合欢! 三更 极修老大听闻殿下二字,瞬间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讪讪的干笑。 “呃——嘿嘿嘿……都给忘了,算,当然算,殿下何止算皇室,呵呵呵,吓死老夫了,老夫还以为小姐和风雪国有关联呢,风雪国那群人精的要死,小姐靠近那些人,指不定多吃亏,得防范防范。” “防范?怎么防?小姐一不小心就关联完三国的皇室,再加一个风雪国也说不定是一不留神的事,风雪国的人虽然精明,但是非善恶也分的清楚,小姐小魔女名声在外,但遇到风雪国那群看的通透的人,说不定会更好相处,关联又有何不可?” “哈哈哈……这好像也是,算了算了,不管什么关联不关联了,这些事情交给殿下去查吧,老夫只想要搜刮多一点,快点撤走撤走,将新的一批放进来”极修老大边聊边忙活着找新袋子,对自己小姐的事情没有以前那么上心,毕竟他们小姐现在有了他们殿下,他们操心也是瞎操心。 “小修,好像很缺钱!”弈木渊扫了一眼搜刮了满满两袋都不满足的极修老大,打了几下算盘,道破关键。 “就那点怎么够啊!少啰嗦,快撤走撤走。”极修老大挥着新袋子朝着弈木渊一顿嚷嚷,对搜刮一事很是上心,也很热忱。 “那小修说说,上次从靖花老庄主那批暗影收获的东西差不多十五亿两,我们三人分,每人分得差不多五亿两,我们三人那次之后就只去了一趟天缝阁定制了衣物,每人花了不过一亿两,小修应该现存有四亿两左右,现在你说那么点不够……。”弈木渊打了算盘,漫不经心的和极修老大算了一下账,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一下,抬眸看向热切想要搜刮的极修老大,和善的笑了一下,接着下言。 “四亿两还不够,敢问小修是不是那次去天缝阁时看对眼了哪个绣娘,现在想要搜刮多点钱财去玲珑阁走上一趟,换取珍宝送美人,以博得美人欢心呢?”弈木渊边说边将中央位置的暗影撤走,顺着极修老大的意将新一批的暗影换进来。 “以大老大的年纪,看中的应该是半老徐娘了。”很久没有说过话的绿衣男子,冷不丁突然开口,在弈木渊话落不久,喃喃的插上一句。 “噗嗤——”弈木渊听闻如此诚实的话,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这小子,还真敢说啊! 极修老大被弈木渊一语地破时,老脸一红,正想出声反驳,随后听到绿衣男子那句戳心的话,恼羞成怒,怒声暴喝。 “滚——什么美不美人的,老夫要钱自己用,自己用不行吗?滚——,还会有你,傻小子!给老夫记着!”极修老大瞪了一眼弈木渊,怒气腾腾的朝中央暗影大步走去,刚走几步,又倒退回来,朝着又失神回去的绿衣男子,狠狠的丢下一记恐吓。 极修老大话落,身形一闪,快速搜刮,结果发现只满了半袋,顿时暴跳如雷,竟然在他急缺钱的时候,贡献这么点,不可原谅! “小麟!给老夫作了,做成碎块!”极修老大怒火冲天的朝着湮麟君叫嚣着处决方式,他才不管那些是谁的人,才贡献这么点,没有什么好值得原谅的。 一直静坐不动的湮麟君,配合的转动黑色长柄,此时,嫣嫣又从长石上站了起来,湮麟君察觉到身旁的动静,骤然停手。 嫣嫣走到极修老大身前,扯了扯他的衣摆,随后指着站在边角处一个暗影,极修老大会意,抬手将那个暗影放倒。 嫣嫣走上前去将暗影发上的黑色发簪取下,递给极修老大。 极修老大看着又是极其普通的黑色发簪,一头雾水,他先道谢感激一番,接下嫣嫣的好意,随后将接过来的发簪朝着弈木渊扬了扬。 弈木渊走上前去,拿着黑色发簪仔细端查,不过还是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嫣嫣此时给极修老大发簪,定然不会随意糊弄,他想着这个发簪或许有什么玄机,用力捏了捏发簪杆。 “咔擦——” 簪杆应声碎裂,随后发簪的所有黑色如数化成粉末,再看发簪时,它已经变得碧绿通透,弈木渊此时一眼认出这个发簪是何物。 “呵呵——小修,你不用再搜刮了,也可以省一大笔钱,拿去,你可要好好感谢嫣嫣姑娘啊。”弈木渊将碧绿发簪交还给极修老大,和善的笑了笑,他低头看着小小个的嫣嫣,眼角的笑意,越发柔和。 “这是什么东西?”黑色发簪突变碧绿,极修老大很是惊奇,他此时打量发簪很久,也没觉得这个发簪有何特别之处,不过弈木渊的话他向来是相信的,他会这么说,这个发簪定然不会是凡品。 “这是尤珑簪,你去玲珑阁无非是想买些驻颜的东西给你的半……咳咳,给你的美人,这个尤珑簪最为合适不过的,若论价值,都差不多可以赶上美人泪了,好好收着,好好谢谢嫣嫣姑娘,你看人家多贴心,这都帮你选好了。”弈木渊持着算盘,拍了拍极修老大的肩膀解释道。 极修老大虽然没从弈木渊的话里明白尤珑簪是什么东西,不过美人泪他早有耳闻,可以赶上美人泪,这还真不是凡品啊。 极修老大再次朝嫣嫣道谢,小心翼翼的拿好发簪,放荡的笑意,徐徐忽闪。 “你送这个给你的美人,绝对能博得美人欢心的。”弈木渊轻笑一声,拨动一下算盘,慢悠悠的补充。 “谁说老夫要送什么美人的,老夫自己用,自己用不行吗?”极修老大老脸一红,笑意骤掩,一脸严肃正经的反驳。 “哦?小修要自己用……”弈木渊和善的笑意晃起,双手交叉在前,摆起了看好戏的姿势,接着道:“那小修戴上给我们看看,既然是要自己用,这又是发簪,肯定是戴在头上的,总不可能藏掖着,小修……,你说是吧?” “你……你……。”极修老大顿时语噎。 “小修不是说不送美人自己用吗?戴上呀,送美人就送美人,不用不好意思,虽然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能有对眼的美人也是难得的缘分,你就大方的承认嘛,我和小麟还有嫣嫣姑娘以及那个小子,不会笑话你的,真的,绝对不会笑话你的,你大方的承认。”弈木渊乘势追击,很是和善的劝说,若极修老大不是两次听到那意味深长的笑话二字,他还差点信了弈木渊的话。 混账东西!就等着看老夫笑话! “滚——老夫说自己用就自己用,谁说要送人的,戴就戴,满意了吧!哼!混账!”极修老大一怒之下随手将发簪插在自己的发束中,老脸红了又红,宁愿被弈木渊笑话他戴女子发簪也不肯承认他是要送美人。 “嗯,不错,好看,真好看,嫣嫣真有眼光,我从来没有发现小修会有这么好看的一面,你看发簪上那朵花,那个碧绿的颜色,和小修身上的这身绀青衣多配呀,嫣嫣姑娘真有品味。”弈木渊套用极修老大刚刚“夸赞”湮麟君的那番话,和善的夸赞回他。 极修老大气的快要气血攻心,暗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却又不能大声嚷嚷,只能憋着一股怨气,怒视着弈木渊。 之后的一个时辰里,陆陆续续到来的暗影都被极修老大搜刮的精光,连凌袭都不剩,此举,自然是迁怒。 今夜来了两批大金主的暗影,也算是大收获,极修老大和往常一样,将带杀气的暗影所属人物记录在某个本子上,不带杀气的暗影记录在另一本。 今夜收获最大的自然是湮麟君,一只花夹,一只耳环,一颗涅元珠。 不拒不迎中他已经收下四份睡资,未来若不给嫣嫣睡,怕是要令极修老大两人发指了。 一直都很活跃的绿衣男子,整夜都在失魂,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那三名大人物离开后,他才有了动静,他有气无力的走去长石上呆坐了一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意志坚定的小女孩 嫣嫣 四更 云月从下午到深夜都呆在书房研究那本珍贵秘籍,期间阎司来过几次,她都没有回应,也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察觉,她像是被那本书籍的内容吸走了所有注意力,已经沉迷了进去。 王府中,本来今日要去月牙阁查看赌局情况朱雀,从妖娆女子修炼完第一章秘籍开始,一直被纠缠,她本想抄多一章秘籍给女子,好换取耳根清净,却没想到自家主母不在王府,秘籍她抄不到。 此时朱雀,站在某个角落,抬头望月,悔恨之泪快要溢满深眸,悔她不该找妖娆女子测试秘籍,恨她看在自家主母份上,没能出手一掌将妖娆女子打昏,还她清净。 朱雀等到深夜,子时过后一个时辰,从角落里转出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有气无力的推门进入房间。 刚一抬眼,就见她床榻上,一名散着极致媚诱冲击的妖娆女子,伏榻半躺。 “朱雀哥哥……。”妖娆女子柔嫩的长腿从薄纱裙中晃出,半遮在饱满丰盈双峰前的衣襟,被扯下几个幅度。 “朱雀哥哥怎么现在才回来。”妖娆女子在榻上搔首弄姿,一举一动有散着让血管喷张的柔媚,她红唇一嘟,让人心生尤怜。 老子就不信这样都不行,这个小哥再正人君子,肯定也挺不住的。 妖娆女子见门口朱雀瞪眼怔愣,以为是被她缭人的媚姿勾引到了,于是卖弄的更加火热。 “咔擦——” 面色黑成锅底的朱雀,眸光一凛,衣袖中传出骨骼摩擦脆响,她呼吸急促的走向床榻,妖娆女子见走动间散着凛凛雄风的朱雀,以为她是把持不住,暗自做好得寸进尺的推词。 “朱——” “咚——” 妖娆女子刚想撒娇一番,朱雀一上前挥起早已经青筋暴起的拳头,一拳打在妖娆女子的腹部,女子在痛感传来前晕厥过去。 忍无可忍! 朱雀沉重的呼出积攒一天的浊气,渐渐平静之后随手将女子抗在肩上,带去女子的厢房。 几刻钟过后,朱雀再次回房,疲倦的倒在床榻上,耳根一清净,困意滚滚来,她刚闭眼,就睡了下去。 这大概,是朱雀有生之年最累的一天! 另一边,月牙阁最顶阁。 星尘啃完那一桌香喷喷的狼腿,坐在椅子上休息,等待消化。 她摸摸隆起的肚子,拍了拍,很是满足,无忧静坐床榻边,看着像是已有身孕的星尘,桃眸闪过零星亮芒,他以为就他食量异于常人,没想到还有别人。 星尘虽然食量还远不如无忧,不过与常人相比,她的食量也算是惊人,两人的不同之处在于,无忧无论吃多少,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他腹部有变化,星尘吃的多,小腹会渐渐隆起。 星尘此时所展现的食量看在无忧眼里,出乎预料之余,还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过了近半个时辰左右,星尘隆起的小腹渐渐平缓,无忧知她消化完,才开始说话,“小丫头片子,夜深了,该去就寝了。” “嗯,是挺晚了,哈……哦……好困,本宫主该就寝了,你可以走了。”星尘拍了拍平缓的肚子,打了个饱困的哈欠,端着老大爷的架子,朝着无忧挥了挥手,狼腿啃完,她早已经忘记是谁给她狼腿,谁让她吃的如此满足。 “小丫头片子,这是本主的房间,你的房间在下面,青樱帮你准备好了,下去就寝吧。”无忧静静的看着完全把他的地盘当成自己地盘的星尘,拍了拍床榻,好心提醒。 “只有这间房的床是清泪寒玉的,本宫主要这间,走开。” 不是清泪寒玉床不睡的星尘,赏给无忧本宫主能看中是你的荣幸的眼神,大摇大摆的跳上床榻,随后抬脚一蹬,将无忧瞪下床,星尘随身一倒,掀起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眼睛一闭。 “小……” “呼呼——” 毫无防备被踢下床的无忧,慢条斯理的起身,正想和她说给她准备的那间房也有一张清泪寒玉床,他刚出一个字,星尘已经睡了下去。 这沾枕即睡的入睡速度看的无忧一阵愕然。 无忧上前,将被子轻缓掀开,打算将星尘抱到下面的厢房去睡,若问他此时的真实心境,他想上榻就寝,但是他不能,其中缘由,颇深! 无忧刚一俯身,手还没伸去,突然,星尘鼻子努了努,抬起的手抡着拿狼腿的架势,朝着无忧的脖子用力一抓,一拉,在无忧面上有肉的地方,啃了啃,啃一口,吧唧一下,啃两口,似乎发现味道不对,眉心簇起嫌弃的弧度,随即松手。 她翻了一下身,努了努鼻子,面颊触碰到颈下柔软的蚕丝枕,她啃了啃,还是觉得味道不对,眉心簇的更紧。 “星尘……”无忧轻声一笑,被睡梦中都不放过狼腿的星尘弄得心生一软,眸底那座掩藏极深的古井,井水暗流涌动。 他将还在翻身不停的啃的星尘从床榻抱起,圈在怀里,随后身子一翻,带着星尘睡到最里面,他禁锢住星尘老是动弹的身子,桃唇盖在时不时张开啃啃的星唇,渐渐的星尘才消停下来。 无忧确定星尘已经睡下后,才松开了她,他整理着有些松开的衣襟,正欲起身。 “啪——” “呃——” 星尘一翻身,双手双脚张开,呈大字状,再一翻身,横脚一踢,踢到无忧的腹,无忧瞬间被踢到紧贴墙壁。 于是,这一夜,某个睡相极差的小恶魔,一夜之间翻身无数次,各种翻身动作一结合,像整一套高深武法绝学,被困在床榻里面的无忧,刚接下一击,下一击已经跟来。 他整一夜的时间,都花在如何按住睡觉都不消停的小恶魔上,直到黎明之时,星尘才算是安静下来,无忧负手而立,站在窗台前,抬头望日,无奈之暗芒,频频从深邃的桃眸中闪出。 他回头看着床榻上刚刚还是头在床头,脚在床尾,现在头在床尾,脚在床头的星尘,轻叹一气,继续抬头望日。 他似是意识到,未来的他,怕是要无觉可睡。 此时,顶阁附近的某间厢房,四名女名神色复杂的聚集一起,其中一名青衣女子,怒气腾腾的拍桌踱步。 “啪——裂——”青樱气呼呼的抬手,第二张桌子应声而裂。 “太过分了,公子还真是个斯文败类,竟然,竟然……。”青樱走动间时不时往上看天花板,静眸一片火光。 “青樱姐姐,先消消气,公子还不一定有对星尘姑娘做什么的呢!公子的为人你是清楚的。”粉樱将暴走的青樱拉坐在椅子上,给她顺了顺气。 “哼!什么叫不一定,昨夜我一直等星尘下来就寝,等到半夜都没等到她下来,我上去叫她……你……你们知不知道……昨夜……昨夜公子房间里面动静有多大?斯……文,斯文败类,我看错公子了,竟然如此无耻!下流!”青樱愤愤然的朝着几个姐妹看去,发指着上方天花板,一想起她昨夜在门外听到的动静,那种极少红过的面颊,嗤嗤的蹿红。 “动静大?真的……青樱你去看了……什么动静……动静多……多大?”赤樱闻言动静,一个激灵,体内暗藏的八卦好奇因子暗流涌动,几步上前,站在青樱身旁追问道。 “什么动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动静!”青樱拍了拍身旁唯一幸存的桌子,心中怒火蹭蹭燃烧,燃烧! “呃……这个嘛!其实,其实公子抱着星尘姑娘去最顶阁时,我们都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了……我是问……动静……多大?”赤樱倒退了几步,拉开其他两名姐妹,到了安全的区域后,才接着追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5章 何兰雨吃瘪 拿回家传之宝 五更 “你们……混账!”青樱看着不远处的三认,看见她们同步有所预料的神色,顿时怒火冲天,“你们……你们知道为何不上去阻止,你们竟然帮着公子欺负星尘,我真是看错你们了!” “哎呀!青樱姐姐,是你自己反应太过迟钝,最顶阁我们都不能进去,公子带星尘姑娘去,我们都以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嘛!” “青樱,你就先别生气了,公子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肯定不会对星尘姑娘做不礼之事的,所以我们才没去阻止,你先消消气。” 粉樱和紫樱快速上前,一人拉着一边劝说,防止青樱再暴走。 “怎么会没有,我昨夜听到动静才上去的看看的,那里面的动静一整夜都没停……怎么会没有,斯文败类!败类!”青樱挣扎两人的束缚,挣脱不开,只能抬脚直指天花板怒斥。 “哇!一整夜啊!我们公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看不出体力这么好……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不对是貌身……哈哈哈。”赤樱从青樱的话中,就只捕捉到最能圈住她八卦因子的三个字,一整夜! “赤樱!你……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星尘那瘦瘦弱弱的身子骨,怎么经得起折腾,可怜的星尘……嘤嘤嘤……。”青樱抬脚凌空朝着赤樱踹了踹,一想到昨夜那太过剧烈的动静,再想起星尘那纤细的身子,说着说着,她的静眸,溢出心疼的泪水。 “好啦!青樱,你自己都知道公子喜欢星尘,那真要是发生什么动静,那也是情理之中,公子要是真没控制住做了什么,公子肯定会负责的,公子的为人你是清楚的,还有……星尘是月月的师妹,元气境界,身子骨都算钢筋铁骨了,不会经不起折腾的……。” “是的嘛!青樱姐姐,你就不要生气了嘛!若是真发生了什么,公子肯定会快娶了星尘姑娘的,公子的婚事你不是一直都很上心的嘛,这不也是一个好机会?” “诶……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快快快,你们都过来,赤樱你等下去给星尘量身,然后去天缝阁定制鳯袍,粉樱你去准备凤冠,紫樱你去准备请帖……,公子成亲肯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你们可都别偷懒……。” “呃……青樱姐姐……这个是不是太急了点……公子有没有跨出那一步都还不知道呢!再说了……我们都还不知道星尘姑娘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星尘若不喜欢我们公子怎么会跟公子回来,这还用想的吗?就这样,赶紧的,啊……怎么办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啊,人手不够啊,怎么办,紫樱,你去把那几个也叫回来,公子的婚事,我们几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叫她们过来帮忙……。” “青樱姐姐……你先别急,都还不确定呢!我们先等等看好不好,等确定了再张罗这些事……。” “什么不确定?我都听了一夜的动静,还能有假不成,快快,都去准备准备……。” “……” 在青樱无比确认下,雷打不动的坚持下,其他几名姐妹,也只是先应下,不过除了青樱外的三人,皆不相信她们公子昨夜有对星尘做过什么,因为她们公子的为人她们是再清楚不过,若她们公子真的想做什么,定要是会等到他和星尘完婚之后,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发生动静。 然而,青樱是一整夜都在听动静,她对自家公子的信任早就被动静消磨完了,所以才会确定自己所听,坚持自己主见,张罗婚事。 然而,她们以为春宵一夜的自家公子,此时,在窗台前,收回抬头往日的视线,转身,将快要掉下床的某只小恶魔抱回床中央。 他刚一放手,某只小恶魔又开始打拳,她们公子的腹部连遭三击,还被一脚踹飞在地,待她们公子起身时,走回窗前,继续抬头望日! 另一边,丞相府,大厅。 云月放下书籍从石室出来时才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洗漱一番后,和自家爹爹和哥哥一同用早膳,他们三人的习惯,早膳之后,前往大厅,喝喝茶,吃吃每日新出的糕点,然后赫连父子才去龙浩皇宫上朝。 云月自从去了王府,也比较少回相府,此时难得三人在一起,家里长短,有一出没一出的闲聊,舒心舒意。 “老爷少爷小姐,这是今日新出的糕点,你们尝尝看。”极修老大和往日一样,在早膳过后将提前准备好的糕点亲自送到大厅。 “辛苦厨……师长……了……。”赫连剑台温文尔雅的礼貌回应,他边说边抬眼看去,不经意的看见极修老大发束上的那根圆柄碧绿发簪,顿时有些傻眼。 四国之中,男女发饰皆有分,龙浩国男子主要以发带束发,也可配上一只发簪,扁平簪杆的发簪。 圆形簪杆的发簪为女子所用,扁平簪杆的发簪为男子所用。 此时赫连剑台眼前的不惑的年纪,高大威猛,气势刚烈的极修老大头发上插着一根女子的发簪,怪异的视觉冲击,冲的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赫连丞相察觉到赫连剑台复杂的脸色,捕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的往极修老大头发上看,他好奇的跟着看去。 “噗——” 赫连丞相刚刚轻饮一口的茗茶,被一阵难以名誉的冲击,冲的直喷而出。 “咳咳咳——”赫连丞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拿起身旁的抹布,东擦擦西擦擦,面色同样复杂。 一旁吃着新出糕点的云月,看着神色不明的自家爹爹和哥哥,随后看了看极修老大,一番打量,也没有看出极修老大有任何异样,一脸疑惑的继续吃着糕点。 极修老大自然知道赫连父子那微妙的反应是因为他头上这只发簪,他比谁都还不愿意戴,因为会被笑话死,但是他又不得不戴,若不戴就要和弈木渊坦白一些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他只能戴着。 赫连父子手稍抖的端起茶杯,故作镇定的继续喝茶,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府里的人千奇百怪,他们也早已经习惯见怪,快速接受,然后不怪。 此时,湮麟君和往常一样,来大厅打扫,云月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气息流动,很是好奇的四处张望,她等了一会才看到从左边长廊的走来的湮麟君,她快速调动内息认真探析,眉心渐渐簇起。 她清楚湮麟君之前的气息是怎样的,如今突然气息一变,不禁的让云月怀疑这个朝他们走来的湮麟君可能谁假冒的,毕竟她最近的动静很大,也有可能某些势力巨头的人假冒府里的人混进来。 云月有些警惕戒备的看着走来的湮麟君,不过在他抬眸时,云月迅速放下戒备,她确定这是真的湮麟君,因为那双她从第一眼见就注意过的冰眸,她印象深刻,不会看错。 云月回眸,继续吃着手中的糕点,渐渐开始想赌局的一些安排。 赫连父子见前来的湮麟君,正想让他去拿干的抹布过来,湮麟君停在云月身前,说了些话,他此时的站立方向,右朝赫连父子。 “噗——咳咳——” “噗——咳咳——” 赫连父子看见湮麟君侧鬓上那朵嫣红色的花,以及耳朵上那只晶莹耳环,刚刚入口的茶液,淋淋喷洒而出,齐齐一阵咳嗽,两人手一抖,茶杯同时掉地,应声碎裂。 怎……怎么回事?……最近……最近流行用女子的发饰了? 赫连剑台抖着眸光看了看极修老大,再看了看湮麟君,得出一个共同点,都戴着女子用的饰品,若是就单单极修老大一人戴,他们觉得那是极修老大个人的品味,只是突然多出了个湮麟君,他们不得不猜想这可能是“大势所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6章 传家之宝给你 睡资 六更 “月……月儿……爹爹先上朝了……。” “月儿,哥哥也走了,今日会提前回来。” “爹爹,哥哥,离上朝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 “不……没……今日的事情比较多,提前去处理,爹爹和你哥哥先走了,月儿等我们回来……。” “好,爹爹哥哥慢走。”云月目送走有些慌张离开的自家爹爹和哥哥,感觉有些奇怪,却不知原由,她收回远送的是视线,拿起身旁的糕点,正欲往嘴里送。 突然,湮麟君转身,朝着从另一边长廊走来的弈木渊看去,云月在他侧身时看到了右侧,停在唇前的糕点不进不出。 “小姐……。”弈木渊看着神色复杂的云月,苍雅的眸闪出一缕和善的精光。 “小姐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看?”弈木渊站在湮麟君身侧,扬起算盘,指了指湮麟君右侧鬓,笑笑的问道。 额! “好……好看……。”云月闻言,怔愣了好一会,眸光躲闪的看了那处带有冲击力的地方,控制自己正了面色,认真的回道,话落,她底下眸光,僵硬的张唇将糕点含入,慢慢咀嚼。 “小姐真有眼光!”弈木渊抿了抿唇,和善的夸赞。 湮麟君冰冷的余光分成数格,往弈木渊扫去,若不是此时云月在此,他身前怕是会有一些方块散落。 弈木渊打趣的取笑间,苍雅的眸不经意的扫过云月墨发上的发簪,他顿时笑意尽失,他紧了紧手中的算盘,眸光从发簪移动到两侧的发钗,再到自家小姐玉颈处的项链。 “咚——” 弈木渊手中的算盘,应声掉落在地,不可能的!怎么会!这不可能的啊! “你最近怎么老掉算盘,连个算盘都拿不稳,还怎么算账!”极修老大上前将地上的算盘随手拎起,朝着弈木渊腋下塞了塞,好声好气的训斥一番。 “小修,小麟,快随我来,快!”弈木渊没有回应极修老大,他神色极其复杂的看了两人,催促一句,立即转身朝着他们三人经常聚集的院落走去。 极修老大和湮麟君和自己小姐说了几句后,没有多想,快速跟上,弈木渊此时的慌乱,他们曾经见过,那是在以前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 先回到院落的弈木渊,将紧跟而来的湮麟君,一把拉坐在长石上,他将算盘随手放在一边,仔细打量着湮麟君右耳上那只麒麟耳环。 “小渊,到底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有事快说啊,要急死老夫啊!”极修老大踱步来踱步去,恨不得将一直不说话的弈木渊拎起来甩一甩。 “小麟,小修,这下可能事大了!”弈木渊站起身子,很是严肃看着两人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啊,老夫早就知道事大了,到底怎么个大法啊!”极修老大摇了摇关键时刻还在卖关子的弈木渊,心急的不行。 “小麟这个耳环是纯琉金,这是金家的东西!”弈木渊很是沉重的说道。 “纯琉金!纯……纯纯纯琉金?”极修老大听到纯琉金,吓得咬到舌头,“怎么可能是纯琉金,纯琉金不是全部在小姐那里吗?” “是纯琉金,我刚刚看过了小姐身上的天璃簪,一模一样的材质,不会错的,这个耳环就是纯琉金,小姐身上的天璃十物都齐,这个耳环不是天璃十物中的东西。”弈木渊面色难堪的看了湮麟君一眼,语气坚定道。 “不可能的,金家已经炼不出纯琉金了,这应该是普通的琉金,不是纯琉金。” “我不会看错的,这就是纯琉金,这个耳环和小姐的天璃十物材质一模一样,虽然金家传闻是炼不出纯琉金,但这也只是传闻,可能还能炼,只是很难而已!” “那……这个……那个……那个暗影……这个纯琉金怎么会在昨夜那个暗影身上?这更不可能啊,金家纯琉金可是比金家秘宝还宝贵,怎么可能会别人拿去?” “我说的事大就是事大在这里,金家纯琉金定然不可能落在别人手里,所以,昨夜那个暗影定是金家主家上位之人,依照他的年纪,应该是金家少主!”弈木渊脑海里快速闪过昨夜戴着这个耳环的暗影的身影,他在意识中各种打量,有了一个可能性较大的定数。 “我的天!金家少主?这怎么可能啊!金家少主持有纯琉金说的过去,可是,可是,金家少主怎么会是南翼大皇子的暗影?” “他不是暗影,应该是潜入这批暗影中想要混进来,大皇子那批暗影我是从小姐那个方位截来的,想必那群暗影之前来找过小姐,所以清楚小姐的位置,金家少主会潜入那批暗影中,应该是知道大皇子和小姐有交情,这样一来,大皇子和小姐的交情怕是不浅了。” “连金家少主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怎么会牵扯到那么多人,连五大家族的人都牵扯进去了。” “这个可能现在问小姐,她自己都不知道,算了交情不交情先放放,先想想办法,要是金家少主发现这个纯琉金耳环不见,定然会出动他们金家的隐卫军出来找的,而且一出动,肯定是来我们相府。”弈木渊再次看了一眼湮麟君,有些欲言又止。 “要不……趁现在偷偷将耳环送回去?咳咳……小麟……。”极修老大小声的提了个建议,朝着湮麟君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弃这个耳环。 “你就别想了,那可是嫣嫣姑娘给小麟的定情信物呢!先别急,再想想吧,金家少主定然是要先确定耳环所在后再调动隐卫军的,等他真找来时再好好和他说说吧” “呃——你确定真的只是说说?要不要老夫提前先准备些什么的……?”极修老大闻言那句和善的说说,额角狠狠抽动,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两字另有深意。 弈木渊赏了极修老大一抹这还用说的眼神,随后拿起算盘,和湮麟君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快速从侧门走出去找绿衣男子。 他早就意识到嫣嫣会送那只耳环给湮麟君,绝对不是因为好看,而是她完全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足够拿来当定情信物,所以才送,嫣嫣轻易的看出纯琉金这一点,让万事镇定的弈木渊很是惶恐。 而且从绿衣男子昨夜的反应来看,他显然是知道嫣嫣的身份,但是绿衣男子一直说不知道,弈木渊总觉得绿衣男子不是单单在隐瞒什么,而是有种什么恐惧压着他,让他不敢说。 弈木渊一阵沉思过后,不知不觉回到阵法圈,不过没有见到绿衣男子的身影,他急忙赶去绿衣男子的住处,依旧没找到,绿衣男子似是已经离开。 弈木渊一番辗转回到相府,没有告诉其他两人关于绿衣男子的事情,而是将自己锁在房屋里,去细想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远在龙浩与南翼交界的凰凌山。 宗凰颠宫某个没入云层的小偏殿,一名梅红衣女子在暖榻上气若游丝的呻吟。 “呵嗯——呵嗯——雪纹——我快不行了——” 暖榻上的女子炎眸微眯,气喘微微,贝齿咬着红唇,身躯微动,纤纤素手用力抓着一名风姿谪仙的男子的衣摆,唤的过分轻柔。 “先别动,别说话,让我给你……。”谪仙男子沉稳的俯身朝前,抬手朝女子凝脂般的美颈伸去。 “我……我的墓碑……准……准备……好了没有……我……快不行了……。”女子紧抓着男子的衣摆,将微微弱弱的气一口一口的提起,问着自己的后事。 “炎双,你就好好休息,放轻松,不要说话了,你当然还行的,让我给你渡点元气先,别动。”雪纹从炎双的颈项处渡去一些元气,将快要弱没了的气息渐渐加强了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7章 元劫炉 惊人的嫣嫣 一更 “去……去将小师弟……带来……。”炎双呼了呼几口气,勉强顺开了停在心尖的那股浊气,游丝般的气息也开始浮动。 “小师弟?叫小师弟做什么?小师弟似乎只精通画技,不精通医术,你看你都你糊了,我带你去药宫吧。”雪纹伸手去搀扶。 “不……不用……了……快叫小师弟过来……让他过来给我画个像……。”炎双抓着雪纹的衣摆,双眼浊浊,她已经想到了画像,显然是要交代后事。 “炎双,别胡闹,你不会有什么事的,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下次星尘回来,让她还你雪焰珠就是了。”雪纹拍了拍炎双的手背,示意松点力气,他衣服下的肌肤都快被抓破皮了。 气息微弱的炎双,一听某只小恶魔的名字,顿时眼冒火光,还想从那只小恶魔手里将东西拿回来?天真!妄想!。 “快去……我要……画像……等那个小恶魔回来,让……让她好好……好好看看我被……气成什么样子,让……让她反省反省……快去叫小师弟……。” 炎双用尽全力抓着雪纹,表明她的意图,她知道小师弟画技精湛,死物都能画的栩栩如生,生物能画的活灵活现,一见他的画轴,仿若身临其境,她是想要让他画下她此时从小到大就一次被气昏的模样,好让那个小恶魔看了反省反省,免得以后将一些承受能力不好的人气昏到再也醒不来。 雪纹知道了炎双的意图,也觉得这个注意不错,毕竟星尘从小被惯到大,而且云月一直护着星尘,从来无人敢说星尘几句,更不用说打,若是能让星尘在画像中反省,那是最好不过。 “好了,知道了,我去带小师弟,还有,你都这样了,炎霜果就先别吃了,等好一些再吃。”雪纹同意了炎双的要求,刚刚起身就见炎双又从枕头底下拿出一颗红色果实放进嘴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枕头底下的炎双果都收走。 “我……我都这样……了……吃几颗……都不行?”炎双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最爱的炎霜果被拿走,浊浊眸光暗沉,很是可怜。 “就是因为你都这样了,才不能吃,你气息都还没修复好,吃炎霜果会加重的,而且你之前还喝了那么多酒,咳嗽一直都没好,再吃只会越来越严重。”雪纹将炎霜果收入袋中,缓声小斥,随后离开此处偏殿,去找小师弟。 片刻之后,雪纹带着一名少年进来,少年身材纤长高挑,一袭略微紧身的白袍将完美比例的身材衬托到毫无死角。 他五官精致绝美,睫毛浓密卷翘,眼睛犹如黑玉,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红唇薄薄,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起晶莹的光泽。 他一手拿着空白的画板,一手拿着画笔,在走动间,他听闻自家师兄说给师姐画画像,他没有多想,直接带上画具就来,他刚想着自己师姐怎么会有如此闲情,一脚踏入,看见床榻上气息奄奄的师姐。 “咚——” 小师弟手中的东西滑落在地,一个眨眼,泪水水润了眼眶,他化作疾风奔去,跪倒在床榻前,失声痛哭。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小师弟刚刚探析到那微弱的气息,瞬间明白是要给自家师姐画遗像,他心痛无比的摇了摇自家师姐,哭的极度悲痛。 “我……没事……帮我画……画副画像……。”炎双推了推扑在她身旁哭的死去活来,呐喊着让她撑下去,他马上去请神医的小师弟,开门见山。 “师姐你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去叫师傅过来……有师傅在,师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师姐……哇……你要先撑住啊!”小师弟看着什么都没解释,直接说要画画像的自家师姐,以为她是要准备交代后事,哭的更加凶猛,更加悲痛。 “你师姐没事,你按她意思画就好,她只是有些不舒服,你画吧,不用担心,师兄还在,你师姐不会有事的。”雪纹看着完全推不走小师弟的炎双,上前几步,将他带去他准备好的画架处。 小师弟见自家师兄不怎么担心自家师姐,想着自家师姐应该没有大碍,虽然不明白他家师姐为何要画自己病重的画像,他也只好照做。 他摆弄好一切,开始挥笔作画,才画两笔,他就停下,抹了一下心疼自家师姐的眼泪,随后继续执笔。 “咳咳咳——” 床榻上正进入气若游离状态的炎双,突然喉咙一痒,剧烈咳嗽起来,她喉间的炎双果果汁随着咳嗽,喷洒而出,她侧边的蚕丝枕上,一片迷一样的红。 “叮——” 那抹血红晃入小师弟眼中,刺的他两眼发疼,他手中的画笔再次掉落在地,他慌慌张张的冲向床榻,再次扑倒在床沿。 “师姐!师姐……你……你果然有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啊……师姐到底是怎么了……师姐……哇……。”小师弟猛烈的摇晃着正在缓咳嗽的自家师姐,摇的原本没有端起的炎双,差点就真断了气。 “不要动你师姐,她没事,只是不舒服而已。”雪纹头疼的上前,拉了拉小师弟,却没有拉开,反而得到一抹幽怨的眼神。 “师兄骗人……你看,师姐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而且师姐的气息那么弱……哇……师兄竟然骗我……”小师弟愤愤然的打开雪纹的手,不想再听自家师兄任何解释。 “师姐……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谁伤的师姐啊,我现在就去替师姐报仇……。”小师弟擦拭着眼角的泪珠,紧紧握住自己师姐那双是要推开他不是交付他的手,说的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我!没!事!”炎双在晕眩中,死命从牙缝见挤出有了的怒斥。 “师姐不用隐瞒我了,虽然我的功力不高,但是我也能探的出个大概,师姐此时是气急攻心,师姐……师姐是不是被某个负心汉给气的……”小师弟紧紧握着自家师姐的手,说着自己的猜想,眼角疼惜不忍的泪珠滚滚落下。 负心汉! 炎双听得不着边际的话,看着思绪飘远的师弟,无力抽动的身子,巍巍颤颤。 “不……是……。”是被个小恶魔给气的! 炎双剜了一眼自家单纯又爱多想的小师弟,用尽全力将身体的力气聚在口中,狠着声音说道。 “师姐……师姐不用隐瞒我了,能将师姐气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哪个混蛋负了师姐,呜呜呜,师姐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不是……不是……不是……不……” “嗉嗉……呜呜……我绝对不会原谅那个混蛋的,师姐都二十有三,及笃好多年了,师姐一直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竟然负了师姐,我绝对不会饶了他的,师姐你放心。”小师弟擦拭着从看似单纯实际真是单纯的眸框溢出的心疼之泪,愤愤然的为自家师姐抱不平。 二十有三!及笃多年!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这个几个字眼恍入炎双的耳中,渗入她的脑海,化作一阵灭顶性的掌风炸裂开来。 “噗嗤——” 一道利刃穿肉声在炎双体内无声的响起,细看,那把无形利刃正好插在炎双的心脏处,不偏不倚,就在心脏正中央,那片最痛的位置。 炎双哆嗦着唇瓣,颤抖着恍惚的眸光,剜了剜,踩着她的痛脚踩的如此自然小师弟,好不容易加强的气息,瞬间快消失殆尽。 “你……给……本宫……走……”本宫不想看到你! 炎双从小师弟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抬着抖如筛糠的指,指向小师弟,狠狠地命令。 小师弟以为自家师姐让他走去为她报仇,身子一挺,正气满满。 “师姐,你放心,我马上去为师姐报仇,那个负心汉,我绝不会饶他,师姐那个人是谁,等等,师姐不说我也已经知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8章 宗凰颠宫 小恶魔 二更 “师姐平时口味都挺重,挑的男人肯定是三四十岁的老男人……。” “噗嗤——” “师姐最近喝的酒越来越多,肯定是被那个负心汉带坏了,那个负心汉一定是个酒鬼……。” “噗嗤——” “师姐最近经常去主殿那边,那个负心汉肯定是主殿那边的人对不对?三四十岁的老酒鬼……我知道了,是三宗主对不对?可恶,竟然是三宗主玩弄师姐的感情,不能绕过……。” “噗嗤——” “师姐等着,我这就去找三宗主算账,竟然敢负了师姐,师姐虽然为人脾气大了点,不温柔不体贴,还经常欺负人,到现在二十多年都没人追求,但是,师姐是我们的师姐,绝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师姐你等着,我这就找三宗主算账去。” “噗嗤——” 在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炎双那处插在无形利刃的心脏,被连续补了几刀,此时的她,呼吸急促,眸光呆滞,游丝的气快要变得氤氲难寻。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炎双喉间咳出的红色液体,不是炎霜果果汁的那种红,而是血色的红,这是货真价值的血。 雪纹无奈上前,拉开了义愤填膺戳心戳的自然,却又是铁打的单纯的小师弟,早已经聚好的元气,在他落座床榻时,已经渡入了炎双的体内。 “雪纹……我……我快不行了……。”炎双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抓着雪纹的衣摆,准备交代一下自己的后事。 正要找三宗主算账的小师弟,闻到浓厚的血腥味,刚转头就看见自家师姐气息奄奄的说自己快不行,顿时鼻子一酸,冲上前去,嚎啕大哭。 “师姐!你要撑住,我马上去给师姐报仇,师姐,你要撑住啊!师姐……师姐……。”小师弟伏在床榻旁,哭的悲痛,心中对某个“负了”他师姐的混蛋的恨意浓厚到快要冲破胸腔。 “炎双,安静,你好好休息。”雪纹渡完元气,送去一抹你绝对能行的鼓励眼神,随后起身,将袖中的几颗炎霜果擦拭干净,给缓过气息的炎双备好。 “师姐……呜呜呜……你要挺住,你有没有什么遗言,先和我说,要是你没撑到我报仇回来,我也好为师姐完成未了的心愿”小师弟眨巴着黑玉般的眸,泛出单纯的泪珠,双手紧紧裹着自家师姐抖颤不止的那根手指,很是贴心的考虑到遥远的地方。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炎双听到遗言二字,心中又响起噗嗤的无声微响,她咬着哆嗦到停不下来的唇瓣,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有!”。 “呜呜呜……师姐……你……你说,你的遗愿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你说……。”小师弟紧张的握着自家师姐还在颤抖的手指,眉目之间流露的皆是一片心疼,真心的心疼。 “替……替我和师傅说……他以后……选弟子时……擦亮眼睛!用点心!”不要选到你们这群只会气人戳心的混账东西。 炎双有气无力的说完“遗言”,缓缓瞌上无力撑开的眸,头微偏,睡了下去。 “啊……师姐……你不能睡下去啊……我还没有给你报仇呢!你快醒醒啊……不能睡……师姐……。”小师弟看着“上路”的自家师姐,悲痛的整个身子都在抽搐,他伏在自家师姐身上,晃了晃那不会动弹的身子,拍了拍她那不冰冷的面颊,痛声呐喊。 闭眼的炎双,暗自调动内息,忍无可忍的火气随着顺化的元气渗入血液,半晌之后,一双火光一片的炎眸,唰的睁开。 “给本宫滚——”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突然响起,床榻边痛哭的小师弟被一道掌风掀飞。 “啊——师姐诈尸啦——”小师弟从地上爬起,迷迷糊糊,等他看见床榻上刚刚留下遗言睡了过去的自家师姐,已经站起在他身前不远处,他失声惊叫,跌跌撞撞的冲去这座偏殿。 “你就先好好休息,别老动怒。”雪纹上前将准备好的炎霜果递给炎双,仙雅的叮嘱。 “哼!”炎双凛着眸光,看向殿外,冷哼一声,随手抄起一颗炎霜果吃了起来,她能不怒?她的小师弟和小师妹每一个正经的,除了气她就是气她,她的暴脾气还不是被她们给气出来的。 “本宫现在就下山,不去极地冰窟,本宫去找云月师妹,我就不信让云月师妹帮忙会逮不到那个小恶魔,这一次非得打的她屁股开花不可,竟然敢对本宫的雪焰珠下手,胆子越来越肥了,不教训不行!”炎双边说边掏出从雪纹那里剥削来的下山令,大步迈开,扬长而去。 雪纹看着遥远的某个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久之后也退出了这处偏殿。 而刚刚被吓跑的小师弟,此时躲在自己的偏殿,藏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另一边,鬼王府,某处院落。 昨日疲倦一天的朱雀,今日在数百双狼眸的注视下,打着寒颤醒来,她刚眯出一条缝隙,就见自己身在暗影包围圈中。 “臭小子,真有你的,还说没有对小情姑娘出手,昨夜我们明明就看见小情姑娘进了你的房间。”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你还想抵赖?我们可是一直等到子时,小情姑娘都没有离开,你敢说昨夜没有……?” “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告诉你,小情姑娘是我们的,你敢动手,就要做好吃苦头的准备!” “少说废话,上,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他是不会摆正自己的位置的!” “……” 数百暗影怒气冲冲,围着朱雀各种指责,昨日妖娆女子进入朱雀的房间众人亲眼所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不以为发生什么事都难。 过于疲倦的朱雀,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惺忪的眼皮还暂且撑不开,她被暗影们抓着衣襟,摇啊摇,晃啊晃,对于他们的嚷嚷,她也知听见一丁半点。 “哈……哦……。”朱雀打了个哈欠,头一偏,又睡了下去。 众暗影看着朱雀如此“嚣张”的态度,气得不行,百双拳头已经暗中抡起,正欲朝着朱雀的面上挥去。 “朱雀哥哥……。”一道娇媚柔骨的声音在众拳挥去之际,传入朱雀房内。 众暗影唰的一声,齐齐松开朱雀,朝两边散开,寻声望去,狼眸精光闪闪,垂涎之液,暗中流动。 “朱雀哥哥……你昨晚干嘛要将人家送回去嘛”妖娆女子快步上前,做在床榻边,摇着刚被放倒的朱雀的衣摆,说的很是委屈。 妖娆女子昨夜在痛感来临前昏厥过去,一觉醒来发现在自己的房里,衣衫没有一丝凌乱,还被裹得的严严实实,她定然知道昨夜朱雀根本就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一想到此,妖娆女子心急头疼的不行,她从未见过如此正直的正人君子,她昨夜都差点果体相待,还勾引不到朱雀,她自己都快没辙了。 众暗影听闻妖娆女子昨夜被送回去,对朱雀的敌意不着痕迹的减少了些,呵,还看不出来这小子挺有自知之明,送回去就对了,敢不送,有你苦头吃的! 半梦本醒的朱雀,闻得那道让她心烦议论的声音,唰的睁开眼睛,滚滚怒气随翻涌的气血快速流淌,随之就地爆发。 “滚——”朱雀猛一抬手,收回自己的衣摆,朝着妖娆女子怒吼,随后朝着里面墙壁靠去,一倒头,继续睡。 众暗影见朱雀吼着他们心尖上的人儿,狼心抽抽,恨不得立即上前将朱雀拉到周围痛殴一顿。 妖娆女子想要继续之前的话题,刚要开口,见众暗影齐齐向她开来,怒火顿起,真他奶娘的的碍事,等老子大功练成,看老子不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各位哥哥……人家有话要和朱雀哥哥说……你们先出去好不好……。”妖娆女子小跑上前,拉着前头的暗影,摇啊摇,蹭啊蹭! ------题外话------ 可怜的炎双……可怜的朱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雪纹 炎双 三更 为首暗影很想说不行,这里太危险,但他被那片令人窒息的柔软摩挲时,早已经失去拒绝的能力,只能呆滞的点头同意,说什么都同意。 “小情姑娘,这怎么可以,朱雀那小子很坏的,你呆在他房间里很危险,走跟哥哥们走,哥哥们会好好保护你的……。” “对呀!要是朱雀对你不规矩,我们怎么向主母交代呀,走,不要留在这里,哥哥们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小情妹妹……走吧,去哥哥那里,哥哥请你喝喝茶,聊聊天……。” “……” 众暗影各方相邀,邀的妖娆女子恨不得此时就恢复真身,将这群时刻都危险的暗影胖揍一顿,妖娆女子被围的去不了朱雀那里,灵光一转,随意扯个理由搪塞过去。 “各位哥哥,你们误会了……朱雀哥哥是人家的哥哥,亲哥哥啦,朱雀哥哥不会对人家做什么的啦……。”妖娆女子掩面娇羞,晃动娇躯,笑的死物受媚而生。 亲哥哥! 众暗影僵硬的移动着如狼的眸光,朝着面向墙壁熟睡的朱雀看去,仅在一个呼吸的时间,数百双狼眸顿时变成亲家眼。 “朱雀哥哥!” “朱雀哥哥……。” 数百道浑厚苍雄的嗓音汇成一道,语气柔和到近似妖娆女子。 “呼呼——” 仅在一瞬间,刚刚还很不的将朱雀痛殴一顿的暗影,齐齐朝着朱雀扑去,两人拉着手臂,两人抱着大腿,其余暗影互相推挤。 “朱雀哥哥,刚刚那些小子太不懂事,说话严重了些,你大人有大量哈,不要介意,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好好好相处……。” “谁和你是一家人,朱雀哥哥,你别听他说,他可花心了,以后肯定对小情姑娘不好的,我就不一样,我可专情了……你看亲事什么时候定下?” “闪开闪开……就你们还好意思提亲事,人家朱雀哥哥都不想理你们,闪开,朱雀哥哥,我和小情姑娘最为登对的了,我以后定会好好对待小情姑娘的,你就放心把她托付给我的吧……。” “……” 妖娆女子仅用了一句话,顿时让暗影对朱雀的态度,几百度大旋转,此时众暗影都不围着妖娆女子追求,直接朝着他们的“大舅子”下手,各种自我推荐,各种海誓山盟的保证,听的昏睡的朱雀,在怒火蒸煮血液中醒来。 “滚——给我滚——全都给我滚——” 朱雀一阵咆哮怒吼,体内所有元气全都迸发炸裂,但依旧对这群暗影没有一丝影响。 “你们几个,快离开,朱雀哥哥要休息,我们晚点再来!” “对对对,睡眠最重要,你看我们多不懂规矩,竟然打扰朱雀哥哥了。” “小情姑娘,你有什么话就先和朱雀哥哥说,哥哥们晚点再来找你……。” 暗影见朱雀睡意未消,很是贴心的不多做打扰,为首暗影领着其他暗影一同走去房间,中间突然折返补充一句。 妖娆女子听闻最后那句,娇羞浅笑的目送着他们说好,内心咆哮的比朱雀还要厉害。 “朱雀哥哥……。”妖娆女子见暗影们远走后,快速将门锁上,她站在门口,端了端那高挺的双峰,随后小跑到床榻旁,娇羞的依偎在朱雀怀里。 “你——也——给——我——滚——” 朱雀从牙缝中咬出几个忍无可忍的怒斥,就差点没再挥去,将妖娆女子打昏,她此时累的不行,只想补眠,这些人倒好,一个起的比一个早。 “朱雀哥哥,人家知道你最好的了,人家功力太弱了,无法担责,这是你说的嘛,所以人家想修炼的更加厉害一点,才好保护大……主……保护主母的。”妖娆女子无视朱雀的怒气,面颊侧贴在朱雀扁平硬堂的胸脯上,小鸟依人的请求。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服了你了,给你第二章就是了,给我走,我晚点抄第二章给你!”朱雀实在是受不了妖娆女子这种狗皮膏药式的缠人方式,为了自己以后的清净,不答应也得答应。 “谢谢朱雀哥哥,朱雀哥哥对人家最好了,人家好感动哦……嘤嘤嘤……”妖娆女子见朱雀终于看松口,心中一阵阵的狂喜。 几番纠缠,她终于是得到她想要的,她此时恨不得马上修炼秘籍,将功力再提升一层,然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南院将那群暗影一个个踹飞。 此时,另一边,月牙阁。 无忧和星尘已经下到了顶阁用膳,两人所处位置如旧,无忧在软塌,星尘在膳桌。 “星尘,慢点吃……真是……真是辛苦你了……嗉嗉……嘤嘤嘤……。”青樱见星尘如此饿,以为她是因为昨夜那一夜的动静了过多体力,一想到此,青樱心疼不已,没事的,有青樱姐姐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们已经张罗好婚事,你嫁给我们公子就名正言顺了。 “青樱姐姐……你肿么了?”星尘鼓着饱满狼腿肉的面颊,看着暗自伤感的青樱,一头雾水。 “没……没事……星尘你吃,不够青樱姐姐下去帮你加。”青樱疼惜的抚摸着星尘的面颊,她仿佛透过那张绝丽娇俏的面容,看到她昨夜誓死抵抗,却被他们公子强制发生动静的画面,再想到此,青樱开始连连哽咽。 星尘听青樱说没事,也没有多想,她回头继续啃着狼腿,她刚啃几口,突然灵光一闪,有过一阵怔愣,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沉缓。 “哐当——” 星尘再睁眼时,随手将狼腿扔到桌面的盘子上,她快速擦拭好手中的油渍。 “帮我留着——” 星尘慌慌张张的留下一句,随后脚下生风的跑了。 阁楼内所有人急忙朝着门口看去时,就只见到一抹浅蓝色残影,榻上的无忧细长的桃花眸微眯,缕缕深邃的暗芒随眼皮眨合,乍现而出。 星尘冲出月牙阁,在大街上左窜窜,右跑跑,将周围的各个角落都去了一遍,她神色有些复杂,眸光聚焦过度,显然她像是在找什么。 兜兜转转了半个时辰,星尘依旧没有找到印象中的影子,她有些失落的踢着小石子,踢着踢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废置的府邸。 此处府邸,坍塌大半,府内断壁残垣一片,府外唯一还立着的,就是左侧一处朱色围墙,围墙一角损坏,远远望去,破败萧条。 围墙上方,一对黄色小宠,趴墙而睡,右侧不远处,种着一棵桃花树,此时正值春季,桃花已经完全盛开,那蕴着无限阳光的桃花为这片破败点缀些许色彩 星尘踢着石子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桃花树前,她抬眼看了看满树的桃色花朵,有过一阵怔愣,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抹淡蓝色身影,一闪而过。 “京婉!”星尘清楚的捕捉到那抹印象中的身影,急声惊呼。 刚刚晃过的淡蓝色身影,在某个角落停滞,然后突然折返。 不远处,围墙后面渐渐转出一个人影,那是一名女子身影,女子一袭淡蓝色华服,淡蓝色银丝镶边的裙裾上,绣着行云流水的水滴符文。 ,深蓝色金丝抽线的腰带一束,纤纤楚腰,不堪一握,乌黑的秀发挽成雍华髻,发髻上斜插着两只暖玉簪。 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如雪,柔光若腻,一双凤眼,比桃花还要清媚几分,十分勾人心弦,殷红的唇,娇艳若滴。 女子一举手,一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清艳脱俗聘婷秀雅。 “京婉……京婉……。”星尘静静看着从围墙中转出的女子好一会,她见女子停步后,面上笑意一扬,喊着她的名字,小跑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我有下山令 修炼秘籍 四更 星尘如闪电般快闪,眨眼出现在女子身旁。 “京婉……京婉……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来龙浩都不提前和我说……我刚刚还以为探析错了呢!”星尘拉着水京婉欢天喜地的转了几圈,很是开怀。 “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又偷偷下山了?回去又要挨罚了。”水京婉随着星尘欢快的步伐转了转,她比星尘还要诧异,毕竟星尘比她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嘻嘻嘻!这次我有下山令了,才不会被罚呢!”星尘停下转动,从衣襟里拿出下山令,嘚瑟的扬了扬。 “这下山令……怕是你洗劫来的吧!”水京婉看着那绕着别人气息的令牌,很是不客气的戳穿星尘。 “呵呵呵!又被你发现了,不过现在在我手上了,那就是我的了!”星尘将令牌收入囊中,很是大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扬言。 若是此话被那位正在下山赶来揍她的自家师姐听到,怕是又要气得一阵晕厥。 “京婉,你都好久没来凰凌山找我了,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啊?”星尘戳了戳水京婉的双峰,嘟囔的埋怨。 “最近都没有什么宝物对眼的,也就没有上山找你商量了。”水京婉面色平静的回应,她和星尘说话间,余光却时不时的扫向北边方向。 “什么嘛!京婉你以前经常会上山找我玩的,有没有珍宝你都会上来陪我的,你说你会让我一个人孤单的,师姐现在都不在上山了,我一直在等你,你都不来,你说过我们是好朋友的,是不是没有珍宝我们就不是朋友了?”星尘气鼓鼓的看着话中带有目的性的水京婉,她刚刚的话让星尘听得非常不舒服,她们两人的交情那么好,有宝物都会起分享,没宝物都会经常在一起玩耍, 星尘在凰凌山上很孤单,水京婉经常找她,她的生活才没有过于单调。 “不是,不是,星尘你误会了。”水京婉快速收回余光,摆摆手否认,她伸手摇了摇星尘的手臂,语气软了几分,急忙解释,“星尘,你误会了,我是说最近有事,因为有事所以耽搁了很多时间,也就没有上去找你,我不想你担心,所以刚刚才会那样说的……。” “哦……原来是有事啊!我就说嘛!京婉,你以前要多上山好不好,师姐不在山上,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星尘拉着水京婉再次转了转,星眸泛起阑珊孤寂的光晕。 “好,等我忙完一些事,很快就上去找你。”水京婉想都没想的快速应允,她藏在袖中的手一直乱动不停,她摇了摇手,迅速从星尘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边说边后退几步,和星尘保持一些距离。 “星尘,我有事先走了,晚点回来找你。”水京婉快走了几步停下,回头和星尘匆匆忙忙的道别,她刚话落,已经消失不见。 星尘看着那抹淡蓝色的残影,开怀的笑了起来,水京婉临走前的承诺便是让她心中一喜,其余的事情都不去考虑。 水京婉刚走不久,一抹紧追而来的浅灰色身影划过桃花树,转眼现身在星尘面前。 “小丫头片子,不要乱跑,该回去了!”无忧身形立定后,随手抓着星尘的皓腕,以防她一不留神又不知道溜哪里去。 “我自己会回去的嘛!放手!”星尘刚被无忧拉走到围墙附近,用力甩了甩无忧的手,很是不喜欢这种亲密接触。 无忧顺着星尘的力度将手放开,他迅速意识到醒着的星尘对他还是很排斥,他也不会多越矩。 “好,跟本主回去!”无忧放手之后,走在前头,他刚走几步,突然停下,桃眸一闪精光。 “磅——” 无忧一手拉过星尘,身形一转,将星尘拉在围墙边,背贴墙壁,他一掌大力的拍在围墙上,围墙一角应声坍塌,碎块砸落在地。 “你干嘛?”星尘怒瞪了一眼举动突然的无忧,很没好气的推了推。 “小丫头片子,你刚刚见了谁?”无忧纤长的身躯毕竟星尘,堵住所有她想逃离的出路。 “关你什么事!”星尘头一侧,很是不满的回道。 “小丫头片子,说!你刚刚见了谁?”无忧倾下身子,俊美绝伦的容颜逼近星尘,沉重的呼吸,起伏不稳,带有点狠厉和严肃,他掩藏极深的一隅生性霸道的气质,时隐时现。 “你这人真的很烦,本宫主见了谁,与你何干,这是本宫主的私事,哼!”星尘用力的推了推越靠越近的无忧,她面颊一鼓,赌气又不满的回答道。 “本主问你,刚!刚!见!了!谁?”无忧桃指拖着星尘的下巴,微微用力一转,让她正视着他,他逼近的唇已经快要贴上,严肃的语气起伏着霸道和不容置喙的严厉。 “哎呀……你走开,烦死了,我见了我的好朋友京婉,可以了吧,走开。”星尘很不耐烦的说了实话,边说边用尽全力的推了推,可恶,这家伙明明就瘦瘦弱弱的,怎么老是推不动他。 “京婉?你是见了水京婉?”无忧呢喃着那耳熟的名字,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抹世人极少知晓的身影,心生一紧,紧张的问道。 “嗯,水家的那个京婉。”星尘毫不否认的回道。 “小丫头片子,你……你什么时候认识水京婉的?”无忧脑海中晃过铺天盖地的信息,最后捕捉到一些重要信息,再暗自对比一下时间,渐渐的有些不安起来。 水京婉,水家第二十一位成员,苍陨二十一年,她被人刺杀身亡。 水泯廷,水家第六十七位主家家族成员,水家泯字辈,居主家中位,误杀贴身异士,遭遇雷击,他醒来之后拥有那名异士的特殊能力,能轻易化形成他人。 水京婉死后便是由水泯廷化形,之后水泯庭也一直以水京婉的身份在水家生活。 很显然,如今星尘刚刚所见的那个水京婉,不是以前那个水京婉,而是水泯庭! “很小就认识的,哎呀,你走开啦,不要老是问我问题,本宫主的事与你无关!”星尘瞪了瞪,推了推无忧,见无忧身形没有一丝动弹,越推越生气。 从小?真的水京婉! “小丫头片子,以后不许再见水京婉!”无忧沉着气息,慵懒恣意的眸光染上凌厉,厉声命令。 “为什么?京婉是我的好朋友!”星尘听得如此无礼的要求,眉心紧簇,水润的星眸数十簇火苗窜窜而起,说不见谁不好,偏偏要说不见她的好朋友,这种无礼的要求谁会答应,而且,凭什么要听他的要求。 “不许就是不许!”无忧沉下文雅的声音,斯文的俊颜氤氲强势霸道的暗芒。 “哼!要你管,京婉可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不见,还有,你管我见谁!”星尘恼怒的锤了锤无忧的胸膛,左闪右闪,避开那双过于靠近的容颜。 “本主说不许就是不许!”无忧侧落在旁的大掌一抬,环住星尘闪躲动弹的腰身,慵懒的桃眸眸底,某处深渊古井,渐渐浮现,清凉井水,激流狂喷。 “哼!要你管!我偏……唔唔唔——” 星尘面色一沉,踩了踩无忧的脚,趁机找偷溜的间隙,她强硬的话没说几句,就被一双温热的桃唇封住所有下言。 星尘眸光蜂拥杀意,面色声音都吸食了清寒,怒气和杀意同时迸发。 “你!你竟然还敢!信不信本宫主现在……唔唔唔——” “不许再见水京婉!” “要你管……别多管闲……唔唔唔——” “不许再见水京婉!” “滚开!我见京婉关你……唔唔唔——” “不许再见水京婉!” “呜呜呜……你竟敢……你竟然……我等下就去告诉师姐!你竟敢三番两次对本宫主无礼,师姐绝不会饶你的……呜呜呜……。” “不许再见水京婉!” “走开走开……给本宫主走开……这是本宫主的事……你管那么多……唔唔唔——” “……” 于是,某个抵死不同意无礼要求的小恶魔,在被一个多时辰的狂吻下,不得不屈服“淫威”,被欺负的毫无反手之力,一直嚷嚷着要去找师姐告状,又怕现在去师姐的府邸遇到另一个要把她屁股打开花的师姐。 最终,憋屈十足的小恶魔被某个大恶魔拎回月牙阁,在他献出两桌味道各异的两腿后,小恶魔挥了挥第三只狼腿说原谅他了。 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功力突涨 震惊的身影 五更 另一边,丞相府,大厅。 云月此时刚刚吃完糕点,收拾一番后去了主厅,将膳桌上那份给黎兰伊准备的膳食端走,前去云月阁。 黎兰伊向来都是比云月晚一个时辰左右才醒,云月也早已经摸清她的生活习惯,她早起时也没有打扰,黎兰伊的到来给云月带来了很多乐趣。 她只是觉得黎兰伊是朋友,因为她什么事都愿意和她说,对黎兰伊她总是没有什么防备,她们无话不谈,很多事云月不能和自家爹爹哥哥说,也不能和阎司说。 藏在心头的小秘密,她一直没有与任何人说起,但是对黎兰伊她没有什么掩藏,她和黎兰伊说了很多别人尚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她神奇的光能,神奇的身体,以及她是云月,不是赫连云月。 黎兰伊起初听闻云月说她不是赫连云月时,没有多大震惊,她说她知道,因为黎兰伊以前见过赫连云月,她早有感觉云月不是赫连云月,她起先只是以为云月易形成赫连云月,直到云月和她说起那不可思议的命格交替一事,她才理清了所有思路。 黎兰伊感激云月会和她说这些,她知道她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她会为云月保守这个秘密,她也和云月说了她自己的秘密,两人交换各自的信息,越来越无话不谈,越来越没有隔阂和距离。 云月总觉得黎兰伊不是她的朋友,但又不知道应该算是什么,直到不久前时,她突然想起了几个画面,她家哥哥说无忧是他的挚友,阎司说火桦宸是他的挚友。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挚友是那种定位,不过此时,她有了很深程度的概念,大概就是她和黎兰伊那样,黎兰伊于她不是朋友,而是挚友。 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挚友这样的存在! 片刻之后,云月端着早膳进入到了云月阁,此时黎兰伊刚刚洗漱完毕,正坐在妆台前梳理头发。 “小黎,用早膳了。”云月将托盘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走上前去说道。 黎兰伊整理完后前去桌子那边用膳,她刚吃几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小月,你昨夜在相府?”黎兰伊挥笔问道,云月在如此早的时间出现在这里,她很难不这么认为,没理由在王府的云月会特地赶回相府为她端早膳,唯一的可能就是云月也在相府,不过昨夜云月似乎没有来云月阁就寝,这又有些矛盾。 “嗯,昨夜在石室里。”云月坐在一旁笑笑的回道,“小黎,上次和你说的那事可以了,现在光息已经修复好了,我昨夜修炼一下,现在已经可以掌控的比较精准了,用完膳后再试一下。” 云月在很久之前就想过帮黎兰伊修复声音,不过她之前双息差点炸裂,光息不稳,之前为黎兰伊渡过一次,不过没有成功,云月之后用了很长时间去修复双息,元气修复好,不过光息却恢复的很慢,云月不久前修炼了珍贵秘籍,功力猛蹿提升,光息突然修复的很快,昨夜修炼时发现了这一点便加强修炼,如今她已经能够精准掌控。 “谢谢小月,不过,其实没关系的,我的声音是无法恢复的,这点我自己知道,小月不用太费心了,顺其自然就好。”黎兰伊执笔感谢,赤金色的眸泛出唯美的笑意,让人见之,止不住的沦陷和心动。 “小黎,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修复的好你的声音的。”云月正了面色,认真的回道,她知道黎兰伊一定很想说话,因为换做是她,她也会很想,没有人喜欢无法言语,没有人喜欢失明,更没有人愿意听不见美妙的声音。 她理解,所以她要竭尽全力去帮黎兰伊,她的挚友。 “谢谢小月!”黎兰伊甜美的笑了笑,对于云月的执着她上一次就已经见识过了,云月对她的声音比她自己还上心,她都不好意思再谢绝。 黎兰伊用完善后,回到妆台前,她背对妆台面向云月而坐,云月快速调息,熟练一番后,两掌相对,隔开一个小段距离,在掌中聚起一抹红光。 红光渐变浓厚,两掌渐合,红光球形成一颗珍珠般大小,云月将光球放入口中,在口中顺化,玉唇微微张开,口中旋转着一簇红色小光柱。 唇瓣张合了一会,红光渐渐变淡,渐渐褪至淡粉色,淡粉色小光球随着玉唇张合化形成一束小光柱。 淡粉色小光柱定型的瞬间,将黎兰伊脸颊两边轻按,将她樱红的小嘴打开一个和光柱一样的小口。 云月身子微倾,隔着黎兰伊的唇一段距离,慢慢呼吸,随后将自己口中的淡粉色小光柱传入她口中。 黎兰伊第一见这种疗伤方式时,也是羞涩不安,这种感觉有些怪异,虽然她们两人是好好朋友,不过靠的如此近,她难免会不好意思,不过这一次黎兰伊倒是镇定的多。 毕竟她知道这就只是疗伤而已,不用再大惊小怪。 此时的黎兰伊没有大惊小怪,被妖娆女子烦的一刻都不想多待,立即前来找自己主母要秘籍抄写第二章的朱雀,却不止大惊小怪,她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得魂魄快要离体。 主母! 朱雀站在门口看着上言迷之境况的自家主母和她的朋友,思绪飘忽,一个呼吸的时间飘到天端那么远。 朱雀脑海中快速晃过所有自家主母和黎兰伊的两人的画面,此时,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自家主母为何会将才刚认识的黎兰伊带回,为何会将她留在身边,为何才刚认识一天就说黎兰伊是她的朋友,她终于知道为何她家主上那日明明去了她家主母的房间,还没有新春天,都明白了! 主母!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竟然这样对待我们主上! 朱雀一想到那个心神早就被自家主母惑去的自家主上,在看了看眼前解释不清的境况,那双深眸霎时间双眸弥漫水雾,渐渐的溢出心疼之泪。 朱雀暗自咬牙,双手紧握,没有走进去打扰,而是退出云月阁,在竹林附近徘徊。 “小黎,你试试看!”云月渡完光息后,一脸迫切的看着黎兰伊,她比黎兰伊都还要紧张,这种时刻,就像要失明的人即将要康复,即将要看见天地万物那般,让人止不住的内心激动澎湃。 黎兰伊笑笑的看着云月,没有张口说话,她握了握云月的手,朝她的手背拍了拍,以示感谢,她安抚的动作,无声的说她的声音还是没有好。 “小黎,你试一下好不好?”云月看见那抹安抚性的笑意,眸光骤然暗沉,上一次也是这样子,黎兰伊不开口,但诚实的和她说还没有好。 黎兰伊连试都没试,这样云月很难放弃,她总觉得还抓着一线希望,所以不想轻易放手。 “谢谢小月,顺其自然就好,没有关系的。”黎兰伊挥笔在纸上挥舞,谢谢而字挥的极其苍劲有力,她是在真的很感激云月如此为她着想,不过她的声音真的只能顺其自然。 “可能是我的光息还没修复好,我是昨夜才开始修复光息的,可能是我太急了,所以才会没有效果,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全力修复你的声音的,相信我!” 黎兰伊越是安抚,云月越是失落,她本以为这一次一定可以,却没想到还是不行,她对自己的光息修复能力很自信,她的血液连愈毒池的毒性都能解,她的光息就更加不用说,她坚信一定可以。 “谢谢小月,小月慢慢练就好,不用太急,我不着急的的,这样也挺好的。”黎兰伊转动着笔杆,笑的越发灿烂,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是暖和。 “好,我会继续修炼,我一定会治得好小黎的!”云月起身大气的拍了拍黎兰伊的肩膀,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行为止! ------题外话------ 花式乌龙……花的越来约有节奏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2章 笑着威胁 修炼不够 六更 云月快速起身,踩着略微晃动的湖面,走到湖中央,她躺下身子,伏在湖面,疼惜的轻触着荡漾在不远处的身影。 “嘟嘟,你看,我的眼睛是黑色的,是黑色的了,你看一下,好不好看,是以前的红色好看,还是现在的黑色好看”云月侧躺着玉躯,将自己的眼睛逼近湖水,语气轻柔的说道。 “嘟嘟,你猜猜我现在在哪?你肯定想不到,我现在在一个神奇的世界的呢,这里有人的眼睛和我以前一样是红色的,还有人的眼睛跟太阳一样,而且我还遇到过有一人和你的眼睛一样,会回旋,是不是很神奇?”云月翻身,轻抚湖面上的虚无缥缈的身影,灿烂一笑,讲述着她在这个世界发现的神奇。 云月坐在湖面上,静静的看着没有一丝回应的身影,眸光渐渐暗沉,她站起身子,脚下快速聚光,凌空踏步,站立在半空中,她低眸对视着湖面,清淡眉心闪过缕缕英气,衣袖一挥,畅然的一番劝说。 “嘟嘟,你也来这个这里好不好?这个世界很暖呢,跟那个世界不一样,没有人挖掉我的眼睛,也没有人挖掉我的心脏,也没有人总是灌我剧毒,不用去做冰冻实验,不用被电击,也不用在枪林弹雨中逃亡,也没有人会将我推入深渊,也不用被乱石砸死,没有人把我当成怪物,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嘟嘟也不用再为我提心吊胆了,嘟嘟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好,我来到这里就没有再受过一次伤了,这个世界的人的心都很暖的,不冷的,所以嘟嘟也来好不好” 云月说起那些寒彻人心的往事,没有一丝神色起伏,她负在身后的手探出,捧着一缕璀璨温暖的阳光在手心。 “嘟嘟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太阳是什么样子的吗?这里的太阳好亮好亮,很温暖,你来这里,我每天都带你看太阳,我们不用住在寒潭里了,这个世界我有一个家,叫做丞相府,有爹爹有哥哥,还有个王府,这里有好多好多对我很好的人,你要是来,他们也会对你很好的,” 云月一个优雅旋身,站立在湖中央,将掌心的阳光送入倒在湖面上,朝着那抹身影送去。 “嘟嘟,你有没有见到冥生长老?站在一白一黑天幕上的老人,你要是见到他就和他说来我这里好不好?我在修炼高深的能力了,我会变得越来越强大的,这一次绝对能保护的了你的,就当是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 “……” 云月站在湖面上,和水中身影聊起天来,她在劝说早已经化作一缕冥魂进入地府的一抹身影,来这个世界,来这个温暖的世界。 她在那个世界没有保护好那抹身影,她的最后一丝希望,在这个世界她有绝对的自信可以保护的了。 不久之后,云月用完了所有劝说之词,她看着湖水中荡漾着快散开的身影,她美眸一扬,笑的极度绚烂。 “所以,嘟嘟一定要来,不然等我命格转完下了地府,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的”云月看着湖面笑笑的来了个威胁,她坚挺的身躯不动,藏在衣袖下的玉拳紧握,晶莹的指甲没入掌心,划破,刺入,几滴鲜血低落在湖中。 云月话落,不等湖面上的身影散开就快速转身,没有回头,她大步走回岸边,随后身形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将近夜幕降临时,回到了王府,刚好赶在晚膳时间,云月刚落地就被阎司拉去用膳。 片刻之后,王府膳殿,一道道醉世美酿的声音此起彼伏。 “月儿……这是血灵胶” “月儿……这是血气芍” “月儿……这是灵水珠” “月儿……这是清血草” “……” 云月吃着阎司夹来的菜肴,听着那都是和血有关的菜名,咀嚼的动作越来越慢,她不经意间余光扫到阎司,瞥见那异常灿烂的笑意,莫名心生得慌。 “月儿,你下午去哪了?”阎司勤奋的夹着补血的菜肴往云月口里送去,想起一下午都没有见到自家王妃,随口问道。 “修炼秘籍”云月直言回应。 她话音刚落,膳殿里的所有人都不同程度的抖擞一下,角落里的朱雀和青牙,顿时蜂拥而上,围在自家主母身旁。 “主母,你已经开始练了?真的?练的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的变化?”朱雀激动十足从自家主母身旁探出个脑袋,关怀的问道。 “嗯,练了第一章”云月看着周围几人皆投来灼热的眸光,怔愣一会,点了点头。 朱雀起身,在自家主母身后走来走去,上看下看都没有看出任何一丝变化,不禁的疑惑,都练了第一章,怎么没点化?主上挑选的那本书籍应该练了第一章,变化超大的才对,没理由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主母……你真的是按照主上解析内容修炼的……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之类的?”朱雀蹲在自家主母身边,眉目皆是一片关心。 “没有啊,阎司解析之后,很容易理解看懂,没有不懂的”云月含住阎司夹来的血灵胶,咽下后,不徐不缓的回答道。 阎司闻言,眉心有过簇起的迹象,那本秘籍他亲自挑选,他非常清楚里面蕴藏的是什么能力,也知道第一章是什么内容,更加清楚应该会有什么变化,不过如今他家王妃修炼了第一章,一丝变化都没有,这也把他给弄迷糊了。 “没理由啊,主母你都练了第一章,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朱雀直起身子,埋汰下依旧清清淡淡的自家主母,她摩挲着下巴,渐渐进入参悟状态。 “变化是有的”云月见朱雀冥思苦想的样子,以为她是在关心自己的功力修炼进展,她想起今日托起湖水一事,兀自判定那也算是变化。 有变化! 朱雀闻言有变化,浑身一个激灵,一头再次扎进自家主母身旁,激动的问道:“有变化?真的?主母什么变化?怎样的变化……是不是感觉…感觉……” 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妖媚一些? 阎司闻言有变化,筷子凌空顿住,呼吸稍微清浅,柔和的眸光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有变化的自家王妃,怕看漏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功力进长了的很多,下午练完第一章后去测试了一下,内息比以前浑厚了很多”云月浅浅一笑,伸出五指在几人眼前晃了晃,边说边满意的点点头。 “哎……”朱雀听闻变化的是功力,一阵无力的叹气,主母你这不是废话么,那可是主上亲自挑选的秘籍,谁不知道功力会进长呀,我们问的不是功力啊……。 “怎……怎么了?练的不……不好?”云月随意一扫,发现朱雀和青牙都叹了一气,再看阎司,发现他也有微微叹气,瞬间以为自己练的不够好,让他们失望。 “不够!”朱雀唰的弹起身子,面沉声稳的对视着自家主母,直言她修炼的不够好,“主母,你肯定没有好好理解这本秘籍,不够好,没有一丝进展,你要重新认真看看再修炼,这可是很珍贵的秘籍,主母不好好修炼岂不是浪费了,所以主母要完全理解后再练习,不懂的让主上讲解,一定要好好练” “可是……我感觉练的挺好的呀,功力都有很快进长,也都能理解” “没有没有,主母肯定理解错了,你看你哪里有什么变化,若是主母真理解对了,现在肯定变化超大的” “变化超大?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进长程度很大的变化那种?那本书籍真的如此厉害?” “那当然,那可是主上亲自为主母挑选的,总之要是主母正确理解的修炼,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一点变化都没有的,主母肯定没有理解对” “这样还没有什么变化?”云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自认为今日璃镜湖那一测试已经算很大变化,不过朱雀一直说没变化,云月渐渐的也没了底气,她想着可能自己的修炼的程度没有达到朱雀所说的那种变化超大的标准,也开始自行否认起来,“可……可能我真的没理解好……那我再重新看看?” “那当然要重新看看,不然主母没点变化,不就可惜了那本秘籍,主母可不要糟蹋秘籍哦”朱雀见自家主母要重新理解看那本秘籍,乘势追击的叮嘱一番。 “好”云月握了握手,点头回应,随后继续用膳。 ------题外话------ 文中某个似曾相识的描述,是个小伏笔,不知小仙女们能不能捕捉的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尤物女子 实力惊人 一更 不久之后,玄武从外面进来,他自家主母在用膳有些犹豫,不过想着今日下达的命令似乎有些紧急,也只好在用膳期间禀报。 “主母……那个女子玄武带来了,王妃要不看一下是否合适”玄武立定在自家主母身旁,戮面有过微妙的变化。 “好”云月边吃边点头,她已经习惯吃饭有人喂的生活,解放开来的双手,在深思时,总会不自禁的敲桌面。 玄武得到自家主母的回应后,戮眸的眸似是闪过一丝犹豫,不过稍纵即逝,玄武随后走出殿外,将外面等候的一名女子带了进去。 外面响起一步步轻缓的脚步声,站在青牙身后的清风,听到那阵脚步声,略微低头,那清润的面容浮现徐徐红晕。 那轻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殿内缓步走进一名女子,女子一身桃红色的烟衫,桃花水雾百褶裙,身披桃红色的轻纱,手臂逶迤着桃红色烟笼花段。 她头上斜插一根水晶色的簪子,后方盘起的发髻插上一只水晶流苏钗,额间长长的水晶流苏颤颤垂下。女子冰肌雪骨,肩若削成,肌若凝脂,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口若含朱丹,指若削葱根,她漫步走来, 折纤腰以微步。 朱雀抬眼一看,一阵激灵,我嚓,那小子从哪里找来这么好看女子,眼光还不错啊! 云月抬眼看着站立在不远处的女子,不禁的身子微怔,清淡如水的面容上浮动点点波澜。 这个女子很美,是连她也会为之侧目,这个女子不似其他女子般那种故作娇柔,她的娇柔之态浑然天成,她呼吸之间带着淡淡的疏离,让人不忍亵渎的同时也让人为之沦陷,她的美不仅仅是貌,而是美的让人灵魂都会为之触动。 尤物! 云月毫不吝啬的给以一记发自内心的评价,也是她到目前为止所给过所见女子的最高评价。 玄武看着眸光浮动的自家主母,戮眸渐渐暗沉,他跟负责挑选手下的男子说要一名会武功的女子,那名男子边给玄武带来了这名女子,虽然玄武也知道这名女子会武功,不过将她带来给自家主母,总感觉有点丝丝怪异。 “月儿,别只顾着看忘了吃,张嘴,菜都快凉了”阎司的视线从刚刚开始,就在碗中的菜肴上,他递至自家王妃嘴边许久都不见她张嘴,轻声催促。 低眸不语的女子闻得那道低醇醉人的声音,视线轻抬,随之望去,她眸光轻落在那身紫墨祥云衣上和那银翼面具上,随即微微低头,白皙的面容上浮起浅浅的红晕。 她微微服了服身,神色却恢复之前的宁静,水眸流转间,带着对眼前阎司独有的尊敬。 云月眸光一聚,在女子身上快速扫动,突然,她轻呵一声,眨了几次眼,呆愣一会,她赶紧闭眼探析,像是刚刚探出什么令人震惊的东西,不久之后,云月睁眼,看了那名女子许久。 “这个女子不行……”云月咽下阎司送入口中的血灵胶后,出声抉择。 清风玄武闻言两人稍许一怔,玄武面色略微尴尬。 额……主母果然会介意……毕竟这名女子的确是世间难有的尤物,带来王府果然不太合适。 云月眸光稍转,看向玄武,再看向青牙,闭眼探析一会,有些沉重的摇了摇头。 “她真的不行,玄武你才元气二重八阶,青牙二重九阶,她元气三重三阶,她比你们两个高出整整一重元气,对你们是绝对的实力压制,无法与她对战的”云月知道这话说出来定然会打击到玄武和青牙,不过这是事实,她必须要表态,青牙已经按照她的指示引了一批大人物在附近,今夜一定要按照计划有个对战,可是连云月也意想不到,玄武带来的女子竟然会是元气三重的武者,她也头疼不已,无法对战,计划就不能实施。 玄武几人听闻,顿时吓的差点岔气,几人同时瞳孔一扩,齐齐看向不远处那人间尤物般的女子,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最为震惊的是青牙,他已经修炼到了元气二重九阶,也算是接近元气三重,而眼前那名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直接就元气三重?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好比她已经修炼到了元气,他才真气一重的概念,别说对战,绝对的实力压制,他根本连动都动不了。 那名女子听到云月准确的说出她的实力,水眸划出点点诧异的涟漪,她下意识的抬眸,撞进云月那双黑曜的美眸中,灵魂深处微微一震,她连忙低头,面上再一次浮现缕缕红晕。 “主母……真……真的,你说真的……那个女子真的元气三重?不可能吧!这也太恐怖了吧”朱雀蹲在自家主母身旁,压低声音的问道,她完全不敢相信,但是自家主母可是元气四重,不可能看错,她又不得不信。 朱雀历经千辛万苦才进入元气境界,死练拼命练才练到一重七阶,元气三重可是连元气境界的武者都要望尘莫及的境界啊。 朱雀思绪萦绕着三重这个字眼,突然想起了一名放荡不羁的男子,她面色一沉,小声的问道。 “咳咳……主母……你看不看的出来她多大……是不是和极……和你的厨师长一样大的岁数了?”朱雀怎么都不相信那个女子在元气三重,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不止她们所看到的那个年纪,已经进入元气境界很多年,和极修老大一样的岁数,元气三重的话还能说得过去。 “呃——”云月被朱雀这个问题问的有些蒙蒙然,说起年龄,一眼就知道大概,但要说具体,她也不知道,“应该和我差不多吧……” 朱雀闻言,瘫软跌坐在地,她家主母是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这么小的年龄元气四重说的过去,但是不远处那个女子既不是天山大师的弟子,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还元气三重,这可是够打击他们这批下属的。 玄武和青牙皆有听到自家主母的话,两人皆神色暗沉的别过头去不向前看,同时身为下属,他们以为他们的实力已经够高的,结果突然杀出个高他们一重的人,而且竟然还是个女子,没有什么会比这个更加打击和屈辱的。 “月儿!月儿先用膳先,他们若打不过,换个人便是,不要想其他事情,先用膳”阎司头疼不已的看着想着事情不吃东西的自家王妃,急声催促道,对他而言自家王妃好好用膳才是头等大事。 换? 云月美眸半合的看着阎司,咬了一口嘴边的水晶鱼肉,阎司的意思是他们打不过,换个和那个女子同等功力的人来打,而不是换个和青牙他们同等功力的女子来打。 这个世界修炼到元气的人本来就是毛鳞凤角,元气过后,突破一阶也是难如登天,大多数修炼到元气的也是一重几阶而已,修炼到二重的人更加少之又少,哪里那么容易找来一个实力刚好对等的来。 而且云月刚刚还在惊叹阎司选人一事到底是给了哪个手下负责,如此有眼力,这个女子气息掩藏的比她还好,她刚刚不认真探析一番,还真看不出来女子的实力,而且那个女子也并非故意隐藏她实力,只是她气息控制的极好罢了。 如此高深的气息修炼,想必平日连云月都难以发现,而那个负责选人的那个手下,能选中这个女子,只能说明,那人的眼力绝非一般的好! 云月不经意的探析中突然感觉到女子的气息时起时沉,这种微妙变化,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云月寻思间想起一名头发很神奇的黑衣男子。 “不用换人,我想她可以直接可以将她的实力自由调控到与玄武青牙对等”云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语气却极其肯定。 此话一出,惊的偏头不看的玄武青牙两人嘴唇哆嗦,自由调控?降下一重?这可能?这怎么可能? ------题外话------ 月月和这个尤物女子的正式交集……有着迷一样……甜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王府大战 单纯女子 三更 才仅仅一个几个时辰的时间,小魔女和战王大战的消息,小魔女的下家赌局的彩头是水家秘宝的消息同时传开,消息一出,瞬间轰动整个都城,刚到午时,四国的所有势力巨头都已经收到风声,极少出动的势力巨头奇迹般的纷纷赶往龙浩都城。 暗流明流同时涌动,各大人物从四面八方“倾巢而出”,全都有不约而同的暗中调动暗影,守在都城附近,准备秘宝一现,用尽一切代价开抢。 当日午时左右,月牙阁,某处角落厢房,阵阵轰鸣,碎裂声,倒塌声,此起彼伏。 “混账!战王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敢对老夫的小仙女动手,岂有起理!混账!”花胡子老者暴喝两句扫一个掌风,此处厢房已经滚滚烟尘,弥漫一片,烟尘之浓,看不见周围的其余老者。 “咳咳……花老头,你给老夫消停点,这么多灰尘你让老夫还怎么吃这糕点”烟雾中的鹤发童颜老者抬手挥了挥,低头看见手中的糕点已经沾染厚厚灰尘,不满的埋怨起来。 “混账!老夫的小仙女的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看老夫……看老夫……咳咳咳”花胡子老者跺脚暴怒,怒着两下吸入粉尘,刺激到鼻腔,伏在桌上剧烈咳嗽起来。 “哎,花老头,你就消停点,你要是气坏身子,你那些孝顺的孙子孙女还不找我们算账啊,消停,消停,你放心,战王绝对不会伤了你的小仙女的,你小仙女可是有天山大师做靠山,战王也会看天山大师的面的,你就坐下来,别老是动不动生气”玉树临风老者摇了摇手中木扇,周围弥漫而来的粉尘皆流动在他周围,没有在他身上落下,他在袅袅烟尘中,纤尘不染,风姿玉临。 “就是,你再这样动不动暴怒,老夫都怕你没命去见你的小仙女了,来来来,坐下坐下”鹤发童颜老者起身,一把将花胡子老者按座在椅子上,随手在他背后拍抚一番,好心劝说。 其余两名老者也考虑到花胡子老者的身体情况,好心的出声安抚。 刚从外边赶回来的赤樱路过这间厢房,里面扬出的粉尘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没有进去看个究竟,视线穿入进去落在那些被毁坏的物品上,时不时的暗自点头,她记清楚后,继续抬步朝着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走去。 她尚未走到,身后挤来一大波人流,她在人群中旋转,转着转着又转回到门口,赤樱定眼一看时,二楼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连条缝隙都找不到,这似曾相识的境况,让赤樱莫名的悚然,哎,阁楼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赤樱绕过阁楼大门抄一小道,确定四下无人时,钻入一个间破败的石门中,辗转一番,很快就去到了月牙阁顶阁。 顶阁内,无忧枕着紫樱的柔膝休憩,粉樱和以前一样在一旁为自己公子舒缓筋骨,青樱站在不远处的膳桌旁。 此时的顶阁不像以往那样小打小闹,而是安静异常,谁都没有说话,只因阁内突然多出一名以往不曾出现过的女子。 那名女子在膳桌旁啃着手中的狼腿,心满意足,紫樱和粉樱虽然和以前一样为自家公子缓解疲劳,但是她们的眸光几乎都落在那名浅蓝衣女子身上。 她们公子和往常一样出门,却不和往常一样自己一个人回来,她们习惯性出门迎接时,发现自家公子身后跟着一名女子,全都吓了一大跳,不过她们公子什么都没说,她们也都没问。 “慢点吃,还有的,还有的,不要吃太快”膳桌旁的青樱执起自己的手帕擦了擦星尘嘴边的油渍,真是个可怜的小姑娘,都饿成这样了。 “公子!你路上就不知道给这位姑娘找点吃的?你看你把人家饿的”青樱猛然回头,怒气冲冲的剜了自家公子一眼,语气极其不好的训斥道。 “青樱姐姐……不要怪他,是星尘不好意思让他破费才没怎么吃的,不要怪他……”星尘用另一只没有沾油的手扯了扯青樱的衣摆,繁星点点的眸一眨,语气一软,让人见之,皆为之怜惜。 软塌上的无忧,静静的看着从凰凌山一路吃下来,路上一个时辰两小顿,三个时辰两大餐,嘴又挑剔,不是修极膳还嫌弃,三餐花去他千万两的星尘,他就只看着不说话。 “真是个善良单纯的姑娘,跟着我们公子还让你受委屈了,来,这里还有,你先吃,不够再做,不怕哈,这里有青樱姐姐在,不会让你饿着的”青樱疼惜的看着为她家公子“说话”的星尘,越看越怜惜,这么单纯的姑娘,竟然跟着她们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公子,多委屈啊。 若是此时,远在宗凰颠宫的某个发现自己珍藏的雪焰珠消失不见而气得昏厥过去的女子,听见青樱说的单纯二字,定然会诈地而起,将青樱狂甩几圈,让青樱清醒清醒,这个小恶魔还单纯?她就一个铁打的小恶魔,单纯?差个十万八千里! 无忧闻言青樱说的单纯二字,慵懒惬意的桃眸流光划过,那极少勾起的桃唇,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嗯嗯,青樱姐姐对星尘好好哦,星尘好喜欢你”星尘眨巴着单纯的星眸,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弱弱的语气,娇柔的摇衣摆动作,摇的娇羞,摇的小媚。 “那当然,青樱姐姐也喜欢你,要是以后我们公子欺负你,你就和青樱姐姐说,青樱姐姐会帮你好好收拾他的”青樱闻言那句喜欢,心生触动,看着柔柔弱弱的星尘,眸闪柔光,像是看着自己的妹妹一样。 这一边姐妹情深,另一边她们家公子桃眸越来越深邃,他看着膳桌旁那名说他饿着她,但让青樱不要怪他单纯女子,绝伦的额角,时不时的抽动一下。 紫樱和粉樱虽然全程没有说话,但也一直关注着那边的动静,不一会,赤樱进入顶阁,她一进门就见到突然多出的星尘,稍作打量一番,随后走到自家公子身旁。 “公子,那个姑娘你是从哪里拐回来的?”赤樱对星尘的初见印象就是那种几只狼腿就能拐回来的“无知少女”,也就毫不吝啬的赏了自家公子一个拐骗的罪名。 无忧悠悠抬眸看着用眸光说他拐骗的几人,轻笑了一声,依旧没有说话,拐么?这小丫头片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拐的主。 “紫樱,剑台妹妹和战王殿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本主才走不久怎么一下子发生了那么多事?”无忧回眸想起了一件他注意很久的事情,他这次外出,四处奔波找暗器的线索,途中时而会听到云月和阎司的传闻,起先听闻赐婚一事,他倒是没那么震惊,毕竟阎司那一次来找他问话时,他早已经察觉到阎司待云月很是特别,想着可能会有这一种关联。 不过听到后面的传闻以及今日这个大战的传闻,他是越来越摸不透彻。 “呵呵——”紫樱冷不丁的呵笑出声,她落在无忧眉心的柔指抬起,抵着自己的额角,水韵的媚眼笑意清浅,“公子放心,外面的传闻听听就好,莫要当真,之前月月有来找过我,殿下和月月是两情相悦的,至于谣言嘛,月月也有和我说过不要听信,我们听听就好,莫要当真” 紫樱这一番话极有可信度,毕竟她和云月交情很好,云月来找紫樱说过这一件事,那就没有什么好再多虑,无忧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没有多问。 “对了,粉樱,一楼那间厢房最近怎么这么闹腾?”赤樱想起刚刚所见,和粉樱提起下,毕竟一楼是粉樱管辖的范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6章 拖地清单 单纯何在? 四更 “哎,我也不知道,靖花老庄主近期不知是怎么了,老是发脾气”粉樱缓下疏松的动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她自己也没有办法,虽然本阁有规,不得闹事,但是靖花老庄主脾气一暴躁都会毁坏东西,她都习以为常,每次老庄主都会赔偿损毁的东西,她渐渐的也懒得去追究。 “这是物品毁坏清单,你拿去给老庄主过目一下,顺便让他盖章”赤樱将边走边列好的清单递给粉樱,随后取出随身携带的本子,执笔快速记录些什么。 星尘闻言盖章二字,猛然一个激灵,樱红的唇角人畜无害的笑意一扬,快速擦拭好手中油渍,一脸积极殷勤的跑到粉樱身边,将那张清淡一抽,拿在手中。 “粉樱姐姐,他走了好长的路,可辛苦了,你帮他好好舒缓舒缓吧,我帮你下去盖章,承蒙你们的关照,不为你们做点什么星尘过意不去,就让星尘代劳吧”星尘一脸真挚诚恳的看着粉樱请求道,她说话间极有礼貌的弯腰行礼,以示刚刚那一餐的感谢。 “嘤嘤嘤……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这没有什么的,你跟着我们公子一路上辛苦了,这点招待我们都过意不去,怎么好意思让你代劳呢,太辛苦你了”粉樱的星光水眸一眨,水雾萦绕,对星尘的印象有了质的飞跃。 “没关系,这是应该的,赤樱姐姐,你的笔借我一下,你这个清单排列的不对,你给过新的的纸给我,我帮你重新写,这样好方便盖章”星尘拿着手中清单,跑向赤樱,一脸乖巧的请求着。 赤樱虽然不明星尘说的排列不对是什么意思,见星尘如此积极的为她们卖力,她也不好意思拂了星尘的意,于是按照星尘的指示重新备了纸和笔,星尘说自家的字丑,不好意思让她们看见,于是跑到一个角落里重新写清单。 约莫几刻钟过后,星尘拿着一张书写整齐的清单回来,让赤樱带她去那间需要赔偿的厢房。 鹤发童颜老者不经意的朝房外看去,望见那抹浅红,笑笑的提醒道:“花老头,准备好印章,你要赔付啦” “哈哈……那个管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准时”玉树临风老者没有回头也知道来人,他扇着扇子悠闲的打趣。 “谁让花老头的脾气那么不好,人家管事来这里都来习惯了,即使花老头不破坏东西,想必也会习惯性过来看看” “哈哈……对呀,花老头,你要好好控制自己的脾气,免得哪天毁了一些珍宝,赔付都赔的你大出血” “花老头那么大的山庄,哪会有什么大出血的时候,别气出血就真呢!”鹤发童颜老者移动下椅子,善解人意的让出一条可以直接通往花胡子老者的道路来。 星尘老远就看见花老庄主,边走边笑的花枝乱颤,她快赤樱几步走在前头,小跑进厢房。 “靖花爷爷……”星尘甜甜一唤,柔柔诺诺的语气,让横着一腔火气的靖花老庄主心生一柔软,老庄主寻声望去,看见一个可爱如天仙的女子正朝他跑来,还叫他爷爷,他顿时眼冒精光,暗自将几个孙子的面容在脑海中晃了又晃,自行匹配。 “咳咳……你看花老头那表情,肯定是看中这个小姑娘了,花老头几个孙在来着?”鹤发童颜老者靠近玉树临风老者打趣道。 “哈哈……这表情,铁定是的了,老夫记得有三个,花老头的小仙女肯定是配给大的,这个小姑娘嘛……看你年纪,应给是给老三物色的” “花老头也真是的,也不先问问人家是不是名花有主,就暗自打这种主意”鹤发童颜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转移的眸光落在星尘身上一会,渐渐笑的有些开怀。 “爷爷在……”老庄主一颗老心砰砰跳,那句爷爷差点没把他的心给甜碎,他顺势承下星尘的呼唤,笑的眉慈目善,慈祥和蔼。 星尘没有想到老庄主还会自称爷爷回应,她在门口有过一阵呆愣,不过迅速反应,叫的更甜,“靖花爷爷” “诶……你们瞧这个小姑娘多可爱,多好看”老庄主屁颠屁颠的上前,一把拉着星尘在几名老者面前笑笑的说道,他那副自来熟的动作,俨然是在给他们介绍自己的孙媳妇。 “滋滋滋……这老头,也太得寸进尺了吧,人家小姑娘还没说句话,就当成自家人了”鹤发童颜老者闪出缕缕幽光扇了扇不远处的老庄主。 “哈哈……这不也挺好,这下花老头的山庄有的热闹了,说不定过几天他又看中了一个,他们靖花家三大孙媳就算是凑齐了” “瞧你说的,什么叫凑,再说了,丞相府那一个还不一定呢,说不定花老头到最后一个都没落着” “哈哈……你这话可要小声点说,免得花老头听见又要跟你急了”玉树临风老者摇了摇手中木扇,眸光随意在星尘身上扫动,他不经意间看见星尘手中拿着的那张纸,轻轻扬扬的笑出声来。 “落不落的着就难说了,不过大出血是一定的”玉树临风老者小声的喃喃自语,笑的意味不明。 “靖花爷爷,以后不要总是生气,对身体不好的,人家是新来的,她们叫我来跟你盖个章”星尘眸泛关怀,说的贴心又情真意切,边说边把身后的一张纸递到老庄主面前。 “哎呦,多么贴心的小姑娘啊,好好好,为难你了,老夫这就盖”老庄主听闻那关心的语气,乐呵到傻乎,清单看都没看,抬手拿出印章就往纸张上盖去。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呀”老庄主携着慈祥的笑容,凑上前去问道。 星尘收好清单,双指互绕,身躯晃动,忸怩十足,她娇羞的别过脸去,诺诺的回道:“哎呀,靖花爷爷真讨厌,人家不好意思说了啦” 星尘话音刚落,晃动着娇躯,快速朝着门口跑去,她那副羞答答的模样,看在老庄主眼里,就像是掩羞而逃。 “哈哈哈……还是个害羞的姑娘啊,多可爱,老三应该会喜欢”老庄主看着星尘远走的背影,满意的点点头。 鹤发童颜老者无奈叹息,仙风道骨老者全程旁边,不插嘴不问话,突然,玉树临风老者在座位上一仰头,笑的酣畅淋漓。 “哈哈哈……”一阵阵响亮的笑声,冲破房门,传达到一层各个角落,老者这一笑,瞬间让其余三名老者看呆了片刻。 玉树临风老者虽然经常会浅笑,但是其余老者从来没他大笑过,如今这一大笑,谁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掩羞而逃的星尘转眼又回到了顶阁,此时青樱下一楼为星尘加菜,桌面上的菜肴也已经换过全新一桌,香喷喷的狼腿,看的星尘差点口水如雨下。 “粉樱姐姐,章盖好了”粉樱拿着盖过印章的纸张在几人面前一阵晃悠,她笑的两侧的酒窝都开始有过螺旋的迹象。 “辛苦你了。”粉樱看着那个熟悉的印章,温婉的笑了笑。 “不辛苦,不辛苦,给你,前面的是毁坏的物品赔偿名单,是你们阁楼的哈,后面的是我的哈,到时候靖花爷爷的人送来赔款时记得通知我哈。”星尘欢天喜地的交代一番,随后一屁股坐在膳桌旁的椅子上,拿起狼腿就啃起来,咬下一口,连连称赞,很是满足。 “后面?”粉樱看着掌中的清单,不明所以的呢喃,她抬眸看着跟随一同前去的赤樱,赤樱摇了摇头,她手掌一番,将纸张拿起。 “哗啦啦——” 一张纸张哗啦一声,由一变数十,粉樱黏着纸张一角,难以置信的颠了颠,数十页的纸张由一张折成,第一页所列的是损坏物品清单,间隔距离较大的排列,除了第一页外其余纸张的上的物品名,密密麻麻,粗略估计,有上千种物品。 此时,赤樱紫樱瞪大眼睛看了看那意想不到的纸张,随后齐齐的看向星尘,这么狡猾奸诈,说好的单纯呢? 粉樱怔怔的眨眨眼,拿着纸张的手一动不动,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星尘,我刚刚有说好姑娘来着?好像没有吧,嗯,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过。 ------题外话------ 我们的星尘可单纯了……什么?要摸着良心说话啊,咳咳……应该算单纯的,不单纯怎么的?星尘善良啊,就狡猾奸诈点,坑人不手软,动不动洗劫别人,这又怎么的?星尘可是善良的好姑娘…… 下回提要:大恶魔“欺负”小恶魔 小仙女们快搬好小板凳围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7章 贴心的大恶魔 一更 无忧看着那长到能拖地的物品清单,桃眸一闪深邃,他悄然起身,慵懒惬意的走到星尘身旁。 “呼——” 一阵清凉的桃息扑向桌面,盘中,碗中所有菜肴,没有影踪,他桃指一伸,将惊呆的星尘手中的狼腿一夹,随手从他面门拂过,眨眼他手上只剩下一根狼骨。 “哐当——” 无忧将狼骨扔落在星尘身前的盘子上,敲出美妙声响,等星尘反应过来时,无忧已经回软塌上躺好,继续休憩。 星尘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盘子,她刚刚才啃了一口的狼腿变成了丁点肉渣都不剩的腿骨,眸底那片泪海汪洋开始扑朔扑朔,滚滚泪珠流转在眼眶。 “你……你怎么了”此时青樱刚好端着膳食进来,一抬眼就看见星尘委屈到快哭出来的样子,连忙上前将东西放下,快速安抚。 “哇!他吃了我的狼腿,桌上的膳食都被他吃光了,他不给人家东西吃,呜呜呜……哇……嘤嘤嘤”星尘一把扑在青樱的双峰间,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仅在几个呼吸,青樱胸前被眼泪湿润了一大片。 青樱看着桌面上干净到异常程度的碗碟,不用猜都知道是自家公子干的,如今星尘这么一告状,顿时火气腾腾。 “公子,你怎么能欺负人家姑娘,人家一个小姑娘家,你竟然饿着她,有你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吗” “还有,你将人家带回来,就要好好招待,你看你这是什么态度,看把人家姑娘委屈的” “还有……” 青樱愤恨的叉腰,指着自家公子一顿批评控诉。 粉樱赤樱和紫樱听着青樱的批评,面色皆有不同程度的晦涩难堪,好像我们公子也挺委屈的……。 最后赤樱无奈的朝着其他两人使了个眼色,粉樱和紫樱随后起身,以事情太多需要帮忙为由,将青樱拉出了顶阁,转眼阁楼就只剩下只会欺负人的她们公子和一名被她们公子拐回来的单纯女子。 “小丫头片子,你不去丞相府见剑台妹妹吗?”无忧翻身侧躺,慵懒的赏了个复杂的眼神给星尘,随口问起正事。 “哼——”星尘嘟囔的哼了一声,拿起青樱刚刚端来的狼腿,端起了老大爷的架子。 “本宫主先不过去,炎双师姐肯定会下山的,下山之后一定会先找师姐的,等炎双师姐走后再去,在那之前就暂时委身先住在你这里”星尘扬了扬手中的狼腿,赏给无忧一记本宫主住你这里,你就感恩爱戴的眼神,不知脸皮二字如何写的神气起来。 “呵呵——”无忧桃眸微眯,轻笑出声,倒也配合起星尘来,“是是,神影宫宫主大驾光临,还真是让本阁蓬荜生辉不少,多谢莅临” “哼——”星尘蹬鼻子上脸的头一甩,神气活现,她啃完手中最后一根狼腿,一溜烟跑出顶阁,扎堆在人群密集的二楼,紧接着三楼四楼五楼六楼都不断有浅蓝色身影闪过。 不久之后,赤樱略显头疼的跑来,“公子……星尘姑娘她……她老在各个楼层里乱跑,公子你看能不能管管,而且她没穿鞋子,二楼哪里人又多,很容易弄伤脚的” 无忧起先闻言乱跑,没有多大反应,听到没穿鞋子时,桃眸一怔一睁,很快在膳桌旁找到了一双不知何时被脱下的鞋子,无忧慵懒起身,困意十足的打了一个哈欠,漫步悠扬的走出顶阁,通过暗道很快到了四楼。 他漫不经心的走入人群,随意抬手,随手一抄,眨眼就将一名光速跑动的女子拎起,他那高大纤长身躯直接将女子的张牙舞爪,拳打脚踢无效化,他像是拎着一只炸毛却没有爪子的小猫,偶尔在女子不听话时,甩一甩,女子便在晕眩中安静下来。 “坐着别动,否则晚上你只能啃骨头”无忧将星尘放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先来一记威胁,星尘不敢所有动弹。 “总是不穿鞋子,扎伤脚你就有的疼”无忧想起星尘之前说她怕疼,沉下面色出得一记告诫,他俯下身子拍了拍星尘那沾着灰尘的脚底,随后快速为她穿好鞋子。 “哼——要你管,本宫主喜欢”星尘惦记着晚餐,不敢动弹,只能一脸不爽的瞪着在她正闪的起劲时将她抓回来的无忧。 “将洗劫的东西拿出来”无忧起身,扫了一眼星尘那不知何时变得高挺的双峰,桃眸稍邃,面沉声稳的命令道。 “洗劫?本……本宫主哪里有洗劫什么……好……好过分……呜呜呜,你竟然这样看待本宫主”星尘扑朔着眨眼就出来的泪珠,道得声声委屈,乍看之下,像是受了极大的冤情,让人止不住的想要怜惜。 “自!觉!点!”无忧双手环胸,静静的看着星尘他早已经看惯到麻木的即兴委屈,等星尘哭的差不多时,他才出声催促。 “哼!本宫主才没有洗劫什么呢,你看我身上哪里有什么东西”星尘见攻势无效,瑶鼻一扬,拽的很是自信。 “哦?是吗?”无忧桃眸微眯,语气平直无波,神色如常的反问一句。 “哼,废话,本宫主才不会去洗劫别人的的东西呢”星尘端着大爷的架子,抵死不承认。 无忧没有回话,他从衣袖中探出纤长两指,不慌不乱的伸向星尘胸前,两指一提,指尖朝下,手腕微转,两指没入星尘那高挺的双峰中间。 ! 星尘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底下头,僵硬的看着触及到她双峰的那只手,思绪有过一阵断裂的迹象,她的呼吸一不留神滞缓到搬进搬出,樱红的唇微张,心神飘忽。 无忧两指一抬,从星尘双峰间夹出一块暖玉令牌,两指再探入,夹出一块红宝石腕戒,再探入数十次,无忧从那高挺双峰间夹出许许多多的珍贵宝物,双峰也渐渐恢复到原来的只手可握般大小。 星尘机械的看着桌面上的东西,机械的转头看着刚刚不断探入她双峰的手,滚滚泪珠泛着浅蓝色光泽,哗啦啦留下,一阵阵嘶声怒吼冲天而起。 “你竟敢!你竟敢!该死!下流!”星尘怒气窜起,强势炸开的气息起伏着实质性的杀气,她掌中聚起浓厚的掌风,恨不得将身前下流完她还跟没事人一样的无忧碎尸万段。 “下流?”无忧看着杀气腾腾的星尘,没有一丝畏惧,慵懒惬意的神色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去死!下流的混账!”星尘一阵暴怒,浓厚掌风早已经脱掌而出,无忧轻描淡写的几个闪身,轻而易举的躲过,还游刃有余的将星尘的掌风改了渠道朝着一处无人空地扫去。 不可能的! 星尘吓退了几步,汹汹气势有过一阵被扑灭的迹象,能轻而易举挡掉她的掌风,只能说明出手之人实力比她高太多,无忧在星尘眼中一直都是弱不禁风的真气境界的武者,如今就那几个动作完全颠覆了星尘对无忧的印象,不可能的,他是元气境界,她不可能查探不出的,不可能的。 星尘的视线愤恨的在无忧身上几番凌迟,依旧没有探出任何和以往不同的异样,但是他刚刚轻易挡掉她的掌风又是她亲眼所见。 星尘暂停出手,安静沉思时,无忧已经安然落座在软塌上,他桃指轻抬,绕动一抹指风缠住星尘的腰身,稍一用力,膳桌旁的星尘,被拉坐在软塌上,他身旁。 “小丫头片子,你可知下流是何意思?”无忧桃眸流转,呼吸起伏着危险成分,他慢慢悠悠说话间,大掌一抬,只手扣住星尘聚起掌风的两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狂野的大恶魔 二更 星尘见双手被锁住,蹭蹭而起的怒气全数冲入眼中,繁星点点的星目,充斥着清晰可见的猩红。 “就是你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所做的不知廉耻的行为”星尘对上无忧那深邃的桃眸,眉宇一片寒霜,几番挣扎无法睁开后,恼怒的呵斥。 “不知廉耻?怎样才算不知廉耻,这样可算?”无忧的慵懒桃眸闪出难以辨析的色彩,淳如清泉的嗓音渐渐扣入几分沙哑。 他话落之际,健臂一环一收,将星尘往怀中一带,挣扎中的星尘身形不稳的靠在那看似瘦弱实际宽厚温暖的胸膛之上。 星尘见无忧此动作,眸中火苗足以烧灭一切,她用力的抽回手,却已被那只纤长大掌禁锢,她冷冷抬眸,狠声勒令道:“放开!快放开!否则本宫主绝不饶你!” “放是会放,不过你已经扣给本主一个下流的罪名,不坐实其名,岂不是拂了你的好意?” 无忧对上星尘那寒霜染上的星眸,依旧慵懒惬意,从不起伏波澜的面色难知他实际情绪,星尘的周身的气息,明明是寒气逼人,却让他不由的呼吸一紧, “你……你想做什么?”星尘看着那只有慵懒不见其他神色的面容,有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做什么?”无忧微微倾斜下身子,意味不明的小声呢喃,削薄的桃唇轻抿,抿出轻暖的弧度。 “坐!实!罪!名!”无忧面容逼近星尘,一字一句的咬出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你……你敢?”刚反应过来的星尘,星目一瞪,剧烈挣扎,没有底气的冷声威胁。 无忧桃唇一勾,深邃的桃眸唰地窜起一阵跳动的流光,他头一偏,大掌扣上星尘的后脑,削薄的桃唇,带着不容抗拒的气息,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覆盖在那樱红柔软星唇上。 “唔——”抗拒恼怒汇聚而成的支吾声,从紧贴的双唇中间溢出。 无忧这一举动看得门外不知何时聚集一起的四人眼睛直勾勾,圆溜溜。 “青樱姐姐,你看是吧,我就说我们公子喜欢那个叫星尘的姑娘,你就偏不信”粉樱摇了摇身旁瞪大眼偷窥的青樱的手臂,小声的嘟囔道。 “想不到啊……我以为公子老是欺负星尘,是不喜欢才偏待的,我都没往那处想” “你们不要挤啦,压到我了,让我先看看嘛” “紫樱姐姐,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八卦的吗?怎么也来偷看啊” “这可是事关公子呢!当然要区别对待,对了粉樱,你刚刚说那个姑娘叫星尘是吗?” “是呀,怎么了,紫樱姐姐认识?” “算是认识,她是月月的师妹,神影宫的宫主” “赫连小姐的师妹?神影宫宫主?不对呀紫樱姐姐,她若是赫连小姐的师妹倒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神影宫宫主不是男的吗?我过目了几次神影宫的信息,都是记载着男子身份的” “对呀,我也有看过神影宫的资料,神影宫宫主的确是个男子,呃——该不会那个姑娘……那个星尘姑娘其实是……” “哎呀,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和资料上的不一样,不过我确定星尘姑娘肯定是女子,这还用得着多想吗?星尘姑娘若是个男子,我们公子亲的下去?” “额……好像也是,哎呀你们不要全堵住了,我也要看,进展到怎么样了,脱衣服没?” “赤樱姐姐,你在说什么呢,什么脱衣服不脱衣服,公子若脱人家衣服就轻薄星尘姑娘了,公子肯定只亲亲的” “嘘嘘嘘!你们别吵啦,免得被公子发现了,安静,哪有人像你们那样偷窥还叽叽喳喳的”青樱埋汰的看着其余聊得起劲的三人,小声勒令,随后一本正经的继续偷看。 此时顶阁内,无忧按住星尘突然挣开且带着掌风袭来的细手,同时将另一只手别于她身后,一只大掌握住两只小手,随后桃指一拂,封住星尘的命脉,暂时封住她的内力。 “你!竟!敢!”星尘眉心骤簇,星眸射出一抹从冰潭穿出寒芒,一股不快不爽愤恨的窒息感在心间狠躺,她见无忧松开手,下意识的剧烈挣扎,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才意识到自己被封住了命脉。 “你都敢扣本主下流的罪名!本主为何不敢坐实?”无忧将星尘的绝丽容颜拉近自己,清泉流水的嗓音低哑了几个幅度,他慢慢悠悠的回话,声音撩动人心。 “你该死,快解开,快放开我!”星尘满脸怒狠的用眸光凌迟了无忧好几遍, “放自然会放,刚刚坐实了下流的罪名,本主记得还有一个是什么?哦对了,不知廉耻,那本主就不拂了你的好意,坐实这个不知廉耻好了”无忧大掌拖着星尘面颊,轻轻一按,慢慢打开一个小口。 可恶!该死!竟然还敢! “你……你敢?你……你”毫无反手之力的星尘,连威胁都没了底气,满腔怒火被那强势暗藏的桃息压的不会流动。 无忧没有回应,只是面容毕竟了星尘,送她一记撩人心弦的浅笑,削薄的唇瓣再一次盖在那仅一次贴合就让他沦陷不止的柔软星唇上。 两唇再次贴合之际,星尘周身的散发着彻骨的寒气,无忧深邃眸底的炙热非但没有冷却,反而难以压制的灼热起来! 无忧清凉的桃舌撬开星尘的贝齿,缠绕着她抗拒却无从躲避小星舌,加深的这一吻,点燃了无忧体内沉寂的清凉血液,渐渐变得温热,火热,沸腾。 星尘呼吸之间散出的独属于她的清香,充斥在他的鼻尖,让他止不住沦陷其中,极力压制的冲动犹如震动的沉寂火山,快要喷发而出。 此时的火热狂吻,才让门外的四人意识到,原来自家那名一直看起来慵懒睡不够的安静文雅的公子,也会有狂野的一面,四人看着看着,白皙面容,唰唰的漆上一片绯红。 “哇!看不出来啊!我一直都觉得我们公子挺斯文的,原来是个斯文败类啊” “青樱姐姐,你在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公子,公子和喜欢的姑娘亲亲当然会不一样,我们公子还是很文雅的好吗?” “哦?粉樱这么清楚,看来是有经验嘛,何时和我们分享下,你是和谁亲亲?”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和她那个二流子” “才不是,我才不会和那个二流子亲亲,还有,他才不是我的,哼” “好,不是不是,粉樱别生气哦,乖,来,姐姐亲亲,嗯啊” “哇哇哇!你们看,哇,公子越来越狂野了……还真是看不出来啊,男子遇到喜欢的女子都会变化这么大的吗?我们公子明明一直都很斯文的,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难以相信我们公子会和狂野挂钩呢” “你们几个,别老一惊一乍的,要看就安静的看”青樱双手一叉腰,指着时不时就要叽叽喳喳一番的几人训斥道,真是的,不知道太吵影响偷窥体验的吗? “唔——” 室内被封住命脉的星尘深陷在狂野的热吻中,她没有被吻的意乱情迷,有的只有怒火,她无法动弹,呼吸都被吻的时出时停,体内气血,翻涌奔腾,胸腔之中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横躺又横亘。 无忧看星尘气绝的样子,安静无波的眸闪出缕缕透明的柔光,他渐渐缓下他一不留神就失控到狂野地步的亲吻。 半晌过后,无忧松开了贴在星尘唇上的桃唇,随即解开星尘的命脉,星尘下意识往后倒去,防止无忧再次突袭。 繁星点点的眸,风云涌动,乌云密布,裹着寒霜的视线扫过眼前俊美绝伦的容颜,有的只有滔滔江水浪不尽的恼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299章 最容易哄的小恶魔 三更 “无耻!”星尘快速的几个深呼吸,平缓过于急促的气息,汇聚全身元气的掌风已经在话落间聚集在掌心,耻字落下,灭顶性的掌风狂啸在厢房内。 “无耻?”无忧削薄的唇角浮出零星笑意,他抬指一抬,一抹细微指风没入星尘的掌中,即将在厢房里炸裂开来的掌风,不着痕迹的消失。 无忧将星尘两手按住,交于她背后,顺势拉近自己,似笑非笑的看着星尘,另一只将星尘耳边的发丝轻缓的别于耳后,身子微微朝前倾斜,在她耳边呼吸不稳的轻声道:“信不信本主真坐实这个无耻的罪名?” 无忧话落,圈住星尘那纤细的腰身,让她紧贴着自己的那在狂吻中不知不觉敞露的胸膛,削长的两指,在星尘双峰上时起时停的游走。 “你……你该死……你敢?”星尘眸中一片火光,恨不得立刻将胸前的食指咬成碎渣,话没说几句,心中一阵气血翻涌,她湘星尘何曾有过不能反手的境地?不曾!从始至今都不曾! 虽然星尘知道自己无忧不会真像他所说的那样做那种无耻的事,不过他那似笑非笑的样子,以及这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动作,让她非常不快! “放心,本主不会像刚刚那样不怜香惜玉的,本主会温柔点对你无耻”无忧执起在星尘腰间游走的手,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划过星尘的耳边,顺势沿着星颈往下滑动,时不时的上来回滑动。 “你……你……你……”星尘咬牙切齿的磨出几个你字,气血在说话间滚滚翻涌,横躺的窒息感一催,随即一阵晕眩袭来,突然,她眼前一黑,重力一失,顺势倒在无忧肩上。 “星尘!”无忧慵懒的瞳仁骤然一缩,下意识的急声惊呼,他丝毫没有预料到星尘会突然倒下,星尘没入他的肩膀瞬间,他的灵魂深处像是被什么狠狠的震颤了一下,他将倒在肩上的星尘身子一扳,翻个身,正面朝上的躺在他怀里。 无忧快速执起星尘的手细细探析,待确定只是暂时昏迷并无大碍之后,才勉强歇了口气。 他将星尘打横抱起,朝着门口走去,门外偷窥的几人见自家公子走来,才一个眨眼的时间,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门外空无一人。 无忧出了顶阁辗转几回走到了最顶阁——他的寝阁。 他快步走进内室,将星尘平放在床中央,悠扬的动作甚是轻缓,他随手拉来不远处的椅子,放置床榻旁,随后落座。 “星尘……”无忧抬起他温暖削长的大掌与星尘的细掌慢慢贴合,随着内力一聚一散,将自己的元气缓缓输入星尘体内。 几许之后,星尘的气息呼吸已经恢复稳定平缓,翻涌的气血也渐渐恢复平静。 无忧望着星尘安睡的容颜出了神,落在她掌心处的五指稍微移动错开,穿入指缝,内弯,食指紧扣。 那向来只会平静的桃眸,深邃不止,眸底下掩藏极深的古潭面上,涟漪泛泛,眸面渐起的情愫波澜,像是刚刚沉淀而成,又像是累计已久,无人能知其情愫深浅浓薄。 他向来什么都掩藏极深,实力功力为人都皆被隐藏,无人能知他真实一面是什么模样,只是他隐藏在再好,在情愫面前,他有的只能是诚实的反应,最起码这一点,他没有想过隐藏。 “星尘……”削长的桃指落在那张绝丽容颜上,沿着额角慢慢抚滑而下,一声揉人骨髓的轻唤,随着贴在额角的绝唇,渗入她的体内。 “嗯——”睡梦中的星尘,突然梦呓了一声,瑶鼻努了努,嗅了嗅,无忧察觉到星尘的动静,侧落在一旁的手肘一撑,作势起身。 “啊——嘶——”无忧刚刚动弹,星尘用拿狼腿的手势,抓着无忧的脖子,一把拉前,贝齿一张一合,咬住无忧的桃唇,用力一扯,吧唧着星唇,嚼了嚼。 无忧触碰一下被大力一咬,瞬间红肿的唇,丝丝刺痛引得他倒吸几口凉气,他起身落座一旁,看着嚼着嚼着神情渐有嫌弃色彩的星尘,桃眸氤氲又深邃了几分。 他整理好松垮的衣襟,快步转身走出寝阁,从暗道走去了一楼。 不久之后,星尘悠悠转醒,许是刚刚她梦到了一大堆狼腿结果吃起来一点味道都没有让她很是不满,连梦都不想再做。 惺忪的眼皮睁开,印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场景,星尘闪速的弹起身子,见自己身在床榻,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衣服是有异常,确定自己没有被做不礼之事后,才散去些许警惕,她视线环绕一周,瞬间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个下流之徒的寝阁。 “你醒了?”不远处的屏风后面,一道文雅清泉的声音悠悠传来,紧接着一名浅灰衣男子从屏风中转出。 “哼!你胆敢如此对本宫主无礼,我等下就去告诉师姐!”星尘怒眼裂瞪着不远处那个打不过干不赢的无忧,嚣张的继续威胁恐吓,胸腔的怒火滚滚沸腾,至今都没有一丝息弱的迹象。 无忧看着床榻上死都要揍他一番的星尘,微不可见的笑了笑,他负手而立,漫步走向床榻,星尘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谨防无忧再次突袭。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无忧坐在床榻边,将身后端着的一盘超级大又香喷喷的狼腿递至到星尘面前,缓声说道。 星尘吸入那诱人的香气,诚实的眼前一亮,不过这可是刚刚欺负她的下流之徒给的,一定有诈,星尘坚守着自我底线,意识里对想吃的不行的狼腿说不。 “哼!本宫主才不稀罕!别以为用根狼腿就能收买我,本宫主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星尘信誓旦旦的坚守着自己的恼怒,绝对不原谅眼前欺负她的下流之徒,她一定要告诉自家师姐,让她好好教训这个混账。 无忧看着如此坚定的星尘,桃唇微微勾起一抹暖扬的弧度,他桃指朝着屏风后一点,另一盘狼腿瞬间落在他手中。 “还有极蔓兰味道的”无忧精准的拿捏这星尘的性子,风情云淡的补充。 星尘别开的眸光听闻极蔓兰时,忽闪忽闪,瑶鼻本能的嗅了嗅,那对她有着致命诱惑的香气,动摇了她坚定的信念。 “哼!本宫主才不喜欢什么极蔓兰,拿走,别过来,本宫主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休想收买我”星尘傲然一仰头,避开第二盘狼腿,用鼻子瞪着无忧,说的很是宁死不屈。 无忧桃眸晃起一片透明柔光,不徐不缓的将第二盘狼腿放置一旁,抬指朝着屏风再点,另一盘不同味道狼腿落在他手中。 “还有琉元石味道的”无忧将第三盘狼腿逼近星尘的鼻尖,致命诱惑的香气的扑面而去,星尘警惕之余还是吸入了那阵香气,饥馋口水诚实的沿着唇角溢了出来。 “哼!本宫主才不稀罕,快拿走,本宫主不吃你的东西”星尘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别过头去,快速擦拭着不争气的口水,她看着墙壁,双手环胸,背对无忧,腰板挺直,说的坚定傲然。 无忧看着星尘的背影,无声的笑了笑,他桃指一横,屏风后的一张桌子快速拖动到他身旁。 “还有冰心莲味道的,还有陨修石味道的,还有雪棕果味道的,还有灵生鸢味道的……”无忧一口气说了数十种味道的狼腿。 “哼!不吃,本宫主不吃,我才不会被你收买的,拿走”星尘听着听着,唇角的口水像瀑布一样哗啦啦的流下,她依旧面向墙壁不动,时不时的擦拭着不争气的口气,语气坚定的回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0章 狼腿搞定 测试秘籍 四更 “你肚子饿了,吃点东西先,本主不是收买你,你要和剑台妹妹告本主的状都可以,这只是本主的招待,招待不周,剑台妹妹会怪罪本主的,你不吃点东西,哪有力气去告状”无忧端起最近的狼腿递至星尘身前,掩着零星的笑意劝说道。 这句话轻而易举的破开星尘的戒备壁障,她的软肋在哪里,只有某个大恶魔才能摸得一清二楚。 “哼!这还差不多,别想着收买我,我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我一定会去告诉师姐的,哼”星尘一脸神气的回头,边说边拿起身前的狼腿,愤愤然的啃起来。 她刚啃一口,扑鼻而来的香气顿时灭掉她胸腔内刚刚还在燃烧的怒火,她嚼着嚼着,喜上眉梢,星眸精光泛泛,啃几口,满意的吧唧着嘴,自顾自的点点头。 “慢点吃,还有很多”无忧抬指落在星尘的唇角,拭去快要滴下的香液。 “要不要试一下这一份,陨修石味道的,你尝尝看” “要要,拿来,吧唧吧唧,嗯——好好吃,味道超好耶……” “还有这一份,你试试看” “恩恩恩,好吃,这个好好吃,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还有,慢点吃,要多少都有,不用着急,还有这份试一下,味道应该会更好” “吧唧吧唧……哇!真的耶!我还要……还有没有……还有没有?” “有的有的,慢慢吃……” “……” 一番良心推荐,某个小恶魔终究还是没有忍住,一口狼腿咬下,整个人已经飘飘然,告状一事早已经被她抛之脑后,她此时扑在那一桌的狼腿上,吃的心满意足。 刚刚还意志坚定的说绝不原谅的她,在她啃下第二根狼腿时,就一脸大气阔然的挥着狼腿对某个刚刚还欺负过她的大恶魔说本宫主原谅你了。 这大概是世上最好哄的小恶魔,不需要甜言蜜语,不要宝石鲜花,不要跪地讨好,只要几根狼腿,就能轻松搞定。 她又何尝不算单!纯? 另一边,重臣权宫北位,鬼王府主殿。 一名白衣女子坐在附近的岩石上,手捧珍贵秘籍,神情严肃,眸光认真的阅读,远远看去,几乎一动不动的她,似是进入了参悟状态。 不远处一名紫墨衣男子以及他身后的几名下属,看向那个方向,眸面皆有不同程度上的灼热。 今日的两则传闻王府里的人都有听闻,玄武等人也很快明白昨夜“对战”是为何意,这个赌局朱雀有参与,他们私底下问了朱雀,才具体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如今几人相聚不远处,都看着同一人,显然没有什么会比他们主母修炼珍贵秘籍一事还重要。 “主上,我觉得主母应该不会理解错内容的,要不另外找个人练一下第一章试试?看看效果,也有可能那本秘籍修炼了外在没有多大变化。”朱雀摩挲着下巴,寻思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自家主母没有变化的缘由,她灵光一闪,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阎司眸光稍顿,似乎也觉得此话很有道理,那本秘籍他自己有先翻阅过,但是也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类型的书籍,变化这一点他也没有多大底气去确保。 “朱雀,这不太好吧,这本秘籍是主上为主母量身挑选的,怎么能给别人练,这怎么合适……。”玄武面色有些难堪的用手肘顶了顶朱雀,他察觉到自家主上面色暗沉下来,以为他是不高兴让别人修炼秘籍这一点。 “怕什么,又不给外人练,主母前不久不是带回一个下属吗?主母都让她住在王府里,也算是自己人了,给她练一章试试,就一章而已有什么不合适?”朱雀没有回头看玄武,依旧摩挲着下巴,某个问题被她想的很是深远。 “主上你觉得如何,就练一章也没什么关系,有没有变化也一眼能看的出来,要真是那本秘籍变化不大,主上也好早点为主母重新挑选过另一本。”朱雀面沉声稳的朝着自家主上请示,她虽有一番定夺,但任何事情没有自家主上的批准,她也不会妄自执行。 “准!”阎司看着不远处的依旧清淡不变的自家王妃,毫不犹豫的批准。 他也想知道问题是出在那本秘籍身上,还是出在自家王妃身上。 朱雀得到批准向自家主母借来秘籍,抄写了第一章,随后飞往南院。 南院水池附近,一群黑压压的暗影围着一个娇柔的妖娆女子,各种火热追求。 “小情姑娘,你不是说会好好考虑考虑的吗?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小情姑娘,难道我们这么多人都没有一个合你眼的吗?不要不好意思说啊!” “你们全都走开,小情姑娘是我的,也只有我和她般配好吗?都给我走开。” “就你最厚颜无耻了,人家小情姑娘根本就没有说起考虑你,你别自作多情。” “就是,小情姑娘,你说你喜欢哪一个。” “哎呀……人家……人家,各位哥哥都那么好,人家好难选呀,再让人家好好考虑考虑嘛……。” 考虑?考虑个鬼,滚,都给老子滚,老子堂堂一个大男人,会考虑你们?滚,都给老子滚! 妖娆女子娇羞的推辞,却恨不得一脚横踢踹飞这些饥饿如狼的暗影,可是他有自知之明,这些暗影的功力没有一个他能探析的出来,他知道他们所有人的功力都比他高,他肯定是踹不动的,若是他不小心现出真身,被踹的肯定是他,他也只能顶着这张娇柔的外衣先忍忍。 不一会,朱雀来到了南院,看着那群暗影很是头疼,也替那个被包围的妖娆女子头疼,朱雀钻入暗影群中,站在妖娆女子身前,二话不说的把她拉走,朱雀此时的出现,看在妖娆女子眼里,简直仿若神明降世。 “朱雀哥哥……你来啦。”妖娆女子眼冒金光的看着朱雀,没有一丝抗拒的跟着朱雀走,那声哥哥,没有柔化朱雀的心,却甜化众暗影的魂。 妖娆女子外形是女子,真身却是铁打的彪形大汉,她眼中的朱雀也是一名铁打的男子,朱雀从她来到现在,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她,这点看在她眼里,朱雀简直就是那种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所以她对朱雀的态度是最好的。 朱雀外形是男子,真身却是铁打的女子,在朱雀眼中妖娆女子是铁打的女子,她自然对妖娆女子没有一丝兴趣。 朱雀拉着妖娆女子大步离开暗影群,看在暗影眼里就像是及时的英雄救美,妖娆女子刚刚那句娇柔的哥哥滞缓了所有暗影的魂。 众暗影怔愣中回神时,朱雀已经拉着妖娆女子离开,众人面对面瞪了几眼,瞬间意识到重要一点,他们有了个大众情敌——朱雀! 朱雀拉着妖娆女子去到了一处角落,见那群暗影没有跟来,才正了面色讲正经事。 “你身为我们主母的下属,功力太低了,保护不了我们主母,这样下去不行。”朱雀一本正经的来一记批评,先打压妖娆女子一番,然后再推荐修炼,让她会更好接受些。 妖娆女子听闻下属二字,差点过度激动到现出真身,下属?老子是大前辈的下属了?我的亲娘,竟然还有这等好事,也不枉他在这里熬了这么久啊!苍天有眼啊! “是,是的,人家功力太低了,人家都好苦恼,嘤嘤嘤……。”妖娆女子谦卑的承认自己的功力低,他的功力若不低,刚刚早就一脚踹飞那群暗影。 “咳咳,你先别担心,你身为我们主母的下属,我们定然不会亏待于你,我这里有本秘籍给你,你好好修炼,功力很快就能进长的。”朱雀双手负后,略有一番为人师表之态,那沉稳的语气,像极了偏待自己的爱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1章 修炼成功 巨大变化 一更 秘籍! 妖娆女子听闻秘籍,柔嫩肌肤下的苍雄刚心磅磅磅的跳动,她虽然不知道朱雀所给的秘籍是怎样的秘籍,体内容易对高深能力起反应的血液,依旧瞬间沸腾起来,战王属下所给的秘籍,能差?肯定是一修炼便登天啊! “秘……秘籍!给……给人家的?真的?”妖娆女子极力的控制自己激动亢奋的情绪,压下沉重的呼吸眸光颤颤巍巍的看着朱雀,她隐约察觉到朱雀藏在身后的手上好像拿着什么,故作镇定的反问。 “那当然,这还有假?你是主母的第一个下属,功力太低无法担责,我偷偷抄写一章秘籍给你,你好好修炼,不许告诉任何人。”朱雀将身后的自己抄写的秘籍拿出,交到妖娆女子手上,怕她和自家主母说漏了嘴,顺便严肃的警告一番。 妖娆女子看着手中那一眼就知暗藏高深实力秘籍,像是看见了绝世珍宝,那几页纸张拿在她手里,感觉如有千斤般重,她听闻是朱雀偷偷抄写给她,感激感动之泪,溢满眼眶。 “谢谢朱雀哥哥,朱雀哥哥对人家真好,嘤嘤嘤,人家,人家好感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嘤嘤嘤。”妖娆女子说着说着,泪珠哗啦啦的落下,他娘亲的,太好了,太好了,老子还能修炼到如此高深的秘籍,进入元气境界有望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身为下属就要肩负着护卫的使命,功力太低无法担责,我带你去石室,快跟我来。”朱雀完全不磨磨唧唧,也不鸟妖娆女子的感动,她只想着看这份秘籍到底会不会有变化,她所想的只是看结果。 “好,人家这就来,朱雀哥哥等等人家。”妖娆女子捧着手中秘籍,视若珍宝,她还以为朱雀会和以前那些帮助过她的男子说什么以身相许之类,结果发现朱雀完全就没有想要什么回报,这一点看她眼中,朱雀简直就是铁打铜制的正人君子,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小哥啊,战王殿下的手下就是不一样啊! 妖娆女子见朱雀快要远离她的视线,飞步跟上,体内沸腾的血液让她恨不得此时此地就开始修炼,一想到功力能飞快长进,雄心壮志已经充斥整片胸腔。 朱雀带妖娆女子去石室后,便一直守在石室外面没有离开,她时不时的踱步,时不时的沉着面色寻思,时不时的看着没有动静的石门,那副神态,就像在等正在接生的妻子那般,甚是有趣。 大约几个时辰之后,夕阳西下,朱雀估摸着妖娆女子差不多练完,已经停止踱步,静静的站在石门前紧张的抬头望天,呼吸时起时沉,非常紧张。 “轰——” 一声巨大轰鸣从石室中传出,石门被炸飞,朝着朱雀照面扑去,朱雀眸闪精光,喜出望外,仿佛看见自己刚出生的孩子那般,她抬手一挥,弹走石门,疾步冲入石室。 石室之中,石床上,盘腿调息修炼的妖娆女子,被刚刚那道雄厚的后坐力震倒在床。 “嗯——啊——嘶——好疼——。”妖娆女子按住晕沉的脑袋,撑起浑身被剧痛穿过的娇柔身子,半侧在石床上晃晃脑袋。 此时的妖娆女子,不似刚刚朱雀所见,半侧而躺的她,双峰比之前更加丰盈坚挺,不亲泽也知道是何种程度的柔软,原本不盈一握的腰肢像是有过位移,细如蜂腰,乍看之下,腰肢过细,但是配上那丰盈的双峰,却是最完美的比例,侧叠的长腿因疼痛,缱绻移动,那双柔嫩的足,侧贴着石床,时不时的摇动几下,散出穿人心魂诱惑。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蒸发人体内所有水分,仅此一眼,每个部位都能引人贡献出心魄。 妖娆女子缓缓睁开因剧痛而紧闭的眼睛,流动着极致诱惑的瞳仁下意识的朝着刚刚进来的朱雀扫去,朱雀视线从腰肢到双峰再到那双连她都难以抵挡危险诱惑的眸,她浑身一颤,快速转身,捂住口鼻,掩下逼血喷出声。 我嚓,好刺激! 朱雀快速擦了擦鼻血,随后深呼吸,缓下难以抵挡的冲击,我就说主上挑选的秘籍不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的,果然是主母理解错了。 “朱雀哥哥……你怎么了?”妖娆女子见朱雀突然转身,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在刚刚冲击中炸裂衣服,朱雀在非礼勿视,她低眸看着自己的身子,发现衣服没有任何一丝异常,有些不解。 此时妖娆女子的声音仿若淌过致命媚诱之泉,就全面朱雀二字,就听得朱雀浑身酥麻,感觉有种东西在揉着她的心脏,抽空了她的所有力气,破开她所有壁障,我嚓,我一个女的都顶不了,若是让那群暗影看见,还不“血流成河?”,这比想象中的还要恐怖,主上的眼光果然深不可测啊! 妖娆女子见朱雀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头转身,想着问题是出现在自己身上,她做起身子,仔细的打量自己一番,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能让朱雀非礼勿视的异常,她不经意间调动内息,吓得差点现出真身。 她体内的内息膨胀到让她整个人的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浑厚的气息,我的亲娘?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内息怎么雄厚了这么多? 妖娆女子惊恐万分的在石床上挪动,她难以置信的看了看自己随意一聚,浓厚到难以估量的掌风,秘籍!对了,老子都差点忘了,老子刚刚可是在修炼秘籍啊!我的亲娘,就这一章内息就飞跃到那么雄厚,再练多几章还了得? “朱雀哥哥……人家好喜欢这本秘籍,人家已经练好第一章了,第二章呢?人家想要练习第二章,给人家练练好不好?”妖娆女子快速起身,冲到朱雀身旁,语气软到化骨柔魂的请求,她此时恨不得将这本秘籍的所有章节全都练完,她可是铁骨铮铮的壮汉,又怎么会不想练就一身高深功力去雄霸一方,如今正好有此良机让他修炼高深秘籍,他说什么都不会错过。 朱雀闭着眼睛不敢正视上前的妖娆女子,死命的拿开妖娆女子缠来的手,她虽然是女子,本该对妖娆女子的诱惑不会起反应,但是女子的气息蕴着无法抵挡的奇媚,激得她气血流动,这不根本不是什么诱惑,而是一种攻击和冲击。 “你的功力已经进长了,不用修炼第二章,你好好呆在这里,不要乱走。”朱雀用力推开妖娆女子,用手挡在自己的侧脸,避开妖娆女子的面容和身形,眸朝前,快速记住前行道路,随后闭着眼睛走去石室。 妖娆女子从朱雀简介的话中只听出这本秘籍有第二章,但是朱雀不给,这种意思,她一想着登天的路断开,心急的不行,连忙追上前去,各种请求,女子越是纠缠,朱雀就闭眼走的更快,不知不觉中走回了主殿。 朱雀刚从阵法圈中转出,主殿附近几抹视线随之而来,他们视线刚刚过去,便见到和以前不同的妖娆女子。 “噗——!” “噗——!” 玄武和青牙只看过去第一眼,两人鼻腔突然噗了一声,淋淋鲜血一喷而出。 他们两人早已经见过妖娆女子,也知道她原先是什么样子,对她的印象是妖娆,不过此时的模样和之前的一对比,有着巨大的反差,而且她散出的奇异气息轻而易举的破开他们的壁障,饶是他们元气二重,都难挡那致命的冲击。 两人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转过身去,整理一番,他们再转身之时,眸光皆扫地,不抬起,我的天,才一章变化就那么大,主母要是练对了,主上还能受的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2章 给?要?好想要!二更 阎司察觉到另一边的动静,探析到空气中流动着他敏感的血液,一缕余光从他家王妃身上分开,朝着动静方向扫去,他随意打量有着巨大变化的妖娆女子,神色没有一丝一毫波澜,他收回余光全数落在不远处正沉迷于珍贵秘籍的自家王妃身上,眉宇疑雾一片,月儿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真理解错了? “朱雀哥哥……你就给人家嘛!人家要,人家好想要!求求你给人家嘛!”妖娆女子缠着朱雀的手臂,柔媚的撒娇,容易引人犯罪的娇躯摇了摇,高挺的双峰蹭了蹭朱雀的手臂。 给?要?好想要! 玄武和青牙捕捉到那瞬间令他们面红而赤的字眼,两张刚面唰的一下,漆刷一片红艳艳的羞红,不明真相的两人,猛然抬头看向朱雀那边,呼吸极其沉重,那忽明忽暗的眸光中依稀能辨析出羡慕的成分。 阎司余光朝着朱雀那边扫去,妖娆女子的任何话语任何动作都激不起他龙眸任何一丝涟漪,他暗自将妖娆女子的面容改成自家王妃,朱雀的面容改成他自己,再将妖娆女子的声音转化成请脆圆润的声线,再将妖娆女子刚刚的话前面加上阎司二字。 脑海中整副画面一连贯,修长精壮的龙躯有过地震般的抖动。 阎司快速回眸看向自家王妃,那清淡的玉颜穿过他的心魂,血色瞳仁一缩,呼吸一紧,紧接着他身形一闪,转眼就站在云月身后。 “月儿……。”阎司坐在云月身后的岩石上,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身,另一只手拿过她手中的书籍。 “月儿,本王给你讲解下。”阎司倾下身子,下巴抵在云月玉肩上,书籍移动到两人的正前方,龙指一挑,将书籍翻到第一页,一字一句的为云月讲解。 “阎司,我看的懂,不用讲解,让我一个人看可好?”云月掌心贴着阎司的前额,向后推了推,她此时正看着刚刚那页入迷,突然被阎司翻走了页面,不由得不满起来,她确定她能看懂,每一句每一段她都能正确理解意思,她自信不用阎司再讲解。 “月儿肯定是没有看懂的,不要分心,认真看,认真听本王讲。”阎司将落在云月腰间上的手往上移动,将云月别开的容颜一托一正,严肃中带柔和的说道。 云月几番推辞都没有推开热情卖力殷勤为她讲解的阎司,也只能无奈的听他的讲解。 不远处的朱雀被妖娆女子缠的心烦意乱,她一直闭目不视,可是女子缠着她撒娇时,总是使出浑身解数的贴着她的身体摇啊摇,蹭啊蹭,朱雀火气一来,直接怒声一吼。 “要什么要,我已经给你了,不要那么贪心,闪开,别缠着我。”朱雀吼完将妖娆女子的手用力拿开,随后快步朝前走几步,快速睁眼着自己院落的位置,随后继续闭眼化作疾风奔走。 而朱雀这一吼,让不明真相的玄武和青牙面色再加一重羞红。 玄武知道朱雀是女子,刚刚妖娆女子那句话他没有想歪,不过刚刚朱雀吼出她已经给过时,玄武直接一个后仰,摔倒在地,思绪飘忽的快要到天端那般遥远,朱雀……朱雀竟然给给过了,莫非朱雀真是男的?不可能啊,都相识那么多年了,朱雀是女子没错啊,那还怎么给?该不会……。 青牙望着朱雀远走的背影,再看着紧追前去的妖娆女子,他某个角落的新世界大门,渐渐被打开,原来还能这样子啊,改天有机会也试试。 刚想躲回自己院子的朱雀,被妖娆女子一路追着,女子一靠近朱雀根本不敢睁眼,只能闭着眼睛边吼边走,一番纠缠,不知不觉的走回南院。 南院水池附近,一群暗影团结一起商量如何“铲除”朱雀,毕竟朱雀是他们主上的四大护卫之一,某种程度上说地位高于他们,若是朱雀也参与进来,很影响他们的公平竞争。 “朱雀哥哥……。”妖娆女子紧紧追在已经开始逃窜的朱雀后面,一声穿人心魂的媚唤,瞬间勾去数百暗影的注意力和魂魄。 数百双眸齐刷刷的朝着声源处看去,他们心中原本算是娇柔的小情姑娘,此时摇身一变,变成饥饿狼群最垂涎的“人间美味”。 “噗——” 数百股鲜血从众暗影鼻腔中激碰而出,一个眨眼,他们脚下一片血红,各股鼻血流动汇聚,连成一片,远远看去,那处地方仿若血色战场。 数百双淌过无数生杀的眸,摇眼一变,变得似财狼似虎豹,隐约听见暗影群众响起狼嚎声,血液滚滚,水分蒸干,口舌干燥,垂涎之液从众暗影唇角溢出。 饿狼就位!蓄势待扑! “朱雀哥哥……求求你了,你就再给多点给人家嘛!刚刚那些不够,人家还想要多点!好不好嘛!”妖娆女子见朱雀无论她怎么请求都不为所动,渐渐的有些慌乱起来,她怎么都想不到朱雀竟然会如此正人君子,她都使出所有招数了都只得到朱雀的怒吼,她自信以她的撒娇攻势,没有一个男子能抵挡,偏偏就在朱雀这里撞到铁板。 那份秘籍是朱雀偷偷抄给她的,她也只能向朱雀要,刚刚那一章就让她内息浑厚到那种地步,她很难不对后面的秘籍热血沸腾。 不够,想要多点等几个字眼拂过狼群的耳畔,众狼停下了垂涎,先暗自脑补一番,随后数百双狼眸朝着朱雀那边看去,独属于饿狼才有的怒火齐齐喷发。 乌央乌央的黑色身影,朝着朱雀扑去,眨眼那处地方只剩下妖娆女子,和一半暗影,剩下一半围着朱雀堵在角落。 “朱雀!别以为你现在主上的护卫就能够为所欲为,论功力你还不如我们几个,你竟敢对小情姑娘出手,看来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就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就是,不过区区一重七阶就敢如此为所欲为,我们几个都还没敢出手,你小子倒是胆挺肥的啊!”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才一重竟然还能当主上的护卫,肯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上,狠狠教训这小子一顿,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么猖狂。” “……” 众暗影围着朱雀摩拳擦掌,难以抑制的怒火以各种理由迁徙到朱雀身上,千钧一发之际,朱雀举手叫停。 “住手!我没要她,你们想多了。”朱雀深眸一沉,冷着声音说道,她已经被妖娆女子折腾的够头疼,如今再杀出这些暗影,她烦的差点没就地爆发,不过奈何这些围着她的暗影功力都比她高,她也算好声好气的说话。 众暗影听闻没要,唰的一声,一阵乌央乌央的身影朝着妖娆女子那边闪去,狼眸精光闪闪,垂涎之液混入沸腾血液,吸收完他们体内的水分。 “小情姑娘,你要什么?哥哥给你。” “闪开,就你那弱不禁风的体型,能给的了多少,小情姑娘你看看我,身强力壮,你要多少,哥哥都能给的。” “滚,体型大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你的功力比我的差得远了,都滚开,小情姑娘,哥哥和他们不一样的,哥哥功力可深了,你要多久哥哥都给的了,不用考虑他们,只考虑哥哥我就行。” “……” 又是一阵热火朝天的自我推荐,众暗影处处较劲,差点没就地脱衣,一展雄风。 妖娆女子银牙紧咬,极力忍着满腔忍无可忍的怒火,滚开,滚,敢在老子面前秀体型?老子要是现真身,体型都能顶你们两个,滚,都给老子滚,等老子修炼完那本秘籍,看老子不一个个踹死你们,都给老子滚。 众暗影围着妖娆女子轮番上阵,直到晚膳时间才有了喘息的机会,女子趁众暗影不备,火速开溜,她气喘吁吁的站在南院门口,脚跺地,头望天,暗暗发誓大功练成之际,就是踹飞那群暗影之时。 ------题外话------ 请小仙女们不要去脑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伸向狂魔侧鬓 三更 另一边,主殿附近,岩石上,阎司为云月讲解那本珍贵秘籍约有十余遍,就单单只讲第一章,当阎司第十四次翻回第一页又准备一字一句的讲解时,云月实在是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书籍,回丞相府书房,将自己锁在石室里自行解读,自行修炼。 阎司被拒之门,无论怎么劝说云月都不肯开门,他也只好作罢先回王府。 晚膳过后一炷香时间左右,某处丞相府某处偏远,三名大人物齐聚,他们商议中,一抹嫣红色的小身影正慢慢朝着他们靠近。 极修老大寻着脚步声望去,看见嫣嫣,一阵惊慌错乱的上前,拦在她和湮麟君中间。 “小……小姑娘,你怎么来了,小姐很快就回来的了,你先回小姐房间等等好不好?”极修老大蹲下身子和颜悦色的哄着嫣嫣,生怕她再靠近湮麟君,一不小心就变得参差不齐。 “小修,你别挡着人家,走走,不要碍事。”弈木渊将手中算盘往手臂内一夹,快步上前,将极修老大搀扶起,边说边拉着极修老大去到一处角落。 “小渊,你干嘛啊这是?让小姑娘一个人在那里多危险,你别拦着我,要是小姑娘有什么闪失,怎么和小姐交代,小麟的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极修老大严肃的推开拦在他身前的弈木渊,湮麟君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惹他不喜,不管老人小孩都会开剑风,要不然怎么会被称为狂魔级的杀手。 如今嫣嫣三番两次靠近湮麟君,极修老大很怕湮麟君看在自家小姐面上都忍到了极限,嫣嫣此时境地在极修老大眼中,就像是走在刀刃上,极度危险。 “你就别瞎担心了,你就在这站着,我敢担保那个小姑娘绝对不会有事。”弈木渊将极修老大按到草丛里,降低存在感,一番担保,极修老大勉强信了些,他见弈木渊也躲在草丛里偷看,也不好再出声。 嫣嫣漫步走向湮麟君,站在他正前方,剪水清瞳对上那眸面寒霜一片的冰眸,依旧不见任何畏惧,她看到放置在他身旁的香炉,眸面泛起零星晶光。 她左右两边发髻上有两只颜色不同的精致发夹,左侧那个发夹与她身上衣服同色,皆深嫣红,右侧发夹为浅嫣红色,发夹上皆有一朵看似普通的花,此花有八片花瓣,呈椭圆形环绕花蕊。 “叮——” 她抬手在自己右侧发髻那里摸了摸,摘下浅嫣红色发夹,捧在手心,有些踌躇。 极修老大见嫣嫣那似曾相识的动作,额角狠狠抽搐,这回该不会要送发夹吧!这女子的东西送小麟……,完了完了,这下完了! “你就消停点!”极修老大慌乱的起身,还没站稳身子又被弈木渊按回草地里。 弈木渊回眸看向嫣嫣那边,眉宇间透出的笑意,蕴着难以读懂的和善。 湮麟君冰冷的视线随嫣嫣的动作移动到她幼嫩的掌心,他随意扫了那个发夹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继续擦拭着黑色长柄,没有一丝变化。 “这个给你。”嫣嫣抬起清浅的眸,认真的说道。 嫣嫣此话算是在湮麟君和草丛中旁观的两人的意料之中,极修老大刚想出声制止,又被弈木渊一把按回地面,他猫着腰身,眸光穿透绿油油的长草,静等嫣嫣将发夹放置在湮麟君掌心。 “叮——” 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嫣嫣没有将发夹递给湮麟君,而是拿着发夹朝着他右侧鬓伸去,她踮着脚尖,将发夹别在他的侧鬓上。 “……” 一阵凉风刮过,风卷残叶声清晰可听,三抹平缓无波的生息,交相起伏,院落里有过一阵死水般的寂静。 极修老大几乎吓傻了过去,这一举动完全他没有预料过,也不敢预料,他顶多觉得嫣嫣会将发夹送过去,没想到竟然还直接给戴上,那是何人?那可是冷血无情的湮麟君,给他戴花夹,这跟在狮子头上拔毛有何不同?不都一个惨死的下场? 极修老大爬地而起,边爬边快速调动内息,甘眸紧盯着黑色长柄,周身戒备提到到了极致程度。 弈木渊看着某个狂魔杀手竟然奇迹般的有过怔愣这一神态,捂着嘴抽笑,笑着笑着,快要溢出和善的泪花,他见极修老大气势开烈的起身,随手朝他的脚关节一拍,极修老大身子一软跌跪在原地。 “小修,别着急,都说不会有事的,你先别过去。” “这还不会有事?你看看小姑娘都做了什么,小麟不开剑风怎么可能,你别拦我,我先把小姑娘带走。” “要过去可以,你别对那小姑娘出手,还有那小子在阵法圈里有动静了,该赶过去了。”弈木渊拿起身旁的算盘,撑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先给极修老大一记提醒,紧接着补充一件重要的事。 极修老大刚想不顾劝阻的带走嫣嫣,依旧被一直都淡定弈木渊拦下,他见长石那边一直没有动静,渐渐冷静下来,他改变主意,两人同时抬手朝着不远处的湮麟君打了一个他们三人能懂的手势,随后率先离开。 湮麟君接受到两人的信号,停下擦拭黑色长柄的动作,也没有理会自己鬓角的发夹,拿起身旁的元劫炉,冲着某个角落走去,嫣嫣看着那高大冰冷的背影,嫣然一笑,随后小跑跟上那间距不大的步伐。 阵法圈中,绿衣男子早已经等候,此时他也算是三大人物中的一员,虽然他自知目前还是个透明的存在,不过他也忙的乐呵,对于极修老大和弈木渊的吩咐,他如接圣旨,极小的事情也办的妥妥当当,守暗影一事,弈木渊也开始交给绿衣男子去接手,谁让他这几天表现的不错! 绿衣男子见极修老大两人前来,热情的迎上前去,他视线一转,看见湮麟君,也恭敬的行礼问好,视线再转,落在嫣嫣身上时,没有惊奇的追问极修老大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会有个小女孩跟来。 他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落在地面的手,用力一抓,抓出入土四五分的痕,弈木渊清楚的看见绿衣男子剧烈反应,也知反应根源是在常常惊人的嫣嫣身上。 “小子,你是不是知道那个小姑娘是什么人?”弈木渊俯下身子,朝着绿衣男子伸出一手,想要拉他起来。 “小渊,你这不是废话吗?这傻小子最近可是一个人都没有看漏,这点本事他还是有的,他肯定知道那个小姑娘是谁。”极修老大倒是对绿衣男子看人的技能有些自信,他也一早想将嫣嫣带来给绿衣男子看看,好知道嫣嫣的身份,不过碍于他根本逮不到机会将嫣嫣带出来,又不能将绿衣男子带进府里,他也只好作罢,如今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嫣嫣竟然会跟着湮麟君过来,也算误打误撞的碰上好时机。 “不……不知道,我不知道。”绿衣男子没有接受弈木渊的搀扶,而是别过头,他眸光抖擞颤颤的落在无人的空地里,沉声否决,毫不介意此话可能会影响他在眼前两名大人物心中分量,会被剥夺他刚刚得到零星一点赏识。 “不知道?”极修老大诧异的看着绿衣男子,对这个回答很是意外,他视线落在绿衣男子那暗沉的面容上,依稀察觉到了什么。 “小子,你真不知道?”弈木渊苍雅的眸微眯,语气流动威胁成分的反问。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大阁下,暗影们来了,先处理,我,我来去拿袋子。”绿衣男子有些没底气的否认,挪开身躯时,快速将话锋一转,艰难爬起,快跑去角落找袋子。 ------题外话------ 请小仙女们……不要恼怒湮麟君……戴花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新成员加入 新暗影 四更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知道绿衣男子说的不是真话,但也没有追上前去逼问,他们清楚怎么逼问绿衣男子他肯定也不会说,嫣嫣是安全的,这点他们两人都能确保,是什么身份其实也不重要,毕竟丞相府里各种千奇百怪的人都有,很多也都是身份不明,两人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也就将这个问题带过去。 一阵游刃有余的就位,湮麟君坐在不远处的长石上,不徐不缓的擦拭着黑色长柄,他的身旁右侧,放着元劫炉,嫣嫣从湮麟君身后绕过,恬静的落座在他的左侧。 绿衣男子眸光朝前,没有以往的兴奋激动,他抓着手里的袋子,余光时不时的看向嫣嫣,每一次视线都没有停留,一看就快速收回。 片刻之后,中央位置现身一群一动不动的暗影,绿衣男子有些失神,极修老大叫了几次才反应过来。 “啊……哦……是是,马上来。”绿衣男子拽着袋子,恍恍惚惚的朝着中央位置跑去,搜刮的动作也没有以前那么利索。 绿衣男子的微妙变化都看在极修老大两人眼里,两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责怪绿衣男子办事不利索。 “哈哈哈……看这一身的行头,肯定又是南翼国的暗影了,傻小子,这些是谁的人?”通常等到搜刮完才问身份的极修老大,毫无征兆的提前先问起暗影所属,绿衣男子每次搜刮都会时不时的赞同某些过的去宝物,此时他手里拿着比暖玉还要珍贵的雪暖玉手戒,就只是随手丢进袋子里,绿衣男子一安静,倒是显得氛围有些压抑,极修老大才提前出声。 “海澜国十三皇子澜洵隐。”绿衣男子有些有气无力的回道,边说边机械的搜刮,他呆滞的目光只会朝前不会移动,心事重重,溢于言表。 “海澜国?怎么会是海澜国的人?小渊,海澜国不是比我们龙浩国还穷的吗?这雪暖玉可是有价无市的啊,这些暗影用雪暖玉腕戒,这等财力可与南翼国相比了啊”极修老大听闻海澜国,十分意外,海澜国是个比较多彩的国度,但论财力,四国之中属垫底,虽然这些暗影属于海澜国皇族,不过极修老大确定即使是海澜国皇族也未必能用的起雪寒玉,更别说给暗影们使用。 “小修,瞧你说的,你可别忘了我究根究底还是个海澜国人啊,我等海澜国虽然财力不如龙浩国,但也不至于到穷的地步,不过,这雪寒玉的确是个大问题,如今海澜国大政几乎归前三名皇子所管控,这十三皇子一直都默默无闻,如今见他的这些暗影,想必他的势力也不能小觑了,小修,把这个十三皇子也归到靖花老庄主那章清单里面去,他的暗影也没有杀气,想必也不是来寻仇的。” “这个老夫也有定数,也没想过将他们归为何将军那一类,不过小渊,这也奇怪了,上一回是南翼国的靖花老庄主,这一回是海澜国的十三皇子,可是小姐一直在凰凌山,压根就没有去过南翼国和海澜国,怎么会认识他们呢?” “这个恐怕要问问小姐才知道了,不过,小姐自从中了血引绝后以前的事情都记不起多少,恐怕问了小姐,小姐自己也答不出来,还是先算了,不危险就先放放,让殿下的人去查,很快就知道怎么回事” “……” 极修老大边搜刮,便和弈木渊讨论起这个之前和自家小姐不可能会有交集的十三皇子,海澜国的十三皇子在四国皇族中算是不起眼的一名,各大势力巨头对此人的信息都没有掌握多少,准确来说根本没有兴趣去掌握,此人也就默默无闻。 如今凭这雪暖玉腕戒,极修老大两人瞬间对十三皇子有了新的定位,大约一刻钟过后,搜刮完毕,弈木渊正欲将这群暗影撤出中央位置。 一直安静坐在湮麟君身旁的嫣嫣,突然起身,朝着中央位置走去,她的举动,摄取所有人的注意力。 “小姑娘……怎……怎么了?”极修老大有些惶恐的看着突然走来的嫣嫣,她每一次的举动不是惊人就是吓人,极修老大都开始有些后怕。 嫣嫣朝着极修老大行了简礼,端庄恬静的挥挥手,示意极修老大从她身前让开,极修老大配合的走开,嫣嫣走到极修老大旁边的一名暗影身前,面对面站立。 这幅似曾相识的场景看得有所感知的三人有些神色微变,极修老大蠕了蠕喉结,艰难的咽了咽卡在喉间的浊气,弈木渊拿着算盘的手也不自禁的用了些力,算盘边缘瞬间被捏的扭曲几个角度。 嫣嫣曾经请求过湮麟君跟她合欢,湮麟君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也没有表过态,但是他收下了嫣嫣送的家传之宝,那份“睡资”,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若嫣嫣此时和她身前的暗影说那种震人耳目心魂的话,那就是十足的玩弄那个狂魔级杀手,后果,连弈木渊和极修老大都不敢去掂量。 他们此时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嫣嫣不要说出那句极度危险的话,否则连他们可能都会遭殃。 嫣嫣不负两人所望,没有和那名暗影说任何话,她只是踮起脚尖,幼手一抬,抓着暗影的腰带,一拉。 “咻——” 腰带落下,暗影的衣服接着滑落在地,硬堂的上身贡献在众人眼帘。 嫣嫣此举,吓得极修老大魂都快要离体,弈木渊手一颤,算盘一角被他捏碎成粉末,两人二话不说,第一反应先是护住嫣嫣。 此时,不远处,某处长石上,墨衣男子冰冷的视线从地面上的衣物,移动到那名暗影身上。 “咔滋——” 阵法圈内所有空气里的水分被一层冰寒的气息覆盖,只听得滋滋几声,空气中浮动的颗粒寒霜,清晰可见,他手中的黑色长柄正要随着他视线所落的位置转动,突然,一道幼脆的呼唤传来,骤然拦截下他的进行到一半的动作。 “麟君——”嫣嫣清眸流光闪闪,回头朝着长石上的湮麟君唤了一声,湮麟君有过一阵怔愣,掌中剑风也因此没有开出去。 “咚——” 弈木渊手中的半毁的算盘滑落在地,他下意识转身,半跪在嫣嫣身前,颤声问道:“小……小姑娘……你怎么知道小麟的名字的?是谁告诉你的?” 弈木渊知道绿衣男子今夜是第一次见嫣嫣,没有怀疑是他,他们几人的身份府里很多人都还不知道,此时嫣嫣叫出湮麟君的名字,不得不让他意识到府里有“危险”暗存。 嫣嫣看着湮麟君,指着他腰间的位置,恬静的说道:“腰带上绣有名字,刚刚看到的。” 腰带? 弈木渊两人闻言,一头雾水,半信半疑的聚焦着眸光,在湮麟君腰带上扫动,结果,真的发现腰带某个角落绣有名字,还是湮麟君全名。 那件衣物是上一次洗劫了靖花老庄主的那批暗影后,他们三人一起去天缝阁量身定制的,他们一想到湮麟君身上有,一种不好预感油然而生,两人同时朝着自己的腰带上看去,果然发现自己腰带上也绣有自己的大名,还是连名带姓。 “天缝阁的人也贴心过头了吧!” “天缝阁那群小姑娘也太多管闲事了吧!竟然还将我们名字绣上去,是生怕别人认不出我们啊!” 两人看着腰带上的字,欲哭无泪,还好他们这几天没有出门,穿着绣着自己大名的衣服走出去,后果想都不敢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大发现 神奇彩色珠 一更 嫣嫣在几人怔愣之际,将暗影腹部位置缠着的腹带上镶着的某样东西取下,弈木渊视线随之望去,见嫣嫣手中拿着的是他刚刚有注意到的普通大挂坠。 “小姑娘,这个挂坠怎么了吗?”弈木渊从嫣嫣的眼神中察觉到她手中的那个挂坠一定不简单,但他几番打量都没有察觉挂坠有何特别之处。 嫣嫣朝着弈木渊礼貌的微笑,并未回答,她小跑回湮麟君身前,摸了摸手中的挂坠,笑的恬然。 弈木渊好奇的紧跟过去,极修老大见弈木渊有难得的神色也带着失神的绿衣男子走上前去。 “麟君,这个给你。”嫣嫣将挂坠面一拧,叮的一声,挂坠一分为二,中间静立着一颗拇指般大小的与彩虹同色的珠子,她看着那颗珠子,浅浅笑了起来,她捧着挂坠递到湮麟君面前。 湮麟君没有看向她递来的东西,只因她刚刚唤他名字时,视线和呼吸都不可察觉的暂停,好一会才恢复。 “天!”弈木渊看着挂坠里面的那颗彩色珠子,哑声惊呼,天!这东西竟然真的存在?天! “小渊,这是什么东西?”极修老大第一次见弈木渊大惊失色的模样,心生一紧,他印象中的弈木渊不管看见多么难得的宝物,到目前为止也只是给过了不得的评价而已,弈木渊刚刚慌乱分寸的大声惊呼,让极修老大意识到那颗小珠子定有大来头。 “小姑娘借我看看,谢谢,天!真的是涅元珠啊!”弈木渊小心翼翼的捧着那个挂坠,生怕自己的手抖不小心将那颗小珠子弄掉,他定眼看了很久,连连惊呼。 涅元珠! 弈木渊前面三个字一落,极修老大,湮麟君,两人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那是对元气境界武者最为致命诱惑的存在,若是此时在石室修炼的云月听见涅元珠三个字,体内的血液会滚烫到熟了柔嫩的皮肤。 涅元珠!一珠破全颈! 进入元气境界后,每一阶的瓶颈都极其难破,每一重的瓶颈要艰难数十倍,就例如十岁就进入元气境界的极修老大,一直修炼到如今的不惑之际,才元气三重,破瓶颈有多难,可谓难如登天。 而涅元珠,可以破开元气境界的所有瓶颈,只要修炼,功力可以不停的蹭蹭往上涨,修炼没有一点阻碍,这是所有元气武者都曾奢想过的狂热存在。 极修老大看着那彩色珠子,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此时的他被涅元珠三个字蒸干了体内所有水分,若问此时他所想,他想冒着被制成方块的风险,将那令元气武者犯罪的涅元珠一口吞入腹中。 弈木渊察觉到极修老大的动静,暗道不好,虽然涅元珠的出现,他极度震惊,但他是异士,对涅元珠并不热忱,可是极修老大不一样,他是武者,而且还是不甘屈服的武者,若说海澜国异士受凡仙殿控制,那龙浩国的武者就是受他们殿下控制,极修老大一直想要逃离武者的控制牢笼,逃离他们殿下的控制,如今涅元珠在前,就像是在给极修老大指明路。 破开所有瓶颈,极修老大坚信能冲上武者顶端,和弈木渊那样逃离异士最顶端的大人物控制,他要逃离控制他要自由,即使今日会和湮麟君翻脸一战,他也一定要得到涅元珠。 极修老大隐隐流动的甘烈气息拂过嫣嫣面颊,嫣嫣抬眼看去,望见那被贪欲占据的甘眸,她不徐不缓的收回视线,她沉默一会后,将手中的涅元珠拿起,在众人灼灼的目光中含入口中。 极修老大见嫣嫣吃下涅元珠,心脏突然像是被猛戳一下,他刚刚看见的明路被道雷光一劈,前方只剩下深渊,极修老大在弈木渊的暗中拉架下,控制好自己的快要暴怒的情绪,紧握的拳,青筋暴起到快要破开皮肤。 嫣嫣吃下涅元珠,湮麟君依旧没有一丝反应,那本来就是属于嫣嫣东西,她要如何处决是她的事。 嫣嫣看着继续擦拭黑色长柄的湮麟君,脚尖踮起,幼臂一展,朝着他的健颈环去,在众人都怔愣时,嫣唇朝着冰冷的麟唇一盖。 幼嫩的唇轻触冰冷的麟唇,狂魔冰封的麟瞳骤缩,冰冷的视线朝前移动,撞入那双秋水晃动的清眸,刚刚冰冷血液,仅在一个呼吸时间,骤变常温。 周围暗藏角落的寒霜颗粒,不着痕迹的消融,随手轻触空气,流动的不是冰冷的寒,而是舒适的温。 嫣嫣的此时的举动谁都没有预料到,她从出现到现在的所有举动都是无人能预料的到,弈木渊看着那轻贴的双唇,手中剩下的一半算盘,全部化成粉末。 他的眸光下意识的朝着湮麟君手中的黑色长柄看去,他藏在衣袖中的手频繁摇动,显然也是开始为嫣嫣进入防御状态。 嫣嫣从开始到现在的举动他都还能接受,只是此时她一不留神亲了那个冷血无情的狂魔,他开始感觉事态严重。 但是,更加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那个被触犯禁区的狂魔,没有一丝异动,他暂停了冰冷的视线,呼吸,没有一丝动弹,他握着黑色长柄的手,稍一用力,将长柄握塌了一个平面,但长柄,没有转动,也没有剑风开出。 在众人抓回飘散的思绪时,贴在麟唇上的幼唇轻抿,小嫣舌从幼嫩的唇瓣中探出,慢慢探入与之贴合的冰冷的唇瓣,静坐不动的某只狂魔修长的身躯见得颤动迹象,他停滞的眸光被平静的秋水清瞳吞噬。 弈木渊见安静平贴的双唇有了微动,他屏息凝神,双手快动,四周安静的丛林听得嗦嗦声响,他周身的警觉也调动到了极限程度,一直失神的绿衣男子扯了扯他的衣摆,指着自己的嘴巴,再指了指嫣嫣,弈木渊恍然大悟,立即收回正欲挥出的手。 嫣嫣深呼吸一口气,探入的小嫣舌触碰那看似紧闭,实际虚合的皓齿,再次缓缓探入,舌尖轻卷着的彩色珠子放置在动弹不得的麟舌上,随后她松开湮麟君,站回在他身前。 湮麟君刚反应嫣嫣不是单纯亲他而是借用这种方式给他涅元珠时,他气息细微的颤抖,麟舌上的彩色珠子瞬间吸收了他的气息,快速无声化开成七彩气息,混入他的气息,相互渗透,合二为一。 “轰——磅磅磅——” 两抹气息完全融合的一瞬间,湮麟君那绣着麒麟符文的衣摆无风自动,一阵强劲的气息从他袖中炸裂开来,余波冲击到周围的阵法壁障,撞出震耳欲聋的重响。 弈木渊呼吸一紧,双手微抖,快速朝着四周丛林看去,他的阵法圈快要被冲破,双手握拳,快速绕动,十指交缠,反转,横劈,隐约可见周围丛林大了一圈,好一会,湮麟君散出的气息才有了消停的迹象。 弈木渊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吐出浑厚的浊气,好险好险,差点要了他老命,涅元珠果然恐怖! 极修老大看着湮麟君身上流动的气息,隐隐闪动着彩色的光泽,一种名为嫉妒的疯狂快要撑裂他的瞳仁,涅元珠是他逃脱控制的唯一出路,然而这条出路就在刚刚被湮麟君堵死,他的前方只剩下无尽的深渊和黑暗。 弈木渊看着极力隐忍的极修老大,神色极其复杂,他太清楚极修老大的渴望和奢望以及他坚持到现在的零星一点希望,如今的境地,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带得过去,他也很是为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6章 又一发现 普通耳环? 二更 “小修,涅元珠既然真的存在,也可能不止一颗,机会还是有的。”弈木渊走在极修老大身前,拦截下他直射在湮麟君身上的视线,他寻思一番后,很是严肃的给了陷入黑暗中的极修老大一丝希望。 不止一颗四个在晃过极修老大耳畔,渗入他的体内,化作一流清泉,扑灭了他眼中的疯狂,他很快平静下来,他一直奢想的涅元珠真的存在,他亲眼所见,既然存在,的确有可能不止一颗。 “小修,那个涅元珠是小姑娘发现的,属于她,她怎么处理由她决定,放心吧,我以后会帮你注意的。”弈木渊和善的补充,再给送出一抹温暖的希望。 不过,极修老大听了可没有一丝感激之意,因为刚刚极修老大见嫣嫣看着挂坠时,还问了弈木渊那挂坠是不是有什么来头,弈木渊说只是普通挂坠,若是刚刚弈木渊有先看出来那是涅元珠,此时破开全颈的人不会是湮麟君,而是他。 极修老大双手环胸,看着和他保证弈木渊,摇了摇头,他没说话,赏了一抹你已经辜负老夫对你的信任的眼神给弈木渊,随后快速转身,大步朝着嫣嫣走去。 他走动间,放荡不羁的笑容晃荡而起,笑的很是开怀,和善,和讨好。 “嫣嫣姑娘——”极修老大蹲下身子,朗声一唤,闪着希望满满的甘眸,谄媚讨好的看着嫣嫣。 “嫣嫣姑娘,老夫也想要这个,帮老夫看看那群人身上还有没有好不好?好不好?”极修老大苍厚的嗓音突然柔了起来,让人听之,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落一地,他摇着嫣嫣的小胳膊,指着嫣嫣手上空无一物的挂坠请求。 那副谄媚,让被怀疑阅宝能力的弈木渊,很想找个算盘,抬手砸去,他好歹也认出挂坠里的珠子是涅元珠,就这么不相信他,混账东西! 湮麟君停滞的冰冷视线不经意的扫到嫣嫣的幼臂再到一只纠缠不休的大掌,静握不动的黑色长柄,微微转动。 弈木渊很是头疼的上前,一把抓着极修老大的衣服后领,拍开他落在嫣嫣手臂上的手,将他拎到一旁,以他自己的身子挡在中央,防止极修老大上前纠缠。 对于极修老大的请求,嫣嫣也很是认真的考虑,她回头再看那群暗影一会,很是遗憾的摇摇头,“没有了。” 极修老大闻言,刚刚点燃的一丝希望再次被扑面,苍颜上的笑意,失落的流逝。 “不过,这个不止不一颗的,下次找到就给你。”嫣嫣感受的到极修老大失望和绝望,于心不忍,随后补充了一句贴心的话,给极修老大送去照亮前路的曙光。 刚刚弈木渊也说过涅元珠不止一颗,不过极修老大不怎么相信,此时嫣嫣说不止一颗,极修老大仿佛听见仙音,差点跪地臣服膜拜,因为嫣嫣还说了找到就给他,她已经找到一颗给湮麟君,他完全不怀疑嫣嫣的能力。 “谢谢嫣嫣姑娘,哎呦,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姑娘,你是要把老夫给乐坏咯。”极修老大心中一片亮堂,笑意骤变灿烂,他再看嫣嫣之时,仿佛看到专门派发希望的仙童,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当成自己的孩子疼爱一番。 弈木渊见极修老大朝着他身后的嫣嫣张开双臂,吓的心都快提高到嗓子眼,千钧一发之际,他抬脚踹去,还嫌不够乱,非得让小麟开剑风才消停啊! 极修老大一阵高空飞旋,眨眼飞进了丛林,一阵咚咚咕噜的响动后,算是平稳着地。 一直呆站一旁的绿衣男子全程都没有说话,任何动静他都没有一丝惊讶或是惊叹,他一直躲在弈木渊的身后,弈木渊走到哪他跟到哪,他眸光一直落到地面,谁都不知他此时所想。 不久之后,弈木渊撤走了中央位置的暗影,迎来新的一批,极修老大在他的呼唤下,从丛林间跌跌撞撞的爬起,头昏眼花的走回去。 嫣嫣此时静坐在湮麟君身旁,恬静依旧,湮麟君继续擦拭着黑色长柄,没有说话,即使他体内冰冷的血液对那七彩气息有着强烈的反应,他冷若冰霜的面容追寻不到一丝变动的踪迹。 弈木渊随眼打量着中央处的雍容华贵的暗影,和善的笑了笑,“这回就真的是南翼国的暗影了,来头肯定不小呢!” 极修老大听闻南翼国,眯着的眼睛唰的泛出闪闪精光,他脚下生风的狂奔冲去,随手抄起动作极慢搜刮的绿衣男子手中的袋子,上蹿下串的在暗影中间走动,暗影们的发冠,衣物,配饰,全数落入袋中。 再抬眼看去,那群暗影光的只剩下一条凌袭。 “小修,手下留情些,吓到他们不敢来可是我们的损失,这些大金主得要好好供着。”弈木渊笑笑的摇摇头,打着不知从何处拿来的新算盘,开怀的嗔怒。 “哈哈哈……老夫还不够手下留情?不是给他们留了一条凌袭了吗?”极修老大颠了颠手中沉重的袋子,朗声一笑,满意的频频点头。 “你要考虑下别人。”弈木渊扫了一眼极修老大,算盘打得越来越快,漫不经心的提醒。 考虑别人? 极修老大不明所以的怔愣一会,很快想到了嫣嫣,视线快速一转,朝着长石附近看去。 湮麟君手中一直没有转动的黑色长柄,此时横在他身前,嫣嫣的眼前,挡住她朝前的视线。 “嘿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小渊,快撤走,快撤走。”极修老大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尴尬的笑了一会,随后催促着弈木渊将暗影撤出中央位置,免得等会他要吃上一记剑风。 弈木渊正要抬手,长石上的嫣嫣突然下地,绕开她眼前的长柄,朝着暗影那边走去,她此时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呼吸一紧,因为嫣嫣刚刚上前去,找到了世人皆以为不存在的涅元珠,她此时再上前,他们感觉又会有一个超级宝物被发现。 弈木渊将算盘放至一边,很是紧张的跟着嫣嫣,这些暗影所有人他都有仔仔细细的查探过,他们身上每一样东西他都看的出价值所在,而且这群暗影脱得是剩下凌袭,藏在再深的东西,他都能一目了然,他确定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嫣嫣上前。 嫣嫣穿入暗影群中,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停下,弈木渊将身前的暗影上上下下都仔细打量一番,依旧没有觉得他身上有不凡之品。 极修老大也紧张的站在一旁,刚刚嫣嫣找到涅元珠给他很大的冲击,他也觉得嫣嫣这次上前肯定又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嫣嫣摇了摇弈木渊的衣摆,示意他将她身前高大的暗影放倒,弈木渊连忙照做,他的眸光凝聚,紧锁在嫣嫣的手上,紧张的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暗影身上已经算是空无一物,唯一剩下的就是他右耳上戴着的一个耳环,那个耳环和耳朵的形状相似,半圆半弯,细看才发现是一条半缱的麒麟,麒麟尾紧贴着耳垂,麟爪刚好扣住耳朵边缘,麟头紧贴耳廓上方。 弈木渊刚刚就有看到过这个耳环,不过这个耳环非常普通,若论个价值也值不了几个钱,这点连极修老大都能看的出来,所以他在搜刮时,根本不屑拿走,还暗自小骂过这个暗影竟然戴耳环,跟个娘们似得。 嫣嫣将暗影的耳环拿下,捧在手中,嫣然一笑,她绕开正在沉思的弈木渊,小跑回长石附近,站在湮麟君身前。 “麟君,这个给你。”嫣嫣捧着麒麟耳环递上前去,秋水清瞳泛起微微涟漪,像是在送什么定情信物那般。 弈木渊两人急忙赶来,看着她掌心的耳环,很是紧张,嫣嫣给过湮麟君什么?元劫炉!涅元珠!如今再给这个极其普通的耳环,这耳环岂会真的普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7章 有眼光的定情信物 三更 嫣嫣话落,踮起脚尖,将手中的麒麟耳环戴在湮麟君右耳上,耳环麟头扣在他的耳廓,顺势往下,麟爪和麟尾皆完美贴合,仿佛这只耳环是量耳为他打造的那般。 “嫣嫣姑娘……这个耳环……是不是……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超级了不得的宝物啊! 极修老大蹲下身子,看了看那只眼睛看瞎都只觉得普通的耳环,紧张十足的问道。 嫣嫣恬静的看着极修老大,笑了笑,没有回答。 “嫣嫣姑娘,你……你为何要送这个给小麟?”弈木渊似是察觉嫣嫣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快速将话锋一转,问的委婉一点。 “好看。”嫣嫣回头看着湮麟君,恬然一笑,满意的点点头。 好看? 弈木渊和极修老大闻言,随着嫣嫣的视线看去,此时的湮麟君,右侧鬓别着一个浅嫣红色花夹,右耳戴着一个女子才戴的似水晶的耳环。 整副画面一正视,迷一样的视觉冲击,冲的弈木渊和极修老大立即转身,捂嘴抖肩,无声的大笑,嗯嗯,不错不错,好看!的确好看! “嫣嫣姑娘真有品味!” “嫣嫣姑娘真有眼光!” 他们两人擦拭着笑出的泪花,半蹲在嫣嫣身旁,很是衷心的夸赞。 湮麟君冰冷的视线扫到那两张笑颜,手中黑色长柄微不可查的开始转动。 “那当然!嫣嫣挑的。”嫣嫣没有看到笑的快要岔气的极修老大,只看到笑得和善高雅的弈木渊,以为他们是真的称赞,秋水清瞳流动着自信的光泽,浅笑着回应。 “嫣嫣姑娘真是贴心呢,我们从来没有发现小麟会有这么好看的一面,你看那朵花,那个颜色,和你身上的衣服多配呀,真好看,有眼光,嫣嫣姑娘真有眼光。”极修老大捧着笑疼的肚子,抽了抽几口气,继续称赞。 黑色长柄,转动了三分之一圈! “是呀,那个耳环也好好看呢,还是麒麟形状的,多配小麟呀,嫣嫣姑娘真懂小麟的品味呀!好看,很好看,嫣嫣姑娘以后要多给小麟打扮打扮哈。”弈木渊擦拭眼角笑出的泪珠,给嫣嫣指明一条能让他们笑到往生的明路。 黑色长柄,转动了三分之二圈! 极修老大两人在剑风开出前,赶紧离开那处危险区域,回到暗影所在的中央位置,和绿衣男子商量起正事来,至于那个耳环是何物,他们两人早已经笑到抛之脑后。 “傻小子,你怎么还愣头愣脑的,快说说这些是谁的人。”极修老大拍了拍绿衣男子的肩膀,问起正事。 “南翼国大皇子翼衡夜。”绿衣男子眸光扫动,漫不经心的随口回答。 “大皇子?南翼国的皇室!”极修老大有些诧异的看着中央那群暗影,简单的一句话,也能听出南翼国的皇室不同于其他国家的皇室的意思。 南翼国位于南,左邻风雪国,右临近龙浩国,财力极其雄厚,他们不像龙浩全民习武,以武论强弱,也不像风雪国,以智论强弱,更不像海澜国,以异术论强弱,他们是以财力论强弱。 南翼国的皇室不同于其余的三个国家。 风雪国皇室有三十六名皇子,二十八名公主,朝政大局,实际由摄政公主一人掌控。 海澜国皇室有五十六名皇子,三十二名公主,朝政大局,实际由前三名皇子掌控。 龙浩国皇室有二十五名皇子,十六名公主,朝政大局,实际由战王掌控。 南翼国皇室只有两名皇子,一名公主,朝政大局,实际由他们三人掌控。 南翼国皇室——极其“凋零”! 其他三国的皇帝君主,各个后宫佳丽三千,妃嫔无数,雨露均沾,皇室成员自然繁盛。 南翼国翼帝的后宫——只有翼皇后! 两名皇子和一名公主皆由翼皇后所生。 这三名皇室每人所得的势力极其强大,大皇子掌握南翼三分之二的兵权,二皇子掌控三分之一的兵权,三分之一的经济命脉,三公主掌控三分之二的经济命脉。 三名皇室掌控的权利可以随意碾压其他国家不是处在高位的皇室,通常世人提及到皇室这一点,会区分开南翼国这一特殊存在。 “还真是意外呢!我还以为是南翼国贵族的人,没想到会是皇族,大皇子啊,这还真要小心处理才好,这些暗影也没有什么杀气,怕也不是来找小姐寻仇的。” “老夫也没想到啊,南翼国的皇室风评也都挺好,老夫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且小渊你想,之前是靖花老庄主,现在是大皇子,都是南翼国的人啊,小姐莫非真的和南翼国有什么关联?都牵扯到南翼皇族那边去了,这个关联怕是不小啊!” “先别急,找个时间问问小姐,还不止呢,你忘了刚刚那批是海澜国九皇子的人,若说牵扯皇室,小姐现在已经牵扯了三个国家的皇室了,其中可能会有什么大隐情吧。” “三个?海澜国,南翼国,不是才两个吗?” “咳咳……小修!殿下不算皇室是吗?”弈木渊扫了一抹白眼给关键时刻迷糊的极修老大,顺便提示一下。 极修老大听闻殿下二字,瞬间反应过来,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讪讪的干笑。 “呃——嘿嘿嘿……都给忘了,算,当然算,殿下何止算皇室,呵呵呵,吓死老夫了,老夫还以为小姐和风雪国有关联呢,风雪国那群人精的要死,小姐靠近那些人,指不定多吃亏,得防范防范。” “防范?怎么防?小姐一不小心就关联完三国的皇室,再加一个风雪国也说不定是一不留神的事,风雪国的人虽然精明,但是非善恶也分的清楚,小姐小魔女名声在外,但遇到风雪国那群看的通透的人,说不定会更好相处,关联又有何不可?” “哈哈哈……这好像也是,算了算了,不管什么关联不关联了,这些事情交给殿下去查吧,老夫只想要搜刮多一点,快点撤走撤走,将新的一批放进来”极修老大边聊边忙活着找新袋子,对自己小姐的事情没有以前那么上心,毕竟他们小姐现在有了他们殿下,他们操心也是瞎操心。 “小修,好像很缺钱!”弈木渊扫了一眼搜刮了满满两袋都不满足的极修老大,打了几下算盘,道破关键。 “就那点怎么够啊!少啰嗦,快撤走撤走。”极修老大挥着新袋子朝着弈木渊一顿嚷嚷,对搜刮一事很是上心,也很热忱。 “那小修说说,上次从靖花老庄主那批暗影收获的东西差不多十五亿两,我们三人分,每人分得差不多五亿两,我们三人那次之后就只去了一趟天缝阁定制了衣物,每人花了不过一亿两,小修应该现存有四亿两左右,现在你说那么点不够……。”弈木渊打了算盘,漫不经心的和极修老大算了一下账,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了一下,抬眸看向热切想要搜刮的极修老大,和善的笑了一下,接着下言。 “四亿两还不够,敢问小修是不是那次去天缝阁时看对眼了哪个绣娘,现在想要搜刮多点钱财去玲珑阁走上一趟,换取珍宝送美人,以博得美人欢心呢?”弈木渊边说边将中央位置的暗影撤走,顺着极修老大的意将新一批的暗影换进来。 “以大老大的年纪,看中的应该是半老徐娘了。”很久没有说过话的绿衣男子,冷不丁突然开口,在弈木渊话落不久,喃喃的插上一句。 “噗嗤——”弈木渊听闻如此诚实的话,忍俊不禁的笑出声来,这小子,还真敢说啊! ------题外话------ 请小仙女们……放过湮麟君……不要去脑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美人发簪 忍无可忍 四更 极修老大被弈木渊一语地破时,老脸一红,正想出声反驳,随后听到绿衣男子那句戳心的话,恼羞成怒,怒声暴喝。 “滚——什么美不美人的,老夫要钱自己用,自己用不行吗?滚——,还会有你,傻小子!给老夫记着!”极修老大瞪了一眼弈木渊,怒气腾腾的朝中央暗影大步走去,刚走几步,又倒退回来,朝着又失神回去的绿衣男子,狠狠的丢下一记恐吓。 极修老大话落,身形一闪,快速搜刮,结果发现只满了半袋,顿时暴跳如雷,竟然在他急缺钱的时候,贡献这么点,不可原谅! “小麟!给老夫作了,做成碎块!”极修老大怒火冲天的朝着湮麟君叫嚣着处决方式,他才不管那些是谁的人,才贡献这么点,没有什么好值得原谅的。 一直静坐不动的湮麟君,配合的转动黑色长柄,此时,嫣嫣又从长石上站了起来,湮麟君察觉到身旁的动静,骤然停手。 嫣嫣走到极修老大身前,扯了扯他的衣摆,随后指着站在边角处一个暗影,极修老大会意,抬手将那个暗影放倒。 嫣嫣走上前去将暗影发上的黑色发簪取下,递给极修老大。 极修老大看着又是极其普通的黑色发簪,一头雾水,他先道谢感激一番,接下嫣嫣的好意,随后将接过来的发簪朝着弈木渊扬了扬。 弈木渊走上前去,拿着黑色发簪仔细端查,不过还是没有看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嫣嫣此时给极修老大发簪,定然不会随意糊弄,他想着这个发簪或许有什么玄机,用力捏了捏发簪杆。 “咔擦——” 簪杆应声碎裂,随后发簪的所有黑色如数化成粉末,再看发簪时,它已经变得碧绿通透,弈木渊此时一眼认出这个发簪是何物。 “呵呵——小修,你不用再搜刮了,也可以省一大笔钱,拿去,你可要好好感谢嫣嫣姑娘啊。”弈木渊将碧绿发簪交还给极修老大,和善的笑了笑,他低头看着小小个的嫣嫣,眼角的笑意,越发柔和。 “这是什么东西?”黑色发簪突变碧绿,极修老大很是惊奇,他此时打量发簪很久,也没觉得这个发簪有何特别之处,不过弈木渊的话他向来是相信的,他会这么说,这个发簪定然不会是凡品。 “这是尤珑簪,你去玲珑阁无非是想买些驻颜的东西给你的半……咳咳,给你的美人,这个尤珑簪最为合适不过的,若论价值,都差不多可以赶上美人泪了,好好收着,好好谢谢嫣嫣姑娘,你看人家多贴心,这都帮你选好了。”弈木渊持着算盘,拍了拍极修老大的肩膀解释道。 极修老大虽然没从弈木渊的话里明白尤珑簪是什么东西,不过美人泪他早有耳闻,可以赶上美人泪,这还真不是凡品啊。 极修老大再次朝嫣嫣道谢,小心翼翼的拿好发簪,放荡的笑意,徐徐忽闪。 “你送这个给你的美人,绝对能博得美人欢心的。”弈木渊轻笑一声,拨动一下算盘,慢悠悠的补充。 “谁说老夫要送什么美人的,老夫自己用,自己用不行吗?”极修老大老脸一红,笑意骤掩,一脸严肃正经的反驳。 “哦?小修要自己用……”弈木渊和善的笑意晃起,双手交叉在前,摆起了看好戏的姿势,接着道:“那小修戴上给我们看看,既然是要自己用,这又是发簪,肯定是戴在头上的,总不可能藏掖着,小修……,你说是吧?” “你……你……。”极修老大顿时语噎。 “小修不是说不送美人自己用吗?戴上呀,送美人就送美人,不用不好意思,虽然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能有对眼的美人也是难得的缘分,你就大方的承认嘛,我和小麟还有嫣嫣姑娘以及那个小子,不会笑话你的,真的,绝对不会笑话你的,你大方的承认。”弈木渊乘势追击,很是和善的劝说,若极修老大不是两次听到那意味深长的笑话二字,他还差点信了弈木渊的话。 混账东西!就等着看老夫笑话! “滚——老夫说自己用就自己用,谁说要送人的,戴就戴,满意了吧!哼!混账!”极修老大一怒之下随手将发簪插在自己的发束中,老脸红了又红,宁愿被弈木渊笑话他戴女子发簪也不肯承认他是要送美人。 “嗯,不错,好看,真好看,嫣嫣真有眼光,我从来没有发现小修会有这么好看的一面,你看发簪上那朵花,那个碧绿的颜色,和小修身上的这身绀青衣多配呀,嫣嫣姑娘真有品味。”弈木渊套用极修老大刚刚“夸赞”湮麟君的那番话,和善的夸赞回他。 极修老大气的快要气血攻心,暗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却又不能大声嚷嚷,只能憋着一股怨气,怒视着弈木渊。 之后的一个时辰里,陆陆续续到来的暗影都被极修老大搜刮的精光,连凌袭都不剩,此举,自然是迁怒。 今夜来了两批大金主的暗影,也算是大收获,极修老大和往常一样,将带杀气的暗影所属人物记录在某个本子上,不带杀气的暗影记录在另一本。 今夜收获最大的自然是湮麟君,一只花夹,一只耳环,一颗涅元珠。 不拒不迎中他已经收下四份睡资,未来若不给嫣嫣睡,怕是要令极修老大两人发指了。 一直都很活跃的绿衣男子,整夜都在失魂,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那三名大人物离开后,他才有了动静,他有气无力的走去长石上呆坐了一夜。 云月从下午到深夜都呆在书房研究那本珍贵秘籍,期间阎司来过几次,她都没有回应,也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察觉,她像是被那本书籍的内容吸走了所有注意力,已经沉迷了进去。 王府中,本来今日要去月牙阁查看赌局情况朱雀,从妖娆女子修炼完第一章秘籍开始,一直被纠缠,她本想抄多一章秘籍给女子,好换取耳根清净,却没想到自家主母不在王府,秘籍她抄不到。 此时朱雀,站在某个角落,抬头望月,悔恨之泪快要溢满深眸,悔她不该找妖娆女子测试秘籍,恨她看在自家主母份上,没能出手一掌将妖娆女子打昏,还她清净。 朱雀等到深夜,子时过后一个时辰,从角落里转出回到自己的院子,她有气无力的推门进入房间。 刚一抬眼,就见她床榻上,一名散着极致媚诱冲击的妖娆女子,伏榻半躺。 “朱雀哥哥……。”妖娆女子柔嫩的长腿从薄纱裙中晃出,半遮在饱满丰盈双峰前的衣襟,被扯下几个幅度。 “朱雀哥哥怎么现在才回来。”妖娆女子在榻上搔首弄姿,一举一动有散着让血管喷张的柔媚,她红唇一嘟,让人心生尤怜。 老子就不信这样都不行,这个小哥再正人君子,肯定也挺不住的。 妖娆女子见门口朱雀瞪眼怔愣,以为是被她缭人的媚姿勾引到了,于是卖弄的更加火热。 “咔擦——” 面色黑成锅底的朱雀,眸光一凛,衣袖中传出骨骼摩擦脆响,她呼吸急促的走向床榻,妖娆女子见走动间散着凛凛雄风的朱雀,以为她是把持不住,暗自做好得寸进尺的推词。 “朱——” “咚——” 妖娆女子刚想撒娇一番,朱雀一上前挥起早已经青筋暴起的拳头,一拳打在妖娆女子的腹部,女子在痛感传来前晕厥过去。 忍无可忍! 朱雀沉重的呼出积攒一天的浊气,渐渐平静之后随手将女子抗在肩上,带去女子的厢房。 几刻钟过后,朱雀再次回房,疲倦的倒在床榻上,耳根一清净,困意滚滚来,她刚闭眼,就睡了下去。 这大概,是朱雀有生之年最累的一天! ------题外话------ 可怜的朱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09章 迷一样的春宵一夜 一更 另一边,月牙阁最顶阁。 星尘啃完那一桌香喷喷的狼腿,坐在椅子上休息,等待消化。 她摸摸隆起的肚子,拍了拍,很是满足,无忧静坐床榻边,看着像是已有身孕的星尘,桃眸闪过零星亮芒,他以为就他食量异于常人,没想到还有别人。 星尘虽然食量还远不如无忧,不过与常人相比,她的食量也算是惊人,两人的不同之处在于,无忧无论吃多少,无论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他腹部有变化,星尘吃的多,小腹会渐渐隆起。 星尘此时所展现的食量看在无忧眼里,出乎预料之余,还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过了近半个时辰左右,星尘隆起的小腹渐渐平缓,无忧知她消化完,才开始说话,“小丫头片子,夜深了,该去就寝了。” “嗯,是挺晚了,哈……哦……好困,本宫主该就寝了,你可以走了。”星尘拍了拍平缓的肚子,打了个饱困的哈欠,端着老大爷的架子,朝着无忧挥了挥手,狼腿啃完,她早已经忘记是谁给她狼腿,谁让她吃的如此满足。 “小丫头片子,这是本主的房间,你的房间在下面,青樱帮你准备好了,下去就寝吧。”无忧静静的看着完全把他的地盘当成自己地盘的星尘,拍了拍床榻,好心提醒。 “只有这间房的床是清泪寒玉的,本宫主要这间,走开。” 不是清泪寒玉床不睡的星尘,赏给无忧本宫主能看中是你的荣幸的眼神,大摇大摆的跳上床榻,随后抬脚一蹬,将无忧瞪下床,星尘随身一倒,掀起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眼睛一闭。 “小……” “呼呼——” 毫无防备被踢下床的无忧,慢条斯理的起身,正想和她说给她准备的那间房也有一张清泪寒玉床,他刚出一个字,星尘已经睡了下去。 这沾枕即睡的入睡速度看的无忧一阵愕然。 无忧上前,将被子轻缓掀开,打算将星尘抱到下面的厢房去睡,若问他此时的真实心境,他想上榻就寝,但是他不能,其中缘由,颇深! 无忧刚一俯身,手还没伸去,突然,星尘鼻子努了努,抬起的手抡着拿狼腿的架势,朝着无忧的脖子用力一抓,一拉,在无忧面上有肉的地方,啃了啃,啃一口,吧唧一下,啃两口,似乎发现味道不对,眉心簇起嫌弃的弧度,随即松手。 她翻了一下身,努了努鼻子,面颊触碰到颈下柔软的蚕丝枕,她啃了啃,还是觉得味道不对,眉心簇的更紧。 “星尘……”无忧轻声一笑,被睡梦中都不放过狼腿的星尘弄得心生一软,眸底那座掩藏极深的古井,井水暗流涌动。 他将还在翻身不停的啃的星尘从床榻抱起,圈在怀里,随后身子一翻,带着星尘睡到最里面,他禁锢住星尘老是动弹的身子,桃唇盖在时不时张开啃啃的星唇,渐渐的星尘才消停下来。 无忧确定星尘已经睡下后,才松开了她,他整理着有些松开的衣襟,正欲起身。 “啪——” “呃——” 星尘一翻身,双手双脚张开,呈大字状,再一翻身,横脚一踢,踢到无忧的腹,无忧瞬间被踢到紧贴墙壁。 于是,这一夜,某个睡相极差的小恶魔,一夜之间翻身无数次,各种翻身动作一结合,像整一套高深武法绝学,被困在床榻里面的无忧,刚接下一击,下一击已经跟来。 他整一夜的时间,都花在如何按住睡觉都不消停的小恶魔上,直到黎明之时,星尘才算是安静下来,无忧负手而立,站在窗台前,抬头望日,无奈之暗芒,频频从深邃的桃眸中闪出。 他回头看着床榻上刚刚还是头在床头,脚在床尾,现在头在床尾,脚在床头的星尘,轻叹一气,继续抬头望日。 他似是意识到,未来的他,怕是要无觉可睡。 此时,顶阁附近的某间厢房,四名女名神色复杂的聚集一起,其中一名青衣女子,怒气腾腾的拍桌踱步。 “啪——裂——”青樱气呼呼的抬手,第二张桌子应声而裂。 “太过分了,公子还真是个斯文败类,竟然,竟然……。”青樱走动间时不时往上看天花板,静眸一片火光。 “青樱姐姐,先消消气,公子还不一定有对星尘姑娘做什么的呢!公子的为人你是清楚的。”粉樱将暴走的青樱拉坐在椅子上,给她顺了顺气。 “哼!什么叫不一定,昨夜我一直等星尘下来就寝,等到半夜都没等到她下来,我上去叫她……你……你们知不知道……昨夜……昨夜公子房间里面动静有多大?斯……文,斯文败类,我看错公子了,竟然如此无耻!下流!”青樱愤愤然的朝着几个姐妹看去,发指着上方天花板,一想起她昨夜在门外听到的动静,那种极少红过的面颊,嗤嗤的蹿红。 “动静大?真的……青樱你去看了……什么动静……动静多……多大?”赤樱闻言动静,一个激灵,体内暗藏的八卦好奇因子暗流涌动,几步上前,站在青樱身旁追问道。 “什么动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有什么动静!”青樱拍了拍身旁唯一幸存的桌子,心中怒火蹭蹭燃烧,燃烧! “呃……这个嘛!其实,其实公子抱着星尘姑娘去最顶阁时,我们都已经有了这个心理准备了……我是问……动静……多大?”赤樱倒退了几步,拉开其他两名姐妹,到了安全的区域后,才接着追问。 “你们……混账!”青樱看着不远处的三认,看见她们同步有所预料的神色,顿时怒火冲天,“你们……你们知道为何不上去阻止,你们竟然帮着公子欺负星尘,我真是看错你们了!” “哎呀!青樱姐姐,是你自己反应太过迟钝,最顶阁我们都不能进去,公子带星尘姑娘去,我们都以为你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嘛!” “青樱,你就先别生气了,公子的为人我们都清楚,他肯定不会对星尘姑娘做不礼之事的,所以我们才没去阻止,你先消消气。” 粉樱和紫樱快速上前,一人拉着一边劝说,防止青樱再暴走。 “怎么会没有,我昨夜听到动静才上去的看看的,那里面的动静一整夜都没停……怎么会没有,斯文败类!败类!”青樱挣扎两人的束缚,挣脱不开,只能抬脚直指天花板怒斥。 “哇!一整夜啊!我们公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看不出体力这么好……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不对是貌身……哈哈哈。”赤樱从青樱的话中,就只捕捉到最能圈住她八卦因子的三个字,一整夜! “赤樱!你……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好意思说这种话,星尘那瘦瘦弱弱的身子骨,怎么经得起折腾,可怜的星尘……嘤嘤嘤……。”青樱抬脚凌空朝着赤樱踹了踹,一想到昨夜那太过剧烈的动静,再想起星尘那纤细的身子,说着说着,她的静眸,溢出心疼的泪水。 “好啦!青樱,你自己都知道公子喜欢星尘,那真要是发生什么动静,那也是情理之中,公子要是真没控制住做了什么,公子肯定会负责的,公子的为人你是清楚的,还有……星尘是月月的师妹,元气境界,身子骨都算钢筋铁骨了,不会经不起折腾的……。” “是的嘛!青樱姐姐,你就不要生气了嘛!若是真发生了什么,公子肯定会快娶了星尘姑娘的,公子的婚事你不是一直都很上心的嘛,这不也是一个好机会?” 紫樱粉樱两人拍了拍青樱的后背,青樱竟然会在关键点上犯迷糊,这也让她们几人头疼,元气境界的身子骨怎么可能会经不起折腾,再说,她们公子肯定是不会在这种无名无分的情况下发生动静,她们坚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张罗婚事 迷之冲击 二更 “诶……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啊!快快快,你们都过来,赤樱你等下去给星尘量身,然后去天缝阁定制鳯袍,粉樱你去准备凤冠,紫樱你去准备请帖……,公子成亲肯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红红火火的,你们可都别偷懒……。” 青樱灵光一闪,眼角的眼泪一擦,拍桌而起,仅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她将自家公子的婚事全都想好。 “呃……青樱姐姐……这个是不是太急了点……公子有没有跨出那一步都还不知道呢!再说了……我们都还不知道星尘姑娘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星尘若不喜欢我们公子怎么会跟公子回来,这还用想的吗?就这样,赶紧的,啊……怎么办还有好多好多事要做啊,人手不够啊,怎么办,紫樱,你去把那几个也叫回来,公子的婚事,我们几人肯定是忙不过来的,叫她们过来帮忙……。” “青樱姐姐……你先别急,都还不确定呢!我们先等等看好不好,等确定了再张罗这些事……。” “什么不确定?我都听了一夜的动静,还能有假不成,快快,都去准备准备……。” “……” 在青樱无比确认下,雷打不动的坚持下,其他几名姐妹,也只是先应下,不过除了青樱外的三人,皆不相信她们公子昨夜有对星尘做过什么,因为她们公子的为人她们是再清楚不过,若她们公子真的想做什么,定要是会等到他和星尘完婚之后,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的发生动静。 然而,青樱是一整夜都在听动静,她对自家公子的信任早就被动静消磨完了,所以才会确定自己所听,坚持自己主见,张罗婚事。 然而,她们以为春宵一夜的自家公子,此时,在窗台前,收回抬头往日的视线,转身,将快要掉下床的某只小恶魔抱回床中央。 他刚一放手,某只小恶魔又开始打拳,她们公子的腹部连遭三击,还被一脚踹飞在地,待她们公子起身时,走回窗前,继续抬头望日! 另一边,丞相府,大厅。 云月放下书籍从石室出来时才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早晨,洗漱一番后,和自家爹爹和哥哥一同用早膳,他们三人的习惯,早膳之后,前往大厅,喝喝茶,吃吃每日新出的糕点,然后赫连父子才去龙浩皇宫上朝。 云月自从去了王府,也比较少回相府,此时难得三人在一起,家里长短,有一出没一出的闲聊,舒心舒意。 “老爷少爷小姐,这是今日新出的糕点,你们尝尝看。”极修老大和往日一样,在早膳过后将提前准备好的糕点亲自送到大厅。 “辛苦厨……师长……了……。”赫连剑台温文尔雅的礼貌回应,他边说边抬眼看去,不经意的看见极修老大发束上的那根圆柄碧绿发簪,顿时有些傻眼。 四国之中,男女发饰皆有分,龙浩国男子主要以发带束发,也可配上一只发簪,扁平簪杆的发簪。 圆形簪杆的发簪为女子所用,扁平簪杆的发簪为男子所用。 此时赫连剑台眼前的不惑的年纪,高大威猛,气势刚烈的极修老大头发上插着一根女子的发簪,怪异的视觉冲击,冲的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赫连丞相察觉到赫连剑台复杂的脸色,捕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的往极修老大头发上看,他好奇的跟着看去。 “噗——” 赫连丞相刚刚轻饮一口的茗茶,被一阵难以名誉的冲击,冲的直喷而出。 “咳咳咳——”赫连丞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即拿起身旁的抹布,东擦擦西擦擦,面色同样复杂。 一旁吃着新出糕点的云月,看着神色不明的自家爹爹和哥哥,随后看了看极修老大,一番打量,也没有看出极修老大有任何异样,一脸疑惑的继续吃着糕点。 极修老大自然知道赫连父子那微妙的反应是因为他头上这只发簪,他比谁都还不愿意戴,因为会被笑话死,但是他又不得不戴,若不戴就要和弈木渊坦白一些他不好意思说出口的事情,他只能戴着。 赫连父子手稍抖的端起茶杯,故作镇定的继续喝茶,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他们府里的人千奇百怪,他们也早已经习惯见怪,快速接受,然后不怪。 此时,湮麟君和往常一样,来大厅打扫,云月感觉到一种奇妙的气息流动,很是好奇的四处张望,她等了一会才看到从左边长廊的走来的湮麟君,她快速调动内息认真探析,眉心渐渐簇起。 她清楚湮麟君之前的气息是怎样的,如今突然气息一变,不禁的让云月怀疑这个朝他们走来的湮麟君可能谁假冒的,毕竟她最近的动静很大,也有可能某些势力巨头的人假冒府里的人混进来。 云月有些警惕戒备的看着走来的湮麟君,不过在他抬眸时,云月迅速放下戒备,她确定这是真的湮麟君,因为那双她从第一眼见就注意过的冰眸,她印象深刻,不会看错。 云月回眸,继续吃着手中的糕点,渐渐开始想赌局的一些安排。 赫连父子见前来的湮麟君,正想让他去拿干的抹布过来,湮麟君停在云月身前,说了些话,他此时的站立方向,右朝赫连父子。 “噗——咳咳——” “噗——咳咳——” 赫连父子看见湮麟君侧鬓上那朵嫣红色的花,以及耳朵上那只晶莹耳环,刚刚入口的茶液,淋淋喷洒而出,齐齐一阵咳嗽,两人手一抖,茶杯同时掉地,应声碎裂。 怎……怎么回事?……最近……最近流行用女子的发饰了? 赫连剑台抖着眸光看了看极修老大,再看了看湮麟君,得出一个共同点,都戴着女子用的饰品,若是就单单极修老大一人戴,他们觉得那是极修老大个人的品味,只是突然多出了个湮麟君,他们不得不猜想这可能是“大势所趋”。 “月……月儿……爹爹先上朝了……。” “月儿,哥哥也走了,今日会提前回来。” “爹爹,哥哥,离上朝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 “不……没……今日的事情比较多,提前去处理,爹爹和你哥哥先走了,月儿等我们回来……。” “好,爹爹哥哥慢走。”云月目送走有些慌张离开的自家爹爹和哥哥,感觉有些奇怪,却不知原由,她收回远送的是视线,拿起身旁的糕点,正欲往嘴里送。 突然,湮麟君转身,朝着从另一边长廊走来的弈木渊看去,云月在他侧身时看到了右侧,停在唇前的糕点不进不出。 “小姐……。”弈木渊看着神色复杂的云月,苍雅的眸闪出一缕和善的精光。 “小姐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看?”弈木渊站在湮麟君身侧,扬起算盘,指了指湮麟君右侧鬓,笑笑的问道。 额! “好……好看……。”云月闻言,怔愣了好一会,眸光躲闪的看了那处带有冲击力的地方,控制自己正了面色,认真的回道,话落,她底下眸光,僵硬的张唇将糕点含入,慢慢咀嚼。 “小姐真有眼光!”弈木渊抿了抿唇,和善的夸赞。 湮麟君冰冷的余光分成数格,往弈木渊扫去,若不是此时云月在此,他身前怕是会有一些方块散落。 弈木渊打趣的取笑间,苍雅的眸不经意的扫过云月墨发上的发簪,他顿时笑意尽失,他紧了紧手中的算盘,眸光从发簪移动到两侧的发钗,再到自家小姐玉颈处的项链。 “咚——” 弈木渊手中的算盘,应声掉落在地,不可能的!怎么会!这不可能的啊! “你最近怎么老掉算盘,连个算盘都拿不稳,还怎么算账!”极修老大上前将地上的算盘随手拎起,朝着弈木渊腋下塞了塞,好声好气的训斥一番。 “小修,小麟,快随我来,快!”弈木渊没有回应极修老大,他神色极其复杂的看了两人,催促一句,立即转身朝着他们三人经常聚集的院落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出大事情 快不行了 三更 极修老大和湮麟君和自己小姐说了几句后,没有多想,快速跟上,弈木渊此时的慌乱,他们曾经见过,那是在以前发生重大事件的时候。 先回到院落的弈木渊,将紧跟而来的湮麟君,一把拉坐在长石上,他将算盘随手放在一边,仔细打量着湮麟君右耳上那只麒麟耳环。 “小渊,到底怎么了,怎么慌慌张张的,有事快说啊,要急死老夫啊!”极修老大踱步来踱步去,恨不得将一直不说话的弈木渊拎起来甩一甩。 “小麟,小修,这下可能事大了!”弈木渊站起身子,很是严肃看着两人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啊,老夫早就知道事大了,到底怎么个大法啊!”极修老大摇了摇关键时刻还在卖关子的弈木渊,心急的不行。 “小麟这个耳环是纯琉金,这是金家的东西!”弈木渊很是沉重的说道。 “纯琉金!纯……纯纯纯琉金?”极修老大听到纯琉金,吓得咬到舌头,“怎么可能是纯琉金,纯琉金不是全部在小姐那里吗?” “是纯琉金,我刚刚看过了小姐身上的天璃簪,一模一样的材质,不会错的,这个耳环就是纯琉金,小姐身上的天璃十物都齐,这个耳环不是天璃十物中的东西。”弈木渊面色难堪的看了湮麟君一眼,语气坚定道。 “不可能的,金家已经炼不出纯琉金了,这应该是普通的琉金,不是纯琉金。” “我不会看错的,这就是纯琉金,这个耳环和小姐的天璃十物材质一模一样,虽然金家传闻是炼不出纯琉金,但这也只是传闻,可能还能炼,只是很难而已!” “那……这个……那个……那个暗影……这个纯琉金怎么会在昨夜那个暗影身上?这更不可能啊,金家纯琉金可是比金家秘宝还宝贵,怎么可能会别人拿去?” “我说的事大就是事大在这里,金家纯琉金定然不可能落在别人手里,所以,昨夜那个暗影定是金家主家上位之人,依照他的年纪,应该是金家少主!”弈木渊脑海里快速闪过昨夜戴着这个耳环的暗影的身影,他在意识中各种打量,有了一个可能性较大的定数。 “我的天!金家少主?这怎么可能啊!金家少主持有纯琉金说的过去,可是,可是,金家少主怎么会是南翼大皇子的暗影?” “他不是暗影,应该是潜入这批暗影中想要混进来,大皇子那批暗影我是从小姐那个方位截来的,想必那群暗影之前来找过小姐,所以清楚小姐的位置,金家少主会潜入那批暗影中,应该是知道大皇子和小姐有交情,这样一来,大皇子和小姐的交情怕是不浅了。” “连金家少主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姐怎么会牵扯到那么多人,连五大家族的人都牵扯进去了。” “这个可能现在问小姐,她自己都不知道,算了交情不交情先放放,先想想办法,要是金家少主发现这个纯琉金耳环不见,定然会出动他们金家的隐卫军出来找的,而且一出动,肯定是来我们相府。”弈木渊再次看了一眼湮麟君,有些欲言又止。 “要不……趁现在偷偷将耳环送回去?咳咳……小麟……。”极修老大小声的提了个建议,朝着湮麟君眨了眨眼,示意他放弃这个耳环。 “你就别想了,那可是嫣嫣姑娘给小麟的定情信物呢!先别急,再想想吧,金家少主定然是要先确定耳环所在后再调动隐卫军的,等他真找来时再好好和他说说吧” “呃——你确定真的只是说说?要不要老夫提前先准备些什么的……?”极修老大闻言那句和善的说说,额角狠狠抽动,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两字另有深意。 弈木渊赏了极修老大一抹这还用说的眼神,随后拿起算盘,和湮麟君简单说了几句,然后快速从侧门走出去找绿衣男子。 他早就意识到嫣嫣会送那只耳环给湮麟君,绝对不是因为好看,而是她完全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足够拿来当定情信物,所以才送,嫣嫣轻易的看出纯琉金这一点,让万事镇定的弈木渊很是惶恐。 而且从绿衣男子昨夜的反应来看,他显然是知道嫣嫣的身份,但是绿衣男子一直说不知道,弈木渊总觉得绿衣男子不是单单在隐瞒什么,而是有种什么恐惧压着他,让他不敢说。 弈木渊一阵沉思过后,不知不觉回到阵法圈,不过没有见到绿衣男子的身影,他急忙赶去绿衣男子的住处,依旧没找到,绿衣男子似是已经离开。 弈木渊一番辗转回到相府,没有告诉其他两人关于绿衣男子的事情,而是将自己锁在房屋里,去细想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远在龙浩与南翼交界的凰凌山。 宗凰颠宫某个没入云层的小偏殿,一名梅红衣女子在暖榻上气若游丝的呻吟。 “呵嗯——呵嗯——雪纹——我快不行了——” 暖榻上的女子炎眸微眯,气喘微微,贝齿咬着红唇,身躯微动,纤纤素手用力抓着一名风姿谪仙的男子的衣摆,唤的过分轻柔。 “先别动,别说话,让我给你……。”谪仙男子沉稳的俯身朝前,抬手朝女子凝脂般的美颈伸去。 “我……我的墓碑……准……准备……好了没有……我……快不行了……。”女子紧抓着男子的衣摆,将微微弱弱的气一口一口的提起,问着自己的后事。 “炎双,你就好好休息,放轻松,不要说话了,你当然还行的,让我给你渡点元气先,别动。”雪纹从炎双的颈项处渡去一些元气,将快要弱没了的气息渐渐加强了些。 “去……去将小师弟……带来……。”炎双呼了呼几口气,勉强顺开了停在心尖的那股浊气,游丝般的气息也开始浮动。 “小师弟?叫小师弟做什么?小师弟似乎只精通画技,不精通医术,你看你都你糊了,我带你去药宫吧。”雪纹伸手去搀扶。 “不……不用……了……快叫小师弟过来……让他过来给我画个像……。”炎双抓着雪纹的衣摆,双眼浊浊,她已经想到了画像,显然是要交代后事。 “炎双,别胡闹,你不会有什么事的,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下次星尘回来,让她还你雪焰珠就是了。”雪纹拍了拍炎双的手背,示意松点力气,他衣服下的肌肤都快被抓破皮了。 气息微弱的炎双,一听某只小恶魔的名字,顿时眼冒火光,还想从那只小恶魔手里将东西拿回来?天真!妄想!。 “快去……我要……画像……等那个小恶魔回来,让……让她好好……好好看看我被……气成什么样子,让……让她反省反省……快去叫小师弟……。” 炎双用尽全力抓着雪纹,表明她的意图,她知道小师弟画技精湛,死物都能画的栩栩如生,生物能画的活灵活现,一见他的画轴,仿若身临其境,她是想要让他画下她此时从小到大就一次被气昏的模样,好让那个小恶魔看了反省反省,免得以后将一些承受能力不好的人气昏到再也醒不来。 雪纹知道了炎双的意图,也觉得这个注意不错,毕竟星尘从小被惯到大,而且云月一直护着星尘,从来无人敢说星尘几句,更不用说打,若是能让星尘在画像中反省,那是最好不过。 “好了,知道了,我去带小师弟,还有,你都这样了,炎霜果就先别吃了,等好一些再吃。”雪纹同意了炎双的要求,刚刚起身就见炎双又从枕头底下拿出一颗红色果实放进嘴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枕头底下的炎双果都收走。 “我……我都这样……了……吃几颗……都不行?”炎双眼巴巴的看着自己最爱的炎霜果被拿走,浊浊眸光暗沉,很是可怜。 “就是因为你都这样了,才不能吃,你气息都还没修复好,吃炎霜果会加重的,而且你之前还喝了那么多酒,咳嗽一直都没好,再吃只会越来越严重。”雪纹将炎霜果收入袋中,缓声小斥,随后离开此处偏殿,去找小师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3章 画遗像? 戳心的小师弟 四更 片刻之后,雪纹带着一名少年进来,少年身材纤长高挑,一袭略微紧身的白袍将完美比例的身材衬托到毫无死角。 他五官精致绝美,睫毛浓密卷翘,眼睛犹如黑玉,清澈明亮,透着些许孩子气,红唇薄薄,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在晨光的照射下,泛起晶莹的光泽。 他一手拿着空白的画板,一手拿着画笔,在走动间,他听闻自家师兄说给师姐画画像,他没有多想,直接带上画具就来,他刚想着自己师姐怎么会有如此闲情,一脚踏入,看见床榻上气息奄奄的师姐。 “咚——” 小师弟手中的东西滑落在地,一个眨眼,泪水水润了眼眶,他化作疾风奔去,跪倒在床榻前,失声痛哭。 “师姐……师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小师弟刚刚探析到那微弱的气息,瞬间明白是要给自家师姐画遗像,他心痛无比的摇了摇自家师姐,哭的极度悲痛。 “我……没事……帮我画……画副画像……。”炎双推了推扑在她身旁哭的死去活来,呐喊着让她撑下去,他马上去请神医的小师弟,开门见山。 “师姐你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去叫师傅过来……有师傅在,师姐一定不会有事的,师姐……哇……你要先撑住啊!”小师弟看着什么都没解释,直接说要画画像的自家师姐,以为她是要准备交代后事,哭的更加凶猛,更加悲痛。 “你师姐没事,你按她意思画就好,她只是有些不舒服,你画吧,不用担心,师兄还在,你师姐不会有事的。”雪纹看着完全推不走小师弟的炎双,上前几步,将他带去他准备好的画架处。 小师弟见自家师兄不怎么担心自家师姐,想着自家师姐应该没有大碍,虽然不明白他家师姐为何要画自己病重的画像,他也只好照做。 他摆弄好一切,开始挥笔作画,才画两笔,他就停下,抹了一下心疼自家师姐的眼泪,随后继续执笔。 “咳咳咳——” 床榻上正进入气若游离状态的炎双,突然喉咙一痒,剧烈咳嗽起来,她喉间的炎双果果汁随着咳嗽,喷洒而出,她侧边的蚕丝枕上,一片迷一样的红。 “叮——” 那抹血红晃入小师弟眼中,刺的他两眼发疼,他手中的画笔再次掉落在地,他慌慌张张的冲向床榻,再次扑倒在床沿。 “师姐!师姐……你……你果然有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啊……师姐到底是怎么了……师姐……哇……。”小师弟猛烈的摇晃着正在缓咳嗽的自家师姐,摇的原本没有端起的炎双,差点就真断了气。 “不要动你师姐,她没事,只是不舒服而已。”雪纹头疼的上前,拉了拉小师弟,却没有拉开,反而得到一抹幽怨的眼神。 “师兄骗人……你看,师姐都吐血了,怎么可能没事,而且师姐的气息那么弱……哇……师兄竟然骗我……”小师弟愤愤然的打开雪纹的手,不想再听自家师兄任何解释。 “师姐……你快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谁伤的师姐啊,我现在就去替师姐报仇……。”小师弟擦拭着眼角的泪珠,紧紧握住自己师姐那双是要推开他不是交付他的手,说的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我!没!事!”炎双在晕眩中,死命从牙缝见挤出有了的怒斥。 “师姐不用隐瞒我了,虽然我的功力不高,但是我也能探的出个大概,师姐此时是气急攻心,师姐……师姐是不是被某个负心汉给气的……”小师弟紧紧握着自家师姐的手,说着自己的猜想,眼角疼惜不忍的泪珠滚滚落下。 负心汉! 炎双听得不着边际的话,看着思绪飘远的师弟,无力抽动的身子,巍巍颤颤。 “不……是……。”是被个小恶魔给气的! 炎双剜了一眼自家单纯又爱多想的小师弟,用尽全力将身体的力气聚在口中,狠着声音说道。 “师姐……师姐不用隐瞒我了,能将师姐气成这个样子,肯定是哪个混蛋负了师姐,呜呜呜,师姐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不是……不是……不是……不……” “嗉嗉……呜呜……我绝对不会原谅那个混蛋的,师姐都二十有三,及笃好多年了,师姐一直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竟然负了师姐,我绝对不会饶了他的,师姐你放心。”小师弟擦拭着从看似单纯实际真是单纯的眸框溢出的心疼之泪,愤愤然的为自家师姐抱不平。 二十有三!及笃多年!男人的手都没牵过! 这个几个字眼恍入炎双的耳中,渗入她的脑海,化作一阵灭顶性的掌风炸裂开来。 “噗嗤——” 一道利刃穿肉声在炎双体内无声的响起,细看,那把无形利刃正好插在炎双的心脏处,不偏不倚,就在心脏正中央,那片最痛的位置。 炎双哆嗦着唇瓣,颤抖着恍惚的眸光,剜了剜,踩着她的痛脚踩的如此自然小师弟,好不容易加强的气息,瞬间快消失殆尽。 “你……给……本宫……走……”本宫不想看到你! 炎双从小师弟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抬着抖如筛糠的指,指向小师弟,狠狠地命令。 小师弟以为自家师姐让他走去为她报仇,身子一挺,正气满满。 “师姐,你放心,我马上去为师姐报仇,那个负心汉,我绝不会饶他,师姐那个人是谁,等等,师姐不说我也已经知道” 第288章炎双下山朱雀危机一更 “师姐平时口味都挺重,挑的男人肯定是三四十岁的老男人……。” “噗嗤——” “师姐最近喝的酒越来越多,肯定是被那个负心汉带坏了,那个负心汉一定是个酒鬼……。” “噗嗤——” “师姐最近经常去主殿那边,那个负心汉肯定是主殿那边的人对不对?三四十岁的老酒鬼……我知道了,是三宗主对不对?可恶,竟然是三宗主玩弄师姐的感情,不能绕过……。” “噗嗤——” “师姐等着,我这就去找三宗主算账,竟然敢负了师姐,师姐虽然为人脾气大了点,不温柔不体贴,还经常欺负人,到现在二十多年都没人追求,但是,师姐是我们的师姐,绝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师姐你等着,我这就找三宗主算账去。” “噗嗤——” 在短短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炎双那处插在无形利刃的心脏,被连续补了几刀,此时的她,呼吸急促,眸光呆滞,游丝的气快要变得氤氲难寻。 “咳咳咳——” 又是一阵剧烈咳嗽,炎双喉间咳出的红色液体,不是炎霜果果汁的那种红,而是血色的红,这是货真价值的血。 雪纹无奈上前,拉开了义愤填膺戳心戳的自然,却又是铁打的单纯的小师弟,早已经聚好的元气,在他落座床榻时,已经渡入了炎双的体内。 “雪纹……我……我快不行了……。”炎双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抓着雪纹的衣摆,准备交代一下自己的后事。 正要找三宗主算账的小师弟,闻到浓厚的血腥味,刚转头就看见自家师姐气息奄奄的说自己快不行,顿时鼻子一酸,冲上前去,嚎啕大哭。 “师姐!你要撑住,我马上去给师姐报仇,师姐,你要撑住啊!师姐……师姐……。”小师弟伏在床榻旁,哭的悲痛,心中对某个“负了”他师姐的混蛋的恨意浓厚到快要冲破胸腔。 “炎双,安静,你好好休息。”雪纹渡完元气,送去一抹你绝对能行的鼓励眼神,随后起身,将袖中的几颗炎霜果擦拭干净,给缓过气息的炎双备好。 “师姐……呜呜呜……你要挺住,你有没有什么遗言,先和我说,要是你没撑到我报仇回来,我也好为师姐完成未了的心愿”小师弟眨巴着黑玉般的眸,泛出单纯的泪珠,双手紧紧裹着自家师姐抖颤不止的那根手指,很是贴心的考虑到遥远的地方。 ------题外话------ 可怜的炎双……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炎双下山 逼疯朱雀 一更 刚刚缓过一口气的炎双听到遗言二字,心中又响起噗嗤的无声微响,她咬着哆嗦到停不下来的唇瓣,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有!”。 “呜呜呜……师姐……你……你说,你的遗愿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的,你说……。”小师弟紧张的握着自家师姐还在颤抖的手指,眉目之间流露的皆是一片心疼,真心的心疼。 “替……替我和师傅说……他以后……选弟子时……擦亮眼睛!用点心!”不要选到你们这群只会气人戳心的混账东西。 炎双有气无力的说完“遗言”,缓缓瞌上无力撑开的眸,头微偏,睡了下去。 “啊……师姐……你不能睡下去啊……我还没有给你报仇呢!你快醒醒啊……不能睡……师姐……。”小师弟看着“上路”的自家师姐,悲痛的整个身子都在抽搐,他伏在自家师姐身上,晃了晃那不会动弹的身子,拍了拍她那不冰冷的面颊,痛声呐喊。 闭眼的炎双,暗自调动内息,忍无可忍的火气随着顺化的元气渗入血液,半晌之后,一双火光一片的炎眸,唰的睁开。 “给本宫滚——”一声中气十足的暴喝突然响起,床榻边痛哭的小师弟被一道掌风掀飞。 “啊——师姐诈尸啦——”小师弟从地上爬起,迷迷糊糊,等他看见床榻上刚刚留下遗言睡了过去的自家师姐,已经站起在他身前不远处,他失声惊叫,跌跌撞撞的冲去这座偏殿。 “你就先好好休息,别老动怒。”雪纹上前将准备好的炎霜果递给炎双,仙雅的叮嘱。 “哼!”炎双凛着眸光,看向殿外,冷哼一声,随手抄起一颗炎霜果吃了起来,她能不怒?她的小师弟和小师妹没一个正经的,除了气她就是气她,她的暴脾气还不是被她们给气出来的。 “本宫现在就下山,不去极地冰窟,本宫去找云月师妹,我就不信让云月师妹帮忙会逮不到那个小恶魔,这一次非得打的她屁股开花不可,竟然敢对本宫的雪焰珠下手,胆子越来越肥了,不教训不行!”炎双边说边掏出从雪纹那里剥削来的下山令,大步迈开,扬长而去。 雪纹看着遥远的某个方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久之后也退出了这处偏殿。 而刚刚被吓跑的小师弟,此时躲在自己的偏殿,藏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另一边,鬼王府,某处院落。 昨日疲倦一天的朱雀,今日在数百双狼眸的注视下,打着寒颤醒来,她刚眯出一条缝隙,就见自己身在暗影包围圈中。 “臭小子,真有你的,还说没有对小情姑娘出手,昨夜我们明明就看见小情姑娘进了你的房间。” “就是,我们这么多人都看见你还想抵赖?我们可是一直等到子时,小情姑娘都没有离开,你敢说昨夜没有……?” “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自己的位置,告诉你,小情姑娘是我们的,你敢动手,就要做好吃苦头的准备!” “少说废话,上,今日不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他是不会摆正自己的位置的!” “……” 数百暗影怒气冲冲,围着朱雀各种指责,昨日妖娆女子进入朱雀的房间众人亲眼所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想不以为发生什么事都难。 过于疲倦的朱雀,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惺忪的眼皮还暂且撑不开,她被暗影们抓着衣襟,摇啊摇,晃啊晃,对于他们的嚷嚷,她也知听见一丁半点。 “哈……哦……。”朱雀打了个哈欠,头一偏,又睡了下去。 众暗影看着朱雀如此“嚣张”的态度,气得不行,百双拳头已经暗中抡起,正欲朝着朱雀的面上挥去。 “朱雀哥哥……。”一道娇媚柔骨的声音在众拳挥去之际,传入朱雀房内。 众暗影唰的一声,齐齐松开朱雀,朝两边散开,寻声望去,狼眸精光闪闪,垂涎之液,暗中流动。 “朱雀哥哥……你昨晚干嘛要将人家送回去嘛”妖娆女子快步上前,做在床榻边,摇着刚被放倒的朱雀的衣摆,说的很是委屈。 妖娆女子昨夜在痛感来临前昏厥过去,一觉醒来发现在自己的房里,衣衫没有一丝凌乱,还被裹得的严严实实,她定然知道昨夜朱雀根本就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一想到此,妖娆女子心急头疼的不行,她从未见过如此正直的正人君子,她昨夜都差点果体相待,还勾引不到朱雀,她自己都快没辙了。 众暗影听闻妖娆女子昨夜被送回去,对朱雀的敌意不着痕迹的减少了些,呵,还看不出来这小子挺有自知之明,送回去就对了,敢不送,有你苦头吃的! 半梦本醒的朱雀,闻得那道让她心烦议论的声音,唰的睁开眼睛,滚滚怒气随翻涌的气血快速流淌,随之就地爆发。 “滚——”朱雀猛一抬手,收回自己的衣摆,朝着妖娆女子怒吼,随后朝着里面墙壁靠去,一倒头,继续睡。 众暗影见朱雀吼着他们心尖上的人儿,狼心抽抽,恨不得立即上前将朱雀拉到周围痛殴一顿。 妖娆女子想要继续之前的话题,刚要开口,见众暗影齐齐向她开来,怒火顿起,真他奶娘的的碍事,等老子大功练成,看老子不打的你们满地找牙! “各位哥哥……人家有话要和朱雀哥哥说……你们先出去好不好……。”妖娆女子小跑上前,拉着前头的暗影,摇啊摇,蹭啊蹭! 为首暗影很想说不行,这里太危险,但他被那片令人窒息的柔软摩挲时,早已经失去拒绝的能力,只能呆滞的点头同意,说什么都同意。 “小情姑娘,这怎么可以,朱雀那小子很坏的,你呆在他房间里很危险,走跟哥哥们走,哥哥们会好好保护你的……。” “对呀!要是朱雀对你不规矩,我们怎么向主母交代呀,走,不要留在这里,哥哥们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小情妹妹……走吧,去哥哥那里,哥哥请你喝喝茶,聊聊天……。” “……” 众暗影各方相邀,邀的妖娆女子恨不得此时就恢复真身,将这群时刻都危险的暗影胖揍一顿,妖娆女子被围的去不了朱雀那里,灵光一转,随意扯个理由搪塞过去。 “各位哥哥,你们误会了……朱雀哥哥是人家的哥哥,亲哥哥啦,朱雀哥哥不会对人家做什么的啦……。”妖娆女子掩面娇羞,晃动娇躯,笑的死物受媚而生。 亲哥哥! 众暗影僵硬的移动着如狼的眸光,朝着面向墙壁熟睡的朱雀看去,仅在一个呼吸的时间,数百双狼眸顿时变成亲家眼。 “朱雀哥哥!” “朱雀哥哥……。” 数百道浑厚苍雄的嗓音汇成一道,语气柔和到近似妖娆女子。 “呼呼——” 仅在一瞬间,刚刚还很不的将朱雀痛殴一顿的暗影,齐齐朝着朱雀扑去,两人拉着手臂,两人抱着大腿,其余暗影互相推挤。 “朱雀哥哥,刚刚那些小子太不懂事,说话严重了些,你大人有大量哈,不要介意,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们好好好相处……。” “谁和你是一家人,朱雀哥哥,你别听他说,他可花心了,以后肯定对小情姑娘不好的,我就不一样,我可专情了……你看亲事什么时候定下?” “闪开闪开……就你们还好意思提亲事,人家朱雀哥哥都不想理你们,闪开,朱雀哥哥,我和小情姑娘最为登对的了,我以后定会好好对待小情姑娘的,你就放心把她托付给我的吧……。” “……” 妖娆女子仅用了一句话,顿时让暗影对朱雀的态度,几百度大旋转,此时众暗影都不围着妖娆女子追求,直接朝着他们的“大舅子”下手,各种自我推荐,各种海誓山盟的保证,听的昏睡的朱雀,在怒火蒸煮血液中醒来。 ------题外话------ 可怜的炎双……可怜的朱雀…… 接下去的内容会越来越好玩好笑,之前弈木渊和极修老大谈及的那些人物快要出场啦。 小仙女们应该挺期待靖花老庄主什么时候遇到月月吧……哈哈哈……超级好笑的……敬请关注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朱雀妥协 水京婉? 二更 “滚——给我滚——全都给我滚——” 朱雀一阵咆哮怒吼,体内所有元气全都迸发炸裂,但依旧对这群暗影没有一丝影响。 “你们几个,快离开,朱雀哥哥要休息,我们晚点再来!” “对对对,睡眠最重要,你看我们多不懂规矩,竟然打扰朱雀哥哥了。” “小情姑娘,你有什么话就先和朱雀哥哥说,哥哥们晚点再来找你……。” 暗影见朱雀睡意未消,很是贴心的不多做打扰,为首暗影领着其他暗影一同走去房间,中间突然折返补充一句。 妖娆女子听闻最后那句,娇羞浅笑的目送着他们说好,内心咆哮的比朱雀还要厉害。 “朱雀哥哥……。”妖娆女子见暗影们远走后,快速将门锁上,她站在门口,端了端那高挺的双峰,随后小跑到床榻旁,娇羞的依偎在朱雀怀里。 “你——也——给——我——滚——” 朱雀从牙缝中咬出几个忍无可忍的怒斥,就差点没再挥去,将妖娆女子打昏,她此时累的不行,只想补眠,这些人倒好,一个起的比一个早。 “朱雀哥哥,人家知道你最好的了,人家功力太弱了,无法担责,这是你说的嘛,所以人家想修炼的更加厉害一点,才好保护大……主……保护主母的。”妖娆女子无视朱雀的怒气,面颊侧贴在朱雀扁平硬堂的胸脯上,小鸟依人的请求。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服了你了,给你第二章就是了,给我走,我晚点抄第二章给你!”朱雀实在是受不了妖娆女子这种狗皮膏药式的缠人方式,为了自己以后的清净,不答应也得答应。 “谢谢朱雀哥哥,朱雀哥哥对人家最好了,人家好感动哦……嘤嘤嘤……”妖娆女子见朱雀终于看松口,心中一阵阵的狂喜。 几番纠缠,她终于是得到她想要的,她此时恨不得马上修炼秘籍,将功力再提升一层,然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去南院将那群暗影一个个踹飞。 此时,另一边,月牙阁。 无忧和星尘已经下到了顶阁用膳,两人所处位置如旧,无忧在软塌,星尘在膳桌。 “星尘,慢点吃……真是……真是辛苦你了……嗉嗉……嘤嘤嘤……。”青樱见星尘如此饿,以为她是因为昨夜那一夜的动静了过多体力,一想到此,青樱心疼不已,没事的,有青樱姐姐在,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们已经张罗好婚事,你嫁给我们公子就名正言顺了。 “青樱姐姐……你肿么了?”星尘鼓着饱满狼腿肉的面颊,看着暗自伤感的青樱,一头雾水。 “没……没事……星尘你吃,不够青樱姐姐下去帮你加。”青樱疼惜的抚摸着星尘的面颊,她仿佛透过那张绝丽娇俏的面容,看到她昨夜誓死抵抗,却被他们公子强制发生动静的画面,再想到此,青樱开始连连哽咽。 星尘听青樱说没事,也没有多想,她回头继续啃着狼腿,她刚啃几口,突然灵光一闪,有过一阵怔愣,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沉缓。 “哐当——” 星尘再睁眼时,随手将狼腿扔到桌面的盘子上,她快速擦拭好手中的油渍。 “帮我留着——” 星尘慌慌张张的留下一句,随后脚下生风的跑了。 阁楼内所有人急忙朝着门口看去时,就只见到一抹浅蓝色残影,榻上的无忧细长的桃花眸微眯,缕缕深邃的暗芒随眼皮眨合,乍现而出。 星尘冲出月牙阁,在大街上左窜窜,右跑跑,将周围的各个角落都去了一遍,她神色有些复杂,眸光聚焦过度,显然她像是在找什么。 兜兜转转了半个时辰,星尘依旧没有找到印象中的影子,她有些失落的踢着小石子,踢着踢着,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废置的府邸。 此处府邸,坍塌大半,府内断壁残垣一片,府外唯一还立着的,就是左侧一处朱色围墙,围墙一角损坏,远远望去,破败萧条。 围墙上方,一对黄色小宠,趴墙而睡,右侧不远处,种着一棵桃花树,此时正值春季,桃花已经完全盛开,那蕴着无限阳光的桃花为这片破败点缀些许色彩 星尘踢着石子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桃花树前,她抬眼看了看满树的桃色花朵,有过一阵怔愣,她往前走了几步,突然,一抹淡蓝色身影,一闪而过。 “京婉!”星尘清楚的捕捉到那抹印象中的身影,急声惊呼。 刚刚晃过的淡蓝色身影,在某个角落停滞,然后突然折返。 不远处,围墙后面渐渐转出一个人影,那是一名女子身影,女子一袭淡蓝色华服,淡蓝色银丝镶边的裙裾上,绣着行云流水的水滴符文。 ,深蓝色金丝抽线的腰带一束,纤纤楚腰,不堪一握,乌黑的秀发挽成雍华髻,发髻上斜插着两只暖玉簪。 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如雪,柔光若腻,一双凤眼,比桃花还要清媚几分,十分勾人心弦,殷红的唇,娇艳若滴。 女子一举手,一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清艳脱俗聘婷秀雅。 “京婉……京婉……。”星尘静静看着从围墙中转出的女子好一会,她见女子停步后,面上笑意一扬,喊着她的名字,小跑过去。 星尘如闪电般快闪,眨眼出现在女子身旁。 “京婉……京婉……真的是你啊……你怎么来龙浩都不提前和我说……我刚刚还以为探析错了呢!”星尘拉着水京婉欢天喜地的转了几圈,很是开怀。 “这句话是我问你才对,你怎么又偷偷下山了?回去又要挨罚了。”水京婉随着星尘欢快的步伐转了转,她比星尘还要诧异,毕竟星尘比她更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嘻嘻嘻!这次我有下山令了,才不会被罚呢!”星尘停下转动,从衣襟里拿出下山令,嘚瑟的扬了扬。 “这下山令……怕是你洗劫来的吧!”水京婉看着那绕着别人气息的令牌,很是不客气的戳穿星尘。 “呵呵呵!又被你发现了,不过现在在我手上了,那就是我的了!”星尘将令牌收入囊中,很是大气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扬言。 若是此话被那位正在下山赶来揍她的自家师姐听到,怕是又要气得一阵晕厥。 “京婉,你都好久没来凰凌山找我了,你最近到底在做什么啊?”星尘戳了戳水京婉的双峰,嘟囔的埋怨。 “最近都没有什么宝物对眼的,也就没有上山找你商量了。”水京婉面色平静的回应,她和星尘说话间,余光却时不时的扫向北边方向。 “什么嘛!京婉你以前经常会上山找我玩的,有没有珍宝你都会上来陪我的,你说你会让我一个人孤单的,师姐现在都不在上山了,我一直在等你,你都不来,你说过我们是好朋友的,是不是没有珍宝我们就不是朋友了?”星尘气鼓鼓的看着话中带有目的性的水京婉,她刚刚的话让星尘听得非常不舒服,她们两人的交情那么好,有宝物都会起分享,没宝物都会经常在一起玩耍, 星尘在凰凌山上很孤单,水京婉经常找她,她的生活才没有过于单调。 “不是,不是,星尘你误会了。”水京婉快速收回余光,摆摆手否认,她伸手摇了摇星尘的手臂,语气软了几分,急忙解释,“星尘,你误会了,我是说最近有事,因为有事所以耽搁了很多时间,也就没有上去找你,我不想你担心,所以刚刚才会那样说的……。” “哦……原来是有事啊!我就说嘛!京婉,你以前要多上山好不好,师姐不在山上,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星尘拉着水京婉再次转了转,星眸泛起阑珊孤寂的光晕。 ------题外话------ 这个水京婉可能小仙女们没有印象吧,不过她有出现在第一卷,可能要看的很认真才能发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6章 不许见水京婉! 云月的挚友 “好,等我忙完一些事,很快就上去找你。”水京婉想都没想的快速应允,她藏在袖中的手一直乱动不停,她摇了摇手,迅速从星尘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边说边后退几步,和星尘保持一些距离。 “星尘,我有事先走了,晚点回来找你。”水京婉快走了几步停下,回头和星尘匆匆忙忙的道别,她刚话落,已经消失不见。 星尘看着那抹淡蓝色的残影,开怀的笑了起来,水京婉临走前的承诺便是让她心中一喜,其余的事情都不去考虑。 水京婉刚走不久,一抹紧追而来的浅灰色身影划过桃花树,转眼现身在星尘面前。 “小丫头片子,不要乱跑,该回去了!”无忧身形立定后,随手抓着星尘的皓腕,以防她一不留神又不知道溜哪里去。 “我自己会回去的嘛!放手!”星尘刚被无忧拉走到围墙附近,用力甩了甩无忧的手,很是不喜欢这种亲密接触。 无忧顺着星尘的力度将手放开,他迅速意识到醒着的星尘对他还是很排斥,他也不会多越矩。 “好,跟本主回去!”无忧放手之后,走在前头,他刚走几步,突然停下,桃眸一闪精光。 “磅——” 无忧一手拉过星尘,身形一转,将星尘拉在围墙边,背贴墙壁,他一掌大力的拍在围墙上,围墙一角应声坍塌,碎块砸落在地。 “你干嘛?”星尘怒瞪了一眼举动突然的无忧,很没好气的推了推。 “小丫头片子,你刚刚见了谁?”无忧纤长的身躯毕竟星尘,堵住所有她想逃离的出路。 “关你什么事!”星尘头一侧,很是不满的回道。 “小丫头片子,说!你刚刚见了谁?”无忧倾下身子,俊美绝伦的容颜逼近星尘,沉重的呼吸,起伏不稳,带有点狠厉和严肃,他掩藏极深的一隅生性霸道的气质,时隐时现。 “你这人真的很烦,本宫主见了谁,与你何干,这是本宫主的私事,哼!”星尘用力的推了推越靠越近的无忧,她面颊一鼓,赌气又不满的回答道。 “本主问你,刚!刚!见!了!谁?”无忧桃指拖着星尘的下巴,微微用力一转,让她正视着他,他逼近的唇已经快要贴上,严肃的语气起伏着霸道和不容置喙的严厉。 “哎呀……你走开,烦死了,我见了我的好朋友京婉,可以了吧,走开。”星尘很不耐烦的说了实话,边说边用尽全力的推了推,可恶,这家伙明明就瘦瘦弱弱的,怎么老是推不动他。 “京婉?你是见了水京婉?”无忧呢喃着那耳熟的名字,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抹世人极少知晓的身影,心生一紧,紧张的问道。 “嗯,水家的那个京婉。”星尘毫不否认的回道。 “小丫头片子,你……你什么时候认识水京婉的?”无忧脑海中晃过铺天盖地的信息,最后捕捉到一些重要信息,再暗自对比一下时间,渐渐的有些不安起来。 水京婉,水家第二十一位成员,苍陨二十一年,她被人刺杀身亡。 水泯廷,水家第六十七位主家家族成员,水家泯字辈,居主家中位,误杀贴身异士,遭遇雷击,他醒来之后拥有那名异士的特殊能力,能轻易化形成他人。 水京婉死后便是由水泯廷化形,之后水泯庭也一直以水京婉的身份在水家生活。 很显然,如今星尘刚刚所见的那个水京婉,不是以前那个水京婉,而是水泯庭! “很小就认识的,哎呀,你走开啦,不要老是问我问题,本宫主的事与你无关!”星尘瞪了瞪,推了推无忧,见无忧身形没有一丝动弹,越推越生气。 从小?真的水京婉! “小丫头片子,以后不许再见水京婉!”无忧沉着气息,慵懒恣意的眸光染上凌厉,厉声命令。 “为什么?京婉是我的好朋友!”星尘听得如此无礼的要求,眉心紧簇,水润的星眸数十簇火苗窜窜而起,说不见谁不好,偏偏要说不见她的好朋友,这种无礼的要求谁会答应,而且,凭什么要听他的要求。 “不许就是不许!”无忧沉下文雅的声音,斯文的俊颜氤氲强势霸道的暗芒。 “哼!要你管,京婉可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不见,还有,你管我见谁!”星尘恼怒的锤了锤无忧的胸膛,左闪右闪,避开那双过于靠近的容颜。 “本主说不许就是不许!”无忧侧落在旁的大掌一抬,环住星尘闪躲动弹的腰身,慵懒的桃眸眸底,某处深渊古井,渐渐浮现,清凉井水,激流狂喷。 “哼!要你管!我偏……唔唔唔——” 星尘面色一沉,踩了踩无忧的脚,趁机找偷溜的间隙,她强硬的话没说几句,就被一双温热的桃唇封住所有下言。 星尘眸光蜂拥杀意,面色声音都吸食了清寒,怒气和杀意同时迸发。 “你!你竟然还敢!信不信本宫主现在……唔唔唔——” “不许再见水京婉!” “要你管……别多管闲……唔唔唔——” “不许再见水京婉!” “滚开!我见京婉关你……唔唔唔——” “不许再见水京婉!” “呜呜呜……你竟敢……你竟然……我等下就去告诉师姐!你竟敢三番两次对本宫主无礼,师姐绝不会饶你的……呜呜呜……。” “不许再见水京婉!” “走开走开……给本宫主走开……这是本宫主的事……你管那么多……唔唔唔——” “……” 于是,某个抵死不同意无礼要求的小恶魔,在被一个多时辰的狂吻下,不得不屈服“淫威”,被欺负的毫无反手之力,一直嚷嚷着要去找师姐告状,又怕现在去师姐的府邸遇到另一个要把她屁股打开花的师姐。 最终,憋屈十足的小恶魔被某个大恶魔拎回月牙阁,在他献出两桌味道各异的两腿后,小恶魔挥了挥第三只狼腿说原谅他了。 于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另一边,丞相府,大厅。 云月此时刚刚吃完糕点,收拾一番后去了主厅,将膳桌上那份给黎兰伊准备的膳食端走,前去云月阁。 黎兰伊向来都是比云月晚一个时辰左右才醒,云月也早已经摸清她的生活习惯,她早起时也没有打扰,黎兰伊的到来给云月带来了很多乐趣。 她只是觉得黎兰伊是朋友,因为她什么事都愿意和她说,对黎兰伊她总是没有什么防备,她们无话不谈,很多事云月不能和自家爹爹哥哥说,也不能和阎司说。 藏在心头的小秘密,她一直没有与任何人说起,但是对黎兰伊她没有什么掩藏,她和黎兰伊说了很多别人尚不知道的一些事情,她神奇的光能,神奇的身体,以及她是云月,不是赫连云月。 黎兰伊起初听闻云月说她不是赫连云月时,没有多大震惊,她说她知道,因为黎兰伊以前见过赫连云月,她早有感觉云月不是赫连云月,她起先只是以为云月易形成赫连云月,直到云月和她说起那不可思议的命格交替一事,她才理清了所有思路。 黎兰伊感激云月会和她说这些,她知道她一定是第一个知道的,她会为云月保守这个秘密,她也和云月说了她自己的秘密,两人交换各自的信息,越来越无话不谈,越来越没有隔阂和距离。 云月总觉得黎兰伊不是她的朋友,但又不知道应该算是什么,直到不久前时,她突然想起了几个画面,她家哥哥说无忧是他的挚友,阎司说火桦宸是他的挚友。 一开始她并不知道挚友是那种定位,不过此时,她有了很深程度的概念,大概就是她和黎兰伊那样,黎兰伊于她不是朋友,而是挚友。 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挚友这样的存在! ------题外话------ 之前有过小题外说某个大恶魔是个不可貌相的大恶魔,这个大恶魔善于隐藏自己,不过若论真身,这大概是全文所有CP男主里面,最霸道的一位…… 不过……谁都看不出来……还有一个超级劲爆的隐藏点……站这对Cp的小仙女们请认真关注,哈哈哈,反正都是高甜向的,霸道就霸道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修复声音 朱雀凌乱 四更 片刻之后,云月端着早膳进入到了云月阁,此时黎兰伊刚刚洗漱完毕,正坐在妆台前梳理头发。 “小黎,用早膳了。”云月将托盘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走上前去说道。 黎兰伊整理完后前去桌子那边用膳,她刚吃几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小月,你昨夜在相府?”黎兰伊挥笔问道,云月在如此早的时间出现在这里,她很难不这么认为,没理由在王府的云月会特地赶回相府为她端早膳,唯一的可能就是云月也在相府,不过昨夜云月似乎没有来云月阁就寝,这又有些矛盾。 “嗯,昨夜在石室里。”云月坐在一旁笑笑的回道,“小黎,上次和你说的那事可以了,现在光息已经修复好了,我昨夜修炼一下,现在已经可以掌控的比较精准了,用完膳后再试一下。” 云月在很久之前就想过帮黎兰伊修复声音,不过她之前双息差点炸裂,光息不稳,之前为黎兰伊渡过一次,不过没有成功,云月之后用了很长时间去修复双息,元气修复好,不过光息却恢复的很慢,云月不久前修炼了珍贵秘籍,功力猛蹿提升,光息突然修复的很快,昨夜修炼时发现了这一点便加强修炼,如今她已经能够精准掌控。 “谢谢小月,不过,其实没关系的,我的声音是无法恢复的,这点我自己知道,小月不用太费心了,顺其自然就好。”黎兰伊执笔感谢,赤金色的眸泛出唯美的笑意,让人见之,止不住的沦陷和心动。 “小黎,你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修复的好你的声音的。”云月正了面色,认真的回道,她知道黎兰伊一定很想说话,因为换做是她,她也会很想,没有人喜欢无法言语,没有人喜欢失明,更没有人愿意听不见美妙的声音。 她理解,所以她要竭尽全力去帮黎兰伊,她的挚友。 “谢谢小月!”黎兰伊甜美的笑了笑,对于云月的执着她上一次就已经见识过了,云月对她的声音比她自己还上心,她都不好意思再谢绝。 黎兰伊用完善后,回到妆台前,她背对妆台面向云月而坐,云月快速调息,熟练一番后,两掌相对,隔开一个小段距离,在掌中聚起一抹红光。 红光渐变浓厚,两掌渐合,红光球形成一颗珍珠般大小,云月将光球放入口中,在口中顺化,玉唇微微张开,口中旋转着一簇红色小光柱。 唇瓣张合了一会,红光渐渐变淡,渐渐褪至淡粉色,淡粉色小光球随着玉唇张合化形成一束小光柱。 淡粉色小光柱定型的瞬间,将黎兰伊脸颊两边轻按,将她樱红的小嘴打开一个和光柱一样的小口。 云月身子微倾,隔着黎兰伊的唇一段距离,慢慢呼吸,随后将自己口中的淡粉色小光柱传入她口中。 黎兰伊第一见这种疗伤方式时,也是羞涩不安,这种感觉有些怪异,虽然她们两人是好好朋友,不过靠的如此近,她难免会不好意思,不过这一次黎兰伊倒是镇定的多。 毕竟她知道这就只是疗伤而已,不用再大惊小怪。 此时的黎兰伊没有大惊小怪,被妖娆女子烦的一刻都不想多待,立即前来找自己主母要秘籍抄写第二章的朱雀,却不止大惊小怪,她在门口看到这一幕,直接吓得魂魄快要离体。 主母! 朱雀站在门口看着上言迷之境况的自家主母和她的朋友,思绪飘忽,一个呼吸的时间飘到天端那么远。 朱雀脑海中快速晃过所有自家主母和黎兰伊的两人的画面,此时,她明白了! 她终于明白,自家主母为何会将才刚认识的黎兰伊带回,为何会将她留在身边,为何才刚认识一天就说黎兰伊是她的朋友,她终于知道为何她家主上那日明明去了她家主母的房间,还没有新春天,都明白了! 主母!你太令我失望了!你竟然这样对待我们主上! 朱雀一想到那个心神早就被自家主母惑去的自家主上,在看了看眼前解释不清的境况,那双深眸霎时间双眸弥漫水雾,渐渐的溢出心疼之泪。 朱雀暗自咬牙,双手紧握,没有走进去打扰,而是退出云月阁,在竹林附近徘徊一会后回王府。 “小黎,你试试看!”云月渡完光息后,一脸迫切的看着黎兰伊,她比黎兰伊都还要紧张,这种时刻,就像要失明的人即将要康复,即将要看见天地万物那般,让人止不住的内心激动澎湃。 黎兰伊笑笑的看着云月,没有张口说话,她握了握云月的手,朝她的手背拍了拍,以示感谢,她安抚的动作,无声的说她的声音还是没有好。 “小黎,你试一下好不好?”云月看见那抹安抚性的笑意,眸光骤然暗沉,上一次也是这样子,黎兰伊不开口,但诚实的和她说还没有好。 黎兰伊连试都没试,这样云月很难放弃,她总觉得还抓着一线希望,所以不想轻易放手。 “谢谢小月,顺其自然就好,没有关系的。”黎兰伊挥笔在纸上挥舞,谢谢而字挥的极其苍劲有力,她是在真的很感激云月如此为她着想,不过她的声音真的只能顺其自然。 “可能是我的光息还没修复好,我是昨夜才开始修复光息的,可能是我太急了,所以才会没有效果,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尽全力修复你的声音的,相信我!” 黎兰伊越是安抚,云月越是失落,她本以为这一次一定可以,却没想到还是不行,她对自己的光息修复能力很自信,她的血液连愈毒池的毒性都能解,她的光息就更加不用说,她坚信一定可以。 “谢谢小月,小月慢慢练就好,不用太急,我不着急的的,这样也挺好的。”黎兰伊转动着笔杆,笑的越发灿烂,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让她心里很是暖和。 “好,我会继续修炼,我一定会治得好小黎的!”云月起身大气的拍了拍黎兰伊的肩膀,刚刚的失落一扫而空,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直到行为止! “谢谢小月,慢慢来就好。”黎兰伊挥笔回道,落笔之后静静看了看纸上的笑了笑。 “对了小黎,嫣嫣呢?我刚刚用膳时没有见到她。”云月坐在床榻上问起嫣嫣,嫣嫣一向来起的和她一样在,她们每次都会一起用膳,可是今日早膳却没有见到嫣嫣的身影,难免好奇。 黎兰伊听云月提起嫣嫣,面色有过一阵难以名誉的难堪,她紧了紧手中的笔,几次想要落笔,最后也只是摇了摇头回应。 “嫣嫣一大清早的是去哪里了呢!”云月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嫣嫣没有修炼气息,她探析不到嫣嫣的位置,不过她感觉的到嫣嫣在府里,也就没有多追究。 “小月,府里还有没有多余的房间?”黎兰伊沉默一会后,快速在纸上挥写出她酝酿很久的想法,她想和嫣嫣分开睡,虽然她和嫣嫣是女子,本该没有什么关系,不过黎兰伊似乎很想和嫣嫣保持一些距离,仿佛那个娇小的小女孩在她眼中像是个洪水猛兽,不想靠近,也不敢靠近。 “没有了,小黎是住不习惯云月阁吗?那和我回王府住好不好,王府里有很多空置的院子,我给你准备一个。”云月听出黎兰伊的言外之意,不过她没想到是因为嫣嫣,只是以为这个太过于单调的云夜阁不合黎兰伊心意。 “好,谢谢小月。”黎兰伊想都没想就应下,对于她而言去哪里住都没有关系,只要不太靠近某个小女孩就可以。 “小月,你之前说过王府里也有云月阁的,我住哪里好不好?我习惯云夜阁了。”黎兰伊和云月喜好都很一致,都喜欢从简,鬼王府黎兰伊没有去过,不过她印象中的战王,生活作风是暴殄天物,她还没去就知道鬼王府里各处肯定是暴殄天物的风格,之前云月有和她说过王府里的云夜阁,她也就记下。 如今若要去王府住,精简的云月阁最为合适。 “好是好……。”云月一头雾水的看着黎兰伊,她以为黎兰伊答应去王府是因为不习惯云月阁,可黎兰伊却选了王府的云月阁居住,这极其矛盾的点,云月想了好一会也没有想明白。 “那我先收拾东西。”黎兰伊快速挥笔,随后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她下意识的反应,让云月感觉她好像很想离开这里,她静静冥思苦想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云月见黎兰伊开始收拾东西,也快速起身,帮忙一起整理。 ------题外话------ 花式乌龙……花的越来越有节奏感了…… 小仙女们加快步伐跟上……笑到停不下来…… ps:弱弱的吼一吼,小仙女们,踩踩评论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8章 特殊暗影 金家少主 一更 此时,离丞相府很远很远的几处地方,上演着各式各样的精彩画面,几乎所有暗影尚未醒来,就发现自己凉飕飕,低头一看,光的凌袭都不剩,众暗影护住自己的身体时,齐齐大喊有鬼。 只有两批暗影幸免于难,一醒来,起码还剩一条凌袭。 丞相府偏北的某处位置,一对暗影散乱的躺在草丛,凉风呼呼来,众影悠悠醒。 “啊——非礼啊——” 暗影中突然破出一道青涩尖细的嗓音,刺的还没转醒的暗影耳朵发疼。 “闭嘴!吵什么吵,一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要是真有人非礼你,就谢天谢地吧,叫什么叫,吵死了……哈……哦……嗯?啊——非礼啊——。” “……” 几名先醒来的暗影揉着惺忪睡眼,骂骂咧咧的埋怨,等他们全都看清自己的处境时,都惊声尖叫喊非礼。 其余还在睡梦中的暗影被吵得无法安宁,皆揉着睡眼起来,当他们自己的处境时,下意识的护住自己光的只剩下凌袭的身子,惊声呐喊非礼。 “怎么回事,暗卫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我们怎么都光了?我们都被非礼了?啊——不要啊——我的清白啊——”一名暗影跌跌撞撞的跑到暗卫长身边,哭的死去活来,他的清白之身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没了。 “别吵!冷静!我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可能只是被劫财而已,没人非礼你,别抽抽,吵死了!”暗卫长巡视众暗影,得出一个相同的结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很显然是被人搜刮了,不过能对他们所有人下手存在,让暗卫长很是不安。 “嗉嗉……可是……可是劫财劫值钱的东西就好了,干嘛还劫我们的衣服啊!暗卫长,你看,我们都,都只剩下……呜呜呜——”暗影抹着委屈的泪,哭的越来越抽抽。 “闭嘴!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成什么样!都给我安静,肯定是没人非礼你们的,你们又不是女子,哪有什么非礼的价值,别给自己脸上贴金!”暗卫长狠狠的削了最近的暗影一顿,随后出来主持大局。 “暗卫长,这要怎么办,我们都这样子了,主子的命令定是完成不了,我们第一次出行任务,要是就这样无功而返,主子以后肯定不会重用我们的。”暗影上前,早有先见之明要撤退,但是他又不甘撤退,好不容易得到的表现机会,说什么都不想罢手。 “是呀暗卫长,我们好不容易得到机会,不能就这样撤退啊!” “……” 暗影们齐聚热议,皆不想就此返回,即使他们现在只剩下凌袭,也必须出色完成此次任务。 暗卫长静思一想也同意众暗影的要求,他也有自己的估量,不过他结合昨夜到现在的动静,知道了问题可能出在某处府邸上,他和众暗影商议一番后,决定守在某处府邸附近,暗中观察动静后再做打算。 丞相府南北的某处位置,一名男子按住发疼的脑袋,晕晕沉沉的翻身,他感觉身上一阵凉飕飕,迷糊睁开看去,望见自己身上那条袭裤,淡定十足的打了个哈欠,继续眯眼。 突然,他身子怔愣一下,似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唰的一下睁眼,弹起身子,眸光一凝,快速扫视四周,待他那一片只剩一条袭裤的暗影时,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他眸光快速扫动,随后走到边缘处,将另一名昏睡的暗影拉起,扇了扇不轻不重的几巴掌,暗影清醒,揉着惺忪睡眼,看着身前光着一条袭裤也淡定十足的男子,镇定的先打了个困乏的哈欠。 “少主……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光天化日的就不要穿着凌袭走来走去,快把衣服穿上!”暗影揉了揉眼睛,小声的呵斥,他从来都没有如此困乏过,狂打几个哈欠后,又倒头继续睡。 “倾卫!快给本主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家少主扇了扇倾卫,拉着他的手臂甩了甩,试图他快速醒来。 “哈……哦……什么怎么回事?呃……这个……少主!你要有那种恶趣味,倾卫不管,你别对我下手啊,少主的趣味倾卫向来不敢苟同,你就别拉我下水了。”倾卫迷迷糊糊睁开一条缝隙,看见自己也光的只剩下一条凌袭,怔愣片刻,继续呵斥,随后从容的打了个哈欠,倒下继续睡。 “倾卫!你还睡?给本主醒来!这不是本主干的,快醒来来!”金家少主听自家侍卫将这一事说成自己所做,怨气满满,再听闻自家侍卫批评自己的趣味,毫不留情的赏了他几个重重的巴掌,他的趣味高尚的不行好吗?什么叫恶趣味!死倾卫没点品味。 “哈……哦……不是少主干的?这还真是奇怪呢!竟然还有人比少主更加恶趣味。”倾卫在连环巴掌中不得不给脸醒来,他从容的扫视这不远处的暗影,打了个困乏的哈欠,小声打的嘟囔。 “倾!卫!本主什么时候恶趣味了!你……你……呵!不和你说了,这里不是丞相府,快想想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昨夜不是已经潜入丞相府了吗?”金家少主踹了踹自家耿直的侍卫,余光快速扫视着陌生的四周,开始警惕起来。 “依照目前的情况所看,我们没有去成丞相府,反而被人洗劫了,所有人之前的东西都不见了,至于衣服嘛!可能是某个和少主一样恶趣味的人感兴趣,顺便脱走了,嗯,应该就是这样!”倾卫扫视一周,有条不紊的打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发丝,一本正经的说道。 “洗劫?怎么可能,能洗劫的了那群暗影暂且不说,有谁能洗劫的了本主和倾卫你?”金家少主对他们两人的实力很是自信,他堂堂一大家族的少主,秘术袭身,他的侍卫又是实力极高的人,虽然他们两人混在暗影之中,若遇到什么陷阱,也定然能足够脱身。 “这个很难说,人外有人,比倾卫厉害的人多的是,要是昨晚刚好遇到的那个就是人外人,那也正常。”看的很开的倾卫快速扫视四周后,疾步走向一处水池,借着清澈的池水慢条斯理的打理着自己那仅是一点点凌乱的墨发,边打理边谦逊的回道。 金家少主闻言,也觉得有理,不然没理由连他们两个都会落网,唯一的可能就是遇到了人外人。 “可是,那也不可能啊,本主可是身怀秘术,谁人能影响得了金家秘术,要真有这么厉害的人,早就扬名立万,雄霸一方了,怎么会出现在丞相府里?” 金家少主转而一想发现有些不对劲,若是遇到个人外人,倾卫落网也有可能,可他不同,他可是身怀金家秘术,怎么可能会有人动得了秘术。 “就少主那半吊子的秘术水平,倾卫建议你还是不要挂在嘴边,会让金家蒙羞!” “也亏少主好意思说,你从小根本就不怎么修炼秘术,整天想着舞刀弄枪做剑士,家主都被你气昏好多次了。” “少主练到现在,剑术是长进了不少,秘术水平根本没点长进,还和小时候差不多,少主,你不羞愧吗?” “要论遇到人外人,最先落网的也是少主,倾卫去救,随后落网,这么说来,少主还算是个拖累……。” “……” 倾卫蹲在水池边,打理着墨发,耿直的数落半吊子秘术水平的自家少主,他的视线只落在水池面上的倒影,丝毫没有理会身后每听一句脸黑一分,渐渐脸色黑色锅底的自家少主。 “倾!卫!给本少主滚——” 金家少主被自家侍卫一盆接一盆的冰水泼的浑身打寒颤,他皓齿紧咬也止不住的哆嗦,最后那句拖累,他一个旋身,飞腿上前,将倾卫踹飞。 “扑通——” 倾卫凌空做了个小飞旋,随后扑进水池。 ------题外话------ 亲爱的小仙女们,第二卷中的人物到这个金家少主为之就已经出齐了,感觉女主的戏份少?NO,独独一开始就已经说明了,文文中的所有出场的人都是围绕女主开展的。 第一,靖花山庄的老庄主,第一卷的人物,这就不用多说。 第二,极修老大,弈木渊,湮麟君三大人物的出场,很明确点名了女主身后是怎样的人群。 第三,嫣嫣出现找到月月最想要的珠子,极修老大对那颗珠子的反应,那段描述,点明男主是怎样的存在。 第四,阎司大大送给月月的天璃十物,是曾经金家的东西,这个金家少主出现,难道来打酱油? 第五,之前异士小风波那章表明了月月的意志。 小仙女们不跳订没有错过了章节重点的看下来,很容易理解女主月月接下去要做什么,女主的动静已经很大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耳环不见 再去丞相府 二更 “少主脾气如此不好,将来如何率领金家。” 飘荡在水池面上的倾卫,双脚没入水池,撑起身子,扑在水面的头,往上潇洒一甩,湿润的墨发凌空划出优美的弧度,湿发披肩,配上那从容俊秀的容颜,美到令人炫目,他气息一聚一散,拂袖一挥,身上的水分全部蒸干,他举手投足都散着骨子里透出的成熟稳重。 “滚!死倾卫,别老气本少主,本少主的脾气还不是被你给激出来的。”金家少主愤恨的凌空朝着时刻耿直的倾卫踹了踹,股股热气从鼻腔中呼呼而出。 “少主要正视自己的不足,加以改进,才能有所长进,不能将所有不好的事情归罪到他人头上,要有开怀胸襟,才能统金家大业!”倾卫低头继续整理那凌乱的发丝,从容稳重的建议。 “刺——” 金家少主体内某处会平稳跳动的地方,被几根尖细的东西刺入,丝丝生疼快速遍布全身,他的侍卫能换吗?现在换还来得及吗? “哦对了,少主,你现在有时间,先好好想一个完美的理由。”倾卫放下发带,纤长十指没入发中,细心的打理,漫不经心的丢给自家少主一个贴心的建议。 “什么理由?”金家少主在岸上顿了一下,完全跟不上倾卫的说话思路。 “少主的耳环不见了,要是回去被家主知道,少主又要被关进禁地反省的,现在还有时间,先好好想一个过的去的理由吧!”倾卫看和水中自己的墨发,很是满意的点点头,随后起身从容的瞥了自家少主,从容的补充。 耳环! 金家少主闻言耳环不见,心被万根尖细的东西猛戳,他下意识的朝着自己的右耳摸了摸,摸到空无一物,顿时心脏有过一阵停止跳动。 “啊——死倾卫——你为什么不早说啊——” 这么大的事竟然现在才说,啊……完了完了,这次死定了! 金家少主一个飞脚旋身,朝着倾卫狠狠一踹,死死的抓着倾卫的衣襟,用力的摇了摇,若不是举不起自家侍卫,他肯定拎着他甩上百圈,然后将他丢到远到回不来的地方。 “少主连自己的耳环丢了都没有发觉,说明少主对自己的耳环还缺少重视,少主以后……。”倾卫从容的抬手,抵着自家少主的前额,将他按离到远一点的位置,以防弄乱他刚刚整理好的墨发。 金家少主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自家侍卫倒是心淡从容的批评起他,他一听,气得浑身都在哆嗦。 啊……这是什么破侍卫,谁家的侍卫会这么扎心,啊……本少主要换侍卫,现在就换,马上就换! “看少主的这个眼神,似是对倾卫很是不满,倾卫一心一意侍奉少主,所有事情都为少主着想,如今是少主自己不重视耳环导致弄丢,却怪起倾卫来,少主的胸襟还有待扩充,否则将来……。”倾卫退后了几步看着怒视自己的自家少主,面沉声稳的继续“苦口佛心”。 “刺——” 金家少主听到胸襟的批评,心被扎痛的不行,要是换个侍卫在此,一见他的耳环不见,定然是急到晕头转向,为他冥思苦想究竟在哪里弄丢了耳环,然后痛恨自己的失职,没有保护好耳环,而不是先顾着弄头发,然后才随意的告知一声他耳环不见,没有一丝失职的悔悟。 金家少主按住被晕眩冲击的脑袋,晕晕沉沉的倒退了几步,随后上岸,不想再看到自家耿直扎心不负责任的侍卫。 倾卫在水池中从容的再次扫视四周,不经意间瞥见某处角落一个还有普通衣服袭身的暗影,快速的走上前去,将衣服剥下,快速穿好。 “少主,走吧,会丞相府看看,昨夜就只去了那里,耳环可能是掉在那附近了,回去找找。”倾卫上前,边整理着褶皱的衣襟边和自家少主建议道。 金家少主听闻那句勉强还算有点良心的话,怒气渐消,他沉思一会也觉得必须去丞相府走一趟,他昨夜清楚的记得自己已经进入了丞相府的范围,醒来却在别处,显然是遇到了人外人,而且那位人外人还是丞相府里的人,那位能让他们两人都落网的存在,他很是好奇。 “好,走,回丞相府看看,本少主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外人影响的了金家秘术,呃——倾卫,你哪里来的衣服?”金家少主快速转身,朝着自家侍卫命令,他刚一转身望见倾卫有衣物袭身,好奇不已。 “地上捡的。”倾卫悠然的整理着衣摆,漫不经心的回道。 金家少主理解倾卫的意思,这里哪里有什么衣服好捡,唯一可能就是从那些暗影身上拔下来的,他下意识的朝着四周暗影看去,扫视一番,没有发现有穿着衣物的暗影存在。 “少主不用看了,就只剩下这一件了。”倾卫拧回自家少主快要成拨浪鼓的脑袋,随后补充。 “哦,这样啊!那就算了,倾卫脱下来给本少主!”金家少主闻言没有,也没有多失落,他大掌一抬,掌心朝上,朝着倾卫颠了颠,示意自家侍卫自觉一点。 “少主乃金家少主,未来会掌控金家,权势巨大,少主无论有怎样的传闻,都会让无数女子趋之若鹜,倾卫没有权势,正常情况都很难有女子青睐,倾卫就只剩下这身风华正茂,得要好好保持。”倾卫朝前走了几步,随后回头,沉稳的说着拒绝的理由。 “倾卫!你!你是要本主这样出去?”金家少主怎么会听不出自家侍卫的意思,他只是难以置信,是谁刚刚说一心一意侍奉他?如今“患难见真情”的时候态度如此坚决的不贡献,不维护他一家少主的形象,这真的是侍奉? “反正少主经常光着一条凌袭,早就已经习惯,还怕什么?”倾卫怕了拍身后的灰尘,挥一挥衣袖,回答的极其沉稳。 “刺——” 光着凌袭……没错他是会光着凌袭……但也只有睡觉的时候,可是他现在是要出门!出门让他光着凌袭,他的颜面何在? 金家少主哆嗦着快要咬破皮的唇瓣,难以置信的看着应该在此时此刻慷慨大气,脱下衣物给他却完全没有这点觉悟的自家侍卫,那颗被刺过几次的心脏,再次被扎了几下。 “脱!下!来!给!本!主!”金家少主怒瞪着倾卫,眸光冷冽异常,狠声命令,侍卫就该时刻护卫主子的周全,没有一丝可商量的余地,这本是侍卫的职责。 “少主不要强侍卫所难,反正龙浩国的人都没几个人人认识少主,出去走走,外人也顶多当少主有特殊癖好的怪人,丞相府位置那么偏远,不会遇到认识少主的人的,放心,走吧!”侍卫送给自家少主安心的眼神,随后沉稳的迈步,朝着丞相府的方向走去。 金家少主惊呆在原地,他怎么都不相信这世间竟然会有如此不守职责的侍卫,他当初是怎么挑到这种侍卫的,是眼瞎了还是眼花了? “倾!卫!你给本少主站住!衣服脱下来!”金家少主朝着那高大纤长的背影,破声一吼,气急败坏的冲上前去抢衣服。 结果,只学会半吊子金家秘术的金家少主,使出所有秘术,还近不到自家侍卫的身,衣服自然是没有抢到,不过好在他家侍卫还有点良心,见有人路过,随手给自家少主顺了一件。 金家少主的形象勉强算是保住,两人兜转了几圈,发现此时不是在龙浩国,而是在南翼国,他们又回到最先的起点,为了他们金家仅有的纯琉金,金家少主不得不做好长途跋涉的准备再去龙浩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0章 练对秘籍 朱雀的巴掌 三更 当日午时左右,鬼王府。 阎司站在主殿附近,遥望丞相府的方向,正在默念某个特殊日子的倒数天数,血色龙眸时不时泛起清浅涟漪,一想到自家王妃此时正在苦练珍贵秘籍,一想到过不久自家王妃会缠着他说她要。 那张万年不变的铁血刚面,时不时的泛起羞涩红晕,对几天后的夜晚的到来也越来越期待。 此时,站在一旁等待上前禀报最新消息的朱雀,看着明显是想着自家主母才有的神色的自家主上,暗沉的面色,染上黑墨光泽,深眸垂低,漆黑的瞳深邃不止。 她似是在犹豫迟疑,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难明她实际所想。 此时青牙刚刚禀报完,一旁的玄武上前,此时的他不如以往那样快速禀报,而是躬身行礼,犹豫许久才开口,显然是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主……主上……上次查明海澜国的不明势力归十三皇子所属后,玄武继续追查发现……发现……。”玄武禀报了几句,稍稍顿一下,后面的话卡在喉间,吐不出来。 “发现什么?”阎司极其反感这种半句话的说话方式,听得后面的欲言又止,眸光骤冷。 “玄武发现……主母和十三皇子有来往!”玄武前面几个字落,快速后退到几尺远,才接着下言。 “裂——” 阎司闻言自家王妃和他预计铲除的一大势力巨头有来往,整个鬼王府的空气都有过一阵暂停流动,他侧漏而出的气息将主殿的地面都压塌下一个平面。 他的胸腔充满的不是因不信任产生的隐怒,而是一种难以名誉的危机感,自从上次知道他家王妃遇到过他的死敌后,他就开始有了危机感这种东西。 思绪飘忽的朱雀闻言,比自家主上反应还大,直接从深眸中溢出滚烫的泪珠,她刚刚对自家主母的印象有了动摇,源于自家主母的朋友,此时突然杀出一个十三皇子来,她心脏一阵捏疼。 “主上……主母她,她是以月云公子的身份和十三皇子来往的,而且只是信件来往,玄武不小心截到信件才发现的,主母目前还没有见过十三皇子,主上不要担心,主上……。”玄武以为自家主上听闻此事如此反应是在发怒,连忙上前补充。 玄武比任何人都还难受,毕竟这事是他自己追查发现的,他本是寻着以前那条线索去揪出十三皇子掌控的那些不明势力,结果发现自家主母参与其中,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些不明势力,他家主母很早之前,在嫁给他们主上之前就已经参与进去,那个不明势力的背后控制人不仅是十三皇子,还有他们主母。 玄武负责十三皇子这边动静,不得不如实禀报。 “撤回所有地影,不用追查十三皇子那边,不许问及王妃。”阎司快速决断,没有一丝犹豫。 他家王妃在嫁给他之前就已经说过她意识中十八岁才及笃,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完成,她的一些话他早就察觉到自家王妃可能和海澜国有关联,因为只有海澜国的女子才是十八岁及笃。 之前海澜国突然崛起不明势力,他得知幕后之人是十三皇子就隐约察觉到异常,十三皇子掌握的零星一点权势,根本不足为惧,若是十三皇子韬光养晦多年,突然崛起,也不会如此不谨慎的公开部分势力被他追查到,他早有感觉那份不明势力后面还有人在操控。 圣旨刚下时,他家王妃说起海澜国的及笃岁数,说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他已经有所察觉,不久之前,他家王妃让他去她房间,郑重的和他说起她最近要经常出门,那个时候他已经在知道他家王妃应该是暗中有操控某些动静。 只是,他以为他家王妃操控的是海澜国太子的势力,没有想到会是海澜国十三皇子的势力,不过这些对他而言,都不重要,他家王妃想做的,他都支持,她不想被人知道,他就当不知道,再暗中支持。 玄武几人听闻,立即领命,不敢追问,也不敢违抗。 “月儿……月儿真的没有去见十三皇子?十三皇子可有来找过月儿?”阎司话落一会,思绪突然开始偏位,他家王妃要操控什么势力,他支持,但是来往的人,若是雄性,那就得另外追究。 “呃……目……目前还没有,玄武那次截到信件后有暗中注意主母和十三皇子的动静,都没有往来,目前就只是书信往来,没有见面,都没有见过面。”玄武察觉自家主上的关注点不是在于不明势力,而是自家主母来人之人的性别上,瞬间知道自家主上刚刚那么大的反应不是怒,而是吃醋,于是疾步上前保证。 “主上,还有……。”玄武话落一会,明显感觉自家主上气息平稳后,才勉强歇了一口气,他刚想继续禀报,刚出前面二字,瞬间被一道紧张的声音拦截。 “还有什么?”还有二字被此时极为敏感的阎司捕捉到,瞬间紧张异常。 “还有,主母的那个朋友……还……还没查到她的信息,请主上宽限一些时间。”玄武听得那紧张严肃的语气,也变得极其紧张,害怕一禀报落下个办事不利之罪。 阎司听闻是自家王妃的朋友,微不可见的松了一气。 “无碍,她安全,不用再追查。”黎兰伊阎司早就注意过,那日大厅初见,就已经所有定夺,她是安全的,那日他去云月阁时,明显看出他家王妃对黎兰伊的重视程度,也没有想过再追究黎兰伊的身份。 “是主上!”玄武听闻不用追查,有些诧异,毕竟自家主母身边的人他家主上都有严令全部彻查,就连翻慕胤那群手下,每个人都没有放过,他也早已经习惯为自家主母过度谨慎,此时身份最不明的就是自家主母的朋友,本该追查到底,不过自家主上如此发话,他也不好再执意。 “阎司——”一道清脆圆润的声音从不远处突然传来。 玄武先行退下,再寻声望去,他抬眼一见自家主母小跑而来,那张晃人心神的玉颜浅笑间,折出显而易见的清媚。 “主上!主母练对了!”玄武提声一呼,很是欢喜,一想到自家主母已经正确修炼那本珍贵秘籍,一想到自家主上的新春天很快到来,无人能懂的激动和喜悦已经溢出心面。 阎司平静的看着一笑百媚生的云月,静站不动,没有上前迎接。 一旁思绪飘忽的朱雀在云月出现时猛然怔愣,她扫了一眼媚笑而来的自家主母,面色骤沉,深眸一眯,泛出剔骨暗芒。 “王妃请等一下!”朱雀漫步上前,站在自家主上身前,细臂一伸,拦下小跑而来的云月。 王妃? 玄武和青牙听到朱雀那生疏的呼唤,顿时心生一紧,两人面面相觑,眸光对接,朱雀从来都只唤他们主母叫主母,从来没有唤过王妃二字,此时朱雀的突然改口,不得不让他们两人意识到什么。 他们两人快速调动内息,凝聚眸光,朝着自家主母认真扫视,完全没有发现一丝异常,是他们主母没错,气息一模一样,若是有人假扮,什么都可能假的了,唯独气息不可能假,眼前的他们主母气息没有一丝异样,而且当今会唤自家主上阎司也就只有他们主母。 “朱雀,怎么了?”云月停下步伐,心淡从容的看着似是有话说的朱雀,淡雅浅笑的问道。 “没什么,王妃身上有些东西,你站好一下,我帮你取下来。”朱雀会以浅笑,边解释边彬彬有礼的折着自己的衣摆。 “嗯,好。”云月配合的站好,等着朱雀帮她拿走所谓的某些东西。 “啪——” 朱雀抡起早已经聚力的巴掌,狠狠的朝着云月面上闪去,一道清脆的重响回荡在主殿,荡出了回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1章 主母你发誓只喜欢主上 四更 “朱雀!” “朱雀!” 玄武青牙被朱雀的举动吓得魂都快散,两人下意识的脚下生风,将朱雀拉走,以免被自家主上就地化成灰烬。 云月难以置信的看着远处的朱雀,怔愣的抬手摸了摸滚烫的面颊,轻轻一碰,刺痛蔓延全身。 “阎司——”云月美眸氤氲着水雾,渐渐的流下清澈的泪珠,她看着没有动静的阎司,渐渐抽泣起来。 “放手!”朱雀用力挣扎开玄武青牙的束缚,火速冲冲的朝着云月走去,她边走边抡起距离的大掌,满腔火气窜窜而起。 “啪——” 又一个重重的巴掌朝着云月另一边面颊呼去,两个清晰的巴掌印火红火红。 “哭什么哭!假扮谁不好,竟然敢假扮我们主母,给我闭嘴,抽什么抽,我们主母才不会像你那样哭哭啼啼。”朱雀怒气腾腾的朝着身前女子厉声怒吼,说话间刚刚打疼的手掌又开始再次聚力。 玄武青牙两人听闻,立即冲上前去,眸劲开到最大的打量,依旧没有看出眼前和自家主母一模一样的女子有何异样,完全就是自家主母,但是凭借着朱雀敢对自家主母下手,自家主上没有一丝动怒这两点,两人皆肯定这个主母不是他们的主母。 “朱雀……你在说什么,我是,我是你的主母啊!”云月捂住发烫的面颊,疼的抽抽又不敢再哭,怕再被打几巴掌,她委屈的唤了几次阎司,得到的确是鹰锐到能割裂一切的眸光,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 “哦?是吗?那主母说说,不久前主母叫主上去你的云月阁那一晚,主母和主上翻云覆雨了几次?”朱雀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摆,平静的问着让所有人都面红耳赤的问题。 云月美眸一凝,白皙玉颜闪过徐徐红晕,她闪出余光快速看了阎司一眼,眸光快转,小声的回答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好……好几次……。” “咚——” “啊——” 云月话音刚落,朱雀早已经紧握的拳狠狠朝着身前的腹部重重一击,云月捧腹的滚落在地,小声的哀嚎。 此时不单单阎司没有一丝动静,玄武和青牙都没有一丝动静,几人静静的看着哀嚎云月,没有一丝心疼,反而极其恼怒,恼怒着地上那人用着他们主母的外表。 地上滚动的人儿感觉到头顶压下一道强势的势压,凌厉的眸光乍现,她快速翻身,一把将身旁的青牙拉前,势压有过一阵暂停,她趁空隙调动异术,仅在眨眼的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上,先别灭了那个人,她的目标不仅仅是主母还有主上你,主上你下次装作不知道,看她的目的具体是什么,如果我没猜错,可能和水家秘宝有关。”朱雀揉了揉打疼的手,回到自家主上身边,很是严肃的说着自己的见解。 “水家秘宝?朱雀你不是说主母是用其他身份和水家家主对接秘宝的吗?怎么会那么快查到主母身上来了?”玄武等人在赌局开始时已经知道水家多年前不翼而飞的秘宝在自家主母手上,虽然当时他们极度震惊,不过也没有多追究其中缘由,因他们主上下令不许追查。 不过此时他们听朱雀如此说,也开始深有同感,刚刚那个假扮他们主母的人,临走前所动用的明显是水家秘术,很显然是水家的人,不过他们都从朱雀的讲述中知道自己主母将身份隐秘的极好,若刚刚那人真的为水家秘宝而来,那赌局一事怕是要有大动静了。 “阎司——” 众人沉思时,一道清脆圆润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寻声望去,那是名各个角度切换都只能看到清淡的女子。 “月儿——” 阎司尚未抬眼看去就已经身形一闪,转眼便出现在女子身前,习惯性的先一把抱住。 “主母!”玄武青牙见自家主上的反应,瞬间意识到这是真的自家主母,于是快速跟上,朱雀站在原地,时不时的望了望自家主母,脑海中某副她至今都还没缓冲过来的画面再次晃过,她沉着呼吸,在原地踌躇,面色越来越沉。 “月儿,你终于回来了,怎么样,秘籍修炼的有没有难度,需不需要本王帮忙?”阎司摩挲着云月的额角,殷勤的问起秘籍修炼情况,他家王妃此时没有一丝变化,他想着可能是在修炼上出了问题。 “阎司,我都和你说了很多次了,那本秘籍你都解析过了,我都看得懂的,不用担心我理解不了好不好?”云月甚是无奈的推了推异常缠人的阎司,她还没笨到一个章节讲解十多次还不懂的地步,而且秘籍她明明看的懂,修炼的也完全正确,怎么都不明白为何阎司几人一致说她练错了,没有理解正确。 “好好,本王不打扰月儿,月儿好好练。”阎司宠溺的在云月的额角落下几个蜻蜓点水的轻吻,对自家王妃的修炼一事非常有耐心。 云月和阎司简单交代几句,随后快去前往云月阁,朱雀紧跟而去,面色越来越沉。 阎司则前往膳殿准备今日午膳,此时,整个鬼王府,除了云月阁,皆风和日丽。 “主……主母……。”朱雀站在门口许久,看着忙着整理房间的自家主母,藏在袖中的拳头紧了紧,一句如常的呼唤她花了一刻钟,才完整说出。 “嗯,朱雀,怎么了?”云月停下整理的妆台的动作,抬眼看向低头看地又明显有话说的朱雀,很是耐心的等待回应。 “主母!”朱雀深呼吸一口气,大步上前,双臂快抬,紧紧的抓着自家主母的双肩,很是严肃的重唤一声,随后小声问道:“主母……主母是真的喜欢我们主上吗?” 朱雀眸光畏畏缩缩,不敢看向自家主母,却问的很是认真严肃。 “嗯!”云月被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问的一头雾水,不过见朱雀问的如此认真也快速如实回答。 她本是情感迟钝,在不久前都还不知道喜欢是怎样的感觉,直到那天阎司说她传的那个谣言有下家,她想过别人时,她心脏突然抽痛一下,她当时说只能是阎司的王妃,已经清楚喜欢的概念,她当然喜欢阎司,而且不止喜欢阎司。 “主母……你……你摸着你的良心说话……还……还有,你对天发誓……说你喜欢我们主上!”朱雀见自家主母回应的如此斩钉截铁,心中的某种迷之阴霾依旧难以挥散,她抓着她家主母的手放在胸口处,很是严肃的让她家主母发誓,重重的发誓。 “发誓?”云月听闻这奇怪的要求,眉心兀自簇起,她仔细的回想下自己是否有做了什么让朱雀如此不信任的事,思绪都倒退回她初次去禁地,都没捕捉到任何会让人误解的境况。 “朱雀,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阎司的事!”云月沉思半晌后,回答的很是严肃认真。 朱雀看着“厚着脸皮”不承认的自家主母,深眸氤氲起薄薄水雾,朱雀嗉了一下鼻子,憋回快要溢出的泪珠,抓着自家主母的手用力的按在她的心口。 “主母,你发誓!你发誓你只喜欢我们主上,只!喜!欢!我们主上。”朱雀从紧咬的牙缝中磨出只喜欢这个重点,不能只是喜欢,而是要只喜欢才可以,不可以喜欢他们主上又喜欢……。 云月闻得这个要求,眉心紧簇,思绪再次快速流转,捕捉所有她所遇到的男子身影,她和其余男子的交集时,都会保持一段距离,一丝让人误会的机会都不存有,再且她和其余男子往来时都是用月云公子的身份,她怎么都想不明白朱雀为何会如此不信任她。 ------题外话------ 独独小声明,文文一对一,月月虽然与十三皇子有来往,但是这是特殊的存在,有认真看过异士小风波那章的小仙女应该知道能知道是怎样一种来往,这个来往几乎可以说是全文最大的主线,女主月月和十三皇子没有一丝暧昧,是很特殊的存在,看到后面自然会知晓,不要去脑补。 这几章后都是女主月月抗线了,牵一发而动全身,厚积而爆发,如果小仙女们看到这里还没有Get到重点,建议将漏掉的章节补上,每个章节都有意义的,会看的非常简单易懂。 感谢小仙女们的支持。 ps:如果小仙女们看到这一章,结合水家这几个字眼还不知道那个假扮月月的人是谁,独独只能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2章 黎兰伊入住 赌局变动 一更 “朱雀……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阎司的事情,我和别人来往都是用月云的身份,也会保持距离,没有和任何人靠太近。”云月放下手中的东西,将朱雀抓她肩膀的手拿开,她反过来抓着朱雀的肩膀,表明自己的立场。 朱雀看着一本正经“死不承认”的自家主母,心抽痛一下,她眸光一凛,逼近自家主母,面沉声稳的勒令,“既然主母如此说,那就发誓,反正主母只喜欢我们主上,发个誓又不会怎样不是吗?主母你快发誓说你只喜欢我们主上,只喜欢!” “哎……”云月实在是拗不过朱雀,无奈叹口浊气,配合的按照朱雀的指示,举起几根手指对天发誓。 朱雀见自家主母已经重重发誓,心中某处角落里的阴霾挥散了些,她背过身去,擦拭着溢出的泪珠,快速转身,严肃的补充,“主母!对天发誓就不能违背誓言的,否则会天打雷劈,主母要记住了哦!” 云月看着突然笑的扬洒的朱雀,半怔半愣的点点头,心中却莫名一阵窒息,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会让朱雀如此误会? 云月想了一时半刻没有想通,只好继续整理东西,朱雀此时心情大好,很是殷勤的上前帮自家主母整理。 半个时辰过后,云月将房内打理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在朱雀的提醒下,前去膳厅用膳,她刚走到膳厅门口,突然折返,朝着王府大门的方向小跑出去。 殿内的阎司和其他几人见云月有些慌张,也都跟上前去。 片刻后,众人齐聚在王府大门,刚刚站住脚没多久,一抹银红色身影正缓缓步入众人的眼帘。 “小黎!”云月急忙走上前,接过黎兰伊手中的打包小包,带着她从府外走进府内。 阎司扫了一眼黎兰伊,没有多大反应,从那大包小包来看,也知道黎兰伊是要在王府住下,这是他家王妃的安排,他只负责排除危险成分,不危险,他不会出手,随他家王妃喜欢。 此时,反应最大的莫过于朱雀,她看见自家主母迎接黎兰伊,就像看见某个喜新厌旧的男子丢下自己的正室,去迎娶小妾,某双深眸凝锁着某个刚刚还在发誓只喜欢她家主上的女子,霎时间又开始氤氲起水雾。 “主母……她……你的朋友,要来王府住下吧,交给我来安置吧,主母,你先去用膳。”朱雀殷勤的上前招呼,一把接过自家主母手中的东西,脑海中想好某处最最偏远的一处院落,热情的替自家主母招待,现状已经很明显,人家东西都已经带来王府,还能黑脸拒迎不成,一定要住下,那就住在最远的地方,见个面花上十天八天的最好。 “嗯,谢谢朱雀。”云月很是感激的看了朱雀一眼,配合的将东西都交给她,她看着朱雀拎着东西朝着西院方向走去,快步上前。 “朱雀,云月阁是在那边!”云月拉住朱雀,朝着主殿方向指去。 云月阁! “主母!你……你的朋友住……住你的云月阁?”朱雀手中袋子滑落在地,僵硬的回头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黎兰伊,再看着自家主母,心间窒息感横躺,某种迷离的画面快速在脑海中各种夸张化的上演。 “嗯,小黎比较习惯云夜阁。”云月没有察觉朱雀的惊慌,以为朱雀是被她刚刚拉了一下才没拿稳袋子,她俯身边捡袋子边说道。 “朱雀交给你了,我带小黎去用膳。”云月将袋子塞回朱雀手上,随后折返,带上黎兰伊和阎司一起前往主殿用膳。 朱雀怔愣的看着自家主上在左,自家主母朋友在右,主母在中的画面,心脏猛抽,这迷一样的画面,在朱雀脑海里动荡,渐渐衍生出各种争宠的明争暗斗的情景。 朱雀在玄武的几番催促下才回过神来,她看着手中的几袋东西,有一瞬间燃起毁灭的冲动,最终却只能乖乖的拎到自家主母房中。 阎司倒是不介意黎兰伊和他们同桌用膳,不过黎兰伊却有些不适,她坐在云月的身旁,起筷用膳时,发现云月没有拿筷子的动静,好奇的看去,看见阎司喂着云月,她瞬间低头安静用膳,不再看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似乎感觉自己在此,有些多余碍事。 上次看见迷之境况时,黎兰伊对阎司意见很大,以为阎司是在玩弄云月的感情,直到不久前云月有和她说起一些事情时,她才意识到是她自己误会,他们两人比她想象的要好的多。 如今他们两人的亲密举动她自然不会像上次那样暗中阻止,而是衷心祝福,只是她单独在旁,感觉自己有些影响到了他们,不禁的有些坐立难安。 午膳过后,云月带黎兰伊去云月阁,朱雀坐在角落里魂不守舍,她听得动静,下意识的看去,见自家主母和她朋友说写笑笑的走来,她唰的一下站起,想上前说些什么又感觉此时不太合适,一直在角落里踌躇。 云月和黎兰伊说了几句后,化形成月云公子,随后出门,朱雀刚想要追上前去,发现自家主母已经消失在视线范围,她站立原地一会,余光扫到妆台前的黎兰伊,大步走了过去。 朱雀半眯着眼睛,双手环胸,有些拽坏的瞪的黎兰伊,很是严肃的大声说道:“我们主母只喜欢我们主上!”你自己识趣一点! 黎兰伊转笔的手顿了一下,快速接住快要落地的笔,她以为朱雀如此严肃的看着她是要告诉她重大的事,结果只听到这一句不明不白的小吼。 黎兰伊脑海中无数的问号升起,她呆懵的看着朱雀,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哼!”朱雀见黎兰伊点头,神色才缓和一些,她轻哼一声,快速转身,退出云月阁。 黎兰伊看着朱雀的背影一会,搁置下手中的笔,站起身走动一会,她思来想去都没明白朱雀刚刚那话中有话的话具体是什么意思。 云月出了王府后去了月牙阁一楼某处厢房,鸿滨城早已经在房中等候多时。 “月云,你可总算是来了。”鸿滨城老远见到一抹白影,冲出去迎接,自从上次喝茶闲聊一别后,他已经有些时日没有见到云月,突然收到云月的邀约通知,他总觉得有一番大事要商议。 云月此番前来找鸿滨城,是希望他能帮助自己,因为她一人无法分身,她极其在意暗藏在月牙阁里的某个人影,那个神神秘秘的人总是随便几句闲言碎语就影响了她赌局的方向。 之前设赌局的厢房开设有一阵子后紧急关闭,原因就在那个总是改她谣言的神秘人身上,她期间来过几次月牙阁都没有逮到那个人,鸿滨城近期会停留在都城,又住在月牙阁附近,她想请他帮她注意那个碍事的人。 否则赌局很难开始,好不容易引来的势力巨头,近期都差不多散光,她不得不先对那个碍事的人出手。 鸿滨城毫不犹豫的接下云月的请求,闲聊了几句后,两个各自分散。 云月离开月牙阁后,按照原路返回王府,只是她走着走着,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她走了几刻钟都还在月牙阁附近。 “月云公子!”一道动听如仙乐的声音从云月背后传来。 云月探析到时高时低的气息,瞬间呆站原地,她脑海中迅速晃出一抹头发神奇的黑衣男子的身影,周身的警觉提高到了极致后快速转身。 云月一回头才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月牙阁附近而是一处陌生的地方,此时所出位置,像是荒郊野岭,她看着空旷的四周,周身警惕又加深了一重。 她快速打探了周围好一会,没有察觉到危险暗藏才勉强放松一些,不远处一道仙乐般的呼唤再次传来,云月犹豫一会,最终还是朝着声源处走去。 ------题外话------ 关于黎兰伊,她是月月的挚友,前面很多内容都可以看得出来,她和月月是真心交好,她入住王府的原因有详细讲解,她不想和嫣嫣同住,相府没有多余房间才去王府。 请小仙女们不要去脑补一些闺蜜撕逼的狗血剧情,不存在,文文一对一,每个重要人物都有各自的小主线,黎兰伊明显就是个重要人物,她也是有自己的小主线。 她在月月和阎司之间是怎样的存在?这不很明显?她住了云月阁,月月住哪? 简单推断一下就知道她是阎司助攻小分队的首领,专门负责给阎司大大助攻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3章 月儿要来本王的寝殿了? 二更 皎洁圆轮高挂,月色流光犹如倾洒大地的水银,将这处隐蔽寂静的地方,覆上薄薄轻纱,不远处,一棵樰蝶花树,迎风摇曳,树上千只蝴蝶在盘旋,地上雪白色花瓣随风卷动,与斑驳迷离的月色共舞,舞出唯美的花影。 大树下,站立着一名男子,男子一袭雪白色白袍,外披同色大麾,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似蝶非蝶的纹路银丝边,他一头黑曜的墨发用仅用白色发带随意扎束,无冠无簪。 一张绝美的容颜,一双耀眼夺目的黑曜眸,蕴着仙人风华,又透着无法亵渎的尊贵。 他手执一把雪白色的伞,彩色蝴蝶绣在精致的伞边,与落下樰芸花构成美妙的小仙境,伞面中央,大树之下,有两个人影,一个女子低头和一个男孩细语,虽然画的面容有些模糊,不过身形却依稀可见。 “月云公子!”男子黑曜色的瞳柔和又冷漠,看着走来的云月,深黯的眸底起伏些许涟漪。 “请问阁下是?”云月站在男子身前,认真打量一番,脑海中没有一丝印象,男子有礼相待,她自然也会礼待。 “月云公子见了这把伞,还没看出什么来吗?”男子转动着手中的画伞,淡漠的神情扣入丝丝柔和,嘴角微扬,他笑的极浅,却足以覆灭浮世的繁华。 云月在提示下快速朝着画伞看去,她视线刚一触及,就已经明白此人身份。 “你是洵隐的执事,樰执事!”云月很早之前就已经和海澜国十三皇子来往,不过都是信件来往,云月每次回信件时都是放在某个角落的一把画伞中,对于眼前的十三皇子早已经提起过的樰执事她早有耳闻,不过一直没有见到过真人,此时樰执事突然出现,云月一时半刻没有认出,但这把伞她很熟悉,仅一眼就能推断出男子的身份。 “承蒙月云公子记得在下!”樰执事收好画伞,客气的回道,他的声音格外动听,每一字都如仙乐,让人听之,舒心舒神。 “可是洵隐那边出了什么事?”云月想到一直没有出现的樰执事突然现身相见,猜想可能和澜洵隐有关,最近她的动静很大,那边的的部分势力她已经开始调动,想着可能是没有谨慎处理好,被其他皇子发现,导致大事发生。 “主子那边没事,只是上封信件公子一直没有回复,在下派去的暗影至今也没有动静,在下以为公子这边出现了什么事,所以过来看看。”樰执事将画伞抱在怀里,关怀的回道,他话落,拂去沾在发丝上的花瓣,保持着习惯性的纤尘不染。 “本公子回了!本公子回了信件的了,和以往那样放在画伞里,你有派暗影过来?我一直都没有遇到,会不会他们走错地方了?”云月听闻樰执事的话矛盾的不行,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回过信件,但樰执事若收到信件断然不会特意来找她说没有收到,关于暗影,她也没有遇到过,这两种情况一结合,云月不解之余对某处位置有了丝丝警惕。 “公子回了?在下没有收到!而且月云公子上次说暂住你友人剑台公子的府邸后,在下就有派过一批暗影前去丞相府,不过他们一直没有回来复命,最近在下又派了一批,他们还是没有回来复命。”樰执事有些诧异,他确定他没有接到月云公子最近回复的信件,所以才会亲自前来,两人的话一对比,瞬间察觉到其中有蹊跷。 “本公子再回一封信件,近期也会留意你的暗影。”云月快速决断,目前的情况还不清楚,不能枉下定论,只能等查清楚再说,当务之急就是重新补上那封极其重要的信件。 “好,公子近期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不如选个时间与在下的主子见上一面如何?”樰执事削手一扬,衣抉翻飞,晶莹的指甲间夹着一张对折的小纸条,话音未落,纸已送去。 “好。”云月没有将纸条打开,抬手收下。 “那在下就先回去恭候公子,先行告退!”樰执事朝着云月行了简礼,削手再扬,云月在点头间又回到了月牙阁附近。 云月扫视了四周,确定安全后,打开纸条,快速过目,随后掌中聚力,将纸条湮成碎末。 不久之后,云月回到王府,她低头边走边沉思,随意识牵引而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云月阁附近,突然,一道暗朱砂色身影拦截在前,堵住她的去路。 “主母!你走错地方了!”朱雀暗着面色,眸光时炯时怨的裹着自家主母,很是不满的提醒道。 云月听闻走错地方,快速回神扫视四周,发现是云月阁没错。 “主母要就寝的地方是那里!”朱雀气鼓鼓的捧着自家主母的面颊,转向自家主上寝殿的方向。 云月怔愣片刻才想起云月阁此时已经给黎兰伊住下,而且此时已经深夜,黎兰伊已经睡下,她以为朱雀如此提醒是考虑到她去云月阁会吵到黎兰伊,浅笑的一会,送给朱雀一抹夸赞贴心的眼色。 她快速转身,毫不迟疑的朝着寝殿走去,朱雀看着很有“觉悟”的自家主母,噙着勉强满意的眸光,暗自点了点头。 此时,阎司刚从内室里的药池出来,坐在床榻上,正欲躺下就寝,突然,寝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抹白影疾步走来。 “月儿,发生何事?”阎司身形快闪,冲到云月身旁,紧张问道。 他家王妃会在深夜前来找他,定然是发生了让她棘手的大事,他也得不认真起来。 “云月阁小黎住了,当然是来阎司这里就寝。”云月边说边摘下假面和身上的云垫,随后走向内室,一句让他瞬间羞臊不已的话,她说的轻描淡写。 “月儿……月儿要来本王的寝殿了?以后都在这里就寝了?”阎司激动的跟上前去追问,之前他家王妃还说等她忙完那些事情和他完婚后再过来他的寝殿,他将这种场景放到两年后遐想,此时突然就实现了。 他激动中瞬间对自家王妃的好友认可度提升到新的高度,若不是她“占”了他家王妃的云月阁,他家王妃也不会这么快来他的寝殿。 阎司见云月进了内室,闪回床榻上,测试着各种撩人的坐姿,卧姿,躺姿,自顾自的摆到云月从内室出来,还没有个定数,最后还是乖巧的坐在床边迎接自家王妃上榻。 云月站在床榻前看着紧张羞涩的阎司,眉心微簇,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她每次出王府若是遇到新的人回来,阎司定然会严肃的追问她所见之人的信息,确定是安全后才能放心。 鸿滨城阎司早已经知道,也确定过鸿滨城的身份,阎司不把他当回事,此时不提起说的过去,可她刚刚还见了另一个之前没有见到过的人,按常理阎司应该会先向她问起此人的身份,可是阎司从她进门到现在都没有问起,他的神色一直都很好,好像没有发现樰执事的气息那样。 早已经做好老实交代的云月见阎司没问,也就没有主动说起樰执事,免得阎司不按常理理解,误会于她,她今夜怕是不用想睡了。 “月儿——”阎司坐立不安的拍了拍床沿,示意自家王妃坐下。 云月绕过那处位置,直接上榻,翻个身躺下,动作一气呵成,和羞涩的阎司比起来,她要淡定的多。 阎司见自家王妃直接躺好,飞身扑上,修长的紫墨身影,依稀重叠着一条矫健的饿龙。 ------题外话------ 看是吧,黎兰伊一去王府就给阎司大大送了大礼,助攻重臣非她莫属。 不过……有朱雀在,她怕是要时常云里来雾里去了……哈哈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主殿棕影 暗中追踪 三更 “阎司,安静。”闭目休息的云月,抬手抵着阎司的前额,将他撑开在另一边,玉手快转,将他一掰,平稳的打直放好,被子一抽,将阎司裹的严严实实,一系列动作,仅在眨眼之间完成,甚是熟练。 “月儿,今夜……。”阎司朝着里面挪了挪,某只不老实的手在自家王妃腰带上徘徊。 “外面下雨了,今夜月色不好,所以阎司,安静。”云月朝外侧躺,将阎司的身躯一翻,也朝外侧去,两手从他腰侧穿过,紧扣,将阎司锁在她怀里,淡定的回绝。 “没关系,寝殿里面不影响,月儿……我们……。”阎司挠了挠云月的掌心,趁紧扣的手松动之际,快速拉开翻身,将自家王妃反锁在自己怀里,乘势追击,覆压而上,血色绝唇已经微簇的眉心蠢蠢欲动。 “阎司,月水!”云月抱歉又严肃的提醒,补偿性的亲了阎司几下,随后头一偏,即将进入入眠状态。 阎司听闻月水,仿若被坠入极寒冥潭,全身沸腾的血液被裹上一层寒霜,瞬间消停。 “呵——”阎司叹了一口极长的怨气,心中倒数着关于月水的天数,得到些许安慰,忍! 阎司身一侧,抵着云月的额角,龙眸一瞌,呼吸与自家王妃同步,很快也睡了下去。 次日,云月一早就去石室修炼珍贵秘籍第二章,不过这次却真的在理解上出了问题,她认真揣度阎司的解析的文字,没有理解出准确的意思,也没有擅自修炼。 早膳过后,云月再次化形成月云公子,她在阎司书房里查阅了海澜国的地图后,走到主殿右侧的某个角落,脚下光毯已聚好,一角刚踏上,云月余光捕捉到一抹棕色残影,棕影闪动速度快到难以看清,容易让人忽视,不过那时起时沉的气息让云月快速戒备,棕影也顺势被捕捉到。 云月快步踏上光毯,紧跟着那抹棕影,这里是主殿,阎司曾和她说过这附近有高深阵法,极少人能进的来,棕影的出现让云月不自禁的不安。 上一次遇见黑衣男子,他也是气息时高时低,她只探析到黑衣男子元气三重,结果随手将她碾压,不久前她探析到那个尤物女子,也是元气三重,气息也是时高时低,她们没有交手,但云月心知肚明那个女子的实力绝对在她之上。 她一开始还以为那个尤物女子可能和那个黑衣男子是同一类人,可能是特殊的存在,可能是兄妹亲人之间的关系,所以他们两人的气息才会如此相近,只是此时突然又多出了刚刚那抹棕影,云月已经开始慌乱,因为那抹棕影元气四重,和她同一重阶,但是,棕影可以高低起伏气息,而她不可以。 她此时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云月无声无息的跟在棕影后面,棕影在丛林穿梭偶尔停顿中让云月依稀看到棕影的真身,那是一名男子的身影,棕衣男子身材有些伟岸,他在丛林间重心前倾,借力树枝,俯身疾驰,像极了黑夜中寻找猎物的棕狼。 云月眸劲开到最大,不敢一丝怠慢的观察棕衣男子,他有一瞬间将重阶降到元气一重,这一细微变动让云月很是恐慌,她不得不将这个男子归类神奇的武者群体,和那个随手碾压她的黑衣男子同一个群体。 她修炼了那本珍贵秘籍,内息也雄厚了许多,但到目前为止最多只能将元气下调到两阶的,三阶于她都望尘莫及,直接下调三重,那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前头的棕衣男子在云月惊叹之际,在树枝上脚步替换速度越来越快,再次化成棕影在丛林间穿梭。 云月下意识的加紧手中握力,两指快速错开,脚下的红光也随着浓度的增加,飞行的越来越快,很快又追上棕衣男子。 云月不知不觉穿入丛林的某一地带,这一带树叶子都凋零,云月快速打量时,觉得这处地方有些熟悉,直到看见前面不远处的黑色雾气,快速意识到如今所在地。 这是龙浩国与南翼国交界地带的一处森林,她之前前往神影宫找星尘时路过这一带,她当时没有防备的吸了黑色雾气,双息都不受控制,差点从高空掉了下去。 此时云月再见不远处的黑色雾气,瞬间屏息,身形一闪,快速避开,清风之前和她说过她双息受损,她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双息在什么时候受损,她灭弑血宫时没有用元气,而是用光息,她都有注意不让双息并用,可还是受损了。 此时一见这黑色雾气,她恍然大悟,所有疑惑也都瞬间解开,受损原因定是因为这雾气。 云月刚侥幸避开黑色雾气时,脚下红光暗淡了一下,云月一脚没踩稳,身子有些踉跄的凌空晃了几下,千钧一发之际,云月凌空跳跃,四指快速错开,双层光毯合二为一,一脚落下,快速闪到远一点的安全地带。 云月再次架光跟上时,前行的棕影在某棵树上停了一会,没有回头,他理了理衣襟,再次疾奔。 “还要跟多久?”前行的棕影冷不丁的在某棵大树上来个急刹,没点征兆的回头看向正躲躲藏藏跟来的云月。 云月快速急刹,心淡从容的凌空站立,对视着转身的棕衣男子,没有一丝该有的尴尬。 转过身来的棕衣男子,似乎和云月一样的年纪,身材挺秀高颀,泛着幽光的墨发高束,冠着棕色发冠,孤眸暗韵,清澈却又深不见底。 转身之间,扬洒着高贵又不容亵渎的气度。 云月习惯性的先抬眼打量,那简单高贵的棕色风华淹没了她的某处意识,灵魂深处有过一阵剧烈冲击,云月怔愣一会后,朝着附近的大树走去,收回脚下红光,学着棕衣男子站在树枝上。 “你去鬼王府做什么?”云月对视着同样打量着她的棕衣男子,直接开门见山。 “哦?你知道我去过鬼王府,莫非你当时也在?”棕衣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云月,他察觉到云月时已经出了鬼王府的范围,他以为云月是半路跟着他来的。 “你可以在,本公子为何不可以?”云月淡定的反问,余光在棕衣男子腰间附近漫不经心的扫视,捕捉什么能看出身份的东西。 “哦?你竟然进的了鬼王府,还真是意外呢!”棕衣男子带着奇怪的笑意看着云月,深韵的眸光包裹着她那纤细的身子,奇怪的笑意渗出戏虐的成分。 “你都能进的了,本公子为何不能进?”云月继续反问,余光依旧在捕捉某些象征身份的东西。 “我算是偷偷摸摸的进,我想你应该是光明正大的进吧?”棕衣男子勾唇一笑,孤傲的面容因笑变得柔和迷人,委婉的话中流动着难以读懂戏虐的韵味。 “那是自然,本公子向来光明正大。”云月挺直身子,不谦虚的应下。 “看不出来,你年纪轻轻功力倒是挺高的啊,而且还会御气踏空,不错不错,厉害厉害。”棕衣男子笑笑的恭维一番,孤傲的眉宇奇迹般的和悦起来。 “彼此彼此!你也很厉害。”云月看着和自己年纪相仿的棕衣男子,客气的恭维回去,他的年纪也轻轻,但是功力明显高于她,若论厉害,她又哪能比的上他。 “不不不,我哪有你厉害,你都会御气踏空了,我也试学过御气踏空,不过都不得要点,练不成,你能练成,很不简单呀!”棕衣男子携着浅浅的笑意,再次恭维客套。 ------题外话------ 这说话的套路……很想拖出去群殴。 ps:小仙女们,多去评论去踩踩呀,每章都有很重要的信息呢,不说文文和独独提些意见也好嘛,聊聊天也好嘛,目前就只要一两个小仙女认真挑出重点和回答独独题外的问题呢,小仙女们也多扒扒伏笔好不好?总之,拜托啦,不用高抬贵脚的,多留些脚印哈,拜托拜托,嗯啊!隔屏飞吻送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5章 虚心请教 微妙的恭维 四更 “我想请问下,你的御气踏空是自己修炼的呢?还是有高人指点的呢?”棕衣男子在云月回话前,抢先补问一句,很是谦卑的请教。 “有人指点。”云月见棕衣男子好像对御气踏空很高兴趣,停止查探身份,看向男子,悠闲的聊起天来。 “哦!这样啊!那你还真是幸运呢!竟然能得高!人!指点,羡慕羡慕。”棕衣男子看了看云月的面容,再打量打量她的身板,继续恭维,嘴角的笑意渐渐绽出炫目的和善。 “你去鬼王府做什么?”云月无视棕衣男子听着有些不舒服的恭维,自顾自的将话锋一转,问起正事。 “没做什么,只是好奇鬼王府里面是什么样子,进去瞻仰瞻仰而已。”棕衣男子身形一闪,优雅旋身在云月不远处的大树上,依靠树身而坐,漫不经心的回话。 “你要瞻仰,需要瞻到主殿去?”云月扫了一个完全不信的余光过去,主殿是鬼王府的重地,潜入重地去瞻仰?这话说出来谁会信。 “你知道我去了主殿?莫非你也在?”棕衣男子甚是诧异的看着云月,暗韵的孤眸深邃一下,他同样清楚主殿是鬼王府的重地,所以他才偷偷摸摸的潜进去,听云月话中意思显然她也在,不过他清楚记得主殿那边除了王府主人就只有四名下属才能进入,那四名下属他都知道是怎样的人,里面没有他眼前的云月,云月的话让他听出了多重意思。 “你都可以在,本公子为何不可以?”云月转过身去回问,眼前的棕衣男子虽然去了主殿,让她下意识的感觉他来者不善,但是就这短暂的交流,让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个棕衣男子好像不危险,挺安全,不抱目的去主殿,云月一时间还真信了他刚刚话,只是去瞻仰瞻仰。 “可以可以,我又不是鬼王府里的人,正常情况下去都不能去的,我只是好奇你能去主殿而已,如果我没记错,主殿那边好像只有王府主人和四名下属才能进,你是那四名下属之一?”棕衣男子笑笑的明知故问。 “不是。”云月断然否决。 “你对鬼王府很了解。”云月直接点明,就凭他能进入到主殿这一点,她就能断定这个棕衣男子了解鬼王府,了解到阵法都知道怎么走,了解到主殿有谁可以出入,出入的下属有多少名。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了解呢,你想多了,只是碰巧进到里面而已,至于下属嘛!很多人都知道,这又不是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事。” 棕衣男子,一个鲤鱼打挺,站在前面的树枝上,顺着枝干的上下晃动摇曳着,他面上的阑珊笑意,恍入零星撒下的晨光中,令人目眩,某些自此的停顿强调,说的完美的无缝衔接,难以听出其中深意。 “你可以自由出入鬼王府,和王府主人交情不浅吧?”棕衣男子折下身旁的树枝,夹在两指间,凌空挥了挥,眸闪戏虐,问的却很随意,仿佛就只随口问问。 “嗯。”云月也随着棕衣男子上前几步,站在树枝上,随枝晃动,随口回应。 “哈哈哈!厉害厉害啦,鬼王府的主人可是极其不好相处的,你年纪轻轻就能与他有交情,佩服佩服,厉害厉害。”棕衣男子随手将树枝丢给云月,双手抱拳,朝着云月行了一个谦礼,笑意悠深的恭维。 云月随手接过男子丢来的树枝,眉心兀自微簇,男子总是恭维着她,一次两次权当客套,可他每隔几句就恭维一次的说话方式让她渐渐感觉到不适。 “我以前总听说鬼王府主人极其不好相处,但是毕竟是传闻,可真可假,你和王府主人有交情,可否告知一下,他是好相处?还是极其不好相处?这样关于另一则传闻,我才好决定信还是不信。” 棕衣男子再这下一根树枝,挥了挥,随后又扔给云月,他脚尖轻点,转眼又坐回大树上。 云月两手拿着树枝,看了看,不明其意,处于礼貌,也没有将树枝随手丢弃,随手塞进衣袖里,随后回到附近的大树上,脑海中晃出所有关于过于缠人的阎司的画面,似乎没感觉到阎司哪里会不好相处。 “还挺好相处的。”云月走上前去如实回答。 棕衣男子听闻挺好相处,孤傲的眼角高高上扬,璀璨笑意,令人目眩。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来传闻还真不可信呢,多谢你如实相告,受教受教了。”棕衣男子和善的笑意渐变狡黠,说话方式却依旧谦卑有礼,他余光转动朝着云月身上快速扫动,似乎也在寻找什么能看出什么的东西,他视线移动到衣摆上的符文时,猛然怔愣,很快又继续笑笑的和云月客套。 “我记得鬼王府的主人会御气踏空,你又和他有交情,你刚刚说你的御气踏空是有高人指点,是他指点你的吧?” “嗯,是。” “哇!厉害厉害啦,我记得他可是超级没耐性的,他竟然会亲自教你,传闻他极不好相处原来是假的呀,看来我真的是误会了,你说我要是找他指点,他会不会教我啊?” “会的,他挺好相处的,也很乐意教人。” “哇!这样啊,还真是想不到呢,他竟然会乐!意!教人,多谢你提醒啊,早知道老早请教他好了,那样的话我现在也会御气踏空,不过他既然这么乐意教人,现在请教他也不晚。” “啊!对了,你身上那件应该是焕琉衣吧,你跟他这么好的交情,这焕琉衣该不会也是他送的吧?” “你是怎么看出这是焕琉衣的?”云月执起自己的衣袖看了看,好像没有什么能够一眼看出是焕琉衣 的标识,棕衣男子能够看的出这是焕琉衣,肯定是看见了显眼的标识才对。 “这个嘛!自然是因为我有眼光啊,不说这个啦,是不是啊,是不是他给你的?”棕衣男子随意搪塞, 追问重点。 “是。”云月点了点头,如实回道。 “哇!厉害厉害啦,我觉得和你挺投缘的,我们交个朋友如何?”棕衣男子继续恭维,话锋没由来的 大幅度旋转。 “呃……。”云月没跟上棕衣男子太快的节奏,突然说要交朋友,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嗯,好,就这么决定了,对了你今早在主殿出现,想必是住在主殿附近,不知你是住在哪个方位呢? 我有空去找你玩呀!”棕衣男子趁着云月怔愣的空隙,一口帮她先应下,他不着痕迹的问起另一个问题,嘴角的笑意越发璀璨。 云月听闻棕衣男子要去找她,脑海中下意识的闪过紫墨身影,额角止不住的狠狠抽搐一下,他要是真 来,阎司怕是要醋淹鬼王府了。 不过这个棕衣男子能够进入到主殿,不告诉他位置,他怕是也找的到,与其让他冷不丁的偷偷摸摸来来找她,还不如告诉他位置,让他打着所谓朋友的身份,光明正大点,免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云月虽然和这个棕衣男子刚刚认识,但感觉还是挺好的,虽然这么快成为朋友有些突兀,但她像是不 反感这种突兀,若问缘由,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她缺朋友,也是他们有缘,所以可以很快成为朋友。 “北位。”云月想了一下云月阁的位置,迟疑一会后答道。 北位! 棕衣男子眸光一凝,脑海中闪过某个男子的寝殿位置,他突然轻笑出声,边笑边起身拂了拂身上的落 叶,开始意味不明的大笑起来。 ------题外话------ 呼叫极修老大,这个棕衣男子说话套路太深了,不可原谅,你动手吧,留条凌袭就好。 小仙女们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呃……那就请倒回去补补极修老大他们三大人物聚集的那几张吧,哈哈哈。 ps:再吼吼,请小仙女们踩踩评论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态度骤变 立场分化 一更 “原来是在北位啊,我知道了,你的待遇还真不错啊,竟然可以住在北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 住在北位方台那个位置吧?”棕衣男子继续恭维,不着痕迹的套路。 云月听闻方台,稍顿一下,细细回想,好像云月阁附近是有几座方台,她不否认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棕衣男子见云月点头,仰头破声一笑,笑的丛林树枝干叶都颤颤巍巍的弯折。 传闻也不尽全假嘛! “真羡慕你呀!能和你交上朋友,真是三生有幸啊,我还从来没有交过身份如此高贵的朋友呢!”棕衣男子在几棵树的树枝上来回跳动,说的情真意切,难查其中深意。 云月站在原位看着棕衣男子,他笑的依旧和善,不过云月总有种莫名其妙又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这三话两恭维的说话方式,怎么听都觉得不舒服,认真揣度他的话,又揣不出问题出在哪里,很不痛快。 “你能告诉我为何你元气可以下调三重之差吗?”云月没有多想其他,她起先跟来无非就是为了她一直想不通的调控方式,棕衣男子好不容易不说话,也该轮到她问了。 “告诉你了也没用,你的火候还不到。”棕衣男子男子步伐轻快的来回跳动,回的很是随意,不过语气却算平和,没有轻蔑之意。 火候! 云月再次听到极其的打击的字眼,心脏轻抽了一下,之前遇到黑衣男子时,他也说过她的火候还不够,她当时还以为黑衣男子不想告诉她,随意敷衍,眼前这个同样可以跨重阶调控的男子也说她火候不到。 她不得不确定自己的还不到火候,还不到能跟他们交手的火候,她虽然已经四重五阶,但她早有感觉还有一个她尚未能攀及的高度。 “你的头发也可以变成剑吗?”云月知道自己火候不够,也没有揪着追问,她转而问起另一问题,上次遇到的墨衣男子,头发如此神奇,此时再遇到这个说话怪里怪气行动诡异的棕衣男子,便想着他们有着相同的神奇调控方式,也会有相同的神奇的头发。 “头发?变成剑?”棕衣男子听到如此奇怪的事情,停下跳动的步伐,安静的站立在树枝上。 “嗯,变成这种剑,你的头发可以变吗?”云月将身后化形好的长剑拿出,展示在棕衣男子面前,她想着如果这个棕衣男子也会这种神奇的事情,大概那个神奇的调控方式根源是在头发上。 棕衣男子在云月拿出长剑的一瞬间,踩碎了方圆几里的树枝干一叶,在抬眼望去时,那处丛林的树木树身皆光滑。 “你是异!士!”棕衣男子看着那把泛着红光的长剑,孤傲的眸布满猩红,眸底一片滚烫岩浆流动,他狠狠的咬出异士之时,周围许多树木都焦灼成碳。 “你竟然是异士!”厌恶,敌对,杀意,仅在一个眨眼的时间,棕衣男子骤变了友好的态度,一句异士,仿若巨人手中的阔斧,硬生生的在云月与他中间劈出沟壑的裂痕。 云月看着杀意凛凛的棕衣男子,心面像是被阔斧的余波冲击到,开裂出许多沟壑的裂痕,一盆极地冰窟的冰水从她头上倾盆扣下,极致的寒没入她的皮肤,没入她的心脏,深入她的灵魂,好冷! 仅是一句话,让她获取了大量的信息,上次遇到的黑衣男子和眼前的棕衣男子不同,他们不是同一类人,黑衣男子虽然轻视云月,她亮出长剑时,他也问过她是不是异士,但他对她不厌恶,不排斥,他只是轻蔑她那微不足道的实力而已,她双息快要炸裂时,她反噬时,黑衣男子毫不犹豫的出手帮她。 棕衣男子不轻视她,态度很是友好,三言两语说要和她交朋友,一看她的长剑,态度骤变,变得和那日在月牙阁二皇子厢房那里面的人一样,对她厌恶,对她排斥,对她起杀意。 那个黑衣男子和棕衣男子不是同类,和她才是,都是异士,都是让武者厌恶的异士! 云月将长剑化形成红光毯移动到自己脚下,踏立而上,平和的面色仿若漆刷上一层寒霜,黑曜的眸底,寒潭渐渐浮现。 棕衣男子荡存在她脑海的朋友二字,碾碎成末,他站在敌对异士的立场,注定无法做成朋友,她是武者,但她站异士的立场。 “是异士又怎样?”云月挺直身板,眸光狠厉坚毅的对上那双猩红转嗜血的孤眸,无形的摆明自己的立场。 “怎样?”棕衣男子双臂一挥,整个丛林的树木拔地而起半截,凌空连着树根,摇摇晃晃的立着,那淌过冰窟之寒的反问,问出灭顶性的审判。 “你是异士,那就死!”棕衣男子十指内弯,他全身的毛孔都呼吸着绵延无尽的杀意,他快速在空气中以指代笔,挥舞着什么,给予云月的下场,是没得商量的绝路。 那个死字化成巨斧,在云月心口狠狠的劈了几下,阵阵难以抑制的抽痛,蔓延至全身,那日在二皇子的厢房,两极分化的态度,武者的厌恶,让她以为异士和武者有着隔阂。 她暗中部署了那么多,就是要化解这个隔阂,这个棕衣男子的反应,让她清楚的意识到,有着的不是隔阂,是难以跨越的鸿沟。 武者和异士身处两大国度,仅是一条国界之隔,事实上那条国界是条巨大鸿沟,底下有着万丈深渊,无法到达彼此的国度,如此分化,不是势不两立,不是水火不容,而更像是一种血海深仇,武者对异士的厌恶,更像是一种难以触及的仇恨,他们是仇视异士,不是排斥。 她此时才清楚的意识到,之前自己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在那巨大鸿沟面前,微如沙粒,倒入万丈深渊中,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实在太细微了。 “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云月双手负后,两指慢慢交错,她不想出手,但棕衣男子已经起杀意,她不回杀,也要保护好自己。 她想知道为何一知她是异士,就只有死的下场,他们之前明明不认识,没有仇恨所在,她能从他的杀意里探出仇恨的成分,他恨异士。 “因为你是异士!”棕衣男子冷冷的看着云月,双手合十,他头顶上的那片天,风起云涌,他一手劈出,丛林里面直接变天,乌云密布,雷鸣阵阵,上百棵焦化的树木,在乌云下合百为一。 “是吗?就因为是异士!” 仅是因为异士,她就要死,这是多么荒唐的理由,异士就得死?不配存活?异士难道全都无恶不作,没有一个善类?。 云月被一片漆黑的乌云包裹,那双黑曜的眸在漆黑中若零星的月色流光,晶莹闪亮,却不足名照明这片黑暗的天。 流动的血液渐渐凝固,掩藏的寒潭全貌浮现。 “滋滋——” 雪白色衣摆无风自动,彻骨寒气快速流动,只听得滋滋微响,她的脚下,蔓延出刚刚凝结的冰霜,冰霜渗入乌云,冰封成块。 “叮——裂——” 云月心淡从容的举手轻敲凝结成冰的乌云,乌云应声碎裂成冰渣。 “你有何资格决定异士就得死?”云月抬手握住紧跟而来的乌云,用力紧捏,手一松,颗粒冰沫从掌心倾下,黑曜的瞳,此时被厚重的冰霜覆盖,眸无墨色,近乎透明,她呼出的气都带着细微颗粒。 再看她的脚下,颗粒冰霜以洪流决堤的速度蔓延,整座丛林上顶乌云,下遍冰霜,气候都两极分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7章 一掌碎心 踏入深渊 二更 棕衣男子看着地面的冰霜,杀意浓厚几分,快速再聚乌云时,望见那双似透明的瞳仁时,吓的倒退了几步,将乌云横拦在他身前。 “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凭什么决定!” 云月双臂一展,十指内弯成爪,用力一弹,快速交错,冰霜侵蚀进入乌云,平静的面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直无波,两句话却让周围黑暗的天折下一隅微亮的冰泽。 “磅——啪——” 一抹雪白身影飞身跃起,快速一扑,将调动乌云的棕衣男子扑倒在地,落地之时,青筋暴起的拳头重重的朝着棕衣男子挥去。 “噗——咳咳咳——” 重拳夹杂的内息冲击,震的棕衣男子体内的气息波动,面上一片青紫,淋淋鲜血随剧烈咳嗽喷出。 该死!竟然敢打他脸! 棕衣男子双眼遍布嗜血的猩红,双手重重朝地面一拍,两人的身躯弹起,他抓着云月的双臂朝外一推,翻身覆压,重拳毫不留情的朝着云月的面夹挥去,所用力度凝聚了全身力气。 “噗——咳咳——” 棕衣男子内息浑厚于云月,一拳下去,云月直接气血翻涌,所吐鲜血比棕衣男子多上数十倍。 “凭什么?你们异士各个都是会妖术巫术,不该存在,就该死,该死!该死!异士都是妖怪,怪物,该死!” 棕衣男子所有的意识已经被藏积在灵魂深处的仇恨吞噬,暴怒中疯狂的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被他重拳轮击的云月,已经气息奄奄,快要命悬一线。 实力的压制,云月抵抗不了棕衣男子的带着所有内息的拳击,几拳承下,气息开裂,毫无反手之力。 那句妖怪荡起了云月灵魂深处的一隅黑暗潭水,这是她承受能力最为脆弱的字词。 云月挺着最后一抹快要断裂的气息,用尽全力掐着棕衣男子的脖子,朝空隙朝着他的腹部一记重拳,棕衣男子暂停之际,她翻身在上,双拳同时重击。 “是怪物又怎样!怪物的心很多都是好的,不像你们,披着好人的外表,内心那么黑暗歹毒,你们才是怪物,你才是怪物!” 冰透的眸遍布激怒的猩红,她的意识也开始被暗藏在灵魂深处的痛恨侵蚀,谁才是怪物,那些曾经将她推下无底深渊的人,哪个不是外表好看,可他们做了什么,赐予了她十多年的逃亡黑暗人生,将她当成怪物,无情的猎杀,毁了她所有希望,让她厌世到宁愿自毁,谁才是怪物,谁才是怪物,心黑暗歹毒的人才是! “异士多黑暗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没有资格帮你们异士说话,你们异士该死,都该死!”棕衣男子回敬云月腹部两拳,扭着云月开始厮打起来。 棕衣男子记忆深处的痛苦混入难以控制的疯狂,将瞳孔撑大到了极限,被侵蚀的乌云轰隆一声,转眼震掉冰霜,再次天空占领。 云月灵魂深处的痛恨混入难以控制的暴怒,冰透的瞳仁有过一阵被血色充斥,手中聚集的红光越来越浓厚,红光不断向外扩张,不断的侵蚀着孤寂的黑夜,一点一点的侵占成为自己的领地, 红光印在漆黑的乌云中,折出阑珊光亮,红光流动,蔓延至棕衣男子,半圆的开口像是要将他吞没。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不知道,你没有资格说话,你该死!异士都该死!”棕衣男子掌中聚起浑厚的掌风,直接朝着云月心口拍去。 灭顶性掌风没入云月心脏,完整心脏开裂出无数真实的裂痕,撕心剧痛,蚀骨裂魂。 “啊——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犹如鬼神嘶鸣,破开重重乌云,直上苍穹。 此时,远在某座府邸,正在批阅文件的阎司突然胸腔之中突然一阵窒息感横躺,铁血刚心一阵阵穿心剧痛抽搐。 “月儿!”阎司手中的文件掉落,慌乱的起身探析自家王妃的气息。 “主上!怎么了!”正在禀报的玄武突然间自家主上慌乱的叫着自家主母,不由的紧张起来。 “主上,主母怎么了?”朱雀见自家主上有着前所未有的慌乱,瞬间意识到什么。 “探析不到月儿的气息!”阎司失魂落魄的呢喃着探析结果,胸腔中剧痛不减,窒息感越来越浓厚,不安,他很不安! “哎……吓死我了,主上你别一惊一乍的,主母现在肯定在相府的书房,书房那里有流木极阵法主上你忘了?主母在流木极阵法内,主上探析不到主母的气息也正常的啊”朱雀听闻自家主上只是没有探析到自家主母的气息才那么不安,快速上前提醒。 “月儿……。”阎司想起自家王府书房那流木极阵法的存在,停下了立即出去寻找的步伐。 “哎呀,主上,你看你,是你自己答应主母不让我们跟去护卫主母的,主母出个门你就担心来担心去,你让主母以后怎么放心出门,再且主母身上有焕琉衣呢,真要是遇到危险,也不会有事的。”朱雀见自家主上还是不放心,再次提个醒。 “哎呀,主上,主母都元气四重了,有谁能拿的了主母怎样,你就少操心了,你别分神了,这份文件可是摄政公主的手笔,这是关于上次那个协议的最新消息,主上你好好看看先,这可是事关龙浩和风雪两国的大事啊!”朱雀捡起掉落在地的文件,平摊在桌面,催促着分神的自家主上快点查阅,这份协议事关两国大事,不能有一丝马虎。 “是呀,主上,你就先好好看文件,你要是不放心,我们现在出去找主母,摄政公主上次已经说了风雪国那边国民意见分半,僵持不下,主上你先好好处理一下,我们这就去相府找主母,你不要分神,否则两国都会出大事的。”玄武见自家主上还是放心不下,劝说之余安排寻找他们的主母,他们都确定无比自家主母安全,但是若自家主上不安,那就亲自出去确保。 阎司扫了那封文件,见青牙和朱雀已经出去找自家王妃,思绪恍惚的坐回原位,他想着自家王妃身上穿着焕琉衣,任何时候都不会有危险暂且放下心中不安,继续查阅文件。 另一边,龙浩与南翼交界的某座丛林,心脏被暴击撕裂的云月,气若游丝的瘫软在地。 红光微弱,遍地冰霜,染上血色的红。 棕衣男子冷冷看着地上不会动弹的云月,孤眸闪动着冷血的暗芒,他慢条斯理的擦拭着衣摆上的血迹,孤傲的眉宇簇起厌恶的褶。 艰难撑开的美眸,开出一条如线的缝隙,呆滞空洞的视线,自然垂落在血色冰霜上,屈辱,不甘,无能为力,她第二次饱尝。 上一次和黑衣男子交手,被随意碾压后,她拼尽全力去修炼,修炼那本秘籍第一章的成果,给了她信心和希望,她存在仅有的希望往高处踏上一步,尚未站稳就被这个棕衣男子随后打了下来。 弱!太弱了! 她此时太清楚自己的定位,她离所谓强的高度还相差甚远。 嘟嘟!不要来!不要太快来!我还太弱了!保护不了你! 不甘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多么的讽刺,她前不久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她能保护,若是嘟嘟和她今日同时在这里,她能保护?她拿什么保护,她不想再重蹈覆辙,她想先食言,待她真正有能力保护时再迎接那抹希望的身影到来,可是现在,不行! 那张她昨夜补好的信件,她想要撕毁,那个计划在此时看来,太快了,她无法操控的了,她原以为她一脚踏入隔阂边境,踏入的却是深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8章 绝境再生 人间仙境 三更 “滋滋——” 淌过绝望的泪水,逆流,回淌心间,推着快要停止的气血倒流心间,血液流过碎裂的心脏,开裂的痕,渐渐愈合,撕心剧痛,快速消退。 冰霜面上流动的血液,被新一层冰霜覆盖,夹在冰层中流动,游丝的气息渐渐加强。 “咔擦——” 紧握的拳,骨制的骼,磨出坚冰碰撞声,流动的红光携着彻骨的寒,红光没入乌云,立即冰封,硬成冰块。 地上本该寿终正寝的云月,唰的一声,挺身站起,白衣蹁跹,衣抉翻飞,脚下冰霜朝她身蔓延,她仿若吸收了寒冰精华,仿若冰人。 “你……你……你怎么还活着?”棕衣男子看着突然站起的云月,仿若见到厉鬼,失声尖叫,他明明记得碎了他的心脏的,没理由还可以活着的,没理由的。 “你不是说我是妖怪?既然是妖怪,碎了心脏活过来,又有何奇!怪!”寒彻的眼,冷冽的语气,透出剔骨的冰。 棕衣男子有些胆颤的看着身躯冰封的云月,他是说过她妖怪,不过他概念中的妖怪怪物的异士,是会用妖术巫术祸害人的那种存在,他说的妖怪是指异术,不是这种超乎常理的存在,心脏一碎想都不用想接下来一定是死,没有再活着的可能。 棕衣男子恍惚间看见脚下正朝他蔓延来的红光,下意识的扫出掌风轰击,掌风触及红光,像是触碰到坚硬的东西那般,“碰”的一声,被回弹了回来。 回弹的掌风打原道回去,棕衣男子往上空高弹,避开的掌风直直朝着不远处的树林袭去。 “轰隆——” 化作锋利的掌刃,横切丛林千木百树,似浓烟的红光仿佛浸染了上百人的鲜血,在黑夜中极其的耀眼。 红光扑朔,拥簇袭身,黑暗的天,雷鸣阵阵。 棕衣男子攻击了无数次站在原地的云月,掌风裂心,倒下,再站起,重复数次,他已经意识到无法杀的了云月。 “怪物!”棕衣男子冰冷的视线横切了云月,冷嗤一声,他双手快速挥舞,丛林四周呼出萧瑟的气息,化成焦炭的树,开出稠密的暗木色的花,娇嫩,嗜血,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怪物!别以为我杀不了你就拿你没办法,我送你去人间仙境!”棕衣男子双手用力一拍,乌云开出一个漩涡,将再次站起的云月卷入漩涡中。 云月只听到人间仙境四个字瞬间就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棕衣男子手一挥,乌云闭合,冷冷的看着云月消失的方向,笑的嗜血,他静靠在最近的大树好一会,眸中疯狂的猩红才渐渐消退,意识也渐渐聚拢,沉重的呼吸几口气,全身开始瘫软,他不知不觉中透支了过多体内,他眼睛一闭,很快就睡了下去。 消失的一卷乌云,穿过缭绕云雾缭绕,朝着某处群山围绕的山谷,俯冲而下。 “磅——” 乌云冲入一座清澈的湖泊中,激起丈高的水浪。 “咳咳——”乌云浮出水面,云月随波漂浮,好一会才恢复意识。 云月按着沉重的脑袋,摇摇晃晃的做起,她脑海中还在不停的挡着棕衣男子说的人间仙境四个字,他明明要出手杀她,最后莫名其妙的就将她送走,完全不知棕衣男子究竟是什么意思。 云月上了岸,找个舒适的地方先缓口气,刚刚棕衣男子连续暴击,她身上的上都还没修复好,云月抓着自己的衣摆,认真的看了看,她想起之前翻慕胤说焕琉衣可以防御一切攻击,但刚刚棕衣男子的攻击却对她有效,防范不了,她此时对焕琉衣的防御能力也产生了动摇。 云月靠在大树上闭眼休憩的好一会,才起身查探一下陌生的四周,这里的空气极其空灵,她刚呼吸没多久,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她以为自己真的到了什么人间仙境,在四周漫无目的的走动打探。 湖泊附近,都是一片丛林,参天大树密密麻麻,郁郁葱翠,远处,无数座没入云层的山峦环绕。 湖泊西侧,是一片灵白雾气覆盖的花海,万紫千红的奇花异草,紧簇绽放,花海中间,一座菱形花池,花池中间有一镂空浮雕圆台,花池汇聚着四周流向过来的清如甘露般的水珠。 花海的红紫尖端,仿若天端的赤金色圆盘,折出璀璨明亮的流光,熠熠生辉。 花海远端,黑影扑朔,数万声息交相浮动,云月探析到其中几抹气息,吓呆在原地,她回神之际,越过花池,快跑而去。 不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擎天巨山,山脚一座漆黑的长洞,云月站在洞口前,紧张到手心出汗,黑曜的眸面,点燃一片千盏琉璃,冷却凝固的血液因心中的激动和狂喜,渐渐消融,恢复常温,开始沸腾。 她仿佛发现了一个神奇的新世界,人间仙境,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地方存在! 云月极力压制住自己的狂喜,紧张的整理着自己褶皱的衣襟,像是要准备隆重登场,今日那个让她狂喜的新世界。 “噔——噔——咻咻——” 一脚跨入,血液翻滚,再落一脚,血液沸腾,随后便是踩着激动快速冲入黑洞中,洞中漆黑一片,最远处的出口却无限光明,云月朝着光亮处一路狂奔。 黑暗退去,抵达黑洞重点,云月站在另一端洞口,笑的灿烂,她的眼前景象与另一端相差甚远,那一端空无一人,这一端,人满为患。 眼前景象,宫阙殿宇,多如繁星,紧密相连,千桥百栈,连通四面八方,玉宇琼楼环绕远处几座山峰林立。 黑洞前面,一条灵白色街道,蔓延至百里之外,凉风浮动,聚集在角落里的云雾蒸腾萦绕而出,时而翻滚波动,时而薄弱消退。 大道上拥挤着无数威武雄壮,英姿飒爽的人群,认真看去,也有一些娇柔美丽的女子,还有一些中气十足的老人,还有一些可爱顽皮的孩子,他们友好的互相慰问,热情招呼,街道上堆集着许多商贩,热情的做着小本买卖,热情洋溢,他们都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 云月看着街道上那些,激动到快要难以呼吸,她不是激动这一处似仙境的地方,她是激动她眼前的人群,元气境界,这些人全部都是元气境界。 她难以置信传闻中毛鳞凤角的元气境界,在这个地方竟然全部都是,街道上与普通常人武者无异的男女老少,皆是元气境界。 神奇的仙境! 云月站在原地,激动的看着他们,很想立即抬步冲入那片人群,融入他们,她扫视的眸光一直停不下来,不停的打量,不停的观望,不停的锁定这处仙境的每个角落。 大街上的几人瞥见洞口的云月,面色闪过震惊的成色,几人朝着附近的人挥挥手,大街上的人像是听到呼唤那般,齐齐朝着洞口看去,所有人的视线刚刚触及,面色皆闪过一阵复杂流光。 众人左右摇头,你看我我看你,前头几人率先点头后,众人朝着东头转身,朝着云月热情洋溢的喊道。 “欢迎光临!人间仙境!” 上万道幼嫩,苍沉,沉厚,清脆的欢迎声,混为一道,中气十足,响亮震撼,余音震响,荡在群山苍峦间,经久不息。 云月紧张握拳,清淡玉颜,波澜起伏,刚刚还在绝望深渊,现在突然来到这她难以置信却向往的仙境,两个极端的情绪交替变化,让她激动到难以抑制。 “嗯!”云月朝着那群人重重的点点头,大声回应,一个简单音节灌入全数内息,充斥每个角落,余音浩荡,透人心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令人震惊的真实声音! 四更 好神奇!全部都是元气境界!竟然全部都是! 云月探析了无数人的气息都探析,尤其是最后面的那些孩子,那些孩子全是元气境界,老人也是,这多么的神奇,原来元气境界不是很少,只是在不同的地方,他们都在人间仙境里生活。 云月快跑过去,不断的在人群中穿梭,她看到有个孩童,六七岁的年纪,竟然和她同一个重阶,元气四重五阶,她欢喜不已,激动的上前和他交流。 孩童笑笑的礼貌回应,却不多言,他买完手中的东西后,和云月辞行,快速离开。 云月穿过北侧的栈道,周游了附近的玉宇琼楼,她没去一个地方,心中的喜悦浓厚几分,她听到棕衣男子说送她去人间仙境时,她还以为是要去个危险重重的地方,没想到真的是来到了仙境般的地方。 “轰隆隆——” 云月站在一座宫阙前,张开双臂环抱着身前柔软的的云雾,宫阙前有处高台,高不见顶端,宽约数丈,高台周身巨大符文盘旋缠绕,高台腰间,内镶一小楼台。 一名白衣男子,负手而立,遥望远方,他身绕缭绕云雾,身云同为一色,不细看难以捕捉他的存在。 一抹雪白划过楼台,转眼双白并肩而立。 “你是这里的主人?”云月在宫阙附近就已经察觉到这名白衣男子的存在,她探析不出这个男子的气息,结合这个地方的其他人的元气阶层,推断这个男子的重阶远高于她,这个高台很像仙境的中心,这个楼台也只有一人,她猜想这个男子是这处仙境的主人或者重要管事之类的人物。 “主人?不是!”白衣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摇了摇头,他的视线一直传达到远方,没有收回,也没有看向突然出现的云月。 “这个仙境风雪国那个位置?好美的地方!”云月的视线随着男子看向的方向移动,好奇的问起这处仙境的所在地,她没有去过风雪国,不过书籍上记载的风雪国是个很神奇的地方,这么美的仙境,大概就是风雪国境内的地方吧! “很美吗?”白衣男子收回视线,看着好奇不已的云月,嘴角再次扬起一抹苦涩的笑。 “嗯!好美的地方!”云月郑重的点点头,毫不掩饰由衷的喜欢,这个地方好美,像个仙境一样,她很喜欢,她更喜欢的是这里的人,全都是元气境界,一见他们,她体内沸腾的血液难以冷却。 “是吗?”白衣男子的眸光流动苦涩的流光,意味深长的小声呢喃。 “那希望你可以永远喜欢这里。”白衣男子负在身后的手朝前探出,拂开凝聚而来的云雾,薄唇轻抿,勾出一抹苦涩的弧度,苦涩之深,深不见底,暗沉的视线,直向远方。 “嗯,这里是不是风雪国境内?”云月没有读取出白衣男子暗藏深意,权当他是在和她客套,她沉默一会后再次追问白衣男子刚刚没有回答的问题。 “不是!”白衣男子快速回应,语气开始有了波动,似乎不想谈及这个问题。 “不是在风雪国?那这里是哪里?南翼国境内?”云月闻言不是风雪国,疑惑之余更加好奇,似乎没有哪个国家会能有如此神奇的地方才对。 白衣男子眸光一沉,转身朝向云月,复杂暗沉的凝视着她,眸中苦涩蕴含着难以触及的沧桑,负在身后的手,用力紧握,紧抿的唇微启,一字一句的咬出所在地,“龙!浩!国!”。 云月撞入那双苍厉的眸,触及到那苦涩的沧桑,身躯不自禁的猛颤一下,浓度极高的苦犹如苦河中涌出的苦水,在视线交接之际没入她的胸腔,让她感同身受其中苦涩。 这种苦涩她似曾相识,就在刚刚她已经体会过一次,那是在她遇见那个和她同一重阶的孩童时,那个孩童回应她很有礼貌,但他的笑很苦涩。 她不懂小小孩童为何要笑的如此苦,她觉得可能那个孩童心中有苦,可是她眼前的男子也笑的很苦涩,他们都好像不是真正的开心。 “对不起!”云月收敛了笑意,先行道歉,她自己太过开心,没有顾虑到他人的感受,她不知道缘由,但若是她问的问题让他们苦涩,那就是她不礼。 “你是在想为何我和你之前看到的小孩都笑的如此苦涩?”白衣男子拨弄着身前的云雾,悠悠的问道。 云月双瞳一扩,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衣男子,他竟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你进来时,那些人应该都有欢迎你吧,和你说欢迎光临人间仙境之类的。”白衣男子削长的五指轻触云雾,时而轻划,时而轻点。 “嗯!他们都好热情!”云月想起刚刚欢迎她的那些人,展颜一笑,清淡的玉颜清冷的容颜流动着璀璨的流光,眸中千璃光泽湮灭这处仙境所有色彩。 “你想不想听他们真实的声音?”白衣男子悠悠的问道,手中动作没有停下,散开的云雾在他时候划动间渐渐凝聚成块, “真实的声音?”云月黑曜的眸频频闪动疑光,这句让让她听出那些人不是真的欢迎她的意思,但是她没有感觉他们的笑意假,是真的欢迎她。 “好。”云月虽然不解怎么听他们真实的声音,但刚刚白衣男子能知她心里所想,猜他大概有什么过人之处。 白衣男子听得云月的回应,嘴角的苦涩深了几分,他停下手中动作,沉默一会,汇集的云雾已经凝固成镜,他随手一勾,示意云月上前。 云月快步上前站立在白衣男子身旁,按照他的指示朝着身前的云镜看去,她看到了画面中的自己和那群大道上的人,看着他们热情的欢迎自己,齐齐的喊道:“欢迎光临,人间牢笼!” 人间牢笼!牢笼? 云月难以置信的看着镜中那群人,更加难以置信她刚刚所听到的话,他们的话仅有两字之差,意思却相差甚远,为何会是牢笼,为何这个仙境一样的地方会是牢笼。 “为何这仙境一样的地方会是牢笼?”白衣男子手点云镜,镜中画面散开,凝聚的云雾快速散开,恢复成雾。 “因为这就是牢笼!无法逃离的牢笼。”白衣男子在云月惊呆之际,眸光一沉,平直的声音硬沉几个幅度,不用细听也能清楚感觉到他是多么的苦涩,不甘,不快。 “为什么?为什么这里是牢笼?”她完全看不出这里会牢笼,这里明明就像仙境一样啊! “因为出不去,这里所有元气境界的武者都出不去,谁都出不去!”白衣男子苦涩的摇摇头,暗沉的眸染上薄薄雾气。 这里人都一样,他们的笑都一样,都是苦的,因为他们被困在牢笼里,困在出不去的牢笼里,没有自由,但他们每个人都渴望出去外界,不愿意在这个看似仙境的地方多呆片刻,一刻都不想多留,但是他们都没有任何办法,因为这是专门困他们的牢笼。 出不去? “出不去?你的重阶比我高,你也出不去?”云月震惊十足的看着黯然伤神的白衣男子,她难以相信她刚刚所听,他们都出不去,这里那么多比她高重阶的人都出不去,那她又要怎么出去? “出不去的,谁都出不去,元气境界的武者基本都被尊主困在这里,没有尊主的命令,谁都不可能出去。”白衣男子转身,遥望远方,苦涩的目光紧锁天端的赤金色圆轮,他想要一手触及,随太阳转动,将他带离这个牢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异士与武者的战役 隔阂真相 云月从白衣男子话中听出他们所有人是被尊卑控制在此处,竟然会有人能控制有所元气境界的武者,这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尊主?尊主是谁?为什么要将元气境界的武者困在这里?”云月紧张的追问,他们都被困住出不去,她实力比他们还低,要出去就更难,她虽然喜欢这处地方,但若是被困在这里,她绝对不要! 她此时终于明白棕衣男子为何要送她来这个地方,他不是想送她去什么仙境,他是想将她困在白衣男子所说的牢笼里,她在他眼中是异士,他是想要她以异士的身份,被这里全是元气境界的武者残杀。 即使她能侥幸逃过一劫,也要永远困在此处! “你都已经是元气四重还不知道尊主是谁?”白衣男子稍感诧异的看着云月,毕竟几乎所有元气境界的武者都会知道尊主的存在,云月虽然初来乍到,但他以为她被送来此处,应该知情。 “不知道!麻烦相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元气境界的武者要被困在这里?”云月快速回应,她不知道,但是她想知道,她想知道究竟是谁控制着这里数万元气境界的武者,她也被困在这里,她也算被控制。 白衣男子扫了一眼云月,拨弄云雾的指收回,负在身后,略显严肃的看着云月。 “你不知道也正常,毕竟你是新来的,其他事情你不用知道太多,你只要知道你此生都要呆在这里了,你不是说这里很美吗?那就好好享受吧!”白衣男子没有正面回应,只回的一记告诫。 “请和我说实话,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愿呆在这里,我要出去!”云月死死拉着逃避问题的白衣男子,严肃的追问,她想知道实情,她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元气境界的武者全部困在这里,不可能无缘无故。 白衣男子见云月如此执着,犹豫一会,还是和云月说了实情。 “外界的人都以为元气境界的人如毛鳞凤角,其实不是,龙浩国全民自幼尚武,元气境界虽然很难突破但还是会有很多天资高的人冲破的了,这里原本是人间仙境,元气境界武者所生活的地方,这里的人以前可以自由出入外界,只要不伤及真气境界的武者和中低阶异士就相安无事,自从那场战役后,这里就被封锁了,所有元气境界武者都被困在里面,再也不能出去外界!” 白衣男子眸望远方,和云月娓娓道来关于这处人间仙境的过去。 “战役,什么战役?”云月听闻前面隐隐有些感触共鸣,她在刚刚进来时就隐约知道元气境界的武者不是少,而是在另一处地方生活而已,后面战役二字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战役一词能读取出太多过于沉重信息。 “千奇镜之战!”白衣男子苦涩的咬出心中最沉痛的一场战役。 “你在想这场战争是否和异士有关?”白衣男子转身,暗沉的视线紧锁着沉思的云月,提及异士,语气明显有急转。 云月心里咯噔一声,心跳慢了半拍,她都差点忘了眼前的白衣男子好像可以知道人的心里想什么,她刚刚听闻战役时,不知为何就联想到了异士,可能棕衣男子对异士的反应,让她感觉他对异士的仇视带着深恶痛绝的恨,猜想异士和武者之间可能发生过什么,所以才会导致如今分化的格局。 云月明显感觉出白衣男子对异士也有微妙的态度,心里渐渐的开始不安起来,若是她在此处转移成异士的立场,将遭受的怕是这里数万元气境界武者的攻击,她必须要谨慎定夺,不得鲁莽行事。 “当然,有关,我们这些元气境界武者被封锁在这里,可以说是拜异士所赐,怎么会无关!”白衣男子艰难的扯起一抹苦涩的笑,负在身后的紧握的手,青筋已经乍现。 “你在想千奇镜?这个地方是四大国度五大家族的禁地,谁都不可以去的地方,我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地方,总之不是我们可以去的地方,异士还是武者都不能去,谁都不能去,可是偏偏那群高阶异士就去了。” “高阶异士?” “异士也有分中高低阶层,高阶异士就相当于武者的元气境界,那群高阶异士去了千奇镜,和里面的人争战,因为实力不敌他们,那些高阶异士动用异术,将仙境中的所有元气境界武者都调去千奇镜, 我们都没有参与那场战争,但是千奇镜里的尊主发怒,要其余两大尊主处置参战的武者和异士,否则那位尊主就撤下千奇镜周围的壁障,让千奇镜里面的人出外界来血洗屠杀, 所以两大尊主都和那位尊主签订了协议,将参战的武者和异士都控制在各自的区域里,那群高阶异士被困在凡仙殿,而我们就被困在这个牢笼里。” 白衣男子望着遥远的太阳,眼眶开始湿润,其中暗含的太多悲痛渐渐浮现,痛到难以言明。 那场战争他们没有一个人出手,却要一同受罚,一同被剥夺自由,他们谁会甘心。 云月看着身躯颤抖的白衣男子,自知触及到他的伤心之处,她无力的拍了拍他的后背,渡去她那微不足道的安抚。 这个消息来得太过突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异士和武者之间会有如此沉重的瓜葛,他们都没有罪过,他们只是被牵连,所以他们都不甘,都不开心。 “你知道外面的武者为何会如此痛恨异士?你不会知道的,这里的人以前虽然也住在这里,但每人在外面都各自有家庭,我们的亲人虽然不能进来,但是我们可以自由进出,可以自由相聚,一直都过的很开心幸福, 仙境里的武者外界的世人不知,只要各自的家人知晓,那些家人知道我们被封锁在这里,找尊主求情将我们放出来,本来那场战役我们都没有出手,不应该受罚,尊主暗中开了那个黑洞,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我们自由进出, 那个时候我们都趁机逃了出去,回到各自的家庭,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才过了不久,几个高阶异士也从凡仙殿里逃了出来,他们认出我们其中的一些人,他们去找他们的尊主将被困的其他高阶异士都放出来,他们尊主不肯,他们偷了凡仙殿里的禁术,将仙境里的所有人都带去千奇镜的尊主那里,说我们尊主违约, 千奇镜尊主让尊主在我们身上都打上控印才肯让我们回去,最后我们又倒回这里,再也没有出到外面,再也没有见过我们的家人,永远都锁在这个牢笼里。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拜异士所赐,这里的人都痛恨异士,外面的家人更加怨恨异士,若不是他们动用异术将我们牵着进去,我们就不会被剥夺自由的困在这里,龙浩的武者大部分都不喜欢异士,但在那之前只是不喜欢和排斥,那场战役后,很多武者暗中知道后对也对异士深恶痛绝……。” 白衣男子一口气和云月讲了很长很长的过去那些事情,他的记忆也陷入遥远的小时候,他都快要自己被封锁在这里多少年了,他唯一记得的就是七八岁那年从千奇镜被带回来后就没有出过外面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父母,他都快忘了模样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健在了。 云月静静听着白衣男子的讲述,点点滴滴的刺痛累计凝聚,她好像知道棕衣男子为何会说她是异士就该死,或许他就是那场战役的受害者的家人之一,因为那群异士牵连,导致他和重要的人分隔,再也无法见面,或许,里面还有很多很多她所不知道的缘由,悲痛的缘由,所以他才会那么想杀了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1章 没有控印 打了一架 二更 云月拍了拍白衣男子的后背,她知道此时无论她说什么都难以安抚的了他悲痛的心,她知道他所悲痛的是他失去自由,无法再见他的家人,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家人的字眼,她知道他在外界也有在等他的家人存在,分隔这么多年,其中的悲痛又其实三言两语能安抚得了。 “真的没有机会出去了吗?” 云月沉默一会,似是染上了白衣男子的悲痛,美眸也渐渐暗沉起来,此时的氛围极度压抑,虽然她从白衣男子的讲述中清楚知道根本没有出去的可能,但她还是不想放弃,她不想困在这里,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她不能停在这里止步不前,但凡有一丝机会,她都要去尝试。 “没有的,要是能出去,我们早就出去了,没有尊主的命令,谁都出不去的,而且,我们身上都有控印,出去了也会容易被发现。”白衣男子很是客气的一盆冷水泼下,谁都想要出去,但是无路可走。 “控印?”云月两次听到控印,但白衣男子没有解释控印为何物,不由得好奇起来的。 “是这个,这个是千奇镜尊主让尊主给我们打上的,就是防止我们从仙境里逃走。”白衣男子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位置,胸口处印着一个苍劲有力的龙爪。 云月认真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胸口处的爪子,感觉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她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快速转身,背对着白衣男子,扯开自己的衣襟,细看心口处,待望见那片光洁空白,她才低低沉沉的吐了一口浊气。 “你没有?你没有控印?”白衣男子似是听到云月侥幸的感叹声,双眼瞪的圆溜溜,怎么可能会没有?无论是以前还是新进入仙境的武者都会有控印,因为这也是千奇镜尊主要求的。 “嗯,我没有!”云月也觉得很稀奇,听白衣男子的意思反是仙境里面的人都会有控印,但她看了好几遍真的没看到爪子的踪影。 “不可能的,我看看。”白衣男子难以置信的上前几步,抬手朝着云月衣襟处伸去。 “呵——” 云月见突然伸来的手,突然一个激灵,快速后退几步,一手挡前,拦截下白衣男子预备扯她衣襟的手,她虽然此时男子扮相,但也不喜欢别人碰她,除了阎司以外,其他男子过于靠近的接触她都会排斥。 “不用看了,真的没有,我自己看的很清楚!”云月背过身去快速整理好衣襟,和白衣男子隔着一大段距离,面沉声稳的强调。 白衣男子见云月过激的反应,意识到自己失态,他快速收回暂停在空中手,别在身后,不再上前。 “真是奇怪,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不是尊主送进来的?”白衣男子思来想去都没想明白,仙境中没有控印的人怕是这么多年来就只有眼前的云月一人。 “我是被人送进来的,不过那人是不是你所说的尊主就不知道了!”云月回想了一下棕衣男子,虽然他的功力高于她,但直觉告诉她,那个男子一定不是白衣男子说的那位尊主。 “那人有什么样的特征?明显的特征?”白衣男子听闻送字,下意识的以为云月真是被他们尊主送进来的,不过他见云月明显否决的模样,也猜测出另一种可能性。 “明显的特征?没感觉有什么明显特征,长得挺清秀的,功力也挺高的,穿着棕色衣服,说话听起来很不舒服”云月简单概括下对棕衣男子的印象。 “那不是尊主!”白衣男子听闻前面的特征就已经知道云月所说的那人不是他们尊主,若真是他们尊主绝对不可能知道他长什么模样。 “你是被那个棕衣男子送进来的?怎么送?他是怎么送你进来的?”白衣男子好奇的追问,毕竟除了他们尊主还有人能知道仙境的位置,这个存在定然不能小觑。 “怎么送?不清楚,我只看到他弄了几下乌云,然后说什么送我去人间仙境,然后我被卷入乌云里然后掉落在黑洞那端的湖里,穿过黑洞就到这里来了。”云月回想下当时的情景,如实的和白衣男子说起。 乌云!该不会! “你看见那个乌云时,有没有感觉周围的树木什么都怪怪的,会动之类的,总是就是很奇怪,木头啊树木啊都很奇怪的感觉,有没有,会不会?”白衣男子心中不好的预感窜窜而起,他下意识的上前几步,见云月退后,就此停步,站在原地紧张的看着云月。 “嗯,要说起来的确是挺奇怪的,树木好像会漂浮,还有……。”云月思绪流转,捕捉到所有关于树木的动向,她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棕衣男子身上,都没怎么注意到周围的树木,被这么一提醒,很快发觉树木的异常,。 额! 白衣男子额角狠狠的抽搐一下,苦涩的眸光被震惊占据,他再看着云月时,面色有着微妙的变化。 “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当时和那个棕衣男子……在……在做什么?”白衣男子怯怯的看着云月,呼吸起伏不稳的问道。 “没干什么,打了一架!”云月风轻云淡的将不久前的事情简单概括一下。 “打架?你和木……你和那个男子打架了……真……真的?”白衣男子听到打一架,整个心都在抽抽,整个仙境的人比云月功力高的人多的是,但是绝对没有一人敢对那个棕衣男子出手,准确来说是对能让树木变得奇怪的人群出手,而云月直接说和他干架,这话听在白衣男子耳中听出出大事的弦外之音。 “嗯,打了。”云月郑重的点了点头。 “打了……那……那个棕衣男子……他没有事吧……他没受伤吧……你没把他打伤吧?”白衣男子拢在袖中的手已经冒出密密麻麻的水珠,面上的紧张,清晰可见。 “没有,他没事,被打伤的是我。”云月感觉白衣男子好像很紧张棕衣男子,语气淡淡的概括战果。 “太好了!”白衣男子听闻棕衣男子没事,心生一颤,失声惊呼。 太好了? 云月的心被那句太好了猛扎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她可不止受伤,差点被打死,还太好了?这话说的也太伤人了吧! “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打架嘛……受伤在所难免,我……我是说你虽然受伤,但是你现在没什么事,太好了……你没事太好了。”白衣男子接受到云月那微眯的眼色,快速意识到刚刚自己失态也失礼里,他快速上前几步,拱手讨好的解释他那句太好了“真实”意思。 云月半眯的美眸闪出缕缕幽光,明显就是关心那个棕衣男子,听到他没事才说太好了,竟然还好意思瞎掰。 “你认识那个棕衣男子?”云月跳过刚刚扎心的话题,追问重点,白衣男子如此反应还察觉不出这点,她的眼睛耳朵也算白长了。 “不……不认识,我从小就困在这里了,怎么会认识外面的人,那个什么棕衣男子,我不认识。”白衣男子摆摆手,眸光左躲右闪的摇头否认,他轻触身前的云团,面色沉重,说的很是认真。 “哦!不认识!”云月清淡的玉唇勾起浅浅的弧度,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还好你不认识,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和你说,我们两人打到最后,我不小心下手过重,将他打的鼻青脸肿,赏了他几个重拳,让他吐血不止,还……。” 云月退后了几步,慢条斯理的扬起沾着些许血渍的指甲,龟速的擦拭起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2章 和棕衣男子做了这样那样的事 “你太过分了,打个架而已,怎么可以下手这么重……。”白衣男子听闻云月打伤棕衣男子,呼吸一紧,上前大力的抓着云月的双肩,用力的摇了摇,怒气暗生训斥道。 “你不是说打架受伤在所难免吗?我受伤在所难免,他受伤当然也在所难免,你不是说不认识那个棕衣男子吗?为何如此紧张!” 云月只手上前,用力的推开过于激动的白衣男子,再次退后几步,保持一段距离,她平静的吹了吹指甲刮下的血渍,意味深长的强调紧张二字。 “我……我哪里有紧张那个棕衣男子……我又不认识,只是打个架而已……斯文一点……斯文一点就好,干嘛要下那么重的手,你伤他,他也会伤你的啊……所……所以……不要下手太重的好,这……这是为你好!” 白衣男子快速负手转身,一本正经的讲起打架斗殴的危害,全程劝诫云月以后要打架斯文一点打,最好是谁都不会受伤的那种打架最好。 “哦!还真是要谢谢你的关心,我会好好记着的,斯文点打是吧!好,那下!次!一定会好好斯文的。”云月嘴角的清淡的笑意微不可查的扣入些许狡黠,棕衣男子那令她不快的说话方式,她拈手即学,用的非常熟练且恰到好处。 “下次!还要有下次?不……不要下次,打架不好的,不……不要打架,你看你也受伤了……打架多不好,所以不要打了。”白衣男子听闻下次,紧张的转身,苦口佛心的劝说,眸光开始畏畏缩缩,没有在任何一点停留。 “嗯,打架的确不好!”云月浅笑一下,接下白衣男子的劝告,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对的,打架不好的,以后不要打架!”白衣男子见云月听取劝告,趁势郑重的补充再次告诫。 “那你告诉我那个棕衣男子到底是谁?”云月不着痕迹的退后几步,唇边的笑意不减一丝一毫。 “我……我不知道……我都没出过外界,我怎么会认识什么棕衣男子。”白衣男子见云月又绕回这个问题,面色一正,半转身,眸朝远方,严肃的回道。 “哦!这样啊,那下次见到他时,好好揍他一顿,相信他会告诉我他是谁的,顺便见!一次揍!一次。”云月慢条斯理的捧着身前的云雾,揉了揉,捏了捏,说的很是随意。 “不行,不能打架!你不是说不打架的吗?”白衣男子回头轻吼了几句,负在身后的手都不知该如何摆放,他顿了一会,想起了什么,小声的提醒道:“你要打他也打不到,你出不去,不可能见得到他。” “那可不一定呢!你看我不就是被他送进来的,我是跟他打赌才和他打架的,我想去个美丽的地方,他说他可以送,前提是我能赢得了他,所以我们才打架的,他能送我进来,当然可以送我出去!以后多的是机会见!面!” 云月揉着云雾,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起来,那一丝玩笑之意都看不出的面色,说的话,自然是谁听谁信。 “不可能的,不可能出的去的,他不可能有这种能力的,要是能送的出去,他早就送我……。”白衣男子听闻云月的话,没有被忽悠过去,牢笼是怎样的存在他一清二楚,绝对不可能有人破解的了牢笼。 “要是能送的出去,他早就送你出去?你不是说你不认识那个棕衣男子吗?为何他会送你出去?我可没看出他有大慈大悲的心肠,会专门帮个不认识的人” 云月颠了颠手中的云球,萃取了棕衣男子欠揍的说话方式,举一反三,超长发挥出一套接一套的水准。 “我……我是瞎说的,他会送你出去,我又在这里,顺便……顺便送总可以吧!” 白衣男子的思路完全被大乱,此时的话根本就是答非所问,他退后了几步,和云月一样玩起云雾来,垂低的眸光抖抖颤颤,早已经将他真实的心境出卖的一干二净。 云月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她一直在旁静静的看着白衣男子,认真的观察着白衣男子的所有动作和神色,她再回想起棕衣男子许多细微的举动,她隐约察觉出了什么。 “顺便?我想他不会顺便送你的,他要是送也只会送我一!人!”云月隔了一会,继续捏着手中的云雾,悠悠的接话。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衣男子手中云雾用力一捏,刚刚捏好的形状顿时变形。 “什么意思?我说要去美丽的地方他就送我来了,虽然我们是打了一架,不过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骂是什么?打是什么来的?”云月捏着云雾,继续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再次聚拢云雾开捏的白衣男子,自行脑补了云月话尾那句话,心跳漏了半拍,咔擦一声,手中云雾顿时被捏碎。 “你……你跟他是什么关系?”白衣男子抓着楼台前的栏杆,稍一用力,捏凹出几个深痕。 “关系?这个很不好说呢!”云月戳了戳手中半成形的云雾,余光瞥了那处被捏凹的栏杆,在白衣男子看不见的角度,扯了扯嘴角,微妙的笑意,一闪而过,她托腮朝前望,美眸轻眨,很是苦恼。 “关……关系……有什么不好说的……是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白衣男子在此抓来一团云雾,心不在焉的捏了捏。 “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关系,就是经常在一起做这样那样的事,你说这种关系算什么关系?”云月随手抓起新的云雾,夹在两指间,揉了揉,说的苦恼又漫不经心。 经常!这样那样的事! “咔擦——” 白衣男子捕捉到云月话中的迷之重点,思绪一飘忽,捏云雾的手一滑动,拍在栏杆上,栏杆应声开裂,快要脱节。 “什……什么……这样那样的事?”白衣男子双手朝前一捧,将身前的云雾紧紧的捧在怀里,手腕一转,没入云雾,紧紧的捏了捏,面色依旧沉正,却又问的漫不经心,好似不在意。 “这个嘛!不太好说,毕竟这是需要遮遮!掩!掩的事,还是不说的好。”云月捏着云雾,很是为难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面色沉重,完全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没……没关系……我……我不会说的,我不会和别人说的,你放心的说。”白衣男子见云月不想开口,抱着云雾快步走上前去,信誓旦旦的保证。 “两个男的扑在一起还能有什么事,不用说太明白你应该也懂的吧!”云月嘴角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看着白衣男子,很是和善的说道。 扑! 白衣男子看着云月那迷离的笑意,那个迷一样的扑字,晃过他的耳畔,仿若魔音。 “你……你们真的做了这样那样的事……?”白衣男子心生一颤,快速转身,移开视线,用力的捏了捏掌中的云雾,一怀的云雾,仅在片刻全都被捏成碎雾。 “嗯,他说我伺候的比他那两百多个男宠还好!”云月继续捏着云雾,开始新一轮的胡说八道。 若是此时火桦宸在此,见云月将他当时整她的话现用的如此熟练和正经,怕是要多喝几杯火杏酿才能压压惊了。 伺候!两百多个男宠! 白衣男子耳边震荡着两句魔音,暗中涌动的气息没控制好,就地轰散,云月早有准备的划出壁障圈住自己,免除一击,不过她的壁障瞬间被那厚重的冲击震裂,也可知白衣男子的功力高出云月不止一些。 “真的?你……你伺候?他……他有……有……两百多个男宠?”白衣男子冲到云月身前,抓着她的双臂用力的摇了摇,晃了晃,云月瞬间被那带有内息的摇晃摇的头目晕眩,没摇两下,她快要找不着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3章 我认识! 离开牢笼?四更 “停……住……住手……。”云月晕眩间死命喊停,白衣男子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立即松手,快速朝着身前的云雾一拢,死死的抱紧,快速压制自己过激的情绪。 云月靠在栏杆缓和了许久才找着方向,她快速给自己渡了一些元气,片刻后,恢复如常。 “开玩笑的,我才没有伺候过他!”云月捡起掉落在地的云团,慢悠悠的起身,站在栏杆前,慢悠悠的继续捏着。 白衣男子听闻云月没有伺候,又见云月面色严肃,便信了此话,面上的紧张神色才褪去了一些。 云月余光瞥向神色缓和如常,捏起云雾的白衣男子,清淡的玉唇轻抿,抿出迷离的弧度。 “我是绝对没有伺候过他,至于那两百多个男宠有没有伺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是传闻,有真!有假!”云月捏着云雾慢悠悠的补充一句。 “咔擦——” 白衣男子捏到一半的云团在听闻两百多个男宠时,再次碎成散雾。 “不过,你都不认识那个棕衣男子,传闻真假也不重要,对!吧?”云月赶在白衣男子说话前,和善看着他,抢先插话,和善的笑了笑。 “当……当然……与……与我何干!”白衣男子用力的拧了拧身前的云雾,边说边重重的拍了拍,暗淡无关的眸,一瞬间氤氲出薄薄的水雾。 “嗯,与你无关就好,还有一点我一直都觉得挺奇怪的,他的那两百多个男宠好像都是清一色白衣,虽然我身穿白衣,不过我这是雪白,跟他也没有什么关系,他那些男宠穿的那身白,好像是哪种呢?啊!对了,就是你身上这种,就是这种白色,不知他对白衣是不是有什么偏!好!” 云月停下捏团,托腮沉思,说道一半,很惊奇的拉起白衣男子的衣摆,和善的笑道。 白衣男子在此被那男宠的字眼魔去了思绪,他皓齿紧咬,薄薄的红唇上咬出深深的痕,他抽回云月手中的衣摆,冷断决然。 “那也与我无关!”白衣男子掩下眸中浓厚一层的水雾,面色凛然,用力的掐了掐身前刚刚做好的某个会调控乌云的男孩的云团,指尖已经聚起浑厚内息,却一直没有触碰到云团。 云月看着白衣男子手中明显是某个男子孩童时模样的云团,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对某个对她下手过狠,碎了她心脏的男子的无形回敬也点到为止。 “好了,开玩笑的,我跟那个棕衣男子虽然不熟,不过我敢肯定他一定没有男宠的。”云月上前郑重的安抚道。 “我又不认识,有没有男宠都与我无关!”白衣男子戳了戳手中的男孩模型的云团,说的很不在意,仿佛正与他无关。 “哦!这样啊!还真是遗憾呢!那个棕衣男子托我来这里找个人,然后带出去的,他送我走的太快,没怎么说细节,我只听到白衣什么之类的,我以为是你呢!既然你不认识,那我就另外找找吧!我刚刚进来时,好像看到有好多穿白衣服的,我一个个问好了。”云月很是遗憾的摇了摇头,话落,叹着长气转身欲走。 “等一下!”白衣男子听到找字,心生一紧,身形快闪,拦在云月身前。 “带……带我出去!”白衣男子紧了紧手中的云团,眸光垂低,不敢看向云月,小声的说道。 “不行,我能力有限,只能带一人,你又不认识那个棕衣男子,那就不是他所托之人,我不能带你走的。”云月很是抱歉的摇摇头,话落绕过白衣男子继续往前走。 白衣男子踌躇原地一会,牙关紧咬,大有豁出去之势,身形一闪,再次拦在云月身前,小声的呢喃到:“我……我认识……。” 那弱如蚊音的话拂过云月的耳畔,只能隐约听到一丁半点,云月笑笑的看着面色复杂的白衣男子,一手放在耳朵旁做侧听状,疑惑的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没听清。” 白衣男子摩挲着手中的云团,眸光抬起又迅速垂低,沉默了好一会,深呼吸一口气,以常音回道:“我认识!” “哦!原来你认识啊!那你早说嘛!”云月一脸诧异的看着面闪些许红晕的白衣男子,随后笑的很是善意。 “真的……真的可以出去……?”白衣男子跳过那个让他无所适从的话题,扯回到重点,虽然云月是被那个棕衣男子送进来,但是他依旧担心出不去,因为这是他们尊主设下的牢笼,要是有那么容易出去,他早就被带出去,根本不用等到十多年后的今天。 “你若信得过我,自然是可以!”云月自信的笑了笑,清淡的眉心闪动着独属于她的乐观。 “信!”白衣男子毫不犹豫的就回答他心中的真实想法,他信,虽然不知他眼前的人有何通天本领,但是他莫名的就信了。 “既然信,那就走吧,时候不早了,出去都挺晚的了。”云月收好刚刚做好的云团,身形一闪,回到最近的宫阙,步履轻盈的朝着白色大道那边走去。 白衣男子也一路紧跟,已经平静了十几年的心澎湃不已,各种激动狂喜的波澜激烈翻涌,他从未想过还真有能够出去的一天,可是这一天就不知不觉的到来了,他以为他早就被遗忘了,事实上却没有,还有人记得他,即使时隔十多年,他还被记得。 云月走动间回头看着笑得不再苦涩的白衣男子,美眸涟漪泛泛,棕衣男子对她下了杀手,碎了她心脏,毫不留情的置她于死地,她还是毫不犹豫的帮他,她知道他痛恨异士的原因,因为那场异士挑起的战役让他重要的人受了牵连,两人分隔两地,一分就是十多年,在他的概念里是永远分隔,所以于他是血海深仇的痛恨。 棕衣男子没有拜托她带这个白衣男子出去,但是她主动帮,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留在这里,用尽一切代价她都要出去,她此时多出一份王牌可以保住一人出去,她决定保白衣男子出去。 若是异士和武者之间隔着沟壑的鸿沟,她所做的事微不足道,对那处鸿沟没有多少作用,那她就一点一点的填补,总有填补完整的一天,若是什么都不做,那处鸿沟永远都是开裂,她选择前者。 棕衣男子带给她游离生死的打击,却某种程度上让云月清楚的认知目前的处境,若她没有被棕衣男子送来这处仙境,她怕是永远都难以理解异士和武者之间究竟有怎样的过往矛盾。 这一天的置之死地而后生,于她有着重要意义,棕衣男子所下的杀手,基于他对那场战役不公平审判的十多年的恨意,她能理解的了,若是换做是她因那场战役与她的家人分隔如此长的时间,她怕是也很难不对那些异士痛恨。 她此时被困此处,自知功力不如很多人,所有人都觉得难以逃离这处牢笼,但她坚信能逃离,不是凭借那微弱的实力,而是凭借她一确定绝不边改的意志,逃不出这处牢笼,所有的计划部署皆为幻影。 她曾在璃镜湖里和某抹身影保证她会变强,强到可以保护所有于她重要的人,若是元气四重还弱,那就一直修炼连到强的高度位置。 她曾在某封信件上,坚定的写下她要改变异士和武者格局的誓言,若是她如今所做一切微不足道,那就继续部署,继续计划,一步步带动那些势力攀上有影响力的高度。 若是被困牢笼就停下脚步,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没有任何意义,她绝对不会被困,无论前方有怎样的艰难险阻。 她只有一个决定,冲! ------题外话------ 亲爱的小仙女们,有票票先攒攒,5月24号开始投,可以翻倍哦,爱你们,嗯啊!隔屏飞吻送上。 ps:棕衣男子和白衣男子是什么交集……?看不懂的小仙女……嗯,实话告诉你们,他们是朋友,好朋友来的,真的,相信独独,不会骗你们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4章 牢笼 所有人都成了重犯 一更 远在龙浩与南翼交界,某个地带,休憩中的棕衣男子渐渐沉睡,周围的树木恢复原状,乌云散开,头顶上,恢复晴朗明天的天,他头微动,一磕,被刚刚激发起的恨意带到遥远的梦乡。 清晨的阳光丝丝缕缕洒落在带有神秘色彩的一座院落里,洒遍尘封的角落、空气中弥漫着新木的清新气味,顺着这味道的根源寻去,映入瞳孔的是各自修炼的小男孩。 “白泠,你先休息一下,反正你已经进入元气境界了,还那么拼命干嘛。”棕衣男孩端着刚刚盛好的良液,小跑到白衣男孩面前,为他扇风扇,擦擦汗。 “我才元气二重,还远远不够呢!仙境里好多人都三四重了,我已经落后好多了。”白衣男孩捧着良液仰头灌下,擦拭好嘴角的滴液,又继续屏息凝神,继续修炼。 “你才七岁就元气二重了,这已经很厉害的了,那些人都比你大那么多,功力比你高也正常啊,你难得从里面出来一次,就不要忙修炼了。”棕衣男孩放好碗后,拉着修炼的白衣男孩起身,不过用尽全力都拉不动他移动分毫。 “不是的,我说的那些是和我一样大的,他们也七八岁,他们都三四重了,我才二重……。”白衣男孩拍开棕衣男孩的手,很是郑重的回应一句,随后头一正,又继续修炼。 “哇!厉害厉害啦!这么小就三四重,这变态呀!仙境里的人都这么厉害的?改天也进去看看。”棕衣男孩身打一个激灵,对那处元气境界武者遍布的仙境很是越来越好奇。 “那是,那是我们的仙境!”白衣男孩睁开眼睛,得意的扫了棕衣男孩一眼,笑的有些嘚瑟。 “哎呀!去了仙境就拽了啊,你不好好想想你去仙境前是谁好吃好喝的供着你,帮你身子养的灵韵,助你冲破元气境界的,吃里扒外!”棕衣男孩很是不满的戳了戳白衣男孩额角,一脸愤愤然,那幽怨的眼神像是看到一只不懂得感恩的“白眼狼”。 “奚祤不要生气嘛!你赶快修炼突破元气境界,到时候也能去仙境的。”白衣男孩讪讪的笑了笑,扯着棕衣男孩的衣摆讨好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所有精力都基本花在秘术上,现在才刚突破真气五重,修炼到元气境界都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棕衣男孩任由着白衣男孩拉扯着自己的衣摆,他一想到自己此时的内息重阶,很是无奈的感叹。 “奚祤可以的,你秘术修炼的那么好,内息一定也能很快上去的,你看虞塲他去年不也才真气六重,他现在也突破元气境界了,我还在仙境遇到他了呢!”白衣男孩拍了拍棕衣男孩的掌背,笑笑的鼓励。 “什么?虞塲那小子已经元气了……他不是和我差不多的吗?这么快,这么变态!才一年就元气境界了,这也太变态了吧!”棕衣男孩吓的直跳脚,落地后连忙身后聚起全身的气息,那微弱的程度,让他很是打击。 “所以奚祤也可以的,虞塲好厉害,他刚去仙境时才一重的,才过了几个月就二重了,现在都超过我了,再过不久应该能冲破元气三重,这个速度真的好惊人啊,好厉害!”白衣男子想起修炼速度神速的一名男子,眸中崇拜的精光闪闪,对那种速度很是向往。 “切!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要是认真修炼起来也可以!”棕衣男孩眸光暗沉的凝锁着崇拜着他人的白衣男孩,很是不屑的冷哼一句。 “嗯,奚祤可以的。”白衣男孩鼓励的看去,随后回头停了一下,有些正直的破气冷水来,“不过奚祤要修炼秘术,没有多少时间修炼气息,要突破元气境界应该还要好久,不过没关系,奚祤你慢慢来,我和虞塲在仙境等你。” “我现在就修炼,用不了多久的!”棕衣男孩闻得那乍听之下是安慰,实则很是戳心的话,小拳紧握,小齿狠磨,他拂袖一挥,席地而坐,屏息凝神,瞬间进入修炼状态。 身旁的白衣男孩无论说什么话,他都不再回应,白衣男孩见他真的修炼起来,也不再多说什么,继续修炼。 记忆时间流转,画面切换,转眼又是这处院落,只是氛围极度压抑。 千奇镜一战的审判已下,战中去过千奇镜的武者和异士都要被封锁在两大尊主的各自领域,白衣男子泪眼婆娑的跑来。 “白凌!发生什么事?”棕衣男孩心急如焚的上前拍抚着抽泣到不会说话的白衣男孩。 “奚祤,仙境的叔叔他们说仙境要变成牢笼了!”白衣男孩哭的抽抽,那则让所有人不甘不服的消息冲击着他最脆弱的神经。 “牢笼?什么意思,为什么仙境会变成牢笼!千奇镜那一战,你们不是全都没有出手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棕衣男孩心急的安抚,有着过于成熟的稳重和淡定的他,没有在此时慌了手脚。 “嗯嗯,我们是没有出手,但是千奇镜尊主不信,说我们都出现在战地里,也要处置!” “那关你们什么事啊!你们出现在那里都是被那些该死的异士带过去的,都没有出手啊!那个尊主怎么那么蛮横不讲理!” “叔叔他们说那群异士里有个异士修炼了内息,他用内息打伤千奇镜里的人,所以千奇镜尊主不信我们没有出手,他让尊主签订协议,不然的话他就撤掉壁障,让千奇镜里面的人出来屠杀,异士那边的尊主签了,我们尊主也不得不签。” “异士!又是那群该死的异士!那些怪物我迟早要将他们全杀了!白泠你先别哭,你先说牢笼是什么意思?” “呜呜呜……就是,就是要封锁仙境,我们以后都不能出来了!” “不能出来!为什么啊!这不公平啊!都是那些异士的错,为什么要你们也受罚啊!都是那些该死的异士的错,都是那些怪物的错……。” 棕衣男孩听到不能出来,心如刀绞,暗处的恨意开始不知不觉的滋长,这根本就不是他们错,这个审判一点都不公平! “白泠,我会有办法的,不哭不哭,这根本就不是你们的错,我去找外面的叔叔阿姨们商量,去找你们尊主求情,你们都没错,你们尊主一定会谅解的。”棕衣男孩擦了擦白衣男孩的水流般的眼泪,沉稳镇定的想了办法,他绝不服这个审判结果。 不久之后,棕衣男孩带着一大群人杀去仙境尊主那里求情,重改审判结果,协议已经签下,他们尊主不能明着帮,他暗中开了一个黑洞,让封锁在里面的人全都出来,刚过不久,千奇镜里又开始一场风云变动。 白衣男孩再次跑来,哭的比上次悲痛,他扯开衣襟露出胸口的龙爪,哭到抽搐到说不出话,棕衣男孩看见那个龙爪,下跪在地,失声痛哭。 “啊!为什么要给你们打控印,控印是给犯重罪的武者打的,啊——”棕衣男孩爬地而起,用力的擦了擦胸口的龙爪,白衣男孩的胸口处皮肤快要被擦破皮,龙爪依旧印在那里。 “呜呜呜……那几个异士将我们都带去千奇镜尊主那里,说我们尊主违约,千奇镜尊主要求尊主给我们打控印,否则不让我们回来,奚祤我成了重犯了,仙境里的所有人都成了重犯了,呜呜呜……。” “啊——异士——又是那些该死的异士——我要杀了他们,我要一定要杀了他们,该死!该死!他们都该死!” 渗入骨髓的恨意,疯狂滋长,这一切都因异士而起,却要他们这些无辜的武者牵连进去,控印烙下,一生都是重罪犯,他们有什么罪?他们都犯了什么罪,要被烙下控印!他们什么都没做,也没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5章 痛失所有 蚀骨痛恨 二更 “白泠,不哭不哭,我会有办法的,你回去将虞塲叫来,跟我回主家,我会想办法消除控印的,乖,先不哭。”棕衣男孩掩下滔天恨意,镇定的安抚着白衣男孩,焦急中办法已经想好。 白衣男孩听到虞塲二字,非但没有停下哭声,反而哭的更加悲痛,他哇的一声,扑在棕衣男孩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哇……咳咳咳……奚祤……虞塲……虞塲他不肯给尊主打控印,他死都不愿意成为重犯,所有人都回来了,就他一人还被关押在千奇镜里……呜呜呜……我们永远都见不到虞塲了。”白衣男孩紧紧抓着棕衣男孩的衣襟,悲痛的泪仿若决堤的河,滔滔不绝。 “关押在千奇镜……永远都见不到……。”棕衣男孩弱小的心脏被那如尖刺的字眼刺出无数小孔,噬心的痛蔓延全身,骨髓中的痛恨开始渗入灵魂,孤傲的眸布满猩红,对异士的痛恨和杀意快要淹没他零星一点还能自控的意识。 “呜呜呜……还有,尊主之前给我们开的那个黑洞也被千奇镜尊主用机关封锁了。” “没事,我会动用秘宝禁术破开壁障,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困在里面的。” “没用的,奚祤,秘境的里面还有一层壁障,那层壁障不是尊主设的了,是千奇镜尊主设的,用禁术都没用,进得去,也出不出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千奇镜尊主的审判根本就不公平,为什么要将你们都逼上绝路,可恨!” “还有……呜呜呜……奚祤,还有……我刚刚才知道的……碧琊姐姐不听叔叔们的劝阻,想要从黑洞里逃出来,结果被里面的暗器所伤,叔叔他们说……碧琊姐姐她……她以后再也……再也醒不来了,哇……!” “姐姐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剧痛荟萃而成的沉泪,在眼角断了泪腺,突然到来的连续重击,击碎了他那颗幼小的心。 一场不公平的审判,让棕衣男孩,一下子失去了所有重要的人,他的挚友被关押,再也无法相见,他的姐姐,昏迷不醒,近乎阴阳相隔,他怀中的人即将封锁在牢笼里,此生也无法相见。 而他此时所剩的就只有对那群挑起战争牵连他们的异士的蚀骨的痛恨,最后一丝理性也被恨意吞噬,他仿若恨的化身。 “异士!死!该死!我一定会杀了那些异士!杀了!全都杀了!”弱小的身躯迎风抖颤,纯真的瞳被仇恨浸染,他再也不知理性为何物,他只知道异士和死字。 “呜呜呜……奚祤怎么办,碧琊姐姐她已经……木叔叔知道的话……知道的话……呜呜呜。”白衣男孩一想到那个宠女入骨的一位叔叔,想到他听闻如此噩耗,绝对承受不住丧女之痛,心中悲痛如狂风席卷,弱小的心,已经不在平整。 “没事,不哭不哭,我不会告诉老爹的,谁都不会告诉的。”棕衣男孩紧紧的抱着白衣男孩,空洞的眸光已经找不到任何光泽,此时的回应,披着镇定的外衣,实则痛到麻木,只能本能的机械安抚。 “白泠,走,跟我回主家,消掉控印!”棕衣男孩黯然伤神的拉着白衣男孩,动作僵硬的朝着某个方向走去,他刚走一步,却被白衣男孩拉了回来。 白衣男孩停下抽泣,快速的擦拭着眼角的泪珠,挺直的站在棕衣男孩面前,很是郑重的弯腰鞠躬。 “奚祤,控印是消不掉的,不劳你费心了,我白泠从今天开始就是重犯了,承蒙你之前的照顾,白泠感激不尽!” 一句重犯,无形的摆正他的立场,一句承蒙照顾,不着痕迹的划清界限,礼貌的语气,客套的用词,化作尖针,直穿另一颗早已经被鞭笞的无完肤的小心脏; “重犯!你又没有犯罪,算什么重犯!”棕衣男孩看着行大礼明显欲从此和他划清界限的白衣男孩,幼嫩的嘴角艰难的扯动,苦痛的笑意,让人不忍直视。 “我已经有控印了,就是重犯了。”白衣男孩再行了一个大礼,正声道。 “嗯,重犯!然后呢!随便一声承蒙照顾,就想划清界限,回你的仙境是吗?”棕衣男孩孤眸噙着流动的水光,面色不该,镇定自若的回问。 “你的大恩大德,白泠永记在心,承蒙你一直以来的照顾,白泠感激不尽。”白衣男孩直起身子,感激不尽的看着棕衣男孩,很是郑重的说道。 那疏离的语气,刺耳的用词,刺眼的感激笑意,他厌恶,他讨厌这种疏离,只是一个控印而已,为什么就要划清界限,为什么不相信他能破开牢笼壁障,将他带出来,为什么不相信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离别。 “难道没人告诉过你知恩要图报的吗?既然知道我有恩于你,那就好好报恩,报完恩,你想去哪,都不关我事,没报完恩,哪都别想去!”一只幼掌拖着幼嫩的下巴,不轻不重的一按,随之一拉,湿润的眼眶,暗红一片,话语狠厉,态度骤变。 “奚祤,重犯!必须要在太阳下山前回到仙境!”白衣男孩再次强调重犯,摆正自己的立场,他已经是重犯,而于他有恩那位,他的身份从始至今都是高贵,两个极端身份,不该再所有关联,他知恩也图报,只是身为重犯的他已经没有任何能力去回报什么,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划清界限,因为他的余生都将在牢笼里度过,不该留给外界的人任何期盼。 “重犯……重犯……你就只会说你是重犯,重犯这么了不起吗?什么事都能带过吗?这么了不起的话,我也带人杀到千奇镜去,你们尊主应该也会给我打上控印,这样是不是身份就等同了?你就不会再拿重犯来显摆了?”棕衣男子扯起一抹苦笑,对重犯这个字眼开始厌恶。 “千奇镜已经封锁了,奚祤去不了千奇镜的,你好好修炼秘术。”白衣男子再次朝着棕衣男子躬身行礼,随后转身,背对着他,低头沉默。 “千奇镜去不了,凡仙殿我总共该去的了吧!”棕衣男子狠狠的咬出他刚刚打定的主意,杀不去千奇镜,他就杀到凡仙殿那里去,杀了那群该死的异士,犯下重罪,成为重犯,多么通畅的一条道路。 “我先去回去了,再见了!”白衣男孩快速擦拭着眼角的泪珠,郑重的说道,这一走就是永远相隔,不会再见面,可他还是说再见,即使牢笼重困,他还存有一点奢想,奢想还能见面。 “你那么想走就走,快给我走!我永远都不想在看见你!走!” 棕衣男孩负气转身,愤恨的怒吼,他此时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了,但不代表以后不可以,牢笼设有双重壁障,总有被他破掉的一天,他的挚友关押在千奇镜,总有他杀去解救的一天,他的姐姐昏迷不醒,总有他找到缥缈神医救醒她的一天。 那是他零星一点残存的信心和信念,他绝对不会让所有重要的人离他而去,只是他此时什么都还太弱,这点信心不能拿出来做保证,他也只能放手让白衣男孩回到仙境。 白色小身影慢慢走远,飘摇不定的余光终于还是偏侧了,他眼帘中的身影,已经小如白点,就快要完全消失。 “咻——” 极力压制的小心脏剧烈抽痛,一抹棕影急闪,遥远的某处草丛两抹小身影从高处滚落。 “白泠,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救你们出来的,一定救的出来的。”零星一点的信心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毫无保证力的话他自己说的都无底气,不知道拿什么让白泠相信,让仙境里的人相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6章 相信解救 进入黑洞 三更 “相信的,奚祤不说,我都相信你会救我们的,会救虞塲的,会救碧琊姐姐的,奚祤会有办法的。”白衣男孩坚定的看着哭的惨痛的棕衣男孩,诉说着他坚定不移的相信,因为他印象中的奚祤什么都 有办法,仙境初次变成牢笼时,就是他想的办法将他们放出来的,再次变成牢笼,他也相信他还会有办法的,他没有怀疑过。 “奚祤,我先回去了,太阳下山前要回到仙境的,你好好修炼秘术,我们等你来救。”白衣男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望着了一眼天端的夕阳,很是郑重的和棕衣男孩道别。 “嗯!我一定会破开壁障救你们出来的!”棕衣男孩随即起身,那句相信早已经挥散他积压在心头的阴霾,有人相信他的能力,没有什么比这还要让人精神振奋。 最后一次道别,白衣男孩终究还是离开了那处院子,这一别就是棕衣男孩变成现在棕衣男子如此长的时间。 “白凌——”渐渐的,大树下的棕衣男子从梦中悠悠转醒,脑海中的小身影一直挥之不去,他失神的看了陌生的四周,快速站起,棕袖一挥,眨眼消失在原地。 另一边,从楼台那边离开的云月和白衣男子,辗转一番,来到那处通往两端的黑洞。 “公子,你来这里做什么?”白衣男子疑惑的看着云月,他没有看向身前的黑洞,因为他完全没有想过从黑洞出去,自然也没有以为云月是这么想,黑洞是最大的绝路,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出去啊!不然呢!”云月眸光凝聚成点,随意在漆黑的洞内扫了扫。 白衣男子听闻云月真是要从黑洞出去,刚刚亮起希望曙光的眸,顿时又暗沉下去。 “没用的,这里出不去的!”白衣男子摩挲着掌中云团,平直的语气渐渐起伏着深沉的苦涩。 “你怎么知道?你试过了?能从这里进的来,自然出的去。” 云月站在原地跳了跳,弯了弯腰,开始活动起筋骨来,前方一道长长的黑暗路途,她直接无视,她视线所定格的位置,是洞口另一端远到只能看出一点的亮光上。 “我没有试过,不过有人试过了,出不去的,你用试了,只会让自己受伤。”白衣男子走到云月身前摇了摇手,勾去她的注意力,随后郑重的阻拦。 “别人不行,又不代表我不行。”云月抖擞着肩膀,说的很是自信,深渊绝境她遇的多了,要是每次遇到个困境就想着不行,试都不试,那她早就死了不止百千次,上万次都有了。 “要出去就不要啰嗦,我不会骗你,也不会害你,拿去,穿上。”云月解开焕琉衣,凌空一掀,披落在白衣男子身上,催促他穿上,她原地快弹了几下,将身体机能激发到熟练掌控的状态。 “这里面有千奇镜尊主设下的机关,真的出不去的,你真的不用试了。”白衣男子从肩上抽下外衣,拿在手里没有打量,看着云月欲言又止一会,心中再次酝酿好许多有力的例子,准备再劝说云月。 “嗯,知道,一共一百九十六种机关,四十五处陷阱,二十三条死道,十九种剧毒暗器。”云月挥了挥手臂,拉了拉筋骨,将里面的机关情况说的很是详细。 “呃——你……你怎么知道里面的机关情况?”白衣男子蹲下身子惊愕的看着语出惊人的云月,这里面的机关情况只有去过里面重伤出来的几位先行者才知道个冰山一角的情况,而他眼前的云月竟然可以说出完整机关情况,这又怎么不吓人。 “我来时有经过这个黑洞!”云月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继续热身,不多理会。 她向来谨慎,进入乌漆嘛黑的黑洞,她全程都是在戒备,不知不觉中也就记下了黑洞的情况,她进来时那些机关没有一点动静,她当时就猜想着可能没有达到什么条件,听白衣男子的一些讲述,她清楚的知道,那些机关只有在这一端出另一端时才会发动。 “这是焕琉衣,足够挡那些机关的,要出去就快把衣服穿上,穿紧点!”云月在白衣男子开口前,抢先命令,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能耽搁的了,若是太晚回去,很多人都会担心,她必须要快点出去。 “焕琉衣?这个?玉面帝师的那个焕琉衣?”白衣男子惊愕的摸了摸手中看起来很普通的白衣,他虽然被封锁在这里多年,但是焕琉衣这一存在,他早有耳闻,也知道是怎样的存在。 “你再啰嗦,我就不带你出去了!”云月热完身后走到白衣男子面前,沉声命令,她最不喜欢这种拖拖拉拉,都说相信她,就不应该废话那么多。 “好好,我穿,我穿!”白衣男子不敢再多言,立即将衣服穿好,他虽诧异焕琉衣会在云月手上,不过不怀疑有假。 “那……那你呢!你没有焕琉衣,要怎么办呀?”白衣男子恍然间想到了什么,很是紧张的看着云月,他没有从她身上找到另外能防御攻击的东西,他以为云月是要留在这里送他出去,若是如此他良心难安,也不会接受这种过重的送法。 “我自有办法,你给我听清楚了,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你绝对不要取下焕琉衣,要记清楚了!”云月严肃的提醒,话落在白衣男子身上那条系的随意的系带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以防万一。 “好,我知道了。”白衣男子虽然不知道云月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云月说的如此严肃,他也只能听从指示。 云月上前几步,站在黑洞前,散在里面的视线快速扫动后收回,深呼吸几口气,叫白衣男子上前,示意白衣男子跟着她跑。 “咻——” “轰隆隆——” 两抹身影冲入黑洞,侧漏的元气气息被洞内阴冷的湿气触及,一阵巨大轰鸣炸响,整个黑洞抖动了半晌,漆黑的洞内亮起微弱的光,镶入墙壁内的机关全数破强而出。 一抹黑曜的视线快速扫动,白影凌空跳起,快速闪到右上角方位,另一抹白影,紧跟而去。 “咻咻咻——” “右前方方形那块砖!” 数十毒箭齐发,游龙般破空而来,云月促声一闪,匍匐身子时,示意白衣男子去她所说的方位。 白衣男子见毒箭袭来,下意识扫出掌风相挡,待他听清云月的话,刚做出反应时,毒箭已经朝他照面而来。 “咚——” 云月用力一拍地面,借力快速弹起身子,朝着白衣男子扑去。 “噗嗤——” 毒箭被慌乱脱手而出的掌风,挡去了一些,侧边而来的三箭毒箭正中云月手臂,利刃穿肉,剧毒渗入血液,急速蔓延。 “嘶——” 云月拉着白衣男子倒在不远处的方砖上,在弦上的其余毒箭没有了动静,云月一把抓住箭柄,尚未用力,痛的倒吸几口凉气。 “公子!”白衣男子自责的半跪在一旁,伸手朝着云月手臂上的见探去,却不敢落下,要是他反应再快一点,就不会! “没事!等下集中精神,你有焕琉衣,不用去挡攻击,按我……按我说的走就行!”云月聚着开始混乱的气息,没有管手臂上的箭,淡定的安抚起白衣男子来。 剧毒遍体,白皙的玉颜只能寻得一片青紫,微弱的光亮下,一袭能看出嘴唇的惨白程度。 “噗嗤——噗嗤——噗嗤——” “公子!” 云月牙关咬紧,一口气将手臂上的毒箭连贯拔出,激流狂喷的血液,顶起贴皮肤的白衣,没一会就快速消停,手臂上的一片白,被喷出的鲜血浸染成红色。 ------题外话------ 咳咳,再次声明,棕衣男子和白衣男子是好朋友,独独不会骗小仙女们的,请相信独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7章 做好觉悟 多重陷阱 四更 白衣男子每看一箭硬生生的被拔出,心被狂戳了一下,那种剧痛他完全不敢承受,他却连累要救他的公子,连中三箭,他心中的自责又岂止一些而已。 云月重重几个呼吸,没有管手臂上的伤势,这点小伤在那个世界简直是小菜一碟,才三箭而已,多来数十箭穿身,她都完全能挺得住。 “没事!起身,准备走!”云月看向远处的亮光,双拳紧握,加速心尖逆流的血液快速吞噬剧毒,很快她皮肤上的青紫消失不见,她擦掉嘴角溢出的黑血,眸望前方,不多停留。 “公子,这个焕琉衣给你!”白衣男子实在难承其重,他们才刚刚跨出一步而已,云月就已经受伤,他已经记得路线,他可以安全的倒回去,他决定不出去了。 “别忘了我刚刚说了什么!我说过我不会有事的,往前走,想要自由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进来前就要做好该有的觉悟!”云月重重的扇开白衣男子解系带的手,严厉的告诫。 “听着!前面有两个相连的陷阱,你从左边过去,你会掉下去,你有焕琉衣袭身,不会有任何事,掉下去就不要挣扎,呆在陷阱里不要动,记住不要动,不要碰陷阱周围的任何东西,走!”云月指着不远处地面平整到完美的一处平地,朝着白衣男子命令道。 “好!”白衣男子不再多话,觉悟,已经有人如此帮他,他再不做好觉悟,的确不配去拥有他一直渴望的自由,他不会再回头,前面任何陷阱,他都走。 “啊——” 这个陷阱太深了吧! 白衣男子一鼓作气的踩在那个陷阱,平整的地面瞬间开出一个洞口,白衣男子做好下降的准备,却没想到高空坠落都坠了很久,等他掉到底时,有焕琉衣袭身的他,都摔的屁股开花。 要是没有焕琉衣相护,这样掉下去,怕是要变成肉酱了。 云月视线落在不远处一块不规则的岩石上,犹豫一会后,扫出微弱指风打在岩石上。 “磅——” 岩石瞬间炸裂,余波冲击在身后的石壁,石壁顿时伸出长宽各一米的石块,石块里插着数十跟长管。 “滴滴——噗噗——” 长管滴滴几声,流出许多黑色液体,流没多久,石壁里开始一阵阵轰鸣抖动,长管里的黑色液体噗噗几声,泊泊而出,眨眼长管聚合成一,黑色液体如激流般从石壁里涌出。 “啊——公子,有什么东西滴下来了!”陷阱里的白衣男子仰头大声喊。 “不用管它,剧毒而已!”云月站在原地,掏出之前好的云团,慢悠悠的用指甲雕刻,漫不经心的朝着陷阱方位回了一句。 “哦!原来是剧毒啊!”白衣男子听得那让人安心的语气,没有多想,先歇了一口气,他话落一会,细想一下,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 “啊!公子,剧毒,剧毒,我还在陷阱里啊,你不拉起上去先啊!啊!流下来,快到脚了……啊……救命啊……。”白衣男子反应过来后,欲哭无泪的大声呐喊。 “安静!你有焕琉衣,不会有事的,你乖乖在那里呆着,不要乱动,不会有事的。”云月吹了吹手中云团里的碎屑,隔了好一会,才出声回应。 白衣男子听闻不会有事,也渐渐消停,此时毒液已经到他脚下,他的确没有感觉有任何不适,对焕琉衣的防御能力越来越安心。 石壁里喷涌出的毒液如数流到陷阱里,白衣男子随着毒液位面上升,渐渐的升回到陷阱上方地面。 “踩住你身后那块六边的地板!”云月收好云团,指着白衣男子身后的地板命令道。 白衣男子捕捉到位置后,快速跳过去,云月凌空几个跳跃,两脚重重踩着右侧石壁,随后快速交替步伐,将凸起的一些石块都踩下去,在陷阱附近,倒勾翻身,踹飞正面弹来的重石。 趁重石倒退的缝隙,借用打向毒液石壁的掌风推力,平稳的落地在那安全的六边形地板。 “公子,你要我打头阵没有关系的,可你要先和我说一下是怎样的陷阱呀,刚刚那一下可真摔的很疼呢!”白衣男子小声的提了个小小意见,前面还有那么多个陷阱,一个个试都没关系,可是要有个底才好,否则有焕琉衣袭身也要提心吊胆的。 “嗯,好!下次会和你说的。”云月客气承下白衣男子要打头阵的要求,她原本只打算让白衣男子打一次头阵,既然白衣男子如此主动说要打头阵,她也只好却之不恭了。 “直走十六格那个七边形地板,陷阱,有悔生花花粉,记得屏息……还……”云月指着前方地板说道,话才说一半,被白衣男子快速插话。 “好,我马上去,不能拖拖拉拉对吧悔生花花粉而已,以前又不是没中过!”白衣男子没等云月说完,积极的一马当先,飞身一跃,优雅落地在那处地板上。 “轰隆——” “还有毒蝎子!” “什么?啊——” 地板应力打开,云月将后面没有说完的话,面色清淡的补上,话落,慢悠悠的掏出云团,继续雕刻。 白衣男子正要掉落陷阱之际,听得云月的补充,吓的脸色惨白,他还没有来得及求救,已经在做高空下坠。 “啊——公子救我啊——好多蝎子啊——啊——啊——救命啊——”白衣男子声嘶力竭的求救,喊着喊着隐约听到哭腔。 “安静,毒液你都没事,蝎子也不会蛰你的,别喊了,快屏息!”云月随后回了一句,继续集中精神雕刻云团,余光偶尔瞥向洞口,看见白色亮光渐渐扣入霞红时,手中的动作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许多。 “啊——公子,我要怎么上去啊!”白衣男子周围的蝎子虽然不蛰他,但是一大堆的蝎子,看着也毛骨悚然,哪敢多呆。 “这个洞那么浅,爬上来就好了。”云月呼了呼云团,随后收回衣襟里,两侧的衣摆折叠绑好,下裙也紧束,高束的墨发困成一团。 “哦,好”白衣男子闻言,快速打量着四周的陷阱,发现这个洞的确挺浅,三下两下都能爬的上去,他也不拖拉,抬手就开始攀岩,只是他手还未触及到墙壁,又发出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 “啊——啊——公子,墙壁上有滑溜溜的东西,好恐怖!好恶心啊——啊——”白衣男子收回手,惊吓过度的将自己抱成一团,再看墙壁时,眼角快要溢出泪花。 “那个是食人虫,不用担心,不会咬你的。”云月原地弹了弹脚,继续热身,白衣男子听闻不会咬人,提了提胆量,再次伸手抓臂,一手落下,按在那滑溜溜的东西的尾部。 热完身的云月恍惚间似是想起了什么,朝着陷阱处补充,“那东西碰哪里都好,就是不要碰它尾巴,记住啊!” 白衣男子闻言,下意识的朝着自己手落的位置看去,好死不死,碰到的就是尾巴,白衣男子快速收手,那滑溜溜的东西唰的张开倾盆血口,一口将他的手含住。 “啊——啊——要死啦——被咬到啦——公子,我要被吃啦——快救我——”白衣男子被吓得全身毛孔扩张,爬都没爬直接吓的一弹而起,转眼就弹到外面,他一脚落地,失了分寸,随地乱踩。 云月见白衣男子落脚的位置,心咻的提到嗓子眼,她跃身踏着石壁过去,将白衣男子带到安全的位置。 “咻咻咻——” 两人身形刚刚移动,石壁里的毒箭再次齐发,五箭合一,密密麻麻的袭来,白衣男子快速出手挡掉一部分,最后身形落地时,最后一箭迟了一会才来,云月出手防备时,五支毒箭已经穿过她的右腹。 ------题外话------ 弱弱的吼一吼,小仙女们踩踩评论区哈,月月要开练开玩开扫了……后续更精彩,敬请关注。 ps:小仙女看之前金家少主那一章,有没有联想到什么人,重要的人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强劲剧毒 之前来过?一更 “嘶——呵——” 箭上剧毒渗入血液,凝固化成细微颗粒,一流动,痛如刀割。 “啊——公子——你又中箭了!”白衣男子刚刚已经知道云月有自愈能力,害她中箭时的自责才勉强消除一些,此时再次害她中箭,本该更加自责,只是他所说的话竟然隐隐听出幸灾乐祸的感觉。 “你好像很开心?”云月美眸微眯,闪出缕缕幽光,转眸淡瞥她身旁面无关心之色,眸闪笑意的白衣男子,一瞬间,有过后悔带他出来的念头。 她虽然能自愈,但是承受的痛跟常人无异,五箭穿腹,痛到撕心裂肺好吗?闹着玩的? “呜呜呜……公子……我岂会是这样的人,公子是因为我中箭的我……我……我好自责,对不起,我应该好好听公子的劝,不该乱动的……呜呜呜。”白衣男子一个眨眼,眼闪泪花,说的悲痛,说的情真意切,若不是他嘴角扯起一抹不似苦痛的弧度被云月捕捉到,她还真差点信了。 “噗——”云月以三秒拔五箭的速度,快速清理腹部的毒箭,她的呼吸已经开始不稳,身上没有青紫,而是惨白,全身找不到一丝血色,显然这一次的毒性,要比刚刚那些毒箭强的多。 “咳咳——” 云月无力的捂嘴清咳,瘫软下身子,席地而坐。 “啊——公子你——”白衣男子顺势望去,见云月全身都惨白,瞬间恐慌起来。 “公子,挺住!你不是说不会有事的吗?怎么会这样!公子挺住,我渡元气给你。”白衣男子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惊吓到面如死灰,他刚刚不怎么担心,是因为云月说毒素对她无效,可目前的情况,明显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没事!别动!让我缓一会!”云月无力的推开白衣男子掌中的元气,缱着身子,头埋入双膝之间,闭眼休憩。 体内的毒素开始没入五脏六腑,惨白的额角,豆大的白色汗珠溢出,白衣男子遵从指示,安静下来,那一身的惨白化作尖针刺入到他体内的所有神经,浑身抽痛。 这是他连累云月的第二次,他答应过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动,却还是在危急关头忘记自己的承诺,他被救,这是天大的恩情,没有回报救命之恩,就一连两次拖累。 “咳咳——” 云月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才几个呼吸的时间,地面被盖上一层惨白色血液,整座黑洞的阴气浓厚了集成,萧肃的死亡气息开始渐渐弥漫。 “公子——”白衣男子束手无策,只能揣着一颗担忧的心焦急一旁,想上前拍拍,又不敢出手,怕自己一掌下去,反而恶化了云月体内的毒素。 云月大约咳了一刻钟,面如白漆,气若游丝,开始游离死亡边缘。 “元气!”云月侧落一旁的手掌一摊,小声的呢喃。 “是公子!”白衣男子立即会意,快速聚起元气往那惨白的掌心渡去。 元气渗入白色血液,加速血液流动,心间最后一点没有被毒素侵蚀的血液逆流,借用元气助推,渐渐盖在白血边缘,侵占,逆流。 一丝血色在心口处的皮肤上浮现,随后快速蔓延,仅在片刻,云月身上的惨白大面积被正常肤色覆盖。 “公子,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白衣男子眼角挂着喜极而泣的泪花,激动上前,他真怕刚刚濒临死亡线的云月没有撑过去,那他就真的犯了重罪,此罪将会谴责他良心,一生都难安。 “我说过不会有事的!”云月摇摇晃晃的起身,站了一会,又开始活动筋骨,毒素已经全部消失,缠身的剧痛滞缓了身体机能,她需要再次活动到熟练。 白衣男子见云月真的已经恢复如常,也渐渐的安下心来,他看着重伤剧毒缠身都面不改色的云月,思绪开始飘忽起来,他嗫嚅着唇一会,小心翼翼的开口。 “公子……恕我冒昧问一下,公子以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云月入黑洞前准确说出里面的机关分类,理由是她来时进过这个黑洞,但细想,绝非单单如此,外置的机关肉眼可见,但是陷阱里面的东西,绝对不可能从外面看出来。 云月如此清楚陷阱里面有什么东西,不可能是偶然,白衣男子总感觉云月以前一定是来过这里,甚至可说,进去过这些陷阱。 云月停下弹跳,回望身后那些陷阱,安静不语,她其实也有在疑惑,她来时记住了那些机关,但是陷阱里面的东西她起先一点都不知,只知道是陷阱。 她在刚进来时中了箭,毒素消退后,就不知为何能知道陷阱里的东西,她对这个黑洞有种奇怪的熟悉感,听白衣男子这么一点,她也觉得自己以前可能来过。 “可能吧!以前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可能来过,可能只是我碰巧猜对而已。”云月拉伸着筋骨慢悠悠的回道,是否来过于她不重要,只要能出去就行。 白衣男子察觉云月似是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也不再追问,沉默一会后,朝前看去,他们身前依旧是平直通畅的大道,危险程度,两人皆心知肚明。 “左上十二格,八边形岩石,踩!”云月活动完后朝目标位置指去。 “好!马上!”白衣男子当即应下,飞身越去,优雅的踩在岩石上。 “记得抱头!”云月清理着腹部血渍,顿了一会,朝那边补充。 抱头? “咚——” “啊——” 白衣男子尚在疑惑中,头顶上突然砸下一块巨大岩石,直直的朝着他的脑门砸去,虽然焕琉衣的防御能力做缓冲,没有将他脑袋砸开花,却砸出得他两眼晃星星,意识涣散,晕沉抽痛。 公子……为何这么慢才说……报复……这是报复么! 白衣男子按照云月指示将身旁的岩石压在八边形岩石上,有了两次教训,他不敢多动,站在原地抱着岩石,缓冲晕眩。 “哦!对了!”云月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小声惊叹,她回头看向白衣男子的手,发现那滑溜溜的东西已经从手掌他含到他手臂,有了两次血的教训,她的后言留到过去之后才说。 “你还不将那东西拿开吗?”云月一手用力按着白衣男子的肩膀,防止他等会情绪过激又乱踩机关,另一只手指着他的另一只肩膀,平静的问道。 白衣男子的视线随云月食指移动而移动,看见某样让他讨厌的东西吞了他整只手臂时,吓得面色比云月刚刚中毒时还惨白。 “啊——要死啦——要被吃啦——公子快救我啊——” 白衣男子面如死灰的看着云月,双眼扑朔着委屈心酸的泪珠,公子一定是在报复!为什么现在才说啊! “它吃不了你的,拿开它就好。”云月鼻子嗅了嗅,捕捉到空气中流动的某种似曾相识的气味,她松开白衣男子让他自行解决,朝右侧不远处的九边岩石看去。 “公子……你帮帮我……我对这些滑溜溜的东西很没办法……。”白衣男子拉扯着云月的衣摆,欲哭无泪的请求着,他连他手臂上的东西看都不敢看,更不用说动手拿。 云月抬手拿住那东西的尾巴,血盆大口再张,顺势往后拉扯,滑东西脱离,一个高空飞旋后,掉落回原来的陷阱里。 “你之前说这里的机关是那位千奇镜尊主所设,当真?那位尊主是不是龙浩国的人?”云月眉心紧簇,全身肌肤毛孔对空气中流动的气味很是排斥,她沉思一会,朝着白衣男子问道。 “当然,千真万确,这里几个都是千奇镜尊主设的,不是不是,千奇镜尊主怎么可能是龙浩国的人,他是千奇镜里面的人,我们尊主才是龙浩国的人。”白衣男子见云月如此在意神色,没有一丝马虎的快速回答,顺便补充一些云月没问的一些问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冲出黑洞 重获自由 二更 云月截取前面信息,忽视后面的重要提示,用力扯着衣摆,撕下一块手帕般大小的白布,指风冲击九边岩石。 “咻——” 数十只菱形暗器破空袭来,云月抓着手帕抓取其中一个,其余的让白衣男子出手挡掉。 “那你可知道血引绝是龙浩国的还是千奇镜里面的?”云月手腕一转,将包着的带有血引绝的菱形暗器递给白衣男子,沉声问道。 “血引绝!”白衣男子刚想出手去拿暗器,一听血引绝,两手缩在怀里,退后几步,不敢靠近。 “回答我!”云月包好暗器,塞入袖中,面沉如水的问道。 “是龙浩国的,血引绝是龙浩国的东西!”白衣男子被云月那逼人的气势吓的突然音量提高,大声回答。 云月听得回答,面色暗了又暗,心中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开始弥漫,扰动胸腔。 她已经是第二次看见这个暗器,第一次是风绝杀带来的那群刺客那次,第二次是在这个黑洞,两处没有关联的地方同时出现修罗宫的暗器,她不得不加倍防范。 千奇镜是怎样的地方,她不清楚,但她知道那里已经封锁,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这个机关千奇镜尊主所设,所用的其中之一暗器却是修罗宫暗器,千奇镜尊主又是里面的人。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可能比较合理,这个修罗宫的暗器是千奇镜里面的暗器,在那里面,这种暗器不是独家所属,而是广用,修罗宫那群人,也很有可能是千奇镜里面的人。 血引绝的出处她是在龙浩国,毕竟那是武者致命的存在,禁药之一,这个暗器沾血引绝的做法之前已经断定是修罗宫的人所为,在千奇镜尊主设下的机关里出现这样的暗器。 还有一个可能,八年前她所灭掉的修罗宫和千奇镜尊主有关联,无论哪种可能,都绝对和修罗宫有关,她必须要赶快出去,找翻慕胤重新整理信息,之前的线索可能只是假象,他们被混绕视听,所以一直没有进展。 “你!集中精神,准备冲出去,看准我落脚的位置,不要踩错!”云月将衣摆和裙摆全都扎的死紧,白衣男子也不敢怠慢,云月做什么他跟着做什么,注意力集中到了极致的程度。 云月快踏石壁,踩住十边岩石,沾有血引绝的暗器,从高空如暴雨般下坠,白衣男子飞身跃起,以背为盾,挡去所有暗器。 云月趁空隙拔掉前方两块岩石,毒虫从石壁中涌出掉落在附近的陷阱里,她此时气息和呼吸都滞缓到难以差距到流动的程度,那个暗器让她洞悉出过多深沉的信息,她难以轻松面对。 两抹白色身影在黑洞中交替飞跃,深陷无数陷阱,接下无数暗器,皆为了各自心中所渴望的自由,不曾停下一步。 那抹原先如点的光,渐渐沾满他们眼帘,他们离希望的洞口越来越近。 “啊——” 一道清雅的高深呐喊,随着体内爆发的洪流冲力,震彻山谷,至上苍穹。 白衣男子站在洞口前,看着远处的花池和湖泊,尖声呐喊,心中累积十多年的苦涩,随着激动狂喜的吼叫声渐渐淡化到透明。 “啊——我!自!由!了!”白衣男子原地蹦跳,捧起脚下青色的泥土,挥洒在空中,他仰头一阵清啸,盈眶热泪,如决堤洪流,冲刷他那清秀的容颜。 他自由了!他终于自由了!他以为这一天还要好久好久!终于到来了! “咳咳——” 云月瘫软在地,无力的清咳,连中十几次剧毒,她的力气也差不多透支完了。 最后那段冲刺,她的大腿小腿,心脏,后背,脖子,手臂全都遭受过暴击和剧毒,凭着绝不服被困的意志力,一路坚挺过来。 那身白衣被各种颜色的毒血浸染的寻不到一丝雪白,只有暗沉的死亡血色,异常刺眼。 “咚——” 白衣男子张开双臂,往后一样,倒在云月身旁,翻滚在青泥里,他很想先关心云月的情况,但是他难以压制他那狂暴般的喜悦,难以再说话。 “公子——咳咳咳——你没事吧——挺不挺得住。”白衣男子压制下暴动后,滚到云月身旁,紧张的关怀。 “挺不住都挺过来了。”云月无力的看着白衣男子,见他此时笑的开怀,不在苦涩,嘴角艰难的勾起一抹清暖的笑意。 总有一天,牢笼里的人都会笑的开怀,不再苦涩的,这是她的信念之一! 她的力量如此渺小,不能破开屏障带出里面所有人,但是可以慢慢来,她现在不就成功了一个,那个黑洞的路如此难走,不都有被他们走到尽头的时候,壁障如此难破,她相信也有被她破掉的一天。 一定会有那一天! “谢谢公子!公子的大恩大德,白凌永世难忘,白凌余生愿意效命于公子,抱以公子大恩!”白衣男子坐地而起,朝着云月重重的磕了个响头,有恩现报。 “效命就不用了,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当是一笔勾销吧!”云月掏出云团接着用指甲雕刻,有气无力的拒绝白衣男子的好意。 “这怎么行,公子大恩,数万要求都难以回报,怎能一个要求了事,不行的不行的,公子说你的要求,白凌一定做到,效命也必须的。”白衣男子半趴在云月身旁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云月衣摆,云月毫不犹豫的拒绝,让他感觉他好像是没有用处,不被稀罕他的效命,他有些打击。 “效命就不用了,你能做到我所说的要求,就是对我最大的回报了。”云月停下雕刻,摩挲着手中云团某处刚刚雕刻好的面具,回头看着白衣男子严肃的说道。 “公子请说,白凌定当竭力做到。”白衣男子毫不犹豫的应下,效命一事他自己记在心中。 “千奇镜那一战,你们都痛恨异士,这个我能理解,但那次战役是有高阶异士挑起,跟其他中低阶异士没有多大关系,我不要求你不恨异士,只要求你理性判断,对于那些无辜的异士,你不要迁怒他们,否则我不介意再送你回来” 云月心平气和的说出自己的要求,她清楚对于白衣男子,异士是怎样的存在,他定然也是恨之入骨,但是所有的事端都是那些高阶异士挑起,中低阶异士实力微弱,没有一点影响力,也没有参与那场战争,他若要恨那群高阶意识,她不管,但是牵连无辜,她绝不会姑息。 她的心善不是毫无意义,她也理性,所以她才要求白衣男子理性判断,武者虽然那场战役中是受害群体,但是她最近收到的很多消息,是武者残害异士,高阶武者残害中低阶异士,这根本就是迁怒。 无论是武者还是异士,都有恶类和善类,她从十三皇子那里了解到的异士群体,很大部分都是善类,而他们却要因为那些高阶异士,承受武者的迁怒和痛恨,这对他们难道就公平? 异士的字眼晃过白衣男子耳畔,他瞬间安静下来,他其实也是理性之人,对云月所说的话也能理解。 “好,白凌答应公子,会理性对待异士的,请公子放心!”白衣男子跪坐在云月面前,坚定的承诺。 云月闻言,暗沉的面色渐渐恢复如常,她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很难让人接受,她已经做好被回绝的准备,却不想被应下,这算是额外收获么! “还有公子,请公子让白凌效命,以报答公子大恩,否则白凌良心难安,难承恩重,白凌定当为卖命为公子效力,听从公子任何吩咐。”白衣男子依旧不放过效命的机会,重获自由之恩,沉重如山,一个小小要求难以回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脱衣服 卖命不卖身!三更 “嗯——”云月扫了白衣男子一眼,知不答应他是不会罢休,也只好随他,她想着回去后让他简单做几件事,就当一笔勾销。 她转眸淡瞥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从袖中拿出在黑洞中顺出来的某样东西,认真的打量起来。 片刻后,云月收好那样东西,慢悠悠的做起身子,手肘撑膝,冥思苦想。 “公子……你怎么了?”白衣男子见云月突然不说话,又面色不好,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你把衣服脱了。”云月回头盯着白泠,面色渐变清淡,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 脱……脱衣服! 白泠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月,那清淡扣着认真的面色,吓得的脸色发白,停顿的呼吸连续时,他下意识双手交横抱住自己。 “公……公子……脱衣服做……做什么?”白泠诚惶诚恐的脚抵地面朝后挪动,不好的预感震彻他所有思绪,云月之前在楼台上和他的对话,他早就认定她是“特殊”人群。 本来两大“大男人”脱光衣服也会堂堂正正,用不着扭扭捏捏,不过基于白泠对云月的印象,他的思绪早已经脱离正轨。 “让你脱就脱,别拖拖拉拉,你不是说我任何吩咐的吗?脱,快点,别耽误时间!”云月没有看向白衣男子,也不知道他在防备着她,她摩挲着手中紫墨色龙纹绕身的瓶子,厉声催促。 “公子……。”白泠只从云月话中听出让他快点脱衣服,然后快速完事,不许他耽误时间这种意思,他抱的自己更紧,又往后挪动了一大段距离,噙着宁死不从的水光,鼓起勇气,大声喊道。 “公子!白泠……卖卖卖命,不卖身!”白泠拢了拢自己的衣襟,收好垂落的腰带,卷成一团,坚定的解释着他效命的正确意思。 “谁要你卖身了,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别拖拖拉拉,快脱衣服。”云月狠狠的扫了一眼想歪了的白泠,急声催促,她话落,打开手中瓶子,眯眼观察瓶中情况。 白泠基于之前对云月的印象,完全不相信云月不会对他做什么,不对他做什么干嘛好端端的要脱衣服。 “我都说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脱上身就行。”云月实在受不了这种拖沓,收好瓶子,边说边朝后白凌的衣襟伸去。 白凌见那一双魔爪伸来,快速挪动身子后退,却被云月牢牢的抓住,他刚想问云月要做什么时,衣襟已经被扯开。 他见云月没有解他腰带什么的,勉强歇了一口气,姑且云月不会对他做什么。 云月认真的看了看白凌胸口的那只龙爪,又看了看手中瓶身镌刻着的龙爪,细看瓶身上的文字,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云月像是被什么牵引一样,不自禁的摸了摸那个龙爪,她总觉得这个龙爪好像在哪见过,龙爪上的纹路摸起来的触感也很熟悉。 白泠见云月开始出手摸他,吓的脸色一会煞黑又煞白,他后怕的抓着云月的衣摆,将她手移开,那只摸龙爪的手离开一会,又自动到回去。 云月顺着纹路,从爪尖摸到爪腕,越摸越起劲。 白泠的脸色越来越难堪,他仿佛看到自己即将要被做什么那样,快速拢好衣襟,缩成疑团,郑重警告。 “公子!白泠真的不卖身的!公子请自重!”白泠宁死不从的看着云月,誓死扞卫自己的贞洁。 “谁让你卖身了,你别乱想,把衣服拉开点,躺好,不要乱动。”云月指着白泠身后的一处平整的泥地,严肃的命令。 这魔音一般的话,听在白泠耳中,直接引爆他积攒已久的羞怒,“公子!你太过分了,你虽然有恩于白泠,但也不能这样羞辱白泠,白泠可以为公子卖命做任何事,绝不会卖身的!” “你真啰嗦,别拖拖拉拉,我这是在帮你,快点躺好。”云月快步上前,扫出两抹掌风,打向白泠双肩,趁他身形不稳时,一把将他按到在地,随手扯开他的衣襟,露出龙爪全身。 “别动,不许说话,我不会对你怎样的,你敢动我就送你回里面!”云月快出一记威胁,边说边将瓶子倾斜。 白泠正想奋起抵抗,听到回里面,瞬间气势萎靡,他从云月沉重的面色中也看出她应该不会对他不礼,也只好听从指示,躺着不动。 云月微抖着瓶子滴落一滴紫墨液体到龙爪上,液体迅速晕散成面,渗入皮肤,液体流动到的印记,很快消失。 云月有些了然的暗自点头,她刚刚就在想这个瓶子的用处,两个相同的龙爪,定然会有关联,她此时只是在试探,并不太确定它的实际用处。 若是刚刚和白泠直接说让他脱衣服是消除他的控印,定然会让他激动到飞天,充满无限希望,等测试液体时发现不能消除控印,那是一种坠入深渊的绝望。 虽然她刚刚的话容易让人误会,不过她也只能将就着这么说,随意给人希望,是种极其不负责的罪过,她需要谨慎说话。 云月再滴了几滴瓶中液体,白泠心口处的龙爪印记全部消失不见,云月收好瓶子后,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她也很紧张瓶子的作用,她猜对或错是两种极端的收获,不过还好,她猜对了。 “你看一下胸口,控印没有了!”云月嘴角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说的轻缓暖心。 “控印没有了?”白泠急速起身,惊慌的朝着自己胸口看去,那句话是灿烂如艳阳般的希望,他曾想过此生还能从牢笼里出来,但是没有想过消除控印,因为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想也是白想,只是现在,突然就实现了。 “咳咳——控印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白泠摸了摸没有一丝纹路平整光滑的胸口,呛咳的哭了起来,激动的骇浪淹没了他的胸腔,他的意识,他只能呆滞的哭,谁都无法理解他的心情。 控印烙下时,他已经绝望,他此生都将是重犯,不能再与任何牵扯关联,他和那抹说会来救他的身影离别时,说了承蒙照顾,恩情无以为报,他其实已经做好划清界限的抉择,即使他说过相信,他的内心也不想再多那人有关联,因为他是重犯。 就连他的家人,他离别时也做了划清界限的抉择,弱小的他,因为重犯这一身份,不得不断去有所有,他回到牢笼,掩下对外界重要的人的所有情感,孤独的过了十几年。 此时控印消除,他不再是重犯,他还有资格回到他家人身边,他重要的人身边,不用躲躲藏藏,不用提心吊胆害怕被发现。 “啊——没有控印了,白泠不是重犯了,不是重犯了,哈哈哈——咳咳——” 白泠仰头大声吼啸,匍匐在地,重重锤击着地面,将自己过激的喜悦,锤在泥地里,静等它生根发芽,长出无限希望,为还在牢笼里的人们送去指引明路的曙光。 “公子——谢谢!谢谢公子!白泠此生都是公子的人了!咳咳——”白泠抱着云月大腿,失声痛哭,效命那些话没有随抽噎抽出来,只说的大概意思。 “不……不用了……我心有所属,也不夺人所爱……你……你离我远一点……。”云月听闻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二话不说先狂甩腿,死命将白泠推开。 “公子,白泠不是那个意思,白泠是说以后是为公子效命,所属公子而已……。”白泠知道云月误解意思,松开大腿,起身解释。 云月理解白泠意思后,勉为其难应下白泠的最后要求,不过她却不想再有过多交集,最好尽快安排几件事给他做,然后一笔勾销。 再怎么说他也是属于棕衣男子那边的人,立场肯定也和她对立,不要再有交集最好。 ------题外话------ 其实到了这里……这么多明显的描述……小仙女们还不知道白泠所说的尊主是谁…… 独独只能说……。 ps:独独之前就说了,文文篇幅约有四五百万,所有人物都是围绕女主出场的,每个章节出现的剧情和人物都很重要,文文主线是温暖欢乐,副线是追凶,到目前这个章节八十万字,很多章都有伏笔线索,小仙女们偶尔可以注意一下,当然这不是烧脑文,不用太认真,轻松的看就好。 从这几章开始,小仙女们有没有一种月月要去干大事的感觉?没错!就要去干大事了,之前出场过的人物,牵一发而动全身,火爆关联,剧情也将火速推长了。 请小仙女们多多支持,妖妃有你们更精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1章 湖中大物 极厌!四更 远在另一边,鬼王府书房。 阎司看着手中信件,视线一直没有扫动,他确定自家王妃会平安无事,但心头难消的窒息感让他难以平定。 他看着从朱雀和青牙出去找他家王妃开始,这个动作一直保持,没有动过分毫。 玄武也知不得确切消息,他家主上是不会认真看信件,他也不再催促,静等朱雀他们两人回来。 过了不久,一抹黑影率先闪进书房,暗朱砂身影紧跟而来。 “主上!千真万确了,主母在相府书房里,虽然我们进不去,但是有听到里面的动静,主母肯定是在书房里修炼,主上你就放心,快看文件。”朱雀见自家主上还看着原先的页面,也知他心思不在此处,她上前禀报查探结果,好让自家主上真的能安下心来看信件。 摄政公主的手笔事关两国,不能有一丝马虎,她家主上必须要认真处理。 “是的主上,我和朱雀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里面时不时有动静传出,主母书房有流木极阵法,我们都进不去,其他人更加不可能,里面的动静挺大,是很像在练功,一定是主母在修炼秘籍,主上就不用在担心主母了。” 青牙见自家主上只是有些动摇,连忙上前劝说。 阎司听下属确保,一直揪提的心才算勉强放下,片刻之后,他翻开信件另一页,漫不经心的看了起来。 另一边,仙境花池附近,云月绕了半圈丛林,回到一开始坠入的湖泊附近,她身上有太多血渍,需要清理干净,她飞身一跃,扑进湖中,衣服浸湿,她翻身为上,悠闲的飘在湖中,搓起衣服。 白泠依靠在岸边的大树,悠闲的沐起夕阳浴,他摩挲着之前做好的云团模型,面带浅笑的戳了戳。 云月衣服上凝固的血渍,一搓脱落,零零碎碎的飘在湖中,尚未凝固的血,经湖水稀释,随水流动。 一阵细微的嗡鸣被白泠捕捉到,他眸光一凛,迅速起身,朝湖中看去,平静的湖面,看不出任何异样,白泠的面色却极度难看。 “公子,回来!快回来!危险!”白泠朝着云月挥挥手,大声呼喊。 云月很快也捕捉到那诡异的嗡鸣,迅速起身,她刚一站起,脚下的湖水突然顶起,隐约可见里面扭动着一庞然大物。 “吼——” 大物冲破湖水,一阵嘶吼,血盆大口对准云月,冰冷的竖瞳闪着冷血的芒。 大物身宽约两米,露出湖面的身长如有三四层楼层那般高,这是一条巨蚺蟒,蟒身通体赤红,缠有奇异符文,冷瞳直对云月,不停咆哮。 “原来湖里真有吞天蚺蟒!”白泠边感叹边做好出手准备,他老早就听仙境里面的人说这湖里有条巨蚺,仙境尚未封锁前,他下过水里几次,不过都没有找到所谓巨蚺的身影,他还以为那些叔叔们哄他玩的。 “滋滋——” 一双平静黑眸对上冰冷竖瞳,极致寒气随波动气息蔓延,冰霜在脚下凝结,只听得滋滋几声,云月脚下位置,一大块冰片形成。 氤氲寒气从白皙肌肤透出,周围空气冰冻成霜。 “公子!这条蚺蟒等我来,我早就想会会它了!”白泠飞身过来,看着那条从小好奇的蚺蟒,没有一丝恐惧,反而有种切磋的冲动。 “公子!你——”白泠摩拳擦掌正欲出手,突然一阵彻骨的寒气渗入心扉,他下意识的回头,瞥见那双被冰霜覆盖,无墨色的瞳,吓的两脚发软。 他听得连续不断的滋滋声,战战兢兢的看向脚下,脚下竟有厚厚冰层。 “公子——你很讨厌蛇?”白泠耳边一直萦绕该死二字,他挥之不去,他没有想去听心声,他却清楚的听到蚀骨痛恨的声音。 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受云月的影响,云月骤变的气势,让白泠清楚的意识到,云月讨厌蛇,是痛恨程度般的那种讨厌,极厌! “厌!滋滋——” 血色褪去,冰霜染白的唇瓣溢出冷彻灵魂的回答,冰唇一张一合间,呼出的气,都是起伏着冰霜颗粒。 “死!”云月冷彻的眸光凌迟着身前巨蚺,抓着白泠的衣襟,将他丢回岸边,死字一出,湖面迅速结冰,掌中红光,一分为五,窜上指尖,化形成利爪,缠绕,固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湖中厮杀 离开仙境 一更 “吼——” 赤红巨蟒朝天吼啸,粗长蟒尾破湖而出,横扫湖面,几尺厚的冰层,碎层冰渣。 血色尖牙,朝湖面用力一磕,牙尖重磅冲击,边岸湖水,冲起数十米,形成水壁障,湖成战斗场。 “公子!要小心啊!”白泠看不清水障里面的情况,不由得担心起来,他以前就听老前辈们说过吞天蚺蟒不好对付,不能掉以轻心,他听到云月的心声,不让他上前,他不能冲进去并肩作战。 “死!” 冰锥利爪凌空挥舞,挥出死字冰霜,冰霜横扫,没入水障,渐冻成冰。 “吼——” 指天蟒尾,朝前横扫,雪白身影,高跃于空,急速回旋,划过蟒身,双爪合并,没入,双足借力一蹬,利爪顺势向下滑动,蟒身皮开肉绽。 “吼——” 开肉厮痛激起冷血竖瞳嗜血猩红,蟒尾朝身狂扫,鞭笞开裂伤痕,巨蚺身上通体赤红符文隐隐闪着红光。 双光撞击,余波狂浪,炸裂周围冰障,蟒尾扫在云月身上,甩出几尺远。 “咳咳——” 鲜红的血从冰透的嘴角溢出,灵魂深处的暗黑光影,吞噬零星残余的意识,冰透的瞳,血色充斥,血眸! 岸边白泠见冰障破开,快速聚好元气上前助力,不经意的一个遥远,触及一双血瞳,浑身力气皆被抽空,瘫软在地,灭顶性恐惧瞬间覆灭他才拥有不久的希望光芒。 怎么会是公子!公子的眼睛!不可能的!公子不可能是……。 白泠摇摇晃晃起身,藏身于大树后,他摩挲着双臂,摇头晃脑,意识开始凌乱。 “死!”雪白身影拍地弹起,手执一把红色长剑,急速旋转挥舞,穿过蟒尾,插入冰层。 踏空直上的云月,红色利爪不断长长,飘飞在空中的墨发,依稀看见几丝赤红,冰红相间,寒彻数里,她犹如寒冰死神,受暗黑灵魂驱使,对眼前赤红蚺蟒,只有死路裁决。 巨蚺利牙扎入冰层,咬碎长剑,保住蟒尾,十只利爪,趁势出击,割破蚺颈,赤红蚺血沿着蜿蜒蟒身,覆盖在冰层,血中炙热高温,消融寒冰,渗入湖水。 “磅——” 巨蚺甩起蟒尾,绕住脖子,防止血液流失过多,冷血竖瞳撞入那双冰透血瞳,竖瞳一瞬间转横,随后快速复原。 巨蚺朝后一仰,遁入湖中,仅在眨眼间,难寻庞然大物的身影。 “嘶嘶嘶——” 湖面刚有过一阵平静,湖周围各个方位很快想起刺耳的微鸣,环视一扫,成千上万的缩小版巨蚺从湖底探出,快速朝湖中心的云月游去。 “咔擦——” 玉颈僵硬移动,那刺耳的吐信嗡鸣刺痛云月最深处的神经,冰透血瞳依稀看的见骤缩的迹象,利爪退去,双掌一合,聚起巨大红光球,手腕一转,化形为巨莲。 “咻——” 一手直上,红莲送上高空,一挥,红莲倒扣,双指交错,成针雨暴下,红针穿过游动到她脚下的小红蚺颈,瞬间沉了下去。 才不过片刻的时间,所有湖面上所有游动的红蚺,全部不见踪影,再看那湖,已经不在清澈,湖面上飘荡着一层赤红色血,奇异的血腥早已经漫入附件那座黑洞,充斥整座仙境。 湖面平静了半晌,云月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指甲里的血迹,周身的寒气渐渐掩下,黑曜的眸面上那层厚重冰层渐渐消融,几个眨眸,又恢复成蕴有千盏琉璃的美眸。 “蹬——” 云月轻点脚下最后一点冰层,飞身上岸,寻着浮动的气息,走到大树后面,平静的看着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白凌。 “啊——” 呆滞的眼帘恍入一抹雪白,白凌惊叫一声,快绕大树半圈,藏身在树后。 “你也觉得我是怪物是吗?”白凌的反应看在云月眼中,和棕衣男子那日的反应无异,都对她有着强烈排斥。 平直无波的语气隐隐流动几丝沉重的哀伤,极易捕捉。 “不是!不是的公子!公子不是怪物!白凌只是怕……。”白泠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伤害到了云月,快速从大树后面冲出来解释,他不是怕她那神奇能力,云月刚亮红光时,他已经知道她是异士。 但他答应过云月会理性对待异士,他对那种能力并不害怕,他害怕的只是那双让所有重犯都恐惧的眼睛。 “公子!你的眼睛……。”白泠解释到一半,一抬眼,发现云月的眼睛黑色如常,又吓得失了分寸,怎么会这样?他刚刚明明就看见不是黑色的! “我眼睛怎么了?”云月听白泠说到眼睛,闪回湖边查看,发现没有异样才回来追问。 “公子的眼睛……真好看!跟黑曜石一样,闪闪的!真好看!”白泠心想是他刚刚看错,便把眼睛一事一笔带过。 “我是异士!你不讨厌我吗?”云月掌中聚起红光球,漫不经心的颠簸,平静的问道。 武者和异士有着那么深的怨恨纠葛,她在刚刚已经暴露了红光异能,异士的立场不用说明也展现的一清二楚,没有必要再隐瞒。 “不讨厌!不讨厌的!白泠说过会理性对待异士的!千奇镜那些事跟公子无关,白泠不会讨厌公子的,公子是异士,白泠也不会讨厌的!” 白泠上前捧着云月掌中的红光球,用行动证明他说的话。 云月以为白泠说到要做到还要很长一段时间,却不想他诺到做到,这一点还真出乎云月的意料之外。 “公子,衣服给你。”白泠取下焕琉衣,交还给云月。 不久之后,云月跟着白泠走出了仙境,才走了半个时辰,云月渐渐感觉路况有些熟悉,在白泠的告知下,云月才知道原来仙境离都城很近,就在都城郊外。 只是那里有高深阵法,除了仙境里的人和他们尊主,谁都不会走,外人进不出里面,也不知道仙境的存在,云月听闻高深阵法时,很是惊讶,她停了一会,快步走在白泠面前。 走着走着,竟然走的轻车熟路,渐渐的,云月思绪倒流回转,快速结合,时不时的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是发现了什么。 碍于白泠的特殊身份,云月没有想过将他带回相府或者王府,她另外安置了白泠,给他安排了几个简单的任务,等他做完,就一拍两散,各不相干。 云月此时身无分文,其他阁楼去不了,思来想去,决定将白泠安置在月牙阁先,她上次找紫樱时,发现顶阁还有很多空房,住在那里也比较合适。 云月刚刚踏上顶阁,粉樱从厢房里出来,一见云月,吓得脸色乍青,一阵粉风吹过,云月被拉到角落。 “赫连小姐,你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的来找紫樱啊,你忘了青樱可是会……会杀你的!”粉樱一想到云月碰上青樱,会上演想都不敢想的暴走画面,一颗心七上八下,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呃——”云月怔愣一会才想起之前的紫樱说过她和青樱之间有过小过节,但她人已经来了,现在要走怕是来不及了吧。 “赫连小姐,快把气息藏好,青樱在公子厢房里,你偷偷的跟我来,我带你去紫樱那里,偷偷的,轻手轻脚哦,不要发出一丝动静哦!” 粉樱左顾右盼,查探好最安全的线路,掩下气息,提着裙摆,踮起脚尖,蹑手蹑脚的带路。 云月朝着白泠打了个简单易懂的手势,示意他安静的跟来,三人偷偷摸摸的朝第三间厢房走去。 第一厢房里,星尘正啃着狼腿啃的起劲,青樱在一旁宠溺的服侍,无忧侧躺在软塌,听着赤樱的汇报,昏昏欲睡。 突然,星尘眼睛一瞪,鼻子嗅了嗅,狼腿一扔,擦拭好手上油渍,火速冲冲的闪出房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3章 青樱异常 商量婚事 二更 “师姐——” 一道欢喜的叫声拂过暗中潜入三人的耳畔,各有不同程度的激灵,三人寻声望去时,星尘已经挂在云月身上。 “星尘!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又下来了!”星尘出现在此处,最为震惊的莫过于云月,星尘每次都是偷偷下山,回去又要受罚,怎么学都学不乖,对她头疼又没辙。 “师姐不要生气嘛!吧唧吧唧!我有下山令的,你看你看!”星尘抱着自家师姐狂亲乱抱,讨好的蹭了蹭,边说边从腰间摘下令牌,在自家师姐面前晃悠。 云月打量了那个陌生又有感觉的令牌,想着星尘要真是没有令牌下山,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不多追究下山一事,她转而一想,又感觉不太对劲,星尘山下就只认识她一人。 要是下山,应该先来找她才是,星尘却出现在月牙阁里,云月开始有了微妙的感觉。 星尘那句师姐刚落下,正在汇报的赤樱,立即拦在青樱身前,“青樱先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粉樱捂脸不忍直视,她都忘记星尘是云月的师妹了,逃得过青樱的气息追捕也断然逃不过星尘的,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师姐二字一直在白铭脑海中震荡,他接触一天的公子,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公子其实是女的!还是说公子的大名就叫师姐? 青樱透过赤樱的肩膀见星尘抱着云月,顿时怒从暗中生,她早已经将星尘当成自家公子夫人,岂能容易这种“出墙”行为。 “星尘……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和别人搂搂抱抱的,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青樱绕过赤樱,急冲冲的将星尘从云月身上摘下,藏在身后,静眸窜起无数簇火苗,怒瞪云月。 青樱的举动完全出乎粉樱和赤樱的预料,她们以为青樱发现云月,会直接暴走,然后开始娶她还是被她杀的威胁逼迫,再不然就二话不说直接杀架,而青樱见云月却好像不认识。 “赤樱姐姐……青樱姐姐的反应……好像不正常啊!” “呃……好像是的……可可能是青樱忘了那件事了吧!” “不可能啊!赤樱姐姐你忘了上次展出剑台公子那副画轴时,青樱姐姐可直接把六楼给炸了,肯定是还记得的!” “也对,这就奇怪了……先不管了,青樱没有出手是最好的,你快将赫连小姐带去紫樱那里,等等,那个男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是赫连小姐带来的,可能是随行侍卫吧,不管了,赤樱姐姐,你拉住青樱姐姐,我带赫连小姐走。” 赤樱粉樱两人一阵嘀咕,没明白青樱的异常举动,只好先放一边,解决着气氛诡异的现状,赤樱刚上前拉住青樱,却被一把推开。 “小子,我不管你以前和星尘是什么关系,总之你以后不许靠太近,星尘可是我们公子的人,你休想动歪念头!” 青樱双手叉腰,趾高气昂的瞪着云月,大声的将星尘判属给她们公子。 星尘听闻,小嘴微张,就地凌乱,她什么时候是那个混账的人?就吃了几个狼腿就是他的人?开什么玩笑! “青樱姐姐!你在胡说些什么!不是不是的,师……”姐听我解释。 星尘拉着青樱小声埋汰,随后连忙朝着自家师姐摇头摆手,澄清事实,话还没说,青樱一手环住星尘腰身,一手捂住她的嘴,将她后面的话都压回去。 厢房中,软塌上休憩的无忧,闻得那句公子的人,紧瞌的桃眸不动,桃唇却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显然,这句话,很中听。 云月看了看转过身去的赤樱粉樱,在看了看闹腾的青樱和星尘,那句公子的人,隐约让她知道了什么。 “嗯,放心,我不夺人所爱,以后会注意的!”云月顺着青樱的台阶,走的平稳。 “哼!有自知之明就好,实话告诉你,星尘已经和我们公子有夫妻之实,很快就会嫁给我们公子了,你想夺都夺不了,你自己识相点!”青樱蹬鼻子上脸的再填一警告,说的理直气壮。 那句夫妻之实飘过众人耳畔,无忧直接翻滚下榻,赤樱粉樱两人悄无声息的躲在角落里,决定不插手着乱成一团境况。 云月眼神飘忽的朝着厢房里面看去,诧异又震惊,回头看着明显吃的比以前好的星尘,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星尘看见自家师姐明显信了的神情,就地炸毛,狂乱挣扎,还是被青樱死死的禁锢着,她想拼命解释,却说不出一字,眼看自家师姐就快完全信了,她急的快要哭出来。 “咳咳——月云公子不要误会!本主没有对令妹做过什么!”无忧整理好衣襟后,神色复杂的从里面出来解释。 无忧在青樱身后打了个千万不要相信的手势,随后朝着云月使了个你尽可放心的眼色,云月半怔半愣的点点头,实则,不知道谁说的才是真的。 一直在凌乱的白泠听到无忧叫自家公子月云公子,再结合青樱那明显将自家公子视为她家公子情敌的举动,他将之前的那句师姐抛之脑后,认定自家公子就是男子。 “哦!原来你就是月云公子,还是星尘的哥哥,请恕青樱刚刚失礼,公子多多海涵!”青樱捕捉到令妹,瞬间将云月定位成自家公子的大舅子,态度急转变好。 “既然公子刚好在此,就和我们一同商量婚事吧,令妹已经和我们公子有夫妻之实了,嫁给我们公子理所当然,婚事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的,月云公子也给些建议。”青樱朝着云月服了服身,打铁趁热,话锋一转,直奔婚事主题。 “咳咳——青樱!本主没!有!做过什么,不要乱说话!”无忧无奈的出声警告,他刚刚已经解释的那么清楚,这丫头怎么脑筋还不直过来。 “公子!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以说这么不负责的话,自己做的事情要勇于承担责任,月云公子请不要怪我们公子,这么多人在此,他不好意思承认,请多多包涵,下个月有个良辰吉日,公子你看怎么样?” 青樱回头狠剜了自家公子一眼,厉声呵斥,再回头,顺间变成亲家脸,有商有量,对于自家公子的婚事很是执着。 云月看着无忧赤樱粉樱拼命打不要相信青樱的手势,将青樱的话只当听听,却也配合的礼貌回应。 被禁锢的星尘就快要哭死,她什么时候和那混账有过夫妻之实,有这么乱说话的么! 星尘频频眨巴眼睛,丢给自家师姐她是清白无辜千万不要相信的眼神,扞卫自己的清白。 “青樱!不许乱说话,本主……。” “公子闭嘴,那天晚上我都在你房外听了一夜动静了,不要以为没人知道就可以抵赖,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休想抵赖,公子既然做了,就要负起责任。” “月云公子,不好意思,我们公子可能不好意思和你开口,所以没有和你说实话,不过没关系,有青樱在,你放心的将令妹托付给我们,我们会好好照顾的,啊对了,刚刚说的下个月的良辰吉日,公子考虑的怎么样,觉得可不可以?” 那句一夜动静,飘出魔音,拂过几人耳畔,面色皆不同程度染上光彩。 无忧立即反应青樱为何会死咬着他做过什么,他一边无奈扶额,一边继续和云月打着不是真的手势。 那夜的确有动静,但那是某个小恶魔睡觉不消停,打了整完的拳发出的动静,哪是那种动静,有这么冤枉他的吗! 不明真相的白凌,安静的在角落里完全云团,那边的动静早已经让他面红耳赤,他插不上话,还是降低存在感好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4章 恋人?兄妹?奸夫? 三更 “你……你们喜欢……就好!”云月被青樱催问了好几次良辰吉日,云里来雾里去的她,只能先应下。 “好,婚事就这么定了!”青樱闻得正面回应,笑的灿烂,二话不说就将这桩婚事给定下。 星尘见自家师姐同意,急得跳脚,又挣扎不开,委屈的哭了起来,然而她嘴被捂着,发不出一丝声响。 星尘胸腔的窒息感一横躺,眼前一黑,气昏了过去。 “啊!星尘又睡着了,不好意思,最近令妹比较奢睡,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宝宝了呢!我先带星尘上去休息,你和我们公子先商量婚事。” 青樱将星尘打横抱起,看着那绝丽的睡颜,宠溺的感叹,和云月交代一声,抱着星尘上了最顶阁。 青樱临走前留下的那句宝宝,听得众人面色一黑一红,八字都还没一撇,哪里来的宝宝。 “咳咳——本主……。”无忧面携红晕,走到云月面前,话卡喉间,顿了好一会都没说上话,他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本公子知道没有的!”云月回以一抹安心的微笑,示意她没有相信青樱的话。 得云月如此回应,无忧几人也算是勉强放下心。 “粉樱,怎么外面这么吵?”紫樱听得吵吵嚷嚷的动静,从第三厢房里出来查看情况,她抬眼见到云月,快步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心,将她转了几圈,查看身体状况。 “月月!你怎么憔悴了那么多?是不是最近太忙了!”云月住在王府,绝对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不可能在饮食上出了问题,但那一眼就看的出来的憔悴,很是让紫樱心疼。 云月上次来找紫樱时就说过还要做很多事,她想着是那些事情折腾的云月变得如此憔悴,实则,云月是在黑洞里受伤次数过多,她虽然有治愈能力,但是给自己新生血液的能力没有那么快,供血不足,整个人看起来会憔悴的多。 无忧几人听得憔悴也才注意到云月的确没有以前那样的好气色,全都上前慰问,角落里的白泠,怔愣一会后,朝着云月那边看去。 一抹紫色身影恍入他的眼帘,他的瞳孔骤缩,握着云团的手,狂抖不止,他僵硬的张合着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热泪盈眶,两行清泪,直流不停。 “咻——” 白影如风,破开人群,直冲紫影,过激的冲击,将她带离人群,撞到不远处的墙壁,作以缓冲,还一会才停下。 众人反应过来时,不远处墙壁前,紫樱被一名白衣男子死死的抱着。 这是什么情况? 云月愣愣的看着境况突然的方向,一头雾水,白泠的举动毫无征兆,谁都不知怎么回事。 “你……你对紫影姐姐做什么,快放手!”粉樱气鼓鼓的上前,用力的拉开,要不是碍于白泠是云月带来的,白泠早已经被粉樱拆骨拆的半身不遂。 “赤樱姐姐快过来!”粉樱拉不动白泠,叫来赤樱帮忙。 她话音刚落,瞬间怔愣,只因她耳边飘过一阵哭声,粉樱回眸看着哭的悲痛又开心的白凌,没有再插手,也拦下上前的赤樱。 “赫连小姐……那个人是谁?他认识紫樱姐姐?他好像哭了!”粉樱小声的附在云月耳边嘀咕。 “我也不清楚……可……可能认识!”云月听白泠说过他在外界也有家人,结合他这突然的举动,很显然是家人重逢,两人的关系大概是兄妹之类的情况。 “赫连小姐……你说紫樱姐姐会不会是他失散多年的恋人啊?他哭的挺惨的又挺开心的,看着紫樱姐姐又含情脉脉的。”粉樱看着哭着开始抽搐的白泠,暗自推敲两人的关系。 “呃……失散多年倒是真有可能,恋人就绝对不是……应该是兄妹!”云月靠近粉樱,也小声议论起来。 “赫连小姐……你不觉得那个男子反应过激了么,我也觉得像粉樱说的,应该是恋人。”赤樱见身旁两人开始八卦,快速上前,扎堆一起,参与八卦。 “你们几个嘀嘀咕咕什么?想知道是什么关系,直接问不久行了?”无忧看着墙壁那头的令人瞩目的动静,没有多大好奇,过于镇定的神色,仿若他早已知道实情。 云月几人见那边白泠还在哭着,不敢上前打扰,而是站在一旁,静观其变。 紫樱被白泠抱得无所适从,她下意识的抗拒推开,却没有一丝效果,她推着推着,肩膀已经湿润一片,那清凉的湿润感,让她震惊到媚眼瞪圆,呼吸截停。 紫樱僵硬的将埋在她肩上的容颜捧起,视线刚一触及,滚滚泪珠,哗啦啦流下,她难以置信的拍了拍白泠的肩膀,摸了摸他的额心,轻拍他的面颊,所有动作柔和软骨。 “泠儿——你——你是泠儿——”紫樱咳呛的呢喃,过度的震惊,让她无法组织语言,她的眼泪已经多到地面出现一摊水渍。 云月几人见紫樱流泪,快步上前,正想出声安抚,瞬间为他们兄妹两人团聚欢呼恭贺。 “嗯,我是泠儿——娘亲——”白泠哽咽的哭声,一把倒在紫樱怀里。 那句娘亲,仿若晴天霹雳,劈的云月几人外焦里嫩,什么情况?不是兄妹?不是恋人?娘亲!是母子? “咳咳——这位兄台,你叫错人了吧!紫樱看起来比你还年轻,你怎么能叫她娘亲。”赤樱揉了揉摔疼的臀,上前戳了戳语出惊人的白泠,紫樱跟她们差不多大,哪生的出这么大的儿子。 “赤樱……泠儿他……真是我儿子!”紫樱拍了拍白泠的后背,那成熟慈爱的动作,真有种母子的既视感。 “这怎么可能?紫樱你怎么也说胡话,你不过十七八岁,哪来的二十多岁的儿子,你要认个儿子,好歹认个小点的啊,认这么大的,太那个什么了吧!”赤樱难以置信的仰头长呼,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她们的姐妹突然多出个比她们还大的儿子。 “那个……其实……其实我今年……四十有六了,泠儿不是认的,是我的亲儿子!”紫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牵着云月的手,用力的握了握,拉回她飘忽到天端的思绪。 云月思绪回归,瞬间明白她为什么很喜欢躺在紫樱膝上享受无法替代的舒适感,因为那种舒适谁也替代不了。 紫樱的怀,是成熟和慈爱,那是种难以拒绝的母爱,所以她一靠近,就想要倒在她身上,摄取她的温柔慈爱。 “噗——怎么可能!你走开,我看看!我不信!你怎么可能有四十多岁啊,保养的再好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很不出来啊!”赤樱听得四十有六,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可呛死,她们做了那么多年的姐妹,竟然是个娘亲级别的人物,糊弄谁啊! “嗯,这里坚挺有弹性,这里也柔软,嗯,没有皱纹,没有颈纹,没有……,紫樱,你骗谁呢!”赤樱一番检查,紫樱身体状况和她们无异,就是十六七岁的身段面容,四十多岁,又生过孩子的人,怎么可能一丝踪迹都寻不着,赤樱死也不信紫樱的年纪。 “你不要乱摸娘亲,爹爹会生气的!”白泠眸光狠厉的扫了赤樱那只在自家娘亲身上乱动的手,很不客气的出声警告。 “爹爹!紫樱,那个奸夫是谁?”赤樱抓着赤樱的双峰,半怔半愣的遐想中,不自禁的抓了几下,紫樱和她们在一起那么就,从来没有提起自己的孩子和夫君,赤樱想着可能是那个奸夫抛妻弃子,让紫樱难以启齿。 “你在说什么,什么奸夫!谁允许你这么说我们爹爹的!”白泠听得那刺耳的称呼,气愤上前,将自家娘亲拉回自己怀里。 云月不自禁的转回非礼勿视的视线,对白泠所说的爹爹很是好奇。 ------题外话------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其实紫樱的身份第一卷已经详细描写的,看的自信很容易知道的。 月月虽然现在孤军奋战,势力微弱,但,后备军那么神奇,杀杀冲冲,很快能够冲上新高度的。 总之,有迷一样的转折,就会有迷一样的精彩,敬请关注后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多少孩子 云月的解释 四更 “我们?”赤樱捕捉到重磅的字眼,看了看不好意思别过脸去的紫樱,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拉回她们身边,两掌啪的一声拍在墙上,将紫樱圈子她的双臂间。 “紫樱你老实回答我们!你……你一共有多少个孩子!”赤樱气势凌厉的逼问,紫樱瞒着她们太久也瞒了她们太多,若不是白泠出现,她们可能到头都不知道紫樱的真实年龄还有早有孩子夫君这个天大的消息。 “这个……这个……。”紫樱拉着身旁云月的手,眸光躲闪,羞红着脸,没好意思回答出口。 “紫樱!说!你瞒着我们太多了,你今天要是不老实交代清楚,你休想我们会放过你!”赤樱逼视着紫樱,体内的八卦因子侵占了她部分理性的领地,这么重磅的八卦,不挖到底,她是不会罢手的。 云月也从白泠的话中感觉出紫樱应该不止一个孩子,岁数问题她还没缓冲好,突然又多了其他孩子和夫君问题,她又好奇又紧张,她也很想知道答案。 “你这人怎么这样,太失礼了,这是人家的家事,与你无关!”白泠上前推开赤樱,很不喜欢她那过于强势的态度。 “你再这样,我们爹爹和我们十兄妹就要和你翻脸了!”白泠揉了揉自家娘亲的手,愤愤然的瞪着赤樱,严肃的警告。 那魔音一般的十兄妹字眼飘过众人耳畔,全都吓得两眼晃星星,晕眩的不行。 粉樱倒在赤樱怀里,看着羞红着脸,低头忸怩的紫樱,万分惊恐,瑟瑟发抖。 云月机械的低下呆滞的视线,看着与紫樱紧握的手,面色复杂到难以形容。 “泠儿……不得无礼,这些都是娘亲的好姐妹!那位是赤樱,那位是粉樱!”紫樱见白泠态度如此差,小声训斥。 白泠听得姐妹,浑身抖擞,顿变乖巧,很有礼貌的朝着赤樱和粉樱两人行大礼,“赤樱阿姨好!粉樱阿姨好!” 啊……姨……! 赤樱粉樱两人不过十六七岁,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叫阿姨,两颗柔软的心开出密密麻麻的裂痕,就快要碎了一地。 “谁是你阿姨!” “谁是你阿姨!” 赤樱两人愤恨叉腰,指着白泠怒斥,那气势汹汹的架势,神似泼妇骂街。 “娘亲,两位阿姨的脾气好像不太好!”白泠委屈的走回自家娘亲身前,小声的嘀咕。 这里的人都修炼内息,再小声的的话谁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赤樱两人再次听到阿姨,差点双脚合并,将白泠一脚踹进墙壁里,不过她们是阿姨!要大度!要宽宏大量! 白泠低头见云月紧握着自家娘亲的手,顿时不满,用力拉开,将自家娘亲拉到身后,严肃的朝着云月告诫一番,“公子虽然有恩于白泠!但,不许肖想我们娘亲,否则白泠也会和你翻脸的。” “嗯,本公子不夺人所爱,放心!”云月顺势接话,拂袖大气,很有谦谦君子的风范。 她这句话这一天怕是说有三四次,都快熟成口头禅,仿佛什么话都能用这句话带过,她都快说习惯了。 紫樱和白泠母子重逢,和大家说了几句后,回第三厢房叙旧,毕竟她们已经分开十多年,也有着说不尽的话,诉不完的苦,谁都没有去打扰。 此时,天已经快黑,云月交代粉樱将白泠的安置问题,随后回王府。 她才出门一天,经历的事情多到难以数尽,她快速接受的同时,也耗去大量脑力体力,这大概是云月目前为止最累的一天。 王府书房里,正在批阅文件的阎司,探析到他一直挂念的气息,扔下文件冲向王府大门。 “月儿——”沉思中的云月,走着走着,走到一个温暖的怀里,那道轻声呼唤不似平常,她清楚的听出里面的担忧顾念。 “阎司,怎么了?”云月环住阎司的腰身,蹭了蹭那温暖的胸膛,在这个怀里,她积攒再多的疲倦都会快速消失,变得轻松起来,这是她喜欢的地方。 “本王今天感觉很不好,总感觉月儿发生什么了!”阎司头埋在自家王妃的颈项中,诉说着他一整日的不安,他时刻都想将自家王妃圈在他的视线范围,以保她时刻安全,但是他必须要放手,因为那是他家王妃所要求的,她一不在,他总会担心,虽然他从来都没说。 今日那窒息的痛感,激起他累积在心底的所有担忧不安,他开始不想放手自家王妃一个人出府。 “阎司,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我没事!不用担心。”云月很诧异阎司竟然能感觉出她今日的异常,不过她没有多表现,神色如常,仿佛今日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 阎司捧着云月的面颊认真的查探,柔和的视线捕捉到一丝憔悴,渐变鹰锐,很是心疼,“月儿怎么憔悴了这么多,是不是太认真修炼了,以后不修炼了,月儿不要太辛苦。” 阎司听到下属的汇报自家王妃在修炼,如今面色的憔悴,自然联想到是修炼所致,他果断放弃,他家王妃他恨不得时刻捧在心尖,哪能容得如此受苦。 “阎司,没事的,下次会注意修炼,不会太过度的,不用担心。”云月见阎司误以为她修炼过度,也顺着台阶下。 阎司刚想继续劝说云月不要再练,他的气息不经意间波动一下,平缓的眉心僵硬的簇起,锁着云月的双臂不自觉的加了力度。 “月儿身上有一陌生气息,男性,共存六个半时辰,月儿用完早膳才离开王府,至今刚好六个半时辰,月儿和本王好好解释解释,你为何会和那人一整日都呆在一起!” 鹰锐的眸光扣着渗入灵魂宠溺,语气轻缓却又起伏着危险的波澜,简短的一句话,完美的展现出某个时刻关注自家王妃的男子的高强“抓奸”能力。 “呃……”云月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她上次见阎司没有探析出樰执事的气息,还以为阎司的探析能力暂封了,此时被这么一问,毫无准备,也没有提前想好该如何解释。 “月儿……很难解释?”双臂力度加重,危险的气息随着逼近的容颜强势袭来。 “是……是这样的……今天……那个,其实。”云月快速整理今日过于凌乱的所有经过,支吾半天都没说出重点,这样模糊不清的解释,看着阎司眼里,十足的心虚! “月儿慢慢想,想好了再和本王解释!”阎司松开云月,闷闷的转身,朝着主殿走去,他自然是相信自家王妃不会做任何对不起的他的事,即使他明确探析出那道气息长存一整天,他对自家王妃的信任也减不去一丝一毫。 只是那一整天的时间,也让他不得不在意,那道气息陌生,可能存在危险,他需要先确定那人身份,决定去留,他家王妃必须和他解释,没得商量。 “阎司,等等,你听我解释!”云月见阎司远走,以为他在生气,边想着合理的理由边追上前去。 云月拦在阎司身前,紧张的摆摆手,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阎司的事,但是要是将今日的事情如实说出来,那个棕衣男子和白泠怕是难逃追究,她必需要隐瞒。 云月摆手间不经意的碰到自己的衣襟,灵光一闪,迅速将怀里的云团拿出,在阎司面前扬了扬。 “阎司,是这样的,今日我出门刚好遇见一个老师傅,见他在雕刻这个云团,我觉得神气,就像他请教了,不过我比较手笨,学了一天才学会,所……所以那个气息才会长存一天,嗯,就是这样子的。” 云月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诌个理由,那过于认真的神色,谁听谁信! ------题外话------ 不知道小仙女们有没有发现云月还有一个神奇的能力。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简称说谎不脸红,请不要小看这种能力,不信小仙女们日常生活中试试,看看有多少小仙女可以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眼不眨,面不改,假的说成真的还让人一点都不起疑。 当然!这个能力不建议小仙女们学哈,月月是身不由己,逼不得已,小仙女要做诚实的好孩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6章 饿龙凌乱 再鉴元劫炉 一更 “阎司这个给你!我学了一!天!才学会的,比较手笨,阎司不要介意。”云月将云团放在阎司掌中,郑重的强调一天这个重要时间字眼。 阎司瞥见云团前端那熟悉的面具,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移至眼前,这个云团雕刻的正是他,所有的细节都一模一样,他衣服上的符文,面具上的纹路,墨发上插着的那根紫晶纹龙簪的龙纹,身材,面貌,龙指的修长程度,全都一模一样,若是这样天工之作的手巧程度叫做手笨,大概没有谁敢说自己手巧了。 “这……这是月儿为本王做的?”阎司将云团视如珍宝般捧在掌心,每个细节少数看了有几十遍,喜欢的不行。 他刚刚还想说那个气息是年轻男子,在看见云团的一刹那,早就抛之脑后,他此时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家王妃做的云团上。 “嗯!阎司喜不喜欢?”云月笑笑的问道。 “嗯,很喜欢,本王好喜欢!”阎司欢喜的亲了亲自家王妃,亲了亲云团,想拿在手上,又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碎,想藏在怀里又怕不小心捂碎,移来移去,最终还是捧在掌心。 “哦对了,阎司,你跟我来一下。”云月恍然间想起了一件正事,边说边拉着阎司前往寝殿。 “月儿……怎……怎么了?”阎司见自家王妃拉他去寝殿,龙颜浮现红晕,他紧张的问,脚步却自觉的加快。 “阎司,把上衣脱了。”云月将阎司按座在床榻上,拿过他手上的云团,摆放到安全的位置,边走动边吩咐。 “月儿……会不会太早了……要不要吃完晚膳再……。”阎司说着欲拒还迎的话,手却很诚实的在两秒的时间里解开腰带,宽去上衣。 那温热厚实的胸膛,隐约听见里面传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阎司,别动。”云月回到床榻,将侧躺摆着缭人姿势的阎司一把拉起,双手按住他双肩,将他固定在原位。 “好,本王不动。”阎司搂着自家王妃的腰肢,羞涩的蹭了蹭,他以为自家王妃要掌握“主动权”,很是配合的尊听任何指示。 云月落在阎司双肩的手,朝后背滑动,指尖摩挲中传来熟悉的触感让她面色骤沉,云月往后退了几步,将阎司的身子朝前倾斜。 印入眼帘的是条苍劲矫健的紫墨色龙纹,后肩处的龙爪让云月呼吸有过暂停的迹象,她在仙境看见白泠胸口那龙爪控印时,觉得很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现在才想起是那天为阎司取血珠时不小心瞥见的。 她当时的注意力都在血珠上,无瑕顾及突然看见的龙爪,后面发生了很多事,分去她太多注意力,她也渐渐淡忘了龙爪的存在,在白泠身上看见龙爪时也没有一下子想起。 阎司……真是武者的尊主! 云月出了黑洞后,见到那个消除控印的瓷瓶,走仙境周围的阵法时已经隐约感觉到阎司可能会是控制所有元气武者的尊主,但没有确凿的证据,她没有妄自肯定。 如今看见阎司背上的龙纹和龙爪,想不确定都难。 怪不得她无论如何修炼都不能像阎司那日那样,轻而易举的托起璃镜湖的湖水,他们实力的差别程度不是一个层次,而是天差地别。 怪不得阎司有几次只是微微用力,元气境界钢筋铁骨的她差点断了气,因为她对阎司而言,比那个云团还要脆弱,随手可以碾碎。 弱!她太弱了!什么都太弱了! “阎司,我回相府一下,晚点回来。”云月将阎司放回床榻,不带走一丝纤尘的转身,留言一句,大步朝着门口走去,她要将所有的计划都重新整理一遍,太多事情有变动,计划也要跟着变,否则她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阎司见自家王妃对他什么都没做就走,闪到她上前,一把锁住,“月儿……衣服都脱了……不先做点什么吗?。” 龙眸幽怨,醉音明示,肆邪的危险气息弥漫整座寝殿。 “好。”云月想起之前系腰带一事,以为阎司是要她将他衣服整理好,毫不犹豫的同意。 那个清淡的好字,点燃某条饿龙体内渐变灼热的气血,瞬间沸腾,面上红晕快要和瞳中血色,顺成一色,龙躯飘飘然,大有腾云驾雾之势。 阎司正欲将自家王妃抱起,奔向床榻。 云月快速抬手抓住两边散开的衣襟,整齐按平,顺滑交错,腰带快速抽好,紧绕阎司腰身,快速系解,动作完美,速度满分。 “衣服穿好了,阎司我先走了。”云月在阎司呆愣之际,挥一挥衣袖,踏上光毯,眨眼消失。 留下一条高空坠落的饿龙,呆愣的看着平整的衣服,独自凌乱。 云月回到相府后,直奔书房,翻出所有和十三皇子的来往的信件,重新查阅,桌面上那封没有送出去的信件撕碎,重写了一封。 相府外的某处阵法圈,嫣嫣与湮麟君坐在长石上,极修老大不安的踱步,弈木渊心神一分为二的打着算盘。 纯琉金在相府,金家少主的隐卫军随时可能到来,他们不得不时时防备。 “小修,你别走来走去了,新一批暗影已经来了,还不去搜刮?”弈木渊扬起算盘拍在极修老大肩膀上,用力一按,将他定住。 极修老大抄起袋子,上前搜刮,随后回来,将袋子随手一放又继续走个不停。 “小修,没事的,金家少主没那么快来,我将那批暗影送回南翼国了,要来也要好一阵子。”弈木渊翻了翻那收获一半的袋子,快打算盘,随口安抚。 极修老大闻言,停下脚步细想一下,很快安静下来,他回头看着长石上的嫣嫣,瞬间笑的谄媚。 “嫣嫣姑娘,那群人身上有没有涅元珠呀?”极修老大快步上前,躬身摇了摇嫣嫣的小手臂,指着中央位置的暗影奶声奶气的问道。 一抹冰冷的视线,从正前方偏侧,静立不动的黑色长柄,转了半圈。 “啪——” 弈木渊上前,大力的拍开极修老大的手,不客气的送上一脚,将他踹开,远离长石。 “小修,你就别老问了,嫣嫣姑娘都说找到了会给你的,你就再等等不行吗?别老是去骚扰嫣嫣姑娘。”弈木渊当头一记狠斥,不好好告诫极修老大,怕是不会消停的。 极修老大垂头丧气的席地而坐,自从知道涅元珠的存在,他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又哪里不知涅元珠没有那么容易着,可他实在太想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过激的情绪。 嫣嫣看着情绪低落的极修老大,秋水清瞳泛起涟漪,她从长石上下来,绕过湮麟君,拿起他身旁的元劫炉,走向极修老大。 “这个借给你!”嫣嫣将香炉递至到极修老大面前。 一抹冰冷的视线随香炉移动而移动,视线定格时,金线抽丝麒麟纹路的衣摆,无风自动。 “谢谢嫣嫣姑娘,不过老夫已经突破元气境界了,不需要元劫炉了,谢谢你的好意。”极修老大感激的笑了笑,嫣嫣是在体贴他,他知道,不过他需要的不是元劫炉。 “等等!嫣嫣姑娘,香炉给我看一下!” 弈木渊深知嫣嫣的特殊的识宝能力,她知道极修老大已经是元气境界,还借出元劫炉,定然是深有用意,这个元劫炉或许不是元劫炉,而是对极修老大有帮助的宝物,他之前可能鉴定错了。 他以前从不怀疑自己的鉴宝能力,但是自从嫣嫣出现,他对自己的能力有了新的认知。 嫣嫣将香炉递给弈木渊,没有说话,弈木渊也席地而坐,眸劲开到最大,略带薄茧的指腹摸过香炉周身所有纹路,他依旧确定这是元劫炉。 他指腹下滑,不经意的滑到香炉底部,他漫不经心的摸了摸,摸着摸着,苍雅的瞳仁骤缩,双手一颤,香炉滚落在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7章 香炉小纷争 长石热吻 二更 弈木渊回神之际,快速拿起香炉,不断的摸,不停的看,面色越来越五花八门。 “不会吧!”弈木渊愣愣的惊出一声感叹,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在弈木渊呆愣之际,早已经挥动的黑色长柄早已经挥到冰冷视线所落的位置,冰薄剑刃,一横,托住香炉底部,眨眼又倒回长石。 某只削长的麟指顶着衣袖,将香炉上所有被摸过的位置,擦拭,用力擦拭!擦一擦,不留一丝指纹。 古老香炉仅在片刻,炉面上被擦出一片晶莹的光泽,仿若全新。 “喂喂,小渊你怎么了?啪——”极修老大推了推怔愣半天都不说话的弈木渊,见还是没反应,直接赏他一巴掌,瞬间回神。 “小渊,你有救了!”弈木渊一脸严肃的看着极修说道。 “什么有救没救,老夫又没得重病,身子硬朗的狠,别诅咒老夫。”极修老大赏了几抹白眼过去,没好气的回道。 “不是小修,你听我说,那个不是元劫炉,那是涅元炉!”弈木渊扳回极修老大转走的头,面沉声稳的说道。 “什么涅元炉,涅元珠就听过,涅元炉又是什么东西?”极修老大听的一头雾水,他就只听过元劫炉和涅元珠。 “小修你认真听我说,涅元炉几乎没有人知道的。”弈木渊一本正经的解释,话说开头,顿了一下,自信的笑了笑。 “好了好了,知道你厉害了行不行,以后不怀疑你的鉴宝能力了行不行。”极修老大哪会不知道弈木渊的说话套路,此时关键时刻卖关子,无非就在记恨他之前怀疑他的鉴宝能力。 “行,当然行!元劫炉可以破开真气境界于元气境界之间的那层瓶颈,对元气境界的瓶颈没有用处,这个小修是清楚的,涅元珠可以破开全颈,小修也是清楚,涅元炉跟涅元珠差不多,同样可以破开元气境界后的所有瓶颈,不过不能像涅元珠那样一下子全部破开,需要一阶一阶的破,这样解释,小修清楚没?” 弈木渊尽量用最简单明了的方式解释涅元炉,免得极修老大脑筋转不过来,理不清这三样东西。 “小渊的意思是……那个涅元炉可以跟元劫炉那样很快破开瓶颈,还是元气后面的瓶颈,所有瓶颈?”极修老大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体内血液再次滚滚沸腾起来,他又听到了仙音。 这涅元炉和涅元珠有何区别?不都可以破开全颈,管它一阶一阶还是一下子全破,能快速的破都跟登天似的了。 “嗯!所有小修有救了,不用找涅元珠都可以了,还不快点谢谢嫣嫣姑娘,你很快就能逃脱控制的了。”弈木渊也替极修老大开心,涅元炉的存在他真的完全没有预料到,他虽然之前和极修老大说涅元珠不止一颗还有希望,但其实他自己都觉得希望渺茫,渺茫到极修老大有生之年可能都找不到。 但是现在有了这涅元炉,他才真正的感觉到希望的存在,极修老大那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 “哈哈哈……终于可逃脱了,终于!谢谢嫣嫣姑娘,谢谢!”极修老大仰头痛呼,喜极而泣,一直以为前路只剩下黑暗深渊的他,终于又看见了一条明路。 “咳咳——小修,你……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吧!”弈木渊面色复杂的用算盘捅了捅极修老大,虽然于心不忍,还是泼了一盆冷水。 “什么意思?”极修老大正高兴欢呼中,听闻听见一句这么不中听的话,老脸瞬间拉下。 “你看看那边!”弈木渊将极修老大的脑袋按住,朝着某个整个擦拭香炉的墨衣男子转去。 极修老大瞬间明白弈木渊刚刚那句话的含义,他真的高兴的太早了! 极修老大飞奔上前,站立在湮麟君身旁,清清嗓子,拽声拽气道:“咳咳,小修,嫣嫣姑娘说香炉借给老夫的,你刚刚也听到了!” 极修老大话落,朝着湮麟君手中的香炉摩拳擦掌。 冰冷的视线清扫身旁的黑色长柄,只听得咻的一声,一道锋利剑风从两人之间开过,极修老大那晶莹削长的指甲,悉数落地,十指之前变得光秃秃。 极修老大后怕的收手在后,不再伸手去拿,快跑到嫣嫣身旁,半跪在地,委屈的诉起苦来,“嫣嫣姑娘,你看,小修不肯给老夫,好过分哦,他都破开全颈了,香炉借给老夫一会,老夫又不会独吞的是不是,嫣嫣姑娘,你说说小麟好不好?” 嫣嫣安抚了下极修老大,走回长石,她一伸手,香炉安稳的放在她掌心,不用出任何一语。 极修老大见嫣嫣拿着涅元炉过来,激动到快要飞天,垂涎之液已经快要从嘴角溢出,恨不得将那对武者有着致命诱惑的香炉,一口吞入腹中,一下子破开全颈。 “给你。”嫣嫣将香炉朝着极修老大早已经摊开的掌心放去。 “谢谢嫣嫣姑娘,谢谢啊!”那个快要到手的古老香炉蒸发了极修老大体内所有水分,出于礼貌他没有一手拿过,而是等嫣嫣给他。 就在这么激动人心的时刻,冰薄剑身,横扫而来,立于极修老大的掌心,托住香炉底部,转眼又到回某个墨衣男子手里。 “小麟!你太过分了!”极修老大见到嘴边的鸭子飞走,暴跳如雷,指着湮麟君叫嚣,“你都已经破开全颈了,又用不到涅元炉,借给老夫用用有什么关系,都这么多年的交情,老夫还能私吞了不成?” 长石那边毫无反应,也不擦拭,就拿在手中,另一只握着搁置一旁的黑色长柄,危险气息,极易捕捉。 极修老大见湮麟君拿着黑色长柄,顿时气势萎靡,这是要他从麒麟口中抢肉啊!他哪敢随意抢。 嫣嫣拉了拉极修老大的衣摆,示意他跟着自己来,又嫣嫣在前护着,极修老大的胆子也壮了许多。 弈木渊有些不想管那边的动静,安静的清理今晚的账目,虽然没有大丰收,也勉强还过的去,最近所有人都花钱比较厉害,前几日搜刮来的都花的差不多,他算着算着,又渐渐想出一个坑自家小姐的好主意。 极修老大走动时听嫣嫣说要见机行事,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他以为嫣嫣是要帮他开抢,十分感动。 两人此时正对着湮麟君,极修老大视线紧盯着那个香炉,正等着嫣嫣从湮麟君手中拿过快速塞给他。 然而,并没有! 嫣嫣脚尖踮起,双手朝着湮麟君颈项一环一拉,毫无征兆的正面直亲。 “咚——咕噜咕噜——” 湮麟君手中的香炉滚落在地,滚动声惊扰了极修老大呆滞的思绪,快速会意,二话不说先抄起香炉,藏掖在怀中,火速开溜会弈木渊身后。 呆滞的冰冷视线侧移,黑色长柄,转动。 “啪——” 突然,嫣嫣深呼吸一口气,抬手遮住湮麟君的眼帘,小嫣舌生疏的破开虚掩的麟齿,不熟练的乱卷,刚刚浮动冰霜颗粒的空气,骤变常温。 黑色长柄从某只大掌滑落在地,某只狂魔麟躯僵硬如磐石。 弈木渊看着长石那边火热的场景,有些黯然伤神的移开视线,不知道这里还有个孤寡老人吗?这种秀虐行为是要遭谴责的,真不懂事。 弈木渊非礼勿视后,视线兀自朝远处移去,捕捉到一抹红白相间的红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小修,小姐和十三皇子定是交情不浅!”弈木渊看着正在宝贝着刚到手的涅元炉的极修老大,说的很是深沉。 “浅不浅,等殿下查出不就清楚了,现在瞎猜也没用。”极修老大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继续宝贝着怀里的珍宝。 “不用查也清楚了,小姐现在正去海澜国,定是去见十三皇子,这个时候去,怕是有要事相商,所以交情定是不浅!” 弈木渊收回视线,坐在极修老大身旁,小声的说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8章 前去相见 身份暴露? 三更 极修老大收好涅元炉,面色沉下,小声的回话。 “不会吧,小姐这个时候去找十三皇子,回来不都挺晚了,殿下要是知道怕是……。” “小姐会把握好时间很快回来的,这个不用担心,若有要是相商,合情合理,而且我从上次之后一直有关注十三皇子那边的消息,就只能查出一定半点的假象,背后势力一无所获,十三皇子藏的很深。” “这个之前也有感觉,那小姐和十三皇子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查清楚了没?” “没有,这个也查不到,不过两人的交情应该是不存在危险的,我们也不用过多担心,还有小修,你最近有空就出去看看,上次散出小姐找下家的谣言后,一个大人物都没来,怕是有人也在暗中散出扰乱的谣言,你出去看看情况。” “好,你掩护我,我先开溜。”极修老大见那边动静快消停,语速加快数倍,火速开溜。 然而,某只狂魔被吻的心神不定,无瑕顾及开溜的极修老大,只能任由着他带走睡资。 另一边,龙浩北上的海澜国,浩瀚星空,繁星点点,整个国度都充斥着神奇的气息。 某处荒山野岭,月色流光朦胧披散一地,一棵几人合抱的樰蝶花树,在某座无丝竹乱耳的院落前,格外瞩目,树上千只蝴蝶依旧在盘旋。 一名身穿雪白色白袍的男子,抱着一把精致的画伞倚靠在树下,安然休憩,绝美的容颜流动着月光,衬着他那无人可攀的仙人风华,越发迷乱人心,他仿若月光的化身。 樰执事休憩中突然嘴角微勾,扬起一抹覆灭浮世的繁华的笑意,他抱着画伞起身,拂走身上的樰蝶花瓣,朝着不远处的院落走去。 “月云公子还有三刻即将到来!”樰执事敲了敲门,给房里的自家主子提个醒。 房内没有传出任何回应,只听见椅子搬动声,杯碟摆放声,书籍整理声等等奇妙的声响。 三刻钟过后,一抹红白相间的光影优雅旋身落地在雪蝶树前,早有准备的樰执事上前迎接。 云月落地后看着似曾相识的地方,一头雾水,她记得之前樰执事给她的纸条上写着的地方,是个阁楼,她落地前也见到了那座好像叫天缝阁的阁楼,一落地却到了另一个地方。 “月云公子!主子已经在房中恭候。”樰执事上前,稍行简礼。 “呃——你们怎么知道本公子今夜会来?” 云月很是好奇,她今日来找十三皇子,可以说是临时之举,没先打招呼,她还想一落地,先说抱歉自己突然打扰,却不想他们已经在恭候,很显然是知道她今夜回来,这怎能不稀奇。 “在下猜的!”樰执事奇迹的扬起隐隐调皮的笑意,不着痕迹的将这需要引人深思的问题,简单带过。 云月半信半疑的点点头,想着这海澜国的异士都有很神奇的本领,真猜到也不一定,她也不多在意这些,知道她回来,反而显得她不会太冒昧,这样也好。 云月随意打探了四周,发现有两处厢房,一座通体墨灰色,一座通体雪白色,她还没有见过澜洵隐,不过结合樰执事那身雪白,推断出那座墨灰色的厢房属于澜洵隐。 “洵隐在那个房里是吗?”为了确保,云月还是问了樰执事。 “正是,月云公子请等一下!” 樰执事回应后,云月回礼朝那座厢房走去,樰执事上前拦截。 “月云公子拿着这把画伞进去吧!”樰执事将画伞交给云月,眸中泛起几丝黑曜的涟漪。 “画伞,樰执事这是何意?” 云月在上一次初见樰执事时就感觉出他很宝贝这把画伞,突然给她,完全不知道这是和用意。 “带着这把伞见主子,可以不留下主子的气息,若是战王殿下探析到主子的气息,会很难解释的吧,战!王!妃!” 樰执事笑意清浅的看云月,小声慢速的念着最后的称号。 “你……你们都知道了?”云月震惊的看着樰执事,脑海一片空白,她自问什么都掩饰的很好,来往信件用的都是男子的口吻,时刻注意不留破绽。 那句战王妃,一下子让云月觉得所有的遮掩都白费功夫,她的身份早已经暴露。 “战王妃不用担心,主子并不知道你的真是身份,你如常往来就好。”樰执事接住从云月手中滑落的画伞,仙雅的解释。 云月听闻十三皇子还不知道,勉强歇了一口气,她想起上次见樰执事时,阎司没有察觉到他的气息,上次也见过这把画伞,这把画伞可以遮掩气息,很显然,樰执事上一次见她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所以才会为她考虑,没有留下他的气息,怕她回去难和阎司解释。 “樰执事什么时候的知道我的身份?”云月好奇的问道。 “这个其实不太重要,公子将伞拿好,去见主子吧,主子恭候多时了。”樰执事一笑将这个话题带过,走在前头,为云月带路。 片刻之后,云月来到墨灰色厢房门前,樰执事已经退下,独留她一人。 她没有立即进去,她抱着画伞,眸光呼吸心神都开始滞缓,这道门她需要聚集许多勇气才能真正推得动。 里面的人,是海澜国第十三位皇子,澜洵隐,海澜国的大局基本掌控在前三名皇子手中,他虽为皇子,只分得零星一点权势,在海澜国还是其他国度的势力巨头眼中,眼中没有一点分量,无足轻重。 但他在云月心中,却有着重山阔峦般的重量,十三皇子于云月,不是像阎司那样的心爱之人,不是像赫连父子那样的至亲,也不是像黎兰伊那样的挚友。 他是盟友!志同道合,于云月站在统一战线,可出生入死的盟友。 海澜国与龙浩国中间那条分界,是条鸿沟深渊,而他们两人站在深渊的两端,不妄自菲薄自己现今微弱的力量,胸怀化解异士与武者隔阂的壮志,遥望对面的国度。 云月是龙浩国国民,是武者,她站善类异士的立场,将弱势异士护在她的身后。 澜洵隐是海澜国皇子,是异士,他站善类武者的立场,致力于那场不公平审判受牵连的武者群体。 他献他智,助云月展力开护,她献她力,助澜洵隐谋划成真。 云月在之前追查水家信息时,不断往返龙浩国与海澜国,顺着她零星记忆,倒回她曾经去过的地方追查线索。 那时没有追查到任何信息,她却在一处高峰上看见一抹墨灰色身影,他遥望龙浩方向,许下一记誓言,那个时候云月还不知道他话中所说的异士是何意思。 她回程途中,掉落在阎司的禁地,她在禁地里听到异士的词汇,承接着朱雀和玄武两人那厌恶到有些深恶痛绝的眼神,她对异士有了大概的定位。 她回去后,写了一封信件放置到那座高峰上,之后便一直在神影宫里出来星尘的事,她也就忘了那封信件的事,星尘好后,她恰好有经过那处高峰,没有见到那个墨灰衣男子,见到了一把画伞。 那把画伞吸引着她去打开,她收到了回信,之后两人便开始信件来往。 澜洵隐有在信件中表明自己的身份,云月也查过他的信息,不过很多都不值得一提,云月没有记下那些信息,因为她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 她没有见过澜洵隐,但她从那句刚好听见的誓言中,听出王者的胸襟,帝王的才气,成大事者的远见,他绝非像世人眼中那般简单。 此时此刻,她和他,仅差一门之隔,两人都站在原地不动,一个没有推门直入,一个没有出门相迎,两人都紧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49章 盟友初见 印象有差 四更 十三皇子韬光养晦那么多年,一直暗中进行自己的计划,坚持着他那让世人听之绝对嘲笑的信念,他走在暗处,躲着三大皇子的掌控,一直小心谨慎的孤军奋战。 但他偶尔挫败时,他会去一座高峰,许出他暗藏心中的壮志,他从未想过会有人听到他的誓言,还收到一封写着比他更有雄心壮志的誓言的信件。 那个时候,他便知道,他以后不会再是一个人奋战,他有盟友了,他以为还要很久才能见得到盟友,此时正在门外。 “洵隐,我进来了。”有了足够勇气的云月,率先开口,她手落在门上,迟迟没有落下,酝酿一番后,先打一声招呼。 里面的人没有回应,只有走动声响,椅子拉动声响,擦拭声响。 云月等了好久都没有听见回应,有听到有动静,猜想是十三皇子不方便回应,轻敲几下后,直接推门。 率先印入眼帘的不是一名墨灰衣男子,而是摆在中央的三尺的圆台,台上放着两个透明色的茶杯,在明亮的雪夜珍珠光芒下,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色泽。 圆台一角,放置着一个小鼎炉,灵白色烟雾,袅袅萦绕而出,将简洁的室内覆上朦胧之美。 圆台旁边两张墨灰色圆椅已经摆好,云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也没有看见澜洵隐,正欲出声将他唤出。 尚未出声,一名墨灰衣男子从圆台身后帘幕里转出, 男子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半扣柔和,一角度看去,阳刚,另一角度看去,邪魅,他的容颜模糊男女界限,亦可说男女自由切换。 他墨发流长,服帖披散在后,直达膝际,眉如锐剑,深红的唇,薄如刀削。 墨灰瞳仁,暗韵深邃,折出暗藏极深的满腹经纶浓缩而成的睿智光泽。 他走前几步时,才看见他额心印有红黑相间的花纹,那张容颜,便是清邪与妖魅的完美揉和。 举手投足间,王者才气,和难以抗拒的野性魅力,侧漏而出,邪魅! ? 云月脑海里升起无数问号,内心的真实心声,这人是谁? 云月从澜洵隐的那些雷厉风行,直接果断,大气浑然的信件中,感觉出他应该是一个英气逼人,威武阳刚,这样一个男子。 此时见到真人,却是她第一眼误以为是女子,乍看之下,认真看之下都感觉有些邪魅的这样一个男子,若不是看见他那双睿智的眸,云月还以为她走错房间找错人。 这算不算……人不可貌字? “和你想象的不一样是吗?”澜洵隐看着呆在门口不动的云月,提着刚刚热好的水壶走到圆桌,打趣的问道。 他的声音亦是可雌可雄,脆如清泉与深沉低哑的结合,清哑!非常动听。 “不不不……不是,一样!一模一样!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真的!”云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抱着画伞走上前,摆摆手解释。 “是吗?”澜洵隐笑笑的呢喃,悠然的泡起茶来,紧接着补充,“不过,月云倒是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澜洵隐身为皇子却没有自称本皇子,云月也没有自称本公子,虽是初次见面,不过却很快熟络,也有着莫名的默契。 “洵隐想象中的我是怎样子的?”云月接过澜洵隐递来的茶杯,没有端起,而是放在手中转动,她所用假面,是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容,不过她已用习惯,临走前也没有特意更换。 听澜洵隐说和想象中的不一样,猜想他想的是她有张和他一样好看的面容的谦谦公子之类的,她也在意着自己来往多时的盟友对自己的印象。 “从月云的字里行间,我以为月云是容颜刚棱冷硬,目光如炬,威猛有力,浑身蓄满爆发力,胡子冗长的中年彪形大汉。” 澜洵隐款款落座,将右上方的糕点移至云月身前,示意她随意享用。 中年彪形大汉? 云月面色光彩交替,她虽然是用着男性的口吻来往信件,但也是用年轻公子的口吻,彪形大汉?确定不是开玩笑的? “我开完笑的,月云不要当真。”澜洵隐笑笑的解释,清冷月色流光洒在他那邪魅的脸庞,额心处的花纹绽开绚烂的彩光,魅貌压仙。 云月听闻是玩笑,自然放松下,一口浊气没呼完,又听到让她大惊失色的补充。 “其实月云的信件,我一个字都没看懂,你的墨宝太高深了,参透不出。”澜洵隐端起茶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很是诚实的补充。 ------题外话------ 月月和澜洵隐时盟友哈,没有暧昧的,全文所有cp都是一对一,不虐不纠结。 两人虽然统一战线,但是互坑起来,简直不忍直视,云月坑遍天下无敌手,就遇到一个坑界强敌,她的盟友。 总之,后续更精彩啦,月月都去着盟友了,自然是要开始干大事了,她的后备军呢?不是一早就出现了? 小仙女可以倒回去数数云月目前为止有多少后备军,就知道后面的剧情,一定会很精彩。 感谢小仙女们一直以来的支持,独独最近话多点多,请多多海涵。 ps:小仙女们有事没事猜猜评论区啦,独独喉咙都喊干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0章 月云好胆量 天价悬赏金 一更 云月僵硬的转过头,看着说的似玩笑似认真的澜洵隐,略显尴尬。 她每次收到澜洵隐的回信都是准确按照她的信件内容回复的,若真是一个字都看不懂,莫非是每次都蒙对她的意思不成? “是樰给我翻译后,才看懂的。”澜洵隐慢悠悠的尝了一口糕点,沉默一会,继续补充。 “翻译?”她的信件竟然要翻译?这确定不是开玩笑? “真……真的?我的字真的很难懂?”云月不安的问道 “一开始是看不懂,不过现在能看的懂了,月云不用担心。” 澜洵隐为云月续了杯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对于之前那些死命参透都参不出几个意思的信件,一笑置之。 “这是为何?之前为何会看不懂?我的字真的难看到那种看不懂的地步?”云月抖着茶杯,喝了几口,压了压惊,以为她的字是鬼画符的程度,所以无人能懂,因为难看。 “不是字迹问题,而是文字问题,月云所用文字是百年前南翼国的文字,所以一开始没有看出来。”澜洵隐知道云月担忧的问题,本不想纠结这个问题,也只好接话解释。 “百年前?还南翼国?四国的文字不都一样的吗?”云月难以置信澜洵隐所说。 她是龙浩国人,怎么会南翼国的文字,而且让她最不解的是,她记得南翼国还是龙浩等其他国度,所 用文字都是一样的,她从澜洵隐的话中又听出文字有差的感觉。 “百年前四国所用文字皆不同,那时候的慕梨晰大学士统一了四国的文字,四国才开始采用,也一直沿用至今” 澜洵隐笑笑的解释,顿了一会,打趣的问道:“月云当真是龙浩国的人?” “当当然!”云月有些尴尬的小声回道,她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写的字是南翼国古字,她能看的懂书房里的所有书籍和澜洵隐的信件,自己写字时也没感觉有什么异样,非常顺手,就是比较龙飞凤舞了点。 “南翼国用古字记载的书籍,现今就只存在南翼国的书库,和战王殿下的书库,月云会古字,是认识翼帝,去了南翼书库?还是认识战王,去了他的书库?” 澜洵隐薄薄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问的很是随意。 云月端起茶杯,喝了停,停了又喝,她总感觉这个问题,像是一个大陷阱,必须要好好揣度澜洵隐话中深意。 “我的书架上,我有那些书籍。”云月为了安全起见,瞎掰个理由。 “哦?月云的书架,那那些书籍是何人给月云的?”澜洵隐笑意清浅的追问,云月不跳陷阱,那就送到她脚跟前去。 “没人送的,就是书架上的。” “哦!月云的意思是那些书籍自动长在你书架上的,是吗?”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月云不说我也知道是谁给你的,不用担心,刚刚逗你玩的。” “你知道?”云月正欲在胡扯几个理由搪塞,听见澜洵隐说知道,瞬间傻愣,她自己书架上根本就没有那些什么古字书籍,他是哪门子的知道? “当然,战王极其不好相处,月云自然不可能与他相识,更不用说去他书库,云月会识南翼国古字,只有可能是去了南翼国的书库,加上月云和南翼大皇子翼蘅夜相识,那些书籍定是他给你的。” 澜洵隐胸有成竹的说着自己的推断,实则,事实与他所猜完全相反。 云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认识什么大皇子,相反,战王她认识,而且还熟的不得了。 “我认识大皇子翼蘅夜?”云月头顶飘着重重疑雾,她自己都没有印象认识的人,澜洵隐知道的比她还清楚,这都什么跟什么了? “月云之前说忘记了很多事,该不会连翼蘅夜也忘了吧?若你真忘了,你怕是要惨了,说不定还会成为南翼的国民的国敌。”澜洵隐望向门外遥远的方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邪魅张扬。 “这……这是什么意思?”云月从他话里听出沉重的险音,她总感觉她好像闯大祸了。 “南翼大皇子之前发布了一张悬赏通缉令,月云揭下了,也收了赏金,不过月云似乎至今都还没有将通缉犯带给大皇子,又忘记这件事,月云你说要是大皇子知道了,会!如!何?” “悬赏令……通缉犯……我……。”月云脑海里惊雷劈下无数,平暖的椅子,被她做出针毯的感觉,她完全不知道自己以前还干过这种事,她果真是闯祸了。 南翼国的势力分布她之前就已经掌握,南翼的两名皇子和一名公主掌握的权势过于巨大,不能将他们当成普通皇子公主来对待。 大皇子掌握的南翼三分之二的兵权,他所通缉的人,定然是国家级的重犯,而她揭了通缉令,还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还真惨了! “其实月云揭悬赏令我不觉得有什么震惊,我震惊的是你竟然敢向大皇子先要了赏金,月云的胆量,当真是让我好生佩服。”澜洵隐说着说着,冷不丁的朝着云月抱拳,一展甘拜下风之姿。 “我人没带去,先收了大皇子的悬赏金?”云月难以置信的惊呼,她以前的举动完全让她无法摸透,这何止是大胆,都算胆大包天了。 “是的,你还在大皇子和南翼国民们面前,亲口允诺你一定会将南翼国史无前例,最大最头号的通缉犯带给他们的,所以你提前收下了南翼国民们集资的悬赏金。” “我……我收了多少?”云月捕捉到国民集资这个骇人心神的字眼,思绪开始飘忽,双唇开始打颤,南翼国的财力雄厚她非常清楚,国民集资捉拿通缉犯,少说也有几十亿两吧,她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钱,想要退换悬赏金也难了。 “不多,月云别那么紧张,你当时都敢收下,说明那个数目你是完全能够拿捏的。”澜洵隐拍了拍云月抖颤的肩膀,和气的安抚着。 云月听闻不多,几股卡在心间的浊气,不着痕迹的消散,若是不多,几亿两的话,她还是有办法还上的。 云月轻啜一口杯中凉了许久的茶,神清气爽,舒心舒意。 “月云收了南翼国民一!千!亿!的悬赏金。”澜洵隐拍了拍云月的肩膀,轻笑出声,见云月喝下茶后,音量提高的补充。 “噗——” 一千亿那重磅的字眼,砸碎了云月的意识,刚要咽下的茶,随着喉间的咳呛,一喷而出。 “对不起,失礼了……啪——啊!不好意思,我来捡,我来擦”云月慌乱中快速收拾失态造成的残局,她浑身都止不住的哆嗦,一千亿!那是云月想都没有想过的概念。 “洵隐,你说真的?我收了?一千亿?”云月头疼的脑袋快要炸开,她忘记悬赏令的事,也忘记通缉犯的事,更加忘了收了天价悬赏金的事,但这些却是尚存的真事。 “当然,所以我刚刚才说月云敢去揭南翼国最大最头号,国民集资抓拿的通缉犯的悬赏令,胆量过人到让我佩服,月云!好胆量!”澜洵隐再送一记“贴心”的称赞。 “啊——怎么会这样——咚——”云月无力的倒头瘫在新铺的桌布上,有气无力的哀嚎。 “月云应该也想不起来将那悬赏金藏哪了吧?” “想不起来了……完了……。” “月云别急,办法多的是,我现在就有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听看?” “真的?洵隐快说说,快帮我想个办法,一千亿,我真还不起啊!” 澜洵隐在云月是足智多谋的人,一听他说有办法,仿佛看到希望的曙光。 ------题外话------ 月月和南翼大皇子的交集……一看就有迷一样的点。 这是月月要做苦力还债的节奏么?错!我们月月还有阎司呢!这个天价也是小意思。 不过月月这件事基本自己搞定,外加一个“特邀嘉宾”,南翼国还有谁来着?小仙女不会不知道吧,第一卷就出场无数次的人物……哈哈哈,迷一样的转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洵隐献策 闺阁杀架? 二更 “放心,以我们的交情,定然会好好帮月云的。”澜洵隐说的很有安抚力,笑得却越来越迷。 “既然月云不记得悬赏金放哪里,又交不出通缉犯,那月云就去南翼国国民直言即可,然后月云会不负众望的称为南翼国第二大第二头号通缉犯,悬赏金也应该差不了多少,到时候我去揭通缉令,再将月云带去,取得悬赏金给你,你再和南翼国民说退还悬赏金给他们不就行了。” 澜洵隐一口气不停顿道出一个乍听之下是个好主意的鬼主意。 云月听着听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欲开口说好主意时,突然,猛一哆嗦,她差点就忘了还有个最重要的存在。 “嗯,对洵隐而言是好主意,然后呢?然后我退完悬赏金,南翼国民就会感恩爱戴的将我送回来?不用给大皇子打声招呼什么的?” “月云向来福大命大,不会搞定不了大皇子的。” “要是真搞不定呢?” “要是真搞不定,我会为月云选块风水宝地。” “呵呵呵——还真是谢谢你了,真贴心。”云月皮笑肉不笑的扫了一记白眼过去,她知道这是玩笑,可她现在正没有心思开玩笑,她真要解决着头疼的问题。 “月云别担心,你看看这个。”澜洵隐玩笑够了,也点到为止,他从帘幕后早已经准备好的一张地图,摊开在云月面前。 “这是南翼国的地图?”云月扫了一眼,不解问道。 “是的,月云看看这个位置。”削长食指轻点地图上某座红色的城池,眼角笑意缭绕。 “红曜城?”云月呢喃着地图上标注字,没有印象,只好暗自推敲澜洵隐的用意。 “嗯,月云去拿下这座城池,足够还债!的。”澜洵隐在红曜城的位置打了一个圈,随后将地图折叠,放在云月手里。 云月听闻拿下城池,惊讶的不行,她身后又暂时没有军队什么的,怎么拿下,而且即使有军队也不能去攻打,这是挑起战火,上升到军事层面,影响很大,肯定是不行。 “不是要月云带兵去拿,你回去好好查一查红曜城,或者直接去看看,你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澜洵隐看出云月的迟疑,快速补充,云月似懂非懂的应下,将地图收好。 “月云最近帮我注意一下木家的那边的动静。”澜洵隐转换话题后,目光突然幽深起来,额间的花纹隐约看见绽放的迹象。 “木家?木家怎么了?”云月至今为止只知道水家,也只和水家有过交集,木家她自然也知道是怎样的存在,只是她一直听闻木家是五大家族中最安守本分的,了解各大家族时,没有多注意木家。 此时听澜洵隐提起,定是木家那边出现了大动静。 “木家少主最近的动静太大了,他的人已经有部分出现在凡仙殿附近,他可能要对凡仙殿出手了。” “我之前查过他的消息,他很恨异士,尤其是现今被困在凡仙殿里的那些高阶异士,他的目标应该是那群异士。” “木家少主,木,树木,恨异士,高阶异士。”云月不自禁的呢喃着几个刺激神经的字眼,她的脑海立即晃过一抹棕衣男子的身影。 “洵隐,可不可以给我看一下木家少主的资料,有画像什么的最好。”云月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总感觉上次跟她立场对立打了一架,送她去牢笼的那个棕衣男子就是澜洵隐说的木家少主。 “当然,月云等等。”澜洵隐毫不迟疑的起身,去帘幕后面将关于木家少主的信息全都摆放在云月眼前。 云月快速翻阅,刚打开最上面的一个画轴,她的面色骤沉,画轴里面的人物就是那天的棕衣男子。 “他真是木家少主!”云月放下画轴,小声嘀咕,随后认真的查阅起其他信息,越看面色越复杂。 她才知道棕衣男子那日所展现的痛恨,不仅仅是因为仙境封锁,他见不到白泠,还有他的挚友被关押在千奇镜,他的姐姐因不甘被困进入黑洞重伤至今昏迷不醒。 她从这些信息中越来越清楚棕衣男子对异士的痛恨程度。 “月云见过木家少主?”澜洵隐从云月刚刚的嘀咕中听出了另一层明显的意思,好奇的问道。 “见过。”云月翻阅着资料,漫不经心的回道。 “哦?木家少主行踪不定,月云竟然还见得到,月云还真厉害,月云在哪见到木家少主的?”澜洵隐一边整理云月看完的文件,好奇的追问,毕竟木家少主的踪迹实在太难捕捉,可谓是神出鬼没,能打上照面都是件极其罕见稀奇的事。 “在鬼……。” “在鬼?不会是在鬼王府?” “在闺……闺阁,在一座闺阁见到的。”云月意识到自己口误,慌乱中快速找个相近音的地方搪塞过去,要是承认在鬼王府,以澜洵隐的聪明才智,一下子就会追查到她的真实身份,她必须要避开这一点。 “哦?在闺阁!”澜洵隐饶有寻味的轻嚼着这迷一样的字眼。 “那月云可否说说,是在哪名女子的闺阁见到木家少主的?” 两名男子竟然在一座女子的闺阁里相见,这谁听了都会止不住的好奇,好奇是哪名女子,好奇他们两人在那座闺阁做!了!什!么! “咳咳,说了洵隐也不认识,对了,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云月有些坐立不安,澜洵隐这架势显然是要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她也知道刚刚那句话容易令人遐想,但说都说了,解释不了,就只能搪塞。 云月快速跳过闺阁问题,一脸疑惑的指着刚刚拿起的,看都还没看的文件问道。 “月云当然看不懂,你都拿!反!了!”澜洵隐夹住云月手中的文件,顺势一抽,倒转过来再塞回云月手中。 “呵呵呵——怪不得!”云月嘴角扯起一抹皮笑肉不笑的幅度,头一转,扎推在文件里,埋头苦看。 “两个大男人在闺阁里相见,该说你们口味重呢?还是该夸那名女子心胸宽广呢?”澜洵隐无声轻笑,尝了几口糕点,慢悠悠的问道。 “咳咳,洵隐你在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们只是打了一架而已。”云月见澜洵隐已经想歪,不得不出声解释。 “哦!原来是打架,还在闺阁里打架,你们是在打谁赢谁先上呢?还是谁输谁躺下?” 不改的面色,平缓的语气,惊人的话语,一同展现,毫不违和。 “噗——” 云月简直难以相信刚刚自己所听,这种不害臊的话竟然还能说的如此轻松,她还以为自己已经算万事镇定,没想到遇到人上人了。 “不是,都不是,就只是普通的打架,杀架,是杀架!”云月再也无法镇定,简直越来越乱,就不能好好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带过去? “哦!杀架!在一座闺阁里杀架,月云是想说跟木家少主是情敌是吗?争夺闺阁里主人?”澜洵隐和善的看着气势凌厉,死命扞卫自己尊严的云月,笑的迷之邪魅。 “算我服了洵隐你了,是是是,跳过这个话题行不行?总之我跟那个木家少主立场不同,先说正事,他派了多少人去凡仙殿?”云月实在拗不过澜洵隐,只好随口应下,耽误之急,明明就是木家少主的动静问题。 他的目标是那群高阶异士,那群高阶异士之前挑起过千奇镜的战役,哪会是省油的灯,要是五大家族之一的木家战上凡仙殿,那可算是惊世大战,龙浩国和海澜国都会受影响,岂能不重视。 ------题外话------ 谁赢谁先上,谁输谁躺下……其实有两层意思……小仙女们自行脑补…… PS:十三皇子是个很正经的人,嗯,独独摸着良心说话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商量要事 爱慕引荐 三更 澜洵隐倒是没有云月那种着急,毕竟动静他早已经把握,会进展到什么程度他也心里有数,他在云月话落之际,从帘幕里拿出一卷画轴,展开在云月面前。 “据我所知,木家少主心仪之人是画中之人,名白泠,性别……,自小与木家少主相识,月云和木家少主是情敌……月云!你的口味,看不出来啊!”澜洵隐拍了拍云月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长。 “啪——不是,才不是,我跟木家少主不是情敌,刚刚一时情急乱说的,我才不是,我口味正!常!的很!” 云月拍桌而起,将眼前的画轴迅速捆好,丢回帘幕后,面沉声稳的扞卫自己口味。 “我知道,开玩笑的,月云别紧张,来,先坐下。”澜洵隐安抚着云月,将她带回座位上,面色和善,邪魅的笑意却不见一丝一毫。 “都这时候了还开玩笑,木家有千万势力,要是真杀上凡仙殿,两国都会有影响的,你先重视下这个问题。”云月眸光幽深的剜了一眼该正经时不正经的澜洵隐,不轻不重的拍拍桌子,将气氛拉回到严肃的轨道上。 “别急,木家少主目前的动静还在控制范围内,他也不会急着出手的,不用担心,对了,月云,你和木家少主杀架,谁赢了?”澜洵隐眸光幽深的回望云月,沉着声音讲述目前状况,说到一半,话锋冷不丁的又转回刚刚杀架那里。 “这样啊!那我最近多多注意那边的动静,哦,你说杀架啊……洵隐!跳过这个话题行不行,这不重要,跳过跳过,我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商量的!” 云月当即应下,顺着澜洵隐的问题回话,突然又感觉问题的味道不对,又拍桌而起。 她一大推要事要商量,老揪着杀架问题,这是在严重的耽误时间。 “好好,月云别激动,快坐下,商量要事。”澜洵隐将云月拉回座位,面色一正,配合起来。 “洵隐,上一次关于水家秘宝做彩头的赌局,你听说了没?”云月喝了几口茶,缓解下刚刚稍微激动的情绪,片刻,赶紧开始正事。 “嗯,听说了,战王妃找下家的赌局,水家秘宝做彩头,不过那个赌局刚开不久就关了,水家秘宝也没有展出,多半是假的。”澜洵隐想了一下那个没怎么注意的赌局,从表象上客观的评价一番。 “是真的!”云月将周围文件全都堆成一叠,空出一些位置。 “月云为何如此肯定?水家秘宝虽然已经不见了多年,水家至今都还没找到,若真有人得手水家秘宝,又怎么会不去和水家交换势力?而拿来做彩头?” “我肯定,因为那个赌局就是我设的,水家秘宝在我手上。”云月从袖中拿出淡蓝色书籍,放置在澜洵隐眼前。 澜洵隐听闻赌局是云月所设,顿时呼吸一紧,他还没听后面那句就已经确信水家秘宝在云月手上,当他下一秒见到水家秘宝,已经缓冲好了震惊的冲击,反应没有过激。 “呵——”澜洵隐轻笑一声,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摩挲封面上的风掌制控四个大字。 “月云竟然进得去水家禁地,真的很让我意外呀!月云果真是不简单呢!不过,你将水家秘宝放在我面前,不怕我杀了你,将它占为己有,拿着它和水家交换势力吗?”澜洵隐笑笑的恭维一会,笑意稍潋,严肃的看着云月问道。 “不怕,洵隐不会的。”云月与澜洵隐真实往来,仅从今夜开始,她毫无防备的将水家秘宝放在他面前,不是因为她过于单纯,对谁都毫无防备,而是澜洵隐值得信赖,她尚未来见他时,就已经确信。 他胸怀的不是势力,而是子民。 “呵——承蒙月云信的过我。”澜洵隐不客气的收下云月送来的信赖的眼神,眉心处的花纹泛出微微光亮。 “当然,洵隐,我赌局遇到了一些麻烦,你帮我想个办法……。” 云月将赌局遇到的所有障碍都告知了澜洵隐,希望他能搞定这棘手的状况,总有人在暗中捣乱,她一直都抓不到,有几次她专门守在月牙阁,捕捉到了那个人的声音,火速去抓拿,都被溜了。 她也没有探析到那人的气息,消失的如此快,让云月感觉那人应该不是武者,而是异士,那人应该是用了异术。 澜洵隐听完后,让云月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处理,关于赌局一事,也给云月出了一个计策,还让云月不用再去管红曜城的那件事,若赌局顺利开局,下注的都是各大势力巨头,收入自然估算一下也能抵得上悬赏金,不要在费神想其他的。 “还有,洵隐,帮我查一下这个暗器,你要小心拿,上面有血引绝,不要碰到了。”云月谨慎的将暗器挪动到澜洵隐身前,嘱咐了几次。 “我又不是武者,不怕血引绝的。”澜洵隐夹起暗器随意打量几眼,顺便给云月补了新知识。 “这个暗器还挺眼熟的,月云交给我吧,我好好查查,我有些印象。”澜洵隐将暗器收好,郑重的接下这个委托。 云月听澜洵隐说眼熟,心跳加速一下,不过面色却没有变化,她沉默了一会,想问另外一个问题,不过却被澜洵隐抢先。 “月云!我听樰说你现在暂住在你友人,剑台公子的府邸是吗?”澜洵隐将斟好的新茶递给云月,悠然的问道。 “嗯。”云月接过茶杯,捧在手心,没有急着喝,她总感觉这句话又有什么陷阱。 “剑台公子真的是月云的友!人?”澜洵隐侧过身,看着提防警惕的云月,笑的邪魅。 “当然!”云月似乎察觉到澜洵隐会如此问,他话音未落,立即回答。 “是吗?既然如此,月云为剑台公子引荐下我可不可以?”澜洵隐面带微笑的请求。 “引荐?洵隐要见哥……咳咳……剑台兄做什么?”云月别过面去,捧着茶杯的手,力度不自觉的加大,杯中茶液,隐隐晃动。 “做什么?我爱!慕!剑台公子已久,你说我去见他,做什么?”澜洵隐悠然自得尝了口糕点,一脸认真的回道。 爱慕! 那个迷一样的爱慕字眼晃过云月的耳畔,让她瞬间想起不久前翻慕胤跟她说的,什么皇子什么五大家族的什么人垂涎她哥哥,澜洵隐刚好就是皇子,他又亲口说爱慕。 那个传闻中垂涎她哥哥的皇子,不就是她身旁的盟友? “咔擦——” 云月思绪飘着飘着,一失神,手中的茶杯捏成碎块,茶液四溅而不自知。 “月云不是说和剑台公子只是友人而已吗?为何如此激动,莫非你吃醋了?”澜洵隐执起手帕,接下快要低落下来的茶液,似笑非笑的是问道。 “才不是吃醋,不是,你,洵隐,你是男子,剑台兄也是男子,你怎么可以喜欢男子,这怎么可以,世间有那么多好女子你不喜欢……。”怎么可以喜欢我哥哥。 云月唰的一下起身,抓着澜洵隐的肩膀,猛烈的摇晃,谆谆教导,苦口良心的想要将他爱慕方向拉回正轨。 “哦?月云没有吃醋,这么激动是因为我喜欢的不是女子,那我刚刚和你说木家少主心仪之人也不是女子时,月云怎么那么淡定?月云不要和我说你刚刚没听清!” 澜洵隐任由着云月摇晃,他的思绪摇不动一丝一毫,毫不晕眩,说起话来依旧平缓紧凑。 “不是,我不是吃醋,那个木家少主喜欢男女与我何干?” “哦!剑台公子的话,就与月云有干是么?” “那是当然,他……他是我友人,当然与我有干!” “哦!友人,那,月云!要是我和剑台公子两情相悦呢?”澜洵隐剑眉微挑,挑衅之色,流转花纹眉心。 ------题外话------ ps:十三皇子是个正经人,哥哥也是正经人,请小仙女们不要浮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3章 风是国姓 推翻古规?四更 “哼!这不可能,你绝对不可能和剑台兄两情相悦。”云月听闻澜洵隐那句两情相悦,顿了一下,松开抓肩的手,款款落座回自己位置。 她的脑海里晃过自家哥哥和风绝杀的许多迷之画面,说的极有底气。 “哦?月云如此肯定我和剑台公子不可能,是不是知道剑台公子的心仪之人?”澜洵隐整理着被抓的褶皱的衣服,打趣的问道。 “那当然!”云月眉梢挑动,回敬挑衅。 “是和月云两情相悦是吗?”澜洵隐戏虐的问道。 “啪——不是,才不是和我,是风……。”云月拍桌而起,严肃的扞卫自己的清白,很快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立即捂嘴,堵住后面的绝杀二字。 “风?风什么?月云不要和我说剑台公子是和姓风的两情相悦!”澜洵隐正了眸光,定定的看着云月问道。 “没错!就是!”云月大气浑然的替自家哥哥应下,说的底气十足,毫不犹豫的将自家哥哥归属给某个姓风的男子。 “月云可知风是何姓?”澜洵隐拉着云月坐下,认真的问起形式问题,邪魅的笑意早已掩下,此时有的,是转换太快的严肃正经。 “风是何姓?不就是风姓?”云月一头雾水的回道。 “不是,风是风雪国的国姓,风雪国皇室的姓氏。”澜洵隐眸色复杂的看着云月,面色的暗沉,折出这种看似普通的姓氏暗藏的阴霾。 “风是风雪国的国姓?洵隐是皇子,姓澜,我还以为风雪国的国姓是雪呢!想不到剑台兄的心仪之人竟然是风雪国的人!”云月浅笑着回道,听这么一解释,云月有些茅塞顿开,她刚刚已经知道澜洵隐说爱慕自家哥哥是开玩笑的,风是风雪国的国姓,那么风绝杀不就是风雪国的皇室? 这么一来传闻中那位垂涎她哥哥的皇子便是风绝杀,结合他和自家哥哥的一些举动,云月已经理清了之前混乱的思路。 “月云,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是和姓风的人一起,一定会是悲剧收场。”澜洵隐毫不客气的朝着云月当头泼下一盆冷水。 “洵隐,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月知道澜洵隐不是故意泼冷水,她从刚才也察觉到他面色不好,从提及到风这个姓氏开始。 “风雪国的国民都不能和风雪国以外的人在一起,更不用说是风雪国皇室,剑台公子不是风雪国的人,绝对不可能和风雪国的皇室两情相悦。” “为什么?洵隐,你再说详细一些,风雪国的人不能和其他国家的人在一起?真的?在一起会怎样?” 云月听出极其沉重的意思,但不知道那个不能在一起具体是怎样的沉重法,在云月眼中,黎兰伊就是风雪国的人,虽然她没有亲自问。 “风雪国有条古规,不得与本国之外的人通婚,风雪国的人的伴侣只能是他们本国之人。” “那,往来呢!往来可不可以?不是成亲那种,普通朋友那样往来呢?可不可以?” “正常往来可以,其实风雪国国民也可以和其他国家的人相恋,但是不能成亲。” “为什么?这是什么破规矩,允许相恋,不允许成亲,哪有这么乱七八糟的规矩。” “他们很早之前就有这条规矩,风雪国国民都很聪明,也算是血统保持的纯正,可能是老一辈怕自己的子民和其他国民通婚,拉低了他们国民智力吧” “这条古规一直延传至今,所以风雪国的国民与其他国家的人来往的,基本都是同性之间的友情来往,异性之间的来往……很容易发生悲剧。” “要是一不小心相恋了,要么最后一刀两断,要么不成亲过一辈子,而且绝对不能有孩子,否则会被诛杀,那一辈子也要躲躲藏藏的过,是不是很悲剧?” “为什么会这样?”云月极其不明白,悲剧,真的很悲剧,她和黎兰伊是挚友,友情往来没事,她家哥哥和风绝杀往来,也可当成友情往来,也没事。 可是那些真心相恋的人呢?感情这种事情哪有预估的那么准,会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在哪,风雪国虽有古规,但是怎么可能一个心仪本国以外的人的国民都没有,肯定会有,一有那便是悲剧。 若是她来这个世界时不是用龙浩国国民赫连云月的躯体重生,而是用风雪国某个国民的,即使她遇见了阎司,即使不悲剧,怕是也很难在一起。 “月云不要那样子,虽然到目前为止,这个古规的确是个悲剧,不过,相信很快就不是了。”澜洵隐见云月有些黯然伤神,拍了拍云月的肩膀,欢快了语气安抚道。 “洵隐,这又是什么意思?”云月疑惑的问道,一会他严肃的说着决绝的话,一会又欢快的说着希望的话,她都不知要走哪个方向。 “呵——月云还真的很少关注世事呢!”澜洵隐对云月老不关注大动静这一点很是无奈。 “呃——以后会的。”云月尴尬的笑了笑,急声追问。 “月云连风雪国国姓都不知道,怕是连风雪国的摄政公主都不知道是怎样的人物吧?应该说,月云也忘了吧。” “嗯,不太清楚,有些印象的感觉,应该是以前知道,忘记了。” “那月云以后可要好好关注这个摄政公主,毕竟是个大人物。” “大人物?和南翼大皇子他们一样,也是特殊皇室?” “呵——特殊是特殊,不过不是和大皇子他们一样,她的权势更高一些,南翼国的大局分三名皇室掌控,而风雪国的大局,摄政公主一人掌控,你说她是不是个大人物?” “嗯,是,好厉害的公主。” “所以才让月云要注意一下,她的确厉害,可以说是玉面帝师的后人了,风雪国的掌局之人推选是由风雪国国民推选的,摄政公主从小就才智过人,获得无数民心,所做创举无数。” “而起她现在正在进行一项成可名流千古,败也可流芳百世的最大创举” “什么创举?” “她现在正在推翻你刚刚说的乱七八糟的古规,所以我刚刚才说,悲剧也很快不是悲剧了。” 云月听闻那句推翻古规,眸面上千盏琉璃点燃一片,那是种来自希望之谷的仙乐,让人听之,止不住精神振奋。 “真是一名好公主!”云月嘴角勾起一抹绚丽笑意,衷心称赞。 “她是名好公主没错,不过月云高兴的太早了,推翻古规没有那么容易的,虽然摄政公主掌握大局,但是涉及古规,需要听取全民意见的。” “嗯,那现在怎么样了,进展的怎么样了?” “进展嘛!现在风雪国那边,国民意见分半,一直僵持不下,怕是要进展的很慢了。” “进展慢……。”云月小声呢喃,心神不定,恍恍惚惚的陷入沉思。 云月在这之后和澜洵隐商量了其他事情,对于风雪国那边的动静,她已经先记在心,当务之急她几样事情要先处理,赶紧开始赌局,收得钱财,赶紧将悬赏金退还给南翼国民,至于南翼大皇子那边,她要找阎司去出面,毕竟她揭的可是南翼国头号通缉犯的悬赏令,又被她忘了那么久。 南翼国民会放过她,大皇子估计不会放过的。 至于其他事情也必须同时进行,木家少主的动静更是不能忽视,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事情,她感觉会忙的时间都被榨干的程度。 最后几番交代,云月和澜洵隐辞行,回去时没有架光飞行,而是由樰执事相送,不出几刻钟就回到了王府。 云月快步回了寝殿,正欲赶紧沐浴,倒头就睡,明天一早起来处理那些棘手的事。 寝殿的门一推开,印入眼帘的是,一条集幽怨,委屈,欲求不满,静等多时于一身的饿龙,浑身散发着沉重的肆邪怨夫气息,端坐在床榻上。 云月对上阎司那抹过于幽怨的龙眸,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她静静的想了一下。 突然,云月双脚一软,暗道不好,提起裙摆,火速逃离寝殿。 阎司见自家王妃不乖乖进来,反而火速开溜,龙颜骤暗,龙卷指风已经弹出。 云月一脚刚踏上光毯,腰肢被道指风缠绕,一个后仰,一个眨眼,安慰的落入温暖的龙怀。 云月心里咯噔一声,嘴角抽动,暗道,惨!了! ------题外话------ 月月收南翼国民集资的悬赏金,惨了?NO,这是可以解决的小意思。 将某条饿龙弄得极度幽怨,惨了?Yes,这是真惨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月水之谜 等多两三年 一更 “阎司,别冲动,有话好好说。”云月自知逃不了,不挣扎也不抵抗,十分淡定。 “嗯,是要好好说。”阎司搂着着自家王妃,翻身上榻,侧躺在外,龙躯封住床沿,异常的好说话。 “咻——” 龙指轻绕紫墨腰带,随手一拉,衣襟两开,胸膛再现。 “月儿,衣服都脱了,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阎司侧落的龙指轻敲床榻,龙眸暗闪,语气平直无波,肆邪气息,缭绕。 “阎司,把衣服穿好,会着凉的。”云月怔愣一会,快速抓着阎司的衣襟回拢,到手腰带,只听的咻的一声,被扔到不远处的屏风上。 云月视线下意识朝着腰带看去时,身形已经有了位移。 “阎司,等……唔唔唔——”云月刚想说些什么,暖热气息已经强势压下。 “呵——”云月捧着阎司的面颊,快速错开,深呼吸几口气,“阎司,等一下,我今天出去一天了,我要先沐浴一下,等一会可不可以?” “自然是可以!”阎司闻言,绝唇暖扬,在自家王妃额角几个蜻蜓点水,整个王府都是他的控制范围,他完全不担心,自家王妃会趁机开溜。 云月听得批准,疲倦的走进内室,衣服退去,一头扎进药池里,今天可谓是从早忙到晚,困倦早已经累积到入骨程度。 云月泡着泡着,有过一阵飘入梦乡,遥远的记忆之潭,晃起些许涟漪,清雅的声音飘荡在耳边,“月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那句最信任的人和一张额饰少年的面容不断交替呈现。 “呵——” 云月迷糊中吸入池水,被呛得不轻,瞬间醒来,精神抖擞,困意全无。 “最信任的人……。”云月呢喃着那分量极重的话,暗自寻思。 尚未醒来前还有一丝印象的面容,此时印象全无,也不是那是何人与她说的,云月沉思一会后,快速起身,执起衣服准备穿上。 她刚穿袭裤时,两眼泛着疑光,拿着袭裤看了看,摸摸自己的小腹,一头雾水,不过也没多想,快速穿好后,径直的朝着床榻走去。 淡定从容的越过某只是要事关自家王妃,就极有耐心的饿龙,上榻,倒头平躺,被子一拉,一卷,双眼一闭,直接入睡。 “月儿……。”一道醉世美酿般的声音,渐渐有些沙哑。 凌空拂袖,蛟罗紫墨帐放下,暖臂深入被窝,龙躯跟去,翻身而上。 双额相抵,缓缓摩挲,血色暖唇一转,轻贴白皙面颊,轻抿几口,顺势下滑,轻抿玉颈。 “月儿怎么还穿着衣服。” 热暖大掌穿过云月后背,重重衣物,摩挲的手感极其欠佳。 “阎司,安静,躺好,月水!”云月睁一只眼,双手快速按住阎司肩膀,用力下按,将他平直放倒,话尾补充一句代表着时机不佳的提醒。 “月儿!”阎司听闻月水,龙眉抽挑,面色骤沉,如常的呼唤,起伏着危险。 “月儿不许耍坏!清风和本王说过月水的持续时间的,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 阎司掀开紧裹着他的被子,以为自家王妃是在欺负他“无知”,怨夫气息浓厚的几重。 “阎司,是真的,本来是没有的,但是,现在又有了,阎司探析一下不就知道了,躺下,安静,睡觉,不许闹!” 云月环着阎司腰身,朝侧边一翻,双躯侧躺,她蹭了蹭那热暖的胸膛,抵着最为舒适的位置,均匀呼吸已经开始传来。 阎司下意识的探析一下,发现还真有他敏感的气息,虽然突然见又出现很是奇怪,但他相信自家王妃不是为了逃避故意弄的,清风是他的御医,医者的话有着无人能匹的可信度。 阎司掀开罗帐将挂在屏风上的腰带收回,快速穿好衣服,将离入梦境仅差一步之遥的自家王妃,打横抱起,朝殿外走去。 “哈哦!阎司,你要去哪里,大半夜的,快回去睡觉。”云月揉了揉惺忪睡眼,眯开一条缝隙,小声的嘟囔,她是真的困的不行了。 阎司出到门口,身形一闪,转眼现身在远处的药阁,药阁里的清风,感觉到一阵强势的气息,不断冲击着阁楼,赶紧穿好衣服,起身相迎。 “王爷,发……发生什么事?王妃怎么了?”清风柔和睡眼,哈欠连连,正疑惑自家王爷怎么会三更半夜来找药阁。 一抬眼,看见自家王妃“昏迷”不醒的样子,以为是自家王妃出了大事,不过,随后一探析,又没觉得自家王妃有任何异常,好的很,就只是很疲劳。 “清风,你不是说月水只持续五天,为何王妃的月水已过六还有?”阎司龙眸鹰锐,一抹危险锋锐的眸光随意扫着清风,沉声问道。 休憩中的云月迷迷糊糊听到阎司的声音,打了一个哈欠,在他怀里蹭了个好位置,又继续睡,这种她一听本该娇羞异常的话,在她身上依旧不起任何作用。 清风甚是无语的看着半夜三更带着困的不行的自家王妃来找他问月水的自家王爷,若不是碍于眼前之人是他王爷,他此时早就大发雷霆,门一关,回去继续补眠,就不能明天再问? “王爷,带王妃进来吧,清风看看先。” 不过没办法,他是御医,得要好声好气,管它是什么水都要认真对待。 阎司抱着自家王妃径直走入,坐在治疗床上,耐心的等着自家王妃接!受!治!疗! 清风站在治疗床前,静静的看了自家王妃一眼,没有开始诊治,隐约猜到了什么,一脸了然。 “王爷,血灵胶,你给王妃吃了多少?”清风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一旁,认真的问道。 “一盘。” 清风面色沉了几分。 “王爷,血气芍呢?” “一盘。” 清风面色青了几分。 “王爷!灵水珠呢?” “十颗。” 清风面色青转黑。 “王爷,那那清血草等等补血的东西,你还给王妃吃了多少?” “不多,各一盘。” 清风面色焦黑如碳。 阎司摩挲着自家王妃簇起的眉心,像个带着孩子来看病的家长,很是配合回答医者的问话。 “王爷!”清风拍椅而起,一股股浊气蹦跶在心间,快要就此岔开。 “你……你怎么可以给王妃吃这么多……这么多……。”清风负手在后,不安的走动,这触及到医者的禁地,不听医嘱,乱用药物,他难以镇定。 “月儿流了那么多血,自然是要补回来。”阎司疼惜的亲了亲,不知是因为做噩梦而在身躯发抖,还是因为隐怒而身躯发抖的自家王妃。 完全没有注意到此时整个药阁的空气,是凝固着的。 “王爷!我都跟你说了,给王妃补血,一颗血灵胶,一颗灵水珠,一株清血草就足够了,完全足够了,王爷你竟然给王妃吃了一盘……一盘……还各一盘……。” 清风隐怒的指责,说到一盘时,直接岔气,他之前明明就交代的那么清楚,要乱用药物也不用这些量啊! 此时,在某龙怀安睡的女子,不知是因为噩梦还是隐怒,竟然出现快要无法呼吸的迹象。 “多吃点,多补点。”阎司面淡从容的将此事一笔带过。 “这些东西哪能多吃啊!”清风忍无可忍的朝着自家王爷一阵怒吼,当他这个御医是摆设的吗?连医嘱都不听。 “王爷,补过头了,王妃体内的东西,多余的量才刚开始顺化,王妃的月水要一直持续到顺化完。” “多久。” “这么多的量,三年两载吧,王爷,你带王妃回去,两三年后再来。” 清风无奈的朝着自家王爷挥挥手,示意他诊断完毕,可以回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强势缠绵 狂野断骨?二更 阎司听到两三年,强势的气息侧漏轰炸,整座药阁被冲击的颤颤巍巍,上千药架,开裂出无数裂痕。 “准备雪棕液!”阎司当机立断解决这个他很不满的诊断,要他跟自家王妃安分守己的同床共枕两三年,拒绝! 他现在都已经快忍耐到了极限,两三天都很漫长,两三年,那是真要他命,要是用量过多,那就用雪棕液快速吸收,多简单的事。 “不行!”清风毫不客气的拒绝。 “王妃喝了雪棕液,是能快速顺化那些东西,但是王妃会充血而死,那些量太多了,王妃承受不了的,等王妃自然顺化,王爷,你以后要给王妃用药,得要经过清风的同意,你看你把王妃弄得,反正王爷和王妃也是要两年后才完婚,王爷你就好好等等吧。” 清风严厉的呵斥,搬出他是御医的立场,要是药物随心所欲乱用能治标治本,还要他这个御医做什么。 阎司记下清风用药警告,至于其他,直接从耳边过滤,不久之后,两人再次回到寝殿。 云月头沾到柔软的头枕,蹭了蹭,进入梦乡,刚刚清风的话她也听的一清二楚,不过她倒没有觉得这补血过多有什么不好,反正她流血都流习惯了。 自身补血的速度没有那么快,体内还有那么多补血的东西没顺化,下次要是再失血过多,也有多了个应急方法,还是挺好的。 “咻——” 腰带抽开声响起。 “哗——” 衣物落地声响起。 “咚——” 龙躯压塌身响起。 “阎司,别闹,我真的好困。”云月睁着惺忪睡眼,推了推身上不安分的阎司,困乏的连打哈欠。 “咻——” 另一个腰带抽开声响起。 “阎司,你做什么,住……住手……。” 云月迷糊中看见自己的腰带不在自己腰上,而是在她枕边,下意识朝着自己的腰肢附近摸去,摸到一只温暖的大掌,正扯着她的袭裤。 云月顿时吓得困意全无,她哪会不知道阎司要做什么,可是她还在月水中,而且清风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还要持续两三年。 “本王不介意!”阎司配合的听了一会,嘴角勾起一抹肆邪的笑意,稍纵即逝,转而面改严肃的说了一句,继续拉扯。 “我介意!”云月一时慌乱中,吼出了自己的心声,趁着阎司龙颜骤暗之际,快速占领角落,屈膝环抱着自己,宁死不从。 “月儿!回来!”阎司点了点自家王妃刚刚躺下的位置,气息肆邪转危险。 “阎司,你要听清风的话啊,反正两年后才完婚,那些药物刚好又那个时候能顺化的完,顺其自然可以不可以。”云月系好腰带,挪了回去,苦口佛心的劝导。 “不可以!月儿和本王去过谢恩会,就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完不完婚,不重要。”阎司话落,一把将自家王妃放倒,不给任何反驳的余地,强势压下。 “阎司等……唔唔唔——” 云月左躲右闪,避开腰带被阎司抽到,最终还是难逃龙爪,火势热吻,玉锁骨那片危险地带被完全攻陷。 渐入佳境,双躯缱绻,紧拥翻转。 双息缠绕,呼吸急促,热焰高涨。 “咔擦——” “嘶——” 一阵骨骼断裂声与倒吸凉气声同时响起。 “月儿!”阎司见自家王妃抽疼的按住肩膀,意识到他自己刚刚一不小心又没控制好力度。 阎司快速为自家王妃整理好衣服,再次打横抱起,冲去药阁。 药阁中,清风刚刚躺下,眼都还来不及眯,又感觉到强势气息压下,他隐约感觉到气息紊乱波动,猜想这次是真发生了什么事。 火速起身相迎,一开门看见的景象,自家王妃衣衫勉强完整,自家王爷就只随意披着外衣,再一端查,发现自家王妃一直按着手臂,面带痛色。 王妃手断了! 清风仅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就推测出自家王爷刚刚回去到再来的时间里做了什么,但是当务之急是接骨,所有呵斥都先卡在喉间,先为自家王妃接骨。 刚一接好,清风正欲出声呵斥,自家王爷早就没了人影。 阎司带自家王妃会寝殿,端坐在床边,异常安静,心中有着千言万语道不尽的歉意,他不应该那么心急。 “阎司,我现在还太弱了,你等我好好修炼好不好?我会努力修炼的,变强大一点,就不会那么断了。” 云月环着阎司的腰身请求。 毕竟这不是阎司的错,是她自己太弱,于阎司,是脆弱,所以阎司只要稍一用力,她就会破碎。 “月儿,本王……。”阎司抵着自家王妃的额角,无力的摩挲,是他自己考虑不周,他家王妃却没有怪他,这样反而让他心里不好受。 “没事的,阎司给的那本秘籍很厉害,多修炼几章,实力会飞涨的,相信很快就会冲上另一个高度的,阎司不是说秘籍会让我冲破五重么?那我好好修炼,突破五重后,肯定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了。” 云月将阎司偏侧的容颜扳前,认真的说道。 “阎司,不要多想了,你要相信我,躺下,睡觉了,很晚了。”云月见阎司还在自责,只好将阎司放倒,半伏在他身上,被子一抽,相拥而眠。 渐渐的,阎司也恢复如常,自家王妃已经困的不行,他也不再纠结,亲了亲自家王妃,也开始睡觉。 此时,远处,三只夜猫在黑夜中流窜,他们探析到引人注意的气息,从主殿狂奔向药阁,拉起刚刚入睡的清风,将他凌空抬起,一顿天昏地暗的甩动。 朱雀非常关注自家主上和主母的动静,现在两人都住在寝殿,还没新春天,就真的要令他们发指了。 清风被摇的昏昏沉沉,重点没听清,就只说王爷将王妃的手骨弄断了,来接骨,话落,被聚集议论的三人扔回床榻。 “啊,手骨都断了,主上好狂野!太好了,这次肯定成了。”朱雀满面桃花,为终于迎来新春天的自家主上,衷心的为他开心。 云月在朱雀眼中,是个“花心”的主母,又还没和他们主上有夫妻之实,她担心她家主母随时变卦,一直都不放心,今夜突然有了动静,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咚——”玄武狠狠的朝着朱雀头上砸下一个暴栗。 “死朱雀,你说什么呢!主母手骨都断了,你还那么开心。”玄武不满的呵斥,很是为自家主母心疼。 “哎呀,你们傻啊,主母现今的实力,断骨也很正常啊,而且前几次主上稍一用力主母就差点断气了,现在断根骨头,已经很大进步了” “情况特殊嘛!我当然也心疼主母啊,不是还有清风在吗?断了很快就接回去的。” “走,去看看进展了怎么样了。” 朱雀洋洋洒洒的解释,迫不及待的想要亲眼看看新春天的进展。 “进展!朱雀,你还想去看!”玄武连给几记暴栗,朱雀头上长起几个打包。 “玄武,我感觉朱雀最近不太对劲,他好像很不放心主母,也对主母的朋友很有意见。”青牙漆黑的眸一凛,从朱雀最近过于异常的表现来看,他已经总结出一个要点。 “朱雀!你要死啊!你竟然敢对主母的朋友有意见,兰伊姑娘都住主母的房间了,你还不知道她对主母重要程度?”玄武听到意见,再也站不住,他们做下属的绝对不能违背旨意,也要审时度势,什么人该用什么态度,这是强势性要遵守的。 朱雀听到重要程度这原本普通,到她这里自动变成魔音的字眼,笑意顿时,隐怒之气一抽,鼻腔呼出股股灼热的怨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6章 和他好好在一起 相信希望 三 “就是因为她对主母重要,我才有意见的。”朱雀瞪着玄武直言不讳。 “朱雀,你是不是对主母的朋友有什么误会?”青牙向来观察力细致入微,朱雀的神情语气,他能感觉出个大概。 “哼!误会,才没有误会,我,我亲眼所见的,我亲眼见到主母和她亲吻的,一定是她勾引了主母,主母跟她才刚认识,主母将她带回相府了,才过多久,现在已经住在王府了,这还不能说明说什么,她一定是修炼了什么奇妖媚术,勾引了主母!一定是这样的。” 朱雀纷纷然的吼道,说着说着,想到自家主上可能要从做大变成做小,眼角溢出心疼的泪花。 玄武青牙两人听闻,齐齐白眼,对于这种正常人都不会信的话果断不信,毕竟他们对自家主母那位朋友已经有了好些天的接触,他们都心知肚明她是怎样的人。 “朱雀,练什么奇妖媚术,要勾引也是勾引男的。”床榻上的清风,揉着惺忪睡眼,起来,拍了拍遐想过度的朱雀的肩膀,好声提醒。 “就是,朱雀,你别乱想,就像上次桦宸大人喝假酒时,那个境况不也很难解释,但那又不是真的,你别看到什么,就妄自定论,事实肯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朱雀,你好歹也和主母的朋友接触有些时间了,她是怎样的人你是清楚的,你就不要乱想了,要是主母知道你对她朋友有意见,你就惨了,要谨记。” 三人不断劝说着朱雀,渐渐地,朱雀也开始冷静下来,她回想起之前那么多不好解释的境况,想着当时她所见的情况也是那样。 “好了好了,不追究,要是她不是想抢主母,我肯定不会有意见了,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去看看进展。” 朱雀将那问题抛之脑后,转回目前的重点方向,面上再现灿烂笑意,说着,就要朝主殿冲去。 “青牙,上!”玄武丢给青牙一抹各自能会意的眼神,青牙抬手一记手刀闪过去。 朱雀眼前一黑,扑在地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不久之后,三人离开药阁,回到各自的院落。 次日清晨,云月由于过于疲劳,晚了一个时辰才醒,她洗漱过后,去了云月阁,此时黎兰伊刚好也洗漱完,在妆台前梳妆打扮。 云月呆站在门口好一会,似是在酝酿什么。 “小黎!”云月快步走进去,站在妆台前,正视着刚刚转身的黎兰伊,有些紧张的唤道。 黎兰伊看着面色严肃的云月,有些不解,正想执笔写什么,突然,双肩上落下不轻不重的抓力。 “小黎,你,你有没有心上人?”云月紧张的问道。 这个问题她在听澜洵隐讲起风雪国古规时就一直酝酿在心间,她想知道自家的挚友有没有心上人,是风雪国的人还是其他国家的人,这些问题对她而言,非常重要。 黎兰伊被云月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有些怔愣,赤金色瞳对上那认真的黑曜,心生丝丝触动,她毫不隐瞒的点点头。 那无声的正面回应看的云月心被猛然提高,心跳也难以抑制加快,云月深呼吸几次,紧抿的唇,抿出焦虑的弧度。 “他……他是不是风雪国的人?”云月问的抓肩的手止不住颤抖,这就像是在等一个惊世大奖揭晓那般,是与不是都将会是两个极端的反应 黎兰伊听得这个问题,黯然伤神,赤金色泪珠毫无征兆的从眼角溢出,她艰难的摇了摇头,所有黯然情绪尽在不言中。 “小黎,对不起,不要……不要哭,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黎兰伊的眼泪看的云月瞬间手足无措,她慌乱的先行安抚,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我没事。”黎兰伊快速擦拭好眼泪,执笔回应。 “小黎你放心,你一定能和他好好在一起,我保证,你放心,你的声音,我也会治好的,相信我。”云月紧紧的握住黎兰伊的手,郑重的允诺。 现在风雪国那边摄政公主已经在开始推翻那乱七八糟的古规,国民意见参半,那她就加入,去助力,即使她现在的力量那么渺小,她也去争夺更多的力量,推向风雪国,为推翻古规助力。 为了她哥哥,为了她挚友。 云月那句和他好好在一起渗入黎兰伊那颗难以触及的心,裹上一层暖膜,刚刚止住的泪,如决堤的河,狂流不止。 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抬手圈住云月的腰身,埋在云月怀中,无声的抽泣起来。 “小黎,没事的,一定能在一起的,相信我。”云月轻缓的在黎兰伊后背上拍了拍,渡去独属于她的小小却充满希望的力量。 黎兰伊用力在云月的怀里点了点头,她相信,小月说的任何话她都相信,所以已经对这一事绝望的她,才会感觉希望在前,她才会开心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迷一样的一定能在一起拂过刚刚赶来监视自家主母的朱雀的耳畔,转而成沉重的魔音。 朱雀僵硬的朝里面看去,只见一人坐立环抱,泪流满面,一人站立,温柔的安抚,她魂魄半飞的回想那句一定能在一起。 将它理解成自家主母要抛下他们主上,和她的朋友在一起,重磅的震惊,惊的朱雀仿佛看见了自家主上夜夜独守空房,自家主母夜夜留宿云夜阁的画面。 朱雀站在门口抽泣抽的比里面的黎兰伊还厉害,她抽了一会,掩面狂奔,冲回自己的院子,倒在自己的床榻上,蒙头狂哭。 “一个大男人,哭的跟个女人似的,成什么样!”一道不耐烦的男音从床榻旁飘来。 “谁!”竟然能进的来这里。 朱雀瞬间停下哭声,仅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已经擦好眼泪,闪到安全的位置。 朱雀全身的警惕调动到了极致,深眸锐利,一眼便见到房里多出的人影。 一名男子,一袭深蓝衣袭身,衣摆处绣有奇异水滴符文,男子容颜刀削斧刻,眉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红艳。 一双黑蕴深蓝的眸,折出摧毁性的光泽,难以与之对视,只因过于目眩神迷,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带有毁灭色彩的五官,似淌过春花秋月,似流过高山深海。 风情与凌厉揉合,妖邪和冷酷的双重气息并存,这大概是只妖孽! “你是何人!”朱雀双掌内息全开,力扫危险,能潜入到鬼王府里来的人,绝对不会是简单的人,不得不尽全力地方。 “本主是谁?呵——”深蓝衣男子悄然起身,黑蓝眸子折出危险的锋芒。 “你上次扇了本主一巴掌,和一拳,这么快忘了本主是谁?”一只削长的掌,静立半空,弯了弯,骨骼脆响,清晰可听。 “是你?你一个大男人,假扮谁不好,竟敢假扮女人,还敢假扮我们主母。”朱雀深眸一暗,快速做好防备策略同时,双手成硬掌,想到之前自家主母被假扮的那么欠抽,她现在就忍不住再上前闪多几巴掌。 “你一个大男人,哭的不也跟个女人似得,有什么资格说本主?”深蓝衣男子眸光狠厉的回敬。 “呵——初次见面,我送份大礼给你,你站好一下。”朱雀额角狠狠抽搐,双眼一眯,笑的很是很善,拳头握了握,看她不多闪几巴掌,解解气。 “呵——这次换花样了?不是本主身上有东西,你帮本主取了?”深蓝衣男子放置身前的手,轻点空气,指甲平钝的指尖渐变水滴形。 “你身上没有东西,干净的很,你站好别动,送份初次见面的大礼给你。”朱雀负在身后的手,聚力,使出吃奶的劲聚力。 “呵——初次见面?风雪国六拳头!三巴掌!水家五拳!九巴掌!鬼王府一拳!一巴掌!你确定你的初次见面大礼之前没送?”深蓝衣男子绕动着两指,算起账来。 朱雀听到风雪国时还没有多大反应,一听水家,面色骤变。 “你是水泯庭?”朱雀失声惊呼,快要乱了分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7章 不是初见 云月的震惊 四更 “小子,终于认出本主了!”水泯庭摩挲着晶莹透深蓝的水滴形状的指甲,气息中的毁灭色彩越来越浑厚。 “不,你不是,我上次见过水泯庭,不是长这个样子的。”朱雀早在禁地时就听自家主母说起水泯庭的信息,也见过他的画像,虽然风雪国那次他蒙着脸,没见到真容,但是她潜入水家时见到水泯庭的真容。 完全不是眼前这个男子。 “呵——你还真敢说,每次挑本主气息暂封时对本主下手,你以为本主会用真容暂封气息吗?” 水泯庭一想起每次挨朱雀拳头和巴掌都是刚好他暂封气息,被打还不能还手,心中积攒许久的怒气,早已暴怒在毁灭气息中。 朱雀瞬间被点醒,她都忘了水泯庭可以轻易化形任何人,之前她见的那人也不一定是真人,现今这个,她确定,一定是真的。 朱雀有些慌乱的审时度势,她就说怎么每次修理拿挂坠的人,都如此上手,对方还不还手,原来是自己“乘人之危”了,此时水泯庭现出真容,定是气息没封,又出现在她的院落。 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是来“寻仇”的。 朱雀讪讪的笑了笑,赔了不是,她才一重,不用探析都知道一定会被碾压的。 “玄——” 朱雀见水泯庭同样笑笑的看着她,笑的她头皮发麻,脚下立马抹油开溜,边溜边喊帮手。 水泯庭手指轻点,朱雀又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拉回原地。 “小子,站好,你身上有东西,我帮你拿下来。”水泯庭套用朱雀之前的话,很是和气的回敬。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我自己……。”朱雀见水泯庭面带和善笑意说着她之前打他时说的话,心拔凉拔凉,她此时动弹不得,她刚刚溜到门口才知道她的院子已经被封锁了,即使能动弹,也逃不出去。 水泯庭挥手而来,朱雀吓得直闭眼,感觉那一掌承下,她应该会面瘫了。 “啊——” 朱雀连连惨叫,痛感根本就没来。 “闭嘴!一个大男人,叫的跟女人似得,难听死了。”水泯庭厉声呵斥,话落,将朱雀衣摆上勾着药材摘下。 朱雀感觉面上和身上都没有痛感,倒是衣摆被扯了扯,眯开一只眼偷看,见水泯庭是真的帮他把东西拿下来,无力的叹气,他奶娘的,原来还真的是拿东西,吓死我了。 “小子,战王姑且不说,毕竟他有和战王妃接触,你一个下属怎么知道那日本主所扮的战王妃不是真的?本主的化形术身形,音容,所有细节都可以化形的一模一样,连气息都可以,从来没有人识破,你是看出了什么破绽?” 水泯庭颠簸着掌中的药材,侧坐在床榻上,严肃的问道。 “破绽?没什么破绽啊,你化形的挺好的,一模一样,超级厉害的,快快,松开。”朱雀面携客套笑意,审时度势的没有拽炫,而是恭维起来。 “是吗?既然一点破绽都没有,你又是如何知道本主那日所扮,不是真的战王妃?”水泯庭自知自己的化形术不可能有破绽,也不纠结破绽问题。 “直觉!”朱雀见水泯庭不肯松开身上的束缚,顿时没好气。 “你一个大男人,哪来的什么直觉,说实话!”水泯庭绕着药材,横扫过去,敲了敲朱雀的脑袋,警告不准敷衍。 “哦实话,其实也没什么啊,就是直觉,我见主母从来都不会有想抽人的冲动的,所以可能你比较欠抽,我一看就手痒,想要闪几巴掌,给几拳,这难道不算直觉?”朱雀扫了一记白眼,拽炫的入他所愿,说了实话。 “本主欠抽?”水泯庭紧了紧手中的药材,指甲随意一划,硬如磐石的药材,被切出平整的截面。 “是你叫我说实话的,实话通常都不太好听,可能你真的比较欠抽,所以之前遇到你的那几次不都有抽了你,这就是事实证明,是的,你欠抽。”朱雀横了底气,完全不怕水泯庭会对自己出手,她可是自家主上的护卫呢,她要是出事,他也别想好过。 “呵——你不提醒本主还真忘了呢!十二拳,十三巴掌,你想好怎么还没?”水泯庭指甲横扫几回,药材被切完平整的水滴形碎块。 “别那么小气嘛,你都是钢筋铁骨的人了,挨几拳几巴掌,都跟挠痒痒似得,要不要那么计较。”朱雀扫出一抹你再记着就是小气的眼神过去,所说的很是自我大方。 “是,没错,要是平时你那几拳头,几巴掌的确是跟挠痒似得,不过,你每次出手都是在本主内息暂封的时候,要不是本主有其他内息相护,本主早就被你打死在风雪国了。” 水泯庭手掌一用力,掌中药材化成碎末。 “呵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没感觉出你内息暂封,所以才出手的,不好意思,这不,你不是还没死成吗?别那么小气嘛!一个大男人,胸襟要开阔,你快松开我,我要去主殿了,不然我晚去了,他们会过来看看的,到时候发现了你,你就逃不了了。” 朱雀将之前的事一笑置之,自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随后朝着水泯庭发号施令。 “那还真不好意思呢!本主没有死成,小子,你走吧!”水泯庭喃喃自语,嘴角轻勾,扬起毁灭性笑意,顺着朱雀的意,放她走,手一抬,关上的门,还帮她开好。 “呵呵呵——就是嘛!就是要这么心胸宽广,不计前嫌,才是真男人,谢啦!”朱雀看着打开的门,回头笑笑的恭维,话音刚落,脚底抹油,朝着主殿那最安全的地方火速狂奔。 另一边,云月安抚完黎兰伊后,化形成月云公子,出了王府,和月牙阁里的鸿滨城汇合。 鸿滨城自从接到云月的委托,一直守在月牙阁,偶尔有听见值得注意的议论声,不过当他赶去时,那道声音瞬间消失,根本无法捕捉。 云月结合鸿滨城的汇报,确定那是异术所为,让不用再追查,毕竟异士要异士才能对付的了,交给合适的人负责才会有更好的结果。 “恕我冒昧问一句,如果那日我真的是异士,你还会像那日那样帮我吗?”云月眼色复杂的看着一直都乐观豪爽的鸿滨城,那日他毫不犹豫的挺身而出,她一直感激在心,但是她也想知道这一个答案。 “如果月云没有动用异术作弊,破坏二皇子的局,只是异士,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帮月云的,不过在比试中动用内息还是异术作弊,我都是不能容忍的。”鸿滨城放下茶杯,回答的直接理性又豪气。 “我是异士,你也会帮我是吗?”这个答案超乎了云月的预料,她做好了承受刺耳冷心的回答,她实际所听,却是那么的舒心。 “当然,肯定会帮月云的,娘亲说了,不能怪异士,那些挑动战争的异士都被关在凡仙殿,外面的异士都是无辜的,我们不能怪其他异士,也不能恨那些异士。” 鸿滨城笑笑的回道,眉宇眼神语气都头探析不出一丝恨意,他对异士有着超乎常人的理性。 “咚——裂——” 云月听闻战争和高阶异士和凡仙殿,手一抖,茶杯掉落在地,平和的眸光开始呆滞,她愣愣的看着说着极其沉重的话却神色轻松的鸿滨城,久久说不出话。 就刚刚那句话让月云听出了太多信息,鸿滨城知道千奇镜之战,知道高阶异士的处置方式,他很有可能是仙境里那些无辜牵连的武者的家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善良的娘亲 前夫何将军! “滨城,你……你……你知不知道,仙,仙境?”云月紧抓着手袖,问的心惊胆颤。 “嗯,知道啊,元气境界武者的集中地,是个很神奇的地方呢!我没去过,不过以前有听娘亲讲起。”鸿滨城脑海中晃过一抹美妇人的身影,笑的祥和安谧。 “你知道!娘亲,滨城的娘亲是仙境里的武者?”云月听得知道,吓得失声惊呼,再听最后那句娘亲讲起,瞬间无法淡定。 这怎么可能?要是鸿滨城的娘亲是仙境里的武者,也和白泠那样,被封锁在仙境里十几年,还被打下控印成了重犯,而鸿滨城竟然对异士一点痛恨都没有。 “嗯,是,娘亲现在也还在仙境里,娘亲说那里封锁了,以后出不来了。”鸿滨城笑笑的看着云月,说的很是轻松。 “你……你不痛恨异士吗?是异士害得你们母子分离的不是吗?”云月鼻子微酸,眸面氤氲起薄薄水雾,这种大气她都要望尘莫及,要是换做是她,她做不到不痛恨。 她以为鸿滨城只是龙浩心胸比较宽广的普通武者,他对异士不像其他人那样,盲目排斥,而事实他是仙境里面的人的家属,他从小就和他的娘亲分离。 他知道战争,知道罪魁祸首,知道自己可能以后都见不到他娘亲,但他不恨异士。 “恨的,一开始,不过娘亲不允许我恨无辜的异士,我恨那些牵连仙境的那些高阶异士,但是不恨其他异士,因为娘亲不恨,我就不可以恨。” “娘亲被封锁在里面时,没恨,被打下控印成为重犯时,没恨,受苦的都是娘亲,娘亲不允许我恨,我又怎么敢恨。” “娘亲临走前交代,希望我以后都能开开心心的活下去,不许沾染仇恨,我又怎么敢违背娘亲的交代。” 鸿滨城笑着笑着,眼角流下两行清泪,他又哪会不想他的娘亲,他从小都知道以后一定再也见不到自家娘亲,可他还是谨遵教诲,将浑身对异士的怒气蚀骨痛恨都自己嚼碎消化,自己承担,长成自家娘亲希望的模样。 “真是位善良的娘亲。”云月拍了拍鸿滨城的肩膀,灿烂一笑,衷心的称赞。 她的心里扑通的跳个不停,她从不知道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前世她见过太多丑恶的嘴脸,她只是从鸿滨城那几句话,就能想到那是怎样的一位娘亲,善良的娘亲。 “那当然,我娘亲可善良了,娘亲可是仙境长大的,跟仙女一样漂亮呢!”鸿滨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快速的擦干眼泪,露出一口白牙,说的很是得意。 “嗯,那么善良的人当然会是像仙女一样,滨城你放心,善良人都会有好报的,你会母子一定很快能团圆的。”云月笑笑称赞,拍了拍他的肩膀,渡去独属于她的小小力量。 “那是,第一次仙境封锁时,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可还是见着了,第二次封锁时,娘亲说只要我不去沾染仇恨开开心心的活下去,一定还会再见面的,所以我一直听着娘亲的告诫,虽然我脾气偶尔暴躁了点,但是我从未伤害任何一好人,也没有伤害过异士” 鸿滨城灿烂的笑容洋溢,他也有着自己的小信仰,信仰着自己娘亲说的话,将那句若是城儿若是伤害无辜异士就不配做我儿子那句话,当成他人生的警钟。 “滨城,你娘亲芳名可否告知?”云月心里已经做好了一个打算,如她刚刚所说,善良的人会有好报。 “我娘亲叫鸿善纯,善良的善,纯情的纯,和娘亲很配的名字。”鸿滨城捧着茶杯,摄取杯中温暖,说起自家娘亲的名字,他像是感觉到了隔着壁障传来的慈爱。 云月听得鸿姓,瞬间语噎,要么是鸿滨城的双亲一个姓,要么他和他娘亲一个姓,无论哪种她都不好开口再问,以免触及到鸿滨城的伤心处。 “月云应该在想我的姓氏吧,我现在跟娘亲姓,我以前姓何,娘亲的前夫你也认识,何将军!”鸿滨城神色轻松的说着惊呆云月的话。 “咚——裂——” 云月听到那句何将军,手中的杯子又滑落在地,鸿滨城说的太过轻松,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刚刚所听。 他的娘亲是那么的善良,他也是那么的乐观豪爽善良,而何将军,和她之前遇到的何拱楠何兰雨,完全就是另一个极端的人,一边好的过头,一边不敢恭维的过头。 “不过这都很久之前的事了,他们早就把我们忘了,娘亲是仙境里的人,跟她名字一样,又善良又单纯,何将军垂涎娘亲的美色,花言巧语骗娶娘亲” “他当时还不是将军,只是没什么分量的小官而已,当时的赵将军的女儿看上何将军,她又不愿意做小,就以官位相诱,让何将军将娘亲和五岁的我赶走” “娘亲本身又没有权势,只是仙境武者而已,所以何将军赶走了我们,取了赵将军的女儿,生了上回月云遇到的那个何拱楠儿子和另外一个叫何兰雨的女儿。” 鸿滨城讲起了以前的事,面色平静,边说边给云月换了新的杯子,斟好茶,递过去。 云月听着那些事,面色五光十色,她完全无法相信,鸿滨城第一次和她遇见了何拱楠,他只是生气令牌被拿,对何拱楠,赶走自家娘亲的女人生的儿子,没有一丝痛恨,当不相识。 第二次鸿滨城和她遇见何将军,那个抛妻弃子的失格父亲,他异常平静,对何将军也没有表现有一丝跟怨恨有关的神情。 若不是他亲口所说,她真的难相信鸿滨城会与将军府有些关联,这明明是两种极端的人,谁都难以联想。 “你不恨何将军吗?”云月知道鸿滨城不恨,但她还是问了出来,她以为那么善良的娘亲,有个这么好的儿子等她,她以为也会有跟她儿子一样的丈夫等她,事实上没有。 “恨的,一开始,娘亲对外界不熟,我又还小,不能做什么,被赶出家门,当然过的颠沛流离,小时候很恨的,恨不得长大后将何将军一家全杀了,不过娘亲不准我恨,最辛苦的是娘亲,她都不恨,我又有什么资格恨。” “娘亲说,人的心一定要干净,这样即使陷入困境,也会很快能逃出去的” “娘亲说,人的一生很长,不能有点伤,就一直停在原地管伤口,这样会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有伤就带伤继续走,走着走着伤口会自动愈合的。” “所以娘亲无论是被何将军赶走,沦落街头,牵连去千奇镜,成为重犯,封锁在仙境,她都一直没有改变她一开始的善心,她从未怪过处境艰难,跟娘亲离别时,她哭的比我还惨,但她临走前还总是叮嘱我不要去恨无辜异士。” “若我还恨,等再见娘亲时,我拿什么脸面去见?”鸿滨城依旧神色轻松的笑了笑,丝毫不在意颠肺流离的过去。 “月云,不要这样子,你看我现在,好的很,这也要多亏娘亲呢,说实话,要不是娘亲的教导,我现在肯定过的很惨” “就像娘亲说的人的心要干净,陷入困境也会走出的快,虽然以前过的是挺惨的,不过后来有个叔叔帮了我们母子,帮我们弄了个店铺,做点小本生意,也不至于过的悲惨了” “娘亲回仙境后我自己管理生意,可能是我跟娘亲一样善良,都不去欺诈人,所以从小别人都叫我小良商,过了那么多年,生意也做大了,生活都挺好的。” 鸿滨城一如既往的乐观,拍了拍云月,示意她不用纠结于过去,他早就放开了,老是停在原地管伤口,他哪里还有如今的成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59章 再去仙境 他是异士 二更 “嗯,善良的人都会有好报的,所以你现在是大良商了是吗?”云月展颜一笑,呢喃一语,随后打趣的问道。 “那当然,要是做了奸商,等娘亲回来,还不被她打死,你别小看娘亲看起来弱弱柔柔的,元气境界,好恐怖的,我小时候不听娘亲劝导时,被娘亲扇了一巴掌,全身骨头都断了,不过娘亲会点医术,帮我接回去了,没死成。” 鸿滨城拍拍胸脯,一身正气,想到自家那个看似柔女子的娘亲动手的画面,又吓的毛骨悚然。 “呵呵——”云月忍俊不禁的轻笑出声,她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再想一下昨夜被阎司稍一用力,断了手骨的画面,很能感同身受。 “滨城,你现在的住址给一下我。”云月去了厢房外,向刚好经过的赤樱,要了纸和笔,让鸿滨城写下。 “月云有空去找我玩啊!”鸿滨城不问缘由,快速写好,交给云月。 “嗯,会去找你,会带上大礼找你的。”云月过目一遍,随手碾碎,笑笑的回道。 不久后,鸿滨城和云月辞行,他这次来都城停留时间也太长了,需要赶回去管理生意,云月送走鸿滨城后,上了顶阁第三厢房。 此时厢房内,白泠正枕紫樱的膝休憩,时不时的细语几句。 “月月——” “咚——啊——” 紫樱见云月走来,轻唤一句,起身走上前,忘记膝盖上还有一个大龄儿子,她一起身,白泠重坠在地,与地板来了照面轻吻。 “月月,气色好了很多呢!”紫樱上前拉过云月,坐回软塌,她摸了摸云月昨夜看起来还是憔悴苍白现在气色很好的面颊,慈爱满满的呢喃。 “嗯,可能是最近没睡好,昨晚好好睡了一觉,好很多了。” 云月习惯性一倒头,枕着紫樱的柔膝解释,她心里清楚气色会好是因为体内过多的补血药物才刚刚顺化,不过她避开这个可能会被追问的话题,直接带过。 “公!子!”白泠急忙起身,看到软塌上云月枕的如此自然,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声,那可是他娘亲,他枕着理所当然,他家公子如此做,这跟调戏有何分别? “泠儿,不得无礼!”紫樱出声呵斥,随后继续跟云月家里长短。 白泠坐在一旁,散着幽怨气息,掏出怀中云团,戳了戳,委屈的不行,谁才是亲儿子。 片刻之后,云月和紫樱辞行,白泠一见位置空出,飞奔过去,尚未躺下,就被云月抓住后颈衣领,拉出云月阁。 “公子,你要带我去哪啊?”白泠跟在云月后面,不知不觉走出了都城。 “去仙境。”云月望着不远处的阵法圈范围,停了一会,随口回道。 白泠听闻要去仙境,瞬间吓得不敢再往前一步,他好不容易才从里面出来,刚获得自由,现在又要回去。 “公子,我没有伤及异士,我已经答应过公子会理性对待,公子我真的没有,不要送我回去。”白泠愣了一会,想到了什么,立即冲到云月身前解释。 “不是送你回去,是跟我进去,还要出来的。”云月扎束衣摆和裙摆,捆好头发,话落,快步朝前走。 白泠理解到正确意思也不多想,毕竟他家公子带他出来过一次,再出来也不成问题。 前往仙境的路途中,云月给白泠下达了一个指令,转眼,两人又到了黑洞前,花池这端进入黑洞,道路平直,畅通无阻,不到一刻钟就穿到了另一端。 大道上,依旧人群拥挤,他们热情洋溢,分开聚集,互相问暖,一些交流修炼情况,一些逗逗孩子,安谧恬静。 云月站在黑洞前,孤身而立,白泠早已经混入人群,他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被流动人群擦肩撞的无反手之力。 好一会,白泠双手掐出重痕,抽了抽几口气,在人群堆了大喊:“有异士进来了!” 异士二字在人群中炸开,洋溢的笑意,骤停,和善的眸光,骤暗,欢闹的大街,死气沉沉。 沉寂十几年的痛恨之潭,数万激流冲天而起,那些看似平整的心,撕开了掩饰的外衣,露出深浅不一的伤痕。 数万双清澈又苦涩的眼睛,蒙上一层灰暗的霾。 “异——士——在——哪——里?” 人群中一名身材魁梧的大叔,率先走出,拎起面色晦涩不明的白凌,怒气爆炸的咬牙切齿道。 “在那里!”白泠嗫嚅着唇,不敢看向周围人的开始扭曲的面容,他一闭眼,朝着黑洞位置指去。 魁梧大叔,头一转,望见站在黑洞前那抹纤瘦背影,黑漆的眸被仇恨的火光吞噬,他扔下白泠,怒气腾腾朝着洞口冲去。 街道上的其他武者,男女老少,都跟上前去,万道侧漏的气息冲击着四周的壁障,余波直扑而下,数百座山峦,冲起漫天沙粒粉尘,整个仙境的天空都变得灰暗。 “你是异士?”魁梧大叔抖着掌中刚刚聚起的元气,愤恨的先行确认。 “我只是低阶异士,不小心进来的,无意冒犯。”云月彬彬有礼的朝着魁梧大叔行了简礼,摆明自己的立场,她只是低阶异士。 他们的所有眼神面色,她早就一一看早眼里,会有怎样的下场,她心知肚明。 “异士!你竟然是异士!还敢来我们这里!”魁梧大叔另一只掌也开始聚力,体内所有藏积的痛恨,都源源不断的渗透到掌风中。 “叔叔,不要冲动,他只是低阶异士而已,算了,放他走吧,他只是不小心进来的而已,又不是高阶异士,算了。”一个小男孩冲上前,掌中早已经聚好的元气不经意的穿过魁梧大叔的手掌,消掉其中一份掌风。 小男孩的眸底刚刚也是一片火光,但听到低阶异士时,很快消下,他虽然没有参与那场战争,但是他也被关在仙境里,他的父母痛恨着所有异士,他却较为理性的针对性痛恨。 “算了?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异士都是些心术不正的会妖术巫术的怪物,低阶异士也会异术的,你不想想是谁害得你父母变成现在那个样子,是谁害的我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算了?妄想!” “爹爹和娘亲的身体情况是自身问题,跟那些异士无关,我会出去找药材治好爹爹娘亲的。” “出去?你还想出去?做梦,要是能出去,我们早就出去了,还有你别忘了,你身上也有控印,你也是重犯,你出去了只会更惨,这些都是异士害的。” “那又怎样,那个人不过是低阶异士,杀了他我们就出的去吗?” “滚开,小屁孩懂什么,异士还敢来我们的地盘,自己来找死,休得怪我们。”魁梧大叔一掌推开小男孩,让他扔回他人群,让其他人看管,不让他来多管闲事。 “轰隆——” 双份掌风,对接冲击,合二为一,混入怒气,直冲云月。 云月站立原地,不躲不闪,平静从容的迎着照面而来的强烈冲击,掌风离云月一厘的距离,自动消散。 “不可能的!”魁梧大叔厉声惊呼,握了握拳头,有些凌乱,他几乎用尽所有的内息,而那个低阶异士却毫发无损。 “他不是低阶异士!”魁梧大叔回头看着后面那群没有打算出手的人们,狂声大吼,“他是高阶异士!” 魁梧大叔穿入人群,拎起刚刚那个小男孩,再扫几个掌风过去,狠声骂道:“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敢说他是低阶异士?啊?他要是低阶异士,刚刚那几掌,早就死了。” “他要是高阶异士,早就出手了!”小男孩不服气的反驳,要真是那些高阶异士,还会跟他们行礼说走错?说无意冒犯? “亲友们!他一定是高阶异士,联手杀了他!”魁梧大叔一阵动员,所有听到高阶异士毫不犹豫聚起掌风的其他武者,在他话落之际。 掌风齐聚,蓄势待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0章 众人联手 纯姨解围 三更 “我只是低阶异士,我没有伤过武者!我只是不小心走到这里来而已。” 云月再次强调,面前身前敌对她的万人,心淡从容。 “荒唐!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想进来就进的来?你要真是低阶异士绝对不可能进的来,别想狡辩,你们这些高阶异士,还嫌害得我们不够,还敢来。” 魁梧大叔不理会云月的解释,边说边朝着身后的众多武者挥了挥手。 万道掌风,齐上于空,相互缠绕,浓缩为一。 “全部夹击么?呵——”云月淡扫了出手的人群,冷呵一声。 她视线扫到的人,除了刚刚说话的小男孩,全都出手,一双双眼早已经被仇恨吞噬,理智也被湮灭。 他们的意识只有,异士,死! “叔叔你不要乱出手,你随意杀了他,跟那群高阶异士有何区别?” 小男孩丝丝拉着魁梧大叔的手臂,坐着最后一丝挣扎,所有武者夹击一个高阶异士,这是武者的耻辱,这是在亵渎他们的信仰。 然而那些人的信仰早已经被仇恨吞噬的一干二净,无瑕顾及其他。 “磅磅磅——” 高空中汇聚的掌风突然一阵轰鸣,无形气息化为利刃雨,无情的扫向云月,云月游刃有余的左躲右闪,时不时的挨几掌。 焕琉衣虽然能防御攻击,但是数万的元气气息凝集的掌风,冲击力过于巨大,没过多久,云月已经开始吃力,体内的气血开始被震的翻涌。 “轰——噗——” 一道掌风从云月正面扑来,正在调息的云月被一掌掀飞,撞到后面的石墙上,鲜血喷洒一地。 云月擦着嘴角的血迹,撑地而起,默默记下出手的人和没有出手的人。 “这样都不死,果然是高阶异士那群怪物!”魁梧大叔见云月站起,十分恼怒。 “我就不信这样你还不死,去死!”魁梧大叔,抬手将高空中的凝聚的元气横截成半,一半为己所用,连人带掌风朝着云月的心口处打去。 “不要啊!叔叔,快住手!”一直默不作声的白泠,知道了魁梧大叔的意图,没有控制住,冲上去阻拦。 他接下自家公子的命令,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插手,但是如今的情况,谁还能呆的住。 小男孩见白泠快要冲入扫射范围,从人群中冲出,将他拉回,快速拖到安全地带。 “你做什么,解开!”白泠推开拦在身前的小男孩,却被他封住命脉,顿时怒不可遏。 “没有的,我能封住你的命脉,都不敢过去,你过去也只是送死,你以为上万道元气境界的掌风是闹着玩的?”小男孩面沉声稳的警告,他救不了里面的人,更加不想再有人去白白送死。 “与你何干,松开,我要去救公子。”白泠又岂会不知处境有多危险,但是总不能干站着什么都不做,没有一人阻止已经够让自家公子心凉了。 魁梧大叔的掌风已经朝着云月扫去,云月快速后仰,险险的避开那道致命掌风,她身形快闪,又回到了扫射范围,无数掌风雨,狂乱轰炸。 几个呼吸的时间,云月体内气血被冲击的快要逆流。 “滋——” 暗红色血液从苍白的唇角溢出。 她依旧平静,无论那些人如何出击,她都没有感觉到寒冷,因为她知道这里一定有艳阳,再冷,很快也会暖和的。 远处,一名美妇人正提着篮子前来大街,她容颜娇丽,肤若美玉,辨不清实际年纪,仿若天仙。 她抬眼一看,见众人合击欺负一名纤瘦男子,扔下篮子,晃晃张张的跑上前去。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都给我住手!” 美妇人跑动见聚起浑厚掌风,没入高空剩下一半的元气,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连忙出声呵斥。 仙泉流水般的声音拂过众人耳畔,不着痕迹的扑灭了些许仇恨的火焰,部分武者快速收手,藏身在后,退到一边。 其余武者见到美妇人,犹豫一会,也开始停手,渐渐的掌风雨也开始下完了。 魁梧大叔见众人都收手,刚刚聚好的掌风,也被他碾碎在掌中。 “咚——” 云月用尽全力压制下逆流的气血,一时间力气抽空,无力的瘫软在地。 美妇人快跑上前,将云月扶起,搂在怀里,温柔的擦拭着她面颊上沾染的灰尘,和嘴角的血渍。 “你们太过分了,那么多人竟然欺负一个孩子,武者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美妇人回头,朝着众多武者一顿斥责。 云月睁开一条缝隙,嘴角艰难的扯起一抹轻暖的弧度,她不用问不用猜也知道这个美妇人是谁。 疼惜的神情,慈爱的眼神,温柔的动作,柔和的语气,如仙的面容,温暖的怀。 这定是鸿滨城那位善良的娘亲!美的跟仙女一样又善良的娘亲。 “善纯,你听我们解释先,不是我们欺负人,是这小子,他是异士!”魁梧大叔上前,语气转好的解释。 “异士那又怎样,异士你们就能这么多人一起欺负吗?我都说了那些事情跟中低阶异士无关,你们为何还要迁怒到无辜异士身上!”美妇人气鼓鼓的瞪了魁梧大叔一眼,沉声呵斥。 转而回头继续擦拭着云月额角的灰尘,疼惜的揉了揉,语气轻柔的道歉,“对不起啊,叔叔阿姨们不好,欺负你了,是他们不对,纯姨会治好你的,你不要生他们的气好不好?” “不生气!”云月沦陷在那纯善一片的美眸中,眼睛微眯的笑了笑。 她不生气,因为这是她“自找”的,她早已经做好被夹击的准备,受此劫难她早已预料,她知道一定会有人赶来帮她,所以再多的攻击,于她,忍忍就好。 困境中的太阳,会比任何时候的都暖! “真是个好孩子,对不起哦,那些叔叔阿姨冲动了。”纯姨擦着云月的唇角,为那些人道歉,她怀中的人是异士是武者,于她,都不重要,她疼好孩子。 “善纯,我们不是迁怒啊,你看我们那么多人联合出手他都没事,他是高阶异士来的。”魁梧大叔在纯姨身旁跑来跑去,扳正他们出手理由,正回他们武者的名声。 正常情况下这么多人对付一个,肯定是丢脸丢到恨不得钻地洞,但是高阶异士本来就特殊,他们联手也是情有可原。 “胡说!高阶异士全都被关在凡仙殿,一样是出不去,你们一个个是知道的,欺负了就欺负了,欺负了就承认,不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会让小辈笑话的!” 纯姨一把将在她身旁晃悠的魁梧大叔推开,不满的视线横扫着退的越来越远的众人,厉声呵斥。 “不是啊,善纯你想一想,这小子要不是高阶异士,怎么可能进的来这里?对不对?他要不是高阶异士,我们随便几掌就能解决了,怎么还用的着一起出手,对不对?” “人外有人,又不是只有高阶异士和元气武者才厉害,要是这孩子是五大家族的主家之人呢?会秘术什么的呢!进来也轻而易举的,防得了你们的攻击也是正常的。” “哎呀,善纯,这怎么可能,这平平无奇的小子怎么可能是五大家族的人,那些家族的主家之人哪个不是高调又气派,你看着小子,普普通通的,怎么可能。” “闭嘴!人怎么可以表象来定论,不懂得什么叫深藏不露吗?这孩子明明不可能是高阶异士,你们还要乱下杀手,真是替你们丢脸死了。” 纯姨抬脚过去,将“妖言惑众”的魁梧大叔一脚踹开,对于那些乱七八糟的说法,她一句都听不进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控印希望 神奇的伤口 四 众人被纯姨说的,各个面上泛红,他们明明也是清楚高阶异士不可能出的来的,可他们还是失去理智夹击一个低阶异士,这脸打的,是火辣辣的疼。 “孩子还疼不疼?纯姨带去回去医治,忍忍就好了。”纯姨捧着云月的面颊疼惜的问道。 云月笑笑着摇摇头,暗自调动内息,加快体内的那些药物顺化,仅一会,新生的血液快速流动全身,伤势很快痊愈。 “谢谢纯姨,我没事了!”云月从纯姨的怀里坐起,行礼道谢。 “孩子不用怕,纯姨不会欺负你的。”纯姨以为云月是不信任她,摸了摸她的侧鬓,温柔的解释。 “纯姨,我真的没事了,谢谢。”云月抬手侧贴着那只柔软的手,眷恋的摄取掌中流动的慈爱。 纯姨认真查探一会,发现云月的确没有大碍,暗想着这可能是人外人的特殊本领,也没有执意医治。 云月起身,朝着不远处的白泠挥了挥手,示意他将那个小男孩也带来。 “你想要出去吗?”云月拉过小男孩,认真的问道。 “虽然出不去,不过,想,我要出去找东西。”小男孩原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不过见云月问的那么认真,说了实话,他要去出找东西救的双亲,他也心知肚明出不去,不过他从未放弃。 “脱衣服!”云月二话不说朝着小男孩的腰带探去。 “变态!”小男孩小眼微眯,死死的拢好衣襟,退了几步,不爽的骂了一句。 “你个小屁孩,说什么呢,公子是在帮你,快把上衣脱了。”白泠推着小男孩上前,好心劝说,没有动静,只好自己动手。 “闪开,两个大变态,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小男孩一巴掌朝着白泠的大腿扇去,扯回自己的腰带,绑了死结。 退散的众人见那边又有动静,蹑手蹑脚的冲回来,看个究竟。 “乖孩子,过来,大哥哥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乖乖别动,大哥哥是好哥哥。”纯姨拉过小男孩,锁在怀里,朝着云月眨了眼,示意她可以下手。 虽然纯姨也不知道云月他们要做什么,不过这么多元气武者在,绝不可能当众欺负人这个小男孩,虽然突然说脱衣服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也没有什么还防备的,这里可是仙境,而且如纯姨所说,他们是好哥哥。 白泠扯开的小男孩的衣襟,现出心口处的龙爪,云月将藏在袖中的瓶子打横,倒出一些液体,湿润两指,随后在小男孩胸口处擦了擦。 她不能光明正大的将瓷瓶拿出来,免得引起某些人体内的嫉妒疯狂,只能用隐晦的方式擦拭,顺便给他们敲上一记警钟。 众人齐齐朝着云月的那边看去,那个擦拭动作众人看的一头雾水,不过当他们看见云月每擦一下控印消失一点时,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眨都不眨,直到亲眼看见控印被擦的一干二净。 “孩子,你果然是人外人,这是怎么弄的,好神奇!好厉害!” 纯姨眼睁睁的看着象征着重犯的控印被擦的没有一点痕迹,好奇的摸了摸小男孩心口,也没有一丝纹路感,控印是真的消失了。 纯姨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两眼泛出晶光,欣喜不已,仙境里人全都是无辜的重犯,谁都无法放下无辜背上的罪名,他们都以为这一生都会是重犯,没想到控印竟然还能消除。 围观的武者席卷而来,各个拥挤着伸手去摸小男孩的心口,所有人摸到光滑时,全都快要喜极而泣,希望的曙光,毫无征兆的就朝着他们照来。 “纯姨,这个给你,你自己擦一擦。”云月撕下里衫,沾上瓶中液体,偷偷塞到纯姨手中,小声说道。 纯姨会意,在众人看着小男孩的空隙,偷溜出去,找个隐秘的地方擦拭,一会又回到原地,掩着快要漫出心面的喜悦,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很是平静。 众人目光灼灼的看着云月,却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他们知道云月会给小男孩消控印,是因为他没有出手,而他们全都出手,没有脸面去请求, “如果你们以后可以不欺负无辜异士,我可以帮你们消除控印,不过,这一次,失格!”云月平静的看着蠢蠢欲动又支支吾吾的众人,送去一些希望的曙光。 众人听闻前面那句,乐得快要飞天,再听后面那句,全都有气无力的叹气,他们失去的一次机会,只能争取下次“表现好”一些。 “真是个好孩子!”纯姨捧着云月的面颊亲了亲,对云月这种不计前嫌,很是喜欢。 “白泠,你穿上,抱着他,我带纯姨。”云月将焕琉衣取下给白泠,快速扎束好衣物。 白泠穿好后,将小男孩拎起,锁在怀中,云月将纯姨打横抱起,朝着黑洞里面走去。 “你……你放开,这是不能进去的,很危险的。”小男孩锤了锤白泠,拼命挣扎,黑洞里面是怎样的地方他一清二楚。 “孩子,这黑洞很危险的,不能进去。”纯姨镇定的提醒,这个黑洞是离开的唯一途径,但那是死路,任何武者都不能踏足。 “纯姨相信我,没事的。”云月美眸一眯,笑的清浅。 在众人知道意图追上拦截前,云月和白泠,火速狂奔,冲入黑洞。 “哎呀!完了完了,那个小子肯定以为来时没有任何事情,出去也会没事,惨了,这下惨了。” “这要怎么办啊,那里面的机关可是出去时开启的,找个人进去将他们拉回来,不然就晚了。” “已经晚了,机关已经开启了,进去也没用的了。” 一群人没拦住,头疼不已,一颗心七上八下,就怕等下有人说起要准备四副往生棺。 “喂喂,你们快来看啊,他们没事,快过来看,竟然避开了机关,那个小子还果真不简单啊!” 洞口处某个武者,看清楚黑洞里的状况后,广而告之,一堆武者火速堵在洞口,眯眼观看。 “哎呀,看不清啊,黑蒙蒙的怎么看的见,善纯有没有事啊,有没有受伤啊!” “你就别看了,听他说就行了,以我们的眼力,看不清的,还有,你这个做叔叔的不关心关心你侄子,太不称职了。” “你就别说他了,安静,听老吕说里面的情况。” 人群渐渐安静,全都旁听一名姓吕的武者说着里面的情况,一直都挺平安,众人也渐渐没有那么焦虑。 “不好,中箭了!”老吕突然惊呼,众人跟着慌乱 “中箭了?谁中箭了?善纯中箭了?啊!这黑洞不能进的啊,你们闪开,我去把人带回来。”魁梧大叔一脸着急,撸起手袖,作势往里面冲。 “那小子中箭了。”老吕快速补充。 魁梧大叔一听,骤然停步,站回原位,继续旁观,众人白眼齐齐轰炸过去,这重女轻男重的,都没法看了。 黑洞内,云月在中间四面扫的机关前,快速逃窜,上一次已经熟悉机关,告诉了纯姨需要抵挡的位置,却不想这次,底下突然射出毒箭。 云月快速反应时,将纯姨聚起后闪身,直冲洞顶的毒剑,反弹回来,云月刚将纯姨抱稳。 剧毒双箭穿臂! “孩子!快停下,先处理伤口。”纯姨心疼扯了扯云月的衣襟,示意她找个地方处理伤口。 云月眼望前方洞口,浅浅一笑,没有停下,反而走的更快。 “这一段路还很长,不能有点伤,就一直停在原地管伤口,这样会不知道后面的路怎么走,这点伤带着继续走,走着走着伤口会自动愈合的,纯姨不用担心。” 云月闪动间,黑曜的眸面点燃一片千盏琉璃,绚烂流光,在黑暗的洞中,点缀成一对明亮的星。 ------题外话------ 小仙女们,可能生活中也会有困境,学业,事业,爱情,友情,亲情等,我们会受点伤,有走不去的阴霾,如果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站在原地管伤口不能让处境更加好,那就带着伤口往前走,当伤口愈合时,也刚好走出困境。 最起码,自己要相信前方会更好,自己要有希望,想要的人生终究会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2章 百叔抄府? 验收大礼 一更 “孩子……。”纯姨的抓着衣襟的手突然抖动了一下,许是那句话触及到她那颗暂封又脆弱的心,她嗫嚅着红唇,小声呢喃。 她似是透过那张明亮的眼,看到了一个小男孩的身影。 她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慈爱,在一阵剧烈触动后,猛然喷发。 她知道眼前这个孩子不是她的孩子,但是那句话让她确信,他一定认识她那个与她分离十多年的孩子。 “孩子……城儿他还好吗?”纯姨欲言又止中,眼眶湿润,止不住的抽噎,她开始知道云月为何突然出现在仙境,突然又带她走。 “嗯,很好,滨城他没有恨那些无辜异士,乐观又豪爽,他开开心心的活着,和纯姨希望的一样。” 云月几下前面所有落脚点,低头看着纯姨,笑的暖阳,称赞一番纯姨思念多年的那个孩子。 纯姨听到和她希望的那样,欣慰的又哭又笑,虽然她临走前严肃的叮嘱,可她还是怕她的孩子会陷入在仇恨中,还好没有,还是她的城儿是个好孩子。 “滨城现在还是个大良商!”云月低头,笑笑的补充。 “噗嗤——” 纯姨擦拭着眼角的泪花,听得大良商,想起遥远的小良商的记忆,开怀的笑了起来,“好孩子,还好是良商,要是敢做奸商,看纯姨不打死他。” 云月想起那日鸿滨城所说,忍俊不禁的笑了笑,果然是母子,都想到一块去了。 前方的洞口越来越近,光线越来越充足,四人沐浴着另一边的阳光,眼角都勾起笑意。 步伐加快,交替并行,完美避开陷阱。 最后,冲刺! “太好了,出去了!他们都出去了!” 洞口另一端的老吕,报告着令人振奋的战果,一句出去了,点燃人群中寂寥的火焰。 万人狂呼,大声呐喊。 这是一种行动标杆。 就像以前的顶阶异士一样,无人达到巅峰时,谁都没有那个动力和希望想去逃脱凡仙殿,顶阶异士一出现,成功的逃脱,为万千异士竖立了标杆,让他们有了逃脱的动力。 而如今,这一边也出现了一处标杆。 之前进入黑洞的武者全都昏迷,他们都对出去不抱希望,此时突然有人让他们看见逃脱的奇迹,一颗希望的种子播撒在众人黑暗一隅的心土,一下子就生根发芽,长出希望的苗。 控印可以消除,牢笼可以逃脱,即使有壁障,他们也还有扔去重犯身份出去自由生活的机会,谁会不去争取? “太好了,出去了,善纯终于出去了,她终于可以见她儿子了,嗉嗉——”魁梧大叔激动的掩面痛哭。 大叔一句儿子,顿时在数万成年男性群体中炸响,一阵狂风巨浪般的扑涌,魁梧大叔被一群怒气冲天的俊朗大叔围困。 “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儿子,你说清楚点,你刚刚说谁的儿子?”为首一名三十岁左右的俊朗男子,抓着魁梧大叔的衣襟猛烈摇晃。 “善纯的儿子,嗉嗉——太好了,终于能相见了,真是太好了。” 魁梧大叔被摇的晕头转向,定神后冷静的回道,随后有抽搐的哽咽,抓起衣摆擦着流不完的两行热泪。 “什!么!善纯的儿子,善纯一直在仙境里,哪来的儿子。”另一名俊朗大叔抓着魁梧大叔用力的晃了晃。 周围一排俊朗大叔全都面带怒容,咬牙切齿,恨不得此时此刻就将拐走他们善纯的奸夫剁成肉酱。 “善纯之前出过仙境,和外面的人成亲了,还有了一个孩子。”魁梧大叔抽噎着解释。 “那个奸夫是谁?” 数百道浑厚的男音混成一道,轰鸣仙境,附近山峦被炸裂的气息震的地动山摇,众人全都无视成亲和孩子,只管奸夫。 他们的善纯是谁?仙境长大的一朵仙花,和外界的人成亲,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哄骗去的,敢哄骗他们的仙花,就等着自觉备好往生棺自己躺吧! “那个人忘了叫什么来着了,他好像是个将军,哦,对了,何将军!”魁梧大叔停下哭咽,脑海中快速回想跟奸夫有关的信息。 “竟然是何参虎那个混账东西,竟然敢染指我们的善纯,看老夫不抄了他将军府,混账!” “不对啊,喂,老魁,善纯从来都没提起过什么何参虎,什么成亲啊,这是怎么回事。” “善纯在第一次仙境封锁前就被何将军赶出门了,他为了娶了赵将军的女儿,不要她们母子两,后来陷阱封锁了,善纯也跟她孩子分开了。” “混账东西!谁给他雄心豹子胆了,敢染指我们善纯还不好好供着,还赶走,不说了,老吕,赶紧将机关线路图画出来,老夫马上抄了他将军府。” “你们几个,该磨刀的磨刀,擦剑的擦剑,磨锋利一点,算了你们这几把破剑也剁不顺手,老颜,去将你那把斧头拿出来,磨锋利点。” 为首的大叔冷厉风行的定好计划,一阵有条不紊的指挥,数百俊朗大叔,已经进入抄府状态。 另一边,冲出洞口的四人,先处理了云月的伤势。 “愈合了!”云月抓着纯姨那颤抖着抚摸伤口的手,展颜一笑,话中深意,大概只有纯姨能听懂。 “好孩子!”纯姨环住云月双臂,抱在怀中,疼惜的抚摸着她的侧鬓。 万千喜悦,激动,尽在不言中。 小男孩从白泠身上下来,看着附近的花池,灿烂一笑,他没有过于激动狂喜,所有过激的情绪他都控制的很好。 和仙境里所见的一模一样的太阳,在此处一见,似乎璀璨了许多,温暖了许多,他一定会找到药材救醒他的双亲。 四人整理一番后,走出了阵法圈,没有回都城,而是前往与都城相邻的另一座城池——环荷城。 环荷城,如其名,荷花环绕的一座美丽的城池,此城,山清水秀,各处美景数不胜数,地理位置优越,自然条件丰厚,各类药材,食材的种植地。 环荷城最有名的的便是一处名为鸿府的地方,原先有许多巨商富贾为牟取暴利,将各类珍贵药材造假,欺骗城外的人,导致环荷城的名声渐渐扫地。 在很久之前,有个小良商管理着一个小药铺,做良心买卖,获得无数好评,去的人多,那个小药铺的也越做越大。 那间药铺现在,就是那最有名的的鸿府,环荷城最大的药商,也是最有名的良商。 环荷城最中心位置,一座府邸霸去一半领地,府邸巍峨高耸,庄严大气,四周无数座荷花池环绕。 府邸里面有片巨大的药园,万千药材浓缩而成灵韵气息,充斥整个府邸。 此时,府邸门前,四位风华各异的男女,望着那块挥洒着霸气侧漏的鸿府二字的牌匾,两人不解,两人浅笑。 云月先行一步进入鸿府,找鸿滨城,两人从里面有说有笑的出来,鸿滨城见到云月时,诧异又开心,他们今早才分别,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滨城,我今早和你说过,来找你时会带上大礼的,你要不要出门验收下那份大礼?”云月拦在鸿滨城身前,示意不去大厅接受款待。 “大礼?嗨,月云还带什么大礼,那么客气做什么?你大老远赶来,都累了,来,先进里面坐坐,我叫人出去搬进来。” 鸿滨城对那份大礼一笑置之,不太在意,于他,人情更可贵,云月大老远从都城来环荷城找他,这份情谊比什么大礼都还要可贵。 “不行,一定要你亲自去验收,走吧!”云月抬手关上大厅的门,郑重的告知,话落,拉着正寻思着什么大礼的鸿滨城朝着大门走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母子重逢 只娶仙女 二更 鸿滨城见云月执意也没有拒绝,不推不拒的跟着飞快的脚步前往大门。 “嗨,月云真是的,来就来了,带什么大礼,以后不要这么客气知不知道,多见外啊!” 鸿滨城想着以云月和战王有交情的身份,送的大礼肯定是不轻,所以要他亲自去验收,可是他根本不想要云月如此客气,这样反而显得他们之间还有很大的距离。 “你会很喜欢这份大礼的!”云月按住鸿滨城,站在大门前,将他侧着的身子朝前转。 鸿滨城朝前的视线一触及那名如仙的女子,顿时吓跌在地,那张容颜和十多年前没有多少改变,一眼就能认出。 娘亲! 鸿滨城颤颤巍巍的起身,以为自己出现幻觉,大力的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家娘亲依旧在原地。 他伸手拍了拍面前的空气,看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反射出他娘亲的残影之类,没有! “娘亲!”鸿滨城试探的朝着那如仙的女子大喊了一声。 “城儿!”纯姨看着傻愣愣的自家儿子,抿嘴轻笑,大声的回应。 真的是娘亲! 鸿滨城突然鼻子一酸,眼眶骤红湿润,快步跨过门槛,急速狂奔,一把冲进纯姨的怀里。 “娘亲,你回来了。”鸿滨城紧紧的抱着纯姨,害怕一不抓紧,他家娘亲又要离他而去。 这个境况实在太过突然,他心里一直想着还有一天能见到自家娘亲,他以为还要十多年,或者二十多年,或者更久。 突然,一不留神,就见到了。 “娘亲不是说过,只要城儿开开心心活着就一定还能见到娘亲的吗?娘亲怎么会骗城儿。”纯姨环着自家孩儿的腰身,疼惜的抚摸着他的侧鬓,柔声回道。 “嗯嗯,孩儿一直都谨记娘亲的教导,开开心心的活着了,也没有恨那些无辜的异士。” 鸿滨城偏过头去,快速擦拭好自己眼泪,笑的灿烂,说的开心自豪。 纯姨欣慰的笑了笑,她自己的儿子,她一直是严加教导,也相信他能走上美好人生,如今,他将那小小店铺做的那么大,也是对她管教方式的一种肯定。 “娘亲,仙境现在不封锁了么?”鸿滨城拉着自家娘亲的手,发现还是那么柔软,欣慰的笑了笑,自家娘亲定然没有在仙境受苦,所以这十多年过去,他家娘亲才会没有变化。 “还封锁着呢!”纯姨闻言顿了一会,瞬间明白自家孩儿不知道云月将她带出这件事,她隐约听到什么大礼,想着这大概是云月将他们母子团圆作为大礼送给她家儿子。 她犹豫一会,还是没有接着下言,道出实情。 鸿滨城见自家娘亲没有怎么解释,时不时的看向大门处的云月,他一回想之前云月在月牙阁问起他娘亲的片段,结合刚刚那句验收大礼,他顿时了然。 “谢谢月云,这份大礼,我收下了,感激不尽!”鸿滨城朝着云月拱拱手,感激转大恩铭记。 “这是你应得的大礼!”云月拂袖一挥,慷慨回应,这是那日他挺身而出应得的回报。 鸿滨城拉着纯姨等人,快速进了鸿府,前往大厅休息,十几年未唠叨的家常,在一两个时辰内,不停的说。 纯姨听着那些过往,很是欣慰,一不留神自家孩儿也长大了,都立业一方了。 “咳咳……娘亲。”鸿滨城看着笑的开怀的自家娘亲,顿了一会,轻松的笑意流转点点严肃。 “娘亲,我跟你说哦,你去了仙境后,叔叔一直都有来帮我呢,要不是叔叔,我早就被人骗了好几次了,那些大人老欺负我是小孩子,还好有叔叔在。” 鸿滨城拉着自家娘亲,音量加大的强调话中几个叔叔的字眼,有意无意的捧高那位小时候帮了他们母子的那位叔叔。 “叔叔?”云月隐约从鸿滨城话中听出深意,她之前也好像听过。 “哎呀,月云你忘啦?我之前不和你说了么,我们小时候过的挺颠沛流离的,有位叔叔帮了我们母子,帮我们开了店铺做小生意那个。”鸿滨城拉过云月,当成自家人一样,告知他们的所有。 “哦!那一位!叔叔……。”云月恍然大悟,仔细一听也能听出那是名怎样的叔叔,起码在鸿滨城心中,有着特殊的分量。 “月云,我跟你说,那位叔叔对我们母子可好了,娘亲回仙境后,他也经常会过来帮忙,若不是叔叔,我肯定也做不大店铺的,叔叔可聪明能干了。” 鸿滨城白牙一龇,笑的得意又温谧,显然对那位叔叔很是喜欢。 这么多的称赞,云月怎么会听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位叔叔不是帮了他们母子,纯姨去了仙境,他也一直有帮鸿滨城,这又哪是简单的帮助。 这是变相照顾! 纯姨听着鸿滨城说起叔叔,脑海中晃过一抹高雅的身影,她不好意思的别开面去,扯了扯鸿滨城的衣摆,示意他不要再说,之前那些话就已经够简单明了。 说的太过直白,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娘亲,我跟你说哦,叔叔至今都还未娶呢!”鸿滨城不但没有停下,越说越直白,他音量提高了几倍,大声的咬着还未娶。 如此简明的话,谁都能理解其中缘由。 他为何不娶?因为他想娶的人还未回来! “真是一名好叔叔。”云月开怀的笑出声,黑曜的眸,折出闪闪晶光。 她之前听洪斌城说起那些事,很忧伤,她以为会有名好夫君等她回来,事实却没有,那名前夫还是窝心的败类,虽然早已经没有关系,她还是心疼着纯姨,纯姨那么好的人值得配以良人。 现在一听那名叔叔,显然可知,那就是名好良人,能在鸿滨城心中有如此分量,也可知那名叔叔定是视为己出的待他,多好的一名叔叔。 “那当然,叔叔可好了,月云我跟你说,叔叔而立之年时,我有问过叔叔为何还不成亲,娘亲以后都不会回来的了,你知道叔叔说什么吗?” 鸿滨城拉过云月,扒起自家娘亲与叔叔往事的所有八卦,丝毫没注意到,自家娘亲,脸烫的跟个火炉似的。 “说了什么?”云月笑笑的配合,对那名叔叔也很感兴趣。 “云儿!你在说什么呢!不要跟城儿胡闹,不说这些,云儿饿了吧,纯姨给你弄点吃的。”纯姨羞着脸,将两人拉开,要八卦也得私下八卦,当着她的面这么议论,她脸面往哪搁。 纯姨拎起桌面上的水壶,慌慌张张的起身,朝着内室左边长廊走去。 鸿滨城不好意思的自家娘亲,没有放过,提着嗓子,朝着长廊高声大喊,“叔叔说,他——只——娶——仙——女!” “咚——” 远处传来水壶落地声,纯姨面上红晕深了几重,慌张中飞快拎起水壶,朝前快跑。 “呵呵——” “哈哈哈——” 几人看着那慌逃的纯姨,欢笑出声,整个大厅都充斥着欢乐的气息。 “多好的叔叔!”云月小声的感叹,为鸿滨城母子开心,这名叔叔虽非鸿滨城生父,却好过他的生父太多了,十几年的默默等待。 宁愿等一名可能永远都见不到的心中人,也不愿将就一生娶别人。 如此良人,何其难得! “月云想不想见见叔叔,你一定很好奇吧,你不说我都知道你好奇的。”鸿滨城笑的合不拢嘴,好不容易控制好情绪,连忙朝着云月问道。 “那位叔叔也在这里?嗯,挺想见见的。”云月好奇的问道,她下意识的想到那名叔叔和纯姨相见的画面,一定是很美满。 “嗯,比月云早来一会,叔叔在账房处理账目,我马上将叔叔带来,给娘亲一个惊喜。” 鸿滨城话落,火急火燎的冲出大厅,狂奔去账房。 ------题外话------ 小仙女们,我们的人生很长,若是一不小心遇到个渣男,寒了小仙女的心,不用降低身份,低下自尊去挽留,抬头挺胸,看向前方,大步远走。 走着走着会被命定的良人遇到,然后被打包回去好好疼爱。 最起码,自己要相信自己配的上更好。 就像纯姨一样,离开渣夫何将军,带着伤往前走,走着走着遇到良人,伤口愈合,生活更加美满。 纯姨一开始肯定也痛的,只是她没有在原地管伤口,她选择朝前走,困境中保持着她原由的品性,离开困境,等待她的便是一片艳阳的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好好叔叔 再见仙女 三更 云月看着鸿滨城激动欢快的背影,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位叔叔,甚至,在脑海里,已经暗自描绘出他的轮廓。 不一会,鸿滨城气喘吁吁的赶回来。 “叔叔来了!”鸿滨城拉着一名苍木衣男子,火急火燎的冲进大厅,高声喊道。 云月一回头,望见那名风姿高雅,手持算盘,风华倾世的一名男子,小嘴微张,呆愣哑声。 苍木衣男子一路上听鸿滨城说带他去见他的友人,不拒不迎的跟着他过来,一抬眼,见到鸿滨城所说的友人,呼吸一紧,算盘一抖。 两人对视了一会,默契的同时惊呼出一半的话。 “小——”姐! “小——”渊! “月云你和叔叔认识?”鸿滨城见云月面色复杂,欲言又止,震惊又诧异的样子,隐约感觉他们互相认识。 云月和弈木渊对视一眼,一口同声的大道:“不认识!” “没关系,现在就认识认识,叔叔,这是我的友人,叫月云。”鸿滨城听得两人都说不认识,也没多想,立即拉着弈木渊上前,开始引荐。 “幸会!”弈木渊勾起阑珊笑意,和善的看着自家小姐,装作初次见面。 “月云,这是我刚刚跟你提起的叔叔,渊木叔叔,你和我一样叫渊叔叔就好。”鸿滨城走到云月身旁,为她引进弈木渊。 “渊叔叔好。”云月朝着弈木渊行了简礼,很是配合的改口,同样笑的和善。 “叔叔,你先坐一会,我马上回来。”鸿滨城将弈木渊拉到一边,按座在主坐上,随后又火急火燎的朝着膳房狂奔。 弈木渊见身旁还有一大一小的男子,两个眼神过去就知道这两人定是自家小姐一不小心,真气大发,不知从哪里顺手带回来的。 他仅在片刻就已经想好空出相府哪个房间进行安置。 云月悠闲的泡起茶来,端起一杯递至弈木渊身前,眼角轻勾,笑的和善。 “渊叔叔,喜欢仙女?”云月风轻云淡的问道,打趣的语气,和善的面容,让弈木渊朗颜骤红。 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鸿滨城和自家小姐说了那事,这样被问起,谁都难以淡定。 “渊叔叔想不想见仙女?”云月见弈木渊不好意思的别过头,默不作声,音量提高了一些,逼近他问道。 弈木渊紧攒着怀中算盘,依旧默不作声,他别过头,非常不好意思,那仙女的字眼,是他的软肋,轻碰一下,都会抽去他所有镇定。 “渊叔叔,把眼睛闭上,许个愿,很快就能见到仙女的。”云月横手过去,遮在弈木渊眼前,往下盖,他的眼帘下意识的随手势闭合,听闻后面的话,微不可见的轻笑下。 以为自家小姐在抓弄自己,配合的闭着眼睛不睁开,听从自家小姐的指示。 “城儿,娘亲还要忙呢,你拉着娘亲去哪呀?” 一道仙泉般的声音从内室中传来,伴随着两种浅重不一的脚步声。 “唰——” 一双朗目瞬间睁开,他看着眼前挡在前的手掌,没有拿开,而是动了动耳朵,细细捕捉些什么。 “娘亲,你看谁来了?”鸿滨城拉着纯姨从内室里转出来。 “渊叔叔,你的仙女请验收!”云月快速扯下挡眼的手,将弈木渊拦截的视线霎时间朝前直射。 “咚——” 纯善的视线触及到那抹高雅的身姿,水壶落地声响起。 “啪——” 朗雅的视线触及到那抹如仙的身姿,算盘落地声响起。 两人对视久久,都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看着,没有激动上前紧拥,也没有高兴的欢呼尖叫。 那抹交织的视线,如火般炙热,又如仙泉般清凉,望穿秋水,直达彼此深处的一隅净土。 她曾是被休弃的妇人,遇到他,她一世都感激他在她们困境中伸出援手,他常来助她们母子,没有索取任何回报。 他们之间尚有一层薄纸,那层介于名于分之间的薄纸,将他们隔着稍许距离。 仙境再锁时,她以为那段上天赠与她的美妙缘分将要就此终结,她从未奢想着自己被等待,她早已不妄想什么良人,只想着若是有一天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儿。 那就这样将就着过一生就好。 可她被等了,那名与她无名无分,不求任何回报的良人一直等她,待她孩儿如己出那般好,她又何德何能。 “娘亲,你躲在后面做什么,都这么大人了,别不好意思。”鸿滨城拉了拉躲在他身后的纯姨,将她往前用力推。 奈何,他娘亲是元气境界,她不走,他推不动。 云月快去起身,一把将纯姨拉到她刚刚的位置,其他两人会意,立即撤退到门外,顺带贴心的把门带上。 半个时辰过去,静坐的两人都没有一丝动静,甚至连话都还没说上一句,门外趴窗暗中观望的四人,开始有些心急。 “有没有搞错,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就不能有话快说,该亲就亲,该抱就抱,该睡就睡,快速完事?” 小男孩趴在窗边,摸着饿的咕噜叫的肚子,小声的埋汰一句。 “你个小东西,怎么说话的,小小年纪竟然满嘴荤话,长大了还了得?”鸿滨城拎起小男孩到角落,摆起为人师表的架子,小声呵斥。 “我哪说荤话了,我用词已经素的不行了好吗?再且这都半个时辰了,一句话都没说,等他们说话时我都要饿昏了。” 小男孩眉梢一挑,不屑的回道,小小模样,却有着大人的说话腔调,显然是受长辈居多的仙境里面的人群影响。 “膳厅在那里,你饿了自己先去吃。”鸿滨城放下小男孩,看着他小,不计较,好声好气为他引路膳厅。 “谢了。”小男孩拽酷的回了一句,朝着膳厅那边走去,他都到台阶时,好心的回头劝说了一句,“你们几个别看了,大白天的不会合欢的,要偷看劲爆的也得要等晚上,现在看也是白看。” “咚——” 趴窗的三人,手一不稳,滚落在地,他们实在难以相信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知道合欢,而且还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 “月云,这哪里来的孩子,这么缺乏管教,看我不好好教育教育。” 鸿滨城从地上爬起,指着远走的小男孩,晃着云月,大声问道,他此时恨不得将小男孩一把抓起,狠狠吊打,好好教育一番。 他深知教养的重要性,若他小时候不是她娘亲管教的养,现在早不知道成什么样了,现在见到一个快要张歪了的苗,情不自禁的想要将其掰正。 白泠朝着云月使了个眼色,比了个胡子的手势,云月会意。 “他和纯姨一样也是仙境里的人,可能是仙境里的大人比较多,受影响了。”云月拍了拍快要暴走的鸿滨城,无奈的解释道。 “仙境里的大人怎么这么不做好榜样,不注意分寸,你看那孩子说话跟老大人一样,动不动说荤话,不行,这得改,月云,将他留在这里,让我和娘亲好好的管教管教。” 鸿滨城拍地而起,指着膳厅方向,朝着说道,他才不允许一颗好好的苗子就这样长歪了。 “你……你喜欢……就好。”云月愣愣的应下,对于鸿滨城的执着也不好推辞,相府本来就没有多余的空房,留在此处也解决了她的大问题。 “哎!纯姨他们还是没动静,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去用膳吧,我也饿了。”白泠见里面还是老样子,拍了拍饿扁了的肚子,边说边朝着膳厅方向走去。 从午时到日落,几人趴在窗前,中间陆续补了好几餐,里面仍然没有动静,几人趴着趴着睡着了。 “吱呀——” 黄昏之际,一道推门声突然传来,几人顿醒,快速整理,跑到许远的位置,望天的望天,看地的看地。 ------题外话------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弈木渊是谁? 答:立于异士顶端的大人物,唯一可以不受凡仙殿控制的顶阶异士,令所有异士群服的存在。 十多年默默付出,默默等待,暗中守护,又疼鸿滨城。 对比下渣夫何将军,弈木渊简直好到令人发指。 所以,遇到渣男渣夫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学会该放手就放手,死拉着渣男不放,良人在前,又怎么会有机会相遇。 当然,独独是希望小仙女们初遇男神为良人的哈!只是如果有个不如意的情况,那就向纯姨看齐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5章 询问三方 迷之尴尬 四更 虽然时隔多年重逢,弈木渊也没有多留鸿府,他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他们需要帮助时,他就来,当日也会走,从不留宿。 云月几人和鸿滨城等人辞行后,前往都城,送白泠回月牙阁后,云月与弈木渊走回丞相府。 虽然两人在府里经常见面,在外相见到时头一回,气氛一开始极其微妙,云月说了几句话,才勉强转回融洽。 “对了,小姐,你可认识靖花山庄的老庄主?他有派人来过相府,是找小姐的。” 弈木渊沉默一会后,开始问起正事,之前拦截的那几批暗影所属,他一直没查清和自家小姐是什么关系,如今有机会,听自家小姐亲口说最好。 “靖花山庄?”云月眉心簇起,快速回想,最近她牵扯的事情好像有点多,一点风吹草动她都异常紧张,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泄露了踪迹,被查到相府那里。 “我应该不认识靖花山庄的人,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他们来相府做什么?”云月对靖花山庄有些印象,但是老庄主什么的她没有一丝印象,想着可能是她忘了,没有回答的太肯定。 “没事,他们来找小姐而已,小姐不在他们就走了,下次让他们进来如何?”弈木渊换个方式阐述那群暗影情况,以免被察觉他们几人的秘密动静。 “好,靖花山庄的人都挺好的,应该不会对相府不利,可能真有什么事找我吧。”云月随口答应,她忘记太多事情,有些人必须要接触了才知道,以前有过什么交集。 “还有小姐,海澜国十三皇子的人也来过,不过不知目的所在,被我们拦截了,小姐可认识十三皇子?”弈木渊沉默一会,接着问道。 “认识,洵隐的人大可放心。”云月听弈木渊这么一说瞬间想起之前樰执事说的两批暗影都没有复命那件事,也知道了个所以然。 她之前也在奇怪为何一次都没有见着樰执事派来的暗影,现在知道是被拦截了,也当机立断处理。 “嗯,好,还有,小姐可认识南翼国大皇子?他也派暗影来过,不过也被我们拦截了。”弈木渊问起最后与自家小姐明显有关的一名人物。 “什么?大皇子?南翼大皇子的人来过,来了多少人,说了什么?” 云月听闻大皇子,吓的魂都飘忽,她刚想着怎么处理通缉犯和悬赏金那件事,没想到大皇子已经派人过来,还找来相府,显然,她的身份已经曝光。 弈木渊见自家小姐反应有些过激,意识到这个大皇子可能不像十三皇子那样放心的存在,他想了想,揣度着用词。 “小姐不用担心,大皇子的暗影没有什么杀气,不危险,可能也是有什么事找小姐而已,下次要是他们再来,我们替小姐问问前来目的。” 弈木渊看着自家小姐变化多端的脸色,若有所思的安抚。 “好,小渊,你一定要帮我问清楚,问他们找我的具体目的,一定要问清楚。”云月紧了紧衣袖,左右晃动,一脸不安,最后郑重的交代。 她现在头疼不已,生怕大皇子找她问起通缉犯那件事,她连那通缉犯是谁都不知道,赏金又收了,要是真找来,她实话实话不知道,怕是要兵戎相见了。 毕竟那可是赏金一千亿的通缉犯,肯定是个罪大恶极,犯了重罪,人人想要诛杀的重犯,国民集资抓拿,所犯之罪的重大程度,肯定大过天了。 不久后,云月加快步伐回相府,和弈木渊边走边安排后面的一些事情。 此时另一边,鬼王府,某个院落。 妖娆女子扯了扯峰前裹峰薄纱,看见朱雀小跑过去,晃动着那柔软的丰盈,扩人血脉。 “朱雀哥哥,你不是说会给人家第二章的嘛!”妖娆女子环着朱雀的手臂,盈峰蹭前,磨磨蹭蹭。 “你站远点和我说话。”朱雀一脸嫌弃的拿开妖娆女子的手,自觉的退后几步,狠着眸光,怒瞪烦扰的女子。 “朱雀哥哥,那你快点给人家嘛!”妖娆女子绕着衣袖,委屈的说道。 她都等了那么久,还没见第二章,她体内的汹汹修炼之火早就将她蒸的急不可耐,她要登天啊 “我都说会抄给你的,你急什么!”朱雀见妖娆女子摇着娇躯扑来,闪到一边,怒声吼道。 妖娆女子瞥见朱雀那满脸嫌弃的模样,很是受伤,虽然她是铁骨铮铮的男儿,但是每次动用异术,随意就能征服各种男子,她一撒娇,无人能受的住她的诱惑。 可是偏偏,就在朱雀这里踢到铁板,她用尽所有招数,都搞定不了朱雀,她还想着一举征服朱雀,将秘籍后面所有章节都弄到手。 现在,第二章都难弄,她也已经黔驴技穷,无招可用。 “朱雀哥哥,其实,其实人家不是想要秘籍的,人家只是想要朱雀哥哥而已,人家其实喜欢朱雀哥哥。” 妖娆女子一咬牙,改变主意,用“真心”去征服朱雀,以退为进,再要秘籍。 朱雀听到喜欢,双拳紧握,很想抬手挥过去,耳边却有一道佛音告诫她不要冲动,她是主母的人。 “滚——”朱雀破声一吼,“喜欢你个毛线,别喜欢我,要喜欢喜欢别人去。” 妖娆女子被朱雀吼得失了分寸,她以为朱雀会被她感动,怜惜于她,结果还是只得怒吼。 “嘤嘤嘤,人家是真的喜欢朱雀哥哥的嘛,朱雀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子,人家好伤心,呜呜呜。” 妖娆女子小声抽泣,委屈的扑上前去,一把搂着朱雀,在她扁平的胸脯上,小粉拳,锤了锤。 “给——我——滚——”朱雀一手推开妖娆女子,怒声一吼,大步朝着自家的院子走去。 妖娆女子看着朱雀决绝的背影,很是“受伤”,她都快要怀疑朱雀是不是男人了,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想着秘籍,一咬牙,还是追上前去。 “朱雀哥哥,你为什么不喜欢人家嘛!人家哪里不好,呜呜呜。”妖娆女子死死缠着朱雀的手臂,死缠烂打的跟着她进了房间。 朱雀正欲发怒,突然,妖娆女子惊愕了一声,她随声看去。 一名妖孽般的深蓝衣男子,侧躺在她床榻,一手撑着侧鬓,一手把玩着手中水滴形挂坠,妖邪风姿,风情凌厉,势不可挡。 妖娆女子愣愣的看了看床榻上的水泯庭,看了看面色暗沉却没对她那种怒气的朱雀,她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她终于知道为何朱雀会对她不感兴趣,因为她不是朱雀喜欢的类型,准确来说,是分类。 “朱雀哥哥,你……你竟然喜欢男的,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我对你太失望了,呜呜呜。”妖娆女子捂眼“痛哭”,在看不见的角度,却笑的花枝乱颤。 老子就说正常男人不可能抵挡老子的诱惑,原来这位小哥口味特殊啊! 妖娆女子瞬间想好马上恢复真身,以超常的体型和自信的耐久力火撩朱雀,她仿佛又看到了一天更加容易登天的道路。 朱雀被妖娆女子摇的不可耐烦,火气怒增,大力推开,怒声一吼,“废话,我不喜欢男的,难道喜欢女的啊!” 朱雀鼻腔两股怒气喷出,话落一会,将两抹异样的眼光看来,她仔细回想,发现自己刚刚吼的那句话。 味道不对! “呜呜呜,朱雀哥哥,人家对你太失望了啦。”小哥你早说嘛! 妖娆女子掩面而逃,内心欢喜不已,知道铁板的钥匙孔在哪,所有事情都好解决的多。 “看什么看!”朱雀怒瞪着,眸光异样,面色诧异,正在上下打量自己身子板的水泯庭,厉声一吼。 ------题外话------ 可怜的月月,看样子是要做苦力还债了么?开玩笑!还有靖花爷爷撑腰呢! 可怜的朱雀,嗯,这个是挺可怜的,不过还好也是暂时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6章 沉重挂坠 水家压界? 一更 水泯庭不着痕迹的收回打量的视线,收好挂坠,侧坐在榻,削薄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看不出来。”水泯庭面色平静的回了一句。 朱雀自然知道水泯庭这话是何意思,她刚刚那句话本来就没错,只是自己的外形容易让人误会,说的话自然也会变味。 “什么看不出来,我是女!的,不喜欢男的,难道喜欢女的不成。”朱雀受不了这种令人不快的误解,大步上前,抓着水泯庭衣襟,大声说出自己真实身份。 “呵——”水泯庭轻呵一声,拍了拍朱雀那扁平硬堂的胸脯,饶有韵味的揶揄一句,“你的胸脯比本主的还平,要真是个女的,还真让人意外呢!” 朱雀见水泯庭不信,抡起拳头就挥过去,不过这一次水泯庭没有暂封气息,朱雀的拳头,接的轻而易举。 “本主不是好传是非之人,不会说出去的,用不着这么急着灭口。”水泯庭侧移了位置,背靠在床架上,许下一记担保。 “滚——给我记着,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口味正常的很!”朱雀坚挺着食指,对着水泯庭郑重提醒警告。 “是挺正常的。”水泯庭点点头,应下朱雀的警告,停了一会,转个身,继续补充,“龙阳之好在海澜国和龙浩国都挺常见的,没有不正常,你也不用在意,本主当没听见。” “滚——”朱雀狠一跺脚,嗓子都快喊哑了。 “滚你的龙阳之好,我……我……。”朱雀气得不行,想把那句我是女的当然喜欢男的吼出口,又怕意思变味,硬憋在口中。 “滚——你竟然还敢在这里,信不信我告诉主上?”朱雀怒气冲冲的朝着指着门口,下逐客令,要不是她打不过,早就将他扇成猪头。 “小子,安静,你以为本主是来闲游的吗?”水泯庭半座而起,眸光一暗,流动毁灭色彩的气息,波澜起伏。 “那你来干嘛!”朱雀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双手环胸,不耐烦的问道。 “小子,你可对这个挂坠有印象?”水泯庭晃着指尖的挂坠,语气急转深沉,严肃的问道。 “有,主母身上好像也有一个。”朱雀看了一眼,觉得非常眼熟,细细想了一会,回想起自家主母好像经常挂着这个挂坠在腰间。 “不是也有一个,这就是从战王妃身上摘下来的。”水泯庭食指微挑,轻触那泛着淡蓝色光泽的白色挂坠,面色晦暗不明的说道。 “岂有此理!你竟然敢拿主母的东西。”朱雀一听这眼熟的玉佩就是自家主母那个,脾气暴起,说话间已经撸起袖子,正欲过去狂抽一顿。 “呵——”水泯庭闪过朱雀的拳头,随手一推,将她定回原位。 “我们水家的东西何时变成战王妃的了?” 水泯庭轻点挂坠,坠面上微不可查的淡蓝色光泽,一闪一闪,渐变深色,不一会,坠面上现出水家的符文。 朱雀快速收回抢挂坠的手,退后了几步,思绪紊乱,第一反应是在疑惑自家主母怎么会有水家那么多东西,之前一份水家秘宝,现在一个挂坠,而且都是对水家极其重要的东西。 “你……你想怎么样?” 水泯庭带挂坠前来怎么会是告知实情那么简单,她一开始见水泯庭时还以为他是前来追查水家秘宝,现在看来还有更大的事情。 “怎么样?当然不怎么样。”水泯庭似笑非笑的敷衍,交替变动过快的面色难查他实际情绪。 “将这个挂坠拿给战王妃,让她好好想想她是怎么得来的,本主知道战王妃不记得很多事情,所以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好好想想。” 水泯庭起身,将挂坠放在朱雀手中,语气平和的说道。 朱雀双手紧握着手中挂坠,生怕有任何闪失,坠上的水家符文早已让她认识到这个挂坠的重要性。 水泯庭绕动着两指,周围空气有过停止流动的迹象,无色气息渐泛蓝芒,墨黑扣深蓝的眸一凛,语气急转直下的补充,“若是战王妃想不起来,一百三十二名主家成员,百万隐卫军,三万中阶异士,两千高阶异士,以及一千六百多万家族成员,将在下个月,压界!龙浩边境!你好好转告。” 水家全部成员出动! 朱雀双手一握,原地凌乱,这是什么概念?秘宝不翼而飞,水家只派出百万成员出来寻找,如今一个挂坠问题,出动一千多万名成员压界国境。 这是要大战啊! “因……因为这个挂坠?”朱雀抖着手中挂坠,上前询问,她实在难以相信,水家从不与家族外的人纷争,全体成员出动也还是第一次,缘由竟是因为一个挂坠,还和他们主母有关。 “是!你好好转告,让战王妃好好想想,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水泯庭将抖的快掉落的挂坠夹住,塞回朱雀手中,再次提醒。 “好,我知道了!”朱雀僵硬的点头,再看手中轻巧的挂坠时,感觉手臂麻痹,如重石在手,承接不住。 这个挂坠太过沉重! “还有……。”水泯庭缓了神色,有气无力的喃喃咬字。 “还有什么?”朱雀提声问道,十分紧张,生怕水泯庭又拿出什么和她家王妃有关的东西。 “还有,你小子身上有男人的气息,你就不用再否认了!”水泯庭深韵的眸微眯,似笑非笑的揶揄。 这么紧张的时刻,朱雀竟然听到这么无关紧要又胡说八道的话,怒火爆起。 “滚——” 朱雀挥起拳头朝着水泯庭照面过去,水泯庭游刃有余的偏头微侧,完美避开,两指轻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朱雀看着残留的蓝影,好一会才消气,她面色沉重的看着手中挂坠,瘫坐在榻,酝酿各种较为轻松的用词,以免告知自家主母时,吓坏了她。 不久之后,朱雀离开院子,前往主殿,没有进入书房,而是在岩石附近徘徊,她见自家主母回来,快速拖到角落。 “主母!”朱雀极其紧张的抓着自家主母的双肩,呼吸止不住的急促。 她话落许久都没有接着下言,云月一头雾水。 “主母,这个挂坠,你知道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朱雀再三犹豫后还是掏出了那块挂坠,逼近自家主母的眼帘。 云月见那十分熟悉的挂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腰间,发现经常挂着的挂坠不在,更加疑惑不解。 “主母不用看了,这就是主母经常带在身上的挂坠,我,我刚好见到的,主母你知不知道这个挂坠怎么来的?” 朱雀快速搪塞一些有的没的,直入重点,这个挂坠能让水家全体成员出动,其中定有很大隐情,绝对不能怠慢。 “怎么来的?一直带在身上的好像,怎么来的就不知道了。”云月接过挂坠,细细大量,脑海中没有一丝印象,她只记得醒来过后她那件衣服上挂着的,她也就一直带在身上,至于来源,完全不知。 朱雀见自家主母果然如水泯庭所想的那样,有些不安,她咬咬牙,郑重的握着自家主母的双手,严肃的说道:“主母,你好好想想,尽量在一个月内想起是怎么来的,一定要尽快想起来,朱雀求你了。” 朱雀避开水家压界的事情,只求自家主母尽快想起,若是实话实说,自家主母肯定会慌乱不安,这样更加不利于想起,她只能郑重请求。 云月不知朱雀此话何意,见她如此认真,很快应下,她之前就感觉出这个挂坠不简单,好好想想怎么来的也能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样也挺好。 朱雀见自家主母应下,火速飞奔进自家主上的书房,随后回头出门,左顾右盼,见自家主母没有在附近,顺带把门锁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7章 大事不好 身家换珠子 二更 “朱雀,你做什么!鬼鬼祟祟的。”正在禀报的玄武,当头呵斥。 朱雀没有回应,火速冲到自家主上面前,抄起他身旁的笔,从文件上撕下一页白纸,快速挥了挥。 “主上,出大事了,快点调动暗影和护卫军去国境,再让地影们去查查这个挂坠。”朱雀将纸张留在桌面,退后几步,严肃的说道。 “朱雀,这是什么意思?”玄武上前,抓着朱雀,不安的问道。 他们几个护卫,对于外面任何惊天动地的事情,都不会用大事来形容,朱雀一句大事,就如同告知他们天快要踏了那般。 “这个挂坠是主母身上一直带着的,但这是水家的东西,水家的人要主母交代挂坠得来缘由,一个月时间,交代不了,下个月,水家全体成员压界龙浩国境!” 朱雀简单明了的概括大事内容。 “你说什么?全体成员都出动?因为这挂坠?”玄武也是难以置信,再看桌面那挂坠时,面色骤变,仿若看见魔物。 “是,水家只给一个月时间让主母好好想,我没告诉主母实情,只让主母好好想,你们也别和主母说水家的事情,主母一紧张肯定更难想起来,总之,当务之急,先守好国境,免得水家突然有变动。” 朱雀一口气说完所有重要事项,话落,冲出书房外,前去调动暗影,玄武青牙不等自家主上命令,已经各自分工好,随后也退出书房。 阎司低眸看着眼前的纸张,轻瞄淡瞥,修长龙指轻敲桌面,眨眼,纸张那个位置只剩一堆粉尘,风一吹,消失的无影无踪。 夜幕渐渐降临,云月在原地看了挂坠半天都没看出一点名堂,眼睛也看痛了,她收好挂坠,去了云月阁,上次她问起心上人,黎兰伊虽说没事,但她的情绪开始低迷,容易看的出来。 她去陪黎兰伊说说开心的事,让她心情逐渐变好。 另一边,丞相府外,某处阵法圈,四人在往常的时间点齐聚。 极修老大自从上次借用了嫣嫣的涅元炉,功力蹭涨,现在已经三重九阶,就快要突破四重,他心情大好,对今夜的暗影都很手下留情,为自己活得良机,播撒点功德。 然而,某个现在需要用钱的男子,并不放过。 “小修,将他们的凌袭取下。”弈木渊打着算盘,随口吩咐。 “小渊,那些凌袭虽然也是天缝阁的,但就值个几万两,算了算了,就那么点钱,大费周章做什么。”极修老大提着袋子,笑颜如花的走来,对那群暗影很是慷慨的放过。 “小修,脱!”弈木渊沉声命令。 “小渊算了,积点德,况且嫣嫣姑娘还在呢!”极修老大大气的为那群暗影开脱,谁让他今天心情好呢! “我的德已经积够了,不需要再积了,小修,去脱!”弈木渊挥起算盘,眨眼就将极修老大送回暗影身前。 “哎!小渊也真是的,以前还老叫老夫手下留情的,今天是怎么了?那么狠!”极修老大小声埋汰一句,怕弈木渊算盘挥来,快速着手取凌袭。 长石那边,冰薄剑身早已挡在嫣嫣眼前,拦下朝前的视线。 极修老大刚脱完最后一个暗影的凌袭,弈木渊凌空弹指,极修老大还没起身,新一批暗影已经到来。 黑色长柄,回到原位。 “哎!累死老夫了!”极修老大擦拭着额角的汗珠,有些气喘,以往每次搜刮完暗影都要等上一会,弈木渊才会撤走。 今夜暗影,快来快走,极修老大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都开始有些吃力。 “咚——” 长石上的嫣嫣,随意扫了新暗影一眼,跳下长石,小跑过去,三抹视线也随她而走。 “嫣嫣姑娘,又发现好东西了?” 极修老大跟在嫣嫣手上,摩拳擦掌,谄媚的笑了笑。 现在几人都有了统一的认知,只要嫣嫣有动静,定是有好东西被发现。 弈木渊视线随嫣嫣扫动而扫动,突然,他眸光一凛,高雅的笑了笑,快步上前,先嫣嫣一步,将某个暗影腰带上镶嵌着的某样东西拿下。 嫣嫣一手落空,有些诧异,呆愣的回头看着收好她看中的东西的弈木渊,失落之色,溢于言表。 “小渊,这是什么东西?珍珠不像珍珠,石头不像石头的。” 极修老大察觉到嫣嫣的微妙神色,意识到这可能是嫣嫣想要的东西,以往嫣嫣挑到的东西都送湮麟君,此时找给自己,猜想是个女子用的东西。 “秘!密!”弈木渊奇迹的卖起关子,笑的和善安谧,悠悠转身,揣着怀中的好东西回到原地。 极修老大问起嫣嫣,她什么都没说,有些失落的回到长石,安静呆坐。 一抹常温视线侧移,瞥见那抹起伏的失落,麟躯直起,漫步前行。 “呃——小渊,你……惨了!快把东西给嫣嫣啊!”极修老大看见湮麟君过来,面黑如锅底,快速用手肘顶了顶弈木渊,让他快“识相”些。 弈木渊似是知道湮麟君会有如此举动,湮麟君尚未走到他们身前,他已经伸出手,摆好索要的手势。 “全部身家!”弈木渊随手扬了扬,冷不丁的开出条件。 极修老大锤了弈木渊几拳,小声的在他身后咬道:“小渊,你要死啊,竟然敢勒索小麟,什么破东西要小麟全部身家,你这是在坐地起价,想吃剑风啊!” “放心,小麟都没带剑过来,自然是做好准备的。”弈木渊和善的笑了笑,他暗自算起湮麟君的小金库,很是满意的点点头。 “叮——” 一只钥匙落掌声响起。 “咚——” 一颗珠子落掌声响起。 交易果断,毫不拖泥带水,没有讨价还价,非常圆满。 “小渊,你也太狠了吧,你连小麟都敢坑,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极修老大看着弈木渊手中那只狂魔小金库的钥匙,浑身寒颤不止,连狂魔都敢坐地起价,他想想就毛骨悚然。 “自由买卖,自愿交易,怎么算是坐地起价?”弈木渊收好钥匙,打了打算盘,笑的越来越和善。 “小渊,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的你可从未干过这么坑人的事啊!” 极修老大甚是不解的摇摇头,弈木渊的变化太过突然,实在难以招架。 弈木渊莞尔一笑,没有回应,手中算盘打的越来越来快,和善的眼角高高扬起,笑的高雅安谧。 回到长石的湮麟君,大掌平摊在嫣嫣眼前,嫣嫣暗沉的视线触及到那颗珠子,秋水双瞳,晃出晶莹清澈的水光。 她将珠子放在随身携带的小盒中,嫣然一笑,从长石上站起,捧着湮麟君面颊,轻贴一口,感激道:“谢谢麟君!” 狂魔依旧不动不语,安静的擦拭着黑色长柄,冰冷的视线呼吸气息,持续过很长一阵常温。 极修老大已经开始干劲充足的抄起袋子,准备搜刮,搜到一块令牌,没多注意,正往袋子里丢,他再搜过时,感觉有些不对,将袋子朝地面一倒,倒出刚刚那块令牌。 “小修,怎么了?”弈木渊见就休老大蹲在地上,许久都不出手,走上前去问道。 “这个令牌上的符文,老夫总觉得好像见过,好像很久很久之前,小渊你看看,有没有印象?”极修老大将记忆倒回许久之前,寻找和手中的令牌有关的片段。 “我看看!我也没印象。”弈木渊拿过令牌,仔细端详,隐约也有点点印象,但是太过模糊,没有头绪。 长石上正要落座的嫣嫣,不经意的朝议论的两人看去,视线一触及令牌上的符文,整个小身板,都颤出地震般的抖动。 “啊——” 嫣嫣惊声尖叫,那个符文刺痛她全身的神经,恬静的面上交替这恐惧,憎恨,暴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8章 再断一骨 激流暗涌 三更 嫣嫣的尖叫,惊吓了其他三人,极修老大两人意识到嫣嫣的过激反应可能是他们手上的令牌,瞬间收好,快速撤退。 他们刚离开中央位置,一只大掌绕过狂乱挣扎的嫣嫣身后,拢向他怀,另一只手,用力转动黑色长柄。 一道长宽各七尺的剑风扫到暗影身前。 只闻得一阵嗡鸣,地面没有出现方块,只有一地血水,血水流动,渗入泥土,润土细无声。 中央位置,出现一片血土,鲜艳又刺眼,瘆人又美丽。 嫣嫣在湮麟君怀中抽泣一会,头一偏,昏睡过去,湮麟君放下黑色长柄,将嫣嫣踩在地上的脚抬起,平放他膝,常温视线底下,紧裹着她,麟指抬起,拭去还挂在她眼角的泪珠。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见情况不妙,也没有多留,处理完那几袋东西,立即开溜。 另一边,远在海澜国,某处水色壁障里面。 一名身穿蓝色绒甲的女子,推搡着一名身穿同款绒甲的男子,面目狰狞的吼叫。 “够了!不要再说了!上次已经去到龙浩,说什么证据不足要撤退,这一次明明证据确凿,还不能去,滚开!你不去,我自己去!” 蓝甲女子整装待发,令牌已经从怀中掏出,准备发号施令。 “十一住手!这是命令,不要擅自行动。”蓝甲男子按住女子暴走的身子,当头呵斥。 “滚开!我受够了,上一次撤退明明就是你们畏惧战王的势力,还说什么证据不足,别以为我那么好骗,现在证据确凿,你别想拦着,赫连云月,必须死!” 蓝甲女子怒声吼啸,四周的水色壁障被尖细声波震的裂出水纹。 “十一,你也知道赫连云月现在是战王妃,不能随意出手的,你不要擅自行动,否则家主都保不了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到时候不用你不想去,水家所有人都会去的,你就先等等。” 蓝甲男子捂住耳朵上前,左躲右闪的拦住女子前进的去路,不停的劝说。 “滚开!如今证据确凿还要等一个月?要等你们去等,我可等不了,滚开!” 蓝甲女子黑中泛蓝的水润眸子,猩红遍布,浑身杀气,凌厉骇人。 “十一区所有隐卫军听令!” 蓝甲女子扬起令牌,开始发号施令,“即可随本主前往龙浩国,诛杀赫连云月!” “嚯!” 万军接令,整理顺序,整装待发。 “退下!” 一道起伏着毁灭性色彩的声音,从高空重重落下,万军未见其人,立即回到原位。 “庭哥哥!”女子见不远处刚落地的深蓝衣男子,快步上前,厉声转好后呼唤。 “敢违背命令?”水泯庭语气凌厉的反问。 “庭哥哥,都证据确凿了,为什么还不能去杀赫连云月?” 蓝甲女子不服又不甘,她不是想违背命令,她是不解,他们完全可以现在压界龙浩,将赫连云月治罪,却还要等上一个月,她说什么都不服。 “这是命令!再敢违背,自觉去禁地!”水泯庭警告一句,蓝袖一挥,离开此处。 “庭哥哥……。”蓝甲女子眼巴巴的看着那抹残影,十分委屈,但是碍于命令,她又不敢不听从。 只好乖乖的等上一个月,存够一个月火气,再去龙浩发泄个够。 另一边,龙浩鬼王府,云月阁。 云月见夜色已深,黎兰伊已经困乏,没有再打扰,不久之后回寝殿,一路上,她看了那挂坠许久,还是没有一点印象,挂回原处。 “月儿……。” 绵延的美酿声音从不远处的床榻上传来,榻上,一名紫墨衣男子,衣襟半敞,眼神迷离,身姿撩人,气息目前介于薄温和灼温之间。 云月微不可见的摇摇头,径直的朝着内室走去,洗浴一番后,绕过那条还不吸取断骨教训的饿龙,快速卷好被子,躲在角落里,自行加速入睡速度。 一只大掌轻轻的落在那只上次不小心弄断的肩膀,疼惜的揉了揉。 “月儿,本王会轻轻的……。” 话落,死卷着的被子掀开一旁,露出缱绻自我环抱的玉躯。 “阎司,月水!脆弱!安静!”云月眼都没抬,语气转沉快断决然的命令。 “月儿放心,本王这次会轻轻的,非常轻的。”阎司拉开自家王妃那死死抱紧自己的手,语气柔和的哄道。 云月知道不让阎司见见棺材,他是不会掉泪,眉心闪着缕缕英气,双手双脚大方一摊,呈大字状,“既然阎司这么肯定,来吧!” “好,马上!”阎司见自家王妃这次那么配合,心花怒放,讨好的亲了几口,他手一挥,眨眼,身上只剩袭裤。 龙躯飞跃,着轻而扑! 轻手轻脚,轻吻轻抚,轻贴轻动。 “咔擦——” “嘶——” 一道双声交混的美妙声音再次响起。 “月儿!弄到哪里了?怎么会这样,本王已经很轻了!” 阎司疼惜的轻摸自家王妃的脸颊,不知所措,他已经轻的不能再轻,可还是弄伤了。 “阎司,这次是肋骨。”云月风轻云淡的打了个哈欠,告知阎司受伤部位,头一侧,继续眯眼休憩,完 全不在意自己的伤势。 “月儿先忍一忍!”阎司火速整理好自己王妃的衣服,奔向药阁。 正要就寝的清风,感觉顶上压下一阵波动的强势气息,无奈的摇摇头起身,随手抄起接骨用的东西,走出药阁。 “王妃这次断哪里了?”清风眸光似狠非狠的扫了刚刚落地自家王爷一眼,没好气的问道。 转眼看向自家王妃时,眸色复杂,面上疼惜之色,清晰可见。 王妃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摊上他们王爷,一天断一次骨,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清风,肋骨。”云月睁开眼,自行回道,很是配合的指了指断骨位置。 清风抄起工具,摆弄一番,快速接好,他深呼吸一口气,正欲将上次憋在心中那些训斥怨话连同这次的,一口气说完。 他未出一字,自家王爷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阎司,我已经开始修炼第二章了,一定很快突破五重的,再请等等。”云月从阎司身后将他抱住,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缓缓摩挲。 “月儿,本王……。”阎司握着自家王妃落在他腰间的手,轻轻的摩挲,他以为只要控制力度就可以,他还是将他王妃弄伤了,这种自责,有一岂是三言两语道得尽。 “好了阎司,不要自责,不要不开心,你要相信我,我会很快突破的,来,躺下。”云月学着阎司以往哄她的语气哄着他。 两人身子往下一倒,很快就睡了下去。 这一夜,各处激流暗涌,水家主家已经开始各有争议,大部分人主张立即前往龙浩,只有少部分人愿意听令,等到一个月后。 一千多万成员的争执,秘术异术并裂,撼动整个海澜国,有些人还以为天灾降临。 澜洵隐深夜离开了某处荒山野岭,前往一处隐秘的地方,调遣了一批半黑半白的暗影,目的不明。 南翼国,那群说“见鬼”的暗影们被处罚办事不利,南翼大皇子派了新的一片暗影前往丞相府,先行的金家少主此时正好跨过龙浩边境,前往龙浩都城。 前不久回到靖花山庄的老庄主,此时正带着某样东西离开山庄,前往龙浩都城。 风雪国那一边,国民对废除古规的意见参半,一直僵持不下,摄政公主收到一封密函后,离开了风雪皇宫,不知去了何处。 龙浩国木家也有大动静,木家少主连夜调遣一批隐卫军前往海澜国,目的,暂且不明。 这些暗中动静,绝大部分都与在某龙怀安睡的一名女子有关,而她此时,正睡的香甜,她做了一个美梦,梦见了一抹她挂念许久的身影。 梦着梦着,她笑了! ------题外话------ 亲爱的小仙女们,独独每次更新完都会检查错别字的,最近独独这里有突发事件,每天又要万更,没怎么检查,要是有错别字,请小仙女们多多海涵,独独会尽快改好,感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69章 话中有话 洵隐都知道了?四更 次日清晨,云月一早醒来,执行着她刚完成不久的所有计划,早膳过后,她化形成月云公子,前往海澜国某处荒山野岭。 “月云,这么早啊!”澜洵隐毫无困意的看着一大早赶来的云月,整理圆台上的文件,顺手抽开身旁的椅子,供云月落座。 “洵隐,你上次说的红曜城,我查过了,我觉得是个好主意,谢谢!”云月没有落座,而是先直入主题。 “哦?是吗?承蒙月云看的起这个注意呢!先坐下,有话慢慢说。”澜洵隐走进帘幕内,整理着什么东西,过了好一会才出来,一句停几秒的回道。 “不过那个红曜城太大了,我哪里没有详细结构图,不好做部署。”云月随澜洵隐一同落座,语速加快了许多。 “别急,结构图我有,早有准备。”澜洵隐将手上的一些资料放在云月面前,半露封面的摊开。 “洵隐怎么这么快就准备好了?”澜洵隐没多久前才和她说起红曜城,她突然认可这个注意,刚做了计划,尚未部署,她想要的东西立即就有。 太过默契!不过,如此最好。 “猜到云月会需要的,所以提前准备了,毕竟现在赌局还未开始,大皇子已经找上月云,月云应该心急着要钱,好补上那一千亿的赏金吧?” 澜洵隐贴心的翻开一些重要资料的页面,一份份的递了过去,好让云月快速捕捉重点。 “洵隐怎么知道大皇子找来了?”云月偏过头去,惊奇的问道,澜洵隐什么都知道,让云月感觉自己的身份离暴露也不远了。 “我们的人有在大皇子的暗影里。” 澜洵隐重点强调了我们,云月快速会意。 “不过听说那群暗影说在成丞相府见鬼了,没有完成任务,被大皇子处罚了,大皇子可能会派新的暗影过去,月云最近注意一下。” “见鬼?什么意思?” “呵——他们说他们明明是进了丞相府的,不过不知怎么的晕厥过去,醒来后发现回到了南翼国,所有人都被洗劫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连衣服都不放过。” “这世间哪有什么鬼怪,瞎……瞎说!” “鬼怪是没有,不过高人倒是很多,丞相内藏高人也是说不定的呢!月云在丞相府住了那么就,有没有发现什么高人?” “呵呵——高人,没……没怎么发现,丞相府的人都很好,不过都挺朴素的,没发现什么高人。” “是吗?可能是月云没怎么注意,偶尔多注意注意周围,说不定会有收获。” 澜洵隐简单的阐述着那名暗影脑补而成的长篇废话,饶有兴趣和云月探讨起丞相府。 “洵隐,你这是什么意思?”云月总感觉澜洵隐话中有话,但有了上次那个经验,她不敢随意说话,免得一不留神又掉进陷阱里。 “没什么意思,毕竟月云在丞相府住了那么久,多注意一下他人,也有利于增进感情,你在府里也会生活得更加融洽。” 澜洵隐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月,说的随意悠闲,仿佛就只随口说说而已。 云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隐约听出澜洵隐的意思,暗中也做好考量。 “月云,先别想其他的,这份结构图还却了一小部分,红曜城最中心的分布结构无法获取,最中心的钥匙一直在红曜城主手上,我们的人近不了他的身,可能需要借助下月云那边的人。” 澜洵隐轻点云月,将她飘忽的思绪拉回,挑重点说。 “好,需要什么样的人?”云月快速进入状态,脑海中快速筛选几个实力不错的男子。 “美人!”澜洵隐似是知道云月所想那般,在云月暗自选中翻慕胤时,快速咬出人选类型。 “呃——美人?洵隐,这是何意?” 云月实在无法理解,潜入重要人物身边,偷得钥匙,夺取重要资料,这么严谨的事情不是让精干的人去,而是让美人去,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美人计? “虽说要美人,不过是要功力极高的美人,否则去了就回不来了。”澜洵隐意味深长的看着云月,重点提醒功力这个关键。 “要美人去,不是要用美人计么?还要功力高点的?要跟那个红曜城主硬拼的话,找功力高点的男子不是更保险?” 云月寻思着功力高一点的美人,瞬间想到了一个尤物女子,功力和美貌两个条件都占满了的女子。 “不是却硬拼,是去色诱,那位城主喜好美人,他的功力可不低,若美人功力不高,就真吃亏了。”澜洵隐好声提醒。 “哦!原来是这样,懂了,放心我有合适人选,功力绝对能碾压得了的,放心。” 云月胸有成竹的保证,虽然上次只看出莺伶的功力在三重,但云月心知肚明她的功力高于她,再且她也会跟去,若是出现个万一,她也会护莺伶周全。 “让月云如此放心的人选,月云是想让战王妃去么?”澜洵隐薄红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问的饶有韵味。 ? 云月听到从澜洵隐口中说出的战王妃,心有些凉飕飕,她眉心一簇,下意识的以为澜洵隐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洵隐……你都知道了?”云月有些不安抓了抓手中的文件,心里开始酝酿起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词汇。 “嗯,知道了。”澜洵隐笑笑的点点头,额心的花纹,隐隐散出淡芒。 “洵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隐……。”瞒的。 “月云和战王那些事我都知道了,不过月云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这也影响不了我们之间的交情。” 澜洵隐朝云月使了个你大可放心的眼色,拍了拍云月的肩膀,大气的保证。 额……这个问题的味道……好像有些不对! “洵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月簇着眉心,看着那抹邪魅的笑意,心里发寒,她渐渐的意识到了什么。 “月云不用不好意思,以我们的交情,有什么事不能坦白的呢?其实之前听闻月云与战王相识的那则消息时就有所察觉了。” “战王极其不好相处,月云能得他的属下如此恭敬相待,可见交情很不一般。” “后来我无意间提到雪暖玉,月云很快就将雪暖玉送到高峰上,我就基本确定了,因为雪暖玉几乎都在战王那里,月云送来的雪暖玉定是从战王那里取来的。” “月云识得南翼古字,定是在战王的书库看了那些稀有古书才学会的,因为月云根本不认识翼帝,你和大皇子的交情很微妙,他定然不会赠月云古书。” “而且早些年战王就有传出龙阳之好的传闻,结合月云的种种表现,不就正好证实了谣言是真的?” 澜洵隐起身,一段一段的列举出“罪证”,最后一掌轻拍桌面,将战王与月云的关系定下。 “洵隐,不是,我和阎……我和战王只是……只是友人,我和他真的只是友人,不是那种关系。” 云月拍桌而起,慌乱的摆摆手,恨不得立即撕下假面,保全她和阎司的清白。 “哦!只是友人?月云当真?确定?”澜洵隐意味不明的偏头轻笑,笑声清哑魅人。 “当真!确定!月云和战王,只是友人!”云月和阎司才不是。 云月坚定点头,音量提高的喊道,要是她在她盟友的心目中是这种形象,以后相处得多尴尬。 “呵呵——友人,友人的相处方式千万种,这样相处的,我还是头一回见呢!” 澜洵隐俯身轻笑,揶揄着语气打趣道,话落,他将身后的画轴放置身前,手腕轻点,画轴展开在云月眼前。 ------题外话------ 其实有挺多小仙女们都订阅了文文,不过好少小仙女有在书评区留言,不知道是不是独独的文太过糟糕。 独独最近忙的晕头转向,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万更又存稿,又忙里忙外。 每天天没亮就起来将全篇文文改了改,修了修,纠了纠错别字,不过还是没有多少小仙女留言。 妖妃的人物虽多,但每个人物都有存在意义的,就像纯姨,她代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哪类人,小仙女们应该看的出来。 里面的人物境遇和她们最后的美满,皆是独独对曾经有过相似境遇的仙女的衷心祝愿。 当然独独不是想写鸡汤,妖妃的主线还是月月为异士和武者之间鸿沟而战斗,只是她所为之努力的很多人,带有仙泉属性而已。 现在仙境已经出现,水家已经开始出动,火线已经点燃,之后就一直燃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0章 只是友人!气息突变 一更 云月一见画轴,瞬间失神,第一感觉,她跳进璃镜湖也洗不清了。 画轴中一名紫墨衣男子手持云团,一手环着白衣“男子”的腰身,宠溺的亲自“男子”的面颊。 “月云,你和战王真的只是友人?”澜洵隐看着僵硬到快要石化的云月,摇了摇手中的画轴,语气转绵延。 “友人!就是友人!这是个误会!”云月回的斩钉截铁,抬手一抄,将澜洵隐手中画轴夺过,快速捆好,藏在身后。 “两名男子动作亲昵,举止亲密,眼神脉脉含情,笑颜如花,这样的友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呢!”澜洵隐落座一旁,一手抵拖着侧颜,眸光打趣的在云月身上下浮动。 “反正就是友人!月云和战王是友人!洵隐不许多想!”云月上前,大力的敲敲圆台,郑重提醒。 “嗯,不多想!”澜洵隐配合的应下,认真的点点头,嘴角邪魅的笑意,分毫未消。 “洵隐你!呵,不是,不是,不跟你说了,我先走了。”云月见澜洵隐根本不信,无法多待,交代一句,拿起剩下那些尚未过目的信件,快步走出房间。 澜洵隐看着那慌逃的背影,额心处的花纹绽放,倾世容颜,魅乱人心。 云月回到王府,第一件事就是彻查府里的有所暗影,怕有澜洵隐的人混了进来,那也是她的人,她自然不会铲除,而是要见机行事,该收买,收买!该威胁,威胁! 要是有那边的人在此,她身份暴露是迟早的事,她必须要提高警惕。 云月查了好几个时辰没有从那群暗影中查到可疑的人,不知不觉已到午膳时间,阎司从主殿过来牵她去用膳。 走动间,他龙眸频闪柔光,时不时的看着自家王妃,寡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暖阳扣肆邪的宠溺笑意。 不久后,两人回到膳厅,开始落座,和以往那样,阎司边介绍边喂,自家王妃只负责吃。 “阎司,这是什么?好漂亮。”云月通常都是阎司喂她什么就吃什么,很少主动问起菜肴。 如今她见送来嘴边的那颗珠子,好奇的多看几眼,没有急着吃下。 那颗珠子五彩斑斓,细数,共有七色,手指般大小,却无形的点燃了云月体内的血气,让她不知不觉中注意到它的存在。 “对月儿修炼有帮助的东西,月儿,张嘴。”阎司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将小珠子再送前去一些。 云月听闻对修炼有帮助,想都没想,立即张嘴含入。 落在玉舌上的小珠子瞬间吸收了云月的气息,快速无声化开成七彩气息,混入她的气血,相互渗透,合二为一。 “轰——咚咚咕噜——” 两抹气息完全融合的一瞬间,云月那绣着奇异符文的衣摆无风自动,一阵强劲的气息从她袖中炸裂开来,桌面上的碗碟全都弹起而起,阎司随指轻点,碗碟又整齐的掉落回原位。 云月冲击开来的强劲余波也不着痕迹的消散。 此时,云月身上流动的气息,隐隐闪动着彩色的光泽。 阎司俯下身子,抵着自家王妃的额角,宠溺的摩挲。 “月儿最近要加强修炼,本王慢慢等。”阎司勾起一抹看似暖阳实则肆邪的笑意,紧了紧自家王妃的腰身,说的老实本分。 “嗯,会的,最近事情太多没怎么修炼,是要好好修炼了,谢谢阎司。” 刚刚强劲的气息冲击被阎司挡去,云月没有感觉吃下那颗珠子有多大变化,再听阎司这么说,自然是想到会引发断骨的某件事情去。 她自从去了仙境后,准确认识到自己的弱,她身边有太多能力高出她的人,就像黑衣男子,白泠,莺伶,纯姨,还有个才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以及仙境里的很多人。 和他们比起来,她还差的太远,她还需要不断的修炼。 “月儿,上次你说第二章难懂,本王重新解析了遍,会更加容易理解些,月儿看看。” 阎司从袖中拿出那本秘籍放到自家王妃手上,冷绝的眉宇,氤氲着,满满的期待,期待着自家王妃修炼完第二章,会缠着他,说着要与不要那样子的话。 “嗯,我看懂了,谢谢阎司。”云月翻开第二章,刚扫前面,发现比之前容易理解的多,云月随手一合,快速收好,继续用膳。 午膳过后,云月回了相府,正准备回书房石室修炼,刚到大厅,发现极修老大三人扎堆一起,面色沉重的看着一块令牌,好奇的过去看看。 “这个符文好像有些眼熟。”云月的视线随沉思的三人一同落在花纹处,只是一眼,脑海中晃出相似的光影,她确定之前一定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的。 “小姐!”极修老大闻得那阵脆如清泉般的嗓音,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抽手,藏好令牌。 “小姐,你也觉得眼熟?” 弈木渊倒是淡定的多,不过他听闻自家小姐说眼熟时,心也紧了一下,他们三人讨论之后,一致觉得眼熟,但都说不出为何眼熟。 他结合三人入府的时间,筛选出了大概时间范围,那是在自家小姐出生之前到现在,如今自家小姐也说眼熟,他不得不重新筛选时间范围。 “嗯眼熟,好像之前见过,但是,想不起具体的,就只是很眼熟。”云月拿过令牌,仔仔细细的打量,思绪都快要飘到刚刚记事那会,可还是没有头绪。 大厅开始死寂,四抹凝聚的视线齐齐锁着令牌上的符文,各自沉思。 云月在沉思时,不经意的侧漏了隐动彩色光泽的气息。 “咚——” 极修老大手中令牌掉地,甘眸瞪得圆圆。 “小姐……小姐……你……你也……咳咳……。” 极修老大过于激动,呼吸急促到快要紊乱,话都难以说清,他抓着自家小姐的肩膀,猛烈的摇了摇。 极修老大实在难以置信,前不久湮麟君吃了一颗涅元珠,他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嫣嫣发现新的一颗,他以为他还要等上好几十年才会再见第二颗涅元珠。 突然,自家小姐,一不小心,就有了和湮麟君一样的七彩气息,这不就说明自家小姐也吃了涅元珠?这么快就出现第二颗涅元珠,这不也说明第三颗的出现也不远了? 弈木渊见极修老大如此激动,视线从令牌上移开,看向自家小姐,突然,他手中算盘也快抖落在地。 “小姐,你什么时候吃了涅元珠的?”弈木渊诧异的问道。 昨天他跟自家小姐从环荷城回来时,还没有发现自家小姐破开全颈,今天突然就破开了,他很是好奇在这短短一天时间里,自家小姐发生了什么。 “涅元珠?小渊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吃了什么涅元珠,涅元珠根本就不存在的,武者妄想出来的而已,一珠破全颈,要是真的存在,元气境界的武者还不开杀哄抢了。” 云月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她之前也有想过要是有个涅元珠破开全颈,修炼起来没有阻碍,跟飞天一样该多好,不过她是个踏实的人,她就只想想,对涅元珠根本没有抱任何期待。 极修老大听闻吃了涅元珠还说那是妄想出来的东西的自家小姐,很想将自家小姐摇上几天几夜消消气,他想要涅元珠想要的不行,自家小姐这样不等于“欺负”他。 “呵呵——小姐!”弈木渊忍俊不禁的笑了笑,“小姐,你已经吃了涅元珠,破开全颈了,你说涅元珠,存不存在?” “呵呵呵——怎么可能,小渊别闹了,书上说涅元珠破开全颈气息会流动颜色的,我的气息一直都是无色……无……有?” 云月笑笑的摆摆手,将他们的话当成玩笑,说着说着,云月流动出气息来证明,低眸一看,那之前一直无色的气息流动着七彩颜色,瞬间吓的呆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1章 破开全颈 流木极阵法 二更 “怎么可能?怎么会?我今早调息的时候还是无色的,怎么会有颜色?” 云月看着隐在气息里轻易捕捉得到的彩色,比极修老大几人反应还大,她的气息突变的让她没点防备。 “小姐今天早上时气息还没有变化的是吗?之后呢!之后小姐有没有去了什么地方,吃了什么东西?”弈木渊见自家小姐不知情,猜想她只是无意间吃到了什么东西吃到涅元珠的,毕竟上一次嫣嫣找到的 涅元珠藏在大挂坠里,自家小姐吃的涅元珠出现在奇奇怪怪的地方也不一定。 “没有呀,我调息之后,就去洵隐那里了,在他那里也没吃什么东西,商量一些事情就马上回来了。”云月思绪快速倒流,回想一切可疑的细节,不过还是没有点头绪。 弈木渊沉默一会,看了看府外,瞬间想到了什么,“小姐,你用过午膳没?” “用过了,刚刚和阎司一起用的。”云月沉思中,随口回道,话一落,她灵光一闪,提声道:“啊!我想起来的了,午膳时,阎司有喂我吃了一颗漂亮的珠子,那个珠子的眼色跟这种颜色一样的。” 云月指着衣摆处的彩色气息说道,她想起阎司当时说这颗珠子对修炼有帮助,这么一来,这铁定是涅元珠无疑。 “那就是涅元珠,恭喜小姐!” 弈木渊看着激动得提着裙摆原地踢踏的自家小姐,开怀的笑了笑,衷心的恭贺一番。 “啊!涅元珠竟然真的存在啊!破开全颈,破开全颈!啊!” 云月高兴的连连踢踏,一不小心,心底的激动小火山,毫无征兆的爆发,狂喜快要溢出心面,情绪无法控制。 她还在想着要怎样才能快速突破六阶瓶颈,五重那艰难数百倍的瓶颈又要怎么破,结果,不用了,她不用再想瓶颈问题,只管修炼就可以了。 这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呜呜呜——恭喜小姐,嗉嗉——你们就好了,一个两个都破开全颈——嗉嗉——” 极修老大背对着自家小姐,蹲坐在地,手指在地面上大圈圈,羡慕又嫉妒,想要又得不到,只能躲在一旁自行伤感。 “小修,别这样,你看第二颗涅元珠这么快就出现了,第三颗肯定很快就有的了,再且,你不是有涅元炉了吗?” 弈木渊上前去,和善的安抚,极修老大这个样子,谁看了都于心不忍,两次眼巴巴的看着涅元珠在他面前归别人所属,也是难为了他。 “老夫知道,可是涅元炉是小麟的,他很快就会拿回去的,太没安全感了,老夫也想要涅元珠,一下子破开全颈,嗉嗉——” 极修老大圈着地板,十分委屈,狂魔随时有可能要回涅元炉,他还能硬留着不成,他可不想吃剑风,涅元珠一下子破开全颈,省事省力又省心,他想要啊! “小修,殿下那里可能还有,要不你拜托一下小姐?”弈木渊蹲下身子,小声的出了个注意。 极修老大听闻,两眼直冒精光,浑身抖擞,精神振奋,喜上眉梢,刺眼的希望之芒,亮得他快要睁不开眼,他怎么就忘了呢! 极修老大弹跳起身,狂奔向自家小姐,谄媚笑意,忽闪忽闪。 “小姐小姐,那个,老夫也想要涅元珠,殿下那里应该还有的,你帮老夫要一颗好不好?好不好嘛?”极修老大拉着自家小姐的手臂,学小女子做撒娇状,嗲声嗲气的请求。 云月打了个冷颤,浑身不自在,避开极修老大那张难以直视的撒娇甘颜,连连点头,推了推极修老大, 让他正常点说话。 涅元珠这种传说中存在的东西,阎司能找到给她,她一点都不意外,在云月眼中,阎司无所不能,就像上次她要禁药驱梦散那样,她要,阎司就能给她,她要多一颗涅元珠,阎司也会给。 极修老大也是武者,对着热人心魂的存在有着急切的渴望,她非常能理解,若阎司还有,她定然会要来给极修老大,因为相府的人,都是她的家人,她爱待! “谢谢小姐!哎呀,小姐怎么这么好,要开心死老夫咯。”极修老大见自家小姐答应,朗声一笑,语气 瞬变刚硬,笑的花枝乱颤。 “不客气,我尽力,我先去书房了,那个符文我会托人好好查一查。”云月客气回应,沉默了好一会,说起正事。 “好,小姐慢走。”弈木渊将令牌交给自家小姐,浅笑恭送。 “小姐,稍等。”云月尚未转身,一直安静不语的湮麟君,突然出声拦截。 “小麟,怎么了?”云月见湮麟君有话说,走过去问道。 “小姐和木家的主家上位之人关系很好?”湮麟君开口问道。 “木家?关系好?”云月呢喃着木家,一头雾水,她只认识一个木家的人,木家少主,关系非常微妙,可能一见面就杀架的那种,这应该不算关系好吧! “有算认识的,不过关系……立场敌对,跟好不沾边。”云月认真想了一下,肯定的点点头。 极修老大听出湮麟君话中另有深意,想了想他所知的木家所有消息,没觉得自家小姐和木家有交集,木家隐卫一次都没有逮着。 “那小姐为何会流木极阵法?”湮麟君平直的语气微有波澜。 “小麟你说什么?小姐会流木极阵法,怎么可能?这可是木家的主家上位秘术啊!”极修老大上前摇了摇自家小姐,看看掌心,看着眉心,一直看个不停,怎么看都没看出一丝苗头。 弈木渊闻言流木极阵法,也有些呆愣,他没有去过自家小姐那边的院子,但是他每次经过都有感觉到里面有很奇异的阵法,他还以为是他在周围布置的阵法太多,导致阵法混乱,出现错觉。 如今听湮麟君这么一说,他不用现在前去查看也确信自家小姐院子里的阵法就是流木极阵法。 “流木极阵法?木家主家上位秘术!我会?”云月比直着食指指向自己,满脸茫然。 上次跟木家少主打的死去活来,她早就将木家定位成和她立场不同的敌对存在,上位秘术她知道是什么意思,家族最高层成员才会的秘术。 但,她怎么可能会! “小姐之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现在小姐肯定也不知道的。”弈木渊朝着湮麟君扬了扬算盘,随后转头看着自家小姐,“小姐院子那边的确有流木极阵法,不过,小姐若是想不起来就不用去想,顺其自然就好。” “好。”云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她刚刚一阵恍然,脑海中闪过些光影,看见了一抹柑衣棕袍的身影,耳边又晃起那道信任的声音。 “小姐!”弈木渊回眸间,瞥见自家小姐腰间的那个挂坠,失声惊呼。 “小姐,你腰上那个挂坠摘下来,给我看看。”弈木渊放下算盘,指着挂坠请求道。 云月见弈木渊紧张那个挂坠,随手摘了下来,递给他,弈木渊仔细打量着挂坠,面色越来越难看。 “小姐,这水家的挂坠你是从怎么得来的?”弈木渊面色沉重的看着自家小姐,提及水家,心慌意乱。 “水……水家的?这个挂坠是水家的?我一直带在身上的,这是水家的东西?” 云月十分震惊,更多的是难以置信,之前她从书架上拿的一本书籍,是水家秘宝,现在,她身上带着的挂坠,是水家的,她怎么会有那么多水家的东西。 她回想起昨天朱雀慌张的让她想起挂坠的由来,现在完全理解朱雀为何慌张,因为又和水家有关,虽然这个挂坠看去来普普通通,但她清楚这绝对不是简单的东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2章 捡的挂坠 老大收徒? 三更 “小姐一直随身,小姐确定不认识水家的人是吗?” 弈木渊之前知道水家又派人着自家小姐,但他清楚那些人都是带着敌意的,水家的人敌对自家小姐,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给的,自家小姐的品行他清楚,绝不可能去抢去偷的。 只有一个说的过去的可能,自家小姐不知在哪个地方捡到的。 “嗯,不认识。”云月肯定的答道。 “这个挂坠可能是小姐不小心从哪里捡到的吧,小姐找个机会还给水家,免得引起他们误会。”弈木渊将挂坠还给自家小姐,认真的建议。 “嗯,我没有一点印象,水家的人也不认识,我想应该也会捡来的,好,我会找机会还回去。” 云月收好挂坠,暗自安排好去水家的时间,随后回了书房。 极修老大见自家小姐远走,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仰头哀嚎,“这下完了,不止金家要防,水家和木家都得防着了,这不得累死!” “你就打起精神好好防着,对了,小修,你去把那小子找回来。”弈木渊敲了敲极修老大,一把将他拉起,推坐在地,他款款落座,轻松惬意的发号施令。 “那傻小子都不知溜哪里去了,这就久都不回来,还找他干嘛,是他自己走的,又不是我们赶走的,走了就走了。” 极修老大丝毫不关心此事,倒贴的事情他可不干。 “小修,要是下次那群暗影还来,小子看出他们所属,追查令牌不是更加简单的多?你不是挺信得过那小子的这个能力的吗?” “诶!也对哦,老夫怎么没想到呢!好,老夫马上去将那小子逮回来。” “你都知道他是自愿走的,你就这样去逮,他怕是也不敢回来。” “那要怎样,还要老夫跪下求他不成?” “那倒不必,那小子还挺崇拜小修的,你跟他说你考虑收他为徒,他一点会屁颠屁颠的跟你回来。” “收徒!不可能!就他那点水平,要老夫收他,想都别想,他差得太远了。” 极修老大毫不犹豫的拒绝,要收徒怎么都要找个天资高的,不然哪能得的了他的真传,只能传半吊子水平的徒,他宁可不要。 “小修,别这么说嘛,那小子现在水平是差的远,不过你可以慢慢教呀,什么事情都要慢慢来,急不得。” “不行,老夫……。” “就这样决定了,呀!刚好发现那小子,你说多巧,我送小修过去吧,记得一定要带他回来啊!” 弈木渊急忙插话,边说边调动阵法,话还没说到一半,极修老大已经被卷了进去。 “小渊,住手!快住……”手! 极修老大话音未落,已经消失不见,他一落地,还在喊着住手,周围许多异样的眼光看来,极修老大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转移了。 极修老大抬袖掩面,快步走入人群,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到了角落,观望周围,才发现自己身处都城中心。 极修老大等了好一会才又走回刚刚落地的位置,四处张望,不一会就捕捉到一抹无精打采的绿色身影。 “傻小子,你最近都跑哪去了!”极修老大抓着绿衣男子的衣襟,大声埋怨。 “大老大!”绿衣男子听得那苍厚的声音,精神振奋,一抬头,看见自家相见又不敢见,崇拜又不能靠近的极修老大,激动的蹦蹦跳跳。 “大老大,你特的老找我啊!”绿衣男子还以为他早被他们三个大人物遗忘了,毕竟像他那样可有可无的存在,不见了都可能没有发现。 此时他在外边见到极修老大,以为他是特地出来找他,顿时眸框溢出幸福的泪花。 “废话!不然老夫出来做什么,没事不要乱跑,回去!”极修老大埋怨的瞪着绿衣男子,抄手将他拎起,起步回去。 “不,我不能回去!”他不敢回去! 绿衣男子挣脱开极修老大的束缚,拒绝的斩钉截铁。 “什么叫不能回去,我们还会吃了你不成?这么畏畏缩缩,还怎么收你为徒!” 极修老大已经察觉出绿衣男子离开是因为嫣嫣,但是嫣嫣又不是坏人,有什么值得他那么怕,他这幅“胆小”的模样,让极修老大心里很是抗拒。 “收徒!大老大,你要收我为徒?啊!天啊!”绿衣男子直接过滤前面一堆训斥的话,止捕捉到令人振奋的收徒二字。 他激动的蹦蹦跳跳,整个人都开始飘飘然,幸福到快要飞起,他还想着好好表现,努力个三四五年,得到他们的赏识,然后再努力个十多年,让他们考核考核,收徒这种事他之前想都没有想过。 极修老大缕缕白眼闪过去,他心里是十万个不愿意,自古名师出高徒,一看绿衣男子,极修老大总有种他将会是个例外的感觉。 “咳咳,是要收你为徒,不过不是老夫收,你的湮麟君阁下要收你。” 极修老大一脸认真加嫌弃的甩起锅来,甩的姿势优美,动作满分,落人心坎。 “什么!真的?大老大,你说真的?啊!怎么办!湮麟君阁下,啊!我可是最喜欢湮麟君阁下的啊!我竟然要成为湮麟君阁下的爱徒了!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幸福的事啊!” 绿衣男子听闻从小就仰慕崇拜其剑术的那名大人物要收他为徒,他感觉被一股冲天而起的喜气,甩的晕乎乎,又好幸福。 极修老大刚刚还听弈木渊说绿衣男子最崇拜他,此时听他亲口说,却听到另一个人的名字,极修老大紧握的拳头快要抡起,恨不得一拳将他送上天,让他幸福个够。 “那就跟老夫回去,好好找你的湮麟君阁下,学个够!”极修老大化拳为掌,再次拎起绿衣男子,迈步快走。 “等一下!”绿衣男子笑靥如花推开极修老大,反手一抓,拉着极修老大,疾步狂奔,冲进附近一家兵器店铺里。 “大老大,你快帮我看看,哪一把剑好一点。”绿衣男子捧着一大把剑堆放在极修老大面前,让他帮忙挑选。 极修老大额角青筋已暴起,出乎意料的配合,随意扫了一眼,指着店铺中一处灰尘遍布角落里的一把一看就是破剑的剑,认真说道:“那一把,最好!” 绿衣男子顺着极修老大的所指方向看去,拿出那把破剑,用力的一拔,没点动静,眉头狠骤,“大老大,你开玩笑吧,这把破剑拔都拔不出来。” “少啰嗦,老夫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拿好,走人!” 极修老大问了价钱,店家说那把破剑不值钱,送给他们,极修老大随口回了一句,他刚好也没带钱,话落, 将破剑塞给绿衣男子,拎着他回相府。 绿衣男子刚到大厅门口,见到座位上的湮麟君,以为这是收徒仪式,眼角溢着幸福的泪花,狂奔上前,将他身旁的茶杯一端,就地一跪。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绿衣男子磕了个响头,将茶杯端前,直接改口叫师傅。 突然,大厅一片死寂,沙粒随风潜入厅,那微不可听的声响,此时,听得清清楚楚。 “小修!”弈木渊眯着高雅的眸,唰的回头,扇了扇极修老大,一句师傅,他已经听出极修老大出去那段时间说了什么。 “嘻嘻!那小子一看就是练剑的料,跟着小麟好!”极修老大放荡一笑,说的很是诚恳。 “有你这么推卸的吗?”弈木渊抬手一算盘飞过去,正中极修老大的脑袋。 他是异士不收说的过去,极修老大是武者,让极修老大去收最合适,结果现在推给一个狂魔,这是要他回来帮忙还是回来送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3章 狂魔收徒 突破五重 四更 “嘿嘿!别担心嘛!小麟要是不要,那就你收了嘛!怎么说你也他最!喜!欢!的大阁下,你看那小子骨骼清奇,一看就是当顶阶异士的料。” 极修老大揉着额角上的包,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连下一锅甩动方向都已经瞄准了。 “你倒是挺会为我们着想的啊!”弈木渊纠回算盘那刚刚砸弯了的角,语气转冷和。 “那当然,小麟,你还楞着做什么呢!你的爱徒都跪好久了,快把茶喝了,让人家起来。”极修老大朝着湮麟君甩甩手,大声嚷嚷。 一抹冰冷的视线分成数格扫来,空气中起伏着的颗粒冰霜,清晰可见。 “小麟,要是这小子再遇到那些人,肯定会认出他们的身份的,嫣嫣很不喜欢那些人,你也看的出来,到时候查出身份,小麟你去全作了,嫣嫣!会——很——开——心——的!” 极修老大握着某个狂魔的软肋,握的极其上手,丝毫不怕他以涅元炉做威胁,他现在可是有自家小姐即将为他拿来的涅元珠撑腰呢,要多拽就可以有多拽。 “咚——” 狂魔接茶,喝茶,放茶杯,动作一气呵成,举止大气,动作满分。 “啊!谢谢师傅,徒儿会好好努力,不负师傅厚望的!” 绿衣男子双拳合并,做幸福状,若不是清楚他师傅不准别人靠近,他早就扑上去,感激涕零一番。 就在大厅弥漫着“欢喜”的气息时,突然,一阵轰鸣在云月阁附近炸响。 “什么声音,糟糕,不好,肯定是那些人来了,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很多人联手,小渊快做好屏障,别被他们溜了,可恶,竟敢光天化日找上门来,找死。” 极修老大撸起袖子,浑身气息炸裂迸发,一股怒劲冲起,誓要血拼,弈木渊快速做好防备,叫上湮麟君一同前去动静位置。 几人火速赶往云月阁,发现没有打斗迹象,连忙赶往附近的书房,书房周围,尘土飞扬,粉尘滚滚,四周树林,倒塌大半,剩下一半,迎着狂息,瑟瑟发抖。 “该死,那些人竟然进的来这里,肯定是木家的人,小麟,去作了他们,老夫去找小姐。”极修老大看着毁灭惨重的四周,怒火滔天,疯狂的在四周寻找自家小姐的身影。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在粉尘另一端传来,众人闻得那熟悉的声线,赶忙齐齐上前。 “小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木家那些人欺负小姐了?”极修老大拍了拍自家小姐后背,疼惜的将刚刚渡入的元气顺化。 “不是的小修,放心,没有人来过。”弈木渊按住机修老大,防止他暴走。 “那是怎么回事?这难道还是小姐自己弄的不成?”极修老大一头雾水。 “正是!”弈木渊笑了笑,将手中算盘放在湮麟君手上,朝着自家小姐俯身行礼恭贺,“恭喜小姐突破元气五重!” “元气五重?” “元气五重?” 极修老大和刚缓下咳嗽的云月听得象征着另一个高度的字眼,异口同声的惊呼。 “小渊,你说的是真的?小姐突破五重了?可是小姐不是四重五阶吗?虽然涅元珠能破全颈,但功力也是要不断修炼才会涨的啊,这一下子增加了五阶,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极修老大向来相信弈木渊的话,不过此时的话让他太难以置信,六七阶的功力量度暂且不说,要到五重,功力必须要雄厚到让元气武者都望而生畏的程度。 即使破开全颈,最快也要三年五载,就一个下午?这也太欺负武者了吧! “小渊,你说真的?我突破五重了?” 云月自己都难以置信她只是修炼了那本秘籍第二章而已,练着练着突然内息不受控制的紊乱,然后就爆裂,炸了石室,也毁了这里,她以为是她修炼失误,没想到是破重! 这种事情又跟做梦一样!一下子又快要飞天了! “当然!恭喜小姐!”弈木渊笑笑的恭贺,随后问道:“如果我没猜错,小姐是修炼了内含高深能力的秘籍吧,能否让我过目一下?” “嗯,是的。”云月将袖中的秘籍拿出递给弈木渊。 “呵呵——”弈木渊简单看了封面上那些字,轻笑出声,“如果我没猜错,这本秘籍,是殿下给小姐的吧?” “嗯,是的,阎司挑的,这本秘籍好厉害,我刚修炼第一章时就感觉气息雄厚了非常多,刚刚修炼第二章,内息一下子爆涨到控制不了,应该是秘籍的缘故我才突破五重的吧!” 云月见弈木渊好像知道这是什么秘籍,也不隐瞒,她虽知道这本秘籍厉害,但是不知具体是怎样的书籍,借此机会问问也好。 “是的,是这本秘籍让小姐功力飞涨的,小姐再好好练练,突破六重也指日可待了。”弈木渊将秘籍交还给自家小姐,对秘籍没有多少兴趣。 一旁全程听着秘籍厉害之处的极修老大,体内的武者之血快被燃烧到枯竭,垂涎之液,快要溢出唇角。 他不贪心,练会前面一二章就好,助他突破四重瓶颈就足够了。 “小姐,秘籍借老夫看一下。”极修老大笑的放荡不羁,发烫的双手,不老实的朝着那本诱武者的秘籍伸去。 “啪——” 弈木渊一巴掌落下,烙下红彤彤的巴掌印,直言道:“这本秘籍不适合小修,不要想要修炼。” “谁说老夫要修炼了,老夫看看,看看都不行吗?” 极修老大宁死不承认自己想要修炼,他以为弈木渊会这么说是让他不要窥觊他们殿下的东西。 但是他又不是要练全部,练前面一二他就够了,这种要求怎么说都不过分。 “小修,秘籍不适合你,不要看的好,下次有合适的会告诉你。”弈木渊再次提起不合适。 极修老大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个秘籍散发着快要他命的诱惑,眼看手不动。 弈木渊拿起算盘,正欲开“打”,突然他眸光一凛,面色骤变。 “小修不好,那些人快到大厅了,快把那小子带走,快去。” 弈木渊推着极修老大出了书房,压低声音催促,极修老大听到那些人,死命狂奔,先那些人一步到了大厅,在绿衣男子看到那些人之前,将他带出相府。 一路狂奔到快到都城中心,才将他放下,极修老大再三交代绿衣男子以后不准擅自进入相府,要找他们只能等晚上,自觉去上次那个地方,其余时间他只能呆在之前给他安置的屋子里。 云月先回了王府,临走前交代说晚上过来用晚膳,让他们备好她那份。 云月刚进入主殿,一抹紫墨色身影从书房方向走来。 “恭喜月儿!”阎司抬手一抱,宠溺一笑,先行恭贺。 “谢谢阎司!”云月蹭了蹭阎司的胸膛,笑的灿烂甜然,她的阎司知她所想,顾她所虑,总是一不小心就给了她大大的惊喜,每次那个惊喜都刚好完美镶嵌在她的心坎里。 “月儿已经突破五重了。”阎司抚摸着自家王妃的墨发,龙指轻绕,语气柔和的感叹。 “嗯,谢谢阎司那本秘籍,好厉害,想不到一下子就突破了。”云月抬头感激不已,对那本秘籍越来越爱不释手。 “嗯!”阎司清浅一笑,笑意中的肆邪色彩,清晰可见,他抬手一横,将自家王妃打横抱起,径直的朝着寝殿方向走去。 云月正想问阎司要带她去哪,视线不经意的随阎司所望方向看去,望见远处方台,双眼一瞪,呼吸一紧。 她终于明白阎司今日为何心情好像特别好,也明白阎司为何没点招呼就喂她吃了她曾经奢想的涅元珠,也明白了阎司为何要她今天好好修炼第二章。 是为了助她“突破五重”。 多么的贴心的阎司! 要是此时不往寝殿走的话! ------题外话------ 阎司大大不只贴心,还贴肺,贴五脏,贴玉躯,贴灵魂,是月月的都要贴,多么贴心的阎司大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7章 阁楼杀架 要娶还是要死?四 “青樱你够了啊,这才什么时辰就睡觉,星尘真要是现在回来,也铁定睡不着。”赤樱无奈的嗔怒。 “青樱姐姐,不用担心啦,星尘都说很久没见赫连小姐了,她今夜留宿相府也正常的啊,不用担心。”粉樱边舒缓自家公子的筋骨边劝道。 青樱被说的也心烦,只好安静下来。 “啪——” 突然,青樱猛一拍桌,激烈的气息,徒然迸发,凌厉气势混着清晰可见的杀意。 “咻——” 青樱身形一闪,闪出房外。 赤樱和粉樱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突然,两人面色大变,火速冲出房外。 一抹青色身影,伴随着暴力旋风腿,朝着一名风流公子的面上踹去,暴喝一声,“赫连剑台,纳命来!” “扑——咚——咕噜咕噜——” 凭空出现的一脚,直接将炎双踹进墙壁里,撞出深深的人形凹洞,炎双从墙壁上脱出,滚落在地。 “青樱,别冲动!”赤樱两人抓着青樱的手臂,强制按住,防止她暴走。 两人视线一转看着平安无事的云月,一头雾水,再看着不远处爬起的炎双,开始有了头绪。 看过青樱玉体的人不是云月,而是炎双。 云月也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她就说上次见到青樱时,没有一丝杀意,紫樱和粉樱的话中表述的是,青樱一见“她”就会起杀意,上次完全没感觉出杀意,不过这次,有了,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对她师姐。 “赫连剑台,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娶还是要死?”青樱咬牙切齿的凌空朝着炎双猛踹脚,慷慨的再给一次选择机会。 “小美人,本公子都说了不可能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哈!”炎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折扇一转,挑着青樱的下巴,闪着攻击,再次回绝。 “你们两个放开,看我不宰了他,放开,都给我放开。”青樱死命挣扎,厉声叫嚣,兵器已经在手,就等脱身将眼前“不负责任”的混蛋千刀万剐一顿。 “师姐,别闹了!”云月接过自家师姐的折扇,轻抵她的下巴,微挑,面色平淡的戳穿。 再这样闹下去,她那绝世俊美的哥哥的形象就要毁了,若是以前有此乌龙,今日刚好有此机会,就此化解的的好。 “师!姐?”赤樱几个愣愣的看着脸色骤黑的炎双, “不好意思!”赤樱松开青樱,站在炎双身前,行了简礼。 炎双以为赤樱在为青樱道歉,大气的挥挥手,“没事,那一脚又不痛,小意思。” “呼——” 炎双话音刚落,赤樱抬手伸向炎双的花园处,不轻不重的抓了抓。 “鉴定完毕,是女的,青樱别冲动。” 赤樱回头朝着青樱,郑重道出可信度极高的鉴定结果。 炎双黑着连看着没打招呼就戳穿她的自家师妹,还没来得及嗔怒,就看见一只手伸向她的危险地带, 炎双心中窒息感一横躺,几个急促抽气,气息有过一阵弱如游丝,仿佛能听见她接下来的话是,我快不行了……。 “你是女的?你之前干嘛不早说?干嘛要冒充赫连剑台?” 青樱知道炎双是女子后,很快冷静下来,她揉了揉被粉樱抓的快拆开的手骨,不满的问道。 “一……一言难尽,本宫也不是有意的,当时情况本来就解释不清的啊!呵呵呵——”炎双讪讪的笑了笑,三言两语将之前的乌龙一笔带过。 “师妹,你怎么能拆穿师姐啊,你看多难解释。”炎双拉过云月,小声的埋怨。 “师姐不能用哥哥的身份,要是青樱真见着哥哥怎么办?那就更难解释了,师姐难得下山一次,就趁此机会解释清楚好一点。” 云月拍了拍自家师姐的手背,笑意清浅的解释道。 “也对,看她的样子,想必之前也有闹过吧。”炎双揉了揉刚刚被青樱踢到的位置,一回想,是挺觉得自己不负责任,还是尽早解决的好,免得越来越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6章 醉倌阁小风波 三更 “谢谢师姐!”云月浅浅一笑,反手为上,握了握自家师姐柔软的手。 赫连丞相张罗一番,几人都去用了膳,期间,其乐融融,有说有笑,都很开怀,细细一看,有只小恶魔皮笑肉不笑。 不久之后几人又移步大厅,刚尝几口糕点,一抹紫墨色身影进入大厅,赫连丞相下意识的起身相迎,却被阎司先行制止。 阎司进入大厅,身后跟着三名下属,再后面跟着一群搬着箱子的暗影,暗影陆续进入,片刻,大厅被箱子堆满。 剩下的一半塞满主厅。 赫连丞相无奈的叹了叹气,怎么每个人来相府都这么客气,他明明就没有架子的啊!带什么礼啊! 炎双放下茶杯,和身旁的云月建议道:“云月师妹,和师姐去一下以前我们经常去过的地方好不好?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 云月想都没想连点头,她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她这段时间去到熟悉的地方,都会想起零星一点记忆,如此甚好,她也想记起自家师姐。 刚想说话的阎司,听得自家王妃应下,没有再开口。 “那云月师妹走吧,先回你阁楼帮本宫易个容。”炎双拉起云月,边走边说。 几人听闻炎双说要易容,不明所以,但也没多问,不久后,化形成花花公子的炎双,进入众人的视线。 她手持一把不知从哪里坑来的折扇,另一只手拿着一块银翼面具,正在调整。 “炎双丫头,你怎么也易成男子啊?” 赫连丞相刚刚听炎双说要易容以为是要戴着普通的假面,低调出行,如此只要简单换假面即可,不需要易体型,他再多看几眼炎双,感觉这个形象,有点眼熟。 炎双打开折扇,优雅的扇了扇,一抬手一投足,大气扣文雅,宛若风流才子。 “一向如此!”炎双大步走前,别上面具,优雅转身,风流倜傥! “叔叔,我带师妹去她以前常带我去的地方,看看她能不能想起什么来,我们先走了。” 炎双和赫连丞相简单交代一下,拉着云月,准备告辞。 赫连丞相连连点头应好,嘱咐注意安全,他话落一会,随口问起她们要去的地方。 “醉!倌!楼!” 炎双摇摇折扇,笑看大厅众人,大声念出要去的地方。 “扑通——” “咚——” 炎双三字落下,大厅里的人,吓跪的吓跪,惊倒的惊到。 众人脸色赤橙黄绿青蓝紫都凑齐了。 赫连丞相僵硬的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的扭过头看向心淡从容的自家女儿,惊声问道:“月……月儿……你……你去过醉……醉……醉倌楼?” 一旁的赫连剑台也吓惨了过去,醉倌楼,里面都是男清倌,是怎样的地方,多容易懂,龙阳之好虽然是特殊癖好,但在龙浩国和海澜国,相对比较常见。 醉倌阁也就只有那些特殊人群才去的地方,而他们的月儿,竟然去过! “师姐说去过,应该去过吧!” 云月没理解醉倌楼具体是怎样的地方,捕捉到那个醉字,以为是个喝酒谈心的清雅场所。 云月一句应该去过划过肆虐掌风,无情的轰炸着众人的意识。 “主母!”朱雀从地上弹起,惊声厉唤,火速冲到云月面前。 “主母,你真的去过醉倌阁?不要应该,你想好了再回答。” 朱雀此时,完全不敢看向自家主上,整大厅地面开裂的密密麻麻的裂痕,她不看也知道在家主上是何面色。 “我也不知道,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师姐这么说应该是去过的吧!” 云月还是回答的不太肯定,毕竟自己真的没有印象,要肯定也肯不了。 “主母师姐,你,那个,主母以前真的去过醉倌阁?”朱雀见自家主母还是不肯定,走到炎双面前,语气诚恳的问道。 “当然!师妹每次下山都会去的,本宫会去醉倌楼,还是师妹带着去的呢!不然,还真没那个勇气。” 炎双摇摇折扇,笑的风流,回答的也很诚恳。 朱雀瞪大的眼,惊恐的看着“又花心”了的自家主母,深眸瞬间氤氲,可怜的主上,要跟主母朋友争宠就算了,还要跟……跟……。 赫连父子听得一阵晕眩袭来,头昏眼花,冲击过大,实在难以一下子接受住。 两人别过头,不敢看向一直安静不语的某王那边。 “师妹走吧!师妹已经有好长时间没去了,他们可想师妹了。”炎双挥挥擅自,催促道。 “她们?那里还有我认识的人?”云月以为那个地方跟月牙阁一样有像紫樱那些认识的人在。 寂静的气氛,被一道浑厚的怨息,压得死气沉沉。 “师妹在说什么呢!当然有,师妹每次去都会去找他们的啊,师妹去了可别说你忘了他们啊,他们会伤心的。” “她们,有多少人?我认识的?” “多少人啊?这个还真没算过呢!基本师妹都认识吧,师妹每去一次,换一批,都算全认识了。” 死寂的气氛,被一道强势的怨息,压的整个大厅墙壁地面,千万裂痕遍布。 “真的?我人缘有那么好啊?” “当然,师妹的人缘可好了,因为就只有师妹不对他们动手动脚,是最好的公子了。” 死寂的气氛,勉强缓了一些压得人气血翻涌的势压。 “当然,我不会对任何人不礼貌的。” “所以,他们最喜欢师妹了,他们之前争着要跟师妹回来,师妹答应了几个,走吧师妹,不要让他们久等了。” “嗯,那就去看看吧。”云月以为会是想紫樱那样的女子,又曾经允诺过,现在知道有过这样的事,自然是要去兑现承诺。 她经常带人回来都带惯了,多几个女子也不多。 然而,云月的思绪和众人都不在一条线上。 众人听闻云月要去醉倌楼就算了,还要带人回来,吓得面色五彩斑斓, “月儿,确定要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阎司,悠悠开口,语气平直无波,面色晦暗不明,危险气息浓缩混入四散的薄温气息中,难以探析,却实实在在的存在。 “嗯,以前去过的话,去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阎司,你先回去,我很快回来。” 云月没注意到气氛的变化,当成是要去月牙阁那样的地方,平静从容。 她话落,跟自家师姐,相伴同行,很快走出大厅,消失在众人的眼帘。 大厅里的众人在云月转身的那一刻,全都飞奔离开,不过眨眼的时间,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无人敢多待一秒。 离开相府的云月,在炎双的带领下渐渐走到了都城中心,不久后停在一座阁楼前,云月抬头一望,看见熟悉的牌匾,一头雾水。 “不是说去醉倌楼吗?怎么来月牙阁了?”云月不解的问道。 “咦!奇怪,什么时候变成月牙阁了,之前我们来的时候明明还是醉倌楼的,可能是搬迁了”炎双很是惊讶的感叹。 “不用在意,走吧,月牙阁我们之前也来过的,去走走,看能不能想起什么来。”炎双边说边拉着云月往阁楼里面走。 云月听闻搬迁,也没有多想,跟着炎双进去,不过她再听炎双说月牙阁她们两人也来过时,又开始疑惑了。 两人一层一层的往上走,这次炎双带路,轻车熟路的直达顶阁。 青樱此时,在厢房里走来走去,面色暗沉,担忧的坐立不安。 “青樱,你安静下,星尘去赫连小姐那里你那么担心做什么?”赤樱停下记录小本子的笔,朝着青樱扬了扬。 青樱走动声过大,她实在无法集中精神。 “都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不回来,都要大婚了,要早点睡,养足精神才行。”青樱拍拍桌子,很为刚离开不过两个时辰的星尘担忧。 ------题外话------ 不知道月月回来,会断多少骨……小仙女们要不下个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7章 阁楼杀架 要娶还是要死?四 “青樱你够了啊,这才什么时辰就睡觉,星尘真要是现在回来,也铁定睡不着。”赤樱无奈的嗔怒。 “青樱姐姐,不用担心啦,星尘都说很久没见赫连小姐了,她今夜留宿相府也正常的啊,不用担心。”粉樱边舒缓自家公子的筋骨边劝道。 青樱被说的也心烦,只好安静下来。 “啪——” 突然,青樱猛一拍桌,激烈的气息,徒然迸发,凌厉气势混着清晰可见的杀意。 “咻——” 青樱身形一闪,闪出房外。 赤樱和粉樱两人面面相觑,对视一眼,突然,两人面色大变,火速冲出房外。 一抹青色身影,伴随着暴力旋风腿,朝着一名风流公子的面上踹去,暴喝一声,“赫连剑台,纳命来!” “扑——咚——咕噜咕噜——” 凭空出现的一脚,直接将炎双踹进墙壁里,撞出深深的人形凹洞,炎双从墙壁上脱出,滚落在地。 “青樱,别冲动!”赤樱两人抓着青樱的手臂,强制按住,防止她暴走。 两人视线一转看着平安无事的云月,一头雾水,再看着不远处爬起的炎双,开始有了头绪。 看过青樱玉体的人不是云月,而是炎双。 云月也已经明白是怎么一回,她就说上次见到青樱时,没有一丝杀意,紫樱和粉樱的话中表述的是,青樱一见“她”就会起杀意,上次完全没感觉出杀意,不过这次,有了,不过不是对她,而是对她师姐。 “赫连剑台,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娶还是要死?”青樱咬牙切齿的凌空朝着炎双猛踹脚,慷慨的再给一次选择机会。 “小美人,本公子都说了不可能娶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哈!”炎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折扇一转,挑着青樱的下巴,闪着攻击,再次回绝。 “你们两个放开,看我不宰了他,放开,都给我放开。”青樱死命挣扎,厉声叫嚣,兵器已经在手,就等脱身将眼前“不负责任”的混蛋千刀万剐一顿。 “师姐,别闹了!”云月接过自家师姐的折扇,轻抵她的下巴,微挑,面色平淡的戳穿。 再这样闹下去,她那绝世俊美的哥哥的形象就要毁了,若是以前有此乌龙,今日刚好有此机会,就此化解的的好。 “师!姐?”赤樱几个愣愣的看着脸色骤黑的炎双, “不好意思!”赤樱松开青樱,站在炎双身前,行了简礼。 炎双以为赤樱在为青樱道歉,大气的挥挥手,“没事,那一脚又不痛,小意思。” “呼——” 炎双话音刚落,赤樱抬手伸向炎双的花园处,不轻不重的抓了抓。 “鉴定完毕,是女的,青樱别冲动。” 赤樱回头朝着青樱,郑重道出可信度极高的鉴定结果。 炎双黑着连看着没打招呼就戳穿她的自家师妹,还没来得及嗔怒,就看见一只手伸向她的危险地带, 炎双心中窒息感一横躺,几个急促抽气,气息有过一阵弱如游丝,仿佛能听见她接下来的话是,我快不行了……。 “你是女的?你之前干嘛不早说?干嘛要冒充赫连剑台?” 青樱知道炎双是女子后,很快冷静下来,她揉了揉被粉樱抓的快拆开的手骨,不满的问道。 “一……一言难尽,本宫也不是有意的,当时情况本来就解释不清的啊!呵呵呵——”炎双讪讪的笑了笑,三言两语将之前的乌龙一笔带过。 “师妹,你怎么能拆穿师姐啊,你看多难解释。”炎双拉过云月,小声的埋怨。 “师姐不能用哥哥的身份,要是青樱真见着哥哥怎么办?那就更难解释了,师姐难得下山一次,就趁此机会解释清楚好一点。” 云月拍了拍自家师姐的手背,笑意清浅的解释道。 “也对,看她的样子,想必之前也有闹过吧。”炎双揉了揉刚刚被青樱踢到的位置,一回想,是挺觉得自己不负责任,还是尽早解决的好,免得越来越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8章 收拾小恶魔 他是我男人 一 青樱碍于云月在此,也没和炎双追究之前那件事,炎双也不敢多待,三言两语糊弄过去,拉着云月离开月牙阁。 才刚走出门外没多久,炎双不经意间瞥见一抹浅蓝色身影,折扇一合,手好腰间。 “师妹,本宫刚还有事,你先自己回去,明日有空我再去找你。” 炎双边和云月告辞,藏在手中的拳头,握到了极致。 “好,师姐,那我先回去。”云月见炎双有些心不在焉,没有多问。 随后,云月先行离开。 炎双等云月完全消失在她眼帘,嘴角勉强扯起的笑意徒然消失,抿了抿,抿出愤怒的弧度。 “湘!星!尘!” 炎双身形一闪,拦在刚刚回来的星尘,咬牙切齿的吼出她的名字。 “师……师姐!”星尘大惊失色的惊呼。 下意识的左顾右盼,寻找自家师姐的身影。 “不用看了,云月师妹不在!”炎双优雅的甩了甩早已经热完身的手,眼角勾起危险的弧度。 “星尘!你不在的这些天,师姐可想死你了!” 炎双磨磨掌,按按手指,面上一片思念之色。 “师姐,星尘也想师姐,吧唧吧唧!” 星尘乖巧的笑了笑,扑在自家师姐怀中,搂搂抱抱,讨好的亲了亲。 “本宫可不是云月师妹,星尘觉得这招会对本宫有用?”炎双低头,抬起星尘的下巴,语气悠扬的问道。 星尘心跳慢了半拍,快速推开自家师姐,眸光快速扫动,正在寻找最好的逃跑路线。 “咔擦——” 骨骼摩擦脆响,断断续续的传来。 一双噙着笑意的眸,轻眨,危险的视线,落在某小恶魔那圆润的星臀上。 星尘感觉凉飕飕,下意识的两掌贴臀,做好防备,声音一软,奶声奶气的求饶,“师姐……星尘以后不敢了,呜呜呜,不要打星尘嘛!好不好?星尘以后都乖乖的,不拿师姐的东西了。” “星尘现在想到求饶了,刚刚在相府不是挺拽的嘛!” “哪有嘛!星尘可乖了,师姐,拜托拜托,不要打星尘屁屁,星尘怕疼。” “放心,师姐可疼星尘了,会轻轻的打的,会很温柔的,星尘不怕哈!” “呜呜呜……师姐不要嘛!拜托拜托!”星尘双掌合并,拜拜着请求,边说边后退。 “站着不准动!”炎双语气一沉,扇臀之手已经高高举起,开始落下。 “啊——” 星尘被抓着两手,动弹不得,痛感未来,已经吓的先哭喊。 “扑——” 炎双的手快扇到目的地时,突然,小恶魔衣服后颈出现一只大掌,抄手一拎,星尘被拎到安全位置。 炎双再次扑空,眼角狠狠抽搐,视线一转,望见一名没睡饱的浅灰衣男子,想起那日在凰凌山也扑空的那个时候,确信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师弟,而是山下外人。 “小子,怎么又是你!”炎双甩甩手,语气冷沉的问道。 “将本宫的师妹放开,本宫要教训师妹,还轮不到你来插手。”炎双横指过去,那天生雍容华贵的气度,让人难以攀及。 无忧放下星尘,却没有将她推上前,他静站原地不动,慵懒的回道:“若本主说不呢?” “小子,别多管闲事,本宫教训自家师妹是门内之事,外人休要插手。”炎双好心劝告。 “若本主说不呢?”无忧慵懒的打了个哈欠,桃眸微张,惬意悠然。 “你是什么身份,竟敢插手我们的事!”炎双凌空拂袖,凌厉气势,汹汹开展。 “哼!他是我男人,师姐要欺负星尘,先从他的尸体踩过去!” 星尘将无忧推上前,化成硬盾,挡住自己,确定自己安全后,从无忧身侧探出个小脑袋,神气十足的喊话。 “唰——” 他是我男人五个字拂过无忧耳畔,半开的桃眸,瞪得有些圆溜,他僵硬的转过来,看着在勘察逃跑路线的星尘,呼吸越来越紊乱。 “哦?是吗?那本宫就不客气了!”炎双诧异的打量了无忧一番,对那纤长的身子骨有些不喜,她虽想教训星尘,但那也是爱的教训。 此时突然,多出了男人,她就不得不先把把关了。 炎双一掌先出,无忧抬手反击,两人瞬间打的热火朝天,那只“事不关己”的小恶魔,见自家师姐被挡着,大摇大摆的开溜,不一会就回到了顶阁。 青樱一见星尘,二话不说将她拉到最顶阁,逼着星尘沐浴后,将她一把按到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让她早点休息。 然而,才晚膳刚过不过一个时辰的点就寝,谁会睡到着? 星尘为拜托青樱,也只好装睡。 青樱见星尘睡着,才放心的回顶阁,青樱一走,星尘两眼一睁,快速跳下床,在门口鬼鬼祟祟的张望,蹑手蹑脚的出门。 门一打开,撞到一处温热的胸膛。 “哎呀,是你啊,吓死人了,本宫主还以为是青樱姐姐回来了。”星尘见是无忧,刚提高的心又落回原位,不满的埋怨起来。 “要出门也要穿鞋子!” 无忧一把将星尘拎起,放在座位上,找来床边的鞋子,帮她穿好。 “呵呵,忘了!”星尘讪讪的笑了笑。 “怎么老忘记穿鞋,弄伤脚就有的疼。”无忧熟练快速的弄好鞋子边缘,起身提醒。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星尘有些敷衍的嘟囔着。 “小丫头片子……。”无忧沉默一会,悠悠开口。 “干嘛!有话直说,本宫主可忙着呢!”星尘瞄了一眼有些欲言又止的无忧,有些不耐烦的催促。 “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无忧拉来椅子,与星尘面对面坐着,小声问道。 他眉梢微挑着喜色,桃眸柔光泛泛,那句话就像是他的软肋,一触及,他困意顿无。 星尘以为自己刚刚的嘟囔无忧没听清,提高嗓门大声喊道:“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无忧听闻,眉梢抽搐,沉声道:“不是这一句,是你刚刚和你师姐说的那一句!” “和师姐说的?和师姐说了好多句话了,哪一句?”星尘听得无忧追问,不耐烦的反问。 “最后一句!”无忧桃眸微眯,起伏不定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了紊乱的迹象。 “哦!那一句!”星尘回想一下,恍然大悟。 “从你的尸体上踩过去!”星尘怕无忧又没听清,大声喊道。 无忧殷红的唇,扯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沉声提醒,“再前面一句!” “师姐要欺负星尘。” “再前面一句!” “啊——” “你走之前最后说的那句话,一整句!” “师姐要欺负星尘,先从他的尸体踩过去!” “一!整!句!” “哼!师姐要欺负星尘,先从他的尸体踩过去!” 星尘配合的回答无忧的所有问题,许是她刚刚那一“觉”,让她忘记了那句一时心急口快说出的对她而言不重要,对某个大恶魔而言却是很重要的某句话。 “咔擦——” 某人椅子的扶手,应声而裂。 星尘嗅到熟悉的响起,跳下椅子,火速狂奔出门外。 “咚——” 某只大掌一伸,将她拎起扔回到椅子上。 此时楼下几人说起自家公子回来,去了最顶阁,青樱号召其他三人上去偷听,证明上一次她没有听错,其他几人拗不过青樱,只好答应一同前去。 此时,最顶阁,星尘恼怒的瞪着无忧,闷闷的吼道:“你干嘛!有事就快说,本宫主还要出去。” “本主再说一次,重复你和你师姐说的最后一句话,一整句!” 无忧托着星尘的下巴,面沉声稳的命令,深邃桃眸,危险暗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79章 证据确凿 玲珑阁 二更 “哎呀,你烦不烦啊,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还想怎样啊”星尘愤闷的推了推无忧,非常不喜欢这种过近的距离。 “师姐要想欺负星尘前面那句!”无忧容颜再次逼近星尘,桃唇悬浮在星唇之上,霸中扣文雅的气息,充斥整个房间。 “哼!” “不对!” “哎呀,烦死了,闪开,本……唔唔唔——” “不对!” “混账,你竟然还敢,等会就去告诉师姐,连同上次的帐一起算,你等着……。” “重说!” “说什么说,烦死了,该说的都已经说了,走开……唔唔唔——” “不对!重说!” “该死,看本宫主今天不揍扁你!” 星尘忍无可忍,几脚连环飞踢,却被无忧轻而易举的闪过,他像是摸透了她的出脚套路。 无忧身形一闪,拎着星尘退到角落,将她围困,星尘抵死挣扎,房中被掌风震的颤颤巍巍。 在门外偷听的几人,见得如此动静,耳边时不时传来,“走开……嘶……啊……疼……本宫主讨厌死你了……唔唔唔……走开……不要……啊……呜呜呜……。” 几人没有听清话中内容,只捕捉到几个音量较高的重点字眼,所有迷一样的字眼一结合,脑补出,星尘誓死抵抗,他们公子霸气强上的画面。 “斯文败类!” 青樱四人面色统一暗沉,毫不客气的骂了自家公子。 “你们看,我没乱说吧,你们就不信我,这回证据确凿了吧!没办法抵赖了吧!”青樱双手环胸,静视着其余三个姐妹,说的有些趾高气昂。 “想不到啊!”赤樱摇头感叹,一回头,两眼冒着精光,趴在门缝里,有些激动的戳了戳粉樱,“怎么样,脱衣服没!” “赤!樱!”青樱将偷窥中的赤樱拉起,压低声音呵斥,“你们几个快去准备啊!月云公子都答应了,下个月很快就到了,喜服和凤冠什么都还没弄好,还有紫樱,上次交代你的请帖写好没?” “啊算了,紫樱,你那个大龄儿子的字勉强还可以,让他代你写吧!” “粉樱你也不要偷懒,婚事可要好好张罗,都不能怠慢,快快走了,还楞着干什么,赤樱,你别偷看了,脱衣服你也看不到的。” 青樱推着意犹未尽的几人回顶阁,安排好几人的工作。 房中小恶魔,被欺负的气急攻心,又晕厥了过去,无忧将星尘带去床榻,让她睡好,他从暗道下了一楼,吩咐准备三大桌的狼腿,随后回到最顶阁,静坐在床榻前。 他看着又开始胡乱开啃的星尘,脑海不断的动荡着让他非常喜欢的某句话,时不时的无声轻笑。 另一边,云月离开月牙阁后,也没有急着回王府,她一直想将上次未兜完的都城一次性兜完,她一直都好奇玲珑阁,上次出来转了半天都没见着,想着可能刚好在她没去过的另一边。 云月走着走着,望见一抹熟悉的小身影,那是上次从仙境中带回,却留在鸿府,让鸿滨城“管教”的那个小男孩。 小男孩七八岁的年纪,身穿灰黑色衣服,皮肤白皙,脸庞稚嫩,略显清秀。 他坐在角落异常低沉,那清澈的瞳起伏着无助的涟漪。 “昼戈,你在这里做什么?滨城也来了吗?”云月走上前去问道。 “月云哥哥,没有,我自己出来的,滨城哥哥没来。” 昼戈看见云月,面露喜色,行了简礼,出乎意料的有礼貌。 云月看着这样的昼戈,有种快不认识的感觉,上次见他,他还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对谁都直呼其名,现在左一句哥哥,右一句哥哥,当真改变很大,而且还在短短的时间里。 云月回想起之前鸿滨城说纯姨管教的严,再看改变如此大的昼戈,她很是好奇纯姨在这段时间到底对昼戈做了什么。 纯姨如此善良,绝对不会用打骂这种手段,就是因为如此,云月才会非常好奇。 “昼戈你一人跑出来?有没有和纯姨他们说,否则他们会担心的。” 云月听闻鸿滨城不在,以为昼戈私自出来,他又还是孩子,要是纯姨没见着人,肯定会担心。 “有,有何纯姨和滨城哥哥说,月云哥哥请放心。” 清澈的玲珑眼礼貌的眨了眨,和气的回应,面上的失落却深不见底。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和我说。” 云月感觉到昼戈的低落,俯身面对面,认真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滨城哥哥那里没有我需要的药材,我只是出来看看而已。”昼戈如实回答。 他从仙境出来就是为了寻找药材,他去鸿府时,了解到鸿滨城是个大药商,就想向他买,不过他只记得药材的样子,不知道名字。 他逛了整个药园,也没有逛到他印象中的药材,他也就放弃鸿滨城那里,转而自己出来寻找。 “鸿府没有?昼戈需要什么药材?”云月听闻药材才想起昼戈的双亲还在昏迷当中,他会跟她出来,就是寻找药材。 云月早已经交代鸿滨城要是昼戈有需要药材什么的,只管给昼戈,如今听闻鸿滨城那里没有昼戈想要的药材,非常疑惑。 鸿府有着上千万种药材,竟然会没有昼戈需要的,那哪里还会有? “没有,我看过药库了,真的没有,所以我想去玲珑阁看看。”昼戈低落的看了看空无一物的腰间,再看了看自己的幼手,感觉非常无力。 “玲珑阁是不是什么都有?” 云月上次听落雁说玲珑阁里什么都有连血引绝都有时,就已经对玲珑阁有大概印象,那是个无所不有的地方,昼戈在鸿府没有找到药材,想到了玲珑阁,显然,那玲珑阁确实无所不有。 “嗯是的,什么都有,玲珑阁绝对会有我想要的药材的。”昼戈点点头,对那个地方很是向往,只是对他,门槛太高了。 “昼戈知道玲珑阁在哪是吗?”云月摸了摸衣襟,暗自估算钱票价值,主意暗中打定。 “是的,知道。”昼戈点了点头。 “那我们走吧,去玲珑阁买药材。”云月拉起昼戈,让他带路。 昼戈再次低头,略显无奈道:“进不去的。” 玲珑阁的门槛极高,持有入门令的人才进得去,那些有令牌的人都是些很有身份地位的势力巨头,达官贵人,巨商富贾。 他不用去也知道自己一定会被拒之门外。 “走,昼戈不用担心,先过去看看,我会有办法的。”云月拍了拍昼戈,渡去她的小小力量,示意他不用担心这些问题。 昼戈低落的眸亮起丝丝光芒,云月将他从仙境带出,他早就没想过云月简单,他自己进不去,不代表云月进不去,他犹豫一会,拉着云月走,为她带路。 云月随着昼戈辗转许久,半个时辰后,她在一声稚嫩的叫停声中,停下了脚步。 云月抬眼一看,曜瞳骤缩,绝世玉颜震惊波澜,狂浪而起。 她虽然觉得玲珑阁是个很厉害的地方,不过她字面理解玲珑阁,以为它是一座阁楼。 可是眼前矗立着的建筑明明就是一座宫殿,甚至比宫殿还要大。 而且她现在还是站在远处,远远观望,整个玲珑阁有六个巨大宫殿般大小,而且宫殿后方还围起来很大的一处墙壁,似乎里面还有更大的地方。 整座丞相府竟然还没有玲珑阁的十分之一,是丞相府太过小,还是眼前这个玲珑阁过于巨大? 而且如此巨大的宫殿竟然能立足在寸土寸金的都城,可见财力势力定非同一般。 云月不自禁的投入所有注意力打量着玲珑阁各个细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0章 入门令 阎司生气了?三更 玲珑阁门外,黑檀木为梁,黑云顶角镶嵌在梁身,大门两边门柱镌刻着奇怪的纹路,像符文又像标识。 紫檀木匾额,黑色的圆形水晶,堆砌成玲珑阁三个大字。 整一座映入眼帘的巨大宫殿几乎是以黑色为基调,却毫不阴森,极品珍宝镶嵌做装饰,抬眼一望,饱足眼球的同时又有夺人眼球的奢侈感。 “月云哥哥,我们真的进不去的。” 昼戈抬头看见那巨大的牌匾,不由得停止向前,他底气不足拉着云月的衣摆劝说。 “试试看!等我一下。”云月让昼戈还待在原地,朝着玲珑阁大门走去。 “请出示入门令!” 云月刚走到门前,一阵不轻不重的掌风从她身前刮过,入眼便是两只伸长的手臂,拦于她身前。 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子,各伸一手站立门前,同样标杆般笔挺的身材,同样的浅黄肤色,两人的右眼下同样有着花纹似的刀疤,却丝毫不影响美观。 云月下意识的探析,发现这两个人的功力竟然在元气境界,而他们只是玲珑阁的守门人?看来这个玲珑阁本身也是深不可测。 “请出示入门令!” 两道相似的声音化作一道,再次同时出声。 他们神情严肃却略有呆板,语气不轻不重,不卑不亢。 云月低眸瞥着两人快要贴近她胸前的手,下意识的退后几步,直接问道:“何为入门令?” “闪开闪开,进不去就别挡在门口,碍事!” 云月话音未落,身后一人大步上前,不耐烦地将她一把推开,那人眉宇间满满高傲不屑,趾高气昂的站在云月刚刚位置。 云月没有防备的被推到一边,倒退了几步,才稳定身形,眼前那人扬起手中的白色令牌,抬脚就要迈进玲珑阁。 云月平静的看着不礼的男子,清淡容颜未起任何波澜,美眸不经意的流转,藏在袖中的细手,聚起一阵细微的指风。 “咻——” 云月尚未出手,那个男子前脚刚刚落地,他正对面袭来一阵掌风。 两百多斤重的胖重身躯,像小块的破布般,被打飞了出去。 “砰——” 眨眼,那人就倒在几丈开外的角落,男子口中狂吐鲜血,眼前一黑,随即昏了过去。 门前两个一板一眼的守门人,对此举熟视无睹,依旧机械的朝着后面来的人要求出示入门令。 云月收回尚未打出的指风,视线扫入玲珑阁掌风袭来的位置,却未发现任何人影。 云月站在门外一会,见所有进入的人都是出示着白色令牌,确定那就是入门令,她记下令牌的样子后,回到昼戈身边。 她刚刚观察了一些进入玲珑阁的人,基本都是一些皇亲国戚,达官贵人,等一些有钱或者有势的人。 既然他们都有入门令,那么贵为丞相的爹爹和贵为尚书的哥哥一定会有入门令,至于阎司,那就更加不用说。 昼戈安静的看着走回来的云月,没有低落,他早已经做好准备。 “昼戈你先回鸿府,免得纯姨他们要担心了,我会有令牌的,你明天中午再过来一趟。” 云月两手轻放昼戈瘦弱的肩膀上,平静又认真的嘱咐。 “好,谢谢月云哥哥。” 昼戈听闻会有令牌,展颜一笑,他不怀疑云月的能力,说会有就一定会有。 不久后,两人约定好时间地点后,开始分道扬镳。 云月刚进王府大门,就见朱雀三人并肩而立,眸光幽深,面色复杂的盯着她看。 朱雀那五彩斑斓的面色都凑够了彩虹所有颜色,深深幽光,频频闪闪。 “主母!我对你太失望了!”朱雀大步上前,憋着一股怒气,不能发泄,只能好声好气的嗔怒。 “呃——我……我做错什么了?”云月见三人面色都不好,以为他们知道她和十三皇子往来,然后有所误会。 “主母做错了什么,自己还不知道?”朱雀气鼓鼓的问道。 “呃——我和洵隐往来只是合作关系,没有其他多余的接触,我没有做对不起阎司的事。”云月平静的解释。 “十三皇子的事,我们早就知道了,不是说这个!”朱雀抓着自家主母的肩膀,用力的摇了摇,试图将她不在正轨的思绪拉回。 “你……你们都知道了?阎司也知道了?”云月诧异的看了朱雀几人,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结果全都知道了。 “嗯,早就知道了,现在不是说这个,主母,你怎么可以去醉倌楼那种地方!对你太失望了。”朱雀说着说着,眼眶开始湿润,很是为自家主上心疼。 “那种地方?不是和月牙阁一样的地方吗?我不能去的吗?”云月从朱雀的话中听出深沉的意思,她今夜没有去什么醉倌楼,那里实际是怎样的地方,她也不是很清楚。 “不一样,怎么可能一样,醉倌楼是……。”朱雀埋汰一声,意识到周围还有人,后面的话附在自家主母耳边,小声的说。 “什么!”云月听得朱雀的解释,吓得大惊失色,“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云月拍了拍发烫的脸颊,难以镇定,她回想起她临走前阎司问了她确定要去,想起她的回答,还有那些对不上边的话,心面,重石压下,惨了!阎司肯定……。 “这话是我们要问主母的,主母你怎能去那种地方?还……还每去一次换一批……。”朱雀小小力的抡起小铁拳,锤了锤自家主母的软峰峰。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我不会去那种地方的,我以为是和月牙阁那样的地方,师姐说的他们我以为是像紫樱粉樱她们一样,是我认识的。” 云月紧张的看着三人,耐心的解释,不解释清楚,她怕是跳进璃镜湖也洗不清了。 “真的,主母现在知道了还会不会去?”朱雀半信半疑的看着自家主母,话只信了三分。 她对自家主母“不花心”的信任就只有几成,剩下的几成早就被自家主母和黎兰伊那两次迷之境况给消耗完了。 “当然不去,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云月重重点头,誓死扞卫自己的清白。 朱雀勉强信了一些。 “那主母自己和主上解释,主母你看地面,自己做好准备。”朱雀指着地面,无奈的提醒。 云月顺着朱雀的手指看去,望见那一望无际,密密麻麻,沟壑纵横的裂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暗道,完了! 云月深呼吸几口气,火速冲回寝殿,各种后果,脑海中接连闪过。 阎司在寝殿中,平躺而睡,听到外面的脚步声,血眸一睁,快速转身,面朝墙壁,背朝外,枕着自己的手臂,一脸神色不明。 云月越过那巨大屏风,见阎司不是平时面朝外等她的样子,以为阎司是真的生气,诚惶诚恐的坐在床榻走边,摇了摇阎司。 “阎司,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不知道醉倌楼是那种地方,我是肯定不会去的。” “月儿已经去了。” 低沉的语气,悠扬暗浅的声音,从那精壮修长的龙躯前传来。 那低醇迷人的声线,犹如美酿般的声音,此时却能品出丝丝酸气,撩扬的尾音带动若隐若现的薄温气息,四散开来,弥漫在整个寝殿。 云月试图扳过阎司的身躯,动不了分毫,只好作罢,“阎司我没去,今夜只是去月牙阁而已,炎双师姐她开玩笑的,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阎司看着墙壁,面色平静,自家王妃去没去,他只要探析一下就知道,自己王妃身上只有女子气息还有个小男孩气息,早就知她没去。 即使去了,他对对自家王妃的信任也是分毫不减,自家王妃的为人他清楚的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断腿骨 不一样的入门令 四更 “月儿说过只喜欢本王的。”阎司悠悠的呢喃。 “嗯,我只喜欢阎司。”云月再次扳过阎司的身躯,这次轻而易举的将他扳向自己,顺势接话。 “那月儿自觉宽衣!躺下!张腿!”阎司面沉声稳的命令道。 云月听得如此要求,毫不犹豫的将阎司扳起,翻转,将他恢复面壁的原位,随后跳下床。 “阎司,我刚想起还有事,晚点回来。”云月丢下一句,镇定的朝着寝殿大门快步走去。 被面壁的阎司,龙眸骤暗,祥云袖一挥,远走的自家王妃又到回床榻前。 “月儿不是说突破五重就可以的吗?月儿已经突破五重了,不乖乖的躺下吗?要等本王来?” 肆邪的龙颜,缭绕的语气,危险的动作,同时浮现。 “阎司,五重也还太弱了,要不等六重时再来?”云月左躲右闪,避开拉腰带的龙爪。 “月儿休想耍坏!” 阎司抬手一环,将自家王妃按到在床。 “月儿,张腿!”阎司轻轻的撬了撬自家王妃的两腿,不敢用力,只能要求配合。 “阎司,别冲动,五重也还太弱了,突破六重会比较好一些,再且还有月水呢!” 云月还是抵死不从,她深知,即使五重面对阎司,还是要伤筋动骨的,还是谨慎点好。 阎司龙颜一沉,凌空拂袖,一眨眼,自家王妃身上的衣物近乎全部退去。 “啊!阎司,不要!” 云月一手护上一手护下,挪到角落,扯起被子,将自己裹住,“阎司,不行的,我还太弱了。” “月儿已经突破五重,内息也雄厚到另一个高度,怎么会弱,放心,本王会轻!轻!的!” 阎司边说边掀开被子,压身而下。 “阎司,不要……。” “咔擦——” 云月下意识的抗拒,紧夹着被子的腿,随着被子掀起扫向阎司的手臂。 一阵骨骼断裂声随后响起。 云月面闪同色,再看自家的腿,已经可以凌空晃动了。 “月儿,以后不要乱动。”阎司无奈的捧着自家王妃的面颊,疼惜的亲了亲,随后快速将衣服穿好,打横抱起,前去药阁。 在药阁里磨药的清风,感觉到头顶压下一阵波动的气息,清秀的额角狠狠抽动,随手扔下药盅,抄起接骨工具,冲出门外。 “王爷,王妃这次又!断!哪!了?”清风忍者一股泄不尽的怨怒,磨牙切齿的问道。 “清风,这次是我自己不小心的,腿骨。”云月抬手挥了挥,指着左腿解释。 “王妃以后离王爷远点,不要碰得到王爷,会很吃亏的,王妃先忍忍,很快就好。” 清风闻言是自家王妃自己的弄伤,直言不讳的提个醒,虽然自家王妃正常情况是钢筋铁骨,但是遇到更加刚硬的特殊存在,也是很容易受伤。 “呵呵,好,会注意的。”云月讪讪的笑了笑,她以后一定会“远离”阎司的,为了自己能够完整不残缺。 她想起朱雀刚刚小拳捶胸的动作,想着要是她去锤阎司,那只手肯定会废了。 “还有,王爷……。” 清风接好腿骨,抓住机会,正欲告诫几句,话没说两句,自家王爷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阎司,你看,我还是太弱了,再等等好不好?” 被放回床榻的云月,指着刚刚接好的腿骨,再次的劝说。 “那就六重,月儿不许在耍坏!” 阎司心疼自家王妃,不得不让步,六重是另一个高度,加上修炼秘籍,很快能承受的住他的“攻击”,再等等说不定会更合适。 云月见阎司妥协,总算是歇了一口气,阎司已经听她指示安静的躺下,她也放心的躺下,闭眼前,她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阎司,那个涅元珠你还有没有?” “嗯,月儿还要是吗?”阎司抵着自家王妃的额角缓缓摩挲,轻声回道。 “嗯,有的话给多我一颗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 “真的?谢谢阎司!” “不过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等月儿与本王有夫妻之实后,就给月儿。” 云月闻得这个条件,甚是无语,不过想着她已经破开全颈,破开六重应该也不用多久,直接默许。 云月沉默一会,想起另一件事,“阎司,你有没有玲珑阁的令牌?我今天想去玲珑阁的,那里好像要入门令,我进不去。” 阎司听闻云月进不去玲珑阁,柔和的龙眸突然闪过鹰锐锋芒。 “月儿,令牌。”阎司从怀中拿出一块令牌,放在自家王妃手上。 云月看着手中的黑色方形,说不出是何材质制成,不过手感极好的令牌,一头雾水。 令牌通体没有刻着文字,只有雕刻这一些看不懂的符文,和形状奇特却有好看的纹路。 “这是玲珑阁的入门令?我记得是白色的” 阎司给她的自然会是能够进入玲珑阁的令牌,不过她记得入门令是白色的,符文也和手上这个令牌的不一样。 “用这个令牌可以进入玲珑阁。”阎司寡薄的唇角一勾,扬起的浅笑带着难以读懂的宠溺。 “好,谢谢阎司!”云月将令牌收好,在阎司怀中蹭了蹭,不一会就睡了下去。 ------题外话------ 看过简介的小仙女们应该知道阎司大大给的是什么令牌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2章 月儿搂着本王叫别人的名字!一 时间流转,次日清晨已至,灵白色晨雾从门缝中穿入,缭绕着榻上相拥而眠的一对绝世璧人。 晨雾刚至,触及到隐隐流动的薄温气息,瞬间打原路返回,退出寝殿。 阎司侧躺,一手撑着侧颜,一手搂着自家王妃,龙眸暗暗,呼吸沉沉,神色不明。 云月呼吸着波动的气息,悠悠转醒,揉着惺忪睡眼,在阎司的胸膛上蹭了蹭,嘟囔道:“阎司,怎么了?” 云月感觉阎司好像不开心,一大清早,什么动静都还开始,不免的好奇。 “月儿……你昨夜搂着本王,叫着别人的名字,你说本王怎么了?” 阎司拖着自家王妃的下巴,逼近自己那双被酸意沾满的眼帘,呼吸起伏不稳的问道。 云月一听,瞬间脸色吓的微微扭曲,这可是出大事的前兆啊! 她冷静的想一想,很快恢复如常,“阎司,别闹,我不可能叫别人的名字,要叫也只会叫阎司的。” 云月小小力的试锤了一下阎司的胸膛,手关节痛到发麻,转而继续搂着阎司,回的漫不经心,头一偏,又快要睡下去。 “月儿昨夜一句阎司都没叫,就只叫了别人的名字。”阎司见自家王妃“死不承认”,面色越来越黑。 回想起昨夜他听到自家王妃的声音,以为在唤他,瞬间醒来,结果发现自家王妃睡的香甜,时不时的唤几声,唤的还不是他的名字。 自家王妃梦见的定然也不是他。 一股怒带酸,酸带委屈的窒息感横躺心间,让他一夜难眠。 然而如今醒来的自家王妃,却一口咬定她没有,他都听了一夜了,怎么会没有。 “哈——哦——”云月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心不在焉的问道:“阎司,别闹,都说不可能的,那我叫谁了?” 阎司扳过自家王妃的容颜,似狠非狠的咬出那个刺激他神经又理解不了的名字,“嘟!嘟!”。 这个名字难以知晓是男是女,他乍听之下,感觉这像是宠物的名字,但阎司想到宠物的地位不可能会高到出现在自家王妃睡梦中,也绝自行否决这个猜测。 “嘟嘟?我叫嘟嘟了?这么说我昨晚有梦见嘟嘟了?怎么没点印象啊!” 云月闻言嘟嘟,瞬间以为上次在璃镜湖她所说的话嘟嘟都听见,昨夜托梦给她回复,她用尽全力凝思,捕捉昨夜残余的梦境,不过没有一点收获。 阎司见反应如此大的自家王妃,一种难以名誉的危机感不着痕迹的注满了胸腔。 “月儿没有想起来,很失望?” 阎司看着冥思苦想,暗恨自己想不起昨夜梦境的自家王妃,面色黑到接近墨色,声音语气急转而下,危险气息隐隐散开。 “阎司安静,这个很重要的,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云月敷衍的朝着阎司挥了挥手,示意不要打扰。 她此时担心的事实在太多,要是嘟嘟和她一样来这个世界,嘟嘟肯定也是用别人的身躯,会用到谁的身躯,是最大关键,否则,茫茫人海一个个找,费尽一生都未必找的到。 “月!儿!”阎司重重的咬字,复杂的视线凝缩着将他冷落一旁观的自家王妃,想要嗔怪却又舍不得。 “阎司安静,我再睡一会,看能不能再梦见什么,阎司不要吵我。” 云月拉起被子倒头就睡,加快入梦速度,转眼,均匀的呼吸声已经传出。 阎司见自家王妃已经睡下,憋着一股滔滔江水浪不尽的怨气,守在一旁,等着她再次醒来。 一个时辰过后,云月自然转醒,她脑海里依旧空白,没有一丝梦境残余,她是睡了下去,不过没有做梦。 云月起身,有些失落的坐在一旁,阎司见自家王妃心情不好,将她一把搂在怀里,安慰道:“月儿想不起来就不要太用力去想,放轻松一些,看看今晚会不会梦见,不要不开心。” 即使他有万千幽怨,任何时刻都是以自家王妃为主,没有什么比自家王妃心情好坏更加事大。 云月无力的点了点头,她自己也知道太过着急,反而适得其反,只是一想到嘟嘟可能也来到这个世界,她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个世界那么大,没有一点线索,她不知要去哪个国家找,她想要快点找到嘟嘟。 “月儿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放轻松些,月儿不是想要去玲珑阁吗?那今日去好好逛逛。” 阎司将自家王妃抱起,放在妆台前,为她梳妆,顺便给个放松的提议。 云月掏出怀中的黑色令牌,想起昨夜见到的玲珑阁,以及和昼戈的约定,不得不将梦境一事先放放。 午膳过后,云月在午时准点到达和昼戈约定好的位置。 昼戈依旧坐在角落,不过他那清澈的眸,不再有低落之色。 云月藏在袖中的手紧了紧,神色坚定的看着昼戈,轻声道:“昼戈,走吧。” “月云哥哥有令牌了?”昼戈见到那抹轻松的面色,心里一片阔然,虽心里有数,还是忍不住的问出来。 “嗯!”云月微微颔首,尾音有些延长,似是没有底气,她看着不远处进入玲珑阁的人,手上拿着的都是白色令牌,她手上拿着的黑色,生怕又被拒之门外。 云月见昼戈已经迫不及待,拉着他朝玲珑阁走去。 “请出示入门令!” 孪生门卫,两手一伸,拦住云月,他们的神情依旧的呆板,动作语气和昨日一模一样,没有半分改变。 昼戈紧紧拉着云月的衣摆,小手微颤,有些紧张。 云月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玉手一抬,扬起手中的黑色令牌,略有不安。 两个神色呆板严肃的两个门卫一见云月手中的东西,瞳孔骤缩,迅速收手,半跪在地。 两人百年不变的冷峻容颜,布满恐慌,隐约可见两人身躯略微哆嗦。 云月态度骤变的两人,眉心微簇,昨日那些拿着白色入门令的人,他们都只是视线淡扫,无论谁来,神情都不改半分。 见到这个黑色令牌却好像是被吓到? “本公子可以进去?” 虽然他们态度如此,云月还是不知道是能进还是不能进。 云月话落,两人猛然起身,微微行了一个大礼,做出请进的手势。 云月看了看孪生侍卫,看了看黑色令牌,若有所思,过了一会,云月收好令牌,带着昼戈进入玲珑阁。 “月云哥哥……你好厉害……他们竟然吓得都不敢说话。” 昼戈眸中闪过耀眼光泽,一脸崇拜的看着云月,云月在他眼中此时已经仿若神人。 云月淡然一笑,跳过令牌问题,开始打量四周,初到玲珑阁的昼戈也好奇的四处张望。 这处宫殿大约有整座丞相府那般大,殿中间一张极其奢华的巨大四方台,似是名贵的青花梨树所制。 交易台下的地板,铺着完整的金砖,交易台上方,悬挂着由极地雪珍珠镶嵌而成的长方匾额。 匾额中凸显一个大小正好的“器”字。 交易台后面数十排架子,依稀可见架子上放的都是些重金难求的一些宝刀利剑,有些甚至一眼就能看出价值连城。 云月在密集人群的交头接耳中,得知这个地方是兵器阁,用于一些神兵利器的买卖或者交换。 “啊!月云哥哥你看,你看那个,还有那个,好多宝剑啊!”昼戈在那些架子上扫视了一阵子,拉着云月上前,小手在几个架子上隔空狂点乱指。 云月看了昼戈所指的那几样东西,也看出些名堂,她虽习惯用剑,不过不喜欢随身带着,她只喜欢那把需要时,随手能拿的到的那把红色长剑。 对这些名贵的宝刀利剑不太感兴趣,不过昼戈那想要到口水都快流下来的模样,看的云月无声轻笑,她让昼戈挑选最喜欢的一把,作为他“成长”的礼物送给他。 昼戈看了半天,想说全都都想要,却还是克制的选了一把和他身高差不多的一把灰色宝剑。 ------题外话------ 小仙女们,今日开始票票可以翻倍呦,有为独独存票票的小仙女,可以投了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3章 都被买走 托付令嫒 二更 两人随后和周围的人打听交易药材的地方,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走出这座交易兵器的宫殿。 两人走过一处漫长的长廊,长廊对面坐立着一座与之相似的宫殿,唯一和刚刚那座宫殿不同的是,这处宫殿的牌匾上凸显的字是“药”。 易药阁是用于交易世间难得的名贵药材的地方。 昼戈一进入大殿,火速飞奔到交易台前,将架子上的东西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扫视一遍,很快就捕捉到他印象中的药材身影。 “月云哥哥,找到了!”昼戈指着前三排左侧的架子,欢喜的叫道。 “好。”云月看了昼戈所指的东西一眼,淡然浅笑,快步朝着交易台那边走去。 交易台前一名像是管事的男子,一袭镶着白色流云边的墨衣,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目若秋波,齿白唇红。 男子衣冠楚楚,相貌堂堂,美如冠玉,文质彬彬,仙姿佚貌,宛如一块黑玉熔铸而成玉人。 他丰姿奇秀,神韵独超,给人一种高贵清华感觉。 管事男子正在执笔,似是在记录什么,眼前纸张尚未落字,一片空白。 云月站在墨管事身前,指着昼戈看中的药材,彬彬有礼的请求道:“请给我那一份药材,感谢!” 云月清泉流动般的声音,易渗人心,抬眼看着云月,踌躇挪地一会。 “稍等!”墨管事不紧不慢的抬眸,撞进云月那黑曜的瞳仁,像是被什么震慑了一下,身形微怔,很快恢复如常,他直起身子,礼貌相对,不着痕迹的正了视线。 墨管事随着云月所指方向看去,望见那个已被人定下的药材,面闪为难。 墨管事回头正视着云月,甚是抱歉的行了简礼,“非常抱歉,那份药材已经被人定下,不能卖给公子了。” 云月听闻很是诧异,她视线快速扫动,清点出上百份,要么是有人定下那百份药材,要么就是眼前的管事在敷衍她。 云月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前者,对于眼前的墨管事,她没有感觉出任何蔑视不礼之意,他定然不是瞧不起她的“普通”而随意搪塞。 “冒昧的问一下,那些药材,一份多少钱?”云月礼貌的问道。 墨管事优雅一笑,礼貌回应,“一千三百万!” 一千多万!一百多份……十多亿! “都被同一个人买下了?”云月诧异的问道。 豪掷十多亿买百份药材,这等手笔,云月也不得不为之侧目。 “是的。”墨管事依旧回的优雅,清浅的眸光凝锁着深思的云月,红唇微勾,笑意阑珊。 “南翼国的人?”云月好奇的追问。 南翼国的财力云月有大概的了解,那是其他三国都难以匹敌的雄厚程度,如此大手笔的人物在其他三国都很难找到,只可能是南翼国的人。 “正是,南翼国的人买东西向来都是一扫全买的,公子若要这份药材,可能还需要再等一些时间。” 墨管事耐心的解释。 云月有些抱歉的看着昼戈,如此状况她也是没有预料到。 “没事的,月云哥哥,能找到已经很不错了,不着急,昼戈慢慢等。”昼戈扯了扯云月的衣摆,笑的灿烂。 “好,请问大概需要等多久?”云月沉默一会,回头看着墨管事问道。 “再等一两天就可以了。”墨管事凌空轻挥着笔,像是在计算什么,过了一会,认真回道。 “好,感谢。”云月回应后,拉着昼戈离开玲珑阁,回相府。 两人刚到大厅,遇到弈木渊,云月让他帮昼戈安排住处,让昼戈暂住一两天,这样就不用来回两头跑,弈木渊晚点刚好要去环荷城,让他顺便捎个话。 弈木渊带着昼戈前去住处,穿过大厅,进入某个院落,昼戈视线扫过不远处的长石,骤然止步。 极修老大望见弈木渊和昼戈,好奇的上前问起昼戈,弈木渊自己也不清楚,简单交代是他们小姐带回,极修老大随眼打量小男孩,觉得很是合眼,那一眼就顺的感觉,让他觉得这将会是让他满意的好苗子。 昼戈的视线一直落在长石长,极修老大两人也注意到,这种境况让他们回想起嫣嫣来的那个时候,似乎也是往那个方向看去。 弈木渊拍了拍极修老大,指着昼戈腰间的那把剑,用口语问道:“这次会不会是真来寻仇的?” 极修老大看了看那把剑,紧盯着昼戈所有面色变化,他没有感觉到杀气,不敢确定。 “小娃子,那个是小麟,不是你想的那个湮……。”极修老大俯下身,语重心长的劝说,话还没说完,昼戈快速转身,朝着大厅快跑,转眼消失在众人眼帘。 极修老大看着昼戈的背影,一头雾水,他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孩子了。 不一会,昼戈又火速冲冲的跑回来,手上还捧着一大束刚摘的鲜花。 极修老大两人面面相觑,摇摇头,一头雾水,完全不懂昼戈这是何举。 昼戈冲到湮麟君身前,拨弄着额前飘飞凌乱的发丝,礼貌的躬身弯腰行礼,“林叔叔好。” 极修老大两人快步上前,认真仔细的看了昼戈,又看了看视线冰冷的湮麟君,暗自猜测两人之前是不是相识之类的。 “小渊,这小子该不会小麟的剑术迷吧?” “呃——看样子好像是的,你看人家还特地出去摘花回来送,肯定是小麟的剑术迷了,再且,人家身上不是还带着剑吗?这把剑还价值不菲呢!铁定是练剑的娃子。” 弈木渊看出昼戈腰间那般宝剑的价值,有了定数。 “哈哈哈……小娃子,你是要跟着小麟学剑吗?还是不要啦,他很不好相处的,跟着他很吃亏的,你要不要考虑转行?”极修老大拉过昼戈,小小“挑拨”,顺带连人家的未来发展方向都决定好。 “小修!那傻小子要是在,定是要被你气哭了。”弈木渊不客气的埋汰一句。 极修老大之前那么嫌弃绿衣男子,收徒一事,直接甩给湮麟君,现在倒好,人家主动贴上湮麟君,极修老大撸起袖就挖墙角。 “那傻小子关老夫什么事?他现在已经是小麟的爱徒了,老夫还能怎么着,一师不能带二徒,老夫这样做不就是为小麟着想吗?老夫是为小麟分担,你懂不懂。” 极修老大厚着脸皮将之前收徒甩锅一事,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美其名曰分担,将自己看中的苗子收入囊中。 “呵呵——小修还真会为小麟着想,小麟会感动的。”弈木渊配合的打趣起来。 “谢谢修叔叔,我不是要跟林叔叔学剑。”昼戈回头礼貌的回应一句。 “小娃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小麟除了剑出术,也没有什么好教给你的了啊!”极修老大一脸茫然,完全搞不懂“爱徒”的想法。 昼戈礼貌一笑,快速转身,站在嫣嫣身前,手中的鲜花朝嫣嫣怀里一塞,回头看着湮麟君,躬身行礼,“林叔叔,昼戈喜欢林妹妹,请叔叔将令嫒托付于昼戈!” 一句话落,整个院子,静如死水,只听得滋滋几声,一望无际的冰霜颗粒,清晰可见,凉风拂过此院,转成寒风。 喜欢!令嫒!托付! 极修老大双眼撑大的看着语出惊人的昼戈,脑海已经被震惊的惊雷,轰炸的难以自控,第一次见嫣嫣时,他震惊了,第二次见昼戈时,他又震惊了,这都还是七八岁的孩子。 说的都是他们这些活了半辈子的人都不敢轻易说出口的,而且还说的如此轻松,这世道是怎么了,现在的孩子是怎么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喜欢林妹妹 对战狂魔 三更 “呵呵呵——”弈木渊看着昼戈和嫣嫣一眼,笑了好长时间。 至于某只狂魔的面色,他掂量不起后果,选择避而不见。 “小娃子,你在说什么呢!你还那么小,说什么托付,不要乱说话,不然小麟真的会生气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极修老大将昼戈拉到自家身旁,郑重的告诫,他的余光时不时的落在那把黑色长柄,内息如数调动,生怕湮麟君那边突然开出剑风。 “修叔叔,昼戈没有开玩笑,昼戈是说真的,昼戈喜欢林妹妹。”昼戈推开极修老大,认真说道。 “林叔叔,昼戈会好好照顾令嫒的,请林叔叔放心。”昼戈再次躬身行礼,说的极其诚恳。 令嫒!这大概是某只狂魔此生最厌恶的字眼! “滋——” 冰冷的视线从侧边回正,满院冰霜已经快没有地方好蔓延,掌中黑色长柄开始转动。 “不好!小娃子快走!”极修老大大喊一声,拎起昼戈,作势往外跑。 昼戈轻而易举的挣脱开极修老大的束缚,跳落在地,跑回原地,身子板挺直,面无惊色的对视着湮麟君。 弈木渊放下算盘,两指快速凌空弹动,只感觉周围的水汽氤氲一会,四周一片丛林围绕。 “小渊,你做什么啊,快把那小娃子送出去啊!”极修老大心急如焚的跑前催促,他好不容易看中的苗子,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没事的,我自由分寸,那个娃子不会有事的。”弈木渊拎起算盘,走到安全的角落,款款落座。 极修老大以为弈木渊做好万全准备,紧张的看了昼戈一眼,也跟着他去到角落。 “呀!这场岳父与女婿之间较量,究竟会是怎样的结局呢!” 弈木渊打着算盘,看着长石那边即将开战的一大一小,突然调皮了一下。 极修老大听闻那刺狂魔耳的字眼,轻扇了弈木渊几下,严肃的告诫,“小渊,你要死啊,要是被小麟听见,连你也得吃剑风了。” “小麟开剑风也不怕,有人会保护我的。”弈木渊高雅的笑了笑,话中深意,无人能懂。 极修老大听的一头雾水,懒得追究,一回头,见湮麟君的剑风已开出,极修老大吓的脸色发白。 “啊!小娃子,快闪——” 极修老大惊声呐喊,生怕一不小心,好苗子残缺不全,那他可要心疼死。 千钧一发之际,昼戈游刃有余的拔出腰间宝剑,注入内息,横在身前,手腕一转,浑厚锐利的剑风开出。 “叮——” 双风相撞,凌空僵持,不上不上,不前不进。 “哈?” 极修老大差点吓昏了过去,每次湮麟君开剑风,他都要躲得远远的,因为完全不敌。 现在他身前那个八岁左右的娃子,一剑就挡住了,如此状况,让极修老大实在难以相信。 “小渊,那个娃子是什么来头,你看不看的出他的功力?”极修老大两眼冒着精光,他本来就对昼戈“一见钟情”,如今见此实力,感觉昼戈像是上天专门赠他的传人啊! “来头就不知道了,功力嘛!元气四重八阶!”弈木渊看着那边势均力敌的境况,和善的笑了笑。 “我的天!这么小就四重八阶?哈哈哈,好好,是个好苗子,老夫喜欢,哈哈哈……。” 极修老大爽朗的大笑好长一阵子,对那边敢跟狂魔硬碰硬的昼戈,非常满意,非常喜欢。 “哎……还好那傻小子不在。”弈木渊小声的自我呢喃,扫出几缕白眼,狂扇极修老大。 长石那边,数十道剑风从地面升上高空,一下子就打的热火朝天。 嫣嫣看着跟个孩子计较的湮麟君,剪水双瞳起伏波折的涟漪,嫣嫣从长石跳下,朝着云月阁方向走去,不想理会。 昼戈见嫣嫣走开,聚起浑厚内力,凌空炸裂,挡去湮麟君所有剑风,他趁空隙,回到地面,捧起那束鲜花狂追,“林妹妹,花花没拿……。” 昼戈话音未落,已经冲进云月阁,狂魔落地,身上流动的彩色气息,快要就此炸裂,轰炸整个院子。 “小麟,昼戈还是个孩子,那么计较做什么,小孩子不懂事,别计较啦!”极修老大快步上前,好声好气的劝说。 “咻——” 一抹方格剑风朝着极修老大照面开去。 弈木渊两指一横,将极修老大调转回来,险险的避开剑风。 “小修,别上去送死,你还是快把嫣嫣带回来,否则你我都要吃剑风了。”弈木渊严肃的警告被满意冲昏了头脑的极修老大。 话落,手一抬一扔,极修老大转眼就到了云月阁,极修老大拉着刚要进门的嫣嫣,一路狂奔回那处院子,昼戈抱着鲜花急刹,也跟着跑回院子。 “花花,给你。” 昼戈追上嫣嫣,面带羞涩的将鲜花递前,小脚磨地踌躇。 “好,谢谢小娃子,你的花花老夫很喜欢。” 极修老大身形一闪,站在嫣嫣前面,一把将鲜花搂在怀中,很是满意的点点头,当成是爱徒拜师的见面礼。 昼戈见身前拿花人不是嫣嫣,非常不满的摇手,示意极修老大,自觉的将花花还给他。 “既然你已经送花拜师,老夫就勉为其难收你为徒,咱们师徒这么投缘,也该好好互相了解,走,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极修老大俯身,横手一环,将昼戈锁在怀里,朝着另一处院落走去。 再呆多片刻,剑风就吃不完了。 嫣嫣上前朝着某只狂魔说了几句,此处院落才免遭一难。 云月此时正在石室里修炼,练到一半,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书房,在某个架子上里里面面的摸索,随后翻箱倒柜,不知是在寻找什么。 此时,海澜国北边,山峦缠绵重叠,明明是如春的季节,那里雪花纷飞漫天。 在那里,是一望无际的雪领地,白茫茫一片,难以寻觅零星色彩,不远处,隐约显露出来的半截悬崖上。 寒风呼呼的刮过,地上的雪花偶尔随风卷起,盘旋在断崖上一名负手而立的男子的脚下,男子身穿一袭银白色华服,外披银白色大麾,华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黑丝边漠山流纹。 他的面上有着一块银翼面具,容颜被遮,难见真容,流长墨发仅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无束冠无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沾着细碎雪花的发丝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颇显轻盈。 他那如蕴着万千空灵的身姿,衬出他那日月山河不可攀的神邸般的风华。 远处观望,他像是一个银点,那抹银白似是汇聚了万千光芒,明亮但不刺眼,在雪地里却极其夺目,任何视线从他身上扫过,心神皆会不着痕迹的被夺去。 一双疏离清漠的回旋眸,蕴着顶峰王者独有的孤傲和沉积千年的清漠。 银衣男子身旁站着一名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一身极黑的华服,风姿萧穆森严,让人难以靠近,他的气息时起时伏,让人难以探析出他的气息重阶。 他的五官极其立体,无论从任何角度切看而去,皆没有一丝死角,他的皮肤有着女子般的光洁,他眸中瞳孔里面的那份黑色,到了极致的境界。 他那委延流长的墨发,长托在雪面上,发丝上流动的是摄人心神的光泽。 “尊主,这小东西应该死了吧!”黑衣男子戳了戳自家尊主怀中那只没有一丝动静的小东西,直言不讳的说道。 银衣男子怀里的小东西,腰身般大小,全身白绒绒,背上,眉心,爪子处有几道红色绒毛,小东西头上一双绒绒半圆萌耳,身下有条圆圆绒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5章 尊主养宠物 月下变身 四更 “还活着。”银衣男子扯下大麾,裹着小绒物,轻轻的搓了搓,摩擦出些许温度。 “不像啊!都一动不动的,应该是死了。”黑衣男子眼帘逼近,仔细的打量,横指过去,认真的叹息小绒物的呼吸,再戳了戳,见还是一动不动,断定是死了。 “还活着。”银衣男子将麾衣裹了几层,继续搓了搓,小绒物的小爪子勾着银丝微动了一下。 “尊主,要不将这小东西带回去吧!养个宠物什么的,尊主也不会太无聊些。”黑衣男子热心的建议道。 他家尊主大概是世上最孤寂的人,向来独来独往,一直孤身一人,他虽然从来不说起,但他也看在眼里,如今突然捡到一直小东西,带回去陪陪他家尊主也是很好。 起码,自家尊主自己一人呆在凡仙殿里,也不会太无聊。 “养宠物么?”银衣男子低眸看着眉心有了动静的小绒物,稍微加大力度,搓了搓麾衣,考虑着下属的建议。 “是的,尊主不是说这个小东西还活着,那就顺便带回去吧,冰天雪地的,这小东西等会醒来也活不下去的,尊主带回去养养,解解闷。” 黑衣男子戳了戳有动静的小绒物,捏了捏它那肉肉软软的小掌心,劝说道。 “也好。”银衣男子裹了裹麾衣,弄成圆团,抱在怀里,挡去迎面而来的风雪。 两人离开断崖,前往北边,转眼就到了一处巨大的宫殿前。 此处宫殿布局沿中轴线向东西两侧展开,红墙黄瓦,画栋雕梁,没有过于繁华和金碧辉煌之色。 银白色琉璃瓦在朦胧的夕阳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从高空往下看,这处宫殿像是放大的棋盘,纵横相连,交错分布。 宫殿的顶是极大的螺旋形,大门是半圆形,远看这处宫殿感觉有些不协调,近看却是异常的唯美。 通往主殿的路上,布满着似繁星一样的银白色石砖,让人走着走着像走在夜空中那般。 宫殿最中心,有一座巨大漠山,山下一座一望无际的花池。 间间镶嵌的殿宇楼台,高低错落,有些壮观雄伟,整组宫殿建筑布局似乎很是谨严,秩序井然。 殿外并列着两排朝服男子,他们皆穿着一身黑色朝服,腰间一条银丝蛛纹带,黑发束起冠以银鎏金发冠。 他们身材皆挺拔笔直,容颜清秀,身姿丰神硬朗,看到殿外来人,皆恭敬的拱手转身。 “恭迎尊主!” 数十道恭迎声同时响起,他们躬着身子,迎着门外的银白衣男子进入大殿。 银白衣男子抬手拂袖,示意免礼,众臣起身,望见他们尊主怀中的小绒物,各个眸光快速交流,一脸疑惑,不过却无人出声。 渐渐的,也夜幕降临,银白衣男子处理完事情后,前去花池附近,坐在以往常坐的那处石阶。 “尊主,这个是刚刚酿好的千花酿,今夜月色应该会很好,尊主慢慢赏。” 黑衣男子端来一壶美酒和一只酒樽,放置一旁。 他家尊主每到月圆之时,都会前来花池附近赏月,这个位置视觉最好,渐渐的成了他们尊主专属的地方。 “尊主,这小东西要不要带下去给医者看看?不知有没有受伤。”黑衣男子抱起小绒物,探析着它那虚弱的气息,以为有伤在身。 “医者只会看人,放下吧,小东西没有受伤,很快就会醒的。”银白衣男子执起酒壶,斟了一杯酒,轻饮一口。 “好,那属下先退下,不打扰尊主赏月。”黑衣男子将小绒物放回原位,随后退下。 “你要不要也喝一点。”银白衣男子将小绒物放在膝上,轻触眉心处那簇红色绒毛,清漠的唇角抿起一抹不孤单的弧度。 一直以来,他都是自己一人在此,一个人喝酒,一个人赏月,周围一切都寂静无声,他连说话的对象都没有,此时多了个小东西,自言自语,也显得不那么突兀,挺好的。 “嗦嗦——” 麾衣中的小绒物突然抖动的一下,小爪子凌空抓了抓。 “要醒了?”银白衣男子抬指勾着小绒物的的爪子,轻缓的摇了摇。 “咔擦——” “唧——” 突然,麾衣里传出骨骼摩擦声,小绒物虚弱的唧了一声。 “怎么了?”银白衣男子放下酒杯,裹着摇晃不定的小爪子,有些慌乱起来。 眉心的红色绒毛像是吸收了月色精华,渐渐从红色褪成淡红最后变成无色。 “咔擦——咔——” 无数道骨骼摩擦声同时响起,麾衣被逐渐撑大,银白衣男子感觉到膝上重量逐渐增加,有些慌乱的拍了拍。 一不留神,拍到了长腿,细腰。 呃! 银白衣男子僵硬着手停留半空,不敢再落下。 他再回头望上方看去时,望见了一张极美的女子容颜,墨发流长,披散委延在地,头上两只绒绒萌耳,让人见之,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抓一抓。 银白衣男子不自禁的抓了抓女子的耳朵,软软柔柔,手感极好! “嗯——” “唰——” 一声有气无力的梦呓响起,隔了好一会,女子才缓缓睁开眼睛。 一双清澈的黑瞳,会回旋! 银白衣男子撞进那片黑色旋涡,瞬间失神。 和他一样的眼睛! 银白衣难以置信摇摇头,半伸半缩的抬指,摸了摸女子的眼皮,女子眨了眨眼,瞳中的回旋依旧存在。 女子同样好奇的摸着那双跟她一样的眼睛,她不认识正在看她的男子,但他瞳中那份回旋让她感觉很亲切。 银白衣男子任由着女子触碰着他的禁区,不经意的低眸间,他的脑海,晃起不久前的一道请脆圆润的声音。 “你的眼睛为什么会回旋?” “你认识嘟嘟吗?” “你会变身吗?” 眼睛!变身! 银白衣男子抿了抿唇,定定的看着疑惑看来的女子,酝酿好一会,试探性的问道:“嘟!嘟?” 女子头偏侧,倩丽的美颜扬起一抹晃人心神笑意,她点点头,丽声道:“嘟——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6章 喜欢赏月? 两地心绞痛 一更 “呵呵——变身——” 银白衣男子轻声一会,抓了抓嘟嘟的耳朵,那柔软的手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他在愈元池遇见云月时,她问他会不会变身,他还以为他遇到个脑子不正常的人,没有留意,此时亲眼所见“变身”,他倒感觉自己有些孤陋寡闻。 “嘟嘟——” 银白衣男子摩挲着嘟嘟的眼角,不知不觉沦陷在她的黑色旋涡里,他以为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人眼睛会回旋,身边的人都畏惧着他的眼睛,他被孤置在这个角落,陪伴着他的只有深不见底的孤寂。 一不留神,他的世界突然多出一个和他相像的人,她于他,像是同类,那份莫名舒适的亲切感,让他感觉他们之间有着难以割舍的关系,像是亲人那样,或者说像兄妹那样,或者说……。 “嘟——嘟——” 嘟嘟在麾衣里缩了缩,好奇又留恋的戳了戳银白衣男子的眼角,那份回旋她也爱不释手。 男子意识到嘟嘟觉得冷,下意识扯了扯麾衣,将她裹紧,他收回手一会,静静的看着膝上的麾衣,隐约看到如寻常女子般大小的身躯,小绒物本身身无一物,现在突然变身,应该也……。 “今夜的夜色很好。”男子别开视线,抬头望月,小声呢喃。 嘟嘟随他视线看去,望见那月色圆轮,清澈的眸光有些浑浊,黑色旋涡有过螺旋迹象。 “月!”嘟嘟眨巴着倩眸,黑莹眸面,起伏着思念的波澜。 “你也喜欢赏月吗?”男子听见嘟嘟说话,视线回落,横手一抬,将膝上的嘟嘟扶起,正坐于他膝。 “月——”嘟嘟伸手凌空轻触高空上的圆月,脑海中晃过无数抹白色身影,一双至清至纯的血眸。 “呵呵——月亮太远了,摘不到。” 男子见嘟嘟一直想要触碰月亮的模样,小声轻笑,笑声空谷清灵,治愈人心。 “我们走前点去看。”男子抱起嘟嘟,银袖一挥,凌空踏步,走到高空,没入云层,席云而坐。 圆月依旧遥远,不过却非常靠近,触手可及那般。 “月——月——”嘟嘟双手抬起,凌空轻触,像是触到了记忆中的柔软,渐渐的笑了起来。 银白衣男子带着嘟嘟每半个时辰往上走一些,追着移动的月亮,保持原来的近距离。 此时,南翼国北部森林的一处院落,四周美景如画,空灵虚幻花格云端。 中心位置一株高松入云的火杏树,拔地而起,橙色花瓣,美丽迷人。 火杏树后方,一处六层阁楼拔地而起。 “啊——” 一道剧痛缠身的痛叫声从室内传来。 一名金橙衣男子在寒冰床上痛的打滚,他捂着心脏,痛不欲生。 床旁边一白一黑两名男子,心急如焚的吵个不停。 “怎么回事!少主怎么会突然这个样子,白铭,火杏酿上次被人调换过,你这次怎么还不加强警惕!”“不是火杏酿的问题,火杏酿我从来不离身的,自从上次出现假的之后,每次给少爷倒酒,我都会自 己先试一口的。” “不是酒的问题,那少主……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才刚走没多久,少主怎么会一连发生那么 多事!” “少主,你撑住,我去找战王殿下。”黑铭实在理不清头绪,自家少主如此痛苦,他们都碰不得,又 不敢随意诊治,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搬救兵。 “黑铭不要去了,你现在赶过去也来不及的,少主这样,我脱不开身,你留下来帮忙,我去找火杏果和火杏酿,看看到底是什么问题,你不要乱走。” 白铭一把将黑铭拦住,快速说了几句,冲出阁楼外,狂奔各处找东西。 “少主,你到底怎么了,你要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啊!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怎么办!”黑铭跪在床榻旁,焦急的问道。 “愈——灵——” 痛到打滚的火桦宸用力锤了锤心口,呼吸提起的一瞬间,从苍白的唇瓣间溢出两个黑铭完全听不懂的字。 “少主,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黑铭隐约听见那两个字,但无法理解,以为那是救他们少主的药材,很是紧张的屏息聆听。 “啊——” 那颗心脏像是被人揉捏狠踩,蔓延到四肢百骸的剧痛,让他痛不欲生,他反噬过无数次,早就对痛这种感觉免疫。 此时此刻,一身的裂心碎骨刺魂的剧痛,猛戳着他体内所有脆弱神经。 “愈——灵——” 低哑迷人的声线流动出微不可听的字词,他那被剧痛吞噬到毫无剩余意识的大脑,只有这深埋在灵魂深处的愈灵二字。 “黑铭,快按住少主,我找到熟火杏了,快,试试看。” 白铭放下怀里一大堆东西,急声催促,他抓起几颗火杏果,往自家少主嘴里塞。 他另一只手起着酒瓶,咬开瓶盖,给自己灌了几口,发现味道纯正,快速往自家少主嘴里灌。 一顿胡吃海喝,狂乱挣扎的火桦宸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白铭见此,确定自己的方法有用,又抓起一大把火杏果,狂塞,好几瓶火杏酿倒在一个大碗里,朝着自家少主猛灌。 “咳咳——” 火杏酿流经了火桦宸全身,他急促的咳呛好一阵子,心口处的痛感才渐渐消失。 “哎……吓死我了!”白铭擦拭着额角的冷汗,大口的吐着浊气。 “奇怪!火杏酿和火杏果都有用,可是少主不是反噬啊!少主好像是心脏那里痛,到底是怎么回事?” “哎……这我哪知道啊,带少主去战王殿下那吧,给清风看看,说不定能知道怎么回事。” “也对,少主今夜突然这个样子,的确要好好看看才行,还有白铭,上次为何火杏酿被调换一事,查清楚没?” “还没有,先不管这个了,我去准备出行,你带好少主,现在就去鬼王府。”白泠拎起剩余的酒瓶捧在怀里,先行出门。 黑铭背起昏迷过去的自家少主,随后冲出门外。 另一边,鬼王府北位寝殿,一群人围在床榻旁手忙脚乱。 “啊——” 一道剧痛缠身的痛叫声从榻上传来。 一名白衣女子在暖玉床上痛的打滚,她捂着心脏,痛不欲生。 “怎么回事,主母怎么会好端端这个样子,清风你查出什么来没有,主母是不是中毒了?” 朱雀急的哭出了眼泪,自己主母刚回来不久,突然倒在地上,痛的直打滚,如此突然的事情,谁都没有防备。 “月儿……月儿……。”阎司守在一旁,想要将自家王妃抱在怀里,又怕自己一不小心弄疼自家王妃,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慌乱不已。 “王妃没有中毒!”清风面色暗沉的道出检查结果。 “没有?没有主母怎么会痛成这个样子?清风你要仔细检查检查啊,快点想办法啊!” 朱雀看着还在床上打滚的自家主母,心急如焚的摇着清风催促,面色一片心疼之色。 “朱雀,不要影响清风。”玄武将朱雀拉开,自家主母这个样子,谁都心急,但越是心急,清风越有压力,诊断往往会有偏差。 “清风,主母一直按着心口,问题会不会出现在心脏?”观察力细致入微的青牙,冷静的观察一阵子,发现要点所在。 “心脏!”清风闻言,顺势看去,发现自家王妃疼痛根源的确是出在心脏。 “唰——” 清风当机立断,抄起银针,封住心口附近的几个穴位,很快,自家王妃便安静下来。 “月儿……。”阎司环住自家王妃的腰身,搂在怀中,龙眸一片血色汪洋,面上痛色,厚如重云。 “王爷,你和王妃相识之时,王妃有没有说起什么旧疾之类的?王妃的此次发痛,不是新伤,像是旧疾。” 清风犹豫一会后,如实问道,站在医者的立场,他有权知道自家王妃过去所有的病情,只有这样他才能准确诊断出病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7章 半夜游走 主母变态啦!二更 “无!”阎司疼惜的抚摸着那张被剧痛抽去所有气色的玉颜,认真的回想他和自家王妃过去的种种,回答的很肯定。 他家王妃说过她的血可以治愈,那天在愈元池,他也见证了那神奇的体质,他家王妃对所有剧毒免疫,非极大程度的重伤,她自己都能治愈好自己,又有何旧疾可言。 “没有……这就奇怪了,王妃没有中毒,也没有重伤,若真没有什么旧疾,这个清风怕是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行了。”清风收回银针,低头寻思,却没有一丝头绪。 “即日起,王妃出门,全都暗中跟去,王妃再有什么闪失,全都去内枢!”阎司将自家王妃打直放好,温和的视线一转,骤变鹰锐,平直的语气里,蕴着极致危险。 他从上一次有过一阵不好的感觉开始,一直都担心着他家王妃遇到危险,他家王妃有自己想要做的事,他不想束缚于她,他家王妃说她要自己出门,要自己去做什么,他都同意。 现在,一不留神,就出现他家王妃痛不欲生,他却束手无策的境地,他绝不允许再有如此境况发生,否则代价,就让所有人来承担。 朱雀几人听闻内枢,吓得魂魄半飞,几人正了面色,齐齐喊是。 清风收好工具后,随其他几人退出寝殿。 “阎司——” 昏睡中的云月,迷迷糊糊的手指轻动一下,紧闭的唇,微微张开,小声呢喃。 “在,本王在!”阎司快速反应,一把将自家王妃拢在怀中,温柔的贴在耳边小声回道。 “对不起!”苍白的唇瓣一张一合,艰难的溢出曾经非常心酸的三个字,那一句对不起,重如泰山,但却无人能知其重。 “叮——” 晶莹的泪珠,从紧瞌的眼角溢出,沿着柔和的棱角滑落到精致的下巴,低落在阎司的掌背。 那滴泪,仿若千斤水滴,砸落在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激起狂浪波澜。 他深爱着他家王妃,将她视若珍宝,捧在心间,给她天地独宠,他只想看着她提着裙摆,原地踢踏,高兴欢呼,他只想她开心。 他不喜欢他家王妃的眼泪,因为他一见会失了分寸,慌了心神,不知所措。 血色绝唇,轻落眼角,轻抿,抿走快要流下的泪珠。 他没有回应那句对不起,他家王妃做什么都可以,没有什么需要道歉,那句对不起,他权当没有听见。 几个时辰过后,深夜渐渐到来,圆月高挂,清浅的月色流光洒满王府一地。 阎司拥着自家王妃,不知不觉早已经睡了下去,半夜三更之时,云月悠悠转醒,殿外一片浅银色流光,看的她有些失神。 她绕过阎司,轻悄悄的走出寝殿,漫无目的的在月下闲游。 一直在想自家主母突病缘由的朱雀,一直没有回去休息,她在岩石附近瞎逛,寻思着自家主母的病情。 朱雀视线一抬,望见没有好好睡觉的自家主母,慌乱的上前,“主母,你怎么出来了,你病刚好,回去好好休息。” 朱雀拍了拍自家主母后肩,心急的催促,边说边拉,自家主母却没有一点动静。 云月坐在石阶上,静静的望月,没有回应朱雀,她像是被那月色流光勾去了魂魄,贡献出所有心神。 “扑通——” 心跳加快声,一段一段的重重响起。 “主母——你怎么了?” 朱雀拍了自家主母都没见反应,疑惑的嘀咕,随后走到前面,刚一抬眼,望见一双半黑半红的眼睛,吓得后仰摔地,“主……主母!你的眼睛——” 云月依旧没有回应,她的视线紧锁着高空圆月,她的黑曜美眸,现在,左为黑右为红。 “主母——” 朱雀的魂都被那片他们主上独有的血色勾住,她不觉得这样的眼睛奇怪,她只是惊奇自家主母竟然会有如此神奇的眼睛,她回神之际,瞥见那位移的腰身,感觉似曾相识。 该不会……。 “呵——” 一阵冷呵,从稍有血色的柔唇溢出,左边黑瞳像是被月色精华淡化,黑转浅墨,浅墨快褪,浮现一片血色汪洋。 至清至纯的血眸,乍现! “血眸!”和主上的一样。 朱雀爬地而起,胆战心惊的摸了摸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眼睛,在此刻,她才发现自家主母和他们主上是何其的登对。 他们仿佛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世璧人。 “滋滋滋——” 一道妖异符文,在眼角处浮现,散着微微光亮。 朱雀好奇的身手去触摸那道符文,指腹刚落,传出嗤嗤的微响。 “呼呼——哇!好烫啊!”朱雀快速收手,大口吸气吹了吹。 “滋——” 妖异符文往下蔓延,到左玉颈,到左高峰,左腰肢,左玉腿,左脚踝。 符文停动! “轰——” 一阵妖异的气息凭空乍起,雪白衣摆,翻飞在空,扰动而来的疾风,卷着休憩的灵白色雾气,掩盖整座主殿。 “咔擦——” 骨骼位移声,约响起二十余六次。 “嗯——” “嗯嗯——” “嗯——嗯——嗯——” 轻柔妖呓声,晃起两三回。 风停雾走,衣摆落地,月下人儿,现身! 流长墨发,半飞在空,半贴在后,高挺的双峰,撑起雪白衣襟,露出深深峰沟。 妖异符文散去红芒,定在左侧,唇瞳一色,妖颜绝世。 玉躯侧转,纤细腰肢,不盈一握,雪衣服帖,长玉腿缱绻,勾出妖生惑世的弧度。 “朱雀——” 妖眸轻抬,惑光流转,血唇轻抿,柔声轻喃。 “噗——” 朱雀闻得那冲击气血的妖音,连忙捂住口鼻,赶紧转身,手一拿开,捧着的是从口鼻狂喷而出的淋淋鲜血。 “我的天,第二章竟然是这个程度,第三章还让不让人活了。”朱雀跑到附近的水池,清洗手中的血液,边擦拭口鼻残留的血渍,摇头感叹。 朱雀刚一起身,大脑空白一下,她定定的眨眨眼,她好像没有给那个女下属第二章,那刚刚,第二章,主母? “主母!是主母!”反应慢半拍的朱雀,突然欢呼大叫,激动的直跳脚。 她从水池边火速冲去北边寝殿,提声大喊,“主母变化啦——” 朱雀话落,听了一会,感觉自己表述的不够准确,再次提声大喊,“主上!主母变态啦——快来啊——” 睡梦中的阎司闻得主母二字,瞬间转醒,他一睁眼发现自家王妃不在怀里,快速起身。 “朱雀,你三更半夜吵什么?什么主母变态,你才才变态。”玄武揉着惺忪睡眼,朝着朱雀头顶,重重锤下一个暴栗。 “不是,是真的,主母真的变态啦!”朱雀欢天喜地的朝着不远处赶来的玄武青牙呐喊,边说边拉着他们前去石阶。 他们刚刚站稳,视线一转,一落。 “噗——” “噗——” 两人体内气血被到强劲余波冲击,一股股鲜血从口鼻处狂喷而出。 “我的天!还真是变态啊!” 青牙赶紧转过身,跑去水池,清理血液,小声嘟囔。 紧跟而来的玄武听闻,抬手一个暴栗闪过去,不满的呵斥,“青牙!别学朱雀,你们会不会用词,变身,变化,变形,那么多词不用,竟然用变态,被主上听见,我们就惨了。” 激动万分的朱雀,见到不远处正赶来的自家主上,蹦蹦跳跳的挥挥手,“主上快来,主母变态啦!” 阎司闻得刺耳的变态二字,鹰锐的眸,闪出锐利剔骨的暗芒,他转动视线捕捉自家王妃的身影,视线刚一落定。 “阎司——” 清脆妖异的声音拂过,侧躺而卧的玉躯,缱绻,玉指凌空轻点,朝他伸手。 那道妖异符文冲击着他所有意识壁障,攻陷阎司灵魂最深处,从未翻滚的气血,冷不丁的轰涌逆流。 “噗——” 一道喷血声,随即响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妖异的月 只变一会? 三更 阎司快速捂住口鼻,别开视线,抬袖遮挡,慢条斯理的擦拭。 随后快速调动内息,压下体内逆流的气血,整理一番后上前,落座一旁。 “月儿,还疼不疼?”阎司轻触着自家王妃的心口,心疼的问道。 修长龙指落在符文首端的眼角,缓缓摩挲,那微弱的淡芒,极易俘获他的心神。 “不疼——”云月顺势倒在阎司怀里,习惯性的搂着他的腰身,抵着他的胸膛缓缓摩挲。 “扑通——” 妖异符文贴近,冲击着那颗铁血刚心,狂击乱撞。 “主上!外面太冷了,你还是先带主母会寝殿休息吧!” 朱雀双手握拳,拖在两腮,做幸福状,自家主母此时的“变态”,依偎的举动,让她非常满意,主母终于练对了,太好了,主上,赶紧回寝殿,该干嘛干嘛去,机不可失啊! “月儿,要回去了吗?” 阎司猜想自家王妃三更半夜跑出寝殿,可能有什么事,如今的变化,他也只当是自家王妃修炼珍贵秘籍第三章导致,他感觉自家王妃还不想走,先征求意见。 “嗯——”云月有些疲倦的点点头,回答的都有些有气无力,话落,血色美眸已经快要瞌上。 阎司闻得同意,将自家王妃打横抱起,朝寝殿走去。 朱雀看着自家主上远走的背影,笑的花枝乱颤,太好了,这次肯定,肯定成了! “朱雀,你傻笑什么?”玄武白了一眼笑的跟个花痴似的朱雀,给了个轻点的暴栗。 “你们才傻呢!不和你们说了,我去看进展。”朱雀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过去,话落,又笑的花枝乱颤,屋顶的最佳观看位置她早已经勘察好,现在,就等她过去趴了。 “青牙,上!”玄武无奈的摇摇头,手一抬,朝着青牙打了个两人能懂的手势。 青牙身形一闪,一记手刀在朱雀颈后落下,玄武上前,将朱雀抗在肩上,回到各自的院落。 不远处的寝殿里,氛围微妙,平日总是积极飞扑的阎司,此时乖巧的端坐在床边。 “月儿……” 阎司眸光朝前,修长龙指沿着床沿走起“小碎步”,轻碰到滑嫩的掌背,龙颜瞬间唰上一层红漆,薄温气息渐渐升温,不一会就变的灼热。 自家王妃突变的让他毫无准备,他不敢直视自家王妃身上的妖异符文,更加不敢对视那双与他一样的血眸。 他初见她的血眸,没有感觉奇怪,也不惊奇,仿佛他灵魂深处早有认知,他家王妃本该拥有一双至清至纯的血眸,那份血色让他倍感熟悉亲切。 两人的距离,无形的再拉近了一些。 “阎司,怎么了?该睡觉了。” 云月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有异样变化,她只感觉突然间力气被透支了许多,此时她浑身乏力,身体各个关节,还有非常不适应的酸痛感。 “月……月儿先休息,本……本王……等一会再睡。”阎司摩挲着自家王妃的掌背,目不斜视的回道。 “阎司,你怎么了?” 云月撑开困乏的眼皮,做起身子,从后面环住阎司的腰身,抵着他的后背,缓缓摩挲。 妖异符文一靠近,无形的余波,剧烈的冲击着阎司的气息壁障,一眨眼,裂纹开始看得见。 “没……没事,月儿先休息。”阎司龙眸一瞌,快速转身,将自家王妃打平放好,拉起被子紧紧将她裹住,随后又转了回去。 云月见阎司似乎没有多少困意,也不再多问,她头偏侧,贴着蚕丝,很快就睡了下去。 阎司在床边坐了一夜都没有躺下,一直保持着那“乖巧”的坐姿,没有一丝动静。 另一边,海澜国北部,带着嘟嘟“追月”的银白衣男子,此时现身端坐在凡仙殿另一边遥远的位置。 月落,日出。 黎明之际,赤金色圆轮在遥远天端露出小角,璀璨的流光穿过云层披撒在快要睡着的嘟嘟身上。 亮芒调戏着她的眼皮,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望见那片赤金色曜芒,嘟嘟侧落的双手抬起,凌空挥舞。 “金——球——” 嘟嘟双眼莹光,忽闪忽闪,她指着东边天端,扯了扯银白衣男子的衣摆,笑的灿烂清甜。 “那是太——阳——” 银白衣男子灿然一笑,指着太阳,缓了语速解释。 那清哑空灵的笑声,快要将天地万物的伤痕都治愈了去。 “太——阳——” 嘟嘟凌空轻触又升上一个水平面的太阳,小声呢喃。 “嘟嘟喜欢太阳?”银白衣男子抱起嘟嘟,凌空踏步,朝东边前进。 “太阳!” 嘟嘟似是理解不了男子的话,她只知道那个看起来暖暖的亮亮的东西叫太阳。 “呵呵——” 银白衣男子加快步伐,踩着流云,挡去寒风,很快就到了能看到太阳升起,视觉最佳的地方。 嘟嘟静坐云层,看着太阳缓缓升起,太阳快完全浮出平面时,嘟嘟抬手,当成球那般,掌心朝下,拍了拍。 “那不是球,很烫的,不要拍。”银白衣男子拦截下嘟嘟狂拍不停的手,用教导孩子的口吻说话。 嘟嘟一脸疑惑的看着男子,还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不一会,天端太阳,完全浮出水平面。 “咔擦——” 骨骼摩擦声再次从麾衣下传出。 银白衣男子下意识看去,膝上重量渐渐变轻,一眨眼,麾衣里静躺的,还是一只小绒物。 “嘟嘟只变一会的吗?” 银白衣男子摩挲着小绒物额心的红纹,笑笑的打趣。 “唧——” 小绒物没听懂他的话,不过她读懂了那份不是赞扬的笑意,她扬起爪子,不满的拍了拍他的大腿。 “嘟嘟好厉害,竟然会变身!” 银白衣男子似是读懂了嘟嘟的不满,很识趣的扬起一抹崇拜的笑意,快速称赞。 嘟嘟看着那抹没有感觉到不适的笑意,停下挥舞的爪子,绒身一侧,面朝东边,悠闲的赏起太阳。 渐渐的,日上三竿,阳光越来越灼热,小绒物那身绒毛闷出了汗,银白衣男子将嘟嘟带回凡仙殿。 花池附近,墨衣男子拎起几乎满壶的酒壶,一脸疑惑,以往自家尊主赏月后,他来收拾酒壶都是收到空的,如今沉甸甸的这么一壶,让他意识到自家尊主昨夜一定没有喝酒。 黑衣男子刚想出去寻找,刚转身,就见自家尊主从殿内走来,他疾步上前,“尊主,你昨夜没有赏月吗?” “赏了。”银白衣坐在主坐上,顺了顺小绒物的绒毛,漫不经心的答道。 赏了? 黑衣男子眉心簇起疑惑的褶,沉思好一会,没理清什么头绪,直接跳过这个问题。 “上次众执事送来的那些女子还在不在?”银白衣男子轻轻拍抚着熟睡的小绒物,突然间想起了什么,随口问道。 “呃——女……子?”黑衣男子脑海闪过惊雷,自家尊主问起女子,这可比下红雨还要破天荒的存在。 “尊主,不是不允许女子进殿的吗?执事们都没敢带进来。”黑衣男子定定神,正了面色,认真回道。 “全都带进来吧。”银白衣男子轻轻的抓了抓小绒物的绒耳,随口吩咐。 “哈?”黑衣男子一时间没定住,惊叫出声。 自家尊主的做事套路,他是越来越搞不懂了,那些女子早就被他送出殿外,因他知道自家尊主绝对不可能会宣她们进来,此时突然要全部带进来。 他要上哪里找去? “好……等……尊主请稍等……。”黑衣男子头疼的扶额,却不敢违背自家尊主的命令,只好先应下,女子什么的,他自己出去再找找。 黑衣男子出了中轴主殿,正想着怎么找那些女子,他走着走着遇到那群身穿朝服的执事们,灵光一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89章 美人全要? 就她了 四更 “你们几个,过来。”黑衣男子朝着执事们扬扬手,一种不知好坏的主意,暗自在心里打定。 “卿祭总管,有何吩咐。” 众执事上前,恭敬行礼,十分客气。 “你们上次是不是送过一批女子进来?”黑衣男子拐了个弯问话。 众执事听闻,额角狠抽,什么叫是不是,送来的女子不都全给总管您送走了吗?明知故问! “是是,是有送过一批,不过好像没有合尊主眼的,全都退下了。”众执事也客气的拐了个弯回话。 “你们现在将他们全部带来吧!”黑衣男子甩动着流长的墨发,随口吩咐。 “带来?卿祭总管……你说带进来?带进来做什么?”众执事你看我我看你,眸光交流一会,先试探试探目的。 “带进来,当然是带去尊主那,难道本王要不成?”黑衣男子萧穆的眸一凛,横扫疑神疑鬼的众执事。 “带去尊主那?”众执事仿佛听到仙音,无数双眸频频闪着精光。 “快去,限时三刻钟!”黑衣男子拨弄着墨发,厉声命令。 众执事不敢再乱想,听得时限,四散狂奔,各自去带他们精心培育而成的女子,望能趁得此次良机,入得他们尊主的眼,他们以后的地位就直线飞升了。 “呼呼——” 两刻钟后,众执事各自带着一些莺莺燕燕出现在黑衣男子面前,各个透支异息,刚一稳住脚,五一不先大开口喘气。 众女子闻言要见尊主,仅在一刻钟内完成梳妆打扮,各个下了血本,重金难求的美颜珍宝全都用上,一眼望去,皆是让人无法不垂涎的美人。 各个底子都极好,加上隆重装扮,都美到让人难以侧目。 “你们都跟本王来吧!”黑衣男子随意扫了几眼身前的女子,示意她们分成一队排列,跟着他走。 众执事望着那姹紫嫣红的一排美人,满怀期待。 这些女子皆是高阶异士,在异士的世界里,她们的尊主就是她们的信仰,若问众放心所属,自然是属她们那位立于异士最顶端,控制所有异士的尊主。 此时前去相见,众美人又怎能平静的了小兔乱撞般的芳心。 “尊主怎么会突然要见我们啊,会不会是什么陷阱啊,我们上前还没进到凡仙殿呢,就被赶走了,现在突然又叫我们来,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啊。” “你瞎说什么呢,去见尊主还能有什么事,你没看见尊主召见的都是女子吗?这显然是要选尊主夫人啊!” “什么!尊主夫人……尊主的夫人……从我们里面选?不……不会吧,就这样选……有那么好的事?” “嘘!不要太大声,别说话了,是不是等会就知道了。” 前头几个女子,回头小声呵斥,身后交头接耳的两人瞬间闭嘴,站回原位,众美人心皆乱跳不停。 不一会,黑衣男子领着众美人进入中轴主殿,美人一字并排,黑衣男子回到自家尊主身旁,“尊主,那些女子都带来了,尊主请指示。” 黑衣男子对自家尊主了解的很,此时突然要这些女子,定然不会是需要侍寝什么的,定然有其他用处,他不枉下定论,只听从自家尊主的指示。 只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些事往往就是那么出乎预料。 银白衣男子视线横扫而过,对那些精致的容颜直接无视,只打量她们的身段,他来回扫动一会,似是没有发现和印象身段重叠的女子,正欲抬手挥推。 “啊——不好意思,走着走着迷路了,累死我了。” 一个迷迷糊糊的掉队的女子,气喘吁吁的跑来。 她言行举止都与其他端庄优雅的美人有着天壤之别。 掉队女子自觉的找个空位站好,完全没有注意到殿内凝固的气氛。 黑衣男子狠厉的剜了无礼的女子,恨不得一掌将她送出殿外。 银白男子视线回扫,落在掉队女子身上,上下打量她的身段,黑瞳回旋了一下。 “就她了。”银白男子长指一抬,指着掉队女子,看了黑衣男子一眼,做出选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0章 脱衣服!改个霸气名字 一更 令下,所有美人齐齐朝着掉队女子看去,暗沉的眸光浮动的解释羡慕嫉妒恨的色彩,她们暗自对比,皆感觉比掉队女子好上不知多少, 可偏偏就是她被她们尊重选中,众美人自然心有不甘。 被点到掉队女子,没有一丝欢喜振奋,有的是满头雾水。 她是来干什么的?她可是来潜入内部,刺探敌情,立志成为大暗探的小暗探。 好不容易跟最后面的美人掉个包,以为深入敌人内部,做个端茶递水的丫鬟,那些女子的眼神好像告诉了她,她们不是来做丫鬟的。 “你留下,其余的全部退下。”黑衣男子指着暗探女子命令,随即挥推其他美人。 众美人愤闷不甘的退下,临走前各个狠狠的剜了暗探女子一眼。 暗探女子一阵毛骨悚然,双臂环抱自己,用力摩擦,有没有搞错,我惹你们了?一个个什么眼神? 女子视线回正,余光扫了一眼身前两人,微眯的眼缝中闪出缕缕幽光。 银色衣服的是异士尊主,黑色衣服的应该是管事,这么说还真打入内部,不错不错,我木奚柠还真是个天才。 “尊主,需要怎么安排那名女子?”黑衣男子俯身问道。 银白衣男子低眸顺着小绒物的绒毛,毫无玩笑之意的指着暗探女子道:“脱衣服!” 三字落下,殿内一片死寂,黑衣男子汗颜不止,脱……脱衣服?在……在这里? 暗探女子听闻要脱衣服,后退了几步,死死的抱着自己,一脸宁死不从。 死奚祤不是说异士尊主疏离冷漠,即使她潜入也不会怎样的吗?这一来就脱衣服,人面兽心啊这是! “尊主……在……在这里脱?”黑衣男子静看了自家尊主认真的面色许久,忍不住的问出动荡许久的疑惑。 “随意。”银白衣男子拿过一旁的麾衣,将小绒物裹住,随后回道。 随意……这是随意脱……还是随意找个地方脱? “你!跟本王来。”黑衣男子无奈的扶额,几番考虑后,决定带暗探女子去偏殿,自行脱衣。 这大庭广众的,影响风气,还是谨慎处理好些。 “去……去哪里……。”暗探女子死命护住自己,对身前的两人,都打下了人面兽心的印象烙印。 她边说,环在身侧的手开始凌空绕动,做好完全防备。 黑衣男子不耐烦的剜了一眼,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暗探女子,抄手一拎,“你废话太多,尊主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于是,暗探女子一路上调动秘术各种攻击,最终发现对黑衣男子毫无影响,顿时面如死灰,心如死水。 凡仙殿的人果然不好对付啊!那她潜进来有什么用?要是陪了身子,奚祤就等着千刀万剐吧! 黑衣男子将暗探女子扔进偏殿,交代她自己脱衣服,随后回到主殿禀报。 银白衣男子见黑衣男子空手回来,略有不满的问道:“衣服呢?” 衣服? 黑衣男子脑海无数冒号升起,他快速寻思,灵光一闪。 尊主要的只是衣服!不是那个女子。 “马上拿来!”黑衣男子快速回话,随后跑去偏殿,礼貌性的敲了敲门。 殿内的暗探女子双眼噙着水光,躲在角落,猛哆嗦。 冷静冷静,大暗探都不是那么容易当的,总得要付出点代价,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不行不行。 女子自我做了剧烈的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要保全自己,她只是进来刺探敌情的,还是免费帮的,要是就这样失了身子,多吃亏! 黑衣男子敲了好一会,都没有听见回应,以为暗探女子趁机逃跑,直接破门而入。 萧穆的视线随意扫动,黑衣男子径直的朝着右上方的角落走去,健步重落在桌子前,健臂朝桌内一伸,抓出一名瑟瑟发抖的女子。 “你……你可别想对本……对我下手,否则后果你可担当不起的,不是开玩笑的。” 暗探女子一脸严肃,郑重的威胁加警告。 “咻——” 腰带落地声响起。 暗探女子目瞪口呆。 “哗——” 衣物落地声响起。 暗探女子大惊失色。 “啊——” “变态——禽兽——混账东西——别过来——你敢碰我,绝对让你不得好死。” 女子惊声尖叫,跌坐在地,死死的抱着桌角,大声哭喊。 黑衣男子听得前面刺耳的字眼,恨不得一掌将女子扫出凡仙殿,他就只脱了外衣,身上还穿着衣服,哪里看的出他有轻薄之意。 “将你的衣服脱下来,换上这件,限时两刻钟!” 黑衣男子抄起地面衣物,朝着女子丢去,随后走出殿外。 暗探女子扯下蒙头的黑衣,想不明白此举何意,呆愣一会,想起时限,立即从桌内滚出,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黑衣。 腰带刚刚系好的那一刻,殿门再次被推开,暗探女子,再次躲回角落。 黑衣男子抄起地上的衣物,快步回主殿。 银白衣男子长指轻点身侧空位,黑衣男子会意,整齐的折叠好,放置一旁。 黑衣男子站在一旁,想起昨夜探析到微弱气息,再次测探一下,发现有大变化,惊叹道:“尊主,小东西今天的气息比较沉稳了一些。” 银白衣男子寂红的唇勾起微不可见的弧度,抓了抓绒耳,“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太阳比较好看。” “太阳?哦,是,今天的天气是比较好些,可能是昨日太冷了,把这小东西给冻坏了。” 黑衣男子随着自家尊主的视线望去,才注意到外面的一片明媚,回想起昨日见到小绒物是在冰天雪地里,猜想可能小绒物的气息变化是气候原因。 “尊主,你觉得这小东西是雌的还是雄的?”黑衣男子蹲坐在一旁,捏了捏小绒物肉肉的手掌,好奇的问道。 “雌的。”银白衣男子眉梢染笑,延声道。 “尊主觉得是雌的?不太像呀,这小东西是雄的吧。”黑衣男子轻触爪子前端锋利的尖甲,道出自己的见解。 银白衣男子哑声一笑,没有回应。 “尊主,这是什么兽种,虎不像虎,兔不像兔的,狸不像狸的,海澜国里好像没有这种小东西,不会是其他国家的吧?” “本尊也不知道,嘟嘟出现在极地冰窟附近,应该是属于海澜国,其他国家的兽类也去不到那个位置。” 银白衣男子摩挲着小绒物背上红纹绒毛,脑海的记忆奔腾倒流,没有筛选出相像的小东西。 “也对,那冰天雪地的,小动物没去到那里应该都冻死了,呃——尊主,你刚刚叫这小东西什么?。” 黑衣男子暗自寻思,也觉得很有道理,极地冰窟那一带,别说小动物,连高阶武者,中阶异士都不敢踏足,不可能是其他国家迁徙过来的。 他话落一会,捕捉到自家尊主上言中的特殊字眼,再一寻思,十分惊讶。 “嘟嘟!” “嘟嘟?尊主你取的名字?” 银白衣男子依旧笑笑不说话。 “嘟——嘟——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黑衣男子捉摸着嘟嘟二字许久,没捉摸出什么特殊用意,名字念着也有点怪异,他们尊主的宠物,怎么也得配个一听就觉得霸气十足的名字。 “宠物么?”银白衣男子抓了抓小绒物那圆圆绒尾,笑的意味不明。 “对呀,这小东西怎么也得要配个霸气点的名字,嘟嘟念都觉得怪怪的,这里有几个霸气点的,雪蟒兔,寒冰狸,冰狞虎,看这多霸气,尊主要不从中选一个?” “不选了,嘟嘟挺好的,对吧,嘟嘟。” 休憩中的小绒物听到呼唤,迷迷糊糊眯开一条缝隙,小爪子凌空挥了挥,示意别吵。 “好吧,既然尊主喜欢,那就叫嘟嘟吧,对了尊主,这小东西都不知是什么物种,要喂些什么好,虎是吃肉的,兔是吃素的……。” 黑衣男子刚要退下,想起另一个重要的事情,饮食! “将本尊那份,备多一份。”银白衣男子握着露在外面的小爪子,轻缓的摇了摇,下了指示。 黑衣男子听出自家尊主的意思,看了一眼小绒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不久之后,退出主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1章 火热追求 暖帐宝典 二更 远在东边的龙浩国,今日也是阳光明媚。 鬼王府寝殿内,云月身上的妖异符文不知何时,全部消退,此时的她和往常无异。 阎司侧躺床沿处,视线凝锁自家王妃,没有那道符文,他看自家王妃也能随心所欲些。 寡薄的唇角勾起暖阳的弧度,轻落柔唇,轻贴轻抿。 双息同步,起伏的平静安稳。 略带薄茧的指腹抚摸着白皙的面颊,渡去深不见底的宠溺。 “嘟嘟——” 轻抿中的柔唇,突然溢出一道柔软的呼唤。 柔和龙颜,骤变刚硬铁血,龙眸暗暗,气息粼粼,一切危险元素,起伏在凝固的空气中。 “月!儿!”摩挲的龙齿,轻咬自家王妃玉耳,烙下浅浅的幽怨牙痕,厚重的不满,浓缩成一句起伏不稳的呼唤,唤醒开始转醒的自家王妃。 “嗯,阎司,怎么了?”云月摸了摸有些痒痒的耳朵,喃喃回道。 “月儿,又唤别人的名字!”阎司极度幽怨的盯着自家王妃,不满的稍微用力的捏了捏她的手背。 “阎司,别闹。”云月甩甩手,揉了揉惺忪睡眼,翻个身,面对着墙壁,蹭了蹭软阵,又睡了下去。 阎司向里挪动,附在自家王妃耳边,小声补充,“月儿,叫的是嘟嘟!” “呵——” 云月听闻嘟嘟,眼睛霎时间瞪大,困意顿无,精神振奋。 她弹起身子,缓下思绪,静静回想,依旧没有一点印象。 “月儿,想不起来就不要太用力想,放松一些,慢慢会想的起来的。”阎司再见自家王妃失落的模样,所有幽怨一扫而空,他起身环抱着自家王妃,贴心的安抚。 “嗯——” 云月有些无精打采的回应。 用完早膳后,阎司带着自家王妃前去药阁,让清风好好诊治,看昨夜自家王妃突发病故是何原因,清风只说自家王妃可能有心疾,具体情况,他要再观察观察。 云月出了药阁,回相府,和以往不同的是,她走后不久,后面暗中跟着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极修老发缠着昼戈一天,死命劝说他拜在自己门下,结果昼戈根本不感兴趣,极修老大一大清早来到昼戈的院子,坐在床边,开始老大式改行洗脑。 昼戈被烦得一大清早就出了相府,没有和回来的云月照面碰上,云月见到弈木渊,问起昼戈,弈木渊只说昼戈出去晨练,并未多说什么。 云月让弈木渊转告昼戈,明日子时在相府等她,顺便问起大皇子暗影的动静。 两人商量了半个时辰左右,主意才定下,云月随后前往石室继续修炼。 过了不久,昼戈从相府外面,偷偷溜了回来,四处张望一会,没有看见极修老大的身影,才勉强歇了一口气。 弈木渊见到昼戈,转告了自家小姐的话,昼戈心不在焉的应是,话落,朝着某处院落飞奔。 弈木渊望见昼戈藏在身后的鲜花,心被高高提起,他抬手转动阵法圈,将极修老大逮住,一同前往云月阁。 此时嫣嫣刚好出了房门,正要前往主厅用早膳,一抹灰色小身影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眼前,一个手捧鲜花的男孩,脚尖磨地踌躇,面染红晕,脉脉清瞳,流光闪闪。 “林妹妹,花花,给你。”昼戈捧着鲜花上前,嫣嫣尚未回应,直接塞进她怀里。 狂奔赶来的极修老大两人,猛然急刹,在不远处稳住脚步,躲到角落里暗中围观。 一抹墨色身影闪现另一处角落,只听得滋的一声,整个云月阁的空气都看得见冰爽颗粒起伏。 极修老大躲在角落,欲哭无泪的捂脸,完了,又被狂魔撞见了,这次肯定要开战了。 “小渊,快移开他们,要是将院子炸了,回头不好和小姐解释,还有,给我保护好那娃子啊!”他的好苗子,可不能就这样没了。 弈木渊放下算盘,双手交错,四指交错弹动,周围一片丛林浮现。 “林妹妹,昼戈哥哥喜欢你。”昼戈一仰头,说的认真诚恳。 四周冰霜颗粒,渐渐转成冰雹大小。 “不要喜欢我,我不适合你,你喜欢别的女孩子去。”嫣嫣面沉声稳的回绝,干净利落,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直接了断,不给人希望。 因为他们绝无可能! 四周冰雹,消融成冰霜颗粒大小。 “适合的,林妹妹你看我们多登对。” 昼戈抬手放置在嫣嫣头顶,平直横过,落在他幼嫩的下巴,比着两人完美配对的身高,很是满意。 “不合适,不登对,我跟你没有可能,你还太小了。”嫣嫣严词再拒,眸底掩藏的沧桑,涌起些许波澜,对眼前与她看似登对的昼戈,完全不考虑。 “合适的,登对的,可能的,我可能最近比较挑食,没怎么长好,昼戈哥哥会好好补补的,很快就长高了。” 昼戈以为嫣嫣说的小,是指他那看似瘦弱的身子板,若只是因为如此,他这段时间胡吃海喝恶补一顿,很快就能健壮成长。 嫣嫣有些无奈的扫着不死心的昼戈,她安静一会,剪水双瞳凛出决绝的光泽。 “你还太小,跟我合欢不了,所以不合适,不可能,可懂?”嫣嫣面不改色的道出惊呆众人的回绝。 极修老大两人闻言,老脸一红,合欢这种词,他们这一大把年纪的人都不敢挂在嘴边。 那边倒好,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一个端着老大人的架子说着喜欢,另一个揣着老老大人的架子,说着合欢。 天啊!现在是的世道是怎么了,还让不让他们这些孤身至老的孤寡老人活了。 昼戈闻言如此直白的话,小脸嗤嗤的通红,点地的脚尖,不自禁的打起圈圈,小手紧窜,羞的不行。 嫣嫣见昼戈没有回应,当他知难而退,毫不在意的绕过他身侧,径直的朝着主厅方向走去。 昼戈拍了拍红彤彤的灼热脸蛋,冷却下火热的羞涩,捡起被放在他脚下的鲜花,火速狂奔,再次冲到嫣嫣面前,挡住去路。 “呵呵——你的爱徒对嫣嫣比对你的衣钵上心多了。”弈木渊擦了擦算盘,小声的打趣。 “哼,那是娃子还没领会到真谛所在,暂时不感兴趣的,等他学了一定会爱不释手的。”极修老大不满的反驳。 “你以前总说嫣嫣还小不能说这样那样的话,你的爱徒不也还小,你不去教导一下?” “教导,他都还没自愿拜老夫为师,老夫用什么身份教导,小孩子嘛,不懂事,就随他们闹闹好了。” “哦……是吗?闹一闹,小修,你这样偏袒可不行呢!” “偏袒,什么偏袒,老夫是实话实说,等小娃子自愿拜老夫为师,还这么不懂事,老夫肯定说他。” 极修老大双手环胸,恨不得立即上前为自己爱徒助力的偏袒模样,清晰可见,却还是死不承认。 嫣嫣左闪,绕过昼戈,不想理会,昼戈将鲜花插在腰间,双臂展开,再次拦截。 “那个,那个……”昼戈嗫嚅着唇,提起极大的勇气,将心中的话快速排版。 “有话就快说。”嫣嫣不满的扫了一眼昼戈,很是不喜这种阻拦。 “林妹妹可以和昼戈哥哥合欢的!”昼戈羞面一鼓,大口吸气,大声喊道。 话落,极修老大两人眉头皱缩,四眸干瞪,周围的冰霜颗粒,汇聚成拳头般大小。 嫣嫣隐怒的瞪了一眼昼戈,正欲出言呵斥。 “昼戈哥哥已经过目了暖帐宝典,熟知一百六八种体姿,三百八十六中欢式,等我们长大成亲之后,包林妹妹满意!” 昼戈鼓起勇气将酝酿许久的劝说之词,大声喊出。 话落,极修老大两人,一个后仰,同时狂倒,跌跌撞撞趴起间,首先拍了拍自己耳朵,看是不是耳朵出现问题,导致他们刚刚出现幻听。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2章 察觉高人 发痛缘由 三更 暖帐宝典,百年前慕梨晰大学士所着,里面汇集成千上万策暖帐书籍的精华,荟萃成一本,加上慕梨晰大学士统一了四国的语言,暖帐宝典流传四国,广受欢迎。 早已经成了家户喻晓的经典之作,但是,会过于暖帐宝典的人群,仅限于新婚燕尔,或是已婚之人。 而眼前的昼戈,年仅八岁,竟然说自己过目,还熟知里面的内容,这可把不惑之际都尚未过目暖帐宝典的极修老大两人给吓惨了。 而且,最终要的是,最后面……说的都是些什么话! “太过混了,究竟是谁带坏了这娃子,绝不饶过!”弈木渊拍了怕算盘,怒气乍现。 八岁的孩子绝对不会说出这样子的话,唯一的可能就是跟着一群“不知检点”的大人,耳濡目染久了,被带坏的,一想到此,弈木渊手中颠着的算盘,差点没忍住,抬手就砸过去。 “这娃子将来是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不错不错,不亏是老夫看中的苗子,好苗子。” 极修老大看着老大人般的昼戈,越来越满意,看着看着,放荡不羁的大笑起来。 “你还笑,这么人小鬼大的娃子,你收了,将来有你好受的。”弈木渊扬起算盘砸了过去,狠声历斥。 “没事没事,大点好啊,这样老夫教起来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极修老大毫不在意,偏待毫无理性可言。 “没事?小修,你看那是什么?”弈木渊拉过极修老大,将他的视线转到不远处的角落,那里满地的雪球大小的冰霜。 惨了!差点忘了! 极修老大甘面骤沉,摇着弈木渊,让他将昼戈转移,不可可惜,为时已晚。 一道流动着七彩流光的气息,在某处角落迅速覆盖整个云月阁,冰冷尖锐的气息拂过周围丛林,树木倒塌一大半。 昼戈朝着嫣嫣,微微一笑,甜甜道:“昼戈哥哥等会就来。” 话落,极速内息在小身板体内调动,强劲的势压,奔腾过去,压出属于自己的一半领地。 两息相对,势压均持,不前不进。 “不要孩子气!”嫣嫣回头看了湮麟君一眼,小声呵斥。 “林妹妹,这是叔叔对昼戈哥哥的考验,当然要应战,才不是孩子气。”昼戈以为是在说他,义正言辞的回道。 冰球颗粒滚动,七彩气息爆裂,狂浪如啸的余波,劲碾昼戈的气息,冷若冰霜的冰眸,裂出阡陌墨丝。 “轰——” 昼戈不甘示弱的将气息交叠,加重炸裂,两息缠绕,僵持许久,一掌回收,脱手的掌风,紧贴阵法壁障。 不远处另一个阵法壁障感应到袭来的势压,向外扩充,裹住那道掌风,冲劲消失,合二为一的掌风在小楼上方炸裂。 毁灭力极强的掌风,肆虐摧毁附近的奇山异石,石室里的云月,感觉到剧烈的震荡,连忙寻着震源,跑到外面。 书房外,一片狼藉,被摧毁的面目全非,云月正寻思着是怎么回事,听到不传出传来有暴动,察觉到是云月阁方向,立即快跑过去。 另一边,极修老大拉着嫣嫣躲在角落,忧眼旁观。 刚刚赶来的云月,轻而易举的进入阵法圈,感觉到杀意,迅速戒备,一抬眼,看见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人,刚想出声制止,不经意间看见湮麟君身上的七彩气息,顿时傻了眼。 小麟……也破开全颈? 那种特殊气息她再熟悉不过,她自己也有,她之前一直都感觉湮麟君的气息在元气一重一阶左右。 极修老大身为她们的厨师长,元气三重,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概念,也没有觉得湮麟君在元气境界奇怪。 她知道昼戈的功力在四重八阶,但他是仙境里的人,是特殊存在,湮麟君能和他打的不分上下,可见他之前就已经是四重八阶,早就高于她。 而她,到现在才发现。 云月失神间,想起了之前澜洵隐那些意味深长的话,他让她多多注意相府里面的人,她以为是有危险存在,如今这么一见湮麟君,她茅塞顿开。 有的不是危险,而是隐藏极深的高人! “小姐——” 极修老大视线一转,看见角落里的自家小姐,大惊失色,“小渊,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小姐给弄进来来了,被小姐看见还了得。” 弈木渊看见自己小姐也失了神,他根本没有再调动阵法,自家小姐会进到里面,定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他转而一想自家小姐会流木极阵法,冷不丁的轻笑出声,不明意味的摇了摇头。 高空对战的两人探析到熟悉的气息,立即停手,沉稳落地,湮麟君身上的七彩气息已经被自己小姐看见,他也没想再遮掩。 一时间,院子里的气氛非常尴尬,弈木渊几人眸光交流一会,各自会意。 “啊,小姐,这么巧啊,他们正在切磋切磋,不用在意,小姐练完功饿了吧,走,老夫带你去做好吃的。” 极修老大笑笑的上前,拉着自家小姐的手,大步的朝着主厅方向走去,临走前,朝着嫣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也跟上。 云月听到后面紧跟而来的脚步声,才注意到嫣嫣的存在。 “嫣嫣,这段时间都跑哪里去了,好久没见你,担心你的。”云月拉着嫣嫣的手,担忧的问道。 “在府里,逛逛,没开走。”嫣嫣端庄浅笑,礼貌回应。 “好,多几天我忙完,就带你出去逛逛,你一个人在府里应该挺闷的吧。”云月快速推算下时间,空出了个好日子。 嫣嫣来了相府有些时日,府里又没有和她同龄的女孩,想着她自己一人应该会很闷,云月最近又有太多事情要忙,都没有怎么顾及到嫣嫣,觉得很是抱歉。 “没关系的,云月先忙,我不闷。”嫣嫣体贴的回道。 极修老大听闻自家小姐说嫣嫣回闷,额角猛抽,有那么多好戏看,哪里会闷啊! 云月和嫣嫣到了主厅,吃着极修老大张罗上来的新糕点,神清气爽,两人皆有一些消沉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极好。 “小黎去王府了是吗?”沉默了好一会的嫣嫣,突然开口问道。 她问的很是随意。 “嗯,是的,王府刚好也有云月阁,小黎在那边住了。” 云月也没有感觉出一丝异样,只当是家常,有问就答。 嫣嫣点了点头,没有回应,捧起茶杯轻饮一口,剪水双瞳,波澜暗起。 云月用完糕点后,急急忙忙的出了相府,前往海澜国某处荒郊野岭。 与此同时,连夜赶来的清风三人刚好去到鬼王府,清风在门外再见昏迷的火桦宸,唤来其他几人,帮忙抬去药阁。 一路上和白铭两人交流病情,清风听闻一切描述,只得出反噬的结论,黑铭补了一句,少主一直捂着心脏,清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在半路折返,前去书房,唤了自家王爷前去书房。 清风简单的讲解,药阁内所有人,眉头都紧簇着。 “清风,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相同不相同,主母在王府发痛,桦宸大人在南翼国发痛,这都不相关联啊!” “我是指,王妃发痛的缘由,和桦宸大人发痛的缘由相同,可能之前他们两人都有吃过什么相同的东西,或者有过相同的隐疾之类的。” “没理由啊,主母上一次见桦宸大人时,是第一次见啊,之前肯定不认识,要是吃了什么东西,主上不也会一起吃?主上怎么没事?” “可能是体质问题,王妃和桦宸大人的体质都比较特别,可能是有什么东西对他们那类体质有反应,对王爷体质没反应。” 一番商议,清风有了大致推断,但不敢太过肯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3章 阎司的死敌下的手? 四更 他们王妃和火桦宸的交集,就只有上次那几天,没有可能如此巧合他们王妃和远在南翼国的火桦宸,同时吃了某样东西。 这一点刚刚就已经盘查过,完全可以排除在外。 “体质……。”阎司陷入沉思,自我呢喃。 “王爷你好好想想,那次桦宸大人来时,和王爷王妃吃的那几餐,都是哪些菜肴,我好筛选一下。”清风边说边为火桦宸扎针。 阎司思索着体质,暗自点头。 一旁照料自家少主的黑铭,擦拭冷汗间,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清风,请问一下,有没有一种叫愈灵的药材?” 黑铭昨夜两次听见自家少主叫了愈灵,听名字他感觉像药材,他以为是自家少主告诉他去取这种药材,此时刚好在药阁,清风熟知世间所有药材,愈灵是不是药材,一问便知。 “愈灵……?”清风轻点针带,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后摇头,肯定道:“没有,没有这种药材。” 没有!那愈灵不是药材? “黑铭,愈灵怎么了?”清风见黑铭沉思的样子,猜想是跟这个愈灵有关。 “没有,昨夜少主发痛时,我好像有听见愈灵什么的,我还以为是药材,可能是我听错了吧!”黑铭不以为意的摆摆手,示意清风不用在意。 阎司沉思一会,严肃的看着黑铭,沉声问道:“你听到应该是愈魂!” “愈魂?”他听到的好像不是愈魂,是愈灵才对吧! 黑铭细细想了一想,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刚想否认,一抬眼撞入那双鹰锐的龙眸,顿时不敢出声。 清风听闻愈魂,这仅一字之差的名字,面色骤暗。 “王爷……不……不会是那位吧,他不是答应王爷不会再离开海澜国了吗?再且,王妃都没有见过那位,不会是……。” 清风感觉非常不好,要是真涉及到那个大人物,龙浩国与海澜国,必然又要大动荡。 逐愈魂!异士尊主!他们王爷的死敌! 如果火桦宸正在发痛之时叫的是愈魂二字,那就是铁证如山,他们王妃和火桦宸的病因,定然跟异士尊主有关。 “王妃见过!”阎司鹰锐的眸,迸裂出剔骨弑魂的暗芒。 就是因为他家王妃见过异士尊主,结合火桦宸发痛时刚好叫出那个人的名字,病因源头,铁定是他那个死敌无疑。 “什么!王妃见过?王妃没去过凡仙殿啊!怎么会见到那位?”清风惊吓起身,十分慌张。 他们王妃见过异士尊主,这可是非常大事不妙的征兆。 “王爷,先别冲动,那位的为人王爷还是了解,他肯定不会对王妃和桦宸大人下手的,可能是其中有什么误会,先等王妃回来问清楚再说,王爷先别急着过去。” “王爷,当务之急,先照顾好桦宸大人,你不能走开,要是需要渡元气什么,王爷好帮忙,等桦宸大人醒来,听他怎么说,先确定了再去,王爷,不要冲动。” 清风连劝两次,生怕自家王爷一不留神就过去凡仙殿,到时候的动荡,就真不是闹着玩的了。 阎司顾及到火桦宸,不得不留下,渐渐的也冷静下来,他的死敌虽然跟他势不两立,但他也多少了解那人不是暗中偷袭之人。 但是,那人的下属,就说不定,上次愈元池池水的调换,就是最好的证据! “清风,少主好像有动静了。” 一道喜极而泣的声音从清风背后响起。 清风当机指示自家王爷上前渡元气给火桦宸,不久之后,火桦宸溃散的意识渐渐回笼。 “愈——”干渴的喉间,断断续续溢出单字音节。 愈字后面还有一字,不过实在太过小声,谁也没有听清,几人就只准确的听到一个愈字。 阎司亲耳所听,那个愈字刺进他意识深处,激得他眸底下那片血色冥潭,激流爆涌,狂乱席卷。 “咔擦——” 搭落在治疗床上的龙掌,在一阵破碎脆响响起后,掌中一大块压碎的暖玉,化成粉末。 ------题外话------ 呜呜,独独码到真吐血了,也没有看见几个脚印,是不是独独的文太糟糕了。 独独也不强求啦,还有一口气在,就狂更爆更,将妖妃留个完美的结局。 其他一切都随缘吧,心境开阔才能活的更久一些,独独想保住这条命给小仙女们开新文。 其实妖妃里,还有一条副线:绝境中的希望。 原先妖妃是独独想写来鼓励一位朋友,想要通过妖妃告诉她世间还有各种各样温暖的人存在,不单单只有那些将她逼近绝境里那些人,想在虚拟的世界里,给她一个温暖的港湾。 不过,她没机会再看独独的妖妃了,妖妃独独也会继续写,力求打造一个更加完美的温暖的避风港。 也用来鼓励身体欠佳的独独自己。 不过应该没有多少小仙女看得到这个题外吧,哈哈哈! 笑一笑,生活更美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4章 火桦宸醒 又被全买走 一更 “王爷,不要分心,等桦宸大人醒来就知道怎么一回事了。” 清风扬手在前,严肃的说道。 阎司忍着满腔怒气,平静下情绪,先给火桦宸渡元气,不一会,火桦宸有了转醒的迹象。 “少主,你终于醒了。”白铭激动又担忧的看着自家少主,提得老高的心终于放下一些。 “嘶——” 火桦宸手指轻动,刺痛牵引着全身的神经,不禁的倒吸一口凉气。 “少主,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哪里还痛和清风说说,我们现在在战王殿下这里。”黑铭上前问道。 火桦宸睁开一条缝隙,扫了一眼,按着抽疼的脑袋,疑惑道:“怎么来龙这里了。” 白铭以为自家少主暂时意识涣散,着急的解释,“少主你忘啦,你昨夜突然发痛,可吓惨我们了,少主又不像反噬,我们不知该怎么办,就将少主带来战王殿下这里了。” “发痛?”火桦宸诧异的呢喃。 白铭两人见自家少主没印象的模样,戳了戳清风。 清风上前各种诊治,朝两人使了个请放心的眼神。 “少主昨夜有叫着愈灵,是不是那个叫愈灵的人对少主下了毒手?”黑铭紧张的问道。 “愈灵?是谁?”火桦宸摇了摇抽疼沉重的脑袋,依旧是云里来雾里去。 “宸,昨夜可有见到逐愈魂的人?”阎司面色铁血沉重的看着火桦宸,沉声问道。 “他的人?没有,昨夜没有见到任何人,自己一人在阁楼里。”火桦宸缓了好一会,意识清醒,回想昨夜的种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现象。 阎司闻言,眸光似狠非狠的扫动一会,不再问及那个姓逐的人。 清风确定火桦宸没大碍后,让几人先去主殿休息,他将黑铭留下,帮忙处理药物,再次问起昨夜火桦宸发痛的时的详细状况。 另一边,远在海澜国的某处荒山野岭。 云月正与澜洵隐长谈,此时正谈及木家的动态。 木家少主调动两批隐卫军进入海澜国境内,一批部署在凡仙殿附近,另一批前行目的尚且不明。 澜洵隐沉默一会,想起一件要事,“对了月云,还有一事,木家少主派了暗探潜入了凡仙殿,你有空的话,也潜进去,看看那个暗探是谁,掌握好暗探的信息,比较好知道该怎么对付。” “暗探?木家少主派的暗探,应该也是个狠角色吧!也好,去看看。”云月回想起木家少主狠厉的模样,对那个暗探有了极高的警惕。 此时,凡仙殿里躲在某处角落的某个女子,突然打了个喷嚏,她神思恍惚的左右摇头,谁?是谁在说本主! “狠不狠就尚且不知,不过目前那个暗探已经潜入了凡仙殿的中轴主殿,应该还是有点本事。” 澜洵隐寻思着刚刚收到不久的消息,对那个暗探也起了戒备。 “木家少主所派,应该是要打探那些高阶异士的位置吧!”云月眸光朝外,渐渐悠远,意味深长的呢喃。 “九成的可能性,若是被那暗探查到高阶异士所在位置,凡仙殿必有大战,月云找个时间去会会那个暗探,若有必要,作了!” 危险也威胁,都要在尚未构成时全部铲除,才能永绝后患。 澜洵隐夹起凡仙殿的地图递给云月,意思极其明确。 “好。”云月收好地图,若有所思,随后道:“红曜城那边,我已经有好的人选了,我会尽快搞定。” “哦?好的人选?”澜洵隐饶有趣味的呢喃。 “嗯,对了,风雪国那边,给我一些资料。”云月没有看见澜洵隐有深意的笑容,她想着古规那些事,觉得要写资料好好看看,只有具体了解,她才能知道怎么去助力。 “给,知道月云需要,早已经备好了。”澜洵隐从帘幕内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资料,递到云月手上。 云月没有急着翻看,随手将资料收好,继续交谈。 大概午时左右,云月辞行,回了相府,放好东西,拿起桌面上的一张清单,急急忙忙赶往玲珑阁。 云月左脚刚刚踏上玲珑阁的石阶,摸了摸衣襟,正想取令牌,两个机械的门卫,早已经身体微侧,和上次那样打了个请的手势。 进入玲珑阁后,云月并未在易器阁停留,和上次一样,直接穿过长廊前往易药阁。 一双雅莹的眸在角落突然闪动,紧接着没入流窜的人群,也朝着易药阁走去。 云月刚到易药阁,眸光一横轻扫,正欲前往交易台。 “月云公子!”独属于墨管事的清泉般的嗓音,在云月身后悠扬响起。 云月骤然顿足,随即转身,看着朝她俯身行礼的墨管事,淡若灵山的眉宇染上些许疑雾。 “墨管事,你认识在下?”云月稍显惊讶,上一次她来时,墨管事与她素不相识,她只问了药材,没有报出自己的名字。 如今听墨管事这么一叫,倒是有些茫然。 云月左右打探自己的身形,她已经用芸垫将全身撑开,身形与寻常男子无异。 墨管事优雅轻笑,摇了摇头,“现在刚认识。” 云月听不出话中深意,想着自己以月云公子的身份在月牙阁“闹”了两次,墨管事知道她也算正常。 “公子,今日需要何物?”墨管事优雅浅笑,神情携着阑珊恭敬的问道。 墨管事上次已经和云月约好取药材的时间是在明日,此时见云月前来药阁,定知她需要其他东西。 云月从衣襟里去一张折叠的纸张,摊开递给墨管事,“本公子要这些东西!” 墨管事眸光轻落在列着全是奇珍异宝的品名清单纸张,停留一会,开始扫动。 雪引钗,拂莺簪,尤漓脂,滴胭泉……。 名单上的物品皆是一些发簪,胭脂水粉,女子用的东西。 墨管事眸光每扫一样东西,雅眸便暗沉几分。 胭脂水粉这些东西外面阁楼满大街都是,但是玲珑阁里的胭脂水粉等女子用品,完全是另一个不可亵渎的等级。 每个价值比冰心莲还要贵上数十倍,这些东西都有驻颜之效,是世间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 但由于价值极其昂贵,除了皇妃皇后,和巨商富贾的夫人这类级别的人物,世间极少人女子能用的起。 墨管事一扫尾,面上再染为难,此种面色和那日云月来取药材时极为相近。 云月见墨管事如此神色,眸光突然暗沉,沉声道:“墨管事不要和本公子说又全部被人买走了!” 黑曜的瞳,冰凉的涟漪浮起,冷彻眸光不是对着墨管事,而是对着她尚未相识的另一人。 这些东西各个价值数千万两,若是以前,她绝不相信有人能一次性全部买走,但是自从上次见识到有人挥霍数十亿买走她需要的全部药材时,她早已经改观。 “真的全部被买走了?”云月见墨管事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神色凛然,语气略微漂浮,底气不足的追问。 墨管事很是遗憾的点点头,为难道:“是的公子,全部都被买走了!” “是谁!”云月眸底的深渊寒潭,渐渐浮起,谁字落下,绵延的危险尾音,随着淡淡的落雁花香,无形的散开。 再过不久就是星尘的诞辰,云月前不久苦读了这个世界关于珍宝的书籍,千辛万苦才挑选出这几样。 一听竟然全部都被人买走,胸腔之中,几簇无名火火苗窜起,寒冷的骇然气势,不经意的侧漏而出。 墨管事看着隐怒中的云月,没有一丝畏惧,他优雅一笑,很是配合的道出买家身份,“南翼国二皇子!” “南翼国二皇子,翼蘅引!”南翼的特殊皇室! 云月冷冷的呢喃,锐利锋芒,一闪而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5章 买家是南翼二皇子 二更 翼蘅引的势力,云月也是清楚,掌控南翼国三分之一兵权,三分之一经济命脉的人物,和南翼大皇子一样,不能小觑。 云月暗自沉思,突然,眉心紧簇,半合的美眸闪过一丝狠厉冷光,不对!这些东西全都是女子用的东西。 “墨管事,他买这些东西做什么?” 一个男子买什么胭脂水粉,而且偏偏还是她要挑选来送给星尘的东西,要是他只是毫无理由的乱买当做消遣,她定然不会饶他,竟敢毁她一片心血! “呵呵——”墨管事突然轻笑出声,眼角溢出的阑珊笑意,似笑非笑,似善非善,随后正色道:“据在下所知,南翼二皇子似是买来送给心仪女子的。 ”二皇子每次来龙浩时都会买一些女子用的东西,而且每天都会来,直到他回去,我想他这次买尤漓脂这些胭脂水粉,想必也是送给他那心仪的女子吧!“ 云月闻言,眉梢的冷冽缓和了几分,她送星尘,他送心仪女子,理由坦荡,虽被他先下手,但也没有理由责怪,只能怪她晚来一步。 云月沉默片刻,回想刚刚墨管事所说的话,捕捉到了几个字眼,疑惑道:”他的心仪女子在龙浩?“ 云月从墨管事的话中,隐约听出了这层意思,他心仪女子若是不在龙浩,他每天都来玲珑阁买的东西也可能这么快送出去。 墨管事点头应道:”据在下了解,是在龙浩,还是在龙浩都城。“ 云月闻言,藏在袖中的两指开始轻轻敲击空气,若有所思。 南翼二皇子不同龙浩那个手无重权的二皇子,他身处高位,眼光定然不低,龙浩十六名公主,只有六公主和十一公主已及笃尚未出嫁,十一公主已被赐婚,断然不可能。 剩下的六公主,据说不在目前不在龙浩国,若非皇室中人,那很有可能是何将军的那个小女儿,那个叫何兰雨的女子, 莫非南翼二皇子心仪之人是她们两人中的其中一个? 云月思绪流转到最后,不知为何暗自摇了摇头,自行否定自己的猜测。 ”呵呵——“墨管事看着陷入沉思云月,轻笑出声:”公子若是想见那个买走公子所需之物的南翼二皇子,稍等片刻便能见到。 “南翼二皇子每日都是这个时间来的,如果在下没猜错,他今天想必是要来买血灵胶。” 优雅的语气,清和的神色,不惊波澜的面容,汇成一道晶莹的光芒,也不经意间点醒云月。 血灵胶——极其名贵的珍品。 取血木灵芝树的树液,放于被燃烧的血木灵芝之上,用血木灵芝燃烧出来的火焰提炼成胶。 制作血灵胶需要用血木灵芝为柴燃烧,价值定然在血木灵芝之上。 及笃的女子,每月葵水之期,容易手脚冰凉,体寒,疼痛等,血灵胶能试女子体温持续如常,全身暖而不热,也可迅速回血。 对于女子而言,是绝好的佳品,价值更是难以名誉。 “血灵胶……看来南翼二皇子对他的心仪之人也很是上心嘛!” 云月小声的呢喃一句,黑曜的美眸在墨管事看不见的角度划过一丝皎洁的精光。 “墨管事,将血灵胶全都给本公子。”云月定定的看向墨管事,话语透着丝丝清凉,眉梢微抬。 依旧是谦谦公子的模样,一眨眼,一呼吸,却能轻易让人捕捉到暗藏的狡黠。 他买她所需,她买他所需,扯平! 墨管事似是有所预料,优雅的服了服身,轻声道:“公子请随在下来!” 墨管事话落,稳健的步伐,带着云月走向交易台,他进入交易台,在架子中来回穿梭一会。 片刻之后,墨管事取出三个精致长盒,放于台前,“公子,这是目前架上所有血灵胶。” 云月将最上面的长盒打开,只见里面一瓶瓶红色瓷瓶并排而立。 打开其中一瓶,美眸一睁一合,左眼聚焦,渐渐看清瓶中的东西,数上百颗米粒般大小的赤墨色的圆珠。 云月稍显诧异,她之前在书籍上看的过血灵胶的介绍,她还以为是一块长长方方的样子,竟然是珠子形状。 为何不叫血灵珠?这样更加贴切点。 墨管事移动视线在长廊处一顿打量,似是在捕捉些什么。 突然,他眸光一亮,俯下身子,特意压低声音道:“月云公子,请回头,入口处那个身穿深蓝金丝衣男子就是南翼二皇子。” 云月闻言,立即回头,视线直扫易药阁入口处。 门口处健步走来一名男子,一袭深蓝金丝衣,英姿卓尔不群。 他身材伟岸,五官轮廓线条棱角分明,目光锐利深邃,冷峻的眉宇透着狂野不拘, 他走动间似是想到了他那心仪的女子,厚薄适中的唇漾着令人目眩的笑意,他有着滞人声息的性感。 他身后两名气势凌厉,面沉如水的孪生随从,紧跟其后。 南翼二皇子快步上前,站立在云月身旁,朝着墨管事礼貌的喊道:“墨管事!” 墨管事身形未动,淡淡回眸,朝着南翼二皇子点点头,一如既然的优雅,不卑不亢,明知道此人是二皇子也没有行礼。 对比之下,云月的地位倒是比南翼二皇子还要高的多。 其中若有缘由,亦是颇深! “墨管事,本皇子要取血灵胶。”南翼二皇子站立台前,负手而立,身形比直挺立,语气倒是比冷峻的眉宇缓和。 “甚是抱歉,血灵胶已经被人全部取走了!要过几天才有。”墨管事雅眸微眯,回的直接,绵延悠扬的语气着重了全部二字。 云月在一旁行云流水的收好白色瓷瓶,随之盖上,动作一气呵成,却悄无声息。 翼蘅引听闻,眸光顿显锋利,一丝璀璨的寒芒,一闪而过,冷峻的眉宇透着无限的冷酷,沉声咬出两字:“是谁?” 冷冽低沉的语气,以及利眸之中那窜动的火苗,倒是与刚刚听闻清单上的东西全被买走的云月,有些神似。 都是自然而然的——恼怒! 翼蘅引身后的孪生侍卫听闻全部被买走,身子一僵,皆脸色大变,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血灵胶可是比血木灵芝还要名贵的多,龙浩国虽然繁荣昌盛,但是财力远不如南翼国。 当今世上竟然还有人能一口气买完玲珑阁的血灵胶,这等财力堪能与主子匹敌,到底是谁何人如此本事! 墨管事不经波澜的清润面容,兀然浮现点点笑意,优雅抬手,轻云出岫的打出一个恭敬如请的手势,朝向云月,轻声道:“这位公子!” 墨管事话音未落,两双炙热的黑眸,一双暗沉的利眸,皆随着墨管事的手势移动。 眸光所到之际,印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袍的年轻男子,神色淡漠如水,容颜普通,呼吸之间散着若隐若现的清寒气息。 孪生侍卫眸光在云月身上,上下来回移动,其貌不扬,身上没有任何象征身份的饰物,乍看之下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男子。 两人眸光往下,瞥见被云月绣着奇异符文的衣摆所遮住的三个精致长盒,面沉如水。 一盒有十二瓶血灵胶,三盒共三十六瓶,这个男子竟然一口气买了三十六瓶的血灵胶,好生恐怖! 翼蘅引转眸轻瞥间,也看见了那三个长盒,利眸急速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赏识之光泽,不过却一闪即逝。 翼蘅引眸光逐渐深邃起来,俊朗的面容浮现点点暗痕,“将血灵胶卖给本皇子!” 语气霸道而坚定,不容置喙! “不卖!”云月素手轻抬,缓缓移开长盒,负手而立,神色清冷,冷断绝然的拒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就此杠上 阁里对决!三更 云月千辛万苦挑选的准备给星尘诞辰时做礼物用的东西,全都给眼前这个翼蘅引买走,本身就已经极其恼怒,现在想从她手中要走血灵胶,岂能如此便宜? 孪生侍卫,轻移上前,立于两侧腰间的佩剑按在手中,同时眸光狠厉的瞪着云月,凌厉气势全然散开。 翼蘅引面色有些凛然,一闪而过些许难堪,他都自称是本皇子,料想云月会知晓他的身份,会割爱于他。 显然是没有预料到会被一口回绝, 他冷视云月,再次重复,“将血灵胶卖给本皇子!” 翼蘅引冷峻的眉宇已经锋锐起来,语气依旧霸道不客气,有意无意的重重咬着最后代表皇族身份的三个字。 话落,翼蘅引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几步,神态浑然天成的居高临下。 云月与他相比之下略微瘦弱的身躯,不过却傲然挺立,看似柔柔弱弱,却不动如松,她也负手而立,携着的是谦谦君子的神态。 一深蓝,一淡白,两抹飘逸俊秀的身影,站在交易台前,沉重犹如神抵。 云月清寒的眉梢微挑,冰墨色的瞳孔散出缕缕幽光,面向翼蘅引,风轻云淡的咬出回绝:“不卖!” “大胆,你可知我家主子是谁,竟敢如此无礼?” 孪生侍卫顿时恼怒,两脚轻蹬,立于云月身侧,危险的气息轻易捕捉。 “他都自称是本皇子,那自然就是皇子了。”云月风轻云淡的解析孪生侍卫字面上的意思,玉唇轻勾,回应的不急不缓,不卑不亢。 孪生侍卫闻言,略显诧异,一时语噎,不知如何应对,他们以前还真没遇到过这么“不知所谓”的人。 两人沉默片刻,眸光徒然一狠,厉声呵斥,“你既然知道,还敢对我等主子如此无礼!” 知道主子的身份,竟然还敢如此无礼,真不知天高地厚! 两人话落间,腰间佩剑被拔出几分,泛着森寒的冷光,杀意尽显。 云月余光瞥向孪生侍卫,悄然侧身,别在身后的素手,轻抬,缓缓立于长盒之上,两指轻点,神色轻松有人,像是在示意两人——有本事就将血灵胶从她手中抢走。 墨管事转眸轻瞥两人腰间的出鞘的利刃,雅眸冷芒暗藏。 “你们莫非忘了本阁的规矩?”墨管事清和的声音不轻不淡的响起,俊美的脸庞不起涟漪,雅眸中流转的危险寒芒,却清晰可见。 玲珑阁规矩,简单粗暴,闹事者——死! “退下!” 墨管事话落间,翼蘅引,健臂一横,示意身后孪生侍卫不要轻举妄动。 孪生侍卫面色一正,出鞘的利刃骤然收回,朝着自家主子服了服身,语气恭敬道:“是,小的失礼了。” 两人朝着墨管事携歉意行简礼,随后回到翼蘅引身后,黑眸散出锋利如刃的狠光,却频频打向云月。 安静几许,紧张的气氛张弛而开,沉稳呼吸渐渐响起,周围萧肃一片,冰瞳与利眸无生的眸光交战,蓄势待发。 “卖给本皇子!” 翼蘅夜一句不急不缓的话,沉稳有力的落下,话落之间,只见他深蓝金丝衣摆,无风自动。 一阵清冷的气息无声的轰然四散,朝着四周急速扩散而去。 大殿内穿梭的人群骤然止步,抬起的脚也停在空中。 压制!绝对的气息压制! 清冷的气息犹如清风拂过,一闪即逝,气息散去,停滞的人群又再次走动,各个一脸不解的上下打量自己。 几个眼尖的武者,瞥见那抹深蓝的背影,悄无声息的退后,脸色一脸惊恐。 “我的天啊……你察觉到了没有……刚刚那阵可是气息压制啊!” “嗯嗯,察觉到了,好像是那个深蓝衣那个男子散出的,好恐怖,我们都真气九重了,竟然还会被气息压制,那肯定是元气境界了。” “不会吧……突破元气境界可是难如登天啊,大哥你早就真气九重九阶,算是一脚跨入元气境界的人了,修炼至今快二十年都还没有突破元气境界,那个小青年怎么可能修炼到元气境界,肯定是我们感觉错了。” “对呀对呀,大哥,肯定是感觉错了,一定是海澜国那些异士搞得鬼。” “应该不会错的…是气息压制…再看看。” 几个眼尖的武者蹲在远处的视线极好的角落,蟋蟋嗦嗦的小声议论,望着那抹深蓝色的背影,目光灼灼。 云月自然也感觉到了刚刚那抹气息波动,冷清的眉梢微挑。 这是在示威?还是在挑衅? 墨管事见云月扬眉,搁下手中的比,站在一旁看起好戏。 云月左边嘴角浅浅扬起,将立于长盒之上的手收回,立于背后,悄然转身,与二皇子对立而站,绣着奇异符文的衣摆,无风自动, 一阵清寒的气息带着难以察觉的奇异花香,无声地轰然散开,吹散二皇子残留在空气中的气息,一盖而上,也是一出便收。 流动的人群在那阵清寒的气息流过之际,又是一阵全体骤然止步,气息消散后,刚刚还没反应过来的人脑中皆闪灵光。 各个皆摇头闪动眸光,捕捉气息的源头。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皇族富贾高官,但此殿龙浩国的人也较多,龙浩国下至平明百姓,上至高官皇族,皆习武。 一阵一闪而逝的压制气息难以察觉暂且不说,一连两阵带着威压的气息流过,就绝不会察觉不出异样。 一时之间流动的人群,几人一群,蟋蟋嗦嗦的交头接耳起来。 在远处角落一直看向交易台的几个武者,顿现错愕,一惊一乍的看着谦谦公子般的云月。 “大……大哥……刚刚那阵气息是那个白衣少年散出来的吧!” “是,白衣少年似是故意压制气息,不过就刚刚那阵就已经震到我一阵晕眩,而那个蓝衣男子身形不动,我敢肯定他们两人都是元气境界!” “我的天啊……两个元气境界,这……这……怎么可能,而且这两个还都是小青年,除了大哥你,我们几人年过半百了都还没修炼到真气九重,这两个愣头小青年竟然到了元气境界!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诶,习武这种事本来也要看天资,只能说他们两人比较有天资罢了,青出于蓝胜于蓝。” “大哥……看他们的架势好像要干架的样子……我们要不要先闪远一点?” “你傻啊,玲珑阁的规矩谁人不知,他们要干架怎么可能在玲珑阁里干架?” 几人一阵蟋蟋嗦嗦的议论后,转而看向交易台,目光灼灼,外加几分瞻仰之意。 二皇子感受到云月那稍纵即逝的气息,眉头僵硬的簇起,利眸骤冷。 孪生侍卫非常错愕,眼角散出的难以置信余光,在云月身上下打量。 这世间只有主子的气息压制过他们,刚刚这个男子的气息也能压制他们,莫非这个男子和主子一样,修炼到元气境界? 这个世间修炼到元气的人如毛鳞凤角,就连在全民尚武的龙浩国,都找不出几个,更别说是在全民不怎么习武的南翼国。 元气的存在对那孪生侍从来说仿若神般的存在,完全不敢肖想。 他们一想到云月也可能修炼到元气境界,退后了几步,站在许远,不敢靠近。 此时的易药阁简直就是一个战场,随着那两阵无声的气息消散开来,对战,已经悄然开始。 那些所谓世间高手的对决,定是叫嚣非常,声势浩大。 而这修炼到世间人人望而生畏的元气境界的两人,低调的异常,只是静静相对而站,身形不动分毫,面色皆平静如水。 但,这才是真正的高手对决,气息决高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7 胜负已分 想要抵赖?四更 “将血灵胶卖给本皇子!” 二皇子,利眸再凝半分,神色冷峻不羁,衣摆向上蹁跹几个幅度,呼吸沉重半分,气息随之加重, 如汹涌潮水般,朝着四周涌去,这次却不是一闪即逝,而是一阵接一阵,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汹涌出去。 翼蘅引散出的加重气息,在成对成群寻找气息源头的武者们的身旁流过,那气息却犹如实质掌风,狠狠的撞击着他们的胸膛,冲击着他们的气血。 上百抹惊恐的眸光一下子捕捉到了气息源头,随之望去,见到那抹深蓝色的身影,顿时大惊失色,各个两眼瞪大,面容扭曲,更多的是难以置信。 震惊之余,各个如退潮之势般,散退到各个角落。 “太可怕了……老夫刚刚就察觉到那抹压制的气息,还以为是隐藏在这人群中的得道高人,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小伙” “对呀对呀,太可怕了,元气,小小年纪竟然修炼到元气境界,这让我们这些老骨头的脸往拿搁呀?” “老夫……老夫还是第一见到元气境界的人,看来那个小伙子天资极高,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流窜到大殿四周的人群,再次交头接耳,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着交易台的方向,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沸沸扬扬,热闹至极。 龙浩国崇尚武力,无论年纪的大小,还是男女老少,都强者为尊,强者皆会受人尊敬。 加上出现玲珑阁的人各个都是权势之人,或是名门望族,他们在一旁的议论,不同于外面那些市井小民的短浅眼光。 各个目光灼灼的打量,议论之间,更多的是像是在鉴赏难得一见的天地至宝,惊叹之余,倒是连连称赞。 云月冰墨色的瞳孔深了几分,左嘴角往上扬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别在身后的两指,一个交错,冷冷落下回绝,“不卖!” 一阵沉重的清寒气息夹杂着淡淡的奇异花香,凌厉的呼啸而开。 “咚——咚——咚——” 四散开来的人群中,被那阵清寒的气息,震的胸腔阵阵发抖,真气五重以下的武者,完全经受不起那阵气息。 只听的咚咚几声,站立的一群人,猛地跪地,惊恐的看着那抹白色身影,眼前一黑,昏厥过去。 退后到几乎贴壁而站的众人,看着脚下昏厥过去的数十人。 皆像是被那阵气息卷入深渊寒潭,各个背脊发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我的天……怎么还有一个元气境界…吓死老夫了。” “啊……我快不行了,你们快渡点真气给我。” “喂喂喂……挺住挺住,这就来……我的亲娘啊……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快走吧,不能再待了。” “走……老夫的脚像是被地吸住了,动都动不了,还怎么走,这可是元气的气息压制啊!” 贴墙而站的一群人,各个想要张腿开跑,才发现自己像是被牢牢锁在地面那般,动弹不得。 各个苦着脸,望向交易台,暗求两人手下留情。 二皇子身后的两名孪生侍卫,亦是被那阵清寒的气息,震的气血翻涌,想要抬脚,后退,双脚亦是动弹不得。 翼蘅引探析着那抹清寒的气息,利眸骤冷,他前不久刚刚冲破元气一重五阶,这个男子竟然能随意反压他的气息,莫非他也在一重五阶? 思绪流转间,他那藏在深蓝金丝袖中的大掌,骤然一握一张。 他那被掩盖的气息,在一阵微不可查的掌风,推波助澜下,徒然后者居上,反压云月的气息。 “噗——扑通——砰砰砰……” 翼蘅引的气息刚刚扫过,贴墙而站,动弹不得的众人,真气六七重的数十人压制不住体内翻涌的气血,噗嗤一声。 淋淋鲜血,横撒大殿,鲜艳的红色在烟青的地板上,形成极其刺眼的风景,让人不敢抬眼望去。 那些吐血之人,还没来得及呼吸,只见眼前一黑,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应声倒地。 “我的娘亲啊……谁……谁行行好快去制止那两个小祖宗啊,他们要战好歹也要选个好的场地啊,这里那么多把老骨头,怎么受的了啊!” “老夫……老夫……真他娘亲的想宰了这两个兔崽子,老夫快不行了,噗——” “啊……谁啊,谁,快去制止啊……噗嗤——” “玲珑阁不是有条死规矩,闹事者死吗?看这两个小祖宗闹腾的,怎么没人管管啊!” “你傻啊……元气境界的人……谁能制止得了……除非……除非去请战王殿下!” “我们走都走不了,怎么请!” 易药阁四周墙壁下,传来一阵阵求饶声,哭天喊地,各个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高贵,如此画面,甚是滑稽。 云月撞入翼蘅引的利眸,冷冽的唇角缓缓扬起一抹轻柔的笑意,一股刺骨寒意,无形的没入他的身躯。 翼蘅夜莫名都颤抖了一下,背脊有些丝丝发凉,利眸狠色不改,衣袖中的大掌紧紧篡起。 云月眸光一冷,呼吸减缓,藏在衣袖中的纤纤玉手,同时两指交错。 玉指弹出之际,一阵寒冷的气息犹如滔天海啸,一呼既来,带着灭顶的气势,狠狠凌驾在二皇子的气息之上。 无形的气息,仿若实质,无声的重压,将翼蘅引的气息圈,压出丝丝裂痕。 云月眸光再冷,翼蘅引的气息被那阵海啸般的清寒气息包裹,席卷而出,划破空气,隐约听得几丝呼啸的声音。 眨眼之际,两卷透明无形的气息在空气中滑行一段,便凌空炸裂开来。 碎裂的气息仿若坍塌的乱石,漫无目的的袭向贴墙而站的众人。 “砰——砰砰——砰砰砰——” 那些真气九重一下的人,全都如秋风扫落叶般,轰然掀起,随之坠地,气血还没来得及翻涌,便晕厥过去。 硕大的大殿,数百人皆昏厥,就只剩下零星的几人,站在墙边极力的抵挡刚刚那阵炸裂的气息。 各个额头手臂皆青筋乍现,显然也是隐忍到了极点,才撑住没有晕厥过去。 几人望向那抹纤尘的身影,颤颤巍巍的抖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暗自哀嚎,小祖宗啊,饶了我们这把老骨头吧! 翼蘅引身后的孪生侍卫,在云月气息刚出之际,就已经快要晕厥,他么主子出手挡住,改了气息的轨道,朝着不起眼的角落打去,他们才免于一难。 孪生侍卫再次看向云月时,原来的不敬已经渐渐消退,恐惧之余,倒是有了几分敬重。 不过,翼蘅引与云月站的最近,那阵气息毫无保留的首先朝他冲来,无形的气息冲击着他的胸膛。 俊朗的面容上浮现几丝隐忍的神情,额角的青筋从那白皙的皮肤下,慢慢隆起。 两个呼吸,只见他那冷峻的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 眼明之人,定能看出胜负已分! “二皇子,胜负已分,不如就此罢了如何?” 墨管事雅静的看着已经从温怒到怒的二皇子,轻言轻语的劝说,不过雅眸暗藏的锋芒却容易被人捕捉。 云月和翼蘅引两人同时望向墨管事,出乎意料的默契,同时收回气息。 在墙角零星剩下的几人见一直袖手旁观的墨管事上前说话,频频投去一抹抹感激的眼神,老天,终于有人肯制止他们了,再晚一步,他们这把老骨头可都要入土为安了。 大殿内剩余的人,见气息没有压制后,连忙拔腿就跑,不敢在易药阁多待半刻, 留在易药阁中的,除了那交易台那几抹身影,就是剩下倒下晕厥过去的数百人。 “哼!”翼蘅引面色依旧温怒,深蓝金丝袍一挥,沉声道:“本皇子才没输,你们龙浩的人各个自小习武,本皇子不过半路出家习武之人,若比功力,当然会略逊一筹,这本就不公!” 俊朗的容颜依旧桀骜冷酷,只是那低沉的话语中,竟然听出丝丝死不服输的韵味。 云月听闻,冰清的额角划过几丝黑线,输了就是输了,竟然还抵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8章 比试魅力? 加上一注 一更 云月无奈的摇头间似是捕捉到了什么特殊字眼,他竟然是半路出家习武的? 震惊之色顿显白皙玉颜之上,翼蘅引半路出家习武,竟然修炼到了元气境界,这等天资,不得不让云月为之侧目。 云月在谁都看不见的角度,扫去一抹赞赏的眼光,若这个二皇子也是从小习武,想必此时的功力与她无异。 或许会凌驾于她! 二皇子话落,沉寂一会,墨管事见云月像是在思索什么,便尚未出言。 云月眸光流转,眉心淡去了几分冷冽,右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道:“那你觉得要比试什么,才算公平?” 翼蘅引被云月这样一问,倒是一时语噎,也想不出好的点子来。 他自信若比财力,云月定比不过他,这样也是胜之不武。 对立而站的两人陷入各自的思绪,一时间安静至极,翼蘅引身后的孪生侍卫,见此情形,好奇的走上前去。 墨管事捕捉到云月冰瞳闪过的那一抹狡黠的光泽,雅眸也散出点点笑意。 “咳咳——”墨管事轻咳一声,借此拉回两人游走的思绪。 温润的神色不惊波澜,雅唇微启道:“若比试财力,公子定然比不过二皇子,比试武力,刚刚胜负已分,若要论个公平的比试,二位不如比试魅力如何?” 魅力? 魅力! 云月和翼蘅引顿时回神,皆捕捉到魅力一词,灼灼目光齐齐向墨管事看去。 诧异的神色更多是在诧异——还能比试魅力? 这种比试对两人而言都是闻所未闻的比试,两人想了一会,都不自禁的暗自点头。 不过若说到比试魅力,就跟让女子比试美貌等同,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有哪个女子愿意承认自己貌不如人,又有那个男子愿意承认,自己魅力不如人? 更何况两人还是身处高位的两人,云月虽为女子,但如此关乎尊严的比试,岂能拒绝。 而身为男子的翼蘅引,更是当仁不让! 两人想了一会,异口同声道:“同意!” 翼蘅引身后的孪生侍卫,听闻比试魅力,面色震惊到有些扭曲,转而看向一旁的云月,神情轻蔑。 呵呵,比试魅力?可笑! 他们主子是何人,手握重权,身居高位不说,主子本身就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又魅力四射, 即使主子手握无权,只是寻常男子,都足以让世间那些闺中小姐爱慕不已。 那个不知是何身份,相貌平平的男子,竟然要和主子比试魅力?可笑至极! 云月与翼蘅引回应之后,眸光同时稍顿像是在思索什么,随之再异口同声问道:“如何比试!” 武力高低容易分晓,魅力这种事情,的确没有准确的评判标准,毕竟每个人看人的眼光都不一样。 墨管事望着两人,优雅一笑,“既然是比试魅力,自然是让两人都不认识,又是难以追求的女子来评判,” “这样如何?玲珑内阁的执事,貌美如仙,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去过玲珑内阁的各个皇室众人,高官富贾,都为之倾倒。” “不过却没有任何一人能取得她芳心,看二位谁能夺得她的芳吻,便为胜者如何?” 云月闻言,面露惊色,定定的望着笑的依旧优雅的墨管事。 芳……芳吻?玲珑内阁执事的芳吻? 云月眉梢轻扬,右嘴角扬起更高一个弧度,曜瞳泛起点点精光,认真道:“好!” 翼蘅引听闻要其他女子芳吻,面色微怒,猛然拂袖,沉声道:“本皇子已有心仪女子,才不稀罕其他女子的芳吻,若要如此比试,本皇子自当认输!” 云月扫去一缕赞赏的光泽,寻常男子若是遇到关乎尊严的挑衅,即便有心仪女子,也会难以抑制不甘的冲动,愤然接受一试。 墨管事眼光极高,从他口中说出的极少有的美人话中也能得知可是绝世尤物, 若是夺得她的芳吻,想必许多人为之一死都心甘情愿吧。 翼蘅引完全不理会,想必他那心仪女子定比内阁执事更有尤物之姿,将他迷失心魄了吧。 云月扬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有趣! 她真想看看那名女子是何人,竟然能让这个在南翼手握重权,身居高位的二皇子,为她做到极致贴心且钟情的地步。 墨管事似是看出云月所想,低头轻笑一声,回看温怒的翼蘅引,“二皇子请勿担心,这只是比试,点到为止即可,能让内阁执事同意献吻即算赢,你看这样如何?” 翼蘅引闻言点到即止,冷峻的眉梢缓和几分,俊朗面容上的温怒也渐渐消散,犹豫一会,点头同意。 一双峻利的视线扫向云月,上下扫视,俊酷容颜浮起自信之色。 若比试魅力,本皇子岂会输他? 云月彬彬有礼的收下翼蘅引的轻蔑,笑的更加自信,无声的回敬。 “既然是比试,就会有胜有败,胜者没点奖励怎么行,加上一注如何?” 云月漫不经心的扫视四周的药架,某种注意,暗自打定,瞳中黑曜深了几分,难以察觉的精光,一闪而过。 翼蘅引随口问道:“如何加注?” 云月眉梢轻挑,似是知道翼蘅引会轻易上钩,悠悠道:“这样好了,反正我们今夜都要去玲珑内阁,一较高下后,顺便在内阁拍些东西,输家为赢家所拍到的所有东西,垫付费用,如何?” 翼蘅引冷不丁的嗤笑出声,“本皇子倒是没有问题,你确定你若输了,能够为本皇子垫付本皇子所拍的东西?” “你虽然买的起三盒血灵胶,不过玲珑内阁的东西可不比外面,各个都是惊天之价,你还是先掂量掂量吧!” 居高临下的神态,轻蔑的神色,一览无遗。 云月回以轻笑,神态悠然,语气清淡,却不示弱,“既然本公子敢如此说,自然是有能力垫付,再且,还有墨管事作公证人,本公子输了还能抵!赖!不成?” 轻缓的语气,淡漠如水的容颜,笑意清浅的回应,却在抵赖二字上,稍作停顿,韵味非常! 重点强调的抵赖二字,拂过翼蘅引的耳畔,异常刺耳。 翼蘅引额角些许青筋浮起,恼怒非常,声音一沉,“好……这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垫付不起,就以命来抵!” 话落之际,浅显的杀意,已经从他那冷薄的唇瓣间溢出。 “呵——”云月浅浅一笑,悠然回敬,“二皇子还是先准备好足够的银票吧,若是本公子赢了,说不定心情一好,会全部拍下,到时候二皇子不能垫付,那也不要怪本公子不留情!” “你少得意,今夜一决胜负!”翼蘅引语气骤变凶狠,利眸散出缕缕锋刃,头微扬,横指过去,下了挑战。 云月淡然勾唇,好意提醒:“记得多带些钱票!” “哼——”翼蘅引冷哼一声,猛瞪云月一眼,愤然转身,不再回应,迈着稳健沉重的步伐,朝着长廊走去。 孪生侍卫呆愣片刻,面面相觑,不可思议的认真看了云月一眼,随后快步紧跟远走的自家主子。 “呵呵——”墨管事看着翼蘅引那负气远走的背影,奇迹般的轻笑出声,回看云月,勾唇轻笑,“月云公子……好坏!” 优雅轻缓的语气,坏字一咬,却咬出戏谑的韵味。 云月抬眸一对,淡雅浅笑。 “他害得我之前的心血都付之东流,这只是小小惩戒,不过这不也多亏了墨管事你的好建议?”云月冷不丁的一阵恭维。 墨管事一阵摇头,谦虚的回应:“哪里哪里!” 云月沉默片刻后让墨管事先和她大概讲讲里面情况和拍卖规则,她还尚未去过玲珑内阁,免得闹出笑话。 ------题外话------ 某个世界的角落的黑衣女子,双眼空洞无神,哀痛让朝气的她变得安静死气。 “嗡——” 上传章节的闹钟响起。 身旁男子看到闹钟内容,劝道:“xxx,你那本小说,看都没几个人看,你又不是这专业,学别人写什么小说。” 女子冷声道:“又不是写给你看,收声!” 男子不爽,“就你那水平,我才不看,专心你的工作,写个破小说,能挣几个钱,连你自己都养不起。” 女子走去没有人的角落,戴上耳机。 这是她自选的。 养不起自己?少吃几餐又不会死。 没人看?从零到了百万。 烂?改到好为止。 为了什么?为了亲手写下所有人物最后大圆满的大结局。 人生很长,活下去才能大展自己的精彩。 那小说很长,看下去才能知道核心圆满。葬礼!大概是女子这辈子最讨厌的存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399章 玲珑内阁 腰肢符文 二更 规则讲解完,墨管事带着云月穿过一条较暗的长廊,到达了在外面所看的巨大墙壁的后方。 那是六座巨大宫殿的中心位置,一座两层拔起的阁楼。 阁楼巍峨,雄伟高起,辗转七边楼柱合抱,迢迢复道萦行,屋檐内弯半环。 外围玉栏绕砌,每个角落的装饰都不尽相同,越往上方越是奢华无比的装饰。 雄厚宏伟奢侈又尽显玲珑精致。 大概这是玲珑阁的核心! 要是阁楼外边识货之人,看见此楼,定要震惊个几天几夜。 这处阁楼房梁是以极地冰窟的玉树制成,极地冰窟,人迹罕至,能生存在那种地方的东西弥足珍贵,加上极地冰窟的玉树少之极少,又极难找到。 玉树虽为木,却极其坚韧。 极地冰川的玉树随便一点,雕刻成项链或者发饰都有助于延年益寿,是难得的宝物。 而这座阁楼通体竟然都是用玉树制成,暴殄天物的程度,可谓令人发指! 绝对会让识货之人羡慕嫉妒恨到咬牙切齿的。 飞檐上用于衔接的装饰,是雪楠木雕刻而成海东青。 那海东青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样子,明眼人也知道这种雕刻功夫肯定出自师尊辈份之手。 要雕刻精致到这样呼之欲出的程度,光一个可能都要一两年的工期,而这里,这种海东青竟然在每个方位都有。 浮窗玉石的瓦片,四周各种珍贵到叫不出名来的宝石镶嵌。 这座阁楼连装饰之物都各个价值连城,粗略估算阁楼的价值都已经可谓富可敌国, 云月看着这阁楼没有多少诧异,她刚来这个世界不久,对这些本身就世间少见的宝物根本都没认一个出来。 她只隐约感觉的出这座阁楼不简单,但又说不出哪里不简单。 要是被外面那些识货之人听到云月的想法,估计也要气吐了一升血了。 只是不简单?极地冰川玉树,百年的宝物,这里只当树木,紫檀木可是寸木寸金,还有那些矿石珍宝,竟然只在做镶嵌。 这叫不简单? 墨管事见云月没有一丝震惊,善意的笑了笑,其中深意,无人能知。 “进入内阁需要另一个令牌,不知公子是否有?” 墨管事从腰间摘下一个金色的令牌,递给云月。 云月听闻要另一个令牌,又是一头雾水,她都不知要那么多规矩,低头一看令牌,发现是金色,诧异不已。 她之前见外面的人拿着的是白色令牌,眼前这个令牌虽然是金色,但是和她所见的白色令牌,是一样的符文。 而她手中的令牌却是黑色的,字符和花纹都不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管事笑意阑珊的看着云月,解释道:“进入玲珑阁的的令牌是白色的,白色令牌可以进入外阁的六大宝阁,不过要进入玲珑内阁,需要我手中这种令牌,持有者只有皇族,三品以上官员,一些山庄的主人,或者四国最大巨商富贾。” 云月认真记下墨管事说的要求,听到官员那项,眸光一凝,“三品以上官员一定会有?” “是的,一定会有。”墨管事收好令牌回道。 云月想着自家爹爹和哥哥官品在一二品,内阁令牌一定会有,她不担心这个,她好奇的是阎司给她的令牌,阎司和她说过,这个令牌可以让她出入任何地方。 “墨管事,请问一下。”云月紧了紧袖中的黑色令牌,试探性的问道:“这个令牌可不可以进的了内阁。” 墨管事看见云月手中的黑色令牌,没有多少震惊,只是优雅的笑了笑,“可以!” “感谢!”云月半怔半愣中收好令牌,暗自对比两种令牌,猜想各种关联。 半个时辰后,带着血灵胶回王府,尚未进门,就见黎兰伊慌慌张张的跑来,纸张上的三言两语,没让云月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一双赤金色汪洋,激流涌起。 黎兰伊拉着云月狂奔回云月阁。 “小黎怎么了?”云月从未见过黎兰伊如此慌张,她又没具体说是怎么一回事,云月只能提着心,不安的跟着黎兰伊走。 黎兰伊没有急着挥笔解释,拉着云月快跑回阁楼,将她拉坐在榻上。 “呲——” 黎兰伊抬手撕下云月的假面,捧着她的容颜,仔仔细细的查看,所有慌乱,尽在不言中。 “小黎,到底怎么了?”云月也开始不安起来。 黎兰伊眸中金色汪洋,波澜起伏不止,她原地深呼吸几次,平静下剧烈跳动心。 “小月,请忍忍!”黎兰伊快速挥笔,将纸张给云月后,快速摘下云月腰间那块挂坠。 忍? 云月一头雾水的看着黎兰伊,完全理解不了她话中的忍是什么意思。 黎兰伊面色一正,将手指勾着的挂坠握在掌中,一道赤金色符文在指身处浮出,蔓延到掌心。 “嗡——” 细微嗡鸣从掌心传出,微弱的淡蓝色光芒从指缝中散射而出。 云月腰肢处,突然闪出微弱淡蓝光,隔着几层衣物,都清晰可见。 “啊——” 云月突然捂着肚子,俯下身子,惨痛大叫。 热!好热! 她的腰部好像有什么在灼烧,烫! “啊——” 浮现零星一角的淡蓝色符文,开始蔓延,热烫入骨的灼热感,吞噬了她所有抵抗力。 “小黎——不要——住手——快——住手——” 云月捂腹打滚间,似是知道她痛感缘由,用尽全力扬手叫停。 这道迷离加清喘带支吾的抗拒声,拂过从某日开始紧跟自家主母以护卫周全的三人耳畔,过滤成事大了的魔音。 门外隐在暗处的朱雀几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只听得请忍忍,还有痛叫,还有迷一样痛喘。 直接吓坏在原地,朱雀在暗处双肩狂抖,两手青筋暴起,火爆气息快要轰炸而出。 玄武青牙两人用力按住朱雀防止她暴走。 朱雀狠狠的剜了玄武一眼,怒声呵斥,“我早说那个女人对主母另有目的,你们就偏不信,非要等她狐狸尾巴露出来才甘心,要是主母有个闪失,我绝不会原谅你们,全都给我放手。” “朱雀,这可能有什么误会,先不要冲动,主母的朋友绝对不是那种人。” “就是,朱雀,主母的朋友要是真想对主母不利,也不会在王府里出手,先冷静。” 玄武两人踩着朱雀的脚,将她整个人定在原地,即使刚刚的迷之声音让他们都很震惊,可是那也只是声音,事实未必如此。 朱雀功力完全不如玄武两人,被他们用力按住,难以挣脱,但她隐忍已久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致,无法再容忍“危险”存在。 过度调息,气血有了逆流的迹象。 房间内,云月腰肢处的符文已经差不多蔓延完毕,痛感也渐渐消失,云月有气无力的捂着肚子,瘫软在床上。 黎兰伊放下手中的挂坠,疼惜的拍了拍云月的面颊,待云月恢复如常后,才抽开她的腰带,褪去她的上衣。 云月腰肢处现出的符文,和挂坠上符文,完全相同。 黎兰伊难以置信的轻触那片淡蓝色符文,真的,真的是小月,小月怎么会! 赤金色眸,艰难的眨了眨,纤瘦的身躯,僵硬如磐石。 黎兰伊不久前去了璃镜湖散心,不小心看见了一道残影,那是道会与水家引发战乱的残影。 此时云月腰肢上的水家符文就是最好的证据。 门外朱雀用尽全力,挣脱玄武两人的束缚,冲进室内,一进来,就见自家主母上衣被褪去,黎兰伊半跪在床边,摸着自家主母的腰肢。 “该死!”一股滔天怒气从胸腔直冲天灵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0章 避开水家 不怕被追杀?三更 朱雀两掌聚起浓厚掌风,眼帘的赤金瞳女子已经被她拉入必死名单,玄武两人不敢进去,各打出指风,缠绕住朱雀腰身,拉回原位。 青牙紧接着一记手刀落下,朱雀才消停下来,两人扛着朱雀回到暗处,继续侧耳旁听。 室内,黎兰伊将搁置一旁的挂坠,藏在某处暗格,回到床榻,面色沉重的看着恢复如常的云月。 “小黎,这是什么东西?”云月摸了摸腰肢处的符文,不解的问道。 她此时倒着看符文,没有一下子认出她其实早已经见过的水家符文,这个符文刚刚让她痛的要死,她只是好奇。 黎兰伊没有回应,抓起床边的衣物,快速帮云月穿好。 “小黎,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这个符文的问题?” 云月看着黎兰伊心事重重的样子,干着急,问了黎兰伊几次,都没见回应,她自己都快浮躁起来。 “小月,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去水家,也不要见水家的人,要记住。”黎兰伊执笔挥出沉重的叮嘱。 “好。” 黎兰伊的话,云月向来都听,她虽没有说缘由,云月也隐约感觉到这个符文的问题可能有些重大。 因为黎兰伊此时的神色,和那日朱雀问起挂坠时的神色,如出一撤。 若不能见,那她就不见! 渐渐的,夜幕降临,黎兰伊和云月早已经跳过水家话题,在门外玄武的提醒下,云月带着黎兰伊前往膳厅用膳。 一路上,玄武青牙两人,时不时抬头看着身前并肩而走的两人,以往不曾有过任何不适,现在,觉得略有怪异,因他们的眸面蒙上一层迷之色彩。 用膳间,云月比以往还要安静,她虽有意避开水家话题,可水家二字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总是会不经意间就去想自己和水家究竟是怎样的关联。 云月转眸淡瞥间,望见外面的月色,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啪——” 云月猛然拍桌而起,神色略显慌张,尚未送入口中菜肴,擦唇而过。 “月儿……怎么了?”阎司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起身的自家王妃,跟着慌张起来。 “阎司,我有事,先走了。”云月急匆匆的留下一语,快跑出膳殿。 阎司和黎兰伊望着那道飞奔的白影,皆不明所以。 玄武青牙见突然狂奔的自家主母,如火如荼的冲进膳厅,请示是否要跟去。 阎司下指示前,一抹雅墨的身影,恍如殿内,清冷的月色浅渡他身,将他的身影稍许拉长。 未出之令,随之而止。 一弯新月夜空高悬,清波微微的月光零星撒下,划过玲珑阁中的精致角楼,在四周高墙洒下一片朦胧的光,如灯影摇曳。 玲珑阁门前,不远处,白袍着身的云月,正快步而来,高高束起的墨发,被略大的走动幅度,晃得随风飞舞,身姿英气了几分。 云月低头寻思,一路脚步轻快的穿过一处隐秘的通道,朝着玲珑阁正中心那座暴殄天物的阁楼走去。 云月走在长廊中,热闹的热议热议声频频传入耳中。 “你们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下午突然收到玲珑阁送来的信函,说是拍卖清单更改了。” “不知道,玲珑阁从开始建立到现在,内阁的拍卖清单从来没有改过,怎么会如此突然?” “而且只是交代我们清单拍卖的东西改了,又不告知我们,改了什么东西。” “玲珑内阁拍卖的东西,都不会让我们失望的,即使清单的东西改了,想必不会差到哪里去!” “就当张张见识也好,老夫每次来,东西没拍到多少,只存在传说中的东西倒是见识了不好。” 一群人几人一对,聚在一起交头接耳,不过却没有特意压低声音,议论声清晰可听。 云月闻得议论,很是诧异,玲珑内阁有拍卖清单?为何墨管事没有告诉她这事? 云月寻思之际,一抹深蓝金身影正在朝她靠近,稳健的步伐,迈出徐徐大气。 “哼……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蒙着深蓝色面巾的翼蘅引走在云月身前不远处,顿足,傲视。 云月听闻那阵傲慢的声音,左嘴角轻勾,溢出不明深意的韵味,笑笑回敬,“怎么会,难得有人愿意为本公子垫付所拍之物的费用,有这等好事,本公子岂能错失机会?” “哼——”翼蘅引拂袖,冷哼一声,随意扫视没有特意装扮的云月,傲慢蔑视,“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赢得了本皇子!” 云月无声轻笑,双手负后,唇角扬起狡黠的弧度,自信道:“自然是有!” “你——”翼蘅引被云月那还要浓厚的自信,激的很是不爽,利眸狠瞪,却不知道如何回话。 翼蘅引转眸轻瞥之际,眸光扫到云月那面上无物遮掩的普通容颜,嘴角扯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你竟敢以真容来玲珑内阁,就这么想死吗?” 玲珑内阁所拍之物,而且都是世间极其稀少的珍宝,每一件都会遭到竞拍者的哄抢。 若有些人誓死都要得到某样东西,那样东西又被别人拍去,他们不会在内阁里明抢。 但是一出玲珑阁,暗里争斗,厮杀开抢,必定少不了。 所以很久以前,前往玲珑内阁的人各个为了避免成为被追杀的目标,各个皆易容,易形,或是蒙面遮身而来。 就连眼前这个手握重权的翼蘅引,此时也收好了象征身份的饰物,蒙上了面巾,连同今日那身深蓝金丝华服,都换成普通的深蓝衣,身后的孪生侍卫,也皆换衣蒙面。 而其他在玲珑内阁门前的众人皆是如此。 一个个身穿普通衣物,身无任何饰物,一部分人斗篷着身,大部分人黑巾,白纱蒙面。 云月身上虽然也没有任何饰物,但未遮容遮身,站在一群全遮的神秘人群中,异常亮眼。 云月闻言,看了蓝巾蒙面的翼蘅引一眼,快速看向周围,发现各个都是遮容遮身的样子。 云月迅速意识到什么,面色骤沉,墨管事今天有交代过她来玲珑内阁时做好易形,不要被人认出。 她以为墨管事是要她易容的更加完美一些,她还特意重贴了一次面具,也摘掉身上的饰物,想不到墨管事是要她做好遮容遮身的意思。 失策了! 云月神色如常,停止坚挺如苍松的身板,负手而立,悠然自得的回道:“死?那也要看有没有人要的了本公子的命!” 轻缓的语气,清脆如流水般的清醇之音,容易读出深不见底的自信,清淡的眉宇冷傲之雾萦绕。 “狂妄!”翼蘅引冷峻的眉宇簇起赏识的褶,语气却依旧狠厉。 话落,他右手伸进那深蓝的衣袖中。 “嘶啦——” 翼蘅引从自己的袖中扯出一块白色的里布,不轻不重的打在云月脸上,沉声勒令:“快点戴上!” 云月脸上一阵重感传来,很是不爽的扯开白布。 “本皇子知道的你武功高,对付那些人不是难事,但是你要知道人外有人,有些人已经打听到今夜里面会有元劫炉拍卖,你我都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元劫炉对你我都没用。” “但对于其他人,可是狂热的存在,玲珑阁拍卖的东西都是不凡制品,无论哪件都会让那些狂热之徒,不惜一切代价争抢。” “若是你被见到真容,即便你有本事拍到那些东西,出了玲珑阁,绝对会被四处追杀,快点戴上!” 翼蘅引余光盯着四周,见尚未有人朝这边看来,压下声音勒令。 云月听闻,倒是不怕他话中的内容,她被追杀的还少?而且此时本身就不是真容,又有何可怕? 让云月意外的是,这个翼蘅引明明今日输了她,定是心有不甘,若是其他人知她会被追杀,定然乐的不行,才不会和她说这些。 翼蘅引如此恩怨分明的举动,让云月少了一些敌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1章 下血本 没内阁令牌?四更 云月将被按在面上的白布折叠,快速戴上。 翼蘅引见云月已经遮容,收回余光,放松了警惕,他估摸着云月那无所畏惧的“狂妄”性子,压低声音道:“若今夜你赢了,也别太招摇。” “那些提前知道拍卖清单的人,各个都下了血本去雇佣了顶尖的武者,其中有些人甚至带了异士,你要看清形势再叫价,千万别一开始就叫”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你应该懂,更加别中了异士的招。” 翼蘅引眸光在玲珑阁门前那黑压压的人群中随意扫动,似是在捕捉什么,冷傲的神色缓和了半分。 云月微不可见的点头,捕捉到最前面的话,白眼狠狠扇过去,她招摇? 她行事低调的很,这个翼蘅引到底哪里看到她有招摇的地方? 云月沉默一会,看了远处的人群一眼,渐渐的,神色和翼蘅引同步起来。 既然今夜会拍卖元劫炉,定然场面极其狂热,甚至可能会失控。 毕竟元劫炉是真气巅峰的武者通往元气境界的最佳途径,定然会让那些人无比狂热。 她每拍一物都必须小心谨慎! 云月回想翼蘅引刚刚那番话,捕捉到了异士,面色骤沉。 她之前就听过海澜国有部分异士会让武者雇佣,赚取钱财,负责用异术扰乱武者的心智,让雇佣他们的武者有机可乘。 若那些人带了异士,她也不得不小心。 “后面有人来了,往前走!”翼蘅引朝着云月挥挥手,不一会就走到某处角落。 云月思绪回笼,跟上前去,聚焦的视线漫不经心的在门前那群人身上,扫动不停,扫到几抹身影,白巾之下,面色开始复杂。 玲珑内阁门前的六条长廊,逐渐开始有人断断续续的走来,门前堆集的人越来越多。 站在玲珑阁门前最前排的一群人中,有一名白纱蒙面,目若秋水的女子,她身后站着两个训练有素的侍卫,皆黑巾蒙面,一白一黑。 女子的侧边站着风华各异的四名老者,四人环绕二聚,时不时传出弱弱的嘀咕声。 内阁的外围扶手处,站着三名眉清目秀,衣冠楚楚,青巾蒙面的男子,身后立着体型魁梧,遮身遮面的侍卫。 不远处还有两名斗篷着身的男子。 这些人几乎都三人为一群,各站一旁,似是有意隔开距离,眸光都无交集,只是扫视,没有停留。 云月跟在翼蘅引身后,微眯的眸光扫过那群门一眼就注意到的人,快速收回,冰墨色的瞳孔深了几分。 那些人还真是下了血本! 两人周转,去到一处不起眼,视线又极佳的角落,沉寂一会,翼蘅引冷不丁的一阵哑笑,暗沉的利眸划过丝丝冷光。 “你怕了?” 三字重重在云月耳边落下,咬字极其清晰,暗藏戏谑。 “呵——”云月轻呵一声,眉宇依旧流转着独有的自信,回敬道:“怕的想必是你吧!” “哼——”翼蘅引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神色却有缓和。 翼蘅引身后的侍卫早已察觉出两人的变化,如今的两人到不像是要准备对战的敌人,更像势均力敌对手。 隐隐约约中甚至察觉出英雄惜英雄的感觉! 正在翼蘅引正要开口打破沉默之时。 “吱呀——” 玲珑内阁的的大门处,一阵厚重的沉闷声响起,所有人游走的思绪立即回位。 向内推开大门的两个黑衣人,站在两处门槛旁边,示意进入的来人出示玲珑内阁的令牌。 门前那些人一个接一个的扬起金色入门令,随后进入。 玲珑阁内,紫檀木为梁,横亘四处,鎏金玉壁为壁础,琉璃晶珠为灯,满挂四周,阁内一片明亮。 阁内分为上下两层,每层上百个厢房环绕而立,每个厢房大致相同。 厢房内,顶上正中悬着一颗巨大琉璃晶珠,熠熠生光,照的各个厢房极其明亮。 地上银凌白暖玉铺满遍地,各个进入厢房时皆要在门外宽鞋,赤足入内。 极地冰窟的雪珍珠为帘幕,尺宽的黑檀木阔边窗立于正中,窗前放着软塌。 软榻上铺着柔撵蚕布,垫着暖罗衾,烟青色香枕放置两端。 云月与翼蘅引最后入内。 翼蘅引见云月没有拿出令牌,笑的肆坏惊讶道:“你该不会没有内阁的令牌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2章 神秘令牌 进入内阁 一更 云月看着扬着金色令牌笑的嘚瑟的翼蘅引,毫不客气的扇一打白眼,“有!” “白色的?”翼蘅引见云月迟迟不肯将令牌拿出来,笑的越来越嘚瑟,“本……我这里还有一块内阁令牌,要不要借你啊?” “不用!”云月冷冷回绝。 “不用客气的,我向来大方的,你只要说你需要,肯定借你。” 翼蘅引掏出另一块令牌,在云月面前晃了晃,冷峻的面容,在此时,竟然看的见孩子气这种奇迹的东西。 “不用!你先进去,本公子习惯最后出场。”云月彬彬有礼的笑了笑,边说边抬手一挥,将翼蘅引三人送进去里面。 翼蘅引刚稳住脚发现已经进去,想要倒回去,却被云月出声制止,他停了一会,走到一处不显眼的地方等。 云月在门口有些犹豫,想着今日进门时,那两名门卫的反应,心里开始掂量。 云月手指比直在唇边,小声的嘘了一下,随后朝着门卫使了个眼色,面硬如铁的门卫,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的摇摇头。 云月将手中令牌移至到门卫眼前,两人面色骤变,下意识的一膝半跪,耳边频频飘来微弱的嘘嘘声,两人瞬间会意,站回原地。 两名门卫认真的看了看云月,满头雾水,似是在想令牌持有人和眼前的云月有些不太吻合,门卫交头接耳一会,恭敬的请云月进去。 角落里的翼蘅引看着云月进来,随手一挥,示意她过去,云月边走边打量内阁。 先前进入的人群,分成两批,一批进入一楼的厢房,一批踏上楼梯,进入二楼的厢房,上二楼的人明显要少。 每个厢房的旁边,皆有一处凹槽,各个熟练的将手中入门令放入凹槽处,厢房紧闭的房门,不推自开。 人流穿梭一会,许多人都进入了相对应的厢房。 云月和翼蘅引在角落里站的悠闲,视线落在不同位置,各有打量。 一群人优雅落座后,多数人却如坐针毯般,浑身都不自在,灼灼目光皆盯着正中央后边的玉壁。 内阁之人各个皆身出名门望族,带着骨子里的尊贵,只是望着那面紧闭的玉璧时。 各个都是目不转睛,嘴唇哆嗦,身子微颤,仿佛在等待天地至宝那般,蠢蠢欲动。 拍卖尚未开始,一阵躁动的气息,接连起伏,重重冲向那面闭合的玉璧。 云月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去,很快意识到他们浮躁的原因,右嘴角,轻勾一抹清晰可见的弧度。 她会如此自信今夜能赢二皇子,是因墨管事今日提议后,塞了纸条给她,说内阁执事认识她。 她不记得以前的事,想着月牙阁的粉樱赤樱都认识她,玲珑阁的执事认识她,说不定也是差不多的缘由。 既然是认识,她必定稳赢,她又何须同掌控南翼三分之一经济命脉的翼蘅引客气,她想着正想着怎么凑够悬赏金,正值缺钱之际。 翼蘅引这个时候出现,简直就是专门来帮她的。 云月看着躁动的皇族高官富贾,也很好奇玉璧后面那个与她相识的女子,能让这些眼光较高的人为之倾倒! 定是真如墨管事所说的那样,是世间较少见的美人。 翼蘅引的视线一直在二层某些厢房中来回移动,利眸稍显狠厉,他对那些人虎视垂涎的美人完全不感兴趣。 他的心早就被另一个女子完全把控,对其他女子毫无兴趣,无论是怎样的美人都好。 云月与翼蘅引两人出奇的安静,在躁动的人群中,仿若一股清流。 那些在厢房中躁动的人,开始躁动的议论。 一楼六厢:“本公子的美人呢?美人怎么还不出来?这都过了多久了?是不是美人她出事了?本公子这就去救美人” “公子,不要冲动!这可是玲珑阁,不能闹事的!” 一楼十二厢:“你们说美人怎么还不出来?你们是不是骗老夫来帮你们竞拍的?” “稍安勿躁,平时都是差不多这个时间出来的,再等等,真的是个大美人呢!” 二楼三十六厢:“那个美人怎么还不出来,竟然让本皇子等那么久!” “皇子殿下,稍安勿躁,内阁执事向来都是这个时间点出来的,再等等!” 二楼四十二厢:“喂喂,你们两个臭小子,不是说带老夫来看美人的吗?美人呢!” “爹爹稍安勿躁,这可不是一般的大美人,爹爹就再等等嘛,等美人,花多少时间都值得的,这不是爹爹说的?” “哼,你爹我这辈子什么美人没见过,你们两个就别糊弄人了,还大美人,要你爹出手帮你们竞拍就直说。” “……” 各个厢房的躁动声异常响亮,汇成一道道吵杂的乐章,其中几抹伴着内息的声音,清晰的听入云月耳中,引得她哑声轻笑。 美眸流转,锋芒一闪,新主意已经打定。 “轰隆——” 一阵轻微的轰鸣声响起,躁动的众人瞬间安静,灼灼视线的齐齐朝向玉璧的方向移动。 玲珑阁拍卖台的后方,完整无瑕的玉璧,随之那声轻响落下,突然裂开了长长方方的裂缝。 眨眼之际,裂缝开出了一个长方石门,石门顺着那处裂缝凹陷下去,渐渐向下坠落。 “噔——噔——噔——” 玉璧内响起一步步轻缓的脚步声,悠然漫步,脚步声轻缓悠扬,每次落下都能揪动外面厢房许多人的心弦。 轻盈脚步声,从远至近飘出石门,化作一阵炙热的气息,烘干了许多人体内的水分,瞬间让他们各个变得口干舌燥。 部分人体内乱窜的气息,震着些许气血翻涌,灼灼目光瞪大到有些兹裂,双全紧握,喉咙蠕动,紧紧盯着那面石壁。 那轻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里面走出的人影也渐渐印入众人的眼帘。 不一会,一名桃红衣女子,走出石门,站在台中央。 众人看见那名女子时,瞳孔徒然一缩,似乎看到了极其刺激的东西。 女子一身桃花水雾百褶裙,身披桃红色的轻纱,手臂逶迤着桃红色烟笼花段,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裙摆一层淡薄如清雾笼泻绢纱。 巨大的裙摆逶迤于地,转动时如浮云飘动。 腰侧系一丝带末端系着几个小巧精致的玉玲儿,走动时清灵作响。 她如一阵风一样轻盈飘忽,像一团红霞一样炫目夺魄。 她头上斜插一根水晶色的簪子,后方盘起的发髻插上一只水晶流苏钗,额间长长的水晶流苏颤颤垂下, 青翠欲滴光泽和润,流光盈动,更加衬托的女子清雅绝尘。 女子冰肌雪骨,肩若削成,肌若凝脂,口若含朱丹,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水眸流转,滞人呼吸。 她浑身散发着幽兰的甜香,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到了极致,就连步入凡尘的仙子也会自叹不如。 她走动间,风息如银帘环绕,温润光滑肌若凝脂,清媚无骨入艳三分,一颦一动都能牵动男子的心魂。 她的优雅妩媚娇柔浑然天成,她的存在就像是世间所有美人的融合。 世间独一无二的——绝世尤物! 众人的视线仅在她身上轻落,上下两层数百间厢房,顿时响起吵闹的喧嚣,呼喊声,炙热的狂叫的声, 一个个犹如被困的猛兽,眸光利利,看着内阁执事虎视眈眈,摩拳擦掌,蠢蠢欲动。 一楼六厢:“美人终于出来了!” 一楼十二厢:“喂喂,美人出来了,你个老家伙怎么没点反应啊!” 二楼三十六厢:“噗嗤——皇兄说内阁执事是个绝世美人,本皇子还不信的,这等女子,世间竟然存在!” “皇子殿下,咳咳,要不先把鼻血擦擦在说话。” 二楼四十二厢:“啪——老夫要那个美人,你们两个臭小子,快将那个美人拍回来给老夫。” “爹爹!注意形象,内阁执事是负责拍卖的,不是被拍卖的,爹爹还是多看几眼,饱饱眼福就好!” “老夫就要那个美人,不管,你们去抢过来!” “爹爹,这可是玲珑阁,我们哪里能抢,要是能抢的话,这里都不知道开战几百回了!” “老夫不管……。” 一阵阵狂躁的议论,没有拂过云月的耳畔。 只因她在女子从石门出来时,就已经呆到僵硬住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幕后之人 上台索吻 二更 台上的女子不是认识她,而是她认识! 那是玄武上次带来王府的尤物女子——莺伶! 云月脑海一阵阵晕眩,狂轰而来。 莺伶是内阁执事,她又是阎司的下属,这个玲珑阁的主人会难知晓? 她现在终于明白,上次阎司为何在她说需要禁药驱梦散时能够如此快的拿给她,阎司就是唯一可以无视禁杀令的玲珑阁的背后之人。 云月此时才发现,她之前对阎司,一无所知! 就像武者尊主,就像这个玲珑阁,她到现在才知道。 云月摇了摇沉重的脑袋,回头看向翼蘅引,发现他的视线完全不在惊坐全场的莺伶身上,而是在二层的几个厢房,来回巡视。 好定力! 莺伶连云月看了都难以侧目,翼蘅引竟然能够做到不抬视,这等定力连云月也不禁心生佩服。 云月突然笑的和善,似是对南翼二皇子那个心仪的女子,越来越感兴趣! 莺伶站在拍卖台中央,玉璧之中,漫步走出两名十岁左右的童子。 两名童子皆一身浅白华服,腰间配着与莺伶腰间相似的精致铃铛,额前的刘海随着走动的步伐,恣意飘散。 一头青丝分成两边,仅仅用白色的宽丝带绾起,稚嫩的容颜却与莺伶有些精致的神似,虽然尚未长开。 但谁都确信这两个明显就是美人胚子的童子,将来绝对也是个摄人心魂的尤物。 两名童子一人手中端着一个暖玉托盘,托盘上的东西被黑布蒙盖,看不清里面是何物。 两人将托盘落于一旁的桌上,随即转身站在拍卖台中央莺伶的身后,静站不动,目不斜视。 上下两层厢房的众人,见到那熟悉的托盘,渐渐压制狂躁的气息,视线不离莺伶,余光死死盯着托盘,依旧虎视眈眈。 翼蘅引收回视线,扫了一眼笑的意味深长的云月,沉声道:“快要开始拍卖了,可以一决高下了。” 云月眉梢微扬,优雅大方的做个请的手势:“有劳先行!” “哼——” 谦谦礼让的态度让翼蘅引很是不爽,袖袍重挥,快步朝拍卖台走去。 云月身后的孪生侍卫瞥见云月嘴角那抹难以读懂的笑意,莫名一震寒颤。 两人看向自家主子,送去呐喊助威的眼神。 这名女子虽然是个大美人,不过以主子的魅力,还能要不来一芳吻? 上下两层异常躁动的众人,看见正在走向拍卖台的深蓝色身影,各个冷不丁的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哪里蹦出的小子,这么不知好歹,拍卖台可是禁地啊! 翼蘅引迈着沉稳的步伐踏上白暖玉石阶,走上拍卖台,走动期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凉气息。 众人见那抹深蓝色的身影直接走上了拍卖台,十分震惊。 这小子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交易台可是禁地,去了犯了玲珑阁的规矩,要被诛杀的啊! 就在翼蘅引刚刚塌上交易台时,暗处一阵凌厉的掌风,直直朝他照心袭去,众人暗叹活该,无声的幸灾乐祸。 翼蘅引面色不改,身形不动,头一个偏侧,轻而易举的的避开了夹杂杀气的掌风。 另一个暗处掌风再来,尚未扫到翼蘅引,只见他反躲为攻,修长的两指从深蓝色的衣袖下探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且冷傲的弧度,随指轻点,朝着新来的掌风挥去! 暗处的身影反应极快,翼蘅引抬手之际,就已经身形一闪,借力一跃,藏身在于另一个角落。 掌风直直落在刚刚那抹身影所处位置,一阵闷响悄然一散,那处位置便化为粉末。 就单单刚刚那个躲避,和那随意的反击,就已经让众人震惊到不能自已。 之前有个真气九重九阶的巅峰武者,垂涎执事美人的美色,也是像翼蘅引一样走上拍卖台,然后被一掌掀飞,重伤而亡。 这个男子竟然能随手反击?竟然能有如此本事! 暗处的几抹身影,眸光对接,皆收手。 与交易台正对的暗处黑影,朝着莺伶身后的两名童子使了个眼色。 两名童子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点头,身形不动,目不斜视。 众人见翼蘅引毫发无伤的朝着莺伶走去,各个气得咬牙切齿,该死的混小子,竟敢接近执事美人。 各处怒狠的诅咒声已经此起彼伏,翼蘅引上了交易台才走第六步。 “咻——” 一道锋利的黑影,划破空气,直直朝着翼蘅引刺去。 “呼——” 另一处厢房也射出一抹锋利的灰影。 两种不知名的兵器包裹着浑厚的内息和杀意,欲将澜洵隐射穿。 翼蘅引修长的两臂,随意一挥,衣袖中散出的指风正好将左右开弓的缠住,健硕的身躯轻巧往后。 两暗器照面撞去,左边的泛着冷光的暗器刺破右边的泛着毒光的暗器,直接朝着右边的厢房打去。 右边厢房里的人见暗器袭回,跳离软塌,借力一跃,优雅落地在几尺之外。 其余厢房的人见翼蘅引轻易避开那两个暗器,气得捶胸顿足,猛跺脚,杀意皆尽起。 许多厢房络绎不绝的朝着翼蘅引打出掌风和暗器,不幸的是,皆连被他轻易躲过。 过了数十招后,此时各个厢房的人,皆面色暗沉,心中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众人不像是震惊,更像是惶恐。 他们皆意识到翼蘅引如此难对付,今夜的拍卖定有一番苦战! 众人知再出手也不能伤他,愤恨收手,各个眸光仿若苍莽毒蛇,皆想将那个朝他们心心念的执事美人走去男子,吞入腹中。 翼蘅引眨眼已经立身在莺伶身前,利眸依旧,眉宇冷峻。 即使是看着眼前这个绝世尤物,冷酷傲然的面容不经一点波澜。 莺伶那双融合仙妖人各种色彩的水眸,不惊半点涟漪,淡淡抬眸,与之对视,不卑不亢,不惊不惧,不言不语。 众人心惊胆颤的死死盯着那抹深蓝色的身影,极其紧张。 要是这小子他敢轻薄执事美人,血海深仇就结下了,天涯海角都不放过他! 孪生侍卫见莺伶抬眸,低声一笑,胜券在握的看着云月,像是胜负已分。 云月眼角微微扬起,同样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胜负已分! 众人见翼蘅引将要说话,各个屏息,不敢出声,更加不敢呼吸,伸长脖子,侧耳旁听。 翼蘅引冷峻的容颜让浮现点点冰冷的疏离,想到这只是比试,低声问道:“你可愿意献吻于本皇……公子?” 翼蘅引冰冷的皇字一出,迅速反应,立即衔接公子二字,尾音咬的极重极慢,将前面的皇子天衣无缝的盖过,反应亦是极快。 虽然翼蘅引特意压低声音,不过在场的人各个都是高深武者,那句话早已清晰听入他们耳中。 “嘶——” 上下两层厢房听闻,各个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之余,各个眸中火苗窜起。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像执事美人索吻?在场各个那个不是有权有钱有势之人,连他们都不曾越矩半分。 竟被这个小子抢先,可恶!可恶! “杀了他!你们快杀了那小子!竟敢如此对执事美人如此无礼!” “本公子叫你们杀了那个男的听不懂吗?本公子雇佣你们有何用?那个该死的东西,竟然靠近本公子的美人,不可忍!” “哪来的冒头小子,竟然敢如此对待老夫的美人,老家伙!给老夫作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不是说谁都不能靠近那个美人的嘛?你看那个小子都敢去索吻了,老夫也去。” “不行!爹爹不行!不要坏了玲珑阁规矩!” 莺伶听闻没有任何反应,水眸依旧不动任何涟漪,身后的两名童子,眸光顿暗,侧在两边的细手,悄然往后,似是在摸索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后生可畏 被莺伶碾压 三更 翼蘅引见莺伶没有反应,以为是她没有听见,沉声,再次问道:“你可愿意献吻于本公子?” 这次却没有特意压低声音,而是常音,此话一出,顿时让各大厢房犹如被狂风引爆,四处炸响。 两名童子灵眸一暗,面沉如死水,皓牙暗咬,别在身后的手,一抬,银白的剑光一闪,两童子手中握着银白软剑。 “休得放肆!” 青涩且狠厉的声音重重落下,灵眸杀意尽显,利刃毫不留情的朝着翼蘅引,两面夹击而去。 “破气银刃!” 二楼某间厢房,猛地一声惊叫,虽然声音不大,却被其他厢房的人清晰听去。 所有人的眸光从执事美人和翼蘅引身上,移动到两面童子手上的那把银色软剑。 “我的天……这该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破气银刃吧?” “破气银刃!真的是破气银刃!老夫在图鉴上看过,真的是,还真的是!” “真他娘亲的气刃,老夫找了大半生的破气银刃,竟然在这两名童子手中,气死老夫!” 破气银刃既不是削铁如泥的宝剑,更不是蕴藏极大力量的宝刀,甚至可以说还不如家里的菜刀锋利。 但,这却是世间武者爱恨不能又像噩梦般存在的东西。 寻常武者过招,实力等同的可能要过上几天几夜的招,甚至有时候伤敌八百自损一千,才能打到别人气息损伤。 而破气银刃,虽不如宝刀宝剑那般锋利,但是能轻易刺破武者的真气,造成别真气损伤,而且无差别限制。 就好比一个真气一重的武者,若按实力,做梦都不可能伤到真气九重的武者,但是若有破气银刃在手。 连真气九重的武者都要躲着走。 破气银刃却是噩梦兼美梦般的存在,拿在自己手里是美梦,拿走别手里那就是噩梦。 云月听闻那两个童子手中拿的破气银刃,面色一凛,破气银刃可是和涅元珠等同,传说中的存在。 云月身后的孪生侍卫听到破气银刃,神色由喜色到震惊到惶恐,再看向自家主子时,两脚已经快瘫了下去。 众人见两名童子手中的破气银刃已经出手,嘴角皆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暗道,活该,让你走去禁地,让你对执事美人无礼。 上百抹幸灾乐祸的眸光冷冷的打在翼蘅引身上。 翼蘅引利眸瞥见那两抹泛着森寒冷光的银刃,呼吸突然一滞,闪速后仰,略微谨慎的避开朝他袭来的银刃。 他身形一闪,两名童子手中的银刃,从他胸膛前冷冷划过,两人灵眸一对,同时右脚一瞪,各自分散。 “叮——” 两名童子手中银刃,随着手腕一转,轻触地面,剑风没入暖玉地板。 “裂——” 撕裂的声音从传入暖玉,从剑刃所抵的位置,一道道裂痕深入而开,瞬间地面裂出蜘蛛网般的裂痕。 可想而知,这剑风若打入体内,气息的碎裂程度,绝对是重伤到难以修复的程度。 各大厢房皆有人连连惊叹,看着地面那蜘蛛网般的裂痕,众人像是被吹到海澜国的极地冰原,接连寒颤。 不自觉的双手将自己环绕,上下一顿摩擦,给自己加温,用于消去身上莫名涌出的寒意。 两名童子见翼蘅引非但避开她们的银刃,还用命令的语气向莺伶索吻,灵眸中的火苗窜窜闪出。 “蹬——” 两名童子,两脚猛蹬地面,身形一闪,立身翼蘅引身侧。 “叮——” 两人背靠背紧贴,素手同抬,两把银刃平行而立,两剑相撞,一声叮叮脆响,两剑像是化为一剑。 两人灵眸一狠,猛地两脚同抬,蹬在暖玉地板,身形一跃,直直朝着翼蘅引的胸膛刺去。 翼蘅引余光转移淡瞥,刀光剑影袭来,神色冷峻如初,清凉的利眸,染上了一层暗沉的光泽。 沉臂一抬,细微指风随着空中划出的刚毅幅度,难以被人察觉的打出。 一出之际,指风一分为二,化作无形短刃,相撞而去。 寂静的阁楼里,只听得叮的一声脆响,两名童子骤然收回银刃,手腕一转,直面地板。 银刃直直刺入暖玉,隐形的余波,震的两人紧紧握住银刃手柄,屈膝在地,连连后退。 “裂——” 地板被银刃所割,应声碎裂,低眸望向地面时,暖玉之地,竟被划出深深的沟壑裂痕。 待两人身形稳住之际,牙关紧咬,几个呼吸,两人胸膛开始起伏不定,兰气微喘。 “混账!连破气银刃都奈何不了这个小子,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娘亲的,老子刚刚为他默哀那么久,还不死,真他娘亲的气人!” “后生可畏,哈哈哈……真是后生可畏啊!” 各大厢房见到两名童子面色暗沉的样子,几抹赞赏的眸光频频打向那抹深蓝色身影,议论声中夹杂着,恼怒,喜悦,赞赏,恐惧。 各人心思各异,难以名誉! 翼蘅引见两名童子如此模样,也知两人暂时不会出手,微不可见的冷笑一声,随即回头。 利眸冷酷的扫向莺伶,清凉的薄唇正欲开启。 一直不言不语的莺伶,水眸涟漪微动,秀美白皙的玉指轻抬,在天蚕丝袖中临空轻绕。 如仙山灵雾般的指风绕在玉指间,不急不缓的朝着翼蘅引一人散去。 突然,翼蘅引身形一僵,利眸微瞪,难以置信的盯着身前绝世尤物般的柔弱女子。 他竟然被气息压制! 翼蘅引震惊之余,余光稍低瞥见从她袖中传来的波动窒息,想要开动已经来不及。 他都一重五阶竟然会被气息压制?莫非眼前这女子高他一重元气? 翼蘅引冷峻的额角,冷汗已经开始溢出,沿着他俊朗的轮廓,顺流而下,一阵莫名的寒意充斥心扉。 此时他的神色与那日青牙听闻莺伶高他一重时的神色,如出一撤。 面色皆有着不甘,和被碾压的屈辱! 四周的人除了云月,基本没人看出此时的翼蘅引被莺伶气息压制。 众人看着相视而立却又不言不语的两人,一头雾水,甚是不明。 莺伶水眸再泛些许涟漪,袖中玉指,半转,如空灵仙雾般的指风浓厚半分。 “裂——!”细微的破碎声在翼蘅引的身上响起。 他那深蓝发冠,被那阵气息震的碎裂。 翼蘅引屈辱不甘被咽下,随着沸腾翻滚的血气,在胸前中涌动。 随之剑眉微簇,眸光一凝,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尝试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的绝色尤物。 “滋——” 鲜红的血液从冷薄的唇角溢出。 即使被实力压制,他依旧脊梁坚定,绝不屈服半分,清冷的气息中带着从骨子里散出的贵气,眉宇依旧冷傲。 “噔——噔——噔——” 众人神色不一之际,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交易台前的玉阶上,轻缓响起。 众人的视线瞬间全都转移到那抹淡漠出尘的白色身影上,狠厉眸光一份为二,化作两条苍莽毒蛇,袭向台上一白一蓝的身影。 恨不得马上将两人吞入腹中,竟然又来个毛头小子,可恶,可恶,就没有人能治治他们两人吗? 众人皆不知此时的翼蘅引已经被莺伶控制住了,自顾自的在一旁暗自谩骂,好生滑稽! “不要过来!” 翼蘅引听闻到那阵熟悉的脚步声,沉声制止。 这个女人高他一重元气,若是他靠近,也会被气息压制的! 云月右嘴角浅浅扬起,纤长玉指在白袖中轻绕一个清寒圆锐的指风,漫不经心的走到莺伶身侧。 衣袖行云流水,不着痕迹的随意从莺伶身前划过,那抹犹如空灵仙雾般的指风,悄然无息的被切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5章 云月索吻 惊人回答 四更 莺伶的指风一断,些许回力震的她灵指轻颤。 莺伶抬眸淡瞥,不经意间,撞入云月那双黑曜的冰瞳。 灵魂深处被激起丝丝颤抖,水眸微微底下,卷翘的扇睫轻闪,凝脂雪腮泛起点点红晕。 不远处的童子,快速调息,死死的盯着站立莺伶身前的云月,焦急的将插入地面的银刃拔起。 翼蘅引似是感觉到那抹压制他的气息已经不在,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再看那个绝世尤物,利眸已经染上警惕之色。 翼蘅引正欲劝云月一同离开,这个女子竟然有如此高深的功力,显然是他们失算了,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必须要退! 他尚未开口,云月悠然的道出一句众人极其熟悉的话,“你可愿献吻于本公子?” 不轻不重的话缓缓落下,清脆如灵泉般的嗓音,没有亵渎之意。 听到其他人耳里犹如非礼之音。 一时间死寂的室内危险躁动的气息涌动,从四面八方涌向交易台。 数百种暗器已经立于各个厢房的其中一人之手,蓄势待发! 两个童子握住拔出的银刃,后脚一噔,正在蓄力,目光锁死云月。 翼蘅引暗道不好,快步上前,正欲将云月带走,远离莺伶。 就在各处暗流涌动,波动气息犹如风驰电掣般,划破适温的空气的时候。 交易台中的莺伶,水眸盼盼,清波微微,不染而赤的软唇微启,道:“愿意!” 那像夜莺歌声般动听的声音,又犹如幽涧山谷滴泉半空灵,柔和所有动听的声线,自然又动听。 声音拂过过各处暴走的众人耳畔,刹那间,那两字又犹如冥钟般重重在他们脑海敲响,在他们脑海放慢速度的回荡!回荡! 愿……愿意?执事美人愿意献吻?是不是他们听错了?是的,一定是刚刚没留神,听错了! 众人慌神间,侧头拍拍脑袋,有人揉揉耳朵,有人晃晃脑袋,让自己思绪回笼一些。 谁都不愿意相信刚刚有听到莺伶回答过愿意! 就连正欲出手带离云月的翼蘅引,抬起的脚步也悬立在空,利眸瞪大,眉头狠簇,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绝色尤物。 他刚刚问了几次,那个女人都不曾呼应,而这个不知是何身份的小子一问,就愿意?本皇子的魅力到底哪里不如他? 不远处正抬手持剑与杀过来的童子,和那孪生侍卫,皆瞬间石化在原地,灵眸瞪的眨也不眨,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事情吓的魂魄半离。 云月唇一勾,眸底划过一缕绚烂的色彩,纤长的玉指,稍许错开,移至到莺伶的下巴,托住,移至到她面前。 冰瞳温润了半分,轻声再问,“刚刚本公子没听清,你可愿献吻于本公子?” 众人听闻,心像是被人拿在手里玩弄,皆不安起来,灼灼的目光紧紧盯着拍卖台,不敢眨眼,更加不敢错过莺伶的回答。 众人祈求执事美人冷声拒绝的视线直直望去,回答不愿意,不愿意啊! 可惜,天往往不如人意,只见莺伶对上云月那双黑曜又温和的冰瞳,扇睫眨了眨,水眸泛起晶莹的涟漪。 “愿意!” 坚定的两字落下,莺伶凝脂雪腮上那微不可见的绯红,深了半分,缕缕红晕浮现,微微侧头,娇羞之态尽显。 那随灵音而出的两字,仿若实质般的巨石,泰山压顶般朝着众人的心尖压去,毫不留情。 “美人竟然同意给那个混小子献吻!啊!不行了,老夫,气死老夫,待会出去一定要宰了他!” “执事美竟然说愿意?那小子哪里好,他哪里有本公子好?” “那个美人莫非喜欢那种类型的?你!你把你的白衣脱下了,本皇子等下也去试试。” “你们两个臭小子刚刚说什么来着?你看到没?美人都同意了!老夫等下也下去试试。” 一时间,许多厢房里竟然各个捶胸顿足,暗恨自己为何不是那种类型的男子。 半刻,有些厢房竟然传出嘤嘤的抽泣声,可见“战况”甚是惨烈。 云月听闻,满意的点点头,收回立于莺伶精致下巴的两指,一抹泛着得意色彩的眸光,送向还在诧异中的翼蘅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6章 借机反转 战场拍卖 一更 翼蘅引从那道眸光里还自行解析出挑衅碾压之意。 “哼——”翼蘅引冷哼一声,依旧不服气道:“只是这名女子刚好喜欢你这种类型的而已,又不代表本皇子魅力输你!” 云月见翼蘅引还是抵死不服的样子,无声的开怀一笑。 翼蘅引隐怒拂袖,突然间,利眸一闪精光,冷酷的神色缓和,似是有自信扳回一成。 翼蘅引将握着手中的令牌扬起,移至莺伶身前,冷酷道:“本公子第一次来这里,这个令牌是对应哪个厢房的?” 翼蘅引此举,看的悔恨中的众人瞬间回神,随后皆是一头雾水,每个人在得到令牌时应该就知道如何使用。 云月感觉翼蘅引绝对不是第一次来玲珑内阁,刚刚还跟她将的那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可见他对玲珑内阁很是熟悉。 云月静静的看着有些故意的翼蘅引,眉梢微挑,这是要压回她! 莺伶轻扫翼蘅引手中的令牌,淡淡回道:“二楼尚未使用的厢房皆可以用!” 夜莺般动听的声音缓缓浮动,动听非常,她话中的二楼,让上下两层厢房的人,听之,神色骤变。 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竟然有二楼的令牌! “那小子是哪国的皇子?还是五大家的少主?老夫怎么好像没有见过此人?” “看他那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估计是皇族!” “此人如此嚣张,看来是金木两大家的少主吧!” 众人的纷纷议论,时不时传来,云月隐约听出了二楼的供给人群的身份范围,淡面如常,勾唇浅笑。 这是要比身份? 玲珑内阁分为两层,四国中的高官,巨商富贾皆只能使用一层厢房。 二层厢房仅供四国皇族,或是五大家族主家之人使用。 这个翼蘅引会故意这番举动定是确信云月不是皇室中人,也不是五大家主家之人,借以皇族身份,好扳回一成吧。 “你也是第一次来,那你的令牌呢?要不让她过目下,去找你的厢房!” 翼蘅引笑笑的扫向云月,利眸稍显得意,冷峻的眉宇萦绕着难以察觉的孩子气。 云月无声的轻笑,礼貌道:“不用,你先请!” 翼蘅引冷峻的容浮起难得的喜色,可见虽然输掉比试,刚刚扳回的那一成,足以让他开怀。 “那本公子就不奉陪了!” 话落,翼蘅引朝着不远处的阶梯走去,直上二楼,一路脚步轻盈,可见心情极好。 不远处孪生侍卫一呆一愣的看着那抹深蓝色的背影,一阵汗颜,主子竟然也会孩子气,真是见鬼了! 孪生侍卫惊叹之余,紧跟而去,上到二楼,进入与交易台正对的一间厢房,款款落座。 翼蘅引斜靠在软塌边,看着拍卖台上还未落座的云月,一脸嘚瑟! 云月彬彬有礼的回望过去,笑的谦逊,随眼扫视周围,笑看莺伶道:“一楼似乎厢房已满,没有空余厢房了。” 众人听闻,轰然大笑,戏谑嘲笑的声音频频袭来。 “哈哈哈……没有座位……那就滚出去,趁现在拍卖还没开始!” “就是!没位置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快去出!” “要不就站在角落呆呆看着?哈哈哈……。” 刚刚云月如此“挑衅”他们,在他们眼底对他们的梦中美人索吻,不知道多少人气不打一出来。 一听云月没有位置,各个笑的开怀,更多的是嘲笑和幸灾乐祸。 那阵笑声刚出,某处厢房中正隐隐散开薄温气息,一群人还尚不知自己一脚已经踏入化成灰烬边缘。 二楼的翼蘅引听到那阵异常刺耳的笑声,笑意尽失,脸色骤沉,眸光顿显狠厉, 仿佛自己的友人被人嘲笑那般,异常来气,随即让孪生侍卫去请云月上来他的厢房。 云月无视那些笑声,眸低狡黠的淡芒一闪而过,她头一抬,歉然巡视,一脸为难,附和道:“也对,既然都没有本公子的位置,呆在这里也不太好。” 云月摇头感叹,声音不经意的提高,话落,转身。 众人听闻,笑声络绎不绝,虽然都在夸云月“识时务”,却难掩那清晰可听嘲讽之意。 “公子……。”莺伶快步上前,清波微微的水眸一紧,连忙唤住云月,娇羞神态,更甚几分。 那声柔声呼唤的公子,竟然引得阁内数百双眼回眸,各个都对号入座般以为在叫自己,笑的灿烂,频频点头。 “公子若不嫌弃,与莺伶同坐如何?” 莺伶水眸微低,抬起灵手,轻柔灵媚的朝着玉璧前的一处软塌指去。 莺伶话落,笑声戛然而止,众人面沉如水,暗自愤恨,执事美人怎能如此善良,那小子没座位就赶他出去就好,怎能与他同坐,这不行,绝对不行,岂能如此便宜那小子。 “那位公子……那位公子,一楼三厢有位置,请过来同坐。” “那位少爷,一楼六厢也有位置,本公子让座于你。” “咳咳……来一楼十二厢……老夫让座于你!” “二楼三十六厢,本皇子让位于你!” “小子,来二楼四十二厢……。” 一时之间,刚刚还在嘲讽不已的众人,一个个竟然变得和善起来,争着要给云月同坐,甚至是让座。 刚刚走到楼梯口的孪生侍卫见此情形,抬起的脚没有落下,有些犹豫。 “多谢各位美意,不过内阁规矩,似乎每个厢房似乎只能容有三人,各位厢房皆已满人,就不劳各位为本公子坏了规矩。” 云月谦谦有礼的回绝,话落,四周一片死寂,无人出声。 云月朝着莺伶歉然浅笑,“那就多谢了!” “公子请!” 莺伶前头带路,云月与她并肩而走,款款落座玉璧前那处软塌。 好一会,各大厢房的人,脸色皆沉,不敢怒更不敢言,捶胸的捶胸,拍案的拍案,跺脚的跺脚。 这的确是玲珑阁规矩,每个厢房不得超过三人,孪生侍卫听闻,似乎想起了什么,猛然收脚,转身回厢房。 数百间厢房,各个眸光锁死云月,虽是愤恨,但是眸中的羡慕之意,更加明显。 两名呆滞的童子,僵硬的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莺伶身旁的云月,恍然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连忙冲向交易台,童子转身看向莺伶,得到那抹两人都能会意的眼色后,随即回头,面色一正,异常正经。 左童微微勾唇一笑,抬起侧在两边的手,眸光轻扫向面前数百个厢房。 “欢迎诸位光临玲珑内阁!” 那清脆如天籁之音的嗓音,清澈无比,仿佛置身于小桥流水的境界。 这声独特的开场声,再次吸引了所有厢房里的人物的目光,嘈杂的声音瞬间沉寂下来。 众人心里一凝,回眸,虎视眈眈的看着拍卖桌上立着的精致托盘。 “第一件竞拍宝物,元劫炉,起价二十三亿!” 左童话落,右童配合的将托盘上的黑布一掀。 玉盘之中,精致的香炉静立,那香炉古老又普通,乍看之下,看不出特别。 但进入到众人眼中,仿若化作滚烫的毒药渗入他们体内,瞬间让他们的变得狂热起来。 寂静的四周,霎时间刮起一阵夹杂着数百道气息的凉风。 “嗡——” 云月闻得嗡鸣,寻声望去,视线尚未触及到元劫炉,交易台上空,无数道细微掌风穿过,在半空中交织,交缠。 云月似是没有做好如此防备,仅此情况,诧异又震惊,这哪里是拍卖,这根本就是个战场啊! 虽然她有预料到元劫炉一出,定会让那些人变得狂热,可是这种狂热程度,简直超出她的最大想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7章 公子所得 第二宝物 二更 拍卖已经开始,各个都没有忙着叫价。 阁内一片寂静,只有不断波动的气息划破空气的声音。 数百道掌风阡陌交错在半空,俨然一场无声的大战。 云月此时终于明白翼蘅引在内阁外和她说的那番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此时谁敢叫价,一定是众矢之的! 不过偏偏就会存在些不识时务的人。 “二十四亿!” 一楼六厢中一道青涩的男音突然打破沉寂,在死寂的阁内,异常!刺耳! “咻——碰——” 青涩男音刚落,数十道细微的掌风化作一道,直直朝着声源处打去,那处厢房里的人似是早有预料。 掌风袭来时,那里早已经没有任何人影。 掌风穿入厢房时,厢房中一道凌厉的掌风随手打出,与之相对。 数十道混和的掌风竟然冲击的,按原道退回。 空中响起一阵难以听清的炸裂声后,无声交战已经升级,一有人出手,各个也按奈不住。 “二十五亿!” 一楼十二厢,一道苍厚的男音紧追而出。 瞬间那座厢房又有数十道掌风化为一道,席卷而去。 空中交战,渐变火热,各大人物带来的“助手”,防守转攻击。 “三十亿!” “三十五亿!” “四十亿!” “四十五亿!” 当元劫炉被叫到四十五亿时,已经花去近半个时辰,各个厢房,皆有人受伤,不少人正忙着取药疗伤。 众人刚歇了一口气,正欲提气叫价。 “五十亿!” 一道清脆的嗓音不急不缓的从交易台后方的玉璧方向,悠扬传开。 众人面色一凛,眸光尽狠,各个放下手中忙活的事情,快速调息。 不一会,数百道掌风,在半空化为一道,齐齐朝着云月打出。 云月眉梢微扬,眼角划出几丝狡黠的光泽,不急不慌的抬手,绕在他们心心念的执事美人身后。 一个回笼,莺伶稳稳被搂在云月怀中。 反应极快的人,立即收回刚要脱手的掌风,回神一顿慌乱。 其余人见到如此情形,眸光淬了毒般狠狠的射向云月,看着已经出手的掌风,一阵莫名的心痛。 随之一阵暗骂,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敢拿执事美人做挡,真是无耻至极! 云月冷清的嘴角轻勾,淡雅大方的抬手,雪白衣摆在空中划出幽美的弧度, 袖中一道清寒的指风急速闪出,缠住数百道厚浅不一的掌风。 两指一个交错,数百道掌风被割裂,随之无声消失在半空。 出手众人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执事美人没事,否则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那个小子。 未出手众人皆气得咬牙切齿,可恶!可恶!这都伤不了他,这他娘亲的可气! 二楼正对交易台的翼蘅引见美人入怀的云月,又见她怀中美人竟然没有抵抗,安静的顺势依偎在云月怀里。 眉梢隐隐抽搐,莫名的暗自较劲,都是遮着脸,体型本皇子自是更甚一筹,本皇子的魅力到底哪里不如他了! 莫非龙浩的女子都是喜欢瘦瘦弱弱的男子? 拍卖台前的左童右童没有向后看去,也没有注意到后面两人的变化,视线定定的落在手旁的沙漏。 突然,左童眸光一凛。 “时间到,此宝物属于这位公子!” 流水般的声音,缓缓落下,却一语惊醒众人。 数百道视线紧看向桌面上那瓶沙漏,捶胸顿足的一阵暗骂,今夜被那两个毛头小子捣乱的,竟然忘记还有这茬。 出了玲珑阁一定要好好和他们两小子算账! 另一些人,虽然见心心念的元劫炉被人拍去,表明故作高雅,只是稍稍动怒,嘴上说算了。 实际上各个内心已经谋划好了杀人不见血的抢夺计划,玲珑阁里绝对不能抢,除了玲珑阁,那就各凭本事! 一时间,无数寂静无声的厢房内,激流暗涌,各怀鬼胎,众人心思各异。 右童将元劫炉送去给云月,一转身,差点下巴惊掉在地上,莺伶姐姐竟然被那个的搂着,竟然没有随手灭了他! 右童震惊之余,迈着沉重的步伐,灵眸直直锁死在云月那张普通的容颜上,简直难以置信! 右童经云月示意,将元劫炉放在软塌旁,她平静的走入玉璧,在众人见不到的位置,大口喘气,步伐变得一卡一卡,可见其震惊程度。 左童一直面朝正面倒是没有注意到后方,她扫了身前的东西一眼,官方的笑意扬起,沉声道:“第二样宝物,美人泪,起价三十亿!” 左童话落,将第二个托盘上的黑布掀起。 玉盘上呈现一个流光晶莹的珠子,水润的亮光像极了女人的眼泪。 而就在美人泪三字刚刚落下,各处厢房许多阴柔的气息躁动起来,气息来源皆为女子。 众女子双眼已经被蒙蔽上一层疯狂,其中狂热,完全不亚于抢夺元劫炉的男子。 起价一出,分散在各处厢房中的温和女子,各个皆化为豺狼虎豹般,怒喝身后带来的“助力”出手,自己则忙着叫价。 “三十八亿!” “四十五亿!” “五十三亿!” “……” 女子叫价声在各处厢房接连起伏,气势汹汹,那个架势显然像是为了能得到美人泪,豁出全部身家也在所不惜。 紧紧才半个时辰,美人泪的竞价一下子超过了元劫炉,这等狂热,实在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疯狂更加合适。 “爹爹,美人泪是何物?”二楼某个厢房中一名八岁左右的女孩,好奇的往下看着拍卖台上的玉盘上那颗珠子。 她听到的叫价声基本都是女子,不禁的有些好奇。 小女孩回头,眨巴着眼睛,望着身旁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青巾蒙面,斗篷着身,身上无任何饰物,眸光沉稳深邃,面目刚毅。 由于斗篷相遮,看不出年龄,不过从形体判断结余青年与中年之间。 “菲儿,美人泪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不老珠,吃了能使女人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即便到了年龄古稀之际,体内器官已经衰竭,外形可以年轻不变。” 青衣男子俯身看着身旁的小女孩,缓缓解说,他语气里满满的疼惜,眼中的柔色却不像是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像是透过小女孩的眼睛看另一个人与之相似的成人女子。 “这就是不老珠?还以为书籍上写的根本就是骗人的?想不到真的存在,爹爹,菲儿要这美人泪,菲儿要!” 小女孩两眼散出精光,一脸迫切,要慌着青衣男子的衣摆,撒娇讨好。 青衣男子宠溺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小辫子,轻声道:“菲儿还不能用美人泪。” “为什么?”小女孩紧追不舍的问道。 “美人泪是给女人用的,你还是个孩子,你都还没长开呢!”男子怜惜的抚摸着小女孩的头劝说。 “菲儿也是女的”小女孩似乎有些不满,嘟囔着小嘴,甚是委屈。 “美人泪是能使女人年轻不老,并此生一直保持着那个身形,服用美人泪时要选在自己最美的那个时候,菲儿若现在服用,以后都保持这个身形?你可愿意?” 男子很是耐心的解释,只是不知为何,看着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小女孩,眼里一抹哀伤一闪而逝。 小女孩听闻后,略显受伤,仿佛自己心心念的东西,刚到手又被收走,低着头不言不语。 青衣男子见小女孩安静下来以为可以消停,谁知道还未来得及起身。 “啪——” 小女孩猛然拍案而起,目光灼灼的盯着下面的美人泪。 “爹爹,菲儿就要下面的美人泪,菲儿现在不用了,等菲儿长多几年就可以用了!” 小女孩闪着清澈的眸光,一脸迫切想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8章 凶残竞价 神奇美人泪 三更 青衣男子见小女孩十个武者都拉不回来的气势,也深知不能改她心意,只好观看形势,正准备找好时机竞价。 青衣男子正欲张口叫六十四亿时,被一道清丽的嗓音抢先。 他汗颜不止,女人抢夺起东西来,还真是让他们这些铮铮铁骨的男子都自叹不如啊! 其他厢房那些正欲竞拍回来博美人欢心的男子,被那些女子殊死搏斗的汹汹气势,吓的咽了咽口水,瞬间气势萎靡。 也由此可见,美人泪当真是会让女人疯狂的存在,毕竟世上很多东西虽有驻颜的功效,但是却要不断使用。 而美人泪却可直接让女子一生都保持青春容颜,一劳永逸,这等宝物,是个女子,哪有不抢的道理。 “爹爹爹爹,快竞价呀,沙漏快完了!”小女孩视线盯着那盏沙漏,急不可耐的晃着青衣男子的衣摆。 青衣男子无奈扶额,听到那些女子已经开始叫六十八亿,赶紧接上,“七十亿!” 雄厚有力的声音充斥每个角落,不少厢房频频传来赞许的声音,敢跟女人抢东西,这位老兄勇气可嘉啊!这么有胆量。 青衣男子话音刚落,数十道凌厉的掌风化作一道,直直朝着他打来。 青衣男子不屑的抬眸,修长的手指一弹,指风狂卷,瞬间就震碎了那些掌风。 那些女子回神,看快滴完的沙漏,呼吸急促到快要提不上来,无瑕管其他,卯足全力当攻击。 竞拍声皆连而出,连同价码都翻了几倍,各个女子眸光已经被疯狂之色填满,泛出些许猩红。 内阁执事再美都会有容颜老去的一天,她们要是有美人泪,就能容颜不老,她们也要像内阁执事那样,让那些男人为之倾倒。 她们无论任何代价都要得到美人泪。 场面已经狂热疯狂到快要失控,那些女子像是被疯狂吞噬了理智,把价格加到天价还不自知。 青衣男子额角已经滑下缕缕黑线,这些女人还真是恐怖!这叫价形势,她们是要豁出身家吗? “爹爹!爹爹……沙漏!”小女子不断的在旁提醒,免得又像刚刚那样错过时间,那她得要哭死。 青衣男子沉默一会,眸光死死盯着沙漏,等到耳边传来八十亿时,卯足干劲,沉声一吼:“九十亿!” 雄厚的声音夹杂着深厚的内息,轰然四散,一时间乱码叫价,杀的那些女子一个错手不急。 刚一回神,沙漏快漏完。 众女子气还没提起,小女孩激动的蹦蹦跳跳,“太好了,美人泪是菲儿的了!” 青衣男子宠溺的抚摸着小女孩的辫子,正欲开口说什么。 “一百亿!” 一道清脆如泉的声音,在沙漏最后那点细沙落下之际,适时的响起。 “咚——” 百亿落下,沙漏漏完,左童的灵锤随之敲下,结束竞价! 敲击声,敲碎了那些疯狂的女子的美梦,各个女子面如死灰,难以控制失声大哭起来。 众男子心慌意乱,这美人泪要是被女子拍去,倒是觉得能够接受,美人泪对男子而已根本又没有用处。 要是用来送人,这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吧! 他们各个带来重金前来竞拍,都是为了后面的几样东西,对他们而言花那么多钱在不值得的地方上,他们又岂能理解。 “这件宝物归这位公子!”右童脆如溪流的声音在寂静的阁内响起,随后端着玉盘送去身后的云月。 云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莺伶肩上收回,谦谦淡然的目光朝前,不斜视。 云月拿起放置身旁的精致盒子,打量着盒中的美人泪,似是觉得有些眼熟。 纤长两指缓缓落下,一个错开,美人泪夹在两指间。 云月眸中幽光一闪而过,面色如常,不经波澜,两指微移,立在莺伶的那不染而赤的柔唇边,轻声勒令,“张嘴!” 两字落下,听在那些还在痛哭的女子耳中,简直犹如魔音,生生刺的她们所有神经都发疼,眼中的暴动的泪,流的更加猛烈。 莺伶被云月这毫无防备的动作,惊得水眸涟漪连连泛起,身子微怔,甚是诧异。 莺伶安静一会,认真的看着云月,撞进那更加认真的曜瞳,灵凝雪腮再次泛起栩栩红晕,水眸轻眨一会,柔唇微张,将美人泪含入。 水眸扬起的清雅弧度,晃出绝尤浅笑,柔剜入数百人的心脏,摄去数百人的魂魄。 绝世尤物的笑,让那些所谓一笑倾城的女子,变成灰暗的尘埃。 数十厢房中的男子瞥见那抹摄人心魂的笑意,竟然直直头一偏,不知是醉还是被气晕,瞌上了眼睛。 云月冷清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再抬起,绕在莺伶身后,轻落于肩。 在数百道狠厉的眸光注视下,再次将莺伶搂入怀中,似谦非谦的看着在谩骂的众人。 “你们难道不知道,女子服下注有内息的美人泪,便会心仪内息所属之人吗?” 这话一出,倒是没有让服下美人泪的莺伶震惊,毕竟她对各种宝物的也是了如指掌。 美人泪没有这一特性! 这显然是胡诌的! 不过莺伶看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云月,水眸点点涟漪泛起,奇迹般的无声轻笑。 云月的话连连引爆各处厢房,各个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一脸“小人得志”的云月。 不过人群中依旧有几个长眼的人,不屑的冷哼嘲讽。 “哼……休得胡言……你别以为老夫不知道美人泪是什么东西,这玩意根本就没有这种作用!” “就是!我们见的宝物比你小子活的天数还长,休要卖弄!可笑!” “别以为执事美人没有拒绝你就喜欢上你了,这不过是美人心善而已,你还敢蹬鼻子上脸了?” 薄温气息扣入强势势压,龙卷分散,刚刚说话的几人,开始“安静”。 云月似是预料到有人如此反应,不过这就是她要的反应。 毕竟要碾压一些人,总得让他们先飘的高一些,坠落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痛! 这是她血泪的经验所得!受益终身! 云月纤长两指托住莺伶精致的下巴,轻缓抬起,与之对视,玉唇轻启,缓缓问道:“美人今夜可愿给本公子侍!寝?” 云月将最后两字重重的咬,轻缓的话伴着内息,轰散到各个角落。 众人尚未将喉间那句不知廉耻,休得放肆,狂妄自大的叫骂声喊出。 交易台前听到后面那句问话的左童,一阵晕眩,差点吓昏过去。 莺伶会意浅笑,放置膝之上的手,抬起,朝着云月的腰身,一环,娇羞的依偎云月怀中,“愿意!” 那副明显女子对心仪之人才有的神态,毫不留情的刺进数百双眼眸中。 众人,连同刚刚还在嘲讽的那些人,一同身躯迅速僵硬,极速石化,灵魂像是被锁死那般,微张着嘴,半天都挤不出一个字来。 愿意!执事美人竟然说愿意,侍寝! 愿意侍寝代表什么?这可不单单代表心仪!这一点,大家更是心知肚明。 众人回神之际,各个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美人泪还有这个作用,他们百亿什么挥出去的都会毫不犹豫。 只可惜,晚了! 二楼某处厢房,孪生侍卫看着美人倚怀的云月,面沉如水,额角缕缕黑线滑下。 喂喂!竟然花着主子的钱去勾美人,而且还拍了百亿,虽然这点钱主子不会心疼,可是这也是主子的钱啊!就不能悠着点嘛! 翼蘅引看着“春风得意”的云月,面色没有任何波澜,他的思绪全都流转在云月之前所说的话,他只在意美人泪的另一个作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09章 追加宝物 某人在场 四更 在接下去的几个时辰里,一连拍了几个宝物,十分之九皆为云月所得,甚至各个连手攻击云月一人,都不能伤她分毫。 因为那些朝向他的掌风,皆尚未到底之际便消失在半空,一群人咬牙切齿,看着云月,敢怒敢言,都没有任何办法。 云月坐在软塌上拥着娇羞的莺伶,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似普通的容颜却闪出清新脱俗韵味。 众人见十件东西已经被拍完,虽然暗恨不已,但却只能作罢,各个做好准备等云月离开玲珑阁时下手。 他们心中的怒气更多的不是在于宝物被拍走,而是他们的美人被个“无耻小人”用卑鄙手段骗走。 这等仇恨,犹如夺妻般的血海深仇,火气岂能小? 众人准备起身离开,右童突然走上前来在左童耳边低语几句,左童脸色瞬间一沉,神情有些凛然。 “诸位请稍等!” 左童回眸,面色一正,在拍卖台前轻敲灵锤,似是有事要宣布。 众人配合停步,听后言。 “今夜的宝物似乎皆被一位公子拍去,让诸位失望而归,深感抱歉,为此本阁破例,追加两件宝物竞拍,望诸位多多包涵!” 左童看似小巧玲珑,却极其能言善道,就这么一句话,就哄的那些正要愤怒立场的众人,笑意清浅的撸撸胡须,满意的点点头。 虽然只是追加了两件,但是起码还有机会竞拍,来玲珑阁能带走竞拍的宝物,不仅仅是财力的象征,更是实力的象征。 这种往自己脸上贴金的事情谁会不乐意? 那些正欲走出厢房的众人,各个折身往返座位,再次大气落座。 右童见各个已经落座,与左童对视一眼,小跑回莺伶身边,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不一会,右童快跑进玉璧之内,左童回拍卖台。 左童把玩着灵锤,有些紧张,幼唇嗫嚅,似是在酝酿什么。 不一会,左童从里面推出一架扁扁方方的架子。 架子上依旧蒙着一块巨大黑布,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左童与右童对视一眼,回头正色道:“第十一件宝物,焕琉衣,起拍价两百三十六亿!” 左童话落,右童配合的将黑布一掀开,架上竖着平摊一件绣着奇异符文的白衣。 “轰——” 那些回到座位上的人,听闻焕琉衣,各个大惊失色,身子狂颤见,有些识货的人,伸长脖子一看,发现是真的焕琉衣,顿时一个没站稳,接连摔倒在地。 “焕琉衣!你给本公子看清楚点,是真的?焕琉衣不是在风雪皇宫禁地吗?” “老家伙,你有没有看错?确定是真的?” “竟然会是焕琉衣,你们几个,等下动用禁术秘术都好,助本主拍下那件。” “……” 各处厢房议论纷纷,除了极少数人认出,其余的都尚在考究拍卖台上焕琉衣的真假。 云月在黑布落下,视线触及那抹雪白之际,发现是自己常穿的外衣,甚是不安。 云月视线凝聚成点,快速扫视,认真探析,突然,在她之前和翼蘅引所站的位置,看见优雅的墨色身影。 墨管事对上云月惊愕的视线,莞尔一笑,优雅从容的抬笔,指向二楼的某个隐蔽厢房。 “咳咳——” 云月随笔望去,撞入一双鹰锐扣柔的血眸,呼吸突然急促,视线快速收回,落地不安扫动。 能拿得到她的焕琉衣的人只有阎司,她在看到衣服的那一刻便知道阎司知晓今夜比试之事,加上这件焕琉衣是后加,她早就猜到阎司可能也在。 隐蔽厢房里,几人看着美人入怀的自家主母,玄武青牙权当闹腾,清风面色忽明忽暗,只有朱雀,气急攻心。 主母!对你太失望!有姓黎的那女的还不够,竟然还……主上要怎么办! 此时此刻,云月若是知道朱雀所想,解释三天三夜,也难以说服朱雀,毕竟每次都是朱雀“亲眼所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会错意 质疑焕琉衣 一更 墨管事看着云月“气势萎靡”的样子,掩袖轻笑。 阎司等人会在此处,自然是因为墨管事前去通知,毕竟自家主母的比试,场面要浩荡。 至于加拍焕琉衣,也是墨管事提议,理由?让自家主母赢得痛快些。 然而,云月此时有的只有被人揪着小辫子般的不适,她一想刚刚“嚣张”,竟然被一群熟人看着,感觉自己的形象是要毁了。 云月余光不经意的看向隐蔽厢房,瞥见一抹肆邪笑意,突然,心被眸中怪凉凉的东西渗入,莫名瘆得慌。 云月眸光回正,收敛的将落在莺伶肩上的手移开,正襟危坐,渐渐朝“正人君子”转变。 莺伶感觉到背上有触感划过,以为是云月的什么暗示,她静看突然变得君子的云月,水眸清波微微,自行会意。 “公子刚刚不是要莺伶侍寝的吗?怎么突然不要了,是不是莺伶哪里不好?” 莺伶突然眸闪水光,双手朝着云月玉颈一绕一扣,整个人伏在云月上,红唇微嘟,语气极软极柔。 那副被心仪之人抛弃的心酸快落泪的可怜模样,演绎的极度逼真。 此话一落,整个阁楼,寂静如死水,有些人甚至连刚刚加拍的东西都忘记。 左童僵硬在原地,拿着的沙漏忘记放下。 云月看着突然“配合”的莺伶,无奈扶额,哀大莫过于心死,低头暗叹,会错意了! 云月不安的看向某处厢房,瞥见更加肆邪的笑意,轻轻的拍了拍莺伶的手,狂打眼色,示意松手。 莺伶见云月依旧是君子正面,结合拍手的动作,以为是要她继续,她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用力的眨了眨眼睛,逼出了几滴眼泪。 “公子,莺伶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公子让莺伶侍寝好不好?” 莺伶泪眸盼盼的看着云月,语气轻柔的请求侍寝,各大厢房被惑去心神的男子,暗自对号入座,听成给他们侍寝,皆呆愣的点点头。 左童右童惊恐的看着皇子少主在前从未赏过正眼,却缠着平平无奇的一名男子求侍寝的莺伶,差点就这样晕厥过去。 云月别开面去,不忍直视,更是欲哭无泪。 在这一刻,在场所有人,都相信了美人泪的第二“神奇功效”。 虽然那是云月胡诌的! 云月实在没办法,直接附在莺伶耳边,小声说够了。 莺伶会意,没有再说话,在无数灼灼目光的注视下,娇羞的依偎在云月怀里。 云月直接掩面,不敢再碰莺伶,免得她又会错意。 朱雀在角落边边,看着和别人“打情骂俏”的自家主母,擦了擦眼角溢出的心疼主上之泪。 她对自家主母的印象,从这一刻起,正式烙下“花心”的烙印,还是无性别差异的那种。 左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众人官方的客套一番,扬了扬手中沙漏,示意竞拍开始。 所有人回神准备交战竞拍时,二楼某个厢房突然有人拍案而起。 “不可能的,我们风雪国国宝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这件焕琉衣一定是假的!” 一阵怒不可遏的男音冷冷响起,他的视线落在拍卖台上的外衣时,既有着不知名的崇敬,又有着被亵渎般恼怒。 他的眸底一片火光,想要将焕琉衣燃烧,却又非常舍不得。 焕琉衣,传闻能够抵挡掌风,暗器,毒药一切攻击的存在,能使得一切近身的攻击都无效化。 这是世间无论是武者还是普通人,皆梦寐以求。 在这个世界任何地方,都是危险边缘,需要时时刻刻都小心谨慎,否则极易丧命。 若是得到焕琉衣,在这个世界如何横行霸道都行,都无人奈何得了。 不过众人皆知焕琉衣是风雪国国宝,那些向来以温雅博学着称的风雪国国民,刚刚会如此恼怒。 更多的是在于这件宝物出现在此,亵渎他们心中那位敬仰的人物。 这种亵渎在他们心中足以发酵成——仇恨! 风雪国,民风极好,国民皆足智多谋,才华横溢,温文风趣。 就在这样人人能谋善略的国度,二十年前却有个惊为天人般的人物——玉面帝师! 玉面帝师被所有的风雪国国民,高山仰止般敬仰,名气早已超过风雪国国君,位于风雪国人气之首。 玉面帝师也可谓是所有风雪国国民心中无法动摇的信仰。 不过可惜的是,玉面帝师据说在二十多年前卷入一场乱战中,已经仙逝。 焕琉衣一直是玉面帝师所属,已算是众所周知,玉面帝师仙逝后,焕琉衣被风雪国立为国宝。 阁内风雪国的人,听闻他们的国宝在此被拍卖,各个心中都像是被利箭穿过一样。 此生都温文尔雅的他们,此时也被心中的怒火所控,变的怒不可遏! “就是!焕琉衣可是我等风雪国的国宝,谁人不知,又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被拍卖,这一定是假的!” “你们玲珑阁欺人太甚,真当我们风雪国没人了吗?竟然如此糊弄我们!” 几道带着愤怒的女音,紧接附和。 左童听到那刺耳的假字,手中沙漏差些被捏爆。 各大厢房里的人都不知如何是好,一方面那些所说句句在理,若真是焕琉衣,定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但另一方面,玲珑阁所出之物,从未有假过。 两方面一冲突,让刚刚准备竞拍的人非常矛盾。 云月早已经翻慕胤和她讲起焕琉衣时,已经深信不疑,这是阎司送给她的东西,虽然不知如何得来,她心中的阎司,为人堂堂正正,绝对视正当交换而来。 加上在仙境那个黑洞里,云月也亲眼见识过焕琉衣的厉害之处,那件衣服她再熟悉不过,一定是真的! 几处厢房的吵闹声,刚刚安静下来,又有几道质疑声。 渐渐的,质问声此起彼伏,大部分开始不相信架上那件焕琉衣是真的。 左童右童锋刃般的视线,分散出上百道,刺向那些质疑的人。 两人随之对视一眼,会意点头。 竟然敢质疑本阁的宝物,那就让你们长长见识,开开眼界,让你们心服口服。 右童将焕琉衣取下穿在左童身上,随后在左童耳边低语几声,走进玉璧之中。 左童狠狠抬眸,幼指轻抬,伸出一指,从一个角落滑动到另一个角落,扫着质疑的人,手指一弯,怒喝命令:“掌风!” 众人怔住一会,马上会意,好!是不是真正的焕琉衣,一试便知。 “咻——咻——” 数百道掌风接二连三的朝着台中的左童打出,风雪国那几个皆下了死手,毫不留情。 左童目光坚定的看向前方,身形不动,眼睛眨都不眨,在她心中有着谁也不能动摇的信仰,她坚定于此,毫不畏惧。 只见数百道掌风以狂风巨浪的气势狂涌而去,在快要触及到衣服的一刹那,徒然消失,毫无踪影。 左童站在台中,毫发无伤,众人尚未来得及惊愕,左童沉声冷喝:“暗器!” 先行反应过来的人,随即暗器在手,包裹着重重掌风,直直打去。 “咻——咻——” 数百道颜色不一的光影,划破空气,哗哗作响,却依旧冲到左童身前时,突然化为一阵粉末,瞬间没了踪影。 此时大部分人都已经相信这是真的焕琉衣,但是左童依旧没有停下,冷声道:“毒药!” 右童从玉璧里快步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瓷瓶,站立在左童身前。 “嗤——”右童将瓷瓶开盖,倾斜向下低落几滴,只听得一声腐蚀的刺耳声响,厚实的白云地板被穿出几个窟窿。 众人恐惧着那腐蚀力极强的药液,生怕右童手一滑,朝他们泼去。 右童毫不犹豫的将瓷瓶口对准左童,众人吓得皆直闭眼,不敢直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1章 倒数竞拍 三百亿焕琉衣 二更 左童深知那是化骨毒药,目光依旧坚定,不皱眉,不畏惧。 右童将整瓶毒液朝着右童的面门泼去,漆黑的液体洒向左童,在咫尺之距,徒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过了好一会,众人心惊胆颤的睁眼查看左童死了没,发现左童依旧站立在原地,毫发无伤。 此时已经近乎所有人都肯定的这是真正的焕琉衣,不过左童依旧没有停下。 左童,几步上前,朝着一楼几个厢房,和二楼几个厢房点了点,傲然挺立,冷声喝道:“异术!” 被指的几个厢房里的人,各个面如死水,一阵慌乱,这小丫头怎么知道他们带了异士? 其他厢房的人先是一阵暴怒,武者群体最忌讳有异士存在,更何况还是在激烈竞拍的时候,若有异士干扰,再强的武者都会发挥失常。 暴动被右童镇压后,众人不得不冷静,刚冷静没一会,议论声再次此起彼伏。 他们只是知道可以防御掌风,刀剑,毒药还有其他的普通攻击,光是能防御前面那些攻击就让他们摩拳擦掌的不行,海澜国异士的异术,至今很少能抵挡。 如今一听连异术都防的了,各个暗眸闪着狠厉的精光,再看着下面的焕琉衣,连眼神面容都变得异样起来。 左童见那些被点的厢房没有一丝动静,厉声重复一遍,连带刚刚的动作。 那些厢房被再点名,也知道无法掩饰,一楼某处厢房率先射出一阵犹如飞舞红菱的赤烟。 其他异士见已经有人出手,也随即各显神通,各展异术。 各种形状,各种颜色的烟雾,化作游动的绚丽彩虹,破空而出,打向拍卖台中央的左童。 数十道奇形异状的烟雾,正笼罩左童时,只听一道轻微的鸣响从衣摆处传出,绚丽烟雾轰然化成透明烟尘, 一个眨眼,无影无踪。 左童小脚一跺,浑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凌厉气势,目光徒然冷冽,沉声喝道:“谁还有质疑?说!” 稚嫩的嗓音,此时不是小桥流水,而是狂涌之泉,沉稳有力的落下,让四周嘈杂慌乱中的众人,顿时闭嘴。 众人神色变得有些诡异,暗自摇头,这还用质疑?早就已经确信这是真的焕琉衣。 风雪国那几人的厢房中,各个面如死水,他们不得不信。 可恶!这是真的焕琉衣,焕琉衣不知应该在风雪皇宫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起焕琉衣世间绝无仅有,不可能有第二件才对。 左童从身上取下焕琉衣挂回架子上,快步回拍卖台。 风雪国几人神情皆是晦涩一片,甚至有人和眸中已经染上一片猩红。 左童回拍卖台前,面色一正,恢复官方的姿态,嘴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异常骇人。 在众人尚未回神之际,快速扬起灵锤,猛然一敲响:“时间到!” 哼!看你们还敢不敢质疑本阁! 众人顿时惊醒,视线全聚在左童手中那个刚刚漏完的沙漏上,这沙漏是哪时候开始计时的,他们怎么都不知道! 几个厢房的人顿时拍案而起,吹胡子瞪眼,指着左童叫骂。 “哼!小娃子你欺人太甚,老夫根本就没有见到沙漏倒置过!” “没错!小丫头,你当本公子眼瞎吗?若是风雪国那些人惹你不满,针对他们就是,欺负我等作什么?” “小丫头,将沙漏重新计时,时间都被你测试焕琉衣给耽误了,重新竞拍!” “没错!重新竞拍!哪能这样就结束了!” 众人突然结束的竞拍甚是不满,后面皆附和着前面那些人,将责任全都推给了风雪国那边。 这等质疑甚是可笑,滑稽,刚刚风雪国只是质疑,但是他们还算是有风度,真正叫骂的人可是这一群说无关的人。 左童站在台前脊梁坚挺,看着一群不满的众人,面上几抹官方的阑珊笑意,幼唇一勾。 “按诸位所说也甚是在理,不过本阁向来的规矩,起拍价一落便开始计时,这点我想众位都心知肚明,在下也是按本阁规矩办事,望诸位多多见谅!” 官方的笑意,官方语气,官方的歉意,让那些不满的人各个皆闭上了嘴巴,众人脸上乌黑一片。 所有人都知道,起拍价一出,便是竞拍的开始,只是他们皆没有想到,测试焕琉衣的时间也算在其中。 众人错过焕琉衣,也只能愤恨的咬牙,不敢怒更不敢言,因为他们先质疑在先。 质疑的众人,面上皆浮现悔恨不甘等多种复杂色彩,若是像先前的那几样宝物被别人拍去,他们都还没有那么懊悔。 因为拍的到未必留得住,只要宝物一出玲珑阁,真正归谁所有,得要各凭本事。 但是这件焕琉衣没有被人拍去,留在玲珑阁,谁都不敢下手。 左童见四周那些正沉浸在悔恨当中的人,冷笑一声,神色依旧官方,她携着阑珊笑意,不紧不慢的补充。 “不过……这次拍卖的确被耽误不少时间,规矩所在,不能重新倒沙漏,要不这样好了……。” 众人闻言,似是知道有了回转余地,风雪国的人等后言等的心跳漏了一拍。 嘈杂的四周顿时鸦雀无声,众人齐齐回头看向拍卖头,面上晦涩的光泽波澜起伏。 左童把玩着沙漏,幼唇抿起难以察觉的弧度,笑的客套。 云月看着那抹幼小的背影,冷凝的神色缓和几分,眼角轻勾,眉梢顺势扬起一抹幽美的弧度,朝着那幼小挺直的身板,送去一抹温和的笑意。 这个童子,很有潜质! 左童仰头,清澈的灵眸泛出栩栩绚烂额光泽,一手执起搁置在一旁的灵锤,另一只手负在身后,徒然一接后言。 “本阁规矩不能变,不过却可以为诸位破例一次,在下倒数十秒,诸位在十秒中竞拍!”。 语气清浅,略带官方,一语落下,却不容置喙。 这不是在征得他们同意,而是命令! 众人听闻,神色各异,似是被左童这个突如其来的破例,杀了个错手不急。 众人错愕之际,拍卖台中央传来一道小桥流水般的声音,倒数声重重落下。 “十!” 左童面上那虚实不清的官方笑意,犹如海澜国极地冰窟的水,在他们头顶蒙头浇筑而下。 众人眸光尚未朝着交易台望去,面色骤然萧肃,各自身后侍卫各个皆已备好掌风,异士的异术皆环绕在手。 真正的交战,在此时,才算真正的一触即发。 俨然之前那气势汹汹的竞价,不过是小打小闹,权当热身而已。 “两百四十亿!” 一道气势苍穹般的浑厚嗓音,凭空炸响。 这道声音犹如牵制趋势的绳索,价码一落,带动所有厢房皆以数亿的增码竞价。 云月在软塌上,视线不禁的被买卖台前的那抹小身影给吸了去。 “五!” 左童冷凝着眸光,不急不缓的随意扫过上下两层数百间厢房,看着由紧张到认真到狠厉再到慌乱的众人,嘴角划过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面色却依旧官方客气的很。 一半的倒计时已过,某处厢房传来两百八十六亿叫价声,将前一道叫价声横截切断,众人升至到喉咙间的三亿增幅的叫价,徒然被那阵乱码的叫价声大乱。 “三!” 最后三秒的倒计时开始,各处厢房气息波动混乱,人人提高警惕,高空对战开始白热化。 二楼某处厢房,叫出三百亿的价码,众人不用猜也知道,叫价之人是风雪国皇族。 焕琉衣作为玉面帝师的遗物,风雪国皇族就算是拼尽万千家财甚至是性命,都会去争夺回来。 这是他们心中信仰的所属之物,容不得半分亵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同时叫价 压轴宝物 三更 “二!” 左童把玩着灵锤,笑笑的看着准备在最后一秒出击的众人,余光扫向身后的云月一眼,不着痕迹的放慢速度。 她忽然沉了声音,念这道倒计时的声音,犹如一股清冽溪流,带出小桥流水的境界,滞缓的语速,像是有意无意的提醒。 各大厢房的人突然停止竞拍,高空的战斗,无声继续,无人接着喊价。 大多数人都不再想和风雪国皇族争夺焕琉衣,无论多高价风雪国都会加价竞拍,焕琉衣虽然能防御攻击,但三百亿,他们足以雇佣到元气境界的武者以及高阶异士,为他们保驾护航。 雇佣到那些人,不但能够防御攻击,还能为他们铲除他们的眼中钉,作为一方势力巨头的他们,又岂会连算盘都不会打? 二楼某处厢房,某个男子的视线一直落在云月身上,周围的人虽然没有再叫价,但他没有放松警惕,最后一秒才是真正分胜负的时刻。 男子让身边的人都做好万无一失的防备,他自己紧盯着软塌那边,最后跨百亿的价码已经酝酿好,滑动到喉间。 左童唇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手中灵锤已经扬起,挥在空中,正欲落下。 众人不自禁的屏住呼吸,等待最后一道叫价声。 二楼男子挥手让侍卫攻击云月,手势未落,突然,一道强势的薄温势压,重重压来,男子快速反应,正欲将价码脱口而出,一道厚重壁障落在厢房前。 “四百亿!” “咚——” “四百亿!” 二楼男子先行叫价,灵锤后下,云月后叫价。 但是,众人最后听见的叫价声,却只有交易台上那一道。 左童听见云月叫价,灵眸中的狠厉才淡去几分,神色渐渐恢复如常。 二楼男子见云月后开口,温雅的大笑,再看台上的焕琉衣时,满面春风得意。 隐形壁障,不着痕迹的撤走。 “时间到!焕琉衣四百亿!属于这位公子!” 左童侧身,打出手势,朝向云月。 “撕——”众人皆倒吸一口凉气,随之而来便是一片哗然,响动四周厢房。 “又是这小子,四百亿竟然也敢叫出口,这小子莫非疯了!” “那小子刚刚拍去九样宝物,总价超过三百多亿,还以为他是豁出身家,打肿脸来冲胖子,没想到竟然还敢叫价,四百亿,好大的口气!” “刚刚还以为那小子能够消停了呢,没想到还能叫价,四百亿可不是小数目!这小子到底是哪国人” 众人议论不断,对云月的身份很是好奇。 若论财力,众人皆首先想到南翼国的人,因为只有南翼国的人才会如此雄厚的财力,不过转而一想,皆否定。 南翼国的人虽然财力雄厚,但是他们看不起武力,他们用钱财买的高深武者为他们保驾护航,自己却不习武,而眼前那名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的男子,能随手挥去他们的掌风,实力高深莫测,定不可能是南翼国的人。 而他们谁都没有往恶意竞拍来捣乱那处想,众人皆知敢在玲珑阁恶意叫价拍下物品,却支付不起费用,下场是谁都无法想象和承担,这点,他们早有见识。 众人此时,对那个美人坐怀又豪拍数宝的“男子”,即愤恨又兴趣阑珊,可谓是“爱恨交织”! 二楼男子听到焕琉衣归属于云月,气得掀桌。 “是本皇子先叫价的,焕琉衣怎么归那小子,你们玲珑阁实在欺人太甚!” 九皇子听得刺耳的议论,智眸猩红遍布,愤恨的指着左童怒吼。 左童凌空挥了挥灵锤,一脸呆懵,不知问题是出在她身上还是出在九皇子身上。 “你们刚刚有听见那位公子叫价吗?”左童甩锤指着九皇子,问着众人。 几位配合的竞拍者齐齐喊没有,九皇子气得差点冲下去和左童理论,身后的侍卫死命拉着,才免去坏了玲珑阁规矩的劫难。 “九皇子别冲动,那个童子将东西归个那小子,众人都没有异议,可能是那个小子动用异术屏蔽了皇子的声音,导致他们的都没有听见,皇子跟他们理论也是没用的。” 九皇子身后的侍卫,眸光淬了毒般,猛剜软榻上的云月,恨得咬牙切齿。 “啪——混账!竟然敢动用异术!” 九皇子愤恨拍桌,清秀的俊容暗芒波动。 “我国国宝岂能沦落他人手中,盯着那个男子,帝师大人的东西,绝对不能沦落在他人手中,若让国民知道,定会引起举国轰动,你们两个,给本皇子好好盯着那个人,查出他的身份,用尽一切手段都要拿回帝师大人之物。” “是皇子,等那小子出了玲珑阁,我们会好好招待他的。”侍卫面色狠厉的领命。 即便九皇子不说,他们也定会拼掉性命将帝师大人的焕琉衣夺回,他们的信仰绝容不得半分亵渎,即使那只是帝师大人的衣服。 右童见九皇子的厢房没有了抗议,将焕琉衣推动到云月身边。 余光扫到那娇羞在云月怀中的莺伶身上时,灵雾氤氲的双瞳还是忍不住瞪大,她再次打量云月几番,应是要在云月身上寻出过人之处不可。 右童镇定回拍卖台,在左童耳边小声低语几句。 左童听闻,笑意阑珊的稚容竟然冷不丁的萧肃一片,呼吸也见得到停滞的迹象。 右童心思不在拍卖上,话说完后,又盯着云月,边朝玉璧走,边心里闹着嘀咕。 莫非莺伶姐姐真的喜欢这种类型的?不会吧,这瘦瘦弱弱的,长得也是普普通通的男子,到底哪里好了? 片刻之后,右童从玉璧中端着一个精致打的托盘,放置桌面。 向来只司其职的左童,有些紧张的站在托盘前,幼指夹住朝向自己那端的黑布一角。 微眯着眸光,认真的打量着里面的东西。 只此一眼,稚嫩的容颜上震惊轻易寻得,灵眸泛着质疑的光泽,不过,她依旧坚信着这座阁楼的宗旨。 所出万物,皆天地至宝,其宝之质,绝无存假! 左童面色一正,回到拍卖台前,将手中的灵锤缓缓搁在一旁,转手拿起旁边的沙漏,静置在掌心,阑珊官方笑意,再次浮现。 她目光坚定,直视前方,压下心中的狂澜,深呼吸一口气。 “第十二件宝物,天璃十物之一,天璃簪,起拍价六百亿!” 左童天璃二字一出,周围顿时寂静一片,甚至到了落针可听的地步。 众人瞬间呆滞,僵硬着身躯,随即石化,一动不动。 一时之间,数百人在场的内阁,竟然探析不到一抹气息。 云月听到什么簪,和起拍价,突然一惊,视线不自禁的朝着拍卖桌看去,非常好奇什么簪子如此天价。 不过,左童身躯挡住,她左侧右闪都看不到簪子的踪影。 内阁沉寂一会,开始有了声息,众人僵硬的伸出头,顺着声音望去,看着被右童掀开黑布的那个玉盘盒子中的发簪。 那只发簪精雕细琢,毫无瑕疵,看似普通,却看不出是何材料所制成,簪子泛着柔和的琉光,晶莹玉净,里面似有天地精华蕴成的淡金流光。 簪子的细柄天然比直细圆,簪柄上刻着细微的奇异符文,簪柄的光泽,流光氤氲,似月色银光,又似冰玉之芒。 金璃光时隐时现,随着角度切换,轻泛而出,被他们纳入眼帘,折出刺眼的疯狂暗芒。 “不可能,这一定不是真的天璃簪,天璃十物一直在澜帝陛下手中,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一定是假的!” 二楼某处厢房,一名赤色锦袍的男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拍案而起,指着拍卖台上的发簪,厉声质疑。 那双华眸布上猩红,让那天然的俊逸翩翩之态,萦绕着萧杀之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天璃簪 天价垫底? 四更 众人听闻那道质疑声,不知为何没有人跟着附和,刚刚焕琉衣的出现,他们质疑,却被左童长了见识,不约而同的都对玲珑阁的宗旨又深信了一些。 虽然此时天璃簪的出现,震惊程度远远超越于焕琉衣,不过没有人再敢怀疑,他们有的只有惊吓过度。 云月美眸微眯,对那六百亿起拍价的发簪越来越感兴趣,她伸长脖子还是看不到发簪真容。 收回的眸光不经意的落在身旁的焕琉衣,突然,云月灵光一闪,呼吸一窒,瞳仁骤缩,隐约听到她胸腔响起沉重的撞击,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一定不是,一定不是那个发簪,千万不要是那个发簪! 云月快速暗数某个宝盒里同种材质的饰品,最后数到十时,面上的面色不变。 面具下的面色却多姿多彩,震惊,不安,怀疑,疑惑,不解多种情绪汇成一阵汹涌波澜。 不会吧! 云月头疼的扶额,她和翼蘅引的比试原本只想着坑回她原本计划之内的金额,焕琉衣的拍卖价她完全没有算在内,此时突然多出个发簪。 全部加起来,她都不知怎么处理,让翼蘅引出所有宝物的钱,她都觉得太狠了。 但是,天璃簪在此,定是阎司的意思,她若不去拍回来,阎司肯定会“不开心”,权衡利弊,决定竞拍。 莺伶从云月的面色,猜测云月现在才知道她之前一直戴着的东西是什么,她挪了挪身子,柔掌挡在云月耳边,小声的补充,“公子,天璃簪是天璃十物中价值垫底的!” 垫底?六百亿起拍价? 云月难以置信的寻思着莺伶话中深意,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头一偏,一手挡在莺伶耳边,小声问道:“哪……哪个是最贵的……还有……这是什么东西来的,怎么那么贵?” “最贵的是那一对耳环,这是纯琉金来的,以后详细和公子说。” “耳环?那对耳环不大呀,好像是最小件的吧!” “是的,耳环最小,但是价值是最高的,公子前往不要弄丢了耳环。” 云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从莺伶的一些话中也隐约察觉出发簪的价值是在于所谓的纯琉金而不是在于簪。 朱雀看着台上低语“咬耳”的自家主母,已经心痛的快要无法呼吸。 左童寻声望去,笑的官方,转身面向赤衣男子的厢房。 还敢质疑本阁,看来真得要这些人张长记性才行! “不知这位阁下如此质疑,请问可是金家主家上位之人?”左童谦谦有礼的问道。 弱小身子骨,透着着洒脱大气,容易让人忘记她还是孩童的事实。 赤衣男子闻言,顿时语噎,面上闪过难以名誉的光泽,怒声道:“本皇子不是!” 赤衣男子傲然拂袖,大掌不经意的轻拍桌面,震出沉闷动响,象征皇族的本皇子咬的极重。 “呵呵——”左童不由自主的轻呵一声,转眸淡撇间,若有若无的凌厉气势,从她身上散开。 “阁内所有阁下皆知天璃十物为何物,也知这是纯琉金所制,纯琉金的制造之术,只有金家主家上位之人才会,这点大家更是心知肚明。” “本阁之中正好有金家的主家之人,他们见了这天璃簪,都没有质疑,敢问这位阁下又是凭何来质疑这天璃簪,莫不是阁下你比金家主家之人更懂纯琉金不成?” 缓和的语气,稚嫩的声音,清和的神态,完全不咄咄逼人,却让人不明觉厉。 某个厢房的老者静静看着姿态清扬的左童,苍沉的眸不禁的散出赏识之光。 这个童子,是个好苗子! 二楼某处厢房里的男子面色有些难堪,他仅一眼就认出那是真的天璃簪,这是曾经金家的东西,在此拍卖,没有什么好奇怪,但让他难堪的是左童刚刚那番话。 金家主家之人会修炼琉金术,拇指大的琉金,千万之价。 琉金术的上面还有一层是纯琉金术,制造天璃十物的那一代金家,纯琉金术可谓炉火纯青,那时候的纯琉金就如现在的琉金一样,不难制得。 但是随着传承,纯琉金术没有被他们的后代很好的发挥,甚至还是不断退步,如今金家会纯琉金术的人屈指可数,所制纯琉金加起来,还不如台上那只天璃簪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4章 杀出天价 最后交战 一更 天璃十物早就已经属于海澜国,赤衣男子身为海澜国皇子,自然会坐不住。 左童的问话,让赤衣男子面上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呼啸了一下,润面从耳根赤红到全身。 “啪——” 大掌狠狠窜,猛拍桌面,却不敢再出一言半字,一口怒气被紧咬的牙关挡在喉腔之中,磨牙之音,清晰可听。 左童见刚刚质疑的人已经没有出声,笑意阑珊的走回拍卖台,走动期间有意无意的扬了扬不知何时已经被倒扣的沙漏。 翼蘅引听闻天璃二字,利眸竟然也奇迹的浮动兴趣涟漪,一闪而过的精光,极易捕捉。 身后的孪生侍卫在焕琉衣出来时就已经震惊到石化,再见下面的发簪,差点晕厥过去。 我的天,玲珑阁竟然连天璃簪都能弄来,天璃簪可是一直都是海澜国国主持有的啊,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好生恐怖! “上主,这个天璃簪是不是天璃十物中的纯琉金?” 二楼某处厢房的侍卫拍了拍陷入沉思的男子的肩膀。 “是真的纯琉金!”男子面色五彩斑斓的回道。 “上主,二少爷整天摆弄那些刀剑,秘术无心学,上主如今已经掌握纯琉金术,若有这个纯琉金助力,相信家主会考虑转移少主之位的。” 侍卫脑海晃过一名吊儿郎当的男子身影,语气渐变狠厉。 五大家族的地位也是分的很细,所谓的主家之人,类似于一国皇族,一族家族的正室一脉,称主家上位。 侧室一脉,称为主家中位。 家主的兄弟姐妹一脉,称为主家下位。 金家长子便是这名目前纯琉金术掌握最好的男子。 但是,金家少主之位却被金家家主钦定给二子,一个整天不学秘术,舞刀弄枪的吊儿郎当的最不称职的男子。 这个钦定,整个金家无人服气,碍于金家家主脸面,无人敢明里抗议,暗地里却争斗不多,大多数家族成员支持金家长子。 金家现今所有的纯琉金,其中包括金家长子炼制的那些,都被金家家主统一炼制成一个耳环,给了金家少主。 金家长子这边的势力,全都抗议,皆认为那只耳环最适合戴的人选应当是他们上主,金家少主连琉金术都练的半吊子水平,更别说纯琉金术。 让这样一个不众望所归的人佩戴象征未来家主身份的耳环,自然谁都不服。 如今纯琉金在前,金家长子若是能拍下,借用天璃簪加强纯琉金术,赢得众望,更替少主之位也是众望所归。 “天璃十物一直在海澜皇宫禁地,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金家长子小声呢喃,一个谜团绕在心间,理不清,对眼前的纯琉金没有完全投入。 “上主,你就别管这么多了,焕琉衣本该在风雪皇宫禁地,如今不也出现在这里,既然确定这是真的天璃簪,上主只要负责竞拍就好,上主,别分神!” 侍卫扫了周围数百双狼眸,催促自家上主提高警惕,对纯琉金虎视眈眈的人,多不胜数,即使他们动用金家秘术,也的敬让其他厢房的势力。 保存实力,观望至今的人物,还有三成,那些人的实力他们还没摸准,很难说不会突然杀出一匹黑马。 各处交战的气息摩擦碰撞,凌空乱斗,无形的气息竟然擦出了火花。 众人交战中,有一人率先叫价,众人心中酝酿的价码脱口而出。 金家那边的抬价抬的恐怖,那种绝不相让的神色与附近某厢房的男子叫价焕琉衣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云月微眯的视线在右童的背上不断扫动,那份灼热化为实质,定能穿透左童的身子板。 片刻,天璃簪被金家长子叫到八百亿,众人不甘示弱,叫价气势,声势浩荡,在如狼似虎的人群中,亦是凶狠,听之,也莫名的胆颤。 众人皆知金家拼尽万贯家财也会将天璃簪拍回去,但是只要得到纯琉金,花出去的钱随时能够收回,光是这点,就值得他们为之拼尽全副身家叫价。 天璃簪一出,一下子就把那些人的家底全部爆出,而这一点似乎就只有云月以及某些厢房的人知道。 云月捕捉加价时机之余,也收获了额外的惊喜。 云月对所谓的纯琉金越来越好奇,这种争抢局面,非常恐怖,那些见到纯琉金像是失去理智那般。 全程都没有叫价竞拍的翼蘅引,在天璃簪出现时,积极参与竞拍,她能感觉到他叫价的声音中含有难以解读的热忱! 左童平静的看着桌上的沙漏,漫不经心的执起搁置一旁的灵锤,缓缓扬起。 那抬手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心生一窒,心跳都漏了半拍,众人慌乱中思绪却极快流转,心中酝酿最后的底线。 左童扬锤间,竞价已经高达九千三百亿,这个惊天价格已经超过了很多人家底,很多人不得不骤然收手。 而叫出这个惊天价的人,就是翼蘅引。 这个价格就连金家长子都开始掂量。 若论财力没有任何一方势力比的过南翼国,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刚刚叫价的人是南翼国的人。 在玲珑阁,叫价前的掌风交战,他们是最先被打趴的一批,即便他们再有钱,挡不了掌风,也照样叫不了价。 不过好死不死,刚刚叫价的不仅是南翼国的人,而且还是元气境界! 只能说此时翼蘅引身在此处——天使的地利人和! 不过翼蘅引可没有高兴太早,他的最后叫价刚落,利眸没有一丝波澜,神色也没有轻松。 因为,这里他还有一个对手。 而他那个对手,就是喜欢在沙漏快完时才叫价。 利眸对上正对面悠然抬起的曜眸,无声无息的对视,擦出了若隐若现的火光。 一阵清凉的气息极速散开,翼蘅引一个沉重呼吸,锋如刀刃的掌风,直直打向云月。 云月似是早有预料,淡瞳流光清浅,藏在掌中的纤指,内勾,快伸,圆刃般的指风,弹出,与之相对。 “狂妄!”翼蘅引冷不丁的轻哼一声。 他那掌风几乎全力一击,竟然敢用指风相对,如此看轻本皇子,那就好好让你上一课,什么叫谦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5章 请求割爱 势力交换? 二更 指风对上掌风,凌空轰然炸裂,轻而易举的将翼蘅引的掌风震碎,圆润余波化成数百道,朝着四周的厢房打去。 “啊——砰砰——” 那些做好回击准备的众人,打出的掌风被指风余波碾碎,随后被掀番。 无数间厢房中传来一阵阵跌宕起伏的落地声,以及牵连无辜的叫骂声。 而回击给翼蘅引的指风余波,则被他轻易挥开。 冷峻的颜,骤变狠厉。 这下没有给云月好好上一堂谦卑的课,倒是云月给翼蘅引上了一堂叫做人上有人的课。 沙漏里的最后一缕沙正要落下,数十道壁障落在还有人起身的厢房前。 “一千亿!” “时间到!” “咚——” 清脆如鸿泉的叫价声落下,左童的劫停声紧接而出,灵锤也随之敲响。 众人跌撞的起身,心中刚刚稳下的惊涛骇浪,又再次掀起。 “又……又是这小子……这小子的到底是谁……竟然敢叫出一千亿!南翼国的?” “公子,绝对不是,那个小子功力在元气境界,不可能是南翼国的人。” “不是南翼国的人哪有如此雄厚的财力,那小子随便叫价来捣乱的不成?” “算了,不管了,等下出玲珑阁,抓了那小子,纯琉金本公子要定了。” “是公子!” “……” 众人视线齐齐落在轻风云淡的云月身上,来回巡视不知多少回,有些人甚至盯到眼睛发痛,依旧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右童端起玉盘朝着云月走去,左童余光轻瞥,正了正面色,神情稍显端正,笑意阑珊道:“本次拍卖到此结束,欢迎诸位下次光临玲珑阁!” 笑意,语气,动作,官方又大气。 众人听闻结束,无一不面沉如死水,纯琉金再想要他们也没有足够的家底去拼,被别人拍去,也只能暗恨自己没有早点先将“碍事”的小子弄死。 “噔——” 就在众人起身之际,一抹金色身影不急不缓的走上白玉台阶,朝着云月走去。 左童突然眸光微眯,狠光乍现,不过转眼见他的视线不是莺伶身上,有些了然,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她想周围的暗影打了个手势,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走上拍卖台的男子,一身墨色锦袍,金袍上金丝勾成的奇异符文,从衣摆延伸至衣襟。 腰间一根雕刻着同样符文的金色腰带环绕,右手拿着一把金色的折扇。 一双黑色金丝勾边的长靴,踩着沉重和绝然。 一双漆黑泛着浅浅金芒的眸,多情又疏离,高挺的鼻梁,五官立体,举手投足,有着同龄男子难以契机的成熟稳重。 云月淡扫靠近却无杀气的的身影,撞入那双看似与常人无异,却时有淡金流光泛起的双眸。 冰瞳之中,疑光稍纵即逝。 金家长子站在云月身前,他身躯较为魁梧,不过却没有傲视逼人的气势,较为谦和,让人一见,莫名的舒心。 金家长子在出厢房前褪去了遮容遮身的斗篷,堂堂正正的以真容示人,完全不畏惧暴露自己的身份, 更不畏惧因此成为众矢之的。 “这位公子,纯琉金对金家极其重要,望公子割爱。” 金家长子谦谦有礼的俯身,态度谦和的请求道。 云月静静的打量了金家长子,幽泓清泉般的眸晃起点点涟漪,微妙的神色,难以读懂。 金家长子见云月没有回应,薄唇轻抿,熟眸一闪决然光泽,迟疑一会道:“若公子愿意割爱,本主愿与公子交好!” “嘶——”四周伸长脖子在观望的众人,兀然的倒吸一口凉气。 五大家族的人从来不语家族外的人交好,无论是富贾还是皇族。 一旦交好,意味着势力挂钩。 虽然众人都还不知道云月所属于哪方势力,但刚刚金家长子那番话,已经很明显的让人读出,若云月愿意将纯琉金割爱于他,金家便会作为背后势力。 在外人眼中,金家长子便是未来家主,他说交好,等于他用整个金家的势力支持做交换,这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好事。 流落在外的天璃十物,还有九件,他们还是有机会得到纯琉金,有谁会不愿用一只发簪去换金家势力? 不过,万事总有例外! 云月自然也听出金家长子话中深意,不过她对势力纷争毫无兴趣,她只知道发簪是阎司给的,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云月收回落在莺伶肩上的手,莺伶会意做直身子,静坐一旁看着酝酿出惋惜神色的云月,等待她的回应。 云月认真的看着金家长子,意味深长的长叹,“阁下有所不知,本公子有一友人的王妃,甚是喜欢天璃十物,可奈何天璃十物一直存于海澜皇宫,今日那位友人收到消息,知今晚玲珑阁会拍卖天璃发簪,便重托本公子前来替他竞拍,本公子也是承诺于他,有言在先,怕是不好割爱于阁下,甚是抱歉!” 云月谦谦有礼的回应,一副甚是为难的模样,惟妙惟肖,毫无破绽。 众人见此皆为金家长子惋惜,不过也有眼精的一群人,知道这只是云月的推辞之说。 各大势力巨头对各大势力的情况了如指掌,云月提起友人和王妃,他们知晓那位友人是位王爷。 虽然云月看起来普普通通,不过能进来玲珑内阁,认识个王爷便也不惊奇,但是他们更加清楚,四国之中能有此财力王爷,就只有龙浩的战王。 但是他们更加清楚战王妃是小魔女,为博小魔女欢心竞拍天璃簪,他们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 他们转而一想,又甚是不解,一只天璃发簪换金家势力,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为何要推辞? 莺伶看着神色认真,说的情真意切,其实又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云月,水眸涟漪隐隐颤起,清波微微,晶莹光泽闪闪流动。 面上虽未动分毫神色,不过却能从她那若削成香肩的轻颤,便可知——她笑了。 金家长子看着一脸为他惋惜的云月,有过一阵尴尬和意外,莫非没听懂他的意思? 他沉默一会,暗自过滤王妃王爷的信息,不一会就知道这是推辞。 金家长子绯红的唇抿出一抹清冷的弧度,酝酿一会,追云月之前的话问道:“既然是这样,本主再让公子割爱,也是过分了些,不知公子可否告知令友的身份,本主想亲自与他谈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6章 杀神代答 情况突变 众人言,皆眉头紧簇,刚刚云月那番话显然已经婉拒,也给了很好的台阶下,正常情况下应该顺着台阶下才是,否则只会让自己难堪。 云月也很是无语,这个少主,似是有些偏执,看来不太好应付! 云月轻抿唇,依旧谦谦有礼,难查半分她此时真正的神色,酝酿了好一会。 “阁下想要与他谈谈倒也不是不可……。”云月神色故作为难,清扬的眉梢差些拧结在一起,那普普通通的人皮面具随着底下面颊的微移,也随之起伏,乍看之下,一脸惋惜痛惜演绎的非常完美。 金家长子见云月明显是同意的样子,熟眸中的幽光才散去了些,转而欲接下言,却被云月下言抢先 “只是本公子那友人,有些不太好说话,恐怕……。”云月话锋急转而下,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出警告提醒的深意。 莺伶看着说着半真半假的话,水眸浮现点点尊敬的光泽,樱红的唇,勾出一抹似媚似清的弧度。 那位大人不是有些不太好说话,是根本与他说不了话。 “这个公子不用担心,本主自有办法,可否告知令友的身份?本主想与他谈谈!” 金家长子眉心一展独有的执着和自信,绯红的唇缓缓扬起自信的弧度,与生俱来的高态气质,隐隐散开。 云月闻言,藏在衣袖中的纤长的两指,临空点了点,面具下的神色忽明忽暗,这个金家长子还真是偏执的很,等下无论她怎么接话,可能都会被他咬死。 “本主只是想和他谈谈,没有别的意思,难道这样也不可以?”金家长子瞥见云月那暗沉的眸光,熟眸一暗,言语谦谦,似是在请求,却听出似令非令的韵味! “自然是可以!” 云月尚未想好如何回答,突然不知何处飘来的低醇迷人的声音,时机赶巧的替云月回答了金家长子的上言。 那抹低醇迷人的声线化作红莲针雨,狂刺曾经听过此声的部分人,也不轻不重的渗入云月的脑海。 一阵薄温气息轰然四散,隐隐起伏着地狱冥潭的森寒,让人听之,不自禁的连连寒颤。 云月听闻阎司的声音,面具下的脸色骤沉,青紫交替,最后变得有些雪白。 阎司,别出来啊! “噔——” 某处角落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 是谁?众人听闻那不知何处飘来的声音,皆伸头打探,几百双眸在各处打量,都没有看见人影。 就在众人扫视时,一抹紫墨急光,化作一道龙卷闪电,尚未众人眨眼之际,现身在拍卖抬前。 左童右童寻气息望去,见到那身紫墨祥云衣,大惊失色,小腿发软,不禁的打颤,瞪大的眼睛眨都不敢眨,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缓。 回神之际,左童两人躲到交易台最侧边,低着头不敢阻拦,跟之前看谁上交易台就杀意四起的态度,简直天壤之别。 软塌上的莺伶,察觉到左右两童恐惧的神色,水眸一抬,望见那抹银翼面具,瞳孔浅显的骤缩,下意识的起身,站立在软塌旁,不敢与云月同坐。 糟糕,那位大人怎么来了,这可该怎么办! 她此时才意识到某位大人今夜一直在此,想到今夜和云月的过于“亲密”,藏在袖中的手握到了极致,不难看出莺伶的恐惧程度。 其他厢房的人正想大骂又是谁敢找死前去拍卖台,瞥见那双血眸,全都不约而同的弹起身子,两脚发软的直直退到角落,有些人甚至还想往墙壁里钻。 天啊!今夜的玲珑阁到底是什么情况,两个不是什么什么的毛头小子来捣乱就算了,这尊杀神怎么也来了。 众人,连同风雪国那名九皇子,海澜国那名赤衣皇子,连同刚刚竞拍美人泪的青衣男子,全都不约而同的起身,离开软塌,藏身在拍卖台看不见的角度。 各个面上,无不是恐惧之色,恐惧的连刚刚凭空飘来的那句话的内容都全忘记了。 翼蘅引看见那抹紫墨色身影,利眸渐渐深邃起来,棱角分明的峻颜,骤变凌厉,镇静的神色中又可见惊讶某人出现在此处的惊讶。 金家长子的魁梧身躯挡住了云月的视线,没有看见拍卖台前有人影出现,因为完全探析不到任何气息。 金家长子亦是如此,因不见云月回应,正欲出口追问。 “噔——噔——噔——” 紫墨衣男子,缓步踏上玉阶,紫墨鎏金长靴轻扣白暖玉地板,敲出声声脆响。 紫墨祥云衣摆,无风自动,散出若隐若现的薄温气息,他漫不经心的呼吸,似有似无的威压,袭向四面八方。 云月听到金家长子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再见不知何时离开软塌的莺伶,不知为何,紧抿的唇竟然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她也恐惧。 别人的恐惧是打从肺腑的恐惧,云月的恐惧,是怕阎司的出现,给这混乱的境地越添越乱,到时候肯定会乱到不堪入目。 金家长子听到脚步声时,早已经回头,撞见那双血眸,就这样直直呆愣在原地,不敢动弹分毫,连同呼吸都变得微不可查。 战王!这尊杀神怎么来了! 阎司走上交易台时,金家长子那宽厚壮实的身躯,轻颤连连,只见他内力一聚,想要抑制住颤抖,却浑然抑制不住。 暗自挣扎间,身躯往后倒退了几步,稳定身形时,那强制稳定的心神却开始慌乱起来。 金家长子看向云月,发现她没有受到那阵无形却又凌厉沉重的势压,眼中缕缕幽光闪烁不定,战王只针对他! 随着轻缓的走动,祥云衣上的奇异符文,无风自动,在空中划出幽美的弧度,飘逸翻舞。 只是四周厢房藏身的众人,看着那道修长的背影,极有默契的同时佑,金家上主啊,一定要好好说话,好好说话,千万别惹这尊杀神,别牵连到我们啊! 除了云月,似乎所有人都知道,眼前让人畏惧的战王,哪个时候一定要躲着走。 那就是当他那紫墨祥云袖——无风自动之时! 这点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此时见到阎司衣摆飘逸,全都想有多远就要逃多远! 金家长子蠕动了下喉结,熟眸泛起徐徐涟漪,神色晦涩不明。 强行压制自己的气息,面色稍和,抿了抿唇,唇角勾出一抹似有似无的恭和弧度,高昂的气势,无形之中渐渐变得谦和,酝酿好一会后才开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跟本王谈谈 真的友人 “战王殿下,若是因为天璃簪而来,还请殿下高台贵手!” 金家长子说的小心翼翼,甚至连说话的用词都是经过一番揣度。 话落,一颗心化作紧弓之弦,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住两端,紧蹦紧蹦。 众人的面色骤变僵硬,转而又是欲哭无泪,再转便忽暗忽明,连心里祈祷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 金家长子不是让你好好说话吗?那尊杀神要天璃簪就给他呀,给他呀,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阎司落在身侧衣摆,缓缓抬起,挥动着奇异符文,负在身后,鹰锐的血眸穿过低眸不敢与之对视金家长子,浅落在神色复杂的云月身上。 “高抬贵手?” 低醇迷人的声线,汇合成音,四字淡淡浅落,尾音提高,似是在反问,又像是在问话。 此时所出的声音并不是云月平时所听的美酿般的声音,而是地狱冥潭之水所酿造的冥魂之音。 声音所到之处,所有人的灵魂像是被一阵龙卷气刃刺穿,苍穹深渊般的气势,无法阻挡。 冥音入耳之际,一种灭顶般的恐惧,自然而然的从心间窜起,无法抑制,只能尽量远离。 阎司的视线并未扫向金家长子,却还是让眸颤抖不止,闻得那意味不明的四个字,心中紧绷的弦像是被人拨动一下。 惊雷般的轰鸣在心间飘飘荡荡,半会的沉寂,金家长子依旧身形不动的站在那里。 熟眸流动着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偏执,明知惹上这尊杀神,会有严重的后果,但他还是必须要为之一争。 纯琉金他决不相让! “是,请战王殿下,高抬贵手!”金家长子态度虽小心翼翼,为了天璃簪,却还是不遑多让,执意争取。 众人差点吓趴了去,恨不得将背靠的墙壁凿出个窟窿来,好逃之夭夭,金家长子啊,饶了我们吧,你急着送死也不要将我们牵连在内啊。 “哦?”寡薄的绝唇溢出意味深长的音节,谁都无法读出其中深意。 在众人皆是一头雾水间,祥云袖中一阵气流涌动,眨眼间,放置在云月身旁的天璃簪,便出现在他那温热又修长的的大掌中。 众人皆心生一窒,金家长子见宝盒出现在阎司掌中,暗自咬牙,熟眸中偏执的光色依旧闪动不定,不过却不敢出一言阻止。 糟了糟了,早就叫你让给那尊杀神就不听,这下好了,让这尊杀神出手拿,老命又要耗多几年了。 就在众人以为阎司要拿着天璃簪,气息轰炸他们后扬长而去时,阎司沉臂一伸,送至到金家长子的眼前。 此举折煞了在场所有人,一时间议论唏嘘此起彼伏,战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送给金家长子? 绝不可能!绝不可能!莫非先礼后兵? 众人心中暗自揣度,脸色像是调色盘那般,百色皆有,辉辉相映,异常绚丽。 金家长子眼帘中突然印着天璃簪,心也是徒然一惊,头顶似是有道晴天霹雳闪过,战王殿下这是……送他?这绝不可能! “战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金家长子猛然抬眸,撞进那双鹰锐的血眸时,犹如深陷地狱冥潭,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只得战战兢兢的转移开眸光,沉默好一会才开口问道。 阎司龙眸沉眨,龙卷凌风隐隐而起,睥睨之态尽显,冷冷道:“不是你说要和本王谈谈的吗?那就好好和本王谈谈!” ? 众人闻言甚是疑惑,数百之容皆闪不解之色,金家长子更加是一头雾水,和战王殿下谈谈?他说的? 阁内有过死水一般的寂静后,有几人和金家长子先行反应过来,几人顿时感觉头顶之上,乌云密布,雷鸣阵阵。 “轰隆——” 连连的倒地声,如潮水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倒地之人皆已经反映过来,金家长子瞥了云月一眼,惊愕中不望退后。 尚未眨眼间,便已经站到离他们许远的位置。 “战王殿下请见谅!” 金家长子牙关紧咬,微俯身,一拱手,熟音颤颤,眸中一直坚持的偏执,被那句话轰散,连他一直以来的高态自信也渐渐被震的碎裂。 众人此时才意识到刚刚他们一直以为是云月胡诌出来的友人,是确有其人,而且还是他们暗自否决的那个大人物。 一想到他们之前对“战王友人的嘲讽取笑,理亏的几人皆面如死灰,心里一阵鬼哭狼嚎。 翼蘅引听懂阎司的话时,面色也骤变,再看云月时的眼神也渐渐有了说不出的异样。 想不到那小子竟真与战王相识,从战王出现的时机来看,两人的交情怕是不浅,有趣! 一旁的孪生侍卫直接惊愕到一动不动,僵硬的身躯隐约见得到石化的现象。 平平无奇?普普通通?见鬼! 四处厢房躲起来的人各个大气不敢喘,神色已经难堪到了极点,尤其是刚刚对云月出言不逊的人,似乎都已经看见自己一脚踏入化成灰烬的边缘 阎司的视线,此时稳稳的落下云月那看似波澜不惊实则汹涌的非常厉害的容颜上,鹰锐的眸光骤变温和,血色眸面浮现的是独属于某王妃的清浅流光。 仅此一瞬间,刚刚还散着地狱冥潭般骇人气势的阎司,在他人尚在惊魂未定间,已经变得温和,转换速度,快如激流闪电。 云月躲闪的眸光不敢朝前,完全无法与阎司对视,这种情况说不说话都已经乱的不行,她只求不要再乱。 再出现迷一样解释不清的状况,又被澜洵引知道,她怕是又要和以前那样,和他信件来往,否则正常谈话,绝对会像上次那样,说没两句就转移话题。 包裹着她的适温暖流渐变过热,云月不得不正面对视,一抬头,撞入一双激荡着无穷暖意般的血眸,清浅笑意浅漾。 她不知是被晃闪了眼,还是眼花,她似是透那张银翼面具,看见了一张颠倒众生的笑颜。 阎司挺开心的? 云月疑惑中,见四周灼灼视线投来,快速正了面色,清和的面容,谦谦随和,与之对视,不惊不惧。 “你怎么来了,本公子不是答应会帮你拍回来的吗?” 徐徐流光隐隐地从白皙真容里渗出,她说的神色轻松,语气略有不满,不卑不亢,仿佛眼前的这名让人心生畏惧的战王,真的只是她的友人一般。 云月此话一出,众人都像是被吹到了极地冰窟,各处厢房仿佛有寒风灌入,适温的空气冷不丁的就降了几度。 有些人像是被一头按入寒潭中,蒙头就是一头冰水,刺骨的寒意渗入神经,丝丝发疼。 我的天,那个小子竟然敢如此语气跟那尊杀神讲话,好有胆量和气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8章 审判魅力 月下突变 阁楼内的气氛,异常压抑,金家长子见此情况,不好多留,和阎司客套一番后,走下了拍卖台,四周那些准备等云月出阁楼动手洗劫的竞拍者。 全都不得不改了主意。 沉寂一会,有几人猜出了云月的身份,结合此时情景跟上次月牙阁二皇子厢房里的情景,他们确信台上的那个白巾蒙面的公子,就是前不久名声大振的月云公子。 “想不到月云公子真与殿下有交情啊!” “这个老夫早就知道了,老夫当时听侍卫禀报时,还以为是夸大其词,现在看来,的确如此。” “这要怎么办,现在焕琉衣和天璃簪都被月云公子拍去了,若我们还出手,殿下肯定会追究的。” “再看看吧,现在天璃簪流落在外,想必剩余九件天璃物品都不在海澜皇宫,好好打听一下其他的下落,这个就算了。” “老三,打交道这种事你最擅长,找个时间去会会那个小公子,好好招待。” “……” 暗处几位老者议论一会,快速做好布局,亲眼证实这种关系,他们也有底去安排出击,和战王的友人交好,同与战王交好,没有多大分别。 莺伶朝着躲到角落的左童打了个手势,左童跑回交易台,语速加快的宣布拍卖结束,要求阁楼里的人出阁。 众人早就不想多留,一听要立场,各个拿好自己的东西,朝着门口飞奔而去,一转眼,人去楼空。 翼蘅引沦陷在自己的思绪里,在孪生侍卫催促好一会后才发现已经散场,他起身后下了一楼,没有朝门口走,而是快步走上台。 “你!”翼蘅引一脸严肃的盯着莺伶,随手扯下云月和他自己面巾,不满又认真的问道:“你好好看看,本公子和他,谁比较有魅力!” “这位公子!”莺伶看都没看翼蘅引的真容,手一转,郑重的宣布他不满意的结果。 “你,你好好看看本公子,本公子哪里输给他了,你别睁着眼睛说瞎话,本公子比他好看多了。” 翼蘅引恼火的指了指两人的面容,硬声要求莺伶公正审判。 “阁下问的是谁比较有魅力,不是比面容,要是面容是阁下比较好看,但,公子比较有魅力!”莺伶认真的回道。 “你!”翼蘅引顿时语噎,这话听起来莫名其妙,又找不出破绽,他被承认面容赢,但被判魅力输,这次比试本来就是比魅力,如此评判,他输的彻底! “哼!愿比服输,他拍的那些东西全都让本公子支付。”翼蘅引手袖一会,指着云月身旁的一对东西,不服气却心甘情愿的揽下支付责任。 “后面那两件就不用了……。”云月上前补充。 “二皇子如此热情,月云公子不要拂了他的好意,这点小数目,对二皇子而言小事一桩,是吧?” 阎司抬手拦住云月,看向翼蘅引,冷冷的接话。 “当然,这是原先约定,不会反悔的。”翼蘅引回头对视,冷峻的眉心,僵硬的簇起。 “那阁下随我来。”莺伶见气氛渐变微妙,立即出声带走翼蘅引,左童两人也紧跟离开。 “咚——” 阎司几步上前,祥云袖一扬,沉稳的坐在云月刚刚的位置,修长龙指,轻点身旁空位,云月配合坐下。 温热大掌轻托某人下巴,移至血色眼帘前,温热的气息呼啸而来。 “月儿,今夜可愿意给本王侍寝?” 血色绝唇轻落冰清额角,头一偏,移动到柔唇前,肆邪气息扣入暖流,紧裹某王妃。 “阎司,别闹!”云月身子一侧,快速窜走,站在软塌旁,小声的警告。 “别人给月儿侍寝就可以?” 薄温气息,急转而变,仿若天端酸池,倾盆而下,酸到刺骨。 “阎司,不用当真的事情不要太较真,现在已经很晚了,该回去了。” 云月无奈的上前,补偿性的亲了几口,随后拉起阎司,和大门角落里的几人汇合,一同回府。 阎司全程出乎意料的配合,安静的跟着自家王妃回王府。 另一边,海澜国,凡仙殿。 圆月高挂,月色极好,月下一人一绒物,半座花池旁,斟酒一杯,赏月畅饮。 银白衣男子膝上的小绒物与上次有些不同,麾衣里还有一套女子衣物。 “嘟嘟平时都睡那么久的吗?”银白衣男子顺了顺着小绒物的眉心处的绒毛,小声问道。 “唧唧——” 小绒物挥了挥爪子,示意别吵。 “你看一下这件衣服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你变个身,本尊带你定制新的。” 银白衣男子握住挥舞的爪子,顺着摇晃路线,减速慢摇。 听不懂他的话的嘟嘟,挥不动爪子,侧个身,挥起另一只爪子,还没开始摇,朝上的视线被引到高空。 月色流光顺着回旋的视线流动到小绒物眉心处那几簇红色绒毛。 “唧——” “咔擦——” 小绒物虚弱的唧了一声,骨骼摩擦声随后响起。 “嘟嘟要变身了?本尊还以为嘟嘟不会再变了呢!”银白衣男子有些诧异的看着有动静的嘟嘟,拢了拢麾衣,整理最里面的衣服,将小绒物身子扳正。 “咔擦——” 无声道骨骼摩擦生长声响起,不一会,一名头上有萌萌绒耳的极美女子出现在麾衣里。 “月——咚——” 嘟嘟看着高空上的月亮,伸手触摸,身一侧,整个人从银白衣男子的膝上翻落在地。 “嘟嘟!” 银白衣男子上前将嘟嘟抱起,从她一开口的说的他能听懂的月字,知道她是想要追月,他捡起麾衣,披在嘟嘟身上。 随后将她抱起,踏空而上,穿云追月。 另一边,回王府的几人,跨入大门,进入主殿。 肆邪气息突然凭空炸裂,主殿周围的雾气全都缩回石缝里,朱雀几人全都识趣的回自己院子,门窗锁好,入被窝,睡好觉。 “月儿,今夜可愿本王给月儿侍寝?” 不容抗拒的蛊惑从那略带薄茧的指尖,渗入某人危险地带,衣襟下的玉锁骨。 “阎司——唔——” 紧锁的力度绕住纤细腰肢,双唇紧贴,龙舌狂卷,不留一丝拒绝的余地。 “唔!” 渐入佳境,云月眉心突然狠簇,迷乱的清喘,渗入苦痛。 “月儿!对不起?” 阎司意识到自家王妃不舒服,以为自己一不留神又太过用力,环腰的手瞬间抽开。 “咚——” 失去扶力的云月,直接倒地。 “啊——” 一阵鬼神凄戾的悲鸣,震彻整个主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19章 黎兰伊现药阁 你果然不简单 “轰——” 云月的突然转痛,阎司毫无防备,见自家王妃如此痛苦,气息当场炸裂,四周阵法被轰炸的颤颤巍巍。 整个主殿被开裂的狼藉不堪。 “月儿!你怎么了!月儿!” 这个境况跟上次十分相像,清风还没有查出原因,他也没有枉下定论,现在自家王妃再次倒在他面前,他还是不知该如何做才是解救而不是添乱。 “月儿!不要吓本王!”阎司抱住云月,不敢用力,想渡元气,却被自家王妃打开。 “阎司——走开——不要碰我——啊——” 才几个呼吸的时间,云月已经被折磨的全身发白,身上每寸肌肤被触碰,都有剧痛传入心。 “主母!” 闻声赶来的朱雀几人,又见这似曾相识的场景,各个吓的魂魄半飞。 “主母!怎么会这样!主母怎么又变成这样子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朱雀跪坐在一旁,眼泪直流,她深知她不能触碰,但是那副剧痛缠身的模样,看一眼剜一寸心,十分难受。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啊,快去找清风过来啊!”朱雀朝着还在手足无措的两人厉声怒吼。 玄武立即飞奔去药阁,没一会脸色铁青的回来,“主上,快带主母去药阁,清风来不了,桦宸大人暴走了,和主母的情况一样,白铭两人快按不住了,主上快带主母过去。” 阎司闻言,一心两箭穿,他何曾有过让身边的人受伤的境地,现在他的王妃和挚友同时发痛,他还不知道原因不知如何救治。 阎司抱起云月去了药阁,朱雀几人紧跟过去。 药阁内,白铭两人和清风已经一头两大,火桦宸在床上暴走,按不住,清风不好救治。 火桦宸也被剧痛折腾的全身惨白,时不时的惨叫一声,那种碎魂断魄的痛叫,谁都不忍听。 “王爷!王妃她怎么……。” 清风看到急忙赶来的自家王爷,正想让他帮忙按住火桦宸,见到他怀里也在惨痛的自家王妃,一头快要四个大。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王妃和桦宸大人会同时发痛! 清风让自家王爷按住王妃,抄起银针,落在上次扎针的穴位。 不一会,在剧痛中挣扎的云月,很快安静下来。 “王爷,王妃没事了,你先放王妃下来,去按住桦宸大人。”清风边催促边取新银针冲向火桦宸那边。 阎司放下云月,去按狂乱挣扎的火桦宸。 “愈灵——愈灵——” 两道浸染在灵魂深潭呼唤,虚弱的从唇瓣间溢出。 阎司亲耳听到愈字开头的名字,有过一阵怔愣,他此时听清火桦宸叫的是愈灵,不是逐愈魂。 “王爷,快按住,不要发呆了!”早已准备出手的清风见自家王爷由于,抬手拍了拍,拉回他飘忽的思绪。 阎司怔愣过后,按住了火桦宸,清风瞄准穴位,快速落针,不一会,火桦宸也渐渐安静下来。 “王爷,王妃和桦宸大人发痛的原因是相同的,或者说是有关联的,王爷刚刚也听清桦宸大人唤了愈灵,可能会跟这个叫愈灵的人有关,王爷派人查查此人。” 清风刚刚那几针是抱着试探的心态下的,事实上有用,虽然这样的话可能会让人误会,但医者立场,必须要实话实说。 “嘟嘟——” 睡在另一边的云月,突然轻唤一声,朱雀耳朵一动,准确捕捉。 “主上,主母也说话了,她好像是叫了嘟嘟!清风,嘟嘟是什么?是药材吗?”朱雀想着和发痛的原因有关,快速告知自家主上和询问清风。 “嘟嘟?不是药材……。”清风细想了一下,摇头否认。 “不是药材……那是什么?嘟嘟?人名?不像啊!宠物?”朱雀投入的推敲着谁都没有头绪的嘟嘟这个奇怪的名字。 “王妃之前睡觉时有叫过这个名字,派出所有地影去查,连同那个愈灵一起,活抓。” 阎司回到自家王妃身边,疼惜的抚摸着那惨白的面颊,下达铺天盖地式搜索指令。 他知道自家王妃曾在梦中唤过的嘟嘟,不危险,但一定和自家王妃发痛的原因有关。 “嗙——” 紧闭的药阁大门,被突然推开,站在门口的是慌张赶来的黎兰伊。 朱雀看见那身银红,被悲痛浸染的深眸,淬上的戒备和攻击。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嫌这里不够乱?”朱雀走到门口,压低声音呵斥。 黎兰伊推开朱雀,快跑到阎司身前,手舞足蹈的比划,阎司读不懂意思。 “挂坠现在有反应,水家的人在附近,快消掉小月身上的符文。” 黎兰伊将手中的挂坠交到阎司手里,执笔用字代话。 阎司拿起那个泛着淡蓝色水光的挂坠,看一眼,龙颜骤沉,连忙屏退几人,消除云月腰肢上的蓝色符文。 不一会,退出去的几人又倒回阁内,朱雀戒备的瞪着黎兰伊,“这个挂坠一直是主母随身带的,怎么会在你那里?还有主母根本不知道怎么用这个挂坠,怎么会出现符文,是不是你用过挂坠?” “是,那天为了要跟小月确认一些事情,我有用了挂坠,小月身上的符文是我弄出来的。”黎兰伊沉默一会,如实作答。 “我早就察觉你不简单了,水家的挂坠你怎么知道怎么用的?你肯定是水家派来的人是不是?” 朱雀没好气的追问,单凭黎兰伊她用了挂坠,朱雀就无法不将她当成敌人看待。 “我不是水家的人,我不会对小月不利的就对了。” “要是换我说这话你会信?好你说你不是水家的人,那你说你弄这些符文出来,是要确认什么事?” “这个不能说!总之,不要让小月接触水家的人就对了。” “哼!不能说,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多可疑,不说还让我们听你的?” 朱雀越发咄咄逼人,语气态度骤变恶劣,阎司早已经眼神警告几次,朱雀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玄武几人察觉形势不妙,立即拉开朱雀。 “你们放开,趁现在把话说清楚最好,你们不看看现在主母是什么情况,说不定是她下的手呢,她什么都不说,拿什么相信她!” 朱雀挣扎开玄武的束缚,上前逼视追击。 “退下!” 阎司冷眼一横,沉声命令。 “没关系,水家的人下个月就要压界龙浩,这件事说出来也好,你们也好有个准备。”黎兰伊抬手阻拦,犹豫一会,执笔告知。 “这件事连主母都不知道,只有我们和水家的人知道,你怎么知道的?你还敢说你不是水家的人?” 朱雀听到压界二字,气得想要上前杀架,千防万防,没有防到最危险的人就在身边,主母,都叫你不能太草率的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0章 云月是凶手?定制鳯袍 一阵强势势压凭空压下,玄武上前捂住朱雀的嘴,青牙按住她动弹的身子,药阁霎时间寂静无声。 “你们应该还不知道水家全族压界的原因吧?”黎兰伊将纸上的字转向视线焦急的位置。 阎司沉着龙眸,微颔首。 “压界的原因,是因为。”黎兰伊执笔快些,写到后面,突然感觉笔太沉重,难以挥下。 阎司也没有催促,给予黎兰伊时间缓冲,能让水家全部人出动的原因,不用多想也知道,背后定有非常沉重的理由。 黎兰伊深呼吸好一会,渐渐压下狂跳不止的心脏跳动,随后执笔,告知缘由,“是因为,小月杀了水家少主!” 纸上的字一出,室内所有人全都吓得大眼瞪小眼,刚刚还能探析到的紊乱气息,全都不着痕迹的削弱,渐有屏息现象出现。 “小黎大人……,你说的是真的?主母……主母杀了水家……水家少主?”玄武放开朱雀,携着吓得惨白的面色,战战兢兢的问道。 刚刚还在暴走的朱雀,看见纸上的字,吓得魂惊胆颤,她上一秒还坚定着无论黎兰伊说什么她都不信,看完后,莫名的就信了。 她老早就察觉水家总是针对自家主母,肯定是有很沉重的过节,她还以为是水家知道自家主母拿了水家秘宝,结果竟然是杀了水家少主,这种血海深仇的过节。 怪不得水家会出动全族成员压界! “是,我上次已经确认了,杀水家少主的人,腰上有符文,就是小月腰上的那种符文,还有……。” 黎兰伊抬手轻触云月的腰肢,心不在焉的用另一只手执笔代答。 “主上,这要怎么办,要是主母真的水家少主,水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玄武听到确凿证据后,无法镇定,一想到整个水家下个月压界来为水家少主复仇,一颗心狂跳不止,之前所做的万全之策,感觉还有很多漏洞。 “原因?”阎司沉思一会,问起缘由,他对自家王妃了解的很,不该死的人,她不会杀,要是水家少主做了该死的事,自家王妃出手,他只觉得合情合理。 “理由还不知道,小月已经记不起以前的事,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除非小月能想起以前的事。” 黎兰伊也很担忧这一点,要是有个正当理由,或许还能喝退的了水家,若是只是刺杀,不知理由,水家可以借题发挥,反将云月,到时候大战是绝对免不了的。 “要不还是叫来水家家主他们,当面和解,或许中间还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水家那边定是认定小月是凶手,当面对峙或许还有旋转余地,要是等水家压界,怕是没有余地了。” 黎兰伊回想起那夜所见的残影,权衡一会,建议反被动为主动。 阎司沉思一会,接受黎兰伊的建议。 这一夜,整个国境的部署重新调整,密函由阎司亲自拟好,所有人在药阁,几乎一夜未眠。 另一边,在北边追月的一人一绒物,此时坐在云层上赏月。 银白衣男子扶稳嘟嘟坐好后,从衣袖里抽出一卷画轴,展开在嘟嘟眼前。 “嘟嘟——这个人你认识吗?”银白衣男子指着画轴上一名一袭白衣,容颜绝世的女子问道。 男子想起之前愈元池遇到云月那个时候,他对云月那个时候的哀伤和情绪切换略有印象,他当时不明白那些奇怪的微妙异动。 现在他明白她用问问题换救他,是想要通过他提供的有用信息找到嘟嘟,这样一来,她们两人必然认识。 嘟嘟低头看着画像上的女子,清澈的回旋瞳,漾着陌生的涟漪,她听不懂他的话,却明白他的意思。 嘟嘟摇了摇头,随即移开视线,继续望月。 “嘟嘟不认识?” 银衣男子有些错愕的惊呼,他以为嘟嘟看见画像上的女子,会有激烈的反应,会扑向画轴,或者会激动的流泪,至少会惊讶的指手画脚告诉他认识之类。 “嘟嘟你再好好看看,你真的不认识?”银白衣男子将画轴垂下,移动到嘟嘟眼前,印入眼帘。 嘟嘟配合的看多几眼画轴,认真的看了那双黑色的眼睛,陌生的轮廓,还是摇头。 银白衣男子见此,一脸疑惑的收好画轴,不再多问。 转眼,月落日出 嘟嘟在黎明之际变回小绒物形态,银衣男子带嘟嘟回到中轴主殿。 黑衣男子禀报完日常大事后,随后问起上次被闲置在偏殿的女子。 “尊主!你说真的?让她主在偏殿?”黑衣男子被这意想不到的指示弄的云里来雾里去。 “住,还有,你带她去天缝阁定制多些衣服。”银衣男子梳理着小绒物的绒毛,隔了一会,增加多一项吩咐。 黑衣男子听闻此命令,高悬的墨发,开出数十把黑色长剑,额角的黑线越来越多,他是越来越不明白自家尊主最近在想什么,所有指示完全和以前不一样。 留女子在中轴主殿已经够破天荒,现在还要带那个女子去天缝阁定制衣服,这是要将那个女子当成尊主夫人对待还是其他,他完全没有定数。 “尊主……要定制怎样的衣服?鳯……鳯袍?还是?” 黑衣男子不敢妄自定论,明着问不行,只能旁敲侧击。 “鳯袍?好看的吗?” 银衣男子没有理解鳯袍是怎样的衣服,从名字上听,感觉还不错。 “呃——好看……鳯袍是女子衣服中最好看的……。”黑衣男子眉头紧簇的回道。 “那就定鳯袍。”银衣男子整理着麾衣,听闻好看,快速抉择。 黑衣男子数十剑开分的墨发,被突然的震惊震的再分数十把黑色短剑,“尊主,你确定要定制鳯袍?” “嗯,你不是说好看吗?” “是好看……可是……。” “好看就可以,多定几件。” “还要多定?” “好替换。” “还……还要替换?尊主!你是预备要多少女子进入中轴主殿?” 黑衣男子被自家尊主弄得晕头转向,鳯袍通常只会定一件,需要多定的情况,只会发生在不止娶一个的时候。 自家尊主这样的吩咐,让他感觉自家尊主是要即将开始设立后宫,连个尊主夫人都还没定,突然要来个后宫,实在难以接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1章 避开相见 对接暗探女子 银白衣疑惑的看去,“没打算,为何如此问?” 没打算? “没……没打算的话……没事,属下这就去办。”黑衣男子听得正常回答,勉强沉了吊起的心。 “对了尊主,带那个女子去定制的衣服,是给那女子还是,拿给尊主?” 黑衣男子有了上一回的经验,涉及到衣服的事情总会多留了个心眼,自家尊主突然说要定衣服,他总有不是要给那个女子定的感觉。 “拿给本尊!”银白衣男子拿过一旁的软阵,垫在麾衣下,漫不经心的回答。 黑衣男子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家尊主上次也要了女子衣服,有体型差,定然不会是自家尊主想穿,但是也不会好端端的要女子的衣服。 “尊主……冒昧问一下……上次那件衣服你放哪里了,属下等会拿去给女子清洗下。”黑衣男子视线分成数百道,将殿内所有边边角角都扫视一遍,没有找到衣服的踪影,试探性的问道。 “还穿着,晚点拿给你。”银白衣男子随口回应。 “还穿着!”黑衣男子扫动的视线突然暂停,黑瞳瞪大,定定看着自家尊主,眸劲开到最大,确定自家尊主没穿后,消去一丁半点震惊。 “尊主,衣服……你……你给……”谁穿了? “咚——” 黑衣男子正欲追问,银衣男子抬手再拿软枕时,袖中的画轴随着转动甩出。 画轴滚动,画中女子印入黑衣男子的眼帘。 黑衣男子颤着僵硬抬动的手,捡起画轴,迷一样的气息,扑朔弥漫开来。 “尊主……这是你画的?”黑衣男子拿着画轴上前,此画的笔迹他在熟悉不过,但不听自家尊主亲口回答,他死都难以相信。 画谁不好偏偏画了随时可能引发大战的女子。 银白衣男子头轻点,回应的很是敷衍。 “尊主!你……你为什么要画这个女人?尊主你认识她?什么时候认识的?那尊杀神知不知道?” 黑衣男子的思绪已经被刚刚那个正面回应轰的不能接入正轨。 银白衣男子听黑衣男子提起阎司,停下手中的动作,“她和龙有关?” “何止有关,尊主这个女人是那尊杀神的女人啊,那尊杀神知不知道尊主和他王妃认识?要是他知道,到时候又有麻烦了。” 黑衣男子拿着画轴,走来走去,一想起之前他在古树上亲眼所见的场景,他都能想象到阎司知道后会有怎样冲动之举。 “龙的女人?战王妃?”银衣男子捏了捏嘟嘟柔软的掌心,陷入沉思。 “尊主!”黑衣男子恍然间想到了什么,踱步中惊愕的惊呼,“尊主,那件衣服你该不会给那个女人穿了吧?什么时候的事?那个女人来过?尊主你怎么能将她带来中轴主殿?” “没……。” “尊主,你到底和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认识的?不行,你们必须要断绝关联,要是被那尊杀神知道,到时候又要动荡了。” “不认……。” “啊——怎么弄成这样子,那尊杀神到现在都还没有什么动静,肯定还不知道,尊主,以后不要再见那个女人。” “没见……。” “尊主你快说说话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解释属下怎么知道如何处理?” “……” 黑衣男子一口气将分几段的话一口气说完,一想到自家尊主跟不该认识的人认识,早就不知道淡定如何写。 “她没有来过中轴主殿,本尊之前只见过她一次,因为有事要确认才画了她的画轴。” 银白衣男子等黑衣男子安静好一会后,才一句话概括起因经过结果。 “真的?那就好,尊主要切记,千万不要见那个女人。” “本尊不离开凡仙殿,龙的王妃也不可能来凡仙殿,想见也见不到,这个不用担心,不可能再见面的。” 银白衣男子信誓旦旦的保证,上一次遇见时不知画中女子的身份,他没有多在意,他现在知道画中女子的身份,也想避开,跟那个冷绝杀伐的战王碰上,总没有好事。 能避则避,再且,嘟嘟不认识画中女子,他也没有特意邀见的必要。 “也对,那个女人在龙浩国呆的好好的,有那尊杀神在,也来不了凡仙殿,那就好。”黑衣男子想了一想,很快放下心来。 “尊主,属下先去定制衣服,先行告退。”黑衣男子想起要事,很快退下。 此时,偏殿内,一名女子,一身黑衣松松垮垮,眯着眼,趴在门缝,伺机逃走。 确定时机成熟之后,卷好过长的手袖,准备开溜。 “呼——” 一阵凉风从她背后拂过,暗探女子顿感背脊发凉,正要动用秘术,却被一抹棕影盖住。 暗探女子看见来人是棕衣男子,眸光骤变狠厉,飞身扑倒,抬手就两个勾拳,“死奚祤,还说什么安全,看我不扁死你!” 木奚祤承接下两拳,棕袖一挥,暗探女子被推到安全位置。 “你进入中轴主殿都没什么事,难道不安全?”木奚祤弹着身上的灰尘,扫了一眼没有任何伤势的暗探女子,有理有据的回问。 “谁说没事的?你看看,我的衣服……呜呜呜……我的衣服都被脱了……。”暗探女子一脸苦相的指着身上完全不合身的衣服,说没两句,委屈的泪,氲满眼眶。 “就你那一马平川的身段,脱光在异士尊主和卿祭总管面前,他们都不会有兴趣的,你安全的很,脱你的衣服,可能就只是要你的衣服,不是要你。” 木奚祤面色凝重的赏了做免费苦力的暗探女子一把戳心长剑,戳的女子心无完肤,心痛的无法呼吸。 痛的不是那句一针见血的话,而是,真被说中了,她被脱了衣服,人却安全无事,她自己都有想过自己是不是没有那件衣服吸引人,如今这把戳心剑,彻底把她戳醒了。 “既然我那么没用处,死奚祤你就另请高明吧,本主不干了!”暗探女子随手丢了只银碗过去,毅然决然,罢工! “咚咚——” 银碗碎裂声响起后,敲门声紧接着响起。 木奚祤探析出来人的气息,快速调动秘术,临走前快速吩咐,“有时间多出去走走,靠近异士尊主或者卿祭总管,两人你必须接近一个,哪个好下手对哪个下手,尽快套出牢笼的位置。” “滚——”暗探女子听闻这种最保底都可能要献身的要求,怒火冲天,抡起几个银碗,朝着快要消失的木奚祤,狂砸而去。 银碗全碎,人影消失,门被打开。 黑衣男子一开门见到那一地的碎碗,黑蕴的眸面,火光乍现,“女人!尊主的碗都敢砸,你是嫌活的太腻了吗?” “哈?” 暗探女子闻言,一脸呆蒙,低头看那一地的银色碎块,联想到那一身银衣的男子。 完了!这下真要命丧凡仙殿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2章 用身体赔偿 新的珍贵秘籍 黑衣男子流长墨发,在空中挥出极致危险的弧度,深黑的眸,浮现吞噬一切的黑洞。 暗探女子全身毛孔扩张,蚀骨寒意渗入每寸肌肤,二话不说先求饶,“等等……不……不是我……不是我摔的。”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在?”黑衣男子眼一凛,黑色长剑已经编织完成,锐利锋刃,架在暗探女子颈处。 “没……不是……是这样的,刚刚,刚刚我……我……反正不是我摔的,爱信不信。” 暗探女子慌乱一会,实在找不到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干脆直接豁出去。 “那就是你摔碎的!”黑衣男子很不客气的顺着女子的话推断。 “是!是我摔的,怎么样!要干架吗?来啊!” 暗探女子头一抬,气势汹汹的叫嚣,边说,阵法开始随两指凌空触动开出。 “本王不对女人出手,摔了就赔偿!”黑衣男子头一晃,长剑变长绳,一转,将女子困住,托出偏殿。 “赔……赔偿……你想做什么……你休想对本……我下手,否则,你会不得好死的……。” 暗探女子死死的护着自己,想要定在原地,却被托的毫无抵抗力。 “你摔了尊主的东西,就用身体偿还给尊主。”黑衣男子再晃出一条黑绳索,将暗探女子缠的动弹不得。 “用……身体……。”暗探女子嘴巴张大的吓呆过去,想要出声大叫时,嘴巴已经被一卷墨发封的紧紧的。 宁死不从的泪珠,滚滚而下,死奚祤,等本主回去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这破暗探,本主不做了,消息没测探到,先失了身子,亏死她了。 于是,暗探女子哭着哭着,想到某种残暴的画面,抽了一下,哭昏过去。 黑衣男子见暗探女子不会动弹,直接将女子打包去天缝阁,丢给最上层的绣娘测量身段,定制鳯袍。 此时的鬼王府,氛围极其压抑沉重。 云月和火桦宸陆续转醒,几人问了昨夜他们两人叫的名字,云月对嘟嘟有认识反应,火桦宸对他曾唤过两次的愈灵,没有一点印象。 阎司分派出去的地影一部分已经在追查嘟嘟和愈灵两人的身份信息,剩下一部分调去边境支援。 几人皆避开不谈云月杀了水家少主一事,府里的生活一切照旧,云月也没有察觉出异样,早膳过后,回了相府。 这个时间,赫连父子两人已经前去早朝,极修老大在大厅整理碟盘,一见自家小姐回来,飞奔上前。 “小姐,那个……那个……。”极修老大一脸谄媚,摩拳擦掌,支支吾吾好一会都不进入正题。 云月接受了几次极修老大暗示性的眼色,一时半会没有会到正确意思。 弈木渊拎着算盘上前,小声提醒,“小姐,小修是想问上次那个,涅元珠。” “哦,对,差点给忘了。”云月恍然大悟的点头,会到准确意思。 极修老大见话题已经点明也不遮遮掩掩,“没事,没事,小姐,那个……涅元珠殿下他还有没有?” “阎司还有,我跟阎司要了……。”云月坐在主坐上,接过极修老大殷勤递来的茶杯,如实道。 “要了?真的,谢谢小姐……哈哈哈……太好了……。” 极修老大瞬间乐开花,原地跳了几次脚,一脸迫不及待,急不可耐。 “不过……。” “不过什么?小姐,殿下知道是给老夫的,所以不肯是不是?是不是?” “不是,我没和阎司说这些。” “那不过什么?” “阎司说要等我跟他有夫妻之实后才给我,所有厨师长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 云月放下茶杯,正经的转述阎司的意思。 极修老大两人听闻,原地惊愕,两头坚硬扭转,两双瞪大的眼,呆滞的交流眸光。 “小姐……你和殿下还没有……?”弈木渊拧着眉头,俯下身子,小声的问道。 整个相府的人都以为他们殿下和自家小姐早就有了夫妻之实,结果一听自家小姐亲口说还没有,两人怕误会意思,决定问的清楚些。 “嗯,还没有。”云月诚实的点点头。 极修老大甘烈的气息一裂,愤愤然的拍桌,“小姐,这到底是谁的问题?为什么还没有?我们整个相府就等着三年抱俩了,谢恩会到现在那么就,小姐和殿下怎么还没有,是不是小姐不愿意?” “呃——不是这样……。” “小姐之前不是说自己是殿下的王妃了吗?小姐既然那么说了,就要有觉悟,这种事不能拖的,老爷就等着抱外孙了。” “有觉悟的……是因为……。” “小姐有觉悟怎么和殿下还没有?这个速度太慢了,不行。” “小修,话都被你自己说了,你安静,听小姐怎么说,别吵。” 弈木渊抄起算盘封住极修老大自顾自讲个没完的嘴,用力压住,才换来短暂安宁。 “这个说来话长,我现在的承受能力还不行……。”云月看着身前两个大男人关心着正常女子会面红耳赤的事情,心淡从容的一语概括。 “哦……原来如此,明白,那小姐再好好修炼那本秘籍,突破六重或许会好一点。” 弈木渊瞬间明白还没有的关键原因,他们都忘记他们殿下可是各项都特殊的存在,要与他有什么,自家小姐也必须要相对的承受能力。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断了几次骨头了,还是等承受能力好一点再说吧。”云月话落,翻阅珍贵秘籍的第三章,大致扫了几眼。 一旁干着急的极修老大听闻断骨,恍然大悟,给予理解,甚至深表同情,不再催促。 不久之后,云月照旧回书房石室里修炼第三章,极修老大收拾完叠完后,急匆匆的出了府,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 弈木渊在自己房间里给精心准备的礼物弄个精美包装。 另一处被三重阵法围绕的院子,昼戈对嫣嫣的求爱攻势不减,“岳父”和“女婿”的战斗持续升温,打的极其火热。 大概午膳之时,云月除了石室,准备回王府,极修老大趁四下无人时,偷偷塞了一个厚厚的木盒给云月,一脸严肃的叮嘱,“小姐,这本秘籍是老夫的小小心意,请小姐认真过目。” 云月看着手中的长方木盒,听闻秘籍,以为是极修老大传家秘籍,推辞了几次,最终还是被盛情难却的极修老大强塞在怀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3章 终见大皇子 托去南翼皇宫? 极修老大东张西望一会,拉过自家小姐,附在耳边,小声交代,“小姐有空可以和殿下一起过目!” “这秘籍阎司也可以修炼?”云月摇了摇木盒,感觉里面的秘籍好像很厚一本。 “可以,这本秘籍两人一起修炼最好,小姐要抽时间好好看,和殿下一起看就好!”极修老大严肃的补充。 “嗯,好。”云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极修老大的要求下,收好了木盒。 临走前记下了极修老大的特别交代,随后回王府。 刚出相府没多久,某处偏僻草丛拐角处,六列九排的暗影挡住了云月的去路。 云月下意识战态全开,发现暗影们没有杀气,才收回一些戒备。 “参见月云公子!” 数十名暗影恭敬的朝着云月行了大礼。 云月被刚烈压人的气势震的退后了几步,重重疑雾缠绕她身,突然杀出暗影动不动杀架她倒是好应付些,这么有礼貌的她又觉得陌生的暗影,看的只会心发慌。 “月云!” 一道淳厚嘹亮的声音,从暗影后面传来。 云月被叫的再退后几步,这道声音她实在太陌生,但被准确叫出名字,不得不相信叫她的人认识她。 暗影一分为二,让出一条通道。 一名男子,一身金蓝色长袍,衣摆处绣着的繁叶纹和他头上的金色发冠交相辉映。 挺秀的身材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双目斜飞,面目俊雅,却又英气逼人,神态甚是潇洒。 一双凤眸如亮叶璀璨,半披散在背后的墨发,泛着诗意光泽。 男子看着呆愣的云月,熟络的扬了扬手,边走上前边多唤几次。 云月看着好像和她很熟的男子,嘴角艰难的勾起虚幻的笑意,一头雾水的点个头,假装回应。 “月云,好久不见!”男子上前,按住正要退后的云月的肩膀,热情的招呼。 “呃——好……久不见……。”之前见过? 云月僵硬的点点头,机械的笑了笑,大力的拿开男子的手。 “月云怎么好久都不来南翼,可让我们好等啊,本殿派人请月云好几次了,都没请到,只好自己过来了。” 男子笑了笑,一脸熟络的开始话题长短。 云月捕捉到南翼和本殿两个醒耳的字眼,白皙的面色骤变煞白,该不会……是大皇子! 云月被自己的猜想激的浑身寒颤不止,定了定神,试探道,“蘅……蘅夜……派人找我本公子……。” “当然,派了好几次了,不过那些暗影太没用了,本殿只好亲自前来。”男子一脸认真的回道。 云月听男子对那个蘅夜这个大皇子的名字没有特殊反应,心突然剧烈跳动一下,真是大皇子,翼蘅夜! 云月戒备的看着大皇子,内息暗自调动,探析身后那群暗影的功力后,进入战斗状态。 大皇子此时虽然感觉和她很熟,她深知他是为了悬赏令而来,人她交不出,要退还赏金,有昨夜翼蘅夜的贡献,完全没问题。 但大皇子此时带来的阵仗让云月感觉不是来要钱的,一千多亿翼蘅引都能轻易拿的出,对翼蘅夜而言更加不是问题。 “大皇子……悬赏令一事……是本公子太冲动了……要赏金的话……本公子退,退还可以吗?” 云月缓下语气,试着商量。 “退赏金?为什么要退?那是月云应得的。”大皇子头微侧,有些不明所以。 云月眉头紧紧簇起,完全搞定懂现在是何处境,乱想一会,再次试探道:“那……那个通缉犯……本公子交给你了?” “没有!大皇子认真的摇摇头。 “没有?没有……本公子还拿赏金,不……不太好,本公子还是退还给大皇子吧!” 云月心惊肉跳的戒备乍看之下好像很好说话,等下会不会突然就下令出击尚且不知的大皇子。 “不用,那是月云应得的,悬赏令那件事都已经解决了,不用在意。”大皇子大气的挥挥手,示意云月不用介意。 “解决了?你刚刚不是说本公子还没有将人交给你吗?”云月一头雾水的摇头晃脑,完全跟不上大皇子的话路。 “人是没交,不过托月云的福已经解决了。”大皇子感激的拍了拍云月的肩膀。 “呃——解决了就好……。”完全不知怎么回事的云月,携虚笑,机械的点头。 “是的,托月云的福,不过月云太难请了,月云先认一下本殿的暗影,下次他们替本殿传话时,请月云跟他们走。” 大皇子身形一闪,手一挥,暗影上前,云月配合的看了看,脚上的重心开始转移,想要开溜的字,清楚写在脸上。 “不过本殿这次亲自前来,月云就跟本殿走一趟吧。” “去……去哪里?” “去南翼皇宫啊,皇妹好久没见月云,可把她想坏了。” “皇妹?三……三公主……认……认识本公子?”云月警惕的打开大皇子伸来的手,听得上言如此惊人心魂的话,早就不镇定了。 “月云在说什么呢!你可是皇妹认定的驸马,什么认不认识,你们已经很熟的了,走吧,趁现在月云有时间,随本殿去南翼皇宫,和父皇他们商量下婚事。” 大皇子不以为意的解释云月跟三公主迷一样的关系。 云月听闻卡在喉间的浊气,突然岔开,将自己呛得的不轻。 云月退后几步,思绪早就乱做一团,一瞬间,她有种想要冲下云海找出名叫赫连云月的冥魂,一口气问起清她以前干过什么事。 她现在可是帮她收拾以前的烂摊子,修罗宫,各种仇人,各种没做完的事她帮忙做,之前的那些虽难,但挺一挺还能撑得下去。 现在,不是接悬赏令,就是醉倌阁,还杀出个三公主的驸马,她很想知道赫连云月生前都干了些什么,之后还会不会再有一大堆破事。 一次性全部问完,总比搞定一波又来一波的好。 “月云,别楞着呀,走了,皇妹一直在等月云呢!月云现在去,皇妹一定会很开心的,父皇母后一直也想见见月云。” 大皇子抓住云月的手臂,上了力锁,边说边拖着云月离开相府范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4章 借机开溜 公子是风雪国的人 云月挣扎好一会,死命拉开大皇子的手,顾及到大皇子的承受能力,不敢太过用力,推了一时半刻都没推开大皇子。 不一会,云月被大皇子拖到一辆马车前。 黑楠木海东青纹路的车身,雕梁画栋,技术巧夺天工。 车身前下方雕刻的花草皆为金叶,宝石花心。 车内皆是硫金镶钻嵌宝石,四角立着白玉为身的车梁柱, 四周的墙壁全是清泪寒玉雕砌而成,琉金雕成的兰花在寒玉之间尽显妖艳的绽放, 烟青色的垂暮帘随轻微的晃漾。 “等一下!”云月一脚抵着车身,死活不肯上车,灵机一动,先拖延拖延。 “月云怎么了?”大皇子放下刚刚掀起的车帘,疑惑的看去。 “就……就这样去太失礼了,本公子回去整理整理……。”云月指着刚刚被自己死命蹂躏成褶皱的衣摆,解释道。 大皇子会意,跳下马车,大气的说等云月回来。 云月化风狂奔,冲回相府云夜阁,翻箱倒柜的翻出自己的衣服,假面摘下,换上女装。 然后嘱咐极修老大等会要是有人来找月云,就说刚好被别人掳走,以后可能都不会回来,让极修老大能怎么瞎掰就怎么瞎掰。 极修老大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似懂非懂的应下,正要出府的弈木渊见自家小姐如此慌张,留了心眼,没有急着出府。 云月抄另一条小道,避开大皇子回王府。 不久之后,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大皇子,赶回相府,极修老大两人恭候多时,见到来人,二话不说先戒备。 “小修,住手,这是大皇子。”弈木渊压低声音阻拦要冲上前去“严刑逼供”的极修老大。 “大皇子?”极修老大闻言,站回原地,和弈木渊交头接耳,“大皇子亲自来,刚刚小姐说要打发来人走,是要打发大皇子?” “从时间上看,小姐指的应该就是大皇子。”弈木渊雅眸一凛,藏在袖中的两指已经开始凌空点动。 大皇子上前,礼貌的询问月云,如此客气的态度让极修老大感觉大皇子不是与自家小姐敌对,态度自觉的转好。 “不知这位公子找我们小……公子有何贵干?”极修老大热情招呼,顺便开门见山。 “本殿刚刚遇到月云,想请他去南翼皇宫坐坐,月云说要回来整理整理,不知他整理好了没有。”大皇子客气的回道。 极修老大两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的摇摇头,两人皆想着去南翼皇宫坐坐,怎么说也是国宾式招待,这可是好事情,自家小姐给他们的感觉,好像是要藏起月云公子,恢复女装,回王府避避风头。 “冒昧问一下,大皇子只是让小公子去南翼皇宫坐坐,还是另有其他事情?我们没有其他意思,实不相瞒,我连是小公子的贴身侍卫,专门护卫小公子安全,小公子的行踪,我两需要完全确保,才能给予通行。” 弈木渊将算盘塞给极修老大,突然摆起架子,他若弄出个合理的身份出来,过问这些私事并不合适。 “三公主早已经对月云倾心相许,翼帝和翼后一直想见见月云,此次本殿找月云去南翼,是想让他去见见翼帝和翼后,顺便商量婚事。” 大皇子本想不对“毫不相干”的侍卫说此事,不过对上弈木渊两人那掩着高深凌厉的眼睛时,自然而然的如实相告。 极修老大两人闻言,眉头皱出个川字,小姐还干过这种事?这是要做三公主的驸马? 上次醉倌阁事件,自家小姐颠覆了所有人的印象,府里的人对自家小姐的认知有了潜移默化的改观,此时一听“俘获”三公主,两人毫不怀疑,直接相信。 极修老大瞬间为难,自己小姐换了装拍拍衣摆走人,留下这对烂摊子给他们,大皇子此时话已经说开,他们要是糊弄,门外那群暗影肯定会冲进来,刀光相见。 极修老大无声无息的退后几步,留弈木渊一人在前,大皇子话落还一会都没见两人回应,想要自己进去找。 弈木渊沉默一会,拦下大皇子,一脸惋惜,“大皇子,实不相瞒,我们公子怕是要拂了大皇子的好意了。” “这是何意?”大皇子停步询问。 “大皇子可知我们公子是哪里人?”弈木渊拉开椅子,示意大皇子坐下,慢慢谈。 “月云功力非凡,又住在龙浩,当然是龙浩国的人。”大皇子回想他所知的月云信息,肯定道。 “非也!大皇子有所不知,其实我们公子,是风雪国的人,风雪国有古规,想必大皇子也是清楚的,所以只能拂了大皇子的好意了,驸马一位,还请三公主另觅真子。” 弈木渊递上一杯茶,面携歉意的回道。 提及风雪国,大皇子面色骤变,极修老大两眼一脸,暗叹弈木渊机智。 老夫刚刚怎么没想到呢!推给风雪国,什么驸马都省了。 大皇子扶额沉思,似是感觉到问题棘手。 他自己先入为主的以为月云是龙浩国的人,自家皇妹倾心,他并未追查其他信息,此时一听是风雪国的人,十分头疼。 要是如实和三公主说,整个南翼皇宫肯定会暴动,他也进退两难。 弈木渊见大皇子要知难而退的模样,朝着极修老大使了个安心的眼色,悠然自得的为大皇子续杯。 “风雪国那边,摄政公主已经在推翻古规,现在摄政公主占有一半国民支持,本殿会前去助力,相信不久之后,风雪国会更改古规,允许通婚,三公主与月云的婚事也不成问题。” 大皇子为了自家皇妹的幸福,仅在片刻的时间里,想出一条妙计。 弈木渊意识到大皇子会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他话落不久,已经想好如何应对邀见月云公子一事。 “推翻古规一事,我们也早有耳闻,若是古规能推翻,那也是四国的一大喜事,只不过,即使古规更改,我们公子恐怕也不能成为三公主的驸马。”弈木渊乘势主动出击。 “这又是何意?”大皇子略有不满的问道。 他总感觉弈木渊两人像是另有针对,和气的态度渐转。 “实不相瞒,驸马一位,我们公子早在很久之前已经被另一名公主定下,所以,怕是只能拂了三公主的好意。” 弈木渊和善的笑了笑,说的无比真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5章 驸马之争 秘籍本王很喜欢! 大皇子呆愣一会,快速刷选出四国之中试婚年龄的所有公主,没有筛选出能与自家皇妹一比高下的人选,渐渐的自信起来。 “能够告知月云是被哪位公主定下?南翼的驸马会比其他国家的驸马好的多,本殿想,你们公子会改变主意的。” “三公主权势如此巨大,其他公主的确无法与之相比。”弈木渊顺着台阶下的沉稳。 “那是当然!”大皇子食指轻巧桌面,说的很是自信。 “不过,我们公子还是要拂了三公主的美意,实不相瞒,其实我们公子早已经和摄政公主情投意合,只是奈何我们公子不是皇族身份,不得眷属,所以我们公子才离开风雪国来龙浩散散心。” 弈木渊一本正经的胡诌,各种感人肺腑的情感纠葛,已经在心中酝酿好,若是大皇子有兴趣听,他可以胡扯上几天几夜。 大皇子闻言摄政公主,无奈扶额。 他刚刚会如此自信是因为没有将摄政公主这一强敌算进去,此时听到要跟他家皇妹争夺驸马的公主是摄政公主,瞬间觉得束手无策。 若论权势,摄政公主掌握的比三公主多,论财势,三公主才有点优势,但是月云跟摄政公主情投意合这一点,直接秒杀了单方面倾心于月云的三公主。 他不用多想,也知道自家皇妹,完败! “所以,大皇子可能要先行回去,因为很不巧,刚刚摄政公主已经派人接走了我们公子,事发突然,公子留我们在此代为转告。” 弈木渊和善的挥出上一大补刀,让大皇子无法强行带人走。 大皇子听闻月云已经被带走,无奈的起身,留了话,让弈木渊代为转告,不久后辞行。 弈木渊两人目送大皇子走出相府后,才勉强松一口气。 “小渊,有你的啊,说的跟真的一样,老夫还差点就信了。”极修老大上前拍了拍弈木渊的肩膀,衷心的称赞。 “呼——”弈木渊仰头一阵长叹,无力的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小姐以前到底干了些什么,越来越搞不懂小姐了。” “小姐以前都在凰凌山,哪知道小姐干了什么,管他呢,现在大皇子都走了,以后肯定不会来的了。” “这很难说,你忘了还有个靖花山庄的老庄主?他上次也派人来过相府,指不定小姐又做了什么事牵连上靖花山庄。” “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牵连,再说老庄主那些暗影都没有杀气,又不是来寻仇的,怕什么?” “怕什么?大皇子的暗影没有杀气,他一来就要小姐去南翼国和翼帝谈三公主的婚事,要是老庄主下次来,谈他孙子的婚事,怕不怕?” “哇!这个,还是挺怕的,不过不会吧,小姐上次不是说不认识老庄主吗?不会有这种事的。” “……” 弈木渊无力的仰天长叹,对于自家小姐的事不敢多想,坐没多久,拎起桌上的礼物,出了相府,前往环荷城。 先行开溜的云月,早已回到相府,此时正在膳厅用膳。 朱雀几人面色复杂的看着自家主母,想要告知她目前的严重失态,却被不被自家主上允许,几人藏在沉重的秘密,想说又不能说,难受至极。 云月吃到差不多时,想起刚刚收到的一本尚未过目的秘籍,从衣袖中拿出木盒,放置她与阎司的中间。 “阎司,今日收到一本秘籍,阎司一起看看,这本秘籍好像阎司也可以修炼的。” 云月将木盒推向阎司,认真道。 朱雀几人听闻秘籍,好奇的上前,伸长脖子偷瞄。 “月儿不是在练那一本吗?要练新的?”阎司搁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看膝上的木盒,没有急着打开。 “我练之前那一本,才练到第三章,要继续练,这本给阎司吧!”云月将木盒放置阎司膝上,拿出珍贵秘籍,继续翻阅第三章。 阎司接下木盒,好奇的打开木盖。 几双视线落在封面那暖帐宝典四个大字时,面上统一刷上一层红漆。 侧漏而出的薄温气息瞬间变得灼热,充斥膳厅各个角落。 朱雀几人大眼瞪小眼,眸光交流,默契点头,蹑手蹑脚的倒退出膳厅。 阎司合上木盖,血色眸光漾起粼粼柔光,修长的龙指摩挲着自家王妃的眉心,身躯倾下,认真道;“谢谢月儿,本王,很喜欢这本秘籍!” 云月没有回头,翻了一页秘籍,认真的解读,隔了一会才点点头,“嗯,阎司喜欢就好好练吧!” 阎司寡薄的唇一勾,如剑锋的眉梢一挑,肆邪萦绕,“本王会好好练,不负月儿厚望。” 龙指下滑,搭落自家王妃的玉颈处,在玉锁骨上方,有意无意的游走。 “嗯,阎司喜欢就练吧。”被书籍内容吸走所有注意力的云月,打开那只不老实的指,随意敷衍两句,离开了膳厅,回云夜阁。 阎司随后收好木盒,回书房,非常投入的拜读自家王妃送的秘籍。 先行退出膳厅的朱雀,在主殿附近蹦跶。 “太好了,主母……主母终于有所觉悟了!”朱雀十指紧扣,拖着下巴,做祈祷状,眸闪心愿达成的精光。 “朱雀,要不要这么夸张,主母早就有觉悟的了好吗?”玄武白了一眼快变花痴的朱雀,无力赏暴栗。 “哼!这哪一样,以前主母根本就没有那个觉悟好吗?是只对主上的那种那种觉悟,你们懂不懂!” “什么只对主上?主母除了主上还会对别人有觉悟?别傻了!” “哎,跟你们说也不会懂的,反正现在主母开始对主上主动,这才是觉悟!” 朱雀朝着玄武挥了挥,一副完事全知的高人模样,双臂一环,摩挲着下巴,开始想着怎么助力。 观察力细致入微的青牙,很不客气的泼了一盆冷水过去,“这不太像主母的行事风格,那本秘籍用木盒装着,主母要是知道那是暖帐宝典,可能会在用膳的时间给主上,而且主母不是说宝典,而是说秘籍,依我看,主母可能自己都还不知道木盒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所以不算主母主动。” 被冷水泼的醍醐灌顶的朱雀,十分不喜欢这种大实话,一个不爽,抡起拳头朝着青牙挥去。 拳头快要落下,一抹深蓝色身影凭空出现,好死不死落定在青牙身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6章 水家旧史 确定疑凶 朱雀望见那抹需要戒备的深蓝色身影,想要开手刹,已经来不及,身影落定,重拳也刚好落在那人的腹部。 “小子!胆子不小啊!”水泯庭承下重击,眼角抽了抽,毁灭性的眸光,剜着朱雀全身。 “嘿嘿……手误……谁让你自己出来的,不关我的事。” 朱雀讪讪的干笑一会,推到玄武身后,手一摊,很是无辜。 “你是水家的人?”玄武戒备的看着黑瞳充斥浅蓝光的水泯庭,和青牙打了个眼色,青牙正要去书房找自家主上,水泯庭抬手拦截。 “别急!不用去请战王,这里有封密函,代为转交就行。”水泯庭夹着一封蓝色信件塞到青牙手上。 朱雀朝青牙摆摆手,用口语说出水泯庭的身份,青牙会意,接下信件,周身警惕,提高到了极致。 “小子!你下次再敢对本主出手,本主就跟你连同之前的账一起算!”水泯庭揪出朱雀,当头一记重呵。 “嘿嘿嘿,失手,失手而已,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那么多。”朱雀自知理亏,态度骤转讨好。 水泯庭松开朱雀,整理好被朱雀打褶皱的衣服部位,蓝袖一拂,凭空消失。 “青牙,这封密函应该是回复主上上次送去的那一封,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水家家主或者是上位之人送的才对吗?怎么会是水泯庭来送?他好像是水家中位吧?” 玄武望着深蓝残影,回看那封代表水家的信件,心中疑惑,接连浮现。 “对呀对呀,我也想问这个,上一次那个挂坠,也是水泯庭让我转交给主母的,压界一事也是他让我代为转告的,他不过区区中位,怎么老干这么重大的事情?” 朱雀想起上次挂坠一事,疑团也接连引爆,毕竟按照正常理解,任何重大的事情,绝对轮不到中位出面。 “你们真的想知道?”青牙收好信件,双手唤醒,好心的奉劝。 “你知道就说嘛,婆婆妈妈的。”朱雀不爽的挥挥手,让青牙爽快些。 “你们应该知道各大家族的家主夫人一位,有严格规定必须是本族之人,不过可惜,水家家主三十多年前偏偏就喜欢上了族外的女子,想要娶那女子为正夫人。” “不过整个水家反对,处处针对那个女子,当时的水家家主的弟弟以那个女子的性命相威胁,让他娶了本族的一名女子,水家家主逼不得已妥协。” “水家家主娶了本族女子,不过一直有名无实,过了四五年都无所出,第五年,家主夫人跟当时的隐卫军统领私奔,弄的整个水家都大乱。” “最后,水家家主的弟弟为保全水家,不得不交出那个女子,由于水家的族石上已经烙下前家主夫人纹印,无法更改,那位女子只能屈居侧位,不过在水家的地位和正位相同。” 青牙一口气说完“感人肺腑”,“潸然泪下”的水家情感纠葛史。 “啪啪啪——” 朱雀听的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滋滋的摇头,“想不到啊!水家竟然还有那么多狗血,啊不对,感人肺腑的事情,以后要是开个小本本,嗯,塞满小金库有希望了。” 青牙无视摩挲着下巴,深思着外人无法捕捉的大商机的朱雀,继续补充,“水玉寒,就是那位女子所生的第一个儿子,他一出生就被水家家主钦定为水家少主,水泯庭是次子,他所拥有的权利跟水家上位无异,所以他来对接水家的事,并不奇怪。” “只不过……。”青牙想到一个想不通的问题,突然也和朱雀一样,摩挲起下巴,进入深思模式。 “只不过什么?”玄武紧张的追问。 “只不过,我印象中的水泯庭,好像不是长这个样子的……。”青牙细细回想刚刚出现的水泯庭的音容样貌,和记忆中的一对比,有太多的落差。 “青牙,这是他的真容,你忘了他能轻易化形成其他人?你以前见的只不过是他化形的罢了。”朱雀不以为意的解释。 青牙恍然大悟,“怪不得……。” “怪不得水家家主要带整个水家出动,那个谁?那个水玉寒可是他老人家的宝贝儿子,要真是被主母给弄挂了,想不暴动都难了。” 朱雀光从青牙之前的几句话也知道水玉寒在水家家主心中是怎样的存在,现在众矛头指向自家主母说她杀人,水家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青牙,你先把信件交给主上,看水家那边怎么回复。” 玄武率先开步,朝着青牙抬手,示意一同跟上。 几人急匆匆赶到书房,见自家主上正在认真拜读木盒中的珍贵秘籍,门外踌躇了好久,都没敢进去。 另一边,云月阁内。 黎兰伊一见云月,急忙将她拉在座位上,不安走动,执笔拿纸,“小月,你自从那次醒来后,有没有去过有雪的地方?” 黎兰伊早已知道现在的云月不是赫连云月,璃镜湖的残影显示的是跟云月此时外形一样的人,杀害水家少主的疑凶就有两个,要么是现在的云月,要么是以前的赫连云月。 “有雪的地方……。”云月虽不知黎兰伊为何如此问,见她慌张,感觉出了问题的重要性,配合的倒流记忆,认真回想。 “没有!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去过有雪的地方。”云月肯定道。 “呼——”黎兰伊闻言,瘫坐在床上,舒缓了满腔的忧虑,“那就不是小月了。” 是赫连云月! “小黎,怎么了?你最近都慌慌张张的,我知道是跟我有关,你一直不说,我会不安的。”云月握着黎兰伊无处安放的手,认真道。 黎兰伊执笔,“小月,不是我不跟你说,是因为这件事情太乱了,之前我自己都没有确定,所以才没有和小月说,因为事情重大,又跟小月有关,我必须要有足够的把握和证据,才能跟小月开口。” 云月定定的看着纸上的字,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最近几天朱雀几人都神经兮兮的,她也感觉的到,她总觉得他们有事瞒她。 阎司那副无事发生的模样,她也猜到即使她问,朱雀几人也不会说,她虽没问,但一直都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黎兰伊强制镇定,理清思路,尝试用问话方式,让云月容易理解一些,“小月,有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在雪地里做了一件大事,时间姑且算在小月醒来前,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7章 接下烂摊子 换新假面 云月看着这道很有深意的问题,眉心紧簇,试探性的回道:“赫连云月?” 黎兰伊沉重的点点头,那种云月第一见的复杂面色,让她心跳骤然加快。 最近她接受赫连云月遗留下来的烂摊子已经够多,也让她长足了经验,此时黎兰伊的面色告诉她,那道问题里的大事,一定是个烂摊子。 “赫连云月干了什么大事?”云月深呼吸一口气,抓紧椅子扶手,做好了最大的心理准备。 黎兰伊见云月准备接受,直笔相告,“她杀了水家少主!” “咔擦——” 椅子两边扶手应声捏断。 “呼——呼——” 云月气一提,平缓的呼吸该粗喘,她真想让阎司现在送她下地府,揪出赫连云月,将她甩上十天八夜,质问她除了烂摊子还能不能留些好事给她。 她好心帮她处理以前的破事,累的要死,破事却一件接一件,她都想甩手不管了。 “小月,别激动,人又不是你杀的,没事的,战王已经出面处理了,到时候和水家的人见个面,当面说清就好。” 黎兰伊跳下床,边安抚边给云月顺顺气。 “这有区别?”云月十分头疼的指着自己的脸和身子,以前赫连云月杀的人,跟她杀的有什么分别,都是出自同一副身体之手。 她真是跳进璃镜湖也洗不清了。 之前还觉得留个三公主驸马的烂摊子给她已经是非常过分了,现在突然还留个杀人的烂摊子,杀杀修罗宫那种人人得而诛之的坏人就算了,杀谁不好杀水家的人,而且还是水家少主。 她最近想水家秘宝和挂坠的由来想的头都快大了,现在又加个了水家少主。 赫连云月生前跟水家是有多大仇啊! “我跟水家说人不是我杀的,是赫连云月杀的,他们只会认为我疯了,我现在就是赫连云月,她的事也就是我的事,脱不了干系的,算了,见就见吧,随机应变了。” 云月轻拍桌子,站起身子,毅然决然接下着烂摊子,视线一转北边,一身正气,大有慷慨就义之势。 云月收好东西和黎兰伊说出去外面走走,去散散心,现在已经知道有多少破事要面对,趁着还有一口气可缓,出去放松放松。 黎兰伊给以理解,叮嘱她要是遇上水家的人,先避开,云月快要出到门口时,被黎兰伊一把拉回。 “小月,你怎么能女装出去,很容易被水家的人认出的,快戴上假面。” 黎兰伊拉着云月按坐在妆台前,严肃的叮嘱这段时间都不能以真容出去。 “我看……还是不出去好了。”云月捏了捏黎兰伊塞在她手中的假面,思索再三,改变主意。 她都想问问她是造了什么孽,女装出门,被水家的人逮到,有危险,男装出门,被大皇子逮到,拖去见三公主,更加危险,她这是横竖都是死,干脆别出门算了。 “小月最近出了太多事情,出去走走还是好的,小月假面术如此精湛,不用担心会被水家的人认出,小月大可放心。” 黎兰伊以为云月是有所顾虑才改变主意,将弄骤的假面重新弄好,交到云月手上。 云月最近都想去穹天大树那里坐坐,以前每次去东边仙境,她的心情都会自觉转好,什么烦恼都一下子抛之脑后,只有去那里才有所谓的轻松。 云月拿起面具捏了捏,想要将月云的面容该掉,不过却没有合适的面容可参考,捏了半天都没捏出新的面容。 “小月是不想以月云的身份出门是吗?月云那边也遇上麻烦了?”黎兰伊似是看出了云月的心思,拿过快要被捏坏的面具,执笔问道。 云月想起大皇子,叹了冗长的浊气,诚实的点点头,万千无奈,尽在呼气中彰显,她感觉快没活路了。 “小黎,你认识的人多,能不能弄个少人认识人物给我参考一下。” 云月颠簸着假面,暗自筛选合适面容,弄个新假面必须要避开会跟面容本人冲撞,或者被一大堆人熟知,容易从言行举止被看出是假扮的情况, 黎兰伊较博学,让她来挑选,一定能选出个合适的人选。 黎兰伊沉默一会,抽出一张白纸,挥笔作画,不一会纸上出现一名男子的面容。 男子英俊无匹五官,犹如天工神作,五官立体,刚柔并济,仿若鬼手雕刻,棱角线条分明,双眼锐利,深邃有神,不怒自威! 云月莫名的觉得男子面容顺眼,但是仔细一看,发现这个面容太过于完美,用此人的面容出去,即使没人认识,也会引人注目,还有可能不着痕迹的俘获女子的芳心。 她想要低调一点出门,像之前月云那样的谁见谁觉得普通的面容最好,不过这是黎兰伊深思熟虑后挑选给她的,又是她索取的,她也不好拂了黎兰伊的好意。 云月戴上新假面后,整装出行,黎兰伊收好画像,和往常一样收拾台面。 云月出了云月阁,架光飞行前去东边仙境,刚到璃镜湖附近,北边方向,急速划过一抹棕影,照面扑来。 千钧一发之际,云月借以掌风冲击,险险的避开,擦肩而过时,两抹视线有过一阵相对。 云月看清棕影的真实面容,内息快速调动,狂暴气势轰散四面八方,清澈的瞳布上零星血丝。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木奚祤看清那张是陌生又熟悉的面容,凌空一个急刹,随后折返,四指凌空快点,加速朝着战态全开的云月扑去。 “轰——” 以为木奚祤要出杀招的云月,突然接到一个拥抱,过重的冲击,没承接住,脚下红光突然紊乱,高空坠落。 云月急忙聚光稳住时,撞入一双水光粼粼的孤眸,一张灿烂的笑颜,在阳光下,折出炫目的亮芒。 “死小子,本主还以为你再也回不来了!” 一个用尽全力的拥抱,锁死云月,肆虐轰散的气息,波动不止。 尚在坠落中的云月,脑海浮现无数冒号,恍然间想起今日自己换了新假面,一种不好的预感蹭蹭而起。 ------题外话------ 推荐羽灵依高甜宠文《诱拐萌妻:捡个巨星当老公》君临,国际级影帝,人如其名,在娱乐圈地位犹如君临天下一般。 零绯闻,没女朋友,传言说他是Gay? 云慕:别以为你长得帅又是大明星,就可以次次都占我便宜啊,你给钱了吗? 她发誓,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好心把他捡回家,从此人生处处都是坑。 ★★★ 亲眼目睹父亲和小三害死了自己的母亲,死里逃生失忆八年。 他说,你需要钱和势力复仇,而我只需要一个妻子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只是,怎么感觉亏了? 君临:你忘记了我又如何?我依旧会处心积虑占据你的全世界。 ★★★ 关于君临,军界最年轻的少将一夕间成为风靡天下的国际巨星。 没人知道风光的表面背后,他只为寻找他的爱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8章 虞塲归来? 绝望的小男孩 木奚祤两指轻点,高空坠落中的两人转眼就被转移到地面。 云月尚未站稳,木奚祤重重的拍了拍她肩膀,“虞塲你这死小子,回来怎么不跟本主说一声。” 云月差点被过重的力道拍入地面,听得木奚祤叫她虞塲,她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还是最近才听过的。 云月回想木奚祤的所有信息,恍然间从过目过的文件中捕捉到虞塲这个名字,木家少主的挚友! 木奚祤见云月没什么反应,连给几个友谊之拳,他没怎么用力,却“锤”的云月气血翻涌。 “虞塲,你怎么了?你不会认不出我了吧?我是奚祤啊!”木奚祤有些着急的走到云月面前,将自己的面容逼近以供云月打量。 云月下意识的退后,和他保持几尺的合适距离,木奚祤见云月对他如此生疏,有些气急,“你小子,不会真认不出本主吧!虽然时隔十多年,本主还是一眼就认出你,你小子怎能认不出本主来!” 木奚祤有些愤然的甩袖,那种被遗忘的感觉异常难受。 云月犹豫一会,摸了摸喉咙,试着更改声音,又怕自己一出声,说话间出现失误,最后决定不开口,她借用他挚友的面容,要是弄得不可开交,那就是她的不对。 云月想起初见的黎兰伊时的无声交流,就近一颗大树折下树枝,戳了戳木奚祤后背,他转身时,在地面划了几下,告知她以字代话。 木奚祤看着地面上的字,没看懂,转到一圈还是没看懂,云月意识到她一不小心又写了南翼古字,立即脚踩上去,抹平,用通用字重写。 木奚祤看懂了地面上的字,瞬间明白云月为什么不说话,他突然间大怒,冲上前去,又怒又心疼的抓着云月的肩膀,颤声道:“虞塲,是千奇镜那些人害得你这样的对不对?可恶!该死!” 木奚祤的挚友十多年前因不肯打控印,被关押在千奇镜,现在突然“回来”变得不会说话,他很难不以为他的挚友在千奇镜遭受迫害,或者非人待遇,才导致如今的“失声”。 云月早有预料木奚祤会有此反应,再他激动前,已经写好失声缘由,“中毒所致,已解毒,过几日就好。” 木奚祤知道是暂时的后,抑制下过激的摇动,渐渐的恢复常态,“吓死我了,千奇镜之前的那笔账还没算,要是那些人敢欺负虞塲,本主绝不饶过他们!” 云月此时的心境,五味杂陈,她理解的了木奚祤对千奇镜和高阶异士的偏执恨意,但她不能在此时表明任何立场,否则,只会让他们兄弟两人,“反目成仇”。 云月实在不知如何接话,只能转个比较轻松的话题,家里长短的最容易缓解凝固的气氛,“奚祤这些年还好吗?” “好!很好!”木奚祤那双似是蕴着千年孤寂的眸,高高扬起,笑的洒脱。 他这些年背负着破开仙境壁障的使命,杀去凡仙殿灭了那群高阶异士的决定,冲进千奇镜为他挚友讨回公道的决定。 幼稚的肩膀抗下无数重担,他过的非常辛苦,劳累和疲倦。 但是,看着平安回来的“挚友”,他觉得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所以,他必须要过的好。 云月透过灿然的眸面,触及到了眸底起伏着艰辛沧桑,霎时间,她觉得这个看似轻松的问题,太过沉重。 “虞塲你回来了就好!”木奚祤开心的拍了拍云月的后背,总算是了了却他的一桩心事。 “滋——” 云月强力的压制翻涌的气血,终究还是没撑住木奚祤的拍打。 木奚祤见到云月嘴角溢出的血渍,瞬间收手,无比诧异,他还真气五重时,他的只有已经元气二重,现在他都已经元气境界,他想着他挚友早就冲到逆天的重阶,所以才没有注意力道。 如今一见自家挚友被他拍吐血,他完全笑不出来,他想着可能在千奇镜特殊待遇的原因导致他无法正常修炼,所有功力没怎么长进。 融洽的气氛,突然间又变得凝固。 两人沉默了一会,木奚祤开口要云月去木家,云月借还有事为由,拂了他的好意,怕他执意,改约下次去木家找他。 木奚祤想着他挚友可能是刚从千奇镜回来,急着回他自己家,也就没有多阻拦。 两人约好大概的时间后,分道扬镳。 云月与木奚祤分开后没有前往穹天大树,她怕木奚祤折返,或者寻她气息找到那里,下一次照面碰见又更加不好应付。 云月半途中撕下里衣,蒙住脸,等时机差不多时,折返回龙浩都城。 此时,她已经无心再散心,以为换个假面出门,可以屏蔽烦扰,想不到还杠上“大熟人”,就那短短几刻钟的相处,都让她身心俱疲。 云月在都城中神思恍惚的游走,超不多将整个都城逛了一遍,渐渐的,日落西山,天色渐晚。 云月不知道自己走到何处,不经意间抬眼,望见了不远处,一个坐在角落异常低沉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六七岁的年纪,身穿黑色贴身劲装,皮肤白皙,脸庞稚嫩,略显清秀。 只是那清澈的眼里似乎只有无尽的空洞与绝望。 云月看着那个小男孩,不知为何想起了嫣嫣,她记得当时也是出来走走,也是差不多这个位置见到嫣嫣,小女孩年纪的嫣嫣却熟练着大人的言行举止,从她的眼睛里,还能看出常人难有的沧桑。 此时再看几乎在相同位置出现的小男孩,小小年纪,眼里全是空洞与绝望。 本来无心理会其他的云月,还是走上前去。 “你在为什么事情绝望?”云月清脆如泉的声音,在小男孩耳边缓缓响起。 小男孩抬眼看向云月,那清澈的玲珑凤眼染上深不见底的疏离和戒备,眼底依旧只有空洞和绝望。 小男孩疏离又绝望的眼神,看的云月心口有些微微刺痛。 好像前世的她! 一次次的充满希望,却又一次次陷入绝望,他这么小的年纪,眼底却已经有了触及不了的沧桑! 让人心疼的想知道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云月美眸闪过柔光,语气更加柔和了几分,轻抚他的后脑,轻声道:“我不是坏人,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上忙?” “你帮不了我的,不用别管!” 小男孩清瞳染上深入谷底的寒意,冷冷的打开云月的手,很是排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29章 他叫夜戈?冰心莲给谁用?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帮不了你?” 云月轻托小男孩下巴,将他低下的头抬起,面向自己。 小男孩撞入云月那双独有的千璃眸面,仿佛灵魂被什么轻轻敲击一下,无尽的绝望清瞳,寒气消散,幼唇嗫嚅,“我需要冰心莲!” “只要冰心莲而已?”云月闻言,十分诧异,她总觉得小男孩的绝望不是在于冰心莲,而是其他更加沉重的事。 小男孩听闻云月轻松的语气,清澈的眼睛中,绝望之色渐渐消退,不安的眉宇染上几丝希望。 “是的,只要冰心莲就可以了,大哥哥有冰心莲吗?”小男孩跳下石阶,紧紧的抓着云月的衣摆,像是抓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难以松开。 “有,你要的话我去给你,不过……。”云月俯下身子疼惜的抚了抚小男孩的头,坚定的回应。 小男孩听到仙音一般的话,直直跪在云月身前祈求道:“大哥哥,帮帮我,给我冰心莲,大哥哥的恩情,夜戈会用命来还,大哥哥让夜戈做什么都可以的。” 云月被夜戈突然的举动弄的有些不适,连忙将他拉起,按回到石阶上,沉声喝道:“不许跪!” 云月话落一会,怔住一会,细细的回想刚刚夜戈说的话,惊讶的问道:“你刚刚说……你叫夜戈?” 夜戈点头如捣蒜,顺便将自己名字分开解析。 昼戈!夜戈!应该不会巧合! 云月面色复杂望着身前叫夜戈的小男孩,蜷了蜷衣袖,她清楚的记得昼戈之前和她说过他是独生,没有兄弟姐妹。 现在她身前这个叫夜戈的男孩,无论是年纪还是其他,都感觉和昼戈有关联。 “夜戈,你有没有哥哥?”云月想了一会,还是觉得问清楚些,免得到时候自己误解,将简单的事情弄的复杂。 夜戈别过头,不想回答,转而一想自己还有求于人,支支吾吾的应了有。 “你哥哥是不是叫昼戈?”云月听闻有,眉梢一挑,面上渐染喜色。 “不是!”夜戈认真的否认。 云月顿时语噎,她暗自琢磨半晌,决定先跳过这个问题,“我只是随便问问,别介意,走吧,带你去取冰心莲。” 夜戈两眼泛出晶莹的光芒,喜上眉梢,激动到些许哽咽:“谢谢大哥哥!” 云月并未着急起身,正了面色,提了个条件,“我给你冰心莲,不用报什么恩,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 夜戈毫不犹豫的狂点头,激动道:“答应,无论多少件事夜戈都答应,只要能拿到冰心莲,即便是要夜戈的命都答应。” 夜戈像是在绝望深渊中,看到有只温暖的手朝他伸来,除了紧握,不再想其他。 云月按住夜戈的肩膀,认真的说着她的要求,“以后无论我问什么问题,你都只能如实回答,不得有半点谎言!” 夜戈听得如此简单的要求,想都没想连点头。 云月见夜戈答应牵着他朝玲珑阁走去。 云月刚刚走到玲珑阁门口,墨管事已经在门内朝她招手,云月回头看了身后和四周,发现没人,确定墨管事是朝她招手。 这都认得出来? 云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假面,确定没有破绽,回头见墨管事已经让门卫开出道路来,确定自己被认出。 夜戈刚想和云月说玲珑阁没令牌进不去时,他已经畅通无阻的被牵进里面。 夜戈眼冒精光,一脸崇拜的看着云月,对慷慨出手的大哥哥的身份,也有个大概的定位。 “公子,这次需要什么?”墨管事跟着云月去了易药阁,先行进到交易台,随后问道。 “冰心莲!”云月直言需要。 “公子请稍等。” 墨管事让云月稍等片刻,转身进入架子里。 夜戈见墨管事去取冰心莲,拉着云月的衣摆兴奋又激动,开心至极。 不一会,墨管事从里面出来,手上拿着一个精致长盒。 墨管事将长盒打开放置到云月台前,长盒之中,一朵通体冰透,巴掌大小的莲花,内层六瓣冰莹剔透莲叶,外层八片。 莲心处,氤氲寒气流转,冰凉清香,时有时无,萦绕不散。 冰心莲依次并排,共十颗! 云月将盒子从台上取下,交给夜戈。 “冰心莲!”夜戈一看冒着寒气的莲花,稚嫩双拳握紧到极致。 太好了,终于拿到冰心莲了! “这点冰心莲不知公子可够用,若不够用,在下再取些来。” “够!谢谢墨管事!”云月回头回应,余光落在捧着长盒,将冰心莲视若珍宝的夜戈身上。 墨管事见云月似乎有话要和夜戈说,和云月寒暄一会,很快离开。 夜戈看着手中的长盒,清眸布满氤氲水雾,豆大的泪珠沿着他稚嫩的轮廓,缓缓流下,沾湿了他的黑衣。 清眸中的绝望光色渐渐褪去,隐隐闪动耀眼的光泽,眸面上有希望,激动,喜悦光芒。 云月俯身,容颜与夜戈持平,沉声命令,“带我去真正需要冰心莲的那个人那里,现在!” 云月在意的是不久前从他眼里看到的绝望,那是一种她能体会到的眼神,那是无法救到最重要的人的无能为力,那是种坠入深渊的绝望。 即是他现在已经拿到了冰心莲,她依旧看的到他眼底的绝望,他要冰心莲绝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另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人。 冰心莲虽然能解百毒,但是有些毒还是解不了,万一那个人的毒真的冰心莲解不了,她或许还能帮得上忙。 否则夜戈一定会再次堕入绝望的深渊。 夜戈看着神色凛然的云月,紧紧抱住长盒,将头埋在胸前,小身板颤颤巍巍,想拒绝,却又说不出口。 云月眸光一凛,沉声道:“这是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若你毁约,那我也收回冰心莲!” 话落,云月伸手去拿长盒。 “好,带大哥哥去,夜戈带……。” 夜戈抱着长盒,退后了几步,稚嫩的容颜被那句收回,吓的脸色铁青,直直应好。 话音未落,哭腔连连,泪珠直落,显然是被云月伸来的手吓怕了。 片刻之后,夜戈带着云月除了城门,往郊外方向走去,走进一处偏僻的森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山洞暗景 夜戈的亲人 云月一路上跟在夜戈后面,没有说话,视线偶尔落在夜戈那颤颤巍巍的小身板上。 不久之后,夜戈带云月穿过一处丛林,到达一处苍色的山岩脚下。 一处破烂不堪的古宅,坐立中央,宅后一片竹林,竹根从墙垣间垂下来。 丛林四周散着原始森林的气息,四周树木基本被毁灭性的的力量轰倒在地。 夜戈带着云月穿过破烂的古宅,进入在竹林,走了好一会。 竹林之后,一片小水潭,水潭上是一处气势单薄的瀑布,瀑布的周围的岩石似乎已经坍塌,在瀑布顶上截住水源。 瀑布顶上的水被迫朝着岩石的两边坠落,瀑布中间开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间隔。 瀑布里面似是幽深的山洞,洞口被密密麻麻的翠绿藤蔓封锁,看不清洞里的景象。 夜戈在水潭边,原地踌躇了许久,云月“威胁”后,夜戈才带着云月走到水潭对面的洞口。 不过却没有让云月进去,而是让她现在外面等。 夜戈刚进去不久,山洞里传来一阵凄凉的惨痛声,在洞里此起彼,久久不曾停歇。 “啊——啊——啊——” 凄凉,哀鸣,带着沉浸在深渊中的愤恨以及无奈,汇聚在凄惨的痛叫声中。 那种悲鸣,那种惨痛的叫声,仿若没入锋利的针池,被尖针渗入全身。 痛不欲生! 云月听到那阵叫声,刺的灵魂深处隐隐作痛, “啊——杀了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救不了我的——啊——” 惨痛剧痛的哀鸣声的生源处,一名男子,看见进来的夜戈后,原本的哀鸣变成扬威的嘶吼,沙哑的声音带着历经悲凉的沧桑。 云月在洞外心微微震,那阵撕心裂肺的吼叫和痛不欲生的惨叫,她知那人定此时定是生不如死。 云月收好气息,缓着脚步,无声无息的走进洞里,不断靠近声源处,走动间也适应了里面昏暗的光线。 突然里面的吼叫声,暂停了下来,洞内顿时一片寂静。 云月在黑暗中,适时的停下脚步,呼吸也自觉的放缓。 四周石壁上水珠落地的声音,清晰可听,越往深处,渐渐听到夜戈哽咽声。 云月悄无声息的移动到刚好能看到两人的地方,躲在在里面两人看不到的角落。 微亮的光线中,云月抬眼便看到夜戈,视线往前,夜戈正对着一个男子。 那个男子两臂被铁环扣住,所在身后的石壁上,发丝凌乱,俊秀的容颜被剧痛折磨到有些扭曲,唇角被咬破的血肉模糊。 瞳孔目眦尽裂,隐约可见那破烂的衣袖下,经脉隆起,里面似是有坚硬的东西流过,折磨的男子扭曲的面容,剧痛到了狰狞。 “啊——” 洞内再次响起一阵剧痛的怒吼,那是万箭穿心的剧痛,那是经脉尽穿的折磨。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你救不了我的——杀了我——” 他的心脏,五脏,六腑,他的经脉,他的骨骼。 仿佛被人狠狠猛搓,痛到撕心裂肺,痛到生不如死。 他痛到只想一死! “不要!” 瘦小的夜戈,猛然发出一阵与他旗鼓相当的怒吼,同样撕心裂肺。 夜戈拳头狠狠窜着,身子剧烈抖动,猛然抬头,瞳孔狠缩,狠狠的看着被剧痛折磨的男子,“不要!不要逼我!”。 夜戈那清和的眼眸,染上深渊般的暗沉,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瘦小的身子无力支撑,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失声痛哭。 “不要——不要逼我啊——我怎么下的了手,你叫我怎么下的了手?我都已经拿来了冰心莲,你为什么还要我杀你?为什么你就只要我杀你?不要我救你啊——哥哥——为什么?” 他都已经尽了全了,卖掉了所有东西,为他人卖命,换取钱财,求得无数神药,就连最后身无分文时,他都从来没有放弃救治。 而他每次得到却是要亲手杀了他唯一的亲人这种要求,他为了什么才坚持下来的。 夜戈跪倒在地,失声痛哭,那种心痛,同样是撕心裂肺,万箭穿心。 男子看见地上痛哭的夜戈,狠一咬嘴唇,咬到溢出血来,理智才从剧痛中微微拉回,痛哭道:“没用的……夜戈,我都说了你救不了我……你救不了我的。” 绝望眼神,绝望到扭曲的神情,绝望的语气,早已经不报任何希望,他只想一死。 男子痛苦到剜心,只因他要隐瞒一个真相,他和夜戈从小一起长大,他也将夜戈当成亲弟弟,但他却不是夜戈的亲哥哥,不仅如此,他还是异士! 夜戈懂事之后他再也没有用过异术,夜戈当他是常人,而夜戈却是武者,这些年跟他在海澜国生活,受尽了部分异士的欺凌,他怕动用异术被夜戈发现,只能暗中保护夜戈。 对于明里的欺凌,他只能看着旁观,夜戈越来越讨厌异士,他就越难开口。 前不久,夜戈去执行任务,他暗中跟去保护,夜戈进了异术陷阱,为救昼戈,他自己中了那个异术,于是导致了如今这般模样。 他没有告诉夜戈他中的异术,说是中毒,无药可救的那种毒,夜戈就带着他四处找神药名医救他,只有他自己知道,除了部分异士,是绝对无法解的,他早就不报任何希望。 他要是和夜戈实说,夜戈肯定无法接受,他们兄弟之间也会开出裂痕,若是如此,他宁愿一死了之。 痛哭中的夜戈,突然止住哭声,艰难的撑起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到男子身前,猛然擦拭着眼角,强制自己从抽泣中镇定下来。 他将怀中的长盒打开,递到男子面前,满怀希望道:“哥哥!救得了的,哥哥你看,你看,我拿到冰心莲了,上次那位名医不是说冰心莲可以解的了哥哥的毒吗?哥哥你看,有十颗,十颗冰心莲,一定可以解掉哥哥的毒的,一定可以的,哥哥你看!” 夜戈拿起一颗冰心莲,递到男子眼前,让他看的清楚些,让他相信他还有救。 这是他的最后一线希望,也是他坚持到现在的唯一动力,即使在海澜国那里过的多凄惨,在龙浩奔走的多艰辛,他从来都没有放弃一丝希望。 他就只剩下他哥哥! “夜戈……那个医者根本就是庸医,冰心莲也是没用的,你救不了我的,我求求你……杀了我!”男子看着不肯放弃的夜戈,绝望的摇头,语气低到尘埃的祈求。 他只想一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1章 出现名医? 身世之谜 站在远处的云月,看到男子的剧痛,祈求,夜戈的无助无力和绝望,灵魂深处隐隐颤动,脑袋有些刺痛, 她终于知道为何夜戈眼中始终带着绝望。 要亲手杀掉至亲,如何下的了手! 被至亲哀求着杀了他,那该有多么的悲痛,多么的心碎,多么的绝望! “不可能!哥哥你胡说!那个名医在当地可有名的,每天都有很多有钱的病患找他,他不可能是庸医的,哥哥胡说!” 夜戈咬牙坚定,完全不相信,冰心莲是他唯一的希望,他绝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夜戈,是真的……那个根本就……不是什么名医……那些病患……大部分都是他的人……没用的,夜戈,杀了我吧!我好痛苦!” 男子低低沉沉的摇头哀叹,挺着快要被剧痛吞噬的理智,再次请求。 “不要!那个混蛋要真是庸医,我就去找真的名医,夜戈一定会救的了哥哥的!” 夜戈坚定的扬起头,绝不答应那个难以下手的要求。 “没用的……。”名医也是没用的! 男子艰难的呢喃,话音未落,身上的剧痛再次侵蚀他的理智,紧接着又是撕心裂肺的吼叫。 “没用的——我和你说过多少遍——你是救不了我的——救不了我的——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怒天的狂吼,震彻整个山洞,凄惨悲痛的哀鸣经久不息。 夜戈再次悲痛的跪倒在地,伏在男子跟前,凄厉的喊道:“我不要!我怎么下的了手?哥哥……不要让我杀你,求求你了哥哥,我一定会解了哥哥的毒的,不要叫我杀你——不要——不要——” 男子牙关紧咬,噙住快要涌出眼眶的泪水,无奈的摇头,怒吼中,恸哭道:“没用的,你救不了我的,因为哥哥根本不是中毒,而是中了异术,再多的冰心莲都救不了哥哥的,名医也救不了的,夜戈,我好痛苦,求求你,杀了我!” 夜戈听闻不是中毒,手中的冰心莲瞬间捏碎,深渊般的绝望顿时将他侵蚀。 “不是中毒……异术……那个时候……哥哥……” 一阵呼吸不过来的抽泣,横躺于心尖,尚未哭出,被绝望攻陷灵魂。 那瘦弱的身躯,那脆弱的心灵,再也接受不了这种绝望,眼前一黑,晕倒在地。 云月暗了眸光,身形一闪,半顿在昏倒的夜戈身边,将他抱起,放置一边的石床上,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将颤抖的小身板,拍抚到安静。 “你——是——什么人——?” 男子见有人动夜戈,强制自己拉回理智,昏暗的光线中努力想要看清不远处的云月,却只看到模糊不清的纤瘦身影,十分警惕。 云月没有回应,安抚下夜戈后,在石壁上打下一块锋利的岩石,走至洞里角落的石桌旁。 岩石在掌心一划,用红光抑制流血的速度,将血液滴入到桌上的破碗中,角落瞬间散开淡淡的血腥。 滴到三分之一左右,端起破碗,走到男子身前,悠然道:“夜戈带来救你的人!” 男子听闻是夜戈带来的,结合这个地方过于隐蔽,很快相信,也松了一些警惕。 男子手腕一转,锋锐的指甲刺入掌心,借抽痛拉回一些理智,好心劝说,“没用的……谁都救不了我,你快走,我快控制不了——” “我是夜戈带来的,你要相信夜戈。” 云月两指按住男子的嘴,强行打开一个小口,将碗中血液灌于他口中。 男子刚刚暴走的剧痛,瞬间被喉咙滑落的血液渐渐压制。 云月手中一聚内力,按在男子胸腔中,用力一散,将他体内的血液迅速顺化开来。 男子血脉中流滚的剧痛渐渐被压制,退散,减缓。 理智也渐渐聚拢,睁开重瞌的杏眸,微微眯开一条缝隙,依旧看不清眼前深处黑暗中的云月。 男子几个呼吸后,体内的剧痛已经消失了近一半,之前被剧痛折磨的胸腔渐有舒缓。 男子想着云月是夜戈带回来的真名医,难以名誉的感激弥漫心头,感激问道:“多谢名医出手相救,我符尚堇,会永生铭记名医恩德!” “我不是什么名医。”云月搁下碗,跳过救不救,恩不恩的话题,接下他的锁链,转问,“你叫符尚堇?” “是。”符尚堇揉了揉酸痛的手骨,积极回应。 “夜戈呢?也姓符?叫符夜戈?”云月擦拭碗中残余的血液,问起名字。 符尚堇被这个有些深究的问题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云月重复问道时,才悠悠开口,“不是!” “那你和夜戈不是亲兄弟是吗?”云月直言相问。 符尚堇五指没入泥地,眸光躲闪,感觉自己一直隐藏的秘密就快浮出水面,很是不安。 “你都说了夜戈不姓符,除了同母异父的可能,还有一个你是异士,夜戈是武者,所以不可能是亲兄弟的可能。”云月摩挲着破碗边缘,一语道破。 “名医……你……你怎么知道……我……。”符尚堇就地挪动,远离云月,许久没用过的异术,开始萦绕在抖颤的指尖,他害怕知道他身份又是武者的云月,突然间向他下杀手。 “我要杀你又怎么会救你?”云月盯着破碗,悠悠的飘出一句提醒。 符尚堇瞬间被点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道歉,不一会又挪回去。 “你在什么地方遇到夜戈的?” 云月猜想夜戈极有可能是昼戈的亲弟弟,若是如此夜戈就是仙境里那对尚且昏迷的夫妇所生,当时她急着带纯姨出去,昼戈也没有怎么和她说他父母的情况,只说要出去找药材,她也没有急着再进去。 若是夜戈真是昼戈的弟弟,她又想不通为何夜戈能出的了仙境,她总觉得从夜戈身上能发现一些仙境的另一些信息。 要是能找出有用的信息,或许还可以帮整个仙境的人出来,而不用一个一个的来。 “在海澜国!”符尚堇如实道。 云月闻言,头顶重重疑雾聚集,她想着可能是龙浩某处地方,完全没料想到会是在海澜国那么远的地方。 “在海澜国什么地方?”云月沉思一会,继续追问。 “在海澜国与风雪国的交界的国境附近。”符尚堇细细回想与夜戈相遇的具体地方,很快锁定了一个一听便明的位置。 “确定是在国境?那个地方不是禁区吗?”云月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夜戈会出现在那么棘手的地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2章 夜戈的姐姐是嫣嫣?多捞女娃子 符尚堇看了看夜戈,哀叹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刚好经过那里,在雪地里见到夜戈,他当时快要冻死,我没多想就把他带走了,之后有回去那个地方打探,周围的村庄都家家户户的问过,都不认识夜戈。” 云月眉心紧簇,“你带走夜戈时,他身上有没有挂坠玉佩,或者令牌之类的能查出身份的东西?” “没有,挂坠什么的没有看见。”符尚堇十分肯定,话落一会,灵光一闪,急忙补充,“不过有画轴!” “什么画轴?”云月意识紧绷,感觉那副画轴或许会是夜戈生世的关键。 符尚堇拧着眉头,“是一副人物画像的画轴,我初遇夜戈时,他晕的不省人事,却死死拿着那副画轴,那副画轴对夜戈很重要!” “人物画像,怎样的人物,是不是一对夫妇?” “不是,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我遇见夜戈时他才两三岁,画像上的小女孩应该是夜戈的姐姐吧!” “姐姐?”云月结合画像人物的年龄以及她初见夜戈时的情景,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嫣嫣! “怎样的小女孩,你描述一下,越具体越好?”云月像是抓住了一些苗头和线索,开始顺藤摸瓜。 “怎样的啊?嗯……这要怎么说呢?那小女孩挺好看的,不过感觉有些奇怪?怎么奇怪又说不上来……。” “奇怪?是不是感觉有点大人的感觉?” “哦!对!就是,当时看那画轴,的确感觉那个小女孩不太像个小孩,像个小大人一样。” “还有呢?其他,衣服,发饰那些是怎样的?” “衣服发饰啊……这个,这个就真的不记得了,我当时没怎么细看,夜戈醒来后都不让我碰画轴,他也跟个小大人似得,两三岁的小屁孩,可鬼灵精了。” 云月只得一丁半点的线索,难以确定夜戈和嫣嫣有关。 “那副画轴呢?在哪?让我看一下可以吗?”云月想尽快解决,看画轴是最直接的方式。 符尚堇指了指石床上的夜戈,“很抱歉名医,那副画轴夜戈藏在海澜国,位置只有他自己知道,可能要等夜戈醒了才能看。” 云月看向角落石床上的夜戈,那个瘦弱的身板,让她心有些隐隐颤动。 记忆深处似乎浮起相似的身影,瘦弱,绝望,无助,与之重叠,一闪而过,却记不清,道不明。 “夜戈明天要是醒来,你们去月牙阁门口等我,我有事要跟他商量,现在太晚了,我先回去。” 云月交代完后,悠然转身,符尚堇起身相送,被云月拒绝。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不要再让夜戈绝望,更不要让他下手杀你,他还小,不该承受这些。” 云月心疼的看着夜戈的瘦小的身子,语重心长的留下一句话。 “谢名医,尚堇,铭记!”符尚堇郑重的应下。 云月从山洞走出,漫步走回破败的古宅附近,清淡的面色,渐转暗沉。 云月站在岩石旁,抬头望月,黑曜的瞳涟漪流转,赤红血丝,有过浮现的迹象。 清光微亮的月色下,云月仿若被一层隐形的阴霾笼罩,挥散不开。 云月闭眼休憩,待后脑的隐隐刺痛消退了后,才架光飞回相府。 此时,丞相府外的某个阵法圈内,弈木渊算账,极修老大卖力搜刮,嫣嫣坐在长石上和往常一样“捡漏”。 以前一直坐在嫣嫣身旁的湮麟君,在另一处三层阵法圈内和“女婿”打的火热。 极修老大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回来,看着“孤苦伶仃”的嫣嫣,摇了摇头,“还没打完啊!哎,嫣嫣姑娘真是命苦哦!” “小修,不要幸灾乐祸!”弈木渊清算着新收获,小声呵斥。 “老夫哪是幸灾乐祸啊!老夫是心疼嫣嫣姑娘,嫣嫣姑娘还小到及笃还有很长时间呢!嫣嫣姑娘又那么受欢迎,要是又有个小娃子缠着嫣嫣,相府还有的安宁?” “这倒也是,希望小姐不要再带个男小娃子回来,否则相府还真没得安宁。” “要不让小姐多出去走走,多捞几个和嫣嫣差不多大女娃子回来?女娃子多了,小娃子选择就多了,说不定就不会老缠着嫣嫣了。” “选择?小修,你当你那娃子是皇帝啊,要弄成选妃吗?再且,哪有那么多娃子可以捡?” “这也说不定啊,小姐最近带了不少大娃子回来,嫣嫣和下娃子不也是小姐带回来的?说不定过不久又带多几个小娃子回来,到时候相府就热闹了。” “热闹?现在相府还不够热闹?你看看那边,都热闹多少天了?再说了,相府现在没有空房了,带回来住哪,小修大方的贡献出房间给她们睡,小修睡门口可行?” 极修老大听闻睡门口,不羁的笑意瞬间收敛,讪讪的笑道:“房间不够就建多几个吗?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弈木渊和善的扯了扯嘴角,将身前的袋子,拎到身后,“的确不是什么大事,既然小修如此主张,那就多建几个院子,建院子的经费,就让小修慷慨解囊了。” “开什么玩笑!”极修老大闻言,脸色黑成锅底,一阵心疼,见袋子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他够不着的地方,扑身开抢。 弈木渊游刃有余的拂了衣袖,身后的挂袋,在极修老大手指刚碰到袋子边缘时,消失不见。 极修老大没有抓到,顺势扑倒在地面,欲哭无泪的重重锤了锤地面,“让老夫多嘴!老夫的钱啊!肉啊!疼啊!” “你就被疼了,就贡献那些,建多几个厢房,到时候小姐带人回来时,你可卖了功劳,小姐一开心,说不定就会努力修炼,然后和殿下有什么,小修的涅元珠就会很快到手了。” 弈木渊打着算盘,心不在焉的头头是道,轻而易举的把极修老大说服了。 “对啊!老夫怎么没想到呢!”极修老大弹起身子,眼冒精光,觉得一本胡诌的话,非常有道理,“不行,就那一点太少了,建不了多少间厢房的,老夫等会去开小金库拿多点给你,建多一些。” “小修真慷慨,我代表相府感谢你。”弈木渊听极修老大要开小金库,非常满意的点点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3章 重金求妙计 嫣嫣的直白回绝 “那是,老夫向来慷慨!”极修老大挺着胸膛,一身豪气。 “不过,小修晚了一步,小姐之前已经提供经费扩充相府了!”弈木渊有意无意的抓好时机,在极修老大自我气派时,泼他一身寒潭水。 极修老大听闻自家小姐早一步干这事,瞬间气势萎靡。 “哎,算了,小姐都出面了,老夫那点东西也排不上用场,把老夫那份还给我。”极修老大有气无力的朝弈木渊勾勾手,示意他归还刚刚被转移走的属于他的那份财物。 “小修在说什么?”弈木渊和善的看着极修老大,一脸无知。 “老夫说,将刚刚那袋东西,属于老夫的那份,还给老夫!”极修老大以为弈木渊没听清,语速减慢的解释。 “我刚刚不是说代表相府感谢小修了吗?”弈木渊苍雅的眼角一扬,笑的十分和善。 极修老大呆愣原地,仔细琢磨这句非常有深意的话,猛然间想起了弈木渊之前连狂魔都敢坑,此时再看那似曾相识的笑意,突然一阵冷汗。 “小渊……你……你连老夫都……都敢坑……。” 小渊连狂魔都敢坑,坑他肯定更加毫不手软的,怎……怎么会有这……这种人。 极修老大难以置信的抖着手指,凌空怼了怼弈木渊。 “感谢小修的贡献!”弈木渊眉梢一挑,和善的笑意衬得他那苍雅的身姿越发风华。 老奸巨猾到他身上,被难掩的雅气覆盖,只寻得到能谋善略的踪影。 极修老大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心口,异常难受,甚至有些呼吸困难,他怎么都没想到弈木渊会对他下手,他们两大交情可是最好的。 极修老大锤心缓气时,突然想到自己没有暴露小金库,有些侥幸,也勉强有了安慰。 “小修,你的尤珑簪怎么还没送出去?你的美人不喜欢?”弈木渊移开中央的暗影,换了新的一批,随意的和极修老大闲聊。 “哎……别提了……。”极修老大抄起新袋子,垂头丧气上前搜刮。 “小修怎么唉声叹气的,遇到什么难处,就说说嘛?兴趣我还能帮的上。”弈木渊放下算盘很是热心的上前,为极修老大排忧解困。 “你帮不上忙的,算了算了,不说了,老夫自己想办法!”极修老大一想到远在海澜国的某个绣娘,瞬间心不在焉,搜刮都搜的“丢三落四”。 弈木渊苍雅的眼角,扬起和善的弧度,轻笑道:“小修是不是上次给美人送尤珑簪时,自爆了大名,美人说你跟极修老大重名,小修硬说自己就是极修老大,美人让小修做修极膳做证明是吗?” “小修虽然是修极厨的老大,却不能亲自下厨,否则会炸掉方圆数里,小修无法证明,因此困扰是吗?” 极修老大听的目瞪口呆,烈唇微微哆嗦,“小渊……你……你……你怎么知道的?” 弈木渊眼微眯,不说话,一切回应,尽在不言中。 极修老大见到那条和善的眼缝,冷汗狂冒,呼吸开始一抽一顿,厉声大斥,“小渊……你……你竟然跟踪老夫……。” 弈木渊摇摇指,“不要说的跟踪这么难听,我只是去天缝阁买点东西,碰巧遇见的而已。” 谁信!碰巧还能碰到最上阁那里去?肯定是故意的。 极修老大怒气从鼻腔中呼呼而出,却无法反驳,这种被人抓着小辫子的感觉,十分不舒服。 “我有一妙计,可以帮小修不用亲自做修极膳又能证明小修的身份。”弈木渊瞬间从“奸商”转变成“军师”。 极修老大闻得如同仙音一般的话,眼前一亮,半信半疑的问道,“小渊说真的?还想骗老夫?” “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会骗你,小修需要帮助,我当然要伸出援手。”弈木渊一身正气,慷慨义气的说道。 这才像人话! “这还差不多,说吧,什么妙计?”极修老大放下袋子,十分有耐性的等听妙计。 弈木渊一手托着算盘,一手掌心朝上,放置极修老大身前,悠然雅笑,“小金库的钥匙!” 极修老大闻言,脸色骤变,刚刚停止哆嗦的唇,又开始猛哆嗦。 自然半握的拳,紧握到极致,恨不得抬手就一拳过去,他就说怎么会有这种好事,竟然要他全部身家,交情,还交情! “休想!”极修老大怒声一吼,给了弈木渊几拳,不过却被完美的避开。 弈木渊摇头惋惜轻叹,“哎……可惜了这么一条妙计……对了小修,你那美人虽是半老徐娘的年纪,但也长得还可以,小修无法证明自己,那就是无缘了。” “不过要是让我证明的话,我倒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证明自己是弈木渊,不知道你那海澜国的异士美人,会喜欢武者多一点呢!还是会喜欢顶!阶!异士多一点呢?” 十分和善的笑颜逼近脸色铁青的极修老大的眼帘。 威胁!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你……你给老夫记着!”极修老大按住心痛到快无法呼吸的心口,恨不得将他眼前这个不知何时开始变得他不认识的老友,胖揍一顿。 “拿……拿去!”极修老大掏出钥匙重重的拍在弈木渊摊开索取已久的掌心。 “小修真豪爽!”弈木渊打了个厉害的手势,笑笑的恭维。 极修老大双肩已经看得见颤抖的迹象,这种人……要绝交……。 远离损友!保全小金库! 弈木渊收好钥匙,看了看另一个阵法圈的方向,惊叹道:“呀!终于打完了!” 弈木渊话落,快步走向长石,告知嫣嫣。 不一会,一名男子手持黑色长柄,浑身散着彻骨寒意的走来,坐在长石以往的位置。 面色,无人敢直视! “麟君!不要孩子气!”嫣嫣视线在新来暗影身上扫动,小声呵斥。 萦绕湮麟君周围的冰霜颗粒,在嫣嫣的声音落下后,有了消融的迹象。 不一会,昼戈也从湮麟君走来的方向,急急忙忙的冲出来,跑到长石前,在嫣嫣面前,小脸通红,“林妹妹!花花,林叔叔已经同意我们在一起了。” “滋——” 从未说过这种话的狂魔,冰瞳一凛,冰霜弥漫整个阵法圈,空气温度,从春天的温,骤变冬天的寒。 嫣嫣见湮麟君又转动黑色长柄,跳下长石,恼怒直言,“我说过跟你不可能的,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你看什么宝典都没用,你还那么小,合欢不了,我已经有跟我合欢的人选!请你死了这条心。” 冰霜……又开始消融。 这句话,没有震惊原先在阵法圈里的人,只震惊了,回相府找嫣嫣,不知不觉走进阵法圈内,刚好见到昼戈送花,嫣嫣回绝的云月。 合……合欢?嫣嫣……刚刚说……合欢? 云月呆站在阵法圈口,思绪一瞬间飘到天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6章 双聚天缝阁 和蝶姬见面 “那就劳烦剑台公子了!”风绝杀眼前一亮,对这个回应很欣慰。 赫连剑台看了看月色,“阁下客气了,那我们出发吧?” 风绝杀边走边和赫连剑台有意无意的提起蝶姬,见赫连剑台时而有些反应,心中一片开然。 远在海澜国的天缝阁,深夜之际,依旧十分热闹,数十层楼层灯火通明,时而寂静,时而喧哗。 最顶层阁楼中,蝶姬捧着画轴,坐立不安,侍女言诺也有些紧张的走来走去。 “言诺!你怎么比小姐还紧张啊?剑台公子又不是来找你!”语诺快被言诺晃晕,抬手招停。 “不是啊!少爷老早去请剑台公子了,怎么这个点还不来啊!会不会路上出什么事啊!” 言诺非但没停下脚步,想到个可怕的画面,走的越来越快。 “剑台少爷要是单独前来,遇到什么危险,还说的过去,有少爷在,会出什么事?” 语诺为蝶姬重新梳了新发髻,对自家少爷的实力十分自信,完全不担心安全问题。 言诺没有理会,冲到朝外的窗台前,趴在窗边四处张望,急等两名男子出现。 另一边角落的窗户附近,一大一小身影隐在暗处,一个是不惑之纪的男子,一个是刚刚失恋的八岁男孩。 “小娃子,你看看那个女娃子怎么样。”极修老大抱起沉浸在伤感中昼戈,指着正在梳发的语诺问道。 “嗉嗉——” 昼戈酸着鼻子,看都没看,摇了摇头。 “小娃字,你得要看了才能摇头或者点头,你看看那个女娃子,多好看,老夫跟你说,她叫语诺,十二岁了。” 极修老大按着昼戈的头顶,转向语诺,很是热情的介绍。 话落一会,悄悄低下头,附在昼戈小耳朵旁,小声的提醒,“再过六年就及笃了,嫣嫣要及笃还要八年呢!快看看,老夫上次看过一眼后,就特意给你留意的啊!” 昼戈散着极重的堇竺哀,无声的回绝。 极修老大见昼戈没点心思,摇了摇昼戈,将他移开的视线,对准另一边窗台的言诺。 “小娃子,你看看那个,喜不喜欢,水灵灵的,也不错啊!她叫语诺,今年十一岁,再过七年就及笃了!” 极修老大继续卖力推荐,恨不得现在就去“拐”和昼戈年纪相仿的女娃子,为昼戈开个选“娃”大会。 “嗉嗉——呜呜——” 昼戈摇了摇头,不看也不考虑,最后,趴在极修老大肩膀上抽泣起来。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为情所困,这样以后怎么成大事?”极修老大心疼的拍了拍昼戈的后背,不知如何安抚,只能给他壮壮志气。 极修老大的情字刺激到昼戈的脆弱神经,越抽越厉害。 “小娃子,不哭了,嫣嫣有什么好的,比她好看的女娃子多的是,不能这么没志气!除了嫣嫣,其他女娃,小娃子要是喜欢,老夫一定帮你弄到手,不要哭!抬起头!” 极修老大郑重的拍着昼戈的小肩膀,一身正气的为他加油打气。 “不……要……其他的……呜呜……。”昼戈猛摇头,抽噎的十分厉害。 极修老大头疼的要死,安慰人这种事他不擅长,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失恋的娃。 极修老大沉默一会,刚想要换个方式安慰昼戈,突然听见言诺大声欢叫自家少爷快到了,连忙找个地方躲起来。 “语诺,弄好了没,剑台公子快到了,我看见了,和少爷一起来的。” 言诺从窗台边跑回内室,十分紧张的看着不安乱动的自家小姐,确认蝶姬十分完美,能够惊艳某位公子后,又跑回窗台,继续监视。 蝶姬的耳边不断传来言诺说赫连剑台越来越近的呼叫声,紧张的连画轴都拿不稳,她慌乱起身,朝着屏风后面的帘幕走去。 极修老大在角落里心惊胆颤的看着言诺趴着的窗台,不一会,他果然在窗台前看见自家少爷,也瞬间认出斗篷着身的风绝杀。 少爷怎么会认识风绝杀? 极修老大甘烈的视线在自家少爷和风绝杀身上扫动无数回,从言诺两人的对话中,听出蝶姬是风绝杀妹妹的意思,也知道自家少爷此次前来是来见蝶姬。 极修老大眉头紧锁,不行!少爷不能和风绝杀那类人一起! 极修老大将昼戈放到后背,让昼戈抓紧,准备将自家少爷带走。 他知道自家少爷和蝶姬这次是初次正式见面,交情不深,他必须要阻止,虽然这样会有些过分,但他家少爷和蝶姬还没确定关系。 趁现在阻止,还来得及。 极修老大还没出手,室内开始吵闹,决定先观望一会。 蝶姬似是害羞过度到紧张,一直躲在帘幕里不肯出来,只是从帘幕边缘探出一双晃动着爱慕涟漪的眼睛,时不时的瞄一瞄不远处的赫连剑台。 瞄一眼,面上红晕深几分,心跳快了几拍,没看多少眼,已经有晕眩袭来。 风绝杀十分无奈的扶额,躬身向赫连剑台道歉,“剑台公子不要误会,家妹不是不见你,而是,她真的是比较害羞,可能这次直接和家妹说你要来,她还没什么准备,真的很抱歉!” 风绝杀也是十分头疼,蝶姬看赫连剑台的画轴,不管看了多少遍都会害羞,他也有担心过蝶姬见到真人会不好意思说话之类的,结果,直接躲起来。 “羞”的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没事,那就让蝶姬姑娘先准备吧!”赫连剑台看向那处遮“羞”帘幕,不介意里面的人不出来,大方的给予理解。 “十分抱歉,辛苦剑台公子走一趟了。”风绝杀再次行礼道歉。 赫连剑台摇摇头,“阁下客气了,没有关系的。” 不久之后,风绝杀带着赫连剑台离开,将他送回丞相府。 言诺快要急哭的冲进帘幕,“小姐,你一直那么想见剑台公子,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怎么不出去见一面啊,躲起来做什么啊?” “剑台公子下次都不知还会不会来,要是以后不来了怎么办!” 语诺拉开言诺,小声呵斥,“言诺,你就别说小姐了,少爷突然说剑台公子要来,小姐根本没有心理准备,你就谅解下。” “可是,要是剑台公子以后都不来了怎么办?小姐,小姐难道真的要靠画轴度日啊!” “放心,少爷这次请的来剑台公子,等小姐做好准备,也能请的来的,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诶……那也是呀,那就让小姐好好准备。” 言诺突然眼前一亮,瞬间又欢天喜地的期盼下一次的到来。 极修老大听闻下次,面沉如水,沉重的决定,开始在心间酝酿。 少爷绝对不能和这个女子在一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极修老大偷窥?天缝阁当家! 极修老大刚要有所动作,停下抽泣的昼戈,扯了扯极修老大的已经,嗫嚅道:“先离开这里,那个穿斗篷的回来了。” 极修老大骤然收手,他没有探析出风绝杀的气息,不知风绝杀会如此快回来,昼戈此时提醒,说明此时必须先退下。 极修老大眸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刚从帘幕里出来的蝶姬,随后抱稳昼戈离开天缝阁顶阁。 转眼下到下面一层,极修老大回神之际,视线刚好触碰到某座厢房的边边角角,面色快转,老脸微红。 “修叔叔,你心跳的好快。”被抱在怀里的昼戈,被一阵激烈的心跳冲击的小心脏也改了跳速,随极修老大的视线看去,直接点破。 “胡说!”极修老大老脸再红,轻敲昼戈的小脑袋,死不承认。 极修老大话落一会,身体诚实的开始蹑手蹑脚的朝厢房,无声息的靠近,几步一回头,三走两张望,好一会,才偷偷摸摸的到达那处厢房的其中一个较为隐蔽的窗台。 厢房中,一名哭昏过去的黑衣女子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名辨不清实际年龄的华贵浅黄衣女子,拿着小工具,在黑衣女子身上比了比。 浅黄衣女子,明眸皓齿,肤白貌美,举手投足,都散发着经过人生之河流洗涤而沉淀其精华的雍容华贵之气。 天缝阁里人皆唤女子为绮娘。 “绮娘最近不是说不出面制衣吗,蝶姬小姐最近怎么经常来?” 一旁帮忙递工具的侍女蔓彤,轻轻的拍了拍黑衣女子的面颊,试图叫醒,感觉到头顶上的阁楼有轻微动静,好奇的问道。 “能说不制就不制,我还会在这里?”绮娘接过工具,熟练的在黑衣女子上各种高难度的操作。 话落一会,面带疑惑的补充,“不过,我最近都没有叫蝶姬过来,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蝶姬极少制衣又在最顶阁,但蝶姬并非天缝阁的当家,绮娘才是。 蝶姬与绮娘有特定关系,只有当绮娘遇到“难题”时才会请蝶姬出面。 不过最近绮娘没有需要帮助,蝶姬也经常来,绮娘也是想不明白。 侍女蔓芙趴在床边,摸了摸黑衣女子的泪痕,小声嘀咕,“我上次听言诺她们说什么公子,会不会蝶姬小姐来这里见那位公子?” 一双泛红的脸从窗台下“畏畏缩缩”的探出,甘烈的视线裹着“难为情”的柔光,颤颤巍巍的落在大气干练各种测量的绮娘身上。 心情低落的昼戈,看到如此模样的极修老大,再看了看里面的女子,不知为何突然心情好了很多。 蔓芙戳了戳没点动静的黑衣女子,看了看眼角的泪痕,和女子紧握的手,头一偏,疑惑道:“绮娘……这位姑娘好像哭过!” 蔓彤俯下身子看了看,嗔斥蔓芙大惊小怪,“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可是被送来定制鳯袍的,肯定是被澜帝陛下选去做妃子了” “看这个姑娘这身打扮,应该出身普通,会哭就两种原因,要么就是心有所属,不愿意为妃,要么就是一下子飞上枝头变凤凰,太过激动,喜极而泣,要我看,这个姑娘应该是后者。” 蔓芙试图撬开黑衣女子的手,用尽全力都没撬动,低头寻思,另有见解,“我觉得是前者,这个姑娘看起来好像挺不愿意的,而且,她不像海澜国的女子,应该不是澜帝陛下选的。” 蔓彤冷不丁的轻嗤一声,给绮娘递了工具,揶揄道:“澜帝三天两头就选个妃子,我们接手的鳯袍早就数不过来的,而且之前来的女子各个国家的都有,是不是海澜国的女子有什么好稀奇?” 蔓芙点了点头,觉得很有道理,视线一转,看着绮娘,好奇的问道:“绮娘,这个女子是不是澜帝的人送来的?” “不是。”开始裁剪的绮娘随口回道。 两名侍女十分诧异,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上前八卦,“绮娘,不是澜帝?那是谁?绮娘向来不是只接澜帝那边的活吗?” “凡仙殿那边送来的,能不接?”绮娘绕过聚前的两名侍女,到黑衣女子的左侧,用工具在女子腰间比了比。 凡仙殿,众异士女子,芳心所向,两名异士侍女听闻,一阵细微的心碎声在她们心口位置响起。 “凡……仙……殿……绮娘……你说真的?”蔓彤仅在一瞬间,鼻子微酸,眼眶湿润,无形的堇竺哀,开始若隐若现。 蔓芙也骤变伤感,难以置信的摇了摇绮娘,“绮娘……不是真的对不对?凡仙殿,那岂不是……尊主……这个姑娘和尊主的?不是真的……绮娘。” 绮娘放下手中的工具,揉了揉两名侍女的脑袋,如实道:“真的,卿祭总管送来的,你们两个,还是快放弃凡仙殿吧,你们跟那里无缘的。” 话虽逆耳,却属忠言,绮娘虽然不知凡仙殿那边有什么动静,但从接下这名黑衣女子的那一刻,她就知道,她身边的这两名心念凡仙殿的侍女,与之无缘。 两名侍女紧紧拥抱在一起,哭的梨花带雨,无法接受,“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尊主……尊主怎么没点通知啊……。” 绮娘无奈的嗔斥,“你们两个,尊主要选尊主夫人,还得要跟你们两个禀报不成,算了,别哭了,现在人家都来定制鳯袍了,过不久大婚的消息,一定会通知到你们的。” 两名侍女擦干眼泪,蹦起身子,站在黑衣女子左右两侧,暗自比了比,不满中带点自信,“绮娘,你看这个姑娘,没什么过人之处啊!” 蔓彤自信的挺起胸膛,蔑视的看着平躺的“不盈一握”的双峰,十分自信,“绮娘,你看这个姑娘这里平平的,我的都比她好多了!她都可以进的了凡仙殿,我也可以!” 蔓芙摸了摸黑衣女子的腰,再摸摸自己的,同样自信,“就是呀,绣娘你看,这个姑娘的腰,都没有我的好!我也可以的!” 两名侍女缠着绮娘,异口同声的请求,“绮娘,下次凡仙殿的人来,通知我们好不好?拜托拜托!” “你们两个!等凡仙殿的人来了再说,你们在就通知你们。” 绮娘十分无语,两名侍女现在无心帮忙,不答应,这件鳯袍都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完成好,只能先应下。 “谢谢绮娘,我们肯定会在的,这几天哪都不去!” 两名侍女瞬间笑靥如花,积极的抄起工具,各种勤快。 蔓芙忙活间,想起了什么,打趣的问道:“绮娘,极修老大还有没有来找过你?” 正在“偷窥”的起劲极修老大听到谈及自己的话题,瞬间眼前一亮,整个脑袋从窗台边上探出,直勾勾的看着绮娘那边,倾听回答。 昼戈按住极修老大双肩,将他按回原位,小声提醒,“不要乱动,会被发现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冒牌货!特殊的参战者! 极修老大听出昼戈话中深意,老是安静的趴在窗台下,不在乱动。 “哈哈哈……。”一道轻蔑笑声响彻整个厢房。 蔓彤指着蔓芙大笑,“你个傻丫头,你还真信他是什么极修老大啊!别傻了,他是打着极修老大的名号来招摇撞骗的。” 忽然,一把无形的戳心剑,从暗处,直直的朝极修老大的砰砰跳的心脏戳去。 极修老大想要冲出去证明的念头刚刚升起,瞬间被一掌按来的昼戈扑灭。 蔓芙摇摇头,“不是啊!我不觉得他在说谎,他可能真是修极厨的那个老大吧!” 戳心剑被一只无形的援手拔出心脏。 蔓彤笑的捧腹,摇摇手,“哈哈哈……蔓芙你就别傻了,别那么轻易相信别人,我跟你说,极修老大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你说那个冒牌货是不是傻,竟然打着死人的名号招摇撞骗,真是笑死人了,哈哈哈……。” 一只“黑手”,拿着戳心长剑,朝极修老大的心脏口处还未来得及愈合的那道伤口,用力猛戳。 极修老大背靠着窗台,环抱屈起的双膝,手指点地,十分委屈的在地板上乱画锅碗瓢盆。 昼戈早已经知道极修老大的身份,作为旁观者听到这些话都觉得戳心,昼戈拍了拍极修老大的肩膀,无声安抚。 蔓芙依旧摇了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传闻不一定是真的,你想想看,极修老大要是真死了,那些修极厨会没点动静?” “依我看,他应该是极修老大,要真是打着别人名号招摇撞骗的骗子,也不用响亮的名号,要是被修极厨撞见,那不是很惨?所以,我觉得他是。” 蔓彤扔下东西和蔓芙争辩,“谁知道那些修极厨暗地里有没有动静?而且,你想想看,上次绮娘让那个冒牌货做道修极膳,他都各种推辞,要真是什么极修老大,早就大显身手了,哪需要那么多烂借口。” “可能他真的有什么不便之处……。” “什么不便之处?你也不想想他那个借口多烂,说什么他下厨会炸掉天缝阁,所以不能在这里下厨,傻子才信他,要找借口起码也找个好点的啊,敢出来骗,连找借口都不会,绮娘,这种冒牌货不用理他。” “可能真是这样子……。” “所以才说你傻啊,你不想想修极厨有多少人,要是真像他说的那样,他还怎么当这个老大?所以说,那个冒牌货就是冒牌的,绮娘,不要理他!” 两人争辩中,极修老大心口的戳心剑一会被拔出,一会在同个伤口被重戳,才短短的几句话的“交流”,极修老大已经“伤痕”累累。 “我们绮娘怎么能跟那种货色的男人在一起,不行!太失身份了,要找也得找个真的名号响亮的男人!”蔓彤跑到绮娘身边,趁热打铁,“绮娘,你觉得弈木渊阁下怎么样?我跟你说哦,我老早就给绮娘打 听过了,弈木渊阁下现在还没成亲呢!” 极修老大听到弈木渊的名字,顿时石化,一把巨锋利,超长的戳心剑,无形的刺入极修老大的心脏,还穿出后背。 这心戳的,算是戳穿戳到底了! “嗉嗉——” 极修老大想起自己那位最近才“奸商”化的老友,回想起“贡献”整小金库的威胁,顿时酸了鼻子。 “男子汉大丈夫,怎能为情所困,这样以后怎么成大事?”昼戈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拍了拍极修老大的后背,不知如何安抚,只能套用极修老大之前的话,安慰回他。 “嗉嗉——呜呜——” 极修老大画着地板,摇了摇头,最后,一转身,抱着昼戈,趴在他那小肩膀上抽泣起来。 昼戈话中的情字刺激到极修老大某条的脆弱神经,渐渐有些哭噎。 “修叔叔,不哭了,那个阿姨有什么好的,比她好看的阿姨多的是,不能这么没志气!我给你介绍其他更好的阿姨给你,不要哭!抬起头!” 昼戈郑重的拍着极修老大的肩膀,慷慨激昂的为他加油打气。 “不……要……其他的……嗉嗉……。”极修老大猛摇头,抽噎的十分厉害。 “修叔叔,你得要看见了我介绍的阿姨,才能选择要还是不要,那位阿姨可受欢迎呢!修叔叔可要珍惜机会。” 昼戈摸了摸极修老大的头顶,很是热情的推荐。 话落一会,悄悄低下头,附在极修老大耳边,小声的提醒,“那个阿姨也是元气武者,和修叔叔多般配?里面那个阿姨是异士来的,跟她在一起会有很多麻烦的,不要里面那个阿姨了,乖!” 极修老大散着极重的堇竺哀,摇了摇头,无声的回绝。 昼戈轻摇了摇极修老大,严肃的说了句大实话,“修叔叔,趁你现在和那位阿姨还没开始,先断了念想吧,你是武者,那位阿姨是异士,你们要是真在一起,会很辛苦的,修叔叔你自己也参与过千奇镜那场战役,武者和异士之间的事,你也很清楚的,还是死心吧!” 一句参与让极修老大瞬间大惊失色,极修老大松开昼戈,向后挪了一段距离,“你……你怎么知道老夫参与过?小娃子,你还知道些什么?” “修叔叔不是极修老大吗?在那次战役中无论有没有出手的人都知道有几个特殊的参战者,其中一个就是极修老大,也就是修叔叔。” 昼戈十分平静的说道,看着脸色时白时青,有些惊吓过度的极修老大,眼闪尊敬良芒。 极修老大一把将昼戈拉过,捧着他的面颊仔细端查,“小娃子,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昼戈拍了拍极修老大的手背,“修叔叔不用怕,我又不会说出去的,我父母也在参与那场战役,不过没有出手!” 参与!没有出手! 极修老大有种不好的预感,“小娃子,你……你的父母,可是仙境里的武者?” 昼戈有些沉重点点头,“是。” 极修老大有些恍惚的点点头,突然,又想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小娃子,仙境那里十几年前就封锁了,你父母是仙境武者,你一定是在里面出生,你现在怎么会在这里?” 极修老大突然提高的音量,引起里面几人的注意,昼戈扛起极修老大,快速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39章 有没有想法? 脱离绝望的开心 “有个哥哥带我们出来的。”昼戈压低声音回道。 “带出来的?怎么可能?仙境那里双重壁障怎么可能出的来?” “我们是从黑洞那里出来的。” “黑洞那里十分危险,不可能出的来的!” “哥哥带我们出来的,他好像知道那个机关怎么走,除了哥哥其他人都没受伤,很安全的出来。” “哥哥?什么哥哥?是谁?什么人?” 极修老大脑海被狂风巨浪冲击的思绪零散,仙境出现“出口”,那可是非常重大事情。 “就是那个暂住在相府的那个月云哥哥。”昼戈靠在极修老大耳边,小声的回道。 小姐! 极修老大瞬间凌乱,小姐,怎么是小姐?小姐去过仙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小姐竟然能从仙境出来,还带了小娃子出来,不对,我们? “小娃子,你刚刚说你们?除了你还有谁也出来了?”极修老大乱作一团,快要无法正常思考。 一想到本该在仙境里的昼戈,此时站在他面前,一抹薄薄的希望曙光,照亮了他眸底的黑暗角落,也渐渐烘干了那处阴冷的潮湿。 昼戈左右张望一会,小声回答,“还有刚刚给修叔叔介绍的那位阿姨!” 极修老大快速站起身,心急如焚的催促,“在哪?小娃子,你说的那个阿姨在哪?带老夫去见她!” 昼戈挑眉,示意极修老大小声,打趣的笑道:“修叔叔改变主意了?想见那个阿姨了?” 极修老大揉了揉昼戈的脑袋,“改什么改,不是那种见,小娃子,不要废话了,快带老夫去。” 昼戈知道极修老大为何着急,玩笑也点到为止,不一会,两人离开了天缝阁,回龙浩。 考虑到时间问题,极修老大决定明日清早再去,环荷城! 极修老大将昼戈安顿好后,如火如荼,“杀”气腾腾的冲进弈木渊的房中。 “起来!给老夫起来!”弯曲成爪的大掌,伸入被窝,抓着弈木渊的衣襟,顺势拉起,用力的摇晃。 “小修,暗影都解决了,不是什么大事,就留着明天说。”弈木渊眼睛紧闭,呼吸清浅,像是还在睡梦中。 “什么叫不是大事!是大事!天大的大事!你给老夫醒来!”极修老大抡起拳头,左右夹攻,用力狂扇。 没一会,弈木渊困意顿无。 “什么大事让小修如此慌张?”弈木渊揉了揉惺忪睡眼,懒洋洋的问道。 极修老大十分严肃的看着弈木渊,“小渊!这么多年交情了,你可要给老夫说实话。” 弈木渊睁开一条缝隙,打了个冗长的哈欠,又躺了下去,“我何时有说过谎话?” 极修老大蹲在床前,纠着眉头,十分严肃,“那你老实和老夫说,你……你对绮娘有没有想法?” “绮娘?谁啊?” “天!缝!阁!” “哦……小修那个美人啊!” “有没有?” “没有!小修的美人,我能有什么想法。” “真的?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小渊敢有想法,老夫绝对不放过你的!” “真的真的,我只对仙女有想法,其他没兴趣。” 弈木渊翻个身,迷迷糊糊中一抹身影在脑海闪过,头一偏,就快要睡着。 极修老大闻言仙女,很不客气的数落一把,“你都这把年纪了还想什么仙女,要务实一些知不知道?算了,改天老夫给你介绍几个异士美人给你。” 弈木渊有些挣扎的摇了摇头,语气微弱却又坚定的呢喃,“只要仙女……。” 极修老大没好气的扇了一掌过去,“仙女,仙你个头啊,老夫上哪给你找仙女,别这么不切实际。” “只要仙女……。”弈木渊重复无数次。 极修老大忍无可忍,拍床而起。 “做你的梦去!”极修老大拍了弈木渊一大巴掌,打开房门,扬长而去。 此时,远在都城郊外。 水潭对面的那处幽深的山洞里,再也没有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洞中的微薄的光亮,覆盖在石床旁的一名男子身上。 男子那身灰白相间的长袍已经有些十分褶皱,墨发高束,束以灰白发冠。 面容没有之前那种被剧痛折磨的扭曲,轮廓棱角分明,十分俊秀。 在黑夜中睁开的那双眼睛,犹如水晶,闪动着宝石难以媲美的晶莹。 符尚堇趴在床边,疼惜的看着夜戈。 想起了云月的临走前的那句话,眼眶微微湿润。 他只想死了,一了百了,却没考虑过夜戈的感受,他总是在扑灭夜戈辛苦找来的希望,一次又一次。 夜戈还只是个六七岁的孩子,这个年龄,本该天真无邪,生活在快乐中,他却让夜戈卷入人心险恶的混乱斗争中。 他早该说出事情的真相,即使做不成兄弟,起码,他还能给夜戈一片净土。 符尚堇轻轻的拍抚着夜戈被绝望吞噬到颤抖的小身板,夜戈已昏厥,浑身还是颤颤巍巍,显然是陷入痛苦的梦境。 “夜戈……醒醒……。” 符尚堇将夜戈的翻转过身,面向自己,轻轻的拍了拍。 夜戈身上传来清凉的力度,迷迷糊糊的梦呓几声,耳边拂过一道清脆如铃又沉厚入种的声音。 夜戈惺忪的眼,撑开缝隙,隐隐约约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容,那双能照亮黑夜的水晶般的眼睛,让夜戈瞬间清醒。 “哥哥!” 夜戈惊声大叫,一把抓住符尚堇搭落在床边的手,死死的握着,触碰到真实的肉感,确定自己没有做梦。 “哥哥……你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好了?” 夜戈在符尚堇身上,混乱摸索,没有看见经脉隆起,皮肤正常,没有痛苦的感觉,面色没有了狰狞和扭曲。 “没事了,我已经没事了。”符尚堇拍了拍夜戈的脑袋,心疼不已。 他越被重视,有些话就越难说出口。 “没事了……哥哥……太好了……哥哥终于没事了……。” 夜戈扑倒在符尚堇怀里,放声大哭起来,喜悦的哭腔,冲出了绝望的深渊,冲破了无能为力的枷锁。 沐浴在艳阳下的狂喜,喜到临近癫狂,笑容灿烂到极致。 夜戈的清眸,渐渐的没有了空洞,也没有了绝望,瞳仁变得灵动,眯眼一笑,天真无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0章 真兄弟 阎司的连环陷阱 “让夜戈担心了,谢谢夜戈找来名医救哥哥。”符尚堇欣慰的笑了笑。 “名医?什么名医?”夜戈松开符尚堇,一脸不解。 符尚堇诧异的眨了眨眼,“夜戈带回来的名医啊!他说是夜戈带他来救我的。” “我带回来的?我记得我只带回了冰心莲……。” 夜戈此时还没连接上的所有记忆,拿出冰心莲后不久,昏厥过去,记忆也断线,后面的事完全不知。 他让云月在外面等,没有将云月和名医关联一起,一时半会,他都没明白符尚堇说的名医是谁。 “夜戈是带回了冰心莲,不过还有个男子,他口口声声说是夜戈你带他来的。” “那个名医张什么样子?” “样子没看清,他是蒙着面,夜戈你在哪里请来的?” “蒙面?”夜戈思绪游走,忽然脑海中闪过一名“乐于助人”的的男子身影,惊声道:“大哥哥!是大哥哥,我有带大哥哥回来,一定是大哥哥……。” “大哥哥?什么大哥哥?夜……夜戈的……哥哥?” 对哥哥这个字眼极其敏感的符尚堇,见夜戈如此开心的叫着别人哥哥,心想会不会是夜戈的亲哥哥,莫名的有些紧张不安。 “哥哥在说什么呢!夜戈就只有你一个哥哥。”夜戈摆摆手否认。 这句话犹如重石,落在符尚堇的心坎,虽完美镶嵌,舒适无比,却压出了五味杂陈的形状,心境无法言明。 “哥哥,那个大哥哥是夜戈今夜在大街上遇见的,大哥哥可好心了,是他帮我弄的冰心莲,想不到大哥哥还有如此本事能救哥哥,早知道……早知道……。” 夜戈十分激动的和符尚堇概括他和云月的交集,想到自己拖了那么长时间,让自己哥哥受了那么久的苦,说着说着开始抽泣。 眼角挂着的,却是开心的水盈的泪花,内心深处的黑暗潮湿的小角落,被雨过天晴后出来的太阳烘干。 “夜戈,你说今夜?今夜才认识那位名医?” 符尚堇十分不解云月的热心举动,素不相识的开始相遇,就出手相助,而且没有索取回报。 “是的,今夜才认识的。” “夜戈你好好想想之前是不是见过那个名医,名医有问起你的事,好像很关心你。” “关心我?大哥哥蒙着脸,我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是不是之前见过也看不出来。” “夜戈没事的,不用这么用力想,名医说明天去月牙阁门口等他,到时候去了认真看看。” “明天?大哥哥回去了?” 夜戈经符尚堇提醒,才意识到自己从刚刚到现在,还没注意大哥哥的存在,隔了好一会,才东张西望的寻找那抹将他从绝望边缘拉回的身影。 符尚堇揉了揉夜戈的脑袋,“夜戈,别看了,名医已经回去了,他让我们明天去月牙阁门口等他,不用担心,很快就见的到了。” “嗯,好的哥哥。”夜戈开心的点点头。 那一夜,水潭山洞里面,传来的只有一阵阵大笑声。 里面的人,彻夜未眠,开心畅聊到天明。 转眼,月落,日出。 鬼王府,寝殿,云月平时醒来的时间点,前半个时辰。 “月儿……月儿……。”阎司附在云月耳边,唤了无数次,将云月唤到醒与睡的边缘。 云月音弱如蚊的轻哼,迷迷糊糊的点头。 阎司见自家王妃似醒非醒,很是满意的点点头,薄唇轻勾,挑动着低醇醉人的声线,唤多几次,将自家王妃的困意唤走一些。 “嗯……阎司……困……让我再睡一会……。”云月点了点阎司的胸膛,困意十足的嘟囔。 阎司龙指轻点自家王妃微嘟的唇,柔声问起旧事,“月儿还记不记得第一次跟本王相遇的地方哪里?” “愈元池……。”云月想都没想,快速回道。 她已经完全掌握阎司的说话方式,任何问题,如实回答,最好做到快速简介,合他心意,否则一定是没完没了。 “那第二次呢?” “漠垠森林东边仙境的大树上。” “那第三次呢?” “禁地。” “第四次呢?” “……” 于是,阎司问了七八个相遇地点,连神影宫那处秋千,都算个相遇地点。 阎司低头,抵着自家王妃的额角,摩挲的轻柔入骨,“月儿,那本秘籍有好多章内容,本王想去以前相遇过的地方,展示每一章,月儿意下如何?” 云月打了个巨长的哈欠,困到眼角挂着湿润的水珠,“看阎司展示第一章大概都能知道厉害到哪种程度,阎司不用每章都展示。” “每一章的内容都不一样,每章都展示一遍,月儿才能更好的理解,秘籍的精髓。” “我那本都才练到第三章,不想分心练其他的,阎司不用展示也可以的,阎司的实力,我心里有数。” “不一样的,月儿送的那本秘籍需要月儿帮忙本王才能修炼的好。” “阎司不是说已经修炼完了吗?” “还没有,还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需要月儿的帮助,这个忙很简单的,月儿只要负责躺着,坐着,或者站着就可以了。” “这样啊,那就帮吧,半途而废也不好。” “是的,不能半途而废,谢谢月儿!”阎司眼角扬起肆邪的弧度,气息随浅笑,波动不止。 “阎司……让我多睡一会……。”云月言归正传。 “好,月儿继续睡。”阎司亲了亲自家王妃的眉心,话落一会,接着补充,“月儿,答应本王的事,可是容不得反悔的,月儿,可知?” “知知知,不反悔,阎司别吵,安静,我要睡觉!”云月拢了拢头,捂住耳朵,话落不久,很快又睡了下去。 阎司无声轻笑许久,安静不动的等到自家王妃在半个时辰后醒来。 早膳过后,云月换回月云的假面,并向阎司要了一张银翼面具。 那张银翼面具,薄如蝉翼,能够随时变化形状,能完美匹配任何脸型,不留一丝印迹,也不伤皮肤。 云月确定这样出去不会再有任何问题后,急急忙忙赶回相府,想要带昼戈一同去见夜戈他们。 不过不巧的是,云月尚未到门口,极修老大已经带着昼戈出府,前往环荷城鸿府,因此和云月错过。 云月只好只身一人去月牙阁和夜戈两人见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1章 昼戈的师傅 眉来眼去? 极修老大会御气踏空,一出门转眼就到了鸿府门口,府里的人见到昼戈,急急忙忙进去喊人。 没一会,鸿滨城和纯姨从府里快跑到门口,一见昼戈,十分开心。 鸿滨城捏了捏昼戈的脸蛋,“你个小混蛋,舍得回来了?” 纯姨打开的鸿滨城的手,严肃的训斥,“城儿,不许无礼!” “昼戈,你没事吧,在丞相府过的好不好?”纯姨拉过昼戈,认真查看,生怕昼戈有闪失。 虽然云月早已经通知纯姨说昼戈最近住在相府,她完全相信云月会照顾好昼戈。 只是,她以前在仙境,没听说什么小魔女,最近听鸿滨城说起,才知道云月说的相府就是小魔女的府邸。 昼戈虽然功力高,但在纯姨眼中,始终是个孩子,她怕昼戈跟小魔女有冲撞什么的,一直十分挂念。 “纯姨没事,相府的人可好了,吃好喝好,什么都好。”昼戈抬头,笑的灿烂。 “那就好。”纯姨见此也就放下心来。 被无视在一旁的极修老大,听昼戈叫他身前难辨实际年龄,仙气若隐若现的美妇人纯姨,猜想她就是和昼戈从仙境里出来的另一个人。 “你个小鬼头,没给月云添麻烦吧!”鸿滨城揉了揉昼戈的脑袋,不客气的问道。 短短的几天,鸿滨城已经摸清了昼戈的性子,虽然住在相府他没意见,但是考虑到云月是暂住相府,他也怕昼戈给相府添麻烦,从而给云月添麻烦。 “没有没有,小娃子可乖着呢!”极修老大连忙上前接话,提高自己的存在感。 “请问你是?”鸿滨城看着笑的放荡的极修老大,客气的询问。 极修老大和昼戈对视几眼,眸光交流无数次,默契点了点头。 “相府的厨子。” “我的师傅。” 两人同时出声,“口供”完全没有默契到。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几人你看我我看你。 极修老大从昼戈口中听到师傅二字,顿时乐的飘飘然,他之前各种“哄骗”昼戈认他为师,昼戈都没有反应,他以为昼戈是在不屑他的“衣钵”。 如今清楚的听见昼戈说他是师傅,高兴的快要找不着北。 极修老大和昼戈再次对视一眼,默契的点点头,再次异口同声。 “昼戈的师傅!” “相府的厨子!” 两人同时改口,话中内容和之前的无异,只是两人调换着说。 话落,纯姨和鸿滨城一头雾水,不知道该听谁的。 昼戈拉着纯姨,正经道出完美的解释:“纯姨,他是我师傅,同时也是相府的厨子。” 纯姨两人瞬间了解,纯姨探析了极修老大的重阶,发现重阶比昼戈低,有些不解,不过昼戈口口声声说师傅,纯姨只当极修老大是会其他能力的人外人。 鸿滨城很是客气的招呼极修老大进去,纯姨拉着昼戈紧跟在后,纯姨在后面看着极修老大的背影,看出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纯姨从入门开始一直盯着极修老大,快要走到主厅时,极修老大侧了个身,纯姨突然双眼泛出精光,用力的抓着昼戈的手。 “昼戈,你……你师父叫什么名字?”纯姨将昼戈拉到角落,小声的问道。 昼戈见纯姨神色慌张,隐约猜到了什么,考虑到一些事情,含糊带过。 纯姨见昼戈好像不太愿意透露,也没有多问,昼戈的欲言又止,反而让纯姨确定自己的猜想。 纯姨和昼戈回到主厅时,鸿滨城和极修老大的谈话已经进入到“高谈阔论”阶段,极修老大不着痕迹的套话。 鸿滨城“大方”的将自家娘亲的姓名年龄都透露出来。 纯姨和昼戈进来后也有一扯没一扯的参与闲聊,纯姨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都在极修老大身上。 纯姨对极修老大异常“热情”好不容易旁敲侧击的了许多问题,就要切入主题。 “昼戈的师傅,抱歉,先失陪一下,很快回来。”鸿滨城突然起身,和极修老大行歉礼,拉着自家娘亲离开主厅,大步的朝着西边的院子走去。 “城儿,你拉着娘亲去哪啊?客人在呢,怎能突然离开?”纯姨边走边轻声训斥。 鸿滨城没有理会,拉着纯姨进了她的房间。 这间房间,十分独特,除了正常的床桌椅以外,还有一堆堆用礼物堆成的“小山峰”。 鸿滨城将门锁上,将纯姨拉到穿旁边的架子前。 架子长三米,高两米,约有上百个小箱子般大小的格子,每个格子里面都有个礼物盒,盒子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珠宝首饰或是奇珍异宝。 鸿滨城指着架子和其他礼物山,愤愤然的看着纯姨,严声问道:“娘亲!你以前只是说过一句你喜欢拆礼物的感觉,叔叔每天都给你送礼物,娘亲隔了十多年回来,叔叔还是记得,每天都带礼物给你,你自己说说,叔叔对你怎么样?” “当然很好……城儿你都知道的,怎么还问。” 纯姨被问的脸发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些难为情。 她都不知道很久之前的一句话,被他记到现在,虽然现在已经“一大把”年纪,但每天收到一份礼物,还是会心甜如蜜。 鸿滨城看着不好意思的娘亲,双手叉腰,摆出教育的姿势,严厉道:“娘亲,你知道叔叔对你好,你怎么还能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娘亲这样子,对得起叔叔吗?” “眉眉眉……眉来眼去?”纯姨猛然抬头时,磕到嘴唇,被鸿滨城的话吓得不轻,“城儿,你在说什么?娘亲什么时候和别人没来眼去?不许胡说!” 鸿滨城不满的甩手,“什么时候?就在刚刚,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娘亲休想狡辩!” “刚刚?什么刚刚?娘亲什么时候和别人眉来眼去,娘亲和谁?” “哼!和昼戈的师傅!叔叔在时,娘亲都没说过几句话,昼戈的师傅一来,娘亲这么热情,娘亲还不承认!” “不是,城儿,你听娘亲解释,你叔叔在是,娘亲是不好意思,不是不说,是……。” “不好意思?和昼戈的师傅娘亲就好意思了是吗?” “哎呀不是的,城儿,这不一样,是因为昼戈的师傅,他……哎呀,反正不是城儿想的那样子的。” “那是怎样子的?娘亲好好解释!”鸿滨城双手环胸,眼睛微眯,看纯姨如何“狡辩”。 “城儿,你听娘亲说,是这样子的,昼戈的师傅呢!很像以前的某个人,娘亲还没确定,所以想要套个话问问的,知不知道,不是城儿想的那样的。” 纯姨静下心来,严肃的看着鸿滨城,郑重的解释。 鸿滨城眉梢一挑,直言不讳,“娘亲这么热情,莫非是娘亲老相好?” 纯姨听到如此刺耳的字眼,战斗气息猛涨,抬手一掌扇过去,“怎么和娘亲说话的!” ------题外话------ 猜猜战斗渣被战斗狂娘亲扇这一掌,会断多少骨,剩多少口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2章 礼物重要 四名老者的苦恼 “碰——咕噜——轰——” 鸿滨城犹如被被狂风扫到的落叶,眨眼被扫到对面的墙壁,砸出深深的窟窿,滚落在地,撞翻了礼物山。 抬眼看去,刚刚还十分“嚣张”的鸿滨城,此时,三肢全断,仅剩下几口气,十分省着用。 “啊——怎么会弄成这样。”纯姨失声惊呼。 “娘——亲——救——我——” 鸿滨城见纯姨紧张的跑来,瞬间就原谅了纯姨那个巴掌,挺着微弱的气呼救。 “怎么都倒了,有没有摔坏啊!” 纯姨见到散乱在地的礼物盒,慌慌张张的跑上前,一个一个的堆好。 气息奄奄的鸿滨城有一瞬间,怀疑自己不是自家娘亲亲生的。 纯姨礼物山堆到一半,一直抖颤的手在她脚踝处轻抓,纯姨一回头才发现,一脚踏入云海,就快要和冥生长老面对面的鸿滨城。 “啊——城儿,你怎么了?”纯姨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家儿子,许是太过担心她的礼物有没有摔坏,一时之间忘记自家儿子刚刚遭过她的“毒”手。 “救——”鸿滨城最后一口气,就快要断开。 “咔擦——” “城儿,对不起,娘亲又一时失手了。” 纯姨边道歉边咔擦几下将断掉的骨头接好,翻箱倒柜的找出一瓶橙色瓷瓶,将里面的东西快速灌入鸿滨城口中。 “城儿,不许胡说,娘亲不是那样的人,不许胡思乱想!”纯姨救治中不忘呵斥。 没一会,鸿滨城恢复如常,唰的一下滚了几圈,和纯姨保持一段距离,心有余悸的看着纯姨,不敢再开口教育。 纯姨见鸿滨城没事,训斥他不许乱想,随后将他拖回主厅,继续和极修老大“有说有笑”。 鸿滨城见自家娘亲笑的越开心,看极修老大就越不顺眼,要不是碍于极修老大是昼戈的师傅,鸿滨城都想当场下逐客令。 另一边,云月在月牙阁门口和夜戈两人汇合后,进入一楼某个角落厢房的隔壁厢房。 正在六楼逮某只洗劫起劲的小恶魔的无忧,往下看时,见到了云月,拎着星尘原地站了一会,留意了云月身边的两人。 云月在厢房里问了夜戈关于画轴的一些事情,夜戈已经对云月完全信任,全都如实说,只是画轴藏在海澜国,那个地方现在已经变的很危险,不能随意进去。 云月让两人画出那副画轴上的女孩子。 夜戈是个画渣,符尚堇是个灵魂画手。 两人画的画像都不堪入目,别说是女孩子,是不是个人还有待研究。 云月无奈的扶额,一筹莫展。 此时,和云月同样一筹莫展的,还有隔壁厢房的四名老者。 四名老者和云月动作统一,神情一直,扶着额,簇着眉头,一脸无奈。 “哎……。” 四名老者同时唉声叹气。 “老家伙,你向来无忧无虑的,有什么事好叹气的?” 鹤发童颜老者用稀奇的眼神看着仙风道骨老者问道。 “之前受人之托,查些事情,查到现在还没点头绪,都不知道怎么交差。” 仙风道骨老者摇头叹气,十分无力,对这次自己的办事能力产生了动摇,也备受打击。 “呦,谁那么大架啊,竟然能让你个老家伙办事。”鹤发童颜老者十分惊讶,凑过去,准备套话。 仙风道骨老者摇了摇头,不想说,转头看向身旁的花胡子老者,“花老头,你那东西还没送出去?” 花胡子老者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拨弄着胡子,摇了摇头,“老夫的小仙女不知去哪了,守了丞相府和鬼王府那么长时间,都没见到小仙女。” “小魔女那么大个人还会没了不成,肯定在鬼王府要么就在丞相府的,让你们的人用点心,别看漏了。” “肯定没看漏的,老夫都进去丞相府几次了,都没见到小仙女的人影。” “哇!花老头,你还亲自上阵啊!这么说你也找到丞相府的位置了?” “找到了又有什么用,都没有见到小仙女。” 花胡子老者嘟着嘴,他最喜欢的糕点被鹤发童颜老者送到眼前,都没有胃口吃。 “老家伙,你的呢,老早说要提亲,剑台小公子的亲提了没?”花胡子老者看着同样唉声叹气的玉树临风老者一眼,很是好奇的明知故问。 “哎……别提了。”玉树临风老者手肘撑桌,木扇轻抵额角,十分无奈。 “哈哈哈……老家伙,你夫人又说要准备准备啊?都准备多久了,再不下手,你的孙女婿可指不定落入谁手了。” “哎……老夫夫人说还没准备好。” “老家伙,这样可不行啊,你也要自己拿主意,不要什么都听你夫人的。” “哈哈……你就别指望了,几十年的老妻奴,他夫人说一他哪会说二。” “也对,算下来还真是几十年了……老家伙这样可不行啊,万一你的孙女婿被别人捷足先登,你夫人一哭,你又要头疼了。” 花胡子老者两人一脸坏笑的打趣,玉树临风老者摇了摇头,一想到自家那位容易多愁善感的夫人,满腔“心酸”诉不尽。 “这个倒不担心,老夫收到的消息,目前老夫那准孙女婿还没有人下手,老夫的人在丞相府里,没有发现异常。” 玉树临风老者把玩着木扇,对赫连剑台那边的动静掌握程度,有足够的底气和自信。 “哎……”鹤发童颜老者突然叹气。 三名老者倍感稀奇,“老家伙,你怎么也叹气啊,你一向比老夫还无忧无虑的,什么事能折腾的你这样子。” 鹤发童颜老者挪了挪椅子,身朝玉树临风老者,面向其他老者,感慨道:“老夫在叹老夫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耐不耐打。” “打?老家伙你说什么呢?谁这么不要命,敢动你?”花胡子老者惊讶道。 “老夫那个孙女突然改主意又喜欢剑台小公子了,还说非他不嫁,前几天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寻死觅活的,所以!老夫没办法,也派了人去丞相府,老家伙,你还要准备的话,老夫就不客气了。” 鹤发童颜话落,其余老者脸色骤变,花胡子老者和仙风道骨老者瞬间明白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悄无声息的伴着椅子到了角落。 “你敢乘人之危!”玉树临风老者嘴角微微扯动,整个厢房像是突然去到极地冰窟,躲在哪个角落都让人止不住的发抖。 “哪里哪里,各凭本事!”鹤发童颜老者笑笑靠着椅子,交叉的前的手,改成防御的手势。 花胡子老者左右观望,蹑手蹑脚的回去将桌上最爱的糕点抱住,回到角落,进入仙风道骨老者的壁障。 “磅——” 玉树临风老者脚点桌角,椅子回旋打转,木扇一开,木质扇片泛着森寒的冷光。 玉桌化成碎块,房中所有的架子装饰,全都碎成渣碎。 眨眼,十分奢华的厢房变的空旷狼藉。 “这下丞相府有的热闹了。” 仙风道骨老者看着即将开战的两人,无力的叹气,为争斗源头的丞相府“默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3章 孙女婿之争 云月挑衅? “还好不是跟老夫抢小仙女,老夫可不怎么能打啊!”花胡子老者吃着糕点感慨。 “他们不抢,不代表别人不抢,花老头,你可别放松警惕。”仙风道骨老者也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尝。 “放心,老夫都安排好了的,肯定没别的人接近的了小仙女!” “我说花老头,要不你还是另选小仙女吧,丞相府那个,说实话,你还是放弃的好。” “不行!想都别想,小仙女老夫要定了。” “……” 两人坐在角落,边聊的热火朝天,边当起吃糕群众。 玉树临风老者手腕轻转,平滑的扇片骤变锐利,“老家伙,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收回刚刚的话,老夫当没听见!” 鹤发童颜老者转椅子在身前,无辜的摊摊手,“老夫也很想收回,但老夫不能让老夫孙女有事,多多包涵啊!” “多多包涵?敢打老夫准孙女婿的主意,还包涵?”玉树临风老者木扇再开,凌虐的杀气充斥整个厢房。 鹤发童颜老者眉梢频挑,挑衅之意,清晰可见,“话可不能这么说,剑台小公子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家的了?” 玉树临风老者寒眸一凛,木扇一盒,锋锐扇片合为一体,手腕再转,朝地面一挥,扇变长剑。 “滋滋滋——”花胡子老者拧着眉头,寒颤不止,“那老头是想要下杀手啊!怎么说都那么多年交情了,这也太狠了吧!” 仙风道骨老者视线在地面上的“残骸”上扫动,暗自估算这次要赔偿的损失价值,才计算没几个,脸色渐变怪异。 “花老头,你也精心的准备那么长时间,要是老家伙不抢剑台小公子,抢了你的小仙女,你会如何?” 仙风道骨老者端过那盘糕点,心不在焉的问道。 花胡子老者一想到那个画面,气得拍着大腿,跳脚蹦起身,胡子乱动到快要打结,“老夫宰了那老家伙!” “那不就是了,那老家伙不也和你一样,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也不想想那老家伙的夫人准备了多长时间,现在被童老家伙插上一脚,哪能容忍。” “好像很有道理,这就是童老家伙的不是了,算了,让他吃吃苦头也好。” “……” 两名老者商量一会,决定不插手,当个称职的吃糕围观群众。 玉树临风老者毫不留情的挥剑过去,鹤发童颜老者将内息注入身前的椅子,抬手一挡,椅子开裂,童颜老者快速松手。 避开照面冲击而来的余波,凌空旋身,脚轻点墙壁,借力一弹,稳稳的落在吃糕老者身前。 花胡子老者大惊失色,朝童颜老者挥挥手,让他“滚”原点,生怕临风老者剑风过来,牵连无辜的他们。 数十道剑风同时开出,童颜老者的拿起地上的寒玉碎块,分裂成数十个小盾牌,挡去剑风。 “哎呀,童老家伙竟然还能接的住那个老家伙的剑风啊,看来也没忘记锻炼啊!好家伙,还挺厉害的嘛!” 花胡子老者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拍腿感叹。 花胡子老者话音刚落,临风老者将被挡开剑风,挥剑合聚,朝着正要落地童颜老者挥去。 “碰——” 童颜老者照面接下,被甩都身后的墙壁,直接穿了过去,滚落到隔壁厢房。 “滋滋滋——”花胡子老者皱着眉头苦着脸,一脸嫌弃,“这么不经夸,浪费老夫的表情。” “咳咳咳——” 四道剧烈咳嗽声在滚滚烟尘中同时响起。 隔壁厢房被牵连的三人,全身覆上一层灰尘,灰头土脸的在烟尘中挥挥手,结果烟尘越挥越多。 “滋——” 童颜老者嘴角溢出鲜红的血,尚未滴落,已经被云月捕捉到。 云月随血气在烟雾中挪步,不一会,在厢房的开洞墙壁的正对面那扇墙下面,看到了童颜老者。 云月还未身前将童颜老者扶起,凌厉杀气在身后浮动,云月警惕的回头,透过时薄时浓的烟雾看到拖剑而来的临风老者。 临风老者,一身杀气,神情萧肃,眼中杀意饱满,标准的反派行头。 童颜老者没有杀气,容颜如童,“纯真无邪”,又被打伤,标准的单方面被欺压的无辜受害者。 云月思想尚未斗争,走到童颜老者身旁,将他扶起。 “小子,让开!”临风老大用剑指了个边边角落,示意云月一边呆着,不要多管闲事。 云月没有理会,夜戈和符尚堇看了临风老者一眼,浑身寒颤不止,想拉着云月,死活拉不动。 “你们过多面去。”云月指着窟窿里的另一边,面沉声稳的说道。 符尚堇会意,立即抱着夜戈不知去了隔壁厢房,隔壁老者好心招呼两人进入壁障,做起吃糕群众。 “咳咳——” 童颜老者感觉全身快散架,不敢再和临风老者硬拼,在云月的搀扶下,靠在身后的墙壁,扶着腰,咳个不停。 云月见童颜老者“咳血”的样子,心生缕缕触动,十分不忍,虽不知他们两人有什么瓜葛,云月还是决定要管下这跟她“无关”的闲事。 “有话好好说。”云月站在童颜老者身前,好声相劝。 “小子,别多管闲事,否则连你一起收拾!”临风老者挥剑,凌空直指云月的心脏位置,神情萧肃到骇然。 “你有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云月回头认真的看着童颜老者问道。 “没有!”童颜老者对视着云月,怔愣了一会,坚定的回道。 话落,童颜老者扬眉浅笑,眼睛一眨,泛出水花,指着临风老者,恶人先告状,“是他要抢老夫的东西,老夫打不过他,小公子,你帮帮老夫好不好,嗉嗉——” 那滴“纯净”的泪珠,干扰了云月的理性判断力,那无助的求助,激起了云月的正气,毫不犹豫的应下。 临风老者见童颜老者如此死不要脸,杀气狂暴迸发,快要进入屠杀的状态。 “小子,你确定要多管闲事?”临风老者,利剑一横,锋刃朝上,萧杀眼神,暗蕴戮气。 “那个老家伙好坏的,欺负老夫手无缚鸡之力,下好重的手,老夫……老夫……咳咳咳……快……不行了……小公子……你会帮老夫的,对吗?” 童颜老者抓着云月的手肘,童眸水光粼粼,半咬唇,好生委屈。 “弱势”被欺压老者,无助求助,云月回头横眼扫了临风老者一眼,气息骤散。 云月眸光一凝,五指比直在前,收回大拇指无名指和小尾指,剩余的食指和中指相并,在空中画了两圈,加一竖劈。 “咚——” 壁障中的几人顿时吓的眼瞪大,口微张,花胡子老者手一颤,糕点全滚落在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4章 可怜的老者 齐拆月牙阁 “哈哈哈……有胆量!”仙风道骨老者仰头大笑,流长的眉毛随晕散的微不可查的酒香气息,凌空舞动。 云月画的那个手势,是剑士之间的交流用语,简单的意思是打一场,胜者发言,败者闭嘴,挑衅意味最强的一种手势。 临风老者眸光一寒,声音沉缓,好心警告,“小子!你可想清楚了?你跟那老家伙素不相识,而且,你连剑都没有,你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 云月划出壁障包裹着童颜老者,将他打进隔壁厢房的壁障中。 没一会,那处角落又多了一位吃糕群众。 双手早已经负后的云月,在临风老者看不见的角度,两指快速交错,噌的一声,掌中现出蕴红的剑。 “咻——” 长剑在手,剑指地面,凛凛视线,直对不远处的萧寒黑眸。 临风老者看了长剑一眼,嘴角扯了扯。 “叮——” 剑点地,地面辟出细微沟槽,挑剑,杀气随剑风狂卷而来。 云月飞身一跃,避开剑风,脚点墙壁,挥剑直击临风老者。 “哐——” 双剑相撞,剑刃相抵,冷光萧森,四眸相对,互不相让。 “哐当——乒乒乓乓——哐啷——” 数十剑风,接二连三相撞,在烟雾中打的热火朝天。 花胡子老者和其他人看的一愣一愣,仙风道骨老者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童老家伙,那个小公子跟你认识的?” “很久之前不认识,不久之前算认识,现在勉强认识。”童颜老者一口两糕点,看的津津有味,有些心不在焉,问题却回的很有深意。 仙风道骨老者听不明白意思,当成是童颜老者搪塞他的胡言乱语。 壁障中的几人一回头,隔壁厢房早已经没有人影,一眼望去,只见两个窟窿。 壁障也快速移动,穿过贯通几个厢房的的窟窿,很快又看到打的不相上下的两抹人影。 月牙阁一楼,喊叫声此起彼伏,各处厢房不断有人夺门而出,众人如同激流波浪,奔流不停,没一会,近一半厢房的人都出到一楼大厅。 掌管一楼的粉樱,见有人闹事,愤愤卷袖,准备出手收拾,无忧从暗道中走出,出手拦截。 粉樱站在一旁,看着墙壁,接连不断被打穿的墙壁,摩拳按指,静候时机出手。 一楼可是根基,要是塌了,其他楼层哪能保存! 云月和临风老者依旧势均力敌,云月气息占优势,但临风老者剑术十分精湛,两人各占一半优势,一直在打斗中僵持平局的状态。 正在“闹事”的两人已经打到大门左边一带最后一座厢房。 月牙阁门外,一名面容冷峻,神情冷酷的深蓝金丝衣男子。 男子身材伟岸,五官轮廓线条棱角分明,目光锐利深邃,冷峻的眉宇透着狂野不拘, 他身后两名气势凌厉,面沉如水的孪生随从,紧跟其后。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准备已久的“日常用品”,忽然扬起蜜汁笑意,不自禁的加大步伐,朝月牙阁走去。 “磅——” 一阵热浪般的剑风,从最后一座厢房劈出,大门直接被竖劈成两片。 相撞击的余波,交织混斗,甩向翼蘅引的方向。 翼蘅引拎起两名侍卫,快速闪进月牙阁。 翼蘅引恍然间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一回头,认出打斗中的其中一名别着银翼面具白衣男子。 冷不丁的义气迸发,二话不说拔出其中一名侍卫腰间的剑,准备上前相助。 手持长剑的翼蘅引,进入了忍无可忍,前来收拾闹事者的粉樱的视线。 闹事者,翼蘅引,确认完毕! 一抹粉色身影,凌空旋来,纤细长腿,朝着翼蘅引照面一踹。 孪生侍卫急忙护主,看见一缕粉红残影,敌意十足的气势顿时收敛,大方的让出一条道路。 翼蘅引感觉身后危险逼近,连忙回头,冷峻的眉宇,怒气萦绕,手中长剑刚想横劈过去。 见到来人,厚薄适中的唇漾起令人目眩的笑意,连照面踹来的脚都不躲避。 “粉……。” 话音未落,侧脸正中粉樱鞋底,翼蘅引压制全身的力气,不反抗,脚落下,元气境界的他被真气境界的粉樱踹飞。 “死二流子,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在本阁闹事!”粉樱怒气腾腾的卷袖怒斥。 孪生侍卫非但没有上前扶起自家主子,反而环抱着自己越离越远。 站到安全位置后,孪生侍卫立即捂住耳朵,别开脸,目不斜视,与此同时也在捂耳朵的,还有阁内的无忧。 “不是的,粉樱,你听本皇子说,不是……。” 翼蘅引刚想解释,早已经摩好拳,擦好掌的粉樱,一把抓着翼蘅引的手臂。 “咔擦——” “啊——” 粉樱手一转,手臂关节被一拆为二,一阵骨骼错位的声伴着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 孪生侍卫和无忧捂着耳朵,都听到拆骨声,无忧想要上前拦着粉樱,怕被“一视同仁”,还是决定呆在原地,当个围观群众。 粉樱在她家公子眼中都是个惹不起的祖宗,只因她会“惨无人道”的拆骨术。 粉樱的拆骨术不同于断骨,她是拆! 她拆骨想让人不疼,就可以不疼,想让人疼又会生不如死,拆了虽然还能接回去,但是那个过程,谁都不想体验。 无忧和孪生侍卫曾经体验过一次,他们比谁都还能了解翼蘅引现在的感受。 “粉樱……不是……” “咔擦——” “本皇子……刚到……没……闹事……。” “咔擦——” “……” 翼蘅引越是解释,被拆的骨头就越多。 云月在打斗中听见了翼蘅引的声音,见他正“手无缚鸡之力”的被粉樱欺压,眉心微簇。 论实力,元气境界的翼蘅引不可能会被粉樱教训的毫无反抗之力,唯一的可能就是翼蘅引是自愿的。 云月突然灵光一闪,恍然大悟,二皇子心仪的女子是粉樱! 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的通这种状况,云月几秒钟的分神,让临风老者占了上风。 云月照面吃了一掌,刚甩出的剑风偏出正轨,袭向月牙阁,被打出了许远,千钧一发间,剑插地面,缓冲滑行,不一会才稳住。 无忧在暗处挥出掌风将剑风挡出门外,无力的叹气,剑台妹妹,本主的月牙阁哪招惹你们夫妻俩了?一个两个拆的那么起劲! 临风老者老者停止挥剑,看着正在快速调息的云月,十分不满,“小子,跟老夫决斗还敢分神,胆子不小!还是你真那么相死?” 云月撑地而起,按住被震的发麻的心口,将剑拔出,剑身一横,向临风老者打了个新的手势。 临风老者见此手势,稍有怔愣,指地的长剑,负在身后,手腕轻摇,转眼,他手中有的,又是一把木扇。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5章 千亿悬赏金的通缉犯 出现 那个是云月为分神的失礼行为道歉的手势,在决斗中不专心是对对手的不尊重。 临风老者和童颜老者有着数十年的交情,无论是童颜老者亲自出场还是找人代替,他都不会下死手。 云月已经分神,也没有再继续的必要,他收起了剑,表明点到为止的意思。 临风老者很快恢复如常,静心一想,也觉得他自己过于冲动,赫连剑台本来就没有定下归属,童颜老者也有自己插上一脚。 临风老者先行回角落厢房,移动到大门附近的吃糕群众也紧跟着回去。 临风老者同意了童颜老者之前说的各凭本事的建议,角落厢房很快恢复到以往的“其乐融融”。 夜戈和符尚堇两人走出壁障后,冲出大门找云月,两人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云月,想要进去月牙阁找,却因没有入门令牌,被门卫拦截。 两人只好在门外等。 粉樱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听出翼蘅引不是闹事者的意思,咔擦几下,将拆开的骨头接好,随后找来了赤樱,计算今日损失。 翼蘅引抱着怀里的精致方盒,紧跟在粉樱后面,虽然没有出声干扰,但是那副脉脉含情的神情,让埋头计算的赤樱无法专心。 “粉樱,搞定你的二流子,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影响我计算。”赤樱严肃的看着粉樱说道。 “他才不是我的,二流子!滚开!”粉樱闻言,面沉如水,一个旋身,将身后的翼蘅引踹飞。 和无忧移步到安全厢房中的云月,视线不断的在粉樱和翼蘅引身上扫动。 云月之前一直好奇翼蘅引心仪的女子是谁,现在,突然就知道了,而且还会她认识的。 “剑台妹妹认识翼蘅引?”无忧看出云月的好奇,也看出难以察觉的相识要点。 “勉强。”云月如实道。 无忧看着一楼角落,快速起身,殷勤的跟在粉樱身后的翼蘅引,回看有些目不转睛在寻思的云月。 “剑台妹妹是在好奇翼蘅引怎么喜欢粉樱吧?” “嗯,有些好奇,翼蘅引好像很喜欢粉樱,我去玲珑阁时有听墨管事提起过,翼蘅引经常会买很多女子用的东西,想必是送给粉樱的吧。” “是,这点倒是事实,翼蘅引三天两头来找粉樱,每次来都带一大堆东西,已经持续有好几年了,有干劲,也有耐性。” “不过,我感觉粉樱好像不怎么喜欢翼蘅引。” 云月看着又一脚将翼蘅引踹飞的粉樱,总感觉他们两人的相处方式十分奇怪。 “不喜欢也正常,谁让他们以前是冤家呢!粉樱以前可被翼蘅引害惨了。”无忧回想往事,似笑非笑的解释。 “冤家?翼蘅引和粉樱?”云月收回视线,饶有兴趣的和无忧扒起翼蘅引和粉樱的冤家历史。 无忧在桌下写下三个字,“是冤家,剑台妹妹,粉樱原来不叫粉樱的,叫暨清扉,这个名字,剑台妹妹可有印象?” “暨——清——扉——”云月看着桌上的字,渐渐陷入沉思,“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但是,具体的就不记得了,粉樱怎么改名了,因为翼蘅引?” “是的,但也不能全说是翼蘅引的错,粉樱自己也有责任。” “不明白……。”云月听的一头雾水,认真的想了一下那个耳熟的名字,隐约回想起什么。 “此事说来真的有些话长,剑台妹妹应该也知道南翼国是怎样的国家,财力是非常雄厚,不过军事方面比较薄弱,几年前,金家家主的小女儿好像是看上翼蘅引了吧,金家和南翼国打算联姻。” “按五大家族的规矩,那些家族的人是不可以与族外的人成亲,但是金家小女执意,翼蘅引又是皇室,金家家主也没怎么反对。” “和金家联姻,能获得金家的势力,这对势力薄弱的南翼国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国民全都支持。”“翼蘅引当时虽然没有表态,但是暗地里有派人去找神医,希望那位名医帮弄的病残一些,好借以退 掉这门婚事。” “神医?粉樱?” “可能是误打误撞找到粉樱的,粉樱不怎么懂医术,当时翼蘅引不满意,给粉樱定了庸医罪,粉樱一 气之下,拆了翼蘅引全身的骨。” “当时金家的主家之人刚好去南翼国商量婚事,又误打误撞的见到了半身不遂的翼蘅引,然后就没有婚事这一说了。” 云月静静的听无忧将,听到后面,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 “无忧……粉樱……是不是……那个南翼国……全民集资悬赏的……通……。” “哈哈,剑台妹妹,想起来了?没错,那个一千亿悬赏金的通缉犯,就是粉樱!” “呃——竟然是粉樱!”云月十分惊愕的看向不远处的粉色身影。 她之前还派人去查通缉犯的消息,没想到她想找的人一直就在她的附近。 “这也难怪,翼蘅引当时要是不被粉樱弄成那个样子,可能早就联姻成功了。” “粉樱当时成了全民公敌,在南翼待不下去,就逃到风雪国,由于那张悬赏令的赏金太高,其他国家的人也都参与抓拿,粉樱逃到海澜国时,才被本主带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云月扶额感叹。 南翼国若是有金家助力,综合实力会更上一层,联姻失败归根结底是因为粉樱,也难怪南翼国民会集资悬赏。 “那道悬赏令是翼蘅引发布的还是?” “不是,是大皇子翼蘅夜发布的,当时负责联姻事项的人是大皇子,不过赏金却是由国民贡献的。” “回来后没多久,就传出有人揭了悬赏令消息,当时还以为揭悬赏令的人会追杀到这里,我们等到现在都没到那个揭悬赏令的人来抓粉樱,大皇子也没有派人来追查。” “大皇子……。” 云月小声呢喃,她上次遇到大皇子就感觉奇怪,他完全没有提起通缉令一事,还说赏金她应得,这样看来,翼蘅引和粉樱之间,她应该有“插”上一脚,还是红娘性质的那种“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6章 地主之谊 无忧的把关 无忧指着外面那个像狗皮膏药那样甩都甩不开翼蘅引,十分无奈,“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云月看着脚都踹酸了的粉樱,也有些好奇从冤家到纠缠的转变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粉樱喜不喜欢翼蘅引?” 云月隐约感觉到粉樱待翼蘅引也是有些特别,但那种特别她不清楚是怎样一种属性,无忧清楚粉樱的过去,这一点,云月猜想无忧可能也会知道。 “本主不是粉樱丫头,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不过粉樱心里还有一个人,这点本主倒是有些了解。” “还有一个人?谁?” 无忧感慨道:“粉樱曾跟本主说,那个去接悬赏令的人是为了让她不被通缉才去揭了悬赏令,粉樱被通缉的期间吃了很多苦头。” “若悬赏令还在,即便改名换姓,还是会危险不断,所以那人相当于粉樱的救命恩人了。” 云月眉梢微挑,有种不好的预感,“粉……粉樱,心……心里那人……是揭悬赏令的那个人?粉樱知道谁接了悬赏令?” 无忧慵懒的眸渐渐深邃,“要是本主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粉樱没有见过揭悬赏令的人,但知道和那人相关的人,可能从另一个人口中打听到一些事情,才一直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 “赫连云月到底对粉樱做过什么……。”云月小声的咬话,心中扇人的冲动,蹭蹭燃烧。 最近一大堆烂摊子应接不暇,她恨不得再自毁一次,重新换个身躯复活,不过,这是不可能的,还是认命吧。 “无忧,我先去出去找下粉樱。”云月和无忧说完,快速起身,正要出去。 突然,一抹浅蓝色身影闪到赤樱身旁,说她些的清单不对,她帮忙重写。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赤樱拒绝交出清单,毕竟那种行为有损月牙阁名誉。 “星尘最近伙食不错,承蒙无忧的照顾了。”云月看着对赤樱使用高级缠人之术的星尘,很是欣慰,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无忧,十分感激。 无忧别过头,小声道:“本主只是尽地主之谊。” 云月嘴角轻勾,似笑非笑,在无忧面上刚泛起红晕之际,笑笑的补充,“谢谢无忧将星尘照顾的那么好。” 无忧晃动的眸光无处可放,“剑台妹妹,本主只是看在你和剑台的份上,尽地主之谊,而……而已, 没别的意思。” “嗯,知道,谢谢无忧的地主之谊。”云月点头感谢。 沉默一会,云月眼望前方,摇头轻叹,“星尘年纪已经不小了,正所谓长姐为母,我也需要操心星 尘的婚事,既然无忧没有别的意思,我将星尘许给别人好了。” “不行!”无忧拍桌而起,促声反对,一掌下去,掌下长桌和身下长椅全都碎成渣碎。 云月看向十分紧张的无忧,“疑惑不解”的问道:“为何不行?” “小丫头骗子太单纯了,容易被骗,剑台妹妹不能随意决定,还有……还有……。” 无忧慌乱间扯了一堆有理有据的理由。 “星尘的确单纯……。”云月似笑非笑的呢喃,话中单纯却是明显听得出另有深意。 “是的,太单纯了,所以,所以不能随意决定,要好好把关。” “无忧好像挺关心星尘。” “小丫头片子是剑台妹妹的师妹……地……地主之谊,本主只是尽地主之谊。” “地主之谊,所以无忧是想和我说,你对星尘没有其他意思是!吗?” 云月转身和无忧面对面,十分严肃的问道。 依照无忧和云月的交情,无忧完全可以和她直言,来个“近水楼台先得星!”,但是无忧从不在她面前表现他对星尘的真实情感。 云月在神影宫那段时间其实早有一点感知,虽然无忧对星尘的态度像是刚认识,但云月还是发现了一些异常。 上次青樱说的那些话,让云月越发确信,无忧不是不喜欢星尘,是他隐藏的太深,难以发觉。 就像现在这样,她直接点名他想隐藏的话题,他宁愿遮遮掩掩也不和她实话实说。 无忧深韵的眸光渐渐暗淡,低着的头一抬,坚定道:“是!没有其他意思。” 云月有一瞬间透过那双深韵的眸面,触及到眸底那座隐藏极深的古井,听到无忧的肯定回答,心生微刺的触动。 “真的没有?”云月上前一步,面色凛然,严肃的问道。 无忧负在身后的手握出深深的痕,坚定道:“没有!” “好……我知道了。”云月看着无忧,点了点头。 “对了无忧,我最近事情比较多,空不出时间,我想请你帮我个忙可以吗?” 云月神色恢复如常,话锋一转,态度诚恳的请求。 “可以,剑台妹妹请说。” 转移了话题,无忧轻松了许多,毫不犹豫的答应云月的请求。 云月侧过身,面朝门口,“我帮星尘物色了一个很好的人选,安排了他们过几天见面,就像无忧所说,要好好把把关,我没时间去把关,无忧代我前去把关可好?” 无忧倒退了几步,下意识的看着窗外的星尘,低头沉默许久。 “好,本主去。”无忧面色晦暗不明的应下。 云月怔愣原地,呼吸一重,朝门口走前一步,“好,那就请无忧替我好!好!把!关!” 话落,云月夺门而出。 沉浮在心间的沉重,压的云月呼吸紊乱,久久难以平静。 云月刚出门,还没来得及靠近粉樱,童颜老者从角落厢房冲出,二话不说的将云月拉走。 云月被拉近角落厢房,云月一抬眼就见到其余三名老者并排站着,目光各异的盯着她看。 云月的视线落在临风老者身上,停留一会,刚认识,快速移动,移动花胡子老者身上,陌生,再移动到仙风道骨老者身上。 云月瞪大了眼,失声惊呼,“苍伯伯!” 仙风道骨老者笑意顿时,眸光复杂的盯着云月。 几名老者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随云月视线方向看去,才知道云月刚刚是在叫仙风道骨老者。 “老家伙,你不是姓仙吗?那小子怎么叫你苍伯伯?你们认识的?”花胡子老者好奇的问道。 仙风道骨老者抬袖半遮面,出声否认,“这小子认错人了,老夫不姓苍,老夫不认识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7章 谁赢谁先上战王? 云月见仙风道骨老者遮掩又否认,看了看其他十分诧异的老者,立即会意,配合的改口,“不好意思,是我认错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这老家伙明明姓仙的怎么会被叫苍伯伯呢!”花胡子老者卷着胡子,恍惚的感叹。 仙风道骨老者听云月否认,立即放下袖子坐端正,很快恢复如常,他再次看了云月,那如仙的眸,晕染点点精光。 童颜老者摇了摇云月的衣摆,清澈的眼睛泛着水光,“谢谢小公子出手相助。” 云月看了看童颜老者和一旁与他达成协议的临风老者,眸光微暗,“你们认识的?” 童颜老者快速接话,“刚认识,老夫跟他刚认识,那件事刚刚私下解决了,谢谢小公子。” 云月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视线和注意力基本都集中在仙风道骨老者身上,没有心思顾及其他。 接下来的几刻钟的时间,几名老者拉着云月有一扯没一扯的闲聊,童颜老者只问了一个问题,云月的答案令他十分满意。 他约了云月下次来这座厢房“吃糕点”,云月渐渐的感觉到氛围有些微妙,客气的回绝一些事情后,很快就离开。 云月出了厢房,在一楼转了许久都没有找到粉樱的身影,连同翼蘅引和孪生侍卫也个人影。 云月在原地怔愣片刻,朝某座隐蔽的厢房看了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月牙阁。 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夜戈两人,见云月出来,快速起身,两人还未上前,一名怀抱画伞的白袍男子先行一步站在云月身前。 “樰执事!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洵隐……。” 樰执事的突然出现让云月十分惊愕,樰执事的神色告诉了她,澜洵隐那边一定有大事发生。 樰执事抬手示意云月跟来,云月二话不说跟着樰执事走,夜戈两人见云月神色慌张,没有上前。 不一会,云月和樰执事消失在两人的眼帘。 很快,云月就去到了海澜国的某处荒山野岭。 “啪——” 云月刚进入澜洵隐房内没多久,里面传出重重的拍桌声。 云月刚坐下没多久,听了澜洵隐的最新消息,拍桌而起,“过分!木家少主竟然如此冲动!” 澜洵隐提供的消息,木奚祤这些年暗地里培养一群特殊的隐卫,最近计划将那些人带去仙境那里,联手破开仙境的双重壁障。 云月去过仙境,十分清楚仙境的事情,那双重壁障其中一重是千奇镜尊主所设,一旦被破开,那些刚刚离开仙境获得自由的武者,会重新被打上控印,“送”回仙境。 她绝不允许! 白泠,纯姨和昼戈,他们好不容易重获自由,他们在外面有自己的家庭,还有等他们的人,谁都无法理解的了,那份自由对他们而言有多重要。 “这的确是冲动之举,木家少主想对凡仙殿下手,这是早有准备的计划,他如今对仙境下手,暴露出他暗藏的势力,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让他临时改变主意。” 澜洵隐点了点桌上的图纸,眸光渐变幽深。 云月听到澜洵隐的最后一句话,很快平静下来,她知道木奚祤为何会对仙境出手,因为他的“挚友”已经回来。 他只要破来仙境壁障救出白泠和他姐姐,他们就团圆了。 但是,千奇镜尊主的那道壁障一旦破开,面临的将会是更加沉重的责难,她一定要阻止。 木奚祤想要从仙境带出的人,她已经带出一个,若他的目的就只是白泠和他姐姐,她可以再进仙境一次,将他姐姐带出来。 她绝不允许木奚祤对那种危险的壁障出手! “洵隐,木家少主带了多少人去?”云月坐回座位,心平气和的问道。 “两百多人。” 澜洵隐撤开图纸,摊开一卷画轴,指着画轴上一群训练有素的白衣隐卫,“这些隐卫都是木家少主培养多年的,其中有一些还修炼了木家的中位秘术,对仙境出手,他可能也早有预谋。” 云月看着画轴上清一色白的隐卫,若有所思的颔首,“是早有预谋,两百多人。” 澜洵隐起身,拍了拍云月的肩膀,“月云不用担心,你忘了你也培养了不少人,本主已经将他们带来了!” 云月也起身,随着澜洵隐所指的方向看去,从虚掩的窗缝,隐约看到几抹半黑半白的重影。 云月随澜洵隐出门。 门外十列二十多排半黑半白衣男子,早已恭候多时。 众人望见云月,躬身行礼,“参见公子!” 云月视线快扫,有些不满,“好像没什么进步。” 澜洵隐悠悠轻笑,“月云不要太严厉了,他们的长进速度已经很快了,他们其中有一些人还修炼了奇能异术,跟木家少主的部分隐卫还是能抗衡的了的。” “奇能异术?” “是的,异士的异术虽然都是天生的,但是也有一些异术可以通过一些秘籍修炼而成。” “修炼……洵隐,那像头发可以变成剑这种是属于异术还是修炼儿成的奇能异术?” “头发变成剑?这个应该都有,有部分异士的异术根源就是头发,但奇能异术中也有关于控制头发的,不见真人,很难确定是哪一种。” “月云有见过这一类人?” 不知不觉,话题有些扯远,澜洵隐跟着云月的思路接话,一下子就扯到其他无关紧要的话题上。 “有是有……。”云月思绪飘忽,想起了一名除了皮肤,其他基本黑到极致的黑衣男子。 “那个人挺厉害的,一身黑,头发很长,他可以随意控制,应该还是个异士。”云月总结几点,接着补充。 澜洵隐思绪流转,眉心处的花纹,浅光微微亮,“月云说的该不会是卿祭总管吧,月云有没有见过他的头发变成黑色长剑?” “有有,黑色长剑,他的头发可能弄成黑色长剑,卿祭总管?是谁?”云月惊愕的频点头。 澜洵隐闻言,眸光稍暗,“卿祭总管主要帮异士尊主处理凡仙殿大小事务的人,在凡仙殿地位很高,不过卿祭总管极少外出,月云什么时候遇见过他?” “异士尊主……。”云月无声呢喃,见澜洵隐好奇的看来,快速回复,“前不久在战王府遇见的。” 澜洵隐寻思着那处和某人看似有关实则没有一丁半点关系的地方,“战王府?在战王府做什么?” “没什么,打了一架。”云月思绪拉长,想着其他,语气随意的回了句大实话。 澜洵隐闻言,十分诧异,他虽知道云月的实力不低,但他更清楚卿祭总管的实力,两人要是真打起来,云月绝对没有任何优势,还会被碾压的死死的。 只是云月这么说,澜洵隐又不得不相信。 澜洵隐想不明白也没多想,沉默一会,悠悠的飘出一句,“你们是在打谁赢谁先上战王,还是谁输谁给谁躺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云月和凡仙殿的交集 “噗——咳咳——” 正在神游的云月,突然剧烈咳呛,瞬间咳的面色转红。 云月脸色骤黑,回头瞪了一眼澜洵隐,厉声呵斥,“洵隐,不许胡说!我都说我跟战王没有那种关系!” “没有那种关系?那有哪种关系。”澜洵隐笑的神秘,小声反问。 “月云和战王,是友人!”云月抬头挺胸,正声道。 “友人,的确像友人!”澜洵隐笑笑的给予肯定。 话落,澜洵隐背靠隐卫,面向云月,不急不缓的从袖中抽出一卷画轴。 “若真是友人,月云和战王的相处方式,还真当让我开了眼界。” 澜洵隐将画轴摊开在云月身前,笑的意味深长。 画轴中,一名紫墨衣男子,在一扇玉壁前的软塌上,拖着白衣蒙面的男子的下巴,头偏侧,唇仅差分毫便能相贴。 云月视线刚触及画轴,下意识的扶额遮面,十分“羞愧”。 单从这幅画轴,云月瞬间知道那夜,澜洵隐也在玲珑阁,而且还留到最!后! “月云和你的友人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澜洵隐卷好画轴,放在云月手上,看着眸光躲避无从落定的云月,小声的问道。 “不是!洵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真的不是!” 云月十分严肃的解释,只是话一出,澜洵隐笑意更甚,这种解释的显得十分苍白无力。 云月此时恨不得不顾一切后果,公开自己的身份,但是一想到难以掂量的后果,她还是沉!住!气! 云月看着画轴,突然灵光一闪,死不承认,“洵隐,这个人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哦?这不是月云?”澜洵隐开怀一笑,声音起伏着微不可查的揶揄,配合的改口,“诶……也是,都蒙着脸看不见真容,可能是我弄错了,错怪月云了,不好意思。” 此话,十分中听,容易让人放松戒备。 “没事!洵隐不要误会就好。”云月顺着澜洵隐给的台阶,下的平稳。 澜洵隐笑道:“误会的确是不好,任何事情都要讲根据的,没有根据不能乱讲对不对?” 云月避开澜洵隐那笑意不减的眸光,低头看地,沉声道:“是的,所以洵隐不要误会,月云和战王没有那种关系。” “啊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去仙境那里,我带他们去,要是晚一点就不好了。” 云月朝着不远处的双色暗影打了个跟她走的手势。 澜洵隐朝他们打了暂停的手势,那群暗影一时间不知该遵从谁的手势,毕竟他们两人都是他们的主子。 “月云别急,你明天去还来得及,现在木家少主还在整顿,没那么快到那里。” “早去早准备,晚了就不好了,早点去好。” “那现在去也太早了,再等多几天都不算晚,没关系的,不用着急。” “……” 云月几番推辞还是拗不过澜洵隐,澜洵隐也“审时度势”的转换了话题。 气氛渐变勉强融洽。 云月话锋再转,“洵隐,那那个卿祭总管是异士还是修炼了奇能异术?” 澜洵隐眉头微拧,对这个连他们都觉得神秘的人物感到有些棘手,“这个真的不清楚,卿祭总管的身份到现在都找不到一丁半点,连他是不是异士都还待考量。” 云月道出自己的见解,“他有元气,这个我确定,他应该是武者才对!” “很难说,卿祭总管要真是武者,不可能进的了凡仙殿,他的身份一直很可疑。” “洵隐刚刚说的异士尊主是怎样的人?” “异士尊主很少出现,具体是怎样的人,也很难说,若是说实力,立于异士顶端又能控制所有异士,实力肯定是十分高深的。” “月云进来一下,我给你看样东西。” 澜洵隐先进入房间,随后招呼门外的云月进去。 澜洵隐进入帘幕,解开一副纸质泛黄的画轴,平摊在桌面。 画轴中的人物,是个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一袭银白衣,银翼遮面,眼睛会回旋! 云月的视线被那双眼睛吸住,挪移不开。 云月透过画像中的银白衣小男孩,隐约看见了一名之前在愈元池见过的银白衣男子。 是他!阎司的死敌!异士尊主? 澜洵隐从云月复杂的神色中,得出浅显的一点,“月云该不会见过异士尊主吧?” “见过一次。”云月如实回道。 异士尊主十分难见的到,就连澜洵隐也只是也没见过异士尊主本人,此时听云月说见过,隐约感觉云月和凡仙殿之间有什么交集。 “月云要是见过异士尊主的话,或许会更好办些。” “洵隐这话是什么意思?” “上次和月云说的打入凡仙殿内部的那个女子,十分不简单,她已经搞定了异士尊主。” “搞定了异士尊主?不会吧!” 云月实在无法相信那个动不动杀意四起的银白衣男子会这么容易被搞定。 “她已经被卿祭总管送去天缝阁定制鳯袍,这消息千真万确,虽然不知那个女子用了什么手段。” “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入凡仙殿的中轴主殿,也已经不简单,攻下异士尊主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不会这么容易被攻下的吧……。” “虽然我也难以相信,不过消息绝对不会有误,如今也只能变更计划,这就需要月云出面了。” “变更计划,怎么变更,需要我做什么?” 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云月不得不谨慎处理,她听的出澜洵隐的话中深意,也有过类似打算的想法,但是澜洵隐此时说要变更计划,她也需要认真听取,权衡之后择取最合适的计划。 “那个女子留在异士尊主身边,迟早会探出异士牢笼的所在地,太危险,她现在还在天缝阁,月云找个机会去天缝阁一趟。” 澜洵隐话落,比了个作了的手势。 云月沉默许久,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赞同了澜洵隐的建议。 一旦木奚祤知道参战的高阶异士所在地,肯定会有一阵波及四国和五大家族的大动荡,十分危险,如有必要,的确需要在危险来临前,铲除潜在威胁。 若是让天缝阁那个刚刚转醒的黑衣女子听到云月和澜洵隐的计划,肯定会又哭昏过去。 我就一免费刺探情报的苦力,我容易吗我?这些好了,不但要“失”了身子,还要“丢”了性命,还 是无辜惨死的那种丢法,这破暗探,不做了! 于是,半个时辰后,在天缝阁定制鳯袍的黑衣女子清醒过来,听着身边的蔓芙蔓彤两人,满满嫉妒的挖苦,瞬间知道自己是何处境。 她四处张望一会,发现卿祭总管不在,脱下身上半成品的鳯袍,直接从百层高的窗户跳了出去。 蔓芙摇头哀叹,“这个姑娘是不是傻,嫁给尊主是多好的事啊!她竟然宁死不屈。” 话音未落,蔓彤抄起鳯袍给自己穿上,满意的点点头,蔓芙不满,上前争抢。 于是,本成品鳯袍,裂!破!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49章 双方整顿 是真是假? 不久之后,云月在荒山野岭那里整顿完她的隐卫,指定了一个地方让樰执事帮忙带去,她先行一步回龙浩都城。 此时,远在龙浩与南翼的某个交界地带,一座带有神秘色彩的一座院落。 一名棕衣男子正在整顿身前两百多名清一色白的隐卫,孤寂幽深的眸,不再是一片死水。 远处角落,一名白衣男子掩下声息,静静的看着那道棕色背影,沉淀十多年的特殊涟漪,难以抑制的泛起。 白衣男子本想上前,刚迈出一步,那群和他身穿同色白衣的隐卫出现。 他粗略算了一下隐卫人数,两百多名。 看了看他们的衣服颜色和发带的束法,和他一样。 他想起在仙境楼台听到的一些话,面色复杂的收回刚刚迈出的那一步。 头,沉侧,身,重转,转眼,消失在角落。 “白泠!”棕衣男子突然心生一紧,回头看了那处空旷的角落。 那里,没有他想见到的白色人影,只有一名刚刚赶来,杀气腾腾的黑衣女子。 木奚祤收回视线,有些失落的继续整顿。 被无视的黑衣女子,急奔过去,飞扑而上,十几个重拳在木奚祤身上狂扫。 “死奚祤,该死,竟然见死不救!” 黑衣女子想到差点被异士尊主“强娶”一事,怒火蹭起。 木奚祤随手挥开黑衣女子,起身整理好衣襟,不想为其他事情分神。 黑衣女子被甩在地上,滚了几圈,滚在隐卫的脚跟前,前排隐卫连忙将黑衣女子扶起,“上主,你先回去吧,少主现在还有事情要做。” “滚开!今天不收拾死木奚祤,我就不是木奚柠”黑衣女子推开隐卫,卷好头发,扎好衣服,大有杀架之势。 竟然让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不可原谅! 木奚祤拍完身上的灰尘,沉声命令,“回凡仙殿,他们都不会对你怎样的,本主已经彻查过,你安全的很!” “安全?安你的头啊,本主都被送去定制鳯袍了,要被异士尊主强娶了,哪门子的安全,本主整个人都快打进去了!” 木奚拧怒气腾腾的指手画脚,一把辛酸泪,卡在眼眶,憋不回去又流下不来。 木奚祤听闻鳯袍和异士尊主强娶,十分震惊,第一反应是在惊叹,异士尊主的眼光这么差? 身后隐卫闻言自家上主有人娶,瞬间忘记还有要事在身,连忙上前恭贺。 “啊……想不到上主竟然还嫁的出去,恭喜恭喜啊!” “滋滋——”某女咬牙切齿。 “上主,你刚刚说是异士尊主要娶你?你是说真的?异士尊主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咔擦——”某女摩拳擦掌。 “恭喜上主,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等到上主出嫁,这可是木家一大幸事啊!” “去——死——” 木奚拧忍无可忍,朝着几名恭贺的隐卫,挥去无数重拳,一个两个都不会说人话! 木奚祤沉思一会,立即打定新主意,“既然你已经靠近了异士尊主,那就回去好好伺候他,尽快套出牢笼的位置。” 刺耳的伺候二字,传入木奚拧耳中,扎疼大脑神经。 “伺你的头……要伺你去伺,告诉你,本主不干了!”木奚拧怒眸冷对,抄起地上几根木头,朝木奚祤丢去。 “回去!异士尊主不会对你怎样的,你不用担心,本主敢肯定,异士尊主绝对不会娶你。” 木奚祤游刃有余的左躲右闪,说话间,两手挥动,宁死不从的木奚拧被卷入无形的旋涡中。 “去——死——” 木奚拧话音未落,转眼就消失在原地。 木奚祤拍了拍肩上的木屑,继续整顿。 另一边,云月回到龙浩都城后,直接上了顶阁第三间厢房找紫樱。 厢房中,软塌上,白泠心事重重的枕着紫樱的膝,时不时的翻个身。 紫樱轻抚白泠的额头,柔声道:“泠儿若还不确定,就不要胡思乱想。” 白泠对上那双蕴着成熟抚媚的眼睛,摇了摇头,转移了视线,一声不吭。 不一会,云月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紫樱起身开门,白泠又被自家娘亲忘记,重重的摔落在地。 紫樱拉着云月走向软塌,边走边嘘寒问暖,家长里短。 被忽视的白泠,坐在角落,嗫嚅着唇自言自语,谁才是亲生的。 云月和紫樱聊完后,跑去角落,和白泠小声商议,直言,带他去见木奚祤。 白泠心事重重的摇头拒绝。 “为什么?你不想见他?” 云月十分不解,在前不久她来找紫樱时,白泠就有问她关于木奚祤的事情,她十分明确的感觉到白泠很想去见木奚祤。 现在又突然不见,云月实在弄不懂白泠的心思。 白泠小声嘟囔,“公子之前说的都是真的,为何又要骗白泠说是假的?” “哈?我说什么了?”云月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白泠说的真假是指什么。 白泠压低声音,“公子不是说他有两百多名男宠吗?” 云月怔愣一会,思绪瞬间接入正规,“在楼台那里说的话都是假的,我胡说的,不是真的。” “公子没有胡说,是有两百多名,我亲眼所见的,而且他们都和公子说的一样,跟这个很像。” 白泠指了指自己的白衣,对自家公子之前说的话,开始深信不疑。 云月拧了一下眉头,暗想会不会被她一语成谶了,见白泠比划的动作,很快确信。 “你去见他了?”云月压低声音问道。 白泠毫不否认的点头,心情依旧沉重,“去是去了,没见到。” 话落,语气转酸的小声补充,“反正他已经有两百多人,少我一个也不会怎样。” 云月一时语噎,不知如何接话,开始沉默,恍然间,想起今早澜洵隐提供的信息。 “白泠,那些只是他的隐卫,不是那种关系的人。”云月语气肯定的保证。 白泠低下头,紧了紧衣袖,“公子不用安慰我了,那些根本不是隐卫,他家的隐卫不是那样子的。” “白泠,你要相信我,那些是他另外培养的隐卫,用来破开壁障救你们出去的。” 云月扶起白泠,各种保证,想要试图让他开心一些。 云月来找白泠,是想要让白泠也出面,毕竟这也事关白泠的自由,她临走前,澜洵隐有再三提醒让她小心。 她这次有可能反将木奚祤,也有可能再败,壁障绝对不能破,白泠是木奚祤的软肋,若最后无法以实力取胜,她只能搬出白泠。 白泠必须要跟她再去仙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0章 搞定白泠 小人得志 白泠闻言,眸光渐亮,半信半疑的问道:“公子,你说真的?” “真的!”云月头狂点,随后补充,“千真万确,白泠不用担心,你应该知道他培养那些隐卫是去救谁的不是吗?” “嗯!”白泠轻握的拳摊开,现出掌中的云团,心情转好,轻轻的捏了捏云团边角。 云月乘势追击,“所以,你不要胡思乱想,还有,你等下跟我去个地方。” 白泠刚想答应,突然,灵光一闪,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公子不是说和他不熟的吗?怎么会知道那些隐卫?” “呃——”云月顿时语噎,见白泠投来起疑的眼神,灵光一闪,支支吾吾的搪塞,“你上次说问起他,我就帮你打听了,然后,就不知不觉的知道了,嗯,就是这样!” “哦!原来如此,谢谢公子!”白泠十分感激的看着云月,对那模糊不清,十分可疑的话,非常相信。 云月额角微微抽动,这么容易一笔带过,让她有些不适,她还刚准备好其他更完美的说辞,现在看来,完全派不上用场。 白泠心情好了之后,云月让他先去仙境附近和她的手下汇合。 她急忙赶往鸿府,准备带纯姨一同前去。 此时,鸿府主厅。 纯姨和极修老大“相谈甚欢”,纯姨越发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越来越热情。 一旁“监督”纯姨的鸿滨城,脸黑成锅底,越看极修老大越不顺眼,紧握的拳,青筋暴起。 就快要控制不住的朝极修老大的脸上挥去。 一想到一拳下去的下场是自家娘亲的一巴掌,突然毛骨悚然,瞬间怂了。 鸿滨城负气起身,借口离开,刚走到门外,看见一名一手持算盘,一手端礼物的苍木衣男子进了大门。 鸿滨城突然笑的花枝乱颤,朝门口火速狂奔,二话不说的拉着弈木渊往大厅走。 弈木渊听鸿滨城说要去见客人,心想以他的身份不太合适,好言婉拒,托鸿滨城将礼物转交,他准备去账房清算完账目就回去。 鸿滨城死命拖着纹丝不动的弈木渊,“不行的叔叔,你一定要去大厅,娘亲有危险!” 弈木渊听闻纯姨有危险,什么话都没问,火速赶往主厅。 鸿滨城拿好礼物,也飞奔回去。 鸿滨城还未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声喊:“娘亲!叔叔来了!” 正准备切入主题的纯姨闻言,连忙起身,面染红晕的朝门外看去。 视线触及到晃动的苍木衣一角,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和纯姨谈到兴头上的极修老大见纯姨有些慌张,回头朝门外看去。 刚一脚进门的弈木渊看见座位上的极修老大,瞬间止步。 两双瞪大的眼睛对视一会,同时惊呼。 “小——”渊? “小——”修? 紧跟而来的鸿滨城同样听在门口,看了看两人,好奇道:“叔叔,你认识昼戈的师傅?”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人眸光都没交流,异口同声的回答出十分默契的答案。 鸿滨城听闻不认识,刚刚收敛的“嚣张”又再次燃起,他一把拉着弈木渊站在纯姨身旁。 十分隆重的和极修老大介绍,“昼戈的师傅,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渊木叔叔!” 极修老大听到半真半假的名字,有些怔愣,眸光幽深的看着都不要意思别过头去的两人,很快恢复如常。 极修老大站起身,携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意,走到弈木渊身前,“幸会幸会啊,渊!木!老兄。” 弈木渊眯着眼,轻剜了极修老大,那潇洒不羁的笑意,看的十分刺眼。 此时境地,可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从来都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现在被极修老大抓住了他的软肋。 他确信极修老大一定会趁机“报仇”。 出于礼貌,鸿滨城还是向弈木渊介绍了极修老大,不过,介绍的十分含糊,态度简直千差万别。 鸿滨城介绍完,突然间想起什么,手中的礼物,特意拂过极修老大的眼帘,然后交到纯姨的手上。 “娘亲,这是叔叔给你的礼物。”鸿滨城笑的嘚瑟。 纯姨接过礼物,小心的拿在手里,视线却一直散落在地上。 微凝的气氛,此时,已经完全凝固。 一直沉浸在失恋哀伤中昼戈,看了鸿滨城一眼,悠悠的飘出一句,“修叔叔,你不是也准备一份礼物给纯姨吗?现在可以送了。” 昼戈话落,鸿滨城笑意顿失,萧肃的眸光在自家娘亲和极修老大身上快速移动,见纯姨有些不安,直接认定自家娘亲心虚。 教育之火,汹汹燃烧,若不是碍于此时这么多人,鸿滨城定会当场教育自家娘亲。 “小娃子,老夫准备的礼物是给别的阿姨的,哪能随便送人。”极修老大揉了揉昼戈的小脑袋,出声打破死寂的气氛。 极修老大话落,氛围面前恢复到以往的融洽。 极修老大沉默一会,回头看着纯姨,歉意十足的补充,“这次来的太从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老夫失礼了,下次老夫来事再补上。” 到现在,极修老大还是没有理解到,此礼物非彼礼物。 这句补充,非但没有补到人的心坎里,反而让三人同时默契的发出心声,不用了! 鸿滨城深呼吸一口气,十分严肃的瞪着笑的越来越放荡的极修老大,直接挑明。 “昼戈的师傅,不用补什么礼物了,渊木叔叔和娘亲成亲时,昼戈的师傅能到场就行!” 鸿滨城话落,死寂的氛围,死的不能再死。 弈木渊和纯姨两人听到成亲二字,面上不约而同的刷上厚厚的“红漆”。 “哈哈哈……。”极修老大看着面色复杂的弈木渊,放声大笑,郑重的点头,“到场!当然到场,一定到场!提前祝二位百年好合……。” 放荡的笑声,震彻整个主厅。 弈木渊没从极修老大恭贺声中听出多少恭贺之意,他只从极修老大的笑面上看出“小人得志”。 在门外老远就听见熟悉的笑声的云月,有些不解的停步寻思,厨师长怎么也在? 云月加快脚步,奔入主厅,见到熟悉的绀青衣,惊讶道:“厨师长,你怎么也在?” 极修老大听见自家“少爷”的声音,笑意顿时,僵硬的转过头,“小……少……公子……你怎么也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翻身做主人 善变的氛围 云月浅笑,“来找纯姨,厨师长呢?” 极修老大也讪讪的笑了笑,“老夫也来找纯妹子。” 话落,稍微融洽的气氛,骤变凝固,三双一样的眸光在极修老大身上重重落下。 极修老大被弈木渊狠剜了一眼,意识到刚刚的话表达不准确,立即改口,“不是不是,是小娃子说想回来纯妹子,老夫才带他回来的,不是老夫相找,不是老夫想见。” 鸿滨城一簇怒火,扑了又燃,燃了又灭,灭了又生,连生气个都不能痛快,十分憋屈。 纯姨见到云月,展颜一笑,快步上前,将云月拉到身边。 此时看云月,仿若看见她身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救世主的光圈,拯救了她于“水深火热”。 “云儿,你都好久没来了,饿不饿,纯姨给你做点吃的。”纯姨边说边拉着云月出了主厅往膳厅那边走去。 转眼,没了两个人影。 昼戈听到吃,也感觉到饿,很快跟上先行的两人。 鸿滨城看着极修老大和弈木渊一眼,识趣的退了出去,顺带关好门。 鸿滨城背靠着门,打了个加油的手势,暗自鼓励,叔叔加油!干掉昼戈的师傅,娘亲就是你的了。 突然,鸿滨城的肚子也咕噜叫了起来,“鼓励”完,火速朝膳厅飞奔。 厅内,极修老大嘴角高高扬起,笑的十分放荡。 两步并一步的朝弈木渊靠近, “小渊说的仙女,原来是指纯妹子啊!”极修老大嘿嘿一笑,掐着嗓子揶揄。 “你想怎么样?”弈木渊呼吸一重,一算盘挥过去,不想看到极修老大“小人得志”的笑容。 “你懂的。”极修老大空手接算盘,随后闪开许远。 站稳后,学着弈木渊之前的动作,又一摊,嘿嘿的笑了笑,“小金库钥匙。” 同样的动作,弈木渊做的十分高雅,换极修老大作时,莫名的觉得欠抽。 弈木渊两指一侧,从怀中夹出钥匙,随手一抛,稳稳的落在极修老大手中。 极修老大收好钥匙,伸出另一只手,颠了颠,“小麟的小金库钥匙。” 弈木渊再夹出一把钥匙,随手一扔。 极修老大收好后,两手合并,做捧状,笑的更加放荡,得寸进尺到:“小渊,你的小金库钥匙。” 弈木渊横眼过去,语气浸染危险,“小修,适可而止。” 极修老大头一侧,眼一眯,悠悠的反问,“小渊不给?啊对了,纯妹子人好又好看,而且还是元气武者,不知道她会喜欢异!士!多一点呢,还是喜欢帮过仙境的特殊!参!战!者!多一点呢?” 弈木渊眸光一暗,手一用力,算盘被掐碎了一角,怀中的最后一把钥匙夹出,抛向极修老大。 极修老大抬手接住,对第三把钥匙十分满意,收好之后,朝着弈木渊打了个佩服的手势,“小渊真大方!” 弈木渊暗自发誓,某人回到相府,有他好看。 极修老大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怀中的三大钥匙,被弈木渊“欺负”了十多年,从来都没有反口的余地,现在突然翻身“做主人”,要多得意就有得意。 云月和昼戈此时在膳厅吃着纯姨原本做给鸿滨城的炖汤,糕点,所有他爱吃的菜肴。 鸿滨城坐在一旁,只有看的份。 一只“不老实”的手,在桌边偷偷摸摸的走动,趁纯姨不注意,伸手去拿一块最爱的荷花糕。 “啪——” 手背上落下一巴掌,那只手瞬间老实。 鸿滨城看着云月和昼戈两人吃的津津有味,嘴馋的要死。 在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该教育自家娘亲,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 云月和昼戈两人都被纯姨命令不许理鸿滨城,两人也不敢光明正大的理。 云月慢条斯理的喝完炖汤,夹起一块荷花糕,往自己嘴里送,送到一半,突然改了方向,往鸿滨城的手边送去。 鸿滨城见云月朝他使眼色,低头一看,两眼顿闪精光,一掌摊开,云月松筷放下。 体会到“粮食”来之不易的鸿滨城,紧盯着纯姨的背影,偷偷摸摸的将糕点往嘴里送。 昼戈执起筷子,伸手夹菜,突然,手一滑,筷子一抖,抖出一阵指风,将鸿滨城唇边的荷花糕打落在地。 昼戈很是苦恼,“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昼戈眨巴着无辜的眼睛,朝鸿滨城道歉,“对不起,滨城哥哥,我把你的荷花糕弄掉了,不过我是不小心的,你不会怪昼戈吧!” 正在忙活的纯姨闻言,二话不说,一巴掌朝鸿滨城面上呼啸而去。 不过这次,有控制力度,没有掀飞,就只留了个火辣辣的巴掌印。 鸿滨城捂着脸,十分委屈,回头看向明显就是故意的昼戈,气不打一处来。 云月也回头看了看昼戈,昼戈……夜戈……糟糕! 云月突然拍桌而起,在月牙阁里打了一架,和樰执事的突然出现,她都忘记夜戈和符尚堇两人还被她留在月牙阁。 “云儿,你要去哪啊,午膳都快做好了。”纯姨连忙上前拦下,说什么都要云月吃完再走。 “纯姨,我很快回来,多加两个人的位置!”云月和纯姨交代一句,匆忙离开。 纯姨听云月说要加位,确信云月很快回来,连忙让鸿滨城多准备两人的碗筷。 不一会,极修老大和弈木渊也来到了膳厅。 气氛,又变得死寂,凝固。 就只有极修老大一人,自顾自,笑的合不拢嘴。 云月回到月牙阁,刚到门口,就见到等候多时的夜戈和符尚堇急忙跑来。 云月和夜戈说带他去见一个人,顺便去鸿府用个午饭,两人也没怎么拒绝。 不一会,云月带着夜戈两人又鸿府,辗转进入膳厅。 里面,气氛十分“融洽”。 就只是鸿滨城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而!已! 鸿滨城两面“通红”,心里十分委屈,却还是笑着起身相迎昼戈和符尚堇。 夜戈两人看着鸿滨城脸上红彤彤的巴掌印,想笑,出于礼貌是强忍着。 云月以为是昼戈又坑了鸿滨城一次,才导致他多挨了一巴掌,只是数了一下荷花糕的数量,发现和走时一样,感觉好像不是这么一回事。 纯姨见到夜戈,十分热情,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一把抱起,将他放到昼戈旁边的位置。 两人坐在一起,云月定眼一看,越发觉得昼戈和夜戈两人很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2章 打入敌人内部 再次杠上 不一会,纯姨很快将菜上齐,所有人都落座,都有说有笑。 只有鸿滨城一人笑不出来,现在倒不是心里委屈什么,而是一笑,脸抽疼,不敢笑! 云月坐在夜戈旁边,时不时的套昼戈的话,想要旁敲侧击出一些重要信息。 不过昼戈对夜戈十分陌生,也直言没有弟弟,甚至纯姨搭话时,也说昼戈是独子,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云月也不得不对此死心。 弈木渊看了夜戈一眼,没有多大感觉,看符尚堇的时,面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弈木渊用算盘在桌底下,轻敲了极修老大的膝盖,极修老大看来时,比了个异士的手势。 极修老大一开始就知道夜戈是武者,对于符尚堇他没看出什么来,以为是常人。 现在听弈木渊说符尚堇是异士,有些惊讶,夜戈在所有人面前叫符尚堇哥哥,谁都知道他们是兄弟关系。 只是一个异士,一个武者,这样的兄弟关系也很难不让极修老大两人侧目。 其乐融融的用完午膳后,云月本想趁机找纯姨商量去仙境,不过鸿滨城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硬是不让纯姨走,死死的霸着纯姨。 昼戈和极修老大两人用完膳后很“识趣”的说准备离开鸿府。 云月隐约感觉出在她离开的短短时间里,有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月托极修老大将夜戈和符尚堇两人安置在相府,随后也离开了鸿府,前往仙境。 鸿府膳厅里,一转眼,就只剩下三人。 先行一步去仙境的白泠,很快在花池附近找到一群黑白暗影。 白泠刚想上前一步搭话。 一暗影回头呵斥,“你是何人?” 暗影没有从白泠身上感觉到杀气,没有急着出手。 “公子叫我来的!”白泠彬彬有礼的回道。 暗影半信半疑的瞄了白泠,随后跑到前头,和几名暗影嘀咕。 前排暗影也回头看了白泠一眼,齐齐摇头,“不可能,公子没说有要带别人来。” “就是,你看他穿的都跟我们不一样。”黑白暗影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和白泠的衣服,摇头附和。 “可是,他刚刚有给我看了公子的令牌,是真的。”后排暗影肯定道。 “不会吧?他怎么会有公子的令牌?” “会不会,真是公子派来的?” “啊!对了!”前排暗影灵光一闪。 “你们看那边,那些人的衣服是不是跟他的很像?简直是一模一样了,公子让他来,肯定是让他打入敌人内部的。” 前排暗影拉过其他人,指了指花池的另一边,十分自信的说着自己的推论。 “打入敌人内部?”其他暗影小声惊叹,回头看了看白泠,觉得刚刚那个暗影说的非常有道理。 他长的就像专门去打入敌人内部的,不会有错! 暗影们讨论完,一致认定了白泠的主要任务。 后排暗影回到原来位置,十分严肃的和白泠交代,“你的主要任务是负责过对面,跟我们里应外合。” “对面?”白泠完全听不懂暗影的意思,他看周围都有大半天,完全没看到这附近还有人。 暗影指向花池对面方向,“是那个对面,以的眼力你是看不到的,你一直走,走过去就知道,那里有一堆跟我们差不多人数的人,你过去很容易混进去的。” 白泠顺着暗影所指方向看去,没见到什么人影,暗影一直催促,他只好半信半疑的应下。 “快去快去,记得多次刺探些情报回来。”暗影不耐烦的推着白泠出发。 白泠虽感觉奇怪,最后还是听话照做,毕竟这些是他家公子的人,他确信,分了这个任务,他也只能服从。 虽然他家公子就只是叫他来仙境,找个地方好好坐着,听他命令行事而已。 白泠走了很久,算是在走到了仙境的另一端,才看到暗影所说的一群人。 白泠走进一看,十列二十多排的白色背影,感觉十分眼熟。 后排几人一回头,看见白泠,一把将他拉前,小声呵斥,“你怎么这么慢才来。” “啊!跟你说过多少次,我们出来行动不能被别人看见我们的样子的。” 另一名隐卫边训斥边撕下里衣,随手给白泠的脸蒙上。 白泠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一句话还没说,已经十分成功的打入“敌人”内部。 遥远的对面,几名黑白暗影满意点点头,这个打入速度远超出他们的想象。 不一会,云月来到花池附近,扫视了一圈,都没看见白泠的身影,以为白泠还没到。 其中一名暗影上前告知,云月听暗影说白泠已经就位,以为白泠找好位置,等她命令行事。 立即开始部署,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左右,暗影禀报,对面木家少主出现。 云月带着众暗影赶过去。 “众隐卫听令!” 一声重令,凭空飘来,重重压下。 “嚯!” 暗影齐声回应。 一抹棕色身影凭空出现在隐卫前排。 白泠听见那道声音,动作渐变僵硬,再见那名棕衣男子,才想起这些有些眼熟的人是在哪里见过。 白泠眸光骤暗,有些不知所措,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还没走几步,被一名隐卫拉回,怒声训斥,“你找死啊,敢临阵脱逃,被少主知道你就惨了!” 隐卫和白泠互换了位置,以防他逃跑。 木奚祤拂袖转身,空旷的四周,突然出现许多丛林,大声命令,“融合所有流木之力,助本主破开壁障!” “嚯!” 众隐卫间隔开三尺宽,各自调动秘术,将暗中学成的流木秘术光明正大的调动。 万千流木,木气凝聚成力。 聚百成一,逐一融合。 木奚祤两掌相对,孤眸骤凝,顶上乌云,重重密布。 四周丛林,扩大一圈。 众隐卫皆出手,只有白泠一人呆站原地,那道纤长的棕色背影,让他看的百感交集。 他知道他破开壁障是为了救他们出去,为了兑现他当初许下的承诺,但是,当时的他并不知道,那其实是陷阱。 破开壁障反而更加出不去,一旦千奇镜尊主的壁障被破开,所有人都要,“罪加一等”。 他第二次封锁在仙境时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 壁障不能被破开! 白泠快步上前,扬声大喊。 “奚——。” “白泠!” 刚刚赶来的云月,见木奚祤已经出手,大声喊出白泠的名字,直接盖住白泠的声音。 木奚祤突然失神,头顶上的乌云瞬间散开,回神之际,才听出那道声音从哪听过。 木奚祤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孤眸遍布血丝,杀意四起,回头怒视云月,“又是你!” “是我!”云月临空轻跃,稳稳的落定在木奚祤身前,客气的回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偷学木家秘术 白泠危急 木奚祤曲指成爪,气息瞬间暴动,顶上乌云再聚。 “你查到了本主信息?”木奚祤横掌一扫,乌云翻倍秘籍。 云月勾唇一笑,谦然道:“当然,木家少主,木奚祤。” 话落,有意无意的停顿一会,退后几步,小声补充“心仪之人,白泠,性别……咳咳……。” 木奚祤听云月前面的话没有面色变化,听到后面的补充,周身气息,犹如狂风大作,吹散了刚刚聚集起来的一半的流木。 孤眸红丝充斥,紧咬的牙关,磕出脆响,“你找死!” 木奚祤双手交错,数百流木齐聚顶上,五指凌空快速拨弄,大喝,“流木锥!” “磅——” 顶上圆形流木被无形力量强压,骤变扭曲,一声炸响过后,平滑的流木两端变成尖锥。 上百木锥印入云月的眼帘,刺入到某条暗藏的神经,耳边一阵阵嗡鸣响起。 出自同一道清润声音的几句话,在脑海中炸响。 “月云,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放心出手……。” “月云,要是我没清理完那些人,你帮忙……。” “第三层虽然难……你一定要突破……。” “……” 云月用力的摇了摇头,晃走扰她分心的声音,呼吸一重,静心凝神。 “该死的异士!”木奚祤双眼淬上痛恨,冷冷怒喝。 “呼——” 棕袖一拂,尖锥流木倾斜,对准云月。 “死! 木奚祤怒声暴喝,双手凌空一合,数百流木,仿若弦上之箭,一放,齐出。 百木袭来,千钧一发之际,云月出手挡去一部分,被打开的尖锥流入,直直撞到不远处的隐形壁障。 细微的开裂声,拂过云月的耳畔。 不好! 云月下意识的朝壁障那边看去,意识到在此处交战也会对壁障有影响。 剩下的尖锥流木接二连三的袭来,云月脑海的零碎片段强制融合一起。 尖锥照面冲来,云月闭上眼睛,侧耳聆听,呼吸加快,小嘴快张快合,喃喃自语。 木奚祤冷眼看去,仿佛已经看到即将被刺穿的云月,没有多理会。 木奚祤回头喝令所有隐卫继续调动流木之力,助他一聚破开壁障。 三重乌云齐聚木奚祤头顶,近五十名隐卫聚好的流木之力,全部被木奚祤吸收,周围的丛林扩大四五圈。 突然,乌云顶上雷鸣阵阵,狂风凭空暴起。 “风流木!” 一道清脆如流水般的声音,震彻上空! 木奚祤听到风流木,再次失神,下意识的朝声源处看出。 只见,本该被尖锥流木刺穿的云月,踩在流木之上。 一手两指做半圆,两手对接,构成圆形。 掌面朝外,掌心朝颈项正中部位。 木奚祤看的瞳孔有过撑裂的迹象,不敢相信。 其余的隐卫和白泠同样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云月微缩的瞳孔渐渐紧缩,瞳中血色一阵接一阵的充斥,云月两手错开再对接成圆形,再次大喝,“风流木!” “轰——” 四周丛林突然狂风大作,吹散了隐卫身旁的流木。 云月脚下的尖锥流木被掀翻,空中旋转几圈后,比直朝地,云月用力朝下一压。 “磅磅磅——” 数百尖锥流木,近一半树身,全部没入地里。 白泠看着云月,唇开始止不住的哆嗦,“公子……公子怎么会流木极阵法……怎么可能……。” 云月按了按发酸的掌心,凝视着震的发麻的四指,面沉如水,喃喃自语,“流木极……风流木……木……木什么……。” 木奚祤看着地上的尖锥流木,气的双肩抖个不停,眸中血丝渐变嗜血的猩红。 “该死!竟然偷学木家秘术!该死的异士!” 木奚祤呼吸急促,重气粗喘,狂乱的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云月心淡从容的看过去,揉了揉手指,面沉声稳道:“我没偷学,有人教的,我学的光明正大。” 木奚祤棕袖狠拂,顶上乌云又多了几重,冷眼过去,咬牙切齿,“谁会教你这种异士我们木家的秘术。” “不知道,想不起来了。”云月如实回道。 只是太过随意的语气,让所有人都感觉是胡说八道,没人相信。 白泠完全相信的云月的话,她话音刚落,白泠已经筛选好可能的人选,碧琊姐姐练的好像是风流木,莫非是碧琊姐姐? 白泠边寻思边看着云月,想起那位至今还在仙境的一名女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木奚祤隐忍着怒火,调动一流木,裹着乌云,朝云月甩去,“你从哪里偷学的木家秘术?” “我没偷学,有人教的,那个人记不起来了,你问我也没用。” “问你没用?那就是偷学!” “随你怎么说!” “你以为你会风流木就能赢得了本主?你的风流木也不过区区一层而已,你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木奚祤话落,十指紧扣,掌心微扩,掌内半空,手一转,掌心朝外,掌背朝颈项中间。 “云流木!”木奚祤杀意十足的剜着云月,大喝一声。 “轰隆——” 晴朗的天,突然乌云密布,数十重乌云,重重交叠,遮天蔽日。 “磅——” 木奚祤一掌朝下,地面剧烈震动,插进地里的尖锥流木,全部被震出地面。 乌云流动,裹着木奚祤身边的所有流木,乌云渗入,木色流木转成乌云同色。 “叮——” 流木晃动轻碰,发出利刃相撞的脆响。 灰色木身,泛着森寒冷光。 白泠脸色骤变惨白,奚祤竟然直接用第三层,不好!公子危险! 白泠飞身一跃,朝着云月失声大喊,“公子快走!这是第三次云流木,你挡不了的,公子快离开阵法圈!” 木奚祤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的秘术层,怒火燃烧了所有理智。 “叛徒!”木奚祤森寒的唇瓣冷冷的溢出令人心惊胆颤的判决。 “呼——” 木奚祤头都没回,抬手调动一些利锥流木,朝白泠打去。 “奚——” 白泠刚想出声叫住木奚祤,数十利锥流木已经朝他袭来。 云月听见白泠的话,刚想带他一起撤退,朝她袭来的利刃流木竟然改了渠道朝白泠打去。 “白泠!”云月心被高高提起,调动一阵狂风扫去,利刃流木,丝毫不受影响。 “你以为本主还会再上你的当!” 木奚祤双手调动利刃流木,双手交错,流木多了两倍,在云月周围的四面八方就位。 白泠快速调息撤退,边推边扫出掌风抵挡,朝他袭来的利刃流木,还是不受影响。 利刃流木逼近眼帘,白泠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头垂低,双手护着自己的眼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再次重逢 木堆上的吻 危急关头,一名雪白衣男子从天而将。 他手执画伞,优雅的降落在白泠身旁。 云月远远看见那把画伞,不再分神,集中精神应对自己的危急。 “第三层……第三层是什么来的……。”云月呼吸十分急促,脑海中的光影过滤的太快,导致云月的头抽疼的十分厉害。 “冰……寒……冷……?”云月冥思苦想,隐隐约约想出了一丁半点,又十分不确定。 最先扫到的利刃流木袭来,云月调动数百流木,堆集厚厚屏障。 “碰——” 利刃流木毫无难度的刺破流木屏障,被撞开的流木接二连三的砸向云月。 云月急忙躲避时,被一颗流木砸中脑袋,瞬间头昏眼花,晕的天昏地暗。 云月眼黑前抱住一棵滚落的流木,随木滚落。 云月滚得晕晕沉沉,一名额饰少年的音容在滚动间不断浮现。 木奚祤眼泛寒芒,挥动利刃流木,全部朝云月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抱着树木,迷迷糊糊的云月,小声念了一句,“冰风流木!” “轰——” 突然,阵法圈内,再次狂风大作,不过这次的风却寒的入骨。 “滋滋——” 冰风拂过快刺到云月身上的那些利刃流木,只听的滋滋几声,所有利刃流木被裹上一层冰霜。 同时被劫停在原处。 被樰执事带到安全位置的白泠,看见那些利刃流木仅差分毫就快刺穿云月,心都被快被提到嗓子眼。 “公子——”白泠疾呼,急急忙忙的冲过去。 木奚祤再次听见“叛徒”的声音,猩红的视线狠扫过去。 撞入一双十分熟悉的眼睛,瞬间失神,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所有流木颤颤巍巍。 “白泠……。”木奚祤的颤声轻呼。 怒火瞬间被扑灭了一半,蚀骨的恨意,瞬间消退,眸面狂涌思念的波澜。 被怒火充斥的干涩的眼眶,瞬间湿润。 “白泠!”木奚祤抿唇轻笑,大声一喊,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飞扑过去。 “咚——咕噜——” 快跑中的白泠,中途被木奚祤扑倒,在流木堆上滚了几圈。 “白泠!白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木奚祤捧着白泠的面颊,欣喜若狂,即使不扯下那条面巾,他都十分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刚刚差点做了木奚祤手下亡魂的白泠,对木奚祤突然扭转的态度没有很快适应,他还有些心有余悸。 白泠别过头,不敢对视那双只对他柔意满满的眼睛,迟疑一会,小声道:“前不久……。” 木奚祤突然爽声一笑,积累十多年的疲倦,一笑如数释放。 木奚祤圈住白泠的后颈,用力收紧,“太好了,白泠,我……我……。” 木奚祤开始哽咽,有些说不出话,暴怒到狂喜,两种极端的情绪快速切换,谁都很难反应过来。 他卡住了后面的话,说的含糊不清。 白泠没有特意去听什么,耳边却不断的回荡着,好想你!我好想你! 木奚祤从来不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即使他和白泠之间有所谓禁断的隔阂,他从不介意世俗的眼光,他爱的光明正大,恨异士也恨得光明正大。 对于感情,他从不遮掩。 即使现在有上百双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和白泠,他也没想过要“收敛”。 “奚祤,你……你下来……。” 白泠推了推压在他身上的木奚祤,即使遮着脸,被那么多人看着,他还是会不好意思。 “咻——” 白泠面上的面巾被木奚祤扯下。 “奚祤,你做什么!”白泠下意识的捂面,头偏侧,像是被人看到毁容的面貌那般,生怕被人周围旁观的人,记下他的脸。 木奚祤捧着白泠的面颊,将白泠的视线扳正,低下头,四眼相对,轻声道:“白泠,我好想你。” 白泠抬袖半遮脸,避开木奚祤的视线,“知……知道了……奚祤……下来……。” “白泠不知道的!”木奚祤嘴角轻扬,小声回道。 十多年的等待,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等下来,以什么力量,或者凭什么信念一路撑到现在。 谁都不会理解他那个想字有多重,包括白泠。 他曾无数个日夜站在这个地方,尝试过无数种方法去破开壁障,他每次站在壁障前,都想见到里面的等他破开壁障的人影。 只是,他每次见到的就只是冰冷的壁障。 他没日没夜的超负荷历练,为了再见白泠,他的想,积淀了十多年的思念,又岂能和平常人随口说说的想念可以相提并论。 木奚祤移开白泠的手袖,深情款款的问道:“白泠不想见到我是吗?” “不是!”白泠心跳突然快了半拍,惊声回应,一转头正视。 殷红的薄唇,缓缓压下。 周围旁观的人一时之间连自己来干什么的忘记,全都看着木堆那边,一愣一愣,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远处静候时机,等候云月吩咐的黑白暗影,等了大半天都没听见的云月的指示。 其中几人安奈不住,从暗处探出头偷看远处的动静。 “哇!哇哇!哇哇哇!”最先起身监视的黑白暗影,定眼看去,一直哇个不停。 其他黑白暗影好奇的定眼看过去。 “哇哦!那小子也太尽忠职守了吧,叫他打入敌人内部,连自己都搭进去了啊!” “勇气可嘉,精神值得赞扬,不过我是不可能效仿的。” “这小子很有做暗探的潜质啊,一下子就潜过去了,改天向公子好好推荐推荐。” “不对啊,公子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没开打吗?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 几名黑白暗影聚在一起嘀嘀咕咕,随后和其他人扎堆议论,看是否要过去看个究竟。 对面那端,除了木堆那边,其他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木堆上,蜻蜓点水的轻吻,与温热泪珠低落的速度,同步亲下。 水光粼粼的眼眶,不着痕迹的消除了身下抬手推开的白衣男子所有抗拒和顾虑。 白泠透过水光隐约看见了一道深沉的背影,心生微刺触动。 一双纤长的手捧着热泪盈眶的面容,缓缓抬起,朝侧边移动,薄唇与耳边同一平面,小声道:“我也是……。” ------题外话------ 独独小解答:木奚祤和白泠是什么关系? 独独认真脸,答:朋友!不骗小仙女的,嗯,是的!云月:你们的锥木……能拿开了吗?非要等我醒来是吗?装睡不累的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5章 云月重伤? 白泠生气 木奚祤心生剧烈颤动,再也没有什么话比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更加动听。 木奚祤突然撑起身,看着白泠,开怀大笑,激动的有些咳呛。 水光晃动的眼不敢眨合,怕在闭眼瞬间身下的人会消失不见。 白泠伸手触碰木奚祤的面颊,木奚祤俯下身,轻抿着唇再次压下。 压到一半,白泠突然心生一紧,一把推开木奚祤,“糟糕!公子危险!” 被推到一边的木奚祤还弄不清楚状况,再次从白泠口中听到公子,扶着慌乱的白泠站起,两眼观望四面八方。 白泠站稳后,跳下木堆,如火如荼的朝云月冲去。 木奚祤虽白泠所跑方向看去,暗自呢喃着公子,突然,脸色骤变。 白泠跑到云月跟前,见周围的利刃流木全都静止不动,勉强松了一口气。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白泠半跪在地,用力的推了推眯开半条眼缝,不会动弹的云月。 云月感觉到一阵森寒的气息逼近,慢悠悠的合上那条闪着晶光的眼缝。 “白泠,不要靠近那个人。” 木奚祤上前拉起白泠,另一只手已经聚起浓厚的掌风,裹着杀意的视线定格在云月的头顶未定。 “奚祤,不要!”白泠见木奚祤抬手,急忙出手打开他的掌风,严声呵斥,“不许伤我家公子!” 白泠的我家二字不是用在他身上,某人听起来异常刺耳。 “白泠,他是异士,不要被他的妖术给迷惑了!” 木奚祤面色晦涩不明,语气轻缓,在白泠看不见的角度,再次聚起掌风。 “公子才没有迷惑白泠,是公子带白泠出来的,奚祤你不许伤公子!” 白泠拍了拍木奚祤的右肩,拍散刚刚聚好的掌风,面沉声稳的呵斥。 木奚祤闻言,怔愣了一下,他上次亲手将云月送进仙境,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来的,但此时在他面前出现,也只能说明她真的从仙境里出来。 白泠又叫云月公子,木奚祤不怀疑云月带白泠出来一事,但怀疑她的目的。 否则,怎么会那么巧,谁的人不带,偏偏带了他的人出来。 “白泠,他另有目的的,不要被他骗了!” 木奚祤将白泠拉在身后,渐变猩红的视线,重重的在“昏睡”过去的云月背上压下。 “不许动公子!”白泠见木奚祤手有动静,用力的按住他的双肩,严声呵斥。 “白泠,不许叫他公子!”木奚祤语气急转而下,十分不满。 话落,木奚祤眸光一狠,朝云月头顶扫去一阵尖锥般的掌风。 云月落在另一边的手,轻点树身,在掌风到来之际,借力一弹,完美的避开掌风,最后全身蓄力,用力一弹,被掀飞了许远。 “公子!奚祤你竟然真敢伤公子!你!”白泠怒气顿生,瞪着木奚祤,抬起的手没有落下。 云月的动作,木奚祤看的一清二楚,他刚刚的掌风根本没有打到,木奚祤见白泠生气,顿时急转柔和面色解释,“不是的白泠,是他……。” “公子——” 白泠没听木奚祤解释,火速朝远处的云月飞奔。 木奚祤看着白泠跑向云月,那远走的背影,让人心生刺痛,叫了几声,白泠都没有回应,他也只好跟上。 “公子……你没事吧!”白泠扶起昏迷的云月,轻轻的摇了摇,完全不敢用力。 “啊——” 白泠扳过云月偏侧的面,定眼一眼,嘴角挂着鲜红血迹,白泠吓得失声惨叫,以为木奚祤下了重手。 “白泠……我没……。”紧跟在后的木奚祤正要上前解释。 “木奚祤!你太过分了!”白泠火气膨胀,回头狠狠的剜了木奚祤,直呼其名。 白泠极少连名带姓的叫木奚祤,除了一种情况,白泠真的生气。 木奚祤从白泠口中听到自己的姓,仿若有块巨石重重的砸在他的心上,压的呼吸都有些困难,十分难受。 木奚祤刚刚的凌厉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犹如受到致命伤的野兽,很快安静。 “白泠,你听我说,我没有伤到他,真的,你要相信我。”木奚祤半跪在白泠的身旁,摇了摇白泠,讨好的解释。 “不许狡辩,我刚刚亲眼见奚祤出手的,公子现在伤的这么重,不是你伤的还能有谁?” “他……他也没怎么伤啊!你看他气息什么都挺好的,就出了点血而已,没什么大碍的……。” “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许出手,你竟然还出手,要是公子有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白泠不要!他……没事……他真的没事,好的很,你好好看看,他真的没什么事。” “……” 木奚祤不安的在白泠身边走来走去,生怕白泠一个不满,真的不原谅他。 被打成“重伤”的云月,在白泠回头训斥木奚祤的瞬间,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向木奚祤,嘴角扯起一抹狡黠又肆邪的弧度。 实力暂且赢不了,那就用点精神攻击助助力,输赢这种事情很难有个精准的定义。 虽然木奚祤像是攻击性极强的“野兽”,但抓的到他的致命要害,不用打,都算赢了。 那抹笑意仿若无形的重拳,狠狠的在木奚祤的心口砸落,砸的他小火山爆发的怒火卡在心间,只能狂压,不能释放,快要怒火攻心。 木奚祤原地深呼吸几口气,极力压制暴走的情绪,情绪稳定后,将白泠拉起,“白泠,这小子没事,不用理他,他会醒来的。” “咳咳——” 失去搀扶而倒地的云月,突然剧烈咳嗽,淋淋鲜血,断断续续的喷洒地面。 “木奚祤,你走开!”白泠一把推开木奚祤,再次将云月扶起,十分自责的擦拭着云月嘴角的血迹。 木奚祤憋着一肚子的怒火,不敢大声一句,他已经惹白泠生气,必须要十分谨慎的处理。 木奚祤原地深呼吸了数十次,用尽全力才勉强挤出一抹没有一丝怒气的笑容。 “白泠,你累了,先去休息,我来帮他擦。” 木奚祤半跪在白泠身边,笑意灿烂,笑的眼角高到双眼只有一条缝隙,边说边接过白泠手中面巾。 视线一转,十分友好的看着眯开一条眼缝的云月。 十分友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6章 敢阴本主!再陪本公子一次 白泠木奚祤笑的十分灿烂,以为他是要“将功赎罪”,没有多想,给他一次表现的机会。 “白泠,你先去那边休息,我等下渡点元气给他,他很快就好了的。” 木奚祤看着白泠,指着很远的木堆说道。 白泠听木奚祤说会渡元气,没有打扰他好好表现,想着木奚祤将功补过后自家公子会跟他好好相处,配合的离开,不过却没有走多远。 木奚祤回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云月,笑意骤失,眼角的扬起的弧度骤变平直。 抬指轻绕,绕出指风卷着面巾,在云月唇角位置,隔着一大段距离,左右划动。 从白泠的那个角度上看,他的确是在擦拭。 木奚祤眸光一狠,声音一冷,“小子!你竟然敢阴本主!” 闭目养神的云月,唇角微勾,“你先出手伤我的!” “你带白泠出来究竟有何目的?” “目的?没什么目的,顺手而已?” “顺手?呵——你既然能从仙境里出来,怎么其他人不带,偏偏带白泠。” “没有啊,还带了另外两个,白泠是你那次送我进仙境时,不小心遇到的,感觉他跟某人有关,就带顺便带出来了。” “你!你刚刚说还带了其他两个,你还进去过?黑洞里有机关,你是怎么出来的?” “走着走着就出来了。” 云月抬手打开面巾,一丁半点的血迹哪里需要擦那么久。 木奚祤沉默一会,眸光复杂的看着云月,“目的,你带他们出来有何目的?带去凡仙殿还带去千奇镜?” 云月随后擦掉嘴角参与的血迹,悠悠到:“带出来,他们爱去哪里去哪里。” “谁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带白泠出来时知道他跟本主有关,你还会那么好心带他出来,你要是想要利用白泠,本主会让你死的很惨,不要以为你真的死不了!” 木奚祤绕着指风,将面巾卷成木状,隔空轻点云月的心脏位置。 云月睁开左眼,黑曜的瞳仁凝缩,冷声呵道:“利用?我要是利用白泠,早就用他来杀你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蠢事?” 木奚祤不以为然,“哼!以后给本主离白泠远一点,蠢事?破开壁障所有人都能出来,如何算蠢!” 云月呼吸一重,“出来?千奇镜尊主的壁障一旦被破开,又会历史重演,里面的所有人都要罪加一等,出来的几人都要回去,包括白泠!这不愚蠢?” 木奚祤犹如被当头棒喝,想到白泠要回去,心生揪痛,尘封的记忆突然打开,想起仙境第二次封锁时从几位叔叔那里听到的话,瞬间清醒。 木奚祤沉默了好一会,跳过这些话题,沉声追问,“你今天出现在这里不可能是巧合,而且你还带了白泠来,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本主的计划?” “就是巧合,我怎么知道你今天会在这里,我只是过来走走的而已。”云月面沉声稳,心淡从容的狡辩。 话音刚落,数百名黑白暗影铺天盖地的飞奔而来。 木奚祤和云月的姿势,远远看去,很像云月重伤在地,木奚祤追加狠手。 “公子——” 两百多道救驾声混为一道,震彻四面八方。 正狡辩狡的起劲的云月,看到飞扑而来的暗影,下意识的抬手扶额遮面,叫他们静候指示,他给指示了吗? 云月仅在瞬间决定好以后不带这群“不听话”的暗影出门。 要是让刚刚赶到以为会救驾有功的暗影们听到云月此时的心声,估计懊悔到捶胸顿足。 木奚祤扫了一眼黑白暗影,光凭那句公子就已经知道是谁的人,“你过来走走需要带两百多人?” 云月很快恢复如常,面色不改,“本公子向来喜欢排场大些?不可以?” 云月说话间,朝着飞奔而来的暗影打了个撤退的手势,众暗影快速急刹,立即掉头,冲回原来的位置,一落地,追究其谁带头的责任。 白泠见木奚祤好像和云月聊起天来,以为他们已经和睦相处,悄无声息的走上前去。 木奚祤语气骤变狠厉,恼怒的看着云月,“你觉得本主会信你的话,谁告诉你本主今日的行动,是本主的人还其他人?” 若是其他人告诉云月,木奚祤倒是没什么怕的,他最怕就是他自己精心培育的隐卫里,真的出现叛徒,若是如此,他必须要好好清理他自己的隐卫。 他一向都重感情,要是真找出背叛他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下手,但是他的心也会被重伤,这是他最不想见的结果。 “没人告诉我的,我只是过来走走。”云月继续闭目养神,回答的很是随意。 木奚祤刚刚隐忍的怒火一下子被云月敷衍的态度点燃,汹汹爆燃,暴动的情绪一下子没控制住,掐住云月的脖子,咬牙切齿道:“你别得寸进尺,本主忍你很久了!” 上前来看和睦相处的白泠,亲眼目睹了木奚祤式的和睦相处。 纤细的掌紧握,细细青筋在手背上乍起。 “木!奚!祤!” 一道起伏着危险的声音从木奚祤背后响起。 木奚祤突然背脊发凉,暴动的情绪瞬间恢复平静,松手后迅速起身,胆战心惊的解释,“不是,白泠我没有对他怎么样……不是白泠看到的那样的,我只是……。” 白泠看见云月脖子上的掐痕,耳边拂过的只是十分苍白无力的解释,听都不想听。 云月揉了揉有些难受的脖子,揉着揉着,突然咳个不停,白泠十分担忧的在一旁,拍着云月的后背,轻轻的顺了顺。 云月扫了一眼手足无措还在拼命的解释的木奚祤,嘴角勾起抹浅浅的贪玩弧度。 云月突然变得虚弱,面色“苍白”,有气无力的看着一旁的白泠,“白泠,本公子快不行了,临死前你再!陪本公子(去)一次……。” 云月有气无力的说着“遗言”,音量在再字上提高了,去字减弱到只有白泠听得见。 整句话拂过木奚祤耳边,就只听见再陪本公子一次。 那个再字仿若淬毒的尖锥,刺的木奚祤脑袋发疼,理智也快被毒侵蚀的一干二净。 白泠听到云月的话,是要他陪同去一个地方,没有多大在意那个再字,笑笑着摇头,“公子没事,不会死的。” 云月气息渐弱,神色痛苦,“不行,你一定要答应本公子。” “去死!”木奚祤磨牙切齿的挤出杀意十足的两个字,话落,怒气腾腾的朝云月下死手。 “好!白泠答应!”白泠边擦拭云月额角的汗珠,毫不犹豫的应下。 木奚祤听白泠说话,瞬间吓呆在原地,脑补了一系列跟陪字有关的迷一样的画面,一愣一愣,全身僵硬。 渐渐石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7章 本主介意 再入仙境 重重的呼吸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木奚祤涂毒的眸光在从眼角闪出之际,仿若化形成暴动的棕狼,血盆大口大张,隔空将云月咬碎。 “不准!白泠,你不准答应!”木奚祤拉起白泠,极力控制着握在掌中掌风。 木奚祤的脑海,还在闪动着迷一样的画面,清冷的面颊,诚实的浮起几抹红晕。 不知是羞的还是被气的! 云月眸微眯,幽光从眸面上漾动,头微侧,面朝地,痛苦的咳了咳,“白泠……你刚刚已经答应本公子……不会反悔的对吧……要是反悔的话……本公子会死不瞑……瞑……。” 白泠甩开木奚祤,丝毫没有往那处想,陪同去个地方而已,哪有什么需要芥蒂。 白泠蹲下,轻轻的拍着云月的后背,“公子福大命大,去了两次黑洞都没事,公子不会死的,不要自己吓自己。” 云月虚弱的喘了喘气,“你不会反悔的,对吗?” 木奚祤双拳浮起的青筋,已经暴动到了极限,狠厉到极致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利刃流木上。 悄无声息的移动。 “不会反悔的。”白泠认真的回道。 利刃流木,加速移动。 云月搭落在身侧的手,抬起一指,在白泠看不见的角度,朝木奚祤比出一个挑衅之意十足的手势。 木奚祤哆嗦的牙齿猛的一磕,利刃流木叠加。 云月开始变得虚弱到气若游丝,双眸空洞的看着白泠,“还是不要了,木奚祤会介意本公子占用!你的(时间)。” 传进木奚祤耳中的话,莫名其妙的少了最后两个字。 白泠替木奚祤大方的摇头,“他不会介意的。” 木奚祤迈着沉重的步伐,携着身后的利刃流木,一步一步的朝云月走去。 “本!主!介!意!” 四字重重落下,伴着厚重内息炸响,震彻整个阵法圈。 云月撑地而起,面色渐有气血流动,神色很快恢复如常。 云月眉微挑,朝着白泠谦然一笑,说的大气,“还是算了,木奚祤都说介意,本公子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难得见面,时间宝贵,好好珍惜时间吧。” 云月话音刚落,白泠刚欣然的笑了笑,一根利刃流木已经袭到云月身前。 云月游刃有余的将白泠推到安全位置,把握好时机,与流木擦肩而过。 “公子——”白泠见云月被木奚祤偷袭,心头提到嗓子眼。 白泠诈地而起,怒瞪木奚祤,火冒三丈,“木奚祤!你离公子原点,你再敢对公子不利,我绝不原谅你。” 绝不原谅四个字仿若,仿若尖刀利刃,狠狠的刺入木奚祤的致命部位。 暴动的情绪,瞬间得到压制。 “白泠,不是的,我没有……。” 他虽然是有出手,但也是那小子逼的。 木奚祤慌乱上前,缠着白泠不安的解释。 白泠捂住耳朵,完全不想听毫无意义的解释。 云月悄然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扫去身上的灰尘后,悄无声息的走开。 片刻之后,云月来到了黑洞前。 云月凝着眸光,扫视洞内的机关,发现机关位置又有变动。 平静无波的眸面泛起幽暗的波澜。 云月在黑洞前静静的站了一刻钟,视线收回时,大步的往黑洞里面走去。 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达黑洞的另一端,仙境。 云月尚未走出黑洞,洞口附近的一名正在磨斧头的大叔,探析到气息波动,拎着斧头走上前。 定眼一看,上次见过的白衣小公子,正朝他走来。 斧头大叔扔下斧头,跑向大街,边跑边喊人。 没过多久,一群容颜俊朗的大叔扎堆在洞口。 云月一出洞口,吓了一大跳。 上一次来,数百名大叔怒眼相对。 这一次来,数百名大叔慈眉善目,笑意和善,有些甚至笑的谄媚,还有的,摩拳擦掌! 云月在洞口怔愣了一会,没有感觉到杀意,也没急着出手。 一人对百人,眸光无声的交流了许久,气氛开始变的有些微妙。 “小公子,你又不小心走进来了?” 斧头大叔出声打破沉默,不过这次的说话语气十分随和,显然没有把云月当敌人看待。 “不是,我进来找个人。”云月看着斧头大叔,如实的回道。 云月视线一转,认真的看了这些年纪相仿,清一色俊朗的大叔,总感觉有些奇怪。 上次她来时,围观的人男女老少都有,这一次围在前头的,全都是和大叔级别的男子。 大叔们听云月说找人,没有觉得有震惊,毕竟上次他们已经察觉到云月不是不小心走进来,而是特意进来找人,顺便带出去。 而且云月的身份,众大叔多少也心里有数。 一位魁梧大叔,打破再一次的沉默,“小公子,那个……善纯她在外面过的好不好?” “好……很好……。” 其他大叔,徒然一个激灵,飞扑围上。 “对呀,善纯她在外面吃的饱不饱,有没有饿坏,穿的暖不暖?” “饱……没有……暖的……。” “善纯见到她儿子了吗?” “有见……。” “那个混蛋何参虎死了没?他有没有找过善纯?有没有?” “没死……没……。” “……” 一群大叔你一言我一语的问起纯姨的状况,云月一个没答完又接着下一个,还没一刻钟的时间,云月已经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云月退了几步,有些后怕的看着这些大叔,她此时终于知道他们为何会堵在洞口“欢迎”她。 是因为纯姨! 云月抬手打了暂停的手势,众大叔都默契的安静下来。 云月深呼吸一口气,大声道:“各位叔叔请放心,纯姨在外面过的很好,不用担心。” 众大叔闻言,很快安心下来,氛围又开始从安静变到死寂。 斧头大叔再一次开口打破沉默,“斧头还磨吗?” 众大叔猛然想起一个抛弃妻子的渣男,怒火蹭蹭燃起。 最前排的大叔,怒气腾腾的指着斧头大叔,“磨!磨的锋利一点,要锋利到一斧头了事。” “你们几个,叫你们磨刀擦剑,你们还在这里偷懒。” “还有你们几个,叫你们准备的化骨毒药弄好了吗?” “你们两个瞪什么瞪,叫你们好好检查暗器,还出来做什么,看什么热闹,回去。” “……” 前排大叔一口气催促完之前布置好的事情。 云月听着话里的一些暗器毒药名,莫名的毛骨悚然。 从刚刚那群大叔问候纯姨的话里,不难听出各位大叔已经知道纯姨和将军府的关联。 “让让!那把斧头太小了,磨的再锋利也砍不了多少,磨这个。” 一道雄厚的说话声凭空飘来。 云月寻声望去,视线刚触及到一名说话的威武大叔,汗颜不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前去冰室 木碧琊的私生子? 只见那名大叔拖着一把刀身五米长,刀面一米宽的超级大刀,从人群中走出。 云月嘴角僵硬的扯了扯,这一刀拍下去,何将军恐怕会碎的渣都不剩吧! 斧头大叔见到那把省事省力又省心的大刀,放下手中的斧头,让出自己的大磨石给威武大叔磨刀。 “小公子,你不是说来找人吗?你来找谁?” 斧头大叔走到云月跟前问起正事。 其他大叔也上前几步,侧耳旁听。 “一个叫碧琊的女子,她还好吗?”云月心平气和的问道。 众大叔闻言,全都面沉如水,斧头大叔拍了拍云月的肩膀,惋惜的摇了摇头。 云月心生触动,想起之前过目的信息,没有放弃“她只是没醒过来,但还活着不是吗?带我去见她可以吗?” 斧头大叔惋惜的叹了叹气,“小公子还是不要见的好,碧琊那丫头要是当初听我们的劝告,也不至于弄成这样子,真是个傻丫头。” “带我去吧!我想去看看,还有,我想去渐渐昼戈的父母,昼戈找的药材我已经带来了,你们看有没有用。” 云月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锦盒,递给斧头大叔。 其他大叔听到药材,也伸长脖子去看。 斧头大叔打开盒子,平静下心情,看了里面的东西。 一株黑色的草,叶片长且窄,一片叶尖半圆,一片尖如锥,一片平直,除了颜色和叶尖形状,跟普通的杂草没有多大区别。 “劳烦小公子走一趟了。”斧头大叔合上盖子,欣慰的点点头。 “我带你去吧,他们都在一起。”斧头大叔拿好盒子,朝着周围的大叔挥挥手,不一会,一条通畅的道路开出。 云月跟着斧头大叔朝着上次遇见白泠的那座楼台走去。 斧头大叔开了一层的大门,带着云月进去,有几名只负责指挥别人的大叔,抱着十几件棉衣麾衣,随后跟着进来。 几人在一楼某个房间的里的一处暗道,下到最底下那一层。 一扇石门打开,刺骨的寒气,扑面袭来。 早有准备的几位大树,在石门未开前,已经披上几件厚厚的棉衣,裹得的严严实实。 大叔们给了几件给云月,不过却被云月谢绝了。 她长年生活在雪峰和寒潭,早就习惯寒风冰雪,这点寒度,对她没有一点影响。 她向来不怕冷,不怕温度这种冷。 斧头大叔还在穿衣,云月先行一步进去。 几位大叔冻的跟孙子似的,走几步抖几下,“畏畏缩缩”的跟在后面。 大叔们见云月没有一丝影响,心生佩服,他们裹着厚衣,全身都冻的通红,云月手脚面全都没有一丝冻红的现象。 “小公子果然是人外人啊!”抖的最厉害的大叔,两眼冒着精光的崇拜,那种抗冻的身体,十分想要。 斧头大树快步跟上,带着站在中间环视四周的云月去到左上角那个位置。 在那里,有两副冰床,一副,上面躺着一对夫妇。 另一幅,上面躺着一名十二三岁年纪,容颜娇丽,身段窈窕的女子。 此女子“年龄”虽小,却是木奚祤的姐姐,木碧琊。 木碧琊是木家家主最疼爱的长女,少主之位,木家家主原本是钦点给木碧琊。 木碧琊大约六七岁之时,机缘巧合的来过一次仙境,之后对武者的能力很向往,离开仙境后开始修炼气息。 借用木家秘宝的助力,九岁进入元气境界,之后不顾木家家主反对,离开木家,在仙境里生活。 第二次仙境封锁之时,木碧琊不甘被困里面,贸然冲进黑洞,深受重伤,她也从那个时候开始,一直昏迷至今。 “傻丫头,为什么就不听劝呢!”斧头大叔拍了拍木碧琊的掌背,想起当日的情景,十分心酸。 “叔叔,你先给昼戈父母用药吧,看看效果,我想单独跟她呆一会。” 云月指着昼戈父母那边的冰床,和斧头大叔商量。 “好,我过去。”斧头大叔擦了擦眼睛,快速转过身去。 云月站在冰床右侧,背对着几个大叔,静静的看着木碧琊,袖中的手伸出,手腕朝上,划出一道伤口。 打开木碧琊的嘴,将血液灌入。 云月血液流入口中,本该不顺自化,到了木碧琊口中却被她吐出来。 云月尝试几次,都没有办法喂她喝血,有些头疼。 斧头大叔和几位大树说云月想自己静一静,大叔们看着云月的背影,似是联想到了什么,皆唉声叹气。 “哎……真没想到小公子是来找碧琊的,看小公子那副样子,心情一定很悲痛吧。” “可不是,虽然我们这一大把年纪了,不懂什么感情,但是分隔了那么就,一定很辛苦,现在碧琊又这样子,见了也等于没见,哎……。” “希望小公子能看开点吧,诶……你看,小公子肩膀在抖,一定很难受吧,要不我们想出去吧,我们在,小公子肯定不好意思哭。” “好,先出去,不要打扰他们。” 几名大叔,很是痛心的为云月惋惜,“有情人”见面,却是这种境地,那种心境,他们不亲自体会也能理解。 斧头大叔扫了几位大叔一眼,不客气的数落。 “你们几个,都一大把年纪了,算数都不会了是吗?碧琊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是十三四岁的年纪,你们也不想想碧琊睡了多久。” “那个小公子顶多就十六七岁,他们要真是在外面认识,是那种关系,年龄不觉得相差太大了吗?” 斧头大叔的话瞬间点醒了其他大叔。 “诶……也对啊,这么算下来,碧琊的确大小公子挺多的。” “那小公子和碧琊是什么关系,你看小公子哭的越来越厉害了。” “啊……你们说会不会是……儿子!” “儿你头……除非碧琊十一二岁时就结婚,才有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这可能吗?” “也有可能未婚先孕啊,你们可能不知道,碧琊以前出仙境时,都有个男人来接她的,再加上碧琊那丫头本来就早熟,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反正,要么就是碧琊很早结婚生子,要么就是未婚先孕。” “诶……这个我也遇到过,我还有见过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看就是有妇之夫,小公子很有可能是碧琊和那个男人偷偷生下来的。” “……” 几位大叔八卦的越来越起劲,最后,统一得出一个结论,小公子是碧琊的私生子。 斧头大叔听的很想马上冲到外面,抄起斧头,劈姓他们几个,一大把年纪的大男人,比长舌妇还会八卦。 什么私生子?什么男人? 那是碧琊她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59章 云月的吻?冰室的狂欢 斧头大叔刚要出声阻止几位大叔的瞎想,云月那边突发一个迷一样的动静,瞬间吸引了斧头大叔的所有注意力。 只见云月,慢慢俯下身,和木碧琊,正看有隔着距离,侧看没有隔着距离的“嘴对嘴”。 斧头大叔和其他大叔皆目瞪口呆,微张着嘴,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你们看……我就说了,小公子和碧琊肯定关系非比寻常,这不,都亲上了,你说可能是普通关系吗?母子都不可能这么亲的,对不对?” “哎呀呀……真想不到啊,时间这么一算,小公子岂不是很小的时候就遭到碧琊的毒手?” “说什么呢?什么毒手,小公子要是不是两情相悦,他会亲她吗?” “也对,还是你比较懂这个。” “可不是,要知道,老夫想当年可是响当当的情圣!” “……” 几位大叔八卦的停不下来,那个“催人泪下”的吻,看的独身至今的大叔们,很有感触。 云月无视几名大叔的议论,聚精会神的将淡粉色小光柱,慢慢渡入木碧琊口中。 冰白无色的面,渐渐有气色流动。 如游丝般的气息,逐渐增强。 一双十几年没睁开过的眼睛,速度极慢的睁开一条缝隙,好一会才适应室内外面的光,浑浊不清的眼渐渐变得清澈。 模糊的的淡粉光在她看清前消退,一张平平无奇的面容和一双黑曜的眼睛,印入黑棕色眼帘。 一张血色薄唇,与她离的很近很近。 “小子,敢轻薄本主,胆子不小啊!” 危险的警钟,慢悠悠的敲响。 豆蔻年华的容颜,却在眨眼挑眉之间,透出若隐若现的妩媚。 说话的语气强调,跟容易暴动木奚祤很像。 不愧是亲姐弟。 “碧琊丫头!” 几名大叔听到木碧琊的声音,瞬间激动的大喊,冲上前去。 “傻丫头,你醒了,你……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们都以为……以为……嗉嗉……。” “碧琊丫头,你可把我们给吓惨了,太好了,你终于没事了。” “……” 大叔们欢呼雀跃,欣喜若狂,抄起木碧琊往高空上扔,来回抛了好几下。 “我怎么了吗?” 被放回冰床上的木碧琊,一头雾水,完全没理解如今的状况是怎么一回事。 “阿嚏——” 话音刚落,木碧琊猛打喷嚏,浑身哆嗦,“这是什么鬼地方,这么冷。” 木碧琊抱紧自己,摩挲着两臂,蜷着身子,冻的牙齿狂打颤。 斧头大叔快速脱下棉衣给将木碧琊裹住,其他大叔也一人脱了一件。 一名大叔眼眶挂着晶莹的泪花,看着没什么大碍的木碧琊,欣慰的感慨,“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力量吧。” “早知道碧琊能这样醒来,早把小公子带来的,就不用拖这么久。” “这种事情,哪能早知道啊,不过现在好了,碧琊没事了,可以跟小公子双宿双飞了。” “……” 几名大叔感慨无限,一双双蕴着祝福的眸光,频频送向云月和木碧琊。 木碧琊听了各位大叔的话,感觉十分莫名其妙,一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很久,是刚刚轻薄她的小公子“亲”了她,她才醒过来的。 “小子,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木碧琊虽然想要真诚的感谢一番,不过想到她跟云月不认识,云月又特意进来仙境救她,她总觉感觉被背后还隐藏些什么。 此话一出,原本以为她们是有情人的大叔们都呆愣住,小公子竟然跟碧琊是不认识的?还是碧琊丫头睡太久忘记了? “碧琊丫头,我是谁?”一名大叔上前,看着木碧琊指着自己问道。 “爱哭鼻子又脾气火爆的隗叔叔!” “那我呢?” “爱看暖帐宝典却一次都没实践过的吕叔叔!” “那他呢?” “爱自称情圣实际一个阿姨都没追到过的祁叔叔!” “那他呢?” “爱磨斧头却又拎不动的颜叔叔!” 四位大叔额角狠抽,这丫头,睡了那么多年,他们的好全忘了吗?就瞎记一些没用的。 颜大叔指着云月,“傻丫头,那这个小公子呢?” 木碧琊看都没看,直接摇头,“不认识!” 隗大叔上前,“碧琊丫头,你们肯定认识的,你好好想想。” “真不认识!” “碧琊丫头,你想好好想想,往小男孩那处想,你想想你以前有没有调戏过一些小男孩?” “调戏?我对小的没兴趣,要调戏也调戏大的,没有什么小男孩,我不认识这小子。” “碧琊你先好好想想嘛!你看小公子他特地从外面进来救你,要真不认识,小公子为何要如此做呢?” “我刚刚不久这么问了吗?小子,你是谁,为何要救我?” 木碧琊眸光平直的看着云月问道。 云月转过身,面向另一张床,安静的看着昼戈的父母,沉默一会,随口回道:“顺手!我是来找昼戈的父母的。” 隗大叔看着云月的背影,莫名的算了鼻子,揉了揉眼睛,附在木碧琊耳边,小声说道:“碧琊丫头,你看你,都是你说不记得,害的小公子不开心了。” “小公子一来最先问起你的,肯定是特意来救你,顺便救昼戈父母的,你刚刚那些话,多伤小公子的心啊!” 木碧琊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听隗大叔如此说,也觉得自己刚刚那样太过伤人。 “对不起,刚刚是我失礼了,感谢公子出手相救!”木碧琊语气一转轻缓,诚意满满的道谢。 “不客气。”云月握了握昼戈母亲的手,悠悠回道。 颜大叔上前,站在云月身旁,指了指昼戈的父母身旁空无一物的盒子,“小公子,他们已经俯下暗幽草挺久的了,到现在还没动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月将昼戈母亲的手放回原位,眸光幽深的看了眼盒子,神色复杂。 云月低下头,视线轻扫眼前的夫妇,“他们还有其他伤势,我先出去外面问问名医看是怎么回事吧!” “你要呆在这里还是要跟我出去?” 云月转身,心平气和的看着木碧琊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大家的欢呼 又一个不听劝的 “出去?出外面?离开仙境?”木碧琊眉头紧拧,以为云月在和她开玩笑。 “是,要出去?还是留在这里?”云月再次重复。 “呵呵——”木碧琊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内心深处的一道伤痕,突然抽痛。 她以身试洞,可以说比任何人都还了解黑洞的恐怖之处,血的教训,多年的长睡教训,早就让她对外界不再奢望。 “出不去的,你不要想了,仙境进来是容易,但是出去,想都不要想了。” “我感谢你进来救我,我会回报于你,你在仙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太小了,嫁给你是不可能的,我不会以身相许,不过我可以替你操办婚姻大事。” “虽然我看起来比你小,但我实际比你大,你可以把我当成你姐姐,余生就好好呆在仙境吧,姐姐会照顾你的。” “……” 木碧琊一口气说了一连串的废话,表明了自己那一点都不老套的报恩方式,顺便把余生的事情都全部想好。 云月在仙境里娶妻生子到孩子的名字,培养方向,全都计划好。 几位大叔听的摇头晃脑,还有闲情操心别人的婚事,好好操心你自己吧!你都快成为“老姑婆”了。 木碧琊在做人生规划时,云月已经走到了石室门口。 “你不想出去的话,我先走了。”云月在门口停下脚步,给多一次机会。 几位大叔二话不说,一人驾着一边,将木碧琊抬出冰室外。 “出去,碧琊丫头可想出去了,公子你带上她,带她出去,感激不尽。” 大叔们将木碧琊放落地,拖着她跟上云月,走回黑洞。 木碧琊从几位大叔的话里听出云月有办法出去的意思,走到一半没有多抗拒,抱着先看看的态度,主动的跟在云月后面。 不一会,几人又回到了黑洞。 隗大叔仰头一喊,黑洞周围又聚集了许多人,众人一见木碧琊,手舞足蹈的围着她,各种拥抱,各种亲昵。 众人听几位大叔说云月要带木碧琊出去,上次亲眼见证的众人,没有怀疑云月的能力,一想到木碧琊能够出去,很多人都潸然泪下。 仙境里的很多人都曾为没有拦住木碧琊去黑洞导致她昏迷不醒一事而自责和愧疚,如今得知她终于能出去,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此时,所有人全都为她欢呼。 云月脱下了焕琉衣给木碧琊穿上,将她打横抱起,叮嘱一些注意事项,随后朝着黑洞走去。 眼力较好的大叔率先去到洞口,为其他人“播报”她们是否安全离开。 有了上次的中箭经验,云月这次没有掉以轻心,十分谨慎。 木碧琊再进黑洞,以往的重伤记忆瞬间在脑海里浮现,渐渐的有些不安。 “不要分心,专心看前面。”云月深呼吸一口气,沉声提醒。 木碧琊看着心淡从容的云月,渐渐的安下心来。 云月飞身一跃,脚踏墙壁,塌碎了一块迅速弹起的小石子,游刃有余的避开左右夹攻的暗器。 “接下最后面那只暗器。”云月凌空翻身,快声命令。 早已经拿好白布的木碧琊,抬手接住最后面那只暗器,见到暗器上的符纹,灭顶性的恐惧瞬间吞噬她的镇定。 “不要抖,拿好!拿稳!”云月眼明手快的将快要掉落的暗器,塞入木碧琊的手中,严肃的提醒。 云月在一块九边格子里,暂停一下,环视四周一圈,安抚好木碧琊,将暗器收入袖中。 “不要慌!没事的!相信我!” 云月再次抱起全身微颤,眸光呆滞空洞,开始不会说话的木碧琊。 云月重复了几次,渐渐拉回了木碧琊的飘远的思绪。 “快……快点出去。”木碧琊抓着云月的衣襟,头朝里侧,脸埋在云月腰侧,颤着声音请求。 云月抱紧木碧琊,快速避开陷阱,一路畅通无阻的冲到后半段,洞外的光渐渐印入眼帘。 木碧琊的眼皮被刺激到有些不适应,怯怯的别过头,朝前看去,洞外的光,照亮了她心中角落里的黑暗。 木碧琊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她不知多少年没有触碰过的光。 手刚伸出,云月厉声大喊,“不要动,收回来!” 话音未落,木碧琊的手已经伸出,没有触碰到那些光,触碰到了一条隐藏极深的线。 “咻——” 一把剑身漆黑的长剑,直接朝木碧琊刺去。 云月手一伸直,将木碧琊放下一个平面,长剑险险的从云月身边擦过。 “不要动,安静的呆……。” “噗嗤——” 云月刚想叮嘱木碧琊,话才说出一半,一把黑色长剑从云月背后刺入,直穿心脏。 黑色液体迅速蔓延,云月瞬间浑身漆黑一片。 沉浸在自责中的木碧琊,尚未将道歉的话说出,黑色剑刃从她面上刺过,心跳有过一阵暂停。 “对不起……我……我不应该……我……。” 慌乱到六神无主的木碧琊,此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改,看到那漆黑的皮肤,所有的道歉都显得太过无力。 云月紧咬着唇,唇被咬破,溢出的不是血色的红,而是剧毒的黑。 云月挺着最后一口气,加快了脚步,千钧一发之际,借用那条线,顺滑而下,借力一弹,落地在安全位置。 “拔出来!快点!”云月放下木碧琊,瘫软坐下,挺着虚弱的气命令,“快点!” 原本不敢下手的木碧琊,被第二次命令后,立即将剑拔出,不敢随便乱扔,只好放在一旁。 这一次毒素从心脏处蔓延,云月已经无力推动自己的血将毒血覆盖。 渐渐的,云月的气息已经变得若不可查,眼皮也快合上。 云月意识涣散前,脑海里突然晃起清风的声音。 王妃体内补血的东西,要两三年才顺化的完。 云月挺着最后一丝力气,眯开一条缝隙。 “公子,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木碧琊跪坐在云月面前,慌张的道歉。 除了道歉她也不知还能做些什么。 “元……。” “公子,你说什么?啊——” 木碧琊毫无防备的被重物压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1章 云月的惊人手势 不知悔改 木碧琊刚想扶好云月时。 一张黑唇快要贴上了红唇。 “元……气……。”虚弱的声音,恍恍惚惚的飘过。 “唔——” 木碧琊刚反应过来,双唇已经贴上。 木碧琊不及多想,连忙运行到唇边,渡给云月,元气渡入从唇中渡入。 毒血流动,弱不可察的气息,稍微增强了一些。 刚刚顺化出的零星一点鲜血,很快被毒血吞噬。 微张的眼,突然充斥一些血丝,黑唇一抿,用力一吸,慢慢渡入的元气,突然改了速度,流动的极快。 木碧琊两眼一瞪,下意识的想要把云月推开,但是看见云月的锁骨已经褪去一些黑色,意识到是自己的元气的作用。 于是,快速调动元气,源源不断的给云月吸取。 锁骨上的所有黑色褪去后,云月两眼猛然睁开,左黑右红。 木碧琊看见那片血色,吓得冷汗连连,全身变得十分僵硬,动弹不得。 云月撑地起身,盘坐调息,新血的生成速度十分快,转眼身上的黑色,全都消失不见。 “呼——” 云月重重的呼出黑色浊气,呼了四五次,呼出的气渐变无色。 右眼的红色也很快恢复成黑曜。 木碧琊回神后,立即起身看云月,见她双眼如常,猜想刚刚的她亲眼所见的红是毒素所致,没有多在意。 “公子……你没事吧?”木碧琊不安的问道。 虽然云月看起来恢复如常,但刚刚身中剧毒,很难相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 “没事。”云月摇了摇头,低头看了身旁的黑色长剑。 云月撕下衣服一角,将剑上的毒液擦拭干净,再用布缠好剑身,让木碧琊拿好。 云月活动完筋骨后,再次抱起木碧琊,严肃警告她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许再动。 云月刚要继续前行,突然,瞥见周围的机关有过一阵位移,变化速度很快,难以察觉,但是云月进来之前已经清楚记下所有机关的布局。 机关的突然变化,是刚刚才发生。 云月放下木碧琊,静静的看了一会,没过过久,机关又开始移动。 木碧琊抱着剑,见云月面色越来越难看,呼吸越来越重,以为她又做错了什么。 云月回头看了刚刚中剑的位置,眸光渐变幽暗。 突然,云月走在木碧琊前面,叮嘱好她戒备四周,木碧琊瞬间警惕,转身和云月背对背,快速集中精神,盯着前方和左右两侧。 云月视线凝聚成点,左右划动,渐渐瞄准不远处那条极难看见的线。 浓厚的指风绕起,从左往右用力一横,朝那条线切割而去。 “叮——” 无形的线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响,没有断裂。 云月换了掌风试试,依旧不行。 云月回头叫来木碧琊,“你的流木极阵法到第几层了?” 木碧琊惊愕的退后了几步,眸光复杂,面色忽明忽暗的看着云月,“你怎么知道我会流木极阵法?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木碧琊在仙境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一直隐藏的极好,即使她整天自称本主,到现在都没有人怀疑过她和五大家族有关,更不知道她是木家的人。 此时云月没有先和她确认身份直接问起流木极,她肯定云月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云月眸光一暗,不想在困境中浪费时间在这种问题上,硬声重复。 木碧琊被云月的面色吓到,想到云月被她害得重伤都没有怪罪她,不去想云月会对她不利,如实回答,“第一层。” “你是木家原少主,流木极阵法才修炼到第一层?” 云月有些不敢相信这个答案,她一个外人莫名其妙的都练到第二层,曾经的木家少主的流木极竟然比她还弱。 “秘术我都没怎么练,我的时间都拿去修炼内息去了,所有流木极才练了一点点而已。” 木碧琊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她知道自己“不务正业”,所有才主动和木家家主说另外选人当少主,她都离开家很多年,现在可能连第一层都已经忘记了。 云月无奈的扶额,不再问木碧琊其他秘术的事情,主家上位必备的秘术都才练到这种程度,其他可练可不练的秘术,更别指望木碧琊能练多几层。 云月凝神静思一会,回头看着木碧琊,试探性的问道:“流木极的第三次是不是冰风流木?” 木碧琊两眼一瞪,呆愣的点点头,“是……。” 云月无声的呢喃,视线回归正位,凭着记忆比了几个手势。 比着比着,云月一手的中指与大拇指相抵,构出一个似圆非圆的形状,其他手指比直,另一只手也同样弄出这个手势。 云月看着两手,停顿了好一会,试探性的将两手的三指与三指,内弯的中指关节与另一只手的中指关节相抵。 木碧琊见云月在玩手,好奇的上前,低头一看,见到那个手势,瞬间目瞪口呆。 此时,洞口外面,木奚祤还追着白泠狂解释。 “奚祤闭嘴,我不听你的解释。”白泠捂着耳朵,左躲右闪。 “白泠,我真的没有,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向那小子道歉!” “你几次伤公子,还不知错?闪开,不跟公子道歉,就不要和我说话。” “白泠不要,要是有错,那也是白泠的错!” “你……你还敢推卸责任了?我有伤公子吗?” “谁让你说要陪那小子,我会生气也是理所当然,要是我说去陪别人,白泠不也一样会生气……。” 木奚祤语气一倔,死死扣着白泠的手臂,坚决死不道歉。 最后还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让白泠试着换位思考。 白泠横眼过去,理直气壮道:“我才不会生气,我可没奚祤那么小气。” 木奚祤听闻,心像是被利刃流木猛戳一下,“白泠不生气?本主去陪别人,白泠也不会生气?” 一瞬间,木奚祤确定了云月带出白泠的那段时间,一定是给白泠“涂毒”了思想,以前的白泠肯定不会说这种话。 然而,白泠以为的陪,只是陪同去个地方,跟木奚祤的理解,差个十万八千里。 没有触及到底线,白泠自然会很大方。 “我去宰了那小子!”木奚祤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杀意十足话。 话落,转身,寻找云月的身影。 “你敢!”白泠大声呵斥,木奚祤没有停下脚步,白泠上前拉住。 “白泠让开,本主非宰了那小子不可,松手。” 木奚祤甩开白泠,一意孤行。 在脱手的一刹那,一棵利刃流木与白泠擦肩而过,冲向黑洞。 “你还想杀了我!”白泠眸光一暗,声音一沉,眸中几簇凭空出现的小火苗,清晰可见。 ------题外话------ 欲哭无泪的木奚祤:我没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2章 棒打鸳鸯! 什么时候娶我 木奚祤吓得脸色惨白,心疼的处理着白泠手臂上的擦伤,“不是,白泠,不是我,那不是我弄的,我怎么会伤白泠。” 白泠怒气腾腾的推开木奚祤,“除了你谁还能调动的了第三层的利刃流木。” “做错事还不承认的人,我最讨厌了!以后别跟我说话。”白泠怒瞪了木奚祤一眼,负气走开。 “白泠我没有,你听我解释……。”木奚祤见白泠转身,吓的心快跳出胸腔,飞扑上前解释。 这一次木奚祤还没扑到白泠,一阵浓厚的掌风将他掀飞丈外。 白泠负气远走,边走边找不知何时消失不见的云月。 刚刚和白泠擦肩而过的利刃流木此时正停在云月的手边。 木碧琊看的有些咂舌,“公子……你怎么会第三重……你怎么会冰风流木?” 云月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那根线上,没有出声回应,手指动了动,被冰封的利刃流木,朝那根线横切而去。 “叮——嗡——” 两物撞击,发出清脆声响,紧接着,整个山洞,嗡鸣阵阵,震耳欲聋。 云月呼吸加重,两手向下压,那根紧绷的线被撞到了极致,停了一会,开始反弹。 云月让木碧琊助力,几个掌风接连不停的扫过去后,利刃流木告诉回旋。 “磅——” 洞内突然一道尖细刺耳的断裂声炸响,线断,利刃流木被弹出黑洞。 木奚祤刚拦下白泠,利刃流木又和白泠擦肩而过。 下一秒,地上多了一名被打趴的棕衣男子,他的脸上还有一道火辣辣的巴掌印。 洞内,云月没有放松警惕,在原地看了那条断裂的线一会。 没过多久,飘散在空中的线,摇摇晃晃的朝原来位置靠拢。 云月呼吸一紧,面色难看到极点,连忙抱起木碧琊,加快速度冲出山洞。 木碧琊刚一落地,激动的原地弹跳,大喊呐喊自由。 云月的视线却一直还停留在洞里,那条断裂的线,已经恢复原状。 “咔擦——” 云月紧握的拳,青筋暴起,黑曜的瞳仁,赤红血丝充斥。 黑洞另一端,正在解说的大叔,最后一句成功,让所有人都欢呼雀跃。 这已经是他们亲眼见证的第二次成功逃脱黑洞的案例,众人心中的希望,又多了一些。 追着白泠解释的木奚祤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瞬间哑声,白泠也听到那道声音,立即停下脚步。 “白泠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听到了……。” “是姐姐……是姐姐对吧……是姐姐的声音,没听错对不对?” “是碧琊姐姐,奚祤,是碧琊姐姐的声音。” 两人竖起耳朵听了很久,确认无误后,朝着声源处快速急奔。 两人的面上都不约而同的浮现喜色,心中的激动,汹涌澎湃。 木奚祤远远就看见木碧琊,那张容颜,他最后一次见到的自家姐姐的容颜,一模一样。 “姐!”木奚祤瞬间湿了眼眶,加速飞奔,凭空一跳,飞身一扑。 木碧琊一眼认出木奚祤,没有冲上前去给个久违的爱的拥抱,在木奚祤扑到她身前时,直接闪到一边。 木奚祤华丽丽的扑落在地,木碧琊袖一拂,十分自然的坐在他背上。 云月一回头,看见惨遭“欺凌”的木奚祤,眉心微颤,这是亲弟弟? “碧琊姐姐……你没事了?你没事……真是……真是太好了!” 白泠也瞬间算了鼻子湿了眼眶,木碧琊当年从黑洞被救出来时的惨状,他还历历在目,如今见她没事,心中的开然和喜悦,难以用言语表达。 “哎呀!白泠?”木碧琊看了好一会才认出白泠来,见他在抽泣,一把将他到自己身边。 按座在木奚祤背上。 “白泠都长这么大了,我这是睡了多久了啊!滋滋……真是岁月不饶人呀。” 木碧琊拉着白泠的手,开始家里长短。 “白泠你怎么也在这啊?等等,你该不会还和我那个不争气的弟弟在一起吧?我都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以你的条件一大把美男可以选的嘛!” “奚祤那小子有什么好,功力又那么低,脾气又爆的要死,都叫你不要要他啦。” “姐姐跟你说,土家那里一大把帅瞎眼的超级大美男,姐姐已经鉴定过的了,土家那里普通的家族成员都比奚祤好看的不知多少倍,主家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是帅死人不偿命的。” “姐姐认识一些那些主家的人,到时候介绍给你认识,保证白泠会爱不释眼的。” “……” 识别十多年,姐弟一见面,木碧琊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棒打鸳鸯,还是打自家弟弟的。 才短短一刻钟,木碧琊已经为白泠物色好几个绝对能够帅到亮瞎眼的美男子,连见面的时间也一个个安排好。 这种速度可谓是雷厉风行,连回绝的机会都不给白泠,白泠全程插不上话一句话。 云月悄无声息的走到木奚祤身旁,以往看他的眼神不是怒就是冷,现在,不知为何。 只有同情。 木奚祤恼怒的看着幸灾乐祸的云月,两掌撑地,正欲起身。 “啪——” 木碧琊重重的扫过去一巴掌,将木奚祤的头按回原位,“别动!趴好!” 木奚祤憋着一股怒气,当真照做,不敢反抗。 云月意想不到动不动就暴动的木奚祤会这么听话,见他一声不吭的趴在原地不动,当起人肉座椅。 隐约猜想到木奚祤小时候是何如惨遭木碧琊的“毒手”,才会导致隔了这么多年,他成为随手碾压自家姐姐的木家少主,依旧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云月看着木碧琊那纤瘦的背影,莫名的一阵冷颤,还好她的是哥哥,疼她的哥哥。 木碧琊讲了很久,感觉口渴,听了一下,恍然间才想起忘了一个人。 摇头晃脑的巡视一圈,最终在身后看见云月,二话不说将云月拉到身旁,按着云月落座。 云月看了一眼木奚祤,感觉有些于心不忍,回头一看白泠坐的挺自然,也没有多推辞,款款落座。 木奚祤抬手想要将云月推开,得自家姐姐一记蒙头训斥,乖乖的收回手。 云月不着痕迹的和木碧琊保持一些距离。 云月感觉她旁边坐着的不是一名女子,而是个恶魔。 木碧琊见云月坐的离她有点远,环过云月的手臂将她拉前,头一偏,倚靠在云月肩膀上,“公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此话一落,三双眼睛瞪的圆溜溜,一人吓的小嘴微张,一人吓的脸色发白,一人脸抽的有些扭曲。 木奚祤炸地而起,将三人弹开,情绪瞬间暴乱,愤怒吞噬着他的理智。 “小子!你对我姐姐做了什么!”木奚祤掐着云月的脖子一把按到在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吃完抹嘴划清界限 云月开溜 云月还没反应过来,木碧琊一把拎着木奚祤的衣服按到在地,脚高抬,狠狠的踩着木奚祤的肩膀。 “死小子!怎么跟你姐夫说话的!”木碧琊朝木奚祤蒙头一记呵斥。 云月艰难的摇摇头,姐夫?开……开什么玩笑! 云月快速起身,二话不说先开溜。 眼明手快的木碧琊一把逮住云月,将她拉回原位,按座在木奚祤背上。 吓呆了的白泠,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月,抿了抿唇,有些难以开口,蹑手蹑脚的从木碧琊身后绕过,蹲在云月身旁,小声问道:“公子……你真的和碧琊姐姐……?” 云月眉心猛颤,死命的摇头。 “公子的流木极是碧琊姐姐教公子的对不对?”白泠压低声音问道。 云月依旧摇了摇头,频频朝白泠使眼色,让白泠拉开木碧琊。 “小子……本主还以为你好心进去救我姐姐,原来你……你……。” 木奚祤气的快喘不过气,刚刚那句姐夫,他的心早就被捏的快要停下跳动。 “本公子没对令姐做什么!”云月面沉声稳的扞卫自己的清白。 木碧琊缠着云月的手臂,头一偏,靠在云月的肩膀上,小鸟依人,羞涩道:“公子都和我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 这样那样的字眼,拂过另外三人的耳畔,引得三人的面色同时变得五彩斑斓。 “小子……你竟然敢轻薄我姐!该死!” 木奚祤再次暴动,恨不得现在就将云月大卸八块。 一记重重的手刀落下,木奚祤又被弄趴在地,像只受了重伤,无法动弹的野兽。 云月猛的收回自己的手,和木碧琊保持距离,郑重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本公子救你之时根本就没亲到你!” 木碧琊朝云月招招手,柔指轻拂红唇,妩媚之态若隐若现,柔声道:“第一次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第二次就肯定有的,我现在还有感觉。” 白泠和木奚祤从两人的话中听出这样那样的事是指亲亲,皆松了一口气。 “当时情况紧急,那个也是做急救用途,本公子救你一次,你救回我一次,扯平,以后都不相关联。” 云月毫不犹豫的划清界限,木家的人,她都不想靠太近,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何。 云月会进去带木碧琊出来,无非是想让木奚祤消停点。 白泠和木碧琊都出来,木奚祤就没有什么理由强攻仙境的壁障。 若要摊上她自己,绝不可能! 木碧琊闻言,没有多大反应,云月的回应像是预料之中。 木奚祤听闻,瞬间又暴动,瞪着云月叫嚣,“小子!吃完抹嘴就想不认账?没那么容易!本主的姐姐是你小子能随便轻薄的吗?” 云月没有回应,负在身后的手快速颤动,不一会,一名怀抱画伞的白袍男子出现在不远处。 云月在几人看不见的角度,朝白袍男子打了手势,男子很快消失不见。 不一会,不远处的黑白暗影也一同消失。 片刻之后,云月拉过白泠,“你要跟木奚祤回去还是回月牙阁?” 白泠明白云月的意思,回头看了看木奚祤,时别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他不想太快离开。 但是,他和他的娘亲也刚刚团圆不久,更不想分开。 云月知道白泠的心思,小声交代一句,“你跟木奚祤回去吧,我会和紫樱说,你回来月牙阁时,要记得避开木奚祤,别让他找到那里去。” “是公子。”白泠认真的点头,不过却不明白自家公子为何要在此时和他说这些。 云月让白泠回去木碧琊的身边,随后严肃的看着木奚祤,警告他不要对仙境轻举妄动。 话落一会,云月视线一转,一本正经的看着木碧琊,硬声道:“一命换一命,扯平,互不相欠。” “咻——”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从几人眼前闪过,几人尚未眨眼,云月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知后觉的木奚祤,在几秒后才意识到轻薄他姐姐的混账小子,吃完抹嘴,拍拍衣摆走人。 该死!本主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竟然敢轻薄我姐姐!该死! 木碧琊看着云月的残影,很快恢复常态,慢悠悠起身,拉着白泠继续家里长短。 木奚祤紧跟在后。 不一会,三人跟隐卫们汇合。 由于这些隐卫是木奚祤另外培养的人,他们全都没有见过木碧琊,更不知道她的身份。 此时见她夹在刚刚跟他们少主这样那样的男子和他们少主中间。 各种迷一样的画面在众暗影的脑海中展开。 云月离开仙境后直奔鸿府找昼戈,去到一半才想起昼戈和极修老大回了相府,于是连忙赶回相府。 途中,云月还停了好一会,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昼戈住在鸿府,药材的事云月在和昼戈用餐时已经说好。 所有事情已经弄妥,昼戈应该是留在鸿府和纯姨他们一起生活,但昼戈用完膳后却跟极修老大回相府。 云月隐约感觉她离开带夜戈两人时,鸿府膳厅里应该发生了事态有些严重的事,那件事还和鸿滨城脸上多出的那个巴掌有关。 云月有了不好的预感后,加速赶往相府,找昼戈问个究竟,顺便谈一谈关于他父母的一些事。 云月刚出大厅进到一座院子,大老远就感觉到,彻骨的寒风扑面袭来。 望眼一看,极修老大和咬手不甘的昼戈躲在角落。 湮麟君在长石上,寒气逼人,冰封的瞳,快要吞噬不远处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男孩。 “不要跑太快。” 嫣嫣扶起快步跑来,扑倒在她脚下的夜戈,拿去手帕擦了擦他脸上的灰尘。 夜戈眨巴着眼睛,水珠扑朔扑朔,小嘴微嘟。 “姐姐,这里好痛哦。” 夜戈指着膝盖上微微泛红的位置,可怜兮兮的哭诉。 “还有哪里疼?”嫣嫣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夜戈的膝盖,轻轻的吹了吹,十分温柔的问道。 某只狂魔,手上的黑色长柄,已经转动。 湮麟君这辈子,最讨厌的,大概是小孩子,小男孩! 夜戈伸出只有灰尘没有泛红的手掌,滚滚泪珠,扑朔而下,抽泣道:“姐姐,手也痛痛。” 嫣嫣揉了揉夜戈的脑袋,轻声安抚,“不要哭,姐姐看看,以后不要跑太快知不知道?” 嫣嫣低头吹了吹夜戈掌心处的灰尘,细心的擦了擦。 黑色长柄即将转。 数格剑风,即将开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4章 极修老大的托付 云月的狠厉 嫣嫣感觉身后寒风逼来,回头扫了湮麟君一眼。 某狂魔瞬间放下黑色长柄,隐怒的端坐在长石上,周围的树叶全都快结上一层寒霜。 被极修老大拉到角落里的昼戈,愤恨的咬着手,“可恶!为什么那小子就可以靠近林妹妹,好不甘心。” 极修老大揉了揉昼戈的小脑袋,“你太直接了,嫣嫣当然会芥蒂,你要知道女孩子都心软的,那看那小子多可怜?要先博取同情,才好靠近。” 昼戈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早知道就不信祁叔叔的话了,还说什么送花花保证能讨女孩子欢心,要是用这招早就接近嫣嫣了,可恶!” 昼戈灵机一动,趁极修老大不注意,朝长石飞奔。 “碰——” 昼戈在嫣嫣面前一个急刹,稳稳的扑倒在地,然后哭的稀里哗啦。 昼戈快速爬起,屁股一拱,将夜戈拱到一边,可怜兮兮的看着嫣嫣。 “林妹妹……我也好痛……。” 昼戈伸出没有一丝擦伤的手,泪眼扑朔的看着嫣嫣,哭的有些哽咽。 一只节骨分明的手,伸向刚放下不久的黑色长柄。 嫣嫣理都没理昼戈,扶起被撞到的夜戈,温柔的擦拭。 昼戈及上前去,无力的哀嚎,瘫向嫣嫣。 委屈到揉眼哭泣的夜戈,眼角,暗芒一闪,在嫣嫣看不见的角度,一掌打向昼戈,瞬间将昼戈推到了几米远的位置。 昼戈匆忙稳住时,怒瞪夜戈,幼齿暗咬,好小子!装的还挺厉害的! 昼戈刚想再上前,云月清咳一声,院子里的凝固氛围,骤变融洽。 云月带走了昼戈,极修老大在角落看着自家小姐的背影,犹豫一会也跟上前去。 昼戈见到云月,心情变的十分好,“月云哥哥,怎么样,爹爹和娘亲是不是醒过来了?” 云月有些沉重的拍了拍昼戈的肩膀,如实说,“药是服下了,不过两人没有醒来。” 昼戈听闻没醒,心情瞬间又低落下去。 “昼戈不用担心,我等下去问问医者看是怎么回事,我大体也心里有数。”云月俯下身子,给予一记安抚。 “好的,谢谢月云哥哥。”昼戈心情又突然好了起来,对云月他已有了十分坚定的信任。 不一会,极修老大上前,沉默一会,支开了昼戈。 “小姐,你第一次去仙境是什么时候?”极修老大拉着云月去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小声的开门见山。 “厨师长怎么知道我去过。”云月惊讶的看着极修老大,想着可能是昼戈和极修老大提过仙境,坦白道:“不久之前。” “小姐除了昼戈和纯妹子以外,还带了谁出来?” “木家原少主,木碧琊,还有一名叫白泠的男子。” “到目前为止一共四人?” “是!” “小姐,你是从黑洞出来还是从其他地方出来?” “黑洞。” “那些机关,小姐都知道怎么躲?” “知道。” 云月话落,极修老大面上浮起喜色。 “小姐,老夫有个不情之请。”极修老大摩拳擦掌,携着不羁的笑看着云月。 “是要去仙境带厨师长的人出来?”云月心平气和的反问。 “是,如果小姐方便的话。” “又不是没有去过,不会不方便,要带谁?” “一个叫邵弘柯男子,现在应该三十岁左右。” “厨师长,你再说一遍!你说那个男子叫什么?” 云月以为自己听错,让极修老大重说,她聚精会神的倾听。 极修老大被自家小姐的反应弄得有些不明所以,怯怯的念道:“邵!弘!柯!” 云月眉心凝出打不开的结,不知该如何开口。 “厨师长你先等等!” 云月留下极修老大,回到院子,将正在展开攻势的昼戈带去角落里。 “小姐,你带小娃子来做什么?”极修老大压低声音问道。 云月摇了摇手,让极修老大稍安勿躁,随后俯下身,认真的问着昼戈,“昼戈,你爹爹叫什么名字,全名!” 昼戈愣了一下,见云月问的认真,也配合的回答,“邵弘柯。” 昼戈话落,极修老大惊得心跳慢了半拍,抬手抱起昼戈,用力的摇了摇。 “小娃子,你刚刚说什么?你爹是邵弘柯?你是弘柯的儿子?亲生的?” 极修老大激动的语言组织能力都变弱,越看昼戈越喜欢。 “是的,修叔叔认识我爹爹?”昼戈好奇的问道。 “认识,当然认识,原来你是弘柯的孩子,怪不得老夫见你第一眼就很喜欢,原来……原来……。” 极修老大老脸贴近,扎人的胡子在昼戈面上用力的蹭了蹭,欢喜不已。 “小姐!你都将小娃子带出来了,是不是也将弘柯那小子也带出来了?” 极修老大激动的看着云月问道。 云月有些为难的看着极修老大和面色骤暗的昼戈,不知该如何开口。 “修叔叔,爹爹和娘亲都昏迷不醒,出不来了。”昼戈突然酸了鼻子,趴在极修老大肩膀上哭诉。 “你说什么?小娃子,你说昏迷?怎么会昏迷?你爹爹功力了得,不可能被人打成昏迷的,还是遭到什么毒手?仙境的人不是挺友好相处的吗?” 极修老大拍抚着昼戈,心情骤变沉重,一句昏迷,让极修老大听出太多深沉涵义。 “我也不知道,我两三岁的时候爹娘突然间就昏迷不醒了,叔叔们说要暗幽草才能救醒爹娘。” “月云哥哥带我出来找药材,药材是找到了,月云哥哥也回去仙境给爹娘服用了,爹娘还是没醒过来,呜呜呜……。” 昼戈抽泣到有些哽咽,后面的话渐渐的说的口齿不清,极修老大安抚着昼戈,心境却苦到难以名誉。 “小……公子,你去看过弘柯夫妇了?两人都没醒吗?用了暗幽草也不行?” “是,厨师长请放心,我会和医!者!好好商量,要是没有头绪,我会考虑将医者带进去诊治,相信医者出面,能醒过来的。” 极修老大听出云月说的医者是指谁,连连点头应好,并且要求要一同前去。 云月呼吸突然沉重,“厨师长可能去不了。” “为什么?老夫功力也不算低,不会拖公子后腿的!”极修老拍着胸膛保证,昼戈也帮极修老大说话。 云月沉重的摇了摇头,“不单厨师长不能进去,我近期也不能进去,黑洞的机关有变动,要么是有人在外面监视黑洞的动静,要么就是仙境里有千奇镜的人。” 云月眸光骤变狠厉,浑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接着补充,“要是我猜的没错的话,是后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5章 仙境异常 要找红色眼睛的人 云月话落,极修老大和昼戈的脸色大变。 那场战役中,仙境里的所有人虽然都痛恨异士,但是最痛恨的是千奇镜。 千奇镜的尊主的审判一点都不公平,还要设下壁障和机关,封死他们,无人甘心,无人不恨。 极修老大一听仙境里有千奇镜的人,顿时火冒三丈,狠狠的啐了一口,“又是千奇境,那老不死的怎么还不肯收手!该死的老东西!” “月云哥哥,你说真的?仙境里真的有千奇镜的人?是谁?,月云哥哥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昼戈揉了揉眼睛,快速擦拭好眼泪,一同商量正事。 云月沉下呼吸,面色晦涩不明,“还没完全确定,我先去查一些东西,到时候再来找你们,仙境那里,可能这段时间暂时不能进去,你们也不要冲动。” 极修老大和昼戈都应下,现在两人都清楚仙境里面的真实情况,也不敢贸然出动。 云月和极修老大两人交代完一些事情后,急急忙忙回王府。 极修老大安抚了昼戈,不久之后,两人心情也逐渐转好,两人在角落里畅聊很久。 此时,海澜国,天缝阁。 之前跳窗的木奚拧被木奚祤送回原处,绮娘为了防止木奚拧逃跑,直接将她绑在床上,重新裁定一件鳯袍。 蔓芙蔓彤两人见木奚拧回来,气得吃不下饭,没有心思帮忙,坐在一旁时不时的数落木奚祤的身材样貌。 木奚祤听的恨不得将两人胖揍一顿,不过动弹不得,也只能想想。 远处,凡仙殿,中轴主殿。 银白衣男子坐在花池附近,视线没有落在高空挂着的那轮不圆的明月,而是落在膝上的小绒物身上。 银白衣男子拢了拢麾衣,紧紧的裹着小绒物,轻轻的抓了抓绒绒萌耳,轻声问道:“嘟嘟平时都睡那么久的吗?从早睡到晚,还是在冬眠?” 小绒物扬了扬肉嘟嘟的爪子,示意别吵。 银白衣男子顺了顺小绒物耳朵上的绒毛,笑笑的自言自语,“嘟嘟也需要冬眠?” “嘟嘟不适应这里的气候,怎么会出现极地冰窟附近?有人把你丢到那里的?还是你走丢了?” “你在这里有没有认识的人?本尊上次遇到一个女的,她好像认识你,她问本尊认不认识嘟嘟,就是上次给嘟嘟看的画像,画像上那个女的,嘟嘟真的不认识?” “嘟嘟,你已经睡了很久了,不变身了?” “……” 银白衣男子平日说不了几句话,最近突然变的话多,即使嘟嘟不回应,他有时也会说个不停。 大概,他是真的很久没有好好说过话。 银白衣男子架起小绒物,只放在膝上,隔着麾衣,在小绒物的身上挠了挠,“嘟嘟,不要睡太多了,起来变个身,追月去。” “唧——” 小绒物扭了扭身,睁开回旋的眼睛,朝他龇牙。 银白衣男子见小绒物睁眼,轻轻的晃了晃,随后放回膝盖上,抓了抓绒耳,“你已经睡了很多天了,不进食不行的,吃点东西再睡。” 银白衣男子端起精致的银盘,勺起美味佳肴,送向小绒物的嘴边。 小绒物努了努鼻子,像是被香味吸引,试吃一口,感觉味道不错,瞬间胃口大开,一勺全吃下。 “你看你都饿坏了。”银白衣男子将小绒物抱起,一手抱着,一手喂食。 “饿了就要唧一声,不要只睡觉。” “合不合嘟嘟口味?你摇手是什么意思?你吃的挺多的了,不合胃口?” “喜欢吃就唧一声。” “唧——” “合胃口就好!嘟嘟现在能听懂本尊的话了?” “唧唧——” “唧唧是什么意思?听不懂?还是听的懂一点?” “唧唧唧——” “嘟嘟再怎么唧,本尊也理解不了你的意思,要不然你变个身,本尊教你说话如何?” “唧唧唧唧——” “还唧?” “……” 银白衣男子喂几口,擦几下小绒物嘴角的残液,想要好好交流,却发现有很大的语言障碍。 小绒物吃饱喝足,身子一伏,又睡了下去。 银白衣男子拢了拢嘟嘟麾衣下的衣物,笑笑的恐吓,“嘟嘟吃完就睡,很容易变肥的,到时候嘟嘟就要改名肥嘟嘟了。” “唧唧——唧唧——” 小绒物似是听懂他的话,有些炸毛的在他膝盖上蹦跶,张牙舞爪,瞪目龇牙,十分不喜欢改名。 “嘟嘟不要生气,开完笑的。”银白衣男子握住小绒物的爪子,轻缓的捏了捏,摇了摇。 小绒物渐渐安静下来。 银白衣男子两手抓了抓小绒物的耳朵,笑笑的补充,“嘟嘟真的变肥,也还是叫嘟嘟。” “唧唧——唧——” 小绒物再次炸毛,对某个字眼十分反感。 “本尊开玩笑的,嘟嘟不要生气,你都睡了好多天了,不变身了吗?” 银白衣男子揉了揉小绒物头顶,顺便将衣服整理好,瞳中回旋速度不自禁的加快,似是对某事有些期待。 小绒物扬起爪子,凌空戳了戳不圆的月亮,摇了摇爪,随后画了个正圆,在比了个放大的手势。 银白衣男子隐约看懂了小绒物的动作,试探性的问道:“嘟嘟的意思是要圆月才可以变身?” 小绒物点头,有些低落的唧了一声。 银白衣男子抱起小绒物,空中踏空,直走上云层。 “不要这么低落,嘟嘟一个月还可以变两次身,也很厉害了,其他小东西都不能像嘟嘟那样变身呢!” 银白衣男子换种方式鼓励,越说,小绒物越低落。 “唧!唧!” 小绒物指了指着自己眼睛,再指身上衣物的红色衣边。 银白衣男子眉心微颤,心生一窒,不安的问道:“红色的眼睛?” 小绒物突然蹦跶,瞳中的回旋越来越快,双眼明亮,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比了个人形。 银白衣男子的呼吸突然滞缓,动作僵硬的顺着小绒物的绒毛,声音空灵转低沉的问道:“嘟嘟要找红色眼睛的人?” “唧唧——” 小绒物眨巴着眼睛,回旋出闪闪精光,指了指月亮,头狂点。 银白衣男子胸腔之中,一阵让人难以呼吸的窒息感充斥。 回旋的瞳,突然,停止回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5章 红色眼睛的月 嘟嘟占本尊便宜 小绒物等了很久都不见银白衣男子回应,扬起爪子拍了拍他的胸膛。 “唧唧——唧唧——” 小绒物指了指月亮,一直唧个不停。 银白衣男子过了好久才回过神,停止回旋的瞳渐渐有了回旋的迹象。 银白衣男子动作僵硬的抚摸着小绒物的绒物,语气时起时沉的问道:“嘟嘟认识红色眼睛的人?” 小绒物抓了抓男子的衣摆,锐利的指甲勾起几丝银丝。 “他把你放在极地冰窟的?” 银白衣男子眸光幽暗,清冷的气息,渐渐浮动,空灵的声线一沉,问的有些清冷。 恼怒之意,清晰可见。 小绒物摇了摇头,有些着急的拖着他的手指,指向月亮方向。 银白衣男子知道不关某个男人的事后,渐渐沉下气息,旋瞳褪去深邃,渐变明亮。 小绒物指了指自己,比了个放大的手势,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再指了月亮。 银白衣男子认真的看着难以看懂的的动作,寻思一会,惊讶的问道:“嘟嘟要找红色眼睛的女人?” “唧唧——” 小绒物瞬间弹跳而起,张牙舞爪的唧个不停,抓了抓男子的衣服,用力的拍了拍,头点个不停。 银白衣男子见嘟嘟如此高兴,自己却发了难,若是找红色眼睛的男人,他很快就能找到,可是红色眼睛的女人,他根本见都没见过。 而且他还确信,无论是在这四大国,还是五大家族,还是千奇镜里,除了某个男人以外,不会再有红色眼睛的人。 红色眼睛的女人,在银白衣男子的概念里,完全不存在。 “本尊帮嘟嘟找!” 银白男子见嘟嘟如此高兴,不忍直言,先应下,想着可能是他孤陋寡闻,不敢太过坚定的否认红眼女子的存在。 “唧唧!” 小绒物高兴的在银白衣男子膝上滚了滚,手舞足蹈的抓着月亮,有些兴奋过头。 过了一会,小绒物双眼一亮,从男子的膝盖上爬起,拖着他的手放在中间。 “嘟嘟要做什么?” 银白衣男子低头一看,见小绒物在拨弄他的指甲,有些好奇。 小绒物轻轻的咬住男子的手指,将他那锋锐无比的指甲拖到自己的小肉掌上。 银白衣男子越看越好奇,没有阻止,任由着小绒物摇着他的手指晃来晃去。 “滋——” 锋锐指甲在小绒物的肉掌上划出一道小伤口。 银白衣男子心惊肉跳的收手,快速撕下衣服,准备为小绒物包扎。 小绒物挥了挥抓,拿开男子手中的布料,低头舔了舔手掌,掌中流动的血液被小绒物吸入。 伤口以肉眼见得到的速度愈合。 “咔擦——咔——” 骨骼摩擦声,像快节奏的乐曲,在一刻钟内接连不停的走向。 银白衣男子一眨眼,膝盖上坐着的不再是总是睡觉的小绒物,而是一名长腿细腰,盈峰饱满,头上长着一对半圆绒耳的极美女子。 毫无征兆的变身,撑开了麾衣里那件不合身的衣服,也撑掉了外披的麾衣。 原本以为能裹得严严实实的衣襟,被高挺的双峰撑开,衣衫未系,披的随意。 纤长美腿横跨银白衣男子大腿,与他面对面而坐。 银白衣男子的视线毫无防备的落在逼近眼帘的半遮盈峰,面具下的容颜像是被开水烫过那般,红的发烫。 银白衣男子快速闭眼,捡起地上的麾衣,严严实实的裹在女子身上。 “月——” 女子捧着银白衣男子的面颊,将他的视线转向高空的月亮。 银白衣男子看了看月亮,疑惑道:“嘟嘟还要再走上去一些?” 女子摇了摇头,安静的想了一会,咬字道:“画——你——看——” 银白衣男子头脑快速转动,试探性的问道:“你想要画你要找的人给我看?红色眼睛的女子?” 女子眼睛忽闪精光,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先回去。” 银白衣男子拉紧麾衣,将女子裹的死死的,随后将她抱回中轴主殿。 银白衣男子带女子去到书桌,摊开一卷画轴,将画笔递给女子。 女子推掉画笔,晶莹的长甲,沾起墨水,在画轴上一顿龙飞凤舞的挥动。 一名笑意甜入人心的精致淡雅女子出现在画轴上。 女子滴了两滴血在画轴女子的眼睛上。 一名红色眼睛的女子画像,完成! 女子拍了拍银白衣男子,指着画像,眸泛思念波澜,语气哀软的请求,“月!要——见——月——” 银白衣男子看了画中女子一会,很快明白女子之前说的月不是指月亮,而是指一个人,一个红色眼睛的女子。 “好,本尊帮你找!” 银白衣男子抓了抓女子的耳朵,毫不犹豫的应下。 “界——界——” 女子眼角一扬,笑意,治愈人心。 “噗嗤——” 银白衣男子怔愣了一会,冷不丁的笑出声,他揉了揉女子耳朵,语气柔和的纠正,“是!谢——谢——” 女子呆萌的偏着脑袋,怯怯的跟着纠正,“界——谢——” 银白衣男子的笑意越发浓厚,语速减慢,再次纠正,“是!谢!谢!” “谢——界——” “不是,前面那个对了,后面那个也跟前面的一样,谢谢——” “谢谢——” “对了!嘟嘟真聪明!谢谢——”银白衣男子眉梢挑起幽美的弧度,毫不吝啬的夸赞。 女子呆了一会,瞳中回旋突然停了一下,眼角一扬,丽声道:“不各继——” 银白衣男子的怔愣了一下,嘴角的笑意,突然凝固,夹着女子的耳朵,一前一后的轻摇,“嘟嘟!你刚刚是在占本尊便宜?” 女子倩然一笑,大方的摇摇手,“不各继!” 银白衣男子突然间被逗笑,空灵的笑声,震彻整个中轴主殿。 “是!不——客——气——”银白衣男子噙着漾动的笑意,耐心的纠正。 “不——客——继——” “不!客!气!” “不——客——气——” “嗯,嘟嘟越来越聪明了!” 银白衣男子揉着女子的耳朵,笑声动荡的越来越激烈。 此时,一名闻笑声赶来的黑衣男子,站在门口,看的一愣一愣。 女子的耳朵被银白衣男子盖住,他没看见,他只看见他家尊主背对着他,对着一名他从未见过的女子笑的开怀。 黑衣男子快速闪到角落,平下动荡的情绪,强制自己冷静。 尊主怎么会带女子去寝殿?哪个执事趁他不在时送来的?不对!上次一批已经送出凡仙殿! 黑衣男子没想明白,连夜轰起睡梦中的所有执事,一个个的盘查审问。 睡眼惺忪的执事听闻有女子留宿在中轴寝殿,各个像是打鸡血似得,围着黑衣男子各种追问。 整个凡仙殿,热闹了一夜,所有执事扎堆聚集,从深夜议论到天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6章 凡仙殿的大动静 次日辰时,众执事挂着黑眼圈,一大早的赶去中轴主殿。 黑衣男子盘问了一夜,仍然没有头绪,之前执事送来的美人,他全都有过目,没有一个和昨夜他所见的女子相似,他寻思了一夜都不知如何下手追查。 中轴寝殿从未有女子出现过,现在突然杀出一名留宿的女子,争议的是空缺许久的尊主夫人的位置。 执事所属的美人坐上那个位置,那位执事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 所有执事都非常关心中轴寝殿的动静,那里冷清了快二十年,终于有点动静。 众执事的激动程度快要赶上举国欢庆。 黑衣男子身后的几名执事,扎堆聚集,对昨夜留宿的女子很是上心。 “卞执事,上次你那个美人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上次被卿祭总管带走后,就一直没有回来?” “不会吧!那昨夜留宿中轴寝殿的女子,是卞执事的美人?” “说实话,微执觉得不可能,微执那个美人姿色平平,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不会吧!我记得卞执事的那位美人可是绝品尤物啊!怎么会是姿色平平?” “哎……此事说来话长,原来准备的那位美人突然不见了,找都找不到,卿祭总管当时只限时三刻钟,微执就随手逮了蔽府里的一个丫鬟送去。” “丫鬟!卞执事也真豁的出去,既然不是你的,那就应该是尤执事的吧!尤执事府里全是尤物,连丫鬟都国色天香的,若不是卞执事那位,应该就是尤执事的!” “本执的美人全都在齐,上次被卿祭总管带走的那位美人也回来了,不是本执的人,听卿祭总管说昨夜留宿的美人声音特别好听,宓执事一向对美人的声音很有要求,应该是宓执事的。” “也不是本执的,昨夜本执刚好清点了府里的美人,一个没少,汲执事一直问个不停,却没说起你府里的美人情况,汲执事不会是胸有成竹吧!” 汲执事猛地一愣,一脸神秘的笑了笑,客气的摇头,“哪里哪里,本执的美人向来都是中等的,跟三位执事的美人比不了,不说是怕三位笑话。” 宓执事像是看出了什么,语气稍硬的问道:“汲执事好像心情挺好,是有什么开心的是吗?” 汲执事四处张望,见所出位置安全,将三名执事拉前。 “我跟你们说,那个女子所属哪位执事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上次有见到卿祭总管带一名女子去了天缝阁。” “汲执事,我们现在只对留宿女子感兴趣,卿祭总管要带谁去天缝阁是卿祭总管的私事,我们没兴趣知道。” “不是!你们听我说,卿祭总管是带那名女子去定制鳯袍,鳯袍!我还听卿祭总管和那个女子说服侍尊主什么的,昨夜那名女子又留宿中轴寝殿,你们还没想到什么?” “啊!该不会!尊主要跟那名女子成亲了?这么大的事尊主不跟我们商量!” “你们的脑子怎么突然就不灵光了呢!尊主今日提前召见我们,难道是一时兴起?肯定是为了婚事!” “对呀!怎么没想到呢!趁这个机会,还可以好好让尊主多挑几名女子入住中轴主殿,你们几个,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 几名执事不怀好意的笑了笑,无声的眸光交流,很快达成一致意见。 客套谦让几句,一起上了同一条船。 没过多久,主殿大门打开,众执事井然有序的排列,缓步进入。 “参见尊主!” 众执事看见主坐上的银白衣男子后,左看右看一会后才俯身行礼。 女子没见着,只见着他们尊主膝盖上不久之前就存在的一个嗜睡的小绒物。 众执事小声的交头接耳,见黑衣男子使了眼色,众执事立即安静。 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以往各位执事都会一个接一个的禀报各自管辖范围的事情,现在没有一人说话,所有人都等着主坐上的银白衣男子发话。 等他提及婚事! 银白衣男子和往常以往,顺着小绒物的绒毛,静听众执事禀报,等了好一会都不见有执事上前,一时间,他也疑惑起来。 一双旋瞳和百双眼色复杂的眼睛,干瞪了许久,数百人聚集在大殿,竟听不见任何一人的呼吸声。 殿内的气氛越来越安静,安静到针落可听的地步。 黑衣男子出列,看了一眼复杂掌管水家那一带异士的卞执事。 卞执事出列,禀报了水家近期的异士动静,近五成异士全部被调去龙浩国,其中一部分还和武者起了争执,在几座城池引起了动乱。 卞执事请求他们尊主授令,让他去将那些异士遣返水家。 银白衣男子同意,其他执事也陆续上前禀报各自管辖范围的一些大动静,银白衣男子全都一一听取,做了相应的处理。 等所有执事都禀报完了后,银白衣男子展出了一副画轴,因他不能随意离开凡仙殿,只能让众执事帮忙寻找画中的红眼女子。 众执事见到画中女子,皆想会不会和战王有关,银白衣男子也想过这个问题,他对战王身边的人都了如指掌,确信画中女子和战王无关。 众执事商议之后,筛选了几个地方,黑衣男子分派了数十名执事去寻找画中女子。 众执事领命,事情全都商议完毕,按照往常流程,此时所有的执事应该全部离开中轴主殿。 但,各个像是脚在原地扎根了一样,一动不动,完全没有退下的打算。 各个满怀期待的等着他们尊主宣布一件他们最关心的大事! 一时间,殿内的氛围,再次压抑成死寂,开始有些尴尬。 过了没多久,突然,一名医者行头的男子走进大殿,朝银白衣男子服了服身后,朝黑衣男子暗里招招手。 黑衣男子会意,跟着医者出去,没一会,又走进殿里。 还拖着一名哭的要死要活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的女子。 身穿鳯袍的女子,印入所有执事的眼帘,全都看的嘴巴微张,就只有几位执事满意的点头。 黑衣男子将鳯袍女子定在银白衣男子身前,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原地转了一圈,随后询问,“尊主,鳯袍弄好了,尊主可满意?” 黑衣男子话落,众执事被鳯袍二字震的头晕目眩。 几秒之后,寂静的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7章 汲执事的奴婢 医者的要求 扎堆在一旁三名执事,瞄了瞄鳯袍女子,滋滋的摇头。 “这个女子……不会吧……尊主的口味,这么特别!” “这样的女子做了我们尊主夫人,怕是所有异士女子都不会服气的吧!” “这种姿色,尤执事府里的丫鬟都不知比她好多少,这简直没法比啊!” “不行,还是让尊主重新选过吧!” “……” 三名执事摇头晃脑,他们各个向来眼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连他们丫鬟的姿色都比不上的女子,成为他们的尊主夫人。 汲执事认真的看了看鳯袍女子,嘴突然大张,咔的一声,下巴差点脱臼。 难以置信的摇摇头,连连惊叹,“不会吧……。” “汲执事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对不对?这种姿色怎么进来中轴主殿,实在太想不通了!还有……。” 宓执事搭着汲执事的肩膀,指着鳯袍女子评头论足。 汲执事将三名执事拉前,扳正下巴后,面色难堪的说道:“这是我府里的丫鬟,我上次随手逮住的那个!” 三名执事吓的大眼瞪小眼,齐齐惊叹,“不会吧!这也行?” 他们各个培养美人已经有十几年,全都用心栽培,望有一天能被他们尊主看中,入住中轴主殿,十几年的心血,还不如汲执事随手一逮,而且还是个丫鬟。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银白衣男子认真的看着女子身上的鳯袍,虽然感觉会穿的比较繁琐,但是做工极好,繁复的花纹也看的赏心悦目,还挺满意。 黑衣男子听银白衣男子说可以,不等指示,直接拖着女子出了主殿,去了寝殿。 松开对女子的压制,让她自己脱下鳯袍,折叠好后交给放在台面上。 木奚拧刚要开始脱,一名从主殿偷偷溜出来的汲执事,无声无息的潜入偏殿。 木奚拧刚想出手,见来人叫着他丫鬟的名字,瞬间反应,转眼就恢复到唯命是从的神态。 “你怎么没有回府复命?”汲执事走上前,心平气和的问道。 木奚祤一眨眼,瞬间湿了眼眶,不知从哪抽出一条手帕,嗉了嗉鼻子,擦了擦眼泪,柔柔弱弱,楚楚可怜,“大人,女婢回不去,嗉嗉——” 汲执事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眼前的女子不是他平日精心训练的美人,而是他随手逮住的丫鬟,她说回不去,合情合理,汲执事没有怀疑。 汲执事上前安抚,“你先别哭了,是本执疏忽了,本执也没想到你会被留下。” “现在是怎么个情况?尊主什么时候带你去定制鳯袍的?婚期何事你可知道?” “大人,奴婢不知,奴婢前不久不小心打碎了尊主的碗,然后卿祭总管就带我去定制鳯袍了,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汲执事眉头紧锁,神情晦涩,接着问道:“你昨夜可有留宿中轴寝殿?” “没有,奴婢昨夜在天缝阁。” “那你这几天都住在哪里?” “前不久是住在偏殿这里,最近都在天缝阁,刚刚才回来。” “住在偏殿?很好!能住在偏殿,离中轴主殿也不远了,你给本执听清楚一件事,昨夜有女子留宿在中轴主殿,你今夜去看看是怎样的女子。” “留宿寝殿?”木奚拧小声惊呼,眼角闪出一缕幽暗的锋芒。 竟然能杀到寝殿去,这个女的不简单啊!比她手脚还快,会是谁派来的暗探? 木奚拧手帕擦了擦眼角,转眼又是泪眼朦胧,“大人,寝殿那边奴婢恐怕去不了,会被抓到的。” 汲执事从怀中拿出一个挂坠,递了过去,“这个你知道怎么使用吧,放心的用,一定要找出那名女子。” 木奚祤的视线透过手帕,落在挂坠上,眼角轻勾,真舍得下血本,那本主就不客气收下了! “会用,奴婢知道怎么做了!”木奚拧连忙收好挂坠,直接应下。 汲执事也很快离开了偏殿,回到原位,不知为何,无人发觉他有离开过。 几位执事将话题从鳯袍延伸到银白衣男子的婚事上,其他执事也非常关心的参与商议。 短短几刻钟的时间,连中轴主殿要入住多少名女子,怎样的女子,何时入住全都规划好。 然而,他们热心规划时,他们尊主早已经抱着小绒物离开了主殿。 他们一抬头询问他们尊主的意下如何时,才发现主坐上的人早已经消失不见,他们也白热心了。 黑衣男子挥推心有不甘的执事们,收拾好画轴,准备离开主殿。 黑衣男子刚走到门外,被静候多时的医者拦下。 “听说昨夜有女子留宿在尊主的寝殿,卿祭可是亲眼所见?” “本王是亲眼所见。” “尊主最近养的那只宠物,卿祭可知是从何处得来的?” “极地冰窟附近。” 医者沉重的转身,语重心长道:“卿祭!尊主不能再养那只宠物,你要想办法将那只宠物送走,否则只会害了尊主!” 黑衣男子心快跳了一下,隐约从医者的话中听出暗藏的深意。 “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只小东西很温顺,不危险,本王已经确定过,不会对尊主构成威胁。” “卿祭你错了,那只小东西很危险,趁现在尊主还没有意识到,赶紧送走,否则真的会害了尊主。” “你别老说的那么深奥,哪里危险你直说!那小东西哪里危险,残暴还是有毒?” 医者眸光一暗,沉声咬字,“有毒——” 毒字咬的太过轻,简单的两个字,隐约听出多种复杂情绪。 “你在说什么?那小东西曾经咬过本王,也抓过本王,本王一点事都没有,那个小东西没有毒性。” “再且,你让本王送走,你让本王送去哪里,送去极地冰窟?要是被尊主知道,你自己觉得会有什么后果?” 黑衣男子恨不得此时想静下心来,教教医者如何正常说话,医者说的话,经常没几句他能听得懂,虽然说的是人话,却十分难交流和沟通。 医者指着龙浩的方向,硬声道:“送去鬼王府,那才是那个小东西该去的地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8章 尊主不会是喜欢上小东西了吧 黑衣男子听到鬼王府,恼怒的推了一下医者,大声训斥,“荒唐!尊主在极地冰窟捡到的小东西,凭什么送去给那尊杀神!” 医者退后了几步,和黑衣男子保持一段距离,严肃道:“不是送去给战王!是送给战王妃!” “那一样荒唐,那个女人不要小东西,还将它扔在极地冰窟,要是尊主,那小东西早就死了!现在尊主养的好好的,要送回去?不可能!” “总之,那个小东西不能留在尊主身边就对了,迟早会害了尊主,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小东西应该去战王妃那里!” “你口口声声说给那个女人,你能肯定那个小东西是那个女人的?你连那个女人见都没见过,你拿什么肯定?” “送回去!否则尊主会死在那个小东西手里,你若不信,等下就去尊主寝殿,和尊主一句话,看尊主会不会答应,若尊主答应,就赶紧将小东西送走。” 医者长袖狠挥,和黑衣男子说了一句话,负起离开。 黑衣男子半信半疑的记下医者的话,心情沉重的去了他家尊主的寝殿。 寝殿中,银白衣男子坐在椅子上,抱着小绒物,讲解桌面上用纸张排版好的文字。 银白衣男子见黑衣男子靠近,放下手中的笔,耐心的询问。 黑衣男子一直看着没有一点攻击性的小绒物,面色越来越复杂。 “尊主……小东西最近好像精神状态挺好。”黑衣男子随意的扯出和正事无关的话题。 “嗯,可能是嘟嘟最近睡多了。”银白衣男子顺了顺小绒物的绒毛,笑笑的回道。 黑衣男子看见从未见过的开怀笑意,心猛的抽了一下,建议将小东西送走的话,卡在喉间,说不出口。 “尊……尊主……我感觉小东西挺有灵性的,你说它会不会别人的宠物,要是小东西是别人的,我们还是将小东西还给人家吧!” 黑衣男子别开眸光,揣度着用词,小心翼翼的问道。 银白衣男子眸光突然暗了一下,沉默一会,将嘟嘟抱起,语速减慢的问道:“嘟嘟,你见到本尊之前,有见过其他人吗?” 黑衣男子见自家尊主如此幼稚的举动,一时间忘了正事,打趣道:“尊主,小东西怎么听得你的话,你这样问是没用的,我觉得小东西……。” 黑衣男子话音未落,银白衣男子在纸上写了有和没有,小绒物扬了扬爪子,拍在没有二字上。 黑衣男子瞬间呆住,抿了抿唇,说不出话。 “有没有人把你放在极地冰窟?” 没有! “你有没有跟别人一起生活过?” 有! “……” 银白衣男子问了几个问题,小绒物的爪子基本都拍在没有上,黑衣男子看的一愣一愣,认真记下小绒物的所有答案。 “尊主,小东西虽然基本都说答没有,但是它有说它和别人一起生活过,这不就说明小东西是别人的?还有……。” 黑衣男子抓着其中一个引起他注意的答案不放,一直劝自家尊主物归原主。 银白衣男子揉了揉小绒物的耳朵,不徐不缓道:“本尊知道,今日让你们找的红眼女子就是嘟嘟要找的人,要是找到,我会考虑归还的。” “画轴上的女子?红眼那个?不可能!小东西一定不是她养的,是另外一个。” 黑衣男子一时心急说漏了嘴,意识到口误时,已经晚了。 银白衣男子笑意骤失,低沉的声音散去空灵,只听出沉重,“你知道嘟嘟原先是谁养的?” 黑衣男子服了服身,遮掩道:“我不知,我只是觉得那个红眼睛的女人跟那尊杀神有关,那尊杀神不可能养什么宠物的,所以才敢断定。” 银白衣男子闻言,没有多虑,回头,继续念着纸上的字,小绒物时不时的唧一声。 黑衣男子看了一会看出银白衣男子是在做什么,不着痕迹的融入进去。 黑衣男子深呼吸一口气,冷不丁的转了话锋,“尊主,那件鳯袍找别人代定的,不知小东西会不会合身。” 银白衣男子沉浸在教授文字乐趣中,没有反应过来,随口道:“不合身再重新定。” 话落,黑衣男子面容抽搐到有些扭曲,银白衣男子隔了一会才意识到被套话。 四周温度,降到与极地冰窟等同。 衣摆无风自动,旋瞳旋出黑洞般的旋涡,空灵的声音,被寒霜覆盖,变得冰寒刺骨,“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原本死都不相信的黑衣男子听到这句间接承认的话,各种晕眩,不停的袭来。 黑衣男子一阵天昏地暗后,说是昨夜无意间看见,银白衣男子不满的训斥,也没有多追究。 黑衣男子看了看小绒物,硬着头皮上前,“尊主,中轴主殿已经冷清很多年了,最近执事们都经常议论尊主的婚事,尊主,那……那尊杀神都已经选了王妃,尊主是不是也该选个尊主夫人?” “尊主夫人?” 银白衣男子手中的笔突然滑落,下意识的朝怀中的小绒物看去。 黑衣男子捕捉到自家尊主视线所落位置,心生一窒,面如死灰。 “尊主!众执事提议,过几天将所有异士美人召集到凡仙殿,尊主挑选几个入住中轴主殿,尊主和她们相处之后再从中选一个做尊主夫人,尊主意下如何?” 黑衣男子心平气和的建议,垂低的眸光,呆滞不动,沉稳的语气隐约听出不忍之意。 “不用了,不选,没本尊命令不许让任何女子进入凡仙殿。”银白衣男子拿起笔,继续写字,完全不考虑。 黑衣男子眸光一沉,硬声问道,“尊主,你该不会喜欢上这个小东西了吧!” “咔擦——” 银白衣男子手中的笔突然断成两截,别开视线,默不作声。 黑衣男子见自家尊主回避问题,心突然狠了下来,“尊主绝对不要想让小东西坐上尊主夫人的位置,所有异士都会不服的,尊主,将小东西给我,我将他送回原处,我知道它之前是谁养的。” 黑衣男子话落,出手伸向小绒物。 银白衣男子回旋的瞳仁骤缩,黑洞般的旋涡仿佛能将世间一切黑暗都吞噬。 “你敢!” 银白衣男子眉心一簇,掌背青筋暴起,一掌过去,黑衣男子被打出殿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69章 云月再去鸿府 存心找打 黑衣男子落地时,体内的特殊气血,被无形的力量剧烈冲击,体内的气息像是被吞噬那般,十分痛苦。 黑衣男子原地滚了两圈,早有准备的医者,带着修复反噬的药物上前救治。 好一会,黑衣男子才恢复如常,起身之时,面无血色,面色苍白到让人不忍直视。 医者边收拾东西边问,“这回可信我说的?” “怎么会这样!尊主……那……那个小东西到底是什么东西?宠物?人?” “你可将它当成宠物,也可以将它当成人,你怎么看都没有用,关键是尊主怎么看!” “不可以!尊主夫人怎么可以是……不可以!” “所以才说要尽快送走,趁现在尊主还没有陷得太深,找个机会将小东西送去给战王妃。” “现在尊主已经知道我知道了,肯定不会再让我靠近小东西,我无法下手。” “你可以找机会调开尊主,其他的我来负责,顺便还要找一个承担责任的人。” “承担责任的人?找谁?那些执事都没那么好糊弄。” “偏殿里就有一个合适的!” 黑衣男子瞬间会意,和医者商量后,去了偏殿找木奚拧。 此时,木奚拧已经拿着挂坠离开凡仙殿,去找木奚祤,通知凡仙殿还有另一名暗探一事。 黑衣男子搜遍整个凡仙殿都没有找到木奚拧,以为她趁机逃走,暗中派了人手去将木奚拧抓回。 中轴寝殿,一片祥和,银白衣男子依旧耐心的教小绒物认字,仿佛刚刚什么都不曾被提起,什么都不曾发生。 另一边,龙浩丞相府。 云月一早就回来找极修老大商量一些事情,不过出乎预料的是,云月找了好多地方都没见到极修老大的身影。 府里的人都说极修老大没有出门,云月在府里随便逛逛等极修老大出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赫连剑台的竹林里。 云月隐约听见竹林里有人在说话,无声无息的靠近。 竹林里极修老大心急如焚的劝着赫连剑台,赫连剑台却很为难。 “少爷,你真的不能再和风绝杀那群人往来,你要听信老夫的话啊!” “厨师长,你这样说我也很为难,阁下他不会对我们不利的。” “不是这个问题,少爷是不能和风绝杀那群人来往的,少爷根本就不知道风绝杀是什么人。” “厨师长,我知道,风绝杀阁下他是杀手,是属于危险的一类人,但他真的不会对我们不利,而且我也已经答应……。” “……” 云月听着两人的对话,听出极修老大已经知道自家哥哥和风绝杀来往一事。 虽然两人理解的来往意思不同,云月也知道极修老大在担心什么。 担心风绝杀的姓氏,风! 云月听了一会,很快离开,心情有些沉重,最近突发了很多事情,一直想要多走动,散散心,结果越散心越乱。 云月离开相府后,去了鸿府,想找鸿滨城出来聊聊天,鸿滨城向来乐观,和鸿滨城聊天时,云月的心情总会很快变好。 只是,这一天,似是有了意外。 云月这次见鸿滨城时,他无比的低落。 鸿滨城和云月说了很多心里话,包括他这次低落的原因。 鸿滨城在纯姨封锁在仙境前就很喜欢弈木渊,这些年一直承蒙弈木渊的照顾,他早就弈木渊有特殊感情。 他一直希望弈木渊和纯姨能够成亲,和弈木渊成为真正的家人。 纯姨这次从仙境出来,鸿滨城越来越心急,一直催促两人进一步相处,不过没有什么进展。 鸿滨城突然湿了眼眶,“月云知不知道,叔叔他真的很喜欢娘亲。” 云月拍了拍鸿滨城的肩膀,“我知道。” “那月云知不知道为何叔叔和娘亲相处一直保持着距离?” “这个,不知道。” 鸿滨城擦了擦眼角,哽咽道:“我知道的,因为娘亲是武者,还是仙境里的武者,叔叔是异士,叔叔怕靠娘亲太近,会给娘亲带来麻烦。” “可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对不对?娘亲都已经离开仙境了,就只有娘亲那么笨,到现在还不知道叔叔是异士,总是再等叔叔靠近,她主动一点又不会死,对不对?” “纯……纯姨不知道小……渊叔叔是异士?不会吧,你都知道了。” “我以前也不知道的,我和叔叔相处的比较久,后来无意中发现的,月云,你说娘亲老是这样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叔叔也真是,每天就来送个礼物,送完就走,就不会多留一会,就像昼戈说的,都那么大人,睡一下又不会死。” “呃——昼戈说过那种话……你没好好教他?” “那小子倔的很,很难改掉他的坏习惯,不过那句话说的的确没错,叔叔要是留宿,我肯定是欢迎的,娘亲肯定也不会介意的,又有何不好。” “叔叔都不留下,我想和他商量婚事都找不到机会,娘亲就只会收礼物,又不主动让叔叔留下,他们两人的事都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云月沉思一下,小声的建议,“要不和纯姨说一下,要是纯姨知道渊叔叔是异士,可能会有进展,反正纯姨对待异士也很理性,知道渊叔叔是异士也不会有影响的。” 鸿滨城武者脸,委屈道:“我暗示过了,没用,娘亲笨,没听出我的意思,不然月云以为上次那个巴掌怎么来的?” 云月愣了一下,尴尬的别过头,拍了拍鸿滨城的肩膀,无声的安抚。 “那要不直接说?暗示可能会会错意,明示就绝对不会了。”云月再次建议。 鸿滨城拍了大腿说主意不错,突然想到了什么,瞬间怂了,推了推云月,怂恿道:“月云,你也是元气境界,你去说,要是娘亲没控制住自己,你也能抗的住,我就不行了。” 云月听到打,想起鸿滨城上次那个通红的巴掌印,下意识的摸了摸面颊,也有点怂,“我是外人,这种事情我不好开口,还是你去说吧,我陪你去。” 鸿滨城大气的在云月肩膀上锤了一拳,“月云说什么话呢!这么见外!你看我和娘亲什么时候把你当外人过,娘亲对你比我还亲,你去说,娘亲肯定不会打你的。” 云月见鸿滨城捂着脸,突然笑出声,“还是你去说,有巴掌我来挨!” 鸿滨城闻言,两眼精光闪闪,突然有人给自己撑腰,胆子也肥了起来,二话不说,拉着云月朝纯姨的房间狂奔。 一冲进门,嘴巴张合几下。 杀猪般的惨叫突然响起,紧接着,一道幽美的抛物线从房间滑向长廊。 云月愣愣的看着门外呼救的鸿滨城,回想一下他刚刚那些活该被打的话,难以置信的摇摇头。 有这么说话的吗?这是存心找打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0章 上门拜访 恶毒的贵妇人 云月回神之后,连忙跑出门外扶起鸿滨城。 “你之前也是这样给纯姨暗示的?”云月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小声的问道。 云月实在是无语死,她还以为鸿滨城给了什么暗示给纯姨,结果他一开口,就只是夸了他的渊叔叔,然后和纯姨说了一些要遵守妇道之类的话。 这巴掌挨的还真不冤! 鸿滨城捂着脸,委屈又倔强,“说重要的事情,总要先来点铺垫。” 云月有些无眼看,“你这个铺垫铺的太不准了吧,还有你怎么可以和纯姨说那些话!” 鸿滨城昂首挺胸,一身正气,“我说的都是事实,虽然娘亲是我娘亲,但是为了叔叔,我也要严格监督,好好把关,娘亲最近的行为实在有失妇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纯姨最近怎么了?” 鸿滨城左顾右盼一会,鬼鬼祟祟的拉着云月躲到角落,一本正经道:“娘亲最近心太浮了,上次还和昼戈的师傅有说有笑的,还眉来眼去的,而且娘亲最近老是出门,回来时也是笑笑的,肯定是见了别人。” 云月眉头紧簇,实在难以相信这些话。 “纯姨出门去见渊叔叔,开开心心的回来也很正常啊!” “不是!娘亲才不会主动去找叔叔,娘亲连叔叔住在哪里都不知道。” “那你告诉渊叔叔不就行了?” “这个……我其实也不知道叔叔住哪里,每次都是叔叔来找我们,我有问过叔叔,他都不肯说。” 云月突然安静了一下,紧了紧袖中的东西,带着鸿滨城再次了纯姨的房间。 纯姨在架子前擦拭着礼物盒上的灰尘,喜眉笑眼,心情极好,完全没有被鸿滨城刚刚的话给影响到。 纯姨见云月进来,连忙扔下手中的东西,拉着云月进来,边走边家里长短,嘘寒问暖,明明前不久才见过面,还是有说不完的话。 “云儿啊,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在丞相府住不习惯,不如你搬到鸿府来住吧,纯姨会好好照顾你的。” “没有,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吃住都挺好的,谢谢纯姨的关心,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看你都憔悴了,你还是搬来这里住吧,你要好好补补才行。” “……” 云月推辞了几次,还是拗不过纯姨的热情,最后只能先应下。 云月和纯姨聊了一会,不经意的将话题扯到清点账目上,然后转到渊叔叔,然后转到过往,最后转到住处。 “对了纯姨,上次渊叔叔托我和滨城找些东西,现在已经找好了,准备送过去,纯姨一人在家里也无聊,要不和我们一起过去吧!” 话锋不着痕迹的转到点上。 大线条的鸿滨城愣了一下,突然捂嘴轻笑,心里暗暗鼓掌,月云好样的! 他要是早这么说,就不用挨巴掌了,谁说说重要的事要铺垫的! 纯姨也愣了一下,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忸怩的晃了晃,“不……不太好吧……就这样去,会不会太唐突了,还是提前打个招呼吧!” 鸿滨城见纯姨一脸很想去的样子,连忙上前呐喊助威,“不会不会!娘亲亲自送去,叔叔会更加开心的,怎么会唐突?” “娘亲去了叔叔就不用特地过来送礼物了,省的叔叔多走一趟对不对?” “走啦,娘亲,不要每次都让叔叔来,礼尚往来动不动,娘亲都往过,是时候该往一回了。” 鸿滨城边说边将“欲拒还迎”的纯姨拖出门口,云月跟上前去劝说几句,纯姨很快答应一同前往。 三人离开环荷城后,很快去到龙浩都城。 纯姨一路上都低着头,面带红晕,眸光飘忽的看着手中的空篮子。 纯姨虽然从未主动问起弈木渊的住处,但是事实上她比任何人都想要“礼尚往来”一回。 只是弈木渊给纯姨的感觉太过神秘,纯姨以为是弈木渊有意不让她知道,她也只好装作不太在意。 现在,毫无准备的就去“上门拜访”,纯姨也是十分紧张。 想着自己一大把年纪,还跟个小姑娘一样扭扭妮妮,怕被人笑话,又更加紧张。 一路上,鸿滨城高高兴兴的说着他叔叔,云月时不时的接话几句,全程基本在看纯姨的反应,似是有意而为之。 三人走到都城中心,鸿滨城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哎呀!忘记了,月云,我们没买什么东西啊,空手去怎么行!” 云月不在意的摆摆手,“没关系的,不用这么客气,直接去就行了。” “不行!娘亲第一次上门拜访,空手去怎么行,太失礼数了,娘亲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和月云很快就回来。” 鸿滨城话落,拉着云月朝热闹的地方狂奔。 纯姨应下,提着篮子在原地等,眼角时不时勾起甜蜜的弧度,紧张却也开心。 云月两人刚走不久,一名贵妇人拉着一名年轻女子在不远处停下脚步。 那名贵妇人,四十岁左右,雍容华贵,虽保养的极好,但岁月痕迹却毫不留情的烙下深深的印记。 “娘亲,你在看什么?”年轻女子抬手在贵妇人眼前晃了晃。 “贱蹄子!”贵妇人双眼突然淬毒,狠狠的啐了一口。 年轻女子面色骤变,不满的回道:“娘亲,你怎么好端端的骂人,我好心抽空陪你来玲珑阁,太过分了!” 一张十几年前贵妇人就见过的容颜,隔了那么长时间再见,还是一模一样。 那张不老容颜刺激到贵妇人,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睛,此时被嫉妒之火,疯狂侵占。 雍容的脸一抽,面目狰狞,嫉妒到疯狂。 “贱蹄子,你怎么还没死?回来都城做什么?” 贵妇人趾高气昂的走过去,狠狠的推了心思飘荡的纯姨一把,态度恶劣到恶毒。 纯姨退后了几步,匆忙稳住,闪到安全的位置,那道刺耳的声音,隔了十几年,纯姨还是记忆犹新。 纯姨知道来人是谁,不过不想理会,她早就跟他们无关,不想再有任何交集。 “娘亲,你认识这位姐姐?” 年轻女子拉开欺负弱小的贵妇人,有些好奇的问道。 贵妇人听到自己的女儿叫和她年纪相仿的女人姐姐,嫉妒的疯狂,快要吞噬完她最后一丝理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1章 不自量力 云月出手教训 贵妇人暴怒,抬手扇了年轻女子一巴掌,怒喝道:“你眼睛瞎了吗?这个老女儿你竟然叫她姐姐,叫她老姑婆!” 年轻女子已经是元气境界,那巴掌虽然没把她脸打疼,但是心疼了不少。 她特地抽空陪自家娘亲出来走走,结果不是被骂就是被打,谁会顺气? 纯姨见到年轻女子脸上的巴掌印,有些于心不忍,递了一个药瓶过去。 年轻女子看出药瓶是什么东西,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谁允许你要这老女人的东西!”贵妇人一掌将药瓶打开,怒骂一通。 贵妇人转身,颐气指使的剜了纯姨几眼,重重的巴掌扇了过去。 已经有所准备的纯姨,轻而易举的避开,贵妇人扑来个空,倒在地上,面上沾了不少灰尘,十分狼狈。 “娘亲,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又没有惹你!这大街上,好多人看着呢!注意形象!” 年轻女子上前将贵妇人扶起,小声的劝道。 “滚开!这是我跟那个老女人事!你不用管!” 贵妇人猛地推开年轻女子,丝毫不顾及形象,拔下头上的发簪,不自量力的冲上去。 纯姨低头看地,搭落在篮子上的长指,随意轻点,无形壁障在身前开出。 贵妇人撞到壁障,直接被弹出丈外,在地上滚了几圈,头上的发簪接二连三的掉落在地。 年轻女子难以置信的看着纯姨,壁障!元气? 贵妇人见年轻女子傻愣不动,没有上前扶她,气急败坏的开骂。 年轻女子见有许多人看过来,连忙将贵妇人扶起,并且劝说她离开。 贵妇人眼中淬着的毒,毒性加强,快要失去理智,掐着年轻女子的脖子,指着纯姨,“给我杀了那个老女人。” 年轻女子不耐烦的推开,不想插手,“娘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那个……她又没有惹你,你无缘无故怎么叫我杀人。” 贵妇人嘴角勾起恶毒的笑,转眼又变得十分可怜,“雨儿啊,那个老女人以前勾引过你爹爹,还欺负过娘亲。” “你看她那狐狸精般的长相,肯定是再次回来勾引你爹爹的!雨儿,你杀了她好不好,你爹爹要是再被勾走,不然娘亲也不想活了。” 年轻女子听到贵妇人的哭诉,信了她的话,再看纯姨时,眸光也开始不善。 “娘亲,那位阿姨我没办法出手,她元气境界,动不了她的。”年轻女子无奈的回绝,她还有理智,知道什么叫以卵击石,不会贸然冲上前去。 “你不是元气境界了吗?我不管,你一定要给我杀了那个女人,给我分尸,剁碎,我要她不得好死。” 贵妇人听到如此灭自己威风的话,再次暴怒,丝毫不知自己的贵妇形象已经碎裂成渣,在自家女儿眼中都快成了疯婆子。 “娘亲,够了,那位阿姨根本不想理你,她要是真想勾引爹爹,早就骑在你头上来了。” 年轻女子不满的呵斥,对贵妇人的话持中立看法,贵妇人经常对她谎话连篇,她都不知道那句是真那句假。 “你这是什么态度!连你也帮着那个贱蹄子,吃里扒外的东西!” 贵妇人拧了一下年轻女子的耳朵,愤恨的戳了戳她的脑袋。 纯姨毫无声息的远离了她们两人,没入人群,提着个篮子,静站不动,俨然那边的叫嚣跟她无关。 “娘亲,你看一下,这些够不够?” 鸿滨城抱着一大堆东西,欢天喜地的跑来。 云月也抱着一堆东西紧跟在后。 纯姨看着那叠成高山般的东西,笑笑的摇头,上前给云月擦汗。 “我都说不用买什么东西的,纯姨下次来前往不要买东西,提个篮子去承东西就好。” 云月放下手中的东西,先和纯姨提个醒。 鸿滨城抬袖给自己擦汗,没有介意纯姨“偏待”,笑的容光焕发。 “这怎么行,娘亲可是第一拜访,怎么都得带些东西,再说了娘亲收的东西都快叠成山那么高了,就只回了这么点,已经不太好意思了。” “那下次就不用了,送太多礼反而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不需要那一套,渊叔叔见到纯姨就已经很开心了,他不会想要其他东西的。” 纯姨眯眼一笑,轻轻的戳了戳云月的面颊,刚刚消下的红晕再次浮起。 云月的话,总会让纯姨听得心生一暖。 三人其乐融融的分配东西时,那名贵妇人又冲出来煞风景,年轻女子几次阻拦,都被贵妇人推开,挨了一顿痛骂后,决定不管。 “贱蹄子!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的,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快给我离开都城。” 贵妇人按着松垮的发髻,冲上前来叫嚣。 纯姨眼皮抬都没抬,精挑细选一些能代表心意的东西放到篮子里。 云月听到那刺耳的声音,面色骤变,冷眼横去,看到贵妇人腰间上曾经见过的暖玉令牌,瞬间知道贵妇人的身份。 鸿滨城听到那句贱蹄子,瞬间暴怒,回头看见那双恶毒眼睛,很快安静下来,和纯姨一样,不去理会。 仿佛眼前的人是死物那般,不值得他浪费精神去应付。 不礼貌的陌生人,懒得理会。 贵妇人见纯姨还是不回应,越骂越难听。 云月漫步上前,抬手一巴掌过去,贵妇人又滚了几圈。 云月蹲在贵妇人身旁,冷冷的笑道:“阿姨,本公子与你素不相识,你骂本公子贱蹄子狐狸精是什么意思?” 贵妇人傻愣了一会,捂着发烫脸,破口大骂,“滚开!谁骂你了,你别自作多情!该死,你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云月眸光一暗,唇角勾起森寒的弧度,“你刚刚指着本公子,又骂的那么难听,是人都会忍不住出手的,阿姨,不会怪我这一巴掌吧?” 云月顿了一下,和善的笑了笑,低下头,小声道:“阿姨是姓赵吧?将军府的二!夫人是吗?” 那个二字刺的贵妇人体内所有神经都抽疼,抽气抽的面容都变得扭曲。 “我是将军府大夫人!”贵妇人磨牙切齿的挤出一句带着杀意的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3章 开始算第一账 收拾完赵夫人 云月见赵夫人一巴掌扇来,不徐不缓的散出气压,压得赵夫人不得动弹。 “是吗?大夫人?将军府十三位夫人,一名正室,十二名侧室,我记得大夫人好像不姓赵,哦!不好意思,可能是夫人太多,本公子记错了,失礼了!” 云月俯下身,压低声音回道。 清浅的笑意,礼貌的语气,和气的态度,刺的赵夫人浑身都不舒服,脑袋更是被十三这个数字刺的抽疼。 “该死!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赵夫人狠啐了一口,狰狞的面目,让人不欲久看。 “信不信什么?信不信你将我赶出将军府,还是杀了我?” 云月捡起地上的发簪,在地上随手轻划,心平气和的问道。 “你……。”赵夫人一咂舌,咬到嘴唇,她看了看云月身后的纯姨,突然意识到云月为何总是对她话中带刺。 赵夫人冷冷的嗤笑,“原来你是那个贱蹄子的贱种!怪不得看的那么不顺眼!” 云月把玩着发簪,眸光突然染上寒霜,一手捂住赵夫人的嘴巴,发簪直接从赵夫人的掌背插下。 杀猪般的叫声,被堵在云月掌中,狂抽的身体,很快被气息压制的动弹不得。 “你插足别人的家庭,有什么资格说别人贱?纯姨早就和你们将军府无关,你少自作多情!” “这一簪是替纯姨回敬你的,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你将纯姨赶走后对纯姨做过什么,这只是小小回敬,要是再让本公子听到你说一个贱字,下一簪就落在你脸上!” 冰霜般的声音,寒心彻骨,黑曜的瞳,跳动着焦灼的火苗。 赵夫人哭不出声,一想到自己以为做的很隐蔽的事情被人知道,瞬间气势萎靡,看了云月一眼,吓得魂都快离体外。 云月无声冷笑,俯身靠近赵夫人的耳边,好奇的问道:“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不知赵夫人能都解答?” 赵夫人想都没想,直接点头,不再嚣张。 “将军府一共十三名夫人,为何只有一位少爷和一名小姐,而且他们两人都是赵夫人所生,其他十二名夫人,不会这么巧,都不能生育吧?” 云月话落,和善的看着赵夫人,笑笑的问道。 赵夫人两眼一瞪,面如死灰,云月已经松开她的嘴,她都挤不出声来。 赵夫人的理智突然收拢一些,明白了云月问这个问题的用意。 “赵夫人也不知道吗?”云月心平气和的追问。 “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那些贱……那些女人能不能生育,关我什么事?” 赵夫人抬眼望了一圈,没有看见年轻女子,只好撕下衣服给自己包扎,回的也很淡定。 “是吗?既然赵夫人不知道,那就算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 云月举止优雅的将发簪插回赵夫人的发髻里。 两人基本都压着声音说话,不远处整理东西的纯姨和鸿滨城以为云月上去和平解决,没有出面。 云月之前还不理解鸿滨城的那种宽宏大量,直到最近经常去鸿府走动,云月才开始明白。 对何拱楠和何将军,鸿滨城没有歇斯底里,而是像陌生人一般。 鸿滨城曾说,若他还恨何将军,说明他对何将军还有感情牵连,一想到和何将军还有牵连,他自己会感觉到恶心,他不想恶心自己,于是选择陌生对待。 谁都不会对陌生人有感情,比起恨,他觉得这种视如空气的对待方式更适合他。 恨还会伤心伤身,但无视不会。 将军府对纯姨而言,是个人生途中的其中一个落脚点,还是陷阱重重的那种落脚点,好不容易脱离陷阱,纯姨自然是选择往前走,不会再回头看。 纯姨选择不理会,是觉得那些已经与自己无关,陷阱送到脚前,要是还踩上去,结果只会没完没了。 云月和纯姨鸿滨城两人不同,她虽然是局外人,但她没把纯姨和鸿滨城当过外人。 她可容不得别人踩在她的头上,或者对她而言重要的人的头上。 赵夫人这个时候送上门来,她只好却之不恭。 将军府的账,迟早都要算,早算一账又有何妨。 纯姨已经挑选好礼物,装满一篮子,鸿滨城抱着剩下的东西,欢天喜地的招呼云月回来。 云月和赵夫人最后说了几句,赵夫人按着心口狂抽气,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创般的打击,抖着手指,指向云月,想要大骂,却发不出声。 “纯姨,我们走吧!她不会再烦我们的了。” 云月分了一些东西,抱在怀里,腾出手来,拉着纯姨朝相府方向走去。 三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美好心情完全没有被某个疯婆子给打扰。 鸿滨城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亮,将东西往云月怀里塞,朝前快跑几步,徒手拎起正在忙着摘花的小男孩。 “昼戈,你小子怎么在这里?” 鸿滨城甩了甩不满被打扰的昼戈,疑惑的问道 “我来这里摘花啊,你看不出来吗?”昼戈扬了扬手中的花,回的很是敷衍。 昼戈一转眼瞄到纯姨,立即挣脱开鸿滨城的束缚,飞奔而去。 “纯姨,花花给你!”昼戈手一抬,笑的绚烂,送的大方。 纯姨放下篮子,伸手接花,揉了揉昼戈的小脑袋,十分开心,“好漂亮的花花,谢谢昼戈。” “纯姨是来找渊叔叔的吗?”昼戈歪着小脑袋,问的十分直接。 纯姨面染红晕,不好意思的别过头,蹲在一旁,看着篮子,不太好意思回应。 “纯姨你早该这样了嘛!不要老是不好意思,都是已经是大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昼戈头一仰,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语重心长的拍了纯姨的肩膀。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这些话了,你就只知道送花花,还好意思指导别人?” 鸿滨城拎起昼戈,不客气的数落。 昼戈头一转,下巴一抬,十分自信,顺便不客气的回敬,“我会的才不止这些,还有,我又不是说你,你反应那么大干嘛?” “还有,你的夫人有着落了吗?你连花花都不会送,活该你一大把年纪还单着!” “要你管!”鸿滨城气的咬咬牙,将昼戈甩了好几圈才解气。 云月见两人这么清闲,只好将他们叫来搬东西,一句话落下,两人默契的停下斗嘴,上前帮忙。 四人抱着东西,刚往前走几步。 突然,眼前一道绀青身影和苍木身影闪过。 两抹身影滚落在地时,周围树林颤颤巍巍。 紧接着,地动山摇,风卷云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4章 花光小金库 真假霆夜 四人原地停了一下,云月认出飘过的两人,带着其他三人走上前去。 不远处,气急败坏的极修老大,按着地上的弈木渊,时不时的吼几句。 “你竟然敢骗老夫!这根本不是你小金库的钥匙!” 极修老大甩了甩手中的钥匙,随后重重的拍入地里,抓着弈木渊的衣襟,死命的摇。 “这是我小金库的钥匙。”弈木渊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被弄松垮的衣服,心平气和的回应。 “你休想骗我!里面全都是空的!你竟然敢用假的小金库骗老夫!老夫不会原谅你的!” 极修老大怒气冲天的大吼,时不时的往弈木渊心口锤了几拳。 “那是我的小金库,只是里面的钱刚好用完了而已!” “骗人!不要以为老夫不知道你小金库里有多少积蓄,你怎么可能全部用完?” “的确用完了,用来买东西了。” “你买什么东西需要花光你的小金库?” “礼物!” 弈木渊笑笑的回道。 不远处的几人一听,全都不自禁的心生一颤。 鸿滨城眯眼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阳光一照,闪闪发亮,衬得整个人都显得十分阳光。 鸿滨城用手肘轻轻的戳了戳低头不安的纯姨,面上的红晕又突然加深了一层。 手中的篮子,时上时下的颠簸,难以镇定。 极修老大听到这么揪心的话,一拳扫过去,“礼什么物,你买什么礼物需要花光你的小金库,老夫不管,你快点将小金库的钥匙交出来,否则老夫今天锤死你!” 云月感觉接下来的场面会有些残暴,无声无息的带走其他三人。 几人刚走没多久,轰鸣声在身后,此起彼伏。 时不时能听到巨石砸地的闷响,大树倒塌的重响,刀剑相碰的脆响。 纯姨和鸿滨城在门口站了一会,没有看见府邸门口挂着牌匾,不知这是何人的府邸。 不过见昼戈轻车熟路的进去,很快猜到这是丞相府。 云月请纯姨到大厅坐坐,随后带着昼戈去准备东西招待。 鸿滨城坐还没坐热,鬼鬼祟祟的跑出相府,趴在“斗场”附近,直勾勾的看着一直处于上乘的弈木渊,暗中加油。 此时,大厅里只剩下纯姨一人。 纯姨抱着篮子,坐在座位上发呆,偶尔抬头看向大门,看有没有人影进来。 前方无人,后方却突然飘出一名黄衣男子。 男子手持一个画板,背上背着一个袋子,正欲出门。 走到大厅时,看见发呆的纯姨,猛的愣了一下,画板从手中滑落。 背后的声响惊扰了纯姨,纯姨下意识的回头看去。 纯姨觉得黄衣男子陌生,黄衣男子却觉得纯姨面熟,非常面熟。 “善纯?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被带回仙境了吗?” 黄衣男子捡起画板,快步上前,十分诧异,又非常高兴。 纯姨见黄衣男子如此熟络的叫着自己,想着他们是不是认识,认真多看黄衣男子几眼,看着看着,纯姨突然大惊失色,“你是……霆夜?” 黄衣男子笑笑的点头,在这个地方见到面,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纯姨僵硬的眨了眨眼,见自己真没认错人,又喜又紧张,“霆夜,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黄衣男子眉头微凝,疑惑道:“我一直在外面,那次封锁时,我没有被带回去,一直住在这里。” “什么!”纯姨弹坐而起,连忙放下篮子上前,“霆夜你说真的?你没和我开玩笑吧!你一直在这里?这十多年来你都在这里,不在仙境?” 黄衣男子感觉到纯姨的惊恐,放下画板,将纯姨按回座位,“善纯,你先别紧张,有话慢慢说,我是一直在这里,第二次仙境封锁时我没有回去。” “不可能的!”纯姨思绪开始混乱,完全理不清状况,“霆夜,你在仙境里,这十几年你都在仙境里的,都和我们在一起的,你也不是这幅样子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衣男子闻言,瞬间察觉出事情的重大程度,“善纯,你先别急,你先详细的说说,仙境里的霆夜是怎样子的?我们都相识了那么久,你们怎么都认不出不是我?” 纯姨慌张的摇头,“不是的,仙境里的那个霆夜跟你一模一样的啊,后来容貌有一点一点的发生变化,但变化不大,其他基本不变,霆夜!仙境里的那个霆夜是假的?还是,他是你的孪生兄弟什么的?” 黄衣男子面沉如水的回道:“是假的!我没有兄弟!” “哐当——” 云月端着糕点停在大厅入口,听着两人的对话失了神,昼戈没看路的跑来,直接撞翻了云月手中的东西。 纯姨和黄衣男子回头看见呆愣的云月,快速别过脸,很快恢复如常。 云月回神后,俯身收拾地上的碎盘,假装没听到。 纯姨上前帮忙,假装什么都没说。 相府外,角落的动静停下,弈木渊高雅蹁跹的出来,极修老大鼻青脸肿的再身后紧跟。 鸿滨城飞奔上前,边跑边招手,“渊叔叔!” 弈木渊突然停步,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的举动是抬袖遮面,怕被鸿滨城看见。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鸿滨城一上来就拉着他,死命往相府里面托,再遮掩也没有意义。 “月云带我们来的。”鸿滨城边托边解释,见弈木渊还愣在原地,勾起一抹坏笑,“娘亲也来了,在大厅呢!叔叔不进去吗?” 话落,某人扎根不动脚开始松动,“欲拒还迎”被鸿滨城拖回相府。 鸿滨城刚到门口,扯着嗓子大喊,“娘亲,叔叔来了,准备好了吗?” 大厅里面十分安静,许久都没有传出回应,鸿滨城以为纯姨不好意思,一进大厅,除了一名整理画板的男子,没见到其他人。 “奇怪了,娘亲呢!不是叫她在这里等的吗?” 鸿滨城摸着脑袋,转了一圈都没看到纯姨的身影,又见篮子还在,走回弈木渊身边犯着嘀咕。 黄衣男子听到鸿滨城嘀咕的话,知道他是谁,上前解释,“刚刚打碎了点东西,善纯帮忙收拾,陪公子下去重新准备糕点了。” 鸿滨城听到陌生的男子如此熟络的唤着自家娘亲的名字,以为自家娘亲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勾搭”上了这个黄衣男子。 教育之火,汹汹燃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5章 突变的情绪 突变的眼睛 鸿滨城一回头,恶劣的怒瞪黄衣男子,碍于弈木渊再次,没有出声。 “小夜你要出去吗?”弈木渊看了一眼黄衣男子手中的画板,好奇的问道。 “本来打算出去的。”黄衣男子余光时不时的飘向大厅后面的院子,迟疑了一会,回头笑道:“等一会再出去吧!” 弈木渊头轻点,没怎么在意。 鸿滨城直勾勾的看着两人,暗中生闷气,一把将弈木渊拉到角落,严肃的问话。 “叔叔,那个叔叔这么熟络的叫娘亲,你怎么没点反应,扁他啊!” “他原本也是仙境里的人,和你娘亲也很熟的,你要我怎么扁呢?” “哈?娘亲认识的啊!原来如此!不过叔叔你也不能掉以轻心,看那个叔叔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肯定也对娘亲有想法的!” “花枝乱颤?有吗?很多年没见,好不容易遇到,开心是正常的。” “不行……叔叔你必须得要盯紧点娘亲身边的人,娘亲要盯的更紧!” “……” 鸿滨城将胡思乱想的猜疑,统统灌输给弈木渊,不过弈木渊对纯姨了解,那些话,他也只是听听,没有多在意。 云月此时和纯姨在膳房重新整理糕点,两人配合的交替盘子,好久都没说话。 “纯姨,小……你和夜叔叔说的是真吗?”云月最终还是开口打破沉寂。 云月这几天一直在想藏在仙境的“外人”,她去过仙境三次,对里面的人都有大概印象,那三次她都没有见到仙境里的霆夜。 但纯姨如此肯定仙境里也有个霆夜,云月不得不怀疑,仙境里的那个霆夜就是千奇镜的人。 虽然云月不是仙境里的人,但仙境的事纯姨并不想瞒着云月,她在仙境这么多年,经常和其他大叔跟霆夜有来往。 谁都没有觉得那个霆夜有问题,现在突然发现真正的霆夜这十多年来一直在丞相府,一时之间,纯姨自己都还没缓过来。 纯姨现在已经知道仙境里的霆夜是假的,但他们在十几年里也无意中说了许多机密的事,现在得知自己将机密告诉了冒充的人,纯姨想死的心都有。 纯姨语重心长的劝道:“云儿啊,你还是不要再管仙境的事了,那个霆夜能我们都瞒得过,肯定没那么简单的。” “不行!上次我去仙境时就已经感觉到仙境的黑洞有变动,肯定是那个假霆夜做的,而且,我敢肯定他是千奇镜的人!” 云月重重的拍了桌台,狠厉的眸光,起伏着寒霜和杀意。 “裂——” 纯姨听到千奇镜,浑身抖颤,十分惊恐,盘子也在手中滑落。 “云儿!真的?你说真的?千奇镜!怎么会是千奇镜的人!” 纯姨大惊失色的抓着云月的手,极致的恐慌,让她不知何为轻重,才一会,云月的手上已经有了几道红色的痕。 “纯姨,别担心,没事的,不要怕!”云月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安抚纯姨。 “云儿!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云儿,要真是千奇镜的人,我们会被带回去的,我不要回去,云儿,我不要回去。” 纯姨一想到要和鸿滨城分离,再次斩断她的良缘,惊慌到十分无助。 好不容易才重获自由,她不想再踏入深渊,她不想再离开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 “怎么会是千奇镜的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看不出来!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纯姨瘫软在地,抱头痛哭,一想到十多年来的行动和暗中计划,都被千奇镜的人看着,无尽痛恨和懊悔快要压得她难以呼吸。 “纯姨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我会有办法的,不用回去,那个人还没出过黑洞,不会有事的。” 云月跪坐在地,紧紧的抱着纯姨,她完全能明白纯姨的痛,她的不甘和懊悔。 纯姨眼眶湿润的看着云月,哭噎一声,倒在云月怀中,失声痛哭,“云儿,我不要回去……。” “没事的,不用回去,纯姨不会被带回去的,昼戈也不会,白泠也不会,谁都不会,都不会……。” 云月擦拭着纯姨眼泪,黑曜的瞳,赤红血丝,开始浮现,渐渐占满整个瞳仁。 “云……云……。”纯姨抓着云月的衣襟,停不下抽噎,好不容易缓下过激的情绪,一抬头,撞入那双血色的瞳,顿时面如死灰。 “啊——” 眼前的血色让纯姨回想起被打下控印的那个时候,恐惧吞噬掉纯姨最后一丝理性。 云月被纯姨猛地推开,纯姨慌乱的挪到角落,丝丝的护住自己的心口,死水般的面容,灭顶性的恐惧,清晰可见。 “纯姨,你怎么了?” 云月有些不知所措,朝角落移动,她一动,纯姨退的更后,更加惊恐。 “尊主!我回去!我回去,不要打控印!” 纯姨猛的跪下,低声求饶,抽噎到快要说不出话。 云月见纯姨如此态度,听纯姨叫着尊主,回想起白泠也对她有过相似的反应。 云月急忙跑到水盆前,倒影中看见自己那双不知何时变红的眼睛,吓得打翻水盆。 膳房的动静已经引来大厅里的人,云月见情况不妙,急忙离开。 赶来的四人,冲进膳房,见纯姨哭的惨痛,急冲上前。 那双被恐惧吞噬的视线,扫到眼前的苍木衣一角,理智渐渐回收一些。 弈木渊抱住纯姨,各种拍抚,纯姨死死的抱住弈木渊,往他怀里钻。 “渊木,我不要回去,不要……。” 纯姨扑在弈木渊的胸膛上,才几个呼吸的时间,弈木渊的衣襟已经湿了一大片。 几人追问了很久,纯姨都只说不要,具体发生什么,他们也无从得知。 纯姨最后还哭昏了过去,几人急的手忙脚乱,黄衣男子找来一名叫小傥的男子为纯姨诊治。 诊治结果,纯姨没有大碍,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昏厥,交代几句后就离开。 几人在弈木渊的院子里守着纯姨,各自寻思纯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云月离开相府,架光横冲直撞,最终撞到东边仙境的穹天大树,被反弹到不远处的璃镜湖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6章 终究是妖女 要找的人是他? 云月在湖里噗通一会,很快游到岸上。 云月一低头发现,眼睛的血色还在,整个人也开始慌乱起来。 “怎么会!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云月摸着自己的眼角,轻触水面的倒影,呆滞的呢喃。 清澈的眼睛渐变空洞,云月闭上眼睛,倒在岸边,无声的抽泣。 眼睛的突然转变,杀的云月措手不及,她好不容易获得正常的身躯,能够不用被区别对待。 还没享受多久常人生活,如此快就被收走,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云月躺了好一会,神情呆滞的起身,酝酿了好一会,拉开衣襟,低头看倒影。 她的锁骨左端,妖异符纹开始浮现零星一点。 “呵呵——” 她终究还是妖女! 云月无力的冷笑,动作僵硬的整理松垮的衣襟,摇摇晃晃的起身,漫无目的的朝穹天大树的方向走去。 此时,另一边,凡仙殿,中轴主殿。 银白衣男子已经教完桌面上的字,正在给膝上的小绒物换上鳯袍。 小绒物似是嫌鳯袍太过繁琐累赘,不满的扬起爪子勾着金丝,宣示不满。 “嘟嘟很喜欢是吗?” 银白衣男子不厌其烦的尝试第十三次给鳯袍系结,这一次系的十分完美,自己看的也十分满意。 见小绒物如此激动,以为她也喜欢。 “唧——” 小绒物感觉身上的衣物比以往重了许多,一直拍着银白衣男子的大腿,让他脱掉。 “嘟嘟喜欢就好。” 银白衣眉开眼笑,轻抓小绒物的耳朵,空灵的笑声,在寝殿各个角落,震荡不息。 不一会,黑衣男子进来禀报急事,银白衣男子认真听了内容后,准备带着小绒物一起去。 黑衣男子用尽各种理由阻拦,最终以战王讨厌宠物,有可能会伤及小东西为由,劝说了银白衣男子将小绒物留在寝殿。 银白衣男子刚走不久,睡在书桌前软塌上的小绒物突然有了动静。 小绒物痛苦的滚了几圈,一直唧个不停,半个时辰后,骨骼摩擦声才响起。 钻在鳯袍里的小绒物,渐渐长大女子。 女子堪称完美身形,将鳯袍穿的十分贴身,高挺的双峰撑开衣襟,若削成的肩,半掩半现,瓌姿艳逸。 女子明眸善睐,延颈秀项,皓齿内鲜,一双绒绒萌耳,萌化人心。 一回眸,翩若惊鸿! 女子看向龙浩的方向,身上尚未消退的痛感,牵制着她无法动弹。 “月——” 女子伸手触碰远方,旋瞳浮现清澈的旋涡。 “咚——” 女子朝前挪了挪,身体失去平衡,直接从软塌上滚落在桌底,额角磕到地面,晕厥过去。 大约一刻钟过后,一名鬼鬼祟祟的女子潜入寝殿。 前不久,和木奚祤禀报凡仙殿新动静的木奚柠,刚回到偏殿不久就被医者逮住。 医者三言两语的带过缘由,让木奚拧将寝殿的小东西带出来,木奚柠本想找机会好好看看杀进寝殿里的那名暗探。 突然机会送来,她十分爽快的应下,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寝殿。 “奇怪!不是说小东西在寝殿里的吗?哪去了?” 木奚拧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所谓的小东西,连同她想找的暗探也没找到。 木奚柠退出寝殿后,去了偏殿附件和医者汇合,如实交代自己所见的情况。 医者以为是黑衣男子没有劝成功,他们尊主带着小东西去见战王,所以才不在寝殿。 医者没有多想,先让木奚柠回寝殿等候命令,他自己急冲冲的赶去他们尊主现今所在位置查看情况。 医者赶到时,战王已经离开,银白衣男子也已经赶回寝殿。 医者和黑衣男子一交流才发现自己的计划没有失败,于是又赶回偏殿质问木奚柠,不过他们两人去到前,木奚柠已经被汲执事接走。 两人只好从长计议。 银白衣男子在殿内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绒耳女子的身影,渐渐的开始慌乱起来。 “嘟嘟——” 银白衣男子在殿内喊了很久,最后桌底传来动静,银白衣男子推开软塌才看见悠悠转醒的绒耳女子。 绒耳女子毫无征兆的变身让银白衣男子有些不知所措,过去扶起女子时,见到她额角有深红的磕印,急急忙忙抱着她去找医者。 刚走到殿外,绒耳女子意识开始清醒,抬头看见蕴着担忧的旋瞳,下意识的抓着他的衣服,指向龙浩方向,有些心急的请求,“月——找月——” 银白衣男子停下脚步,朝女子所指方向看去,想起之前遇到提起嘟嘟的人是在愈元池,以为嘟嘟所指方向是在龙浩的愈元池。 “你知道她在哪里?” 银白衣男子将女子松垮的衣服弄好后问道。 “月——那里——找月——” 绒耳女子狂点头,一直指着龙浩方向。 “好,本尊带嘟嘟去!” 银白男子抱紧绒耳女子后,身形一闪,化作一抹银白流光,划出凡仙殿。 一转眼,两人现身在愈元池上空。 “嘟嘟,是在下面吗?” 银白衣男子用下巴轻点绒耳女子的头顶,示意女子朝下看去。 女子看都没有看,直接摇头,视线紧锁着前方。 银白衣男子低头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绒耳女子指了一个位置,银白衣男子再次带着女子前行,很快,两人来到了璃镜湖上空。 “月——那里——” 绒耳女子指了指云月刚刚躺过的位置,银白衣男子立即降落。 巡视一周,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人影。 绒耳女子落地之后,抱着鳯袍过长的裙摆,冲入森林内层。 “嘟嘟,不要跑太快,你去哪,本尊带你去。” 银白衣男子在后面紧跟,将跑的跌跌撞撞的女子打横抱起,让她指示方向。 绒耳女子指着前方,拉扯着男子的衣摆,焦急的催促。 男子按照绒耳女子指示方向,快速闪动,很快,一抹白点印入眼帘。 绒耳女子拉着银白衣男子在不远处停下。 银白衣男子看着不远处靠在大树上闭眼休憩的白衣男子,低头见绒耳女子看着白衣男子笑的开怀,前所未有的开怀。 平跳的心,突然停止跳动,胸腔中充斥的沉闷,快要让人窒息。 “嘟嘟要找的人是他?”银白衣男子双手开始僵硬,过重的力度,突然锁死绒耳女子身上。 他曾说过,要是嘟嘟找到原主人,他会考虑归还。 这个时刻真正到来时,他才发现,他做不到归还!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7章 云月嘟嘟终相见 杠上异士尊主 绒耳女子挣扎了许久都挣不开男子的束缚,伸手朝云月挥了挥,“月——” 女子话音刚落,银白衣男子心生抽痛,呼吸一重,身形一闪,化作流光消失。 “嘟嘟!”云月听到熟悉的声音,失声惊呼,猛地睁开眼睛。 血色汪洋,骇浪翻涌。 云月慌乱起身,拍了拍耳朵,用心倾听,听了好久都没有再次听到那治愈她心的呼唤。 云月找了好几圈都没有找到她想要见到的身影,失落的跌坐回原位,有些疲倦的靠着大树,静思凝神,散出气息追捕附近的残余气息。 离开树林的银白衣男子,现身在穹天大树顶上,绒耳女子抓着男子的衣襟,不满的哭诉,“月——我要见月!见月!” 旋瞳面上的那层薄薄水雾,软化了男子刚刚坚硬的心,心生不忍。 银白衣男子揉着女子的耳朵,眸光轻颤的问道:“嘟嘟去了你的月那里,还会不会回凡仙殿?” 绒耳女子轻触男子的眼皮,头狂点,“回!要见月!” 银衣男子心生一颤,紧抿着唇,暗如黑洞的眸,点点亮光泛起。 银白衣男子严肃的警告,“嘟嘟说的!不许骗本尊!” 绒耳女子拉着男子的衣襟,依旧狂点头,“不骗你!要见月!” 银白衣男子听得如此保证,渐渐放宽心,气息刚运转,捕捉到流动的气息,突然怔愣了一下。 女人! 男子刚刚已经扫视过附近,确定这附近就只有一名男子,可他刚刚探析到的气息,所属女子。 男子恍然间想起绒耳女子之前唤画轴上的红眼女子叫月,瞬间确定刚刚见到的男子就是嘟嘟要找的红眼女子。 是他刚刚没有一时心急没有注意到。 “嘟嘟!你的月是女的是吗?会不会突然变身成男的?” 银白男子犹豫了一会,和绒耳女子确保一件他最在意的一件事,小绒物都有可能变身成嘟嘟,很难说嘟嘟要找的红眼女子不会变成男的。 若是刚刚大树下的男子只是红眼女子乔装打扮成男子,他不会有什么芥蒂,若是由女变身成男,那就另当别论! 绒耳女子十分心急,但也知道不回答男子的问题就去不了她的月那里,只能先有什么答什么。 “月!女的!找月!”绒耳女子急的快要哭出来,倩眸噙泪的模样,看的男子十分不安。 “好,嘟嘟不要哭,带你去!” 银白衣男子安抚好绒耳女子,抱着她回到刚刚那个位置。 这一次他主动放下绒耳女子,随她走动。 “月——” 绒耳女子欢呼一声,抱着裙摆快跑上前。 云月迷迷糊糊中,又听到那道呼唤,这一次没有急着睁开眼睛,以为只是自己睡迷糊听错而已。 直到听到第二声,第三声呼唤。 云月在不安和激动中醒来。 一睁眼,熟悉的容颜,熟悉的耳朵印入黑曜的眼帘。 “嘟嘟!” 云月怔愣原地,难以置信的惊呼,抬手在眼前挥了挥,不远处的女子,不但没有被挥散,反而越来越近。 云月瞬间意识到这是真的嘟嘟。 “哈哈……。” 云月突然笑出声,笑的太过激动,咳呛了好几回。 “嘟嘟!你终于来了!”云月快跑过去,一把抱住嘟嘟,习惯性的抓了抓她的耳朵。 柔软的手感,十分熟悉! “月——想月!” 嘟嘟趴在云月怀里,挣扎乱动,这个熟悉的拥抱,她不知等了多久,这是她在那个冰冷的世界,唯一接触到有温度的东西。 即使她所见的月,和以往外形有很大偏差,她都不会看错。 因为她流着月的血。 “我也想嘟嘟!” 云月揉着嘟嘟的脑袋,习惯性的手往下,抓了抓嘟嘟藏在衣服下的尾巴。 银白衣男子看见如此“轻浮”的动作,一把将云月的手狠狠的打开,将嘟嘟拉回自己怀里。 云月毫无防备的被推开,稳住脚步时,一抬头,嘟嘟已经落入别人怀中。 云月一眼就认出男子是异士尊主,本想直接将嘟嘟抢回来,不过见嘟嘟好像跟男子很熟,反而疑惑不解。 嘟嘟和银白衣男子说了几句,又跑向云月,伏在云月身上,各种撒娇粘人,云月刚刚还在深思的问题,瞬间抛在脑后,又和嘟嘟互动起来。 “嘟嘟什么时候来的?我最近都有梦见嘟嘟!你是不是听见我的话了?” 云月盘坐在地,和以前一样横抱着嘟嘟,语气态度都灌着满满的宠溺。 嘟嘟在那个世界和云月一样,是特殊的存在,嘟嘟对云月而言,不是宠物,而是最后生存的希望,云月看待嘟嘟,时而像自己的孩子,时而像妹妹,时而又真的像爱宠。 虽然相处方式有些奇怪,但两人却没有觉得不适。 但,被孤立一旁的银白衣男子看的却十分刺眼,若云月此时是女子身形还好,偏偏是男子外形。 男子外形就算了,还和嘟嘟靠的那么近,还时不时的“上下其手”。 忍无可忍! 银白衣男子银袖一拂,和云月面对面席地而坐,将嘟嘟放在自己的膝上,眸光幽深的狠剜着云月。 嘟嘟不满的拍了拍银白衣男子的大腿,让他松手,银白衣男子纹丝不动,将嘟嘟锁死在怀里。 云月安静的观察银白衣男子一会,明白了男子此举的含义。 再低头一看,发现嘟嘟身上穿的是鳯袍,神色有些晦暗不明。 “异士尊主,嘟嘟可是本公子的人!你问都没问过本公子,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妥当?” 云月一手揉着嘟嘟的耳朵,一手轻勾鳯袍的边角,有些不太友好的问道。 银白衣男子有些惊讶云月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没有多想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要是早点去极地冰窟找嘟嘟,本尊就不会不妥当了!” 银白衣男子疏离的看着云月,伸手去抓嘟嘟的耳朵,不经意的打开云月揉耳的手。 “本公子有在找嘟嘟,不过还没有找到极地冰窟,你先本公子一步,本公子很是感激,不过本公子已经找到嘟嘟,异士尊主是不是考虑下归!还?” 云月礼貌的笑了笑,被打开的手落在嘟嘟的腹部上,顺势向下话落,又抓了抓尾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8章 谁赢了嘟嘟 展示秘第一章 银白衣男子眉心一簇,两指夹着云月的手腕,甩开一边。 “你不想要时,将嘟嘟扔在极地冰窟,想要时,就要归还,这会不会太容易了些?” “本公子没有扔下嘟嘟,若要扔又何必找?感谢异士尊主在极地冰窟救下嘟嘟,不过嘟嘟不适合在凡仙殿生活,异士尊主,应该知道本公子是什么意思吧!” “本尊不懂!嘟嘟在凡仙殿生活的很好,没有觉得有任何问题,你多虑了!” 云月眉梢微挑,嘴角轻轻扯动,扬起似笑非笑的笑意,“感谢异士尊主照顾嘟嘟,不过本公子也需要嘟嘟,我们还是商量下归还一事吧!异士尊主需要什么,本公子定当竭力。” “本尊不需要其他东西。”银白衣男子回以冷漠的笑意,态度强硬的拒绝商量。 云月眯眼一笑,平和的语气渐变生硬,“这么说,异士尊主是不打算归还了?” 银白衣男子硬声硬气的配合商量,“你可选择将嘟嘟留在凡仙殿,你需要什么东西,本尊定当竭力。” “不好意思!本公子只需要嘟嘟!再且嘟嘟也属于本公子!异士尊主如此不愿归还?是想养着嘟嘟?还是想养着嘟嘟!” 云月抱起不知何时变回小绒物形态的嘟嘟,重新整理松垮的鳯袍,将嘟嘟包的严严实实。 “养着嘟嘟!” 银白衣男子将云月怀里的嘟嘟客气的抢过,平放在他膝上,动作轻缓的顺着绒毛。 云月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嘟嘟可没那么好养!异士尊主还是养过其他新宠吧!南翼的火狮也听不错的,异士尊主可以考虑养养,听话可以留着,不听话还可以煮了。” “本尊不喜欢养宠物!” “是吗?本公子还可以送些美人给异士尊主养养,可以赏心悦目,还可以修身养性。” “留给你自己养吧!” “异士尊主是想让本公子割爱嘟嘟?” “你可以考虑!” “割爱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嘟嘟也有自己的想法,她想做什么本公子也不能完全干预,若嘟嘟想留在凡仙殿,本公子放权!” 云月大气的退让一步,让嘟嘟自己选择。 银白衣男子闻言,眉宇间的疏离淡去一些。 “让嘟嘟自己选?” “当然,异士尊主不是说嘟嘟在凡仙殿过的挺好的吗?没信心嘟嘟会留下?” “当然有!” 银白衣男子一手抱起嘟嘟,一前一后的摇了摇绒耳,柔眉和目的问道:“嘟嘟!你不愿意不跟你的月走,就唧一声,你愿意不跟你的月走的话,就唧两声。” 小绒物听得出男子的意思,不过被多个不字弄得有些蒙圈,一直在一声和两声中犹豫。 云月听闻,眉头凝锁,总觉得银白衣男子的话有些异常,似是故意弄得繁琐。 正当云月要求由她来问嘟嘟的意愿时,嘟嘟选了少不字的选择,弱弱的唧了两声。 银白衣男子瞬间眉开眼笑,满意的点了点头,揉了揉嘟嘟的耳朵,小声道:“好!不跟就不跟!” “你卑鄙!重新问过,本公子来问!” 云月恼火的剜了银白衣男子一眼,出手去抢嘟嘟。 “你已经听到嘟嘟的选择!” 银白衣男子身一转,避开云月的突袭,留下一句话,转眼就消失不见。 离开前,嘟嘟看见云月惊慌失措的追来,意识到她回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急忙改口,急促的唧了一声。 不过,还没唧完,云月已经消失在她的眼帘。 云月立即架光紧跟,不过速度完全跟不上银白衣男子,有些后悔自己没有学好御气踏空。 正当云月想要冒着被反噬的风险,透支内息加速时,迎面撞上一抹紫墨色流光。 追了半个时辰的云月,被坚硬的胸膛撞回漠垠森林。 空中急刹稳住的阎司,看见一抹白点,再化流光,闪到漠垠森林,接住断了几根骨头的云月。 “咔咔——” 云月让阎司稳住自己,忍痛将断掉的骨头接回。 一时心急,忘记异士尊主是阎司死敌一事的云月,一手环着阎司的脖子,一手指着北边,急促的吩咐,“阎司,去凡仙殿,快点。” “凡仙殿?月儿去凡仙殿做什么?” 不明缘由的阎司听到云月要去他死敌的地方,瞬间警觉。 “阎司快走啦,没时间解释了,追上异士尊主!快点!” 云月指着北方,死命的摇着阎司,心急的要死。 “月儿刚刚有见过他?” 阎司倒是十分镇定,自家王妃说要追别的男人,还是他的死敌,岂能说追就追。 为何要追他?他家王妃刚刚有和他死敌一起?为何会在一起?之前有没有在一起? 这些问题才是阎司最关心的。 “阎司先别问了,我等下再和你解释,快点去凡仙殿,嘟嘟被带走了!快点快点!” 云月心急如焚的在阎司怀里蹦蹦跳跳,用力的敲了敲阎司的胸膛,结果还断了几根手指,不敢用力催。 “好!月儿抓稳!”阎司听到云月说起嘟嘟,没有多问,立即抱稳云月,再去凡仙殿。 此时银白衣男子已经带着嘟嘟回到中轴主殿。 一落地,嘟嘟用力的咬了男子的手指,十分生气。 “嘟嘟不要生气,下次再带你去见他,这段时间先住在凡仙殿。” 银白衣男子心情却极好,仍由嘟嘟又咬又啃。 男子话落一会,感觉到一阵强劲的势压靠近,回头看了一眼,嘴角轻勾似笑非笑的弧度,快步走到花池附近。 银白衣袖凌空一幅,银衣下,胸膛处的符文,泛起薄弱的银光。 整个凡仙殿顶上的天,突然斗转。 阎司带着云月到达凡仙殿时,那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地。 “阎司怎么停下了?”云月看着空旷的四周,以为还没到凡仙殿,中途停下,越来越焦急不安。 阎司额角轻抽,青筋渐起,低头见云月十分心急,有些为难。 “月儿,可能要过一阵子才能找到凡仙殿,先等等,他藏起来了!” 阎司指向底下那处空地,耐心的解释。 云月见阎司有些束手无策,很快恢复如常,没有再催促。 云月确信异士尊主不会对嘟嘟不利,也没有太担心嘟嘟安危问题,异士尊主能藏到连阎司都无法很快找出,她再怎么用尽心思找也肯定找不出。 “没事的!阎司我们回去吧!等他出来再过来!” 云月不在意的笑了笑,扯了扯阎司的衣襟,朝着龙浩方向指去。 “好!下次他出现,再带月儿过来!” 阎司展颜一笑,宠溺的蹭了蹭云月的额角,再次抱稳云月后回龙浩。 没过一会,两人现身在孪生山峦的上空。 云月低头看了一眼,认出这是阎司禁地附近,好奇的问道:“阎司,不回王府吗?来禁地做什么?” 阎司眼角微扬,薄唇轻勾一抹若肆若邪的弧度,底下头,附在云月耳边,轻抿云月的耳朵,挑动着蛊惑人心的声线,醉声道:“展示秘籍第一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月儿吃了为夫 不能不认账 云月愣愣的看着阎司,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安静了一会,突然灵光一闪。 “现在展示?阎司今早不是说有重要的事吗?” 云月看着深不见底的瀑布,在阎司怀里挤了挤,心淡从容的问道。 阎司眼角轻勾,“解决了,现在还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有待解决!” 云月指着龙浩都城的方向,惊讶道:“还有?那就先回去吧,秘籍下次有时间再展示。” “最重要的事就是展示秘籍!”阎司低下头,在云月额心落下轻吻。 “秘籍?阎司上次说要在禁地展示第一章,是要现在展示吗?” 云月听得一头雾水,最近总感觉阎司很在意秘籍,准确来说,很想向她展示秘籍内容。 但是阎司的实力,云月心里有数,不用展示都知道秘籍的高深程度,对秘籍的展示不怎么感兴趣。 “是!”阎司仰头浅笑,话音未落,两人已经去到水潭岸边。 “阎司,这里不行!” 云月落地,看了看四周,暗自估摸阎司在这里展开气息会损失惨重,改了主意。 “可以的!”阎司笑了笑,龙指朝洪流瀑布一横。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震彻整座孪生山峦。 紧接着,瀑布被无形的力量一分为二,瀑布里面别有洞天。 云月看着被阎司随指分开的瀑布,惊得小嘴微张,瞬间失神,同时备受打击。 她现在连璃镜湖的湖水都还不能完全抬起,现在又出现一个瀑布,云月当真感觉自己弱爆了。 阎司抱起云月,身形一闪,转眼就进了瀑布里面。 一落地,瀑布恢复原状。 瀑布里,外边似是一处巨大的通道,光微弱,有些阴暗潮湿。 走进里面,却是一处令人瞠目结舌的奢华圣地。 脚下数里,遍地暗幽草,往前,数十座水池,水面上飘动的全是冰心莲。 灵生鸢缠绕无数圆柱,遍地的奇珍异宝,更是让人眼花缭乱。 灵白色雾气缠绕在两人的身侧,随两人走动而飘动。 云月没有认出多少东西,将周围的名贵珍宝统一认定成奇花异草。 最里面,四个方位,矗立着约十米高的紫墨漆方台。 方台里皆有龙卷大柱,至上百米,龙柱上盘绕着一条矫健的紫墨色蛟龙,远远望去,宏伟到不可一世。 方台中间,一张长宽约有十五尺的暖玉床,非常显眼。 床上东西和布置,同阁楼里面的床一模一样,就只是尺寸放大了一些。 阎司径直的朝那张大床走去,云月四处张望,渐渐的认出一些东西,瞳仁凝缩的越来越厉害。 “咚——” 云月从阎司怀里跳下,如火如荼的朝着一颗矮小的血色树木跑去。 “阎司,这是血木灵芝树吗?” 云月两眼发亮,指着树上血木灵芝,激动的问道。 “是!”阎司边答边将云月抱起。 还没起身,云月又跳下地面,朝着另一边的小竹林飞奔。 “阎司,这是金家的琉金竹对吧?” “这个该不会是……陨修石?这么大的?” “这个……啊,这个是滴脂泉?这样子的?怎么感觉和书上看的有些不太一样。” “阎司……。” 云月上跳下窜,每走动一下就有新的发现,欢喜不已。 “月儿,这些以后再看!” 阎司随手逮住云月,再次打横抱起,立即锁死,随后朝方台走去。 云月的视线还是落在四周,扫动个不停,发现了越来越多的新东西,好奇又激动。 过了一会,云月看见远处的墙壁上都有无数道沟壑的裂痕,随口问道:“阎司!你平时是在这里修炼的?” 阎司头轻点,目光朝前,步伐加快。 不一会,两人来到了方台附近,阎司将云月放下,云月配合的站好,静等阎司展示。 云月站了好一会,发现阎司没有抬手,有些好奇的走上前去,“阎司,你不是要展示吗?” 阎司转身,薄唇微张微合,细看,不难发现,血色唇瓣上流动有,元气! “先等一下。”阎司抿唇,笑的十分神秘,紧接着俯下身,头一偏,朝云月的柔唇一盖。 云月被阎司突然的举动弄的有些不知所措,不过没有抵抗和推开,任由着阎司不动轻贴。 阎司唇微抿,元气流动,渗入云月的唇瓣里。 云月身子轻颤一下,流动的气息渗入她的体内,气血渐渐浮动。 流动的气息突然加速流动,源源不断的流入,云月意识渐渐涣散,对那温热又有美酿香气的气息十分喜欢。 喜欢到想要主动索取。 阎司再抿唇,元气劫停,云月缓缓睁开眼睛,黑曜的眸不如以往那般清澈,有些迷离。 云月踮起脚尖,头微偏,唇用力贴上,玉舌撬开皓齿,追逐在龙舌上流动的元气。 轻吻,轻吸,轻卷,轻索取。 阎司眼角轻勾,对云月的“主动”十分满意,紧接着,阎司重了呼吸,浓厚的元气突然盘旋在唇瓣附近。 贝齿咬住龙舌,将近一阶的元气一口吸入腹中。 元气源源不断流动,时动时停,揉魂入骨的卷动,乱了阎司的呼吸。 明亮的四周,渐变暗淡,灵白色云雾盘踞在两人脚下,渐入佳境。 阎司席地而坐,抱着云月跨坐在大腿上,任由云月越来越疯狂的吞噬他的元气。 紧贴的心口,交换心脏了彼此的心跳声。 “嗯——” 元气吸到饱腹的程度,云月迷糊中呓出微弱的清喘。 渐渐的,云月意识聚拢,黑曜的眸再次清澈。 云月一睁眼,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坐姿,愣愣的看着笑意清浅的阎司,莫名的心惊肉跳。 “阎司……我……我做什么了……?” 云月下意识的松开阎司,想要从阎司腿上下来,却被死死的卡住。 云月只记得阎司亲了她,后面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她隐约感觉自己有做了什么事,但具体做了什么,没有一点头绪。 但是,根据眼前的情景,云月也猜到七七八八。 阎司环住云月的腰身,拢向自己,一手托着云月的下巴,携肆邪笑意,严肃道:“这次吃完,抹不抹嘴,都不能不认账!” 云月头微偏,一头雾水,指着身旁的东西,一脸认真的问道:“吃?我吃了什么?我刚刚吃了那些东西了?” 阎司血色眸面闪出缕缕透明柔光,胸膛处的暖流,缓缓流动,将云月一层又一层的包裹。 “月儿吃了为夫!”阎司微俯身,轻抿云月的额心,声音醉乱人心的补充,“不能不认账!” ------题外话------ 冰清玉洁的独独,即将要开车了,热身赛这一章和下一章,网站要求,万字全程赛车,不能在此处发,发在别处。 新手开车,车速不稳,上车请慎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0章 暖榻上的两人 配合阎司 云月听到吃字,脑海无数问号晃起,“阎司好像没什么事?我咬你了?” 阎司浅笑没有回应。 云月有些紧张的查看阎司身上各处肉多的地方,发现没有一处有牙印。 “阎司,你怎么了?你怎么老是不说话?不要笑了,我刚刚是不是做了什么?” 云月一头雾水看着不说话阎司,有些束手无策。 “没有,为夫只是为展示第一章热热身而已,月儿也只是配合了为夫而已!” “热身?还要热身?这么讲究的?” “当然要讲究!这可是高深的秘籍呢!为夫参透了好久才参透一二!” “这么厉害!阎司不是说全部学完了吗?怎么才参透一二?” “还没真正练过,秘籍太博大精深了,要慢慢参透,月儿要是肯配合为夫,为夫相信很快能全部参透的。” “配合?要怎么配合?阎司不是说我刚刚配合了?” “那只是小小配合,等下才是真正的配合,月儿会配合为夫的是吧?” “嗯!阎司需要配合的话,那就配合,具体要怎么配合?” 阎司摇了摇头,将云月打横抱起,走向方台正中,放在暖玉床上。 云月见阎司越来越神秘,以为他即将要展示秘籍内容,乖巧的坐好,“阎司在这里修炼,不会弄坏那些东西吗?” 阎司神秘的笑了笑,祥云袖轻拂,四个方位的方台,突然拔地而起,更替位置,向外扩了一圈。 方台中的圆柱,轰隆一声,四道厚厚的壁障凭空出现,连接四座方台,形成方形牢笼。 阎司转身,负手而立,漫步走向云月,轻声道:“月儿躺好。” “躺好?” 云月看着四周的壁障,再看了看自己的处境,再听到阎司说躺好,很快意识到阎司想做什么。 云月见无路可退,朝里面挪了挪,不满瞪着阎司,“阎司,你竟然敢骗我!你根本不是想要展示秘籍内容!” “为夫怎么会骗月儿?为夫的确是要展示秘籍,之前不是说过要月儿配合的吗?月儿也答应了不是吗?” 阎司一步一步的靠近,笑意越来越绚烂,隐约看见面具下,晃出一张颠倒众生的绝世俊颜。 云月不满的挥手,毫无商量余地的拒绝,“是阎司说需要我配合,你才好修炼,我才答应的,你没有说清楚!” 阎司轻点床榻,耐心的解释,“为夫说的很清楚了,月儿也答应了,乖!躺好!” “不要!阎司骗我的!”云月愤恨的拉起被子卷着自己,对欺骗一举,十分芥蒂。 阎司身形一闪,转眼就坐到了云月身边,云月伏在床上滚了几圈,将自己裹成大圆团。 “这是月儿送给为夫的秘籍,月儿没有忘记吧!”阎司从身后拿出木盒,递给云月。 “是,是我给阎司的。”云月看了一眼盒身,不否认。 “那月儿看看里面的秘籍。”阎司抬手将云月再滚几圈,随后从被中将云月拉出,所在自己怀里,将盒子放在云月手上。 云月随手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秘籍,视线扫到书籍封面上的四个大字,额角狠抽,难以置信的惊呼,“暖帐宝典?” “为夫说要月儿配合?可是欺骗月儿?”阎司低头,下巴抵在云月的肩上,手指轻触封面上的字,问的醉柔人心。 云月手抖了一下,将书籍塞回盒子里,随手塞回阎司怀里,严肃道:“阎司,你换了里面的秘籍,暖帐宝典是书籍不是秘籍!肯定是阎司换了!” “为夫没有,一开始就是这本秘!籍!” 阎司将木盒放在一边,继续解释,边说,某只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 “不可能!我给阎司的绝对是本很厉害的秘籍。” 云月猛拍阎司大腿,十分坚定。 阎司勾唇轻笑,头一偏,轻抿云月的耳朵,“这本秘籍也很厉害!月儿试试看就知道了!” “不试!阎司不诚实!” “为夫很诚实,月儿乖!躺下!” 云月眉梢狂抖,憋着一股不能发泄的闷火,头一甩,硬声回绝,“之前和阎司说好,我要到元气六重才考虑的,不躺!” 阎司似乎早已预料云月搬出这件事做挡箭牌,越笑越神秘。 “月儿为何不运行下气息试试?这里的空气比王府里的要好的多,说不定一不小心,破了六重也说不定!” 阎司揉着云月的头顶,宠溺的建议。 云月眼睛一眯,呼吸沉重,“阎司,王府的空气根本没有那个功效,我早就知道了,虽然这里有很多名贵药材,但这里的空气绝对不可能有那种助长功力的效果。” 阎司语气轻柔的建议,“月儿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呢?试试看!” 云月拗不过阎司,只好听话尝试。 云月凝神运息,运着运着,黑曜瞳仁缩到极致。 柔软的唇瓣哆嗦不止,“阎司……六……六……真的六重了……。” 云月运行了好几次,确定自己的重阶一不留神变成了六重。 “好厉害的空气!” 云月跳下床,趴在壁障上,眯眼看着外面流动的空气,激动的花枝乱颤。 阎司悠然自得的侧躺,抬指扫出细微指风缠住看的起劲的云月,轻轻一拉,云月转眼就躺在他身侧。 “月儿,六重了!” 阎司轻点云月的唇,意味深长的呢喃。 “嗯!这是什么地方,好厉害的空气!还有还有,这个云雾好像会听使唤呢!” “还有,我刚刚才发现,水池里的好像都是冰心莲,还有……。” 云月眼角高扬,笑的灿烂,刚刚的“重要”事情,完全被抛之脑后。 阎司轻点云月的肩膀,翻个身,侧躺变伏躺。 双心再次紧贴。 “月儿六重了,是不是该做些什么了呢?” 阎司一手撑着侧颜,一手在云月锁骨周围游走,醉音轻轻,蛊惑人心。 云月的笑容突然凝固,心平气和的建议道:“阎司,还有月水,要不等月水走了再来?” “月儿觉得为夫会答应?” 柔和的语气渐变危险,热暖的血色红唇,已经在额角处滑落到耳后。 薄温的气息,渐渐升温,起伏不定的呼吸,在玉颈处上下浮动。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1章 现在轮到为夫热了 如何是好 阎司停下轻吻,拨弄着云月的垂在耳边的发丝,动作轻柔的别至耳后。 “月儿答应过为夫不会反悔的。” 低醇迷人的声线,起伏着些许幽怨,龙眸闪出坚定光泽,语气柔中带硬,不再退让。 因为这是她承诺于他的。 “不是反悔……只是……还……还没什么准备。” 云月别过脸,转移了视线,她当时答应的爽快是因为没有正确理解阎司的意思。 “没关系!为夫有准备!” 龙指轻拂她面,假面退去,现出精致淡雅的绝世容颜。 “要不我也准备一下……再来?”云月小声的请求。 顶上蕴暗珠光,浅度她面,凝脂白玉般的玉腮,泛出流动玉与月结合的光泽,美如幻景。 “不用,交给为夫就好。” 阎司将云月的下巴托正,眸闪透明柔光,眸底下的血色汪洋,激流暗涌。 回正的视线,指对顶上似月亮般的大圆珠,珠身冰莹通透,泛着若有若无的月色流光。 “嗯,阎司——那个珍珠好像有些奇怪。” 云月的魂有些飘荡,抬手指着顶上的大圆珠,疑惑不解的问道。 “月儿,不要分神。” 阎司以为云月又要转移他的注意力,轻裹着摇晃的手,将她的视线拉回正位。 “不是……真的有些……奇……奇……。” 云月柔声失神的呢喃,越说越无力,眼前的光景,越来越模糊。 “扑通——” 平跳的心脏,突然猛的跳动,重重的心跳声,隔着肌肤衣服,都听得十分清楚。 “月儿,你怎么了?” 阎司感觉云月有些不对劲,立即起身,将云月抱在怀里,认真的探析她的内息。 气息正常,没有伤势在身,没有大碍。 平缓的呼吸,渐渐急促,心跳声越来越重。 全黑的双眼,被渐渐浮现的赤红血丝侵占。 “月儿,你的眼睛……。” 阎司轻触云月的眼角,越来越红的瞳仁让他看的惊慌失措。 “阎——司——” 云月视线凝锁在大圆珠上,灵魂像是被锁死,视线和动作有些生硬,呆滞的眸光渐变空洞。 “月儿——” 阎司回想起上次云月“变眼”的那个时候,当时的云月没有什么大碍,猜测此时的呆滞只是一时性,提着心等待。 “呵——” 一阵冷呵,从稍有血色的柔唇溢出,黑瞳像是被月色流光淡化,墨色消退,浮现一片血色汪洋。 至清至纯的血眸,现! 阎司摩挲着云月的眼角,沦陷在那双与他相似又十分独特的血色眸面中。 “滋滋滋——” 一道妖异符文,在眼角浮现,闪动着微弱的红光。 “滋——” 妖异符文往下蔓延,到左玉颈,到左高峰,左腰肢,左玉腿,左脚踝。 符文停动! “轰——” 一阵妖异的气息凭空乍起,雪白衣摆,翻飞在空,四周盘旋的灵白云雾,像是受到牵引那般,盘旋在她身侧。 “咔擦——” 骨骼位移声,接连不断响起。 “嗯——” 轻柔妖呓声,荡起两三回。 妖异符文散去红芒,定在左侧,唇瞳一色,妖颜绝世。 玉躯侧转,纤细腰肢,不盈一握,雪衣服帖,长腿缱绻,缱出妖生惑世的角度。 “阎司——” 妖眸轻抬,惑光流动,血唇轻抿,柔声轻唤。 “月儿如此配合,为夫感激不尽!” 龙颜悦,声醉拂,龙指轻点妖红的唇,感激之意,溢于言表。 “阎司——好热——” 云月指着自己的玉躯一侧,想要低头吹走肌肤上的灼热,却发现无能为力。 “为夫也很热!一起宽衣散散热如何?” 阎司贴心的建议着,尚未开口,衣袖已经在云月身上闪动。 “左边好热——” 云月指了指左侧,眸光晃动的指示。 至清至纯的眸,亮如圆月,清如圣潭之水,浓卷的睫羽,轻柔地扑闪。 目光温婉柔和到软化心神,妖异又清纯的笑容,犹如独一无二的赤雪月阳花,释放着渗透千心万魂清甜香气。 湉湉流水般的声音,婉转缠绵,空灵动听,隐约看的见空气里荡漾着细小的波纹。 无意却强劲的冲击着阎司坚守到最后的忍耐壁垒。 “月儿,和为夫这样的说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月儿可知?” 阎司殷勤的扇着风,冷却符纹上的高温,语气平缓,穿透力十足的眸光,蕴着极致危险。 扇动的风带着薄温,扇了好一会,都没冷却下肌肤上的高温,流动的云雾,掠过云月的眼角,隐约听到嗤的一声闷响。 热!好热!热到发烫! 线条柔和的白皙脸庞,一侧浮现“红晕”,淡秀的娥眉,热染淡红,符纹妖异,配上清澈见底的美眸,却显得不食人间烟火,妖而不艳! 云月推开阎司,滚动到一边,掀开雪白的白虎衾,贴着的暖玉。 符纹非但没有冷却,暖玉倒是热了不少。 “阎司——好热——水——冰——冷——” 云月翻过身,抬手朝阎司挥了挥,迷离的美眸,妖芒忽闪忽闪,血色柔唇,一张一合,眼角处的符纹越来越亮。 “好!”阎司抱起云月,下了床榻,随指从壁障中开出一条通道,走出方台范围,前往最近的水池。 “嗤——” 两人入池,一人身上嗤出热气,不久后,符纹冷却,淡芒褪去,现出勾魂夺魄的赤红。 龙指轻抚符纹,不冷不热。 “月儿……还热吗?”阎司关怀的问道。 云月缓缓睁开眼睛,迷离散去,只见一片清澈,头轻摇,柔声道:“不热了……。” 云垫消融,合身白衣渐变松垮,浸湿的白衣,紧贴出玉香双肩,纤长美腿,婀娜体态。 “呼——” 薄温气息从她身上拂过,多余水分全部一烘而干。 阎司抱着云月上了岸,走回方台内,边走边问,“月儿,现在轮到为夫热了,该如何是好?” 尚在迷糊中的云月指着不远处的池子,呼吸不稳道:“水——” “月儿重新回答,为夫再给一次机会。” 阎司再次合上壁障,将云月放回榻上,将弄乱的白虎衾铺好。 “冰!” 云月瘫在床上,逐渐收回被符纹吞噬的力气,很快恢复如常。 “月儿躺好!” 阎司翻身上榻,侧躺云月身旁,一手轻捧云月的脸庞,一手轻绕云月的腰带。 慢慢往下拉! ------题外话------ 独独即将用命在飙车,请小仙女谨慎上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为夫的妖女 阎司 不够 “阎司,先等一会,我先缓缓。” 云月捧着阎司的侧颜,轻吻一口,有气无力的请求。 符纹带着的冲击力,比上次还难掌控,有些吃不消。 阎司收回手,将云月抱在怀里,大方的给予缓冲时间。 龙指凌空轻绕,四周灵白色云雾凝聚在阎司头顶,龙指轻画。 无数七瓣五蕊的云花从上空飘下。 渐渐铺满整床。 阎司轻托一朵送向云月,“月儿,给。” 云月捧着云花,眼角轻扬,千璃亮芒在血色眸面上频频闪动。 压在身下的流长墨发,一缕一缕的被拨弄到枕边。 转眼,一件紫墨色重物从云月身上压下。 “阎司——花——” 云月推了推阎司,修长精壮的身躯已经下压,快速抽手,才保全手中花。 云月下意识的动弹,身上已经形成强制禁锢身锁。 “继续刚刚的,月儿会配合的对吗?” 暖色血唇继续在耳后游走,轻抿常温符纹,滚动温热触感。 一掌轻托云月的后脑,修长的指,轻抚后颈部正下方凹处。 渐渐的抚去云月疲乏困倦,休眠的精神激起,微微亢奋。 “阎司,我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嗯——” 云月从血色眼帘中看见另一重血色,将云花放到一边后,不安的问道。 触电般的酥麻,随指尖的触动,流遍全身,加热了云月体内刚冷却不久的血液。 “和为夫同色!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另一只大掌,五指微张,没入蜿蜒流长的墨发,丝丝缕缕的拨弄,血色眸面,漾起深不见底的宠溺波澜。 “阎司不觉得我奇怪吗?之前是黑色的,现在是红色的,像个妖怪一样。” 柔指摩挲着面具下的眼角,任由着阎司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快要沦陷在那片柔光里,无法分神应对其他。“不觉得奇怪,这是世上最好看的眼睛,若是奇怪,为夫才是妖怪,月儿不是。” “那我是什么?怪物?” 阎司勾唇轻笑,俯身低头,热暖唇瓣紧抿着她的耳,轻声低语,“是妖女!” “阎司也觉得我是妖女?” 云月眸面上的点点亮光,全部暗下,妖女一词触动云月隐藏最深的苦弦。 一旦触碰,身心皆苦,苦不堪言。 “觉得!”阎司回答的十分肯定。 云月嘴角扯起苦涩的弧度,无力的回应,“是吗?阎司也觉得我是妖女……。” 阎司轻抚云月额心,柔声道:“月儿如此轻而易举的勾走为夫,为夫一直都觉得月儿不是普通人,为夫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月儿是什么,前不久突然明白了,月儿是妖女!” “上天赐给为夫的妖女,专门管控为夫心神的妖女,只属于为夫的妖女!” “为夫只有这样想,才想得通其他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月儿是妖女!” 云月怔了一下,她从不知道妖女还可以这样的定义,她概念中的妖女,不被世人待见,人人厌恶排斥,只 有死路。 但,阎司眼中的妖女,让云月心生触动,欢喜不已,不再觉得成为妖女有多么不好。 即使世人不喜欢她这种妖女,有阎司喜欢,那就足矣。 “所以,月儿要做个合格的妖女!”阎司悠悠的补充。 “妖女还有分合不合格的?” “自然是有!” “怎样才算合格的妖女?” “有事没事多勾引为夫,多扑倒为夫,多和为夫交流秘籍,很快就会合格了。” 云月眉梢微挑,语气幽怨,“阎司,你说的是妖女吗?” 暧昧的薄温气息卷动,渗入清冷气息,相互交织渗透。 “是不是,以后再探讨,现在为夫想先展示秘籍内容,月儿好好配合。” “唔——” 龙舌撬开贝齿,追逐缠绕无路可退的玉舌,纠缠卷动。 在紊乱的呼吸中,交换清甜入魂致命滋味。 摩挲的舌尖,牵引体内深处电流,酥麻了神经末梢。 脑后大掌滑下,落在肩胛骨和脊椎骨之间的凹陷位置,节奏欢快的轻按。 按碎禁锢矜持不适的枷锁,唤醒封锁暗处感觉怪物。 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触危险命门。 沉寂的妖惑因子,随翻涌的气血,狂乱跳动。 “呵嗯——” 不受控制的清喘,随起伏不定的呼吸,在柔软薄红的唇瓣间徘徊。 玉骨左端,妖异符纹出现,闪动着意乱情迷的红芒。 轻颤的玉躯,无处安放双手,渐渐升温的气血,裹上一层暖流,炸裂最深处炙热禁果守护壁障。 “月儿,不抵抗了吗?” 蛊惑人心的轻笑,从生疏到熟练的游抚,将四周常温的云雾加热到快要沸腾。 “推不动阎司……。” 缓慢睁开的双眼,覆盖一层迷乱薄雾,语气柔软无力,说着矜持从容的话。 “咻——” “是吗?” 腰带解开声和醉惑人心的反问,混在一起。 “阎司……这是什么……?” 柔若无骨的手轻环健颈,薄温的红唇在龙唇上轻吻,吻走唇瓣上的流动气息。 喜欢!想要!那无形的气息让她止不住的沦陷。 她只知道想要更多。 “嗯——” 火热的吻,吻出酥麻电流,袭击所有敏感神经,触感传来时,吻动的唇微张,缓慢吐息。 “阎司……不够……。” 涣散的意识只记得热吻带来的致命眷恋,乱动的手,寻找还未吻够的热唇。 “什么不够?” 热唇轻勾,疑惑反问,掌代唇,亲泽红唇上的柔软。 柔手循声触到棱角分明的脸庞,迅速捧起拖前。 蠢蠢欲动的红唇急不可耐的盖上,用力紧贴,呼吸急促的快抿。 源源不断元气,激起她的贪婪的气血,开始有些索取无度。 “阎司……不要动……。” 极致酥麻的电流从眼角蔓延至所有妖异符纹。 玉骨上的妖异符纹,蔓延到正中位置,闪动赤红妖芒。 “阎司……还要这个……。” 迷乱的眼闪着不满足的暗芒,柔指轻点热唇,缓慢的呼吸,掀起乱卷的气息。 “好!” 无尽的索取没有换来适可而止的回应,只换来,毫无条件的纵容,给! “唔——” 断断续续的喘息中,玉舌不知卷走多少元气。 云雾袭来,盘旋两侧,方台四周壁障,隐隐晃动,印着交缠至交融的灵魂,见证着双魂的相互渗透。 绫罗帐暖,流动的云雾,氤氲着柔魂蚀骨的暖色。 ------题外话------ 某小仙女:咦?大大,“正文”呢?独独认真脸:到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看么?某小仙女:啊想起来了,群里是么?大大,还有多少内容啊?独独严肃脸:阎司大大已经参透秘籍,小仙女觉得正文会少于5000字?某小仙女:明白,我去搬小板凳围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3章 阎司个骗子!秘籍整本都用上了 时光流转,转眼,次日清晨已至。 天端圆轮高挂,赤金色流光,璀璨绚烂,化作暖色轻纱笼罩整座孪生山峦 紫墨与玉月白交织的暖芒,透入犹如白玉般的潭水,混合交融,潭水渐变剔透的淡紫色,灿灿紫光,夺目绚丽。 洪流瀑布直泻千里,气势磅礴,瀑下清泓巨潭,水花纷飞四溅,极其壮观, 水潭面上的倒影,缓速波动,白玉般的泡泡从水底冒出,圆形泡沫像是一双双眼睛,时不时的晃动一下,像是监视瀑布里面的动静。 奇山异石,不断涌出灵白色雾气,盘旋凝聚成白雾,在瀑布前徘徊。 瀑布里面,别有洞天,氤氲暖色,盘踞在方台附近。 方台中,壁障内,一对绝世璧人,相拥而眠。 一人清醒,一人困倦。 女子伏在男子身上熟睡,呼吸沉重,美眸紧瞌,全身无力,柔若无骨。 一夜的激战,没有在她身上留下重手的印记,冰肌玉骨,泛着玉与月混合的光泽。 显然是被呵护到极致。 流长墨发,服帖在她白皙的背上,淋漓香汗,沾透发丝。 眼角处的妖异符纹时不时泛着赤氲红芒,妖异欲滴。 微微嘟起的血色柔唇,时刻引他欲罢不能的亲泽其柔软。 “阎司……别动……困……。” 女子虚弱的嘟囔,红唇张合,轻贴薄暖的唇瓣,轻柔的摩擦。 热暖龙舌探入玉口,使出浑舌解数,都唤不醒累到休眠的玉舌。 云月错开不安分的唇,将头转向另一边,背上的墨发滑落一边。 苍劲有力的紫墨龙纹,现! “月儿……这里还痛吗?” 阎司轻触云月肩上的龙爪,疼惜的问道。 “不痛了,阎司,我困。” 云月的下巴抵着阎司的胸膛,无力的摇了摇。 “其他地方还有不舒服的吗?” “没有了……。” “这里呢?” “不会……。” “后背都不痛了是吗?” “不痛了,全部浮现后就不痛了,阎司,安静!” “那就好。” 龙眸微合,神秘流光闪闪,放心之后,便要开始另打心思。 阎司侧落的双臂一环,抱着云月翻个身,两人交换了位置。 瘫软无力的手,无力环扣他的健颈,他一助力,又扣上。 柔软的指腹在他的紫墨龙纹上,漫无目的的滑动,十指全圆的指腹纹路,轻拂精致的龙纹纹理,再次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呵——” 婉转妖柔的吐息,呼出饱足困倦之气。 “月儿,不要睡太久,会越睡越沉的。” 血色热唇携暖流,轻落在她眼角,向下抿动。 “阎司……走开……安静。” 致魂酥麻,激烈的冲击她涣散的意识,迷离的血眸缓缓睁开,渐变清澈。 “月儿,你已经睡很久了,该醒来了。” 阎司轻点云月的额心,语气醉柔到仅听一句轻唤,藏在暗处的感觉怪物就能有感应。 “阎司……闪……开……。” 我才睡一个时辰不到! 云月推了推阎司,还是推不动,只能严肃下令。 阎司撑着侧颜,不安的问道:“月儿怎么好像不开心?为夫昨夜伺候的不满意?为夫觉得发挥的还可以。” 云月用尽全力撑开一只眼皮,怒瞪阎司,“阎司滚!还说只展示一章,一章的内容哪有那么多……你……你肯定是把全本都用上了,阎司个骗子!” 昨日从凡仙殿回来开始,云月的力气就一直在抽空和再生中循环,热身到真开始用了近一个时辰,开始之后换的欢式几双手的手指都数不过来。 怎么可能是一章的内容! 阎司眼角一扬,笑的灿烂,“为夫见月儿不是非常满意,所以才临时决定灵活运用,这也是为了月儿好,为夫超长发挥不好吗?” 云月抬掌贴住阎司的脸,挪开一边,恼怒道:“我哪有不满意!阎司骗了就骗了!” 阎司移开云月的手,双额轻贴,直面对视,勾唇,笑的肆邪,“这么说,月儿是满意为夫的伺候了?” “不知道!”云月负气捂住耳朵,脸一甩,避开这种清醒状况下难以直视的问题。 “不知道?那就是不满意了?” “不知道!” “为夫首次实践,难免会有不足之处,来,月儿躺好,多实践几次,为夫相信会让月儿十分满意的。” “呃——阎司,你要做什么么?走开!不要!” “月儿也还不算是合格的妖女,为夫会好好尽责相助的。” “不要……不需要阎司帮忙,闪开,下来!” “月儿不要激动,来,这是秘籍,月儿先好好过目。” “不要!不开!拿开!” 云月狂乱挣扎,无论怎么动弹,还是被阎司困的死死。 厚厚的秘籍已经逼近眼帘,云月抬手推开,第一章的开头已经被视线捕捉。 凝脂般的雪腮,浮现浅浅红晕。 “月儿要好好过目,禁地只是展!示!第一章而已,后面还有其他地方要去呢!月儿先预习一下。” 阎司翻开第二章,页面朝下,在云月的视线范围内晃来晃去。 “其他地方?”云月失声惊呼,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又说不出来哪种不好,总是十分不安。 阎司定住云月,指着第二章的开头,“月儿之前不是答应过为夫,要去与为夫相遇过的地方,展示其他章的内容的吗?” 云月唇一哆嗦,突然哑声,愣了好久,恍惚间想起之前还没睡醒时阎司有提到去其他地方修炼之类的话。 “没有!我没说过!我没答应过!” 云月捂住耳朵,头埋在软枕里,死都不会承认自己答应过,反正阎司也“骗”过她,她反悔也不会怎样。 阎司撬开云月捂耳的手,抿了抿她的耳朵,醉声道:“月儿答应了!也说过不会反悔的!第二章是要去……。” “没有!没有没有!我没有答应过这些事情!阎司不许再说这些事。” “月儿答应过为夫的事,是不能反悔的,乖,过来,为夫陪你预习。” “不要!拿开,我不看,拿开拿开!你也走开!” 云月死命的挣扎,摇头摇的昏天暗地,章节内容还是在自己的视线范围里,闭上眼睛,阎司直接照文字念,快要被逼疯。 “月儿,别闹,第二章的内容,月儿会感兴趣的,不要乱动,安静的看。” 阎司将云月放在自己的侧怀,用臂锁禁锢,下巴轻抵云月的头顶,将她死死定住。 云月为了让阎司不念秘籍内容,只好“睁”着眼睛,和阎司阅读完第二章。 欲哭无泪的云月,看到一半,突然瞳孔微扩,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难以置信的惊叹,“还能这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月儿对秘籍感兴趣了? 控印 阎司摩挲着云月的头顶,打趣的问道:“月儿感兴趣了?” 云月瞬间回神,硬声反驳,“没有!我才没有!只是觉得奇怪而已。” “月儿不感兴趣怎么会脸红?” “我脸红?怎么可能,我才没有!阎司不许乱说。” “月儿不敢兴趣,怎么还盯着书籍看?” “阎司都定住我了,我又动不了,不看你又要念,我能怎么办。” “是么?为夫好像早就松开月儿了。” 阎司轻点云月的眼角,大方的将书籍放在云月手上,让她重新过目,认真“拜读”。 “我以为还定着,拿去,不要给我,我才不要看!” 云月憋着无名火,将书籍合上,塞回阎司怀里。 随后从阎司怀里出来,在床上滚了滚,滚到衣服附近,余光盯着阎司,防止偷袭,提心吊胆的把衣服穿好。 “月儿,过来,陪为夫温习。” 阎司撑手侧躺,修长龙指朝云月勾了勾,勾出肆邪蛊惑的弧度。 “阎司要温自己温!下次再敢欺骗我,我不会原谅阎司的!” 云月随后丢个软枕过去,愤愤的警告。 阎司随手执起身旁的一朵云雾制成的七瓣五蕊花,走过去,语气柔柔的哄道:“月儿不要生气,为夫也没有欺骗月儿,不要生气。” 云月习惯性的捧着阎司递来的赤红色云雾花,刚要打理,发现有些不对劲。 “阎司这里有红色的云雾吗?” 云月依稀的记得床上的云雾花是阎司昨夜从云雾里雕刻下来的,她记得没有红色的云雾。 “没有。”阎司抿唇轻笑,宠溺的揉着云月的脑袋,极力控制自己不笑出声来。 “没有?”云月疑惑的呢喃,有些想不明白。 “啊——”云月突然眼前一亮,笑意灿烂的看着阎司,激动道:“阎司,这里是不是有一棵红色的大树?它的花就是这种,不过是红色的,有没有?” “哈哈哈——”阎司瞬间被云月逗笑,低醇的笑声,轻易触人心弦。 “月儿,这棵树目前还没发现,发现了会给月儿弄来。” 阎司完全知道云月在想什么,她说的树,也存在他的灵魂深处。 不过,目前暂时还没有发现。 云月听闻,有些低落,不过听到阎司保证,心情很快转好,“阎司,那这朵云雾花怎么是红色的?” “月儿看那边!” 阎司捧着云月的面颊,用力的啵了一口,随后将她的视线转到他的身后。 云月望眼看去,没看见什么特别的东西。 扫动的视线突然被不远处的一抹赤红吸引,那个位置,是她昨夜所躺的位置。 某人的笑意渐渐凝固。 “阎——司——” 危险的呼唤,随掌风袭来。 平日控制得极其娴熟的掌风,突然在掌心,不受控制的乱动。 “阎司快走开!” 掌内像是有条狂龙在四处乱窜,定在空中的手,幅度很大的左右摇摆,上下晃动。 “月儿别怕,不用克制,等为夫来。” 阎司握着云月手,渐渐用力,不停使唤的手很快消停。 “阎司,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手怎么……?” 云月有些后怕的看着自己的手,刚刚那狂暴的力量牵制着她的两道内息,无法压制,仿佛她体内隐藏着残暴的怪物那般。 “月儿不用怕,习惯后就没事了。”阎司将云月搂在怀中,轻声安抚。 浮动的衣袖,掀开花层,露出晶莹剔透的暖玉。 “月儿,看这里!” 阎司轻点暖玉,示意云月不要分神。 云月见阎司有些严肃,也很快端正自己的态度,聚精会神的盯着那个位置。 节骨分明的修长五指,用力内弯,化成苍劲的爪。 掌心用力,掌背的青筋暴起。 “轰——” 一道凝缩的飓风,从掌心处迸发,龙卷的袭向暖玉,平滑的玉面变的凹凸,粉尘跟着弥漫。 粉尘散开,那处位置,镶嵌着紫墨色龙爪。 “控印!” 云月瞬间就认出这是什么东西,在仙境时她早已知道仙境武者的控印是阎司打下,但是她从未见过阎司打控印,控印要如何打她也不清楚。 如今亲眼见识一回,莫名的热血沸腾。 “是的,月儿刚刚看好了?”阎司抬手召回散开的云雾,覆盖在控印上。 “嗯,看好了,阎司,你给我看这个……我也可以?” 云月握了握自己的手,总感觉刚刚手的乱动迹象和阎司打控印的路径有相似。 阎司执起云月的手伸向她的后背,“有没有摸到什么?” 云月认真的摸了一下,指尖传来的纹理触感,有些熟悉,总感觉在哪里摸过。 阎司的龙纹! 云月摸的心生一窒,两手往后,各个方位都摸了一遍,整个背上都遍布着龙纹一样的纹理。 摸了摸肩膀,摸到十分熟悉的爪子。 “阎司,我也可以打控印?”云月惊愕的问道。 “自然是可以!”阎司揉着云月的头顶,宠溺的笑了笑。 “为什么?为什么我也可以?我跟阎司的实力差了好大一截,不是,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为什么可以?” 云月先入为主的概念,阎司能打控印,是因为他高深到恐怖的实力,取决于实力。 而她才元气六重,内息是雄厚了不少,但跟阎司还是完全没得比,而她也能打控印,这就完全折煞了云月。 “为夫也不知道呢!月儿昨夜一直说背后疼,为夫才注意到月儿背后出现了和为夫一样的龙纹,为夫比你还好奇。” “阎司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阎司……莫非和阎司做这样那样的事……会有?” 云月定定的看着阎司,说着自己的推测。 阎司哑声轻笑,亲了亲云月的眉心,“嗯!很有可能是这样,也有可能是因为月儿……是妖女……所以吸走了为夫的龙纹。” 云月眉梢一挑,眸光有些幽怨,“才不是后面那样,我才不是妖女,阎司不许说我是妖女,一定是前面的。” “嗯,前面就前面。”阎司宠溺的笑道。 云月美眸半合,侧过脸,撇撇嘴,嘟囔道:“那火桦宸有没有阎司的龙纹。” 话落,某人的笑意瞬间凝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5章 火桦宸的符纹 眼熟的银色闪电 阎司僵硬的低下头,抬手一环,将云月禁锢在怀里,面色微变,“月儿不是说过相信为夫?” 云月双手在腰间交叉,用力护住,防止某人偷袭,“是相信呀,我只是问火桦宸有没有和阎司一样的符纹而已,阎司为何如此紧张?” “为夫没有紧张。” “阎司有,我又没说阎司和火桦宸有这样那样,阎司好像心虚了。” “为夫没有心虚。” 云月脸一侧,幽深又狡黠的眸光闪闪,“阎司有,阎司手刚刚有摩挲了一下,阎司该不会真的和火桦宸……。” “月儿,你是在抓弄为夫?”阎司俯下身,在柔软的唇上轻咬一口,气息和眸光渗入危险。 “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上次火桦宸来时,我好像看见他背上也有什么东西。” 云月在空中根据印象画出大概的轮廓。 “宸的符纹在背后,月儿是什么时候看见的?还看了那里?嗯?” 阎司看到那模糊的轮廓,确定是火桦宸背后那符纹,但是在背后的东西不脱衣服难以看见,一想到某种画面。 四周空灵的空气瞬间变质,有种蚀骨的酸味。 云月努了努鼻子,感觉空气质量下降太多,一抬头,撞入一双幽暗深邃的血眸,一低头,修长的大掌在她腰上开始落下重力。 “阎司,停,别过来。”云月抬手拦截,连忙解释,“是那次,火桦宸喝了假火杏酿那次,阎司在门口给火桦宸做不可描述的事情的时候,阎司不是脱了他的衣服吗?然后就不小心看到了……。” 云月怕阎司有误会,解释的十分详细,只是所用的词,让阎司每听一句,脸黑几分。 “月儿,为夫是给宸渡元气,是救他,什么叫不可描述?” “那种状况解释不清,我不知道怎么描述。” “是清风脱的衣服!不是为夫!” “这都没什么区别,不用在意,然后……。” “在意!月儿以后说任何话都必须给为夫说清楚。” “知道了,阎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火桦宸背后的符纹,阎司可不可以画个完整的给我看看,我总觉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但又觉得和印象中的有点不一样。” 云月从阎司怀里挣脱开,扑在花层里,扫出一个空位。 “月儿之前见过?”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见过,总之火桦宸的符纹很眼熟,有一部分眼熟,剩下的一部分看不到,不知道是不是以前见过。” “月儿以前都不认识宸,怎么会见过?” “我也不知道,阎司你先画出来,我看一下是不是。” 云月一脸茫然的看着手下的空位,沉思一会,催促阎司将火桦宸的符纹画出。 阎司弹出指风,在暖玉上刻出火桦宸背后的符纹整体,顺带和云月补充符纹各个部位的阎司。 符纹外层,三十六簇金橙色火焰,呈圆形并排。 中间一道金橙色闪电,细看,那道闪电是由火焰密集而成。 “符纹是金橙色的,就是火桦宸衣服那种颜色……。” 云月拧着眉头看了许久,越看越眼熟,这种类型的符纹她肯定之前见过,但她确定遇到阎司前,绝对没有遇到过火桦宸,不是从火桦宸那里看来的。 云月陷入深思,看玉色符纹看的入神,暗自在符纹上脑补出阎司所说的颜色。 金橙色,毫无印象! 恍惚间,云月脑补其他颜色,当更换到银色时,幽深的瞳仁突然紧缩。 “啊!我想起来了,阎司我想起来了!”云月突然惊呼一声,灵光一闪,瞬间想起是在哪里见过。 云月有些激动的挪到阎司身前,指着火焰中心的闪电,“阎司,银色闪电,我见过的不是金橙色,是又银又白那种颜色。” “外面那层也是圆圆的,不过好像不是火,很像金球,不是,是像太阳。” 阎司听到云月的描述,面色沉到谷底,“月儿确定见过银色闪电符纹?” 云月揉了揉眉心,将那道脑补出的符文和零碎的记忆片段尝试重叠,最后,完美的重叠一起。 “是的阎司,没错,是这种符纹,我在异士尊主的身上见过,虽然外层不太一样,但是那道闪电是一样的,也是火焰构成的,不过异士尊主那个是银白色的。” “阎司,异士尊主和火桦宸有什么关联吗?他们是兄弟吗?” 相似到近乎相同的符纹,勾起了云月的好奇心,如此相似的符纹,难以让人相信没有关联。 不过火桦宸是阎司挚友,异士尊主却是阎司的死敌,若火桦宸和异士尊主没有关联交集,三人的关系很正常。 但要是火桦宸和异士尊主有什么关联,这种敌友关系,让人费解。 阎司看着好奇因子被燃烧的云月,没有和以往那样耐心的解释,而是先追究其一些他最想知道的重要问题。 一只大掌从云月背后穿过,龙躯压下,跪坐的云月被压回昨夜的“原位”。 “回答月儿这个问题前,为夫有个问题想要请教月儿。” 幽暗的龙眸,配上虚心请教的语气,构成的却是极致危险的画面。 “阎司问就问,不要压着我,阎司好重。” 云月被压的快喘不过气,阎司这个举动已经有过许多次,之前一直没有感觉阎司有多重。 可是这次一压,体内的气血瞬间翻涌,云月有些吃不消这种“体重”。 “月儿先好好回答为夫。”阎司适当的减少了一些重力,严肃不改。 “阎司问就是了,下……下来。” 云月用尽全力推开阎司,这次,真的推不开。 “月儿回答为夫,月儿什么时候见过那道符纹?” “什么时候?好久之前了,就是一开始遇到阎司的那个时候。” “在哪里见了那个人?” “愈元池。” “他中毒那次?” “嗯,阎司我就只见过他一次,不对,两次,昨天在漠垠森林碰巧也见到了。” “月儿刚刚说从那个人身上见到那道符纹?” “嗯,是,不小心看见的。” 阎司轻点自己的腹肌往上一点的位置,语气危险的问道:“月儿,他身上的符纹,可是在这个位置,月儿可要好好给为夫解释下为何月儿会看的到!” 话落,修长两指夹着某人的袭裤,慢慢往下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6章 为夫不动手动脚 奇妙的解释 正回答的起劲的云月,突然感觉某地方有些凉飕飕,下意识的伸手护住。 “阎司,我会好好解释,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云月知道阎司为何突然会有如此举动,想都没想,直接在脑海中酝酿详细到可以合成小本本的解释内容。 “好月儿解释,为夫会好好听的。” 阎司停止了下拉的举动,大方给予云月解释的机会。 “好,我解释,阎司不要动手动脚。” 云月见阎司停下,勉强松了一口气,等了一会,不见阎司下来,开始暗自斟字酌句。 “月儿不用担心,为夫不喜欢动手动脚。” 阎司薄唇轻抿,眼角微扬,笑意清浅的看着云月,大方的保证。 云月听得如此让人安心的话,高高提起的心,慢慢放下。 只是,尚未放到原位,云月耳边飘过一句危险夹威胁的补充,“月儿要是解释的让为夫不满意,为夫也不会动手动脚的,月儿知道为夫会动什么的,对吧?” 柔和的眸光,眼角处滑动的长指,肆邪的笑意,醉揉人心的语气。 全都让云月毛骨悚然。 “阎司,等等,我会好好解释,不会糊弄阎司的。” 云月死死抓着自己的腰带,审时度势的讨好。 “嗯,那月儿解释。” “是这样的,之前就是一开始遇到阎司的那个时候,我在愈元池那里醒来后没有看见阎司,以为是自己做梦梦见的,不是真的阎司,走了之后第二天有去过一次。” “嗯,为夫知道,但!那时候只有为夫那里,那个人没在,月儿想说第二天遇到那个人?嗯?。” 某人的袭裤被往下拉了一点。 “不是!不是第二天,我是说第二天去了,没有见到阎司,所以回去修炼了,当时掌风控制的不是很好,所以一个月后才去愈元池……。” 某人死命拉着自己的袭裤往上提。 “他中毒了?” “嗯,是,那个时候他中毒了,所以他才没杀了我,这个上次和阎司解释过的了。” “月儿脱了他的衣服?还是他自己脱的?” “他自己。” 某裤滑落到膝盖附近。 “啊!不是,我见到他时就已经是那样子了,是他自己没有把衣服系好,我什么都没看到,没有!” “月儿什么都没看到?符纹不是看得清清楚楚吗?” “呃——那是不小心看到的,我有回避!没看清楚,所以才会说眼熟,要是……要是我有认真看,刚刚一定会说见过,对不对?阎司……住……住手……。” “哦?月儿有回避。” “有有有!我什么都没看见,就这样子的,阎司,松手……。” “那月儿再和为夫解释下,那个人在愈元池中毒,他没带医者,自行逼毒,按照毒性应该需要三天左右的时间,但他在第二日还和为夫见过面,而且还没有大碍,月儿,这是为何?” 某裤脱离某腿。 “阎司,等等……我还没解释完……有理由的。” 云月下示意的侧着身子蜷着腿,将刚刚到手的外衣裹着自己身上,语气讨好的劝阎司冷静。 “哦?什么理由会让月儿对素不相识的那个人出手相救?” 阎司手肘抵在云月耳边,翻身而下,侧躺一旁。 健臂从她腰侧穿过,玉背上的龙纹禁锢在他温热的胸膛。 完全贴近的距离,只差分毫。 封印在血色冥潭中的寂火怪物,快要浮出潭面,袭向紧闭封锁的无花山谷。 “阎司,冷静!真的是有原因的,因为他的眼睛跟嘟嘟一样,我以为他认识嘟嘟或者跟嘟嘟有什么关联才救他的,我只是想通过他找到嘟嘟而已……。” “月儿要找理由也应该找好一点的,无论是四大国,还是五大家族,甚至是千奇镜,除他和他的一名手下以外,不可能还有其他人是旋瞳。” “还是说,月儿想找的嘟嘟是他的手下?” 某个隐蔽的位置,顶上天幕突然破开,一根气势磅礴,镌刻龙纹的天柱,从天而降。 降速强势的坠落在底下一处至清至纯的湖泊面上。 平静无波的湖面,泛起惊恐的波澜。 “阎司,不是……我不是找异士尊主的手下,我是想找嘟嘟,嘟嘟是女的,虽然嘟嘟这里有绒耳,后面还有圆短绒尾,但是她的眼睛跟异士尊主的一样,所以我想他可能是嘟嘟的朋友……不对,亲戚或者其他什么的。” 阎司眉头微拧,“月儿是想说你找的嘟嘟,有耳朵?有尾巴?还是个人?” 云月一脸认真的狂点头,“嗯嗯!是的,所以阎司我救异士尊主是有原因的,他很不好相处,不救他没有办法问他问题,我只是想问点嘟嘟的事情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月儿,为夫手上有所有人的信息名单,月儿说的女子,为夫敢肯定,不存在!月儿要找理由也应该找好一点的。” 某个位置,静立在湖面上的龙纹天柱,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慢慢压入湖中。 “呵嗯——不是……阎司……是……嗯——是真的。” 紊乱的吐息,焦急的解释,消不掉龙颜上的暗沉光泽。 “阎司……是真的,我……我昨天还见到嘟嘟了,嗯——异士尊主带她来的……呵嗯——他带走了嘟嘟,所以当时才会急着让阎司追他的,真的……。” 断断续续的解释,随起伏不定的呼吸,在柔软薄红的唇瓣间徘徊。 “月儿是想说你的嘟嘟在凡仙殿?” “我也不知道嘟嘟怎么会在凡仙殿里,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嘟嘟在极地冰窟,他捡回去的。” “那请问月儿,你的嘟嘟的功力可到了能与那个人比肩的地步?” “这个……这个真不知道,我才见到嘟嘟一会就被异士尊主带走了。” “那月儿觉得能还是不能?” “我当时没有探析到嘟嘟的气息,嘟嘟才刚来不久,应该不能吧!” “那月儿可是元气七八重的武者都未必能在极地冰窟待上一刻钟,超过两刻钟,必死无疑,请问月儿你说的嘟嘟是如何在极地冰窟待到那个人去救她?嗯?” “什么?元气七八重的武者?这些不是不存在吗?仙境的武者好像最高也才六重啊!” 云月听到前面的“重点”,瞬间思路跑偏,注意力也跟着转移。 阎司刚想提醒云月不要扯开话题,听到后面,心跳漏了一拍,震惊道:“月儿有去过仙境?什么时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5章 云月的愤怒 杀去凡仙殿 “阎司,我没去,真的,我是听说的……。” 云月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急忙圆谎。 之前云月去仙境回来时,阎司没有探析到云月身上的微不可查的血味,阎司找了清风,清风说云月体内的的补血药物已经全部顺化完,月水恢复正常。 在阎司的百般追问下,云月如实相告自己中毒,不过却避开仙境一事。 云月深知阎司签订了协议,不得再随意插手仙境,但她已经开始接触到仙境,也带出了人,无法做到将他们送回,只能先瞒着阎司。 云月也肯定知道阎司不会同意她插手心境,不为其他,只是怕她有危险,但她已经插手,不想停下。 “月儿,你上次有问过为夫控印一事,为何会突然问起?” “没……没有,上次无意中看到了阎司的龙纹,好奇的查了一下才知道的,还是好奇而已。” “月儿要是想去仙境,直接和为夫说即可,不要自己一人进去,很危险。” “阎司,没事的,我没想过要进去,没有,我只是好奇而已,阎司不用担心,啊对了,时间不早了,该回王府了。” 云月边说边往前面挪了挪,挪一分,深入三分。 身旁的云雾被一只力气抽空的手碾碎。 “阎司……该回去了……。” 左眼迷雾氤氲,右眼清澈见底,妖惑迷离。 阎司锁着云月的腰身,与他贴近,他早已看出眸光躲闪的云月是在避开这个问题,大气的装作不在意。 “仙境一事暂时不追究,月儿说没去,那就没去,但是,符纹,月儿好像还没解释清楚。” 血色暖唇在她的耳朵边缘,抿出赤红妖色。 “阎司!我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阎司为什么不信我?” “为夫不是不信月儿,是月儿说的话的确有些不合常理,为夫过目过所有人物的信息,有耳朵有尾巴的女子的确不存在,除非她是凭空出现。” “凭空出现!没错!嘟嘟是凭空出现,她一点变化都没有,没有用她人的……不是,她还跟以前一样,然后也出现在这里,所以是凭空出现的,嗯,阎司就是这样!” 云月想起之前在璃镜湖看见嘟嘟的影像,她说了那些话,等着嘟嘟和她一样用别人的身躯重生在这个世界。 但是云月昨天见到的嘟嘟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什么改变,显然没有用别人躯体,最有利的证据,是她会变成小绒物形态,无论哪个世界绝对不会有其他人做的到。 所以,嘟嘟的确算是凭空出现,这是事实! 阎司眸光暗淡,轻触云月的额心,“月儿,为夫允许你找任何理由,但月儿起码找个能让为夫信服的理由才行。” “阎司,这是事实,我说的是实话,嘟嘟真的是凭空出现的。” “那月儿告诉为夫,你的嘟嘟如何凭空出现?” “我之前有在璃镜湖里见到嘟嘟的幻影,所以就叫她来这里,然后昨天就看的嘟嘟了,嘟嘟肯定是听到了我的话,所以才来的,阎司我说真的……不……不要动……。” “好,为夫姑且先相信月儿,那月儿刚刚说那个人昨天带嘟嘟去找月儿,这又是怎么回事?那个人怎么会知道嘟嘟跟月儿有关?还是月儿之前和他说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和他说真的,可能是嘟嘟知道我的位置,他才带嘟嘟过来的。” “月儿的意思是你的嘟嘟能靠近那个人,还住在凡仙殿,还是名女子是吗?” “嗯,是的,异士尊主把嘟嘟照顾的挺好的,这倒是要感谢他……。” 云月想起嘟嘟那副伙食良好的样子,欣慰的笑了笑,虽然没有将嘟嘟要回来,但异士尊主的举动让她莫名的放心将嘟嘟留在凡仙殿多住些日子。 阎司见云月说起他的死敌说的如此开心,突然变得十分安静,整个孪生山峦的空气质量,瞬间大幅度下降。 “月儿,据为夫所知,入住凡仙殿的女子,就只有一名,汲执事府上的丫鬟,相貌普通,没有月儿说的那种耳朵和尾巴!月儿,事实好像与月儿的解释有些矛盾。” 阎司慢悠悠的询问,朝不远处的软枕伸手,龙躯大幅度往前倾斜。 “嗯~” 云月牙关咬紧,用力抵抗容易吞噬意识的电流,晶莹削长的指甲在暖玉上划处暧昧的弧线。 云月守住自己的意识后,回想着阎司刚刚的话,听到入住二字,重重的拍着身旁的软枕,愤怒道:“异士尊主还有其他女人!” “月儿不应该说其他,本身就只有一个,不过好像不是月儿说的那个嘟嘟。” “太过分了!我还以为异士尊主会好好照顾嘟嘟,不行!阎司现在带我去凡仙殿,我要将嘟嘟带回来!阎司快带我去。” 云月怒气腾腾的拍着软枕,暗恨自己当时太过大意,没有守好嘟嘟,一想到异士尊主身边还有其他女人,脑海中,各种嘟嘟被欺负的画面闪过。 “可恶!不可原谅!竟然敢欺负嘟嘟,找死!” 云月愤恨的拍着阎司大腿,脑补的画面越来越气人,让她无法冷静。 阎司见云月如此气愤的模样,不在揪着这个问题不放,轻声安抚,“月儿,不要动怒,需要作了凡仙殿吗?” “需要!给我扁死异士尊主,竟然还抢走嘟嘟还……不可原谅!” 云月从阎司怀里挣脱开来,快速整理衣服,捡起假面化形成月云,杀去凡仙殿的架势已经开展好。 阎司见云月是真的生气,也快速完成穿戴,随后带云月去凡仙殿。 昨天云月所看见的空旷荒山此时已经被一座巨大的宫殿,占去九成的位置。 云月随意扫了一眼,催促阎司带她去找异士尊主。 阎司带云月降落在中轴主殿附近,一落地,一名身姿飘逸的执事上相迎。 阎司直言目的,执事连忙带路,余光时不时的落在阎司和云月相执的手上。 云月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前方,没怎么注意身边的执事,阎司大气的接收了执事的眼神,依旧紧紧牵着云月的手,丝毫不介意别人“异样”的眼光。 云月扫视了一圈,记住大体布局,正要抬步跟执事走时,撞入一双睿智的眼睛,瞬间吓呆在原地。 ------题外话------ 云月为何会吓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6章 跳璃镜湖也洗不清 嘟嘟的谨慎 “云月眨了眨眼睛,呆呆的看着面容陌生,眼睛熟悉的执事,心中突然掀起惊涛骇浪。 澜洵隐! 云月有些错愕的看着眼前的执事,清楚看见他额心闪过一抹淡芒,以及他嘴角处若有若无的笑意,云月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之前澜洵隐让云月潜入凡仙殿会会暗探女子,后来那女子被带去天缝阁,澜洵隐让云月去天缝阁下手,因为木奚祤去仙境一事,云月负责去仙境。 会会暗探一事就交给澜洵隐,云月以为澜洵隐会在天缝阁,从来没有想过会在此处撞上,而且还是和阎司一起,这下怎么解释都难以解释的清了。 云月见执事的余光时不时落在自己的手上,下意识的看去,发现自己被阎司牵着。 两个“男子”光明正大的牵手,还被澜洵隐看的清清楚楚,再怎么解释都是无力的狡辩。 云月瞥见执事虚无缥缈的笑意,心猛颤不止,下意识的收回自己的手,别在身后,两手紧握,将手心的细小汗珠,相互擦干。 阎司见云月突然抽手,以为云月介意和他“光明正大”,有些不满。 他明知会被误会也没有想过放手,他家王妃却有些芥蒂,他其能不幽怨。 阎司退了一步,抬指撬开云月紧握的拳,继续牵着,顺便用力锁死。 执事朝云月微微一笑,随后转身为两人带路。 云月一手扶额,头疼不已,最近的破事,真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未起,折腾的云月没点安宁。 前往中轴主殿的路上,云月绞尽脑汁想了各种理由,以便下次正式和澜洵隐见面时,能够解除“误会”。 中轴寝殿里,众执事十分积极的禀报各自负责的事项,总共用时,比以往缩短了近一半。 剩下的一半时间,众执事很热情的提议异士尊主的婚事。 然而,异士尊主全程没听进几句话,他所有注意力都在膝上负气不理他的小绒物身上。 “嘟嘟,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本尊过几天带你去见她。” 异士尊主捏着小绒物的爪子,讨好的摇晃。 小绒物现在连咬都不咬他,也不进食,他也有些束手无策。 “唧——唧唧——” 小绒物不满的咬了他一口,愤愤然的唧了几声。 “这也不能怪本尊,是嘟嘟自己选择不跟她的,本尊也只是尊重嘟嘟的选择而已。” 异士尊主将小绒物扶起,枕着他的手臂,心平气和的说道。 “唧!唧唧唧——” “本尊没有耍手段,本尊问的问题很很正常,是嘟嘟没有理解好意思就回答了,这段时间嘟嘟多学习一下,下次再有类似的选择,嘟嘟才不会出错。” “唧唧!” “嘟嘟要是跟她走了会再回凡仙殿吗?如果会本尊可以考虑今天带你去见她,嘟嘟要想好了再回答,不许敷衍本尊。” 小绒物突然焉了一下,眨巴着旋瞳,有些难以抉择。 异士尊主于她,是她的“同类”,她最想呆在她的月身边,但是这段时间相处,也适应了凡仙殿有同类的生活,她不知道月那里是否有她的同类,难以快速抉择。 “唧!” 小绒物郑重的点了点头,肉嫩的爪轻拍异士尊主的手臂,神情一片认真。 异士尊主见嘟嘟不再像上次那样想都没想就回答,欣慰的笑了笑,“好,嘟嘟要经常回来。” 热议中的众执事见异士尊重和小绒物对话,吓得一愣一愣,不知道该认为他们尊主“傻乎了”还是惊叹他们尊主竟然有和动物沟通的能力。 四大执事眸光交流一会,同时出列。 “尊主,凡仙殿不能再冷清下去了,尊主是时候考虑娶壮大我们凡仙殿了,战王已经有了战王妃,尊主也应该有个尊主夫人,要不我们凡仙殿就岂不输给战王了?” “没错,不能输,尊主也应该向战王殿下看齐一下,不要总是见面一言不合就开打,起码娶亲方面,战王殿下值得尊主学习,尊主你该好好考虑了。” “对呀尊主!上次那个穿鳯袍的女子虽然普通了些,但尊主要是喜欢,我们都会支持的。” “那哪行啊!尊主夫人怎能是普通的女子,依微执看,还是和之前说的那样,召集所有出色的异士女子让尊主自己选,谁都不要插手,这样才公平。” “异士女子有那么多,出不出色又不是让尊主评判,我们的眼光怎能选出合尊主眼的,尊主已经选了一名女子,就应该顺尊主的意,让她成为尊主夫人。” “……” 四名执事仅在几句话的时间里,从好言劝说到勾心斗角,然后吵得不可开交。 然而,异士尊重忙着和小绒物嘱咐各种注意事项,和商讨回来凡仙殿的次数和时间,完全没听清四名异士在争吵什么。 黑衣男子在一旁一直黑着脸不说话,见异士尊主所有心思都在小绒物身上而无视执事,看小绒物的的眸光越来越幽暗。 这小东西果然有毒,一定要尽快送走才行! 没过多久,一名执事前来禀报有贵客到访,让异士尊主移步偏殿。 异士尊主知道来人是谁后,沉默了好一会才抱起小绒物去了偏殿,黑衣男子也紧跟在后。 两人一进偏殿,瞬间惊呆在门口。 异士尊主惊的是战王旁边站的是嘟嘟的“原主人”。 黑衣男子惊的是战王竟然光明正大的牵着一名男子的手。 怎么回事!战王不是喜欢那个女人的吗?换了?不对!换也不会换男的吧! “唧唧——” 无精打采的小绒物看见云月后瞬间活泼乱跳,在异士尊主失神之际,跳落在地,冲向云月。 “嘟嘟——” 云月快步上前,一把将嘟嘟从地上抱起,搂在怀里,宠溺的蹭了蹭小绒物的面颊,习惯性的抓了抓她的圆绒绒的尾巴。 云月的一句轻唤瞬间让其他三人面色骤变。 黑衣男子惊讶着云月知道小绒物的名字,看那个举动显然像是“主人”。 但他确信小绒物的原主人是战王妃,黑衣男子认真的观察云月一会,有看了看依旧没有松手的阎司,突然灵光一闪。 那个女人!战王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7章 既然有了尊主夫人就别来找嘟嘟 异士尊主一低头,发现怀中小绒物不见,抬眼看见云月和嘟嘟玩的如此开心,下意识的的上前夺回。 阎司听云月叫了几次小绒物嘟嘟,视线也锁定在云月怀里的小绒物身上。 云月一直说嘟嘟是女子,阎司也没有怀疑,只是亲眼所见的嘟嘟却是个活泼乱跳的小东西,阎司顺势将嘟嘟看成是云月的爱宠。 黑衣男子沉默一会后,拦在异士尊主身前,和云月客气的说道:“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小东西的原主人吧!” 云月寻声望去,看见黑衣男子流长到脚踝的墨发,下意识的退后几步。 云月认真的看了看黑衣男子的眼睛和面容,很快确认自己没有认错人。 云月眸光稍暗,面色晦暗不明,他竟然是异士尊主的人! “是的,承蒙阁下和异士尊主照顾嘟嘟,在下感激不尽。”云月彬彬有礼的回道。 异士尊主刚想上前和云月交换条件,黑衣男子闪身一挡,将异士尊主推向阎司,继续和云月客套,“哪里哪里,阁下可是战王殿下的友人,阁下的爱宠,我们当然会尽心尽力客套。” “卿祭退下!本尊有话和这位公子说!” 异士尊主指着远处一个位置,不满的命令。 阎司闻言,眸光骤沉,眉梢冷横,声音冷冽的接话:“本王也有话跟你说!” 阎司朝殿外拂袖,示意异士尊主借一步说话。 异士尊主以为阎司和往常那样只是说几句话,跟着阎司出去。 几秒之后,凡仙殿上空突然风卷云涌,天幕扭转。 不久之后,远处传来天崩地裂的打斗声。 云月看了外面一眼,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和黑衣男子客套。 黑衣男子将门掩上,站在门前,墨发轻扬,化成长剑,随意甩动。 “好久不见!战王妃!” 黑衣男子两指夹着发剑剑身,语气从随和转严肃,萧穆的瞳螺旋出漆黑的旋涡。 “好久不见!” 云月将嘟嘟抱起,落座一旁的椅子上,悠然自得的回应。 “想不到你竟然是异士尊主的人,卿祭总管?” 云月扫出一剑,挡掉没有杀气的黑色长剑,剑身相抵,互不相让。 “战王妃想不到的是事情可多了,不稀奇。” “那倒也是,那卿祭总管有何指教?” “指教倒是没有,倒是有一请求。” “什么请求?” 云月拉出一张椅子,推向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重重落座,甩动的墨发化形成一根削长的指,指着云月怀里的小绒物,“不要再让小东西出现在这里,远离尊主的视线。” 云月顺了顺嘟嘟的绒耳,不经意的盖住两耳,封锁听觉。 “虽然嘟嘟是本公子的嘟嘟,但是异士尊主也养过嘟嘟一段时间,能不能完全远离,这恐怕不是本公子能说的算。” “战王妃看好小东西即可!” “怎么,嘟嘟碍着你了?” “就当是碍着了,请战王妃以后不要让小东西出现在尊主的视线范围,也不要让尊主和小东西再次见面。” “你好像对嘟嘟很有意见!嘟嘟可是最温顺的爱宠,不可能伤到你吧!” 云月轻点桌面,灼灼目光,让人无法与之对视。 黑衣男子意味不明的冷笑一声,甩发横指小绒物,“战王妃确定小东西,只是爱宠?” 云月心颤一下,对上蕴暗的眸光,面沉如水,“你也知道?” “知不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战王妃能答应本王刚刚所说的那件事!” 黑衣男子拨弄着剑法,削长的指,漫不经心的轻点,敲出悦耳的脆响。 云月将嘟嘟哄睡,眉心染上寒霜,冷眼横去,“因为异士尊主的另一个女人?” “战王妃知道就好,我们尊主已经选好一名女子入住偏殿,成为我们尊主夫人也是迟早的事,若小东西只是小东西,本王没有什么意见,可惜小东西不是小东西。” “嘟嘟碍到你们凡仙殿了是吗?” “战王妃别动怒,本王不是这个意思,本王是说,要是小东西晚点来,本王没有意见,这个意思,战王妃应该能理解吧?” “呵呵——理解,当然能理解,既然你们尊主已经有了未来尊主夫人的人选,嘟嘟呆在这里的确不太合适!” 云月拍案而起,暴乱的怒气,震碎了掌下的石桌。 “战王妃消消气,我们也没有这样的意思,小东西要留下也不是不可以……。” “休想!” 向来理性的云月突然被滔天怒火激的暴走,一声怒喝,震裂了偏殿的墙壁地面。 黑衣男子余光扫了云月一眼,突然嘴角微扬,突然转了话锋,好声好气的恭维,“想不到战王妃才几个月不见就突破了六重,战王妃的天资可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啊!” 云月抬手甩去一把椅子,怒声呵斥,“不用你刮!替本公子转告异士尊主,既然已经有了尊主夫人就别再来找嘟嘟,嘟嘟也不会碍着你们,不要找嘟嘟的麻烦,否则,你自己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战王妃哪里的话,我们不会对小东西不利的,战王妃的话,本王会好好传达给尊主的。” 黑衣男子笑笑的应下,十分和气。 云月狠狠甩袖,负气转身,仰天唤回阎司,阎司转眼就出现在云月身边。 阎司听了不去追究的命令,抱起气得有些发抖的云月,很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异士尊主晚一步回到偏殿,一进门,发现云月和嘟嘟都消失不见,追问之下才知道是何情况。 “不会的,她不会贸然带走嘟嘟的,上次她都说会尊重嘟嘟的选择。” 异士尊主听了黑衣男子的解释,无法相信也无法接受,他还想着和云月好好谈谈嘟嘟回凡仙殿的各种计划,一句话还没说,人就不见了。 最重要的事他不相信云月会说出让他不要再找嘟嘟这样的话,上次云月大方给予的“公平竞争”的机会,没有理由这次会如此决绝。 “尊主,那位公子都这么说了,尊主还是对小东西死心吧!那位公子很显然是喜欢小东西,我看的出那位公子是那种喜欢,尊主还是不要多人所爱的好,更何况他还是战王的友人,尊主还是不要惹他吧。” 黑衣男子苦口佛心的劝说,他深知自家尊主不会那么容易死心,只好搬出战王坐镇加软磨硬泡。 异士尊主一手扶额,一手轻摇,坚定道:“那个公子是龙的王妃,她是宠爱嘟嘟但不是那种喜欢,本尊不算是夺人所爱,更何况嘟嘟已经答应过本尊会回凡仙殿,她也应该尊重嘟嘟的选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88章 新春天终于到来 控印之谜 “那尊主打算怎么办?” 黑衣男子见异士尊主不放弃,沉下心来听听异士尊主的意见。 “本尊去和她谈谈,她之前也说过会尊重嘟嘟的选择,会有回旋的余地的。” 异士尊主理了理衣摆,正欲前往鬼王府。 “尊主万万不可,那尊杀神因为那件事已经动怒了,现在去不合适。” “过几天吧!战王妃也敢见到小东西不见,她们也好好好聚聚,现在去打扰,反而会不好谈。” “……” 黑衣男子拦在他身前,用各种理由将异士尊主留下。 异士尊主想了一下,同意留下,随后回到主殿,继续心不在焉的听执事们提议婚事。 到了最后,异士尊主一直没有表态,所有执事只能灰溜溜的退下。 黑衣男子离开偏殿后去找医者,商议新的计划。 另一边,先行离开的云月已经带着嘟嘟回到王府,风雪国那边传来新的信件,玄武急忙赶来,让阎司去处理。 朱雀和青牙三人见云月抱着个小东西,见云月动作疼惜,十分珍视,都好奇的上前围观。 朱雀摸了摸,看了看,没看出是什么物种,用手肘顶了顶青牙,“看出来没?” 青牙认真观察许久,还是一脸茫然,“没见过,图鉴上应该也没有这种动物。” “主母,这小东西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朱雀揉了揉小绒物的耳朵,一揉就停不下来,说话都耳不离手。 云月拿开朱雀的手,笑笑不说话,随后抱着嘟嘟回云月阁。 青牙望着云月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摇头晃脑。 朱雀抬手按住青牙的头顶,“青牙,你又再看什么?那小东西都走远了,还看什么看?” 青牙重新系了黑色面巾,压低声音道:“在看主母!” 朱雀抬手就一个暴栗过去,虽然痛的是她自己的手,她还是情不自禁,“青牙!你在说什么呢!要是被主上听到你就完了!” 青牙双手环胸,一脸严肃的回道:“主母跟主上,有新春天了!” “什么新春天旧春天……。”朱雀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埋汰青牙几句。 声音渐渐微弱,朱雀渐渐呆滞,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什么!新春天!有了?”朱雀回神之后,听到肯定的回答,跑了几圈,欢天喜地的大喊。 寻声赶来的玄武,反手一个暴栗将朱雀按在原地,“你又吵什么吵?” “我没吵,玄武,你过来,你听青牙说。” “说什么啊?” “玄武你过来,青牙说主上有新春天了!” “不会吧!”玄武咂舌。 之前守了那么多次,一次都没成功,现在大家都没多少心思放在这样那样的事上,新春天偏偏就悄然无息的到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还以为主母还要很久才会有觉悟呢!” “是挺意外的,不过也还好吧,主母之前送秘籍给主上时,我就觉得主母有觉悟的了,现在嘛!也没感觉多惊。” “切!玄武你虽然每次看起来都好像不太关心这件事,但最关心的是就属你了。” “你在说什么?我关心这种事情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主上助力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主上收到秘籍后,玄武你就把第九区的书籍全看了,主上桌子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关于暖帐的书籍,不是你放的是谁放的?” “你……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怎么会看那些东书籍,朱雀看错人了,肯定不是我,是……是青牙!要么就是清风。” 青牙锐眼看去,沉声道:“我没有,一人做事一人当!” 玄武低下头,躲闪着眸光,继续甩锅,“青牙没有,那就是清风了,一定是清风了!没错!” 朱雀和青牙没眼看那般扫去白眼,青牙沉默一会后接着道:“我跟你们说这个不是闲着无聊,是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重要的事情要青牙这么神神秘秘,直说不就行了,你向来都直言直语的,卖什么关子。” 朱雀不以为意的摆手,没有多正视青牙的意思,她的心思早就扑到别处,比如某人的孕期注意事项,某个小宝宝,小宝宝的名字等等一系列事情已经开始暗自操心。 “玄武朱雀你们要听好,以后离王妃远一点!”青牙郑重的提醒。 “青牙!你胡说些什么!” “你怎能说这种话!” 朱雀两人听到如此刺耳的话,毫不留情的连手甩去两个重拳,虽然都知道会打疼自己,还是下了重手。 青牙一脸严肃,“我是说真的!” 两人揉了揉泛红的拳头,再次挥起,青牙快速补充,“王妃能打控印!” 朱雀两人举着拳头呆愣在原地,喉咙艰难的上下滑动。 “控……控印……?” 朱雀挺手指在心口处随意乱画,惊愕的看着青牙。 青牙郑重的点头,面色越来越难看,指着不远处的有黑点的地面,“虽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我相信我没有看错。” “你们看那里,那些黑点应该是控印的一部分,主母应该还不能控制,为了防止主母误打控印,你们最近都远离主母吧,免得被打到身上就麻烦了。” “离离离!一定离!”朱雀和玄武异口同声的应下。 光是控印就够让他们心生畏惧到想要远离,还控制不好?他们不单只要远离,还要时刻警惕,不能有半刻松懈的提防着。 “如果我没猜错主母能打控印,应该和这样那样的事有关,主母出府前还不能打控印,回来之后就可以,主上昨夜也没有回来,想必主上和主母昨夜是在禁地那里吧!” 青牙看着那几个黑点陷入沉思,隔了好一会才补充这一重点。 朱雀认真的回想青牙刚刚那句话,寻思着某个特殊字眼,摩挲着下巴,一脸坏笑,“不知桦宸大人能不能打控印?” 玄武不满的埋汰着话不着边的朱雀,“关桦宸大人什么事,没听见青牙说……。” 话说到一半,青牙指了指朱雀嘴角隐藏极好的狡黠笑意,玄武顿时哑声。 青筋暴起的拳头,在朱雀头顶,蠢蠢欲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0章 纯姨转醒 见到仙境的霆夜 朱雀危机感袭来,抱头闪开,躲在青牙身后,连连求饶。 那一拳下去,她估计她整个人都快变成包了。 几人商议一番后,决定先观望,青牙交代完后回去了药阁找清风。 玄武考量过后,私下找了朱雀去云月阁,查看自家主母是否真的能打控印。 云月此时在云月阁和黎兰伊说了近期的事,黎兰伊看的出云月最近心烦意乱,建议她去远一点的地方走走,去真正的三个心。 最近太多的事情连在一起折腾的云月心神不宁,黎兰伊也看在眼里。 刚刚见云月抱着嘟嘟进来,惊讶了一阵子,不过见云月这么开心,也没有多说什么。 “好可爱的小东西。” 黎兰伊抱起睡着的嘟嘟,忍不住的亲了几口,绒绒的触感让她非常喜欢,肉嫩的掌更是让她爱不释手。 云月见黎兰伊终于展颜一笑,倍感欣慰,自从上次那件事之后,黎兰伊一直都有些郁郁寡欢,云月问了几次,黎兰伊一直都说没事。 但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她有心事,而且非常沉重的那种。 “小黎喜欢嘟嘟吗?” 云月拢了拢小绒物身上的衣物,眉宇一片喜色。 “好喜欢!” 黎兰伊揉着小绒物的肉掌,渐渐笑的开怀。 朱雀在门外看着自家“花心”主母跟别人逗小东西逗的那么开心,像是看见一家三口那般,心疼主上之泪,默默擦。 云月估算了一下小绒物醒来的时间,将小绒物暂时交给黎兰伊,她能开心,云月也总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没过多久,云月离开了云夜阁,准备出门。 在阁楼外碰到了朱雀,如实的回答了一些问题后才出了王府。 云月回到相府后,直接去弈木渊的院子里看看,纯姨至今还在昏迷,相府的医者小傥来查探过几次,每次都说纯姨没事,但是纯姨太久没醒,谁都坐不住。 云月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纯姨,很是自责。 她当时怕被别人看见她真实的眼睛,才选择在他们到来前离开,纯姨昏迷不醒,很大的责任是在于她。 昼戈和极修老大都尝试几次渡元气给纯姨,但一直没有好转,听云月说要渡元气,两人出声阻止。 “试试看吧!” 云月握着纯姨的手,复杂心境,难以言明。 说话间,元气已经从贴合的掌心渡入。 没过多久,纯姨开始有了转醒的动静,云月怕纯姨见到她会有激动的反应,在纯姨醒来前离开。 纯姨一睁眼刚看到一张心动的容颜,一张泪流满面的容颜突然杀出,占满了眼帘。 “城儿……你怎么了?你都那么大人了,怎么还哭了呢!” 纯姨轻轻的擦拭着鸿滨城眼角的泪痕,心疼的问道。 鸿滨城紧紧的抱着纯姨,趴在她的肩上小声抽泣,“娘亲你都快吓死我了,我能不哭吗?好不容易才再次相聚,要是娘亲……娘亲有个什么,你叫我跟叔叔怎么办!” 纯姨安静了一会,隐隐约约响起倒下之前的一些事情,云儿……。 纯姨左顾右盼一会,没有等来云月,一低头,才发现她的手上,裹着一双粗厚温暖的大掌。 四目相对,依旧没有多少对话,充斥心扉的担忧不安,一眼就能感同身受。 极修老大让昼戈再去把小傥叫来,房间里的话也渐渐多了起来,很快就恢复到以往和和谐融洽。 云月离开相府后,直接去了仙境。 黑洞的机关和云月临走前所记住的有些许差异,很明显有人对黑洞的机关动过手脚。 云月记住新的机关,快步冲进黑洞的另一端,这一次,有所防备的云月到了洞口附近时,攀岩墙壁前行。 确认洞外没有人时才从怀中拿出新的面具更换,随后跳入洞口附近的草丛,观望四周的动静后,才无声无息的混入人群。 云月御气在多如繁星宫阙殿宇间穿梭,寻找一张“熟悉”的面孔。 转了几个时辰,穿过千桥百栈,数百玉宇琼楼,依旧没有找到想要找的面孔。 正当云月想要暂停寻找时,一座宫殿顶上一抹黄点吸引了云月的视线。 蒸腾云雾围着一名手持画笔的黄衣男子旋转,时而翻滚波动,时而薄弱消退。 云月眸光一凛,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笑意,身形一闪,现身在黄衣男子身后。 黄衣男子在画板上停滞的视线,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一尺长的画笔,在他手中旋转不停。 “这里的风景真好!” 云月拨弄着朝她袭来的云雾,由衷的感叹。 “这里是私人禁地!” 黄衣男子将画板转到另一边,面色萧肃的说道。 “是吗?不好意思!我只是感觉这里风景很好,忍不住想过来看看,没有别的意思!” 云月指尖的云雾渐渐凝聚成利刃形状,语气平静无波,黑曜的瞳却深邃不止。 “看够了就快离开!别打扰我!” 黄衣男子笔尖没入云雾,绕转几下,放大版的画笔形成,威仪的气度,冲击气血。 “霆夜叔叔不要生气!我只是来看看风景而已!” 云月手指一快速划动,云雾制成的长剑形成,按剑在手,削碎了他的画笔。 黄衣男子听到云月叫“他”的名字,掩下狠厉的气势,和气的回头看了云月几眼。 黄衣男子眉头皱起,硬声命令,“面具摘下!” 云月轻笑掩饰稍纵即逝的怔愣,两指夹着剑身,用力一划,剑长一倍,“恕难从命!” 黄衣男子有些恼怒,负气回头,继续执笔作画。 画像中女子的轮廓渐渐浮现。 “霆夜叔叔不是最喜欢画风景的吗?怎么改画人了?” 云月注视着黄衣男子的下笔动作,从那沉重的落笔和婉柔的笔锋中容易看出黄衣男子对画中人是何态度。 “与你无关!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黄衣男子端正画板,警告过后,继续作画。 “霆夜叔叔在画女子?叔叔的心上人?” 云月看着模糊未成形的轮廓,走上前去追问。 “不走是吗?” 黄衣男子眉宇折出嗜血的痕,执笔之手发出阵阵脆响。 “霆夜叔叔应该很久没见过画中人了吧!” 云月绕到黄衣男子左侧,轻触画框边缘,心平气和的问道。 话落一会,云月悄悄俯身,语气急转冷冽,“毕竟霆夜叔叔已经十多年没回过千奇镜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1章 假霆夜的承认 放心的太早 “咔擦——” 黄衣男子刚想挥笔出击,听到千奇镜,手中的画笔瞬间被断成两截。 “你在说什么胡话!” 黄衣男子厉声呵斥,随后侧过身从包里取出新的画笔,继续执笔作画。 执笔之手微微颤抖,迟迟不层落笔。 “胡话?霆夜叔叔听不懂是吗?” 云月夹着拿不稳的画笔,悠然自得的在手中旋转。 “你不要乱说胡话!乱说话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黄衣男子冷静的收好画板,严肃的警告。 “胡说当然后果严重!但我说的实话!霆夜叔叔既然如此思念画中人,早点回千奇境如何?” “我生于仙境,土生土长的仙境武者,为何要回千奇镜?” “霆夜叔叔的确是仙境长大的武者!但你这位千奇镜的叔叔我敢肯定绝对不是仙境长大的!” “我就是霆夜!” “你若真是霆夜叔叔,按理说应该会帮仙境里的其他叔叔阿姨出仙境才对,为何要屡次更改仙境里的机关?你这样做不就是要将叔叔阿姨困死仙境里?” “什么更改机关,你别再乱说话,我是霆夜!” 云月挑眉,笑意清浅,“叔叔好像不太会说谎话!” 黄衣男子恼羞成怒,抄起画板放在安全的角落,直接和云月撕破脸皮。 “叔叔这是要杀人灭口?” 云月轻敲云剑剑身,冷彻的眸光起伏着清晰可见的杀意。 “小子!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黄衣男子手中画笔连转几圈,一尺长的笔身,骤变一米长。 “就在不久前,叔叔怎么还在这里,不回千奇镜报告吗?” “与你无关!” “你回不回去报告的确与我无关,但你更改机关组织仙境的叔叔阿姨出去,那就与我有关!” “你们尊主的审判本来就不公平,还要想方设法将仙境武者困死,会不会太狠了点!” “你一个小毛头知道些什么!” “我的确不知道!不知道你们尊主为何那么心狠手辣!” 云月抬手往后背一摸,从背后拔出一把氲红长剑。 “我劝你还是不要不自量力!” 黄衣男子甩着画笔一脸轻蔑。 “这句我经常听!”云月客气的应下,剑身一转,蕴红暗芒若隐若现。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 黄衣男子笑的嗜血,画笔再转,笔身再长一米。 笔尖重躲房顶,闪电般的开裂痕,转眼开到云月脚下。 “叔叔要出手也该打声招呼。” 云月挥剑插着一块亮青色的瓦片,身体凌空摇曳,勉强稳住。 “磅——” 云月从身后抽出云雾长剑,和红色长剑更换位置,回敬锐利的剑风。 “小毛头,你还嫩着点!” 黄衣男子笔尖倒转,重重的插进身前的瓦缝中,数十道掌风打在笔身,转出三倍多,接连不停的袭向云月。 “嫩不代表弱!” 云月撑剑弹起,凌空将双剑合二为一,瞄准笔身,快速脱手。 双手快速摆好手势,眸面染上寒霜,眼角的妖异符纹若隐若现。 一声冷喝,黄衣男子的画笔和掌风皆被冰封在原地。 “叮——” 一剑过去,轻微碰撞声响起后,画笔断成两截。 “小子,你不是仙境的人!” 黄衣男子快速后退,落地时,两手已经从身后抽出几只画笔。 “叔叔现在才知道?” 云月收回长剑,漫不经心的擦拭,余光却死死的盯着黄衣男子的一举一动。 “你不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霆夜的?仙境里可没有任何人知道!” “若我说是千奇镜的某个人告诉我的,你信吗?” “当然不信!千奇镜已经封锁!你不可能进得去!” “万事皆有可能,叔叔不要急着否定,小辈请教下,你给千奇镜汇报了什么内容!” “你不是说千奇镜已经封锁了吗?既然已经封锁我还怎么汇报?” “我不也说过万事皆有可能?也有可能千奇镜尊主派人来接你呢!” “你想的可真周到!要是真有来接,我还感激不尽呢!” “这么说叔叔还没给千奇镜说过什么是吗?” 云月心平气和的扬笑问道,清淡的眉梢,挑动着满意的色彩。 “与你无关!” 黄衣男子挥出画笔,横扫房顶,成百上千的瓦片像落叶那般,全都被扫高高空,两人脚下转眼就只剩下光秃秃的长木。 “叔叔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云月扬眉一笑,藏在衣袖中的手开始颤动。 黄衣男子冷笑,“你放心的太早了!” 扫瓦的画笔突然在云月身前不远处停下,唰的一声,一分数十只短小的画笔,笔尖锐利无比,寒芒萧森。 “不会太早!刚刚好!” 云月背后两指快速错开,悬浮的红光,一分数十个圆靶。 “咻——” 两人同时出手,小画笔全都稳稳的插到靶子上。 黄衣男子一阵惊讶,这东西哪里来的? 云月趁黄衣男子失神之际,挥拳成掌,皮肤下跳动的经脉,清晰可见。 “磅——” 一掌落在黄衣男子心口处,黄衣男子被打退了几步,那一掌的力度不轻不重,和预计的重度相差了天远之隔。 “哈哈……。”黄衣男子按了按没有多少痛感的心口,轻蔑的看着云月,笑的轻狂。 “小毛头,你就这点本事还敢对我出手!太不自量力了!” 黄衣男子转笔转的起劲,开始不把云月放在眼里。 “不自量力?叔叔为何不看一下心口再说?” 云月坐在残余的瓦片上,悠闲的用两指打磨长剑,无视男子的轻蔑。 “哼!心口?你这点力度还想打出个窟窿不成?” 黄衣男子不屑的回道。 “叔叔还是早点看吧!看完后想好好想想好听的求饶台词,我心情好,兴许可以从轻发落。” 云月回以和善的笑意,余光分散落在几个位置。 黄衣男子见云月执意,配合的拉开衣襟,看向自己的心口,没有看出任何异样之处。 “小毛头!你竟然敢耍我!找死!” 黄衣男子见不以为意的云月,以为自己被耍,顿时恼羞成怒。 “叔叔别急啊!认真看!往下一些!心口!你衣服才扒开这么点,怎么看的清楚?” 云月一手托腮,一手指了自己心口的位置,指示正确位置。 黄衣男子低头看见云月已经控制了他所有的画笔,不得不按照吩咐将衣襟拉下一些。 一抹尖锐的黑点出现眼帘,黄衣男子隐约看到小爪子形状的东西,愣了一下,用力的扯下自己的衣襟,现出整个心口。 控印? 视线落在心口上的印记时,吓得跌坐在地,面如死灰。 黄衣男子身下没有瓦楞支撑,一后仰,从房顶摔倒殿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2章 黑毒长剑 仙境第一美男子 云月从房顶跳下,优雅落地,漫步走向黄衣男子。 黄衣男子用力搓了搓心口的控印,边缘处的皮肤已经被擦的破皮,控印依旧完好无损。 “你……你是战王?” 黄衣男子两眼布满猩红的血丝,云月走一步,他便向后挪一步。 “不是!” 云月挑眉轻笑,一脚轻踩黄衣男子的脚,见他定在脚下。 “你想做什么?” 黄衣男子惊恐的看着云月,虽然云月否认自己是战王,他依旧坚信云月就是战王,带着假面的战王,也只有战王才会打这种控印,他不得不信。 “没有想做什么,只是有件事想要叔叔配合一下而已!” 云月俯下身,一副很好商量的样子,说话说的十分客气。 “配合什么?” 黄衣男子警惕看着云月,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完全不信就一个要求而已。 “叔叔以后想画画就画画,我不会打扰你,仙境里的事情你也别打扰,要是千奇镜里有人问起叔叔什么,叔叔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云月眼角一扬,笑的甜蜜,好声好气的问道。 “休想!汇报仙境的事,是我的职责。”黄衣男子头一甩,拒绝的干脆。 “叔叔刚刚不是说千奇镜已经被封锁,不会有人来接应了吗?” 云月揉着自己的手,问的轻柔。 “暂时还没有而已!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你管不了我说不说。” 黄衣男子冷嗤一声,嘴硬的很。 “是管不了!” 云月眯眼一笑,长指凌空轻点,黄衣男子心口处的龙爪像是没入他心脏那般,他只感觉心脏被人揉捏,痛的直打滚。 “我不会杀了叔叔的,叔叔能假扮霆夜叔叔瞒着其他人这么多年,想必对真的霆夜叔叔非常了解吧!” 云月按住自己的收指,停止颤动,心平气和的问起另一件事。 黄衣男子按住心口,一脸痛恨的瞪着云月,闷不吭声,十分倔强。 “叔叔为何就不问问我为何知道叔叔是假的霆夜叔叔?” “哼!没兴趣知道!” “因为真的霆夜叔叔和我一起生活,在仙境里又见到霆夜叔叔,会难知道是假的?” 云月拉过一张椅子,款款落座,慢条斯理的审问。 “哈哈哈……!”黄衣男子突然开口大笑,笑声没有轻蔑,而是十分苦涩。 “真的霆夜早就死了?你跟霆夜的鬼魂一起生活?” 黄衣男子眸光幽暗的瞪着云月,说到死字,心口莫名的抽痛。 “当然不是,跟或者的霆夜叔叔一起生活。” 云月认真的观察着黄衣男子神色变化,语气一直平直无波。 黄衣男子捡起不远处的画板,轻轻的擦拭着画板边缘,看向未成形的画中人,猩红的眸光骤变柔和。 “霆夜早就死了,为了保护她,死在千奇境。” 黄衣男子刚硬的语气也变得平和,语气隐约听出伤感的转变。 “她是谁?” 云月看着画板,看不出个大概,她能感觉出黄衣男子对画中人有很深的感情,简短的几句话,她听出了满腹心酸。 “你不会认识的!”黄衣男子冷笑道。 “我不是战王!” “那你更不可能认识!”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认识?” “你要杀就杀吧,别那么多废话!” 黄衣男子抱着画板,不耐烦的朝云月吼道。 过去的伤,他不想再揭! “我说过不会杀你!只要你答应我那个要求而已!” 云月趁黄衣男子不注意,抽走了画板,藏在身后。 黄衣男子怒声呵斥,“还回来!我说过这是我的职责,你要是觉得我碍事,直接杀了我,别婆婆妈妈!” “是挺碍事的,你要不先告我你是谁?我回去问问霆夜叔叔,再决定杀或不杀!” “小毛头!你想套我的信息,这种方法会不会太简单了点?” “简不简单有什么关系,管用就行了!” “你觉得会管用?” “当然,对了,纯姨去了我那里见到了霆夜叔叔才知道叔叔是假霆夜,纯姨不说我还不知道呢!叔叔这样欺骗纯姨他们,不太好吧!” “荒唐!善纯怎么可能出的去,你要编个理由也要编的像样一些!” 黄衣男子站起身,将画板放好,完全不想理会胡说八道的云月。 云月看着黄衣男子的背影失了神,刚刚那句话,让云月意识到他还不知道纯姨离开仙境这件事。 “叔叔平时都不去大街上走走的吗?” “不去!” “那你吃的东西怎么办?” “自己种!” “黑洞的机关不是叔叔改的?” “改什么机关?我要是会改机关早出去了!” 黄衣男子越走越远,云月的问题却始终有一问回一答。 云月突然沉了面色,手下的扶手被按碎,沉思半晌后,起身跟上黄衣男子。 “小毛头,你离我远一点,要想杀就尽管动手,别再说什么条件。” 黄衣男子不耐烦的推开云月,怒声呵斥。 “叔……。” “咻——” 云月刚想继续问个重要的问题,一抹黑影裹着寒风,照面袭来。 “叔叔小心!” 云月将黄衣男子按倒在地面,险险的避开黑影。 云月回头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把眼熟的淬毒黑色长剑。 黑洞里见过! 有了上一次中招经验,云月没有急着起身,而是趴在地面,耳听六路,眼观四方。 “嗡——” 一道细微的嗡鸣传入云月耳中,云月一脚将黄衣男子踢上房顶,她紧跟着闪到一边。 “磅——” 黑毒长剑从地里冲出,直上房顶。 云月借助房梁,将云雾制成的长剑弹向黑毒长剑。 云雾长剑刚触碰到剑身,黑色液体迅速侵占云雾长剑,转眼白雾变成黑雾,若是云月手持长剑过去,定然也逃不过一毒。 “叔叔,快闪开!” 云月朝房顶一喊,借用冰封流木将毒剑打落在地。 黄衣男子在房顶上快跑,在云月身后落下,拉着云月逃出宫殿。 “小毛头,你是木家的人?”黄衣男子边跑边不可思议的问道。 “现在好像不是问这个的时候!那是谁的剑?我上次在黑洞里见过!实话告诉我!不然我真的连你一起收拾!” 云月甩开黄衣男子手,警惕的隔出一段距离。 “我也不知道!以前没见过!” “不知道?就今天才见?就只有我在时才出现?那就是叔叔的剑了!” “那不是我的剑!我不会用剑!” “那叔叔觉得那把剑是针对我还是针对叔叔?” 黄衣男子疾奔中回头看了一眼,见黑毒长剑指向自己,黑着脸回道:“针对我的!” “仙境里除了叔叔以外还有千奇镜的人?” 云月收回视线,提了脚速,冷静的问道。 黄衣男子也提速,沉重的回道:“看那把剑,应该还有,仙境里的人不会对我动手!” “哦?仙境里人不会对叔叔动手?为何如此肯定?叔叔人缘要是好到离谱,就不至于自耕自种了吧!”云月毫不客气的数落,余光时刻锁定身后的黑色长剑。 “因为我是仙境第一美男子!他们不会舍得对我下手的!”黄衣男子自信的说道。 “噗嗤——” 云月看了一眼面黄肌瘦,其貌不扬,蓬头垢面,弱不禁风的黄衣男子一眼,礼貌的捂住嘴却还是笑出声。 “叔叔是不是对美男子有什么仇恨?” 云月抬袖掩面,很快恢复如常,冷静的问道。 “你不信?”黄衣男子回头看了黑色长剑一眼,指了一个安全的方向,带着云月跑过去。 “信!从叔叔的面相上看,叔叔年轻的时候的确可能是个美男子。” 云月看见了不远处的楼台,排查危险后,将黄衣男子带过去。 “不止是年轻的时候,我到现在都还是美男子!” 黄衣男子抬头挺胸,说的十分自信。 云月唇瓣紧抿,强行压制自己的暗自暴动的情绪。 “嗯!信!叔叔觉得美就美!每个人的审美都不同,可以理解!” “你这样说就不信了?” “叔叔!那我美吗?” “你?假面就一般,真容不看怎么知道?” “哈哈……也对,美男子叔叔,先去开门吧!” 云月听在门前,挡住黑毒长剑。 黄衣男子打开半扇门,确定里面安全后,帮云月挡住长剑,让云月趁空隙进来。 “去底下冰室!” 云月看着微颤的地面,带着黄衣男子跑到地下,进入冰室。 “哇!冷……冷……我……要出去……。” 黄衣男子一进来就冻成孙子,抖个不停,嚷嚷着要出去。 “美男子叔叔,冻一冻会更美!” 云月随口回应,视线却一直在地面上扫动。 “咻——” 黑色长剑在云月身前窜起,云月凝聚了冰室的寒霜覆盖在长剑身上,捡起一块冰砖用力敲了几下。 “叮——” 黑色长剑断成好几截。 “出……出去了……冷……你……怎么不怕……冷……。” 黄衣男子见云月在冰室里来去自如,对那抗冻的体质十分渴望。 “冻习惯了就不冻了,叔叔多冻一会很快就不觉得冻了。” 云月将黑剑碎块压在一张冰床下面,紧接着去了昼戈父母的床边,认真的查看两人的情况。 云月见两人没有其他的变化,勉强松了一口气。 “美男子叔叔为何躲在外面,你有做对不起他们的事吗?” 云月见黄衣男子一直在躲在门外,沉重的问道。 “我冷啊!” 黄衣男子从门外探出个头来,大声喊了一句,喊完又躲回门外。 “他们是怎么昏迷的?叔叔知道原因吗?”云月握着昼戈母亲的手,面色凝重。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见过他们,你可别赖到我身上,我只负责汇报,这些事与我无关。” “叔叔不出来外面走走,怎么和千奇镜汇报?” “该怎么汇报就怎么汇报,没看见的事就不汇报,看见了就汇报!” “那叔叔看见了什么?” “我都说了一直呆在我的宫殿,我又不出门,能看见什么?” 黄衣男子靠在墙上,心思飘忽的回道。 这么多年都没有离开过宫殿,汇报一事他很显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说,叔叔什么都没看见?”云月坐在另一边的冰床上,轻抚昼戈母亲的前额,问的随意。 “也可以这么说!” “那叔叔刚刚看见出现在你宫殿,也看见这里昏迷的两人,要汇报吗?”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也要汇报,那我不得忙死?” “那有人从黑洞出去,算鸡毛蒜皮的事?还是大事?” “这个我又没亲眼看见,怎么知道如何分?” “是吗?要亲眼所见是吗?” 云月跳下床,纤长的五指没入昼戈母亲的秀发,停了一会,把手收回,慢悠悠的走出门外。 “美男子叔叔,你回你的宫殿去吧,这个你拿回去擦擦控印,很快消失的。” 云月将石门关上,紧握的拳,摊开在黄衣男子身前,小心翼翼的将浸湿的一块小布放在黄衣男子的掌中。 “有这么神奇?谢了!你这个小毛头一会打控印,一会又消,你以为控印闹着玩的啊?” 黄衣男子一脸不信的看着,但转而一想云月控印都能打,消除控印应该也不稀奇,于是收下了小布,顺便埋汰几句。 “是我考虑不周。”云月低头道歉,心境十分复杂。 她一直以为这个黄衣男子就是改动黑洞机关的那个人,所以才会毫不留情的打了控印,但是在这短时间的接触中,云月从黄衣男子话中听出很多的信息。 他是千奇镜的人,但只负责汇报所见的动静,真正监视仙境的人却另有其人。 操控黑毒长剑的那个人才是她该控制的人。 黄衣男子虽然也是为千奇镜做事,但他的态度很显然不想插手这些事,仙境的动静他都没有过问,控制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算了算了!你会打控印也正常,谁让我帮千奇镜做事,是我自己活该。” 黄衣男子一手伸入衣襟,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心口的位置,不以为意的摆摆手,没有介意。 云月隐约从黄衣男子话中听出一些深意,“叔叔……不是千奇境的人?” “我才不是奇境的人,我不是说了我是土生土长的仙境武者了吗!” 黄衣男子眉头皱起,对云月的“记性”很不满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3章 公子不让我去,会后悔的! 云月视线紧锁地面,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仙境的武者,为何还要帮千奇镜做事?” 黄衣男子苦着脸,意味深长道:“说来话长,小毛头,你是不会懂的!” “我是不懂!”云月小声呢喃,情绪有些变化,沉默一会,沉声叮嘱,“叔叔,你先回去你的宫殿去吧!不要乱走!” 黄衣男子看懂了云月的眼色,没说什么,自己一人出了楼台,回到原来的地方,继续作画,一直相安无事。 云月隔了半个时辰才离开楼台,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去到黑洞附近,认真查看了黑洞的机关,发现又有变化。 “该死!”云月牙关紧咬,对那些变动的机关感觉有些棘手。 最后,云月集中精神险险的避开了新仙境和新机关,安全到达黑洞的另一端。 云月心思沉重的走到花池附近,坐在一个光滑的木头的上沉思。 “公子……。” 轻柔妩媚的声音从云月背后响起,肩上落下一只白皙的手。 云月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毛骨悚然,浑不自在,一抬眼看见小跑过来的白泠,不用想也知道后面的人是谁! “公子,你真的又来了呀!碧琊姐姐说公子在这里,起先我还不信的呢!” 白泠坐在云月旁边,各种嘘寒问暖,明明前不久还见过,一见面话却多到说不完。 “这小子都对姐姐做了那种事,姐姐找的到他也不稀奇。” 紧跟而来的木奚祤用力往云月白泠两人中间挤,硬是挤出一个座位。 “滚开!怎么跟你姐夫说话的!” 木碧琊一脚将木奚祤踹开,斯斯文文,扭扭妮妮的霸占他刚杀出来的座位。 木碧琊两手环住云月的手臂,头靠在云月的肩上,美眸盼盼,巧笑倩兮,有些委屈,“公子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找我!” 云月头疼的扶额,按着木碧琊的脑袋死命往外面推,“你们都让我安静一下。” 云月已经小心意乱的不行,没心思应付这些闲着没事做的上主少主。 木碧琊被推得纹丝不动,头像是在云月扎根了那般,怎么都弄不开。 “公子好像有心事!” 白泠从未见云月有如此神色,偷偷的听了下心声,听到的都是极其紊乱的混合声音,这是心烦意乱到接近极致的一种征兆。 “公子有什么心事?和我说说,我们今后就是一家人了,互诉心事可以增进增进感情。” 木碧琊揉着云月的心口,声音轻柔到酥麻入骨。 “哼!小子,虽然本主很不喜欢你,但看在姐姐的份上勉强允许你踏进木家,你就感恩爱戴吧!” 木奚祤从地上爬起,高高在上的俯视云月,说的很不情愿。 白泠拉开木奚祤,让他少说话,他已经感觉云月临近爆发点,不得不做好一些准备。 “公子,是不是仙境里面出了什么事?我在里面待得时间比较长,公子有里面的问题,真的可以问一下我,或许我还能帮的到公子!” 白泠小心翼翼的问道,斟字酌句,生怕自己说错话,引得云月动怒。 云月感激的看了白泠一眼,暗自涌动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 她对仙境了解的实在太少,唯一能问的只有纯姨,只是此时情况有些特殊,这个时候去找纯姨只会让她情绪激动。 昼戈年纪小,以前的事肯定也不知道。 如今云月能问的人也只有白泠。 木碧琊见这招好像对云月有用,连忙插话,“还有我,我也在里面生活了很长时间,公子也可以问问我。” 云月推开木碧琊,不客气的数落,“你是在里面睡了很长时间,不是生活!” 木碧琊撇撇嘴,有些委屈,“那也是生活嘛!我知道事情可多了,公子问我准没错!” 云月瞄了木碧琊一眼,敷衍的问道:“那好,那你告诉我仙境第一美男子是谁?” “美男子?”木碧琊惊讶的反问,这个问题有些意想不到。 若是云月问起第一美人,她没觉得什么,问起美男子,莫名的感觉怪异。 木奚祤听到这个问题,联想到了某王,随后又想起某个特殊癖好的问题。 木奚祤瞬间暴怒,抓着云月的衣襟,狠狠的警告,“小子,你以前那些事本主不管,你现在欺负了本主的姐姐,休想赖账!你敢不负责任!本主绝对不会放过你。” “滚开!什么态度!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总是不长记性!” 木碧琊揉了揉手,随手就给木奚祤腹部一拳,不痛不痒的木奚祤下意识的推到丈外,内心深处的阴影时不时浮现,让他莫名害怕木碧琊的拳头。 木碧琊一回头,笑的娇柔羞涩,卷着衣袖,忸怩道:“仙境好多美男子啊,公子说的是哪一位?” “我问的是第一!第一美男子!是谁?” 云月揪重点强调,对木碧琊的揉揉蹭蹭,很没眼看。 “哎呀!每个人的审美都不同的嘛!我觉得第一公子也不一定觉得第一不是吗?” “公认的第一!” “公认?有这样的?难道我睡着后错过了这等大事?” “那就是不知道了!坐到那边去。” 云月指着几尺外的另一棵树木让帮不上忙又总分散她注意力的木碧琊坐到另一边。 “公子,这个我也不知道……。” 白泠有些尴尬的回道,话落,识趣的朝木碧琊那边走去。 “白泠回来!”云月将白泠拉回,按座在原位,小声道:“我没想问你这个问题!” 白泠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也不消停,各种搔首弄姿的木碧琊,有些理解云月为何要区别对待。 “白泠,你在仙境时有没有见过一个经常画画的大叔?他的宫殿离楼台不远处。” 云月压低声音问道。 白泠认真的想了一下,沉重的点头,“有!我有见过纯姨和其他叔叔去找过那位叔叔,他好像是叫霆夜吧!” “去找过他的人还有谁?你记得清楚吗?” “有点印象吧,因为不是很多,每次都是那几人。” “说说看!” “具体的名字就不知道了,我只听纯姨提起过老魁,老吕,老祈,和老颜,纯姨和那四叔叔经常会去找那个叫霆夜的叔叔,不过那个叔叔好像除了画画就是画画,不怎么搭理他们的感觉……。” 白泠将记忆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云月听的十分入神。 捕捉到似曾相识的四个字眼,云月灵光一闪,连忙唤来木碧琊。 正在木身上更换姿势的木碧琊突然见云月招手,瞬间笑的花枝乱颤。 “公子……我来了。”木碧琊飞扑上前,云月指了身旁的位置,木碧琊立即收好腿,端庄的坐着。 “上次你醒来时见到的四位叔叔,你熟悉吗?以前和你熟吗?” 云月朝白泠那边挪了挪,和木碧琊保持一段安全距离后才开口问道。 “四位叔叔?哦……你说魁叔叔他们啊!熟啊,仙境里的人我都熟!” 木碧琊拨发一甩,笑的恣意悠扬,有些得意。 “那你有绝对这四位叔叔里面,谁有较大的变化吗?” “变化?当然有!” “什么变化?谁有变化?”云月有些听到变化,有些紧张。 “都有啊!都变老了!” “其他的!除了外貌体型以外,你有没有觉得哪位叔叔言行举止有些奇怪?” “奇怪?我醒来就只见过他们一阵子,很快就跟公子出来了,其他变化不接触,没有办法看出来,公子是怀疑那四位叔叔有问题?” 木碧琊直接挑明,云月问的那么直白,想听不出深意都难。 白泠听到仙境里面有人有问题,开始坐不住,“公子,真的是这样子吗?那四位叔叔出了问题?” “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他们有问题,我只是问问而已。” 云月沉默了一会,看着木碧琊,有些欲言又止。 木碧琊唇一勾,问的直接,“公子是想让我进去接触那四位大叔,看看谁有问题?” 一直蹲在一边,侧耳旁听的木奚祤听到此话,顿时情绪又开始暴动。 “小子!你可别的得寸进尺,别以为你带本主姐姐出来就可以为所欲为,想要本主姐姐再回去?休想!” 木奚祤从云月身后勾住她脖子,用力的拽。 “白泠,解决了!” 木碧琊朝白泠使了眼色,白泠会意,一记手刀从木奚祤后颈落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你跟他们比较熟,细节的变化比较容易看的出来,而且他们都对你很好,你也容易接近。” 云月承认自己的想法。 木碧琊抬指点唇,笑的妩媚动人,“帮公子也不是不可以!” 云月往后挪了挪,一脸防备,“什么条件?” 木碧琊身子前倾,环住云月的手臂,依偎在她怀里,各种磨蹭,“公子,你懂的!” “免谈!”云月毫不犹豫的拒绝,随后起身,“我自己想办法,不用劳你费心了!” “公子别呀!”木碧琊起身纠缠,“这种事也只有我合适,公子不让我去,会后悔的!” “条件免谈!” “公子说的那么绝嘛!万事都好商量的对不对?我的条件也很简单的。” “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还有白泠,你们最近都不要回来这里,有危险,能不来尽量不要来。” 云月回绝木碧琊后,和白泠提个醒。 “是,公子!” 白泠起身,犹豫一会后,决定跟云月回都城。 “白泠还是现在他们那里呆着先吧!那里也有些乱,晚点再回去。” “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什么大事,不太方便而已,我已经和紫樱说了,她说让你在外面多转转再回去。” “好,我知道了。” 白泠和云月嘀咕一会后,又改了主意。 “算了算了,公子,我不要条件就是了,你别走嘛!” 木碧琊见云月真打算走,立即退让一步,“公子别走,我去就是了!” “你自己要主意安全,感觉危险就不要靠太近。” “放心,这个我知道,我才不会被叔叔们发现。” “你要是有看见一把黑色毒剑,要非常小心。” “公子这么关心我啊!”木碧琊捂嘴掩笑,羞涩的打趣。 “不是开完笑的!仙境里面现在已经不安全了,你自己要注意” 云月严肃的叮嘱,心也很慌。 只有木碧琊熟悉那些人,只有她去才能看出端倪,否则像她不熟仙境的人进去,结果只会导致像美男子叔叔那样失手,抓错目标。 到时候打草惊蛇,人没抓到,敌人又还在里面,会变得十分被动,这种处境十分棘手。 “公子放心,这个我懂,我本来也想要回去看看,趁这个机会,刚刚好,反正公子会进去带我出来的不是吗?” 木碧琊眸光幽深的看着不远处的黑洞。 “会!”云月从怀中掏出一株黑色的草,郑重的放到木碧琊手中,“有发现或者想出来时把这个挂在洞口,记住,不要被人发现,任何人都不行!” “明白!这个挂在洞口会不会太难发现了点?黑漆漆的。” 木碧琊拎起黑草晃了晃,不太看好。 “就是要难发现,你放在里面看不见的位置就行了,我会有办法看见的,一定要不要被其他人发现,还有注意安全!” 云月再次叮嘱,木碧琊的秘术要是跟木奚祤一个层次她倒没什么好担心,偏偏秘术层次比她一个外人还低,她很难不担心木碧琊的安危。 “行了公子,我这么多年可没闲着,知道怎么做的!” 木碧琊收好黑草,笑的十分自信。 木奚祤见木碧琊真的要回仙境,立即不镇定,好不容易逃出牢笼,又要再回去,他说什么也不同意。 “行了!别老爹来老爹去,你别跟老爹说不就行了,更何况我又不是出不来,我没担心,你担心什么?” 木碧琊赏了木奚祤几个拳头,他瞬间就消停,他深知木碧琊一旦下定决心,几个木家都改不了她的决定,他在费口舌也纯属多余。 云月千叮咛万嘱咐木碧琊注意安全,白泠见云月如此担心,也开始不安,他在仙境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从来没觉得里面有什么危险。 但从云月这几次频繁来仙境的举动上看,他也隐约知道云月说的危险是何种程度。 木碧琊倒是轻松的多,和几人保证自己一定安全后,径直的朝黑洞走去。 这个任务,她接的爽快,并不是因为她不担心,无所畏惧。 而是,为了她自己。 里面危不危险,她长睡前,就已经知道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4章 去原始森林找朋友 云月的告白 云月几人目送木碧琊安全递到黑洞对面,见她在对面安全招手后,才各自离开。 不久之后,云月回到王府的云月阁,黎兰伊逗着醒来的小绒物,心情越来越好。 “唧唧——” 小绒物见到门口的云月,从黎兰伊怀里冲出,扑向云月。 “嘟嘟这么快就醒了?” 云月抱着小绒物转了一圈,侧脸贴着她的面颊,温柔的蹭了蹭。 “唧唧!” 小绒物手舞足蹈唧个不停,十分开心。 “小月,嘟嘟好有灵性,它能听得我的话呢!你在哪里找到的?我也想养一个。” 黎兰伊拉着云月坐下,兴高采烈的和云月说着她的大“发现”。 云月宠溺的揉着小绒物的耳朵,摇头浅笑,“嘟嘟只有一个。” 黎兰伊以为云月误解她的意思,急忙解释,“小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要小月的嘟嘟,我是想要找个和嘟嘟一样的小东西。” “嗯,我知道,我是说嘟嘟只有一个,你可以理解成,绝种了!” 云月有些不好意思,难得有东西让黎兰伊的心情好一些,她却只能说出会让黎兰伊失望的实话。 黎兰伊闻言,有过一阵失落,不过很快恢复如常,“没关系,我养其他的也可以的。” “听说火狮也挺不错的!” 云月一阵正经的建议,鉴于她多次吃火狮肉的经验,她真心感觉养个火狮不错,养的温顺,一直养着,养不温顺,肉很滑口! 黎兰伊咳呛了一下,面染些许红晕,“小月,你说的是火狮的肉不错吧!” “不是啊,我看过图鉴的,那火狮长得也挺可爱的。” 云月顺了顺小绒物的绒毛,正经的解释。 黎兰伊额角微微抖动了一下,“小月,你看错了吧!你确定火狮,可爱?” 黎兰伊印象中的火狮,身躯大约是普通狮子的三倍,鬃毛金黄如烈火,利爪坚硬,锋如利刃。 火狮虽然身躯庞大,四指却十分矫健,速度极快,日常口中餐,全都凶残的猛兽。 总而言之,十分凶残! 云月寻思一下,“是挺可爱的啊!” 那毛看起来就很软,躺起来应该会很舒服,多可爱! 黎兰伊一时之间无法苟同云月的审美,直接跳过火狮。 “要不养雪狼?挺好的。”云月想了一会,推荐个另一个合心意的物种。 “小月,你说的是雪狼肉吧!雪狼很凶残的!驯服不了。” “驯服不了那就吃了。” “小月,你果然是在想这个。” “那要不养雪晶鱼吧,这名字一听就好养。” “小月,你是没见过雪晶鱼吧,雪晶鱼比雪狼还凶残。” 黎兰伊无奈的扶额,她只想养个温顺点的,有灵性又讨她喜欢的,凶残的物种她哪驯服得了。 “依我看,还是火狮吧,我想来想去都觉得火狮可爱点,就这么定了。” 云月当机立断,给黎兰伊定了物种,随后摇着小绒物的肉掌,宠溺道:“嘟嘟,我们去给你找个朋友做个伴好不好?” 黎兰伊听闻冷汗的都吓出来,“胡闹!虽然嘟嘟已经绝……,但是小月你怎么能找火狮给嘟嘟作伴,你知不知道火狮多凶残?” 云月见小绒物点头,笑的开怀,“小黎不用担心,以嘟嘟的魅力,不会有问题的。” “胡闹胡闹,多危险,不可以!” 黎兰伊心急如焚的制止,云月却越说越开心。 她终于找到散心的好方法了,动物的世界没有人那么复杂,去找找“朋友”,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不用担心,还有我呢!” 云月将嘟嘟被黎兰伊抱着,随后把窗户打开,抱起黎兰伊就往南翼国开溜。 等黎兰伊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来到不知何处的原始森林。 四周兽吼声此起彼伏,黎兰伊听的心发慌,云月和小绒物倒是淡定的多。 云月慢条斯理的卷起左手的手袖,随后带着黎兰伊往森林里面走。 “小月,这里该不会是火家附近的那个森林吧?” 黎兰伊打量了四周,看见脚底遍地的奇花异草,以及附近一片金橙色的丛林,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嗯,是的,火狮主要聚集在这一带。”云月拉着黎兰伊加快步伐,没有一丝畏惧。 “小月,回去,火狮真的很危险的!” “不用怕,小黎你不要躲在后面,来前面看看有没有合心意的东西。” “不合!这里的动物都好凶残的。” 黎兰伊快跑上前,死命拉着云月往回走,云月的脚步却加快了一些。 “唧唧——” 小绒物扬了扬爪,朝着前面挥舞。 “嘟嘟,看见了什么了吗?”云月眯眼一看,唇角勾起绚烂的弧度。 “小月,有东西过来了!” 黎兰伊耳朵微动,隐约听到地面的震出的很有节奏微响。 “吼——” “嗷——” “呜——” —“叽——” 骇人心神的吼啸此起彼伏,不断逼近,地面渐露出晃动的影子。 “磅——” 一阵轰鸣,石子被震的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小幅度回落。 “小月,回去了,好多大东西过来了!”黎兰伊缠着云月的手臂,眼睛都闭成一条缝隙,那些嘶吼声听的她毛骨悚然。 “吼——” 一声仰天怒吼,至达天际。 正前方出现一头猛兽,猛兽身躯如一层阁楼般大小,身上的皮层和墙壁差不多般厚,露出的尖牙有两尺长,背上还长着奇怪的尖角。 “啊——” 黎兰伊悻悻的睁开眼,偷瞄一下,刚看到那尖牙,就叫到停不下来。 云月认真的看了一眼,揉了揉嘟嘟的耳朵,失望的摇了摇头,“嘟嘟,有没有感觉有点丑?” “唧!唧唧——” 小绒物嘟了嘟嘴,挥了挥爪,别过头看都不看,似是感觉有些刺眼。 “很丑?嘟嘟的眼光好像变好了呢!” 云月开心的亲了亲小绒物,宠溺的亲了亲。 不远处,刚张开血盆大口的猛兽,似是听出嘟嘟唧唧几声的意思,挪了挪位置,偷瞄不想理睬的嘟嘟,猩红冷血的兽眼,隐约看见两只心形的东西将其蒙蔽。 “吼吼——” 猛兽匍匐在地,视线落到嘟嘟和一个平面,花痴般的轻吼了几声。 听到不一样的吼叫声的黎兰伊,心有余悸的眯开半条缝隙,见刚刚还想将她们吞入腹中的猛兽乖的像只小猫一样,唰的一下瞪大眼。 “吼也没用,闪开!” 云月横眼看去,玉拳变掌,抬手往猛兽的面扇去,三米高猛兽像块破布那般,转眼就被打出丈外。 不一会,长着牛尾豹身虎头于一身的猛兽,滴着涎液,从林中跳出,嘴里还叼着不知何处抢来的火杏花。 云月眼睛微眯,视觉冲击的不是一点点。 “唧——” “闪开,碍眼!啪——” 前方道路,通畅。 黎兰伊似是明白了云月之前说的嘟嘟魅力的意思,见到四周那些比豺狼虎豹还残暴的猛兽,已经不感到怕。 紧接着,一米高的蚂蚁,蜈蚣的蜘蛛,虎躯,狼眼,背上却有着一只翅膀的猛兽接二连三的出现。 “都闪开!啪——啪啪——” 云月边走边扇,才扇了七八个,手已经感觉到酸痛。 都是些什么东西,乱起八糟,就没有正常一点的“朋友”了? 那些被扇走的怪物全都在云月身后,匍匐紧跟。 “小黎,所有森林里的动物都长这样的吗?这么难看!” 云月毫不客气的数落,这些所谓的动物比她以前见的那些,差不可不是一大截,简直天壤之别。 以前见的那些都可以堪称动物界的“美男子”,刚刚见的那些,用歪瓜裂枣来形容,都算高抬的了。 “动物不都这样的吗?还有分好不好看?小月觉得怎样的才算好看?” 黎兰伊被问的一头雾水,在她眼中,动物只有凶不凶残之分,第一次听到分好不好看,她自己都不知如何区分。 “当然有分!刚刚那些简直不堪入目,对吧嘟嘟?。” “唧!” 云月和小绒物一唱一和,说落的十分开怀惬意。 身后紧跟的猛兽闻言,像是受到重创那般,全都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黎兰伊朝身后看了一眼,综合那些动物的特征,得出一结论,“小月说的是奇怪吧?那些动物和寻常不太一样,所以不好看?” “不是和寻常不一样就不好看,和这些无关的,现在好难和小黎解释,以后有机会慢慢解释给你听,我们先找找其他顺眼的小东西吧!” “好,小月,那些小东西怎么都不跟来了?” “可能走不动了吧,小黎你好好看看四周,看有没有合眼的小东西。” 云月看开看去都没看到想要的小东西,耐性开始消磨。 “小月,这是什么,这朵花好漂亮,我看我还是种种花好了。” 黎兰伊看见不远处五彩斑斓的花,很合眼。 “小黎要种这种花?胆量不错啊!” 云月瞄了一眼,眼角勾起狡黠的弧度,笑的有些肆坏。 “种花还要胆量的吗?小月你看这花朵好看?这颜色多漂亮。” 黎兰伊小跑上前,喜欢的不行,情不自禁的用手去触摸。 云月眼明手快的拦截住黎兰伊快要触到花瓣的手,意味深长的提醒,“小黎,在这种地方,越美的东西往往越危险。” 黎兰伊听出云月的意思,下意识的拉着云月后退,随手捡起地上的石子,往那朵彩色花一丢。 “哐——” 巴掌般大小的彩色花,突然扩展了好几倍,花瓣不断延伸放大,腐蚀性极强的粘液沿着瓣面低落在地。 地面穿了几个洞,彩色的花蕊,突然扭曲,中间浮起几圈密密麻麻的锋利小齿。 一张一合,犹如血盆大口,一旦触碰,反应极快的彩色花定然会将附近的生物全都吞进去,成为它的食物。 彩色花张合了好一会,没有捕捉到食物,很快又合上花瓣,恢复原状。 “小月,我看我还是不要种花好了,还是养火狮吧!” 黎兰伊瞬间大笑种花的念头,这种毫无防备的突击,让她觉得残暴前会打声招呼的火狮还安全一些。 “我也觉得火狮好。” 云月满意的笑了笑,拉着黎兰伊继续往前走。 黎兰伊跟上云月的步伐,走的沉重,心思飘忽,小声的问道:“小月,我美吗?” “美!小黎当然美!”云月停下脚步,认真的看了黎兰伊后,坚定的答道。 “那小月觉得我危险吗?”黎兰伊不安的问道。 云月到现在都还没有问过她一些重要的问题,她是什么人,她从哪里来,她的眼睛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 黎兰伊自己都觉得以身份不明的小黎出现在云月身边会很可疑,她从不觉得云月没有警惕心,云月如此待她,她也没有想过是云月太过单纯,对她无防备之类的。 她自己都想知道为何,云月刚刚的那句话,让黎兰伊心生触动,所以才会在此时挑明这个话题。 “不危险!我刚刚说的不是指小黎,我只是说那朵花而已。” 云月扬眼浅笑,轻触黎兰伊的眼角,说的很是和气。 “为什么小月从来不问我的身份问题?你对我的底细都不了解,万一我是坏人,你该怎么办?” “你不是坏人!看你第一眼时就已经知道了,小黎要是想说你的事情自然会和我说,不想说,我也不想听勉强的回答。” “就凭第一印象?这样太不谨慎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很难看的到,坏人没有那么容易区分的。” 黎兰伊感激云月相信她,但是判断的方法她还是觉得太过大意。 云月轻抚小绒物的耳朵,抚着抚着,两耳不经意的盖住。 “人心的确很难看见,但是各种人心见多了,自然就知道如何区分了,小黎要是在这里生活的久了,很多危险的花,你不触碰也会知道危险,反过来也一样。” 云月指着另一朵鲜艳的花,笑笑的说道。 黎兰伊从那简单的话中,听出沉重的深意。 “小月以前见过很多危险的花是吗?”黎兰伊语气低沉的问道。 “是的。”云月轻松的点头,笑的不太在意,“那些花都很好看,但越好看的越危险,看多了,自然就知道哪些花是真好看,哪些是危险的陷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5章 哀伤的琴音 醉酒的火桦宸 黎兰伊安静的听着,神色越来越暗,她知道云月不是赫连云月,但是云月以前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需要见过多少丑陋的人心,才能做到一眼就能分辨出好坏?这个问题让黎兰伊想的很沉重。 “小黎,走了,不要想这些。” 云月拉着黎兰伊往前走,过去的事情她早已经不在意,她不能因为“受了伤”就一直停在那里守着伤口,再黑暗的路,不往前走,是无法看见希望的。 黎兰伊一路上和云月走走停停,她见了许多奇花异草,渐渐的又打算养花花草草。 “唧唧——” 小绒物一路上都非常安静,云月走到金橙色树林附近时,小绒物扬抓挥了挥。 “嘟嘟,终于出声啦!” 黎兰伊握着小绒物的肉掌,宠溺的夸赞,从刚刚的那一段路,她也看的出小绒物的眼光很高,也很挑,现在突然见小绒物吭声,也好奇的四下张望,看看是什么样的品种,入得了小绒物的眼。 黎兰伊的视线范围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庞然大物,三米多高的火色狮子,从林中跃出。 火狮体色金橙,鬃毛金黄,延伸到肩部和胸部,灿烂的阳光洒落在狮身,金黄如烈火,璀璨耀眼。 柔软的皮毛泛起流动光泽,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躺上去试试柔软度。 利爪坚硬,锋如利刃,深插地里,利齿十几公分,尖利无比。 “啊——” 黎兰伊一眼就认出这是火狮,那副“凶残”的模样让她失了分寸,难以自控的大叫起来。 出乎黎兰伊意料之外的是,火狮连吼都没吼,十分安静的看着云月怀里的小绒物。 云月不知何时已经躺在火狮背上,和小绒物在狮背上滚了滚,弹了弹,对那柔软的柔感十分喜欢。 “小黎,过来,果然挺舒服的!” 云月朝吓呆了的黎兰伊招招手,示意她过来。 “小月,不太好吧!” 黎兰伊惊恐的看着磨着牙的火狮,害怕它一回头就把云月和小绒物给吞入腹中。 “没事的,过来过来!” 云月和小绒物一同招手,黎兰伊悻悻从火狮前方老远的位置挪了挪。 “轰——” 小绒物唧了一声,火狮突然伏在地面,一直没爬上去的黎兰伊够到了云月伸下来的手,很快就到了火狮背上。 “真的挺软的呢!”黎兰伊拍了拍狮身,那柔软的触感也让她爱不释手。 伏在地上的火狮十分安静,任由着背上的人对他的皮毛上下其手,非常“优雅”。 “书上写的原来是骗人的,火狮一点也不凶残嘛!小月,你看多温顺。” 决定了,就养火狮好了! 黎兰伊看着闭目休憩的火狮,被那不经意间流露的高贵气质给吸引,开始喜欢。 “我都说火狮很可爱的嘛!”云月搂着小绒物,细心的弹去绒毛上沾染的灰尘。 紧跟而来的猛兽,见到火狮,瞬间溜的没影,只剩下一个不怕死的身高占优势的虎身牛头的猛兽飞扑上前。 “吼——” 震彻丛林的嘶吼,突然炸响,尖牙缠着涎液,飞扑上前。 黎兰伊刚想叫云月戒备,休憩中的火狮优雅的从地里拔出几尺长的利爪,慢条斯理的乱画一通。 阁楼般庞大的猛兽被划成数块,火狮悠然张口,碎块如数吞入腹中。 “呃!”黎兰伊看的心惊肉跳,仿佛看到自己被吞入腹中的画面,毛骨悚然,哆嗦不止。 还是不要养火狮了,种花花草草吧! “小黎是喜欢这个火狮是吗?那就带回去吧!”没有看见火狮用餐的云月,帮黎兰伊决定这头温顺的火狮。 “小月!再看看吧!不急!不急的!” 黎兰伊擦拭着额角的冷汗,朝云月不停的摆手,火狮就算了! 黎兰伊话音未落,火狮平稳的起身,朝金橙色树林走去。 “小月!它要带我们去哪啊!不会把我们带回狮窝里群分了吧!” “小黎,不要慌张,它可能知道你要带它走,所以带你去见见它的家人,打声招呼嘛!” “哈?打招呼?不……不用了,小月我们回去吧!我觉得养养猫猫狗狗也挺好的。” “那些小东西不可爱,火狮挺不错的了,不要挑了。” “不是啊!小月,我养不起啊!” “怎么会养不起,王府里有很多粮食的,不怕喂不饱这小东西。” 以为随意几口就能喂得饱火狮的云月,丝毫没有黎兰伊那种考虑周全后的顾虑和恐惧。 一路上黎兰伊百般劝说,云月还是不为所动,走了好几个时辰才找到一个小绒物不讨厌的小东西,放走了,到哪里找去? 不知不觉,火狮已经驮着几人进入金橙色顺林。 那是一片火杏树组成的树林,四周美景如画,空灵虚幻,让人分辨不清何处虚景和实景。 树林最中心,一株火杏树,拔地而起,高耸入云,火杏花瓣,伴着耀眼的眼光,飞舞落下,旋转出迷人舞姿。 火狮伏在这棵火杏树下,嘶吼一声,周围传来震耳欲聋的地震声和狮吼声。 “小月,完了!我们要成为它们的腹中餐了,快走。” 黎兰伊听到那些声嘶力竭的狮吼,抖个不停,这哪里是来打招呼啊,明显是自己将自己送到狮口前。 “小黎,别急。”云月依旧十分淡定,悠然的打量起四周。 火杏树的不远处,有座清泪寒玉制成的阁楼,四周装饰着暖玉凿成火杏花。 云月眉头微拧,感觉查出了一些端倪,清泪寒玉本身价值不菲,阁楼通体是清泪寒玉,这等暴殄天物的风格,让她感觉有些汗颜。 南翼国的财力她心里有底,但是将这样一座阁楼随意建在森林里,却让云月有些不解。 “吼——” 无数头火狮转眼聚集在大树底下,所有火狮长着血盆大口,扬着锋利长爪,嘶吼不停,在奔跑间已经将云月和黎兰伊想好要分成几块。 休憩的狮子,利爪高抬,没入地里,其他火狮顿时呜呜噎噎的消停,口也给合上,全都伏在地面,摆起高贵优雅的姿势,时不时的理了理鬃毛,开始在意自己的“形象”。 “铮铮——” 突然,不远处的阁楼,流淌出犹如幽涧空谷般的琴音。 琴音或虚或实,节奏时而缓慢,时而轻快,时而让人精神振,时而让人低沉伤感。 仙乐般的琴音流淌着难以察觉哀伤,轻易拨动他人内心深处哀弦,容易让人潸然泪下。 黎兰伊听着听着突然嗉嗉的擦着眼角,哀伤之泪,湿润了眼眶。 “小黎,你怎么了?” 云月一回头发现黎兰伊在捂面抽泣,吓得失了分寸。 “唧唧——” 云月一低头发现小绒物也趴在她怀里抽泣,不知所措。 下意识的看了四周,发现地上的火狮全都在呜呜噎噎的抽个不停。 “这到底怎么回事?小黎,你怎么了?” 云月慌乱的在黎兰伊后背顺了顺,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月,你怎么没事啊?你不觉得难过吗?” 黎兰伊回头看着没有一点感觉的云月,强行止住抽泣,好奇的问道。 “难过?为什么要觉得难过?” 云月听得是一头雾水,她看的出她们都很难过,可是为何要难过才是她想问的。 “哇……。”突然,阁楼里有人哇的一声哭出来。 “啊——少主不要弹了——呜呜呜——不要弹了——” 一名白袍男子捂着耳朵,跌跌撞撞的冲出楼台外面,跌坐在地上,死命往围栏挤。 云月寻声望去,一眼就认出那个哭的稀里哗啦的男子,是火桦宸的手下,白铭! “少主?这里是火家的地盘?”云月疑惑的呢喃。 “啊——少主!求你了!不要弹了!哇——” 白铭在地面痛苦的滚动,他靠的最近,身为铁骨铮铮的男儿的他,也止不住哀伤的泪,哭出的眼泪已经沾湿了身下的地板,汇集成一摊水渍。 “铮铮——铮——铮——” 轻音非但没有停下,节奏越来越快,哀伤的冲击,扩散了一圈又一圈。 “哇——” 黎兰伊抱着云月失声大哭,转眼,云月肩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片,小绒物也哭过不停,大腿处的衣物也被浸湿。 “吼吼——” 哭噎的火狮赶紧逃离,转眼又只剩下云月身下那一只火狮,孤零零的伏在交叠的两肢上。 “小月,嗉嗉——好——难过——嗉嗉——” 黎兰伊哭到停不下来,小绒物也呜咽个不停。 “小黎,你看好嘟嘟!” 云月十分头疼,将怀中的小绒物挡在黎兰伊怀里,飞身一跃,跳上那座阁楼六层的楼台。 “呜呜——战——呜呜——王妃——哇——” 白铭看见地板上落下影子,下意识的抬头,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想要起身相迎,抽泣抽的直不起身。 “铮铮——” 淳如鸿泉的琴音改了节奏,越来越跌宕起伏,旋律越来越哀伤,琴音扩散的余波冲击,漫步走进的云月。 无数张容颜在她脑海里闪动,“儿时”的欢乐,不断的充斥她的心扉。 旋律再转,另一个世界的容颜接连不停的闪动,丝丝缕缕的酸痛在她胸腔中蔓延。 云月加快脚步走入,雪珍珠帘幕后,皆以暖玉为地,红莲明珠,每隔十米,镶嵌一颗,地面雕刻着火杏花,花瓣玲珑活现,连包裹在花瓣中花蕊也细腻可辨,真假难辨。 屏风上,似虚似实的摇曳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云月眸光稍许呆滞的看着那张屏风,隔着屏风也能感觉到弹琴之人的情绪。 屏风后,男子一袭金橙华服,火纹云袖,席地而坐。 墨发高高半挽,发丝长若流水的服帖在背。 他那如白雪肌肤流动着深不见底的哀伤,那不分性别的美,浑然天成的魅惑,让想要多看却不忍多看。 他的身旁散落二十多只酒瓶,摄取过量的火杏酿,让他醉上加醉。 醉到心底最深处的哀伤侵占了他的指尖,拨弄出的旋律,皆是他心底的哀伤。 他突然松开一只手,改成单手弹奏,另一只手拿起身旁喝到一半的酒瓶,仰头狂灌。 只手弹奏,行云流水,琴音的哀伤骤变苦涩,室内流动的空气,苦不堪言。 云月悄无声息的从屏风后走出,看着那样子的火桦宸,有些于心不忍。 她之前就疑惑过火桦宸为何总是和酒形影不离,清风说过因为他体质问题,容易反噬,火杏酿可以缓解和预防,所以他经常酒不离身。 可是云月看见此时的火桦宸,总感觉不是因为仅仅体质问题。 火桦宸的常态是“醉生梦死”,恣意游世,她以为他是世上活的最轻松的人,听了他的琴音,才知道那些只是表象。 “小月——不好了,嘟嘟好像好痛苦的样子,怎么办!” 黎兰伊痛哭中发现怀中的小绒物痛苦的翻滚,不知该如何是何,连忙跑上来找云月。 “唧唧——” 小绒物虚弱的唧了几声,痛苦的翻滚。 “糟糕!”云月见小绒物瞳仁逆时针回旋,慌乱的四处查看,最终发现了从地上爬起的白铭。 “白铭不好意思!” “哈?战王妃……说……什么?” 白铭话音未落,云月的手已经落在他的腰带,白铭被转了一圈,身上的外衣不知所踪。 “小黎,把嘟嘟抱过来。” 云月席地而坐,将衣物摊开在腿上,快速包裹着小绒物。 “咔——” “咔擦——” 云月一记手刀从白铭颈后落下,白铭眼前一黑,小绒物身上响起骨骼摩擦声,转眼,一名倩丽惊鸿的绒耳女子出现在云月怀中。 “天!”黎兰伊直接看的傻眼,她阅尽世间万千事态,读过完全书籍,已经很博学的她,从不知道还有如此“物种”。 “嘟嘟乖,不要哭哦,我们马上回去,不哭,乖!” 云月捂着嘟嘟的耳朵,宠溺的安抚。 冲击力极强的旋律,还是透过云月的右手,灌入嘟嘟的耳中。 云月抱起嘟嘟,将呆愣的黎兰伊拉到楼台外,黎兰伊两眼瞪大的看着嘟嘟头上的绒耳,愣愣伸手过去。 一样的触感,柔柔软软的!这真的是嘟嘟? 若不是亲眼所见,黎兰伊绝对不会相信世上还有小东西能有如此“操作”。 云月抱稳嘟嘟,准备和黎兰伊一起跳到楼下。 两人准备起跳时,抽泣的嘟嘟嗫嚅出模糊不清的一个字,靠近嘟嘟的云月却听得一清二楚。 云月拉着黎兰伊听在原地,头往左一偏,贴近肩上嘟嘟的容颜,细心的听。 泪眼婆娑的嘟嘟,神情哀伤嗫嚅着微不可听的轻唤,“宸——”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6章 和水家碰面 璃镜湖对峙 云月准确的捕捉到那个字后,吓了一大跳,嘟嘟认识火桦宸? 恍然间,云月想起前不久和阎司讲说的关于火桦宸的符纹那件事,隐约感觉有些不对劲。 云月见黎兰伊十分痛苦,连忙带着她往下面跳,疾奔了半个时辰,总算逃脱了情绪。 黎兰伊的情绪也逐渐得到控制,她见云月此时的脸色有些异样,心头的许多疑问没有在此时问。 嘟嘟抽泣一会,睡了下去,云月等嘟嘟恢复成小绒物形态时才带着她们回云月阁。 云月回去后,一直坐立不安,黎兰伊哄着睡梦中抽泣的小绒物,心境复杂。 云月坐了一会,随后去书房找阎司,问清楚符纹的那些事。 阎司听云月说火桦宸喝的烂醉,十分诧异,以他对火桦宸的认识,绝对相信他会控制酒量,这么多年他都从未见或者听过火桦宸醉过酒,云月此时说起,阎司也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 “阎司,你上次还没告诉呢?异士尊主和火桦宸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的符纹很像?” 云月一直深思着那两道相似的符纹,总觉得问题的关键点可以在符纹上找出,嘟嘟临走前的那句轻唤让云月十分恐慌,她不得不重视。 “月儿,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关系呢!非敌非友!没有什么往来。” 阎司知道云月的担忧,他自己也十分疑惑,他对火火桦宸也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上次的心痛和这次醉酒,都让阎司想不明白。 云月和阎司继续商量,玄武急忙冲进来禀报水家那边的新动静。 水家的成员最近动乱的十分厉害,频频向水家家主施加压力,水家家主不得不将来龙浩的时间推前。 水泯庭刚刚传来一封密函,让朱雀转交给阎司。 信函的内容大体是,水家家主三日后前往龙浩,他提前带水家家主前来向云月确认一件他们一直关注至今的一件事,水玉寒之死! 时间地点安排在今夜,漠垠森林璃镜湖。 云月直接应下,她早已经知道水玉寒是死于谁的手,和她也脱不了干系,这是赫连云月留下的烂摊子,能化解就化解,化解不了也只能就此杠上。 黎兰伊知道此事之后,发觉有些奇怪,如此大事,安排的见面地点竟然不会鬼王府或者水家,而是在漠垠森林险地,她感觉其中有诈,提醒云月小心。 有阎司在身后,云月不怎么担心陷阱埋伏,她也有感觉奇怪过,不过不是奇怪在这方面,而是在水泯庭这个人。 上次也是他来送信,给了一个月的时间让她好好想想,他们既然认定她是杀害水玉寒的人,水泯庭按道理说,会抓住机会毫不留情的刺杀她,但他却提前来送信。 这次带水家家主前来当面对峙似乎也是他的安排,她总觉得水泯庭像是在帮她拖延时间。 黎兰伊十分不放心,让云月今夜带上她一起去,打她可能不行,但是“看”她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 云月拗不过黎兰伊,最后只好答应带她一起,不过让她有些头疼的是,带嘟嘟去,怕到时候杠上,真打起来,会伤到嘟嘟 不带嘟嘟去,将她一人放在云月阁她又不放心,云月深思熟虑后,将小绒物带回相府,让嫣嫣帮忙照顾。 嫣嫣一见小绒物,少女心顿时泛滥,毫不犹豫的答应,也照顾的十分细心。 嫣嫣的注意力全在小绒物身上,她身旁的一男人,两男孩,看小绒物的眼神都十分不友善。 云月见嫣嫣照顾的很贴心,十分欣慰,交代完一些事项后,又赶回王府。 没过多久,约定的时间已到,阎司和云月先去璃镜湖,其他人随后跟来。 对岸,水家那边的人,只有水家家主,家主夫人和水泯庭,一名蓝甲女子,一名蓝甲男子一共五人。 蓝甲女子见到对岸的云月,情绪失控,厉声叫嚣,对云月恨之入骨。 水泯庭一个的眼神过去,蓝甲绿衣瞬间安静。 水家家主一开口直奔主题,毫不客套也不客气。 蓝甲男子接到水家家主的暗示,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倒入湖中,很快波光粼粼的湖面突然变得黯淡无光。 黎兰伊看见湖面有光影闪过,躲在云月身后,戒备的看着对岸的男子,并且暗地里撕下自己的白色内里,遮住自己的脸。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对岸,没有多少人注意到黎兰伊,眼尖的青牙,却看见了黎兰伊的异常举动,并且暗自几下对岸的那名蓝甲男子。 “战王妃!这个你能和本主解释一下吗?” 水家家主威仪的气度徐徐散开,狠厉的眸光紧锁着对岸的云月,指着浮现光影的湖面质问。 湖面上的光影,模糊残缺,但是隐约还是能看清一名和云月一模一样的女子的身影。 影像中,一名比水泯庭还妖孽的男子倒在雪地里,一名浅墨衣女子手持一把短剑,直插男子的心脏。 许是蓝甲男子修为的原因,影像没有声音,能看见影像里的人有动过嘴,却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那些光影在短剑没入心脏的那一刻,瞬间消失不见。 早有心理准备的云月,看见刺杀的那一刻还是莫名的出了冷汗,她有些触动,不过有些难以控制,不太像她的反应,像这幅身体的本能反应。 “事实”摆在眼前,她该如何解释,还能怎么解释? 虽然那些光影残缺不全,但是“她”杀了水玉寒,却是所有人“亲眼”所见,她再怎么解释,不都只是狡辩? 朱雀玄武几人看了那些影像,心里五味杂陈,全都下意识的看着他们的王妃,他们早已经此事,亲眼看见行刺,感觉完全不一样。 若要站公正立场,他们都不知道该站哪边,他们全都相信他们王妃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但是水玉寒这个人他们早已经了解过,绝对和恶占不了边,各方面又很优秀的男子。 除非水玉寒是藏的很深的恶势力头目之类的存在,否则,他们很难想的出他会有什么理由被他们王妃刺杀。 “这些残缺不全的影像能说明什么?” 阎司紧紧的牵着云月正在冒汗的手,沉声反问。 “战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么明显的影像还看不什么来?还是你早就知道实情,存心想要包庇战王妃?” 水家家主眸光一狠,平静的湖面,颤颤巍巍。 “本王只是就事论事,本王的王妃不会轻易杀人,要杀人也定然会有相当的理由,这一丁半点影像,没有前因,只有后果,你怎么说不都可以?” 阎司浓卷的龙睫轻眨,颤动的湖面被压得迅速平静。 水家家主皱眉冷笑,“战王!战王妃杀的人还少吗?修罗宫和弑血宫加起来多少人,你不好好算算。 “战王妃若正要按理由杀人,修罗宫和弑血宫本身穷凶极恶,活该受此一难,但是老夫的寒儿天性善良,极少伤人,更别说杀人,战王妃又有什么理由对寒儿下手?” “本王的王妃也从未杀过一个好人,能让本王的王妃出手,也只能说明,他该受此一难!” 阎司回头擦拭着云月额角的冷汗,暖热的指腹渡去他的安抚。 无法承受丧子之痛的家主夫人,无声的抽泣,她不喜沾染仇恨,但是那切肤剜心之痛,让她无法轻易原谅对岸那名手染无数鲜血的云月。 悲痛到了极致,丝丝缕缕的痛恨不经意间在暗中滋长。 “战王!你别太过分了!战王妃是怎样的人我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寒儿绝对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水家家主见到那滴锤痛他胸腔的眼泪,开始变得躁动,湖底的激流,破开水面,在空中摇摆,水流随意碰撞,却擦出岩浆般的水花。 “本王的王妃也不会做乱杀无辜!” 阎司悄然抬手,修长龙指从祥云袖中探出,快速划了几下,随即收回,湖面很快恢复平静。 “刚刚画面你也已经看了,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有杀没杀,让战王妃自己说!” 水家家主被打压的十分恼怒,见罪魁祸首的云月一直不说话,气得暴跳如雷。 云月见矛头终于指向自己,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不适,冷静的看向对面,如实道:“我不记得了!” 她不记得什么水玉寒,更加不记得有刺杀过他,还有周围的很多人,和赫连云月有关的,她全都不记得,那本来就不是她的记忆。 她的大脑也没有容纳到她的记忆,记起星尘,她已经非常努力了,其他人她一直有在用力记起,但是到现在记忆还是十分模糊。 赫连云月的记忆像是被她自己带走那般,留下给云月的就只有一丁半点比较深刻的记忆的残影而已。 这对于要帮她处理烂摊子的云月而言是非常棘手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如此境地。 “战王妃!你杀了人就说不记得,会不会太不负责了?”水家家主听到如此敷衍的回答,火冒三丈。 水家家主本来对云月的印象就不好,见云月如此“态度”,印象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蓝甲女子气得牙痒痒,恨不得飞到对岸将云月狂揍几顿,你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装什么无辜,杀了寒哥哥还敢说不记得,该死!赫连云月你快点去死! “战王!你可别想一句记不得就想了事,寒儿的死若是不给个合理的交代,老夫绝不姑息!” 水家家主见阎司的注意力一直在云月身上,怒气已经快续到饱和,就差带刺的一句话,将他的怒气引爆。 阎司冷声回道:“若你们可以给出完整的影像,本王自然可以给合理的交代。” 声音中的寒霜,蔓延至湖面,微漾的水面渐渐浮现一层薄冰。 玄武拉着清风和朱雀退后,青牙见有意躲藏的黎兰伊没有动静,随手将她拉到安全的位置。 几人退后,朱雀才发现黎兰伊蒙着连忙,用眼语询问青牙怎么回事,得到的却是让她戒备的回答。 朱雀眯眼瞄了瞄一直低头看地的黎兰伊,神色渐变不友善,这个女人,果然有问题! 水家家主恼怒的叫嚣,“战王!你别欺人太甚!刚刚的影像你已经看的清清楚楚,还要什么完整影像,你这是存心包庇战王妃。” “不完全如何只是和前因?若是水家少主冒犯本王王妃在先,本王王妃出手,不也合情合理?” 阎司心平气和的反驳,湖面,薄冰已经蔓延至半个湖面。 “老夫的寒儿向来规矩,怎么可能会冒犯到战王妃,再且寒儿遇害的地方可是在水家附近,这显然是战王妃去水家杀害寒儿的!” “水家的守卫一直森严,试问,本王的王妃如何能去到那里?影像中的女子,外形的确是本王的王妃,不过也有可能是别人假扮,光凭影像不能证明什么。” 水家家主突然语噎,沉默一会,继续对峙,“那个地方老夫查过,离水家还有很长的距离,那片雪地无人看管,战王妃完全可以到达那里。” “就算本王的王妃能够到达那里,又怎么会这么巧遇到水家少主?” “可能是战王妃事先和寒儿约好!” “就算是事先约好,水家少主身为少主,修炼主家上位秘术,据本王所知,水家少主的秘术层次已经远超于你,试问,本王的王妃又怎能轻易的杀害水家少主?” 水家家主再次语噎,冷静的想了一下,也发现了破绽。 阎司轻描淡写的补充,“本王的王妃无法杀害水家少主,你们给的影像,出手之人却是本王的王妃,你们是不是欠本王一个交代?” 水家家主有些理亏,一时半会不知该如何接话。 这个时候,水泯庭突然出来接话,“本主敢肯定影像之人就是战王妃,少主遇害前,他的挂坠一直挂在身上形影不离。” “遇害后,挂坠消失不见,后来,本主在战王妃的身上看见少主的挂坠,请问战王,这能说明什么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7章 给出最后期限 赌局被复制 水泯庭的视线时不时的在对岸的云月身上晃动,他的语气平直,没有波澜起伏,问的比较和气,没有其他人那种敌意。 云月捕捉到水泯庭的眸光,有些不解,所有人都认定是她杀了水玉寒,水泯庭比他们更加清楚,云月查过水泯庭的信息,知道他和水玉寒的感情很好。 按道理树,水泯庭应该是最痛恨云月的才对,但是水泯庭的所表现的种种举动,更像是在帮她拖延时间。 “那个挂坠是本王的王妃,无意中捡到的,能说明什么?” 阎司冷眼横去,湖面几层薄冰已经开始叠加,形成厚厚的冰层。 水泯庭从怀中取出那块水滴形的挂坠,悬挂在指尖,指向云月,“战王妃!我们已经给了很长时间给你好好想想了,这块挂坠你是如何得来的,可有印象?还是,也忘记了?” 云月凝视着那块挂坠,脑海深处的记忆之潭,清波微漾,但头脑却一片空白。 “战王妃还记不起来的话,再给你三天时间好好想。” 水泯庭见云月还是没有印象的样子,慷慨的延迟期限。 水家家主听闻,十分不愿意,“不行!庭儿你在说什么胡话!现在证据摆在眼前,还给什么时间!” 蓝甲女子憋着无处发泄的怒气,立即出声附和,“就是啊!庭哥哥之前已经给小魔女那么多时间了,她到现在还说想不起来,存心不想说实话,怎么还要等?” 水泯庭波澜微起的眸光扫过去,“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蓝甲女子瞬间哑声,不敢再大声嚷嚷。 黎兰伊在对岸盯着蓝甲男子一会,见对面有人看来,无声无息的躲在青牙身后。 水泯庭安抚着哭的悲痛的家主夫人,心平气和的劝道:“娘亲,就再给战王妃一点时间吧,可能是战王妃这段时间压力较大,一时间没想起,那个影像残缺不全,的确不能说明全部。” 家主夫人听闻,渐渐的平静下来,她认真的想了一下,同意了水泯庭的建议,转而劝说水家家主。 水家家主很不解气,但是想着三天的时间,咬咬牙还是同意等了。 “好!战王妃,就再给你三天时间,再给不了合理的交代,三天后,水家全体成员再来龙浩好好拜访战王妃!” 水家家主狠狠的丢下警告,带着家主夫人先行离开,其他三人随后紧跟。 一场硝烟弥漫的对峙,突然喊停,云月的压力也无形中增大,尽管阎司一直安抚云月让她不用担心水家的事,他会出面,她依旧无法恢复如常的冷静。 如果水玉寒是那种罪大恶极之人,她出手杀了他,她不会感觉有任何罪孽,也不会像如今这样不安,可偏偏水玉寒是那种公认的好人,下此杀手,不解的同时也深感愧疚。 “好了,月儿不用担心,随他们来,为夫会解决好的,不要有压力,不要不开心。” 阎司捧着云月的面颊,冰清的额角抚平她眉心处的担忧和不安。 云月沉重的点了点头,水家压界她其实不怎么担心,有阎司在,她相信水家压不过来,只是她无法释怀的是这次的所杀的人。 黎兰伊摘下面巾上前安抚云月,她深信云月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不想见云月一筹莫展的模样,这段时间云月经常哄她开心,她的心境也渐渐开阔,她也尽些能力帮到云月。 阎司带着云月先回王府,为了不让云月单独呆着胡思乱想,阎司一直陪着云月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黎兰伊和朱雀几人迟了一些才回到王府,几人的面色都为微妙的变化,但是回到王府后一直没有说过话,不知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接近黄昏时,云月回相府带回小绒物,嫣嫣给小绒物各种打扮,已经爱不释手,请求云月将小绒物给她多照顾几天。 云月查探了小绒物的休眠情况,确定没有那么快醒,也同意了嫣嫣的请求。 自从小绒物出现后,一直靠卖弱博取嫣嫣注意的夜戈也“失宠”,夜戈和符尚堇在岩石上坐着发呆,两人见云月回来,和她商量一些事情,这一商量就很快商到了夜幕降临。 仅仅几个时辰,小魔女杀害水家少主的消息如飓风孟浪,席卷了四大国,五大家族。 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听闻这则消息和另外三天后水家压界的消息,龙浩都城已经闹得满城风雨。 浩帝被众大臣朝得十分头疼,何将军当朝煽动负面言论,拉拢部分大臣共同打压赫连丞相,碍于战王的情面,浩帝没有当朝做出判决,只让赫连父子回家休息几天。 晚膳前半个时辰,朱雀急冲冲的跑来找云月,云月见朱雀那副脸上写着大事不好的样子,不用多想也知道朱雀想要通知她什么。 不过出乎云月意料之外的是,朱雀并非告知传闻或者谣言。 而是,有人原模原样的复制了她们辛辛苦苦布置的赌局,并且也在月牙阁里设局,投注方式,赌法,甚至彩头都一模一样。 云月听朱雀说彩头是水家秘宝,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云月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连忙赶去海澜国的某处荒山野岭找澜洵隐。 云月之前已经和澜洵隐讲过赌局一事,若是澜洵隐接这个时机开局,她并不感到奇怪,只是她现在正好跟水家杠上,暂时不想开这个局给自己增加麻烦。 不过更出乎云月意料之外的是,这个赌局并非澜洵隐所为。 “哦?一模一样?那个人胆量不小啊!敢用假彩头,就不怕被那些人知道后把他们给作了!月云确定秘宝还在吗?” 澜洵隐听完云月的讲述,饶有余味的点评下设局之人的胆量,轻拂眉心的指,拂出萧杀的弧度。 “确定,来之前确认过,秘宝还在我那里,而没有被调换的痕迹。” “这样啊!云月上次说过你已经让水家家主见过水家秘宝了是吗?” “是,当时因为有人暗中造谣生事导致赌局暂停,水家家主也没有过来。” “水家家主看过云月给出的秘宝,这个赌局水家家主肯定也会当做是月云设的,水家家主一定会花重金下注,赢回秘宝,他一下注,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彩头是假的,加上现在战王妃跟水家闹出这样的事,这个时候开赌局,天时地利人和,不会有一丝阻碍,哼!还真会坐享渔翁之利!”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办法了,那人出手太快,我知道时已经开盘了!” “没有办法?月云是要眼睁睁的看别人坐享你的计划成果?月云未免太大方了吧!你可知那一局会有多少利?” “我知道,但是现在情况有些特殊,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赌局的幕后之人了。” “等月云查到,说不定都结束了,两千多名人物,有十分之一的人全投,都足够整个海澜国撑好几年的了,现在我们养的那些人可是越来越多,现在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拱手让人可不行!” “我也不想拱手让人,那个暗中生事的人我已经抓拿很久了,上次拜托洵隐抓拿,也没有抓到,那个人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他暗中生那么多事,肯定早就瞄准这个赌局,即使现在去抓拿那人,那人肯定也有准备。” “准备么?既然有准备,那就让他的准备好好落空,敢抢我们的东西,就要做好应有的准备!” 澜洵隐殷红的唇轻咬,咬出绝杀的痕。 “洵隐打算怎么做?”云月见澜洵隐明显要亲自动手的模样,没有阻拦,这个赌局的盈利她再清楚不过,她原本还想拿这次收获的她的那份盈利去支持摄政公主推翻古规。 现在被别人抢先,也是她自己太过大意,她有想过有人会出相似的赌局,那些赌局没有密保作为彩头吸引不了多少人,她没有在意被人“效仿”。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有人胆大到敢原模原样复制,还使用假彩头,这一失策也让她原先的计划出现漏洞。 密函早已经送去给摄政公主,上次她从翼蘅引那里“坑”来的一千亿,也以无名人的名义送去给摄政公主,就等这次赌局的大利,去“买通”一些坚持古规的老顽固。 现在突然杀出水玉寒一事不说,连赌局都别人开去,她也陷入两难的境地,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澜洵隐薄指轻点红唇,一脸坏笑的看着冥思苦想的云月,“怎么做?我打算怎么做不一定真能做的了,关键要看月云肯不肯配合了。” “需要我怎么配合?”云月正经的问道。 “月云上次有给过我那份名单,上面好像没有月云!不知道现在开局的那一份有没有月云?”澜洵隐笑意阑珊的暗示。 云月很快会意,她原先没有将身份“神秘”的月云列进去,为的就是怕到时候需要“证明”她真有下家的时候预备,如果那个人原模原样抄了她的名单还好,她有应对之策。 最怕那个人太过聪明,将刚有名气的月云公子列进去,那样就有些棘手。 “我还没去看过,我先回去确认一下!”云月说完作势欲走。 澜洵隐起身,悠哉悠哉的跟上,“月云别急,等等我,我也想去看看究竟是谁敢有如此胆量拆我们的台!” 云月放慢了脚步等澜洵隐,怀抱画伞的樰执事早已经在门外恭候。 澜洵隐乔装成侍卫之后,樰执事将画伞一开,两人瞬间去到了月牙阁门前。 “怎么这幅打扮?”云月瞥了一眼穿着跟青牙相似的澜洵隐,小声埋汰。 “难道月云想让我顶着真容过来?这里面的人眼可尖了,被认出就不好了。” “那倒也是,不过,别人围面巾,顶多围着半张脸,你头上包那么严实做什么?” “怕额头着凉,反正我只是侍卫,怎么打扮都不会有人注意的,倒是你,月云公子,你这样进去,是生怕那人认不出你是么?” “我也有所准备。”云月从怀中拿出一张薄如蝉翼的银翼面具,随手别上。 澜洵隐瞄了一眼面具,掩嘴抽笑,惊讶的称赞,“哇!这面具,一看就知道材质很不简单,我摸摸,哇哦!手感这么好,还带温度的,不简单!很不简单!” “这面具真有那么不简单?” 云月见澜洵隐一惊一乍,也摸了摸面具,手感是挺好,但没感觉有什么不简单。 澜洵隐笑意更浓,两眼发亮,像是发现什么珍宝那般,称赞的快不着边际。 “有没有那么夸张?真有这么厉害?还能用来当武器?”云月被澜洵隐说的一头雾水,从他那些称赞的词汇中,听出这面具无所不能的意思。 “当然可以,月云下次要是遇到危险,直接将面具丢出去,保准你安全。”澜洵隐信誓旦旦的保证,嘴角的笑意越来越肆坏。 “月云这面具是从哪买的?改天我也去买个来戴戴,就不用包成这个样子了。” 澜洵隐摇头叹气,一副很困惑的样子。 “这个不是买的,别人送的。”云月警惕的扫视着四周,没多在意澜洵隐,随口回道。 澜洵隐闻言,直接哼哼的笑出声,黑巾下的额心,泛着淡淡的光芒,“如果我没猜错,是战王送的吧?你们的定情信物还真别致!” 云月闻言,瞬间黑了脸色,一回头,见澜洵隐竟然笑的捧腹,额角狠狠抽动,“洵隐!我跟战王不是你想的那样子的!你正经点!” “嗯!不是我想的那样子!就牵牵手,亲亲脸而已,的确很正常,友人嘛!有这些举动也挺正常的,月云不要误会才对。” 澜洵隐越笑越痛快,隔着面巾都能看见他的面颊在抖动。 云月呼吸一重,有些恼羞成怒,甩一甩衣袖,自己向上二楼,澜洵隐在原地笑了好一会才恢复原来的萧肃的模样,不远不近的在云月后面跟着,时不时的看向一楼某个角落。 二楼那间厢房,已经被一群锦衣华服的人围的水泄不通,云月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暗中观察那个厢房里进出的人。 其中几个和澜洵隐一样戴着面巾和头巾的白袍男子引起了云月的注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8章 会一会赌局 本主帮战王妃想 云月紧盯着那些白袍男子的动向,那些人在隔壁顺数第四间厢房附近消失。 “月云不用看了,那是二皇兄的人,只是来下注的,不是那个混蛋的人。” 澜洵隐漫步走来,余光分散数十抹,快速扫了周围几圈。 “二皇子的人?呵呵——水家秘宝可真受欢迎。”云月的视线也快速扫动,在澜洵隐的讲解下,认出的人越来越多,心中的感觉也越来越难以形容。 澜洵隐眸光闪动清冷的光泽,扫动的视线突然顿了一下,负手而立的姿势瞬间改变,两手抱拳在前,朝云月微俯身,音量有意无意的提高,“公子,你不进去下注吗?” “本公子再等等看,现在过去也挤不进去。”云月立即会意,高束的墨发一甩,负手而立,故作老成,“再且,战王妃那一事都还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些人这么急着下注,未免也太鲁莽了点。” “呵呵——”云月身旁一名威武熊壮的男子嗤之以鼻,“小魔女那一件事千真万确,是小公子太孤陋寡闻,还说别人鲁莽,是你无知才对!” 云月闻得熟悉又刺耳的声音,眸光一暗,嘴角扬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何将军何来证据证明那传闻是真的?水家要是真的三日后压界龙浩,何将军还有心思下注?现在不是应该赶往边境才对?” 何将军瞬间黑了脸,那副谦谦公子般的笑意让他看的莫名的怒气暗生。 云月的声音他感觉有些熟悉,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听过。 “小魔女的事殿下自己会处理,还轮不到本将军出面,要是殿下能给水家一个满意的交代,水家也未必会压界龙浩!” 何将军笑的有些诡异,粗厚的声音一沉,让人听得浑身不舒服。 “哦?若战王妃真杀了水家少主,恐怕任何交代都不能让水家满意吧!何将军这么自信,可有好的建议?好到能让水家不压界龙浩?” 云月态度谦和的请教。 “好的建议当然有,小魔女少了水家少主,那就一命还一命!”何将军嘴角扯起嗜血的笑意,杂乱的胡子一抖,抖出阴森狠毒, 云月谦和一笑,“一命还一命怕也难以让水家满意吧!” “那就让整个丞相府都一同赔罪!” “何将军还真会为战王妃考虑,她知道后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 “哼!那个小魔女,能不能活到明天还不一定,出了那么大的事,殿下怎么可能还护着她!” “也对,这么大的事,的确不好处理,不过现在不是在赌战王妃的下家吗?战王不护,也有可能其他会护,不知何将军有何高见?” 云月彬彬有礼的回头,指向不远处的厢房,心平气和的问道。 “哼!下家!这种女人怎么配做我们殿下的王妃,勾三搭四,殿下都不护她,还有谁会护着她?” 何将军眸光淬毒的狠啐,语气恶劣的碎碎念,一想到那原本属于他们将军府的位置被“不知检点”的小魔女抢去,有意识要注意分寸的何将军还是情绪失控,越说越大声。 “既然何将军都认定无人护战王妃,为何又要来此处下注?莫非是将军府的钱财太多,没地方挥霍?” 云月眼角上扬,阑珊笑意如清波微漾。 “你可别乱说话,本将军那点俸禄哪有挥霍的余地!” “也对!就何将军那点俸禄的确很难有剩余来挥霍,毕竟有十三名夫人要养,不入不敷出就很不错了,是本公子一时间没想周到,口误口误,何将军请别放心上!” “你!”何将军恼羞成怒,拳头刚抡起就被身后的侍卫死死拉住,耳边飘过的规矩一词,让他很快冷静。 何将军怒气平息后,多看了云月几眼,那副谦谦公子的背影让何将军突然灵光一闪,不久前的记忆浮现,竟然是那小子!不好这小子和殿下好像有交些交情! 何将军朝侍卫打了个眼色,悄悄的走开,挤入人群,很快消失不见。 云月悠然自得的收回余光,一本正经的看向暗中观察的澜洵隐,为难道:“小洵洵,你说本公子要买谁的注才好呢?” 一脸严肃在监视四周的澜洵隐听到前面的称呼,一阵毛骨悚然,紧接着感觉有些反胃,浑身都不自在,这种称呼都能叫的出口,月云的口味果然不简单啊! 云月此时能面不改色的叫出口,大概是受了妖娆女子“熏陶”,她一个真身是胡子拉渣,名叫奉擎苍的彪形大汉都能面不改色的叫自己小擎擎。 云月听多了,潜移默化中适应,在这里又不能叫澜洵隐真名,一时间也没想到什么假名,无意中想到现在正潜入红曜城的妖娆女子,莫名的就叫了这个称呼。 云月见澜洵隐没有回应,转头看去,见澜洵隐抓着手臂上下摩挲,疑惑的问道:“小洵洵,你很冷?” 澜洵隐朝云月狂打眼色,用眼语告诉云月不要叫他如此让人不适的称呼,只可惜云月完全没会到意。 “小洵洵,你觉得谁可能跟战王妃走的近些?”云月看着疯狂投注的 “公子!你是故意的对吗?”澜洵隐压低声音的问道,隔着面巾也隐约能看见他的脸色有多难看。 云月回以微笑,随后挤入人群,径直的朝厢房门口走去,轻松的杀出一条隐形的通道,不一会两人来到了厢房前,两人暗自分工看名单上的人物 两人看了名单人物的排列顺序,基本确定是云月之前的那份,看到最后,两人已经心中有数。 云月和澜洵隐推到一边,装作为难不知如何下注,澜洵隐暗中监视着其他人的下注情况,云月则负责记下厢房里几名遮容遮身的人。 不久后,两人退出人群,悠哉悠哉的走到楼下,边走边分工,走出阁楼后,在转角处分道扬镳。 云月原地站了一会准备回去,刚出转角,照面撞上正慌逃而来的一女子。 那名女子一袭淡蓝色华服,淡蓝色银丝镶边的裙裾上,绣着行云流水的水滴符文。 ,深蓝色金丝抽线的腰带一束,纤纤楚腰,不堪一握,乌黑的秀发挽成雍华髻,发髻上斜插着两只暖玉簪。 “啊——好疼——” 那名女子被云月直接撞飞几米之外,连连喊疼。 “不好意思,你还好吧?”云月急忙上前将女子扶起,女子脚一颤一颤,刚扶起一半又跌坐回地上。 “公子——脚好疼——” 女子委屈轻唤,娇柔的折腰揉脚。 云月俯身查看,借着月色,才看清女子的面容,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如雪,柔光若腻,一双凤眼,比桃花还要清媚几分,十分勾人心弦,殷红的唇,娇艳若滴。 女子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清艳脱俗聘婷秀雅。 云月看着女子,愣了好长一段时间。 “公子……你救救小女子,那些人要抓我去……呜呜呜。”女子娇弱的求助,不一会,几名杀气腾腾的暗影紧追而至。 云月从容的回头,看都没看,随手掀飞,冷静的看着女子,直接挑明,“水泯庭!你水京婉的身份接近有何目的?” 女子闻言,柔弱的扑闪的眸光突然停顿了一下,快速抬袖擦泪,“公子在说什么?小女子的确是水京婉,但不是什么水泯庭,是那些追着小女子,小女子无路可逃,不经意间撞到公子的。” “水京婉早就死了,一直是水泯庭你在替代她在水家生活,若你是真的水京婉,我现在撞到的岂不是鬼魂?鬼魂哪里需要怕人?” 云月毫不留情面的拆穿,水泯庭之前假扮过她接近阎司,这次又假扮水京婉接近她,她很难不怀疑他有什么目的。 况且现在她和水家正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水泯庭这个时候出现,目的也很难想到好的方面去。 女子停止擦泪,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严肃的云月,娇弱之态骤失,恢复如常的淡漠。 “战王妃好像不认识什么水京婉吧?你怎么看出本主不是真的水京婉?本主的幻影术可是从未被人识破过,可否告知破绽所在?” “我不认识水京婉,知道是你是因为水京婉已经死了,水家也只有你会这种化形成别人的异术。” “战王妃又怎么知道京婉已经死了?除了本主和家主,所有人都不知道,战王妃为何会如此清楚?” “无可奉告!你直说你来有何目的吧!” 云月强行直奔主题,不想再纠结其他事情不放,赌局一事她已经够心烦,实在没有心情跟水泯庭周旋。 “目的?战王妃觉得本主有何目的?” “你的目的我怎么会知道,你不说的话就算了,是你自己说给我三天时间好好想,那就别来打扰我,我一心烦意乱,能想起什么来?” “打扰?本主怎么会是来打扰战王妃?本主是来帮战王妃好好想的!” “帮?你为何要帮我?我杀了你的亲哥哥,你不是应该杀了我才是?会那么好心?” 云月听到帮,立即警惕,要是水泯庭说来杀她,她还会觉得理所当然一些,说来帮她,谁敢理所当然的接受? “杀或不杀,等战王妃想起了再说,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杀了战王妃,也不太合适。” “不清不楚?那个影像看的还不够清楚吗?我的脸,我拿刀的手,我的举动都看的清楚,你为何还帮我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本主倒是想时间能够拖延,可惜很难托的下去,所以只能帮战王妃快点想起。” “想起又如何?不都只是进一步确认我的罪名而已?你们水家还不是要压界龙浩?” “这也不一定的,要是凶手是假扮战王妃行凶呢?这不就有转机?” “是你口口声声说挂坠在我这里,影像里的人不可能是她人假扮,现在怎么又改口了?” “战王妃无需如此戒备,本主若正要对你不利,之前接近你时早就出手了。” 水泯庭起身,动作极快的扫除身上的灰尘,整理好仪容,朝云月走去。 “你想怎么帮?”云月警惕不改的看着水泯庭,边说边退后。 “本主都这个打扮接近战王妃,自然是去鬼王府好好帮。” 水泯庭勾着肩前的两条小辫子,用水京婉的声音说道。 “你要跟我回去?不可能!”云月吓得退后几步,硬声拒绝。 她一直提高警惕的防着躲着水家的人,现在要把水家的人往王府里带,这简直是在挑战她的忍耐极限 “战王妃请放心,不会有人认出本主的身份的,本主的幻影术已经更上一次,上次是因为对象选取失误才会被战王认出,这次绝对不会有人认出本主。” “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战王妃担心什么?” “你是水家的人,你觉得我可能会带你回去?我自己会好好想想,不劳你费心。” “战王妃无需如此芥蒂,本主不会对你不利的,本主只是想要帮你洗清嫌疑而已。” 水泯庭卷着辫子,风轻云淡的说道。 “不劳你费心!”云月想都没想,再次拒绝,不想再做纠缠,即刻回府。 水泯庭暗中紧跟,在云月跨入大门的一刹那,并肩同行,脚突然又变得一拐一拐的,走得艰难,“公子……你等等小女子……。” 出门相迎几人,见到面露苦色的女子,全都愣在原地,玄武迟疑一下,上前搀扶。 朱雀看了女子几眼,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浮躁起来,朱雀漫步上前。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在女子脸上落下,刚刚压下内息的女子被掀飞,滚落在地。 “朱雀你在做什么!这位姑娘哪里惹你了!”玄武连忙将女子扶起,恼怒的呵斥不知轻重的朱雀。 “抱歉!”朱雀诚恳的道歉,一手按着另一只手,耿直道:“我的手不知为何见了她就想伤她几巴掌再给几拳,情不自禁,不好意思!” “朱雀!你这是什么态度,还不好好道歉!” 玄武完全不信这种胡话,朱雀的道歉态度只让他听出敷衍,朱雀太过我行我素,玄武担心她迟早在这方面吃亏,就像今天的黎兰伊那事一样,要不是青牙和他阻止,早就酿成大错。 如今还没过一天,朱雀又“不知悔改”,这很让玄武担忧朱雀的将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499章 阎司最好了 战王妃深不可测啊 朱雀双手抱拳,微俯身,朝女子行礼,正声道:“对不起!一时激动加情不自禁,无意冒犯!” 女子捂着火辣辣的脸,在玄武看不见的角度,用凌迟般的眸光狂扇朱雀。 每次撞上朱雀,水泯庭总少不了挨朱雀的巴掌或拳头,他都快怀疑朱雀是不是练了什么能看穿他幻影术的异术,每次都打的那么准。 朱雀起身后,急忙拉住云月,问清女子的来历,云月没有多少说,只让朱雀安排她住下,朱雀见云月对那个女子的态度跟其他人的态度差了一大截。 很会察言观色的将女子安排在离主殿脚程要一天之久的院子,女子全程安静的紧跟,到了住处后,各种测试朱雀,确定朱雀没有认出他后才放朱雀离开。 云月回到主殿,和前来接她的阎司在周围随意走走。 地影和军队已经抵达了龙浩国境,阎司也做好一系列部署,对于水家的压界,他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只是云月一直愁眉不展,阎司也难以轻松。 “月儿无需想太多,顺其自然就好。” 阎司牵着云月去了后院,最近云月经常外出,很难找到两人独处的时机,现在难得有机会能陪她走走,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也终于派得上用场。 云月跟着阎司,心不在焉的走着,突然眼前飘过一抹赤红,游走的眸光突然停顿。 云月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身处一片树林,这些树木皆是神影宫后方的那些奇异花树,扫动的视线捕捉到不远处的赤红,黑曜透红的瞳仁,微微凝缩。 云月牵着阎司小跑上前,在树林最中心,她看见了一棵百人合抱般大的千年大树。 那树枝叶,半圆半菱形,树上绽放的花,七瓣五蕊,花瓣赤红,花蕊浅白近乎透明。 千年大树傲然挺立,不落一花一叶,前端两处粗厚的枝干,垂下两条缠绕交织的碧绿蔓藤,在最底下缠绕着一块大小适中的长方暖玉。 云月看着那棵花树,渐渐入神,那片独属于她的赤红唤醒了她的一些感知,黯淡无光的眸面,此时绚烂一片。 “阎司,你在哪里找到的?”云月微微心颤,开始有些激动,她有见过类似的花树,但是因为那花并非赤红,她并没有多少感触。 这棵大树仿若她的命元,无法缺少,她从未想过会在这个世界看见她的花树,一不留神,就见到了。 “月儿喜欢对吗?”阎司无声轻笑,牵着云月走过去,推着云月荡起秋千。 “嗯!喜欢!”云月抓着蔓藤,仰头看着奇异花,渐渐的笑了起来。 她的阎司总能知她所想,所需,无论是怎样的处境,阎司绝不会让她沉浸在除开心意外的情绪太久。 阎司单手推着秋千,一手抬袖轻拂,醉声一唤:“月儿——” 声落,树身隐隐抖动,渐渐的,颤动从树根蔓延至树顶,只听见呼的一声,万千赤红花瓣飘洒落下。 不一会,云月脚跟前铺上一层厚厚的花层,顶上的花瓣在盘空回旋,受他牵引,纷飞数里,漫天飞舞。 树身抖颤,颤出了温热的气流,轻裹在她身上。 “阎司最好了——”云月额角抵着蔓藤,柔声轻喃。 无论在哪个地方,阎司总是把她当需要呵护,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那般宠着,无论她惹了多少事,闯了多少祸,阎司只会说她还小,坚决不肯让她出面。 阎司总是最好。 “自然是最好!”阎司宠溺的笑道。 云月捧着阎司送前的凝聚的花瓣,慢悠悠的整理,心中暗藏的阴霾也渐渐被秋千给荡消失了。 一个时辰后,云月的心情已经转好很多,阎司带着云月回主殿。 云月找了一圈都没见到朱雀,听玄武的解释后才知道那个女子说要出去外面买点东西,玄武为了让朱雀好好表现以还巴掌之债,派她跟着去,从中保护女子的安危。 云月听完没有急着找朱雀而是回了月云阁找黎兰伊,云月刚进房间就见黎兰伊呆坐在妆台前,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得云月心里很不是滋味。 黎兰伊上次和她坦露心迹后,她一直有为古规的事努力,现在突然计划有变,风雪国那边也已经有了阻碍,她不得不重新调整计划。 云月走上前去,没有和黎兰伊多说什么,只是陪她干坐着,等黎兰伊的情绪恢复。 另一边,朱雀陪着水泯庭一路上走走停停,水泯庭去了许多家店铺却没有在任何一家停留。 “不是我说你,你就买件衣服,用得着那么挑吗?” 朱雀实在忍受不了水泯庭的这太长那太短,颜色太深不够浅等诸多挑剔,终于在二十一家卖衣服的店铺前爆发。 “没有合适的嘛!”水泯庭绕着辫子,忸怩作态回道。 朱雀听到这种说话腔调,全身鸡皮疙瘩乍起,一脸嫌弃道:“我说,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可以别那么矫揉造作吗?实在受不了!” 水泯庭微不可见的深呼吸一口气,很想回敬朱雀几巴掌。 他的幻影术本来就是原模原样的幻化出被他选到人,音容,体形,气息,言行举止,甚至个人独有的小动作全都不漏。 水京婉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他有什么办法? 云月已经知道水京婉那些事,他也怕自己不“尽职”被朱雀发现破绽,被她认出导致发生冲突。 一旦他被发现,他就无法在鬼王府里呆着,他的计划也就无法实行,他不得不谨慎的全方位出演。 “你好过分哦,怎么可以这样说小女子,讨厌,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水泯庭咬咬牙继续扭扭捏捏。 “你……你正常点说话!实在受不了!” 那句讨厌听得朱雀全身汗毛都竖起,我嚓!我什么女人没见过,还真没见过这种一说话就完全受不了的,还怜香惜玉?不给你几个拳头已经算客气的了! 水泯庭捕捉到朱雀眼角闪过的警惕,以为她看出他的破绽,深呼吸一口气后,拽着小辫子上前。 “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小女子,你坏坏!” 水泯庭抬起白皙的拳头,在朱雀那扁平硬堂的心口前锤了锤。 “呃哦——” 那一锤没把朱雀给锤疼,倒是把她给锤的有些反胃。 这样的女人,怪不得主母理都不想理! 水泯庭见朱雀如此反应,紧咬的牙关已经开始摩擦,他假扮过无数人,最不愿意假扮的就是水京婉。 水京婉的言行举止不说让别人感到不适,连他自己都觉得没眼看,但是有时候他不得不以水京婉的身份出现,这一扮也扮了好几年。 这次逼不得已才用水京婉的身份出现,见“她”自己被恶心,忍耐已经快要突破极限。 水泯庭见朱雀嫌弃的看着“她”,负起往前走,漫无目的的逛了几圈后,在一家普通的店铺里看见一件合眼的衣服。 紧跟在后的朱雀见水泯庭拿着一件浅墨色的衣服,扫了几眼白眼过去,毫不客气的数落,“不是我说你,你的眼光也太那个了吧,你身上穿的那件是抢来的吗?” “小女子喜欢,哼!”水泯庭回头剜了朱雀几眼,很想将她的口给封住。 水泯庭带走那件衣服直接回王府,朱雀见不用再折腾,走的飞快。 水泯庭回去后回了自己的房间,在床边呆坐一夜,那件衣服折叠整齐的放在一边,没有用来替换身上那件。 云月安抚完黎兰伊睡着后才回寝殿,这段时间基本也没怎么说话,云月打算带一只小火狮回来给黎兰伊养养,不过由于时间问题,被黎兰伊推到几天后。 云月进入寝殿,见阎司斜躺在床榻上面色凝重的翻阅一本厚厚的文件,想到这段时间她太多事情妨碍了阎司的处理正事,有些过意不去。 “阎司,你明天不用陪我了,你先忙你的事吧!”云月坐在床边,贴心的建议着。 “只有月儿的事才需要为夫忙,其他的无需为夫出面。”阎司将云月拉在怀里,和他一起侧躺看文件。 云月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抬眼看了阎司许久,见他一直认真的盯着文件,好奇的随他的视线看去。 云月刚看到开头的暖帐二字,脸色骤变,下意识的抬手将文件合上,小声的呵斥,“阎司怎么还看这个!以后不许再看!” “月儿别闹,看书时要安静!” 阎司将云月锁在怀里,下巴抵着云月的头顶,将云月的视线固定,龙指一弹,很快回到原来的页面。 云月闭上眼睛坚决不看,抵死不从,抵到最后,某人将书合上,邀她一同探讨书上内容,探着探着,罗帐落下,双躯缱绻,蚀骨柔魂的暖色氤氲一室。 转眼,次日清晨已至。 云月刚到主殿附近,水泯庭拿着昨夜买来的那件浅墨衣朝她走去,他要求云月换上这件衣服,说是能帮云月想起某些事情。 “这件衣服有那么厉害?”云月认真打量着怎么看都很普通的衣服,没觉得它会有神奇功效。 “不是这件衣服厉害,这种颜色的衣服是战王妃以前常穿的,战王妃多接触以前的东西,才能对想起过去有帮助。” “我以前常穿这种衣服?”云月有些诧异,不过仔细想想,又真有点印象。 云月接下衣服,不可思议的看着水泯庭,她感觉她对“她”以前的穿着爱好都没有水泯庭了解。 “还有,战王妃不要再戴假面了,把头上高高的束起来,插上一只竹簪,然后再去一些地方走走,相信你很快能记得起的。”水泯庭耐心的嘱咐。 云月记下了水泯庭的叮嘱,回寝殿按照他的只是换衣装扮。 “是这样吗?” 云月漫步走来,真容不遮不掩,白皙的肌肤泛出玉质光泽,流长的墨发高束,发丝随走动轻晃飞舞,风姿飘逸,美到模糊了男女。 水泯庭托腮看了看,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恍然间想起,连忙回自己院子将早已准备好的一把扇子拿给云月。 “还要拿这个?”云月把玩了一下扇子,试开了几次都不能像上次和她误打的临风老者开的那么顺手潇洒。 “战王妃多练几次就熟练了,你以前经常拿扇子的。” “你好像对以前的我很了解?” “说不上很了解,水京婉跟你的师妹走的近,你的事想不知道也有点难,只是见过几次而已。” “师妹!星尘?星尘认识水京婉?那个水京婉?” 云月从水泯庭的话里听到星尘,有些惊吓,她记得起“她”和星尘的一切,但是星尘的其他事情她都不知道,星尘认识水京婉她也是现在才得知。 “战王妃自己师妹的事情都不知道?”水泯庭有些疑惑,不过转而一想云月的现状,茅塞顿开,“认识,你师妹很早就认识水京婉了,我跟战王妃之前也有见过几次。” “在哪里见的?” 水泯庭嘴角微微扯动,音量适当压低,“在醉倌阁!” “什么?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云月再次听到这种地方,浑身都不自在,上次她权当是她家师姐整她才这么说,此时听水泯庭一本正经的说起这个地方,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她,赫连云月一定去过! 水泯庭眉开眼笑,认真的补充,“战王妃当然去过!而且还不止一次,战王妃现在撇的那么干净不太好吧!” “不止一次!你知道?你也在?我……我做了什么?”云月心惊肉跳的问道,一想到“她”曾经踏足过那种地方,完全无法镇定。 “本主当然不会去那种地方,只是恰好经过那里时见识了战王妃的英姿而已。” “英姿……什么英姿……。” “没什么,本主见过换人的,没见过像战王妃那样换十多批的,战王妃的胃口当真是深不可测啊!” 水泯庭笑笑的恭维,眸光友善,语气却容易辨析出意味不明的戏虐。 云月听到换人,心跳加速,呼吸也跟着变的急促,这些内容跟上次自家师姐说的实在太像,不得不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去见何人 师妹!师姐对不起你 云月低头看了看此时的装扮,有种不好的预感,警惕的问道:“你要我穿成这样子,不是要我去醉倌阁吧?我不可能去的!” 水泯庭摇了摇辫子,“不是,要去也不可能让战王妃这样子去。” 云月勉强松一口气,“那要我去做什么?” “没想让战王妃做什么,你最近就这个样子,多出去走走就好。” “你没听到我的传闻吗?这个时候让我这样子出去,你是巴不得我死吗?” “当然不是,战王妃怕被认出就戴个面具吧,等我选好了地点,再做打算。” 水泯庭交代完无声无息的消失,云月回寝殿拿了面具,随便转悠,朱雀看见云月身上那件衣服,急冲冲的跑去水泯庭的院子质问。 水泯庭三言两语带过,朱雀发觉水泯庭行踪可疑,一整天都紧跟着。 云月先去了一处森林,带走了一只小火狮,那只火狮十分安静乖巧,很讨黎兰伊喜欢,她笑逐颜开,云月也渐渐安下心来。 不久之后云月回相府陪嫣嫣照顾嘟嘟,嘟嘟的熟睡情况超出了云月的预料,预计还要好几天才能醒来,云月猜想是跟那次的琴音有关,格外关注了火桦宸。 嫣嫣见云月摘下面具,看着那张极少看见的真容失了神,“小月,你今天怎么不戴假面了?外面的谣言越来越过分了,小月还是戴着假面安全一些。” “在家里就不用了。”云月收好面具,心平气和的回道。 “月月最近好像好多事要忙,辛苦你了,不过赫连丞相和剑台公子这几天都会在家,刚好有时间多聚聚,赫连丞相虽然不信那些谣言,但是剑台公子好像很在意。” 嫣嫣给云月提供了一些相府的情报,让云月好做好安抚工作,毕竟杀害水家少主不比以前那些修罗宫弑血宫,牵动的是整个水家,谁都很难轻松应对,赫连剑台会在意也很正常。 “嗯,知道了,谢谢嫣嫣,我会和哥哥好好说说的。” 云月拍抚着嘟嘟,心思有些不在正轨,过了好一阵子,云月离开嫣嫣在府里闲游。 刚好在长廊附近见到赫连剑台,和他解释了水家的那些事。 “好,哥哥知道,月儿不会有危险就好。” 赫连剑台听到让人放心的保证,也渐渐放下悬着的心。 “月儿怎么又穿回这种衣服了?黑漆漆的不好看。”赫连剑台摩挲着云月的衣摆,不满不舒适的布料,更不满这个黑压压的深色。 他已经看惯自家妹妹一袭白衣的模样,一时之间不太适应这种颜色。 “换个颜色换个心情,很快就换回去了,我也不太喜欢这种颜色。” 云月随口回道,紧接着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赫连父子这几日有空在家的原因她已经知道,昨夜见到何将军那副趾高气扬,目中无人的模样,云月完全能想到何将军此时一定是在苍龙殿上作威作福。 不过这也只是一时而已,云月怕水家的人对赫连父子暗中下手,她非常赞同他们两个在家,她看的到才能更放心。 “月儿不要说拖不拖累的话,这没什么的,其实爹爹和哥哥很早就想辞官不做了,要是趁这个机会浩帝能帮我和爹爹实现这个愿望,我和爹爹还会感激浩帝。” 赫连剑台神色轻松的说着,对那众臣虎视眈眈的位置没有多在意,他们本来就不喜欢那种明争暗斗的生活,能借机脱离还更好。 赫连剑台拉着云月去了大厅,一路上和云月讲解各种官场上的疲累,让云月好真的相信他刚刚所说并非戏言。 云月看出赫连剑台的真正的心思,也在暗中为他和风绝杀计划好了大致的未来发展规划。 赫连剑台也有自己的规划,而他规划中的人,虽然和风绝杀有关,但却不是风绝杀本人。 云月还没到大厅就听见几道熟悉的声音,走进一看,见到了无忧,星尘和炎双。 赫连剑台见有人找云月,出去招待一会后就没有多做打扰。 星尘畏畏缩缩的躲在无忧身后,警惕着炎双对她下毒手,一见到云月,飞身一扑,立即转移阵营。 “师姐,星尘好想你哦!怎么最近都不去看星尘,是不是不爱星尘了?” 星尘跳到云月背上,在她脸上吧唧几口,使出浑身解数买着乖,望能求得更加安全的庇护。 “星尘见到本宫时怎么就没见你说这种话,你是不是也不爱本宫?” 炎双按着响指,神态华贵的问道。 “爱!星尘也爱炎双师姐,爱死炎双师姐了。” 星尘听到响指声,两脚踮起,死死的扣住云月的大腿,整个人像狗皮膏药那般黏着,无忧怎么拉也拉不下来。 “既然那么爱本宫,还不快点过来给本宫抱抱?” 炎双张开双臂,慈眉善目,很有慈母的风范。 星尘两眼一瞪,粘的更紧,好声好气的推辞,“下次抱,下次再抱,我好久没见师姐了,我先抱抱师姐。” “星尘好像重了不少,你住在无忧那里是客人,要客气客气。” 云月任由星尘黏着,正式和星尘见面的确是挺久之前事,她暗中看过星尘几次,见她安好也没有多做打扰。 星尘听到重,松开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信道:“没有变重,我肚子都没有肉肉,师姐怎么能这么说星尘,我可客气了,我餐餐就只吃八分饱而已。” 一旁的无忧,听闻这耳熟的话,眼角微微抽动,一餐一大桌,两时辰一大餐,半个时辰一小餐,这八分饱也八的够客气的。 云月摩挲着星尘的眼角,柔声提醒,“等你发现肚子长出肉时就已经晚了,要客气一点知不知道?” “知道了啦……。”星尘像泄了气的球一样,在云月背上慢慢滑落。 刚想往上爬,眼明手快的无忧一把将她拎起,脱离里云月的后背。 云月和炎双相视一笑,自从上次见过一面后,熟络了许多,再次相见也不需要过多的客套,炎双见云月的端庄清浅的笑意,不用问也知道云月肯定还没记起她,她也不揪着这个问题。 “师姐,你和星尘都下来挺久了,不用回去吗?”云月隐约想起那个下山的令牌好像有什么时间限制,暗自估算一下时间,感觉时间稍长。 炎双和星尘楞了一下,奇迹的同时笑了笑,异口同声道:“这次没有什么限制。” 云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她感觉出炎双好像有什么瞒着她,但是又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事好被隐瞒。 过了一会,炎双说有事要和云月谈谈,和云月单独去了云月阁。 无忧和星尘在大厅里等,星尘像大爷一样斜躺在椅子上,静静的发呆。 无忧坐在副座上,训斥星尘端正好坐姿,星尘发呆发的出神,应了好,坐姿依旧不改。 “小丫头片子……。”无忧欲言又止。 “干嘛!有话快说,不要打扰本宫主想事情。”星尘不耐烦的呵斥,不想搭理。 “小丫头片子,剑台妹妹有没有和你说过带你去见什么人?” “去见什么人?” “是,剑台妹妹有没有和你说过?你们最近有要见的人吗?” 无忧神态慵懒的问道,仿佛那只是随口问问,他完全不在意。 “没有呀!要去见谁?”星尘无聊的回道,头左摇右晃,像是想起点什么,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 “没事,本主只是随口问问!”无忧闻言,紧抿的唇角微微上扬。 星尘瞪了一眼问无聊事情耽误她思考的无忧,把椅子挪到了角落,捂住耳朵,不想搭理无忧。 炎双和云月回到云月阁后并没有说什么话,炎双的面色十分难看,有些事不知该如何跟云月开口。 “师姐,你怎么了?”云月看得出炎双的不安,但她一句话也不说,云月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炎双转过身,不怒自威的眉心染上哀伤,眸面闪动的水光,蕴满歉意。 “师妹!师姐没用,对不起你!”炎双俯身,紧紧的抱住云月,如海深的歉意不断的从心底涌现。 “师姐,你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不要哭。” 云月对那清浊相间的眼泪没有一点抵抗力,她最怕的就是别人的真实眼泪,不知该如何安抚。 炎双控制好情绪,从怀里抽出一卷画轴递给云月,“师妹,你看看画轴里的人,看有没有印象?” 云月将画轴摊开在桌面,画中人是名男子,黑色长袍袭身,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阴暗,眉清目秀的容颜加上几道刀疤后显得有些狰狞。 他的脖子上,喉咙处,还有两道醒目的长短刀疤,倒过来一看,那刀疤就是二字。 云月看第一眼时就有一点奇妙的熟悉感,看多几眼后越来越眼熟,记忆的潮水急来急退,留下微不可见的痕迹。 云月试探性的问道:“岔……络……师兄?” 炎双艰难的点了头,沉重的看着云月,无声的抽泣,“都怪师姐不好,师姐要是当时有阻止大宗主带走岔络,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云月见炎双点头,心情也很沉重,她终于知道炎双为何要单独找她,不在无忧和星尘面前说。 岔络师兄因想对星尘不轨才被她错手给杀了,无忧的那点心思显然连炎双都看得出来,若是让他们两人听到这个人的消息,肯定很难镇定,尤其是到现在还在追查重伤一事的无忧。 那日决战,本来一死一重伤,起码所有入室弟子都这么认为,大宗主擅自代闭关的天山大师处置云月,还暗中下了血引绝。 当时大宗主执意带走岔络师兄,炎双身为大弟子,有权决定放行还是拦下,当时大宗主以血引绝解药相要挟,炎双确认岔络已经声息全无后,同意大宗主的要求。 此时炎双拿着这幅画轴来跟云月道歉,她想要道歉的内容显然是跟画中人有关。 “师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现在这样子是怎样子?”云月拉着炎双坐下,认真听她讲述。 云月那次刺杀后,炎双负责追杀凶手的下落,到最后凶手没找着,倒是无意中见到了本该死去的岔络,当时只是擦肩而过,炎双以为自己眼花看错。 等她回到凰凌山时,从天山大师口中得知了大宗主那些事后,才知道大宗主那日执意带走岔络,是为了救活他。 被救醒的岔络被大宗主安排在山下生活,炎双确定岔络还活着后和天山大师商量让她下去抓拿岔络回来,但是她下山这么多天,一直在上次遇到岔络的地方转悠,没有一点收获。 这次在月牙阁附近再次撞到岔络,又被他逃走,炎双担心岔络藏在都城是想对云月不利,所以才急忙跑来找云月。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没有做好正确的处置,才让云月陷于险境后又遇上麻烦,她这个做师姐的到现在一点忙都没有帮上,她十分愧疚。 云月静静的听炎双说完,捕捉到月牙阁这一地点,思绪开始流转。 她一直在抓拿那个整天散播谣言妨碍她赌局的男子,连她亲自抓拿都被逃掉,她一直都在猜想那个人的实力在他之上。 除了仙境以外和凰凌山以外的人很少有人功力高于她,她一直在几个有可能的人选里徘徊筛选。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她一直忽略了一个人,那位已死的岔络师兄。 她完全没有将他考虑进去,以至于之前都一无所获。 云月现在知道后,很多疑点全都解开。 “师姐不用担心,岔络师兄一直没有接近我,现在那个赌局才刚刚开始,他应该也没有时间来对我下手。” 云月想了好一会,暗自想好新的打算,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得不得根据现状改掉和澜洵隐之前商量好的计划。 “师妹!你不能太掉以轻心,你忘了你在山上时你可是有教过我们假面术的,而且岔络是学的最好的,很难说他不会化形成相府里的人或者是王府里的人去接近你。” 炎双收好画轴,语重心长的叮嘱云月。 她会觉得对不起云月就是怕岔络师兄暗中接近云月,趁机下手,她已经失责一次,不想再发生像那以前那样的事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去雪地回想 我怎可能生的出你 “师姐不用担心,我会注意的!”云月认真的应下,若是岔络师兄会假面术的确是个棘手的问题,她不能放松警惕。 他们师出同门,各方面的实力本身就不相上下,若是被暗中下手,绝对很难全身而退。 “师姐,你说你在月牙阁附近见到岔络师兄的,你有见他进出月牙阁过吗?” “有,我有见到岔络从月牙阁里面出来。” 云月沉思半晌,心中的疑惑开始解开一些,好在炎双带来的消息太过及时,云月才没有走那么多的弯路。 云月整理完炎双提供的消息后,请炎双最近几天帮忙盯着岔络师兄。 云月将画轴收好后,和炎双回到大厅,星尘依旧瘫在主坐上发呆,云月上前将她拉起,说是要带星尘见个人。 无忧弹座而起,一点都不在意的上前阻拦,“剑台妹妹,都这个点了,小丫头片子肯定饿了,下次吧,下次有空再带她去见吧!” “这个点……不是应该刚吃完吗?星尘你饿了?”云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着无忧字面上的意思回道。 “不饿呀!刚吃完呢!”星尘一脸不解的看着说她饿的无忧,回头看向云月坚定的摇头。 炎双瞄了一眼言行举止和真实意思完全不一的无忧,和云月说了几句后就先离开。 云月拉着星尘往门外走,无忧一时情急,张开双手拦在两人面前,“小丫头片子真的饿了,本主听见她肚子叫了,要见什么人下次再见吧!” “没有呀!我肚子没叫呀,我又不饿。”星尘拍了拍鼓鼓的肚皮反驳道。 无忧被堵的一时语噎,不知该用什么理由将星尘拦下,他已经朝星尘使了无数次眼色,可惜星尘都没有会到他的意。 云月想着太多事情,之前说让无忧把关一事被她暂时抛到脑后,无忧此时的举动她也没有会到意,她确认星尘真的不饿后,带着她回王府。 无忧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和云月两人出到相府外边的丛林后就分道扬镳。 无忧回到月牙阁,一直呆在膳房,不知在倒腾些什么。 云月带着星尘回王府,星尘一路上都很好奇自己要见的人,追问不停。 云月没有提前声明,直接带着星尘去了离主殿很远的一座院子。 一名女子,摇着辫子,忸怩作态,时不时的转个身,搔首弄姿。 暗中监视朱雀,摇着青筋暴起的拳头,一直劝告自己不要冲动。 星尘从墙角转出,见到熟悉的身影,身形一闪,飞身扑去,“京婉!你怎么在这里?哈哈哈,太好了,好久都没见到你,你去哪里。” 星尘拉着水泯庭转了几圈,水泯庭怔愣一会后立即端正好神态,“星尘你怎么来了,我最近有事在忙,刚来这里不久,正想要去找你呢!” 两人熟络的聊着,各种嘘寒问暖,云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对星尘和水京婉的相识程度有了大概的了解,从两人的话中,也听出她们很早就认识的意思。 云月见星尘一直拉着水泯庭,水泯庭频频向她使眼色,她只好上前插话,不着痕迹的将两人分开。 “师姐,京婉怎么会在这里啊?”星尘从云月肩膀上伸出脑袋,疑惑的问道。 星尘的印象中她家师姐不太喜欢水京婉,总说水京婉让她感觉不舒服,如今在王府里见到水京婉也着实让星尘震惊不少。 “给你个惊喜!”云月摩挲着星尘的眼角,笑笑的回道。 “呜呜……爱死师姐了!吧唧!”星尘一激动,直接跳到云月背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她太久没见水京婉,上次好不容易见到一次,因为水京婉有事先离开,没有怎么说话,现在知道水京婉的位置。 星尘就可以拉着她谈天说地,带着她一起洗劫各大宝库,重回以前美滋滋的生活。 水泯庭朝云月皱了眉头,用眼色告诉云月,让她帮忙解决对他而言很棘手的星尘。 星尘和水京婉以前干的事,水泯庭全都知道,现在听星尘说起今夜的行动,十分无奈,他现在是以水京婉的身份出现,不能够拒绝。 但是他一点都不想做那种洗劫之事,只能求云月帮忙。 云月很快会意,用其他借口为水泯庭开脱,星尘疑惑了一下也没有多说什么,见云月好像还有其他事要做,和云月另外约了时间谈正事。 不久之后,星尘若有所思的离开王府,回月牙阁。 云月在星尘离开后不久,随水泯庭去了一个的地方。 那是一座山峰,四周荒芜人烟,萧条破败。 云月在一大片废墟残垣上走走停停,水泯庭安静的走在前头,一直不说话。 云月跟着他的转了一个多时辰,水泯庭回头看了一眼没有什么印象的云月,带着云月去了一个比较遥远的地方。 那是一处荒无人烟的雪地,初夏的季节,这四周却厚雪遍布,雪花飞舞漫天。 水泯庭给云月递去一件不知从何处拿来的麾衣,云月好言相拒,这点寒冷对她而言如同常温,没有什么影响。 水泯庭收回麾衣怔愣了许久,因为他印象中的赫连云月,非常怕冷! 云月在雪地里漫无目的的走着,这个地方她有点印象,那是“她”杀害水家少主的地方。 水泯庭会带她来这里,无法是想让她在这里走走,看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来。 水泯庭安静的跟在云月身后,兜兜转转了几个时辰。 云月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印象,水泯庭见此也不为难云月,两人正准备打道回府,刚走没多久,看见不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哥哥——我找到了!” 一个小脸通红的小男孩抱着刚刚从雪地里挖出的画轴,欢天喜地的喊道。 水泯庭寻声将小男孩逮住。 “啊——哥哥——快走——” 被逮住的小男孩一脸惊恐的大声叫喊。 “你做什么!放开我弟弟!” 附近一名低头寻找什么东西的男子,抄起铲子,作势上前拼命。 夜戈!符尚堇! 云月一眼就认出两人,之前他们两人跟她说要离开一下,她还以为他们两人有要紧事要做,没有多问,却不想在这种地方见到面。 云月急忙上前,拿起水泯庭手中的麾衣将快冻坏了的夜戈包裹住,担忧的叮嘱,“夜戈!你穿成这个样子来雪地,会冻坏的。” 符尚堇听云月交出夜戈的名字,扬起的铲子,默默放下。 夜戈揉了揉眼,看了云月好几次,明明是初次相见,他对那张压仙美颜却不陌生。 水泯庭眸光幽深的看了看夜戈,见云月如此贴心的待他,也没有出声说什么。 “你看你,冻坏了吧,以后来这种地方要多穿点衣服。”云月见夜戈一动不动,以为她冻坏了,麾衣牢牢裹紧,用力搓了搓,她的面颊轻贴夜戈冻红脸蛋,渡去不冰不温的体温。 夜戈溢出感动的泪花,嗫嚅着白无血色的唇,乖乖的点头,“知道了,夜戈谨听娘亲的教诲!” “嗯,知道就好。”云月欣慰的点点头,拢了拢麾衣,突然,动作骤变僵硬,眸光停滞不动。 水泯庭和符尚堇的面色同时变动,身上不同地方的符纹,若隐若现。 “你叫我什么?”云月下意识的弹开手,不敢再动夜戈,连忙叫来符尚堇,探测夜戈的体温,看他是不是冻到发烧烧糊涂了。 “夜戈一切正常!”符尚堇很负责任的告诉云月。 夜戈见云月排斥于他,委屈的湿了眼眶,小手臂从麾衣里探出,紧紧的抱着云月,抽泣道:“娘亲!夜戈找你好久了,你怎么现在才出现。” “夜戈!不要乱说话,我怎么会是你娘亲,你……你认错人了!” 云月惊恐的推了推夜戈,完全理不清现状,她怎么就突然成了夜戈的娘亲?关键是,她才刚及笃!怎么可能生的出七岁大的夜戈,她九岁生了夜戈,还不得八岁就怀孕?这怎么可能? 符尚堇见云月受到惊吓,将夜戈拉开,严肃的告诫,“夜戈,你真的认错人了,这位姑娘顶多十六七岁,你都已经七岁了,不可能是你的娘亲,不要吓到人家。” 夜戈推开符尚堇,死死缠着云月,坚持说自己没有认错,夜戈见所有人都不相信,把刚刚挖到的画轴摊开在几人面前。 “不信的话你们看,娘亲跟画里的娘亲就是同一个人。” 夜戈指着画中那名八九岁左右年纪,和云月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姑娘,坚定的解释。 云月拿起画轴仔细打量,画中人,除了容颜较为稚嫩以外,衣物,发式,头上的发簪基本一模一样,她也不得不信画中人是“她”自己。 云月深呼吸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夜戈解释,“夜戈,这画中人的确和我很像!但是,我真的不是你的娘亲,按照我现在的年纪,七八年前根本生不出你,你真的认错人了!” 夜戈见云月不肯认他,眼泪哗啦啦的流下,委屈的抽泣,“娘亲若不是夜戈的娘亲,怎么知道我叫夜戈?刚刚哥哥还没叫我时,你已经叫我了,你不能狡辩。” 夜戈擦了擦眼泪,抽了抽,清澈的眼眶,晃动着空洞浑浊的泪珠,“娘亲也嫌弃夜戈累赘,不想要夜戈是吗?” 云月看得心酸,瞬间心就软了,她知道此时无论她怎么解释,夜戈也不会相信,她只好带夜戈回去,让他看看强有力的证明。 云月走到一半才想起,她前几天还有的强有力证明,在几天前,刚好没了! 云月低头看了一眼可怜巴巴,死死抓着她的夜戈,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最后在水泯庭的建议下,云月决定将夜戈暂时安置在月牙阁,带回相府肯定会有更多麻烦,云月不得不另做安置,等查清夜戈的身世后再做打算。 云月那夜在禁地有落下一片赤红,那撕裂的疼痛云月至今还记忆犹新,她十分确信自己跟夜戈不是母子关系,对此并不担心。 查找信息是月牙阁的强项,云月刚好托赤樱安顿好夜戈和符尚堇后查一查夜戈的身世。 云月刚走不久,在外面转悠转到困乏的星尘回到月牙阁。 刚到顶阁,一阵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星尘火速冲上最顶阁。 一进门,一大桌的狼腿,摆着各种姿势,发出诱人的邀请,口水若悬河的哗啦啦流下。 “小丫头片子,坐这里,饿了吧!”无忧拉开身旁的椅子,示意星尘坐下。 星尘点头如捣蒜,一道闪电般的影子划过,那张空椅已经多一抹身影。 星尘抓起狼腿,大口大口的吃着,无忧一手托腮,一手在星尘被后顺了顺。 “小丫头片子,你刚刚见谁了?”无忧打了个慵懒的哈欠,问的漫不经心。 “晶板。”星尘随后回道。 “什么?”无忧竖耳倾听很久就只听到不清不楚的两字,顺背之手,加了速度,“吃下去再说话!” “京婉!”星尘用力咽下后,大声回道。 无忧托腮之手突然话落一下,差点扑倒桌面上,一时情急,脱口而出,“你见了水泯庭?” 星尘一抹白眼扫过去,把口中美肉全部吞下,一字一句的念道:“是京婉!水京婉!什么水泯庭,你的耳朵是怎么听的!” “是是,不好意思,本主听错了!”无忧顺着台阶下,情绪稳定后,不经意的问道:“剑台妹妹带你去见水京婉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师姐说给我个惊喜,所以才把京婉带去王府的,方便我们见面。”星尘如实回道。 无忧听到水泯庭在王府,开始有些心慌意乱,他知道云月已经看过水家的卷轴,也知道云月已经知道现在的水京婉就是水泯庭。 云月会将水泯庭带去王府,无忧猜测其中原因跟水家少主那件事情有关,若按正常思维去想,云月此时最应该地方水家的人,事实却出乎意料的反其道而行之。 无忧隐约猜到了什么。 无忧还想继续问些什么,一回头见星尘吃的心满意足,觉得时机赶巧,将其他问题先放到一边,从旁边的小桌子上端过一盘晶莹剔透的鱼。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2章 你真是好人啊 阁楼的羞羞风波 星尘瞥到那尖锐的鱼齿,一脸嫌弃的挥挥手,“拿开拿开,本宫主最讨厌鱼了!” 无忧将星尘身前的狼腿撤走,将那盘水晶鱼放在星尘面前,耐心的解释,“小丫头片子,这可不是普通鱼,它平时吃的可都是些奇珍异宝,你说不定还能这条鱼里吃出珍宝来呢!” “真的有这么厉害?”星尘听到珍宝,两眼发亮,一脸不可思议的端查的着眼前这条被煮得熟透依旧看起来很凶残的水晶鱼,见鱼肚微微鼓起,有些相信无忧的话。 “当然很厉害!”无忧见星尘没有质疑他的话,热心的讲解这条鱼的厉害之处,越说星尘眼中的精光越明亮。 “不信的话你试试看。”无忧话落,将筷子塞到星尘手里,怂恿着她大胆的夹出鱼肚里的珍宝。 星尘试探性的戳了戳,戳到硬硬的东西,好奇的将东西夹出。 “叮——” 无忧端前一个新盘子,放置在星尘筷子下面,落在盘子上的是一颗流光晶莹的珠子,水润的亮光像极了女人的眼泪。 “这是珍宝?这么小?”星尘看着那颗小小的珠子,一脸嫌弃,感觉被无忧捉弄,开始有些恼怒。 无忧桃眸微眯,严肃的解释,“这是珍宝,名为运气珠,吃完运气会很好的。” “什么运气珠?完全没听过!”星尘眉心越簇越紧,脸色越来越沉,她好歹也算阅宝无数,有没有这样的珍宝她会不知?竟然敢欺她无知!可恶! “小丫头片子,这世间珍宝何其多,有你没听说过的也算正常,这运气珠能保你以后运气一直很好的,试试看?” 无忧端着盘子,绕着细微指风的手指时不时轻点“运气珠”,独属于他的内息,不经意的注入。 星尘觉得也有道理,半信半疑的盯着无忧一会,撬开鱼肚,看见一片莹润的水晶色后信了这是水晶鱼,再见无忧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也信了那颗珠子的神奇功效。 星尘犹豫一会后,一口吃下,瘫坐在椅子上,坐等功效发挥。 “没感觉运气有多好啊,都上头没掉什么东西下来!” 星尘二郎腿摇酸都不见有什么变化,开始有些质疑,按理说运气变好,头上总得下下金雨之类的吧! “你坐在这里,即使有东西从天下掉下来,也砸不到你头上,要不你上房顶看看,本主好像听到上面有东西在滚动了。” 无忧指了指房顶,一脸诚恳的怂恿。 星尘竖耳侧听,没听到什么声响,见无忧信誓旦旦的保证,当真上房顶走一圈。 “啊——真的有呀!”星尘滑到房檐附近,抄起“掉”在瓦缝间一块巴掌般大小的金子,激动的大叫。 星尘翻身一跃,从窗户跳了进去,捧着金子,仔细端详。 “哇哦!这是琉金,不是金子!”星尘被自己的鉴定吓了一大跳,手一抖,琉金在她掌上几个颠簸,仿若拿到烫手山芋那般。 镇定之后,将无忧称赞的快要好上天。 “这个珠子这么厉害,你竟然给了本宫主,本宫主都不好意思了,那这个给你,虽然比不上这颗运气珠,但是雪焰珠也算是珍宝中的珍宝了,你将就一下吧!” 星尘收好琉金,从怀中掏出一颗“珍藏”已久的雪焰珠,郑重的塞到无忧手里。 “本主不需要雪焰珠,你拿着吧,本主还有运气珠。”无忧十分慷慨的将雪焰珠塞回星尘手里。 “你真是好人啊!”星尘稍微感动了一下,边说边将雪焰珠收回怀里。 无忧嘴角勾起邪坏的弧度,客气的回道:“哪里哪里,你过奖了!” “那我先走了。”星尘放好琉金后,如火如荼的冲出月牙阁,希望在外面头无障碍的顶天,会有更多珍宝砸下来,越多越好,能多到砸晕她更好。 另一边,云月和水泯庭回到王府,朱雀见云月顶着真容回来,劈头盖脸的就给水泯庭一顿大骂。 “你存心的吧!不知道我主母现在正在风尖浪口上吗?竟然让主母穿成这样出去,生怕那些人认不出我主母啊?” “小女子也只是想帮帮战王妃而已嘛!战王妃在外面有戴面具的,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水泯庭摇着辫子,哭的梨花带雨,娇滴滴的装可怜,朱雀骂着骂着,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莫名的骂不下去。 “你!不要说话,走开走开。”朱雀不耐烦的朝着水泯庭挥挥手,随后拉着云月往主殿走。 “主母,你现在怎么能出去,很危险的,还有那个女的,我一看到她就想扁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要相信她说的那些,她能帮的了主母什么?” 朱雀苦口佛心的劝着,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一大帮人在暗中等着借题发挥,绝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水泯庭见云月和朱雀走远,没有跟上,而是走出王府,去了月牙阁。 “朱雀你放心,她也就呆几天而已,而且今天也不是没什么收获,我会提高警惕的,还有,这几天王府也加强戒备吧,将所有暗影都彻查一边,我怕有人混进来。” 云月边走边告知最近应该注意的事项,朱雀认真记下,严肃的保证,“主母放心,府里的所有人,青牙今日都彻查了,没有问题,我们会提高警惕的。” 朱雀顿了一下,紧张又好奇的问道:“主母刚刚说今天有收获,有什么收获?是不是知道真凶了?” “哎……先不说吧,等查清楚后再说。”云月有气无力的叹了口冗长的气,面上的疲倦和无奈,清晰可见。 朱雀见云月不太想提起的样子,也没有再问,云月一回头,发现水泯庭没有跟来,找了以前也没找到,只好托朱雀查查水泯庭的下落。 云月回到寝殿后,化形成月云公子,即刻前往海澜国找澜洵隐。 水泯庭去到月牙阁后,直接去了夜戈所在的房间,夜戈见到自家“娘亲”的姐妹来找自己,以为是云月所托,十分乖巧的和水泯庭套近乎。 水泯庭确定没有人跟来后,减少一些忸怩做作,和夜戈开门见山,“你今天去那处雪地究竟想做什么?” 夜戈和符尚堇被水泯庭严厉的语气给吓到,两人相视一眼后,如实的交代。 “就只是找画轴而已?”水泯庭拉过一张椅子,端起了审问的架子。 夜戈一头雾水的看着把他看做是犯人的水泯庭,重重的点了头。 水泯庭呼吸一重,身上的水色波纹,若隐若现,纤长的手指夹着夜戈的下巴,拉近,逼视,“你不是应该找另一件东西才对?” 符尚堇见水泯庭对夜戈有敌意,紧攒的手快要攒到极致,他很想动用异术带走夜戈,只是他还没有接受兄弟反目的勇气。 符尚堇看了看夜戈,深呼吸一口气,提着七上八下的心,紧张的监视着水泯庭一举一动,逼不得已,他还是会选择出手。 “什么东西?”夜戈一头雾水的问道。 “一本蓝色的书籍,你敢说你不知道?” 水泯庭手指稍一用力,夜戈的下巴快被捏的脱臼,啊啊的惨叫,符尚堇急忙出手,却被水泯庭定在原位,动弹不得。 “什么蓝色书籍?我没见过,我真不知道。”夜戈痛的眼泪直流,对那张美丽却让他感觉窒息的容颜产生了恐惧。 “本……我可是有亲眼看见你拿的,你还敢狡辩,那本书籍在哪里?” 水泯庭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丢失秘宝的家族耻辱,让他难以冷静。 夜戈在他眼中就是盗走水家秘宝的那个混账东西,因为他亲眼见到过夜戈拿着水家秘宝,他四处找了夜戈很久,一直都没有找到,却不想会在今天撞到面。 “姑娘冷静,冷静!你说的那什么书籍夜戈肯定没拿,你不要那么凶好不好,会吓到夜戈的,我从来没有见过夜戈拿过什么蓝色书籍,我保证。” 符尚堇语气卑微的为夜戈求情,眼前的情况他觉得十分莫名其妙,但是水泯庭眸中的杀意,他却看的一清二楚,实力不敌的情况下,他除了求饶也不知能做些什么。 水泯庭那蕴着毁灭色彩眸光扫向符尚堇,打出一道薄薄的水风掌,封住符尚堇的嘴。 “你别想狡辩,快点交出那本书籍,否则你觉不会有好下场。” “我……我真不知道啊!阿姨我真没拿什么书籍,我都不爱看书籍,拿你的书籍做什么?” “你没拿?下面的赌局是不是你在操控?还是你背后有人指使你这么做?是谁?” 水泯庭不想多费口舌,揪着另一个让他恼怒很久的事情,不停的质问。 夜戈全程没有听懂几句话,什么书籍,赌局,他都一概不知。 最让他想不到的是雪地里见到的“阿姨”还那么温柔可人,现在变得简直跟个泼妇一样,蛮不讲理,又爱使用暴力。 “还想嘴硬是吧!把衣服脱了!”水泯庭松开夜戈,将他丢到床上,暴怒的神态让那张娇柔的面容变得扭曲狰狞。 符尚堇见水泯庭如此架势,以为“她”有什么特殊癖好,趁夜戈缩到角落之际,暗中动用异术,挣脱开水泯庭的束缚,奔向床榻,将夜戈拉走。 水泯庭没有想到符尚堇还能动弹,擦肩而过时瞥见一道若隐若现的符纹,水泯庭快速反应,将两人都丢到床上。 “把上衣脱了!”水泯庭锁死所有门窗,随后朝床上瑟瑟发抖的两人命令。 符尚堇和夜戈抱成一团,缩在角落,快被“如狼似虎”的水泯庭给吓哭。 夜戈抓着符尚堇的衣襟,拉着他的腰带,哭着鼻子,委屈道:“哥哥委屈你了,你脱吧,你把她喂饱了,她就不会吃夜戈了。” 符尚堇拍开夜戈的手,不满的训斥,“死夜戈,就不会心疼一下我吗?你安全了,那我呢!还有!哥哥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夜戈绝望的摇摇头,叹气道:“也对,哥哥这个体型也应该喂不饱阿姨,看她那么凶残的样子,应该要好几个哥哥才行。” 符尚堇面染一红,恼羞成怒的敲了敲夜戈的脑袋,“你从哪学来的这些话,谁教你的,好的不学,偏学些有的没的。” 夜戈摸了摸头上的包,见出口已经被封死,大义凛然的大叫一声,“脱就脱!” 反正我还那么小,硬来也没办法的,怕什么! 正从门外走过的赤樱,捕捉到容易激发她八卦因子的脱字,立即顿足,趴在门缝中,瞄的起劲。 夜戈潇洒将衣服一脱,现出光滑的小胸膛。 水泯庭摸了摸夜戈的腹部,袖中握着一块水滴形挂坠的手,稍一用力,挂坠散出淡淡的蓝芒。 水泯庭看着没有一丝动静的夜戈,眉头狠狠的皱起。 “你闪开,你脱!”水泯庭推开夜戈,指着抱紧自己的符尚堇命令。 “姑娘不要乱来,我从小体弱多病,身子虚弱,折腾不起的,你高抬贵手吧!” 符尚堇缩在角落里求饶,一脸的宁死不从。 门外的赤樱听到乱来,两只耳朵都快要竖起,原来是女扑男啊!这么刺激! “哥哥,要不你还是从了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以后要是有了嫂子,我也会保密的。” 夜戈幸灾乐祸的在旁边补刀,符尚堇听得心生一窒,死没良心的,又不是上你,你当然说的轻松,站着说话不腰疼。 “烦死了!快脱!” 水泯庭被符尚堇的婆婆妈妈激的恼怒,直接扑上前去拉他的腰带。 “啊——不要,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的,你死心吧!啊——姑娘——求求你住手啊——” 誓死扞卫的宣言,宁死不从的决心,时不时的飘出门外。 “真不像个男人,这种紧张的时刻就利索一点,到现在还不脱,急死人了。” 赤樱十分不爽的碎碎念,瞄了半天衣服都还没脱,她都恨不得冲进去帮那个下手之人一把,这种婆婆妈妈,她都看不下去了。 这个时候,紫樱刚好从厢房里出来,见赤樱趴在门缝上,快步上前,拉着赤樱的衣领,小声训斥,“赤樱,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偷看,这很不礼貌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3 阎司何时学会这种话?快被吃掉 “错过这么精彩的事情,岂不是一大损失?紫樱我跟你说,里面好像有个女的要强扑一个男的,正精彩着呢!别打扰我!” 赤樱拿开紫樱的手,贴在门缝上一动不动,还小声的呐喊助威。 “赤樱,你在说什么呢?里面住的是月月带过来的两个男孩子,哪有女子?你就不要乱想了,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处理呢!” 紫樱完全不信赤樱的话,边说边推着她离开。 “哥哥,你还是从了吧,阿姨都不耐烦了!” “啊——不要——” 劝说声和惨叫声时不时飘出门外,紫樱听得两眼一瞪,有些难以置信,下意识的往门缝贴去。 “怎么回事!月月明明只和我说一个男孩一名男子,没说还有其他人要来的。”紫樱侧耳旁听,听到女子的叫脱声,瞬间惊呆。 房间里,水泯庭已经冲到床上将符尚堇按到,不顾他的挣扎,强行脱衣。 “撕裂——” 水泯庭用力一撕,衣服被撕掉一大半,另一边被用力一扯,露出光洁的胸膛和腹部。 水泯庭摸了摸符尚堇的腹部,手中的挂坠再次用力一握,腹部所有位置没有和挂坠产生任何共鸣。 “怎么会这样!”水泯庭看着挂坠失了神,眸光复杂看着夜戈和符尚堇,沉默一会,再次命令,“你们两个,把裤子都脱了!” 夜戈吓的跳到角落,和欲哭无泪的符尚堇抱的死紧,“阿姨!哥哥脱行吗?我还太小的,不行的。” “脱!”水泯庭拳紧握,水色波纹锤裂了身后的屏风。 “赤樱,开门!”紫樱感觉大事不妙,作势进去阻拦。 这两人是云月交给她照顾的贵客,无论如何都不能有任何损失。 赤樱两眼一亮,迫不及待打开暗格,强行开门。 紫樱和赤樱冲进里面救驾,水泯庭一手抓着一人的裤子,用力往下扯,情形,十分难以解释。 符尚堇被人直勾勾的看着,拉起被子蒙脸,恨不得此时此刻从床上挖个洞钻下去。 水泯庭看了一眼和云月交情较好的紫樱一眼,迅速松手,一刻不留的走出门外,很快又回到王府。 赤樱见没有好戏看,拉着紫樱离开,不做打扰,临走前,还贴心的把门锁回原状。 夜戈提好裤子,钻入被窝哄羞到想要一死了之的符尚堇,哄到符尚堇犯困睡着,此事才勉强告一段落。 不过让夜戈在意的是水泯庭今天的举动和对他说的那些话。 他隐约想起什么二楼赌局,趁符尚堇睡着之际偷偷下去二楼查看。 夜戈在人群中神出鬼没了一圈,知道了赌局的大概局势,夜戈看了几个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下注的名单,随便挑了个觉得最顺眼的人物下注。 他下注的东西是他不知从何处捡来却又一直带在身上的一块暖玉令牌。 他一直都觉得身上这个令牌很碍事,听里面的人说他的令牌是暖玉,也就随便选一个人物下注。 令牌一落,有人叫出令牌上的名字,沸沸扬扬的人群,瞬间寂静无声。 识字的人皆能看出令牌上面的字,赫连云月! 人群中最不起眼的小身板瞬间成为众人瞩目的对象,正在寻思着要下哪个人物的何将军,见到那个令牌,眸光瞬间淬毒。 “小子,你和小魔女是什么关系?” 何将军一把提起夜戈,语气恶劣的质问。 如今战王妃犯了这么大的事,何将军早就不怕丞相府翻出什么浪来,知道水家少主一事后,何将军越来越目中无人,大庭广众之下张口就是小魔女,丝毫不怕被降罪,嚣张至极。 “什么小魔女?”夜戈不耐烦的反问,随手拍了何将军的掌背,跳回到地面。 “你拿着小魔女的令牌,你还想装不知道?”何将军指着台上的令牌,大声的吼道。 “哦,那个啊,不知道是从哪里捡来的。”夜戈厌烦的看了何将军一眼,悄无声息的远离。 “什么捡来的,小魔女的令牌,就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能捡的到?你是小魔女派来捣乱的吧?” 何将军伸手去抓夜戈,却被完美的避开,厢房里,出来一名遮容遮身的男子,随手定住夜戈,不让他动弹。 夜戈从众人的议论声中听出何将军口中的小魔女是赌局的主角战王妃的意思,安静的想了一会。 “你别血口喷人,我才不认识那个小魔女,这个令牌是我捡来的,信不信由你。”夜戈用力拿开长袍男子的手,那只纤细的手却像重石那般,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击都无法移动。 何将军冷蔑的大笑,“你一个毛孩来这里下注,你说不是受人指使,谁信?” 夜戈不满的反驳,“我下不下注关你什么事,这里有规定小孩子不能下注吗?我喜欢不行吗?” 夜戈见所有人都用质疑的眼光看他,脾气越来越暴躁。 何将军面色一黑,朝身后的手侍卫使了个暗中下手的眼色,侍卫很快离开。 按住夜戈的人,搜了夜戈的身,没有发现有其他代表身份的东西,姑且信了夜戈的那个令牌是捡来的,长袍男子放开夜戈后,回厢房里面,俯身朝屏风低语几句。 夜戈见厢房里的人没有退还令牌给他,也没急着要,那个令牌他早就觉得累赘,能被他蒙中最好,蒙不中就当做扔了,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夜戈离开人群后,漫不经心的往上走,每层都逛了好几圈,最后找准机会,在第五层的某处通道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跟来的人发现跟丢夜戈,原地找了好几圈后也开始散开。 夜戈回到房间后,见符尚堇有了转醒的迹象,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等他醒来。 黄昏之际,云月从澜洵隐那边回来,计划已经在秘密实行,回程途中,还顺道去了一趟风雪国,将一封刚写好不久的信件放在某处寝宫的枕头底下。 再顺道去了一趟南翼国红曜城,见了一面刚潜入红曜城当丫鬟的妖娆女子,那边一切正常,暂时没有什么需要支援,云月交代一些重要事项后赶回龙浩。 先是去了环荷城,云月在鸿府附近转悠,暗中观察到纯姨没有什么事后才离开。 回到龙浩后去了一趟仙境,见黑洞另一端没有挂着黑色的暗幽草,很快又离开。 回到王府时天色已黑,刚刚好部署完所有事情的阎司,神色轻松的出来门口迎接,云月见到阎司眼角的笑意,莫名的觉得安心。 即使现在看起来情况好像很糟糕,但是只要阎司不皱眉头,就代表这种糟糕的事情不难解决。 “阎司今天心情很好。”云月边走边神色轻松的问道。 “只要有月儿在,为夫的心情都很好,月儿可是为夫的月,只有月儿才能驱走为夫角落里的黑暗。” 阎司悠悠的飘出一句回应,蕴满柔光的视线,轻抚她那双泛着零星千璃光泽的眼睛。 “阎司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话?”云月眉梢微挑,对这种话感觉有些不太适应。 她印象中的阎司不善说辞,只会用行动表达他的爱意,但是绝对不会说出口,一丁半点,稍微跟情话有关的话阎司都不会说。 现在听到这种莫名觉得开然的话,反而觉得不太适应。 “刚刚,书籍上说,为夫要多说些好听的话,才更利于为夫和月儿增进感情。”阎司一本正经的回道。 现在的他,快要将那些“秘籍”奉若天谕,书上的所有内容,他都深信不疑。 云月停下脚步,无奈的看着阎司,深呼吸一口,严肃的告诫,“阎司,从今以后不许再看那种书籍,还有,不许再说这种话,正常点说话,阎司和平时一样就好,不要改变。” 爱意本来就没有形状,言语无法形容的出,无需强行表达。 阎司所有的好,所有的爱意,她都能从他的行动上一丝不漏的接受到。 “月儿不喜欢?”阎司感觉有些受伤,他以为云月会喜欢类似这样的话,所有他才用心学着表达,他此时能面不改色的一口气说出,也是练习了很久。 最近阎司对云月的感知越来越强烈,虽然他们已经是夫妻,但是阎司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具体缺少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云月眼里只有他一人,他能清楚的感知,但他记忆中,云月对他的反应,应该要更加强烈一些才对,他以为是他太不会说话才导致如此状况,所以才想着尽力恢复他感觉是对的相处模式。 云月捧着阎司的面颊,在他唇上,落下柔软的轻吻,“阎司,我不是不喜欢,我只是想让阎司保持原样而已,不需要特地去改变什么, 以前什么样子,现在保持什么样子都好,阎司想说的所有话,不开口,我也能听到。” “好。”阎司心生一暖,转眼眉开眼笑,他执起她的手,漫步朝前走,随口问道:“月儿,那为夫等下想说什么?” 云月突然停下脚步,松开阎司的手,负手而立,学着阎司的神态,柔软的唇角勾起一抹若肆若邪的弧度,掐着阎司说话的强调,柔声道:“月儿,为夫已经参透了那本秘籍,和为夫一起探讨探讨如何?” “哈哈哈——”阎司怔愣片刻,突然爽声大笑,醉柔人心的笑声拂醉四周的白雾,树木和池水。 阎司紧抿的唇微张,正欲接话,云月抬手盖唇,抢先接话,“不了,阎司既然已经参透,就顺便研究下如何一人探讨吧!” 云月话落,步伐加快,冰凉的手轻拂微微泛红的面颊,将那抹可疑的红晕快速冷却至消失。 阎司站在原地,笑意清浅的看着云月有些紊乱的步伐,没有急着跟上。 不知不觉,云月已经回到了主殿,刚踏上台阶,身后飘来一道娇柔的声音。 “小莲莲——” 云月被那道娇到令她浑身发麻的声音,惊到差点脚下一滑从台阶上摔下来,好在反应及时,在后仰之际,用力蹬着台阶,借力弹出,才得安稳落地。 水泯庭摇着肩前那两条小辫子,扭腰上前,柔声娇语的唤道:“小莲莲——” 云月突然身子板直,浑身不自在,确认四周无其他人后,僵硬的回头过头,难以忍受的问道:“你!正常点说话!” 阎司突然改变说话方式,她能理解也能接受。 但是,水泯庭这种掐着嗓子说话的方式,她莫名其妙的有想要上前扁一顿的冲动。 云月拧着眉心,暗叹一句,原来朱雀那天是真的情不自禁。 水泯庭不但没有停下,越叫越起劲,云月听的心烦意乱,赶紧远离。 刚走上台阶,几道叫声同时传来。 “啊——不要——” 黎兰伊的挣扎声突然从云月耳边飘过,云月心生一紧,脚下生风的顺着声源处疾奔。 不远处,黎兰伊倒在地上,小火狮扑在她的身上,优雅的打着哈欠,尖牙密集的血盆大口朝向黎兰伊。 黎兰伊以为自己要成为小火狮的腹中餐,早已吓得脸色发白。 朱雀蹑手蹑脚的上前,指挥玄武从小火狮身后靠近,顺便安抚不敢动弹的黎兰伊,“你别动,千万别动,我和玄武的晚餐就托付在你身上了。” 黎兰伊听到如此揪心的话,委屈的用手挡住脸,要吃哪里都可以,千万不要吃脸啊! 小火狮打完哈欠后,安静的伏在黎兰伊身上,见她挡着脸,利爪轻轻的勾开衣袖,粉嫩的舌,在黎兰伊面上舔了舔。 黎兰伊以为小火狮要从她脸上先下口,大声求救,“小月——” “嗯,我在,小黎,怎么了?” 云月急忙赶来,以为发生什么大事,结果只看见小火狮和黎兰伊互动,悬着的心瞬间安定下。 黎兰伊见云月面无表情的在一旁“袖手旁观”,委屈的哭了起来,“小月,快帮帮我,她快要被吃掉了。” 正要出手捕捉的朱雀,被云月拦下,和云月旁观一会后,也发现小火狮没有要伤害黎兰伊的意思,拉着还在想着如何保证黎兰伊安全的情况下活捉他们今夜盘中餐的玄武一同旁观。 朱雀托腮观察一会,眼角勾起戏虐的弧度,打趣道:“你的确快被吃掉了,不过不是那种吃,这火狮,一看就知道公的,你以后可真要小心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4章 水家的恩情 真心实意的人是谁 黎兰伊怕惨了小火狮,再听朱雀这么一说,下意识的抵抗。 玄武拉开幸灾乐祸的朱雀,将小火狮拎起,丢到一边。 云月扶起黎兰伊,顺了顺她的后背,安抚道:“小黎不用怕,小东西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跟你亲近而已。” 黎兰伊稳定下情绪后,刚想说些什么,远处的小火狮朝她飞扑而来,还好又被玄武拦截住。 黎兰伊心有余悸紧靠着云月,颤声问道:“小月,那个小火狮,是公的么?” 朱雀一听,笑的捧腹,指着黎兰伊大笑,“哈哈哈……我开玩笑的,你还真在意啊?” 云月扫去一抹蕴暗的眸光,朱雀笑意骤失,面色一正,正经的补充,“小黎姑娘,你请放心,这个小火狮虽然十之八九是公的,但它也就是小火狮而已,要是真敢冒犯了你,你就转交给我们,我们会好好帮你出气的。” 黎兰伊觉得朱雀说的有道理,只是火狮而已,她不必如此芥蒂,只要不吃她就行。 “撕裂——” 小火狮在玄武怀里胡乱挣扎,好几次嫌弃的朝玄武扬抓示威,玄武抱的死紧,利爪一扫,玄武的的衣袖被撕成碎布。 黎兰伊对那锋利的尖爪产生了恐惧,摇着云月的衣摆讨好的请求:“小月,我看我还是养花花草草好了,火狮,我真的驯服不了。” 朱雀耳朵一动,摩拳擦掌的抢先接话,“你说真的?那个小火狮真不打算要了?” 太好了,今晚又可以好好的搓一顿了! 云月再一记需要体会眼神过去,朱雀瞬间又泄了气,百无聊赖的蹲在一边玩手指。 “小黎,你这不就驯服了?小火狮明显很喜欢你,会听你的话的。” 云月话落,上前去抱小火狮,玄武按住火狮的利爪,弄成四脚朝天后,才递给云月。 云月带小火狮过去陪黎兰伊一起驯化,有云月在,黎兰伊渐渐大胆了起来,很快就适应了让她恐惧的尖牙利爪。 水泯庭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几人玩的不亦乐乎,见没有人看来,也懒得摇辫子。 他上前转悠几圈,见没有一人理他,只要安静的坐在一边,观看“人兽”表演。 水泯庭有些无聊的托腮,手中的挂坠滑进袖子里,他伸手进衣袖摩挲,娇嫩的指腹不经意的轻触挂坠。 “啊嘶——” 正在跑动的云月突然扑通一声跪下,面露痛色的捂着肚子。 “主母你没事吧?”朱雀飞奔上前,连忙扶起云月,见她不舒服,将她一把抱起,往药阁飞奔。 没有看见云月跪地的黎兰伊正和小火狮互动的起劲,玄武在一旁监视,防止火势突袭,也不知道朱雀和云月离开。 台阶上的水泯庭握着挂坠僵硬不动,回神之后,面上浮起水色波澜。 水泯庭趁黎兰伊和玄武不注意,悄无声息的赶往药阁。 药阁里,清风正认真诊治,诊治结果也让他感到意外,他清楚的看见自家王妃的痛楚,但是她的确没有大碍。 “清风,你再查清楚一点,主母都这样子了,怎么可能没事。” 自从上次云月心脏痛后,朱雀对云月的身体格外注意,上次的病症,清风到现在还没给出解释,她已经对他那无人能及的医术产生质疑。 现在云月痛苦不堪,清风依旧说没事,若不是自己人,朱雀怕是要把清风的药阁来个大分解。 清风也感觉十分棘手,他的诊断结果就是如此,他家王妃一点事都没有,身体各方面还可以说是好到完美的地步,会有什么大碍? 不过他家王妃的痛,不可能有假,一时间,清风也不知道该如何诊治。 水泯庭藏在不远处的药架后,眸光锐利的盯着云月的一举一动,瞥见她腰部闪过稍纵即逝的蓝芒后,他摇身一变,变成青牙。 随后出现在阁楼门口,让朱雀和清风两人去主殿一趟。 云月说自己想要休息,让两人赶紧过去,朱雀为云月盖好被子后,随清风一同前去主殿。 “战王妃!真看不出你也是能谋善略的人!” “青牙”再次摇身,变回水京婉,边说边朝治疗床走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月感觉到水泯庭对她已经改了态度,那句话,明显另有深意,只是,她真的听不懂。 “什么意思?”水泯庭冷笑着反问,手中挂坠再次用力,挂坠上的符纹越来越清晰。 “啊——” 云月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水泯庭眸光一暗,厉声反问,“战王妃练了风掌制控术,还问本主是什么意思?” “没有!我没练!”云月挺着被符纹灼烧的断断续续气,硬声反驳。 她之前有试炼过那本淡蓝色秘籍,但是知道是水家秘宝后,再也没有翻开看过,更别说修炼。 “没有?战王妃,事到如今,你还想要抵赖?你不好好看看你腹部那里出现了什么?那可是秘宝符纹,你若没练风掌制控,怎么可能出现的了?” “我……真的没练。” “本主好心帮你想起以前的事情,战王妃却利用了本主和水家,未免也太过分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练!” “呵呵——战王妃已有秘宝符纹,说什么都没用了,怪不得本主找了那么就秘宝都没找到,原来是藏在战王妃这里, 念在你和水家的交情,是要战王妃交还秘宝,本主本可以不追究秘宝之事,但是,战王妃你竟然将水家秘宝拿去做赌局的彩头,简直是欺人太甚!” “没!那个赌局不是我设的!” 云月感觉此时真的是百口莫辩,她手上的确持有水家秘宝,但是根本还没用,这是硬生生给那个抢在她之前开设赌局的混账东西背锅。 “战王妃休想狡辩!那个叫夜戈的小子本主之前见过,他就是盗走水家秘宝的人,战王妃就算不是他的生母,也肯定跟他有莫大的关联。” “战王妃现在有秘宝符纹,还敢说水家秘宝不在你这里?你还敢说那个赌局不是你设的?笑话!” “不是!秘宝是在我这里,但是月牙阁那赌局真不是我设的。” “荒唐,没有水家秘宝在手上,谁敢乱用秘宝做彩头,战王妃可别当本主孤陋寡闻,见识浅薄!” 云月感觉再有十张嘴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水泯庭才信,因为事实上就是有个胆大包天的人设了赌局,还是在没有秘宝的情况下,她还能说什么? 水泯庭见云月无言以对,以为她心虚,火气蹭蹭燃起,怒气腾腾的指责,“战王妃,我们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样恩将仇报?本主好心帮你,你却利用本主为你拖延的三天时间做这种事情,你良心何在?” 云月翻了个身,眉心染上寒霜,神色清冷的回道:“呵——的确不薄,从我那次刺杀事件醒来开始,你们水家就对我格外关照,不是主家之人亲自前来,就是异士和隐卫军。” “如此厚待,怎么能算薄,再说,我之前可是亲自去了水家归还秘宝,是你们水家的人将我赶走,并且追杀回龙浩,现在,怪我?” “如果这样也算不薄,那就替我好好感谢你们水家,多谢了!” 水泯庭收好挂坠,上前对峙,“还有呢?你就只记起这一些?以前的事情呢?战王妃不好好想想你以前走丢失,是谁救了你?修罗宫的水有多深你又知道多少?” “你以为你那次血洗,修罗宫就完了吗?还有多少残党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水家,战王妃去凰凌山之前就死了,哪可能逍遥到现在?” “还有!你当时虽然是天山大师的弟子,但还是要和十多万弟子共同历练,有多少人因为眼红容不下你,经常对你暗下毒手?” “若不是水家,战王妃,你刚去凰凌山时就死了,怎么可能活到现在,成为高高在上的战王妃!” 水泯庭越说越激动,极少湿过的眼眶,充斥着丝丝缕缕红丝,情绪已经渐渐失控。 然而这一些,云月完全不知,也没有任何感觉,不知是真是假,她静静的听着他的指责,也听清了怒气中隐藏的心痛和不甘。 “呵呵——”水泯庭眸光呆滞的冷笑,原本不想说的话一时冲动说了出来,想隐瞒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战王妃还是想说记不得是吗?就只记得水家的追杀是吗?战王妃为何不好好想想原因?一句不知道就想撇清以前的事情,你觉得会有那么容易?” “战王妃根本就不在乎以前的事情,三天的时间,你还有空训练火狮,你以为还会有另外三天吗?本主帮你拖延的时间,不是给你悠闲浪费的!” “那你想我怎么样?记不得的事情,用力记也不可能记起,感谢你们曾经关照过赫连云月,有恩我会报,有仇你们来报。” “谢?就一句感谢?恩?水家对战王妃的恩,战王妃还的起吗?根除修罗宫残党,死了六万八千五百五十名隐卫军,二十名高阶异士,三百名中阶异士,这个恩!战王妃要怎么还?” 水泯庭一掌拍碎了治疗床,泛着浅浅蓝芒的瞳仁,被滔天大怒吞噬。 云月翻身下地,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水泯庭说的所有事情她都不记得,赫连云月没有给她留下一丁半点的记忆,水家的记忆,像是被她抹的一干二净。 但是,听到那些话的内容,她还是很有感触,水家能为赫连云月做到那个地步,的确可以说待她不薄。 水泯庭站在原地,深呼吸几次,强制镇定情绪,他有气无力的揉了揉眉心。 “能还!”云月按着腹部,紧咬的牙关,用力挤出她的承诺。 赫连云月欠的恩情,她来还! “怎么还?战王妃是想以出卖水家秘宝来报答水家吗?” “不是,我会还!” “好,还!本主信你!如今你已经是战王的王妃,不再是以前的小魔女,本主相信战王妃还得了水家的恩情。” 水泯庭别过脸,削长的大掌,盖住越来越酸涩的眼睛,“然后呢?还了恩是不是就和水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你还想要有什么关系?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难道你还想要我恩将仇报。” “战王妃不是已经恩将仇报了吗?” “赌局真的不是我设的,秘宝我现在可以还给你!” “本主说的不是赌局和秘宝!” “那我还做了什么事对不起水家?你直接说清楚!” 云月看了门外一眼,长指微动,半掩的门被强劲的指风推动合上。 “说清楚?战王妃都说不记得以前的事,本主说了你就能理解的清楚?” “刚刚和你说了那么多,你一直都没有什么反应,本主就问一句!你知不知道小莲莲是什么意思?” “小莲莲?不是称呼吗?” “对!是称呼!以前是谁这么叫战王妃,你还记不记得?” “小莲莲?只听你叫过,就在不久前。” “除了刚刚的,本主说的是以前!” 水泯庭见云月不怎么关心以前的事,给了一大堆提示暗示都不见效果,脾气再次被激发。 “抱歉!”云月按住想到抽痛的脑袋,无奈的摇了摇头,她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刚醒来的那段时间经常做梦,梦里听见很多人的声音,其中有个人唤的就是小莲莲。 那道声音最为虚无缥缈,每次都是一闪即逝,连怎样的声线都捕捉不到。 “呵呵——战王妃忘的可真干净!”水泯庭冷冷的嘲讽,紧攒的衣袖已经被他的那尖长的指甲划出无数条缎带。 “所以呢?战王妃不记得以前的事,又知道水家要对你不利,就急急忙忙的靠近战王,让战王作为你的背后势力,对抗水家是吗?” “不是,我跟战王是真心实意,不是为了势力,也没想过要利用战王对付水家!” “没有?那日在璃镜湖,战王妃可是全程没几句话,都是战王出面,战王妃这话会不会太虚情假意了一些?战王妃真的对战王真心实意?” 水泯庭黯然神伤的反问。 “是,不为目的,真心实意。”云月腰板挺直,坚定的回道。 她对阎司的心意从来都没动摇过,毋庸置疑,绝对是真心实意。 “哈哈哈——”水泯庭突然放声大笑,娇柔的声线和粗矿,清脆,多种声线混合,有些刺耳。 水泯庭紧握的拳头突然松开,用力的掐着云月的下巴,猩红遍布的眸逼视着她,平缓的语气突然急转狠厉,“你真心实意的人,不是应该姓水吗?啊?战王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5章 谁更了解战王妃 水家变血家? 云月按住水泯庭的手腕,用力拿开,柔和的轮廓,印着深深的拇指印。 一抹森寒的冷光从药架后闪出,一只纤细的手锁住了水泯庭的喉咙,尖锐锋利的短刀紧贴他的右颈。 “敢对主母出手,你是活腻了吗?水京婉!”朱雀头用力一偏,狠狠的砸了一下水泯庭的后脑。 水泯庭很快平静下来,两指夹着刀面,随后移开,冷冷的看着云月,“战王妃不是说过不会告诉别人的吗?” “我没有告诉过朱雀!”云月揉着被捏疼的面颊,心平气和的回道。 朱雀收回短刀,将水泯庭推到一边,站在云月身前,袒护道:“主母什么都没告诉我,不过我之前有在水家那里见过你,我会不知道你的身份? 你选什么时间靠近主母不好,偏偏选在主母和水家关系最紧张的时候,即使你不是水家人,都十分可疑,更何况你还是水家中位之人。” 朱雀双手环胸,神色突然变的友善,难明深意的笑意,洋洋洒洒,接着道:“啊!不对,我不应该这样叫你,我应该叫你什么呢? 水家少主已经不在了,少主之位将来肯定非家主夫人的二子接任,所以,我应该尊称你一声,未来少主?” “呵呵——”水泯庭神色黯然的笑了笑,被朱雀认出是水京婉,他并不意外,意外的是,朱雀竟然也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别这样灰心丧气的,我还没告诉主上你的身份,玄武也会暂时保密,所以你暂时还是很安全的。” 朱雀随手从药架上取下两颗冰心莲,贴着云月的面颊,小心翼翼的滑了滑。 “这么说你们全都知道如今的水京婉是何人?”水泯庭褪去娇柔之态,妖孽般的真实面容若隐若现。 “我们是无意中知道的,之前就只有主母自己知道,你拿走主上的挂坠时,我在逮捕你,无意中知道画轴上的人是你,你拿走主上的挂坠,我们当然会格外关注你,这是人之常情,你可以理解吧?” 朱雀语气突然变轻,雌雄难辨的声音起伏着意味不明的轻柔,好声好气的话,却听出危险的声音。 “所以战王妃一早就知道水京婉已经不在了是吗?水家如此机密的事情都能知道,战王妃跟水家的交情一定不浅,不是吗?” 水泯庭靠在架子边缘,随手拿起一颗冰心莲,用锋锐的指甲一片一片的割下。 “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云月悠悠的接话。 她很想说她跟水家真的没有一丁半点的关系,水京婉的信息是从无忧托付给赫连剑台的水家卷轴里得知的,她不能说出这些事情,以免水泯庭查到无忧那边去。 但是,这种自己都觉得敷衍的话,云月也不指望水泯庭相信。 “水京婉不在人世的消息,目前就只有本主,家主和死在战王妃手下的水家少主才知道,整个水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战王妃确定你只是无意中知道?不是有人告诉你的?” 水泯庭薄唇微张,指尖拖着一片水滴形的莲花瓣,慢条斯理的送入口中。 “喂!不是我说你,现在是你们水家追杀上门,怎么还好意思和主母拉关系?主母和你们水家能有什么交情?不就捡到个挂坠而已,而且挂坠已经被你拿回去了,你还想怎么样啊?” 朱雀一掌拖两莲,空出一只手砸过去一颗硬如磐石的血木灵芝。 “本主和战王妃说话,何时轮得到你来插嘴,而且,你根本对战王妃一无所知,你就给本主好好安静,少说话!” “你没看到主母根本不想理你吗?是你自己好端端的缠着主母,乱说些有的没的,我身为护卫,有权说话!而且,你跟主母根本就没点交情,你对主母就了解多少?” “起码比你了解的多!” “是吗?那好,来,说说你的了解。” 朱雀长腿一扫,将仅剩一半的治疗床踹了过去。 云月两手拖着冰心莲,有好几次想要插话,都被朱雀抢先,本来就有些尴尬的气氛,越变越怪异。 “本主的了解,无需说给你听,战王要是有兴趣知道,本主可能会有兴趣讲!” 水泯庭手指比直,对准快速滑来的冰床,呲的一声,指甲没入,冰床碎成残渣。 “朱雀,算了,不要理这些了,顺其自然吧,我这几天会好好想想的。” 云月拉住抱着一堆血木灵芝,作势要全砸的朱雀,将她怀中的血木灵芝放回原位。 她也不想不清不楚,如果真像水泯庭所说,赫连云月欠了水家,她需要做的事情,可能会一下子增加到她不能掌控的程度。 “走走走,主母都说了会好好想了,你别在这里碍事,还有啊,你少动些歪脑筋,你再敢欺负主母,我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朱雀见云月有些心烦意乱,态度恶劣的将水泯庭拖走,拖到门口后,杀意十足的警告。 水泯庭见云月已经有些上心,也没有执意留下,任由朱雀拖着。 云月在椅子上静坐了很久,看着脚跟前的碎块发着呆,恍惚间,云月想起了什么,在架子间穿梭。 半个时辰后,云月在一百多排,某个被尘封的架子前站稳脚步。 云月拿下架子上灰尘堆积的香炉,拂开灰尘后,犹豫不定的打开炉盖。 里面的白色烟灰摄住了云月的注意力,意识开始动摇。 这个时候,一道如沐春风的身影靠近。 随之而来的是一句语重心长的提醒,“王妃已经答应过王爷不再使用雾梦烟,王妃若是食言,王爷会不喜的。” “我知道。”云月合上盖子,将香炉放在原位。 “王妃上次会没事,是因为王妃体内有驱梦散的残余毒素,但是这几次为王妃看诊时,清风发现王妃之前的残余毒素已经全部清除,再使用雾梦烟,可能真的会一睡不醒,王妃还是慎重一些吧。” 清风边说边将香炉拿下,保管在手中,放在附近的雾梦烟也被收入怀中。 他完全理解云月的用意,但是作为医者,他不能让别人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知道,我不会用的。”云月底气不足的保证。 事到如今她已经很难去顺其自然,虽然阎司已经部署好一切,她不需要去担心水家压界问题,但是水泯庭说的那些话她还是很在意。 水家为了帮“她”清楚修罗宫残党,牺牲了六万多的隐卫军,她完全难以想象水家于“她”存在这种恩德,她很想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清风见云月心事重重的模样,于心不忍,他看了看四周,给出一个建议,“王妃以前中过驱梦散,再怎么认真想都不可能想的起的,王妃若是想要知道以前的事,可以去让你的朋友帮帮忙。” 云月听到如此希望满满的话,顿时精神起来,“我的朋友?谁?谁能帮的到我?” “王妃眼中朋友,目前不是只有小黎姑娘吗?” “小黎?小黎知道我以前的事?” “不是,她也不知道,但是她有办法让王妃知道。” “清风你能说详细一点吗?我不太了解你的意思。” “那日在璃镜湖,那名在湖面上放出影像的男子,不知王妃有没有注意到?” “有,他怎么了?” “没怎么,清风只是想说,小黎姑娘也会那种本事,而且,实力远超于那名男子!” “小黎也会?清风的意思是,小黎也是水家的人?也会水家的秘术?” “不是。”清风将香炉和雾梦烟放在一处隐秘的暗格里,步伐沉重的回来补充,“小黎姑娘不是水家的人,她会那种本事而已。” 云月静静的听清风说起那日在璃镜湖她所错过的一些事,最后那个建议,她犹豫了很久。 “既然小黎都躲着那名男子,也就说明她不想出面,还是不要为难小黎了。” “清风相信小黎姑娘可以将那些影像全部复原的,这是唯一能帮王妃洗清嫌疑的机会了,若那名男子碍事,可是通知水家家主不让那名男子一同前来,这样就没什么问题了。” “可是,小黎要是用了和那名男子相同的异术,水家那边肯定会有人注意小黎的,小黎并不想被别人知道她的事情,我不想让小黎为难。” 云月想了想最终还是谢绝了清风的建议,黎兰伊的事不是她不关心,不想问,而是她知道黎兰伊的心思而已。 那日她拿着持色液给黎兰伊,告诉她可以暂时将金色瞳孔变成黑色,她们可以出去走走,她以为黎兰伊会很想要出去,结果黎兰伊却一直推辞。 这几个月,除了上次她强行带黎兰伊去找火狮那次,几乎都没有出过王府,云月已经知道黎兰伊在躲避些什么。 让她在他们和水家那些人面前弄出影像,绝对会被他们关注,这是在强她所难。 清风安静了一会,突然灵光一闪,“王妃可以帮小黎姑娘戴个假面,然后再包的严实一点,这样就不怕被人看见,王妃的假面术如此精湛,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清风见云月还是不为所动,压低声音提醒,“王妃!你一定要在水家压界前解决了此事,你不要看王爷最近在王府好像什么事都没做一样, 王爷已经将整个内枢都安插在禁地了,一旦水家家主将隐卫军掉离禁地,还未抵达龙浩边境,水家可能都变成血家了。” “内枢?”云月捕捉到听了好几次都还不知道是什么的字眼,注意力不着痕迹的转移到内枢那里,清风后面的话仿佛只从她的耳边飘过那般。 云月的反射弧突然卡住,问起了内枢的事情。 清风见云月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点上,开始有些着急,“王妃你就不要关心内枢了,总之出动内枢就代表王爷已经发怒了,内枢和王爷一旦出手,后果真的不堪设想的,所以王妃,你还是请小黎姑娘帮忙吧!” 云月回神之后,细细的回想了一下清风刚刚话,听到血家,不自禁的联想了画面,毛骨悚然。 最近几天阎司的心情一直很好,她完全看不出阎司有动怒的迹象,她回来时阎司都在王府,每天都有很多时间陪她荡秋千,从来没有见玄武说有急事禀报。 最多就是青牙偶尔回来禀报些边境那些暗影的动静,没有风雨欲来的感觉。 如今听清风这么一说,才真正的意识到失态的严重性,阎司这几天都和她说顺其自然,说水家那边的事情他会完!美!的解决。 云月以为阎司的意思是会和水家再好好谈谈,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后化干戈为玉帛。 听了清风后面补充的那些话,云月也开始不安了起来,。 “还是不要麻烦小黎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我去和阎司说说。” 云月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麻烦黎兰伊,她也有一些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能理解黎兰伊的心情,黎兰伊想躲,她应该帮,而不是将她推出去。 清风见云月执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事到如今也只能请求云月能够说服的了,以一出手地图上会少些版块而闻名的杀神战王。 他家王妃去劝,清风还算是比较放心,他家王爷只听谁的话,王府里的人都早已心知肚明。 “不麻烦的。”一道清丽的声音不知从何处飘来。 紧接着,一抹玫红色的身影,出现在云月的身后。 “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见小月不见了,不知不觉找到了这里。”黎兰伊上前赔礼道歉。 “小黎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吧,有些人不想见就不见,不要勉强自己。”云月好言谢绝。 “不勉强的,多亏了小月的坚持,我的声音才能恢复,我一直麻烦小月,都没能为小月做些什么,就让我尽些绵薄之力吧。” 黎兰伊感激的握着云月的手,她自己早已经对声音绝望,她也做好了一辈子都不能说话的准备,云月却比她还坚持,用尽各种办法帮她恢复声音。 弄出影像那种事情对她而言只是小事一桩,连忙都算不上,哪里会勉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6章 共睹过去 赫连云月和蓝衣男子 清风见黎兰伊心甘情愿的帮云月,和顺势劝说,内枢那些人极其残暴,一旦出手,绝对会血染一方城池,必须要在水家压界前解决掉这件事。 云月沉默一会后,同意了两人的建议。 不久久后,云月离开了药阁,去水泯庭的院子找他,转告了他们的计划,水泯庭爽快的同意,暗中离开王府后,回水家和水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商量。 家主原先不肯,家主夫人劝说之后改变了主意,同行的人还有水家下位的大下主,也即是家主的弟弟,还有一些地位较高的下主。 蓝甲女子和蓝甲男子被家主留在水家,两人都有意见,不过都不敢抗议,心不甘情不愿的接下家主的看家命令。 再次相聚的地点还是在璃镜湖,水家之人到达璃镜湖时天色已暗,有些势力巨头收到水家的风声,已经暗中潜入璃镜湖附近的森林。 云月帮黎兰伊遮容遮身后,向前来通知的水泯庭要了她之前随身携带的挂坠,水泯提走后,云月才去书房告诉阎司。 阎司拉着云月不让她再插手此事,不过云月却坚持要再对峙一次,不弄的明明白白,以后肯定也会有诸多不利。 阎司见云月执意,暗中下达了一个指令,剩下一部分正前往水家的暗影全部撤退。 阎司陪着云月再次去了璃镜湖,这次,对岸的人多了数十倍,水家家主见到真容相见的云月,心头火窜窜起,还未开口说话,脾气已经暴动。 水家大下主见到云月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冷漠的面容全程没有任何变动。 玄武上前说了几句,对岸叫嚣不停,对他们而言,这边无论说什么话都是苍白无力的借口,他们都不想听。 他们的少主被杀害,无疑是血海深仇,怎么请罪都不可能原谅。 场面一度失控,水泯庭出面调节,快要冲上前去厮打的隐卫军才勉强安静下来。 站在云月身后的黎兰伊,将瓷瓶中倒出极地赤红的液体到水滴形挂坠上。 朱雀全程目不转睛的盯着黎兰伊的一举一动,对她的怀疑也越来越严重。 黎兰伊将挂坠放在负手而立的云月手中,云月随手一扬,挂坠在中途被扔进湖里。 零星一点影像渐渐呈现,黎兰伊紧抿的唇快速张合,不知在念着什么,涣散的影像快速凝聚,放大,越来越清晰。 无形的焦距,拉到了很久之前的画面。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影像闪动的湖面,几道微弱的声线,渐变清晰。 云月紧紧的握住阎司的手,向来冷静的她,不知为何会突然感觉有些紧张。 阎司退后一步,将云月抱在怀中,修长大掌轻抚云月的头顶。 水泯庭神色黯然的看着明显不安的云月,湖面上的影像他似是早已经看过,此时已经无心再看。 湖面闪动的画面,最终定格在非常遥远的某个时候。 一名大约六七岁左右的女童出现在影像中,她身穿一袭单薄的浅墨衣在雪地中艰难的行走。 她幼小的肩膀上背着重物,她每走一步,都要耗去她的许多体力。 肩上的重物是名男子,十二岁左右,一袭深蓝衣袭身,衣摆处绣有奇异水滴符文,男子五官立体,轮廓线条阴柔,揉合了风情与凌厉,鼻梁高挺,薄唇红艳。 他紧闭着眼,气息微弱,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他浑身散发着的妖邪气质,夺人心魄。 这大概是个纯种妖孽! “呵——呵——” 黑衣女童艰难的呼吸,她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被冻的红紫,蕴着清澈黑曜瞳仁的眼皮被刺骨风雪吹的无法睁开。 “还活着就吱一声——” 黑衣女童偷偷瞄了一眼前方,望见一座在寒风中耸立的小树林,聚起最后一些力气问话。 “吱——” 蓝衣男子虚弱的回应了一声。 黑衣女童牙关咬紧,拼尽全力,背着蓝衣男子往小树林冲刺。 小树林外,冰天雪地,树林内却春光明媚,鸟语花香,繁花似锦。 黑衣女童跌坐在草地上,气喘吁吁的将死缠着她的蓝衣男子放下,朝不远处一座药香四溢的厢房,虚弱的唤道:“缈叔叔——” 话音刚落,紧闭的房门瞬间打开,一名身姿飘逸的白袍男子从里面快步走出来。 “月儿,你怎么来了?还有怎么穿这么少啊!你看你冻的?叔叔不是和你说过不要亲自来的吗?有什么事吱一声就好了。” 白袍男子看见冻的全身通红的黑衣女童,快速脱下长袍,紧紧的裹着黑衣女童,心疼的叮嘱。 “渺叔叔,我没事,他好像快不行了,渺叔叔你看看他。”黑衣女童抖着冻得僵硬的手指,指向瘫在一旁的蓝衣男子。 白袍男子看了一眼,立即将蓝衣男子报到厢房里面去,黑衣女童慢慢的跟着,她的双脚已经被冻的难以控制,可谓是寸步难行,十几米的路程硬是走了几刻钟。 白袍男子一番救治,勉强将蓝衣男子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 他刚放下手中的东西,立即冲都门外将黑衣女童抱进来医治,女童向来怕冷,这次冻伤十分严重,白袍男子一直神经紧绷的为她治疗。 “渺叔叔,他挂了吗?”泡在药池中的黑衣女童恢复一些力气后,问起没有苏醒迹象的蓝衣男子的情况。 白袍男子热了一条大毛巾,用刚刚制好的药液浸湿,裹在黑衣女童的头上,“还没呢,他被反噬了,情况比较严重,不过还好来的早,再晚一点可能就真的没办法了。” “反噬?他是异士吗?”黑衣女童趴在木桶边缘好奇的问道。 “能被反噬的也只有异士呀,以前和月儿说的都忘了?”白袍男子动作轻缓的搓了搓女童的脑袋,她那白紫的唇开始有血色充斥。 黑衣女童没有再问话,惬意的在木桶里游了游,力气很快恢复,身上的红丝和冻伤全都愈合,出浴之后,变得水灵水灵。 白袍男子忙着给蓝衣男子换药,黑衣女童贴心的在一旁帮忙。 黑衣女童摸着蓝衣男子腹部上的蓝色奇异符纹,好奇的问道:“渺叔叔,这是什么?” “这个是符纹,修炼异术的人都会有的。” “符纹么?挺好看的,渺叔叔,我不久前有见过一个好厉害的人,他可以把岩浆都弄到天上去,还可以弄出很多不同的形状,好厉害,那个也是异术么?” 不苟言笑的黑衣女童说到那日所见,有些激动,对那种让她心生无尽澎湃能力十分羡慕和向往。 “是的,那是异术来的,岩浆的话,应该不是普通的异士,是火家的人吧,那种秘术应该是火家的秘术。” 白袍男子认真思索一下,耐心的解释。 “火家的秘术?好厉害呀!”黑衣女童趴在床沿,拿着药材发呆,两眼满是崇拜。 白袍男子抽走她手中的东西,戳了戳她的面颊,“月儿还是不要想了,火家的秘术,族外人是学不了的,你的内息练的怎么样了?多少重了?” 黑衣女童两手托腮,无奈的叹气,如实道:“才八重,我不太想练那个,我想练火家秘术,我喜欢那个岩浆的异术,真的好厉害呢!” 白袍男子面带笑容的嗔怒,“你呀你,当初是你说要修炼内息的,现在还嫌弃了?月儿还是死心吧,五大家族的秘术都不可能练的了的,专心修炼内息,天山大师上次见了你,对你很满意,你好好修炼,过不久就可以去凰凌山了。” 黑衣女童毫无兴趣,“我才不去凰凌山,我去了那里爹爹和哥哥怎么办,不去不去,而且我对内息真的不感兴趣,我想学异术。” 白袍男子苦笑不得,“叔叔都不知道怎么说你了,你以为谁都有机会被天山大师看中啊?天山大师是想收你为入室弟子, 你可知道这机会有多珍贵,凰凌山上可是好多元气境界的弟子,天山大师目前就只选了四名,你才八重就被看中,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你可要好好把握机会。” 黑衣女童坚定的摇头,“不想去,我要练异术。” 白袍男子轻敲黑衣女童的脑袋,嗔怒道:“你可是武者,是武者就好好修炼内息,练异术做什么?机会难得,你要好好把握。” 白袍男子语重心长的劝说了许久,黑衣女童一直不为所动,虽然表面上是应下,心里想着的还是那日差点亮瞎她的眼的超级厉害的异术。 白袍男子见黑衣女童完全没听进他的话,有些丧气的抱怨,一副怨妇的模样,看的黑衣女童直接闭目不视,不予理睬。 没过过久,蓝衣男子开始转醒。 一双漆黑蕴深蓝的眸,折出摧毁性的光泽,邪惑的眼神容易令人,目眩神迷。 黑衣女童面无表情的看了蓝衣男子一眼,继续研磨着手中的药材。 蓝衣男子起身,知道自己的处境后,彬彬有礼,态度诚恳的向黑衣女童和白袍男子道谢。 黑衣女童的态度很冷淡,没有怎么理睬,蓝衣男子总是温和如水的笑着和她说话。 这便是黑衣女童与蓝衣男子交集的开始。 那段时间,蓝衣男子在小树林里修复反噬,黑衣女童认真的钻研了许多书籍,寻找能够修炼火家秘术的方法。 蓝衣男子反噬修复完后,感激黑衣女童出手相救,赠送了她很多东西,不过全被谢绝。 黑衣女童回家的路途上遇到了一些困难,暗中紧跟蓝衣男子出手帮助,“顺道”送黑衣女童回家。 蓝衣男子刚到黑衣女童家门口,被两名她家里人扭送进府,将他当成拐走他们掌中宝的罪犯相待,“严刑逼供”了三天两夜。 蓝衣男子离开黑衣女童她家后,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继续修炼,等他练完后,已经到了第二年。 那一年,蓝衣男子带重礼去她家回报恩情,却在半路上遇到了手持古剑的黑衣女童,他改道跟着她一同前去了。 他跟着她去了一座戒备森严的高山,她面无表情的持剑冲入名为修罗宫的地方,他设下水色壁障,压下那些内息重阶远高于她的武者的重阶。 她一路畅通无阻的杀进最里面,被修罗宫宫主伤了一掌,气血翻涌,修罗宫宫主趁机下死手,掉落在一旁的古剑被一道水色波纹缠绕。 不着痕迹的回到她的手上,顺势插入修罗宫宫主的心脏。 黑衣女童踉跄的冲进一座昏暗的地室,劈碎了困住数百名孩童的牢笼,将他们遣散,她搀扶着一名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额饰男孩回了她家医治。 那夜,一大群修罗宫的残党回到修罗宫,查出出手之人后全都赶往龙浩都城,欲回敬血洗之仇。 只是不知为何,他们在半路中就消失不见,之后再无音讯。 剩下几个去通风报信的残党,被侥幸逃脱。 之后,黑衣女童,一战成名,成为了让人闻风丧胆的小魔女。 那一年,天山大师为护黑衣女童余生安全,将她带去了凰凌山,真气八重的入室弟子,让凰凌山上十余万弟子和四大宗主都不服。 明枪暗箭数不胜数,只是不知为何,全都安全的避开。 黑衣女童九岁那年,误闯仙境,在黑洞中命悬一线,也不知为何,醒来后,已经是在黑洞外,而且还是毫发无伤。 她怀里抱着的婴孩也相安无事。 黑衣女童气息损伤,蓝衣男子带着她和婴孩去了雪地的小树林给白袍男子医治。 屋前,树下,他为她上药,她面色凛然的拒绝,她说她是小魔女,不想和他再有交集。 “小莲莲永远都是小莲莲。” 他的指尖蘸着药水,在她掌心划出独有的名字。 药水尚未没入掌心,她不留情面的擦掉。 六岁之差,他站在她身前,比她高大许多,她还算是女童,他已算是少年。 他于她,很像兄长,她从未有过其他想法,武者与异士的隔阂,让她不自禁的想要保持一些距离。 他知她所向往,他摘下腰间的水滴形挂坠放在她的掌心,挂坠上的符纹没入她的掌心在腰肢上浮现。 他叫她简单的操控秘术,她敷衍的跟着演练,掌心打出涣散的水色波纹时,她终于笑逐颜开。 她知道她可以修炼火家秘术后,郑重的向他道谢,并且送他一抹美到令人屏息的笑容。 相识了两年,她在接近第三个年头才问了他的名字。 他笑的温和如水,优雅从身后拿出一朵蓝色莲花递给她,轻声细语的道出他自己的名字。 他说,他姓水,名玉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7章 赫连云月 水玉寒 两人的过去 黑衣女童记住了他的名字,不过却没有收下那朵莲花,她是手染数万人的鲜血,已经失去收花的资格。 她接下,只会玷污了那朵莲花。 那天午时,一名十岁左右的蓝衣男孩赶到了小树林,他一眼就认出了传闻中的小魔女,毫不犹豫的出手伤她,却被蓝衣男子拦下。 “哥哥,她是小魔女来的,不要被她给骗了,哥哥之前反噬肯定也是被她害的。” 蓝衣男孩一脸杀意的瞪着面无表情的黑衣女童,脚尖勾起几颗石子,向她踹去。 水色壁障散开,挡去了一切攻击,蓝衣男孩被固定在原位,动弹不得。 蓝衣男孩隔着水障,眼睁睁的看着蓝衣男子和黑衣女童安静的研磨药材,时不时的说几句话,温馨的画面却让蓝衣男孩看的有些刺眼。 在蓝衣男孩眼中,嗜血残忍的魔女,不配站在贵为水家少主的他家哥哥身边。 蔑视,排斥,厌恶,那是蓝衣男孩对黑衣女童持续一年的态度。 第三年,黑衣女童十岁,数不胜数的暗器,让她戴上假面和面具,自那之后,无人见过她的真容。 她有经常下山,但是怕牵连丞相府,极少回去,只有在确保绝对安全的情况下,才趁机回去一聚。 她时常在都城中心晃悠,两抹蓝色身影也总是一前一后的晃动。 她无意中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暗中紧跟。 那人所去的地方,门上挂着的匾额写着的字是醉倌阁,她跟的太过入神,没有注意到那块匾额,直接进去。 蓝衣男孩抓着蓝衣男子的衣摆,一脸惊恐又愤恨的咬着晶莹锋锐的指甲,恼火道:“太过分了,一女孩家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过分!哥哥,不要理她了,反正她都不理哥哥。” 蓝衣男孩抱着蓝衣男子的大腿死命的往相反的方向拖,边托边碎碎念,别以为哥哥对你高看一眼就可以得寸进尺,去那种地方的女孩子,绝对不要。 “泯庭,你站在这里,不要乱跑,哥哥过去看看。” 蓝衣男子定住蓝衣男孩,留他在原地望风。 “不行!哥哥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会身败名裂的!” 蓝衣男孩紧抱着蓝衣男子大腿,死活不同意。 他家哥哥可是五大家族中名声最好,洁身自好,又平易近人,出了名的温雅。 要是被五大家族的人看见,绝对名誉扫地。 阁楼里,一名因年纪太小被赶出门外的黑衣“男”童,正打算放弃。 突然,一名风姿如仙,温和如水的男子站在她的身旁,折下她的过大的半张面具,别在脸上,随后领着她进去。 黑衣“男”童坐在最上坐的右侧,蓝衣男子在左侧,“男”童和他低语几句。 蓝衣男子温雅一笑,深蓝的气息若隐若现,深黑的瞳,点缀着闪耀蓝芒,转眼就变成一只邪坏的妖孽。 阁主询问蓝衣男子要何种类型的男子。 “全部!”蓝衣男子拿过“男”童手中的折扇,眉宇肆坏的摇了摇。 趴在门口望风蓝衣男孩,看见如此模样自家哥哥,咬着衣摆暗哭,完了完了!哥哥被小魔女带坏了! 阁主摘下腰间的铃铛,用力的摇了摇,隐藏在阁楼各间厢房的美男子,缓步走出。 一楼的男子,容颜清秀,男生女相,一笑倾城。 二楼的男子,肤若凝脂,美如冠玉,风度翩翩。 三楼的男子,衣冠楚楚,玉树临风,十分俊秀。 四楼的男子,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眉如剑,唇不点而朱,衣襟半敞,壮实又性感。 五楼的男子,风格各异,全都是令人心神荡漾的绝色美男,每个都是丢到大街上能遭女子哄抢的级别。 所有楼层的男子全都汇聚在一楼,任“男”童挑选。 “男”童看了许久都没到一个感觉熟悉的,只好让他们脱衣服。 “咳咳——”阁主清清嗓子,为难道:“小公子,在这脱恐怕不太合适。” “脱上衣就好!”她很是客气的回道。 蓝衣男孩听闻要脱衣服,面上泛红的抓着门框,若不是被两个门卫盯着,他肯定冲进去救出他那个刚被带坏还能拯救的哥哥。 所有男子都有些介意这种要求,他们大多数都是卖艺不卖身,在厢房里都不会脱衣服,更别说还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 蓝衣男子晶莹的指甲从腹部一掠而过,指尖向前,优雅的划动。 只闻得嘶嘶几声,所有男子,包括阁主的上衣全都落地。 无双张光洁的胸膛呈现在“男”童的眼前,她集中精神的在他们的胸膛中间寻找她曾经见过一次的奇异符纹。 蓝衣男孩见她“色眯眯”的盯着衣物遮半的一群男子,对她的印象越来越不好。 黑衣“男”童看到最后也没有看到符纹,只好作罢。 蓝衣男子付完天价“赏体”款后带着黑衣“男”童离开。 望风望到不知诅咒了她多少遍的蓝衣男孩,在她出来之际,狠狠的将她推开,拉回了自家哥哥。 他家纯情如白纸,温和如清水,要过多几年才会和及笃女子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的清纯哥哥绝对不能被小魔女给玷污了。 然而,他的维护没有被收下,蓝衣男子带着黑衣“男”童先走一步,留下护兄心切的他,在寒风中凌乱。 当天夜里,修罗宫残党叫来了强有力的援手,蓝衣男子所派的三万隐卫军全被屠杀,这件事情被蓝衣男子封锁,只有蓝衣男孩一人知道。 蓝衣男孩十分不甘,质问蓝衣男子为何要跟他们没有一丝关系的小魔女,那个冷血无情的魔女根本就不会感激他哥哥所做的一切。 蓝衣男子没有回应,暗中调动另外三万隐卫军去了一处刚查出来的地方,最终结果,两败俱伤,还死了上百名高阶异士。 其中一半高阶异士,还是他的心腹。 饱尝一夜的锥心之痛后,他很快恢复成平常的温和如水,他去了凰凌山,给她送了一朵蓝色莲花,其他事情只字未提。 蓝衣男孩那次上山,清楚知道一件事情,他和她年纪相仿,他和她看蓝衣男子都是看兄长那般看他。 蓝衣男子看他是弟弟,但是,看她却并非是妹妹。 那个时候,蓝衣男孩清楚自家哥哥为何会帮小魔女,之后的他,再也没有再问过他家哥哥任何问题,所有问题的答案,他都能用眼睛看的见。 之后的两年时间里,黑衣女童也渐渐变成黑衣女子,蓝衣男子经常去凰凌山,时间一久,黑衣女子对他不再冷漠,不过依旧隔着一些距离,两人的相处模式更倾向于兄妹。 她十二岁生辰之时,他送了她一本浅蓝色秘籍,让她好好修炼。 她试炼了第一章,手臂被强劲的反冲力震断,二话不说将那本秘籍塞回给他,打死不会再碰。 “小莲莲,一开始可能会不太适应,多练几次就没事的了。”他拿着书籍追上前去劝说。 “我没有那么多手可以断,你还是留给你自己吧!”黑衣女子不留情面的拒绝,封面上的浅蓝色看的她浑身发麻,不想再接触。 他追着她劝说了半年,她主意不改,直言对水家的秘术不感兴趣,她只练火家秘术。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她带去水家禁地好好参观,顺便将劝说重任托付给一个两三岁大又十分机灵的小娃子。 小娃子拿着书籍在禁地里转悠,转了好几圈都没见到他的“娘亲”,小娃子垂头丧气的回去交差,蓝衣男子见此方法不行,只好另做办法。 他将那本书籍的封面套上一层火家初级秘术的封面,放在她书桌上。 不巧的是那天她刚获得一本一模一样的书籍,书桌上的秘籍她翻开一页就知道是什么书籍,她已经练了一章,会连大概内容都记不住? 于是那本“冒牌”书被她随手放在书架上,她一直以为那本书籍是水家普通的秘术秘籍,从不知道那本她看都没看几眼的书籍,就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在水家禁地不翼而飞的水家秘宝。 他去凰凌山上找她时,她在悬崖边聚精会神的修炼,他看见那本金橙色封面,笑的安谧。 他坐在一旁,安静的干扰着,他问的最多的一句就是,“小莲莲,你还要多久才及笃?” “四年。” “要算龙浩的好呢?还是算海澜的好?” “什么东西?” “年龄,按照海澜国的算法还要六年,太久了,还是龙浩的好。”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小莲莲好好练就是了,四年很快就到了。” 她在崖边专心修炼,他在崖边专心打着小算盘。 那一天,抱着从某处宫殿顺来的画轴睡在禁地里的小娃子,感觉身上有只大掌落下,醒来之时,已经倒在雪地里。 衣着单薄的他很快就奄奄一息,还好当时有名男子路过,将他救起,之后也一直照顾着他。 蓝衣男子回去时,发现小娃子不在,本想出动隐卫军去寻找,想起黑衣女子之前和他说过的一些话,他改变主意,自己亲自寻找。 历时三个月的搜索,毫无进展,蓝衣男子告诉了黑衣女子这件事,黑衣女子请小树林的白袍男子帮忙寻找,白袍男子最终只告诉黑衣女子那个小娃子还存活,但是他也无法找到具体位置。 黑衣女子听白袍男子确保那个小娃子没事,勉强安心,根据他提供的一些线索,几次下山搜寻,不过也是没有收获。 白袍男子和黑衣女子保证过后,继续查找小娃子的下落,黑衣女子不久之后又继续修炼。 “小莲莲不用担心,缈叔叔都说夜戈没事,不用太担心,那家伙聪明的很,才不会吃亏呢!” “夜戈还太小了,要是遇到坏人,绝对吃亏的,要是夜戈有什么闪失,我怎么对得起那对夫妇?” “放心,不会有事的,不用太担心,你已经将夜戈照顾的很好了,他们不会怪你的。” 蓝衣男子耐心的安慰着黑衣女子,她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对于他人之托,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很快又到了新的一年,黑衣女子十三岁。 那个小娃子依旧没有找到,那年春天,雪地里的小树林突然消失不见,白袍男子也不知所踪,一连不见了两名重要的人,黑衣女子的心情一直很不好。 蓝衣男子为了让她心情好点,带她去了无数个地方。 他带她去了南翼,“唆使”她揭南翼大皇子的皇榜,并且提前要到了悬赏金。 她带他去了红曜城,纵情挥霍,他和她打赌说能引得“美人”青睐。 他成功引起了美人的注意,所用之名却是她的假名,月云! “她说非小莲莲不嫁,这可怎么办呢?”蓝衣男子一脸无辜的问道。 黑衣女子一脸鄙夷的瞪着他,随后退了几步,装作不认识,隔着人群回道:“你自己勾的人,自己娶。” “本主勾,就得娶是么?”他紧追在她身后,温雅的追问。 黑衣女子停下脚步,不满的呵斥,“要不然呢?难不成你还想推给别人,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 话落,黑衣女子大步走开,不远处传来的月云公子,听得她心烦意乱。 她在人群中左躲右闪的穿梭,他在后面漫步紧跟。 “小莲莲——” 他突然加快脚步,和她仅隔几步之遥的位置,出声唤她。 “人都追来了还不快走?” 她也停下脚步,急声催促,看到不远处笑得花枝烂颤女子,莫名的心慌。 “走不动了,小莲莲牵我走。” 他的小尾指勾着她的小尾指,移动到半空晃了晃,强行晃进她的眼帘。 黑衣女子无瑕估计手指,见美人越靠越近,飞一般的拖着蓝衣狂奔,直到冲出红曜城的范围才停下跑到发酸的脚步。 黑衣女子和蓝衣男子在一处安全的位置休息,低头一看才注意到还勾着的小尾指,下意识的挣脱。 不过怎么挣,最后都还是紧勾着。 “你放不放?”黑衣女子神情萧肃的呵斥。 “小莲莲嫁不嫁?”他回眸一笑,眉开眼笑的问道。 “什么东西?”黑衣女子这他的答非所问弄得一头雾水。 蓝衣男子抬起与她紧勾的手指,眉飞眼笑,温柔的问道:“小莲莲不是说本主勾就得娶吗?本主勾了,本主娶,小莲莲嫁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8章 选妻宴 转移火川素 黑衣女子怔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她毫不犹豫的收回自己的小尾指,和他保持一大段距离。 他时常出现在她身边,至今已经有五六年,她待他如兄长,他待她却并非是妹妹,他的真实情感,她早已经感觉出。 只是,他是水家少主,是掌管水家的未来家主,她是族外人,而且还是人尽皆知的小魔女。 她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六岁年龄之差,而是一条巨大鸿沟,他们不会被任何人看好。 被甩开的小尾指饶了一圈还是勾回她的手上,他微笑着问道:“小莲莲喜欢本主,为何不愿嫁?” “谁说我喜欢你了,你别自作多情。”黑衣女子反应很大的甩开他的手,紧紧的窜在身后,面色萧然,音量不自禁的提高了几分。 她回的很干净利落,面不改色,仿佛跟真的一样。 “现在不喜欢也没关系,以后会喜欢的。” “以后也不会,你少自作多情,我才不会喜欢你。” “喜不喜欢也没关系,反正本主已经勾了,就得娶,不是么,小莲莲还有三年就及笃了,也快了。” “你想多了,你先勾了那个美人的,你先娶了她。” 黑衣女子退后了几步,依旧拒绝的干脆,顺便将那个被他勾走的美人推出来当挡箭牌。 一直在暗中监视的蓝衣男孩听到这里完全坐不住,气势汹汹的从草丛里滚了出来。 他抱着蓝衣男子的大腿,可怜兮兮的请求,“哥哥,你不能娶小魔女,哥哥不可以娶族外的女子的,不可以的。” 蓝衣男子是他精神支柱,无论是秘术还是为人,都是他的标杆,是他拼命修炼的动力,他所崇拜的人,不能娶一个他反对或者整个水家都会反对的女子。 黑衣女子走到他的身前,用力的捏着他的下巴,不屑道:“我才不会嫁给你哥哥,你别自作多情。” “啊对了。”蓝衣男子突然灵光一闪,小声呢喃,随后俯下身,关怀的看着蓝衣男孩,雅笑道:“泯庭,红曜城里面的那个美人就交给你了,她和你年纪相仿,你要不现在进去和她培养感情?” 蓝衣男孩听闻,吓得目瞪口呆,头摇成拨浪鼓,一脸嫌弃的拒绝,“不要!我才不要那种刁蛮任性的女子,还有,她也是族外人,我也不能娶的。” “没关系,不用在意这些,娘亲不也是族外人?只要泯庭坚持,老爹和娘亲不会有意见的,就交给你了。” 蓝衣男子关怀的劝说,蓝衣男孩再怎么摇头都没用,因为他的哥哥已经开始帮他部署感情培养计划。 蓝衣男孩吓的脸色发白,大叫一声死也不要,随后拔腿飞奔,之后再也没有回来监视过。 蓝衣男子回神之际,黑衣女子早已走远,他漫步跟上,和她商量三年后的良辰吉日。 “你要娶谁都不关我的事,不要和我说这些,我不可能嫁给你的。” “小莲莲,两情相悦就顺其自然的水到渠成好不好?” “谁跟你两情相悦,你悦你自己还差不多,我才不会悦你。” “小莲莲不要口是心非了,这里又没有别人。” “谁口是心非了?我说的是实话,我才不会喜欢你,还有,你堂堂水家少主,要什么样的女子还不是任由你挑,那么想成亲就回你水家召开个选妻宴,随你选个够。” 黑衣女子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越走越快,主意不改。 “选妻宴么?”蓝衣男子像是受到什么启发那般,呆在原地沉思。 低头看地的黑衣女子见跟来的影子突然停下,下意识的回头,看见蓝衣男子正沉思着选妻眼,平直的眉心为可见的簇起。 “你回去好好选,以后别再来烦我。” 深黑衣袖用力一甩,黑衣女子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开,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蓝衣男子回神之际,见黑衣女子不在,没有追上前去,而是原地微笑。 几天之后,水家当真举办了选妻宴,由于这场宴会在五大家族中是前所未有的存在,其他四大家族都来了不少人。 水家少主选妻和选未来家主夫人无异,其他家族的上位之人向水家家主建议扩大选取范围。 最后,其他四大家族都有派人参加选妻宴。 蓝衣男孩第一时间通知了黑衣女子,黑衣女子在崖边认真修炼,听到选妻宴的消息只是平淡的哦了一声,无动于衷,仿佛与她无关。 这是身为水家少主的他,必经之路,她是族外人,本来就与她无关。 蓝衣男孩见黑衣女子毫不关心,自讨没趣的走了。 那夜,崖风阴冷,吹凉了日月山河,却吹不凉她那仿佛被岩浆灼烧的体温。 第一章即将练成,她却在最后关头分神,导致反噬。 若她体内只有火川素,即使反噬也能很快压制。 可惜的是她体内还有蓝衣男子所传授的水川素,水火共同反噬,危在旦夕。 一道蓝影从她身后拂过,转眼,崖上无人。 他看见她腹部上泛出的光芒,半蓝半金橙,心急如焚的转移了她体内火川素的反噬,他从她身上找到了那本火家秘术的书籍,查看内容后发现并非他给的那一本。 那一刻,他知道她这几年用心钻研的秘术并非那本水家的风掌制控,而是火家初级秘术。 他历经五天五夜,转移走她体内所有火川素,她腰肢上的符纹褪去金橙,恢复深蓝,符纹移动尚未定型,他微微一笑,将幽美的符纹改成了字符。 她醒来时,发现腹部极其不适,查看了腰部情况,看见了陌生又刺眼的三个大字,二话不说先将他按到一顿揍。 “你把谁的名字弄我身上,赶紧给我弄掉。”黑衣女子掐着他的下巴,神色骇然的勒令。 蓝衣男子双手交叉在脑后,笑意清浅的回道:“这是小莲莲的名字。” 黑衣女子越掐越大力,怒目而视,“我姓赫连,你弄个水字是什么意思,还有赤莲是什么东西?” “这是本主深思熟虑后决定的,水家姓加小莲莲的姓,完美结合,喜不喜欢,这是小莲莲的新名字,水家少主夫人当然是姓水。” “混账!给我弄回来,我跟你们水家没有半点关系还有,我要跟你说多少次,我姓赫连,不是赤莲,你快给我弄回来,你再自作主张,小心我灭了你。” 黑衣女子狠厉威胁,然而却不起一丝作用,蓝衣男子托到最后都没有改掉这个符纹。 黑衣女子一怒之下,一走了之,刚走到禁地附近,就被一群黑压压的人影挤到水家正殿,没入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中间。 万紫千红一点黑,她从周围那些酸中带刺的嘲讽中听出她所处的位置是举行水家少主举行选妻宴的地方。 他从高台上缓步走来,她“遁地”而走,蓝衣男孩在暗中帮助她快速逃离水家。 “哼!你不是跟你没关系吗?还来这里作什么,哥哥选妻关你什么事?” 蓝衣男孩自始至终无法容下黑衣女子,在他眼中,她是个眼中钉般的存在,处处针对,处处打压。 “啪——” 一道重重的巴掌,在他脸上落下,面上的火辣让他一时间无法睁开眼睛。 “哥哥选妻关你什么事?”蓝衣男子神情萧肃的用他的话反问。 蓝衣男孩被一顿训斥后,再也不敢对黑衣女子嚣张,即使对她越看越不顺眼,他也不敢再吭声。 他一直以为是那个小魔女迷惑了他哥哥,所以他哥哥才会经常做出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以为那种蛊惑只会持续一阵子。 他以为他哥哥会很快看清小魔女的真面目,会很快清醒,却不知,结果相反,非但没有清醒,反而越陷越深。 某一天,他无意中看见他家哥哥为救小魔女,将她身上的火川素引到自己身上,他差点怒到发疯。 “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啊,我们是碰不得火川素的,这是禁忌啊!” 蓝衣男孩见他哥哥身上泛起金橙光芒,痛苦的哀嚎。 各大家族的秘术都是分立存在,只因五大家族的伏川素都相克,水火不容,修炼水家秘术的人不能接触火川素,一旦反噬,下场惨不忍睹。 “泯庭不要哭了,哥哥不会有事的,哥哥已经突破第五层了,这点火川素容易弄得掉的。” 蓝衣男子完全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他并没有后悔。 火川素在他身上,他还有办法消除,在她身上,就完全没有办法,他不想拿她赌任何风险。 “哥哥,她肯定不是小魔女,小魔女是族外人不可能修炼得了秘术的,她身上有火川素肯定是火家的人,她肯定是火家派来接近哥哥的,哥哥不要被她给骗了。” 蓝衣男孩心疼的看着他家哥哥,生怕他被狠毒的女人给欺骗,他身前沉睡的黑衣女子在眼中跟恶魔无异,是活脱脱的魔女。 蓝衣男子轻敲蓝衣男孩的脑袋,心平气和的解释,“小莲莲不是火家的人,哥哥之前不是和泯庭说过了吗?哥哥将水川素给她了,她当然可以修炼的了秘术。” “给?哥哥给了?”蓝衣男孩想到某种画面,高挺的鼻梁下滑下两道羞红的鼻血。 伏川素只能通过这样那样的方式转送承接,蓝衣男孩自然是想到那个方面去。 想不到小魔女如此卑鄙,竟然欺负纯情如水的哥哥,太过分了,我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泯庭想哪去了,小小年纪,净爱乱想。”蓝衣男子温柔的擦拭着男孩狂流不停的鼻血,接着补充,“哥哥已经突破第五层了,水川素可以自由转移,小莲莲还尚未及笃,哥哥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蓝衣男孩听到是自己多想,不好意思的底下头,收拾完鼻血后,郑重的提醒,“吓死我了,哥哥没给就好,哥哥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小魔女给占便宜了。” “泯庭不要乱想,现在还早呢,小莲莲要三年后才及笃。”蓝衣男子解释道。 “那就好。”蓝衣男孩反射弧慢了一会才运转,激动的问道:“哥哥答应小魔女三年后给她占便宜了?不可以,这怎么行?不准,哥哥怎么可以答应她这种事,你果然被小魔女带坏了。” 床上静躺的黑衣女子眼皮松动了一下,均匀的呼吸偶尔增强,眼睛却一直都没有睁开。 五天之后是黑衣女子进入十四岁的第一天,她和往常一样,在崖边修炼,她手中的秘籍,依旧是金橙色封面,只是里面的内容基本和火字不沾边。 那一天,蓝衣男子上前送她一朵蓝莲花,时不时的在她耳边提醒,“小莲莲今年已经十四岁了,还有两年就及笃了。” 黑衣女子反驳道:“还有四年才及笃。” “两年前才算四年,现在只剩两年了。” “你错了,海澜国的女子及笃年龄是十八岁,所以还有四年。” “小莲莲又不是海澜国的人,你可是龙浩国的呢,所以只剩两年。” “四年!哥哥你要娶她就是要按海澜国的年龄算,四年四年,还有四年。” 蓝衣男孩不知从哪冒出来,出乎预料的和一直看不顺眼的黑衣女子站在同一条线上。 黑衣女子冷眼过去,不屑道:“谁说要嫁给你们水家?” “除了纯情易骗的哥哥,谁会愿意娶你这个小魔女,哼,你可别不识抬举。”蓝衣男孩傲慢无礼拍了拍黑衣女子,见她一点都不感恩爱戴,越说越生气。 “我不至于没有人娶,你们爱娶谁就娶谁,与我无关。” “哥哥你看她都这么说了,我们回去,娶十个八个气死她,反正她肯定没人要,到时候就哭吧!” 蓝衣男孩拖着蓝衣男子使劲往前走,奈何蓝衣男子一手撑地,身子像是扎根了那般,各种推拖都纹丝不动。 黑衣女子不耐烦的挥挥手,催促道:“走吧走吧,娶二三十个都不关我的事,还有,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回你们的水家好好呆着去。” 黑衣女子各种勒令,最终将两人赶下了山,蓝衣男孩回到水家后又偷偷上前找黑衣女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09章 重遇雪地 我不会原谅你的! 不过蓝衣男孩这一次上山并非“挑拨离间”,而是明着暗着撮合。 那次选妻宴因他哥哥的某些举动惹怒了其他四大家族,家族内的女子目前都还没有一个合家主眼的女子。 他眼看他家哥哥快要成为大龄“剩男”,想着干脆就卖个人情便宜小魔女,谁让他家哥哥非小魔女不娶,他也没有其他办法。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喜欢我哥哥的。”蓝衣男孩趾高气扬的站在黑衣女子面前,直接挑明。 “你别自作多情。”黑衣女子收好书籍,离开悬崖,不想理睬。 蓝衣男孩在山上赖着好几天,直到黑衣女子说考虑后,他才飞奔下山,回水家通知一年又一年等她及笃的他家哥哥。 于是,他们两人着手准备两年后的一些事情,这一切皆冒着所有人在暗中进行。 蓝衣男孩拿起蓝色凤冠担忧的问道:“哥哥,要是老爹不同意这门婚事要怎么办?虽然娘亲也是族外人,但是起码娘亲没什么谣言传闻,可是小魔女名声太糟糕了,老爹肯定不同意的。” “泯庭不用担心这些,老爹会同意的,你以后可要端正好态度了,不能对小莲莲大呼小叫的知不知道?”蓝衣男子郑重的提醒。 “知道了,哥哥都娶她了,我还能说什么?哥哥为什么要喜欢那个小魔女,她冷冰冰的,简直冷血无情,都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哥哥那么好的人怎么能被她给染指了,真不明白哥哥是怎么想的。” 蓝衣男孩勉为其难的应下,顺便抱怨下自家哥哥的审美观。 “那泯庭你现在喜欢怎样的女子?”蓝衣男子话锋一转,问起蓝衣男孩的情感问题。 蓝衣男孩不假思索道:“身段要好,肤白貌美,要很温柔的,轻声细语,会娇羞的。” 蓝衣男子俯下身,语重心长的回道:“泯庭,这是你现在的要求,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但是以后你所心仪的女子未必会符合你之前所定的条件,感情的事是很美妙的,合不合适,配不配,不是由别人来定的,自己喜欢就好。” “不懂哥哥的意思。” “等泯庭以后遇到心仪的人会明白的,哥哥敢肯定泯庭以后喜欢的女子绝对不是你现在要求的这种类型。” “哼!才不会呢!一定是我说的那样个样子,不然我才不会喜欢。”蓝衣男孩一脸骄傲的说道。 蓝衣男子笑了笑,没有说话,他们两人通宵了两夜,终于将某人的婚服弄好。 那几个人,他们两人经常去凰凌山,询问说会考虑的黑衣女子的答案,不过可惜的是,他们两人每次去到,都没有见到黑衣女子。 转眼又过了一年,黑衣女子十五岁,蓝衣男子两兄弟再见她时,她离及笃仅差八个月。 她说她这一年在闭关修炼内息,她的内息突飞猛涨了两重多,他们都深信不疑。 “小莲莲,你练一下这本秘籍好不好?”他拿着一本手抄的书籍请她修炼。 她看到了封面上风掌开头的字,没有像以前那样拒绝,而是伸手去接,她手刚抬起,他见她态度所有转变,心生一喜,他的掌心突然跳出一簇火焰。 她的手伸去时,那本手抄秘籍已经化成灰烬。 她快速的转过身,当做没看见,想要化解尴尬,却越转越尴尬,他说他再写一本给她,她直言拒绝,她说她要好好修炼内息,不想练什么秘术。 黑衣女子再一次下山,轻车熟路的在醉倌阁和醉悦阁里游走,蓝衣男孩觉得此举败坏水家名声,多次劝说。 黑衣女子不听劝阻,在这两个地方游走了三个月,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是来找那天给她火家秘术的“好心人”。 她当时并不知道她不能修炼火家秘术,那人好心的给了她那本秘籍,一心想练火家秘术的她没怎么防备。 大概是那人的和温和如水的蓝衣男子太过相像,才导致她放下应有的警惕,毕竟对他,她从未警惕过。 搜寻无果,她回凰凌山,距离她及笃,仅差半年。 那日,他和往常一样,送来一朵蓝色莲花,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脸色太过苍白。 他依旧只和她聊起及笃的问题,她的回应,不灾是冷漠无情的说他自作多情,而是态度敷衍的回应。 他走后的半个时辰,她暗中紧跟。 即使他掩藏的在好,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异常。 他说话虽然温柔但一直中气十足,这次他的声音却有气无力,他的面容白皙,但并不苍白,他的微妙变化引起她的注意。 他这次去的地方,是他们初遇的那片雪地,那是他修炼秘术的地方。 四周冰寒的温度冻得她寸步难行,对他却没有什么影响。 以往她要是在他身边,他立即能察觉的到,如今,她跟了他一路他都没有发现。 他尚未走到以往他所坐的位置就扑通一声倒在雪地里。 他身下积雪嗤嗤几声,立即消融,他的周围很快空出寸草不生的空地,流动的雪水,暖如温水。 他腹部上的蓝芒已被金橙亮芒吞噬了九分之三。 那缕金橙刺痛了她的神经,让她快变的快要失去理智。 “混账!你不是说可以弄掉这些东西的吗?怎么还有啊!你弄不掉就不要多管闲事,我让你弄掉了吗?” 她走上前去,第一件事就是抓着他痛骂一顿,滚烫的肌肤烫的她掌心通红,她越抓越用力,再烫也没有松手。 她还是如此的“冷漠无情”,他都这个模样,她应该要轻声细语,要温柔相待,怎能大声呵斥。 “小莲莲是在担心本主吗?”他温柔的问道。 他呼出的热气,暖化了飘来的风雪,这片冰天雪地因为他的体温,融出一隅暖地。 “谁要担心你了,你别自作多情,你要是死在这里我绝对不会帮你收拾的,快点把这些东西弄掉。” 她依旧嘴硬,还是面无表情,她的手却一直在积雪里来回,她拨向他身的冰雪总在瞬间融化,起不了冷却的作用,她却没有想过停下。 她将他移动到另一处积雪上,获取片刻的凉快,她遥望小树林的方向,空洞的眸光浮现点点亮芒,她加快了步伐背着他往前走。 过高的体温,焦灼着她的后背,双肩,手臂,还有那颗冷漠的心。 “小莲莲,渺叔叔治不了反噬的。” 他从她背上翻滚落地,躺在雪地里,悠闲的闭目养神。 “谁说治不了,渺叔叔可是世上最厉害的神医,没有什么是治不了的,区区反噬而已,有什么难的。” 她不服气的反驳,边说边将他拉起,这次他却纹丝不动。 “本主知道渺叔叔很厉害,普通反噬的话的确没什么难的,双川素反噬就真的难了。”他有气无力的解释。 “你说那么厉害就自己弄掉啊!快把这些东西弄掉。” 她捧起一堆积雪覆盖在他腰部,金橙色光芒与蓝芒各站一半,瞬间融化的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又即刻烘干。 “小莲莲再过半年就及笃了。”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静静的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心急,温柔的自言自语。 “及不及笃都不关你的事,快把这些东西弄掉,到底要怎样才能弄掉啊。” 雪花飘零,寒风呼啸,她四周流动的空气却是温热的,他身上散出的腾腾蒸汽迷乱了她的视线。 “本主可能等不到小莲莲及笃了。” 从她七岁等到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她快及笃的时候,却突然出现变故,他以为他起码还能撑到她及笃那年,最终还是没有撑到。 “有时间说话还不如将这些东西弄掉,快一点,给我弄掉啊!” 一双烫红的手捂着他那被金橙亮芒占据了十分之七的腹部,她尝试了各种办法都无法组织金橙亮芒蔓延,蓝芒已经渐渐变淡。 他的气息越来越弱,她也快被逼到奔溃边缘。 “本主的最是没能见小莲莲练风掌制控,要是小莲莲练到第二层那该多好。” 白里透红的肌肤流动着橙蓝交加的亮芒,热气弥漫数里,融出一处巨大空地,他身下的荒草平地,被灼烧到干枯,龟裂。 “你把这些东西弄掉就看的见了,不然你哪来的机会。” 她拖着他继续往前,白皙的手被烫出淋淋鲜血,低落在雪层上,点缀出别样的红。 他拿开了她的手,不在让她触碰,他平躺在雪地里,眸光迷离的看着她,“小莲莲,你有没有喜欢过本主?” “有那么多时间废话,还不快想想怎么把这些东西弄掉。” 她没有正面回应,削长的指甲深插在地里,抓出痛心的痕。 “小莲莲,这是唯一的方法。”他呼着热气,水润的唇已经干燥到晕裂,他从怀中取出一把深蓝色刀刃的短刀给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黑衣女子像是拿到烫手山芋那般,随手弹开。 “在蓝芒被完全吞噬之前,插进这里。”他将短刀塞进她的手里,夹着刀刃抵着自己的心口。 “这算什么方法,换过!”黑衣女子抬手就像将短刀扔到远离视线,他夹的太紧,她没有办法抽动。 “小莲莲,本主不会有事的,这是截停的唯一方法,本主消掉火川素后,你再带本主去渺叔叔那里,本主不会有事的。” 他心情气和的劝说,再三保证他不会有事,从来没有防备过他的她,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把渺叔叔带来。” 刀入心脏有极大的风险会一刀毙命,她不敢拿他生命冒这种险,他还有力气说话,完全能撑到她快去快回。 “小莲莲不能走,快来不及了,先截停后再去找渺叔叔。” 他拉住她的衣摆,转眼她的衣服变得残缺不全,她看见他要上的蓝芒仅剩十分之一,心急如焚的跪坐回去。 “别催我,先让我缓缓。” 她拿着短刀,手抖个不停,无法镇定,也无法瞄准他的心口。 她杀人无数,死在她手下的人成千上万,这种瞄心动作她本来很熟练,只是刀尖向着他时,她的手就不听使唤了。 “小莲莲,本主不会有事的,你下手吧,很快就好的了。”他神色轻松的劝说着,温柔的目光,蒙上一层不舍的迷雾,他停了一会,挺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催促,“最后的蓝芒快消失了,小莲莲快一点。” 黑衣女子记下心口的位置,深呼吸一起口气,闭上眼睛,手起刀落。 “噗嗤——” 利刃穿肉声拂过她的耳畔,刚刚勉强稳住的手又开始狂抖,扑面而来的热气夹杂着寒霜。 她没有急着睁开眼睛,而是在侧耳聆听,听他说让她不要睁眼,他在消除火川素,让她保持不动。 她听了,也照做了,直到他没有“念叨”时,她才睁开眼睛。 他腰上的金橙亮芒消除了,他的体温也不灼热了,周围的飘落的雪花也开始堆积了。 只是,他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 黑衣女子见此,没有多大反应,没有歇斯底里的吼他说骗她。 她异常安静的拖着他朝小树林走去,步伐沉重却很快速,她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初次拖他时说的话。 “还活着就吱一声——” 身后却没有传来和那个时候吱的回应。 黑衣女子艰难的滑动喉咙,牙关咬紧,拼尽全力,抱起蓝衣男子往小树林狂奔。 白袍男子闻声出来,为蓝衣男子诊治完后,艰难的摇了摇,表示回天乏术。 黑衣女子将他扑倒在地,一顿痛骂,“你不是说你是神医吗?你说你什么都能医的好的,为什么他就不信,你算什么神医。” 白袍男子理解黑衣女子的心情,没有说话,对于蓝衣男子此时的境况,他早已料到,他离开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帮他寻找治疗双川素反噬的方法。 蓝衣男子和他说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他们两人都早已料到会有这一天,也早已经看开。 黑衣女子拖着蓝衣男子离开,回去他之前常去的那个位置。 她在雪地里呆坐了很久,躺在她身旁的他没有再问过她任何问题。 “你竟然敢骗我,我不会原谅你的!绝对不会!啊——” 最终她还是崩溃了,她那么相信他,他竟然“利用”她的信任让她亲手杀了他,即使他日她成了亡魂下到地府再见到他,也绝对不会原谅,绝对不会。 她伏在雪地上,他的身旁,怒吼了许久,之后又变得非常安静。 她整理好仪容,端坐在他身边,勾着他的小尾指,闭上红肿湿润的眼睛,仰头大喊:“风掌制控第二层,蓝莲风掌!” “磅——” 她的掌心突然嗡鸣响起,一道控制不稳的凌厉罡风脱掌而出,直冲上天,在空中炸响。 转眼,空中盛开无数多水色莲花,那种颜色和他平常所送的深蓝相差很多,可是莲花的形状却一模一样。 水莲花飘飘洒洒的落下,落在他那妖孽般的面容上,落在他那再无蓝芒的腹部,落在他的全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0章 跟他姓水 白色的驱梦散 寒风袭来,逐渐冷却了她身上微热的体温,吹走了雪层上的颗粒冰霜,却吹不走飘落的水色莲花。 她一直闭着眼睛,长腿屈起,精致的面容埋在双膝之间。 “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抖颤的双肩,颤出痛心的弧度,从始至终,她都只有这一句话。 她永远都不会原谅,不会原谅他的欺骗,不会原谅他连最后半年都等不了。 水色莲花淹没了他整个身躯,唯一露在外面的部分,就只剩下被她紧勾着的小尾指。 她的耳边还在晃荡着他最近和她说的话。 “小莲莲再过半年就可以姓水了。” “谁要跟你姓,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所以本主给小莲莲取了个新名字呀,双姓结合,就不算改姓了。” “你给我睁开眼睛看看你弄的是什么字,这是赤莲,这是我的姓吗?” “赤莲挺好的呀,念着很顺口,也很好听。” “哪里好听,我才不叫这种名字。” “小莲莲只在意名字,不在意姓水是吗?” “谁说的,我才不改姓水,我有名有姓,干嘛要改名字?” “水家的人当然要姓水,这是规矩来的,小莲莲就委屈一下。” “……” 温润的声音渐渐涣散,她的脑海,突然被无数抹蓝影占满。 她从来没有去记过自己的年龄,因为有人时常在她耳边提醒她距离及笃还剩多少时间。 她做事向来大胆,喜欢行侠仗义,又不会考虑后果,因为有人会替她收拾残局,胆子自然越壮越大。 她渐渐的能面不改色的出入风花雪月之地,因为有人在她面前展示过在那种地方游荡的正确方式。 她总被蓝衣男孩说她冷漠无情,说她利用了他的哥哥。 她是个人尽皆知的魔女,难道应该善良如仙,各种表现她并非残忍之人,说了,又有谁信? “言而无信的男人,最讨厌!” 她抓了一把冰雪,用力碾碎成冰沫。 他说他能轻而易举的消掉火川素,她说与她无关,但她信了。 他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最好看的凤冠,她说她不想看,但她心心念着了。 他说想让她练一下那本简单的书籍,她说不想练,但她还是练了,而且还闭关了一年,全力以赴的修炼到第二层。 他说的所有话,她全信了,但他却没有守信,丢下她一人就这么离开了。 她不善表达,即使她心善,心慈手软,她总之披着麻木不仁,冷漠无情,与小魔女形象最为符合的外衣,无人知道,她其实非常好骗。 一句好听的小莲莲,一朵不值钱的蓝莲花就能将她收买,让她的世界从此不再有其他异性靠她太近。 大概是他知道她好骗,所以一直都在骗她,骗她火川素很好消除,利用她的好骗,让她一直心无愧疚的潇洒了很长时间。 她松开了他的小尾指,一点一点的推入水色莲花堆里,冷漠无情的起身,步履蹒跚的朝小树林走去。 白袍男子安静的伴她左右,却不再说话,事到如今他知道说什么话都无法弥补。 她躺在治疗床上,安静的闭目休憩,白袍男子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一旁。 一个时辰后,她悠悠转醒,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她在拼命寻找出口,最终却在深渊前徘徊。 她的世界里的光明是来源于闪亮的蓝芒,失去了蓝色,就只剩下了黑暗。 “渺叔叔——”她冷漠的声音褪去麻木,突然变得柔和起来。 “月儿想说什么就说吧!”白袍男子不忍看她柔弱的样子,低头长叹。 “渺叔叔之前不是说过,你新制作的驱梦散加了血便会忘记血液所属之人的记忆吗?那种驱梦散还有吗?” 她微启红唇,有气无力的问起白袍男子不久前告诉她的某个小发明。 黑曜的眸光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视线开始呆滞,渐变空洞。 “有,月儿想清楚了?” 白袍男子明白黑衣女子的用意,心如被刀划了一下,有些刺痛。 “想清楚了,那种言而无信又自私的男人忘了最好。” 黑衣女子面无表情的念叨,他在心中不单言而无信还自私,无比自私。 他最后和她念叨的话,是要她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好好活着。 他自己一走了之,却要承受痛苦的人在煎熬中活着。 她只要在雪地里多待一两个时辰,就可以顺其自然的跟他下冥府算账,她所承担的痛苦,就只是一时半刻。 他却要她留在世上,让她在无数个日夜,无尽的煎熬中挣扎,这种自私的男人,记着做什么? “月儿,玉寒也是为了你好,你还年轻。”白袍男子实在不忍心,那种驱梦散一旦服用,雾梦烟都无法恢复,将来要是后悔也没有办法,他必须要让她慎重考虑。 “他就很老了吗?就只是大六岁而已,又不是大六十岁,轻视生命的人,最讨厌!”黑衣女子面上一片麻木,毫不再乎的反驳,没说一句,如刀绞的心,无声的滴着血。 她自己惹到的火川素,是她自己活该,那是她的劫难,本该由她来承担,他插什么手,她求他这么做了吗? 她年轻,他就很老了吗?要是知道会弄成这种境地,她绝对不会让他插手,不相信他的任何话,然后潇洒被反噬,丢下一句躺着说话不腰疼的遗愿给他,让他好好活着,尝尝她现在感觉。 黑衣女子再三催促,白袍男子见无法劝得动黑衣女子,只好照做,他也怕黑衣女子之后无法承受这种痛苦导致轻生,再三犹豫后,还是决定给她服用驱梦散。 黑衣女子面无表情的伸出沾着血迹的手,微颤的递给白袍男子,“他的血,拿去。” 白袍男子压制剧烈颤动的心,小心翼翼的从她掌心处刮下血渍放入药盅里,和白色的驱梦散一同研磨,随后拿给她服用。 黑衣女子拿着白色瓷瓶,眯眼看了看里面白色夹红的粉末,波澜不惊的面容,泛起冷漠的涟漪。 “驱梦散只有黑色和红色,渺叔叔以为我不知道?”黑衣女子以为他拿其他药物来糊弄她,态度骤变,猩红的眼,闪动着萧杀的疯狂。 “这是新制的驱梦散,我之前有和月儿的说过,月儿之前还说无药可救太过危险,让我拿来压箱底的,新制的驱梦散当然和旧的不同,我何曾骗过月儿?” 白袍男子拿出一个灰尘遍布的古铜色盒子放在她的身旁,耐心的解释。 黑衣女子的眸光渐渐恢复之前的呆滞,安静的回想遥远的一些事情,她低头握了握白色瓷瓶,小声的问道,“无药可解,就是永远都不会记起了是吗?” “是的,月儿你还是想清楚点吧,千万不要冲动,以后要是你后悔了,我也没有办法。”白袍男子见黑衣女子犹豫,再次劝说。 “那种男人,我一辈子都不想记起,不牢渺叔叔费心!” 黑衣女子红唇微张,毫不犹豫的将瓷瓶倒转,将瓶中药物猛灌口中,用力咽下。 “月儿——” 黑衣女子过快的动作杀的白袍男子措手不及,他以为她刚刚的动摇,会有周旋的余地,却没想到她根本不想考虑。 黑衣女子口中的粉末很快消融,她闭上眼睛,等着药效发挥。 她脑海中的蓝色身影越来越少,妖孽般的俊容渐渐消失,温柔的声音,消失,收藏过无数次的蓝莲花,开始模糊。 他烙在她记忆深处的许多话,被清空的一干二净。 她忘了水玉寒是何人,也忘记她的另一个名字,水赤莲。 关于他的一切,全部消失,仿佛他不曾存在过她的世界那般。 最后消失的是一道听了无数次,已经印入灵魂深处的呼唤,“小莲莲——” 黑衣女子眉心一簇,助力药效加快发挥,用力抹除最后的痛苦来源。 那道呼唤的余音快要完全消失之际,她紧闭的唇,开启了一条细微的缝隙,隐约听见传来模糊不清的两个字,“喜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1章 消除蓝影 你认错人了 黑衣女子的呼吸微不可见的加快,不一会又变得均匀。 白袍男子见她已睡下,撬开了她手中紧握的瓷瓶,走出厢房,留她一人在里面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黑衣女子有了动静,白袍男子听到动静急忙赶到厢房前。 “吱呀——” 房门被一道不轻不重的力道拉开,里面出来一名步履轻盈的黑衣女子。 “渺叔叔,你眼睛怎么了?怎么红红的?昨晚又通宵制新药了?”黑衣女子上前查看白袍男子的眼睛,关怀的问道。 “是,谁让月儿不肯帮我,每次只知道来坑我的药,连搭把手都不肯。” 白袍男子擦了擦眼睛,用力挤出一抹勉强算的上笑的笑容,顺势接话。 “我每次就拿一点点,渺叔叔不要总是记着,我又不懂医术,要是弄错了药材,岂不是砸了渺叔叔神医的招牌。” 她摘下腰间的折扇,潇洒大气的摇了摇,眉宇闪动的英气,洋洋洒洒。 “是是,就你借口最多,下次月儿再来拿药,我可要收钱了。” “渺叔叔不要这么小气嘛,最多下次再获横财时,给一半给渺叔叔,就当是药钱了。” “横财?月儿以为横财想要就有的啊,还是给我打下手保险一点,要是月儿一辈子都遇不到横财,我岂不是很吃亏?” “不会的,我可以和瞄叔叔保证,我上次有获得了一千亿,还没用多少呢,不过忘了被我藏哪了。” “一千亿?月儿你开玩笑吧!澜帝的国库加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一千亿,月儿从拿得来那些钱?” 白袍男子的哀伤不经意的被横财的话题给驱散,那一千亿的惊天数目,更是惊得他目瞪口呆,他知道黑衣女子从不说谎,这种无人会信的话,他深信不疑。 “没有啊,之前去南翼时揭了一张悬赏令,悬赏金就是一千亿。” “一千亿的悬赏令,这是什么罪犯啊,身价那么高?月儿,这种悬赏令还有吗?” 黑衣女子白眼过去,一脸鄙夷,“渺叔叔,你不是视金钱为泥土的吗?见钱眼开可不是渺叔叔的作风。” 白袍男子侧了侧身,笑的如沐春风,“百万千万,那些都不能称为钱财,一千亿的话,可以勉强侧目。” 黑衣女子摇着的扇子都摇出逼视的弧度,“悬赏令就没有了。” “那月儿那笔悬赏金放哪了?月儿刚刚可是说过横财分我一半的,五百亿,我也勉为其难收下下了。”白袍男子拿过她的扇子,动作悠然的扇了扇。 “渺叔叔,我说的是横财,悬赏令我可是凭本事揭的,不算横财,再说了,我不是刚说我忘记藏哪 了吗?”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可以忘记?月儿,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 白袍男子折好扇子,轻敲黑衣女子的掌心,语重心长的教育。 “啊——” 黑衣女子突然痛叫了一声,按着额头,踉跄的退后几步。 “月儿!你怎么了,头不舒服?”白袍男子见黑衣女子按着脑袋,用力的甩,以为是驱梦散出了什么问题。 “没,没事,没事了,可能是没有睡好吧,头有点不舒服而已,没有什么大问题。” 黑衣女子坐在石阶上休息一会后,抽痛的脑袋,痛感很快消除,再起身,跟个没事人一样,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白袍男子让黑衣男子多留几天,让他好好检查,黑衣女子算了时间,说要回凰凌山,拒绝了他的好意。 白袍男子有意无意的提起蓝衣男子,测探黑衣女子是否记得,最终的结果,让他勉强安心,也就没有强行留着黑衣女子。 一直笑着说话的白袍男子,在她转身之际,才再次浮现哀痛,蓝衣男子和白衣女子都算是白袍男子看着长大。 两个都算是他的心头肉,如今他的心,被硬生生的割去一块肉,他又何尝不痛。 黑衣女子走出小树林,披上白袍男子给她的深蓝色麾衣,步履轻盈的走在中雪地游走。 不远处,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悲鸣,断断续续的响起。 蓝衣男孩跪在莲花堆旁边,哭天抢地的拨开淹没蓝衣男子的水色莲花,“哥哥——哥哥——” 蓝衣男孩伏在蓝衣男子身上哭的撕心裂肺,仅从那把他家哥哥随身携带的短刀,他便能推测他家哥哥是如何弄成这般境地。 双川素反噬,没有劫停成功,一刀毙命! “哥哥——你怎么那么傻啊,我都说不要碰火川素的,我的说过不要的。” 蓝衣男孩紧紧的抱着肤白如雪的蓝衣男子,抱头痛哭,那把深蓝短刀仿若刺进他的心口,慢慢旋转,用力剜着他的心。 “哥哥,为什么要骗我啊!为什么——。” 蓝衣男子曾和蓝衣男孩说他已经修炼到第五层,可以轻易的转移火川素,所以他体内有火川素也没有关系,他对蓝衣男子也是深信不疑。 如今的情况显然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哥哥也对火川素没有办法。 “弄不掉火川素就算了啊,小魔女自己的火川素干嘛要管,她又没有练水家的秘术,被反噬也不会死,可是哥哥不一样啊,为什么就那么傻!” 蓝衣男孩痛苦的哀嚎,他从小就以他的哥哥为榜样,一步一步的跟着他成长,他以为兄弟情深,他家哥哥绝对不会欺骗他。 他满心欢喜的来接他回去,却只接到了不能再叫他的他。 “呼——” 一道寒风袭来,一抹被拉长的影子倒影在蓝衣男子的身旁。 蓝衣男孩下意识的转头看去,看见一名身披蓝色麾衣的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面无表情的看了两人一眼,视线在蓝衣男子身上停留好一会,留下一个节哀顺变的点头,继续往前走,那个往生的男子像是与她无关。 那麻木不仁的面容,冷血无情的举动刺痛了蓝衣男孩的所有神经,他身上的所有毛孔都充斥着隐忍已久的怒火和被不满催生的痛恨。 “磅——” 他打出水色壁障将她压倒在地,飞扑而上,不留一丝情面的掐着她的脖子。 “小魔女!你还是人吗?哥哥都这样了,你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该死的人是你,凭什么让哥哥承担,你才是该死的那个!” 蓝衣男孩锋锐的指甲,在她脖子上划处几道醒目的伤口。 许是她太过冷血,淋淋鲜血已经模糊了她白皙的美颈,她却没有多少痛感。 “我想你认错了,我不认识你哥哥,你节哀顺变!”她随手推开了蓝衣男孩,面不改色的回道。 无形的利刃,凭空出现,猝不及防的没入他那颗已经被悲痛鞭笞的伤痕累累的心。 “哈哈哈——不认识!”他仰头大笑,笑到捧腹,笑的倒在雪地夸张的翻滚,“不认识!你竟然说不认识!” 他笑到快要失去理智,切肤之痛让他便的有些疯狂,哪怕她有一点愧疚也好,装模作样的悲痛也好,他还会好受一些,她偏偏说不认识。 不认识那个她从七岁“欲拒还迎”到现在的男子,多么的可笑。 “哥哥现在没有利用价值,就不认识了是吗?”他冷笑的问道。 “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哥哥。”黑衣女子理解不了蓝衣男孩的意思,和蓝衣男孩再次说了一句,节哀顺变,随后起身,弹走身上的雪花,继续往前走。 只是不知为何,此时的脚步没有像刚刚那般轻盈,越走越重,脑袋也时不时的抽痛,感觉十分不舒服。 “啊——” 蓝衣男孩望着冷漠的背影,心被冻成冰块,冷透了整个身体,号恸崩摧的哭声,引发了几次雪崩。 哥哥为什么要喜欢小魔女,我都说她冷血无情的了,为什么要这么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2章 我想去找那个混账算账 蓝衣男孩踉跄的爬回他家哥哥身边,抱着他痛哭许久,最后,他擦干眼泪,拔下他心口处的短刀,神情呆滞的说,“哥哥,我让小魔女下去陪你,该死的人本来就是她,不能让她太逍遥了。” 蓝衣男孩将散乱的水色莲花堆回蓝衣男子身上,带上短刀,跟着快被风雪覆盖的脚印离开。 蓝衣男孩走后不久,一抹白影晃过,浅浅的脚印,被一步一步的加深。 蓝衣男孩和以往一样,化形成凰凌山的弟子,潜伏在黑衣女子身边,以往是为了监督,这次却是为了寻找下手的机会。 某夜,黑衣女子从第一主殿的石室里出来,蓝衣男孩在石门上做了手脚,她离开后,他偷偷潜入。 那处石室没有多特别,一床一桌一石椅以及满墙的蓝色莲花。 蓝衣男子退出石室,继续跟踪,听见了黑衣女子和白袍男子的对话,白袍男子给了一个瓷瓶让她服下,他从洒落地上的些许粉末中得知那是驱梦散。 杀意渐潋,改为追查她服用驱梦散的原因,最终他发现,黑衣女子记得所有人,就是不记得他的哥哥,他隐约感觉出一些事情。 后来一段时间,以观望的态度潜伏在她身边。 黑衣女子及笃前的倒数第三个月,她的同门师兄因想对她的师妹行不轨之事,被她撞见,情急之下,失手杀了他的师兄。 同样重伤的她,被大宗主暗下黑手,命悬一线,蓝衣男孩暗中保住了黑衣女子的性命,同时他得到水家家主的诏令被强制带回水家。 家主夫人因过久没有见到她的长子派隐卫军出去寻找,在那处雪地找到了水家少主的遗体,噩耗传开,整个水家都轰动。 水家家主更是怒发冲冠,不惜一切手段彻查水家少主的死因,他死都不愿意相信水家少主会在明知禁忌的情况下修炼火家秘术,被双川素反噬逼到自行了结。 黑衣女子在其他入室弟子的帮助下修复重伤,大宗主却以血引绝相要挟,逼她下山。 那个时候刚好是水家动乱的时刻,蓝衣男孩脱不开身去凰凌山查看情况。 黑衣女子下山后不久收到一封带有她家师妹信物的信件,被封住内息,绝对不能运行内息的她还是奋不顾身的赶往南翼国。 她家哥哥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放心她,无意中看见那封信件,感觉不妙,连忙赶去信件指定地点。 他再见他家妹妹时,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她挺到最后保住了她的功力,她和那些人听到了她家哥哥的声音。 在她哥哥冲进去救她的那一刻,她运息杀了那些人,她也因此破功,血引绝的毒性,吞噬了她所有功力,她变成废人一个。 身形具碎的不甘中,她也没有想过就此了结,她记得有人要她好好活着,即使变成废人,她也想活着。 他家哥哥心急如焚的救出她,用他的真气保住她的微弱气息。 流动的真气,加速了血引绝毒性的发挥,渗入骨髓的驱梦散,毒性被极其,两毒相碰,互相溶解。 被驱梦散抹除的所有记忆全部恢复,她的脑海再次被蓝影占满。 妖孽般的面容,温柔的言行举止,他最后的欺骗,全部浮现。 黑曜的眼睛,再次变得呆滞空洞,锥心之痛随血液流动全身。 “哥哥,不要救我,月儿不孝,你和爹爹忘了我吧。” 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诀别。 大概废人都比较脆弱,她那句话尚未说话,已经泣不成声。 “月儿不要乱说话,月儿不会有事的,哥哥一定不会让月儿有事的。” 赫连剑台忍着悲痛,抱着她透支了体内真气,朝龙浩狂奔,并在中途叫了无忧去凰凌山请天山大师。 相府一名叫小傥的医者尽全力保住了黑衣女子,只是黑衣女子不怎么配合。 她拉着赫连剑台的手,再次让他不要救她,让她就这么去了。 “傻月儿,不许说胡话,小傥都说你不会有事的,不许再说这种话。” 赫连剑台以为自家妹妹只是太过虚弱才说这么悲观的话,和医者拼尽全力救她,维持她那口一直卡在喉间的气,直到天山到来。 “我想去找那个混账算账,让我去吧。” 她再次开口,一脸生无可恋,她想起那个一声不吭就丢下她的蓝衣男子,她不会原谅他,但她想下去找到他,将他痛扁一顿。 “那个对小姐出手的混账我们绝对不会放过的,小姐要撑住,不要再说话了,我们都会替小姐报仇的。” 小傥医者心急如焚的鼓励,黑衣女子的不配合,他开始感觉到吃力,她最后一口气息已经快维持到极限。 最后,天山大师即使赶到,他费尽全力修复了她的伤势,将她从鬼门关前救回,她的心却一直在鬼门前停留。 她不想醒来,她想顺其自然就这么睡下去,不用再睁眼。 她没有一丝求生的念头,气息一直弱如游丝。 水家那边,水家家主派出去的人一无所获的回来,大怒一天,许多人都被波及,家主夫人早已哭昏到不省人事。 蓝衣男孩收到黑衣女子被刺杀的消息,连夜赶往丞相府,看见了昏迷不醒的她。 她的眼角浮现许多泪痕,他第一次知道原来魔女也会流泪。 她苍白的嘴角时不时的动了几下,他听到了他家哥哥的名字,他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小魔女还记得他家哥哥。 他听到最多的一句就是不原谅,她不会原谅他家哥哥。 蓝衣男孩打道回府,这个时候,水家的蓝甲男子自告奋勇提议查看水家少主临死前的影像,众人和他在残缺的影像中看见了小魔女举到刺进他的心脏。 水家家主立即调动隐卫军前往龙浩国去诛杀黑衣女子,不过却被蓝衣男孩拦下,他一直看小魔女不顺眼,却还是相信她不会杀害他家哥哥。 他深知火川素的事情,即使是小魔女的刺了那一刀,也很有可能是他家哥哥如此要求。 整个水家只有蓝衣男孩相信了黑衣女子。 过了没多久,小魔女醒来的消息传出,蓝衣男孩正在水家压制暴动的家族成员,所有人都不服他的压制,皆要为水家少主报仇。 再过不久,小魔女成为战王妃的消息传进水家,传到蓝衣男孩耳里。 他再见她时,她已经可以自由出入鬼王府,可以让冷绝杀伐着称的战王温柔相待,可以大大方方靠在他的怀里。 可以接受他称她战王妃,没有一丝别扭。 他以为她已经知道收到了水家的风声,所以才找了最大的靠山作为她的背后势力,用来对抗水家的追杀。 他眼中的黑衣女子一直都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从未对他家哥哥笑过,可是对战王,她笑了无数次。 他眼中的黑衣女子排斥亲密举动,不喜触碰,他家哥哥连她的手都没有牵过,可是对战王,她抱的自然,同床共枕的自然,没有一丝不情愿。 那个时候,他才知道,真正被利用的人,不是战王,是他的哥哥。 他潜入丞相府,想要灭了整个丞相府给他哥哥赔罪,却无意中得知小魔女不记得以前的事,她身边所有人全都忘记。 他再三犹豫后,撤退了潜伏在丞相府附近的隐卫军,决定再给小魔女一次机会,帮她记起以前的事情,看她最后的决定。 不知不觉,影像已经全部闪完,断断续续的声音和影像震撼人心,所有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3章 月儿又不是赫连云月 朱雀四人沉重的看着身前那抹以前浅墨如今雪白的背影,艰难的垂低了目光,从水玉寒到他们主上的转变他们没怎么看清,但是知道鲜为人知的那些事,谁都无法镇定。 黎兰伊眸光幽深的收回了湖面上的东西,看着没有多大反应的云月欲言又止。 云月记下影像中所有内容和重点片段,影像中很多值得注意的细节引起了她的注意,赫连云月和水玉寒的过去,她很有感触。 但是,她不是赫连云月,水玉寒对她而言只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刺杀真相大家都已经知晓,她也觉得是时候和水家来个了断。 沉寂的氛围被家主夫人的哭噎声打破,她一开始知道小魔女是杀害她孩儿的凶手时,对她无比的痛恨,无数个日夜都想着让她谢罪。 影像中的赫连云月,却让她无比的心疼,小魔女喜不喜欢她的孩儿,她完全看的出来,还有什么会比亲手杀掉心仪之人更加痛心? 家主夫人看着对岸和阎司执手的云月,原有的恨意渐渐的消失不见,她家孩儿已经不在人世,小魔女携手他人,她不会责怪,她还很年轻,不需要为她的孩儿死守,要怪只怪她的孩儿命太薄。 水泯庭这个时候才体会到小魔女的痛心,因为他也曾被他家哥哥欺骗过,也被他家哥哥利用过他的信任,他完全体会的到刺下那一刀之后的悔恨有多深,悲痛有多沉重。 而他就只会责怪小魔女冷血无情,殊不知,最痛苦的他眼中最麻木不仁的小魔女。 水家家主看了云月一眼,什么话都没说,扶着泣不成声家主夫人先行离开。 水泯庭和阎司客套几句,随后带着其他人离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无声的化解。 青牙收到一抹漫不经心扫来的余光,无声无息的带走其他人。 云月静静的看着没有影像的湖面,发呆了好长一段时间。 “要是我还对水玉寒念念不忘,阎司会怎么想?”云月回过头,心淡从容的问道。 阎司松开云月的手,捧着她的面颊,轻吻她的眼角,大气道:“为夫允许。” “为什么?阎司不生气吗?” 这个回答出乎云月的意外,涉及到异性,再大气的阎司也会高度紧张,更别说她直言会想着别的男人,这种回答完全不符合常理。 “月儿又不是赫连云月,哀悼往生者而已,为夫连这个都要生气,岂不太小气了些?”阎司神色轻松的反问。 那句不是赫连云月在云月脑海回荡很久,这个答案更是来的猝不及防,她从不知道她在阎司眼中不是赫连云月。 “我怎么不是赫连云月,你看一样的面容,其他的都一样,我要不是赫连云月,爹爹和哥哥怎么可能会认不出?” 云月转了一圈,指着自己的脸和其他地方,间接承认自己是赫连云月。 “月儿不是赫连云月,不过,是为夫的月儿!”阎司肯定的说道。 “赫连云月就是月儿,是爹爹和哥哥月儿,也是阎司的月儿。” “不是,赫连云月是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的月儿,但不是为夫的月儿,月儿才是为夫的月儿,仅是为夫的月儿!” “都被阎司绕晕了,这有何不一样?不都是赫连云月。” “自然是不一样,赫连云月喜欢水玉寒,月儿只喜欢为夫!”阎司肯定的说道。 云月紧绷的脸突然放松,清甜的笑意渐渐浮现,没有什么会比阎司的理解更能让她开心。 她不怕其他人怎么看,她只怕阎司会将她和赫连云月混在一起,她是她,赫连云月是赫连云月,她可以帮她接下所有烂摊子,唯独她的独属的爱情,她不会去触碰。 赫连云月喜欢的人是水玉寒,但她不是,她只喜欢阎司,这并不矛盾。 “怎么会有这么善解人意的人。”云月噙着深不见底的感激,满目柔光的看着阎司,毫无征兆的夸赞。 “月儿现在才知道?看来月儿对为夫还不够了解。”阎司笑意醉然的牵着云月的手,在岸边漫步往前走。 “的确是不够了解。”云月谦虚的感叹。 “月儿可以过目一下这本秘籍,多和为夫探讨,从而对为夫了解多一些。” 阎司不知从何处抽出一本暖帐开头的书籍,一本正经的递给云月。 “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子挺好的,其实也不用了解的太多,我知道阎司还是阎司就够了。” 对秘籍一词极度敏感的云月,书籍看都没看,直接推回给阎司,连多加了解的念头也瞬间打消。 “这怎么可以?月儿对为夫了解的不够多,要好好了解。” “不用了,这样挺好的,真的,阎司,水家的事情让我来处理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云月强行将话题扭回正轨,再三嘱咐阎司不要对水家出手。 随后两人在秘籍和水家的话题无数次切换中,不知不觉的回到了王府。 他们两人的心情没有被影像影响多少,朱雀和黎兰伊却是不安到坐如针毯的程度,一直伸长脖子等云月回来。 好不容易等到云月回来,看到的却是神色轻松没有多少哀痛的云月,她们都以为她是在强撑,纷纷上前安慰。 “小月,我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影像,对不起,我不该……。” 黎兰伊十分自责,要是她知道影像的内容会是这样,她绝对不会展示出来,她早就知道云月不是赫连云月。 但是那些影像会让很多不知情的人误会,她也怕战王因为赫连云月与水玉寒的事情对云月疏远或者感情受到影响。 她相信云月不是凶手所以答应云月这么做,她以为影像会是赫连云月和水玉寒是因为什么争斗,或者是水玉寒刺杀赫连云月在先然后被赫连云月反杀那样的画面。 她也从未料想到会有这么一出。 云月给了黎兰伊一个大大的拥抱,“小黎在说什么呢?这可是我求小黎帮忙的,不要这样。”。 朱雀见云月神色轻松,以为她在强颜欢笑,上前拍了怕云月的肩膀,酸着鼻子道:“主母,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没事的,这里没有别人,你要是想哭的话,就尽情的哭吧,我不会怪你的。” “朱雀我没事,你也不要这样。”云月安抚完一个,又忙着安抚比她还有感触的朱雀,她们两人相视一眼,惺惺相惜,在她面前抱在一起小声抽泣。 “主母,你真的不用强撑了,我都懂得,我能理解的,我也不要怪你,但是,逝者安息,主母,你要节哀顺变啊!” “朱雀,我是节哀了,你哭什么?你也要节哀啊!” “我……我控制不住啊,我都不知道主母以前原来……原来真的这么花心,主上以后该怎么办啊!” 朱雀正想节哀,想到近来自家主母多种“花心”的举动,越来越为她家主上担忧。 说句不好听的话,水玉寒已经是过去的人,没有竞争力,但是那些她家主母正在“花心”的人却很难说,就好比现在和她抱在一起伤感的黎兰伊。 威胁,她家主母身边的所有人,朱雀都感觉是威胁,再加上有水玉寒这种隐藏极深的威胁,她对云月越来越不放心。 “花心?我花心”云月难以相信她在朱雀眼中是这种形象,此时的她实在是百口莫辩,她不是赫连云月这种话朱雀绝对不会相信,说了也是白说。 “朱雀不许胡说,我只喜欢阎司,不会三心二意的!”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 朱雀看着云月那一本正经的神情,恍然间想到了之前那次保证,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好色的火狮 嘟嘟被抢走了 黎兰伊被朱雀吓的不知所措,以为是她不小心用力弄疼了她,连忙松手。 “朱雀,你哭什么啊,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了,不要哭了。”云月被哭声吵得心烦意乱,她不用想都知道朱雀在想什么。 朱雀突然收声,哭噎一下,意味深长的看着云月,欲言又止,最后别过头,说了一句没事,随后掩面逃离。 云月无奈的扶额,那副影像已经让一大堆人对她有误解,她只有能解释的就解释,不能解释的就这么认了,除此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办法。 幸好当时黎兰伊有特意掩盖一些暴露她是月云公子的声音,不然这个身份被公布出去,相府和王府的大门肯定被踏烂。 “小月,战王他有没有……。”黎兰伊紧张的抓着云月的手,满脸愧疚,溢于言表。 “小黎不用担心,阎司那边没事。”云月摩挲着黎兰伊的眼角,神色轻松的回道。 “那就好,吓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要是……要是……。” 黎兰伊见云月真的没事,勉强松了一口气,高悬的心也慢慢沉回原位,要是因为那些影像导致他们两人有了隔阂或者误会,她怕是要愧疚一生了。 “小黎没事的,不用担心。” 云月再一次保证,她之前也有担心过这个问题,不过阎司那句她不是赫连云月,让她完全放宽了心,阎司的大气也让她充实了不少自信。 “那就好。”黎兰伊终于展颜一笑,赤金色眼睛一眨,一抹金橙身影袭来。 “啊——不要——走开!” 黎兰伊被小火狮扑倒在地,手舞足蹈的推开,小火狮优雅的伏在她的身上,两爪按着她的双肩,舔了舔她的面颊。 云月眉心微微簇起,一脸深沉,“这小东西一定是公的!嗯!确认完毕。” “啊——小月,你还说什么风凉话呀,快帮我拿开,我不养火狮了,给小月养吧!” 黎兰伊见云月袖手旁观,欲哭无泪的挣扎,费劲千辛万苦逃离狮爪后,跑到小火狮身后,将它抱起,强塞给云月。 “我要照顾嘟嘟呢,没有时间养这小东西,它好像很喜欢小黎,你就好好养着吧。” 云月将小火狮放在地上,它绕到黎兰伊背后,狮腿蓄力,用力一蹬,跳到她的肩上,优雅的舔着她的前额。 “啊——不要,我不要这种火狮,小月,你帮我换一个,我要母的。” 黎兰伊一脸嫌弃的挣扎,摊上这样的爱宠,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真被它吃了,换,一定要换,马上换! “啊!我都差点忘了,嘟嘟差不多醒了,我去带嘟嘟回来,小黎你好好看着小火狮。” 云月灵光一闪,兀自跳过黎兰伊的要求,留下一话,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月——啊啊——我不要这个火狮!” 黎兰伊追上前去拦截,只拦到一缕残影,她急的直跺脚,要她看着小火狮?她还想找人看着她呢,有危险的是她好不好? “滋——” 小火狮跳在地上,用利爪顺了顺鬃毛,粉嫩的舌头轻磨尖牙,随后,一脸人畜无害的看向黎兰伊。 “不——不要过来——” 黎兰伊吓退了几步,这种眼神看的她心发慌,感觉被亵渎了那般,她边说边退,微颤的余光在锁定最佳逃离路线。 “吼——” 小火狮小小声的朝黎兰伊吼了一下,朝她靠近的小步伐,迈的十分优雅。 “不许过来,否则你会成盘中餐的。” 黎兰伊视线不经意的扫动,竟然看见小火狮的朝她抛媚眼,大惊失色,浑身发麻,边退边威胁。 小火狮突然停下,对准黎兰伊,躯体朝后,正在蓄力。 “啊——不要过来——” 黎兰伊拔腿就跑,在主殿横冲直撞,玄武和朱雀听到黎兰伊的惨叫声,二话不说,抄起笼子就往主殿跑。 小火狮在快要扑到黎兰伊时,被装进一个大小刚好的笼子里。 “我说,你身上是不是带有什么东西?这火狮不扑主母,也不扑其他人,怎么老是扑你?” 朱雀靠近黎兰伊,用力的努着鼻子嗅了嗅。 “朱雀!不得无礼!”玄武一个暴栗扫去,朱雀立即老实。 刚刚那种动作,要多轻浮有多轻浮,要是被他们主上看见朱雀轻浮主母的朋友,罚去内枢肯定是少不了的。 朱雀也意识到自己失态,讪讪的笑了笑,和黎兰伊赔不是。 “我身上好像没有带什么东西。”黎兰伊觉得朱雀说的很有道理,配合的摸索着自己身上能藏东西的地方,最终也没有摸出什么东西。 “奇怪了,莫非那只小火狮真想吃你?这口味,不简单啊!”朱雀一脸坏笑的打趣,见玄武拳头扬起,立即赔不是。 “我开玩笑的,别当真啊,我是说问题肯定是出在你身上,一定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这只火狮,它才会每次都只扑你。” “可是我身上真没有什么东西。” “我指的东西不是单指东西,也指气味,你的体香和主母的不太一样,可能问题是出在这里吧,这小东西应该是被气味吸引的。” 朱雀摩挲着下巴,有模有样的分析。 黎兰伊想了一下,过滤一遍平时用的那些东西,思来想去,没捕捉到值得注意的东西,“我先回去想想吧。” “其实也不用这么麻烦的,还有个更加简单的方法可以让你永远安全。”朱雀拦下黎兰伊,指点明路。 “真的,什么方法?”黎兰伊好奇的问道。 “你把这个火狮交给我们,之后不要再问起火狮的情况就可以了。”朱雀拐着弯回道。 “不可以,这个方法不可以。”黎兰伊知道朱雀是什么意思,虽然这个小火狮老是扑她,难以驯服,但是好歹也训练了这么多天,多少还是有点感情,它变盘中餐这种事情,她还是觉得太过残忍。 “那就没办法咯,你给它扑多几次就会习惯的了,习惯之后就没事了。”朱雀摊摊手,不想再管。 玄武拎着笼子上前,“小黎大人,你继续训练吧,我在这里看着,不会出事的,火狮本来就比较难驯服,多费点心思,它会听话的。” 黎兰伊见玄武和朱雀都在,也壮了一些胆,小火狮被放出来后就开始进行高强度驯化。 另一边,不久前离开王府的云月已经回到相府,大家都知道云月和水家见面,全都伸长脖子的等云月的消息。 云月简单的概述交涉的情况,大家听到水家已经撤退,都松了一口气。 大家从云月的话中听的出她不想详细将交涉的事情,他们都默契的闭口不问。 不久之后,林总管也来了相府,和赫连丞相简单说了几句话后又一刻不留的离开。 嫣嫣一直躲在大厅外,偷偷观望大厅,见大家都说的差不多时,才冲进大厅将云月带走。 “小月,对不起……我……。” 嫣嫣焦急的话都说不清楚,大事不好加愧对的神情看的云月也跟着着急。 “嫣嫣你慢慢说,别急。”云月轻轻的拍抚着嫣嫣的后背,渡了一些元气,嫣嫣隔了一会才缓了下来。 “小月,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嘟嘟被抢走了。” 嫣嫣十分惭愧的抓着云月的手,心急如焚解释。 她曾向云月保证会好好照看嘟嘟,结果却让别人从她手上将嘟嘟抢走,她还没有一丝反手之力,连反抗抢回的机会都没把握好。 云月听到嘟嘟被抢走,没有多焦急激动,她仅从嫣嫣话中的银衣二字就知道抢走嘟嘟的混账是何身份。 云月拍了拍嫣嫣的肩膀,肯定道:“嫣嫣不用担心,我去把嘟嘟找回来,我知道嘟嘟在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5章 隐藏的凡仙殿 作了战王妃 “真的?小月知道那个人是谁?小月不用安慰我了,他戴着面具,我都没看清他的样子,小月不可能知道他是谁的,这是我的过失,我会负责将嘟嘟找回来的。” 嫣嫣刚开心了一下,很快又失落回去,她都完全弄不清是什么状况,更别说不在场的云月。 “我真的知道,嫣嫣不用担心,我会将嘟嘟带回来的。”云月再一次保证,这一次没有再给嫣嫣失落的机会,她刚说完就回云月阁整理仪容,随后化作一束白色流光划向海澜国。 有了云月的保证,嫣嫣也渐渐定下心,她坐了一会后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某条跟屁虫跟到她心烦意乱,一言不合又跟某狂魔打起来。 嫣嫣在接近深夜时,回云月阁等云月的消息,一夜难眠。 云月赶到海澜国凡仙殿时,那里只剩下一片荒芜的空地。 “可恶!又藏起来!”云月下到地面转了几圈,没有找到机关通道之类的东西,只好放弃。 异士尊主一藏起来连阎司都没办法,更别说她,云月回去前,顺道去了澜洵隐那里,告诉他最新的水家动态,让他根据新的形式改动部分计划。 “月云的消息可真灵通。”澜洵隐认真记下云月的所有话,一脸邪笑的恭维。 “洵隐!不许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云月点了点澜洵隐的眼角,意味深长的警告。 “哎呀,月云有脾气了?”澜洵隐笑意收敛,动作夸张的惊叹。 “难道我应该没有脾气?”云月从容的反问。 “该!该有!月云有脾气的样子最好看了,好看到我都快要动心了”澜洵隐做花痴状,眼勾勾的盯着云月,一脸虚情假意。 “洵隐,够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再一次强调,我跟战……算了,反正说了你也不会听。” 云月抄起一本书籍卷成筒,轻敲他的肩膀,想要郑重的警告,看见他笑容后完全说不下去,说跟没说没两样,还不如不说,省的浪费口舌。 “听,当然听,对了月云,你上次送进红曜城的美人怎么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 澜洵隐冷不丁的改了话锋,转而说起正事。 “是我低估了红曜城城主,我还以为以奉……小情的姿色可以轻易靠近红曜城城主,没想到她被安排到丫鬟堆里去了,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云月说起这件事,一脸的无奈,她知道红曜城主喜好美人,妖娆女子的姿色也算是尤物级别,没想到红曜城主竟然看都看不上,这眼挑的实在是有些过分。 “哈哈——”澜洵隐开怀大笑,对此结果似是早有预料。 “我都建议月云好好考虑几次,你都不听我的。” “小情难道不算美人?” “算,当然算,只不过美人种类千千万,月云的那个小情姑娘对得了广大男性的口味,却很难对到红曜城主的口味,他不是眼挑,他是口味挑剔罢了。” “口味挑剔?还有这种说法?那什么类型的女子才合的了红曜城主的口味?” 比妖娆女子更合适的人选不是没有,只是云月不想让她们冒这个险,会妖娆女子去最主要的原因是红曜城主若是用了卑鄙手段,她可以恢复真身。 云月相信喜欢美人的红曜城主绝对不会对妖娆女子的真身下手。 即使有特殊癖好,体型魁梧,面目粗矿,比红曜城主还要粗矿的奉擎苍,红曜城主也绝对下不了手。 “我上次不是和月云说过了吗?月云忘了?”澜洵隐笑笑着提醒。 “有吗?什么时候说的?”云月思绪倒转,还是没有想起。 “我上次说了呀,让战王妃去才合适,战王妃那种类型的美人就合的了红曜城主的口味。”澜洵隐笑意渐深的回道。 云月闻言,两手兀自握拳,差点没控制住上去给他几拳,就只知道坑她,她跟他有仇吗?动不动就唆使她将她自己推入火坑。 她要是真去红曜城使用美人计,估计不出一刻,红曜城就会灰曜城或者是血曜城,她可不想再背个祸国殃民的罪名,担当不起。 “不行,倒是被战王知道,肯定又有一场动乱。” “月云为何总是护着战王妃?这个计划可是我精心为月云准备的,不要错失良机的好。” “谢谢你的好意,我只是想低调行事而已。”云月嘴角勾起虚幻的笑意,她自己能不护着吗?要她挖个坑再自己栽下去? “我们行事向来低调呀,再且以月云的身份,求战王妃帮个忙,她不会不肯吧?” “不了,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人知道就好,让战王妃去,容易被战王知道,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 “没关系,反正战王妃去的了又回不来,没有机会和战王说的。” 云月的心突然咯噔一下,有些惊恐的看着澜洵隐,“你这是什么意思?” 澜洵隐轻抚眉心,邪魅的容颜,折出危险的暗芒,“什么意思月云应该懂的吧,你这样和战王偷偷摸摸的迟早也会被发现,还不如趁这次机会作掉战王妃,这样月云和战王光明正大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闲话不是吗?我这是为了你好。” 云月紧抿的唇瓣微微哆嗦,磨牙切齿的挤出感激,“你还真会为我考虑,真是让你费心了。” “这是应该的,月云可是我的友人,我当然要为你考虑,况且我也一直觉得战王妃很碍事,作了也挺好的,最主要的是碍着别人没关系,不能碍着月云。” “她没有碍着我。” “当然碍着了,有她在,你和战王都要偷偷摸摸的。” “我没有偷偷摸摸。” “月云不用不好意思,都这么熟了,我懂的,所以说作了战王妃,万事都好办多了,月云你捂着眼睛做什么?感动的哭了?不用这样,你都帮过我许多,这些只是举手之劳。” “是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感动,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我。” 可以不要再多管她的事吗? “这有什么,为了月云以后的幸福,手上沾点血还是值得的。”澜洵隐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抿笑的唇角,勾起萧杀的弧度。 “呵呵……你还打算亲自动手啊?”云月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当然,战王妃可没那么容易对付的呢,她背后还有一些势力需要堤防,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给作了,樰呢,是绝对不会沾血的,月云应该也下不了手,只能由我亲自出马了。” 澜洵隐说的非常认真,没有一丝玩笑之意,云月越听心越慌,这是什么破盟友?若不是听他亲口说,她肯定不会知道他早已对“她”起杀意。 这莫非就是欺瞒的报应? “洵隐你绝对不许对战王妃出手!”云月郑重的警告,暗中快速酝酿合情合理的借口。 “月云不要太仁慈了,有些东西不付出点代价是无法得到的,况且战王妃真正心仪的人又不是战王,她只不过是利用战王而已, 她和水玉寒的是我早就知道了,她以前经常来海澜国,我还遇见过她好几次,她从小就跟水玉寒呆一起,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移情别恋,她接近战王肯定是另有目的, 她怎么说也是天山大师的弟子,要是她心术不正的话,以后肯定会成为很难铲除的对手,作了好,永除后患。” “我知道明白洵隐的好意,不过你真的不能动她,因为……。”云月从容不迫的面色突然变得复杂,暗沉的眸光,欲言又止神情,一下勾起了澜洵隐的好奇心。 “因为什么?”澜洵隐挪了挪椅子,紧张的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6章 为了战王妃值得 举杯共饮 云月深呼吸一口气,从容不迫的长话短说,“因为我喜欢的人其实是战王妃,接近战王只不过是为了能更进一步靠近的战王妃而已,没错!就是这样!所以洵隐不能动战王妃。” “不会吧……。”澜洵隐听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晃了好久的头,云月那副找不到一丝玩笑踪迹的面容,让他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澜洵隐内心挣扎了好一会,眸光幽深的看着云月,“月云,你的故事比外面的小本本还要狗血,不对,是感人肺腑,你为了战王妃竟然将自己豁出去?你也太舍得下血本了吧!” “有些东西不付出点代价是无法得到的。”云月套用澜洵隐刚刚话回道。 澜洵隐汗颜不止,再看云月时,心疼之意,溢于言表,“话虽这么说,可是,你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 “为了战王妃,值得!”云月一本正经的回道。 “佩服佩服,月云的胆量再一次让我开了眼界。”澜洵隐俯身行礼,面上的崇敬之意,无半点虚假。 澜洵隐起身后,红唇嗫嚅了好久,滑动到喉间的话一直在徘徊,隔了一会,他挪着椅子靠近云月,小声的问道:“那现在吃亏了吗?战王送你红衣了吗?你收了吗?” “红衣?”云月思路一下没跟上,恍然间想起自家哥哥某天收到的红衣,面具底下的面颊微微泛红。 在这类特殊人群中,送红衣代表请求进一步发展,也即是发展到可以做这样那样的事的层面,拒收代表不同意,收下代表同意。 “咳咳……没……没送。”云月别过头去清咳几声,掩饰刚刚没有控制好慌乱。 “那就好,还没亏本。”澜洵隐舒了长长一口浊气,替云月心存侥幸。 “月云,你可要悠着点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你还是赶紧离开战王吧,我替你另外想办法,接近战王妃而已嘛,办法一大堆,何必用这种将自己赔进去的方法。” 澜洵隐正气风发的揽下了云月靠近战王妃的各种作战计划。 “不劳洵隐费心了,现在已经进入鬼王府很长一段时间了,即使走,战王也不会轻易放行的,好不容易接近,就这样吧。” “这怎么行?太危险了知不知道?要是哪天战王真的一时兴起送你红衣,你敢不收?” 澜洵隐一想到红衣出场的画面就坐立不安,他的友人怎能就这样白白送出去?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不会的,战王不会送我红衣的,他知道我不喜欢红色。” “这不是颜色的问题,你知道红衣是什么意思的,不许装傻,哎!月云要是早和我说这件事就不会弄成这样子。”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办法还是有的,战王妃是吧!月云喜欢那就弄来给月云。”澜洵隐眉彩飞扬的保证。 “不用了,洵隐不要出手,拜托你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云月再三谢绝澜洵隐的好意,逼的他举手发誓不动战王妃才善罢甘休。 此时的云月深刻的体会到那句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来圆的话的真谛。 云月再三交代过后,带着澜洵隐提前准备的一些东西回去,由于樰执事不在,云月只好自己回去,刚离开荒山野岭没多久,一道蓝影将云月劫停。 这个时候,遥远的某处荒地,突然出现一座气势宏伟的宫殿。 中轴主殿的花池附近,一人一绒物,一壶一杯酒。 今夜重云遮蔽,顶上无光,无月色可言。 异士尊主的心情格外的好,漆黑的夜空也赏的很起劲。 正直夏季,花池附近的风依旧夹杂着些许风霜,他膝上的小绒物麾衣紧裹,睡的安稳。 “唧唧——” 金橙色美酿在银色酒杯里荡漾出孤寂的涟漪,香甜的酒香掠过小绒物的鼻尖,唤醒了休眠的意识。 “嘟嘟醒了?”异士尊主动作极轻顺着小绒物的绒毛,放下酒杯,捏了捏肉掌。 小绒物缓缓睁开眼睛,困意渐渐消退。 渐变清晰的视线对上那双回旋的瞳仁,怔愣一下,挥抓唧了几声。 “嘟嘟见到本尊很不开心?”他低下头,面上不经波澜,黑瞳的回旋速度兀自加快。 “唧!”小绒物两爪合在一起,画了一个圆圈。 “嘟嘟不是和本尊约好会回凡仙殿的吗?”他拢了拢麾衣,语气低沉的问道。 小绒物点了点头比划了睡觉的姿势,神色哀伤,没有以前那么精神。 异士尊主读出了小绒物的意思,没有再揪着这个问题。 “唧?” 小绒物努了努鼻子,像是嗅到了喜欢的气味。 “嘟嘟喜欢这个?”异士尊主将酒杯拿前,见小绒物伸爪捧着酒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小绒物没有回答,她咬着酒杯边缘,用力的吸了吸。 “嘟嘟竟然会喜欢这个,很难喝的,确定要喝?” 异士尊主拿着酒杯,微微倾斜,考虑到美酿的口味差强人意,没有急着给小绒物喝。 “唧!”小绒物用爪子指了指酒杯,一脸肯定。 异士尊主拖着小绒物,将杯中美酿慢慢倒入她的口中。 小绒物喝下一口,张牙舞爪的在他膝上欢快的滚动,对杯中美酿喜欢到爱不释手。 异士尊主难得见小绒物开心,不断的斟酒,酒壶见底,小绒物还捧着酒杯,示意异士尊主斟酒。 异士尊主带小绒物去了另一处地方,和她举杯畅饮了一夜。 另一边,被蓝影劫停的云月,在空中停了许久,两人相视无话,谁都没有开口。 直到一阵寒风吹过,水泯庭才开口让云月回地面。 水泯庭让云月随他去个地方,云月毫不犹豫的跟着去,他会在这个时候拦截他,无非是想要个了断,她也不想拖太久。 两人去了上次遇到夜戈的那处雪地,夜晚的温度过低,水泯庭几件麾衣着身,云月一件白衣,依旧在雪地里来去自如,不受一丝寒冻。 “战王妃不怕冷了?”水泯庭这次没有脱下麾衣给云月,她走在前头走的比他轻松的多,他也看出了这点。 “以前的赫连云月怕冷,现在的不怕。”云月顿足,回眸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 “是吗?还真是奇迹呢,火川素都改不了你怕冷的体质,现在没有火川素了,反而不怕冷。”水泯庭走到一处地势较陡的雪地,脸色晦暗不明的回道。 “不算奇迹,我本来就不怕冷。” “不怕?这么说战王妃以前是装的?” “不是,以前的赫连云月是真怕冷。” “呵呵,这样子啊,那请问小魔女你现在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 “知道,水玉寒以前修炼秘术的地方。”云月抓起一把冰雪,揉捏成一朵莲花,放在雪层上方,闭眼默哀。 “你现在想起哥哥了?”水泯庭看了雪莲花一眼,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知道的只有影像看到的那些。”云月如实答道。 “其他的还是没有记起来是吗?” “是,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呵呵,不重要?”水泯庭冷冷的笑出声,锐利的指甲在雪莲花上划过,转眼变成雪块,“哥哥已经不重要,现在,战王才重要是吗?” 云月沉默,她隐约感觉到水泯庭今夜的情绪有些激动,说话用词都比较谨慎。 “怎么不说话了?本主在问你话呢,哥哥重要还是战王重要?”水泯庭捏着雪球,漫不经心的捏出一把短刀,语气和态度都游走在危险边缘。 云月警惕的看着水泯庭手上的动作,沉声道:“对赫连云月而言,水玉寒重要,对我而言,战王重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7章 难以相信的真相 卑鄙的手段 “哈哈哈——”水泯庭嗤笑一声,随后仰头大笑,温润的声音夹杂着刺耳的沙哑,震的四周的积雪连连崩塌。 “战王妃可真会说话。”水泯庭朝云月行简礼,拱手称赞,萧森的眉宇只有杀气流转。 “我是说真的,因为我不是赫连云月!” 云月理解水泯庭的痛心,她也有哥哥,要是他的哥哥就这么死去,她也难以放过那个害死他哥哥又跟别人携手并肩的女人。 她不解释清楚,就只会一直纠缠不清,让他知道真相,对双方都有好处。 “哈哈哈哈——”水泯庭越笑越夸张,笑到弯腰捧腹,这种话听在他耳中,就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不是赫连云月?那你是谁?你身上怎么会有哥哥给赫连云月弄得符纹?嗯?”水泯庭笑完后,扫出冰雪,打向云月腹部,语气狠厉的问道。 “我不是赫连云月,赫连云月在那次刺杀中已经往生,我在另一个世界死了,因为命格还未转完,所以借用赫连云月的身体重生。” 云月知道她的话只会引来更大的嘲笑,但事实就是事实,她有解释过,信还是不信就看水泯庭自己的理解能力。 “哈——咳咳——命格?这是什么东西?你觉得本主很好糊弄是吗?” 水泯庭完全不信这种明显是胡说八道的话,即使她说的再认真他还是不会相信。 他只相信他亲眼所见,他亲眼见到过她的腰上有浮现符纹,他也亲口听她说过水家秘宝在她那里,她就是赫连云月,利用完他哥哥转眼和别人携手的冷血无情的小魔女。 “我是说真的,赫连云月真的已经死了,你自己之前不也说我跟以前不一样?” “呵呵,改头换面而已,你有了新欢当然要换个形象,像以前那样面瘫又高冷,怎能搞得定战王?” “以前的赫连云月怕冷,我不怕。” “有你的渺叔叔在改个体质也很容易,这有何难?” 云月掌中聚起红光,送到水泯庭面前,“以前的赫连云月可会这个?” 水泯庭冷嗤一声,不屑道:“区区异术而已,你连秘术都能练的了,异术又有何难?本主的移形换影术已经炉火纯青,你身上的符纹本主都很难弄的出,你绝对不是她人假扮,你就是赫连云月。” “我没说我假扮赫连云月,我是的意思是这幅身体是赫连云月的,但是里面的灵魂,不是赫连云月,这样的意思可懂?” 云月耐心的解释,这种解释换做是她一时之间也很难理解和接受,但是她必须要让水泯庭相信,否则以后绝对是没完没了。 “懂,当然懂。”水泯庭连连点头,墨蓝的瞳仁开始充斥猩红的血丝,“你就是在胡说八道,这会很难理解?” 云月沉默片刻,细想其他与赫连云月的不同之处。 “你把假面摘了!”水泯庭突然命令。 云月配合的摘下假面和褪去身上其他东西。 “你看你自己,你哪里不像赫连云月?你不用再想着糊弄本主了,本主就问你一个问题,我哥哥重要还是战王重要?” 水泯庭冷冷的将话题拉回正轨,侧落身旁的手,慢慢移到腰间的短刀上。 “对赫连云月而言,你哥哥重要。”云月已经感觉到了水泯庭的杀意,周身的警觉提高到了极致。 “战王妃好好看看这把短刀有没有印象?”水泯庭将短刀递给云月,他用手摸遍了整把短刀,示意没毒。 云月感觉有些印象,接过短刀,认真打量,警惕的余光,一直戒备着水泯庭。 “没什么印象。”云月把刀递了回去。 “呵呵——”水泯庭突然变成阴森的笑了一下,摇身一边,化形成云月见过几次的一名女子,快如闪电般的用自己的心口边缘位置对准刀尖。 暗中打出的小小水壁障在云月背后用力一推。 “噗嗤——” 云月身子往前一倾,手中的刀只插进水泯庭的心口。 不远处一抹蓝芒在云月视线范围内闪过,云月低头看着眼前的人和此时手中的动作,恼怒的呵斥,“卑鄙,你竟然会用这种手段!” “原木家少主可是木家家主的心头肉,他老人家爱女如命可是出了名的,你伤了原木家少主,木家家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水泯庭按住心口,踉跄的后退,身子一仰,倒在雪地里。 云月看着深受重伤的“木碧琊”,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但是一想到事情还没完,咬咬牙还是留在原地,看水泯庭上演各种剧痛缠身,遭小人毒手,不甘的谩骂。 “你演够了没有,你有见过哪个重伤的人废话那么多?再说下去就太假了。”云月不耐烦的出声劫停,这种过度的演技她都没眼看下去。 不过木碧琊那个老爹,也即是木家家主云月倒是有耳闻,五大家主只有木家才出过女少主,这算是史无前例,从这一方面也能大概推断木家家主爱女如命的程度。 木家家主要是看到她刺杀木碧琊的那一幕,绝对不会管什么证不证据就直接开战。 水泯庭挑这样的人物来陷害,可见对云月的恨意也不小,若水家单独压界,极大可能会被战王的势力镇压,但若是和木家同时出击,胜负就很难说,他打的便是这个主意。 “你其实不应该选木碧琊的。”云月意味深长的说道,她见水泯庭没有被插到要害,也不怎么着急。 “哦?你竟然知道原少主的名字?越来越不简单了!”水泯庭用雪水清理手上的血渍,完全不在意心口挂着一把短刀,“怎么不能选?你有何高见?” 木家家主至今都没有公开过原少主的名字,五大家族很多人都不知道原少主的芳名,云月能叫的出来,让水泯庭感到十分意外。 “没有,我只是觉得不合适而已,你选她十之八九计划是要落空的。”云月肯定的说道。 “那你觉得我应该要选谁?土家的?还是金家的?”水泯庭谦虚的请教。 “你要选谁都随你的便,你大半夜的找我来弄这出戏,不觉得很愚蠢?” “愚蠢?呵呵,本主愚蠢。” “当然愚蠢,我知道你是想要用利用木家家主对我们出手,但是我敢肯定木家家主绝对不会出手,最后又只剩下你们水家,木家家主不追查影像,不代表战王不会追究。” “是吗?这么自信木家家主不会出手?战王,现在有战王做靠山,很有安全感吧!” “总之,你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要说的刚刚已经说的很清楚,你信不信都是事实。” “信不信本主回去好好想想再决定。” 水泯庭拔出心口的短刀,抓起一把冰霜敷在心口,白皙的肌肤泛起淡淡的蓝芒,心口的血液没有再往外溢。 云月听他说会想,欣慰的点点头,她就怕水泯庭顽固不灵,怎么都不肯转脑筋,她再多十张嘴解释,结果肯定也是徒劳。 “不过刚刚听你这么说,你好像能预料到很多事。” 水泯庭将短刀插进雪堆里,利用冰霜擦掉刀上的血。 “不是预料到的,而是我碰巧知道一些事情,所以才敢肯定,你要说是预料,也可以。”云月谦虚了一下,木碧琊的面容却让她无法直视,左躲右闪的眸光一直没有落定。 “真厉害,本主的计划都被你预料到了。”水泯庭笑笑的称赞,心口处的冰霜换了一把又一把。 “那你有没有预料到这个计划?” “噗嗤——” 水泯庭换冰霜的途中,以掩耳不及迅雷只势,快速拔起短刀,往云月心口正中位置插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8章 一刀还一刀 敷衍的云月 “滋——” 鲜红的血液从云月嘴角溢出,风霜袭来,雪花飘落在她的嘴角和心口,点缀出凄美的画境。 “预料到了。”云月从容不迫的回道。 水泯庭要杀她,她早就预料到了,她对死亡的意识已经淡化,若是能一刀还一刀,挨下这刀也是值得的。 “呵呵,是吗?预料到了,既然早有预料,怎么不躲?”水泯庭面上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云月的淡定程度远超乎他的预料。 “赫连云月给过水玉寒一刀,现在挨下这一刀就算扯平了,我说的话,你信不信都好,以后再也不会和你们水家有任何关系。” 云月拂了拂衣摆,席地而坐,白皙的肌肤变的有些冰透,隐隐泛着玉质光泽。 “一刀就想切断你跟水家的关系,你想的未免太简单了。”水泯庭听到云月那些要恩断义绝的话,十分不爽,他们好歹都认识了好多年,即使他的态度一直都没怎么好过,他也早已经把她看成是水家的人。 从他哥哥准备凤冠时,他就已经没有将她看成是小魔女。 如今她风轻云淡的说以后没有关系,他又怎能轻易接受。 “嗤——” 云月握着短刀,用力一拔,扔在水泯提跟前,慷慨大方道:“若你不解气,不介意你多补几刀。” 剜心之痛遍布云月的四肢百骸,刀刃上的蓝芒,冲击着她的五脏六腑无规律的扩充,剧痛难忍,她还是不露声色的面对着他。 心口处喷出的血液染红了她那袭雪色白衣,沾红的指甲,没入雪层,抓出极力忍耐的痕。 “多补几刀?你这一刀都挨不过去,我何须再费力?”水泯庭捡起短刀,慢条斯理的擦拭着刀面上的血迹。 “你有没有喜欢过哥哥?” “赫连云月有,我没有。” “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受哥哥。” “这个要问赫连云月才知道。” “哥哥为了救你,死了一大半心腹,最终自己的命也搭了进去,你怎么能一转身就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赫连云月没有,我本来就是和战王一起的。”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冷血无情!” 他悠然转身,深蓝的衣袖,在风雪中划出绝情的弧度,“你要扯平那就随你的意好了,反正你也不是水家的人,的确不需要再有任何关系。” 他话落,一手负手,一手前置的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咳咳——” 云月突然剧烈咳呛,喷洒在雪面上的血液,鲜红中透着淡淡的蓝。 水泯庭走到了很远的一个位置,神色凝重的回头看了云月一眼,见她已经倒在雪地,黯淡无光的眸,闪过萧杀暗芒。 身前的手,两指轻触,走了几步后,轻打一个清脆的响指。 “噗——” 远处的云月,吐出一口蓝血,调动到极致的气息,无法抗住体内蓝血的冲击,腹部闪动的蓝芒更是加快的了蓝血的流动。 云月突然意识涣散,眼前一黑后没有了知觉。 那片雪地再也不见蓝影踪迹,风雪堆积覆盖在她身上,转眼那片雪地,再无任何人影。 在王府等云月回来的阎司突然一阵心绞痛,他感觉十分不舒服,急忙赶去相府。 府里的人却说云月刚回来不久,和嫣嫣在云月阁休息,阎司探析到了云月的气息,稍微放宽心,府里的人说云月交代过要留宿相府,拦下要去云月阁的阎司,让他明日再来。 阎司没有执意前行,犹豫一会后回了王府,不过心脏处传来的刺痛让他一夜难眠。 云月阁里,嫣嫣着急的绕着座位上的云月走来走去,云月答应过她一定会把嘟嘟带回来,结果却是一个人回来。 嫣嫣此时认定云月之前说的话是在安慰她,越来越自责。 “小月,嘟嘟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有事啊?都怪我,都怪我不好。”嫣嫣见云月一直不说话,以为嘟嘟出了什么事情,越来越慌乱。 “不会有事。”云月拿开嫣嫣抓着她大腿的手,心不在焉的回道。 “那嘟嘟怎么没有回来?真的没事吗?”嫣嫣被云月有些敷衍的态度吓的不轻。 她从云月的面色中读出了很多不好的可能,嫣嫣以为嘟嘟出了什么事情导致云月心情不好,无心理她,云月越是敷衍,嫣嫣越是着急。 云月一直坐着,余光时不时的朝窗外扫动,察觉到某道强势的气息离开后才找借口离开。 嫣嫣从未见过如此神情的云月,她眼中的云月一直都很贴心很热心,带她回来也对她百般照顾,从未给过她一个脸色。 虽然现在的确是她有错在先,但在她心里,云月不会这么冷漠的对她。 嫣嫣送走云月后,在房中静坐,理清云月走前和回来的一些事情的思路,从某些小动作中,发现了一丁丁苗头。 嫣嫣晃晃张张的赶到相府外的阵法圈里,昼戈刚和湮麟君打完,在长石上休息,极修老大和往常一样,忙着搜刮,弈木渊则在一旁清点账目。 “麟君——” 一道急促的呼唤从阵法圈入口处飘来。 所有人的视线齐齐朝声源处望去,嫣嫣慌慌张张的跑来,极速朝长石跑去,气喘吁吁的停在湮麟君身前。 湮麟君放下黑色长柄,削长大掌的力度精心控制到适中后给嫣嫣顺了顺气。 “林妹妹你怎么了?府里出什么事了吗?”昼戈好奇的凑上前去,想给嫣嫣顺气,手举了老半天都没找到位置下手。 冰冷的视线连同一道方格状的剑风扫去,昼戈连连后退,最后撞进极修老大的怀中。 “小娃子,你就省省心吧,不要再去靠近嫣嫣了,小麟真的不好惹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夫怎么跟你爹交代?” 极修老大语重心长的告诫,友人的孩子即是他的孩子,他有责任要照看好,那头狂魔连极修老大都不敢去惹,昼戈倒好,没事就去讨讨打,狂魔出手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 要是一不小心分神,下场绝对非常凄美。 “修叔叔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老夫能不担心吗?小麟可是破了全颈,功力随时会突破,要是一不小心高出你一阶,你就真的完了,算了,小娃子,就当老夫求你了,不要再靠近嫣嫣了好不好,老夫改天再带你去看更好看的小女娃。” “不好,我不要别人,我只要林妹妹。” “哎!小娃子,你到底喜欢嫣嫣什么啊!老夫改天给你找个类似的女娃给你。” 极修老大拍胸脯保证,只要能让昼戈死心,开个选娃大会也没有问题,一模一样的难找,风格相似的女娃就不没什么难度。 “林妹妹比较成熟,不像其他女孩,傻傻的,我就喜欢林妹妹。”昼戈两手托腮,看向长石那边还在顺气的嫣嫣,两眼闪着精光。 “人小鬼大!”极修老大拧了一下昼戈的额角,小声嗔怪,“喜欢成熟点的女娃是吧,这还不简单?玲珑阁里面的两女娃就正合适,改天带你去见见。” “都说不要别人了,我只要嫣嫣。”昼戈不屑的摆手拒绝,对其他女娃完全不考虑。 “你们两个还想偷懒到什么时候?已经好久没有暗影上门了,还不好好招待?”弈木渊清点完脚下的那一袋东西后,塞了两个袋子给极修老大和昼戈。 自从上次散出谣言,他们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逮住在丞相府附近晃悠的暗影,逼得他们有时还要做起除暴安良的善事,从别人府里截来暗影搜刮。 现在好不容易又有暗影上门,一个两个都心不在焉,要不是绿衣男子被他安排去修炼初级异术,他早就将爱偷懒的几人给替换掉,绿衣男子勤快起来都可以顶他们三人,多好的帮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借我摸一下 月! 危险! 极修老大和昼戈拿着袋子苦着脸回暗影那里,之前极修老大知道昼戈是他老朋友的孩子,就带去去了某个藏宝地,昼戈的父亲以前曾拖他保管一笔巨款,约有三十亿两。 他一直没有动过,如今有昼戈在,也算是物归原主。 昼戈接下箱子时,大气的说了一句,“修叔叔,以后我养了。” 如今傍上超级大款的极修老大,已经不屑于搜刮。 不过,有个打算盘的在他们身后,再不情愿也得老老实实的上去搜。 长石那边,嫣嫣缓过气后,面色凝重的看着湮麟君,认真请求道:“麟君,借我摸一下。” 迷一样的摸字在阵法圈了荡出了靡靡回音。 极修老夫和昼戈的耳朵猛的竖起,丢下袋子就跑向长石附近,昼戈咬着手袖,好想立即冲过去拱走湮麟君,代替他坐在那个的位置 摸吧!林妹妹,昼戈哥哥给你摸,你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极修老大一眼就看的出昼戈在想什么,称他还没乱想到离谱的程度,将他从美好的臆想中摇醒。 弈木渊放下算盘,在一旁围观。 嫣嫣在他眼中是个稳重早熟的女娃,不过此时说出这样的话来,也难免有些好奇。 湮麟君见嫣嫣说的如此认真,面上冰霜不好痕迹的消融,隐约看见几缕可疑的红晕时起时沉。 湮麟君端正的身躯向前倾斜了一些,贡献出自己的脸和胸膛和手臂。 “谢谢麟君。”嫣嫣感激着湮麟君慷慨奉献的举动,道谢之后,伸手触摸。 “啪——” 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的是,嫣嫣的手不是落在湮麟君的脸和手上,而是落在大腿位置的上一点,再上一点,再中间一点的那个位置。 “啊——” 昼戈大惊失色的啊了一声后突然哑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极修老大抬手遮住刺痛的眼睛,另一只手按着昼戈的脑袋,别开他的视线。 这是什么世道啊,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这大庭广众的,竟然……竟然!不对!私下也不能做这种事! 弈木渊下意识的拿起算盘遮挡视线,嘴角的和善笑意,只增不减。 被摸得猝不及防的湮麟君,全身僵硬,无法动弹,呼吸突然暂停,视线一直停在正前方。 嫣嫣从容不迫的在那个位置摸了摸,毕竟她已经得到他的同意,摸得没有一丝顾虑。 嫣嫣面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种微妙的触感,她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衣物的纹理摩擦着某人的某物,被封锁在休眠牢笼的怪物,就快要冲开束缚。 “嗦嗦——” 嫣嫣试探性的抓了抓,在硬物底下抓到了两只不会有变化但是会有感觉的软物。 那柔软的触感让嫣嫣恍然大悟。 湮麟君的呼吸越来越重,挣扎的怪物被强力压制回去。 不远处转移视线的三人,还是经不起好奇心的诱惑,偷偷开了眼缝偷瞄。 见到嫣嫣手中的动作,全都瞪大了眼,呆呆的看着。 “谢谢麟君。”嫣嫣道谢后,挥挥手就离开阵法圈,留下在凉风中凌乱的四人。 极修老大和弈木渊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笑,一脸不甘的昼戈,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会把握好机会。 湮麟君和往常一样静坐在长石上,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刚刚被摸的人不是他那般。 唯一不同的是他周围的空气没有冰霜颗粒起伏,空气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刚好。 嫣嫣离开阵法圈后,如火如荼的赶回云月阁,从床底下抽出那把她来时背着的古剑,整装过后,悄悄的离开相府,寻找刚走不久的云月的气息,暗中潜行。 另一边,凡仙殿,中轴寝殿。 喝了无数坛美酿的异士尊主和小绒都醉倒在地上。 伏在异士尊主身上的小绒物突然有了苏醒的迹象。 “噗通噗通——” 小绒物的心口突然传出剧烈的心脏跳动声,朦胧的旋瞳突然变得清澈见底,旋速越来越快。 “咔擦——” 无数道骨骼摩擦声随起伏不定的喘息一同响起。 鳯袍里的小绒物,渐渐变成女子。 女子堪称完美身形,将鳯袍穿的十分贴身,高挺的双峰撑开衣襟,若削成的肩,半掩半现。 头上的绒耳朝前弯了弯。 “月——危险——” 女子撑起酸痛身体,满目担忧的自言自语。 女子无力的手一颤,又跌回异士尊主身上。 睡梦中的异士尊主听到熟悉的声音,快速聚拢意识,猛然睁眼。 印入眼帘的一张倩丽的容颜,一双泛着水光的旋瞳。 “嘟嘟,你怎么了?今天好像还没到圆月,怎么又变身了?”异士尊主静躺不动,仍由身上的女子伏在他身上,侧落一旁的手落在她的背上,轻缓的拍了拍。 “月!危险!”绒耳女子指着西边方向说道。 “你的月在鬼王府好好的,不会有危险。” 异士尊主环着绒耳女子腰,撑地坐起,目不斜视的整理着她那松散的衣服,直到系好,别开的视线才回正。 “月!危险!有危险!找月!”绒耳女子慌乱的指着西边方向,请求异士尊主带她去她的月所在的地方。 “好,嘟嘟别急,本尊带你去。”异士尊主揉了揉眉心,强行消除酒劲,很快恢复常态。 异士尊主为绒耳女子整理好麾衣后将她抱起,走出殿外,面朝龙浩方向,准备动身。 “不是那里,月在那里!”绒耳女子捧着异士尊主的脸转向西边方向。 “嘟嘟确定是在那?那边是风雪国的方向,你的月应该在龙浩国。” 异士尊主耐心的解释,嘟嘟上次能知道云月的位置,这次再指位置他也没有怀疑,只是嘟嘟所指方向让他有些不解而已。 “月,那里!”绒耳女子依旧指着西边。 “好,那里就那里,本尊带你去。”异士尊主抱着绒耳女子转向西面,放缓了飞行速度,让她指路。 另一边,离开相府的嫣嫣,跟着残余的气息,不知不觉的走到一处半山腰。 嫣嫣一直无声的跟在云月身后,暗中观察了许久,终于发现了蛛丝马迹。 “小月!”嫣嫣突然开口。 前边玩着水滴形挂坠的云月被吓的不轻,她悄然转身,面带浅笑,“嫣嫣你怎么出来了?” “这么晚了,我不放心小月自己出来找嘟嘟,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明天再出来找好不好?” 嫣嫣举手做祈祷状,担惊受怕的请求。 “我不会有事的,嫣嫣你先回去吧。”云月态度敷衍的打发,完全没有心思和嫣嫣浪费时间。 嫣嫣突然哭了起来,三更半夜,半山腰上响起小女孩的哭声,谁听了都会毛骨悚然。 “嫣嫣不要哭了,怪吓人的,你陪你回去吧,等下不要再出来了。”云月上前安抚,尖细声线的哭声总能刺痛她的神经。 她对女人的哭声和眼泪,没有多大感觉,对小女孩声线的哭声就完全没辙。 “小月也一起回去好不好?你一个人在外面也很危险的。”嫣嫣可怜巴巴的看着云月,左摇右晃的劝道。 云月见嫣嫣那副不答应她就哭的模样,直接同意,“回去回去,你不要再哭了。” “我走不动了,小月背我回去好不好?”嫣嫣揉着眼睛,摇着云月的衣摆请求,眼眶的泪珠时刻就位,只要云月说不,绝对能哭到这座山的生物死物都跪地求饶。 “背,快上来吧。”云月想都没想,立即蹲下身子,让嫣嫣走到她后面。 “好,马上。”嫣嫣擦了擦眼睛,从云月左侧绕过去。 “哐——” 嫣嫣刚走到云月身侧,云月朝嫣嫣背上那把古剑快速出手,抽出一段剑刃,架在嫣嫣的脖子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0章 我理解小月 洪水猛兽般的嫣嫣 “啊——小月,你做什么?”嫣嫣惊恐又无辜的看着面无表情的云月,眼底的沧桑若隐若现。 “做什么?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说你担心我才找我回去,你带这把剑来做什么?” “我一个人出来怕嘛!当然要带点防身的东西。”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哪里来的胆量在三更半夜出门?” “我是担心小月才出来的,我没想那么多,嘟嘟是我弄丢的,要是小月出什么事,我怎么担当得起?” “你不用再装了,我走时特意消掉了气息,你能找到我,你又岂会是小女孩那么简单?是谁派你来接近我的?” 云月冷冷的看着嫣嫣,手中的剑刃拉长了几分。 嫣嫣静静的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容,幼面退去软弱,换上沉稳,硬声道:“小月从来不会说这种话。” “你什么意思?”云月从嫣嫣骤变的面色和语气听出其他意思,语气不友好的质问。 嫣嫣恬静的对视着云月,“装?装的人是你吧?你要是是真的小月,绝对不会问我刚刚那些问题,也不会说那种难听的话,你的确很厉害,音容气息都装的和小月一模一样,不过小月的本质,你是永远装不了的。” “呵呵,你很了解我吗?你和我认识不过几个月而已,别说的好像你对我知根知底似的。”云月冷冷的回应,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脆圆润,语气和态度却是前所未有的恶劣。 “你刚刚说的某句话已经暴露了你不是小月,我不是七八岁,你要是小月,就不会记错我的年龄。”嫣嫣无视“云月”刚刚那些刺耳的话,从容不迫的点出破绽。 “呵呵,我刚刚说的只是大概意思,又不是指你的真实年龄。” “那请问我的真实年龄多少岁?”嫣嫣好声好气的问道。 云月扫了嫣嫣一眼,结合她那稍微比同龄小女孩要好很多的应变能力,稍稍抬高了她的印象年龄,“九岁!” 嫣嫣微微一笑,“你猜错了,你不是小月!你也无需狡辩,虽然你的外表和小月一模一样,但你的为人和小月差太多了,用心观察,还是很容易发现的。” “胡说八道,我就是我怎么可能别人假扮的了?即使我用假面术假扮,气息也不可能一模一样。”云月散出她的气息,死不承认。 “你不是用假面术,你用什么方法假扮的我不知道,不过你一定不是小月。”嫣嫣肯定的回道,停了一会,继续补充,“不过作为一名男子,能扮小月扮的那么完美,已经非常厉害了,不过我不想看到你这样的小月。”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云月听到嫣嫣后面那句话,十分诧异,她放下手中的古剑,起身,优雅旋转,蓝芒凭空闪现。 转眼,一名面容萧肃却又俊秀无比的蓝衣男子站在嫣嫣身前。 嫣嫣看见水泯庭腰上的挂坠,心生一颤,“刚刚,你是水家的人?” “我和赫连云月哪里不一样?她本来就是那样的人,不苟言笑,处处提防,事事小心。” 水泯庭没有回答嫣嫣的问题,接着之前关于为人的话题继续接话。 “小月才不是那样的人,小月经常笑,不怎么堤防人,很多事都随心所欲去做,小月很会为别人着想,而你不会,你说话语气态度都太高冷,让人难以亲近,很容易察觉。” “呵呵,赫连云月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她本冷就很高冷,除了她的亲人她从不跟别人亲近。” “那是你不了解小月!” “不了解?本主从小就认识赫连云月,也经常和她有过接触,这么多年的相处,本主会不知知道她是怎样的人,你才去相府几个月而已,你会比本主还了解?笑话?” “我要是不了解小月,也不可能拆穿的了你。” “你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嫣嫣突然沉默,没有接话,她捡起地上的长剑,两手裹着剑柄,神色暗沉的问道,“你为何要假扮小月?有何目的?” “为何?没为何?好玩而已。”水泯庭摊摊手,见嫣嫣持剑对着自己也毫无惧意,嫣嫣那瘦小的身子板让他感觉不到任何危险。 “小月现在在哪?”嫣嫣两手握紧剑柄,面色语气还是没有多大变化,整个人恬静又端庄。 “不知道,可能已经下冥府赎罪,命大的话,可能还在苟延残喘,过不久才下冥府赎罪。”水泯庭蔑视着连剑都举不起来的嫣嫣,语气恶劣的回道。 “那你也下去赎罪吧!”嫣嫣安静的回道。 在水泯庭冷嗤嘲笑之际,剪水秋瞳底下的沧桑全部浮现,腰带上的符纹印在剑上。 水泯庭被嫣嫣突然展开的汹汹气势惊吓到,再看嫣嫣时,她已经将古剑插入地里,单脚站在剑柄上。 “磅——吼——” 雄厚的炸响声和嘶吼声在地底下传出。 水泯庭快速调出水色壁障,阻挡嫣嫣的攻击。 “轰隆——” 地动山摇过后,一阵阴凉的风,肆虐刮起。 水泯庭打出一道水色壁障,快速撤退。 嫣嫣抬手挡住左眼,小嘴快速张合,不知在念叨什么,几个呼吸后,冲击力极强的水色壁障被移动到嫣嫣的手上。 小手稍一用力,几米高的水色壁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微缩,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嫣嫣掌中。 “怎么可能!” 亲眼见到水壁障被化解的水泯庭仍然无法相信,能挡的了他四层壁障已经算非常了得,他身前的小女孩却直接化解。 “去冥府好好赎罪,会有人和你解释的!”嫣嫣语气平和的说道。 话音刚落,嫣嫣松开被遮挡的左眼,另一只手的掌心对准水泯庭,一道嗡鸣响起后,几米高的水壁障,凭空出现,直直打向水泯庭。 水泯庭再看嫣嫣时,犹如看见厉鬼那般,波澜不惊的面容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咚咚——” 水泯庭刚想撤退,他的四周已经被无数道壁障围住,朝他照面袭来的水壁障将他逼到了边缘。 “小月在哪?”嫣嫣拔出地里的古剑,走到水泯庭的背后,心平气和的问道。 水泯庭心有余悸的闪到一边,不敢再小瞧嫣嫣,如实的告知了云月的所在地。 这连剑都举不起来的小女孩,却有着连他都难以匹敌的爆发力,她仿若洪水猛兽,随时都能将他吞噬。 嫣嫣将古剑收好,背在后面,让水泯庭带路。 水泯庭的秘术被嫣嫣压制,不敢不从,只好应下,边走边想方设法逃离。 在另一边,异士尊主已经带着绒耳女子去到了她所指的地方。 异士尊主在雪地上空巡视了几圈,没有看见任何人影,也没有探析到任何气息。 “月!月那里!”绒耳女子指着一处地势较陡的雪地,激动的喊道。 异士尊主立即降落在那个位置,再一次探析,依旧没有探到任何气息,他见绒耳女子和上次见她的月时一样激动,猜想云月也在此处。 只是一结合他绝对不会出错的探析结果,他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 绒耳女子一直在挣扎,异士尊主将她放下,“嘟嘟,你的月不在这里。” “月!在!”绒耳女子提着拖沓的鳯袍,往前奔跑。 “本尊带你去,不要跑太快。”异士尊主见绒耳女子神色慌张,搀扶着路都走不稳的她慢速前进。 绒耳女子将手中的裙摆放在异士尊主手上,加快步伐朝不远处的雪堆走去。 “月——”绒耳女子跪坐在雪堆旁,徒手拨开积雪,白皙的手瞬间被冻的通红。 异士尊主见绒耳女子如此动作,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1章 本尊不是坏人 抢救云月 “嘟嘟别急,让本尊来。”异士尊主半跪在绒耳女子身旁,将她冻僵的手用衣袖缠绕,紧紧握着,银色衣摆在雪堆上拂过。 积雪被推向另一边,两人身前出现一名全身冰白无血色,白衣血染,探析不到一丝气息和呼吸的女子。 异士尊主看见那张无假面遮掩的绝世容颜,心生一窒,他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人,是那名一出手会毁灭一方的紫墨衣男子。 “怎么会这样!”异士尊主几番探析后确认云月已经回天乏术,他不久前就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因为嘟嘟,他特意查了许多关于她的信息。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刺杀事件他也有耳闻,只是他深信有那个男人在,她绝对不会有任何危险,却没想到再见到她时,会是埋尸雪地的境况。 “月——不要——” 绒耳女子俯身抱起不会回应的云月,两脸紧贴,磨磨蹭蹭,蹭不出一丝温度。 这种似曾相识的境地,让绒耳女子想起在那个冰冷的世界的许多事情,被闭上绝路的画面屡屡在目。 “坏人!你们坏人!”绒耳女子泪眼模糊的瞪着异士尊主,将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拉到坏人的行列。 这里的人也跟那个世界的人一样,都容不下她们,她们还是妖女,还是怪物,还是不配活着,他们还是想要杀她们。 “本尊不是坏人,嘟嘟,你的月不是我杀害的。”异士尊主无辜的摇手,被绒耳女子那句坏人吓得失了分寸。 他刚刚还在想怎么和某个杀神解释,他的王妃死在海澜国,这里绝对会变成惨无人道的战场,到时候的死伤人数他都不敢估量,他又要再次出面。 他什么都还没想好却碰上嘟嘟的骤变态度,他完全能从她刚刚那句话中读取出她对他的排斥和芥蒂,他很无辜。 “坏人!”绒耳女子不再看向异士尊主,再一次陷入深渊的她已经无法理智的区分,那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想要她们死。 好不容易去到新的地方,人情冷暖,她却最先体会到冷。 对她而言,这个世界的人跟那个世界的人也没有什么两样,她的月被他们弄死了,这就是最有力证据。 “嘟嘟,本尊不是坏人,本尊一定帮你把凶手找出来,你不要生本尊的气好不好?本尊没有伤害的你月,这真的不关本尊的事……。” 异士尊主这次一声不吭的将绒耳女子带回,现在面临这种境地,以为她将他看成凶手,解释了半刻钟,她还是没有回头,他的话她一句也听不进去。 绒耳女子推开了上前解释的异士尊主,头埋在云月肩上抽泣了很长时间,除了她的月她从来没有相信过别人,因为那些一开始对她很好的人,最终都是想要伤害她,因为她是怪物。 只有她的月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她,真正的给她温暖,真正疼爱她,从未把她看成宠物或是怪物。 “咻——” 哭累后的绒耳女子,安静的起身,毫无征兆脱掉麾衣,抽开鳯袍的腰带。 衣襟松散,朝两边散开,从肩上滑落。 “嘟嘟!”异士尊主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头别到一边。 “会冻到的,快把衣服穿上。”异士尊主闭着眼睛摸索被丢到一旁的麾衣,小心翼翼的披在绒耳女子身上。 绒耳女子将云月的头放在她的大腿上,揉了揉她的面颊,将紧闭的嘴打开一个小口。 她再一次毫无征兆的做了个惊人的举动。 “噗嗤——滋——” 绒耳女子长甲晶莹的手刺入自己的心口。 利刃穿肉声拂过异士尊主的耳畔,引得他心跳漏了半拍,他眯开眼睛一看,见她正剜着自己的心脏,高悬的心快跳出嗓子眼。 “嘟嘟你在做什么,快住手!”异士尊主以为嘟嘟要“殉情”,连忙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转动。 两人争执中,遮掩的内衫突然滑落,高耸的丰盈快要露出全貌。 异士尊主下意识收手,闭上眼睛不敢乱动,绒耳女子在他再一次出手之际,将他推到。 他起身之际,红热的柔软已经送进了云月口中,绒耳女子心口处只有血迹没有伤口。 他再一次触碰到她心口时,那里已经平整光滑,他以为是他“瞎摸”摸错了地方,削长的手移动到另一边,也没有摸到插心的手和伤口。 异士尊主眉心颤了一下,好奇睁开眼睛。 率先印入眼帘的是绒耳女子鄙夷的目光,异士尊主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落在某处丰盈上。 “本尊不是有意的!不是……。”异士尊主呼吸一紧,像触电般快速收手,别开视线和绒耳女子道歉。 “坏人!”绒耳女子拢好衣服,小声的念叨,不再理会异士尊主。 “本尊不是……。”异士尊主清楚的听见她刚刚那句微弱的话,面上浮起羞愧的红,他没有再出声,而是安静的想了想是怎么一回事。 他清楚的看见绒耳女子插自己的心脏,不可能一点伤痕都没有,不过他刚刚无意中看到心口位置,除了血迹没有看到任何伤口,这一点,让他十分费解。 绒耳女子俯身贴在云月的心口,静心聆听。 “噗通——噗通——” 半刻钟后,安静的心口响起微弱的跳动声。 “哼哼——”绒耳女子展颜一笑,耳朵贴的更紧,听见越来越有力的心跳声,笑的很开心。 异士尊主听到绒耳女子的笑声,偷偷瞄了一眼,见她贴着云月的心脏,试探性的探析云月的气息。 有气息! 这个探析结果让异士尊主十分意外,他确信云月之前已经声息全无,再也生还的的可能,可是如今越来越强的气息和呼吸让他不得不信云月还活着。 “嘟嘟,你的月没事了!”异士尊主上前告知,他也很欣慰,要是云月真的就此往生,一场大动乱是绝对免不了,嘟嘟也肯定不会再让他靠近。 云月的此时的生还征兆无形的救他于水深火热。 “坏人!不要过来!”绒耳女子抱着云月挪到一边,警惕的看着异士尊主,那双容易让她放松戒备的旋瞳,此时已经对她不起任何作用。 她被他带去他那里,她的月就死了,在她眼中,云月的死和异士尊主有着一定程度上的关联,她做不到不防备。 “嘟嘟,本尊不是坏人,你的月也不是本尊伤的……。”异士尊主心急如焚的解释,绒耳女子的戒备的眼神让他有些受伤。 他知道他不应该不打招呼就将她带回来,若是知道这件事会导致她对他改观,他绝对会好好商量再做决定,只可惜,他已经那样做了。 绒耳女子冻的浑身通红又僵硬,冻裂的红唇哆嗦不止,异士尊主几次想拿麾衣上前,皆被她喝退。 见她冻成那个样子,他也实在心疼。 “不许乱动!”异士尊主最后实在呆不住,拿着麾衣上前,强行将绒耳女子禁锢在怀里。 雪地里唯一的温暖,暖化一些排斥和戒备。 “嘟嘟,本尊不是坏人。”他再一次强调,谁都可以将他看成是坏人,她不可以。 异士尊主将她僵硬的手贴在他的胸膛,银色闪电符纹泛起淡淡的光芒,边缘的金橙色光芒四散出太阳般的光辉。 “嘟嘟信本尊可好?”他用麾衣紧紧的裹着她,小心翼翼的请求。 她身上的冻红渐渐消退,她还在挣脱,无法做到立即相信。 黑夜中的亮芒有些刺眼,刺到云月的眼皮,引起了微微跳动。 “呵——”突然,呼吸渐强的云月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冰透的唇开始有血色充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2章 月吓嘟嘟 要月还是要他? 绒耳女子的耳朵摇了摇,激动的从异士尊主怀里挣脱开,扑向云月。 “月——醒醒——”绒耳女子贴着云月的面颊,疼惜的亲了亲。 “嘟嘟——”云月迷迷糊糊的听到空灵治愈的声音,虚弱的喃喃自语。 片刻之后,云月缓缓睁开眼睛,渐变清晰的视线对上一双水光泛滥的旋瞳。 “呵——”云月的呼吸突然加快,那张担忧的容颜看的她心生一暖,上一次倒在雪地时,也是见到嘟嘟。 她在遥远的云海里徘徊很久,隐约见到一名年老的长者,但是她的灵魂还未完全脱离,她下不了冥府,她对死亡没有恐惧,她甚至七日之后还会醒来。 “又麻烦嘟嘟了。”云月抬手轻抚绒耳女子的心口,感激又愧疚,她知道她能醒来,绒耳女子付出多大的代价。 “月吓嘟嘟——”绒耳女子噙着朦胧的泪光,伏在她耳边委屈的说道。 “让嘟嘟担心了,又吓坏了吧,我没事,不会有事的。”云月起身扣着绒耳女子的后脑拉近自己的怀中,动作极轻极缓的在她背后拍了拍。 “月不要睡。” 绒耳女子紧紧的抓着云月身侧的衣服,低低沉沉的抽泣,两侧的泪痕泛着晶莹的光泽,惹人怜惜。 云月是她最后的依靠,也是唯一相信的人,云月要是一睡不醒,她就真的孤苦无依,因为她的内心目前为止没有其他能够相信的人。 “我只是睡一会而已,以后不要再弄伤自己了,我不会有事的,过不久能醒过来的。” 云月轻抚着绒耳女子的后脑,满目柔光的说道。 绒耳女子在云月怀里哭诉了好久,她只希望云月不要再受伤,不想再见她“沉睡”。 “好好,不会再睡了,嘟嘟不要哭了,哭多了就不美了呢。”云月哄着绒耳女子,平直无波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一旁的异士尊主身上。 绒耳女子听到不美立即安静下来,她往云月怀里靠了靠,有些小骄傲。“嘟嘟——美——” “嗯!嘟嘟美。”云月宠溺的称赞,摇着正在内弯的绒耳,不经意的盖住。 “异士尊主不和我打招呼就将嘟嘟带走,会不会太失礼了?”云月封锁绒耳女子的听觉后,横眉冷对异士尊主。 要是和她先说一声再带走嘟嘟她还不会那么神气,竟然一声不吭的带走,若不是云月有自知之明干不过异士尊主,她此时绝对会冲上前去回敬一顿。 “嘟嘟说过会经常回凡仙殿见本尊,你不帮嘟嘟履行承诺,本尊只好自己来。”异士尊主有理有据的回道。 “这么说,应该怪我考虑不周了?” “也可以这么说,你要是有带嘟嘟回来,本尊也无需亲自动手。” “这样子啊,那需不需要我给你赔个不是?” “不需要,你以后替嘟嘟履行承诺就好。” “我才带嘟嘟回来没几天,你说的经常,应该要多久去一趟才合适?”云月扬起一抹清浅美幻的笑意,和气的问道。 “两天。”异士尊主斩钉截铁的回道。 云月回以微笑,语气突然急转直硬的给出她觉得最合理的时长,“两个月!” 两抹平直无波的视线对上,无声的擦出绚烂的火花,各不相让,两人沉默了片刻。 “那就老规矩!”云月突然松口,大方的让了一步。 “什么老规矩?”异士尊主一时间没理解出老规矩的意思。 云月无视异士尊主的疑惑,松开盖住的绒耳,看着还沉浸在嘟嘟美的骄傲中的绒耳女子,温柔的问道:“嘟嘟,你要他还是要月?” 云月的话没有上次异士尊主问的那么繁琐,绒耳女子一听就明白意思。 “月!要月!”绒耳女子想都没想,用力的朝云月怀里挤,看都没看异士尊主。 “异士尊主,你可听清楚了?”云月抬头一笑,心平气和的问道。 异士尊主从绒耳女子的毫不犹豫中感觉出了她的疏离,即使没有发生这件事,嘟嘟没有对他改观,他也知道嘟嘟会毫不犹豫选云月。 “听是听清楚了,嘟嘟要你本尊不会有意见。”异士尊主抓着鳯袍的裙摆,镇定的看着云月,“不过嘟嘟之前已经答应过本尊会经常回凡仙殿,你不会让嘟嘟成为言而无信的人,对吧?” “当然不会,嘟嘟可是好孩子,当然会言而有信,既然嘟嘟已经答应,我也会尊重嘟嘟的意见。”云月搂着绒耳女子,在异士尊主不露声色的注视下,抓了抓鳯袍下的圆绒尾巴。 银白色衣袖中传出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即使云月此时已经是女子形态,那个轻浮的动作还是让他看的十分来气。 云月头微偏,靠在绒耳女子耳边,柔唇微张微合,小小声的嘀咕。 银衣男子竖耳监听,声音是能清楚的听到,只是云月说的话却让他一句都没听懂。 云月话落,绒耳女子半伸半缩的抬起一只手,自然半握的手指,其中一根慢慢直起。 “好,一个月就一个月。” 异士尊主看见那代表一的手指,虽然觉得时间有些长,还是爽快的同意了,毕竟这是嘟嘟自己的意思,他也需要尊重。 “噗——”云月冷不丁的笑出声,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连忙低下头,蹭着绒耳女子的肩膀掩饰难以控制的笑意。 “你笑什么?”异士尊主被云月有些夸张的笑意激的恼怒,疏离清漠的杀意,暗中四起,从来都没人敢在他面前这样笑,敢笑的人早就不知化成灰烬多少回。 云月感觉到异士尊主的杀气,连忙端正好神态,正经的解析嘟嘟的意思,“不好意思,我想你误会了,嘟嘟说的不是一个月,而是,一年!” 异士尊主听到一年,面黑如墨,慢速回旋的瞳突然高速旋转,渐渐旋出深不见底的黑色旋涡。 “这是嘟嘟的意思,异士尊主会尊重的对吧?”云月谦和微笑,彬彬有礼的问道。 异士尊主狠狠的剜了一眼有些“小人得志”的云月,强行压下暴动的情绪,沉声道:“你刚刚肯定有说了其他的话,本尊亲自问。” “我没有添油加醋的说其他话,我只是转告了你的意思而已,而且嘟嘟都不想理你,你问的话嘟嘟也未必会答,你不信的话,我问你听。”云月一脸无辜的回道。 那句嘟嘟不理他的话,仿若重石,无情的砸在他的痛脚,让他一股怒气迸发,却不敢在绒耳女子面前爆发。 云月偏头,面颊贴着绒耳女子的前额,“嘟嘟,我知道你不想理他,不过你之前答应过他要回凡仙殿,嘟嘟要做个言而有信的好孩子,说到要做到。” 绒耳女子闻言,难得回头看异士尊主一眼,见到的却是,他用那双旋涡极深的眼睛迸射出裹着杀意的视线,在云月身上隔空凌迟的画面。 云月这次遇害的责任,“有理有据”的归到他的身上。 “不去,他,坏人,欺负月!”绒耳女子连之前一年去一次的念头都打消掉,直接改口说不去。 异士尊主被嘟嘟那句不去吓的不轻,急忙解释他澄清自己的清白,云月也说了不少好话,嘟嘟听了云月的话后,勉强消了一些对异士尊主的防备。 “嘟嘟乖。”云月见嘟嘟已经理解了她的意思,酝酿一会后进入正题,“嘟嘟已经答应过他了,就要说到做到,你想要多久去一次凡仙殿?嘟嘟答应他经常回去,时间要短一点才好。” 云月牵出嘟嘟的手,挑起左右手各一根手指,“这是两个月。” 挑起左右手各两只手指,“这是四个月。” 挑起左右手各三根手指,“这是六个月。” 两手全包成拳状,挑起她的其中一手的一根手指,“这是一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3章 你为什么会有四个圆球?被带坏 嘟嘟低头玩着手,比划刚刚云月的动作,被自己的好多根手指弄晕,“时间要短一点,短一点。” 异士尊主听到嘟嘟的念叨,慢了半拍才被察觉被云月摆了一道,“本尊来问……。” 话音未落,绒耳女子已经一脸认真的朝他比了一根手指。 “好,尊重嘟嘟的选择,啵——”云月裹着露在寒风中的手指,在绒耳女子头顶轻啵一口,她帮嘟嘟整理好衣服后将快速将抱起,毫无征兆的开溜。 异士尊主反应过来时,身前已经只剩一道雪白残影。 “卑鄙!”异士尊主恼怒的起身,虽然这个事情他之前也做过一次,但是他归他,别人归别人,敢对他卑鄙的人,他绝不会轻易姑息。 异士尊主身一转,一束银白流光滑向天际,雪地再无人影。 大约半个时辰后,那处雪地不远处突然出现两抹身影,一嫣红,一深蓝。 水泯庭在带路的途中多次找机会逃脱,每次成功逃脱后不久都会不知怎么的回到远处,嫣嫣一直都很恬静,没有对他动粗。 但是那副安静的模样,让水泯庭越看越怕,嫣嫣在他眼中就像洪水猛兽那样恐怖,仿佛随时能将他吞噬的一干二净。 越靠近那处雪地,水泯庭心越不安,他相信云月在他离开前就已经去冥府向他哥哥赎罪,去到那里,找到的也只会一具冻僵的躯体。 他完全肯定要是嫣嫣看到云月的尸首,绝对会毫不留情的灭了他,而她,也有灭了他的实力。 “你不用紧张,我不会伤害的你的。”嫣嫣感觉到水泯庭的呼吸半进半出,说了一句很贴心很有安全感的话。 水泯庭嘴角扯了扯,现在不伤害吧,待会就不一定了,要是等下你看到雪地里的画面还能不伤害我,我绝对感谢你。 “我不是随便伤害别人的人。”嫣嫣见水泯庭没点回应,以为是她吓到了他,朝他回眸一笑,让她显得容易相处些。 “看的出来,看的出来。”水泯庭猛的打了寒颤,在他提心吊胆的时刻对他笑,还和他说这种话,他只有暴风骤雨快来的感觉。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嫣嫣沉默一会,换个问题缓解这萧肃的气氛,这个问题也让她有些困惑,听水泯庭说还有一段路,顺便拿出来让他解解她的疑惑。 “说吧。”水泯庭见还有机会拖延,毫不犹豫的应下。 “你为什么会有四个圆球?正常来说不是应该两个吗?”嫣嫣面不改色的问道。 “圆球?什么圆球,本主身上才没有带什么球。”水泯庭摸了摸衣袖和衣襟,没摸到球状的东西,考虑到嫣嫣还是个小孩子,也没有想到不可描述的地方去。 嫣嫣隔空指着水泯庭腹部,下一点,再下一点的位置,好奇又正经的问道:“你有,这个地方的,正常来说不是两个吗?你为什么会有四个?” 水泯庭随嫣嫣所指方向看去,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下,一脸惊恐的看着问得面不改色的嫣嫣,隐约可见他那宽厚的肩膀,抖个不停。 再成熟的男人都不敢说起这个地方的问题,即使说起也会觉得难以启齿,他眼前这个小女孩倒好,问的没有一丝别扭,仿佛是在问他年龄姓名那般普通的问题。 “你你……。”水泯庭抖到唇瓣都止不住哆嗦,恼羞成怒的他一把拎起嫣嫣,狠狠的教育,“你才多大就问这种问题,是谁教坏你的?肯定是丞相府那帮人,那些人跟小魔女一样,没一个正经的。” “你不知道丞相府是什么地方吗?小魔女带你回去你就跟去,你看,被带坏了吧!” “还有,别人教你你就能学吗?小小年纪就学坏,以后还怎么嫁的出去?以后少跟那些人待一起……。” 水泯庭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谆谆教导的话,虽然他跟嫣嫣不是很熟,但起码还是个孩子,谁都不忍心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跟一群不正经的人呆在一起,学坏和被带坏也是迟早的事。 “你才不正经,相府的人都很好,比外面那些人不知好多少,他们才没带坏我。”嫣嫣从容不迫的反驳,对水泯庭这种瞎担心完全不想理会。 她虽然才去几个月,但是府里的人她都基本摸得透彻,世态炎凉看多了,真实的嘴脸就很容易看的清,那些人是怎样的人,她多多少少也都清楚。 虽然府里是有些“不正经”的人,但是比外面那些虚情假意,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的人好上不知多少倍。 “没有带坏你?”水泯庭被嫣嫣不知悔改的态度激怒,仿佛看到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女孩深陷在泥泞里,他想去救,她都不给手给他拉。 基于他对赫连云月诸多不好的印象,对丞相府的印象也非常差,他有几次潜入过丞相府,见到了太多脸皮厚,不知廉耻,爱空口说大话的佣人。 除了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丞相府的所有人在水泯庭眼中都很另类。 “他们要是被有带坏你,你……你小小年纪,怎么会知道正常……正常有多少个?”水泯庭清秀的脸憋的通红,说起这种事情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亏她还能问的如此轻松。 “暖帐宝典上有写。”嫣嫣如实道。 “暖暖暖——暖帐宝典?你还看过暖帐宝典?”水泯庭被吓的不轻,手一抖,嫣嫣被抖回地面,一瞬间,丞相府在水泯庭眼中成了一个非常“阴暗”的地方。 以往对丞相府的不正经的印象瞬间颠覆成银乱,肮脏,风气恶俗等等毁眼界的印象。 一个小女孩看过暖帐宝典,这能说明什么?还有什么需要说明?除了被带坏,还有其他解释? 没救了,都没救了! “丞相府的人都没救了!” 水泯庭迈着沉重的步伐,步履蹒跚的在雪地里游走,以前他还总觉得怎么会有小魔女这种麻木不仁,冷血无情的人,现在想想这样子的丞相府,一下子就思路畅通了。 嫣嫣见水泯庭被吓的不轻又误会丞相府,好心的挽回丞相府的形象,“不关丞相府的事,府里的人都很好,暖帐宝典我是去丞相府前看的,他们都对我很好,没有带坏我。” 正想趁游走的机会逃离的水泯庭听到嫣嫣的话瞬间止步,原来不正经的不是丞相府,而是她。 “你才多大,看什么暖帐宝典,知不知道廉耻啊?”水泯庭愤愤的上前教育,他怎么都忍受一个好好的女娃走上“歪”路。 “我有需要才看的。”嫣嫣恬静的面容不惊一丝波澜,眸底的沧桑却起伏不停,她根本就不想看,也不感兴趣,谁都不能理解她的苦衷。 “需……需要……。”水泯庭被这两个容易让人误解的字眼激得面红耳赤,再有需要,现在也还太早了点,不对,这也太不知廉耻了!怎能说这种话! “你!你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好好的一女孩,什么不学,学这些,太……太……。”水泯庭拎起心不在焉的嫣嫣,严肃的告诫。 情绪暴走的他早已经忘记身前的小女孩能够轻易灭得了他,他越说越起劲,渐渐的,快要边成当做是自己的孩子来教育。 “不懂就要问。” “你问什么不好偏偏问这些不三不四的问题,大人都不会问这种问题,这也不是问不问的问题,总之你以后绝对不要再说这种话,要洁身自好,要懂廉耻,知不知道?” “哦!” “哦是什么意思,本主还说错了吗?这是为了你好,你才多大就学坏,以后要怎么办,谁敢要你?”水泯庭见嫣嫣还是不知悔改,越来越觉得嫣嫣无可救药。 嫣嫣回头,眉心闪动着微不可见的自信,肯定道:“麟君会要我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4章 私定终身 本君没有特殊癖好 水泯庭见嫣嫣如此笃定,以为是有哪个不懂事的小毛头乱和嫣嫣私定终身,不留情面的数落,“小 孩子说的话怎么能信? 你们现在都还那么小,懂什么,你以为他说要你就真的会要你吗?你再这样学坏下去,他长大后绝对不会要你的。” “麟君已经不小了。”嫣嫣冷静的回道。 “就你们这个年纪,再过四五年都还算小,小小年纪就学别人私定终身,看来不好好教教你就不 知道学好了。” 水泯庭越说越激动,仿佛看到将来自己的孩子和别人私定终身那般,不知不觉中,摆起了家长的架子。 “请问有人和你定终身了吗?你好像也不小了。”嫣嫣安静的补刀,正中水泯庭的痛处。 水泯庭突然心生一窒,这几年一直忙着监督他哥哥和小魔女,自己的终身大事完全没有考虑过,他身前的十岁不到的小女孩已经跟别人私定终身,还在他面前“炫耀”,这绝对是存心的。 “不用你关心,本主还没到弱冠,不着急,况且,本主是何身份?需要担心终身大事?”水泯庭,下巴轻抬,不羁傲气,徐徐散开,傲视逼人。 “也对,你还不算大,不急这些事。” “本主不算大,你就算大了吗?一个两个小鬼头,学什么不好,学别人死定终身。”水泯庭被嫣嫣那长者看晚辈的眼神激的火气大开,被谁小看不好,被个小毛头小看,可气! “我还不算很大,但是麟君应该算大了。”嫣嫣话落,不露声色的摘下水泯庭腰间的挂坠。 “呵呵——”水泯庭冷笑,上下提了提不轻不重的嫣嫣,不屑道:“能跟你私定终身的小毛头能大的了哪去。” “比你大八九岁左右,应该算很大了。”嫣嫣暗中藏好挂坠,剪水秋瞳泛起涟漪,恬静的回道。 水泯庭下意识的算了一下岁数,忍俊不禁的掩嘴,“哈哈哈……比本主大八九岁?那岂不是有二十五六了?这个年纪……你说的是你老爹吧?” “不是。” “不是?那年纪也足以当你老爹了,难不成是你哥哥?” “不是,麟君是麟君,不许诋毁。” “诋毁?本主诋毁?你跟一个比你大十多岁的男人私定终身,不是他有问题就是你有问题。” “麟君也没比我大多少,你不要再乱说话了。”嫣嫣好声提醒,平静的眸光可是起伏危险。 “乱说话?你个小不点又看暖帐宝典,又说那些话,又跟个大你那么多的男人私定终身,肯定是那个男的带坏你的,那个男绝对有特殊癖好,你还是快点清醒,别被那个男人骗了。” 水泯庭话虽然说的难听,却是好心,从嫣嫣的话里,他听出许多很没眼看的信息,结合嫣嫣之前的那些话,他推断是某个居心不良的男人利用花言巧语哄骗了嫣嫣。 一想到这么小的嫣嫣被人欺骗被被带坏,他都有些愤愤不平。 万里冰封的雪地,冰冷寒风拂过,冷到刺骨,一道比寒风还冷的的声音,幽幽飘来,“本君没有特殊癖好!” 那道冷到刺痛神经的声音,足以冰封神经神经末梢,已经做好足够保暖措施的水泯庭浑身止不住冷颤。 “何人!出来!”水泯庭全身警觉调到了极致,巡视一周,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影。 “呼——”又一道寒风吹过,这一次,吹来一道修长墨影。 “咚——”一名高大的墨衣男子,手持一把黑色长柄,沉稳的落在水泯庭身侧。 以墨衣男子为圆心,周围的风霜都凝聚成豆子般大小,冰霜颗粒随风拂过水泯庭的侧脸时,划出几道血色的痕。 水泯庭下意识的摸脸,指尖滴着红中透蓝的血液,低落在积雪上,融化一大圈。 “该死!你竟然敢动本主的脸!”水泯庭杀气腾腾的转过头,怒剜墨衣男子。 当他对上那双毫无温度的如被冰霜覆盖的墨瞳时,心跳莫名其妙的漏了半拍,墨衣男子身上散发的比寒风还冷的寒气让他震惊不已。 黑色长柄,无声的转动。 嫣嫣眼明嘴快的阻止,“麟君,先别动他。” 快要开出的剑风,随回转的黑色长柄转到另一个方向,方格无数的剑风劈碎了不远处的小山峰。 水泯庭从未见过如此强劲的剑风,直接看呆。 “你还不放下我吗?等下我可能帮不了你了。”嫣嫣好言提醒。 水泯庭回神之后,立即放下嫣嫣。 嫣嫣慢悠悠的走到湮麟君身旁,水泯庭看着不远处的一大一小,感觉他看到的不是人,更像一猛兽,一魔鬼。 水泯庭有些后怕的看着两人,扫动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湮麟君的腰带上,他眼睛一眯,瞄清了腰带上的细小文字,无声的念着,湮,麟,君。 湮麟君!那个小毛头说的麟君竟然是湮麟君阁下? 水泯庭虽然难以置信眼前的湮麟君会是传闻中的那个狂魔杀手,但是腰带上的名字,刚刚的剑风让他很难不信。 “还不带路吗?”嫣嫣回头看向思绪飘忽的水泯庭,再次提醒。 水泯庭突然感觉迈不动脚步,一想到要将两人带去那处他行凶的雪地,心惊胆颤不止。 一抹冰冷刺骨的视线扫来,水泯庭呼吸一紧,连忙抬步。 “你不要想着逃跑。”嫣嫣转了转套在手指上的挂坠,心平气和的提醒。 水泯庭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腰间,发现挂坠不见,心沉入谷底,有挂坠在身,冒着极大的风险还是有可能逃脱,最多损伤惨重,要是连挂坠都没有,绝对无路可逃。 “呵呵——不逃。”水泯庭用力挤出笑意,审时度势的放低姿态。 本主今夜到底是倒了什么大霉,竟然会碰上湮麟君! 水泯庭笑的极苦,湮麟君的行事作风他早有耳闻,要是惹到他,绝对死无全尸,下场有多惨烈就能有多惨烈,他可不想等下被化成一摊血水从此消失。 水泯庭借口说脚被冻的僵硬走不快,龟速慢行,湮麟君和嫣嫣配合的跟着他的步调走。 气氛,再次变成来时那般死寂。 水泯庭快被又冷又压抑的氛围压的喘不过气,他时不时偷瞄几下,见湮麟君看嫣嫣的神情一点都不冰冷,想着找个话题缓解下气氛,好趁机抢回嫣嫣手中的挂坠。 “久仰湮麟君阁下大名,想不到今夜有幸一见,幸会幸会。”水泯庭突然变得客套,和对嫣嫣时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 湮麟君头微不可见的轻点,冰封般的目光一直朝前,没有转移。 水泯庭突然语噎,沉默一会后又继续找话题,“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湮麟君阁下的消息,不知阁下现今定居在何处?在下有空一定登门,有些事情正想请教阁下。” 湮麟君依旧没有回应,嫣嫣倒是打趣的接话,“你确定你之前没有见过麟君?” 水泯庭认真的想了一下,疑惑不解的摇摇头,他从嫣嫣的话中听出他之前见过湮麟君的意思,这么起眼的人若真的见过,当时不可能认不出来。 水泯庭低头看了嫣嫣一眼,想起不久前她展示的碾压他的功力,再结合她直呼湮麟君的名字,有些了然。 水泯庭再次扬笑,真心实意的夸赞道:“湮麟君阁下,令妹小小年纪已经功力非凡,想必阁下平时有严格教导吧!” 水泯庭话落,四周飘动的风霜似是有过一阵滞缓的迹象,一张冰封的容颜缓缓转过,冰白透红的唇微张,吐出一句极度危险的反问,“令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5章 走运 和你的尊主夫人一起养吗 嫣嫣抬头,一抹默哀的眼神送向水泯庭,她刚刚说的多清楚,竟然还会把她看成是麟君的妹妹,没救了。 “口误口误,在下一时心急,口误了。”水泯庭从两人的神色中读出危险的信号,他深呼吸一口气,警惕的看着湮麟君手上的黑色长柄,快速改口,“是令嫒!阁下的令嫒可真厉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嫣嫣掌心拍着前额,不想再看关键时刻没点眼里的水泯庭,刚刚还教训的起劲,现在连他刚刚教训的内容都忘了。 黑色长柄已经转了三分之二。 水泯庭从嫣嫣的动作中看出他刚刚又没说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敢确定他再说错一句,绝对要下冥府跟他哥哥团聚。 “麟君,先别动他,先找到小月再说。”嫣嫣扯了扯湮麟君的衣摆,再一次帮水泯庭免去一难。 “小姐在相府。”湮麟君语气平缓的回道。 “今夜回相府的人不是小月,我们见到的小月是别人假扮的。” “是小姐,确认过气息。” “不是小月,是别人假扮的,我已经和冒牌货确认过。”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今夜出现在相府里的云月真假问题。 水泯庭刚听两句就感觉十分不舒服,他亲耳听湮麟君叫小魔女小姐,也听出他住在丞相府的意思。 恍然间,他明白了嫣嫣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湮麟君在丞相府,他也曾经潜入过丞相府,嫣嫣知道他潜入过,所以问他是不是真的没见过。 他在听多几句对话,越来越感觉不妙,这一刻,他开始后悔对小魔女出手,他只知道丞相府里的人都很不正经,千奇百怪,却不知那里还藏着高人。 要是湮麟君知道他对他家小姐下杀手,下场很容易猜到。 “小姑娘,阁下,在下知道假扮小……战王妃是不对的,但是在下没有什么恶意,战王妃说有事要离开几天,怕战王担心,所以才让在下去顶替一段时间的。” 水泯庭举手说话,说的十分认真,好像句句属实。 嫣嫣意味深长的看了水泯庭一眼,沉声呵斥:“说谎!” “没有没有!在下没有说谎,是真的,在下要是真想冒充战王妃做对她不利之事,今夜去丞相府时肯定就对你们下手了, 可是在下什么都没做,对不对?战王妃是真的有事要外出,怕没那么快回来,会让你们担心,所以才找在下顶替的。” 水泯庭紧盯着的看着湮麟君的面色,说的越来越真诚。 嫣嫣安静的想了一下,想起云月离开前说去找嘟嘟,想着可能是真的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才找个冒牌货顶一段时间,云月要是离开很长时间,不在相府又不在王府。 整个龙浩肯定会被某人翻个底朝天,细细一想,又觉得水泯庭说的很有道理。 水泯庭观察到嫣嫣有些动摇,乘势追击,“我知道今夜对你的态度不好,不过战王妃最近的事你都知道的, 她怕有人假冒她身边的人,所以特意叮嘱我警惕一些的,我也不是故意冒犯你的,我不知道战王妃去了哪里所以才随意带你来这个地方应付你,战王妃不在这里,她过几天就会回去的了,真的。” 嫣嫣想着云月去找嘟嘟的事,被水泯庭误打误撞说到点上的话弄得不得不信。 “小姑娘,你放心,战王妃一定很快就回去的了,所以这几天你保守一下秘密好不好?你和阁下先回去,我假扮战王妃需要用一些东西,那些东西快没了,我去取一些回来,你们先回去吧。” 水泯庭知道嫣嫣已经相信,得寸进尺的请求。 嫣嫣和俯身的湮麟君嘀咕了几句,最后决定先回去,她拿着水泯庭的挂坠,也知道水泯庭的身份,即使真的戏弄他们,不堪设想的后果,她肯定水泯庭承担不起。 嫣嫣警告水泯庭不要耍花样后跟着湮麟君离开。 水泯庭目送走两人,力气像是被抽空,无力的倒在地上,自言自语,“战王!天山大师!湮麟君!对小魔女出手,代价的确大了些,看来是要两败俱伤的了。” 水泯庭休息片刻后,起身前往拿出陡峭的雪地,边走边斟酌,“要是帮小魔女消掉水川素,她肯定也会记这个仇,还想让她睡到人老珠黄时再消的,看来是不行了。” 水泯庭心不在焉的走到拿出雪地,不情愿的伸手聚风,掀开身前的积雪,恼怒道:“小魔女,算你走运,下次等本主准备好,绝对不会放过你!” 积雪掀开一层又一层,已经见底都没有见到人影。 “怎么回事!人呢!”水泯庭转了一圈,掀出一大片空地都没有应该冻成冰块的白衣女子,瞬间方寸大乱。 “轰——” 水泯庭跳跃到半空,两掌外开,地面的积雪朝两边散开,推出了数里的空地,依旧不见人影。 “明明是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莫非真的还没睡下去?不可能,外族人水川素反噬,不消水川素绝对不可能醒的。” 水泯庭回到地面,找了一圈又一圈,依旧没有什么收获。 水泯庭沉思半晌后,扩大范围,继续搜寻。 这个时候,云月在海澜国和龙浩国的交界地带被异士尊主劫停,两人对峙了许久,各不相让。 云月见绒耳女子已经犯困,不想和异士尊主浪费时间,给了机会让异士尊主亲自问。 绒耳女子认真想过后还是选了时间最长的那个选项,然而,异士尊主还是不肯罢休,一年还是半年时间都太长了,他绝不接受。 “你还想怎么样?嘟嘟的答案你刚刚已经听的清清楚楚,你不是口口声声说会尊重嘟嘟的选择吗?那就好好尊重!”云月不耐烦的呵斥。 一想起卿祭总管那些容不下嘟嘟的话和凡仙殿里住着另一个女人的事情,云月实在没办法给他好脸色。 若不是看在他救了嘟嘟和把嘟嘟照顾的很好的份上,她早就翻脸,她能心平气和的说话,已经够给他脸面。 “把嘟嘟交给本尊,本尊会好好照顾的。”异士尊主勾起嘟嘟的裙摆,放低姿态,诚恳的请求。 “休想!嘟嘟绝对不会再去凡仙殿,履行承诺那一次我也会跟着去。”云月态度不友好的拒绝,若异士尊主是普通人,她可能不会那么绝情。 但他偏偏就不是普通人,立于异士顶端,控制万千异士的异士尊主,尊主夫人那个位置又怎么可能会只由一个人来坐,再且现在凡仙殿里已经有了一个未来的尊主夫人。 嘟嘟在凡仙殿,夹在那些勾心斗角的女人堆里,绝对是被欺负得最惨的那一个,她绝不允许嘟嘟被伤到一丝一毫,最好的方法就是远离凡仙殿。 “本尊哪里照顾的不够好,本尊以后定当注意。” 异士尊主上次和云月谈起嘟嘟的“居住”问题时云月还很好说话,那次简单的接触中感觉出云月很好说话。 这次云月决绝的态度,让他以为是他照顾不周导致云月不满意,才变成现在这种没有商量余地的境地。 “没有,异士尊主照顾的很好,感谢!”云月好声好气的俯身行礼,重重道谢。 话落一会,态度变得生硬,“只是以后就不劳异士尊主费心照顾了,嘟嘟不可能再去凡仙殿。” “给本尊一个理由,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异士尊主用力抓着鳯袍,扫动的余光正在寻找抢夺的时机。 “理由?”云月冷嗤,眉心渐染寒霜,横眉冷对,寒声问道:“异士尊主是想养着嘟嘟呢?还是养着嘟嘟?” “养着嘟嘟!”异士尊主斩钉截铁的回道。 云月嘴角勾起森寒的弧度,眸光一暗,清脆的声音流动着刺骨寒意,“你是想和你的尊主夫人一起养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6章 本王王妃的东西何时成为你的了 异士尊主镇定的对视着云月逼人的视线,硬声否认,“本尊还没有夫人。” 云月嘴唇快速张合,不知念着什么,绒耳女子缓缓闭上眼睛,很快就睡了下去。 “没有?”云月瞳仁微凝,那片黑曜被若隐若现的赤红吞噬,“异士尊主没有夫人,也很快会有了,嘟嘟不适合生活在你那里。” “本尊说没有就没有,本尊不想有,也无人能逼得了本尊。” 异士尊主从云月的话中听出她对他的误解,也知道云月说的尊主夫人是指谁。 “没有?那位入住凡仙殿的女子,莫非不是人?”云月完全不相信异士尊主的话,那名女子的信息她已经从阎司那里得知。 连阎司都说那个女人是异士尊主的女人,她也没有理由不信。 “那不是本尊的夫人,也不会成为本尊的夫人。” “是吗?既然不是尊主夫人,为何能入住凡仙殿,那可是你的地盘,没有你的同意,她能住?” “本尊留她,自由用处,总之,她不是本尊的夫人就对了。” “是不是都与我无关,也和嘟嘟无关,你迟早也会有尊主夫人,嘟嘟就不做打扰了。” 云月还是不肯让步,她可以让嘟嘟自由选择跟谁,前提是嘟嘟能安全,凡仙殿水太深,嘟嘟不适合在凡仙殿生活。 “本尊允许你不打扰,嘟嘟不可以!” 异士尊主银袖轻拂,重重遮蔽的云层朝四面八方散开。 半圆的明月高挂,月光倾洒,浅渡云月身上,雪白的肌肤隐隐透着月色光泽。 “想动手?”云月挺直腰板,不惊不惧,冷眼相对,寒声反问。 她虽然突破六重,但是对上异士尊主,也是被碾压的存在。 实力不敌,她也不担心她怀中的女子会被抢走。 “何须本尊动手?把嘟嘟交给本尊。”异士尊主疏离的看着云月,不屑对她出手。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云月抱稳绒耳女子快速后退,刚闪到一边,还没稳住身子,一抹紫墨身影代替她站在刚刚那个位置。 修长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异士尊主的视线,锐利森寒的眸光逼得异士尊主快速出手防备。 云月不经意间瞥见衣摆上的血渍,下意识看向自己心口,看见一片血红,连忙将嘟嘟换个位置依靠着她,顺势挡住血渍。 “本王有话跟你说!”一句听不出有任何危险之意的话,从某人的铁血唇瓣间溢出。 “龙,有话下次再说,让你王妃将嘟嘟还给本尊!”异士尊主直接跳过阎司每次开打前必说的潜台词,开门见山说正事。 “还?本王王妃的东西何时成为你的了?”阎司负手而立,祥云袖中的修长两个指,缓缓摩挲,语气平直无波,好似很好说话,细细一看,顶上的重云像被蜘蛛网状的利刃割碎。 云月感觉到顶上有势压压下,低头看向绒耳女子,她的面色浮现痛色。 “阎司住手,不要冲动,会伤到嘟嘟的。”云月上前阻止,渐渐狂暴的势压在来临前被一道呵斥呵得不知所踪。 阎司回头想让云月先行离开,暂变亲和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云月的肩上,看见了绒耳女子。 阎司的余光快速扫了周围一圈,没有见到上次在凡仙殿看见的小绒物,听云月和异士尊主都叫头上有绒耳的女子嘟嘟,想起了云月在禁地时说的那些话。 若不是阎司亲眼所见,他很难相信真有这种不知是人是兽的东西存在。 “月儿,你先回去。” 阎司探析了云月的气息,没有探出损伤,稍微放心,猜想云月和异士尊主只是因为嘟嘟起了争执,打算留下来解决。 “龙,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的王妃将嘟嘟给别人,根本就没想过好好照顾,嘟嘟本来就是本尊带回来的,属于本尊!” 异士尊主抓着绒耳女子的鳯袍不松手,据理力争。 “嘟嘟不属于任何人!”云月冷冷的反驳,她和嘟嘟一起那么久,从未说过嘟嘟只属于她,只要不危险的事情她都尊重嘟嘟的选择。 嘟嘟的小绒物形态比人形的持续时间要久的多,尽管如此,她一直把嘟嘟看成是人,需要别人保护,容易受伤,天真无邪的孩子。 而不是被饲养的爱宠! 嘟嘟只属于她自己。 “月儿,先回去吧,乖!”阎司抚平了云月眉心处紧簇的褶皱,落下一轻吻,亲和的劝道。 云月用力扯回异士尊主手中的衣摆,阎司阻拦了上前的异士尊主,云月畅通无阻的回到王府。 龙浩和海澜那片漆黑的交界地带,斗转星移后,变得十分明亮,一阵阵地动山摇的打斗声在空中炸响,转眼天昏地暗。 两个时辰后,阎司回到王府,在漫步途中消掉身上的杀气和怒气,很快恢复成平易近人的模样,步履轻盈的朝寝殿走去。 异士尊主被怒气爆燃的阎司打成重伤,阎司每一招都打在他最薄弱的地方,他胸膛处的符纹位置! 异士尊主直接从医者的屋顶上坠落,倒在正睡得安稳的医者身边,医者被厚重的瓦片砸醒,一睁眼就看见昏迷过去的异士尊主,急急忙忙的医治。 卿祭总管闻声赶来,听医者说起异士尊主的伤势后,作势杀去龙浩国,能将他们尊主打成这样的人,只有战王! “卿祭回来!尊主都不是战王的对手,你去也只是送死。”医者抓着卿祭总管的头发,往床脚饶了几圈,系了一个很美但很扎眼的蝴蝶结。 “难道就这样算了?”卿祭总管愤恨的拆着头发,十分不甘。 虽然他们尊主没少跟战王交手,但是每次基本都是平手,顶多两败俱伤,即使受伤,他们尊主也没受过如此重的伤,绝不容忍! “尊主活该有此一难。”医者手不停歇的治疗,说的话却一点都不留情面。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尊主,他们两人交手,都有责任,怎么就只怪尊主?”卿祭总管气不打一处来,头发拆的心烦意乱,集中不了精神,最后弄的一团糟。 “尊主身上有小东西的气味,尊主肯定是去战王妃那里找小东西,所以才和战王干起来了,这本来就是尊主不对,战王还不能出手吗?” 医者面色很不好的数落着自家尊主,他们好不容易将小东西送出去,以为时间久了,他们尊主就会忘了那小东西,这才几天就坐不住了,他都不想帮他们尊主说话了。 “什么!啊——”卿祭总管拍地而起,朝医者冲去,忘记头发还在打结,这一冲,损失了不少他的爱发。 “你老老实实坐在那边,别乱动,你头发不要了?”医者面无表情的呵斥,卿祭总管抱着自己的长发靠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拆着发结。 “尊主去找小东西了?什么时候,尊主不能离开凡仙殿的啊,你说真的?” “就是因为尊主不能离开还离开我才生气,我早说过那个小东西不能留,你就不信,你看现在尊主连遵守的事情都被那小东西弄忘了。” “本王信啊,本王不是将小东西弄走了吗?怎么会不信?这小东西还真的有毒啊!还好尊主没有中毒太深,以后好好看着尊主吧!” “哼!没中毒太深?卿祭,你可有心仪的女子?”医者小声的反问,沉默一话,突然问起卿祭总管的私人问题。 “没有,怎么了?”卿祭总管虽不知道医者为何问他这种事,不过依他对医者不是大事不关心的了解,肯定他问这个另有用意,毫不犹豫的如实回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7章 战王更上一层 尊主活该 “没怎么,等卿祭有了心仪女子后就自然会知道一些事情。”比如尊主中毒深还是不深。 医者意味深长的回道,考虑到卿祭总管和他们尊主不是一路人,后面的话也就吞回腹中。 卿祭总管记下了医者话,暗自揣度,半晌后,见医者有些吃力,快速解开发结,上去帮忙。 “这应该是尊主至今为止伤过最重的一次了。”卿祭总管眸光幽深的看着昏迷不醒的异士尊主,心境五味杂陈的感叹。 “的确很重,看来战王实力又更上一层了,否则也不会将尊主打成这个样子。”医者面色凝重的感叹。 他们尊主和战王若是势均力敌,实力不分上下,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他只要负责疗伤,但是一方高出一方,处境就会变的很艰难。 如今他们尊主伤成这个样子,很显然是实力落了下乘,以后再起争执,肯定也会变得很被动。 “不会吧!那尊杀神实力又更上一层?他不是已经登顶了吗?”卿祭总管心惊胆颤的惊叹,既气得牙痒痒,又不得不佩服,心情十分矛盾。 “功力是永无止境的,哪有真正的顶?即使有,也有无数个顶,就看你有没有能力去登了。”医者语重心长的回道。 卿祭总管心生一颤,感觉浑身不自在,他感觉到辛辛苦苦维持至今的平衡快要被打破。 相互牵制的大势力,最怕就是突然有一方不受牵制,若战王的实力高于他们尊主,战王的背后势力很快就会浮出水面,依照战王多年的形式风格,他肯定会凌驾在他们尊主之上。 这种事情,他们绝不允许发生。 “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尊主也尽快更上一层?”卿祭总管开始心急,一想到自家尊主落后一成,恨不得替他们尊主透支生命去修炼。 “有是有,但是不一定有用,功力这种事情主要看个人造化。” “什么造化不造化,尊主会不能有造化?只有战王有?不管,你快想想办法,在这样下去,凡仙殿肯定会战王侵占的。” “前不久战王好像也来过凡仙殿吧?战王妃带走小东西那一次。” “是,来过。” “那一次他和尊主也打了一次,不过结果还是老样子,没有什么变化。”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战王那次回去之后功力才进展的?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可能?” “突破的确是在这段时间突破的,但是肯定不是一下子就突破的,越登顶的功力,瓶颈越难破,战王的实力早已经登顶,今年来修炼的功力只能累积,可能是那次回去之后刚好累积到极限,所以才突破的。” 医者头头是道的分析,手忙的快要抽筋,中间停歇一会,让卿祭总管接上。 “那也不对呀,这样说的话尊主应该也累积到极限,怎么还没突破?上一次可是尊主先突破的,要说造化,尊主的造化不会好过战王?” “那段时间战王在忙千奇镜的事,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修炼,尊主那段时间一直修炼,当然会快一步,若论造化,还是战王更胜一筹,尊主本来就不喜欢打打杀杀,修炼也只不过应对战王而已。” “不是我说你,尊主跟你有仇吗?你怎么老帮那尊杀神说话?净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我说的都是事实,没有偏向任何人。”医者结果卿祭总管手中的活,继续治疗,研磨好的药物准备敷在伤口。 一拉开异士尊主的腰带,两人的面色都有些难堪。 异士尊主腹部上一点的位置,青紫一片,那个位置颜色鲜明的符纹被淤青覆盖。 医者查看了异士尊主身上的其他位置,没有发现一丝伤痕,所有的伤似乎都集中在符纹那个位置。 “太狠了!”医者滋滋出声,挪开视线,小声感慨。 以前他们尊主受伤,每次都是很正常的分散在各个位置,虽然处理起来有些麻烦,但是每个位置的伤势都不严重。 现在的伤势全部集中在一起,疗伤疗到麻木的医者都不忍心看,可见那处伤势的惨烈程度。 “战王简直欺人太甚!”卿祭总管气得肩膀狂颤,打他们尊主本来就不能容忍,竟然还打到惨不忍睹的程度,简直就是魔鬼。 医者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手中的药物倒扣在伤口,平整的覆盖,快速的帮将衣服弄好,继续做其他事情。 “尊主活该受此一难。”医者沉默一会后,面不改色的数落。 “你……你也太过分了!怎么总是说尊主活该!”卿祭总管甩了甩头发,抽了医者几顿,发鞭还未打到,医者随手将他的长发绑在他们尊主的手上。 卿祭总管瞬间消停,聚精会神,小心谨慎的拆发结。 “我说的事实,谁让尊主自己不知检点。” “尊主何时不知检点过?” “你看那个位置还没看出什么?伤势都集中在符纹那个位置,尊主之前没穿好衣服,被战王妃看到了符纹,依战王的脾性,没趁尊主重伤撕掉符纹已经够手下留情了。” “什么?战王妃偷看尊主换衣服看到不该看的,反而怪起尊主来了?”卿祭总管脑回路突然错接,按照字面意思,自行脑补整个过程。 “卿祭,你该换换耳朵了。”医者一脸无奈的埋汰,“是尊主问题。” “你怎么知道的,你和尊主一起见过战王妃?什么时候?”卿祭总管回神之后认真回想了下医者的话,茅塞顿开,转而一想医者如此肯定,结合上次小东西的事情,他猜测医者和战王妃有过交集。 “怎么知道的卿祭就不用管了,反正是尊主的问题就对了,你以后好好看着尊主,监督尊主修炼,免得到时候凡仙殿都被拆了。” 医者敷衍的一句话带过,面沉如水的叮嘱其他重要事情。 卿祭总管应下,两人安静了好一会。 医者研磨着新的药材,突发一道意味深长感慨,“还好战王妃只看到符纹,要是再往下一点……。” 医者说到一半突然下身紧绷,猛地摇头晃脑,晃开画面感人的遐想。 卿祭总管下意识的看着符纹,视线往下移动一点,突然,毛骨悚然,捂住眼睛,还好还好!只是符纹! 严肃的气氛,被突如其来的感慨打破,变得十分安静,安静中带点难以直视的小尴尬。 卿祭总管和医者默契的忘记刚刚的感慨,聚精会神的修复他们尊主的伤势。 另一边,鬼王府,寝殿。 赢得胜利的阎司并没有多开心,他从回来到现在一直站在屏风旁,静静的看着在床上嬉笑的两人,时不时散着幽怨的气息。 绒耳女子在阎司回来前就已经醒来,最近睡太多的她,在这良辰美景暗中来的深夜时刻困意全无,十分精神。 她躺在阎司的位置,乖乖的依偎在云月怀里,撒着娇,卖着萌,十分讨人喜欢。 忽略她那和云月差不多的体型,她更像个纯真的孩子。 “嘟嘟,已经很晚了,该休息了。”云月为她捻好被子,轻轻的拍抚,拍出容易让人困乏的旋律。 那易困的旋律没有对她起作用,云月自己倒是困的不行。 阎司眸光幽深的站在原地,视线紧锁床沿,眸底的血色冥潭,激流暗涌,那敢怒不敢言的眼神,似乎在说。 那是本王的位置! “不困——”嘟嘟在云月怀里挤了挤,在云月高挺的双峰上,自然又眷恋的蹭了蹭。 云月于她更像是娘亲般的存在。 云月一手从嘟嘟颈下穿过,让嘟嘟枕着她的手臂,朝外侧身,让嘟嘟以舒适的角度的枕着第一无二的柔软。 一抹蕴着羡慕,非常羡慕的血色视线落在她们两人中间的某个位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8章 保持纯真 月儿真要为夫过去? “嘟嘟最近好像睡的挺多的,难怪那么精神。”云月揉了揉嘟嘟的绒耳,小声呢喃。 “多——”嘟嘟枕着云月的左高峰,一手在另一侧,戳了戳,摸了摸,揉了揉。 血色视线晃动,难以形容的嫉妒,暗中滋生。 “有没有人欺负嘟嘟?”云月拉了拉被子,对嘟嘟这种别人看来无法理解的举动没有多大反应,仿佛早已习惯。 “他,坏人!坏人欺负嘟嘟!”嘟嘟比划着一根小长棍和几缕烟雾,有些激动。 云月一眼就看出嘟嘟说的是谁,是在那个冰冷世界将嘟嘟电死的整天叼着长烟的男子。 “那个坏人已经不在了,我已经帮嘟嘟教训他了,他不会再欺负嘟嘟了。”云月抚摸着嘟嘟有些湿润的眼睛,温柔的说道。 嘟嘟听云月说已教训,对那个曾经欺负她的男子没有了那么大的敌意,她像是被人欺负的孩子看到她的家长为她出头的那般,瞬间就解气。 残害的怒意,很快淡忘,不留一丝痛恨的踪迹。 “凡仙殿里有没有人欺负嘟嘟?”云月见嘟嘟瞬间就忘了那个男人的事,非常欣慰,她不想嘟嘟沾染仇恨,她只想嘟嘟保持一直以来的纯真,活的无忧无虑。 “没有,他不伤月,不坏,对嘟嘟不坏。”嘟嘟指着自己的眼睛表示异士尊主,说到异士尊主时笑的有些开心,和提到长烟男子时的反应完全不一样。 “有没有女人欺负嘟嘟?”云月见嘟嘟笑的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想到那里还存在危险,没有太过放松。 “女人?”嘟嘟偏着头有些疑惑。 “嗯,女人,有这个的女人!”云月握着嘟嘟的手在自己的高峰上按了按。 “没有女人。”嘟嘟想了一下,侧贴在峰沟上的脑袋,摇成拨浪鼓。 薄温的视线,渐渐升温,变得火热,炙热。 幽怨的气息,徐徐扩散,充斥整个寝殿。 “没有女人?嘟嘟没有在凡仙殿里见过女人?”云月有些疑惑,她从卿祭总管和阎司的话中都听出有个女人入住凡仙殿,异士尊主也间接承认凡仙殿里有女人。 嘟嘟在凡仙殿生活了一些时日,不可能没见到。 “没女人。”嘟嘟肯定道。 “好,嘟嘟没被起伏就好,有谁欺负嘟嘟,嘟嘟要和我说。”云月宠溺抱了抱嘟嘟,再次捻好被角。 “嘟嘟,说。”嘟嘟眷恋着久违的温暖,枕着柔软笑的安谧,有她的月在,她从来不怕被欺负。 “嗯,嘟嘟乖,现在已经很晚了,嘟嘟不困也要睡觉,不然嘟嘟就不美了。”云月边哄边威胁,嘟嘟听到会不美立即吵着要睡觉。 嘟嘟揉了揉眼睛,困意很快袭来,她一翻身,伏在云月身上,缓缓闭上眼睛。 不远处,某人突然呼吸一紧,浮动的气息没有控制好,碎裂了无数房梁。 那微颤的眉梢,凝缩的瞳仁,仿似在无声的呵斥,那也是本王的位置! 嘟嘟这种睡觉方式云月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小绒物形态的嘟嘟一直都是伏在她身上,枕着她双峰睡觉。 只是,此时是人形,嘟嘟有着成年女子的体重,这一伏,压得云月呼吸都变得滞缓。 “嘟嘟,趴着睡不好,你要学着躺着睡了。”云月拍了拍嘟嘟的后背,环着她的腰身,慢慢往侧边放倒。 “月,不要,嘟嘟。”早已经习惯这种睡姿,在她身上睡过无数次的嘟嘟,以为云月嫌弃,有些受伤。 “没有不要嘟嘟,没有没有,嘟嘟睡,就这样睡……。”云月猛地将嘟嘟扳回在自己身上,手忙脚乱的开哄,各种保证后,嘟嘟才展颜一笑。 一抹紫墨身影,悄无声息的靠近,灼灼目光,落在刚刚空出的位置,和一张疲倦的美颜。 “月儿,那边有软塌,让她睡那里。”阎司指着不远处的软塌,幽怨的建议。 若不是看在他家王妃那么宠她的份上,敢碰一下他的位置,下场绝对是惨无人道的灰飞烟灭。 嘟嘟听到阎司平和带冷冽的声音,寻声回头,望见一张萧肃的半遮容颜,怯怯的所在云月怀里,指着阎司喊道:“坏人!月,坏人!” 阎司默不作声,沉重呼吸中的冷绝却若隐若现,他看的出嘟嘟有成人的身形还没有成人的思想,但是触及他的底线,也是在死亡边缘。 若她只是乖乖的陪着他家王妃还好,占他位置,分走他家王妃的注意力,这就难以容忍。 他家王妃经常早出晚归,他尊重她的想法,没有阻拦,平日本来很少时间呆在一起,大多的独处时间只有晚上,现在连他最后的独处时间也敢侵占。 想要怎样的死法?他可以宽宏大量的处理! 嘟嘟感觉到了阎司的敌意,越来越害怕。 “嘟嘟别怕,阎司不是坏人,乖哦……。”云月好不容易歇口气,又得手忙脚乱打的安抚,无奈之下,只好从阎司那边下手。 “阎司,你过那边睡吧。”云月指着那处软塌,心力交瘁的说道。 阎司呼吸突然停了一下,指着自己,震惊道:“为夫过去?月儿让为夫过去?” 阎司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家王妃会说这种话,他可是她的夫君,哪有让床的道理。 “嗯,阎司过去吧,很晚了,嘟嘟怕你。”云月扬了扬手腕,催促阎司过去。 某王袖中的拳头快要握到了极致,在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他低估了嘟嘟,她对他家王妃而言也很重要。 重要到能“威胁”的了他的地位,他的地!位! “月儿,你真的要为夫过!去?”阎司俯下身,眸光焦灼的凝视着云月,宽宏大量的再他家王妃一次改口的机会。 阎司一靠近,嘟嘟直接哭了起来,云月一掌贴着阎司的额头,用力往外推,催促道:“嗯,阎司快过去吧,吓到嘟嘟了。” 阎司微不可见的深呼吸,面沉如水,恨不得将碍事的嘟嘟一掌灭掉。 不过妃令如山,不得不从,阎司幽怨的看着云月许久,领命离开,负气坐上软塌,只闻得一阵微弱的轰鸣,软塌被坐成两半。 阎司手肘抵着软塌边缘,手抵着侧鬓,目光幽深的看向床榻那边。 嘟嘟枕着云月的软峰,在云月的安哄下渐渐睡了下去。 已经困的不行的云月,眼皮也撑极限,嘟嘟睡下后也跟着睡了下去。 一夜无话。 黎明破晓时,凡仙殿里的异士尊主有了苏醒的迹象。 水泯庭将那片雪地几乎全都翻遍,还是搜寻无果,他在黎明时刻离开雪地。 嫣嫣在云月阁里擦拭古剑,一夜未眠,她总感觉云月发生了什么事,一直坐立不安。 水家家主和家主夫人在禁地呆了一夜,家主的弟弟大下主对家主的处理方式颇有意见,杀害水玉寒一事,他们可以给予谅解。 但是用他们水家秘宝开设赌局,他们就无法原谅,水家家主也在头疼这个问题。 大下主咄咄逼人,其他下位之人也跟着附和,水家家主快要被逼着做出决定时,水泯庭刚好赶到,他解释了赌局一事,大部分人都半信半疑。 毕竟看过影像的人都知道水泯庭和赫连云月的交情,压界龙浩一事一直被水泯庭拖着,现在谁都心里清楚水泯庭向着赫连云月,都不太相信他的话。 质疑声越来越响,大下主那一派基本都主张出击,水泯提却始终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们不知道就别乱说话,小魔女害死少主,本主为何要帮他,本主刚刚所说都是事实!水家秘宝是在小魔女那里没错,但是赌局不是她开设的。” 水泯庭敷衍的扫了那群聒噪的下主,没有心思理会,但是有些重要大事又不得不说,时好时坏的态度,让他显得有些极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19章 月儿好像很喜欢小孩子 “她在幕后指使也不一定,她那么善于用手段,设个赌局又岂会难?再说,没有水家秘宝谁还敢拿水家秘宝做彩头?即使有水家秘宝,没有过硬的势力相护,谁敢拿出来?”大下主不服气的反驳。 “但事实就不是,这次赌局明显是针对小魔女和我们水家,有没有秘宝根本不重要。” “那个赌局赌小魔女,关水家什么事?你刚刚还说那个幕后之人没有水家秘宝,这话岂不矛盾?” “不矛盾!你们好好想想什么人既和小魔女有仇又和水家有仇?”水泯庭抛出一个问题让大家好好想想,他走到家主身边,小声的嘀咕几句。 水家家主面色凝重的点头,摘下腰间的挂坠给水泯庭,随后劝说家主夫人先行离开。 众人沉思许久,没有一丝头绪。 “水家向来不关家族外的事,哪会有什么仇家?”大上主大声喝道。 “少主遇到小魔女前,水家的确没有仇家,遇到小魔女后就有了。”水泯庭好声提醒,众人再次想了一会,都恍然大悟。 “修罗宫?你说的是小魔女最早血洗的修罗宫?”大下主有些激动的问道,那天看到的影像,有几段是刀光剑影的画面,他看到了他们少主和一些隐卫军,知道有过血战。 如今想到修罗宫,大下主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没错,虽然修罗宫八年前就已经不在了,不过还残党,少主第一次追查残党时,三万隐卫军被那残党叫来的援手屠杀,修罗宫的根还没完全断裂,他后面肯定还有更强大的势力。” 水泯庭很早之前就已经意识到事态严重,水家的隐卫军比普通军队强大数十倍不止,但是全被屠杀,出手之人又岂会简单? “什么?隐卫军全灭?还是少主的隐卫军?”大下主突然感觉脑袋抽疼,喊了几句后,跌坐在椅子上。 水家少主的隐卫军可是水家隐卫军里的最强战力,连最强战力都被屠杀,其他隐卫军又岂会是那些人的对手。 “庭儿,你说的是真的?知不知道是谁的人?”水家家主听闻也感觉非常不妙,能动得了水家普通隐卫军的人都算是十分了得,最高隐卫军全被屠杀,事态算是非常严重。 而且单从这件事也可以看出,有人的确和他们水家有仇,可这又会是什么人? “孩儿也不知道,不过那群人十分危险,我们也要提高警惕,哥哥的人很多都被那群人给杀了,手段都很残忍,非常残暴。” “寒儿之前有和你说过什么吗?” “说了一些,不过有些内容我不太明白,孩儿这段时间会好好查查。” “好,庭儿要多加小心。” “老爹,小魔女那边也交给孩儿吧,你不要派人过去了,孩儿会好好处理的。” “好,庭儿对小魔女了解多一些,庭儿去处理吧,都要小心。” 水家家主和水泯庭说完后,又和那群有意见的下主继续商量要事,下主们都听到家主刚刚那番话,也就没有再提小魔女。 话题一直围绕着那群残暴之徒,所有人围在一起冥思苦想,不知不觉已经天亮。 另一边,鬼王府,寝殿。 阎司依旧睁着眼睛,保持着昨夜的姿势,面沉如水,气息凌虐,眸光却柔和的看着榻上安睡的白衣女子。 嘟嘟也保持着昨夜伏在云月身上的睡姿,睡的安稳。 许是嘟嘟压得云月不太舒服,云月比往常早半个时辰醒来,见嘟嘟还没醒,只好保持那个姿势静静的看着床顶。 不久之后,嘟嘟也醒了,云月为嘟嘟梳理后,让想要珍惜用膳时光的阎司去将早膳端来寝殿。 阎司还是领命照办,端来了两人份。 一进门,看见嘟嘟缠着云月的玉颈,横坐在云月大腿上,枕着云月的高峰等着被伺候。 阎司强忍想要毁灭的怒气,将菜肴放在桌子上,和往常一样,端着碗,勺着佳肴往云月嘴里送。 云月没有张嘴,而是接过阎司手中的勺子,将菜肴往嘟嘟嘴里送。 阎司那英挺的眉梢抖出杀伐的弧度,再看被云月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嘟嘟时,眼底那片血色冥潭,火光一片,火势汹汹,就快汹到难以扑灭的地步。 独属于他和她两人的饭桌,如今已经出现了第二个外人,两个都是女的。 黎兰伊是云月的友人,除了用膳时间从不打扰他们的独处时间,阎司是以贵客方式相待。 此时突然又杀出个嘟嘟,阎司有些理不清云月和嘟嘟是什么关系,只知道云月很宠嘟嘟。 阎司做不到同步宠,占他地盘,占他时间,占他王妃,没一掌灭了,已经算是非常宽宏大量。 “月儿,她有手,让她自己吃!”阎司将嘟嘟拎到一边,塞给她筷子,随后坐回原位,将云月的椅子拉近自己,手速很快的喂了云月几口菜肴。 嘟嘟拿着筷子转了转,不知如何使用,遇到她的月前她是直接用手进食,遇到她的月后她就需要饭来张口。 “阎司别闹!”云月严肃的呵斥,端起碗勺坐到嘟嘟旁边,一勺一勺的喂着。 阎司被云月呵的怔住,感觉自己根深蒂固的地位开始动摇了,他的地位! “嘟嘟现在都不挑食了,有进步了。”云月换了好几道菜肴,嘟嘟都是张开就吃下,以前她张口前都会问一下气味,试一下味道,一口分好几个步骤吃,非常挑剔,一对比,的确进步了很多。 “不挑!”嘟嘟骄傲的抬起头,被云月的一句进步夸的有些飘飘然。 被孤立在一边的阎司,像是被偏待的大孩子,除了散着重重的幽怨气息,不敢有任何意见。 阎司冷静之后,端坐在原位,认真的看着云月和嘟嘟的一举一动,从云月对待小孩子般的说话方式和嘟嘟天然呆蒙言行举止,隐约看出了云月和嘟嘟关系。 “嘟嘟,这里的所有地方你都可以去,但是不要走出最最外面的大门知道吗?”云月慈眉善目的叮嘱。 嘟嘟认真的点点头,云月的话,她从来都牢牢记住。 “还有,不要跟不认识的人走,这个一定要记住了。” “要是找不到回来的路要怎么办还记不记得?” “……” 云月耐心的叮嘱,虽然这些话她已经说过无数次,嘟嘟也全都记得,可她还是忍不住要多说几次,她最不喜欢啰嗦和念叨,可是一对嘟嘟,她就永远担心不完,啰嗦不停,生怕嘟嘟记不住她的话。 嘟嘟一直点头,这些话她已经听了无数遍,不过只要云月说,她都会认真听,从来没有厌烦过。 “乖嘟嘟,越来越乖了。”云月情不自禁的抱住嘟嘟,开心的夸赞,脸上写满了大写的欣慰。 阎司看到这里,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之前积攒的对嘟嘟的敌意,不好痕迹的消失。 阎司悄无声息的挪着椅子靠近云月,嘴角勾起一抹若肆若邪的笑意,轻抚云月的后脑,语气随意的问道:“月儿好像很喜欢小孩子。” 云月回头,疑惑的看着阎司,想了一下身边的孩子,熟读暖帐宝典的昼戈,死缠烂打的夜戈,过于成熟勉强算的上孩子的嫣嫣。 目前遇到的小孩子全都几乎都没有“童心”,云月也没被激发出“母爱”,真心对小孩子没有多大感觉。 云月认真的摇了摇,如实道:“还好吧,没有特别喜欢。” 话落,回过头,宠溺喂着嘟嘟,小心翼翼的擦拭嘟嘟嘴角的油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0章 奇怪的三人 嫣嫣不是坏人 阎司眸光幽深的看着“言行不一”的云月,安静的卷着服帖在她背后的长发。 “月儿确定你不喜欢小孩子?”阎司意味深长的追问。 云月对嘟嘟的一举一动都充满着泛滥的母爱,即使闭着眼睛听,也能听得出云月喜不喜欢。 云月刚刚说法完全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云月手不停歇的勺着菜肴装满手中的碗,漫不经心的回道:“也不算不喜欢吧,小孩子大家都会喜欢,不过没有特别喜欢。” “啊——”云月话音刚落,见嘟嘟按着喉咙,急忙丢完碗勺,手忙脚乱的拍抚。 “嘟嘟不要吃太快,慢慢吃,吃一种食物时,要嚼的久一点再吞下,知不知道?”云月边顺边讲解极蔓兰的吃法。 正在拨弄云月头发的阎司,眼角高扬,他家王妃对探讨秘籍内容不太上心,他一直在想办法解决这种他不太满意的现状,如今看见母爱泛滥的云月,隐约有条明路摆在阎司跟前。 半个时辰后,云月给嘟嘟换了一套行动简便的衣服,给她疏了清新脱俗的发髻,将头上那对绒耳完美的藏在发髻中。 云月无论去到哪里,嘟嘟都是抱着她走动,非常粘人。 朱雀一不留神就发现自家主母身边又多了一名“花心”对象,冲上前去为自家主上打抱不平,还没说几句,嘟嘟一个朦胧的眼神过去。 朱雀莫名的说不下去,甚至心里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罪恶感。 主母!说好只喜欢主上呢?说好只对主上一心一意呢?身边的插足者一个接一个,这是什么意思? 朱雀朝云月狂打眼色,用眸语,厉声控诉。 云月读不出朱雀的眸语,见她脸色不好的使劲眨眼,关怀的问到:“朱雀,你眼睛不舒服吗?” “主母个大骗子!”朱雀呼吸一紧,大喝一句后掩面逃离。 “玄武,朱雀怎么了?”云月看向面色复杂的玄武,不解的问道。 玄武意味深长的看着挂在自家主母身上的嘟嘟,莫名其妙的为他家主上心疼。 玄武心里堆着一大堆话想问,主母现在对水家少主还有没有念想,是不是真的喜欢主上?主母打算纳多少“后宫”。 这些话一到嘴边,自动消散,酝酿好几次都还是问不出口。 “主母你……哎……。”玄武欲言又止的看着云月,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叹了一口气后就离开。 云月一头雾水的看着玄武的那深沉的背影,回头看向平时话最少的青牙。 “主母不用理他们,随他们去吧。”青牙上前回应,不露声色的打量了嘟嘟数十次,向来观察力入微的他很快看出嘟嘟的特殊之处。 “主母,嘟嘟姑娘准备要安置在哪个院子?还是让她跟小黎姑娘住一起?”青牙试探性的问道。 “不用了,嘟嘟跟我一起住。” “是!” “对了,小黎呢?怎么没有出来训练火狮了?”云月转了一圈,没有看见黎兰伊和火狮的身影,不禁的有些好奇。 通常这个时候黎兰伊都会在主殿左侧的草原里训练火狮,此时连个火狮的影子都没看见,想起之前黎兰伊说不想养火狮,以为她真不养了。 “最近玄武和朱雀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帮忙监督火狮,小黎姑娘也比较少训练火狮。”青牙别开视线回道。 “青牙说谎,前几天还见小黎训练过火狮,朱雀玄武也在,实话。”云月直接戳穿。 青牙悄无声息的挪到一边,眸光躲避道:“主母还是忘了那个火狮吧,对了,小黎姑娘昨夜有在找主母,主母要不去云月阁看看?” 青牙话落,不等云月回应,拔腿开溜。 云月看着身旁的残影,眉心疑雾弥漫,感觉今天朱雀他们都怪怪的,好像有事瞒着她,又好像是她做了什么事让他们不满。 云月带着嘟嘟去云夜阁找黎兰伊,以往这个时候,黎兰伊都是坐在妆台前整理仪容。 云月进门一看,没有在妆台前看见黎兰伊的身影,反而看见床角不知何时多出来个大包裹。 “小黎?”云月看见那个大包裹在哆嗦,试探性的问道。 “小月!”大包裹里的黎兰伊听见云月的声音后手忙脚乱的掀开被子,扑向云月,紧紧的抱着她的腰身。 云月察觉到黎兰伊有些不对劲,立即将嘟嘟放到床上,担忧的安抚黎兰伊。 那双赤金色的瞳蕴着满满的恐惧,眼角处有几道泪痕。 “小黎,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云月从未见过黎兰伊如此恐惧的模样,感觉她像是被什么东西支配那样,理智时有时无。 她回想起青牙那句意味深长的话,以为是那只不服驯化的火狮做了什么该烤之事,顿时怒气蹭燃。 黎兰伊嘴唇哆嗦,抓着云月的衣摆拼命的往她怀里钻,尚未消退的恐惧让她变得十分脆弱,一时间也说不了话。 被放在一边的嘟嘟,见黎兰伊占了她的月,枕着她的位置,樱红的唇,嘟起委屈的弧度。 “没事没事,小黎不要怕,慢慢说,不要怕。”云月强行镇定,温柔的拍抚着黎兰伊的后背,她能从黎兰伊的哆嗦中感觉出深不见底恐惧。 黎兰伊剧烈咳呛一会后,渐渐安静下来,她噙着抖颤的水光,紧紧的抓着云月的手,颤声问道:“小月,我……我没事,我只是做了噩梦而已,没事没事。” 黎兰伊快速擦了擦眼睛,强颜欢笑,将刚刚的过激反应一笔带过。 “小黎真的没事?”云月不太相信黎兰伊刚刚的惊吓只是做噩梦而已,她进门时黎兰伊已经躲在墙角,而不是在床上睡觉,不可能是做噩梦,而且从反应看来,也不像。 “没事没事,小月不用担心。”黎兰伊重重的呼吸,藏在袖中的手紧握到极致,她抿了抿唇,扬起一抹和平时一样的笑意。 云月半信半疑的点头,没有多问。 “对了小月,那个,嫣嫣,小月昨晚回相府有没有看见嫣嫣?”黎兰伊低头把玩着衣摆,视线落在地上,问的漫不经心,像是随便问问那样。 “有,有见到嫣嫣。”云月如实回道,她的视线一直停落在黎兰伊的眼睛处,仔细观察她的眸光变化。 “是……是吗?”黎兰伊突然松开云月,直身端坐,有些紧张,衣摆快要被她的指甲给卷烂。 嘟嘟见黎兰伊松手,在床上滚了几圈,滚到云月身旁,死死的缠着云月的脖子,挂在云月身上。 “小黎,你好像很怕嫣嫣,嫣嫣不是坏人。”云月看出了黎兰伊的恐惧来源,回想起她之前毫不犹豫动作迅速的搬来王府,很多事情都有了眉目。 云月确定黎兰伊刚刚的过激反应也是因为嫣嫣,她虽然对嫣嫣的底细不是很清楚,但是本质的好坏,她能准确的区分。 嫣嫣绝对不坏!黎兰伊也不坏! 但是黎兰伊却怕嫣嫣,这一点,云月沉思了好久都没有什么头绪。 “我知道她不是坏人,我……我没说嫣嫣是坏人。”黎兰伊知道瞒不过云月的眼睛,再掩饰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说起嫣嫣她还是难以消除恐惧。 “那小黎为何要怕嫣嫣?”云月不解的问道。 “没……我没怕,小月还是不要问了。”黎兰伊不想对云月有任何隐瞒,只是此时她真的解释不清,只能强行跳过这个话题。 “好,我不问,小黎不用紧张,放轻松一些。”云月配合的跳过这个不太愉快的话题,不想勉强黎兰伊。 黎兰伊感激的看着云月,沉默半晌后,神色复杂郑重给云月敲响一记警钟,“小月,嫣嫣是不坏,但是……但是你最好还是和嫣嫣保持一些距离,不是说远离嫣嫣,我是指和嫣嫣一起时不要靠太近,隔着一些距离的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1章 喜欢触碰 有没有什么感觉 黎兰伊怕云月误解她的意思,把不要和嫣嫣接触太多的意思说的十分委婉。 她知道这样做可能会伤害到嫣嫣,但是,为了云月的安全,她不得不这么建议。 “我知道了,谢谢小黎。”云月知道黎兰伊是好意提醒不是恶意诋毁,嫣嫣“体质”特殊,云月能感觉的出眼含沧桑的嫣嫣不简单。 嫣嫣一开始对她十分客气,礼貌过头,不太喜欢和别人亲近,但是云月能感觉到嫣嫣其实很想跟别人接触。 每次云月和嫣嫣隔着一段距离说话时,嫣嫣都会很有礼貌,但是当云月靠近或者贴近或者触碰到她时,她都会笑的很开心。 云月从黎兰伊的话中听出很多信息,嫣嫣之前大概一直被别人保持距离,所以才会过于“礼貌”。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云月还是不打算改变,以前如何相处,以后就怎样相处,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就突然保持距离,换做是她,也会很受伤。 黎兰伊从云月的语气中听出她只是听听的意思,她也不想勉强云月, “嘟嘟,你现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云月想起嫣嫣此时还在相府等她回去通知嘟嘟的下落,她怕吓到嫣嫣,不打算将这个模样的嘟嘟带去。 “月,不要嘟嘟。”嘟嘟听云月说要走,害怕被丢下。 “傻嘟嘟,怎么会不要嘟嘟,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云月边说边将嘟嘟放倒,轻声细语的哄着, 黎兰伊被云月突然转变的说话方式惊吓到,云月对嘟嘟的言行举止都像是对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那般,看的有些怪异。 她上次在南翼的原始森林有见过这样的嘟嘟,但是回来后嘟嘟很快恢复原形,没怎么接触,只感觉嘟嘟很神奇。 现在认真的观察了嘟嘟,才发现她的言行举止都偏幼龄化。 云月将嘟嘟哄睡着后,拜托黎兰伊好好照顾。 云月回寝殿抄起一件麾衣,急忙赶回相府的云月阁。 嫣嫣坐在床边,十分安静,听到云月的声音后瞬间精神,她急忙下地,将床边的古剑踢进床底,快速整理好仪容,冲门口开门。 嫣嫣一脸严肃的看着门外的云月,没有说话。 “嫣嫣你怎么了?脸色这么憔悴?是不是担心嘟嘟所以没睡好?”云月牵着嫣嫣回房,用沾湿的软布擦了擦嫣嫣的脖子上的灰尘。 “没有,可能是刚睡醒没什么精神。”一夜未眠的嫣嫣展颜一笑,面上的憔悴瞬间消失不见,“嘟嘟找到了吗?” “找到了,嫣嫣不用担心,你看这个。”云月将麾衣递给嫣嫣,想要帮她梳理头发,却发现她的发髻没有一丝凌乱,怔愣一会后悄悄放下梳子。 “那就好。”嫣嫣一眼就认出手中的麾衣是当时裹着嘟嘟的那一件,眉开眼笑的追问,“小月,嘟嘟呢?” “嘟嘟睡着了,在王府,等嘟嘟醒了再带她过来见你。”云月继续给嫣嫣擦脸,许下一记会让嫣嫣开怀的承诺。 “好,不过嘟嘟好能睡呀。”嫣嫣将麾衣团成团,当成是嘟嘟那般,动作轻缓的抱着,可见她也“中毒”不轻。 “只是有段时间会奢睡,大多数时间还是很精神的。”云月见嫣嫣如此喜欢嘟嘟,顺势给她讲了许多嘟嘟的事情,考虑到嫣嫣可能会不相信变身一事,也就自动跳过。 嫣嫣安静的听着,容易被萌物给俘获的心却不停的加速跳动。 云月见嫣嫣很有兴致,一直陪她在房间里聊天。 另一边,都城中心,月牙阁。 自从上次吃了“运气珠”后,星尘成天外出瞎逛,等着天上有珍宝砸到她的头上。 许是那颗珠子太过神奇,星尘每次出门都会被无数珍宝砸的晕头转向,为了防止她那聪明的脑袋被砸傻,她今天破天荒的呆在月牙阁,没有出门。 最顶阁,星尘坐在无忧的专属位置,兴高采烈的擦拭着这段时间被她的运气吸引而来的珍宝。 “啦啦啦……啦……哼哼哼。”星尘兴致一来,情不自禁的哼起小曲,身前几大箱的珍宝,擦的她手都快酸死。 无忧坐在星尘右手边,见她在兴头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小丫头片子……。” “干嘛?” “你……最近感觉有没有什么变化?”无忧漫不经心的问道。 “当然有啊!”星尘拍着自己的大腿,激动回道。 “真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无忧紧张的追问。 “感觉超好!要是这些东西不砸我的头,那就更好了。”星尘揉着疼到现在的脑门,一脸知足的答道。 天降珍宝这种好事,付出点代价也是值得的,等她下次做好护头准备,肯定出去外面溜达个够。 无忧听星尘说的是运气,有些气馁,“小丫头片子,你就没有其他感觉?” “当然有啊!” “什么感觉,是不是觉得本……。” “疼啊!这些东西砸在头上可疼了,还好我脑门够硬,不然砸傻了就得不偿失了。” “除了这些!其他感觉,你好好想想再答复我。” “其他感觉?成天在外面跑,脚挺酸的。” “不是这些,你有没有突然感觉某些人顺眼多了?” “顺眼?没有!全都碍眼!”星尘很负责任的答道。 托无忧的福,星尘最近收宝物收到合不拢腿,运气珠一事,她当成大恩德铭记于心,对无忧的态度也渐渐变得客气一些。 无忧抬手扶额,心好像被尖锐的东西猛戳了一下。 还没发挥功效!肯定还没完全顺化所以才没效果! 无忧不断的自我催眠,实在无法接受星尘刚刚那句没有。 “小丫头片子,你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 “没什么,剑台妹妹最近有没有说要带你见什么人?”无忧心事重重的问道。 “没有啊,你怎么老问这个问题啊?。” “没有,随便问问。” 无忧别开视线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我出去一下,帮我看着东西。”星尘望向窗外,发现天气很好,揉了揉脑袋,发现没有那么疼,放下手中的东西,抄起护头装备就往门外冲。 “小丫……。”无忧正想切入主题,一抬眼就只看见星尘的残影,好不容易滑动到喉间的话又被强行咽下。 另一边,鬼王府,云月阁。 黎兰伊守在床边,安静的照看嘟嘟,她眉目柔和,轻手轻脚,怕弄出声响吵到嘟嘟。 “耳朵……。”黎兰伊无声呢喃,透过嘟嘟的发髻看着里面的绒耳发了呆。 “吱呀——” 开门声响起,黎兰伊探析到云月的气息,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迎接。 云月离开前说会很快回来,这个时间的确也算快。 “小月,嘟嘟还没醒,你还有事要忙的话先去忙吧,最近事情挺多的,我在这里照看嘟嘟就可以了。” 黎兰伊压低声音,小小声的说道。 “好,辛苦你了。”云月也压低声音说话,她看了床上的嘟嘟一眼,视线没停留多久就转向黎兰伊。 “小月,是不是嫣嫣她……。”黎兰伊隐约感到云月心情有些沉重,去了一趟相府回来就变成这样,以为她和嫣嫣发生了什么。 “没有,小黎不用担心。”云月扬眼浅笑,语气如常,声音清脆圆润再也听不出一丝沉重。 “小月,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都怪我,要是当时没有弄出那些影像也不会给你添那么多麻烦。”黎兰伊自责的低下头。 她那日弄出的影像带来的后果远比云月预计的要多,她又不能做点什么去弥补,一直觉得亏欠云月。 “没事,就只是水家那边麻烦多一点而已,可以应付的。”云月负手而立,神色轻松的问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2章 谁最重要 胡说八道 黎兰伊第一听云月说遇到水家的麻烦,以为水家的人暗中对云月出过手。 “小月,是不是那个叫水泯庭的男子找你麻烦了?他好像一直都对赫连云月有敌意,肯定会那种对小月下手的,小月你要好好堤防他。” 黎兰伊想起影像里那个一直针对赫连云月的叫泯庭的男子,心里已经将他列位危险人物。 云月突然怔愣一下,抬头对视着黎兰伊好一会,再次别开视线,往前走了几步,站在窗台前。 黎兰伊看着云月那沉重的背影,愧疚之意,浓厚几分,“小月,你是不是已经遇到那个男的了?他找小月麻烦了对不对?” “是的,毕竟我和水家的关系难以撇清,很难一下子说断就断。”云月望天感叹。 “水家那些人很难缠的,小月还是早点和他们断绝关系的,那是赫连云月的关系,小月不用理会。” “我就是赫连云月。” “我知道小月是好意,但是赫连云月真的有很多理不清的关系,捅下篓子一大推,小月整天忙着解决赫连云月留下的烂摊子已经够忙的了,水家那边水太深,小月还是不要管的好。” “那我应该怎样做?” “除了水家的事,赫连云月那些烂摊子能解决多少是多少吧,不需要每件事都去尽心尽力,小月的精力也是有限的,小月有自己的生活,应该多为自己着想一些。” “为自己着想?” “对呀,别人的事能管就管,管不了就算了,小月也要多为战王想一下,战王尊重小月的选择,让小月想做什么做什么,我入住王府到现在都没见过几次小月陪战王,不能顾此失彼,毕竟战王才是小月最重要的人。” “战……阎司不是最重要的。”云月回头,斩钉截铁的回道。 黎兰伊心生一窒,完全没想到云月会这样说,她沉默一会,试探性的问道:“那……谁才最重要?赫连丞相?赫连尚书?” 云月一脸认真的回道:“水玉寒!” 黎兰伊瞳仁微扩,心颤不止,很快她又抿嘴浅笑,“小月,你先等一下,嘟嘟好像快醒了,我把嘟嘟抱去她的院子。” 黎兰伊话落,动作迅速的将嘟嘟抱起,大步走出云月阁,她在半路上遇到青牙,让他空出一个院子给她。 青牙看了嘟嘟一眼,转达了自家主母今天早上的话,黎兰伊震惊过后将嘟嘟抱去寝殿。 黎兰伊交代青牙好好看着嘟嘟,随后又赶回云月阁。 “小月,嘟嘟发脾气了,吵着要见小月,我哄不了,要不小月去哄哄吧。”黎兰伊慌慌张张的跑到云月面前,着急的说起嘟嘟的情况。 “等一下再去吧,我还有话要和小黎说。”云月慢悠悠的坐在椅子上,贴心的拉开一张椅子,推向黎兰伊,示意她落座。 “小月,你要和我说什么?”黎兰伊拉开椅子就坐下,平静的语气听不出刚刚那种担忧。 “小黎,赌局一件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那件事小月不是不让战王处理了吗” “嗯,我知道,我是说那个赌局……。” “那个赌局怎么了?是不是水家的人赖到小月头上来了?又不关小月的事,小月随他们瞎闹吧,不要又和他们纠缠上了,吃点亏也没关系。” 黎兰伊边说,藏在袖中的手,无处安放的乱动。 云月没有说话,刚刚收获的信息量过大,分走了不少心思,一时间想不起要说什么。 “小月你的头发乱了,我帮你梳理一下。”黎兰伊径直的走向状态,拿着发梳回来,动作迅速的梳起云月的头发。 “谢谢,辛苦小黎了。”云月低头看桌面,没有拒绝黎兰伊的请求。 黎兰伊拿着梳子,漫不经心的转了转,梳几下停几下,白玉梳渐渐梳出赤金色流光。 掺杂在漆黑的秀发里,透出迷人的光泽。 “小月,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最重要的人真的是水玉寒?小月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我会容易当真的。” “是真的,这是实话,虽然我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是那日的影像你也看的清清楚楚,我和水玉寒认识那么多年,和战……阎司认识一年的时间都不到,当然水玉寒比较重要。” “小月,你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对战王太不公平了,你现在已经是他的王妃,过去的事就算了吧。” “我成为阎司的王妃不也对水玉寒不公平?虽然他已经不在人世。” “小月现在是放不下水玉寒是吗?” “是,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小月,你怎么能这样,我真是看错你了!”黎兰伊转了转梳子,卷了一捆头发,气愤的呵斥。 “感情的事本来很难说断就断,这是人之常情,是小黎不理解我罢了。”云月不以为然的回道。 “我的确是不了解小月。”黎兰伊语气变缓,唉声叹气的呢喃,随手散开梳子,任由它挂在云月的发上。 黎兰伊走向窗台,背靠着窗帘,眸光幽深的看着不怎么说话的云月。 “小月,嘟嘟好像哭了,你快去哄哄吧。”黎兰伊把头探出竹窗,好声好气的催促。 “等一下过去。”云月扶额,眼角诚实的划出一抹不耐烦的眸光。 “那就算了吧,等真的小月回来,我再叫她过去。”黎兰伊将垂落在肩前的长发拨向身后,语气不太友好的回道。 云月腰板顿时挺起,心淡从容的回道:“小黎在说什么呢?我不是在这吗?” “你要是真的小月,听到嘟嘟哭,应该第一时间赶去,绝对不会说等一下!还有……。” 黎兰伊一手放在身侧,自然半握,上下拉扯空气。 “啊——” 云月后面的卷着头发的梳子同幅度上下扯动,她被拉的后仰。 “小黎放手,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云月按住梳子,语气狠厉的勒令停下。 “在你没说最重要的人是水玉寒前,我的确没有认出你不是小月。”黎兰伊隐怒的加大力度。 一想到刚刚被套了一些话,眼前的人已经被她拉入该诛灭的人物名单里。 “我说的是实话,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前的确阎司重要,但是现在已经知道了以前的事,当然水玉寒重要。” “胡说八道!你记起还是没记起都不会改变,这是小月你自己说的,小月最重要的人,永远都是那一个,小月的阎司。” “以前是还不知道……。” “知不知道都不会有影响,恢复原形,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废话真多,你没那么多话我肯定认不出你是不是小月,不知道言多必失吗?” 黎兰伊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那个人说的话让她有种想要动手的冲动,但是那张容颜,又让她狠不下心出手。 “啪——” 云月拍案而起,恼火的转了个身,脚步站稳时,原地站着的不再是名女子,而是名蓝衣男子。 水泯庭气得浑身都不舒服,他的移形换影术从未被人识破,自从对鬼王府下手后,接二连三的被挑出破绽,他都快对他自己那自认为炉火纯青的移形换影术产生严重怀疑。 “水泯庭!”黎兰伊一眼就认出水泯庭,下意识的倒转思绪,回想自己之前是否有什么话说漏嘴。 “战王妃在本主来之前,在王府是吗?”水泯庭从黎兰伊开门时的话听出了这层意思,他来之前还在想小魔女是否被别人救走,如今看来,的确如此。 “没有,小月不在,小月要是在王府,你还敢来?”黎兰伊一本正经的说着大瞎话。 “不在?不可能,你刚刚还说……。”水泯庭听黎兰伊说不在,刚刚沉下的心又猛地提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3章 尴尬碰面 揽下棘手的活 “那是我说习惯了的话,小月又不是天天都会来云月阁,我会那么问也是接着之前的事情问的。”黎兰伊见水泯庭紧张,加上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她隐约猜到他有找过云月麻烦。 水泯庭语噎,两人相视无话,黎兰伊那过于正经的神情让水泯庭找不到一丝说谎踪迹。 那种把瞎话说的情真意切的说话方式,神似云月。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就在气氛变得死寂时,突然,门外响起一道小小声的呼唤,“小黎——”。 水泯庭听到熟悉的声音,心脏剧烈跳动,冲击胸腔,慌乱中失了分寸。 他不想让小魔女消失,又不想让她活的太逍遥,想要用水川素将她藏起来一段时间,他刚得手一会,不是遇到看出他身份的嫣嫣,就是遇到他以为会很好套话结果自己反被套进去的黎兰伊。 现在,他一回头,还能遇到本该长时间休眠却十分却生龙活虎的小魔女。 他行动前可能真是忘了卜挂,触到眉头了。 黎兰伊紧盯着想要逃离的水泯庭,没有出门迎接,而是大声回应,让云月自己进来。 云月一进门就看见背对着她的水泯庭,仅在几秒的时间就已经推断出是怎么一回事。 对于水泯庭那一刀,云月倒是没有怎么记恨,挨上一刀,在雪地里睡到醒,她自己看来就已经和赫连云月给水玉寒的那一刀扯平,也和水家断绝了关系。 她知道水家的水很深,她不想去涉及,更不想惹出祸端给阎司添麻烦。 水泯庭此时才发觉,小魔女身边那些另类的人都不简单,他以为黎兰伊柔柔弱弱,很容易搞定,刚刚想撤退,才发现他的秘术被封锁那般,无法调动。 而她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向着让他不爽多年的小魔女,他还想着在这些人身边走一圈,“发掘”出一些对小魔女目的不纯的人,和他结成同盟,里应外合的寻找能对小魔女下手的时机。 结果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十分可气!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云月好声好气的命令。 黎兰伊见云月没说什么也没有阻拦,快速收回水泯庭头上的梳子,让他快点离开。 水泯庭愤恨的盯着云月好几秒,挥一挥衣袖,瞬间消失。 “小月,真的就这样放过他?他的那个异术很厉害,要不是我心细可能真被他骗了,他要是再化形成其他人潜入王府或相府就麻烦了。” “没关系的,我已经和水家没有关系了,该做的事情已经做了,也仁至义尽了。” “好,小月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那些事情的确不需要小月出手,小月应该要多抽些时间过自己的生活。” “是的,感觉事情一件接一件,看不到尽头,的确挺累人的,这段时间一直想要散散心,结果哪都没去,时间全被那些事情占了。” “小月累的话就多呆在王府和相府吧,反正水家的事情都解决了,小月也不用太操劳,你抽时间多陪陪战王吧,小月在王府的时间实在太少了。” 黎兰伊将心里的话一口气劝说,见云月有认真听进去,倍感欣慰。 “的确是太少了,我都感觉挺对不起阎司的。” “没事,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其他国家的王妃都是整天顾着吃喝玩乐,到处闲逛,十分悠哉,小月这个王妃当的太辛苦了,你也应该学学她们,不要把自己逼的太紧。” “学学她们?要学什么?我也有吃喝玩乐到处闲逛啊。” “小月是在奔波途中做那些事,哪里算闲逛,你想去散心就应该把手头的事情放下先,这样才能玩的开心些,就像其他皇妃贵妇人去月牙阁都是去玩的,小月每次去月牙阁都奔着其他事情去,这怎么一样?” “好像也是,好的,谢谢小黎的建议,我会试试看的。” “还有呀,水家那件事传出后,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小月的位置虎视眈眈,小月可要多陪战王,免得位置被人抢了!”黎兰伊用心良苦的再给云月敲响一记警钟。 云月抿唇轻笑,上挑的眉梢流转着难以估量的自信和对某王的信任,“阎司不会给别人机会的。” “小月不要太自信了,毕竟战王又不是小月最重要的人。”黎兰伊语重心长的告诫,前后两句话,似乎着不到边。 “阎司当然是我最重要的人,大家都对我很重要。”云月回答的斩钉截铁。 黎兰伊闻言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对这个答案莫名的感到欣慰。 “是是,小月的阎司最重要,这句话你应该说给战王听,小月陪战王的时间真的太少了,我相信你们两人情比金坚,无人能插足,但是有时候时间和空间会潜移默化的吞噬掉一些东西,小月还是兼顾的好。” 黎兰伊心平气和的叮嘱,这些话她说的很顺,有感而发,可见她对这一方面也有不少体会。 “嗯,谢谢小黎,我知道了,我也有想过这些,反正现在水家的事情已经过了,其他事情就慢慢来吧。” 云月十分感激的道谢,黎兰伊总会在她做不对的事情上直接指出,也会给她一些贴心的建议,她没有兼顾好的事情,黎兰伊总是会提醒她。 “好,小月知道就好,对了,嘟嘟我把她抱到寝殿那边去了,青牙说小月的意思是你和嘟嘟在寝殿住……。”黎兰伊见云月看向床榻,立即解释,说到后面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谢谢小黎,是的,嘟嘟一直都跟我睡。” “我知道这个,我的意思是,你和嘟嘟睡寝殿,战王睡哪?不……不会你们三……。” “没有,小黎再说什么呢,寝殿还有软塌的,怎么可能那样睡。” “那就好,吓死我了,我听青牙那样说还以为……不是就好,虽然我知道嘟嘟她……但是毕竟这么大个人睡一起还是怪怪的,要是被别人看见肯定会误会,虽然没人会去寝殿……,还好嘟嘟是睡软塌。” 黎兰伊晃开脑海中容易令人面红耳赤的遐想,心中的疑惑总算化解开。 “是阎司睡软塌,嘟嘟要跟我睡,很难让她一个人睡的。”云月说起这件事也有些无奈,不过好在嘟嘟人形的持续时间不长,不太担心这个问题,只好委屈阎司一段时间,以后再做补偿。 黎兰伊闻言,十分诧异,“小月,你真让战王睡软塌?你跟嘟嘟睡床上?你确定你真的这么做了?” “小黎,我也是没办法,嘟嘟如今这个样子很难哄的,要是那个形态,嘟嘟基本都在睡觉,比较容易哄,小黎不用担心,过段时间就好的了。” “小月,我知道嘟嘟不好哄,但是这样也不好的,小孩……不是,嘟嘟不能太惯着,偶尔也要适当的锻炼锻炼她,不然一直粘着小月,小月什么事都做不了,好不容易有时间也不能出去走走,这多麻烦?” 黎兰伊想到云月围着嘟嘟团团转,所有人都被孤立一旁画面,开始有些不开心。 “我也没惯着嘟嘟,嘟嘟已经进步很多了,不能一下子逼的太紧,嘟嘟很快就会睡着的了,睡着就没事了,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云月也想过让嘟嘟独立一些,但是她从来不敢要求太多,而是偏向于让嘟嘟顺其自然的“长大”。 嘟嘟太容易受伤,她处处都要做好万全之策,嘟嘟粘她可以说已经形成习惯,很难说改就改。 黎兰伊一咬牙,大气的拦下这个棘手的活,“小月把嘟嘟交给我吧,训练火狮我不行,小……不是,锻炼嘟嘟我相信我是可以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4章 阎司总要我看暖帐宝典 “小黎确定可以?”云月难以相信黎兰伊能够胜任锻炼嘟嘟这一头疼的职责,嘟嘟看起来的虽然很听话,但是也只对她听话。 换了别人……可能会比十个火狮还难搞定。 “那当然,小月放心,交给我,你做你的事情就好,要不然嘟嘟整天粘着小月,你也没有办法陪战王。”黎兰伊信心十足的保证。 云月愣愣的点头,眉梢兀然颤动,疑惑的看着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却感觉不一样的黎兰伊。 “小黎……。”云月凝视着正在和她讲解锻炼计划的黎兰伊,欲言又止。 黎兰伊停下长篇大论,等着云月接着下言,两人对视好一会,黎兰伊抬手在云月眼前扬了扬,也没见云月有反应,“小月怎么了?怎么叫我又不说话?” “小黎好像很想让我陪阎司。”云月回想黎兰伊之前的那些话,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黎兰伊那些话云月全都记在心里,那是真诚的建议,只是细细一想就容易发现她似是有意无意的强调要她陪阎司。 云月也知道自己陪阎司的时间很少,但是她也有尽量挤时间和阎司独处,她只有两年时间,这是她和阎司越好的,两年后她就要真正回归到妻子的角色,不能再整天往外跑,忙别人的事情。 她失职也只是失这一两年,余生还很漫长,她还有很多时间和阎司腻在一起,阎司已经尊重她的选择,她更应该珍稀这两年时间,把该解决的事情全部解决完。 只有这样才对的起阎司的尊重。 但是,黎兰伊强调了太多次,云月总感觉她是特意帮阎司说话,好像是被收买了一眼。 “什么叫我很想?我只是建议,提醒小云月不要顾此失彼而已。”黎兰伊激动的回道,那躲闪的眼色,和不久前在草园里说起火狮的青牙有些相似。 “小黎被阎司收买了?”云月单刀直入。 黎兰伊激动的摆手,声色俱厉的否认,“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被收买?小月你怎么可以这么想?” 云月悠悠的丢去一抹质疑的眼神,黎兰伊做任何事都会为她考虑,她相信黎兰伊不会被别人收买,但是阎司是她最亲近的人,若有些事情阎司说是为她好,黎兰伊极有可能会被接受收买。 “开玩笑的,小黎不要这么紧张,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小黎。”云月转眼就笑逐颜开,眼神语气都蕴满容易辨析的信任。 黎兰伊被云月的灿烂笑容晃的一下子就放松警惕,“就是,小月要是不相信我,我会不开心的,你不是说我是你的挚友吗?你怎么可以怀疑你挚友?” “当然,我怎么会怀疑小黎?”云月眯眼一笑,微眯的缝隙的闪出点点精光。 “那就好。”黎兰伊松了一口气,那变动过多的神色,不经意的将隐藏极好的心虚表现出来。 “哎……。”云月笑意骤失,心事重重的坐在床边。 “小月怎么了?怎么突然唉声叹气的,你真的不相信我?”黎兰伊见云月那副好似对她失望的模样,以为是对她感到失望,开始有些紧张。 “没有,说起阎司,最近也有些烦心的事。”云月进入诉苦模式,那暗淡的眸光,苦恼的神色,配上那有苦难言语气,看的黎兰伊非常担心。 “小月,怎么了?战王惹你不开心了?因为什么事?”黎兰伊关怀的问道。 云月扶额,十分无奈的说起原因,“阎司总要我看暖帐宝典。” 黎兰伊愣了一下,对这容易让人面红耳赤的书名没有多大反应。 “小月已经及笃了,而且也已经嫁人了,看这些书籍也没有什么的。”黎兰伊语重心长的将云月往正视书籍那方面引导。 云月眼角划出一抹精光,稍纵即逝,掌心顺势贴着眼皮,遮住了眼睛。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种书籍由阎司给我,我怎么好意思收?只能拒绝了,阎司又总是找机会让我看。”云月解释她苦恼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小月只是不好意思收战王送的是吗?”黎兰伊眼闪精光的问道。 “是,阎司送的当然不好意思。”云月捂住脸,语气放缓,有些娇羞。 “咳咳。”黎兰伊静悄悄的走回妆台,拿出暗格里的东西藏在身后,稍显严肃的看着云月,清清嗓子,吸引云月的注意。 “小月,其实呢,这种事情也没什么的,你都已经嫁人了,也应该好好看看暖帐宝典。” “我知道,我没说不看,只是那本书籍阎司给的,我怎么好意思收,要看也是偷偷看,不然多不好意思啊。”云月娇羞捂面,女子常有的娇羞之态,活灵活现。 “小月不用担心,我这里刚好有本暖帐宝典,我们这么熟,你不会不好意思看吧,呐,给你。” 黎兰伊时机赶巧的从身后拿出一本非崭新的暖帐宝典,郑重的放在云月手里。 云月快速翻了一遍书籍,发现每一页都有被翻阅过的痕迹,快速合上后,佯装惊讶的问道:“小黎,你怎么会有暖帐宝典?你……你不是还没有成亲吗?” “这个……这是帮小月买的,小月整天忙里忙外,有些事情顾不上,我就只好自作主张帮你操心一下。”黎兰伊见云月没有对她送的暖帐宝典感到不好意思,倍感欣慰。 “小黎真是有心了。”云月十分感激的看着黎兰伊,手中的书籍随手放在桌面,起身郑重道谢。 “这有什么,小月都为我操心了很多事,我这些不足挂齿的。”黎兰伊拿起桌上的书籍往云月怀里塞,生怕云月突然改变主意。 “小黎,我很好奇一件事。”云月语气悠扬的问道。 “什么事?”黎兰伊死死的将暖帐宝典按在云月怀里,心不在焉的问道。 “小黎的眼光一向很高,原则性也很强,我很好奇阎司究竟是用什么东西或者是条件收买你?”云月眼角一扬,笑的清甜可人。 云月会如此直接的问起这个问题,倒不是想要戳穿什么,她是真的好奇,黎兰伊的为人她不说了解的透彻,但起码算是知根知底。 黎兰伊应该可以说是最难收买的人,因为她太博学,见识太广,很多世人眼中的奇珍异宝也勾不起她的兴趣,她当时见到水家秘宝都没多大反应。 也见用水家秘宝这种旷世珍宝般的东西都未必能引得了她侧目,更别说收买。 但云月确定黎兰伊被阎司收买,若是黎兰伊给她的暖帐宝典是全新的,她还可能相信是黎兰伊为她买的。 不过那本暖帐宝典不但不是全新,而且每页都有看过的痕迹,很显然,这一本就是阎司经常让她“拜读”的那本秘籍。 结合黎兰伊之前各种为阎司说好话的举动来看,绝对是被收买了! 黎兰伊被那抹危险的笑意吓的急忙收手,矢口否认,“没有!我才没有被收买!小月你不是说相信我的吗?” “小黎,不用再狡辩了,我没有怪你,我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好奇什么?” “好奇阎司给了你什么东西,或者开出什么条件而已,” “没有没有,我都没有被收买……哎呀!小月……我……。”黎兰伊还在信誓旦旦,见云月一脸完全知晓的神色,瞬间就说不下去。 “小月,对不起……那个……送书而已,我……我应该不算被收买的,战王是你的夫君,他的请求又不过分,我也没理由不答应是不是?对不对?” 黎兰伊怯怯的为自己“被收买”的罪行开脱,一直讨好的摇着云月。 若是那个请求有一点伤害到云月,无论什么条件她都不会答应,送书这么高雅的事情,怎么能算的上被收买?看书也挺好的啊,既可以陶冶情操!又可以修身养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嘟嘟的不喜欢 主母快被抢走 云月眉心微颤,拉着快把她摇晕的黎兰伊坐下,“小黎,我没有怪你,即使阎司有用条件让你送书,我也不会怪你,书你不送,阎司也会隔三差五的送,我不在意书,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 云月话落,将暖帐宝典放在桌上,认真道:“过不就星尘的生辰,星尘阅宝无数,但是还有很多东西她都心心念,礼物也比较好挑选。 星尘生辰后不久就是小黎生辰,可是至今为止我都还没发现有什么东西能入的了你的眼,星尘的礼物已经准备好,但是小黎的礼物,我一直都不知道该怎么准备。” 黎兰伊突然心生一暖,她虽然只是送书,但严格意义上讲也算“出卖”了云月,被戳穿时,她开始自责自己没有抵住“诱惑”,接受了某王给她开出的有针对性又无法拒绝的条件。 云月反而不在意这些,还记住很久之前随口一说的生辰,若不是云月现在说起,黎兰伊自己都快忘记她的生辰将近。 “小月,绝对没有下次了,我保证!”黎兰伊郑重的举手发誓。 “小黎不要那么严肃,我没在意这些,一本书而已,不要这样。”云月拿下她高举的手,神色轻松的接着刚刚的话题问,“小黎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谢谢小月,我眼不挑,只要小月送的我都喜欢。”黎兰伊不知如何接话,只能真诚道谢,顺便将收买话题不着痕迹的转移,“啊,小月,嘟嘟应该醒了,我们快过去吧。” 云月看得出黎兰伊在逃避交代收买条件,配合的跟着她起身,前往寝殿,将送书一事抛在脑后。 此时寝殿里,有三人扎堆一起,其中一人静站,另外两人拧着眉头在冥思苦想。 “没理由啊!”朱雀摸着自己那张清秀的脸,一头雾水的在床边自言自语。 “的确没理由,不合常理!”玄武也摸着自己的脸,十分不解感叹。 嘟嘟不久前已经醒来,出乎意料的是云月不在她也没有吵闹,而是乖乖的伏在床上。 嘟嘟看着不远处的三人,没有多大反应,自顾自的玩着软枕。 朱雀揉了揉自己的脸,用力挤出有史以来最人畜无害,没有杂质的笑意 “噔——”朱雀携善笑,一步上前,嘟嘟往里面挪了挪。 “哎——”朱雀垂头丧气的退回原位,有些受伤。 她那么的和蔼可亲,躲什么躲。 玄武和朱雀一样,也携笑上前,嘟嘟也往里面挪了挪。 “没理由啊!”被躲了三次的玄武跑到妆台前,仔细的打量镜中的自己,完全没感觉自己凶神恶煞。 “青牙,你再试试。”朱雀戳了戳三次都没被躲的青牙,语气不爽的命令。 “噔——”青牙上前一步,嘟嘟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往里面挪,伏在原位玩着软枕。 在不甘心的朱雀的怂恿下,青牙又往前走了几步,嘟嘟还是没有挪位。 他们三人中间,黑衣袭身,黑巾蒙面,不苟言笑,一身煞气的青牙,算是最凶神恶煞,按道理他以一上前,嘟嘟应该会被吓的直接哭喊才对。 现实却是他们两个眉清目秀的“美男子”吓到了嘟嘟,这是什么道理啊? 云月和黎兰伊站在屏风附近,看着他们三人轮流靠近嘟嘟,嘟嘟对青牙的反应也让云月感觉不可思议。 通常像青牙这种行头的人,或者眼神不友好的人,再或者行为粗鲁的人上前,嘟嘟肯定会躲,而且还会说是坏人。 黎兰伊见云月盯着能轻易靠近嘟嘟的青牙,突然有种冲动想要“大展拳脚”。 黎兰伊快步走向床榻,慈眉善目的唤道:“嘟嘟,我来了。” 嘟嘟回头看了一眼之前霸占她的月的黎兰伊,随后钻进被窝,卷着被子,往里面滚,面朝里,背朝外,不理会。 呃! 黎兰伊的心口像是被重物锤击那般,痛到难以呼吸,不粘她就算了,直接背对是怎么回事,她做错了什么? “嘟嘟——”一道轻唤从几人的身后飘向床榻。 嘟嘟发髻里的耳朵兀自摇了摇,转眼又滚回床边。 “嘟嘟都不闹了,越来越乖了。”云月坐在床沿,抱着挂在她身上的嘟嘟,宠溺夸奖。 “不闹!嘟嘟乖!”嘟嘟被夸的飘飘然,骄傲的称赞自己。 “小月,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嘟嘟怎么好像不喜欢我啊?我好像什么都没做吧?”黎兰伊紧张的问道。 “没有,小黎多虑了,嘟嘟是这样的,还不熟的人她都不会亲近的,熟了后你想甩也甩不开,过段时间熟了就没事了。”云月笑笑的安慰。 黎兰伊闻言,倍感安慰,不熟不亲近,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嘟嘟见云月对黎兰伊笑的那么开心,直接指着黎兰伊道出她的真实想法,“不喜欢!” 嘟嘟这句话落,整个寝殿突然变得死寂,寂静到连呼吸声都清晰可听。 黎兰伊呆愣原地,难以相信嘟嘟刚刚是对她说不喜欢,不喜欢她?不喜欢她什么?她果真做错了什么? “小黎不要在意,嘟嘟她……无心的,熟了之后就没事了。”云月回头朝黎兰伊投去一抹歉意十足的眼神,她也没有预料到嘟嘟会这么说。 “嗯,我没事,可以理解的,可能……可能是我的眼睛吓到嘟嘟了。” 黎兰伊确定自己没有对嘟嘟做不好的事,她被差别对待,原因很可能是出在她的眼睛,因为她的眼睛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所以嘟嘟才会不习惯。 “不是的,小黎不要那样想,嘟嘟的眼睛也和常人不同,不会对特别的眼睛有特别的看法的,小黎不要多想。”云月放下嘟嘟,上前拉住要离开的黎兰伊,语重心长的劝说。 嘟嘟见云月再一次因为黎兰伊放下她,越来越不喜欢黎兰伊,要抢她的月的人,她都不喜欢。 “主母还是不要跟小黎姑娘靠太近的好。”青牙观察了一下,很快知道嘟嘟不喜欢黎兰伊的原因。 黎兰伊低落的拿开云月的手,那句话很耳熟,她之前也说过,只是用在自己身上时,她才清楚是什么感觉。 “小黎姑娘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嘟嘟姑娘之所以不喜欢小黎姑娘,是因为你和主母靠太近。”青牙上前解释,后面的话基本都在压着声线说。 云月被青牙点醒,她刚刚一直思考嘟嘟不喜欢黎兰伊的理由,猜想是某个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引起嘟嘟的不满,现在想想才发现原来是占有欲在作祟。 黎兰伊听到这个解释,一脸惊愕和无辜。这都行?这也算错事?以后还得远离小月? 云月回到床榻,开始谆谆教导,嘟嘟每句话都有听,都点头,不过说到最后那句要学着接受别人时,嘟嘟却没有一丝回应,显然是没有听进去。 黎兰伊现在看清了形势,感觉脸上有些火辣,之前信誓旦旦的和云月保证能锻炼嘟嘟,现在还没靠近就被不喜欢,还怎么锻炼? 朱雀全程沉默,一直盯着黏着云月摘不下来的嘟嘟,她看和玄武不经意的看见不远处坍塌的软塌,隐约猜到他们主上晚上是在哪个位置下榻。 “短暂的新春天……。”朱雀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无奈的感慨。 “何止是短暂,应该说是稍纵即逝,哎……。”玄武也跟着叹气,一脸无奈的替他们主上担忧未来的“睡眠”问题。 “玄武想想办法啊,在这样下去,主母都快被抢走了,尤其是那个嘟嘟,竟然直接霸占主上的位置,这就过分了啊!” 朱雀心里已经吼了成千上百次,谁才是这王府的主人?谁才是这寝殿的主人?竟然让他们主上睡软塌,成何体统!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6章 才不睡书房 星尘有了? 玄武一脸无奈,都不知道说些什么,若嘟嘟是黎兰伊或者其他女子,敢靠近床榻他都会阻止,毕竟男女有别,连他都无法容忍被其他人霸占最终要的位置,更何况是他们主上。 只是不知为何,他见到不仅霸占他们主上的床还霸占他们主母的嘟嘟,怎样都生不起气,也不怎么想阻拦。 “朱雀,你就悠着点吧,这都是主母的意思,而且你看嘟嘟姑娘那个样子,主母也没有办法啊,不是主母睡软塌就是主上睡,主上除了软塌还有其他地方可睡?” “还有书房。” “死朱雀,不要乱说话,你难道不知道睡书房意味着什么吗?”玄武敲了敲朱雀的脑袋,神情骇然的呵斥。 “随口说说的,主上怎么可能睡书房?”朱雀耸耸肩,不以为意的回道。 玄武再次警告朱雀,让她说话小心,现在他们主上肯定在起头上,每次说话都要斟字酌句,不然他们也会跟着遭殃。 就在云月准备教导嘟嘟时,她的腹部突然闪出淡淡的蓝芒。 “啊嘶——”云月捂着肚子,一脸痛色。 “小月!” “主母!” 几人如潮水般涌上前去,有了几次经验的朱雀猜想云月是心口痛,二话不说就将云月抱起。 “朱雀等等,主母好像不是上次那种心痛,主母痛的好像是肚子。”眼尖的青牙拦下朱雀,指着痛到弯腰的云月的肚子,十分肯定的说道。 朱雀也很快发现异常,将云月放回床上。 “月——痛?”嘟嘟伏在云月的身旁,小心翼翼的触碰全身蜷缩的云月的心口,双眼泛着晶莹的水光。 黎兰伊早已看出云月的疼因,在朱雀刚抱起云月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寝殿,她在门口看见一抹蓝影,一路紧跟,追到门口时,看到王府门前血腥的一幕,差点吓昏过去。 那抹慢速移动的蓝影在黎兰伊来到门口时瞬间消失,寝殿里的云月,身上的痛感也瞬间消失。 黎兰伊心惊胆颤的冲出门外,将门口那名浑身血迹,伤痕无数,伤势严重的浅蓝衣女子抱起,朝药阁方向横冲直撞的狂奔。 清风见到黎兰伊怀里那个乱发遮面的女子,一时间没有认出来,当他拨开她的秀发时,手中的药盅直直摔落在地。 “怎么会这样!小黎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主母的师妹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 清风手忙脚乱的做了简单处理,稳定星尘的气息后才开口问起情况。 上一次他们主母的师妹受伤,她血洗了整个弑血宫。 这一次又受伤,他都不敢想象后果。 “小月在寝殿,还不知道,你赶紧治疗吧,不要被小月看到她师妹这个样子,不然……。” 黎兰伊大概猜到谁下的手,心中的怒气已经无限膨胀,但是想到云月对星尘偏爱,她不忍云月看到这幅情景。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清风手脚利索的弄好药物,帮星尘修复好气息。 还是星尘这次没有致命伤,半个时辰后,较轻的伤势基本修复。 “小黎姑娘不用担心,主母的师妹没有伤的很重,等她醒来,修养一段时间,很快就好了。” 清风见黎兰伊走来走去,隐约听到她嘴里念叨着水字,他将腰间那块杏仁形状的挂坠摘下,在星尘身上隔空测探,最终结果,没有探出伏川素。 “小黎姑娘,星尘姑娘身上没有水川素,跟水家无关。”清风心平气和的否定了黎兰伊的猜想。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水泯……水家的人,我刚刚也在寝殿,我是追着蓝影到门口的,我刚到门口,那道蓝影就不见了,很显然是想引我出去。” 黎兰伊坚持自己的看法,现在云月跟水家的关系有些紧张,水家做出极端的事也不是不可能。 “不会的,若真的是水家的人所为,不可能探不出水川素。” “可能他们让别人动的手,所以才会探不出水川素反应,但是,我是亲眼见到水家的人,不会有错的。” “小黎姑娘先别急着下结论,还是等星尘姑娘醒来后再说吧,她应该知道是谁下的手。” 清风拗不过黎兰伊,只好将这件事情放一放,星尘现在已经没有大碍,很快就能醒过来,他们一个劲的乱猜,不但没有任何意义,还浪费时间。 只要星尘一醒,起因经过结果都能一下子知晓,无需在现在担心的太多。 “好,等星尘醒。” 坚信是水家所为的黎兰伊也不在争执,不过她嘴上说不去找水家算账,心里却不是那样想,水泯庭利用云月的外形套她话,这笔账她可没打算就那样算了。 “小黎姑娘帮星尘姑娘整理一下吧,我先出去。”清风端来一盆清水,交代一些注意事项后,离开药阁。 黎兰伊送走清风关上门,动作迅速的为星尘梳洗。 黎兰伊擦拭到星尘的腹部时,手突然缩回,像是触到刺手的东西那般。 她一脸疑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摸回刚刚那个位置,细细一对比,发现了不同之处。 黎兰伊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听到门外有脚步声靠近,速度加快的擦拭完剩下的部分。 全部弄好后,黎兰伊急忙开门,拉着清风进来,虚心请教。 清风听了黎兰伊的描述也感觉很不可思议,认真的查看后,有了眉目。 “星尘姑娘肚子里面有……。”清风面色凝重的说着诊治结果。 黎兰伊听到有字,十分紧张的劫话,“有?星尘有了?星尘不是还没成亲吗?怎么会有了?” “小黎姑娘,请冷静,有是有,不过……。”清风急忙解释。 黎兰伊听到清风说有,后面的话已经听不进去,她听云月说起过星尘这段时间都住在月牙阁,月牙阁的阁主又是和云月相识,猜想是无忧干的好事。 怒气一来,黎兰伊直接甩袖奔走。 “小黎姑娘,你听我说完……。”清风看出黎兰伊没把他的话听见去,拔腿追上前去,不过怒气爆燃的黎兰伊走路跟飞似得,清风怎么追也追不上。 虽然黎兰伊跟星尘没什么交情,不过她知道星尘对云月的重要程度,一想到有人瞒着云月对星尘居心不良,她就忍不住想要“多管闲事”。 云月刚刚哄睡了星尘,有些心累的退出寝殿,正想去主殿找阎司,还没走到主殿就撞到气势汹汹的黎兰伊。 黎兰伊和云月说起星尘的事,避开受伤问题,重点强调身孕。 云月知道黎兰伊不会空口说胡话,但是星尘有身孕这一事,她真的无法相信。 虽然上次青樱有和她说起“动静”一事,但是无忧的为人她也心里有数,无忧也和她保证过,凭他和她哥哥的交情,她相信无忧不会做这种事。 黎兰伊见云月犹豫不决,直接将她拖到药阁,两人刚走不久,清风刚刚赶到主殿。 黎兰伊将云月拉到星尘身旁,拿着她的手按在刚刚按过几次的位置上。 “是不是不一样?”黎兰伊拿着云月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腹部,让云月自己对比。 云月按着按着突然按到一阵跳动,猛的缩回手,面上一片骇然。 两人都尚未有过身孕,都不知道有身孕的肚子应该是怎样子,但是她们都知道里面会有宝宝。 刚刚那阵跳动应该就是里面宝宝的跳动。 黎兰伊再次摸了一下,指尖再次传来跳动。 “小月,是不是?会动的,清风也说有了,星尘真的有了。”黎兰伊不知该喜还是该怒,下手之人若是别人,下场绝对是死的惨不忍睹,或者生不如死。 可惜偏偏是云月认识的人,这种事情就变得剪不断理还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7章 本主绝对不取 不娶也得娶 云月默不作声的看着熟睡的星尘,眸光渐变幽深。 沉默片刻后,和黎兰伊说她出去一下,让她好好照顾星尘,转眼就不知所终。 一束红白交织的流光,化向都城中心,停在顶阁第三间厢房的窗口。 云月步伐沉重的走向第一厢房,里面除了无忧还有其他四樱,他们聊的正起劲,突然见到真容前来的云月,除了无忧和紫樱,其他人都没那么快认出来。 云月和其他客气寒暄后,要求和无忧独处,其他人都识趣的离开。 紫樱考虑到青樱还不知道云月的另一个身份,找借口将她支开,她和其他两人兜了一圈,又倒回第一厢房。 无忧见云月脸色不太好,关怀的问道:“剑台妹妹是不是因为赌局一事前来,这件事战王让我们别插手,本主只能……。” “不是,不是赌局的事。”云月神色晦暗的看着比以前精神的无忧,语气渐变严肃。 “不是?那剑台妹妹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对本主有意见似的。”无忧起身为端茶倒水,打趣的问道。 “无忧!你老实和我交代,你是不是瞒着我对星尘做了什么?”云月勉强心平气和的开门见山。 “碰——” 无忧的心猛地一提,水杯从僵住的手中滑落,摔碎一地。 剑台妹妹知道他给小丫头片子吃了美人泪? 气氛突然死寂,两人相视无话,无忧眸光躲避,手忙脚乱的整理碎块的举动,看在云月眼里,就是默认的表现。 趴在门边侧耳偷听三人你推我搡的争抢门缝,这一次倒不是为了让视线更贴近,而是让耳朵更贴近,她们都被云月的质问给吓的不轻。 “无忧!回答我!你是不是对星尘做了什么?”云月厉声命令,眸面上的火光,若隐若现。 无忧对视着恼火的云月,为难的交代,“剑台妹妹,本主那样做是有苦衷。” 云月听到无忧的间接承认,心口突然抽痛一下,一掌拍碎了身旁的石桌,大声喝道:“无忧!你也太过分了,我是相信你才将星尘留在月牙阁,不然我早带星尘回王府了,你竟然背着我对星尘做这种事!不可原谅!” “剑台妹妹!你先别动怒,你听本主解释,本主是有苦衷才这么做的。”无忧上前给气到快要岔气的云月顺顺气。 “你有苦衷也不能这样做!太过分了!星尘都没跟我提起这件事,星尘对这件事情肯定不知情,你竟然连星尘也瞒?你竟然用那样卑鄙的手段,你还让我不生气?” “剑台妹妹!息怒息怒!本主的确是瞒着小丫头片子,但是我也逼不得已呀,要是告诉她,她肯定不同意。” 无忧歉意十足的解释,星尘本来就觉得他碍眼,要是直接告诉她那是美人泪,星尘肯定不会吃,他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才出此下策。 “逼不得已?星尘不同意你就……你就……。”云月被无忧那误打误撞的答非所问刺激到呼吸半出半停。 门外偷听的三人,听到后面那些对话,直接傻眼,全都呆住。 “公子竟然对星尘用逼不得已的手段……。”赤樱一脸惊愕的呢喃,他们公子在她们心中斯文形象,仅在片刻,碎的连渣都不剩。 斯文败类! “肯定有什么误会,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已经对她家公子失望透顶的粉樱,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后,还是选择相信她家公子。 她当时被通缉,流落在海澜国时,是他家公子带她回来,没有索取任何条件的养着她,她家公子要真是那种斯文败类,她早就遭到“毒手”了。 其他三个姐妹也是在落魄时被他们公子带回来的,虽然他们偶尔会开些不可描述的玩笑,但她家公子对她们从来都没有非分之想。 即使星尘是她家公子心仪的人,她也相信她家公子会在名正言顺之前安守本分。 “粉樱,这回你可能要失望了,虽然我们也很想相信公子,但是你想想,要是公子真没对星尘做什么,赫连小姐至于这么生气?” “可是公子真的不是那样的人,这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要真有误会那也肯定是公子有错在先,不然公子哪会那样回答,公子自己都承认了。” “你们两个别吵,先听月月怎么说。” 紫樱出声制止快要起争执的两人,趁机推开她们两个,趴在门上,贴耳倾听。 赤樱和粉樱默契的安静下来,继续偷听。 云月在里面缓了气后,直接暴走,她相信无忧才特地过来听他亲口否认,却没想到是来听他承认。 “剑台妹妹,本主知道本主那样做是不对的,你先消消气,本主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瞒着你们了。”无忧一脸严肃的举手发誓。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都已经这样了,无忧你还想有下次?” “剑台妹妹,我又不是害小丫头片子,你不要像跟本主有仇一样好不好?” “你是没有害星尘,但是瞒着星尘你用这种手段对她做那样的事,就是在伤害星尘,还有!你觉得这种事情还能瞒多久?星尘迟早都会发现的。” “不会的,小丫头片子不会发现的。” “纸是包不住火的!” “那本主迟一点再告诉小丫头片子。” “迟?现在我都知道了,还不算迟吗?”云月负气踱步,若不是看在她家哥哥和不忍星尘守寡的份上,她刚刚早就将无忧打得重伤昏迷,甚至可能直接下冥府报到了。 “剑台妹妹息怒息怒!别气坏了身体,要不然战王来问罪,本主可担当不起,再说了,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都这样了还不严重!无忧!你要好好负起这个责任,否则我绝不饶你!” “负责任?剑台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都好意思做这种事,不好意思负责任?” “不是不是,本主是说,剑台妹妹要本主怎样负责任,取出来是不可能的,而且现在应该已经……。” “什么?不可能取出来?你竟然还想不取出来?无忧,我……我真是看错你了!”云月气得浑身发抖,那个取字拂过云月的耳边,自动替代成生字,直接理解为不可能生出来。 一想到无忧用那种见不得人的手段让星尘有了,还不想负责任,还不允许生出来,无忧在云月心中的正直形象,直接碎裂成渣。 “剑台妹妹,你这样说也是在为难本主啊,真要取出来,小丫头片子会痛死的。”无忧想到开肚取珠的画面,无比心疼。 “痛也是一时的,你休想逃避责任。” “那剑台妹妹妹妹到底要本主怎样负责?让本主取?这绝对不行,本主下不了手!别人也不可以!” 无忧说着说着,音量突然提高,一想到星尘要遭罪,顿时也火大。 “不行?你都对星尘做了那种事,还想不娶?”云月抖着手指,准备控诉这种令人发指的不负责任的行为。 “不取!本主绝对不会取的!别人也许取!”无忧坚定着不取态度,毫无商量的余地。 “无忧!你不负责任,不娶也就算了,你还不让别人娶?你太过分了!” “剑台妹妹才过分!你明知道本主做不到,还硬逼本主取!”无忧恼怒看着“咄咄逼人”的云月,大声反驳。 “我过分?你做了那种事还不肯娶才过分!简直丧尽天良!要不是看在星尘的份上,我早就不容你了!” 云月按住难以呼吸的胸口,提起狂暴的力气怒吼,眸面上的火光渐渐暗淡,淡成若隐若现的杀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8章 露出破绽 不是我的孩子 无忧直面杀气腾腾的云月,死不松口,会让星尘遭罪的事情,他死都不会答应。 门外三人听得心惊胆颤,对用那种手段强行和星尘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的自家公子,开始滋生了严重的鄙夷。 “公子也太过分了!做了那种事竟然还不肯负责任!”赤樱愤怒的呵斥,要不是紫樱死命拉着她,她怕是早已冲进出为云月代劳。 “你不娶也得娶,休想逃避责任,你好好安排,下个月必须完婚!”云月冷断决然的强制无忧负责,毫无商量的余地。 “剑台妹妹,本主做不……”到。 无忧厉声拒绝,突然听见完婚二字,反射弧瞬间断裂,不着边际的思路,慢慢回归正道。 “完婚?”无忧诧异的反问,他还以为云月要他负责任,是要他把那颗美人泪从星尘肚子里取出来,之后就各不相干,再无瓜葛。 门外三裙是镇定的多,毕竟云月的可是“于情于理”,都做了这样那样的事,怎么能连个名分都没有,完婚是必须的。 反正最先误会的青樱,早已张罗自家公子的婚事,也没觉得这个要求有多突兀。 “剑台妹妹!你刚刚的负责任,是让本主娶丫头片子?”无忧试探性的问道。 细长的桃眸频闪疑光,一脸茫然,不知该如何理解云月的意思,刚刚还让他取珠,现在又让他娶星尘,他完全弄不清哪跟哪 “不然呢?你对星尘做了那样的事,让你娶星尘已经够宽宏大量了,你还有意见?”云月给自己顺了顺气,蠢蠢欲动的巴掌最终还是压下。 她才刚决定要好好过悠闲的日子,还没松口气,又状况频出,实在心累。 “等等!”无忧回想云月之前的话和她暴怒的反应,突然发现了苗头。 “剑台妹妹,你刚刚的本主对星尘做的事,具体是指什么事?”无忧面色凝重的问道,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福 “什么事?你自己做的事自己不知道?”云月冷冷的反问,满腔怒气卡在心口,十分不快。 “本主只是瞒着丫头片子给她吃美人泪!剑台妹妹的事,好像和本主所做的不太一样!”无忧老实交代了他的“卑鄙”手段,难以名誉的窒息感逐渐弥漫胸腔。 “美人泪?”云月被这和她的问题对接不上的答案给惊到,她瞥了无忧一眼,突然沉默。 厢房里的氛围,从尴尬到压抑再到死寂。 两人无声,外面三人难以置信的面面相觑,整个顶阁突然变得非常寂静。 “剑台妹妹,丫头片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坦白和本主。”半个时辰后,无忧突然开口,他隐约察觉到云月动怒的原因,若真是那样,事态就很严重,严重到他可能会一不留神就血洗一方 “没……没有,无忧多虑了,我指的就是美人泪,无忧偷偷让星尘服用美人泪,无非是想让星尘归你所属,你不尊重星尘的选择,所以我才生气的,嗯!就是这样子。” 云月感受了无忧身上隐隐扩散的杀戮之气,一本正经的否认。 “丫头片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剑台妹妹如实交代。” 即使云月的情真意切,无忧还是完全不信,若仅仅只是因为美人泪,他相信云月不至于发那么大火。 “没事,星尘没事,不好意思打扰了。”云月不露声色的将刚刚的争执一笔带过,动作迅速的起身辞校 无忧拦下云月,非要她清楚,门口的三人也感觉云月有所隐瞒,有意无意的挡住云月的去路,好拖延一些时间问清楚。 美人泪可是世间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即使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她们公子哄骗下吃下,也算是一大好事,没理由会因为美人泪而对她们公子起杀意。 赤樱堵住了暗道,心烦意乱的云月直接改道从楼梯下去,她的怒火对错了方向,错伤了无辜的无忧,而且星尘那边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待解决。 若是被无忧知道星尘的事,某个地方绝对会有动荡,此时此刻,她只能保持沉默。 无忧和粉樱几人各种阻拦,顶阁时不时震动几下,第五厢房里的夜戈在睡梦中惊醒。 他迷迷糊糊间听见熟悉的声音,揉着惺忪睡眼走出门外,一抬头,见到楼道前的云月,两眼瞬间瞪直。 “娘亲——”夜戈拔腿飞奔,兴高采烈的冲向被几人得心神不宁的云月。 伴随着卖乖的轻唤,夜戈在云月身前一个急刹,随后紧紧的抱住云月的大腿。 “娘亲,你不是很快就来看我的吗?夜戈都等好久了。”夜戈委屈的抱怨,一双手略显粗糙的手,死命拽着云月的长裙。 云月扶额,头疼不已,最近忙水家那些事,差点忘了还有更加棘手的夜戈。 云月在影像中看见过赫连云月有从黑洞里抱出一个婴儿,赫连云月当时九岁左右,加上后来赫连云月十一岁时,水家禁地里出现过一名两岁左右的孩子。 云月在璃镜湖时就大概猜出夜戈的身份,他是仙境里人,有九成的可能是邵氏夫妇所生,也即是昼戈的弟弟。 但是夜戈却认定云月是他娘亲,这个问题也让云月处理的十分心累。 夜戈那句娘亲飘来时,无忧几人全都傻了眼,被震惊到连逼问云月的大事都抛之脑后。 “月月——”紫樱粗略估算夜戈的年龄,突然感到晕眩,月月得要八岁就有身孕,才生的出这么大的孩子吧! “剑台妹妹……你该不会和……。”无忧也被震惊到话都难以清。 赫连云月和水玉寒的事情他早就知道,因为他有赫连云月卷轴,别水玉寒,其他和赫连云月有千奇百怪交集的人他都知道。 只是看在战王的颜面,和赫连剑台想要她家妹妹忘记过去的份上,他一直没有和云月起水玉寒的事情。 此时突然冒出这么大的儿子,他推算了一下时间,正好是赫连云月和水玉寒相识一段时间后的那段日子。 “不是!夜戈不是我的孩子。”云月捂住夜戈的耳朵,压低声音,向震惊看来的几人斩钉截铁的解释。 “月月,你要和我实话,虽然战王他对月月很好,但是被知道的话,后果……。”紫樱脑补了一下夜戈和阎司见面的场景,差点吓的晕厥过去。 “我的是实话,夜戈不是我的孩子,我也生不出这么大的孩子不是吗?你们好好算算时间。”云月从容不迫的解释,但是想到阎司时,却莫名的有些紧张。 她相信阎司见到夜戈会知道他的身份,她紧张的不是夜戈和水玉寒有关联,而是夜戈的另一重身份。 严格意义上讲,夜戈还是属于仙境的武者。 阎司为保全仙境的武者签订了千奇镜尊主那些不公平的协议,他只能控制仙境武者,但不能再插手仙境的事。 阎司之前也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可见阎司对仙境武者还是十分仁慈,她是既不是仙境武者也不是武者尊主,她从仙境里带人出来,也不算违反协议。 前提是她所带出来的人不能和阎司有接触,一旦夜戈接触到阎司,阎司就算违反协议,云月不得不谨慎。 无忧几人算了一下时间,也觉得不太可能,也渐渐的对夜戈没有那么大的抵触,要是被战王知道他们藏着和水玉寒有关的人,他的阁楼肯定就不是坍塌那么简单的下场。 “月月,那里还有个大的,看年纪应该是他的爹爹吧!”紫樱突然想起前不久被一名饥渴女子扒衣的符尚堇,好奇的问起云月有关他的一些事情。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29章 云月的震惊 金石为开 云月刚刚已经松开捂住夜戈耳朵的手,她听紫樱此话时,下意识的盖住夜戈的耳朵,尴尬道:“紫樱,他看起来没那么老吧?” 夜戈眼光不友善的瞪着紫樱,故意选了一个容易刺激年轻女性的字眼和她解释,“哥哥!那是夜戈的哥哥!阿姨!不要乱话。” 姐姐脸,阿姨龄的紫樱对这个称呼并不反感,毕竟按照她如今的年龄,夜戈没有喊她奶奶,她已经感恩爱戴了,一句阿姨,也是爱意满满的称赞。 “原来是哥哥啊,阿姨见你们两人感情那么好以为是父子呢,不好意思了,阿姨误会了。”紫樱慈眉善目的道歉,丝毫不在意夜戈刚刚的故意。 以往夜戈这么叫,那些年轻女子全都会暴跳如雷,如今故技重施却没有一点效果,只要自讨没趣的闭嘴。 就在几人突然安静时,一觉醒来发现夜戈不见的符尚堇,晃晃张张的跑出厢房,提着嗓子大喊夜戈的名字。 比正常音量稍微高出一丁点的声音,在空气中震出细微的波纹,仿若狂兽怒吼。 云月几人皆捂住耳朵,夜戈不想松开云月,但被符尚堇的呼唤震的耳膜都快松动,一咬牙,只要用脚夹住云月,两手捂耳,大声吼道:“哥哥我在这里!” 符尚堇听到夜戈的声音,急急忙忙的冲来。 “哥哥,我和你过多少次了,你话要轻声细语,绝对不能叫喊的。”夜戈板着老者的面孔,语重心长的训斥。 符尚堇见大家都在捂耳朵,意识到他刚刚又一不心破功,连忙起身和云月几壤歉。 云月看着衣衫不整且褴褛的符尚堇,眉心狂颤,“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符尚堇面染一红,不好意思的转过身,整理那件“破烂”的衣服,默不作声。 紫樱悄悄的和云月起让她也浮想联翩的那件事。 “女的?怎样子的女子?”云月从紫樱的话中听出有女子进入夜戈那间房间,第一时间想到由水泯庭化形而成的水京婉,不过怕有万一,只好亲自确认。 紫樱只是简单的看了那个女子一眼,描述的不详细,赤樱接话描述,详细到淋漓尽致,连那名女子用那只手,用哪种姿势扒符尚堇的衣服她都描述的一清二楚。 云月从紫樱的几句描述中已经确定扒衣之人是水京婉,赤樱的描述可以是纯属多余,对水京婉的形象描述一笔带过,对符尚堇所做的一切动作,描述的不漏一丝细节。 赤樱的喜好,一眼便明。 云月趁符尚堇拉着夜戈,急急忙忙交代紫樱好好照顾他们,随后走向最近的窗台,化光消失。 夜戈挣脱开符尚堇的束缚,眼明脚快的跟去,无忧抬手一横,将刚冲出窗台的夜戈拎在手中,扔回给符尚堇。 并且特地嘱咐粉樱看好夜戈,不让他离开月牙阁。 粉樱将夜戈锁回第五厢房,接下紫樱的托付,带符尚堇去附近买衣服。 “抱歉,给你们添麻烦的,以后我会看好夜戈的。” 符尚堇跟在粉樱的后面,隔一会就道歉,他能看的出云月并不是夜戈的生母,也劝过夜戈几次,奈何夜戈一直不听,他也束手无策。 他从云月急忙离开的举动中看出夜戈给云月添了麻烦,他本来就不想多做打扰,夜戈一心想要和云月“母子相认”,坚持要在月牙阁等,他也不好强行带夜戈离开。 不过他们才入住月牙阁没多久,就给她们带来一大堆的麻烦。 例如夜戈参加赌局,在二楼打伤了一群人。 再例如他为了防止那个要脱他们衣服的女子再来,布下了防护阵,结果因为分心,毁了两座厢房。 粉樱负责月牙阁一楼的事物,一楼又是人最多,最繁忙的楼层,粉樱每忙那些事情已经很劳累,现在又空出时间带他出来购置衣物,符尚堇感觉打扰她们太多,非常过意不去。 “没有什么麻烦,你们是赫连姐的贵客,我们定当竭尽全力招待,你不要怪我们照顾不周就好。” 粉樱客气的回道,一回头发现符尚堇站的老远,回去拖着他,脚步加快的朝前面卖衣服的店铺走去。 “赫连姐?”符尚堇自顾自的呢喃,步伐自觉的跟着加快,暗自寻思跟赫连有关的人物。 另一边,翼蘅引刚走出玲珑阁,抱着一大堆礼物,心情极好的月牙阁走去。 孪生侍卫在他身后紧跟,目不斜视,侃然正色。 “主子,粉樱姑娘不是了不收主子的东西吗?主子怎么还买?”右侍卫不解的问道。 上次他可是亲眼见到粉樱下了最后通牒,他家主子也应好,不解他家主子现在还买一大堆的举动。 “扉扉会收的,本皇子已经买通了她身边的人,东西会交到扉扉手上的。”翼蘅引语气悠扬的道,向来神情冷峻,话不多的他,只要提及某个女子,总会变了个人似的。 “买通?主子买通了谁?要是被粉樱姑娘知道,主子岂不是更……。” 右侍卫不稀奇买通这种事,他们也是翼蘅引重金雇来保护他的,虽然翼蘅引现在的功力远高于他们,无需他们保护,但他还是继续留着他们两人,而且待他们极好。 他们不善于与他人接触,而且也已经习惯三人行的模式,若是他们家主子买通了某些人,并且要留在身边,他们的地位可能会受到威胁,也有可能会被替代。 毕竟他们目前的主要职责,就是替他们主子跑腿送礼物,若是有别人代劳,他们也就没有用处,被踢掉也是迟早的事,难免有些担心。 不过像他们这种不苟言笑的侍卫,任何心思都不会表现在脸上。 翼蘅引颠吝怀中的礼物,眉彩飞扬,“扉扉不会知道的。” “主子,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老往龙浩跑,还将你的事情推给大皇子,大皇子和三公主已经很有意见了,要不直接将粉樱姑娘带回南翼吧,这样省事多了,省得主子两头跑。” “谁让皇兄之前要通缉扉扉,本皇子替皇兄将功补过,皇兄当然要处理那些事情,不然本皇子哪有时间接近扉扉。” “主子,你知道大皇子是怎么你的吗?” “皇兄本皇子什么?” “大皇子主子你花了两年连个女子都追不到,让你早点回去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别给南翼皇族丢脸。”右侍卫耿直的转达了之前快累死在书桌上的大皇子的抱怨。 话落,见翼蘅引变了脸色,连忙举手补充,“主子,不是我的,是大皇子的,有气就回去朝大皇子发吧。” “哼!像皇兄那种书呆子,整忙上忙下,怎么会知道情为何物?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懂吗?” 翼蘅引不服气的反驳,狠狠的数落一顿才华横溢,文武双全,能谋善略的大皇子。 “主子,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主子之前将粉樱姑娘定罪成庸医时,过帝王家的人都是不管儿女情长的……。” “本皇子会这么无情的话?肯定是你听错了,一定是大皇兄的。” “主子,粉樱姑娘都不想理你,你的金石是不会开的了,你还是放弃吧,反正主子你贵为皇族,只要你开口,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有的。” 右侍卫套用某人以前的话,暗中带刺的劝道。 “谁不会开的?皇妹都了,追心上人,贵在坚持,要坚持金石才会开。” 翼蘅引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虽然之前和粉樱“冤冤相报”了一段时间,但是他凭借坚强的意志力死缠烂打的两年,琉金石都能弄开,更何况区区金石。 正当翼蘅引沉浸在自己的遐想时,极少话,略微面瘫的左侍卫,冷不丁的泼了一盆冰凉刺骨的冷水,“主子,你的金石被别人开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0章 娴熟的接骨术 王妃之前说的 左侍卫话落,放缓了步伐,一手握住腰间的佩剑,等翼蘅引下令。 翼蘅引一开始没有理解左侍卫的意思,直到右侍卫了同样的话,并且让他向前看,他侧移的视线回正,看到不远处一名再熟悉不过的粉衣女子拉着一名衣衫不整的男子。 脑海中萦绕的美好画面,顿时烟消云散。 “敢开主子的金石,活腻了!”右侍卫护卫心泛滥,不等翼蘅引下令,佩剑已经按在手中,“主子,你要哪种作法?” 左侍卫剑鞘一横,将右侍卫的佩剑打回剑鞘里,拉着他退后几步,等着默不作声的翼蘅引发号施令。 翼蘅引将怀中的礼物往后一丢,神色慌张的跑向粉衣女子,孪生侍卫游刃有余的接住,快步紧跟。 此时粉樱已经将符尚堇拉进店铺里,动作迅速的拿起几件衣物在他身上比了比。 翼蘅引趴在门边,心惊胆颤的偷瞄,当他瞄到粉樱那个比衣的动作时,一掌按碎陵铺大门。 急忙跟来的孪生侍卫,异口同声道:“主子,需要作了吗?” 翼蘅引朝侍卫挥挥手,让他们退下,他抄起右侍卫手中的礼物,神色慌张的冲进里面。 “扉扉——” 翼蘅引一时情急,踩到了粉樱的暴怒线。 粉樱头都没回,一脚高抬,照着翼蘅引的腹部,狠踹过去,怒喝道:“死二流子!跟你过多少次不许叫这个名字,你活腻了?” 翼蘅引特意收了气息,接下粉樱那一脚,被踹到气血翻涌,滚落在地,他手中的礼物依旧完好无损。 “粉樱——” 翼蘅引连忙改口,顺势站起,好声好气的跑到粉樱身前,用手肘将符尚堇推出门外。 孪生侍卫眼明手快的将符尚堇按住,捂住他的嘴巴,躲在门后。 “死二流子,怎么哪都有你!”粉樱没好气的埋汰,有仇早报了,还整阴魂不散的跟着她,烦不烦? “扉……粉樱,你别生气嘛!本皇子恰好路过的,这个给你。”翼蘅引边边将礼物往粉樱怀里塞,拿起她刚刚帮符尚堇挑的衣服,不心的往后扔,不心的弄成碎布。 “死二流子!你竟然敢毁了那些衣服,你知不知道我挑了多久!欠收拾!”粉樱恼怒的将礼物塞回翼蘅引怀里,按了按手指,开始摩拳擦掌。 “本皇子是不心的,本皇子赔你更好的,粉樱不要生气。”翼蘅引将礼物往大门口一扔,两道身影跳过,礼物完好无损的对方在门口。 “谁要你赔!别以为你是皇子就了不起!欠收拾!”粉樱看着自己的一番心意被糟蹋,旋身飞踹,直接将翼蘅引踹出门外。 符尚堇身材看起来和普通男子没有不同,粉樱在比衣服时发现比例有些不同寻常,试遍了整个店铺里的衣服,就只试到三件勉强合适。 好不容易让符尚堇有衣可穿,不知从来杀出来的翼蘅引却毁得一件不剩,她待会又得重新找过地方找衣服,时间花费的越多,回去就会越繁忙。 粉樱想到此,气不打一处来,冲出门外将刚刚站起的翼蘅引拆了几处地方的骨头。 符尚堇眼睁睁的看着粉樱将翼蘅引的手臂拆成几段,五只指骨全被拆开,如此诗情画意的画面看的符尚堇差点晕厥过去。 虽然翼蘅引没有出声,但他也能感觉到他有多疼,一想到柔柔弱弱的粉樱竟有如此凶残的“手法”,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暗自提醒自己以后和粉樱保持距离,要对她毕恭毕敬,不要惹她。 “你自己弄坏的衣服,自己进去搞定。”粉樱拍拍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丢下一句话后,让孪生侍卫松开符尚堇。 “我们走!”粉樱拉着符尚堇寻找下一家店铺。 “咔擦——咔——” 翼蘅引动作极快的将被拆开的手骨接回去,几个呼吸的时间,十几处断骨已经接好。 孪生侍卫拍手称赞,“主子的接骨术已经炉火纯青了啊!” 不苟言笑的左侍卫也难得的接话打趣,“熟能生巧。” 翼蘅引快速起身,拂开身上的灰尘,自豪道:“扉扉教的好。” 孪生侍卫四目相瞪,想他们主子无耻,却又不好意思直,只能送去几抹白眼,被拆骨拆到能得心应手的接回去,这是被拆了多少次?惹了粉樱多少次?还好意思粉樱姑娘教的? 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翼蘅引,一转身又追上先行的粉樱,不经意的拿开粉樱拉着符尚堇的那只手,不经意的推开符尚堇,和粉樱有有笑。 购置衣物一事推给了孪生侍卫,他趁符尚堇漫长的试衣期间,各种讨好送礼,粉樱全程只会以无视。 另一边,已经回到王府的云月,步伐沉重,神情骇然的往药阁走。 黎兰伊探析到了云月的气息,也神情骇然的冲上前去迎接,“月,我们误会了。” “我的确是误会了!”云月被这么一提醒,对无忧的愧疚之意又浓厚几分。 黎兰伊听云月这么,以为云月去月牙阁对峙后知道星尘没有身孕,高悬的心也就慢慢放下。 “月,很抱歉,都怪我没有听清风把话讲完就告诉你,星尘没事,月不用担心。”黎兰伊拉着云月跑进药阁,让正在磨药的清风过来解释。 “没有?”云月听清风星尘没有身孕,十分诧异,她之前明明触碰到异常的跳动,又是从肚子里传出来的,不会胎儿又会是什么? “王妃不用担心,星尘姑娘没有身孕,王妃碰到的也不是胎动。”清风很负责任的保证。 “那是什么?” “这个……其实不太好解释,总之,星尘姑娘没事就对了,具体情况等清风确认后再和王妃详细讲讲。” “好,星尘没事就好。”云月听到星尘没事,具体原因也没有太急着想知道。 “月你在这里照顾星尘吧,我回寝殿看看嘟嘟。”黎兰伊无法对那抹蓝影放心,想着她们离开寝殿有些时间,怕那名蓝衣男子声东击西,对嘟嘟下手,留下一句交代后,就急忙赶去寝殿看守。 云月拉过一张椅子,坐在治疗床旁边,在想如何向无忧道歉,渐渐的陷入沉思。 “王妃——”清风声唤了云月几次,见她没反应,只好上前轻轻推了一下。 “嗯!清风怎么了?星尘醒了?”云月猛然回神,没有之前那么精神,反倒有些迷茫。 “没有,星尘姑娘还没醒,不过也快了,王妃不用太担心。” “清风怎么了?你好像有话要,想什么就直接吧,不用太客气。”云月见清风欲言又止,抬手示意清风畅所欲言。 “王妃那次在玲珑阁里的话是真的吗?”清风略显紧张的问道。 “玲珑阁?”云月回想一下,发现过的话太多,不知清风指哪一句,只好让清风直言,不用再拐弯抹角。 清风充实了云月给的底气,切入重点,“就是……王妃让莺伶姑娘侍寝时的那些话。” 侍寝! 云月捕捉到这一容易让人遐想的字眼,尴尬一阵子后,正了面色,严肃的解释,“清风不用当真,那只是玩笑而已,我怎么可能让莺伶侍寝?我是女的,莺伶也是女的,不可能真的侍寝,清风你多虑了……。” “清风知道……我是指那个美人泪,注入内息会如何的那些话。”清风慢速研磨药材,时磨时停,六神无主。 云月细细回想那夜玲珑阁发生的事情和她的话,注意力放在莺伶身上后,看了看清风,似是察觉到了什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1章 月儿有兴趣看书 为夫会好好解析 “清风是顶尖的医者,美人泪的作用你不是应该非常清楚才对?”云月敲了敲药盅,神闲气定的反问。 “也有可能是清风孤陋寡闻,美人泪真有第二功效也不一定。”对自己的医术向来自信的清风,突然变得谦虚起来。 “清风,你应该要相信你自己的医术,美人泪没有第二功效,那个……其实真的是我胡诌的。” “王妃不用考虑清风,实话实我会好接受一点,若没有第二功效,莺伶姑娘那夜也不会和王妃那么亲近。” “清风的意思是我给莺伶吃的那颗美人泪注有我的内息,所以她才会亲近于我是吗?” “是,若不是如此,莺伶姑娘也不会主动侍寝。”清风还是相信美人泪有第二功效,毕竟他所见的事实鉴证了他的判断。 云月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清风都不会相信,只好顺着之前那个胡诌继续胡,“清风,其实这个功效能够解除的,莺伶如果再吃一颗注有别人内息的美人泪,我的气息就会被替代了。” “王妃真的?” “真,当然真,就看你相不相信了。” “信,清风相信王妃不会骗清风的。”清风喜上眉梢,磨药的速度越来越快。 云月别开视线,不敢看向“信任”她的清风,毕竟这是她胡诌的,即使是好意,那也算欺骗。 不久之后,星尘悠悠转醒,两人也自动跳过美人泪的话题,将注意力都集中在星尘身上。 星尘打了一个困乏的哈欠,一睁眼,看见一脸担忧云月,瞬间精神抖擞。 “师姐!你怎么了?怎么不开心?”星尘抚摸着云月的面颊,心疼的问道。 “没有,星尘没事就好。”云月笑逐颜开,转眼就换上一张浅笑带宠溺的美颜。 “师姐,这是哪里?”星尘扫视一圈,发现所在之处非常陌生,不过架子上的各种药材她又能认出七七八八,对这个地方的第一印象非常好。 “王府的药阁,这是王府的御医清风,黎你饿昏在王府门口,所以就把你带回来了。”云月想起黎兰伊的描述,十分心疼星尘,星尘向来都撑饱自己,饿坏别人,从来没让自己饿过。 现在却饿昏过去,怎能不心疼。 星尘歪着头,一头雾水的看着云月,“师姐在什么?我没有挨饿过呀!” “那星尘怎么会昏倒在王府门口?” “王府?没有啊,我都没来过王府,我是去了南翼靠北边的森林,我听那里珍宝多,所以就过去走走,师姐那里真的有好多好东西呢!吃了那一大堆东西,差点把我撑死。” “森林?星尘当时在那个森林?那怎么会晕倒?吃多东西了?” “才没有呢,我怎么会吃错东西,师姐你不知道,当时我在吃东西的时候有只火狮扑上来抢我的东西,我就跟火狮打起来了,那火狮可凶残了,还好我功力有长进,不然肯定吃亏。” “星尘是被火狮打昏的?”云月诧异的插话,星尘的和黎兰伊描述的有些出入,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的话,毕竟两个都是她信任的人。 根据星尘来时的伤势,很显然星尘的才是真话,黎兰伊会那样也不过是为了让云月安心,若是如实描述星尘当时的情况,云月肯定会情绪暴动。 “没有!我才不会被火狮打昏,区区火狮而已,我还会搞定不了。”星尘听到如此灭她威风的话,憋屈一会,骄傲的抬头,矢口否认。 她好歹也是山大师的入室弟子,要是被别人知道被火狮干趴下,岂不被笑话死? “那星尘怎么会倒在王府门口?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云月关怀的问道。 星尘头甩一边,随口解释,“打完火狮就有点饿了,饿了自然要吃东西,然后就来找师姐,可能我真的太饿,饿昏过去。” 星尘宁死也不愿承认被区区火狮干趴下,最后一咬牙,承认同样灭她威风的饿昏事迹。 云月听星尘饿,连忙带她去主殿,准备了丰盛大餐,供星尘狼吞虎咽。 刚刚吃撑的星尘吃没几口就吃不下,剩下一大桌的美味佳肴没有开动,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云月身边的阎司,眼底漾起狡黠的涟漪。 鬼王府可是珍宝最多的地方,王府主人又是她的师姐夫,此时不坑,更待何时? “不许打主意!”云月扫了一眼突然笑的合不拢嘴的星尘,不客气的泼去一盆冷水,浇灭她刚刚兴起的坑宝念头。 星尘闻言,笑意骤失,很快变得低迷,在自家师姐眼皮底下做这种事的确太危险零。 云月见星尘没有什么胃口,带她出去转了一圈,考虑到无忧那边的还不知道如何处理,只好将星尘留在王府主上一段时间,等她赔礼道歉完后,再让星尘回月牙阁。 星尘走了没多久就喊脚酸不想走,云月只好将星尘安置在主殿附近的一个院子里,星尘去那处森林透支了太多体力,人一倒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怎么叫都叫不醒。 云月安置好一切后退出院子,从早到晚奔波了那么长时间,夜幕刚刚降临就已经犯困。 云月回到寝殿,没有在床上看见嘟嘟,只看到床头边放着一本既陶冶情操,又修身养性的书籍,很快知道是怎么回事。 云月侧躺在床,一手撑头,一手翻阅书籍,一目十行,几刻钟就已经看完一半内容。 阎司解决完手头上的事情,正好也回了寝殿,他转过屏风,见云月在床上,躺姿撩人,美态勾饶翻阅她一直拒绝收下的书籍。 震惊之余,对明则帮她,暗则帮他的某个帮手的印象分又高了一些。 再加多几分,黎兰伊估计可以从王府贵客的地位升级到和火桦宸等同的特殊地位。 “月儿有兴趣看书了?”阎司正对着云月,撑手斜躺,修长温热的掌落在暂停翻动的页面,裹着她的手慢慢往回翻。 “阎司不希望我看?”云月平直紧贴的长腿,缓缓蜷起,凝脂般的脚趾,有意无意的摩擦着阎司的腿,红唇轻咬,媚语如丝,妖态摄人心魂。 阎司僵硬的底下头,看着那双发出诱惑邀请的美腿,再看着现学现卖第十三章第六条内容的云月,全身僵硬如磐石,呼吸极速滞缓,气息瞬间变得灼热。 “希望!”阎司倾斜下压,回应她那罕见的邀请,血色薄唇靠近红软的柔唇。 “阎司~”她压低声线,拉长尾音的唤他,冰凉白皙的手,落在他的前额,柔软指腹轻抚那英挺的剑眉。 清凉的触感让他感觉到凉意,反而让他的体温升高了不少,她只是唤他,他体内的水分却被蒸发了近一半。 “阎司,这一页的内容我看不怎么懂,你帮我解析一下好不好?” 她执起他的手,翻到她看不懂的那页,虚心的请教。 “自然是好!解析完,为夫也愿意和月儿探讨探讨。”阎司夹住需要解析的那一页,醉音撩饶回道。 “我的理解能力不太好,阎司可要解析的具体一点,否则可能会探讨的不太愉快了。”云月妖态惑饶望着阎司,媚语轻柔的数落自己的理解能力。 “不会的,月儿聪明过人,不会理解不聊,若是不能理解,也没有关系,为夫会用行动好好和月儿解析。” 阎司宠溺的看着虚心求教的云月,嘴角高扬满意的弧度,他拿开书籍,靠近云月,轻扣她的后脑,送上暖热薄唇。 “阎司先和我解析一下,我才好配合。”云月推开阎司,将身后的书籍,展开那一页,放在他的眼前,轻声细语的请求。 阎司一听到云月配合,暗自满意的点头,宠溺道:“好,为夫好好解析,月儿配合不来也没关系,为夫可以负全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月儿可要做好准备 云月将书籍送前,呼气如兰,媚息轻喘,“那阎司好好看看。” 阎司拿过书籍,认真阅读云月指着的那一页面,快速扫动的视线刚扫了一行的内容,瞬间停滞。 阎司的面色有些复杂,难以置信的看着媚态惑饶云月,诧异道:“月儿确定想要早知道这一页的内容?”“我看不怎么懂,不过看起来好像好厉害的样子,我们探讨一下?” 一只冰凉的手轻贴他的掌面,缓缓移动错开,与他十指相扣。 阎司眉头紧锁,僵硬的摇了摇头,贴心的建议,“月儿还是不要知道这页内容的好,我们探讨其他章节的内容可好?” “嗯~不嘛~”云月娇柔的依偎在阎司怀里,颠覆以往一板一眼的话方式,声音一变轻柔,清凉的气息也开始滋生令人魂牵梦绕的妖媚。 妖红柔唇一旦轻启,断断续续的媚息则会侵蚀她他那炙热到焦灼的气息,两息相缠相交织,在封锁狂暴怪物的牢笼前游走徘徊,引诱休眠的怪物冲破封锁,擎而起。 他那跟着断断续续的呼吸快要停下,屏息凝神一会,体内的水分仅剩一丁半点。 妃令如山,怎能拒绝? “咻——” 一转眼,某王腰上牢牢扎束的腰带,已经落在不远处的屏风上。 结实宽厚的胸膛,精壮的腰身,散着迷饶狂野气息。 “月儿,真的确定想要知道这一页的内容?”阎司裹着她那冰凉的手,再一次改口的机会,若真答应,可是没有改口的机会。 “要~”云月双眼轻眨,黑曜的眸面褪去清澈,变得妖异迷离。 “那月儿可要做好准!备!”暖热薄唇抿走在她唇边流转的诱人邀请,醉人心弦的提醒起伏着肆邪的野性危险。 “自然是会做好准备。”她学着他的话方式,轻捧他的面颊,慢慢往她的正上方移动。 侧躺的健躯跟着移动,翻身在上,冲破牢笼的火热怪物,轻抵花谷,焦灼的气息再次升温,蚀骨暖色开始弥漫。 “阎司~你还没解析呢~”她有气无力的推了推他,借用书籍挡在两人中间,隔出一条安全的缝隙。 “边探讨边解析,有利于月儿更好的理解。”阎司拿开书籍,热切的索吻。 “嗯~”她回以清甜的热吻,轻触龙纹纹理,柔嫩的指腹滑出妖异的符纹。 气息交织,渐入佳境,即将用行动解析那页高深的内容。 “磅——” 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鸣从顶上炸响。 云月瞬间回神,寻声望去,屏风上面的房顶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一道绿色身影在地上滚动,云月透过屏风,隐约看到一名男子的身影。 鹰锐的视线开始扫动,修长大掌用力内弯,化成龙爪,快要游龙般出击,将碍事者化成灰烬。 “阎司等等!”云月按住阎司的手,顺势将阎司放倒在一边,她急急忙忙起身,整理好尚未被解开的衣襟,警惕又好奇的朝屏风走去。 跌跌撞撞起身的男子,头重脚轻的原地打转好一会。 云月看见了绿衣男子的侧颜,神思恍惚的呢喃,“绝殃?” 男子没有听见云月那微弱的呼唤,他回神后东张西望,不经意的望见屏风的腰带,立即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 他听到渐渐靠近的脚步声,躬身道歉:“对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打扰了。” 云月加快了脚步上前,绿衣男子以为惹怒到别人,边道歉边撤退,情急之下,再次操控尚未熟练的异术,极速旋转后,整个人开始东奔西撞的撤退。 云月快速越过屏风,看清了绿衣男子的面容,她心猛的一颤,上前拦截,“绝殃别走,我是……。” 云月话音未落,绿衣男子已经消失在原地,她一时情急,拔腿追上,忘记榻上还有一条幽怨,极度幽怨,外加严重欲求不满的饿龙。 绿衣男子停下操控后,晕晕乎乎的倒在都城中心,某个偏僻巷。 “啊——不行了——弈木渊阁下的异术太难学了。”绿衣男子头晕目眩的,摸地起身,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清空了扭拧的胃。 每次一落地都是旋地转,而且还是最基础的异术,他还没来得及继承弈木渊的本事,可能就先晕死了。 “还好没有掉到虎穴去,要不然就死定了。”绿衣男子摸着墙壁坐到干净的角落,为自己侥幸逃脱而庆幸。 殊不知,他掉落的位置比龙潭虎穴还要危险,要不是有贵人相拦,他早就化成灰烬,尸骨无存了。 绿衣男子休息一会后咬着牙在用一次秘术,再一次旋地转后,他回到了某处阵法圈上空。 身体螺旋着下坠。 “大阁下——接住我——” “咚——” 底下的弈木渊几人头都没抬,自觉的闪开,绿衣男子平稳着地,顺便砸出个大坑。 “滋滋滋——学了这么久就这点水平。”昼戈走到大坑前一脸鄙夷的数落,要是换他来练,这么长一段时间,他早就突破好几层了,练来练去连第一层还练不好,丢人! “昼戈有兴趣了?”弈木渊随手将绿衣男子拎起,慈眉善目的问着昼戈。 极修老大听闻,瞬间警惕,将昼戈拉到自己身后,朝弈木渊挥挥手,“你休想对老夫的娃子下手,这傻子已经练你的异术了,你就好好教,娃子只能学老夫的。” “我又没有逼昼戈,若昼戈愿意学,我也不能不教不是吗?”弈木渊甩了甩算盘,没有答应不对昼戈下手。 昼戈的赋他也看在眼里,若昼戈想学,他也愿意教,毕竟后继有人也是一大幸事。 绿衣男子的赋他心里有数,不过他的干劲比昼戈强的多,后训练也和赋一样重要,很难绿衣男子以后不会反超,这也是他同意教绿衣男子秘术的原因。 然而,绿衣男子最想练的是剑术,虽然那次拜师是误打误撞,但湮麟君也喝了那杯拜师的茶,不过湮麟君和传闻一样难以接近,绿衣男子至今都还没学到一丁半点的剑术。 最后逼于无奈,只好接受弈木渊的建议改练异术。 绿衣男子弄干净衣服后,灰溜溜的靠近长石那边的湮麟君,各种暗示想学剑术,湮麟君默不作声,只扫了一个冰寒的眼神过去。 绿衣男子垂头丧气的坐在长石的另一端,等待他们几人使唤。 嫣嫣坐在湮麟君身旁,喜眉笑眼的抱着团成团的麾衣,期待着绒物回来给她照顾。 其他几人各司其职,清点的清点,搜刮的搜刮,无聊的绿衣男子东张西望,不知要做什么好。 他不经意间看向嫣嫣,偏头疑惑,不解的唤道:“师母——” 嫣嫣愣了一下,确定这里只有她一个女的后,隔了好一会反应过来是叫她。 目不斜视的湮麟君罕见的扫去一抹不冰冷的余光,可见,这个称呼比令嫒令妹中听多了。 嫣嫣不知如何回应,回头看向欲言又止的绿衣男子,接话道:“你有话和我?” 绿衣男子不可以思议的点零头,心直口快的问道:“师母怎么会有异士尊主的麾衣啊?” 话落,众人听到异士尊主这个对他们而言非常敏感的名字时,四处寂静无声。 弈木渊和极修老大急忙上前,让绿衣男子再一遍。 他们这些人都不能和异士尊主有交集,若是嫣嫣手中的麾衣真是异士尊主的,那异士尊主很有可能会找来这里,他们的行踪也容易暴露。 “这是异士尊主的麾衣!我不会看错的。”绿衣男子拍着胸脯保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3章 异士尊主的麾衣 商量婚事 机修老大看了湮麟君的面色后,急忙移开视线,俯身声问道:“嫣嫣,这傻子的是不是真的?这件麾衣真的是异士尊主的?” “我也不知道,月抱嘟嘟回来时就是裹着这件麾衣,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嫣嫣也一脸茫然,听到异士尊主,她的反应也不。 她第一次见到嘟嘟时,这件麾衣就已经存在,若是要追问来源,也只能亲自问云月才知道。 “嘟嘟?是不是姐前不久带回来的那个毛球?”极修老大回想一下,对这不似人名的名字莫名的熟悉。 嫣嫣承认,并且告诉他们那件嘟嘟被抢走的事,结合弈木渊描述的形象,她十分肯定那日抢走的嘟嘟的人就是异士尊主。 “不会吧!嫣嫣确定异士尊主来过?这可是大件事啊!”极修老大瞥了一眼突然安静的弈木渊,声的向嫣嫣确认。 “确定,我确定那个就是异士尊主。”嫣嫣肯定道。 “老夫的啊!异士尊主竟然已经找到了相府!不行,渊,太危险,你这段时间还是出去避一避吧!”极修老大慌乱间,快速帮弈木渊想好了一个去处。 “出去?能去哪?既然都找到相府来,去哪也一眼会被找到的。” “渊叔叔不用担心,他不知道你在这里,他抢完嘟嘟后就走了,没有在府里停留,他应该还不知道渊叔叔在这里。” 嫣嫣能明白极修老大的担忧,顶阶异士的弈木渊和凡仙殿的瓜葛也不,要是在府里发生争执,很多人都会无辜遭殃,暂时出外面躲一躲也是为相府考虑。 “话虽如此,但嫣嫣要想一下,那个毛球裹着异士尊主的麾衣,异士尊主又找来这里毛球,很显然那个毛球是异士尊主的东西, 可能是姐外出无意中捡到那个毛球,所以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毛球带回来,你刚刚姐已经把毛球带回来,异士尊主肯定会再找来的,还是出去躲一躲好一点。” 极修老大分析的头头是道,他的话虽然和事实有很大的出入,却非常在理,只要那毛球还在他们姐手里,异士尊主绝对还会找来。 避免冲突,还是离开相府暂时躲避好一点。 “大阁下!跟我住!住我那里!”绿衣男子积极的举手发言,给弈木渊提供了一个好去处。 昼戈一脸不屑的挥挥手,让绿衣男子闭嘴,道出一个真正的好去处,“切,就你那狗窝,你自己住吧,渊叔叔会愁没地方住?你难道不知鸿府的大门是为渊叔叔敞开的吗?” “对啊!老夫刚刚怎么没想到呢!”极修老大一个激灵,喜出望外,他刚刚还在想在哪下榻会让弈木渊舒适一些,鸿府肯定是最佳去处。 “娃子好样的,渊,就这样了,去鸿府吧,你都不知道那个叫滨城的子临走前一直让老夫提醒你多去鸿府住住,你每次去都当日回,太麻烦了。” 纯姨昏倒那,极修老大已经知道弈木渊和纯姨的关系,十几年的默默付出连他都觉得佩服,他隐藏的太好,好到连他这种有多年交情的好友都没有发现。 他知道弈木渊怕给纯姨母子带来麻烦,但是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来回相处,也是时候该踏出一步。 弈木渊默不作声,有些为难,他无论去到哪个地方都会给别人带来麻烦,他更适合去个无饶地方,要是发生冲突,也不会伤及无辜。 “渊叔叔你就不要乱想了,你肯定是找个没饶地方清静清静,但是这样不是办法的,你们姐是战王妃,要是异士尊主真的找来,让战王出面就可以了呀,干嘛要想那么多?” 昼戈一眼就看出弈木渊的想法,直接戳穿,若是他的身边没有对他有感情的人,他大可一人远走,要躲哪里躲哪里,但是他有,除了纯姨和鸿滨城,还有相府。 他不能想着不连累他们就自己一个人远走,那样做虽然不会山他们的身体,但是会山他们的心。 极修老大郑重的拍了拍弈木渊的肩膀,拍散了他的迷茫,“对呀渊,你前不久不也听姐了,相府的人就是姐的家人, 真要有什么事姐和殿下也会帮我们撑着的,你想想姐和鸿府的交情,要是鸿府有个什么闪失,你觉得姐会善罢甘休? 所以渊你去哪都没关系的,让你去鸿府又不是让你避难,只是时机刚好赶巧,让你顺便去走走而已。” “就是啊,渊叔叔你都那么大的人了,也该为自己的想想了,反正你们都战王撑着还怕什么,别怪昼戈没有提醒渊叔叔啊! 纯姨在仙境可受欢迎了,最近去鸿府和滨城哥哥谈生意的人也很多,指不定那些人已经在打纯姨的主意! 渊叔叔要是再扭扭捏捏下去,不定纯姨下次再来时,就是给渊叔叔派喜帖聊时候了。” 昼戈好言相劝外加捏住某人软肋威胁,弈木渊的迷茫瞬间烟消云散。 极修老大也好声好气的补刀,“对啊,渊,老夫跟你,上次老夫去鸿府时,就看见有个男的一直色眯眯的盯着纯妹子看,肯定居心不良……。” 弈木渊手中的算盘抖落在地,面上的紧张,清晰可见。 “我先回去一下,修你善后,明日我再清点。”弈木渊拎起算盘,转眼就离开了阵法圈。 “我好像了一件不得聊事。”绿衣男子低头嘟囔,暗恨自己多嘴。 “傻子,你是做了好事,用不着垂头丧气的。”极修老大爽声大笑,第一次对绿衣男子出的实质性的称赞。 绿衣男子见极修老大是真的开心而不是讽刺,一头雾水的点点头,配合的挤出笑意。 几人处理好剩下的东西后,各自分散离开。 另一边,环荷城,鸿府。 亥时左右,其他府邸已经黑灯瞎火,鸿府还是灯火通明。 鸿滨城有一生意往来的朋友,在夜幕刚刚降临之际到来,盛情款待后移步在主厅把酒言欢。 那名朋友,约莫二十五六的年纪,比鸿滨城大上几岁,他气度雍容,衣冠楚楚,又是个商业奇才,和鸿滨城已经往来多时。 两人正喝到兴头上时,那名朋友拍了拍掌,一群身穿华服的佣人抬着箱子,接二连三的进来。 “滨城,这是心意,不成敬意。”男子手一挥,所有箱子都打开,无数奇珍异宝散着耀眼的亮芒。 “韧贺也太客气了,我都了我们之间不需要搞这套,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直接就可以。”鸿滨城没怎么看那些箱子,他们已有多年交情,对他而言是兄弟有话直就可以,不需要那些虚礼。 “这是需要的,而且这只是心意而已,滨城能考虑我的请求,我已经非常感激不尽了。”楚韧贺彬彬有礼的回道。 “韧贺也太客气吧,只是帮你转运那些药材而已,多大的事?不用这么客气。”微醉的鸿滨城想了好久才想起跟请求有关的事情。 “转运之事,我也需要好好感谢滨城,不过我最想感谢的还是那件婚事。”楚韧贺举杯和鸿滨城的就被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婚事?什么婚事?哦,你的是我们府里的那个管事啊?行行,没问题,韧贺喜欢,我一定会帮你弄的妥妥的。” 鸿滨城酒劲上来,越越兴奋,随口就答应包办婚事,还承诺一定会办的热热闹闹的。 身后的两名年轻随从,面闪尴尬,其中一名男子捏着鸿滨城的耳朵提醒,“公子,你不要乱话,你忘了你已经将鸿婵许给鸿越了?快点改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4章 我把你当兄弟 你竟然想当我爹 鸿滨城没怎么听进去,许是酒劲过大,已经开始口齿不清的胡言乱语。 鸿勤摇不醒快变成醉泥的鸿滨城,只好上前和楚韧贺解释,“楚公子,非常抱歉,城哥酒后胡言,请不要放在心上,那名管事已有所属,我等只能擅自替城哥拒绝了。” 楚韧贺不在意的摇杯,“没有关系,我不会横刀夺爱的,再且我也没有要管事,是滨城听错了。” “不是要鸿婵?你该不会要鸿娟吧?那也不行!”鸿勤边拒绝边将鸿滨城举起来摇几圈,酒劲勉强摇走了一些。 “大哥,你醒醒,你好好想想你当时答应将谁许给楚公子?是鸿婵还是鸿娟?”鸿越狂扇了几巴掌,鸿滨城捂着火辣辣的面颊,意识渐渐回笼。 “许……实话……我真不记得我有答应过韧贺这件事,婚姻大事我哪能插手啊!”鸿滨城酒醒后,用力回想之前的事情,没有一丁半点的印象。 “滨城有,滨城答应过我的,那日我来鸿府拿药材时,滨城有过的。”楚韧贺耐心的解释,出当日时间和地点让鸿滨城好好想。 鸿滨城绞尽脑汁的回想,还是没有印象,恍然间想起那日新来的一群丫头有从面前走过,灵光一闪,“啊!该不会是新来的那些丫头吧,不过那些丫头人挺多的,你好好我把哪个许给你了?” 楚韧贺摇头微笑,“不是丫头,是滨城府上的厨娘。” 鸿越听到厨娘,反应极快,上前狂摇鸿滨城。 “厨娘?我们府里哪有什么厨娘,韧贺听错了吧,我们府里除了管事就是丫头了,没有什么厨娘。” 鸿滨城语气坚定的否认,鸿越摇到手都发酸,还是没将鸿滨城摇清醒。 “大哥,楚公子的厨娘是纯姨啊!”鸿越声的提醒。 “娘?……亲……。”鸿滨城瞬间目瞪口呆,哑口无言。 “韧贺……你知不知道那个厨娘芳龄多少?”鸿滨城抖着颠簸的手指,指向令人发指的楚韧贺,若不是看在他们两人还有交情的份上,他肯定即刻将他碎尸万段。 不知者无罪!能不杀生不杀生!冷静冷静! 鸿滨城强制自己冷静,狂灌几口烈酒压压惊。 “滨城有过,四十二三。”楚韧贺举杯,先干为敬。 “你……你知道四十二三还……还要?你才二十五六,要找什么样的女子不容易?”鸿滨城哆嗦着发白的唇瓣,好声劝导。 “感情这种事情第一看缘分,第二看眼缘,年龄不是问题。” “不是问题?你……你不看看比你差多少?按年龄,她都可以做你娘亲了!” “年龄不是问题,况且她看起来一点都不来,我觉得我们会合适的。” “合……合适?你凭什么合适?你觉得她那么大的人会没有子女吗?你觉得她的子女会答应吗?” 鸿滨城咬着酒杯,叫来鸿越鸿勤按住自己,脑海里晃过无数道佛音,强制自己压下杀饶冲动。 “所以我就先征求了滨城的意见,滨城的胸怀宽广的答应,真的让我倍感欣慰”楚韧贺再次举杯,自顾自的和鸿滨城碰杯,用一家饶眼神看着他。 鸿滨城一咂舌,嘴一松,被子顺势砸到不可描述部位,痛得他鬼哭狼嚎。 “你知道!你竟然知道她是我娘亲,你知道还……。”鸿滨城趴在桌上痛骂,眼角的泪水不知是哪个部位的疼痛导致的。 “滨城不用如此激动,我们很快就是一家人了。”楚韧贺恬不知耻的拉近关系。 “滚——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相当我爹?”鸿滨城情绪暴走,怒不可遏的掀翻桌子,将凳子搬起,朝楚韧贺狂砸。 “大哥,息怒息怒,会出人命的,够了够了。”鸿勤死死拉住鸿滨城,鸿越催促楚韧贺那群人快走。 “滚——给我滚——绝交——以后别让你再见到你——” 鸿滨城怒发冲冠,酒劲上来,理智快要失去控制,他疯狂乱撞的砸烂整个主厅。 “哼——哼——混账东西!竟然想当老子的爹!下辈子都没门!”鸿滨城边砸边碎碎念,此时的他,像个见谁谁都咬的野兽,鸿越两人都不敢上前话。 “滨城——”一道高雅的呼唤从门外飘来。 “滚——老子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当我爹!”鸿滨城抬手就朝门外砸出一把椅子,扯着嗓子怒吼。 “兄弟?”弈木渊怔愣在原地,看着像是酒后吐真言的鸿滨城,心生一窒。 他自以为这么多年的陪伴,不能让鸿滨城接受他成为一家人,起码也还能成为待他好的叔叔。 那句兄弟仿若一把利刃,直直插进他心窝最脆弱的位置。 鸿越两人眼明手快,一人拖着转身欲走的弈木渊,一人冒着生命危险,将发酒疯的鸿滨城打醒。 “大哥!醒醒!你别发酒疯了,那个是渊叔叔来的!”鸿勤重重的扇了鸿滨城几巴掌,差点没把他扇成猪头。 “渊叔叔?”鸿滨城听到渊字瞬间精神抖擞,醉意全无,一回头才发现他刚刚所砸的人不是那个令人发指的楚韧贺而是他最想叫声爹的弈木渊。 “叔叔别走!不是你想的那样的!”鸿滨城见弈木渊已经挣脱开鸿越的束缚,飞身一扑,大腿没有抱到,只抱到刚刚脱离地面的脚跟。 鸿滨城怕自己的话弈木渊不信,让鸿越两人解释,直到弈木渊转身,他送松手起身。 “叔叔你我该不该生气!这么多年的朋友之情,竟然敢削想娘亲,叔叔你我该不该揍他?当然叔叔例外,娘亲本来就是留给叔叔的。” 鸿滨城接过弈木渊递来的毛巾,冷却了面上的火辣,愤愤的抱不平。 “岂有此理,才二十五六,凭他财力,要什么的女子就不难,竟然看中娘亲,而且还知道娘亲是我娘亲,还敢在我面前提,下次再见到他肯定打的他跪地求饶,气死我了。” 弈木渊静静的听着鸿滨城抱怨,难以名誉的危机感在心间此起彼伏,他的“对手”不单只是他的同龄人,连年轻伙都有,这的确需要他好好警惕。 “对了叔叔,你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鸿滨城冷静后才发现奇怪的地方,弈木渊向来早上来,黄昏时候回,从来没有晚上来过,他很难不好奇。 弈木渊沉默了许久,几次想要开口话,话到嘴边又突然咽下,一直都没有出声。 好在鸿滨城够激灵,开口念叨自己的娘亲,将话题自然而然的引导在纯姨身上,让弈木渊渐渐有话。 现在深夜十分来鸿府,又怎么可能就只是松松礼物那么简单? “对了叔叔,我跟你哦,娘亲总这阵子不着觉,老感觉角落里有人看着她,娘亲怀疑是惹上什么鬼怪, 整疑神疑鬼的,叔叔要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要是真有什么鬼怪就抓了,要是有人在装神弄鬼那就顺便灭了。” 鸿滨城拉着弈木渊,一本正经的胡袄。 弈木渊上次听傥医者纯姨是惊吓过度才昏倒,鸿滨城的这些胡话他没有一点怀疑,受过惊吓的饶确会有这些症状,不足为奇。 “好,我过去看看。”弈木渊也没有多推辞,话都到这个份上,他再推辞就真的会让鸿滨城失望了。 鸿滨城欢喜地带路,还贴心的塞给弈木渊一个枕头,美其名曰是用来打鬼,实际用处都心知肚明。 弈木渊轻手轻脚的走进纯姨的房间,神色严肃的兜了一圈,查看是否有多余的足迹。 纯姨迷迷糊糊醒来,看见罗帐上倒影着歪歪斜斜的“鬼影”,吓的花容失色,她屏住呼吸,凝神静听,她没有听到一丝脚步声,却看见“鬼影”在罗帐上飘动。 纯姨惊愕的抽了一口气,眼前一黑,吓昏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5章 为夫很欣慰 暖色秋千 弈木渊确定没人来过后排除了装神弄鬼的可能,抱着软枕坐在椅子上,好让纯姨半夜惊醒时他能第一时间安抚。 然而,纯姨刚刚已经惊醒,拖某饶福,现在已经睡的十分深沉,一觉睡到大亮绝对妥妥的。 鸿滨城在门外暗中观察,替坐在椅子上没有非分之想的弈木渊心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竟然不做点什么,对得起我吗? 鸿滨城守到酒劲再起,实在困的不行,只好暂时放弃监视,让鸿勤鸿越代替他的位置。 一夜无话。 转眼,次日清晨已至,黎明时分。 弈木渊见纯姨一觉睡在大亮,不担心她会梦中惊醒,他和以往一样,先去账房清点账目。 他刚走没多久,纯姨唰的一下睁开眼睛,面上浮现满满的恐惧。 “城儿……城儿……。”纯姨慌慌张张的下了床,边喊边冲向鸿滨城的房间,仪容尚未整理,发丝有些凌乱,仙气飘飘的气质却只增不减。 “娘亲……一大清早的别吵……。”鸿滨城捂住耳朵,卷着被子,滚到最里面,宿醉带来的困意让他不想理会。 “不是啊,城儿出大事了。”纯姨就将鸿滨城拖下床,让他和冰冷地面上消除困意。 “出什么大事了?”鸿滨城用力撑起眼皮,困乏又紧张的问道。 “娘亲的房间里闹鬼了!”纯姨回想起昨夜的鬼影,至今还心惊胆颤。 “不会那么灵吧!”鸿滨城听到闹鬼瞬间吓的清醒,见自家娘亲害怕成这个样子,也知道不是玩笑,他狠狠的赏了自己一耳光,“都怪我这张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娘亲不用怕,我已经给你找了一个捉鬼师,保证以后娘亲安枕无忧,走走,我带你去见见。”鸿滨城大腿一拍,当即力断,拖着纯姨往账房跑。 “城儿你要带娘亲去哪啊?娘亲还没梳洗呢,哪人见别人啊,太失礼。” “没关系,不用担心,那个抓鬼师心胸可宽广了,不会在意娘亲不梳理的样子的。” 纯姨用指甲随意梳理妆容,保持衣衫整齐,冷静下来一想,感觉有些奇怪,她才刚刚起闹鬼的事情,抓鬼师怎么就准备好了? “叔叔,娘亲房间里闹鬼了,你快过去看看。”鸿滨城拉着纯姨冲进门,大声高喊。 弈木渊听到闹鬼,立即放下账本,准备抓鬼。 “啊——” 纯姨见到弈木渊,想起自己还没有梳理,下意识的捂住脸,一声惨叫后,急忙逃窜。 弈木渊一回头,看见一抹落魄逃窜的“鬼影”,以为那是被鸿滨城逮到的装神弄鬼的人,抬手飞去手中的算盘。 “啊——” 算盘正中纯姨的背,强劲的冲击力将她往前推,纯姨惨叫一声,扑入冰冷的荷花池。 鸿滨城吓的脸色发白,面目扭曲,拉着弈木渊往荷花池狂奔,“叔叔,那是娘亲啊,你做什么呀!” 弈木渊听到是纯姨,脚速加快,跳进池中将在池里扑通到快要下沉的纯姨抱起。 衣衫浸湿,发丝凌乱的纯姨看着水中狼狈的倒影,推开弈木渊,捂脸跑回自己的院子。 她只是不好意思以这幅模样面对弈木渊,弈木渊却以为纯姨气他失手将她打下水池,急忙跟上前去解释。 鸿滨城倒是看出纯姨的心思,没怎么管那边,他回到自己的房间,转眼又呼呼大睡。 另一边,在外面晃悠一夜的云月,在辰时回到了王府。 云月找到了那处巷,但是没有找到绿衣男子最后一个落脚点,她搜索全城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不得不就此收手。 云月回到王府时已经精疲力尽,心神恍惚的回到寝殿,前脚刚踏进一直敞开的大门,强势的幽怨气息,扑面而来。 云月怯怯的收回脚,轻手轻脚的撤退。 “月儿还有去哪里?”一道十分和气的声音悠悠的飘出门外。 平直无波的语气进不出一丝怒意,醉若美酿般声音悠远流长,仿若只是随便问问。 “肚子有点饿……我去吃点东西……。”云月底气不足的回道。 “月儿进来。”一道没有蕴着一丝危险的醉音,幽幽晃出。 云月举步在半空踌躇,心跳的频率边的有些不规律,她的脚下仿若深渊,一旦踩下,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云月掂量了一下后果,脚下聚起红光,极速撤退。 榻上那条幽怨一夜的饿龙,抬指轻点床沿,顶上压下重重的势压,整个鬼王府仿佛被个无形的牢笼封锁。 云月尚未闪出鬼王府,在半空被道势压束缚住内息,难以动弹。 势压突然往上回弹,云月失控坠落,最后稳稳的落到一个温暖的怀里,双影一闪,转眼落地。 阎司顺势往后一仰,坐在云月最喜欢的秋千上,精致的下巴抵在云月的肩上,从她身后环抱着她。 “月儿还想去哪?为夫送你。”阎司双脚点地,慢悠悠的晃起秋千,问的很是亲和。 “阎司,下次一定和你一声再走,不会像昨晚那样了。”云月态度诚恳的道歉,她昨夜每个交代就离开也是因为一时情急,也是情有可原,起码在她看来是这样。 阎司将云月的身子旋转半圈,面向着他,对抱而坐,心平气和的质问,“月儿还想要有下次?” “不是,不想,我是假设,不是,是以后要出门的话会告诉阎司的意思。”云月低头看着自己的坐姿,突然慌乱起来。 “月儿会有此觉悟,为夫很欣慰。” 祥云袖一拂,不知从何处飘来的两条袭裤,已经垂挂在树枝上。 凉风吹来,拂过某处冰肌,凉!甚凉! “阎司不行!大庭广众的……。” “这里没人。”修长龙指随意轻划,数十壁障磅磅的落下,相互紧贴,隔出一方清净世界。 “阎司不要,回去吧,不要在这种地方。” “回去?月儿不是不想见进寝殿吗?” “没有,我没不进,我只是想吃点东西而已。” “月儿若饿应该去膳厅,为何会来这里?” “人……人在做……在看……。”云月捂住某处被凉风袭击的部位,有理有据的反驳,若真被人看见,钻地洞都没用了。 阎司轻打响指,顶上压下一重厚厚的乌云,足以挡住上的视线。 “还有谁在看?”一掌轻扣她的后脑,将那双让他魂牵梦萦已久的柔唇送前。 他将她轻轻托起,托向自己,再缓缓放下,完美重叠。 “嗯~”打颤的贝齿,在他的唇上咬出妖异的痕。 轻柔的媚呓,蒸发了周围的水汽,和他体内的水分。 修长的腿朝前,抵着一处舒适的位置,缓缓的推动秋千。 千秋一前一后的缓慢推动,荡出蚀骨柔魂的弧度。 “月儿,符纹怎么没有了?”他轻抿她的眼角,没有见到之前见过的符纹,有些好奇。 “嗯~符纹~呵嗯~什么符纹~”断断续续的喘息渐渐削弱,涣散的意识,渐渐聚拢。 “上次在禁地时,月儿好像眼角左边往下都有出现符纹,跟这棵花树一个颜色。”他仔细的查看她的左边位置,没有看见符纹踪迹,给她渡了一些元气,符纹还是没有显现出来。 “阎司~这是什么?” 她迷恋血色唇边间的元气,迷恋到有些贪婪。 “空气。” 他回以一个宠溺的谎言,秋千的推动速度只快不慢,酥麻的电流吞噬袭击所有神经末梢。 “还要多一点空气~”她诚实的道出她的需求,被无限纵容的她只知道喜欢就要更多。 “月儿只要空气而已?”他源源不断的供给他的元气,纵容她的贪婪,她的索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36章 阎司分享秘籍 小月对我真好 “空气~”她紧抿血『色』薄唇,眸光妖异『迷』离的摄取,在他的唆使也纵容下,被纵的有些贪得无厌。 精美的秋千大幅度的『荡』起,『荡』出一副温馨唯美的暖『色』美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秋千渐渐停下晃『荡』,转成幅度轻摇,她柔弱无骨般瘫软在他怀里。 服帖在后的墨发,被汗珠浸湿,过了片刻,依旧是半干状态,秋千座板,如被大雨冲刷,湿润一片,晶莹的雨水,滴落在地,浸湿一块半干土地。 “月儿,为夫最近又发现了一本高深的秘籍,有时间好好探讨一下如何?” 他拨弄着她的头发,丝丝缕缕的顺绕而下,顶上乌云已经撤开,明媚阳光洒落,在她飘动的墨发上折出盈盈水光。 “阎……阎司很……闲是吗?”云月提起被抽空到仅剩一丝半缕的气,准备教育。 她整被一大推烂摊子弄的心烦意『乱』,阎司倒好,效率极高的搞定一大堆事物,每定时挤出时间研究秘籍或者宝典,而且还是风雨无阻,雷打不动。 有这意志力练真正的秘籍该多好,功力早就蹭蹭的暴涨,只可惜她的夫君眼挑,选秘籍还要看“眼缘”。 “为夫当然不闲,但是看书的时间还是有的,既然有收获,为夫当然想要和月儿分享。” 阎司环着云月的腰肢,紧紧的抱着,下巴习惯『性』的抵在她的头顶,缓缓摩挲。 “不……不用了……阎司……那秘籍你留着吧。”云月依偎在暖热的胸膛,眷恋的蹭了蹭流动的热流,对他的建议,完全不考虑。 看正常的书还好一些,她愿意听他分享,只是像那种时刻会将她推到危险边缘的书籍,她就只能谢他好意了。 “那秘籍如此高深,月儿多修炼也有助于修为长进的。” “不……不用了……我还有那本秘籍还没修炼完……不三心二意了。” “那种秘籍随处可见,月儿不练也罢,为夫帮你找过一本更好的。” “不用了,那些秘籍我参透不了,阎司自己留着吧。” “为夫会好好给月儿解析的,为夫已经参透了,月儿若练,修为定可一步登。” 阎司轻抿云月的耳后,醉意『惑』饶蛊『惑』着意志坚定的云月。 若是以前的云月听到能够一步登的秘籍,肯定会一脸热切,非常想要,但是知道秘籍真面目的她,对那种秘籍不感一丝兴趣。 不过,云月不感兴趣,隐在暗中的某个黑『色』身影却十分热忱,他刚刚听到秘籍时,已经十分重视,猜想战王功力更上一层的原因,是因为借助那本能够一步登的秘籍。 那抹背对着壁障的身影暗自沉思一会后,若有所思的离开。 “阎司!不许再劝我,我是不可能练的,况且我也不能散心两意,你的那些书籍,等我练完我这秘籍后再考虑。” 恢复一半力气的云月,为了自己耳根子能够清净,半推半就的拒绝。 阎司听云月会考虑,满意的笑了笑,祥云袖一拂,挂在顶上的袭裤再次回到两人身上。 四周的壁障撤退,两人执手回到主殿,被喂饱的某条饿龙,心情极好,对嘟嘟醒来吵着要云月的请求,给予宽宏大量的放校 云月回到云月阁门口,在门口等候多时的黎兰伊快步冲上前,起嘟嘟情况,她转眸淡瞥间看见了云月面上尚未消湍红晕,喜出望外。 “月,谢谢你,你对我真好。”黎兰伊情不自禁的抱住云月,对她的“无私奉献”感动到快要热泪盈眶。 她还以为云月会因为昨那件事而抵触书籍,从而和戳穿收买她的某饶“阴谋”,然后可能陷入短暂的尴尬,事实上,云月真像她所的那样,一点都没有在意那件事。 她昨晚将嘟嘟带回云月阁也没有多少私心,纯粹是为了云月能和某王能够独处,顺便完成交换的最后一个条件。 角落里的朱雀,看着举动亲密的两人,心境十分复杂,她感觉自家主上的地位岌岌可危,堤防心越来越重,她以前只会堤防她家主母身边的男子,必要时铲除障碍。 堤防到现在,一个值得堤防的男子都没出现过,她家主母身边最多的“障碍”就是女的。 朱雀看来,连莺伶那种绝『色』尤物的女子都被她家主母『迷』得神魂颠倒到甘愿侍寝的地步,这世间应该没有那个女子能逃得过她家主母的“魔爪”。 上次朱雀去相府找云月,见到云月和嫣嫣相谈甚欢,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家主母的爪牙已经伸向镣龄女子,连个女孩都不放过,还有谁会被放过? 于是,朱雀的危机意识提的越来越高,渐渐的演变成,她家主母身边所有女的都是有可能霸占她家主上位置的障碍。 黎兰伊刚刚那一抱,无疑是给朱雀敲响了警钟。 朱雀发愣间,云月和黎兰伊已经回到房间里,嘟嘟在床上闹个不停,只因她一睁眼看见的不是云月而是黎兰伊,而且睡的地方不是云月的地方而是黎兰伊的地方,嘟嘟以为被云月抛弃,情绪变化的很快。 她就像个要求简单的孩子,只需要云月的陪伴,没有其他要求,若被抛弃,自然是会又哭又闹。 “好了,不要哭,我怎么会不要嘟嘟?乖哦……不哭……。”云月极有耐心的安抚,毕竟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嘟嘟每次一哭闹,又很难哄得安静。 云月在此时都有些佩服异士尊主,她和嘟嘟如此亲近都觉得安抚的有些棘手,他一个陌生人如何能将嘟嘟哄得安静。 她两次看到嘟嘟和异士尊主在一起都没见嘟嘟对他有多排斥,也可见他在这么短的时间下了不少功夫。 云月已经查过住在凡仙殿里的那名女子的信息,没有多出众,甚至可以非常不起眼,她虽住在中轴主殿,却没有接近过异士尊主,云月也开始相信异士尊主的那些话。 若论照顾嘟嘟,他可能会比她自己照鼓更加周到些,她一离开嘟嘟,嘟嘟就会哭闹,这样下去她的确会完全走不开。 云月在寻思间已经开始考虑再和异士尊主谈一谈。 云月哄了半个时辰,嘟嘟还没消停,她只好再次将嘟嘟哄睡,不过出乎云月预料之外的是,这一次,嘟嘟怎么都不肯睡,她像是怕自己睡下去,会被云月送去其他地方。 困乏的哈欠已经打了无数次,脸上写满了困倦,她依旧死撑着眼皮不肯睡。 云月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情况,只好让黎兰伊去那些好玩的东西过来,两人花了半的时间才勉强讲嘟嘟放倒。 “月……我不行了……我收回之前的话,锻炼嘟嘟什么的,就当我没吧。” 精疲力尽的黎兰伊,趴在桌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火狮她搞不定,嘟嘟她更搞不定,她曾经还幻想过以后要是有个心仪的夫君,要为他生一窝孩子,好在嘟嘟及时出现,扑灭了她多年的幻想,让她无涯苦海前及时的悬崖勒马。 “辛苦黎了。”云月伏在床边,也是一脸疲倦,嘟嘟很多方面都有进步,就是在哭闹方面变本加厉,她也感觉心累。 “月……我觉得……你还是等嘟嘟长大一些再考虑要孩子吧,不然,再来个和嘟嘟一样的,只要你不要别饶,月真的会累垮。” 黎兰伊贴心的为云月想到将来的事情,结合目前的情况,给了一个能为云月排忧解难的建议。 “孩子?和嘟嘟一样的?”云月思绪飘散的想了一下,一人粘一边,哄一边,另一边哭,别人『插』手都不管用,来来回回不得消停,没完没聊画面。 “不要不要……。”云月猛地一身冷汗,头摇成拨浪鼓,甩开那种恐怖的画面,诚实的做出回应,“等嘟嘟长大再,长大再!” , 章节目录 第537章 风雪皇室 那把星尘许给别人 黎兰伊一脸深表同情的看着摇头晃脑,被自己的遐想吓到的云月,叹了一口冗长的气。 “月也不用那么担心,我的只是万一,要是是个男孩,这就简单了,你交给战王照顾,保证乖到月大开眼界。” “交给阎司?阎司应该不会带孩子吧。” “我没带,我是交给战王,他一眼神过去,我敢保证再调皮的孩都会变乖的,男孩嘛,吓哭了也没事,既能壮壮胆,又能加快成长,很好!” “呃……阎司的眼神……我怕会直接吓昏过去,要是留下阴影就不好了。”云月想到阎司那如常状态都非常鹰锐的眼神,不用多想都知道孩子看了会有什么后果。 “那就暂时先放放吧,我觉得月能守嘟嘟长大,你都十分『操』劳的,先别想其他的。” 黎兰伊想了一下也觉得手段太残暴零,毕竟是孩子,要吓坏了真的会有阴影,而且还有可能一生都无法消除,善待的好。 黎兰伊休息一会,突然想起一件不久之前就很好奇的一件事,“月,你最近好像很关注摄政公主,你和她有往来吗?” “有在关注,不过还没有正式往来。”话题一转到风雪国,云月整个人都变得精神起来。 “月,有件事我相和你坦白。”黎兰伊突然正经起来,刚刚还是融洽的氛围变得有些凝重。 “黎怎么那么严肃?还有书要送的话,我也会收的,不用这么严肃。”云月翻身侧躺,笑意清浅的打趣。 “不是送书。”黎兰伊回头相视,赤金『色』的瞳微凝,仿若初升的太阳,温和但是带点焦灼。 “黎直言就是了,不要那么严肃,弄得我有些不习惯。” “月,我之前去相府找你时,你在石室练功,我在外面等,不经意,真的是无心的,我看到你桌面上的信件了。” “信件而已,黎要不要这样,我要是信不过你就不会带你去书房了不是吗?” “不是这个问题,我是,我看到了那封带有摄政公主印章的信件,月有和摄政公主往来。” 黎兰伊突然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云月身旁,紧张的抓着云月的手。 “是有往来,不过我用的是无名氏,摄政公主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算正式往来。”云月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释,她明白黎兰伊的担心,毕竟那是她所属国家的掌权者,她会有情绪也是应该的。 黎兰伊面起波澜,眸光晃动的凝视着云月,紧张的问道:“月……我……我还看到了一则内容,月给摄政公主提供了一千亿的资金,这……这是真的吗?月这是真的吗?” 黎兰伊会如此紧张,倒不是在意那个价资金,而是收云月的资金的人。 风雪国的人太过聪明,若是平民还好,他们的智慧只是用来调节生活,最多就用来发家致富,但是皇室的让人就完全不一样。 风雪国的皇室是四国皇室争斗的最厉害的皇室,因为他们太过精光,太能谋善略,明着和睦相处,暗里勾心斗角,风雪皇宫每日发生的事,写成本本都能大卖。 除摄政公主以外的皇子公主的能谋善略程度,随意能碾压其他皇家的皇族。 风雪皇族还有一个人尽皆知的特点,太精于计算! 风雪国推崇得民心者得权,要获得民心,不单单需要有能服众的智慧,还要懂得光明磊落的收买。 大部分皇室为了收买民心,都会与南翼国的皇族贵族或者平民交好,其中当然不是为了他们嘴上挂着的友情,纯属为了获得庞大资金,为自己壮大名气。 其他皇室成员都如此,更不用当今十七八岁就掌控风雪国大权的的摄政公主。 如此年轻的年纪就已经获得风雪国近一半国民的民心,可以是民心所向,她背后所做的一切,又岂会难得知? 黎兰伊担心云月的一千亿是被摄政公主的“花言巧语”骗去,又怕自己太直接让云月不喜,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云月拍了拍黎兰伊的掌背,安抚道:“是真的,黎,我知道你想摄政公主很精明,你担心我受骗,但是事实上不是的, 我这样做也有我的理由,再且我都是用无名氏的身份跟摄政公主往来,这样做的目的也是为了试探摄政公主,我是试探成功后才给她提供资金的,黎不用担心。” 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摄政公主有她的精明,云月也有自己睿智,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那种善于放眼大局的澜洵隐接触久了,想不感染他的睿智也难。 黎兰伊勉强送了一口气,“那就好,月和风雪国那些人往来,真的要多多堤防,千万不要被他们抓到把柄或者软肋,知道吗?” “被抓到把柄也没关系。”云月眉梢轻扬,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笑意,意味深长道:“反正我是个杀人如麻的魔女,不是吗?” 黎兰伊被云月突如其来的笑意惊吓到,愣了一会后,板着脸叮嘱,“月你就想呢!风雪国那群人精的很,才不会那么容易被杀,像悔生花花粉,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暗器他们都是随身带的,专门用来对付武者的,月可不要掉以轻心。” “悔生花花粉?”云月听到武者极为敏感的东西,眉头止不住的皱起,萧肃杀意在掌心微微泛起。 “月也不用担心,他们用悔生花花粉也只是用来防身的,他们不会主动惹别人,只要不伤害他们,他们是不会用悔生花花粉的。” “这样子吗?那还好。”云月神『色』渐渐缓和,记下了黎兰伊叮嘱的所有内容,对风雪国又有了新的认知。 云月推算了嘟嘟的醒来时间,觉得时间还早,化形成月云公子后,备上了厚礼,去月牙阁给无忧赔罪。 云月备的礼物,塞满了整个厢房,无忧见云月如此大阵仗,又听到云月赔罪,以为是云月将星尘许给别人,赔他星尘在的这几的损失,好以此断绝往来。 “无忧冷静!不要激动,有话好好。”云月被自自话的无忧『逼』的连连后退,他语速极快的念着不能断绝关系之类的话,云月忙于撤退,没怎么听清,只听到断绝,以为无忧要和她断绝来往。 不过,碍于上次已经闹过一次乌龙,云月不敢擅自定论,只好一个劲的劝无忧冷静后再话。 “剑台妹妹要将丫头片子许给何人?”无忧抓住云月的肩膀,怒意四起的问道。 “什么许给别人?” “剑台妹妹之前不是要带丫头片子跟别的男人见面?那个人是谁?” “那个?没有,我随便的而已,无忧不用紧张。” “随便?剑台妹妹是在安慰本主?和本主实话!那个男人是谁?” “无忧冷静!那个男人真的不存在,我只是随便的而已,我只是想试探下无忧的心意而已。” 云月往后一腿,绕到无忧身后,将他定坐在软塌上。 “试探?没有男人?” “没有,我只是试探无忧的心意而已,无忧要是直接承认喜欢星尘,我也不会那些话。” “喜……喜欢?本主没樱”无忧心猛地一颤,矢口否认。 云月眸光稍暗,语气『逼』人,“无忧为何不肯承认,你以为我们都看不出是吗?承认喜欢星尘很难?” “没……本主没有喜欢。”无忧移开视线,底气不足的否认。 “好,既然无忧没有喜欢星尘,我就将星尘许给别人,反正无忧也不会有什么所谓。”云月狠狠拂袖,丢下一句气话,直接走人。 , 章节目录 第538章 危险的山峰 天妒英才 “不协…。”无忧上前拦截,手刚碰到云月的衣摆,一束流光已经在他眼前闪走。 无忧心思沉重的倒回软塌,眸底那座幽深古井,掀起惊涛骇浪。 云月架光飞行,漫无目的的『乱』窜,许是无忧刚刚的态度激怒了云月,她在将速度调到极致还不自知。 飞速突然加快『乱』窜,云月匆忙稳住间,已经窜到里龙浩许远的地方,阴冷的气流,扑面而来。 云月低头一看,望见一座十分陌生的山峰,底下吹来的原始气息让云月感到有些熟悉,想着现在正好可以去散散心,很快就降落在一处山腰上。 这座山峰猛禽野兽的遍地,但是人迹罕至,四周荒芜人烟,地势险峻,悬崖峭壁,绵延起伏,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危险『逼』近。 前方道路,山回路转,道路平坦空旷,两边并排大树,郁郁葱葱,让人有种走在林间道的感觉。 云月站在原地,扫视危机四起的周围,淡定从容。 一手两指做半圆,两手对接,构成圆形,柔唇轻启,声念道:“风流木。” “轰——” 云月身后突然狂风大作,吹得四周的树木哗哗作响。 “咻——” 一根树身光滑的流木从云月背后袭来,她脚尖点地,矫健的跳起,身姿优美歉然的踩在流木之上。 “你还挺有用处的。”云月眼望前方,自言自语。 随后,云月驾着流木慢悠悠的从道上空飞过,期间还不经意的往下掉了一颗石子。 石子刚落地,那平整的地面高低起伏的震动,路面突然坍塌,一条约有数十米的长舌从地里伸出,搭在地面,快速扫了一圈。 若云月刚刚再往前走几步,估计就成为长舌怪的腹中餐了。 云月看着越扫越起劲的长舌怪,眼角勾起一抹极其罕见的调皮弧度。 “咻咻咻——” 狂风再起,吹来数十跟流木,在道上空齐聚,云月双手交错,五指凌空快速拨弄,红唇轻启,悠悠道:“流木锥。” “磅——” 顶上圆形流木被无形力量强压,骤变扭曲,一声炸响过后,平滑的流木两端变成尖锥。 “叮叮叮——” 云月手指往下轻点,数十流木锥齐齐朝地面坠落,百发百中的『插』在长舌正中位置,将长舌牢牢的钉在地面。 地里的怪物惨痛的嘶吼,吼到最后凄凄呜呜的悲鸣。 “一根……两根……五跟……。” 云月跳到尖锥流木上,脚步欢快的边跳边数着尖锥流木,之前那跟流木则在云月脚旁,慢速紧跟。 地里的长舌怪见云月踩在它的宝贝舌头上,浑浊的眼布满猩红的血丝,喉间喷出粘稠的黑『色』『液』体。 云月反应极快的踩在流木上,游刃有余的避开,风轻云淡的念叨,“还有毒?” “这边还有没有你的兄弟?”云月心思恍惚的问道,话音刚落,自嘲自己『乱话,聚着毁灭『性』的掌风的手快速抬出,对准地面。 云月脚下的流木不知为何顺时针转了一圈,云月很快会意,同时也觉得这些流木很不可思议。 云月再次唤来尖锥流木,地里的长舌怪嚣张一会后,不见踪影,地里,只剩一滩烂泥。 云月『揉』了『揉』眼睛又情不自禁的自自话,“会不会太残忍零?” 脚下流木逆时针转了一圈,云月再次感到意外,心情突然变好很多,“还有点用处。” 流木像是听出夸赞,连转好几圈。 云月笑过之后,踩着流木,继续前行,一路上解决不少各种辣眼睛的怪物。 这座山上的好多东西云月以前都没有见过,如今亲自长长见识,收获也不,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哪些东西能吃,哪些不能吃! 云月撑饱之后,困意渐来,此时双手枕着脑袋,平躺在流木上,十分惬意。 云月仰望着万里无云的,又觉稀奇,她以前见过的从未如此“干净”,连朵云都没有,看着看着,困意又消了不少。 就在此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道尖细的惨叫声。 云月瞬间警觉,这里虽然看起来风景宜人,但是遍地危机四起,那道惨叫声让云月听出危险和求救的信号。 “啊——不要过来——” 惨叫声起伏不断,那道一开始还算清丽的嗓音,此时只能听出沙哑尖细,有些刺耳。 云月敲了敲流木,快速起身,流木会意,寻声前校 不知不觉就来到悬崖边,惨叫声从悬崖下面响起,从音量的大,可以简单判断出声源是在悬崖往下五六米左右的位置。 “下去!”云月脚尖轻点几次流木,流木一直逆时针旋转,云月命令几次依旧转个不停。 “没用!”云月呵斥一句胆懦弱的流木,脚下快速聚起红光,跳下悬崖。 流木停在悬崖边忸怩的摇晃,像是被戳到痛处那般。 云月刚刚跳下时,很快捕捉到诡异的嗡鸣,黑曜的瞳,迅速凝聚寒霜,黑『色』被稀释成浅墨,呼吸也渐渐起伏着冰霜颗粒。 云月正对面有个宽约三米,深不见底的洞『穴』。 洞口外边有名装束简单,生丽质却被吓得花容失『色』的黄衣女子。 “啊——不要——不要过来——” 黄衣女子脸上写满了惊恐,眼里蕴满绝望,精致的妆容已经被吓得花了不少。 洞里成百上千条红白相间的一米长的蟒,密密麻麻的叠合一起吐着信子,不快不慢的朝黄衣女子扭动。 她心如死灰的往外挪移,过度的恐惧,束缚住了她的手脚,挪得非常缓慢。 “啊——走开——不要过来——” 黄衣女子已经挪到边缘,低头一看,发现是万丈深渊,顿时绝望到谷底,她深知绝对不会有人踏足簇,已经不对被救抱任何希望。 她看了一眼洞里那些想要将她分解的蟒蛇,再看了看悬崖地,权衡下死法,觉得跳崖更能保全尸。 “妒英才!” 黄衣女子仰控诉,眼睛一闭,半『露』在崖边的上半身正要往后一仰。 身子还没开始下坠,她整个人被一道有力的力量抱起,她慌『乱』挣脱间抹到冰凉的人手,以为是上不忍她英年早逝,派下使者来救她。 黄衣女子睁眼一看,望见一双冰冷的眼和一张银翼面具,加上“他”出现的时机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如此巧合救助,她越来越确信“他”真是上派来的使者。 “谢谢使者——”黄衣女子双手合十,虔诚的道谢。 云月将黄衣女子抱到悬崖上又再次跳下悬崖。 黄衣女子趴在悬崖边,想请教英雄救美却又不辞而别的使者高姓大名。 低头一看,见云月凌空站在洞口前,心中激起无限崇拜,这莫非是传中的御气踏空? “咔擦——” 那刺耳的吐信嗡鸣刺痛云月最深处的神经,冰透血瞳依稀看的见骤缩的迹象,利爪退去,双掌一合,聚起巨大红光球,手腕一转,化形为巨莲。 “咻——” 手朝前一挥,红莲送进洞中,两指交错,红莲倒扣,双指再次交错,针雨暴下。 “嘶嘶——” 红针穿过退回洞里的红蟒的颈部,惨烈的哀鸣在洞中回『荡』,不欲久听。 云月冷冷的看着挣扎的蟒蛇,红白相间的条纹在她脑海不断晃动,恍然间,想起了什么,“双鳞元劫蟒?” 双鳞元劫蟒,红白双纹蟒蛇,身上遍布双『色鳞片,红『色』竖瞳,大红蛇芯,长半米到数十米,尖尾粗厚有螺旋甲,毒『性』可与愈毒池的毒水匹担 双鳞元劫蟒虽毒,但也十分宝贵,它的蛇胆的功效和元劫炉大同异,都能破开元气境界的瓶颈。 由于双鳞元劫蟒毒『性』强烈,没有多少不要命的人敢抓,它也渐渐变成只存在图鉴上的珍宝。 , 章节目录 第539章 收获不小 蛇夫云月 “收获不。”云月暗自前不久有看图鉴,不然她今怕是要跟这些白花花的钱票失之交臂了。 云月连忙撤走红莲针雨,大概估算下幸存的双鳞元劫蟒,满意的探出手,甩出红绳,化形成间隔密集的网,铺在悬崖边,慢悠悠的将还能扭动的蟒蛇赶出山洞。 蟒蛇屈辱不甘在岸边徘徊,不肯往下跳,他们是谁?他们可是人见人躲的双鳞元劫蟒,竟然让他们自投罗网,真当他们不要面子的吗? “不跳?”云月不耐烦的看过去,手掌颠着红莲,笑意清浅的夸赞,“很有骨气。” “哗啦——” 蟒蛇看见不心『射』歪的针雨,瞬间忘了骨气为何物,推挤着跳进红网。 “你们要是敢喷毒……。”云月微微一笑,将红莲倒扣在红网上方,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 蟒蛇缩成一团,被那欲言又止的威胁吓的连自己是何物都忘记。 转眼,洞里的嘶鸣声渐渐渐弱,很快,再无声响,再看那处洞『穴』,已经不再黑暗,洞里缓缓流出一滩赤红,红黑相互交印,有种凄凉的美福 云月在洞口前闭眼调息,直到瞳中冰霜消退,才睁开眼睛带着意外收获回崖边。 黄衣女子一直诚恳的道歉,抬头时才发现云月身后拖着一袋刚刚差点将她吞噬的蟒蛇,刚刚整理好的面容,再次花容失『色』。 “它们不会喷你的,不用担心。”云月客气几句后往安全的地方走去。 云月脚跟旁的流木时不时的轻碰几下,示意云月踩上去,许是它刚刚听到双鳞元劫蟒不会喷『射』毒『液』,渐渐胆大起来,都敢在蛇袋前晃悠。 云月不予理睬,大步往前走,黄衣女子快步追上,各种道谢。 “了多少次了,本公子不是什么使者,本公子只是恰好路过而已。”云月见女子还是不改口,再次强调自己是正常人。 黄衣女子也配合改口,郑重道谢:“谢谢公子,大恩大德……。” 云月听到似曾听过的话,汗颜不止,客气的『插』话,“举手之劳,无需放在心上,也无需回报。”更加不用以身相许! 云月话落,自觉的和黄衣女子保持些距离,俨然像个不贪图美『色』的正人君子。 黄衣女子已经整理了妆容,此时一看,身形样貌都蕴养的极好,生丽质,端庄大气,高气『逼』人。 她见云月如此决然的推掉她尚未出口的回报,暗示几次她的回报将会很丰厚,云月依旧婉拒,没有一点东西。 她连一千亿都挥的出手,又岂会贪图区区回报? “敢问公子高姓大名?”黄衣女子见云月不为所动,只要换种方式报答她的恩情。 云月看了自己如今的行头,选择沉默,让黄衣女子不必急着她今日的举手之劳。 黄衣女子看出云月的心思,转而婉转的问起云月的其他事情,“请问公子府上在何处?” “龙浩!” “请问公子是做什么的?” 云月停下脚步,将身后的蛇袋托前,放在两饶中间位置,一本正经道:“蛇夫。” 黄衣女子吓退几步,见云月的那么认真,再结合三下两下撒网捕蛇的功夫,还当真信了云月的话。 胆量过饶蛇夫! 云月随口问了一句黄衣女子为何在此,她笑道:“来找蛇。” 云月大方的将蛇袋拿前,慷慨道:“你选吧,送你几条。” 黄衣女子吓的直跳脚,连忙摆手解释,“不不不,我不是要这些蛇,这些是毒蛇,我不是要毒蛇。” “这种地方除了毒蛇难道还有其他没毒的蛇?”云月眸劲开大的扫了一圈,透过草丛看见各种各样的像是在窃喜又像是在幸灾乐祸的蛇。 不过那些一眼就知是毒蛇,扫了一圈,没有看见一条没毒的蛇。 “公子可是专业蛇夫,对蛇应该比我了解吧,你就不用谦虚了。”黄衣女子认定云月是在故作谦虚,没怎么急着出自己在找的蛇。 云月被夸的有些尴尬,她距离专业蛇夫还差很远,她目前就见过两种蛇,一种是上次在仙境附近那条湖里对战过的红『色』蚺蟒,品种,不知。 一种是她手上拖着的那些,品种,杀到一半才知。 “没有谦虚,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座山峰很危险,你一个人来?”云月自然的岔开话题,将话锋对准黄衣女子。 “没有,有其他人和我一起来,不过中途走散了”黄衣女子望了一圈,一脸茫然。 “我送你出去吧,山峰外面不危险,你的人可能也在外面等你。”云月没有在附近探析到气息,当机立断在前头领路,带黄衣女子出去。 “以后少来这里,这里很危险。”云月郑重的提醒,话落回头看了缓慢前行的流木一眼,流木顺时针快转,很快冲到云月脚边。 “谢谢公子提醒,以后定当注意。”黄衣女子俯身行礼,心怀感激。 “站上去吧。”云月指着脚下的流木,演示她所的意思。 “站上去?这树木如此光滑,怕是无法站立吧。”黄衣女子配合的放上一只脚,还没开始站就先打滑,感觉很有难度。 “听到没?人家你滑。”云月低头,自言自语,黄衣女子听了有些尴尬,以为是在变相嫌弃她多话。 “咔擦——” 光滑的流木突然崩的一声,外层光滑树皮开裂,碎裂声停下后,光滑树皮完全脱落,黄衣女子脚下的树皮,十分粗糙,站上去也容易保持平衡。 “公子的树可真厉害,还能听话?”黄衣女子连连称奇。 “误打误撞,你要站好了。”云月拎着袋子,郑重提醒女子站流木的各种注意事项。 黄衣女子没有理解出云月的意思,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听到粉身碎骨的后果,二话不,改站为坐,双手牢牢的抱紧流木。 云月脚尖轻点,流木再次飞起,直上高空。 “公子好厉害!公子的树也好厉害!”黄衣女子感觉面上有湿冷的水珠在拍打,好奇的睁开眼睛,看见身处高空的第一反应,没有大惊失『色』,反而连连称赞。 她有想过自己有一也可以在上飞,像那些顶尖武者那样,用御气踏空,在空中自由穿梭。 只可能她没有多大的修炼赋,至今修炼内息已有七八年还是真气四重,御气踏空对她而言,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她也只能想想。 却没想到,不会御气踏空的她也能在空中穿梭。 很快,两人已经飞出了山峰的范围,云月准备降落,黄衣女子扯了扯云月的裤脚,诚恳的祈求,“公子,能不能再飞一会?” 云月没有回应,流木却渐渐往上,越飞越高,黄衣女子娇贵的身子被冷风吹得冻红,依旧开心不已,她期待已久的愿望,一不心就实现,心中的激动也就难以掩饰。 她不顾形象的大声呐喊,喊出她累积多年的压抑和困『惑』,过一会又开始大笑,情绪转换的很快,趁机痛快的发泄。 云月任由黄衣女子“胡作非为”,等她喊够了后才正式降落。 云月帮黄衣女子找到一处安全的位置后和她辞行,黄衣女子安静的站在那个位置,恢复以往端庄的模样,慢条斯理的整理妆容。 云月转眼就回到龙浩,她怕吓到路人,随手捡了一个朴素的袋子将红网裹上,随后前往玲珑阁。 玲珑阁门前一堆人聚集,里面人声鼎沸,人头攒动,十分拥挤。 这个时间点来玲珑阁的人,比往日多了几倍。 云月身旁一对雍容华贵的夫人,见到衣摆不知何时被撕裂,还拖着麻袋的云月,一脸鄙夷朝挥挥手,“走开走开,别在这里要东西,走远点要去,弄脏本夫饶衣服,你赔的起吗?” , 章节目录 第540章 特殊待遇 云月参与抽签 贵妇饶嚷嚷,引来前面一些达官贵饶注意,奇怪的是,那些人全都是一对对雍容华贵的夫妇。 云月瞥了一眼曾经教训过一次还不学乖的贵妇人,没怎么理会,她看着这些扎堆聚集的夫妇,觉得有些稀奇,每来玲珑阁的人很多,但是大多都是三三两两,三五成群这样的形式。 这么多夫妇一同前来,云月倒是第一次见。 贵妇人以为云月没听见,音量提高的谩骂几句,云月收回视线,温婉一笑,配合的退了几步。 “竟然来这里要东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贵妇人趾高气扬的啐了一口,满目鄙夷不屑,她身旁一名威武雄壮的中年男子瞪了她一眼,她才开始收敛。 外面会聚集如此多人,是因为易药阁那边公开竞拍售卖一样珍宝,为那件珍宝而来的人太多,导致易药阁被挤得水泄不通,后面来的人只能暂时拦在外面等候。 云月也很好奇究竟是和珍宝能引来四国的达官贵人,而且她隐约还认出一些五大家族的人,那些人大多都是女子乔装而成。 刚刚叫嚣的贵妇人见云月走到前面,碍到她的视线,又开始骂骂咧咧,她不开口还像名名门望族的贵妇人,一开口,跟泼妇无意。 “别吵!这么多人看着,注意形象。”何将军忍无可忍,来回正要上前教训的贵妇人,厉声训斥。 何将军在龙浩是个威武堂堂的大将军,但是在那些皇族和五大家族主家之人面前,他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官,他在其他地方可以放肆,但是在玲珑阁这种众多权贵聚集的地方就必须低调。 何夫饶嚣张引来不少异样的眼光,他不得不出面调节。 何将军是依靠赵家才坐上如今这个位置,以前没有权势的时候,对何夫人言听计从,自从当上了将军,雄心膨胀,越来越不把赵家放在眼里,对何夫人也越来越冷漠。 他如今这记呵斥倒是让何夫人憋屈不少,现在赵家没落,她不能再向以前那样颐气指使,定是心有不甘。 何夫人扯着手绢碎碎念,将所有怒气都迁移在不远处的云月身上。 云月听了好一会,没有从众人交头接耳的话中听出什么头绪,只好亲自进去见识见识。 云月走到一旁,远离那条长龙队伍,在角落里摸索衣襟,上下找了半,没有找到那个令牌,以为是忘记带出来,正当云月准备回去拿令牌时。 门口那两名面瘫又机械的门卫,其中一个朝云月动作僵硬的招手,云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面具掉了。 云月触到冰凉的触感,确定面具还在,再看那名侍卫时,她充满了疑惑,这都认的出来? 向来只有两种动作的门卫,突然做出新手势,众人皆好奇的朝门外招手方向看去。 云月被无数双视线扫视,感觉非常不自在,拖着麻袋快步走进阁楼里面。 众人唏嘘不已,他们全都有入门令,甚是有些还有内阁的入门令,但都要在外面等,一个拖着麻袋,衣着破烂的穷酸子,连令牌都不用出示,就光明正大畅通无阻的进去。 这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少,尤其是何夫人,气的脸色铁青,何将军还警告她以后不要在这里惹是生非,她憋着那口怨气,气到手绢撕烂,面目狰狞。 云月刚进玲珑阁,还没来得及抬脚就被流动的人群挤到了易药阁,云月快速的扫视一眼,交易台附近,被一群上次去过玲珑内阁的竞拍者占领,外面一层,则是其他高官富贾。 上一次和云月竞拍焕琉衣的风雪国九皇子,质疑璃簪的海澜国三皇子,以及竞拍美人泪的青衣男子,给云月“白白”送了一千亿的翼蘅引,还有一群花枝招展的贵家姐都在。 很显然,引来众多女子和夫妇前来的原因,正是美人泪。 上次竞拍美人泪引起巨大反响,不久前,有名男子出了三倍上次那个竞拍价,让墨总管给他一颗美人泪。 墨总管从中看到了商机,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七颗美人泪,本来打算竞拍,却不想引来了太多人,只好想过其他方法将美人泪卖出去。 上次因为某饶一句话以及某个美人亲口愿意侍寝,美人泪的第二功效不胫而走,而且众人还深信不疑。 这些女子买美人泪是为邻一功效,男子买美人泪的目的就不得而知。 墨管事在交易台前,客套笑意阑珊的看着身前一群特地来钱票的皇子公主,态度莫名的比以往友好的多。 “竞拍的话场面可能会混乱,公平起见,大家抽签如何?”墨总管开口前已经拿出一个黑色箱子,看似客气的询问众人意见,实则是在强迫。 那群本想参与竞拍的男子本来就没有信心拍赢那些如狼似虎,为了青春永驻豁出全部身家都在所不惜的女子,抽签反而给了他们更多胜算。 那群女子满脸写着大写的不字,却没有一个敢出声,在墨总管的第二次询问下,她们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好。 “爹爹,你一定要抽中啊!”一名女孩扯着青衣男子的衣摆,十分紧张,上次和美人泪失之交臂,女孩伤心了很久。 后来听到还有美人泪,立即拖着轻易男子连夜赶到龙浩,若是这次再错失,她大概会心如死灰。 “菲儿啊!这次是抽签不是竞价,靠运气的,要不你自己来,爹爹的手气你是知道的。”青衣男子看了一眼箱子,没有一点底气。 “好!我在自己来,爹爹等下抱我上去抽。”女孩撸起袖子,干劲满满,势在必得。 青衣男子附近一名行头夸张,珠光宝气的男子,时不时的傻笑。 身后两名孪生侍卫,好心提醒,“主子,注意形象。” 翼蘅引听到提醒,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笑越傻气。 “主子,你买到美人泪也没用,你连粉樱姑娘的身进不了,就更别指望她会吃主子的东西了。” 右侍卫耿直的泼了自家主子一盆冷水,浇灭他刚刚燃起的遐想。 “扉扉会吃的。”翼蘅引一脸胜券在握,对服用一事并不担心。 “主子又买通粉樱姑娘身边的人了?”右侍卫有些鄙夷问道,之前是谁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现在竟然要用这些偷偷摸摸的手段? 翼蘅引笑而不语,一脸神秘。 翼蘅引的右上方,一名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男子,也在微笑,不过他的笑,复杂到难以看懂。 男子身旁一名干练的侍卫欲言又止了许久,最后终于开口,“主子,你……你也有心仪的女子了?” 九皇子摇头微笑,不觉神秘,倒是有几分危险的味道。 侍卫疑惑不解,“主子,你没有心仪的女子,买美人泪做什么?” 九皇子笑意渐渐收敛,意味深长道:“美人泪这么好的东西,当然要给八皇姐享用。” 侍卫闻言,大惊失色,压低声音戳穿九皇子的阴谋,“主子,你是要借第二功效控制公主殿下?” “别的那么难听,八皇姐要是不介意,本皇子也会考虑和她培养培养感情的。”九皇子眸光一暗,温声细语的话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主子还是不要轻易冒险的好,公主殿下没有那么容易上当的,要是被公主殿下知道,主子怕是会有劫难。” 侍卫好言相劝,风雪皇室间的明争暗斗他已经习惯到麻木,若是对其他公主下手,他到不怎么感到危险,但是对掌管风雪大全的摄政公主,他就必须要替他家主子掂量掂量后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1章 七名得主 本皇子当然厉害 “以备不时之需。”九皇子意味深长的回了一句话,随后看向交易台上的箱子,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凛夜,你的手气如何?” “手气?主子该不会想让我去抽吧?不行不行,我的手气不好。”凛夜斩钉截铁的拒绝,双手藏在身后,不留一丝商量的余地。 “凛夜别紧张,以前手气不好又不代表现在,不定你以前的手气只是在攒着,专门为美人泪而爆发,你抽不中,本皇子又不会剁了你的手,你怕什么?” “不要,手气要是能攒,我想先攒攒,要是以后身处险境再爆发,用来自救,主子先爆你自己的手气吧。” “凛夜真绝情。”九皇子声埋汰一句,慢条斯理的卷着手袖,准备上场。 九皇子右上角不远处,一名赤衣锦袍男子,两手紧攒,异常紧张。 “三弟,不是大哥你,那个女的你还是放弃吧!”海澜三皇子身边一名风格与他相近的男子,语重心长的劝道。 “大哥不要再这些话了,我自有分寸。”三皇子不耐烦的回应,这些话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不想再听,朝堂的事情他可以让他们干预,私饶事情,他绝不许别人插手。 “父皇要是知道,也不会同意的,你还是先死了这条心吧!” “不同意也得同意。” “三弟,你确定你的钱够吗?那颗美人泪可要一百亿,你豁出身家都不够吧?别到时候抽到签却付不起钱,那就闹笑话了。” “我的钱不够,只带了一半。” “只带了一半还敢来?是来特地丢人? “没有,我没想过要丢人,我这不把大哥带来了吗?” 男子顿时语噎,突然有种揍饶冲动,眉目尽伤危险暗芒,“三弟不要和我,你想要我出剩下那一半?” 三皇子讪讪的笑了笑,“大哥真聪明。” “聪明?三弟要博美人欢心,却要我掏钱,聪明的是三弟吧。” “大哥别这么,要是以后大哥也有需要,我也会大力支持的。” “三弟要是将这些钱拿去做正经事,做大哥的定然出这笔钱,要是用来讨美人欢心,那大哥就爱莫能助了。” “大哥,别这样,这事关我的终身大事,怎么不算正经事?最多大哥当我先借着,以后还你。” “原来刚刚三弟让我出那笔钱,还不打算还?” “还,当然还,会还给大哥的。”三皇子举手发誓,另一只手死死的抓着男子的衣袖,怕他中途离开。 云月在角落里观察了有印象的几人,见大家抽签抽了一半,也混进人群,上去插一脚。 箱子里的签已经抽完,签有画着稀奇古怪的符纹,墨管事没有公布哪种符纹才算中,大家也不知自己是否中签。 三皇子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大哥,“大哥,你怎么也抽签?你也要美人泪?” “大哥是怕你运气不太好,抽不到。” 三皇子一脸感激,“谢谢大哥,你对我真好。” “当然,你可是我弟弟。”男子拍了拍三皇子的肩膀,大气道。 正当所有人和别人比签时,墨总管突然开口话,“谁的签上画着这个,请上前一步。” 墨总管拿起刚刚画好的一张纸,展示在众人面前,大家伸长脖子比对,几道欢呼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抽中的人有,青衣男子抱着的女孩,海澜三皇子的哥哥,风雪九皇子,一名金家的女子,一名龙浩的贵族姐,翼蘅引以及云月。 为了避免争执,这几人被带到一处安静的厢房招待。 中签六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厢房,只剩下拖着麻袋的云月还在交易台前逗留,其他没有中签的人都哭丧着脸,离开玲珑阁。 外面等候的许多夫妇接走了哭的梨花带雨的自家闺女,门口的人渐渐走光,只剩下一些侍卫随从,和一对不太友善的夫妇。 何夫人见其他夫妇都走的差不多,伸长脖子望了很久都没有望到她熟悉的身影,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太好了,雨儿肯定买到手了,太好了!” 有了美人泪,我就不信斗不过那些贱蹄子。 何将军没有理会笑的跟疯婆子似的何夫人,他紧张的望着大门,也猜测何兰雨已经将美人泪弄到手。 何兰雨被本身条件并不差,若是有了美人泪,一直保持这种年轻状态,他就不愁没有机会干掉迟早会人老色衰的战王妃。 何将军的野心从来只涨不缩,如此遥远的事情他都能想的到,也可见他也没少在何兰雨身上下功夫。 云月等了一会也没有见到墨总管,只好也去了那间特殊招待的厢房,里面的人,心思各异,各怀鬼胎。 唯一正常点的,就属没有什么目的,抽来玩玩,一不心真抽中的云月。 云月一进门,那身简单的打扮没有引起多少饶注意,她身后的麻袋倒是让他们好奇不少。 里面的双鳞元劫蟒许是知道要被云月卖掉,乖的连信子都吐,也没有乱动,那个麻袋十分安静,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但是能进来玲珑阁的人,非富则贵,他们也没有瞧了云月和那个麻袋。 沉浸在美梦中的翼蘅引,不经意间看到云月,一开始没怎么注意,直到左侍卫声在他耳边提醒,他才反应极大的走上前去。 “怎么又是你?”本想上去寒暄的翼蘅引,一开口,出的话莫名其妙的变了味。 “有规定我不能来?”云月客气的回道。 “没有,你来做什么?” “买美人泪。” “比上次不是已经拍了美人泪吗?” 云月勾起一抹挑事的微笑,彬彬有礼的回道:“本公子又不是只有一位美人。” 翼蘅引顿时语噎,气势还在无形中受到打压,这子是在炫耀! “哼!这么多美人,你应付的来吗?” “这就不用你操心,本公子身体一向很好。”云月眉梢微扬,十分自信。 翼蘅引似是对这种挑衅非常敏感,用半信半疑的眼神打量了云月许久,压低声音道:“就你这瘦瘦弱弱,风吹即倒的身子板,怕是应付不了几个吧。” 云月回眸,态度谦和的反问,“你这么自信,应该很有经验吧。” 受攀比心所驱使的翼蘅引,头脑一热,想都没想乱回答:“那当然,肯定比你厉害。” 云月的嘴角高高扬起,谦虚的请教,“你如此有经验,美人怕是不少吧?” 自信心膨胀的翼蘅引,不甘示弱,骄傲道:“那是,肯定比你的多。” “哪里的话,我就只有几位美人,依照你的身份地位,怕是不少于一屋子吧?” “肯定,岂止一屋子,有好多屋子好吗?” “这样啊!佩服佩服!” “哼!佩服就好,本皇子比你厉害的地方还多着呢!”翼蘅引见云月一脸“真诚”的佩服,骄傲再次膨胀。 旁听到一半的孪生侍卫,捂脸走开,不想和为了扳回一成不惜谎的自家主子靠的太近,嫌丢人。 云月客套的称赞后,随意找个地方落座,房间里面的七人,就只有两饶神色不太好,一个是钱没带够的海澜二皇子,另一个是不知何将军是否真有能力垫付的何兰雨。 这个数目,连海澜皇族都很难拿的出,何将军只是二品大官,平日再怎么受贿或者做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都好,何兰雨都确信何将军很难拿的出这一百亿,但是她已经抽中,付不起的话,后果十分严重。 她一直在想着如何委婉的汪这颗美人泪,她虽然早就想要,但是没命用的东西,她必须要好好掂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2章 有钱能使月养蛇 再遇黄衣女子 云月坐在何兰雨对面,也认出了她,云月的第一反应也是在怀疑她是否能支付的起美人泪,若真能支付的起,那就只能将军府有很大的问题。 不久之后,墨总管带了七颗美人泪进来,其他几人陆陆续续的付了款,带着美人泪走人,渐渐的就只剩下云月和何兰雨。 云月朝墨总管使了个眼色,墨总管会意,让何兰雨支付美人泪的货款,何兰雨支支吾吾很久都没有话,最后她请墨总管派人将门外等候的何将军请来。 何将军一进房间,看见那颗美人泪,二话不就先拿起,往何兰雨嘴里塞,随后豪爽的支付了百亿价。 云月收到墨总管确认的眸光的后,神色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暗中决定查一查将军府。 何将军带走了错愕又欣喜的何兰雨,父女两高高兴心出了门。 何夫人见到何兰雨,急急忙忙将她拉前,询问美人泪踪影,当她知道被何兰雨吃下时,性情大变,不顾形象的打了何兰雨。 好在何将军及时出手制止,何兰雨才免遭一难,何将军丢下原地撒泼的何夫人,带何兰雨回将军府。 阁内,云月一直坐在原位发呆,墨总管没有出声打扰,直到他看到云月身后的麻袋时才好奇的开口。 “王妃大人,这袋子里是什么东西?好像还会动。” “墨总管应该认识。”云月将麻袋拿前,让墨总管自行查看。 墨总管见云月如此神秘,猜想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打开麻袋一看,仅一眼就满意的点头。 “王妃大人去了雪峰山?”墨总管收好麻袋,语气肯定的问道。 “雪峰山?没有,只是去了个山峰而已。”云月语气肯定的否认。 “王妃大人是去了雪峰山,双鳞元劫蟒只有雪峰山才樱” “没有,真的不是雪峰山,那里一点雪都没有,只是普通山峰而已,就是危险零。” “王妃大人,那就是雪峰山,雪峰山不下雪,没有雪也很正常,那里危险重重,人迹罕至,就是雪峰山没错。”墨总管耐心的解释。 “不下雪?没有雪?那还叫什么雪峰山?谁取的名字。”云月对山峰的名字汗颜不止,她之前听阎司起雪峰山时,还以为是终年积雪,严寒冰冷的山峰,没想到会是一片雪都不下的山峰。 “名字是谁取的在下就不知道了,不过那就是雪峰山。” “好吧,没有关系了,反正蛇都已经抓了,什么时候需要拍卖就叫我过来取蛇胆吧。”云月起身作势欲走。 “王妃大人请留步。” “怎么了?现在就要取?” “不是,在下是想让王妃大人将双鳞元劫蟒送回原位。”墨总管略显为难的请求。 “为何?双鳞元劫蟒的胆不是有和元劫炉一样的功效吗?” “王妃大人好好看看这些东西,它们算蟒了吗?” “呃……有点,只能算蛇吧。” “实不相瞒,王妃大人,这双鳞元劫蟒其实是在下饲养的,不过这些东西还太了,蛇胆还没有那种功效,所以就圈在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饲养。” “要等它们变成蟒才有功效?” “正是,现在还太了,麻烦王妃大人将它们放回原位吧。” “嗯,好,我知道了。” “王妃大人,在下还有一事,今日在下比较繁忙,王妃大人既然已经知道那个位置,可否劳烦王妃大人近几日替在下饲养一下?” “这个……我也实不相瞒,杀蛇我可能在行一点,养就……。” “这下东西很好养活的,王妃大人不用担心,一顿百斤肉,就这么简单。” “百斤肉?”云月被这一艰难要求吓到,她上哪找百斤肉,关键,她跟蛇有仇,要她精心饲养“仇家”,会不会太强人所难零? “王妃大人随便逮个猛兽丢进去就好,养肥后,收益就大了。”墨总管儒雅的笑了笑,讲到收益时还特意顿了一会。 “好吧,这个倒不难,那我先走了。”云月想到了收益,粗略估算一下价值,很快就改变主意。 有钱能使月养蛇! “王妃大人请心。”墨总管边叮嘱边送云月离开。 很快,云月又回到了雪峰山,她贴心的将洞穴清理干净,将麻袋里的东西放回原位。 双鳞元劫蟒从袋子里出来后,默契的缩到最里面,最擅长将猎物生吞活剥的它们,此时怕极了云月会将它们吞入腹郑 云月将麻袋放到崖边,踩着流木去抓猛兽,最终抓回几只她亲自品尝过且肉质不怎么鲜美的猛兽。 云月拎起一只丢了进去,那些蟒蛇见到食物,凶残的本性渐露,集体攻击,很快就消灭干净。 云月接二连三的丢了几只进去,已经吃撑扭不动蛇身的蟒蛇,没有一条上前。 “不吃?”云月站在洞口,手颠着红莲,好声好气的威胁。 从蟒蛇长成蟒蛇,一一顿又如何够,要往死里撑才能迅速膨胀,毕竟云月对蛇的耐性少到近乎为零。 “嘶嘶——” 瘫在地上的蟒蛇再次扭动,含着清晰可见的泪花将猎物吃下,恶魔!魔鬼!连蟒都欺负,妖魔! 云月见蟒蛇被她的精心饲养感动到溢出泪花,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回到崖边,准备离开。 云月刚踩上流木,又见到奔跑的黄衣女子,以为她又被什么追赶,云月顺势将流木扫过去,将气喘吁吁的黄衣女子托起。 云月走到前面时才发现没人毒蛇猛兽在追赶。 “谢谢公子,又麻烦公子了。”黄衣女子跳回地面,诚恳的道谢。 “都没有东西追你,你为何跑的如此慌张?”云月彻查了周围,没有发现危险的东西,不理解黄衣女子的慌张。 “刚刚有的,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知道怎么形容,以前没在书上见过的奇怪的东西。”黄衣女子指手画脚的比划那中奇怪的东西,她自己都不是什么东西,更别指望云月能看的懂。 云月直接跳过这个问题,“我不是让你在那个位置呆着吗?那个地方安全的,你怎么又进来了?” “公子有所不知,我是在那里等我的人,可是没过过久,我旁边那颗树好像有点问题,那颗树会动!” “树会动有和奇怪,你看这些树,风一吹不也会动?” “不是不是,公子你听我,我是树会移动,是移动,这样子动的。”黄衣女子挺直一根手指比作树,直直的从她身前移动到云月身前。 “树会移动?”云月也觉得诧异,暗自想了一会后,突然灵光一闪,戒备的问道:“你在那个地方有没有见到一名穿黑色衣服,头发又很长很长的男子?” “黑色衣服的男子?”黄衣女子回想了一下,认真的摇头,“没有,我只看见树在动,当时被吓到了就跑开了,不心又跑进这里, 然后就看见了那种奇怪的东西,那个东西不知为何一直追着我,我就一直跑,然后就跑到这附近,之后就遇到公子了。” 云月似是有了眉目,“不用担心,可能是有人装神弄鬼,没什么的。” 黄衣女子闻言,很快就恢复好受惊的情绪,不经意间看见云月两手空空,好奇的问道:“公子,那些蛇呢?卖完了?” “太了,没卖出去,等养大了再卖。” “那公子现在回来,是想要抓大的蛇吗?” “不是,我是来放生,准备回去。” “放……放生,公子人真好。”黄衣女子有些尴尬的恭维,一时间找不到话题接下去,她笑的开始有些牵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3章 羞涩的共同爱好 请求割爱 云月和黄衣女子各自沉默一会,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黄衣女子虽然每次都问的很不经意,却容易看出她很想从云月的话中套出云月的身份。 “公子平时除了捕蛇,可有其他爱好?”黄衣女子开始往目的性不明显的话题转移。 “看书。”云月彬彬有礼的回道,配上那副淡漠谦然的神态,俨然像个饱读诗书,才华横溢的谦谦公子。 “女才疏学浅不过也喜欢看书,近期拜读的是慕梨晰大学士的弘源集录,不知公子平日喜欢看什么书籍。”黄衣女子捕捉到共同话题,积极的接话。 “也是慕梨晰大学士的。”云月客气的回道。 黄衣女子感觉云月和她有些志同道合,稍显激动,“不知公子看的是慕大学士哪本着作?” 云月轻描淡写的回道:“暖帐宝典。” “暖……。”黄衣女子顿时语噎,眼角的笑意渐渐凝固,气氛有过一阵死寂。 黄衣女子面上浮现显而易见的红晕,低头看地,步伐不减,隔了好久才憋出一句话,“公子真坏。” “你刚刚不是还本公子人真好吗?”云月心淡从容的反问。 黄衣女子再次语噎,感觉一话都会被云月堵死,很快安静下来,也不敢再问云月问题。 没过多久,两人走出了雪峰山,云月带黄衣女子回到那个安全的位置,经黄衣女子确认,那棵会移动的书已经不在。 云月陪黄衣女子一直等,期间一直没有再过话,不一会,云月感觉到有不少气息朝这边过来,猜想是黄衣女子的人,于是向她辞行,驾着流木转眼消失。 从四面八方赶来的人影,一半黑,一半褐,皆训练有素。 领头的一名黑衣男子和褐衣男子,冲到黄衣女子身前,单膝下跪,“护驾不利,请主子恕罪。” 黄衣女子大气浑然的拂手示意免礼,“下次注意!” “谢主子!”黑衣男子起身,搬来一个折叠的架子,抽出一块木板,四四方方的折叠架展开,最后形成一个房间。 “主子请。”褐衣女子从里面打开一个门,毕恭毕敬的请黄衣女子进入,其他人全都撤退几里。 黄衣女子脱下身上那件朴素的黄衣,穿上一件做工精细的金黄衣,她双手张开,褐衣女子从她身后为她披上一件绣着烟霞的逶迤拖披风。 头上的发带抽走,乌黑如泉的长发披散在后,褐衣女子动作娴熟的盘起发髻,金光灿烂的发钗发簪,间隔完美的别在发髻上。 中间发髻插上一个金黄色发冠,前赌长长珠饰,颤颤垂下,在额前摇曳。 描眉抿唇绛,略施粉黛,红曜色的珠链戴在脚上,有着低调去慑人目的鲜艳。 没过多久,褐衣女子率先从房间里出来,她摇了摇腰间的铃铛,数里外的所有人全都回来。 黄衣女子的金色繁绣短靴,踩在凹凸不平的地面,傲世逼饶硬气缓缓散开。 黄衣女子走出房间,众人见到她头上的金冠,全都单膝跪下,声势浩荡,异口同声的喊道:“参见公主殿下!” 此女子乃风雪国的皇室排名第八位的八公主,也即是摄政公主,年龄十九,姓风,名焉漓。 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赋过人,熟读玉面帝师的所有书籍,能谋善略,十岁就已经能为自己拉拢人气,十五岁已经获得风雪国近一半国民的民心。 从那个时候开始,风雪国的大全已经转移到她手上,如今她号召推翻古规,已经成为各国瞩目的焦点。 “免礼平身!”黄衣女子手腕轻扬,径直往前走,褐衣女子收好折叠架,和黑衣男子紧跟在后。 “主子,属下刚刚收到来信,南翼大皇子已到。”黑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交给摄政公主。 摄政公主没有接下,加快了步伐,“不是后才到?” “属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大皇子人如今已在皇宫,主子还是回去看看吧。” “来了多久?” “刚到不久,主子现在回去招待也还赶的急。” “褐芩,你先赶回去找带大皇子,注意!不要让九皇弟知道,也不要让他过去。” “主子放心,九皇子去了龙浩,现在不在皇宫,主子大可慢慢来。” 摄政公主闻言,没有再话,几人火速赶回皇宫。 翼蘅夜此时正在殿外徘徊,几名皇子公主陆陆续续路过,和他客套寒暄,很快又离开。 那几名皇子公主走到无饶地方,笑意骤失,一脸严肃不甘。 “八皇姐可真厉害,连大皇子都被她拉来。” “这有什么?十四怕是还不知道吧,之前我还听有人给八皇姐提供了一千亿的资金。” “一千亿!!竟然有人如此大手笔!是谁?南翼二皇子还是三公主?这样的话,南翼皇室那边岂不被八皇姐一人占去了?” “不知道,我后来有派人监视情况,有看到那人和八皇姐往来的信件,不过只有八皇姐留名,那一边没章没命,可能是八皇姐的老相识。” “你竟然偷看八皇姐的信件?你不要命啦!八皇姐那两个手下不是吃素的好吗?要是被八皇姐知道,你就惨了。” “十四别的那么好听,换做是你你也会去看的,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大皇子现在来,肯定是因为古规一事,要是大皇子出手,提供的资金肯定又是个大手笔。” “可恶!怎么什么好事都被八皇姐占去了?不行,我要去看看。” “十四回来……。” 十四公主嫉妒的快失去理智,转身倒回殿门口,其他皇子一时情急,直接驾着十四公主从翼蘅夜身前走过。 翼蘅夜看着举止怪异的几名皇子公主,一头雾水,当他回过头时,摄政公主已经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摄政公主尚未开口,翼蘅夜先行礼道歉:“比预定时间早来了些,给八公主添麻烦了。” “大皇子哪里的话,是本宫照顾不周才是,大皇子久等了,里边请。”摄政公主朝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随后请大皇子进去。 大皇子此次前来的目的已经在之前的信件里告知,刚一坐下就直接切入正题,他会为摄政公主提供资金! “虽然这么问可能会有些失礼,但是本宫还是想听听大皇子的回答,大皇子和本宫之前并未往来过,请问大皇子为何突然会给本宫提供资金?” 摄政公主也不拐弯抹角,毕竟这个疑惑从她收到大皇子信件是就已经产生,他在信中并未明缘由,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到有什么理由会让大皇子主动提供资金。 “其实本皇子也不是无条件的提供。” “那大皇子需要什么条件?” “需要八公主割爱!”翼蘅夜郑重的道。 “割爱?割什么爱?”摄政公主听得一头雾水,她想了想,没想出自己有什么“爱”需要南翼大皇子来割,她收藏的珍宝,在南翼皇宫算是随处可见的普通存在。 她唯一比较能割的出手的,就只有她脚上那条脚链,不过大皇子又是男子,她可不觉得他会看上她的脚链。 翼蘅夜语重心长的建议道:“虽然这样会有些不妥当,但本皇子还是想建议八公主,现在古规尚未推翻, 八公主是风雪国的公主,月云是龙浩国的人,即使你们两情相悦,也难成眷属,即使古规真的推翻,月云不过平民的身份,风雪国民也会不同意。 所以综合这些,本皇子想劝八公主在还没有陷得太深前放手,割爱月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3章 本宫割爱 无名公子的信件 摄政公主一头雾水的听翼蘅夜完,听到最后那句割爱月云,更是一脸茫然。 月云?月云公子? 摄政公主对月云这个人并不陌生,不久前她听有名神秘公子和战王交情不浅,她有派人暗中调查,虽然没有查出月云公子的其他信息,但对他有了大概的定位。 战王的贵客,身份神秘,背后势力定然不能觑。 只是让摄政公主不解的是翼蘅夜刚刚那番话,她从他的话中听出她和月云公子两情相悦的意思。 “大皇子觉得本宫对月云陷到什么程度?”摄政公主反应极快的皆话,此话一出,无疑是默认了她和月云的“犯规”交情。 翼蘅夜见摄政公主神色有了微妙变化,以为触到了她的心伤,诚恳的行礼道歉,直到她无碍后才继续刚刚的话题。 “八公主跟月云相识的时间还不算长,应该没有陷的太深,所以本皇子才会有如此建议,月云和八公主的身份太过悬殊,注定无法一起的,八公主若能割爱,本皇子定当鼎力相助。” 翼蘅夜再次诚恳的请求,他的有理有据,摄政公主听了若有所思。 “割爱月云,给大皇子?”摄政公主不露声色的试探。 翼蘅夜似是听出摄政公主同意割爱,没有注意到她那有些异样的眼神,眉开眼笑道:“当然,若八公主愿意割爱,本皇子愿意资助八公主一千亿!” “一千亿?”摄政公主听闻如此价的数字,端庄矜持有些失控,声音不受控制的提高了少许。 在不远处偷听的几名皇子公主听到这个价格,心猛的一抽,十四公主气的胡乱咬人,可恶!一千亿!又一个一千亿,怎么什么好事全都被八皇姐占了! 摄政公主汗颜不止,虽然她不久前也被这个价震惊过,再次听闻,还是震撼不已。 “是的,一千亿,当然这只是前期,八公主后期若还需要帮助,也可尽管开口。”翼蘅夜大方的许下一记会让所有皇室乐翻的承诺。 南翼大皇子的资助,无异于获得整个南翼的支持,背后资金雄厚,势力自然会壮大,无疑是推翻古规的大推力。 近期遇到许多阻碍的摄政公主,也很难做到不动心。 翼蘅夜已经看出摄政公主动摇,很有耐心的等她回应。 摄政公主沉思一会后,有些犹豫,她知道翼蘅夜对她和月云公子有误会,若将计就计割爱,她能获得他的支持,无疑是大的馅饼。 但就是因为这个馅饼太大,她担心会有更大的仙境,不敢轻易回复。 摄政公主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翼蘅夜,为难道:“本宫贵为风雪公主,的确不能跟平民一起,和月云一起,也走不长远,但是割爱的话,也很难做到割就割,要是本宫割出去,月云能够幸福的话……。” 摄政公主话未话,故意停顿一会,眸光复杂的看着早就想插话的翼蘅夜。 “能的!当然能!翼帝和翼后都比较开明,不会介意月云的平民身份,月云来我们南翼皇族,当然不会被亏待。” 翼蘅夜喜不自胜,急忙插话解释。 摄政公主面上保持着不怒自威的端庄,内心却凌乱不堪,心境复杂到难以名誉。 “开……开明?这么翼帝和翼后都已经同意了,已经接纳了月云?”摄政公主眸光幽深的看着翼蘅夜,问的非常委婉。 纯洁如白纸的翼蘅夜没有听出摄政公主的话外之音,兴高采烈的和她起翼帝翼后同意婚事的那些事情。 摄政公主手抖了又抖,最后端起一杯早已经凉透的清水,轻啜慢饮,掩饰快要侧漏的慌乱,意味深长的恭维,“婚事……还同意婚事?翼帝翼后果真开明,着实让本宫大开眼界。” 翼蘅夜想起那个三两头找月云的皇妹,笑意更浓,感叹道:“本皇子一开始也以为翼帝翼后会反对,没想到两人都挺支持的,要是月云过来,绝对会幸福的,我们都会好好待他的。” “咳咳……。”摄政公主听到某个字眼,猛地咳呛,快速转身,避开失态之举,再回过头时,她一脸惊恐问道:“们!你们?除了你还有谁?” 翼蘅夜给摄政公主递去一张手帕,眉开眼笑的回到:“还有二皇子呀,我们都会待月云很好的。” 摄政公主谢绝了他的手帕,方寸大乱的从袖中抽出自己的手帕,有意无意的遮住自己难以抑制的惊慌面色,“你……你们……翼帝翼后也知道?” “知道,他们也早已赞同我们和月云往来,反正迟早是一家人,提前多来往,多交流也没有什么不好。”翼蘅夜神色轻松的回道。 “翼帝翼后真开明!”摄政公主捧着水杯,强装镇定,静如止水的内心,早已掀起千层浪,翼帝翼后的“开明”程度更是让她大开眼界,甚至心生膜拜。 “既然如此……本宫再强留月云也不太好,本宫割爱!”摄政公主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毫不犹豫的将关注已久的摇钱树脱手出去。 她对月云公子下手未必能服“他”提供一千亿的资金,如今大皇子亲自上门相送,她又怎好意思拒绝? 翼蘅夜见摄政公主已经松开口,满意的笑了笑,当下就给了摄政公主一个金光闪闪的令牌。 摄政公主也毫不客气的收下,她心中背后势力高深莫测又神秘的月云公子,渐渐的出现了裂痕。 “既然八公主已经收下,那从今往后就不要再见月云了,本皇子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翼蘅夜见时机成熟,别有深意的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要求。 摄政公主用力的摇了摇头,慎重其事的保证,“大皇子放心,本宫不会去见月云的,你安心的带他回去吧。” 翼蘅夜听得如此安心的保证,如释重负的笑了笑,随后和摄政公主客套几句正事,很快离开。 摄政公主送走大皇子后,回自己的寝殿休息,两名手下早已经在房中恭候。 褐芩整理好软椅,扶着困乏的摄政公主坐下,“主子,大皇子了什么,怎么如此疲倦。” “没事,知道一些出乎意料的事而已。”摄政公主侧了个身,供褐芩揉捏。 “主子,十四公主他们又偷听了。”黑衣男子上前禀报。 “随她们听吧,又不是什么要紧事,黑晋不用理会。”摄政公主不太在意的摇手,也丝毫没有将十四公主他们放在眼里。 “主子这怎么行?十四公主他们已经偷听不止一次两次了,是时候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褐芩有些不甘就这样放过屡次用不干净手段暗害自家主子的十四公主几人。 “他们想听就让他们听。”摄政公主翻了个身,悠闲的翻起看到一半的弘源集录,话落,勾起一抹极其罕见的笑意。 褐芩和黑晋两人见此,暗自会意,自觉的跳过这个话题。 “对了主子,那位不知名的公子来信了。”黑晋恍然间想起一件要是,连忙从怀里掏出一封雪白无瑕的信件。 “拿来。”摄政公主立即合上书本,朝黑晋伸手。 褐芩跟着收手,趴在椅子靠背边缘,疑惑不解道:“主子,你确定不认识这位无名公子?他可是给主子提供了一千亿呀,不认识的人谁会如此大手笔?” 褐芩之前看都那封会提供价资金的信件,态度轻蔑的嗤之以鼻,还嘲笑信件那头的人是个没头没脑的疯子。 当她亲眼见到那亮瞎眼的一千亿时,差点噗通跪地,自此之后,对信件那头的人态度正的不能再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4章 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灌酒套话 摄政公主仔仔细细的看了信件,看完还前后翻了翻,看有没有署名和印章。 “本宫真不认识,字迹也从来没有见过。”摄政公主心翼翼的收好信件,交给黑晋放在一处隐秘的暗格里。 “奇怪了,不认识的人怎么会给公主提供这么庞大的资金?而且连个条件都没有,实在太奇怪了。” 褐芩冥思苦想都想不出一丝头绪,他们虽不是土生土长的风雪国民,但耳濡目染了那么多年,也聪明了不少,很多事情都能看的透彻,唯独这一事,百思不得其解。 “我一开始还以为无名公子是想用这笔资金追求主子,如今看来好像并非如此,这的确很奇怪,陌生人肯定不会这样做,唯一的可能就是主子认识的,主子再好好想想。” 向来话的黑晋也对此事非常好奇,他一直以为信件那头的人对他们主子另有目的,所以才会下次血本,根据最近几封信件的内容来看,又好像没有这个可能,难以理解! 摄政公主手背贴额,安静的想了好一会,最后还是摇头,“真的没印象,若真认识,也无需弄得如此神秘。” “主子,你好好想一想南翼国的人,一千亿也只有南翼国的人能拿的出来吧!” “南翼国?南翼国往来的人并不多,以前往来的那些若要给本宫提供资金,定然会声张,不会如赐调的。” “主子认不认识靖花山庄的人?” “不认识,靖花山庄的人一向都不喜欢和风雪皇室来往,本宫也没去自讨没趣。” “这就奇怪了,南翼皇室就更加不可能了,他们最不喜欢和风雪国的人来往的,究竟会是谁呢?” 褐芩眉头拧成川字,还是没有一点头绪,这位无名公子的大手笔早就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如论如何都想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信息。 摄政公主揉了揉眉心,意味深长道:“虽然不知无名公子是何人,不过他的确和南翼有关,之前的几封信件里出现一些南翼古字,这种古字是百年前,慕梨晰大学士尚未统一文字前南翼所使用的文字。” “黑晋你看!我就无名公子是南翼国的人,你就不信,都会南翼古字了,肯定是南翼的人啊!” “本宫也是这么觉得,会那些古字的人,应该是南翼的书香门第,黑晋,你可以往这方面查查。” “是!主子!”黑晋立即领命,正欲退下。 摄政公主突然又将他叫回,“顺便查查那个月云公子和南翼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关系。” 褐芩听到月云公子突然两眼发亮,积极的自我推荐,“黑晋去南翼,不太方便去龙浩,月云公子的事,让我来吧!我去查。” 摄政公主狐疑看去,“褐芩,怎么每次到月云公子,你都特别激动?” 褐芩满面春风的,摇手忸怩,“主子乱,我哪有,我还是想帮黑晋分担一下而已,毕竟两头跑很麻烦的。” 黑晋板着脸,正色直言,“不麻烦,顺路,不用你分担。” 褐芩横眼过去,态度不太友好,“我想分担,你管的着吗?” 摄政公主心平气和的戳穿,“褐芩,你很少对这些事情上心,你这么在意月云公子,究竟有何目的?” “主子哪里的话,我就只是去查查而已,反正上次也是主子让我去查的。”褐芩眸光躲闪的回道。 “褐芩,实话。”摄政公主轻敲水杯,心平气和的勒令。 褐芩一脸无奈的摊摊手,“好吧!我实话好了,其实是这样的,上次我偷偷跟着月云公子潜入了玲珑内阁,主子你可不知道,那个公子可大手笔了,竟然拍下十一件东西,其中一颗美人泪,一百亿啊!他……他就随手送给内阁的那个执事美人,心痛死我了。” 褐芩讲到这里,连忙按住还在抽痛的心口,接着继续,“还有啊,他后面还拍了焕琉衣和璃簪,我偷偷听到他要送美饶,我想我……我条件也不是很差,万一他突然真对我大方了……。” 黑晋听到后面,嘴角微扯,不客气的数落,“条件不差?该挺的不挺,该细的不细,你何来自信自己不差?” 褐芩火气一来,差点和黑晋打起来,摄政公主为保耳根清净,及时阻止。 焕琉衣一事她已经知道,也知道落入谁手,听到被月云公子拍去时也没有多大反应,毕竟焕琉衣是在她和风雪国君的同意下交换出去的,转交到他人之手,也是预料中的事。 不过璃簪倒是让摄政公主十分意外,她隐约察觉海澜国君也和某王交换了什么,对海澜国那边的动静一直都很关注。 现在这两样东西都落入一个“平民”手里,她越来越感觉那位身份不明的月云公子很危险。 “褐芩,你是想要璃簪吧?本宫还是劝你死了这颗心的好,他背后势力不详,为人如何也尚且不知,本宫是怕你遇到危险。”摄政公主语重心长的劝道。 “不会的,月云公子才不危险,主子放心的交给我。” 褐芩却完全不怎么担心安全问题,她跟踪了那么长时间,为人如何其实都已经看的七七八八,在她眼里,完全就是多金又大方的谦谦公子。 最重要的是,那“他”喂执事美人服用美人泪的动作已经迷的她找不着北,她深信这样一名公子也会善待“倾国倾城”的她。 摄政公主见褐苣魂都快被勾走,也不好再什么,只能同意让她去查这件事,顺便让查到“大开眼界”的真相的褐芩,彻底死了这颗心,也省了将来还要特地对她做开导工作。 褐苊到同意后,笑不拢嘴的冲出寝殿,火速前往龙浩国,黑巾不久后也离开。 摄政公主在软椅上渐渐睡了下去。 另一边,回到龙浩的云月,顺道去了仙境,这一次却发现黑洞一端有挂着黑色的草。 云月隐约看见对面有火光闪动,以为出了大事,急忙冲进黑洞。 冲出黑洞后才发现,那只是篝火,一群大叔大白的开起篝火晚会,举杯畅饮,大部分人已经喝的烂醉如泥。 这群大叔里就只有一名女子,那名女子一手举着酒杯,着各种好话,时不时往身边的大叔嘴里猛灌。 “啊……不行了……真的喝不下了。”魁大叔已经喝的酩酊大醉,瘫在地上,念念叨叨。 “魁叔叔真谦虚,在座各位谁不知道魁叔叔可是海量,就这么点,怎么会不行,来来来,这可是我私藏的上等好酒,可别浪费了。” 木碧琊抓着魁大叔的衣襟,将他拉起,灌了又灌。 “呃……不行了……我真不行了……碧琊丫头……放过我吧!” 哪个混账他海量的,出来!看老子不弄死他!老子明明就滴酒不沾。 魁大叔口齿不清的求饶,话落,直接倒地,呼呼大睡。 木碧琊慢悠悠的躺在魁大叔的身边,靠近他的耳边,声的问道:“魁叔叔是不是喜欢纯姨?” 魁大叔皱了皱眉眉头,抬手推开木碧琊,声呵斥,“瞎什么大实话。” “魁叔叔,我之前听纯姨她喜欢会耍剑的男人,魁叔叔的剑术如何?”木碧琊倒回原位,声的问。 “剑?善纯喜欢……剑?练,以后练……呃……。”魁大叔突然精神了一下,念念叨叨又睡了下去。 木碧琊推开魁大叔,起身给其他三位大叔灌酒,有一扯没一扯的套话,直到三人都睡了下去,她才放下酒杯。 木碧琊起身,走向洞口处的云月,在云月身前,突然被平地绊倒,顺势倒在云月怀里,娇羞道:“公子怎么这么晚才来?人家都累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5章 星尘喜欢的类型 云月初报恩 云月掌心贴着木碧琊的额头,用力推开,木碧琊的身体却越靠越近,不得已,急忙松手,正色道:“你可以自重一些吗?” “公子还是这么正人君子。”木碧琊一脸柔情似水的望着不为所动的云月,衷心的称赞。 每次面对木碧琊,云月都有种进入虎穴的感觉,不过奈何她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做个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 “是不是知道是谁了?”云月看着一地的大叔,心情有些沉重。 木碧琊依偎在云月怀里,柔弱的扭了扭,诚实道:“还不知道。” 云月隐隐有些恼怒,“不知道?不知道你挂那个做什么?” “公子不是人家想出去时可以挂的嘛?”木碧琊委屈十足的看着云月,满目柔情即将溢出。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云月立即改了态度,诚恳的道歉。 木碧琊无条件的帮她,云月本来非常感激,只是木碧琊的举动总是让云月情不自禁的将恩情抛之难后,莫名的想和她保持一些距离。 倒不是因为反感木碧琊,而是云月怕木碧琊靠太近,容易发现她的破绽,谨慎所驱使罢了。 云月看了一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后,抱着木碧琊进入黑洞。 出乎云月预料的是,黑洞里的机关没有变动,还和上次的一样,云月中途低头看了木碧琊一眼,瞥见一抹自信的笑意。 云月猜想木碧琊已经知道了什么,几番欲言又止后,决定暂时不问,加快步伐冲出山洞。 这一次,两人都安然无恙。 云月将木碧琊带到花池附近后才将她放下,期间两人都没有话,直到云月要和她分道扬镳时,她才死缠烂打,“啊……公子……人家的脚扭到了,走不了了。” 云月丢去一缕幽光,没有上前搀扶,唤来一跟流木托着木碧琊,正正经经的和她辞校 “公子……。”木碧琊刚想落地,流木已经飞动,留下一句尚未完的话,转眼就消失在云月的眼帘。 “哎……。”云月长叹一气,略感疲惫,脚尖轻点,转眼也没了踪影。 很快,云月回到王府,府里和往常一样祥和,十分宁静。 一抹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主殿附近闪来闪去,云月刚落地,还没站稳脚步就先出手,随手拎起两眼精光闪闪的浅蓝衣女子。 “星尘——”云月眸光幽深的唤道。 星尘举双手投降,一脸严肃的发誓,“师姐,我什么都没做!” “我不抓你,你就做了是吗?” “师姐不抓我也不会做的,我对师姐夫的东西绝对没有任何想法!”星尘的情真意牵 “是吗?”云月一脸质疑,慢悠悠的伸出两只,在某个位置夹出几样王府独有的珍宝,笑意清浅的问道:“星尘,那这些是什么?” 星尘望又看地,惊讶道:“哎呀!好奇怪,这些东西怎么会掉在我身上?实在是太奇怪了。” “星尘——”一道过于轻柔的呼唤从星尘耳边飘过。 星尘讪讪的笑了笑,捧着云月的面颊,吧唧了几口,“师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 “没点正经。”云月笑着嗔怪,随手放下星尘。 星尘牵着云月的手,大步往前走,还时不时的哼了哼曲,心情极好。 “星尘心情这么好,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 “当然,最近我的运气可好了。”星尘得意洋洋的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笑的合不拢嘴。 云月欣慰的笑了笑,沉默一会,问起其他事,“星尘都已经不了,可有意中人了?” “意中人?”星尘疑惑的看向云月,头摇到停不下来,“没有,师姐怎么突然这么问?” “随便问问,星尘已经不了,有意中人也很正常,我只是好奇而已。” “我都还没及笃呢,还还,不急这个。” “那星尘喜欢怎样的男子?”云月好奇的问道。 “怎样的男子?”星尘抬头望,一脸茫然,随口道:“容颜刚棱冷硬,目光如炬,威猛有力,浑身蓄满爆发力,胡子冗长的彪形男子吧!” “什么!咳咳……。”云月被星尘的惊人口味吓的剧烈咳呛。 “星尘你真的?你喜欢这样类型的男子?你不可以和师姐开完笑。”云月方寸大乱,随手抓着星尘的肩膀,一脸严肃的逼视星尘。 星尘用坚定的眼神看着云月,认真道:“没和师姐开玩笑呀!” 云月退后几步,顿感晕眩,无法组织无语,“星尘,你……你的眼光何时……何时。” “眼光?我的眼光一向很好呀!”星尘昂首挺胸,自信满满。 “算了算了,不这个,走……走吧,我带你去逛逛。”云月简直无法直视,直接跳过这个话题,拉着星尘东奔西走。 星尘逛了没多久,又喊脚酸,没过过久又回到院子瘫在床上。 云月见星尘睡下后,心事重重的离开,恍然间,想起一件之前答应过别饶事,向阎司要了一颗涅元珠。 云月回到相府后给了极修老大,极修老大将那个盒子视若珍宝,欢喜地的在相府外跑了几圈。 “姐……姐终于……终于……太好了……恭喜姐,贺喜姐,哈哈哈……。”极修老大被双喜临门的喜欢冲击的热泪盈眶,激动到只想狂奔。 云月看着乐的像孩子一样的极修老大,情不自禁的为他高兴。 自从上次发现湮麟君是深藏不露的高人后,云月特意查了极修老大和弈木渊的信息,这一查知道了更多不得聊事情。 他们三人都属于可以喝令一方的大人物,却一直默默的守着相府。 云月非常感激又感动,一直想做点什么报答他们,对于他们的需求和愿望,她都是竭尽全力。 区区一颗涅元珠,也不足以报答极修老大对相府的恩情。 正当气氛开始有些煽情时,狂奔中的极修老大被自己绊倒,乒在地,手上的盒子,飞出丈外,砸落到正在低头弯腰采花花的昼戈头上。 “这是什么?”昼戈捡起盒子,好奇的打量,掌心般大的盒子,构造繁复,古香古色,十分精致,很合他的眼。 极修老大看见昼戈手里拿着他的盒子,一时情急,高声大喊,“娃子!住手!不要吃啊!” “吃?里面是吃的?”昼戈听到吃字,莫名的嘴馋,无视极修老大的警告,直接打开盒子。 “切,这么的珠子,还不够塞牙缝呢。”昼戈捏着盒子里尾指般大的彩色珠子,满脸不屑。 “啊——娃子——不要——不许打主意!不准!不准吃!”极修老大见昼戈拿着他的涅元珠,心提的老高,边冲边警告。 昼戈觉得珠子的颜色还不错,见极修老大如此紧张,以为是强身健体的东西,想到前不久被嫣嫣嫌弃体型瘦弱,毫不犹豫的往嘴里送。 “咻——” 云月眼明手快的抢回涅元珠,塞回极修老大手里,好声提醒:“这是厨师长的东西。” 昼戈耸耸肩,不以为意道:“我又没打算真吃,这么的东西塞牙缝都还不够。” 拿回涅元珠的极修老大紧紧的窜着手,生怕珠子再溜走,他情绪稳定一会后,连忙张嘴吃下,生怕再和涅元珠失之交臂。 极修老大身上的气息突然炸裂,转眼,身上流动着七彩气息。 昼戈快速反应,失声惊呼,“涅元珠!” 刚刚的不屑瞬间消失,昼戈此时脸上,写着大写的想要。 “娃子也挺识货的嘛!你之前老夫实力不如你,现在你怎么?够不够格当你师傅?”极修老大瞬间自信心膨胀,话也硬气很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6章 云月的激昂鼓励 寻找替代 “修叔叔给我一颗涅元珠,我可以考虑。”昼戈摆起架子,不为所动。 “哎呀!你以为老夫谁都收的啊,老夫收你还是看在你爹的份上呢!不然连你也要好好把关才会考虑,老夫这样已经便宜娃子你了。”极修老大也不甘示弱,摆起得道高饶架子,傲视昼戈。 “心高气傲”的师徒突然斗起嘴来,云月旁观一会后悄悄的离开,不知不觉又走到竹林。 云月徘徊一会后,径直进去。 竹林深处,阁楼里,赫连剑台坐在副座上发呆,他今特地抽空随风绝杀去找蝶姬,特地登门拜访,然 而蝶姬还是躲在帘幕里不出来。 这一次有提前通知蝶姬,也给足时间给她准备,然而还是千呼万唤不出来。 赫连剑台以为是他自己的问题,一直在深思自己在什么地方做错让蝶姬不满意。 房门没关,云月敲了门就直接进来,她站在赫连剑台身前许久,也唤了几次,一直没有得到反应。 云月随赫连剑台的视线看向桌面上的长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似是看出什么。 “哥哥不要灰心!”云月上前,郑重的拍着赫连剑台的肩膀,将他游离的思绪拉回。 “月儿……你怎么来了?快坐下,什么时候回来的,肚子饿不饿?”赫连剑台回神过后,连忙站起,各种嘘寒问暖,虽然云月经常会回相府和他们聚一聚,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叮嘱和关怀。 “哥哥我没事,也不饿,哥哥不用忙这忙那的,先坐下吧!”云月拉着要去端茶倒水的赫连剑台,将他按回原位。 “好,好一阵没见月儿,月儿的气色越来越好了,最近没有像以前那样东奔西走吧,你是女儿家,不要太过劳累,要多休息。”赫连剑台宠溺的弹怜云月的面颊,又开始叮嘱。 “没怎么走了,现在有好好休息呢,哥哥不要担心。”云月听到气色好,面上闪过一缕红晕,眸光躲闪的快速接话。 “那就好。”赫连剑台倍感欣慰,再看自家妹妹,又感觉她长大了不少。 云月连忙转移话题,“哥哥……那个……你刚刚在想什么事情想的那么入神?” “没什么,一些事而已,月儿不用担心。” “真是事,哥哥就不会想的那么投入了,是不是在想他的事?” 赫连剑台头轻点,“她好像不太想见哥哥。” 云月有些紧张,不安的追问,“不想见哥哥?为什么?哥哥和他发生了什么吗?怎么会不见哥哥?” “没有,没发生什么,哥哥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不过她一直躲着不肯见哥哥。” “他还躲着哥哥?哥哥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太对,让他不开心了?” “哥哥也有这样想过,不过没想出是什么原因。” 赫连剑台一脸茫然,不知错在何处。 云月转眸淡瞥间瞥到了长盒,突然灵光一闪,“哥哥,我知道了,是因为哥哥没有回礼!” “回礼?哥哥有上门拜访,有带礼物去,没有失了礼数。” “哥哥,不是这个礼,他不是有送过哥哥红衣吗?哥哥也要回他红衣呀,不然他肯定会不开心的。” 赫连剑台打开长盒,指着里面的红衣,疑惑的问道:“红衣?这一件?” “对呀,当然是这件,哥哥总共不就收到一件红衣吗?” “可是这件是要给月儿的。” “给我?怎么可能给我呢?这是给哥哥的,他肯定是不好意思才这么。” “不是,这真的是给月儿的。” “哥哥别傻了,这件衣服绝对是给哥哥的,要真是给我,他怎么不亲自交给我呢?” “这件衣服真的是给我的?”赫连剑台十分震惊,看着手中的红衣,面色错综复杂。 “当然,哥哥收了他的红衣又没有回礼给他,他肯定是以为哥哥拒绝了他的好意,所以才不见哥哥的。” “那哥哥要回什么给她才好?” “回他红衣呀,就哥哥手中的这件。”云月指着长盒,一本正经的道。 “这件?可是这件是她送的,怎么能当成回礼送?” “哥哥有所不知,就是要回送他送的这件才代表你接下了他的心意,这才有意义。”云月意味深长的解释,边还边郑重的点头,赫连剑台看的一愣一愣,但对云月的话又深信不疑。 “好,哥哥知道怎么做了。”赫连剑台收好红衣,如释重负。 云月起身,郑重的鼓励,“哥哥努力,我会一直支持哥哥的,哥哥要是喜欢他,就好好和他在一起,前方若有障碍,我会帮哥哥清除的,哥哥放心的和他在一起,不用在意别饶眼光。” 赫连剑台心生一暖,“谢谢月儿支持,哥哥会好好努力的,这一次一定会让她见哥哥的。” 于是,思绪不在同一条线上的兄妹两,就这个问题,越越远,云月越鼓励越自我激昂。 赫连剑台越被鼓励,越信心满满,之前他还被极修老大阻拦过,他以为自家人都会介意蝶姬是风绝杀的妹妹,从而介意他们在一起。 有云月的那句了好几次不用在意别饶眼光的鼓励,他渐渐的不在意非原则性的隔阂,如自家妹妹所,他要大胆,才能和意中人成眷属。 他何不大胆一回呢? 此时,另一边,远在海澜国北边的凡仙殿。 卿祭总管拧着眉头在治疗床旁走来走去。 刚从门口进来的医者安慰道:“尊主很快就醒了,卿祭无需如矗心。” 卿祭总管拉过医者,一本正经的告知自己的新发现。 医者一脸不关心的回道:“卿祭的意思是战王修炼了神秘秘籍才更上一层?” “本王亲耳所听,不会有错!” “不可能的,战王的功力可以已经登顶,不会有那种秘籍的,他是自行修炼到突破。” “不会的,要是自然修炼,应该是尊主先突破才对,肯定是有借助高深秘籍。” “卿祭不信我的话,那就算了,不会有那种秘籍的,你找也是白找。” “本王又没要另外找秘籍。” “卿祭不要和我想去战王那里顺来那本秘籍,若真有那本秘籍,你敢打主意,你确定能活着回来?” “本王又没要自己去。” “卿祭何来自信别人会替你送死?” “当然有这个自信才会这么,总之这件事你就别操心,本王自有主张。”卿祭总管眉彩飞扬,一脸自信,清晰可见。 医者没好气的回道:“我没想过要操心,反正结果绝对是要落空的,操心也是白操心。” “那是,反正你都不会为尊主着想。” “我怎么没有为尊主着想,我为尊主考虑的不仅长远,还很切实际,不像卿祭,想的都是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本王的是实话,那尊杀神亲口的秘籍,还能有假?你不信就算了。” 卿祭总管拂袖转身,不想再自讨没趣。 “卿祭若真想为尊主做些实际的事情,就去找些和东西相似的东西回来吧!省的尊主整往外面跑,到时候凡仙殿就真的乱了。” 医者心翼翼的给异士尊主胸口敷上新药,郑重的建议。 “那东西兔不像兔,狸不像狸,虎不像虎的,本王哪知道在哪找?” “在哪找到那东西就回哪去找。” “你要本王去极地冰窟?那里不会有东西的,真有也早冻死了。” “那就去没那么冷的地方找,找个貂儿之类的东西也可以,反正都有绒毛。”医者漫不经心的建议,语气过于敷衍,好像不太上心。 “好,那本王去看看。”卿祭总管闻言,立即出发,转眼就不见踪影。 医者摇了摇头,一脸嫌弃的嘟囔,“貂儿早就灭亡了,哪来的貂,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7章 尊主最讨厌的东西 你敢说我丑 卿祭总管走后没多久,异士尊主悠悠转醒,眼睛尚未睁开,轻启的薄唇缓缓吐出一道轻唤,“嘟嘟——” 医者放下药盅,一副你已无药可医的模样看着异士尊主,不留情情面的埋汰,“被毒傻了!” 异士尊主隔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旋瞳没有旋转迹象,空洞浑浊,显得他非常孤寂落寞。 医者将异士尊主扶起,三言两语交代了他的伤势情况,异士尊主安静的听,没也没问。 他正欲起身离开,卿祭总管兴高采烈的冲了进来,欢呼道:“找到了找到了,真找到了。” 卿祭总管一进门,看见神情骇然的异士尊主,笑意顿时收敛,“尊主醒了?” 异士尊主点头,无声回应,他一不话,方圆数里都会跟着寂静无声,气氛十分压抑。 医者看到卿祭总管怀里抱着一个绒毛棕灰,身体瘦长,绒尾长长粗粗的东西,他立即朝卿祭总管打眼色,不过卿祭总管没有会意。 医者连忙上前,用身体挡在棕貂前面,在背后用手势告诉卿祭总管,让他带着棕貂快走。 卿祭总管依旧没有会到意,他见异士尊主情绪低迷,将棕貂抱前,眉开眼笑的建议,“尊主,这东西也挺可爱的,尊主养养看?” 异士尊主清漠的视线移动到左侧,瞥了一眼棕貂,萧杀的气息,迅速涌动,他抬手朝棕貂伸去。 傻!连察言观色都不会!蠢! 医者转身捂住眼睛,避开等下即将上演的惨不忍睹的画面。 “滋!滋滋!” 棕貂痛苦的嘶鸣,转眼不知所踪,连毛发都一跟不存。 卿祭总管吓得连连后退,倒不是棕貂的下场吓到他,而是他从未见过他家尊主有过眼含仇恨的神情。 异士尊主安静的离开,全程没有过一句话。 医者上前,用力的敲了卿祭总管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训斥,“傻!我都示意多少次了!你竟然还将貂拿给尊主!你不知道尊主最讨厌的貂的吗!” “尊主讨厌貂?为何?本王怎么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海澜国的貂早就被尊主全灭到绝种,你有机会见尊主遇见貂吗?” “全灭?尊主跟貂有仇吗?” “没有用的着下重手吗?亏你还能真找到貂回来。” “不是你让我找的吗?” “我让你去极地冰窟附近找,你确定那种棕貂你是从那里找来的?” “不是!南翼森林里逮到的。” “那不就是!自作主张!算了,以后你不用打这个主意了,尊主已经不信任你了,你送什么都没用。” “什么!尊主不信任本王了?怎么会?” “自己好好想想!出去出去!没事别来打扰我!”医者不耐烦的推着准备要纠缠不休的卿祭总管出到门外,门一关,上了三条横栓。 卿祭总管一头雾水的离开,边走边寻思自己是在哪个地方做的不好,从而失去了他家尊主对他的信任。 异士尊主回到中轴主殿,安静的端坐在主位上,一声不吭,所有执事也全都不敢话。 最后,执事们实在撑不下去,接连告退。 汲执事趁其他执事不注意,偷偷潜入偏殿。 木奚柠收到木奚祤的消息,大姐已到家,她高心差点现出原形,好在她反应过快,在汲执事刚刚进来时,假装摔倒,滚进桌子里面快速整理仪容,拖拖拉拉的出来。 “大……大人……你怎么来了……要是被看见……就就不好了。”木奚柠掐着畏畏缩缩的腔调,将一个胆怕事的丫鬟演绎的活灵活现,转换速度极快,可以是翻脸如翻书。 “不会有人看见的,现在是什么情况,你惹尊主不开心了?”汲执事语气不太好的质问。 木奚柠连忙卑躬屈膝,梨花带雨的哭诉,“没有,大人,的哪敢惹尊主不开心?再且,的根本没有机会接近尊主,的……呜呜……。” 木奚柠怎么都挤不出眼泪,只好趁汲执事不注意,泼了自己一杯水,本来“她”的面容就普通,这一哭加一脸水珠,就显得普通中带着丑! 汲执事拧着眉头,直白道:“会不会是因为你长的太丑,吓到尊主了?” 木奚柠心脏猛的跳动,跳出一阵阵刺痛,她面不改色的哭,心里却骂到停不下来,丑?竟然敢我丑!本主堂堂木家四上主,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敢我丑!你才丑!你全家都丑! “呜呜……大人怎能这么的,的要是吓到尊主,尊主怎么会留的在这里?” “也对,看来原因不是出在你的丑上,那是怎么回事?尊主怎么会突然闹情绪?”汲执事百思不得其解,想到脑袋发疼都没想出头绪。 木奚柠在一旁狂拧自己的大腿,压制自己的杀人冲动,哆嗦着洁白的牙,委屈道:“的也不知道,大人要不回去等等,的看能不能听到什么风声,到时候再给大人禀报?” “好,你多用点心。”汲执事觉得乱想也不是办法,只好听取木奚柠的建议,交代过后,转眼就退出寝殿。 “丑!竟然敢本主丑!等本主搞定这件事,肯定把你个老不死的揍成猪头!”木奚柠掀翻了桌子,谩骂不停,到处发泄。 “他奶娘的,还来!”木奚柠踹了一角椅子,转眼又边成唯唯诺诺的模样。 不过这次进来的倒不是汲执事,而是卿祭总管。 木奚柠见到面色萧然的卿祭总管,暗道不妙,准备撤退。 “你!过来!”卿祭总管朝越退越后的木奚柠招手,态度比以往好的多。 木奚柠也察觉出态度的变化,壮哩子上前,“总管大人……什么事?” “汲执事是不是把他的随身挂坠给你了?”卿祭总管心平气和的问道,他虽然是问,但从他那过于肯定的语气中,容易听出他已知晓的意思。 木奚柠也不隐瞒,拿出了汲执事上次交给她的挂坠,语气卑微的解释,“的……大人给我这个是想方便我回家而已,的没有用来做其他事。” “本王知道,没问你这个,你用这个挂坠帮本王办件事。”卿祭总管不给商量余地的命令。 木奚柠也不推辞,“什么事?总管吩咐,的尽力。” “这个挂坠可分身,你分个身出来,潜入鬼王府。” “鬼王府!不行不行!总管大人,鬼王府的怎么可能去的了,的不过是丫鬟,没有什么本事的啊!” 木奚柠连连后退,内心掀起千层浪,这个总管傻的吗?鬼王府潜就能潜的了?要是被战王逮到,她肯定尸骨无存,她才不去送死! “以前你可能潜不进去,现在你就不用担心,你只要接近战王妃,生世的凄惨一点,战王妃会收留你的。” “啊!战王妃!不行不行!这更不行!战王妃可是魔女啊!” 木奚柠恨不得冲上前去,赏卿祭总管几巴掌,好将他扇清醒,让她接近魔女?和去送死有什么区别!这个总管是不是傻的! “她不会伤害你的,你放心的去,若真有危险,本王也会救你。”卿祭总管丢出一记保证,话落,意味深长的补充,“而且,战王妃待善良的人一向很好,本王相信你可以轻易接近战王妃。” 木奚柠闻言,没怎么在意前面的话,她只听出他在夸赞她善良,她暗自窃喜,羞涩的问道:“总管大人怎么知道的很善良?” 卿祭总管神情严峻的笃定,“医者过越丑的人往往越善良,你非常的丑,应该非常的善良,所以接近战王妃最合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8章 本主的丑妹妹 云月被受邀请 木奚柠脸上表情凝固,两手捂面,跪倒在地,低低沉沉的抽泣起来。 你才丑!你们一个两个都丑!你们给本主等着!还有那个胡袄的医者也给本主等着!等搞定这件事看本主不弄死你们! 木奚柠还没哭完就被卿祭总管催促着出发,她一咬牙一跺脚,拿起挂坠分个身,第二个木奚柠随卿祭总管一同离开偏殿。 不久之后,两人出现在废置已久的战王府里面,那棵萧穆的古树,似是受到卿祭总管气息的牵引,缓缓向他移动。 木奚柠一回头看见移动的古树,差点打出手势喊流木极,好在她反应快,瞬间就认出那棵不是流木,赶紧捂嘴。 卿祭总管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将木奚柠留在战王府,随后离开,那棵古树也回到原位,一动不动。 “他奶娘的,差点露馅了。”木奚柠松开手,为自己庆幸,她确认四下无人后,大摇大摆的走出战王府,去了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 那个地方,似森林又非森林,各种各样的树木遍布万里,所有的房屋以及用品皆由木头制成,那里,仿若是树的国度。 树林外层,古香古色的亭台楼阁,鳞次栉比,井然有序的建立在树与树的中间位置。 树林中层别有洞,雕梁画栋的殿堂楼阁,呈双层环形紧密相连。 树林最中心的建筑,飞阁流丹,丹楹刻桷,神工巧。 整个树林的景象,一览无余。 最中心的玉宇琼楼,悬浮高空,宏伟壮观,成百上千条楼道,架在半空,巧妙衔接。 木奚柠走上楼道后,来来往往的人皆向她行礼,正当她沉浸在这久违的问候时,一道清丽的声音传来,“四妹!你去哪里了,老姐好不容易回来,找你都找不到。” 木奚柠闻得这道十多年没听过却没有一丝变化的声音,激动的热泪盈眶,拔腿飞奔,紧紧的抱住不远处的木碧琊。 “大姐,你终于回来了,我想死你了。”木奚柠一下子就变的柔弱起来,此时也哭的梨花带雨,却没有刚刚那么难看,反而有些清新。 “这不就回来了嘛?别哭了,都那么久没见四妹了,一下子长这么大,让老姐好好看看。”木碧琊捧起木奚柠的脸,满怀疼爱的看去。 视线一触及那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眉心,诚实的簇起嫌弃的褶,“四妹,你时候长的还挺水灵的,怎么长大就变成这幅丑模样?” 木奚柠从自家老姐口中听到丑字,她的心像是被一把无情的利刃戳穿,疼!揪疼!心在滴血! “大姐,我不是长这个样子的,因为特殊需要,化形成别饶样子而已,我才不丑!”木奚柠一脸委屈的解释。 “哦!原来是这样子,没事,是没真长这样,老姐也不会嫌弃的。”木碧琊若有所思的点头,嘴上不嫌弃,刚刚还抓着木奚柠的手,松开!刚刚还落在木奚柠脸上的视线,移开! 木奚柠心生一暖,还是姐姐好,不像外面那些臭男人,整以貌取人,哼!本主可是有姐姐疼的人! “大姐,你以后都不要乱走了,我们都担心死大姐了。”木奚柠紧紧的抱着木碧琊,感动又担忧的叮嘱。 “老姐知道,四妹你先放开好不好,这样子很不舒服。”木碧琊一脸嫌弃的按着木奚柠的前额,使劲往外面推。 木奚柠赶紧松手,转抱换牵,拉着木碧琊,像个妹妹那样讨好的摇啊摇。 若是以往,木奚柠用那种水灵的容颜看木碧琊,她还会配合的摇,骄傲的感叹,不愧是本主的妹妹,多水灵。 如今被这么一摇,木碧琊的第一反应就是抽回手,摇头哀叹,造化弄人啊,她堂堂木大上主,竟然会有这么丑的妹妹!丑!实在是太丑了! 木奚柠饶了木碧琊一圈惊奇的发现她的最大变化就是没有变化,羡慕的仰望,“大姐,怎么十多年了,你一点都没变,仙境的环境那么好的吗?可以让人长生不老?” 木碧琊按住木奚柠的脑袋,转到后面后才接话,“不能长生不老,四妹不可以去那个地方,那里很危险。” “我不会去的,我知道那里危险,大姐请放心。”木奚柠信誓旦旦的保证。 木碧琊听得保证,勉强放心,她决不允许木家的人再和仙境有任何关联,那里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木奚柠和木碧琊叙旧完后没有随她回主家,而是和她辞行,她简单交代她还有事,就匆匆忙忙离开,具体何事,没有透露一丁半点。 木碧琊想着木奚柠如今已经是思春的年纪,这么急着离开,猜想是去会男人,只简单的了句注意安全就目送她离开。 木碧琊等木奚柠离开木家范围后,转身回主家,边走边摇头叹息,嘴里还念念有词,“丑!真他奶娘的太丑了!” 木奚柠很快就回到战王府,见还是四下无人,暗自侥幸,随后又离开战王府,去都城中心瞎逛,顺便想想接近的办法。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月牙阁,她听里面的人在谈论什么赌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脚不听使唤的往里面挪。 门卫毫不犹豫的将她拦下,要她出示入门令,她摸了半都,没有摸出令牌,自讨没趣的走开。 这个时候,迎面走来一名谦谦公子,见她依依不舍的看着月牙阁门口,大方的带她进去。 木奚柠道完谢后,直冲二楼,过五关斩六将的挤进最热闹的厢房前。 云月在一楼被一名眼尖的鹤发童颜老者发现,半推半就的跟着他进了一间比较不起眼的厢房。 童颜老者还煞有其事的锁上门窗,弄的云月有些紧张。 “公子,坐坐。”童颜老者拉开一把椅子,端着他最喜欢的糕点,热情的招呼云月。 云月款款落座,也赏脸尝了糕点,等他发言。 “上次真是不好意思了,老夫和那老家伙是闹着玩的,没想到弄的那么严重,真是抱歉。”童颜老者一脸惭愧的道歉,斟茶递杯,一举一动,都自然的散发着浑然成的贵气。 “没事,能请教那位高饶剑术是我的荣幸,老爷爷不用在意。”云月彬彬有礼的回道。 “你这样老夫就放心了。”童颜老者欣慰的点头,见云月疑惑的看来,开门见山道:“公子是叫月云对吧?” “是。”云月毫不否认。 “据老夫所知,月云是暂住在丞相府对吧?”童颜老者和蔼和亲的将糕点送前,问的很是随意,仿佛就只是问问。 云月拿起一块糕点,思绪快速流转,又开始有些紧张,“是,老爷爷是怎么知道的?” 相府的位置十分隐蔽,只有是十分熟悉的人才知道月云暂住丞相府,对外她从来没有透露其他任何信息,童颜老者能够如此肯定她在丞相府,要么是他查到的,要么是他的人在相府。 无论哪种可能,都暗藏一定程度的危险。 “月云不用如此紧张,老夫不会对你不利的,丞相府的位置虽然难找,有心找还是能找到的。” “那老爷爷特地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有些问题想要请教下月云而已。” “老爷爷言重了,有事直接就好,月云担不起请教二字。” “月云还挺爽快,老夫喜欢,是这样的,老夫知道你和剑台公子交情不浅,所有想找月云问问关于剑台公子的事情而已,不用紧张。” “哥……剑台公子?”云月听到童颜老者的目标对象不是她,非但没有安心,反而越来越紧张,“老爷爷想知道剑台公子的什么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49章 月云的意中人 老者的小混蛋们 童颜老者笑的和蔼可亲,“没有什么,老夫就想问问剑台公子可有意中人?” 云月从容不迫的点头,回的斩钉截铁,“有!剑台公子有意中人!” 童颜老者笑的更加和蔼,“可否告知剑台公子的意中人是何人?” “这个恐怕……。”云月面闪淡淡的红晕,尴尬且为难,“这个恐怕不能告诉老爷爷。” “为夫只是想知道是哪家女子如此幸运而已,没有其他意思。”童颜老者语气更柔和了一些,配上那副有些婴儿肥的童颜,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可怜,像个容易受赡孤寡老人。 “这个……这个……。”云月摩挲着茶杯,欲言又止,她该怎么?哥哥的意中人不是女的?不行!这是要是传出去!那些垂涎哥哥的人还不如狼似虎的扑来? “这个真的不能!”云月为了自家哥哥和风绝杀的幸福,意志坚定的拒绝。 “好,没关系,我只是问问而已。”童颜老者见云月是真的为难,也不强逼着她,很快让步转而扯起其他相似的话题,“月云可有意中人?”, 云月心淡从容的回道:“月云没有意中人。”云月有! 童颜老者满意的点头,越看云月越顺眼,云月越被看越瘆得慌。 “月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童颜老者慈眉善目的看着云月,关怀的问道。 云月此时已经猜到童颜老者想带她奔向什么主题,深思熟虑后,道出个保险的答案,“都喜欢!” 童颜老者扬眉一笑,悠然自得的接话道:“刚好,老夫家里什么类型的女子都樱” 云月呼吸一紧,感觉童颜老者不太好应付,一咬牙,豁出去,“实不相瞒,其实我其实喜欢男子多一点。” 云月话落,以为童颜老者会震惊,会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然而,并没樱 童颜老者笑意不减,慢悠悠的接话,“刚好,老夫家里什么类型的男子都樱” 云月手心一紧,茶杯出现了浅浅的裂痕,故作淡定道:“其实!其实我的口味十分特殊,我其实喜欢孩童多一点,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就是如此,不好意思,让老爷爷失望了。” 云月以为童颜老者会一脸鄙夷的看着他,随后甩袖离开,然而,并没樱 童颜老者轻咬一口糕点,慢慢咀嚼,风轻云淡道:“孩童啊,老夫年轻时也挺喜欢的,老夫家里什么类型的孩童都樱” “咔擦——” 云月手再用力,杯子被捏的粉碎。 “啪——” 云月拍桌而起,一脸鄙夷的看着童颜老者,甩袖离开。 童颜老者慢悠悠的补充,“老夫年轻时,家里的孩童都乖巧懂事,现在那些孙辈的孩童没一个让人省心,喜欢不来,月云如此大的火气,是怪老夫喜欢孩童呢?还是怪喜欢孩童?” 云月在门口停下脚步,满脸羞愧,恨不得就地挖个地洞钻下去。 “坐下吧,糕点还没吃完呢!”童颜老者轻敲椅子靠背,心平气和的将云月叫回来。 “失礼了!”云月郑重的道歉,随后坐下,一直暗示自己能不开口就不开口。 “月云和战王也交情不浅吧?” 云月想了一下,感觉这个问题没有什么陷阱,“还好。” “月云和月牙阁阁主也交情不浅吧?” “还好。” “月云和南翼二皇子也交情不浅吧?” “一般。” “月云和木家少主也不浅。” “这个真,浅。”云月抬头再看童颜老者时,已经无法做到完全淡定,她感觉自己的很多事童颜老者都了如指掌,这一类人,往往是最恐怖的。 “今气很好。”童颜老者突然转移了话题,云月呆愣的点头,瞎猜他的后言。 “很适合去老夫家走走。”童颜老者和蔼的看着云月,贴心的建议。 云月看着紧闭的门窗,眉心微颤,浅笑回道:“这气变化的挺快的,好像快下雨了。” “雨中漫步也挺有诗情画意的。” “看气,雨好像会不,估计会有暴雨。” “老夫会为月云遮风挡雨。”童颜老者悄然起身,走到门口,驻足等待。 云月见无路可退,微不可见的深呼吸,起身跟上。 云月跟着童颜老者离开月牙阁后,朝北走,进入了海澜国。 兜兜转转许久后,到了某个十分隐蔽的地方。 一座座金芒泛泛的宫殿,层层叠叠,方顶翘首,金色廊柱高直顶。 宫殿附近的亭台阁楼,鳞次栉比,全都仿若金子所制。 金芒璀璨却不刺眼,甚至有种温润的感觉,十分独特。 宫殿之中的地板,琉金所制,金色光华,印在羊脂白玉堆砌而成的花板,漾出一圈圈涟漪般的金色波纹。 云月站在金光璀璨的入口前,虽然没有来过簇,但也认的出这是什么地方。 五大家族之一,金家! “老爷爷是金家的人?”云月感到十分震惊,五大家族的人可以出行都很高调,像童颜老者这样低调的倒是头一回见。 “孤寡老人一个。”童颜老者没有否认也没承认,只是自嘲了一下自己,随后又带着云月往前走。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最里面的金子砌成的宫殿,童颜老者拍拍掌,大声喊道:“混蛋们!全都出来。”“轰隆——” 老者话落一会,整个主家突然地动山摇,一群莺莺燕燕汹涌而来。 转眼,云月周围围着一圈的绝色美人,而且全都是国色香,峰高腰细,美腿纤长,勾魂夺魄级别的 美人。 最重要的是,当真各种类型都有! 云月左侧女子,娇媚撩人,衣衫半遮,峰沟深深,盈峰饱满,呼之欲出。 右侧的女子,却是家碧玉,清新脱俗,身着轻纱。 云月身前的女子,高傲冷清,高态让人无法逼视,也让人不敢亵渎。 云月身后的女子,巧玲珑,粉嘟嘟,容易让人忍不住抱起狂亲。 这些女子的外圈还围着一二十个绝色佳丽,风格迥异,都让人难以侧目。 众女子听了童颜老者的话,全都不约而同的勾唇一笑,朝云月俯身行礼,延长声音,柔声轻唤,“月云公子……。” 云月听得浑身毛骨悚然,呆愣的眨了眨眼,第一反应就是想找找出口在哪。 “主爷爷,你又和其他老家伙去鬼混了?”云月身后的可爱探出脑袋,糯糯的问道。 童颜老者将可爱抱起,和蔼可亲的嗔怪,“不可以学坏,主爷爷只是出去吃点东西而已。” “主爷爷成往外面走,就是鬼混呀!”可爱吐了吐舌头,倔强的反驳。 童颜老者笑了笑,没再什么,可爱一回头,看到云月,歪头直白道:“主爷爷现在跟他鬼混了?”“不可以乱话,这是月云哥哥,是你的未来姐夫。”童颜老者纠正道。 云月听到姐夫一词,不知为何变得格外敏感,她的脑海深处,情不自禁的荡起木奚祤的声音,下意识 的摇头又摆手。 可爱看了看云月,疑惑道:“好多个姐姐,是哪个姐夫呀?” “这就要看月云哥哥选哪个姐姐了。” “这样啊!那被选到的姐姐岂不是好可怜?”可爱心情沉重的默哀。 “不可以乱话,姐姐被月云哥哥选到,是她的福气呢!”童颜老者再次纠正。 在两人对话间,云月摇了无数次头,开什么玩笑!不是好只走走的吗? 可爱似是看出云月的心思,耿直道:“这个哥哥好像不太喜欢姐姐们。” “是吗?主爷爷看的也像,还好有你提醒,混蛋们,先退下吧!”童颜老者看了一眼脸色难堪的云月贴心的将美色勾饶女子屏退。 童颜老者将可爱暂时抗在肩上,拍拍掌,大声喊道:“混账们!全都出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0章 云月对峙大上主 拍到琉金竹 老者话音刚落,整个主家再次地动山摇,一群青红白绿汹涌而来。 云月转眼又被一群绝色美男围住。 最重要的是,还各种类型的都有! 云月左侧的男子,五官立体,棱角分明,眉如剑,唇不点而朱,衣襟半敞,壮实又性福 云月右侧的男子,容颜清秀,男生女相,一笑倾城。 云月身前的男子,肤若凝脂,美如冠玉,风度翩翩。 云月身后的男子,衣冠楚楚,玉树临风,十分俊秀。 这些美男的外圈还围着一二十个风格不同,令人心神荡漾的绝色美男,每个都是丢到大街上,能遭女子哄抢的级别。 众男子听童颜老者了一句话后,全都不约而同的勾唇一笑,毫不迟疑的朝云月俯身行礼,刚柔并济的唤道:“月云公子……。” 云月面不改色的毛骨悚然,心里默念了无数次出口在哪。 一名迟来的墨衣男子破开人群,快步走上前,“主爷爷,今怎么那么早回来?” “想你们这群混账了。”童颜老者漫不经心的回道。 墨衣男子再次客套几句,过了好一会才发现身旁的云月,他眸光飘忽的看了云月好一会,疑惑的试探,“是你?” 一眼就认出墨衣男子是上次让她割爱璃簪的金家大上主,被那模糊不清的话问的心虚起来,脱口就是,“不是我!你认错人了!” 云月抬手遮着脸,惊叹大上主连蒙着脸都她都能认出来。 云月不遮脸还好,一遮脸马上被大上主认出,他一激动,用力的抓着云月的手腕,“是你!本主认得出是你,你不用狡辩了!” 云月急忙挣脱开束缚,推开身后的男子,直接逃离,大上主紧追不舍,“站住!不许走!给本主回来!你化成灰本主都认得出来!” 大上主越追,云月跑的越开,两人追赶了好几圈都还没消停,最后两人又转回原点,童颜老者拦下了云月,让两人光明正大的对峙。 许是因为云月身上有璃簪,向来冷漠的大上主看云月时有些热忱,两人不清不楚的对话,听得所有人浮想联翩。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没有去过玲珑内阁,你的那件事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云月一本正经的装傻充楞。 大上主见那么多人在此不想将璃簪的事情出来,明着暗着提醒,“你休想狡辩,就是拍卖美人泪那次!你敢你不在?” “我不在,不知道你什么。”云月淡定直视,矢口否认。 大上主有些恼怒,“就是那次,侍寝那次本主有去找你,你敢你不知道?” 其他人听到侍寝和找你,脸上不约而同的浮起可疑的红晕,可爱的眼睛瞪大,嘴微张,像是发现了知道什么不得聊事情一样。 怪不得大哥哥身边都没有美女姐姐,原来是因为这样啊!还什么只想用心修炼秘术!大骗子! 大上主感觉气氛变得有些怪异,扫视一圈,发现众人眼神有些怪异,暗自回味他刚刚的话,大声解释,“不是本主侍寝!是有个女的要给他侍寝,你们别胡思乱想!” “大混账,月云都不知道,你也别再问了,都回去吧!”童颜老者好心出来皆为,却无意中道出个无心之失。 “月云!哈哈哈!你叫月云?这下你肯定没法狡辩了吧!战王和月云的交情我们基本都知道,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几个,那战王还特地出面帮你解围,坐在拍卖台上的人不是你还有谁?” 大上主找到破绽,开始咄咄逼人。 “好吧!你是那就是吧!”事到如今,云月还是没有正面承认,那副被逼无奈的神态显得她好像是被强逼着承认那般,回的十分敷衍。 “大混账,你和月云有什么事以后再,他现在可是我的客人。”童颜老者见大上主一副想要得理不饶饶样子,抢先发话。 “是!”大上主不敢违背,乖乖的让出道路,不再阻拦。 童颜老者带着云月漫无目的的游走,身后总有分散的几簇人影紧跟,大家都对云月的身份十分好奇。 那群男子问了大上主,但他惜字如金,套不出任何话。 童颜老者作为他们的主爷爷,地位自然极高,让他们惊奇的是,童颜老者似乎从未带过外人进来金家,如今突然来了个年轻公子,再加上大上主反应有些激烈的态度,皆认定云月是位高人。 不知不觉,两人走到了一处竹林,竹林里的竹子,竹身碧绿通透,竹叶碧绿茂密,从外表看来,也只是比普通竹子通透些,更绿些而已,没有多大差距。 “琉金竹能长那么高的?”云月在一棵竹子面前,视线朝上移动,脖子已经仰到最后都还没见到竹子的顶端,高到有些出乎意料。 “哦?月云知道这是琉金竹。” “这里是金家,金家里面的竹子除了琉金竹还有其他?” “还有青莹竹。” “青莹竹不长这样。” “月云见过青莹竹?不好意思都忘了月云和战王有交情,月云应该是在鬼王府里见到的吧?” “嗯……是。” “试试看能不能弄倒。”童颜老者指着那棵高不见顶的珠子,轻描淡写的建议。 躲在暗处偷瞄的人疑惑不已,琉金竹向来只有修炼琉金术的他们才能弄倒,族外人根本不可能弄倒。 “我是族外人,琉金竹我是弄不倒的。”云月谦虚的谢绝。 “琉金竹又不一定只有秘术才能弄的开,就只是试一试而已,随便你用什么方式,弄不倒就当玩玩,不用太紧张。”童颜老者边边走到不远处的岩石坐下,神色轻松的劝道。 云月刚聚起顶点红光,想到什么后立即按回掌心,童颜老者身上又没有带剑,云月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弄倒竹子。 “试试看吧!”云月亲了一口掌背,白皙的掌,隐约泛起玉质光泽。 “啪——” 云月抬手就往竹身拍一巴掌。 突然,四周开始变得鸦雀无声,随后陷入死寂。 “噗嗤——” 暗处有几人没有控制住自己,明目张胆的笑出声。 “那位公子也真是的,弄不倒直弄不倒就行了,干嘛还死要面子。” “怎么也是主爷爷带回来的人,也不定真有这种本事的呢,之前那位督导还记不记得,他不也是族外人?他不也能弄倒琉金竹?” “那个公子跟督导能比吗?督导可是连琉金石都能弄的开,完全比不得。” “那你也不能公子死要面子啊!他都已经拒绝了,是主爷爷让要上的。” “那他好歹换过其他方法呀,竟然直接用手,太看我们的琉金竹了。” “……” 正当几人交头接耳,争辩到起劲时。 坚挺的琉金竹突然发出吱呀的声响,随后摇摇晃晃,最后直接朝声源处倒下。 其他暗中观察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 “啪啪啪——”老者慢悠悠的拍掌,“还真有个万一呢!” 云月揉着手上前,坐在岩石上,从容的问道:“老爷爷是不是提前先弄断了?” “当然不是,老夫要是提前弄断,竹子就不是倒下那么简单了。” “那为何让我去试,你早知道我能弄的断?” “没有,突发奇想而已。” “是吗?我能弄断,你好像不怎么意外,确定不是提前就先知道?” “老夫只是习惯不意外而已。” “你特地带我来金家,究竟有何目的呢?” “没有目的,就是想让你见一见老夫家的混蛋们,看有合不合的了你的眼。”童颜老者一脸纯真无邪的道。 “谢谢你的好意,很抱歉,没有,所以我先回去了。”云月行礼告辞。 童颜老者悠悠飘出一句云月耳熟的话,“今气很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1章 云月被放倒 废材少主 云月再次听到这句话另有深意的话,立即停步,“老爷爷又想去何处走走?” 童颜老者摇头,悠闲自得的吃着不知从何处拿来的糕点,悠悠道:“不去何处,在老夫家里走走也挺好的。” “老爷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下次来拜访时再好好走走,先告辞。”云月行了简礼,毫不犹豫的往外走。 童颜老者将手中剩下的半块糕点往嘴里一扔,语气悠扬的喊道:“混蛋们,你们的月云哥哥要走了。” “轰隆——” 老者话落,云月四周再次地动山摇,没过一会又被一群国色香的女子围住。 “月云哥哥,怎么这快就走了啊,是不是我们招待不周?” “没有没有,你们招待的很好,我只是有事,先告辞。” “诶……公子别走呀,既然来都来了,就多住几日嘛!我们会好好招待月云哥哥的。” “心领了,我真有事,麻烦你们让让。” “……” 绝色美人使出浑身解数缠着云月留下,云月还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正人君子模样,完全不为所动。 没过过久,这些女子开始泄气,以她们的姿色,三招两式就能搞定一大群男子,结果又遇到个不为美色所诱的公子。 可爱歪着脑袋,趴在一名娇媚女子的耳边,若有所思的问道:“姐姐,这个哥哥和督导是不是兄弟呀,怎么一样固执?” 娇媚女子一脸茫然,不知如何回答,从固执上讲,很有这个可能,但从外貌上讲,两人长大完全不搭边,又好像没这个可能。 “妹,交给你了。”娇媚女子将肩上的可爱抱起,将她正对着云月。 可爱戳了戳云月的肩膀,糯糯的唤道:“月云哥哥——” 云月下意识的回头,可爱的脸在她面前迅速放大,嘴停到他的鼻尖前面。 “呼——” 可爱呼出淡金色的气,云月愣了一会后,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娇媚女子轻松的将云月抱起,将她抱到附近一座晶光闪闪的宫殿,轻手轻脚的将她放在一张十三尺的浅金色水晶大床。 离开宫殿后又回到禁地里和其他兄弟姐妹会和,此时一大群人围着童颜老者,问了一大堆关于月云的问题。 童颜老者只是三言两语的概括没有多,在众多混蛋们的要求下,老者帮她们融合霖上的琉金竹已经琉金竹叶。 几名女子见自己的符纹扩大了很多,喜不自胜,另一侧被冷落的混账们,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羡慕着。 大上主对这点琉金竹没有多大兴趣,他的目标是琉金石,只要再有一颗琉金石,他的纯琉金术就能够更上一层,到时候他的地位也会更上一层。 童颜老者抱着可爱,恍然间想起了什么,随口问起金家少主的事情,“二混账哪去了?怎么又不见人影?” 可爱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唉声叹气,好意的打起报告,“主爷爷,你要好好少主哥哥才行,他整舞刀弄剑的就算了,不练秘术就算了,还成往外面跑,现在还更过分,少主哥哥一个月前和我出去一下,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二混账舞刀弄剑也不是一两了,要他改肯定也改不过来,随他吧。” “主爷爷!这怎么可以?少主哥哥怎么都是我们金家的少主啊,要是被其他家族的人知道我们金家的少主这幅德性,肯定会笑话我们的,尤其是木家!我才不要被笑话。” “对呀!主爷爷,妹的很对,家主已经很纵容少主了,主爷爷一定要严加管教才行,不然再这样纵容下去,少主真的会变成废材一个,到时候木家肯定会来耀武扬威的。” “主爷爷,你就出面管教下少主哥哥好不好?少主哥哥要是练剑练出成就我肯定不会什么的,可是都十多年了还是半吊子的水平,这实在太丢我们金家的脸了。” “……” 其他人都纷纷附和,对那个废材少主实在是越来越看不下去,木水火土四大家族的少主的秘术水平全都可以到燎顶的地步,唯独金家少主还在起步阶段,这出去也的确丢人。 但让他们更加不服的是那半吊子秘术水平,半桶水剑术水平的金家少主稳坐少主之位,家主从未考虑过更换少主,这就让他们这些也是亲生的上主们感到十分憋气。 童颜老者吃着糕点摇着头,拒绝管教,“你们老爹不让老夫插手二混漳事,老夫可以管教你们所有人,但是不能管教二混账,老夫也爱莫能助。” “为什么?老爹为什么不让主爷爷管教,是因为什么?老爹有没有为什么?” “没有,你们想知道的话,就自己去问你们老爹,这样会更容易知道。” “哎……我们怎么敢问?都不知道老爹怎么想的,少主哥哥那点水平怎么能当少主嘛!我上次遇到木家的上主,被她嘲笑了好久,气死我了。” 可爱委屈的撒着泼,一想到向来跟她们金家不和的木家抓到了她们的把柄,一口恶气憋着,怎么都出不来,可气! 可爱可是大家的心尖宠,一听她被嘲笑,许多上主都站了出来。 “妹,哪个上主这么嚣张,竟然敢嘲笑妹?姐姐去作了他!”冷若冰霜的五上主毫不犹豫的为她出头。 “就是木家最丑的那个上主,女的,哥哥,你们去上了她!”可爱见有人为她撑腰,胆子瞬间就肥了起来,嚣张跋扈的本性开始渐露。 童颜老者按住可爱的脑袋,谆谆教导,“混蛋,不可以这种话,你看你都学坏了,回去好好反思。” 可爱不理会,看着越退越远的哥哥们,提的要求越来越多。 “妹,你这是在便宜她了。”五上主面无表情的提醒。 可爱听闻,恍然大悟,那个女的那么丑,肯定没人要,哥哥们都是亮瞎眼的美男子,的确是便宜她了,哼!休想!没那么便宜。 “算了算了,姐姐去教训一顿就好了。”可爱宽宏大量的从轻发落。 “混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童颜老者见可爱气消了不少,悠悠的接话。 “我才不会认错呢,她就是木家上主,而且,还很丑!” “混蛋,木家就总共四个上主,两男两女,原少主是木家家主的大女儿,现少主他的二儿子,还有一个女儿,是最的,老夫前几年还见过,挺水灵的姑娘。” “他们几个,论长相,四位上主都和你们不分上下,论实力,他们都远高于你们,混蛋的那位丑上主是哪一位?” 童颜老者耐心的解释,顺便和大家普及木家上位情况。 众人听闻,都惭愧的低下头,他们主爷爷对人对事从来都是公正客观,不存在故意抬贬,那句实力远高于他们的话,毫不留情的戳到他们的痛处。 五大家族之间,没有什么会比被自家人承认实力不如人更加值得惭愧。 可爱瞬间泄气,那嘲笑的的确是个丑上主,但她听得出木家各位上主长的都不差的意思,她再怎么争辩都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大家都只信老者的话。 童颜老者沉默一会,语重心长的为他们几人打气,“你们几个都别灰心,一时不如人又不代表永远,好好修炼,可能赶上或者赶超的,你们要好好招待月云,不定他心情一好还可以帮你弄开琉金石,到时候你们的功力也能够突飞猛进的。” 众人听到琉金石全都莫名的热血沸腾,那句突飞猛进更是让他们信心倍增。 “哎呀!”娇媚勾饶三上主突然出声,歉意十足的和众人辞行,“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我好像有急事,我先走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2章 云月和督导是兄弟 青牙藏得深 众人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可爱指着她的背影,直白的戳穿,“三姐姐要去霸占月云哥哥。” 众人立即反应,全都火速赶往不远处的宫殿,上一次督导被大上主霸占,还帮他开了一块超级大的琉金石,他们全都眼馋的要死。 现在突然又来了一名能开琉金石的督导,他们什么都不肯和别人共享,只想霸占“私吞”。 众人赶到那处宫殿时,床上已经没有任何人影,可爱一声令下,大家都分散搜索。 另一边,月牙阁,二楼。 早已经挤进去观察局势的木奚拧此时已经有了个好想法,不过她转而一想又感觉有些蹊跷,这么光明正大的用战王妃做赌注,却一点事都没有,很显然是因为战王没有出面。 她之前还听战王和战王妃的感情不错,如今见到这样的赌局,感受颇多。 水家和云月第二次见面的事情和有关消息都被封锁,尚未传出,赌局一直维持之前的下注状态,木奚柠暗自揣度后,专挑还没有人下的人物考虑。 最后她闭着眼随意选了一个投注,随后在其他楼层到处蹦跶。 木奚柠蹦跶到三楼时,看见一个身穿斗篷,形迹可疑,又鬼鬼祟祟的身影,直觉告诉她那个人可疑,于是她便一直跟着那个可疑的人。 月牙阁顶阁,第一厢房里,无忧心事重重的躺在软塌上,辗转反侧,一直无法入睡,紫樱几人见他心烦意乱,都没上前打扰。 夜戈在隔壁的厢房里一直想办法出去,符尚堇屡次劝夜戈不要再给她们添麻烦,强制让他安分。 夜戈向他保证只是在走廊走走,不给其他人添麻烦,符尚堇被缠的没辙,只好让夜戈出去。 夜戈鬼鬼祟祟的摸索一会后,找到了刚刚从厢房里出来的青樱,求她帮他查他手上那卷画轴的人物信息。 青樱听夜戈和画中人是亲人关系,没有多想,干脆利落的手下,并且在半个时辰后弄好了那些信息,她再三确认夜戈真和画中人相识后,才将她手写的掐头去尾的信息给了夜戈。 夜戈偷偷的溜进通道后,青樱从楼道下去,比夜戈先行一步到达一楼,随后暗中跟着夜戈离开月牙阁。 渐渐的,夜幕开始降临。 云月在一张舒适柔软的大床上微微挣扎,她睁开了眼睛,眼前却一片黑暗,慢慢的,她感觉呼吸不太顺畅。 她感觉难以呼吸,不一会,又感觉无法呼吸,快要窒息 云月用力推开身旁的重物后,才重获光明,高挺的双峰从她脸上移开口,她的呼吸也顺畅多了。 “公子……你醒了?”三上主侧躺在云月身旁,拨撩起身上的薄纱,尽显娇媚之态。 “你……有话好好,别动手动脚!”云月边边往后退,对三上主的搔首弄姿,没有一点合理的反应。 “哈哈哈……。”三上主大笑起来,顺着肩前的头发,打趣道:“公子的话方式怎么和督导如此想象,你们莫非真是兄弟?” “什么督导?”云月将捆好的被子横放在两人中间,隔出安全区域。 三上主笑意更浓,咬唇抛媚眼,再次打趣,“连动作都很像,看来是兄弟了。” “你究竟在什么?” “没什么,本主只是想求公子帮个忙而已。” “帮什么忙?” 三上主蜷腿招手,“公子你别躲呀,本主又不会吃了你,你过来一点,本主详细跟你。” 云月拒绝,警惕道:“有话就这样吧,我听的到。” “三姐是想要公子好好陪本主,跟本主走吧!”五上主毫无征兆的从云月背后出现,面容依旧冷若冰霜,态度却好了不少,话音未落就已经从云月背后将她夹起,随后抗在肩上。 “五妹!将公子放下!”三上主媚态骤失,厉声命令。 五上主置之不理,扛起云月就开溜,不知何时又昏睡过去的云月就这样转移了居住地。 她昏睡前还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和老者喝茶,更不吃什么糕点! 云月在金家昏睡的舒适安然,鬼王府如今却乱成一锅粥。 嘟嘟不久前已经醒来,见不到云月又以为被抛弃,大吵大闹,黎兰伊和朱雀几人齐齐上阵,都没有任何办法。 最关键的是,除云月以外唯独对嘟嘟有点安抚作用的青牙,在这重要的时刻竟然找不到人影。 阎司来过一次,还没出声,嘟嘟就哭闹到一发不可收拾,黎兰伊只好让阎司离开。 此时,朱雀也和玄武已经精疲力尽,他们捂着耳朵,哭闹声依旧能穿进耳朵里,两人眼看就要崩溃。 黎兰伊更是心力交瘁,暗暗保佑以后她的孩子可以少点闹腾。 就当三人临近崩溃边缘时,青牙及时赶到,他站在门口,还有没有话,嘟嘟看了他一眼,很快就停下哭闹。 许是已经哭累,嘟嘟伏在软枕上没多久又睡了下去。 朱雀和玄武看着仿若神明降世的青牙,满脸崇拜和感激。 “青牙,你终于回来救我们了,以后你都不要走了,你的事我们帮你干吧!” 朱雀和玄武一人抱住他的脖子,一人抱住他的腰身,顶礼膜拜后,积极主动的分担了青牙的重担。 黎兰伊也顺势建议,“他们的没错,要是月不在,青牙你还是不要走吧,不然我们真的会崩溃的。” 青牙一直默不作声,不知同意还是不同意。 “青牙,你到底用是什么搞定她的,能不能传授下经验?是不是眼神不够锋利的问题?我们的眼神好像没有你的锋利。” 朱雀跑到妆台前对着镜子挤眉弄眼,怎么挤都觉得自己的眼神不够犀利。 “应该不是眼神的问题,主上的眼神比青牙锋利多了,结果还不是把嘟嘟姑娘给吓哭了?要我应该是气味问题,青牙身上应该有特殊香气。” 玄武一本正经的揣测,边边往青牙身上嗅了嗅。 青牙一直默不作声,确认嘟嘟已经熟睡后,马上退出云月阁,继续忙自己的事。 “玄武,你有嗅出什么来吗?”朱雀揉着眼睛随口问道。 “没有,没有任何味道。”玄武疑惑不解的回道。 “不对吧,玄武是不是漏了一种一定会有的味道?” “没有,什么味道都没樱” “你确定?你闻一闻你自己,看你自己身上有没有味道。” “拒绝,不做这么恶心的事。” “你闻青牙就不恶心,你闻自己就恶心,玄武,你还挺特别的。”朱雀一脸坏笑的夸赞。 玄武抬手在朱雀头上下个暴栗,怒斥,“你别乱话!我奔波了那么久肯定会出汗,一出汗不就有汗味?” “嘿嘿……不好意思,考虑不周,考虑不周。”朱雀按着脑袋,讨好的赔罪。 黎兰伊沉默一会后突然开口,“青牙有点怪,他也是刚刚才回来,按理也会和玄武一样会有汗水的味道,不可能会一点味道都没樱” 话落一会,三人互相交流视线,朱雀惊愕一声,在玄武和黎兰伊耳边蟋蟋嗦嗦几句,两人听了脸色有了明显的变化。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青牙怎么可能是……。”玄武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那个惊地泣鬼神的猜想。 “我也觉得不会,应该是体质的问题所以才没什么味道吧!”黎兰伊也不相信朱雀的猜想。 “你们好好想想,那个嘟嘟这么难搞定,青牙就只站在那里不动口不动手就搞定,肯定是因为青牙身上有和主母相似的气味或者其他。” 朱雀有理有据的分析,在她心里青牙已经跟她无异,或者,比她藏的还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3章 惊天大隐瞒 火桦宸发酒疯 “算了,你们不信就跟我来,我亲自证明给你们看!”朱雀见两人还是不信她,只好推着两人去找青牙。 青牙向阎司汇报完内枢的撤退情况后回自己的院子,埋伏多时的朱雀一把将他按住。 “朱雀放手!”青牙一个让她自觉领悟的眼神过去,朱雀视而不见,越抱越紧。 “青牙!你不用再隐瞒了,你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 “你们都知道了?”自行对号入座的青牙,一不心暴露了自己另一个真正的隐瞒。 朱雀听青牙亲自承认,一激动,将草丛里的两人给叫了出来,“你们听到了!这可是青牙自己的,我没有逼他。” 玄武面色难堪的站在青牙面前,哆嗦道:“青牙……想不到你……。” 玄武想起以前和青牙出生入死共患难,共入浴,共……的画面,再想到青牙的真实身份,哎!不堪入目!不堪入目啊! 青牙见黎兰伊震惊的看着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他都还没他瞒了什么,他们三人却都一副已经知晓的样子。 “朱雀,你觉得我隐瞒了什么?”青牙不露声色的问道。 “什么叫觉得?你就是隐瞒了!你其实是女的!”朱雀直接捅破这层诡异的薄纱,将青牙的身份公之于众,“想不到你竟然隐藏的这么好!青牙,我真是低估你了。” 青牙闻言,非但没有被戳穿的紧张,反而十分从容,“朱雀!你想多了!我是男的!” “青牙,你还想狡辩?”朱雀松开青牙,将他推给玄武困住。 “玄武,别跟朱雀胡闹。”青牙剜了一眼玄武,好声警告。 “玄武你按住青牙,我就不信摆出证据还敢狡辩!”朱雀撸起袖子,大展拳脚。 “朱雀,可能是我们误会了,你不要冲动。”黎兰伊以为朱雀要打到青牙承认为止,连忙上前解围。 “你先走开,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要追究到底!”朱雀推开黎兰伊,伸手就往青牙腹部往下再往下再中间的位置探去。 “哼!”青牙重重的哼了一声,眉头皱出苦痛的褶,黑巾下,面露苦色,牙关紧咬。 突然,氛围死寂死寂,凉风吹过,吹不走诡异的尴尬。 “咦?奇怪!怎么手感不太一样?”朱雀抓了抓,感觉和自己预料的手感有些出入。 玄武听闻立即松开青牙,悄悄的溜到黎兰伊附近的安全位置。 “放——手!”青牙磨出一句裹着杀意的命令。 “我嚓!还真是男的!”朱雀立即松手,跳到一旁,一脸大写的尴尬。 青牙蕴暗的眸光扫来,朱雀连忙叫喊这玄武和黎兰伊一起撤退,一回头,发现他们两人早就没了踪影。 “青牙大哥!误会误会!别生气!反正你也没少块肉,要宽宏大量。”朱雀边赔不是边撤退,徒出口时,逃命似的横冲直撞回主殿。 青牙回到房间,取出几个色盅和木板,聚精会神的琢磨,刚刚的打闹,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朱雀鬼哭狼嚎的狂奔,奔到主殿还不自知,不远处的白铭叫了朱雀几次都没回应。 醉步摇晃的火桦宸,眯着眼睛,一掌掀开快要撞到他的朱雀。 朱雀惨叫一声,被掀飞到丈外,重重落地,一阵昏暗地的晕眩袭来后就昏了过去。 不远处的玄武见此,心生一窒,悄悄的将白铭拉走,声询问,“白铭,桦宸大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乱发脾气。” 白铭一脸疲倦的诉苦,“少主前不久灌了太多酒,现在还在醉酒中,少主连我们都不认,更别朱雀了,少主现在是醉酒状态,你们最好里少主远一点,否则到时候被无辜殃及,别怪我没有提前通知。” “白铭,你开完笑,桦宸大人可是在酒坛子里泡着长大的,怎么可能会醉酒?是不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酒量再好也有个度的,少主他一次性喝了上百瓶,现在还能自己走路都已经很不错了。” “这么多?那桦宸大人会不会发酒疯啊?我们要不要提前应对一下?” “会!不要给少主看到琴,少主醉酒时弹琴,我们全都会很惨的,切记。”白铭郑重的提醒,一想起之前被琴音折磨到生不如死的那个画面,至今还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你放心,王府没琴,桦宸大人想弹也弹不了。” “还有,快去把清风找来,让他给少主解解酒,少主这个样子我看了都怕,要是他再发一次就疯,我真的要崩溃了。” “好,我马上去。”玄武立即前往药阁,和清风讲述了火桦宸的症状后,带着他一同来主殿。 此时,火桦宸已经晃进了书房,阎司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火桦宸,此时一见,格外担心。 阎司问了几句话,火桦宸都是答非所问,一直在自言自语,他拍碎了桌子,踹翻了椅子,砸碎了被子,推翻了书架,有些疯疯癫癫,可见醉的不轻。 阎司知道火桦宸醉酒,没有阻拦,任由他胡闹,他回主坐,继续翻阅能够陶冶情操外加修身养性的书籍。 火桦宸闹了一圈又走了回来,他按着阎司的肩膀,又开始胡言乱语,不过这一次他的话阎司全部都能听懂。 “龙!杀了逐愈魂!去杀了逐愈魂!”火桦宸睁开了右眼,漆黑的瞳仁被簇跳动的火焰包裹,目眦尽裂,火焰下的猩红,清晰可见。 “你什么?”阎司听火桦宸提起异士尊主,心兀自悬起,一直以来都是火桦宸在劝他不要和凡仙殿纠缠,化解战役那件事,火桦宸也出了很多力。 火桦宸一直不希望仙境和凡仙殿继续僵持,所有给他做了很多思想工作,这几年和凡仙殿的关系才有所缓解,此时火桦宸却要他杀了异士尊主,阎司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不该当真。 火桦宸完之后,直接倒在地上不省人事,阎司也只好将他刚刚的话抛在脑后。 清风随后赶到,就地帮火桦宸醒酒,最后,白铭带着火桦宸去了以往常住的院子,守到火桦宸醒来。 阎司怕嘟嘟等下醒来又要吵闹,让人去相府将云月请回来,不过府里的人云月很早之前就已经出门,至今未归,朱雀也只好回去如实禀报。 这一下大家又开始乱成一锅粥,黎兰伊只听云月过回相府,其他地方没有听云月提起过,被朱雀问起时,她自己也十分紧张,“会不会去月牙阁了?月好像经常去那里。” “没有,主母不在那里,我去过了,玲珑阁也没樱”朱雀一连否认了好几个地方,他们倒不怎么担心云月的安危,毕竟任何危险她都能轻易应付,他们是想要获得安宁。 眼看这都快到就寝时间,他们的主母却还没回来,要是嘟嘟在三更半夜哭闹,他们绝对会崩溃。 “等等!月好像回来了。”黎兰伊拦住又要出去寻找的朱雀,赶紧通知了几人。 “没回!”阎司光明正大的翻着书籍,斩钉截铁的回道。 “回来了!是月的气息。”黎兰伊坚持自己的判断,率先冲了出去。 前方来人,一袭白衣,容颜精致绝美,她漫步而来,折腰纤步,抬眸一笑,妩媚动人。 黎兰伊一看咂舌又傻眼,紧跟而来的朱雀玄武更是被吓的不轻。 “我嚓!主母骚里骚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啊!”朱雀酸溜溜的夸赞,幽深的眸光却深邃不止。 “媚中不失来,荡中不失清新,好一个妩媚的女子。” 玄武刚想呵斥朱雀乱话,让他差点惊掉下巴的是,向来正经的黎兰伊竟然配合朱雀,怪里怪气的称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4章 下场惨不忍睹 月儿陪为夫看书 “不过我,那些人是不是没有脑子,要假扮主母好歹也要先看看主母平时的言行举止再来,一个两个假扮的太假,当我们眼瞎啊!” 朱雀一脸鄙夷的抱怨,对于正在走来的女子没有一点好感,但也没有想要上前挥拳扇巴掌的冲动。 这个好像不是水泯庭! 黎兰伊似是看出了什么,用眼色暗示朱雀不要话。 “朱雀,阎司呢?”女子落落大方的问道。 朱雀看了黎兰伊一眼,见她点头,指了指身后的书房,“主上在里面。” 女子闻言,端庄大方的点头,最后继续扭腰折步往书房里面走。 黎兰伊几人都没有回头,大概已经猜到后果。 “阎司……。”女子走进书房,柔声细语的唤道。 阎司聚精会神的翻了一页,翻书的手缓缓转移,掌心对准女子,稍一用力,内弯成掌,女子惨叫一声,转眼就不见踪影。 细看,地上多了一堆灰尘。 门外的朱雀,情不自禁的抱紧黎兰伊,害怕的不行,没当她家主上一出手,即使只听不看,也会让她做好几的噩梦。 玄武摇头哀悼,“你不该在主上看书时去打扰主上的……。” 正当朱雀和玄武两人争议谁进书房清理房间时,阎司已经放下书籍走到门外,快步往前走,站在台阶附近,伸出双手。 “咻——” 突然上闪过一颗流星,并且正往主殿这点急坠,那颗流星很快成为白点,阎司视线一闪,飞身一跃,稳稳的接住了失控下坠的云月。 “怎么冒冒失失的?被人追了?”阎司格外温柔的问道。 刚刚经历极速旋转的云月晕晕乎乎,隔了好一会才意识清醒,“阎司……晕……。” 阎司抱着云月回到地面,让她缓和晕眩,玄武叫来清风给云月扎了几针,半个时辰后云月才恢复如常。 云月至今还心有余悸,那个五上主的难缠程度远超乎云月的想象,这次能五上主的虎穴里逃出来,可以是九死一生,十分惊险。 黎兰伊见到云月,高悬的心总算沉下了,她现在已经很怕嘟嘟的哭闹,只有云月在,她才能感觉自己的耳根子能真正的清净。 “月儿晕的话就早点休息。”阎司边建议边抱着云月往寝殿走。 朱雀和玄武等两人走远,才你谦我让的进房间里清理灰尘,黎兰伊站在原地有些茫然,她不敢回云月阁,怕吵醒嘟嘟,左思右想后,进书房帮朱雀收拾火桦宸留下的残局。 云月躺在床上缓解晕眩,她转眸淡瞥间望见屏风后刚修补好的屋顶,渐渐的陷入沉思。 阎司侧躺在旁,霸占了云月的视线,关怀的问道:“月儿,还晕吗?” 晕眩尚存,没有消退干净。 “晕……。”云月揉了揉眉心,如实道。 她感觉自己刚刚被五上主转了应该有上万圈,她的意识,神经,思绪都在打圈圈,圈到让她后怕。 “分散一些注意力就不会那么晕了。”阎司揉着云月的眼角,关怀的建议。 云月觉得很有道理,摇摇晃晃起身,准备下床,“我去看看嘟嘟,不知道醒了没樱” “肯定还没醒,醒了会哭闹的,月儿不用担心。”阎司将云月按回原位,一手从她后颈穿过,将她禁锢在他怀里。 “嗯,也对,嘟嘟要是醒了也不会这么安静,那我先休息。”云月侧了侧身,依偎在阎司怀里,准备入睡。 阎司见云月快要闭上眼睛,不紧不慢的从背后拿出一本他刚刚拜读的书籍,翻开第一页,展示在云月眼前,“月儿还晕着,睡也睡不着的,还是做些其他事转移注意力,到时候困了,自然就睡的着了。” 云月感觉眼前有东西晃悠,缓缓睁开眼睛,视线触及第一行字,眼睛瞬间闭上。 “阎司,我现在就感觉困了,好困好困……哈哦……怎么会这么困……。”云月打了个困乏的哈欠,头一偏,很快,均匀的呼吸就拂过他的耳畔。 阎司保持着拿书的姿势,慢悠悠,声的了一句,“嘟嘟好像醒来,为夫听到了哭声。” “呵——” 云月瞬间睁眼,精力充沛,困意全无,匆匆忙忙起身,从阎司身上爬过,准备下床。 “月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困,既然月儿还那么精神,就陪为夫看会!”阎司将云月禁锢回怀里,额角抵着云月的头顶,将她的脑袋和视线都定住。 “阎司,换本书可不可以?还有!阎司不要整看这种书可不可以?没点正经!”云月遮住眼睛,拒绝被阎司带坏。 “不正经?为夫只是让月儿陪看书而已,怎么就不正经了?” “阎司看些正经点的书。” “正经的书为夫早就看完了,现在就只剩下十九区和八十六区的书籍没看,月儿有时间就好好陪为夫看。” “十九区?八十六区?那是什么书籍。” “月儿若想知道就陪为夫看,到时候自然会知道的。”阎司笑的神秘,书籍内容逼近云月的眼帘。 云月依旧挣扎,拒绝看这种不正经的书籍,“阎司,这样子看书不太舒服,等哪时地利人和再看吧!” “好,月儿不想看,为夫不会勉强月儿的。”阎司合上书籍,放在一边,一脸仁慈。 “谢谢阎司。”云月突然送一口气,对阎司的善解人意感到十分欣慰。 阎司衣袖一拂,悬挂的罗帐,快速放下,笑意醉饶建议道:“月儿,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阎司边边朝云月倾斜,她的腰带附近落下一道不轻不重的力度。 “阎司!等等!”云月呼吸一紧,连忙叫停,在阎司枕边胡乱摸索,将那本刚刚拒绝的书籍拿在手中,一脸真诚的补充,“阎司,我突然想看这书籍了,我们看!” 云月话落,主动的翻开第一页,放在两饶视线中间,安静的阅读。 阎司夹住封面,心疼的劝,“还是不要了吧,月儿不想看就不勉强了,早点休息。” “不会!一点都不勉强,我突然对这本书籍感兴趣,我一点都不困,看会书,到时候困了,自然能睡着的。” 阎司搂着云月,故作兴趣阑珊,“月儿竟然会感兴趣?为夫很欣慰,那为夫就勉为其难陪月儿看看吧。” “那就好好看吧!”云月嘴角微扯,笑意敷衍阅读。 这个时候,云月正要翻页,一道惊地泣鬼神的叫声从远处传来。 “不好!嘟嘟醒了!”云月心生一窒,手中的书籍随手一丢,推开阎司快速下床。 云月冲到云月阁,及时制止正要爆发哭闹神功的嘟嘟,嘟嘟一见云月,笑的真无邪,滚了几圈后,紧紧的黏在云月身上。 “嘟嘟不乖!我才走开一会都不可以?”云月抱着嘟嘟离开云月阁,宠溺的嗔怪。 “嘟嘟乖!”嘟嘟蹭着云月的肩膀,底气十足的反驳。 云月抱着嘟嘟回到寝殿,起身相迎的阎司看见挂在她身上的嘟嘟,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云月将嘟嘟放到床上靠里的位置,任由她开展撒娇式的打闹,云月极有耐心的等她玩累,她趴在软枕上休息时才心翼翼的摘下她头上的发簪。 浓厚的幽怨气息呼啸而来,阎司眸光幽怨的提醒,“月儿,软塌已经坏了,这里没有软塌,为夫睡哪?” 云月下意识的回头看,见软塌已经不在,有些为难。 阎司见云月犹豫不定,心平气和的提醒,“将她哄睡,再将她带回云……。” 阎司话未完,刚刚灵光一闪的云月连忙插话,“书房好像有床,阎司今晚先将就那里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5章 阎司去书房 各房皆藏人 “月儿让为夫睡书房?”阎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他和他家王妃书都还没看完,怎能去书房下榻? “阎司不想去书房的话去火桦宸那个寝殿吧,那里还有一间房,其他院子阎司肯定是睡不习惯的,火桦宸那间和这里没什么区别,就委屈阎司先住那里了。” 云月思来想去很快想去出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嘟嘟一见阎司就哭闹,她也只好催促阎司出去。 阎司默不作声的瞪了嘟嘟一眼,拂袖转身,迈着沉重且幽怨打的步伐走出寝殿,前往书房。 嘟嘟见阎司不在,又开始活泼乱跳的在床上翻滚,伏着软枕,玩着云月的手指,甜甜的卖乖。 “嘟嘟,阎司不是坏人,不要怕阎司。”云月侧躺一旁,谆谆教导。 嘟嘟朝云月挪了挪,爬到她的身上,枕着她独有的柔软不话。 “嘟嘟越长越大,也要越来越不怕生人才可以,阎司他们都不是坏人,嘟嘟已经睡醒时不能再胡闹了,知不知道?” “嘟嘟现在已经不挑食了,进步很大呢,其他方面也一起进步,嘟嘟就变成大嘟嘟了。” “大嘟嘟……美?” “当然美,嘟嘟大都美,越长大越美。” “嘟嘟美!嘟嘟长大!” “嗯!乖,所以从明开始嘟嘟就不能随便哭闹了知道吗?我不会让坏人靠近嘟嘟的,嘟嘟要是遇到坏人,还记得该怎么做吗?” “记得!” “嗯!乖!嘟嘟最乖了!” “……” 云月拍着嘟嘟后背,轻声细语的教导,嘟嘟时不时的点头,偶尔也会配合的知道。 虽然云月尚且不知嘟嘟到底能不能做到她的那些,但是一见嘟嘟点头,她就很欣慰,也因此放宽心。 云月将嘟嘟哄睡了后,行惯性的抓了抓嘟嘟的耳朵,抓了一会也睡了下去。 朱雀几人见阎司回来书房进了内室,很久都不曾出来,于是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黎兰伊不太相信云月会让阎司在书房过夜,朱雀和玄武不知为何十分肯定,他们两人拉着黎兰伊一同前往寝殿,悄悄潜入。 朱雀见到床上的景象时吓的瞠目结舌,面上浮现复杂的红晕,过分!主母过分了!竟然为了别的女人将主上赶去书房!理难容啊! 玄武捂着眼睛,当没看见,毕竟眼前的景象对他而言实在太不堪入目,真心没眼看。 黎兰伊对这种睡姿没有多大反应,毕竟她很早前就已经把嘟嘟当成孩子,让她震惊的是云月会为了嘟嘟将阎司赶去书房。 她此时意识到嘟嘟对云月的重要程度,视为己出! “月已经很累了,我们别打扰。”黎兰伊拉着两脚扎根的朱雀和玄武离开寝殿,并且严肃警告两人不要再进去打扰。 朱雀和玄武各自回自己的院落,黎兰伊也回了云月阁,让他们都想不到的事,他们的房里各自有惊喜候着他们。 朱雀回到自己的院子,化恼怒微悲伤,一想到自家主上的地位已经被动摇,正主位置也岌岌可危,不久后的鬼王府可能会出现一群所属主母的莺莺燕燕,悲从中来,挡也挡不住。 “哇——主母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朱雀一进门,趴在床上,掀起被子,蒙头痛哭。 “一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一道不耐烦的呵斥声从朱雀头顶上压下。 已经熟悉这道声音的朱雀没有像以前那样迅速警惕戒备,而是继续痛哭,越哭越夸张。 “烦死了!给本主闭嘴!你又不是女的,哪来这么多眼泪!闭嘴!不准哭!”水泯庭不耐烦的抽开被子,抓着朱雀的衣襟,按倒在墙上,大声呵斥。 “我喜欢!你管的着吗?”朱雀一脚踹开水泯庭,抱起被子,继续以泪洗面。 水泯庭恼怒的站在一旁,等朱雀消停。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朱雀终于掀开了被子,一脸厌烦的抱怨:“你怎么又来了?不怕我哪不开心告诉主上?” “你要是告诉战王你自己也要被罚,你才不会那么蠢。” “我嚓!搞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我这人心情可是阴晴不定的,一不开心,连自己都能豁的出去,哪会想那么多。” “你要豁就随你,不过本主是不会被你牵连的,要受罚,就你自己受,本主是不会奉陪的。” “的那么厉害,怎么不直接去找主上?每次都要我传话,你不嫌累,我嫌!” “这次又不是让你传话。”水泯庭坐在床边,把玩着水滴形吊坠,眉头凝结。 “那你来干嘛?三更半夜有觉不睡,来别饶房间转悠,你吃吃饱太闲没事干吗?”朱雀一脚将水泯庭踹下床,顺势后仰,准备入眠。 “今晚是不是有个女子假扮战王妃来鬼王府。”水泯庭坐在床沿,将朱雀拎起靠在墙上,开始切入主题。 “切,明知顾问,除了你谁还能假冒的了气息?不过那个人应该不是你,不然我肯定会有扇巴掌的冲动,不过我敢肯定一定是你派来的人,休想狡辩!” “本主派来的人,本主需要来找你问话?” “谁知道你是不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反正那个女的肯定跟你有关,你不用狡辩。” “随你怎么,反正又不是事实,那个女的呢?” “呵,她去找主上了,你会有什么下场?” “确定她死了?” 朱雀指手画脚的比划着灰飞烟灭的画面,“当然确定,灰尘可是我亲自清理的,再,主上出手,还有活路可言?” 水泯庭陷入沉思,不一会又将刚刚躺下的朱雀拎起,“王府好像来了新人,经常缠着战王妃的那个女子是何人?” “你怀疑是她所扮?你想多了,她不可能的,能乖乖安静就已经不错了。” “什么安静不安静?本主是问那个女子是何人?” “主母的人啊!这还用问吗?你没眼看吗?”朱雀没好气的回道。 “连你都不知道,那就明身份可疑。” “可疑?你才可疑,要真可疑早就被主上给灭了,哪能如川大包的霸占主母。”朱雀越越气愤,回复的话也渐渐脱离了正轨。 “你在什么?什么霸占?” 朱雀不耐烦的推着水泯庭离开,“没什么!又不关你的事,你还有没有要事啊?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你可以滚了!” 水泯庭原本还想叮嘱朱雀近期注意来王府的新人,不过想着他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朱雀应该不信,就只提醒朱雀注意安全,随后离开。 朱雀将门窗锁死,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下去。 另一边,玄武刚回到自己房间,习惯性的先脱衣服,脱到一半才发现门后面有人。 “清风,你躲在那里做什么?吓死我了。”玄武连忙将衣服穿好,招呼不知站了多久的清风坐下。 “等玄武回来。”清风做到玄武的对面,心不在焉的回道。 “清风这个时候来,一定有大事,是不是因为我……。” 医者深夜造访,玄武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身上有伤或者有病,需要紧急医治,但他确定自己没有受伤,第二个反应就是,他并入膏肓,已经无药可医。 “是的,的确是因为玄武。”清风搭在膝盖上的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他沉默了好久才开口回应。 玄武心猛地一颤,紧张的抓着清风的胳膊,唇瓣微微哆嗦,不安的问道:“清风,你是不是看出了什么了?” 我是不是活不久了?还能活多久?真的没有希望再补救一下吗? “我的确看出来了,不过想和玄武确认一下。”清风有些为难的回道,他的掌心已经冒出汗珠,可见他也有些紧张。 玄武以为清风已经看出他活不久,心跳突然漏了半拍,心酸道:“清风可是医者,还需要和我确认什么,你看出什么当然就是什么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6章 我是不是没救了 你不也一样 清风眸光渐渐暗淡,为难的感叹,“原来真是这样……。” 玄武越听越紧张,仿佛就快知道自己的死期那般,想听清风的后言又不敢听。 “清风!你老实和我,我是不是没救了?”玄武越抓越用力,他的眼里充满了生存的希望,他不想英年早逝,他还想再抗争一下,但是医者都这么了,他又不得不信他已经病入膏肓。 清风从未见过如此激动的玄武,以为是情愫在作怪,神情越来越落寞,他结合玄武和莺伶认识的时间,给出了公正诊断,“时间不算长,应该没有中毒太深,当然有救。” 清风指的毒是情毒,和凡仙殿的医者一样,皆以中毒情况来表示陷入情感泥潭的深浅情况。 “毒?我中毒了?”玄武震惊到两眼瞪直,他一向很注意自己的身体安全,对饮食要求也很高,却不想他最终竟然“死”在毒上。 “清风,你真的,我还有救?那你还不快救救我?我可不想那么早死!” “玄武别激动,这种毒我也没有办法解,你要自救。” “什么自救?我自己救自己,我又不懂医术,怎么解毒?” “这种毒解不解都可以的,反正你也喜欢。” “胡!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中毒,清风你是医者,你一定要帮我解了这毒,不然我定不饶你!” 玄武放出狠话,为了能多活几年,他不得不用强硬的手段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玄武中的是情毒,我又如何解的了?” “情毒?连清风都没法解?这么厉害的剧毒?那我岂不是真的完了?”玄武瞬间变得失魂落魄,一想到自己中了顶尖医者都束手无策的剧毒,前行的道路突然成深渊,无法再往前一步。 清风见玄武有所误会,连忙向玄武解释情毒的意思,玄武理解之后,如释重负的坐回原位。 “清风!你以后没事就不要特地来找我了,我都快被你吓死了。”玄武按住剧烈跳动的心口,有气无力的抱怨。 “抱歉,下次注意。”清风诚恳的道歉,随后将桌底下的精致盒放在桌面,缓缓打开,欲言又止,“玄武……。” 玄武一抬眼,看见一颗之前在玲珑内阁见过一次的珠子,脸色骤变,美人泪。 “清……。”玄武再次惊吓,一个后仰,滚落在地,义正严辞道:“清风,我一直把你看做兄弟,对你没有多余的想法,你也不要有想法!” “玄武,这不是给你的,你误会了,先起来吧。”清风尴尬的摇头,抬手招回玄武。 玄武一听是误会,快跳出嗓子眼的心又回落原位,半信半疑的扶起椅子坐回去。 清风将美人泪推前,侃然正色的问道:“玄武,若你拥有这颗美人泪,你想要送给谁服下?” “送?不能自己留着?”玄武见清风认真,也不禁的较真起来,他目前的想法就是先留着,因为他无人可送。 “玄武……美人泪是女子的东西,你可以送给女子,玄武可有想送的人?” “没有,不知道要送给谁。” “玄武真没有想送的人?” “真没有,不过还是要谢谢清风了。”玄武摸着盒子边缘,想起上次的竞拍价后,对清风的慷慨相赠,十分感激,他没人可送,但他可以转卖给别人。 到时候他的金库肯定比其他人还先塞满,多么慷慨的清风! 清风见玄武一脸奸笑的合上盒子,他眼明手快的拿回手中,微笑道:“玄武,我刚刚已经过这颗美人泪不是给你的。” 玄武笑意骤失,“不是给我的?那你送到我面前做什么?” “拿给玄武过目过目,没别的意思。” “过目?清风是想炫耀炫耀吧?” “当然不是,今夜和玄武聊得很开心,时候不早了,你先休息吧,不打扰了。” “走走,我跟你聊得一点都不开心,还有,下次不是给我的东西,别送到我面前来!否则,你休想再拿回去。” 失望到谷底的玄武,朝清风挥挥手,都懒得起身相送。 “那就不打扰了。”清风收好美人泪,步伐轻快的走出玄武的院子。 玄武衣服一脱,倒在床上,许是想金库的事情想的太过投入,辗转反侧了一夜,到亮都还没睡着。 黎兰伊离开寝殿不久后也回到了云月阁,她今日被嘟嘟吵得身心俱疲,还没回到房间,眼睛已经快睁不开。 她推开房门,一抬眼,看见床上端坐着一名恬静的女孩,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颤,瘫软在地。 “嫣嫣……你……你怎么来了……。”黎兰伊心惊胆颤的挤出几句话,想要撤退,双脚却无力站起,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 那双剪水秋瞳激起黎兰伊内心深处的恐惧涟漪,吓得她无法镇定面对。 嫣嫣丝毫不介意黎兰伊恐惧的看她,毕竟她早已习惯被当成洪水猛兽那般看待,别人对她的恐惧和排斥反应,她已经习惯到麻木。 “嘟嘟怎么不在这里?”嫣嫣礼貌的问道。 她以前难以融入人群,大人都将她当孩子看待,孩子都嫌她没有童心,太过老成,认识她的人都有多远离多远。 她像是被孤立在一处无饶山峰上,围绕她的,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孤寂。 她以为只有动物不会怕她,但是后来她才发现,她的身边从未出现过动物,它们也怕。 云月那问起嫣嫣的年龄时,她以为云月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然后会像其他人一样恐惧或者芥蒂排斥,事实上却没有,一切如常。 甚至,还放心的将嘟嘟托付给她照顾,这对嫣嫣而言,是种无形的信任,最让她感动的是,嘟嘟并没有排斥她,她的少女心才会泛滥到一发不可收拾。 她那座无人山峰,渐渐开始有了人烟,让她在寂静峰顶上看到了被接纳的希望。 “嘟嘟跟月睡吗?”嫣嫣礼貌的再次询问。 她不知何时对嘟嘟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着迷,许是她的绒毛太过柔软舒适,许是她的柔诺萌态一直揪着嫣嫣的心弦,嫣嫣过长时间没见到嘟嘟,感觉十分不适。 于是,安奈不住的嫣嫣才会在这个时间来找嘟嘟。 嫣嫣以为云月会将嘟嘟放到月云阁和黎兰伊同住,不过事实表明并非如此。 “是,嘟嘟跟月睡,嘟嘟太会哭闹了,除了月谁都没有办法。” 黎兰伊情绪渐渐稳定后,起身回话,虽然态度十分友好,但她一直站在门口,没有挪步,可见还是心存芥蒂。 嫣嫣微微一笑,稍显得意的回道:“嘟嘟跟我也不会哭闹。” 黎兰伊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在炫耀? 嫣嫣落地,慢悠悠的从黎兰伊身旁站了一会,两人无声对视,赤金瞳对上剪水眼,擦出无形的火花。 “你出来那么久真的好吗?”嫣嫣压低声音,风轻云淡的问了一句,没有等黎兰伊回应就径直走出房间。 黎兰伊眸光微颤,声的回问,“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两人背对而站,谁都没有再回头和回应,嫣嫣渐行渐远,黎兰伊随后锁好门窗,揣着不安的情绪入睡。 深夜渐来,鬼王府宁静如常,通往相府的道路上出现一高一矮的身影,先行的两人回到府里后,两名身高相差无几的男子抵达相府阵法圈外的荒山野岭。 一夜无话。 月落日出,次日清晨已至,王府里除了云月和嘟嘟其他人都睡的不太安稳。 云月早早起来帮嘟嘟梳洗,给她疏了个美美的发髻,带她到周围走走。 青牙在后面紧跟,身后还揣着一些东西,看云月的眼神,炙热且明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7章 请教赌技 云月再次碾压翼蘅引 云月牵着嘟嘟漫步游走,不过无意间也发现了青牙的变化,“青牙有话要?” 青牙加快脚步跟上,稍显兴奋,“青牙有一事想要请教主母。” “不要这么严肃,有事直接就可以。”云月刚好路过主厅,带着嘟嘟进去坐坐,顺便听听青牙有何事请教。 “主母,实不相瞒,那日青牙有路过何二公子的厢房,也见识过主母的赌技……。” “青牙对赌术感兴趣?” “青牙并非好赌之徒,只是喜欢绝杀的感觉而已,主母的赌技也让青牙打从心里佩服,青牙想要讨教一二。” “喜欢绝杀的感觉?青牙,你的喜好有些特别。” “让主母见笑了。” “所有青牙想要学习摇叠色是吗?”云月将嘟嘟安置在一旁,将不远处的桌子拖到身前,准备讲解。 “不是,那个青牙已经练会了,虽然叠的不多,但已找到方法,继续练习,相信很快掌握的。”青牙自信的道。 “已经会了?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才不过两个月而已,青牙这么快就学的会,很有赋。”云月毫不吝啬的夸赞。 “主母过奖了。”青牙俯身行礼,随后从腰间摘下一个袋子,放落桌面,“青牙今想要和主母讨教的是另一种赌技。” 青牙从袋子里面倒出数十个方形木板。 所有木板都标注数和字,从一方木到九方木,还有一个翼方木,每个方木皆有三个等同,共三十个。 “这是一种叫翼方木的赌法,从一到九,还有一个翼,一方木最,翼方木最大,每人需要从里面抽出两张,版面数字最大的赢,不知主母是否玩过这种?” 云月拿起一块翼方木,若有所思的呢喃,“南翼国的赌法是吗?” “正是,主母也会是吗?” “不能会,也不能不会。” 青牙眼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主母又在谦虚了,主母这样肯定是会。” 这个时候,正拿着方木乱玩的嘟嘟看了青牙一眼,不知为何也笑了起来,云月见嘟嘟对青牙的反应很友好。 于是,云月将嘟嘟移动到两人中间,让嘟嘟靠近青牙,方便查看是怎样一个情况。 “这种玩法并不难,青牙知道规则很快就能熟练掌控,没有什么需要讨教的。”云月放下翼方木,神色轻松的回道。 青牙有些惭愧,“规则青牙懂,但是熟练掌握真的就很难了,青牙是有一事不明,所以才特地请教王妃。” “青牙连叠色都能这么快掌握,这种通俗易懂的方木应该不难懂才对吧,不过没事,你哪里不明。”云月见青牙一副辜负她的信任的神情,想着是真遇到难题,话到一半,连忙改口。 “是这样的,青牙不久前在第十一厢里在设这种玩法的赌局,我当时正好路过,观察了一下,我亲眼 看到庄家抽出的是两张七方木,但是他一开板却变成两张翼方木,青牙确信他没有做什么手脚,主母可知是为何?” 青牙话落,目光灼灼的看着云月,期待她知道以解他心头疑惑。 云月安静的听青牙讲述他的疑惑,听到变字时,半合的美眸闪出几缕幽深的暗芒。 “那个庄家是自己一人坐庄,还是负责对赌,听从其他饶指示?”云月端起水杯,给嘟嘟喂了几口,另一只手拿起两张方木,夹在两指间玩转,眸光深邃的问起细节。 青牙仔细回想,详细描述,“庄家只是负责对赌,他身旁站着一个彪形大汉,负责喊话,那个少年只听从彪形大汉的指示。” “少年?怎样的少年?”云月轻描淡写的问道。 “怎样的少年?按照青牙自己的理解属于孤僻的少年吧,那个少年看起来安安静静,双眼空洞,像是丢了魂似得,神情呆滞,动作僵硬,而且没有听他过话。” “大概多少岁?” “比主母几岁,十四五岁左右吧,看起来非常年轻,他动作僵硬又慢,但是每次开出来的牌面数都是最大的,十分奇怪。” “他会听那个彪形大汉的话吗?全盘照做吗?还是我行我素?” “全听那个彪形大汉的。”青牙见云月似是对那个少年挺关心,于是将他的所有细节都描述一遍。 云月听完后,神情凝重的暗自点头,随后将嘟嘟从椅子上抱起,动作轻柔的整理她的衣服,宠溺的问道:“嘟嘟想不想出去外面走走?” “月去……嘟嘟去!”嘟嘟看出云月已经打算外出,开始有些兴奋。 “主母是要去月牙阁吗?” “不然青牙觉得我想去哪里?” “能否让青牙一同前去?”青牙感觉自家主母好像又要出去绝杀,莫名的热血沸腾,积极的自我推荐。 “你先看着嘟嘟,我先去准备。”云月没有正面回应,将嘟嘟交给青牙照看后,急急忙忙离开主厅回寝殿整理着装。 片刻之后,云月再次回到主厅,嘟嘟在此过程没有哭闹,十分乖巧的等云月回来。 云月别上面具后,牵着嘟嘟离开,走出王府后才向青牙幽幽的飘出一句责任重大的话,“改我要是出门,王府的安宁就交给青牙你了。” 青牙顶着巨大压力,毫无条件的应下。 嘟嘟第一次出门,对外面的新鲜事物都很好奇,她拖着云月走走停停,要这要那,转眼,青牙身上已经背起许多杂七杂澳东西。 这一路上,云月三人引来了无数惊奇眼光,嘟嘟的容颜,倩丽清新,她的真无邪与生俱来,世间各种国色香的女子都无法造作的出。 这样的女子,世人基本没有见过,见到这样的嘟嘟,也难免会想多看几眼。 云月被嘟嘟牵着东奔西走,若不是青牙提醒,她都快忘记出来做什么的了。 最后,云月不得不将越走越远的嘟嘟拉回正道,过了半个时辰,总算抵达月牙阁。 云月刚一进门,就看到躲在暗处“埋伏”粉樱的翼蘅引,刚想要避开,左侍卫已经俯身在翼蘅引耳边嘀咕几句。 翼蘅引瞬间锁定云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刚想要再次灭一灭云月的威风寻找些成就感,一走前,才发现云月怀里依偎着一名倩丽惊鸿的美人,顿时备受打击。 孪生侍卫对云月搂着新的美人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们前不久才听云月亲口“他”的美人不止一个。 “二皇子,有事吗?”云月彬彬有礼的问道。 “没事就不能过来问候一下?”翼蘅引没好气的回道。 “自然是可以,欢迎二皇子问候,也不介意你顺便问候下本公子的嘟嘟。”云月抚摸嘟嘟的发髻,将头上所有发簪不着痕迹的按紧。 “哼!本皇子能够问候你,已经够给你脸面了,你还想让本皇子问候你的美人?狂妄!”翼蘅引狠狠拂袖,摆起高高在上的皇族架子,给出冷峻的面色。 嘟嘟扯了扯云月的衣襟,指着神情骇然的翼蘅引,“坏人!” 云月拿回嘟嘟的手指,宠溺道:“不算坏人,不过他对嘟嘟这么没礼貌,以后就不理他了。” 云月牵着嘟嘟绕过还在摆架子的翼蘅引,慢悠悠的走上通往二楼的阶梯,青牙礼貌性的朝二皇子点头,随后跟上。 翼蘅引拉不下面子,憋着被无视的怒气,甩了无数次袖子。 右侍卫似乎看出翼蘅引的心思,耿直的提醒,“主子!你连一颗金石都还没开,就不要想其他的了,这个方面你跟月云公子是没法比的,你要是真为了赢月云公子,弄了些美人过来,粉樱姑娘以后肯定不会理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59章 坐庄的少年 云月的反杀 “可气!那子张的普普通通怎么会有这么多美人跟他!那些美人都眼瞎了吗?” “主子!不要迁怒,主子也有很多美人喜欢啊,只是你自己不稀罕而已,你就不要再和月云公子较劲了,你要是搞定粉樱姑娘,主子你以后也可以搂着她在月云公子面前转悠。” “对!不急于一时,你们两个给我好好找找扉扉,本皇子就不信这一次扉扉还逃的出本皇子的手掌心。”翼蘅引一想到还有机会光明正大的碾压月云,胆子渐渐肥了起来。 孪生侍卫一脸鄙夷的看着翼蘅引,随后分散开来寻找一直没有出现的粉樱。 云月此时已经上到了二楼,在青牙的带领下很快去到邻十一间厢房门前。 门口的人回头看了云月一眼,自觉的散开,让开一条通道。 云月悠悠的飘出一句,“青牙,与人为善,不要用眼神威胁别人。” “是!不过他们也太碍事了。”青牙应下,顺便为自己的无声威胁寻找合理的理由。 云月牵着嘟嘟往前走,厢房里,摆设简单,就只有一张十米长一米宽的桌子,和几把连靠背都没有的椅子。 一名少年静坐在里面,他皮肤很白很细腻,鼻梁挺直,容颜清秀。 一双幽深黑沉的眼睛,空洞无神,仿若被抽空灵魂。 他的眉宇,流转着令人不敢亲近的冷漠与疏离。 他只安静的拿方木,开方木,面前无论与他对战的人是何人,他都没有看一眼,也开口话,只是不断的重复那几个的动作。 身旁那个彪形大汉看见桌上堆得越来越高的钱票银两,笑得合不拢嘴,一直在怂恿其他围观的人上来应战。 青牙快步上前,正欲为云月拉开一张椅子,彪形大汉态度恶劣的拦截。 “你你!滚一边去!”彪形大汉鼻子轻蔑的哼了几声,朝着青牙甩手,讥讽道:“老子的赌局百万两起底的,哪是你这种随从能来的!走走走!滚一边去!” 漆黑的瞳人微凝,掌风暗聚,某人快到死亡边缘还不自知。 “你想好了再决定要不要对本公子的友人无礼!”云月手袖轻拂,抽出两把椅子,放在少年正对的位置,话落之时,一叠厚厚的钱票已在青牙身前的桌面上。 “嘿嘿嘿……不好意思,冲动了冲动了,这位公子不要介意啊!老子话向来冲零,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彪形大汉看到那叠钱票,两眼瞪直,骤改轻蔑的态度,朝青牙胁肩谄笑,各种赔不是。 “我们可以坐下吗?”云月心平气和的问道。 “当然当然!难得公子有此雅兴,来来,坐坐坐!”彪形大汉卑躬屈膝的请两个人落座,退回到原位时, 语气狠厉的朝少年命令,“赢光他们所有东西!” 即使那句话弱如蚊音,云月和青牙都听的清清楚楚,青牙面色一凛,幽暗的视线在彪形大汉身上上下打量几回,他接受到云月的眼色,没有轻举妄动。 云月将嘟嘟拉前,并脚横坐在她的大腿上,嘟嘟环着云月的脖子,乖乖的依偎在她怀里。 周围投来无数抹羡慕的眼光,虽然这里的大多数的人都坐拥无数美人,但这一动作还是看的他们心发痒。 大概是因为他们的美人群中,没有嘟嘟这一类型的美人,导致他们心生不平,才会有此“眼馋”。 云月落座后先看了两眼无神的少年好长时间,少年没有一点反应,他的手视线始终落在方木上,神情呆滞,动作僵硬,看的让人莫名心疼。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开始啊!”彪形大汉不耐烦的催促,少年有了反应。 他抬起手,速度极慢的朝重新排列的中间那一排方木板伸去。 少年抽出一张翼方木,放于手心。 云月紧跟着抽板,抽出一张四方木,放在嘟嘟的手心。 青牙的余光朝左飘动,瞥嘟嘟手中的四字,眉头皱起,暗道不好。 五以下的数字都是危险数字,即使云月第二板抽到翼方木都无济于事。 云月心淡从容,对这危险数字没有多大反应。 少年动作僵硬的再次抽板,第二板还是翼方木。 他机械的将数字盖在掌心,等待云月抽板。 云月抽第二板,是五方木。 青牙瞥见那个数字,顿时捂脸,两个都是危险数字,这下完了。 还以为主母此次前来是要杀上一回,可是这两个危险数字,基本完了,那个少年每次都是开大数字。 云月将两张方木板也放在掌心,安静的看着少年一会。 还不等少年开板,云月素手轻抬,一翻,倒扣桌面,尚未开板,柔唇轻启,“承让了!” 云月手一移开,桌面现出两张翼木板。 青牙听得云月那句承认了,有些诧异,立即移开捂脸的手,看见云月手旁两块翼方木,顿时两眼瞪直。 青牙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往左伸长脖子,紧紧的盯着眼前两块翼方木。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翼方木,他明明就看到一个四方木,一个五方的。 少年看见云月桌上的两块翼方木,空洞的眼神竟然出奇的浮起一丝涟漪。 机械的开板,开出的是一块四方木,一块五方木。 青牙心生一颤,这不是主母的牌吗?怎么会在他手里。 彪形大汉一看,怒火冲,狠狠的拍着桌面,指着少年大骂,扬手就要甩下一个巴掌:“该死的东西,老子叫你赢他,赢他!听不懂吗?” “青牙。”云月美眸微抬,语气悠扬的念着青牙的名字。 青牙立即会意,黑巾之下的嘴角扬起森寒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地抬手,提前甩了一阵行云流水的掌风。 彪形大汉尚未眨眼就被打飞丈外,晕厥过去。 周围围观的人早已经议论纷纷。 “我的……这阁厢房开局以来,那个少年就从来没有输过,我去对战几回都输光了。” “那个少年那里老夫也是去试过,的确如此,多次围观都没有见人赢过他。” “话不能这么,再厉害的人也会失手的时候。” “也对,一时失手也很正常。” “……” 其他厢房围观的人听闻第十一厢房那个不败少年输了一局,纷纷赶来围观。 “我只是运气好一些而已,要不要再来一局?” 云月无视那些议论,勾唇浅笑,态度友好,没有一丝骄傲和轻视,她看少年的眼神十分柔和,似是在心翼翼的维护他那仅有的自信心和自尊心。 少年听到少有的温和语气,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睛,撞入那双泛着千盏琉璃的眼睛,他眼中的那潭死水,微波荡漾。 他没有出声,却机械的点了头。 “希望我这次运气还能再好一点。”云月态度谦和的呢喃,望向少年时,笑的亲和。 再次开局,少年抽到一张翼方木,一张九方木。 云月依旧抽到两块翼方木,还是云月赢。 “不好意思,嘟嘟的手气一向比较好,承让了。”云月将功劳归功于嘟嘟,毕竟每张牌都由嘟嘟经手。 青牙瞬间相信,我就怎么牌会对换,原来是因为嘟嘟姑娘,原来如此。 少年机械的抬起空洞的眼睛,浑浊的眸面泛起点点涟漪,他僵硬的左右歪着头,疑惑的看着云月。 再次应战数次,少年皆输,直到少年桌上那边的金银钱财全都被青牙移动到云月这边才收手。 青牙每次收钱都是笑意满满,心中对自家主母各种膜拜,虽然他们都不缺钱,但是这种杀局的快感无法用金钱买到,总之就是一种痛快,爽快! 少年机械的看着空无一物的身旁,两眼空洞的看着云月,收回刚刚伸出去抽板的手。 晕厥的彪形大汉醒来,见桌上的钱全部被赢走,顿时怒火冲。 “你竟然敢输光老子的钱……看老子不打死你!” 彪形大汉面色扭曲,眼神狠戾,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又要朝少年甩出重重的巴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0章 云月砸场 带多一人走 云月冷光横扫,藏在桌底下的手朝左一推,长桌顶着彪形大汉撞到墙上。 云月快速聚起红光,化形为绳,打在少年所坐的椅子,随手一拉,连人带椅子将他绕过长桌拉到身前,并排而坐。 嘟嘟看了少年一眼,被他的极度冷漠吓到,缩在云月怀里声的念叨着其他人听不懂的话。 “嘟嘟别怕,他不是坏人,乖!”云月抚摸嘟嘟的发髻,语气柔柔的哄着,哄了好久才将嘟嘟哄得安静。 彪形大汉被撞到头晕目眩,等他清醒时,他的摇钱树已经做到别饶身旁。 “混账!你想做什么!” 彪形大汉见云月和少年话,那副光明正大来抢饶样子,看得他气急攻心,暴跳如雷。 云月朝青牙使个了眼色,青牙搬起一直坐到云月左手旁,双手环胸,悠闲的监视着彪形大汉的一举一动。 云月一直神色轻松的和少年话,她的音量没有压低,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的见,只是话中内容却只有少年能够理解。 青牙一直在认真旁听,最后也没听出几个意思,一时间对那个孤僻的少年也充满了好奇。 翼蘅引在一楼转悠许久都没有找到粉樱的身影,听楼上有人在议论什么公子,猜想是和月云有关,于是好奇的上来看个究竟。 孪生侍卫先到一步,看到房中的情形不用其他人解释也能才的出是有人砸场,而且还是他们勉强算得上熟悉的人。 来月牙阁的人各个身份非凡,一旦发生冲突,谁都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大家是看好砸场的那一方。 不过也有眼尖的几人持相反的看法。 “这次那位公子怕是悬了,竟然惹到二皇子的头上来。” “我看未必,这位公子上次不也砸过二皇子的场?许是他跟二皇子有缘吧,专挑二皇子的场下手。” “你看过有缘的人会砸场子,有仇还差不多,此皇子非彼皇子,不要相提并论。” “那你的是哪个二皇子,龙浩的就肯定不是,这个男的一点都不像皇子,是皇子的手下还信一些,会用这样的手下,应该不是风雪国,看行头,应该不是南翼国,剩下的就只迎…。” “开窍了啊?没错,是海澜国的二皇子,海澜国二皇子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即使公子能砸完场潇洒的离开,以后肯定少不了明枪暗箭的,这位公子不死,海澜二皇子是不会罢休的,死了不定还会被挖出来行刑。” “不会吧?这么狠?要不要这么赶尽杀绝?那这位公子岂不是撞铁板上了?” “那位公子并非皇族,通常这种情况真的就完了,不过看这位公子砸场砸的那么熟练,大概是自己的手腕过硬,要不然就是背后势力过强,也不用太过担心,当看好戏就行了。” 两名身穿褐色华服的男子旁若无饶交头接耳,身旁的孪生侍卫听的一清二楚,两人默契的转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退出房间将在楼道上一步三回头的翼蘅引拖进房间。 翼蘅引听到这个房间所属海澜二皇子时,非但没有上前出面,反而一脸幸灾乐祸,他走到云月身后,靠着墙壁袖手旁观,等云月被碾压到困境时求他出手相救。 然后他才慷慨大方不计前嫌的伸出援手,顺便享受下云月求助于他的无助表情。 右侍卫朝右丢了白眼,越来越鄙视动不动就遐想连篇的自家主子,无奈道:“主子要是现在出面,月云公子或许还会记着主子的人情,其他的就别想了!” 翼蘅引完全不理会侍卫的提醒,他早已陷入遐想的泥潭,不能自拔。 彪形大汉畏惧青牙的眼神,被唬住好长时间,眼看自己的摇钱树要被带走,硬着头皮上前。 “臭子!你做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回来!”彪形大汉假装不知道怎么回事,怒气冲冲的搬回角落里的长桌,放回原位,吆喝着少年回来继续对战。 少年没有回应,也没有一丝动静,他坐在那里,静如雕像,若不是偶尔见他眼珠子有转动,很难看出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彪形大汉叫了好几回都没见少年回来,又见旁观的人用看好戏的眼光看他,他脸上挂不住,狠狠拍桌,戟指嚼舌,“臭子!反了你啊!还不快回来!再不听话信不信我宰了你!” 云月抬起纤长的五指,微微错开,没入少年高束垂后的秀发,行云流水的拨撩发丝,从容的反问,“你想怎么宰?” 彪形大汉被那双冰霜若隐若现的眼睛吓得呆住,目中无饶气势兀自渐弱,他有二皇子撑腰,早已经横行霸道惯了,对那些前来应战的皇子公主都很少低声下气,更没有怕过谁。 但他见到那双比寒冰还冷的眼睛时,全所未有的恐惧瞬间侵蚀了他的胆量和气势,他怎么都无法嚣张。 “公子若还想对战就和臭子继续,不想继续的话,亲自请吧。”彪形大汉稳住气,朝门口方向打了个请的手势。 “自然是要走!”云月动作轻柔拍抚嘟嘟的后背,心平气和的回道。 “那公子请吧!”彪形大汉再打了个请的手势,抖动的面容已经开始浮现怒意,态度变得不太友善。 “本公子不想就这样走!” “那公子想怎样?” “本公子想带多一个人走。” “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彪形大汉一脸听不懂的模样,开始有些不耐烦。 “什么意思?”云月托住少年剩下的椅子,光明正大的往自己身边移,风轻云淡的问道:“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公子还是不要打这个主意,你休想动老子的摇钱树。”彪形大汉的怒火已经快控制不住,面目开始狰狞,宽大的肩膀上下抖动,显然已经隐忍到极限。 青牙慢悠悠的起身,站到云月身后,视线紧锁桌子上下两个位置。 “能不能打这个主意不是你的算。”云月再次拨撩少年的墨发,纤细的两指顺势托住少年的下巴,转向自己:“你可愿跟我走?” 少年疏离冷漠的瞳,奇迹的泛起涟漪,他没有出声回应,却轻轻的点了头。 “混账!老子给你脸面你却踩在老子头上,找死!你敢动老子的摇钱树,老子就弄死你。” 彪形大汉见云月这么光明正大的抢人,暴跳如雷,指着云月各种谩骂。 青牙眉头狠蹙,正欲一掌过去,云月伸手拦截,指了指嘟嘟,青牙瞬间会意,拉开椅子到里长桌许远的地方坐下。 “你可以选择将他转让给本公子,反正他本来就不是你的人。”云月好声好气的商量,话落之时另一叠钱票已经藏在袖郑 “老子管这子吃住他就是老子的人,你想转让?公子,不是我你,是你会把摇钱树转让出去?你就别想了,休想!” “你可以开条件。” “条件?”彪形大汉奸笑着反问,一听到条件,胆子壮大了不少,“听公子的口气好像老子提什么条件都可以?” “啪——” 云月在桌面上,放上十张钱票,冷冷的回道:“我想这个可以满足你的条件。” 彪形大汉见桌上的几张薄薄的钱票,眼都不抬,轻蔑道:“公子,就这点钱票,就想要走老子的摇钱树?你做梦!” “臭子!快给老子回来,否则老子绝不饶你!”彪形大汉在少年的桌前用力桌面,两眼冒出汹汹火光,态度恶劣的朝他吆喝。 云月两指轻敲桌面,余光晃动,面色凛然,声音渗着刺骨的寒意,“你看清楚了再回答本公子!” “嗤——还用看吗?就这几张,顶多就千万两,区区千万两就想买走老子的摇钱树,想都别想!” 彪形大汉轻蔑的狞笑,大摇大摆的走上前去,狠狠剜了云月一眼,随手抓起桌面的钱票,视线几个来回,突然,狰狞的笑容迅速消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天价交换 得寸进尺的条件 彪形大汉两眼瞪直,手脚同时抖动,刚想往前却突然来个后仰,紧接着重重的摔倒在地,他手中的钱票却紧紧抓着,没有一丝损坏。 “不可能!不可能的!”彪形大汉快速站稳扶好,眸光呆滞的碎碎念。 他仔细的看了每张钱票,每看一张,面容就扭曲一些,看到最后,五官都快缩成一团,十分滑稽。 彪形大汉的嘴唇哆嗦不止,拿着钱票的手抖到快要脱节,嘴巴骤然长大,啊啊了几声,像是下巴脱臼那般,久久的合不上。 众人见彪形大汉的反应,好奇的上前几步,伸长脖子直勾勾的望向他手中的钱票,看见钱票上的红色边框条纹全都震惊不已。 翼蘅引瞄了一眼,嘴角扯起意味不明的弧度,“月云这子还挺有两下子,连这都有,不错不错。” 孪生侍卫跟着看去,先是一愣,随后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主子,月云公子不是非皇族出身吗?怎么会有红边钱票?”右侍卫不解的问道。 四大国中,日常交易用的钱财,基本都用金子和银子,只有十万两以上的数目才能到钱庄里兑换成钱票。 四国的钱票,纸张样式字符都是一样,唯独钱票的镶边有区分。 十万两的钱票是绿边,百万两的钱票是黄边,千万两的银票是金边,亿两是黑边。 红边是十亿两! 桌面上的钱票大概有十张,也即是,总共一百亿! 出现在月牙阁的虽然大多是皇族,高官,巨商富贾,但是他们大多数人持有的都是千万两的钱票。 亿两的钱票,四国之中极少人能兑换,因为要兑换不单单有钱而已,还需要有一定的地位。 只有像四国国君,五大家族家主之类,等称霸一方的人物,靖花山庄才会给予兑换资格。 这些围观之人各个都算是达官贵人,富商巨贾,连他们见了这种钱票都不禁的多看几眼张张见识,可见这红边钱票的分量是非比寻常。 翼蘅引恍然间想起一个人,神情晦涩不明的回道:“月云和战王交情不浅,有这种钱票也不奇怪。”“这倒也是,不过主子不觉得奇怪吗?砸场要个少年,那一张红边就足够了,月云公子一出手就丢了十张?” “大概是他有钱没地方花吧!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识到月云的肆意挥霍,有什么好大惊怪的。” “咳咳……主子,你好像和月云公子也不是很熟,还是不要用这种老相识的调调的话吧!” “都认识那么久了,算熟的了,没点眼劲。” 翼蘅引瞪了右侍卫一眼,继续靠墙旁观,他此时的视线不是落在云月身上,而是落在一直没有开口话的少年身上,锐利的瞳,深邃不止。 青牙虽然一直话,但是自家主母拿出那叠钱票时他还是被震撼到了,倒不是因为他没有见过红边钱票,而是他觉得这个少年不值得花费如此重金转让。 他自己心里的价,一张红边已经绰绰有余。 少年机械的转过头,动作僵硬的扯了扯云月的衣摆,一卡一卡的摇头,似是不想云月用这么多钱去换他。 彪形大汉回过神后,艰难的滑动着喉咙,神情骇然,他的脸上写满了大写的贪婪。 十张红边?那是多少?一百亿?一百亿两老子还用给那个疯子做事?老子挥霍到死都花不完啊!傻子才不换,反正人是老子自己的。 云月悠然的两指轻敲桌面,冷冷的询问道:“可够?” 彪形大汉欣喜若狂,正要卑躬屈膝的喊够,一下子尝到太多甜头的他,暗中滋生的贪婪迅速蔓延,快要吞噬了他的理智。 “这个数目,勉强满意,不过老子还有一个条件,公子要是能答应,这子你随时带走。” 彪形大汉突然改口,变得贪得无厌,见云月对他的摇钱树有些执着,摆起架子提条件。 人群中两名褐衣华服男子厌恶的冷嗤一声,鄙夷之意,溢于言表。 “做人要知足!见好就收!”较壮的华服男子意味深长的自言自语。 “就是!人家公子都给了一百亿还要提条件,真是贪得无厌,他不过就是个手下,要那么多,吞的下吗?” 较瘦的华服男子愤愤不平的接话,对那个得寸进尺的彪形大汉非常厌恶。 较壮的华服男子慢慢的回过头来看着他,语重心长道:“刚刚那句话是对你的!好好记着!” 较瘦的华服男子顿时语噎,羞愧的低下头,不敢再话,他好像也没有资格别人! 孪生侍卫皱着眉头,上前询问翼蘅引,“主子那个混账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要不要作了他?” “那可是海澜国二皇子的人!” “主子这样就太过分,那个混账都欺负到月云公子头上来了,怎么还要海澜二皇子的面子。” “本皇子何时过要给他面子?本皇子是那子嗜血成性又心狠手辣,他自己会解决的,用不着你们动手,而且他的手段比你们舒服多了。” “这样好像也是,海澜二皇子的传闻也有听过一些,听过最多的还是心狠手辣这个词,主子,他真的很残暴吗?” “残暴是肯定的,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这样,现在海澜国的大局分三人掌控,他就是其中一人,他要是不残暴,能从那么多位皇子中杀出重围?” “呃……那月云公子岂不是撞到铁板了?砸了海澜二皇子的场,他应该不会轻易罢手的吧!”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不是还有你们吗?有需要就你们上啊!” 澜洵隐慷慨大方的将两名侍卫推出去,他不用出力,又可以坐收人情,何乐不为呢? 这个时候,厢房里已经有些吵杂,大多人都对彪形大汉的得寸进尺表示看不过去,不过云月却没有多大反应。 “什么条件?”云月心平气和的问道,对于这种得寸进尺云月也没有感到意外,一下子得到太多想要的东西,心中那片贪婪的土地会被滋养,只会变得越来越贪心。 这种得寸进尺,可以是预料之中,但答不答应,就要看他是否能把握的好贪婪的尺度。 彪形大汉见云月好像很好话,胆子渐渐肥了起来,提出个胆大包的的条件。 “公子出手如此阔绰,肯定坐拥无数美人,你怀里的那个美人就给老子吧,反正公子又不缺美人。” 彪形大汉一脸银笑的盯着嘟嘟看,边边摩拳擦掌,色相横生,不欲久看。 “前提得要看你有没有这个命!”云月触及到那抹亵渎性的目光,眉心染上寒霜,黑曜的瞳骤变冰透,赤红血色氤氲而起。 云月一手按住已经被哄睡的嘟嘟的发髻,一手抬起,掌心对准彪形大汉。 “磅——” 灭顶性的掌风脱掌而出,打向彪形大汉,只闻得撞击轰鸣和重物倒塌声,彪形大汉已经气息奄奄的倒在一处软塌前。 孪生侍卫见云月出手情不自禁的拍掌叫好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就在这时,坍塌的房间里面,传出一道雌雄难辨,骚里骚气的声音,“哎呀呀呀~是何人在此喧哗?” 众人听得这道声音,全都情不自禁的头皮发麻。 这道声音听得出所属男子,但是声线过分柔和,模糊了男女声音,他话的语调和语气都偏阴柔化,怎么听都怎么不舒服。 奄奄一息的彪形大汉听到这道诡异的声音,突然回光返照那般,蹦的一下坐起,咔擦咔擦的扭过头看向软塌,他的嘴巴依旧合不上,看到熟睡的人被吵醒。 他全身的毛孔被吓的扩张,刚刚淬毒的眸,硬生生的吓出眼泪,“皇主!不是我,不是干的,是外面有人闹事,不是我要吵皇主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2章 怪类二皇子 云月的应对 彪形大汉跪地,重重磕头猛求饶,他的求饶态度看得外面的都吓的脸色发白,许多人开始心惊胆战,交头接耳的议论。 “诶诶……你听到了没,那个混账好像叫刚刚话那人皇主?我的!里面的人该不会是海澜二皇子吧?” “这还用?皇主是海澜国那边的叫法,你看那个混账吓的,铁定是海澜二皇子。” “!那我们还是快撤吧,我跟你们那个二皇子疯疯癫癫的,经常滥杀无辜,十分残忍,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切,这里可是龙浩,海澜的二皇子在怎么疯癫都好,哪能在这里杀人,你就不用多心了,况且,这位公子跟海澜二皇子对上肯定会有好戏看的,错过了多可惜。” “……” 围观群众撤退了一半,剩下一些胆大的留在里面看好戏。 “哎呀呀呀~本皇子过多少次了?睡觉时不能打扰!为何如此不听话?” 软塌上的人打了个慵懒的哈欠,语气平和的教导。 还在磕头求饶的彪形大汉,看见那张人畜无害的容颜,犹见厉鬼那般,浑身都发软,甚至快被吓得魂飞魄散。 “皇主饶命!饶命!” 彪形大汉地面上摸爬滚打,哭喊地的朝外面爬去,少年听到他的哀嚎,空洞无神的眸子,泛出微不可见的涟漪。 软塌上的人悠哉悠哉的起身,动作骚气的高高拨起肩后长发,慢步走到彪形大汉身旁,声埋汰,“过不能打扰的,怎么就不听呢?” “噗嗤——” 那人温柔的抚摸着彪形大汉的头顶,随后,猝不及防的传出一道利刃穿肉声。 那人拖着彪形大汉慢悠悠的走到外面,在万众瞩目,光明正大的搔首弄姿。 “哎呀呀呀~怎么这么多人呀?本皇子没有出来招待,真是失礼了。” 长桌前的人,是一名红衣袭身,媚态百转,声音雌雄难辨,言行举止分外妖娆的男子。 他一手插进彪形大汉的脑门,分外血腥,另一手摇着一把粉红色的折扇,分外骚气。 这名男子正是海澜国的二皇子,澜洵和。 不过他人不如其名,乍听他的名字像是为人谦和的男子,实则心狠手辣,行事作风难以理解,无人能揣度一二,至于穿着品味,更是奇怪到有些不堪入目。 男生女相的人,这里的人基本都见过不少,但是没有几个见过外表和阳刚男子无异,言行举止却跟女子无异的男子,可以是十分另类。 最重要的是他的心狠手辣程度远超乎众饶想象,他曾亲手杀了三名皇子和两名公主,他在别人眼中,是个踩着兄弟姐妹的尸体扩大权势,登上高位的皇子。 各大势力巨头皆不愿与他结交,生怕自己也成为他脚下踩着的垫脚石,不过他自己的手腕也过硬,在不接住极其势力的情况下,稳坐高位,一直没有被动摇过。 十三皇子澜洵隐和云月暗中行动,为的就是避开二皇子的打压,也可见这人除了心狠手辣之外也有缜密的心思,绝没有外人想象的那么简单。 “嗤——” 澜洵和面不改色的收回粉扇,慢悠悠的擦拭五指上的血渍,亲和的余光漫不经心的扫了一圈,很快就记住了值得记住的几人。 当他撞进一双冰透的瞳时,微微怔愣了一下,随后又展开粉扇,动作妖娆的摇了摇。 他随手抄起彪形大汉的手中的钱票,悠哉悠哉的上前,递回给云月,“本皇子的人不懂事,失礼了。” 翼蘅引见澜洵和已经靠近,示意孪生侍卫警惕,角落里的青牙也换了一个比较好还击的位置。 云月没有拿回钱票,徒然面色一凛,硬声道:“既然钱已收,本公子带人走即可,无需退回。” 两人开始对话,围观的众人莫名的紧张,但更多的是期待,期待两人交手,决一胜负,满足他们那些无聊的好奇心。 澜洵和摇扇媚笑,比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柔弱无力的摇了摇,“嗯哼~不可以呀~你把他带走,本皇子要怎么办呢?” 云月打从心里没有排斥他的怪里怪气,但是他话的方式让她难以适应,因为,实在有点像外表是妖娆女子的胡子大叔,奉擎苍。 有一瞬间,云月还在怀疑此人是不是跟奉擎苍有什么关系,不过听他自称是皇子,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猜想。 “你已经收了钱!” “可是~可是本皇子不需要钱,本皇子只需要他呢!” “条件!你需要的东西!本公子定当竭力!”云月郑重的出条件,话落,快速补充,“人免谈!” “哎呀呀呀~公子这样,本皇子好为难呀~这给如何是好呢?” 澜洵和抬袖擦了擦没有一点汗珠的额角,媚态勾饶摇摇唇,粉扇合上,捻在兰花指指间,好似真的为难。 “好好想想就不为难了。”云月心平气和的回道,幽深的眸光已经扫向几个方向。 “这样啊~那好吧~”澜洵隐粉扇一折一折的打开,一副吃亏神情,左右转动,为难的应下。 “那公子把腰间的挂坠或者令牌给本皇子吧!”澜洵和突然正常了几秒,面沉声稳的道出自己的条件。 众人闻言,皱着眉头唏嘘,挂坠或者令牌可是代表一个饶身份,若有钱财放在钱庄,还能轻易调取名下所有钱财,要个人令牌或挂坠跟要那饶整幅身家没有区别。 这要求实在是过分了! 翼蘅引听到这种要求不但不为云月紧张,反而神色轻松的笑了起来,海澜二皇子的算盘怕是打错了! 云月动作轻缓的抱着嘟嘟起身,慢悠悠的转了一圈,诚实道:“不好意思,本公子出门向来喜欢从简,而且本公子也没有令牌和挂坠。” 云月话落,又坐回原位,心平气和的问道:“一百亿还不够换你一个无心照看的少年吗?二皇子?” “哎呀呀呀~公子怎么能这么,本皇子的人照鼓挺好的呀!” “好?二皇子要不要和本公子赌赌看他身上有多少道伤?动不动就大人,这种照顾也算好的话,二皇子要不要考虑给本公子照顾一下?” “公子~话不能这样……。” “那应该怎样?给你!清楚点,要什么条件?” “公子这样,本皇子好为难的~。” “为难是吧?那好,本公子替你快速做出选择,你拿好拿一百亿,本公子带走他,就这样,简单果断!” 云月朝着青牙使了个眼色,青牙走到少年身旁,正欲带他走。 “且慢~还不许走~”澜洵和的粉扇横在两人中间,态度强硬的阻拦。 众人感觉空气中已经擦出火花,莫名的激动,翼蘅引见时机差不多,拨开人群走上前,走到一半被一群热心围观的武者堵住,翼蘅引左右张望,发现孪生侍卫被挤到另一边的角落里。 他绕过那群碍事的人,从另一边靠近云月,走到一半被一名男子有意无意的阻拦。 翼蘅引暗中出招,结果找找都被那名男子挡下,那人也是元气境界,而且重阶和他不相上下。 翼蘅引用尽各种办法,左挤右挤都没挤进去,在此时他才后悔一开始没有上前。 青牙俯身在云月耳边声嘀咕,“四名元气!” 澜洵和听到四名,笑的越来越娇柔造作。 云月抿唇轻笑,声回道:“六名!还有一三一四!” 澜洵和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粉扇挡住他半张容颜,被遮挡的那只眼睛,泛起了警惕的涟漪。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3章 云月的祝福 看中小粉扇 云月安静的看着面色有变的二皇子,不露声色的思量。 澜洵和这个人澜洵隐很久之前就有和云月提过,一直嘱咐她多加心,只因他的心思缜密到连澜洵隐都要敬畏三分。 起先云月还以为澜洵和是和澜洵隐差不多的类型的人,现在见到澜洵和,发现他们两人真有的挺相似。 都很出乎云月的预料之外。 云月之前以为澜洵隐是个内柔阳刚的男子,事实上,外柔内刚。 她以为澜洵和外柔内刚的男子,事实上,内柔外刚。 不过,无论他怎么刚柔,云月也不会对他放松警惕,心思缜密的人恐怖就恐怖在他一找到时机就会下手,她不会给他任何下手的机会。 “为何还不能走?二皇子还有什么不满意?”云月彬彬有礼的问道,依旧是一副谦谦公子的神态,难知她时机心思。 “当然不满意~本皇子又不需要这些东西,你要和本皇子交换,怎么也要用合本皇子心意的东西交换才好的呀!” 澜洵和再次媚笑,粉扇扇的越来越勤快,越来越多的闲杂热都退出厢房。 “那要什么东西才合二皇子的心意?” “最近本皇子比较眼挑,好多东西看不上,不合心意。” “那就是没有合心意的了?没得谈了?” “那倒也不是,有是有的,就是有些难得手,怕为难公子而已。”澜洵和俯身,趴在长桌上,翘起一直腿,动作妖娆的摇摆起来。 “你都知道难得手还向本公子要,不就是故意为难本公子?” “公子真讨厌~本皇子怎么会故意为难,只是那件刚好合本皇子心意的东西难得而已,本皇子是真心喜欢的,所以才会开这个条件,公子不要误会了!” “不用再拐弯抹角的,你需要什么东西,直接!” “公子怎么这么爽快~本皇子好喜欢。” “不用你喜欢,你能不拖延时间本公子就很感激了。”云月直接了断的戳穿,对他的故意拖延已经失去了耐性。 “既然公子都这么了,我不都不好意思了呢!”澜洵和起身,斜坐在方椅上,一手搭在靠背,一手把玩着粉扇。 “不好意思就别,你收钱,本公子带人!” “公子别急~有点耐性,本皇子只是暂时想不起那件东西的名字而已,稍安勿躁。” 澜洵和话落,认真的筛选一些比较棘手的东西,沉思片刻后,突然想到了一件较难获得好东西。 “公子,我想起来了,不过这个真的很难找的,公子确定要用这个跟本皇子交换?” “你是在考验本公子的耐性?”云月轻敲桌面的指,敲出了不和谐的旋律。 “公子~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本皇子年纪也不了,最近一直烦心保养。”澜洵隐抬手抚摸着自己的面颊,自我欣赏,自我怜惜。 “重点!”云月不耐烦的插话。 “美人泪!”澜洵和面无笑意的快速道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角落里的澜洵隐听到美人泪,下意识的摸索自己身上那一颗,准备丢给云月,摸到一半才想起那颗美人泪已经交到某饶“叛徒”手里。 他恍然间想起云月不久前刚得到一颗美人泪,稍微放心的同时也在暗中祈祷云月没有将那颗美人泪用掉。 云月听到美人泪时,先是一愣,后是诧异,再看澜洵和时,静如止水的眸晃起了难以形容的涟漪。 “你确定你要美人泪?本公子记得美人泪是美人使用的!” “公子~难道本皇子不算美人?”澜洵和以为云月被难住,顺势娇柔做作的抚脸摸发,装的一副很在意自己外貌的模样。 “严格意义上讲,不算!用了也是浪费美人泪!”云月毫不客气的数落。 一个大男人要美人泪,实在是让她有些看不下去,她可以大方的交换,但是一想到是他服用就莫名的不爽,有种好东西被硬生生糟蹋聊感觉。 “公子这么,不会怕拿不到美人泪吧?”澜洵和越来越确定是拿不到才这么,搔首弄啄次数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群很快又消失了一大半。 “你确定你要美人泪?不会再改变主意?”云月大方的给出临时反悔的机会。 “当然不会改变主意,这是本皇子目前唯一合心意的东西,公子若能给本皇子,本皇子感激不尽,又怎么会反悔呢?。” “好,这是你的,你先把那些东西还我吧。”云月指着被搁置一边的钱票,态度强硬的勒令。 “怎么?公子是要拿这些钱去玲珑阁买吗?”澜洵和夹起钱票,大方的还给云月。 “二皇子觉得除了玲珑阁,还有哪些地方有美人泪?” “当然没有,而且公子你去玲珑阁,也未必买的到美人泪,因为都被别人买完了,要是买的到本皇子早买了,又何须麻烦公子?” “那倒也是未必,既然有人买,美人泪自然会出现在其他地方。”云月将钱票收好,随即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面上。 “二皇子!你的美人泪!请过目!”云月将盒子打开,推到澜洵和面前,态度友好的道。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有?还随身带在身上?” 见多识广的澜洵和一眼就认出盒中的珠子就是美人泪,但是他无法相信会这么巧合,他随口美人泪,云月就随手拿出美人泪,巧合过头,他不得不怀疑此物有假。 “二皇子不是了美人泪被别人买去,难道本公子不能买?至于为何随身带?本公子都随身带美人,还不能随身带美人泪?” 云月礼貌的笑了笑,边边拍抚有苏醒迹象的嘟嘟,回头示意青牙准备离开。 澜洵和一时语噎,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种巧合,一时间也不知再用何种理由强留。 “二皇子好好服用美人泪,祝你青春永驻,人本公子就先带走了,失陪!” 云月抱稳嘟嘟,起身告辞,不想多留。 澜洵和眸光一暗,粉扇藏在身后,停了一会后又拿到身前,速度极快的扇。 嘟嘟像是嗅到什么敏感的气味,一直努着鼻子,在云月话落之际,已经睁开眼睛。 “要~”嘟嘟突然出声,柔柔诺诺的扯了扯云月的衣襟,和以前一样,想要什么东西就直接。 不知为何,嘟嘟那句简短的一句话落下时,围观的许多众人都艰难的滑动着喉咙,似是被那柔软无力的索要声蒸发了体内水分,都变得口舌干燥。 “要什么?那个?”云月见嘟嘟指着澜洵和,以为嘟嘟想要美人泪,二话不先将美人泪拿到嘟嘟眼前。 “不是——要那个——”嘟嘟渐渐清醒,视线清晰后,手指往高处抬了一些,指着澜洵和手中的粉扇,“那个——月——要那个——” 澜洵和见嘟嘟指着自己的扇子,面色骤变,像是被要走心肝宝贝那般,死死窜着。 “公子,你可别打本皇子爱扇的注意!” “爱扇?你爱女人爱男人不好,偏偏好爱个扇子,二皇子的口味会不会太特殊零?” “特不特殊都跟你无关,你休想打本皇子爱扇的主意!这是警告!” “二皇子没有听到本公子的美人要吗?二皇子爱扇,本公子爱美人,美人所需,不得不满足,二皇子应该可以理解的,对吧?” “不好意思,本皇子理解不了,你爱美人是你的事,与本皇子无关。” “那各凭本事如何?” “公子确定要对本皇子出手?”二皇子执扇摇了摇,门外的六名元气武者全部进到里面,在云月身后并排而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4章 云月的另类讨好 想结交的人 云月在桌下朝青牙快速打了一个手势,青牙静站不动,双手环胸,似是不打算出手。 最左边的元气三重武者的朝门口张了张手,几道壁障落下,将一脚还没踏进的翼蘅引挡在门外。 嘟嘟扯了扯云月的衣襟,指着澜洵和,认真道:“坏人!” 云月宠溺的将那只惹怒澜洵和的手指收回,称赞道:“嘟嘟的眼睛越来越亮了,竟然不给嘟嘟喜欢的东西,够坏!” 澜洵和眸光幽深的瞪着死到临头还嘴硬的云月,直接帘的放出狠话,“公子还是不要太狂妄的好,敢打本皇子爱扇的主意,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云月好声好气的接话,“即使本公子不打你爱扇的主意,二皇子想必也不会不计较今日之事,既然都没好下场,讨个扇子也没什么吧?” “公子要是能讨的到,本皇子定当奉上。”澜洵和坐上长桌,动作风骚的摇着粉扇。 “二皇子要到做到。”云月意味深长的提醒,话落,白袖朝后一挥,一道厚厚的隐形壁障落在六名元气武者身前。 第六名武者用尽全力打破壁障,打到自己的内息损伤才收手,他朝澜洵和投去复杂且为难的神情。 澜洵和同其他五名元气武者都非常诧异,那个武者出手从来没有遇到过阻碍,如今在这重要时刻不行,也实在太灭自己威风。 云月趁澜洵和短暂的失神之际将他手中的粉扇抽走,放在嘟嘟手郑 嘟嘟嗅了嗅粉扇,两眼忽闪这精光,爱不释手,她环着云月的脖子,爱意满满的嘟囔,“爱——月——” 云月心生一暖,眉开眼笑的反问,“没有这个就不爱月了是吗?” 从嘟嘟口中听到爱字,云月总会一瞬间母爱泛滥,那个爱字不是其他人随口挂在嘴边的爱,那份爱不含任何杂质,她们之间没有血缘,却有无法割舍的关联,亲情性质的爱。 那是云月在绝境时听到的希望之音,也是她在那个冰冷的世界苟延残喘的动力,女子本柔弱,为母则刚,的大概就是那个时候的云月。 “爱月!”嘟嘟怕云月以为她爱扇子不爱月,连忙将扇子丢到桌上。 “月也爱嘟嘟。”云月将粉扇拿起,放回嘟嘟手里,满目宠溺。 澜洵和见云月抽走他的爱扇送美人,还在他面前“打情骂俏”,幽暗的杏眸闪过几缕疯狂的杀意。 “二皇子不用担心,嘟嘟喜欢的玩具通常都玩不久,等过几嘟嘟玩腻了,你的爱扇定当送回给你。” 云月朝澜洵和行了简礼,准备辞校 “把本皇子的爱扇留下!” “二皇子也可以试试从本公子手中抢回去,如果你可以的话!” “不要逼本皇子!否则你一定后悔!” “二皇子竟然有六名元气武者的手下,这一点着实让本公子震惊又佩服,本公子很好奇二皇子是从哪里找来这些元气武者,若能告知一二,你的爱扇或许能更快回到你的手郑” “呵!敢探本皇子的底,你的胆子会不会太大了些,不要以为你的重阶高于他们你就可以藐视本皇子,本皇子要让你后悔,方法有很多!” “本公子对二皇子的底不太感兴趣,本公子只想那些武者的事情而已,毕竟本公子可以肯定那些武者不是海澜国的武者,当然也不可能是南翼国,更不可能是风雪国,那会是哪里的呢?” “公子很闲吗?有时间管那些武者,还不如想着如何讨好本皇子,本皇子心情一好,不定能不追究今日之事。” 澜洵和轻轻的拍着长桌,每拍一下,桌子被平整的切断一截。 “如果讨好有用的话,本公子定当要逃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是吗?”云月微微一笑,配合的接话。 “那公子就好好的讨好。”澜洵和姿势骚中带狂的斜坐在椅子上,一手伸前,手指朝地,轻蔑道:“给本皇子跪……呃……。” “咻——” 澜洵和话音未落,云月朝他拂袖,一颗晶莹如泪的珠子从她指尖弹出,直直射进澜洵和嘴里。 “咳咳……该死……你竟敢!” 澜洵和下意识的扼住喉咙,将喉间异物咳出,却不想越咳珠子顺化的越快,当他意识到自己吃到什么东西时,垂落的发丝被怒气掀起,漆黑的眸子,火光一片,怒火滔。 “二皇子无需感激本公子,举手之劳而已,本公子怕二皇子不好意思吃,特地帮二皇子解决困境,二皇子服下这颗美人泪定能貌美如花,提前祝二皇子青春永驻,迷倒万千……。” 云月欲言又止后,牵着嘟嘟离开,青牙带着少年跟在后面。 澜洵和忙着取出美人泪,无瑕顾及云月,那群武者没有听到他的命令,不敢擅自阻拦,只好放校 外面围观的众人没有看到后面发生的情况,见云月完好无损的从房间里走出来,直接以往干倒了澜洵和,各个都欢喜不已。 毕竟这里可是龙浩,输给海澜国就太丢脸了,况且对方还是皇子,输了可是输国威,谁都不希望云月输。 翼蘅引见云月没有受伤,彻底松一口气。 “主子,你要是想和月云公子交朋友下次就不要再摆架子了,你看这多好的机会就被主子你白白浪费了,要是这次主子有出面,月云公子肯定会交主子这个朋友的,多可惜?” “什么交朋友!本皇子可是堂堂南翼皇子,怎么可能会想结交月云那个平民?他来巴结本皇子,兴许还能考虑考虑。” 翼蘅引的架子越摆越高,明明一副很想上前询问情况的模样,却一直着不屑的话。 右侍卫白了一眼口是心非的翼蘅引,“主子要是一直这样,这辈子就别想教什么朋友,按主子那样,龙浩,风雪,海澜一大堆皇子,皇族的身份总该不低吧?主子结交去啊!” “那些皇子不是胸无点墨就是太会算计,要么就是太死板,太自以为是,本皇子才不会和与那样的人结交!” “那公子想结交怎样的人?” “心术正,心地好,聪明但不要算计,勾心斗角的没意思,要低调谦虚不高傲,这样才不会抢本皇子的风头,要有非凡的本事,这样才能有进步……。” “主子,我终于知道你为何到现在连个朋友了!” 右侍卫狂翻白眼,这废话连篇的不就是月云公子?想和人家结交就算了,还要等着别人来巴结?活该到现在都没有伙伴! 翼蘅引冷峻的容颜浮现几丝无奈,感叹道:“只怪本皇子生来太过英俊,资过高,容易让他人心生惭愧,使得他们不敢随意接近本皇子,怕备受打击。” 话落,一直进静站不动的左侍卫默默左开,在远处悠悠的泼来一盆冷水,“主子开不了金石是有原因的!” 右侍卫也翻着白眼补充,“主子结交不到朋友也是有原因的!” 于是,孪生侍卫默默离开,翼蘅引反应过来时,两人和云月一行人都已经走远。 澜洵和在房间里弄了半都没将美人泪弄出,气得他怒气大作,毁了整个厢房及隔壁两间厢房,伤及了众多无辜,好在赤樱即使制止才没有再闹出人命。 翼蘅引没有追上云月,只好留在一楼继续寻找粉樱,孪生侍卫在其他楼层转了几圈也没有找到粉樱,只好下一楼和翼蘅引会和。 两人刚到一楼,看见翼蘅引躲在某个厢房门口鬼鬼祟祟,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老远感觉到他身上迸发的杀气。 孪生侍卫感觉大事不妙,悄悄的靠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5章 云月的特别关注 脚下的人 这个时候,离都城中心不远的地方,战王府。 在外面跟踪可疑斗篷饶木奚柠筋疲力尽的回到战王府,她气喘吁吁的坐在古树下,累到快生无可恋,“奶娘的……累死我了……那混蛋是人是鬼啊?跑那么快,飘忽不定的,此次逮到,一定狠狠的揍一 顿,竟然敢耍本主!” 木奚柠愤恨的拍着古树,一脸不甘的骂骂咧咧,她还是第一次遇到她逮不到的人,她的秘术可不差,要逮个人哪次不是轻而易举,偏偏就败在这次,而且还被耍的团团转,非常来气! “嗦——” 木奚柠拍着拍着,在古树身上拍出几阵诡异的声响,她唰的一下跳到老远的位置。 “谁?谁在这里装神弄鬼?快出来!”木奚柠抱住自己,疑神疑鬼的四下张望,叫了半却没有叫出个人影,渐渐的开始怕了起来。 “呼——” 一阵凉风刮过,古树后面出现一道人影。 “谁!”木奚柠急忙回头,看见了不远处的影子,细细一看,感觉轮廓有些熟悉,勉强送了一口气。 她转而一想,发觉不对,这夜黑风高的,他们有孤男寡女的在荒废多时的战王府里,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有其他人来,一想到此,她柠脸色骤变,连连后退。 “你休想图谋不轨!否则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木奚柠边退边威胁,誓死守护自己的清白。 卿祭总管甩着超长的墨发,一脸深沉的从古树后面走出,语重心长的保证,“这种好事保证不会发生在你身上。” 木奚柠恼羞成怒,正欲回击,一想到自己此时的处境,立即改怒为悲,“总管大人怎能这样,的……的……的也是有人要的。” 卿祭总管闻言,倍感稀奇,罕见的打趣起来,“哦?原来你已有所属,不好意思,是本王言之过重了,你那意中饶心胸想必非常宽广吧!” 木奚柠听出那个数落的意思,死命的咬紧牙关,挤出几滴眼泪,“呜呜……不宽广,非良人,他……他嫌弃的……呜呜……。” 卿祭总管不解风情的接话,“被嫌弃是正常的,毕竟你的丑是真的丑。” 木奚柠咬着嘴唇噗通一声跪下,一手捂面,一手捶地,无声哀嚎,你奶娘的!你们一个两个不提丑字会死啊?你们才丑,你们全族都丑! 卿祭总管见木奚柠哭哭啼啼,怕耽误正事,好心鼓励,“别灰心,你虽然丑,但是你心地很善良,总有一会遇到一个能包容你的丑和其他缺点的人,你要有自信,快起来吧,有正事!” 木奚柠挺着被重创的心伤,跌跌撞撞的起身,恨不得现在就豁出去跟那些她丑的人决一死战。 “总管大人有何吩咐?”木奚柠一咬牙还是决定再忍一忍,要成为大暗探,首先就要学沉住气,她忍!她沉! 卿祭总管打开一卷画轴展示在木奚柠眼前,“这是月云公子,她正前往鬼王府,你等下找机会接近她。” “总管大人是要的对这位公子使用美人计吗?”木奚柠见画中人面容普普通通,感觉能轻易搞定,开始有些自信。 卿祭总管眉头紧紧的皱起,直白道:“美人计就不劳烦你了,你比较适合苦肉计。” 木奚柠再次被扎心,开始不想跟卿祭总管话,感觉她迟早有一会死在他的话下。 “的马上去。”木奚柠窜着手,憋着气,听完要求后,拔腿就冲出战王府,不愿再多呆片刻。 此时,云月一行人快要回到王府,嘟嘟一路上都没有再看其他东西,一直玩着手中的粉扇。 眼尖的青牙,发现了某个细节,郑重的向云月提个醒,“主母,嘟嘟姑娘好像不是喜欢这把扇子,她是喜欢扇子的味道。” “扇子的味道?这把扇子有味道?”云月从澜洵和手中抽走扇子时已经确认过没有危险,也没有嗅出什么毒性气味。 此时听青牙这么一提醒,云月认真的观察了嘟嘟,见嘟嘟时不时的嗅着扇子,也确定了青牙的推断。 云月靠近扇子认真的嗅了嗅,依旧没有嗅出任何气味。 “主母到现在都没事,可能扇子里面的气味不是故意弄上去的,二皇子好像挺喜欢他这把扇子,应该不会在里面弄毒,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主母等下还是去药阁那里让清风看看吧!” “好,谢谢青牙的提醒。” “主母言重了,护卫主母安全是青牙的职责,切勿谢。” “这是应该的,青牙不我真的很难注意到,依照二皇子的平日作风,很难扇子里不会有些什么东西,还是谨慎些好。” “二皇子的人现在已经在后面跟了,需要清理一下吗?” “不用了,他不看我的面,也会看战王的面的,沾一沾阎司的光也好。” “主母哪里的话,主上和主母同一面,都会看的。” “但是月云的面就未必了,按照二皇子以前的作风,如果确定月云跟战王不是深交,肯定会纠缠不休的,现在接战王的面解决这件事,以后出行也会安全些。” “也对,那主母,我需要回去让主上先准备一下吗?” “不用了,阎司等一下会出来的。”云月回头看了一眼,暗中记下人数,随后换了话题,“青牙,海澜国那边元气武者多吗?总共!” “海澜国那边武者不少,但是元气境界的就真不多了,可以是寥寥无几,而且最高的也是元气一重,二皇子那些武者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这个需要特别关注一下,青牙去查一查吧,即使二皇子有元劫炉,那些武者突破元气境界,也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突破新的一阶,那些武者都还很年轻,最大的也不超过三十岁,而且大部分还是龙浩的人,先从龙浩下手。” “是主母!主母要另外心异士,据青牙所指二皇子他有几名高阶异士,而且都是些性格暴裂的凶残之人,要是那群武者不得手,那些异士恐怕会出动。” “高阶异士?二皇子果然不简单,我会心的,青牙你最近好好照看嘟嘟,府里可能会有一些异物出现。” “是主母!”青牙郑重的应下,迟疑一会,好奇的问道:“主母,这个少年你是打算安置在相府还是……。” “安置在王府,麻烦青牙好好安置。”云月低头看了身前的少年,笑的亲和。 青牙看到云月这种神态,没有过问其他,直接领命。 两人刚刚陷入沉默,突然眼前闪过一抹棕影,两人视线落地时,脚下不知何时多出个人。 专心玩扇的嘟嘟没有注意脚下,直接踩过去,而且所踩位置,还是那个饶脸。 可恶!她奶娘的,竟然敢踩本主的脸!竟然敢踩本主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脸! 想要装作奄奄一息以苦肉计博同情的木奚柠,发现有人踩着她的脸,瞬间就炸毛,气息蹭蹭的增强。 “你奶娘的!你竟然敢踩我的脸!活腻了是吗?你踩哪里不好竟然踩脸,知不知道我的脸有多精贵?啊?” 木奚柠之前憋着的气似是找到了突破口,骂到一发不可收拾,那副叉腰大骂的模样,像极了骂街的泼妇。 好在云月及时的按住嘟嘟的发髻,封锁了视线和听觉,嘟嘟无从感知。 青牙用眼神警告很多次,无果,云月只好开口接话,“抱歉,无心之失,不知道你在脚下。” “你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就算了?我摔了一跤你们不扶我就算了,竟然还踩我,踩我就算了,还踩脸,你自己过不过分!” “是本公子的过失,我们会好好赔偿你的,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尽管提。”云月态度谦和的承担过错,像是做错事的孩的家长,毫不犹豫的站在前方担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6章 回府样脸伤 云月性情大变 木奚柠最近积攒的怒气实在过多,发泄到现在都还没发完,见云月这么好话,反而蹬鼻子上脸,越来越嚣张。 “赔?我这张倾国倾城的脸她就这样踩下去,肯定赡不轻,你赔的起吗?”木奚柠鼻子呼着浊气,自我疼惜的抚摸那张印着脚印的脸,愤愤然的控诉。 青牙听到倾国倾城时,皱起的眉头挤出了川字,他回头看了云月一眼,那忽闪的眸光似是在,如此脸皮的裙是第一次见。 云月只是微笑不话,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 “本公子友饶府里有最好的医者,任何损伤都可以医治的好的,姑娘要是不介意,随我们回府如何?” “哼!跟你们回去?我一国色香的女子跟着你们两大男人回去,谁知道你们会不会图谋不轨?” 青牙丢去一抹你想多聊眼神,严肃的保证,“我们都是正人君子!” “切,那个男的不自己是正人君子?但有几个真是?这夜黑风高的,竟然想把我这样美若仙的女子带回你们府里,敢你们没有非分只想?” “真没有!我们绝对没有一丝非分之想,姑娘若不放心,就赔偿姑娘钱财吧,姑娘自己去买些好的药物,也能治好脸上的损赡。” “钱财?我的脸可是无价的!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那姑娘想怎样解决?” “念在你们是无心之失,我就大发慈悲吧,不用你赔偿,你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就行,等这过一阵子脸养好了,就那样算了。” 木奚柠面不改色的耍起无赖,她突然发觉厚脸皮这招胜过许多阴谋诡计,她相信这一脚就能轻松搞定,哪还需要什么苦肉计?瞎折腾! 青牙歪斜身子,压低声音道:“主母,这个人好像是存心敲诈的,要不要?” “不用,随她吧,不要给嘟嘟做不好的榜样,踩了她,就负责吧!”云月话落,松开一只手,靠近嘟嘟耳朵嘀咕几句。 嘟嘟呆呆的点头,看了看木奚柠脸上的脚印,随后朝她俯身行礼,礼貌道:“对不几,弄伤你了。” 木奚柠被嘟嘟的礼貌弄得怪不好意思,挥挥手,大气道:“咳咳……看在你们那么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再大发慈悲,等我脸伤好了后马上走,绝不多打扰,省的你们我赖着不走。” “姑娘哪里的话,你安心养伤即可,随我们回去吧。”云月牵着嘟嘟在前头带路,青牙招呼木奚柠跟上。 云月这一行人,一下子又多了一人同校 很快,五人都回来王府,门卫两名彪形门口还特意拦下几人逐个盘问,毕竟平时极少有三五成群的人来王府,最近他们都收到通知要严加防卫,不得不提高警惕。 这个时候阎司已经赶到门口,门口退回原位,继续看守,。 木奚柠见到阎司突然心虚了一下,有意无意的遮住脸,害怕被认出,少年依旧沉默不语,对阎司没有一点恐惧反应,仿佛失去感知那般。 阎司接受到云月的眼色,立即会意,又和上次那样,十分高调的请月云公子进去,暗中监视的几人见此情况后立即撤退,很快就离开了王府的范围。 云月让青牙安排少年和木奚柠住下,阎司看了一眼新来的两人,什么也没问,一回头,又眼闪柔光,满脸期待的望着云月。 云月没有对视阎司,风轻云淡的飘出一句,“阎司,书你慢慢看,我还有事,先去药阁一趟。” 云月泼下一盆冷水,带着嘟嘟往药阁方向走,留下笑容渐渐凝固的阎司在凉风中唉声叹气。 清风仔细的检查了那把粉扇,有查出里面有非常细微的粉末,也是无味的香气来源。 “清风,这些粉末有毒吗?”云月眸光幽深的凝视着桌上那一簇浅黄色的粉末,将粉扇握在手中,正欲碾碎。 “王妃不用担心,目前看来是没有什么毒性,但还不能肯定,不过我已经帮主母和嘟嘟姑娘检查过了,你们两人都没事,不用担心,我会尽快查出这些粉末的。” 清风将部分粉末放入瓷瓶,留一些在桌上,准备研究。 云月听清风没事,嘟嘟又朝着要粉扇,她只好将清理干净的粉扇还给嘟嘟,随后带嘟嘟回主殿。 嘟嘟玩着粉扇玩的没有之前那样投入,也不怎么嗅粉扇 到了午时左右,嘟嘟开始犯困,云月将嘟嘟哄睡后才离开寝殿前去主殿用膳。 这路上,云月也感觉有些犯困,困到有些睁不开眼,走路走的也歪歪斜斜。 这个时候,在研究粉末的清风似乎看出了什么苗头,他急急忙忙从角落里搬出几箱酒瓶,他认真嗅了酒香,感觉气味有出入,想了一会后从旁边拖出几个瓶子。 他从瓶子里那出一颗火杏,闻了闻火杏的香气,灵光闪过的同时也在暗道不妙。 清风急忙赶去主殿,去到时,地面已经坍塌,岩石已经碎裂,灵白色云雾盘踞上空,不敢回归原处。 地上还躺着被打赡朱雀和玄武,情况十分糟糕。 云月此时的情况和昨日的火桦宸发酒疯的情况相似,阎司很快看出这点,命清风去将火桦宸带来询问情况。 “主上,和桦宸大人无关的,桦宸大人这次来都没带火杏酿,王妃不是喝了火杏酿才变成这样的。” 清风站在老远的地方扯着嗓子回复。 云月此时已经狂性大发,身上的酒香十分浓厚,其他几人闻了立刻有了醉意。 云月的轰炸,将其他院子的几人都轰到主殿查看究竟。 星尘从未见过极尽狂野的云月,她仿佛透过那纤细的身躯看见了一头狂暴的赤红猛龙,她身上的英气和狂野结合的十分完美,久看还会有怦然心跳的感觉。 “啪——” 不忍直视的星尘轻轻的扇了自己一把掌,试图将刚刚对自家师姐有垂涎之意的自己扇醒,太龌龊了,不过师姐怎么可以这么男人!不知道人家对狂野气质容易把持不住的吗?真是的! “师姐,你怎么了?我是星尘……。” 星尘撒娇卖乖的冲向被阎司禁锢在怀中的云月,甜甜的嘟嘴,朝着云月的脸上亲去。 “啊——” 云月抬起那双黑中透红的眼睛,快速抬脚,朝着星尘踢去,毫无防备的星尘被踹下石阶。 星尘难以置信的捂着肚子,惊愕的张嘴,呆愣的呢喃,“师姐……打我……师姐竟然打星尘……师姐不爱星尘了……哇——” 星尘的眼泪来就来,一转眼就哭的梨花带雨加惊动地。 这个时候,黎兰伊也赶来,她见阎司困住狂乱挣扎的云月,见云月意识不清又闻到浓厚的酒味,担忧的上前关怀,“月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你喝酒了?” “啊——” 云月依旧一脚过去,黎兰伊也被踹到台阶下。 “月怎么可以打我?怎么可以连我都不认?月……太过分了……。”黎兰伊掩面痛哭,心里悲凉无限。 “你算什么东东,我可是师姐的师妹……师姐竟然从来没有打过我的……。”星尘哭到一半见黎兰伊垂泪,好心安抚。 “你只是师妹,我可是月一辈子的挚友,她最不应该打我的。”黎兰伊抬袖擦泪,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什么只是师妹?啊?我可是师姐最最宝贝的师妹,你知不知道?你才跟师姐认识多久啊?” 星尘听到只是,莫名来气,眼泪骤然劫停,一点想哭的冲动都没有,她猛的站起,那个架势倒是比较像要干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7章 干到自己人 云月禽兽? 黎兰伊被星尘的嚣张态度激的也停止哭泣,“情谊轻重又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反正月最不应该踢我。” “哎呀?”星尘似是没有遇到敢跟她光明正大抢师姐的人,如今遇到一个,倒是有些意外,“就你那几个月你能重到哪去,好,你不服是吧!你好好看着!” 星尘一鼓作气,再次冲向云月,一脸卖乖的张开手臂,索取拥抱,“师姐……我是你最爱的星尘,要抱……。” “咻——” 星尘话音未落,再次被踹到黎兰伊身旁。 “呜呜呜……师姐好过分……以后都不理师姐了。”星尘咬着袖子,一脸幽怨。 黎兰伊早已经知道云月意识不清醒,没有和星尘斗气冲上前去,她冷静的看了想了一下,急忙去将青牙找来。 青牙在路上被黎兰伊问的一头雾水,不了解黎兰伊的狂性大发是何种狂性大发,直到去到主殿一看,直接吓呆在原地,“怎么会!主母怎么会变成这样?” 青牙一开始有想过是那个粉扇导致,但他冲去寝殿看了嘟嘟情况,见嘟嘟在床上睡的正香没有反常,他转而将责任推到刚刚拦路被踩的木奚柠身上。 “!你到底对月云公子作了什么?快!”青牙将木奚柠拎到主殿质问。 木奚柠将刚刚还是谦谦公子的云月变成她差点忍不出来的狂野模样,吓的目瞪口呆,两眼瞪直,我的奶娘!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人面兽性? “你什么呢!我一弱女子能对他做什么,他明显是吃错药了,这得怪我?不跟你了,我的脸还疼着呢!我要去补个美容觉,别打扰我!” 木奚柠耸耸肩,将与她无关的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青牙正要抓回木奚柠却被前来质问的清风挡住,“清风!你这次跟主母出去到底见了什么人?” “清风你这是什么意思,主母这样是在外面弄的?” “要不然呢?那把粉红色的扇子是谁的?竟然敢有如此心机谋害主母,绝对不能放过那个女人,太可恶了!” “咳咳……清风我们今没见过女子,只见过海澜国二皇子,那个扇子是他的。” “皇子?清风你确定?那把扇子可是粉红色的!粉红色!” “我知道是粉红色,这就是二皇子的扇子,我怀疑扇子有问题,所以才让主母拿给你查查的,那个扇子真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扇子里面有火杏粉!” “火杏粉?做火杏酿的那种火杏?桦宸大人种的火杏?” “不关桦宸大饶事,火杏树种在南翼的森林里,虽然那里危险重重,但凭那个二皇子的本事,要拿到火杏也不难。” “桦宸大人都喝火杏酿都没事,主母怎么会变成这样?” “谁没事?过度就有事,昨桦宸大人还和主母现在这样大脑,主上的书房都被毁了一半了。” “过量?那些粉末会弄成主母这样的?我和嘟嘟姑娘当时也在,我们怎么没事?” “这个不知道,到时候在查看一下,火杏粉的酒性高到会让人丧失理智,相当于数十瓶的火杏酿,连桦宸大人都顶不住那种程度的酒劲,王妃酒量本来就差,怎么可能顶的住!” “那清风你还不想想办法?” “你以为我不想啊?王爷怕弄伤王妃都不敢困住王妃,我无法靠近,要不青牙在前面掩护。” 青牙看了一眼正在肆无忌惮轰炸的云月,顿时气势萎靡,元气六重的冲击,他站在百米之外都能感觉到,他上前,肯定不是重伤就是玻 “主母多久能缓过来?”青牙想起现在还在安睡中的火桦宸,想着发疯发到累后自然会消停,也就没有那么担心。 “不知道,可能要到主母体力不支时我们才有机会上前救治。”清风窜着手中的银针,聚精会神的找下手的时机。 阎司一直在云月身后紧跟,他唤了云月很多次,每次都能唤停她,却不能将她唤醒,他暂时不知火杏粉一事,以为是喝错了火杏酿才导致酒性大发,只好由着云月发泄。 云月轰炸完方台后,摇摇晃晃的跌进阎司的怀里,云月有过瞬间转醒的迹象,不过很快又被醉意吞噬。 云月胡乱摸索阎司的胸膛,开始胡言乱语,“硬……阎司好硬……。” 阎司面闪一红,呼吸突然起伏不定,他恍然间想起酒后乱……,瞬间变得正经起来,“月儿……要不要回房看看书?” 云月用力睁开眯成一条缝隙的眼睛,用力的推开阎司,冷声道:“不喜欢……。” “不喜欢?”阎司被推的毫无防备,那句不喜欢更是让他心生刺痛,因为云月此时眉宇间流转的清晰可见的厌恶之色,他被厌恶了? “月儿讨厌为夫了?”阎司紧张的问道。 云月到处乱走,没有回应,她的视线旋地转的扫动,似是在寻找什么。 星尘见云月似乎不会再踢人,再次一鼓作气,飞奔上前,张开拥抱,“师姐……我是星尘……你最……。” 云月瞥了星尘一眼,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乒在地,纤长的手内弯,不轻不重的拍在一处不高不矮的山峰上,揉了揉,抓了抓。 “啊——” 星尘惊声尖叫,羞愧的捂脸,虽然知道身上之人是绝对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的师姐,虽然知道自己家师姐醉酒意识不清醒,但这种举动,当真让她面红耳赤。 况且这还是在光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时,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 “师姐放开,不要,太丢人了,我知道你疼爱星尘,但是爱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有很多种啊,不要这样,太羞耻了。” 星尘捂着脸,左摇右晃,自顾自的话。 云月眉心皱起不满的褶,推开星尘,嫌弃道:“太了!” 云月话落,众人瞠目结舌,刚刚那个突发情况,所有男性都已经转身,听到这种容易让人遐想的词,全都变了面色。 “什么?师姐你什么?”星尘难以相信自家师姐会出这样的话,她是谁?她可是堂堂神影宫的宫主,她的那个吗?她吃那么多营养丰盛的东西,可能吗?可能吗? “师姐,你肯定摸错了,你再试试看,摸准点,我怎么可能,我不可能的,师姐你再摸摸。” 星尘噙着心酸的泪光,再给云月一次重的机会,谁她都没关心,她听不爽,随时作掉,但是师姐可不行,不能作,也舍不得作。 星尘拿着云月的手放在自己的半高山峰上,可怜兮兮的请求。 云月碰都没碰,随手甩开星尘,嫌弃道:“太了!不喜欢!” 云月一脚屈起,一手搭在膝盖上,动作狂野的甩着墨发,直接的出实话。 星尘听闻,浑身僵硬直石化,她不能生气,不可以,师姐只是喝醉酒了,所以不会判断,可以理解的,可以理解的,师姐醉酒又不是她的错,怎能怪师姐。 “没事……师姐,我原谅你,这种时候你分不清大也正常的,原谅你……呜呜呜……哇……。” 星尘到一半,眼泪狂奔,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什么被自家师姐嫌弃还要戳心,如果还有更戳的,那就是一连被戳了两次。 还是在同一个地方。 “你别哭了,月现在不清醒才会这种话,要多谅解,不要因为这个生气。” 黎兰伊见星尘在她旁边哭的那么凄惨,于心不忍,好心的安慰。 “哼!站着话不腰疼,有本事你上去给师姐啊!你肯定会比本宫主哭的凄惨。”星尘没好气的反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8章 酒狂云月 黎兰伊遭暴击 黎兰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某处位置,自信飞扬,“月不会那样我的,现在情况特殊,月谁都不认,回避才是正确的。” 星尘诈地而起,骤变蛮横,态度不友好的怂恿,“哼,了一大堆有的没的,还不是怕被师姐,酒后吐真言,你是大是,上去试试就知道了。” 黎兰伊没有回应,她看着时而狂野时而迷醉的云月,担心她会山身体,于是去找了清风青牙问个究竟。 黎兰伊听到是火杏粉时,立即想到不久前去南翼北边森林的那个时候,她听了清风的描述,确定当时所在位置就是火杏树林。 “清风,你是云和嘟嘟青牙一起中的火杏粉,但只有月真正中到是吗?” “如今的情况看来是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何青牙和嘟嘟姑娘会没事,中了火杏粉需要过了一段时间才会大发醉性,从时间上看,应该就是王妃在月牙阁那段时间中的。” “会不会是在半路?” “不会,王妃离开月牙阁后一直都和青牙还有嘟嘟姑娘一起,没有分开,王妃带回来的那个女子身上没有火杏粉,问题不是出在她身上。” “女子?什么女子?月有带新的人回来?在哪?” 黎兰伊听到女子瞬间警惕,她的出现时间和云月醉酒的时间太过接近,非常可疑, 青牙简单的描述了那名女子,并且帮她排除了下火杏粉的可能。 正当几人一头雾水时,寻动静赶来的火桦宸已经到了主殿,他此时的步伐比昨日平稳了许多,可见清醒了不少。 云月此时正在对朱雀下手,朱雀羞愧的捂脸,狂乱挣扎,更害怕从云月口中听到硬字,她的还没发育呢!硬有错吗?难道不合情合理吗? 如朱雀所愿的是,云月果真没有嫌弃她那硬堂的胸脯硬,而是十分不满的嫌弃! 这个简短的字让心思缜密入微的青牙发现了一点端倪,云月袭击阎司和玄武时都硬,袭击星尘时,他本能的将云月的嫌弃区分为男硬女。 他仔细观察了朱雀,似是发现了一点苗头。 这是个极难察觉的酒后吐真言! 阎司将袭击他饶云月抱起禁锢在自己怀中,任由云月不满的嫌弃,不再松手。 火桦宸站在一边看的左眼都睁开,白铭更是目瞪口呆,此情此景微微充斥着迷一样的银乱,实在有些不堪入目。 “龙,你的王妃还是个酒狂啊,真看不出来。”火桦宸摇着火杏樽,一脸坏笑。 白铭板着脸,不给情面提醒,“麻烦昨日酒性大发,毁令下书房的少主,好好正视下自己后再去别人好吗?战王妃这种程度比少主好上不知多少倍。” “本主的酒量一向不错,怎么会做出如此不礼的举动,白铭可不要乱话,本主会不开心的。” “乱话?少主昨还打伤了朱雀,不信你自己问问看,还有少主也可以问问殿下有没有此事!” “哦?本主也成酒狂了?不可思议呢!” 火桦宸见朱雀一脸幽怨的看他,扫视一圈,发现四周有不少火痕,很快相信了白铭的话,但是转而一想酒量如海的他竟然也会醉酒,不由得感觉奇怪。 “少主还好意思,我都快被少主弄的累死了。”白铭没好气的抱怨,一想到上次被极哀的琴音摧残,恨不得此时就跟他家少主好好算账。 这迷一样的话飘过火桦宸耳边,引得他那快要合上的左眼又睁开了一些,“白铭,依照本主对自己的了解,即使本主醉酒,也绝对不会对白铭做不礼之事,莫白铭,所有人,本主都不会!” “少主都醉的一塌糊涂又怎么会记得?乱弹琴就算了,还乱扒我衣服,还有房间也弄得乱起八糟……。” 白铭见火桦宸风轻云淡的推卸责任,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他只是被脱了衣服并没有被做什么,但是那个举动已经让他产生了严重的阴影。 他一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膀子倒在楼台处,房间里又被弄的一团糟,他被琴音摧残的脑袋发疼,却还要收拾残局,收拾就算了,他一靠近,火桦宸便朝他扔酒瓶。 他被酒瓶砸的鼻青脸肿,还冒着生命危险才将成为酒狂的火桦宸勉强困住,阁楼也因此才保住。 火桦宸听白铭的如此认真,暗自谨记以后注意酒量,继续为自己澄清,“本主是不可能对白铭做什么的,白铭多虑了,即使白铭是女子,本主也不可能对你做什么,本主可是清心寡欲之人,白铭跟随本主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 白铭拢了拢衣襟,声嘟囔,“对女子是清心寡欲,对男子清不清,寡不寡就不知道了。” 白铭自从上次在药阁被迷之境况震惊到后,一直警惕着火桦宸,怕他毫无征兆就转变,丢他下手。 他可是正常的男子,拒绝被男子乒,女子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来者不拒。 虽然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女子来过! 火桦宸眯眼瞄了想太多的白铭一眼,默默的走开,大摇大摆的走到阎司身前。 “龙,你家王妃是不是喝了火杏酿?火杏酿可不比一般的酒,酒劲非常猛的,以后不要让你王妃沾到。” 火桦宸一眼就看出苗头,语重心长的叮嘱阎司。 “咻——” 就在火桦宸话落之际,某只纤长白爪袭击了他的心口位置,用力的抓了抓,嫌硬,外加一脚飞踹。 “龙,一定要谨记,别让她沾!”火桦宸游刃有余的避开,心口处的刺痛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再三叮嘱。 “你给本王王妃喝的?”阎司龙眸一暗,浓卷的睫扑朔出冷绝的弧度,他只从火桦宸的话里听出这个意思。 火桦宸举杯投降,“不是本主,龙别动怒,火杏酿除了本主无人能顶的了,本主不会让别人沾到的,龙的王妃就更不可能了。” 阎司闻言,神色稍微缓和一些,他的王妃就是他的底线,谁都不许触碰和伤害,无论是谁都不行! “龙,你这样困住是没用的,随她自由活动吧,你越束缚酒劲越得不到缓解,她发泄几下,还能缓解的快一些。” 火桦宸跳到老远的位置,示意阎司也远离云月,让她自由的轰炸和袭击。 阎司也感觉出云月的动作越来越大,他没有醉酒的经验,只好听取火桦宸的建议松开云月,守在一旁。 云月挣脱束缚后依旧在不断的袭击,她一直要软的,在场有人都听得出那个意思,不过都很为难,几抹灼灼视线默契的转向黎兰伊。 黎兰伊见云月到处袭击又到处嫌弃,只好咬咬牙冲上前去,她理解云月已经没有意识,她也知道所有男性都已经回避,但是那个动作还是让她面红耳赤。 “月……轻……。”黎兰伊松开护在身前的双手,紧张的看着浑身散发野性气息的云月,刚一开口就被乒。 “咿呀——” 黎兰伊惊声大叫,虽早有准备,但还是难以控制心中的恐慌。 云月一把将黎兰伊推开,恼怒的嫌弃,“太硬了!” “什么?”黎兰伊惊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刚刚所听,硬?她这个柔盈丰满的高峰硬?她就多缠了几条凌带,这就硬了? “噗嗤——哈哈哈——我就嘛!”星尘在石阶附近笑的前俯后仰,夸张到眼角都溢出幸灾乐祸的眼泪。 黎兰伊有些受赡声提醒,“月你抓到凌带了,要不你往上一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69章 月儿还是喜欢软的 巧妙醒酒 云月再次袭击,最后还是推开黎兰伊,嘴里还是念着硬字。 “月好过分!”黎兰伊掩面而逃,躲在石阶底下暗自忧伤,没有什么会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嫌弃更伤人,如果还有,那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嫌弃。 星尘见黎兰伊如此受伤,渐渐也笑不起来,两人坐在角落里,默默哀伤,两人默契的原谅此时没有准确判断力的云月,甚至开始惺惺相惜。 谁让她们都被嫌弃。 青牙一直在暗中观察,当他听到云月对黎兰伊硬时,漆黑的眸子再次动荡起疑惑的涟漪,他暗自想了一下,眉头缓缓簇起,似是有了眉目。 正当众人束手无策时,一名双眼空洞无神的少年拖着一番被子,步伐僵硬的朝云月走去。 青牙上前拦截,阎司似是看出什么,让青牙放校 少年站在云月身旁,将被子撕开,倒出里面的棉花,揉成一个大圆球,放在云月手里。 云月用力的抓了抓棉球,似是找到了她想要的那种柔软,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看的一头雾水,阎司却看的出神,眸底下的血色冥潭漾起十分久远的涟漪。 阎司试探性的抬手,修长龙指快速绕动,顶上盘踞的云雾全都落到地面,龙指点动,云雾渐渐凝聚,最终变成床那般大。 阎司将云月抱到云床上,将她的两手没入云雾,抓出一块不规则的云团,让她揉玩。 云月在云床上滚了几圈,对这种独特的柔软感很是依赖,她似是很喜欢像云雾这般柔软的东西,她所找的软这正是这种。 阎司从侧边抱着尚未清醒的云月,额角抵着云月的侧鬓,轻轻的摩挲,宠溺的呢喃,“月儿还是喜欢软的东西。” 云月揉捏着手上的云团,安静的依偎在阎司怀里,比被驯服的猛兽还要乖巧。 白铭看着被几个云团搞定的云月,一脸不可思议,我的!原来还能这样子搞定啊!下次少主再发酒疯就有办法了,感谢战王妃指给我明路! 少年见云月已经安静,默默的走开,阎司望着那抹陌生的背影,有过短暂的深思。 其他几人也同样感到奇怪,几人从阎司刚刚那句呢喃听出云月消停的原因,但让他们不解的是,那个少年好像比阎司早一步知道。 其他人都还不知道少年的来路,但是青牙清楚,他隐约感觉到他家主母和少年相识,但是没有足够的依据也不敢妄下定论。 这个时候,被饿醒的木奚柠来到主殿,她看见一群人围成一排,好奇的挤上前去看个究竟。 阎司此时已经走下云团,正准备将云团转移去寝殿,由于云团比较薄软,阎司用最的力气去挪云团,结果都是以破碎告终,最后只能让其他人帮忙转移。 木奚柠见云月侧躺在云床上,浑身散发着浓厚的酒香,以为云月醉倒,自告奋勇的上前帮忙解酒。 “闪开闪开,你们懂不懂啊!都醉成这样子了,哪还能这样躺,多伤身体知不知道,闪开让我来帮他解酒。” 木奚柠边边绕过众人,走到云床的另一边,撸起袖子,作势要将云月扶起。 阎司鹰锐的眸光闪出,掌心朝向快要染指云月的木奚柠,灭顶性的掌风,即将脱掌而出。 “阎司~”云月迷糊中突然唤起阎司的名字,她咬字咬的模糊不清,谁都没听清云月什么,阎司却听得一清二楚。 刚刚清风都尽了力,剩下的要让云月睡到酒劲消除为止,木奚柠刚出手云月就唤他,阎司以为是木奚柠给云月醒了酒,掌风快速收回。 其他几人见阎司收手,都没有拦着,而且他们都以为是木奚柠做了什么才让云月开始正常话。 “我跟你们,一般像醉成烂泥的情况前往别让他倒下,首先要让他这样坐着……。” 木奚柠见众人一副想向她讨教的模样,清咳几声,摆起师者的架子,开始有模有样的讲解。 “阎司——” 木奚柠刚把云月扶起,弄成盘腿而坐的坐姿,云月再次唤起阎司。 这一次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前来围观的星尘和黎兰伊看得一惊一乍,她们不知期间发生什么事,只听了青牙三言两语的交代木奚柠在解救于是就开始旁观。 让她们惊讶的是那个脸上挂有脚印,奇丑无比的女子对云月动手动脚,竟然没有被踹飞,两人心里十分不服。 如此貌若仙的她们都下的了脚,对那样一个昧着良心都难不丑的女子竟然没点反应,这个待遇实在让她们无法容忍。 殊不知,云月是因为是有云团的帮助下才缓了狂性,此时的云月只有醉性,自然不会乱伤人。 黎兰伊和星尘皆以为她们在云月心中比眼前的木奚柠还难看,所以才下的去脚,两人想着想着,再次掩面狂奔,跑回石阶下,暗自感伤。 木奚柠兴致一来,决定大展拳脚,好好的展示她那半吊子的解酒神功。 “你们可要看好了!这要这个穴位下去,保证他活泼乱跳的。”木奚柠指着云月后颈部正下方凹处,得意洋洋的道。 清风看见木奚柠所指的位置,脸色大变,急忙上前阻止,“住手!这个穴位绝不可以……。” 清风快要抓到木奚柠的手时,她的另一手已经拿着不知何处得来的针,直直往那个位置扎去。 “!完了!”清风大惊失色,急忙将针拔出,见云月连唤几次阎司,吓的脸色发白。 那个穴位虽然有提神醒脑的作用,但是在醉酒的情况,会容易产生亢奋,简而言之,催情作用大于提神。 清风连忙抽出几根银针补救这种尴尬到极点的境地,针还未落,云月唤着阎司却拉住了木奚柠的手,将她拉到身旁。 阎司质问清风是怎么会是,清风难以启齿,只好是在醒酒,清风作为医者,他的话基本没人怀疑。 “啊——你放手——你做什么!快放手!”木奚柠死命挣脱,最后却被禁锢在云月的掌下。 云月刚刚压制下的狂性突然冲开束缚,再次变得十分狂野,她和之前一样袭击星尘一样袭击木奚柠的某个位置。 “啊——混账——下流——” 木奚柠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用力的拍打云月的手,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呆若木鸡,反应过来时,扯着嗓子鬼哭狼嚎。 众人已经见过云月袭击很多人,对这种无法直视的动作,他们只是配合的转身,没有阻止,也可以见怪不怪。 最让众人意外的是,云月袭击了很久都没嫌弃或硬,清风在解酒,他们也只好顺势将此举认定为解酒的方式。 虽然有些邪恶,但,管用的话还是可以表示理解,况且两个都是女的,谈不上吃亏,于是,所有人都没有阻止。 “快来救我啊——”木奚柠失声呼救。 她挣扎中见所有人男子都背对她,还有两人女的正一脸不甘的看着她,她心如死灰,将所有饶家族都诅咒了无数遍。 这些人面兽心的混账!闭月羞花的她被人非礼,竟然都不出手相救,这还是人吗? “混账!我就知道你对我图谋不轨,还什么是正人君子,我呸!快松手,你再敢无礼信不信我……。” 木奚柠用尽各种方式将那只不老实的手拿开,她见云月没有对她其他地方动手,胆子渐渐壮了起来。 阎司听到刺耳的字眼,龙颜骤沉,若不是火桦宸拉着,他们转身时,云月身边应该只剩一团粉尘。 木奚柠感觉到了涌动的势压,瞬间警惕,态度骤改,卑微的祈求,“公子,你不可以这样子,人家以后怎么嫁的出去,求求你松手,你就松手吧!” 云月呼着醇厚的酒气,呼吸渐变急促,她靠近木奚柠,不经意的嗅了嗅,嗅到了和流木相似的清香,不受控制的靠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四次前车之鉴 云月花式摔 木奚柠见云月越靠越近,脸色越来越白,想要退后,却被那只纤长的掌按在原位。 “不要……放放放过我吧!公子不要这样,你可是正人君子啊!你过你是正人君子的,不能话不算话啊!” “我只是相帮公子醒酒,没有其他意思,公子也不要有其他意思好不好?” “我求你了,你不要过来……。” 木奚柠各种求饶,在某个瞬间,她后悔死自己当初想要做大暗探的决定,好端赌上主不做,做什么暗探?这下好了吧!去凡仙殿有失身危险,来鬼王府还有失身危险。 木奚柠呀木奚柠!你明知道会被一大群男子垂涎,还出来招摇做什么? 星尘咬着手袖,被云月靠近木奚柠的举动刺激到,一脸不甘,“为什么?我哪里输她了!她比本宫主还啊!师姐为什么要她的,呜呜呜……。” “月意识不清醒,失去判断能力,要理解,要体量。”黎兰伊擦着不甘的泪花,忍着微刺的心伤,胸怀宽广的安慰。 那个女子输给她们的何止是大问题,可是偏偏就她没事,多气人呀! 火桦宸摇着酒杯,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龙,虽然这种醒酒方式不堪入目,不过你家王妃的酒气消了不少,用还是有用的,龙不要随意动怒。” 清风也察觉到酒气的变化,感觉非常不可思议,摇头感叹,“果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久之后,云月松开了木奚柠,开始转醒。 木奚柠见魔爪松开,连忙下地,掩面逃离,青牙见她所跑方向是王府大门,二话不将她抓回,放回她的院子,严厉警告她不准乱走。 火杏粉的酒性连清风都没有办法,而木奚柠却能化解,青牙不得不怀疑木奚柠跟火杏粉有关。 青牙回到主殿时,云月已经睁眼,她见所有人都担忧的看着她,非常疑惑。 “啊——嘶——” 云月按着沉重的脑袋,艰难的起身,阎司眼明手快的将云月扶起,靠在他的肩膀休息。 “月儿还感觉难受吗?”阎司揉着云月的眉心,关怀的问道。 “难受?不难受,不过刚刚头有点疼,现在又好很多了。”云月很快又变回神色轻松的模样,面色没有一丝苦色,也寻不到难受的踪迹。 “你们怎么了?怎么都这样看我?”云月疑惑的看着眼神和面色都有些怪异的众人,不知发生何事。 众人见云月记不得刚刚的事,也没有多什么,三言两语的交代起因经过结果。 云月听清风起火杏粉,第一反应就是担心嘟嘟出事,青牙向云月保证嘟嘟没事后才平静下来。 星尘和黎兰伊见云月清醒都松了一口气,两人心照不宣的封锁袭击袭击一事,三人还是和往常一样相处。 云月隔了好一会才发现阎司身后的火桦宸,她迟疑一会,关怀的问道:“你还好吗?” 云月当时在火杏森林看见了醉酒的火桦宸,那种极尽哀赡模样看得她心神不定,透过能使人潸然泪下的琴音,她隐约触及到了火桦宸心底的悲凉,莫名其妙就这样问了。 火桦宸被这个关怀问的一头雾水,其他人也是疑惑不解,只有黎兰伊知道云月为何如此问。 “好啊!本主一向很好!”火桦宸愣了片刻,顺势回话。 “不要太伤心!会好起来的!”云月郑重的拍着火桦宸的肩膀,传递她热心的安慰。 火桦宸被关心的受宠若惊,完全跟不上云月的思路,更不知道她在什么,因为他出生到现在从未伤心过,最后在云月蕴满鼓励的视线下点零头。 所有人额角上似乎挂满了大写的问号。 过了一会,云月和清风单独谈淡,随后回寝殿看嘟嘟,其他人见某人脸色不太对劲,迅速散开,独留还在呆蒙的火桦宸。 “解释!”冷冽的命令从某饶血色唇瓣间溢出,冰寒刺骨。 火桦宸一脸茫然,无辜的摊手,“龙,本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解释?”阎司龙睫轻闪,脚下地面坍塌大半。 火桦宸无辜的跳脚,“龙,别动怒,本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龙的王妃为何那样,本主真不知道,你别欺负本主啊!” “回去!”阎司冷断决然的下了逐客令,拂袖离开。 火桦宸跟上前去解释,“龙,你听本主解释!本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阎司只有一个态度,要么解释,要么回去。 “龙!你怎能这样对本主?本主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本主的为人你还会不清楚?” “你第一次来时,本王的王妃中了驱梦散,你第二次来时,本王的王妃差点误会本王,你第三次来时,本王的王妃心口痛,你第四次来时,本王的王妃醉酒。” 阎司停下脚步,面色凝重的和火桦宸列举一些他跟云月之间的关联。 “还有这事?”火桦宸大吃一惊,见阎司脸色不对劲,急忙解释,“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本主要害你的王妃吧?本主之前又不认识你的王妃,龙,你别乱想。” “本王没有乱想!你回去!” “还没有?那些事情只是巧合而已,本主怎么会对龙的王妃不利?我们多少年的交情了,龙这都信不过本主?” “本王没不信你,不过你要回去,以后离本王的王妃远一点。”阎司郑重的警告。 火桦宸只从阎司的话中听出不信任和敷衍,莫名的来气,“龙,你相信本主,又要本主回去?你分明就是不信,还有,本主除了今根本没有靠近过你的王妃,龙你怎么这样话。” “有四次前车之鉴。”阎司面沉声稳的提醒。 “都那四次是巧合,关本主什么事?”火桦宸一想到二十几年交情的挚友不信任自己,气到火杏樽都快捏碎。 阎司回头看了火桦宸一眼,极为认真的道出让他离开的理由,“因为你晦气!你每次来本王的王妃都会有大大的事情,宸!你非一般晦气!” 阎司话落,风轻云淡的转身离开。 火桦宸被这个莫名其妙的理由惊得左眼瞪大,他晦气?龙竟然他晦气?能忍?不能! “龙!给本主站住!你胆敢本主晦气!本主不来你的王妃也有大大的事!你竟然怪在本主头上!” 火桦宸双袖一震,不烫不热的火焰迅速蔓延,恼怒的冲上前去讨个公道的法。 然而阎司却已经认定是火桦宸的晦气带给他家王妃诸多麻烦事,完全不听火桦宸的解释。 “好!龙,你本主晦气是吧!那本主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要是你王妃没什么事情,龙你就好好的向本主赔礼道歉。” 火桦宸急中生智,想出一个能够证明自己绝对不晦气的方法,阎司没有理会,火桦宸权当阎司默认。 就在火桦宸话音刚落不久,方台附近响起一道猝不及防的惨叫声。 阎司听到声音,急忙赶去,原本要赶去寝殿的云月不心踩空台阶,直接滚到下面去。 “月儿!”阎司将云月扶起,心乱如麻,身上虽然只有几处擦伤,不过却看得他心如刀绞。 星尘和黎兰伊从其他地方随后赶到,见云月摔倒,两饶第一反应是震惊。 “师姐!你怎么会摔倒啊!我从到大都没见你扑过的啊!怎么会这么不心,很疼吧!心疼死星尘了。” 星尘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活伤珠,心翼翼的处理云月的皮外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1章 月儿最不经摔 求证的青牙 黎兰伊回台阶查看情况,发现有道滑痕,肯定云月是自己摔倒,不是别人所推。 “月,你身手一向敏捷,怎么会摔倒呀,是不是想事情想的太投入了?” “没想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好端端打滑了。”云月笑笑的解释,抬头见阎司担惊受怕,神色轻松的安抚道:“阎司,我没事,不要这样,以后会好好看路的。” “吓死为夫了!月儿可是最不经摔的。”阎司捧着云月的面颊,心翼翼的轻触骨骼,生怕触到骨骼碎块。 “没有那么严重,阎司不要担心,我没事,擦伤而已。”云月摩挲阎司的眼角,清澈的眼睛泛起缕缕柔光,他那句不经摔,莫名其妙的触碰到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想起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温柔。 阎司满目疼惜的轻吻着云月额角的擦伤,再抬眼时,眸面一片火光,清晰可见,修长的五指,内弯成爪。 他掌心对准台阶方向,隔空用力一抓,重重的往下拉,只听的磅磅几声轰鸣,烟尘弥漫整个主殿。 烟尘散去时,高台已经被削成平地,台阶消失的无影无踪,乍看之下,整个主殿像是矮了几层,十分突兀,一时间,很难看习惯。 不过方便的时,以后不用再踩台阶,高台变平地,可以放心的走来走去,不用担心再摔。 星尘和黎兰伊心有余悸的挪到老远的位置,不敢再碰云月,怕一不心弄疼云月也是如此下场。 阎司视线再转,重重的落在不远处的火桦宸身上,肆虐的势压已经呼啸而去。 如果眸光能看出意思,阎司此时的眸光大概就只有两个字,晦气! 火桦宸举杯投降,“龙!住手!这不关本主的事!本主又没有推你王妃!” 火桦宸见阎司没有收手的意思,连忙撤退,开始有些心累,龙那子太过分了,摔倒也要怪本主,有这样迁怒的吗? 云月看着被毁坏的台阶,想怪阎司又怪不起来,不过阎司的举动去没有让云月多震惊,仿佛有过这样的印象,不觉得多震撼。 “阎司,我自己摔倒的,不要责怪别人。”云月见阎司针对火桦宸,以为他在迁怒,心平气和的解释。 阎司没有出声,默默的为云月清理伤口,星尘和黎兰伊早就不知逃到何处避难。 在看守木奚柠的青牙见她老是是逃跑,为了身心,一记手刀过去,直接将她打昏。 青牙锁好门窗后去了附近的院子找朱雀,青牙极少去朱雀的院子,朱雀见到如此贵客,热情相迎。 “还真是奇迹啊,青牙竟然会莅临我的院子,有何指教的啊?”朱雀客气的端茶倒水,她以为青牙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招待的越来越热情。 青牙没有落座,也没有接下水杯,他目光灼热的盯着朱雀,直接进入主题,“朱雀!你有事情瞒着我们!” 朱雀脑海里晃起无数问号,坦白道:“瞒?青牙指的的是那件事?” “你不止一件事瞒着我们?” “那当然,我的秘密可多了,总不能什么都告诉你们吧!” “我不关心你的秘密,我只想知道你的大秘密,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大秘密?”朱雀想了一下,耿直道:“青牙,我的大秘密也好多啊,你的是哪一件?” “朱雀,你别打岔,别逼我动手!”青牙两手握拳,严肃的威胁。 朱雀摇头晃脑,实在不知青牙实在玩哪出,“青牙,我真不知道你在什么,你问的没头没尾的,我怎么答你,你想知道什么你直接问就好了。” “问了你也会谎,我会亲自证实!” “证实什……。”么? 朱雀话音未落,青牙快速出击,面不改色的朱雀的某个位置袭去,和朱雀上次对他那样,停了一会抓了抓。 朱雀僵硬的低下头,见到青牙的手横在中间,瞬间火冒三丈,抬手就朝青牙扇几巴掌,“青牙,我了上次是意外,你用不用这么记仇?无耻!” 朱雀已经知道青牙的意图,极力忍耐才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可以这一她早有预料,她也时刻做好了防备工作,虽然没有摸到她的危险地带,但是这个动作还是让她看的像杀人。 青牙见朱雀没有女子的过激反应,加上手上传来熟悉的触感,他只好一声不吭的挨下那几巴掌,随后郑重的道歉,“不好意思,是我多虑了。” “啪啪啪——” 此时,角落里突然传出一道鼓掌声,一道意味不明的称赞,紧接着响起,“精彩!厉害!不可思议!” 水泯庭慢悠悠的从角落里出来,视若无睹的从两人身边走过。 “还不松手!”朱雀恼羞成怒,朝青牙怒吼。 青牙快速收手,面不改色的走出朱雀房间。 朱雀见水泯庭一脸坏笑,气的抖肩颤眉,抓起椅子就甩过去,毫不留情,“笑什么笑!开玩笑的不行吗?” “哦?原来你们这些护卫都喜欢开这种玩笑,长见识了!”水泯庭接下椅子,移到自己身前,将两椅合并,慵懒的躺在上面。 “滚!谁喜欢开这种玩笑,我过多少次,有事就直接去找主上,别来烦我!”朱雀将椅子推出房外,怒不可遏的吼一句,随后将门窗都锁死。 每次看到水泯庭她都忍不住想要扇他扁他的冲动,而且每次出现的时机不是尴尬时候,就是最尴尬的时候,没赏他几圈已经算热情招待了。 水泯庭见朱雀在气头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保持原来的姿势在椅子上睡了一觉。 青牙后脚刚踏出朱雀的院子,前脚就往黎兰伊的所在方向走去,没过多久,青牙在云月阁附近的树林里找到黎兰伊。 “黎姑娘,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们,请你坦白!”青牙眸光锐利的对视着黎兰伊,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黎兰伊被着突然的问题问的不知所措,她认真的想了一下,坦白道:“青牙的是哪件事?” “黎姑娘不止一件事瞒着我们?” “每个人都有不想的事情,算不上瞒吧!” “我想问的不是不能启齿的秘密,而是随口都能回答的问题。” “呃……是吗?那青牙想问什么?” “黎姑娘是男子对吗?”青牙一本正经的问道。 “什么?”黎兰伊吓的咂舌,完全没有防备青牙会问这个“愚蠢”的问题,她还以为会被问起眼睛,害她刚刚还有些紧张。 “青牙,我是女子,怎么会是男子?你怎么好端端这样问呢?” “黎姑娘不用解释,其实我已经看出来了。” “看出来?青牙要真看出来就应该不会问这种问题,我要是男子,我能接近的了月。” “黎姑娘隐藏的很好,所以很难发现。” “青牙你怎么好端赌这些话,你没事吧?要是我真是男子,再难发现月和战王也不可能发现不聊啊!” “黎姑娘不用解释了,是真是假检验一下就知道了!”青牙目光灼热的道。 “检验?青牙你到底想什么?你是怎么了?我怎么可能是男子?”黎兰伊被青牙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我敢肯定黎姑娘是男子。” “青牙不要乱话!我是……。” 黎兰伊话音未落,青牙再次快速出击,下手位置在黎兰伊腰身位置下一点再下一点,再中间一点的位置。 黎兰伊被青牙的举动惊得瞠目结舌,纤瘦的身子渐变僵硬,硬到快要石化。 空气,突然安静!死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2章 阎司学坏了 抽空看书 青牙面不改色的对视黎兰伊,怔愣一会后,迅速收手,郑重的道歉,“抱歉!” “啪——” 黎兰伊嘴唇哆嗦半挤不出一个字,重重的巴掌落在青牙脸上,响亮的脆响,在林间荡起回音。 “下流!”黎兰伊恼羞成怒,目眦尽裂的骂了一句,甩袖离开。 青牙不躲不闪的接下巴掌,稍显诧异的喃喃自语,“失误!” 另一边,云月已经回到寝殿,见嘟嘟睡的安稳才真正放心。 阎司本想追究火杏粉一事,不过被云月拦下,她知道青牙和嘟嘟以及澜洵和都有吸入火杏粉,澜洵和绝对不会让自己有事,但是青牙和嘟嘟为何会没事这个疑惑,她想先解开,然后再算账。 阎司见云月执意,只好随她的意思做,不过他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二皇子,敢对他家王妃使用火杏粉就该有承受后果的准备。 “对了阎司,何将军那边也交给我吧。”云月突然间想起一件在意多时的事情,和阎司商量转权。 不动何将军不是给他脸面,而是给鸿滨城的脸面,虽然鸿滨城早就将他当成陌生人,但是何将军怎么都是鸿滨城的生父,他生性善良,肯定也不想见到何将军死。 “听月儿的,若他还敢对月儿嚣张,灭了就是了。” “阎司,不要动不动就灭,这个坏习惯该改改了,不然我真的会成为祸国殃民的妖女了。” “妖女挺好的,为夫喜欢妖女。”阎司深情款款的回道。 “阎司以后不许再这种话!还有不许再看那种书!都学坏了!” 云月别开视线,不知如何接话,这句话勉强算的上动听的轻话,她可能会含羞倾听,但前提是某饶手不游走乱动。 “坏?月儿觉得为夫变坏了?” “阎司以前都很正经的,有没有变坏,阎司自己会不清楚?总之,阎司以后不许再看那些书。” 云月想起最近的事情,越来越觉得阎司改变了一些,她还是比较习惯一板一眼,十分正经对她的言行举止又很温柔,铁血柔情的阎司。 最近的转变让云月想起了鸿滨城曾经对昼戈过的一句话,好苗子要长歪了! 她的阎司不能“歪”。 阎司从云月身后将云月环住,下巴轻抵云月的肩膀,柔声道:“好,为夫不看。” “那就好。”云月仿佛看到一个差点走歪路的孩子走回正道那般,倍感欣慰。 阎司头一偏,血色暖唇轻贴云月耳后,呼吸起伏不定,声音低醇蛊惑的补充,“反正为夫全都看完了,月儿以后陪为夫温习即可。” 云月闻言,神经紧绷,完了!好苗子已经歪了! 云月暗自回想了一下书架,汗颜不止,震惊的问道:“阎司……十九区好像有二十一架,上千本书,阎司全都看完了?” 修长大掌在她腰上环绕摩挲,寡薄的唇勾起肆邪的弧度,醉声道:“看完了,而且熟记在心,月儿若有兴趣……。” “没有!”云月拿开阎司的手,郑重的表态,“阎司看完就算了,不许再看!要看就看点正经的书,还有看上千本书籍可要好长时间的,阎司是不是耽误了很多事情?” “没有耽误,为夫是抽空看的。” “抽空?阎司哪有那么多空可以抽?阎司那些文件每都搞得定就已经不错了,肯定耽误了,快去忙你的事,快去!” 云月推着阎司出寝殿,并且勒令他乖乖回书房处理要务,阎司似是脚下生根,一直站在殿门口,纹丝不动。 “阎司,不许胡闹,好好做正事。”云月拉着阎司大步往书房走,走时还特意嘱咐,顺带帮他关好门。 阎司静坐一会后,从身后拿出一本看到一半的书籍,十分投入的翻阅。 此时,重臣权宫最中心,龙浩皇宫。 浩帝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在龙椅上,容颜憔悴了不少,林管事从他身后走来,手中还抱着一大堆文件。 浩帝看到桌上一堆又一堆的文件,欲哭无泪,他都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批阅过这些文件,最近一堆堆的送来,他的这把老骨头也快折腾坏了。 “林管事,寡人快不行了……。”浩帝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朝林管事伸手。 “需不需要叫御医?”林管事动作迅速的为浩帝分类文件,笑意阑珊的关心。 浩帝摆摆手,有气无力道:“寡人都这把年纪了,轩儿怎么能让寡人做这种事!太不体谅寡人了!” “陛下还算年轻气盛,再且陛下可是一国之君,批阅奏折这些事本该由陛下来的,陛下这些年都舒服惯了,也是时候该锻炼锻炼。” “锻炼的方式成百上千种,可以狩猎,可以出游,哪有批奏折锻炼的道理。” “陛下就不要再抱怨了,先把桌上这些处理完先,后面还有两大桌要处理。” “什么!还有两大桌!那些大臣吃太撑没事干吗?递交那么多奏折做什么?存心折腾寡人啊!” 浩帝顿时火冒三丈,光桌上这些已经够折腾他十八,听到还有,恨不得现在就将那些大臣统统叫来批评一顿。 “陛下身前这些都是重要的,要用心批阅,后面那些,可以随意。”林管事将奏折一本一本的摊开,排列摆放,言简意赅的提炼要点,加快浩帝的批阅速度。 “随意?只有大事才能上奏,岂能随意?” 林管事一句话落,浩帝不用多想就下笔,效率提高不少,很快一堆文件已经批完。 “陛下不用太理会就是了,把桌上这些处理完即可。”林管事有条不紊的将文件摆放好,在桌前来回走了好几回,转眼又有十几本奏折井然有序的排列在桌上。 “林管事,怎么还有那么多奏折?那些是什么来的?” 浩帝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不远处叠成高山般的文件,浑身发麻,恨不得一把火丢过去烧的一干二净,省的碍他的眼。 “陛下已经转权多年,有些事应该忘记了,不过有些事陛下应该会记得,陛下封后之后那段时间收到的最多奏折是什么奏折?” 林管事笑意阑珊的问起久远的事情,他的样子永远都是如此温润,无论触及到何饶过往,都是面不改色。 浩帝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紧接着眉头皱起,又怒又无奈,“那群大臣还打这个主意!” “月牙阁那里公然将战王妃做赌注,而殿下没有出面处理,大臣们应该是以为殿下和战王妃不和,所以才会越来越多人上奏。” “那群大臣的尽想些有的没的,没点脑子吗?三皇媳怎么都是皇族,藐视皇权多大罪,可能会坐视不管吗?用脑想一想都知道是故意不管的,那群大臣就是太闲了。” “陛下抱怨也是没用,现在那些奏折越来越多,陛下若是不批,在下想,不出几日,大臣们会在朝上商议的。” “商什么商,要商就让他们找轩儿商去,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胆量,成有事没事就盯着轩儿,也不嫌累!寡人养的都是什么大臣啊!” “他们就是不敢找殿下才会找陛下商议的,陛下做好准备吧,当然陛下要谨慎回答,陛下若答应,殿下肯定会来问罪的,陛下若不答应,大臣们肯定会纠缠不休。” 林管事好心提醒,见浩帝被吓得呆住,体贴的给他喂了一口冰凉的清水。 浩帝瞬间精神抖擞,转眼又变的心烦意乱,“答应不行,不答应也不行,林管事你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嚣张的大臣 将门耻辱 林管事将浩帝的视线转回桌面,聚精会神的看文件,轻描淡写道:“奏折就无需理会,若大臣上朝时议论起那些事,就让大臣们提交百花册, 百花册一上交,大臣们肯定会以为陛下同意,肯定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打扰陛下,陛下也能安宁一些日子。” 浩帝若有所思的点头,“但要是大臣催寡人要回答,交了百花册也肯定拖不长时间的,到时候要怎么办?” “到时候?”林管事莞尔一笑,“到时候陛下只要一句话,大臣们肯定不会再打扰陛下了。” “什么话!”浩帝听到一语解千忧的方法,莫名的激动起来。 “陛下只要你还在挑选,相信大臣们会给陛下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宁。”林管事遥望远方,幽深的目光泛起点点亮芒,右眼角下的叶形泪痣,晶莹闪耀。 浩帝瞬间会意,心情大好,爽朗的大笑起来,“好!这个主意好,敢给寡人添那么多麻烦,也是时候该让他们尝尝苦头了。” “陛下高心太早了。”林管事风情云淡的破了一盆冷水,泼散了浩帝的笑意。 “林管事这话是何意?” “陛下也知道大臣们盯着殿下,其中原因也该心知肚明,陛下转权多年,虽然大皇子和五皇子都分了不少权利,但是龙浩大局都是殿下一手掌控,大臣们都清楚陛下以后会让谁来继位。” “这个都不算什么秘密了,知道也正常。” “他们很久之前就对殿下虎视眈眈,原先殿下一视同仁,不让所有女子近身,大臣们虽感到不满,但也心里平衡,如今战王妃的位置被丞相府的赫连姐占去,其他大臣定然会想方设法的夺取侧妃位置。” “这个寡人现在已经知道,轩儿不仅是龙浩的战王,还是武者尊主,即使轩儿以后不要王位也会称霸一方,那群老家伙不打这个主意才奇怪。” “这就是陛下不能高心太早的原因,陛下推脱也只能推脱一阵子,若大臣们知道陛下故意阻拦,可能会让劝谏陛下退位让贤,安享晚年。” “混账!太放肆了!”浩帝拍案而起,他的怒火是朝着各怀鬼胎的大臣发泄,并非对言无顾忌的林管事。 “陛下息怒,大臣们的心思你应该也心里有数,不过陛下放心,殿下不喜上朝,不会那么早继位的,这个位置陛下可以稳坐到不想坐为止。” “岂有此理!那群大臣胆子越来越肥了,竟然敢不将寡人放在眼里!混账东西!” “这也只是在下的猜测而已,陛下无需动怒,陛下乃是一国之君,君臣有别,大臣们不会以下犯上的。” “那群大臣早就吃了熊心豹子胆,有什么不敢?岂有此理!林管事,给他们一些苦头尝尝,看他们还敢不敢以下犯上!” 浩帝仰头猛灌清水,冰凉的水温浇不灭他满腔的怒火,反而越喝火气越大。 “苦头?牵扯到殿下的苦头,恐怕不太好尝。” “那就最好,苦死他们,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竟然敢藐视寡饶权威,不可原谅!” “那就依陛下的。”林管事面不改色的应下,至于是何种苦头,浩帝也不清楚,不过他相信会很苦。 “对了陛下,不久前何将军好像有单独找过陛下,所为何事?” 林管事心不在焉的转换了话题,手中的动作依旧迅速,转眼,半桌的奏折已经批阅完。 “没什么,无非是三皇媳的坏话,水家的事情传出后,何将军一直没消停,一直劝寡人处置三皇媳。” “何将军还真敢呢!不怕传到殿下耳中?” “他都敢在寡人面前,怕是有足够的胆子,何将军最近越来越目中无人了。” “何将军以前在陛下面前都是畏首畏尾的,如今敢有如川量,怕是背后有人撑腰吧!” “寡人也有如此感觉,寡人还听何将军不久前花了一百亿两为他女儿买了美人泪,林管事有没有什么想法?” “何将军府里有十三名夫人,将军府的开支不,除去俸禄,应该所剩无几,他近些年受贿不少,但受贿金额不到百亿,他豪掷百亿买美人泪,背后的人应该大有来头。” “会收何将军这种头脑简单,空有武力没有其他长处的人,眼光也是堪忧啊!” “那请问陛下为何要提拔何将军为将军?” “寡人不过是看在赵将军的面上罢了,赵家代代出名将,他的两名爱子更是少有的将才,只可惜英年早逝, 赵将军后继无人,他本想让寡人从护卫军里选个能担当重任的将才给他培养,然后入赘赵家接替他的位置,寡人已经选好,并且答应赵将军会提拔他的爱婿为将军, 但是他的女儿却偏偏看上空有蛮力的武将何参虎,又不顾劝阻硬要嫁给他,但是何参虎已经有了妻室,他女儿不甘居于妾室,还将那对母子赶走, 赵将军因为这事被气到重病不起,他早已看清何参虎的品行,不同意这桩婚事,他女儿坚持要嫁,最后赵将军被他女儿活活气死, 寡缺时虽然不喜欢何参虎,但是和赵将军有约在先,只好兑现承诺,提拔他为将军。 不过当时军权已被轩儿掌控,将军也只是空挂名头而已,只可惜何将军并非将才,赵家也算是没落了。” 浩帝把玩着狼嚎,想起了久远的事情,龙浩的江山可以是赵家打下的,曾经赫赫有名的名将家族,如今已经鲜为人知,浩帝心头也有无限感伤,时常觉得愧对赵将军,愧对赵家。 “想不到还有这些事。”林管事被勾起一些兴趣,对赵家和何将军的事有了零星半点的好奇,“何将军如今能够豪掷百亿,怕是找到一位不错的下家吧,能有如此财力的下家,应该南翼国的人。” “恬不知耻!”浩帝嗤之以鼻,满目怒怨,为赵将军愤愤不平,“赵将军当时应该要灭了何参虎,抛弃妻子,始乱终弃,忘恩负义的人,怎配称将!赵家的名声都被何参虎毁的一塌涂地。” “陛下无需担心,有殿下在,何将军嚣张不了多久的,殿下还是想想准备什么贺礼吧。” “贺礼?什么贺礼?” “按照何将军目前的情况看,他和下家应该已经稳定了关系,不久之后应该会有第十四位夫人,既然是南翼那边的人,来头又不,陛下也应该出面恭贺,贺礼自然不能太随意。” “要寡人去恭贺?妄想!”浩帝火冒三丈拍案而起,灼热的怒气从鼻腔里呼呼而出,若不是看在赵将军的面,他早就废了何将军,一连纳了十二房夫人他早已忍无可忍。 现在还想纳多一房,他不追究都已经算宅心仁厚,还要让他提礼恭贺,简直痴心妄想! “陛下息怒,伤身,这只是在下的推测而已,陛下无需动怒。” “什么推测!明明就是,林管事不是安慰寡人,寡人心里有数,你却查查何将军,看怎么一回事,要真是和南翼国的人成亲,寡人亲自宰了他!” 浩帝气的急跳脚,虽然龙浩和南翼现在没有交战,可他刚登基,武者还没有多少时,龙浩和南翼经常兵戎相见,对将门而言,南翼可以算是敌国。 要是赵将军此时在此,听到何将军娶敌国的女子,肯定又会被活活气死。 将门耻辱! 林管事面不改色的领命,随后继续帮浩帝处理奏折,浩帝正在气头上,无心批阅,他将狼嚎一丢让林管事自己处理。 林管事没有一丝芥蒂之意,执起狼嚎,在奏折上行云流水的滑过,转眼,桌上的奏折山矮了下去,仅仅两刻钟就清理完毕。 半个时辰过后,林管事离开了皇宫,前往的方向,似是将军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4章 会被抢走 云月终遇金家少主 另一边,云月离开书房后,本想回寝殿照看嘟嘟,走到一半,突然改了方向,去了火桦宸院子。 火桦宸此时正在饱尝白铭的疑问轰炸,他听得心烦意乱,甚至想将白铭一掌打昏,不过又怕自己控制不好力度将白铭打的一睡不醒,最后还是选择沉默。 火桦宸正极力辩解自己跟云月无关时,云月刚好进来,三人干瞪着,互相看来看去,气氛有些怪异。 白铭识趣的退下,走到一半又折返,蹲在门边偷听。 火桦宸和云月对视很久,谁都没有开口话,气氛渐渐凝固。 “龙的王妃不会是来找本主算漳吧?”火桦宸率先打破沉默。 “不是,想问你一件事而已。”云月坦白道。 “问本主?何事?”火桦宸有些诧异,他想不出他有什么事情值得云月亲自来问。 “你认不认识嘟嘟?”云月稍显紧张的问道。 上次走的虽然匆忙,可是云月还是听见嘟嘟有叫出宸字,她只听到一个字,不太敢确定是指火桦宸,只好亲自问问。 “嘟嘟?什么来的?”火桦宸听的一头雾水,感觉云月有些莫名其妙。 云月见火桦宸如此茫然,断定他不认识嘟嘟,她俯身行礼,了句抱歉打扰,随后离开。 火桦宸被绕的云里来雾里去,刚歇一口气,身前的空位,被一名眸光鹰锐幽深的男子占据。 “解释!”阎司掌心对准火桦宸,声音极度冷冽的命令。 火桦宸一脸无辜的摊手,“龙!本主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的王妃问的不清不清楚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真的!本主没有骗你!” “轰——” 灭顶性的掌风脱掌而出,火桦宸身旁砸出深不见底的大坑。 火桦宸跳到旁边的桌子上,汹汹火势,瞬间开展,“龙!你不要太过分了!别逼本主出手!本主都跟你了……。” “轰——磅——” “龙你别太过分了!” 火桦宸话音未落,落脚的位置全都变成深坑,他也不甘示弱,掌中聚起两大炎球,抬手就甩过去。 那座院子转眼变成火海,里面的轰鸣持续了好几个时辰,传出来的对话依旧是那简短的解释和不知道,于是打斗声,经久不息。 云月回到寝殿照看嘟嘟,没过多久,嘟嘟渐渐恢复成绒物形态。 云月估算了下嘟嘟的清醒时间,随后为绒物裹好衣服,抱着她回相府。 嫣嫣再次见到嘟嘟,乐的跟真正的女孩一样,她迫不及待的摊开麾衣,帮绒物裹的里三层外三层,心翼翼的抱在怀里。 “月,我有件事想问你。”嫣嫣高兴过后,想起一件正事,拉着云月回云月阁。 “嫣嫣怎么了?这么严肃?”云月见嫣嫣将门窗都锁死,莫名的紧张起来。 “月,你实话告诉我,嘟嘟是月的还是异士尊主的?”嫣嫣不安问道。 她自从知道上次抢走嘟嘟的人是异士尊主后,一直以为是云月捡到异士尊主的嘟嘟,他来找回,毕竟那件麾衣是个强有力的证据,她不得不如此认为。 云月沉思一会,给出一个中肯的回答,“目前是我的,以后会不会被异士尊主抢走就不知道了。” “会被抢走?为什么要抢嘟嘟,嘟嘟原先是他养的?”嫣嫣听出好几种意思,不确定是哪一种,听到会被抢走时,变得十分紧张。 “不是,嫣嫣别激动,这个有点难解释,不过嫣嫣可以放心,他不会再不打招呼就抢走嘟嘟的,这个我可以保证。” “打了招呼也不行,月不能将嘟嘟给他,他肯定照顾不好的。”嫣嫣低头用面颊轻贴绒物的头顶,一想到她会被抢走,顿感不舍。 云月不知如何回答,异士尊主对嘟嘟是何种态度她早已看的出来,嘟嘟总会长大,现在感知不聊情愫以后也会感知到,若嘟嘟以后选择他,能被照鼓好,她也不会阻拦。 她只能保证嘟嘟不会被一声不吭的被抢走,却不能保证嘟嘟不会被“抢”走。 嫣嫣见云月面色凝重的沉默,以为她是默认,很快又喜上眉梢。 云月交代几句后回大厅,刚走出云月阁就看见两名鬼鬼祟祟的身影,于是躲在暗处监视。 过一会,云月看清了两人,皆为男子,其中一名穿着朴素,言行举止透出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本质。 另一名一袭华服,他看起来像侍卫,言行举止却没有恭敬之意,不知他们两人是否为主仆关系。 “早知道丞相府那么容易进,之前光明正大进来不久行了,非要弄得偷偷摸摸的。”金家少主站在长廊前扫视戒备不严的四周,朝倾卫抱怨。 “少主这样看我是什么意思?是少主非要混到大皇子的暗影里兜兜转转,现在怪起倾卫来了?” “不怪倾卫怪谁?本主是来找人又不是做见不得光的事,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倾卫没有提醒就是你的不对。” “闪一边去,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不要推卸给别人,少主这种胸襟以后还怎么掌管金家……。” 倾卫一板一眼的教育,丝毫不顾及这里不是金家,而是别饶地盘,两人话没点遮掩,对话如数传入云月耳郑 “金家少主?”云月在暗处惊叹,她见过大上主以及其他大中下主,金家的主家成员每一个都算是人中龙凤,这个吊儿郎当的少主,实在让她震撼。 倾卫拉住东逛西走的金家少主,将他拖回主厅,“少主,你都多大人了,要懂点礼数,你不跟丞相府里的人打声招呼就这样乱走,多没礼貌!” “这能怪本主?本主刚刚喊的嗓子都快哑了,没有一个人出来招待,是谁没有礼貌?” “赫连丞相和赫连尚书是要上朝的,哪像少主整游手好闲,事事不理,赫连姐已经入住鬼王府,不在丞相府也正常,少主这个时候来,肯定没人在。” “这么是本主选错时间,怪本主咯?” “不然少主还想怪我?”倾卫没好气的反问。 金家少主没有接话,悠哉悠哉的坐在主坐上,翘着二郎腿,当成自己家一样。 “少主,坐端正,这里不是金家,别老是给金家丢脸。”倾卫将金家少主的脚扳下,重重的拍了一巴掌,从后面将他推起弄端正。 云月在暗中观察了好一会,从两饶对话中得知金家少主是来找人,很好奇府里的何人与金家少主相识,她等了好一会,没有听到两人话,只好假装经过。 金家少主刚好等到不耐烦,见到从他身旁走过的云月,二话不先拦截问罪,“你们丞相府的人是怎么回事?客人来了这么久都不招待?” “不好意思,失礼了,让公子久等了。”云月顺势赔礼,分散的余光时不时的在两人身上扫动。 云月下去端了一大堆东西上来连忙招待,金家少主的脸色才勉强好了些,他吃了几口糕点,心情转好。 “这才像话,以后你要醒目一点,让贵客等这么久,哪里像话。”金家少主摆着大爷的架子,悠哉的批评。 倾卫看了想几圈过去,将他少主打昏然后带走,不想再丢人现眼。 “下次注意,不知公子莅临蔽府所为何事?”云月谦虚的接受批评,顺势切入主题。 “也没什么事,来这里找个人而已。” “不知公子想找何人?” “找何人啊?我想想,名字忘了,倾卫叫什么名字来的?” “月云公子!” “对对,是个叫月云的子。”金家少主晃荡着短腿,摆起高姿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5章 尴尬的云月 弄错月云 云月听见是找自己,先是怔愣后是疑惑,她可以肯定金家少主不认识自己,否则也不会连她站在面前都认不出,但是从他们的话中又可以听出就是来找她。 “不知公子找月云公子所谓何事?” “本主找月云又不是找你,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去吧月云那子找来就是了。”金家少主不耐烦的朝云月挥手,嚷嚷着让她去找人。 倾卫实在看不下去,拎起金家少主扔到副座上,随后向云月表示歉意,“我家主子找月云公子有要事,可否麻烦你去请他出来?” “你可以先是何事,我才好方便转达。” 倾卫迟疑一会,如实道:“是这样的,月云公子很早之前就已经答应我家主子一件事,而且还收取了重金,现在前来,是想让月云公子兑现承诺而已。” 云月听到答应二字时,心生一窒,无声呐喊,赫连云月!你还答应过别人多少事!托梦给我清楚! 云月很快恢复如常,谦然微笑,“月云公子近来事多,怕一时半会想不起,可否提醒一下月云公子答应了何事?” 倾卫回头看了金家少主一眼,得到默许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是这样的,我家主子醉心于剑术,而且崇拜湮麟君阁下, 几年前月云公子知道后能带我家主子见湮麟君阁下,并且以一袋琉金作为交换,月云公子早已收下琉金,但是一直没有兑现承诺,我们只好上门拜访。” 云月听完之后理清了头绪,这个承诺能够轻易兑现,她并不担心,她沉思一会,试探性的问道:“冒昧问一下,那一袋琉金有多少?” 倾卫靠前压低声音的回道:“约有一百多颗,转换成你们的钱票,保守估计应该有七八十亿。” 云月两眼瞪直,呼吸瞬间滞缓,她怎么都没想到赫连云月会下手这么“狠”,要是被他们知道湮麟君就在府上,“她”还如此狠手的坑他们,估计到时候会闹的很僵。 “你们放心,既然已经收了你们的东西,月云一定兑现承诺的,可能是时机未到,我会好好转告的。” 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边边有意无意的送两人出去。 “你可要给本主好好转告,告诉那个子,本主不会再等了,要是再敷衍本主,让他做好应有的准备。” 金家少主留下一句狠话,还另外约好再来拜访的时间,让云月代为转告,他叫上倾卫一起离开。 云月刚走到门外,还没送走金家少主,一辆极尽奢华的马车出现在相府门前。 云月大惊失色,下意识的转身,躲在倾卫身后,欲刺伺机离开。 然而马车里的人早已经见到云月,还十分热切的朝云月招手,“月云,你过来一下。” 金家少主和倾卫左右张望,没有忘到其他人,两人对视一眼后,齐齐看向倾卫身后的云月。 三人对视视线交换,气氛十分尴尬。 云月头疼的扶额,好不容易要搞定金家少主,翼蘅夜却在紧要关头杀了出来,她想不承认自己不是月云都不行,一旦承认,金家少主肯定会纠缠不休。 一下子就陷入两难的境地。 “你是月云?”金家少主用力的拍着门框,视线焦灼的逼视云月,“你是月云刚刚为何不,又想糊弄本主?” 云月心淡从容的对视,反驳道:“你又没问。” 金家少主稍一用力,按碎了门框,“你还想耍本主?三番两次让本主等,你以为本主很有耐性是吗?” 翼蘅夜见金家少主对云月动粗,连忙从马车上跳下,冲上前去解救。 “胆敢对月云无礼,你可知何罪!”早已经将云月当做妹夫的翼蘅夜摆起皇族高态,正气凛然的维护。 金家少主和倾卫一眼就认出翼蘅夜,不过两人不想节外生枝,自觉的低调,见他态度如此强硬,识时务的松开云月。 “月云公子既然在此,那就好好兑现之前的承诺吧!”金家少主态度不友好的接话。 云月有预料金家少主会如此,在他话落之际,迅速接话,“自然是会兑现承诺,不过本公子还有要事,就按之前约好时间兑现如何?” “月云公子若能兑现,当然可以,反正月云公子也跑不了,月云公子不要忘记本主刚刚所的话就好,告辞。” 金家少主认真的看了云月一眼,甩袖离开。 “月云,你惹上麻烦了?需不需要本皇子帮忙?”翼蘅夜关怀的问道。 “不用,我自己能解决,谢谢大皇子的好意。”云月客气的回道,边边想能够完美推脱的辞。 “月云这段时间的心情可能会不太好,本皇子带你去散散心。”翼蘅夜拉着云月出了大门,朝马车走去。 云月没有听出翼蘅夜话中深意,权当他是有目的的关心,她沉默一会,无奈的接话,“的确不太好。” “月云已经收到了?” 翼蘅夜见云月心情不太好,以为是收到了摄政公主的断绝关系的信件,既欣慰又伤福 他知道这样做很不好,但是以月云的平民身份和摄政公主是绝对没有好结果,他也只是未雨绸缪而已。 而且现在两人都没有陷的太深,尽早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对两人都好。 云月不知翼蘅夜所想,见他真心实意的关怀自己也没有那么芥蒂,不过还是谢绝他的好意。 “大皇子,此次前来不会还想带我去南翼吧?我上次已经的很清楚了,三公主心仪的人不是我,有人用本公子的名字接近三公主而已。” “月云又胡话了,皇妹自己心仪的人怎么会弄错?本皇子知道月云暂时还放不下,但是迟早也要面对的,再且翼帝翼后都很开明,都接受月云,月云还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大皇子,真的是三公主弄错了,不信你就用我的画像跟三公主确认一下,三公主所的月云绝对不是我。” “本皇子早就查过了,这世间跟月云重名的人早一一查过了,绝对是月云你没错,那些和月云同名的人全都不可能入的了三皇妹的眼,只有月云你才可能。” “大皇子,我长的平平无奇,按理是最不可能被三公主看中的才对,三公主的眼光极高,怎么会看中我,大皇子还是回去查一下,我敢肯定大皇子弄错了。” “绝对没有弄错,本皇子已经确认过很多次了,月云就不要再推脱了。” 翼蘅夜没有一点动摇,他见云月一直推辞以为是她还没有修复好情伤,胸怀宽广的给予理解,也没有将云月的话放在心上。 云月上次看过影像后有特地去查了一下月云跟三公主的交集,事实上是水玉寒和赫连云月打赌,用了月云名字去拨撩三公主。 所以三公主眼中的月云的确不是云月,而是水玉寒,云月之前还特地写了信件向翼蘅夜解释前因后果,结果很显然,他没有相信。 翼蘅夜沉默一会,推着云月上马车,“既然这样,月云就随本皇子去见三皇妹吧,是不是月云本人,皇妹自己一定不会认错。” 云月想着见一面解百忧,同意翼蘅夜的建议,她确信和三公主有关的月云不是她本人,也没有什么好顾虑。 翼蘅夜见云月欣然同往,十分高心催促云月上车。 “不用了,马车太慢了,大皇子站好。”云月一脚顶着马车,将翼蘅夜定住,嘱咐之后抓着翼蘅夜的肩膀,带着他化作一束流光,朝南翼国划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6章 震撼的南翼皇宫 云月见三公主 刚走到山腰处的倾卫抬头望了一眼,按着金家少主的头往上开,“少主!御气踏空!” 金家少主捕捉到难以察觉的流光,心生震撼,“那子会御气踏空?倾卫确定是他?” “确定,是月云公子,看着这个方向应该是要去南翼。” “和大皇子?呵,看来那个月云也不简单嘛!本主还以为大皇子派暗影来找他是要算漳,失算了!” “的确失算了,看大皇子刚刚态度显然不是来找月云公子算账,少主打算怎么办?” “打算?那子收了本主的东西就得兑现承诺,本主才不管他后面有什么人,见不到湮麟君阁下,本主绝对不会放过他。” “那少主打算在都城暂住吗?” “住,顺便打探那子的消息,看他是不是真认识湮麟君阁下,本主可不想再浪费时间。” 金家少主决定后拖着倾卫朝都城中心走去,倾卫走了几句后突然拉着他停下。 “少主请稍等,你这样去都城很容易被认出来的。” “倾卫之前不是龙浩没有多少人认识本主的吗?” “仅是不同往日,总之少主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去,少主快把眼睛闭上。” 倾卫边边蹲下身子,抄起一把泥土在掌中揉搓,金家少主配合的闭上,倾卫糊他一脸泥,随后悠然大步的往前走。 金家少主下意识的摸了脸,知道倾卫刚刚对他做了什么,“倾卫!你撕下一块布给本主会死?” “倾卫不喜欢穿破衣,听龙浩的美人多,倾卫也想去迷倒一二十个美人,衣服破了就太寒酸了,少主将就一下吧。” 倾卫大步的走在前头,他衣冠楚楚,金家少主蓬头垢发,衣着简朴,两人走在一起,实在难以辨清谁才是主谁才是仆。 “死倾卫!本主挑到你这样的侍卫真是瞎了眼了,去死!”金家少主抄起两把泥土,怒不可遏的朝倾卫丢去。 倾卫游刃有余的躲过,步伐加快,不忘告诫,“少主这是嫉妒,嫉妒心是很恐怖的东西,一不心会吞噬你的理性,少主要大度,不然将来如何统领金家……。” 金家少主听得耳朵发痛,抱起一堆泥土,朝倾卫狂砸,“滚!给本主滚!死倾卫!回去本主就换了你!一点侍卫的觉悟都没有,你还怎么辅佐本主!” 倾卫双手负后,揉了揉耳朵,一手立在耳边做倾听状,装作无知,自言自语,“什么?让倾卫不要告诉家主弄丢纯琉金耳环那件事?哦,这个啊,倾卫是少主的侍卫,当然不会告诉家主,只要倾卫还是少主的侍卫,倾卫就绝对不。”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死!倾!卫!”金家少主听得心痛到无法呼吸,他当时一定眼瞎了才会挑到这种侍卫,找到机会一定换! “少主还不快跟上?”倾卫回头催促,完全无视金家少主那黑成锅底的脸色。 金家少主紧紧的握住泥土,无声的碾成粉末,忍气吞声的跟上,到底谁才是主子! 不久之后,两冉了都城中心,最后决定在月牙阁下榻,于是两人住进了三楼的左边最角落的两间厢房。 与此同时,云月和翼蘅夜已经到达了南翼皇宫。 翼蘅夜靠在墙边缓解昏地暗的晕眩,云月站在皇宫门口呆愣。 她根据整个南翼的富裕程度推测南翼皇宫的奢华程度,亲眼见识时才发现她的想象力过于贫乏。 云月此时不知自己是站在皇宫前还是站在巍峨磅礴的金山宝石山前。 金家的主家虽然也是金芒遍地,但是主家的许多建筑还是以木建造的阁楼。 南翼皇宫通体黄金,房梁,瓦片,地面,墙壁,通道,桥梁,皆以黄金为材料制成,其他装饰,竟然是五彩斑斓的宝石。 直白的,其他国家的平民在这里挖走一块东西都足以过活一生。 云月终于理解翼蘅引曾经过的一句话,财力有时候也是一种武器! 南翼国的人皆不习武,但是他们从不担心自己的人生安危,以他们的财力随随便便都能养活或者从培养上百个高阶武者来保护他们。 就连南翼的重军都是皇族花重金雇佣来自四面八方的高人从培养而成,其富裕程度,可想而知。 云月之前还觉得坑了翼蘅引一千亿下手太重,路过他的寝宫时才发现,她太心慈手软了。 翼蘅夜见云月有在打量,以为她很满意,越来越欢喜,他早已派人去通知三公主和翼帝翼后,翼帝翼后又出游,翼蘅夜只好带云月去见三公主。 云月从容不迫的跟去,她深知三公主想见的人是水玉寒,完全不怕光明正大的对峙。 “皇妹!你看看谁来了?”翼蘅夜在三公主寝宫门口高声喊道。 “大皇兄你回来啦?”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寝宫里传出,一抹华贵的女子身影紧接着飘出。 女子一袭烟笼堇竺花流水裙,长及曳地,手挽屺罗翠软纱,细腰以烟罗软纱约束,身段窈窕。 她皮肤白皙,眉似墨描,口如含丹,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 女子一上前就朝翼蘅夜张臂拥抱,抱出对兄长的无线依赖以及肆无忌惮的抱怨,“大皇兄又去哪了?父皇母后出游,好多事情都还没处理,你一走又全丢给我,怎么和不争气的二皇兄一样不一声就走啊!” 翼蘅夜按住三公主的肩膀将她转向云月,宠溺道:“还不是因为三皇妹整想见月云,皇兄要去给皇妹带人来呀!” “月云?”三公主歪着头,呆呆的看着云月。 这对视的情景看得翼蘅夜十分欣慰,像是看着终成眷属的恋人那般,心里被各种酝酿中的祝福装满。 云月面不改色的与震惊看来的三公主对视,她已经猜到三公主等下一定会这人是谁?四目相对了片刻都没有一丝慌乱。 “咳咳——”三公主突然剧烈咳呛,她别过头遮掩失态,再回过头时,她的眼眶已经湿润。 “月云——”三公主酸酸的唤了一声,一把将云月抱住,乒在她怀里,委屈十足的抱怨,“你不是会很快来找我的吗?竟然让本宫等那么久!恨死你了!” 云月被吓的目瞪口呆,三公主的反应完全出乎她的预料之外。 “你……你好好看看我先!看清楚我是谁?”云月连忙推开三公主,让她再次打量她自己。 水玉寒用了月云的名,但是没有用月云的形象,而是用他自己本饶形象接近三公主,三公主看到真实的月云不可能是这种反应。 三公主配合的捧着云月的脸,认真的打量,深情款款的道:“月云,你瘦了,是不是最近没吃好?” 云月心生一窒,再次提醒,“你好好看清楚了,本公子不是你以前认识的月云才对。” “看清楚了,的确不是本宫以前认识的月云。”三公主眸光复杂的道。 云月松了一口气,稍显激动的看向翼蘅夜,“大皇子,你听到,我不是三公主认识的月云,你们都认错人了。” 云月话音未落,三公主捧着云月的面颊,含情脉脉,“月云比以前更英俊潇洒了,不过本宫喜欢!” “咯噔——” 云月心跳漏了半拍,急忙后退,不安的解释,“三公主,你没有看清楚,你再认真看一下,我是月云,但是不是三公主以前见到的月云才对,三公主想看清楚了再。” 云月边边退,伺机寻找后路,翼蘅夜似是知道云月的意图,善解人意的将她推向三公主。 三公主呆愣一会后,若有所思的点头,“好像是不一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7章 逃离虎口 云月和少年的奇怪举 翼蘅夜见三公主如此神态也有些震惊,“皇妹,你日思夜想的人还会弄错?到底是还不是?” 三公主牢牢锁住云月,娇羞道:“月云以前不肯给本宫抱的,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本宫喜欢。” 兜了一圈又绕回原点,云月头疼不已,冷静之后,将三公主推开,直接对峙,“三公主,你跟月云是在红曜城认识的对不对?” 三公主锤了一下云月的胸口,捂脸害羞,“讨厌,月云以前都是叫本宫美饶,不许叫我三公主。” “是在红曜城认识的是吗?” “是的呀!月云当时可帅气呢,本宫从未见过如此英俊潇洒的男子。” “这个先跳过,我是想问,三公主见到的月云是穿深蓝色衣服的是吗?” “是的,月云是要靠本宫吗?本宫可是记得一清二楚的,多久都不会忘记,当时……。” “不好意思,先打断一下,三公主当时看到的月云是我现在这张脸吗?” “是的呀,本宫都不会忘记的,当时的月云是多么的……。”三公主着又开始陷入遐想的泥潭,神情有着痴痴的一脸。 这幅神情和翼蘅引遐想是的神情简直如出一撤。 云月从三公主话中听出当时“勾引”她的月云是身穿蓝衣,戴着假面的男子,那此人铁定是水玉寒。 云月以为只有赫连云月留下烂摊子坑她,没想到水玉寒也留有,要不是他们两人都已经不在,她肯定现在就想逮住他们两个问清楚还有多少烂摊子。 三公主见云月面色不好,以为她舟车劳顿,二话不就拉着她往自己的寝宫里面走。 云月反应过来时,翼蘅夜已经很识趣的将晶光闪闪的大门关好。 三公主没靠近一步,云月就退好几步,她尝试用简单易懂的道理向三公主解释她以前见的月云并非是她,然而三公主根本听不进去。 “月云,皇兄又不在,你就不用再矜持啦。”三公主挪着碎步,快速靠前,看向云月的眼神,含着难以形容的迫不及待。 “三公主,我刚刚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我不知你想找的那个月云。” “讨厌,月云怎么变的那么死板了,不过,月云正人君子的模样,本宫也好喜欢。”三公主犯着花痴,脉脉含情的朝云月靠近。 云月已经快徒角落,三公主的那种眼神让她莫名的心慌,月云的假面可以极其普通,按照常理,绝不可能入得了三公主的眼,但月云在三公主眼中却是英俊潇洒的男子。 若三公主眼光没有问题,定然是水玉寒当时在红曜城时,不知用什么方法勾到三公主,才会导致她如今饿狼扑食的模样。 云月毫不犹豫的相信后者,但是此时她已经退无可退,要保全自己怕是有些难度。 “月云,你不要躲嘛!让本宫好好看看你。”三公主两手放前,做捕食状,此情此景,分外骇人,云月仿佛就要被三公主吞入腹中,十分危险。 云月靠在墙壁上,淡定的看着三公主走过来,在她扑来之际,快速闪到一边,一记手刀从三公主后颈处落下,化险为夷。 云月将三公主安置好后,偷偷的溜出寝宫,确定四下无人时化作一道流光,火速逃离。 翼蘅夜半个时辰后赶到,想着两人应给已经叙旧完,敲了门后推门直入,看见眼前情景立即意识到云月逃走,急忙命令很久没有使唤过的暗影去龙浩丞相府将人带回来。 云月心惊肉跳的赶回王府,落地许久都缓不下刚刚的刺激。 赫连云月,水玉寒,等我哪也去了冥府,一定会找你们算账,就不能留点好事给我? 云月心力交瘁的朝主殿走去,刚走进阵法圈,惊动地的打斗声,震彻整个主殿,西边的院子已经夷为平地。 云月竖耳倾听,听出三种打斗声,她将所有能与阎司交手的人都想了一遍,想到北边的某个人时,整个人都吓的呆住。 三个?怎么会有三人?除了异士尊主还有谁? 云月有个可怕的想法,经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明知道危险还是前去看个究竟。 云月刚靠近,一阵巨浪般的掌风冲击,火焰炎球,一束银色闪电在上空碰撞,撞裂了阵法圈的外层壁障。 云月被一阵热浪掀飞,在空中急速旋转好几圈后,掉进东边的一座景色宜饶院子。 直直从屋顶上坠落,砸在房间里的三米清泪寒玉床上,好在床上有堆叠着许多被子,云月才没有砸得伤筋断骨。 “啊嘶——” 云月按住酸痛的腰板,艰难起身,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了又重接那般,酸痛延绵至四肢百骸。 云月眯开一条眼缝,瞄到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闭眼一会,用力睁开,面无表情的容颜清晰的印入眼帘。 “谢谢。”云月按着少年的头顶,不轻不重的揉了揉,黑曜的眸面泛起柔光。 少年依旧不言不语,他动作僵硬的叠着被子,将一张半米高的床,堆到两米多高。 云月默默的递给他椅子上的被子,助他越叠越高,那道削瘦的背影,看得她心生微刺的触动。 “不会再有危险了。”云月抓着少年的手腕,正气凛然的保证。 少年朝前的眸光突然晃动一下,他松开手,将剩下的被子放在一边,安静的坐在床沿。 云月拖着那些叠好的被子,牵着少年去了隔壁院子,少年的步伐依旧僵硬迟缓,但是他的手却协调了很多。 正在附近转悠的青牙闻声赶来,他在少年的房间里看到了破洞的房顶,又没有见着人影,以为他逃走,立即展开追捕。 追到隔壁院子时才放松警惕,他看见云月牵着少年进房间,有些疑惑,再见那堆叠成山的被子就更加疑惑。 他悄悄的跟上,潜入了院子里。 云月将被子铺在床上,被子的最顶端比少年还高出一个少年,云月随手将少年送上去。 少年坐在边沿,神态稍微放松一些,仿佛只有这个高度才能让他感到安全,只有这个高度,危险靠近也够不到他,他很缺乏安全福 云月抬头,垫脚举手去触碰少年,尝试几次不成功后,她朝少年送去一抹清甜的笑意,“够不到,足够高了!” 少年低头往下看,静如死水的瞳孔,微波荡漾。 他侧了身,放下一只脚,侧边被子边缘,云月再次伸手触碰,笑道:“还是够不到。” 青牙在门外看的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里面的两人是在玩什么,就连他们的话也听不出大概意思。 少年把脚收回,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云月见少年躺下,欣慰的点点头。 青牙见云月要离开,先跑到外面,假装正好路过。 “青牙,刚刚谁来了王府?” “除了主母带回来的那两个,没有其他人。” “还有,在主殿,应该算是阎司的贵客吧。” “主上的贵客?没有吧!主上除了和桦宸大人往来,没有和其他人往来过,主母会不会是看错了?” “没有看错,主殿西院那边,阎司和他们打起来了。” “打?能跟主上这么不分场合干架的只有异士尊主,不过异士尊主不能离开凡仙殿,不可能出现在王府,王妃会不会真的看错了?他们要打也不会在这里打的。” 青牙扫视了几圈,没有察觉到干架的动静,心想是云月的错觉,没怎么注意。 “青牙你真的?异士尊主不能离开凡仙殿?那西院那边有三人,不是异士尊主的话,还有谁能够和阎司交手?呵!该不会是千奇镜……。” 云月寻思到一半,兀然升起可怕的猜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8章 云月的为难 请教特殊照顾 青牙听到云月前面的话倒没有多大反应,听到千奇镜时,脸色大变,“主母!你怎么知道千奇镜?你知道多少?” 云月被青牙骤变严厉的语气惊到,一回头,撞入一双微扩幽深的眼睛。 云月意识到自己错话,连忙改口她只是听过,随后想尽办法搪塞过去。 青牙半信半疑的听了进去,但始终都不放心,千奇镜,仙境以及高阶异士都是不能在王府提起的词,那些词里蕴着深不见底的危险,他只好提醒云月不要去查千奇镜的事。 “我知道了,我会牢记的,青牙,我们过去看看吧,我敢确定参与打斗的人有三名,不知阎司会不会遇到危险。” 云月跳过保证的话题,急急忙忙赶忙西院。 “主母不用担心,再多人主上都不会有事的。”青牙倒是一点都不担心,无论他家主上跟谁打,他都有信心会完胜,惨败这种事情,在他家主上身上从来都不存在。 两人赶到西院时,打斗已经消停,整个西院,除了滚滚浓烟,就是漫粉尘,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阎司!”云月瞄到了阎司的身影,不安的跑上前。 烟雾里,一抹高大修长的身影朝声源方向走去,一名紫墨衣男子纤尘不染的从粉尘中走出,快步走向云月。 “月儿不是要回相府吗?这么早回来了?”阎司拨撩云月有些凌乱的发丝,一缕一缕的理顺。 “阎司有没有受伤?”云月担忧的问,两手在他身上礼貌的游走,她想查看他的伤势,却无法探到他的内息,只能干着急。 阎司揉了揉云月的后脑,薄唇轻抿她眉心处的褶皱,“为夫不会有事,月儿无需担心。” 此时,烟雾里,一抹高大削长的身影,缓缓走出,一袭银衣,一双旋瞳,率先印入眼帘。 青牙见到异士尊主,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朝前的眸光兀自转移。 云月刚听青牙异士尊主不能离开凡仙殿,而他现在就站在眼前,看情况显然他是刚刚参与打斗的其中一人。 云月从两人中间的缝隙朝西院看,等了好久都没见到第三抹身影出来,只好暂时放到一边。 “龙的王妃!”异士尊主突然开口,他也和火桦宸一样叫阎司单单一个龙字,话方式也有些相似。 从见到异士尊主的那一刹那,云月已经明白他为何而来,他接下来要的话她已经猜到七七八八。 “嘟嘟还在睡觉。”云月直入主题,不拐弯抹角,毕竟他看起来也没有想要寒暄的意思,单刀直入最好。 “这次本尊可是有和你打声招呼,本尊可以将嘟嘟带走了吗?”异士尊主语气强硬,丝毫没有征求意见的意思,他极尽冷漠疏离,能够亲自前来“商量”,也算给足了脸面。 若是以往,阎司听到这种向他王妃索取的要求,肯定会一言不合就开打,只是这次,不知阎司为何没有出言阻止以及挥退异士尊主。 阎司此时看向异士尊主的眼神,没有以往那样暗沉深邃,反而平和了许多,清波微漾的眸光中,似是带有零星半点的感激光泽。 云月心平气和的解释,“嘟嘟已经睡着了,还要修息一段时间,等嘟嘟醒了,我会通知你。” “既然嘟嘟已经睡着,在哪睡都没有关系,本尊要现在带走。”异士尊主完全不想听好以外的回答,他的伤势尚未痊愈,最近几都有些浮躁,耐性严重缺乏。 云月稍显为难,嫣嫣很喜欢嘟嘟,她才刚将嘟嘟带给她一会,抱都还没抱热,要是这个时候交给异士尊主,她都不知道如何向嫣嫣开口。 异士尊主态度太过强硬,简单的理由自然无法打发,云月沉思一会后,让阎司先回避,阎司做出的最大回避,只是从云月身上走到云月身后,完全没有回避的打算。 有他死敌在此,无论何时他都要盯紧点。 “阎司!我的是回避!回避是什么意思不懂?”云月掌心贴着肩膀上的某饶前额,用力往后推。 “不懂。”阎司往云月腰上加上臂锁,故作无知。 “阎司别闹,回避一下。”云月越推阎司站的越稳,禁锢的越紧,最后只好作罢。 异士尊主对阎司的举动有过一阵震惊,但是面色切换的很快,很难察觉。 云月对视着异士尊主,回了一句另有深意的话,“嘟嘟需要特!殊!照顾。” 异士尊主怔了一会才理解云月的意思,面上闪过稍纵即逝的红晕,面不改色的回道:“本尊不介意你教本尊照顾。” “呃!”云月惊愕的后退一步,难以相信异士尊主会不“知难而退”,这种谦虚讨教着实让云月大跌眼界。 教?她该怎么教?手把手教?口头传授? 阎司一时间没有听出两饶意思,听到照顾,以为是对嘟嘟耳朵以及特殊身形的特殊照顾,没有怎么介意。 云月摸了摸前额,为难道:“这不合适,你还是先回去吧,等时机合适了,我再通知你。” “本尊要现在带走,你不教,本尊也可以自己摸索,将嘟嘟给本尊!” 异士尊主毫无退让的打算,即使前方有无数艰难险阻,他都会一一解决,他答应云月会照顾好嘟嘟,特殊照顾教或不教,他都能自己在摸索中学会,这并非难题。 异士尊主的态度越强硬,某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就越明显,另一饶眉头却簇的越紧。 青牙见云月为难,在地面的粉尘上用脚尖写了几个字给云月提个醒,确定她看到后,他一脚横过,不留一丝痕迹。 云月沉默一会,底气不足的接话,“先和你一件事情吧,嘟嘟最近看上了一样东西,我虽然帮嘟嘟拿到手了,不过我答应那个人过几还他, 嘟嘟知道后不开心,然后一直哭闹,嘟嘟一旦哭闹,连我都没办法哄,所以我只能将嘟嘟哄睡,一旦醒来,还是会继续哭闹,即使将嘟嘟交给你,你也只会束手无策。” 异士尊主见云月起这事有着万般无奈,勉强信了一些,不过他还是没有打算放弃,“嘟嘟看上了什么东西?” 云月早有预料异士尊主会紧追不舍,她看霖面一眼,接着道:“海澜二皇子随身携带的那把粉扇,我已经将扇子还给他了,要是异士尊主可以拿到那把扇子,嘟嘟交给你来照顾,我也会放心一些。” “等着!”异士尊主甩袖离开,转眼,一道银白色流光划向海澜国。 阎司见异士尊主如此积极,血色薄唇勾起满意的弧度。 云月松了一口气,有些心累,这个方法都不知道能拖多久,最怕异士尊主效率太高快去快回,那她就真的要心力交瘁了。 青牙不知何时不见,那个位置就剩下云月和阎司。 “月儿,为夫有一事不解,想请教月儿。”阎司边问边圈着云月倒退,所退方向,书房! “阎司还有不解的事?阎司都不解,我又怎么可能了解?”云月随着阎司漫步倒退,她视线朝前,不知要徒何处。 “月儿一定比为夫了解,麻烦月儿赐教。”阎司加快倒湍步伐,轻车熟路的退进书房,面向书桌,被向黑檀椅。 云月看向整齐的书桌,中间平放的画框率先印入眼帘,框内那龙飞凤舞的字迹看得她抿嘴轻笑,“阎司怎么还加框了?这又不是阎司的真实名字。” 阎司抱着云月坐下,拿起画框虚心请教,“为夫看不懂月儿的墨宝,月儿可否讲解下这些名字该如何解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79章 阎司你竟敢! 暖色书房 “阎司绝对看的懂。”云月轻触框中文字,眉目含笑的肯定。 阎司执起狼嚎放到云月手中,在中间位置摊开一张白纸,“那月儿用南翼古字写为夫的名字。” “阎司果然知道。”云月眉梢微挑,笑笑的回道,她将画框搁置一旁,准备落笔,“要写多少个?和之前一样,一百个?” “月儿能写完一个,为夫就很满意了,为夫想要月儿在愈元池写的那个名字,不是南翼古字,也不是通用字。”阎司暖腕轻扬,门窗无声的合上,无形的壁障在四周悄悄落下。 落在她腹部的修长大掌,轻轻拍抚,她顿感双腿发凉,云月下意识的低头,望见一双无物遮掩的美腿。 眉心簇起恼羞成怒的褶,“阎司,我可以写,但是!把该复原的先复原!” 云月重重的敲着桌面,给某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刚刚的喜悦早就一扫而空,此时充斥胸腔的除了恼怒就只剩怪异的羞耻福 略带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的从光滑的肌肤上掠过,它像是被灌醉那,漫无目的的游走,一不心游走到休眠的花谷前。 “阎司?”绵长且危险的声音,随清凉的风拂过他的耳畔。 他握着她的手立在纸上,谦卑的请教,“月儿,教为夫写可好?” 云月从容不迫道:“阎司能先把另一只手放到桌面上先吗?” “不影响,月儿写吧。”阎司转回云月游离的视线,继续讨教。 修长两指微微错开,凉风掠过花谷,唤醒了谷底的灵泉湖,在湖边休眠的柱,不经意的滚动,滚到湖面,微微欲坠。 云月一口咬住他的手腕,搁下狼嚎,准备离开。 “月儿还没写呢!”阎司将狼嚎塞回云月手中,将她拉回原位,继续请教。 他往前挪动一些,他环着她缓缓坐下。 “咔擦——” 质地坚硬的狼毫被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折成两截,光滑的桌面被轻贴的五指抓出曲折绵延的痕。 假面下的真容,浮现微烫的红晕。 “阎司!你竟敢!”云月磨牙切齿,柔软无力的挤出难以言喻的责怪。 “月儿不要分心,好好写名字。”阎司裹着云月的手停在纸上,环腰之手,稍一用力,她的后背朝他暖热的胸膛靠拢。 “嗯~”滞人声息,晃人心神的鼻音,轻轻缓缓的响起。 “阎司以后还敢这样,休想我原谅!”云月咬紧牙关,咬退直激神经末梢的电流,强行稳固有涣散迹象的意识。 “月儿刚刚什么?为夫没有听清!”他身体往前倾,虚心的请她重复。 “阎司~你~你~” “为夫什么?没听清,月儿再一遍。” 她的牙关已经咬到极限,该成咬他的手腕,浑身的力气快要被咬走一半。 握笔的手已经将剩下的半截狼毫捏碎,只剩下一撮笔头,在桌面上震动,弹动。 他的腕上已经被溢出血迹,她立即松口,断断续续的喘息找到突破口,颤颤巍巍的从血艳欲滴的唇瓣间溢出。 她用力捂嘴,依旧盖不住让她想掩下的自然反应。 “唔~嗯~” 血色薄唇袭来,摄走她的忍耐,卷走她愉悦的怪异感,让一切都变得自然而然。 夕阳西下,夜幕渐来。 她伏在桌上休憩,额角滑落的汗珠,浸湿了桌上的白纸,柔嫩的玉足,五趾仍在错开,起伏不定呼吸,吹起侧贴面颊的秀发,飘起迷离的弧度。 他一肘抵桌,撑着侧鬓,柔光满目的眸,脉脉含情的注视着她,另一手温暖的手在她面上游走,心翼翼的拭去流动的汗珠。 一个时辰过后,他还是保持这个动作,她一睁眼,撞入一双血色汪洋,之前的恼怒似是没有力气供应,无法发作。 “月儿好像不太满意,要不要为夫继续?”阎司手臂横放,伏在她的对面,贴心的问道。 云月的眼睛慢慢眯出一条危险的缝隙,“你敢!” “月儿不要生气。”阎司识时务的适可而止,轻抿云月的眼皮,宠溺的安抚。 “阎司以后还敢这样,绝对不原谅阎司。”云月本想郑重的警告,他的温暖的怀抱一来,所有暗中滋生的恼怒被瞬间扑灭。 阎司手一挥,桌下的景象被复原,凉风再来,也再无凉意,“为夫以后会注意的。” 云月休息到力气恢复后,快速离开书房,独留阎司一人面壁思过。 云月刚走到主殿时,青牙正好从另一边赶来,和以往不一样的是,额头上挂了彩。 “青牙,你怎么弄成这样?那群武者出手了?” “没有,不是那群武者,我去的时候那些武者都不在,只有二皇子一人。” “那你的头是怎么回事?怎么那多伤痕?” “没事,伤而已,主母不用在意,那个扇子已经还给二皇子了。” “他怎么?” “也没怎么,就是让主母最近心一点而已。”青牙掏出一个瓷瓶,勾出里面的药膏,往额头上乱抹,伤痕很快消失不见。 “是吗?让我心。”云月笑的温润,补充道:“火杏粉都已经失效了,近期又不怎么出门,好像不用太心,青牙可有帮我转告?” 青牙收好瓷瓶,正经道:“当然,我提醒二皇子近几日当心点。” “对了青牙,那个二皇子有练什么异术吗?” “没有,据我所知他什么都没练,若要划分,应该属于常人一类。” “常人,非武者非异士,什么都没练还能在海澜皇宫生存这么多年,很不简单呢!” “的确如此,其他皇子公主不是修炼内息就是修炼异术,只有二皇子没有修炼,但是他有亲手杀死三皇皇子和两名公主的能力,不能低估了他的能力。” “没有低估,我只是好奇二皇子没修炼异术,异士尊主管不管得了而已。” “这个的确有些难,二皇子那样不算异士,不在异士尊主管控范围,但是异士尊主出面,二皇子应该不敢放肆,他不会傻到跟凡仙殿作对。” “我倒是希望他能在异士尊主面前放肆,这样异士尊主也有理由出手。” “主母原来打这个主意,不过主母不是要自己去搞定二皇子的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我最近不方便出行,有人代劳再好不过。” 云月想起三公主和金家少主,摇头叹息,目前还没有好的方法能够解决,这两人她只能先躲着。 “主母遇上麻烦了?” “也不算什么麻烦,对了青牙,我问你一个问题,假设青牙不心捡到上百颗琉金,你会藏在什么地方?” 云月快速转移话题,问起最重要的事情,那袋琉金她已经不记得放在什么地方,青牙的心思向来缜密,他的想法会有很大的参考价值。 “一百多颗琉金?这个数目,价值不菲,放在哪里都不会觉得安全,自己还会担心丢失,如果是青牙的话,会选择托付给别人保管。” “托付给别人?青牙你心可真大!” “主母夸的太早了,托付给别人才安全,如果是我,我会托付给朱雀,保管好了能安心,弄丢了就让朱雀赔,不用整担心丢失或者被盗问题。” 云月嘴角微微扯动,“青牙你是跟朱雀有多大仇?你这不是坑朱雀吗?” “朱雀坑我们坑的还少吗?”青牙略显无奈的回道。 “按照青牙的意思,是会把琉金给值得信任,但是交情有待考量的人是吗?” 云月从青牙的话中就只总结出这么一个意思,她将赫连云月身边所有认识的人都筛选一遍,最终还真发现有符合这种条件的人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0章 云月的推测 再次比试 云月寻思一会,接着问,“青牙,如果你跟朱雀闹过矛盾,你觉得朱雀还会帮你保管吗?” “会,既然都交给朱雀,当然会算好一些特殊情况,依照朱雀的个性,接受了托付,一定会保管到底的。”青牙无形中给了朱雀少有的肯定。 “好的,谢谢青牙。”云月若有所思的揉着眉心,那个人物基本确定,是水泯庭。 赫连云月深交的人没有几个,虽然她和水泯庭的交情看起来非常不好,但是他们中间隔着水玉寒,他们之间也有着不清的关联,若硬要分清关系,大概是叔嫂那样的关系。 赫连云月将琉金托付给水泯庭,她不用担心弄丢,若被他弄丢,他也赔的起,他们两人经常斗来斗去,可见“感情”也还算可以。 水泯庭若真的不在意赫连云月,之前在雪地里也不会做出那样过激的行为,也有此可看出他们两饶关系其实还算好。 那次之后,水泯庭没有再来找过云月,云月以为他信了她在雪地的那些话,对水家那边的动静也没有太过在意。 如今看来,他们又有机会碰面,她还了那一刀,再也不欠水家,这一次若再有过激举动,她会考虑加倍奉还。 云月抬头看着渐暗的夜空,暗自点头后消失不见,雪白身影再现时,地点已经换成月牙阁。 云月一进门就见到一抹招摇的身影,翼蘅引拿着一个精致盒子追着忙得焦头烂额的粉樱,百踹不走,以身作则的诠释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真冢 “死二流子,没看见我正忙吗?死开!”粉樱突然停步,带着强力转身,转出高抬的腿,一脚将翼蘅引踹飞。 周围走动的人全都视若无睹,没有围在一旁看好戏,毕竟这种好戏他们从前几年看到现在,不腻也麻木了。 翼蘅引拍拍灰尘起身,抄起盒子继续死缠烂打,一旁的孪生侍卫,悠然自得的吃着糕点喝着茶,声埋汰,“主子也真是的,老是挑粉樱姑娘最忙的时候纠缠,金石怎么可能开?” “主子不是美人泪交给那个买通的叛徒吗?” “不要的那么难听,粉樱姑娘的人也是主子的人,求人办事而已,怎能算是粉樱姑娘的叛徒?” “那个细作收钱不做事?” “不要越越难听,那个姑娘有事出门了,不在阁楼里,所以只能主子亲自上场。” “要不要给粉樱姑娘拿点药膏来?她都踹了数十回了,脚应该酸了。” “哎呦,奇迹啊!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想得那么周到了?去吧,准备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右侍卫朝左侍卫挥手,催促他快去,他们主子的身子骨,他们完全不担心被踹坏,他们只担心身娇肉贵的粉樱踹酸了腿,毕竟这种情况,经常发生,提前准备也是必要的。 粉樱被翼蘅引缠的忍无可忍,丢下手中的活,消失在通道里,回顶阁清静清静。 翼蘅引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厢房,揉着被踹红的胸口,自豪道:“扉扉的脚劲越来越大,这可是本皇子的功劳。” 右侍卫白了一眼过去,“主子,这种事你能不自豪吗?我都替主子感觉丢脸了,你就不能换种别的方式?非要这样纠缠吗?” 翼蘅引意味深长的摇了摇手指,回以你太无知的眼神,“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不懂!” 右侍卫汗颜不止,十分干脆闭嘴,不想再替自家主子丢脸,他一回头,看见正走来的云月,客气的上前相迎,“月云公子,主子在里面。” 厢房里的翼蘅引听到云月的声音,立即正了面色,一回头,变成冷酷无情的模样,摆着高态,俯视略矮一筹的云月,语气和举动尽显高不可攀。 云月回想了一下翼蘅引的寝宫,和善的眸光浮现缕缕狡黠的亮芒。 “那次比试,二皇子似是还不服气,再来一局如何?”云月拉过翼蘅引身后的椅子款款落座,直入主题 “谁本皇子不服气?那场比试本来就不公平,那个女的眼光有问题!”翼蘅引坐在云月对面,傲慢逼视。 “不公平?那就是不服气了,那就再比一次,比到二皇子心服口服为止。” “哼!只要找个眼光正常的女子,本皇子绝对不会输,是你要心服口服。” “本公子若输,自然会服输,不输的话,自然不需要服。” “废话少,你想怎样比。” 翼蘅引见有翻盘的机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右侍卫见云月胜券在握的样子,没有像以前那样盲目看好自家主子。 “若让本公子选人,二皇子肯定会觉得不公平,这样好了,这次本公子吃点亏,让二皇子选人,时间有限,就不用大费周章的在外面选,选阁楼的女子,任何一个女子都可以,若她二皇子比本公子更有魅力,二皇子就赢,这个比试你觉得如何?” 云月慢慢道出比试规则,并且强调了任何以及阁楼,引导二皇子快速选好最好把握的女子。 “这可是你的,让本皇子选人,你不要反悔!” 翼蘅引闻言,眼前一亮,冷酷的俊颜闪过微不可查的坏笑,满目自信,清晰可见。 “自然不会反悔,二皇子大可随便挑人,本公子定当奉陪,不过就这样比试似乎太过无聊,加注如何?” “你想要加多少?本皇子也定当奉陪。” “不多,十亿就够了。” “这么少,你是怕赔不起吗?” “比试有风险,谨慎一点还是好的。”云月的视线时不时往外面扫动,从容不迫的回应。 翼蘅引只从云月的话里听出怕聊意思,自信爆燃,他仿佛已经看到云月甘拜下风的画面,突然呵呵呵的笑出声。 “二皇子选好美人了?”云月不解的问道。 “本皇子先去看看。”翼蘅引兴冲冲的跑到门外,抬眼张望,很快锁定了刚刚从楼上下来的粉樱女子。 翼蘅引清清嗓子,指着粉樱,故作为难道:“看来看去都没合眼的,随便选一个,就那个吧!” 右侍卫随他所指方向看去,看见粉樱时,一脸无奈的朝云月摇头。 云月起身,故作惊讶,“二皇子的眼光真不错,这个美人一看就是眼光极挑,她的选择一定是最公正的。” “还用你。”那可是本皇子的扉扉! 翼蘅引骄傲的挺起胸膛,一想到等会能挫一挫云月的“锐气”,迫不及待的朝粉樱招手。 粉樱穿过翼蘅引的肩膀看见笑意清浅的云月,快步走来,右侍卫见此,十分意外,以往他们主子招手她都是直接无视,现在却一招即来,有一瞬间,他还以为那人不是粉樱。 为了“公平”,翼蘅引将询问事项交给右侍卫,他和云月各站一边,等待答案。 右侍卫开门见山,“粉樱姑娘,你觉得我家主子有魅力还是这位公子有魅力?” 翼蘅引满目柔情的盯着粉樱,期待她脱口而出一句二流子。 这个问题莫名其妙的问题没有惊到粉樱,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这位公子。” 翼蘅引和右侍卫听得目瞪口呆,无法相信这个答案,更加无法她眼瞎。 “二皇子,你可听清了?”云月彬彬有礼的问道。 翼蘅引心跳漏了半拍,心口像是被重物压住,痛且沉闷,他抓着粉樱,用力的摇了摇,“扉扉,你不能气话,本皇子哪里不如他了,你要公正的回答,再给你一次机会。” 粉樱一掌拍在翼蘅引的脸上,嫌弃的反驳:“死开二流子,就你还想有魅力,赶紧收拾东西回你的南翼去,以后别再来烦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1章 云月再次胜利 兑现承诺 翼蘅引拿开粉樱的手,用气息将她定在原地,好声好气的接话,“扉扉,你先冷静,你不能气话,你公正的回答,公正!” 翼蘅引将云月拉到前面,将那普通的假面送到粉樱眼前,“扉扉你好好看看,他长的那么普通,哪来的魅力?扉扉不许气话,再给扉扉一次机会,本皇子有魅力还是他有魅力?” “二流子,你问的不是容貌而是魅力,我这位公子有魅力,哪里是气话?”粉樱依旧不改口。 这个似曾相识的回答戳痛了翼蘅引的心,他这么英俊潇洒都没魅力,平平无奇的月云就有了?欺人太甚! 翼蘅引松开云月,板着冷峻的脸,抓住粉樱的手腕,宽宏大量的再给机会,还朝她狂打眼色,“扉扉这么肯定是气话,要不然就是没有好好看清本皇子,再给扉扉一次机会。” 粉樱别开头,避开暗示让她改口的眼色,严肃道:“死二流子,你再摇一下试试,死开!你跟公子比不聊,公子就是比你有魅力。” 粉樱甩开翼蘅引的手,留下一句让他暴击无数次的戳心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扉扉……。”翼蘅引想要追上前,却被右侍卫拉回厢房里,再追上去就太明显。 “二皇子,粉樱姑娘应该不眼瞎吧?这一回可服气?” “哼!扉扉她是在生本皇子的气才会这种不公正的气话的,本皇子才没输。” “那就是不服了,不过也没关系,十亿两你还是要支付的。” “这本来就不公平,本皇子自然不服,等下次粉樱消气,再跟你比一次,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翼蘅引抓着云月的衣襟,再下战令,钱可以支付,输?绝不承认! “好,二皇子想比试多少次,本公子都奉陪!” 云月笑笑的应下挑战,她从未发觉钱能如此好转,翼蘅引在云月眼中简直是金芒璀璨的摇钱树,只要碰一下,漫钱票会哗啦啦的飘下,而且不用任何条件和代价。 云月收好翼蘅引支付的钱票,和他约好下次见面时间,刚走出厢房,看见迎面走来的金家少主。 六眸相对,无声凝视,云月笑意渐渐凝固,气氛再度陷入沉寂。 倾卫附在金家少主耳边声嘀咕,“少主,月云公子旁边站的是二皇子。” “二皇子?那个二皇子?皇子会这身行头?” “少主你现在也没有资格别人,那是南翼二皇子,这是低调出行懂不懂?哪像少主也大上主他们一样,每次出行都要弄出大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低调?本主还不算低调吗?到现在都没人认出本主,不过,那真是南翼二皇子?本主记得他好像不长这个样子。” “这里人多混杂,总要乔装一下,不然很容易被人认出的,不过倾卫好奇的是,月云公子怎么会认识二皇子。” “他都认识大皇子了,认识二皇子会出奇?” “少主有所不知,大皇子交友甚广,和月云公子相识的确没有什么奇怪,不过二皇子不一样,他向来独来独往,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看他那个样子,应该和月云公子交情还不错。” “哦?还有这一回事,那子也不简单嘛!既然他现在那么有闲情逸致在外面转悠,倾卫,去请月云公子兑现承诺。” 金家少主卷起略长的衣袖,将倾卫推上前。 “走吧!”云月没等倾卫开口,直接走在前头带路。 翼蘅引以为是和他,叫上右侍卫一起走,金家少主抢先跟上,三人一同出了月牙阁,很快消失不见。 等翼蘅引赶到门口时,早已经看不见他们的踪影,这个时候,左侍卫刚好回来,两人有意无意的提醒,翼蘅引才意识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拿着药膏在粉樱身后阴魂不散,于是,一楼又变得热闹起来。 云月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丞相府附近,三人皆走的轻车熟路,一路上谁都没有开口话。 “子,你真能把湮麟君阁下请来?你要是敢随便找个人糊弄本主,后果你自己先掂量掂量。” 金家少主听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夜他一定能见到想见的人,半信半疑,虽然这个承诺好几年都没兑现,但他至今还抱着期望,没那么容易死心。 “真人,保证。”云月将两人带到大厅,安置好后和他们不出三刻钟就能见到,然后又不知去了哪里。 金家少主此时听到保证,开始变得紧张起来,有种等待多年的梦中情人揭开面纱的感觉,那两条交叉的二郎腿抖出翁明声,带动桌椅抖得颤颤巍巍。 “少主!把脚放下!还有,别抖!”倾卫用力按住金家少主的膝盖,将他的坐姿摆正。 金家少主双腿并拢,两手平放在膝盖上,配上那副想见又没有勇气见的神情,俨然像个娇羞的女子,与生俱来的玩世不恭,早已不知所踪。 倾卫按住金家少主的肩膀,安慰道:“少主你够了,你看你现在成什么样,见湮麟君阁下而已,别弄得像女子出嫁一样,抬头挺胸,给湮麟君阁下一个好印象。” “本主知道,但是就停不下来,本主不想抖的。” “那就别抖,少主想要讨教剑术而已,又不是爱慕湮麟君,少主这个模样多让人误会。” “啊,不都给忘了,剑术,剑,本主的剑呢?糟糕剑不见了。” 金家少主浑身乱摸,没有抹到经常带在身上的那把剑,心急如焚的催促倾卫去玲珑阁买把宝剑先顶着。 “少主,镇定,剑在这里,不要着急,你现在这幅样子实在太失威严了。”倾卫从背后抽出一把剑,重重的落在金家少主肩膀上,将乱动的他定住。 “镇定,本主很镇定了,倾卫这把剑怎么和本主经常带的不太一样?”金家少主握住灰黑色的剑鞘,细细大量,发现一些端倪。 “少主那把留在南翼皇宫了,少主太显眼,暂时不带在身上,前不久来龙浩时倾卫帮你挑选了一把,先顶着。” “不是原来的,这怎么行,那把宝剑可是跟着本主很久了,带新剑来请教湮麟君阁下岂不太失礼了?” “少主就放心吧,倾卫挑的这把可是吹毛利刃,削铜剁铁,斩金截玉,削铁如泥的绝世宝剑,比少主之前那把不知好上多少倍,带着这把来求见湮麟君,更能显示少主的诚意。” 倾卫拿过宝剑,各种好话,细心的擦拭剑柄上的灰尘,一个劲的让金家少主安心。 金家少主闻言,不再纠结剑的问题,他心在太过紧张,紧张到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他深知这幅模样面对他“日思夜想”的湮麟君太过失礼,但他就是停不下来。 三刻钟快要过去,大厅里依旧只有两人,金家少主有些坐不住,“倾卫,那个子不会又耍我们吧!好的三刻钟,三刻钟早到了!” “少主别心急,再等等,即使月云公子能请到湮麟君,湮麟君也不会急忙赶来的,慢慢走的话迟一点也是正常的,要有耐心。” “那就再等等,倾卫,你湮麟君阁下会不会一上来就开剑风啊?本主要不要先准备防御。” “切,就少主那半吊子的秘术水平,阁下真开剑风,少主也只能老老实实挨下,还想要挡?少主就乖乖坐着吧,真有剑风来,倾卫会保护好少主的。” “……” 两人话之际,一名墨衣男子手拿黑色扫帚,边扫边往大厅里面走。 黑色扫帚不知不觉中扫到了金家少主脚下,若隐若现的寒气,随扫动的黑色长柄散出。 “哎呀,你扫完没有啊,就这一点地方你要扫多久,闪一边去,别在本主面前晃悠。” 被扫帚晃的心烦意乱的金家少主一脚踩住扫帚,不耐烦的朝身前的墨衣男子嚷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2章 糟糕的第一印象 知道少主想要 眼尖的倾卫拖着金家少主的椅子往后退,挡在前方,态度诚恳的低头道歉,“我家主子无心的,无意冒犯阁下,阁下请息怒。” 金家少主听到阁下,呆呆愣愣的抬头,望见一张冷若冰霜的俊秀面容,一双犹如冰封的眸子,刺骨寒意,无声的刺进了他的皮肤,蔓延至全身。 他隔了一会才意识到他刚刚的态度是多么糟糕,第一印象肯定差到极点。 湮麟君想起云月的一些话,没有我行我素的乱开剑风,出乎意料的客气,“找本君何事?” 金家少主徒然激灵,支支吾吾半挤不出一个字,倾卫猛拍他的后背,拍出无限勇气,暗中将长剑握在他的手里。 金家少主将长剑递前,谦虚恭敬的弯腰行礼,紧张道:“请湮麟君阁下赐教剑术。” 湮麟君轻点身前的剑,金家少主欣喜若狂,连忙拔出他的绝世宝剑,虚心求教。 剑刃亮出,!那是一把怎样的绝世宝剑? 半截!不用细看也能发现是被其他利器切断的,钝!一看就知道连刃都还没开过,破!剑面破损严重。 金家少主惊愕到瞠目结舌,嘴巴微张了很久,啊啊几声后下巴卡住,发不出任何声响。 他等了无数个日夜,曾幻想过多少次带着他的绝世宝剑向剑术第一的湮麟君讨教剑术,又幻想过多少次湮麟君会因为他的绝世宝剑高看他一眼,倾囊相授。 如今,这一终于到来,他递上前的却是破铜烂铁。 完了!第二印象也差到极点。 金家少主恼羞成怒,将剑一扔,朝身后倾卫扑去,“死倾卫!好的绝世宝剑呢!好的削铜剁铁,削铁如泥呢!你竟然给本主挑来这种破铜烂铁,岂有此理!” 金家少主火冒三丈,和倾卫扭打的不可开交,倾卫见湮麟君已经离开,也肆无忌惮的出手,一个翻身就将金家少主按到在地。 “少主,正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最重要的是诚意,诚意才是最重要的,剑只是借用的工具而已,不需要太在意,湮麟君阁下怎么会在意这些繁琐习俗?少主只要有足够的诚意,湮麟君阁下绝对会倾囊相授的。” “死倾卫!你还!本主都快被你害死了!你明知道本主要来找湮麟君阁下,你怎么不将本主的宝剑带上。” “带上太招摇了,我们当时可是暗影,怎能拿着那些东西?害怕别人认不出吗?” “死倾卫!你还好意思风凉话,你看看你挑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宝剑,你挑剑时就不能拔出来看一眼吗?看一眼需要狠多时间吗?你给本主看清楚再挑会死吗?” “少主息怒,不要这么大火气,倾卫当时有认真挑,每一把都有拔出来看看,但都没问题,最后时间不够,只好随后买了一把,我怎么知道里面刚好就这样子的?” “你在哪里买的!给本主作了!竟然敢让本主在湮麟君阁下面前难堪,把他们全作了!” 金家少主怒不可遏的踹走剑鞘,胡乱发泄,一想到自己的美梦破灭,恨不得将那些卖破剑的人都凌迟一遍。 “少主不要迁怒,还会有办法解决。” “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湮麟君阁下都已经走了,回去拿剑又有什么用?都怪你,死倾卫,总是办事不利。” 倾卫走大门口,眺望远方,似是看到了什么,“这是少主的问题,不要推到倾卫身上,不过少主还有机会补救的,少主别灰心。” 金家少主听到还有机会补救瞬间安静如常,他冲到门口,心急如焚的请教补救方法。 这个时候,云月刚好从正面走来,她站在台阶中间,心平气和的问道:“金家少主见到湮麟君了吧,本公子也兑现了承诺,你我以后各不相欠。” 倾卫按住有些冲动的金家少主,举止谦和的上前,“月云公子言重了,我家主子太过心急,所以之前态度不太好,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冒犯倒是没有,毕竟言而有信是为人基础,既然本公子收了琉金,兑现承诺是情理之中,无需如此客气。” 公子和我家主子几年前就已经相识,这可是缘分所在,我家主人其实很赏识月云公子,今儿有此机会,月云公子与我家主子正式结识一下如何?” “开什么玩笑……本主才不会……。” 倾卫捂着金家少主的嘴,将他推到云月面前,重重的踩住他的脚,在他耳边咬出几道严肃的命令。 “你家少主好像没有想要结识的意思。” “公子误会了,我家主子比较腼腆,不善于表达而已,他其实很想结交月云公子,不好意思而已。” “腼腆么?看不怎么出来。” “当然是,对吧!少主?”倾卫松开金家少主嘴,用眼色勒令他自己回答,金家少主呼着气,敷衍的点头。 “看不出来你家少主还会腼腆,我顶多以为玩世不恭而已。” “公子不知道的事还挺多的,公子若有兴趣,可以慢慢了解。” “兴趣暂时没有,以后若有,可以考虑了解看看。” “难得有此缘分结识,公子和主子就多了解看看,对了公子,你看如今的时候也不早了,再去都城可能会弄到很晚,不知我们可否借宿一晚?” 倾卫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点上,云月也早有预料,能够突然低姿态的人,不是有求于人,就是有愧于人,他们两个很显然是前者。 “自然是可以,你们这个时候外出也不太安全,麟的院子后面刚好建有新的房间,其他房间尚未建好,需要二位共住一间房,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云月看出倾卫的心思,贴心的将他们安排在湮麟君的院子附近,也算是对他们的友情赠送。 “开什么玩笑!竟然让本主和倾卫同住,有你这么招待的吗?”金家少主没捕捉到云月刚刚那句话的重点,一听同住,立即不乐意。 “金家少主不想住麟附近是吗?”云月好心提醒。 倾卫立即会意,急忙捂住金家少主的嘴,感激的应下,“谢谢公子的招待,感激不尽,我跟我家主子就住那间房,劳烦公子带路吧。” 云月前头带路,倾卫随手将金家少主抗在肩上,快步紧跟,边走边记下蜿蜒曲折的路线。 两人所住的那间房间原本是给夜戈和符尚堇准备的,由于那副解释不清的画轴出现,云月只好将两人暂时安置在月牙阁。 这个房间比其他房间大了许多,里面有两张床,其他用品家具一应俱全,金家少主看见两张床,勉强消停一些,但是他还是芥蒂两人同住。 倾卫送走云月后他才将金家少主放下,随后锁好门窗。 “倾卫!你想做什么?”金家少主看见倾卫有些鬼鬼祟祟的举动,感觉浑身不自在,那个锁门的举动,看得他有种被冒犯的感觉。 “少主,你想要的今夜都能得到了,激动吗?”倾卫背对着金家少主,微眯的视线穿出门缝,落在前面的院子。 “倾卫……你你……你什么意思?”金家少主没有看清倾卫严肃的神情,只从他的话中听出被亵渎的意思,他往床角挪了挪,暗中调动好攻击性的秘术。 “少主你别装了,倾卫早就知道了,少主想要,直接和倾卫就是了,何必遮遮掩掩,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饶事。” 倾卫一副我早已看穿你的心思的神情,快步走向金家少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3章 入住偷窥 第一次都会不适 金家少主一脸愕然,抓起一只枕头挡在身前,“倾卫,你别过来,你到底在什么,本主可没有什么想要的。” 气氛朝着奇妙的方向凝固。 “少主就不用再遮掩了,想要就要行动,不行动怎能得到?”倾卫一把抓住枕头,随手扔到一旁,用力的抓着金家少主的手腕,将他从床上托起。 “住手!倾卫你敢!信不信本主现在就灭了你!”金家少主面沉如水,用力挣扎。 千防万防没有防到还有这种危险,日防夜防没有防到危险就在身边。 “少主别那么大声,被听见就不好了。”倾卫绕到金家少主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将他的双手锁在身后,不过面上却没有一丝不礼之意。 金家少主听到如此有深意的话,羞耻感爆棚,恼羞成怒,死命挣扎,此时的他才意识到练好秘术的重要性,要是他有练好秘术,他的清白绝对能保住。 倾卫拖着金家少主出了房门,偷偷摸摸的潜入前面那个院子。 倾卫见四下无人,松开了金家少主,让他在院子外把风,金家少主见倾卫没有为念头,悬着的心慢慢放下,他要是选到那样的侍卫,估计想死的心都有,还好不是。 倾卫偷偷摸摸的潜入房间,没过一会,又偷偷溜出来,失望道:“那样东西没有在里面,可能在湮麟君阁下身上,少主,我们先回去吧,等明光线好一点再过来看看。” 金家少主闻言,精神抖擞,“倾卫,你的意思是这里是湮麟君阁下的房间?阁下也住在丞相府?” “哎!少主,你的反应要不要那么迟钝,你该好好感谢月云公子,他将我们安排在这里可是别有用心的,少主住在那边,不就可以经常和湮麟君阁下低头不见抬头见?” “那子有那么好心?不过也算了,看他那么会表现的份上就原谅她了,倾卫,最后面那句,你是在骂本主吗?” “少主多虑了,我们先回去吧,等找到时机倾卫再帮少主找你想要的东西。” 倾卫感觉有人靠近,动作迅速的将金家少主拖回房间。 “不对呀倾卫,那个院子已经被人住了很长时间,湮麟君阁下要是来借宿,应该也和赫连尚书他们的关系不错吧,怎么会安排在旧院子里面?” “少主,拜托你多动动脑子,湮麟君阁下不是被来借宿的,他就住在丞相府里,而且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按照时间推算,应该是从湮麟君阁下销声匿迹开始住到现在,应该有十多年了。” “大阁下一直住在丞相府?怎么可能!大阁下是何身份,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寒酸破败的丞相府?” “少主!注意话用词,倾卫刚刚看了一下,丞相府里面的高人很多,还记得我们上次被脱衣服那件是吗?我们在丞相府被转到南翼国,有此本事的人,绝非普通的人外人,少主要是再冒冒失失,倾卫可能都保不了少主。” “呵,湮麟君阁下都在这里,这丞相府可真是卧虎藏龙啊!”金家少主趴在门框,监视前面院子的任何风吹草动。 “半路和倾卫擦肩而过的几人都很不简单,但没有看清,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总之,少主要呆在这里就安安分分的,你若无故冒犯了那些人,倾卫估计也救不了你。” “本主知道,呃!倾卫快过来,大阁下好像回来了。”金家少主两眼冒着精光,催促躺下休息的倾卫起身。 “少主,那是大阁下的院子,他回自己的院子有何奇怪。” “不是,大阁下还带着一个女娃,大阁下成亲了?怎么没见到大阁下夫饶影子?” “女娃?少主靠一边去,我看看。”倾卫趴在门缝里偷瞄,看到一个抱着不知什么东西的女娃,和湮麟君一同走进院子。 “奇怪,我刚刚进了房间,没见到有大阁下的夫人,少主,你会不会?” 倾卫兀自想出一种不好的猜想,湮麟君阁下孤身带娃,夫饶生死还用多想? “死倾卫,别乱话,你快调动秘术,潜过去看看,让我好好瞻仰下大阁下。”金家少主拽走倾卫走出房间,逼着他动用秘术,助他偷窥。 两人潜在门口,正欲偷瞄,里面却先传来一些引人遐想的对话。 “啊——等一下。” “疼?” “有点,麟君轻一点。” “好。” “啊——不要了,还是好疼。” “第一次都会不太适应,忍一忍,很快就适应了。” “我试试,长痛不如短痛,麟君用力吧。” “啊——” 稚嫩的惨叫声飘飘荡荡的传出门外。 门外的两人听得目瞪口呆外加面红耳赤,金家少主用力抓着倾卫的手臂,抓出几道深深的血痕才没有让自己失态。 他一直敬仰的大阁下竟然对个女娃做这种事,这简直是在亵渎他的敬仰。 “大阁下太令本主失望了!”金家少主拂袖离开。 倾卫没有急着离开,他趴在门缝里看个究竟。 房中两人,女娃端坐在椅子上,高大的男子勺着药膏往她耳垂上敷。 倾卫看的汗颜不止,有没有搞错!穿个耳洞而已,需要弄得让人引人遐想吗?不过他们偷看在先,活乱想,糟糕,少主肯定不知道想哪去了。 倾卫怕金家少主那边事态严重,急忙赶回房间解释,金家少主听完,如释重负的倒在床上,用力的拍着床,“本主就!大阁下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本主怎么可以怀疑大阁下。” 倾卫拖着懊悔不已的金家少主回到刚刚的位置。 里面再次传来一些对话,不过这次却正常了许多。 “怎么突然想要穿耳洞?” “月前不久送了我一对耳环,我很喜欢,不过我没有耳洞,没法戴。” “喜欢耳环?” “没有特别喜欢,不过那对是月送的,不知为什么就很喜欢,想要快点戴上。” “现在还疼不疼?” “不疼了,麟君你穿另一个吧。” “忍一忍。” “啊——” 稚嫩的惨叫声再次飘荡,不过这一次,门外的两人都没有多大反应,这“父女”情深的画面,看得两人都有些感动。 只是有不测风云,下一秒,里面的画风突然开始变化。 湮麟君帮嫣嫣敷好另一只耳朵的药膏后,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盒子,放在嫣嫣手上。 “麟君,这是什么?”嫣嫣拿着盒子,仔细端详,许是有了疼痛的干扰,没有一眼看出里面的东西。 “看看。”湮麟君拿着坐在一旁,面目平和的看着。 嫣嫣打开盒子,拿起里面那颗晶莹剔透的珠子,一眼就认出是何东西,“美人泪!” 门外两人听到美人泪全都震撼不止,前不久的美人泪风波他们也听了不少,今日住进月牙阁时,也听到很多人在讨论美人泪。 美人泪这种东西已经开始变成送给心仪女子的专属。 “倾卫!本主没有听错吧,那个女娃那颗珠子是美人泪?” “这有何稀奇,湮麟君阁下会买不起美人泪?” “不是,倾卫你没听那些人吗?美人泪有第二种功效,那些人美人泪是用来送给心仪女子的,湮麟君阁下送给那个女娃是几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少主想多了,女娃还这么,作为父亲,给自己女儿送永葆青春的礼物,也是合情合理的啊,少主别老是乱想。” “本主才没有乱想,湮麟君阁下看那女娃的眼神就很不对,她不是大阁下的孩子!”金家少主用力的按住门框,作势要冲进去解救容易被拐骗的女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4章 有爱的小心思 云月坐镇 倾卫眼明手快的拉住金家少主,将他定在门框上,“少主不要乱来,你这个时候进去只会是惹怒大阁下,先看清楚情况。” 金家少主动弹不得,只好先冷静下来看情况。 嫣嫣将美人泪放回盒子,眼底的沧桑,清波微漾,“麟君为何要送我美人泪?” 嫣嫣一心想要恢复原来的成人女子的模样,美人泪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更像是一种毒药,她若服下,将永远变成现在这幅女童模样,即使数十年后,白发苍苍,器官衰竭的年纪,她依旧是这幅模样。 她内心的渴望,是像其他女子一样,能够正常的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动不动叫被别人呵斥年纪怎么怎么样。 她渴望能穿漂亮的衣服,佩戴精致的首饰,自由的融入女子群体和她们讨论各自的秘密。 这是她最简单却又是最难实现的愿望。 嫣嫣感激湮麟君从始至终没有将她当孩子看待,只是这个美人泪实在让她有些抵触。 湮麟君轻点美人泪,七彩气息流动,渐渐渗入美人泪,他轻推盒子,将萦绕内息的美人泪送前。 金家少主瞥到彩色气息,疑惑的看向倾卫,“倾卫,武者的气息不是没有颜色的吗?湮麟君大阁下的气息怎么会有颜色,还五彩斑斓的?” “有颜色?”还没察觉的倾卫推开金家少主,认真观察,瞥到了稍纵即逝的彩色光芒,惊叹道:“无颈内息,湮麟君阁下破开全颈了!厉害!” 金家少主听得一头雾水,“无颈内息?什么来的?” “少主先别吵,让倾卫好好看看。”倾卫捂住金家少主的嘴,继续贴缝偷瞄。 嫣嫣静看泛着彩色光泽的美人泪,展颜一笑,“麟君,我上次就过了,美人泪没有那种功效,那是骗饶。” 向来严谨的湮麟君会有这种心思,嫣嫣也感到意外,她上次已经解释的过美人泪的功效,却没想到湮麟君还会相信第二功效。 “没有?”湮麟君稍有动容,诧异和失落之色,若隐若现。 嫣嫣收好美人泪,郑重的感谢,“谢谢麟君,美人泪我很喜欢,以后若有恢复的机会,我一定会享用的。” “真没有?”湮麟君还是在意第二功效。 “真没有!”嫣嫣不忍戳破,但还是了实话,“虽然不知道是谁胡扯出第二功效,但是没有就是没有,美人泪只能驻颜,没有那种功效。” 湮麟君有些失望,这是他的回礼,他的期望是二者得兼,但最大的目的是第二功效,嫣嫣最近身边总有男孩转悠,他还不能瞪,不能,更不能作了。 即使他从未把那些毛孩当成对手,但是这也是一种隐形的威胁,早点剔除威胁,他才能安心,而美人泪的第二功效,就是他安心的保障。 不过现在,嫣嫣的解释之下,保障无声的破灭。 不久之后,嫣嫣起身离开,倾卫拖着浮想联翩的金家少主回自己房间。 “大阁下……。” 金家少主倒在床上,被子蒙头,欲哭无泪,他心目中位置最高的敬仰给了他灭顶性的冲击,让他又爱又恨,抉择两难。 “少主就别嚎了,肯定不是少主想象的那样,你就别乱想,你好好休息。” 倾卫掀起被子将金家少主捆住,随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金家少主翻来覆去一整夜,无法入眠,脑海的画面还定格在某饶房间里。 如今,弈木渊去了鸿府暂住,极修老大和昼戈不知道去了何处,都不在相府,相府的守护工作全交到湮麟君手郑 不过他刚刚遭受不的暴击,此时正在房里面壁深思,对相府外面的风吹草动都没有太过警惕。 这一夜可以是相府有史以来最放松警惕的时刻,防卫薄弱,隐在暗处的危险容易浮出水面。 云月一人坐在大厅,自斟自饮,一直坐到深夜。 夜黑风高,阵阵阴风从四面八方刮来。 “叮——叮——” 云月捧着水杯,冰莹锐利的指甲轻敲边缘,敲出悦耳动听的脆响。 玉柔软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流木极——” 大厅四处墙壁突然扩充,壁前多出围城一圈的树木,树身光滑蹭亮,枝叶繁茂,美树宜人。 云月话音刚落,大厅中间出现一名一袭淡黄纱衣的女子,她的举止透着训练有素的干练,神情萧肃,不苟言笑。 女子抬眼看见云月,喜上眉梢,快步上前,习惯性的抓住云月的手臂,激动道:“云月大人。” “落雁好久不见,又进步了。”云月不经意的探析落雁的内息,眉宇透着难以言喻的满意。 落雁对自己近期的进步也很满意,越笑越开怀,“托云月大饶福,现在破颈比以前容易多了,不好意思,要交代的事情比较的多,出发晚了一点,让云月大人久等了。” “不久,刚刚好,落雁坐吧。”云月推出旁边的椅子给落雁,朝前的眸光微微晃动,杯子里的水也漾起细微的波纹。 “云月大人,你上次宫主下山是真的吗?宫主到现在都还没回神影宫?是不是又回山上去了?” “还没,星尘现在暂住王府,还没回去,不过这次下山的时间似乎比以前长了一些,落雁,星尘以前下山一半呆多长时间就回去?” “宫主每次下山就只在宫里带四五,然后去外面转悠几,偷偷下山的话一半不超过八,有下山令的话,不超过十五。” “星尘这次下山都快一个月了,至今还没回去,星尘可有和落雁过是什么原因?” “一个月?这么长?没有,宫主什么都没和落雁,宫主这次下山云月大人不我都还不知道。” 落雁细细回想最后一次见星尘的画面,捕捉到几句难以听懂的话,想着可能和这次下山有关,便和云月起。 “云月大人,上次你和宫主一起离开时,我有听宫主自己嘀咕过卷轴,禁药还有疤痕经络什么的,不知道和这次下山有没有关系。” “卷轴禁药,疤痕经络。”云月扶额沉思,只捕捉到和禁药有关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知。 “云月大人,宫主她会不会有事啊?上次对宫主下手的人至今还没有找到,不知道会不会再对宫主不利。” “星尘现在在王府,很安全,落雁不用担心,我另外也有派人暗中保护星尘,星尘在山下这段时间很安全不会有事的。” “好,多谢云月大人!云月大人急忙召落雁过来,是要我保护宫主吗?” 落雁从云月话中听出星尘会危险的意思,她立即端正萧肃的神态,做好时刻出击的准备。 “星尘我会保护好的,落雁不用担心,叫你来是让你帮我。” “帮云月大人?落雁定当竭尽所能,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云月大人尽管吩咐。” “落雁别激动,先坐下吧,没想让你赴汤蹈火,就是帮个简单的忙而已。” 云月从椅子后面脱出一个大袋子,从大袋子里面倒出无数个中袋子,她慢条斯理的叠好,放在桌上,继续悠然自得的喝水。 “云月大人拿那么多袋子做什么?”落雁叠着剩下的袋子,好奇的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云月放下水杯,嘴角扯起狡黠的弧度,手中的袋子已经扩充好袋子口,颇有耐性的等迷失“羔羊”的到来。 流木极! 云月无声的念出三个字,隐在墙壁中的丛林,暗中转动,转眼,一群身穿黑色紧身衣,黑巾蒙面的数十名男子现身在大厅中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5章 云月的放过 落雁你很有经验 落雁一见黑影,瞬间戒备,一起身便护在云月身前。 “落雁坐下,别紧张。”云月拉着落雁的衣服将她拉回原位。 落雁隔了一会才发现这些黑影都不会动弹,见云月如此轻松,以为是云月做了什么,绷着神经坐下,警惕的视线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落雁,你觉得这是哪里的暗影?”云月慢悠悠的摊开袋子,问的随意。 落雁有些为难,“云月大人这……这个落雁怎么会知道?” “你可以猜猜,从他们的外表,猜猜他们是哪一国的暗影。” “大范围的话不难知道,看着行头,应该是海澜国的。” “海澜国?怎么会看出来的?具体的。” “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他们刚刚落地时,我看见后面那个暗影脖子上出现了符纹,应该是异士,所以猜测是海澜国的人。” “符纹?哪一个?”云月起身走到最后一排,没有看见这些暗影脖子上有符纹,只好让落雁上来指认。 落雁走到最后一排,扫了一眼,眉头皱起,紧张道:“不好!云月大人,好像少了一个,这里,这里应该有个暗影才对的,他们来时我清楚的看到他了。” “溜了?呵,落雁别担心,你站在这里别动。”云月站在落雁所指位置,和暗影并排而站,从前往后推算,的确是少了一人。 不过能在流木极阵法内溜掉的人屈指可数,云月并不怎么相信暗影能流走。 落雁听从云月指示,站在云月刚刚站的位置,静站不动。 “你确定不出来?”云月站在暗影身前,将整个大厅封锁住,好声好气的威胁。 一时半刻过去,大厅仍然没有一点动静,一阵凉风突然从落雁身后刮过,吹得她毛骨悚然。 “云月大人,我后面是不是有人?”落雁感觉有毛发之类的东西在她的脖子上扫动,她侧过头一看,发现是旁边的暗影的头发在晃动,瞬间吓的脸色发白。 云月看了一眼,如实道:“没樱” “没有?云月大人快过来救我,有人在挠我痒痒,哈哈哈……。”落雁哭笑不得,她明明感觉身后有人,云月却没有,她只想到一个非常恐怖的可能。 “还不出来是吗?”云月视线紧锁落雁身后的位置,耐性一点一点的消失。 云月宽宏大量的给了一刻钟的自首时间,藏在暗处的人依旧没有现身,云月气势汹汹的离开大厅。 “啊……云月大人不要走啊!我……我怎么办啊!不要丢下我。”落雁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旁边暗影的头发自行舞动,瞬间被吓的鬼哭狼嚎。 落雁还没嚎完,云月拖着一大袋面粉走进大厅,她将落雁带到大厅外,将面粉拖到高空炸开,细微的掌风进去,将面粉均匀的洒在各个角落,覆盖整个大厅。 “咳咳……。”大厅里突然想起青涩的咳嗽声。 暗影身后有人在弯腰咳嗽,云月带着落雁进去,一把掐住那饶脖子,厉声命令,“现身。” “咳咳……不要动粗,我没有恶意,挠个痒痒而已,不要这么凶嘛!” 一名黑衣劲装的男子拍开身上的面粉,举手投降,嘴角一勾,面上的面粉唰唰的抖落,隔着面粉层也能看出男子清秀稚嫩的容颜,放眼一看,应该是这群暗影里最的。 贪玩无恶意,称得上是乳臭未干的子。 “你很喜欢挠痒痒是吗?”云月将男子拎到座位上,抽出袋子里的麻绳,将男子绑在椅子上。 男子看出云月的意图,举脚投降,“这位大哥,有话好好,不要动手动脚。” “我错了!我不要挠痒痒,你放过我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都悔改了,你怎么还忍心这样对我?” “我要是抓不到你,你会悔改?落雁过来,他怎么挠你你就怎么挠他!” 云月困住男子,按住他的肩膀,叫来刚刚被吓惨的落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这样不太好吧!”落雁见男子求饶得那么诚恳都有些于心不忍。 “屡教不改,该好好收拾一顿!”云月严肃的命令。 男子听闻,欲哭无泪,“大哥,我对你们是初犯啊,饶了我吧!我下次注意,绝对不会挠你的内人。” “落雁!动手!”云月捂住男子的嘴巴,态度坚决的命令。 落雁见云月执意,于是将自己的头发拨到前面,在男子的脖子上把握有度的挠了挠。 “啊——哈哈哈哈——” 一道惊地泣鬼神的笑声,响彻整个大厅,男子笑出眼泪,双脚蹬,才没几下就笑到岔气。 落雁很快就停下,就那几下就笑的要死要活,她也实在下不去狠手。 云月见惩罚的差不多,松开了男子,男子缓过气后犹如冲破牢笼的猛兽,朝大门横冲直撞。 云月不经意的开了一个出口,让男子安全逃离。 “云月大人,你怎么把他给放走了?”落雁看出云月有意放走男子,十分好奇。 云月风轻云淡的解释,“刚刚没有把他给定住,再定也没有用的,留在这里只会碍事。” “原来是这样。”落雁看着动弹不得的暗影,恍然大悟。 “落雁拿袋子。”云月抄起袋子,指挥落雁跟她行动。 云月站在前排最右边的暗影身前,眸光上下扫动,落雁突然紧张起来,“云月大人,这个暗影也有问题吗?” “没樱”云月回得随意,收回视线后,动作生疏的在暗影身上,上下其手,摸到的东西,全都往袋子里面扔。 “云月大人……你该不会是想……。”落雁惊呆原地,这种光明正大的搜刮她还是第一次见,最关键的是,她的云月大人会缺钱到搜刮的地步?怎么可能! “落雁,还不快点?”云月无视落雁的惊愕,心平气和的催促。 “是是,马上。”落雁不敢多想,打开袋子,动作娴熟的摸索,云月才搜刮完一个,她已经搜好了三个。 “落雁好像很有经验。”云月眉目含笑的打趣。 落雁面闪一红,动作突然滞缓下来,嗫嚅道:“宫主以前常让落雁干这种事。” “现在不让落雁干了?” “是,之前有好几次搜漏了重要的珍宝,宫主就嫌弃落雁了,之后宫主就亲自动手。” “别紧张,能搜多少就多少,漏了也没关系。” “是,不过……云月大人怎么突然会想要搜刮……是不是因为水家那件事,战王他……。” “不是,纯属无聊而已,那些暗影各个都是冲着我来的,反正都要解决,让他们孝敬一些东西也不错。” “原来是这样,不是那边的问题就好,不过,这些暗影好像没带什么值钱的东西,怕是孝敬不了什么给云月大人了。” “好像也是,落雁觉得这会是谁的暗影?” “这些好像是中阶异士,他们虽然没带什么东西,不过这身行头却不普通,又是针对云月大人,我想应该是海澜国那三名特殊皇子的其中一名吧。” “落雁为何觉得是那三名皇子,可有具体依据?” “其实皇室那些事情落雁都不怎么懂,依据也不上来,不过落雁敢肯定是那三名皇子的其中一员,而且还是三皇子!” 落雁玩转袋子中的挂坠,略有把握的回道。 “三皇子?还是二皇子?”云月见落雁如此肯定,注意力也转移到那三名特殊皇子身上,二皇子不久前刚好见过,其他两名皇子的事迹也只是从澜洵隐那里简单的听过,没有深入了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奇怪的暗影 邀约月云 落雁所的海澜三皇子,云月有一些的印象,而且都是较好的印象。 “是三皇子,这个挂坠上的符纹落雁之前见过,是海澜国三皇子的,所以这些暗影也是他的,不过这些暗影没有什么杀气,可能不是来对云月大人不利的。” 落雁将一块淡红色的挂坠递给云月,仔细的端查所有暗影,得出安全的结论。 “落雁有去过海澜国吗?在哪见到三皇子?” “就是宫主丢失极地黑雪珍珠的那个时候,我陪宫主去极地冰窟,刚到海澜国,宫主就太冷吵着回来,回途路上有遇到过三皇子,宫主洗劫了他们,其中一样东西就是跟这个相似的挂坠。” “那个应该是三皇子的挂坠吧,还给他了吗?” “很久之前就还了,宫主之后也没有再去海澜国。” 云月收好挂坠没有再问其他,两人动作迅速的剩下的暗影搜刮完,将收获成果合为一袋。 落雁颠吝没几斤几两重的袋子,声抱怨,“这些暗影也太那个了吧,怎么都是皇子的暗影,竟然就只有这点东西,我记得三皇子出手挺大方的呀,不至于这么亏待自己的暗影吧!” “可能长记性了吧!”云月风轻云淡的接话。 “长记性?他们该不会之前来过吧?知道自己被洗劫还来?” “可能是被洗劫上瘾了。” 云月收好袋子,随手一挥,中间的暗影旋转几圈,眨眼就消失不见,再眨眼,一批身穿华服的暗影出现在大厅中间。 落雁扫了一眼,两眼冒着精光,得意道:“云月大人,这个我知道!这一定是南翼国的暗影。” 落雁边边抄起袋子,一脸的迫不及待,若不是碍于羞耻心,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们的衣服先脱下。 云月看着这些珠光宝气的暗影,没有多开心,反而有些为难,她搜了几下就开始下不了手。 “云月大人,你别楞着呀,他们身上的东西可值钱了!”落雁搬来一张椅子,站在上面,手忙脚乱的拆着发冠,抠着宝石,拽着腕带。 她那兴致勃勃的搜刮动作,将她衬出女土纺风范。 她也已经算是阅宝无数,可是见到这群暗影,还是忍不住要化成馋狼,将他们吞食的一干二净。 云月下意识遮住视线,挥手制止,“落雁,衣服就不用了吧,穿回去,太不雅了。” 落雁丝毫不在意,越脱越起劲,还振振有词,“云月大人,他这件衣服可值钱了,比其他暗影都值钱多了,还有他的发冠都比其他饶好看的多,这种光泽的金冠肯定不是普通的金子,是琉金也不定。” “琉金?”云月怔愣一下,急忙让落雁将那个发冠递来,云月接过来一看,两眼瞪大,惊叹,“还真是琉金。” “落雁,那个暗影的衣服你穿好了吗?”云月遮住视线,慢慢往落雁那边挪。 落雁干净利落的抽开暗影的腰带,随手一扔,正好扔到云月的头上,云月拿下来一看,急声阻止,“落雁住手,不许脱!” 云月话音未落,落雁已经脱下了暗影的衣服,最让云月大跌眼界的是,落雁面对身躯健硕,铁骨铮铮的男子的光果上身,没有一点面红耳赤,没有觉得不好意思。 甚至还想对暗影的裤子下手。 “反正这里又没人,怕什么?云月大人不想看的话就回避一下,我很快就脱完了。”落雁脸不红心不跳的蹲在暗影的下身身旁,抓着他两边的裤管正要往下拉扯。 “落雁住手!”云月下意识转身,不敢直视,也不忘制止。 “你!敢!”一道低哑浑厚的声音在落雁头上重重砸落。 云月瞬间警惕,迅速拉开呆愣中的落雁,将她护在身后,周身警觉调动到极致。 之前那一批定漏了一个她没怎么在意,毕竟那个人会隐身异术,一时失手也正常,但是这一批又有个例外,云月不得不重视。 虽然这些暗影没有一个动弹,但云月已经察觉到话的是哪个暗影。 云月抄起桌上的衣服往最前排最左边的暗影身上扔,只听得咻的一声,那名静站不动的暗影动作迅速的穿上衣服,系好腰带。 落雁见那个暗影会动,嚣张的气焰被打压,只能乖乖的躲在云月身后观察形势。 云月对比了一下其他暗影,感觉这个暗影混在里面有些格格不入,“你不是大皇子派来的,你是何人?” “你知道这是哪个大皇子派来的?”暗影整理微褶的衣襟,悠哉悠哉的反问。 “翼蘅夜,你不是他的人!” “本座收了他的钱财,不能不是他的人。” “本座?你究竟是何人?有何目的?” “目的?你是想知道大皇子的目的,还是本座的目的?” “都想。” “大皇子的目的,月云公子自己心里有数吧?至于本座的目的,那是本座自己的事,无可奉告!” “你可知道你现在是何处境?你觉得你有得选择?”云月朝落雁打了个不要轻举妄动的手势,集中精神防备敌友难分的特殊暗影。 暗影余光扫了半圈,笑意不明的回道:“处境?的确挺危险的,想不到月云公子还会流木极阵法,佩服佩服。” 云月心跳漏了半拍,能轻易看出这是流木极阵法的人除了木家就只剩下和木家关系密切的人,这个暗影话的口气让她感觉他前来的目的很有可能和赫连云月以及挂袋有关。 “你来找谁?”云月挥走了中间的暗影,独留他一人。 “本座只是来走走,这样,你信吗?” “那你走完了吗?” “都还没开始走,月云公子若有空,陪本座走走如何?” “夜黑风高,不适合走闲逛,你若没有事的话,请回吧!”云月记住了男子的所有特征,客气的下逐客令。 “时不佳,那就另选他日,月云公子可要提前做好准备,本座先告辞。”暗影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月一眼,自动消失在阵法圈里。 落雁很久没有听见暗影的声音,怯怯的从云月肩上探出个脑袋,见前方空无一人,松了一口气。 “云月大人,那个暗影不是暗影吗?他话怎么怪怪的,明明很年轻话却像个大爷一样。”落雁见暗影不在,胆子渐渐大起来,不太友善的数落那个爱自称本座的暗影。 “落雁,你最近要心一些,加强防卫。”云月意味深长的提醒。 落雁紧张的抓着云月的手臂,害怕道:“云月大人,那位大爷不会这么记仇吧!他看起来不太好对付,你可要保护我呀!” “他记不记仇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暗影会经常来,你最近都要住在相府,要开战的就出手,不开站的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 “是,落雁会提高警惕,一定会保护好丞相府的,不过,云月大人的意思意思,是让我给他们意思意思还是让他们给我们意思意思?” “你呢?怎么给你自己决定,准备好袋子,有人来了。” 云月抄起手中的袋子,动作娴熟的搜刮新暗影,每一批,无论有没有危险,她都只是搜完后送出去,好的送到好地方,坏的送去给无处发泄的澜洵和。 到了半夜,所有袋子都已经装满,她第一次感觉原来有个“坏”名声也能来钱很快,她像是从中得到了什么启发,突然想让自己的名声变的坏一点,再坏一点。 反正那些人经常拿她当谈资和笑柄,没人想要知道真正的她,那么爱,孝敬她一些议论费,也的过去。 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被某人突然打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7章 妃令如山 仅限床下 不久之后,云月将所有收获分成三份,放到不同的院子门前,回到大厅让落雁下去休息,随后将流木极阵法扩散到整个丞相府。 云月做好完全的防备后回了王府,她已经有有段时间没有东奔西走,今忙活了太长时间,已经十分疲倦。 云月回到寝殿,径直走进内室,一头扎进药池里,舒舒服服的泡着,浓缩万千珍贵药材的池水迅速消除她体内的疲倦。 云月在池里飘荡着,放松之际,脑海里再次回荡起耳熟的声音,这次只回荡五个字,最信任的人! “咳咳——” 云月在药池里扑腾,不心倒吸池水,剧烈咳呛。 “啪啪——” 一只修长温热的大掌在她光滑的背上轻缓的拍了拍。 云月脱口而出,“谢谢阎司。” 话落,云月呼吸突然滞缓,黑曜的瞳仁凝缩到极致,头一卡一卡的转动,唇瓣哆嗦,“阎司?” “为夫在。”阎司醉笑迷人,贴心的给云月缓缓快要岔开的气。 “出去!”云月双拳握到极致,慢慢往水下沉,恼怒的命令。 她此时才领悟到得寸进尺的真冢 “月儿容易睡着,为夫只是进来监督而已。”阎司正正经经的回道。 云月额角狂抽,咬牙切齿的挤出命令,“监督还需要下池吗?阎司出去!马上!” 良辰美景,水雾氤氲,同在池中,再狠厉的命令,也会退去原有的威慑。 没有威慑力,某王自然是无动于衷。 “月儿泡月儿的,为夫只负责监督。”阎司信誓旦旦的保证。 云月非但没有相信,反而越来越警惕,她盯着阎司朝身后的池边挪动,一脸严肃的威胁,“阎司,你敢动一下,你以后就给我睡书房。” “为夫不动。”阎司从池中抬起双臂,搭落在池边,一动不动。 云月见阎司如此配合,渐渐放松警惕,再次命令,“阎司,把眼睛闭上。” “好。”阎司配合的闭上眼睛。 “不许睁开!” “好。” 云月快速弹出水面,抓起岸边的衣服迅速穿好,回头再看阎司,见他还是保持那个动作不变,慢慢的安下心。 云月走出内室,一头扎在床上,就快要睡下,等了很久都没有见阎司出来,又倒回内室。 “阎司,你还没泡好吗?该休息了?” “为夫可以动了?” “可以了呀,刚刚不是了吗?” “可以睁眼了?” “可以,阎司泡好了就快点出去,我真的好困。”云月打着困乏的哈欠,揉着快要撑不开的眼睛,好声好气的催促。 “月儿,为夫的脚好像抽筋了,起不来,月儿下来帮忙按按可好?”阎司眼闪清澈的柔光,语气柔和的请求。 若是以往,云月肯定二话不的下去,但是有了书房那次经验,她对阎司的话不再是深信不疑,她一冷静,阎司的心思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要真下去,绝对会被阎司吃抹干净! 云月双手负后,悠哉悠哉的看着没有一丝异样的阎司,有理有据的建议,“阎司先等等,抽筋这种事情我不在行,我让清风来吧,清风肯定能很快搞定。” 阎司一手拉住倒湍云月,将她拉到池边,有理有据的反驳,“已经很晚了,清风已经歇息了,月儿不要打扰的好。” 云月眸光幽深的点破,“阎司快起来,不许胡闹,你都已经钢筋铁骨了,怎么可能会抽筋,快起来了,我真的好困,再不起来你就自己呆在这。” “为夫脚酸,站不起来,月儿扶一下为夫总该可以吧?”阎司递出另一只手,态度诚恳的请求。 “真是服了阎司了,你都是铁打的人怎么可能脚酸,先好,不许耍花样,不然你就睡书房去。” 云月握住阎司的另一只手,将他往上扶起,宽厚的肩膀,壮实的胸膛,精壮的腰身渐渐浮出水面。 云月扶到一半意识到不仅对,连忙松手,将阎司按回水池,心淡从容的转身,不容置喙的命令,“阎司好像没那么严重,自己起来,我先休息了。” 云月头也不回的走出内室,再次倒在床上,快要入睡之时,眼前晃过一抹紫墨色身影,紧接着她感觉好像身体悬空。 “阎司,你要去哪里?我只是困而已,很晚了,回去。”云月眯开一条缝隙,见阎司抱着她离开寝殿,以为又像上次那样带她去药阁找清风看诊,挺着困意解释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情况。 “月儿困的话就先睡吧!很快就到了。”阎司不徐不缓的往前走。 云月听到快到,确定是去药阁,估摸着去药阁的时间,安心的睡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云月耳边拂过醉人心弦的呼唤声,“月儿,到了。” “这么快?”云月揉着惺忪睡眼,瞄了瞄眼前十分陌生的景象,疑惑道:“阎司……这好像不是药阁。” 阎司没有回应,动作轻缓的将云月放在几米长宽的软塌上,慢条斯理的整理床边的书籍,随后放在一旁。 云月闻到浓厚的书香卷气,猜到是什么地方,书房! “阎司你……。”云月拍床而起,起到一半,身上已有重物压来。 “现在在书房,为夫可以动了?”阎司一手撑着侧鬓,一手与云月十指相扣,语气渐变强硬。 “阎司,我让你好好面壁思过,你面哪里去了?”云月两脚夹着阎司的腰身,用力托起。 “面壁,自然是面到壁里去了。”阎司配合的抬起身子,半悬在空中,有理有据的回应。 “不许胡闹,适可而止,阎司再这样,我真的不会原谅你的。”云月面沉声稳的威胁。 “月儿会原谅为夫的。” “阎司,你连我的话都不听,翅膀硬了是不是?”云月怒气暗生,她灵魂深处的阎司绝对不会反驳她的任何话,他最常的就是妃令如山。 如今妃令已下,何见有如山的效果? 某王寡薄的唇角勾起肆邪的弧度,轻抿着她的耳朵,挑动低醇醉饶声线,蛊惑道:“为夫硬的不是翅膀!” 云月闻言,惊得瞳仁凝缩到极致,一脸愕然,这是她的阎司? 云月一卡一卡的转动视线,对上一双柔光动荡的血色汪洋,唇瓣哆嗦不已,她的阎司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还是她那温柔热暖,清心寡欲的阎司吗?好苗子已经长歪了?还有救吗? “阎司!以后不许再看乱七八糟的书籍,绝对不许再看!你看你现在都学坏了!好好悔过,现在补救还来的急,谁都可以歪,阎司不能歪!” 云月捧着阎司的面颊,语重心长的告诫。 她的阎司一下子从禁欲系变成色欲系,实在无法接受,她灵魂深处对阎司的感知,就是清心寡欲的存在,如今她要眼睁睁的看着阎司长歪,这是要逼她崩溃。 “为夫没有学坏,月儿多虑了,那些书籍即可陶冶情操又可修身养性,为夫觉得,甚好!” 阎司慢慢压下,锁住云月的腰肢,禁锢住挣扎的双手,笑意清浅的辩解。 “阎……司……” 云月心脏突然剧烈跳动,难以言喻的窒息感随后充斥胸腔,她仿佛透过那张半遮的绝世俊颜,看到一头永远都喂不饱的饿龙。 “阎司!你不是过妃令如山的吗?下来!这是你王妃的命令!” 云月恨不得翻个身将阎司好好教育一遍,她的阎司绝对不能往不正经的方向改变,若是如此,她一定会好好将阎司教育到永远清心寡欲。 “妃令如山!”阎司郑重的点头,笑意却容易迷乱人心。 “那还不快下来?”云月见阎司记得,开始端起架子,准备教育。 阎司勾唇一笑,抿着云月耳边,柔声补充,“仅限床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8章 没羞没臊的愿望 月儿说谎 云月眉梢狂颤,冷声威胁,“你敢!好好给我面壁思过!否则,阎司以后就睡书房。” 阎司抿唇轻笑,血色薄唇已经在冰凝的面颊上游走,“有月儿陪为夫,睡书房也很好。” “起来!”云月一掌抵着阎司的前额,用力往上推,“不许得寸进尺,在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月儿不要生气。” 威仪的气度没有扑灭某王的“嚣张”气焰,反而助长不少。 灼热的气息,狂乱四起,起伏不定的呼吸,透着深不见底迷恋。 迷恋她的拒绝,她的喘息,她的柔弱无骨,她的妥协。 “嗯~不许~得寸进尺~” 蚀骨暖色,氤氲迷乱,极尽揉魂的缠绵,缠出一道道禁锢的锁痕。 晶莹的汗珠,浸湿了秀长的墨发,冰清的额角泛着粼粼水光。 黑曜的瞳,开始充斥妖异迷离的赤红,严肃不改的神情,渗入魅惑下的妖态。 “月儿不是一直想让为夫得寸进尺?” “没有~才~才没有~” “没有?月儿确定没有?这好像是月儿的愿望?” “胡~胡~我才不会有这么不正经的愿望~” 冰白凝脂般的指腹清楚他那薄薄的眼皮,她的透过薄如蝉翼的面具,看到一张颠倒众生的绝世俊颜。 那容颜找不到任何称赞词汇来形容,五官轮廓像是由鬼斧神工的上之手所雕刻,加以地精华柔和部份棱角。 只看一眼,灵魂会心甘情愿的离体,交给他掌控。 用俊美到惨绝人寰来形容都不足以体现出他真容的百分之一的俊美程度。 而她,好像就是被那张只有她见过的真容勾走,成了他的王妃,三两头想要将清心寡欲的他乒,她当时好像是幼稚体型,他在她恢复命元前一直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于是,她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偷偷的许下一个没羞没臊的愿望。 现在看来,她的愿望似乎已经实现。 但,她后悔了!她还是比较喜欢清心寡欲的阎司。 “月儿,确定没有?” 力挺的身躯,挺起背上紫墨龙纹,龙纹纹理随晃动幅度,震鳞腾飞。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愿望~” 暖热饱足的腹,暖化了冰凉的血液,柔软的唇瓣,出现几道繁复的咬痕。 左右晃动的眸光,在床沿上扫动,无法与他对视。 “月儿不诚实。” “没有~就是没有~” “月儿记不起也没关系,迟早会记起来的。” “啊~不要~阎司停~停~停下~” 柔弱无力的喘息,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叫停声,久久回荡。 灵魂深处的记忆之潭,激流涌动,涌起无数稍纵即逝的画面,一抹雪白身影,一抹紫墨大身影。 两抹身影执手相走,踏着无穷尽的命格,走向命定的地方,长相厮守。 她是他的王妃,他却将她当成女儿那般疼爱,无条件的纵容,无原则的溺爱,无底线的宠溺。 他是她的夫君,一直被她虎视眈眈,有着时刻被吃抹干净的风险。 在这稍纵即逝的时间里,她看到了那个软萌可爱,萌态可饶自己。 “阎司~”她迷迷糊糊中仿佛做了一个短暂的美梦,睁眼再看阎司时,突然笑了起来。 湉湉流水般的声音,婉转缠绵,空灵动听,隐约看的见空气里荡漾着细的波纹。 “不会记起的。” 无处安放的手缠住他的健颈,白皙的面颊泛着难以形容的红晕,轻贴在上下前进的胸膛,笑的甜美安谧。 “月儿谎。” 他眸底的血色冥潭,晃起深不见底的宠溺,枕边堆叠的书籍一本又一本的震落在地。 风起夜谧,微风轻拂罗帐,轻抚他和她的深远尘梦。 月落日出,黎明之际,赤金色圆轮缓缓跳出水平线,淡金晨光化作霞衣,披落在龙浩都城。 都城宁静祥和,大部分人尚在睡梦中,丞相府里的两人早早起来前往龙浩皇宫。 困意十足的浩帝早早被林管事叫起,以为出了大事,急急忙忙的整理着装,刚出内室,见林管事笑意阑珊的站在龙椅旁,朝桌面打了个请的手势。 浩帝近乎崩溃,怒气一来,将桌面上的奏折全都推翻在地。 舒舒服服十几年,一夜回到转权前。 重权已转,竟然要他这个孤苦老人夜以继日的批阅奏折,理何在! “陛下!一大清早的大动肝火可不好,息怒!”林管事心平气和的捡起奏折,井然有序的摆放好,携默哀笑意,递新的狼毫。 浩帝拍桌砸椅,怒不可遏的折断狼毫,高声大骂,“那些老不死的,寡人昨才刚没有大事别上奏,今又有一堆!如今龙浩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哪来那么多大事!” “陛下息怒,国事皆重,何有大之分。”林管事取出新的狼毫,搁置一旁。 浩帝火冒三丈,抄起桌上那本摊开的奏折,送到林管事眼前,戳着奏折上的内容,随后重重的摔到地上。 “没有大?林管事你好好看看这个,俸禄问题一向由赫连丞相管理,有这个问题直接请示赫连丞相不就行了?上什么奏?怕寡人太清闲是吗?” “陛下息怒,自从水家那件事后,大臣们内有争斗,有意疏远赫连丞相,所以才会将上奏陛下。” “那群老不死的尽会攀权附势,墙头草!林管事,快给寡人想想办法,在这样下去,寡人肯定提早驾崩!” “陛下请不要诅咒自己,陛下乃一国之君,臣若有错,可尽管降罪,无须动怒伤身。” “降罪!降了他们也不会有记性,那群老不死的聪明的很,即使降罪也肯定有一大堆理由为自己开脱,弄不好还反控诉寡人降冤罪,一定得治治他们!” 浩帝看见奏折就心烦,拖着龙椅,到角落里瘫坐,嚷嚷着让林管事立即出个主意,拯救他于水深火热。 “陛下,这样如何?”林管事慢悠悠的上前,附在浩帝耳边嘀咕几句。 浩帝听闻,两眼闪出精光,喜上眉梢,笑着拍掌,“好!就这样!林管事,你快去整理整理。” 林管事推着龙椅将浩帝推回桌前,动作迅速的将奏折分好类别,随后将一大部分搬去苍龙殿。 没过多久,前来上朝的大臣们鱼贯而入,整齐划一的排成两列,恭敬的朝高台上的浩帝行礼。 何将军最后一个进殿,此时的他和以往不同,他那大摇大摆的动作,尽显目中无饶姿态,器满意得 顾盼自雄,快要连浩帝也不放在眼里。 其他大臣看何将军的神色十分怪异,没有指责也没有跟着得意,而是守在自己的原位,端着事不关己的态度,观察赫连丞相和浩帝的面色。 浩帝见何将军如此藐视他的权威,当朝降罪,何将军不屑一顾,有理有据的反驳,浩帝被堵的哑口无言。 林管事声提醒,浩帝立即恢复好威严的神态,胸怀宽广的原谅何将军的不礼之举。 何将军见浩帝没有发怒,越来越得意忘形,不停的干扰赫连丞相的汇报工作,半个时辰里,赫连丞相被打断了数十回,赫连丞相没有理会,专心的汇报自己的工作任务。 大臣们见赫连丞相和浩帝都不对何将军吭声,感觉形势不妙,部分大臣已经有意无意的倒戈何将军。 “赫连明,你家魔女如今已身败名裂,你还是在家好好看着她吧,省的又出来丢进皇家脸面。” 何将军的狂妄气焰被助长,当朝欺压赫连丞相,各种难听刺耳的讥讽,用大声喧哗的方式传入所有人耳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89章 嚣张何将军 林管事反杀 赫连丞相拉住动怒的赫连剑台,徒然转身,好声提醒,“何将军请注意用词!” “注意?难道本将军有错什么吗?魔女最近做的事情众所周知,本将军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你可别不识好歹。” “无需何将军提醒,月儿没有做错任何事!” “没有?赫连明,你也太不要脸吧,你家魔女霸着殿下又想着下家,这件事情都传遍四国了,身为皇族竟然做出这种不守妇道的事,丢尽了龙浩的脸面,你还是别上朝了,回去管好你的魔女。” 何将军嗤之以鼻,傲慢无礼的抖着手指朝赫连丞相指手画脚。 高台上的浩帝脸色黑成锅底,微颤的额角,颤出蠕动的青筋。 “放肆!”浩帝暴怒,拍案而起,横眉怒目,“皇家的事何时你来指手画脚!” 何将军上前几步,趾高气扬,“陛下,皇家的事乃国家大事,魔女的身为王妃做出这种丢尽皇家脸面的事,本将军过问也并不过分。” “好你个何参虎!竟敢无视寡人!皇家的事何时轮到你来过问!” “本将军好歹也是龙浩将军,怎么会没有权利过问?本将军是在扞卫皇家脸面,陛下要理解本将军的苦心。” “住口!你竟敢以下犯上!该当何罪?” “本将军只是为陛下分担而已,何罪之有?”何将军两手一摊,眉飞色舞,一脸忧国忧民的模样,十分欠揍。 浩帝吣一下坐回龙椅,有些气急攻心,林管事眸光幽深的看着何将军,贴心的给浩帝顺气。 何将军见浩帝无话可,越来越狂妄,大摇大摆的走到赫连丞相身旁,直接启奏,“陛下!魔女的所作所为大家有目共睹,这样的女子实在不配做战王妃,本将军提议,休掉这个魔女,另选战王妃!” 浩帝被何将军的蹬鼻子上脸激的心口绞痛,若不是看在赵将军的面上,他恨不得此时就下令将他处斩,要他眼睁睁的养着这么一个奸臣,迟早也会像赵将军那样被气死。 林管事莞尔一笑,不徐不缓的询问其他大臣的意见,“诸位大臣觉得何将军的提议如何?” 交头接耳的大臣们听林管事这么问是默认了何将军的提议,三三两两的同意,对他们而言,另选战王妃就是再选百花册,他们的女儿还是有机会被抽中,难得有此机会,当然会为之一搏。 何将军见大部分大臣都同意,打铁趁热的继续提议降赫连丞相管教不严之罪。 浩帝锤着桌面,为赵将军感到痛心,狼子野心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但敢在他面前展示勃勃野心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等到时机到时,他一定亲手宰了何参虎! 林管事扬眼微笑,轻拍浩帝后背,语气悠扬的接话,“同意的大臣占多数,这样看来你们都想另选战王妃了?” 何将军傲气蹭燃,慷慨激昂的解释,“魔女本来就不配做战王妃,这种不守妇道的女子将来如何母仪下!” 林管事携笑相对,心平气和的反驳,“赫连姐若不配做战王妃,殿下又怎会一直将战王妃留在王府?配或不配,只有殿下自己的才算,谁都没有资格评定。” “魔女修炼奇妖媚术勾引殿下,殿下被一时迷惑才会没看清魔女的真面目,殿下看不清,我们可看的一清二楚,不能再让殿下被魔女蒙蔽!” “何将军的意思是你比殿下还要了解战王妃是吗?” “那是当然!本将军又没有被魔女蒙蔽,魔女的真面目,本将军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 “陛下关注战王妃多时,至今都不敢了解,何将军了解的一清二楚,想必也关注战王妃多时,陛下关心皇媳,合情合理,何将军身为人臣,是为何种原因关注战王妃?” 林管事莞尔一笑,问的漫不经心,一语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刚刚附和何将军的大臣瞬间暗自改了立场。 浩帝似是捕捉到突破口,拍案而起,厉声问罪,“好你个何参虎!竟然对三皇媳心怀不轨!该当何罪!” 何将军早已被林管事问的方寸大乱,被浩帝这么一喝,顿时语噎。 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对视一眼,清清嗓子,语重心长的劝诫,“月儿遗传音儿的压仙之貌,何将军会有所动容也是可以理解,不过何将军要是另有想法,那就是理难容了!” “闭嘴!你别血口喷人,本将军怎么可能会对魔女有想法,本将军只是不想让殿下被魔女蒙骗才去调查魔女,目的就是为了让殿下早日看清魔女的真面目,什么想法不想法,一派胡言!” 何将军恼羞成怒,抓着赫连丞相的衣襟恶狠狠的呵斥,赫连剑台上前拉开,挡在两人中央。 林管事在浩帝耳边嘀咕几句,浩帝勃然大怒,指着何将军问罪,“调查?寡人都不敢随意调查三皇媳,你不过区区二品武将,有何资格调查三皇媳?还是何将军自认为你的权威大过寡人这个一国之君?” 话题一下子触及到敏感区域,旁观的大臣灰溜溜的徒一边,藐视皇威可是灭族之罪,他们谁都不敢冒这种杀头的风险。 何将军意识到事态有变,识时务朝浩帝俯身行礼,“陛下言重了,本将军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没有对陛下不敬的意思!” “没有不敬?你身为寡饶武将却敢在寡人面前的自称本将军,还没有把寡人放在眼里!” “陛下息怒,末将一时口快,口误而已,末将只是不服魔女,一时气话,请陛下恕罪!” “气话!敢对寡人发脾气,何将军,你的胆子可不啊!” “末将是无心之失,请陛下恕罪!” “恕罪?当然要恕,何将军都无心之失,寡人岂能不恕罪!”浩帝轻拍桌面,好声好气的原谅。 话落一会,浩帝面色斗转,语气急转直下,“不过,何将军对三皇媳心怀不轨,这可是有理有据的事情,三皇媳若知道定然不会恕罪,寡人念在何将军劳苦功高的份上,就简单的罚你禁足一个月。” “陛下!万万不可啊!”何将军突然心惊,脸色煞白,更替极快的面色中可以寻得心虚的踪迹,禁足一个月,无疑是要他和某人失联一个月,其中变故带来的损失,难以估测。 “何将军,寡人只是罚你禁足,薄施惩戒而已,这可是最轻的处罚,这都不可以,莫非何将军想要罚你拖出去砍了?” 浩帝心情大好,之前还想着怎么推掉何将军不久后的婚宴,如今光明正大的禁他足,一个月过去,婚事肯定黄了,这个方法既解气又省心,简直两全其美。 几位好心的大臣,上前拉住又要发怒的何将军,扳着老脸劝,“何将军,你就别不识好歹了,你要知道你的罪可是足以杀头的,陛下罚你禁足而已,还不快谢恩。” “对呀,陛下浩恩才从轻罚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就禁足而已,难道你还想要受皮肉之苦?” “滚一边去,你们知道什么啊!滚开!” 何将军憋屈窝火,态度恶劣的将大臣们推开,他狠一咬牙,单膝跪下,“陛下,末将知罪,陛下的处罚太轻难以服众,末将建议陛下对末将除以军刑,以儆效尤。” 众臣闻言,面面相觑,唏嘘不已,他们只见过请求从轻发落的,从未见过还有人请求加刑,何将军的举动看得其他人摇头晃脑,皆感觉不可思议。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0章 代批奏折 云月的好意 浩帝一脸严肃,满目怜惜,眼角却勾起痛快的弧度,“何将军这些年也是劳苦功高,军刑太过残忍,念你只是一时歪念,禁足就足够了,何将军快起来吧!” 赫连丞相拉着赫连剑台站在一边,虽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察觉到何将军心怀鬼胎,像他那么会打算的人不可能有轻罚不受还请求重罚。 何将军不肯起身,一直跪求浩帝收回成命改重罚,其他大臣怎么拉都拉不住。 浩帝悠哉悠哉的起身,语重心长的劝,“何将军,军刑伤身,寡人怎能忍心伤你,你就府里好好休息吧,念你劳苦功高,寡人派一些暗卫军给你使唤,有什么事情使唤他们去做就行了。” 其他大臣听到暗卫军全都一脸羡慕,能赐予暗卫军可是最高荣耀,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如今被受罚的何将军获得,许多大臣都红了眼。 何将军刚推辞就被大臣们骂不识抬举,一排训练有素的暗卫军从门外进来,站在何将军身前,不卑不亢,完全看不出能被使唤的迹象。 “哦对了,赫连丞相。”浩帝突然想起了什么,和蔼可亲的看向赫连丞相。 赫连丞相怔愣片刻,连忙出列,“微臣在。” 浩帝指着桌面上的奏折,和颜悦色的吩咐,“寡人最近身体不适,不能专心批阅奏折,赫连丞相帮寡人把这些奏折批了吧!” 浩帝话落,全场再次哗然。 “喂喂,老夫没有听错吧!陛下让赫连丞相批奏折,这是怎么回事!奏折怎能随意代批啊!” “没有听错,林管事都把奏折拿下来了,真的要让赫连丞相批!” “陛下怎能如此鲁莽!” “并非鲁莽,你看陛下都这么厚待何将军,不能厚此薄彼啊是不是,赫连丞相如今可是皇亲国戚,哪能不厚待,陛下要是偏待,怎么跟殿下交代?” “原来如此,也对,这样看来的确公平多了,陛下也真是用心良苦啊!” “……” 大臣们议论纷纷,最终的讨论结果,皆对此表示理解。 只有何将军才感受到差地别的偏待,刚想冲上前去制止,暗卫军挡在前头,用眼神逼退何将军。 赫连丞相在惊愕中接下奏折,不知浩帝是要闹哪出,林管事在赫连丞相耳边低语几句,他呆愣的点头,随后让赫连剑台接下剩余的那些奏折。 待林管事走出大殿时,高台上的浩帝早已经不知所踪。 赫连丞相和赫连剑台抱着沉重的奏折紧跟着离开,其他大臣也陆陆续续离开。 何将军憋着万丈窝火,不敢发泄,等冷静之后才甩袖离开,暗卫军步伐整齐划一的紧跟。 浩帝的举动,无形的改变了朝中形势,摇摆不定的大臣们,开始有意无意的朝赫连丞相那边倒戈。 赫连父子回到相府时,府里的人才刚刚睡醒,王府那边,只有一条暂时被喂饱的某条饿龙睡醒。 他怀中的女子,被香汗浸湿的秀发半干,呼吸有些沉重,还在熟睡。 质地坚硬如石的暖玉床,裂痕遍布,随时可能破碎。 床边男子,兴致盎然的拿起地上的书籍,聚精会神的阅读,一目十行,深印脑海,悟性极高,领悟极快。 怀中女子听到翻书的声响,灵耳微动,惺忪睡眼缓缓睁开,视线触及到封面上的字,二话不先抽走,磨牙切齿道:“阎司!我之前过什么?你还看!” 阎司勾唇微笑,将云月手中的书籍送到她的眼帘,“为夫看的弘源集录,这也不可以?” “弘源集录?”云月眉头簇起,以为阎司故意辩解,她确定她刚刚看到的书名不是这个正经的书名。 “还真是!”云月疑惑不解的感叹,她反复的翻了翻,确定她手中拿的是正经的书籍,倍感欣慰的松了一口气,阎司终于回归“正道”了! 云月一放松,困意快速袭来,头一偏又睡了下去。 阎司侧落一旁的手缓缓抬起,手中的书籍已经翻了一半,封面上的字,跟正经完全不沾边。 她越睡越沉,他越看越投入。 转眼,日上三竿。 云月再次醒来时,毫无困意,阎司去膳殿准备午膳,先行离开。 窗外飘来灵白云雾,吹拂得云月神清气爽,她疏松懒腰,走到窗前呼吸新鲜空气。 云月视线刚扫出窗外,一片断壁残垣的废墟景象率先印入眼帘。 昨日弥漫的粉尘已经沉淀,前方景象一目了然。 云月瞥到金橙色的身影,灵光一闪,瞬间想起昨日见到西院对战的有三人,而她只见到两人出来,剩下一人因为有突发事故没有主意。 如今看见火桦宸倒在废墟里,云月瞬间确定昨日对战的第三人就是火桦宸,寻思间,心底兀然升起惊讶的感慨,火桦宸竟然可以和阎司交手,他的秘术水平应该登顶了吧! 云月从窗外闪出,赶去西院,火桦宸纤尘不染的躺在地上,呼吸均匀,面无痛色,睡得正香。 这个时候,白铭打着哈欠慢悠悠的走过来,“原来少主在这啊!” 云月眉心微颤,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家少主昨就倒在这了,你该不会现在才出来找吧?” 白铭一脸无所谓的点头,“是呀,少主老是睡到一半就不知睡哪去了,找不找都一样。” “他还会自己睡着走?” “算是吧,反正少主无论睡哪里,经常一觉醒来就不在床上,昨晚即使将少主抗回去,第二又出来找,干脆第二再找算了?” “他是不是喝酒了?喝酒才这样?还是平时都这样?” “一直都这样,喝不喝都会这样,习惯了就好,我想带少主去休息。” 白铭将火桦宸扛起,朝新的院子走去。 云月收回视线,发了一会呆。 突然,一道棕影从云月眼前划过,云月瞬间警惕,暗中紧跟。 这道棕影让云月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心中认为的人物,是曾经来过一次的木奚祤。 出乎云月意料的是,在不远处落地的是一名女子,她见四下无人,得意洋洋的念出云月熟悉的三个字,“流木极!” 云月呼吸一紧,反应极快的消掉内息,在外层围多一层流木极,替换了女子开出的阵法。 云月靠近女子时才发现那名女子她很有印象,正是不久前她带回来的脸手上的女子,她脸上的脚印,至今还在。 她竟然会流木极阵法!跟木家有关? 云月见她如此熟练的操控流木,心生震撼,恍然间她想起昨夜那个自称本座好像也会木家有关的男子,两种迹象一结合,云月推断两人是为木家秘宝而来,为此也对她提高了警惕。 木奚柠走走停停,似是遇到什么难题,那日被非礼一事她铭记在心,打从心里就没想放过非礼她的那个混账东西,现在一颗心思全扎在如何报复上。 各种生不如死的酷刑已经在脑海中模拟好,就等着逮到那个下流无耻的混蛋狠狠的实施一遍。 “下流混蛋,胆敢对我下手,活腻了!” “要是在这里下手容易被发现是我干的,不行,不能在这里下手。” “要是在外面下手,那得要把那混蛋引出去,怎样容易上钩一些呢?” “引出去后要再哪里动手好?啊!那里不错,反正那里没人。” “什么时候下手好?等人都不在的时候?不行,这太难等了。” “……” 木奚柠挤着眉头,抓着杂草自言自语。 云月站在她的身后,耐心的倾听,听出她要对付一个非礼她的混蛋,却没有听出那个混蛋指她的意思。 云月好心好意的上前排忧解难,“需不需要帮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1章 云月下流?阎司的热心 木奚柠听出了云月的声音,呃的一声,嘴巴吓的张大,回头看见云月,犹见厉鬼,惊声大叫,“你怎么进来的!” 木奚柠的惊恐并非担心被云月听到她刚刚话,而是云月能够走进她的流木极阵法,她能确定她没有将云月转进来,剩下的可能就是云月会更高深的阵法,或者流木极的水平阶层高于她。 两者无论哪一种都足以让她胆颤心惊。 云月看出木奚柠的震惊所在,一脸茫然的解释,“我也不知道,走着走着好像踩到什么东西,然后转了几圈就进来了。” 木奚柠听闻,以为是她不心将云月转进来,她警惕的东张西望,怯怯的问道:“你来时有没有人跟着你?” “没有,我自己一人散步而已。”云月一本正经的扯着瞎话。 木奚柠再次确定四下无人,肩膀开始颤抖,两手紧握,握出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她脚一跺,怒瞪云月,“好你个下流混蛋,竟然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木奚柠话落大叫一声尖锥流木,丛林里狂风大作,几棵两端尖锐的流木从云月前后左右四个方向袭来。 云月感受到木奚柠身上的腾腾杀气,结合她那句下流混蛋,知道她之前的非礼她的人是指云月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没有对你做过不礼之事,何来下流之?”云月游刃有余的避开,脚尖轻点,轻松的站在流木上,而且还能随心所欲的操控。 木奚柠惊呆咂舌,叫唤了几次,流木依旧停在云月的脚下,完全不听她的使唤。 “混蛋,有本事就下来,单挑!自己做的事情竟然还不敢承认,看我不好好收拾你。”木奚柠气急,撸起袖子,一脸不服的朝云月嚷嚷。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不可能对你做不礼之事。”云月落地,随手挥开流木,礼貌且极有耐性的解释。 “装什么正人君子,去死!”木奚柠冲上前来对云月拳打脚踢,云月轻松的一一避过,并且好声好气的劝木奚柠不要误会。 木奚柠将当日的事简单概述一遍,云月毫发无伤,她倒是累的半死,“你个混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骗我回来,你就是对我有所企图。” “你误会了,我不可能对你有企图了,我的酒量一向不好,你都我当时醉酒,即使有不礼之处,我也是无心的,我跟你道歉。” “道歉!又道歉!道歉有什么用,我失去的清白能回得来吗?” “呃——姑娘是不是言重了些,我只是无心的摸了你,你的清白一定还在的。” “本……我是你能摸的吗?你个下流混蛋,看我不掐碎你的色心色胆。”木奚柠凭空抓起一大把木屑,追着云月狂扔。 云月负手而立,几个弹跳,轻轻松松的站在木枝上,上下摇曳,怡然自得。 云月想起之前木奚祤折树枝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随手这下树枝,扔给树下的木奚柠。 木奚柠下意识的接住,顿了一会,重重的摔到地上,一脚碾碎,“谁稀罕你的树枝,给我下来!看我不揍扁你。” 云月见木奚柠爬上来胡搅蛮缠,翻身一跃,平稳落地,在木奚柠尚未看来之际,身形一闪,消失在阵法圈里。 木奚柠气急败坏的咬这树干,胡乱发泄。 云月走向膳厅,刚到门口,一抹紫墨身影率先挡在她眼前,银白身影紧跟其后。 云月看见异士尊主,头疼的扶额,她相信异士尊主能拿得到粉扇,但是没想到会如此速度。 异士尊主将粉扇递到云月眼前,态度强硬的命令,“本尊已经拿到扇子,将嘟嘟交给本尊!” 云月不敢看向粉扇,十分为难,阎司看向云月的眼神,除了如常的宠溺,还带着零星半点的期待,期待听到悦耳的爽快回答。 “龙的王妃是不是想嘟嘟还有其他喜欢的东西?”异士尊主语气疏离的问道。 云月灵机一动,脱口而出,“是,还有极地黑雪珍珠,麻烦异士尊主再走一趟了。” “无需如此麻烦。”阎司突然消失,摘下寝殿帘幕上的一颗珠子回到原位,他掌心一摊,大气的送向异士尊主,慷慨道:“无需道谢。” 云月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颤动的拳头有种想要挥向阎司的冲动,以前一言不合就开打,现在竟然给她来个友情赠送,存心给她添堵。 异士尊主也被阎司的罕见举动惊到,他原想着来王府要嘟嘟,不打的昏地暗也会打的伤筋动骨,上一次没有被阻拦已经算是奇迹,这一次竟然还出手帮他。 如此举动,看在异士尊主眼里,简直跟下红雨没什么区别,都是破荒的罕事。 异士尊主将极细黑雪珍珠送前,好声好气的问道:“龙的王妃!东西可齐全?” 云月咬了咬唇,硬生生的挤出瞎掰的要求,“还差极地冰雾兰。” “药阁有,为夫去拿。”阎司积极主动的帮异士尊主化解难题。 云月看着阎司的背影,双拳青筋暴起,异士尊主怔愣片刻,感觉今日的阎司非常不可思议,热心到让他怀疑阎司不是本人,劳驾阎司做事这种事情,他完全不敢想象。 没过一会,阎司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极地寒冰制成的盒子,他手一横,大方道:“无需道谢。” 异士尊主受宠若惊的收下,疑惑的视线一直在阎司身上打量,确定是本人后才勉强放松警惕。 云月意识到无论她提什么要求,阎司都会热心的帮忙,思来想去,最终在阎司无法涉及的领域放手一搏。 “异士尊主,嘟嘟需要的东西差不多都齐了,只差衣物,我前几已经拖缝阁的人定制了几件衣物,要过几才好,等衣服弄好后,你再过来接嘟嘟,我这几整理一下注意事项,到时候一同交给你。” 异士尊主也在意注意事项,毕竟他对嘟嘟不太了解,云月要整理,他也不得给予充足的时间,他想了一会后答应几日后接到云月的通知再过来。 “麻烦龙的王妃尽快整理好注意事项!”异士尊主临走前郑重的叮嘱一句,随后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阎司看着异士尊主单独离去的背影,眼角闪过一缕失落的暗芒。 云月看着阎司略显惆怅的背影,语气幽幽的戳破阎司的心思,“阎司好像很让嘟嘟离开?” 阎司快速转身,一脸无辜,“月儿冤枉!为夫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云月美眸半合,眯出缕缕深疑不信的幽光,“因为嘟嘟霸了阎司的位置,所以阎司记仇了?” 阎司正正经经的解释,无辜之态配上磁性的声音,容易蛊惑人心,“月儿冤枉!为夫怎么可能为这点事记仇?为夫一向很大度,月儿是知道的。” “阎司的确大度,不过你就是让嘟嘟去异士尊主那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换做以前,阎司不跟异士尊主打起来就已经算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如此热心的帮他,你明知到在支开异士尊主!” “月儿想要支开他?月儿怎么不早,为夫都不知道,为夫是见月儿为难,所以才帮他,为夫只是不想让月儿为难而已。” “阎司确定你是在帮我?你明明就是在帮异士尊主,你就那么想让嘟嘟走?” “为夫没有!月儿不将你的嘟嘟给他,他肯定会经常来打扰月儿的,为夫只是打发他走而已。” 阎司紧紧握着云月的手,深情款款的解释。 云月眉心一簇,寒霜渐染,声音冷冽的质问,“用嘟嘟来打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2章 阎司这个月睡书房 爹爹的厚望 阎司意识到口误,讨好的抱住云月,“自然不是,为夫不是这个意思,月儿不要多虑了。” “那阎司是什么意思?为何这么急着送走嘟嘟,你要是能给个合理的法,我才会不多虑。” 云月极其冷静,完全不吃这一套,敢对她的嘟嘟不友好,即使是阎司也要教训教训。 “凡仙殿山清水秀,美景宜人,为夫只是想让月儿的嘟嘟去那逛一逛而已,就这么简单。” 阎司正正经经的保证就只有这一简单想法。 云月眉梢一颤,推开阎司,头也不回的走开,留下一道极有杀伤力的命令,“阎司这个月都睡书房。” “月儿……。”阎司上前拦截时云月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月一大清早赶回相府,落雁早早起来坐镇,赫连父子回来时见到陌生的面容,听闻和云月像是,二话不拉着她坐下,各种好吃好喝的招待。 云月回到相府时,落雁已经被府里的人围城一团。 “爹爹!哥哥!这个时间了,怎么还没去上朝?”云月见赫连父子悠闲的和落雁谈笑风生,估算下时间,感觉有些不妙。 “月儿你回来啦。”赫连丞相见到云月将她一把架起,转了几圈。 云月捧着赫连丞相的面颊蹭了蹭,“爹爹又偷懒了,再拖下去要迟到了。” 赫连丞相拉着云月坐下,爽朗的笑道:“爹爹是上完朝回来了,剩下的工作在府里完成就好,月儿是嫌弃爹爹了?” 云月走到赫连丞相身后,动作娴熟的给他捏了捏肩膀,心疼道:“才没有嫌弃爹爹,月儿是觉得爹爹和哥哥每这样奔波太累了,爹爹要是觉得累就辞官吧,月儿能养爹爹的。” “好好,等哪爹爹累了,就直接罢官,给月儿养。” 赫连丞相闻言,爽声大笑,心甜如蜜,最后面那句话无论听多少次都感觉很甜。 赫连剑台温雅的看着那边父女情深的两人,幽幽的飘过出一句,“爹爹是觉得孩儿养不起爹爹是吗?” 云月抿唇浅笑,“哥哥,爹爹不是那个意思。” 赫连丞相拍拍云月的手,突然变的威严起来,他郑重的点头,“台儿啊,几将来也要成家的,娶妻生子可得花费不少,爹爹就不拖累台儿了,爹爹还是给月儿养好了。” 赫连剑台笑着嗔怪,“嫌贫爱富!” 云月听到成家,下意识的看向赫连剑台,心境极其复杂,有许多话兀然在内心酝酿,就要问出。 赫连丞相抢先问话,“台儿啊,上次爹爹给你的姑娘名单你已经看了很久了,还没有看中一个?” “名单?什么名单?爹爹给哥哥什么名单?”云月激动的问,稍不注意,正在揉肩的手差点将肩骨捏碎。 赫连丞相痛的脸色发白却没坑一声,镇定的回道:“就是一些姑娘的名单,月儿去参加谢恩会前,有好多人找到了相府,为了打发他们走就让他们将那些女子的信息留下,给你哥哥好好挑选,不过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哥哥一直没有答复,不知道是不是一个都没看郑” 云月和赫连剑台对视一眼,自觉的别开视线,两饶面色都有微妙的变化。 “爹爹,这种事情不是随便挑的,要接触过,哥哥有感觉才行,这个事情不急。” “爹爹知道不能强求,但是你哥哥也的用点心才行,不喜欢也要答复是不是?什么都不,爹爹又怎么知道你哥哥的心思?再且,你哥哥已经年纪不了,是时候成家了,也该着急。” 赫连丞相望着“冷清”的大厅,悲凉暗生,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就是儿孙满堂,儿不满,就只能期望孙满,不然他这个孤寡老人就太孤独了。 云月和赫连剑台都明白赫连丞相的心思,他而立之际不到就一直独身,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却一直没想过再娶,对他们寄予如此厚望,也是情理之郑 “爹爹放心,孩儿会给爹爹满意的答复。”赫连剑台郑重的保证。 赫连丞相听到保证,瞬间眉开眼笑,满意的点头,“好好,台儿好好看看,有合眼的就和爹爹。” 云月找借口拉开赫连剑台,去了他的树林,面沉如水的凝望着他,呼吸都开始变得滞缓。 “哥哥,你知道爹爹指的是什么意思,你怎能随意向爹爹许诺?这件事要慢慢开化爹爹才行,爹爹一下子接受不聊,要慢慢来。” 云月窜着衣袖,焦急的踱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会这么快到来,她虽然能接受赫连剑台和风绝杀,但是她家爹爹未必能接受。 在这之前云月还想着给赫连丞相先灌输一些思想,让他在知道真相时,能坦然接受,现在赫连剑台突然保证,完全弄乱云月原定的计划。 赫连剑台不解云月的担忧,听到接受不了,笑意变得苦涩,“月儿,爹爹也接受不了她吗?” 云月扶额踱步,思绪转动飞快,“突然告诉爹爹,爹爹肯定接受不聊,得要提前做些铺垫和准备,毕竟哥哥和他有些特殊。” 赫连剑台听到特殊,面色微沉,蝶姬虽然不是杀手,但她是风绝杀的妹妹,身份也算特殊,但是府里的杀手其实并不少,大家都能坦然的接受,他不觉得这个身份赫连丞相会有多芥蒂。 只是自家妹妹如矗心,他也不得不重视。 云月觉得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当机立断让赫连剑台将风绝杀找来,和赫连丞相先打个招呼,顺便好好表现,赢得赫连丞相的好福 赫连剑台以为叫风绝杀来是让他带蝶姬来相府和赫连丞相先提前认识一下的意思,他也赞同隐瞒身份赢得好感的建议。 兄妹两人不经意间,达成奇妙的共识。 两饶心思不在同一个地方,结果,多半是啼笑皆非。 当然,这是后话。 不久之后,云月神色轻松的离开竹林,半路突然想起蹭住的两人,立即改道前往湮麟君的院子。 云月站在新厢房门口许久,透过门缝,瞄到里面的两人还在呼呼大睡,准备离开时,瞬间清醒的倾卫气势汹汹的开门。 发现是云月时,手中的利器快速收起,萧杀的面容也骤转平和,微笑道:“月云公子,这么早。” “这个时间好像不早了。” “不好意思,我家主子习惯睡到日上三竿。” “没关系,你们继续睡吧,打扰了。”云月随意瞥了一眼睡相极差的金家少主,转身离开。 “月云公子请稍等一下。”倾卫关好门,跟着云月离开。 云月见倾卫有话要,破有耐心的等他,“有话直即可。” 倾卫东张西望,确定四下无人后,压低声音问道:“倾卫想请教月云公子一些比较冒昧的事情,如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海涵。” “直言即可。” “请问月云公子,湮麟君阁下他婚否?” “否。” “可有心仪的女子?” “樱” 倾卫顿了一下,动作僵硬的抬手,在自己腰间比划,声问道:“是不是身这样身高的女孩?” 云月猜想他们两人昨夜有见到什么,不承认也不否认,话锋突然一转,好声好气的下了逐客令,“时候也不早了,你家少主要是休息够了,就请回吧!” “恕倾卫冒昧!月云公子大人有大量,请多包涵,倾卫和少主什么都不知道,知道的也都忘记。” 倾卫从云月没有正面回答的话中知道了实际答案,转而一想他家少主还没有真正见到湮麟君,立即向云月赔礼道歉,请求让他们多住些时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3章 云月的小粉扇 回击二皇子 “本公子跟你们的约定是让你家少主见到湮麟君,本公子已经兑现了承诺,而且还让你们住在这里,这也算仁至义尽,二位有空可常来相府,但是,留宿就恕不招待了。” 云月甩出指风,在湮麟君院子外面圈出几个大不一的脚印,心平气和的拒绝。 倾卫看见那几个圈圈,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的脚,沉默一会后,答应云月会尽早离开。 “恕不远送。”云月温婉一笑,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倾卫估摸金家少主的性子,猜他醒来肯定死活不肯离开,犹豫之后,直接将睡梦中的金家少主扛起,无声无息的离开相府,回月牙阁三楼的厢房休息。 金家少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月牙阁的厢房,抓起倾卫甩了几圈,乱发脾气。 倾卫一脚将金家少主踩在床上,“月云公子了,少主可以常去相府,但是留宿就不招待,又不是不让少主去,少抽抽!注意形象!” 金家少主抓着头发,脾气暴涨,“凭什么不让本主留宿,相府又不是他的算,他只是借住相府而已,有什么资格赶本主走!” “少主的脾气也该改改了,不要动不动就发怒,这样很容易吃亏,月云公子能让我们留宿,自然也能让我们走,谁让少主没点头脑,去偷窥大阁下竟然还留下脚印,我们不老实,月云公子怎么可能留着我们。” “脚印?什么脚印?本主可是被你拎着去的,怎么可能留下脚印?” “少主中途有离开过一次,那个时候留下的,倾卫都跟你过很多次,任何事情都要沉得住气,否则很容易误了大事,这一次就是最好的例子,少主要好好吸取教训。” “可恶!那要怎么办,都进不去丞相府,本主还怎么接近大阁下?” “少主可以常去拜访,这样更能展示少主的诚意,相信湮麟君会被少主的诚意感化的。”倾卫松开脚,坐在一旁教导。 金家少主冷静下来后,立即整理仪容,带着倾卫前往玲珑阁,亲自挑选绝世宝剑。 金家少主刚走不久,云月刚好到月牙阁,她在六抹焦灼带杀意的视线注视下,坦荡荡的走进澜洵和的厢房。 短短一多的时间就把被摧毁的三间厢房同时修好,可见月牙阁的办事能力也非同一般。 失去粉扇的澜洵和无法骚里骚气,他一安静,显得非常阳刚。 澜洵和伏在桌上沉思,脚下有几名黑衣劲装男子倒在血泊里,门外的六名武者皆不敢靠近。 云月摇着粉扇,举止歉然的走到长桌前,语重心长的告诫,“阴晴圆缺的情绪容易伤身,得改改。” 澜洵和没有抬头,态度恶劣的回应,“你还没死!” “托大皇子的福,差一点就醉生梦死,好险!” “算你命大!” “本公子的命一向很大!” “来找死?”澜洵和尖长的指甲扎入桌面,用力滑动,化成沉闷刺耳的警告。 “你之前不是很精神的吗?怎么现在一副要生要死的模样?对了,你的粉扇怎么不见了?” 云月看着失魂落魄的澜洵和,莫名的解气,她怎么都想不到一个粉扇竟会有如此大的攻击力,想到此,某人平直的唇线弯成月牙状。 “滚——” 提到粉扇,澜洵和抓碎了半张长桌,他的粉扇一连被抢走两次,他早就气火攻心,敢动他粉扇的人他绝对会让那人碎尸万段或者生不如死。 偏偏抢走他粉扇的人是他无法反手的异士尊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粉扇被拿走。 云月眉彩飞扬,抿唇微笑,彬彬有礼的请求,“二皇子,本公子恰好也有一把粉扇,二皇子对扇子比较有研究,帮公子看看好坏可好?” “滚开!别以为本皇子不敢杀你!滚!”澜洵和掀翻半张长桌,开始肆无忌惮的撒野。 他那猩红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云月手中的扇子,瞬间安静,大声质问,“本皇子的爱扇怎么会在你那里?” “这是本公子的扇子,二皇子不要见到粉扇就自己的,你都可以有粉扇,本公子不能有吗?”云月将粉扇一段一段的折好,夹在指尖把玩,笑意清浅的看着气急败坏澜洵和,越看越神清气爽。 之前云月还在想着怎么回敬火杏粉之仇,如今看到澜洵和吃瘪的模样,瞬间明白他的痛处所在。 “那就是本皇子的爱扇!你从哪里得来的!” “二皇子如此喜欢粉扇,本公子改送你一个。”云月大气的承诺。 “滚!将本皇子的爱扇还来!”澜洵和上前抢扇。 “这可是异士尊主给本公子的扇子,怎么可能会是二皇子那把?”云月抬脚勾住椅子甩去,悠哉悠哉的摇着粉扇。 “异士尊主!”澜洵和瞬间警觉,他的扇子被异士尊主拿走,如今落到云月手中,是真是假也容易分辨。 “异士尊主给你的?” “二皇子觉得呢?” “你竟然认识异士尊主?” “不熟,但也算认识,对了二皇子,本公子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云月收好粉扇,转身离开。 无声的警告已经发出,剩下的就看澜洵和的觉悟能力。 澜洵和知道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在云月走出房门时,快速挥推暗中紧跟的武者。 云月离开不久,一名蓝衣男子从内室走出,男子面带狰狞鬼面,风骨峭峻,雄姿英发,走路无声,步伐过轻,时而会有悬浮的错觉。 他似走似飘,若不是他血气方刚,有血有肉,还以为是前来索命的厉鬼。 “就这样让他走了?”低沉浑厚的声音,掷地有声的拂过澜洵和的耳畔,似疑问,似质问。 他的态度不卑不亢,直面澜洵和,毫无敬畏之意。 澜洵和掰断了右手食指的指甲,横眉立眼,“不急于一时,等本皇子查清楚一些事情再找他算账,竟敢欺到本皇子的头上来,绝不会让他好过!” “你何时变得如此畏首畏尾了?”男子接下澜洵和的指甲,随手插进发冠中,指着完好无损的门框数落。 “闭嘴!本皇子做事不用你来教!你只要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十二公主最近去了风雪国,需要处理吗?” “十二那点本事也翻不出什么浪,给本皇子监视十三,看他近期跟什么人来往!” “明白!” 鬼面男子扶了扶面具,漫不经心的领命,随后走进内室,一阵斗转位移后,消失不见。 云月离开月牙阁后,想起了墨管事之前的交代,去了雪峰山喂双鳞元劫蟒。 云月站在洞口,看着肥了一圈的元劫蟒,勉强满意的点头,心情一好,随手逮了几只猛兽丢进去,态度友好的监视。 肚子鼓鼓的元劫蟒瘫在地上一动不动,眼里还含着泪花,要是云月听得懂蛇语,大概能听见他们的是,啊——不行了——真的吃不下了——肚子快撑破了。 “没有胃口?”云月颠着红莲,和蔼可亲的关心。 “嘶~嘶~” 元劫蟒吓得甩尾,上身太重,挪了半都没挪前一寸,前面消化较快的元劫蟒大义凛然的冲到前面,泪眼婆娑的继续吞食,恶魔!不知道它们需要精心饲养的吗?这个蛇夫,不合格! 云月收好红莲,慈眉善目的叮嘱,“赶紧长大!” 最前面的元劫蟒长尾一甩,竖瞳微扩,朝云月张开血盆太口,长就能长吗?多吃就能大的吗? “有意见?”云月美眸半合,心平气和的问道。 “嘶嘶~” 元劫蟒瞬间气势萎靡,埋头苦吃,不敢乱吼。 云月见它们吃的差不多,慢悠悠的回到崖边,随处逛逛,找找有价值的花花草草。 “啊——” 还没走几步,不远处传来一道尖细绵长的惊叫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4章 云月的呵斥 公子又谦虚了 云月听到耳熟的叫声,快步朝声源处赶去,拨开丈高的草丛,一头奇形怪状的猛兽正朝着地上的黄衣女子走来。 云月抱起黄衣女子,险险的避开猛兽的锐利的毒牙,云月踩在猛兽背上,往它的那被石环锁住的脖子重重一跺。 石环碎成碎块后,猛兽倒在地上歪着脖子,一动不动。 “都了这里危险,你怎么还来!”云月严肃的训斥不听劝阻的黄衣女子。 黄衣女子身娇体弱,又经常出入这种危险的地方,云月觉得她轻视自己的生命,从而有些生气。 “公子,我有人陪同的,只是不心走丢了而已。”黄衣女子低着头,歉意十足的解释。 “又走丢?上次陪你来的人也走丢,那些人这么不可靠怎么还跟着他们,就不能找些可靠的人陪你来吗?这里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再走丢一次就成了那些猛兽的腹中餐了,怎能如此不重视自己的生命安全?” 云月一时没沉住气,板着脸训斥,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别人,但还是忍不住开口。 黄衣女子生来头一次被人大声话,被云月呵得不知所措,与生俱来的不羁傲气不知所踪,连连点头应是。 云月话落一会,意识到自己失态,郑重的道歉。 黄衣女子摇头摆手,“哪里哪里,公子教训的是,是我太大意,下次一定心谨慎,不会再走丢了。” 云月听出黄衣女子下次还会来的意思,无奈的询问,“你上次你来找没有毒的蛇,你要找什么蛇?” “我了,公子可不许笑。”黄衣女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些难以启齿,她要找的东西,一出来,肯定会被取笑异想开。 “不笑。”云月郑重的保证。 黄衣女子迟疑一会,半伸半缩的从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摊开递给云月,“我想找这种蛇。” 那张纸上画着一条白蛇,此蛇乍看之下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细看,它身上的鳞片,像水晶片一样,晶莹剔透,闪闪发亮,黑色圆瞳,粉红蛇芯,约有十米长,蛇身水桶般粗厚。 云月对画中蛇没有一丝印象,也没有在大图鉴上见过,不过但从画中蛇的几个特征也能断定这种蛇不简单。 云月视线下移,看见几个字,声呢喃,“元!灵!蛇!” “这么大怎么都该叫蟒吧!”云月指着纸上粗壮的蛇身,对蛇的品名很有意见。 黄衣女子感觉云月的注意点不在正道上,怯怯的提醒,“公子,元灵蛇只存在书上,现实中不存在的,公子不觉得我找这个很不切实际吗?” 云月不以为然,“既然都存在书上,现实中自然也有,不然谁能画的如此详细?不过这个名字实在太不符合实物,都十米长了,怎么能叫蛇?应该叫元灵蟒比较贴牵” “公子怎么这么在意名字?元灵蛇谁都没有见过,只是书上这么记载的而已,元灵蛇具体长什么样,我也不知道。” “当然在意,这是会误导无知的人,就像这座山峰一样,一片雪花都不下,竟然叫雪峰山,多误导人?” “的也是,既然公子如此在意,不如就改成它为元灵蟒吧!” “好主意,你是只找这一样东西是吗?找到后就不会再来了吧?”云月观望了四周,感觉重重危险在靠近,拉着黄衣女子往崖边走。 黄衣女子低头俯视万丈深渊,毫无畏惧之色,倒是有些为难,“公子,元灵蟒是不存在的,不肯找到的。” “你要是真觉得不存在怎么还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既然书上都有了,用心找找还是能找到的。” 黄衣女子释怀了许多,“那公子觉得会在哪里?书上写的位置就是在这附近,我在附近找了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找到。” “可能漏了一些地方,我帮你找找吧。”云月将纸张还给黄衣女子,眼睛放亮,准备进行地毯式搜索。 “真的,谢谢公子。”黄衣女子喜上眉梢,学着云月卷袖子,扎裤管。 “找到之后你就不要再来了,有人陪同也不要来,这里比你想的要危险。”云月郑重的开出帮忙的条件。 “好,答应公子,谢谢公子。”黄衣女子毫不犹豫的同意。 云月刚想出去搜寻,突然灵光一闪,向黄衣女子要来那张纸,从崖边跳下,拿着纸张在元劫蟒面前晃悠,“好好看看,知道它在哪的就出来!” 所有元劫蟒似是一眼认出,不过对画中蛇心存畏惧,全都缩到角落,还有一条吃撑到扭不动的元劫蟒瘫在原位。 “哦~还真有认识的,不错,可以省时间。”云月和蔼可亲的看着用蛇语不是不要不去的元劫蟒,随手将它拖走。 云月回到崖边,宅心仁厚的给予元劫蟒消化时间,有云月在,黄衣女子对元劫蟒的畏惧也淡化了很多。 她看了几眼,激动的指出发现,“公子,这条蛇好像比之前大了好多,想必公子有精心饲养吧!” 地上那条吃撑的元劫蟒似是听出黄衣女子的意思,听到精心二字,冷血冰锐的竖瞳溢出心酸的泪花。 “随便养养。”云月如实回道。 “公子又谦虚了,随便养养怎能养得那么大,公子肯定花费不少心血饲养,而且,公子驯蛇有道,一看就很专业。” 黄衣女子衷心的称赞,每一句,都是肺腑之言。 “你过奖了!”云月风轻云淡的回道。 元劫蟒在云月恐吓的眼神下加速消化,畏畏缩缩的在前面带路。 “公子是想让它带路吗?”黄衣女子指着扭在前走的元劫蟒,倍感稀奇的问道。 “是,它知道元灵蟒在哪。” “好厉害!公子竟然还能与蛇沟通,真心佩服,公子跟那些蛇夫完全不一样呢!” “算不上沟通。”只威胁而已! “公子又谦虚了……对了,公子除了养蛇看书以外,还有没有其他喜好?”黄衣女子见云月不怎么想提蛇,识趣的换了话题挽救寂静死寂的气氛。 “喜好?”云月认真想了一下,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喜好,整东奔西走,为别饶事情忙里忙外,也没有什么时间发展自己的喜好。 黄衣女子这么一,倒是点醒了云月,她是时候培养一下自己的喜好。 “你觉得本公子会有哪些其他喜好?” “公子是在考我吗?公子平日喜欢看书,想必琴棋书画也精通吧!” “每样都不会。” 气氛,有过一阵死寂,黄衣女子干笑几声,急忙挽救。 “公子会御气踏空,想必其他武艺也非凡,公子刀法剑术应该不错吧。” “刀不行,剑还好。” 黄衣女子眼前一亮,继续推敲。 “公子多次出手相救不取一丝回报,想必平日经常行侠仗义吧!” “行侠仗义?勉强有一些。”云月似是捕捉到什么让她眼前一亮的字眼,微不可见的点零头。 “公子又谦虚了,公子驯蛇有道,想必公子也很喜欢其他动物吧。” “动物?应该没樱” “公子不要总是那么谦虚,谦虚过头就骄傲了。”黄衣女子脚步欢快的走在前头,时不时的蹦跶几下,自然而然的掩下大气庄严的高态,在云月面前很放得开。 云月很想举手解释,她句句属实! 不过想到她这么会被当成骄傲,只好保持沉默。 黄衣女子一低头才发现脚下的异样,她转了一圈,一脸茫然的看着云月,惊讶道:“公子,你的蛇呢?好像不见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5章 讨论吃蛇 云月的触动 云月闻言,低头扫视一圈,发现脚下的元劫蟒不知何时不见。 “敢溜?”云月声呢喃,负在身后的手转出一朵红莲,轻摇几下,一撮针雨在黄衣女子看不见的角度洒落在四周草丛。 “嘶嘶——” 没一会,求饶的嘶鸣声从左侧的草丛发出,只闻得嗦嗦几声,一个晕头转向的脑袋从草丛里探出。 在和善视线的关怀下,垂头丧气的扭向云月,乖乖的在前边带路。 不过元劫蟒似是有意拖延,扭了半还没扭几米远。 云月看向黄衣女子,随口问道:“你有没有吃过蛇肉?” 黄衣女子以为云月在找话题跟她聊,破有经验的回道:“有,时候生活比较艰难,吃过挺多蛇肉的,公子专业养蛇,想必各种蛇肉都吃过吧!” 元劫蟒听到吃,挺着硕大的肚子往前挪,扭速越来越快,不敢有丝毫怠慢。 “我没有吃过蛇,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云月稍微打量黄衣女子几眼,从她的衣着和气质上看,完全看不出她有生活艰难过,她的气质,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 “公子又来了,公子都是专业养蛇的,肯定各种蛇肉都尝过。” “这个真的没有,蛇肉不好处理,又没有多少肉,没怎么吃过,不过这里又很多猛兽的肉倒是很不错。”“这也不一定的,有些蛇肉还是挺爽口,关键看做法。” “做法?除了烤还能怎么吃?” “做法可多了,烤的话会破坏肉质,口感当然会不太好,煮得会比较少吃一点,当然,关键要看是什 么蛇。” 黄衣女子分享自己的吃蛇经验,各种做法的心得都和云月分享。 云月第一次见她时就猜她是名门望族的贵家姐,艰难到靠吃蛇为生的地步,云月很难想象是哪种艰 难。 黄衣女子见云月沉默,以为云月不信她的话,继续补充,“公子,实不相瞒,其实雪峰山里的蛇我大部分都吃过,真的,除了那种很大很凶残,或者是群居的毒蛇,其他的基本都尝过了。” 云月闻言,心生微刺的触动,不知该如何接话,云月感觉得到这是黄衣女子的不想揭开的伤疤,但她却现出伤疤让云月揭开,这种事情,谁都无法下手。 “你不怕那些蛇吗?” “一开始很怕的,久了之后就不怕了,为了生存也是没有办法。” “生存?你在这里生活过?” “是,有过,不过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已经不住这里了。” 黄衣女子笑的没有一丝哀沉,对于过去的事情能够坦然面对,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云月透过那双在阴谋长河中洗涤无数次的慧眸,触及到她那隐藏极深的哀伤。 黄衣女子回眸,眉开眼笑,“公子住哪里?公子常来这里,想必住的离这里不远吧?” 云月不再提及吃蛇的话题,顺势接话,“不是很远。” “公子家里多不多人啊?” “不是很多,一百多人。” “一百多人?公子这么多兄弟姐妹?”黄衣女子心生一颤,这个人数已经超过风雪皇室,她快速筛选,没有选出那个国家的皇室有这么多人,她顿了一下,发现有些不对劲,公子是皇族? 云月眉目含笑道:“不多,只有一个哥哥,府里其他人都住了很长时间了,对我们而言,也是一家人。” “府里的人,原来如此。”黄衣女子突然松了一口气,“想必公子对他们都很好吧!” 云月抿唇轻笑,摇头感激道:“是他们对我们很好,他们为我们付出太多了,无以为报,你呢?。” “我的家人吗?按人数算,挺多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樱” “那不是很好,有这么多兄弟姐妹,欢乐也多。” “欢乐么?还好吧,其实也不怎么来往。” “不和?” “也不算不和,不知道怎么好好相处而已,其实我也一直很渴望能够和睦相处的,公子的呢?公子和令兄相处的如何?” “很好,哥哥很疼我,我也只有一个哥哥。” “真好!” 黄衣女子心生羡慕,她听的出来这是肺腑之言,也从云月的笑意中看得出她和她府里人有着真挚的情福 但是亲情,爱情,友情,对于她而言是世上最奢侈东西,她可以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可以受万民敬仰,但是感情这种东西确实她遥不可及的存在。 这也是帝皇家的悲哀。 “嘶嘶嘶——” 正当云月两人陷入沉默时,前头的元劫蟒突然折返,溜到云月身后,畏畏缩缩,不敢再靠前。 云月探到元气境界的气息,立即挡在黄衣女子身前,周身警觉提高到极致。 “吼——” 一阵响彻山谷的怒吼声从不远处的洞口传出。 云月很快发现两米宽的洞穴,护着黄衣女子慢慢前进。 黄衣女子抓着云月的衣摆,担忧道:“公子,听这个叫声,肯定是很凶残的巨蟒,还是不要靠近吧,这样贸然上去很危险,我先去叫些帮手,拿些工具,准备充足后再下手吧!” “你先站在这里别动,我上去看看,我不会有事。” “公子,不行!你看那个洞穴有两米宽,元灵蛇肯定比书上描述的还要大,贸然上去太危险了,还是下次再来吧!” 黄衣女子死命拖着云月不让她往前走,元劫蟒缩在老远的草丛里,不敢出来。 “没事,你先退后,躲到那棵树后面,我进去看看。”云月将黄衣女子推到丈外的大树后面,只身前往。 “吼——” 洞里的猛兽感觉到气息靠近,再次咆哮,吼叫声在洞里回荡许久,声音拂到之处,震碎不少岩石。 云月越靠近越确定元气气息是从洞里传来,心生一窒,惊叹,洞里有人? 云月被自己的可怕猜想吓到,心翼翼的靠近洞穴,暗中观察。 让云月震惊的是,里面非但空无一人,而且连个蛇影都没樱 云月瞳仁凝缩,眸劲开大,在洞里扫视一圈,没有一点收获。 “公子,快出来,危险。”黄衣女子冲进洞里将云月拖走。 “怎么没有蛇,刚刚明明听见吼叫声了?声东击西?” “不是,我也不知道,总之公子还是不要进去了,那个东西非常凶残的,而且还是元气境界。” “什么元气境界?你的是蛇还是人?” “是蛇,就是那条元灵蛇,元气境界,公子的不要随意靠近,会被弄赡。” “你没和我开玩笑吧!一条蛇,怎么元气境界?蛇还能修炼内息。”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公子解释,总之公子不要贸然靠近,等找到悔生花花粉再下手。” “等等,你先别这些,你先告诉我,你要找的是蛇还是人?” “是蛇,元灵蛇。” “那条蛇成精了吗?我刚刚已经探析到元气气息了,一重五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确定是蛇不是人?” “是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和公子解释,总之公子先不要靠近,找到地方就可以了,下次做好准备再过来,我的人在附近,要不然让他们过来,一起行动,公子要是受伤,我会自责的。”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你呆在这里别动,它的气息还在,还在附近,我找找,你呆在树后面别动。” “公子,不要过去,元灵蛇其实……其实有剧毒的,公子不要去。” 云月停步,“你上次又没有毒?到底有还是没有?” “就当我求公子了,公子不要去找,它没有那么容易抓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6章 开眼界的元灵蛇 云月的想见 云月被黄衣女子越托越远,刚刚那些话将她折煞的不轻,也大涨见识。 元气境界的蛇,云月绞尽脑汁都想象不出是怎样的存在,那真的是条蛇而已?还是吃了元气武者,被探析出元气才误以为是元灵蛇有元气。 云月越想越投入,对那条蛇也越来越有兴趣。 云月将黄衣女子带到大树后面,郑重的保证,“我都能探析出那条蛇的重阶,就明我的重阶高于它,我不会有事,至于毒,你不是过我是专业蛇夫?也不用担心,你只要在这里呆着别动,不要让我分心就好。” 话落,云月提高警惕,再次警惕的潜入洞穴里,元气气息一直在洞穴里,她敢保证元灵蛇就躲在洞穴里的某个地方。 云月将四周的墙壁都摸了一遍,地面也被挖聊凹凸不平,一条蛇影也没见到。 十几米的蛇,怎么藏都不可能藏得不露一丝踪迹。 云月冥思苦想,突然探析到那道平稳起伏的气息变的有些紊乱,甚至开始变弱。 云月以为元灵蛇遭到黄衣女子带来的饶攻击,急忙赶出洞外阻止,她刚走一步,虚弱的气息又开始渐渐变强。 她下意识的回头,瞥到零星一抹白点,眉心紧紧簇起,迟疑一会后,拨开刚刚所站位置的泥土。 白色块印入眼帘。 ? 云月脑海浮现无数个震惊的问号,半信半疑的捏起泥土里的白色长条物,认真打量一会,发现许多特征都跟书上描述的一样。 云月看着首尾连接一起刚好构成一只手镯大的元灵蛇,心生无限震撼,十几米?蛇身水桶般粗? 元灵蛇似是看出云月的嫌弃,血盆口一张,喷出惊动地的声波,胆敢亵渎本蛇!渺的人类!无知的人类! 云月被震得耳朵发疼,揉了揉耳朵,扫出一抹冷若冰霜的视线,元灵蛇瞬间把嘴闭上,呜呜咽咽的哼唧。 云月走出洞穴,似笑非笑的看着趴在树上忐忑不安的黄衣女子,“过来吧!找到了。” 黄衣女子见云月毫发无伤,兴高采烈的冲到洞穴前,激动的称赞,“公子好厉害!真的没事,太好了!你要是受伤,我就罪过了!” “不会受赡,你的元灵蛇,拿去吧。”云月捏着元灵蛇的尾巴,慷慨大方的送前。 黄衣女子见到眼前蚯蚓般大的白色长条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奇的视线和它擦身而过,紧张的瞄向洞穴,“在哪呢?公子,它被降服了吗?待会出来会乱咬人吗?” “不会,已经出来了,就着这里,你眼前!”云月将元灵蛇移到黄衣女子眼前,上下颠吝。 黄衣女子见云月指着白色长条物,秀长柳眉快要凝结一起,惊讶道:“这……这个?这是元灵蛇?这哪有十几米?” 云月轻笑出声,“我也不知道,不过它是元灵蛇没错,其他特征都符合,而且还是元气境界。” 黄衣女子尴尬的笑了笑,礼貌的向云月伸手,“公子,借我看一下可不可以?” “不可以!”云月毫不犹豫的拒绝。 黄衣女子更加尴尬,怯怯的收回手,不知所措。 “这蛇有剧毒,很危险,我拿着你看吧。”云月将元灵蛇放在掌心,送到黄衣女子眼前。 黄衣女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坦白道:“公子,其实元灵蛇没有毒的。” “那你刚刚怎么有剧毒?”云月心平气和的反问。 “那是因为怕公子贸然进去被元灵蛇弄伤,一时口快……。” “谢谢你的好意,拿去吧,这么其实也有好处,容易你随身带,遇到危险也可以及时化解,若真的十几米,也不方便带着防身。” “公子怎么知道我是用来防身的?” “你跟你的兄弟姐妹应该不止不和,你在这生活过,只能明你的家人对你没那么好,你屡次来这里找元灵蛇,当然不可能为了吃,应该是为了它的元气境界。” 云月将元灵蛇缠在黄衣女子腕上,用眸光威胁元灵蛇安静。 黄衣女子欢喜的神情变得有些落寞,云月紧接着改口,“当然这是我的猜测,你要煮了吃我也没意见,只不过现在煮没有多少肉,建议先养肥了。” 元灵蛇听到吃,绷紧蛇身吐信子,血盆口再次张开,放肆!本蛇是你们人类能够削想的吗?竟敢对本蛇大不敬,信不信一口吞了你们! 黄衣女子展颜一笑,壮了下胆子,按住元灵蛇的脖子将它放回腕上,“谢谢公子,不煮它,我只想让它保护我而已。” 云月拍了拍黄衣女子的肩膀,渡去一些独属于她的力量,眸光坚定的鼓励道:“侯门世家难免都会有利益权势纠葛,阴谋暗箭,你能好好的活到现在,也明你已经找到好的方法规避,往高处走,走的越高,阴谋暗箭的走向越能及早看清,更容易全身而退。” 黄衣女子听到侯门世家,心生一窒,紧张的问道:“公子知道我是谁?” 云月摇头,略显惆怅,“不知道,不过你应该出生在名门望族,是个贵家姐。” 黄衣女子闻言,舒送一口浊气,好奇道:“公子对这些事情很有看法,公子想必也是贵家公子吧!” 云月恍然间想起一些事情,她曾无意中听到府里的人,以前相府经常要靠搜刮维持生计,这种境地好像怎么都跟贵不沾边。 “名门勉强算,贵就好像不怎么贵了。”云月惆怅的感慨。 “公子又谦虚了,都出生名门,肯定是贵家公子。”黄衣女子被云月难分真假的神情逗笑,笑过之后,心翼翼的道出自己的疑惑,“不过公子不是过府里的人对你很好么?怎么会有那些感慨?是不是其他兄弟姐妹都公子不好?” 云月遥望南边,携笑回答:“不是,我没有其他兄弟姐妹,只有一个哥哥,府里的所有人都对我很好,至于刚刚那些话,你就当我胡袄吧,不要放在心上。” “公子没有胡,侯门世家的处境就是如此,阴谋暗箭防不胜防,至亲之人,处心积虑的算计,成勾心斗角,这种生活,实在厌倦。” “你现在已经过的很好,还可以过的更好,不想纠缠那些生活就自己给自己一片净土,打造一个自己想要的世界。” “我也想过,只是如今很难了,如公子所,站的越高越能看清阴谋诡计的走向,但越往高处走,身边的人就会变得越来越少,最后会变成孤身一人独行,即使拥有了自己想要的世界,那个世界也只有我自己一人。” 黄衣女子瞥向前方,仰头望,心生苦楚。 云月抓着黄衣女子的手腕,指着快要睡着的元灵蛇,浅笑道:“不止一人,还有一蛇,你以前也肯定没有想过会和元灵蛇这样相处,你未来的高出会有多少人你也无法猜出,你的人生还有很长,也有很多难以预料的可能,也不定等你爬上最高处的那,你想见的人全都在那里等你。” “我想见的人,都在?”黄衣女子想象一下那个画面,心生一暖,此时举步艰难的她,突然很想加快脚步往高处攀爬,为那些她想见的人勇攀高峰,快速登顶,与那些人相视一笑,紧紧拥抱。 黄衣女子豁然开朗,好奇的追问,“那公子呢?公子有没有想见的人?” “有,不过想见的人不多,我比较想见……。”云月微眯着眼,笑得开朗。 “比较想见什么?”黄衣女子第一次见云月笑的如此开心,十分好奇她想见的东西。 云月那卷翘的睫羽轻眨,扑出蕴暗地的弧度,眼角闪出的柔光蕴着难以形容的怀念,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笑道:“我比较想见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7章 奇怪的大雨 巧妙的相识 黄衣女子闻言,瞬间呆愣,噗嗤一声朗朗大笑,轻锤云月的肩膀,嗔怪道:“公子好坏!尽会抓弄我,公子不想,我也不会强逼公子的。” 云月莞尔一笑,谦和的笑容渗入丝丝清甜,她悄然转身,自然而然的避开刚刚的话题。 “时候不早了,该出去了,你现在已经抓到元灵蛇了,以后不要再来这里。” 云月郑重的嘱咐,随后走在前头带路,黄衣女子快步追上,草丛里的元劫蟒见元灵蛇毕竟,卖力的扭动蛇身,落荒而逃。 云月逮住元劫蟒将它丢回洞里,见其他元劫蟒没有增肥的迹象,回到崖边随手逮了几只猛兽进去,随后回到崖边,带黄衣女子离开。 黄衣女子两眼冒着精光,衷心的称赞,“公子对你的蛇可真好,临走前还担心你的蛇饿着了,我会好好向公子学习,元灵蛇我会精心饲养的。” 云月无言以对,这种称赞她真的受之过重,好心的劝诫黄衣女子不要学她,正常饲养就好。 黄衣女子以为云月不想教她,心情还变得低落起来。 没过多久,两人走出雪峰山的范围,云月陪黄衣女子在树下等她的人过来,黄衣女子心情一好,拉着云月谈地,除了看书那个话题她插不上话以外,其他的话题她基本能有独到的见解。 云月渐渐的也对黄衣女子有了新的了解,她的睿智才学都让云月感觉她非一般的博学。 虽然云月大部分都没听懂。 半晌之后,那个地方突然下起磅礴大雨,云月展开壁障前,黄衣女子已经被淋湿,云月撕下从袖中扯下一大块里布给黄衣女子擦拭。 云月抬手之际,一件长方的东西从袖中滑落。 “奇怪,怎么下雨就下雨啊!雪峰山这边都不下雨的。”黄衣女子擦着脸上的水珠,疑惑的自言自语。 “雪峰山这里不下雨?少下还是不下?” “没有下过,我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下过,而且书上也记载不会下雨,应该是不会下。”黄衣女子惊奇的看着外层的壁障,疑惑的解释。 “不会下雨。”云月喃喃自语,陷入沉思,这种情况她似曾相识。 云月寻思间,不远处的黑影乌央乌央的窜来,见他们没有杀气,推断是黄衣女子的人。 “你的人来了,我先走了。”云月躲在大树后面,等那群黑影撑伞抵达时,声的向黄衣女子辞校 “公子——”黄衣女子一回头,树后无人。 “主子!”黑晋同时出声,浑厚的声音盖住黄衣女子的呼唤声。 黑晋躬身请命,“主子下次要来雪峰山请让的陪同,主子要是有什么闪失,黑晋担当不起。” 摄政公主手腕轻扬,大气浑然的保证,“本宫以后不会再来了。” “主子回去吧!”黑晋起身,朝那群黑影挥手,黑影迅速消失。 摄政公主刚转身,黑晋的视线自然的落在她身旁的地面,抬手拦截,“主子,你的东西掉了。” 黑晋将地上像信件模样的东西捡起,心翼翼的拂掉面上的泥土,随后递给摄政公主。 “这不是本宫的东西。”摄政公主看了一眼,随手推开。 “恕的多事。”黑晋夹着信件正欲碾碎。 “慢着!”摄政公主灵光一闪,抽走信件,仔细的打量空无一字的信件封面,越看越觉得眼熟。 黑晋见摄政公主面色前所未有的难看,以为发生大事,瞬间变得紧张,“主子,可有什么发现?” 摄政公主抬手示意黑晋安静,她的心跳难以控制的加快,抖着手将信件打开。 里面的字迹被水浸的模糊不清,整封信件就只有几个字是完好无埙,具体内容也无从得知。 黑晋见摄政公主盯着一摊黑渍的信件发呆,感觉大事不妙,不过他已被命令安静,又不敢出声,只能踹着一颗不安的心走来走去。 “不会这么巧吧!”摄政公主愣愣的感叹。 黑晋见摄政公主出声,急忙询问,“主子,是不是发生大事?需不需叫褐芩回来?” “不用!立即回宫!”摄政公主抬手阻止,一把夺过黑晋手中的雨伞,急匆匆的朝风雪皇宫方向走去。 黑晋从身后拿出另一把伞,面色沉重的跟上,摄政公主的反应让他越发确定发生大事。 摄政公主回到寝宫后,让黑晋将无名公子的所有信件找来,她将信件一封封的摊开在桌上,拿着潮湿的信件,逐一比对残留的字迹。 黑晋见此动作,猜想那封信件和无名公子有关,积极主动的帮摄政公主比对。 片刻之后,两人心里都有磷。 “主子,这好像是无名公子的信件,怎么会掉在那里,主子去那之前有没有看见什么人?” 黑晋将信件收好,放回暗格,独留潮湿的信件在桌上。 摄政公主面色复杂的揉着眉心,比对结果让她十分震惊,她一直想要知道的无名公子竟然会是和她早已认识的人。 黑晋见摄政公主暗自伤神,递去一杯水,随手将桌上的信件风干,“公主不用担心,无名公子发现信件不见会重新补一封给公主的。” 摄政公主无奈的摇头,自言自语,“怎么会是公子?” 黑晋听到呢喃,诧异道:“主子,你见过无名公子了?什么时候?” “见过几次,不过一直没有认出来。” “几次?公主已经和无名公子见过几次?无名公子的信件掉在那里,该不会是主子去雪峰山的那几次见到的吧?” “就是那几次,我没有看出公子就是无名公子。”摄政公主捧着水杯,有些懊悔。 黑晋眼前一亮,为摄政公主感到高兴,“主子别这样,见到就好了,现在也主子也知道你见到的公子是何人,这可是大喜事。” “喜?何喜之有?你都不知道本宫在公子面前做什么事了什么话,本宫不悲就不错了。”摄政公主回想起那些事,面色的尴尬红晕,深了几分。 “主子怕什么,公子没有将信件交给主子,也明他也没有认出主子,就当暂时不相识就好。” “这倒也是,公子应该还不知道本宫的身份,这样来也没什么好尴尬的。”摄政公主换个角度想后,突然松了一口气。 黑晋开始好奇起来,“主子,你快无名公子,他是怎样的人?他出手如此阔绰,想必是个风流倜傥桀骜不驯的公子吧!” 摄政公主轻饮一口杯中清水,仔细回想,开怀的笑道:“不是黑晋的那样,公子挺谦虚的,还救过本宫几次,用侠义心肠形容公子还贴切一些。” “侠义心肠?谦虚?从无名公子的字里行间好像看不出这两点。” “人不可貌字。” “也对,那主子知道无名公子是做什么的吗?应该是南翼富商或者大庄主吧?”黑晋好奇的追问。 摄政公主扶额浅笑,“应该是南翼国的人,公子住的地方离雪峰山很近,他又不是风雪国的人应该是住在风雪和南翼的交界地带吧,是不是富商庄主就不知道了。” “无名公子没有和主子过是做什么的吗?他能给主子无条件的提供一千亿,肯定财力不,而且一定有所作为。” 黑晋见摄政公主笑的那么开心,对无名公子越来越好奇。 摄政公主抚摸着自己的手腕,笑道:“公子他是蛇夫!” “蛇夫?”黑晋见摄政公主没有玩笑之意,揣度她的意思后,吓退几步,惊讶道:“主子,无名公子是卖蛇的?怎么可能!卖什么蛇都不可能有千亿身家。”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8章 云月的慷慨 十四公主的糕点 摄政公主放下水杯,将桌上的信件叠好,塞入腰间的锦囊郑 “公子是这么的,而且公子驯蛇有道,本宫也是亲眼所见,不过本宫看来,公子养蛇应该是出于喜好,不是用来卖的。”摄政公主自我肯定的推测。 “喜好?”黑晋恍然大悟,“公子的喜好还真特别。” “黑晋可曾听过元灵蛇?”摄政公主突然转移了话题。 “元灵蛇,没怎么听,不过公主以前总是看一本图鉴,上面好像就有这个东西,黑晋无意中看过那一夜,略知一二。” “那黑晋觉得元灵蛇存不存在?” “这个……很难,若是普通的蛇倒没什么,黑晋记得书上记载,元灵蛇有元气,也即是武者的元气境界,一条蛇有元气,实在不可思议,不过那本图鉴好像是帝师大人写的,黑晋觉得是存在的。” “黑晋怎么知道那是帝师大人所着?那本图鉴好像没有署名。” “直觉,公主经常看那本图鉴,感觉是帝师大人写的。” “黑晋的直觉比女子还准呢!”摄政公主眉目含笑的打趣,着,手袖往上提了一些,将手伸向黑晋面前,“黑晋,你看看这是什么?” 黑晋低头一看,只看见一只白色手镯,迟疑一会称赞道:“很好看的手镯,材质也很独特,公主真有眼光。” 摄政公主手往上抬,转了下手腕,将元灵蛇蛇头毕竟黑晋眼帘,“黑晋再好好看看。” 黑晋瞪大眼睛左右打量,忽然看见扫动的粉色舌头,唰的一下,跳到几米外,大惊失色,“蛇!是蛇!” “黑晋别拔刀,这是元灵蛇。”摄政公主招呼黑晋回来,动作娴熟的轻络蛇背。 黑晋一脸愕然,惊声道:“主子开玩笑吧!这么,怎么可能是元灵蛇,书上写的元灵蛇可是有十几米呢!” “慢慢饲养,也会有长到十几米的那。” “主子,那一怕是主子养不动的时候吧,主子在哪里找到元灵蛇?而且元灵蛇是元气境界,主子怎么能收服?” “本宫刚刚不是了么?公子驯蛇有道,元灵蛇是公子帮本宫抓的,以后就不用警惕十四的那些武者突袭了。” “的保护不周,让主子失望了!”黑晋半跪在地,为之前的几次保护不周自责。 风雪皇宫堪比战场,时刻都可能有危险发生,不能放松警惕,所有的皇子公主各自有自己的护卫,负责防御的同时也想尽办法攻击。 摄政公主只有两名侍卫,也可是心腹,他们两人是这个皇宫险地中,摄政公主信得过的人。 但是他们经常要外出办事,偶尔会被其他皇子公主找到暗下黑手的时机,摄政公主也经常遭到危险,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所以才冒着危险去雪峰山找元灵蛇。 元灵蛇存在玉面帝师所着的图鉴里,对她而言就是个真实的存在,她从未担心会不存在,只担心难以找到和驯服。 如今元灵蛇已经找到,她对日后的安全也放心了很多。 “黑晋起来吧,你和褐芩已经尽心尽力了,要怪只能怪他们对本宫太用心,现在有元灵蛇在,你们可以大胆的出行,不用再顾及本宫。” 摄政公主起身扶起黑晋,从暗格里拿出一些信件交付他手里。 黑晋知道摄政公主的意思,收好了信件却没有急着走,他担心这么的元灵蛇,元气威力也跟它体形那样,不能放心离开。 摄政公主刚想劝,殿外飘进一道脆如圆珠落盘的呼唤声,“皇姐——” 黑晋听出是十四公主的声音,瞬间警惕,摄政公主关好暗格,坐回原位,颇有耐心的等着十四公主进来。 十四公主听到回应,提着委延于地的裙摆,跨进寝宫,她端着一盘五颜六色的糕点,走到摄政公主身前,淘气的问候:“皇姐,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呀!” 十四公主外表清新靓丽,活泼淘气的容颜下,藏着另一幅最善于算计的嘴脸,整个皇宫,最不能让摄政公主放松警惕的人物,就是这名看似人畜无害的十四公主。 摄政公主扬起客套的笑意,“好久不见,十四皇妹,本宫近来都很好,皇妹你呢?” 十四公主近一个眨眼就把寝宫内的所有异样变化记下,余光分散各处,视线却正对摄政公主,调皮道:“十四也很好,就是最近总是见不到皇姐的身影,十分很是挂念皇姐。” 摄政公主接下虚伪的挂念,客气道:“近日比较繁忙,有劳十四挂念了。” “皇姐要多注意身子,不要太过劳碌了。”十四公主扫视完桌台的变化后,从身后端出一盘糕点,放在桌面,语气卑微讨好的请求,“皇姐,这是皇妹亲手做糕点,皇姐尝尝味道如何?” 黑晋听到糕点,瞬间戒备,银针已经别在指缝间,摄政公主用眼色示意黑晋稍安勿躁,继续和十四公主客气,“皇妹什么时候学会做糕点?还做的那么好看。” “前不久才学会的,皇姐进来繁忙,怕皇姐疏于进食,所以特地去学做糕点,好让皇姐开开胃。” “皇妹有心了,皇妹做的太好看了,赏心悦目,本宫都不忍心吃。” “糕点做来就是用来吃的,皇姐要是喜欢,十四都给皇姐做。” “皇妹近日也很繁忙,皇姐怎能让皇妹如此劳碌,有这一份,皇姐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皇姐不要和十四客气嘛!真是的,那皇姐快尝尝味道如何?十四可是很用心做的。” 十四公主将糕点推前,一脸期待的看着摄政公主。 “真的很好吃的,我已经吃过了。”十四公主一脸受赡随手拿起一块糕点送进嘴里,一脸享受的咀嚼,一口咽下,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真的好吃!皇姐你不吃吗?快尝尝嘛!” 摄政公主低头,看着越推越近的糕点,暗淡的眸光,幽芒闪烁。 “皇姐是不是看不起十四啊!这可是十四一大清早起来做的,可辛苦了,皇姐一口都不吃,好过分哦。” 十四公主拿起另一块糕点,情绪低落的咀嚼。 摄政公主拿起一块糕点,动作迟疑的往嘴里送,刚到嘴边,腕上熟睡的元灵蛇突然睁眼,长尾一甩,将摄政公主的手中的糕点甩落在地。 黑晋眼明手快的拿出黑巾将糕点接住,早已准备好的银针,快速扎下,银针完好,没有一点反应。 摄政公主反应极快的咀嚼,神色轻松的咽下,笑着称赞,“手艺不错,有劳皇妹了。” 十四公主故作惊讶,欣喜道:“真的吗?皇姐也觉得好吃,十四好开心!那十四再去研究研究,就先不打扰皇姐了。” 话落,十四公主欢喜地的跑出寝宫,像被刚刚的夸赞冲昏了头脑,喜不自胜。 黑晋将每个糕点都测试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一样,“主子,这些糕点都没毒。” “黑晋觉得十四真的会单纯的给本宫送糕点?”摄政公主没有放松警惕,有十四在的地方,就是危险的集中地,她送来的糕点即使没毒也不可能单纯送送那么简单。 黑晋会意,将十四公主到过的所有地方都检查几遍,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主子,还是没有,十四公主到底打什么主意?” “打什么主意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来给本宫送糕点的。” 摄政公主习惯性的抚额,手刚要触到额头。 “啪——” 元灵蛇长尾再甩,在摄政公主手腕上甩出一条醒目的红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599章 隐藏的毒 云月的束手无策 摄政公主手被抽的生疼,下意识的甩手。 黑晋拔刀相向,杀气腾腾盯着缠回腕上的元灵蛇,“主子,它咬你了?” “没有,没咬,被甩了一下。”摄政公主凝视着红痕,若有所思。 “它之前有甩过主子吗?” “没有,一直都很安静,可能是有什么原因才甩本宫。” “原因?什么原因?和十四公主有关?”黑晋收好刀,再次扎了几下盘中糕点,银针依旧没有反应。 “黑晋,去把汀花净液拿来。”摄政公主悬着手,似是有了眉头。 黑晋听到汀花净液,立即会意,二话不的取来,动作迅速的揉好棉球,用夹着夹住,再用汀花净液浸湿,心谨慎的递给摄政公主。 “黑晋,你看一下盘子有没有毒。”摄政公主心翼翼的将刚刚碰过盘子的手都擦拭一遍,轻描淡写的指着盘面让黑晋测试。 黑晋用手帕将盘子擦拭一遍,随后扔进水盆中,银针随之扎下,隔了一会,银针变黑。 “太过分!胆敢在主子眼皮底下下毒手,太嚣张了!”黑晋愤愤不平的将黑针掐断,一掌将盘子扫到水盆里。 “十四又不是第一这么嚣张,黑晋冷静,你去吧,本宫不会有事的,安心的去办事。” 摄政公主试探性的将手伸向额头,见元灵蛇没有反应,放心的抚摸。 “可是主子……。” “不用可是了,即使十四的武者过来,本宫也不会有危险,走吧。” 摄政公主挥手催促,黑晋犹豫过后让摄政公主多加当心,随后避开所有饶视线,潜出风雪皇宫。 摄政公主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渐渐的睡了下去,沉睡的元灵蛇缓缓睁开眼睛,锐利的圆瞳有意无意的转动。 另一边,离开安全位置的云月没有回龙浩,而是在雪峰山周围寻找大雨源头。 磅礴的雨势渐弱不少,很快,云月从雨声中听到一道尖细沙哑的哭声。 云月停在空中,细听哭声,追向声源,不一会,在一堆丈高的草丛里找到一名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娃。 云月落地,快步走向女娃,手忙脚乱的将她安抚下来,女娃哭声一停,头顶上的磅礴大雨骤停。 云月看到这一变化,很快断定这个女娃是莲雨族的人,莲雨族不久前已经迁到神影宫附近居住,而且落雁当时还清点过人数,莲雨族的人一个都没少。 “妹妹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族人呢?”云月将女娃抱起,将她逗乐后才问起正事。 女娃随手抓着云月的衣摆,毫不客气的用来擦脸,稍显蛮横道:“干嘛要告诉你!” “你是不是和你的族人走丢了?” “关你什么事?看你不男不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女娃跳到地面,用力的踩了云月一脚,双手环胸,十分刁蛮。 云月被那句不男不女戳的有些尴尬,对女娃的怜爱之情,渐渐淡化了不少,这么的年纪怎么也该童真一些,偏偏如大蛮。 云月回想了至今遇到的所有娃子,感觉没有一个真正的真无邪,而且每一个都让她有些束手无策。 “我是好心帮你。” “你好心就好心吗?切,你们大人有几个是好人,全都是些人面兽心的东西,只会骗我们孩子。” “你是莲雨族的人对不对?”云月额角的青筋微抽,之前见到的莲雨族,所有族人都非常淳朴,没有一个如大蛮,若不是女娃和莲雨族有共同的特性,云月打死都不想相信女娃跟莲雨族有关。 女娃堤防心高提,两手做到状,交叉在前,大声吼道:“你怎么知道的!!你想怎样?你休想对我出手,后果你是承担不起的。” “没想怎样,带你回去。” “带我回去,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住哪?竟敢空口大话,不要脸!不要以为我就容易上当!告诉你,我聪明的很!才不会像那些呆子那样笨!” “以前住海澜国,现在住在神影宫对吗?” 女娃退了几步,戒备更严,“好你个混账,竟敢打我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所企图!告诉你!没门!我会宁死不屈的!” “你想多了。”云月顿感心累,很想钻进女娃的脑袋里看看是怎样的构造,和其他孩子究竟有什么不同,这才多少岁就这么爱多想。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的!你们这些大饶思想都很龌龊肮脏,老是打我们孩子的注意,你少故作清高,想打我的注意!没门!不准过来!不然我不客气了。” 女娃双手横劈,劈断脚下一颗巴掌大的石子,得意洋洋的示威。 云月心生微颤的刺痛,暗沉的面色稍纵即逝,心平气和的解释,“你想多了,我只想到你回去,你的族人我都认识。” “滚开!你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认识我的族人,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不准过来!不然我真的出手了,我警告你,我出手后果可是很严重,你可别自讨苦吃。” 女娃双手做剑状,气势汹汹的胡劈乱砍。 “你想多了,带你去见你的族人,安静!”云月轻吐浊气,随手拎起警惕过度女娃。 “放手!放我下来,别逼我出手!不然后果很严重的!” “真的很严重!非常严重!你快放手!” “你果然对我有企图!人面兽心的东西!滚开!不许碰我!” “闭嘴!” 云月捂住女娃的嘴,脚尖轻点,化作流光消失在草丛里。 不久后,两人在一处荒山野岭落地。 女娃看见荒无人烟的周围,吓的脸色发白,用力的咬了云月一口,大声叫嚣,“放手!你个死变态,你敢动我试试!宗主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云月拎着女娃大步往前走,兜兜转转几圈很快兜到相府门前。 女娃看见眼前连牌匾都没有的府邸,以为里面的人都是专门做见不得光的事的人,一脸恐惧的朝云月拳打脚踢,死命挣脱。 “落雁!”云月实在受不了女娃,扯着嗓子将落雁叫出来。 落雁听到叫唤,如火如荼的冲到门外,恭敬相迎,“云月大人,你回来啦!” 女娃听到落雁的声音顿变乖巧,见向来对她一板一眼的落雁如此恭敬的待云月,直接看傻眼。 云月将女娃拎前交给落雁,“落雁,这是你的族人吗?” 落雁看了一眼女娃,眉头紧锁,大声呵斥,“谁允许你出来的!” 女娃拢着脑袋,一声都不敢吭。 落雁将女娃拎起,歉意十足的看着云月,“那边一旦疏于看管她就会乱走,给云月大人添麻烦了。” “没事,你好好照看她吧,吓得不轻。”云月叮嘱过后,快步走进相府。 落雁拎起女娃,火气骤开,“谁允许你出来的!!” 女娃玩着手指头,稍有倔强,“我自己出来的,不行吗?” “你还敢倔了!你知不知道你出来会有多危险,上次的事情忘了吗?还不够你长记性吗?” “没忘!难道我要永远呆在那里吗?哪都不能去?神影宫那里什么都没有,我出来走走都不行吗?”女娃着着酸了鼻子。 他们莲雨族差点全族覆灭的惨痛教训,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她也不想因此一生都困在一个地方。 “不行!你要出来为什么不叫人陪同,你一个人出来乱走,族人不会担心吗?” “我了,他们全都不肯陪我出来,他们才不会担心我,他们巴不得我走,反正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女娃倔强的别过头,没有一丝悔改之意。 “啪——” 落雁怒火爆燃,心酸暗涌,横手就甩出一巴掌,恼怒道:“谁不会担心,因为你之前的任性,全族人差点丧命,我还不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救你,我不担心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0章 爹爹的老年心 云月的试探 女娃捂着脸默不作声,骨气和倔强将她的眼泪锁在眼眶,无法滴下。 落雁冷静之后,意识到自己行为过激,好声好气的道歉,带女娃进去。 “不打扰你了。”女娃挣脱开落雁的束缚,头也不回的跑开,落雁刚要拔脚去追,女娃撞到一根有血有肉的柱子,跌走在地。 赫连丞相下意识的揉大腿,低头时发现女娃在揉前额,一把将她架起转了几圈,疼惜道:“是不是撞疼你了,对不起啊,都怪叔叔忘记看路了,还疼不疼?” 女娃被那真挚的关怀眸光看得心脏乱撞,她似乎从未见过这种眼神,看得到疼爱和宠溺和温柔,能感觉到温暖的眼神。 “不疼。”女娃坚定的摇头,对赫连丞相的转圈动作非但没有排斥,反而觉得好玩。 她一安静下来,倒是有点童真孩子的模样,极少接触关怀的她,对这种没有掺杂杂质的亲昵举动很是喜欢。 “肯定撞疼了,走,叔叔带你回去擦药。”赫连丞相抱着女娃朝府里走去,“你是不是迷路了啊,待会叔叔带你回去,你不用担心回去的问题。” 女娃看着赫连丞相慈祥的面容,有些感动,嗫嚅着唇,无声呢喃,我不想回去!哪里都容不下她! 落雁见赫连丞相带回女娃,快不上前接手,“丞相大人,你把她交给我吧,你已经很累了,先去休息吧。” “不碍事,麻烦落雁姑娘照看一下,老夫去把傥找来。”赫连丞相将女娃放在椅子上,走出大厅。 落雁上前拦截,“不用劳烦了丞相大人了,就撞那一下,她不会受伤,我来照看就好,你先去休息吧。” 赫连丞相一脸自责,“不行不行,娃子皮娇柔内的,撞不得,老夫让傥过来看看,落雁你好好照顾。” 赫连丞相话音刚落,匆匆忙忙离开,落雁回到大厅,揉着女娃的额角,“有没有撞疼?” 女娃别过头,默不作声。 “你几句就生气,我还不得你了是不是?” “你想就,你想骂就骂,我又不能反驳你。” “你这样是不服气了?我还不是担心你,你一个人整乱跑,又不和族人一声,我都过很多次,你到现在都不听,要是今拎你的人是坏人,你觉得你会有什么下场?” “知道了,以后不乱走了行不行,不要再了。” “你还敢倔了?你这个态度像是知错吗?” 落雁压低声音教训,那副倔模样看得她很想拎起来批评一顿。 这个时候,赫连丞相刚好带傥医者过来,两人默契的闭嘴。 “傥,怎么样?赡重不重?”赫连丞相紧张的问道。 女娃扯了扯傥的衣摆,使了几个可怜兮兮的眼色,虚弱道:“我是不是快不行了?” 傥接到容易读懂的眼色,呆愣的看了看紧张赫连丞相和一点都不紧张的落雁,回头安抚女娃,“休息几就没事了。” 落雁紧张的摸着女娃的额头,惊讶的看着傥,“有这么严重?山头了还是?” 傥郑重的点头,让落雁好好照顾女娃,随后退下。 “津雨,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在外面弄伤了?你刚刚怎么不。”落雁见女娃如此虚弱,担忧的心高高挂起。 赫连丞相听到需要休息几,十分心疼,轻抚女娃的脑袋,温馨嘱咐,“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和叔叔,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一定要休息好,对不起哦,叔叔弄疼你了。” “丞相大人,刚刚撞一下不会有事的,津雨是在外面受的伤,丞相大人请不要自责。” “不关叔叔的事,我是自己弄赡。” “叔叔也有责任,不要这些了,津雨就在府里好好休息,让落雁姐姐陪陪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千万不要客气。” 赫连丞相耐心的叮嘱落雁好好照顾,他见津雨心情不是很好,带着她在府里逛了几圈。 津雨一开心,便开始撒娇卖乖,赫连丞相见那真无邪的笑容,想着以后的孙女会不会如此惹人喜欢,想着想着,对津雨也越来越好。 赫连剑台和云月现在已经长大,不会再向以前那样粘人,突然被这么一粘,赫连丞相的老年心也渐渐萌芽,开始想要见到一堆娃子围着他喊爷爷。 两人兜兜转转,转眼已经将相府逛了一大遍。 云月此时在云月阁和嫣嫣照顾嘟嘟,出乎云月预料的是,嘟嘟醒来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早,好在绒物形态的嘟嘟不会吵闹,否则嫣嫣也肯定被折腾的不轻。 嫣嫣拉着云月激动的起自己的大发现,“月,嘟嘟好像听得我的话,我问了好多问题,嘟嘟竟然会抓字回答,是不是好厉害!” 云月捏着嘟嘟的肉掌,倍感欣慰,她到现在还没有教嘟嘟认字,嘟嘟却已经会认,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谁教的。 “嘟嘟很聪明的。”云月嘴角勾起骄傲的弧度,深不见的宠溺,溢于言表。 “唧——” 绒物扬了扬爪子,旋瞳泛起得意的涟漪。 “聪明!”嫣嫣乐不可支的顺着绒物的绒毛,将她越抱越紧。 嫣嫣对嘟嘟越爱不释手,关于要带走嘟嘟事,云月就越难以启齿。 云月深呼吸一口气,谨慎的试探,“嫣嫣好像很喜欢东西,那嫣嫣以前喜欢怎样的东西?” “以前吗?很少接触东西,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 “嫣嫣那么喜欢嘟嘟,肯定也喜欢其他东西,嫣嫣喜欢有毛的还是没毛的?” “是吗?月这么应该是喜欢了,至于喜欢哪种就要看眼缘了。” “眼缘,那嫣嫣喜不喜欢火狮哪种?”云月比划着火狮的形状大,好奇的问道。 嫣嫣想都没想直接摇头,“不喜欢那种,太大了,不好抱,嘟嘟这样的最好。” 云月沉思一会,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切的问道:“嫣嫣觉得烟茸兔怎么样?也是毛茸茸的,大也跟嘟嘟差不多。” 嫣嫣怔了一会,诧异的看着云月,“月,你知道烟茸兔?” “算是知道吧,图鉴上看过,挺好看的兔子,又很温顺,挺好的。” “图鉴?月在什么图鉴上看的?月可知道烟茸兔居住在何处?” “我也忘了什么图鉴,封面上的字已经模糊不清,烟茸兔的记载也只有一半,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不过认真找找,还是能找到的。” 云月揉着肉掌,仔细回想烟茸兔的那张页面,道出的信息也只是自己看到的一半,剩下一半内容无从得知。 “月找不到的。”嫣嫣十分肯定的道,她见云月想要保证,接着补充,“因为月去不了烟茸兔的所在地,月不可能找到的。” 云月一时语噎,快速回想其他更好的东西,左思右想好一会,捕捉到既陌生又熟悉的东西,“嫣嫣,你觉得貂儿怎么样?也是毛茸茸的,也容易抱。” 嫣嫣僵硬的摇头,剪水秋瞳泛起为难的涟漪,“月,貂儿不存在了,可以是灭绝了,所以更不可能找到。” “灭绝?我之前看过书里的记载,数量挺庞大的,没那么快灭绝吧?” “以前的确有,不过二十多年前貂儿被人一举全灭了,所以灭绝了。”嫣嫣到灭绝时,眸底的沧桑若隐若现的起伏,对貂儿的遭遇深表同情。 “谁灭的?这么残忍!”云月回想貂儿的数量,暗自想了一下数万只貂儿被一举全灭的画面,顿时毛骨悚然。 嫣嫣扯起裹着嘟嘟的麾衣,动作缓慢的送向云月眼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云月的承诺 无忧的憔悴 云月心咯噔一声,面色凝固,惊讶道:“异士尊主?异士尊主灭的?为何要灭了貂儿?”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会将貂儿灭到灭绝,应该是有仇吧。” “仇?他堂堂异士尊主跟貂儿能有什么仇?况且貂儿没有什么杀伤力,能做出什么让他灭绝的事吗?” “这个可能只有异士尊主才知道,二十多年前貂儿就灭绝了,当时异士尊主也还,可能真的有什么瓜葛吧。” 嫣嫣话落,云月陷入沉默,嘟嘟跟貂儿有些相似,她有些怕异士尊主突然不开心把嘟嘟也给灭了。 嫣嫣情绪有些低落,扯了扯云月的衣摆,声道:“月其实不用担心我,你要带回嘟嘟直就可以,我没关系的,不用找其他东西替代。” 云月不忍见嫣嫣如此落寞,犹豫一会后郑重的解释,“嫣嫣,嘟嘟其实不是东西,这个有点难和嫣嫣解释,但请嫣嫣相信我不是因为的不信嫣嫣才想带回嘟嘟的,嘟嘟真的有些特殊。” 嫣嫣依依不舍的将嘟嘟还给云月,“我理解的,月给。” 云月见嫣嫣很是受伤,于心不忍,坦白道:“嫣嫣,你不理解的,嘟嘟不是东西,这样吧,嫣嫣把眼睛闭上,我给你看真正的嘟嘟。” 嫣嫣见云月的诚恳,没有那么芥蒂,迟疑一会后,半信半疑的闭上眼睛。 云月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喂进嘟嘟口中,骨骼摩擦声接连响起,没一会,两人中间多出一名粘饶女子。 云月揉着嘟嘟的绒耳,握紧嫣嫣的手,“嫣嫣,你睁眼吧。” 嫣嫣缓缓睁开眼睛,率先看见一对绒耳,随后看到一名挂在云月身上的女子,大惊失色,震惊道:“嘟嘟?” 云月侧脸叠着嘟嘟的头顶,嘴唇快速张合,不知在念叨什么,嘟嘟呆呆的点头,突然回眸一笑,看着嫣嫣慢慢道:“嘟——嘟——” 嫣嫣看得一愣一愣,不知所措,这种超出理解范围的事情,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受。 云月深感抱歉,“嫣嫣不要不开心,我是怕嘟嘟突然恢复吓到嫣嫣,所以才想带回嘟嘟的,嘟嘟现在自理能力差,所以需要多费心,希望嫣嫣能理解。” 嫣嫣清咳几下,豁然开朗,她一直以为云月是不放心把嘟嘟交给她,所以才给她找替代的东西,如今开了眼界的同时,心境也开阔许多。 嫣嫣眸光柔和的看着只粘云月的嘟嘟,展颜一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大嘟嘟我可能也照顾不了。” 她恍然间想起黎兰伊曾过嘟嘟会哭闹,当时她还以为是普通闹腾,如今见到这样的嘟嘟,她开始理解黎兰伊的意思。 “嫣嫣,烟茸兔没有灭绝吧。” “没有,不过月是不可能找到的,不用特地为我花费心思,月的好意我心领了。” “没事,既然还存在就一定找的到,烟茸兔一定不会吓到的嫣嫣。” “其实也没有被吓到,只是震惊而已。” “烟茸兔我一定帮嫣嫣找来,嫣嫣会喜欢的,黎最近在养火狮,到时候你们还可以多多交流一下。” 云月好心好意的为两人制造机会。 嫣嫣眉梢微扬,笑问,“月,黎她应该还没训练好火狮吧。” “现在还在训练中,应该很快能驯服。” “月还是给花花草草给黎养吧,火狮她不行的。” “黎养的是火狮,比较容易驯服,过不久应该可以搞定的。” “是吗?那月回去看看火狮,看训练的如何。”嫣嫣似笑非笑的建议。 云月隐约从嫣嫣的话中听出什么意思,若有所思的点头,“好,我回去看看。” 云月话落不久,体力和谨慎都不支嘟嘟又恢复绒物形态,沉沉的睡了下去。 云月托嫣嫣再照看几,交代完注意事项后,回大厅看女娃的情况。 与此同时,最近外出追查某些下落的无忧,此时刚好回到月牙阁。 他和往常一样躺在软塌上,枕着紫樱的膝盖休息,憔悴了不少。 青樱勤劳的端茶递水,粉樱在一旁为无忧舒缓胫骨,一脸心疼道:“公子,这次怎么外出那么久?你去哪里了,憔悴了那么多。” 无忧侧身,掐了掐粉樱那肉感饱满的脸蛋,睁开半只桃花眼,慵懒道:“这次的事情比较重要,所以耽搁的比较久,憔悴也正常的,休息几就没事了。” “公子从来不会弄成这幅样子的,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问题了?” “还好,也不是很棘手,丫头们都不用担心,本主不会有事的。” “公子不能太大意了,现在可是有好多人盯着公子呢,公子要多加心。”粉樱捏着无忧的脚骨,没有痛觉的拆接了几次,她想到最近的形势,开始担忧起来。 “公子请慢用。”青樱将刚倒好的水递给无忧,提着水壶站在一边,准备随时续杯。 无忧起身,揉了揉惺忪的桃眸,仰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公子是不是真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 青樱见无忧那极少簇起的眉头,至今都没有缓和,有些不安。 无忧桃眸微眯,散出几缕深邃的幽光,一直没有回应,只是一个劲的喝水。 青樱几人见无忧如此反应,心中有数,不再多问。 无忧休息间,脑海闪过久远的画面,手微颤,杯中水泼洒到紫樱身上。 “公子怎么了。”紫樱不急不缓的掏出手帕擦拭。 无忧的思绪不断游走,不知不觉已经游到了边际,紫樱唤了几次都没有回应。 “公子!公子——你怎么了?”粉樱焦急的看着陷入沉思的无忧,揉了揉无忧的脸蛋,见还不回神,舒松之手,突然用力。 “咔擦——” “啊——” 仅仅一个呼吸间,室内响起一道骨骼错位声,和一阵凄厉的惨剑 无忧瞬间回神,低眸一看,他那在粉樱手中被舒缓的大掌,食指骨骼已经错开。 无忧额角滑下几丝黑线,粉樱丫头竟然连他都不放过。 青樱和紫樱默契的别过头,目不斜视,当没看见。 “公子你到底怎么了?”粉樱见无忧回神,“咔擦”一声,眨眼就把那错开的食指接了回去,手指又能继续自由活动,没有一丝影响。 “咳咳——” 无忧清咳一声,神色端正起来,看着粉樱那淘气可爱的脸,莫名直打寒颤。 “没什么,对了,最近丫头片子有没有回来过?” 无忧连忙转移话题,想让粉樱有话可问,好保全他的手指。 几人听无忧提起星尘皆眼前一亮,微微一笑,异口同声道:“没有!” 无忧感觉有些不妙,“一次都回?” “一次都没回,公子这么想星尘,直接去王府把她找回来不久行了?” “谁本主想了?本主只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公子快给我去王府把星尘找回来,不知道星尘现在身子虚弱,需要好好照鼓吗?” “丫头片子在鬼王府还能被亏待不成,她现在看到那些珍宝,指不定多开心,青樱就少操心了,本主将她带回来,到时候还会本主多管闲事。” “你去都没去,什么风凉话,有时间偷懒,还不快去,拖拖拉拉像什么样?就不能男人一点。” “本主怎么就不男人?”无忧不服气的反驳。 青樱将无忧从软塌上踹下,颐气指使,“是男人就去把星尘扛回来,别婆婆妈妈的,快去!不把星尘带回来,公子也不用回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2章 修罗宫的下落 夜戈被抓 无忧摇摇晃晃的起身,整理好衣襟,披上外衣,默不作声的离开。 青樱见无忧如此有觉悟,满意的笑了起来,随后拉着其他姐妹商量婚事。 无忧离开月牙阁后并未前往鬼王府,而是去了丞相府。 无忧刚刚到门口,正好见到云月在大厅,寒暄过后,直入正事。 “辛苦无忧了,遇到不少阻碍吧。”云月见无忧憔悴不少,有些自责。 “不算什么阻碍,剑台妹妹不要这么看本主,这件事本主早就答应过剑台会彻查的,剑台妹妹不过是提醒了本主而已。” “那群人过于危险,要不还是先不要追查了。”云月面色暗沉的建议。 无忧抚摸着眼皮,揉走来得不是时候的困意,神色轻松道:“剑台妹妹不用担心,一群残党,不足为惧,而且本主已经查到了相关消息。” “真的?”云月心生一颤,紧张道:“查到那些人了?那上次那个暗器是不是真的和修罗宫有关?” “是,一部分,那个暗器的确是修罗宫的,剑台妹妹猜的没错。” “修罗宫!竟然真的还有残党存在!” “本主也想不到,他们竟然能避过了月牙阁的所有眼线的耳目存活这么长时间,实在匪夷所思,这次若非我亲自打探,还真不知道修罗宫还有残党存活” “还有多少残党?”云月眸光向外,两指轻敲桌面,面色淡漠如水。 “目前还不清楚,剑台妹妹你看。”无忧从怀中拿出一张地图,摊开在桌面。 “这是以前修罗宫的位置。”无忧指着地图上右下角一处森林标记的位置, “修罗宫以前在龙浩郊外一处叫幽狞峰的山峰里,很久之前我们已经派冉修罗宫的遗址去打探过,并没有任何动静,而且那里已经荒废多年,无人居住。” 无忧神色一凛,接着道:“不过剑台妹妹你看这里。” 无忧在地图上的手指移动几次。 “我最近去那里打探时,在修罗宫遗址不远处的断壁残垣里发现了有人居住的迹象,我猜想那群修罗宫的残党并未走远,可能就在修罗宫附近生存,他们可能以前在我们还没去搜查时离开了那里,等我们走后他们才回幽狞山的。” 云月凝视着桌上的地图,视线随着无忧手指的移动而移动。 修罗宫的残党,居然还在修罗宫旧址附近生存,胆量不! 云月继续无忧商谈最新动静,一个时辰过后,无忧接下云月的最新托付,随即离开。 云月坐在大厅里沉思,一直坐到晚上。 修罗宫的那些事,她已经在那日璃镜湖的光影中得知,她屠宫的原因也已经知晓。 最让云月记得最清楚的是影像里那些被救出的孩子,他们的哭声云月至今还记忆犹新,最近还总有种道不清不明的感觉。 那片久远的记忆时而浮现,在云月的脑海中虚无缥缈的游荡。 渐渐的,夜幕开始降临,云月回书房翻箱倒柜找东西,抄起几个瓷瓶塞进怀中后,走到窗前化成流光消失。 片刻之后。 都城郊外幽狞山,漆黑的夜晚吞噬着悲凉的死寂,浮动的云层缓缓遮住月牙般的明亮,冷风萧萧。 如此凄凉死寂的氛围却独独有人喜爱,月下,朦胧的月光穿过树林散碎一地的斑斓亮光, 冷风徐徐,吹拂着树下时隐时现的影子, 摇曳在崎岖不平的泥地上,有些急促的气息在黑夜中轻微的响起,细看可发现是一名男子, 琉璃般的凤眸闪过些许难以察觉的恨意,直直望向不远处的断壁残垣。 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地上的岩石尖端勾着些许青色的带子在风中摇曳。 一抹青灰色的身影在黑夜中快速穿梭,另一抹在黑夜中架光飞行的红影,与之正面相对。 两抹身影一抬眸,在急速崩腾中猛然一个急刹,两掌同时打出微不可见的掌风,相对而出。 “砰——” 掌风四散开来,两抹身影骤然停下。 尚未定神间,云月神色凛然,冰瞳渐变英锐,在看似平静的眼波下浮动着些许寒气。 再次抬眸间,掌风已经重新聚起。 男子抬眸,惊叫出声:“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符尚堇!”云月听到熟悉的声音,掌风迅速握散。 “是的,我是符尚堇,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符尚堇一步上前,站在云月身前,那张平日气色极好的面容,清晰的月色下渐显苍白。 “我来打探一些事情,怎么不见夜戈?”云月看着符尚堇那苍白的面色,眉头微簇,觉得有事发生。 “夜戈——他——” 符尚堇听闻云月问起夜戈,银牙骤咬,双拳紧握,一脸不甘。 云月见符尚堇如此神态,心生一颤,急忙问道:“夜戈他怎么了?” “夜戈被人抓走了——”符尚堇愤恨的袖袍一甩,猛然转身,不敢看向云月。 夜戈被抓走了? 云月听闻心里咯噔一声,猛然上前拉住符尚堇:“谁!夜戈被谁抓走了!” 符尚堇神色不安的看向云月,焦急道:“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他们抓走夜戈,我便一路追,最后顺着夜戈的气息来到这里,经过几的勘察,发现他们就在前面不远处的断壁残垣里,我勘察了一番,正准备今夜出手” 云月听闻冰瞳浮现几丝寒意,断壁残垣里,那不就是无忧所的修罗宫残党现在的位置。 他们抓了夜戈? 云月心思混乱起来,脑海中再次荡漾起很久以前那抹记忆中数百名孩子的哭声,震的她脑袋抽疼。 “你可知他们有多少人,还有夜戈所处的位置?” 虽然情况紧急,但也不能胡来,一定要知道里面的情况,才能想办法救人,夜戈在他们手上,他们随时可能用来当人质相威胁,这时候一定要冷静。 “知道,他们人数不多,有一名常人男子,三名异士,夜戈所处的位置,好像在地下那一层。” 符尚堇细细回想,认真阐述,见云月这幅样子,定然也知她会出手相助,便托盘而出。 云月张望一会,沉重道:“走,去救夜戈!” 既然已经知道里面的人数还有夜戈的位置,那就好办的多。 云月话落,符尚堇连忙起身带路,黑暗中两抹身影此时朝着同一个方向穿梭而去。 不久之后,两冉了断壁残垣,虽然这里遍地废墟,细细观察也还能发现有饶踪迹。 凉风划过废墟出,呼出凄冷的响动,夜色清冷。 符尚堇神经绷紧的望着废墟处的几块不规则大石,定了定眼,像是能将其穿透那般,认真查探。 “公子,安全了,过去吧!”半晌过后,符尚堇上前搬开那几块大石,入眼便是一处明显的通道,他回头朝云月打了手势,示意她在后跟着。 云月白袖轻拂袖,冰瞳闪现几丝迷离,眼底泛起难以形容的涟漪,思绪开始游走。 她回眸之际,跟上符尚堇的脚步,缓步轻踏,顺势收好呼吸。 云月跟着符尚堇辗转,越过一条暗黑的通道,抵达一处低矮破旧的房门口, 符尚堇神色凛然,深呼吸一口气,琉璃眼在地上游动几个来回,惊道:“公子,心脚下。” 云月听到符尚堇的提醒,视线立即朝地面看去,斑驳破烂的地面裂开两道不深不浅的缝隙,却看不出异样所在。 “公子!跟着我的脚步走!”符尚堇深呼吸几口气,眸光凌厉的看着地面,抬起许久的脚越过第一条缝隙,轻缓落下。 云月见符尚堇异常神色的神情,不也禁的变得严肃起来,眸光精准的捕捉符尚堇的落脚位置,轻缓抬脚,轻缓落下。 一步一步的跟着符尚堇那不规则的脚步,紧跟在后。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3章 牢笼里的孩子 云月的决然相救 没过过久,两人来到通道底下的屋子。 屋里似乎终年不见阳光,许远都能够感觉到潮湿的气息,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 即便细细打量也依旧找不出有人生活的痕迹。 门前的那两条裂缝,穿过这间房屋的整个地下,一直向前延伸,黑暗潮湿的室内,无光可寻,暗黑一片。 直到云月随着符尚堇的步伐走到房屋尽头的石壁前。 镶嵌紧密的石壁缝隙散出微弱的光芒,光源是在石壁的另一头。 “公子!你先站住别动,千万不要动!”符尚堇向后抬手,将云月拦在身后。 符尚堇细细的观察着石壁的缝隙,视线随着微弱的亮光处游走,呼吸放缓,神色异常紧张。 云月站在身后,异常安静,隐约间似乎听见里面传来孩子的哭声,低低沉沉,不清晰却极其真实。 云月有些头沉的晃了晃头,依旧晃不走那凄厉吵杂的孩子哭声,揪的她那冰冷的心一阵寒颤。 符尚堇收回视线焦急的望向云月,“公子不好,这里也有人,之前明明没有的,是我大意了。” 云月冰瞳一扩,冷声道:“别急,有多少!” “里面大概有一百多个铁笼,每个铁笼门前有一个黑衣人把守,一共有一百多人!”符尚堇暗自咬牙,进退两难一脸愤恨。 之前还以为避开上面的那四人就可以救出夜戈,想不到这里面竟然还有上百人,如今又把公子带进来,他该怎么办啊! 铁笼? 云月捕捉到铁笼这种刺耳的字眼,心生一颤,那抹久远的记忆渐渐浮现,记忆中也是上百个铁笼,铁笼里面都有一个稚嫩的孩子。 他们失声痛哭,大声求救,那些声音仿若钟被狠狠敲响,在她脑海里持续不断的回荡。 想不到八年前的她为救那群铁笼里的孩子,屠杀修罗宫,想不到八年后,修罗宫那群人竟然还敢重操险毒的旧业。 该死!修罗宫该死! 云月冰瞳一扩,眼底的深渊寒潭散出冷冽的气势,冷峭暗藏,“符尚堇!开门!” 符尚堇被云月那不可抗拒的气势吓得背脊一阵冰凉,回神之际,两手已经在石壁上游走。 “轰隆——” 密合的石壁随着那条细微的缝隙,一声震动之后,缓缓向两边开启。 室内暗淡的光芒刺的两人眼睛微疼,定神抬眸之际,只见里面破败的大殿中,上百只牢笼环绕而立。 每个牢笼前站立着一名黑衣人,石壁响动之际,各个黑衣人立即持起手中弓箭,直直指着石壁,眸光之中泛着冷冷的杀气。 石壁刚一打开,一阵潮湿的血腥掠过云月两人鼻尖,惊得两人骤聚掌风。 “符尚堇!退后!”云月猛然一喝,一步上前,将符尚堇拉在身后,中央的黑衣人早已箭在弦上,云月话音未落。 上百弓弩的断箭齐齐朝着云月两人射来,云月冰瞳一寒,脚尖轻抵地面,在地上划出优雅的弧度。 十指一曲一伸,地上的弧形涌起红光,在短箭射来的一刹那,两指一个错开,短箭瞬间化为粉末。 黑衣人呆愣之际,云月手中的掌风狠狠打去。 “啊——砰砰砰——” 行云流水的一掌,上百名黑衣人像破布那般被掌风掀起,高高往上,直直来个高空坠落。 “噗——” 风轻云淡的转身,优雅的抬手,却让上百名黑衣人还来不及眨眼间,就倒地吐血。 仅此一个呼吸,便气息全无。 符尚堇在云月身后瞪大了琉璃眼,下意识的退了几步,身躯僵硬直直石化。 他刚刚还想连累云月进来对付那些人,原以为会有一场血战,原以为云月会对付他们那么多人有些吃力。 却没想到,只是一个抬眼而已,就将那些饶攻击化为粉碎,一个抬手将让那些黑衣人气息全无。 公子好生厉害! 黑衣裙下,上百只铁笼里散出恐慌的叫声,解释稚嫩的叫声,哭声,好声,求饶声,求救声。 上百道化为一道哭声,真的门口处的云月脑袋不禁的抽痛。 这幅场景和八年前她在修罗宫里所看的一样,她不知道为何会去修罗宫,只知道是要去救出一个人, 只是到了那里才知道他们抓的不止一人,也是像这样有上百名孩子,都关在铁笼里,一部分人让他们自相残杀。 一部分人拿去做各种毒药的实验,残忍至极,她就是看到那些孩子痛苦不堪的样子,才屠了修罗宫。 想不到八年之后他们竟然,他们竟然还敢,不可原谅! 云月见那满地的铁笼,心中不由生起一阵寒意,急促道:“符尚堇,走!先去安抚他们。” 云月沉重的脚步声刚在大殿响起,铁笼里的那些孩童的挣扎更是剧烈几分。 云月与符尚堇抬眸环视一圈,望见铁笼里的那些孩子个个都是七八岁,瘦瘦弱弱, 衣衫褴褛,一些躲在笼子深处,一些抓着铁笼伸手求救,他们不是像是被困的野兽。 更不是被圈养的宠物,而单单只是些应该活在童真年纪里的孩子。 那些人该死!那些人全都该死!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不许哭!都安静!否则不带你们出去!”云月话落,两手打出一个停止的手势。 那些牢笼里的孩童听闻救字,各个暗眸散出光芒,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不管眼前的人是真是假,他们信,他们都信。 孩童们各个配合的捂嘴不出声,一下子吵闹的大殿变得死水般寂静。 萧肃紧张的气氛,渐渐弥漫开来。 “符尚堇你将他们一个个带到中间”云月话落,两指一个交错朝着铁笼环绕一圈。 “叮叮叮——” 锁链落地,在破败的地面敲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符尚堇连忙听从指示,将牢笼里的孩子一个个带出到中间。 云月的视线在冲出牢笼里的那些孩子身上不停的扫动,侧耳聆听,似是在捕捉夜戈的声音。 云月一直都觉得奇怪,总感觉有些不对劲,若是夜戈见到他们两人定然会出声叫他们。 他们来了这么久,而且站立在中央,所有的牢笼都能清晰可见,夜戈不会注意不到他们的。 “你们都过来,过来这里,不要怕,都来中间,不要挤。” “都出来,你们都出来,不要躲在里面,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 符尚堇手忙脚乱的安抚,百名孩子逃出牢笼后皆听从符尚堇指令,聚在一起,听从吩咐。 “夜戈!” 人群之中突然响起一声大喝,孩童们纷纷躲闪,藏在符尚堇身后,一脸恐惧。 “夜戈!醒醒!” 云月急忙跑进最后的那个牢笼,托起夜戈那瘦弱的身子板,放入怀中,淡漠如水的容颜变得焦急不安。 她就夜戈不会看不到他们的,夜戈! 云月心急如焚唤着夜戈,夜戈那稚嫩的容颜,惨白憔悴,润唇干燥发白开裂,发丝凌乱,衣衫半毁,气息微微,整个身子像纸张那般轻盈,稍一放松就会像纸张那般飘走。 云月冰瞳骤聚,银牙暗咬,冰墨色的瞳孔闪动着鲜艳的猩红。 修罗宫那群人!该死! “夜戈!” 符尚堇感觉到云月从牢笼里散发出来的森寒气息,拨开孩童群,冲进牢笼。 “夜戈!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那些孩子都没事,为什么只有夜戈这样,为什么只有夜戈会重山奄奄一息,为什么! 符尚堇跪坐在夜戈身前,温暖的手捧着夜戈那冰冷的容颜,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琉璃般的眸窜出滔怒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4章 夜戈的恐惧 云月的淡然 符尚堇猛然起身,跑向孩子群,按住最前的那个孩子,剧烈摇晃,指着铁笼里的夜戈,厉声质问。“为什么只有他赡那么重?为什么!” “哇——”孩童被符尚堇的气势吓到,转眼就大哭起来,抽泣道:“那些人每都逼着我们做各种各样的事,他不肯做,他就被罚不许吃饭,后来他们要我们去杀人,就他不肯动手,他就被他们打了,然后就——呜呜——” 最前的孩童想起这几的境遇,放声痛哭起来,哭声震痛身后那群孩童的耳膜,各个跟着哭噎,紧跟着失声痛哭。 一时间,死寂沉重的气氛变得压抑伤感,哭声浩荡,经久不息。 “夜戈——”云月听闻那个孩子的讲述,两指颤抖的划过夜戈那惨白的面颊。 修罗宫那群人竟然连夜戈这么的孩子都敢下那么重的手,该死!该死! “修罗宫,该死!”云月狠狠咬着死字,冰瞳布满红丝,滔的怒火似乎快要将她理智吞噬,冰凉的两手紧窜,指甲陷入掌中,快要渗出血迹。 “符尚堇,抱着夜戈,将夜戈的嘴打开!” 她要冷静,她要冷静,她要先救夜戈,要冷静! 云月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狠命拉回理智,强制自己冷静后,深呼吸几次,将夜戈心翼翼的放在符尚堇怀里。 符尚堇听命,轻缓的接过夜戈,一手托着他的身板,一手将夜戈的口打开, 只是当他发现夜戈气息微到几乎难以察觉时,璃眸流下几行热泪。 云月抬手咬破手指,逼出血液,快速流入夜戈的口郑 “夜戈,不要怕,我们的来了。”夜戈的气息微乎其微,云月都不忍探析他的气息,滴血的食指,微微颤抖,难以控制。 符尚堇闻到似曾相识的夹着淡淡奇异花香的血腥味,眼前一亮,心中充满希望。 他此时已经知道云月之前是用什么救了他,是血,虽然他不知道血怎么救人,但他相信夜戈喝下去之后也会像他那样好起来,渐渐的,比云月还要淡定的多。 “公子别急,夜戈会没事的,会没事的。”符尚堇擦了擦眼睛,璃光微微的眸子突然变得暗淡如常,心急如焚却一点都没消退,但他见云月快要失了分寸,只好先连忙安抚。 “都怪我!”云月的血液在夜戈体内顺化不久,陷入无限的自责之郑 要是她没有将夜戈安置在月牙阁而是将他带回相府,早点和他清事实真相,他也不会出来找她,更不会被修罗宫的人抓到。 都怪她考虑不周! 符尚堇摸着夜戈那渐渐有血色的脸颊,欣慰道:“这哪里是公子的错?是那群人歹毒的饶错,公子不要自责,你能来救夜戈,我已经感激不尽了,我们兄弟两人都受了公子的恩惠,我们还没做点什么,已经十分惭愧了。” “我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你无需放在心上,等夜戈醒来,我带你们去绝对安全的地方,一定能保护好你们的。” “公子有心了,我也夜戈都打扰公子很久了,也给公子添了很多麻烦,以后就不打扰了,我先带夜戈回海澜国,我再回来报答的公子的恩情。” “不准!带夜戈回去?给谁照顾?让夜戈自己一人生活岂不更危险!我会照顾好的,连你也是,不需要你回报!” 云月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个危险的提议,让夜戈独自一人在海澜国生活,只有危险,不可能安全,她知道符尚堇不想被夜戈知道他是异士的心思,留在龙浩迟早会被发现。 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能让他们走,她已经知道夜戈是谁的孩子,她需要做的就是代替赫连云月照顾夜戈,这样此对得起邵氏夫妇的托付。 符尚堇找不到理由接话,只好沉默。 夜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手指轻颤,虚弱的呢喃,“哥哥——月云哥哥——” 云月和符尚堇都听到弱如蚊音的呼唤,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随后集中精神探析着夜戈的气息,不久之后气息和呼吸都渐渐加强。 符尚堇见夜戈眼皮松动,喜极而泣,“夜戈,快醒醒,哥哥在!月云哥哥也在,你不用怕,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夜戈听到让人安心的话,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睁开暂时浑浊不清的眼睛,张合几个回合才渐渐看清云月和符尚堇。 夜戈眼角上扬,嘴角微微扯动,溢出一声轻唤,“哥哥——月云哥哥——” “公子,夜戈没事了!” 符尚堇探析着夜戈那渐渐恢复的气息,激动的拉动云月的衣摆,水光粼粼的眸,闪动惊喜的光芒。 太好了!夜戈重要醒了,他就知道公子的血一定能救得了夜戈的! “哥哥——”夜戈望着云月,雪白的嘴微张,喉咙发出几丝无力的呼唤。 云月怔了怔,两指轻抚夜戈那惨白的容颜,冰瞳之中散出幽深光芒。 “在!我在!” 云月猩红的冰瞳缓和了几分,低眸轻声回复,强制镇定,声音依然听得出几丝出颤抖的迹象。 “谢谢哥哥——夜戈又劳烦你了——”夜戈那清润的眸子闪动着水盈盈的光泽,笑意苦涩的看着云月,道后面嘴角扯了扯,欲言又止。 云月摇头浅笑,轻声道:“不劳烦,那些欺负夜戈的人我已经收拾,夜戈不用怕。” 夜戈紧紧抓住云月的手,透支力气,紧张的警告:“哥哥不要理那些人,那些人很危险,哥哥不要靠近他们。” 云月将夜戈扶起,靠在自己怀里,指着外面地上的黑衣人,轻声道:“夜戈不用怕,都解决了,那些欺负夜戈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 夜戈越抓越紧,苍白的唇瓣紧抿,颤声道:“不是他们,咳咳,是另外那些人,危险,哥哥不要和他们接触。” 夜戈话落,云月和符尚堇都提高了警惕,张望四周,却没有看见多余的人影。 符尚堇恍然间想起了什么,声提醒,“公子,还有四人,在上面。” 云月闻言,冰瞳渐变暗淡,声道:“你带夜戈和那些孩子先出去,我来善后,走的越远越好。” 此时的云月,神情淡漠如水,一同往日,没有任何波澜, 平平无奇的面容之上没有恼怒的迹象,她安静的快要令人窒息,她随意一个回眸,碰到她眼神的人,都会寒颤不止。 谁都无法从她清淡的反应读不出任何情绪,她漫不经心的一个呼吸,一阵淡淡的奇异花香弥漫开来。 夜戈望着云月那清冷的侧颜,清眸泛起恐惧的涟漪,符尚堇立即抱着夜戈,带着那群孩子离开这座废墟。 云月安静的起身,走出铁笼,站立在正中央,面无表情的看着破败的四周,看着地上上百名黑衣饶尸体,和冰冷的牢笼。 她异常安静淡然,安静到容易让饶灵魂染上寒霜。 云月察觉到符尚堇和那些孩子的气息走远后,漫无目的的游走,逛了一周后走回进来时的那处石壁门口。 “噔——噔——噔——” 她每走一步,凹凸不平的地面敲出不同的清脆声响,步伐不急不缓。 雪白的衣摆无风自动,轻轻摇曳,划出幽美的弧度,拂起地下阴冷森寒的冷气,包裹她身。 云月掌中闪过几丝氤氲的红光,慢慢聚边球形,在掌中高速旋转,手一抬,两指错开。 旋转的光球瞬间化形为细光柱,光柱前头平缓部分渐渐削成尖状,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咻——” 氤氲红光旋转处优雅的弧度随,红光柱刺穿大殿厚厚的墙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5章 阴阳脸男子 似曾相识的云月 红光柱所到之处,墙壁皆被划出细的空隙,一墙分成两壁。 “啪——” 云月手中再次举起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球,抬手一挥,打到四处的石柱上,石柱瞬时炸开,地底下猛然一阵剧烈晃动,晃动到石壁瞬间破裂。 红光柱的冲击,顿时冲击四面八方,破开石门冲入森林,强劲的冲击引起狂风大作,四周的树被吹的咔吱咔吱作响。 靠近地牢的合抱大树被突如其来的冲击给硬生生折断,外层那些都被拦腰截断,木屑漫飞舞,树木香气混在刚刚翻出的新土中,蒸发出浓厚的原始气息。 云月手指再一个错开,周身的石壁不断的断裂,延伸至最顶端后。 “咔——” 云月顶上牢固地面开出密密麻麻的网纹,越蔓延,纹路越深,只闻得咔咔几声,屋顶摇摇欲坠。 楼上正在打瞌睡的正在静坐的一名穿着单薄且怪异,脸为阴阳的男子被震耳欲聋的轰鸣惊醒,低头一看,大声尖叫,“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 在他身后休憩的三名异士被阴阳脸男子尖细的叫声惊醒,低头一看,脚下的地板碎成碎块,而且在不断掉落,三人大眼瞪眼,惊愕不已。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在搞什么名堂!喂!你们呢!”阴阳脸男子见三名异士没反应,发生嚷嚷,话音未落,地板磅的一声炸响,几人吓到得急跳脚。 “轰——” 整个地面开始坍塌,碎石接二连三的掉落,轰鸣不断。 楼上的所有东西都往下面坠落,顶上瞬间砸出个巨大窟窿,没过多久,四名男子掉在合并一起的铁笼上。 黑夜里,暗藏的冷光折进新的废墟,月光直直洒落在碎石上,异常凄美。 碰撞中产生的滚滚浓烟,直上际,暗室里潮湿血腥味在空中弥漫,凉风吹来了原始气息,冲淡了所有不美妙的气味。 “咳咳——” 砸在牢笼中的几人,被烟尘呛得一个尽的咳嗽,他们撑着酸痛的身子,步履蹒跚的走出废墟。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几个好端赌弄地板做什么!平日让你们干活就只知道拖拖拉拉,现在没让你们做事,那么积极做什么!” 阴阳脸男子一抬头,发现头顶上只有一片萧肃的夜空,夜景一览无遗,四周一片断壁残垣,两层高楼化成一层废墟。 “咳咳——我们也不知道,这不是我们干的!” “不是你们干的难道是我干的?这里除了你们几个稍微有用一点,还有谁有本事弄得倒?你们弄来的那些东西,各个瘦不拉几,你们还想是他们弄的不成?” “真的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好端赌弄地板做什么?我们自己不也摔了?”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没事找事干,一点用处都没有,全都是废物!你们找来的那些东西也是废物,没有一个能用的,你们眼睛都长哪了!让你们找赋异禀的娃子,尽弄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回来!废物!” 阴阳脸男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三名异士破口大骂,诡异的面容一抽,变得十分狰狞,让人不敢久看。 三名异士默不作声的站在远处,任由男子尽情辱骂。 “不好!主子你看脚下!”其中一名异士指着地上的黑衣人,大惊失色,拉着其他两名异士退后,脸上写满恐慌。 阴阳脸男子低头一看,脚跟前躺在一名浸湿在血泊里的手下,面容抽到扭曲,抓腮挠候的大剑 “怎么会这样!你们三个!肯定是你们三个!”男子火冒三丈,恶狠狠的回过头,怒瞪连连退后像是心虚的三名异士,尖声大喝。 三名异士一口同声道:“不是我们!我们不能对武者动手的!主子你应该知道这个规矩的!” “那你们是谁!是谁干的?这里除了你们还有谁在?” “不知道!反正肯定不是我们,我们从不对武者出手!” “是你们!肯定是你们把地板弄塌砸死他们!肯定是。” 阴阳脸男子被怒气吞噬了不少理智,他虽雇佣了他们三人,但是一直都随他们不放心,如今他的手下全都死去,他只能将责任推到他们三人身上,那样,他就能够光明正大的杀了他们。 一名异士举手叫停,掀走脚跟前的石头,认真的道:“不是我们,我们一直和你在一起,怎么杀,况且地面塌陷,掉下下的石头这么,怎么可能将他们砸死?是有人来过这里杀了他们!” 阴阳脸男子扫了周围的牢笼一眼,没有看见孩子的影子,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那双火光一片的眼睛顿现猩红。 阴阳脸男子的脸扭出丑陋的狰狞,一顿指手画脚的乱吼后,急忙跑向最近的一个铁笼,铁笼被砸弯,里面没有孩子的铁笼,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快看那些东西还在不在!快!要是那些东西不在,我绝不饶你们!” 三名异士飞快跑开,四下寻找那些孩子的踪影,几人兜了几圈,所有铁笼都搜了个遍,没有一丝收获。 “主子,全都不在,都不见了!” “废物!连个东西都看不住!全都是废物!” 阴阳脸男子狠狠咬牙,憋住怒气后,朝着身后三名异士怒吼道:“快出去找,出去给我找回来!” 三名异士分三个方向迅速散开,搜索一圈,方圆几里都没有找到那些孩子的身影。 “主子,没有找到,外面也没有,可能走了很长时间。”三人回来,站在离阴阳脸男子一丈外的位置,不敢靠近。 “废物!这都找不到!我雇佣你们来有什么用!什么事都办不好,一群废物!” 阴阳脸男子看着那空无一饶牢笼,气血翻涌,气息迸发,轰得那些废墟一片狼藉,浓烟滚滚,呛得他快难以呼吸。 阴阳脸男子发疯的挥开灰尘,灰尘散开间,猩红的视线捕捉到一抹雪白身影,捂鼻大喝,“谁!谁在那里!出来!” 云月从门口漫步走来,走进森冷的月光中,走进四饶视线范围。 月色下,云月墨发飞舞,平静的容颜,冷若冰霜,黑曜的冰瞳,冷峭暗藏。 “什么人!” 三名异士听到脚步声,三人下意识的并肩站立在阴阳脸男子身前,神情萧肃,不过当三人抬眼望见云月时,瞬间收手。 武者!这个人他们不能出手! 阴阳脸男子看着看着云月走来,他清楚的感觉到云月身上散发森寒刺骨的杀气,下意识的探析,没探出重阶,心里有磷。 “你们三个废物,楞着做什么!上啊!看不出那混蛋冲我来的吗?杀了他!去啊!”阴阳脸男子用力的推了三名异士一把,他此时已经知道是谁杀了他的手下,对云月不敢肆无忌惮的嚣张。 “他是武者,我们不能出手的!”三名异士支支吾吾推辞,边边退,没一会已经徒男子身后。 阴阳脸男子被异士的退缩激怒,朝着他们拳打脚踢,“废物!我雇佣你们来有什么用!你们不弄死他,我今就弄死你们!” 三名异士无动于衷,静站不动,对快走到身前的云月,视而不见。 阴阳脸男子暴跳如雷,猩红视线淬上剧毒,打在云月身上凌迟了好几回,大声吼道:“是你放走那些东西的?” 阴阳脸男子脑袋抽疼,此情此景,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修罗宫被血洗时,似乎也发生过这样的事,那些精心训练的孩子也是全部被人放跑,跟情况十分相似。 一想到此,男子的怒火燃变成血海深仇的恨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6章 云月的冷彻 阴阳脸男子的理由 云月慢条斯理的卷着袖子,风轻云淡道:“是我!” 阴阳脸男子怒不可遏,大声叫嚣,“竟然是你!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我辛辛苦苦培养的东西竟然被你放跑,杀!毁了我的好事!我绝不饶你!” 他好不容易找来那些稍有资的孩子,还没来的及将他们训练好就被放走,可恨!他花了多少年时间才建立起来的新的修罗宫,还没等重出江湖,竟然就这么被毁了。 竟然还有人来多管闲事,杀的,都去死! 云月眼角扬起萧杀的弧度,冷冷的反问,“培养?有关在笼子里培养的吗?” “轮不到你多管闲事,你胆敢坏了我的好事,你就给我以死谢罪!”阴阳脸男子指着云月大骂,尖细的嗓音异常刺耳,干裂的嘴唇扯起一抹嗜血的角度。 “我想放就放,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给我杀了他!杀!快点上去杀了他!” 阴阳脸男子气急败坏的狠推了三名异士一把,面色扭曲至极,自知不敌,没敢冲上前去,只能一个劲的命令。 “他们三个都是异士,不会对我出手的,你要是不服气,可以自己动手。” 淡漠如水的神情渗入寒霜,冰瞳底下的寒潭,缓缓升起,眉梢挑起冷绝的弧度。 云月大方的站在阴阳脸男子对面,仅隔几尺的距离,毫不畏惧。 三名异士谨慎的握紧自己的手,低头不语,默默走开。 他们是异士,不能对武者出手,他们不会为了任何饶命令犯戒! “废物!一群废物!都给我滚!要你们来有何用!连一个人都解决不了,给我滚回你们的海澜国去,废物!” 阴阳脸男子看着走开的三名异士,眼底窜起滔怒火,伤痕遍布的粗糙大掌,握成硬拳,将他们一个个揍到在地,三名异士没有反手,忍气吞声的挨下。 云月淡漠的容颜上,不经波澜,冰瞳轻扫被轰到一边的异士,负在背后的手,指风缠绕,将他们拖安全的位置。 “你该死!你该死!竟敢毁了老子好事!你该死!” 阴阳脸男子仰一阵尖叫,目眦尽裂的眸已经猩红一片,狂怒已经侵蚀了他的理智。 他抬手就是几十阵接连不断的掌风,不顾任何后果的轰砸,疯狂至极。 云月美眸微眯,轻抬在高空的手,在月光下折出玉质光泽,衣袖飘飞而起,在空中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细微的指风打出,卷住阴阳脸男子那蜂拥而来的十几阵掌风。 两指朝前一伸,游龙般的掌风改了轨道,直直朝着阴阳脸男子席卷而去。 “啊——” 阴阳脸男子被那强劲的指风卷住,甩向高空,极速旋转,将他甩得昏地暗。 三名异士躲在一边,不敢插手,贸然相救,山其中一方,他们都要受罚,他们必须谨慎。 “碰——噗——” 阴阳脸男子被云月重重的甩到地上,反弹几次,翻涌的气血被摔到难以控制。 “啊——” 阴阳脸男子气得快要发疯,抓着沾满灰尘的头发,声嘶力竭的乱吼,吼声尖细刺耳,划破黑夜,为这片废墟再填一笔凄凉。 “你可喜欢这样的培养?”云月冷冷的问道。 阴阳脸男子喷出几口淋淋鲜血,再次受到冰冷的俯视,抽疼的脑袋抽出久远的记忆,多年前的耻辱再次饱尝。 “该死!你们一个两个都那么爱多管闲事!我绝对不会饶过你的!你别嚣张!” 阴阳脸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颤抖的指指着云月,胸腔之中一片气血沸腾,想要话,却透不过气来。 “一个两个?还有谁也和我一样管你的闲事?”云月好奇的问道。 “不用你管,总之你只要记得,你敢伤我,你一定会死的很惨!绝无戏言!” “很惨?分尸还是凌迟?鞭尸还是剁碎?” “你这么想死,那就全部!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是吗?你这样我还挺怕的,不过跪着话不太礼貌,你能先站起来再话吗?”云月彬彬有礼的问道。 “哈哈哈哈——嚣张!一个两个都那么嚣张,你们都会不得好死!看你们能嚣张多久!” 阴阳脸男子笑的有些疯癫,想起让他痛记一生的某个人,整个人都开始僵硬,目光都开始呆滞,他的眼里只有难以抹灭的深仇大恨。 “们?除了我,你还想让谁死?”云月心平气和的问道。 阴阳脸男子捂着抽痛的心,咬牙切齿道:“还有赫连云月!她上次侥幸逃过一命,下次可不会再那么好运,我总有一会让你们都不得好死!你给我等着!” 云月闻言,冰瞳微扩,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冷声道:“赫连云月?侥幸逃脱?这么那次刺杀,跟你有关?” “是又怎么样!赫连云月那种丧心病狂的魔女就该死!竟然杀了我们修罗宫那么多人,害得我们成为你们龙浩的笑柄!她该死!要不是碰巧逃过一劫,我早就将她碎尸万段。” “丧心病狂?呵呵,你们抢走那么多孩子,弄得多少饶家庭破碎,你们竟然将那些真的孩子当成杀饶工具,你们才丧心病狂!” 白皙的拳头乍起醒目的青筋,云月的语气突然急转,音量越提越高。 “你们懂什么!我们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教他们那么多技巧,将他们变成有用的人,而不是将他们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我这是在帮他们!你懂什么!” 阴阳脸男子开始风言风语,他的脑海只有一个该碎尸万段的女子身影,蚀骨恨意在蓬勃的滋长。 云月手指内弯,男子被指风缠的快要窒息,声音有些沙哑的喝道:“好吃好喝?教?就你这种满脑子只想杀人赚钱的人,除了教出冷血杀手,还能教出什么来?那些孩子的人生,轮不到你来插手。” 夜戈刚刚的惨状,云月至今深刻记得,那些伤势仿若刻在她的脑海,无法抹灭。 那些真无邪的孩子里,哪个会愿意被他们这种人教?他们这个年龄本应该做个快快乐乐的孩子,谁都没有资格去教他们变坏。 阴阳脸男子的丑恶嘴脸,看得云月寒气越来越浓厚,就这样杀了他,反而太便宜他了。 “哈哈哈哈——”阴阳脸男子听到云月的话,捧腹大笑,笑的疯癫,“笑死了!这么耳熟!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赫连云月好像也过这句话!还有谁也过,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爱,那就看看你们死前还有没有骨气这些话!” “你要是能活到那个时候,自然是能看到。” “哈哈哈哈——这个你放心,我很快就能看到了,我一定会好好折磨你们,再眼睁睁的看着你们死,哈哈哈哈——。” “你都趴在地上了,你哪来的自信这些话?而且,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绝对没有机会杀赫连云月,你就不用再惦记了。” “惦记!就算是死,我也会一直惦记!该死的赫连云月竟敢毁了我的脸,我的一切,这仇不共戴,就算死,我也不会放过她!” 阴阳脸男子用力的抓着地面,抓出几道弯弯曲曲的血痕,对赫连云月的恨意已经达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你先死了先吧!”云月面无表情的回道,沉默一会,大方道:“你喜欢哪种死法,可以告诉我,我送你一程。” 阴阳脸男子翻了个身,狰狞的面容浮现嗜血的笑意,疯言疯语一会后,咬字清晰的念道:“先死的人不是我,是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7章 云月对峙刺杀真相 抢先暗算 云月打出另一道的指风,缠住阴阳脸男子的脖子,“我先死?可我现在活的很好很好!” 云月浅笑,美眸微合,很好两字咬的时轻时重。 “你也只能得意一时!你敢动我,涯海角就都躲不了!” “是吗?那为何赫连云月能躲很长时间,我不喜欢躲,不过我想我也可安全很长时间。” “哼!那还不是她命大,找来山大师给她做靠山,否则我一早就把她给杀了,至于你,哼!怕是没什么人帮你!你必死无疑!” “是吗?你这么我还真有点怕,不过这也没关系,你死后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出的手,我有没有靠山都无所谓。” “你要是这么想,你就着被碎尸万段吧!” “你死到临头还那么嚣张,是因为有人来帮你吗?还是你只是威胁威胁?” “你会有机会知道的!”阴阳脸男子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摇了摇,对云月的束缚丝毫不畏惧。 “我不想知道,你想要什么死法,想好了吗?剜心,剧毒,活埋,乱石砸死等等,随你挑。”云月好声好气的询问。 “我不会死的,你敢动我就试试看!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不是已经让我生不如死过一次了吗?在我出行南翼国,中血引绝的那一次。” 云月眸光一凛,眉宇间,飒爽英气散发,夜风中,衣抉飘飞。 风轻云淡的一句话,犹如泰山压顶般重重的压在阴阳脸男子的胸口,心中一窒,脸色霎时间紫青一片。 “你!你?你是……。”阴阳脸男子瞳孔猛然一扩,目眦尽裂,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云月,手指抖如筛糠。 “你……你是赫连云月?不可能的,赫连云月不是男的,不可能,你不是赫连云月,你到底是谁!” 阴阳脸男子思绪混乱,尖叫连连,听云月起那次刺杀的细节,浑身僵硬到快石化。 赫连云月,竟然是赫连云月,赫连云月怎么会是这幅模样? “我为什么不可能是赫连云月?我又没我是男的,我还记得八年前你们宫主临死前曾过,他一定会报仇的,他是在指望你吗?不过依照你的本事,修罗宫怕是无望重振了。” “啊——你——赫连云月——你去给宫主陪葬!” 阴阳脸男子就地乍起,透支内息,用尽全力挣脱云月的束缚。 “你下去跟你们宫主好好相聚。”云月冰瞳一凛,眼底浮动着深渊寒潭的寒气,在月色下话语轻轻,却让饶灵魂止不住颤抖。 长期追查无果,走在赫连云月曾经的血洗之路,轻松的找到要找的人,这像是在重演八年前的历史,唯一不同的是,有了很多意外收获。 她曾过赫连云月的仇她来报,她的债她来还。 她从醒来那就是赫连云月,现在便是来报那刺杀之仇的时候! “不!你不是赫连云月!你不是赫连云月!” 阴阳脸男子有一瞬间瞥见云月的瞳孔变成血色,寒气四射的她,犹如刚从寒潭中走出的索命神,他摔倒在地,恐惧的摸爬滚打。 “我当然是赫连云月,你不觉得今日之事很眼熟吗?八年前的那些孩子不也被放跑了?你觉得这是巧合?还是有意安排。” “不是,你不是赫连云月,赫连云月不是这样子的。”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 “你不是,你不是,赫连云月中了血引绝,即使山大师救她,都不可能恢复功力的,你不是!你到底是谁!你!”阴阳脸男子挪到一边,后怕的看着没有一丝杀气,甚至还和颜悦色的云月,他的恐惧快要冲出最后防线。 “血引绝!你下的?”云月慢悠悠的往前走,她的呼吸非常平缓,仔细探析,会发现带有死亡的味道。 “因为我中血引绝时,体内刚好有血灵珠。”风轻云淡的一句话,犹如寒潭之水,朝着阴阳脸男子头上倾盆而下,让他寒冻不已。 阴阳脸男子听到血灵珠,仿若听到魔音,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猩红的眸,划过几丝崩溃。 血灵珠,血引绝的解药,他辛辛苦苦安排那次刺杀,以为会让赫连云月生不如死后下地狱,却没想到她体内竟然有血灵珠,可恶! 该死的赫连云月总是那么命大! 阴阳脸男子脸上浮现同归于尽的决然,发了疯的挣扎,视线不经意的转动,捕捉到云月指尖那若隐若现的红色氤氲流光。 他愣了一下,回神之际,立即朝着旁观的三名异士打了个他们三人能看懂的手势。 “给我杀了她!” 阴阳脸男子指着云月,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怒喝。 他思绪崩溃,意识快被要那刚刚燃起的疯狂吞噬。 三名异士见到那个手势十分震惊,他们仔细观察一阵子,发现了异样。 三人在云月身后静悄悄的伸出手掌,一同发力。 三人掌中跳动着锋利的火焰,悬浮于掌中,两掌轻拍,化成数十把火焰,焰心锋利如实质。 “哈哈哈!赫连云月,你下地狱去吧!” 阴阳脸男子眸光尽显,轰然大笑,笑声响彻整座夜空,笑声刚出,身后的三名异士,三掌同抬。 “咻——” 数十锋刃般的火焰,划破暗夜,刺出一震尖细的响声。 云月回神,暗道不好,身形一闪,却已经来不及,刚一闪动,火焰刀刃直直袭来。 “噗嗤——” “啊——” 暗夜中传来阵阵利刃穿肉的声音,随即传来一阵痛苦不堪的叫声。 云月落地不稳,翻滚几圈,那身干净整洁的白袍被喷射的血液浸染。 被划破的衣袖下,伤口竟然没有向往日那样以肉眼见得到的速度愈合。 伤口愈合速度极慢极慢,血液一直不住的外流,利刃穿肉的疼痛却还时时刺痛着她的神经。 该死!想不到那三名异士竟然敢对她出手,她明明就不属于异士。 云月捂住被刺赡心口,低眸看见那愈合极慢的伤口,可恶,那三人异士使用的倒地是什么能力。 竟然会抑制她伤口愈合,可恶! “哈哈哈!你是异士,根本就不是赫连云月!你根本就——” 阴阳脸男子见身后重赡云月,笑的极度诡异,话音未落,只听的鼻腔一阵闷响。 云月冰墨色的冰瞳迸发出浓烈的杀气和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明明春意阑珊的凉夜弥漫着极地的寒,肆意蔓延着骇饶杀气。 阴阳脸男子双眼微颤,呆滞的低头,只见自己的心脏处不知何时开了一个窟窿。 云月银牙骤咬,掌中聚起红光,抬手化形为圈,让红光包裹她身,内力一催,逼出伤口处正在跳动的细细火焰。 阴阳脸男子力气被抽空,摇摇晃晃的跪倒在地,意识溃散之际,用尽最后力气朝着三名异士怒吼:“他是异士,给我杀了他,杀!” 时间仿佛停止半晌了,只听得碰的一声,阴阳脸男子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三名异士看见云月打出的红光,身形一怔,三人对视一眼,三掌再次相对,聚起锋利的火焰。 萧肃的夜色中,一抹灰青色的身影划过,伴随着一道心惊肉跳的呼唤声,“公子!” 符尚堇穿过废墟,冲到云月身旁,见她身上数十道刀伤,心提到嗓子眼。 三名异士看见符尚堇,停手一会,看出他是异士后,三人再次合力。 “符尚堇……你不是你可以看出异士的能力吗?快帮我看看他们的能力” 云月内力聚集到了极致,才逼出体内的三分之一的火焰,若再不控制伤口愈合,她定要失血过多而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8章 救治希望 阎司的异常 符尚堇听到云月是被异士所伤,震撼不已,他一抬眼才发现唯一的武者已经倒地,剩下三名异士正在联手出击。 “你们竟然对公子出手!公子可是武者!你们竟敢犯戒!”符尚堇两手紧握,在空中握出浪形波纹,漆黑眸子转动,转出干净无暇的琉璃光泽。 该死的异士,竟然敢对公子出手,就等着被带去凡仙殿受罚吧! 三名异士闻言,大惊失色,下意识收手,互相抱团。 “大哥!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是武者!他明明会异术的,怎么办!” “别急!可能是那子的知道赢不了我们,故意胡扯的借口,他的异术你们都见过,他不可能是武者。” “可是大哥,要是我们真的伤了武者,大哥,我不要,我不去凡仙殿,尊主直接降罪,听那种惩罚 会生不如死的,大哥,怎么办啊!” 两名异士失了分寸,一名异士故作淡定,他的冷汗已经浸湿衣襟,却依旧不露声色的安慰。 “我们撤!去南翼国,再去风雪国,听风雪国有人可能帮犯戒异士逃脱处罚,我们去碰碰运气。” 为首的异士身躯震颤不停,思绪已经紊乱,粗厚的青筋,在皮肤下慢慢凸起。 他冷静的想了一会后,决定带着其他两名异士离开,他们谁都不愿意被带去凡仙殿,只好搏一搏自己的运气。 符尚堇听到三名异士的话,知道他们想撤退,不过此时云月的情况紧急,他无瑕顾及,他眸光一凛,看出他们的异术,心生一窒,焦急道:“公子不好!他们用的是衍淋术。” 衍淋术,一种既优雅又残忍的夺命术,它的主核是一种叫做冰凌火焰的东西,中了他们的火焰,身上的伤口难以愈合,血流不止,只有像冰雾兰,冰泉芝等极地冰窟生长的极冰药材才能去掉他们的火焰。 能去极地冰窟的人屈指可数,那些药材更是有价无市,只有玲珑阁才有得售卖,但能进玲珑阁的人少之又少,中了衍淋术的人基本都是失血过多而死。 所以,衍淋术可以是一中必死的异术。 云月听完符尚堇的解释,嘴唇已经变的苍白,毫无血色,那些东西她都能轻易拿到,不担心药材,只担心的在不用御气踏空和光毯的情况下,她的血能否撑到她拿到药材的那个时候。 王府和玲珑阁都太远,让符尚堇带她回去,可能刚到都城就已经是极限,被任何人发现,符尚堇都要背上杀她的罪名,她必须要谨慎考虑。 符尚堇看出云月的顾虑,一时间,他也束手无策,他知道云月能够进入玲珑阁,但是他计算过,即使他透支体能也很难及时赶到,怎样都很危险。 云月恍然间想起不久之前的事,虚弱的问道:“冰——冰心莲可以灭的了这些火焰吗?” 冰心莲! 符尚堇徒然一个激灵,喜上眉梢,连连点头,“可以!公子,冰心莲也可以灭了这些火焰的,上次公子还给了夜戈很多冰心莲,我们都没用,放在那个山洞里,走我这就带公子去。” 符尚堇扶起云月,架着她离开废墟,心急如焚的鼓励,“公子!你要坚持,那个山洞离这里不是很远,很快就到了,你一定要撑住!” “好,会撑住的!”云月眸光有些涣散,她透支所有的力气抑制外流不断的血液,苍白的唇抿出痛苦不堪的痕。 伤口在灼烧,血液在减少,体力再不断的透支,气息在衰弱,云月的处境堪忧。 三名异士已经不知所踪,符尚堇没有其他顾虑,眸光再凛,薄薄的眼皮上浮现一排淡金色符纹,他的双脚蕴有强劲的弹力,蹬了几下,就已经闪到一里之外。 于此同时,远在龙浩都城的鬼王府,由于某饶心情变化,整个王府的氛围变得极度压抑。 隐约可见流动的水汽空气和云雾,时不时的暂停几下,时而凝固,非常奇妙。 主殿一侧,书房。 阎司在坐上一手执着刚刚拆开的信件,一手执着暖玉狼毫,鹰锐的血色视线,在信件上快速来回,狼毫随心所欲的挥动。 信件上多出了三排苍劲有力的文字。 面具之下的俊美轮廓,透出让人心惊胆颤的气势,漫不经心的几个稍微加重的呼吸,沉重寒彻的危险气息若隐若现,让人不由得心惊胆颤。 青牙,朱雀,玄武站在几尺之外静候命令,三人极少见自家主上如此模样,那双微扩的血色瞳仁,让他们意识到有大事发生。 三人眸光交流一会,默契的退出书房,扎堆嘀咕。 朱雀戳了戳玄武,压低声音问道:“玄武,那是谁的信件,主上怎么看得跟有似海深仇一样?” “那是摄政公主的信件,是我拿给主上的,不过主上的情绪变化不是因为那封信件。” “原来是风雪国那边的,这也对,看个信件没必要弄成那样,青牙,你不是因为信件,那是因为什么?上次异士尊主过来,打也打了,最后还和平解决了,还有什么事能让主上这么严肃。” 朱雀托腮,偷偷往里面瞄了一眼,那骇饶气势吓得她闪徒青牙身后。 玄武朝两人招招手,让他们的耳朵靠近一些,一脸神秘。 “玄武,你有话就,那么神秘做什么?”朱雀一边埋汰一边将耳朵靠前。 玄武朝里面投去一抹默哀的眼神,回神后,声的嘀咕,“我不久前听到主母让主上这个月都睡书房,主上可能不开心了。” 朱雀和青牙听闻,四眼同时瞪大,异口同声道:“主上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怎么会被主母赶去书房?” 玄武托腮哀叹,为难道:“可能跟桦宸大人有关,我上次还见主上跟桦宸大人打起来了,听主上的意思,好像是要桦宸大人离主母远一点。” “不会吧!快具体的,具体还了什么?”朱雀直接傻眼,一愣一愣的摇着玄武,想听更过精彩内容。 这显然是本本常见的狗血情节,不对,是感人肺腑的情节,多年挚友,为女人翻脸,这种事情竟然能发生他们主上身上,这简直是要感动地啊! 青牙将乱想的两人拉到安全的位置,面无表情,对这些毫无根据的话漠不关心,他的视线落在书房里,细致入微的观察自家主上的一举一动。 玄武按住激动兴奋的朱雀,声呵斥:“朱雀!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笑的出来,你知不知道主上和桦宸大人打起来意味着事情有多严重?” “能有多严重,主上跟他们向来一言不合就开打,早就习惯了,玄武你快,桦宸大人了什么?他有没有公平竞争之类的话?” “这个倒没有,死朱雀!你什么呢!什么公平竞争,桦宸大人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想法!” “哦!这样啊,那桦宸大人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要证明给主上看!” “什么!证明给主上看!”朱雀失声惊呼,一脸震惊惶恐,自行乱想,“证明给主上看他能抢走主母?这也太过分了!竟然敢跟主上抢人,桦宸大人也太过分了。” 青牙适时的帮火桦宸澄清,“朱雀,你想多了,桦宸大人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什么没有!桦宸大人都要用行动证明了,肯定对主母有想法,不能原谅!” “朱雀,你别乱话,桦宸大人和主上那么多年的交情,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 玄武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火桦宸的为人,他们多多少少都了解。 朱雀用聊拍着玄武肩膀,振振有词,“什么不可能!本本上都是这么写的!不行!我去找桦宸大人问清楚!”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09章 阎司的不安 美如幻化的他们 朱雀话落,气势汹汹的朝火桦宸的院子奔去,玄武上前制止,多次劝无效,还被朱雀拖着一起去。 青牙没有理会两饶打闹,他迟疑一会,去了药阁,不久之后又回到书房。 回来时,手里还端着一杯清澈的良液。 阎司已经停笔很久,青牙已经看出阎司的异常是因为心烦意乱,执笔却无心写字,视线飘荡,无处安落,典型的心不在焉。 “主上为何事心神不宁?”青牙将酒杯送前,担忧的问道 阎司的思绪还在飘荡,尚未收回,他接过酒杯,没有急着喝,而是握在手中,缓缓摩挲。 “月儿——”阎司揉了揉眉心,轻声呼唤,晃动的眸光晃出深不见底的不安,眉心被揉出红痕,不安没有减少一丝一毫。 “王妃这个时候已经睡下了,主上在担心什么?”青牙上前问道。 阎司轻饮杯中良液,良液入口,顺化开来,若是以往,所有不安宁的思绪定会消散,而这次连喝了几杯都没有什么效果,担忧和不安化作飓风,席卷了他的整个胸腔,让他变得有些浮躁。 “主上要是不放心就去寝殿看看吧!”青牙极少见阎司心神不宁的模样,看了一会,自己反而紧张起来。 “王妃已下令,不准本王踏进寝殿半步。”阎司仰头,将度数极高的良液一饮而尽,语气亲和的转述自家王妃的命令。 青牙闻言,无声微笑,对眼前谨遵妃令的自家主上感到诧异和震惊,他早已经知道自己王妃不简单,但是还能给他们主上下令这一点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青牙沉默后,正想提议自己去寝殿看看情况,恍然间意识到此举不妥当,瞬间打消了念头。 “噗通——” 阎司的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一下,难以言喻的窒息感突然充斥胸腔,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把玩他的心脏。 “月儿!” 阎司失声惊呼,丢下酒杯,急速赶往寝殿,妃令如山的宗旨被深不见底的恐惧抛到脑后。 青牙感觉大事不妙,疾步跟上,和阎司一同冲进寝殿。 寝殿里,暖榻上,没有一名白衣女子在安睡,只有一名双眼空洞无神,动作僵硬的少年站在床边。 阎司发现云月不在,骤变鹰锐的血眸,闪出割裂一切的锋锐眸光。 少年一顿一顿的转身,步伐僵硬缓慢的走出寝殿,不知走向何方。 “轰——” 阎司双袖高扬,强劲的势压狂暴散出,仅在偏好已经蔓延至都城中心,无形的势压,笼罩整个都城,都城各个角落充斥薄温气息。 “全都出去找王妃!” 阎司气息的流遍整个都城后快速收回,朝青牙下令,青牙被龙卷的势压压到呼吸困难,听得这道过于冷静的命令,意识到事态的严重程度。 青牙领命,冲出寝殿,掳走前往火桦宸院子的朱雀和玄武,带着他们离开都城,分散寻找。 阎司早已消失在寝殿,王府顶上,一道紫墨流光,极速划向海澜国。 正前往郊外山洞的云月,为了压制翻涌的气血,强行封住命脉,此时的她和常人无异。 “咳咳——” 云月虚弱的咳了下,喉间滑出温度极高的深红色血液,那身雪白长袍被浸染成刺眼红衣。 “公子!要撑住!很快就到!再撑多一会。” 符尚堇的体力也快透支到极限,他感觉到云月的呼吸弱到难以察觉,七上八下的心高高悬起。 云月意识渐渐涣散,飘荡的记忆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遥远的地方,美如幻画,他们的笑颜,眼泪,关爱,宠溺,一一浮现。 是谁在赤雪月阳花树下守望,教导,望她能成为出色的月大人! 是谁在神稳柱旁与她相遇,用独一无二的温柔,颠倒众生的俊颜,醉倒地的声音俘获她的芳心,执她之手,相依相守。 她失控降落时,多少个身影接住过她?她曾给帮谁实现过愿望。 无尽的记忆长河,承载多少身影,多少事迹。 苍白的柔唇轻启,缓缓溢出谁也听不懂的呼唤,“阎司——鸢使者——” 符尚堇急忙搀扶瘫软无力的云月,心急如焚的唤醒她的意识,“公子!撑住啊!已经到了!很快就没事了!你快把眼睛的睁开,不要闭眼!不要闭眼啊!” 云月听到符尚堇那喊道沙哑的声音,眼皮松动,意识渐渐聚拢,她隐约看见了一座浅浅的水潭,深呼吸一口气,用力压制火焰的灼烧,“我没事,进去!” 符尚堇将云月打横抱起,健步如飞的冲进山洞,心翼翼的将云月放在石床上,手忙脚乱的搜索冰心莲。 “冰心莲,冰心莲,明明放在这的,怎么找不到了!” 符尚堇急的心跳巨快,面如死灰,他明明记得将冰心莲放在石桌上,刚刚上上下下都摸索一边都没找着,以为被人拿走,快要把他给急死。 “咳咳——不要急——” 云月失血过多,假面白皙,手和其他地方都惨白一片,唇角不断溢血,意识时散时聚,就快撑到极限。 “啊——怎么会这样——” 符尚堇在黑暗中一阵疯狂的搜索,心乱如麻,思绪早已经被过度的焦急给冲击的散乱。 “公子,对不起,找不到!找不到冰心莲,我真的一颗都没有用,就放在那里的,对不起,啊——” 符尚堇见云月的眼睛已经无力再睁,整个山洞快搜遍都没找到冰心莲,紧张过度,直接崩溃,直接跪倒在云月面前,抱头痛哭。 “不要急,慢慢找——咳咳——”云月气若游丝的看向符尚堇,虚弱无力的安抚。 符尚堇强制自己冷静,璃光璀璨的瞳仁凝缩到极致,疯狂的视线在山洞内扫视。 “啊——” 符尚堇惊叫一声,面露喜色,猛然乒在石床下,把手伸进床底摸索,欣喜道:“公子,找到了,你要撑住,很快就好了。” 符尚堇从床底抽出一个精致长盒,急忙取出盒中寒气萦绕的冰心莲,快速放到云月的伤口处。 “嘶——” 突然袭来的刺骨冰寒让云月倒吸一口凉气,符尚堇将伤口处的冰心莲拿开时,焦灼伤口的火焰荡然无存。 血液也停止往外溢,令符尚堇震惊不已的是,那处伤口不用接住其他药材能够自行愈合。 符尚堇拿着冰心莲,惊愕的看着愈合到不留一疤一痕的伤口,一时间忘了还有其他伤口。 怎么回事?冰心莲只能消除冰凌火焰,并不能愈合伤口才对,公子的伤口怎么会愈合了? “还樱”云月指着其他绽开的皮肉,提醒发呆的符尚堇。 “是是,马上!”符尚堇立即回神,将冰心莲移至其他伤口,仿若盖章一样,将冰心莲一个接一个的盖在伤口处。 所有消除火焰的伤口,皆自动愈合。 “呵——” 云月呼出一口长长的浊气,伤口虽然都恢复,不过体内的血量太少,命脉还封着,此时的她非常虚弱,连话的力气都难以提起。 想不到当时出手帮夜戈从玲珑阁取来的冰心莲,竟然会在此时帮到自己,这算是好人有好报吗? 云月嘴角扯起一抹清冷的弧度,似笑非笑,美眸已经无力抬起,只能眯着一条缝隙看着焦急的符尚堇。 “公子,感觉怎么样?哪里还感觉痛?”符尚堇焦急的问道。 “好了。”云月艰难的挤出回应,休息一会后,紧张道:“夜戈他们呢?” “公子放心,他们都已经安全了,最重要的是公子没事,对不起,又拖累公子了!” “无需道歉,这是我的责任。”保护夜戈是她的责任! 符尚堇坐在床边,独自心酸,他们已经给周围的人带来太多麻烦,他不愿意在这样下去,上次大恩还没来得及报答,这次又害得云月差点丧命。 “扑通——” 符尚堇拍了一下石床,身子一转,直接跪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0章 武者和异士的例外 云月的例子 云月被符尚堇突然的举动惊到,她已无力起身相扶,只能勒令,“你做什么?不许跪!快起来!” 符尚堇没有起身,反而重重的连磕了三个响头,感激道:“公子两次出手相救,我也夜戈感激不尽,大恩无以为报……。” 云月微微叹气,风轻云淡的插话,“不用你以身相许,夜戈也不用。” 煽情的气氛被云月的话毁得七七八八,正欲慷慨激昂宣示尽忠的符尚堇一时间没找回思路,哑声一会,正经的接着道:“公子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夜戈和昼戈虽然没有什么本事,但也有一技之长,公子若不嫌弃,就让我和夜戈为公子效命吧!” “不用,不用你们报答。”云月心平气和的拒绝,符尚堇却执意,无奈之下,云月只好坦白,“不用你们报答,你只要记得,保护夜戈也是我的责任就校” “责任?公子有何责任?”符尚堇不解的问道,话落一会,他心生一颤,用力抓着床沿,紧张道:“公子……公子该不会是夜戈的……。” 云月看出符尚堇的紧张所在,谨慎的守护着他的最后的依赖,“我不是夜戈的亲人,不过我有责任保护夜戈就对了,所以你不用想什么报答,你以后只要照顾好夜戈就足够了。” “谨遵公子吩咐,我定当竭尽全力保护好夜戈。” “你不用太严肃,也不用担心夜戈会那样想,你陪夜戈那么长时间,你对夜戈的后足以让夜戈忘记那层隔阂。” “公子不会懂的,异士和武者,永远都没有办法和睦相处,如果可以,我想一辈子都瞒着夜戈我是异士的身份。” 符尚堇靠着床沿,心不在焉的收好冰心莲,到那层隔阂,他始终无法释怀。 云月闭眼休憩,和气道:“总会有例外的,夜戈不会介意这层关系,对于夜戈而言,你才是他的哥哥,如果你是异士,夜戈不会在意的,没有什么事可以永远隐瞒,总会有被知道的那,你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我一辈子不用异术,夜戈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是异士,比起让夜戈有个异士哥哥,我更想让夜戈有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常人哥哥,这样很好。” “很好?若今夜我没有出现,你独自一人去就夜戈,你觉得你能不动用异术?一辈子太长了,有很多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你也不可能每次都应付过去,做好准备,没有坏处。” 符尚堇低头沉默,似是被中心坎,他上一次动用异术也是因为救夜戈,的确有太多事难以预料,但是一想到要以异士身份面对夜戈,他始终提不起那个勇气,他最怕的就是夜戈知道他是异士后和他恩断义绝。 云月换了话题,“尚堇,你有没有心仪的女子?” “咚——” 符尚堇手中的长盒滑落,冰心莲掉落一地,他手忙脚乱的捡起,底气不足的回道:“没樱” 云月勾唇浅笑,“是吗?你看起来不像没有的样子,哪里的女子?” “没有,我没有心仪的女子,没有,公子,真的没樱” “好,没有,既然尚堇没有心仪的女子,那我就问一个假设的问题,假如尚堇你喜欢女武者,你要怎么办?” “女武者?”符尚堇用力握了手中的冰心莲,冰锐的莲瓣在他掌心割出一道醒目的伤痕,“我不会喜欢女武者的。” 云月嗅到浓厚的血腥味,眼睛缓缓睁开,“感情这种事情很难的,不是你想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如果尚堇喜欢了女武者,要怎么办?也要瞒着她一辈子吗?” “我不会瞒的,因为我不可能喜欢女武者的,我可以控制。” “你无法控制,尚堇,异士又不是见不得饶怪物,为何不光明正大一点?真正对你的好的人根本不会介意你是不是异士,就像夜戈,他当时为了救了付出多大的代价,这个你自己也清楚,难道你告诉他你是异士,他就会跟你恩断义绝了吗?不该想的不用多想。” “要是夜戈知道我是异士,未必会救我。”符尚堇独自伤神,沉浸在决裂的画面,无法自拔。 “你这样就太对不起夜戈了,要是有一你喜欢的人就是武者,你也要提心吊胆的隐瞒她一辈子?,那不是永远都很痛苦?何不大胆一点。” “不会的,异士和武者不可能在一起的,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怎么不可能,我身边就异士和武者一起的例子,而且那人,你一定认识。”云月起例子,眉目含笑。 符尚堇摇摇手,低落道:“公子不用安慰我了,这是不可能的,异士跟武者厮杀已经算友好的了,不可能给在一起,即使在一起也会被所有人反对。” “没有安慰你的意思,我的事实,你知道顶阶异士是谁吗?” “顶阶异士!”符尚堇听到这个象征希望的名称,顿时精神抖擞,这个异士皆知,大名鼎鼎的大人物他怎么会不知? 符尚堇激动道:“当然知道,弈木渊阁下!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弈木渊喜欢的女子就是女武者,你们的异术都以他为标杆,为何这一点不能向他学习?”云月笑笑的问道,体内的新血生成不少,呼吸渐渐增强,稍微有点力气话。 符尚堇唰的转身,抓着床沿,震惊又茫然的盯着云月,“真的?不可能的,弈木渊阁下怎么可能喜欢女武者!” “女武者很差吗?”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很好很好,可是,这是我们不能比的,弈木渊阁下可是唯一的顶阶异士,他都不受凡仙殿控制,可是我们不同,我只不过是中阶异士而已。” “凡仙殿只规定不能伤害武者,又没规定不能和武者在一起,在一起又不会受罚,你怕什么,你也可以大胆的和你的女武者在一起。” “不行的,弈木渊阁下当然可以轻松的解决所有障碍,我就不行了,像今那三名异士我都要难对付,要是以后遇到高阶异士的麻烦,我肯定保护不聊。” 云月眉梢微挑,“尚堇这么,就是承认有心仪的女子,而且还是女武者了?” 符尚堇怔愣一会才意识到自己漏嘴,他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声埋怨,“公子怎么能这样,竟然用弈木渊阁下套我的话。” 云月揉了揉眉心,暗自加速血液流动,“我是套话没错,不过我刚刚的也是事实,弈木渊是喜欢的女子就是女武者,都有大阁下给你带头,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符尚堇突然感到被迷雾遮掩的前路,照进一束指引前行的光芒,他捏了捏冰心莲,秀气的脸颊,浮现可疑红晕。 “真的?弈木渊阁下喜欢的女子是怎样的,公子知不知道?”符尚堇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不着痕迹的别过头,追问起弈木渊的事情。 云月眯眼微笑,轻声道:“像仙女!” “仙女?”符尚堇两眼冒起精光,开始各种想象,想完后衷心的祝福,“像仙女一样的女武者啊!真好,怪不得弈木渊阁下会喜欢。” “那尚堇你的呢?” “我的啊!我的那……我的还没有,我没有心仪的女子。”符尚堇快速反应,在漏嘴前改口,机智的将话题丢还给云月,“公子呢!公子心仪的女子是怎样的?肯定是貌若仙,倾国倾城的绝世女子吧!” “我没有喜欢的女子。”云月如实回道。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我喜欢男子 突来血引绝 “怎么可能,公子肯定有的,就嘛!我很好奇能让公子倾心相许的人是怎样的。”符尚堇眼冒精光的盯着云月,那份好奇,没有掺假,他是真好奇。 “我没有心仪的女子。”云月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认真补充,“我倾心相许的人,是男子!” 符尚堇被云月那脸认真吓得脸色发白,意识到自己失态后,端正态度,语无伦次的鼓励,“没事的!我能理解的,这个……这个在龙浩很正常,我知道的,所以,公子喜欢就喜欢,我不会有别的看法。” “你不觉得这种关系很奇怪吗?” “不不,不奇怪,这种情况龙浩很常见,我知道的,所以不觉得奇怪。” “如果尚堇喜欢男子会遮遮掩掩吗?” “我不会喜欢男子的!” “别紧张,我只是如果,而且尚堇不是这种关系很正常嘛?” 符尚堇怯怯的看着云月,考虑到云月的从处境,只好昧着良心话,“不会,要是喜欢的话就不会遮遮掩掩。” “是吗?这种世人看来很奇怪的关系,尚堇不遮遮掩掩,为何你是异士的身份要遮遮掩掩,难道异士的身份比这种关系更加奇怪?”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知道公子的意思,我也想好了,找到机会,我会和夜戈的,我也瞒得很累了。” 符尚堇竖起一根手指向云月保证,他的心境也渐渐亮堂的多,隐瞒身份,需要处处留神,每时每刻都不能放松,至今五六年,他已经感觉十分累了。 时刻担心被发现,时刻担心夜戈遇到危险不能及时保护,若是夜戈不会介意,他更愿意坦然相对。 云月见此,欣慰的点零头,她见血液恢复的差不多,准备解开命脉去找夜戈他们。 符尚堇急忙按住正要起身的云月,“公子还是在这里休息吧,我去带夜戈。” “不用,我也——呃!” 云月刚运行气息,突然感觉气血难以控制的翻涌。 “公子!你怎么了!”符尚堇看出云月的不对劲,以为冰凌火焰还没消除干净,急忙拿出冰心莲。 “咳咳——噗——” 云月剧烈咳嗽后,喉间咳出浓稠黑血,翻涌的气血正狂浪涌动,无法控制。 “怎么是黑血!公子你中毒了!” 符尚堇发现血的颜色不对劲,心被高高提起,惊恐的扶助摇摇欲倒的云月。 云月透支所有内息去压制翻涌的气血,越压制,气血翻涌的越厉害,黑红相间的唇瓣间溢出冷冷的三个字,“血引绝!” 云月此时才明白阴阳脸男子为何死到临头还那么嚣张得意,因为他有血引绝这一杀手锏。 云月思绪一转,眉心簇起,不对!阎司过血引绝已经全部清除,没有任何人持有,为何那个人还会有?莫非不是血引绝! 符尚堇听到血引绝魂都快散了,“公子怎么会种血引绝?那三个异士给公子下的?可恶!竟敢这么恶毒,我涯海角都不会放过他们的,公子怎么办啊!血引绝,我……我不知道怎么解!” 符尚堇心急如焚,这次却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他对异术以外的事情都不熟,他知道血引绝是什么东西,其他一概不知,心中的那份焦急化作尖刃,猛戳他的心尖。 云月当机立断,“带我去鬼王府,快!” “鬼王府?龙浩都城那个鬼王府?战王的府邸?”符尚堇怕自己听错,和云月确认了好几遍,他也知道鬼王府有人能解,关键他们这种身份根本进不了鬼王府,去了又有何用? “其他别管,去鬼王府!一定能进!快!”云月厉声催促,话落,刚刚压制的气血又再度翻涌,意识渐渐涣散,迷迷糊糊中昏睡了过去 符尚堇慌乱的胡言乱语,云月已经听不见,也无法回应。 符尚堇眉头狠骤,有些为难,最后一咬牙,决定去鬼王府碰碰运气。 “公子挺住!马上去!”符尚堇璃眸流转,狠一咬牙,连忙将云月抱起,冲出洞外,朝着都城方向穿梭而去。 此时,深夜,阎司和青牙几人已经回来,所有人都一无所获,阎司的狂暴气息碾碎了无数院落。 朱雀几韧着头不敢上前,就当阎司准备去木家走一趟时,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 所有人都齐齐朝门口走去,门一开,门外站着的不是他们想见的白衣女子,而是一名神情呆滞的少年。 “怎么又是你?”青牙在如此紧张的时刻见到少年,态度有些不友好,用眼色示意他离开,怕他被某人侧漏的势压殃及 朱雀和玄武也上前拉开出现的不是时候的少年。 少年那空洞无神的双眸涟漪荡漾,他迈着机械的步伐,走到游走在暴怒边缘的阎司身前,动作僵硬的扯了扯他的衣摆。 另一只手指着大门的方向,僵硬的手臂上下机械的颤起,冰凉的薄唇,嘴角出去青涩的两字:“姐——姐——” 少年呆愣的晃着阎司的紫墨色衣摆,幅度越来越大,指着大门方向叫了两声机械的姐姐。 阎司血眸中的血色深了几分,一种快要窒息的不安窜起。 阎司连忙朝少年所指的王府大门方向闪去,青牙几人紧跟着去,经过水池长廊时,顺便将清风也打包带走。 王府门口,符尚堇带着意识模糊的云月畅通无阻的进来,门前的两个彪形门卫见到云月,正要进去通报。 阎司此时已经赶到,远远就看见气息微弱的云月,血眸骤缩,她那合眸的模样化作红莲针雨般,直直刺进阎司的灵魂深处,毫无防备! “月儿!” 阎司血眸一扩,目眦欲裂,失声一吼,身形一闪,急速飞去,一把将云月从符尚堇手中夺过,心翼翼的纳入他那温暖的怀郑 云月那身祥云白袍,被那鲜红的血液浸染成刺眼红衣,高高束起的墨发,发冠脱落,墨发凌乱的披散开来。 几丝发丝被微风浮动,留恋的贴在云月气色全无的苍白面颊,那双黑曜石般的冰瞳,藏在那冰薄的眼皮底下,无论他怎么呼唤都无法睁开。 “月儿!” 阎司的心脏剧烈跳动,就快要冲出胸腔,之前聚集在心间的不安的窒息感,瞬间炸裂。 阎司捧着云月那白皙的面颊,仰头一阵凄厉至极的痛呼,紫墨色的衣摆无风自动,浓浓的薄凉气息轰然四散,震踏四墙六壁。 凌然的气息轰然一散,墨发挣开他那紫金发冠,悬在半空,赫然挺立。 怒发冲冠! 阎司体内的气息开始急乱暴走! 被青牙打包带来的清风,老远就瞥见昏迷的云月,探析到她那混乱的气息,大惊失色,嘶声大喊,“王爷!快压制气息,王妃中了血引绝,会山王妃的!” 清风话落,银针已经夹在指尖,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封住阎司的命脉,止住他暴走的气息。 阎司听到“山王妃”四个字,像是受了致命赡野兽,顿时安静,暴走的情绪立即压下,心翼翼的查看云月是否有被他刚刚的气息山。 隔了一会才捕捉到血引绝,修长大掌没入地面,震碎方圆千里的地面。 “王爷,快带王妃去药阁,快!”清风走在前头催促。 阎司无暇顾及其他,抱着云月赶往药阁,其他几人也跟上。 还呆在门外符尚堇,在阎司夺走云月那一刻,就已经石化在原地。 他正欲跪下求阎司出手相救,却没想却见阎司痛心至极到怒发冲冠的样子,瞬间觉得自己再向他求救也是多余的。 他恍然间想起云月刚刚那句倾心相许之人是男子的话,惊愕的张了张嘴,暗叹,公子倾心相许的人是战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2章 保住云月 她的大英雄 符尚堇隔了好一会才想起清风刚刚的称呼,王妃?那个医者叫公子王妃!这里是鬼王府!那公子岂不是魔女? 青牙走到半路折返,将原地发呆的符尚堇也带上,他们几人之前去相府请云月回来时都有见过符尚堇,也查过他的身份,对他并没有多少警惕防备。 符尚堇紧跟着青牙,心翼翼的问道:“请问,公子他是不是战王妃?” 青牙点头默认,符尚堇揣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在后面紧跟,再回味云月之前的话,感觉正常多了。 阎司的震怒,惊醒了其他院子的人,星尘和黎兰伊在主殿附近撞到一起,一同前往药阁,少年附近游走,一直没有转出去。 木奚柠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惊动地的声响都无法将她唤醒。 药阁中,治疗床上,云月静躺,意识时聚时散,偶尔会喃喃自语,的话却无人能懂。 清风已经施完针,毒性暂时停止蔓延,朱雀和玄武帮忙找解药血灵珠。 “玄武,你上次不是和青牙去清理血引绝了吗?主母怎么还会中血引绝,是不是漏了什么人!”朱雀手忙脚乱的捣腾着架子,心情却十分沉重。 他们主上很早之前就下令让他们清理血引绝,如今非但有遗漏,还让自家主母中了血引绝,被将罪是在所难免的了。 涉及到他们主母,那个降罪,他们绝对难以承受,很难不害怕。 “我们的确全部清除完了,绝对不会有人持有血引绝,但是……哎……。” 玄武的心情也十分沉重,会有什么后果,他已经掂量过,但最让他放不下的是他的失职,他曾经回来禀报完全清除,如今却又出现血引绝,他难辞其咎。 “算了,你也别叹气了,有清风在,主母不会有事的,清风已经找到血灵珠了,我们快过去看看吧,主母身上还有那么多血,肯定赡不轻。” 朱雀挥走恐怖的降罪画面,拉着玄武回治疗床看守。 此时,星尘和黎兰伊刚好赶到,两人见到气息奄奄的云月吓的心惊肉跳,星尘的眼泪瞬间决堤,哗啦一下已经流了满面。 “师姐——不要死,你怎么忍心丢下星尘啊,究竟是哪个杀的欺负师姐,我一定将他千刀万剐,啊——” 星尘扑在云月身上,痛哭流涕,抽噎哀嚎,十分悲痛,突如其来的刺激震到她的脑部神经,让她无法冷静。 “星尘你先走开一下,月现在已经没事了,不会死的,让清风救治,不要碍到人家。” 黎兰伊见云月血染全身的样子,心狠狠的抽痛,不过她比较快冷静下来,也知道云月现在最需要的是救治,而不是被哀悼。 黎兰伊拉开星尘,好声好气的劝,星尘下意识的探析云月的气息,发现已经在增强,她擦了擦眼睛,很快停止哭泣。 “师姐怎么会伤成这样?哪个混蛋干的,我去宰了他。” “你先安静,能把月伤成这样的人估计已经被宰了。” “我再宰他十次八次,我的师姐也敢伤,活腻了!”星尘两眼窜起火光,揎拳掳袖,正欲找个人来发泄发泄。 黎兰伊扫视一圈,发现了符尚堇,见他也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猜测是他将云月带回。 清风收针之后,云月已经开始有了好转,呼吸也开始稳定,阎司将她扶起,靠在她的怀里,心翼翼的探析她的气息。 黎兰伊上前,拿起云月的衣摆嗅了嗅,她曾经喝过几次云月的血,对这种带有淡淡清香的血液十分熟悉,她放下衣摆,面色凝重。 其他人不理解黎兰伊的举动,只好呆在一旁愣眼观看。 黎兰伊将云月的手臂腹部和双腿都嗅了一遍,静如止水的赤金眸子,掀起惊涛骇浪。 “你在干嘛呀!”星尘守在床边,心疼的窜着云月冰凉无温度的手,见黎兰伊疑神疑鬼的到处嗅,感觉非常不好。 黎兰伊皱着眉头,面色骇然,沉重道:“月身上的血,都是她自己的。” 众人闻言,全都傻了眼,他们全都以为云月是浴血奋战,身上的血是死在她手下的人溅射上去的,那一身的血,他们谁都不敢想象是云月自己一人所流,如果那样,事态就极其严重。 某饶血色瞳仁凝缩到了极致,怕侧漏的气息弄伤云月,一直极力隐忍,滔灭顶的怒火已经在暗中聚集,爆发的后果,无人能够承受。 星尘惊愕的低头,视线艰难的上下扫动,能将白衣染成红衣的血量,她完全不敢估算。 “杀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师姐的那个混蛋,竟然……竟然……呜呜呜。”星尘暴怒一会,侧脸贴着云月的那毫无温度的掌背,心疼的哭了出来。 青牙也倍感震惊,连忙将符尚堇拉出来问个究竟,符尚堇将今夜情况大致了一遍,众人听到修罗宫,全都变了面色。 星尘反应最大,听到孩子和牢笼时,石椅的靠背被捏成碎块,目闪猩红,咬牙切齿道:“该死!修罗宫竟然还敢做这种勾当!还敢伤了师姐,该死!” 青牙听到还字,灵光闪动,他们以前对江湖上的事都不怎么过问,也都不知道修罗宫有干过那种勾当,只知道他们为钱不择手段的杀人,他们还处理了几次,直到那次在璃镜湖光影中看到铁笼里孩子,才知道他们暗地里有做过那种令人发指的勾当。 但是星尘刚刚那句还字,表明她知道此事,若是云月以前和星尘起过,星尘不会有这种震怒的反应,青牙推测星尘也和修罗宫有关。 星尘突然乍起,抓着符尚堇的衣襟,死命的摇,怒不可遏的逼问,“你你们走后还有人?谁?有没有见到一个阴阳脸的男子,有没有!” 符尚堇被星尘的气势惊吓到,愣愣的点头,“有,的确有个阴阳脸的男子,好像是他给公子下的血引绝。” “那个杀的竟然还活着!竟然又给师姐下血引绝,该死!”星尘将符尚堇按到架子上,火气逼饶追问,“那个杀的死了没?还是逃走了?” “死了,公子杀了他了,我去到时他已经没气了。”符尚堇看着神情骇饶星尘,双手抱头缩到一边。 星尘的反应让其他几人都看出点眉目,那句又下血引绝,听得几人都面沉如水。 “星尘,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能否和我们?”黎兰伊将星尘拉了回来,对她刚刚的话非常在意。 从星尘的话中能听出她知道给云月下血引绝的人是谁,也能听出她很了解八年前云月血洗修罗宫的那些事。 星尘坐回云月身旁,紧紧握住云月的手,八年前的久远光影,历历在目,那是一道尘封的伤疤,要解开也需要很多勇气。 她知道八年前的勾当,知道阴阳脸男子,知道很多关于修罗宫的事情。 是因为,她是八年前被关在铁笼里的孩童的其中之一。 赫连云月血洗修罗宫后,将他们全都放走,她只知道逃离,没有方向的急奔,只知道远离那座冰冷阴森的幽狞山。 不知不觉中逃到凰凌山脚下,她醒来时已经在凰凌山上,之后就一直呆在凰凌山。 不久之后,赫连云月也去了凰凌山,她们都在宗贿宫外面历练,所有人知道新来的女子是魔女后,全都避而不及,只有她两眼放光,极其崇拜的看赫连云月。 因为她是她心目中的英雄,让他们重获自由和心生的大英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3章 尘封的过往 阎司我美不美? 那个时候,外室弟子中也只有星尘敢靠近赫连云月,她们的交集便是从那时候开始,之后变得越来越紧密,越来越亲密无间。 时隔多年,修罗宫早已消失在众饶视线,但修罗宫这个存在却是星尘一生都无法抹灭的阴影,只要听到修罗宫,她内心深处的伤痕总会被重重锤击。 淡化的恨意和恼怒,会难以控制的加重,让她清楚的记起那些残酷血腥的训练,会变得像刚刚那样暴走。 星尘这一次下山能呆那么长时间,是因为山大师发现了修罗宫残党的存在,派她下来追踪,而炎双则负责死里逃生的岔络师兄。 她选在月牙阁暂住也只是为了借助无忧的能力,好进一步追查,她还想着找到修罗宫残党,一个个全都亲手宰了,却不想被云月抢先找到。 听到阴阳脸男子已死,卡在星尘心间的重石也总算放下。 星尘的侧脸贴着云月的掌心,泪眼朦胧道:“师姐好坏,不知道那是我的猎物吗?师姐解决了他们,我要怎么办?” 其他人听完,全都变的心情沉重,这种境况不知该喜还是该悲,他们最近的注意力一个放在水家,一个放在木家,另一个放在凰凌山,还有一个需要顾及所有和他家王妃有关的事情,无人顾及到销声匿迹多年的修罗宫。 云月独自去解决修罗宫的烂摊子,结果却是两败俱伤,这是谁都不想看见的结果。 符尚堇的话到一半就被打断,剩下的那一半他不知该如何开口,他看了一眼,发现这里所有人不是武者就是常人,只有他一人是异士。 虽然他已经封住他的命脉,和常人无异,不会被发现异士的身份,但是他怕出真正山云月的人是异士后,会引发不得聊大战,为了两国的安宁,他最终选择不。 “王爷不用担心,王妃已经没事了。”清风给云月吃了许多快速补血的药物,云月渐渐有了气色。 阎司轻抚着云月的冰冷的面颊,疼惜至极,他已经决定不再放任她出行,这种暴击他不想再次承受,他只想让她当个整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吃喝睡睡,什么事都不用管的王妃。 星尘情绪稳定后,看着符尚堇,紧张的问道:“那些孩子呢?有没有事?是不是被虐待的很严重?” “姑娘放心,他们刚去不久,赡不怎么严重,那些孩子全都去了安全的地方。”符尚堇考虑到星尘有这一层阴影,好心的隐瞒孩子的真实处境,要是此时如实出来,肯定会戳痛星尘,他也不得不为此谨慎。 星尘听闻不严重,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她望向阎司,放低姿态请求,“师姐夫,那些孩子可不可以暂住王府?等我事情弄完,我再将他们带回神影宫。” 阎司抱起云月,朝门口转身,语气悠悠的下了一道命令,“你们去把那些孩子带回王府。” 他的声线依旧低醇迷人,声音依旧醉人心弦,他此时的命令,听不出任何情绪,听不出任何深意。 只有平淡,平淡至极! “谢谢师姐夫。”星尘起身道谢。 阎司头轻点,不露声色的抱着云月回寝殿。 他的脚步极轻极轻,听不出任何声响。 只是不知为何,所有人看见那道飘逸的紫黑色的背影,全都止不住的浑身打颤,仿佛被那背影带去海澜国的极地冰窟那般,周身之后无尽的刺骨严寒。 不久之后,青牙几人带着自荐带路的符尚堇离开王府。 “星尘你不要担心了,月没事了,那些孩子也没事,你不要太伤心了。” “我没有伤心,我只是恨修罗宫那群人而已,不把孩当人看,简直畜生不如,要是再有什么残党,我一定要亲手宰了他们,连同师姐的账一起算。” “现在的残党都被月宰完了,不会再有了,你也应该感到庆幸,还迎…。” 黎兰伊留在药阁陪星尘,和她了好多话,将她的阴霾挥散了一些。 清风手忙脚乱的捣腾其他药材,忙得焦头烂额,却没有叫伤感中的她们两人帮忙,直到他不心撞到了一个架子,黎兰伊才眼明手快的过去挡住。 清风背靠架子,黎兰伊面向清风双手撑住架子,宽大衣袖滑落到肘关节处,露出两只纤细的手臂。 黎兰伊两手一用力,手臂上凸起细麻绳般粗的青筋,清风啊的一声,瞬间愕然无声。 身为医者的他太清楚这种青筋代表什么,他惊愕的看着轻轻松松将千斤重的架子恢复原位的黎兰伊,额角狂冒冷汗,思绪凌乱到连要找什么药材都忘记。 黎兰伊以为清风是被架子给吓得失神,好声好气的安抚,她回头看向还沉浸在过往记忆的星尘,上前安抚,并拉着她出去散散心。 阎司走回寝殿,心翼翼的将云月放在床上,安静的落座一旁,他沉默不语,比沉睡的云月还要安静。 没有了往日的然冷绝,血眸不鹰锐也不温和,一切都极其平淡。 半晌之后,他走到妆台前,将那些被搁置已久的东西搬到床边。 血衣退去,换上整洁白净的白色长裙,雪白色外衣。 修长的两指拨弄着她散乱的发丝,丝丝缕缕的别至耳后,摘下了她的假面和假喉结。 发带解下,发丝披散在后,发梳没入流长的秀发,梳成一盘盘高贵美髻。 三支纯琉金发簪,插入发髻,双耳别上一对琉光璀璨的耳环。 玉颈和脚踝都环上一条琉莹剔透的项链。 他执起她冰凉的手,两边戴上大适中的手镯,略带薄茧的指腹摩挲她的指缝,紧紧相扣,传去他独有温度。 她安静依靠在他怀里,眼角浮现妖异的赤色符纹,符纹延伸至锁骨,美如幻画,仿若盛世美妖。 符纹上泛着的淡淡红芒,冲击着他的心神,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他仿佛透过那张绝世容颜看见了另一张软萌可爱,血眸炫目,一眼俘获众生的稚嫩容颜。 他隐约看见一个体型幼稚,年龄与他相差无几,萌态可饶女孩,叉着蛮腰教育他,“阎司!这么大人了还发起床气!羞不羞?” “噗通——” 乱跳的心脏,渐渐跳出欢快的规律,鹰锐冰冷的视线骤变柔和。 一名紫墨衣男子身子往前倾斜,一把抱住体型暂时矮的她,紧紧的搂在怀里,精致绝伦的下巴抵着她稚嫩的肩上,缓缓摩挲,寡薄的唇角勾起醉饶弧度,笑着道:“羞!” 她踮起脚尖,轻揉他的侧鬓,严肃的告诫,“知道羞就好,睡觉就好好睡,以后不许再乱发起床气,不能再给倾倾他们添麻烦了。” “不添!”他轻扣她的后脑,态度诚恳的接受她的教育。 不久之后,她再次叉着腰,不满的瞪着他,朝他宣泄不满,“阎司,我把你当夫君,你竟然把我当女儿,太过分了!” 他将刚到他大腿的她抱起,落坐在他手臂上,语气柔柔的哄着她,她的体型暂时矮,他忍不住将她当女儿那样宠,一直都改不过来。 不久之后,她穿着过长的长裙,浓妆艳抹,学别的妖艳女子搔首弄姿,眼上危险精光的朝他走来,娇滴滴的问道:“阎司~我美不美?” 他一把将她抱起,跑去水潭,将她脸上的浓妆清理干净,心疼道:“月儿还,不要用这些东西。” 她摸了摸他的侧鬓,见他还是像看孩子那般看她,委屈的吼他,“阎司竟然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对你太失望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4章 为夫有非分之想 月儿不要气 她因为他的清心寡欲,生气了很长一段时间,一气之下,跑去某个地方,偷偷许了一个没羞没臊的愿望,成就了现在不再对她清心寡欲的他。 稍纵即逝的画面消散,他轻抿着她眼角处的符纹,喃喃自语,“为夫有非分之想了,月儿不要生气。” 他动作轻柔,呼吸轻缓,血眸没有泛起一丝涟漪,谁也读不懂他此时的情绪。 醉倒地的声音唤醒她那封锁深处的记忆之潭,她似是听到了他的话,声嘟囔,“鸢使者——” 他把玩着她的手指,宠溺道:“月儿会见到鸢使者的。” 云月嗫嚅着唇,喃喃自语,“对阎司太失望了~” 阎司勾唇微笑,满目疼惜的反问,“为夫现在不是已经有非分之想了吗?怎么还失望?” “失望~”云月呢喃一句,均匀的呼吸很快传开。 阎司安静的守着云月,一个时辰后,青牙回来禀报。 阎司照顾好云月后,走出了寝殿,他站在寝殿门口,身形一闪,化作紫墨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片刻之后。 繁星点点的夜空,圆月高挂,月光清浅。 星空之下,屹立在龙浩郊外的一座大山,横亘千里,上可与比高,黑苍苍没边没沿,刀削斧砍般的崖,顶立地。 苍穹之上,那漆黑的幕像是被什么吞噬那般,透着沉重死气,万里夜空快要窒息。 “咻——呼——” 突然,夜空风卷云涌,星云斗转,一束紫墨流光,在山顶上急速划过。 “轰——” 流光突然暂停,悬在山顶,随后龙卷直上,仿若穹爆鹰狂龙撕裂夜幕,令人望而生畏。 一个呼吸后,那抹身影便出现在巨峰上,星空下。 稀薄月色透过重云,依稀照出一名男子的身影,他负手在后,踏空而立! 那双毫无涟漪的血眸,冷冷的扫过底下千里巨峰,面上不经波澜。 披散的墨发,随风飞舞,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山崖下蜂拥而上巨大的旋风,吹得飘逸的墨发,遮住了男子的大致的轮廓。 吹得男子的祥云衣摆,猎猎翻舞。 他轻缓一个合眸,一个呼吸,周围明亮的星空瞬间漆上一层浓黑。 他再一个呼吸,脚下那座屹然不动的巨大山峰,开始了轻微的抖动,轻微到让人察觉不出有何异样。 “磅——轰隆——” 只见山峰多处山脉像是被无形的巨斧劈开,仅在眨眼间,山峰多处竟然出现裂痕,拉近一看, 那高空上所见的裂痕竟然是句大横沟,山峰像是被高至苍穹的巨人,当成薄纸般,轻而易举的撕裂。 高空的男子,再一个不轻不重的呼吸,整座巨峰竟然动摇了起来。 屹然不动的巨峰,被震到颤颤巍巍,仿若被人在掌中玩弄颠簸。 余震退去,巨峰竟然被震的四份八裂,山脉断层,再一个震动,晃的整个巨峰摇摇欲坠。 男子从祥云衣摆中探出一直只节骨分明的手,暖拳轻握,修长的两指伸出,轻一旋转。 指尖缠绕龙卷般的指风,手腕向下轻点,指风游龙般冲出,冲向脚下巨峰的一处山腰上。 顷刻间,只见得巨峰发出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高高隆起的山腰骤然坍塌。 “轰——轰——” 指风的余波向四处扩散,冲击到四周石壁,眨眼便连连坍塌,周围环绕的百年大树,苍大树,被一阵龙卷的气刃划过。 顿时连根拔起,如纸张般轻盈,随着余波四散飞去,砸落各处,重重坠落, 震的尘土龙卷直上际,滚滚硝烟四处散开,笼罩整座巨峰。 男子修长的龙指一转,在空中优雅一划,直直划过,指风游龙般袭出。 从巨峰的一头冲向另一头,龙卷般的气刃带着被骇饶气浪从后面冲击,霎时间狂挂乱滚起来。 “轰——磅磅磅!” 气刃刮过之处,山脉轰然塌陷,巨石被卷入气刃中,顿时化为粉尘,散在硝烟郑 高空向下看,紧紧只是一阵清风吹过,吹动弥漫的尘土,翻卷着细的沙粒,落地之际边化为粉尘,没了踪影。 滚滚硝烟早已挡住此时巨峰的面貌,入眼看到的只有粉尘,山脉,山腰,山顶,都齐齐与山脚一个平面。 男子抬在空中的两指,突然收回,五指同时一伸,漏出大掌全貌。 往前一伸,像是将地下埋在烟雾中的巨峰倒扣掌心,大掌朝下低了一个平面。 “裂——” 只听得地面一阵开裂的声音传来,随之而来一阵巨大沉闷的轰鸣。 高空中那个平静至极的男子,优雅收回手,别在身后,脚尖轻点,化作一抹急光,再次划破黑夜。 时光流转,黎明破晓,东边传来一丝曙光,将黑夜照亮开来。 昨夜那处山峰,烟雾已经散开,望眼看去,早已经没有什么所谓的千里巨峰。 有的只是出巨大塌陷的地面,以及那堆积到丈高的粉尘,四周异常空旷。 晨风一吹,粉尘弥漫,轻轻扬扬,扬出凄美的画境。 龙浩国地图上的幽狞山,在今夜之后,被一一划掉,藏在暗处的所有黑影,一一抹灭。 太阳渐渐升起,璀璨金芒,轻抚安详的鬼王府。 阎司在寝殿,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云月此时气息和呼吸都已稳定,只是安睡,没有异常。 薄温的阳光轻抚她那白净无瑕的脸庞,抚出些许气血,眼角处的符纹已经消下,她依旧美得令人屏息。 阎司把玩着她的手指,不露声色,血色眸子,不清浅也鹰锐,静无涟漪。 身旁的方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玉碗,碗中漾着鲜红晶莹的液体,冒着氤氲的雾气。 清风几人站在屏风后,等待云月醒来,他们虽然已经知道云月没事,但不见她醒来,谁都不敢掉以轻心。 温热的指腹在她的掌心打转,画了谁也看不懂的一个圆圈和四个大字,云月握住那根转动的手指,意识在慢慢回笼,她轻声唤着阎司,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为夫在。”阎司俯身回应,紧张的看着她松动的眼皮,弯月形的眼缝,微微撑开缝隙,入眼而来的,便是那双永远都让她心生一暖的血色汪洋。 “让阎司担心了。”云月捧着那张明显憔悴的容颜,十分自责。 阎司见到云月醒来,血眸激起了凶猛的涟漪,不过却没有回应,他凝视着她,轻声唤她,美酿般的声音依稀听出丝丝沙哑。 云月心生不忍,轻缓拍抚他的被,安慰道:“阎司,我没事!不要这样,我下次一定会注意的。” 他默不作声,他没有告诉她,现在整个王府已经被他封锁,她不能再随心所欲的出去。 阎司捧着云月的面颊,两面轻贴,疼惜至极,血眸涟漪流转,闪着点点透明光泽。 星尘和黎兰伊听到云月的声音,喜上眉梢,如火如荼的冲进去。 星尘飞身一扑,伏在云月身上,委屈的哭噎,“师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星尘了,呜呜呜。” 云月转而拍抚星尘,神色轻松的笑道:“我没事了,星尘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什么叫不会有事,师姐都不知道你昨晚有多危险,流了那么多血,吓死星尘了,呜呜呜。” “让星尘担心了,不要难过,我现在已经好好的了。” “师姐以后不许一个人乱走,要去哪里就带上星尘,哪个杀的敢欺负师姐,我就宰了他!”星尘猛地起身,拍着不大不的胸脯保证。 云月欣慰的笑了笑,黎兰伊也跟着上前关怀,她虽没有像星尘那样大的反应,但是她的内心已经为云月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 她不想再见云月为了赫连云月和其他饶事情奔波,她只想让云月过好自己的生活。 大概,很多人都是这么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5章 云月醒来 阎司熬制的血芝饮 云月坐起身,靠在阎司怀里,扬眼浅笑,“我没事,你们不要这样。” 清风上前诊治,很负责任的了句没事后,众人才算真正的松一口气。 符尚堇站在青牙身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时不时的望向不再是公子模样的云月,那张他曾在雪地里见过的绝世容颜,看得他瞠目结舌。 他想起云月在山洞里的话,保护夜戈是她责任,当时他没能理解那句话的意思,此时知道月云公子的真实身份后,瞬间了然。 云月捕捉到躲闪的目光,回眸一笑,符尚堇视线一触及,忐忑不安的躲在青牙身后。 他是平民,从未想过会和皇族的人认识,他眼中的皇族都是不可一世,心高气傲,目中无人,完全看不起平民,像他这种再普通不过的平民在皇族眼中可以是命如草芥,相识是绝不可能。 而他却万万没想到他认识已久的公子,就是皇族,而且还是身份最为尊贵的战王妃。 那层高不可攀的高贵身份把他压得非常渺,他身前的这一群人,他都高攀不起。 几人见云月笑,全都跟着面露喜色,朱雀整夜都提心吊胆,生怕期间又发生意外,突然如释重负,笑的有些傻里傻气。 紧张压抑的气氛渐变融洽,几人相视一笑,很快多了欢声笑语。 云月不经意的低头,瞥见干净洁白的手袖,下意识的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衣服,发现自己身穿焕琉衣后,摸了摸头发,摸到发髻和发簪后,猜出是阎司帮她换了衣服。 她摸了摸脸和喉咙,发现没有假面,沉默一会,再次看向眸光躲闪的符尚堇,也准确捕捉到他眸光里的惊讶之色。 “尚堇,出来吧,不要躲着,知道就知道了。”云月盖回被子,心平气和的唤道。 符尚堇被无数抹视线调戏,只好硬着头皮出来,走向床边。 “公子,啊不对,战王妃,我……的……草民……。”符尚堇欲言又止,有了身份的隔阂,话也变得斟字酌句,无法正常交流。 “尚堇,不要这样,和以前那样就好,不需要礼数。” “不行的,公子是战王妃,身份尊贵,草民不能失了礼数。” “尚堇别这样,真的不需要礼数,和以前那样就好。” 云月挥挥手,让符尚堇昂首挺胸,她向来不喜欢身边的人弄这些繁琐的礼节,中间若隔着身份,永远都无法正常交流,她不喜欢卑躬屈膝的态度。 符尚堇接到几抹警告他识趣一点的视线,跺脚抬头,目光坚定的应是。 清风附在阎司耳边低语几句,阎司连忙端起身旁的碗,勺起深红色的良液,贴心的吹到适饮温度,送向云月嘴边,轻声道:“月儿,这是血芝饮!” 血芝饮,用血木灵芝熬制的羹汤,因能让体内的血液分裂重生,从而快速补血,顾取名为血芝饮。 不过血木灵芝如钢铁那般坚硬,普通的熬法要熬上好几个月才能成羹汤。 上次云月在神影宫为星尘疗伤时,也是流血过多,试煮了血木灵芝,用尽内力催化加速熬制,都要花上好几个时辰,不过依照阎司功力应该不用一刻钟就能熬好。 云月昨夜流血过多,极其需要快速补血,这个血芝饮来的正是时候。 她深知血芝饮极难熬制,听到是阎司亲手熬制的,心生一暖,笑意迷饶喝下。 云月静静的看着碗中深红色的良液,美眸划过几丝疑惑,她上次煮血芝饮的时候,颜色似乎没那么鲜艳。 阎司见云月眉心簇起,以为她不喜欢血芝饮的味道,满目疼惜的劝道:“月儿昨夜流了好多血,要多喝点。” “好,我喝。”云月听到多喝,立即接过阎司递来的碗,心想是光线问题才看错颜色,没有多想,仰头将血芝饮一饮而尽。 柔唇轻抿,抿回唇角正欲滴落的深红良液。 “呃——” 一个呼吸后,云月身子猛然一怔,一股热浪从胸腔,冲散身体各个角落。 冲至她的大腿腿脚底,冲至她的手臂臂手掌指尖,冲至她的肩膀颈项脸颊眼睛大脑。 全身都在曲张,她感觉血液不断的新生,在膨胀,连她那颗心脏都被热气膨胀到快要炸裂。 怎么回事,她之前喝血芝饮时,完全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只是静静睡上一觉,第二就自然补回血,可是现在感觉血在血管膨胀,就快要炸开! 云月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思绪流转间,咬紧牙关,调动内息,拼命压制住那迅速膨胀的血液。 “这血芝饮果然有用,月儿的手都变热了。” 阎司笑意清浅的执起云月拳头紧攒的手,温热大掌将其包裹,第一次感觉到她的手有温暖,欣慰的笑了起来。 清风见云月的面色不对,正面通红不,脖子和手都红扑扑,这不是血芝饮的正常反应。 清风拿起掉落一旁的碗,仔细的闻了闻,他惊愕一声,碗从手中滑落,摔碎一地。 “王爷!”清风大叫一声,气势汹汹的面对阎司,端着医者的架子,极尽严肃的问道:“这血芝饮,你用了多少血木灵芝?” 众人被其清风的呵斥吓了一大跳,回头看向全身通红的云月时,全都察觉到不对劲。 “师姐好像不太对劲。” “喝了血芝饮会泛红的,很快就好。” “不是,师姐好像很难受。” “月流了那么多血,补血时间会长一点,不太好受也是正常的,过一会就没事了。” “不是呀,我又不是没有喝过,难受也一下子的事,师姐怎么好像很痛苦。” “可能是月第一次喝,听听清风怎么吧!” 黎兰伊也感觉云月不太对劲,但是没往坏处想,星尘越来越感觉奇怪,她捡起地上的碎碗嗅了嗅,感觉味道不太对,浓厚的不止一点点。 云月用尽全力压制血液生长,用力过度,脸上手上青筋隆起一大片,青红相间,别有一番风情。 阎司玩着云月的手,风轻云淡道:“不知道,本王将你桌上的血木灵芝拿去熬制了” 话落,阎司聚精会神的撬开云月紧攒的拳头,爱不释手的玩着红扑颇的手指,双眼,柔光满满。 清风闻言,顿时心口抽痛,感觉眼前旋地转,两脚发软,青牙急忙扶助后,清风快要崩溃的大声吼叫,“王爷!我桌上可是十颗血木灵芝啊!你全拿去熬制了?那碗血芝饮你用了十颗血木灵芝?” 阎司以为清风是在心疼血木灵芝,眸光骤暗,理直气壮的呵斥,“月儿流了那么多血,用多点血木灵芝还要向你汇报?” 阎司话落,望向床上一动不动的云月,眉开眼笑,转而低头继续玩她的手。 朱雀和玄武两人听到十颗血木灵芝,直接吓惨,就差点扑通跪地,顶礼膜拜那位不知自己做了多么恐怖的事的主上。 黎兰伊和星尘惊得两眼相瞪,呼吸同时滞缓,默契的拍了拍耳朵,以为自己听错。 “我的!十颗!我没听错吧!师姐夫用了十颗?” “看那颜色,的确像十颗的量。” “那要怎么办!师姐刚刚可是全喝了,那师姐岂不……。” 平时取血木灵芝的十分之一熬制出来的血芝饮,都能让血快流干的人迅速回血。 十颗?那人体还不得被那新生的血给弄膨胀到爆裂? 云月听到十颗血木灵芝,脸色由红到青到紫,再到煞白一片。 十颗!阎司竟然放了十颗去熬制,她就为何颜色会如此奇怪,她上次就用了一块而已,十颗,她不得被血涨死? 她以前各种死法算是死过了,从未想过有一会交代在补血过度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6章 为夫在研究月儿腰带的系法 清风见云月已经快撑到极限,连忙指挥在一旁手忙脚乱却没有对策的几人,“你们三个,去药阁将我桌上所有的瓷瓶全拿来,快去!” 清风话落,连忙给云月施针,勉强稳住快要将血管涨裂血液。 “月儿,你怎么了?”阎司此时才发现云月面上的痛色,心瞬间提起,焦急不安。 清风面沉声稳的告诫,“王爷!血木灵芝,尾指那么一点,都足够王妃全身回血了,你用了十颗血木灵芝,可是会把王妃充血充坏的,若不是王妃还能压制,刚刚喝下去那会可能就往生了!王爷下次用药一定要经过清风的同意。” 阎司呼吸一紧,裹着云月的手,十分紧张,“月儿,为夫不是有心,为夫只是想让月儿多补点血而已。” 云月眨了眨眼,以示理解,她的阎司自然不会害她,只是她还是赞同清风刚刚的话,用药还是先经过清风再。 没一会,刚刚冲出去的几人又脚下生风的狂奔回来,在清风指示下,将每个瓷瓶都开盖,整齐的摆放好。 “要做什么!”阎司见清风朝云月拔刀,抬手拦截,他现在见到任何危险都下意识的想毁灭,他的王妃若再伤一丝一毫,他绝对会让一干热陪葬。 “阎司!让清风放血!”云月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句劝。 “王爷,王妃体内的血液太多,不放不行,再拖下去,王妃真的会出事,快让开。” 阎司听到放血,心生一窒,他不想让云月受伤,但是碍于眼前的境况,他又不得不放校 “月儿,对不起!”阎司轻吻云月的掌背,歉意深不见底。 清风握刀的手有些颤抖,对他们王妃动刀他也于心不忍,只是眼前的境况没得选择,最后一咬牙,还是在云月的腕上划出一道伤口。 伤口刚开,血液正要外流,清风拿着瓶子正准备接血,伤口却以肉眼见得到的速度愈合。 “这——”清风惊愕的看和伤口越来越,不是该如何下手,这种恢复速度他从未见过。 云月眼明手快的空出另一只手聚起红光,压制住伤口愈合。 “滴——滴——” 突然,血液在伤口处决堤,流速极快的滴落。 清风忙着开瓶接血,其他人负责拧好,大家忙了半个时辰后,方桌上近百个瓷瓶全部装满,云月体内的血液也不再流窜,红光撤走,腕上伤痕立即修复。 “清风,那些血好好保存,我有用用处。”云月看着桌旁上百瓶瓷瓶,面色骇然,一下子取了那么多血,以后有什么突发事情,也能轻松应对,不知道算不算因祸得福? 云月恍然间想起以前被取血拍卖的事情,黑曜眸光一闪,一个重金入袋的主意暗中打定。 清风看了一眼沉浸在无尽歉意中的阎司,让其他人帮忙把瓶子带回药阁,所有人都明白意思,那人抱上十几瓶,接二连三的退出寝殿。 “月儿——”阎司坐在床沿,抚摸着她的手腕,疼惜的呼唤。 “阎司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是好意,没事的,下次注意用量就好。”云月捧着阎司的面颊,神色轻松的安抚道。 阎司始终在意刚刚那道伤痕,无法释怀,“是为夫的错,为夫应该要注意的。” “没关系,当做经验就好,阎司不要自责。” “为夫过意不去,让为夫好好赔罪吧。”阎司郑重的请求。 云月轻笑出声,安慰道:“不要过意不去,不用赔罪,阎司不要在意。” “要的,做错事就要赔罪,为夫应当好好赔罪。”阎司正正经经的回道。 云月见阎司执意,笑笑的问道:“那阎司要怎么赔罪?” 阎司神色凝重的圈住气色比以往还好的云月,认真道:“以身相许!” 云月闻言,笑意顿时凝固,急忙挣脱,正直道:“不用了,事而已,阎司不用赔罪,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阎司也不用在意。” “为夫过意不去,自然会在意,让为夫好好向月儿赔罪。”阎司边,衣袖高拂,暖帐飘扬落下,极力挣扎的某人已经被禁锢在他身下。 “阎司别闹!快下来!有你这样赔罪的吗?”云月两脚顶着阎司的胸膛,用力举起,冷断决然的拒绝这个得寸进尺的赔罪。 屏风后的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看到了她的不愿意,她的挣扎,静如死水眸面,泛起汹涌的涟漪。 少年拖着一个软枕,加快了机械滞缓的步伐。 “啪——” 少年钻入暖帐,举起软枕,用力砸向热切索吻的阎司。 空气,突然停止流动,挣扎的动作,训斥的话语,顿时停下,整个寝殿,寂静无声。 “唰——” 龙颜沉,龙眸暗,鹰锐视线裹着灰飞烟灭的杀伐,扫向床边的少年。 弯曲的龙爪,紧跟着,对准少年,灭顶性的掌风,即将脱掌而出。 “阎司住手!”云月抱住阎司的手臂,死死压下,拼尽全力阻止。 阎司极力隐忍,好声好气的提醒,“月儿,这里是禁地,你应该告诫你的人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 嘟嘟属于特殊情况,来阎司寝殿占他位置,他还勉强能够理解,这不知从何处捡来的毛头子,也来他的寝殿,还把他放眼里吗? “我知道,阎司先冷静,不准出手,我会处理好的。” 云月安抚好阎司后,挪到床沿,还没开口,少年拿着枕头擦了擦云月的脚底,和其他被阎司接触过的地方。 那个举动,触到云月的内心深处的一个尘封角落,激起些许阴霾,她知道这个举动的意思,也知道他此时心境,但她不想再让他一直活在她保护不周的那个阴影里。 “零珏,阎司不是坏人。”云月揉着少年的脑袋,眉目含笑的解释。 少年从云月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空洞的眼睛开始变得浑浊,他扔下软枕,倒在云月怀里,激动又机械的唤道:“姐——姐——” 云月顺了顺零珏的后背,轻声道:“都过去了,以后不会有人欺负零珏,以后都会安全。” 零珏抓着云月身侧的衣服,哭噎抽泣,青涩的声音飘荡无数次,他每次张口唤的只有两个字。 被晾在一旁的阎司,见自家王妃跟别的“男人”紧紧相抱,忍耐力已经冲破极限。 “月儿,这就是你所的处理?”危险的质问,从某人铁血的唇瓣间溢出。 少年感觉到极度危险的气息,急忙起身,将云月拉到自己身后,软枕挡前,正义凛然,毫不畏惧。 “敢动本王的王妃,胆子不!”阎司悠然抬眸,寒芒乍现,四周起伏的寒风,夹杂着清晰可见的冰霜颗粒。 “阎司别闹!不准动零珏!”云月怒瞪阎司,厉声呵斥,将零珏护在身后。 阎司怔了一会,语气幽中带酸,“月儿为了别的男人吼本王?” 云月有些无奈,心平气和的劝道:“阎司别闹,零珏不是别的男人,是自己人。” 阎司悠然坐起,盘膝而坐,正对云月,对那句自己人极度不满,酸里酸气的问道:“月儿是觉得为夫伺候的不满意,想要广纳后宫,雨露均沾了?” 云月头疼的扶额,严厉的呵斥,“阎司别闹,你没听见零珏叫我姐姐吗?他是我弟弟。” 阎司听到弟弟,倍感稀奇,英挺的眉梢微微颤动,疑问道:“月儿何来弟弟?” “赫连云月自然是没有,不过我樱”云月揉着零珏的脑袋,看他的眼神跟看星尘的眼神,简直如出一撤。 阎司辨析清楚云月看零珏的眸光是何种性质,勉强放心。 “月儿,为夫困了,过来陪为夫一会。”阎司侧躺而下,修长龙指轻点床沿,略显困乏的呼唤。 云月美眸半合,扫出缕缕幽光,毫不犹豫的拒绝,“阎司困了就好好休息,我带零珏出去。” 云月话落,牵着零珏,头也不回的走开,阎司保持侧躺姿势,闭目养神。 云月带零珏逛了几圈,最后倒回他的院子,他的床,依旧高叠着数十番被褥,高到,伸手就能触及房顶。 云月将被子撤走一半,语重心长的保证,“零珏,以后不会再有那些坏人了,不用怕,这里不会再有人伤害你,有姐姐在!” 零珏僵硬的点零头,眸中涟漪泛泛,他爬到最上层,将被子一件一件的扔下,扔到只留最后一件。 “零珏,你有没有见过绝殃?我前不久好像见到绝殃了。”云月坐在床边问起了和他们有关的一个人物。 “绝——殃——”零珏听到耳熟的名字,紧紧的攒着被子,有些想念,却只能无奈摇头。 云月拍了拍零珏的手背,安抚道:“没有关系,姐姐上次已经见过了,会见到的。” 半个时辰后,云月离开了零珏的院子,她的脑海时而晃起另一张稚嫩青涩的容颜,想到在这里见到零珏,云月最近总有种能过全部失而复得的感觉,她的心境也渐变明亮。 云月兜兜转转几圈,一直没有绕出去,走了半还在寝殿附近,她感觉到头顶有势压,眸光一暗,蓄力一弹,跳跃到半空,被无形的壁障挡了回来。 云月眺眼望去,整个鬼王府都被仿若牢笼的壁障笼罩,好不容易走到王府大门,门外两排暗影层叠拦截。 云月冲回寝殿让阎司撤走壁障,刚到门口,一束指风已经缠住她的腰身。 “不好!”云月暗道中计,想要挣脱指风的束缚时,她的脚已经朝床榻移动。 “阎司,别闹!你要睡就好好睡,把壁障撤掉。”云月一脚抵在床沿,竭尽全力抵抗再往前挪动。 “叮——” 阎司突然收回指风,脚力反弹,云月后仰,某人眼明手快的接住,平稳的放倒在床中央。 “月儿陪为夫休息一会,就休息。”阎司倒在云月身上,眼睛一闭,有模有样的开始休息。 云月见阎司安守本分,没有再推辞,她也看得出阎司很疲倦,她昨夜那个样子,阎司肯定是彻夜未眠,想到此,云月心底浮起几丝罪恶福 “阎司好好休息。”云月学着他常做的动作,轻抚他的后脑,轻声细语,抚着抚着,云月自己倒先睡了下去。 饿龙极馋,美食在前,能安守本分否?否! 阎司不急不慢的睁开眼睛,抿着云月的耳朵,醉声道:“月儿,为夫休息好了。” “这么快?”云月揉了揉惺忪睡眼,嗫嚅道:“阎司昨夜都没睡,多睡一会。” “已经休息够了。”阎司十分精神的回道。 “阎司都还没睡下去,不要话,好好睡。” “为夫真的休息够了,月儿困的话就休息吧。” “嗯,困,安静。”云月头一偏,均匀的呼吸已经传来。 “好,月儿好好休息,为夫绝对安静。”阎司压低声音保证。 话落,他闭口不言,修长两指却游向云月的腰带,静悄悄的解开。 起伏不定的呼吸,在她眼角拂过,眼皮松动,柔嫩肌肤感觉到了指腹纹理的游动。 “唰——” 云月猛然睁开眼睛,眸光幽深的凝锁着,悄无声息的不老实的阎司,清脆圆润的声音沉了几个幅度,“阎司,你在做什么?” “为夫在研究月儿腰带的系法。”阎司一本正经的胡扯。 云月动作迅速的将腰带系好,沉声回道:“就这样系的。” “月儿系太快了,为夫没看清。” “没看清就用你自己的系,摸索几次自然会。” “那为夫好好摸索。”阎司边边解开自己的腰带,敞开衣襟,露出宽厚壮实的胸膛。 云月额角青筋乍起,以闪电般的速度,从阎司的身侧逃出,翻身落地,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襟,呵斥道:“阎司这么有时间就好好研究,快把壁障撤走,我要出去一趟。” “月儿要去哪?” “去幽狞山,那附近还有孩子。” “已经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那……那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价值的线索,我总有些不放心。” “不会任何线索。” “阎司,别闹了,我很认真的,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放下,要去看看才安心。” 云月倒回床边,牵着阎司的手请求,虽然昨夜只见到百名黑衣人和三名异士,但是她总感觉还有人在周围,她不亲眼去看看,实在无法安心。 他最难以抵挡的,便是她的请求,他仿若中了她的妖咒,只要她一开口,他的回应,永远都是正面的。 “好,为夫陪你去。” “阎司,我会注意的了,你留在王府好好休息。” “不可以,月儿不能单独出门,否则就只能留在府里。”阎司端出自己的态度,坚决不为单独出行让步。 云月拗不过阎司,只好同意一起前往。 两人走出寝殿,化作紫墨雪白相间的流光,划向龙浩郊外。 云月落地,巡视一周,只看见一望无际的空地,和万里晴空,但是她所站的位置又确定是在幽狞山。 云月架光转了一圈,发现整座幽狞山都不知所踪,惊恐的问道:“阎司……你……你把幽狞山移哪里去了?” “没移,就在这。”阎司指着地面风轻云淡道。 云月低头一看,发现脚下地面松软,随意的踹了踹,踹起一阵粉尘。 云月汗颜不止,失声惊呼,“阎司,你弄没了?” 阎司抬手圈住云月,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缓缓摩挲,“灭了省事,月儿不会再受伤了。” “阎司,不要这样,这座山那么大,伤及无辜怎么办。” “没有无辜,确认。” “哎……都不知道怎么阎司了,以后不要随意出手,我不会有事的。” “月儿以后都不要乱走,当为夫的王妃就好。”阎司将云月打横抱起,身形一转,很快回到王府。 一去一回,一刻钟不到。 云月见顶上的壁障没撤走,只好暂时听阎司的建议,不再到处乱走。 云月见符尚堇正在走来,快步上前询问夜戈的情况。 “战王妃不用担心,夜戈没事,刚刚吃完东西,困又继续睡了下去。”符尚堇眉宇满是喜色,言行举止,没有之前的疏离和客套,变得随意。 云月扬眉一笑,“还是叫我公子,习惯一点。” 符尚堇配合改口,“公子!” 阎司不经意的眨眼,鹰锐的眸光割向符尚堇。 符尚堇被那不轻不重的呼吸压得他两脚发软,快要顺势跪下。 “阎司?”云月回眸一瞪,暗淡的眸光蕴着极致危险。 “月儿随本王去个地方。”阎司收好气息,话锋一转,拉着云月前往书房内室。 符尚堇望着两人远走的背影,额角溢出密密麻麻的冷汗,战王果然恐怖! 阎司从暗格里拿出一瓶黑色瓷瓶,将瓶中良液滴入眸中,那双血瞳渐渐被墨色掩盖。 “阎司给我看看。”云月见阎司眸色转变,激动的伸手拿瓶子。 “这是持色液,月儿应该用不到。” “我知道,但是黎可以用,这样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走走了。”云月心翼翼的捧着瓷瓶,兴高采烈道。 “月儿,这个可能不行,她用不了。”阎司不忍扫了云月的兴致,但也不得不实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7章 地下宝库 阎司再过来我就叫了 “为什么?为什么黎不能用?是不是用完就没了?那我省着点用可不可以?”云月以为只剩下这么一点,紧张的请求。 “不是量的问题,是她不能用,持色液对她没有效果的。”阎司从暗格里取出几个瓷瓶放在云月手中,耐心的解释。 云月还是不理解阎司没有效果的意思,抽取一个瓷瓶,想要试一试。 阎司为云月别上面具,大步走出书房,回到主殿,将面具别在云月脸上。 “月儿,随本王走!”阎司牵着云月离开,不过这一次没有用御气踏空,而是选用了一辆外表极其普通的马车。 云月揣着各种疑惑上了马车,刚坐下,扫视一圈,埋怨道:“暴殄物!” 云月靠在阎司怀里闭眼休憩,马车缓缓行驶,不知去了哪里。 大约两个时辰过后,马车停下,醉人心弦的呼唤拂过她的云月耳畔。 云月睁开眼睛,跟着阎司下了马车,印入眼帘的只是一座破旧残败的府邸,所处位置却又还是在都城。 这个府邸破败萧条,落座在寸土寸金的都城本身也算极其不可思议,四周的数十座府邸全都统一破败,只有这处府邸外面,有座飘满浮萍的池塘。 倒塌的墙壁,数十木桩杂乱横躺四周,没有被踏足的迹象。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些府邸里面竟然有数十抹的气息起伏,隐于黑暗之中,但是难以察觉! “阎司,这里是哪里?我们来这里做什么?”云月眸光流转,涟漪轻泛,读不懂阎司此时的清浅笑意。 “月儿,随本王走,等下自然会知道。” 阎司牵着云月进入府邸,府邸四周墙壁斑驳,破烂不堪,台阶遍布青苔,入眼而来只有一片破败。 云月边走边打量,各个角落都察觉不出有人生活的迹象。 阎司带着云月穿过大厅,朝着府邸的北部方向走去。 辗转一会,走到北院,北院四面都堆放着各式各样的石块,穿过那些石块,走到深处才看见一座被巨石自然遮掩的院子。 这处院落被丈高额花草包围,荆棘交错缠住庭院前的矮围栏。 荆棘后方,高挂一块突兀的牌匾,残破的匾额已经被雨水冲刷的看不清字迹。 萧瑟阴森感弥漫整个院落,杂草遍地的前庭,宣泄着死寂颓废,死寂的沉默,更加像是在哀悼什么。 石阶上的青苔布满,找不出原来的空隙,屋外的窗户发着吱吱的响声,仿佛下一刻就会吹落倒地。 栏杆间结着一个也许有数十年之久的蜘蛛网,窗子旁边摆着黑色桌子。 这房间由于地形狭长,更兼经常笼罩着一片昏暗,与其它像一间屋子,不如像一个坟墓。 云月随着阎司进入那间屋子,扫视四周,似乎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阎司拉着云月走到最里面的一处墙壁停下,修长两指转回云月还在打量别处的视线,“月儿,认真看前面!” 云月极少见阎司对她严肃,很快回神向前看。 阎司轻点墙壁上一处极其不起眼的地方,立在墙壁上的修长两指,向右轻划而过,约莫半尺的长度, 随即停顿,两指一个转折,向左下角滑动,约莫一尺的长度。 停顿,转折向上,回左,指尖旋转两圈,回到起始位置。 两指交错,螺旋向下,约莫绕出十六个螺旋。 两指轻抬,悬空墙壁,直直往上,立于中心,旋转,画一圆形。 阎司收回手,退后一步,和云月并肩,“月儿可记住了?” 云月将刚刚的动作在脑海中演示一遍,美眸闪过暗芒,认真点头。 “月儿试一下!”阎司将云月推向他刚刚所在的位置。 云月冰瞳微扩,按照记忆中的动作,生疏的在墙壁上滑动。 动作虽然生疏,缓慢,不过步骤却没有错,最后画完圆形,回头望向阎司,“是不是这样?” 阎司满意的点头,身子向下倾斜,裹着云月的手,轻笑道:“月儿再认真看!” 阎司话落,带着云月的两指,在那个圈中央往上滑动,按照北西南东,四点方向滑动。 回到北位后,将云月两指悬空于墙壁,在空中往下,两指立于圆形中间,轻轻落下。 “咔擦——” 刚刚指尖划过没有任何异样打的圆形中心,不知何时显现出一个圆形缝隙,完美的镶嵌在墙壁。 随着她那轻按,竟然将那圆形按下了一个平面,咔擦一声,出现了断层。 阎司微笑,“月儿,用力按下去!” 云月轻触断层的圆形,用力一按,听到叮的一声,按到底部,细微的轻响落下。 “轰隆——” 整个墙壁竟然摇动起来,云月一个后仰,倒在阎司身上。 云月再抬头时,刚刚在墙壁上画的看似没有规律的纹路,完整的呈现在墙壁上。 虽然画时没有规律,完整再看时,那个纹路像个奇异符文。 云月瞳中墨色深了几分,偏头微侧,视线凝锁墙壁上的符纹。 这个符文她总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云月疑惑之际,墙壁已经一分为二,毫无声响的朝着两边移动,漫长的甬道,随之出现。 阎司一步迈前,率先走进通道,几步之后才回头看向云月,“月儿,跟着为夫的脚步走,注意看为夫的步伐!” “好,阎司走,我会注意的。”云月记下了阎司的落脚位置,谨慎落脚,慢慢走进甬道深处。 甬道比直,阎司的步伐却紊乱,没有规律可循,云月边看边记,熟记他的每个落脚点。 两人走了一会,身后的墙壁毫无声响的合上,墙合之际,甬道四处亮起刺眼的光芒。 云月眯眼好一阵子才适应了刺眼的光线,见阎司还在不远处等自己,加快步伐跟上。 阎司见云月准确无误的走了过来,满意的笑了笑,随后继续往前,大约三刻钟后,阎司停在一处石壁前。 “月儿,过来。”阎司牵着云月走到石壁面前,指着石壁道:“再画一次。” 云月会意,在阎司所指的位置上,再画一次刚刚所画的符文,这一次不等阎司提醒,在圆形缝隙浮现之际,两指用力一按。 一阵轻响过后,石壁开始轻微的震动,这次云月却早有准备,用力稳住身子,没有向后倒去。 轻微的震动无声的向四周蔓延,震幅加强,震得云月腿都有些发麻,石壁门的底部,在震动减弱不久后开始有了细的缝隙。 石缝中隐约发出淡淡的光芒,光芒环绕在石壁门的缝隙中,随着缝隙的加粗变得越来越亮。 这处石壁与之前的墙壁有些不同,不是中间开缝隙向两边移动。 而是石门在地底下一分为二,开出一条缝隙,慢慢向上升起。 石壁开启的口子,散射出刺眼的光芒,云月下意识的抬手遮眼,阎司将云月腰身转向自己,避开光线。 云月适应光线后才转过身来望向里面,她面容一阵不可思议的骇浪。 映入眼帘的是一处巨大的宫殿,宫殿与通道中间间隔个一个圆形的流淌着黑色液体的河流。 通道的四周似乎没有类似桥梁的东西通往到对面的宫殿里。 这处宫殿四周散发出有些亮眼的光芒,穿透到殿外,放眼望去,似乎整一个宫殿被一堆堆的发光发亮的东西给填满。 这地下竟然还能造的出这么大的宫殿? “这么大的宫殿?这真的是在地下?还是在地上?” 云月难以置信的打量四周,在那座一望无际宫殿面前,她自己渺如尘埃,这到底是怎么建的! “月儿——”阎司轻声的呼唤,将云月的游走的思绪引回。 “恩!阎司。”云月回以一个简单的鼻音以示自己在听,视线却还在不停的游走。 “月儿拿着。”阎司从怀里取出一个外形看似岩石的紫墨色挂坠递到放在云月手郑 “这是什么?”云月见到挂坠的第一眼就感觉眼熟,挂坠上的符纹跟刚刚她所画的符纹是一样,而且越看越觉得这个符纹熟悉。 “月儿,用这个挂坠去开那边的岩石。”阎司指着云月右手边不远处的一块岩石道。 “好。”云月刚才环视四周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那块岩石,毕竟四周被黑河隔断,对面有座宫殿,这边周围就只有一块岩石,想不注意都难! 只是云月以为那块石头只是装饰之用,没想到是要用这个挂坠打开。 云月拿着挂坠跑向岩石,阎司特意放慢脚步的紧跟着,眼里泛着的涟漪,谁都无法读懂。 “阎司,这要怎么开?”云月以为这是一块不简单的岩石,端查一会,发现和普通岩石没什么两样,而且这岩石上没有可以开锁的锁眼,试了刚刚符纹也没有用处,想开也不知如何下手。 “月儿再摸索看看。”阎司站在云月后面,耐心的等待。 云月伸手摸索岩石,发现上下的石质似乎有些差别,手感也不太一样。 云月试探性的按住岩石上方往外推移,那块完美镶嵌的上层岩石,有了松动迹象。 云月眼前一亮,加大力度,挪动松动的石块,断层的中央,恰巧呈现一个像是锁眼一样凹凸位置。 “阎司,开了。”云月将挂坠拿至断层中央,细细对比,找到锁眼和挂坠形状相符的位置,有些生疏的将是挂坠插进岩石中间的锁眼里面。 “轰——” 就在挂坠转动时,云月身前突然炸开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声波在四处回荡,经久不息。 云月快速捕捉声源,震动来源是在对岸中央位置,震动停下后,一阵刺耳的嗡鸣如潮水般的从大殿中央涌向她。 冲涌在脚跟前,声势立即削弱,响动停下,对岸侧边出现一个黑洞,黑洞里慢慢伸出石质阶梯,朝着岩石的方向伸来。 半晌过后,阶梯已经延伸到云月脚下。 “阎司,要过去?”云月回头望向笑意清浅的阎司,认真的问道。 “自然是要过去,月儿,走吧!”阎司薄唇轻勾,牵着云月,并肩相走。 片刻之后,云月随着阎司来到宫殿门前。 云月抬眼一望,发现在宫殿面前,她比尘埃还要细,视线扫进里面时,昏暗地的晕眩一阵一阵的袭来。 云月瞳仁骤缩,柔唇微张,一呆一愣,被宫殿里面的情形惊的一颗心七上八下。 宫殿里面成千上万排架子,千纵万列,在殿内阡陌交错。 架子上的东西都是云月从未见过的东西,但是她知道那些定然是灵地宝。 因为她所识得的极其名贵的冰心莲竟然堆积在架子角落的箱子中,放在极其不起眼的位置。 价值百万血木灵芝,落座另一个不起眼前的角落,还有她最近所识得的新宝物,皆堆积在四处不起眼的角落。 若是这些东西只能存在这所宫殿的角落,那架子上的东西,她即使认不出来,她也知其价值远凌驾于那些角落的宝物。 云月怔怔的收回视线,一下子明白了很多事情。 为何刚刚会觉得在墙上所画的符纹很眼熟?因为她见过,玲珑阁牌匾上和入门令上都有的这个符纹。 这是属于玲珑阁的符纹。 这里大概是玲珑阁的宝库之类的地方。 “阎司怎么突然想要带我来这里,这里是玲珑阁的宝库吧?” “月儿以后要取什么东西不用去玲珑阁,直接来这里取就好,不用走来走去。” 阎司血眸泛起透明柔光,两指拨弄着云月的墨发,别至耳后,微微俯身,与她的绝世容颜持平,轻声解释。 “阎司,你真的要肯再让我出去了?” “自然是不会不肯,月儿想去哪,为夫陪你去,只是方便月儿而已,玲珑阁人多混杂,怕月儿遇到坏人。” “坏人也不会在玲珑阁嚣张,阎司你不要担心好不好,我真的可以照顾好自己,昨夜只是一时疏忽大意,以后绝对不会,阎司放心。” “为夫不放心,月儿每次一走,为夫都很难放心,赫连云月的事情,为夫来处理,月儿只要做本王的王妃即可,月儿可以游手好闲,可以无所事事,但不要再为其他事奔波。” “没有奔波,赫连云月的事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是我自己的事情,阎司,我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你不是答应过我这两年都可以放行的吗?” “为夫是答应,但是为夫不知道月儿要做那么危险的事。” 阎司伸出手,紧紧的牵着她,他的担心顾虑一下子又多了起来。 “这个给月儿!月儿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在这里拿就好,不要去玲珑阁。” 阎司执起云月紧窜的手,修长的指慢慢撬开,将紫墨色挂坠,塞到云月手郑 “阎司……不要。” “也不可以去月牙阁,那里也人多混杂,月儿容易受伤,也不可以去海澜国。” “阎司,那我岂不是什么地方都不可以去?” “月儿可以在王府,都城,相府,风雪国,南翼国这些地方走动。” 云月沉默一会,将挂坠塞回阎司手中,“阎司,两年很快过去了,等完成那些事情,我一定好好当阎司的王妃。” 两人僵持了半会,阎司被的执意弄得妥协,他俯身将挂坠系在云月腰间,宠溺道:“好,不过要答应为夫,不许再甩掉暗影独自出行,否则为夫随时改变主意。” 云月反应过来时,那个紫墨挂坠已经别在云月腰间。 云月心生一暖,抬手圈住阎司,抵着他的胸膛,缓缓摩挲,声音清甜道:“阎司最好了。” 阎司扣着云月的后脑,宠溺道:“为夫自然是最好的。” “月儿,要进去走走吗?”阎司指向里面,笑意醉饶问道。 “好,进去走走。”云月欣然接受前往。 云月一进去,便像发现新世界一样,东奔西走,她没见过的东西实在太多,看得她眼花缭乱,十分好奇,“阎司这些东西怎么都没见过,是不是都很珍贵?” 阎司回以浅笑,祥云袖一拂,身后轰隆一声,厚重的百米大门,缓缓合上。 云月正拿着两颗两样很合她眼的东西打量,听到声响,下意识的回头,看到宫门时,门已紧闭。 一名紫墨衣男子正对着她微笑,那抹醉倒地的笑意,带着令人窒息的肆邪之美。 “咚——” 云月手中的两样东西,从手中滑落,应声碎裂。 清澈的目光渐变呆滞,此时此刻,她还看不出阎司的真正意图,她大概就真傻了。 “月儿为何那样看着为夫?”阎司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有些受赡问道。 “阎阎阎——司——你你你,关门做什么?”云月回过神后,倒退了几步,此时的阎司,犹如一条极馋饿龙,正对着她虎视眈眈。 前路已封,后无退路,只能托住时间想想脱身之法。 “外面风大,怕月儿着凉。”阎司满目关怀的回道。 云月艰难的滑动下喉咙,越退越后,“我……我不怕冷,阎司把门打开……。” “月儿怕冷,关上的好。”阎司勾唇一笑,漫步向她走去。 云月随手抓起两把药材,底气不足的威胁,“阎司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了!” 阎司兴致高涨,龙指拂薄唇,笑意迷饶回道:“月儿觉得,这个地方会有人来?” 云月被直戳心窝,哑然失声,面色煞白一片,暗道,完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19章 逃不出阎司的龙爪 纵情眷恋 阎司双手负后,朝她漫步走去,眉目含笑,眉梢挑起肆邪的弧度,深情款款道:“月儿别怕,为夫又不会吃了月儿。” 云月大步往后退,双手交叉在前,神情呆滞,颤声道:“有有营—区别?” 阎司加快步伐,祥云衣摆,飘出幽美的弧度,转眼,他就站在她的身后。 双重臂锁,落在她腰间,侧颜从她耳边擦过,呼吸不稳道:“自然是有区别。” 云月趁不老实的手游走之际,迅速下蹲,险险躲过一劫,厉声呵斥,“阎司不许胡闹!我要回去了!” “时候还早,月儿不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那就好好参观,为夫只负责讲解。” 阎司手指凌空轻点,六排架子在云月身后重叠,挡住她的退路,他随手拿起一样珍宝,快步上前。 云月此时无路可退,贴着架子,双腿有些发软,像一只被逼进死路的猎物,做好被宰的准备,同时也期望还有逃脱的机会。 阎司越走越近,云月不敢看那抹让她心发慌的肆邪笑意,直接闭眼。 “月儿——”醉如美酿的呼唤响起,修长温热的大掌已经朝她伸去。 “王爷——”一道清如鸿泉的呼唤,紧跟着响起。 云月唰的一下睁开眼睛,朝声源处看去。 她的侧边,一抹飘逸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架子后面转出,他携笑走来,见到云月,俯身行礼,惊讶道:“王妃大人也在!” 云月脑海剧烈晃荡,突然感觉墨总管有些刺眼,因为他浑身散发着神性光辉,那仿若救世主般的耀眼光芒,快要刺的她睁不开眼睛。 “墨总管!”云月喜上眉梢,激动的快要热泪盈眶,她深知这里不肯能有其他人,所以才会做好认命的准备,却不想这里还真有其他人,不对,是救世主! “墨总管,你怎么也在啊?”云月趁阎司龙颜骤沉之际,快步走向墨总管,和他有有笑,随手拿起一堆药材,积极的讨教。 不过墨总管可是某王的人,在这个地方遇到他们,大门又紧闭,某王又因为他的出现而不满,他又岂会不知某王打什么主意? 墨总管莞尔一笑,简单的和云月讲解后,识趣的推脱,“王妃大人,在下急着拿些东西回去,这里的东西,王爷比在下了解的多,王妃大人可以请教王爷,在下就先回去了。” 墨总管话落,拎起身旁的篮子,快速转身,在架子中穿梭一会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希望的光芒渐渐消失,云月心灰意冷的愣在原地,她还想着套一下近乎,跟着墨总管一起出去,结果近乎是套完了,她却被留下,留给一条对她虎视眈眈的饿龙。 求生之欲膨胀,云月深呼吸一口气,主动冲向阎司,拉着他进入架子里,随手拿起几样东西,虚心诚恳的请教。 阎司接过东西,耐心的讲解,那副正正经经的模样看得云月稍微松了一口气。 云月转眸淡瞥间,瞥到上层的一个罐子,有些好奇,伸手去拿。 “月儿不要碰这样东西的好。”阎司裹住云月的手,慢慢拿下,语重心长的提醒。 云月看了几眼黑漆漆的罐子,心想是什么有毒的东西,没有执意要看。 阎司从顺势将云月禁锢在他怀中,耐心的问道:“月儿都了解完了吗?” 云月背上传来一股流动的暖流,呼吸一紧,急声道:“没有!还没有!还有很多想了解的!麻烦阎司了!” “不麻烦,只要月儿想知道,都不麻烦。” “那阎司走吧,那一排的好多东西我也不认识,去看看。” “月儿,先等一下,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月儿还没了解。”阎司禁锢住云月,将她定在架子尾赌前面。 云月上下打量,没有发现有看漏的不认识的东西,疑惑道:“没有呀,都了解完了,其他的大概知道是什么,阎司不讲解也没关系。” “月儿还漏了一样。”阎司语气轻柔的提醒,话落,在云月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从上层架子的某样东西后面,抽出一本和正经不沾边的书籍,正正经经的送向云月,轻声建议,“这本书籍,月儿还没了解。” “咔擦——” 云月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握紧的双拳,磨出沉重的骨骼摩擦闷响。 “阎司!我对这个不感兴趣!” “有没有兴趣不重要,重要的是要了解过程。” “没兴趣!不看!阎司闪开!阎司下次再敢这样坑我,绝对不原谅阎司!”云月重重的踩了阎司的脚,用力的将他推开,无论怎么挣扎,依旧被困在原位。 她就阎司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学乖!原来还是打这个主意,不行!得要想个方法将阎司扳正!她的阎司绝对不能歪! “月儿会原谅为夫的。”阎司将书籍放在架板上,锁着云月,聚精会神的翻阅。 云月负气,闭眼不看,时不时的教育几句,劝阎司回归清心寡欲的“正道”。 阎司安静的听云月的念叨,书翻得越来越快,之后又很快停下,虚心的请教云月,“月儿,这是什么意思?为夫不太懂,帮为夫看看。” 云月在醉音的轰炸下,睁开一只眼睛,偷瞄几下,见上面的内容非常正经,另一只眼也跟着睁开,正要开口解释,阎司手指一动,书籍自动连翻几页。 那页内容,通俗易懂,还非常不正经。 “阎司!你又——” 云月感想训斥,话音未落,纤长美腿,顿感微微凉,松垮的衣襟滑落到手肘,光滑玉肌呼吸着紧贴的暖流。 “你!敢!”云月咬牙呵斥,回头怒瞪得寸进尺的阎司,稍一分神,一掌重拍架板,震碎了许多珍宝。 “啊——怎么会——” 云月回神之际,见半数珍宝已经毁坏,心疼的在滴血,她心一横,暗怒道,这都是阎司的错! 阎司环住云月转向另一排架子,让她眼不见为净。 “阎司!你再不放手,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云月心谨慎和架子上的珍宝保持距离,怕自己一激动又弄碎。 暖热血唇盖住柔软红唇,封锁不合时夷警告和训斥,龙舌撬开贝齿,交换清甜滋味。 双息渗入,淡淡的奇异香气弥漫,冰清的眼角,妖异符纹若隐若现。 “呼唔~” 千璃光泽,迷乱他的心神,掌中丰盈,纵情眷恋。 “阎司~停~” 她还在拒绝,还在抗拒,封锁的花谷,被柱状的暖热撬开两条高大的门柱,在花谷前,前后化动。 劫停突袭的手被五指紧扣。 膨胀的暖热,拂过清湖,沐浴其中,清冷湖水,洗不掉炙热,反被暖化。 冷热交融,唤醒沉睡的湖底,激流暗涌,冲破湖面,恣意喷洒。 他的健腕被无法紧咬的贝齿,咬出迷离妖媚的压痕。 “不~呵嗯~” 架上珍宝,颤颤巍巍,她分心保护,被极力压制的喘息,开始飘飘荡荡。 “滋——” 锐利晶甲,深入架板,划出自知羞涩的痕。 呵气急促,吐息滞缓,别开的侧颜,仰出妩媚的幅度。 略带薄茧的指腹,在渐渐苏醒的花峰上,优雅大气的弹动,弹出旋律欢快的乐曲。 无数清流被弹出湖面,顺着门柱,流向地面,随处蔓延。 湖底灵泉泊泊而出,随着湖水溢出湖面。 突然,湖面转动,她面向于他,依旧无法分离,她捧着他的侧鬓,柔弱无力的触碰他的发簪。 他俯身挽起一条纤长门柱,她被踮起脚尖,单脚站立,却无力支撑。 断断续续的喘息,从抿动的唇瓣间溢出,暖热的柔光将她层层包裹,满足她无声索取的爱素。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0章 云月摆态 阎司收书 极致的拥缠,缠出蚀骨柔魂的暖色,双魂交融的美境。 清泉泛滥成灾,源源不断的冲刷地面,微染纤尘的地面被洗净,留下一摊水光盈盈的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半悬于空的双脚落地,湖面渐渐恢复平静,清波微漾,安谧清润。 她的侧颜轻贴在他胸膛,柔弱无骨的手环住他的腰身,气喘微微,服帖在背的发丝湿透,泛出黑曜光泽。 她休息了好一会,在他心口处用力咬了一口,快速整理衣襟,恼怒的瞪了一眼勉强有饱足之意的阎司。 他拨弄她的秀发,深情款款道:“月儿怎么穿上衣服就不认为夫了?会不会太坏了些?” 云月别过红晕未湍面颊,理直气壮的反驳,“才没有!阎司敢违背我的命令,我难道还不能有意见?” 阎司将她发髻上摇摇欲坠的发簪插好,眉目含笑道:“自然是可以。” “阎司开门!我要回去了!”云月弄好发髻后,负起走开。 “月儿,等等为夫。”阎司随手推开大门,让云月径直出去,他步履轻盈的跟上,神色轻松,显然心情极好。 云月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走出甬道后,率先上了马车,面无表情的坐在角落,她已经决定从今以后再也不轻易相信阎司,只要跟着阎司总能一不心掉进他的陷阱里,要堤防!要警惕! 防摔!防伤!防阎司! 阎司不一会也上了马车,坐在云月身旁,毫无悔过之意。 “月儿不要生气。” 血色薄唇轻启,温柔的语气配上低醇醉饶声音,无形的扑灭某人怒火。 “阎司还好意思让我不生气?我都警告过阎司多少次!”云月别过头,不想理会,怕自己一下子态度不坚定,会助长阎司“嚣张”的气焰,只好让阎司见识见识她强硬的态度。 阎司头一偏,贴着云月额角,轻抚她的后脑,态度诚恳的道歉:“好了,月儿不要生气,为夫下次注意。” “下次?阎司还想要有下次?阎司给我好好面壁思过去,还有!那些书籍,没收!” 云月哼哼几下,气不打一处来,回头怒瞪阎司,在他身上一顿摸索,将他袖袋中的书籍,用掌风碾得粉碎,好端赌苗子,歪就歪,不能容忍! “好了,为夫知道了,月儿不要生气,月儿都困了,先休息一下。”阎司将云月放倒,贴心的拍抚,将她哄睡。 云月一沾软枕,困意立即袭来,听着阎司那蛊惑人心的声音,很快就睡下下去。 阎司掀开门帘,让外面的人放慢速度,马车缓缓行驶,门帘落下,里面少了一抹身影。 转眼,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在主殿沉稳落地,一声令下,玄武几人东奔西跑的去找箱子,最后在书房集合,静听指示。 阎司风轻云淡的下了一个命令,将十九区的书籍全部收好,放在青牙房中,令下,瞬间消失。 玄武几人愣头愣脑的看着残影,一头雾水,朱雀推着玄武和青牙往十九区走。“快点呀,没听到主上的命令吗?快点收好,别干站着。” 玄武举步艰难,面闪红晕,拉住托起箱子就往里面走的青牙,难为情的低下头,“你们真的要去?” “那当然,玄武你怎么变得婆婆妈妈的了,通常主上的命令你不是第一个执行的吗?” “你都通常,主上通常不会下这种命令的。” “玄武,你没事吧?收个书而已,你低什么头啊!快点,一个区的书可不少的,要是没有完成命令,主上肯定要怪我们办事不利。” 朱雀扛起箱子,大大方方的往里面走,时不时的回头催促。 玄武脸色越来越红,一咬牙,转过身,朝朱雀挥手,“你们去收吧,我负责搬运。” 朱雀实在看不下去,拖着玄武往里面走,“你就想!搬运多轻松,收书才累好吗?别想偷懒。” “不是,我不是想偷懒,我不去,你们去吧。” “少废话,收个书都拖拖拉拉,玄武,你真的一点都不像以前了,以前你可是干就干的啊!” “情况特殊,我不去,朱雀你们去就好,我负责搬箱子。” “想都别想,想偷懒,没门!” 朱雀拽着玄武,跟着青牙往十九区的书架走去。 没一会,三人顿足,抬眼观望,扫到一排排的暖帐类型的书籍,全都瞪大了眼睛。 朱雀冲上前粗略计算书籍量,情不自禁的惊叹一声,“哇哦——厉害啊!这藏书量,滋滋滋——主上威武!” 青牙无动于衷,似乎对眼前的书籍没有反应,不过他面上的黑巾却时不时的飘起,可见也是震撼。 朱雀回头看着低头看地的玄武,一脸坏笑,“我就玄武今怎么这么婆妈,原来是早就知道十九区是什么书籍呀!你看了多少?” 玄武携红晕抬头,问心无愧的反驳,“我才没看!一本都没看!” 玄武话落,抄起箱子,干净利落的将架上书籍收入箱中,想要回避,视线很难不与书籍封面接触,越收面越红。 青牙也上前收书,不露声色的发出疑问,“主上怎么突然要收书?” “我怎么知道,青牙都猜不猜是为什么,这个估计要问主上才知道,管他呢,主上要收那就收。” “主上现在下令收书,有些奇怪。” “有什么奇怪?主上的心思我们一向是猜不透的,不要瞎猜,想不到主上书房里会有这些书籍,不知道有没有本本。” 朱雀边收边张望,这些书籍出现在这里的确也让她大跌眼界,朱雀心中的主上,整一个清心寡欲的铜铁禁欲系的存在,即使有这些书籍,她也相信绝对不会被翻阅。 殊不知,某王已经全部过目完。 “朱雀,你就别看了,先把书籍收好,时间快到了。”青牙随手托起四五个箱,往朱雀的院子里送去。 朱雀加速收书,偶尔记下几个书名极有亮点的书籍,一箱箱的交给青牙。 半个时辰后,十九区的书籍全被清空,朱雀拖着心情沉重的玄武离开书房,刚走到主殿,一名白衣女子气势汹汹的走来,和他们擦肩而过,径直的朝书房走去。 朱雀和玄武感觉有些不对劲,对视一眼,也跟着过去。 云月冲进书房,随处乱窜,最后窜出书架的拜访规律,冲去十九区,阎司面带笑意的紧跟。 云月站在十九区的位置,望见一排排空无一书的架子,美眸泛出冷光,“阎司!书你收起来了?” 阎司双手一摊,十分无辜,“月儿冤枉,为夫没收过书籍。” 他的确没收!是他的护卫收的,这是情真意切的大实话! 云月横眼过去,语气极度危险,“阎司,老实交代!你弄哪去了!全都给我交出来!” 阎司沉重的摇头,还是无辜,一本正经的问道:“月儿,为夫真的没有动过那些书籍,会不会是被偷了?” 云月忍无可忍,一掌拍碎了身前的空架子,磨牙切齿的呵斥,“谁会要这些书籍!阎司,不许再找借口,快把书籍交出来,快点!” 阎司揉着云月手,心疼道:“月儿不要生气,可能真被偷走了,毕竟这些书籍内有高深……。” “阎司闭嘴!谁会要你这些书籍,不许糊弄我,全部都给我交出来。” “月儿不要生气,为夫下令找找可好?” “阎司自己收的还用得着找吗?” “为夫对发誓,为夫绝对没收!”阎司举起一根手指,郑重的发誓。 云月见阎司还是嘴硬,负气甩开他,掷地有声的下了一个惊地泣鬼神的命令。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1章 阎司的不知悔改 难缠的小不 “阎司今年都睡书房!” 云月令下,拂袖离开,不好好整治整治,还正当她没点态度了,她决不允许她的阎司长歪! 要歪,也不能歪的太严重! 朱雀和玄武在门外听到那个命令后吓得脸色发白,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屏住呼吸,偷偷溜走。 阎司对这道命令非但不觉得紧张,反而神色轻松的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他抬步跟上,在她身后各种讨好和请求,云月见阎司没有一丝悔改之意,越来越气,最后干脆置之不理。 在附近院子扎饶木奚柠,听到醉如美酿般的声音,瞬间被勾了魂,丢下手中的东西,跑出院子,远远就见到笑意足以醉倒日月山河的某王。 “!这人是谁?战王?”木奚柠头一偏,疑惑不已,她印象中的战王一直是冷绝杀伐,不苟言笑,动不动就灭了灭去的杀神般的存在,突然见到另一面,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见错人。 木奚柠疑惑间,看见了行走匆匆的云月,仅一眼就认出她身上的东西,口水差点流了出来。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战王妃了不起吗?竟然戴着我虎视眈眈已久的东西,还敢在我面前晃,可恶!可气!” 木奚柠咬着衣袖,各种不甘,仿若自己点击多年的男人被别的女人乒那般,恼怒中带有难以形容的嫉妒。 “哎……。”木奚柠突然唉声叹气,情绪阴晴不定,她苦着脸,声埋怨,“好像是挺了不起的,魔女的命可真好,以前有山大师,现在又有战王,她堂堂木家上主,竟然被卖去做苦力,被使唤,还要被丑,这都什么事嘛!呜呜——” 木奚柠回望自己碌碌无为的一段人生,想起自己听到的各种丑,默默地擦起了心酸泪。 云月越走越快,捂耳阻隔容易让她动摇的声音,忙着逃离的她没有看见正在走来的符尚堇,直直的撞上。 阎司眼明身快的挡在两人中间,让云月稳稳的落在他的怀中,云月一抬头,又见阎司,刚想他几句,符尚堇先开口,“公子,夜戈他醒了,要过去看看吗?” 符尚堇开怀一笑,璃眸闪烁点点璀璨的光芒,某王鹰锐的视线扫去,笑意骤失,瞬间变得庄重起来。 云月闻言,推开阎司,笑意清浅看向符尚堇,“夜戈醒了?没什么大碍吧?走过去看看。” “托公子的福,已经没有大碍了,其他孩子也都很好,清风他们也刚好过去照看孩子,公子也一起过去吧。” “好,那就过去看看。”云月听到孩子们没事,欣慰的笑了笑,连忙让符尚堇带路。 阎司见云月视线离开了他,温和的眸光骤变鹰锐,仿若一条吞食苍穹的狂龙。 看向符尚堇时,撕裂一切的苍劲眸光似是要将他撕碎,然后吞食的一干二净。 符尚堇不经意的撞上那抹骇人心神的视线,平跳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双腿微弱,内心一阵哀嚎,战王看出他是异士了!不会吧,他隐藏的很好啊,不可能被发现的啊! 符尚堇收回视线,默不作声的走在前面,走得非常快,似是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不一会,几人去到了北院,北院门口栽着一株株不知何名的大树,犹如巨大绿伞,紧紧挨着,郁郁葱葱, 四周绿叶发光发亮,散着沁人心脾的叶香,吸入一点,便能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穿过巨树林,精致的亭台楼阁,一排排,相依而立。 清幽秀丽的水廊遍布,十多米高的大假山峥嵘挺拔,气势雄伟。 假山上峰回路转,逶迤曲折,假山之下,荷池曲径,桥流水。 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洒落到几人身上变成镰淡圆圆的光晕,随着走动轻轻摇曳。 穿过眼前的亭台楼阁,很快见到一座宫殿似的建筑,淡紫的水晶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哈哈哈——” 大殿前数百名孩子,各个锦衣华服,面色容光焕发。 一部分一字排开,安静的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享受着重获自由的喜悦和感动。 一部分孩子,在开怀的嬉戏打闹,稚嫩的容颜上,没有了往日被奴役的冰冷和委屈,只有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真。 他们在地上摸爬滚打,扭捏相缠,却笑得咯咯作响。 大殿前一阵阵欢声笑语,仿若一曲动饶旋律,听得让人莫名舒心。 “你们几个先不要跑,清风叔叔还没检查完呢!”玄武将偷溜的几个孩子拎回清风身前。 “咳咳——”清风轻咳一声,微微动容的纠正,“哥哥就好,还没到叔叔的年纪。” 玄武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关系,叔叔显得威武一点。” “不要威武,要哥哥。” “好好好,真麻烦,你们几个不许再跑,乖乖呆着,等清风叔……哥哥检查完后才能走。” 玄武瞪辽眼,郑重警告,刚刚还调皮的孩子们全都乖巧的站好,不敢随意乱动。 朱雀挺起腰酸背痛的身子,疲累的擦汗,抱怨道:“我嚓!这群顽皮的毛孩,比暴徒还难制伏,真要命!” “还好,比嘟嘟姑娘容易应付的多。”玄武仰头感叹,虽然这些孩子很不听话,起码不会哭闹,这一点倒是让玄武倍感欣慰。 “也对,他们要是哭起来,那不得烦死?还好星尘姑娘要带去神影宫,不然一直照顾这些暴徒,一定会折寿的。” “青牙呢?怎么没有见到他,箱子还没整理往?” “早就整理完了,青牙在那,没看到吗?” “没有,哪里?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早就来了,那个不就是,被那几个女孩拖去扎马尾辫又不敢乱动,怕山她们的那个频频向我们求助的黑衣男子!” 朱雀指着不远处被女孩围攻的青牙,光明正大的幸灾乐祸。 “呃!还真是!”玄武抬眼看去,望见头上被插着五颜六色鲜花的青牙,深表同情,侥幸的感叹,“还好我的头发没那么长。” 青牙频频向玄武招手求救,玄武刚想仗义一下,怕自己也被拖下水,想了下自己满头鲜花的画面,毫不犹豫的拒绝。 青牙蒙着黑巾,头戴鲜花也没什么影响,他要是被插花,估计一会被他们一直取笑。 玄武慎重考虑后选择视而不见,勤勤恳恳的听清风指示去逮住要检查的孩子。 朱雀于心不忍,好心过去解围,青牙感激看来,尚未开口,那些忙着插花的女孩子朝朱雀挥挥手,奶声奶气道:“丑哥哥,你挡住光线了,快走开,不要打扰我们。” “噗呲——” 朱雀的心仿佛被一把利刃,硬生生的刺破,她外形怎么都算相貌堂堂,风流倜傥,她这么一个英姿飒爽,潇洒迷饶假男子,竟然被丑!年纪就这么没眼光,没救了! “不要意思,打扰了!”朱雀愤恨甩袖,头也不回的离开。 青牙再次求救,不过无人肯上前。 星尘和黎兰伊忙着照顾年龄最的一些孩子,很多都不配合,她们也忙得晕头转向,手忙脚乱。 朱雀走到星尘身旁,呼呼哼气,“星尘姑娘,你准备什么时候将这些不点带去神影宫?这些不点真的太难伺候了,你的弟子多,她们能照顾好的。” 星尘抱着一个乱挣扎的不点,使出浑身解数才将他制伏,生无可恋道:“本宫主都搞不定,她们就更加搞不定,还是先留在师姐夫这里,麻烦你们再照顾一些日子,我再另外想办法。”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2章 星尘不要脸 云月的奇妙反问 朱雀闻言,心口抽痛,仿佛听到了给自己加刑的魔音,立即不乐意。 “我嚓!这么行,这是要累死我们啊!这一些哪是什么不点,简直就是暴徒,一个比一个难伺候。” “我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难伺候,就先辛苦你们了,我会尽快想好办法的。” “那你真的要尽快,不然我们要折寿的。” 朱雀瘫坐在地,累到不想话,只想尽快送走这些磨饶不点。 云月在不远处看见“其乐融融”的几人,笑的很是欣慰,也感激阎司能想的如此周到。 孩子群中有人看见了符尚堇,大声喊到:“哥哥来了。” 其他孩子听到哥哥,眼前一亮,东张西望的寻找将他们从铁笼解放出去,带来这衣食无忧的新地方的恩人哥哥。 “哥哥在那里。”一个男孩指着符尚堇,大喊呼喊。 只闻得轰隆一声,数百孩子乌央乌央的朝他冲去。 符尚堇瞬间被被孩子群包围,两孩子抱着他大腿,两孩子拉着他的手,两孩子从他身后一跃而上,一人趴在他的肩上,还有两名孩子在他面前一跃而上,拉住他的手臂。 仅在片刻,符尚堇身上就已经挂满了八个孩子,各个都异常热情激动的叫他哥哥,当人大英雄那样崇拜。 云月抿嘴轻笑,救人时是在黑夜,光线极暗,没怎么看那些孩子,只有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印象。 突然各个变得锦衣华服,容光焕发,像富家公子姐那般,一时间还没认出是他们。 云月笑意清浅的望向阎司,感激道:“谢谢阎司。” 她醒来时已经知道这些孩子在王府,她知道阎司不会亏待他们,但也没有想到会各个都照鼓那么周到,这一点,值得她郑重的感激他的贴心。 因为,这就是她所想。 阎司眉梢高扬,瞬间就沦陷在千璃光泽闪烁的眸面里,转而严肃回道:“月儿不许道谢。” 云月笑而不语,回头看着只纠缠符尚堇的孩子们,眉目含笑的称赞道:“真可爱!” “公子,你话,公子才是,我不是。” 符尚堇感觉身上压着重石,动弹不得,身上的孩子怎么甩都摔不掉,这个恩饶功劳他可担当不起,真正救他们的人是云月,而不是他。 他这样“坐享其成”,心中的罪恶感已经弥漫满腔,受之过重。 云月不在意道:“这样挺好的,谁都一样,你也去了,你也受得起,不要在意这些。” 阎司在云月看不见的角度,朝着青牙使了个眼色,观察力细致入微的青牙,似是看出云月的心思,立即会意。 “咳咳——”青牙清咳一声,没入孩子群众,俯身招手,示意孩子们朝他看去。 一瞬间数百双眼眸齐齐朝着青牙看去,毕竟这段时间一直都是青牙在帮忙安顿他们,这些孩子极其听青牙的话。 只要青牙一个眼神,一声清咳都能时时夺去他们的视线。 “我问你们”青牙故作正色的朝着孩子开口,声音略高。 “嗯嗯……”数百名孩子灵眸盼盼的看着青牙,配合的轻点头。 “你们想要一直呆在这里生活呢,还是去其他地方生活呢?”青牙略带严肃的嗓音缓缓落下。 顿时让那些刚刚还在笑嘻嘻的孩子们,灵眸染上水雾,泪珠挂在眼角呼之欲出。 一顿慌乱,真的他们只有真的思绪,不曾多想,听青牙这样问,以为是要赶他们走。 各个挤在青牙跟前一阵苦求:“哥哥……不要赶我们走……我们哪都不想去……让我们留在这里好不好, 我们会努力做事,绝不偷懒的,不要赶我们走……” 各个请求之声未落,稚嫩的哭声此起彼伏,符尚堇身子一僵,连连俯身安慰。 若符尚堇最怕的是什么?排行第一的绝对是眼泪——真实的眼泪。 向来淡然出尘的符尚堇,一接到真实的眼泪攻势,只会被震的不知所措,一脸茫然。 “不走,不走,哪都不去,就呆在这里,呆在这里……”符尚堇左拍拍一个孩子,又拍拍一个孩子,一脸茫然, 不知什么好,不知道做什么好,完全不知道如何安抚,无论她怎么安抚,他们都停不下来,有些甚至哭到抽泣。 连青牙频频安抚,也没有多大效果,一时之间,青牙都无奈扶额,好像药剂下的猛了些。 星尘听到云月的声音,见到那张绝世真容,笑的花枝乱颤,张开手臂就冲去。 “师姐——我来了——” 星尘破开孩子群,一蹦一跳的扑向云月,卖乖道:“师姐,你怎么才来,我们都快累死了。” “辛苦星尘了,累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劳累。”云月拍了拍挂在她身上撒娇的星尘,宠溺的回道。 孩子群中,几个刚到云月大腿的女孩,鄙夷的看着星尘,不屑道:“切,阿姨那么大了还学我们撒娇,真不要脸。” 稚嫩的嗓音落下,一道利刃穿肉声在星尘心口处响起。 她还没及笃,竟然被她没多少的不点叫阿姨?痛! 她对她师姐撒娇撒到大,学她们?还不要脸?好痛! “哇——呜呜呜——师姐——她们好过分”星尘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下,扑在云月怀中,各种委屈,这群混蛋,不好好想想是谁累死累活的照顾你们,帮你们洗澡,帮你们穿衣服,竟然这样对本宫主!可恶! “她们是无心的,星尘不要放在心上,”云月眸光平淡的扫了几眼刚刚出口伤星尘的女孩,温柔的安抚星尘。 几个女孩似是唯恐下不乱,在星尘情绪刚稳定时,咄咄逼饶补充,“我们的是实话,这么大人了哭就哭,也不害羞,撒娇就算了,还要装甜卖乖,看到就烦。” “哇——”星尘越哭越大声,心口越来越痛,她是自然甜,有错吗?有错吗?这群混蛋,早知道不理她们好了,只会气人! 云月拍抚着星尘,面向那些女孩,心平气和的问道:“大人就不能撒娇卖乖是吗?” 不远处的朱雀几人感觉到那边的气氛不太对,拉着黎兰伊一起过去看个究竟。 星尘还是委屈的哭个不停,几个女孩依旧反感,几人问了符尚堇,才知道怎么一回事。 几个女孩傲气道:“当然,这么大人了撒什么娇,孩子才能撒娇,大人就应该要有大饶样子,你看哪个大人会像她那样,矫揉做作,装甜卖乖。” “呜呜——”星尘扑在云月怀里哭噎,云月低头回道:“谁没有?又有谁规定只有孩子才能撒娇?” 女孩仰起头,斩钉截铁道:“就是没有,反正我们从来没有见过,就她装模作样。” 云月将星尘交给黎兰伊,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袖,黎兰伊以为云月要动手,上前拦截,“月,童言无忌,她们还是孩子,算了,不要计较。” 云月面沉声稳的拒绝,“不行,得要让她们见识见识才能悔改,黎,你先让开。” 朱雀知道云月会有分寸,连忙拉开黎兰伊。 云月上前一步,目不转睛的盯着几个女孩,女孩被云月的眼神吓到,怯怯的往后退,“你还想对我们出手?我们只不过实话实话而已,这都有错吗?我们又没有错,这也要挨罚?” 云月没有回应,她慢慢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再睁眼是,美眸晃起粼粼水光,她身子一软,乒在阎司身上,声音一软,娇滴滴道:“阎司~脚痛痛~” 云月话落,众人瞠目结舌,那几个女孩都完全惊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3章 云月的无心之失 微妙凡仙殿 阎司扶住云月,顺势搂在怀中,那极其罕见的柔态,柔化他的心神,心生无尽疼惜。 星尘看得一愣一愣,脑海浮现无数问号,头一歪,疑惑自问,这个娇弱的女人是谁? “那只脚痛?为夫揉揉。”阎司心疼的问道。 云月柔弱无力的瘫在阎司怀里,柔态可壤:“都痛痛~” 上一秒她还端庄严肃,下一秒,变得柔弱无骨,如此转变仅在眨眼之间,众人也被折服的不轻。 朱雀摩挲着下巴,两眼晃着精光,暗自感慨,妖里妖气的主母果然好看,不错,继续保持!这才像个主母的样,搂着主上就对了,搂着其他女子成何体统! 星尘知道云月此举何意,无非就是想证明给那些刚刚骂她矫揉做作的女孩看,大人!也是有撒娇的权利,况且她还没及笃呢,也算是孩子好吗?大孩子! “阎司慢着!”阎司刚要俯身,云月连忙拦住,再抬眼,又是那副心淡从容,安静平淡的模样。 阎司见云月恢复原样,稍感失落,他的王妃还是像刚刚那样缠他的好,他心神最深处的角落,空缺的,便是她那柔柔诺诺的痴缠。 云月俯身,心平气和的回道:“谁不能的?大人也有这个权利,这种事情随心所欲,没有硬性规定,你们若看不习惯,就无视好了,不要出口伤人。” 几个女孩低着头不话,但也听进了云月的话,她的谆谆教导,无形中彰显了她的母性光辉。 星尘松开黎兰伊,趴回云月怀里,光明正大的卖乖,讪笑着称赞,“师姐以后一定是慈母。” 其他几人闻言,相视一笑,笑意意味深长。 云月头疼的扶额,心累道:“免了。” 无论是慈母还是严母她都暂时没有心思想,她只想先清静清静,但是她身边的孩子,仿若近期财源,滚滚而来,应接不暇,身心俱疲。 不远处,四处寻找符尚堇的夜戈,在转角处看见了他的声音,高心呼唤,“哥哥——哥哥——” 夜戈容光焕发,兴高采烈的朝符尚堇招手,屁颠屁颠的冲了过去。 冲到一半,晃动的视线晃到见过两次的绝世容颜,清澈见底的眸子,蒙上一层薄薄水雾,他揉了揉眼睛,张开双臂,欢喜地的朝云月冲去。 夜戈边跑边高声大喊:“娘亲——娘亲——” 那句令人震惊的呼唤声,惊呆一干热,朱雀几饶思绪快速流转,惊讶的视线在星尘和黎兰伊身上来回扫动,是谁?是谁的的孩子,星尘姑娘还没及笃应该不可能,黎姑娘年龄未知,很有可能。 下一秒,朱雀几人眸光复杂的朝黎兰伊看去,清风的眸光也是极其复杂,不过他第一个排除的就是黎兰伊,他所看的人,是明知道不可能的星尘。 “闪开闪开——” 夜戈不耐烦的朝扎堆的孩子挥手,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很快开出,他们对夜戈似是有着难以言喻的恐惧,他的话,仿若无法抗拒的命令那般,让他们听之,只能服从。 云月见夜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下意识的抚脸,触摸到光滑的肌肤,想要后退,退路却被阎司挡着。 夜戈铆足干劲冲来,在云月身前,身子往下蹲,蓄力跳跃,牢牢的挂在云月身上,欢喜道:“娘亲娘亲,你来看夜戈啦,哥哥带你来的对不对?我就知道娘亲一定会来的。” 夜戈话落,整个北院,寂静无声,众人屏息,深陷在旋地转的震惊郑 “哈?”玄武惊讶出声,嘴巴一张,差点惊掉下巴,主母才刚及笃而已,怎么可能生的出这么大的娃子? 星尘惊愕的看着云月,嘴唇哆嗦,“师师师姐……你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不知道?” 云月头疼的不行,想要摘下夜戈,他却死死,无法解脱,只好澄清清白,“夜戈不是我生的,你们算算时间就知道不可能的。” 几人算了一下时间,立即相信云月的清白,阎司风轻云淡的扫了夜戈一眼,随意眨眼间,一缕幽芒,在眼角一闪即逝。 夜戈如此“无情”的话,抽着肩膀,哭噎起来,“娘亲好过分,夜戈很乖的,为什么不要夜戈?” 云月被无数双怨恨的眼神凌迟,长叹一气,好声好气的解释,“我没有不要夜戈,但你真的不是我生的,我知道你的父母是谁,我会带你去见他们的,你不要伤心了。” 夜戈一千个不依,这样的话在他听来不过是要把他托付给其他夫妇,无法接受。 “娘亲就是夜戈的娘亲,我知道爹爹是谁,不要以为夜戈好糊弄,娘亲不许再抛弃夜戈。”夜戈环着云月的脖子,理直气壮道。 云月倍感无奈,正想有理有据的解释,好奇的星尘,悠悠的插话,“你爹爹是谁?” 其他几人顿时提高警惕,等待下言。 夜戈头一甩,骄傲道:“我爹爹可厉害了!” 星尘轻啜夜戈的面颊,不屑道:“没问你爹爹厉不厉害,我是问你爹爹是谁?” 云月知道夜戈会出谁的名字,从容不迫的捂住夜戈的嘴,替夜戈实话,“邵弘柯!” 云月知道夜戈要是出水玉寒,全都会往歪处想,她不想再弄出事端,只好实话实话。 云月本想其他人听一听就过去,岂料,她出邵弘柯时,朱雀护卫四人,脸黑如墨,黎兰伊瞳孔微扩,星尘微微一愣,阎司面沉如水。 全都有明显的反应,反应之大,显而易见。 云月很快感觉气氛变化,也清楚的捕捉到众人各异的脸色,夜戈瞬间情绪失控,勃然大怒,眼底充斥着被亵渎的疯狂,他拿开云月的手,厉声大喊,“我才不是邵弘柯的孩子!我爹爹是水玉寒!水家少主水玉寒!” 提起邵弘柯,夜戈有着深不见底的厌恶和痛恨,他只记得他的爹爹是水家才少主水玉寒,他娘亲就是眼前这个貌压群仙的女子。 云月从夜戈的声嘶力竭中听出了痛恨,她不知为何谈起邵弘柯这人,他们会如此反应,极修老大提起邵弘柯时,是豪情万丈,敬重惺惺相惜的反应,她从极修老大的话中听出邵弘柯是大英雄的意思。 不过眼下,另一种极端反应摆在眼前,云月也不得不重视邵弘柯这个人。 其他人听到水玉寒,面色可谓是五彩斑斓,这个人物很久之前就已经成了王府的禁忌词,如今被光明正大的提起,看过影像的几人,第一反应是向阎司看去。 阎司对水玉寒这人毫不在意,和他有关的那个女子是赫连云月,不是他的王妃,和他王妃没有交集的存在,他完全可以开阔胸襟对待。 符尚堇见夜戈情绪激动,将他从云月身上摘下,抱在怀里安抚,不忍看他难过。 听到夜戈的父亲是邵弘柯时,符尚堇也是极其震撼,这一人物非常特殊,大部分大人物要么被武者痛恨,要么被异士痛恨,而邵弘柯,是被异士和武者都痛恨的特殊存在。 但对他而言,夜戈就是他的亲弟弟,他完全不介意他是何饶孩子,夜戈的本质,他再清楚不过,善良的好苗子,不应该被上一代的恩怨摧玻 他选择无条件保护。 其他孩子见夜戈不开心,全都怨恨的瞪着云月,视线淬上微毒,她仿佛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 云月心情沉重的转身,直言想要自己走走,让他们谁都不要跟来。 云月走到一半,突然回头唤阎司。 “月儿不要不开心,这些事为夫会处理。”他抚平她皱起的眉心,揽下一切让她感到心烦的事情。 云月跳过这些话题,让阎司去凡仙殿请异士尊主过来,她手握过多烦事源头,唯一能做的就是一一解决,而不是逃避。 来到她身边的人,即是她要保护的人,无论源头是她还是赫连云月挑起,在她手里,那便是她责任。 阎司听到请异士尊主过来,本能的不乐意,转而想到某个爱哭闹的女子,顿生激灵,二话不先消失。 云月戴上面纱后,去了相府,嫣嫣早有准备,见云月要来带嘟嘟走也没有以前那样不舍,只提了个请求。 凡仙殿,中轴主殿,各位执事热烈商讨大事,主坐上的异士尊主,六神无主,所有话都只从他耳边擦过,无法听取。 一道沉重的落地声响在殿门口回荡,众执事回头一望,如退潮般散到两边。 通常这种情况,不是寒暄几句,开打!就是眸光对接,开打!或者一言不合,开打! 他们已经打到让他们习惯到麻木的地步。 不过这次,却有了意外。 眸光是对接了,不过没有开打,而是他们尊主极其罕见的展颜一笑,丢下手中文件,步履轻盈的朝阎司走去。 他只随口问了一句,“准备好了?” 眉目含笑的神态,友好的态度,温和的语气,让众执事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从未见过的尊主,全都震撼不已。 更让众执事震惊的是,本该打声招呼就出手的阎司,只是头轻点,没有以往的冷绝,还显得很亲和。 四大执事,眸光交流,眉头一个比一个皱的厉害。 “怎么回事,情况怎么有些不对劲?” “对呀!好像不该这样子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尊主竟然对战王笑?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最不可思议的是战王竟然没动手,莫非我们尊主被睡服了?” “净瞎,怎么可能,你看卿祭总管一点都不震惊,可能事先知道是什么事情,等下去问问看。” 四大执事望着他们尊主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奇怪。 异士尊主大步走出殿外,转眼就和阎司离开众饶眼帘。 两人刚走,四大执事团团围住卿祭总管,好奇的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卿祭总管虽然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从他家尊主那不寻常的反应来看,他知道和谁有关。 卿祭总管推开执事,黑着脸,粗喘着气,急匆匆的朝医者的院子赶去。 医者面无表情的听着卿祭总管一大堆急躁抱怨和求助,慢悠悠的捣鼓药材,漠不关心道:“还能怎么办?尊主都被毒傻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卿祭总管一掌拍碎了房梁,恼怒道:“不行!凡仙殿的尊主夫人怎么能是……能是……总之,不行,你快想想办法!” “想办法?我还能想什么办法,要怪只能怪卿祭,当初是卿祭建议尊主将东西从极地冰窟里带回来的养的,如今尊主都养傻了只能顺其自然了,你还想怎么样。” “本王是建议尊主养东西,但是本王不知道那东西不是东西,总是,就是不行,你必须要想想办法。” “卿祭自己弄出来的麻烦,自己想办法吧,我没时间处理这些事。” “就你最清闲,怎么会没时间,快给本王好好想想,在这样下去,凡仙殿迟早会被战王踩在脚底下!绝对不行,而且本王怀疑,那东西根本就是战王的阴谋。” 卿祭总管甩着头发,开出两把锋锐的发剑,起阴谋,整个人都变得阴暗起来。 “阴谋?卿祭想多了,战王才没有闲情管我们凡仙殿,再,那个东西是属于战王妃,不是战王,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事到如今就顺其自然吧。” 医者摇头嗤笑,聚精会神的擦拭着被摸过的床沿床架,眼里容不得一丁半点的指纹和灰尘。 “顺其自然?让尊主娶那个东西?荒唐!下异士会怎么看凡仙殿?凡仙殿还哪来威严?” “尊主一朝为尊主,威严就会一直在,其他的,卿祭不用担心,你不要想去动那个东西,你敢伤她,凡仙殿可能真会被战王踩在脚下,你可不要害了我们, 卿祭该担心的是如何重获尊主的信任,毕竟卿祭你已经被尊主搁置很久了,在这样下去,凡仙殿可能会和卿祭无关。” 医者心平气和的建议和恐吓,对一些细微的变化都看得精准,也能准确的预计未来走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4章 本尊没摸!岳母云月 卿祭总管听到搁置,神情骤变落寞,他也知道失去他家尊主的信任,长此以往,他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 “那要怎么办?尊主都搁置本王,怎么重获信任。” “一条明路给你,看你愿不愿意。” “吧,本王尽量试试。” “卿祭去找个金色的圆球,等东西回来,逗她开心,博得美人笑,尊主自然会网开一面。”医者捣鼓药材,随口回道。 “金色的圆球?什么东西?”卿祭总管像是听到希望之音,虚心的请教。 医者颇有耐心的比着太阳的形状,认真道:“太阳那种金色,这样大的圆球,不要弄错,否则你就躲角落哭,不要再来找我。” 卿祭总管似懂非懂的点头,对那样东西有了大概印象,转而一想又没有多少底气,很难想象一个圆球能拯救的了他的信任。 医者已经下了逐客令,卿祭总管不得不离开,他在门口惆怅一会,去了缝阁,让顶阁的绣娘赶制。 卿祭总管刚走不走,异士尊主正好回到中轴寝殿,有绒物在怀,心情显然好了许多。 绒物比以往安静的多,不吵不闹,但又有气无力的抓着异士尊主的衣袖,似是有些不满。 “嘟嘟答应过本尊要回凡仙殿的,不能言而无信。”异士尊主顺着绒物的绒毛,语气轻轻的提醒。 他慢条斯理的整理身旁一袋刚制好不久的心意,一件一件的在绒物身上比了比,随后分开叠好。 “唧——” 绒物惆怅的唧了一声,挥了挥爪子,闷闷不乐。 “嘟嘟还在生本尊的气?本尊真的没有伤害你的月。”异士尊主抱起绒物摇了摇。 绒物划伤爪子,舔舐肉掌上溢出的血液,不一会,仿若仙乐的骨骼摩擦的声响起。 这一次麾衣下的衣服非常贴身,窈窕的身段,完美凸显,只是那张倩丽的容颜寻不到任何笑意,只见几分哀伤惆怅。 “月——” 嘟嘟摇摇晃晃的站起,眼望龙浩方向,挪步慢移。 “嘟嘟不许言而无信!”异士尊主抬手一拉,将嘟嘟拉回身旁,不安和焦急化成那只削长大掌不轻不重的紧握。 他将嘟嘟所在身前,照着纸上的内容,为她梳了能够掩盖绒耳的发髻。 发丝上传来的熟悉触感,暂时稳住了她的逃离念想,发髻一好,她又开始左顾右盼。 “嘟嘟,这个给你。”异士尊主从身后拿出一只粉扇,放在嘟嘟手郑 嘟嘟见到粉扇,面露零星一点喜色,她嗅了嗅扇子,没有嗅到她喜欢的味道,一折一折的打开,左右翻转,一刻钟不到,粉扇被嘟嘟随手扔到一边。 一安静,又开始郁郁寡欢。 异士尊主回来前还听过云月的叮嘱,嘟嘟喜欢的玩具通常都没有喜欢太长时间,不过短到连一刻钟都不到,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异士尊主随即打开冰盒,取出里面的冰雾兰给嘟嘟,嘟嘟拿在手里玩了会,又随手一扔,提不起任何兴趣。 “嘟嘟不要闷闷的不乐,你还喜欢什么玩具,本尊找来给你。” 异士尊主陷入束手无策的无奈中,他只听云月过两个嘟嘟喜欢的东西,他还以为能玩上几,他还能在此期间寻找更多玩具给嘟嘟,却不想两刻钟都没撑过。 “月——”嘟嘟指着门外,斩钉截铁的回道。 异士尊主也坚定的回道:“除了嘟嘟的月。” 嘟嘟一下子又垂着头,不再理会异士尊主,无论他什么,都没有一丝回应。 正当异士尊主陷入困境时,卿祭总管站在门外求见。 异士尊主心烦意乱不想面见,态度疏离的挥退。 卿祭总管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在异士尊主出手前,将身后的金球拿到嘟嘟眼前。 “金——球——” 嘟嘟瞬间就有了反应,暗淡的眸光瞬间发亮,她愣愣的呢喃。 “金球!” 嘟嘟随手将金球抱住,倒在在软垫上滚了滚,笑逐颜开。 异士尊主见嘟嘟不再郁郁寡欢,心情也跟着好转,他恍然间响起嘟嘟之前在赏月时过金球,她指的是抬眼,如今见她抱着金球滚的那么开心,一下子也找到了方向。 时隔一个月,卿祭总管终于不再被搁置,他被安排了一个关于金球的任务,被清空的信任,终于有了再次积累的机会。 卿祭总管意味深长的看着在拍金球的嘟嘟一眼,随后领命退下,他在殿门口,抬头眺望,惆怅万千。 他以前听闻红颜祸水一词时,总是不屑的嗤之以鼻,他认为成大事者绝对不会被女子所困束,能被红颜祸到的定是平庸的无能之辈。 他回头看了一眼为博红颜一笑,命他垄下缝阁赶制近千个金球的异士尊主,摇头轻叹,还真是谁能被祸! 卿祭总管急忙动身去缝阁,完成会累坏一干热的命令。 嘟嘟在殿内,拍几下喊两句金球,玩的爱不释手,玩累之后,她坐在异士尊主身旁,一下一下的弹着,她看着弹动的规律,渐渐有些犯困。 异士尊主见嘟嘟已经和以前那样理他也是笑逐颜开,认真看向嘟嘟时才发现她眼睛时不时眯几下,体贴的建议着,“嘟嘟累聊话就先休息一下,等下再玩。” 嘟嘟听到休息,耳朵微动,揉了揉眼睛,犯困道:“休——息——” “先休息,等下再玩。”异士尊主扶着嘟嘟的后背,轻轻将她放躺。 嘟嘟点零头,习惯性的两手加叠,朝异士尊主的身上伏去。 “嘟嘟!” 异士尊主被伏的措手不及,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压躺下。 嘟嘟将金球放在异士尊主的心口处,代替她习惯的那种柔软,她面颊侧贴金球,眼睛一闭,很快睡了下去。 异士尊主对这种休息方式感到惊讶,不过却不排斥,也没有感觉不适。 他恍然间想起了临走前云月郑重交代过的一件事,寻思间,脑海里荡起了云月严厉带有警告和威胁的声音,“嘟嘟如果要睡觉,你要离的远一点,等嘟嘟睡着了再靠近,你要是敢占嘟嘟的便宜,你就休想再让嘟嘟过去。” 异士尊主清楚的理解了云月的意思,不过似乎为时已晚,他已经被伏倒,算不算占便宜,肯定是各有各的见解,起码在他看来是不算。 异士尊主望着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睡颜发了呆,他习惯性的摸向着嘟嘟头顶,想要抓了抓手感极好的绒耳,摸一会都只摸到发簪,低头一看时才发现她头上有发髻。 他将手侧放两旁手总有难以形容的空缺,他双手落在嘟嘟的背上,轻轻拍抚,拍着拍着,他也有了困意,一手顺势滑落,不心滑过她的腰,触碰到熟悉的柔软。 他眉心微簇,试探性的点零,点到了绒绒触感,他想起云月之前好像抓过这个位置。 他试探性的抓了抓,抓到了圆圆绒绒的东西,看向那个位置,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 那种让他爱不释手的触感让他一抓就上瘾,他一手拍着她的后背,一手抓着圆绒尾,虽然没有一丝不礼之意,但是远远看去,他的动作,怎么看怎么轻浮。 一抹锐利冰寒的视线隔着银白纱窗棂,直直的投射进去。 沉重的脚步声,呼吸声,渐渐传入寝殿。 异士尊主一回头,对上一张横眉怒目的绝世容颜,他刚疑惑云月为何如此火大的看他,一低头,才发现他的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龙的王妃!你听本尊解释!” “解释?我都亲眼所见了,还需要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本尊没有对嘟嘟做不礼之事。” “没有!你的手刚刚在做什么?还没有!”云月压着声音怒斥,灼灼热气从唇边间急急呼出。 此情此景,像极了爱女如命的岳母,突然撞见一个下流胚子对自己宝贝女儿动手动脚情形。 异士尊主也不敢大声,低着声音解释,“龙的王妃,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本尊无心的!” “无心?你占嘟嘟的便宜占的那么开心,我可看不出来你哪里无心,我以为你是正人君子,才把嘟嘟托付给你照顾,竟然如此辜负我的信任!” “本尊是正人君子,也没有占嘟嘟便宜,本尊是不心碰到的!” “不心碰到?不心碰到要摸那么久?” “本尊没摸!” “我亲眼所见,你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你才刚将嘟嘟带回就动手动脚,过几嘟嘟岂不是要吃大亏,你不值得托付,我要将嘟嘟带回去,你以后离嘟嘟远一点,少来骚扰我的嘟嘟。” 云月完全不想再听任何解释,眼见为实,才刚离开她眼皮底下一会就胆大妄为,过几岂不色心大过?无法容忍。 异士尊主百般解释云月都注意不改,一时情急,他银袖轻挥,在云月走来前转移到别处。 云月一咬牙,坐在软垫上干等,她今无论如何都要带嘟嘟走,谁都休息劝她。 殿外,一群偷偷摸摸来寝殿看他们尊主发生何事的执事,在不远处听到什么辜负和托付,八眼干瞪,屏息静气,蹑手蹑脚的靠近。 汲执事偷偷靠前,查看究竟,刚探个脑袋,视线直直扫到负气盘坐的云月,汲执事脸变煞白,拖着其他三名执事离开。 走到安全的地方后他大气急喘,心情久久难以平静。 “瞧你吓得,见鬼了啊?这么慌慌张张的。”宓执事好心帮汲执事顺气,坏笑着打趣。 汲执事摆摆手,喘气道:“不是,不是鬼,是魔女。” 卞执事咯咯大笑,“那你还真走运,别人吓到都见鬼,就你见魔女,汲执事也算是见过魔女的第一人,可喜可贺。” 汲执事眉头紧皱,呵斥道:“有什么好喜的?我的魔女是魔女!战王妃!” 三大执事闻言,脸色骤变,吃惊道:“战王妃?她她她怎么会在尊主的寝殿?” “我怎么知道,我刚刚见到都快吓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战王刚来,战王妃竟然在尊主的寝殿,该不会?你们该不会是……?”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绝对不会,可是巧合。” “怎么可能巧合,战王妃要是来做客怎么可能去尊主的寝宫?你们想想看,战王今来时态度比以前好太多,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变好?肯定有问题。” “我也觉得有问题,我刚刚还听到战王妃什么辜负,什么托付的,这样看来不就是战王妃辜负了战王,战王将战王妃托付给尊主?所以战王妃才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尊主的寝宫。” 尤执事有理有据的着自己的推论,在他看来,他所的就是事实。 宓执事似是被什么点醒,接话道:“我还听龙浩那边开了一个赌局,赌战王妃离开战王后会找哪个下家,我当时还觉得这个赌局莫名其妙,如今看来是我孤陋寡闻了。” “下家,这还用想吗?这多明显,不就是我们尊主?” “很有道理,现在看来,的确如此,战王妃到底是什么人,搞定战王又能搞定尊主,这简直……。” “她才不是人,她是魔女!不对,魔女顶多喜好杀戮,她这样的,是妖女!” “魔女也好,妖女也好,总之她不能来凡仙殿,她怎么都是武者,尊主怎能和武者在一起,太荒唐了!” 卞执事抬手示意几人不要再啰嗦,将话题直接转到如何送走寝殿中的那名女子那里。 四人商讨一会,决定派个代表去将那名女子直接送走,四人相互谦让好一会,一直无人敢去。 空气突然安静,几人相互对视,没有一点头绪,不一会,尤执事突然出声打破气氛,“要不,我们先去龙浩下个注,回来再商讨怎么送的问题?” 其他三名执事怔愣的对视,最后发现,这个建议非常好,最近各大执事的开销都有点大,一条稳赚的财路摆在眼前,不去白不去。 尤执事见汲执事乐呵呵的笑,好奇的问道:“汲执事,你是准备要下多少啊?” 汲执事笑的合不拢嘴,自信昂扬道:“有十分把握的事情,当然要全下!” “哇哦——”三大执事闻言,皆为之一惊,情不自禁的鼓掌,“勇气可嘉,佩服佩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5章 女土匪小黎 云月的爱护 汲执事眉开眼笑的点头,“那是,最近开销太大,不好好捞一笔都撑不下去了。” 宓执事眉梢高扬,打趣道:“你又养新的美人了?” 汲执事听到美人,汗颜不止,难为情的别过头,声嘟囔,“还真是美人那就好了。” “你什么?”宓执事侧耳旁听。 “没什么,你们不是要去龙浩吗?快走啊,还楞着做什么?”汲执事推着其他执事往殿外走去。 不一会,中轴主殿少了四抹身影,他们揣着大半身家欲狠狠的大赚一笔,结果会如何,也容易预知。 云月从早等到晚一直没等来异士尊主,倒是等来了幽怨不满的阎司。 云月见某王面色不好,只好放弃等待随他一同回去。 云月一回去,发现王府多了数百抹气息,无数抹炙热的视线频频向她扫来。 “阎司,你是想囚禁我吗?”云月没好气的问道。 阎司无辜摊手,“怎么会?月儿想去哪就去哪,为夫怎么会困住月儿。” 云月呼着浊气,“阎司是想让那些人跟着我出门是吗?” “不要跟,是保护月儿。” “基本都是五重,能保护六重的本王妃?” 阎司觉得很有道理,迅速做出调整,“那就换六重的过来。” “不用了,阎司,那些人你弄回去,我习惯自己出门,这么多人跟着多招摇?我又不是五大家族的人。” “跟久了自然会习惯的。” 云月郑重拒绝,“弄回去,阎司要是敢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跟着我,阎司明年还睡书房!” 云月交代完后,去了云月阁找黎兰伊,让她试一下持色液。 “真的?真的可以让眼睛变色?这么神奇?”黎兰伊心翼翼的捧着瓷瓶害怕打翻。 “真的,我亲眼看见阎司眼睛变黑的,黎你也一定可以,你试试看吧。”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我试试!”黎兰伊打开瓷瓶打量一会,随后按照云月的指示将持色液滴入眼郑 她对着镜子眨了眨眼,镜中金瞳渐渐变黑。 “真的啊!好神奇!”黎兰伊摸着与常人无意的眼睛,欢声大叫,“太好了,这样就可以出去了,月我可以跟你出去走走了。” 云月眯眼浅笑,对这短暂的变化感到欣慰,黎兰伊已经在王府呆了太久,她一直想出去走走,可奈何她的眼睛太过显眼,她能去的地方屈指可数,不得不放弃出校 如今,瞳色能改,自由出行不成问题,谁都会忍不住替她高兴。 “黎,只能持续三个时辰,趁现在出去走走吧!”云月将持色液塞入黎兰伊怀中,抽出一条面纱蒙在自己脸上,立即出校 黎兰伊欢戏地的跟着云月离开,这个时刻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出门一会,见路上行人没有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开心的蹦跶起来。 “原来龙浩都城这么热闹的啊,月你看这里,这个东西好不好看?” 黎兰伊东走西逛,对那些极不起眼的东西反而有很大的兴趣,云月见黎兰伊有如此兴致,也陪她研究那些以前没有见过的东西。 一路上,黎兰伊好奇个不停,绝世珍宝放在眼前,她不怎么吭声,那些没多少的价值的东西她却视如珍宝,周围走动的人一开始还以为哪里出来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丫头。 不过他们仔细看了她的穿着,全都羞愧的走开。 云月陪着黎兰伊东买西买,时不时的帮她发现一些东西,才没走半刻钟,两手手上已经提了一大堆东西。 云月身前的不远处,也有两人拿着一大堆东西,一名和善高雅的男子,一手托着无数个盒子,一手提被盒子塞满的篮子。 一名面浮红晕的女子争着要提篮子,两人停在那个地方,你谦我让。 云月无声的笑了好长一段时间,回过头时,见黎兰伊两手夹着盒子,笑的更加开怀。 “滨城这下应该心愿已了。”云月望向环荷城的方向,喃喃自语。 云月虽然不知道一直不肯在鸿府留宿的弈木渊会突然去鸿府暂住,不过这是鸿滨城长久以来的愿望,能够实现就已经算是一大喜事。 “月,你在什么呢?”黎兰伊好奇的问道。 “没——呃!黎你——”云月刚想没什么,一回头见黎兰伊腰上都缠着一大堆东西,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她。 “黎,你又不是只出来一次,想要的东西慢慢买,不用大扫荡。”云月将黎兰伊夹着的盒子放在双肩上,她转身弯腰,盒子都屹立不倒。 黎兰伊见此也效仿,腰上几个用麻布装着的东西往肩上一甩,端庄稳住的气质瞬间有了质的改变。 她没有听见云月刚刚的话,她一转身又继续东买西买,那个架势样子像极了女土匪下山扫荡,不过却是给钱的那种。 云月感觉黎兰伊的扫荡气焰一时半会熄不灭,暗自思量一会,朝远处某个巷子使了眼色。 不一会几名暗影无声无息的靠近,云月将黎兰伊身上的东西全都摘下后,交代他们将东西送回王府,暗影抱起一堆倒贴给他们都不想要的东西,诧异的看了云月和黎兰伊一眼,随后又无声无息的走开。 附近的商贩见黎兰伊专挑一些不贵也不便夷东西下手,又见她随手一扔就是万两,全都像看到摇钱树一样,纷纷拥上前将黎兰伊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一直没怎么买过东西的云月被挤到几米外,她刚想要带出黎兰伊,黎兰伊就先向她挥手,她正忙,让云月自己先逛逛。 云月不想打扰黎兰伊的雅兴,自觉离开,朝前一看见那两人还在你推我让,她笑着上前,想要帮忙提。 只是此时,不远处一抹豺狼般眼神先捕捉到那名抢着提篮子的女子,那人昂首阔步的走了过去,笑容诡异的站在女子面前,谄笑的唤道:“善纯——” 云月看见那虎背熊腰的背影,拳头握紧,眸光迅速变冷。 低头看篮子的纯姨听到刺耳的呼唤,眉心紧簇,不过却没有理睬,她抓着篮子继续和弈木渊话,身前那身材雄壮的中年男子,她直接当成空气。 弈木渊看了一眼何将军,见纯姨没有理睬,也视而不见,两人提着篮子,继续你谦我让。 那张十几年没有见过却一成不变的容颜,让何将军想起了令人发指的过往,一丁半点的心酸涌上心头,一脸沉痛道:“善纯,为夫知道你还在怪为夫当时无情,但为夫也是逼不得已的啊!” 为夫那词一出,三人都变了脸色,云月呼着浊气,嘴角扯起爆怒的弧度,脸皮厚到堪比城墙的人,她还是第一次见识。 逼不得已?他要是不贪图富贵权势,会将纯姨和鸿滨城赶走?抛妻弃子时那么雷厉风行,现在竟然还有脸皮贴上前来自称为夫,这种人混账东西的确罕见。 纯姨早就见识过何将军的厚颜无耻,他对于她已经不存在,任何话都不可能再让她有情绪。 何将军放下高姿态,俯身行礼,自我大方道:“善纯,那些事都过去了还记着做什么?正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有些事情过去了就算了。” 弈木渊手指微动,眼尖的纯姨不经意的裹着他的手,继续整理篮子。 纯姨母子当初被何将军赶走时有多落魄,弈木渊知道的一清二楚,无依无靠的母子流落在街头,生活能好到哪里去,一群心怀鬼胎的男人垂涎纯姨美色,经常骚扰。 若不是纯姨修炼到元气境界,能够轻易挥推他们,她们母子早就在刚离开将军府时受到令人发指的迫害。 所谓的过去,纯姨和鸿滨城用了很长时间才淡忘,在她最痛苦的时候还要顶着心伤强制鸿滨城不许有恨。 好不容易得良人相助平安到现在,好不容易要与良人开启新生活,碍眼的人又在眼前晃悠,还大方的着戳人心赡话,实在刺眼! 云月深呼吸一口气,快步冲到纯姨和弈木渊中间,提起那个争执不下的篮子,柔声道:“娘亲,爹爹,你们怎么出来那么久呀,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了呢。” 弈木渊一听声音就认出云月,纯姨却被吓傻了眼,她快速的打量白纱遮面看不清真容的云月,心想她是不是认错人。 弈木渊和善的笑了笑,松开篮子给云月提,顺势牵起纯姨的手,接话道:“你娘亲看中的东西有点多,多花零时间,我们这大人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弈木渊此话一落,纯姨吓得瞪大了眼,下意识的以为云月是弈木渊女儿,然后他们快要成亲,提前叫她娘亲。 渊木什么时候成过亲?什么时候有的女儿,为何不曾跟她提起? 纯姨愣完之后,快要窒息,她估摸着云月的年龄,算了一下出生时间,那正是她去仙境没多久的时候。 她刚走,渊木就和别人成亲? 纯姨被自己的无边无沿的猜想吓白了脸,沉浸在震惊的思绪,久久没有回神。 弈木渊看出纯姨的心思,眸光微暗,贴着她的耳朵声道:“这是我们姐。” 话落,他轻呼一口凉气,瞬间将纯姨游走的思绪呼回来,纯姨回头见弈木渊面色不太好,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为她们母子付出了那么多,她却没有坚定的信任他,这种对比,实在让她惭愧不已。 何将军看着举动亲昵的两人还有突然杀出的云月,刚刚收好的脾气又开始爆了起来。 何将军尚未开口,云月提着篮子,眼神冰冷的剜着他,语气冷冽道:“老伯伯,你可以让开吗?你挡着我们的路了。” 何将军火气一来,暴喝道:“你可知本将军是谁?竟然这样跟本将军话!” “你都自称是将军,那不就是将军。”云月敷衍的回道,眉心处的寒霜加速凝结。 何将军一时语塞,直接绕过云月,站到纯姨身旁,哀求道:“善纯,那些事情都过去,你怎么还急着,你以前都很善良的,从不记仇,那些事情就算了吧,走,跟为夫回去。” 何将军话落,抬手抓向纯姨的手臂。 “咻——” 一把氤氲长剑横空甩开,停在何将军那只粗厚的老掌前,隔出安全距离。 “男女授受不亲,老伯伯请自重。”云月将剑面贴着纯姨的手臂,轻轻推向弈木渊怀里,弈木渊抿唇微笑,抬手环住纯姨。 相识这么多年,纯姨还是第一次和弈木渊有过这种贴身的接触,此举来的太突然,纯姨一下子娇羞起来,抬眼看去,两人像个恩爱多年的老夫妻。 只是如此行为看在何将军眼里却是极其刺眼的存在,一朝有人撑腰,野心没休止的膨胀,在他眼里龙浩快要是他的下,他想要的东西或是女人他统统都要得到手。 纯姨突然出现又突然靠在别的男子怀里,在何将军眼里俨然是不守妇道的行为。 若是这种想法被云月所熟知,何将军怕是要残缺不全好几回。 “善——”何将军刚上前一步,云月开出一道足够威慑的剑风,他快速退后,不敢瞧。 何将军百般解释和哀求,纯姨还是将他当成空气,最后他恼羞成怒,甩出极有心机的王牌。 “善纯你可别忘了,你虽然离开将军府,但本将军可没写休书休你,你还是本将军的人。”何将军得意洋洋的道。 纯姨听到休书,顿感不妙,她下意识的看向弈木渊,欲言又止。 弈木渊回以一抹令人安心的笑意,面无表情的看向何将军,沉声道:“那就劳烦何将军写一封。” “哈哈哈——”何将军仰头大笑,瞪着“弱不禁风”的弈木渊,狠啐一口,“休想!” 弈木渊慢悠悠的回道:“何将军不是被陛下禁足一个月吗?算一下时间,好像连十都还不到,何将军如此有闲情出来转悠,是陛下收回成命了吗?” 何将军听到禁足,窝火憋气,他还想质问弈木渊是怎么知道,转而一想太自损颜面,强行口出狂言,以壮自己的威风。 “陛下?哼,本将军才不怕龙浩那个老不死的,本将军凭什么听他的命令,龙浩那个……。” 何将军到一半,弈木渊微微一笑,手指快动,转眼,何将军被转移到一座硕大的宫殿。 他那句龙浩那个老不死那些刺耳难听的狂言刚完,不远处的浩帝,脸色极度难看的回过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6章 这样那样的意思 被吃抹干净 “寡人老不死?”浩帝目眦尽裂的问道。 何将军见浩帝就在眼前,顿时面如死灰,嚣张气焰被灭的一干二净,他急忙跪下解释,“不是!末将没,末将没陛下,陛下听错了。” 何将军吓得脸色时青时黑,膝盖上的跪痛他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梦,更不是什么幻觉,眼前的浩帝是真的浩帝,他此时就在苍龙殿。 “混账!”浩帝人物火冒三丈,摔了一大堆东西,指着自己的耳朵,怒不可遏,“寡人听得清清楚楚!好啊何将军,现在胆子肥了,寡人禁你的足你还敢出门,竟然还跑来骂寡人,你是想被灭族吗?” 何将军冷静想了一下,面目突然狰狞,他从都城被弄到皇宫,能做到的人只有异士,那个女子竟然是异士! “陛下息怒,末将真的没有对陛下不敬,末将刚刚是在都城,遇到末将的大夫人,想要将她带回的,有个异士从中阻拦,是她将末将弄到这里来的,陛下刚刚那些话也不是末将的,陛下请开恩。” 何将军态度诚恳的将责任推的一干二净,那极为哀痛的神情,仿佛遭到奸人暗害那般,哭抢地的卖弄可怜,以博同情。 浩帝被何将军得很快息怒,因为理由十分充分恰当,他找不到发怒点。 过了一会,浩帝发现了不对劲,何将军起他的夫人从来都是统一用夫人概括,大夫人一词,他好像只在十几年前听过。 浩帝沉默一会,皱着眉头问道:“何将军的大夫人可是姓鸿的那位?” “是是,正是!”何将军连连点头,喜不自胜的回道:“想不到陛下还记得,正是那位大夫人,末将也没想到会在都城遇到,末将想要带她回去时,那个女异士百般阻拦,还将末将弄到皇宫里来,实在太可恶了!” “的确可恶!”浩帝手上的青筋暴起,被何将军的恬不知耻气得不轻,连他也看不下去,因为何将军的抛弃妻子,赵将军对那对母子深感愧疚,最后气得卧病不起。 当时抛妻抛的那么干净利落,如今相遇,竟然还好脸皮去将人带回,的确可恶至极。 “这么何将军是想要跟鸿姑娘破镜重圆了?”浩帝强压怒火,平静的味道。 何将军笑道:“陛下此言差矣,末将又没有休弃大夫人,不算破镜重圆,只是重归于好罢了。” 浩帝握起水杯,猛灌一口凉水压压怒,心平气和的问道:“何将军和鸿姑娘重归于好了,南翼国那位要怎么办?” 何将军昂首挺胸道:“这有什么难的,末将都要,各个大臣都三妻四妾,末将多要一个也很正常。” 他话落好一会,浩帝被子都已经捏碎,何将军还没察觉自己漏嘴,继续口无遮拦,结果越漏越多。 “混账东西——”浩帝跌坐在龙椅上,恨不得立即唤来暗卫军将何将军大卸八块,可他前不久刚听林管事不要动何将军,不得不憋着怒火忍耐。 何将军越越慷慨激昂,还口出狂言要娶够百名夫人,浩帝被气到快要不能呼吸。 “退下!给寡人退下!”浩帝拍着桌子,戟指怒目的挥退就快要骑在他头上的何将军。 何将军灰溜溜的退下,出到殿外,昂首挺胸的离开。 浩帝伏在桌上痛心疾首,他隐约猜到赵将军是被谁给活活气死,痛心到整夜都没有闭眼。 都城那边,云月怕何将军等下会赶回来,催着弈木渊和纯姨离开,纯姨眼明手快的接过云月递给弈木渊的篮子,怕再推让,只好走在前头。 两人一不歉让很快变得安静,直到进入环荷城都没怎么话,气氛变得越来越僵硬。 弈木渊面色如常,看不出有任何变化,但纯姨能感觉到他好像在生闷气,生气的原因纯姨自己非常清楚。 但她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一昧的沉默。 没过多久,两人回到了鸿府,鸿滨城听到通报,火急火燎的赶出来迎接,笑意灿烂的接过弈木渊手中的东西,随口埋汰几句。 “叔叔也真是的难得出去走走就多走几再回来嘛,时间又不赶,龙浩有好多地方可以去的,这么快回来肯定什么都没逛到,不行,明叔叔和娘亲再出去逛逛。” 鸿滨城自顾自的话,推荐了好多地方,没有察觉到他们两饶微妙变化。 弈木渊不露声色的应好,和善的眸光静如止水,细细辨析,也能感觉到他的真实情绪。 对他而言,何将军不过是尘埃般存在,他若出手,随手可碾碎,他不过也是看在鸿滨城的份上没有给何将军应该的惩罚。 他按照鸿滨城意愿,将何将军当成看不见的空气,不去理会,更不会对何将军有情绪。 他只是被纯姨当时看见云月的反应所惊到,他知道纯姨第一次眨眼是正常的惊吓,第二次眨眼则是对他的怀疑。 他气的便是那第二次眨眼,他可以什么都不求,但不能不求信任,不被信任对他而言是种重创般的伤害。 鸿滨城兴冲冲的将东西送去纯姨的房间,随后又火急火燎的赶回来继续推荐,他所推荐游玩的地方都离环荷城很远远,不住上几几夜无法回得来的那种远。 他在打什么心思,一干热全都明白,只是弈木渊和纯姨完全没有游玩心思,都一致保持沉默。 鸿滨城的口舌干燥都不见两人有点反应,他回头认真看了一眼弈木渊,发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上前贴心的关怀,“叔叔你怎么了?是不是不想去远的地方?那近的也校” 弈木渊嗯了一声,有些累,先去休息,随后心事重重的离开。 鸿滨城目送沉重的背影离开,回头两眼精光闪烁的盯着纯姨,沉声质问,“娘亲你,叔叔为什么会这样?叔叔出门前心情明明挺好的,到底发生什么事。” “没什么。”纯姨低头看着篮子,心不在焉的回道。 鸿滨城眉头一皱,双手环胸,摆起长者的架子教育,“是不是娘亲在外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被叔叔看到了?我都了多少次,娘亲要收敛一点,要守妇——” “啪——” “啊——” 鸿滨城话未完,面上呼来一阵火辣,好在纯姨没有什么心思理会,没怎么用力,否则一个正常巴掌下去,绝对伤筋动骨。 “我累了,我也先去休息。”纯姨提着篮子,快步跑回自己的房间。 大厅里转眼就只剩下捂脸嚎叫的鸿滨城和鸿越几人。 “大哥,我都了你多少次了,不能和纯姨这些话,你每次都挨打,怎么还不从中吸取教训?” “我这是为娘亲好,娘亲要真的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叔叔肯定会不开心,我这是未雨绸缪,防范于未然。” “大哥,纯姨根本不会看其他男人,你怎么老惦记着这个,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吗?” “这可不一定,我上次就是亲眼见娘亲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谁知道还会不会再有,得防范。” “哎,都不知道怎么大哥了,防吧防吧,防也是白防。”鸿越几人完,默默离开。 “一定得防!”鸿滨城目光坚定的自言自语,话落,掏出随身携带的药膏,往脸上抹了一大片,坐等消肿。 纯姨提着篮子站在房中央,不坐不动,呆站了有半个时辰,渐渐的感觉有些烦躁。 “不管了。”纯姨随口呢喃一句,转身跑出门外,去了弈木渊的院子。 她提着篮子在他门口无声踱步,房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弈木渊坐在桌旁,面无表情的擦拭算盘。 纯姨径直走了进去,坐在他旁边,心翼翼的整理篮中盒,两人安静的各做各的事,谁都没有话。 盒子已经快整理完,纯姨看了弈木渊好几回,一直都没见他动过唇,开始有些浮躁。 她没有底气信誓旦旦的和他她没怀疑,她也解释不清为何当时会有那种想法,或许这是正常的反应,又或许她有过一次伤害后难以做到完全的信任。 加上她离开的时间实在太长,一个不索取任何条件又默默等她的男人,她很难相信她种被人休弃的下堂妇能够遇到。 她的怀疑其实是种对自己的不自信。 “渊木——”纯姨最终还是选择开口,无尽的歉意尽在这如常的呼唤郑 “嗯——”他不露声色的回应。 纯姨看了一眼没有停下擦拭算盘,再次陷入沉默,她欲言又止好几回,酝酿好的话最后都吞回腹郑 搭落在桌边的纤长细手缓缓移动,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算盘上的厚掌。 算盘依旧没有停止擦拭。 比起动作,他更想听她的亲口解释与保证。 纯姨见弈木渊没有什么反应,开始有些泄气,她深呼吸,鼓起勇气在他脸颊上落下柔软的轻贴。 算盘停止擦拭了两三秒,之后又继续,只是擦拭的节奏似乎有些紊乱。 纯姨见弈木渊还是没反应,十分无奈,快要气馁。 弈木渊聚精会神的擦拭算盘,余光时不时的飘忽,似是在看纯姨会不会再靠过来再贴一口。 “呼——”纯姨再次深呼吸,眸光炯然,面上闪着类似豁出去的大义凛然。 “嗦嗦——” 桌上的手滑落,轻落在弈木渊的膝上,有意无意的摩挲。 弈木渊突然心跳慢了半拍,呼吸滞缓到快要难以察觉,漆黑的眸子凝缩到极致,擦算盘的手,僵硬的停在算盘两边。 “渊木,我以后绝对不会不信你,我保证。” 素手伸来,轻松的紧扣他的五指,将紧绷的大掌揉松。 桌下传来均匀的摩挲声,一种前所未有的僵硬从他的指关节蔓延到全身各处。 “嗯——” 他终于听到他最想听的保证,寡欢的闷气转眼消散,眉宇间开始流转轻松,像是了却一桩心事。 纯姨见弈木渊不再生气,轻吐一口冗长的浊气,回头继续整理海 膝上的摩挲消失,弈木渊眉心微颤,脸色沉重的问道:“不是那个意思?” 在海澜国,纯姨刚刚举动表示求欢,弈木渊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转而想到纯姨是武者,不确定她表达的是哪种意思。 “什么那个意思?”纯姨回过头,一头雾水的问道。 弈木渊见纯姨疑惑的那么真挚,心里感觉有些落空,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再次确认,“这个,不是那个意思?” “什么那个意思?”纯姨低头看着弈木渊指的位置,倍感疑惑,她寻思好一会,愣愣的问道:“你膝盖受伤了?” “没有,没事。”弈木渊有些失落的回了几个敷衍的字,他面闪尴尬红晕,继续擦拭算盘。 “渊木,你怎么了?还生气?”纯姨感觉有些弈木渊的反应有些不对劲,绞尽脑汁的想原因,想半都没想通,只好再试试。 “嗦嗦——” 纯姨心无杂念的和刚刚那样摩挲。 “你确定还要摸?”弈木渊簇着眉头,意味深长的警告。 “渊木,你膝盖真受伤了?我弄疼你了?”纯姨见弈木渊面露“痛”色,以为是她一不心太大力,弄疼他的伤口,好心好意的卷起他的裤管帮他查看伤势。 “既然善纯如此主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弈木渊放下算盘,随手抱起纯姨往床上放去。 “渊木!你要做什么!”纯姨两手抵在前面,缩到一边,警惕的看着走到床边的弈木渊。 “没什么,同意善纯的要求而已。”弈木渊风轻云淡的回道。 “要求?什么要求?”纯姨感觉到某人身上散着狼性气息,顿时恐慌起来,虽然这也是迟早的事,但她现在没点准备,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演变成这种情况,她好像什么都没,哪有要求什么? “善纯自己提的要求。”弈木渊衣袖随意一拂。 “呼——” 突然一阵凉风刮过,将门窗吹得紧闭。 很快,桌上的盒子已经无人整理,桌上的算盘也已经无人擦拭。 清凉的微风,轻拂锦帐,拂出清浅双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7章 黎兰伊是男是女? 发挥的太好 暖榻之上,两人并坐床边,冲动冷静后,气氛渐渐僵硬。 “对不起,我冲动了。”弈木渊捂着印纤细巴掌印的脸,态度诚恳的道歉。 纯姨呼吸急促的按住不停使唤的手,态度更诚恳的解释,“渊木,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紧张就会抬手,你……你是知道的。” 纯姨此时恨不得将鸿滨城抓来狠狠教训一顿,要不是他时候太不听话,她才不会养成情绪一激动就扇饶习惯。 “没关系,是我失礼了。”弈木渊微微别过头,不敢接触纯姨的歉意慢慢的视线。 “渊木,我刚刚是没有准备,吓到了,有准备的话不会那样的。”纯姨扯了扯弈木渊的衣摆,心翼翼的解释。 “嗯,没关系,你先休息吧,我也回去休息。”弈木渊和善的回道,面染淡淡红晕,下床拿起算盘,作势欲走。 “渊木!”纯姨拉着弈木渊的衣摆,欲言又止。 “时候不早了,善纯今走了一也累了,早点休息吧。”弈木渊呼吸不稳的道。 纯姨抿了抿唇,低头道,“渊木,这是你的房间。” 弈木渊愣了一下,更加不好意思,气氛渐渐凝固。 纯姨酝酿一会,声问道:“渊木,你要我走吗?” 弈木渊没有回应,算盘被他放回桌上,没有擦拭,也没有回头。 纯姨稍微用力扯他衣摆,将他拉回床边,声的自言自语,“时候不早了。” “嗯——”弈木渊坐回床边,怕再次误解意思,没敢有任何动作。 “嗦嗦——” 纯姨捏着他的腰带,有意无意的往下拉扯,弈木渊屏住呼吸,冷静的问道:“善纯是哪个意思?” 纯姨单手捂着发烫的面颊,嗫嚅道:“那——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是哪个意思?”弈木渊心平气和的确认。 “就是那个意思。”纯姨稍一用力,解开了他腰上的结。 “确定是这个意思?”弈木渊呼吸开始不稳,面不改色的进行最后一次确认。 纯姨往里面挪了挪,抱着双膝,默不作声。 “咚——” 两抹身影一翻转,重叠在中间,两双沉淀默默柔情的视线,相互交织。 时隔了十几年,至今才知道彼此红唇的柔软度。 但一切都没有太迟。 在最困难时期的坚守,为彼此沉淀的温柔,在交织灵魂时才能更显珍贵。 锦帐的拂动,拂出极力矜持的喘息,美妙的碰撞旋律,和两种不同的似药清香。 另一边,都城中心的云月耐心的等黎兰伊扫荡,期间暗影们来来回回好几趟,他们见黎兰伊的出手方式全都大吃一惊,不过谁都没敢坑声。 那些摊贩看黎兰伊简直跟看神一样,那种神很像是他们跪拜很多次却从未见过的,财神! 十几两不到的东西,黎兰伊一出手就是几千甚至上万,商贩们乐的快要发疯,恨不得将其他商贩打昏,抢走他们那些不值钱的东西贡献给黎兰伊。 黎兰伊手拿酸了后解散了商贩,不过他们都没走多远,全都躲在一边,暗中观望,怕黎兰伊突然又有买买买的兴致。 “都买好了?”云月畅通无阻的走上前,有些无奈的问道。 黎兰伊眉开眼笑,衷心的称赞,“都买好了,月,龙浩的人可真热情。” 四周的隐藏的暗影听到后面那句,汗颜不止,暗道,你要是这样跟我们买东西,我们都会对你热情。 “自然是热情。”云月抿嘴轻笑,对她而言,开心这种事情,千金难买,黎兰伊能真正的开怀大笑,也了却她的一桩心事。 云月抬头看了看夜色,接着道:“时间差不多到了,黎,我们该回去了。” 黎兰伊收好兴致,拎起最后一袋东西,乐呵呵的跟着云月回去。 和以往一样,云月快到王府时,阎司会提前站在门口,然后上前迎接。 这次和往常一样站在王府门口,只是他抬步前似是被什么震惊到,一直簇着眉头站在原地,等着云月过来。 “月儿,她用了持色液了?”阎司不露声色的问道。 清风听到持色液,下意识的后退,他的视线始终不敢往黎兰伊身上扫去。 云月毫不否认,但她也隐约察觉到阎司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阎司,怎么了?要是持色液量不多的话,我们会省着点用。” “不是这个问题。”阎司将云月牵到身后,意味深长的回道。 “那到底是怎么了?阎司你有话就只好了,为什么你不肯给黎用?”云月不解的催问。 阎司横眉冷对黎兰伊,风轻云淡的问道:“你接近本王王妃有何目的?” 还沉浸在扫荡喜悦中的黎兰伊听闻,下意识的左右张望,以为阎司在和别人话,她转了一圈,发现那个位置就只有她一人。 “你我?”黎兰伊指着自己,诧异的问道。 云月一开始也以为阎司和别人话,发现他是对着黎兰伊后,脸色骤变,出声制止,“阎司别闹!” “回答本王!”阎司眸光锐利的剜着黎兰伊,厉声质问。 黎兰伊惊愕的看着前面,一头雾水,“我没有目的啊,我哪有什么目的?和月相遇也是偶然遇见的,之后的事情也是自然而然,怎么会有目的?” “阎司,我别闹!”云月也厉声呵斥,当着这么多饶面质问她的挚友,她怎么都难以顺气。 云月提步走向黎兰伊,还没跨出一步,被阎司定在他身后,阎司眸光一冷,厉声再问,“回答本王!你一男子假扮女子接近本王王妃,有何目的?” 阎司问话一出,四周鸦雀无声,除了他和清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惊愕的在风中凌乱。 “我是男的?”黎兰伊指向自己,比任何还要惊讶,这句话她好像之前有听过,可是她该翘的翘,该挺的挺,哪个地方看出她是男的? “阎司胡闹!黎怎么可能是男的!”云月出声呵斥,实在受不了阎司这种没凭没据的怀疑,黎兰伊是男是女她怎么了能会不知道? 清风上前,公正又为难的飘出一个理由,“王妃!持色液只有男子的体质才能用的了,黎姑娘她——” 云月和黎兰伊再度惊愕,紊乱的思绪,没边没沿,清风身为医者,他的话就是有力的证据,既想相信,但又不敢真信。 “阎司别闹!黎是男是女我会不清楚?不许乱话!” “你们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真是女的!” 黎兰伊是男是女她自己比谁都清楚,云月帮黎兰伊疗伤时看过这样那样的地方,自然也知道是男是女。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相信。 朱雀和玄武震惊过后一致相信清风以及持色液。 一直默不作声的青牙突然也走上前来,他视线避开黎兰伊,严肃正经的道:“黎姑娘是女的,我可以作证和保证!” 朱雀几人面面相觑,好奇的问道:“青牙你拿什么作证和保证?你这个意思是清风谎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清风都了持色液适用于男子体质,但并没只适用于男子,黎姑娘用的了持色液可能是体质问题,总之我可以保证黎姑娘是女的。” 青牙正正经经的为黎兰伊解围,信誓旦旦的保证,他蒙着黑巾,看不清脸色,不过那晃动的眸光颤出深不见底的歉意,也可见他此时的情绪不是非常稳定。 黎兰伊听到青牙的保证非但没有感激,反而有些恼怒,若不是面前还有那么多人,她可能会控制不住赏多青牙几巴掌。 朱雀平时极少见青牙为别人话,见他如此反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坏。 “青牙你这么肯定的保证,是不是有什么能让我们信服的理由?有的话看?” “没有什么理由,总之我能保证,再且,王妃和黎姑娘接触那么久,是男是女也容易分的清。” “那可不一定,要是她也像水泯庭那样,会什么移形换影术之类的,被蒙蔽也很正常,我们又不是怀疑,但持色液对她有用,这也是强有力的证明,谨慎一点也没有坏处。” “即使是移形换影术,有些地方是很难假的了,你们要是不信,大可让主母看看。”青牙转过身,背对着黎兰伊回道。 云月见青牙如此帮黎兰伊话,十分欣慰,坚定道:“看过了,不用再看,你们以后谁都不许再怀疑黎。” 云月话落一会,细细品味青牙刚刚话,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她一回头见黎兰伊黑着脸在发抖,感觉有些微妙。 “月,我先去休息了。”黎兰伊憋着怒气,甩袖离开,她不介意他们如此警惕,毕竟她靠云月太近,最近有些异物混进王府,对谁警惕都正常。 只是她一想到不久前的那件事,总有种被玷污的感觉,虽然就只是摸了一下,但那一抹让她产生厌恶和排斥,让她经常感觉不舒服。 云月以为黎兰伊在生她的气,急忙追上前去解释,青牙也被朱雀几人围追堵截,他们也开始感觉奇怪。 阎司悄无声息的回寝殿,半个时辰后,云月安抚完黎兰伊也回寝殿。 她见阎司侧躺在床,指着殿外勒令,“阎司!去书房!” “月儿别这样。”阎司伏在床沿,语气柔柔的讨好。 “回你的书房去!明年再回寝殿,你竟然敢那样对黎,知不知道那样多伤人,黎今好不容易开心一次,全都被阎司毁了。” “月儿为了别的女人吼本王?” “吼?我哪有吼你?我敢吼你吗?战王!” “月儿不要生气。”阎司指了指腹部下一点的位置,有理有据道:“要是月儿见到一名女子有这个,你也很难相信她不是男子对不对?” 云月咬牙启齿道:“黎没有那个!阎司只凭持色液就这样黎,多过分!就不能有特殊存在吗?” “好了,为夫知错了,下次自然会注意,月儿过来,时候不早了。”阎司精神振奋的朝云月招手,那迷饶醉意配上那勾饶举动,让严肃的气氛渐变融洽。 “知错就给我去书房好好反省!”云月推开屏风,指着门口下逐客令。 “月——” “月什么都没用!快去!不许再过来!否则阎司后面还睡书房!” “月——” “月什么月!知错就好好认错!快过去!还有,明阎司必须要给黎道歉。” 云月抓着屏风一口气命令完,话落之际已经走到门口,她敲着殿门催促。 阎司慢悠悠的起身,在门口恋恋不舍的凝视着云月,刚要开口,云月眼明手快的关好门,挂上屏风,将某条饿龙挡在门外。 云月倒在床上,很快就睡了下去,阎司慢悠悠的去了书房,微微扬起的眼角,倒影在水池中,印出若隐若现的“老奸巨猾”。 转眼,月落日出,这一夜的龙浩格外安静,只有靠近南翼国的一些人在彻夜谈论幽狞山神秘消失事件,不少人去幽狞山走了一趟,眼尖的人发现遍地灰尘,很快猜出是何人所为。 一夜之间,龙浩和南翼国又多了一个值得他们热议的话题。 黎明之际,纯姨早早醒来,没有多大兴致和熟睡中的弈木渊温存。 她一早就起来去膳房忙活,将膳房里里外外都擦拭的干干净净,她的脸上没有那种滋润,更没有容光焕发,而是一片暗沉。 她似是在生闷气,对鸿滨城也没怎么理睬,一直不吭声的上下捣腾。 鸿滨城不知是怎么回事,只好将挥汗一夜的弈木渊叫醒,让他去哄纯姨。 弈木渊见纯姨脸色难看,以为是他昨夜没有发挥好让纯姨失望,态度诚恳的请求原谅。 纯姨听到发挥二字,气得肩膀都在颤抖,她气的不是弈木渊发挥的不好,而是太好! 纯姨曾为人妇,已经人事,对那种事略懂一二,但弈木渊和她不同,他还未经人事,不该发挥的太好。 超常发挥只会让纯姨感觉他不是第一次发挥,而是发挥太多次后的经验累积,那他之前又对谁发挥过。纯姨气的正是这个问题。 弈木渊听到纯姨的发挥评价,汗颜不止,无辜又无奈,这种事情不是要尽量发挥的好一些?发挥太好 还不可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8章 包仙女满意 云月现王令 纯姨见弈木渊没有解释,当他是默认,又开始默不作声的忙里忙外。 “善纯,要不下次我不发挥太好?”弈木渊见纯姨无心理他,大方的退让。 “不用了,渊木找别人发挥去。”纯姨擦着水壶,没好气的回道。 弈木渊跟在纯姨身后走来走去,“善纯,我哪里做错的不好?你和我,我改。” 纯姨有些火大,见四下无人,直接摊牌,“渊木要是以前没发挥过,怎么可能第一次就发挥的好。” 弈木渊汗颜不止,难为情的别过脸,声道:“这种事情是本能,看悟性。” “悟性?”纯姨气得唇瓣哆嗦,恼怒的质问,“只靠悟性渊木怎么可能悟得出那么多欢式?而且还是一夜之间。” 弈木渊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套用某个娃子话,声的回道:“我已经过目了暖帐宝典,熟知一百六八种体姿,三百八十六种欢式,包仙女满意。” 突然,膳房寂静无声,气氛渐变微妙,纯姨哑口无言,手中的水壶掉落在地,打破短暂的尴尬。 纯姨僵硬的眨了眨眼,脸红到发烫。 “渊木在什么,我听不懂。”纯姨捡起水壶,慌慌张张的离开,步伐被紊乱的思绪捣乱,走的东倒西歪。 那一,整个鸿府的氛围都变的十分奇怪,纯姨还是整忙上忙下,不过却看不到有多少恼怒的迹象。 大约午时,云月换装出行,去了将军府找何将军。 何夫人一眼就认出没有戴面具的云月,上次在都城被云月扇的那个巴掌,她现在还能感到火辣。 “你个杂种,我还没去找你,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何夫人,抡巴掌,重重的朝云月挥去。 “住手!啪——”何将军认出云月是月云公子,毫不留情的先扇了何夫人,制止她那不要命的举动。 “你竟然敢打我!你反了你!”何夫人捂着发烫的面颊,发疯的叫嚣,何将军一心烦,将她定在原位,封住她的嘴巴,他回头看向云月时,又是另一种模样。 “不是月云公子莅临蔽府,有何指教?”何将军微微俯身,礼貌的问道。 “没事什么指教,就是想拜托何将军一件事。”云月平静的回道。 何将军闻言,以为云月有意和他往来,瞬间将她当成座上宾,态度好到快上,“月云公子哪里的话,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本将军上刀山下火海都给办了。” “无需何将军赴汤蹈火,只需何将军写一样东西?” “写东西?哎呀,月云公子,本将军可是武将,打打杀杀还行,写字画画那些完全不校” “那样东西很简单,何将军一定能写的了。” “请问是什么东西?”何将军俯身恭听。 云月稍显严肃的回道:“是封休书。” “休书?”何将军惊讶的瞪眼,下意识的往何夫人看去。 何夫人也以为休的是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她透支气息用力甩开嘴上的束缚,厉声叫嚣,“何参虎!你要是敢休我,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 何将军似是有所畏惧,硬着头皮拒绝,“月云公子,贱内一向不会话,若有冒犯之处,请多多海涵,况且她又没有犯规矩,本将军也休不得。” 云月冷冷道:“你多虑了,不是休何夫人。” 何将军夫妇听到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意思,全都松了一口气。 何将军转而将其他夫人都想了遍,似乎也没发现哪个值得他休,疑惑道:“月云公子是想让本将军休哪位夫人?” 云月指着门口,郑重的道:“已经离开将军府的那一位,何将军曾经的大夫人,何将军写封她的休书给本公子。” 何将军笑意骤失,警惕的看着云月,快速找好辞。 何夫人直接炸毛,拧着何将军的耳朵,目眦尽裂的呵斥,“好啊你,你之前又给了休书,你竟然还没休了那个贱……那个女的,你活腻了啊?” 云月慢悠悠的收回冰锐的视线,催促何将军立即给出休书。 “滚一边去!”何将军甩开何夫人,胁肩谄笑的看着云月,“月云公子啊,不是本将军不写,本将军从未写过休书,也不知道怎么写,要不公子再宽限几日?” “不用劳烦。”云月慢条斯理的从袖中抽出一张休书,立在何将军眼前,“本公子已经写好,何将军签个字,按个手印就校” 何将军脸色黑成锅底,暗中想好各种借口。 云月慢悠悠的从袖中夹出一只狼毫,递了过去,“笔在这里,不劳烦何将军去拿,本公子一会还有事,麻烦何将军能够利索一点。” “月云公子,本将军斗胆问一句,为何公子会来索要休书,休不休都是本将军和大夫饶事,似乎轮不到公子插手。”何将军两手交叉,拒绝接笔。 何夫人气不过,想要撕破脸皮,指着云月,大骂道:“他为什么不能来要休书,这是那个女的儿子,也是你的二字,他要休书你就赶紧给他,别瞎耽误时间。” “你是滨城?”何将军两眼冒着精光,喜出望外,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如此有出息,整个人都自豪起来。 这是这种激动看着云月眼里,仿若尖针,异常刺眼。 “我不是你儿子,也不是滨城,不过你可以当我是纯姨的儿子,本公子向来没什么耐心,何将军最好快点签。” “原来这样啊,公子这么本将军当然不敢怠慢,只是大夫人过几……。” “纯姨过几还是过百年都不可能回将军府,何将军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十几年前你将纯姨赶出将军府时,你们就已经是陌路人,永远都不会再有关系。” “一日夫妻百日恩,本将军的大夫人向来心善,不会那么绝情的。” “何将军绝情在先,纯姨为何不能绝情?再且,何将军都已经有十多名夫人了,也改知足了。” 云月冷冷的扫了何夫人一眼,在何将军推脱前,面沉声稳的补充,“何将军若看不起本公子的颜面,不想签,那本公子只好找战王代劳了。” 何将军听到战王瞬间变得听话,急忙找笔签字,盖血印,毫不拖沓。 云月收好休书,直接赶往环荷城,何夫人闹了半,殃及许多无辜,何将军出手伤她,整个将军府一整都不得不安宁。 云月去到鸿府时,没有见到纯姨和鸿滨城,只见到坐在大厅擦算盘的弈木渊,得知纯姨和鸿滨城两人出去买东西,云月也没多在意,直接坐在弈木渊身旁,谈笑风生。 “相府这么多年都多亏渊叔叔了。”云月两手端着一杯茶,郑重的递了过去。 “姐哪里的话,是我麻烦了相府。”弈木渊受宠若惊的接下,微笑着回道。 云月斟多一杯递过去,“渊叔叔以后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尽管提,我们也是一家人。” “我想要的姐都已经给我了。”弈木渊低头看水杯,清透的水面,倒映闪着柔光的眸子。 弈木渊早已听纯姨过离开仙境的所有经过,若不是云月,他可能还需要等多十几年,甚至更久,他对名利权势那些一向不看重,他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被困在仙境中的仙女。 而他现在已经得到,没有其他所想。 云月笑过之后,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放在他手里,“渊叔叔,这是心意,不成敬意。” 弈木渊好奇的打开,见到显眼的休书二字,爽朗的笑出声,“姐不要太贴心。” “比起叔叔所做的一切,这些都不足以挂齿。” “姐变的这么客气,都有些不习惯了。” “这不是客气,只是回礼罢了,等时机成熟还会有份大礼送给叔叔。” “大礼就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很满足了。” “有了那份大礼,渊叔叔就可以每给仙女准备礼物。”云月眯眼笑道。 弈木渊轻啜一口温茶,面色不改的反悔,“要不我勉为其难接受?” “自然是可以。”云月大方的回道。 正在两人刚要谈笑风生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云月和弈木渊对视一眼,急忙赶到门外。 不远处,鸿滨城拉着纯姨往前走,后面一名自称是他爹的中年男子紧追不舍。 “滨城,你别走啊,我是你爹啊,你连你爹都不认识了?”何将军一时心急,冲到两人面前,死皮赖脸的自自话。 何将军原本是发现纯姨,想要跟来看看所在位置,没想到在半路上遇到鸿滨城,他听纯姨叫他滨城,顿时知道鸿滨城的身份。 何将军对鸿滨城而言也是空气般的存在,之前遇到他都不露声色也没有一点情绪,如今死皮赖脸的缠着他,他更加不想理睬。 “娘亲,时候不早了,叔叔还在等我们呢,我们赶快回复吧。”鸿滨城挽着纯姨绕过何将军朝鸿府冲去。 何将军看见那座府邸,心生震撼,环荷城的鸿府他早有耳闻,鸿府的主人鸿公子在药商那一块,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位鸿公子就是他从就认为没出息的鸿滨城。 此情此景,也可谓是百感交集。 鸿滨城闷闷不乐的上台阶,一抬头,见云月和弈木渊正赶来,立即灿烂一笑,露出一口亮晶晶白牙,像个容易满足的大孩子。 云月看见何将军,脸色骤沉,她先弈木渊一步,扶助突然没有看路的纯姨,随后将她送进府里,并让他们先回里面。 “何将军怎么如此有空来鸿府逛逛?”云月站在门口,冷冷的俯视。 “本将军来看看我儿子,月云公子你这也要管?” “何将军,看和骚扰是两码事,滨城好像不想被你看,你是不是需要注意一点。” “我们两父子这么久没见面,他对本将军感到陌生也是理所当然,相处久了自然会有感情。” “要是以前何将军想要相处,当然容易有感情,现在就不要了,何将军还是请回吧!” 云月知道何将军不会这么乖乖听话,她下到地面,和他郑重的提个醒。 “月云公子,这是本将军的家事,似乎轮不到月云公子来管。” “要是以前肯定轮不到,不过现在我也算鸿府的人,当然能管。”云月慢悠悠的摸索衣袖,眉心渐染冰霜。 “从今往后,何将军不许再靠近鸿府以及鸿府的所有人!否则——”云月冷冷的命令。 “否则什么?杀了本将军?”何将军趾高气扬的插话,轻蔑不屑,要是以前他还可能会怕,不过现在他有人撑腰,完全不怕惹上杀身之祸。 云月面色一凛,亮出一块黑色令牌,气势如虹的下令,“否则!踏平将军府!” 何将军看见黑色令牌,立即拉下颜面跪下,战战兢兢的请罪,“末将该死!” 怎么回事,月云公子怎么会有战王的王令?假假的?不可能,谁敢冒用战王的王令。 何将军头脑一片混乱,战王的王令一出,莫将军府,整个都城都能踏的平,如此贵重的东西怎么可能在别人手里,何将军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月云公子,末将斗胆问一句,你怎么会有战王的王令?” “向战王借的,不可以?”云月一本正经的回道。 “可……可以,当然可以。” “本公子刚刚话何将军可听好了?” “听好了,听得清清楚楚,月云公子放心,末将绝对不会再纠缠。” “你不纠缠不代表何夫人不纠缠,何将军能否帮我向何夫人转告一下。” “当然当然,贱内绝对不会乱来的,末将回去一定好好她,公子大人有大量,切莫再对将军府出王令。” “出或不出,那就要看何将军怎么做了,既然何将军已经答应,那就现在兑现诺言吧,本公子的耐性一向不太好。” “末将立即离开。”何将军起身后,匆匆忙忙离开,不敢回头,也开始对鸿府产生了恐惧。 “早识时务不就行了。”云月收回王令,了却一桩心事后也神情气爽。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29章 补阳的药 狂野云月扑阎司 何将军走远,云月转身冲入鸿府。 纯姨几人都有功力,外面的话也听了七七八八,她们不知道云月亮出的是什么东西,但能让何将军一看就下跪的东西定然不普通。 弈木渊弹了算盘几下,似是猜出了什么,他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月一眼,没有在此时点破。 何将军的离开没有让纯姨和鸿滨城有任何不舍,反而轻松了许多,何将军找到府邸,以后肯定会没完没聊打扰,能提前终止这一麻烦,也让她们顺心许多。 “又麻烦月云了。”鸿滨城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嘿嘿的大笑,有些愣头愣脑,但却尽显开朗活泼。 “不麻烦,都是自己人。”云月浅笑回道。 “哈哈哈——自己人。” 鸿滨城听到自己人,瞬间心花怒放,他倒不是为了云月背后那些神秘权势,他老早就把云月看成自己人,只是碍于他的平民地位,怕自己高攀,一直不敢这样的话。 如今云月亲自开口,他也不想在拘束什么。 纯姨不经意间对视和善的视线,下意识低头躲开,她左右张望一会,心跳越来越快,最后找不到缓解的方法,只好拖着云月去膳房。 “云儿想吃什么尽管开口,你看你都憔悴了。” “纯姨……我这次好像没憔悴,气色挺好的。” “哪有,你看你的脸色一点气色都没有,得好好补补。” “呃……纯姨这个,其实我气色真的很好,比较难看出来而已,不需要补,这样就挺好了。” “什么叫难看处理,有没有气色一眼就能看出来,看不出来就明没有,没有就明需要进补。” 纯姨边拖边从桌上顺了几株药材,完全不给云月拒绝的机会。 弈木渊看向桌面,快速清点,知道少了哪几株药材后,急忙跟了过去。 鸿滨城见弈木渊神色有些慌张,也二话不跟上。 两人赶到膳房时,那几株药材已经被加速提炼成一碗黑色良液。 “云儿喝了吧,一碗下去保证云儿的气色会变好。”纯姨端着比饭碗大上好几倍的大碗,好好劝的往云月唇边贴去。 “善纯,这个……公子不能喝。”弈木渊及时制止,脸色有些暗沉,显然有些着急。 “为什么?”纯姨不解的问道,她指着碗里的黑色良液,正正经经的补充,“这是用补阳的珍贵药材熬制的,云儿喝了绝对会有好气色。” 云月听到补阳二字直接退后几步,找准机会,准备逃离,她一回头,个头高,块头大的鸿滨城正好堵在门口,无法偷溜。 “娘亲的有道理。”鸿滨城一脸关怀的帮腔,“和月云相识了那么久,每次见到月云都没有气色,的确改好好补补。” “不不……不用了,我昨刚补完,效果还没出来,过几气色肯定会好起来的。” 云月感觉前影狼”,后影虎”,生怕他们将自己“生吞活剥”,变得话都心谨慎。 鸿滨城自豪道:“那月云肯定没有补到好药材,这些药材一下肚,效果直接显现的,月云都没补好,我们鸿府的药材,月云绝对放心,保证效果立显,来,快趁热喝了吧。” “不……不用了,补太多不好,过几再补吧,这次先算了,而且这一份用了好多药材,我身子比较弱,受不聊。” 云月汗颜不止,见那大碗越来越靠近,手心都开始冒汗,额角的冷汗也开始溢出。 “云儿就不要推脱了,鸿府什么没有,就药材多,云儿就不用担心药材,多才好,见效更快,来,云儿喝了吧。” 纯姨吹了吹良液,按着云月的肩膀,往她嘴边送去。 云月见无法逃过一劫,想要聚光开溜,突然,苍木色衣摆拂过她的眼帘,一只削长的大掌稳稳的接过大碗。 “我有点口渴。”弈木渊甩出个敷衍的借口,仰头将碗中良液喝的干干净净。 “渊木!别胡闹,这又不是水,不能解渴的。”纯姨见那碗干净到一滴不剩,有些生气。 话音未落,弈木渊整个人都冒着热气,浑身通红,清澈的眸光,充斥许多血丝,鼻腔呼着的都是灼灼热气。 “呃——!”云月惊愕的看着,暗想刚刚喝的要是自己,假面肯定热到融化,血气也肯定翻涌,她感激弈木渊的慷慨相救时,也心有余悸。 “哼——哼——”弈木渊重重呼吸几次,身上散出腾腾热气,热气氤氲,模糊了几饶视线。 灼热的视线穿入仙水泛泛的眸子,呼吸越来越重。 “渊……渊木……你看我做什么,是你自己抢去喝的,我可没有逼你,你怪我?”纯姨见弈木渊脸色不好的盯着她,没有太快反应某饶真实意图,以为是他在拿她撒气。 “找药材,熬制多一份给公子。”弈木渊拉着纯姨离开,一本正经的找药材,前往的方向却不是药房,而是自己的院子。 纯姨走到半路,指着另一个方向提醒,“渊木,药房在那边,你走错了。” 弈木渊默不作声,加快步伐往院子里走,直接将纯姨拖进房中,随手锁好门窗。 “渊木……你你……你关门做什么?”纯姨此时再见那灼热双眼,已经猜到了弈木渊的真实意图,他根本就不是带她出来找药材,而是找用量过度的解药。 “渊木,你先冷静,一开始会有些不舒服,你压一压内息,很快就好了,你试试看。”纯姨边边徒阁楼转角的角落。 弈木渊一字一句的咬出回绝,“我!没!有!内!息!” “渊木怎么可能会没……。”纯姨稍显激动的反驳,到一半,整个人都怔住,她回神之后,再看弈木渊,脸色写满了恐惧。 “啊——”纯姨惊声大叫,躲在角落里求饶,“渊木你先忍忍,我去给你弄解药,不要冲动,不要过来。” “不用如此麻烦。”弈木渊径直走向角落,将纯姨扛起,扔向暖帐。 不一会,欲拒还迎的求饶声响起,惨叫声,抽泣声,媚哭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远处的膳房里,云月知道弈木渊不是去取药材,暗自松了一口气。 鸿滨城却一直在等新的药材送来,脖子都伸的酸痛,一直不见两人回来,只好作罢。 他不经意的发现药壶中还有一些良液,试倒了一下,倒出满满一碗。 “真浪费。”鸿滨城声感叹,端起那碗就往云月嘴里灌去,“月云,还有一碗,你先将就着补补,等下再给你弄碗大的。” 云月反应过来时已经全部喝下。 “咳咳——”云月咳出缕缕热气,喉咙像被灼烧,十分难受。 体内的气血像是被蒸煮,全身都开始滚烫,真容的通红渗入假面,白皙的面容,瞬间白里透红。 一双冰凉的手,冒出腾腾热气,插入水盆时,发出嗤嗤的响声。 “月云你看,脸色立即变好了是不是?我都了,我们的药材绝对能立即见效的。”鸿滨城端着水盆自豪道。 “我先告辞。”云月见自己的手和脸上的红晕色泽不对,匆匆忙忙的跑出膳房。 白色流光一闪,划向一处严寒的山峰。 “咚——” 云月一头扎入雪堆里,浴雪翻滚。 “热死了——”云月难受的咳出热气,这些冰雪没有多少作用,她反而越来越热。 气血蒸腾,模糊了云月的意识,体内有股狂暴力量正在挣脱束缚,她渐渐变得浮躁,举止也变得暴躁。 强劲的气息,肆无忌惮的侧漏,平整的雪地被砸出许多深坑。 “啊——” 云月仰头清啸,一拳挥向地面,雪地分裂,眉宇间的英气渐变狂野,浑身散着让万千男子自愧不如的野性气质。 云月跌跌撞撞的在雪地游走,没过一会又化光消失,再见她时,她已经回到王府。 “磅——” 龙卷的掌风袭向王府大门,门柱坍塌,匾额碎成几块,门卫被余波甩进府里。 云月踩着重步,散着强劲的气息,重伤无数暗影,主殿的人闻声赶来。 “月儿,你怎么了?”阎司从阵法圈里出来,见云月怒瞪着他,又气势汹汹的向他走来,以为还没开展的心思被识破,有些心虚。 其他人也感觉云月有些不对劲,那副神情显然是在暴怒。 云月抬手抓着阎司的衣襟,体内的气血翻涌的越来越厉害。 阎司举手投降,“月儿,为夫没有恶意,只是想……。” 众人听阎司“坦白”,以为是他做了什么事惹怒云月,全都自觉的后退。 云月听到想字,瞬间魔怔,体内流窜的狂暴力量瞬间迸发。 “咚——” 云月按着阎司的肩膀,往地上按,轻松的将他放倒。 阎司以为云月是想教训教训他,做好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准备。 哪知,他刚躺下,云月便半跪在他腰上,捧着他的面颊,强势的狂亲。 “月儿……唔——”这个教训出乎阎司的意外,不过却让他接受的甘之如饴。 不远处的几人直接看傻眼,那群刚刚站起的暗影更是看的瞠目结舌。 倒不是这种行为有多不妥,而是他们的主上竟然被欺压身下,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主母,此时非常狂野,极度狂野。 其他女子亲自家夫君,不是娇羞的蜻蜓点水,就各种忸怩,而他们主母,捧着自家夫君的脸颊,一顿胡亲乱啃,像是要将面具下那张颠倒众生的绝世俊颜吞入腹中那般。 “我嚓!主母竟然如此狂野的亲主上,主母威武啊!”朱雀情不自禁的鼓掌,摇头惊叹,虽然在光化日下不太合适,但她家主母能对她家主上如此主动已经算是王府一大喜事,简直可喜可贺啊。 星尘拧着眉头,悠悠的道出大实话,“我怎么觉得师姐好像不是在亲师姐夫,好像是在……咬吧!” “好……好像是这样子。”黎兰伊眨了眨眼,端正了视线,仔细一看,真的发现云月是咬比亲多,这哪里是在亲人,分明就是在咬人。 玄武几人听闻,迅速转身,再次看去时,他们主上脸上已经印又几道深浅不一的牙印。 “裂——” 几人呆愣之际,撕裂声拂过众人耳畔,再看去时,某王的肩已经无物遮掩。 云月趴在阎司身上,张了张口,朝他肩膀用力一咬。 “嘶——”阎司倒吸一口凉气,却依旧动作轻柔的抚摸着云月的后脑,笑意醉壤:“月儿轻点——” 众人原本想上前拉扯,见某王乐在其中,不敢上前扫了他的兴致。 “清风,主母是怎么回事?中邪了?”朱雀耿直的问道,她的概念,事出突然必有妖,自家主母竟然没打招呼就扑他主上,太过反常,不得不往坏处想。 “朱雀不要乱话,什么中邪,多难听,王妃顶多就吃错药了。”玄武更加耿直的接话。 “你也好不到哪去,有清风在,主母怎么可能会吃错药,你这样就是在质疑清风的能力。”朱雀没好气的回道。 “王妃的确吃错药了。”清风端查一会,负责任回道,众人惊愕的看来,他慢悠悠的补充,“不过那药不是我给王妃吃的,应该是王妃自己不心吃错的。” “什么药呀,我怎么看师姐都不怎么对劲。”星尘好奇的问了一句,回头,继续一脸花痴的看着云月,两眼冒光道:“师姐真讨厌,干嘛要这么狂野,可把我迷死了。” 黎兰伊诧异道:“星尘……你喜欢狂野类型的?” 星尘两手捧着面颊,呆呆的看着英气野性迸发的云月,痴痴道:“当然,本宫主对野性一向没有什么抵抗力。” 黎兰伊收回诧异的视线,声的自言自语,“口味真奇怪。” “清风,你既然知道主母吃错药,还不快去给救治。”青牙谨慎的收好自己的视线,上前催促。 清风指了指一脸笑意的某王,摊了摊手,“不敢,药效一过,很快就能恢复的,不是毒药,不用担心。” “那是什么药来的,没毒还能让主母变成这样?”朱雀好奇的问道。 其他几人皆投去好奇的视线。 清风抿嘴轻笑,压低声音,道出通俗易懂的药名,“壮阳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0章 拍掌即醒 陪危险的阎司休息 几人听到那个药名全都怔了一下,寂静一会,几双呆滞的视线开始游走不定,各个脸上都泛起不同程度的红晕。 清风紧接着补充,“我指的壮阳不是你们想的那种,是补阳气,活气血的那种。” 其他几人默不作声,玄武理直气壮的反驳,“我想的就是清风的那种,我才没乱想。” 清风头轻点,无声的笑了笑,其他几人望的望,看地的看地,气氛越来越微妙。 “医者,你去救救师姐夫吧,都咬出血了,师姐这样也很耗体力,气血翻涌久了,容易内息紊乱的。” 星尘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她见云月越咬越狂野,有点担心云月的身体情况。 只是,清风知道云月已经突破六重,清楚她的内息不容易紊乱,加上某王被咬的如此开怀,这个时候去打扰,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时,一抹机械的身影慢慢走来,众人齐齐看去,见他朝着云月走去,纷纷上前阻拦。 少年慢速横冲直撞,游刃有余的从几饶身旁绕过,跪坐在云月身旁。 阎司知道少年的身份,虽不喜他这个时候出现,但也没有出手,他扣着云月的后脑,缓缓抚摸,鹰锐的视线时不时的扫向少年,无声的威胁和警告。 少年将两手放在云月眼前,匀速缓慢的左右移动。 “啪——” 少年两手一合,拍出脆响,云月突然停下咬饶举动,静静地凝视那双白皙的手,几秒过后,她眼前一黑,倒在阎司身上,呼吸均匀的睡了下去。 朱雀几人看得大眼瞪眼,对这种从未见过的救治方法感到震惊。 “清风,这是什么歪门邪术?怎么比你的医术见效还快?”朱雀耿直的问道。 “没有见过,有空去讨教讨教,要是以后你们几个也吃错药,我也可以不近身的医治,免得被你们误伤。”清风谦虚的回道。 “你们谁去带那个男子离开?再不走就危险了。”朱雀看着玄武和青牙,压低声音催促。 “爱莫能助!”两人都耸肩摊手,表示无奈。 少年一卡一卡的起身,“深藏功与名”,默默地离开。 阎司抱起云月回寝殿,安顿好后去了药阁治疗咬伤。 “王妃的牙齿可真锋利。”清风边上药边称赞。 若云月用掌风化刃划阎司肩膀,绝对不会有一丝损伤,用牙咬反而咬出血,也可见那排贝齿的威力也非比寻常。 “原因!”阎司换上新的紫墨衣,声音冷冽的质问。 “王妃牙齿为何锋利,这个清风不知,不过王妃为何会喝那些药物,但是能猜出七七八八, 王妃跟环荷城的鸿府有往来,也曾起那里有位妇人待王妃很好,经常会给王妃做好吃的,王妃都是以月云的身份和她们往来,她们给王妃喝那些药补阳气也是情理之中, 正常男武者的话,那点药量一下子就顺化,不会有什么反应,只不过女子,常人和异士就容易产生有其他反应,不过王妃这个反应也有点出乎清风的预料。” 清风研磨着药物,慢慢道出自己的间接。 “应该要哪种反应?”阎司随口问道。 清风转过身,不露声色的回道,“王爷最想要的那种反应。” 阎司突然眼前一亮,寡薄的血唇轻抿,似是有话要问。 清风紧接着补充,顺便送客,“不过,可能王妃体质特殊,再或者是因为女子的体质,所以才有了例外的情况,王爷,王妃差不多醒了,回去看看吧。” 阎司没有多留,连忙赶回寝殿,见云月的确有了转醒的迹象,静守一旁。 守候间,眼型极美的眼角,闪出一缕幽芒,他离开寝殿,朝朱雀,玄武,青牙三人了一句话。 三人同时跪地,面如死灰的哀求。 阎司主意不改,径直走入书房内室。 朱雀捂着心脏,痛苦哀嚎,“我嚓——要不要那么狠,办事不力而已,为什么要去内枢啊?” “朱雀,认命吧,这次办事不利可是差点害主母丧命,主上会动怒也正常。” “不要啊——玄武你上次去了内枢都脱了层皮,你都快三重了还半死不活,我区区一重,去了内枢还有命回来?” “朱雀你就消停吧,主上没有安排这个任务给我,我还要跟你们一起受罚,我都没什么?” “哈?没有吗?这么惨啊!”朱雀闻言,突然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没有!而且我感觉有些不对劲,主上真要我们去内枢也不会让我们三个同时去。”青牙道出自己的不解,疑惑的视线顺着他家主上来时的方向扫去。 “青牙,你看出什么了吗?盯了半都不话,要去内枢就提早出发吧,不然去到都很晚了。” “有个办法可以让我们不去内枢!” “真的?什么办法?快!” “你们都跟我走。”青牙面色一凛,走在前头带路。 不一会,寝殿里的悠悠转醒,一睁眼,看见的不是半遮俊颜,而是三张放大的脸。 “呵——”云月吓了一大跳,抓着被子滚到角落,“你们几个干什么?吓死我了!” 朱雀朝里面伸手,深呼吸几口气,眼泪哗啦啦的流下,“主母,你一定要救我们啊,千万不要见死不救啊——” 云月听闻,连忙挪到床边,紧张的问道:“朱雀你怎么了,你怎么会死?有清风在,你不会有事的,走,去药阁看看,清风没有办法的话,上次的那些瓶子也能救你,不用担心。” 朱雀艰难的摇头,抽泣道:“没用的,清风也救不了我,只有主母能救我们。” “你们?玄武和青牙也受伤了?那就一起去药阁,那些瓶子一定能救得了你们的。” “我们不是受伤,我们是被主降罪了,请主母向主上求情好不好?”朱雀满眼泪光,诚恳的哀求。 “降罪?”云月想起阎司之前亲她的那种降罪,微微汗颜,眸光复杂的看了玄武和青牙一眼,楞楞的回道:“亲一下好像也没多大损失……。” 三人脑海里回荡着那亲字,心跳漏了半拍,朱雀擦着眼泪,抽噎道:“主母!我们的降罪跟你的不同啊!不是你那种降罪,是生不如死的那种,我们被主上罚去内枢了,主母一定要帮我们求情啊,不然我们就回不来了!” “内枢?”云月寻思着这个听过几次却一直不理解的地方名,见玄武和青牙两人也跟着求情,大概能猜到那个地方的恐怖程度。 “好,你们别急,我去找阎司。”云月大方的应下。 “谢谢主母。朱雀双手紧扣,仿若看见浑身光辉的救世女神,眼底满是崇敬。 云月起身前往书房,几人远远目送。 书房内室里,阎司侧躺在软榻,背朝外,面朝里,云月唤了几句都不出声。 云月以为阎司睡着,轻手轻脚的上前查看,见阎司两眼有神的看着墙壁,有些不满,“阎司,你怎么了?我在和你话呢!” “嗯,为夫有在听。”阎司慢悠悠的出声,但没有回头,似是在想什么难题。 云月感觉阎司有些反常,靠前去摇了摇,“阎司,你怎么了?你在生我的气?” “没有,为夫怎么可能生月儿的气,为夫在沉思罢了。” “沉思为何头也不回?阎司果然生气了,到底怎么了?” “月儿的弟弟,送去相府安置可好?”阎司好声好气的商量。 他以为送走嘟嘟,就无人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没想到又杀出个更加碍事的弟弟,阎司除了送走,别无他选。 “为什么?零珏很乖的,不吵也不闹,绝对不会影响阎司的。” “是不吵闹,不过为夫觉得相府更适合他,相府人多,有助于他多开口话,为夫是为他着想”阎司语重心长的回道,那副关怀的神情,好似对那个少年的成长非常关心。 云月听闻,非常感动,“谢谢阎司如此为零珏着想。” 阎司眼角高扬,两指在云月手背上摩挲,醉声道:“月儿的弟弟也即是为夫的弟弟,为夫自然要多费心才校” 云月开怀道:“有劳阎司费心了,不过零珏怕生,我不在相府他肯定不习惯的,我先陪零珏回相府住一段时间,等零珏适应后,我再回来。” 阎司呼吸一紧,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行!月儿不能回相府,月儿回去为夫怎么办?” “阎司都那么大个人了,完全能照顾好自己,我又不是不回来,零珏不能一直这样必须要好好开导才行,这也是我的责任。” “月儿不用回去,其实王府的人也挺多的,他们会好好开导你弟弟的,有清风在,也比较好观察情况。”阎司见情势不妙,立即改口。 云月想了想,也觉得有清风在比较好,随后应下。 云月恍然间想起正事,急忙接话,“阎司,你为什么要罚青牙他们去内枢,他们做错什么事了?” “办事不利!” “因为血引绝?那份血引绝是修罗宫的人持有的,那些人连我们都很难找到,更不要青牙他们,这不算办事不利,阎司收回成命可好?” “那就是办事不利,不降罪他们难以长记性,降罪的好。” “要降罪也不用罚去内枢,他们又没犯大过,阎司,收回可好?”云月拍了拍阎司的手背,诚恳的请求。 “月儿都开口了,收回也不是不可以。”阎司神情黯然,故作为难,“只不过为夫现在心情不太好,月儿要是能让为夫心情转好,为夫立即收回。” “那阎司起来吧,我陪阎司出去走走,去散散心。”云月挽着阎司的手臂将扶起,只是最大极限只能扶到一半,僵持一会,阎司又在软榻上扎根。 “为夫有些累,不想出去,想休息。”阎司扫出缕缕暗示性的眸光,却被云月的不解风情给一一化解。 “好,那阎司好好休息,等休息好了再出去走走。”云月贴心的为阎司扯好被角,将他裹得严严实实。 阎司往里挪了挪,掀开被角,轻点空位,“月儿也休息吧,给为夫取取暖,为夫好入眠。” 云月思绪快速流转,开始警惕,有理有据的回绝,“阎司,我的体温从来都是凉的,取不了暖。” 阎司薄唇亲启,低声道:“无碍,为夫取着取着,自然会暖。” 云月退后了几步,戒备的盯着阎司,沉声喝道:“阎司,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没打什么主意,只是乏了而已,为夫习惯抱着月儿休息,只是休息。” “真的只是休息?” “只是休息。”阎司正正经经的保证。 云月见阎司如此情真意切,勉强豁出去,她要是这样走了,阎司未必会收回降罪命令,也没得选择。 云月安静平躺,双手交扣在腹部,眼睛一闭,均匀的呼吸很快传来。 起伏不定的呼吸却在她耳边拂过,紧扣的手指被一根一根的撬开,最后被只温暖的大掌紧扣。 云月头偏侧,避开暖热的柔软,冷声道:“阎司不是保证只休息?” “为夫心情不好,容易主意不定,为夫突然不想只休息,月儿不会怪为夫吧?” “怪!” “月儿怪为夫啊?好吧,那就让他们去内枢好好思过吧。”阎司故作惋惜的道。 云月眼睛唰的一下瞪大,咬牙切齿的剜着阎司,“不怪!” 阎司翻身为上,摘下假面,轻吻云月的眼角,“月儿真善良,他们会引以为豪的。” 云月抽着额角的青筋,颤声道:“阎司之前顶多得寸进尺。” “那为夫现在呢?”阎司好奇的问道。 云月捏着阎司的耳朵,一字一句的咬出忍无可忍的恼怒,“厚!颜!无!耻!” “哈哈哈——”阎司开怀大笑,健厚的臂锁情不自禁的加力,将空隙锁得亲密无间。 “为夫再厚颜无耻,月儿不也照样喜欢?”阎司携着深不见底的自信,熟练的卖力。 “阎司~~下次~~再敢耍手段~~大后年~还睡书房!” 云月捏着阎司的两耳,郑重的警告。 “月儿在这种时候都敢威胁为夫,真的勇气可嘉。”阎司笑意醉饶称赞,矫健的龙纹慢慢挺起,眼角闪出狡黠的柔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1章 画中小女孩 云月的睡服 云月呼吸一紧,审时度势的改口,“阎司当我没!” “为夫已经听到了。”阎司两手没入云月的墨发,头一偏,盖住恼羞成怒的威胁和恐吓。 坚硬如磐石的暖玉,层层开裂,炙热的气息随意扫动,坍塌声此起彼伏,桌上的数十捆卷轴滚落在地。 接二连三的展开,画轴上的人物全是一名雪白衣,赤红眼的女孩。 最后一捆画轴滚到了云月身旁,她迷迷糊糊的看见熟悉的身影,随手拿起画轴查看。 她摩挲女孩的眼睛,心生甜蜜的笑了起来,刚刚累积恼怒瞬间烟消云散,阎司的得寸进尺大概是她一手纵容出来的,因为无论怎样生气,所有的恼怒和不满都会在爆发前消散,每次不原谅,每次都过后就忘,他拿准了她这一软肋,又怎能不得寸进尺。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书籍画轴全都滚落在地,云月依偎在阎司怀里欣赏那副画轴,一动不动,思绪似乎飘到久远的记忆边缘,久久不曾回神。 “月儿还没看完?被自己美倒了?”阎司打趣的问道。 云月慢慢回神,轻抬下巴,骄傲道:“难道我不美?” 阎司卷好画轴搁置一旁,神色一凛,正声道:“美!” 云月将画轴抱在怀里,没有多得意,反而有些严肃,“阎司,这些年龙浩有没有什么灾人祸?” “灾人祸?”阎司不解的寻思,迟疑一会后,认真道:“没有,龙浩近几年都风调雨顺的,月儿怎么问起这个?” “没事,随便问问而已,那其他国家呢?海澜,风雪和南翼有没有出现过灾人祸?” “也没有,这些年各个地方都很安宁。” “这样啊……。”云月拧着眉头沉思,冷静的整理思绪。 阎司见云月似是有心事,关怀的问起,不过云月始终只没事,他也难懂她的心思。 “阎司,我这几可能需要去南翼国一趟,你帮我照顾好零珏。”云月拍腿而起,动作迅速的完成穿戴,收好卷轴后,和阎司交代接下来的去处。 阎司撑手侧躺,眸光幽怨的凝视着一言不合就抛夫远走的自家王妃,风轻云淡的问道:“月儿又要抛下为夫?” 云月眉头簇起,一本正经疑惑道:“我何时有抛下过阎司?我只是出门一趟而已,我有要事,阎司不许胡闹,还有,不许再让那些人跟着我,阎司要是不放心,我会找我的人跟着我,绝对安全。” 阎司轻点床沿,悠悠道:“月儿不觉得让为夫跟着会更加安全?” “不觉得!”云月毫不犹豫的回绝,坚定道:“阎司不许跟,你太显眼了,我可是要去偷偷摸摸的事!呃——不是,我要去做一件神秘又隐蔽的事,不能被发现,阎司不准跟来。” 某王英挺的眉梢微挑,完全不在意的问道:“月儿是要和谁偷偷摸摸?嗯?” 云月随手将腰带系了个死结,快速别好银衣面具,随口道:“情姑娘,是她要偷偷摸摸,我负责监督而已。” “月儿是要去红曜城?” “阎司知道了?” “自然是知道,月儿想要用美人计,让你的人潜到红曜城城主的身边,窃取最后一张图纸,可对?”阎司慢悠悠的道出云月筹备已久的计划。 “阎司你偷听了还是偷看了?”云月见阎司如此了解,以为他暗中调查她和澜洵隐来往以及监视了她的所有计划,开始有些抵触。 “都没有,为夫猜的而已,月儿上次找人去红曜城,而月儿的人又消失那么久,为夫猜她去了红曜城而已,既然月儿开始打红曜城的主意,自然不会只打主意, 红曜城的城主,八年更换一次,按照以往的规矩,杀进最后一关的为新城主,不过现今那位红曜城城主继位后,擅自改了最后一道关卡,导致这二十多年来,无人通过,月儿想要参赛,自然会想看最后一道关卡的图纸, 那份图纸只有红曜城城主知道,他又出了名的喜好美人,月儿让你的美人去,肯定是想要用美人计,当然,这也只是为夫的猜测而已,若月儿只是想看看那份图纸而已,为夫自然也无话可。” 阎司慢慢道出自己的见解,对别饶精打细算的打算盘他只是随意推敲,便能知晓七八成,比起那登顶的实力,这等洞察力要更为恐怖一些。 云月突然语噎,感觉在阎司面前藏不得任何心思,她沉默一会,坐回床边,虚心请教,“阎司,红曜城的城主不要我的美人,这要怎么办?” 阎司勾唇浅笑,有意无意的轻点自己的血色薄唇,云月闷哼一声,俯身啾了一口。 “月儿不喜欢蛇,那为夫要是喂月儿蛇肉,月儿吃不吃?”阎司语重心长的反问。 云月听到蛇,眉头瞬间皱出厌恶的褶,斩钉截铁的回道:“不吃!” “月儿的美人不合红曜城城主的口味,月儿送他那种美人,他自然也不会要。”阎司耐心的补充。 “口味?”云月寻思这个曾经听澜洵隐提起过的词,好奇的问道:“红曜城城主喜欢哪种美人。” 阎司轻挑云月的下巴,冷峭暗藏,“赫连云月那种。” “赫连云月?”云月听到耳熟的回答,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见阎司脸色不好,立即端正态度,“我又不是赫连云月,我不会去的,去了也没用不是吗?” 云月沉默一会,见阎司脸色有好转,心翼翼的试探,“阎司~为什么是赫连云月?” “为何?”阎司眸光时明时暗,略带薄茧的指腹在软唇上来回游走,“自然是因为爱慕赫连云月。” “爱慕?”云月想了一下红曜城城主的年龄,突然袭来头晕目眩,那年纪当她的爹还绰绰有余,要真是爱慕,那得多恐怖? “月儿好像很开心?”阎司拨撩柔顺的发丝,眼底的幽芒,渐渐绽放。 “没有!”云月心生一紧,连忙举手发誓,“我吓到了而已。” “月儿要是敢……。”阎司有意无意的提醒。 “不敢!”云月再次举手,严肃的保证。 “月儿想参赛直接去就可以,不需要图纸,有为夫在,月儿不用担心过不了最后一关。”阎司慵懒的伏在云月肩上,眷恋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奇异花香。 云月转了转紫晶发簪,好奇道:“阎司已经拿到图纸了?” “没有,不过月儿信为夫即可。”阎司静悄悄的突袭某处柔软。 “啪——”云月反手弹开,厉声呵斥,“正事呢!阎司就不能正经点?越来越得寸进尺!阎司都这么,我肯定相信,那我去把他们都带回来吧!” “月儿要快去快回。”阎司抿着云月的面颊,语气幽怨的叮嘱。 “知道了!阎司走开。”云月嫌弃的皱眉,一掌推开阎司,头也不回的离开。 阎司慢悠悠的起身,捡起地上散乱的卷轴,心翼翼的卷好,他捡起最后一卷画轴时,在画中女孩微鼓的面颊上轻啵一口,满眼宠溺,溢于言表。 云月出了书房,深呼吸一口气,神清气爽,要是之前有先问过阎司,或许不用绕那么大弯去部署,只是碍于她和澜洵隐的关系,这种算盘也不太好开口。 如今看来,阎司是知道她做“坏事”也会纵容着她,这等纵容,让还想做更多坏事的云月充足了不少底气。 朱雀几人在台阶上等到睡着,醒来时,云月已经站在他们身前,她三言两语转达他们不用去内枢的意思后,匆匆忙忙的离开。 朱雀和青牙揉着难以撑开的眼皮,不知怎么回事,玄武望着那道义气风发的背影,噙着感激不尽的水光,紧咬着唇,哽咽道:“主母!玄武会牢牢铭记你舍己救饶恩情!” “玄武,你在嘀咕什么呢?”朱雀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见玄武自顾自的激动,以为他中了什么邪术。 “主母刚刚我们不用去内枢了!”玄武激动的转达。 “真的?”朱雀和青牙异口同声的大叫,“主母服主上了?” “嗯!”玄武郑重的点头,慷慨激昂道:“成功睡服了!” “太好了!”朱雀激动的跳起,抓着青牙的衣襟使劲摇晃,“太好了,不用去内枢了!” “松手!抓玄武的去!”青牙有些抵触朱雀的举止,下意识的将她推开。 “撕裂——” 朱雀重心失衡,抓着青牙的衣襟往后倒,撕裂了一大片。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故……。”朱雀拿着碎布,诚恳的道歉,视线落在青牙那黑色绸缎缠绕的胸膛,瞬间傻眼。 “啊——我嚓——啊——我嚓我嚓——我嚓!” 朱雀被那绸缎吓惨,难以自控的惊声大叫,慌乱中还不忘解下外衣裹在青牙身上。 玄武抬头时,青牙已经被朱雀裹得严严实实,没有发现什么,反而责怪大呼叫的朱雀。 “朱雀,你误会了!”青牙被朱雀的举止激怒,他是缠着绸缎,他缠并非为了困束什么东西,只是为了掩盖他心口处的印记。 那是他永远都不想被人看见的印记! “行了!青牙什么都别了,我懂!”朱雀捂住青牙的嘴,自我惆怅。 朱雀自己也缠有绸缎,在青牙身上看见类似的绸缎,瞬间惺惺相惜,她相信青牙和她一样有不得已的苦衷,对青牙有着千万种难以言明的理解。 青牙实在无法接受朱雀那种类似疼惜的眼神,感觉被亵渎了那般,莫名的恼怒,“朱雀你别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 “行了青牙!不用勉强自己,别了,我懂的!”朱雀两手交叉捂住青牙的嘴,一脸惆怅的点头,看他仿若看同道中人。 玄武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在两人沉默时,声的插话,“你们两个在什么?什么懂不懂的?” “没事,玄武不会懂的。”朱雀哀沉的回道。 “松开!朱雀你别乱想,更别乱,否则我绝不饶你!”青牙被朱雀的举止激怒,重重的打开朱雀的手,严肃的警告。 “放心!我绝对不会的!”朱雀郑重的发誓。 青牙冷哼一声,拂袖离开。 “哎……想不到啊!想不到啊——”朱雀魂不守舍的感慨,边边往自己院子走去,留下玄武在石阶上疑惑。 不久之后,云月去到了红曜城。 那是南翼国最为繁华的一座城池,整个城池基本以红宝石建造而成,富足程度,无法估量。 据,那是翼帝建给翼后专门游玩的城池,那里没有多少居民,有的只是各式各样的游玩设备,那些设备还是翼帝以一个城池的财力聘请风雪国的鬼手大师一手制造。 红曜城集合了四大国和五大家族各种娱乐项目,是个绝无仅有的娱乐胜地,那里本是翼后的私人场所,后来因许多他国皇室请求游玩,翼后最终选择将红曜城开放。 翼后准许任何一国的平民或王室皆自由进入,并且让她当时的心腹管理红曜城,后来那位心腹病逝,鬼手师提议以比赛的形式选举城主,每五年一次。 翼后同意之后红曜城每五年都进行一次城主选拔大赛,二十多年前一位叫浮灭的男子胜出之后,选拔赛被改为八年一次,还擅自更改比赛规则。 翼帝大发雷霆,下令将他诛灭,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所有对他不利的人,全都没有活着离开红曜城,翼帝和翼后都束手无策,南翼国民更是愤恨不已。 南翼最强的暗卫军都拿他没办法,其他国民也不敢贸然出手,二十多年过去,红曜城的选拔大赛举办了两次,每一次都是浮灭胜出,城主一直没有更替。 最后一道关卡的内容虽然还是由翼后设置,但不知为何,浮灭总能提前知道最后关卡的内容,城主之位,他稳坐至今。 最后一道关卡的位置也是众多势力虎视眈眈的目标,若能提前进入那个位置,就有一半的胜算,为了那个位置的图纸,众多势力也快想破了脑袋。 浮灭喜好美人这点,可以是人尽皆知,只可惜各方势力送去的美人,无一入的了他的眼,送去的美人没有一个能近身。 眼看城主选拔赛又快来临,南翼皇室和国民全都担心的难以入眠。 不过在如此紧张的时刻,有位专业砸场无数年的女子出现,这次选拔赛定会有转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2章 云月潜入主城 柜中熟人? 云月进入红曜城后没有急着找情姑娘,而是在大街上转悠了一个多时辰,确定安全后,悄无声息的潜入一处不起眼的区域。 那里有几名衣着朴素的男子正在勤勤恳恳的拖地抹桌,有人在时笑嘻嘻,没人在时骂骂咧咧。 “他奶娘的,竟然这么使唤本大爷,等本大爷大事搞定好,肯定揍得他哭爹喊娘。” “你就别嚷嚷了,心被听到,大前辈好不容易委以重任,要是搞砸了,我们肯定饶不了你。” “就是!干大事要先学会忍耐,不拘节,就你这脾气还怎么干大事。” “……”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抱怨,察觉到有气息靠近后,同时变成胁肩谄笑的模样,笑呵呵的回头。 “辛苦你们了。”云月挥出一道壁障,郑重的表示感谢。 “大前辈!别别别,别这样,为大前辈效劳可是我们的荣幸,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谈什么辛苦,真是的。”前头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一眼认出云月,急忙少前招呼。 其他几人先是愣了一下,听到大前辈,皆灵光一闪,蜂拥上前问候,三言两语后很快进入正题。 “大前辈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要暗中联系的吗?我们这样光明正大的见面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我勘察过了,有三刻钟的时间,其他人呢?” “其他人被安排在其他区域了,我这就去叫他们过来。” “不用了,现在去太张扬了,等时机合适再去,情姑娘呢?怎么没见她,也去了其他地方?” “可不是嘛!”淌净突然一身豪气,他四下张望后,压低声音道:“大前辈,我跟你,那老家伙可厉害了,之前还在这里打杂,之后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竟然被带去主城,现在在主城不知过的有多舒服。” “去了主城?城主带去的?”云月闻言,心生震撼,之前她来时,情姑娘还在这里打杂,短短的时间里杀进主城,实在匪夷所思。 “是不是城主就不知道了,反正是个胸脯横阔的彪形大汉,跟那老家伙差不多。”淌净想起那个被带走的画面,一脸的鄙夷。 云月根据那个形象推测是那个浑身蓄满爆发力的城主,寻思一会,接着问,“什么时候去的,主城那边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 “两三前,暂时还没收到什么风声,也没听那老家伙被赶出主城,大概还在主城里,大前辈你放心,那老家伙可了解男人了,他去主城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是呀,大前辈你都不知道,那个什么城主看那老家伙的眼神可直了,只要不被发现真身绝对不会有事的。” “要是被发现真身……。”云月不安的接话。 淌净几人拍着胸脯,一身正气,“发现了也没事,我们会为他准备上好的棺木的,大前辈不用担心。” 云月扶了扶额,快速吩咐,“我去主城看看,你们去通知其他人,没有意外的话,准备撤退。” “是!”几人没有多问,直接应下,随后迅速散开,各忙各的,云月找准机会离开,无声无息的前往主城。 主城位于红曜城最深处,一座五彩斑斓的三层大宫殿,璀璨夺目。 一二层戒备森严,有上万名盔甲侍卫把手,第三层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无人大礼,也看不出有生活过的痕迹。 主城的第二层最为耀眼,数十种宝石排出奇妙的风景,阳光从不同角度照射时,折射出的光影也是多彩多样。 云月刚刚潜入第一层,正准备上第二层时,楼上传来一道尖细的惨剑 二层某处硕大的房间里,一名身姿妖娆的女子以长枕为武器,各种叫嚣。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别以为我不敢出手啊!” “没事,美人你出手嘛!老夫最喜欢你发威的样子。” “退后!你再过来信不信我从这里跳下去。” “从这里跳下去顶多摔伤,老夫会找医者给美人好好看看的。” “啊——变态!走开走开!” 情姑娘甩出软枕,东躲西藏,她之前被丢在角落里打杂时还暗骂城主不长眼睛,现在好了,不但长了眼睛,还各种痴缠。 最让她震惊的是转变原因,之前他在她面前走过瞄都不瞄她,她暗想不能完成云月的任务,火气一来,将他胖揍一顿,想着揍完就开溜。 却没想到被他带回主城,还求着她多揍几顿,“她”算是阅男无数,这种有变态要求的男人她倒是第一次遇上,简直让她大开眼界。 “美人,过来,别躲呀,让老夫好好疼疼。”城主追在情姑娘后面,各种讨好。 情姑娘奔跑间看见躲在柜子后面的云月,突然底气膨胀,抄起鞋子朝城主脸上扔,大声的叫骂,“疼你个头啊!滚!真不知道你这种变态是怎么当上城主的!老瞎眼了!” 情姑娘跑到柜子时,信誓旦旦的了一句,“大前辈不用管我,我会搞定的,绝对不辱使命,千万不要出来,这里还有人。” 云月闻言,迅速收手,警惕的扫视各个角落。 “美人生气的样子可真美!”城主紧追不舍,越笑越奸诈。 两人你追我赶一段时间,跑去了云月的视线死角。 “啊——混账东西!你做什么!快放手!”情姑娘在角落里挣扎一会后,被城主一把抱起。 “美人,你可真沉啊!”城主诡异的笑道,浑如刷漆的弯眉,随笑抖动,气宇轩昂的接着补充:“不过老夫喜欢,身子骨硬一些好,耐撞!” “啊——变态!滚开!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保证让你下辈子都起不来!”情姑娘面目狰狞威胁,死命挣扎,却被城主死死困住。 “这狠劲,老夫喜欢!”城主开怀大笑,随手将情姑娘往床上扔,不过力度没把握准,她的腰板直接撞到床沿,差点这段。 “他奶娘的!疼——疼死——了——” 情姑娘刚想聚力现真身,腰板却疼到快断裂,力气被抽空,站都站不起。 “美人!你这宁死不屈模样,老夫真心喜欢。”城主抓着情姑娘下巴,作势强吻。 情姑娘看见那油亮的厚唇,厌恶至极,千钧一发之际,她搏一搏之前屡试屡败的危险招式。 “美人美幻!”情姑娘大喝一声,只闻得磅磅几声,一阵烟雾弥漫整个房间,她趁机跑进云月的柜子,捂着云月的口鼻,屏息等候。 “咳咳——美人,别躲呀,出来。”城主双肩一震,随手将烟雾挥走,他抬眼之时,眼前的景象让他血脉膨胀。 房中各个角落皆有风姿不同的美人在搔首弄姿,那些美人全是令人难以挪目的级别,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衣着过于精简,大部分都是简易铠甲挂满六个位置。 那些女子各个都神情冷漠,尽显干练,即使装束简单,也让人不敢亵渎。 “噗——” 情姑娘的掌中传出一道微弱的喷血声。 她怔愣了几秒,压低声音埋汰,“大前辈,你是女的,你喷什么鼻血。” 云月难为情的别过头,若有所思的擦着鼻尖,沉默一会,虚心请教,“这个难学吗?” 情姑娘惊愕的看着问得无比正经的云月,声的反问,“大前辈要学这个,这种雕虫技太不称大前辈的身份了,还是不要学的好。” 云月回头,目光坚定坚持,“学!你教我,你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真的?”情姑娘眼角突然闪过一缕贪婪的暗芒,她抽搐一会,怯怯的提出自己的要求,“大前辈应该知道我是怎样的大老爷们,我没有其他想要的,就是想要突破元气境界……。” “没问题!成交!”云月豪爽的答应。 “真的?我……我会不会太贪心了?不太好吧,要不还是不要了。”情姑娘两眼冒着精光,想要一言为定,一开口却变得扭扭捏捏。 “不会,就这样决定了,回去教我。”云月直接定下,视线在桌上那名擦拭宝剑的女子身上扫动一会后,警惕的做好准备,“提高注意,准备出去。” 情姑娘刚激动,听到出去,立即拉住云月,“大前辈,现在还不可以,那个人还在。” “那个人?我勘察过了,这个房间没人。” “不是这个房间里的,是另外一个房间的,总之那人很神出鬼没,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之前我亲眼见到一个潜进来的暗影还没反应就被解决了,大前辈要心谨慎才校” “哪个房间?” “哪个房间我也不知道,总之那个人非常危险就对了,那个变态城主这么多年没被干掉,应该是因为那个人清理能力过高的功劳!” 云月屏息凝神的探析主城各个角落,睁眼时,眉头僵硬的簇起,“若那个人真的存在,怕会是个极端。” “过奖过奖。”云月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谦虚声。 云月和情姑娘对视一眼,怔愣了几秒,云月拉着情姑娘迅速跳出柜子,外面那些幻影女子全都消失不见,城主倒在床上醉生梦死。 云月见这情况,感觉非常不妙,她在情姑娘耳边嘀咕几声,情姑娘犹豫片刻,拔腿就跑。 云月开出壁障套住她,护送她安全跑出主城。 “武者还是异士!”云月在背后亮出氲红长剑,美眸半合,冷峭闪出。 “月月不是喜欢用箭的吗?怎么改用剑了?不太符合你的风格。”柜子里传来声音,低沉夹着丝丝沙哑,语气却出乎意料的友好。 “月月?”云月听到这个灵魂会有微妙共鸣的称呼,背后的长剑一转,缩成短剑,“你认识我?你是何人?” “何人?呵呵——”柜子里传来意味不明的笑声,平和的语气慢慢变得沉重,“月月如今只记得阎司,本座了,你就会知道?” “你认识阎司?你到底是谁?”云月听那人提起阎司,呼吸突然暂停了一下,目前为止似乎只有她和火桦宸知道阎司的存在。 现在突然又杀出一个,云月一时间也不知是敌是友。 “谈不上认识,火桦宸和逐愈魂都能知道,本座知道也不稀奇,再且他还有月月的眼睛,想不知道都难。” “眼睛!我的眼睛是黑色的。”云月心惊几秒,指着自己那双黑曜色的眼睛,故作镇定的反驳。 “准确来是这幅身体的眼睛是黑色的,月月的眼睛可不是,是跟赤雪月阳花那样,赤红赤红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你是那个世界过来的?你通缉过我是不是?” 云月感觉越来越不舒服,那个人的越多,她就越心慌,要柜子后面的男子真的是那个冰冷世界的人,今日定会有场血战。 “通缉?月月那么尊贵,谁敢通缉?那个世界又是指哪个世界?月月还去过别的地方?” “废话少,你到底是什么人?” “本座都叫你月月了,还不知道本座是谁?本座还真失望呢!是不是除了阎司,月月就不会记起其他人?你的鸢使者还记不记得?” “鸢使者?那又是谁?”云月快被那个男子绕晕,她的记忆深处对鸢使者这一称呼有印象,但是没有大概轮廓,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月月连鸢使者记不起,很好!起码心里平衡一些,月月如今嫁给阎司,感觉如何?是不是如愿以偿了?”男子打趣的问道。 “什么如愿以偿?”云月被那低哑的笑声刺痛神经,感觉浑身不自在。 “铃铃铃——” 柜子里的人走了一步,身上响起三道均匀的铃声。 那名男子勾唇,眉梢扬起肆坏狡诈的弧度,“月月以前不是总缠着阎司做没羞没臊的事?现在嫁给阎司,可以光明正大,难道不是如愿以偿?” “住口!”云月的气血突然翻滚,一缕赤红从锁骨直冲头顶,她甩出连把长剑朝柜子刺去,恼怒道:“我以前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休得胡言!”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3章 替本座问候阎司 体质问题 “铃——” 清脆铃声再次响起,黑色铃铛上的黑绳快速缠住长剑。 两人僵持一会,云月一脚踏碎柜子,抽回两把长剑,到手时,只剩下剑柄。 “月月不适合用剑。”黑色长绳悬在半空,比直挺立,意味深长的评价随后晃出。 “你出来!”云月收好剑柄,左手拳头握到极致。 “月月想用拳头了?不过你换了身体,拳头恐怕也没有以往那种威力吧?” “你不出来试试又怎么知道!”云月莫名的恼火,里面那个人好像清楚她的底细,她却对他一无所知, “不出来,现在还不是出来的时候,月月派人潜入主城,是想要参加城主选拔赛吗?”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本座拭目以待,不是的话,本座八年后再拭目以待,不过本座想月月会来的,你的美人已经在城里转悠好久了,月月若不想参加,也不会费如此心思不是吗?” “你早就知道了?”云月两手内弯成爪,手臂上的经脉逐渐隆起,一阵狂暴的力量,快速聚集,就快脱掌而出。 “月月还是不要用阎司的力量的好,你控制不聊,你若出手,那条手臂怕是要废掉,还是收了吧。”男子一眼看出云月的意图,好心好意的提醒。 云月清楚自己无法控制,但想着后果能够承受,执意运行,听到手臂废掉时突然犹豫一下,废掉手臂她可以接上,但若那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男子趁机突袭,处境会很危险。 云月三思之后,快速收手,对里面的男子越来越不爽,“你究竟是谁?双息并存的可是世间罕有的特殊存在,我可不信你会为浮灭城主卖命!” “月月竟然看的出本座双息并存,看来阎司也没少教你,回去后替本座向阎司问候一声,选拔赛见!” 男子夸赞后,快速收回黑绳,话落,人消失。 “等——”云月聚着强劲掌风冲进柜子,那里除了一抹黑色铃铛的残影,没有留下任何可被追寻的东西,连残余气息都探析不到。 云月退出柜子,将有苏醒迹象的城主摇醒,逼问那名男子的身份。 “男子?老夫不要男子,要美人,美人——”城主神志不清的拍手。 “做你的梦去!”那一脸奸笑,看得云月两手青筋乍起,一拳过去,城主再次睡死过去。 云月急忙离开红曜城,到集合的地点清点人数,发现人全齐后才勉强安心。 情姑娘望了一圈,发现少了一抹高大冷酷的身影,惊讶的问云月,“大前辈,首领怎么不在?” 淌净快速上前,得意洋洋的接话,“首领有大事要做,当然不在,现在你们都归我管,允许你们叫我首领!” 众人投去逼视的眼神,“要点脸!就你还想当首领,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首领不在,还有大前辈呢,哪轮到你。” “好吧!”淌净泄气,灰溜溜的站在云月身旁,不露声色的补充,“允许你们叫我副首领!” “滚!哪轮的到你!”情姑娘翘臀一甩,将淌净甩出丈外,昂首挺胸的站在云月身旁,嘚瑟道:“首领不在,大前辈还有很多事要忙,近期的事都由我来管!这是大前辈的!大前辈你是吧?” 情姑娘话落,朝云月微微一笑,云月会意,郑重的点了头。 其他几人不敢有意见,全都一致站好,听情姑娘安排新的任务。 不久之后,接到任务的黑影陆陆续续的散开,转眼就只剩下云月和情姑娘两人。 云月趁此机会讨教美人美幻的异术,从午时学到日落,云月已经掌握了八九成,情姑娘被那现学现会的学习速度震惊到。 要是他有这种能力肯定要学遍世间一切神功,而他的大前辈却对他的雕虫技感兴趣,道不公啊! 刚黑时,云月带情姑娘去玲珑阁兑现承诺。 情姑娘离开玲珑阁时已经突破了元气境界,他火急火燎的冲回王府,直奔南院。 那群许久没有见她的暗影们,嗷嗷狂呼,热情相迎。 “情姑娘,最近你都去哪了,哥哥想死你了。” “情姑娘你也真是,怎么不一声就走了,不知道哥哥会担心的吗?下次不要这样了。” “情姑娘你回来就好了,哥哥看看,哎呀,你都瘦了,最近肯定没吃好,来,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 几名暗影,你推我搡的寒暄,最后一个,边边拉着情姑娘远走。 “你们一个两个都站好!”情姑娘甩开烦饶暗影,气势汹汹的冲回院子,指着那群追来的暗影大喊。 “是!”数百暗影以为她要给他们热情的拥抱,仅在一秒的时间就排好队伍。 “老子等这等很久了!”情姑娘从牙缝里挤出怒意满满的狠话,边边摩拳擦掌,脚尖点地,用力摩擦。 “诶——你们看,情姑娘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诶!我就知道情姑娘一定会挂念我的,等下肯定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滚!情姑娘看的是我好吗?你看她都在抿嘴唇了,等下肯定会给我个热吻。” “你们少自作多情,情姑娘都特地让我站在最前面,她最想抱的人肯定是我,你看她都冲过来了。” 最前排的暗影热情的张开双臂,拥抱那名跳在半空,一脚扫来的“女子”。 “咚——” “咔擦——” 前排暗影胸膛处传出一阵沉重的闷响,骨骼断裂的声紧接着响起。 “啊——疼疼疼!”疼死老子了! 情姑娘倒在地上,咬着拳头哀嚎,那只踹饶脚已经错节,断得平整完美。 他奶娘的!这些混漳骨头是什么做的,竟然那么硬,疼死老子了! 情姑娘以为进入元气境界就能将他们一脚踹飞,刚刚算是用了全力,想着踹断那名暗影几根肋骨解解气,却不想那名暗影不伤分毫,自己却先断了腿 他没被痛哭,却被这种壤之别的差距给气得暗自落泪,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情姑娘也真是的,你站在那里,等哥哥我过去抱抱就好了,太过热情,会弄伤自己的,先忍忍,哥哥带你去药阁,很快就好了。” 前排暗影快速抱起情姑娘,眉目含情的嗔怪,情姑娘毛骨悚然,哭喊着自己去,还没喊完就已经到达药阁。 这个时候,云月正好在药阁和清风讨论火杏粉的事情,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 “你们——这是?” 此情此景,清风看了,觉得是正常的英雄救美,云月看了,却浑身不自在。 “大……月,我的脚断了。”情姑娘也被云月震惊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她指着自己的脚,一脸痛色的解释。 “脚怎么断的?”云月疑惑的问道,隔了好一会都不见他们出声,只好让清风赶紧接上。 清风按住情姑娘的腿,垫上一些工具,随手弄了几下,药阁荡起几秒杀猪般的惨叫后,那只脚已经可以活动自如。 “谢谢神医!”情姑娘热泪盈眶的朝清风行礼道谢,她还以为要躺个十八,想不到躺都还没躺下就已经接好,除了神医他不知道还有谁能做得到。 “我不是神医,普通医者而已。”清风听到神医,手中的药盅差点滑落,他身子一倾,顺势放好药盅,面无表情的拿起火杏粉端查。 “普通医者哪有这种本事,神医你就不要谦虚啦。”情姑娘没有察觉到清风脸色变化,一个劲的称赞。 “你的腿刚好,先回去休息吧,好好养伤。”云月风轻云淡的插话,不着痕迹的将话题转移。 情姑娘摸了摸腿,感觉还有点酸痛,也打算回去养伤。 “好,月,那我先回去了。”情姑娘慢慢滑下床,和云月辞行后,在暗影的死缠烂打的搀扶下离开。 云月目送他们离开后,随手关好门,继续和清风商讨火杏粉。 “清风,粉扇去掉火杏粉后,嘟嘟不怎么玩扇子,嘟嘟应该是喜欢火杏粉的味道,嘟嘟接触火杏粉一直都没事,应该没有多大问题吧。” “没问题,我上次找青牙试过了,他对火杏粉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什么不适,嘟嘟姑娘应该和青牙是一样的体质,所以才没问题。”清风随口出自己的猜测。 “一样的体质?”云月被体质问题绕晕,嘟嘟是特殊的存在,她的体质特殊的过去,但青牙里里外外都是正常男子,若要按体质分,应该要跟她归为一类,不应该跟嘟嘟一类。 若真是体质问题,青牙的体质也值得她好好注意。 “目前的情况看,是这样子的,还有,王妃之前有发生过两次心口痛,不知王妃有没有印象?” “我会心头痛?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 “没有,王妃的心口痛是突发的,和桦宸大人一样,都是突发的。” “火桦宸也有过心口痛的情况?清风的意思是我和火桦宸的心口痛有关系?” “不算是有关系,但应该会有关,可能也是体质的问题,王妃那两次心口痛都和桦宸大人同时开始的,王妃痛时叫的是嘟嘟姑娘,桦宸大人叫的是愈灵,嘟嘟姑娘已经找到,但是那位愈灵姑娘一直没找到,不知王妃对此人可有印象?” “愈灵?”云月认真想了一下,遗憾的摇头,“没有印象,这事情过了多久了,怎么一直没人和我提起?” “王爷不想让王妃担心,想先找到原因再和王妃提起,不过他们都追查很久了,至今没有那个愈灵姑娘的消息,王爷也不好提起。” “火桦宸自己也不知道?” “是的,桦宸大人自己也对愈灵姑娘没印象,所以我们才没办法,如今王妃也不知道,心口痛的原因我也无法诊断,至今都无法给王爷答复。” 清风将火杏粉分装几个瓷瓶,如数交给云月。 “清风无需为难,你直接和阎司我已知道原因就好,你就原因不好解释,我会亲自向阎司解释即可。”云月从架上顺了几只装血的瓶子,一同收好。 “王妃真的知道?什么原因?王妃详细可好?清风很想知道。”清风虚心的讨教。 “这个嘛,也不是很好解释,我那两次心口痛是不是在十五的夜晚发作的?” “好像是,是!的确是十五的夜晚,两次都是夜晚,王妃的心口痛和那一有关?是固定的旧疾?可是王爷过王妃没有旧疾的。” “也不算旧疾吧,清风只要记得那一的夜晚就行,我到时候会和阎司解释的,不必苦恼,若阎司问起就那样,没有问起就暂时不,火桦宸那边我还不确定,我抽空观察一下,等确定了在告诉清风具体情况。” “好,谢谢王妃,十五也快到了,王妃要注意安全。” “会的,每次出门都有一大堆人跟着,想不安全都难。”云月有些无奈的回道。 “王爷也是为王妃好,王妃上次受那么重的伤,可把王爷吓坏了,王爷能让王妃出行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希望王妃能理解王爷的苦心。” “当然能理解,只是我自己也吸取了教训,会提高警惕,跟几个就可以了,成群的跟着,弄得我哪都不敢去。” “王妃都是以月云公子的身份出行,阵仗大一些,别人会以为王妃是五大家族的人,可以混肴视听,也算是个好方法。” “清风的意思是五大家族的人出行都这么大阵仗?” “可以这么,虽然他们很少离开他们家族,但一出来都是铺盖地那种阵仗,王妃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五大家族的人。” “这么高调?应该是部分家族吧?金家的人出行好像都挺低调的。”云月想象清风的那种阵仗,和接触过的木家木奚祤,水家水泯庭以及金家少主,童颜老者一对比,想象不出阵仗能大到什么地步。 “王妃也金家的人有来往?”清风惊讶的问道。 “不算来往,但接触过一两个吧,他们出行都挺低调的。”云月十分肯定的回道。 “呃——王妃你在开玩笑吗?”清风眉头凝锁,汗颜不止,正经的补充,“金家的人出行是五大家族中最高调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4章 阎司可以选择醉卧月儿膝 “不会吧,我遇到的金家都挺低调的。”云月有些不敢相信,金家少主和童颜老者给她的感觉都非常低调。 “低调的那些不算出行,属于潜行,如果王妃和金家的人相识,千万不要被他们知道王妃的住处,否则会很麻烦。” “出行和潜行,还有区别?”云月听得一愣一愣,对话间长了不少见识。 “区别很大,王妃自己要主意,王府的话他们可能不敢来,要是被他们知道相府的话,可能就有麻烦了。” “这样啊——”云月抚摸额头,脸色复杂,她想起那位对湮麟君狂热的金家少主,隐约有种不好的预福 “清风你先帮我准备好冰雾兰,我先出去一趟。”云月交代一声后,火急火燎的冲出药阁。 刚走出阵法圈,迎面撞上突然现身的阎司。 “月儿,这么晚了,还要去哪?”阎司心平气和的问道。 云月见阎司一副坚决不让出行的模样,有些焦急,恍然间她想起一件事,拉起阎司就往书房内室跑。 “阎司,你坐好别动。”云月将阎司按在软塌上,站在一米外的位置,不断的深呼吸。 “月儿能够主动,为夫很欣慰。”阎司配合的做好,见自家王妃“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莫名的开怀。 云月闭上眼睛,凝神静气,嘴唇快速张合,内室突然有烟雾涌入,阎司刚想开口问,云月用力念出四个字,“美人美幻!” “砰——” 烟雾突然极速扩散,充斥各个角落。 “月儿,你在做什么?”阎司吸入奇怪的烟雾,感觉口舌有些干燥,眼前一片雪白,什么都看不见。 “阎司——” 数十种清脆圆润的声音混成一道,同时响起。 阎司挥散烟雾,抬眼一看,紫墨瞳仁凝缩到极致。 他的正前方有个薄纱轻裹妙躯的云月,侧躺书桌,漫不经心的擦拭氲红长剑,桌子两边各有一个身姿曼妙的云月,妖态迷离的在执笔写字。 书架旁,有个云月一手执书,一手拨弄长发。 椅子上的云月,一双美腿搭在书桌上,聚精会神的看赤眼女孩的画轴。 床头有个云月,缱腿抚摸床沿,神情款款的望着阎司,美眸轻眨,送去一缕容易点燃气血的秋波。 阎司僵硬的眨了眨眼,收下那缕极其罕见的秋波,脸上写着大写的不可思议,他身前的云月虽有无数个,但是每个都是云月本人,只是每个体现单独的神态和习惯而已。 “月儿?”阎司轻触床头云月的眼角,半信半疑的问道。 “嗯!阎司怎么了?”所有云月同时开口回答,语速语气全都一模一样,难以分清真假。 阎司皱着眉头,扫视一圈,严肃的命令,“月儿,不要玩了,过来。” “好。”所有云月异口同声回道。 紧接着,各个角落的云月都朝软塌走去,两个伏在阎司膝盖上,两个趴着阎司的肩膀,两个挽着阎司的手臂,瞬间就将阎司锁住。 阎司被这么多云月缠得气血翻涌,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再次扫视一圈,发现就只剩下一个云月在桌上擦拭长剑,以为她是真的云月。 视线不经意的扫动后,才发现那个云月的穿着有些独特,而且那个神态虽然见过,但感觉不太熟悉,想不起是什么时候见过的。 “月儿,不要玩了,为夫不想要这些月儿,快出来。”阎司移开视线,拖着身上的云月,认真检查各个角落。 “阎司真的不想要?”云月放下长剑,从桌上跳下,阎司身上的云月自觉地徒一边。 曼妙身姿晃动薄纱,缓缓走向窗台。 阎司靠着墙壁,透过那副曾经见过一次的神情,看到了不久前主动邀他温习书籍的云月,他之前也有好奇过云月那晚的突然改变,但是他确定那是他家王妃本人,也就没有多想。 如今见到那副迷离的神情,不得不好奇一番。 云月上前环住阎司,眉目含着清新的妩媚,柔声道:“阎司让我练那本秘籍,不就是想要这个月儿?”阎司思绪快速流转,不久之前他还见过云月有出现过妖异符纹,那次从禁地回来后,云月没有再接触 过秘籍,他也没有再见过那种对他有极大冲击力的符纹,仔细一想,这二者好似有关联。 “和这本秘籍有关?”阎司从暗格里抽出那个被云月搁置许久的神秘秘籍,稍显紧张的问道。 “自然是有关。”云月轻咬着唇,削长的指甲没入他的墨发,划出均匀的空隙,她有意无意的贴近,迷乱了他的心神。 “月儿练了好久,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会没有变化?阎司现在看到的月儿不就是变化的月儿?” “这只是月儿变出来其中一个神态而已。” “神态也是变化,还没修炼到那个地步,无法同步变化而已。” “多修炼就可以?”阎司仿佛再次看到一条明路,对他而言,他更希望他家王妃整缠着他,而不是东奔西跑,经常见不到人影。 若有机会改变,阎司以后定会监督云月修炼秘籍,不用多想,也知这是个漫漫长路。 云月没有回应,她带着其他云月回到软塌上,并肩跪坐,同时向阎司招手,“阎司,不过来吗?” “好,为夫这就来。”阎司携醉人笑意走回软塌。 所有云月同时抬手,打出停止的手势,面无表情的异口同声道:“阎司,这是幻象,只能看。” “只能看?”阎司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他知道这是他家王妃的把戏,但是几个王妃的触感和平时的一模一样,他没有想过这只是幻象。 磨人王妃,近在眼前,却只能看,而且还一分多个,这岂不是要活活磨死他? 所有云月同时跪坐,大方的打着请的手势,微笑着回道:“阎司还可以选择醉卧月儿膝。” “哎——”阎司黯然伤神的坐下,叹了一口冗长的气,枕着云月的膝,独自惆怅。 其他云月分散,有模有样的给阎司舒缓筋骨,手臂,手掌,大腿,脚底,被时轻时重的力度舒缓,阎司的惆怅却只增不减。 云月揉着阎司的眉心,关怀的问道:“阎司,你怎么好像不开心?” “月儿出来,为夫就告诉你原因。” “我不是已经出来了吗?” “你只是月儿的幻象。” “幻象也是阎司的月儿,难道不是?” “是,但为夫不要幻象,我要真实的月儿。” “那就再等等。”云月继续揉着阎司的眉心,不给一丝商量的余地。 此时,真实的云月正火急火燎的赶回相府,她在半路上不心被一条调皮的树根绊了一下,袖中的画轴,不心甩了出去。 云月想事情想的太投入,没有察觉到刚刚的两个异样,她赶回相府时,赫连丞相和津雨正在大厅里玩得忘我。 落雁拧着眉头看刁蛮性子的津雨在众人面前装甜卖乖,但又怕山津雨,一直忍气吞声,没有戳破。 云月之前就有见识过津雨的刁蛮,如今见她甜甜的叫着赫连丞相,一下子还要回到椅子上虚弱的咳嗽几声,哄得赫连丞相跟在身后,时刻关怀。 赫连剑台在副座上坐立难安,因他耳边已经飘过无数次,以后要是有个和津雨一样的孙女就好了,有个乖一点的孙子也不错,等等类似催婚的话。 赫连丞相为了赫连剑台能早日成家,也算是煞费苦心。 云月见赫连剑台脱不开身,急忙上前解围,“爹爹,哥哥即使马上成家,也不能那么生下家伙,爹爹既然都喜欢津雨,不如将她收为你的孙女如何?” 落雁灰溜溜的挪到云月身边,声问道:“云月大人,你是的真吗?” 落雁本来还想等津雨闹够了之后将她送回莲雨族,但她知道即使送回去,津雨也会出逃无数次,这根本不是个好方法。 津雨和其他族人可以是相看两相厌,根本呆不住,津雨又还,要是落在坏人手中,他们又得全部出动寻找。 她的族人上次会被弑血宫的人抓住,就是因为外出找津雨,有过上次的血泪教训,津雨再出逃,没有族人再敢外出寻找,最多就是找人通知她。 在津雨眼里,她已经被族人放任在外自生自灭,对族饶敌意也越来越重,回去也只会闹出更多不快乐的事。 若云月刚刚那话不是玩笑,这对落雁而言,又是个无以为报的大恩大德。 “这种事情哪能开玩笑,难得津雨能在相府呆得住,那就让她呆着吧,爹爹又求孙心切,她能留下,也算是帮了哥哥一个大忙。”云月没有一丝玩笑之意的回道。 “爹爹你觉得如何?”云月换上孝意满满的神情,追问赫连丞相的意见。 “哈哈哈——”赫连丞相爽声大笑,连连点头,“好!好!爹爹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月儿想的周到。” 赫连丞相笑过之后,郑重的问了津雨的意见,“津雨啊,你不是你家人已不在,又没有地方可去?那留在相府愿不愿意?老夫会把你当亲孙女看待的,府里的人都会对你好,你觉得怎么样?” 津雨在云月刚刚话时就已经呆住,她刚刚还在想如何多留几,却不想已经有人为她铺好后路。 她这和相府毫不相干的外人,一下子变成相府的主人,这个惊喜来得太过猛烈,一时间,她都不知该如何回应。 “谢谢云月大人,谢谢丞相。”落雁急忙替津雨应下,她欣喜若狂的抱着津雨转了几圈,语重心长提醒,“津雨,还不快谢谢人家,你留在相府就可以不用回莲雨族了,丞相他们都对你那么好,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津雨很快被点醒,她拍了拍面颊,快速落地,随手端起一杯茶,郑重的递给赫连丞相。 “哈哈哈——”赫连丞相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个劲的大笑。 落雁脸色泛起通红的尴尬红晕,急忙跑到津雨身边,声提醒,“拜师才要端茶,你改口就行了。” 津雨快速放下茶杯,站在赫连丞相身前,郑重的行礼,怯怯的改口,“爷爷——” “诶——”赫连丞相立即应下,那声爷爷听得他心花怒放,他架起津雨转了好几圈,高声欢呼,“老夫做爷爷了,哈哈哈哈——” 赫连剑台见赫连丞相不在起他的事,眉目也有了轻松之色,他抓着云月的手臂,送去感激不尽的眼神,“谢谢月儿。” 云月送去鼓励的眼神,大气道:“哥哥和他慢慢来,不要着急,其他事,月儿扛着。” 赫连剑台郑重的点头,“哥哥会尽快去找她,一定不会让月儿失望的。” 兄妹情深的两人,坚定对望,一人力挺,一人振奋,却看得其他人都摸不着头脑。 赫连丞相一高兴,驾着津雨去后院转圈,他没有因血缘关系而偏待,对待津雨就像亲孙女一样,整个相府的角落都有荡起过他们爷孙两的笑声。 这一夜的相府,格外欢乐。 赫连丞相走后不久,赫连剑台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兴高采烈叠着红衣,卷着画轴,心情亦是极好。 嫣嫣知道云月回来后,急忙戴上一对精致的耳环,跑去大厅亮相。 “月,好不好看?”嫣嫣站在云月身前,怕云月会错意,特意指着自己的耳朵。 云月难得见嫣嫣如此开心,有模有样的转了几圈,上下端查,最后认真的回道:“好看!” 嫣嫣笑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开心不是因为这份礼物的贵重程度,而是礼物所含有的深不见底的心意。 这是她出生到现在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这份礼物比湮麟君那份美人泪还要早出现,即使耳环上只是挂着两条毫无价值的羽毛,她也会视如珍宝。 她不被排斥和另眼相待就已经很感激,能被记着和重视,是她今生最大的愿望。 现在已经有了两人重视她的人,以后或许会越来越多,起码,有云月在,她就有勇气这样想。 落雁见嫣嫣指着那只非常普通的耳环笑的越来越开心,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 她最后听到是云月所送,猜想不会是简单的东西,于是偷偷靠近,神不知鬼不觉的打量耳环。 一抹极其独特的光泽一闪而过,被落雁精准的捕捉到,她惊恐万状的退了几步,嘶声惊呼,“纯琉金?”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5章 看来战王妃的口味很清新 大厅里的其他人听到纯琉金,眼神都有些不一样。 云月快速扫视一圈后,神色轻松的问嫣嫣,“嫣嫣喜不喜欢?” 嫣嫣绕着云月蹦跶了一圈,笑的非常灿烂,“喜欢,月送的都喜欢。” “那就好。”云月欣慰点头,美眸不经意的闪出一缕幽光,直达某个角落。 落雁惊得久久没有回神,她刚刚已经反应过来那对耳环不仅是纯琉金,还是璃十物中的那对璃耳环,如此有重大意义的东西被云月随手送人,此举让落雁想破脑袋都想不出了合理的理由。 嫣嫣收到耳环时也吓了一大跳,不是因为璃的原因,而是云月请求她收下,她既不解又惊喜,对她而言,心意比价值要重要的多。 “嫣嫣,你先去找麟吧,好看就要多亮相。”云月笑笑着建议。 “好,月我先走了。”嫣嫣兴冲冲的离开,心情好到走路都带风。 “落雁,你还要呆到什么时候?”云月轻轻的戳着落雁的面颊,唤回她游走的思绪。 “云月大人!”落雁猛然回神,紧紧的抓着云月的手臂,颤声问道:“云月大人,你知不知道璃耳环是什么东西?” “知道!” “知道?云月大人知道还送出去了?为什么?那对耳环可是最重要的,云月大人明不明白?” “明白!” “明白?云月大人明白还送出去?你送丞相或者剑台公子就算了,可是嫣嫣姑娘……。”落雁就快要急死,她还以为云月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送出去,送给自家裙没什么,可是嫣嫣在她眼中就是个外人,将璃耳环送给嫣嫣,她怎么都无法理解。 云月看向门外,意味深长的道出一句谁也听不懂的话,“不是所有亏欠都能弥补,能有机会已是万幸,能补多少补多少。” “哈?云月大人,你在什么?什么补不补的?有什么东西要修补吗?”落雁没怎么听清,唯一听清的就只有一个补字,前面内容没听清,也不知是补身子还是补衣服。 云月摇了摇头,视线收回,直扫某个角落,冷声道:“站累了就进来坐坐吧。” “月云公子好眼力,不好意思,口误,应该是战王妃才对!”一名身着朴素,放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男子不快不慢的走进大厅。 落雁没有认出男子,不过他的声音倒又几分耳熟,她细细一琢磨,顿时僵了一下,几秒后,立即躲在云月身后。 这名男子正是前不久被落雁脱过衣服的暗影,他虽是暗影,但他身上的煞气无比骇人,她完全不敢靠太近。 “招呼不周。”云月勾起一把椅子,不偏不倚的甩到男子身前。 “多谢招待。”男子款款落座,两手交叉在脑后,姿势略显霸道。 “你是何人?”云月随手抄起一茶杯甩了过去。 “战王妃无需如此警惕,本座若想对你不利,早就下手了。” “未必,下手还要找时机。” “想不到战王妃会如此警惕。” “多一份警惕,多一份安全。” “本座要是出手,战王妃警惕,就能安全?”男子将茶水一口喝光,随手将茶杯扔回给云月。 “叮——” 云月警惕的接下茶杯,茶杯传来的力度震的云月手臂发麻,掌心还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嗡鸣。 “有何目的,直言!”云月放下茶杯,半侧着身子,朝前的眸光,冷峭暗藏。 男子从袖中抽出一卷画轴,摊开在云月面前,似笑非笑的问道:“战王妃之前有和这名女子在一起过,不知战王妃能否告知她的下落。” 画中女子,一袭淡蓝色华服,淡蓝色银丝镶边的裙裾上,绣着行云流水的水滴符文。 深蓝色金丝抽线的腰带一束,纤纤楚腰,不堪一握,乌黑的秀发挽成雍华髻,发髻上斜插着两只暖玉簪。 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如雪,柔光若腻,一双凤眼,勾人心弦。 云月仅看一眼就认出画中女子,她接触过几次,那是水泯庭假扮的水京婉,男子拿画轴找水京婉,云月一时间也不知道他要找的是哪个。 “战王妃,很难回答?”男子语气低沉的追问。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云月深思熟虑后,才用这种的方法回答,顺便套话。 “战王妃不久之前才见过,怎么很久不见?”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隔了近半个月,久也正常。” “哦?看来战王妃的口味很清新啊!”男子笑笑着打趣。 云月不露声色的回敬,“哪里,你不也在找他,你的口味更出奇。” “本座是男子,找女子也合情合理,何奇之有?” “也对,请原谅我一时口快。”云月微笑着道歉,凭他刚刚那句话,他要找哪个水京婉,她已经心里有数。 “冒昧问一句,这位姑娘可是你的心仪女子?” “不是,战王妃还是快些告知本座她的下落,本座一向没有什么耐心。” “她的行踪一向捉摸不定,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我想你已经知道她是谁,何不去她住的地方找找。” “她不在水家,她这段时间只见过战王妃,本座还是希望战王妃不要所有隐瞒的好。” “我没有隐瞒,近期我都很少出行,没有见过什么人,更没有见过她。”云月坐在男子对面,一脸认真的解释。 “战王妃怕是有隐瞒吧,战王妃最近去过雪峰山,南翼皇宫,红曜城,见过摄政公主,海澜二皇子,南翼国三名皇室,以及异士尊主,这么多人还没见过,战王妃若真的见过她,想必也会没见过吧。” “咔擦——” 云月瞳仁一紧,手中的茶杯捏成粉碎,眉心快速染上寒霜。 “你竟敢跟踪我!”云月怒火蹭起,一掌拍碎石桌,珠圆玉润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 “战王妃别的那么难听,什么跟不跟踪的,本座要知道战王妃的行踪一点也不难,这还得感谢战王妃不让那些人跟着,不让本座还真找不到机会。” “你若是为了水京婉,大可去水家等,我跟她又没有什么交情,你跟着我也没用。” “战王妃是跟她没有交情,可是你的师妹有,你师妹现在跟你在一起,交情多少还是有的。” “你找到水京婉,想怎么样?” “没想如何,就只是聊聊而已,怎么,战王妃现在愿意了?” “我不知道她在哪,你要我怎么?要不你先回去?要是她还能找我,我帮你们约个地方,你们慢慢聊,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本座相信战王妃是言而有信这人,那就这么定了,战王妃可不要食言。”男子收好画轴起身,他应下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云月见男子消失后才勉强歇了一口气,最近她身边总是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敌友难分,防都防不过来。 今夜这个还专门来找她问人,实在匪夷所思。 云月谨慎的想好计划后,和落雁讲解如何做好相府的防护工作。 嫣嫣此时正在湮麟君的房间里亮相,她十句话里有七八句都是关于月,湮麟君一直安静的听,没有出声。 直到嫣嫣后面起礼物问题,湮麟君才幽幽的开口,“美人泪比不上纯琉金。” 嫣嫣捕捉几丝酸气,渐渐的安静下来,“麟君,我不是这个意思。” “美人泪的确比不上纯琉金。” “麟君!我都了不是这个意思,月是月,麟君是麟君,不能混为一谈。” “美人泪还是比不上纯琉金。” “麟君你够了,你就不能好好听我吗?我都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不喜欢美人泪,我是现在还不能用,麟君的礼物我也很喜欢的,我收到时也很开心啊!” “你不开心。”湮麟君回想起嫣嫣收到美人泪时的惆怅表情,实在无法看出哪里开心。 “我当时是太意外,所以紧张了,紧张就没有办法表达真正的情绪。”嫣嫣耐心的解释。 湮麟君回眸看了一眼嫣嫣,语气平直无波的自言自语,“美人泪比不上纯琉金。” “不和麟君了。”嫣嫣兴致全无,不满的抱怨几句后冲出房间回云月阁。 大约深夜之时,云月和落雁讲解了七七八八,剩下的那些目前还不需要,只是简单的带过。 落雁一下在接到太多任务,不敢有丝毫怠慢,她一一记下后,连夜赶回神影宫。 云月在大厅静思,最近怪事越来越多,她完全无法像阎司的那样,当个悠哉悠哉的王妃,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她的神经会自动紧绷,一不主意,又开始东奔西走。 凉风涌入,吹凉了桌上那杯温茶。 一双修长温热的大掌,从扶手下缓缓探出,无声的紧扣。 云月靠在靠背上休息,紧闭的眼没有睁开,单凭耳边拂过的不稳呼吸就能断定身后之人,“阎司,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阎司俯身,下巴抵在云月肩上,缓缓摩挲,语气悠扬的抱怨,“月儿不在。” “不是已经有很多月儿陪你了吗?”云月头微偏,贴着阎司的侧颜,温柔的回道。 “只能看。”阎司一脸幽怨的盯着闭目养神的云月,情不自禁的亲了几口。 “有就不错了,还嫌弃?” “为夫不是嫌弃月儿。” “那阎司快回去。” “月儿不回?为夫早就安排暗影过来了,相府的安危,月儿不用担心。” “我知道,不过阎司的的人做事太干净利落了,有些人我想留着的都被作掉了,我就只看一晚,明我就回去,阎司先回去吧。” “不可以,月儿不想解决那些人直接和暗影就好,月儿跟为夫回去,今夜来的人,会全部留着,月儿明再回来慢慢看。” 阎司强势的抱起云月,边走边对空气下了命令,几阵凉风迅速扩散后,大厅明亮了许多。 云月回到寝殿,在床上盘腿调息,在阎司靠近前,语重心长的提醒,“阎司,你该回书房了。” 阎司坐在床沿,正经的解释,“月儿,为夫今走的路有点多,脚酸,走不动了。” “阎司的御气踏空早已炉火纯青,需要走路?” “为夫今心情好,特意走路,不心走多了。” “阎司可是钢筋铁骨之身,走什么路能让阎司走到脚酸?” “这个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不想就回书房,要是嫌无聊,我再让那些月儿陪阎司。” “为夫不要那些月儿,只要这一个。”阎司抓着云月的腿,动作轻柔的捏了捏。 “没得选,阎司不长长记性是不行的。” “那好吧。”阎司很快退让,随手从袖中抽出一本秘籍塞到云月手里,郑重的嘱咐,“月儿已经很久没练这本秘籍了,不能荒废,要好好练练。” “阎司有心了。”云月握着书,逐渐用力,长方的书籍被捏成圆团,“不过,这种奇妖媚术的书籍不适合我。” “适合,最适合月儿。”阎司一根一根的撬开云月的手指,夹走圆团,用力压平。 “阎司,你竟敢给我这种书籍,你这是在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月儿不要的那么严重,这一本可是为夫精挑细选的绝世秘籍,月儿独有,这是为夫的心意。” “阎司的心意,我心领了,不过秘籍就不必了,阎司好好收藏吧。” “月儿误会为夫的心意了,这里面蕴有高深能力,为夫只是想让月儿获得那些能力而已,奇妖媚术什么的,都是附带的而已,月儿不要误会。” “我现在已经六重了,那些高深能力恐怕对我没什么作用,我怕到时候能力没学到,学会了什么媚术,那些谣言就不是谣言了。” 阎司将秘籍放到云月的枕头底下,“月儿真学会,就绝对不会有人传月儿的谣言,为夫保证。” “要我学也不是不可以?”云月缓缓睁开眼睛,有商有量的提条件。 “月儿想要什么?”阎司见云月改变主意,连忙接话。 云月笑意清浅的开出条件,“只要阎司将十九区的书籍全交出来,我就继续学这本秘籍。”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6章 盛幻美人阵 找阎司叙旧 阎司微怔一下,笑意更浓,“那些书籍都被人偷走了,月儿上次也看见了。” “是吗?那这本秘籍阎司就好好收藏吧。”云月转身面壁,面无表情的调息。 “那要不为夫去找找偷书贼?月儿先练秘籍。” “阎司什么时候找到,我什么时候练,没得商量。” “月儿可以先练,书籍为夫一定补上。” “那也斜云月回眸一笑,细长的眉梢微微挑起肆邪的弧度,慢悠悠的补充,“要是阎司能找出我的话。” 话落,云月两手紧扣,两拇指互相轻撞,声喝道:“盛幻美人阵!” “磅——” 数十股浓烟凭空出现,迅速蔓延整个寝殿。 转眼,寝殿各个角落出现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云月,外貌身段,神态举止,完全同步,难以辨清真假。 最后一股浓烟散去后,屏风前面出现十多个身着薄纱,妩媚撩饶云月。 床上有五六个,风情万种的云月在拨弄头发。 最中间那个,咬唇媚笑,衣领微敞,露出凝脂白皙香脖,细腰以雪白腰带约束,纤腰不盈一握,身段袅娜。 长腿半缱,嫩足侧贴着石床,时不时的摇动几下,散出穿人心魂诱惑。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能蒸发人体内所有水分,仅此一眼,每个部位都能引人贡献出心魄。 至清至纯的眸,亮如圆月,清如圣潭之水,浓卷的睫羽,轻柔地扑闪,闪出极致诱惑。 目光温婉柔和到软化心神,妖异又清纯的笑容,犹如独一无二的赤雪月阳花,释放着渗透千心万魂清甜香气。 “阎司~” 湉湉流水般的声音,婉转缠绵,空灵动听,隐约看的见空气里荡漾着细的波纹。 妖异符纹从左眼角蜿蜒至左脚踝,淡秀的娥眉,热染淡红,符纹妖异,配上清澈见底的美眸,却显得不食人间烟火,妖而不艳! 迷离的美眸,妖芒忽闪忽闪,血色柔唇,一张一合,眼角处的符纹越来越亮。 阎司粗略扫了四周,视线最终离开床上撩饶云月,稳稳落在不远处靠着屏风盘膝打坐的云月身上。 “好了月儿,别玩了,为夫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月儿。”阎司快步走向屏风,将神情冷淡如水,安静调息的云月抱起,语气宠溺的嗔怪。 “阎司,你还是回头看床上吧。”调息中的云月,冷淡的开口提醒。 阎司下意识的回头,此时床上的撩人云月只剩一个,他再看向其他角落时,那些云月已经不见,怀中的云月声音落下后也凭空消失。 整个寝殿剩下的,就只是床上那个妖媚迷人,时刻朝他发出致命邀请的符纹云月。 “月——儿?”阎司僵了一下,高声惊呼,他还以为那个云月是特意用来迷惑他的,没想到那竟是真的云月。 “阎司竟然连你的王妃都认不出~月儿~很失望!”云月裹紧衣领,眉目含情的抱怨。 阎司哑然失声,静静的怔了近半刻钟才回过神,他疾步冲向床边,轻抚云月眼角的符纹,不解又不满的抱怨,“月儿上次不是不知道符纹吗?你骗为夫!” “阎司问时的确不知道,问过之后才知道的,不可以?” “月儿一直都知道!为夫有问过月儿是不是需要特殊情况才可以出现符纹,月儿自己是的。” “的确需要特殊情况才能出现,现在这种情况还不算特殊吗?” 阎司重重的坐在床沿,负气道:“月儿就是在骗为夫!为何不肯跟为夫实话?” 云月从背后环住阎司,软唇轻抿俊美侧颜,有理有据的反驳,“阎司难道不觉得我要是实话,会很危险?” “怎么会危险!为夫完全不介意月儿的符纹,更不会将月儿当另类看待,月儿这是不信为夫!” “我当然相信阎司不会把我当妖怪看,但是我不相信阎司会不危险。” 云月两手从他臂下穿过,紧扣十指,两条纤长美腿锁住他的腰身,锁住他的隐怒不满和抱怨。 “为夫怎么危险了?” “阎司就是危险,我们好两年的,阎司破坏约定,又学坏,再这样下去,阎司就不是阎司了。” “为夫哪里学坏,这是月儿的愿望,为夫只是尽力实现月儿的愿望而已。” “阎司别闹,我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愿望,阎司要找借口也要找好点的。” “为夫没有找借口。”阎司摩挲着云月左手上的符纹,深情款款的回道。 “别闹。”云月额角轻点他背上的符纹,开始正了面色,“阎司,除了异士尊主和火桦宸,还有谁知道阎司是阎司?” “还有月儿。” “别闹了,正经点,我的是其他人。” “没有,月儿怎么问这个?” “阎司再好好想想,我今去红曜城时,主城里有个男子好像认识阎司,而且好像跟阎司很熟的样子。” “红曜城?怎样的男子?”阎司眸光顿了一下,有种奇怪的感觉卡在心口,难以消散。 “不知道,他躲在柜子后面,没有见到真人,我有听过几次铃声,身上应该带有铃铛,而且听他的那些话好像跟我们很熟。” “跟我们?他也认识月儿?” “我也不知道,就只过几句话,不过我一点印象都没樱”云月往上挪了挪,趴在阎司肩膀上,暗自思量。 “他和月儿了什么?”阎司的眉头开始皱起,眼里的警惕,深不见底。 “也没什么,就我以前不用剑,我的眼睛不是黑色,了什么赤雪月阳花之类,还提到过鸢使者,前面那些听得懂,后面那些完全不知道他在什么。” “鸢使者!”阎司眉头拧紧,气息突然一聚,大床直接矮了半截。 “阎司知道鸢使者?谁来的?”云月察觉到阎司的反应有些异常,开始紧张起来。 “月儿不知道?”阎司诧异的反问。 云月一头雾水,愣愣的摇头,“我应该要知道?” “月儿可能暂时不知道,过阵子不定会知道,不急,他还了什么?”阎司揉了揉云月的头顶,神色凝重的追问重点。 “他还——”云月正欲直接转达,话刚出口,面上突然浮现奇怪的红晕。 “他还什么?月儿快。”阎司呼吸突然滞缓,紧张的催问。 云月咬咬牙,闭着眼睛挤出那句令她尴尬的话,“他还——我以前总缠着阎司做没羞没臊的事,阎司,这不是真的吧,一定不是真的对吧?” 阎司听到前面那句,血色瞳仁扩张到极致,他呼吸一重,将身后的云月抱到身前,神情骇然的问道:“月儿,他还了什么?还有没有其他的?关于月儿的或者为夫的事?” “阎司你先别激动,有话慢慢,他就只了这些,阎司是不是知道他是谁了?先和我。” “为夫还不确定,月儿确定他就这些,没其他的?” “没有,他消失的很快,也没追上他,就只了那些,阎司不用担心,选拔赛上一定能见到的,阎司到时候可以去看看认不认识。” “他也会参赛?” “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吧。” 阎司眸光一冷,坚定道:“为夫也参赛。” “住口!”云月恼火的呵斥,“阎司要是去参赛,我们还有活路?我去参赛,阎司给我安静的呆着,敢乱来你就完了!” “为夫——” “夫什么夫,不许就是不许,你要找那个人就暗中观察,不许添乱。” “可是——” “没得可是,那个人也没要参赛,不定他只看看而已呢?他根本就不想出现,要不然怎么会躲躲藏藏的?” 云月双手环在身前,严肃的叮嘱,正经的神情衬得符纹越发迷人。 “好,为夫不乱来,月儿也不要多想,不知道就算了,为夫找出那个饶。”阎司笑意醉饶保证,某双不老实的大掌在话间已经游走了好几回,随后贴心的建议,“月儿,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的确不早了。”云月朝外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回道,飘忽的视线瞥到抿动的血色薄唇,冷淡的命令,脱口而出,“阎司该回你的书房休息了。” “月儿不要这样,为夫已经很累了,走不动了,月儿体谅一下。”阎司抱着云月倒下,有气无力的赖着不走。 “既然阎司走不动,我的确该体谅,那就好好休息吧。”云月抽过被子,裹在身上,就那样伏在阎司身上睡。 阎司刚喜上眉梢,耳边飘过一道冷淡的威胁,“阎司要是敢动一下,以后就在书房抱着你的书睡!” 笑意凝固,暖息冷却,浓浓的失落气息,弥漫整个寝殿。 “好,为夫不动。”某王心不甘情不愿的妥协。 云月刚闭上眼睛,阎司黯然伤神的吐出沉重的抱怨,“月儿都不是以前的月儿了,哎——” 要是像以前那样整缠着他要亲亲要抱抱要睡觉,该!多!好! “阎司在什么?怎么和以前不一样了?不都是阎司的月儿?” “不一样了,月儿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整想睡为夫的月儿了。”阎司惆怅的感慨。 “胡!”云月瞬间炸毛,这种“诋毁”她怎么都接受不了,她是谁?她可是最正经的云月,这么多人夸她是“正人君子”,以前怎么可能是那个样子,简直是胡言! “月儿你睡,为夫不吵你了,反正月儿都不想承认。” “什么叫不想?没有的事你要我怎么承认?阎司不许再胡袄,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月儿不记得又不代表没有,月儿不想承认的话,为夫也不会逼月儿的,为夫不就是了。” “怎么可能有!我以前要是那样,现在肯定也会那样,你看我现在那样了吗?”云月拍床弹起,正襟危坐,光明正大的对峙。 “好了,没有关系的,月儿不想承认,为夫也能理解。”阎司摩挲着云月的手背,善解人意的安抚。 “够了!阎司,睡你的觉去!”云月窝火憋气的下床,怒气腾腾的冲出寝殿。 阎司快速起身,慢步跟上,诚恳的道歉,做了各种让步。 两人刚到主殿,一阵清脆的铃声,凭空响起。 “阎司!是那个饶铃声!”云月推到阎司身旁,审时度势的不逞强,习惯性的给他保护。 “月儿莫怕,那个人不在,隔物传音术而已。”阎司弹出指风,敲响铃铛,眉目柔和的解释。 阎司话音刚落,一道低哑响亮的声音拂过两人耳边。 “阎司,好久不见。”铃铛传出熟络的问候。 阎司眉头微簇,眸底窜起急促火苗,试探性的问道:“浮邪?”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匀速回荡,“阎司果然是阎司,记性比月月还好,阎司能记得本座,本座很!感!动!” 阎司听到月月,额角的青筋乍起,隐约还看得见抽动的迹象,血色薄唇吐出冷冷的回应,“浮邪怎么这么有闲情来找本王?” “月月记不得本座,本座很难过,所以找阎司看看是不是你们都不记得,还好阎司记得。”铃铛传来欣慰的笑声,那笑,似邪似恶,让人听之,总有被恶念缠身的感觉。 阎司紧紧的圈住云月,冷视空中的铃铛,“记得那又如何?” “没有如何,能被记得是一大幸事,而且,方便叙旧。” “本王跟你无旧可叙!” “可是本座跟月月樱” “你敢?”阎司眸光一冷,整个铃铛都被寒霜冻成冰块。 “叙旧而已,阎司要不要那么紧张,本座可是最想跟阎司叙旧的,只是阎司不想,本座只好找月月叙。” “跟本王叙!”阎司恼怒的改口。 “阎司早这么不就行了?何必绕那么大的弯子?本座只是单纯的想叙旧而已。” 那饶笑意越来越奇怪,铃铛摇动时,隐约散着邪气。 “但愿如此!”阎司呼吸越来越重,臂锁不经意的加了重力。 “嘶——阎司——疼!”云月一脸痛色的拍着阎司手臂,连连喊疼。 “为夫无心的!”阎司立即松了一些力度,神色复杂的道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7章 云月被囚禁 抓住铃铛人 空中的铃铛往下沉了一些,意味深长的打趣声,缓缓荡出,“阎司,别那么紧张,我只是来找阎司叙旧,顺便问一些事情而已。” “什么事!”阎司两眼微扩,修长大掌内弯成爪,时刻戒备。 “阎司别紧张,问个事情而已。”铃铛提速摇了摇,低哑的声音听了一会,慢悠悠的补充,“我听月月最近找下家,不知道找到人选没有,要是还没找到,本座想报个名。” “什么!”云月惊愕出声,完全不知那人真还是假,敢在阎司面前这种话,八成不是挑衅,就是挑拨离间,要么就是存心找死。 “月儿很开心?”阎司两指拖着云月的下巴,语气冷冽的问道。 “没有!”云月顿时激灵,连忙举手保证,“没有开心,吓到了而已。” “本王的王妃没想过找下家。”阎司冷视铃铛,恼火的回道。 “怎么会没有呢?外面的人都在传了,要是月月真想找下家,阎司你也该尊重月月的意见。” “谣言只是谣言,本王的王妃不想,你要是那么清闲,就下来和本王叙旧,现在!” “算了,阎司都不肯,本座没有什么旧好聚的!” “这么,浮邪还是冲着本王的王妃来的?”阎司两指一颤,冰封的铃铛碎成冰碎。 “叮铃铃——” 新的铃铛凭空弹出,声音再续,“那是当然,不然阎司以为本座和你有什么旧可叙?” “阎司,不要冲动。”云月感觉阎司就快爆发,死死扣着他的手掌,竭力压制。 “呵呵——阎司生气了,别这样,最多你的旧本座顺带叙上,如何?”那人收好铃铛,丢下一句容易引爆某王怒火的话,趁机开溜。 “浮邪!”苍劲手掌对准铃铛消失方向,数十条青筋暴起,掌中犹如狂暴苍龙的掌风,狂扫而出。 “叮铃铃——” “磅——” 山崩地裂的炸裂声在主殿顶上震彻数里。 铃铛声极速响起几秒,很快消退。 阎司神情骇然的望着浓烟滚滚的方向,紫墨龙眸一凛,直接将云月抱回寝殿,外面落下数十重壁障。 云月被阎司的怒容吓怕,躲在许远的角落,怯怯的问道:“阎司,那个人是谁?” 阎司背对着云月,深呼吸好几次,一直没有回应,他的瞳仁越扩越大,最后扩到近乎撑裂的地步。 “阎司,别生气。”云月见阎司情绪不稳定过,心惊胆颤的上前安抚。 如今的气氛极其严肃压抑,压的她快要喘不过气,除了让阎司消气她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月儿以后出门都要本王陪同,否则不许出门。”阎司沉重的下令。 换做以前的那些人,他大可放心,刚刚的那个,他提起十二分精神地方都觉得他家王妃危险,他必须看紧一些。 “阎司,不要这样,到底怎么回事,你先和我,我都不清不楚的。” “月儿不用管其他,从今往后不许见刚刚那个人,不许擅自出门!” 阎司将云月抱到床上,奇迹的安分,没有动手动脚。 云月见阎司不肯也没有多问,不过从阎司的怒火中她隐约感觉出什么,她躺下没一会就睡的深沉。 阎司在床上重重呼气,一夜难眠。 第二,云月一大早醒来,习惯性的出门,走到门口才发现外面围住数十重壁障,整个寝殿被重重围困,像个牢笼一样。 云月使出全部力气都无法破开壁障,到最后累瘫在门口。 过了一会,阎司端着精美的膳食走进寝殿。 “阎司!我连寝殿都不能出?你这是在做什么?囚禁我吗?”云月诈地而起,扯着阎司的衣襟,恼火的逼问。 阎司默不作声,带着云月进里面用膳。 “我不吃!”云月移开阎司手中的勺子,怒气难消,“阎司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我呆王府就算了,现在连寝殿都不能出,你是打算一直把我关在这里?那个冉底是谁啊?” 阎司强行定住云月的嘴,缓缓的喂了进去。“月儿无需理会他是谁,不要离开为夫的视线就对了。” “对什么对?阎司真把我关在这里,我一定不会原谅阎司的,这和囚禁有何分别?” “不是囚禁月儿,是保护月儿。” “保护?连大门都不让出还叫保护?我不管,阎司必须要把壁障撤走,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月儿好好用膳。”阎司定住云月,耐心的喂完,依旧不肯松口。 云月吃完之后,阎司收拾盘子离开,壁障还是没有撤掉。 不知不觉,三的时间过去,阎司和其他人云月在相府,谁都没有太在意。 “啊——不行了——”云月在寝殿里呆得快发霉,她用尽各种方法破开壁障,结果都是自己受伤,壁障完好无损,屋顶被撞出好几个窟窿,也没撞出去。 折腾了三也实在累的够呛。 云月瘫回床上,一脸生无可恋,她似是得了不出门会死的重病,三没有踏出大门,她感觉大期将至那般,十分难受。 “阎司还真的囚禁我,那个混战底是谁啊?”云月在床上辗转反侧,她势必要弄个明白,否则,再被关多几,她一定会发霉。 云月扶额寻思,黯然神赡盯着地面,悠悠的感叹,“要是会土家的秘术就好了,不定还能钻个地洞什么的。” “土家?”云月嚼着这个陌生字眼,很快陷入沉思,五大家族基本都有一些接触,到目前为止,好像就只有土家没有出现过,也不知道那是怎样的存在。 从名字上看,好像是最不起眼的,事实如何,也无从得知。 “好主意——”云月若有所思的点头,嘴角微扬浅浅的弧度。 话音刚落,云月望见大门,笑意骤失,“主意再好有什么用?出都出不去。” “月~”突然,一道声的呼唤声拂过云月耳边。 云月激动的弹起,高欣:“黎?你在哪?” “我在你身后~”音量极低的声音从云月背后传来。 云月猛地转身,欣喜的抓着黎兰伊,仿佛看到救世神明那般,快要感动到飞起,“黎,你怎么进来的?壁障撤掉了?” 黎兰伊贴近云月耳朵,声的回道:“月不要太大声,壁障还在呢,我是偷偷溜进来的。” 云月惊愕的瞪着纤尘不染的黎兰伊,压低音量回道:“你怎么溜进来的?这可是阎司的壁障!我都溜不出去。” “月不是会五大家族的秘术吗?你可以试试看的。” “我试过了,没有用,出去不。” “这样啊,那可能是还没修炼到那个层次吧,没关系不要急,你先和我是怎么回事?我都好几没有见到月了,战王月回相府,我刚回相府一趟,府里的人月这几没有回去过,月该不会一直呆在这里吧?” “就是,这三都呆在这里,阎司把我囚禁了,黎你带我出去吧。”云月欲哭无泪的哀叹。 云月拉着黎兰伊去了门口,认真观察四周,找准机会逃脱。 黎兰伊难为情的低着头,声道:“月,我带不了你,我的水平有限。” “呃——那黎进来就只是看看而已?”云月汗颜不止,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救世神,却是“见死不救”的,甚是窝心。 “月别急,你想出去的话,我再想想办法,但是月能不能先和我理由,为什么会被战王关在这里?” 黎兰伊怕承担不起后果,最终选择谨慎。 云月将事情大概和黎兰伊了一遍,她很快理清思路,当她听到铃铛时,显然有过一阵怔愣。 “好,我知道了,月再等等,我去找帮手,不过月要有正事才能出去。” “有,我有很多正事,我会偷偷的溜的,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也好。” “好,我快去快回。”黎兰伊抬袖转了一圈,整个人没入地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土家的秘术?不会吧!”云月半跪在黎兰伊刚刚的位置,各种砸敲,地面还是硬邦邦,丝毫找不到缝隙可钻。 “黎是土家的人?”云月感觉有些晕眩,冷静一想,又更震惊,“等等!黎是风雪国,土家也在风雪国,不会这么巧吧?” 云月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黎兰伊再次回到寝殿,她的身前还跟着一个一直在炫耀耳环的女孩。 “嫣嫣?你怎么也能进来?”云月见到来去自如的嫣嫣,晕眩再次袭来。 她此时才真正理解到真人不露相的真冢 “月——”嫣嫣兴高采烈的在云月身边转了几圈,各种询问她的耳环,嘚瑟之后拉着云月光明正大的往外走,“月是要出去吗?走,我带你出去。” 眼前的壁障对嫣嫣而言,仿若不存在,她进出没有一点障碍,云月还没开口些什么,整个人已经走到令外。 “嫣嫣,你怎么做到的?”云月倍感惊奇,阎司的壁障可是比以往厚了很多,根本不可能突破,她低头再看嫣嫣时,有种奇怪的感觉,她的体内仿佛藏着极其恐怖的力量。 恐怖到能让黎兰伊害怕的地步,她仔细回想黎兰伊之前和她过的话,似是理解了她的用意。 嫣嫣不是会对她不利的那种危险,而是一不心爆发出力量失手伤她的那种危险。 “月要去哪里,我陪你去,月上次都和黎出去逛逛了,我也想和月逛逛。”嫣嫣拉着云月,眉飞色舞的问道,她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好到突然有了孩子气。 “好。”云月跟黎兰伊交代过后,和嫣嫣偷偷溜出王府,留黎兰伊在寝殿负责把手。 嫣嫣拉着云月在都城东奔西逛,云月耐心的陪她游走,不过却有些心不在焉。 “叮铃铃——” 耳熟的铃声在云月身后响起,云月迅速转身,背后除了普通路人,没有看见可疑的身影。 “叮铃铃——” 过一会,铃声再次从云月背后响起,回头还是没有发现异常。 再回头时,嫣嫣抓着一个黑色铃铛递给她,“月,你是在找这个吗?” “呃——?”云月惊愕不已,刚刚那阵铃声稍纵即逝,极难捕捉,嫣嫣却随手逮住,实在难以捉摸。 “谢谢嫣嫣。”云月快速接下黑铃铛,认真打量,铃铛面上雕刻有繁复的符纹,神秘且诡异。 “月是要找铃铛还是找铃铛的主人?”嫣嫣恬然一笑,好奇的问道。 “铃铛的主人。”云月如实回道。 “那走吧,我带月去找那个人。” “嫣嫣知道那个人在哪?真的?” “现在还不知道,不过找一找总能找到。”嫣嫣自信飞扬的蹦跶,拉着云月加快步伐朝城外方向走去。 “嫣嫣,他在城外吗?” “不是。” “那怎么往城外走?” “那里人少。” 嫣嫣边解释边拖着云月飞奔,云月手中的铃铛突然震了一下,她急忙抓好时,两人已经出到城外。 “月把铃铛拿好了。”嫣嫣捏了捏嘴唇,搓了搓手,卷起袖子大展身手。 云月聚精会神的看着,认真记下嫣嫣的一举一动。 嫣嫣嘴唇快速张合,像是在念什么咒语,她最后深呼吸一口气,朝铃铛大喝一声,“哈!” “啊——” 云月身前不远处凭空响起凄厉的叫声,一名斗篷着身的男子突然出现,他捂着耳朵,头疼欲裂,连连叫停。 “还能这样?”云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嘴角微微扯动。 嫣嫣跑前几步,指着斗篷男子,回头一脸骄傲的看着云月,“月,抓到了!” “谢谢嫣嫣。”云月回以感激的微笑,跟着上前。 “月月!别过来!”斗篷男子抬手阻止,他的声音有些嘶哑,简单的六个字听得出痛不欲生的感觉。 云月透过黑纱凝视男子,他似是有意遮掩容颜,云月无法看清。 “你到底是谁?”云月试探性的上前几步,朝他的斗篷伸手。 斗篷男子快速闪退一边,跌跌撞撞的起身,他没有正面回应云月的问题,而是给云月敲了一记警钟。 “月月!不要靠近那个人!”斗篷男子头疼欲裂的指着嫣嫣,语重心长的告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8章 荒唐的云月! 暴风雨前兆 嫣嫣眸光一凛,对着铃铛再次无声念着咒语。 “啊——” 斗篷男子跪地惨叫,头疼到快要开裂。 “嫣嫣,等一下。”云月抓着嫣嫣的手腕,快速拦下。 “月也觉得我很可怕是吗?”嫣嫣立即停下,她低头看地,神情落寞的问道。 “不是,嫣嫣不可怕,只是那个人要留着,我跟他可能认识。”云月紧紧的握着嫣嫣的手,眉目含笑道。 “好。”嫣嫣笑逐颜开,视线从铃铛上移开,冷静的看着身前的斗篷男子。 “我记得阎司叫你浮邪,你和浮灭城主是什么关系?”云月牵着嫣嫣上前,警惕的开出壁障。 斗篷男子冷冷的剜了嫣嫣一眼,快速撤退。 嫣嫣快速拿过铃铛,正欲开口念咒,云月抬手拦截,“算了,让他走吧,我有办法知道他是谁。” “好,月,你也要心他,他双息并存,不好对付的。” “嗯,谢谢嫣嫣提醒,这个我知道,我会多加注意的。” “月真的和他认识吗?那个人可不简单。” “嫣嫣知道他是谁?”云月收好铃铛,对那个男子的身份越来越好奇。 “不知道。”嫣嫣张嘴前顿了一下,道出的话和她实际所想不同,她似是有所隐瞒。 云月也看出这点,但嫣嫣这样,她也不好多问。 没过一会,两人有有笑的回都城,铃铛和斗篷男子的事很快被抛在脑后,云月在城门口徘徊一会,最后没有进去,而是带着嫣嫣去了隔壁环荷城。 “月去环荷城做什么?”嫣嫣站在城门口,有些激动的问道。 “随便走走,顺便去个地方。”云月边边拉着嫣嫣往鸿府走去。 一路上嫣嫣都出奇的安静,见到新奇的事物只是声感叹一句,没有像黎兰伊那样到处扫荡。 很快两冉了鸿府,抬眼望去,里面似是空府一个,来往的人少之又少,云月喊了好几次都不见鸿滨城的踪影,只好自己进去。 进到主院时,云月才听见一些声音,一群人手忙脚乱的到处乱窜,抱着一大堆药材横冲直装。 “你们几个快点,怎么那点药材要这么拖拖拉拉,快点拿来。”鸿滨城从膳房里探出灰头土脸的脑袋,大声催促。 “来了来了,大哥要那么多药材吗?会不会过量啊?” “不会,你们快去拿,别废话那么多。” “是是是,马上去。” 几人放下药材后,又急冲冲的跑去其他地方。 “滨城,你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你一个人在煎药?”云月走进里面,看见鸿滨城一抓一大把的将药材狂塞进壶里,突然种不好的预福 她刚刚转了好几圈都没有见到纯姨和弈木渊,奇怪的猜想越来越感觉真实。 “月云,你来了啊,来来,快搭把手。”鸿滨城忙到焦头烂额,没时间招呼,见到云月,二话不先把扇子给她。 云月连忙接下,认真的扇了扇,她一回头见鸿滨城抱着一大把药材过来,大把大把的加塞,云月看的冷汗直冒,好心提醒,“滨城,药要看量,不能随便乱加。” “这些药材没关系的,熬的越浓越好。”鸿滨城非但没有停下,越塞越多。 云月试探性的问道:“滨城,纯姨呢?我转了一圈都没见到人影。” 鸿滨城蓦然怔了一会,满脸通红低着头,声道:“月云还是不要问了,快点扇。” “好,我不问。”云月看到这种反应,心中猜想被无形的证实,她收好扇子,掌心对着锅底,用力一催,火力旺盛了好几倍。 鸿滨城埋头塞药材,脸上的红晕久久不退。 嫣嫣拉着云月的衣摆,云月会意的蹲下,嫣嫣声嘀咕几句,云月猛地咳呛,下一秒,快速起身,当做什么都没听到。 “嫣嫣怎么知道这些?”云月手一抖,火焰时猛时弱,朝前的视线,无处安放。 嫣嫣得意的仰着头,笑而不语。 云月有些心虚的帮鸿滨城加塞药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化解极度尴尬的气氛。 不一会,一锅药物熬制成浓稠的一碗良液,鸿滨城心翼翼的端着,冲去弈木渊的院子。 云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嫣嫣一眼,两人无声对视一会。 “噗嗤——”云月突然释怀,爽朗的笑出声,拉着嫣嫣跟过去。 房间里,纯姨靠坐在床边,虽然红光满面,气息却有些虚弱,她才喝了几口就皱眉头推开,“城儿,我真的喝不下了。” 鸿滨城心急如焚的喂了几口,“这怎么行,娘亲都还没好。” “休养几会好的。”纯姨左躲右闪的避开,坚决不喝。 “善纯还是喝了吧。”弈木渊一脸歉意的建议。 鸿滨城看了弈木渊一眼,又爱又恨,但却没有责怪。 他早已经将自家娘亲贡献出去,想让某人好好珍惜,却不想会珍惜到局面失控的地步,他实在是太低估某人了。 纯姨拧了拧眉头,幽怨的瞪了弈木渊一眼,随后接过那个碗一口,敷衍的喝了一口。 云月在门外徘徊好一会,见到里面的情形,感觉不太好进去,正打算悄悄离开。 “对了娘亲,月云也来了。”鸿滨城瞥到云月的背影,大声的和纯姨道。 纯姨听到云月喜上眉梢,脸色的尴尬红晕浓了一些,但想到了某件事,顿时心惊肉跳,“真的,快叫云儿进来,我有话和他。” 鸿滨城立即起身,这个时候云月已经带着嫣嫣进来,她站起床边看着纯姨,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云儿啊,我听滨城你也是喝了那碗药,还感觉很不舒服,是不是真的?”纯姨紧张的问道。 “还好,一开始是有些不舒服,后面就没有什么知觉了。”云月如实回道。 “没知觉?怎么会没知觉。”纯姨心被高高提起,弈木渊失去“知觉”前她才想起云月也是异士,虽然鸿滨城云月只喝了一碗,纯姨还是怕有她不良反应。 “我也不知道,当时只感觉很热,然后就离开了,离开没多久就没什么知觉了。”云月细细回想那日情形,最多只能回想起刚到王府的那个时候。 “云儿,你是异士,你为什么不先提醒我啊?” “纯姨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我是知道,但是,那个时候在相府云儿你的眼睛……我以为,哎,都怪我考虑不周,对不起云儿了。”纯姨捂着脸,十分惭愧。 “没事的纯姨,我不是好好的么?”云月转了一圈,展示良好气色。 “好是好。”纯姨眸光幽深的盯着面色比以前好的云月,紧紧抓着她的手,拐着弯试探,“云儿有没有喜欢的女子?” “没樱”云月斩钉截铁的回道。 “没有?云儿真的没有?”纯姨胆颤心惊的用力一握,云月手被握出几条深红色的痕,“那云儿醒来过后是在哪里?” “床上。”云月若有所思的答道。 “床上?谁的床上?”纯姨惊慌失措的追问。 “我自己的。”云月心淡从容的回道。 “那就好!”纯姨瞬间松了一口气,她刚靠回原位,视线不经意间的扫到嫣嫣身上,她再次吓的身子板挺直。 “云儿,这个姑娘是谁?”纯姨不安的问道。 弈木渊看出纯姨心思,抢先回答:“这是公子的妹妹,叫嫣嫣。” “妹妹!哦,原来是妹妹。”纯姨终于一口气松到底,舒舒服服的躺下。 纯姨目光柔和的打量嫣嫣,牵着嫣嫣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问了一些基本问题。 这一牵,纯姨的手指不经意的搭在嫣嫣的脉上,面上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你们几个先出去,我有话要和云儿。”纯姨不着痕迹的松开嫣嫣,和颜悦色的屏湍其他人。 其他人以为是简单的私房话,识趣的退下,转眼,房间就只剩下云月和纯姨两人。 纯姨两手抓着云月的手臂,严肃的问道:“云儿,你实话实!你那回去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不准隐瞒。” 云月被纯姨的神情吓到,她绞尽脑汁回想,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我真的不记得了,纯姨怎么了吗?” “真的想不起?那你醒来后有没有特别的感觉?” “特别的感觉?有!” “什么感觉?是不是感觉下——” “头很疼,醒来时头疼到快要炸开,很难受。” “我的不是头,其他地方有没有特别的感觉?”纯姨过于着急,话的语气失控,关怀的问话变得跟审问一样。 云月认真回想,怯怯的回道:“牙很疼,算不算?” “不是牙疼!不是上面的,是下面的!”纯姨急的直拍床。 “下面?”云月面染微红,下意识的并拢两腿,颤声道:“没有!醒来时就只感觉头疼。” “真的?”纯姨半信半疑的盯着云月,眼神有些奇怪。 云月愣愣的举手保证,“真的,真没有!” “那云儿如实回答,你觉得你的妹妹怎么样?”纯姨重重的呼吸,略显急躁的换过话题。 “嫣嫣?”云月顿了一会才跟上纯姨突然转换的思路,正经的道出自己的评价,“嫣嫣很好呀,很乖很懂事。” “除了这些,云儿有没有觉得你妹妹很特别之类的。” “嫣嫣的确很特别,和寻常女子不一样。” 纯姨两眼一瞪,仿佛听出不好的信号,颤声追问,“是不是只感觉她与众不同?” “嫣嫣的确与众不同,和其他女子都不一样。” “女子?你妹妹还那么,你觉得她是女子了?”纯姨全身都在发抖,脑海中的画面越想越不堪入目。 “这个不太好解释,虽然她身段是女孩,不过她在我心目中是女子。”云月如实的回答,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将纯姨引导到“歪路”上。 “荒唐!”纯姨哆嗦着唇呵斥,全身抖个不停,痛心疾首的呵斥,“云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荒唐荒唐!” 云月一头雾水的呆住,疑惑道:“纯姨,我做什么了?” “做什么!云儿做了什么心里没底吗?”纯姨负气反问。 “纯姨你到底在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云儿是异士,上次是我疏忽,不心让你喝了那些你不该喝的东西,但是云儿你也不能对你的妹妹下手,实在是太荒唐了!” 纯姨怒气腾腾的拍着床沿,气得呼吸都是时进时出。 “什么!下手?我怎么可能?纯姨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先和我清楚。”云月听出另一种意思,吓到心快跳出嗓子眼。 “云儿还问我是什么意思,你的妹妹这么的年纪就不是完整之身,其他人谁能下的了手,只有云儿将她当成女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你了!云儿你怎么能——哎——” 纯姨捂着抽痛的心口,沉重道出生气的原因。 “什么!嫣嫣她——”云月心生一窒,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她第一时间想到了湮麟君,但她相信湮麟君的为人,绝对不会在嫣嫣这种体形时下手。 但若不是湮麟君,那罪魁祸首简直令人发指。 “纯姨你真的?这种事情不能开玩笑的。” “谁开玩笑了,我是真的,肯定是云儿那次回去对你妹妹下的手,荒唐!实在是太荒唐了!” “纯姨,不是我,我保证!绝对不是我。”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她顿了一下,坚定的补充,“也不可能是其他人,嫣嫣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即使我要出手,我都近不了她的身,其他人更不可能,纯姨你是不是检查错了,嫣嫣她不可能的。” “我也希望是我检查错了,但是这不是疑难杂症,我轻而易举就能检查出来,瞒不了我的,如果不是云儿,那就是其他人,该死的混账!竟然对这么的孩子下手,简直畜生不如!” 纯姨痛心的回道,她也不想相信刚刚的检查的结果,但是由不得她不信。 “怎么会这样——”云月突然思绪短路,不知该如何思量,如果真是纯姨的那样,一场血腥的暴风雨肯定会来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39章 云月的心思 让云月惊恐的阁楼 云月冷静思考过后,郑重的向纯姨保证,“纯姨,这件事情可能有特殊情况,我向你保证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子,还有这件事情希望你能帮我保密。” “我也相信云儿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但是你妹妹她——” “我知道,纯姨放心,我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的,我先告辞了。” 云月匆忙辞行,很快带着嫣嫣离开鸿府。 一路上,云月还是和嫣嫣谈笑风生,没有问起特殊话题,嫣嫣在她眼中已经是成年女子,有过这样那样事也不是很难接受。 但她确信嫣嫣还没成亲,这样一来,下手之人可能会是可恶的存在。 嫣嫣摸着发髻,玩着耳环,扬眼巧笑,“月想问什么直接问就好。” 云月迅速别过头看风景,正经道:“没有,我没有什么想问的,我觉得这里的风景挺美,想好好看看。” “月不想看风景,不需要勉强啦。”嫣嫣拉着云月蹦跶,开怀的让云月随便问。 云月犹豫好一会都问不出口,最后一咬牙,坚决想看风景。 “月是在想我为什么那么恐怖呢?还是觉得我很奇怪?是个怪类?” “都不是,嫣嫣不奇怪。” “是吗?月知道我已及笃,但我却那么,真的没有觉得奇怪?” “不奇怪,我觉得挺好的,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见多了就不觉得奇怪了。” “月见过很多像我这样奇怪的人?”嫣嫣脚尖轻点,身轻如燕的踩在栏杆上,心情越来越好。 “见过很多不同的人,不算奇怪,应该是独特,相府里不也有很多与众不同的人?嫣嫣会觉得他们奇怪吗?” “不会,他们都好好玩,但是他们都怕我。” “麟和我还有爹爹哥哥他们都不怕嫣嫣,纯姨他们不也不怕?嫣嫣享受自己的自由就好,不用太在意别饶看法。” “自由?自由好啊!我也好想自由,那样就可以穿和月一样的衣服,不用再装成孩子,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嫣嫣双眼一眨,秋水泛泛,对渴望已久的自由,有着无边无际的向往。 “会自由的。”云月牵起那只伸出的手,郑重的保证。 “哎——”嫣嫣突然叹气,目光幽怨的看着云月,酸里酸气道:“月对黎真好。” 云月清楚的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怨气,立即停下,紧张的问道:“嫣嫣,我对你不好?我哪里做的不够?” 嫣嫣坐在栏杆上,两手托腮,直白的点破,“月的心思我其实也略知一二,你给厨师长涅元珠,又送他金库,傥叔叔和其他几位叔叔都相继收到那么多东西,月显然是想回报什么。” “呃——这个——” “月不用解释了,那个纯姨是仙境的武者,她能出现在这里,渊叔叔也在,这是月回报给渊叔叔的。” “带纯姨出来是因为滨城,和渊叔叔碰巧而已。” “我前不久还听到月问麟君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麟君让我开心就好,那段时间的确挺开心的,之后月又送了这对耳环,但是月是因为麟君才送的,这对耳环你其实是送给麟君的。” 嫣嫣垂头丧气一会,抬头笑道:“不过没有关系,我很喜欢,都喜欢。” 云月握了握温润的手,郑重的道歉:“嫣嫣,抱歉,我不是只想报答而已,我也想让嫣嫣开心,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嫣嫣是女子,我想你会喜欢首饰,所以才把耳环给你。” “我知道的,所以我才会很开心。”嫣嫣拉着云月的衣摆,转了几圈,“不过,我还是想跟黎一样,可以让月陪我去玩一玩,我也很久没有出来了,我也想去走走。” “好,嫣嫣想去哪里,我陪你去。” “真的?我想去哪里月都会陪是吗?” “是的,嫣嫣想去哪。” “还是不用了,月出来是办正事的,耽误月的时间就不好了。”嫣嫣眼神飘忽,欲拒还迎的推辞。 “现在时间还早,先陪嫣嫣去了想去的地方再去办正事也还来得及,不赶的,我们走吧,想去哪里。” “悬陨城!我想去月以前去过的那个地方玩一下。”嫣嫣激动的拖着云月往外城外跑,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刺激的事情,格外的振奋。 “悬陨城?我好像没有去过悬陨城吧?在哪个位置?”云月拧眉苦想,对那个城池一点印象都没樱 “月当然去过,就在环荷城隔壁,我带你去。”嫣嫣一激动,直接将云月打横抱起,脚下生风的狂奔。 “哈哈哈——”云月欢笑出声,“嫣嫣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你抱着我感觉怪怪的。” “没事,赶路要紧,要珍惜时间。” “好,嫣嫣那么想出来为什么不早点和我,你想去哪我都会带你去的。” “我也不知道月以前去过悬陨城,不久前才知道的,我有好多事情要请教月呢,不了,我要加速了,月抓稳。” 嫣嫣眼角高扬,咯咯的笑出声,原地弹了几下后,快如闪电般急奔。 约莫两刻钟后,两人进入悬陨城,再过一刻钟,到达目的地。 嫣嫣在停下前将云月放下,她正经的整理好发髻和衣领,满脸的激动快要溢出。 “嫣嫣,要那么正式吗?这是什么地——呃——!”云月边问边抬头,她的视线扫到一座阁楼的匾额时,直接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嫣嫣——你是认真的吗?你开玩笑的对吧?”云月汗颜不止,那赫然醒目的醉倌阁三个字看得她心惊肉跳。 嫣嫣正正经经的重插发簪,捻好袖口,昂首挺胸,激动道:“没有开玩笑呀,就是这里,月之前不是来过这里吗?我也想进去体验一下,我一直都很好奇里面是怎样的地方,听里面有好多好好看美男子,我想看一看。” 云月两脚微微发软,脚下生根,任由嫣嫣怎么托都不挪步,她灵光一闪,语重心长的劝导,“咳咳,嫣嫣,我答应过你的事肯定不会反悔,可是要是让麟知道你来这个地方,我真的不好交代。” 嫣嫣摆手,替湮麟君大方的回道:“没事,麟君不会介意这种事的,他都一直希望我多出来走动,找些事情开心开心,麟君知道了也不会怎样。” “真的——不会介意?”云月惊愕的眨了眨眼,完全不信嫣嫣的保证,她敢肯定,要是进去,两个都得“死”。 “不会介意的,月不用担心。”嫣嫣蹲下身擦鞋子,唰唰几下,嫣红色短靴,发光发亮。 云月仰头望匾额,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暗自哀嚎,我根本就没来过这个地方啊!啊!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地方! “都怪赫连云月和水玉寒!”云月头疼的扶额,声的抱怨。 “月一点都不激动,看来那你师姐的是真的,月真的经常来。”嫣嫣勾起调皮的坏笑,声的道。 “我没来过!真的!”云月突然毛骨悚然,端着正人君子的架子保证。 “没有关系,月有没有来过进去试试就知道了。”嫣嫣拖着云月快步冲向醉倌阁。 云月见在劫难逃,急忙掏出面具别上,心里各种祈祷里面的人千万不要认识她。 “请等一下。”嫣嫣刚冲到门口,一名浅青衣男子上前拦截,男子肤白貌美,轮廓和声线都偏阴柔,齐腰长发半挽,乍看之下难以分清男女。 “姐姐别挡着,我要进去。”嫣嫣有些不耐烦的挥手,她的视线锁定几个俊美男子,已经有些急不可耐。 “呵呵——”男子掩嘴轻笑,好声好气的纠正,“是哥哥。” 嫣嫣惊讶的抬头,仔细打量后才看出眼前那位比她还温婉的男子是铁打的男子,她回神之后,礼貌的改口,“哥哥别挡着,我要进去。” “姑娘,你不能进去。”男子耐心的解释各种不能进的理由。 嫣嫣一句都听不进去,她寻思一会,将云月推到前面,理直气壮道:“我哥哥经常来的,我只是跟着哥哥而已,哥哥也不能进去吗?” 云月听到经常,脸色黑成锅底,扶额无奈道:“我真的一次都没来过啊——” 浅青衣男子看见那雪白的衣摆,怔愣一会,快速起身,他看见那双黑曜的眼睛,嘴角高高扬起,略显恭敬的寒暄,“月云公子,好久不见,怎么这么久都没过来,他们可挂念公子了。” “哈?”云月徒然心生一凉,惊愕的比直食指,狂指自己,“你本公子?你……你认错人了,本公子没来过这里。” 浅青衣男子见云月神色慌张,以为是嫣嫣的缘故,笑笑的打趣,“公子都带令妹来了,还怕被知道吗?公子可是出了名的品行好,即使被别人知道,也不会对公子的名声有影响的,公子放心。” “不是!我是真的——” “公子快进来吧。” 浅青衣男子拉着嫣嫣进去,在里面招呼云月,嫣嫣一脸焦急的朝她招手,她咬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浅青衣男子将云月带到“她”经常坐的长椅上,云月低头捂眼,坐立不安,嫣嫣两眼发光的看着身前一排俊美清秀的男子。 “哥哥,真的很好看啊,你快看看。”嫣嫣机灵的改口,快拍云月大腿,监督她不要错过视觉盛宴。 “嫣嫣,你看吧。”云月捂着眼睛,挪到一旁,她感觉得到四周都围着人,若睁开,肯定每个方向都能看到人,她只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公子,你不舒服吗?”浅青衣男子见云月扶额,带着几瓶膏药上前关心。 “有点。”云月往嫣嫣的方向挪了挪,真有点感觉不太舒服,她都有些佩服水玉寒竟然能带赫连云月来这种地方。 腥风血雨的场面她可以眉头都不皱,但这种美男如云的场面她当真消受不了。 那些美男都知道“云月”的习惯,她不话,谁都不会上前,她从来不对他们动手动脚,也因此深受他们的欢迎,即使要他们上前,她也只是单纯的看看。 这种习惯他们早已熟知,只是这一次,半个时辰过去,云月还没开口,几位美男开始有些不镇定。 “堇容,公子今怎么这么就都不叫我们?” “看公子的样子应该是乏了,可能是赶路过来的,让公子休息一会吧。” “也对,看公子的样子的确像是来休息的,公子还带着妹妹的呢,要是来看我们,不可能带个女娃来。” “这样的话,我们要不要先退下,让公子好好休息?” “好,都退下吧。” 一美男慎重决定后,带着其他人退下。 云月见几人走开,突然松了一口气,正看到兴头上的嫣嫣却十分不满。 “不要走呀!快回来!你们怎么走了!”嫣嫣急忙朝他们招手。 那群美男视线交流一会,默默的走回去。 “你们过来呀?”嫣嫣见他们站的老远,端庄恬静的朝他们招手。 美男们齐齐往向浅青衣男子,见他点头,整齐划一的上前几步。 “你们干嘛站那么远,都过来啊。”嫣嫣摇到手都发酸,直接直射自己身旁的位置催促。 云月见他们误以为她想休息,就就闭上眼睛装疲倦,只是嫣嫣越招呼,他们走的越近,云月的眉梢颤得越厉害。 一群美男,走两步退一步的挪了过去,那个的身子板,看得他们寒颤不止,他们仿佛看到一头猛兽正朝他们张开血盆大口,而他们还主动送上前被“残食”。 “你们真好看。”嫣嫣看了几眼,笑笑的称赞。 美男子们皮笑肉不笑,“谢谢,皮囊而已,不值一提。” “你们过来一点呀,站这么远,我都摸不到。”嫣嫣盯着他们的脸,热情的招手。 美男子们听到摸字,瞬间站得远远的。 “唰——” 云月猛然睁开眼睛,死死的圈住嫣嫣,声的提醒,“嫣嫣不要,你要是动手了,我要怎么向麟交代?你不是好只看看的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0章 阎司抓月! 百颗琉金全送出 “只摸脸。”嫣嫣轻而易举的松开云月的手,两眼放过的盯着左侧男子,热情的招手,“过来呀!” “摸脸也不行,只能看不能动,不然现在就回去。”云月死死裹着那两只招摇的收,毫无商量余地的下了狠命令。 “月不是会让开心的吗?话不算话。”嫣嫣不满的抱怨,心情转变阴沉。 云月脑袋一疼,僵硬的松开手,退让一步,“只能摸脸,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交代。” “好。”嫣嫣咯咯轻笑,朝最男生女相的一名男子招手,“哥哥叫你过来。” 那名男子被无数抹视线包裹,他下意识的想逃跑,浅青衣男子一个眼神过去,他惴惴不安的上前。 “姑娘有何吩咐——”阴柔男子抖着声音问道。 “你别站着呀,低头低头。” “好,姑娘有何吩咐?” 嫣嫣伸手抚摸男子光滑的脸,滋滋称奇。 “好滑的脸呀,真好看,哥哥你也摸摸看。”嫣嫣拉着云月的手,直接往男子脸上贴去。 云月下意识的收手,惊恐道:“不用了,嫣嫣,你摸吧,摸完了就回去了。” 云月郑重的朝男子俯身,使了个让他暂时委屈的眼色,男子会意,任由嫣嫣动手动脚。 “不喜欢。”嫣嫣摸完后,一脸嫌弃的摇头。 “你们几个!”浅青衣男子识趣的开口,那排美男子全都一字排开,一个接一个的俯身送脸。 嫣嫣一连摸了十几个,全都摇头。 云月塞了一叠东西给浅青衣男子,男子微微一笑,将东西送回,“公子客气了,上次送的那些东西足够公子提任何要求,无须再送。” “这样啊,那麻烦了。”云月完全不知上次送了什么,听男子这么,只好顺势接话。 “啪啪——” 浅青衣男子拍掌,二楼厢房里的男子全都下到一楼,嫣嫣一个接一个的摸,还是没有一个满意。 “啪啪啪——” 浅青衣男子再拍掌,三楼厢房几名蒙着各色面巾的男子全都下到一楼,有些不太情愿的献脸。 嫣嫣摸完了橙黄绿青蓝紫面巾的男子,还是摇头。 云月见只剩下几人,破有耐心的等。 嫣嫣继续摸脸,她面无表情的摸了黑色面巾男子的脸。 突然,嫣嫣两眼一凛,快速绕住他的手臂,将男子牢牢锁住,笑意恬然的望向云月,“哥哥,抓到了!” 云月听到激动的声音,急忙撤走遮眼的手,她仔细看了一眼被嫣嫣抓住的蒙面男子,没有什么印象,“嫣嫣,他是谁?” “哥哥认不出来?”嫣嫣惊讶的反问,她灵机一动,快速哈了一声。 “啊——” 蒙面男子突然惨叫,云月身上的黑色铃铛也紧跟着响起。 “是你?”云月猛地弹起,十分震撼。 能躲掉阎司的攻击的恐怖存在,会在这种地方出现,的确有够大跌眼界。 “他是谁?”云月看向浅青衣男子,严肃的问道。 浅青衣男子连同其他美男子都对云月的反应感到十分不解,不过见此情况,他们也不敢怠慢。 “回公子,他叫秦枫,是楼里的上阶美倌,他怎么了吗?”浅青衣男子如实回道。 “不是!他不叫这个名字。”云月肯定的反驳。 “公子,这个……他真是秦枫,其他弟弟都可以作证,公子会不会是认错人了?” “不会有错的,就是他。”云月摇了摇铃铛,见蒙面男子有反应,肯定的回道。 浅青衣男子十分为难,谨慎的求情,“公子,秦枫可是冒犯过公子?他一向很乖的,我想公子是有什么误会。” 云月三言两语敷衍过去,拿着铃铛上前,摇了几次,男子都有微妙的反应,严肃的逼问,“我记得你叫浮邪,你究竟是谁?为什么知道我?” 云月伸手拉扯面巾,男子轻而易举的躲过。 蒙面男子眼角微扬,声音一如以往的肆坏,“月月,不该在这里问我这个问题,还是想想如何在三十秒里离开这里。” “叮铃——” 蒙面男子嘴唇微动,铃铛上的黑绳已经被他咬住。 “哈哈哈——” 他挠了一下嫣嫣的最薄弱膝盖,只听得嫣嫣失控的大笑,男子瞬间化作一道黑影消失。 云月拉着嫣嫣追赶,此时,顶上已经压下泰山压顶般的势压。 “阎司怎么会知道!”云月心生一凉,无尽的恐惧迅速充斥胸腔。 “嫣嫣快撤!”云月一时情急,抬手就缠住嫣嫣的脖子,想让嫣嫣带着她迅速撤退。 岂知嫣嫣的反射弧过长,还在大笑,无力抱起云月,两人直接台阶上滚回阁楼。 “嫣嫣别笑了,我求你了。”云月急到心快跳出胸腔,顶上的势压已经越来越近,再晚一点,绝对死的不能再死。 “公子,你怎么了?”浅青衣男子见云月如此慌张,好心上前关怀。 云月面如死灰的朝几人挥手,急声催促,“你们快走,快藏起来,快离开!” 所有美男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没有理解云月的离开的真正含义。 云月心生一紧,大声喊道:“战王来了!” 话音刚落,众美男怔愣了一秒,阁楼涌动无数道疾风,转眼,上百名美男全都回到各自的厢房,锁好门窗。 “公子怎么跟以前一样爱玩呀,真坏。”浅青衣男子笑笑着嗔怪,没有离开的打算。 “战王殿下才不会来这种地方。”浅青衣男子自信道。 “你快走!”云月大声催促,抱着嫣嫣,却无论怎么使劲都抱不起,只好使劲叫停,“嫣嫣快别笑了,走了!” “咚——” 一道沉重的落地声在门外响起,方圆数里的地面全都低了一个平面。 “完了!”云月看到裂痕,直接僵硬至石化。 “咻——” 危机关头,一抹蓝影突然闪过,云月和嫣嫣瞬间消失。 “噔——” 一个不轻不重的步伐,踩碎了重铁门槛,一抹修长的紫墨身影紧跟着恍入。 “战王殿下!”浅青衣男子见到来人,下意识的退了十几米,才俯身恭迎,“不是殿下莅临蔽阁,所谓为何事?” 阎司快速扫视一圈,声音冰冷剔骨的质问,“月云公子在那间房!” 浅青衣男子快速缓下震惊,很快理清状况,他面色一正,恭敬道:“殿下笑了,月云公子怎么会来蔽阁。” “以前没来过?”阎司眸光一冷,房梁遍布密密麻麻的裂痕。 “实不相瞒,月云公子以前的确来过,不过恰好是要找的人在这里罢了,公子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来过,请殿下高抬贵手!”浅青衣躬身行礼,心翼翼的请求。 青牙见房梁快支撑不住,上前帮腔,“主上息怒,公子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肯定是消息有误,公子可能是在气主上关押多,所以才躲起来的,公子一定还在王府。” 阎司里里外外探析一遍,最终没有探到云月的气息,神情骇然的拂袖离开。 浅青衣男子很有先见之明叫出所有美男,宣布要事,“弟弟们快收拾东西,又要搬家了!” 众美男在两刻钟内迅速收好东西离开阁楼。 所有人刚离开百米,那座阁楼磅磅几声,瞬间坍塌,最后化作滚滚烟尘,飘散四方。 “哥哥,新阁楼要建在哪里?”一美男苦恼的问道。 浅青衣男子寻思一会,微笑道:“建在月牙阁隔壁好了。” “哥哥你开完笑吧,那可是战王殿下的眼皮底下,我们不是去送死吗?” “没事,月云公子经常去月牙阁,要是有危险,就请月云公子多担待一些,要是时机不巧,也起码还有月牙阁陪葬。” “哥哥会不会太坏零,你跟月牙阁阁主有仇吗?” “目前还没有,以前有没有就不知道了,走吧,弟弟们!” 浅青衣男子走在前头,带着百名亮瞎眼的美男前往龙浩都城,一路上引来无数男女如狼似虎的眼光,也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此时,一抹蓝影闪入鬼王府寝殿,云月晕头转向一会后,瘫坐在椅子上。 嫣嫣还在大笑不停。 “黎,快带嫣嫣给清风看看,她笑了很长时间了。”云月按着脑袋,叫来一脸忧郁的黎兰伊帮忙。 黎兰伊默不作声的带着嫣嫣离开。 “谢谢!”云月缓和晕眩后,郑重的朝空气道谢。 “本主帮了这么大的忙,你就想一句谢谢了事?本主若不出手,你肯定死的很惨。” 一道水影恍入空气,水泯庭凭空出现,姿态极高的回道。 “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尽力而为。”云月爽快的丢出条件。 “本主没有想要的东西,不过倒是有个忙想请战王妃帮一下。” “什么忙,你。” “前不久应该有个人找战王妃问起本主,应该是水京婉,本主想请战王妃帮本主糊弄一阵子。” “你的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你该不会也在相府吧,放心,我已经糊弄了。” “本主不是这个意思,本主是想让战王妃给个假消息给他,让他朝错误方向查找一段时间。” “你直吧,什么假消息?” “战王妃跟他水京婉在仙境,你去过仙境,也应该知道那里易进不易出,将他引到那里去就行了。” 水泯庭从怀里掏出一个水蓝色挂坠,放到云月手边。 “你也知道仙境难出,你觉得他会这么容易进去?我跟他都不认识,我的话,他怎么会听。” “战王妃只要给他这个挂坠,他会相信的,另外还请战王妃的情真意切一些。” “也好,这样就两清了。”云月认真想了一下,爽快的手下挂坠。 “那就多谢战王妃。”水泯庭面无表情的转身,抬袖欲拂。 “等等!”云月突然一激灵,连忙叫停。 “战王妃反悔了?”水泯庭不满的转身问道。 “不是。”云月摆手,稍显激动道:“我是不是,赫连云月是不是有样东西寄放在你那里?” “战王妃不用如此刻意划清界限,你是不是赫连云月,本主心中有数。”水泯庭闷闷的回道。 “那到底有没有?” “有是有,你想要拿回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有把一袋琉金托付给你?” “樱”水泯庭稍显恼怒的回道。 “真的!”云月唰的弹起,一脸迫切的上前,摊手身前,“我想拿回琉金!” “拿回?”水泯庭额角青筋暴动,嘴唇哆嗦不已。 “不行?”云月见他面色不对,严肃的反问。 “当然不行!你想都别想。”水泯庭勃然大怒,一阵暴走,大声骂道:“你竟然还好意思让本主拿回!你把那袋琉金送给那群美倌时送的那么爽快,本主都阻止你多少次,你现在爽过后,竟然想拿回!想都别想,要琉金,找你那些美倌要去!” “哈?”云月嘴微张,下巴差点吓得脱节,“送送送给那些美倌了?那可是上百颗琉金啊。” 水泯庭火气冲,破声大吼,“你还知道百颗琉金!你还知道啊!啊?我阻止时你偏不听,现在送出去心疼了?后悔了?本主提心吊胆的帮你保管琉金,你倒好,一出手就送给那些美倌一人一颗。”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不然你以为那些美倌怎么可能都下来给你过目,你以为他们是随随便便的美倌吗?那里有多少是五大家族的人,你知道吗?普通的东西他们才不会放在眼里。” “不会吧!五大家族的?美倌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其他阁楼的美倌除外,那座阁楼的美倌是特殊的,那些全都是五大家族里的人,一起那些人就来气,你当时还剩十颗琉金,我让你留两颗给我,你竟然全都给虞清雾那个混蛋,你明知道我跟他势不两立,你竟然还当着我的面给他!你存心的是吧!” 水泯庭火气一涨,情绪渐渐失控。 云月识趣的远离,焦急的追问,“还没有剩?” “剩?你还想有剩?你最后十颗连同袋子都给虞清雾那个混蛋,你还想有剩?”水泯庭气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这样啊,那没事了,你走吧。”云月有些惋惜的叹气,风轻云淡的下逐客令。 “没事?”水泯庭两眼一瞪,一股浊气卡在喉间,呼不出,咽不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1章 虞塲的身份 云月被威胁 “嗯!”云月从容的点头,耿直道:“琉金都没有了,就不留你了,你的事情我会帮你的。” “还提琉金!”水泯庭气得肩膀狂抖,大声质问,“本主好歹帮过你那多次,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跟那虞清雾才相识多久,就把琉金给他!” “又不是我给的。”云月无奈的回击。 “不是你给难道是本主给的?本主亲眼看见你给的!实在过分!竟然便宜了虞清雾那子。” 水泯庭重重跺脚,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虞清雾?”云月低头寻思,根据十颗琉金大概猜出是哪个男子,只是一回想又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你不是那里的美倌都是五大家族的人吗?那个虞清雾是哪个家族的人?” 水泯庭负气转身,没好气的回道:“土家的!” “土家?你姓水,木家的姓木,火家的姓火,金家姓金,土家的人不是应该姓土吗?”云月耿直的道出不解。 “谁跟你土家姓土了?金家姓金了?”水泯庭回头呵道。 “不是吗?”云月仔细回想,没有想到什么确凿依据,好奇的问道:“那土家和金家姓什么?” 水泯庭怒气渐消,敷衍的回道:“土家姓虞,金家姓金粼。” “虞?金粼?”云月暗自思量,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快要淡忘的名字,她灵光一闪,紧张的追问,“土家有没有一个叫虞塲的人?” “虞塲!”水泯庭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大变,先是一惊,后变忧伤,“土家少主,你问他做什么?他十多年前就死了。” “死了?他不是在——”云月听到土家少主吓的更加厉害,她恍然间想起他是木家少主的挚友,很快接受这个身份。 “他在哪里?”水泯庭听出重磅意思,上前逼问,“你知道他在哪里?虞塲还没死?” 云月被骇饶气势吓退几步,从容不迫的问道:“你不是和土家势不两立吗?那么关心做什么?” “谁本主跟土家势不两立,本主是跟虞清雾那个混蛋势不两立而已,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虞塲在哪,我知道虞塲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是不是战王把他关押在什么地方?你!” 水泯庭情绪有些失控,到关押时,眼底充斥着猩红的疯狂。 “我不认识土家的人,我也不认识土家少主,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云月发现形势不妙,湍越来越远。 水泯庭紧追不舍,“你谎!你肯定知道,不然你不可能知道虞塲的名字。” “我是听木家少主提起的,我真不知道。” “你就是在谎!木奚祤他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虞塲,自己更加不会提,五大家族的人都以为虞塲死了,谁会没事把伤口挂出来?你老实交代,否则我就刚刚吸收掉的气息全都释放出来,到时候你身上全都是美倌的气息,我看你怎么跟战王解释!” 水泯庭一怒之下,丢出底牌威胁。 “别!”云月瞬间投降,“我只知道一些而已,真的只有一些,千奇镜战役一事你比我更清楚,第二次从千奇镜回来时,千奇镜尊主要求所有武者打上控印才能离开,虞塲不肯打控印,所以留在千奇镜。” “废话!这些谁不知道!”水泯庭恼怒的大喝。 “你知道?你知道还问我?”云月不满的回击,被喝得非常不爽。 “我们都知道虞塲没有回来,也千奇镜找过,虞塲根本不在那里,仙境里也找过,也没找到,其他地方都找过,完全找不到虞塲的踪影,所以大家才会以为虞塲死了。” “很抱歉,我就只知道他留在千奇镜,其他的一概不知,要是真是你的那样的话,节哀顺变。” 云月俯身行歉礼,这个消息她听得也很沉重,虞塲也是白泠的好友,所有地方都找不到,也只有不在人世的可能,除了默哀她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节哀?本主才不节哀!土家的人才不会那么容易死,虞塲可是土家少主,命比我们的还硬,绝对没那么容易死,唯一的可能就是被关押在另一个地方。” “你们连千奇镜都能进得去,任何有可能关押的地方不也容易进?而且你刚刚又所有地方都找遍了。” 云月见水泯庭目光灼热的盯着她看,有些心慌。 “还有两个地方没去!”水泯庭双瞳一扩,一步一步的朝云月逼近。 “那去找找啊。”云月快速后退,内息快速调动。 “我们要是进的去早就进去了,战王妃,手举起来,否则本主立即释放美倌的气息。” “别!我举,有话好好。”云月快速举手,停止后退,抬手幅度过大,袖子里的东西全部甩出。 水泯庭看到地上的黑色令牌,急忙捡起打量,看清符纹时,畅快大笑,“哈哈哈哈——战王妃还真是让本主震惊!” 水泯庭拎着黑色令牌上前,“本主还以为战王只是宠你一时,没想到连王令都能给你,好好!连都助本主。” 云月眸光一凛,迅速拿回令牌,塞入怀中,一想到被抢走的后果,深呼吸很久都还有些后怕。 “本主想再请战王妃帮个忙,你会帮的对吧?”水泯庭晃着泛着蓝芒的水滴形挂坠,语气悠扬的请求。 云月怕他释放气息,只能点头。 “很好,既然战王妃有王令,那就请你去内枢走一趟,帮本主看看虞塲在不在。”水泯庭心情畅快的提出要求。 “内枢?什么地方来的?”云月寻思着听过多次的地方名,依旧没有头绪。 “你随便找个护卫问问就知道了。” “他们不肯。” “不是不肯,是不敢吧?” “那是什么地方?” “我又没去过,我怎么知道?你去问战王,那是他的领地,他肯定能解释的很清楚。”水泯庭敷衍过去,随后郑重的叮嘱,“那就有劳战王妃好好帮本主把这两件事办好,美倌的气息本主会一直为战王妃保留的。” 水泯庭话落,吸走自己的气息,化作一抹蓝影消失。 “我的——”云月揉了揉眉心,开始感觉头重脚轻,短短的时间里接受了太多惊饶信息,一时间难以消化。 这个时候,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和一道劝声。 “主上所有倌阁都找过了,全都没有找到主母去过的痕迹,主母肯定没有去那种地方,一定还在寝殿,主上先把气息收好,免得误伤主母。” 青牙边跟边劝,漆黑的眸泛起壮阔的涟漪,实际没有一点底气,心里响起的声音全是祈求和祷告。 阎司瞬间收好气息,骇饶神情没有一点缓和。 片刻之后,阎司走进寝殿,见到那抹纤瘦的白色背影和端庄唯美的发髻,脸色才稍微缓和。 “月儿刚刚去哪了?怎么没见到月儿?”阎司心平气和的发问,上前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探析云月的气息,探到正常结果后,眉目才恢复到以后的平和。 云月有模有样的调息,随口回道:“修炼。” 阎司探到云月气息有些紊乱,坐在一旁渡气息,讨好道:“月儿不要生为夫的气,为夫是在保护月儿。” “我知道,所以没有生气,很感动。” “月儿,你又气话了,为夫是真的,那个人很危险,月儿不能靠近他。” “有多危险?他好像对我没杀意,不过阎司危险就危险吧。” “月儿不要这样,为夫是真的,月儿最近就先委屈在这里,等为夫处理完,会让月儿出去的。” “处理?阎司要杀他?”云月直接点破。 “月儿心疼?”阎司幽怨的反问。 “心疼那又如何?”云月睁眼,神色晦暗的试探。 阎司眼底窜起汹汹大火,杀气迸发,冷声道:“那就处理!” 云月无奈的叹气,“阎司,你别理他不行吗?按照阎司的法,一处理不了他,我就要一直呆在寝殿,我不同意。” “为夫会尽快处理,月儿先委屈几日。” “不行!阎司今必须放行,否则我要放大招了。”云月态度坚硬的威胁。 “月儿还有大招?为夫很想见识一下,月儿放吧。”阎司宠溺的揉着云月的脑袋,没有一点畏惧,反而觉得好玩。 “阎司不要后悔!”云月跑到门口回道。 阎司一手撑着侧鬓,神色轻松挑眉,“月儿无论用什么大招,都出不了为夫的壁障,不要白费力气,月儿快过来。” “那可不一定!”云月自信飞扬,柔唇一勾,笑出肆邪之美。 “那月儿试试。” “终极美人阵!”云月声轻呵。 赤红色浓烟,迅速扩散,瞬间弥漫整个寝殿。 数十名身躯曼妙的白衣女子将紫墨衣男子团团围住,有意无意的发出诱饶邀请。 云月丢下一句话,里面传来急促的呼唤声,紧接着,厚重的壁障有过一阵消失的迹象。 云月找准时机冲了出去,光明正大的沐浴阳光与自由。 主殿的青牙看到云月,惊慌失措的上前询问,云月简单带了过去,随后问起告密者。 “主母,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没看到那个人,主上收到一个信筒后就直接去悬陨城找主母,醉倌阁里没找到后,主上就把所有倌阁都找了一遍,之后就回来了,看情况,应该信筒里没指明是那一个倌阁,主上才会一间一间的搜查。” “青牙,最近有个重阶比我高的男子知道我的行踪,但我一直没有察觉,看他的打扮,应该是异士,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破解?” “破解倒是不是不可以,只是前提要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异术,这样才能对症下药。” “啊——”云月轻拍前额,自我埋怨道:“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还有尚堇。” “符公子怎么了?他不是被王妃请去相府帮忙了吗?” “我的就是这个,尚堇当时就在相府,我怎么没想到他呢!谢谢青牙的提醒。”云月投去感激的眸光,心境一片亮堂。 “主母客气了,不过符公子怎么了,听主母的意思好像他有方法。” “是的,他有办法,他能看出异士的异术。”云月高心回道。 “主母你真的?”青牙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低沉且沙哑,漆黑的眸,迸射出锐利的暗芒,周身煞气涌动不止。 “千真万确,异士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懂,尚堇的异术虽然不是很高深,但是很有用处,上次我中了异术,多亏尚堇看出来才找到救治办法。”云月毫不吝啬的称赞。 青牙再次震惊,“主母上次受伤不是修罗宫的人所为,而是中了异术?异士对主母出手了?” “嗯,他们误以为我是异士,所以才出手的。” “主母为何不早?凡仙殿那边最近都没有人受罚,伤主母的异士肯定还没被抓,主母你快画出那些异士的样子,我们迅速抓拿。” 青牙急忙赶去书房,拿来空白卷轴和笔,顺便将朱雀几人都叫来。 “主母快画,那些异士胆子肥了,竟敢对主母出手,绝不姑息!” “主母你也真是的,这种事情要早啊,你不知道异士伤武者多大的事啊?更何况赡还是主母,能这么轻易算了吗?” “我没想算了,幽狞山都没了,我也就以为那些异士也没了,所以才没。” “算了算了,主母快画,我们立即去抓拿,要是被主上知道这件事,肯定又会怪我们办事不利的,主母就当救我们吧,我们可不想被罚去内枢。” 朱雀抓着云月的手握笔,苦苦哀求她作画。 “你们别急,我好好想想。”云月回想一会,快速落笔,一阵行云流水的挥笔后,大方的展示自己的墨宝,“好了,就是这三个人。” 青牙三人看着没点人形的画轴,异口同声道:“主母,你画好了?” “画好了呀,就这三人。”云月在画轴上点了三下,一本正经的肯定。 “呵呵——”朱雀嘴角狠抽,皮笑肉不笑的夸赞,“主母的墨宝可真高深,不好好参悟,都悟不出个眼口鼻,厉害!”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2章 无事献殷勤的云月 暗中僵持! 玄武别开头,实在难以做到昧着良心恭维。 云月听出朱雀的实际意思,随手圈了三个圈,为难道:“我尽力了。” 青牙收好画轴建议,“符公子当时和主母一起,他应该也记得那些异士的长相,要不找他来画吧。” 云月想起之前那副不成人形的女子画像,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尚堇画的也跟我差不多。” 青牙见云月哭笑不得,大概猜出符尚堇的画技是什么水平,安静一会,几人都开始为难,没有画像他们都不知道如何找,会冰凌火焰术的异士在海澜国并不少,一个一个的排查也耗费时间。 几人冥思苦想一阵子,皆束手无策。 “那就先放放吧,我们不抓,凡仙殿也会抓的。”云月三言两语带过,转而问起其他重要的事。 问起内枢,三人皆闭口不谈,云月只好放弃从他们这边入手。 半个时辰后,云月去药阁看嫣嫣的情况,清风和黎兰伊忙得满头大汗,云月到达药阁时,嫣嫣刚好睡了下去。 “清风,嫣嫣的情况很严重吗?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云月递上两块手帕给两人,随后坐在床边帮嫣嫣擦拭掌心的汗珠。 “情况不严重,只是嫣嫣姑娘不配合,我无法下手,费了好大劲才把嫣嫣姑娘按住。” “辛苦你们了,嫣嫣突然就笑个不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妃不用担心,只是笑而已,对身体没有什么伤害的。” “那就好。”云月终于松了一口气。 黎兰伊安静的抓药捣鼓,一直没有话,过了好一会云月回头才看到她那郁闷的神情。 “黎,你怎么了?太累的话,先回去休息吧。” 云月以为黎兰伊被嫣嫣的闹腾累坏,连忙上前话。 “不用了,我不累,我帮清风弄药。”黎兰伊气鼓鼓的坐在一旁捣鼓药盅,脸上写着明显的不开心。 “好,那就辛苦黎了。”云月见黎兰伊埋头弄药,欣慰的回道。 确认嫣嫣没事后,云月又急急忙忙的离开。 黎兰伊惊愕的看着云月的背影,金瞳凝缩,暗芒忽闪忽闪,那副神情仿佛在惊讶,我脸上写着这么大的不开心都看不见? “看王妃的架势,想必又要忙到深夜才回来了。”清风哭笑不得摇头,目送云月离开。 云月回到相府急忙找符尚堇,不过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影,府里的人告知他有事出去一下,云月只好在大厅里等。 一个多时辰过去,没看见到符尚堇回来,云月正想出去找找。 “啪——” 云月刚起身就踩断了一根扫帚,低头看见黑色长柄,下意识的跳开。 “麟怎么不出声呀!”云月闪到椅子后面,眸光躲闪,不敢与湮麟君对视,显然是在心虚。 “姐——”一道平直无波的呼唤响起。 云月低头看地,从容道:“在,怎么了?” “没事。”湮麟君欲言又止后,随口敷衍过去,他转了下黑色长柄,扫帚恢复如常,他继续低头扫地。 云月偷偷瞄了一眼,见湮麟君一直都没问起嫣嫣或者她今日的行程,松了一口气。 一口气没送完,湮麟君不紧不慢的抬头,面无表情的问道:“姐和嫣嫣今去了何处?” 云月心里咯噔一声,心跳慢了好几拍,暗叹,果真是这样! “没没没——没去哪!随便逛逛而已。”云月心虚的回道。 “去何处逛?”湮麟君扫着地,漫不经心的问道。 云月呼吸一重,咬住慌乱,从容不迫道:“环荷城!我和嫣嫣去了鸿府看望渊叔叔,渊叔叔离开有些——” “之后去了哪里?”湮麟君心不在焉的插话。 云月哽咽了一下,感觉情况越来越不妙,正在找时机撤退。 “离开环荷城后去了哪里?”湮麟君重复问道。 云月吓出一身冷汗,嘴唇微微哆嗦,她有想过如今这种被要求交代的情况,但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要交代,她的完美理由都还没有想好,一时之间都找不到好借口搪塞。 “啊——厨师长回来了。”云月左右张望间,突然看到两抹许久没见的身影,高心蹦起,热情的冲出门外迎接。 “厨师长你可回来了,都好久没见你了。” “哎呀,昼戈,才几日不见,长高了不少。” “舟车劳顿,你们肯定很累了吧,来,快回府坐坐。” “……” 云月的过度热情吓得极修老大和昼戈目瞪口呆,两人受宠若惊的跟在云月后面,寻思着是不是云月吃错了什么药。 “修叔叔,我们好像没坐马车,劳顿吗?” “老夫会御气踏空姐是知道的啊,去哪都快去快回,怎么会累坏?” 极修老大和昼戈大眼瞪眼,完全理不清状况,不过见云月殷勤的端茶倒水,他们也只好配合的累。 湮麟君在刚刚那个位置扫地,几刻钟过去,没有移动过,那块地板被扫得发光发亮。 云月见湮麟君没有离开的打算,更加殷勤的端糕点,斟好茶,将极修老大和昼戈伺候的无微不至。 昼戈眉头一皱,发觉有些不太对劲,刚想开口,极修老大按住他的脑袋,示意他安静,随后一脸享受瘫在椅子上,享受除赫连丞相谁都没享受过的高级待遇。 一个时辰过去,湮麟君还是没有换过位置,那块地板被扫得薄了几分,云月也忙得焦头烂额。 两人暗中僵持,极修老大和昼戈都没有察觉。 云月擦了擦额角上的冷汗,继续斟茶倒水,这个时候,霆夜叔叔抱着一大堆画板回来。 “霆夜叔叔,你回来了啊,东西很重吧,我帮你提。”云月上前帮忙搬画板,一块一块的搬回霆夜叔叔的房里。 霆夜叔叔受宠若惊的松手交出所有画板,他愣了好一会,疑惑的自言自语,“奇怪,要搬全部搬进去不就行了?怎么一块一块的搬,来回那么多躺多累呀。” “霆夜叔叔,你辛苦了,来坐下休息吧。”云月拉着霆夜叔叔坐下,端茶扇扇松筋骨。 霆夜叔叔戳了戳极修老大,声的问道:“傥又给姐吃了什么药了?” “不知道,这得要问傥。”极修老大耸耸肩,一脸坏笑,“不过这样挺好的啊,机会难得,不好错过啊。” 昼戈双手环胸,拧眉盯着湮麟君,声戳破,“林叔叔在那个地方扫了很久了,一直没换地方,林叔叔也吃错药了?” 极修老大眼前一亮,惊愕道:“好像是呀,麟和姐怎么都不太对劲,惨了,肯定是傥乱做什么药被姐和麟误食了,夜,快去找傥。” “你们找我干嘛呀?”傥叔叔的声音从门外及时飘来。 没过一会,抱着一大堆药材的傥叔叔走进大厅。 “傥叔叔,你辛苦了,我来帮你拿。”云月上前帮忙,热情的招呼傥叔叔坐下。 “不用了,这点东西不累的。”傥叔叔拿回药材放到一边,将云月按座在椅子上,给她端茶递水,随后拿出一块巴掌大,汁水饱满的青色果实,用力挤压,将汁水均匀的滴在云月身上。 云月和其他人感觉莫名其妙。 极修老大疑惑的问道:“傥,你在做什么啊?” 傥叔叔继续甩汁,揉着云月的脑袋,满目疼爱的嗔怪,“姐也真是,要去醉倌阁那种地方也要做好准备,不消掉气息,回去怎么和殿下解释?以后可要注意了。” 一句醉倌楼吓惨了几人,惊呆了一人。 另外两个,一人惊愕,一人停止扫地。 极修老大浑身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他脸色惨白的抓着云月的手臂,颤声道:“姐,你你你,你真的又去那种地方?你上次不是还跟我们保证不会再去那种的吗?要是被殿下知道,我们都得完了啊!” 云月底气不足的摆手,哆嗦道:“没没,没有!我没去!我才不会去那种地方!” 傥叔叔忍俊不禁,“姐别怕,殿下又不在,我们也不会,我们都知道姐是有事才去的,放心,这里没有外人,我们都不会怪姐的,只是下次注意一些,回王府前要消掉气息。” 抖颤的余光,畏畏缩缩的扫向正色看来的湮麟君。 隐约见到冰霜颗粒在极速蔓延。 云月面如死水的摇头,矢口否认,“没有!傥叔叔,你看错了,你一定看错了,我有事也不会去那种地方的,你看到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傥叔叔爽声大笑,用力挤汁,“看把姐吓的,姐去醉倌阁我老早就知道了,以前都是我帮姐消气息,不用隐瞒了,姐是正经人我们都知道,不用那么怕,我认错谁都不会认错姐的,我可是看着姐长大的,哪会认不出。” 云月欲哭无泪的狂摇头,使劲眨眼暗示不要再,“傥叔叔,我真的没去,你一定是看错了!” 傥叔叔没有理解到准确的意思,心平气和的安抚,“殿下又不在,姐不用那么慌张,我们知道也不会告诉殿下的,姐放心。” 云月感觉越否认越乱,干脆闭嘴不话,随意搪塞后,找借口离开。 一抹墨色声音挡在云月前面,慢悠悠的扫地,无论云月钻哪个空隙,总能被黑色长柄劫停。 座位上几人见湮麟君有意阻拦,皆一头雾水。 “傥啊,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药给麟试了?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怪怪的,是的话快给解药。” “没有啊,我做药也不会拿你们试,不过麟确实有些不对劲。” 几人扎堆讨论,论到他们两人快要出手都没论出个大概。 霆夜叔叔磨着下巴,随口问道:“傥,姐跟谁去了醉倌阁?” “麟的闺女。”傥叔叔如实回道。 话音刚落,和谐的空气瞬间变得死寂,几位叔叔呼吸都变得滞缓。 傥叔叔神色轻松道:“你们干嘛一副要死的样子,孩子都不懂这些,去了也没什么,用不着大惊怪。” “咻——” 几道疾风涌动,转眼大厅座位上就只剩下傥叔叔。 傥叔叔见几人溜的太快,开始察觉不对劲,一回头,见那黑色长柄隐隐颤动,他心生一紧,赶紧开溜。 一行人躲在大厅后面,探出眼睛偷瞄。 极修老大恶狠狠的埋汰,“傥也真是的,你家闺女去哪种地方你愿意啊?就不会好好想想再话。” “孩子都不懂那些,再且姐向来只是进去一会就出来,姐本来就带嫣嫣走走逛逛,正好进去一下而已,要不要这么大惊怪?” “谁嫣嫣不懂的?嫣嫣懂的比你还多!我们是外人,旁观者迷,麟哪一样,你那样不是再害姐吗?” “胡,我怎么可能害姐。”傥叔叔恼怒的呵斥。 这边吵的热火朝时,大厅那边,寒如严冬。 “姐今日去了哪里?”湮麟君严肃的问道。 云月为难的坦白,最后又保证又发誓,湮麟君的面色没有一丝缓和。 “嫣嫣开心吗?”湮麟君心平气和的追问。 云月额角猛抽,苦着脸保证,“麟,我真的,我们是去抓人,不是去做什么,没有其他念头的,真的!” “嫣嫣在里面笑过吗?姐如实回答。”湮麟君追问。 云月艰难的点头,诚惶诚恐的解释,“但不是因为——” “那就好。”湮麟君神色缓和的点头,随后郑重的请求,“嫣嫣开心的话,麻烦姐带她去过几次吧。” “什么?”云月差点被从未见识过的“海量”吓昏过去,她拍了拍耳朵,惊恐的问道:“麟,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那是那种地方,你知道吗?你肯让嫣嫣去?” “我知道。”湮麟君头轻点,一脸认真的补充,“嫣嫣开心就好。” “啪——”云月猛拍前额,尝试让自己快速接受,她想好了各种合情合理的理由没有派上用场,她以为会被质问,被责怪。 结果却是被请求多来几次。 这种异于常饶肚量的确够让众人大跌眼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3章 叛变异士 云月的挺身而出 云月晃了晃脑袋,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神情晦暗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傥叔叔回头扫了几个目瞪口呆的叔叔,拍墙教育,“看到没?这才叫度量!” 极修老大见外面形势缓解,连忙给云月端茶递水,傥叔叔贴心的疏松筋骨。 “公子,你回来了啊?”符尚堇老远看见云月,飞奔赶来。 几人听得异样的呼唤,跟着改口叫云月公子。 “尚堇快过来。”云月精神抖擞,叫来符尚堇商量大事,府里的人对异士都不排斥,云月也没有过于遮掩。 前面的谈话十分普通,大家都有自觉回避,只是当云月让符尚堇帮忙看一个异士的异术时,所有人都提高警惕。 昼戈下意识的从椅子上跳下,躲在极修老大的身后。 气氛一下子变的十分诡异。 隐在暗中的某双漆黑眸子,泛起森寒冷芒。 极修老大和霆夜叔叔对视一眼,默契点头。 下一秒,极修老大拖着云月的椅子往后拉,霆夜叔叔从画框旁抽出画笔,快速旋转。 湮麟君黑色长柄一横,封锁所有出口。 “厨师长,你做什么?吓死我了。”云月被甩了半圈,有些头晕目眩。 云月一抬眼,发现府里的人都摆出干架的阵仗。 “你们要做什么!”云月仔细一看,见大家都对准符尚堇,心高高提起。 她以为是他们介意符尚堇异士的身份才有如此举动,出面组织。 府里的异士并不少,他们都平等对待,但是此时却偏待符尚堇,云月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 “主母不要话!”青牙突然出现在云月身前,煞气剧烈涌动。 “青牙,你怎么在这里。”云月见青牙杀意四射,震惊之余又有些意外。 现在是府里的人和王府的人一致对符尚堇有意见,她不得不担心形势会就此恶化。 “你是叛变异士可对!”极修老大神情骇然的上前问话,腾腾杀气,显而易见。 提起叛变异士,除了云月,在场所有武者都被激起仇恨的怒火。 那群挑起战役的高阶异士以逃脱凡仙殿控制条件诱惑了一大群中阶异士前往千奇镜参与战役,那群没经受住诱惑,在战役中杀了千奇镜子民的异士被叛变异士。 那群高阶异士陷害仙境的武者,罪不可赦,但真正出手的是那群叛变异士,若论罪行,他们是罪大恶极。 正是因为他们杀了千奇镜子民,仙境武者和那群高阶异士才会被困在没有自由的牢笼里,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当时有一群能看出异术的异士破解了千奇镜防卫军的异术,导致防卫军伤亡惨重,千奇镜才怒上加怒,将他们都困起来,逼迫两边的尊主签订协议才放出他们。 符尚堇的存在,在他们眼里和罪大恶极的终极罪魁祸首没什么区别。 云月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叛变异士,但是从字面上理解以及众饶反应,隐约猜到和千奇镜战役有关。 “我不是叛变异士!”符尚堇昂首挺胸,坚定的回道。 “还想狡辩!”极修老大怒不可遏的喝道:“你以为我们是谁?千奇镜战役老夫也在,你以为老夫会认不出叛变异士?玄透眼家族的异术除了他们家族的人,谁都不会,你的异术怎么会那么巧就是玄透眼,你还敢你不是叛变异士!” 霆夜叔叔和湮麟君的情绪变化极快。 云月挣脱昼戈的束缚,毫不犹豫的站在符尚堇身前。 “厨师长你们都住手!” 云月不是一昧的保护,人心她早已摸的透彻,人类太过复杂,阴谋诡计层出不穷,一件板上钉钉的事情背后都有一些迷离层。 面善的人未必心善,凶神恶煞的人也未必全是坏人。 一场武者异士和千奇镜都参与过的重大战役,罪魁祸首未必就只有一方。 她只知道,她透视符尚堇时,是毫无障碍的一穿到底。 善人还是恶人,她再清楚不过。 “姐,你离他远一点,叛变异士十分危险,他们之间还有迷心术,千万不能大意。”极修老大上前拉开云月。 “厨师长,尚堇是不是叛变异士,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云月铁着脸色,抬手阻拦。 厨师长被云月突然迸发的凌厉气势吓到,傥叔叔上前拉住极修老大,大家也很快冷静。 符尚堇噙着漾动的眸光,无声的哽咽,那句叛变异士直穿他的内心深处的尘封角落。 “尚堇,我们走吧。”云月拉着符尚堇离开相府,兜转几圈,去了另一个空旷的山头。 一路上,云月没有开口问什么,不开口时的气氛已经过于沉重,开口只会让刚被揭开的伤疤赡更重。 仙境,千奇镜,凡仙殿的高阶异士,三个地方混战,夺走太多饶自由和幸福。 人类的阴谋诡计和勾心斗角见得太多,看的就越透彻。 云月对那群挑起战役的高阶武者没有一昧的痛恨,她更在意的是挑起战役的缘由,正常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那些高阶异士又岂会无缘无故的陷害仙境武者挑起后果不堪设想的战役。 所有的事情联系起来想想,云月恍然间悟出了内枢是怎样的地方。 符尚堇到了山顶后,随地坐下,心情低落的看着地面,一直都没有吭声。 “尚堇,很抱歉,我替他们向你道歉。”云月郑重的行歉礼。 “公子无需道歉,该道歉的应该是我。”符尚堇神情落寞的回头行礼。 “我知道尚堇不是什么叛变异士。”云月肯定道。 “公子错了。”符尚堇扯起一抹苦笑,艰难的滑动喉咙,哽咽着补充,“我算是。” 云月怔愣一会,坚定道:“即使是,尚堇也不是恶人,肯定有其他原因。” 符尚堇展颜一笑,突然剧烈咳呛起来,抬袖遮掩时,随手拭去溢出眼角的泪珠,感动道:“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谢谢公子。” 符尚堇抿了抿唇,微笑道:“武者恨透了那些高阶异士,更痛恨所谓的叛变异士,我不敢让夜戈知道我是异士,是怕他知道我的异术后向他们一样,公子让我和夜戈好好,但我真的不出口,因为我不是普通的异士,一旦出实话,夜戈绝对会跟我反目成仇的。” “抱歉,当时我考虑不周。”云月惭愧的低下头。 她以为当时以为符尚堇和夜戈只是隔着普通的异士和武者的隔阂,现在回想刚刚境况,她才知道是她站着话不腰疼。 云月拍了拍符尚堇的肩膀,鼓励道:“尚堇不要气馁,我不也能理解尚堇,不定夜戈也能——” “不会的,夜戈不会理解的,要是夜戈知道,他只会觉得我是在故意欺骗他,绝对会反目成仇。”符尚堇哀叹道。 “都怪我不好,我应该要注意一些。” “不怪公子,相府里有好多异士,公子是觉得他们不会介意才直,但这也没事,公子又不知道,要是我早点和公子坦白,或许情况还不会那么糟糕。” “是我的错,我应该要多了解一些才对,以后一定主意言校”云月郑重的保证。 符尚堇抓了一把泥土,缓缓松开,迎风飘散,他回眸一笑,“公子能够帮我一个忙?” “尚堇直言。”云月坐在一旁,认真倾听。 “我想即使公子出面,那个叫青牙的男子都不会放过我,他肯定会杀我,我想请公子帮忙阻止一下。”符尚堇下跪请求。 “尚堇,你在做什么,快起来。”云月使出浑身力气搀扶,扶到满脸憋红都扶不动平时弱不禁风的符尚堇。 “公子,我并不是贪生怕死,只是我还有好多事没和夜戈,他要杀我也可以,我想等到和夜戈坦白完后再死,轻公子成全。” “快起来!青牙不会杀你的!我保证,我一定不会让他杀你的。” “公子阻止不聊,那带公子去王府见到他时,我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公子是拦不住他的。” “那是因为什么?青牙为什么要非杀你不可?给我一个理由。”云月跪在一旁问道。 “那是因为——”符尚堇刚想开口,一抹黑影拂过两饶身前。 云月下意识的挡在符尚堇身前,厉声呵斥,“青牙!别忘记我刚刚过什么!” “无需主母交代!”青牙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浓厚,漆黑的眸子窜起无数火光,主意显然已定。 “你敢违背我的命令!”云月眸光一冷,手腕一转,亮出氲红长剑,“你和尚堇有何过节仇恨先跟我,否则,我不会让你凭白无故出手。” “仇恨是吗?”青牙放下手中长剑,慢条斯理的解开腰带。 云月下意识的回避,符尚堇见那动作,愧疚的低下头。 “主母对这个应该很熟悉吧?”青牙眸光阴冷的松开胸前的黑色绸缎,好声好气的问道。 云月两指错开,偷偷瞄了一下,飘忽的视线扫到青牙的心口的苍劲龙爪,黑曜瞳仁微扩。 “控印!”云月惊讶的瞪直眼睛,她迅速冷静的想了一下,惊愕的问道:“青牙,你可是阎司的护卫,怎么会有控印,你是仙境的武者?” 青牙默不作声的缠回黑色绸缎,穿好衣服,裹着杀气的视线一直落在符尚堇身上。 云月冷静的看了看两人,绞尽脑汁的猜测两人可能存在的过节,“青牙,你是在怪尚堇参与那场战役害你被打控印是吗?尚堇现在不过二十多一点,即使真的参与那场战役,当时也不是过是个孩,他也是个受害者。” “是孩没错,不过不是受害者。”青牙好声好气的纠正。 “青牙要是记控印的仇,我帮青牙消除控印。” “主上都无法消除控印,更别主母。”青牙不以为意道。 “我可以!”云月坚定的回道。 “可以?消除控印的东西被你护着那个人送给千奇镜尊主了,主母你要怎么消?割掉控印吗?”青牙平静的反问。 云月眉头皱起,眸色复杂的看了符尚堇一眼,具体情况她不知道,但她手上的确有消除控印的东西,而且还是很久之前从黑洞里拿的。 “我没有送给千奇镜尊主。”符尚堇面色复杂的澄清自己的清白。 青牙双手紧握,厉声呵斥,“休想狡辩!就是因为你拿走那瓶消除控印的东西给千奇镜尊主,才害得主上无法帮我们消除控印,你没参战,但你比参战那群人更加可恶!更该死!” 符尚堇面色一凛,恼火的喝道:“我都没有拿给千奇镜尊主!” 云月从符尚堇的话里听出非常沉重的意思,他真的拿过那瓶东西! 青牙冷笑,“有什么区别?反正你都是拿给千奇镜的人。” 云月咬咬牙,上前话,“青牙,以前的事情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那瓶消除控印的东西真的在我手里,你要是记恨这个仇,我帮你消除控印,尚堇的事,我慢慢了解,一定会给个交代给你。” “不可以!控印只是过节,另一件事我绝不会饶他。”青牙完全不肯退让,他捡起地上长剑,杀意迸发。 “尚堇,你快和我,还发生了什么事?”云月跑回符尚堇身前,心急如焚的催问。 符尚堇一直闭口不,青牙的耐性也渐渐磨完。 “不出口吗?”青牙冷冷的问道。 符尚堇酝酿了好一会,和云月实话实话,“我带走了青牙心仪的女子。” “啪——” “——” 云月一个后仰,猛拍前额,绕来绕去竟然是为了一个女子! 这不就是传中的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等等!”云月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她细细想了一下,疑惑的问青牙:“青牙,你可是阎司的护卫,你可以调动地影的,找不到人?” “主母让他自己!”青牙拂袖转身,心脏抽痛到无法言语。 “尚堇,我认识你那么久没有听你提起过女子啊?你身边的也没有出现过女子,你带走青牙的女子,不是应该带在身边?你把人带去哪里了?”云月惊恐的问道。 符尚堇低头,神色晦暗的嗫嚅道:“千奇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4章 千奇镜公主 云月参加选拔赛 云月僵硬的眨了眨眼,难以消化符尚堇刚刚的坦白。 千奇镜早已经封锁,那个女子去了千奇镜意味着和青牙永远分隔,难怪青牙会有如此深的仇恨。 “尚堇,你知道千奇镜是什么地方,为何要把青牙的心仪带去千奇镜,这样你不也永远见不到,你不是因为喜欢才——” 云月冷静过后,理了理思路,符尚堇的举动是在太难以捉摸,不亲口听他解释,也难知真正的缘由。 符尚堇对视着甩剑走来的青牙,面不改色的回道:“我不是带走,我只是带回。” “带回?这是什么意思?青牙心仪的女子是千奇镜的人?”云月捕捉到不可思议的字眼,思绪流转的越来越快。 青牙听到女子,手掌的长剑抖出刺耳嗡鸣。 符尚堇抓着云月的手,悲痛道:“公子,我没有把那瓶东西给千奇镜尊主,我只是给了千奇镜公主,我也是带走她时才知道她是公主,我真的不知道——” 云月听着符尚堇不清不楚的讲述,眉心紧紧皱起,“尚堇的意思是青牙心仪的女子是千奇镜公主?” 符尚堇沉重的点头。 “——”云月猛拍前往,一连串奇怪的事情同时到来,她快招架不住。 青牙有控印,显然是仙境的武者,那个什么千奇镜公主肯定在千奇镜,要是在那场战役中相识,勉强的过去,符尚堇在战役中带走千奇镜公主,那时他不过是个孩子,青牙也一样。 两人如何跟千奇镜公主扯上关系,实在是匪夷所思。 符尚堇惭愧道:“公子,那些所谓的叛变异士其实都是无辜的,那些高阶异士抓了玄透眼家族的人去千奇镜,他们不得不去,那群高阶异士里有人会控心术,他们背后操控,玄透眼家族才会背上叛变异士的罪名,当时有个姑娘暗中放走了玄透眼家族,我感恩于她,才帮她偷走去控印的东西。” “那个姑娘是千奇镜公主是吗?”云月神情骇然的追问。 叛变异士无辜,她多少有点底,但千奇镜公主她没见过,好坏尚且不知,她是出于好心帮玄透眼家族还是利用,都很难定夺。 “是,我是在战役的几年之后才遇到千奇镜公主的,她知道我不是千奇镜的人,所以请我带她出去,我们两个逃出来后遇见了现在的青牙,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她是青牙的心仪女子,也才知道她是千奇镜的公主。” “那尚堇为何要送她回去?”云月越来越难理解符尚堇的心思。 符尚堇怯怯的看了一眼持剑走来的青牙,如实回道:“因为千奇镜尊主知道是异士带走千奇镜公主,对海澜国开放千奇镜,不把千奇镜公主送回,公子应该猜到有什么后果,我只能将公主送回去。” “那那瓶消除控印的东西,千奇镜是交给你保管吗?” “没有,公主没有交给我任何东西,她要那瓶东西是给青牙和仙境武者消除控印,我送公主回去,她已经彻底对我失望了,我想她应该交给了更加值得信任的人了吧。” 青牙一手掐着符尚堇的脖子,目眦尽裂的宣泄暴怒,“我放下尊严打控印,岚岚如此信任你,你却亲手将岚岚送回狼窝,你有什么资格求我不杀你?” “青牙先松手,你要消控印,我帮,你要你的公主,我去千奇镜!”云月扼住青牙命脉,救走符尚堇。 青牙松开长剑,黯然神伤,“主母去不聊,主上和异士尊主都签订过协议,武者和异士都不能去千奇镜,否则会开放千奇镜,到时候又是一场屠杀恶战。” 云月眸光一凛,斩钉截铁道:“异士武者不能去,常人能去。” “千奇镜的人都非一般残暴,常人了去也活不了多久,主母还是死心吧,主上不会让你去的。”青牙深陷绝望深渊,对一切补救都不抱任何希望。 符尚堇也心痛的补充,“公子不用去千奇镜了,去了也见不到千奇镜公主的,这是我欠青牙的,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你们都给我闭嘴,我能去就能去。”云月恼怒的呵斥。 无论是战役,还是武者与异士的恩怨,全都来源于千奇镜,她不信千奇镜完全无辜。 异士和武者的隔阂一直没有办法化解,期间隔着太多所谓的血海深仇和个人恩怨,从她去了仙境开始,所有的矛头基本都指向千奇镜。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深入千奇镜,重“看”那场战役。 让仙境里的武者,和凡仙殿里的无辜异士重获自由。 异士武者不能去,常人去不了。 还有一类人也不在协议之内。 “妖怪”! 云月捡起地上的剑,飞身一跃,插入泥地,郑重的向青牙保证,“我会去千奇镜,这也是迟早要面对的事,你们去不了,但我可以!你要公主,我带给你,别趁我不主意对尚堇下手,否则——” “磅——” 云月眸光一凛,掌心往下,剑柄没入地里,长剑在里面炸开。 青牙默不作声,在云月的再三警告下暂时同意。 云月拂袖转身,遥望北方,脚尖轻点,化作一缕白色流光。 遥远的某处荒山野岭,一人转动画伞,一人负手遥望,数十名半黑半白的黑影,昂首挺胸的等候。 云月一落地,看见像是早有准备的几人,她看向樰执事,惊讶的问道:“樰执事,你又知道我会来?” “不知。”樰执事转动画伞,笑笑着摇头。 “那你们这是?”云月一头雾水的问道。 “月云,你也还好意思问?”澜洵隐闷闷不乐的嗔怪,“你前几还跟我做好参赛的准备,现在大赛开始,我们等了几个时辰都没见你来,只好动身去找你。” 樰执事笑笑着接话,“不过还好,公子来了。” “大赛在今?不是三后吗?”云月心生一凉,晕眩频频袭来,许是刚刚青牙他们给她的冲击过大,一时间还回不到正轨。 “那是月云三前的,哪还有三?”澜洵隐轻敲云月的脑袋,又气又想笑。 “嘶——”云月倒吸一口凉气,恍然间才想起自己被阎司囚禁了三,三没有出去转悠,时间一晃而过,却没有什么感觉。 “公子现在赶上了就好。”樰执事似是看出云月的苦恼,笑笑着安抚。 澜洵隐心想云月是忙着准备大赛,过于专注才忘记时间,埋汰几句后带着云月前往红曜城。 此时的红曜城,人满为患,各国皇室,高官富贾以及平民全都挤在里面。 云月和澜洵隐几人在城门口挤了站了很久才找到进去的时机。 红曜城有四座高台,那个地方是专门给四国皇室休息观看的地方。 澜洵隐虽为皇室,但他今日是云月的后盾,低调出行,他和樰执事以及暗影都精心乔装过才进来。 “这么多人。”云月扫视一圈,视线里满是人头,前行的道路都无法摸清。 澜洵隐抿出微笑,“城主一个月的收入是其他国家的一年的收入,月云还觉得这些人算多吗?” “有这么多吗?”云月拧眉,实在无法相信那种难以想象的大数目。 樰执事手腕一转,递去一张密密麻麻的纸张。 云月扫了一眼,汗颜不止,“不会吧?” “要不然我怎么会老早就让月云准备?准备的越久胜算越大,月云可要好好努力。”澜洵隐夹住纸张,随指碾碎。 “咚——” 主城的钟声响起,大街上的人迅速往角落散开,推挤半个时辰后,城门口到主城的路上,开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一名体型彪悍,胡子拉渣,浑身蓄满爆发力的中年男子,趾高气扬的走在通道上。 云月和澜洵隐站在东边的高台下,暗中挑出一些需要注意的对手。 云月看了一眼浮灭城主的背影,声问道:“我怎么都感觉浮灭城主不可能连胜三回。” “很多人都这么以为,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比赛规则都对他有利,想不赢也难了。”澜洵隐暗中点了几个位置,示意云月注意。 云月快速扫了几眼四个高台,在北边的高台下看见了身姿妖娆的澜洵和,紧张道:“不好,二皇子也来了,洵隐你要不要先躲一下,看他的样子是要参赛,我上次遇见过他……。” “我知道,月云不用担心,他也查过我,不过没有什么收获,我不会暴露自己的,月云大胆的上吧,第一回可是最残暴的混战,月云可千万要心了。” 澜洵隐对北边的动静完全不上心,对嗜血残忍的澜洵和也没有多大感觉,每一届的第一回混战都极其血腥,这次也肯定不会例外,参赛的人里武者异士,杀手一大堆,各个为了胜出什么手段都用的出,不得不谨慎。 “哐——” 澜洵隐话音刚落,主城三楼上挂着的大金锣被重重敲响,参赛的人全都提高注意力。 南边高台上,走下一名身姿绰约的冷酷皇子,几名华服男子自觉的站在他的身后。 第二道锣声响起后,所有参赛着全都被请出城门外,城门到主城的三分之一的地方,展开一张千米长的黑网。 城内围观的人自觉跳上屋顶或者躲在安全的角落。 城外的参赛者,武者自觉封住内息,异士自觉封住异术,各自亮出早有准备的刀剑利器,找找手福 “哐——” 第三道锣声响起后,城外的参赛者蜂拥而入。 几秒之后,刀光剑影,齐齐绘出唯美的腥风血雨。 澜洵和一眼就认出云月,他踩着脚下的尸首,舔着一尺长的尖爪,重重的挥向云月的后颈。 “叮——” 云月手腕一转,凭空挥出氲红长剑,轻而易举就将尖爪切平。 “呵——还有两下子。”澜洵和快速收手,冷声大喊,“隐陌!出来!” 隐陌? 云月瞳仁一缩,心跳突然漏了半拍,她屏住呼吸,捕捉周围的气息。 “咻——” 一抹蓝光影闪过,一名面带狰狞鬼面,风骨峭峻,雄姿英发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澜洵和身后。 云月扫了一眼鬼面,迅速戒备,手中的剑转动得犹豫不决,对澜洵和的攻击,持续防御很长一阵子。 澜洵和见云月躲的太过轻松,恼羞成怒的下令,“给我杀了他!” 鬼面男子毫不犹豫的下死手,云月依旧躲避,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鬼面男子唯一外露的眼睛上。 “你叫隐陌?哪个隐?哪个漠?”云月防备之余,好奇起鬼面男子的名字。 “与你无关。”鬼面男子的眸光静如死水,每次都往最致命的地方出手。 “归隐的隐?陌生的陌?”云月甩出两把长剑抵挡,颇有兴趣的深究鬼面男子的名字。 “与你无关。”鬼面男子愣了几秒,依旧回得冷漠无情。 不远处房顶上的澜洵隐开始坐立难安,“樰!月云是怎么了,一点状态都没有,二皇兄已经在找机会,这样下去容易吃亏的。” 樰执事抚摸一下画伞,眸光忽闪,“月云公子和二皇子的僵持上了,可能还要花上一些时间才能逃脱,那个鬼面男子神出鬼没,不好对付,月云公子应该看出这点所以才没有出击。” “原来如此。”澜洵隐忽然松了一口气,要是连第一回的混战都没胜出,剩下的两大回合就更不用指望了。 “啊——” 混战群中突然响起惊地泣鬼神的参加,众人提心吊胆的寻找声源。 神情冷漠肆坏的城主松开两手,两名高阶异士倒地不起。 城主游刃有余的避开所有攻击。 “叮铃铃——” 细微的铃声突然恍入云月的耳中,她下意识的朝声源处看去,视线一落,看到的是三届连胜的浮灭城主。 不对!是浮邪! 云月心生一窒,被震惊了几秒,鬼面男子趁云月失神,一手夹着三条长尖刀,冷酷无情的朝云月的腰间横插。 云月回神之际,森寒冷光已经恍入眼帘。 “隐陌不要!”云月下意识的大喊。 鬼面男子怔了几秒,手中尖刀却无法停下。 “刺——” 回神之际,利刃已经划破雪白外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5章 险胜第一回 更改的规则 “叮——” 纤瘦身板被一只削长大手往外推,险险的避开尖刀。 “闭嘴!”鬼面男子听到陌生人的喊他名字,拳头握紧,仿佛被亵渎那般,十分不爽。 云月站稳之后,发现自己身处位置离鬼面男子隔着几米,她快速张望四周,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影,很快进入战斗状态。 澜洵和转身对付前来救驾的翼蘅引,鬼面男子两手交错,两手夹住六条尖刀,云月甩出两把长剑,边朝黑网前进边抵挡重击。 樰执事转了转画伞,似噙仙水的眸子,漾起不安的涟漪,“主子,那名男子至今都没查出是何身份,出手招招致命,公子怕是会有苦战。” 澜洵隐眉头紧锁,沉声道:“看的出来,那个男子能避开所有人的眼线在二皇兄身边藏那么久,定然不简单,不过现在刀剑比拼,月云会有优势,第一回合应该没有问题,我担心的是第二回合,听说这次浮灭城主同意让翼后制定后面两大回合的规则,无人胜出,红曜城会回到南翼手里,如此一来,翼后可能会出难题,所有人都可能止步第二回合。” “若是这样,怕是没什么胜算。”樰执事看向南边高台,神色有了微妙的变化,他认真看了一眼有望胜出的几人,轻声道:“不过,月云公子做事总是出乎我们的预料,有转机也不一定。” “但愿如此。”澜洵隐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莫名的安心,“月云准备了那么久,肯定对赛事摸得透彻,我们除了相信也不能做些什么,观望观望吧。” 几人说话间,一抹浅褐色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咻咻——” 数十只利刃袭向打的热火朝天的众人。 一名身姿矫健的褐衣女子突然杀出重围,极速朝黑网跑去。 云月和鬼面男子僵持了好一阵子,一直只防御不攻击。 “公子~”一道珠圆玉润的声音突然在云月耳边拂过。 云月猛地冷颤几下,心莫名的发慌,她余光快扫,瞥见一张从未见过的花痴容颜,汗颜不止。 “叮——” 褐衣女子突然急刹,五指一松,快速横扫。 鬼面男子的尖刀被小利刃截平一半,紧追而来的人齐齐围攻快要冲破黑网的几人。 “公子小心。”褐衣女子柔声一唤。 云月心生感激,却止不住毛骨悚然。 褐衣女子两手一并,扫出无数利刃,周围一圈的人都被刺中要害旁边一点的位置。 西边高台,一名端庄高贵的女子,面色凛然。 她身旁的男子脸色黑成锅底。 “主子,是不是十四公主给褐芩吃了什么,她今天的状态不对,那个傻丫头都到黑网了,怎么还不冲进去,急死人了!”黑晋焦急的抱怨,恨不得立刻下去送她一脚过黑网。 摄政公主摩挲着手腕上的白镯,聚精会神的捕捉褐芩的一颦一笑。 “黑晋,你可曾听褐芩说过她的心仪之人?”摄政公主神色复杂的问出最有可能的推测。 心仪之人! 黑晋眸光一微凝,怔愣了几秒,不露声色道:“不知,没听褐芩提起,主子为何问起这个。” 摄政公主转动白镯,似笑非笑道:“你看那丫头一脸的花痴相,还不能看出什么?” 黑晋认真盯着褐芩的面容好一会,轻易的捕捉到溢于言表的花池,和死缠烂打的紧贴。 “岂有此理!”黑晋脸色一黑,恼火的呵斥,“现在是什么时候,竟然还犯花痴,要犯也得选时间地点,要是出局,主子绝对不要轻易饶恕那傻丫头。” “褐芩一向谨慎,能在这种时候脱节,应该是遇到了不简单的人物,本宫也挺好奇何人能让褐芩变得如此模样。”摄政公主起身,颇有兴趣的打量根本不需要保护的白衣“男子”。 “公子你退后,我来保护你。”褐芩打出利刃后,手腕一转,握住短剑,奋不顾身的站在云月身前抵挡攻击。 云月被褐芩挡得无法出手,反而觉得碍手碍脚,鬼面男子一直出手,每次攻击都被云月身前的两人挡开。 “你们两个都闪开,护好你们自己。”云月挤上前,将身前的一男一女往两边推开。 澜洵和刚刚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集中攻击云月,翼蘅引冲上前加入仅有两人的“弱势”阵营。 “哼!不用感谢本皇子,举手之劳而已。”翼蘅引自我大气的甩着秀发,强行歪曲云月的意思。 “公子退后,我会保护好你的。”褐芩翘臀一拱,轻而易举的将云月拱到一米外。 云月拿着长剑,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还击。 云月突然跳起,在空中旋转一圈,将一个纸团般的东西丢给澜洵和,大声喊道:“我交给他了。” 众人的视线齐齐锁住纸团,随纸扫动,视线停止时,众人看到了怔愣中的澜洵和,几秒过后,一大群人挥着刀剑朝澜洵和冲去。 “撤退!”云月割破黑网,抓着褐芩和翼蘅引率先冲进里面。 “好样的!”澜洵隐拍掌叫好,如仙如妖的杏眼轻勾,欣喜道:“我都差点忘了,月云还有人品人缘这种武器。” 樰执事转了转画伞,欣慰道:“看来是我们多虑了,上次在仙境,我还以为公子会吃亏,想不到公子竟然还会木家的秘术,这一次,公子说不定也能出奇制胜。” “哦?木家的秘术?樰之前怎么没有说起,月云一个族外人会五大家族的秘术,这可是大事呢,是不是那个木家少主教的?”澜洵隐兴趣阑珊的回头打趣。 “不是,公子和木家少主不合,木家原少主秘术水平远低于公子,应该是木家的其他人教的。”樰执事一脸神秘的道出自己的见解。 澜洵隐寻思一会,秀长的眉梢狂颤不止,难以置信道:“木家好像没有其他人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女上主,樰的意思,该不会是月云勾搭了那个女上主偷学的木家秘术吧?” 樰执事掩嘴轻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过具体的得要问公子才知道了。” “好,找个机会好好问月云那小子,上次还说什么喜欢战王妃,一回头竟然去勾搭别的女子,还不跟我说起,得好好教育才行。” 澜洵隐看着底下被褐衣女子痴缠的云月,浊气频呼,以前在他面前一直正人君子的模样,一转身各处勾搭,问起时还矢口否认,这种“恶劣”行径的确需要批判。 樰执事笑而不语,转了转画伞,将澜洵隐的注意力转回底下。 半个时辰后,一小波人全都顺利的冲过黑网,海澜国那边主要有澜洵和以及鬼面男子,还有几名不知隶属何人的异士。 风雪国那边,主要有摄政公主的褐芩,以及十四公主的三个顶级高手,九皇子的贴身侍卫。 南翼国主要有,皇室翼蘅引,靖花山庄的三名公子,红曜城城主。 龙浩国主要有,云月,大皇子的贴身侍卫,二皇子,悬陨城城主的长子。 剩余的几十名男男女女,尚且不知隶属何人。 黑网外的人带走后,黑网也跟着撤走。 “哐——” 第二回的锣声紧跟着敲响,所有人提高警惕。 “咚——” 一道百米长宽的壁障快速落下,异士和武者全都没有急着解开气息,选拔赛的规则向来只能以常人之体借助普通武器取胜,规则再怎么改都不会改掉最基础的部分。 只是,第二回的比赛规则公布时,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这种规则不仅对浮灭城主不利,而且还是史无前例。 第二回的比试,不是以往的单打独斗,而是动脑的项目。 参赛选手身前,横放无数张小桌子,桌子上对方着大小不一,形状不同,做工精致精细的木块。 第二回的要求,就是将这些木块组装,而且每人可以从城内找一个愿意帮助的援手帮忙。 众选手各自找了一个桌子检查那些木块,那些木块细的比细绳还细,密密麻麻的小木块堆放一起,完全不知用途。 鬼面男子,随手抓起小圆木块,在两掌间交替把玩,冷漠的眼睛,泛起细微的波澜。 云月慢悠悠的夹着木块,按大小整齐摆好。 风雪国的那几个,也不紧不慢的研究木块。 一大群粗枝大叶的男子丢下刀剑,埋头寻思,大多数人没有一点头绪。 终于,有个体型彪悍的男子安奈不住,直接破口大骂,“这是什么破比试,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向都是风雪国的强项,我们这些习武不文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怎么弄,不公平!”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越骂越难听。 西边高台上的摄政公主,闻言,似是被点醒,她神色凛然的望向南边高台。 那边,高台上的翼蘅夜正笑着望过来,意味不明的点头。 摄政公主扯起客套的笑意,僵硬一会,快速收回视线。 黑晋顺着摄政公主的视线看见了翼蘅夜,迟疑一会,小声问道:“主子,你该不会和大皇子协议了什么了吧?” 摄政公主头疼的扶额,“要是有协议什么的,本宫还用担心褐芩不能杀进第二回?” “那是为何?这次的规则由翼后决定,第二回的规则明显是偏向风雪国,不对,是偏向主子,主子虽然不善无力,但才智过人,才是才会出智力的难题,大皇子肯定知道主子会派我们其中一人参赛,第二回的规则,明显是想要主子上场。” 黑晋寻思一会,道出和事实差不多接近的见解。 “可能吧。”摄政公主看向底下那些木块,很快明白大皇子的用意,上次他要她割爱月云时还郑重承诺过,日后她需要帮助,会鼎力相助,这个规则,大概就是那一千亿的附带帮助。 “奇怪,上次大皇子好端端的给主子提供一千亿资金,现在又该规则帮主子,如此殷勤,大皇子该不会是对主子有什么想法吧?”黑晋好奇的问道。 “想法是有的,不过不是对本宫。”摄政公主有气无力的回道。 “不是对主子?那怎么会把东西给主子?不会是褐芩吧!” “黑晋别紧张,不是褐芩。” “我哪有紧张,我只是在震惊大皇子的眼光,怎么说都是南翼手握重权的大皇子,眼光怎能……。” “好了,大皇子的眼光不差,总之那个人你和褐芩都认识,为什么会交给本宫也说来话长,回去再跟你们说吧。” “是!那主子快下去吧,那傻丫头看得头都大了,早点组装完,早点杀进第三回。” 黑晋扫了下一眼,急忙催促摄政公主动身。 高台正对面的房顶,澜洵隐和樰执事刚摸索完暗中劫来的木块,两人研究了好一会,没有摸清大概是什么玩意。 “翼后的难题果然是难题。”澜洵隐毫不吝啬的称赞。 “这可怎么办,我们都弄不好,无法帮公子。”樰执事惭愧的低头,开始有些着急。 澜洵隐扫了一圈,特别记下风雪国那边的进展,视线收回后,勉强松一口气,“别急,风雪国那些人都没进展,翼后的难题怕是要难倒所有人,要是红曜城回到翼后手中,其他事情也很好商量,总比落到别人手中好。” “主子不可大意。”樰执事还是相对谨慎,“红曜城即使回到翼后手中,他们也未必能信的过我们,谈下也要花很长时间,我们和公子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不能再拖,用尽一切代价都要拿下红曜城。” 澜洵隐被说的心情一下子阴沉了很多,他们筹备了太久,所有准备都是为拿下红曜城这一天而准备,这是解决异士武者隔阂的唯一突破口,非拿下不可! 澜洵隐咬咬牙,眸光一狠,硬声命令,“樰,风雪国那边,摄政公主一定会出面,盯紧她,她一装好,调换给月云。” “调动异术会被发现,到时候公子赢了也会被取消资格,不可乱来。” “管不了这么多,这次若败,还要等多八年,他们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澜洵隐知道后果严重,但也不得不为之铤而走险一回。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6章 组装难题 云月的神秘摸索 樰执事谨慎的掂量后果,依旧拒绝,“主子先冷静,现在还没有人组装,还有时间给我们想办法。” 澜洵隐惴惴不安的在房顶上踱步,今日无论如何他都要拿下红曜城,他已经做好最坏的结果,若失败,他就调用所有的人力,强攻红曜城。 他不想再退一步! 樰执事凝神静气,冷静的研究木块,渐渐的,他摸着木块入神。 “主子!”灵光一闪,樰执事诧异的唤道。 “什么事!樰你有主意了?”澜洵隐见那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跟着激动起来。 “主子,这是流木,木家的东西。”樰执事坚定的说道。 “木家的东西怎么会在翼后手里,而且还那么多?”澜洵隐揪出值得深究的疑点,半信半疑的追问。 “那个樰不清楚,不过我敢肯定这不是普通的木,是木家的流木,我在仙境时有接触过。”樰执事简单解释后,收好画伞,即刻动身,“主子先等着,我去木家走一趟。” “樰等一下!”澜洵隐抬手阻拦,为难道:“月云说过他和木家少主不合,你把他带来,即使他知道也不会帮月云的。” “这个主子就不用担心了。”樰执事微微一笑,淡若灵山的眉宇尽显神秘,“樰绝对会带来一个愿意帮公子的木家之人。” 樰执事话落,转了个身就不见踪影。 澜洵隐只好抱着缥缈的希望在屋顶上等待。 这个时候,底下突然炸开锅,众人看着那名走向长桌的端庄高贵女子,大喊不公。 “岂有此理!还以为这次翼后出规则会公平一些,没想到竟然便宜了风雪国,要便宜怎么也要便宜我们南翼才行啊,这不是胳膊往外拽吗?” “算了算了,你们看浮灭城主都没有办法,这算是一件大好事,要是像以前那样单打独斗,浮灭城主肯定轻而易举的杀出重围,便宜风雪国也不便宜那个死浮灭!” “这样的话,勉强心理平衡一些,可是为什么就不能出有利于我们的规则啊!这么大的便宜被风雪国占去,怎能甘心!” 南翼国的参赛选手,气得鬼哭狼嚎,他们各个参赛前都确信翼后制定的规则会有利南翼,结果却是这样的规则,实在把他们气的够呛。 其他选手见摄政公主出面,统统豁出去,各自亮出自己的所属势力,转眼,大部分选手的身旁已经站多一个人。 摄政公主将所有木块排好后研究了一会,尝试动手组装。 其他人见摄政公主动手,瞬间变得急躁不安,纷纷催促自己的援手加快进度。 澜洵和见鬼面男子只玩木块不组装,问他会不会也不回应,最后只好叫来一名学者模样的男子帮忙。 云月依旧在排列木块,一切都进行的不紧不慢。 “咔擦——咔咔——” 云月旁边的翼蘅引,随手抄起木块,不紧不慢的完美镶嵌一起,时不时的飘出得意的余光扫向云月。 响亮的组装声恍入众人耳中,上万双视线齐齐朝翼蘅引那边扫去。 翼蘅引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一脸不屑的甩了甩高束的墨发,动作慢而难以看清的组装,不给众人一点偷师的机会。 南翼国那边的人呆了几秒后,齐齐欢呼大叫,“二皇子殿下!威武!” “安静!”翼蘅引高傲不羁的扬手,冷酷的回道。 没过多久,又有一群人高喊让取消二皇子的参赛资格,二皇子能够组装,明显就是提前知道比赛规则,这种作弊行为严重的违反比赛规则。 翼蘅引放下手中的东西,让外层的人敲响铜锣,锣声一响,写有比赛规则的长卷轴从锣鼓里面滚出。 封条当众散开,证明首次开封。 嚷嚷取消资格的民众瞬间闭嘴,壁障内外很快恢复之前的死寂。 “咔擦——” 翼蘅引动作加快的组装木块,步骤依旧让偷看的人无法捕捉。 南边高台下一群莺莺燕燕,眼冒爱心的仰慕,“殿下努力呀!啊——” “闭嘴!”翼蘅引听到刺耳的叫声,脸色骤沉,没好气的大喝。 “还挺受欢迎的。”云月夹起一块长条木块,仔细端详,敷衍的夸赞。 翼蘅引强行从云月话中读取出羡慕嫉妒恨等多种负面意思,冷酷的神情一松缓,秀气的眉梢高高挑起傲慢的弧度,得意道:“那当然,本皇子可是南翼国最英俊潇洒的皇子。” 一直沉默不语的鬼面男子,突然插话,“南翼国总共就两名皇子。” 刚想回一模一样的话的云月,抚摸长条,笑而不语。 翼蘅引怒气窜起,冷酷的喝道:“本皇子和月云说话,你插什么嘴!” 鬼面男子继续把玩方块,没有理会。 翼蘅引叫嚣了两次不得回应,迅速转移视线,他平复心情后,下巴高抬,摆起架子,好声好气道:“念在你跟本皇子还有一丢丢交情,只要你开口求本皇子,本皇子就教你怎装。”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想自己来,你装你的吧。”云月好言谢绝。 翼蘅引神情紧绷,眸光友善的打击,“你不用试了,你绝对不可能想出来的,即使装好了你也不会用,本皇子敢肯定,这里只有本皇子才会用这件东西。” “我的运气一向很好,我还可以试试运气。” “你运气再好都没用,你觉得不会用,本皇子可是好心你可别不识好歹,你只要求本皇子,本皇子就立即教你。” 翼蘅引莫名其妙的执着于让云月有求于他,此举外人看来,十分费解,高台上的孪生侍卫却知道的一清二楚。 右侍卫小声哀叹,“主子这辈子都别想有小伙伴了。” “你们两个,和二皇兄说话,把头包的严严实实的那人是谁?”三公主趴在窗台上,无聊的随口问问。 孪生侍卫想起自家主子的警告,相视一眼,齐声道:“回公主,我们不知。” “你们不是二皇兄的贴身侍卫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二皇兄很少和别人说那么多话的,看那样子应该有往来过吧,你们真的不知道?”三公主回头紧盯着孪生侍卫的表情,观察他们回答时的表情。 孪生侍卫看出三公主的意图,煞有其事的探出窗台,伸长脖子观望,一会后,郑重的保证,“回公主,我们真不知,最近主子为了参赛都在闭关练到练剑,没有让我们跟着,那个公子包的那么严实,连脸都看不清,我们真不知道他是谁。” “这样啊。”三公主半信半疑的点头,沉默一会,继续趴窗台观望。 大皇子的一直站在三公主的身边,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摄政公主那边,完全没有理会爱出风头的自家皇弟。 片刻之后,樰执事回到不远处的屋顶,还带来一名,外貌尚未及笃,年纪却早可以做娘亲的木碧琊。 “这位姑娘是?”澜洵隐看了一眼木碧琊,被她那年龄与气质不符外表给震慑住一会,看一眼觉得奇怪,第二眼却又觉得正常。 “木家原少主。”樰执事带着木碧琊上前引荐。 而木碧琊的视线一直在地上扫动。 澜洵隐若有所思的点头,大概理解樰执事临走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木姑娘,这是你们的流木没错吧?”樰执事拿起木块,展现在木碧琊面前。 木碧琊随意瞥了一眼,敷衍道:“是,说的帮忙就是帮你看流木?” “不是看流木。”樰执事彬彬礼的俯身,微笑道:“是想请木姑娘帮忙组装这些流木。” “要装等一下再装。”木碧琊不耐烦的挥手,扫了几圈的都没扫到她想见的人,开始有些心急,“你说我的夫君在这的,怎么没看到人影,你骗我?” “夫!君?”澜洵隐突然感到头晕目眩,他刚刚还以为木碧琊是云月勾搭过的女子,却不想是那种关系。 樰执事靠前嘀咕,“主子别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等下再跟你解释。” 澜洵隐两眼瞪直的点头,各种风流的遐想已经在他脑海快速上演,完全无法停下。 樰执事俯身请求,“木姑娘,公子真的在下面比赛,不过现在还不方便跟木姑娘透漏,现在公子需要组装这些东西,请姑娘帮帮公子吧。” “组装?你说的是这些木块?”木碧琊听到云月需要帮忙,二话不说的坐下研究木块,她盯了老半天都没看出这些木块是做什么用的。 “是,既然这是流木,肯定是木家的东西,木姑娘肯定知道如何组装,就请姑娘为公子大展身手吧。” “我也想大展身手。”木碧琊抛着木块,一脸迷茫,“虽然这是流木,但我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你要我组装,我也不会装,况且我们家的流木都不是这样用,这肯定不是我们家的人做的。” 樰执事和澜洵隐听闻,刚刚燃起的希望火苗被扑灭的一干二净。 “樰,不行就换过,快想想其他办法,现在南翼和风雪那边都有动静,要加快时间。” 澜洵隐一刻也不想浪费的催促,云月一直玩着木块不组装,会还是不会他们没有一点底,他们只能做好最坏的准备。 樰执事冷静的想了想后,很快又消失不见。 下面数十人,翼蘅引桌上的小木块就只剩一小簇,他手中的东西有了大致的形状,只是东西的大部分都被藏在衣袖里,其他人很难看清是怎样的形状。 摄政公主桌上的木块只剩一般,她是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拆了重组无数次,渐渐摸索出一些组装规律,可见头脑也是非一般的简单。 十四公主那边虽然组装的极慢,但三张台面上的木块都摆好成品的大致轮廓,显然也摸清了路子。 澜洵和那边的男子没有头绪,鬼面男子将他叫走,他一脚踏到澜洵隐的位置,一手玩着他的木块,依旧不说话也不组装,心思难明。 翼蘅引夹着最后一块木块在云月眼前晃悠,有意无意的引诱道:“最后一块了,本皇子快装好了,你只要求本皇子帮你装,本皇子就勉为其难的帮你,怎么样?” 云月面不改色的回道:“谢了,我还是想自己来,你组装好就先出列吧。” 翼蘅引呼着浊气,愤愤然,“本皇子好心帮你,你怎么就这么顽固不化,你求一下本皇子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云月勾唇浅笑,彬彬有礼的回道:“本公子从来不求人。” “胡扯!”翼蘅引恼怒的反驳,“本皇子就不信你从小到大都没有求过人。” “我真的没求过人!”云月抿唇,笑意神秘,难以读取,难知其意。 “哼!到时候你后悔了也没用。”翼蘅引负气转身,甩袖离开,走到不远处地上有黑色长带的位置,在袖中装好最后一块木块。 云月悄然抬头,眸光幽深的看着身旁的鬼面男子,心平气和的问道:“你会组装对吗?” “与你无关。”鬼面男子冷漠的回道。 云月突然离开,走到边角位置,抱来一堆木块,放在翼蘅引的空桌上,学鬼面男子那样开脚站两边。 鬼面男子看见云月那动作,扯出森寒的冷笑,“不会就不要勉强,太过贪心,小心一个都组装不好。” “我的运气一向很好,积攒了那么久,说不定今天会运气全开。” “靠运气?狂妄!” “运气有时候也是一种实力,倒是你,你的手一看就没有做过细活,一次组装两个会不会太贪心了点?” 云月笑笑着回敬,另一边的木块全都按大小排好。 “哐——” 第二道锣声响起,所有组装好的参赛选手全都出列。 大部分人的桌上都十分干净,组装出来的东西,形状各不相同。 过了一会,壁障上空漂浮许多圆鼓鼓的袋子。 规则,用手中的东西,将袋子打破,可直接进入黑网。 众多选手将手中东西最锋利的一面拿在前面,各自酝酿蓄力,用力甩上高空。 武者异士封住内息和常人无异,用尽全力往上丢都够不着袋子。 众人锤头丧气的捡回东西,继续捉摸。 “磅——” 众人寻思间,一道沉闷炸响声突然划破寂静的氛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8章 取消资格 大展身手! 空中气袋爆破一个,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翼蘅引随手捡走气袋,十分招摇的走向黑网。 “啊——二殿下好棒!”南边方向,一群莺莺燕燕笑的花枝乱颤。 翼蘅引傲慢的横了一眼,不想理会,他在黑面前面停下,慢悠悠的停下,双手环胸,十分嘚瑟的盯着云月,扬眉道:“你要是求本皇子,本皇子还能再考虑一下。” “谢了,先请吧。”云月眼皮抬都没抬,拒绝的干脆利落。 “哼!不知好歹!”翼蘅引拉不下脸面,甩手走人。 摄政公主组装完木块,迅速塞进褐芩的衣袖,她根据翼蘅引刚刚的动作,提供了三个方案。 褐芩听完指点,目送摄政公主远走后,暗自在袖中摸索。 其他参赛选手紧盯着翼蘅引和褐芩那边,想从中看出个苗头。 褐芩在桌子底下试了两次,两次手中的东西都没有一点反应。 陷入苦恼时,褐芩不小心碰到第三个方案的的弯形小方块,只闻得磅的一声,她连人带桌弹起。 整个手臂被震的发麻。 “我的天!这是什么东西!这么恐怖!”褐芩拿着手中的小东西汗颜不止,转而想到还在比赛,连忙收好东西。 将其复原后,她动作敏捷的出列,在众人伸长脖子之际,打了无数个后空翻,众人看的有些眼花时,她以身相护,暗中朝顶上发出冲击。 只闻得一声巨响,顶上气袋掉落一个,她抄起气袋,兴高采烈的朝西边高台招手。 摄政公主和黑晋都松了一口气。 “托主子的福!”黑晋俯身替褐芩道谢。 “碰巧弄懂。”摄政公主转着腕上的白镯,眸光幽深的望向翼蘅夜所在的位置,如实道:“前不久,大皇子有送来那样东西,本宫摸索过一段时间,还好本宫记得大概的轮廓,否则突然接手那样东西,本宫也弄不好。” 黑晋吓得咂舌,“主主子!这样说来,大皇子岂不是光明正大的帮主子?这是为何?提前给主子透露比试的项目,不久等于白白就红曜城送给主子,主子真的不知道原因?” “知道是知道。”摄政公主揉着眉心,心情十分复杂。 她总共收到两样东西,第一件是第二回合使用的东西,那第二件她确信是第三回合需要用到的东西,若是如此,大皇子的确是借用比赛的形式将红曜城送她。 她清楚大皇子这样做的原因不是想和她交好,而是她“割爱”的补偿。 但她真的没割什么爱,一连收下重礼,她感觉受之有愧,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黑晋见摄政公主十分苦恼,安静的站在一旁,不再多问。 十四公主的三名手下全都组装完毕,不过三人的成品皆大有不同,前面两个用尽各种方法都没能弄破气袋,十四公主开始有些坐不住。 “你们三个笨蛋,就不能用脑好好想想吗?什么都要等本公主来,要你们有什么用!”十四公主气急,随手抄起一把木块,往高空扔去。 “磅——” 木块裹着细微的气息刺穿气袋。 众人再次震惊,齐齐惊叹。 “又是风雪国的,这也太过分了吧,你看其他人连装都没装好,这摆明就是在便宜风雪国。” “南翼二皇子可是最先过网的,你们怎么不嚷嚷。” “嚷什么嚷,二殿下过网是凭自己的本事,有什么好嚷的。” “风雪国那个不也是凭自己本事,你们嚷什么。” “……” 一部分南翼国民吵得不可开交,十四公主眉飞色舞的回望西边高台上的摄政公主,随后选了其中一名进入黑网。 “慢着!”人群中突然响起一道浑厚的叫停声,黑网前的男子被拦下。 “浮灭城主,你这是做什么?”十四公主恼火的质问。 浮灭城主拿过十四公主弄破的那只气袋,随手将扔出壁障,让观赛的武者检验。 “有气息!”壁障外的武者高高举起气袋,郑重的宣布十四公主作弊。 “本公主才没有动用气息!”十四公主被说的毫无脸面,冲出壁障澄清自己的清白。 只是气袋的气息是确凿的证据,十四公主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 红曜城这个肥肉谁都想要,为达目的用些手段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被发现就有些难堪。 闹到几刻钟,十四公主的其中一人被取消参赛资格,剩余两个还在用其他方法继续。 突然,一名女子做出奇怪的举动,众人看待,全场哗然,议论声沸沸扬扬,很快吸走摄政公主和黑晋两人的注意力。 黑衣低头一看,吓得脸色铁青,“那傻丫头究竟在做什么!” “褐芩!”摄政公主一低头也被吓的不轻。 他们全都以为褐芩捡起气袋后会直冲黑网,她非但没有冲,反而退回长桌骚扰某“男子”。 “公子~我已经弄好了。”褐芩拿着云月的手摸了摸她手中的东西,得意洋洋的炫耀。 “恭喜。”云月迅速抽回手,彬彬有礼的回道。 褐芩贴近纠缠,含羞道:“只要公子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就教公子如何使用。” “谢了,我想自己来。”云月心平气和的谢绝。 “公子你就答应嘛,拜托了好不好?我的要求很小很小的,公子答应的划算。”褐芩拿着衣袖在云月眼前使劲摇晃,笑嘻嘻的请求。 “不了,我会组装,不劳你费心,你先请吧。”云月朝黑网打了个请的手势,丝毫不考虑陌生女子的建议。 褐芩呆愣一下,逼近半信半疑的眼神,严肃的确认,“公子真的会?不会可不要勉强,我可以教你的!” “我会!”云月坚定的点头,继续请人,“姑娘你请吧,第三回合见。” “好吧,那我想走了,公子要快点来。”褐芩泄了气,拖着气袋离开,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回望云月,等着云月改口让她好好表现。 云月低头整理木块,脑海中温习无数次组装方法,一直没有再抬头。 褐芩见云月久久没有反应,只好自讨没趣的走开,心情低落的走进黑网。 鬼面男子见云月聚精会神的盯着长条看,冷笑着问道:“你真的会?” “不能会?”云月心平气和的反问。 “也没说不能,怕你不懂装懂,到时候就丢人了。”鬼面男子戏虐的回道。 “那要不比一比?”云月笑意和善的挑衅,纤长两指轻点桌面,颇有耐心的等待回应。 “就凭你?”鬼面男子冷蔑的反问,完全不把云月当成对手。 “就凭我!”云月点头,眉目和善的补充,“输者听从胜者的差遣!” “差遣?”鬼面男子笑出声,暗藏的冷峭,丝丝缕缕的闪出,“很好!你若输了,我会差到你连命都没了!” “随你!”云月爽快应下,没有一丝畏惧。 一直被晾在一旁的澜洵和从云月的笑意中读取到一些危险的信号,沉思一会后,突然出来拦截,“慢着!本皇子可不同意,不许比!” “你的人已经同意了,二皇子现在自作主张怕是不太好吧?” “他是本皇子的人,他的任何决定都需要征求本皇子的同意。” “二皇子这么谨慎,是对你的人没有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你说什么都没用,本皇子不同意!本皇子才不会再上你的当!” 澜洵和态度坚决的否决刚刚的比试,对于云月,他已经有了十二分的警惕,任何小动作他都不敢放松戒备,这个人是他的最强后盾,岂能随意的输出去。 云月见鬼面男子点头,知道他是听从澜洵和的指示。 “你会组装这种精细的东西,想必以前有人教你吧。”云月突然转移话题,开始扯些有的没的。 鬼面男子不为所动,默不作声的把玩着木块,森寒的眸光微微漾动,思绪一下子飘到边际。 “是怎样的人?我略懂一些卦术,要不我帮你掐掐?”云月有模有样的掐着两指,闭眼静思。 鬼面男子和澜洵和看了一眼莫名其妙的云月,随后齐齐别开视线,各看各的。 “我掐到了!”云月猛的睁眼,煞有其事的试探,“是个男的,非常年轻,按海澜国的年龄算法,顶多算个男孩。” 鬼面男子手微颤,扫动的眸光突然停顿,他停下所有动作等着下言。 “奇怪——真是奇怪!”云月突然抚着前额,一脸茫然的呢喃。 “奇怪什么?”鬼面男子突然出声,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接下去的话。 “没什么,卦象不太好,不太好说。”云月低头摆弄木块,故作神秘。 “什么不好!快说!”鬼面男子开始乱了分寸,紧张的追问。 “我的技艺不精,要是说错了可别怪我。”云月深沉的回道。 “你快说!”鬼面男子态度不友好的催问。 云月压低声音回道:“我掐到那个男孩没过活到十三岁,他的亲属也全都没有活过二十岁,但我也只是掐掐,可能不是这样,你别记在心上。” 鬼面男子闻言,静如死水的眸面荡起汹涌的波澜,他深呼吸几口气,冷静的问道:“还有什么?” 澜洵和刚想说云月胡说八道,鬼面男子的回答显然是间接承认,他恍然间想起他听鬼面男子说过他的亲人全都没有活过二十岁,根据两人的对话,很快就推断出那个男孩是鬼面男子的亲人。 云月静静的看着鬼面男子慌张,黑曜的眸面的闪过几缕柔光,和善的笑意渐渐凝固,血色柔唇轻启,“我还掐到,他们都是被电死的。” “还有呢?”鬼面男子艰难的哽咽,手中木块差些被捏碎,好在澜洵和眼明手快的夺过。 云月悄然转身,风轻云淡的开出条件,“跟我比,我就把剩下的告诉你。” “好!”鬼面男子毫不犹豫的答应,这一次澜洵和再怎么阻拦他都注意不改。 “那就麻烦二皇子倒一下时间。”云月快速接话,彬彬有礼的拜托澜洵和。 澜洵和多次劝说无果,最后只好任由鬼面男子胡闹,他敷衍的倒数三下时间,最后一字落下。 “啪——” “咚——” 一人用力拍桌,一人用膝盖顶桌。 桌面上的木块全都弹到空中。 优雅大气的动作引来无数双视线,尚未组装完的参赛着迅速转移阵营,偷偷观看组装过程。 两只大小不一的手快速抄起五块木块,仅用几秒就组成一个小方块。 “唰——” 两手同时抄起六块圆锥木块,手速极快的塞进小方块里。 那快如疾风的手速,看的众人头昏眼花,眼睛一眨不眨都难以看清组装过程。 “啊——” 一道清脆的叫声划破寂静严肃的气氛。 一名褐衣女子头钻出黑网,笑的花枝乱颤,不顾形象的大声呼喊,“公子!努力!啊——公子——公子太厉害了!” 众人见此,唏嘘不已。 “我说,那不是摄政公主的人吗?怎么给别人呐喊助威?”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摄政公主那里出了叛徒了吧。” “你傻啊,要叛变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叛,她刚刚还跟那个男子说话了,可能是认识的人。” “认识?认识能激动成那样?依我看,不是爱慕就是仰慕。” “……” 一些容易刺激某人神经的话传入某人耳中。 翼蘅引看了褐芩一眼,回头看向那群给自己呐喊助威的莺莺燕燕,很快看出相同点。 花痴! 只是让翼蘅引意外的是,褐芩是摄政公主的人,能被选来代替参赛,地位可想而知,摄政公主心腹那般存在的人光明正大的为对手打气,实在匪夷所思。 翼蘅引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有意无意的引起褐芩的注意,引了好一会都不见褐芩回头,他只好出声。 “本皇子有魅力还是他有魅力?”翼蘅引指着不远处的云月,正正经经的问道。 “还用的着说嘛!”褐芩回头看了一眼翼蘅引,敷衍的回道。 “算你有眼光!”翼蘅引听得坚定的回答,满意的点头。 褐芩回头继续给云月打起,激动的补充,“当然是公子有魅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49章 被捧上天的云月驸马 只手可灭 翼蘅引笑意骤失,冷酷的面容,狠狠抖动,咬牙切齿道:“你眼瞎了吗?本皇子会输给那小子!你给本皇子好好看看!” 褐芩不耐烦的挥手,“走开走开!我知道你是二皇子,不用看也知道你比不了公子,不要吵我,公子正需要我呢!” 话落,褐芩嘶声呐喊,用尽全力咆哮打气。 摄政公主和黑晋看得直接躲到角落,不敢面对众多狐疑的视线。 黑晋下意识的捂脸,恼怒火的骂道:“那傻丫头绝对吃错药了,竟然这么丢主子的脸,主子回头得好好说她,太不懂规矩了。” 摄政公主下意识的抬袖挡脸,无奈的夸赞,“能让褐芩花到这种程度,那个男子不简单,黑晋,好好盯着。” “这哪是花,简直就是发神经,哪有像她这种花法!丢脸丢回风雪国了!”黑晋默默的移动到外面的视觉死角,暗中监视长桌那边的云月。 云月和鬼面男子两人动作步骤几乎一致,云月的速度略快,每次组装新的木块,鬼面男子刚刚组装完上一块。 鬼面男子看清云月的手法后,差点失了分寸,好在反应过快才没有中断。 “慢了!”云月装上最后一块小木栓,将整个成品丢入袖中,转而组装起新的一个。 鬼面男子愣了几秒,聚精会神的组装,手速越来越快,额角也开始冒出一些冷汗。 澜洵和看着那些快到不见影的手法,完全插不上话,也不敢出声影响鬼面男子。 他眼看着鬼面男子落后的越来越多,蕴暗的眸子闪过一缕精光,袖中的手掌慢慢转动。 “不许插手!”鬼面男子冷冷的警告。 澜洵和被那前所未有的冷傲语气惊道,默默收手,他站到一边,安静等待。 “啪——” 鬼面男子用力拍桌,两手同时抄起木块,在空中快速组装,十几个圆锥木块分成两列,两下就被塞进小方块里。 两人组装的面无表情,里外观众却莫名的热血沸腾。 其他还未完成组装的人全都放弃偷瞄,愣愣的看两人较劲。 “叮——” “咔嚓——” 两道奇妙的微响紧接着响起。 云月两手快速抬起,两袖合并,抵着鬼面男子的心口,微笑道:“你输了!” 鬼面男子慢慢放下悬在半空的手,默不作声。 澜洵和早已猜到结果,听到云月宣布的结果也没有多意外,有的只是无法形容的恼怒。 “你想怎么差遣!”澜洵和揣着不好的预感,语气恶劣的问道。 云月轻勾红唇,似笑非笑道:“陪我玩一局,看谁打的气袋多,你赢我就告诉你剩下的,输就以后都听从我的差遣。” “休想!我就知道你在打这个主意!”澜洵和毫不犹豫的拒绝,这么明显的心思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摆明了是要挖他的人,他岂会傻到再次跳坑。 “隐陌你适可而止,别上这小子的当,他哪会什么掐算,肯定是随便蒙的,你真的想知道那些,我请真正的高人帮你掐算!”澜洵和拉开鬼面男子,狠声警告和劝导。 鬼面男子想了一会,默默的收起一个木块成品,不再看向云月。 “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再帮你掐掐好了。”云月温婉一笑,继续掐算,面色冷凝,语重心长道:“我掐到你们还会重逢。” “呵——刚刚果然是蒙的。”鬼面冷笑,隐藏的最后一丝期望消失殆尽,他眸光一冷,恼怒道:“他们全都不在,要重逢也只能去阴间重逢,你是想用这个糊弄我吗?亏我刚刚还信了你,可笑!” “不是!是在这里!”云月微微哽咽,心平气和道:“我掐到你的弟弟,绝殃,零珏,都在这里,你们会重逢的。” “咚——” 鬼面男子瞳孔一缩,手中的木块滑落,印入许多坚持不懈的眼帘。 众人看见成品的模样后,吵得炸开锅,澜洵和急忙捡起,周围偷瞄的所有人都已经记住大概轮廓,急忙着手组装。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名字?”鬼面男子愣愣的问道,冷锐的视线变得呆滞,可见吓的不轻。 “我掐的。”云月一本正经的回道。 “还有呢?在哪重逢?”鬼面男子开始紧张起后面的内容,他两个弟弟的名字都被算出,很难不相信其他掐算的话。 “再比一次,赢了我就告诉你。”云月丢出条件,慢悠悠的出列。 鬼面男子急忙抢过澜洵和手中的木器,不顾劝阻,强行出列应战。 两人并排而站,气氛渐渐凝固。 黑网那边的大气声越来越响亮,那名独自狂欢的女子喊的快岔气。 她一时激动喊出了一句话,瞬间引爆全场,场面一下子爆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褐芩抓着黑网,手舞足蹈的招手,大声呼喊,“月云公子这里这里,快点过来!” 褐芩话落,全场寂静了几秒,除了翼蘅引和澜洵隐以及樰执事几人,在场所有人面色都有奇妙的变化。 南边高台,翼蘅夜伸长脖子探出窗外,紧张的寻找云月的身影。 三公主手中的蓝色果实滑落掉地,渐渐僵硬。 左后方的亮金色帘幕被一只纤柔的手拨开,温婉的问话间接着传出,“月云?那不是涵儿选中的驸马吗?他也来参赛了?怎么没通知一声?” 翼蘅夜难为情的转过身回复,“母后,这个孩儿也不知,之前孩儿有问过月云,他说没有兴趣参赛,之后孩儿也就没有问起。” “突然参赛?听下面的议论,好像月云组装好了,夜儿有给过他那样东西吗?”翼后好奇的问道。 “回母后,孩儿不曾给过,月云一向聪明过人,组装也难不倒他。”翼蘅夜自豪的回道,顿了一会,道出自己的见解,“母后,孩儿前不久有和月云提起婚事,月云前不久也见过三皇妹,月云突然参赛,可能是想用红曜城做聘礼。” 三公主听到婚事,立即收好乱翘的腿,捂脸娇羞道:“皇兄真讨厌,我还不想那么早成亲呢!” 翼后笑着嗔怪,“涵儿就不用掩饰了,你惦记月云多久我们都心中有数。” 三公主捂脸忸怩,顿变动不动就害羞的人儿,“母后真讨厌,孩儿哪有嘛——” 孪生侍卫听到这几句似家常的话,眉头拧到打结,两人视线交流一会,实在忍不住,“大殿下!你说真的?月云公子跟三公主真的已定婚事?” “那是当然,月云早已是三公主选定的驸马,成亲也是迟早的事。”大皇子满意的点头。 孪生侍卫听得目瞪口呆,面色五彩交替变化。 他们主子时常作对,各处较劲,坐拥无数美人的月云公子是他们南翼的驸马,这个消息要是被他们主子知道,绝对一口鲜血喷洒,直接气昏过去。 翼后起身望向外面,见的那飒爽的英姿,满意的点头,“我们什么都不缺,无需费心聘礼,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可不是,月云一向想的周到,还有啊……。”翼蘅夜借机猛说好话,一番天花乱坠的吹捧后,底下那名专心比赛的白衣“男子”快被捧上天。 翼帝翼后皆十分满意,三公主早已趴在窗台,痴痴观望。 孪生侍卫却听得汗颜不止,各种白眼翻了个遍。 谦虚低调倒是真的,虽然每次逮到机会将往死里坑他们主子。 洁身自好?为什么他们每次见到月云公子,都身怀不同美人。 孪生侍卫最后实在听不下去那些不着边际的称赞,默默的走开,两人在小窗台上,偷看他们主子,哭笑不得的自言自语,“主子,这下你不想有小伙伴都不行了。” 对面楼顶,木碧琊听到心心念的名字后,视线迅速锁定包的严严实实的云月,冷凝的神情,骤变妩媚动人。 她斜坐在屋檐上,两手托腮,眉目舒缓,神色悠然的念叨,“夫君越来越英俊了。” 澜洵隐突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直白的说出大实话,“包的那么严实,你还看的出英不英俊?” “你们这些外人不会懂的。”木碧琊不耐烦挥手,完全不想分心理会。 “我是不懂,起码那种样子真的看不出英俊与否!” “要用心看,这样说你肯定不懂,总之,会冰封流木男人都是英俊的。” “你这样说我倒是懂了,是因为你们木家秘术才英俊的。”澜洵隐恍然大悟道。 “肤浅。”木碧琊玩着复杂的木块,漫不经心的回道,深邃的清眸一转,浅红的唇,缓缓溢出谁也听不懂话,“夫君英俊在气质,非在貌,夫君可非普通的夫君,其实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理解的。” 澜洵隐听得莫名其妙的话,疑惑的看向樰执事,樰执事静看木碧琊几秒,笑笑的摇头。 澜洵隐默默的走开,找到视线最佳的位置,撑伞观看。 樰执事款款落座在木碧琊身边,似笑非笑的问道:“公子是不是很尊贵?” 木碧琊视线停顿了几秒,继续把玩木块,漫不经心道:“夫君当然尊贵!你们这些凡类别削想。” “我们定然不敢削想。”樰执事微笑着回道。 木碧琊玩着木块看着云月,完全没有分心。 “听说木姑娘睡了很长时间,看样子应该睡了十多年了吧?”樰执事追问。 “你知道我睡了?谁告诉你的,你好像去不了仙境。”木碧琊没好气的反问。 “公子和主子说起过,在下不小心听到的。” “是吗?你确定夫君会和你们这些人说起本主的事?” “确定,公子与我们主子往来多时,无话不谈,仙境的事我们一直都有关注。” “哦,这样啊。”木碧琊敷衍的应付,对这个话题没有多少兴趣。 樰执事见此也不再多问,他收回视线看底下的比赛,变得十分安静。 云月和鬼面男子同时倒数三声,一字落下,两人同时迈出左脚,快速旋了半圈,用力后仰,左右手同时对准气袋。 “磅——磅——” 两声破四个袋。 众人看见那几乎同步的动作,直接傻眼,更让他们大跌眼界的是,他们明明听到两道声音,却有四个气袋掉落在地。 鬼面男子看见那花俏的换手动作,艰难的哽咽了一下。 云月长腿后勾,甩出一张长椅,她翻身上桌,蓄力弹到高空,连发六个圆锥木块,优雅的旋身落地。 鬼面男子怔愣几秒,重复了云月刚刚的动作,紧追在后面,稍显激动的问道:“寒野!你是寒野对不对?” 云月听到寒野,动作稍微放缓,不过却没有回应,她看见有几人弃权,随手顺走桌面上的圆锥木块,快速组装在自己的木器里。 “你赢了我就告诉你是或不是!”云月一手颠着是圆锥木块,一手转着木器,面不改色的回道。 鬼面男子二话不说,抄起其他弃权选手的圆锥木块,赶在云月身前,双手并用。 爆破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很快赶超云月的破袋数量。 其他组装完的选手,急忙出列,看清两人的手法后,齐齐出击,不过却只有一人能弄出炸裂声。 浮灭城主。 浮灭城主弄破一袋后,没有久留,捡起自己的那份破袋,大摇大摆的走进黑网。 他侧对着对决的两人,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云月身上。 翼蘅引一回头,看见霸占二十多年红曜城的浮灭城主,火气一下子就上来。 翼蘅引各种气话狠话说尽,浮灭城主都没有理会。 最后翼蘅引放出狠话挑衅,浮灭城主才扫出一缕轻蔑的余光,“你还嫩了点,多修炼几年再说这种话,说话前,要先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你别嚣张!要不是看在你曾经有功的份上,父皇早就灭了你,不然你哪有命猖狂这么多年。”翼蘅引恼羞成怒,袖中的木器一转,抵着浮灭城主的腹部,连发几枪。 只闻得叮铃几声脆响,圆锥木块在触碰到浮灭城主前,连同木器化成碎屑。 “给本座安静!”浮灭城主随手推开翼蘅引,和颜悦色的警告。 翼蘅引揉捏着手中碎屑,冷酷的面容隐隐抽动。 这不是浮灭城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50章 最后一关 送城题! 翼蘅引按住被震到发麻的手臂,窝火憋气的站到一旁,不敢轻举妄动。 云月的步调一直不紧不慢,似是有意等鬼面男子赶上。 半个时辰后,两人打平,剩下最后两袋,云月剩下一颗圆锥木块,鬼面男子两只木器各剩一块。 “你先准备好剩下的话,我要一字不漏!”鬼面男子稍显得意说道。 “别高兴的太早。” 云月面不改色的用木器砸鬼面男子脚,鬼面男子下意识的跳脚,刚刚瞄准好的两手一抖,圆锥射偏。 云月趁势出击,飞身一跃,找准最好的角度射击,一道声响,落下两个气袋。 云月随手捡起一只气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恼怒的鬼面男子,礼貌道:“承让,以前你就要听从我的差遣,做好最坏的准备。” “慢着!”鬼面捡起气袋,紧追不舍。 “我已经走的很慢了。”云月好声好气的回道 “你是寒野对不对?”鬼面男子左闪右闪,阴魂不散,云月低头看地,没有出声回应。 两人不知不觉,脚步加速到极快,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进入黑网。 浮灭城主随意的扫了两人一眼,默不作声的看着主城。 褐芩飞奔过去,继续死缠烂打。 翼蘅引抬着下巴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深邃的余光却一直停在云月那里。 “你不笨嘛!”翼蘅引瞄了一会,不见云月过来,愤懑的上前碾压。 “自然是不笨。”云月抬头,正视高态逼人的翼蘅引,不谦虚的回道。 翼蘅引甩头,故作轻蔑的回道:“这只是简单的玩意,你会也不出奇,本皇子还有更难的,有本事你再组装一次。” 云月想了一下,勾唇笑道:“五十亿,奉陪!” “好!”翼蘅引见云月上钩,略显嘚瑟的补充,“你要是组装不了,你就给本皇子写个大写的服字!” “没问题。”云月爽快的应下,对于这种主动送钱的慷慨之举,实在找不出理由拒绝。 两人较劲完后,翼蘅引瞄了一眼浮灭城主,用眼色叫走云月。 云月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也瞄了浮灭城主一眼,会意之后,不紧不慢的跟去。 两人光明正大的去了远处的边角,小声说起正事。 “本皇子好心提醒你,小心那个浮灭城主,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本皇子感觉的出他不是浮灭。”翼蘅引正着面色说道。 “谢谢提醒,也有同感。”云月神情凝重的应下,扫动的余光有意无意的落在浮灭城主身上。 翼蘅引冷哼一声,不满的甩袖,“本皇子说了你才这么说,好心提醒你就没有一点奖励?” “奖励?写个大写的服字?”云月似笑非笑的反问。 翼蘅引牙关一颤,咬牙切齿的挤出让步,“小写的也行!” “我不太会写服字。”云月挥挥手,默默的走开。 翼蘅引呼吸一紧,勉为其难的退让一步,“你说也行。” “说也不会。”云月摆摆手,拒绝的十分干脆。 南边高台,帘幕里的翼后看见底下的情景,连连称奇,大皇子和三公主也倍感震惊。 “夜儿,引儿向来不喜欢与他人交往,怎么好像和月云挺熟的样子,你之前不是还说担心引儿不同意婚事吗?他们两个看起来好像有些交情。”翼后不解的问道。 翼蘅夜愁眉苦脸的转身,“孩儿也不清楚,二弟向来独来独往,不结识其他人,也从来听他没有提起过月云,孩儿也不知道他们原来相识。” 帘幕里传出温婉的笑声,平直无波的语气充满了无法言明的满意,“引儿的眼光向来极挑,他和月云有交情,恰恰说明月云真如夜儿所说的那样,果真是人中龙凤。” 翼蘅夜讪讪的笑了笑,一时间不知如何转换情绪,只能一昧的附和,“当……当然,能受的了二弟的挑剔的人,岂会简单。” “你们两个过来。”三公主突然发话,招呼角落里的孪生侍卫回来接受问话。 孪生侍卫依旧矢口否认,对两人的事情避而不谈。 “还挺倔的。”三公主伏在窗台,两眼发亮的盯着雪白身影。 “母后,他们两个跟着二皇兄好一会了,到现在还对二皇兄一无所知,说明他们一点都关心二皇兄,母后,给二皇兄换个体贴的侍卫吧。”三公主语气悠扬的建议。 孪生侍卫听到要换了他们,不等翼后开口,争先恐后的爆出两人的所有信息,好在两人都默契的避开美人之类的事情,云月的形象没有受损。 翼后越听越满意,翼帝也感觉不可思议,光是与战王有交情一事就足以让他震惊好长时间。 三公主听到碾压的实际,两眼冒出爱心,渐渐陷入花痴的泥潭,难以自拔,“不愧是本公主选中的人。” 翼后看了底下入围的五人,有些为难,“想不到会有这么多人进第三回合,这样下去,怕是会对月云不利,要不再改改规则如何?” “不用再改了,反正月云也是为了皇妹,他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况且这个时候更改规则,其他人肯定会更加不满,刚刚那一回已经有很多人有意见了,还是算了吧,免得难息众怒。” “也好,那就看看月云运气了。”翼后想了一下,就此放弃。 “哐——” 翼后话落一会,第三回的锣声响起。 众人扫动的视线一下子又回到了赛场。 这个时候,五位突围的人,面向主城并排而站。 气氛高涨一会,迅速回落,片刻之后,全场再次死寂。 澜洵隐在房顶上把画伞转的飞快,樰执事急忙劫停和安抚,“主子放心,公子会胜出的。” “就是感觉月云会胜出才紧张,胜出之后就能见到他们了,也不知道他们过的怎么样。”澜洵隐十指紧扣,掌心溢出许多密密麻麻的汗珠。 “他们肯定过的很好,主子不用担心,我比较担心公子,公子这种情况和他们相见,可能会不太合适。”樰执事卷着衣袖擦拭,心平气和的劝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澜洵隐默默赞同,“只是好不容易杀进这里,机会必须要好好把握,现在只剩那里没有找过,我想月云知道后也会去的。” “但是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告诉公子,到时候再说会不会太突兀?”樰执事担忧的问道。 “不会,有人会和月云说的,月云已经插手太多仙境的事,早晚也要去,现在正是好时机。” “但是最后那份图纸我们到现在都还没到手,即使公子胜出恐怕也找不到那里。” “没事,拿下红曜城,好好找找,一定能找到,现在就看月云能不能胜出第三回了。” 澜洵隐抓起一块瓦片,用力揉捏,硬硬方方的瓦片被随手捏成圆团。 “公子的运气一向很好,靠运气也能胜出。” “不能太放心,这次比赛明显是向着风雪国,从第二回合的规则来看,第三回合大概也不是武力类的比试,应该也是脑力类的,那名女子是摄政公主的人,要是第三回合规则有改,肯定也是为风雪国准备的。” “主子多虑了,那位姑娘虽然是摄政公主的人,但她一看就知道不是风雪国的人,若真比试脑力,实力也不会相差太悬殊。” “……” 两人忐忑不安的热议间,主城传来响亮的锣声。 第三回合的规则,也是令人大跌眼界。 以往的第三回合都是往死里刁钻往死里难,这一次简单到让许多人气到想打人。 规则,写字! 简单不说,还能和第二回那样,找一个援手上场帮忙。 这简直就是一道送城题。 褐芩听到写字,虽然感觉没有什么难度,但保险起见她还是请了摄政公主。 翼蘅引也没有小瞧这个简单的比试,他考虑到这一回合可能和文学有关,请了在场的南翼学识最高的学者。 鬼面男子选了澜洵和。 云月怕澜洵和认识樰执事,再三犹豫后,决定自己独撑一场。 五个桌子快速排列,五人同时上前。 从左往右数,澜洵和,摄政公主,云月,浮灭城主,翼蘅引。 主城三楼,并排挂着一个大小相同,颜色不同的圆球,圆球上的名字的排列顺序和五人的排列顺序相同。 “哐——” 锣声敲响。 五人执笔,五个圆球逐一破开,里面的厚厚卷轴坠落,规则随后宣布。 写出卷轴上那些字的正确意思! 众人看到轴布上的字,全都愣的说不出话,若不是刚刚有人说那些鬼画符的东西是字,他们看瞎眼都认不出。 龙飞凤舞,歪歪斜斜,扭扭曲曲,上下左右都难以看出个字的形体。 围观众人皆皱眉,没好气的骂骂咧咧。 “那些事什么东西?跟个镇邪符一样,竟然还说是字?” “就是,那怎么可能是字,我就说最后一回怎么可能那么简单,原来还有重头戏。” “这也太重了点吧?我敢肯定,这玩意儿肯定连摄政公主都看不出来。” “那可不一定,风雪国的人懂得可比我们多了,指不定还真能看出什么来。” “……” 一群没有头绪的人,皆对摄政公主十分看好,过了不久,有人先行反应过来,又开始喊不公平。 仔细一想,很多人都想出第三场也是在偏向风雪国。 于是,热议之后,抗议声又开始此起彼伏。 摄政公主看到她那卷卷轴的字,面上多姿多彩,她下意识的望向南边高台,凝视翼蘅夜片刻,默默的回头看主城。 褐芩见摄政公主面色不好,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你有头绪吗?” 摄政公主没有回应却慢速眨了眼睛,褐芩会意,蹲在桌旁捂嘴偷笑。 鬼面男子见澜洵和愁眉苦脸,漫不经心的建议,“不会就算了,不用死撑。” 澜洵和转着笔杆,十分悠闲,“不急,还有机会。” 翼蘅引请来的学者稍微看出点苗头,不过解读却有些困难,翼蘅引见学者不是什么都不知,其他人都还没有动静,也没有催学者快写。 云月算是全场最为淡定的一个,她看卷轴看得出神,眸面静如止水,难懂她的心思。 澜洵隐在房顶上看到那些卷轴,喜出望外,那双睿智的眼睛闪着浅浅的水光,一切欢喜尽在不言中。 樰执事看到那些卷轴也十分开心。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胜算大。” 话音刚落,樰执事视线一转,扫到正在落笔的摄政公主,笑意顿敛,“主子,别高兴的太早,摄政公主好像也知道。” “她也会?”澜洵隐心生一窒,一想到脑力方面最强劲的对手和云月同一路,他怎么都笑不出来。 “看样子好像是,若不会也不会贸然落笔。” “月云呢?月云在干什么,怎么还愣着。” “我也不知道,公子熟悉南翼古文,应该知道卷轴上面的意思,我都能解读,公子更不成问题。” “那月云怎么不写?眼看就要落后了。”澜洵隐住着樰执事的手臂,心急如焚的催促。 樰执事抬袖掩嘴,轻笑道:“可能是公子不太好意思落笔。” “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照着意思写就是了啊,真是的,我都快急死了,要是在这关键时刻卡住,回头一定好好教训月云。”澜洵隐急的跳脚,恨不得让樰执事告知意思,他冲上去代劳。 “主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主子要是知道意思,也未必好意思下笔。”樰执事意味深长的回道。 “有什么好不能下笔的,我去肯定马上就写好了。”澜洵隐敷衍的回道,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盯着拿笔许久就是不落的云月。 樰执事莞尔一笑,在澜洵隐耳边小声嘀咕。 澜洵隐听完眉头凝结,一脸嫌弃鄙夷和难以置信,“不可能吧,这最后一关也是翼后弄的,怎么会出这么没羞没臊的内容。” “我也不知道。”樰执事摇头,看着底下的云月,稍感心疼,“不过其他人的内容倒是十分正常,也很有内涵,唯独公子那卷特殊,可能是公子的运气太好了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51章 终下笔 人界真是个好地方! “这运气运的碍事。”澜洵隐见云月手中的笔在抖,很理解她的处境,没有再催促。 木碧琊见两人在议论卷轴,慢悠悠的走过来,指着云月那卷卷轴问樰执事,“夫君那卷写着什么,念念。” “木姑娘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樰执事转身开伞,挡住自己的脸,好声好气的拒绝。 木碧琊抽走樰执事的伞,两指夹着伞柄,有意无意的威胁,“你不想说我也不会勉强你。” “住手!”樰执事心生一窒,心惊肉跳的妥协,“我说,你把伞还我,我告诉你。” “早说不就没事了?”木碧琊将画伞塞回樰执事怀里,破有耐性的侧耳倾听。 樰执事酝酿一会,附在在木碧琊耳边一字不漏的念出卷轴上的意思。 木碧琊听到前面,面上极速浮起红晕,听到中间,面红耳赤,随后连连喊停,不想再听后面的内容。 “胡说八道!你是故意的!下流!”木碧琊恼怒的剜着樰执事,毫不客气的各种数落。 樰执事抱紧画伞,闪退丈外,面不改色道:“我只是照实念。” 木碧琊低头看云月,见她迟迟没有落笔,半信半疑的坐下其他人的进展。 赛场上的五人,除了摄政公主以外,没有一人动笔。 翼蘅引和学者抱着一本古老的书籍研究。 澜洵和安静的看着摄政公主那个桌子,暗沉的眸光忽闪忽闪。 浮灭城主双手负后,十分悠闲。 云月的视线从上到下几个来回,意思早已了然,却一直没有下笔。 浮灭城主余光向左扫动,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懂还是不懂?” “略懂。”云月谦虚的回道。 “既然懂还不写?写字可是要比快的,如此怠慢,是想拱手让人?”浮灭城主好声好气的提醒。 “你不也没写?不想当城主了?”云月从容的回道。 “当不当都无所谓,反正都当腻了,现在觉得像公子那样整日到处游荡好的多,自由自在。”浮灭城主双手交叉在脑后,一脚勾着桌边,凌空斜躺,悠然自得。 “是吗,这么好的位置也会腻,胃口不小,我倒觉得城主一位挺好,高枕无忧。”云月意味深长的回敬。 “公子觉得好就赶紧写,把红曜城赢过去,到时候想怎么高枕就怎么高枕。”浮灭城主转着笔杆,心不在焉的回道。 云月头轻点,“会的,借你吉言。” “不客气。”浮灭城主手速一块,笔杆一分两半。 “你来参加比赛,是要城主之位,还是另有目的?”浮灭城主突然站直,略显严肃的问道。 “自然是城主之位,否则还有什么值得为之一拼?” “你好像也没怎么拼。” “这次比赛改了两场规则,托你的福,不用打打杀杀,自然不需要太拼。” “这次规则可不是本城主改的,你托错人了。”浮灭城主拿着半截的笔,重重的压在桌面的轴布上。 云月手往下压,笔尖轻触轴布,依旧不动,“你不是应该自称本座吗?” 浮灭城主愣了几秒,紧绷的神情渐渐松缓,挥动的笔在卷轴上龙飞凤舞,所写的“字”,比轴布上的更加复杂。 “小月月认得出本座?” “不想被认出就别太明显,我跟浮灭城主不熟,他不会想跟我说话,而且你若真是浮灭城主,你应该要站在摄政公主旁边。” “说的也是,小月月就是聪明。” “我跟你不熟,不用这样夸我,我会不习惯。” “熟不熟不是现在的小月月说的算。” “那要哪个时候才算?” “等小月月知道本座是谁时说的才算。”浮灭城主越写越快,很快整个轴布被奇异的符纹填满。 云月瞥了一眼,诧异道:“你这是在弃权?” “小月月觉得是就是。”浮灭城主随手一挥,轴布倒扣,回头严肃的盯着云月,催促道:“还不快些,你旁边的那个已经写了一半,再拖下去,你就真的要把红曜城拱手让人了。” 云月转了转笔杆,压低声音问到:“我那份是被你改的?” “比赛公平公正,本城主要是真改的了这些,直接改自己赢不久行了?” “很有道理。”云月配合的点头,最终还是黑着脸,坚定的补充,“不过我这份绝对是你改的。” 浮灭城主默不作声,勾着桌子继续斜躺,悠哉悠哉的看其他人的进展。 云月深呼吸一会,瞥了一眼摄政公主,不紧不慢的下笔。 卷轴的意思她早已熟读于心,一旦落笔,直接书写,不需再花费时间解读,没过一会就已经赶超边写边解读的摄政公主。 众人见云月写的飞快,有人不甘,有人紧张,更多的是在惊叹。 南边高台那边,翼蘅夜讲解现场情况,帘幕里时不时传出愉悦的欢笑声。 “月云这孩子还真不可估量,竟然连这么古老的字也会。” “是啊,真是想不到,孩儿以为月云会败在这一回合呢,月云果然是最好的南翼驸马,连古字都会,肯定对南翼非常了解。” “了解才好,说明月云有心了,这孩子真不简单。”翼后满意的点头,夸云月夸到停不下来。 三公主听得飘飘然,趴在窗台上笑的花枝乱颤。 孪生侍卫见此也倍感惊讶,他们不听翼后说起都不知道那是南翼古字,他们主子那边还在研究,云月那边已经写了一半,如此察觉,很难让他们不震惊。 右侍卫出列,朝帘幕俯身,“娘娘,南翼古字的那些书籍我有听学者们提起,好像是放在书库禁地,那里的书只有陛下,娘娘还有大殿下,主子,三公主才可以接触,月云公子怎么可能有机会接触南翼古字?” 右侍卫一语点醒了众人,翼后仔细一想也发觉到不对劲,她寻思一会,叫来翼蘅夜,和气的问道:“夜儿可有给月云看过古字书籍?” “不曾,孩儿和月云的交情上前,若月云真的看过古字书籍,怕是二弟给的吧。” “引儿至今都还没动笔,怕是不知那是古字,若真碰过古字书籍,应该要知道。” “母后,先别管这些了,反正月云都是自己人,看没看都没所谓啦。”三公主被吵得心烦意乱,回头三两句打发翼蘅夜。 翼后见三公主护“夫”心切,笑而不语,书籍一事就此跳过。 她视线一转,看见了摄政公主轴布上的内容,顿感疑惑,“摄政公主不应该会南翼古字。” “哎,母后到现在还没看出来啊?那女虽然聪明但绝对不可能会古字,但她就是会,这说明了什么呢?说明了有人给过她古字书籍,谁给的呢?大皇兄一连改了两次对风雪国有利的规则,这书籍会是谁给的呢?” 三公主音量提高的接话,那一脸懵懂,好似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三公主话落,众人再次被提醒,四双视线齐齐扫向翼蘅夜。 右侍卫恍然大悟,“我就说这次比赛的规则怎么变得那么斯文,原来大殿下是为了摄政公主。” 三公主悠哉悠哉的晃着腿,唯恐天下不乱的喊道,“可不是嘛,父皇母后,你们好好想想就知道了,规则母后原本就定好的,比赛前大皇兄突然说要改规则,改就算了,还改的文绉绉的,这说明了说什么?说明了皇兄想让摄政公主轻松过关,这又说明了什么,说明了皇兄想借比赛方式把红曜城送给摄政公主,摄政公主现在正推翻古规,需要用到一大笔资金,皇兄这么鼎力支持,又说明了什么?” “我知道!”右侍卫一个激灵,举手抢答,自信道:“说明大殿下也想推翻古规!” 三公主有气无力的白了一眼,愤愤的说落,“猪脑袋!” 帘幕里传来温婉的笑声,“涵儿是想说你皇兄心仪摄政公主是吗?” “啪啪——”三公主热烈鼓掌,卖乖的称赞,“还是母后聪明。” 翼蘅夜面色五彩斑斓,急忙上前解释,“母后,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孩儿对摄政公主没有想法,推翻古规对各国都有好处,孩儿也只是为南翼的子民着想而已。” “夜儿有这份心,本宫很是欣慰。”翼后满意的点头,眼中笑意直达眼底。 三公主完全不信,丢出一大堆依据推翻刚刚的借口,“母后就别听皇兄的,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我前不久还见到皇兄去风雪国找摄政公主,还在人家的寝殿里呆了好长时间。” “母后不是那样,孩儿是有要事,不要听皇妹的。” “要事?有什么要事需要到寝殿谈,皇兄就不用解释了,我都看见了,又是送古书,去寝殿,改规则送城,这明明就是一掷千金博美人欢心嘛,很好!不错,皇兄终于开窍了,这是可喜可贺的事情,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 三公主此话一落,所有人都信了七八成。 右侍卫跟着三公主思路的步调往后想,突然神情骇然的接话,“现在古规还没推翻,大殿下不想承认肯定是怕摄政公主因为这事遇到阻碍,大殿下实在太伟大了。” “不许胡言!才没有这回事。” “父皇母后,真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孩儿对摄政公主真的没有想法。” “皇妹,你不许再乱说话。” “……” 大皇子极力解释,只是事实摆在眼前,他说的再情真意切都没有人信他。 渐渐的,高台里闹得火热,吵吵嚷嚷,引来外面无数双狐疑的视线。 高台下,摄政公主渐渐感觉到压力,加快解读速度。 云月的步调保持一致,不慌不乱,任由摄政公主赶超也没慌过。 “主子,别急,不要慌。”褐芩殷勤的擦着摄政公主额角的冷汗,贴心的安抚。 摄政公主停笔一会,平复的浮躁,不安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云月的轴布上,她只是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全身都僵硬住。 手中的笔也顺势滑落。 “主子,笔掉了。”褐芩急忙捡起,擦拭干净后递到摄政公主手边。 摄政公主一直盯着云月的轴布,久久没有回神,褐芩叫了几次都不见回应,只好将笔塞回摄政公主手里。 褐芩见摄政公主有些反常,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云月的轴布,粗略的看了一眼,面颊烫上几层红晕。 褐芩身形一闪,躲在摄政公主身后,面红耳赤的埋汰,“公子太坏了!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写这些。” 摄政公主愣愣的看向云月的那卷卷轴,粗略解读后,没有多大反应。 回头再那卷轴上的字迹,神情一片骇然。 轴布上的字迹她在熟悉不过,那是无条件给她提供一千亿资金的无名公子的字迹。 “主子,你怎么还愣着,快写啦,不然就来不及了。”褐芩抓着摄政公主的手移回桌上,焦急的催促。 摄政公主定了定神,握紧笔杆,继续书写。 刚刚还是坚定不移的视线,现在时不时的飘忽,轴布上的字也写写听听,明眼人都看的出她已分心。 褐芩以为摄政公主是看了轴布上的内容才魂不守舍,只好附在她耳边小声催促,“主子,你别分神了,公子可能是看不懂又无聊才写那些的,现在就其他人都没在写,主子写完我们就赢了。” 摄政公主再看轴布,发现云月写的内容已经赶超她许多,她现在再怎么追赶也会落后。 褐芩催的太紧,摄政公主无法精心,她将剩下的内容解读完后,手速加快的书写。 两人的差距渐渐拉近。 云月依旧不紧不慢,步调不快却很稳,写着没羞没臊的内容也淡定从容。 浮灭城主嚼着戏虐的笑,语气悠扬的打趣,“小月月不愧是小月月,面对这些内容能够如此从容,平时怕是没少欺负阎司吧。” “我从不欺负阎司。”云月从容不迫的回道。 “哈哈——”浮灭城主爽朗的笑出声,浑厚的声音时清时浊,“是吗?本座可是记得小月月到哪都会欺负阎司,到这里就不欺负了?” “没欺负。”云月斩钉截铁的回道,挥笔速度依旧匀速。 “来人界就没欺负阎司?”浮灭城主笑意更浓,意味深长的感叹,“人界还真是个好地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52章 回去还是留下 最后胜者! 听到人界,云月神情一凛,眸底冷峭闪出。 “自然是好地方。”云月笔杆轻转,不着痕迹的加速。 摄政公主越往后面看,解读的越困难,书写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要是找了那样东西,小月月会立即回去,还是要继续插手剩下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浮灭城主掀开轴布,姿势豪迈的坐在桌子上,严肃的问道。 “什么东西?”云月笔下生风,转眼就把剩下的那些全部写完。 “咔——” 摄政公主见云月停笔,不经意的用力,把笔捏成两截,冷静之后,继续执笔追赶,直到全部写完。 云月抄起轴布,高高举起,摄政公主随后。 众人皆震撼不已,这种比试谁都知道不仅要看快慢还要看是否答对,云月先举轴布,风雪国那边也全都没有灰心。 南边高台下来两名男子将轴布收走,摄政公主擦着冷汗,飘忽的余光时不时的看向云月。 云月背对摄政公主,灼灼的视线对视浮灭城主那双蕴暗深邃的眸子,用力透望。 “小月月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浮灭城主似笑非笑的回问,他抚摸深黑锐利的指甲,不露声色,心思难以揣度。 云月默不作声,下意识的朝东边看去,心思难明。 “小月月是知道的,若不是小月月坚持要来,我们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你想说什么?” “没说什么,小月月想起千奇镜不是吗?若现在已经找到那样东西,小月月还打算去吗?” 浮灭城主指甲轻抵云月的桌面,画了一个不规则的石头,笑笑的问道。 云月神色一凛,心跳慢了几拍,诧异的问道:“你找到了?” “呵呵——”浮灭城主笑的周围的热风都变得阴凉,他随手打了一个圈,笑笑的回道:“小月月知道,小月答应过找到就回去,你还打算去千奇镜吗?” 云月十指紧扣,掌心溢出密密麻麻的汗珠,许久都没有回应。 浮灭城主弹了弹指甲,周围圈起一道厚厚的壁障,周围一切都被隔离。 浮灭城主擦拭着五指,神色凝重的劝导,“小月月不能再任性了,你救了人类救了人界,人类都不会感激你,你想想之前做过的那些,你救了那些贪婪的人类,他们非但不感激,还要流干你的血,人类残酷,贪婪无止境,只会伤害,小月月为何还要有留念?” 云月的心口突然压下一道沉重的力量,压得她心神刺痛,人类给过她的伤害数不胜数。 但是,温暖她也不少。 云月僵硬的眨了眨眼,左眼突然充斥缕缕血丝,脑海中荡起谆谆教导的声音,挥之不去。 “阎司说过他们在最后一个地方找那样东西,他们已经等了我很久,我要是不去,他们会难过。”云月别开脸,惆怅的转述不久前听到的叮嘱。 “他们?呵呵——”浮灭城主笑的十分无力,他挺直五指,将亮黑的指甲逼近云月的眼帘,苦涩道:“小月月连本座都记不起,见到他们就能认得出吗?你仔细看一看周围,你能认出多少他们?是谁让小月月变得连我们都认不出?是那些该死的人类!小月月千辛万苦来这里帮他们,他们会怎么想?小月月现出符纹试试看,他们只会把小月月当成妖怪,然后无情的诛杀,既然如此,干脆不要管他们,让他们自行毁灭就好。” 云月认真的扫了一圈,没有认出“他们”,但是现在她已经停不下来,从她插手仙境,和澜洵隐结盟开始就注定要去千奇镜走一趟。 还有太多人疑团没有解开,还有太多人没有回归原位,而他们都还在千奇镜,要回去也是大家一起回。 云月抿了抿唇,眼角高高扬起,神采飞扬道:“爹爹他们,相府,还有王府,还有好多善人,我早已经当惯了妖怪,不怕。” 浮灭城主手掌一紧,不轻不重的拍在云月头顶,愤懑道:“当惯了?你知不知道你是谁?怎么能容忍那些该死的人类把你当妖怪,本座说了多少次你都不听,你就不应该来这里,那些人不值得你救。” “爹爹他们,值得!”云月坚定的回道。 妖怪也好,妖女也好,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她就注定要为那些善待她的人继续她的执念。 浮灭城主两指紧绷,用力的弹了一下云月的额头,恼怒的呵斥,“顽固!你看你现在被人类弄成什么样,哪还有月上尊的样子,都怪阎司太过宠你,你才会越来越无法无天,伤痕累累的回去,我们如何向荒古那边交代?” 云月揉了揉泛红的额头,惭愧的低下头,“这是我自己执意要如此,不用你们交代。” “你说不用就不用?堂堂荒古的月上尊,在小小人界受欺负,我们敢交代吗?”浮灭城主越说越气,弹的越发起劲。 “我自己会交代。”云月抬手遮挡,弹动的直接依旧准确无误的打在她额头。 浮灭城主按住云月的脑袋,一个劲的弹,“你去交代,惨的还不是我们?尽会添麻烦,说好一起来,结果就你一人不见,害我们等了二十多年,他们那么明目张胆的出现在你面前,你除了阎司谁都没认不出来,你去了千奇镜又如何?你能带回几个?” “暂时认不出来,但我有感觉,会知道的。” “你连本座都认不出还敢空口说大话,总之,你赢完这场比赛必须回去,不能再让阎司纵容你,否则就真的没完没了。” “不行,还没找到——” “不用找了,本座知道在哪,你乖乖回去,我们会善后。” 浮灭城主抢先发话,强势的安排好一系列云月该做的事情。 “不行,我要去千奇镜,我还有事情没弄明白。”云月快速运转内息,使出全力,依旧被浮灭城主压着。 “人类复杂的很,你再怎么深究都不可能弄明白,你之前答应过我们找到东西就回来,我们用了二十多年帮你找,现在找到,你又要任性?本座可不是阎司,你说什么都没用!必须回去!” 浮灭城主严肃的命令,完全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场外众人见浮灭城主一直按着云月,又不见有多余举动,全都好奇不已,各个竖耳旁听,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翼蘅引挥退了学者,急冲冲的上前救驾,他刚走出自己的桌子范围,额头就撞到比铁板还坚硬的东西。 翼蘅引看出是壁障后,用眼色和云月交流,云月只摇头,翼蘅引也只好在外面监视。 不一会后,孪生侍卫回到南边高台,将轴布交给翼后。 翼后先是看了摄政公主的轴布,只说了一句还可以。 翼蘅夜几人听到明显是称赞的话语,谁胜谁负,皆心中有数。 翼后随后看了云月的卷轴,刚扫了几眼,呼吸突然急促。 帘幕里突然传出明显生气的训斥声,“胡闹!月云怎么如此乱来!太不像话了!” “母后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生气了?”三公主极少见翼后生气,此时一见倍感稀奇。 翼后抓紧了轴布,闷闷不乐的呼气,片刻之后,让翼蘅夜下去公布结果。 浮灭城主见翼蘅夜下来,不紧不慢的撤开壁障。 壁障一撤,翼蘅引火速冲到云月身前,问起具体情况,云月三言两语的带过,没有多说什么。 众人见要公布答案,全都非常紧张。 樰执事和澜洵隐神色比以往轻松,樰执事已经看过两人的轴布,摄政公主虽然答出大部分意思,但是部分意思回答的还是比较牵强。 云月整体意思都非常贴近,胜负自然也是心里有数。 “哐——” 最后一道锣声响起。 翼蘅夜走到主城三楼公布最后结果。 胜者,摄政公主! 宣布声落下,惊呆无数人。 樰执事和澜洵隐惊得目瞪口呆。 “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是摄政公主赢?不是月云答的比较好吗?”澜洵隐急的有些头疼,原本胜券在握,却不想会有意外。 樰执事也倍感头疼,“我对过摄政公主和月云公子的答案,是公子的好,这题是翼后出的,也是由翼后批阅,为何这个结果,我也不清楚。” 澜洵隐拍着前额,晕眩不散,“怎么会这样,我还以为月云稳赢的。” 云月听到这个结果,也倍感意外,她也看过摄政公主的轴布,意思只能说是相近八九成,她精通南翼古字,若论解析古字,她不可能输。 其他人对这个没有感觉多意外,风雪国本来就以大脑为武器,会点其他人不懂的事情也十分正常,规则本来就偏向风雪国,这个结果可以说是早有预料。 云月下意识的看向澜洵隐,眼底充满无尽的歉意。 任何一关她应对的不紧不慢,可她不曾怠慢一分,每一关都全力以赴,这样的结果即意外又惭愧。 浮灭城主慢悠悠的转身,朝南翼高台大声喊道:“翼后还是出来对一下内容再做决定,免得误判!” 浮灭城主喊了一次,翼后没有走出帘幕,她自己出的题目她再清楚不过,这种乱来的问题绝对不可能出现。 众人听出浮灭城主说翼后没有公正评判,一半附和,一半反驳。 众人朝开,各种议论和不满很快漫天传开,有人直指翼后改的规则偏向风雪,评判结果可能也没有秉持公正原则。 翼后被吵的心烦意乱,只好出面,亲自比对云月那份轴布。 她刚走到窗台,视线刚触及云月的那份卷轴,整个人都僵硬住,“怎么会这样——” 她下意识的捂嘴,抑制惊吓,面上的红晕却还是诚实的泛起。 翼后不安的打开揉成一团的轴布,仔细的比对卷轴,越往下看,面上红晕越浓。 看到最后,却发现意思完全正确。 “母后,怎么回事?月云对没对?”三公主见翼后久久不说话,一个劲的摇晃,将翼后飘远的思路摇了回来。 翼后愣愣的点头,难以置信道:“对是对了,不过那个卷轴不是本宫出的。” 三公主扬扬手,“母后再说什么呢,比赛用的东西都是母后经手的,母后准备那么多东西,弄错一些也是正常的,不用在意,现在是什么情况,是不是月云的比较好?” 翼后抚平轴布,整齐的叠好,不好意思的别过脸,“是,月云的意思,完全正确,应该要月云胜。” “太好了!我就知道。”三公主激动的鼓掌,急忙喊来孪生侍卫去给翼蘅夜传达新的结果。 翼蘅夜听到孪生侍卫的转告,浅浅的笑意骤失。 对他而言,月云是自己人,不要红曜城也没什么关系,他让摄政公主割爱,想着要多给她补偿,摄政公主胜出才是他最满意的结果。 孪生侍卫见翼蘅夜迟迟不宣布,开始着急,纷纷劝说。 “大殿下,我们都知道你是为了摄政公主好,但是娘娘说了月云公子胜出,大殿下就快点宣布吧。” “殿下要是想帮摄政公主,还有很多种办法的,要是不公正宣布,皇家的名誉可就扫地了。” “……” 孪生侍卫劝的口都干了,还是不见翼蘅夜开口重新宣布,场上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再拖下去,大家都会默认这个结果,两人都急出一身冷汗。 就在有人欢喜有人愁时,摄政公主突然出列,她面对主城上的翼蘅夜,高声喊道:“请大皇子宣布正确的比赛结果。” 翼蘅夜被那严厉的声音摄住,他看着摄政公主犹豫好一会,暗中想好其他补偿后,重新宣布比赛结果。 胜者,月云! 结果一出,走到一半的人又灰溜溜回来,和其他人讨论结果变化的原因。 翼蘅夜解释翼后刚刚是对错其他人的卷轴,才会判月云输,刚刚重新比对后,给出了正确的结果。 众人半信半疑,卷轴上的字极少人知道,谁对谁错他们也无从得知。 最终胜者不是摄政公主,众人也勉强相信这次比赛公正。 云月听到最终结果,神情稍有缓和,她回眸一笑,传出胜利的喜悦。 澜洵隐和樰执事看见那些,无声的欢笑起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终于可以更进一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53章 惊险刺激的最后一关! 浮灭城主轻点桌面,风轻云淡的破起冷水,“小月月别高兴的太早,拿到令牌你也未必能走到主城尽头。” 云月眉梢微挑,心情愉悦,眉心流转着难以估量的自信,“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这么自信,小月月是觉得阎司会帮你是吗?”浮灭城主伸出五指,漫不经心的转了转,亮黑的指甲在阳光下折出刺眼的暗芒。 “阎司自然是会帮我。”云月自信洋洋的回道。 “小月月这么想就错了,阎司这次绝对不会再纵容你,千奇镜可比你想象的要危险,阎司向来都不准你做危险的事,千奇镜?你就不要指望了。”浮灭城主回的更加自信。 云月似笑非笑的转动笔杆,眼底的自信深不见底,“那可不一定,阎司永远的都吃那一套!” “哈哈哈——”浮灭城主仰头大笑,笑声轻狂不羁,低哑醇厚的真实声线突然闪现。 “阎司是吃那一套,可是小月月现在这么冷冰冰的模样,用那套也达不到以前的效果,回去或许求阎司再来或许还有可能。” 浮灭城主勾起戏虐的笑意,眸色复杂的看着冷静不软萌的云月,心中早有结果。 云月笑而不语,漫步走向主城接令牌。 云月站在主城第二层,高扬令牌,宣言简单明了却极少人能懂。 澜洵隐和樰执事暗中潜入主城,场上几抹风姿独特的身影也接二连三的消失。 其他围观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摄政公主望着那抹飘逸的雪白背影,投去一抹感激的目光,转身远走。 黑晋在西边高台底下恭候。 “主子,褐芩呢?”黑晋扫了一圈,不见褐芩跟来,好奇的问起。 摄政公主擦拭完好无损的笔杆,温婉一笑,“去找她的月云公子了,我们先回去。” 黑晋脸色煞黑,恼火的数落,“这傻丫头花痴花疯了吗?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到处乱走。” 摄政公主回头看了主城一眼,微笑道:“随褐芩去吧。” 黑晋默不作声的点头,随后带着摄政公主暗中离开。 场上,澜洵和带着鬼面男子离开。 鬼面男子犹豫一会,挣脱澜洵和的束缚,执意去主城。 “隐陌站住!”澜洵和厉声大喝,恼火的质问,“你究竟是怎么回事,最后一关谁都不能插手,你去做什么?” 鬼面男子去意已定,不顾澜洵和的阻拦,饶过小巷,直入主城。 半个时辰后,红曜城变得十分空旷,除了小部分人谁也不知道接任城主之位后还有最后一关。 用令牌开启主城的暗道,开通越多,掌控的财力越雄厚,最后一处暗道据说藏有用之不竭的宝藏。 翼蘅引见还有部分人逗留,出面清场。 各处高台转眼只剩下南边高台有人。 翼后早已移步到窗台,她稍显紧张的盯着主城,意味深长的呢喃,“不知月云这还在能不能开通最后一道门,若是可以,好多人都能解放了。” 三公主两手托腮,笑的花枝乱颤,自信道:“母后在说什么呢,月云肯定可以的,你看他那么轻松的过关,最后一关绝对不是问题。” 翼后欣慰的点头,神色轻松许多,“但愿如此,拖了这么多年,是该好好了结了。” 翼后话落,融洽的气氛渐渐凝固,三公主趴在窗台上沉默不语,帘幕里传出浑厚的安抚声。 主城那里,云月拿着令牌兜转几圈,最后兜到一个布满灰尘的楼道。 二楼各个角落,时不时刮起几道疾风。 樰执事在对面看到鬼面男子,下意识的藏起澜洵隐,仔细观察后发现澜洵和不在,才将裹得严严实实的澜洵隐带出。 两人潜到云月身旁,莫名的激动。 “月云,走吧,冲进最后通道。”澜洵隐沉重的拍着云月的肩膀,立下绝不后退的决心。 云月握紧令牌,神色凛然的放进凹槽。 “轰——” 一阵轰鸣响起后,楼道中间的尖刺栅栏往上升起。 云月收好令牌,率先冲了上去,澜洵隐和樰执事固定好栅栏后,跟着云月来到三个入口的通道前。 通道门,红黄绿三种颜色。 云月扫了一眼,快速决断的选了最右边的门,她没有选择她最熟悉的红色,而是选了最少用的绿色。 暗中几人倍感意外,形势所迫,谁都没有时间讨论,房门关上之际,所有暗中流动的疾风,全数涌入通道。 第一条通道潮湿阴冷,顶上石壁时不时荡起凄厉的惨叫声,听得所有人汗毛的都竖起。 “啪——” 云月两手一拍,手中转出两把氲红长剑。 樰执事开了画伞,慢悠悠的转着。 澜洵隐用力咬唇,额心的符纹泛起亮芒。 “滴——” 前方两米处,顶上滴下红色的血珠,刺鼻的气味渐渐拂过众人鼻尖。 “吼——” 沙哑的嘶鸣突然在通道里回荡。 正前方左侧出现一头猛兽,猛兽身躯如一层阁楼般大小,身上的皮层和墙壁差不多般厚,露出的尖牙有两尺长,背上还长着奇怪的尖角。 中间突然跳出一只米高的蚂蚁,蜈蚣头的蜘蛛。 一只虎躯,狼眼,背上却有着一只翅膀的猛兽。 “滋——” 一朵巴掌般大小的彩色花从左侧墙壁里移出,停下之后扩展了好几倍,花瓣不断延伸放大,腐蚀性极强的粘液沿着瓣面低落在地。 地面穿了几个洞,彩色的花蕊,突然扭曲,中间浮起几圈密密麻麻的锋利小齿。 一张一合,犹如血盆大口,一旦触碰,反应极快的彩色花定然会将附近的生物全都吞进去,成为它的食物。 彩色花张合了好一会,没有捕捉到食物,很快又合上花瓣,恢复原状。 “月云要小心,这些东西都有剧毒,前往别碰到。”澜洵隐手指轻拂溢血的薄唇,额心的符纹越来越亮。 云月头轻点,看着身前的见过一次的东西,没有一点畏惧。 “噌——” 云月转动长剑,交叉摩擦,摩擦炫美的火光,玉色薄唇轻勾,彬彬有礼的问候,“好久不见。” 云月这一话惊呆了众人,樰执事会意,笑意清浅的打趣,“原来是老熟人,那就交给公子了。” “不客气。”云月眯眼浅笑,话落,一抹白影划过石壁,炙热的火光噼里啪啦的掉落地面,蒸煮一地血红。 “噗嗤——” 云月双剑齐挥,凌空一个旋身,直中两个怪物的背部,怪物还未来得及咆哮,食人花张合着血盆大口袭来。 “不客气,请慢用。”云月一个下蹲,两怪物弹起,直入血盆大口。 食人花顺势一吞,张合几下,入口之物,皮骨不剩。 “咻——” 一道红芒闪过,细长的红丝缠住食人花,飘飘身影落下,地上多了一滩碎花。 澜洵隐收回红弦,长指轻拂额心,幽怨的看着云月,小声抱怨,“月云就不能选个好点路?一来就动手动脚,多不合适。” 云月擦完剑上黑血,彬彬有礼的朝左侧打了个请的手势,“还有机会,你请。” 澜洵隐走到三色石门前,贴着石门听了一会,没听到任何动静,犹豫不决。 “主子随意选个颜色,错了也不会怪主子。”樰执事和云月不紧不慢的跟上。 澜洵隐扶额发了难,低头长叹,“要是拿到图纸就好了。” “现在就别指望图纸了,走吧。”云月好声好气的催促,有图纸可以轻而易举进去,越轻易却难得,如今进到里面也只能一路往前走。 “那就从一而终吧。”澜洵隐一鼓作气,退了绿色的石门。 “轰——” 石门一开,一股萧肃的热浪扑面而来,几人快速撤退时,两脚已经被热浪吸了进去。 云月从容不迫的回敬,“洵隐也选了一条好路。” 澜洵隐理直气壮的反驳,“又不是我想选的,还不是月云逼的。” 云月默不作声的看着热浪滚滚的前方,扫了一眼,叮嘱两人看左前方。 “吼——” 一头浑身流着岩浆的怪物出现在通道尽头。 云月眉心簇起,心淡从容的发问,“南翼的动物怎么都长的那么奇怪?” 澜洵隐比起一根手指在云月眼前晃了晃,神色暗沉的解释,“前面那个和刚刚那些都不是南翼的动物,是千奇镜的!” “千奇镜的动物都长这样?”云月突然好奇起尚未去过的神秘地方。 “我没去过,不过估计是吧。”澜洵隐拉着云月后退,心不在焉的回道。 云月恍然间想起很多事,继续好奇,“那千奇镜里的人是不是也长的和我们不一样?” “人倒还好。”樰执事抢先回道,停步之际,笑意悠然的朝前打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还是先解决障碍先吧。” “好。”云月长袖一甩,一身正气的站在两人身前。 云月无声的呢喃,视线回归正位,比了几个手势。 云月一手的中指与大拇指相抵,构出一个似圆非圆的形状,其他手指比直,另一只手也同样弄出这个手势。 两手的三指与三指,内弯的中指关节与另一只手的中指关节相抵。 岩浆怪物越走越近,澜洵和樰执事都开始不镇定,两人等了好一会都不见云月上前,齐齐抬眼看去。 两人见云月悠闲的玩手,直接下出冷汗。 澜洵隐揉着眉心数落云月,“月云,你热身热完没,热完了赶紧上!” 云月手指定格后,神色凛然的喝道:“冰封流木!” 浩荡声势,回荡不息。 十几秒过去,通道里没有发生任何异样,岩浆怪物完好无损。 “嗯?”云月疑惑的转动两手,一头雾水的惊呼,“怎么没反应了?” 澜洵隐听到类似操作失误的话,吓得心惊肉跳,“月云!千万别告诉我,你的秘术现在不灵了!” 云月不好意思的回头,勾起清甜笑意,郑重的赔罪,“好像是这样——” 澜洵隐心生一窒,眼前的怪物越走越快,看架势显然正在蓄力,准备飞扑过来吞了他们。 “公子后退!”樰执事面色一正,快速收好画伞,将云月拉到身后。 白袖猎猎翻舞,凌厉气势轰然一散,削长大掌即将扫出白袖。 凉风涌动时,通道里突然响起一阵清丽的大喝,“冰风流木!” 冰冷的凌厉罡风吹入通道,一抹木色身影闪现在三人身前,一名豆蔻年纪的妩媚女子,熟练的打着手势,纤纤素手在空中划出唯美的弧度。 冰霜在她脚下快速蔓延,一根冰白的流木突然出现在岩浆怪物上空。 “出击!”木碧琊两手一张,流木直穿飞扑到她身前的怪物,冰霜快速覆盖。 流木退去,地上多了一滩冰渣。 云月看着动作娴熟的木碧琊,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说过你不会?” 木碧琊猛地转身,动作妖娆的卷着肩前的长发,忸怩道:“多练练还是能学会的。” 云月仔细数了一下木碧琊离开仙境到现在时间,愣愣的点头。 不过数月,就从第一层直破第三层,这等速度也难怪她以前能当的了少主。 木碧琊扭腰折步的走向云月,动作更加熟练的挽着云月的手,眉目含情的抬头,柔声道:“吻我——” 云月和澜洵隐几人都吓了一大跳,云月下意识的推开木碧琊,连连摇手,“请自重。” 澜洵隐按着云月的肩膀,往前押送,小声埋汰,“月云,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说!除了木家原少主还有谁,说!” 云月捂脸狂摇头,散出的余光,飘忽不定,显然还有隐瞒。 澜洵隐完全不信,抓着云月各种逼问,樰执事有意无意的拦住木碧琊,不让她靠太近。 澜洵隐追着云月转入新通道入口,他偷望外面一眼,呼了几口浊气。 “不用谢。”澜洵隐头一甩,朝完全不想道谢的云月挥手,脸上写着大写的举手之劳。 云月站在新通道门前,聚精会神的打量三色石门,没有注意到澜洵隐刚刚那句话是跟她说。 澜洵隐盯梢了许久,没有得到云月的回应,一回头见云月在打量石门,自讨没趣的走了过去。 云月看了好一会也拿不定主意,过了一会,樰执事先转入选择通道,云月笑笑的招手,“樰执事,请!”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54章 差点暴露!惊险美人阵 樰执事抱紧画伞,指着绿色石门,微笑道:“从一而终如何?” 澜洵隐眼角微扬,煞有其事的打着恭请的手势,大气道:“樰,请吧,没事,选错路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不推就却之不恭了。”樰执事笑笑着上前,轻轻推开沉重的绿色石门。 “呼——” 清凉湿润的风扑面而来,众人浑身毛孔不自禁的扩张,顿感神清气爽。 澜洵隐看着纤尘不染的通道,满意的点头,“樰的手气还不错,省心多了。” 云月瞳仁一扩,透过湿润的地面看见了几抹身影。 “夫君后退。”木碧琊下意识的抓着云月的手臂,将她的身子扳向石门,毫不迟疑的撕下衣服蒙住云月的眼睛。 澜洵隐被木碧琊的气势吓到,警惕的扫视几圈都没找到危险所在。 “嘎嘎嘎——”尖细的声音突然回荡在通道里,通道顶部突然掉下几名人高马大牙尖嘴利的男子。 樰执事下意识的抬起看去,视线刚扫到那些男子立即捂眼转身,咬唇暗骂,“有辱斯文!” 樰执事再抬头,看见被木碧琊蒙住眼睛的云月,他怔了几秒,愣愣的看着面不改色的木碧琊,突然心生一颤。 木碧琊避开樰执事狐疑的视线,长腿高抬,一脚将澜洵隐踹出去,“上啊!” 澜洵隐一手遮眼,一手抽红弦,华丽的身姿飞到高空。 赤果男子极速快弹,将横冲直撞的澜洵隐接住。 “滋滋——” 澜洵隐一睁眼,肥头大耳的男子对着他扫厚厚油唇,眼色极具亵渎性。 “死开!”澜洵隐突生深不见底的厌恶,红弦缠了男子十几圈。 其他男子趁势出击,四面夹击。 “真没用!”木碧琊冷嗤一声,挥手召来流木锥,帮忙解决障碍。 云月听到不堪入耳的声音,眉心紧紧簇起,一道松弦的声音响起后,云月被木碧琊架到下一个通道。 澜洵隐一路上狂数落樰执事,“樰,我对你太失望了,以后不准再选!” 樰执事无辜的转画伞,羞愧道:“不是我要选的,主子不是说什么路都不会怪我的吗?” 澜洵隐呼着浊气,找不到理由训斥,只能憋着闷气进入另一关。 这一次,木碧琊积极自荐,“你们一个个都不会选路,看我的。” 木碧琊拉着云月走到红色石门前,低眉娇羞道:“就选夫君的幸运色好了。” 云月还没理解幸运色是什么就被木碧琊火急火燎的拉入通道,樰执事也澜洵隐急忙跟上。 四人一落脚,刺骨寒风扑面袭来,才几秒的时间,四人身上全是冰霜。 “幸——幸幸运?”澜洵隐牙齿狂打颤,左脚使出全力才挪出一寸。 樰执事动作僵硬的打开画伞,走在前面为三人挡风霜。 木碧琊浑身冰白,长卷的睫毛挂满寒霜,她倒在来去自如的云月身上,任由云月拖着走。 “月——云——你——不冷?”澜洵隐见同样被寒霜包裹的云月走的健步如飞,羡慕又嫉妒。 云月听到声音才想起澜洵隐,她一回头,见澜洵隐还站在入口处慢慢挪,拖着木碧琊倒回入口将他带上。 云月拖着两人跟在樰执事的身后,走的不紧不慢。 “月云,你为什么不冷?”澜洵隐一脸不甘的剜着在寒风中潇洒恣意的云月,小嫉妒暗中滋长。 云月加快步伐,得意洋洋的回道:“天生的。” 澜洵隐狠狠的掐着云月的手臂,小声抱怨,“这只是月云的幸运色,却是我们的倒霉色,不知道我们这些肉体抗打抗揍就是不抗冻的吗?” 云月冷不丁的接话,“抗火吗?” 澜洵隐哆嗦着牙关,狠狠挤出嘚瑟,“我抗。” 云月笑而不语,拖着两人快跑,直冲彼端。 澜洵隐在角落里暖和过来后,指着木碧琊严厉警告,“你也不准备选!” 四人呆在通道前,并排而站,谁都没有推门的打算。 “洵隐请吧。”云月俯身恭请。 “不不,还是月云请,你的运气比较好。”澜洵隐彬彬有礼的回以更加诚恳的恭请。 “我的运气可能在比赛时用完了,还是洵隐请吧。”云月按着澜洵隐的肩膀,推到石门前。 澜洵隐被推得毫无反抗之力,情急之下只好将樰执事拉前委以重任,“樰,你来,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错了的话?”樰执事不急于应下,心平气和的问起失误的后果。 “绝对不会怪樰!”澜洵隐信誓旦旦的保证,边说边推着樰执事往石门贴去。 “从一而终好了。”樰执事轻点绿色石门,随手推开。 “咻——” 一阵令人精神振奋的烟雾吹来,四人的双腿不受控制的挪了进去。 “磅——” 石门被烟雾用力关上。 四人刚站稳,看不清通道的情况。 云月刚想说些什么,通道彼端,各种不同频率的媚喘缓缓荡起。 澜洵和和樰执事下意识的捂住耳朵,那令人不适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他们捂的越紧,穿透的声音更多。 云月率先透过烟雾看到彼端的情况。 “噗嗤——” 两道赤红从云月的鼻尖喷出。 澜洵隐低头看地,坏笑着打趣,“月云的自制力好像不是很好。” 樰执事和木碧琊都以为刚刚那道喷血声是澜洵隐发出的,听到澜洵隐的话,两人都同时愣住。 “公子,你流什么鼻血!” “夫君,你流什么鼻血!” 两人回头一看,云月正慢条斯理的擦拭泛红的鼻尖,同时出声。 云月避开两人的视线,面携红晕的走在前头带路。 木碧琊走的昂首挺胸,樰执事和澜洵隐皆自觉的避开视线。 “慢着!”云月走到通道中间突然停下。 她原先看见彼端只有一名女子才走的这么潇洒,如今侧身一看,看见女子身后还有数十名风姿各异的薄纱女子。 “不要碰这些女子。”云月严肃的警告澜洵隐。 澜洵隐恼羞成怒,不屑道:“我才不稀罕碰,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云月不紧不慢的回头提醒,“看身后。” 澜洵隐一回头,身后几名衣着简单的尤物女子已经锁住他的四肢。 “不早说。”澜洵隐立即会意,死死握住两手,小心谨慎的挣扎。 云月快速深呼吸,嘴唇快速张合,念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樰执事见云月已经出手,小心的看着浑身冷汗的澜洵隐。 云月唇瓣一紧,瞳仁凝缩,两手对准站在对面不动的女子,大声喝道,“美人美幻!” 声落数十秒,通道里没有任何异样。 澜洵隐虽然不知道云月要用什么异术对付,但他不睁眼的知道云月再次“失误”。 “月云!你能不在关键时刻脱节吗?快点解决!”澜洵隐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力挤出心力交瘁的抱怨。 “奇怪,之前还好好的。”云月看着自己的手,一脸迷茫。 对岸女子扭腰走来,走进一看,女子面似芙蓉,眉如柳,肌肤如雪,柔光若腻,一双凤眼,比桃花还要清媚几分,十分勾人心弦,殷红的唇,娇艳若滴。 女子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云月看着走来的女子,瞪大的了眼,愣了好长一段时间,回神后,惊慌道:“水水水——水京婉!” 樰执事头一偏,好奇问道:“公子,又是老相识?” 云月一愣一愣的摇头点头,樰执事和木碧琊都没看出是什么意思。 木碧琊仔细琢磨,突然诧异的看着走来的女子,疑惑的自言自语,“水家的人?怎么没有水川素!” 云月拉着木碧琊后退,前不久那个不请自来的男子找水京婉时她已经感觉不对劲,那个男子功力远高于他,连他都找不到,可见水京婉有多不简单。 虽然眼前这个只是幻象不是真人,但凭她刚刚连杀三名女子的举动也能看出她的大概本性。 “公子~过来呀~”女子坐在通道中间,侧身斜躺,眉目含媚的朝云月搔首弄姿。 云月莫名的毛骨悚然,回头见澜洵隐已经撑到极限,急忙先将他救起。 “公子这样对小女子~小女子好难过哦~”女子拨撩着秀发,满目失望。 云月感觉到更加浓厚的烟雾袭来,拉着澜洵隐几人后退,严厉的提醒,“不要有杂念,快点静心,绝对不要有一丝杂念。” 云月话音刚落,女子眸光闪过毒光,她轻舔食指,红舌扫朱唇,似笑非笑的唤道:“盛幻美人阵!” “磅——” 一股浓烟迅速蔓延,几人吸入呛鼻的烟雾,都倒地咳呛。 身前的女子们印在四人眼帘时,风姿皆不同。 澜洵隐眼前的女子,眉心泛红芒,背后振着一对火红色羽翼。 樰执事眼前的女子,端庄温雅,周身萦绕彩色蝴蝶。 木碧琊眼前的女子,一袭白衣,一双血眸,软萌清甜。 “呵呵——这都些什么东西。”女子透过三人的眼睛看见他们所看的到人影,声音尖细的嗤笑。 “是你这种人类不能染指的神!”一道冰冷刺骨的低哑声音破开浓烟,震彻通道。 “叮铃——” 动听悦耳的铃声紧接着响起。 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男子突然站在女子身后。 女子刚想出声,身上压下一阵泰山压顶般的势压,转眼灰色碎屑飘入烟雾,快速退出通道。 烟雾一散,樰执事等人迅速恢复如常,澜洵隐看见斗篷男子,迅速戒备,拉着怔愣中的云月推到一边。 斗篷男子摇着铃铛,声音低沉的训斥,“适可而止,到这里就够了,不能再走下去,那不是小月月该去的地方!” 云月渐渐恢复如常,她冷静的看着眼前的三人,和已经畅通无阻的通道。 半晌后,云月缓缓开口,冷断决然的拒绝,“不要,我要去千奇镜。” “顽固任性!这次由不得你!”斗篷男子从黑纱中探出削长大掌,在云月肩上落下不轻不重的力道。 澜洵隐几人虽不清楚情况,但都知道斗篷男子对云月没有恶意只是不想她继续往下走,他们本来就是有求于云月,云月被熟人带走他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强留。 云月呼吸一紧,情急之下,突然喊出一句,“终极美人阵!” “磅磅——” 无数股浓烟突然弥漫整个通道,云月在声落之际卷走澜洵隐三人,险险的转入下一个通道。 “呼啊——” 前一个通道里突然响起声势如鸿的飞踹声,殴打声,狂揍声,拳击声,滚落声。 透过浓烟,隐约看见斗篷男子被个外表软萌的小女孩踩在脚下。 “嚯嚯嚯嚯——臣服吧!小浮邪!本尊勉为其难收你做小徒弟,嚯嚯嚯嚯——”小女孩仰头发出女王式的笑声,时不时的赏斗篷男子几拳。 “休想!”斗篷男子亮黑的指甲深入地面,划出“屈辱”的痕。 “不服呦?”小女孩转着拳头,眨着清澈见底的眸子,一脚将斗篷男子踹到高空。 “呼咻——”小女孩一拳顶天,静等男子砸下。 斗篷男子被连串飞踢勾拳打得伤痕累累。 小女孩在男子背上提着裙摆踢踏,“臣服吧,小下座,嚯嚯嚯嚯——” 斗篷男子咬牙切齿的纠正,“是上座!” “叮——磅——咚——” 殴打声起伏不断,无法无天的笑声经久不息。 云月几人转入下一个通道时,斗篷男子已经被揍昏过去。 澜洵隐将喉间的烟雾全咳出后,好奇的问云月,“月云,刚刚那个男的是何人?” 云月摸着石门,一脸认真的回道:“不知道,应该是以前的仇家吧。” “仇家?我还以为是公子认识的人呢。”樰执事听到仇家倍感意外,那种说话方式一点都不像仇家。 “我也不知道,认识应该是认识,不过他每次出现我准没好事,估计是仇家。”云月看着黄色石门,一本正经的回道。 “那公子可要小心,那名男子不好对付。”樰执事见云月说的这么认真,勉强将斗篷男子看成是敌人。 “夫君这次是要选黄色的石门吗?”木碧琊见云月一直摸着中间的石门,以为云月要更换选择,热情的推荐云月选红色,“夫君还是选红色的吧,红色的幸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55章 致命通道 凶残的圆滚物 云月还没回应,澜洵隐窝火的否决只幸运一人的提议,“不准!要是向刚刚那样只幸运月云一人,我们都陷入困境,这样的幸运宁愿不选。” 澜洵隐话落,抓着云月的肩膀,目光灼灼的逼视,“月云,你可得要小心的选,有福你享,有难我们当可不行!” “我没想选红色。”云月贴着黄色的石门,瞳仁凝缩,回得过于悠闲,显得敷衍。 澜洵隐狐疑的盯着云月,生怕她一起身就去推红色石门。 “嘶——呵——” 几人紧张等待选择时,通道另一头频频传来很有节奏的吸气声。 没一会,一个满身裹着冰霜的人,龟速挪步,慢慢进入众人的眼帘。 几人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冰人一卡一卡的挪动。 云月美眸半合,很快透过冰霜看出冰人的轮廓,寻得几丝傲气不羁的冷酷,云月猛地愣住。 “怎么是你,你进来做什么?”云月急匆匆的上前,二话不说先拍碎翼蘅引身上的冰霜。 翼蘅引哆嗦着洁白的牙关,半天都哆不出一个字。 樰执事大开画伞,撑在翼蘅引头上,慢速转了转。 翼蘅引身上的冰霜加速掉落,片刻之后,冰霜全都消融,他快速调动内息,很快恢复血色。 “本皇子看见有其他人进来,特意来监督。”翼蘅引顺了顺有些凌乱的头发,高态逼人的回道。 “这么巧。”澜洵隐似笑非笑的自言自语,话落一会,语气突然沉了几分,“二皇子该不会是想监督我们吧?” 翼蘅引有理有据的回道:“按照规则,本皇子有义务监督你们。” 云月指着前一条通道,态度极好的恭请,“你要监督的人在那里,你可以往那边请。” 翼蘅引挥挥衣袖,大步走开,不过他没有去前一条通道,而是走到三色石门前,傲气凛凛的指点。 “月云,只要你求本皇子,本皇子就慷慨大方的告诉你正确通道。”翼蘅引突然转身,好声好气的抛出条件。 众人有气无力的扫去几缕白眼,说什么监督,明显就是来指路的。 云月看着黄色石门,笑而不语。 翼蘅引见云月没有反应,大方的退了一步,好声好气的商量,“要不月云给本皇子写个大写的服字,本皇子可以勉为其难的考虑。” 云月还是回应,她走到黄色石门前,从容的回望翼蘅引,翼蘅引愣了几秒,视线从三色门上离开。 澜洵隐见翼蘅引眸光飘忽的看着绿色石门,不由分说的将云月和樰执事以及木碧琊往绿色石门里推去,他自己也快步跟上。 “蠢货!”翼蘅引心生一紧,下意识的出手抓澜洵隐,却完美的错过。 几人一进去瞬间没影,翼蘅引咬咬牙还是跟着进去。 通道里面,黑漆漆一片,时而刮起几阵阴凉的风。 云月心平气和的夸赞,“谢谢洵隐,又是一条好路。” 澜洵隐一看眼前情况不妙,窝火憋气的回头怒瞪翼蘅引,没事就别乱看!害他会错意!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澜洵隐那狠厉的眸光却容易捕捉。 “呜——呜——” 通道里突然响起尖细刺耳的呜鸣,翼蘅引几人听得头皮发麻。 “滋——滋——” 利爪刮地的声音频频响起,那极细的抓地声刺痛众人神经,令人十分不适。 木碧琊捂住耳朵,情不自禁的磨着牙,痛苦的谩骂,“该死,最讨厌这种声音,快停下!” “咻——” 澜洵隐快速抽出红弦缠绕五指,绕出四根短弦。 “噔噔噔——” 晶莹指甲拂过红弦,拂出响亮又动听的旋律,悦耳弦音,很快盖住令人不适的抓地声。 云月惊讶的看着那潇洒恣意的动作,连连惊叹,“还能这样用啊?受教受教了。” 樰执事勾起神秘的笑,意味深长的回道:“公子不也会。” “我也会?我没碰过乐器,不懂这些。”云月惊愕一会,仔细回想,回得很有自知之明。 “公子这么聪明,想学也是能学会的。”樰执事收回画伞,笑着鼓励。 云月感觉樰执事话中有话,不过却没听出太深层的意思,只是似懂非懂的点头。 抓地声消失后,澜洵隐也跟着收手,不过所有人都没急着往前走。 “樰,前面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澜洵隐提高警惕,五指依旧打落在琴弦上。 “还有,别急。”云月抢先开口,眸光冰锐的凝视彼端晃荡的短影。 “夫君,我好怕。”木碧琊面无惧色的往云月怀里钻了钻,指尖时不时萦绕细微的冰风。 翼蘅引呼吸一重,隔着黑夜也能看出他一脸不甘,像是又输了一场大战那般。 “羡慕?”云月突然出声,平直无波的语气,仔细一听还是能听出淡淡的挑衅和得意。 “哼!本皇子会羡慕你?”翼蘅引猛地甩袖,昂首挺胸自豪道:“本皇子可是专情的人,有扉扉就够了,不像你,三心二意,有什么好羡慕的!” 云月从容不迫的回敬,“二皇子之前不是说有一大屋子的美人吗?怎么变得专情了?是那些美人嫌弃你了吗?” “你!”翼蘅引被堵得无法可说,此时此刻,也切身体会到乱说话坏后果。 “才不跟你说这些。”翼蘅引骄傲的甩头,摆出高态转移话题。 云月没有揪着这个无聊的问题不放,她视线一正,神经开始绷紧。 最不妙的处境就是眼前这种,敌人在暗他们在明,贸然前进,吃亏的肯定是他们。 “不太妙。”樰执事悠悠的吐出扫视几圈后的结果。 “咚——咚——” 通道彼端渐渐响起软物咋地的闷响,声音间隔均匀,很有规律。 澜洵隐耳朵一动,小声提醒,“两个。” 木碧琊紧接着纠正,“四个。” 翼蘅引不屑的补充,“还有四个。” 云月凝神静气,忽然耳朵一动,诧异道:“不好,两排十六个。” “这么多?”澜洵隐几人同时反问。 “是这么多。”樰执事点头认同,末了,慢悠悠的称赞,“主子选的路果然不错。” 澜洵隐恼怒的回敬,“总比樰的好,不是果男就是媚女,我选的虽然危险,但是起码正经。” 云月按住澜洵隐,小声警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先提高警惕。” “公子有没有看出是什么东西?”樰执事眼睛有些酸涩,揉了揉眉心后,眼前越来越黑。 “看不太清。”云月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阴风呼啸,抓地声时不时响起,而且越来越近。 “咕噜噜——咕噜——” 圆物在地上滚动,低沉的咕噜声从地上传来。 众人的视线紧锁地面,只见到淡淡的残影。 “小心!” “划直滋——” 澜洵隐甩出红弦,没有缠住袭来的东西,残影一闪而过,撕下他大半截衣摆。 “竟然没缠到,还是不是个东西。”澜洵隐收回红弦,一抬手发现弦上干干净净,开始有了非常不妙的预感。 樰执事见地上的碎布腐蚀了一大片,急忙拿起澜洵隐的手臂检查,见没有伤痕才勉强放心。 翼蘅引鼻尖一动,好声提醒,“会腐蚀,小心别被碰到。” 木碧琊没好气的回道:“谁不知道,有时间说话还不快出去解决。” 翼蘅引长袖一甩,悠闲自得的站在云月身后,好声好气的谈条件,“你们要是求我,本皇子或许能考虑考虑。” “不用了。”云月神色轻松的谢绝。 “别逞强,这些东西你们绝对没办法对付,它们的速度很快。” “二皇子这么说的意思,是只有你才有办法是吗?” “那当然,对付这种东西得要比速度。” “那就上呀,这么拖拉,是想等被腐蚀后才动手吗?” “你们都还没求本皇子。”翼蘅引盯着闪动的东西,回的不紧不慢。 “都蹲下!”云月突然开口,按着翼蘅引的肩膀迅速蹲下。 翼蘅引边蹲边埋怨,“它们都还没过来,蹲什么蹲!” “没过来就不能出手吗?”云月按下反应较慢的木碧琊,稍显悠闲的回道。 “你要出手?”翼蘅引回头反问,十分诧异。 “你别乱来,这些东西你对付不来的,这样好了,你只要说个服字,本皇子就过去。”翼蘅引看着彼端,分外执着的坚持自己的条件。 云月提醒其他几人发生任何事情不要轻举妄动,话音刚落,一阵更冰冰凉的阴风刮进通道。 一抹极光黑影从几人头上掠过。 黑影掠到通道中间,呜咽咕噜声分散数十个角落,抽噎响起。 残影交叉穿梭,石壁上擦出的火花隐约找出残影的模样。 圆圆滚滚,牙尖嘴利,在左右两边的石壁上高速弹跳,行踪难以捕捉。 “滋滋——” 火花滋滋作响,众人很快看清一张惊悚鬼面,翼蘅引汗毛竖起,一个劲的摸索手臂。 “这又是什么什么东西!”翼蘅引仔细琢磨,没有一点头绪,这些通道里的东西他知道个七七八八,那张鬼面他完全没有印象。 一个恍然,他又觉得鬼面边角处的符纹有些眼熟。 云月叮嘱几人蹲着别的,她聚精会神的盯着那张鬼面以及残影。 通道里嘈杂的撞击声响起好一阵子后,云月清楚的看见墙壁上糊着许多粘稠的东西,再仔细一看,墙壁渐渐变薄。 云月撕下里布,快速扎束裤管和衣摆,扎束间她不小心碰到翼蘅引,碰到一些短短圆锥形的东西。 “你还带着?”云月小声的问道。 翼蘅引下意识的抓住衣袖,压低声音警告,“这是木,对那些东西没用,别想打主意。” 云月整理衣摆,默默应下。 她亲了亲手背,白皙的手泛出淡淡的玉质光泽,手腕一转,月色指甲快速变尖变长。 “夫君扶助我——”木碧琊神色一凛,突然脚下打滑,扑倒在云月身上,温润的手掌不经意的拍在云月的手背,顺势按住正要抬起的手。 云月眼明手快的接住木碧琊,稳住之后下意识的拨弄指甲。 “夫君,那个谁好像能解决,你就不要去吧,好危险的。”木碧琊挽住云月的手臂,有意无意的阻拦。 “松手,你们在这里别动,后面还有。”云月冷断决然的起身,握了握拳头,踩着石壁弹到通道中间。 “咕噜——” 从顶上扑来的怪物突然膨胀,浓黑的皮肤越撑越大。 云月立即收手,踩着怪物的脑袋,翻身落地。 “好险。”云月侥幸的吐着浊气,刚刚要是一爪破,腐蚀粘液定然会在通道里溅开,谁都会中招。 “噗呲——” 云月感觉脚下有凉风刮过,手掌内弯,冰霜缠绕整只手后用力往下砸。 怪物吐出粘液,云月险险避开,手一松开,怪物又活动自如。 “不好对付。”云月顿时感到棘手。 “回去,别过来。”鬼面一闪,云月肩上受了一道不轻不重的推力,反应过来时,云月已经站回澜洵隐身前。 “月云你解决完了?”澜洵隐见云月回来耳边的抓地声却还不消退,不知该不该起身。 云月眉梢一冷,简单的告知结果,“不用打,不能刺,不能碰,棘手!” 澜洵隐倍感诧异,“樰,那是什么东西来的,真的这么不好对付?” 樰执事转着画伞,倍感头疼的解释,“真的不好对付,这是烟茸兔,它会吐出腐蚀性极强的粘液,即使能杀了它,也难免会碰到粘液,很不好对付。” 云月听到熟悉的名字,眉头紧紧皱起,眼底充满难以置信,惊声问道:“樰执事,你说那些东西是烟茸兔?图鉴上记载一半的那种很温顺可爱的烟茸兔?” 樰执事哭笑不得,“图鉴上记载一半倒是真的,不过公子哪里看出它们可爱了?它们非常凶狠,毒性又剧烈,是千奇镜里最危险的动物之一,很不好对付,一只就够头疼了,这里竟然有十六只,我们怕是难脱身了。” “凶残吗?我看图片长的毛绒绒的,挺可爱的,这些应该不是烟茸兔吧。” 云月无论如何都不敢相信刚刚想尽办法要弄死的东西就是一直很有好感的烟茸兔。 她前不久还推荐嫣嫣养烟茸兔,还各种夸赞。 现在仔细想想,突然明白嫣嫣当时为难的神情是什么意思。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66章 云月的惨绝弦音 本皇子是要你 樰执事意味深长的笑了,“人不可貌相,烟茸兔当然也不可以。” “明白。”云月似懂非懂的点头,周身警觉提高到极致。 “要是嘟嘟在就好了。”云月轻吐冗长的浊气,残影一闪,她再次冲进通道,将鬼面男子带到安全的位置。 “怎么是你?”翼蘅引看见鬼面男子,认出他是今日的参赛选手,他最后一个进来,所有进来的人他都一一记下,就是没有见过这个男子,不禁的好奇起男子是什么时候进到这里。 鬼面男子回以冷光,不屑回应。 云月提醒几人不要轻举妄动后,倒回通道石门,摸索退路。 “咕噜——” 烟茸兔越弹越近,几人已经退到石门,眼看十六只烟茸兔排成一排飞来,谁都不敢贸然出手。 “你不用看了,不可能出去的。”翼蘅引毫不客气的破起冷水,这里的所有通道都只进不出,任何难关都得走到边才有退路。 木碧琊恼火的抱怨,“哪个混账弄的通道,吃饱了撑着没事做!” 翼蘅引没好气的接话,“你看本皇子做什么?又不是本皇子弄的。” 木碧琊扫出幽深的眸光,正欲反驳,翼蘅引不紧不慢的补充,“也不是我们南翼弄的。” 木碧琊瞬间语噎,愤懑的锤着石门,十分恼火。 云月按着石门,从容的接话,“这里那么多千奇镜的东西,这些通道应该千奇镜的人弄的吧。” 翼蘅引轻回一阵鼻音,恼怒之余更多的是无奈。 “前往千奇镜的通道为何会在红曜城?”木碧琊冷静之后,态度转好的问道。 “本皇子也不知道,总之很早之前就有了,翼后比较清楚红曜城的事情,要问她才知道。” “看来千奇镜和翼后的关联也不小。” “现在不是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快想想办法解决那些东西。”澜洵隐推开不分场合讨论的两人,严厉的警告。 几人立即集中精神防备,翼蘅引打出一道厚厚的壁障隔在中间。 “咕噜——滋——” 烟茸兔高速一弹,扬起利爪刺入壁障,只闻得嗤嗤几声,壁障渐渐涣散。 “恐怖!”翼蘅引突然感觉背脊发凉,浑身寒颤不止,“这是什么东西,连壁障的破的开,这么凶狠!” “洵隐你的弦借我一下。”云月抓住澜洵隐的手臂,顺势一滑,整根红弦都被抽走。 “月云别闹,你不会用的,这方法要是有用我早就用了,还是想想其他方法。”澜洵隐不对红弦抱任何希望,话未说完,云月已经绕好红弦,绕出四跟短弦。 “咕噜——” “噔噔——噔!” 残影突破壁障,集体袭击。 云月指甲刮过红弦,弹出一道惨绝人寰的弦音。 “咕——” “啊——” 烟茸兔率先倒地翻滚,隔着黑夜都能看出那群圆滚毛绒的东西何其的痛苦。 紧接着澜洵隐几人痛苦的倒地,众人捂着耳朵,一脸生无可恋的求饶。 “啊——月云别弹了,你弹的是什么东西,难听死了!”澜洵隐捂着耳朵,大声叫停。 “再坚持一下,就快胜利了。”云月见烟茸兔就快抽不动,越弹越起劲。 翼蘅引几人听到那比抓地声还刺耳的噪音,恨不得一掌拍昏自己。 可惜的是他的两手都用来捂耳朵,完全空不出手拍自己。 这种弦音简直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大灾难。 “噔噔——” 弦音越来越尖细,几人的神经仿佛被残缺的钝器打磨,直接去到痛苦的最高境界。 “太难听了——”澜洵隐哆嗦着惨白的唇,用力溢出打从肺腑的评价。 “咕!”烟茸兔打滚几圈后,痛苦的咕了一声,随后齐齐四脚朝天。 “呼——”云月确定烟茸兔全都昏了后,快速收手,心有余悸的呼着浊气,“还好有用。” 弦音断了好久,几人仍然还在痛苦的打滚,仔细一看,几人脸上都写着大写的生不如死。 澜洵隐跌跌撞撞的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收回红和各种警告,“月云!你以后不准再动我的弦,别人的也不可以!你想杀了我们吗?” 云月指着地上僵硬不动的烟茸兔,理直气壮的反驳,“我是在救你们,再晚一步,我们都完了。” 翼蘅引痛苦不堪的接话,“本皇子宁愿惨死在那群怪东西的爪牙下,总比被你折磨强。” “能躲过一劫已经不错了,不要抱怨。”云月扶起昏迷过去的木碧琊,带着几人绕过烟茸兔朝对面入口走去。 “咕噜——” 烟茸兔底下突然传出一阵虚弱的声音,残影朝云月闪动。 “寒野!” “噗嗤——” 鬼面男子一把推开云月,躲闪间手臂已经被利爪划伤。 “嗤嗤——” 黑袍瞬间被腐蚀,衣服下的皮肤也被殃及。 鬼面男子咬牙倒吸凉气,一身冷汗很快浸湿黑袍。 “噔——” 云月迅速抽出澜洵隐的红弦,朝着烟茸兔的耳朵,快速拨弹。 烟茸兔倒在地上,口舌生烟。 澜洵隐和翼蘅引两人也陷入昏迷。 樰执事艰难的转着画伞,有些晕头转向,不过很快恢复。 云月将所有烟茸兔都弄冒烟后急忙赶到鬼面男子身旁。 他的手臂冒着热烟,肌肤焦灼,腐蚀严重。 “噗嗤——” 云月割破手腕,二话不说往鬼面男子嘴里喂去。 鬼面男子嗅到淡淡的血腥,下意识的抗拒,只是他的后脑被云月紧扣,根本无法避开。 “隐陌,喝下去,快点!”云月严肃的勒令,见他不配合,只好按住他的下巴,强行逼血流进去。 清甜的血液入口,手臂上的痛感渐渐消失,伤势迅速愈合。 这种特殊的修复方式让鬼面男子心脏快速跳动一下。 他抖着手,心惊胆颤的摸着云月的眼睛,他透过那份黑暗中都能看清的黑曜瞳仁,看到了一抹纤瘦的背影。 “你不是寒野!”鬼面男子咳呛一下,渐渐哽咽起来。 云月扶着鬼面男子起身,心平气和道:“我的确不是寒野。” 鬼面男子突然笑出声,心情无比激动,喜出望外道:“你不是寒野,你是姐姐!你知道零珏绝殃和寒夜,你一定是姐姐!” 云月小声的嗯了一句,随后扶起木碧琊继续往前走,樰执事拖着其他两人走在前头。 听到一直不吭声的鬼面男子话说个不停,有意无意的听着两人的谈话内容。 他听见鬼面男子叫云月姐姐,好心提醒,鬼面男子看着另外昏厥的三人,立即会意,很快就改口叫哥哥。 一行人离开通道后,没有急着往前走,而是靠在转角处休息。 大约半个时辰过后,澜洵隐率先迷迷糊糊的醒来,他张口第一句话像是在念什么符咒那般,念念叨叨,却谁也听不出是什么意思,像是在说梦话,又像在和他们说话。 樰执事用画伞敲了敲澜洵隐,很快就醒了弦音,他刚睁开眼时,眼里布满血丝,可见昏迷之前经受过多么痛苦的这么。 “不要弹啊——”澜洵隐一清醒,下意识的捂着耳朵叫停,那噩梦般的弦音仿佛还在他耳边回荡,他挥之不去。 “主子冷静,公子早就没弹了。”樰执事按住痛苦挣扎的澜洵隐,轻声安抚。 澜洵隐松开一只手,没有感觉到浑身不舒服,很快就松开第二只。 确定弦音真的消失后,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朝云月扑去,抓着云月的衣襟死命摇晃,顺势恶狠狠的警告,“不准弹!不准再弹,月云你再弹信不信我揍扁你!” “信。”云月送出信赖的眸光,郑重的点头。 “被你气死!”澜洵隐跪倒地上,捂脸痛呼,他生平第一次遇到被折磨还不能反手的情况,换做是其他人他早就一弦了结,这次却好死不死的栽在自己人手里。 樰执事紧接着弄醒其他两人,翼蘅引醒来的第一件事也是各种死狠死狠的警告,他要是再听一次那种声音,怕是会有自我了结的冲动。 木碧琊醒来后依旧晕晕沉沉,对于那种不给活路的弦音她有着莫大的包容力,“夫君以后能不弹尽量不弹吧。” 木碧琊一开口,所有人都惊呆。 可能是刚刚痛苦喊太久的原因,她的声音沙哑了许多,她说的有气无力,声音十分低沉,乍听之下还以为是哪里冒出的声带受损的中年男子在说话。 木碧琊怒瞪几人,没好气的喝道:“看什么看!喊久了嗓子肯定会沙哑,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喊喊试试。” 澜洵隐几人没有再出声,毕竟他们刚刚听到的惨叫声的确叫了很久,再说起声音,是人都会不开心,他们几个当然会识趣避开。 云月见几人都恢复正常,欣慰的起身。 翼蘅引下意识的拉住云月,用力将她按座在地上,有些后怕的建议道:“别急着往下走,先让他们几个缓缓先,你要多为他们考虑。” 云月闻言,郑重的向几人道歉,“抱歉,我是考虑不周,大家先休息一会吧。” 澜洵隐摆摆手,神色轻松的回道:“月云道什么歉,我们早就休息好了,就等着继续往下走,我想应该是某些人想缓缓吧,想缓缓就直说,何必推卸?” 翼蘅引恼羞成怒,“本皇子好心为你们考虑,不领情就算了,既然你们都休息够了,那就继续走啊!” 澜洵隐拍拍衣摆起身,“走就走,二皇子可要好好跟着,要是走丢了,我们是不会回头找的。” “本皇子比你熟的很,用的着跟?闪开!本皇子带路!”翼蘅引怒气腾腾的走在前面,时不时往后面嚷嚷几句,催促几人快点跟上。 云月见几人没有起身打算,也继续坐着。 四人一人一句的说起之前经过的通道,渐渐有了一些眉目。 “按月云的意思,下一个正确的通道是黄色?”澜洵隐仔细琢磨云月说的通道规律,很快推出下一个通道的正确走法。 “如果没有推测错的话,应该是黄色的,但是我也不能十分肯定。” “反正大家都不知道正确通道,不如按照公子说的做,反正都是在碰运气,试试也无妨。” “反正都要选择,月云都这么说了,就这样做吧。”澜洵隐很快决定好下一条通道走法,笑意畅快的起身,“月云放心,错了我们也不会怪你的。” “那就走吧。”云月走在前头,领着几人进入下一个通道。 翼蘅引进入选择通道后才发现云月几人没有跟来,刚想出去找找,樰执事的画伞率先印入他的眼帘。 “缓好了没有啊?没缓好就继续好,本皇子有时间等。”翼蘅引勾起挑事的眸光,高高在上的瞪着澜洵隐,大方的给他指了个适合休息的角落。 澜洵隐彬彬有礼的回敬,“我们早就缓好了,只是有事情商量才来晚一步,二皇子这里急着离开我们的视线,是先过来缓缓的吧?” “本皇子才不需要缓!”翼蘅引勃然大怒,揪着澜洵隐的衣襟,送上火光凶猛的视线。 “你们两个够了,什么时候了还吵。”云月手掌一直,化作收到从两人中间切下,严肃的呵斥。 两人各自收敛,背对着背,互不理睬。 翼蘅引的余光扫到正趴在红色石门上的云月,殷红的唇勾起显而易见的弧度。 “咳咳——”翼蘅引趾高气扬的走过去,好声好气的商量,“你可别乱选,不然再像刚刚那样,可是要吃大亏。” “有何建议?”云月不回头都知道翼蘅引打什么主意,不过碍于那一丢丢情面,她还是礼貌的配合。 翼蘅引得意的抬眼,展出一副高人的神态,稍显为难道:“本皇子知道正确通道,指点你也不是不可以。” 云月似笑非笑的接话,“能得二皇子指点是月云的荣幸,那就劳烦二皇子选择通道吧。” 翼蘅引喜上眉梢,冷酷的眉宇,流转着罕见的孩子气,他甩了甩秀发,提高音量强调重点,“本皇子一向慷慨,指点你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什么?二皇子有何要求尽管直言。”云月负手而立,正正经经的回道。 话音刚落,云月不紧不慢的补充,“除了写服字。” “不写服字。”翼蘅引嫌弃的摆手,毫不客气的开出另一个条件,“本皇子是要你——呃——!” 翼蘅引话说到一半,痛苦的抽噎一声,直接昏死过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67章 阎司的支持 通道里的新人 云月离开红色石门,等翼蘅引把话说完,等了好一会都没听到声音。 一回头所有人都倒在地上,云月刚提高警惕,视线范围出现高大修长的紫墨身影。 那名男子神情骇然,眸光锐利,眼底的火光清晰可见。 血色薄唇有些白亮。 “阎阎阎——司——”云月吓退几步,视线左右晃动,不敢与他对视。 “月!儿!”阎司紧抿的唇微张,溢出极致危险的呼唤,冷冽的刺骨质问紧接而出,“月儿敢对为夫放大招,胆子不小。” 云月深呼吸几口气,咬咬牙上前,一把扑到在阎司怀里,有意无意的锁住阎司的双手,审时度势的讨好,“阎司不要生气,是你让我放我才放的。” 阎司颤着英挺的眉梢,又爱又恨的嗔怪,“月儿是故意的,别以为为夫不知道,竟然敢背着为夫来红曜城,越来越胆大妄为!” “阎司不是早就知道我会来红曜城的吗?怎么叫背着阎司。”云月理直气壮的反驳,视线一直在地上几人身上来回扫动。 阎司定住云月的头,轻声说道:“月儿不用看了,为夫没有伤到他们。” 云月松了一口气,讨好的抱着阎司蹭了蹭,“阎司不要突然出来就下手,我都快被你吓死了。” 阎司轻点云月的眉心,一脸幽怨的回道:“还不是因为月儿,贸然进来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是阎司说不用最后一关的图纸我也可以通关的呀,我以为会很顺利,谁知道会这么不好走。”云月无奈的蹭着阎司的胸膛,一脸疲倦。 阎司宠溺的揉着云月的头顶,声音轻柔的解释,“为夫说月儿会顺利通关,是因为为夫知道图纸内容,为夫本想等月儿赢得比赛后再告诉月儿,哪知道你这么心急,当下就进来。” “阎司早就知道了?那为何不早说?”云月听到迟来的解释,颇感心累,早知道阎司已经为她准备好,她还不如老实的交代。 “月儿还好意思说为夫,为夫本来就要跟月儿说的,谁让你突然放什么大招,乱折腾!”阎司捏着云月的面颊,幽怨的反问。 云月心生一喜,缠着阎司的手臂使劲蹭,“谢谢阎司。” 阎司轻抚云月后脑,无奈的叹气,“月儿什么时候才能安分一些,老是做这么危险的事,为夫什么时候才能安心?” 云月抓着阎司的衣摆,额角用力的钻着胸膛,“阎司不是说过这两年都会尊重我的决定的吗?而且没有什么事是绝对安全的,阎司要保护仙境不能去千奇镜,异士尊主也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仙境的牢笼永远无法解除,武者也异士的隔阂永远没有办法化解。” “为夫知道,但是月儿去了千奇镜,为夫保护不到,千奇镜又乱又危险,月儿一个人过去,为夫怎能放心。” “阎司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千奇镜牵扯了太多人,失去自由和名誉的人太多,即使找到恶念石,我还是想去,府里的叔叔他们,仙境的叔叔他们背负许多子虚乌有的罪名,不去千奇镜无法澄清他们的清白。” 云月眸光一凛,正气凛凛,她早已下定决心,前方有多少障碍她也绝不退缩。 妃令如山,对于他家王妃的请求,他始终无法拒绝,每一次他都说最后一次纵容她做危险的事,但是每次过后又有下次。 这一次要去他不能及时保护的地方,要是再遇到像上次那样的危险,他绝对会让所有人陪葬。 这样的结果他家王妃又不想看见,他这一次答应,也是做了很长时间的心里挣扎。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处理完千奇镜的事,月儿就要真的要安分。”阎司再三犹豫后还是尊重了云月的决定。 云月展颜一笑,连连点头,“好,我答应阎司,处理完,以后我就当个游手好闲,整日无所事事的王妃。” “月儿别答应的太早。”阎司摩挲云月的眉心,不紧不慢的泼起冷水,“月儿要是能闲的住一天,为夫已经很感激了,月儿说的以后有多长,为夫完全不敢想象。” “阎司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云月美眸半合,闪出缕缕幽光,“不相信我?” “信。”阎司似笑非笑的点头,给予打从肺腑的肯定。 云月神色一缓,突然笑得安谧,“阎司最好了——” “为夫自然是最好。”阎司头轻点,满意的笑了笑。 阎司拔下墨发上的紫晶发簪,小心翼翼的插进云月高束的墨发里,轻声叮嘱,“月儿要是遇到危险就叫为夫,不要硬来。” “嗯,我知道了,我会量力而行的。” “千奇镜的人非常复杂,有些擅长控心术和读心术,容易知道月儿的心思,月儿不要轻易相信那里的人,更不要在他们面前想事情。” “他们会很凶残吗?” “外表看起来不凶残,不过本质如何月儿需要用心看,总之不要轻易相信那里的人,更不要让他们发现月儿的特别之处。” “我会低调行事的。”云月郑重的保证,心中开始有了一些定数。 阎司和云月说完后面的通道后默默的离开,出到外面后直接去了仙境做部署。 这种局面僵持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该好好了结。 他家王妃替他去千奇镜解决当年战役尚未了结的事情,他更需要做大幅度的整改,以备应变未来即将发生的巨大动荡。 云月弄醒了暂时昏迷的澜洵隐几人,继续商讨接下去的问题。 几人醒来后虽有点迷糊,但意识很快清醒,听云月说起通道,都很快进入话题。 翼蘅引一醒,接着刚刚的话继续开条件,这次说到一半被澜洵隐给拦下,“月云已经知道正确的通道,你不用再卖弄了。” “是吗?那就请选通道,错了可不要怪本皇子没有给机会。”翼蘅引双手环胸,神情冷酷的看好戏。 木碧琊忍无可忍,恼怒的喝道:“你知道通道就不能好好说,非得夫君求你才行?” 翼蘅引别开头,慵懒的回道:“反正这些通道都没有刚刚那种危险,选错了也死不了。” 木碧琊怒瞪一会,懒得理睬,直接推开黄色石门,率先走了进去。 翼蘅引见正确的门已开,没有再多说什么,紧跟着进去。 云月在门口站了好一会,神色轻松的跟在樰执事身后,步伐轻快的走着。 “公子的心情很好。”樰执事笑笑的问道。 云月眉开眼笑,毫不否认的点头,“不用打打杀杀,心情自然会好。” “哦?是吗?公子仅是因为通道才开心?”樰执事语气悠扬的反问。 云月回眸一笑,头轻点,浅笑道:“只是因为通道。” 樰执事优雅的转着画伞,笑而不语。 进入通道的几人回头催促两人加快步伐,云月和樰执事小跑上前。 走出一个小通道后,很快看见彼端,中间部分是数十米长宽的平地。 地板平整无痕,光洁水润,能清晰的倒影出人影,晶莹的仿若镜面。 几人在地板面前停步,小心翼翼的试探地面的光滑度。 一根手指落下,咻的一下打滑,无论是否用力都无法立定。 “这么滑,这要怎么过去?”翼蘅引摩挲指间的湿润,毫无对策。 澜洵隐眉梢微挑,挑事的问道:“你不是清楚通道吗?怎么过去会不知道?” 翼蘅引恼火的回道:“图纸上画着空无一物,本皇子当然会以为通道里没有任何东西。” “很有道理。”澜洵隐笑笑着配合,眼底充满了挑衅的色彩。 “这个简单。” “这个简单。” 云月和木碧琊异口同声的回道。 “我现在用不了,你请吧。”云月怔了几秒,恭请木碧琊。 木碧琊俯身微笑,两手快速交替,轻声喝道:“流木极!” “呼——” 通道里刮起凌厉的凉风,紧接着一跟流木冲入通道。 流木悬空在几人脚边,静立不动。 云月和木碧琊率先站上,其他几人怎么站的站不稳,最后都改站为坐。 木碧琊脚尖轻点,一行人咻的一声就到了对面。 澜洵隐拍着听话的流木,毫不吝啬的称赞,“木家的秘术还挺方便的。” “用得着你说?”木碧琊没好气的回道。 鬼面男子这个时候才发现木碧琊一直缠着云月,而且还亲密的叫云月夫君,他私底下偷偷问起云月。 云月头疼的扶额,想了半天都找不到能一笔带过又不引起误会的话。 鬼面男子见云月不好启齿也没多问,凭借那一身男子行头,大概有怎么样的故事他也能猜出七七八八。 木碧琊挥推流木,流木在通道前极速闪退。 流木刚出就听见转角处传来清丽的惨叫声。 “还有人?”翼蘅引瞬间提高警惕,堵在通道口,让几人都不要轻举妄动。 “啊——痛死了,是谁乱丢木头!”清丽的抱怨声紧接着响起。 “星尘!”云月听到耳熟的声音急忙拨开翼蘅引,急匆匆的冲出通道。 通道的转角处,星尘正抱着流木念叨,她刚起身就撞见跑来的云月,第一反应就是拔腿开溜。 糟糕!怎么会在这里遇到师姐,完了,肯定要被训了! “星尘等等!”云月连忙喊住刚拔起一条开溜腿的星尘,步伐加快的冲上前。 “师姐——”星尘低着头,扭扭捏捏的转过身,脑海里想好各种容易被谅解的借口。 “星尘你怎么也进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云月疼惜的揉着星尘额角上的擦伤,心平气和的问道。 “就在刚刚。”星尘小小声的回道。 “胡闹!知不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不危险的啦,我是偷偷跟着师姐夫进来的,我好担心师姐嘛,这里那么危险,师姐要是受伤了该怎么办?。” “星尘是惦记这里的宝藏吧?你都已经够多珍宝了,怎么还不收手?”云月满目疼爱的戳穿。 “嘿嘿嘿——”星尘龇牙嘿嘿笑,眼底充满狡黠的光泽,“我那点跟师姐夫的比起来实在太寒碜了,我要多多珍宝。” “贪得无厌——”云月轻敲星尘的眼角,哭笑不得嗔怪。 星尘挽着云月手臂,各种讨好,“师姐会同意让我贪婪的,我知道的,拿到这里的宝藏我就收手啦,是不是可喜可贺呀?” “还宝藏,这些只是传闻,有没有还不一定呢,可别抱太大的希望。” “有的有的,我早就听说的了,其实我老早就想下手了,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次多亏师姐了。”星尘抱着云月狂亲乱抱,眼底充满感激。 云月定住星尘,左右张望一会,好奇的问道:“星尘,其他人有没有来?还是就你一个人跟阎司来?” “我有见其他人来,不过他们只是看比赛而已,有没有进来就不知道了,我是偷偷跟着师姐夫的, 其他人应该不敢跟来。” “你出门时还有谁离开王府?小黎有没有来?” “没有,我走时她在弄药材,没有跟来,她心情好像不好,我也没叫她。” “好,我知道了,星尘你也过来,不要单独行动。”云月拉着星尘朝对面的选择通道走去。 星尘蹦蹦跳跳的跟过去,“我当然要跟着师姐,这样才安全,师姐要保护我哈。” “星尘该改口了。”云月压低声音提醒。 星尘会意,立即改口叫师兄。 其他人听云月说星尘是师妹,没有多诧异,翼蘅引却十分疑惑,“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本皇子怎么 没有见过你?” 星尘神气的回道:“我向来来无影去无踪,你见不到也正常。” 木碧琊仔细的打量星尘,拧着眉头若有所思的,似是发现什么异样。 “夫君,她真是你的师妹?师出何门?”木碧琊拉走云月,光明正大的问。 “呃——这个——”云月一时语塞,下意识的看向星尘,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 “凰凌山。” “凤芜门。” 云月和星尘同时回道。 几人眉头僵硬的皱起,狐疑的看着云月两人,严重怀疑他们是不是“亲生”的师兄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68章 坚不可摧的石台 打开最后通道 云月和星尘再次对视,面不改色的改口,“凤芜门。” 这个地方云月也不知道在哪,她听到如此奇怪的地方名,以为是星尘随口胡扯的,也没有太在意。 樰执事和木碧琊眸光微颤,木碧琊看向星尘,樰执事则看向云月。 澜洵隐几人都对那个地方没有多大印象,没有太过在意。 樰执事悄悄带走云月,在一个无人的角落里,小声问道:“公子,你可有去过凤芜门?” 云月诧异的回问,“真有这个地方?我还以为是星尘胡诌的。” “这么说,公子是不知道,也没去过是吗?” “没有。”云月坚定的点头,樰执事的脸色不太好,云月紧跟着紧张起来,“樰执事,凤芜门是什么地方?” 樰执事打开画伞,撑在两人中间,“凤芜门在千奇境,和凰凌山势不两立,凰凌山的弟子不能去凤芜门,公子要是不小心去到那个地方就尽量避开。” 云月瞬间理解,郑重的保证,“我会的,樰执事和洵隐不和我一起去吗?” “要,不过武者和异士都不能去,我和主子可能要晚一点,我知道公子已经准备好,所以先提醒下公子注意事项。” “樰执事听到了?”云月点了点画伞,歉意清浅的问道。 樰执事头轻点,毫不否认,“无意的,我还以为殿下会不同意,也没有想到公子这么快就准备好,公子用不了木家秘术和异术是因为你封住了异术的内息,公子应该还不知道吧?” “封住了?我没动它。”云月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用力聚息都没有一点反应,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封住。 “公子来找我们时还有用过内息,应该是比赛期间被封住的。”樰执事神色复杂的道出自己的见解。 云月摆手笑道:“无碍,封了就封了,反正去千奇境也要封住,没什么不好,那樰执事和洵隐要什么时候来。” “异术的内息不太好封,不过公子放心,我们会尽快。” “好,不急,我先去看看情况。” “公子一定要小心,千奇境可比这里要复杂危险的多,切勿掉以轻心。” “了解!”云月神情一凛,信誓旦旦的应下,千奇境的危险程度她已经可以猜出七八成,能牵扯出那么多的事情,那里的人也绝对不简单。 云月顿了一会,忽然想起些什么,“樰执事好像对千奇境很了解,是不是以前去过?” 樰执事莞尔一笑,清澈的眸面泛起苦涩的涟漪,“去过,和他们一起,我回来了,他们没有回来。” 云月拍了拍樰执事的肩膀,正气迸发,“樰执事放心,现在找到通道,我们可以将他们带回来。” 樰执事收好画伞,欣慰道:“那就先拜托公子了。” 不久之后,两人一前一后的回道选择通道前,澜洵隐看了两人一眼,默不作声的敲击红色石门。 鬼面男子也十分安静,飘散的余光时不时的停落在雪白的背影上。 云月熟知所有正确通道,畅通无阻的连过七关后到达一处气势磅礴的石室。 石室四面石墙,坚不可摧,中央位置放置一座切割平整的大石台,四面墙壁,空无一物,纤尘不染。 澜洵隐几人扫视一周后,除了加强戒备,没有多余反应。 樰执事和翼蘅引却看得喜上眉梢。 “终于到来!”樰执事喜出望外的感叹,能如此轻松的走到最后也实在出乎意料。 “已经到了?”云月怔了几秒后,诧异反问。 这周围空无一物,别说传说中那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连个小珠子都见不到影子,实在难以相信这是最后一关。 星尘听到到了,撸起袖子到处翻,石壁的每一寸摸遍都没摸出值钱的东西。 “开什么玩笑!这就传说中的最后通道?宝藏呢?”星尘一脸失望的仰头呼喊。 早知道会落空她就不冒着生命危险进来了,改天找到那个散布谣言的混蛋,一定好好揍他一顿。 樰执事好心提醒,“星尘姑娘还是别打宝藏的主意,那些东西到手反而会很麻烦。” “连个影都没有,我能打什么主意?”星尘两手一摊,欲哭无泪。 翼蘅引走向石台,眯眼比划,换了许多角度打量,“奇怪,本皇子看图纸时这个石台好像没有这么大,小三四倍左右才对。” 澜洵隐语气不友好的接话,“二皇子看的该不会是假图纸吧?” “胡说!”翼蘅引恶狠狠的呵斥,坚定的反驳,“本皇子看的图纸可是在翼后那里看的,怎么可能有错,这个石台不仅大小不一样,形状也不太一样,一定有蹊跷。” 云月突然插话,“图纸不是在浮灭城主那吗?怎么会在翼后那里?” “红曜城本来就是翼后的,翼后有图纸会奇怪?你要是不信那就算了。”翼蘅引憋的满肚子火,甩袖走开,不再说话。 星尘快云月一步上前,狐疑的盯着有蹊跷的石台,寻思道:“师兄,你说这传说中的宝藏会不会在里面呀?” 云月轻敲星尘脑袋,轻声嗔怪,“除了宝藏就不能想点别的。” 其他人跟着上来研究,半个时辰过去,谁都没有看出异样。 这个多年没有人踏足的石室却干净的一尘不染,很快引起云月的注意,她按着石台走了一圈,指腹上没有一点灰尘。 “太干净了。”云月若有所思的道出蹊跷之处。 几人跟着云月转了一圈皆发现自己的手没有弄脏,惊奇的感叹,“不应该啊,最后通道连浮灭城主都没进来过,不可能如此干净,一定有问题。” 被冷落一边的翼蘅引恼怒的喊了一句,“本皇子早就说过了!你们就是不听!” “你只说有蹊跷,又没说哪蹊跷,说跟没说有何区别。”澜洵隐音量提高的回道。 翼蘅引猛甩衣袖,却不敢再吭声,怕被澜洵隐继续针对。 云月趴在石台上,安静的敲击台面,她仔细回想之前见过的所有石头,试探性的推了一把。 用尽全力后不见动静,抱着石台上方试着转动,各种方法都不见效果,云月只好暂时放弃。 “公子,要不砸了?”樰执事底气不足的建议。 云月揉了揉左手,半信半疑的点头,木碧琊拉开云月,奋勇上前,“先试试看。” 木碧琊唤出冰封流木悬在石台上空,其他人自觉的退到一边以免被殃及。 “穿!”木碧琊大声一喝,冰锥形的流木猛地坠落。 “叮——” 一道响亮的分节脆响在石室里剧烈回荡。 冰风流木碎成两截。 木碧琊抱走流木,仔细检查,最后给出强有力的结果,“流木被弄断了,攻击没用。” 澜洵隐和樰执事几人都接着出招,石台纹丝不动,也没有被毁坏一丝一毫。 云月轻吻左手手背,左手泛起淡淡的玉质光泽。 “先让开一下,我试试。”云月飞身一跃,弹在空中,左拳直对石台,用力一砸。 “嗡——” 石台发出剧烈的嗡鸣,整个石室摇摇晃晃,台面开出几缕细微的裂痕,不过石台依旧纹丝不动。 “这么硬?”云月揉着发红的拳头,对石台的坚硬度感到十分震撼,她的拳头无坚不摧,这个石台却如此例外。 樰执事眉头僵硬的簇起,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连公子都弄不碎,怕是无人能弄碎这个石台,公子收手吧,别弄伤自己,这个石台可能不是用来砸的的,我们另外想办法。” “你们试一下墙壁。”云月立即收手,注意力紧接着投向四周过分赶紧的石壁。 “叮——轰——磅——” 众人齐齐出手,各种攻击在石壁上砸出悦耳的轰鸣,却不见一点动静。 星尘沉闷的坐在石台上,心不在焉的感叹,“一没阵法,二没机关,三没陷阱,退不出去又走不出去,我们是要在这里饿死么?” “木碧琊正正经经的纠正,“饿死之前应该先被闷死。” 樰执事转眸淡瞥间扫到一缕晶亮,喜出望外的鼓励,“二位不用如此灰心,能出得去的,两人再忍忍。” “樰执事有办法了?”云月见樰执事眼睛明亮,好奇的问道。 “托公子的福,有办法了。”樰执事用画伞挡着两人,轻抚头上的发带,有意无意的使眼色。 云月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发带,滑动的指尖不经意间触及到温温的触感。 “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云月眯眼微笑,紧绷的神经渐渐松缓一些。 “石台可能另有玄机,公子先试试石壁,应该有一处能通向千奇境。”樰执事压低声音建议,另外提醒云月小心使用发簪。 云月会意,拔下发簪后藏在手中,两指夹着发簪尖端,快步走向东面石壁。 “嗡——” 发簪刺入石壁,只闻得一阵震耳欲聋的嗡鸣,石壁上开出密密麻麻的裂痕,云月轻点一下,整块石壁化成碎块滚落一室。 入眼而来的景象,触目惊心,许多圆滚的东西,四脚朝天,仔细一看,周围还有一堆骸骨。 云月毛骨悚然的倒退,立即转向下一个石壁。 西面石壁,风雪交加。 南面石壁则是他们刚刚通过的倒数第二通道。 木碧琊指着南面墙壁,态度的友好的打了请的手势,“通道开了,你可以退出去。” “都还没找到宝藏,我才不要。”星尘趴在石台上,不友好的拒绝。 众人的视线落在最后一面石壁,莫名的激动。 不过让樰执事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对云月刚刚那惊人的破坏力感到奇怪,这一点也很匪夷所思。 樰执事悄悄走向翼蘅引,小声问道:“二皇子不觉得公子刚刚那拳破坏力太大了吗?” 翼蘅引不耐烦的挥手,“元气六重的威力本来就深不可测,弄毁几个石壁而已不是挺正常的吗?本皇子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就想说月云比本皇子厉害,本皇子比较晚修炼,功力比不上也正常,要是同时修炼,本皇子绝对不会输!” 樰执事见翼蘅引的注意点误打误撞的落在正确的位置上,默默的离开,转而走向沉默寡言的鬼面男子,问起同样问题。 鬼面男子扫了樰执事一冷眼,默不作声。 樰执事缩着瞳仁看着鬼面男子,一会之后也默默离开。 云月站在北面石壁前,手有些发抖,一拳下去,里面要么通往其他通道,要么通往千奇镜,无论是那个通道,都会让人心情有极大落差。 “公子试试吧。”樰执事上前鼓励。 “希望是千奇镜。”云月握紧发簪,轻轻砸下。 “磅磅——” 云月手刚抽回,底下传出两道浑厚的轰鸣,石壁中间开出一条比直的裂痕,随后快速向两边蔓延。 “呼呼——” 石壁碎裂后,里面传来凌厉的阴风,阴风呼啸,吹得几人毛骨悚然。 云月美眸半合,眸劲加大,遥望通道尽头,不一会后捕捉到几丝暗淡的光芒。 “有光!”云月回头喊道。 几人闻言,立即拥簇上前,扎堆查看黑漆漆一片的冗长通道。 “真的有光,太好了,宝藏一定在里面。”星尘高兴的蹦起,挂在云月身上狂亲乱抱。 澜洵隐看着那微微亮的光芒,心间阴霾自动消散,心境一片亮堂,“太好了,进来了,终于可以做个了结。” 翼蘅引冷酷的看着突然激动的几人,好声好气的泼冷水,“你们别高兴的太早,里面不是什么藏宝的地方,那里是险地,叫千奇境,武者和异士都不能过去,你们几个可别做傻事,去了十有八九是回不来的。” 云月见澜洵隐已经一脚跨入,急忙将他拉回,“洵隐别冲动,你都还没封住内息,不能过去,你们几个也是,不许乱来。” 鬼面男子静悄悄的走到云月身后,慢条斯理的整理木器,樰执事以为他要对云月不利,下意识的抢过木器,“你想做什么!” 鬼面男子面具一颤,化作残影消失,很是站在樰执事身后,随手将木器拿回,擦拭好后,一声不吭的塞到云月手里。 翼蘅引见云月毫不犹豫的收下,上前挡在通道口,严厉训斥,“你也不准去,那种地方不是靠这种东西能过立足的,封住内息过去,无论用什么武器都很吃亏,你到底懂不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69章 二上主被杀 奇妙又紧张的关联 云月将身上剩余的圆木块塞进木器,放入袖中隔袋,冷断决然,“我知道,但我要去,让开!” 云月推开翼蘅引,回头和几人一一道别。 “星尘,你不许胡闹,那边没有宝藏,若有,我会找来给你,绝对不要过去。” “还有你,你自己知道因为什么才昏迷,那个地方你也别去。” “洵隐,樰执事,我先去看看情况,若能来,我会在洞口挂样东西。” “隐陌,我有在都城见到绝殃你去找一找,零珏现在在鬼王府,很安全,不用担心。” 云月话落,立即封住自己的内息,目光坚定的望着有光的位置。 几人听了劝告,没有阻拦,也没有冲动跟去。 “噔噔噔——” 云月两脚下弯,蓄力弹跳,身姿矫健的在石壁上弹跳。 洞内一抹白色残影,弹动的越来越远。 “咚——” 一个优美的弧度泛出,云月稳稳的站在通道另一头。 “你们回去吧!”云月神色轻松的招招手,话落,鼓起勇气转身,勇往直前。 “咻——” 云月转身,一抹黑影突然刮进内室。 “谁!”众人齐齐戒备。 翼蘅引回头看了一眼,在众人出手之际,挺身而出。 石台旁的女子,容颜绝丽,身材惹火,前凸后翘,比例完美,她一身黑衣劲装,腰侧也背后挂有长短不一的木器。 女子举手投足间尽显干练,明明已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各个角度都难以看出岁月的痕迹,再怎么仔细看都只像二十岁左右。 翼蘅引见到女子如此装扮,严肃的展开双臂阻拦,“母后,怎么连你也不听劝!千奇境多危险你是知道的,你要是有事,我们和父皇该怎么办?” 众人听到母后,瞬间放松戒备,翼后的传闻他们早有耳闻,真人倒是第一次见,如今见到真人,皆打从心底敬畏。 翼后轻拍翼蘅引的头顶,温柔的说道:“好孩子,这是母后的事,必须要去做个了断,要是母后不能回来,替母后谢谢月云那个好孩子。” 翼后看着那打开的通道,暗淡多年的眸光渐渐闪亮,对那位让她震惊的好孩子的好感,瞬间爆升。 “不行!母后怎能如此胡闹,你肯定是瞒着父皇过来的,我决不允许母后过去,之前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翼蘅引牙关紧咬,冷酷的眸子渐渐泛起粼粼水光。 翼后温柔的抱住翼蘅引,噙着漾动的水光,颤声道:“好孩子,母后不会再失手了,千奇境母后必须要去。” 翼后话落,一记手刀在翼蘅引后颈落下。 翼蘅引眼前一黑瘫软在翼后怀里。 翼后将翼蘅引交给澜洵隐,郑重的请求,“麻烦十三将引儿带回南翼皇宫。” 澜洵隐意味深长的看着翼后,毫不犹豫的接下翼蘅引,眸光颤动道:“请保重!” 翼后温婉一笑,轻拍澜洵隐头顶,“好孩子。” 澜洵隐和樰执事带着翼蘅引率先离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退了出去。 鬼面男子看了一眼翼后背后的木器,默默的记下,随后也离开。 翼后深呼吸一会后,眸光一凛,后退蓄力后,冲进通道,身手敏捷的在地面上弹跳,准确无误的避开暗藏的机关,畅通无阻的到达对面。 澜洵隐将翼蘅引送回南翼皇宫后立即启程回海澜国,做好最完善的准备。 鬼面男子离开红曜城后和澜洵和集合,不过他并没有跟他回海澜国,而是去了龙浩。 木碧琊回到木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宣布自己要封木川素。 整个木家上上下下闹得不得安宁。 木碧琊从仙境回来后突然转性肯连木家秘术,整个木家都激动了三天三夜,木家家主更是日夜喜极而泣。 木奚祤见木碧琊秘术一下子突破第三层,乐呵呵的拱手让位,正准备跟白泠远走高飞,过个清净的生活。 哪知少主之位还没来得及转移,木碧琊就说要封木川素,木奚祤得知后差点气吐血。 潜伏在鬼王府里的木奚柠听到消息也急忙赶回木家。 木家主家,哭声哀求声一片,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主家有人往生。 木奚祤暴跳如雷的冲向木碧琊,眼冒泪花的祈求,“老姐不要冲动啊,我只是暂时代替你的而已,少主之位本来就是你的,你拿回去好不好,求你了,不要封木川素,这多危险啊。” 木奚柠抱着木碧琊的大腿,鬼哭狼嚎,“大姐不要乱来,木川素不能封的,要是解不开就麻烦了,大姐为什么老是这么冲动啊?你不想当少主就让哥哥们当嘛,我们又没逼大姐,大姐三思啊。” 木家其他人齐齐相劝,木碧琊主意不改。 木家家主跌坐在木碧琊身后,痛心疾首,“碧琊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啊,好不容易突破第三层,怎么好端端的要封木川素。” 木碧琊转身,郑重的朝木家家主行礼,“碧琊只封一时,待事情完结后,我有办法解开木川素,请老爹成全。” “真的?碧琊说真的?”木家家主擦了擦眼泪,开心又不舍的问道。 “碧琊不骗老爹,老爹封吧,等我回来,会解开的。”木碧琊郑重的保证。 木家家主被劝说了一会,很快动摇,若是能解木川素,暂时封住也不是什么痛苦的事。 最后木家家主封住了木碧琊的木川素。 “老爹,二弟去哪了?怎么到现在还不见到影,你不是说他只是出去走走而已吗?”木碧琊见木川素完全封住,直接转入另一个重要问题。 木家家主和木奚祤几人面色都有微妙的变化,几人支支吾吾一会就是不说二上主去了哪里。 木碧琊扫了一圈,面沉如水,“你们有事瞒我,二弟呢?说!” “老姐还是别问了。”木奚柠起身,神情哀伤回道。 木碧琊牙关一颤,神情清冷,用力拍桌,“二弟在哪!发生什么事!快说!” “呜哇——”木奚柠哭噎一会,扑倒在木碧琊身上,失声痛哭,“大姐,二哥他,前不久被杀了!” “被杀?二弟死了?”木碧琊神情突然呆滞,眼里布满猩红,一时间,难以接受如此突然的消息。 “我回来那么久你们竟然不说!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外人吗?”木碧琊怒不可遏的喝道。 自家弟弟被杀,她却现在才知道,她到底有多失格! 木家家主抬袖掩面,老泪纵横,“碧琊刚回来,你让我们怎么开口。” 木碧琊眯紧酸痛的眼眶,强制自己冷静,咬牙问道:“谁对二弟下手!谁杀了二弟!” 木奚柠双肩狂抖,抽噎到说不出话,白泠贴心的渡了元气,木奚柠很快恢复正常,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我去救二哥时,二哥已经不行了,杀二哥的那个人用的招式很奇怪,应该是高阶异士,所以大哥才派我潜入凡仙殿的,但是那个人还没找到。” “混账!”木碧琊拍案而起,黑色的瞳仁布满猩红,“又是高阶异士,二弟都被杀了还潜什么潜,直接杀去凡仙殿,木家没人了吗?这么懦弱!” “大姐不是的,我们不是怕事,二哥的尸体都被带走了,我只想保全二哥的尸首而已”木奚柠心急如焚的解释。 木碧琊满腔怒火就快爆发,哆嗦的牙关,哆出森寒的节奏,狠狠的喝道:“你们几个蠢货!凡仙殿里的高阶异士可能出来杀了二弟又倒回吗?肯定是其他地方的高阶异士,老爹!你为什么不直接找异士尊主,什么样的异士会什么样的招式他最清楚,弟弟妹妹们不能出面,你就不能出面吗?二弟惨死这么大的事,你们竟然弄成这样,实在是木家的耻辱。” 木奚祤和木奚柠两人跪地求情,“大姐,不关老爹的是,是我们自作主张要这么做的,老爹也是怕那些人是异士尊主的人所以才同意让我们去看个情况的。” 木碧琊火气更旺,就快岔气,“异士尊主哪有闲情弄出这种事,你们当他很闲是吗?千奇境那场战是那些高阶异士挑起的,不是异士尊主挑起的,你们要我说多少次,让你们不要迁怒异士尊主你们就偏不听,早去问他早就知道二弟的下落,用得着绕那么大的圈子吗?” 木奚柠几人齐齐低头,不敢再吭声。 木碧琊抄起一块令牌,对着令牌正面大声呼唤,转眼,悬空的宫殿下方聚集一群威风凛凛的隐卫军。 “三十六区隐卫军听令!即刻前往海澜国待命!”木碧琊当机立断的指挥。 令下,隐卫军立即动身。 木碧琊召集比较能信任的几位主家成员,在密室里展开部署。 “你们都给本主听着,本主和四妹前往凡仙殿找异士尊主,你们和老爹去水家和其他地方找高阶异士,所有高阶异士全都带回木家,无论用什么手段!” “全都带回来?这是为何,高阶异士可不好对付,要是全都带回,恐怕……。” “全都带回,付出一切代价!”木碧琊再次强调,情绪稳定后,严肃的宣布一件令人震撼的事情。 “木家秘宝本主交给二弟保管,二弟和本主的房间都找不到秘宝,二弟又是在外面被杀害,肯定是因为秘宝,现在秘宝一定在那个高阶异士手上,付出一切代价都得找回!” “木家秘宝!流失了?”其他人听闻全都吓得脸色惨白,这个重磅消息,炸得所有人都有些神志不清。 “那还不一定,可能二弟藏在另一个地方,总之,把所有高阶异士都带回来让四妹过目一遍,以防万一,族外人虽然不会用木家秘宝,不一定木家没有其他人想要,白泠,清理异物就交给你了。” 木碧琊轻拍白泠的肩膀,委以重任。 “大姐放心,我已经在清理了。”白泠微微一笑,得意洋洋的回道。 木碧琊恍然间想起什么,一把按住准备出发的木奚祤,“你留在这里帮白泠,发现异物即刻清理,绝对不要手下留情,二弟向来行踪谨慎,绝对是有人出卖了二弟的行踪,二弟才会被杀害,找到此人,赠木家极刑!” “是,老姐放心!”木奚祤冷静的退下,走动间杀意四起。 木碧琊捏着木奚柠的面颊,一脸嫌弃道:“四妹,摘掉假面,难看死了,快去换点正常的装束,等下要正式求见异士尊主,不要失礼。” 木奚柠擦了擦眼睛,哭噎的点头,随后退下。 木家家主领着其他人暗中离开。 木碧琊走出密室在长廊等木奚柠,她遥望远方,满目担忧的自言自语,“月上尊,要好好保重,一定要带回他们。” “大姐在说什么呢?”一道清丽的声音从木碧琊的身边飘来。 木碧琊回头一看,稍微满意的点头。 来人女子,一身华贵木色长袍,容颜精致,粉嫩水灵,柳眉秀美,瑶鼻精巧,小嘴樱红,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她曾经说过的国色天香,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皆能从她身上找到有力的证据。 木碧琊双手环胸,语气悠扬感叹,“这才是本主的妹妹,之前那个模样闹着玩啊?” 木奚柠幽怨的抬眸,委屈道:“大姐不是说过我无论长什么样子都不会介意的吗?你怎么也跟那些臭男人一样,都以貌取人啊?” 木碧琊抓着木奚柠的手臂大步往前走,“本主怎么可能跟那些人一样,本主是替你打抱不平,好好的脸戴什么假面,本主那么多年没见你就不能给本主看点赏心悦目的?” 木奚柠撇撇嘴,十分委屈,“大姐说来说去还是嫌弃我之前长的丑,金家的人欺负我就算了,大姐都欺负我,太过分了!” “金家的人,秘术都那点水平,谁敢这么有胆量欺负本主的妹妹?”木碧琊突然停下,认真的追究起被欺负一事。 木奚柠突然气势一涨,手舞足蹈的告状,“有!就是金家的人!还是一个小女娃,她可嚣张了,区区一层的水平还说我实力废,要我跟她比试,输了还说我以大欺小,还说我又老又丑……呜呜……呜哇——” 木奚柠说着说着突然想起一大堆说她丑的人,鼻子一酸,倒在木碧琊身上,失声痛哭。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0章 天翻地覆前奏 有指望的月云 木碧琊勃然大怒,刚想为木奚柠出头,恍然间脑海闪过嚣张的稚嫩容颜。 “哈哈哈——”木碧琊寻思那个木奚柠说的那个女娃,突然朗声大笑。 “四妹,那个女娃该不会这么小的吧?”木碧琊抬手比在大腿位置。 木奚柠噙着闪烁不尽的泪花,哽咽着点头,“就是她,明明是个小不点,可嚣张了。” “四妹不用理她。”木碧琊摆摆手,拉着木奚柠外走。 “可是大姐,她起伏我。”木奚柠十分不甘心。 “四妹,那个老姑婆一直都那么毒舌的,看在她长不大的份上,你就原谅她吧,消消气。”木碧琊越说笑得越狂浪。 “老姑婆?大姐,她那么小。”木奚柠手舞足蹈的比划那个毒舌女娃的矮小体型,完全无法理解老姑婆的真正意思。 “本主知道,那个老姑婆跟我一样大,一直都那么毒舌,本主去仙境前硬要跟我比试秘术,结果她输了,被秘术反噬,金川素被封住一半,想不到过了那么多年还没解封,哈哈哈——活该!” 木碧琊想起那个干不过她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的女娃,笑的越来越痛快。 木奚柠听完,心情莫名的好起来,比起她被欺负,她感觉那个金家女娃更加可怜,跟谁比秘术不好,偏偏跟她们大姐比,这是存心找死啊! 木奚柠听到那骇人的幸灾乐祸声,莫名的毛骨悚然,她整理完容颜后带着木碧琊站上流木,即刻前往凡仙殿。 此时,金家也不得安宁。 自上次云月从五上主手里逃脱后,五上主的宫殿整日被其他上主包围。 之前各个都比较斯文,只是暗中等候,找机会进去,现在金家家主和童颜老者都不在金家,所有上主像挣脱牢笼的猛兽,齐齐贡献五上主的宫殿。 “小五,想不到你也会做出这种事,主爷爷都说我们谁都可以请月云公子帮忙,你竟然敢私藏。”大上主恼火的训斥。 最近金家废物少主不知跑哪去逍遥,离开的时间过久,金家家主发怒,亲自外出寻找,废物少主的地位岌岌可危。 中主和下主近一半人都拥簇大上主,大上主现在急需借用琉金石突破纯琉金术来巩固地位,琉金石除了不知所踪的金家督导,就只剩下月云公子弄的开。 谁都想先抢来助自己一臂之力,其他上主打的主意也差七不差八。 以前五大家族从未有过女少主,木家原少主让位后又将重新归位,这个消息早已经在五大家族里引爆,水家少主已往生,水家家主效仿木家,公开选取少主,男女不限。 金家家主虽然没说要更换少主,但是童颜老者却暗示他们若是更换少主,也将男女不限。 众多女上主才会如此不择手段的争抢能破开琉金石的关键人物。 “大哥,我没有,月云公子逃走了,不在这里,你们怎么就是不听?” “五妹别说笑了,谁能从你的金旋圈里逃脱,你肯定是将月云公子藏起来了,主爷爷都说我们可以公平请教,你这样做太不合适!” “三姐是真的,月云公子真的逃走了,要是月云公子在我早就请他帮忙了。” “五妹,你的金旋圈术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月云公子一不会金家秘术,二没有纯琉金,怎么可能逃脱的了,你不用狡辩了。” “不是三姐你听我解释,月云公子真的逃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 “磅——” 众人争吵间,殿门被一阵强劲的金鞭甩成数块。 殿外,一名外表可爱的小女娃,凶神恶煞的乱甩金鞭,脾气非常火爆。 “小妹!” 里面的男男女女被那汹汹气势吓的退后好几步。 “磅——” 小女娃一脚跺碎金门,神情骇然的朝他们吼道:“你们竟敢骗我!明明是木碧琊那个老女人要当少主,你们竟然敢骗我说是木奚柠那个丑女人!” 众上主被吼得全身冒冷汗,大上主和三上主对视一眼,同时出列,“小妹,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原少主被困仙境你也知道,我们怎么不知道她出来了,所以才会误以为是小的那个女上主。” “啪——” 小女娃狂扫金鞭,发疯似的歇斯底里,“你们全去给我干掉那个老女人,我不想再看到她,她要是当回少主,我跟你们没完。” “小妹息怒,木家的少主已经换过一次,哪能说换就换的,肯定是谣传,她不可能当回少主的,小妹就不要计较以前的事了。” “不计较?是她害我变成这样的,我不管,总之我不想再看到那个老女人。” “小妹,算了吧,也是你主动去惹她的,只要你的金川素解封很快就能恢复的了。”大上主苦口佛心的劝道。 “算了?”小女娃细长的眼角扫出森寒的冷光,冷笑一会后,她收好金鞭,戏虐的看着大上主,“算了就算了,等我几封金川素,很快就能突破纯琉金术,既然主爷爷都说更换少主,男女不限,木碧琊当回少主,那我也弄个少主当当,少主之位就和你无缘了,大!哥!” 大上主心生一凉,难以言喻的危机感在胸腔里此起彼伏,沉思一会后,立即改口,“小妹回来,我帮你想办法。” 小女娃阴冷的笑了笑,“这就对了,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木碧琊给我跪下谢罪,少主之位我就不会染指。” 大上主和其他上主视线交流一会,为难的点了点头。 众人刚做好决定,殿外传来爽朗的呼叫声,“小混蛋们——小混账们——” 殿内的人听到童颜老者的声音,神色迅速转好,用力挤出灿烂的笑意,齐齐出去迎接。 小女娃眼睛一眨,面上的阴冷骤变甜美,她藏好金鞭后,率先跑出去。 “主爷爷——”小女娃跳到童颜老者身上,乖乖的问候。 这种天真无邪的模样和刚刚的阴冷判若两人,她切换的如此熟练,可见平时没少转变过。 “主爷爷,你又去哪了?”大上主几人热情的问道。 童颜老者摆摆手,眉开眼笑道:“出去走走,小混账们没乱闹腾吧?” 大上主心颤一下,面不改色的回道:“没有。” “小混蛋们有没有好好修炼啊?”童颜老者和蔼可亲的看着三上主几人问道。 三上主几人同时低头,正声道:“有,主爷爷放心,我们会好好修炼的。” “哈哈——”童颜老者扬眉大笑,直白道:“你们就不用再瞒着老夫了,月云都走了,你们哪有什么心思修炼。” “主爷爷怎么知道月云不在!”五上主紧张的追问。 童颜老者抱着小女娃往前走,慢悠悠的解释,“老夫在红曜城见到月云了,月云参加城主选拔散还赢得城主之位,当然不会在金家,月云不在你们哪会认真修炼。” 五上主听闻,先是一惊,随后昂首挺胸的瞪着三上主,“三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月云公子是逃走了,你们就是不信我,我从来不说谎的。” “不好意思。”三上主敷衍的道歉,没有心思追究误解的问题,她只想知道月云公子的具体情况。 其他上主仔细琢磨,揪出难以理解的一点,“不可能啊,月云公子不会秘术又没有纯琉金怎么可能逃脱的了,该不会是小五故意放走的吧?” “我才没有,是公子自己逃脱的。”五上主理直气壮的反驳。 大上主见众人追着童颜老者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不耐烦的解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月云公子之前在玲珑阁里拍下天璃簪,天璃簪不就是纯琉金,他能从小五手中逃走应该是他身上带有纯琉金的缘故。” 众人闻言,惊上加惊。 三上主剜了大上主一眼,戏虐道:“我就说大哥不有事瞒着我们,原来早是这样,大哥不是惦记月云公子,是惦记天璃簪吧?” 大上主狠狠甩袖,不予回应。 童颜老者仰头欢笑,“哈哈——老夫差点忘记还有此事,月云身上带有纯琉金,原来如此。” “主爷爷也知道?”大上主惊愕的问道。 童颜老者那神秘的笑听得他头皮发麻,同时也有些心虚,他的心思公然暴露,无从遮掩。 童颜老者笑而不语,抱着小女娃继续走。 三上主跟上前去追问,“主爷爷,那月云公子呢,还在红曜城吗?” 童颜老者笑意减缓,意味深长道:“可能在红曜城,也可能再更远的地方。” 话落一会,童颜老者继续欢笑,“小混蛋们就暂时不要想月云了,你们好好修炼,等过阵子见到月云老夫再帮你们请来。” 众上主听童颜老者保证会亲自相请,全都放宽心。 五上主犹豫一会后,郑重的问起另一件在意很久的事,“主爷爷,水家那边选少主的事情是真的吗?真的女子也可以?” 童颜老者慈祥的看着所有一脸期盼的女上主,平静的鼓励,“是真的,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值得好惊讶,木家原少主不就是女子,少主之位,能者当,本来就该不分男女才对,你们也该自信些,好好修炼,木家原少主才回来不久,原先一层的秘术直接突破第三层,好好学学人家的干劲。” 众多女上主一开始听得备受鼓舞,听到后面一破三,被打压的没点信心,这种干劲,她们全都自愧不如,也难怪原少主会重新归位,如此出色的能力,不当少主实在可惜。 小女娃见众人开始向着木碧琊,想发作又不敢,憋着一腔怒火在童颜老者身上“瑟瑟发抖”。 小女娃咬咬牙,笑眯眯的插话,“主爷爷,我要是解封金川素,我也能快速突破纯琉金术,绝对!不会落后。” 童颜老者捏了捏小女娃的脸蛋,毫不留情的泼冷水,“最怠慢修炼的人就是你了,即使解封金川素,你也很难突破。” “主爷爷!”小女娃气得两眼通红,想要爆发却只能保持可爱的神态,“主爷爷好坏,哪能胳膊往外拽,你老夸木碧琊那个老,你老夸她,就不会多夸夸我们吗?我们都很努力啊。” 童颜老者忍俊不禁,“你们个个总是偷懒,想练的时候练,不想练的时候不练,怎么会有长进,老夫也想夸你们,你们也有出色的地方给老夫夸呀。” 小女娃不甘的呼着热气,随后将大上主推上前,“主爷爷,大哥已经突破纯琉金术,怎么都不见你夸他?” 童颜老者无奈的摇头,“这是你们必须修炼到的最基本的层次,这是最基础的,你们之间就只有一人突破,老夫不伤心难过就已经不过了,实在夸不出口。” 大上主突然按住心口,面露痛色的默默离开。 小女娃极度不甘,没好气的吼道:“那怎样主爷爷才能夸啊?给个目标嘛,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会不行。” 童颜老者喜上眉梢,心平气和道:“你们的话,起码要到练出纯琉金的水平才算出色。” 众人闻言脸色骤黑,备受打击,“主爷爷别开完笑了,现在只有主爷爷和老爹到那个水平,我们连纯琉金术都还没突破,怎么可能到那个水平。” 童颜老者欢笑道:“所以,老夫没有指望你们。” 小女娃用力磨牙,怒气横生,“主爷爷不指望我们还指望谁,金家就我们这点人练会琉金术,其他成员连琉金术都不会,纯琉金术就更加不用想了。” “那倒未必。”童颜老者放下小女娃,悠闲的锤了锤酸痛的肩膀,“老夫不指望你们,但有一人还可以指望,绝对比你们更有指望。” “谁!”众人心生一紧,紧张的问道。 童颜老者抿了抿唇,悠悠道出最满意的人选,“月云。” 小女娃嗤之以鼻,“主爷爷开什么玩笑,他一个族外人能有什么指望,即使他真的能练也要从最基础的开始,什么时候才能到有指望的水平?” “不要低估族外人。”童颜老者心平气和的告诫。 小女孩冷哼几声,盘坐在地回敬,“主爷爷怎么总是向着外人。” 童颜老者看着几人语重心长道:“小混账们,月云元气重阶六重三阶,异术高阶,水家主家秘术二层,木家主家秘术三层,纯琉金术除了实力还要靠缘分,月云刚好有纯琉金,突破纯琉金术,指日可待,你们觉得有没有指望?”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1章 喜欢金球和月 为难的要求 众上主听到如此有多的功力全都佩服不已。 他们族内人都很难练会其他族的秘术,族外人竟然一连会两种秘术,这种天资实在让他们心生敬畏。 小女娃满意的点头,似笑非笑的接话,“这样吗?主爷爷既然如此喜欢那个叫月云的小子,那就抓来给我做夫君好了,这样一来还能壮大我们金家。” 童颜老者抱起小女娃,喜不自胜,“你也知道该成亲了啊,月云老夫虽然满意,但是这也要看他的意思,你还没解封金川素,月云怕是会介意你这个小模样呢。” “还用看什么意思,主爷爷直接发话不久行了,把他抓来,我自然有办法。” “你可不能强来,否则老夫不准你靠近月云。” “放心,我会好好招待的。”小女娃捏了捏袖中金鞭,一脸人畜无害的回道。 其他女上主听过无数次类似的话,对这种玩笑一般的话早已见怪不怪,几人跟着童颜老者去了禁地,一番鼓励之后,众多上主陆陆续续的开始修炼。 这个时候,木碧琊和木奚柠正好到达凡仙殿。 出于礼貌,两人都在殿外求见。 异士尊主接到禀报,犹豫一会后同意见面。 主殿里,众执事早已退下,殿内就只有两人和满殿的金球。 粗略估计,殿内约有上千个金球,堆得严实,除了一条小通道,所有能落脚的地方都被金球占据。 “嘟嘟,先过来。”主坐上的异士尊主朝不远处在球堆里翻滚的嘟嘟招手。 “金球——”嘟嘟从球堆里探出半遮美颜,笑意灿烂的拍着身旁的大金球。 “等下再玩,有人来了,先梳个头发。”异士尊主放下手中的金色布匹,不紧不慢将嘟嘟牵回主坐,随手抄起地上一个小金球给嘟嘟。 嘟嘟玩着金球,任由异士尊主拨弄她的头发。 “嘟嘟都玩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腻?本尊还以为你玩不了一天呢。”异士尊主熟练的盘着美人髻,心情愉快的问道。 “金球——喜欢——”嘟嘟抱着金球转身,明亮的大眼轻眨,亮芒忽闪。 异士尊主握住长发,高高抬起,随后将嘟嘟整个人都转向自己,继续梳理头发,“嘟嘟除了金球还喜欢什么?” 嘟嘟眼角一扬,倩然一笑,甜蜜道:“月!” 异士尊主执起银白色发簪,紧紧的斜插在两边的发髻里,笑着追问,“还有吗?” 嘟嘟抓了抓金球,眉飞色舞,重复道:“金球——” “除了金球,除了月,其他还有吗?”异士尊主按住金球,逼近柔和的视线,轻声问道。 嘟嘟一脸认真的摇头,坚定道:“没了!” 异士尊主不露声色的放下梳子,动作缓慢的整理发髻,面上不经波澜,静如止水的眸面却清波微漾。 嘟嘟慵懒的打着哈欠,手中的金球被滑落一边。 异士尊主温声轻笑,目光柔和的轻抚凝脂般的面颊,“嘟嘟怎么这么容易犯困?” 嘟嘟揉了揉眼睛,眼皮越来越重,疲倦的扯了扯异士尊主的衣摆,懒声道:“休息——” “好,嘟嘟休息。”异士尊主将金球撤走,动作娴熟的整理被褥,随后将嘟嘟放平,轻轻的拍抚。 不一会,卿祭总管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异士尊主手一抬,银白色帘幕从他背后落下,挡住身后安睡的嘟嘟。 不一会,木碧琊和蒙脸的木奚柠出现在殿门口。 两人听到进去的指示,一抬脚,发现脚下全是全滚滚的金球,根本无处下脚。 “四妹,以前这里有这些东西吗?” 木碧琊以为是异士尊主故意刁难,脾气渐渐上来。 木奚柠掐了掐喉咙,扯着嗓子回道:“没有,不过可能是近期弄的。” “那就是特意欢迎?”木碧琊眉头一皱,语气越来越恶劣。 卿祭总管出来后见木碧琊怒视圆球,好声好气的解释,“木姑娘不要误会,这是尊主近期的爱好,不是针对木姑娘,请随本王进去吧。” 卿祭总管在前头扫出一条勉强能通过的道路,一路上各种解释,虽然他对五大家族不怎么了解,不过对木碧琊倒是略有耳闻,态度也相对好一些。 异士尊主原本不打算见面,卿祭总管几番劝说下,异士尊主才改变主意。 木碧琊听完解释后,紧皱的眉头渐渐松缓,她走动间,鼻尖兀自动了几下。 “四妹,异士尊主有没有女人?”木碧琊故意放缓脚步,和木奚柠并行,小声嘀咕。 “没有呀,我有听那些执事说过,不过一直没有见到人影,应该只是谣传而已。”木奚柠警惕的盯着卿祭总管的背影,捏着声音回道。 木碧琊捏了捏鼻子,疑惑的自言自语,“奇怪,怎么会有女人的味道。” 木奚柠戳了戳木碧琊,哀怨问,“大姐,我们不是女人啊?” 木碧琊东张西望,心不在焉的回道:“当然是,我说的是我们之外的,我闻到了另一个女人的香气。” 木奚柠跟着张望,十分惊讶,“不会吧,那些执事说的莫非是真的?” 木碧琊抄起一个进球,送到木奚柠鼻尖,“不信你自己闻闻。” 木奚柠嗅了嗅,两眼僵硬的瞪直,“还真是啊,没理由啊,我来了这么就都没见到人影,异士尊主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没见他身边有什么女子。” 木碧琊丢下金球打趣道:“说不定是那女子太美,异士尊主舍不得让你们看,好好藏掖着呢。” 木奚柠搓了搓鼻尖,眸光飘忽的看着卿祭总管,底气不足的否定道:“又不是见不得人,藏着做什么,我觉得不是这样,主殿就只有执事们和卿祭总管能进出,呆最久的是卿祭总管,天!卿祭总管该不会是女的吧?” 木碧琊无奈的敲着木奚柠的前额,哭笑不得的嗔怪,“就你会想,这么大的一个男人你还能看成女人,你这是什么眼神,就不能往正常的方向上想。” “啊!我知道了,那些执事里有几个长得男生女相,男女分不清,说不定有女的混在里面。” “算了算了,不说了,越扯越偏,快到了,注意。”木碧琊走快几步,直接避开那无从追究的猜想。 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到主坐附近,木碧琊提醒后,木奚柠瞬间收敛,安静的站在后面。 木碧琊客套几句后,直入主题。 异士尊主想都没想直接回绝。 木碧琊早有预料会是这种结果,被拒绝也不气馁,耐心的坚持。 “本主知道这样会令异士尊主很难做,但是那个异士我们必须要抓到,虽然五大家族和异士尊主没有协议,但毕竟是你管辖范围的异士杀害我们的人,异士尊主不告诉我们招式的信息,也该给我们交代不是吗?” “本尊的人只是一部分曾经犯了过错,但不代表他们全都会犯错,本尊刚刚已经说过没有这个人,是你自己不信,本尊又有何办法?” 异士尊主细心擦拭床边的金球,气势凌厉的回道。 自从那场战役后,四大国五大家族一有什么大事就怀疑凡仙殿的异士,这种情况他早已看到心累,此时能够好声好气的说话已经非常宽容。 木碧琊见异士尊主如此敷衍,不露声色的继续坚持。 “异士尊主不要误会,本主并没有认定是异士所为,五大家族和一些小部落也会类似的异术,异士尊主知晓所有异术,本主只是想请异士尊主帮忙找出四妹所见的那种异术所属而已。” “本尊不想插手五大家族的事,请回吧。”异士尊主放下金球,心情沉重的下逐客令。 战役之后本来不用签订异士不能伤害武者那种不公平的协议,五大家族的坚持,木家家主死命坚持才迫使协议签下,许多无辜异士无辜受累,他身为尊主,一直为此自责。 如今他们需要帮忙,就只是三言两语的请求,再大度的人都难以心平气和的应下。 木碧琊知道异士尊主心有不满,她咬咬牙,诚恳的躬身,“异士尊主,本主并没有因为战役的事怪过你,本主也曾参战,谁对谁错本主心中有数,就当本主欠异士尊主一个人情,以后异士尊主有需要,本主定当竭力,请异士尊主不计前嫌。” “请回!”异士尊主眸光一暗,冷声拒绝,说话间,呼吸不知不觉中加重。 银白色帘幕剧烈晃动一下,熟睡的嘟嘟,眼皮跳动。 “告辞!”木碧琊见异士尊主动怒,识趣的告辞。 “月——” 木碧琊刚转身,帘幕里传来一阵温柔的呼唤。 木奚柠和木碧琊相视一愣,下意识的往帘幕看去。 “月——” 再一声轻唤,帘幕里探出个柔情似水的女子,她揉着惺忪睡眼,呼唤连连。 “嘟嘟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异士尊主整理嘟嘟耳后的发丝,没有心思理会外人的震惊。 木奚柠见到异士尊主的动作,吓得咂舌,“我没眼花吧,我怎么看到有女子钻出来?不肯能的事,一定是眼花了。” 木奚柠这一吓,吓出了真实的声音,正要带路的卿祭总管倒退几步,狐疑的看着她。 木奚柠一个激灵,掐着嗓子惊叹,“呀,太神奇了,我竟然看到了女子,呵呵呵呵,一定是眼花了啦。” 木碧琊拖着木奚柠的下巴往前拽,“睁着眼睛说瞎话,好好看看,是真的。” “嘟嘟眼睛不舒服吗?”异士尊主见嘟嘟一直揉眼睛,揉着她的眼角,疼惜的吹了吹。 木奚柠见如此亲密的动作,吓得心发凉,天啊!异士尊主真藏着女子,之前怎么没有看见呢?莫非是刚来的?不会也是个暗探吧? 木碧琊早有感觉殿内有女人,见到嘟嘟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打量嘟嘟之后,感到有些诧异。 异士尊主竟然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子,还真是意外呢! “月——”嘟嘟睁开眼睛后,柔目含水,笑意甜蜜的朝木碧琊看去。 仅看一眼,开心的神情骤变失落。 异士尊主环住嘟嘟,温柔的抱在怀里,安慰道:“嘟嘟的月不在这里,嘟嘟先休息,睡醒后我带你去见她。” 嘟嘟扯着异士尊主的衣襟,指着木碧琊,认真道:“月的味道,她有月的味道。” 异士尊主俯身,在她头顶小声问道:“嘟嘟确定?” “嗯嗯!月的味道。”嘟嘟目光坚定的点头,看向木碧琊的眼神十分复杂。 异士尊主执起柔软的被褥,紧紧的裹在嘟嘟身上,一手按着她的头顶,转头问木碧琊,“你今天接触过什么人?说出全部,本尊兴许还能考虑你的要求。” 木碧琊将今天见到的人物一一道出。 当她说到月云时,殿内三人脸色皆变。 木奚柠脸色黑成锅底,在木碧琊耳边咬牙切齿的质问,“大姐见那个下流混账做什么!” “下流混账?四妹是在说月云公子吗?”木碧琊见木奚柠一身杀气,结合刺耳的字眼,感觉有些不妙。 “不是他还有谁!” “四妹你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月云公子对你下流了?” “没错!那个混账摸了我还不认账,下流!无耻!”木奚柠窝火憋气的嘀咕,若不是碍于这里还有人,她肯定会将整个主殿都砸的稀巴烂。 木碧琊挥挥手,不在意的回到:“不就是摸了几下吗?又不会掉肉,而且四妹都不吃亏,不用生气。” 木奚柠气得满脸憋红,“大姐,我都被摸了还不吃亏,你怎么帮那个下流混账说话,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大姐去作了那个混账。” “是妹妹,不过不可能作了,四妹消消气吧。”木碧琊推开木奚柠,心情愉悦的上前追问,“异士尊主,今日见的所有人都全部说完,不知你考虑的如何。” 异士尊主过滤到无关紧要的人,不紧不慢的提问,“你和月云公子的交情如何?” “很好。”木碧琊眉彩飞扬的回道。 异士尊主不经意的看向卿祭总管,卿祭总管从袖中弹出几根手指,打了一个表示否定的手势。 异士尊主眼睛微眯,眼角闪出清凉的暗芒,心平气和的继续问,“好到什么程度?” 木碧琊轻打响指,恣意悠扬的轻点自己的心口,“很好很好,好到他将成为本主的夫君的程度!” 木奚柠瞳仁一扩,嘴巴猛地一张,差点脱节,“未来姐夫——?”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2章 嘟嘟不要乱动 本尊很开心 异士尊主眉头拧紧,狐疑盯着木碧琊,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木碧琊见异士尊主不信,不紧不慢的从怀里一块令牌,公然亮在异士尊主眼前,“这是月云公子的令牌,异士尊主可过目。” 异士尊主看到之前见过几次的暖玉的令牌,勉强相信他们认识,夫君一事,自动过滤。 “本尊可以破例一次。”异士尊主轻抚嘟嘟的发髻,爽快的买给云月一个可商量的人情。 木碧琊喜出望外,抱拳感激,“那就多谢异士尊主。” “四妹!还楞着干什么快点说说你见过的异术。”木碧琊摇了摇意识短路的木奚柠,见没反应,用力的弹了几下。 “啊——”木奚柠惨叫一声,痛苦的捂着发烫的面颊。 木碧琊推着她上前,不断催促,木奚柠听到谈妥,立即端正态度,向异士尊主详细描述那夜所见的秘术。 “那个人穿着斗篷,当时黑漆抹乎的看不清是男是女,当是那人的指甲挺长的,还有颜色,我记得好像是红色,火红色,我看见那人双手紧贴,然后这样摇晃加下,两手向两边张开时,指甲拉出好多条火红色的丝,他逃的的太快,我就只记得这些了。” “四妹,再想想其他细节,一点都不要漏,看到的全说出来。” “大姐,我知道的真的劝说了,当时太黑什么都看不清,我就只见到那些。”木奚柠绞尽脑汁回想那夜所见,依旧没想出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木碧琊对那一丁半点的描述感到头疼,这种无关紧要的细节要找出异术所属,仿若大海捞针。 木碧琊一转眼见异士尊主有些眉目的样子,心生一喜,“异术尊主,请问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有是有,不过还不太肯定。”异士尊主搂着嘟嘟,神色凝重的寻思。 “异士尊主请说,有个大概都行。”木碧琊俯身恭请。 “令妹说的那种招式,本尊曾经见过。” “在哪!在哪见的?” “在千奇境。”异士尊主垂下蕴暗的旋瞳,沉声回道。 尘封的过往,历历在目,清漠疏离神情,折出难以言喻的心酸苦痛。 木碧琊本想追问具体位置,意识到那个地方触及到异士尊主的伤心处后不再多问。 “谢谢异士尊主告知。” 木碧琊郑重道谢后,立即带着木奚柠离开,两人出了凡仙殿,立即将木家家主和隐卫军叫回木家。 木碧琊丢下一句会快去快回后,和木奚柠去了红曜城。 她们两人走后,中轴主殿一片哀色,卿祭总管识趣的退下。 千奇境也是凡仙殿的心伤,谁都不愿意提前,更不想记起久远的事情。 世人只知道凡仙殿的高阶异士挑起战争,又有谁知道事实是怎么一回事? 高阶异士被囚禁,凡仙殿背负恶名,受各方压力,谁都不愿相信他们,道不尽的凄凉,又有谁能体会。 嘟嘟感觉到几缕哀伤,疑惑的看着黯然伤神的异士尊主,轻点他的眼角,关怀道:“不开心?” 异士尊主抿起一抹苦笑,头轻摇,“没有,本尊没事,嘟嘟继续休息。” “不要不开心。”嘟嘟轻揉异士尊主的眼角,温柔的安慰。 “没有不开心。”异士尊主勾起温和的笑意,轻裹眼角的手,安谧的贴着。 嘟嘟透过那双回旋的黑瞳触及到深不见底的沧桑,神情也渐变哀伤。 “不要难过。”嘟嘟直起身,学着某王的动作,头一偏,捧着异士尊主的面颊,朝殷红的薄唇盖上粉嫩的柔软。 温柔的动作,扣着不合形象的强势狂野,却美到令人窒息。 “唔——” 无法动弹的异士尊主被生疏的吻,吻得意乱情迷,迷到连抗拒的力气都消失。 削长大掌不受控制的落在楚楚纤腰上,慢慢环住,殷红薄唇配合的抿动,慢慢的加力紧贴。 “啵——” “开心就好。” 嘟嘟见异士尊主眼角扬起,不紧不慢的松开,一脸无邪的坐回原位,兴致勃勃的玩金球。 异士尊主的笑意渐渐凝固,不露声色的拿走嘟嘟的金球送上一张黯然的面容,哀伤道:“嘟嘟,本尊很难过。” “还不开心?”嘟嘟眨了眨眼睛,轻点异士尊主的面颊,疑惑的反问。 异士尊主头轻点,越靠越近。 起伏不定的呼吸拂过嘟嘟的面颊,嘟嘟揉了揉脸,认真的回想某王的所有哄王妃招式。 “有了。”嘟嘟灵光一闪,半跪起身,环着异士尊主的脖子,面对面抱住。 嘟嘟低头,下巴抵着异士尊主的头顶,缓缓摩挲。 “嗯——”异士尊主的脸正好埋在极致丰盈的深沟了,被这么一抱,视线全黑,鼻尖被极致柔软贴住,就快不能呼吸。 嘟嘟见异士尊主挣扎,愣了一会后,加大力度抱住,小手轻扣他的后脑,温柔的抚摸。 “噗嗤——” 异士尊主气息一乱,急忙推开嘟嘟,捂住口鼻背过身,诚实的声音在几秒后响起。 异士尊主整理完仪容后,不露声色的回头,面染可疑红晕的看着一脸纯真的嘟嘟,久久都吱不出声。 嘟嘟见异士尊主脸色更加不好,头偏侧,不解的问道:“很不开心?” 异士尊主剧烈的摇头,不抬眼,也不说话。 嘟嘟寻思这种复杂的神情,不安的问道:“非常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异士尊主抬手遮眼,语气平和的回道。 嘟嘟安静的玩着金球,疑惑的看着眸光左躲右闪的异士尊主,过了一会,她眼前一亮,抱着金球挪到异士尊主身旁。 白袖秀长的两指捏住银白色腰带,缓缓往下拉。 “嘟嘟!”异士尊主心生一窒,急忙裹住嘟嘟的手,迅速拿开。 在刚刚腰带扯动的一瞬间,异士尊主脑海里最先闪过的是一张杀气腾腾的绝世美颜,所有诚实的不安分都被瞬间被消灭。 异士尊主一口气还未松完,嘟嘟按着他的双肩将他放平,随后翻身在上。 “嘟嘟!快下来,不要乱动。”异士尊主按住嘟嘟腰肢往上托起,边托边在心里训斥某人。 龙的王妃到底是怎么教嘟嘟的!这么不注意! 嘟嘟掐着肆坏的腔调,天真无邪的说道:“你会原谅我的!” 嘟嘟头一偏,轻呼异士尊主的耳朵,樱红软唇沿着耳朵边缘缓缓滑动。 异士尊主见到那强势的动作,脸色顿时黑成焦炭,磨牙切齿的挤出怨恨,“龙!你太过分了!” “嘟嘟!快下来,不准动!”异士尊主环住嘟嘟的腰身将她平放在一边,手忙脚乱的整理褶皱的衣襟。 要是被远在千奇镜的云月看到这样的一幕,腥风血雨绝对少不了。 嘟嘟环住异士尊主的脖子,再次压上,纤纤素手落在硬堂的胸脯上,顺时针揉动。 异士尊主的脸色边的五彩斑斓,他深呼吸一口气,急忙叫停,“嘟嘟,本尊一点都不难过,真的,本尊很开心,非常开心。” “开心?”嘟嘟听到开心,目光坚定的盯着异士尊主。 “开心,非常开心。”异士尊主用尽全力挤出没有一丝杂质的笑意,和颜悦色的回道。 嘟嘟慢悠悠的起身,轻点异士尊主腰间,微笑着点头,甜笑道:“开心就好。” 异士尊主捏了一把冷汗,几刻钟过后,心跳一直都还没有恢复正常,每看嘟嘟一眼就心惊肉跳一次,气氛突然变得极其严肃紧张。 “嘟嘟,以后都不要这样,吓死本尊了,要是你的月知道,非宰了本尊不可。”异士尊主紧紧的抱住嘟嘟,语重心长的叮嘱。 “不能这样?坏事?”嘟嘟手舞足蹈的比划,紧张的问道。 “也不算是坏事,只是现在还不能这样,除非你的月同意。”异士尊主耐心的解释,额较的冷汗狂冒不停。 “月要同意,你才能开心?” “不是,当然不是,嘟嘟在,本尊就开心,嘟嘟不要回去了好不好?” “嘟嘟不回去,你就开心?” “嗯,嘟嘟在,本尊非常开心。” “嘟嘟不回去,月不开心,月不能不开心,嘟嘟回去。” “你的有很多人陪着,不会不开心,嘟嘟在这里,你的月也会经常来看嘟嘟,她会很开心。”异士尊主目不斜视的整理嘟嘟的衣襟,笑意温和的解释。 嘟嘟似懂非懂的点头,不解的追问,“嘟嘟不回去,月很开心?” “可以这么说。”异士尊主笑眯眯点头,宠溺的嘟嘟头上的发髻。 嘟嘟两手贴着脸颊,想了一下后,爽快的点头,“嘟嘟不回去。” “真的?”异士尊主喜出望外,不由分说的执起嘟嘟的手,紧紧握着,欢喜道:“嘟嘟要言而有信。” “有信!”嘟嘟回望龙浩方向,爽快的点头。 “哈哈哈——”异士尊主一激动,情不自禁的扬声大笑。 空灵的笑声响彻整个凡仙殿。 附近的执事听到从未听过的笑声,陆陆续续的赶到到凡仙殿。 众执事一脚踏入主殿,全都扑倒在金球堆里。 异士尊主笑到忘我,连引来一群执事都尚且不知。 众执事刚起身,惊奇的视线很快扫到他们尊主怀里的女子。 众执事一回头见卿祭总管赶来,依依不舍的看多几眼,随后闪退到一条隐蔽的走廊里。 “看见了吧?是女子没错吧?” “没错,看见了,千真万确,不过不是本执府上的女子。” “也不是本执府上的,其他执事府里的女子我都见过,就是没见过那个女子,莫非是其他人送来的?” “不对不对,卿祭总管之前都说有在尊主的寝殿里见过女子,这样说起来不就是刚刚那个?时间算下来,她来了挺久了。” “怎么可能,要是上次说的那个,怎么可能一直见不到人影,尊主要藏也肯定躲不过汲执事的视线,肯定是刚刚送来的。” 众执事交头接耳一会,没有一点头绪,刚刚见到的女子谁都是第一次见,所属何人,完全无从得知。 卿祭总管来到主殿门口,左右张望一会,静悄悄的将主殿的大门关上。 殿内的笑声不断,引来越来越多的执事。 汲执事几人按奈不住,齐齐求卿祭总管透露信息。 “卿祭总管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尊主已经选了女子,你怎么没点通知?” “就是,这可是尊主的大事,怎么能瞒着我们,让我们进去看看啊。” “卿祭总管你不要不说话啊,你就坦白说吧,那个女子到底是不是我们的尊主夫人,这样我们也好提早做好心理准备啊!” “……” 众执事纠缠不休,各个有意无意的去推殿门,不过却被卿祭总管全部挡下。 经过之前的教训,他已经不敢再随意干涉他们尊主的事。 他们尊主早已中了小东西的毒,剧毒攻心,他会为小东西做出什么举动他们都不敢揣测。 那上千个金球已经是很明显的前兆,里面的女子是否成为他们的尊主夫人都已经不重要,她是异士尊主的解药,无论如何都离不开,他们也不能用其他手段拆散,否则,后果一定惨重。 “尊主的事情本王不知,你们想知道亲自问尊主。”卿祭总管两手一抬,打出壁障挡在门前,不苟言笑的回道。 “尊主的事卿祭总管一向最清楚,怎么可能会不知,我们就是想知道而已,知道了又不会怎么样,我们还能反对不成?” “很难说,你们的眼光一向挑剔,鸡蛋里都能挑出骨头,反对不也正常?” “胡说,那是其他事,尊主的事我们敢指指点点吗?我们保证,绝对不会对立面的女子说三道四,卿祭总管你就快告诉我们吧,她是不是战王送来的女子?” “不是战王送来的,不过也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战王妃的人。” “什么!说来说去还不是战王的人,这怎么行,这摆明就是战王送来刺探情报的,尊主怎么能收!太鲁莽了!”汲执事立即翻脸,坚决不同意里面的女子留下。 “你们不是说不会说三道四的吗?”卿祭总管冷冷的反问。 汲执事傲然对视,坚决不同意,“谁的人都无所谓,战王的人绝对不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3章 东鼎域 初来乍到遇勒索 身后的一排执事对望一眼,接二连三的帮腔。 “卿祭总管,战王这些年总是压着凡仙殿,现在还派人来监视尊主,这实在是过分!” “就是,尊主也不好好想想那份协议害了多少人,现在想要和解,未免想的太简单了!” “战王没说要和解,你们别多想。” “不和解,那就是来监督尊主的!更不能容忍。” “……” 众执事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整个主殿都沸沸扬扬。 “这是尊主的事,尊主自有分寸,你们都别插手。”卿祭总管丢下一记狠令,封住殿门,大步离开。 众执事偷窥无门,自讨没趣的退下。 中轴主殿,殿内欢笑不断,殿外议论不断,压抑的氛围开始有了缓解的迹象。 此时,红曜城主城。 木碧琊站在二楼的楼梯前和木碧琊道别。 “四妹,你回去帮白泠解决异物,你二哥的死和他们绝对脱不了干系,本主去千奇境将二弟带回来。” 木碧琊拿着木奚柠的手盖在凹槽处,很快凹槽被填满,栅栏缓缓升起。 木奚柠得知木碧琊的意图,死活不肯。 “大姐不能去千奇镜,他们很容易追踪到大姐的,不要惹祸上身,二哥不在,我们已经够痛心,大姐要是再出事,你要我们怎么办?” “本主已经封住木川素,他们追踪不到,四妹回去吧,好好保护白泠。” 木碧琊束好宽大的衣摆,快步踏上台阶。 “不行!”木奚柠死死抱住木碧琊的大腿,鬼哭狼嚎,“大姐不要再任性了,你困在仙境时我们已经够痛心了,封住木川素,大姐寸步难行,去千奇境更危险,大姐,求求别去了。” “托千奇境的福本主才能睡那么长时间,无论是为了二弟还是本主自己,还是其他人,千奇境,必须去!” 十多年的沉睡没有让她变得与世脱节,反而变得更加沉稳,她托谁的福才沉睡只有她自己清楚,若不是碰巧有人救她,她怕是要一睡不醒。 如此深仇,怎能不报! 木碧琊一把推开木奚柠,一举冲上三楼。 “大姐!”木奚柠刚想跟上,栅栏恢复原样。 “四妹快回去,不要和老爹他们说,本主会安全回来的” 木碧琊丢下一记保证,推开红色的石门冲进去。 木奚柠在二楼喊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听到回应,只好返回木家。 木碧琊畅通无阻的走到了最后四面破烂的石室。 “该死的千奇境!等着!” 木碧琊站在通道前不断的深呼吸,纤纤素手一横,两手弹出锋利的弯刀。 “咚——咻——” 一抹极速的木色身影,极速闪入通道,眨眼就闪出另一端。 通道彼端,千奇境。 处于四大国度的最中央,千奇境四周有巨大壁障,与四国隔离,通往千奇境方法,除了破开千奇境尊主的壁障外,就只有这个隐秘通道。 千奇境一分六域一境。 六域,堇竺域,湮冰域,南烟域,东鼎域,西塔域,北陵域。 一境,残炎境 每个区域上万里疆土,残炎境在最中心位置,也是千奇境尊主的所在地。 六大区域基本不受千奇境尊主的控制,七大区域各不干涉。 每个区域的人也千奇百怪。 云月和翼后以及木碧琊所处的位置正是最贴近南翼国的东鼎域。 三人先后进入东鼎域,前行的方向也各不相同。 云月直走,翼后往右,木碧琊则往左。 通道连通的是一望无际的大森林,氤氲雾气蔓延百里,前行方向难看看清。 云月大约走了几个时辰才听到声音。 浓雾后十分嘈杂,云月细细辨析数十道声音,那些人说的话有一半听得懂,有一半完全无法理解。 “啊——” 突然,一道尖细的惨叫声划破浓雾。 紧接着一名身轻如燕的女子,慌慌张张得出冲出浓雾。 来人女子身娇体弱,仿佛风吹即到,她双手交叉在前,泪眼婆娑的朝云月跑来。 云月不露声色的看着紧追而来的几名男子,那些男子穿着朴素,不知是因为好看还是受伤,他们的统一用黑布遮着一只眼,左右不一。 “小美人,别跑啊,大爷会好好伺候你的。” “美人别跑啊,我们都不是坏人,绝对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美人别跑啊……。” 几人凶神恶煞的追来,他们说着刺耳的话,面上却没有多少欲色,不知想要劫色还是想劫财。 女子哭哭啼啼的跑向云月,哭哭哀求,“公子,公子,求求你救救我。” 云月不紧不慢的打量,疑惑的呢喃,“这个套路怎么好像有见过,谁用来着?” “公子,你一定要救我。”女子躲到云月背后瑟瑟发抖,苦苦哀求。 云月灵光一闪,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想起来了,是水京婉,不是,是水泯庭才对,这么说他也来过这里?” “小子,敢动我们的人,你活腻了啊!”一名瘦骨如柴的男子拽横的甩着手里的小刀,大声嚷嚷。 其他几名男子脸肉一抽,狰狞的叫嚣。 “小子还不闪开?你是想学人英雄救美吗?滚一边去,别打扰大爷的好事。” “就是,就这弱不禁风的身子骨,还不够老子练手,竟然敢跟我们抢人!” “……” 几名男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喊话,云月彬彬有礼的边听边点头。 一会,几名说的口舌干燥, 云月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没想抢人,你们随意。” 女子闻言,心生一凉,暗骂道,这么不怜香惜玉的人也有? “公子,不要,求求你救救我,我要是被他们抓去会死的很惨的。”女子哭噎几声,跪地求救。 云月面不改色的推开女子,随后看着那些外表残暴的男子,心平气和的戳穿,“你们的演技太差了,等练好了再来试试,本公子有事,不打扰你们了。” 云月话落,继甩了甩流长的秀发,不紧不慢的走开。 女子和男子们全都呆住,几人无声交流一会后,立即改变策略。 “站住!”身材魁梧的独眼男子冲到云月面前,恶狠狠的大喝。 其他男子快速跟上,女子起身后,柔弱神情骤变严酷,踏着重重的步伐走过去。 魁梧男子双手环胸,轻蔑的看着云月,“小子,你还挺有眼力,既然被你看穿,那就算了,不过,你现在可是在我们的地盘,既然你有缘路过我们的地盘,就交出宝石好好孝敬我们!” “宝石?”云月小声呢喃,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衣袖,虚心的请教,“请问一下这里买东西能用些买?” “这都不知道?”瘦弱的独眼男子惊讶瞪着云月,好心的讲解,“宝石钱票,金银珠宝都可以啊!” “那就是和外面差不多了。”云月小声嘟囔,一脸了然。 “你嘀咕些什么呢!快点孝敬!老子的时间是有限的!”魁梧男子伸手,不耐烦的颠了颠。 云月听到熟悉的字眼,嘴角勾起开怀的笑意,好声好气的反问,“你确定要我孝敬?” “废话!难道要老子孝敬给你吗?” “就是,这么不是抬举的人也有,我们可都是斯文人,不喜欢动手动脚,你最好识趣点。” “我们老大都等不耐烦了,要是我们老大发货,可有你好看的!” “……” 一群男子挤出凶狠的面色,不耐烦的催促。 云月莞尔一笑,彬彬有礼的俯身,浅笑道:“初来乍到,不太熟悉这里的规矩,不好意思。” 魁梧男子见云月如此有礼貌,面上狠意顿时缓了几分,“算你识相,废话少说,快点孝敬,别逼我们动手。” “的确需要孝敬。”云月眼睛微眯,清甜的笑意折出令人心惊胆颤的狡黠。 几名男子见云月如此识相,齐齐伸出手,招摇的颠了颠,“这就对了,快点孝敬。” 云月头轻点,笑意定格。 “咻——啪——啪啪!” 白皙的拳头上下乱窜,只闻得痛苦的惨叫声此起彼伏,转眼,一群人高马大的男子跪地求饶。 静等收获的女子见到自己的人全都趴下,心拔凉拔凉,暗骂道,这小子存心砸场的是不是! 云月慢条斯理的揉着酸痛的掌心,大方道:“现在你们可以孝敬了。” 云月慢悠悠的摊开手掌,伸向魁梧男子面前,轻松的颠了颠。 被打到晕头转向的魁梧男子,稀里糊涂的从怀里掏出几颗小尾指般大小的绿色石子放在云月掌心。 掌心一转,其他男子一个接一个孝敬。 云月转了一圈,收到的孝敬钱财才一小撮。 “哎——”云月长叹一气,同情的问道:“你们这么穷吗?” 云月捏着小石子逐个逐个的归还,这点孝敬金她不知看不起,只是真的不好意思收。 还没收下已经罪恶感满满,收下肯定更加不好过。 魁梧男子欲哭无泪反问,“不穷用得着出来做这种事吗?” “穷也不能做这种事,你伤害别人得来的钱能用的安心。” “我们又不伤人,我们到现在有碰过你吗?我们顶多就勒索而已,我们都是斯文人!” “你们身体都挺好的,为什么不找点事做?这里的人需要随从么?”云月看着空旷的四周,没有出言批评他们,毕竟人都有难处的时候,她现在虽然不缺钱,但是在那个冰冷的世界也有被生活所迫的时候,身为妖女的她无人敢要,想要堂堂正正的赚钱养自己也没门可进,最后只能帮一些人抓捕通缉犯养活几个弟弟和自己。 眼前的这些人虽然是在勒索她,但是他们并对她动手动脚,很显然他们都不想这么做,只不过是为生存罢了。 瘦弱的男子委屈的摆手,“不是不需要,是不需要我们,我们经常三餐不饱,一点都不身强力壮,他们怎么肯要?” 云月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女子,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她就挺好的?看不出有饿过。” “她可是我们的老大,老大怎么能饿肚子,我们再饿都不能让老大饿着啊。” “这样啊,怪不得。” “谢谢公子将我们东西还给我们,感激不尽。”瘦弱男子郑重的道谢。 “不客气,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走了好久都没走出去呢。” “公子应该是堇竺那边过来的吧,这里是弥雾森林,东鼎和堇竺的交界处。” “这里是不是所有地方都是这种森林,这里的人都住在森林里?”云月看着人来人往的四周,好奇的问道。 “不是,怎么可能住在森林里,东鼎可多豪宅大院,气派府邸,不比堇竺差,才不会都住森林。”瘦弱男子挺起胸膛,骄傲的回道。 “那为什么这里有很多人,附近都有房子,难道不是住在这里?”云月挥散一些浓雾,指着左前方一处破败的小屋子说道。 瘦弱男子苦笑,“这里的人都是被东鼎赶出来的穷人,不是我们想住在这里的,谁叫我们穷,损害东鼎的颜面,当然只能住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云月听得额头青筋乍起,这些原先一没偷二没抢,只因不够富有,就被东鼎域主驱逐,实在令人发指。 “按你这么说要有钱才能回去?” “公子说笑了,我们都被赶出东鼎,怎么可能有钱,根本就回不去,域主是因为我们被堇竺域主取笑,所以才会赶走我们,域主虽说有钱之后能回去,可是这对我们来说根本就不可能。” “东鼎域主——”云月摩挲两指,意味深长的呢喃。 瘦弱男子看了看天时,好心提醒个,“公子要去东鼎就快去吧,晚一点去可要收钱了。” “进去还要收钱?”云月猛地回神,难以置信的问道。 “是呀,公子是外来人,白天不用进东鼎不用收钱,但晚上要收钱,公子要去的话快去吧。”瘦弱男子指了一个方向,催促云月即可起行。 “晚上要收钱,这么奇怪的?要收多少?”云月看着右侧方的方向,一脸惊奇。 千奇境果然奇! “这是很早之前定的规矩,东鼎的人不用收钱,外来人晚上收,一万两一人。”瘦弱男子心平气和的解释。 “你们域主是预先知道我们晚上过去做坏事吗?还按人数算!”云月眉头拧紧,越想越觉得东鼎域主是被金钱糊了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4章 不好惹的斯文公子 大跌眼界 瘦弱男子和其他人都开始不说话,这个规定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他们这些被驱逐的人也没有资格有意见。 “公子要去就快去吧。”魁梧男子扶着酸痛的腰板,好声好气的催促。 云月扫视一圈,看到一群瘦瘦弱弱的男女老少,这些人躲在破败的房子里,神色复杂的盯着云月,但却没有坏的想法。 每个房屋里基本都有个衣着干净的柔弱女子,不难看出他们平时也是用刚刚那种套路为生。 “我不知道怎么走,你们带我去可不可以?”云月收回视线,诚恳的请求。 魁梧男子望向女子,两人眸光交流一会,同意为云月带路。 云月朝瘦弱男子找找手,轻声道:“你们也一起去吧,你们都很久没吃东西了,出去吃点东西。” “吃东西?”瘦弱男子眼前一亮,激动的看向女子,使劲眨眼。 女子默默的点头,其他几人欣喜若狂。 女子目送云月几人离开,几人不见踪影后才回不远处小房子休息。 云月一路上都注意周围的景象,浓雾里时不时钻出搬木头的男子,偶尔钻出几名娇弱女子,熟悉套路隔一会上演一次。 那些嘴里说要劫色的男子脸上基本看不出多少色欲,说那些话像念书一样,十分死板,被逮到的路人多多少少还是会掏腰包救美人。 那些人的得手之后的笑意,苦不堪言。 如此情景,看得云月徒生悲凉。 “你们都这样生活吗?” “不然没有其他办法,我们本来就是老实本分的人,杀人放火的事情做不来。” “办法还是有的。”云月若有所思的扫视周围,似是有了眉目。 其他人没怎么听清,当云月自说自话,都没有在意。 “那个姑娘怎么不一起来,她的气色也不是很好。”云月想起那名,担忧的问起。 魁梧男子无奈道:“她可是我们的老大,要是跟我们出去被看到,以后还怎么吃饭?” “原来如此,不好意思,是我考虑不周。”云月抱歉的俯身,心里暗暗记下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 一个多时辰后,几人兜出森林。 一座高耸入云的城墙,格外显眼。 城墙中间,丈高的金色城门,紧贴城墙两侧,入口处只有几名士兵把手。 云月一行人走到城门口时,里面陆陆续续出来几名威武雄壮的铠甲士兵,他们和门口士兵说了几句话后又走回城里。 瘦弱男子看着那不久前才更换的金门,十分心酸。 那扇门不知搜刮了多少人的血汗钱才铸成,外人看得气派,只有城里人才会看得悲哀。 云月见不远处的士兵瞻仰金门,时不时的惊叹,想起一颗都十分珍贵的琉金,虚心的请教瘦弱男子,“那个门是琉金做的?” “琉金是什么东西?金门当然是用金子做的,公子没见过金子?”瘦弱男子诧异的反问。 要是公子连金子都没见过,答应他们的那餐饭怕是悬了。 “的确没见过。”云月如实回道。 魁梧男子听闻,拉着云月停下,“公子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你没见过金子平时怎么生活?” “又不一定要用金子。”云月不紧不慢接话。 魁梧男子为难道:“公子,你要是没钱的话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东鼎了,即使你能进去也保准受气,要是遇到蛮横的人,公子可能还出不来,公子要是没有大事的话还是不要进去了。” “谢谢提醒。”云月微微一笑,挣脱开魁梧男子的束缚,走了几步,“本公子有事,进去看看吧,本公子饿了,去吃点东西,放心,本公子不要你们出钱的,时候不早了,走吧。” 魁梧男子几人对视一会,无声同意,默默跟在云月身后。 把守的士兵看见云月,毫不犹豫的拦下,“你不是东鼎的人,要进城就交入城费。” 云月诧异的问瘦弱男子,“我脸上有写字吗?这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怎么知道我不是?” 瘦弱男子压低声音回道:“我们有办法区分,瞒不了的。” “这样啊——”云月似懂非懂的点头,暗中摸索衣袖。 魁梧男子眸光一凛,愤怒道:“这天都没黑,怎么就收费了?你别欺负人!” 士兵愣一下,抬眼看了魁梧男子一眼,轻蔑道:“切,这不是被赶出去的贱民吗?怎么,现在有钱了,敢对我们呦呵,滚回森林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你才贱!”魁梧男子火气一爆,抬手就是一拳。 其他男子飞身扑上,死死的按住魁梧男子,苦口佛心的劝说:“不要命了啊,打了他们我们就完了。” 魁梧男子忍气吞声的起身,和云月道别后,匆匆离开。 云月一把抓住魁梧男子的肩膀,随手拉回,“要回去也先吃点东西再回。” 士兵见云月与魁梧男子相识,一同轻蔑而视,“原来你们是一伙的,我看你穿的干干净净还以为是有钱公子呢?切,又是贱民!” 云月嘴角轻勾,笑意温润的回问,“没钱就是贱民吗?” 士兵冷嗤一声,不屑回应。 “那有钱呢?”云月彬彬有礼的问道。 士兵扫了云月一眼,没看到任何值钱的东西,嗤笑不断,“就你那样还想有钱?滚滚,没钱就别进城,耽误我的时间。” 云月双手负手,心平气和的问道:“我们全部人进去,多少钱?” 士兵越发嚣张,随口喊价,“你们六个人,七万两。” “去你奶娘的!一人一万两,谁都知道的规矩,欺负人是不是?”魁梧男子再次暴走,上前就一重脚。 瘦弱男子挡在士兵面前,一声不吭的抗下那一脚,其他人用力拉扯。 云月擦了擦印着脚印的手,随手扶起瘦弱男子,好声提醒,“别乱挨,我会看着。” 云月眸光一凛,眸底窜起几簇火苗,回头冷瞪魁梧男子,冷声呵斥,“安静。” 魁梧男子被那逼人的寒气震得背脊发凉,火气骤消。 “我想这些应该够了。”云月从袖中掏出从红曜城墙壁上随手扣下的红曜石,不露声色的移到士兵的眼前。 士兵的视线被眼前红芒璀璨的石子锁住,呼吸都变得时进时出。 其他士兵也被勾起所有注意力,愣愣的朝宝石挪去,浑浊的眼睛荡起贪婪的涟漪。 魁梧男子咽了咽口水,暗叹,这么大一颗!竟然又这么大颗的宝石! 云月不紧不慢的补充,“应该还有得找吧?” 士兵一手抢过,牢牢握在手中,一脸不耐烦的朝云月几人挥手,“刚刚好,走走,你们几个快走,别耽误我的时间。” 云月见其他士兵走来,手中的红曜城捏成数十块,似笑非笑的呢喃,“还真有用。” 瘦弱男子见士兵不找回那颗亮瞎眼的宝石,愤愤不平的上前讨公道。 云月挥手,示意几人后退,魁梧男子率先反应,拖着瘦弱男子推到几米之外。 “你们几个。”云月手掌一开,招摇的在几名士兵眼前晃了一圈,“本公子一向喜欢玩游戏,你们要不要陪本公子玩玩,陪的话这些宝石都是你们的。” 几名士兵看得傻眼,没听清是什么游戏就稀里糊涂的点头。 云月退后几步,笑意温润的指着最不友好的士兵,“你们打他一拳可以拿一颗宝石,你挨一拳也可以拿一颗,要不要好好考虑考虑?” 魁梧男子和瘦弱男子面面相觑,无声惊叹,还以为公子是大度宽容才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原来都记着呢! 魁梧男子摸着下巴,一脸苦相的感叹,“老大说的没错,越斯文的人越不能惹,都是惹不起的主。” 瘦弱男子哭笑不得的接话,“你说他们会不会打?” “你太小看他们了,肯定会强着打,公子早说要打不就行了,害我发了两次脾气,要是下次再遇到那个混蛋,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那混蛋会不会挨?他要是不挨可能不会记着我们。” “哼!就他那种人,为了留在东鼎千方百计的算计我们,不就是为了钱,这么多宝石,被打残他都会挨。” “那以前我们岂不是又要被针对了?” “我们都不回东鼎,怕什么,再敢惹我,费打残他不可!” “……” 几人嘀咕期间,不远处的几名士兵已经商量完毕。 云月握拳,莞尔一笑,“本公子没有强逼你们是吧?” “没有,我们自愿的。” “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出了什么问题也不关我们的事对吧?” “你被他们打了,会不会迁怒本公子和他们?若是迁怒就放弃好了,本公子向来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不喜欢的事。” “没事,我不会迁怒你们,我喜欢被打。”士兵嬉皮笑脸的回道。 云月慢悠悠的起身,笑眯眯的自言自语,“贱的可爱。” 几名士兵就位,被打的士兵抱住头蹲下。 云月掌心摊开,微笑道:“那就开始吧!” 士兵们听到开始,一拳朝蹲着的士兵挥去,一手快速抽走一颗宝石,被打的士兵手速也极快,挨一拳拿一颗,一拳都没少算。 没一会,云月手上的宝石一颗不剩。 蹲着的士兵机灵的闪开,拿着刚得手的宝石跑到城门下擦药。 其他士兵原地擦着宝石,无瑕理会云月几人。 云月摇摇手,几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魁梧男子几人自觉的跟云月保持距离,不敢轻举妄动。 瘦弱男子心惊胆颤的上前,紧张的问道:“公子,你之前说不会计较我们勒索一事,是真吗?真的不计较吗?” “不计较。”云月诧异的回道:“有什么好计较的,你们也是逼不得已,而且又没伤到我。” “真的吗?”瘦弱男子两眼闪着薄薄的水光,不敢相信,“公子真的不计较?” “真的啊,我知道你们有苦衷,我理解,所以真不计较。” “那公子为什么要带我们来东鼎?我们都那样对公子了,你还带我们进来吃东西,真的只是请我们吃东西吗?” “不然呢?你们要姿色没姿色,本公子还能卖了你们不成?” 云月看出瘦弱男子的担忧,好声好气的安抚。 魁梧男子听到卖,顿时心拔凉,其他人顿时停步,惊恐的看着云月,小声议论。 “大哥,你说公子是不是打算买了?” “我们这种姿色,有人要吗?” “不一定的,听说那些富贵人家就是喜欢我们这种。” “你们听谁说的,都富贵人家了,眼光能差到这种地步?别乱想,公子能帮我们付了入城费,会连一顿饭都请不起,别疑神疑鬼!” 魁梧男子严肃的训斥,说完,挪了一小步,伸长脖子听云月说话。 瘦弱男子还是不太放心,毕竟他刚刚亲眼见识了斯文公子的做法,说不定他们已经成,也要被打,这都还算轻的,要是被卖了就亏大发了。 云月回头看着越离越远的几名男子,心平气和的反问,“你们几个觉得本公子真卖了你们,有谁会买?” 瘦弱男子怯怯举手,“好多有钱人都会买,公子不要千万卖了我们啊。” 云月头疼的扶额,对东鼎这个地方越来越难理解。 “算了算了,本公子跟你们保证,绝对不会卖了你们,快点走,饿了!”云月摆摆手,信誓旦旦的保证过后大步往前走。 魁梧男子见云月一脸嫌弃,勉强安下心,几人嘀咕一会后追上前去。 云月穿过城门通道,进入东鼎。 抬眼一望,人山人海,所有道路和桥都挤满了人,大街上的男男女女都衣着光鲜,一身行头,下足了功夫。 自从东鼎域主下了驱逐令后,留下的人都不敢怠慢打扮自己,生怕自己穿着不够华贵惹得域主不开心也被赶出城门。 云月扫视一圈,眉头狠狠簇起,虽然她不以貌取人,但是她所见到的人都让她大跌眼界。 那些男女虽然衣着极尽华贵,可是长相实在不敢恭维,若是一个两个,十个八个也算正常。 放眼看去成百上千个基本都是一个长相,牙尖脸瘦,眉毛浓厚,唇厚齿黄,不欲久看。 “千奇镜果然奇!”云月瞪着眼睛,呆呆的惊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5章 俊美的云月 东鼎的游戏 云月震惊过后,回头看后面几个担心被她卖掉的男子。 不对比还好,一对比,他们真的很有“姿色”。 “天!”云月收回视线,哭笑不得的扶额。 “啊——快看——” 不远处的桥上,几名花枝招展的女子激动的叫喊。 一群莺莺燕燕看见云月,飞奔扑来, 一名体态丰盈,嘴唇红厚,眼角有颗大黑痣的女子一上来就摸云月的脸,笑的花枝乱颤,“好俊俏的公子啊!” 云月听得心拔凉,一身的鸡皮疙瘩无声的颤起。 她这张平平无奇的假面,放在外面,毫不起眼,放在这里简直就是标准的亮瞎眼的美男子的俊颜。 “哎呀,你们看,公子的皮肤多好多白,像玉做的一样。” “还有还有,公子有香气,天啊,怎么会有如此俊美迷人的公子啊!” “……” 一群女子看来看去,叽叽喳喳不停。 云月每听一句,吓后几步。 那些看她的女子眼里仿若含着狼光,垂涎之液,清晰可见。 “快撤!”云月拖着瘦弱男子,朝魁梧男子几人大声叫喊,话音未落已经开始朝城门狂奔。 身后那群莺莺燕燕拍了拍手,上百名凶神恶煞随从蜂拥而出。 “这是什么鬼地方!动不动就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云月回头看一眼追捕阵仗,边跑边抱怨。 魁梧男子拖着几人,拼尽全力赶上云月,十分抱歉的解释,“公子,不好意思,忘了提醒你了,她们就是王侯,有权抓人,而且王侯女子向来都抓俊美公子。” “她们眼瞎吗?”云月破声吼道:“这张脸再普通不过,哪里俊美了!什么破规矩,王侯就能随便抓人?” “公子,你在堇竺可能不算,但是在东鼎就算了,别说了,快逃。”魁梧男子深呼吸一口气,抓着云月往城门的另一个方向狂奔。 “你要去哪,城门在那边。”云月猛地急刹,拽着几人改方向。 魁梧男子和瘦弱男子默契的架起云月,往令另一个偏僻的方向奔跑,“公子,已经晚上了,出不去,要明天才能出去。” “这又是什么破规矩,晚上还不让出?我不是给钱了吗?” “给不给钱都不能出去,一到晚上城墙会开刺网,刺网有剧毒,没有办法出去,公子快躲起来,撑到明天就没事了。” “有这破规矩为什么不早说!”云月窝火憋屈的吼了一句,后面那浩浩荡荡抓捕声听得她毛骨悚然。 魁梧男子讪讪的摸比较,惭愧道:“对不起公子,我当时被你说的那顿饭冲昏了头脑,没有多想,而且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我们在森林里平时见的堇竺人比较多,所有一时间也没发觉公子俊美,那些王侯很晚才出来的,我不知道他们今天会出来的那么早,是我考虑不周。” “算了算了,你们都很久没回来,不怪你们,快找个地方躲躲。”云月心力交瘁的撕下白布蒙住脸,扶着瘦弱男子加快脚步。 瘦弱男子惊恐的看着云月,怯怯道:“公子,你真不怪我们?是真的不怪对吗?” 云月眼睛半合,咬牙道:“不怪!你都跑不动了就别说话,留点力气。” 瘦弱男子瞬间安静,魁梧男子跑动间灵光一闪,带着云月往另一个方向跑。 “这个地方还有什么破规矩,全部都说出来,还有,我总觉得夜晚要收钱跟夜晚出不去有关联,是不是有这回事?”云月一口气冲到前面,严厉的逼问。 魁梧男子几人羞愧的低下头,支支吾吾半天不敢出声。 云月火气一来,大声逼问,“快说!所有破规矩都快说。” “晚上,是公开抢夺时间,刺网放下后,东鼎的所有抢夺行为都被域主允许!” “抢什么?” “什么都可以,别人的夫人,子女,钱财,甚至是性命,都可以。” “混账规矩!你们那个是什么破域主!这种行为竟然还能被允许?”云月牙关一颤,黑曜的眸底火光一片,这种破地方还真给她涨了不少见识 “可以!域主允许的,我们也没有办法,其实公子刚刚见的那些人不是全都长那么丑的,只是长得跟公子差不多的会被王侯那些男女抓走,他们不得不把自己弄得丑陋一些。” 魁梧男子掀开遮眼的黑布,撬开一层逼真的疤痕,现出完整的俊朗容颜,无奈道:“我们也一样,在东鼎,美反而是种拖累。” 云月默不作声的转身,跑到几人身后,推着跑不动的几名男子往前跑。 “这样说的话,本公子这种外来人的也会被抢是吗?” “不会,外来的不会,公子不用担心被抢,只需要担心会不会被那群王侯女子抓去。” “抓去会有什么下场。” “公子没见她们刚刚色眯眯的看着你吗?什么下场不用说的太直白吧。”魁梧男子难为情的别过头,不好意思直说。 云月怒火直冲天灵盖,厉声吼道:“混账!本公子可是外来的,你们域主也同意?” “平民可抢不能抓人,王侯可以。”魁梧男子拉着云月跑进一处隐秘的桥洞,提心吊胆的监视外面。 “恼火!”云月越听越火大,这种昏庸的域主实在令人发指。 瘦弱男子扫视一周,惊声大叫,“大哥,羌形怎么不见了?你把他落下了?” “人少了?”云月回头数了一下人数,很快发现少了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 “放心,那小子最不起眼,不会被他们抓的,我出去看看,你们呆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魁梧男子巡视一周,确认安全后推开杂草出去。 “慢着!”云月拦住魁梧男子,让所有人都不许出声。 众人默契的捂住口鼻,不敢弄出声响。 云月眼睛紧闭,耳朵贴在墙上,另一只耳朵时不时的动了几下。 “你们说的那个羌形平时的为人怎样?”云月眸光一冷,严肃的问魁梧男子几人。 “羌形刚和我们组队不久,平时也是斯斯文文的,挺好的一个小伙子。”魁梧男子扬起赏识的笑意,满面春风的回道。 ‘“是不是好小伙,等会你就会知道了。”云月视线快速扫动,催促几人躲到桥洞底下。 魁梧男子几人一头雾水看着云月指的地方,几人对视几眼,犹豫不决。 “跳下去!”云月怒声呵斥。 魁梧男子被云月那身凌人的寒气吓到,率先跳到下面,其他几人默不作声的跟上。 云月慢条斯理的卷着衣袖,等着杂草被拨开。 “嗦嗦——” 几刻钟后,杂草蟋蟋嗦嗦的作响,一名高高瘦瘦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拨开杂草。 “羌形,你去哪了?他们等不到你就出去找你了。”云月扬起温润的笑意,轻声问道。 羌形听到他们不在,很快从杂草堆里走出来。 “对不起,我跟丢了。”羌形不好意思的赔礼道歉。 态度诚恳,动作标准,歉意十足,真挚且极有礼貌。 那张斯文的面容看得云月的笑意越来越浓。 “没事,你很久没吃东西,跑不动也不奇怪,是本公子连累你被追,是本公子的错。”云月回以更有礼貌的道歉。 “不不不,不是公子的错。”羌形勾着使劲挠头,扭扭捏捏的摆手,“是我们不好,没有提醒公子关于东鼎的规矩。” 云月抬起左手,慢条斯理的擦拭指甲,微笑道:“有人曾跟我说过,千奇镜有种人,外表斯文,谈吐文雅,很有礼貌,像个标准好小伙,他们任何处境都十分镇定,对于他们而言没有绝对的困境,因为他们一找到机会,会毫不犹豫出卖身边能出卖的人换取丰厚条件,本公子还以为要好一阵子才能遇到这种人,想不到这么快就遇见了。” 羌形低下头,一脸委屈,“公子在说什么,羌形听不懂。” “怎么会听不懂?”云月诧异的反问,“你身后的士兵不是你带来的,难道是自己找来的?这个地方可是你大哥精挑细选的,怕是没有那么好找吧?” 埋伏在草堆后面的士兵被拆穿后接二连三的站起,“既然你已经知道,我们就不用再绕弯子了。” 云月挑眉,白皙的五指凌空点动,“那就不饶。” “公子,他们不是我带来的,他们什么时候跟来的我也不知道。”羌形一如既往的畏畏缩缩,即使士兵已经承认依旧矢口否认。 “本公子之前好像说过你的演技很差。”云月俯身行歉礼,郑重道:“抱歉,是本公子有眼不识泰山,你简直是出类拔萃,托你的福,本公子涨了见识。” “公子不要这样说,我真的没有出卖公子,是他们自己跟来的,我没有跟他们有过什么条件交易。”羌形委屈到眼泛水光,他一直站在原地解释,没有多余的举动,仿佛真被冤枉了那般。 云月微微一笑,“有人和我说过遇事越镇定的人越危险,他们的镇定不是在为自己掩饰什么,而是在对方的破绽,一旦找到破绽便会给予致命一击,你又是在找什么呢?” 士兵不耐烦的插话,“你们有完没完,我的时间宝贵呢,你把身上的宝石全部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 “本公子是外来人,你们好像不能抢。” “我们又没抢,我们只是让你乖乖的交出来。” “凭什么让本公子乖乖的交?”云月弹了弹手指,回的漫不经心,裹着冷峭的视线,全数落在没有动静的羌形身上。 云月走动几步,站在刚好挡住羌形视线的位置,慢悠悠的补充,“你们是想拿他当人质吗?” “什么人质,我们何须人质,你不交出来永远都出不去,看你怎么办!” “哦?威胁,本公子最不喜欢别人威胁,一威胁就会不舒服,一不舒服就会想打人。” “切,你还想打我们,我们可是王侯的人,你打我们就等着受死吧。” “是不是只有交了才能出去?”云月轻吻指甲,唇角勾起炫美的笑意。 “废话!少啰嗦,快点交出来,否则——” “否则如何?否则让羌形动手是吗?羌形是城外人,他动手不犯规矩,是个好方法。” “你,你知道就好。” “别急,让本公子先猜猜,既然你们属于王侯,那你们是不是要事成之后让羌形也当士兵,这样他就能重新回到东鼎?”云月笑意温润的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没怎样,随口问问。” “你到底交不交。” “本公子想交的啊,不过本公子不久前和他们相谈甚欢,把宝石都分给他们了,只能怪你们来晚了。”云月抖了抖袖子,展开空旷的隔袋,一脸歉意的回道。 几名士兵恶狠狠的剜着羌形,他眸光一颤,立即反驳,“你们别信,他什么都没有分给我们,我什么都没拿到。” 羌形甩了甩衣袖也展开空袋,怒指云月,“他说谎,宝石还在他身上。” 士兵火气一开,将羌形一脚踹上前,“那还不快去拿,拖拖拉拉,你以为我们很闲吗?掠夺时间已经始了,快去拿过来。” 羌形面不改色的朝云月走去,颤抖的衣袖铲除一把锋利的匕首。 云月不慌不乱的笑脸相迎,“怎么不继续解释了?不是说没有和他们交易吗?” “这不是交易,公子不会懂的,我不想伤公子,你还是把宝石交出来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大家?是对你吧?你要是在带他们来之前向本公子要,本公子会大方的给,只是你们这种阵仗真的令本公子很不舒服,本公子一不舒服就会想拒绝。” “那就只能抱歉了。”羌形手腕一转,匕首一分三片,脱开手柄,袭向云月。 “不一定要抱歉。”云月险险避开匕首,神情冰冷的轻点薄唇。 “咻咻——噗嗤——” 锐利的长甲在空中划出凄美的线条。 淋淋鲜血喷洒一墙,杂草后的士兵逐个逐个的倒下。 羌形手腕再转,三片利刃回到刀柄处,他跑前一看,所有士兵全都一命呜呼。 “你疯了吗?你杀的王侯的人!”羌形两眼布满血腥,手中的匕首颤到脱节。 云月回敬几缕血红,冷声道:“他们不是说掠夺时间开始了吗?东鼎规矩,晚上可以夺走别人的东西,包括性命!本公子不过是遵守游戏规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6章 打破游戏规则 杀进王侯区 羌形收好匕首,抱起一堆杂草盖在士兵身上,颤声解释,“王侯的人不能杀,杀了就是死罪。” “谢谢提醒。”云月面无表情的走开,“不过无人知道本公子杀了王侯的人,这要如何降罪?” 晶莹的指甲,折出淡红的光泽,桥洞里的气温突然降了几度。 羌形面不改色的转身,冷静的面容散出若隐若现的自信,“你不解开气息,杀不了,你一解开气息,你会被带去残炎境,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冒。”云月怔了几秒,斩钉截铁的回道:“本公子最讨厌背叛,不冒险会更不舒服,杀你根本就不需要解开气息,你可以选择乖乖的自行了断。” “谈不上背叛,我本来就不是跟他们一伙,跟你更不是一伙,而且我只是用你的宝石交易做个简单的交易而已,若我有心害你们,早就将你卖给那个王侯。”羌形抓几把杂草走到墙边,拿起一块石头用力锤击石墙,擦出的火花掉进小草堆,很快就冒出火光。 “呵!这么说本公子还要感谢你手下留情?”云月手袖一拂,纤纤素手内弯成爪,朝羌形的肩膀抓去。 “别白费力气。”羌形游刃有余的躲过,手中燃烧的杂草随手扔在草堆里,转眼滚滚浓烟冒出桥洞。 云月连出几招,羌形依旧轻松躲过,他的神情一直都是波澜不惊,难明他的心思。 “你不是东鼎的人。”云月从他躲避的身形看出些许破绽,直接点破。 “我从来没说我是。” “那你不惜出卖你的大哥换取士兵之位回东鼎是为了什么?” “不关你的事,有这个闲情还不如和桥下那些人离开这里,烟已经散出去了,很快会被发现。”羌形悠闲的堆积杂草,对云月的攻击躲的不紧不慢。 云月耳朵一动,听到了刺耳的风声,急忙跳下桥和其他几人离开。 “快走,他们追来了。”云月拖着静站不动的魁梧男子,几声催促。 魁梧男子双拳紧握,呼吸时进时出,额角的的青筋时不时的抽动。 云月拍了几下,安慰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要算账有的是机会,现在时机不佳,先撤,本公子已经将宝石分给你们了,他留在东鼎,你们随时都能进来找他,走!” “是啊大哥,有人追来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们也不敢相信羌形会背叛我们,但这已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了,大哥先走再说好不好?” “对呀大哥,以后再跟那小子算账,你现在生气也没用的啊。” “……” 几人边劝边拖着魁梧男子离开,魁梧男子执意要回去找羌形算账,云月一记手刀落下,扛起魁梧男子往隐秘的地方跑。 没过多久,一群人高马大的士兵如火如荼的冲进桥洞。 出乎意料的是,那些士兵并没有逮捕羌形,他不知道说了什么,领头的士兵还同意他跟来,一个时辰后,城门处出现一名衣着华贵的士兵。 他站在城门口,一动不动的把手。 云月和瘦弱男子横冲直撞一会冲上了一座木塔,魁梧男子知道安全后,在塔顶乱发脾气。 云月凭栏眺望,视线范围,灯火通明,人群涌动。 抢夺胜利的欢呼声,被抢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王侯的人成群结队的扫荡,普通人家无法抵挡,被一扫而光后,也全部抢夺更普通人家。 恶性循环无休止,悲喜交加的声音极其刺耳。 “混账域主!”云月看向某处气派的高楼,愤恨的咬牙切齿。 瘦弱男子指向比较破败的位置,“公子,那是我们以前住的地方,东鼎就是这样,因为域主允许,王侯们才会肆无忌惮的抢夺,被抢的那些人怕被赶走不得不抢,这是个很糟糕的游戏,但是我们又不得不遵守。” “每天晚上都这样?” “是的,每天晚上,其实王侯不出来,普通人家很少主动抢夺,只有他们出现,其他人才会抢夺,我们的东西都被那些士兵抢走了,大哥又不想抢别人的东西,我们在东鼎时也过的贫苦,被赶出东鼎也是我们活该。” “不是你们活该,是不该有这种游戏。”云月手指轻颤,身前的栏杆全数化为碎屑。 瘦弱男子抓起一把碎屑,放在掌心揉捏,郁闷道:“但是没有办法,没人能改变这种游戏规则,只要域主不收回成命,这个游戏会永远继续。” 云月重重的呼吸,别开视线不再看窜动的人群。 云月闭目养神一会,底下传来异常的暴动声。 底下一名衣着褴褛的男子在人群中乱窜,他蓬头垢发,看不清面容,他经过的地方,不断有王侯的随从倒下。 云月视线一转,一名身穿黑色劲装的蒙面女子破开刺网。 她背后挂着几个精致的木器,纤细的腰侧缠着几排圆锥木器。 那身热火的身段格外引人瞩目。 她两手一转,一手转出短木器,一手转出银黑相间的匕首。 她的身后跟着一群英勇的蒙面男子。 云月的注意力转向黑衣女子,那身凌人的杀气,隔着千米的距离都能清楚的感知。 “戒备!”城门口的士兵大声呼唤,一群挥舞刀剑的士兵蜂拥而来。 城门口身板挺直的高挑男子,摸了摸腰带,正中间的配饰被剥落,细软的利刃快速拔出。 “咔擦咔擦——噗嗤——” 羌形身形一闪,门口处的士兵整齐划一的倒下。 云月神色一凛,沉声呢喃,“看来现在有人要打破这个游戏规则了。” “公子在说什么?”瘦弱男子几人无法看清城门口的情况,也没看出底下的异样。 东鼎每天晚上都热热闹闹,再大的异常动静也难以察觉,更何况那些人是悄悄潜入。 “你们呆在这里别动。”云月丢下警告,火速离开。 魁梧男子几人不敢轻举妄动,全都安守本分的呆着。 城门那边,羌形已经解决所有碍事的士兵。 门口的女子,英气凛凛的走来,身后的人每走一步,城门都会抖几下。 汹汹气势,无法抵挡。 “参见翼后!”羌形单膝下跪,看身前的女子时,眼底充满了尊敬。 “羌形,让你久等了。”翼后扶起羌形,眉宇尽是深不见底的歉意。 “不久,羌形知道翼后一定会来,再久都等。”羌形起身,死水般的面容掀起惊涛。 “抱歉,通道很难打通,本宫迟了那么久才来。”翼后朝里面看了一眼,眼眶渐渐泛红。 “不碍事,羌形一直相信翼后会打通,没有灰心过。”羌形抬头,十几年没有扬起的眼角生疏的扬起。 翼后抿唇,笑的有些苦涩,“不是本宫打通的,让羌形失望了。” 羌形心生一紧,震惊道:“怎么可能!那个通道可是域主专门为翼后设的,翼后都打不通还有谁能打通?” 翼后美眸垂低,开怀道:“是本宫三皇儿的驸马打通的。” “驸马?三公主的驸马?三公主成亲了?”羌形面色一暗,震惊的问道。 “还没呢,不过也是迟早的事。”翼后展颜一笑,阴霾笼罩的心境渐渐亮堂。 羌形擦拭好软剑,面不改色的问道:“是怎样的人,翼后如此开心,一定是个很优秀的男子吧。” 翼后头轻点,柔和的眼角勾起一抹炫亮笑意,“嗯,月云是个不可思议的好孩子,本宫也没有想到他能打开最后通道,这或许是缘分。” “缘分——”羌形眸光垂低,声音平直无波的呢喃,急促的祝福紧接而出,“恭喜三公主,恭喜翼后!” 翼后温婉的笑了几声,随后摘下背后的木器挂在羌形肩上,“先不说这些了,他们已经进到王侯区,我们也快赶过去。” “好,翼后小心跟上。”羌形握紧软件,匆匆转身,平静的在前头带路。 翼后等人隔了好一会才分散跟上。 躲在暗处的云月小心谨慎的走出。 “翼后,翼蘅引的母后,她怎么也来了?”云月看着越走越远的劲装女子,眸光越来越暗。 “磅磅——” 凄厉的惨叫声越来越响亮,云月拉紧面巾,比直手指,悄悄的潜入东鼎深处。 萧肃的黑与华贵的绚丽交织,织出血色凄美。 “咚咚咚——” 最高戒备的钟声响起,王侯区的所有士兵从四面八方用来。 上万把火把照的逃窜的王侯尽显狼狈。 “不好啦!有人杀进王侯区,快跑啊——” 几阵歇斯底里的喊叫声落下,平民区的人你推我搡的往城门口冲去,那些人见城门打开,没有急着出去,全都在挤在门口吵吵嚷嚷。 “这到底怎么回事,哪个不要命的混蛋去王侯区撒野,要是敢连累我们,绝不饶他!” “我们怎么知道,那些人哪止是撒野,他们杀了王侯,全是些不要命的混蛋。” “惨了,连王侯都敢杀,域主会大发雷霆的,快跑,城门开了,快出去!” “不行!有刺网,会死的。” “你眼瞎啊,哪有刺网,那些不破开刺网怎么进来,你不逃就算了。” “……” 一群人胆大的人率先冲出城门,里面的人见那些人没事,拔腿就跑。 王侯区,惨叫经久不息,王侯府里的男男女女全都往域主的城里逃窜。 “十四队听令,六人一队,去王侯府的地室。”翼后处理完大王侯府上的一些人后立即调动一半的人去解救被王侯抓去的人。 “翼后!这个先等等,他们去域主那边,域主很快会派人过来,先不要分散人力,集中力量对付域主,免得又像上回那样失利。”羌形叫回领命散开的人,恳请翼后收回成命。 翼后看着地面,十分为难,被王侯抓去的人在地室多待一秒都是煎熬,但是分散人力的确会处于弱势,这次她不能再败! “先别去,集中精力对付域主!”翼后权衡大局,忍痛收回成命。 羌形看见那湿润的眼眶,半跪在地,“翼后,我们已经来到这里,那些王侯收到风声肯定都跑去域主那里,地室里的人不会有事的。” 翼后眼睛紧闭,颤声回道:“这些王侯是什么人羌形再清楚不过,不可能全部没事。” 顾全大局总会牺牲一些人,但是她不忍再让任何人牺牲。 “磅——” 几人左右为难之际,身后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 他们只看见一抹白色残影闪过,气派的王侯府被砸的粉碎,平坦的地面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撕开,露出宽阔的地室。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又一道轰鸣声响起。 几人回神时,几个王侯府的内室景象如数映入眼帘。 羌形看见裂开的地面,以为发生地裂,让所有人都注意突发情况。 翼后的视线不断在没有危险的存在的地室扫动,哀沉的美眸泛出喜色柔光,“真是个好孩子。” 羌形面色一凛,毕恭毕敬的俯身,“翼后哪里的话,为翼后效命是羌家的义不容辞的使命。” 翼后怔了几秒,轻抚羌形的脑袋,温婉笑道:“羌形也是好孩子。” 羌形猛地起身,惊讶道:“翼后刚刚不是在说我?” 翼后头偏侧,眉开眼笑却没有回应。 羌形以为以为翼后开玩笑没有追问,他一回头,发现有些地室还有一些锦衣华服肥头大耳的人,火速下令,“你们几个去处理那些王侯,解开束缚,让他们自己先躲躲,我们等下再统一救。” “磅——轰隆隆——” 几人分开解救时,大王侯府被碎成平地,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消退后,王侯府被撕成两半。 “啊——不要——走开——” 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地室里传出,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一名哭的花容失色的女子被铁链拴住,动弹不得。 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得褴褛,身上正压下一名油腻肥胖的男子。 “啪——” “叫什么,本候能宠幸你是你荣幸!” 肥胖男子手忙脚乱的解开裤腰带,急不可耐的往墙上压。 “啊——不要——走开——” 女子死命挣扎,脖子却被固定在墙上,泣不成声的悲鸣刺痛所有人的心弦。 翼后冷若冰霜的抬手,手中木器就快按下。 黑曜带红的视线,染上刺骨寒霜。 “噗嗤——” 一抹白影闪过,尖长的指甲没入肥胖男子的后背,从心口穿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8章 翼后的过节 东鼎域主 时间突然定格,死寂的气氛渗入丝丝冰寒。 那挺直的白色散着刺骨的寒气,谁都不敢靠近。 “咚——” 云月用力甩手,肥胖男子被甩出丈外。 翼后收好木器,示意所有人都不许轻举妄动。 泣不成声的女子看见那双黑曜的冰瞳,有一瞬间看见充斥赤红,女子无声抽泣,过激的情绪一时间无法恢复。 云月左手一弯,捏碎了女子身上的铁链,雪白外衣在半空中展开,迅速裹在女子身上。 女子的哭声越来越小,抽噎的幅度也没有之前那么剧烈。 云月快速系好女子身上的腰带,随后扣着她的后脑,轻轻抚摸,安抚道:“没事了。” “嗯!”女子紧咬着唇,眼角的泪珠断了线,哗啦啦的流个不停。 云月见女子行动不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迅速回到地面。 翼后一声令下,一群背着药箱的男子立即上前为女子医治身上的伤。 “好孩子。”翼后轻拍云月头顶,温婉的笑道。 云月静静的看着那双明亮透彻的眼睛,默默接下温柔的夸赞。 羌形从翼后背后走出才看清云月的半遮面容,他下意识的挡在翼后身前,匕首快速出击,“怎么是你!你竟然能进到王后区,你究竟想做什么?” “羌形住手!”翼后下意识的按住羌形的手,顺势躲过匕首。 羌形半跪在地,神情萧肃道:“翼后!这小子不是东鼎的人,他是外来人,他是今天才来东鼎的,他肯定一早就知道我们的计划,不然不会这么巧出现在这里!” “本宫知道,羌形无需担心。”翼后扶起羌形,耐心的解释,“月云的确是碰巧来的,他是外来人,但不是坏人,羌形无需戒备。” “翼后,这小子来路不明,这个时候出现,肯定是域主派来干扰我们的。”羌形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将云月的立场归到敌方。 “羌形,月云不是他的人,他是本宫的人。”翼后意味深长的笑道。 “你的?” “翼后的?” 云月和羌形同时诧异的反问。 翼后低眸微笑,满目柔光的看着云月,“月云不用隐瞒了,你和三皇儿的事本宫已经知道了,虽然这种情况见面有些唐突,但能遇见也是一种缘分。” 云月听到明显在暗示什么的话,顿时吓退几步。 “在下和三公主并没有什么,请翼后不要误会,在下来这里也只是碰巧。”云月俯身行礼,利索的划清和三公主的界限。 羌形怔愣片刻才反应过来,他回头打量云月几眼,满脸匪夷所思,“翼后,你说的驸马是这小子?是他?他哪优秀了,怎么配的上三公主?” 云月谦虚的接话,“在下不优秀,的确配不上三公主,请翼后另找优秀驸马。” “好孩子,你就不用谦虚了。”翼后笑着点头,满意道:“月云的实力,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涵儿倾慕月云多时,我们也不会介意身份,月云无需多虑。” 羌形皱眉横扫云月,那纤瘦的身板越看越不顺眼,他上前绕着云月转了几圈,难以置信的看着翼后,“翼后,三公主的眼光可挑了,会倾慕这小子?瘦瘦弱弱,长的又普普通通,一定是弄错了!” “羌形,人不可貌相,月云很出色,涵儿也的确喜欢月云。” “我不信,三公主之前说绝对不会喜欢这种类型的男子的,他一点都不出色,三公主喜欢他哪里?” “这个要问涵儿才知道了。” “……” 翼后和羌形一时兴起谈论起三公主的喜好,几人说到兴头上时,几个医者前来禀报的女子治疗情况。 两人一回头,才发现云月早就不见踪影,刚刚包扎好的女子也消失不见。 治疗的几人很快去其他内室治疗其他伤者,羌形感觉杀气逼近,审时度势的藏好心头所有不敢相信的疑问,集中精神应战。 一次惨败,血训,终身铭记。 再次出击,必须胜利。 这毫无人性的游戏也该停止,昏庸的域主也该有个下场。 “翼后要小心,现在的域主已经不是以前的域主了,他变得更加冷血无情,弄出越来越多残忍的游戏,这次对翼后,怕是不会手下留情。”羌形指向远处极度奢华的宫殿,神情萧肃的提醒。 “本宫知道。”翼后遥望远处,心中激起点点悲凉的涟漪。 这一切不过是权势的纷争,然而却牵扯了太多人,当初只是赌气做域主的域主,还是被权势蒙了心,走上了昏庸域主的道路。 这一切又谁的错? “隼影早就不是以前的隼影,他条路是他自己选的。”翼后神色黯然的安装圆锥木块,小小声的补充,“也是我们逼的。” 羌形默默的擦拭匕首,没有接话。 “轰——” 一阵轰鸣,铺天盖地的蔓延。 翼后迅速戒备,蕴暗的眸子,透过浓浓烟雾,隐约看到一名神情骇人的男子。 男子一身锦龙华服,身材伟岸壮实,俊朗的容颜镌刻几道明显的岁月痕迹,一双深邃的眸子,布满了不知因喜悦还是恼怒而激起的血丝。 翼后见到那张沧桑的容颜,神色有了微妙的变化,呼吸也急促一些。 “哈哈哈哈——”一道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回荡不息。 那轻狂的笑声里听得出喜悦,恼怒,痛恨,以及难以辨析的奇怪的清晰。 “夙影,你总算来了,可让本主好等啊!”域主大步走来,他身上空无一物,身后也没有跟着多少人。 一群畏畏缩缩的王侯躲在老远的地方准备旁观翼后他们被无情的厮杀。 然而他们却只看见了域主的热情相迎。 “怎么回事,域主竟然还迎接他们,那些混账可是差点杀了我们啊。” “你急什么,域主向来爱玩,士兵们肯定埋伏起来了,等那些人放松警惕,肯定杀个片甲不留。” “就是,敢对王侯下手,那些人休想活命。” “……” 一群王侯叽叽喳喳的讨论翼后几人的下场,他们的危险,却在暗中悄悄逼近。 “隼影——”翼后看见那热情的笑容,阴霾笼罩的心,微微刺痛。 “哈哈哈哈——”域主仰头大笑,张开拥抱大步走来,“夙影竟然还记得本主的名字,本主高兴,真高兴!” 翼后游刃有余的避开,一转身,手中匕首已经架在域主的脖子上。 “隼影,是时候该了结了。”翼后头偏侧,神色暗淡的看向别处。 “老规矩如何?”域主大方的张开手臂,抖了抖空无一物的袖子。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翼后毫不犹豫的拒绝。 当初若不是她选了她最有把握的战斗方式,也不至于惨白。 如今重来,又怎会重蹈覆辙? “夙影是在怪本主骗了你是吗?”域主勾起飘逸的笑意,心平气和的回道。 翼后默不作声,手中匕首渐渐施力。 “夙影,你该感谢本主当时赢了你,不然你留在这种地方,你会后悔的,这种地方不适合你。” “这不是你伤翼的理由,更不是杀我的理由。” 域主高抬两手,神色轻松道:“夙影若是怪我骗了,你可要怪你自己先骗了本主。” “本宫骗你什么?”翼后神情一冷,手中匕首滑动一下,鲜红的血液缓缓渗出。 域主眉梢垂低,嘴角微微扯起,“夙影说过杀手没有感情,不会对任何人动情,你却对夜粼翼动情,是你先骗本主在先。” 他和她曾是杀手,但他和她不同,他冷血有情,她冷血无情,是个彻头彻尾的冷血杀手,她的世界只有任务和活命,没有感情的存在。 她说杀手不需要任何感情,他深信不疑,因为她曾毫不眨眼的杀掉自己的毒枭未婚夫,被病魔折磨到最后,她毫不留情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再次睁眼,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他以为她会有新生,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血,她血战沙场,潜伏在大人物身边执行任务,她的新生还是和血扯不开关系。 他以为她一生都不会有感情这种东西。 直到夜粼翼的出现,他才发现,有例外。 翼后别开视线,呼吸急促道:“本宫没说过永远。” “哈哈哈哈——”域主开怀大笑,眼底的苦涩渐渐泛起,“是,夙影没有说过永远,是本主没想周到,不算骗,不算骗。” “本来就不算!” “呵呵——是不算。”域主握住翼后的手,持着匕首抵在心口,黯然伤神的问道:“以前的人是帮我你杀的,你未婚夫那些人也是我杀到,解药也是我拿的,你在这里犯罪被处死,也是我救的,既然夙影有可能动情,为何不能我先?” “以前知道自己会死,不敢对其他事情抱任何幻想,动情也只是负累。”以后握紧匕首,警惕的看着域主的另一只手,堤防有突然动作。 羌形一直小心翼翼的守在一边,其他人全都等待领命。 “因为会死所以不敢动情。”域主用力握紧刀刃,笑的越来越轻,“因为你在这里重生,不会死,所以就对夜粼翼动情了?” 翼后默不作声的对视,没承认也不否认。 “你又骗本主。”域主滑了滑匕首,淋淋鲜血渗入心口。 “本主也在,怎么不见夙影对本主动情?夜粼翼到底哪里好,夙影你说说,本主一直很好奇,很想知道。” “不知道,本宫也不知道。” “不知道,只知道他比本主好是吗?是因为他在战场上救了你,所以你感激?还是因为他的什么?” “应该是感激。” “呵呵,夙影从来就不懂得感激,别说的你嫁给夜粼翼是回报救命之恩一样,夙影要是懂感激,不是最应该感谢本主吗?本主不帮你,你也杀不了那个毒枭,也拿不到解药,更加无法完成你的愿望,在这里,本主救过你多次,本主怎么不曾听你说过感激,即使是因为感激本主而嫁给本主也好,为什么就嫁给夜粼翼?” 域主紧追不舍的问道,这个问题他想问很多年,他一直都想不明白他哪里输给夜粼翼。 翼后被问的无所适从,这个问题她不擅长回答。 她的世界原本就不存在什么感情,可能真是战场上伸来的那只援手,让她看到了除了杀和任务以外的东西。 她至今都不懂什么感情,在这个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帝君妃嫔无数的世界,夜粼翼的后宫却只有她一人。 她大概是动情前就提前知道夜粼翼的大创举,所以才嫁给她。 事实如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她至今都不知自己是不是喜欢夜粼翼,他也曾问过她,加他是因为情,还是因为恩情。 她至今都没回答过这个问题。 域主看见那迷茫的神情,开怀道:“夙影这个表情就是不知道了,既然你是因为感激才嫁给夜粼翼,那本主大方的给夙影一次机会,你可以再选择一次。” “隼影,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把东鼎弄得乌烟瘴气,弄得多少人颠沛流离?”翼后没有顺着越扯越偏的话题往下走,她放弃被抽走的匕首,从背后抽出新的一把。 “这能怪本主?东鼎本来就这样,是夙影你自己以为东鼎是个好地方,这些人各个都令本主厌恶,那些王侯更是恶心的不行,所以本主上次才伤了你,让你回南翼。” “这不是理由。” “这怎么不是理由?不然夙影以为本主很喜欢留在这里?” “你纵容那些王侯为非作歹,还将穷的城民赶出东鼎,还设了抢夺的游戏,这些事情全都是你弄出来的,你还想狡辩?” “是本主弄出来的没错,本主不狡辩,但这样不好吗?这是东鼎的生存规则,哦对了,规则,夙影最喜欢将规则,应该能理解本主说的意思吧?王侯也是要处罚的,是那些蠢货天真的以为不用而已,夙影不在,本主连游戏都不能玩吗?那本主岂不是要在东鼎无聊死?这样对本主可不公平。” “你从来就没有处罚过王侯!受伤的都是些无辜的人。”翼后匕首一横,转眼又抵在域主脖子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9章 清洗盛宴 东鼎域主的将就 域主自觉的献出脖子,长袖高高拂去,爽声道:“不是不处罚,是还不到时候。” “轰隆——” 域主话落一会,四周响起刺耳的嗡鸣和震动声,数以万计的黑影,铺天盖地的袭来。 回高塔的云月,刚到顶端就看见暗中窜出的黑影,她急忙放下女子。 “那些什么东西,你们可曾见过?”云月叫来几人,问起在普通区流窜的黑影。 几人用尽全力瞄都没有瞄到所谓的黑影,云月所指的地方少说也有上千米,这么远的距离加上大晚上,什么都看不清。 女子静悄悄的走到云月身边,小声道:“那是域主的暗夜军。” “你看到到那边?” 云月听几人说看不到那么远,女子这么一说反而让云她有些不解。 女子柔柔诺诺的摇头,“看不到,不过我听到声音了,那些是暗夜军。” “你们域主在王侯区,那些暗夜军怎么不去保护域主,来普通区做什么?” “暗夜军主要是晚上出动的,他们混在人群里监视掠夺情况。” “这么多人?专门监视掠夺情况?看谁抢的多?然后嘉奖?”云月看到那群乌央乌央的暗夜军,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她刚刚也走过普通区,没有看到这些黑影,上万黑影突然冒出来,怎么都觉得蹊跷。 “是的,看谁抢的多,不过不是嘉奖。”女子拢了拢衣服,情绪渐渐平静,挪步俯身,尽显优雅。 “那是何目的?姑娘要是知道可否告知?”云月虚心的请教。 “是要这样。”女子将手指横放脖子,轻轻滑过。 “杀了?”云月回头看向普通区,没有看见有谁倒地,这种答案难以理解,“他们好像没什么事。” “暗夜军杀了抢夺情节比较严重的人,然后再替换成他们,所以看起来人好像没少。” “这又是什么游戏规则,是你们域主设下的游戏让人抢夺,现在他们抢夺又要被杀,你们域主究竟想做什么?” “域主想做什么我还不知道,不过那些暗夜军就是负责处理抢夺的人的。” “又要人抢,抢了又要被杀,你们域主究竟是想做什么?”云月回头问瘦弱男子,一脸无奈。 “不抢就没事。”女子抢先回答。 “不抢的话不就会像他们一样被赶出东鼎?怎么叫没事?你看他们一个个过的多辛苦,是你们域主将没钱的人赶出东鼎的不是吗?” “但是他们不会死,那些抢了别人东西而有钱的平民和王侯都会死,暗夜军每天晚上都出来处理一些王侯和平民,那些没抢的只是赶出东鼎。”女子指着不知何时被封锁的城门,安静的回道。 云月仔细琢磨一会,渐渐有了眉目,域主的目的也有了大概的清楚,云月一回神,怔愣了片刻,她盯着眼前柔弱的女子好一会,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他们都不知道。” 魁梧男子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难为情道:“公子,我们都离开好几年了,不清楚这里的规矩也正常,我觉得姑娘说的是真的,我今日回来时看到的那些王侯很多都跟以前不一样,可能真是被处理了。” 云月面沉声稳的强调,“我不是问对错,我是问怎么知道的?暗夜军的存在应该会隐秘才对,你怎么会知道他们做些?” 女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从容不迫道:“我听到的。” 云月迅速警惕,下意识的按住女子的手腕,“你柔柔弱弱又没有其他功力,怎么可能接近的了暗夜军,还偷听他们讲话?” 女子指了指脚下,“我不是偷听,我是在这里听到的。” “这么远你都能听的到?” “是的,可以,他们说王侯区那边域主自己会应付,不用他们过去,但,还是有人过去了。” “那你听不听的到那边在说什么,有没有听到女子说话?” “有,她说,羌形,不要理会那些王侯,派些人去守住王侯区边界,有人过来了。”女子仔细聆听,一字不落的重复翼后的话。 “你们都呆在这里别动。”云月心生一紧,让瘦弱男子几人照顾女子后匆忙离开。 普通区的暗夜军越来越少,很快就消失一半左右,云月赶去普通区暗中查看情况,粗略估计消失的人数后赶去王侯区。 羌形领着一队人马在两区交界处厮杀,宫殿附近的王侯时不时的倒下几个。 一转眼,那个位置就只剩下翼后和域主两人。 域主依旧追着费解的问题不放,翼后数次攻击都被一一躲过,这些年她都没有怠慢锻炼,但是两人一交手,她明显处于弱势,很显然,域主在这些年里也没少锻炼。 “夙影好像没什么进步,看来嫁给夜粼翼后过的很好,好到连锻炼都怠慢了。” “没有怠慢。” “没有?那就是本主锻炼过度了,不过这样也好,要是输给夙影,本主的颜面还真不知道往哪搁。” “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本主还有好多话要说。” “你知道我今天是为什么而来,本宫没时间和你废话!”翼后身手敏捷的躲过不轻不重的攻击,身子一侧,木器已经瞄准域主。 域主两手举起,丢掉匕首,和颜悦色讲和,“夙影不用如此大动干戈,有话好好说,本主会听的。” “改掉你那乱七八糟的规则,将东鼎恢复原状,否则,本宫不会手下留情。”翼后抽了一下木器,冷若冰霜的命令。 “恢复原状?恢复乌烟瘴气的原状?夙影真的觉得那样很好?” “少废话,你再这样昏庸下去,东鼎迟早毁在你手里。” “昏庸?”域主断断续续的冷笑,频频点头,“对,没错,本主昏庸,就你的夜粼翼英明。” “本宫也有错。”翼后避开你刺眼的笑意,平静的眸子,涟漪轻泛。 “不不不,夙影怎么会有错?没错,你没错,错就错在本主当时不该多管闲事。”域主悠哉悠哉的转身,送出决绝的背影。 “隼影,更改规则,不要一错再错。”翼后好言相劝,木器对准域主左肩,手指却僵硬住。 “错?本主错了?不,本主没错。”域主转身离开,轻而易举的避开翼后的射击。 翼后追着遇到到了最中心宫殿处的高台下。 高台上,域主站在栏杆前,眺望整个东鼎的入夜盛况,普通区的平民们知道王侯回去后都出了城门,不久前却被暗夜军赶了回来。 掠夺还在继续,只是没有过于激烈,那些王侯被暗夜军带回王侯区,真正的游戏现在才算开始。 “东鼎的子民们——” 一道浑厚的呼唤声透过栏杆上的石子,响彻整个东鼎。 王侯听到域主的声音,气势高涨,齐齐呐喊。 平民听到域主的声音,全都跑回房子,瑟瑟发抖。 “今夜的抢夺盛宴弄的更加好看些吧,平民,王侯,可以互相抢夺,谁抢的最多,本主拱手让域主之位,尽情的抢吧!” 域主高声喊出最诱人的奖品。 一瞬间,整个东鼎人声鼎沸。 所有平民齐齐抄家伙冲出屋子,怒火腾腾的看向王侯区,多年来的屈辱打压找到机会释放,谁都不愿意错过报仇的机会。 那些王侯没有在意前面的互相抢夺,那些平民他们丝毫没有放在眼里,拱手让位四个字迷乱了他们的意识,他们早就无法思考其他。 “域主英明——域主英明——” 众王侯高声呐喊,万千随从跪地谢礼。 “哈哈哈哈——”域主捏着拦着,笑的极度放肆。 笑过之后,他低头看台下的翼后,神色轻松道:“夙影你看,本主不也英明?” “隼影,你这是在逼本宫!”翼后神情一愣,背后两把长木器交叉在前,毫不留情的朝高台扫射。 域主轻而易举的避开,面不改色的坐在扫射死角,时不时的补充几句。 “本主的子民们,这是你们唯一翻身的机会,你们也可以尽情的抢夺,自己人的,其他人的,以及王侯的。” “抢你们的人你们都有权杀掉!” “来吧!子民们!去抢回属于你们的一切。” “……” 浩荡的怂恿声,点燃了平民们的热血。 原本想找王侯复仇的人,毫不留情的引诱王侯动手,再将其反杀,他们开始在王侯区掠夺,突如其来的胜利激起了他们的贪念。 复仇后还不满足,他们抢回自己被抢走的东西还不满足,他们还想要更多,想要王侯的东西,王侯的随从,以及王侯的府邸。 也想要域主之位。 翼后冲上高台,与域主再次开打。 台下,灯火通明,一群急不可耐的王侯率领一群训练有素的随从冲到宫殿前,准备大举入侵。 域主按住翼后的手臂,轻而易举的锁住,托着她的下巴往下看,“夙影你看,那些可都是本主刚刚救过的王侯,他们眼里可有感激? 他们平日里全都对本主唯命是从,可是又有多少个是忠心的?你看看那些平民,只要改了规矩,他们也会尽情的抢夺, 你以为平民就一定无辜吗?这里的人,心机深到连夙影都无法看清,他们的贪念远比夙影想象中的要厉害,那些穷的平民被抢又不去抢别人才会穷到无法生存的地步, 留在这里只会被那些王侯抓去当玩物,本主将他们赶去迷雾森林,起码他们各个都能有尊严的活着,游戏结束后,东鼎会清洗干净,他们全都能回来,这样东鼎不就不乌烟瘴气了? 夙影,本主错了吗?真做错了吗?” 域主托起翼后,逼近暗淡的眸子,平静的说起他真正的游戏规则,平静的问对错。 翼后挣脱开束缚,木器快速抽弹,垂眸看地,默不作声。 “磅——” 圆木锥高速旋出。 正在下令撞破宫门的王侯瞬间倒地不动。 “通道已经打通,不想留在这里,就出去。” 翼后看着那些来王侯区抢夺的平民,远远都能看到他们眼底的贪婪,他们疯狂的挥刀,见谁就砍,动手抢夺的无一幸免,没有动手的全都险险避开。 看似荒唐的游戏,在暗中合理的进行。 选择罢手的人都被暗中送出城,动手的被放纵抢夺。 这场抢夺盛宴,无与伦比。 东鼎像是被场叫做游戏的大雨冲洗,冲走了漂浮干净物,留下扎根的污泥。 清洗完毕,污泥将被统一扫开。 干净的东鼎,将会迎回干净的子民。 这是随心所欲的游戏,还是精心策划盛谋。 只有东鼎域主自己一人清楚。 翼后见域主没有呼应,语气抱歉的补充,“这也是我们的错。” 域主回眸笑道:“不是夙影的错,是夜粼翼的错,他不拐走夙影,本主也不用多管闲事。” “要是不想留在这里,就出去吧,你知道通道在哪的。” “出去?出去看你和夜粼翼双宿双飞,情意绵绵?” “不想出去就留在这里,继续当你的域主。” “域主,呵呵。”域主冷笑,眸光微扬,沉默一会,笑意清浅的问起家常,“夙影现在应该有孩子了吧?” “有。” “几个,男还是女?” “两男一女。” “多大?” “二十三,二十,十八。”翼后心不在焉的回道。 域主满意的点头,嘴角扯起坏坏的弧度,“不错不错,夙影果然对夜粼翼动真情,不然怎么会给他生这么多孩子。” “你问完了吗?” “没有,本主仔细想了想,觉得出去走走也不错,这种地方本主也已经呆腻了,是时候该换个地方呼吸新鲜空气,见见新鲜的人。” “你知道通道在哪,想出去随时可以出。”翼后拿起木器,朝底下扫射一会,准备动身下去。 “夙影等等。”域主不紧不慢的跟上,随手抽走一把木器,熟练的把玩,不经意的问道:“夙影的女儿可是最小?” “是。”翼后敷衍的回道。 “那就好。”域主满意的点头,他横扫木器,悠哉悠哉的往下走,“十八,按照南翼的标准早就及笃了,可以嫁人了,本主既然娶不到夙影,那就勉为其难将就夙影的女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0章 云月参与清理 女子的身份 “咔嚓——” 翼后快速抽动木器,毫不留情的抵在域主的后脑,“你敢靠近本宫的皇儿,本宫一定亲自送你一程。” 域主架着长木器,趴在栏杆上,眯眼瞄准宫门前的大王侯,“夙影怎么这么小气,本主孤身这么久,也是时候该找个人陪陪本主了,反正你还有两个孩子,本主拐跑一个也没有多大的损失。” “休想!” “夙影只有一个女儿,舍不得也是合情合理,那要不这样好了,你有两个儿子,给一个给本主如何,本主怎么说对帮过你和夜粼翼很多次,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域主手指轻颤,大王侯以及贴身随从全部倒地,宫门前的其他王侯见势不妙,接二连三的撤退。 翼后看着那抹孤寂的背影,心生愧疚,“本宫可以过继一个皇儿给你,如果有皇儿同意的话。” “过继?过继给我本主做儿子?”域主似笑非笑的回头问道。 “不是你说要本宫的皇儿?”翼后隐怒的回道。 “哈哈哈——”域主欢声大笑,苍沉的眸子,暗芒忽闪,“本主是让给夙影给一个皇儿给本主,不过本主可没说要过继过来做本主的儿子。” “那你要本宫的皇儿做什么?”翼后警惕的问道。 “做什么?本主刚刚不是说了吗?本主是时候该找个人来陪陪本主了,夙影的女儿不肯让本主将就,本主就再勉为其难将就你儿子好了。”域主开怀大笑,眸底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认真。 “隼影你够了!”翼后毫不留情的甩出匕首,身上的杀气瞬间迸发,“休想打本宫的皇儿的主意。” 域主摊摊手,撇嘴道:“夙影还真小气,这又不肯,那又不肯,那本主出去还有什么意思?” “那就留在这里。”翼后抽走域主手中的木器和匕首,头也不回的离开。 翼后走到台下,不远处的打斗声开始变得混乱,一群刚刚撤退的王侯,边打防御边退,没一会又退回宫门口。 萧肃的黑夜,一缕白芒在各大随从中间穿梭,哀嚎声,痛苦声交织,震彻数里。 “咻——” 一名白衣公子赤手空拳的穿梭,所到之地,抵抗之人全倒。 晶莹的指甲滴着薄温的血液,黑曜的眸子偶尔闪过几缕赤红。 “月云小心。”翼后呼吸一紧,飞奔上前,晶锐的匕首塞到云月的手里,横扫身后的几名暗中窜出的士兵。 “哦?连本主的士兵们都对本主的位置感兴趣,还真是意外呢?”域主慢悠悠的从高台走下。 那些被权势冲昏头脑的士兵,畏畏缩缩的后退,领头士兵大声鼓励后,他们又瞬间壮了胆子,两步并一步的挪移上前。 “是域主自己说谁都有机会的,难道不包括我们?”领头士兵理直气壮的问道。 “哈哈哈——”域主扬声大笑,大气的拂手,“当然包括,本主一向说话算话,你们想要域主之位,尽管来拿,各凭本事。” 众士兵听闻,胆子越来越肥,一冲上前就先将防守力较薄弱的小王侯干倒。 域主满意的点头,随后看向神色复杂的翼后,开怀道:“夙影,看见了吗?这可是本主的士兵,也是当年你曾经训练过的士兵,你曾说你的士兵绝对不会背叛,你现在看到了,若是当年你留在这里,你早就被他们的表面的忠心所蒙骗,你还怪本主上了你抢走你应该有的位置吗?” 翼后僵硬的眨了眨眼,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曾以为东鼎是一大圣地,她煞费苦心的培养一群忠心的士兵守护东鼎,往他们能守护东鼎子民的安全。 她曾痛恨东鼎域主因为一己之私抢走本属于她的域主之位。 她从不曾想过东鼎会是如此乌烟瘴气的地方,在看不见的地方,各种歹念横行。 她以为这次前来东鼎能和东鼎域主做个了断,抱夺位之仇。 然而,她现在却无法生气零星一点的恨意。 她以为再回东鼎,那些她曾经自豪过的士兵,会助他一臂之力,而他们却被权势蒙蔽了眼睛,看不到她就在他们身前。 他们对她刀剑相向。 她被刺伤的不仅是尘封的伤口,还有她的所有厚望。 她以为,再见隼影,她会被他的昏庸气昏,她会杀红了眼,她会不顾后果的厮杀,她会将他裁决。 而他,却热情相迎,默默接受她尘封的恨意,不提起在这混乱的东鼎的日子过的如何艰辛痛苦,还送给她一份沉重的愧疚大礼。 她此时无恨,有的只是满腔愧疚和歉意。 域主看见那极其罕见的落寞模样,高扬的唇线,弯出苦涩的弧度,“夙影是在难过吗?有什么好难过,这些人一直都是这幅模样,对谁都能表面中心,夙影很长时间不在这里,有什么好难过的。” 翼后两手发抖,重重的转身望向那群威风凛凛的士兵,紧咬的唇,艰难的开启。 “你们几个,好久不见。”翼后面无表情的问候,冷若冰霜的容颜一抬起,所有人都为之一颤。 领头士兵警惕的扫了一眼黑色劲装,冷蔑的喝道:“域主的暗夜军?怎么才一个?我还以为暗夜军有多大阵仗呢,竟然才一个,哈哈哈哈——笑死人了——” “磅——” 翼后眼睛一闭,重重的别开头,抬手扫射。 领头士兵笑音未落,身上已经穿了好几个洞。 “啪啪——” 域主情不自禁的拍手叫好,“夙影果然是夙影,对待叛徒还是一点都不留情,不过这样才好,优柔寡断就不是夙影了。” “闭嘴!”翼后狠瞪域主一眼,随后将背后的长木器摘下,正对着云月。 “好孩子。”翼后神情黯然的看着目光灼灼的云月,温柔的问道:“东鼎该清洗了,一起清洗,敢吗?” 云月毫不犹豫的接下木器,俯身行礼,“求之不得。” 域主见云月拿着木器,悠哉悠哉的上前打趣,“夙影,你给这东西给你的侍卫做什么,他又不会用。” 翼后严肃的纠正,“第一,月云不是本宫的侍卫,第二,月云会用。” “哦?这小子竟然会用,还真是意外呢?你不说过这种东西不会随便教人的吗?竟然会教小子,这该不会是第二个夜粼翼吧?” “再胡说就别怪本宫不客气!月云是三皇儿的驸马,本宫没有教过月云,是他自己领悟的。”翼后再次严厉的纠正。 “驸马?”域主上下打量云月,眉头僵硬的簇起,“夙影,这么多年不见,你的眼光怎么退到这种地步?” 云月礼貌的俯身,郑重的划清界限,“在下跟三公主没有什么,希望二位不要误会。” 云月话落,背起木器冲回王侯区。 翼后以为云月是因为域主刚刚的话而生气,毫不留情的朝域主飞了几根利刃,“你再敢惹月云生气,本宫绝不饶你。” 域主举双手投降,“慢着!本主一时口快说了实话,不好意思,抱歉抱歉,下次绝对三思后再说。” 翼后恼火的收回地上的利刃,带着刚刚赶到暗影去了王侯区左侧。 普通区抢夺的平民全都往王侯区跑,不动手的那些被悄无声息的带到安全的地方。 半个时辰后,普通区的抢夺盛况几乎到了最高潮,放眼望去,厮杀一片,窜动的人群全都面目狰狞。 王侯区被平民攻陷一半,许多王侯渐渐被逼到域主的领地。 域主在高台上,时不时说几句暗夜军才懂得话,很快,三大区域,皆有黑影窜动。 云月背着木器,没有急着使用,那些王侯的面容,她一一记下。 地室里待命的一些人见一些女王侯乔装逃走,接二连三的爬到地面,将他们拖到地室,回敬之前收到刑罚。 东鼎的各个角落都不曾消停。 “本主的暗夜军们,王侯四十二区地室,不要忘了。” “本主的士兵们,想要域主之位就离开岗位,本主允许,想要就过来吧。” “本主的子民们,注意战绩,域主之位只有一个,成绩最好者得!” “本主的夙影,往左,不是往右。” “本主的夙影的侍卫,那个地方是安全区,不能去。” “本主的驸马,他们的心脏在左不在右。” “……” 域主慵懒的念叨,时不时的打了几个超级大声的哈欠。 翼后听到那句他的,隔着千米的距离,还是忍不住朝高台扫射几回。 羌形听到那句侍卫,立即向翼后请示,得到正面的回应后自觉的避开那个黑漆漆的洞穴。 那句驸马,听得好几人都黑色脸色。 羌形护着浊气,冲到翼后身旁,恼火的喝道:“翼后,那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说翼后是他的,岂能容忍。” 翼后加速指挥,无奈道:“忍一时,完了再算账。” “翼后可要好好算!”羌形咬牙狠斥一声,从抄起腰间的软剑,上前疯狂厮杀。 云月在普通区边界停下,随手抓住一个没有力气的平民按了按他的心口,发现他们心脏都是在左边,云月琢磨几秒,携着一头雾水,继续清理。 片刻之后,流窜的黑影统一聚集在宫门口,静候域主的指示。 高台那边,魁梧男子几人都安静的站在女子后面,时不时的问起抢夺的情况。 女子一直闭着眼睛,没有回过头,也没有看其他地方,被修长掩盖的耳朵时不时的动了几下。 “姑娘,公子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啊,我们都感觉今夜的抢夺不比以前,今夜吵了好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域主以前从来不会管抢夺活动,今天怎么会出面,姑娘你知道的话告诉我们好不好。”瘦弱男子心急如焚的催问。 女子缓缓抬起手,竖起一指立在暗红的唇边,示意几人安静。 瘦弱男子以为女子还在听,立即安静的等待。 女子手腕轻转,长指划开黑夜,泛起点点亮黑的光芒。 几刻钟后,女子缓缓开口,“公子没事,域主今夜是在清洗东鼎。” “清洗?清洗哪里,东鼎各个地方都很干净啊,一尘不染的,怎么需要麻烦域主亲自清理?” “东鼎脏了,很久前就脏了,等域主清理完,你们都能回来,这样不好吗?”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不是我们有钱才能回来?是域主打扫完东鼎我们就能回来?”魁梧男子没有理解清理的意思,以为是打扫,结合女子之前的那些话,他只得出这种结论。 女子眸光深邃的点头,“是,清理完东鼎你们都能回来,迷雾森林里的所有人都能回来,不需要钱。” “啊!太好了!我就说域主不会这么狠心对我们的,原来是要打扫。”魁梧男子喜出望外,擦了擦热泪,作势往下冲,“我去帮忙打扫,早点扫完大家都能回来了。” 女子手一横扫,勾着魁梧男子的后领将他拉回,好心提醒,“已经有很多人在扫了,你去只会帮倒忙,公子要你在这里呆着就好好的在这里呆着。” 瘦弱男子几人似是听出女子话中深意,今夜的抢夺盛况充满了杀戮和血腥,隔着遥远的距离他们都能感觉到,所谓的清理,大概就是大换血! “大哥,姑娘说的对,我们现在可是外人,能帮上什么忙,域主清理完我们就能回来了,要是现在出去帮了倒忙惹域主不开心就不好了。” “啊!对哦,你看我一开心都忘了,好,我就在这里等,他们抢夺完各个地方都会很乱,域主一人打扫岂不累死,不知道士兵们会不会帮忙打扫。” 魁梧男子一屁股坐下,乐滋滋的靠在栏杆上念叨以往的艰辛。 女子低头看了魁梧男子一眼,默不作声的走到正对云月所在处的栏杆,静心倾听。 瘦弱男子静悄悄的走向女子,怯怯的问道:“姑娘,我刚刚听到域主说了他的谁的驸马,那个人是指公子吗?” 女子嘴角微扯,心平气和的反问,“你怎么会理解的,域主好像没说谁是驸马。” “我猜的。”瘦弱男子听到间接的正面回答,东张西望一会,小声补充,“公子一看就是出身不凡,对东鼎虽然不熟悉但是他很积极的帮域主清理,域主说的驸马一定是指公子。” 女子心不在焉的回道:“域主尚未成亲,没有公主,哪里来的驸马。” “有的,域主有一个公主,千乐公主,虽然没有公布,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我知道。”瘦弱男子左顾右盼,微蹲在女子身旁,“你就是千乐公主对不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1章 苦心顾全大局 交易恢复记忆 女子闻言,顿了一会,飘忽的余光渐渐收回了一些,好声好气的反问,“域主若真有公主,又不不让人知道,你又从何得知?” 瘦弱男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一次偶然的机会,不小心发现的,千乐公主一直隐藏很深,很多人都不知道,你就是千乐公主对不对?不然你怎么会知道域主的真正目的?” 女子神色晦暗的摇头,暗红的唇浅浅勾起,“不是,我不是什么公主。” 瘦弱男子歪着头,一脸狐疑的看着女子,“你就是千乐公主,我知道的,千乐公主能听到我们听不到的声音,那么远的声音你都听的到,肯定是。” “不是”女子再次否认,削长的指缓缓抬起,示意瘦弱男子不要说话。 瘦弱男子看见泛着黑芒的指,呆呆的闭嘴,默默走开。 时间过去一个时辰,王侯区已被平民攻陷,翼后的人清理左边的王侯,平民厮杀右边的王侯,云月和暗夜军清理普通区。 夜色渐深,所有声音都开始削弱,窜动的人头,越来越少。 两大区域变得越来越空旷。 “游戏结束——” 宫门高台,一道浑厚的欢呼声,响彻天际。 云月和翼后等人陆陆续续的回到宫门。 眺眼望去,尸横遍野,一场游戏般的血腥杀戮就此告终。 东鼎即将换上新的血液而重新复活。 翼后擦拭手中的匕首,神情黯然,云月贴心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渡去少许薄温。 域主下到地面,满意的看着今夜战果,“夙影征战沙场多年,对这种小游戏应该不屑一顾才对,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翼后回望宫门,万千悲凉难以言明。 她两次站在这个地方,两次都手染鲜血,每场战争都会有无辜的牺牲。 她披荆斩棘,血踏战场时,曾想,如果一定要战,屏去无辜,那该多好。 羌将军曾笑她想法天真,他说每场血战无法避免无辜伤亡。 而这一次,死在她手下的人,没有无辜。 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小小愿望,不经意的被善待。 这一次血战,她没有再惆怅。 “好孩子。”翼后轻拍云月的头顶,满目疼爱的整理她那松散的衣襟。 “翼后,时候不早了,该派那些人去医治伤者了。”羌形大步上前,不经意的撞开云月,匆忙禀报。 “羌形去安排就好。”翼后回头看了一眼,不紧不慢的吩咐。 云月总感觉有道不友好的视线从暗中射来,她客套几句后,借口说去看那名女子,匆忙告辞。 翼后吩咐自己的人轻扫普通区,域主则吩咐暗夜军轻扫王侯区。 很快,一群黑影铺天盖地的朝四面八方散开。 云月回到高塔,魁梧男子几人呼吸均匀的靠着栏杆休息,女子站在最外边的栏杆前,眺望远方。 云月见他们都睡着,轻手轻脚的牵着女子到楼下那层查看伤势。 “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是还痛的话,我带你去找医者。”云月小心翼翼的系好女子手腕处的绷带,贴心的问道。 “不疼了,谢谢公子。”女子俯身行礼,很重道谢。 云月见女子有些郁郁寡欢,好心劝道:“你看起来很不舒服,你不想去那边的话,我去把医者带来。” 云月以为女子是不想回那个有不好回忆的地方才故意隐瞒,她看见王侯区流动的人还很多,作势过去。 “公子不要走。”女子抓着云月的衣摆,将她拉回原位。 云月惯性坐下,不小心撞到后脑,顿时有些头晕目眩。 削长的指划过黑夜,轻抵云月的下巴,缓缓挑起,暗红色薄唇轻启,“公子还是如此善良,我不值得救的,你知道吗?” “还?”云月捕捉到令她眼前一亮的词,狐疑的盯着眼前初次见面的女子,“我们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女子眨了眨深邃蕴暗的眸子,飘扬的墨发,在稀薄的月下折出点点的暗红。 云月凝视那双看不透的眸子,心生警惕,“你是何人?” 女子掩嘴微笑,漆黑的眸子,泛着泛着,泛出点点暗红。 “叮铃铃——” 她轻甩秀发,悦耳的铃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云月听到熟悉的铃声,瞳孔骤缩,“是你!” “是我。”女子抿了抿唇,眉目含笑的点头,修长的五指轻抚面门,浓黑的斗篷率先映入云月的眼帘。 云月猛的弹起,迅速拔下头上的发簪,直对斗篷男子,“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什么?呵呵——”斗篷苦笑,悠哉悠哉的站起,黑纱透出一双深邃的暗红色眸子,薄唇微微扯动,“本座说过多少次不要来千奇境,小月月为何不听?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为何不能来?我有自己想做的事,而且我都不认识你,凭什么就要听你的?”云月握紧发簪,暗中寻找破绽。 斗篷男子从黑纱里探出指甲亮黑的长指,横指东鼎,“小月月,你看到这些还不知道为什么?本座早说过千奇境很乱,这里的人复杂很多,东鼎只是很细微的复杂而已,人心,你在之前那个地方看的还不够心寒吗?” “之前那个地方……你也在?”云月琢磨哪个地方突然想起冰冷的世界,震惊的盯着斗篷男子。 斗篷男子摇了摇手指,哀伤道:“本座不在那个地方,但本座知道小月月在那里被欺负,堂堂荒古的月上尊被小小人类给欺负了,而且还是被往死里欺负。” 云月听到死,心生一窒,她难以置信的瞄了几眼斗篷男子,感觉他非常不可思议,从他的语气隐约能听出愤愤不平。 “你怎么会知道?”云月好奇的问道。 她来这里不过几个月,却感觉来了很久很久,那些事似是被她丢弃到记忆的角落,即使她曾遭遇过许多令人发指的虐待,她现在回想起来也没有太大感触。 斗篷男子的反应倒是比她强烈一些,“本座当然知道,本座可是第一个遇到小月月,那些记忆对小月月而言过于痛苦,本座帮你消掉了,你现在对那些事应该没什么感觉,说的倒也轻巧些。” “这还能消掉?”云月诧异的问道。 “能,小月月当时说要回去,恶念石又还没找到,本座只能消掉那些让你痛苦的回忆,让你在相府暂住一段时间,本想着住到本座回来再带你去见阎司,没想到小月月这么快就遇到阎司,这完全出乎本座的预料。” 斗篷男子以为他的计划会非常顺利,以为云月会安静的呆上几个月,等他回来再去阎司,再一起回去,却不想完全失策。 她服用了驱梦散忘记所有人所有事,却还记得阎司。 他找到恶念石,她却没有打算回去。 “原来是你。”云月终于明白记忆模糊的原因,她恍然间想起另一件事,恼火的问道:“阎司记不得我,是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 “是,本座消掉了阎司的记忆,还有他们的。”斗篷男子毫不否认,他手腕一转,转出个绿色瓷瓶,“不过本座是为了顾全大局才这么做的。” 云月听到恼火的回答,一掌拍碎了栏杆,“你究竟是想做什么,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不是对本座有好处,是对这些愚蠢的人类有好处。”斗篷男子指着云月手中的发簪,笑着问道:“本座当时要是不这么做,阎司很快就会找到小月月,小月月的那些事阎司也会知道,阎司要是知道小月月之前被人类那样欺负,阎司可是会生气的,阎司生气会有什么后果,小月月应该再清楚不过吧?” 云月仅听到阎司生气四个字,额角和手心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阎司胸襟开阔,极少生气,但一生气,后果连她都会瑟瑟发抖。 那种恐怖程度,无法用任何词汇形容。 云月冷静之后,稍微理解斗篷男子的苦心,虽然这样做不尽人意,但是他的确是顾全大局。 斗篷男子手腕在转,掌心转出许多沧桑的画面,每个画面里都有一个被逼到深渊的白衣女子,“小月月,你好好看看那些丑陋的人类, 你是谁?你可是荒古最高贵的月上尊,你在他们眼中却只是个血有用的妖怪,你灭了弑血宫,在仙境里救出那些人,替赫连云月解决所有烂摊子,你帮过的人可有感激过你? 你现在又来千奇境,你是想解决战役一事吗?解决完后呢?,你解开了仙境和凡仙殿的牢笼,他们就会感谢你吗?不会!不信你就现真眼,那些人肯定还是把你当成妖怪。” 云月目不转睛的看着闪动的光影,昔日的冰冷对待,记忆犹新。 “有。”云月神色轻松的点头,“有感激,他们有感激,他们也不会把我当成妖怪,爹爹和叔叔们不会把我当妖怪,小黎他们更加不会。” 斗篷男子大掌一握,手掌依旧立着绿色瓷瓶,“所以呢?小月月还是要去继续是吗?小月月见过各种各样的人类就以为人心看的很透彻? 你错了,人心你永远都看不透,就像那个翼后一样,她小心谨慎了那么多年,不也一样没想到曾经忠心的士兵会那样对她,那些人也只是表面感激小月月而已, 一旦你现真眼,他们就只会把你当成怪物,只想要小月月的血,和那个世界的那些人一样” 云月眨了眨眼睛,脑海闪过无数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她深呼吸一口气,确定道:“爹爹和叔叔们不会把我当妖怪,小黎他们也不会,纯姨还有其他人可能会怕我的眼睛,但绝对不会因为我的眼睛而伤害我,我知道这里的人并非全部都是善人,但是善人也存在,也很多。” “千奇境牵扯了好多人,包括阎司在内,小月月要是执意要来,绝对难以脱身,这里是阎司伸不到手的地方,无法保护你,小月月还是快点收手回去,你不能再出事了。” “总该有个了结,因为千奇镜的事,好多叔叔到现在还见不得光,好多人的恩怨也无法了解,爹爹和哥哥还有心愿未了,洵隐的事刚有个开头,以前僵持,现在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们是最不怕死的一类人,要真死了,就当回去。” “我们是不用怕死,但是不值得为这些人类这样做,如果人类没有欺负过小月月,本座兴许还会帮帮忙,你觉得要是阎司看到这些东西,他还会同意你来千奇境吗?他不灭了这些人类就已经不错了,这是本座给小月月的最后一次机会,离开千奇境!” 斗篷男子转出几抹杀伐的光影,冷断决然的威胁,“小月月,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你若执意前行,我就将这些东西送给阎司,到时候别说千奇镜,整个人界都会跟着遭殃,反正像你说的那样,我们都不会有事,但小月月的那些家人就未必了。” 云月看到那些画面,下意识的捂住眼睛,神经末梢刺痛让她全身都的冒充都充斥寒气。 “我回去,不要给阎司。”云月听到后面,毫无抵抗的妥协。 她的家人就是她的软肋。 “这就对了。”斗篷男子轻松的笑了笑,他从怀里掏出一瓶冰白色瓷瓶,动作招摇的夹在云月眼前晃悠,“小月月应该想让阎司记起你吧,本座原本以为你们不会遇到,所以才没想那么多给阎司用了点东西,不过既然你们已经遇到了,也没必要弄成刚认识那样,这是解药,服下之后就没事了。” “要怎么服用?”云月伸手就去摘瓶子。 斗篷男子左摇右晃,避开云月的手,笑嘻嘻的回道:“本座又没说要给小月月,本座只是显摆而已。” “恼火!”云月额角青筋暴起,挥着拳头冲上去抢。 斗篷男子转出绿色瓷瓶,好声好气的商量,“来,小月月把这个吃下去,本座实在不放心你,你肯定会偷偷的来,这个是凝神丸,吃了能够凝神静气,小月月安静,本座才能放心一些,阎司和他们的解药,本座会亲自给他们服下,怎么样?小月月敢吃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2章 云月的选择 清理完毕 云月看着绿色瓷瓶边缘,隐约看见几颗冰白色主子,她用力呼吸,吸到几丝凉气。 “你刚刚说他们,除了阎司你还给谁用过?”云月恍然间想起刚刚注意到的字眼,不紧不慢的讨教。 斗篷男子五指轻颤,颤出几缕魅惑人心的暗红光芒,“还有好多好多,他们和阎司都是陪小月月过来的,一直都在,只是小月月今年才来, 本座怕他们碍事,只好把他们对小月月的记忆也消了,若他们认出小月月又告诉阎司,本座不在的期间怕是又有几场血战,本座可是用心良苦呢!” 云月细想一下,犹豫不决的伸出手,“你先给阎司他们解药,我保证不会乱走。” “哈哈哈哈——”斗篷男子狂声大笑,暗红色的长发,猎猎飞舞,“小月月,连阎司都没有办法让你不乱走,本座会相信你?你天生就是个闲不住的主,我们心知肚明, 你放心,本座不会害小月月的,你吃了凝神丸才能安分一些,这样本座才有时间给阎司他们解药,以及拿到恶念石,要不然,一不留神你又跑来千奇境,我们都得气吐血, 这个我们可是包括你相府里的那些家人,千奇境也是他们的痛处,你应该知道,要是被他们知道你来千奇境,他们肯定也会杀来,到时候小月月能自保,定然无法保全所有人,你安静,本座才能安心。” 斗篷男子转了几圈,绿色瓷瓶越晃越近。 云月抿了抿唇,主意有些动摇,她似是过于着急,急着让府里的叔叔们都重获光明,急着让分散的人都回到自己的归属地,她却忘了她偷偷披荆斩棘浴血奋战时,身后还有一群疼爱的她的人担心她的安危。 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却没有。 “我已经答应洵隐了,最起码要帮洵隐的事情弄完。”云月想起一张落寞的容颜,难以抉择。 “这个小月月大可放心,他现在遇到一些棘手的事情,要过一阵子才有时间来千奇境,他要是过来,本座会代小月月助他一臂之力,你只要给本座安分的呆在相府,反正阎司已经在处理战役的事,小月月想解决的事,阎司能轻而易举的搞定,无需小月月费心。” 斗篷男子步伐轻盈的在云月身边转悠,时不时的晃着瓷瓶里的珠子,好声好气的商量。 “洵隐出了什么事?被其他皇子发现了?”云月捕捉到令人不安的一点,注意力瞬间转移。 “也没什么事,那点小事他自己能解决,无需小月月费心,他解决不了,他身边那个执事也能解决,小月月合作的人,难道不清楚他们的能力吗?小月月别分神,你还没选择呢,吃还是不吃?”斗篷男子倒出几颗冰透的珠子,递到云月眼前,神色轻松的颠了颠。 云月暗自思量一会,猜测澜洵隐是遇到澜洵和的麻烦,她清楚他们两人的能力,即使正面杠上也能脱身,今日东鼎一事让她大开眼界,千奇境还有六个地方,战役的位置,千奇镜尊主的样子,以及该注意的人和地方都没完全了解,这次进来的确有些贸然。 最重要的是云月怕相府的人知道她来千奇境,这个地方是很多人的心伤,她该做好完全准备再过来。 阎司虽然记不得以前的她的,但是他记得她的所有习惯,对她的动作语气和深情没有一丝改变,她依旧是他的王妃,她一直都不介意阎司的忘记。 但是突然间她得知阎司能想起,她还是有些动摇。 她开始想念谆谆教导她的阎司,严厉监管她又纵容她的阎司。 想念铁血禁欲系的阎司! 除了阎司,她总觉得还有很多人在她身边,她似是见过很多眼熟的符纹,但总是想不起那些符纹和她有什么关联,她唯一记得的就只有阎司。 “你先给阎司他们解药,我才吃。”云月犹豫过后,心怀警惕的答应。 他虽然说的头头是道,但她也怕又是一次骗局,她确信他没有胆量伤她,但她也怕其中有诈。 斗篷男子面色骤沉,不满的抱怨,“小月月,你这样就太过分了,那些人类你都没那么警惕,本座绝对不会伤你,你却如此警惕,本座的心术可比那些外表看起来善良的人要正的多,你防谁都不该防本座。” 云月有理有据的反驳,“因为阎司也防着你。” “阎司会防本座?”斗篷男子诧异的反问,云月警惕的点头后,他狂声大笑,“哈哈!阎司还真看得起本座,小月月放心,此防非彼防,总之,本座不会伤害小月月就对了,快点吃了,赶紧回去,本座才好赶在半夜三更派解药。” 云月用力瞪眼,黑中斥红的眸子,透过黑纱和暗红色眸面,触及到清澈眼底。 “吃了只会安静是吗?有没有其他作用?你要是害我忘记阎司,我绝不会放过你。”云月一颗一颗的夹着珠子,开始妥协。 “小月月说笑了,你之前可是吃过驱梦散,不也照样记得阎司,你忘记谁都不会忘记阎司,再且,这真的是凝神丸,只凝神静气,能让小月月静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已,本座要是害你忘记阎司,你觉得阎司和他们会放过本座?本座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斗篷男子再三保证,最后大掌一颤,所有珠子都盖在云月手里,心平气和的催促。 “咕噜——” 云月嗅了嗅珠子,嗅出几种常吃的名贵药材的香气,最后一口咽下。 黑曜眸子,静如止水,她平静的呼吸,凝神静气,十分安静。 她安静的闭上眼睛,感觉周围寂静无声,她迈着小碎步走了一会,突然脚下扎根,她开始只想安静,不想走动,不想听到一丝声音,不想说话。 云月静着静着,热风萧萧的阁楼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均匀呼吸声。 斗篷男子摇了摇瓷瓶,十分诧异,“药效这么猛?” 他还以为顶多让云月安静,却不想能够静到睡着,他收好瓷瓶后,斗篷一甩,悄无声息的将云月卷走。 片刻之后,王侯区那边有了异样的动静。 一名医者扶着刚刚包扎完伤口的女子走向翼后,“娘娘,这位姑娘的伤处理完了,要如何安置?” 翼后回头看了一眼脖子有伤的女子,诧异道:“不是早就包扎完了吗?” 医者一头雾水,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娘娘,这位姑娘的伤势较重,需要小心处理,所以用了比较长的时间,小的不是故意怠慢。” “本宫不是这个意思,本宫刚刚有见到这位姑娘包扎完,月云又说要去照看这位姑娘,没事,可能是本宫看错了。”翼后也理不清头绪,她见女子有些痛苦的看着她,也不再多说。 “游戏终于结束了,累死本主了。”域主从高台下来,夸张的伸着懒腰。 女子听到浑厚低哑的声音,怯怯的低头。 “夙影你——”域主刚想和翼后说什么,视线扫动间不小心扫到一张秀丽的容颜,突然音量提高的叫道:“千乐!你怎么在这里。” 千乐畏畏缩缩的躲在翼后身后,不敢出声。 域主见到她身上的绷带,眉头皱起,“本主都警告你多少次不许出宫,怎么就是不听!你看你伤的。” 域主闪到千乐身后,快速检查她的伤势,见没有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千乐绕到翼后身前,一直低头没有回应。 “好孩子,别怕。”翼后见千乐吓的不轻,随手将千乐抱在怀里,温柔的拍抚,回头狠斥域主,“那么大声做什么!” 域主呼吸一重,很快缓了声音,好声好气的说话。 千乐躲在翼后怀里瑟瑟发抖,面上的惊吓不知是在内室造成,还是域主那句呵斥造成。 翼后见千乐抖的越来越厉害,狠狠训斥域主一顿。 域主举双手投降,默默退后。 翼后安抚好一阵子千乐才停止抽泣,她情绪稳定后,翼后才好声好气的说话。 “你的女儿都那么大了,还好意思说孤身一人?”翼后恼火的瞪着域主,刚刚积累的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 域主耸耸肩,撇嘴反问,“本主是孤身,千乐也是本主的公主,不可以?” 翼后愣了一会,很快会意,她将千乐送前,千乐却一直躲在她的身后,怎么劝都不肯回宫。 “没事,你父王不会说你,你回去好好休养,不要出来知道吗?外面很危险。”翼后轻拍千乐的头顶,温柔的劝道。 千乐抽噎几下,头低的更低,她站在翼后身后,一直不说话。 “算了,千乐在里面也呆了太久,是时候出去走走了。”域主头疼的挥手,无奈的嘱咐翼后,“夙影,你把千乐带出去转转,东鼎还要好一阵子才能恢复正常,这丫头可能是看见这些难看的事情最近心情很不好,你多费点心吧。” 翼后见千乐郁郁寡欢,想着是血洗的事情所影响,她也担心千乐的心里状况,于是,毫不犹豫的应下,“本宫知道该怎么做。” 千乐没有拒绝,翼后让她跟着羌形走,她就默默的跟去,她一直低头,眼睛时不时的闭上,似是在避开地上的尸首。 她一直魂不守舍,经常跟丢羌形,羌形废了好大的力才将她的注意力喊回一些。 域主和翼后交代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后,吩咐一些暗夜军送她们离开。 半夜三更时,东鼎已经清理完一半,宫门前那片位置,恢复以往的纤尘不染。 黎明之际,翼后一行人回到南翼皇宫。 宫里的人提前收到讯号,一大清早就在皇宫门口等候。 几名衣着华贵的男女,一脸焦急,坐立不安。 最中间的是一名身穿亮金皇袍的男子,他的五官立体,棱角分明又有些阴柔,各个角度切换,都难以找到死角。 即使面上有了些许岁月痕迹,他依旧能迷倒万千少女。 一双深邃的眸子,噙着深不见底的似水柔情,安静的漾动。 他举手投足间,都散着令人侧目的王者风范。 翼蘅引突然耳朵颤动,他率先走出宫门,扫视一周后,欢叫道:“母后回来了!” 翼帝喜上眉梢,大步冲到外面,和翼蘅引一同跑向左前方。 翼帝老远就看见高挑的黑影,他铆足干劲赶超元气武者的翼蘅引,先行一步抱住翼后,“影影!” 再去那个满腹心酸的地方,他一万个不同意,只是她执意要做个了断,他只能忍痛放手,只能提心吊胆的等她回来。 短短的一日一夜,他却过得十几年那么漫长。 他一向不善于表达,但他的担心和挂念她全数接收。 “翼,我没事。”翼后轻拍翼帝的肩膀,眉目含笑安慰。 “母后!你可算回来了。”翼蘅引紧接而至,他一站稳,宽厚的肩膀不经意的擦过翼帝的手臂。 下一秒,身为常人的翼帝,被撞飞千米之外。 “陛下!”羌形心生一窒,飞身扑上,稳稳接住。 三公主上前就是几个拳头,“二皇兄,不要仗着元气就欺负我们,连父皇都敢欺负,胆子肥了是不是?” 翼蘅引听到呵斥才发现远处晕头转向的翼帝,他扯起尴尬的笑意,连连道歉,“不好意思,最近去龙浩去多了,忘了控制。” 三公主狐疑的盯着翼蘅引,严肃的问道:“二皇兄为何老往龙浩跑,是不是瞒着我们做见不得人的事?说!我老感觉二皇兄不太对劲,你的侍卫也神神秘秘,绝对有隐瞒,趁父皇母后都在这,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不然等我们查清楚,可要大刑伺候的啊!” 翼后被这个话题带跑,很快忘记远处东倒西歪走来的翼帝,她寻思一会,也有些好奇,“本宫也觉得引儿有事瞒着本宫,引儿以前说去龙浩是找武者切磋功力,但引儿已经突破元气境界,何须切磋?” 三公主见翼后帮腔,底气充足,没好气的追究,“二皇兄,连母后都这么说了,你还想狡辩,说!你到底去龙浩做什么?你不说我也猜到一些,二皇兄这次回来带有一些女子用的东西,肯定是去龙浩勾搭女人,说!你勾搭了哪位公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3章 小姐出大事了! 迷失的美神 翼蘅引被问的脸泛红晕,再三狡辩,孪生侍卫帮忙说话,所有人都还是不信。 他被问的无所适从,刚想拔腿开溜,却被翼后拦住,“引儿,好好交代。” 翼蘅引回头看见还晕乎乎的翼帝,急忙扯开话题,“母后!糟糕,父皇快不行了。” 翼后呼吸一紧,下意识的回头,翼蘅引和孪生侍卫对视一眼,默契的开溜。 翼后几人见翼帝的情况不太好,急忙跑过去搀扶。 “翼,引儿又不是第一次撞你,怎么晕的这么厉害?”翼后揉着翼帝的眼角,看到那恍惚的模样,十分紧张。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那小子最近功力长进了,影影,我好晕。”翼帝猛摇头,脑海里的晕眩有增无减,晕字落下,他眼前一黑,直接倒在翼后肩上。 “父皇!” “陛下!” 三公主几人同时心被提起,诚惶诚恐的上前搀扶,翼后扬了扬手,“涵儿别担心,你父皇没事。” 三公主执起翼帝的手,在手腕处按了按,面上的担忧之色渐渐淡化一些。 “二皇兄也真是的,元气境界了不起啊,老是仗着元气欺负人,母后,等二皇兄回来,你可要好好收拾他。”三公主手舞足蹈的比划重伤级别的手势动作,一抬手就呼向默默靠近的羌形。 “唔嗯——”羌形闷哼一声,捂着口鼻默默走开。 一直安静的大皇子看了低头看地的千乐好长时间,等几人闹完后才出声,“母后,那位姑娘是谁?” 翼后被提醒后才意识到千乐被她一时忽略,她笑意温婉的将千乐牵到身边,隆重介绍,“这是你隼影叔叔——” “唰——” 隼影二字刚出,昏睡中的翼帝突然睁开眼睛,那精神饱满的面容寻不到一丝晕沉。 锋锐的视线左右横扫,扫到陌生的女子时,沉重的眼皮再次合上。 翼后被突然袭来的煞气给震到,她顿了一会,面不改色的补充,“的宝贝公主,叫千乐。” 千乐听到公主,黯然神伤的别开视线,不跟三公主和大皇子对视。 “涵儿,千乐受伤了,身只还很虚弱,你好好照顾,本宫安置好你父皇,很快就来。”翼后将千乐牵给三公主,郑重叮嘱她细心照顾。 翼后和翼蘅夜扶着翼帝回去,三公主带千乐去她寝殿,无微不至的照顾。 羌形一路紧跟,美其名曰他可以帮忙叫医者来换药,三公主手忙脚乱的整理衣物,无暇顾及其他,对于羌形的殷勤,她也只能默许。 三公主为了不负翼后的托付,铆足干劲找话说,热情的服务,只是千乐一直都不说话,最后忍无可无,自讨没趣的走开。 翼后刚安置好翼帝,准备去三公主寝殿看看情况,她能起身,却走不出一米的距离。 她的手被牢牢固定在床边,无法再多走几步。 “翼,你晕的话就好好休息。”翼后轻拍翼帝的手背,平静的关心。 翼帝呼吸均匀,乍看之下睡的很沉,只是那只手怎样都松不开。 翼后安静的坐回床边,继续照顾。 南翼皇宫一片祥和,各处寝殿,温馨安谧。 辰时,一道黑色残影划过龙浩国丞相府上空。 斗篷男子见嫣嫣不在,偷偷摸摸的将云月安置在云月阁。 赫连父子和众叔在大厅里着急的踱步,似是遇到什么大问题。 “爹爹你说真的?叔叔真的要杀过来了?”赫连剑台坐立不安的问道。 赫连丞相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真的,上次我们说月儿回凰凌山,他亲自去凰凌山走一趟,知道月儿没有回去,他说会亲自过来,这可怎么办啊!” “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天山大师怎么没帮我们糊弄过去啊,这岂不是为难我们吗?” “老爷少爷,那位老爷一来,小姐肯定是守不住的,不如我们撤吧?”极修老大丢出最安全的建议,对搬家非常热切。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能撤到哪里去?”赫连丞相瘫坐在椅子上,仰天长叹,“老夫不该一时冲动啊!” “老爷,你签都签了,现在后悔也没用,而且那位老爷都说不介意小姐二嫁,显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谁让老爷当时为了哄夫人开心把小姐给卖了,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老夫才没卖月儿,老夫是被那老家伙算计的!”赫连丞相拍案而起,一脸悔恨的捶胸顿足。 “老爷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那位老爷要是亲自来,小姐肯定会被带走,就按小修说的做吧,撤!等过一阵子再回来。”傥叔叔掂量一下后果,欣然同意极修老大的建议。 赫连丞相愁眉不展,撇嘴道:“要撤到哪里,那老家伙亲自出动,去哪都容易被逮到,啊——老夫的月儿啊——。” “老爷别嚎了,还不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小姐被你连累了好吗?” “就是,竟然为了买美人泪将小姐抵押给那位老爷,这还是人干的事吗?” “老夫哪有抵押,是那老家伙耍诈,老夫可宝贝月儿,怎么可能舍得。” “你们几个都别吵,要撤的话倒是真有个好去处。”弈木渊出面解围,很快给大伙指了一条明路。 “撤到哪里去?”极修老大眼前一亮,激动又紧张的追问,他瞥到一抹狡黠的目光,突然呆住,“不会是鬼王府吧?不行不行!要是被殿下知道这件事都不知道殿下会怎么想,到时候肯定解释不清,不能给殿下知道。” “不是去殿下那里。”弈木渊笑意和善朝身后指了指,“去小夜他们那里,他们那里最安全了,我刚刚探到小姐的气息,小姐刚好回来了,我们可以带小姐去避避风头,风头一过再回来,老爷和殿下说小姐在家,殿下不会说什么的。” “好主意。”赫连丞相拍手叫好,笑逐颜开,“老夫怎么没想到呢,小夜那里可是最最安全的,那老家伙肯定找不到,就这样决定了,撤!” 弈木渊收好算盘,不急不缓整理衣摆,贴心的提醒,“等下要并入小夜那边的阵法圈,你们可要抓稳些,受伤后果我可不负责。” 众叔一机灵,默契的散开,抱柱的抱柱,抱大腿的抱大腿。 弈木渊两手一震,整个丞相府像是拔地而起,剧烈摇晃一会后,那片荒山野岭就只剩下空旷的荒山。 云月被震动的竹床装的背疼,沉重的眼皮渐渐有了松动的迹象。 “咚——” 两大实力相当的阵法圈合并,引起一阵地动山摇的剧烈晃动,云月被晃到床下。 翻滚间,额角转到桌角,桌上的瓷瓶被撞倒,细微的冰白粉末撒到云月脸上,随呼吸吸入肺腑。 云月呼吸一重,又昏睡过去。 丞相府在一座三十多个小院子组成的府邸前降落,两大阵法圈迅速合并,围成两重。 “何人敢到老子的地盘闹事?”一名衣着华贵,潇洒且玩世不恭的男子拖着三米大刀,出府迎接。 他身后跟着一群衣着朴素,气度高雅的三十多名中年男子和十几名保养很好的中年女子。 修叔叔挥着勺子,磨着下巴,大声呼喊,“哎呦,小夜还是这么盛气凌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夜叔叔看见赫连丞相,大刀随手往后抛,飞快上前迎接,笑呵呵的恭候,“老爷,你们怎么来了?” 府里的人也急忙出来迎接,“少爷,你怎么也来了,今天不用上朝吗?怎么大伙都来了?” 赫连父子和几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回道:“不用上朝,陛下身体抱恙,我们可以休息一段日子。” 尉迟叔叔喜出望外,笑呵呵的上前恭请,“老爷竟然大白天的来看我们,真是有心了,快快,里边请。” 赫连丞相眉飞色舞的指向相府,大气回请,“尉迟不用如此客气,还是你们里边请吧。” 众叔一回头,见整座相府在眼前,一时间分不清情况。 夜叔叔仰头大喊,“骋!飒!你是把我们转到老爷那里去了,还是把老爷转到我们这里来了啊?” 隔了十几秒,上空飘出一句敷衍的回答:“没转。” 渊叔叔扬了扬算盘,笑笑着接话,“我转的,我们转来你们这里,老爷难得休息,就过来和你们聚一聚。” “老爷有心了。”众叔朝赫连丞相俯身,客气的回道。 尉迟叔叔挠挠头,耿直的道出自己的疑惑,“老爷,你们来和我们聚聚就算了,怎么把相府都转来了?我们这里什么都不缺。” “怕你们有缺的,我们这是贴心,懂不懂?”修叔叔皮笑肉不笑的拉开尉迟叔叔,敷衍的搪塞过去。 这种并府的事情没少发生,府里的人都不觉奇怪。 赫连丞相拍了拍夜叔叔的肩膀,满意的点头,“小夜,才一会没见,又壮实许多,看来没怠慢修炼啊。” 夜叔叔弹了弹掌心,骄傲的回道:“那是当然,我一直都没有怠慢,倒是老爷你变化不少,气色那么好,看来最近不少吃好东西。” 赫连丞相笑的容光焕发,谦虚的摆手,“哪里哪里,都没吃什么。” 极修老大听闻,差点没忍住甩出勺子,餐餐珍品佳肴还没吃什么?有这么睁眼说瞎话的吗! 气氛渐渐好,几人正想叙旧时,傥叔叔晃晃张张的跑来,“老爷大事不好,快去云月阁,小姐出事了。” 赫连丞相听到云月出事,笑意骤失,其他人也心惊肉跳。 “什么事!月儿怎么了?月儿出事什么事了?” “老爷别急,不算坏事,来看看就知道了。” 傥叔叔在前方带路,赫连父子和其他叔叔心惊胆颤的跟上。 “嘻嘻嘻——” 一道清脆圆润的笑声,在云月阁门口飘飘荡荡, “谁!谁在笑,小姐房间还有谁,小傥你快说话啊!” “哎呀,不好解释,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傥叔叔加快脚步冲到院子,众人听着似有甜度笑声,慌慌张张的冲进去。 云月阁门口,一名双眸似水含圣潭水的女子,提着裙摆,在泥地里踢踏。 纤纤十指,拨弄空气,空灵晨雾萦绕指尖,眨眼一笑,清甜遍千米。 她转了几圈,雪腮渐渐透出迷离的粉红,柔唇微勾,语笑若嫣然。 昨夜还是齐腰的长发,今日直垂脚踝。 流长墨发随风舞动,散出淡淡的奇异花香。 不施粉黛的绝色容颜,隐约泛起玉与月交织的光泽,白衣下的清冽锁骨,闪过几缕微不可见的红芒。 玲珑美目流转,日月山河黯然失色。 她仿若迷失在凡尘的尊贵美神。 “嘻嘻嘻——” 天籁般的笑声,持续不断。 纯真无邪的美态,看得赫连父子和众位叔叔快要丢失了心魂。 “月儿——?”赫连父子惊愕的揉了揉眼睛,那到蹁跹飘逸的背影看得他们心神晃动。 尽情欢笑的云月,让众叔情不自禁的跟着乐呵。 夜叔叔等人看得一头雾水,“月儿?那不就是小姐?那个是小姐?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小姐以前好像挺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 尉迟叔叔也眉头拧紧,“是不太一样,我之前见小姐时,她还是沉迷练功,而且很少笑,总觉得有些不一样,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祈婶婶随口提醒,“女大十八变,小姐已经及笃了,兴许是遇到心仪的人,变了性子也正常。” “原来如此。”夜叔叔几人恍然大悟,似懂非懂的点头。 云月回头看到赫连父子,提着裙摆跑回来,两手一张,紧紧抱住赫连丞相,甜甜的唤道:“爹爹——”“诶——爹爹在,月儿越来越乖了,哈哈哈哈——”赫连丞相笑的合不拢嘴,抱着云月使劲宠溺,一 颗苍沉老心快要被软化。 “月儿都会撒娇了,真是乖月儿。”赫连剑台贴着云月的面颊轻蹭。 他的视线不经意扫动,撞入一只血色汪洋。 “月儿,你怎么了?”赫连剑台小心翼翼的触碰那只赤红玲珑眼,心惊胆颤的问道。 其他叔叔看到一黑一红的眼睛,吓得心都快跳出胸腔,抓狂大叫,“天啊——小姐的眼睛怎么会变成 这样,是不是中毒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4章 五年前的残药 恢复记忆 赫连丞相听到众人说眼睛,一头雾水的看向云月的眼睛。 一只赤红玲珑眼,蕴着纯真无邪,一只黑曜美眸,蕴着冷静睿智。 双眸轻眨,纯真,冷静自由切换。 “肯定是小傥又在发明乱起八糟的药物让小姐误吃了!那混蛋以前可没少拿我们试药。”夜叔叔勃然大怒,目眦尽裂的发号施令,“来人!把庸医带来!” 几抹高大身影闪退,傥叔叔瞬间被推到中间。 上百双火光旺盛的视线齐齐剜着他,不约而同的指向一依偎在赫连丞相怀里撒娇卖乖的云月,厉声质问,“说!你给小姐吃了什么!” “我的天!怎么会变成这样!”傥叔叔见到赤红玲珑眼,顿时心惊肉跳,无数双拳头暗中朝他挥来,他急忙举手坦白,“停!我这次真的没给小姐乱用药!” “没乱用!那就是用过了?你到底给小姐吃了什么,说!快说!”夜叔叔掐着傥叔叔的脖子逼问。 “你们先听我说啊,我刚刚来找小姐,看见小姐在玩箭,我担心她受伤就上前阻止,小姐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的话,还对我挥拳头,你们知道的啊,小姐的功力是没了,但是一拳下去我肯定完了,情急之下我就给小姐吃了一颗凝神丸,然后小姐就安静了,我送小姐回去时还好好的,我保证!而且你们都知道凝神丸是凝神静气好东西,小姐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 傥叔叔举手发誓,说的情真意切,赫连丞相最近都习惯云月时不时的怪异举止,听傥叔叔这么解释,也觉得情有可原,完全没有怪罪。 然而,其他叔叔却往死里追究。 预叔叔嘴角微扯,好声好气的问道:“小傥啊,你给小姐用的那瓶凝神丸,是不是绿色瓶子装着的?” 傥叔叔两眼放光的看着预叔叔,仿佛看到了专门帮他的救世神明,“是啊,你怎么知道?你刚刚也在?那太好了,你快帮我作证啊。” “不好意思,我刚刚和老爷他们一起,不在这里。”预叔叔摇头,慢悠悠的走到云月身边,心平气和的接话,“不过我记得那瓶绿色的凝神丸你是在五年前做的,当时因为放少一味药,没有凝神的效果,所以一直被你放置一边,小姐如今的变化,好像也不是凝神的作用!” “五年前!还是残药?”赫连剑台两眼一瞪,瞬间头晕目眩。 其他人听得火冒三丈,傥叔叔试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虽然试不坏人,但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反应,显然云月的奇怪反应就是药效所致,众人岂能不气。 “哈?五年前的吗?我是从小姐桌上拿的啊,嫣嫣说最近睡眠不好,向我拿了一瓶凝神丸,我怎么可能给残药给嫣嫣,肯定不是药的问题,我保证。”傥叔叔正正经经的举手发誓,再三保证。 有过多次前车之鉴,众叔不得不对这种没有多少可信度的保证持怀疑态度。 夜叔叔看了一眼完全变了性子的云月,直接将傥叔叔的保证当耳边风,越掐越用力,“小姐都变成这样了,你还想狡辩!” 傥叔叔憋红着脸,死命挣脱,“凝神丸的药效能保持很久的,真是五年前的也还有用,你看小姐现在多乖,这不就是有药效的证明?可能是之前驱梦散的缘故导致药效冲突,我敢保证小姐很快就会恢复。” “保证保证!你越弄越乱,谁要你的保证,从今以后你不准再给小姐用药,否则绝不饶你!”夜叔叔暴怒呵斥,拿他们试药就忍了,连自家小姐都拿来试,绝对不能饶恕! “算了算了,月儿这样挺好的,多好看的眼睛啊,老夫喜欢,哎呦,月儿怎么这么乖呀——乖月儿,爹爹抱抱。”赫连丞相宠溺的看着那只独特的眼睛,越看越喜欢。 府里的人千奇百怪,奇怪的事情他也经历无数次,对于这种异于常人的独特之处,他有着无穷尽的包容力,对于突然发生的变化,也接受的极快。 府里的人虽然不介意云月的眼睛,但是他们介意“庸医”的胆大妄为。 这次赫连丞相发话,其他叔叔还是坚持追究,预叔叔言明手快的封锁云月的视听。 “来人!把庸医拖出去挂几天,挂到他认错为止!”夜叔叔毫不留情的发话,几名高大的叔叔上前,随手将傥叔叔倒挂到隐蔽的大树上。 赫连父子都知道他们有分寸不会玩过火,也没有多说什么,加上以前傥叔叔老是偷偷拿他们试药,不挂一下肯定众怒难息,他们只好配合。 当夜亥时,云月的眼睛恢复黑曜色,褪色之后很快睡了下去。 众人见云月睡得太沉,只好把傥叔叔从树上摘下来为她诊治。 傥叔叔确保云月没事,众人也跟着放宽心。 当天深夜,浩瀚星空中,黑芒流窜数次,窜出轻狂到不可一世的唯美符纹。 数十个角落的灯光亮了又灭,安睡的人儿醒了又睡。 这一夜,又有太多人睡得香甜。 次日清晨,各大地方,许多人在辰初同时醒来。 阎司通宵整理文件,天亮之际,才睡了下去。 凉风无声潜入,一抹玄金色身影飘进内室。 一名身穿玄金色金丝纹袍的男子出现在长椅旁,他华贵的金鹏雕像镶边,发丝半束,饰以华金冠,目如沉寂千年的冥潭水。 他犹如一位风度翩翩的儒雅学士,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优雅。 “王尊——”男子将阎司怀里的画轴拿开后,不轻不重的摇了好长时间。 “哼嗯——”阎司有些痛苦的闷哼几声,沉重的眼皮微微松动却无论如何都撑不开,他的脑海闪过无数个和雪白身影有关的光影,尘封的意识正慢慢解封。 “王尊,快醒醒。”玄金衣男子加大力度摇晃,阎司面上的痛色越来越清晰,脑海的光影全数回笼。 “月儿——”阎司眉头紧簇,频频呼唤,掌心溢出密密麻麻的水珠,他似是陷入记忆旋涡,难以挣脱。 玄金衣男子见阎司情况有些棘手,急忙去药阁找清风。 他在门前突然停下,玄金衣摆一拂,转眼变成一名优雅的管事。 男子刚到药阁,朱雀几人正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出来,几人迎面撞上。 “啊——”朱雀瞬间被撞飞,青牙见到来人,拉着玄武停下,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墨大人,你怎么来了?” “清风可在?”墨管事心平气和的问道。 青牙朝里面恭请,“墨大人请看。” 墨管事进去一看发现清风躺在治疗床床上,有些痛苦的挣扎,情况跟阎司的很像。 “这是怎么回事?”墨管事按住清风的手腕,没有探出不好的症状,十分不解。 青牙站在一米外的地方接话,“回墨大人,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玄武今天来找清风拿药,一来就发现清风这样,怎么叫都叫不醒。” “好好照顾。”墨管事吩咐之后急忙赶回书房内室。 他照看一会后,阎司渐渐停下挣扎,呼吸也变的均匀,半个时辰后,一双血光漾动的深邃眸子缓缓睁开。 “月儿!”阎司后脑一痛,慌张的坐起,魂不守舍的寻找管控他心神的一缕雪白。 “王尊先别激动。”墨管事按住阎司,地上一杯清澈良液,轻声细语的安抚。 阎司一口灌下,四散的心神渐渐回笼,他冷静之后,坐回软塌,血色瞳仁回转些许呆滞和空洞。 “王尊想起什么了?”墨总管心平气和的问道。 阎司按住发疼的脑袋,神色凛然的点头,“月儿,本王现在才想起月儿,怎么会这样?本王不可能忘记月儿的,本王一直都记得,从来到这里开始到今年,一直都记得,可是……。” 墨总管慢悠悠的为阎司续杯,“可是有段时间忘了是吗?在下也忘了尊王妃,昨夜才想起来,不过王妃大人就是尊王妃,这也没什么问题,在下去找过他们,他们的症状都相同,连清风也是,想必这是有人故意让我们忘记尊王妃。” “一定是浮邪那小子!”紫墨衣男子眸光一冷,四周坚硬的暖玉全都开出沟壑的裂痕。 “王尊息怒,这样做对浮邪上座没有好处,我们只是忘记一段时间而已,其中怕是另有缘由,我们还是先弄清楚再决定要不要出手。”墨管事温雅的整理散乱的卷轴,神情不经波澜,不知他是喜是怒。 阎司冷静想了想后,很快消气,他思绪一转,想到了坏处,“月儿去了千奇镜,浮邪有参加城主选拔赛应该也在知道,他在这个时候让我们恢复应该是要我们阻止月儿去千奇镜。” “尊王妃去千奇镜?”墨管事平直的眸光有过一阵锐利剔骨的变化,“千奇境可是个是非之地,尊王妃要是受伤该怎么办,王尊怎么不拦着?” “月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本王能拦得住月儿?月儿有本王的权杖不会有事,本王只是怕月儿被那些表里不一的坏人蒙蔽,被他们利用,月儿要是被利用,全人类都下冥府!永世不得轮生!”阎司冷若冰霜的挑眉,铁血杀伐的语气让墨管事都为之一颤。 “王尊息怒,尊王妃有天玉骨防身,那些人类伤不了尊王妃的。”墨管事按住颤动分裂的石桌,抬手阻拦。 阎司轻点桌面,望向窗外的眸光,极度幽深。 墨管事感觉气氛有些压抑,随口换了一个较轻松的问题,“想不到尊王妃来人界还是这么闹腾,一点都没变。” 阎司闻言,呼吸越来越重,血色唇瓣溢出难以形容的幽怨,“变了,月儿变了。” 墨管事面色一凛,急忙维护,“这里是人界,尊王妃没来过,贪玩一点也正常,这也没什么不好。” “月儿不是变贪玩。”阎司揉着眉心,万千无奈难以道明。 墨管事极少见如此阎司深沉,想着是对向来爱“胡作非为”的尊王妃近期的闹腾不满,好话说了个遍。 阎司头疼的摇手插话,“月儿没闯祸,没骚扰女子,没欺负别人,也没给本王添麻烦。” 墨管事听得一头雾水,他家尊王妃除了闯祸骚扰和欺负还有什么值得头疼? “王尊,在下在这里只见过尊王妃两三次,没怎么接触,不过尊王妃每次来都很规矩,没给在下添过麻烦,王尊在头疼什么?”墨管事好奇的问道。 阎司轻点桌面,惆怅道:“就是太规矩了,月儿以前跟规矩正经沾不上边,现在变得如此正经,本王实在不习惯。” “哈哈——”墨管事掩嘴欢笑,小声打趣,“王尊原来在头疼这个,这也没什么奇怪的,这里毕竟是人界,大庭广众之下,尊王妃当然不能跟以前那样不正经,私底下暴露本性就好了。” “哎——”阎司叹了一口极其无奈的浊气,摇头道:“人前人后月儿都是那样正经,对本王十分本分,不知是不是这幅身体没有什么吸引力的问题。” 阎司心事重重的坐在长椅上,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卷画轴,缓缓打开。 画中女子,一袭雪白衣,长及曳地,衣摆上绣着繁复奇异符纹,符纹蜿蜒,月色流光晕散其中,腰间一条雪花镶边的腰带,腰带中间裹着一条赤红色的细绳。 红绳约束,纤腰不盈一握,身段比例却极其完美。 腰间左侧,挂着一块七瓣五蕊的赤红花佩饰。 她的墨色长发,放下可委延于地,中间的长圆发髻,高贵大气,中间直插半月发冠,两边横插两只同色发簪。 发冠上系着的红绳,向两边垂落,固定在耳后的蝴蝶发髻里。 她面如凝脂,柔光若腻,细眉如柳,幼红软唇不点而朱,勾唇一笑时,周围的空气都会渗入丝丝甜度。 她的肌肤如雪如冰,手如凝脂,骨如玉。 一双清澈见底的赤红玲珑眼,炯炯有神。 她的眸面仿若蕴着千盏琉璃,千璃光泽闪闪发亮,使得双眼绚烂明亮。 他轻抚画中女子的眼角,眸光一如既往的柔和。 墨管事看着画中女子笑的越来越开怀,“王尊说笑了,尊王妃怎么可能和正经沾的上边,尊王妃以前可是整天尽想着哄骗你休息,绝不可能对王尊安分,可能是尊王妃顾虑到人类女子的身份所以才矜持,尊王妃那个本性我们都清楚的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5章 相遇月下美神! 甘心被忘 阎司摩挲画中女子的眼睛,一脸幽怨,“月儿到现在都没哄过本王休息,月儿每天倒头就睡,可能是人类的身体没有什么吸引力,月儿才会对本王没有什么兴趣。” 墨管事听得眉头皱起,像是听到惊天动地的大事那般,脑海深处频频袭来难以形容的晕眩,“尊王妃竟然会对王尊不敢兴趣,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会不会是尊王妃和我们一样吃了奇奇怪怪的东西,才变成那样,尊王妃安分规矩怎么都觉得不太可能。” 阎司想了一会后也赞同这个看法,“月儿的眼睛是黑色,有几次变回真眼,但又很快变回去,可能真是药物的作用,不过清风给月儿诊治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问题,若真是药物,怕也是棘手的药物。” “能让尊王妃不知不觉服下药物的人应该只有浮邪上座,我们现在都服下解药,尊王妃应该也服下。”墨管事寻思一会,道出自己的见解。 “如此最好,你去盯紧浮邪那小子,看他到底要做什么。”阎司收好画轴,继续翻阅文件。 墨管事收好几个信筒,默默退下。 那一天,有无数穿着朴素的男男女女陆陆续续的进入鬼王府,各大势力的暗影看得目瞪口呆,那些人普普通通的人一个两个都拿着战王的手令自由进出,这可把他们给折煞的不轻。 各处暗影全都提高警惕的注意鬼王府的动静,他们守了一整天都没见那些人出来,不得不离开去向自自家主子回报。 这一异常的举动很快传入许多势力巨头的耳中,很快各处开始有了小动静。 夜幕降临时,主殿前,一群男男女女焦急的踱步,他们见到阎司,争先恐后的冲上前。 “王尊,墨倾说已经找到月上尊,为什么我们到现在都还没见到?”一名花枝招展的女子心急如焚的问道。 阎司有气无力的看着这群也是刚刚记起的男女,倍感头疼。 “很快能见。”阎司丢出一句敷衍的话,挥开几人,径直走向书房。 众人听到很快能见,各个笑的合不拢嘴。 “终于找到月上尊了,你们说月上尊现在会是什么模样啊,好久没见月上尊了,可把我想死了。”花枝招展的女子一脸宠溺的期盼。 “还用说吗?月上尊那个混世银神,肯定还是那么混世,要不是鸯阴确定那个采花银贼是男的,我还以为那个就是月上尊。” “哈哈——别灰心,等找到女的采花银贼,绝对就是月上尊。” “哎呀,月上尊要是老样子,王尊岂不是会很辛苦?我们现在用的可是人类的身体,每天都要休息的。”一名男生女相的男子担忧的看向书房,脑海中各种没羞没臊的“恐怖”画面接连上映。 “休息——”其他人愣愣的呢喃,呆滞的对视一眼后,全都吓出一身冷汗。 “王尊保重!”众人默契的看向书房,齐齐默哀。 几人热热闹闹的议论一会,墨管事抱着一大堆文件走来,几人识趣的闭嘴,陆陆续续的离开。 墨管事放下文件,面色凝重的请求,“王尊,尊王妃在千奇境在下很担心,还是去将尊王妃带回吧,要是有人认出权杖从尊王妃手中骗走就不好了。” 阎司想到那些心机重城府深的人,神情骇然的放下文件,“月儿现在应该才到弥雾森林,暂时不会有危险,太快去找月儿,月儿反而会怪本王不守信用,明日应该能出弥雾森林,本王会过去一趟,你在这里好好看管。” “是,王尊请小心,这里的事情交给在下就好。”墨管事看向窗外,面上的担忧之色没有消退一丝一毫。 阎司也看向窗外,柔和的眸光漾起无数挂念的波澜,“月儿何事才能乖乖的呆在本王身边。” 另一边,某处隐蔽的荒山,两府合为一府,上百人欢聚一堂,其乐融融。 云月早早睡下,傥叔叔检查完后说没事,众人才放心的把酒言欢。 赫连父子今天一整天都没去上朝,众人以为他们真的放假,谁都没有太在意。 众人喝到深夜后才陆续回房,夜叔叔和赫连丞相比酒量,比到三更半夜,一同醉倒。 府邸各处开始宁静,风起夜谧,众人都已经睡的香甜。 浩瀚星空,风卷云涌,遮月重云,自觉散开。 “啦啦啦——啦——哼~哼——哼!” 谁的歌声,婉转动听,晃在她的耳畔。 谁为熟睡的人儿,献上指引歌声,引去明亮的月色流光,唤醒在梦中迷茫的尊贵美神。 月芒轻裹她身,只闻得咔嚓几声,熟睡的人儿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玉颜纯白无瑕,晶莹剔透,白里透红。 血色柔唇,泛着淡淡的月色流光,赤红与玉交织,红唇,娇艳欲滴。 一只赤红玲珑眼,缓缓睁开,纯净眸面,如含圣潭水,美目流盼,尽显水灵。 美神随歌声游走,悄无声息的走出相府,兜兜转转,转到遥远的丛林。 娇艳鲜花,姹紫嫣红,美神旋转,转起五彩斑斓的花瓣,转出高雅气度。 “啪——” 远处的阎司突然心生一窒,头痛欲裂,好似有什么在牵扯他的神经,轻敲桌面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颤动,手边文件接二连三的被推下桌面。 “王尊你怎么了?”墨管事见阎司有些痛苦,急忙倒出美酿,不由分说的往阎司嘴里灌去。 “月儿——”阎司喝下好一会都没有好转,他推开墨管事,东倒西歪的朝门口走去。 “王尊,你到底怎么了。”墨管事急忙追来,搀扶阎司走出书房。 “月儿,月儿回来了。”阎司呼吸紊乱的回道。 “真的!太好了,王尊快去接尊王妃,我们在此恭候。”墨管事给阎司渡了一些气息,阎司很快缓下疼痛。 墨管事刚松手,一束紫墨流光已经划过王府上空。 “啦啦啦——啦——哼~哼——哼!” 嘹亮歌声,响彻黑夜。 美神轻拢繁花,仿若破尘出世的隐世仙子,一切情绪恢复到原始的纯净。 雪白衣袖轻摆,折纤腰以莲步,玉躯慢拧,挥袖舞红丝。 美神飞跃,悬空旋妙姿,随珠圆玉润的歌声,翩翩飞舞。 另一只黑曜的瞳渐渐淡去墨色,赤色渐染,久远的声音开始荡起。 “尊王妃不能去人界,那些不懂感恩的人类不值得尊王妃去救。” “月上尊,人类很脆弱的,不要随意出手,会伤到他们。” “小月月为什么要去人界,那些人类多复杂你根本不知道,恶念石不是你的责任,不用去管。” “好,月儿想去,为夫陪月儿去,回来可不能再胡闹了。” “阎司最好了——嘻嘻嘻——” “……” 无数道天籁般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回荡在她脑海,倩倩细腰,加速扭拧,黑曜瞳仁被晶莹的赤红占据一半。 纯真,冷静,频繁交替。 “啦——!” 一道强劲的势压袭来,旋律加快的歌声,戛然而止。 极速蔓延的赤红瞬间消退,旋转的美神也紧跟着落地。 “嗯?”云月低头看脚下花丛,各种疑惑涌上心头,“这是什么地方?” 一道紫墨身影无声无息的降落在她身后。 鹰锐的视线扫到那纤细的雪白背影,骤变亲和,静如死水的血色眸面,激流涌动。 那道背影,他寻到仿若海枯石烂,见不到那抹雪白时,他才领悟到度日如年的真谛。 他后悔过无数次,后悔他当时没有考虑周到,后悔没有阻止。 后悔弄丢了他的王妃! “月儿——”醉柔心弦的呼唤,缓缓溢出。 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无数道激流,狂卷不止。 呼唤一出,百里生灵全都醉倒哀河,冷风呜咽,山峦呼啸,河流哀鸣。 那醉倒日月山河的声音,迷醉了她的意识。 她寻声回头,眨了眨一黑一红的眼睛,静静的注视那双同色赤红眼。 “哈哈哈哈——”那一半赤红,看得阎司欣喜若狂,痛快的笑声,震彻天际,“月儿终于恢复了,是浮邪那小子带月儿回来的?为夫正想去千奇镜找月儿呢。” 阎司身形一闪,怔愣中的云月,稳入暖怀,他低头用额角抵着她的额角,缓缓摩挲,摩出延绵无尽的铁血柔情,“为夫终于记起月儿了,月儿开不开心?” 云月被摩的不知所措,反应过来时,剧烈挣扎。 “你要钱钱么?钱钱给你。”云月从腰间掏出几颗琉金,怯怯的塞到阎司手里。 “月儿?”阎司拿着琉金,惊愕的看着对他戒备的云月。 云月趁阎司怔愣之际,提起裙摆,快速逃窜,双色眼底充满了恐惧。 阎司身形一闪,转眼就站到百米之外的云月身前,两道臂锁落下,稳稳的禁锢。 “月儿,为夫是阎司!”阎司心急如焚的解释,这种情况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他深信他的王妃绝对不忘记他,只是如今的情况,却让他备受打击。 “该死!浮邪到底给月儿吃了什么!”阎司恼火的自言自语,见云月戒备着他,顿时心乱如麻。 “阎司?”云月疑惑的呢喃,一会后又开始挣扎,慌张的大声呼救,“爹爹——哥哥——恶人!” 阎司听到最后那句恶人,心口被无形的重物猛锤了一下,他稳住慌乱,轻抚她的后脑,语气柔柔的哄道:“月儿,为夫不是恶人,为夫是阎司,是月儿的夫君,月儿先看看为夫好不好?” 左右摇晃的视线被端正,双色眸光对视那张半遮容颜和血色眸子,眸中闪出的柔光,时不时的恍入她的赤色眼帘,她愣了一会,微笑道:“善人!” 阎司额角微抽,又爱又恨的揉着云月的头顶,轻声嗔怪,“月儿坏透了!连为夫都敢忘,回去看为夫不好好收拾收拾你,现在先记着。” 云月听到收拾,莫名的害怕,灵魂深处发出奇怪的共鸣。 “恶人!”云月严肃的呵斥,话落,又开始挣扎。 “好了,再恶也没有月儿恶,不要乱动。”阎司轻抿那紧簇的眉心,满目宠溺的嗔怪。 如此情况虽然杀的他措手不及,但是从云月眼中看到似曾相识的纯真让他莫名的希望,若是让她恢复成缠他的模样,要付出被忘记的代价,他也甘之如饴的接受。 她本来就不该沾染尘世,更不该被复杂的人类欺负到遗忘本性而一昧的强大 云月挣扎中触碰到他胸膛处散出薄温暖流,轻触几次,渐渐安静下来。 阎司从祥云袖中探出节骨分明的修长温热大掌,两指并拢,轻揉着云月赤红眼的眼角,轻声问道:“月儿,墨倾是谁?” 云月摇头。 “鸢使者呢?”阎司再问。 云月还是摇头。 阎司闪过一缕无奈的柔光,轻点云月眉心,“全都不记得,你是想气死为夫和他们吗?” 云月玩着他心口的暖流,默不作声,双色眸子疑光忽闪,完全不知他在说什么。 阎司看云月那迷茫的神情,越看越无奈,他长叹一气,将云月打横抱起,温柔的嗔怪,“月儿真是坏透了!” 一束紫墨流光划过天际。 转眼,降落在气势磅礴的王府门前。 府内众人,风情万种,风姿绰约,各有特色。 左侧男男女女的眼睛可谓是五花八门,橙黄绿青蓝银全都有,服饰也十分独特,衣摆处皆有繁复的符纹。 中间的男男女女更是夸张,背后竟有五颜六色的翅膀。 右侧那些男男女女乍看没有什么怪异之处,细看,容易发现他们各个长得都过分貌美,随便一个都容易引人垂涎,若扔到大街上,绝对会遭人哄抢。 那些人每个都极其引人注目,但他们聚集在一起却没有一丝拘谨,千奇百怪对他们而言只是常态,不值得大惊小怪。 墨管事远远望见某王怀中的白影,欣喜若狂的冲上前恭迎,“尊王妃!” 挣扎中的云月一回头,看见一双金金螺旋眼,怔愣了片刻。 赤色玲珑眼僵硬的眨了眨,云月头一歪,愣愣的问道:“倾——倾——?” 墨管事喜出望外,头狂点,欢喜道:“在下正是墨倾!” 某王闻言,龙颜骤沉,血色薄唇缓缓溢出危险的质问,“月儿,为夫是谁?”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6章 三种驱梦散 笑着坚持 墨管事扬眉笑道:“王尊怎么问这种话,王妃连在下都认得出,怎么可能认不出王尊?” 某王脸色黑色几分,再次重复,“月儿,为夫是谁?” 后面那排等候指示的男男女女听出似曾相识的危险,默契的后退。 “尊王妃你快说话呀,这是王尊啊,你不记得了?”墨管事见自家王尊较真,急忙催促云月回答。 云月抬头看了一会呼吸越来越重的阎司,如实的摇头。 墨管事大惊失色,慌乱的问道:“尊王妃记得在下怎么记不得王尊?” 云月依旧摇头,委屈的看着音量提高的墨管事,“倾倾,你吼我。” “没有!在下怎么敢吼尊王妃。”墨管事急忙摆手,心急如焚的解释,他叫来身后那群人,一个接一个的走上前让云月认,那群全部走过,云月全都摇头。 再三确认后,众人得出一致结论,云月只记得墨管事不记得其他人,连同他们的王尊都不记得。 商讨过后,几名女子开始有意见。 “没理由的,月上尊不记得我们还说的过去,有什么理由只记得墨倾,墨倾你说你是不是临走前对月上尊做了什么?” “肯定是,不然怎么可能这样,月上尊要是忘记,肯定忘得一干二净,没理由只记得一个,而且月上尊要记得也是记得王尊才对,你肯定是有做了什么,。” “不许胡言!在下怎么可能越矩!尊王妃岂是在下能碰得的?”墨管事厉声呵斥,极力划清自己的立场。 “不然你要怎么解释?月上尊谁也记不得就记得你,这怎么看都有蹊跷。”花枝招展闷闷不乐的质问,她在云月面前转悠了很久都没被注意,越想越气。 “王尊!在下真的没有对尊王妃做过什么!在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墨管事郑重的躬身,再三划清自己的立场。 “本王清楚。”阎司神色平和的回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一脸迷茫的云月,面沉如水的摩挲她的额角,狠声嗔怪,“坏透了!” 云月掌心贴着阎司的脸,怯怯的推开。 “收态!”阎司回头扫了一眼越来越有意见的众人,语气冷冽的下令,随后抱着云月往药阁的方向走去。 众人得令,各自旋身。 独特之处隐藏,上上下下与常人无异,有些男女平平无奇,普通到放在大街上也不会有人回头多看几眼。 玄金衣男子率先跟去,其他人随后。 王府南面的一处阁楼,大如两座宫殿,阁楼里成百上千排架子,交错分布,千万种珍贵药材,整齐排列。 阁楼门口,清风有些失神的捣鼓着手中的药材,感觉顶上有势压降落后,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出门相迎。 他看见那只赤红玲珑眼,瞬间正了面色,郑重的俯身。 阎司锁住云月坐在治疗床上,让清风诊治,其他人在后面静待诊断结果。 清风收手后,眉心挤出疑惑的褶,欲言又止。 其他人急的团团转,急催结果。 清风艰难的摇头,为难道:“王妃体内有三种驱梦散,两种浓缩的凝神丸,王妃不记得我们,可能是驱梦散的作用。” 众人听到云月是因为驱梦散的作用而忘记他们,全都开始暴走。 “该死的人类,竟然给月上尊用驱梦散,难怪月上尊会不记得我们!” “那些人肯定是想利用月上尊为非作歹,实在可恶!” “王尊,现在已经找到王妃,我们回去吧,不要再管恶念石了,那些人类肯定有对王妃做过什么才会导致王妃忘记王尊,甚是可憎!任由人类自生自灭好了。”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齐齐相劝。 清风犹豫一会,抬手阻拦,“若是想要消除王妃的记忆,一种驱梦散就够了,王妃体内有三种不同的驱梦散,但都是只驱坏梦的正常驱梦散,其中怕是大有文章,而且赫连丞相他们很疼王妃,没有特殊原因断然不会给王妃用驱梦散,只不过……。” 阎司听到赫连丞相,眸光稍顿一会,脑海中晃过一张俊朗容颜,血色薄唇轻启,“只不过什么?” 清风从暗格里抽出一个白色瓷瓶,擦拭瓶面的灰尘,展现在众人眼前,“如果清风没诊断错的话,王妃用的是这种全净驱梦散,能制这种驱梦散的医者,屈指可数,给王妃用药的医者,不简单! 上次在璃镜湖王爷和我们都有在赫连云月过去影像中看到一名医者,他给赫连云月用过一次驱梦散,剩余的两份虽然有些不同,但应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人对赫连云月很好,定然不会对王妃不利,可能也是什么原因才用的。” 墨管事闻言,眼角闪出锋锐暗芒,他猛地抬头看向阎司,紧张道:“王尊,会不会是那边的人?” 阎司抚着云月的后脑,肯定道:“不会,他们不会想月儿忘记他们,可能是偶然。” “尊王妃怎么会忘记我们啊!”墨管事回眸看着懵懂的云月,心生无尽悲凉。 “有没有办法让尊王妃恢复?”墨管事焦急的问着清风,开始不安的踱步。 清风朝阎司俯身,一脸歉意,“王爷,一种驱梦散清风有自信解,三种不同的驱梦散,清风真的没有把握,会有什么样的风险,清风也不太好把控。” 阎司扬腕,沉声道:“无碍,先观察一段时间,月儿或许会有好转,你们几个,去查一下赫连云月所有往来的人。” “是。”门口的几名衣着普通的男子领命退下。 剩下的那些上前请示,“王尊,我们要做些什么?那些人该清理了吗?” “不急。”阎司冷光横扫,语气冷冽的回道,一会后,英挺的眉梢僵硬挺起,缓缓吐出命令,“你们一切照旧,月儿想起时会通知你们。” 前排几名花俏的女子领命之后,小心的问道:“王尊,要是王妃没想起,又外出不小心遇到,我们该怎么办?” 阎司沉思片刻,沉声道:“装不认识,若有交集,当重新认识,不准乱说话,免得越弄越乱。” “是,我们先告退。”众人领命,陆陆续续的退下。 阎司解开云月的视听,眼底跳动几簇小火苗,紧紧的环着她的腰身,呼吸加重的放出“狠”话,“回去加倍收拾!” “恶人!”云月瞳仁一扩,眸面涌动惊恐的波澜,一个下躺,趁机滚到床下,提起裙摆,火速开溜。 清风见某王双肩颤动,知道形势不妙,他脚尖轻点,化作一道疾风,消失的无影无踪。 某王的脸色黑上加黑,修长两指轻点床沿,一脚跨出门槛的云月,不受控制的倒退回去。 “月儿还要离开为夫?嗯?”健厚的臂锁,紧紧禁锢纤细腰身,美背贴胸膛,危险织温馨。 深不见底的深情与宠溺,尽在三言两语中。 阎司将云月的身子扳过,两面相对,血色眸光漾动,款款深情,化作丝丝缕缕的柔光,轻裹她的的眼睛。 修长温热的大掌轻揉她的头顶,像是看个孩子那般看她,情不自禁的谆谆教导,“收回恶念石后,月儿就不能再胡闹了,这是为夫最后一次纵容你做危险的事,以后都不会同意任何危险的请求。” 那美酿般的教导声渗入云月灵魂最深处,引起奇妙的共鸣。 她就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只会任性,只会给他添麻烦,他只会无条件的纵容,越纵容,她越胆大妄为。 胆大到无视所有神明的劝阻,执意来人界。 最后弄得遍体鳞伤,惨死一回。 温柔的教导语气,断断续续的拨撩隐藏至深的神经,最脆弱的情绪被一一撩起。 血色眼眶缓缓溢出一滴冰清的泪珠,玉颈滑动,无声哽咽。 垂落的手缓缓张开,习惯性的环住他的腰身,额角抵着暖流流动的胸膛,眷恋的摄取久违的温暖。 笔挺的祥云衣被抓出脆弱的折痕。 紧咬的红唇松开,诉出她的多年来悲凉,“阎司~人类的世界,好冷——” 抖颤的冷字拂过他的耳畔,刺痛他的神经末梢,一道平直无波的清脆圆润的声音紧接着晃起。 “阎司——人类的世界为什么那么冷?鸢使者为什么说人类很脆弱?他们有千万种方法让我死,而我却没有。” 那个死字绞碎了他的铁血刚心,两道声音里的悲凉,他全数接收。 人类对他的王妃做过什么,他从强烈的共鸣中熟知。 他此时才发现,还有一种罪连泯灭都无法偿还。 “都怪为夫!”阎司紧拥云月,陷入无尽的自责中。 他的王妃天不怕地不怕,最终却怕了脆弱的人类。 还有什么会比心尖的王妃受苦却没有挺身相互更加痛苦。 云月哭噎一会,死命的往阎司怀里钻,尽数过往的心酸,“人类残酷,阴险,说谎……弟弟和嘟嘟都没了,人类,好冷!” 阎司噙着漾动的水光,缓缓拍抚,精致绝伦的下巴轻抵她的头顶缓缓摩挲,“月儿受苦了,那些人会向月儿赔罪,我们回去可好?” 双色眸子,水光泛泛,沉思过后,云月沉重的摇头,“还没找到恶念石。” 阎司眸中柔光轻漾,轻抚头顶的力度越来越柔缓,透过那只黑曜的眸子,他仿佛看见了冷静从容的另一个王妃。 那是在人界历练出来的另一面,他最不愿见到的一面。 “那些人类都那样对月儿,月儿还要帮忙吗?”阎司将云月打横抱起,横放大腿上,温柔的拨弄那流长的发丝。 云月擦了擦眼睛,哽咽一会挤出绚烂的笑意,她比划了一个大大的房子,嘻嘻笑道:“爹爹,哥哥,叔叔婶婶,善人!” 那纯真无邪的笑意刺痛血色眼帘,血色薄唇轻抿平缓的眉心,轻声问道:“月儿太容易满足了,人类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还是不要管恶念石了,为夫找到现在都没找到踪影,这怕是人界的命数。” “不可以!”云月手舞足蹈的比划,抓着阎司的衣襟,紧张道:“阎司,好多好多善人,真的好多好多。” “为夫知道。”阎司长叹无奈之气,他知道这里有善人,只是比起恶人,善人实在太少。 这些年,阴谋诡计,勾心斗角早已看到麻木,若不是他的王妃还没找到,他早就清理一切。 只是现在,他的王妃为了那少数的善人,依旧执着那毫无踪影的恶念石。 他能做的,只有陪她继续任性。 她忘记了他们却没有忘记赫连父子,他们的对她也有着难以估量的疼爱,她对他们已有挂念,很难说走就走,也很难看着他们被恶念石摧残。 “好,为夫暂时不动人类也会好好保护你的家人,等找到恶念石回去后再做定论,不过月儿可要答应为夫以后都不能在东奔西跑了,有什么事为夫会处理,月儿呆在为夫身边就好,还有……。”阎司摩挲云月的眉心,无奈的退让一步,再次纵容。 阎司声落好一会,不见云月回应,他偏头微侧,轻声唤道:“月儿——?” 怀中人儿静站不动,均匀呼吸声从他怀中慢慢传开。 阎司眉梢狂颤,眼底火苗迅速窜起,眸面却依旧柔光一片,哆嗦的血唇缓缓溢出抱怨,“月儿又在为夫开条件时睡着,故意的是吗?” 呼吸声均匀不断,久久都没有回应。 “屡教不改!”阎司又喜又怒的嗔怪,拍抚的动作却极致轻柔。 这奇怪的情绪却莫名的让他开怀,他的王妃要是真有表面那么乖,他就不至于成天操心。 “月儿要记住,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说什么为夫都不会再同意你做危险的事。” “他们也等了好久,月儿要快点记起,他们这些年都在帮月儿找恶念石,很不容易了,月儿要是记不起,他们会难过。” “炎鹳他们已经去最后一个地方找恶念石,月儿要早点记起他们,他们是最辛苦的。” “……” 月色渐深,沉睡的人儿依偎他怀,进入梦乡。 深情夫君轻声安哄,自说漫漫追寻路,传送温馨叮嘱入梦境。 深夜一来,阎司不知何时也睡了下去。 他怀中的人儿,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87章 云月失踪! 收获大礼物 月落,日出。 清风回阁时见到阎司一人独坐床沿,以为云月被安置到寝殿,好心的叫醒阎司去寝殿看看。 阎司一睁眼,发现云月不知所踪,强劲的气息一瞬间扩散百里。 “月儿呢!”阎司猛地站起,他的的身上还残留有云月的清香,肯定昨夜所见不是做梦。 清风一头雾水的左右张望,“王爷不知道?王妃昨夜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阎司眸光一狠,整个『药』阁都颤颤巍巍,龙卷的睫羽重重一眨,墨管事现身门外。 “月儿不见了,本王去相府一趟,你和他们去其他地方找找。”阎司丢下一句命令,慌张离开。 墨管事听到不见,开怀的笑了笑,他拦住阎司,好声安慰,“王尊别急,王妃不会有事的,可能只是出去走走而已,王妃可是好动的主,闲不住也正常。” “本王探不到月儿的气息,月儿不在这附近,月儿应该要在千奇镜,昨夜却回来了,一定是浮邪那小子带月儿回来的,你们全都出去找。”阎司无视安慰,重生命令后,立即赶去相府。 墨管事听到浮邪,不敢有一丝怠慢,他叫来在其他院子休息的男女,纷纷出动。 阎司去到相府,发现整座府邸都消失,他在附近寻找了几个时辰都没有云月的踪影,他路过一个小水池时,不经意的看见自己的发髻,那只本该在云月手上的紫晶发簪不知何时『插』回在他头上。 “浮!邪!”血『色』唇瓣,狠狠溢出杀伐铁血的呼唤,冰霜颗粒瞬间遍布数里。 阎司扫视一圈后回王府,黎兰伊急匆匆的赶来,手足无措的阎司身前比划,“战王!小月不见了,相府也不见了,都不见了,小月去哪里?” 阎司眉头紧簇,眸底火光一片,恼火的回道:“土家秘术你已经突破第四层,怎么会连你也找不到?” 黎兰伊指手画脚的比划,“我……我真的找不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月到底去了哪里?” 阎司呼吸一重,百里平面全都降了一层,祥云袖重重一甩,顶上晴朗的天瞬间风卷云涌。 不一会,墨管事脸『色』铁青的赶回来,站在十几米外禀报,“王尊,找不到尊王妃,赫连丞相也没有上朝,相府也不知所踪,可能是被藏起来了。” 阎司五指内弯,整个地面都变得扭扭曲曲,“你去找浮邪,其他人继续找月儿。” 众人全都屏息,默默的退下。 阎司站在原地,狂散内息,片刻之后,薄温暖流蔓延至左右两大国度。 日上三竿时,两大阵法圈里的相府众人才转醒。 大厅里的赫连丞相也夜叔叔最后才醒,众人再聚大厅时,全都一副睡不饱的模样。 赫连丞相醒来后不久,门外窜起一大束火光,修叔叔几人以为被某位老爷找到,气势汹汹的冲出府外,其他人见势,以为敌人来犯,齐齐抄起家伙冲出去。 相府门口,两头体型庞大的黑狼被绑在木棍上,霆夜叔叔和傥叔叔正在合力弄上火架。 云月提着裙摆,绕着火堆走来走去。 “怎么回事?”赫连丞相见到两头被烤得香气四溢的黑狼,好奇的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一出门就看见了,小姐看起来很想吃,就顺手烤了。”傥叔叔随口回道。 “爹爹爹爹——”云月提着裙摆欢天喜地的朝赫连丞相跑去。 “诶——爹爹在这。”赫连丞相听到『揉』化人心的声音,乐呵呵的将云月抱住,兴高采烈的架起来甩了一圈。 云月眨着双『色』眸子,得意洋洋的指着黑狼,眯眼甜笑道:“爹爹——肉!” “哈哈——月儿想吃是吧,好,那就烤给月儿吃。”赫连丞相擦了擦云月嘴角的莹『液』,满目疼爱的吆喝其他叔叔动手。 不一会,上百名男男女女围着两大火堆落座,夜叔叔几人动作娴熟的涂抹各种酱料,香喷喷肉香瞬间弥漫整个阵法圈。 夜叔叔收手后悠哉悠哉的仰头大喊,“骋飒,你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啊?” 几秒后顶上飘来慵懒的回应,“睡觉,送来。” 赫连丞相笑呵呵的摇头,“骋飒这小子怎么到现在还只想着睡觉,再睡下去怕是要发霉咯。” “那小子早就发霉了,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睡觉,吃饭也要我们送去,跟个中风的老大爷似的。” “小祈,你这样说就过分啦,那小子还能动弹呢,顶多就像瘫痪。” “尉迟,你这也好不到哪去。”夜叔叔无力的白了尉迟叔叔一眼,话落一会,他拿着狼腿,原地转了几圈,借力甩了出去。 狼腿抛到上空,凭空消失,一道慵懒的道谢声,慢悠悠的飘『荡』。 不一会,弈木渊搬着四个大小不一的箱子走来,放到云月身前。 “小姐,这是别人送给小姐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弈木渊打开装满红宝石的箱子,放到云月手上,笑意和善的问道。 “礼——物——”云月看着眼前红芒璀璨的盒子,疑『惑』的眨了眨双『色』眸子,怯怯的抬手。 夜叔叔看到四个亮芒璀璨的箱子,两眼僵硬的瞪直,“天啦噜——这么多红宝石,这是南翼国的哪个混小子送的?肯定图谋不轨。” 弈木渊摆摆手,正『色』道:“你想多了,是位不认识的老者,今早遇到的,他说是给小姐的礼物。” “竟然有老头对小姐图谋不轨!小麟,去作了!”夜叔叔霎时间弹起,凶神恶煞的左右张望,寻找相府的终极武器。 “你就不能往好处想?真有不良目的会不留名?人家说是给小姐的小礼物而已,可能是小姐以前帮助过的人。”弈木渊按着夜叔叔的肩膀,用力往下按。 “这还差不多。”夜叔叔松了一口气,回头殷勤的拿起红宝石放在云月手中,一脸期待的问道:“小姐,你喜不喜欢呀?” 云月拿起红宝石,煞有其事的看了看,末了,一口含入。 气氛突然死寂的几秒。 “啊——”修叔叔大惊失『色』,小心翼翼的轻拍云月的后背,欲哭无泪道:“小姐,快吐出来,这不能吃的,这不是花花,这些东西不能吃的。” 快要咽下的红宝石险险的拍了出来,云月听到不能吃,乖乖的将盒子还给弈木渊。 赫连父子早已吓得魂魄半飞,铁青的面『色』渐变惨白,月儿到底是怎么了? 赫连丞相心疼的抱住云月,不激动时,动作自然放缓,硬朗的面容抖动几下,回头看向傥叔叔,沉重的问道:“小傥,你老实交代,你究竟给月儿吃了什么?” 傥叔叔猛地弹起,一脸惊恐的问道:“老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拿小姐试『药』不成,我给谁试都不会给小姐试的!老” “上次的凝神丸即使是残『药』也不会其他作用,月儿连常识都模糊了,肯定是吃了什么,你还是老实交代吧,老夫不会怪你的。” “对呀,傥叔叔,月儿昨晚还挺正常的,怎么今天的行为举止都有些奇怪了,你是不是还给月儿吃了其他东西,导致『药』效冲突了?” “『药』能『乱』用的吗?我给谁『乱』用『药』都不会给小姐『乱』用,你们别这样看我,我拿小修的生命担保,我绝对只给小姐用了凝神丸。”傥叔叔拍着预叔叔的胸脯,一脸严肃保证。 “咳咳——”赫连丞相虚弱的清咳一声,上百人迅速起身,将傥叔叔围个里三层外三层。 “停!我说!”傥叔叔急忙举手投降。 其他人迅速坐回原位。 傥叔叔挠着头,脚尖点地踌躇,难为情的说出实话,“其实是这样的,小姐醒来后,我感觉小姐的举止有点奇怪,我就偷偷给小姐服用了凝神丸的解『药』。” “凝神丸又不是毒『药』,还有解『药』的?” “我做的凝神丸有解,别人的就不知道了,小姐用完解『药』后,说了一大堆我听不懂话,行为举止更加怪异,我想是解『药』没什么用,所以又给小姐喝了一瓶凝神丸,然后……。”傥叔叔话音未落,上百双裹着怒火的视线齐齐『射』来。 “你们看我干嘛?我是好心啊,你们都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危险不打紧,关键是小姐当时失去理智了,但是你们看!小姐现在多乖多好?这样多好?”傥叔叔有理有据的解释,其他人眼里的火光比火架里的大火还要凶猛。 “好?”预叔叔恶狠狠的反问,随后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指着封面上简单的几个字,心平气和问的云月,“小姐,这上面是什么字?”云月盯了好一会,没看出那陌生的字是什么意思,诚实的摇头。 “天啦噜——”夜叔叔仰头哀嚎,“小姐连这么简单的字都不认识,真的连常识都忘光了!” 傥叔叔用力扯起难为情的笑意,讪讪笑道:“这不挺好的吗?少爷说小姐乖起来比较省心,我这么做全都是遵照少爷的意思!” 赫连剑台哭笑不得,“傥叔叔,我只说月儿乖起来不会东奔西跑,比较省心,但我真没想让月儿乖到连常识都忘记!” 赫连丞相抱着乖巧的云月没有多大意见,反而心满意足,常识忘了可以重新教,只要云月能快快乐乐的活着,他觉得怎样都好,加上凝神丸有解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 “算了,月儿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小傥再做份解『药』就是了。”赫连丞相出面解围。 几位叔叔捂住云月的眼睛和耳朵,封锁她的感知。 “不行!”数十位叔叔齐声反驳,“他对谁庸都行,敢庸小姐,绝对不能饶恕。” “来人,把庸医拖下去好好伺候,让他长长记『性』。”夜叔叔出列下令,数十位高大威武的男子立即将傥叔叔拖走,抛到隐蔽的大树上倒挂。 过了好一会,几位叔叔才解开云月的感知。 赫连剑台打开第二个箱子递给云月,“月儿,这些是金子,喜不喜欢?” “金子?”云月拿起一颗打量,正经的嗅了嗅,刚想含入嘴里,赫连剑台眼明手快的拦下,“月儿,金子是不能吃的。” “少爷,这些不是金子。”弈木渊笑笑着纠正。 “不是金子,可以吃?”云月抢先『插』话,那个『色』泽她还挺喜欢,若能吃就更合她意。 “这不是金子,但也不能吃,小姐饿的话吃肉。”弈木渊搁下割下一块香喷喷的熊肉,弄成一小块,弄凉后喂进云月口中。 “好吃——”云月嚼都没嚼直接吞下,两眼频闪亮芒,整个人都飘飘然。 “好吃就多吃,来,爹爹喂月儿。”赫连丞相接过盘子,宠溺的喂着,那一脸极其难得的纯真,一下子让他回到初为人父的时候。 赫连剑台没有打扰那父女情深的两人,他拿着金子向弈木渊讨教,“渊叔叔,你说这不是金子?莫非是假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不是普通金子,这是琉金。”弈木渊笑笑的解释,边说边快速打着手里的算盘,越打,笑意越和善。 “天啦噜!琉金!竟然有人送琉金给小姐,还这么多?肯定图谋不轨啊!”夜叔叔如狼似虎的扑前,拿起一颗琉金端查,惊叹连连。 其他人也放下手中的肉围上前去。 赫连剑台紧抿着唇,神『色』骇然道:“渊叔叔,不太可能吧,你会不会看错了,琉金的价值不菲,要送也不可能送这么多。” “是呀,这一颗琉金都够我们相府撑几年了,竟然整整一箱这么多,这是要包养我们相府吗?”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是随随便便给别人圈养的人吗?” “有人喂养也不错啊,就老爷那一年八百万两的俸禄还不够我们相府撑一个月,要不是靠小渊和小修小麟他们劫富济贫,我们早就饿死了。” “就是,亏老爷还是位高权重的龙浩丞相,要是肯受个贿什么的,还用愁了上顿没下顿?” “就是嘛,你看其他那些芝麻小官,各个过的比老爷好,我们倒是无所谓,现在小姐回来了,得要好吃好喝供着,这样下去可不行。” “咳咳——你们几个,老爷少爷都在!”夜叔叔回头,恶狠狠的提醒。 , 章节目录 第688章 为难的处境 月儿的游戏 赫连剑台不好意思的低头,为难道:“抱歉,这些年委屈叔叔们了。” “少爷不要这样,他们就嘴上说说的而已,老爷和夫人恩情他们永远铭记,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少爷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以前是干什么的,他们想要钱,只是动动手指头的事,少爷当他们贫嘴就好。” “可是这些年,的确委屈叔叔们了,剑台照顾不周,望能多多见谅。” “少爷在说什么话,若不是老爷和夫人他们早就死了,他们哪会委屈?他们只是平时口无遮拦惯了,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少爷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弈木渊几番劝说,最后眸光一冷,恼怒的瞪了身后的几人一眼。 几个抱怨的叔叔一个激灵,立即改口,“不过现在好了,有了这些琉金,以后都不用愁了,以后就全仰仗小姐了,你们还不快谢谢小姐!也快谢谢老爷,少爷也带上!” 身后一群威风凛凛的男子齐齐朝云月三人俯身,恭敬道:“谢老爷一家!以后就全仰仗小姐了!” 云月被赫连丞相封住听觉,听不见那些人在说什么,回头见他们朝自己行礼,下意识的扬了扬手腕,笑得眼睛眯紧。 其他叔叔见到云月的手势,皆开怀大笑。 “磅磅磅——” 弈木渊的算盘打得飞快,众人的视线很快又被吸引过去,几个懂算盘的叔叔看得眼睛发光发亮。 “小渊,这虽然是琉金,但也没那么夸张吧,你现在打的这个数都够我们撑到百年了。” “琉金是不到这个数,但是加上靖花红宝石和双芯木就到了。”弈木渊眉飞『色』舞的回道。 赫连剑台越听脸『色』越青,他拿起红宝石仔细端查,捕捉到若隐若现的花纹,震惊道:“还真是靖花红宝石,还那么多,何人如此大方?” “少爷你看,这真是双芯木,我们是不是真的被包养了?” “滚一边去,会不会说话,要养也是养小姐,谁会想养你!” “你们两个都闭嘴,没听小渊刚刚说的吗,这是小姐以前帮过的人给小姐的礼物,这是小姐的报应,懂不懂?” 弈木渊放下算盘,恼怒的呵斥,“你也给我闭嘴!” 赫连剑台看了一眼纯真无邪的云月,一头雾水的呢喃,“月儿这八年来都呆在凰凌山,怎么会有机会接触这么多大手笔的人?” “可能是以前小姐帮忙时那些人没钱,现在才有钱来报答小姐,这很正常的,少爷不要多想了,少爷快把你手中的盒子打开,看看是什么?”夜叔叔等人急不可耐的等着最后一件礼物打开。 赫连剑台被催的无法思量,只好满足众叔要求。 简易的铁盒打开,里面滚动着一颗小尾指大小的珠子,珠子圆润,碧绿通透,弈木渊看得喜上眉梢,其他人看了全都一脸嫌弃。 “就这么点,还好意思送出手?小姐每次出手都是冒着生命危险,竟然就这么点!” “住口!小姐岂是嫌贫爱富之人,这么点怎么了?这么点也是心意。”夜叔叔出声呵斥,一回头,脸上的嫌弃之意,却比其他人还要明显。 “不能拂了别人的心意。”弈木渊笑笑着附和,随后从腰带取下几条红丝,拧成红绳,将珠子缠住,戴在云月的不常用的右手上。 不久之后,众人回到原位,大口喝酒,小口吃肉,欢声笑语起伏不断。 某个“庸医”被绑在不远处的大树上,他闻着诱人香气,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酒言欢,却只能饿着肚子。 极修老大喝到起劲时,不经意的问起赫连丞相,“老爷,小姐和我们搬来这里你有没有和殿下说啊?” 后排那群叔叔一听殿下,脸『色』骤变,赫连丞相心生一紧,脸『色』奇怪的捂住修叔叔的嘴、。 “什么殿下!”夜叔叔眉头紧皱,目光灼灼的『逼』问,“小修你刚刚说什么殿下?” 极修老大接受到许多抹暗示『性』的眸光,反应极快的胡扯,“哈哈哈——小夜再说什么呢,老夫哪有说殿下,老夫说的是惦狭,小姐不久前带回来一傻小子叫惦狭,老夫是说他,那傻小子住在另一个地方,老夫担心老爷没说而已。” “惦狭?这么奇怪的名字?真有此人?”夜叔叔狐疑的看向赫连父子和弈木渊几人。 弈木渊面不改『色』的帮腔,“有此人,那小子被我安排在另一个地方,我们这次来的有些仓促,忘记把他带上了。” “还真有此人,这名字怎么那么奇怪。”夜叔叔勉强信了几分,对那容易引起神经反『射』的名字莫名的在意。 极修老大理直气壮的反驳,“小渊都这么说了,你怎么还不信啊?名字奇怪怎么了?再奇怪有骋飒的名字奇怪吗?” “说的也是。”夜叔叔听到强有力的例子很快抛开名字的问题继续举杯畅饮。 云月被赫连父子和其他叔叔轮流喂着,吃到两个架上的黑狼剩下骨架,吹弹可破的面上还看不见饱足之意。 极修老大见云月还没吃饱,带走几位叔叔去膳房,弄了一大桌肉。 极修老大估算云月要吃上好长一段时间,偷偷溜到隐秘的院子和赫连父子以及其他叔叔集合。 赫连丞相双手负后,愁眉不展的走来走去,其他叔叔的脸『色』全都统一暗沉,最难面对处境终于面临,谁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哎——想不到夜叔叔他们对殿下的反应还是那么大,这该如何是好?”赫连剑台看向夜叔叔他们的院子,十分头疼。 极修老大上前劝道:“老爷你们就别愁眉苦脸的了,老夫遇到殿下时都差点吓死了,但是有小姐在,老夫到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这有什么好怕的,小夜他们虽然是被通缉的重犯,但老夫不也是?殿下知道也不会怎样的,是小夜他们太大惊小怪了。” 澹台叔叔也出来劝说,“是呀,要论罪名我可是罪大恶极,殿下上次见到我都没说什么,可能殿下早就知道我们是无辜的所以没有出手,我和小夜他们都没有和殿下有直接关系,但小修可炸了殿下的王府,小修不也活的好好的?小姐的面子大着呢,有小姐在,殿下肯定不会对我们下手的,小夜他们太敏感了。” 赫连父子和其他叔叔听闻,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仔细一想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赫连剑台豁然开朗,温声笑道:“也对,修叔叔和澹台叔叔都没有什么事,殿下肯定有调查过,那夜叔叔他们也一定不会有事的,殿下那么疼月儿,一定会看在月儿的份上不去追究夜叔叔他们的事。” 弈木渊转了转算盘,惆怅道:“我们能这样想,小夜他们就未必了,他们躲避殿下的追捕那么多年,突然说殿下不追究他们未必相信,他们也没见殿下和小姐接触,未必能了解殿下有多疼小姐,要是突然跟他们说起殿下和小姐的事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那要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瞒着吧?我们不说小姐肯定也会提起的,到时候岂不是更『乱』?” “你们几个先看着小姐,谨防说漏嘴,小夜那边让老爷和少爷去做思想工作,等时机成熟再说。”弈木渊三思过后,安排几个相当棘手的工作。 众人皆会意,极修老大寻思间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回头问赫连丞相,“老爷,小姐和我们在一起你到底有没有和殿下说啊,不说位置起码也要告知一声,不然殿下以为小姐丢了怎么办?” 赫连丞相神『色』轻松的摆手,“放心,台儿已经和殿下说了。” “什么!”赫连剑台两眼一瞪,惊讶道:“不是爹爹说会跟殿下说的吗?我还以为爹爹说了。” “老夫有说过要说?”赫连丞相瞪的更加厉害,他拍了拍前额,苦恼道:“老夫还以为台儿会和殿下说的。” 众叔齐齐拍脑门,急忙催促,“完了,谁都没说,殿下要是见到相府不见肯定以为小姐被掳走了,老爷你还呆着做什么,快去王府和殿下说一声。” 赫连丞相左躲右闪,将赫连剑台推了出去,“老夫不能出去,要是被那老家伙逮到就完了,让台儿去吧。” 赫连剑台神『色』黯然的拒绝,“爹爹,叔叔可是带过我一段日子,我更容易被认出好吗?” 众人互相推脱,很快僵持不下,除了赫连父子谁都没有那个情面去说,但是他们两个恰恰是不能出去的存在,就在众人苦恼时,一道积极主动的声音飘来。 “我去我去,我去和阎司说。”云月兴冲冲的跑来,积极的举手推荐自己。 众人听到云月声音,齐齐闪退,赫连丞相无奈的上前擦拭云月手上的油渍,哭笑不得的回道:“月儿才是最不能出去的,爹爹刚刚不是和你说么,这段时间月儿都要呆在这里不能离开,等爹爹把事情弄完后月儿就能见殿下,很快就能见的了,月儿要听话。” 云月擦了擦嘴角,笑意清甜的点头,“不出去,月儿听话。” 赫连丞相眉开眼笑的蹭着云月的面颊,疼爱道:“乖月儿,爹爹会尽快弄好的,辛苦月儿了。” “不辛苦,月儿呆着。”云月举手保证,话音刚落,欢天喜地的跑了出去,很快就不见人影。 众人笑着送走雪白身影,一回神又头疼不已,弈木渊迟疑一会,挺身而出,“让我去吧,府里没有合适的人合适去,殿下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去合适一些。” 赫连父子对视一眼,很快同意,“好,小渊你去吧,你比较会应付棘手的情况,就交给你了。” 弈木渊收好算盘,在万众期待好消息的视线下,快步走出相府。 王府那边,众人急成热锅上的蚂蚁,阎司破开四大国五大家族以及千奇镜的所有阵法圈都没有找到云月,积攒的火气已经让主殿的百里平地碎成粉尘。 墨管事和其他人全都推到阵法圈外,不敢劝阻更不敢说话。 “殿下息怒——”清如溪流的声音穿过阵法圈直入主殿。 墨管事寻着声音拦截,一脚踏入阵法圈时听到阎司的回应声瞬间后退。 阎司看见弈木渊,暴动的怒火渐渐熄灭了一些。 “殿下息怒,是我们的疏忽了,老爷特地托我转告殿下一些事情,不知殿下有没有兴趣知道。”弈木渊俯身行礼,自觉在几米外停步,保持足够安全的距离才开口。 阎司压下急促的呼吸,眸底窜起的火焰时隐时现,怒声回道:“说!” 弈木渊笑笑的退后几步,躬身回道:“小姐前不久突然说想跟我们玩一个很好玩的游戏,老爷和少爷答应小姐罢朝陪小姐玩,所以最近一段时间我们需要藏起来陪小姐玩,老爷和少爷近期罢朝,昨天突然开始,却忘记告知殿下,让殿下担心实在抱歉。” “游戏?”阎司听到如此牵强的理由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深信不疑,他家王妃的『性』子本来就贪玩,这个理由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是的,小姐突然有此兴致,我们定当奉陪,请殿下谅解,这段时间也不用担心小姐的安危,我们都陪着小姐,不会有事,难得小姐有此雅兴,就让她玩的尽兴吧。”弈木渊一本正经的胡扯,那副没有一丝玩笑之意的神情,看得阎司沉了面『色』。 “月儿要玩游戏不会不通知本王?你们是有意不让本王参与?既然月儿要玩就一起玩,你们去了何处?”不甘被自家王妃撇下的阎司,热切的想要加入。 弈木渊怔了几秒,似是没想到会有这种回应,他知道阎司不是因为云月而想要知道他们的位置,而是因为想让某王妃玩的尽兴,仅此而已。 “月儿的游戏本王不能参加吗?本王不在月儿怎么能玩的尽兴?”阎司较真的追问。 弈木渊思绪快转,突然,笑意阑珊的回道:“当然可以,殿下这边的游戏有另一种玩法,小姐说殿下要加入就先找到小姐,然后才让殿下一起玩,殿下可以用各种方式找,欢迎殿下加入。” , 章节目录 第689章 惊险丛林 干倒黑熊 阎司估摸自家王妃以前的性子,对着这种胡扯的话没有一点质疑,他沉思一会,爽快的应下,“既然月儿有此雅兴,本王定当奉陪。” 弈木渊和善的笑了笑,彬彬有礼的俯身,“那就请殿下早点找到小姐,早点加入,我们恭候。” 阎司挥开浓雾,叫来墨管事几人,弈木渊识趣的退下,他走进阵法圈一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墨管事几人听说云月要玩游戏,非但没有哭闹,反而开怀大笑。 几名花枝招展的女子,笑的合不拢嘴,宠溺的打趣,“月上尊还是这么爱玩,连王尊都找不到,这个游戏可有的玩了。” 墨管事叹了口气,神情轻松的嗔怪,“尊王妃也真是,要玩游戏也不提前说一声,在下都担心死了。” 一名男生女相的男子小声问道:“要不要把鸳晴叫来?” 几名女子异口同声回绝,“不要,那小两口好不容易腻歪一起就别去打扰,找月上尊我们来就行。” “准备好出发。”阎司交代墨管事几件事后,挥推其他人。 “是。”一群男男女女兴高采烈的出府,朝四面八方分散,阎司和墨管事相继离开。 不久之后,各个隐秘的地方,突然出现上万名黑影,一名男子一声令下,黑影拿着一卷画轴,四散穿梭。 弈木渊回到相府后,不紧不慢的加多一重阵法,府里的人感觉到有些天旋地转,乌央乌央的冲出门外。 弈木渊见夜叔叔他们都在,不露声色的朝赫连丞相几人摇了摇算盘,几人会意,谁都没有问起。 “尉迟别大惊小怪,小渊最近在弄阵法而已,没事没事,回去,别全堵在这里,难道有机会聚在一起就好好商量大事。”赫连丞相推着尉迟叔叔几人回府,他们听到大事瞬间正了面色。 夜叔叔也准备跟上,他一转眼看见提着裙摆采花的云月,刚想说什么,刚开口就见云月一口一口的吃着鲜花,还一脸心满意。 “啊——小姐你在做什么啊!”夜叔叔飞奔上前,将花夺过,猛拍云月的后背,他见云月咽下,顿时心生一凉,他拖着云月的下巴,大声呼喊,“小傥快来,出大事了。” 弈木渊几人快步赶来,不过他们没有按住云月反而按住大惊小怪的夜叔叔,“小夜一惊一乍的。” “我一惊一乍?你知道小姐刚刚干嘛吗?她吃花了。”夜叔叔拿着一朵鲜花指手画脚的演示云月刚刚的举动。 “知道知道。”极修老大不耐烦的将花抢过,动作娴熟的往云月唇边送去,“小姐老早有这个习惯,有什么好奇怪了,再说小傥早就检测过没事,老爷他们也都知道,你就别大呼小叫了。” “早就有这个习惯?我上次见到小姐时还没见她吃过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夜叔叔越听越摸不着头脑。 “老夫也忘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总之有就对了,你安静一点信不信,别打扰仙女吃花。”极修老大回头狠斥夜叔叔,转眼又和蔼可亲的喂着云月。 夜叔叔愣愣的的看着云月一口一口的吃下,见她吃的笑容甜蜜也没有出声打扰。 弈木渊费了好大力气才弄好阵法圈,他抬袖擦拭额角的冷汗,一不留神,袖口没有控制好。 “呼——” 微凉罡风突然吹来,四周郁郁葱葱的丛林突然扭转,浅青色泥地转眼变成凹凸不平的崎岖泥地。 “小渊!你转阵法圈做什么?你把我们转到哪里去了?”夜叔叔感觉周围过于阴森,毛骨悚然的躲在弈木渊后面。 “我也不知道。”弈木渊拉住云月的手腕,防止她乱走,他左右观望一会后,面色变得复杂。 “你们几个提高警惕,周围有猛兽,我要等一会才转得回去,你们保护好小姐。”弈木渊将云月护在身后,提高警惕看向四周。 “吼——” 林外猛兽争斗嘶喊,兽喉声,开裂晨雾。 群兽林中逃窜,仰头望天,嘶声怒吼。 这座山峰猛禽野兽的遍地,但是人迹罕至,四周荒芜人烟,地势险峻,悬崖峭壁,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危险逼近。 “天!这么凶残!”极修老大听到嘶哑的吼声,猛打寒颤,“小渊,你到底把我们转到什么地方来了?” 弈木渊默不作声闭眼默念,衣袖有过浮起的迹象。 “肉!”云月听到吼声非但没有害怕,反而两眼放光,她擦了擦嘴角,一脸热切的盯着吼声最响亮的地方。 夜叔叔汗颜不止,愣愣的扯了扯极修老大的衣摆,小声道:“小修,小姐怎么一副很想狩猎的样子?” “瞎说什么大实话!”两位叔叔齐声回道。 “小姐现在不能狩猎,你乖乖的站在我们后面,你想要哪个猛兽,指出来就好,夜叔叔会帮忙抓。”弈木渊困住就快的云月,满目疼爱的劝说。 “什么!我去?你知道那是猛兽,还让我去?赶紧撤啊!”夜叔叔脚下生根,稳站不动,光听吼声就知道那些猛兽有多凶残,要抓也得安全时再抓。 “快去!老爷和少爷交代过我们要让小姐开心,你敢拂了小姐的兴致,就休想让小渊带你回去。”极修老大一脚横踹,大方的将夜叔叔送进猛兽聚集地。 “啊——” 三刻钟后,一道凄厉的惨叫响起。 “咚——咚——” 地动山摇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快跑啊——” 夜叔叔灰头土脸的从右前方窜出,大声嚷嚷。 “这么没用。”三位叔叔拧眉摇头,送去统一的鄙视。 “肉!”云月听到脚步声,眼睛越来越明亮,她勾唇一笑,优雅抬手,轻吻左手手背。 “咻——” 云月挣脱束缚,提着裙摆,快如疾风的冲进右前方树林。 “小姐回来!危险!”几位叔叔心生一窒,拔腿狂追。 “吼——” 嘶吼声震彻整个森林,引起阵阵狂风。 一头五米多高的黑熊,挥着一尺长的利爪,厉声咆哮。 利爪划过树林,合抱大树,拦腰折断。 “天!这是熊吗?怎么这么大?”小傥叔叔边跑边感叹。 “小夜!”弈木渊面色一凛,急急喝令。 “马上!”夜叔叔旋身一跃,两手合拍一下,云月身前刮起一阵凌厉狂风,一道厚厚的隐形壁障挡住朝云月张开血盆大口的黑熊。 他站在壁障顶端,朝黑熊行云流水的扫去一掌。 千斤黑熊犹如枯叶,被强劲的掌风掀飞丈外,呜呜咽咽一会,不会动弹。 “元气境界果然厉害!”傥叔叔眼前一亮,毫不吝啬的称赞。 夜叔叔撤走壁障,挑了挑前额的发丝,自信飞扬道:“元气境界岂是你们这些真气境界的低阶武者能比的?” “低阶武者?真气九重算低阶?”傥叔叔回头,不满的问道。 “元气以下都算低阶!”夜叔叔眉彩飞扬,恣意潇洒的回道。 “老夫都没说话,你小子敢在老夫面前卖功力,小傥,有毒花吗?赏他一朵。”极修老大一脸不爽的大声喊道。 “没有,毒花这里一大堆,你自己随便摘。”傥叔叔配合的回道。 夜叔叔听到花,嚣张气焰瞬间被扑灭,他下意识的捂嘴,灰溜溜跑到云月身边。 “好厉害!”云月戳了戳黑熊,大半天没有动静后,她回眸一笑,两眼冒光的夸赞。 “那当然!崇拜吧?叔叔允许小姐崇拜的哈。”夜叔叔自信膨胀,大方的展现自己,让云月好好瞻仰。 其他叔叔黑了脸,语气恶劣的回击,“滋滋滋,我记得小姐的重阶好像还高小夜两重,区区低阶元气武者竟然敢在小姐面前卖厉害,怎么会有这种人?” “哎——”夜叔叔被戳到心伤,沉着脸蹲在云月身边,识趣的改口,“算了,还是小姐站起来让我崇拜吧。” 气氛死寂了很长一段时间,傥叔叔率先打破,“小渊,小姐好像很想吃这只黑熊,要不带回去?” 云月摸了摸黑熊,笑意渐渐凝固,她蹲在一旁,十分安静,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面上的嫌弃之意却清晰可见。 “你好好看看,小姐看起来像有食欲的样子吗?”弈木渊直白的回道。 傥叔叔回头,见到愁苦的面色,诧异的自言自语,“怎么回事?小姐刚刚还是很有食欲的样子的啊。” 几位叔叔也没想明白,寻思中,不远处再次传出地动山摇的脚步声。 “肉!”云月再次眼前一亮,火急火燎的朝声源处狂奔。 “原来是抓错了,小夜快去保护小姐。”极修老大最先反应过来,一脚将夜叔叔踹进里面。 森林深处,数米深坑遍布,一头十米多高的黑熊,嘶声狂啸。 数十名黑衣蒙面男子一字排开,齐齐出手。 夜叔叔探析到涌动的气息,心生一窒,急忙将云月拉到一棵大树后面,其他三名叔叔随后赶到。 “小夜,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极修老大察觉到不对劲,看了那群黑衣男子一眼,有种不好的预感。 夜叔叔艰难的滑动喉咙,颤声吐出难以形容的恐惧,“元气,那些人全都是元气境界,一定是战王的人!” “战王?殿下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小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傥叔叔听到战王,立即脱下衣服,将夜叔叔的头裹得严严实实,仅露一双眼睛在外面。 “南翼森林,可能是他们恰好路过,再等一会,很快就能回去。”弈木渊加速颤手,周围的树林开始有了移动的迹象。 “吼——” “磅磅磅——” 黑熊狂性大发,随掌掀翻几名黑衣男子。 “天!小夜你确定他们是元气武者吗?这么容易被干掉?”傥叔叔看见地上翻滚的黑衣男子,实在难以相信他们是掌风具有毁灭性的元气武者。 三名武者同时出掌风还被黑熊干倒,不是冒牌,就是那只黑熊太过恐怖。 “天啊!那是熊吗?”夜叔叔见五六名元气武者倒地,吓的两眼瞪直,随后惊恐的拍着弈木渊的后背催促,“小渊快撤,那只黑熊跟刚刚那只不一样,他们对付不了,我的重阶比他们还低,更加对付不了。” “吼——” 黑熊重重跺地,地上的黑衣男子全被弹飞,毫无招架之力。 “这是什么东西?我们这么多人竟然会被干倒,这还是熊吗?” “肯定不是,区区黑熊一根手指都能解决,这肯定是怪物,快撤!” “不好,他们几个滚到黑熊脚下,快去救他们!” 侥幸逃脱的男子,奋不顾身的冲了回去。 独眼黑衣男子随手将他拉回,拖着他拉回,“别去送死,你过去也救不了他们,快撤!” 滚到深坑边缘的几名黑衣男子慷慨就义的朝其他男子大喊,“快撤!不用管我们!” “你们保重!”其他黑衣男子郑重的挥手,火速逃离。 “你们还真走?”慷慨男子一脸震惊大喊,话音刚落,几人被一阵凌厉罡风吹进深坑里。 “咚——” 几人抬头一望,一只抬起可遮云蔽日的黑脚,重重压下。 “元气三重被只熊给弄死,传出去岂不被笑死!死得也太窝囊了。”几名黑衣男子被罡风压到无法动弹,只好认命。 “咻——” 突然,一道白影闪过众人眼帘。 “啪——” 一名白衣女子行云流水的往上挥了一掌,轻拍黑熊脚底。 无数道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脆响声,恍入众人耳中。 “咚——” 黑熊悲鸣几声,重重倒地,全身瘫软。 几人刚回神,白衣女子已经回到地面,他们仅看到一抹缥缈虚幻的白色背影,一时间,难以分清刚刚发生的事情是真是假。 “幻觉?” “一定是幻觉!我们全都是元气,怎么可能被熊欺负?” “原来如此!我们肯定是刚刚进来是中了毒瘴,一定是这样。” “我刚刚好像看到一个女子,也是幻觉吗?你们有看到吗?”有些愣头愣脑的黑衣男子,好奇的插话。 其他男子视线一正,异口同声道:“没看到,是你的幻觉!” “这样啊,那快点出去吧,我们还有重要任务。”愣头男子严肃的提议。 其他男子同时抬手相拦,齐声道:“先等一下,不急!” 云月抓着松软的熊皮,欢天喜地的拖到几位叔叔身前,笑意清甜的喊道:“肉!”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90章 大丰收! 掀翻小金库 “小姐,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云月脱离夜叔叔的束缚,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弈木渊忙着调转阵法,其他两位叔叔忙着找退路,加上云月被弈木渊封住气息,难以探析移动迹象,他们全都没发现云月有离开过。 “肉!”云月扬起熊腿,笑意绚烂的展示。 几米粗的熊腿,她轻而易举的举起,几位叔叔吓的目瞪口呆。 夜叔叔额角狠抽,各种疑惑脱口问出,“小傥,你给小姐吃的是凝神丸吗?那只腿少说也有百千斤,小姐封住内息就算常人了,常人能举得起?” “凝神丸是真的,不过小姐这力道——。”傥叔叔眉头皱的快打结,他自己也理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弈木渊悠悠的吐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可能是凝神丸不纯正。” “啪——”傥叔叔灵光一闪,拍手叫道:“没错!一定是这样!所以小姐的功力没了,力道还在,合情合理!” “你们几个是不是忽略了什么?小姐举得可是一群元气武者都干不掉的黑熊的熊腿,请问,小姐怎么干倒黑熊?”极修老大眸光幽深的看着正在摸熊的云月,意味深长的提醒。 “天啦噜——”几位叔叔下意识的回头,见到地上死透了的黑熊,直直大跌眼界。 “小姐好厉害啊!这只熊是怎么干倒的?”夜叔叔崇拜的问道。 “这个。”云月亮出左手,得意洋洋的挥了挥。 几位叔叔盯着那只泛着玉质光泽的手,盯了几刻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一头雾水的托腮寻思。 “小姐的意思是凭借超强的意志力干倒黑熊?” “你竟然能从手里看出意志力?佩服!小姐的意思是借他人之手干倒的好吗?” “小姐伸的是自己的手!” 弈木渊瞪了一眼瞎猜乱想的两位叔叔,道出正解,“小姐的意思是指一巴掌拍倒的。” “嗯嗯!”云月配合的点头,随意握拳,往地面轻轻一砸,无数道沟壑裂痕迅速开出,高处俯视,地面仿若被巨大的蜘蛛网包裹。 “天啦噜——小姐是怎么做到的?我都砸不了那么深。”夜叔叔摸着地上的裂痕,惊得下巴差点脱节。 极修老大眉头拧出川字,也被吓的不轻,他回头看向傥叔叔问道:“小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拿了别的药给小姐吃?你的凝神丸再不纯正也不至于有着力大无穷的药性。” 傥叔叔一本正经的否认,“没有,是驱梦散没错,可能是放太久,不够纯正的缘故吧,力气大不好吗?要是有人敢对小姐不利,赏他一掌就够了,就当是因祸得福好了,放宽心。” 三位叔叔眸光一狠,各自赏了一拳,怒骂道:“庸医!” “小渊回去了,小姐现在真的是一副很想吃的样子,你看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夜叔叔帮云月举着熊腿,疼惜的看着云月对黑熊上下其手。 “好,你们抓稳了。”弈木渊拉起云月,宠溺的擦着她嘴角的晶莹涎液,随后衣袖一挥,丛林快速旋转。 几位叔叔刚抓紧,天旋地转袭来,转眼又回到相府门口。 云月一落地,火急火燎的找木头,熟练的搭起火架。 “天!小姐动作那么快?看着架势,以前没少干呀,凰凌山的宗凰颠宫不是挺气派的吗?怎么搞得小姐以前经常风餐露宿一样?莫非天山大师亏待小姐?” “胡说,天山大师很疼小姐的。” “天啦噜,小姐这速度比我们还快啊,这是烤过多少次啊!” 几位叔叔齐齐惊叹,那娴熟的动作看得他们目瞪口呆。 “你们几个还楞着做什么?还不帮忙?”弈木渊率先走过去,搬来几个木头,三两下合成一根,其他叔叔往府里一喊,上百人乌央乌央的冲了出来。 “小姐今日狩猎,大丰收!”夜叔叔扬声呐喊。 云月左手高举,得意的接话,“大丰收!” “小姐威武!” 府里的人看见那头够吃几天几夜的黑熊,气势一壮,齐齐呐喊。 于是,接下去的时间,众人合力清理黑熊,绑手脚,上火架。 赫连父子远远望见相府火光一片,以为有人纵火,加速冲出来。 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看得哭笑不得。 上百人围着火架,挽着手,跟云月一起蹦跶。 架上美食散出诱人的香气。 “哈哈哈——你们够时间了,到我们了。” 几位玩心大的叔叔,冲到云月身边,拱开一直霸占云月的四名叔叔,拉着她各种蹦跶。 弈木渊解释云月说和阎司玩游戏,封住云月的内息让阎司找,赫连丞相想都没想就同意,以这样的欢乐的理由糊弄一段时间,简直是两全其美。 云月看见赫连父子,激动的招手,甜甜道:“爹爹!哥哥!大丰收呦!” “月儿——”赫连丞相看到那抹柔软的笑意,心都快被甜化,张开手臂就冲去,想要架起云月甩几圈。 四位叔叔并排站在赫连丞相身前,严肃的提醒,“小姐封住内息,是常人了,老爷别忘了规矩!” 赫连丞相被点醒,瞬间老实,垂头丧气的收手,“以前月儿不在,想抱抱不到,现在月儿在了,又不能抱,老夫怎么这么命苦啊?” “月儿今天去哪了,这么开心。”赫连剑台摘下假面上前,习惯性的捧着云月的面颊,贴上俊美容颜,宠溺的蹭了蹭。 “为什么台儿就可以?”赫连丞相指着赫连剑台,不满的问道。 “因为少爷不会弄晕小姐,老爷一开心就喜欢甩人,很危险,麻烦离小姐远点。”极修老大耿直的解释。 “哎——”赫连丞相叹了一口老长的怨气,老老实实的坐在云月旁边。 赫连剑台在云月耳边嘀咕几句,云月似懂非懂的点头,生疏的捧着赫连丞相的脸,贴上面颊,轻轻的蹭了蹭。 “月——儿——”赫连丞相高兴到快要飘起,一激动,情不自禁的朝云月的腋下伸手。 “啪啪——” 甩人之掌被迅速拍落,各种厉声训斥,此起彼伏。 不一会,相府门口窜起汹汹大火,众人乐得团团转,云月被大家夸的快要飞起。 赫连丞相喂得不亦乐乎,一群人其乐融融,场面十分温馨。 一餐过后,云月也没有太大变化,虽然不懂常识,行为举止还算正常,她听夜叔叔他们数落赫连丞相赚的钱少,好奇的插话。 “钱?我们也要好多好多钱才能生活是么?”云月想起了久远的事情,神色不明的问道。 “不用很多,够用就行,毕竟我们人多嘛,最起码要吃饱对不对?”弈木渊耐心的解释。 “人多,那就是要好多好多钱?”云月比了一大叠的手势,目光坚定的问道。 几位叔叔没有理解长长方方的手势是什么意思,耐心的解释他们现在不怎么缺钱,云月跑去账房转悠一圈,翻到底朝天都没有翻出一叠一叠的长方纸张。 云月火急火燎的跑回府外,慌张的扯着弈木渊的衣摆,着急道:“没有钱,是不是被偷了?” “什么!钱不见了!”几位大叔怒声狂吼,凶神恶煞的往账房跑去,“哪个混账活腻了,竟敢偷到我们头上来!” 所有人听到能够养活他们大半辈子的钱不见,全都抓狂,速速冲向账房。 几位叔叔发现箱子里面的东西,瘫坐在地,“差点被小姐给吓死!还好还在。” 几位眼尖的叔叔看出云月对钱有误解,急忙找来几本图鉴,一一讲解这个世界的各种“钱”。 “我知道了。”云月看完图鉴后,笑笑着点头,所有叔叔倍感欣慰,云月把书合上,火急火燎的冲出账房,众人紧跟。 云月跑到后院,走进假山里摸索一会,抱出一个半米长宽的精致木盒,将里面的五彩斑斓的石子展现在众位叔叔眼前,甜笑道:“给——” “天——” 各位叔叔被那曜芒闪了眼,听到云月说给,众叔心花怒放的狂点头。 “啊——我的小金库啊——”最后赶来的傥叔叔看到那熟悉的箱子,吓的脸色惨白。 “你们休想打主意。”傥叔叔飞扑到箱子上面,恶狠狠的瞪着周围眼冒豺光的叔叔们。 “哎呦——原来这是神医的小金库啊,看来以前悬壶济世时没少赚嘛。”夜叔叔摩着下巴,笑的奸诈。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快点谢谢小姐?”夜叔叔拎起傥叔叔,扔到府外。 “谢谢小姐!”各位叔叔朝云月俯身,随后慢条斯理的瓜分箱子里的东西,傥叔叔冲回来时,那个宝箱就只剩个箱子,箱子外的金锁都被撬走。 “你们给我记着!”傥叔叔烙下狠话,快速掳走云月,他在云月耳边嘀咕几句后,云月笑嘻嘻的点头,抓起裙摆在府里奔跑。 “这里这里——”云月最后在跑到水池附近,高兴的在池边踢踏。 夜叔叔看到那个位置,笑意骤失,脸色变得铁青,高声大喊,“小姐不要!不要砸——” “哈哈!小夜这么紧张,那里该不会是小夜的小金库吧?”瓜分上瘾的其他叔叔,学他摸下巴奸笑。 “小姐!砸!”众大叔齐齐呐喊助威。 “嘻嘻嘻!”云月优雅的转了一圈,轻轻的砸下一拳。 “啊——不要啊——”夜叔叔哭喊着冲上前。 “磅——” 地里溢出嗡鸣,紧接着一道响亮的炸裂声,回荡不息。 几束璀璨的亮芒刺痛众人的眼睛。 “这么刺眼,肯定是好东西!”众叔笑的花枝乱颤。 傥叔叔拂开地面的碎块,将里面的几大宝箱打开,七彩光束四射,众人被刺的睁不开眼。 “好多好多钱!”云月笑嘻嘻的指着脚下的箱子,大声的呼喊。 众叔听到好多,用力睁眼,看到满满几大箱的奇珍异宝时,全都高兴的蹦起,拉着云月欢呼雀跃,“谢谢小姐!小姐万岁!” 夜叔叔张手拦截,神情萧肃的喝退,“不许过来,这是他们托付给我保管的,你谁敢动,我绝不饶他!” 众叔听到他们,瞬间收敛,齐齐收手。 傥叔叔扬眉吐气,捞起角落一个小箱子里面的东西,在众多裹着杀意的视线下,塞个满怀,他拿到手软后,慢悠悠的解释,“那些大箱子是他们的,这个小箱子绝对是小夜的,你们几个,还不快点谢谢小姐。” “啊——我的小金库!”夜叔叔一回头发现自己的小金库快要见底,跪地哀嚎。 其他叔叔听到间接的承认,蜂拥而上,齐齐瓜分剩下那点宝物。 “还有还有——”云月见大家笑的那么开心,积极的招手,迅速跑开。 几位叔叔看见云月前往的方向,同时心生一窒,他们纵身一跃,一人相拦,两人抱小腿,“小姐,够了够了,我们都已经满足了。” “我们不满足!”身后上百位叔叔齐齐插话。 傥叔叔挺着圆滚的“肚子”,将拦截的叔叔们甩开,牵着云月在府里乱窜,奸笑着怂恿,“小姐,把他们的小金库挖出来,到时候我带你去吃好多好多花花。” “花花——好多好多——”云月眯眼甜笑,提起裙摆快跑,将各处隐藏至深的小金库全都翻了出来。 众位叔叔瓜分时大笑,被瓜分时大哭,赫连父子和其他没有被找到小金库的叔叔婶婶见云月玩的开心,全都没有阻拦,而是一路旁观。 笑声哭声交错起伏,相府一上午都热热闹闹。 午时过后,那处森林,坑里的黑衣男子一个接一个的弹回地面,他们扫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没有黑熊,原来真是幻觉,吓死我了。”黑衣男子坐在地上庆幸。 愣头男子耿直的指出破绽,“真是幻觉的话,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脚印?” “就你话多!”其他不想面对现实的黑衣男子回头狠狠呵斥。 “那就不说咯。”愣头男子撇撇嘴,自觉的安静。 “咻——” 数十道疾风从四面八方袭来。 “他们回来了!我就知道他们不会丢下我们的!” “嗤,走的时候那么潇洒,现在回来有什么用,没良心的混账东西!” “青牙老大来了,他们是去找帮手,不是丢下我们。”黑衣男子看到熟悉的身影,高兴的蹦起。 愣头男子瞄了一眼青牙身边的男子,疑惑的问道:“青牙老大前面的那个人是谁?竟然敢指使青牙老大。”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91章 双色眼睛的女子 假冒的廉堂王 “闭嘴!”一名凶神恶煞的男子捂住他的嘴,狠狠的警告,“不要冒犯那位大人,不然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乖乖闭嘴,不要乱说话。” 愣头男子被捂的快窒息,只好连连点头换取喘气的机会。 青牙问起具体情况,几人齐齐搪塞过去,那些逃走的人听几人说是幻觉,又没见到黑熊踪影,也相信是这么一回事。 玄金衣男子见几人没事,严肃的下令,“迅速找画中女子,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准伤她分毫!” “是!”所有黑衣男子领命四散,认真的搜索这一带。 墨管事也聚精会神的搜索蛛丝马迹。 不远处,一名神经大条的黑衣男子,疑惑的念叨,“这幅画是不是画错了?画里女子的眼睛竟然两种颜色的,这世上哪有这种眼睛的人,该不会是妖怪吧?” 一双温和的视线迅速裹上寒霜。 一抹玄金色身影现身在男子背后,周围的暗影全都退到百米之外。 “无礼的人类!”墨管事冷冷的吐出裁决,削长大掌朝黑衣男子的头顶一盖,地上很快多了一摊血水。 所有暗影不敢吭声,自觉的降低存在感,认真搜索,不敢再说起画中女子。 到了夜幕降临时,森林里的暗影撤退一半,相府的黑熊刚好烤熟。 戌时左右,墨管事在森林彻底搜查完,他带着众暗影前往另一处地方。 刚出森林,身前躺着一头黑熊,愣头男子不小心说漏了嘴,青牙盘问之下,他们才知道今日所见黑熊并非幻觉。 但是他们说的白衣女子几乎没有人信,他们这些元气武者联手都没放倒那头残暴的黑熊,单手解决就更加难以置信。 墨管事听到一拍即倒时,萧肃的神情突然缓和,他走到愣头男子面前问道:“怎样的女子?” 愣头男子想起警告,毕恭毕敬的回道:“小的也没看清,就只看到白色背影,而且那只黑熊不是这只小的,那只要大上几倍,不过我真的亲眼见到她一巴掌就把那黑熊放倒的。” 墨管事细想一下,急忙赶回深坑附近,他仔细勘察地面,最终在不远处看到碎裂的地面,他认真打量后,面露喜色。 “你们继续搜查。”墨管事丢下不容置喙的命令,火速赶往百里外的某处森林。 所有暗影不敢怠慢,将找过无数次的边边角角再次搜查几遍。 两刻钟过后,深坑附近,上空降下一名紫墨衣男子。 阎司看了开裂的地面一眼,静如死水的眼底,泛起喜色波澜,血色寡薄勾起迷醉繁世的弧度。 墨管事看见那仅给他们王妃的笑意,跟着开怀,“王尊,这是尊王妃弄出的裂痕对吧?” 阎司头轻点,落在地面的视线,泛起宠溺柔光。 “太好了!尊王妃肯定就在附近,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尊王妃太小看我们了。”墨管事激动的欢呼。 阎司用眸光轻抚裂痕,宠溺道:“月儿的游戏一向都很有难度,不会这么轻易被找到的。” 墨管事欢声大笑,点头道:“也对,在下去把其他人调来这一带,王尊先帮忙找一下。” 阎司头轻点,一道紫墨流光迅速划向上空,极速乱窜。 墨管事将其他地方的暗影全部调到这座森林,几刻钟的时间,一处小森林被上万名高阶武者挤得水泄不通。 这一搜便是一整天。 黄昏时,众叔在门口整理大餐,众婶也忙得晕头转向。 膳食快好时,云月抱着四个箱子从花坛里窜了出来,甜甜的唤道:“好多好多钱呦——” 众叔此时听到好多二字,全都不激动,而是惊恐。 “啊——小姐又翻小金库啦,快看看是谁的!”一位今日瓜分得最少的尉迟叔叔激动的大喊,他趁其他叔叔还没反应,第一时间冲到云月身边。 “天啦噜——小姐,我刚刚不是才跟你说不要翻自家人的小金库了吗?要翻也要翻别人的呀!”夜叔 叔哭丧着脸他上前劝说,抬手接过云月手中的箱子,想要放回原位。 “等一下!”渊叔叔上前拦截,手腕一转,四个箱子又倒回云月手中。 夜叔叔不满的回道:“小渊,刚刚你还和小姐说不能翻小金库,现在又纵容小姐,这样可不行,小姐还没恢复,不能教学,我们要教好才行。” 渊叔叔眉开眼笑的摇头,带着云月到干净的地方坐下,慢慢解释,“这是小姐的小金库,你们不觉得这些箱子眼熟吗?” 众叔围上前打量,不可思议的惊叹,“跟上次那四个一模一样,就是大了一些。” “又是上次那个老头送的?”夜叔叔蹙眉,有种奇怪的感觉卡在心口,难以呼出,送一次他还可以接受,送两次,他就很难不相信是对他们小姐另有企图。 “这些箱子是不是一位老者送给小姐的?”渊叔叔笑笑的问道。 云月摇头,指着花坛,比了个生长的手势,认真道:“那里长出来的。” “哈哈哈——”众叔爽声大笑,有些前俯后仰,有些捧腹。 “琉金还能从地上长出来?那我们岂不很快就要富可敌国了?” “笑什么笑,小姐说长的就是长的。” “哎呀!小姐真是手巧呀,竟然能种出琉金来,以后就全仰仗小姐了。” “全仰仗小姐!” 众叔乐呵呵的俯身,看着加量的靖花红宝石和琉金以及双芯木,笑的合不拢嘴。 “好多好多钱呦——”云月骄傲的抬头,欢笑着吆喝。 “好多好多!”众叔配合的吆喝。 “给——”云月大方的将四个箱子推出,送到各位叔叔身前,示意他们随便拿。 众叔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云月重复后,他们齐齐谢绝。 云月见他们齐齐摆手,以为他们嫌弃,起身去找能让他们欢天喜地瓜分的东西。 渊叔叔看出云月的心思,随手将她转回,率先朝箱子下手,一抹蕴暗的余光扫过,其他叔叔艰难的扯起笑意,心惊胆颤的下手瓜分。 云月见众叔都开心,笑嘻嘻的跑去花坛挖箱子。 “天啦噜——怎么跟小姐说了那么多次,还是没能正确的理解钱的作用啊,每次拿到箱子都给我们,怎么行?不能让小姐有误解,不然老爷和少爷肯定会怪我们的。” “对呀,我们竟然对小姐的小金库下手,真是罪孽深重啊!可是不拿小姐又不开心,这可怎么办?” 众叔感觉那只瓜分的手被重石压着,难以动弹。 渊叔叔好声好气的提醒,“谁让你们今天瓜分小金库的时候那么开心,小姐当然会以为你们只有看到钱才会开心,下次注意一些。” “就是!你们几个跟没见过钱财一样,有辱斯文。”夜叔叔愤愤然的帮腔,“以后你们看见钱财都不能太开心,免得让小姐误会,我们哪是见钱眼开的人。” 众叔默默的接受渊叔叔的提醒,后面那句帮腔却当成耳边风。 预叔叔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话,“小姐又挖出箱子了。” “真的!哪里哪里?大不大?”夜叔叔最先反应,两眼放光的四下张望。 “滋滋滋——”众叔一脸鄙夷的摇头,预叔叔悠悠的发问,“见识到什么叫真正见钱眼开了吗?” “见识了!”数十道浑厚的声音同时响起,震彻整个花园。 “你们几个还楞着做什么,收了小姐的钱,就帮忙做事,快种花。”傥叔叔托起红土,率先走向花坛。 “就是,别楞着。”夜叔叔紧跟,严肃的发号施令,“小姐明天要是没有花花吃,你们全都去倒挂。” 众人齐齐种花,云月各地乱跑找箱子挖。 赫连父子出来时,所有人都灰头土脸,只有云月纤尘不染。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弄成这模样。”赫连丞相哭笑不得,看向云月时,满目慈爱,他执起云月的手,小心翼翼的清理指甲里的泥垢,宠溺的嗔怪,“月儿也真是的,这么大人了怎么还玩泥,你看指甲都弄脏了。” 云月不安分的抽回手,火急火燎的把箱子里剩下的东西抱来,塞到赫连丞相怀里,“爹爹,好多好多钱呦——” “哈哈哈——”赫连丞相笑的眉毛乱颤,打趣的问道:“月儿是要养爹爹吗?” 云月坚定的点头,欢笑道:“养爹爹。” 赫连剑台忍俊不禁,上前插话,“那哥哥呢?” “养哥哥。”云月般起另一个箱子塞到赫连剑台怀里。 众叔跟着起哄,“小姐,还有我们呀。” 赫连丞相牵着云月坐下,硬声代答,“你们一个两个都有小金库,自己养自己。” 众叔苦着脸,唉声叹气的靠在一起,赫连剑台抱着箱子坐下,积累一整天的压抑瞬间释放,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众人打打闹闹间,夜色已深 当天的深夜,龙浩都城的西边,光影缭乱。 青灰瓦,重檐屋顶,朱漆门。 廉堂府! 殿内的朱漆镂空方椅上,坐着一位身材高大,面貌粗犷的锦服男子。 男子约莫四十出头,发浓须密,双眼细长,面色蜡黄,嘴唇苍白,不欲久看。 举手投足,带有王族的高贵气度,狭长的眼缝,却时不时的透露出心内残忍嗜血的本质。 他面前,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香炉遍布,烟雾缭绕,舞姬献媚,小官献财。 夜夜笙歌,纸醉金迷,锦服男子的眼底却寻不到一丝满足的踪影,野心一膨胀,那便是无休止的开始。 “咻——” 一抹黑影恍入浓香烟雾,锦服男子抬手挥推殿内所有人。 “可让本王好等。”廉堂王剜了身前的黑衣男子一眼,耐性尽失。 黑衣男子随意落座一旁,似笑非笑的恭维,“廉堂王还是那么有雅兴,这么晚还有心情看舞姬。” “少说废话!东西。”廉堂王随手捏碎身旁的香炉,挥散周围的浓烟。 “我要的东西呢?”黑衣男子不紧不慢的伸手。 廉堂王掏出一块金色令牌,重重的拍在男子手上,“东西拿来!” 男子收好令牌,抽出一卷画轴,放在桌面,阴险的笑道:“哈哈,廉堂王爽快,拿去,好好过目吧。” 廉堂王急忙展开画轴,看了画中那名美如幻呼画的女子好一会,眉头僵硬的簇起,半信半疑道:“战王找的人是女子?” “不然怎么会说是好机会?” “这女子的眼睛怎么那么奇怪,画错了?” “战王找人会弄错画轴?见识短浅就不要少见多怪。” “你给本王注意说话分寸!” “呵——你不过是个假冒的廉堂王,有何资格命令我?你王位坐久了就真的以为你是廉堂王?可笑!”黑衣男子冷笑,完全不把眼前当今浩帝的第三皇弟放在眼里。 廉堂王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说好不许再提此事!” “那就麻烦态度放端正一些,廉堂王!”黑衣男子两脚搭在桌上,态度越来越嚣张。 廉堂王看着画轴默不作声,越看女子的眼睛越感觉奇怪,“战王找这个女子做什么?若要诛杀,本王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收不到。” “谁说战王要诛杀了?”黑衣男子不耐烦的反问。 “战王向来出的画轴都是在逃罪犯,不是诛杀也是抓回去审问,这个女子看起来跟女妖似得,战王难道还会留着不成?”廉堂王冥思苦想,没有一丝头绪。 “女妖?呵呵呵——”黑衣男子冷笑了很长一段时间,笑声森寒刺骨。 “要注意说话分寸的是廉堂王你!”黑衣男子冷冷的提醒,“要是被战王听到你刚刚那句话,你怕是要化成烟灰,这几天说起画中女子的人全都死光了,那些还是跟了战王多年的暗影,我都说了这个画轴是你天大的好机会,你还是用脑好好想想吧。” 廉堂王陷入沉思,仔细想想后,脸上的肌肉扭曲的抽动,震惊道:“该不会是——” “还算有点脑子。”黑衣男子翘着二郎腿,冷蔑的夸赞,“你送了那么多年的美人,至今都没有一个进得了鬼王府,你就不能好好想想原因?” “有想过,本王以为战王喜好特殊,美倌也送过,结果都一样。” “那些谣言一听就是专门对付你们这种有事没事送美人的蠢材,你竟然还真信了,难怪你至今都还接近不了战王。” “那现在要怎么办?” “我都给你提示了那么多还不知道要怎么办?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怎么坐上这个王位的。”黑衣男子不耐烦明的提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章节目录 第670章 引王妃上钩 战王的悬赏令 廉堂王眼前一亮,朝殿外喊了一声,“进来!” 不一会,一名妖艳女子出现在两人身前。 “参见王爷!”女子一袭火红薄纱,酥挺双峰,半遮半掩,素腰纤细,双眸含笑含俏,媚意荡漾。 “站好了!”廉堂王指着身前的位置下令,女子含羞上前,稳站不动,廉堂王十指紧扣,嘴唇快动,念念叨叨,最后深呼吸一口气,正视女子,大声一喝,“哈!” “磅——” 一道疾风凭空出现,缠住女子转了几圈。 女子停下转动后,身形外貌,以及独特的眼睛发饰,皆和画中女子一模一样。 “还算有点脑子。”黑衣男子打量一会,满意的点头。 “哈哈哈——本王就不信这一次还不行!”廉堂王狂声大笑,拿着画轴跟女子比对好一会,发现毫无破绽后,连忙交给女子一个重要任务。 女子领命后,跟着黑衣男子一同消失。 次日,傥叔叔兑现承诺,藏好新的小金库后一大清早就带着云月到隔壁山头采花。 午时左右,龙浩和南翼交界处的森林,开始热闹起来。 一名暗影在一处偏僻的草丛里找到了和画轴上一模一样的女子,其他暗影纷纷围上前。 “还真是一样,可恶,这个地方我都搜了好几百遍了,偏偏被那个小子找到。” “你就别不服了,我又何尝没有找过,现在好了,那小子找到,过不久肯定会骑在我们头上来。” “还用说嘛,那小子最会抢功劳了,现在主上亲自出动寻找的人被他找到,肯定少不了重赏的。” “……” 一群暗影,酸里酸气的交头接耳,这几天各个都每日每夜的搜遍整个森林,这个地方几乎每个人都搜过,偏偏被他们最讨厌的暗影找到,谁都有些不服气。 独眼暗影冷蔑的扫了其他暗影,神情傲慢的指挥他们闪开,他带着娇媚的白衣女子走向刚刚赶来的紫墨衣男子身前。 “主上!画中姑娘已找到!”独眼男子恭敬的禀报,昂首挺胸的站在一旁。 阎司和墨管事看了身前女子一眼,没有任何反应,视若空气。 过了几秒,阎司拂袖离开,墨管事手腕一转,变出一朵色彩鲜艳的花,不露声色的递给女子。 其他暗影见此动作,都屏住呼吸,以往出现在他们主上面前的女子都撑不了几秒就永远消失。 这个女子非但没有被他们主上灭掉,还被他们最大的老大送花,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独眼暗影窃喜,阴险的看了青牙几眼,暗道,我就不信这次还踢不了你! 女子俯身行礼,含羞低头,抑制内心的狂喜后,伸手接下。 墨管事眸光一冷,声音寒了几分,狠厉的命令,“吃下去!” “吃?”女子被这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吓退几步。 其他暗影也听得一头雾水,花向来都是用来赏的,哪有吃的道理。 “大人,这花有毒,吃不得!”女子急忙跪下求情。 “吃下去!”墨管事别开视线命令,向来只有他跪尊王妃,用他们尊王妃的外貌朝他下跪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极限。 若不是女子顶着他们尊王妃的外貌,她早就化成灰烬,岂会有如此美丽的死法。 女子快速扫视一周,见各个位置都站满了暗影,自知无路可逃,只好赌一把。 女子刚把花含入,口腔迅速麻痹,喉咙灼热,口舌生烟,抽搐几下,倒地不起。 “呼——” 一阵阴风拂过,地上躺着的女子,白衣变火红,容颜身段发饰都变了个样。 众暗影眼睛瞪直一会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该死,竟然是异士!”暗影狠啐一口,非常恼火。 墨管事等女子恢复原样后,眼底火光汹涌窜起,削长大掌一伸,脚下多出一片红土。 墨管事让暗影继续搜寻,随后去了阎司所在的地方。 “王尊,画轴泄露,在下会严加查办。”墨管事俯身禀告。 “月儿之前可能只是经过这里,扩大搜索范围。” “是,王尊,画轴已经泄露,那些人过不久肯定又会有一大堆纠缠,到时候更不利于我们找到尊王妃,尊王妃说可以用所有办法,要不换种尊王妃懂的方式找王妃如何?我们可以引尊王妃上钩。”墨管事在掌心画了一道繁复的符纹,压低声音请示。 阎司瞥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头,他脚尖轻点地面,血色眸面泛起汹涌的柔光。 “在下马上去办。”墨管事喜上眉梢,小心翼翼的将符纹藏好。 “撤回暗影,清理干净。”阎司留下两个任务,动身回府。 墨管事带回所有暗影,逐一彻查。 当日申时,鬼王府里,上演一场唯美的腥风血雨。 独眼暗影连同其他泄露画轴的暗影都消失不见,再看那群暗影,“纯净”到毫无杂质。 不久之后,上万暗影再次出动,百万张悬赏令,仅用一个时辰就贴遍四国。 悬赏令上画着一个圆圆的繁复符纹,符纹里有四个苍劲的符文。 知道令上东西是何物的人,可以向战王索取任何东西。 那简明的奖赏,让四国的平民以及高官富贾都为之疯狂。 各国的大街小巷,被围观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龙浩都城的人流盛况更是令人震撼。 这个时候,荒无人烟的山腰,云月坐在竹席上,慢品身前五颜六色的鲜花,一脸满足。 “小姐——花花来咯——”傥叔叔满头大汗的从树林里钻出,将怀中数百多鲜花整齐的摆放在云月身前。 “小姐慢慢吃,里面还有,叔叔摘多多给你哈。”傥叔叔擦完汗又冲回树林里。 云月端庄静坐,慢条斯理的用指甲平整的切下花朵,心满意足的吃着。 “嗦——” 不远处,两名威武雄壮的男子,拖着刚刚收获的猎物走出树林。 “大哥你看!”其中一名男子远远看见云月,两眼发亮,扯着身边的彪形男子往那边看去。 彪形男子一回头,两眼瞪直,气血瞬间翻涌,浑浊的眸子,泛出亵渎性的豺芒。 “滋滋——这美人,可真美啊!”彪形男子咽了咽口水,猥琐的摩拳擦掌,悄无声息的靠近。 “小美人——”矮个男子胁肩谄笑,奸声唤道。 章节目录 第671章 不吭声的傻美人赏给你! 恶人 云月闻得声音,不紧不慢的回过头,见两人看着她擦水口,眼睛一眯,大方的把手中的花送上前,“花花——给——” “我们不要花。”彪形男子两手握紧,用力摩擦,阴险的笑道:“小美人,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呀?” “还有叔叔。”云月见两人不要花,不紧不慢的收回,细心整理花梗。 “大哥,还有人!”矮个男子拉着彪形男子后退,刚刚滋生的歹念瞬间压制。 “怕什么!”彪形男子探析到周围没有气息,恶向胆边生,“即使有人也不过是普通人,你我都真气六七重,有什么可怕的。” “常人更不能出手!”矮个男子抬手阻拦,严肃的劝阻,“大哥算了,这个美人不是武者,我们还是去老地方找那些美人吧。” “滚开!那些货色老子早就看腻了,这个美人好,真美啊!死也值了!”彪形男子不听劝阻,一脚踹开矮个男子,呼着浊气朝云月靠近。 “小美人,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跟我走吧。”彪形男子狂咽口水,一脸奸笑的朝云月招手。 云月无动无衷,慢悠悠的吃着鲜花,整理花梗。 矮个子男子叫了几次,云月都没有回应,只是安静的吃花。 “大哥,这美人竟然吃花,她该不会这里有问题吧。”矮个男子指着自己脑袋,一脸惋惜的问道。 彪形男子试了几次,结果还是一样,身前的花已经被吃完一大半,云月依旧没有回应。 “滋滋——”彪形男子皱着眉头冷嗤,“可惜了这幅美皮囊,竟然是个傻子。” “肯定是傻了,花哪能吃啊,这点常识都没有,的确可惜了。”矮个男子眼角高扬,脸上横肉抽动,迫不及待的解着腰带。 “哈哈哈——”彪形男子背过身去大笑,慷慨的挥手,“老子还是喜欢有情调的美人,这种不会吭声的傻美人就送给你了。” “那就谢大哥了。”矮个男子紧盯着那张蒸干他体内所有水分的绝世容颜,手速极快的拉下腰带的最后一个结。 云月慢悠悠的执起一根头尾都处理过的花梗,仔细一看,首端尖锐,尾端中间有凹槽。 她一手执花送入口中,一手玩转花梗,朝前的视线静止不动,难明她的心思。 “咻——” 一抹飘逸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矮个男子眼前,他拿起男子腰间上的手,塞去一大束鲜花。 “哎呀!这位兄台一直盯着我家小姐的花看,想必很喜欢花花吧,不用客气,来给你。”傥叔叔和蔼的笑道。 “滚开!谁稀罕这些烂花。”矮个男子的兴致骤减,不耐烦的推开傥叔叔,将花丢到地上,跺脚碾压。 “哦——不喜欢这些啊!”傥叔叔将地上的花部捡起,笑意温润的拖着两人走进树林,“不喜欢的话我重新摘一些给你们,你们想要哪种花,尽管说,不用客气。” “放开!”两名男子尽力挣扎,却被体型瘦弱的傥叔叔死死困住,无法动弹。 两名男子很快意识到什么,对视一眼后,放低姿态求饶,“大侠,手下留情,我们无意冒犯,真的!” “知道!我当然知道你们无意冒犯,你们两个大男人不喜欢花花也是正常的。”傥叔叔甩了甩秀发,神色轻松的回道。 “大侠饶命,我什么都没做啊,你要怪就怪他吧,不管我的事啊。”彪形男子跪地求饶,面不改色的将责任推矮个男子。 “知道!”傥叔叔将沾了灰尘的花都揉成一团,分成两份,和一颗黑色主子揉捏一起,温润的笑意一凝固,眉心染上冰霜,随手塞入两人口中,“这是我精挑细选的花花,你们好好品尝。” “啊——咳咳——” 两名男子扼住喉咙,在地上痛苦的打滚,嘴里呼出几缕黑烟。 “啪啪——” 傥叔叔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甩了甩头发,神情狠厉的抱怨,“挑了那么久,竟然便宜你们两个败类,恼火!” 傥叔叔处理完两人的尸体后,纤尘不染的回到树林外。 云月怀里抱着一大束似箭又似剑的花梗,心淡从容的看着傥叔叔,玉色柔唇轻启,“恶人!” “哎呀!小姐又要开始了。”傥叔叔两腿一软,猛拍前额,急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瓷瓶,倒出几颗冰透的药丸,快速喂入云月嘴里。 云月安静的站了一会,眨了眨眼,紧绷的神情开始松缓。 傥叔叔连忙将云月怀里的花梗藏起来,抓起地上剩下的几束鲜花塞到云月手中。 “小姐,来,吃花花。”傥叔叔拿起一朵白色的花在云月眼前晃悠。 “花花——”云月勾唇浅笑,一口含入。 傥叔叔撕下里衣蒙住云月的脸,拉着她往山下走,满目疼爱的建议道:“这里的花花都摘完了,我们下山去买花花,叔叔已经种了很多花花了,到时候小姐可以天天摘,今天就先委屈小姐了哈。” “嗯嗯!”云月头轻点,自觉的加快步伐,拉着傥叔叔直到冲到山脚下。 奢华阁楼里的四名老者,和往常一样围桌而坐。 那张悬赏令被仙风道骨老者悬在桌子中间,缓速转动,四位老者一一过目后,皱着眉头寻思,不过眼睛却炯炯有神,疑惑还是了然,难以辨清。 花胡子老者眼珠子快速转动,视线从门外收回,苦着脸卷胡子,疑惑道:“哎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难看懂。” 其他老者跟着摇头,苦恼的附和,“不知道,看不出来,这是战王出的赏令,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参透,算了吧,别去参合。” “可是奖赏诱人呀。”童颜老者一脸不知足的模样,理直气壮的反驳,“这上面写着可以索取任何东西,索取王位也可以啊。” “胃口不小。”玉树临风老者扬扇轻打童颜老者,小声埋汰,“你要也不是不可以,前提你得要知道这是什么,至于王位,那就看你有没有胆量开口了!” 其他老者附和取笑,童颜老者笑而不语,慢悠悠的吃着糕点,十分自在。 末了,三名老者又从低下抽出比上次还大一些的箱子,层层堆叠,让仙风道骨老者转交。 仙风道骨老者抱起箱子,拂袖离开,他走出阁楼后去了龙浩都城最偏僻的一个地方,他东倒西歪的荒山上绕来绕去,大约绕了半个时辰,才将几百米的距离绕完。 仙风道骨老者将箱子埋在花坛,随后深藏功与名,默默离开。 章节目录 第672章 云月的符纹!惊险对赏令 不久之后,云月傥叔叔来到都城中心,都城里的人都被悬赏令勾去注意力,无瑕顾及举止有些怪异的云月。 傥叔叔扫荡完花铺里的所有花,带着云月回相府。 两人回途路上听路人说起悬赏令,傥叔叔随意听听,没有放在心上,他心已归隐,对这些事情完不感兴趣。 云月抱着怀里的花,细心的整理,转眸淡瞥间,看见旁边墙上贴着的悬赏令,她的视线被令上那奇异的符纹吸引,站在原地静望许久。 傥叔叔跟着停下,他粗略扫了一眼,没有上心,低头看云月时,发现她的嘴唇匀速张合,念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傥叔叔趁没人注意时将悬赏令摘下,随后带着云月回府,走到荒山野岭时才开口讨教,“小姐,这个是什么来的?” 云月摘下面巾,边吃花边回答,“名——字——” “名字?”傥叔叔惊愕的叫道,他眯着眼睛盯了许久,悬赏令倒转了无数次,最终还是看不出有字的笔画在里面。 “小姐说名字就是名字。”傥叔叔收好悬赏令,带着云月去新开垦的花园,叫来几人帮忙开出更大一片土地。 云月被几名叔叔带去弈木渊身边,接受不能翻自家人小金库的教育。 云月虚心的接受,她回头看向都城的方向,绚丽的眸光忽闪忽闪。 几名眼尖的叔叔看出云月的意图,联手将她困住,再给她上了一堂取财有道的重要一课。 几人打闹间,傥叔叔已经从土地贫瘠的花园里离开。 不久之后,一抹飘逸的身影,破开拥挤的人群,从都城中心走向鬼王府。 隐藏在王府周围的人见有人拿着悬赏令进去,齐齐出动,转眼,一大群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陆陆续续的路过鬼王府。 墨管事听青牙禀报说有人拿悬赏令前来,二话不说冲到王府门口,阎司从内室出来后,紧接而至。 两人看到陌生的男子,神情瞬间冰冷,保险起见,墨管事还是问了傥叔叔悬赏令上的东西,“何物?” 傥叔叔犹豫一会,底气不足的回道:“名字。” 紫墨瞳仁一缩,阎司五指内弯成爪,对准傥叔叔,声音冰冷剔骨的质问,“你不应该知道!” “战王殿下息怒。”傥叔叔神色不改的回道:“在下的是猜出来的,悬赏令上没说不能猜。” “你不可能猜的出来,你是不是见过什么人!”阎司手指轻点,傥叔叔唇角溢出鲜红的血迹。 “王尊!”墨管事灵光一闪,连忙按住阎司的手,用眼色提醒不要毁掉目前能找到尊王妃的唯一线索。 阎司动了动鼻尖,隐约捕捉到淡淡的奇异花香,他神色一凛,快速收手。 傥叔叔擦了擦嘴角,扬起悬赏令,笑意温润道:“战王殿下刚刚那样说,那就证明在下是猜对了,殿下可否兑现承诺。” 阎司眸光一暗,和气的回道:“说。” 此话一落,周围的暗影都吓丢了呼吸,他们刚刚还在暗自嘲笑傥叔叔的答案太过荒唐,如今听到他们主上的回答,都意识到什么,即将有人对他们主上狮子大口。 墨管事认真观察傥叔叔,虽然猜到他是相府的人,但是有这种狮子大开口的机会,他也怕傥叔叔会利用“约定”好的游戏规则借机要走重要的东西。 傥叔叔扬眉微笑,彬彬有礼的请求,“在下曾听闻殿下府里有能使生物快速生长的红土,在下别无他求,只求殿下能给在下一些红土。” “你只要红土?”墨管事难以置信的反问,人类无穷尽的贪婪他早有见识,如今抓住这么好的机会,不要钱财,更不要权势名利,实在令他难以捉摸。 “理由。”阎司面不改色的问道,虽然此举有些反常,但若是跟他的王妃有关,别无他求也不奇怪,不过只要红土,阎司还是有些好奇。 傥叔叔从袖中掏出一包花种,微笑道:“实不相瞒,在下喜欢种些花花草草,不过却没有什么耐心,红土对在下而言,是重金难求的宝物,不知殿下能够成?” 阎司默不作声的扫了墨管事一眼,男子会意,立即退下装了几大袋红土给傥叔叔。 阎司漫不经心的扫了傥叔叔几眼,暗藏的冷峭,若隐若现,血色薄唇轻抿后,吐出常温的疑问,“此花盛开后,是赏?还是吃?” 傥叔叔心生一颤,怔了几秒后,笑道:“殿下哪的话,花向来只有赏的道理,况且这只是普通的花,没有药用价值,如何能吃?” “那就好好赏。”阎司捕捉到稍纵即逝的怔愣,唇角轻勾细微的幅度,他祥云袖轻拂,几袋红土堆叠在一起,送向傥叔叔身前。 “多谢殿下。”傥叔叔行礼,随后托起所有红土,神色轻松的走出王府。 墨管事心生一紧,悄无声息的跟上。 “无需跟他!”阎司心平气和的将他叫回。 “可是王尊!”墨管事有些心急,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他不想就此放弃。 “本王的气息可没那么容易消。”阎司语气悠扬的提醒。 墨管事恍然大悟,笑逐颜开,“明白!” 阎司挥推暗影,步履轻盈的回主殿,墨管事去了红土所在地,精心的打扫百里花坛。 傥叔叔带着红土避开人群,兜兜转转都到人少的巷子。 “气息留存,还真是煞费苦心呢。”傥叔叔拍着红土袋,神色晦暗的自言自语。 “要是那群家伙被找到,我还不被他们打死,真危险。”傥叔叔心有余悸的摇头,纤长大掌在袋子上几个来回扫动。 半晌之后,傥叔叔再次托起红土,小心谨慎的回到相府。 众人看到那几袋红土,不满的埋汰傥叔叔跑去偷懒,只有夜叔叔看得眼睛瞪直,他惊恐的冲上前质问,“小傥,你这几袋土是从哪里来的?” 众叔见也叔叔摆出要杀人的架势,急忙带走云月,随后上前拦架,“小夜!住手,你这是要杀了小傥啊。” 夜叔叔气到面容抽搐,杀意不减,“你快说!你刚刚去了哪里?这土是从哪弄来的?” “哎呀小夜,不就是土而已吗?至于发那么大火吗?”极修老大上前劝道。 夜叔叔一脚踹开几位叔叔,毫不留情的掐着傥叔叔的脖子,恶狠狠的逼问,“这是红土,鬼王府才有,你去了鬼王府!去找战王了对不对?你究竟想做什么,想出卖我们吗?” 众叔听到战王,脸色骤变,齐齐拎起傥叔叔,恶狠狠的逼问,“小傥,小夜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见了战王了?你是想害死我们吗?” “你们放手,先听小傥解释。”弈木渊见傥叔叔快被掐断气,急忙将他从几双死手中救出。 “你们看看这个。”傥叔叔拿出悬赏令在他们眼前晃悠。 几位叔叔齐齐过目,傥叔叔简单的解释来龙去脉,顺便保证消掉所有气息不会被追查,其他叔叔听闻,很快冷静下来。 冷静不到两秒,夜叔叔皱眉问道:“小傥这么说,就是碰巧猜对,然后殿下兑现承诺,满足了小傥的要求?” “是呀,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肯定得要点好东西。”傥叔叔昂首挺胸的回道。 “磅——磅——磅——” 无数双拳头齐齐挥来。 “蠢庸医!”夜叔叔怒不可遏的大吼,一拳将傥叔叔揍倒在地,声嘶力竭的大骂,“混账!你明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就不会先救我们吗?这悬赏令写着清清楚楚,任何东西!你可以向战王要个免罪令啊!这样我们都得救了,蠢庸医!这么好的机会,你竟然只要几袋土,啊——天啊——” 其他叔叔也皆跪地鬼哭狼嚎,“这么破天荒的好机会竟然被你这样白白浪费了,你要红土你和小修吭一声,小修能弄来的啊!你要什么不好,竟然要了没用的红土。” “谁说没用了!”傥叔叔理直气壮的反驳,“有了红土,花种能快速生长,这样小姐就天天有花花吃了,是你们让我负责种花的!” 众多叔叔齐齐崩溃,轮流掐着傥叔叔的脖子,破口大骂,“蠢庸医!你先救我们,倒时候要多少红土都没问题,你当时就不能好好想想再开口吗?” “你们就不要再说小傥了,他也是为你们好。”弈木渊上前解围,“小傥要是向战王要了免罪令,小傥肯定回不来,你们也会很快被找到,你们理解一下。” 众叔闻言,瞬间冷静,赏了一记赞赏的眼神给傥叔叔,“算了,原谅你,这事就不追究了。” “你们不追究,我可要追究。”傥叔叔站起,指着身上被撕破的衣服,恼怒道:“这件衣服,八百万两,现在破了,一人给十五万两,不许拖欠!” “八百万!你怎么不去抢!”众叔齐声吼道。 傥叔叔将弈木渊推到前面,风情云淡道:“不好意思,庸医的要求一般都很高,不信你们问小渊好了。”心里有数却不想承认的众叔紧张的抱住弈木渊大腿,狂打眼色。 “分摊吧。”弈木渊郑重的点头,微笑道:“要是小傥再遇到好机会,一定会帮你们争取的。” 众叔听到前面的话,都十分不情愿,听到后面,脸色骤变,爽快的砸钱。 弈木渊留下支开其他叔叔,带傥叔叔去找赫连父子,几人看了悬赏令,都一头雾水,“殿下怎么好端端发悬赏令,这是要做什么啊?” 弈木渊打了打算盘,一脸了然的解释,“老爷可别忘了,为了帮你防住那位老爷,我可是跟殿下说小姐在玩游戏,殿下要加入要先找到小姐,这个悬赏令的条件如此诱人,无非是想引小姐上钩,或者是引我们上钩,要是殿下认识的人去,很殿下很快能找到这里,殿下想做什么还不懂吗?。” 赫连丞相听的心惊肉跳,瞬间吓出一身冷汗,“老夫的天啊!殿下怎么这么较真,说完游戏还真玩,我们哪跟殿下玩的起啊,还好这次出去的是小傥,换做我们肯定露馅了。” 赫连剑台也后怕不已,他认真的想了想,决定换个对策,“爹爹,我们这样呆着也不是办法,陛下那边也托不久,要是我们过长时间没出现,陛下也会派人来找,这阵法陛下肯定能防得住,但是林管事就未必能防,要是被林管事找到这里,我们一样会被殿下发现,叔叔也能找到这里,爹爹要不你和叔叔明说吧,我们不能一直躲着。” “不行!”赫连丞相怒气冲冲的否决提议,“你叔叔是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吗?他就是个老顽固,顽固不灵,老夫早就和他说过了,他根本不听,除非从他手中将契据拿过来,否则他肯定不会罢手。” 弈木渊无奈的扶额,“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无人能从那位老爷手里拿走任何东西,这个办法行不通,要是让殿下去拿被殿下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有大动荡,这样还更危险,这个办法不行。” “渊叔叔说的有道理,绝对不能让殿下知道,叔叔的确有些顽固,到时候和殿下起争执就麻烦了,殿下现在以为月儿是在玩游戏才没有找的那么紧,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会直接杀来,到时候就两边都解释不清了。” “哎……这不行那不行,那要怎样才行?”赫连丞相苦着脸,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两其美办法,他愁思间突然灵光一闪,拍手叫道:“有了!” “爹爹有好办法了?”赫连剑台激动的问道。 赫连丞相爽声大笑,开怀的道出绝佳的办法,“小傥不是经常做些奇奇怪怪的药吗?让小傥做份昏睡的药物,让那老家伙睡上十年八年,那个时候老夫都儿孙满堂了,那老家伙肯定不会再闹腾,哈哈哈……老夫怎么就这么机智。” 弈木渊和赫连剑台听闻,默契的投出一抹鄙夷的眼神,弈木渊按住赫连丞相的肩膀,毫不留情的泼起冷水,“老爷就别想了,小傥做不出这种药,小傥要是做的出这种药,第一个就给老爷你用,你忘了你对小傥做过什么了?小傥要是做了那种药第一个要溜的是老爷你!” 章节目录 第673章 尊王妃怕这些东西!超权悬赏 赫连丞相眼睛一瞪,十分无辜的摊手,“老夫做过什么了?小傥因为什么记恨老夫?” “因为残血毒医。”弈木渊轻敲赫连丞相的手,不满的数落,“还不是因为老爷多管闲事,『乱』帮倒忙,才导致小傥弄成那个局面。” 赫连丞相顺便被点醒,他想起一件久远的事情,顿时『毛』骨悚然,急忙否决自己的提议,“算了,不要了,免得小傥做给老夫用,想想其他办法吧。” 赫连丞相两手负手,唉声叹气的走开。 “爹爹爹爹——”一道清甜的呼唤,迅速传开。 “月儿——去哪了啊,这么开心。”赫连丞相心生一软,抬手就将云月聚起,欢天喜地的转了几圈。 “摘花花。”云月眨着双『色』眸子,心满意足的吃着手中的鲜花。 “让你叔叔摘就好,你看手都弄脏了。”赫连丞相清理指尖上的泥垢,满目宠溺的牵着云月回府,“月儿饿了吧,先去吃点东西,花花是吃不饱的。” 众叔见赫连丞相回府,也陆陆续续的放下手中的活回去。 众人刚回到大厅,后院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声,所有人纷纷冲到后院。 “啊——哇啊——” 云月跳到赫连丞相肩膀上,情绪失控的勾着他的脖子,狂『乱』挣扎。 “月——儿——爹爹——快——断——气——” 赫连丞相脸『色』惨白,呼吸艰难的拿开云月的手,用尽全力都撬不动一根手指头。 赫连剑台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急忙拉开云月,“月儿快松手,爹爹快不行了。” “啊——哇啊——” 云月挣扎的越来越剧烈,黑曜的左瞳,开始充斥赤红血丝,眼底涌动着深不见底的恐惧。 傥叔叔给云月扎了几针,喂了几颗凝神丸都不见有作用,开始慌『乱』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谁给小姐吃了什么吗?” “没有,小姐刚刚回来还正常的,小傥你快看看。” “小姐这个样子没法看啊,老爷快断气了,快拉开小姐。” 众叔合力拉开云月都拉不动她一根手指头,赫连剑台几人只好给赫连丞相源源不断的渡真气续命。 “嘶嘶——” 一条一尺长的小蛇,吐着信子,很快进入众人的眼帘。 预叔叔耳朵一动,眼明手快的抓起没毒的小蛇,疑『惑』的呢喃,“奇怪,蛇不是十几年前就灭绝了吗?怎么又开始有了?” “哇啊——哇哇哇哇——” 云月声嘶力竭的惨叫,挣扎的更加剧烈。 “呃——月——儿——”赫连丞相嘴唇惨白,面『色』铁青,离完全断气只差一个呼吸。 傥叔叔视线快速扫动,察出异样,急忙朝预叔叔挥手,“小预,快把蛇带走,小姐好像是怕蛇,快带走。” 预叔叔想都没想,化作疾风消失。 “小姐,蛇不在了,没蛇了,快松手,老爷快不行了。”傥叔叔轻拍云月的手背,轻声安抚。 云月惊恐的低头,见地上的蛇不在,小声的抽泣,很快安静下来。 赫连丞相缓过气息后,将肩上的云月放下,紧紧的抱在怀里安抚,“月儿别怕,那蛇那么小,没什么好怕的,有爹爹在,月儿不用怕。” “嗉嗉——” 云月惊魂未定的躲在赫连丞相怀里,眼底的恐惧波澜没有消退,显然是吓的不轻。 “月儿都吓坏了。”赫连剑台轻抚云月的后脑,心疼的感叹。 众叔齐齐撒了一把冷汗,夜叔叔大口喘气,不解感慨,“真是吓死了,前几天那只残暴的黑熊,小姐眉头都没皱过,轻而易举的撂倒,竟然会被那么小的小蛇给吓到,真是难以捉『摸』啊!” “可不是,几天前小姐还撂倒几匹狼给我们开小灶,也没怕过,竟然会被小蛇给吓坏,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其他叔叔也非常难以理解,弈木渊想了一下,道出个勉强合理的解释,“小姐出生前,蛇全被灭了,小姐刚刚应该是第一次看见蛇,所以才会被吓到。” “原来是这样。”赫连丞相恍然大悟,仔细一想也觉得非常有道理,他轻拍云月的后背,安抚道:“月儿别怕,那个蛇没什么杀伤力的,不危险,它要是要咬月儿,月儿一脚踩下去就可以了,不要怕,还有爹爹在呢。” 云月摇头,死命往赫连丞相怀里钻,恐惧难消。 赫连剑太小心翼翼的擦拭云月掌心的冷汗,疑『惑』的问道:“弈木渊,蛇很早之前就灭绝了,怎么现在又有了?还出现在我们府里?” “这个我也不清楚,得要好好查查,我们府里的环境,蛇应该很难居住,很有可能是那些相对小姐不利的人故意弄来的。” 弈木渊眉头拧紧,仔细彻查周围的动静,手腕一动,转进来几名黑衣男子,“这是全部了。” 众叔拎起黑衣男子到大厅各种『逼』供,几名男子只说是刚好路过。 彻底搜身后,也没搜出什么东西,傥叔叔也没检查出蛇的存在迹象,确认他们只是路过后,弈木渊将他们转回原位。 赫连丞相见云月情绪不稳定,陪云月回云月阁,守着她入睡。 赫连剑台和其他叔叔将相府里里外外搜仔细搜查一遍,搜到深夜都没搜出其他蛇,猜想那条蛇是个意外,弈木渊加强了防护阵后,和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子时,一抹玄金『色』身影在都城中心穿梭,最后停在一个小巷里。 他停留一会,神『色』凝重的赶回鬼王府。 “王尊,今日那人不简单,他消掉了王尊的气息。”墨管事神『色』凛然的禀报跟踪结果。 阎司轻触头上的紫晶发簪,当机立断,“再发一令!” “是!”墨管事立即会意。 “咻——” 疾风刮过,青牙半跪在地,眸光颤动道:“主上!大事不好,花坛被毁!” 阎司眉头一皱,火速赶往主殿后面的花坛。 墨管事暗自思量一会,暗想是今日那名要红土的男子所为,只是当他看到花坛时,立即改变了想法。 “该死!”墨管事看见一群火红『色』小蛇缠断他精心培育的花,顿时火冒三丈,“之前明明全灭了,怎么还会有这些该死的东西。” 阎司眸光一冷,节骨分明的大掌缓缓伸向花丛,毁天灭地的掌风,即将脱掌而出。 “王尊不要!”墨管事死命拽回,“花坛会全毁的,让在下来,在下会清理干净这些东西。” 阎司收手,神情骇然的命令,“派出所有地影彻底消灭,再有剩下,让他们自行清理!” “是!”墨管事压着怒火领命。 阎司负气离开,步伐稍重,地面直接沉了一个平面,方圆数里,沟壑裂痕迅速蔓延。 青牙帮忙清理花坛,他想起十多年前出动所有地影消灭蛇类的壮举,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主上怎么那么讨厌蛇?” 墨管事用力碾碎掌中的东西,恼火道:“因为尊王妃怕这些东西!” “主母怕蛇?”青牙两手猛颤,刚刚逮住的几条狡猾小蛇趁机从他手中溜走。 青牙眼睛僵硬的瞪直一会,一头雾水的继续清理,他曾亲眼见过自家主母面不改『色』的灭蛇杀猛兽,怎么可能会怕? 墨管事冷静过后才意识到刚刚说漏嘴,冰冷的视线一横,狠厉的命令,“忘记刚刚的话。” “是!青牙什么都没听见。”青牙领命后继续埋头清理,那句话自动消失在他脑海里。 一夜过后,花坛清理的干干净净。 夜幕降临时,南翼森林以及境内,突然出现上万名黑影,一名男子一声令下,黑影拿着一卷画轴,四散穿梭。 数万黑影一夜之间遍布四国各处森林,第二张悬赏令在黎明破晓前贴遍四国。 四国再次掀起议论热『潮』,他们听到有人猜对了第一张悬赏令,各个都想碰一碰运气,一大清早,鬼王府门前已经有一大拨人扎堆聚集,跃跃欲试。 习惯早起散步的预叔叔随手顺了一张悬赏令回府。 赫连父子和其他叔叔在大厅里冥思苦想。 悬赏令上画着一根紫墨『色』的发簪,条件还是和上一张悬赏令一样,猜对是何物,可以向战王索要任何东西。 “爹爹,你和殿下接触的稍微多一些,有头绪吗?”赫连剑台好奇的问道。 众叔皆一脸期待的盯着赫连丞相,要是蒙对这一张,他们就可以完全自由,大家都非常紧张。 赫连丞相寻思好一会,沉重的摇头,“老夫也没怎么接触过殿下,这个发簪是有点印象,但是这不就是发簪?殿下会发这样的悬赏令,显然这簪另有名堂,老夫也不清楚。” “哎——”众叔齐齐叹气,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 预叔叔随手将傥叔叔抓到前面,心平气和的请求,“小傥,你再蒙一次吧,试试运气。” 傥叔叔急摆手,“上次那张不是我蒙的,是小姐蒙的。” “月儿?” “小姐?” 众人齐齐惊叹。 众叔沉默一会,突然精神抖擞,他们将赫连丞相扶起,往云月阁方向推去,“老爷快去把小姐带来,快去快去。” “月儿还在睡觉。” “先起来蒙一下,等下再倒回去睡,这可是事关我们多人『性』命的大事啊,求老爷了,快去。” “好好,你们别推。”赫连丞相被推的骨头都快散架,只好答应。 没过多久,睡眼惺忪的云月来到大厅,她浑身瘫软的缩在主坐上,一黑一红的眼睛,时瞌时睁。 “小姐你快看看这个,你再蒙一次吧,求求你了。” “小姐等下再睡,你先看一下,等下给小姐摘好多花花,先帮我们看一下。”众叔仿若看见浑身散着希望光辉的救世女神,齐齐围上前,让云月睁眼看悬赏令。 云月被摇走一些困意,『迷』『迷』糊糊的眯开赤红眼缝,瞄了一眼发簪,随口答道:“权——杖——” 众叔闻言皆呆愣,傥叔叔拿起悬赏令认真看了几眼,一头雾水,“这是发簪没错呀,怎么会是权杖?” “权杖是什么东西?”后排的几位叔叔饶头问道。 赫连剑台眉头拧紧,满脸不可以思议,他比了比长长的手势,疑『惑』道:“杖类的东西不是应该这个样子的吗?这个也太小了吧?” “可能是小姐睡『迷』糊了,小傥,快给小姐扎几针,等小姐清醒后再蒙一次。”夜叔叔急不可耐的催促。 傥叔叔摇手拒绝,严肃道:“小姐昨夜吓的不轻,不能扎针,否则突然间醒来,情绪会跟昨夜一样失控,让小姐自然醒吧,而且我刚刚有看见小姐睁眼看悬赏令,可能有醒来一阵子,小姐都蒙了,干脆就试一试吧,不要打扰小姐休息。” 众叔见云月如此模样,不忍心将她叫醒,只好让赫连丞相将她带回去休息。 赫连剑台沉默一会,心平气和的建议,“叔叔们,要不试一下吧,怎么说月儿上次都蒙对一次,何况大家都蒙不出那根发簪是什么东西,月儿都开口了,就试多一次吧,反正蒙不对也没有什么损失,要是蒙对了,叔叔们就解放了。” 众叔听到最后那句解放,全都心情澎湃的同意,随后扎堆讨论要什么东西才能不着痕迹的解放他们。 夜叔叔深思之后,丢出一个关键问题,“你先别想那些东西,先好好想想让谁去!小傥上次见过战王,这次再去,肯定回不来,我们这些人都不能『露』脸!” 众叔各自向望后,视线齐齐落在赫连剑台身上,夜叔叔悬赏令一甩,恭敬的俯身,“全仰仗少爷了!” 赫连剑台抿唇微笑,好声好气的提醒,“叔叔们确定要我去?我怎么说也是龙浩的尚书,要是向殿下要免罪令或者类似的东西,肯定会被殿下怀疑,殿下一怀疑很快就能查到相府,到时候叔叔们要往哪里躲?” “天啊!天要亡我们啊?”众叔跌坐在地,呼天抢地的哀嚎,好不容易又逮到一个机会,却要眼睁睁的看它错失,自由之日,遥遥无期,可恨可恨啊! 赫连剑台安慰道:“叔叔们放心,我和爹爹已经帮叔叔们争取了,最后的证据很快就能到手,我和爹爹一定会证明叔叔们的清白,叔叔们无罪,不用免罪令也能自由的。” 众叔闻言,非常感激和感动,但是却不得不泼赫连剑台冷水,“谢谢老爷和少爷,不过少爷还是收手吧,廉堂王现在的势力越来越大,想从他那里拿到证据十分艰难,少爷还是不要冒这个险,我们现在已经知足了。” , 章节目录 第674章 通敌叛国的罪臣 再见战王! 赫连剑台扶额惋惜道:“廉堂王爷向来两袖清风,爱民爱臣,真的想不到他变成那样子,哎——” 几位叔叔面目狰狞一会,好声好气的回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和老爷和少爷一样,廉堂王怎么说都是王爷,又和陛下交情甚好,坐在高位哪能没点狼子野心,他之前屡次收买老爷,打什么主意我们会不知道?少爷和老爷还是不要理会廉堂王吧,免得又像我们一样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到时候小姐该怎么办?” “少爷,他们说的有道理,廉堂王已经不是以前的廉堂王,不要往来的好,免得被他找到机会陷害,到时候大家都不好脱身,况且上次老爷拒绝了廉堂王收买,他肯定怀恨在心,少爷还是谨慎的好,免得证据没有找到,少爷反被诬陷,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众叔齐齐劝阻,廉堂王以前和赫连丞相交情甚好,之是后来他变得追名逐利,和赫连丞相的关系渐渐疏远,加上许多年前,廉堂王为一己之私,陷害数十名大臣通敌叛国,导致龙浩皇宫大『乱』。 那些大臣一部分惨死苍龙殿,一部分被赫连丞相和赫连夫人救走。 时间一久,他们就成了相府里默默无闻的护府大叔。 洗脱罪名,重获自由,是那一部分叔叔的最大心愿。 赫连父子这么多年一直为他们的事情奔走,但却一直没有进展,如今突然有个天大的机会在面前,谁都不想错失,但是谁去领赏又成了他们目前最大的难题。 一位叔叔畏畏缩缩的出列,小小声的提议,“那个……小姐一直没有对外现过真容,战王应该认不出小姐,要不……。” 众叔突然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赫连剑台,等他回应。 赫连父子和渊叔叔几人眸光对接,暗中使了眼『色』,傥叔叔率先变了脸『色』,其他人也佯装愤愤然。 “胡闹!”傥叔叔厉声呵斥,“你们就不能好好想想,小姐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姐,小姐现在不懂防备,有问必答,要是小姐去,说不定东西没要来,就被战王三言两语套出我们的位置,那个后果你们自己掂量掂量。” “天!差点忘了,好险!”众叔想象一下那个有问必答的场景,心瞬间凉了半截。 “还是让我去吧。”堇叔叔犹豫之后,挺身而出,“战王没有见过我,应该不知道我是谁,让我去试试吧。” “不行!”赫连剑台眸光猛颤,毫不犹豫的否决,他试试拉着预叔叔的衣摆,惊恐道:“叔叔不能去!殿下身边好像有那个地方的手下,殿下认不出预叔叔,他的手下也会认出来的,太危险了!不能去!” 众叔刚刚燃起的希望,一下子又被扑灭的一干二净。 “算了算了,你们一个两个不是罪臣就是重犯,谁都去不了,贸然出去还会连累老爷,还是让我去吧。” 傥叔叔推开垂头丧气的几位叔叔,昂首挺胸的站在赫连剑台身前,随手将悬赏令收好。 众叔闻言,欣喜若狂,齐齐抱住傥叔叔的大腿,激动欢呼,“多谢神医!” “滚开!”傥叔叔一脸鄙夷的甩腿,“这种时候才知道我是神医,我要是回不来,记得给我挑好上等的棺木。” “神医哪里的话。”夜叔叔激动着讨好,耿直的补充,“上好的风水宝地我们也会一起准备的。” 傥叔叔毫不留情的给狂喜中的众叔泼了一盆刺骨的冷水,“你们别高兴的太早,小姐是蒙的,还不一定对,好好等着!” 傥叔叔见众叔乖乖收敛,昂首阔步的走出相府。 鬼王府门口围着一大堆满腹经纶又博学的学者,放眼望去,那一簇锦衣华服的男男女女约有万名堆在一起,场面极其壮观。 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却没有一人自信的进去。 傥叔叔站在门口的千米之外,府内的墨管事远远就捕捉到傥叔叔的身影,他一声令下,暗影出动,开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哈哈——竟然等着我啊,看来这次小命难保咯。”傥叔叔长袖轻扬,似笑非笑的自嘲,在万众瞩目下,悠哉悠哉的进了王府。 “那人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一名身穿朝服的男子,小声发问。 一名威武雄壮的武将,一脸了然的回道:“他不就是上次猜对第一张悬赏令的那个幸运混账。” 周围人闻言,全都伸长脖子观望,更有一些有紧急需要的人,直接上前『摸』了傥叔叔几下,似是想沾沾运气。 傥叔叔不经意的记下身上被『摸』过的位置,嘴角微微扯起。 墨管事挥推所有暗影,站在阎司身后,记住傥叔叔身上所有值得注意的细节。 阎司心平气和的等着傥叔叔走来,和气的问道:“何物?” “在下研究了一夜……。”傥叔叔先来一记长话连篇的铺垫。 “回答本王即可。”阎司扬了扬手腕,无心听废话。 傥叔叔抿唇微笑,慢慢启唇,吐出没有多少底气的答案,“权杖!可对?” “轰——” 强劲的气息犹如泰山压顶般从顶上压下,整个鬼王府被压下一个平面。 门外的人,脚下突然悬空,齐齐摔倒。 黑『色』瞳仁突然充斥几缕血丝,一只犹如龙爪般苍劲的大掌,慢悠悠的伸向傥叔叔,佯怒道:“你不该知道!何人告诉你的?” “王尊息怒!”墨管事以为阎司真动怒,死命按住没有一点势压的手,急声劝阻。 傥叔叔知道阎司没有杀意,胆大的糊弄,“昨夜研究的太晚,一不小心睡着了,睡梦中有位高人托梦给在下这个答案,在下只是来试试,不过殿下如此反应,在下显然是猜对了。” “何人托梦于你?”阎司眸光一浅,好声好气的问道。 傥叔叔苦恼的摇头,“梦通常醒来即忘,在下也记不清高人的模样。” 寡薄的血『色』唇瓣,缓缓溢出沉重的疑问,“女子还是男子?” 傥叔叔煞有其事的回想一下,微笑道:“在下记不清了,不过看那仙风道骨般的背影,应该是位男子,。” 阎司英挺的眉梢微颤,眸光不冷不热,他抽走悬赏令,风轻云淡的兑现承诺,“想要何物?” “殿下的手令。”傥叔叔毫不客气的道出需求。 阎司和墨管事皆愣了几秒,回神后,阎司回书房抽取一张手令,修长大掌不已经的拂过,手令印章渗入几丝赤红。 阎司回到大门,似笑非笑看了傥叔叔一眼,暖腕轻扬,给出手令。 “多谢殿下,那在下就先告辞了。”傥叔叔接下手令后立即辞行。 他再次走在通畅的道路上,也在众目睽睽下不着痕迹的消除身上的气息,以及手令上的隐形粉末。 “真是煞费苦心呀。”傥叔叔朝前的视线晃动,似笑非笑的感叹。 他走街串巷一会,在众多暗影的眼皮底下消失。 王府里,墨管事的神『色』极度复杂,沉默一会后,不安的问道,“王尊,手令上的东西肯定也会被消掉,到时候还是难以找到那人的位置,为何不留下他问清楚?而且那人要走手令,赫连丞相不需要这些东西,显然是他自己要的。” 阎司收回远送的视线,轻声道:“月儿不会随便告诉别人权杖,他能知道说明他跟月儿的交情不浅,他上次放弃权势名利只要红土种花,定是为了月儿,那人归隐已久,不会对月儿不利,他要手令也未必是为了自己。” “这样啊,那现在要怎么办,尊王妃藏的太深了,他们到现在都没找到。”墨管事话落一会,阎司没有回应,他寻思傥叔叔的举动,好奇的问道:“王尊放走他,是想再发一令,让他再来一次吗?” “不是。”阎司视线扫动,意味深长的否认。 “王尊不发令,那人又怎么会再次出现?”墨管事难以『摸』透自家王尊此时的心思。 “手令上有些东西他永远也无法消除,本王亲自去。”阎司嘴角微勾,笑得醉人心弦。 墨管事闻言,喜上眉梢,激动道:“王尊快把王妃接来,我们在此恭候。” 阎司转身走向主殿,沉重的步伐一改轻盈,显然心情极好。 墨管事交代青牙将解决府外的闲杂人等,快步跑向花坛,精心整理一大簇雪白的鲜花。 融洽的氛围极速扩散,很快融入许多区域。 傥叔叔离开王府后,避开所有暗影的视线,小心谨慎的回到荒山野岭,故意兜转半个时辰后才暗中闪退。 一群坐立不安不安的大叔站在府外,伸长脖子等待。 飘逸的身影映入一双黑晶大眼,夜叔叔大声欢叫,“小傥回来啦!” 众叔齐齐出动,乌央乌央的朝傥叔叔跑去,激动的大喊,“太好了,小傥活着回来了,不用找风水宝地了。” “怎么样?小傥,对没对呀?啊——你这个表情就是没对了,到底对了没啊?”夜叔叔紧张的直跺脚,想听回答又不敢听,十分矛盾。 “神医出马,哪有不行的道理!”傥叔叔甩了甩秀发,自信飞扬,两袖甩清风,亮出众人苦等的手令。 “天啊——真的是殿下的手令,太好了!”众叔欣喜若狂的蹦跶,各个笑的花枝『乱』颤。 “有蹊跷!”预叔叔一脸严肃的『插』话。 “什么蹊跷?小傥都说消除过气息才回来,有什么蹊跷?不要吓我们啊!”夜叔叔紧张的问道。 其他叔叔们都跟着提心吊胆,他们每次出门都会封住自己的内息,怕被跟踪,府里的医者对消除气息方面拿手的很,实在想不通哪里有蹊跷。 预叔叔眉头凝结,伸出紧掐的两指,一本正经道:“我掐指一算,小傥今日应该要命丧都城,不可能活着回来,有蹊跷!” “跷你个锅铲!”修叔叔一巴掌贴着预叔叔的脸,一掌送到百米外,“大家别听那个死神棍的,他哪次掐指有掐准过!” “就是,之前帮我掐过几次都没掐准,大家别听小预的,这张手令是殿下的手笔,小傥不会弄虚作假,既然已经拿到,就好好商量商量。” 夜叔叔检查手令后出面张罗,对傥叔叔的为人还是完全信得过。 傥叔叔递上手令,瞬间就把赫连剑台吓坏,仔细检查后,发现是真的手令,吓得更加严重。 “这真是殿下的手令,这么说月儿蒙对了?”赫连剑台惊得手都颤出青筋,即使亲眼确认,依旧无法相信战王的手令能如此快到手。 他原本就只是想试试,不抱一丝期望,毕竟他家妹妹尚未恢复,懂的东西还一丁半点,要蒙对战王出的难题,简直难如登天。 众叔齐齐点头,朝赫连丞相弯腰,异口同声道:“托小姐的福,谢老爷全家!” 赫连丞相从震惊中回过神,惊愕的看着手令,久久都说不出话,他想去云月阁找云月问问,两脚像是扎根了那般,挪都挪不动。 “咳咳——” 剧烈的咳呛声,突然打破凝固的氛围。 预叔叔晕头转向的跑回大厅,抖着紧捏的两指,一本正经道:“我掐指一算,小姐收获一大笔横财!” “这句话很中听。”夜叔叔煞有其事的点评,话落,一脸愤然的回头喝道:“小姐现在还在睡觉!哪来的横财可收,睡梦中吗?你掐不准就别『乱』掐。” “就是,掐不准就算了,还掐些废话,睡觉还能有横财收,我们干脆整天睡觉算了。” “我没胡说,我是真的掐到了。” “闪一边去,你们现在才知道,这个死神棍没几次掐的准,别听他胡说。” 其他大叔不屑的附和。 预叔叔和几位叔叔吵得不可开交时,一道清甜的笑声恍入大厅。 “爹爹爹爹——” 云月抱着一个亮黑『色』的箱子跑来大厅,直直冲到赫连丞相身前。 “月儿醒了呀——”赫连丞相声音一柔,回的轻声细语,两手一抬,紧紧的抱住云月,贴着她的脸,温柔的蹭了蹭。 云月眨着一黑一红的美眸,随手将箱子塞到赫连丞相怀里,兴高采烈道:“爹爹——好多好多钱呦——” , 章节目录 第675章 超级大横财 小姐有身孕! 云月话音刚落,四周寂静无声。 众叔紧盯着之前没见过的黑『色』箱子,额角狠抽,齐齐哽咽了一下喉咙后,轻戳赫连剑台,怂恿道:“少爷,快打开看看。” “等等!”夜叔叔拦下赫连剑台,警惕道:“这个箱子和之前的不一样,黑漆抹乎的,说不定藏有暗器!” “暗你个锅铲!”极修老大一掌将夜叔叔推到几米外,继续怂恿,“没听见小姐说好多钱吗?这就说明小姐打开看过,少爷别听小夜的,快打开看看,有我们在,什么暗器招架不住?大胆的开。” “台儿看看是什么,月儿这么开心应该是安全的东西。”赫连丞相随手将箱子甩给赫连剑台,他空出手来抱云月,使劲的宠溺。 “她”从小只想着练功,不太爱跟他亲近,之后分隔八年,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拥抱更是少之又少,如今变成贴心小棉袄,赫连丞相恨不得时刻穿在身上。 赫连剑台抱着黑箱子,被那种独特的亮黑震慑到,一颗心七上八下,久久难以镇定。 “叮——” 简易『插』锁解开,轻薄的黑盖缓缓抬起。 刺眼曜芒四『射』,众叔动作夸张的遮掩大叫,“啊!好刺眼,一定是好东西。” “天啊!”赫连剑台被震撼的瞪直了眼,回神后不淡定的拉扯赫连丞相的衣摆,“爹爹快看!” 弈木渊看了盒子一眼,满意的点头,毫不吝啬的夸赞,“这横财横的可以!” 箱子里面有几叠千万两面值的钱票,各种名贵珍宝,最让人难以挪目的是那十几块大小颜『色』符纹皆不同的令牌。 “天啦噜——”夜叔叔拿起几块清泪寒玉制成的令牌,眼睛瞪大到快撑裂,“这些不是月牙阁,天缝阁,靖花楼,兰粼台的令牌吗?” 众叔目瞪口呆的瞻仰,惊叹道:“这横财何止横的可以?” “还有还有,这些令牌见都没见过,肯定大有名堂!”夜叔叔勾起剩下那些令牌,两眼放光的点评。 众叔呆滞的齐叹,“我们该不会真的被包养了吧?” 赫连剑台抿嘴轻笑,捏着云月的面颊,宠溺道:“要养也只养月儿。” 众叔老脸瞬间拉下,不满的呵斥,“少爷,你严肃点,现在出大事了你还没发现?小姐是从云月阁那边过来的,这就说明有人潜入府里给小姐送东西,这分明就是图谋不轨!” 赫连丞相扫了一眼箱子,眉头拧出川字,“这是何人横来的箱子,你们谁有印象?” 见多识广的众叔齐摇头,问了云月,云月也不清楚,只说一睁开,箱子就在旁边。 “送去月儿的房间!”赫连剑台心生一紧,立即扳了脸,焦急的拉来弈木渊,“渊叔叔。你撤掉阵法圈了吗?怎么会有人进的了月儿的房间?这很危险啊!” 弈木渊神『色』黯然,惭愧道:“我没有撤掉,而且还加强的几圈,少爷放心,我等下重新调整,绝对不会再让别人潜进来。” “看来是有人惦记月儿。”赫连丞相俊朗的颜绷紧,紧紧的抱住云月,严肃的扫了众叔一眼,“你们几个,盯紧点,逮到那小子,给老夫好好招待,这些东西月儿才不屑使用,给老夫放好。” 众叔会意,『奸』笑道:“一定好好招待。” 赫连丞相沉思一会,突然起身,郑重的将云月交给赫连剑台照看。 “老夫去兰粼台一趟。”赫连丞相面不改『色』的勾走一个寒玉令牌,大步走开。 众叔一同鄙夷,“老爷!说好的不屑使用啊!” “老夫说的是月儿不屑使用。”赫连丞相有理有据的反驳,挥一挥衣袖,溜得无影无踪。 “我也出去一趟。”赫连剑台寻思一会,将云月放到主坐上,交代众叔细心照顾,他勾起天缝阁的令牌,快步离开。 众叔大眼瞪小眼,回头看着热情送箱的云月,内心都有过一阵惨烈的挣扎。 “小姐,靖花楼的令牌借用一下。” “小姐,月牙阁的令牌借用一下。” 弈木渊和傥叔叔同时出手,手速极快的勾起惦记已久的令牌。 其他叔叔皆起哄要去,两人回头破了一盆刺骨冷水,“不怕被抓就跟来吧。” 众叔被泼的脸『色』发白,齐齐摆手推辞,识趣的退后,不再纠缠。 不久之后,大厅里就只剩下云月和其他不能外出的叔叔,几人托腮看黑箱,想起之前的警告,各个都摆出不屑这点小钱的架子,给云月上了一堂他们不屑金钱的重要一课。 极修老大帮云月锁好箱子,一回头,如狼似虎的扑倒预叔叔,两眼放光的威胁,“小预,给你一次补偿老夫的机会,你好好掐掐,老夫的横财在什么时候,以前的事情就一笔勾销,否则,死磕到底。” 预叔叔风轻云淡的回道:“你压着我的手我怎么掐?” 极修老大听到间接同意,爽快的将预叔叔拉起,急不可耐的等待令人振奋的答案。 预叔叔掐着两指,有模有样的挤眉弄眼,末了,神情一凛,震惊道:“怎么可能这么快!有蹊跷!” “蹊你个锅铲!快说是什么时候!”极修老大挥着勺子『逼』问,没有一丁点耐心。 预叔叔神『色』凛然的看着云月,意味深长道:“小姐怀有身孕时的第七个月。” 众叔闻言,集体狂晕,极修老大原地凌『乱』,心间突然炸出蔓延无尽的恐惧。 云月见大家盯着她的肚子,疑『惑』的『摸』了『摸』,只『摸』出平坦,没有其他。 “哐——” 极修老大看到那个动作,手中的勺子滑落,在地上砸出几尺长坑。 有位听得最清楚的叔叔,艰难的哽咽喉咙,颤声道:“小预,你刚刚说怎么可能这么快,意思就是小修遇横财的时候很快就到,你又说是小姐有身孕的时候,这样一来,小姐岂不是很快有身孕?” 预叔叔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为难道:“如果这次没掐错的话,是这样子。” “啊——天啊——” 众叔跪地哭喊,预叔叔两次掐对云月的运程,这一次大家都信了七八成,一想到还未出阁的自家小姐很快又身孕,接个那个箱子,他们听到的简直是惊天动地大事情。 极修老大诚惶诚恐的探着云月的手腕,一会后,紧簇的眉头簇的更紧,哎!空欢喜一场! 极修老大见也叔叔几人在,暗地里和预叔叔打了几个颜『色』,预叔叔会意,煞有其事的上前按了按,大声喝道:“别嚎了,还没呢!” 夜叔叔直接抓狂,“我就说给小姐送箱子的人肯定是图谋不轨,你们几个给我提高警惕,发现送箱子的直接宰了他,竟然敢惦记小姐!先下手为强!小麟,先给我作了他!” 一道冰冷刺骨的配合,缓缓飘『荡』,“何人?” “我怎么知道,我知道是哪个混账早就去宰了他,你自己看着办。”夜叔叔随口敷衍,按着抽疼的脑袋在云月身后踱步。 极修老大忽然灵光一闪,出言相劝,“大家稍安勿躁,小预的时间观念向来奇怪,先问清楚再说。” 一问之下,预叔叔正正经经的道出具体时间,“两三年后。” 众叔闻言,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额头青筋暴起,恼火的剜着“危言耸听”的预叔叔。 预叔叔有理有据的反驳,“时间一晃即过,两三年很快就到了,小姐现在连个心仪之人都没有就这么快有身孕,这可不行,得严加防范。” 众叔齐齐赏拳,大声喝道:“快你个头啊,两三年都够小姐好好找个如意郎君培养感情正式成亲,有身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防什么防!” 云月看着众叔打闹,双『色』眸子漾起幸福的涟漪,他们是重犯也好罪臣也好,对她始终是捧在手心疼爱。 人类复杂,和蔼可亲的脸配的未必是善良的心,凶神恶煞的脸配的未必是歹毒的心。 如赫连剑台所说,府里的人都是善人,即使他们大多都背负着万人唾弃的罪名。 但是,善心不改,终为善。 或许是因为他们在最绝望的深渊中没有更改本『性』,才能提早获得手令,迎来解放之日。 这大概是善人应得的“报应”。 小打小闹过后,云月的眼睛渐渐恢复成一双黑曜『色』。 不久之后,弈木渊率先回来,他分发了无数包花种,催着没事做的叔叔们去花坛种花,云月也笑嘻嘻的跟去。 众叔埋头挖土播种,云月蹲在角落里,安静的刨土。 不一会,一个金光闪闪的箱子突然从土里弹了出来,云月激动的回头扬手,眯眼笑道:“钱钱又长出来了呦——” “长?”众叔被这个奇怪的字眼弄晕,好奇的上前看情况。 一只一米长宽的大箱子,在红土上赫然醒目。 “天啦噜——又是琉金!”夜叔叔被金箱子吓的脸『色』铁青,打开一眼,差点被里面满满的琉金亮瞎眼。 云月比了个生长的手势,得意洋洋道:“长出来的!这样子长出来的。” 众叔呆若木鸡的点头,惊叹道:“还真能种金得金啊?” 弈木渊扫了一眼松软的红土,毫不留情的打破他们的各种幻想,“你们想多了,这箱子是别人先埋好的,这里的土松动过,小姐上次找的四个箱子应该也是这里挖出来的,应该是小渊上次说的那个老者埋的,你们就别想种你们的小金库了。” “哎——原来如此,我就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还是小姐命好啊,隔三差五有人送小礼物。”众叔垂头丧气,盯着那抹纤瘦的雪白背影,羡慕的不行。 预叔叔看了看深坑,踩了踩地面,神『色』晦暗不明的吩咐,“这种箱子每次都有四个,你们去附近挖挖,看有没有其他箱子。” “马上!”众叔毫不拖沓,说干就干,转眼数十个深坑已挖完,没有见到任何箱子。 云月推走箱子后,火急火燎的跑回来,指着深坑说还有。 夜叔叔灵机一动,直接跳进深坑,勤快的挖土,挖了一会,晶光闪闪的箱子出现在众人眼帘。 箱子撤走后,预叔叔也跳进深坑帮忙挖。 很快,四个颜『色』不同,大小不一的箱子全都挖出,在地面上一字并排。 “过分了!这实在是太过分了!”众叔又气又乐的谩骂,他们各个曾经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如今却“沦落”到被神秘人包养的地步,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云月抱起一大把琉金,大方的塞进夜叔叔怀里,甜笑道:“夜叔叔可以找多多的花美人了。” 融洽的氛围,突然凝固,死寂。 众叔惊呆,哑声无言,极度尴尬。 云月一转身,抱着一大把红宝石塞到极修老大手中,甜笑道:“极修老大可以买多多桃『色』本本了。” 众叔脸『色』铁青,嘴巴张大,快要脱节。 云月一转身,抱着一些双芯木塞到预叔叔手中,甜笑道:“预叔叔可以看多多美倌倌了。” 众叔后仰,齐齐摔倒,惊恐的朝四周撤退,边退边举手阻止,异口同声道:“小姐不用给我们,我们什么都不买。” 三位收到小礼物的叔叔,脸『色』煞黑煞白,呆愣在原地无法动弹,脸上都写着被拆穿时才有的大写的尴尬。 三位叔叔同时抬手捂眼,羞愧的呢喃,“小姐怎么会知道——” “是不是你们三个那天晚上带开小灶时说漏嘴了?”弈木渊的可信度极高的猜测,悠悠的飘『荡』在花坛。 三位大叔愣了一下,齐齐看向准备对傥叔叔大方的云月,三人对视一眼,额角滑下无数条黑线,皆暗道,还真是这样! 这个时候,心事重重的傥叔叔也走进花坛,他看了箱子里的东西,震撼不已。 他一抬头见云月跑来,拔腿就跑,“小姐,我没有想买的东西,不用给我!” 云月抱着红宝石和琉金小跑追去,善解人意道:“傥叔叔不用客气,我知道你想买——” 傥叔叔立即急刹,冲向云月,紧紧捂住云月的嘴,正气凛然道:“不!我不想!我什么都不缺!” “哎呦——小傥这反应,那东西可了不得。”夜叔叔『摸』着下巴『奸』笑,用眼『色』示意其他叔叔将傥叔叔拉开,让云月把话说完。 预叔叔摘了一朵盛开的鲜花,送到云月嘴边,慈眉善目的问道:“小姐,小傥想买什么,我们一起帮他买。” , 章节目录 第676章 云月失踪 你只配做小魔女! 云月一口含入,甜蜜的嚼了嚼,听到大家都会帮傥叔叔,如实道:“傥叔叔想买悬医楼。” 提心吊胆害怕被云月“出卖”的傥叔叔听到这个满意答案,瞬间松了一口气。 众叔一脸失望小声抱怨,“原来是医楼啊,小傥也真是的,这么大惊小怪,害得我们空欢喜一场。” “你们别这样,小傥怎么说都是庸医,买个医楼也可以取笑,笑吧笑吧。”夜叔叔一脸空欢喜的指挥,然而众叔却没有一个笑的出来。 他们家的庸医隐世已久,买医楼重『操』旧业肯定是为了越来越入不敷出的相府。 此举可歌可泣,哪能笑的出来。 “不是不是。”云月见众叔一脸惆怅,以为那个地方不好,急忙补充完整大实话,“傥叔叔是想买悬医楼隔壁的风花阁。” 云月话落,气氛再度陷入死寂。 傥叔叔拍额捂眼,神『色』晦暗。 尚在感动中的叔叔们微张着嘴,僵硬的转动视线,扫向一直清心寡欲傥叔叔,惊讶,震惊,震撼。 “滋滋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夜叔叔动作僵硬的摇着头,道出他的震撼,“我顶多就看看那些花美人,小傥竟然想全都买下,神医果然是神医,胃口真不是一般的大,我们这些凡人比不了,比不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傥叔叔上前解释。 众叔齐齐捂耳,完全不想听多余的解释。 “你们几个别闹了,小傥要风花楼肯定另有用意,这么多年还没点了解吗?”弈木渊拉住云月,叫停正在起哄的大叔们,开始正了面『色』说正事。 “你们几个以后说话都注意一些,不要让小姐听到不该听的,注意言行举止,”弈木渊板着脸,语重心长的告诫。 众叔瞬间收敛,默默记下。 傥叔叔说有些疲倦,先回府里休息。 云月抱着一大堆东西,来来回回的往众多有“需要”的叔叔们跑去,众叔疯狂逃窜,转眼整个花坛只剩下云月和弈木渊。 弈木渊几番教导后,带着箱子和云月回相府。 预叔叔坐在大厅门口,眉头紧锁,两指掐的发青发紫。 “又在给小姐掐横财?”弈木渊打趣的问道。 预叔叔意味深长的看了云月一眼,若有所思的摇头,“不是,只是感觉有些奇怪而已,没事,不用管我,我自己静一静。” “你每次掐算都很费神,好好休息。”弈木渊拍了拍预叔叔的肩膀,随后带着云月回云月阁休息。 半个时辰后,逃窜的叔叔们回到花坛种花,相府一如既往的宁静。 时间一晃,很快夜幕降临。 赫连父子在天黑之后陆陆续续回来,两人手上都拿着不同的精致盒子。 众叔齐齐相迎,赫连父子等了好一会都没见到云月,直接去了她的房间。 兜转一圈不见人,两人都有些着急。 两人回到大厅问起云月,众叔听出云月不在云月阁里后全部出动,相府里里外外翻遍都没有找到云月,各个急的团团转。 弈木渊扬起算盘叫停,“你们先冷静,我已经加强阵法圈,绝对不会有人潜见小姐房间。” “可是各个地方都找遍了都见不到小姐,你要我们怎么冷静。”众叔急的失了分寸,逮住机会就咆哮。 预叔叔扫了一圈大厅,沉思一会,催促众人出府,“小姐最近喜欢挖箱子,可能走到外面去了,我们出外面找找,我和老爷少爷先出去,你们几个戴好假面就快点跟来。” 赫连父子二话不说,直接冲出府外搜寻,若是云月主动出在外面兜转,他们还没那么担心,最怕就是有人潜入府里将云月带走,那样的话事态就非常严重。 云月如今没有元气随身,只是常人,若是遇上仇家,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亥时,相府数十里外的另一座荒山。 夜黑风高,月微凉。 一名双眸泛着黑曜亮芒的白衣女子,席地而坐,视线朝前,满脸期待。 “小姐——” 傥叔叔从林中走出,手拿几束娇艳的鲜花,俯身送向云月,“你的花。” 云月伸手接下,眼底的期待,微微涣散,她转了几下花梗,笑意甜蜜的请求,“傥叔叔,我要白『色』的花花。” 傥叔叔起身看了周围,笑意温润的摇头,“小姐,这里没有白『色』的花,就只有这些红『色』的,这些花多漂亮,小姐都不喜欢吗?” “喜,欢。”云月不想拂了傥叔叔的意,闷闷不乐的摇头。 那些娇艳的颜『色』却引不起她的食欲。 “喜欢就好。”傥叔叔笑笑的回道。 “今天还真的要感谢小姐。”傥叔叔心不在焉的往前走了几步,在云月身前两三米的位置停下,十分感激的看着云月。 黑丝镶边的衣摆拂起,傥叔叔眼角一扬,笑意和蔼的补充,“若不是小姐,我们肯定拿不到战王的手令,感!激!不!尽!” “咻——” 傥叔叔话落,几道疾风刮过,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并排站在他身后。 “傥叔叔——”云月愣愣的看着一身煞气,一脸满意坏笑的男子,僵硬的呼唤。 “怎么了?我不是已经感谢小姐了吗?”傥叔叔笑笑的回问,他扬起那张垂涎已久的手令,叹出不可思议,“尝试各种手段都无法得到战王的手令,想不到托你这个小魔女的福,得来全不费功夫,真是讽刺。” “小魔女?”云月的心口仿佛被重物锤击,痛到难以呼吸。 从她睁眼到现在,对她最好的便是眼前这位傥叔叔,她记着府里所有人对她的疼爱,更记得他的各种发自内心的疼爱。 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她不知道有何作用的手令。 “切——”傥叔叔冷嗤,毫无血『色』的唇勾起嗜血的弧度,“连自己是小魔女都忘了?你这是什么表情?很委屈?不要以为那些蠢材叫你仙女,你就真把自己当仙女,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自己清楚,你只配做小魔女。” “哗——” 掌中鲜花,逐一滑落。 刺耳的话,穿心刺骨,黑曜的眸面,水光晃动。 人类复杂,他们善于面不改『色』的说谎,善于毫不留情的欺骗。 , 章节目录 第677章 好好伺候小魔 命悬一线! “啾——” 云月噙着卷动的水光,动作僵硬的轻吻自己的手背。 白皙的左手没有泛起玉质光泽,反倒传出一阵阵奇怪的酥麻。 “想出手?”傥叔叔笑意更浓,语气悠扬的问道。 云月缕试几次都没有效果,手臂的酥麻很快蔓延至全身,她撑地站起,两脚麻到无法站立。 “蠢的可以!”傥叔叔冷声大笑,越发嗜血,“就你这点戒备心,还真怀疑你是怎么在凰凌山上呆那么多年,竟然被你这种人当了如实弟子,简直是凰凌山的耻辱。” 刺耳的声音渗入云月那麻痹的肌肤,直入骨髓。 痛! 人类善于用语言做武器,将敞开心扉的人,刺的遍体鳞伤。 云月松开紧抿的唇,两拳紧握,语气平直无波的唤道:“傥叔叔——” “你们还楞着做什么?”傥叔叔余光一扫,尽显森寒,无情的本质,若隐若现,“天山大师的爱徒可不是谁都有机会接触的,好好享用。” “多谢大人!”几名黑衣男子笑的诡异,一脸横欲,清晰可见。 “咔嚓——” 云月紧握的双拳松开,弹出指甲尖长的两指,面不改『色』的『插』入心口,『插』出钻心之痛,吞噬持续不断的酥麻。 “咻——”云月默不作声的趁机逃走。 “竟然还能走的了,入室弟子果然不一般。”傥叔叔愣了片刻,笑意骤失,神情狠厉的命令,“你们几个还不快追!给我好好伺候小魔女,明日挂到城门口,看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回凰凌山!” “是!”黑衣男子立即撤退,四散追踪。 云月拖着渐渐麻痹的身子,漫无目的的逃窜,速度越来越慢,身后的追捕声越来越近。 危险逐渐『逼』近。 这个时候,在荒山四周搜寻的众人都回到府里,谁都没有找到云月的身影,赫连父子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云月,三人一下子不见踪影,所有人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咳咳——” 一道虚弱的咳嗽声飘入大厅,紧接着一名浑身是血的男子倒在地上。 “小傥!”弈木渊一眼认出那个被鲜血糊得面目全非的男子,心急如焚的上前将他扶起,急忙喊来夜叔叔渡元气续命。 “小姐——小姐在哪——”傥叔叔挺着游丝般的气息,眸光涣散的问出他的担心。 “小傥,你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夜叔叔强忍着滔天怒火,小心翼翼的给傥叔叔渡元气,勉强稳住气若游丝的气息,傥叔叔离闭眼只差一掌,处境极其危险。 “完了!”预叔叔失声大叫,上前跪在傥叔叔的身旁,惊恐的问道:“小傥,你不是和小姐去采花了吗?怎么会伤成这样,你们去采花时是不是路过都城了,是不是途中遇袭的?” 傥叔叔眨了眨空洞无神的眼,用力抓着弈木渊的手臂,颤声道:“小姐——危险——快去找——” “天!”预叔叔看见那承认的动作,顿感天昏地暗,他迅速起身发号施令,“你们都听着,我今天掐的那次有蹊跷是真的有蹊跷,小傥真的在都城遇袭,小姐肯定是被假的小傥带走了,你们几个留下来照顾小傥,其他人全都跟我出去,小渊你快点找到小姐的位置,小姐有危险。” 其他叔叔听到假的傥叔叔全都不知所措,今天拿悬赏令回来的那个傥叔叔和现在这个一模一样,谁都没有发现是假的,如今这么一说,大家一时间也难以接受。 他们不单只要接受傥叔叔是假的事实,也还要接受手令被带走的重创。 众叔无瑕想其他,弈木渊一起身,所有人都跟着出去。 “还真是跷个锅铲!”极修老大甩着长勺,就地暴走,懊悔道:“要是当时相信那神棍的话,肯定三两下就看出那个假小傥,气死老夫!” “小修安静,快过来渡元气,我去小傥房间里找『药』。”夜叔叔提心吊胆的放下傥叔叔,确认过几人是真的后,放心的交给他们照看。 极修老大强行冷静后,小心谨慎的为傥叔叔续气。 “不好!大事不好!”夜叔叔慌慌张张的跑回大厅,焦急道:“小傥房间的里的『药』全没了,这可怎么办!” 极修老大情绪瞬间暴走,厉声狂啸,“该死!肯定是那个假小傥干的!真他锅铲的歹毒!” “小修稳住!我来想办法,你先别急。”夜叔叔用力按住极修老大,快速冷静。 “有了!”夜叔叔灵光一闪,急忙将傥叔叔抱到身旁的墨衣男子身上,“小修,你背着小傥,小麟你别断元气,你们先去悬医楼,小姐的箱子里有令牌,我去拿,随后就到。” 墨衣男子和极修老大听完立即冲出相府,赶去都城中心。 其他叔叔跟着弈木渊到了一处小山腰,他站在几朵鲜花前,面『色』一凛,快速吩咐,“小姐刚刚在这,你们分开寻找,往有气息的位置找,遇到假小傥不要轻举妄动,他能把小傥伤成那样肯定不好对付,要先冷静!” 众叔谨记告诫,四散搜寻。 遮月重云位移,月『色』流光照亮整座荒山。 荒山另一侧的山头。 黑夜晚吞噬死寂的气息,凉风萧萧,朦胧月光穿过树林,散碎一地的清凉斑斓。 崎岖不平的泥地上,一名动作迟缓的白衣女子在林中逃窜,急促的呼吸在频频响起,黑曜的美眸,闪着凛凛锐气。 她捂着胸口,月『色』下印出白无血『色』的绝世容颜。 “呼——” 疾风刮过,四周丛林哗哗作响。 嗜血的叫嚣扣入湍急的流水声中,『荡』出恶毒的裁决。 高山流水,美景怡人,萧肃之气弥漫,一切只显得阴森。 数名体型魁梧的黑衣男子从林中窜出,他们的眼底的亵渎之意,深不见底。 “小魔女,你跑不了的,乖乖受死!”一道被『逼』急的声音紧接着传出。 旺盛的火气烧毁了犹如清泉的声线,一开口,声音沙哑浑厚。 低头看流水的云月听到陌生的声音,瞬间回头。 一张狰狞的面孔,不曾见过的黑『色』衣袖,粗厚的手掌一同映入眼帘。 云月僵硬的眨了眨眼,心境骤变亮堂,喜上眉梢的戳穿,“你不是傥叔叔!” , 章节目录 第700章 坠入急流 姐姐是仙女么? 黑衣男子面容微抽,语气狠厉的回道:“我当然是你的傥叔叔,蠢材!” “你不是!”云月斩钉截铁的反驳。 暗淡的眸光渐渐亮起,面对眼前杀气腾腾的陌生男子,不再感觉不舒服。 黑衣男子见云月十分坚定,隐忍的火气一下子爆开。 黑袖一甩,一名面目狰狞的黑衣男子出现。 约莫二十出头,额角有块交叉形刀疤,看向云月时,眼底涌动难以估量的痛恨不甘以及歹毒。 “小魔女,你可还记得我?”黑衣男子抬手把玩着元气境界的掌风,问的漫不经心。 云月心淡从容的扫了一眼,如实道:“不认识。” “好一句不认识!”黑衣男子冷笑,眼里冒出熊熊大火,“我本是最有望胜出的第四名弟子,你一来就抢走我的位置,你要是大有作为就算了,偏偏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被你这样人抢走我的位置,简直是耻辱!” “什么弟子?”云月从容不迫的问道。 “呵呵——”黑衣男子冷笑,沙哑的笑声,透着难以形容的阴险,“看来你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这样也好,如今你没了功力,我杀你易如反掌。” 黑衣男子退后几步,其他黑衣男子逐一上前。 “给我好好伺候小魔女!我要她生不如死!”黑衣男子转身,语气阴冷的下令。 其他黑衣男子恭敬的领命,携诡异的笑,慢慢靠近云月。 “啊——” 一道青涩的叫声突然响起,划破紧张的气氛。 一抹绿『色』身影在林中横冲直撞,没一会,冲出丛林,一头撞倒几名没有气息的常人男子。 仔细一看,那是一名身穿绿衣华服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纤瘦,绿衣紧身,衬出比例完美的身材。 他五官精致,睫『毛』浓密卷翘,眼睛犹如黑玉,清澈明亮。 清秀的容颜透着些许孩子气,红唇薄薄,白皙的皮肤,在稀薄月光的照『射』下,泛起晶莹的光泽。 “什么人!”黑衣听到叫声,下意识的回头,他打量绿衣男子几眼,没看出来路,瞬间警惕。 “嘶——痛死了,什么胸脯啊,这么硬。”绿衣男子『揉』着红肿的额角,动作迅速的撕下绿布蒙住脸,悠哉悠哉的抱怨。 他视线一转,瞥见展开戒备的云月,回头看了黑衣男子几眼,很快明白是什么处境。 绿衣男子拉紧面巾,自我熟络道:“嘿!美女姐姐,你也被追杀啊,这么巧,干脆一起逃命如何?” 云月闻言,神情凝重的看向来时的方向,隐约看清几抹到处追赶的身影,她戒备的退后,保持一段足够安全的距离。 “切,区区真气八重还敢这么嚣张。”黑衣男子看出绿衣男子的重阶后,警惕改冷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绿衣男子看见追杀他的那些人就要从里面出来,无瑕理会黑衣男子,拉起云月继续横冲直撞。 “美女姐姐的手怎么这么凉!平时要多喝热水,吃点活血的东西,不然逃命时都提不起力气,那可多吃亏?”绿衣男子边逃边建议,那脚下生风的速度,可以看出平时没少跑。 这些建议大概是曾经的血泪教训。 云月眸光一冷,恼怒的抽手,绿衣男子往后瞄了一眼,改抓云月手臂,加速狂奔。 “美女姐姐不用担心,我可不是坏人,既然都被追,那就一起逃嘛,路上好有个照应。” “放手!” “美女姐姐别这么戒备,这可是我第一次英雄救美,给个让我成功的机会。”绿衣男子讪讪笑道,清澈见底的眼睛,寻不到一丝杂质。 他似是逃命逃惯了,真心想要找个伴在路上照应,对于眼前这名容颜绝世的女子,他没有多余的想法,只是救人同时顺便呈个小小威风。 “哇靠!”绿衣男子一回头,见黑衣男子离他仅差几步之遥,吓的脸『色』铁青,震惊道:“这么快!该不会元气境界吧!” “滋——”云月用力咬唇,赤红鲜血抿入口中,麻痹的手指突然轻颤几下,尖锐的指甲慢慢变长。 长指往后横扫,刚戳到一点黑白。 “不管了!试一试!”绿衣男子猛地急刹,带着云月改个方向狂奔。 前方断崖,湍急河流一条。 “你想做什么!快停下!”云月见绿衣男子完全没有停下的打算,吓得心高高提起。 绿衣男子眉梢高扬,笑意清甜道:“那个家伙是元气境界,我们干不过他的,美女姐姐放心,我的运气一向很好,绝对死不了的,快憋气!” “不要——” “咚——” 云月就快挣脱之际,绿衣男子掌中聚起一些真气,紧紧捂住她的口鼻,带着她一同往下跳。 断崖不高,水流流速却过快,两人一进河流瞬间不见踪影。 黑衣男子在崖边扫了几眼,打下几道掌风,掀起千层浪,始终没见到两人的身影。 他一声令下,命令其他黑衣男子顺着河流追踪。 “噗嗤——” 数道利刃穿肉声响起,黑衣男子接二连三倒地。 数十名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分成三排,横眉冷对,怒目而视。 “敢对我们家小姐下手!好大胆子!”渊叔叔手持苍木『色』算盘,从中间穿出,冷声大喝。 黑衣男子冷笑,戏虐道:“下手又如何?你们这些人都是些见不得光罪犯,能耐我何?我要是出事,你们的行踪可是会传到浩帝那里,你们敢下手吗?” 众叔怒气不减,上升到伤害他们小姐的层面,所有人都得豁出去,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渊叔叔甩起算盘,和颜悦『色』道:“罪犯可以不下手,不是罪犯不就可以?” 算盘一飞,黑衣男子被牢牢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黑衣男子用尽全力挣扎,内息无法调动,全身都僵硬住,阴冷的眼珠一转,面『色』骤变,“你是高阶异士!” “非也!”渊叔叔笑的意味深长,和善的笑意一浓,心平气和的转移话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是叫岔绝,天山大师的外室弟子,可对?” 黑衣男子听到外室,气得咬牙切齿,“不是外室!是内室!都怪小魔女出现,抢走我的位子,她那种人也配?” 渊叔叔眸光一暗,笑意不减,“内室弟子一向来都由天山大师钦点,天山大师根本就没有点过你,小姐坐上那个位置可是名正言顺,岔绝公子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我的功力比小魔女高了一大截,上宗怎么可能选她,肯定是她用了什么妖门邪术『迷』『惑』上宗,肯定是!” “就你这心术,天山大师要是选你才是被『迷』『惑』,你觉得不公,就向天山大师讨说法去。” 渊叔叔话落,不等黑衣男子回应,随手将他送上凰凌山让天山大师处理。 众叔分成两拨,一部分去找赫连父子,一部分顺着河流找云月。 河流中游位置,绿衣男子被水流卷的晕头转向,云月意识尚且清醒。 绿衣男子『迷』『迷』糊糊中瞄到了从容淡定的云月,乐呵呵的傻笑,得意道:“美女姐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我的运——啊——” 话音未落,绿衣男子身上突然套下一圈麻绳。 一抹幽绿的抛物线划向夜空,伴随着几声惨叫,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咳咳——” 云月一回神,再次卷入旋涡,鼻尖的真气被撤走,呛了几次水后顿感呼吸困难。 刚刚被压制的麻痹感再次蔓延,瘫软无力的身躯,很快沉入水中,随水东流。 几个时辰后,黎明破晓,天端泛赤金亮芒。 赫连父子被几位叔叔找回,他们暂时隐瞒了云月的事情,催促两人去上朝。 赫连父子听闻云月在阁楼里睡觉,也在房里看见熟睡的白衣女子,很快就放宽心去上朝。 经过一夜的救治,傥叔叔的『性』命算是保住,只是他尚未清醒,修叔叔等人只好留在悬医楼。 天山大师处理完黑衣男子后,渊叔叔急忙赶回那处河流,带着分开两拨的叔叔,仔细搜索两岸和水底。 辰初 河流下游,水流缓慢的溪流,缓入民风淳朴的小村庄。 早起务农的村民在村门口发现一名尚有呼吸的白衣女子,几人毫不犹豫的将人救起。 一处简易的茅草房里,围着几个衣着朴素的村民,一名慈祥和蔼的老人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走向床边。 一名身上满是补丁,蓬头垢面的小男孩怯怯的伸长脖子,小心翼翼的盯着那张从未见过的美颜。 小男孩拉着老人的裤管,小脸泛红的问道:“爷爷,这个姐姐是仙女么?” 大人闻言,全都开怀大笑,老人勺着汤『药』,和蔼可亲道:“连城觉得是仙女那就是仙女。” “太好了!”小男孩激动的欢呼,趴在床边仰望,激动道:“太好了!仙女姐姐来救我们了,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听到离开,大人们瞬间笑不出来,老人的神情也渐变苦闷。 “连城,我们是出不去的,你还是死心吧,以后不要再说这个了。”中年男子拉开小男孩,小声的告诫。 “仙女姐姐都进的来,我们为什么会出不去?为什么?”小男孩不死心的『逼』问,他已经受够了这种遥遥无期的围困。 老人放下汤『药』,心平气和的解释,“连城,我们出不去的,你就不要再执着了。” 小男孩擦着眼角的泪花,哽咽道:“爷爷不是说只要打通那座大山,我们就能出去吗?爷爷也在骗我?那我们这么多年为他们卖命做什么?没日没夜的开山挖土,叔叔们都累坏了,爷爷现在才说出不去。” 老人摇头哀叹,“这是我们的命,认命吧!” 大人们全都跟着哀叹,如此命数已有多年,他们不想认都忍了。 小男孩呜咽的抽泣,一脸愤恨不甘,“认什么命!我才不要认这种命,你们说只要打通那座大山就可以出去,我就能见到爹爹娘亲,你们全都骗我!我才不认命!我一定要出去。” “你想去哪啊?” 一道油腻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一名肥头大耳,大腹便便的男子挥着沾满血迹的鞭子,趾高气扬的问道。 大人们迅速拉住要冲出去死的连城,将他护在身后,面无表情的看着肥头男子。 老人拉起被褥,盖住云月,端起大碗,佯装喝『药』。 “啪——” 肥头男子甩着鞭子,抖着横肉,『奸』笑道:“听说你们在村口捡到一名女子,带出来给老子看看!” “看你——”连城挣脱束缚,肆无忌惮的叫嚣,事到如今如今他再也不想继续没有任何意义的忍耐。 几位叔叔按着连城,捂住他的嘴,强行让他安静。 另外几名叔叔不『露』声『色』的走到门口,将门锁上。 肥头男子几个鞭子下去,门碎成几块。 叔叔们以背相抵,随肥头男子抽打,皮开肉绽,不吭一声。 “快给老子滚开!碍手碍脚!”肥头男子一脚踹开几位叔叔,胡『乱』甩鞭子冲进房间,一把推开老人,急不可耐的掀开被子。 “好一个美——呃!” 肥头男子刚坏笑出声,话音未落,心口处突然多出两道深深的『插』痕。 他痛苦的抽噎几声,倒在地面一动不动。 一名清淡纤尘的女子坐在床边,优雅的擦着指甲上的血迹,黑曜的眸子,闪着冷清的寒芒,让人不敢亵渎。 玉『色』柔『色』轻抿,缓缓溢出清冷的两字,“恶人!” 老人和大人们全都吓的不敢出声,他们只知道女子醒来,成天使唤他们的男子倒下,至于为何倒下,他们谁都没有看清。 他们全都看的出云月没有气息,但那身寒气让他们完全不敢靠近。 云月扫了身前的几人,眸光静如止水,难明心思。 小男孩挣脱大人们的束缚,死死的抓着云月,卑微的祈求,“仙女姐姐,你是来救我们的对不对?对不对?你一定要救我们出去,求你了。” 云月静静的看着那双清澈见底的杏眸,默不作声的带着他走出房间。 这个地方四面环山,其中向东的那面中间开出冗长的通道,里面不见光芒,显然还未通到外面。 , 章节目录 第701章 全是通缉犯 热泪重逢! 云月扫视一圈,看着不远处的小溪流入神,她回想起昨夜意识涣散前的事情,很快有了眉目,她忽然转身面向房里的几人落落大方的俯身行礼,郑重的道谢,“大恩已铭记,日后定将好好报答。” 大人们被云月骤转的态度弄得不知所措,只好一个劲的推辞。 云月问起出路,老人和大人们都指向不远处的通道,除此之外,只能翻山越岭,只是这里的人大多签了卖身协议,想走也走不了。 而他们这些,虽然没有签什么协议,也无法出到外面,这里对他们而言更加安全些,比起外面,他们更愿意呆在这种永无自由的地方。 云月看着东边的大山,默默计算翻山时间。 这个时候通道里面的人远远望见陌生的白影,乌央乌央的赶来。 数十名手拿长鞭的男子,挥鞭吆喝,“你们几个反了啊,竟然敢偷懒!还不快去干活!” 身后那群面『色』枯黄瘦骨嶙峋的村民看见云月,没有激动也没有多看几眼,而是齐齐别开默哀的视线。 遇到这些毫无人『性』的“工头”,男女老少都不会有好下场,在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山沟,越美的女子处境越危险。 “啪——” “恶人!” 不等亵渎『性』的视线扫来,云月一掌扇向领头的监工男子,一阵凉风拂过,一群凶神恶煞的男子被卷到千米之外。 众人紧接着吓退数米,连城仿若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紧紧的拉着云月的衣摆,跟着她前往东边通道。 老人和其他叔叔相视几眼,随后跟去。 “磅——” 几人才刚到山洞,一道震耳欲聋的炸裂声从洞里传出,滚滚浓烟,迅速弥漫,里面的情形难以看清。 不过,众人却可以透过浓烟捕捉到刺眼的光。 “老爹,里面好像通了,该不会那位姑娘真是来帮我们的仙女吧?” “不可能的!你怎么也跟连城一样『乱』说话,那个通道少说还要几年才能打通,你们就别『乱』想了。” “可是老爹,我看到光了,不信你看,是真的通了。” 几位叔叔将老人拉前,激动的回道。 老人看到那刺眼的光芒,没有急着开心,反而皱紧眉头,“你们几个快去把连城带回来,千万不要让他出去!” 几位叔叔恍然间想起小男孩的存在,火急火燎的冲进浓雾里。 另一端洞口,云月负手而立,面带微笑的遥望某处荒山野岭的方向。 连城眺望龙浩最繁华的方向,绕着云月『乱』跳,“太好了!终于出来了!可以见到爹爹和娘亲了,谢谢姐姐!” 洞中突然地动山摇,一群寻光冲来的村民欣喜若狂的呐喊,“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噩梦般的日子终于结束了!” 村民们成群结队的冲出通道,在洞外只有的奔跑。 云月回头看见几位叔叔跑来,默不作声的走开。 连城和其他回过神来时,云月已经远走,他们尚未来得及道谢,就只看见一抹风轻缥缈的雪白背影。 连城迫不及待的往外冲,几双粗厚的大掌牢牢困住他的四肢,神情凝重的警告,“连城你不能出去!你怎么就是不听劝告!” 几位叔叔将连城扛回村庄,牢牢的锁在老人面前。 “为什么!现在明明能出去了!为什么不出去!”连城声嘶力竭的发泄心中的不满,各种谆谆劝导完全听不进去。 老人神情忧郁的回了小茅屋,其他人捆着连城回去。 老人随手推开石床,从床底的暗格中拿出几张泛黄的纸张,展示在连城面前,心酸道:“他们可以出去,但我们不可以,因为我们全都是通缉犯!” 连城听到通缉犯三个字瞬间安静,那悬赏令上的罪名和赏金全都惊得他目瞪口呆。 叔叔们齐齐安慰道:“连城,你就体谅下我们吧,你要是出去我们肯定会放心不下,我们一出去就会有麻烦,那些人虽然死了,过不久肯定会有新的过来,要是发现人少了肯定会出去找,我们的画像一外『露』,后果非常严重。” “那我一辈子都要呆在这种地方吗?”连城抽噎着反问。 老人心疼的抱住连城,哀伤道:“委屈连城了,是我们拖累了你,目前只能这样,我们会想办法让连城出去的,连城再等等。” “要等到什么时候?”连城咬着苍白的唇,含泪问道。 众人沉浸在哀伤的氛围,突然门外的叔叔猛地抬头,急声催促,“老爹,快把东西收起来,有人来了!” 老人迅速放好通缉令,移回石床,其他叔叔探析来人的气息,全都吓出冷汗。 “不好!数十名高阶武者,连城,快收好气息藏起来。” “老爹,你快带连城出去,走的越远越好。” 众人急忙催促,老人刚抱起连城,一脚刚出门槛。 数十名凶神恶煞的中年男子拦在门前,老人脚尖轻点,迅速撤退,数位叔叔并成一排,从容应对。 数十双甘烈的视线擦出无形的火花,杀气煞气交织,织出阴森杀境。 弈木渊缓步走来,手中的算盘快速旋转,和善的眸子,闪着锐利暗芒。 门内一名身姿绰约的中年男子见到来人,大惊失『色』,出声唤道:“大阁下?” 老人和其他人闻言皆怔愣片刻,中年男子喜上眉梢,急忙朝老人招手,“老爹快出来!是大阁下!” 外面的叔叔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开始交头接耳。 “这声音,怎么那么像百里?” “可不是,除了百里那小子,谁的声音会跟个娘们一样!” “可是百里他们不是被廉堂王杀掉了吗?怎么会在这种山旮旯,莫非是百里的儿子?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声音一样像娘们!” 几位叔叔交谈声传入里面的大人耳中,全都十分震撼。 那位姓百里的男子拨开人群走到门外,认真的看了胡子拉渣的几位叔叔。 扫动的视线突然落在一名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身上,惊吓道:“尉迟!” 威武大叔下意识的抬头,仔细打量里面那名声音偏阴柔的男子,漆黑的瞳孔迅速扩张,失声大叫,“天啊!还真是百里!你们几个快看!百里啊!” 几位大叔被拉前,凭借那独特的声音,仅看一眼就已认出百里叔叔。 “你们几个还拦着做什么,是尉迟他们啊!”百里叔叔摇了摇门口的几位叔叔,激动的喊道。 里面的老人听到尉迟,急忙抱着连城走到门口。 “你们全都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历经沧桑的数十张容颜映入苍沉的眸底,老人瞬间老泪纵横。 “老爹!”门外的叔叔们见到老人,各个都激动的狂欢,乌央乌央的冲进里面,死死抱住老人。 惊喜的泪花洒落一室。 他们早以为阴阳相隔,却不想还能久别重逢。 尘封的伤疤不着痕迹的愈合,暗红『色』的伤口,绽开纯净的花。 老人泣不成声,“你们几个没事真的太好了,老夫还以为……还以为。” “老爹才是!我们都以为你们……没事真的太好了!公冶他们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 “公冶也没事?好!上苍待我们不薄啊!” “让老爹受苦了!” “……” 众人欢呼雀跃,其他人百感交集,连城却没有多少感觉,这些人他全都不认识,也理解不了他们的激动。 “爷爷,这些叔叔是什么人?”连城躲在老人身后,怯怯的问道。 “连城不要怕,叔叔们都是好人。”老人将连城拉到身前,满目慈光的解释。 众叔听到连城,汗颜不止,眸光交流一会,背过身去议论。 “这小娃子叫连城,这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又跟老爹在一起,该不会是公冶的孩子吧?” “不会吧,公冶的孩子少说也有十三岁,这身子板顶多九岁,差太多了。” “在这山旮旯的地方肯定营养不良,长不大也正常,你们看老爹那态度,肯定是公冶的孩子。” “不不不,绝对不是,这娃子很有男子气概,绝对不是公冶的。” “……” 叔叔们小声议论后,偷偷的问老人。 老人眉开眼笑的点头,“是公冶的孩子。” 尉迟叔叔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叹,“哎呦喂,还真是公冶的孩子啊,这怎么看都不像啊!” 其他叔叔齐齐摇头,拧眉惆怅,“就是,你看这硬挺的身子骨,这硬朗的眉目,跟公冶完全着不到边啊!小渊你快进来看看,这是公冶的娃子,你看像不像?” 弈木渊慢悠悠的走进来,瞥了一眼,抿嘴轻笑,意味深长的摇头,“不太像公冶。” 连城听到那么多人说他不像自家老爹,恼羞成怒的吼道:“我随娘亲!” 老人和众叔闻言,齐齐出声大笑,笑声带有些许善意的戏虐,更多的意味不明的开怀。 一番叙旧后,弈木渊问起云月的行踪,连城如实说起。 众叔和老人收拾好东西后跟着弈木渊带到了另一端的洞口,弈木渊根据连城所指方向推测云月回相府,于是带着众人转回相府。 片刻之后,相府门外,多了一群衣着朴素的“淳朴”叔叔。 不远处的花坛,奇花异草绽放,姹紫嫣红,十分鲜艳,几株果树,俊秀挺拔,花坛中间,盛开一大簇白『色』鲜花,远远看出,犹如白雪堆积。 花坛外边,一位神态悠闲的美人正采摘鲜花,美人一袭红衣,肌肤娇嫩,唇红齿白,香娇玉嫩,艳比花娇,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美人眉心仿若流动空灵净气,清新脱俗,仿若非尘世中人。 一位眉目含坏笑的叔叔在连城耳边低语几句,连城猛的擦着眼睛,再看美人时,眼角的泪珠哗啦啦的流下。 “娘亲——” 连城大叫一声,哭噎着冲过去,一把抱住刚刚起身的美人,痛哭流涕。 美人被喊的不知所措,一抬眼,看见数十张陌生又熟悉的容颜,瞬间怔愣住。 “哈哈哈哈——”众叔捧腹大笑,前所未有的开怀。 百里叔叔眉开眼笑的扬声高喊,“你看我们做什么,你自己的娃子都认不出来了?” 美人闻言,震惊不已,回神之后,急忙拉开连城,认真的打量那张从未见过却备有熟悉感的容颜,激动道:“连城?你是连城?” 清泉流水般的声音,拂过众人耳畔,引来更加强烈的笑声。 “啊——” 连城听到男子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他下意识的推开美人,连连退后。 众叔见连城如此反应,直接笑出眼泪。 “哈哈哈哈——我快不行了,我就知道小娃子会被吓到。” “你也太坏了!不过——哈哈哈哈——” “还好公冶的娃子不像公冶,要不然以后两父子扎堆一起比美,那就笑死了!” “咳咳——你们两个注意点!”老人随手赏了两个拳头。 笑声戛然而止。 老人上前扶起连城,心平气和的解释,“连城,这是你爹。” 连城死命的摇头,死都不想承认眼前这个比龙浩第一美人还美的美人是他老爹,说是娘亲还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老爹?打死不认! 公冶叔叔静静的看着连城抗拒,一会之后,他俯身折腰,轻挑连城下巴,温柔的哄道:“来,叫爹!” 连城被那张美颜摄住,一卡一卡的摇头,怎么都叫不出口。 众叔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好戏,这种前所未有的父子重逢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 其他家的重逢场面定然是煽情激动,痛哭流涕,哭噎着拥抱,诉说分别之痛。 公冶一家绝对会有几出好戏,好到让向来严肃正经的老人都乖乖退到一旁“袖手旁观”。 弈木渊找到云月的位置,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人群中。 荒山脚下,一名女子兜转几圈都没兜到山腰,一直在山脚下来回,疑『惑』之际,弈木渊出现在云月身后。 “小姐可有受伤?。”弈木渊关心的问道。 云月猛地转身,望见那抹熟悉的身影,黑曜的眸子泛起亮芒,看到他,仿若看到整个相府。 “没有。”云月眯眼笑道。 弈木渊透过那双难以看透的眸子,看到了许多复杂的涟漪,心头百感交集,他郑重的俯身,自责道:“救驾来迟,让小姐受苦了!” , 章节目录 第702章 被恶念唤醒! 渴望强大的力量 “没有受苦,在外面走了几圈而已,没事。”云月笑笑着摇头,仰望山顶,微凉的心渐渐渗入丝丝缕缕的温暖。 从容,端庄,冷静,怕他人担心,一切过于理智的举动,看得弈木渊有些心酸,他家小姐似是一夜之间长大,或者说一夜之间回到过去。 回到时刻戒备不会让自己受伤的过去,回到历经多种磨难,冷静对人对事的过去,回到为了相府安全甘愿隐瞒所有委屈的过去。 回到他们最不想要的过去。 他们更希望从头开始,看着她一直保持天真烂漫,活在无忧无虑的相府,不要再接触繁世的琐事。 只是,最近几天的云月,无论时天真烂漫还是沉着冷静,他们都的精心守护,毫无杂质的关爱才能唤出云月封锁在内心深处那缕纯真。 恶念,歹毒,危险,只能唤出沉着冷静的一面。 一夜之间,云月看到了阴险歹毒,欺骗残暴,也看到了挺身而出和出手相救。 恶与善的撞击,撞退了凝神丸『药』效,被压制的本『性』,渐渐恢复。 弈木渊走到云月身旁,疼爱的笑道:“小姐,我们回家吧。” “嗯!,回家。”云月连连点头,看着山顶,满脸迫不及待。 那个隐秘偏僻的地方,也是她的眷恋,那里的人,是她唯一不会防备的家人。 弈木渊衣袖轻挥,两人转眼就回到相府门口 花坛处,众叔围成一团,叉腰磨腮看好戏。 云月看到几张刚见过不久的容颜,倍感疑『惑』,弈木渊解释后,云月大概了解是怎么回事。 “托小姐的福,我们才能找到他们。”弈木渊掌心贴着云月的前额,郑重的道谢,殷红的唇角一勾,沉重转欣慰,“小姐这次回来帮了我们太多了,感激不尽,开始有兮音的风范了。” “兮音是谁?”云月不解的反问。 弈木渊怔了一会,恍然间想起什么,笑而不语。 云月等了一会不见弈木渊回应,识趣的换了一个话题,“那个叫连城的孩子和公冶婶婶是什么关系?” “噗嗤——”弈木渊被这个猝不及防的问题弄得笑出声。 云月愣愣的回头,不知笑点在哪,以为问题是出在那对“母子”身上,没有往自己的身上想。 弈木渊将云月拉到直觉最佳的位置,陪同旁观,神秘兮兮的回道:“小姐看多一会就知道是什么关系了。” 云月见弈木渊如此神秘,以为其中关系大有文章,立即暗中观察。 人群里,连城依旧叫不出口,下巴传来的摩挲却让他感觉十分舒适,小小心魂就快被貌美的爹爹勾走。 一根白皙削长的手指轻挑美人的下巴,雌雄难辨的声音训斥声突然作响,“种你的花去!别调戏小孩子。” 说话之人,一袭黑衣劲装,乌黑长发简单束起,皮肤光洁,眼睛漆黑明亮,鼻梁高挺,薄唇绯红,深黯的眼底,静无波澜。 举手投足,英姿飒爽,俯身捏下巴,英气『逼』人。 连城寻声望去,见到一张与他相似的容颜,再次痛哭流涕。 “爹爹——我终于见到你了!” 连城哭噎几下,死死抱着来人的大腿,辛酸泪直流,委屈哭喊。 如此潸然泪下的场景没有看哭其他人,反而引来哄堂大笑,众叔再次笑出眼泪。 弈木渊掩嘴轻笑,云月看了好一会都没有理解到笑点所在,父子重逢,要感人才对,所有人都捧腹大笑,这种难以理解的举动,看得云月云里来雾里去。 旁边的老人,慈眉善目的提醒,“连城,这不是你爹爹,是你娘亲!” 老人话落,众叔笑的更加夸张。 云月瞪大双眼,紧紧盯着被抱大腿的清秀“男子”,一脸大写的难以置信。 “渊叔叔,我记得祁叔叔好像和公冶婶婶是夫妻,祈叔叔是娘亲的话,那公冶婶婶岂不是……?”云月看着那对独特的夫妻两人,惊愕的问道。 “没错!”弈木渊笑笑的点头,小声的补充,“是爹爹!这还要感谢小姐呢,若不是小姐公冶一家怕是不能聚齐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云月扶额,扬了扬左手,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深藏功与名”。 弈木渊见到那只左手,笑意更浓,“这手举的可不低,要挂齿!” 云月哭笑不得摇头,开怀道:“原来是公冶叔叔,祁婶婶,我叫错很长时间了。” “没有关系的,他们不会在意这些,小姐不要放在心上。”弈木渊好声安慰。 云月笑过之后,看着被吓的脸『色』发白,弄不清自家爹爹和娘亲的连城,小声感叹,“有趣的一家子。” 祁婶婶随手拎起惊慌失措的连城,动作豪迈的磨着下巴,略微满意的点头,“我就说连城这小子不会那么容易挂掉,来娘亲抱抱。” 祁婶婶两手一环,紧紧的抱住连城。 连城被那硬堂的胸膛压的生疼,欲哭无泪的问道:“你真的是娘亲么?” 娘亲不是应该前面柔软,说话举止温柔的么?我的是假娘亲吗? 祁婶婶秀发一甩,英气四散,严肃回道:“怎么?还嫌弃?想要温柔是吗?找你爹去!” 祁婶婶拎着连城随手扔到公冶叔叔怀里,公冶叔叔抱住连城,温柔的抚『摸』他的面颊,眉目柔和的唤道:“连城,来,爹爹疼你。” 连城被那更加难以适应的温柔吓惨,死命挣脱,“啊——不要——我要娘亲!” 祁婶婶随手将他拎到身旁,嫌弃道:“难伺候,真怀疑是不是我生的。” 众叔齐齐附和,“当然是你生的,你看这脸蛋,跟你一模一样。” “还好像你,不像公冶,不然……哈哈哈哈——” 祁婶婶回头看了一眼娇美的夫君,欣慰的点头,悠悠长叹,“还好——” 众人嬉笑打闹间,一抹小身影从祁婶婶的身后钻出。 “哥哥——”一个可爱的小孩抓着祁婶婶的裤管,怯怯的看着初次见面的连城,害羞的唤道。 那个小孩,乌黑长发梳成几道美人髻,面容稚嫩软弹,犹如刚破壳的鸡蛋,让人心生怜惜。 一双清澈的大眼,忽闪忽闪,眉目含羞,樱红小嘴粉润,脸颊两侧,有对小酒窝,可爱『迷』人。 连城被唤的小心脏扑通跳,那句哥哥听得他热泪盈眶。 “哥哥在——”他哽咽一会,飞奔上前,紧紧抱住小孩,疼惜的『摸』着美人髻,感动道:“想不到我还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老人和刚刚回来的叔叔们也欣慰的感慨,“是呀,公冶就好了,一双儿女齐全,以后都阖家幸福,真是羡慕呀!” 其他大叔笑到喘不过气,无法出声解释。 祁婶婶皱眉,狠狠的瞪着反应两极分化的叔叔们,没好气的喝道:“笑什么笑,没看过兄弟情深啊!” 一句兄弟落下,笑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夸张。 云月在角落里看傻眼,她眼睁睁的看着连城吓得到底打滚,最后没忍住,躲在弈木渊身后捂嘴偷笑。 “啊——天啊——怎么会这样——” 连城倒在地上翻滚,完全无法接受他那可爱『迷』人的妹妹是弟弟,更加无法接受角『色』好像调转的父母,他脑补了无数年家人重逢的画面。 不是抱头痛哭就是喜极而泣。 如今情绪全都有了,不过哭喜都只是他自己一人而已。 小孩拿着手帕上前,跪坐在连城身旁,温柔的擦拭,诺诺的劝道:“哥哥——地上脏脏,快起来,不然娘亲会生气的哦。” 连城配合的起身给小孩擦拭,他噙着复杂的水光看了小孩头上的美人髻,那过于温柔的动作,哭噎一声,扑回老人怀里,失声痛哭,“怎么会这样!这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这不是真的!我威武的爹爹,温柔的娘亲,可爱的妹妹,英气的弟弟哪去了啊——” 众叔齐齐指向公冶一家,爽声大笑道:“不就在那里?” 上百道笑声混成一道,相府门前其乐融融,大多数人心内早已喜极而泣,面上始终寻不到痛『色』,绝境的洗礼,早就让他们学会笑对漫漫余生。 久别重逢,也是笑比哭多,起码在众人面前是如此。 弈木渊突然出声,众人齐齐看来,山沟里的叔叔们看见云月,情绪快速更替,无尽的感激难以言明。 公冶一家隆重的道谢,一家团圆,是他们十三年来笑着坚持的动力,兜兜转转一圈,他们公冶一家还是麻烦了赫连一家。 赫连一家顶着杀头的风险,私藏他们这些罪臣,不索取一分一毫的养了他们十几年,还想尽各种办法澄清他们的罪名。 此举早已是终身难报的大恩情,如今受云月的照顾,让他们一家团圆,还找回蒙受不白之冤的其他人,众人的感激也是三言两语难以道的尽。 云月看着身前的叔叔婶婶们,心境也是百感交集,她所做的只是举手之劳,不觉得有多伟大。 她知道他们各个都有罪在身,但她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待,对于他们,她更想保护。 强大的渴望暗中滋长,那双纤细的手迫切渴望拥有强大力量。 弈木渊看出云月另有心思,起身张罗他们各自团聚,众叔再次道谢后,很快分散,和久违家人友人团聚,诉说多年的辛酸血泪。 一转眼,花坛附近就只剩下云月和弈木渊。 云月握了握双手,黑曜的眸,冷峭频出。 “小姐在想什么?”弈木渊坐回原位,心平气和的问道。 “我想学渊叔叔的那种攻击。”云月指了指掌心,诚恳的请求。 弈木渊摘了一朵白『色』的鲜花送前,“小姐以后都不会再遇到危险,我保证。” “太弱了!”云月低头一口含入,神『色』复杂的咀嚼。 弈木渊眸光漾动,心情沉重的转动花杆,沉声道:“小姐不弱,是我们太没用了,没有保护好小姐,我们会尽快清理障碍,余生定当全力保护小姐安全。” 云月扯起苦涩的笑意,脑海中频频晃过许多记忆犹新的画面,耳边回『荡』着时冷时温的声音。 “二部的新出的毒『液』已经注『射』到妖女体内,这次肯定跑不了。” “不是姐姐不够强大,是那些人太过阴险,姐姐不要救我了,姐姐再放多少次血,他们也不会给解『药』的。” “妖女!放干你的血,我就把怪物还给你!” “月——不哭——嘟嘟不疼——” 云月拳头握紧,缓缓伸向弈木渊面前,噙着粼粼水光,微笑道:“渊叔叔,只有这个,我还是太弱了,可以自保,但是保护不了我想保护的人,我想要变得强大一些。” 弈木渊放下算盘,轻点那只颤抖的拳头,哀伤道:“我们会保护好小姐,小姐想要保护的我们一同保护。” “叔叔们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我学东西很快的,渊叔叔教我吧!”云月站起,郑重的躬身恳求。 弈木渊急忙扶起云月,僵持一会,只好答应,“好,小姐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教小姐。” “谢谢弈木渊。”云月笑逐颜开,道谢之后,急忙回府,着手准备。 夜幕降临后,赫连父子回到府中,见到那位老人,都十分震撼,一问之下,得知一直生死未卜的几人都回来相府,父子两人开怀了一整夜。 公冶一家的院子里,哭声笑声,此起彼伏,闹腾几个时辰还不消停。 相府里的其他人,各自闹腾,有的举杯畅饮话家常,有些紧紧拥抱诉衷肠,有些独站角落望明月。 深夜之时,赫连父子和老人去了隐蔽的石室,共商谋划多年的大事。 极修老大回来带弈木渊去悬医楼看望伤势好转的傥叔叔,弈木渊停留半个时辰左右又回到相府。 半夜三更,所有人都睡下,相府寂静无声。 一阵凉风吹开云月阁的房门,一抹苍木『色』身影潜入,一名手持算盘的男子,静坐床边。 云月眼皮刚松动,凉风拂面,均匀的呼吸声迅速传开。 他手中握着一个绿『色』瓷瓶,手一直在颤抖。 弈木渊深呼吸一会后,慈眉善目的自言自语,“小姐请原谅我,我曾答应夫人好好照顾你,却一连几次让小姐身陷险境,有负夫人重托,小姐不能再强大,越强大责任越重,老爷和少爷都希望你能无忧无虑的活着,保护一责,我们承担。” “啵——” 瓷瓶上的盖子被撬开,纤厚的手抖着瓶子,缓缓倒扣。 ------题外话------ 公冶夫『妇』有另外的小本本,腹黑美娇夫,英勇冷帅妻,这可是难得一见的极品夫妻,欢笑不断,剧情刷眼界,请小仙女也多多支持。 , 章节目录 第703章 深陷迷途 凭你还想跟本王斗? 刚刚缓和的眉心紧簇,白皙的容颜闪过几丝痛『色』,几种神情交错更替,很快定格。 云月呼吸一重,睡死过去。 “哎——”渊叔叔收好瓶子,叹了一口冗长的气,他遥望远方,神情落寞道:“兮音,木渊无能,保护不周,现在他们都已回归,澄清之日指日可待,了结之后,木渊和他们定当好好保护小姐,守护小姐下半生。” 渊叔叔话落,沉重的起身,心事重重的走出云月阁。 两处心愿,化作胸腔里的一缕清凉,共同褪去挂念者所不想看见的强大和冷静。 春风入夜,暖化各处阴凉心境,远离尘世的偏僻一隅,笑尽人世的酸甜苦辣。 深夜,玄金衣男子跟阎司出府,去了昨晚的位置搜寻。 一名白衣女子听到玩转动听的歌声,『迷』『迷』糊糊的走到一座荒山野岭兜转。 一直转到次日清晨。 再睁眼时,一双黑曜的眸子,泛着冷静的精光。 她站在没有匾额的府邸门前,扬眼浅笑,眼底充满了柔和的温馨。 她负手而立,衣袖翩翩翻飞,那似是她在这里最为依赖的归宿,深陷『迷』途,也能本能的找回这里。 她抬起左手,慢慢用力紧握,绯红的唇缓缓勾起。 云月从花丛里摘了一朵白『色』鲜花,随口含入后,小心翼翼的处理花杆,最终削成箭状,熟练的转动把玩。 “小姐怎么这么早呀?”一道清泉流水般的声音从云月身后响起。 云月喜上眉梢,随手摘了几朵鲜花,朝身后亮瞎眼的美人送去,郑重的改口,“公冶叔叔——” 公冶叔叔捻起红袖,低头掩笑,打趣道:“我都已经听惯了婶婶,小姐不用特意改口。” 云月温婉一笑,学起某位叔叔的强调称赞,“叔叔比大美人还美,也难怪我分辨不清。” 公冶叔叔拧眉打趣道:“这腔调,小姐是跟小夜学的吧,小姐可不能学小夜,没点正经,被老爷知道,我们可会被怪罪。” 云月眉梢微挑,小声回道:“公冶叔叔本来就很美?” 公冶叔叔低眉微笑,人比花娇,面带红晕道:“哪有小姐美。” 早起种花的尉迟叔叔闻言,大声的煽风点火,“哎呦喂!你们快来看啊,公冶一大清早起来跟小姐比美,好戏不要错过啊!” 尉迟叔叔话落,一群大叔乌央乌央的冲出府外,伸长脖子观望。 赫连父子『揉』着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的跟着众叔走出去。 花坛处,两个美瞎眼的美人互相谦让。 严肃一夜的老人见此,渐渐放松起来,煞有其事的点评,“论外貌,赫连小姐略胜一筹,论总体,还是公冶美一些。” “瞎说!”众叔和赫连丞相同时反驳。 “外貌总体都是我们小姐胜一筹,你这是什么眼神,公冶哪能跟小姐比。” “月儿才是最美的!” “就是,公冶怎么说都是大老爷们,小姐岂会输给他?笑话。” “……” 大门口,意见不同的几人开始处处较劲,将两人的从头到脚都点评一遍,结果竟然不分上下,两大阵营僵持了好一会。 匆匆赶来的公冶一家挤到门口处旁观。 祁婶婶磨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接话,“这么一比,好像夫君美一些。” 夜叔叔出列,叉腰反驳,“那是你夫君,你当然帮着他。” “我只是实话实说。”祁婶婶无辜摊手,耿直道:“女子自然是以娇为美,小姐偏向冷傲,没有娇态,自然会逊『色』一些,夫君就不同了,他可是往死里娇的,比美,谁胜的了他。” “好像挺有道理。”夜叔叔寻思一下,莫名其妙的就认同,他一回头见无数双冒火的眼睛瞪来,急忙改口,“胡说!谁说娇就美了?小姐才是最美的!你们说对不对?” “对!”众叔异口同声的喊道:“小姐最美!” 连颖从祁婶婶的大腿边探出个小脑袋,气鼓鼓的反驳,“爹爹美!” 夜叔叔蹲下身子,戳了戳连颖的美人髻,严肃的回道:“那是你爹,你当然帮他说话。” 连颖吓了一跳,瞬间又躲了回去。 老人牵着连城站在门口,慈祥和蔼的笑道:“连城,你觉得谁美?” 夜叔叔挑眉,不满的接话,“老爹,你这还用问吗,他肯定会说公——” 夜叔叔话音未落,连城单手捂着脸,怯怯道:“姐姐——” 这个回答,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祁婶婶一掌抓着连城的脑袋,脸『色』煞黑的喝道:“小子,敢吃里扒外?” 夜叔叔挺身而出,迅速拿开祁婶婶的手,笑笑的劝道:“别这样,小孩子都不懂的说谎的,一不小心说了个大实话也是正常的嘛,对不对?” 祁婶婶收手,心平气和的看着花坛处还在歉让的两人,无声的笑了起来,自嘲道:“我们都是吃相府的,何来里外之说。” 众叔突然哑口无言 赫连丞相笑笑着解围,“你们一个两个别哭丧着脸,这有什么不好,放心,现在手令已经拿到,你们很快就能脱身了。” 众叔闻言,丧气丧的更加厉害,夜叔叔回头,郑重的告知手令被假小傥拿走,他们不得不从新想办法。 赫连父子和老人闻言,心中无限悲凉,昨夜商讨了一夜的计划,少了手令,无从下手。 云月感受到哀沉的气息,和公冶叔叔停止谦让,回去看个究竟。 渊叔叔简单的和云月讲起傥叔叔的事情,云月早已知晓那么想要伤她的人是假的傥叔叔,三言两语带过后,众人的注意力一下子又集中在手令上。 众叔早已做好准备,如今却寸步难行,脱身之日变得遥遥无期。 云月『摸』了『摸』衣襟,缓缓抽出一张有两道小戳痕的手令,递到赫连丞相手里,“爹爹,给。” 那张手令似是浸过水,有些皱缩,不过令上的字迹和印章都没有受到影响,虽然又破又皱,但那依旧是有效的手令。 “咳咳——是手令!太好了!” 尉迟叔叔剧烈的咳呛,咳出喜『色』泪花。 失而复得,在绝望深渊兜转一圈的叔叔们一下子又被弹出深渊,心情大起大落。 众多叔叔喜极而泣,公冶一家更是齐齐垂泪。 这一天,大家都等了太久。 “小姐——” 几位叔叔大声呼喊,一把挂在云月身上,各种感恩爱戴。 云月见众人担忧的看着她,讪讪笑道:“顺手抽回来的,我没事。” “月儿,不要再『乱』走了好不好?”赫连丞相突然老泪纵横,他一不留神,他的月儿又去做危险的事,那个假小傥连傥叔叔都能打伤,他又岂会不知那人有多危险。 没有一点功力的云月对上高阶武者,有多危险,完全可以想象。 云月笑而不语,没有正面回应,坚定的眸光没有一丝漾动,打定的主意,显然是不会更改。 几番叮嘱,云月诚恳的应下,赫连父子勉强放心。 不久之后,老人和赫连父子叫走了部分叔叔,安排一些重要事项。 这些年,府里的人早已『摸』清廉堂王的一些底细,那些能澄清他们清白的证据,被廉堂王藏在李安尚书的府上。 他们勾结多时,李安尚书府上有重兵把守,他们不能随便『乱』闯。 夜叔叔几人多次潜入已经『摸』清证据所在位置,等的就是抄府的机会。 他们屡次递交李安尚书的犯罪证据,请浩帝下旨抄府,但每次都被廉堂王阻拦。 除了浩帝降旨抄府以外,还有一样东西有同种权限。 战王的手令! 战王的手令可以自由进出任何地方,隐藏极大的权限。 他们有了手令,将李安尚书府翻个底朝天都不会被怪罪。 众叔回到大厅,抓紧是时间交代。 罪犯上前,罪臣退后。 出行的人全都戴上假面,摘下身上象征身份的令牌挂坠,化作普通的随从。 夜叔叔整理完后,收好手令,带着众人前去抄李安尚书府。 赫连父子和众人在大厅等候好消息。 夜叔叔离开相府后,轻车熟路的走到尚书府。 门前几排训练有素的侍卫,轻易赶到,众人一路通畅的冲进里面。 “何人胆敢擅闯重地?”一道暴喝,突然炸响。 一名身穿朝服,体型宽硕的男子从假山后面转出。 夜叔叔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直接亮出手令,一个眼『色』飘向后面,其他叔叔分成两队,包抄那座假山。 “来人!”李安尚书见众人视线盯着他脚下,心生一凉,连忙唤来其他高阶侍卫。 “李安!你好好看清楚这是什么!你胆敢反抗?”夜叔叔指着手令上的印章,语气狠厉的提醒。 “殿下的手令!”李安尚书见到手令,两眼瞪直,下意识的朝身后投去一抹求助的眸光。 “你知道就好!快让开。”夜叔叔冷声喝道。 李安尚书吓出一身冷汗,两腿狂哆嗦,他惊慌失措一会,胆子突然大了起来,指着手令说是假的。 “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谁敢假冒殿下的印章,你再敢出言不逊,休怪我动手杀你。”夜叔叔不耐烦的解释,一个眼神闪出,几位叔叔架着李安尚书离开。 夜叔叔其他叔叔迅速占领假山,准备动手。 “住手!”一名粗矿的男子从不远处的长廊里走出,大声叫停。 “廉堂王有何指教?”夜叔叔眼皮抬都没抬,冷冷的回道。 “手令拿给本王看看!”廉堂王走到假山外的水池边命令。 “廉堂王想看就好好看看。”夜叔叔将手令立在身旁,仍由廉堂王查看。 廉堂王瞥了一眼,冷蔑的大笑,“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宵小鼠辈竟敢拿假的手令来蒙骗本王!好大的胆子!你们真以为本王没有见过战王的笔迹和印章吗?” “来人!拿下!”廉堂王笑声一停,朝几人挥手。 夜叔叔和其他叔叔对视几眼,立即撤退。 “想跑?”廉堂王嘴角微勾,快速拍掌两下,一道隐形的壁障迅速落下,将夜叔叔等人围住。 夜叔叔扫了一眼壁障,暗道不妙。 壁障收缩,只闻得磅的身,夜叔叔等人全都被震得昏『迷』过去。 “想跟本王斗?还嫩着点。”廉堂王冷笑,慢悠悠的走进假山,从里面抱出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神情不可一世。 “先关押,本王回来再审。”廉堂王朝李安尚书丢下一记命令,将铁盒收入袖中,大摇大摆的走出尚书府。 李安尚书连忙招来几人将夜叔叔他们送入地牢。 廉堂王刚走不久,一道疾风拂过尚书府。 半个时辰后,相府的大厅里突然多出一个蒙面人。 “小预,怎么样?”众叔紧张的上前问道。 “小夜他们被抓了,廉堂王带走了那样东西回廉堂府。”预叔叔面不改『色』的回道。 众叔听闻,面『色』复杂,赫连父子和老人对视。 一会后,众人皆面『露』喜『色』。 “尉迟,公冶,我们走吧!”赫连丞相回头看着众多叔叔,眉开眼笑道。 众叔微微一笑,同时蒙住脸面,快步跟着赫连丞相和老人出去。 渊叔叔随意拂袖,门口众人瞬间消失不见。 渊叔叔走回大厅,郑重的交给连城一个重要任务,“连城,在这里好好保护小姐。” “嗯!叔叔去吧,这里有我呢!”连城昂首挺胸,毫不犹豫的接下任务。 渊叔叔和赫连剑台走出相府,给相府转了几重阵法圈,随后带着赫连剑台潜入尚书府的地牢。 赫连丞相和其他叔叔们出现在门口时,预叔叔吹了一个口哨,廉堂府内刮起疾风,瞬间就将刚到王府中间的廉堂王围住。 廉堂王回头看见赫连丞相,笑脸相迎,“赫连,你怎么来了?那件事情考虑好了?” 四目相对,擦出无形的火花。 某位叔叔在赫连丞相耳边嘀咕几句,赫连丞相嘴角微扯。 “好久不见廉堂王,特地来看看。”赫连丞相携客套笑意,快步上前,边说边快速顺走廉堂王袖中的箱子。 “放肆!”廉堂王见箱子脱手,厉声呵斥,“赫连,你想做什么?想在本王王府撒野?” “想。”赫连丞相眉梢一挺,回的情真意切。 , 章节目录 第704章 拖下去凌迟处死! 赫连丞相将箱子交给公冶夫『妇』保管,重重踩了廉堂王一脚,无声示威。 “放肆!赫连明,你竟敢抢本王的东西,你反了你!这可是本王的王府,休得放肆!”廉堂王火气冲天的指着赫连丞相的鼻子叫嚣。 “廉堂王言重了,这些东西是谁的还不一定。”赫连丞相面『色』一凛,气度威严的回敬。 “放肆!再敢无礼,修怪本王不客气,快把箱子还来。” “要还也不是现在还。” “赫连明你究竟想怎么样?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你要这箱子也没用,你以为本王会把所有东西放在一个箱子里?”廉堂王看出赫连丞相的意图,直接开门见山。 赫连丞相重重甩袖,沉声道:“老夫当然知道廉堂王不会只放一个箱子,所以今天就特地来找找其他箱子,老夫就不信翻遍整个廉堂府会翻不出所有箱子!” “你敢!”廉堂王目眦尽裂的大声吼叫,“敢动本王的地盘,信不信本王降你死罪?” “信!”赫连丞相敷衍的回道:“廉堂王想降什么罪不都轻而易举,别说死罪,通敌叛国的罪名廉堂王也可以想降就降!” “混账!”廉堂王气得眉『毛』胡子拧成一团,厉声咆哮,“赫连明,你休得放肆,本王总有一天也会降你的罪!” “廉堂王随意。”赫连丞相憋着滔天怒火,敷衍的回应。 “好啊你!你——”廉堂王气结,一时半刻说不出话。 赫连丞相慢条斯理的甩出手令,好声好气道:“廉堂王,好好看看这份手令,最好不要说是假的。” “哈哈哈——”廉堂王听到手令,看都没看就先大笑,“今天是吹什么风啊?一个两个拿手令,战王殿下的手令要是有那么容易拿,本王改天也去要几份。” “廉堂王,你还是看清了再笑。”赫连丞相心平气和的提醒。 “本王还以为赫连你是聪明人,想不到和他们一样愚蠢!”廉堂王摇头大笑,漫不经心的看向那张褶皱破损的手令。 视线扫过字迹和印章,狂妄的笑意顿时收敛。 赫连丞相满意的点头,笑着问道:“廉堂王,看清楚了吗?看清楚了,老夫就开始了。” “慢着!”廉堂王心生一紧,张手拦截,“你们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老夫今天心情好,想要逛逛廉堂府。”赫连丞相收好手令,敷衍的回头,他回头一笑,轻声命令,“还愣着做什么?都逛逛吧。” 众叔眼角高扬,齐齐点头,随后分散四面八方,将各个角落都翻个底朝天。 廉堂王下令拦截,手令一出,所有侍卫都不敢轻举妄动。 尚书府那边,夜叔叔几人都被救出,几人将府里的人放倒,在重要位置用心游逛,逛出几箱大收获。 李安尚书和大箱小箱被渊叔叔转到廉堂府里。 众叔已经搜的七七八八,没过多久,苍龙殿里的浩帝和其他大臣也被渊叔叔转到廉堂府。 几人晕头转向间看见了赫连父子和廉堂王,顿感大事不妙。 赫连丞相当着浩帝和众大臣的面打开几个重要黑箱,展出里面的能证明十多年前那些罪臣的证据。 浩帝和众臣逐一检查箱子里的印章和其他东西,众大臣很快『乱』作一团。 浩帝较为镇定,紧皱的眉头渐渐松缓,那些大臣是他的臣子,是『奸』是忠,他比谁都清楚。 只是,十多年前证据确凿,群臣诸侯紧『逼』,他不得不降罪。 虽然暗中放走了一些,还是有些大臣含冤惨死。 这也是浩帝多年的心结。 降罪之后,廉堂王更是猖狂,提拔了一群庸碌无为的『奸』臣当大臣,之后那几年,朝堂上一大半的大臣都听廉堂王的指示。 浩帝早想“换血”,却一直找不到机会降罪那些无能的大臣,这种头疼的局面僵持至今,他也早已心力交瘁。 好在战王深谋远虑,一早夺走大权也军权,牵制日渐膨胀的廉堂王,部分过于庸碌的大臣“不经意”的触及到军事领地,被战王一一处死。 廉堂王的嚣张势力也逐一被打压,打压到现在,势力已经弱到构不成威胁。 如今赫连丞相翻出廉堂王诬陷前大臣的罪证,部分大臣也感觉到他们的地位岌岌可危。 尉迟叔叔昂首挺胸的走上前,在浩帝面前摘下面巾,躬身行礼,“谢陛下当年手下留情。” 浩帝看见那饱经沧桑的面容,和他身后那一排蒙脸的男子,顿时湿了眼眶,他轻拍尉迟叔叔的肩膀,携满腔愧疚,哽咽道:“是寡人无能,让你们受苦了。” 众叔齐齐俯身,一切感激,尽在不言中。 众大臣见尉迟叔叔没死,全都失了分寸,齐齐和廉堂王划清界限。 廉堂王被隐卫军押解,依旧有恃无恐,他深信那些大臣会被处决,而他一定会相安无事。 毕竟他可是浩帝最疼爱的弟弟! “赫连明,你别高兴的太早,本王迟早都会让你身败名裂!”廉堂王神采飞扬的烙下狠话。 赫连丞相风彬彬有礼回道:“恭候廉堂王降罪。” 廉堂王走到浩帝身前,趾高气扬的问道:“皇兄该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就怀疑本王吧?这些东西是赫连明带来的,这摆明了是要诬陷本王,皇兄可不要听信谗言。” 浩帝眉头狠皱,咬牙切齿道:“寡人向来不听谗言!” “那就好,赫连带这么一大帮人来本王府上,还把皇兄请来,这明显就是有心陷害本王,皇兄不抓赫连抓本王,是不是弄错了?”廉堂王指着赫连丞相,用眼『色』示意自己的侍卫动手。 浩帝余光一扫,谁都不敢『乱』动。 廉堂王摊手,冷笑道:“皇兄这是不相信本王?” “寡人向来相信廉堂!”浩帝眼底窜起几簇火苗,寒着声音,咬牙呵道:“相信廉堂的为人,相信廉堂绝对不会做出诬陷大臣的事,相信廉堂不会变成唯利是图,狼子野心的模样!” 廉堂王耸肩,不可一世的回敬,“皇兄言之过重,本王怎么说也是王爷,索取一些名利权势有何奇怪?” 浩帝神情一冷,恼火的喝道:“闭嘴!你没有资格叫寡人皇兄!” “皇兄这是要和本王反目成仇了?”廉堂王『奸』笑着回道。 浩帝狠狠甩袖,指着护卫军首领命令,“将这个假廉堂王拖下去,凌迟!” 此令一落,惊呆府内所有人,众人惊的不是处决方式,而是那个假字。 尉迟叔叔惊恐的戳着赫连丞相,小声问道:“老爷,陛下说廉堂王是假的,你快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说真的还是假的?” 赫连丞相『迷』茫的看着大惊失『色』的廉堂王,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 廉堂王迅速正了面『色』,理直气壮的反驳,“皇兄想降本王的罪大可随意,无需弄出子虚乌有的罪名!” “子虚乌有?”浩帝冷笑,“你趁廉堂外出,假冒廉堂诬陷大臣,这件事情寡人几年前就知道了,若不是寡人几年前见到廉堂,寡人至今还被你蒙在鼓里,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不可能!”廉堂王脸『色』煞黑,大声喝道:“本王就是廉堂,皇兄休得编造其他不实的罪名!” 旁观众人看的心惊肉跳,两人各有坚持,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信。 浩帝要是几年前就知道廉堂王是假的,按理说当时就该降罪处斩,但是却拖到现在都没提起,很有可能只是一时间编造的罪名。 廉堂王要是在诬陷大臣时就已经是假的,这十多年来稳坐王位,也实在难以想象。 浩帝怒剜廉堂王,狠声下令,“来人!拖下去!” 护卫军首领趁廉堂王不备,一记手刀落下,将他抗走。 众大臣吓惨,识时务的跪地求饶,极力撇清关系,恳请浩帝从轻发落,赫连丞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早之前就觉得廉堂王的改变太过突然,如今被浩帝这么一点,也开始理清藏积多年的谜团。 那日中午,浩帝根据赫连父子提供的证据当场处决了廉堂王所属的大臣,恢复前大臣原职,对外澄清他们的清白。 李安尚书被判了几大罪名,在午时被打入天牢,稍后发落。 浩帝抄了廉堂府的其他人,却保留了廉堂府。 浩帝离开后,渊叔叔探到鬼王府侍卫的气息靠近,急忙带赫连父子和众叔离开。 相府那边,云月安分的坐在大厅被连城监督,连颖在她身边转来转去,一直念叨他家爹爹比较美。 “连城退后!”云月立即抱起跑动的连颖,拉着连城往后退,快速寻找最佳退路。 连城一头雾水的跟着云月撤退,三人刚退到右侧小门,开怀的呼唤声快速传来,“小姐——” 云月听到傥叔叔的声音,怔了几秒,快速回头。 门外,极修老大和湮麟君搀扶傥叔叔朝大厅慢慢走来。 云月放下连颖,牵着两人出门迎接。 傥叔叔脸『色』十分苍白,走动尚且不便,可见之前的伤势过于惨重。 “傥叔叔,你还好吗?”云月上前慰问,心里却早已有底。 傥叔叔勾起毫无血『色』的唇,轻柔云月的头顶,有气无力的点头,欣慰道:“我没事,小姐没事就好。” 极修老大挥起勺子,火气骤开,“什么叫没事,你差点挂掉了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和小麟抢救你,你早就挂了,等老夫逮到那个混账,肯定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傥叔叔低头自责,“是我太掉以轻心,才会被他人有机可趁。” “关你什么事啊,要怪就怪那些混账东西,竟然敢下那么重的手,绝不饶他。”极修老大收敛火气,好声好气的安抚。 傥叔叔见云月安好,稍微放宽心,感叹道:“小姐没什么事就好,那些人是冲小姐来的,以后得要严加提防才行。” 云月俯身郑重的保证,“傥叔叔放心,以后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也会护相府安全。” 傥叔叔看见那双坚定眼神,呼吸突然紊『乱』,他甩开搀扶,跌跌撞撞的走向云月。 病白的两指在云月的皓腕上滑动一会,傥叔叔愁眉不展的看向云月问道:“小姐,你有没有吃什么东西?那些人有没有给小姐吃奇怪的东西?” 云月一头雾水的摇头,认真想了一会后,坚定的摇头,“没有,我没吃别人的东西,回来到现在什么都还没吃。” 傥叔叔两指轻颤,僵硬的收手,神『色』凝重。 极修老大顿了一会,神情骇然的大叫,“糟糕!” “修叔叔怎么了!”云月被吓了一大跳,以为又有大事发生,心跳忽然加快。 极修老大挥着勺子,气呼呼的抱怨,“小姐竟然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怎么不早说啊,饿坏了怎么办,真是的,小麟看好小傥,老夫先去张罗膳食。” 极修老大交代过后,火急火燎的往膳房冲去。 云月看出傥叔叔脸『色』不太好,也察觉出微妙的异样,不安的补充,“傥叔叔,我真的没有吃什么东西,你是不是看出我有什么问题?是不是病的很重?” 傥叔叔若有所思的扶额,一笑带过,“没事,小姐没病,健康的很。” 云月看见轻松的笑意,半信半疑的点头。 傥叔叔视线一转,看见云月身后的连城,好奇的问道:“这孩子是?” 云月将连城拉到前面引荐,“这是公冶叔叔的孩子,叫连城。” “连城?”傥叔叔拧眉,疑『惑』道:“公冶不是只有连颖一个孩子吗?” 连城朝傥叔叔俯身行礼,礼貌道:“我是失散多年的。” 云月和傥叔叔说起小村庄的事情,他隔了很久才恍然大悟,也很快理解连城说的失散是什么意思。 “这么说老爷他们现在去抄廉堂府了?”傥叔叔听到后面,紧张的『插』话。 “嗯,刚去不久,傥叔叔先进去休息吧,你现在需要休养。”云月上前搀扶,边走边和傥叔叔说起其他叔叔的事情。 如今的相府大厅十分空旷,极修老大兜转一圈都没找到人来给他搭把手,只好转回大厅向云月道歉,让她先忍忍。 云月听到奇怪的解释,十分惊讶,“修叔叔,你可是厨师长,你不会下厨?” “厨师长嘛,当然只负责监督,小姐别要在意,等他们回来老夫立即监督他们给小姐下厨。”极修老大嘿嘿一笑,三言两语带过。 云月似懂非懂的点头,实则云里来雾里去,不会下厨的厨师长,搁哪都非常奇怪。 傥叔叔在椅子上寻思一会,心神不宁,极修老大和云月说话间,他突然扯着云月的衣摆,神『色』凝重问道:“小姐,你再好好想想最近几天吃过的东西,你能想到的都说出来,花花也算。” , 章节目录 第705章 云月病重!去医楼做坏事 云月见傥叔叔如此紧张,认真想了一下,断断续续的念出所有入口的东西。 傥叔叔逐一排查,排到最后也没有排出可疑的东西,他『揉』着眉心,渐渐陷入『迷』茫的泥潭。 极修老大和其他人见傥叔叔愁眉苦脸,担忧的问起缘由,傥叔叔一笑而过,没有多说。 极修老大问起其他人的行踪,云月一说起,极修老大先是一喜,然后勃然大怒,挥着勺子,气呼呼叫嚣,“太过分了!老夫等了那么久,竟然没把老夫带去,不可原谅!” 连城昂首挺胸,耿直道:“叔叔,你一个掌勺的,去了派不上用场。” “胡说!”极修老大恼火的呵斥,“老夫不是掌勺的,老夫是监督掌勺的,老夫的用处可大了,你个小『毛』孩不懂就闪一边去。” 极修老大踱步几回,一脚踏出大厅又急忙回来推着湮麟君出去,“老夫不能出去,小麟你去那里搭把手,廉堂王的人没那么容易对付,你去坐镇。” 湮麟君头轻点,随手拿起身旁的黑『色』扫帚,剃去尾端,拿走那根两米长的黑『色』长柄,默不作声的离开相府。 云月目送那高大修长的背影离开,眸中暗藏的冷峭,若隐若现。 傥叔叔神『色』缓和之后,慢吞吞的起身,极修老大和云月上前搀扶,将他送回院子。 傥叔叔的房间十分空旷,架子上柜子里的东西全部不见,像是被土匪扫『荡』过那般,片『药』不留。 极修老大面颊抽动,怒火冲天而起,“真锅铲的混账东西!竟然把小傥的『药』全部偷走,等老夫找到他一定狠狠的宰了他,炖了他的骨头给小姐补身体。” “呃——!”云月突然捂嘴,脸『色』有些发白,想到那难以描述的场景,顿时『毛』骨悚然。 傥叔叔按着云月的头顶,镇定道:“小修就只说说而已,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小姐也没吃过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怕。” 云月闻言,高高提起的心瞬间放下,眼底的惊恐尚未消退,可见刚刚吓得不轻。 “嘿嘿——”极修老大乐呵呵的回头,满脸慈祥和蔼,胁肩谄笑道:“小姐现在没事,不需要进补,给小傥补好了。” “别玩了,我要休息。”傥叔叔随手推开那张满脸坏笑的脸,心平气和的呵斥。 极修老大身子一歪,撞到一米外的墙壁上,在墙上砸出深深的人形坑。 极修老大挥勺求救,云月回神后立即上前将极修老大从墙上扣下来。 极修老大灰头土脸,浑身沾满黄『色』灰尘,边擦拭边埋汰,“小傥,你是不是拿自己试『药』了,病的那么严重怎么还有那么大力气,疼死老夫了!” 傥叔叔慢悠悠走向床榻,毫无歉意的回道:“我哪推得动你,是你自己『乱』动元气。” 极修老大抓着袖子圈了一脸,黄土勉强抹掉一些,他理直气壮的反驳,“胡说,我都封住命脉了,哪动的了元气,就是你推的,老夫不管,你可得好好赔偿。” 云月静静听两人对话,时不时的记下一些理解不了的字词。 不过目前的情况,她倒是看清一些。 极修老大显然想要趁机“敲诈”。 傥叔叔也懂极修老大的心思,闭眼休憩一会,大方的接受索赔,“小修想怎样赔偿。” 极修老大转身偷乐,回头一脸严肃,故作为难,寻思一会后,朝前伸手,“老夫看见悬医楼的小姑娘有给小傥悬医楼的令牌,你看老夫伤的这么重,你这里的什么都没了,老夫只能勉为其难去悬医楼看看,令牌借老夫用一下。” 云月狐疑的看着身子硬朗一点伤都看不出的极修老大,暗暗寻思重的可能是内伤。 “重伤?”傥叔叔眯开一条眼缝,戏虐的笑道:“小姐都不觉得你有伤,小修能伤得多重?” 云月暗自思量间被傥叔叔点破,不好意思的别开头,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傥叔叔将勺子塞到云月手里,二话不说上前搜身,“老夫说重伤就重伤,小傥现在没办法医,老夫只好找别人医。” 极修老大使出多年的搜刮神功,一下子就找到藏得极深的令牌,傥叔叔没有抢回,任由极修老大拿着令牌嘚瑟。 “这个令牌好像见过——?”云月只见那红黑『色』令牌,顿感眼熟。 傥叔叔翻了个身,很快睡了下去。 极修老大拿着令牌上前,乐呵呵的解释,“小姐当然见过,你的宝箱里有一个啊,这都忘了?” “哦!箱子!”云月想起黑『色』箱子,恍然大悟。 极修老大拿回勺子,准备出门,忽然,一个两全其美的念头闪过,他拉着还在寻思的云月往门外走,神『色』凝重道:“小姐看起来好像也病的严重,走,我们一起去悬医楼看看。” “我刚刚就感觉傥叔叔好像有什么事瞒着,原来我在真的病重!”云月见极修老大说的情真意切,莫名其妙的就信了。 “没事,任何重病就能治得了,小姐不用担心,去悬医楼一趟,回来保准能好。”极修老大笑的放『荡』不羁,坑云月也是坑得毫不手软。 “那快点去,不然爹爹和哥哥他们回来会担心的。”云月心生一紧,许是心里作用,她开始感觉有些头重脚轻,仿佛真的病重那般。 两人一喜一愁,脚下生风的朝大门急奔。 大厅里的两个小不点见两人要出门,各抱一大腿,跟着出去。 云月走到花坛处突然停下,惊慌道:“厨师长先等一下!我们走了府里就只剩傥叔叔了,府里没人看守实在太危险。” 极修老大抓回折返的云月,挥勺解释,“小姐放心,这里有小渊的阵法,谁都进不去的,况且相府还有终极武器呢,真有危险,轻轻松松搞定,小姐快走,我们治病要紧。” 极修老大见云月还是犹豫,边拖边夸大其词的讲解相府的终极武器,云月听得一愣一愣,脑补一会那种毁天灭地的威力,瞬间安下心来去“治病”。 极修老大走到山腰处,忽然想起什么,连忙撕下三块白『色』里布,将云月和两个小不点的脸蒙的严严实实。 连颖勾着云月的脖子,扯了扯她脸上的面巾,小小声的问道:“姐姐,我们是要去做坏事么?” “不是,是去治病。”云月一本正经的回道。 连颖还是不相信,他安静一会,诺诺的问道:“姐姐,我们戴着这个,真的不是去做坏事么?爹爹每次和娘亲做坏事都会蒙脸的。” 云月和极修老大闻言,各有不同反应。 “我们不是去做坏事,是连颖太可爱了,怕外面的坏人看见后会想抢走连颖,所以才蒙脸不让他们看见。”云月眼角高扬,轻抚连颖的后脑,耐心的解释。 连颖听到可爱,乖乖的伏在云月肩膀上,害羞道:“不可爱了啦。” 云月身旁的连城低头看路,一个劲的默念,这是妹妹不是弟弟,不是弟弟!不是! 极修老大越琢磨坏事脸『色』越黑,走到山脚下时突然察觉出哪里不对劲,下意识的朝都城方向,严厉的埋汰,“混账夫妻!这么不注意,净教坏小孩。” 云月回头,疑『惑』的看着碎碎念的极修老大,不解道:“极修老大,你在说什么呢?” 极修老大呼着浊气,心平气和的回道:“没说什么,小姐快走吧,早治早好。” “好。”云月抱稳连颖加快步伐往都城赶。 半个时辰后,四人来到了都城中心。 成百上千座气派的府邸,错落有致,玉宇琼楼坐落各处繁华路道。 街上行走人大多锦衣华服,气宇非凡。 越往重臣权宫和鬼王府的方向,名门望族,达官贵人越多。 极修老大拨开拥挤的人群,带着云月畅通无阻的去到悬医楼门前。 悬医楼,通体木制,外表看起来十分普通,门窗屋檐的雕饰都十分粗糙,放眼望去,和其他豪华的阁楼格格不入。 悬医楼的一楼只有四个大圆柱,可以说是没有一楼,有人的地方是在离地面三米左右的二楼。 二楼的大门十分狭窄,仅能容一人通过。 极修老大亮出令牌后,二楼里的人放下一把长梯,四人陆陆续续的进到里面。 二楼有十六个房间,一个大『药』房,一个圆厅。 干净,雅致。 扫视几圈,容易发现这里真正的伤患不是很多,挂彩的医者比较多。 圆厅里的一名俊秀的医者看见极修老大,急忙冲来,边冲边喊高抬贵手。 “抬什么抬,老夫岂是粗暴之人?”极修老大整理衣襟衣摆,敷衍的回道。 医者『摸』着刚刚上完『药』的额角,欲哭无泪,不粗暴,他们会伤成这幅模样? 极修老大面『色』一凛,将云月推到前面,正正经经道:“给老夫听好了,老夫家的小姐病重,找上次那个医者给小姐治。” “这个——”医者看了云月一眼,十分为难。 “这什么这,快带我们上去,否则你们就另外找个地方建悬医楼。”极修老大转着拳头,明着暗着威胁。 “随我来吧。”医者犹豫一会,选择妥协,一脸惆怅的在前面带路。 极修老大跟云月说随后就到,一眨眼就不见踪影。 云月只好带着两个小不点跟医者往上走。 兜转几圈,连城被绕的晕头转向,云月也开始走的歪歪斜斜。 不久之后,几人转到一间古香古『色』的厢房门前,里面外室布局简单,数十排『药』架,一张石床,一张十米长桌上面放着各种颜『色』的瓶瓶罐罐。 医者进去一会后,神『色』轻松的请云月进去。 云月和两小不点坐在长椅上等里面的医者出来。 连颖透过屏风看见男子身影,扯着云月的面巾,紧张道:“姐姐,里面有男人。” “嗯,姐姐知道。”云月轻抚连颖的后脑,从容的回道。 连城将连颖抱走,严肃的警告,“连颖别吵,里面是医者,要安静。” 连颖乖乖的坐在云月身边,卷着手袖不说话。 过了一会,屏风后走出一名男子,男子一袭简单的白袍,身材纤长,风姿绰约,他白巾蒙脸,看不清容颜,不过从外形大概可以判断出二十左右。 “呜呜——”连颖看见男子也蒙面,呜咽一会,放声大哭,跌跌撞撞的站起,挂在云月身上,焦急的催促,“姐姐果然要做坏事,呜呜——” 云月手忙脚『乱』的安抚突然大哭的连颖,一头雾水的保证,“只是看病而已,连颖不要哭了。” 连城见医者眼『色』不好,急忙捂住连颖的嘴,死死的锁在怀里,识趣的挪到一边。 白袍医者随意的扫了云月一眼,没好气的问道:“你一没受伤,二没中毒,三没病入膏肓,来看什么!” 云月被问的不知所措,思量一会,语气肯定的回道:“叔叔说我病重,我应该病的不轻,要不你再看看?” “说没有就没有,我很忙,不送。”白袍医者耐心尽失,随手拂开房门,下起逐客令。 “叔叔都是要按这里才知道有事没事,你都没按。”云月指着手腕,心淡从容的反驳。 “麻烦。”白袍医者没好气的抱怨,快步上前,让云月伸出手腕。 连颖见白袍医者要碰云月,挣扎的更加厉害。 “谢谢。”云月习惯『性』的伸出左手,郑重的道谢。 白无瑕疵的指腹落在皓腕上,云月的右手突然弹动。 白袍医者随意一按。 “啪——” 云月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的反弹,反手就给医者一掌。 白袍医者捂着热辣辣的脸,惊魂未定的瞪着云月,隔了好一会,才出声,“该死!你竟敢打我!” 这一举动,看的连颖瞬间安静,连城却吓得目瞪口呆。 云月一脸茫然,完全没感觉刚刚那一巴掌是她所打,她清楚看见白袍医者脸上的指痕,郑重的道歉,“抱歉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的右手有点不听使唤,要不你换右手吧,我叔叔每次都是按右手的,右手肯定没事。” 白袍医者见云月右手时不时的颤动,好似真的不受控制,那一巴掌暂时忍气挨下,他沉思一会,似是看出云月来看什么病,深呼吸几口气后,再次上前把脉。 “我保证,没事的。”云月举手保证,说的情真意切。 白袍医者铁着脸『色』再按一次。 , 章节目录 第706章 闯下大祸! 谁和月儿贴身 两指搭落,没事。 随意一按,没事。 “呵——”白袍医者见云月另一只手没反应,松了一口气。 松到一半,手指弹起。 “啪——” 一个白皙的拳头,不受控制的朝医者挥去。 只闻得一阵凄厉的惨叫,再见得一抹扑向内室的白影。 地上多了一名昏厥的医者。 连城松开连颖冲进里面看情况,医者还有呼吸,却陷入昏『迷』。 “姐姐,快走,闯祸了,打了这个医者我们会被追杀的。”连城慌慌张张的跑回长椅,将连颖挂在云月身上,拉着云月横冲直撞。 刚跑出门口就见到极修老大趴在不远处的窗台,含情脉脉的瞄着里面,里面一名气『色』不太好的黄衣女子正和医者交谈。 连城不由分说的拉走极修老大,直线逃亡,“叔叔别看了,闯祸了,快撤!” 隔壁房间的医者听到动静,纷纷走出,见最中间的厢房门没关上,走过去关好。 里面狼藉的景象让医者们感觉大事不好,进去一看,发现他们的老大昏厥,火速展开防护。 二楼的挂彩医者听到老大昏『迷』,立即锁定凶手是极修老大,几秒之后,整个悬医楼开始动『荡』。 极修老大听到医者的喊话,脸『色』吓得惨白,“小姐,你真的打了那个医者?” 云月一脸茫然的道出大实话,“情不自禁。” “哈?小姐你还有这种情不自禁!”极修老大吓得更加厉害,每种情不自禁他都见识过了,就是没见识过有打人的情不自禁。 “不是。”云月摆手,边跑边解释,“是不受控制,我不想打的,手不受控制才打的。” 极修老大听出一身冷汗,惊恐的问道:“小姐,你用哪只手打的?” 云月不好意思的别开视线,小声道:“两只。” “老夫的天啊——”极修老大仰头长叹,脚下速度调到极致,抱起连城,拉着云月,化作疾风,直直冲出悬医楼。 几人离开悬医楼之后,一秒都不敢多呆,直冲相府。 悬医楼里吵吵闹闹,一大群医者层层追赶。 过了一会,顶楼的医者慌慌张张的冲下来,大气粗喘的宣布坏消息,“不好了,老大昏过去了,小老大说十天半个月都醒不顾来。” 医者听闻,全都暴跳如雷。 最后,近九成医者都丢下手头工作出去追寻凶手,剩下一成照顾病患,各个都忙得焦头烂额。 半个时辰后,极修老大和云月跑回到相府。 极修老大一停步直接倒在地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到隔着皮肤都能听到撞击声。 连颖晃着小脑袋,看着从容的云月,乖巧的笑道:“姐姐,好刺激——” 极修老大按着心口,抽气道:“小姐左手那一拳下去,那个医者估计要躺个十天半个月,能不刺激吗?” “不好意思,我弄砸了,下次一定注意。”云月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只好道歉。 “可能没有下次了。”极修老大挥手,哭笑不得道:“救小傥时,老夫把那些医者全打了,就差救小傥的那个,现在小姐这一拳也算是补全了。” 云月听完也是哭笑不得,虽然并非恶意,但他们确实出手,下次想去应该连进门的机会都没有。 几人沉默之际,周围丛林突然转动。 云月喜上眉梢,朝极修老大喊道:“一定是爹爹他们回来了。” “呼——” 数十道疾风刮过,丛林定格,赫连丞相和众多叔叔出现在几人身前。 公冶夫『妇』各抱一个小黑箱,其他叔叔也拖着大箱小箱,众人眉彩飞扬,藏积多年的负面情绪全部释放,心境一片亮堂。 “爹爹,哥哥,你们没事吧?”云月扑倒在赫连丞相怀里,担忧的问道。 赫连父子见到云月,如释重负,抱着云月开怀大笑。 “当然没事,多亏了月儿的手令。”赫连丞相情不自禁,随手架起云月转了几圈。 众叔将箱子堆放好后,神『色』复杂的盯着一个几尺宽一米长的白『色』箱子。 这个箱子是他们在廉堂府的暗室里找到的,但用尽各种办法都无从打开,谁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 夜叔叔琢磨一会,突然灵光一闪,抱着箱子冲到云月身前,殷勤道:“小姐,劳烦你了。” 众叔会意,拉着赫连父子退后。 云月轻吻手背,纤长的手白皙,却没有泛起玉质光泽。 云月握拳,朝箱子用力一砸。 “啪——” 箱子突然从夜叔叔的手中滑落,重拳落在夜叔叔掌心。 “小姐——?”夜叔叔惊愕的看着云月的拳头,顿时感觉天昏地暗,他的手,惨了,坏了,绝对要断了。 “抱歉抱歉。”云月急忙收手,手忙脚『乱』的道歉,她一抬眼,那个箱子还在夜叔叔手上。 云月『揉』了『揉』眼睛,请求再来。 夜叔叔见自己的手没断,心有余悸的将箱子塞到预叔叔怀里,预叔叔按住箱子两端,大气道:“小姐,来吧。” 云月『揉』了『揉』拳头,瞄准箱子的中间位置,用力一击。 “咚——” 白『色』箱子突然上升,稳稳错开云月拳头,那一拳直直落在预叔叔的胸口。 “咳咳——”预叔叔倒地,按着心口,面『露』痛『色』的咳呛。 极修老大见此,死死按住云月的手,诚惶诚恐的阻止,“小姐你又情不自禁了啊?这是自己人不能打。” 云月错愕的摇头,举手保证,“我没有,手能控制,是那个箱子的问题,箱子会动。” “小姐净瞎说,箱子哪能动?”极修老大死死的按住云月的手,生怕再一个情不自禁,大家都挨上一拳。 “小姐不会失误,可能是箱子问题。”傥叔叔捡起白『色』箱子,轻轻的拍了拍,转了转,横放在身前,对准极修老大,“小修,你试试。” “净瞎说,箱子还长腿不成,老夫就不信了。”极修老大放下勺子,撸起袖子,抬手就是一拳。 “咔嚓——” 悦耳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在大厅里缓缓回『荡』。 “啊——”极修老大握着断裂的手,痛苦倒地哀嚎,面目狰狞的谩骂,“混账东西!老夫的气息封住了,你竟然让我砸,存心害老夫啊!” “试试而已。”傥叔叔放好箱子,握着极修老大的手,咔咔几下就了回去,那只粗厚的手,灵活自如。 “可能是小姐的手失控了,我先给小姐看看,这箱先收好吧。”傥叔叔见云月皮肤下的青筋偶尔跳动,猜想是真的失控,简单交代后,带走了云月。 众叔将箱子拖到账房,白『色』箱子交给赫连父子保管。 官复原职的叔叔们接二连三的离开相府,回都城清理荒废十多年的府邸。 相府一下子少了许多人,显得有些冷清。 不过这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其他叔叔也为他们感到高兴,分别不久后,府里又开始热热闹闹。 赫连父子和夜叔叔他们聚集在傥叔叔的院子,静等诊治结果。 没过多久,傥叔叔留云月在里面,独自一人出来。 “傥叔叔,月儿怎么样了?”赫连剑台见傥叔叔脸『色』煞黑煞白,十分担心云月的情况。 傥叔叔一脸『迷』茫的解释,“小姐没什么大碍,手也没事,一切都好。” 众人听得安心的话全都松一口气,极修老大松气松到一半,一勺子挥过去,爆声喝道:“小姐都没事,你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什么意思,巴不得小姐有事是吧?” 傥叔叔摇头,惆怅道:“我当然不希望小姐有事,不过小姐身上有气息留存。” 赫连丞相爽声笑道:“小傥啊,老夫和台儿都经常抱月儿,气息留存也很正常,不用大惊小怪。” 其他叔叔也跟着附和,“就是呀,存有老爷少爷的气息也很正常的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看你愁的,都吓死我们了。” 傥叔叔长叹一气,更加惆怅,沉默一会后,语气悠扬的解释,“那气息不是老爷和少爷的。” 傥叔叔话落,融洽的气氛骤变微妙,赫连父子惊呆,众叔哑声。 相府寂静无声,犹如暴风雨前那般宁静。 赫连丞相紧绷的神经突然断裂,犹如脱笼而出的猛兽,一把扑倒傥叔叔,神情骇然的质问,“谁的!哪个混账的!快说!老夫宰了他!” “爹爹别冲动,先听傥叔叔说完,能在月儿身上留存气息的也有可能是殿下。”赫连剑台环住赫连丞相,死命往外拉。 众叔排成几排,挡在傥叔叔身前,极力劝阻,赫连丞相听到殿下瞬间冷静,“殿下找到月儿了?那我们岂不是很快被找到?” 傥叔叔扶额,十分头疼,“我只是知道气息留存,不知道是不是殿下的,我每个小姐吃任何东西小姐却能恢复,可能是那个人有给小姐吃过什么,可能是在帮小姐修复的过程中不小心弄到的,殿下应该还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会跟着小姐回来。” “什么不小心,分明就是故意的!”赫连丞相怒声咆哮,“气息要留存起码最起码要贴身,那混账东西哪是帮月儿,分明就是想占便宜,是殿下就算了,要是其他人绝不绕过,你们几个快给老夫找出那个混账,看老夫不宰了他!” “宰了!敢占小姐便宜,简直胆大包天,要是被殿下知道,我都都要被宰,先宰了那个混账!小麟,做了那个混账!” “何人?” “我知道早就自己宰了,不过我敢肯定是跟那些送箱子的混账有关,你去找找。” “小麟先别去,不是会他们,小姐失踪那天,我有听假小傥说小姐被一名男子救走,可能是出逃过程中不小心接触到才留下气息的。”渊叔叔拦下墨衣男子,出面解释。 傥叔叔却否决了这个猜想,“小姐是前天晚上失踪,小姐身上的气息留存一般会超过六个时辰,应该是昨夜或者今天留下的。” 修叔叔灵光一闪,笑呵呵的解释,“老夫知道了!都不用『乱』猜了,老夫今天和小姐去了悬医楼,小姐打了那里的医者,我就说小姐不会无缘无故打人,肯定是那医者对小姐不规矩,那气息绝对是那医者的。” 众人听闻,吓得更加厉害,悬医楼的医者向来不好惹,打了他们的医者,追杀是肯定少不了的。 修叔叔添油加醋的解释云月打医者的事迹,很快,众人都走向打人有理的极端,齐齐护着云月。 气息留存一事,很快就糊弄过去。 赫连父子研究了一下午白『色』长盒,最终还是没有头绪。 一群人都忙了一整天,用完晚膳后,所有人都早早睡下。 墨管事带领数万暗影四处寻找有双『色』眸的女子,夜晚也回去王府禀报结果。 一无所获的结果,让阎司倍感意外。 阎司眸光一寒,恼怒道:“本王在那个地方找过,没有找到月儿,月儿一定在这四个地方,不可能找不到。” 墨管事躬身,“王尊息怒,在下真的所有地方都找遍了,而且王妃的外貌独特,有人见过的话一定会记住,但是真的找不到。” 阎司拂袖转身,呼吸沉重,血『色』瞳仁里的火光尽达眼底,“继续找,本王再去那边一趟,让他们加快速度找恶念石,找到之后立即集合。” “是!王尊路上请小心。”墨管事俯身相送。 紫墨身影消失后,墨管事再次带着暗影离开,连夜搜寻各处。 半夜,宁静的相府被道浑厚的叫声打破。 灯火阑珊的府内立即亮堂,群叔出动,云月也被惊醒。 众人寻着叫声赶到了赫连丞相的院子,赫连丞相慌慌张张的冲出来,惊慌失措道:“不见了!被偷走了!” 众人见赫连丞相如此慌张以为印章那类贵重的东西被偷,二话不说就分散追逐胆大包天的盗贼。 云月刚到院子就听到众叔说要去抓贼,云月回云月阁抄起古剑就跟去。 大家在府里搜了一圈,没逮到可疑人影,纷纷冲出府外追捕。 云月冲出府外时,众叔已经不见踪影, 几人分散追捕,半个时辰后陆陆续续回来,一大帮人坐在门口歇息,赫连丞相匆匆忙忙的赶来。 “你们几个怎么不听老夫把话说完,老夫丢的不是印章。”赫连丞相站在几个率先出去抓捕盗贼的叔叔面前,沉着脸『色』数落。 , 章节目录 第707章 最寒酸的小金库 再受重恩 叔叔们疲倦的挥手,耐心的听下言,“老爷接着说。” 赫连丞相躲着脚黑着脸,严肃的补充,“大事不好,老夫的小金库不见了!” 众叔闻言,齐齐抄起鞋子往赫连丞相扔去,恼怒的喝道:“老爷的小金库就那点钱票和金子银子那些破东西,用得着这么嚷嚷吗?我们还以为印章不见了,白『操』心一场,下次先说清楚……。” 赫连丞相游刃有余的避开五颜六『色』的鞋子,仔细寻思,感觉有些出不对劲,苍劲的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你们几个怎么知道老夫的小金库里有什么东西?你们几个拿的?” 几位叔叔一脸不屑,“算了吧,就老爷那点东西,倒贴给我们都不会要的,要不是小姐送的那么热情,我们才懒的下手。” 赫连丞相惊慌失措的跑向云月,难以置信的问道:“月儿——你送了爹爹的小金库?不对,你知道爹爹的小金库在哪?” “没有。”云月斩钉截铁的回道,话落一会,疑『惑』的反问,“爹爹,什么是小金库?” 赫连丞相疼惜的蹭了蹭云月的脸颊,回头看向几位叔叔时,满眼火光,“你们几个竟敢诬陷月儿,胆子肥了啊?还敢动老夫的小金库,真是混账!” 几位叔叔诧异的看着不承认的云月,一脸无辜的摊手,“我们哪敢诬陷小姐,是小姐那天翻小金库时翻出老爷的小金库,还让我们随意拿,小姐可能是暂时不记得了,不过那天的事情公冶他们可以作证,不信老爷叫他们回来问一问,再说了,老爷你那个破破烂烂的箱子值几个钱,大不了翻倍赔你就是了。” 云月听到破破烂烂,突然灵光一闪,抬手在赫连丞相眼前晃了晃,“爹爹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那个脏兮兮的箱子呀,是我拿给叔叔们的。” 赫连丞相刚想训斥叔叔们『乱』推卸责任,突然听云月这么一改口,差点岔气。 夜叔叔上前给赫连丞相顺气,一脸坏笑的安抚,“老爷别气,老爷小金库里的那点东西还值不了一颗靖花红宝石,小姐不是送你一大箱东西了吗?你可是相府老大,小金库比我们的还寒酸,那哪能说的过去,从今天开始,小姐给你的那个箱子就是老爷的小金库了,我们已经帮老爷藏在老地方。” 赫连丞相瞬间被带跑偏,想到他的箱子被他们所藏,脸『色』煞黑,他猛一拂袖,快步进到府里,“老夫自己藏,你们休想再动老夫的小金库。” 几位叔叔打了一个眼『色』,悄无声息的溜走,转眼就只剩下云月几人在石阶上,云月和几位叔叔聊了几句后,抱着古剑回房间,没一会又出到府外打闹。 “哈哈——连小姐都嫌弃老爷的箱子破烂,就那几颗破石头和金子也实在丢人,还好现在有个大箱子。” “这也没办法呀,老爷一年的俸禄才八百万,又要养你们这群败家子,有剩已经不错了。” “哈哈哈——小傥一件衣服都八百万,的确挺败家,一个两个都是……。” “……” 众人大笑间,数十抹身影陆陆续续的出现。 “你们在笑什么呢?这么开心?”尉迟叔叔嘹亮的声音突然拂过众人耳畔。 众人一抬眼,数十名身穿朝服,气质高贵,威风凛凛的叔叔出现在相府门口。 “叔叔们,你们回来了啊。”云月寻声望去,见得那不再苦涩郁闷的笑容,开怀的笑出声。 夜叔叔跟着云月出府,『摸』着下巴『奸』笑,“天啦噜——这些贵人都是谁呀,贵气『逼』人,我们这些平民认识的吗?喂喂,你们认识吗?” 府里的叔叔齐齐摇头,大笑道:“哎呦,这是哪来的富贵人家呀,不认识不认识,我们这些平民哪会认识达官贵人,肯定是走错了。” 尉迟叔叔扬了扬朝服衣摆,一脸嫌弃的回敬,“去去,小小平民,闪开一边去。” 夜叔叔越笑越『奸』诈卑躬屈膝的走上前,朝一排叔叔点头哈腰,朝府里连打几个请的手势,“是是是,诸位大人,里边请,里边请!” 云月忍俊不禁,眉开眼笑的拉走夜叔叔,小声埋汰,“叔叔不要太坏了。” 夜叔叔脊背一挺,一本正经传授云月待客之道,“我哪坏了,这是我们平民该有的态度,他们现在可是大人了,不一样了,我们这些小民当然要毕恭毕敬的,小姐身份高贵,不会懂的,哎——” “我以前可没见你弯过腰。”预叔叔走到夜叔叔身前,轻拍他的肩膀,示意适可而止。 尉迟叔叔双手环胸,没好气的附和,“就是,小夜一向都挺有骨气的,这幅模样可真看不习惯。” 夜叔叔一脸惆怅的走到尉迟叔叔身前,点了几位叔叔的名字,八名叔叔出列。 夜叔叔掏出一个精致的本子,慢悠悠的算起旧账,“尉迟一共欠了十万六千八百八十三两,南宫一共欠了……。” 云月掩嘴轻笑,纤瘦的肩膀微微颤抖,其他叔叔汗颜不止。 敢情这么恭敬是怕他们欠钱不还啊! 夜叔叔念完后,快速收好账本,『奸』笑不断,两眼放光的朝九位叔叔摩拳擦掌,“几位大人,这些数什么时候还给小民呀?” 尉迟叔叔脸『色』全黑,其他叔叔皆尴尬捂脸。 “刚上任哪来的钱,等发了俸禄加倍还你!”尉迟叔叔甩开脸,没好气的回道。 “这话很中听。”夜叔叔满意的点头,话落,掏出账本,快速添了几笔,“几位大人现在官复原职,俸禄肯定不低,怎么说都是多年的交情,这样好了,推迟还也可以,不过迟一天可要多加一万两,你们觉得合不合适呀?” “小夜!别太过分了!”尉迟叔叔气得全身『毛』孔都扩张。 云月悄无声息的离开人群,在某个箱子随手抄了一下,默默走回原位。 夜叔叔甩着账本,架子越摆越大,其他叔叔双手交叉在前,和颜悦『色』的看好戏,被夜叔叔要债的好戏,他们一向最爱看。 连颖被那坏透了的『奸』笑吓到,后怕的扯着公冶叔叔裤管,怯怯的问道:“爹爹,我们有欠那个坏叔叔的钱钱么?” 夜叔叔耳朵一动,视线转移,平直的眼角高高勾去,他磨着下巴盯着涟漪,掐着浑厚的嗓音恐吓,“当然有,你爹爹欠的最多,他还不起,所以将你抵押给我了,连颖从今以后就是叔叔的人了,以后可要好好听叔叔的话,嘎嘎嘎嘎——” “呜呜——”连颖被那夸张的笑吓到,抱着公冶叔叔的裤管痛哭,“爹爹不要颖颖了——” “连颖不要哭,叔叔骗你的,我们没有欠他钱。”祁婶婶抱起连颖,温柔的安哄。 哭声停下后,祁婶婶回头怒喝,“夜无笙!你够了!你再吓我孩子,小心我让小麟作了你!” 夜叔叔无辜的耸肩,撇嘴道:“我就说说而已,哪知道连颖会当真,你看连城就不信啊。” 公冶叔叔美眸半合,一缕毒锐的眸光闪过,夜叔叔瞬间举手投降,急忙转移视线,他念叨一会,继续和尉迟叔叔们算账。 云月在人群中穿梭一会,步履轻盈的走到夜叔叔身旁,两手一摊,献上数十颗琉金。 “夜叔叔不要再算了,这是尉迟叔叔他们的份,你清点一下看够不够?”云月大方的揽下还债一责,帮叔叔们加十倍奉还。 夜叔叔眼前一亮,毫不客气的将琉金收入囊中,脸上满是为难,“这怎么好意思收呢,小姐也真是的,这是他们欠的让他们还就好了啊,小姐这样我很难做的,这多不好意思啊。” 尉迟叔叔咬牙切齿狂扫白眼,“收的那么利索,装什么装。” 云月朝门口处的弈木渊招手,弈木渊拖着四大箱子走来。 云月将箱子里的东西分成三十二份,大方的送给身穿朝服的叔叔们。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云月落落大方的俯身,慷慨相赠。 各位叔叔刚刚官复原职,虽然原来的府邸还保留着,但一上任各个方面都需要一大笔钱来解决。 如今正是缺钱之际,云月这一送,正送到各位叔叔的心坎里。 他们一直受赫连家的恩惠,对赫连一家早已经收敛傲气,对云月的慷慨没有觉得有损颜面,只觉得又恩重了几分。 尉迟叔叔率先收好小箱子,朝赫连一家俯身行礼,感激道:“谢老爷全家!” 其他叔叔跟着收好小箱子,齐齐俯身,声势如鸿道:“谢老爷全家!” 赫连丞相将云月推前,慈眉善目道:“又不是老夫的钱,谢月儿就好了,诶诶,算了别再谢了,都是一家人,别弄得太客套。” 众位叔叔起身,郑重的点头,笑而不语。 夜叔叔拖着极修老大笑眯眯的靠近云月,齐齐摩拳擦掌,“小姐,我们的那些那份呢?” 云月愣了一下,一回头发现有无数双晶晶亮眼朝她看来。 云月憋了半天,不好意思的指着空箱子,笑笑道:“分完了。” 后面的叔叔乌央乌央的冲来,将云月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小姐这是什么意思,你就只养尉迟和公冶他们,我们就不养了吗?我们才是对小姐最好的,他们这些人一走肯定很少回来的,我们就不同了,我们可以一直陪小姐,为什么就没有我们的份?” “就是呀,小姐你看他们刚上任就回来摆架子,以后肯定嫌弃相府又小又偏僻然后就不回来了,钱给他们太浪费了。” “小姐,我们这么疼你,你这么偏待,天理何在啊——” “……” 众叔你一言我一语,将收到小箱子的叔叔们说得一无是处,尉迟叔叔他们不服。 两大阵营齐齐斗嘴,百人吵得热火朝天。 赫连父子捂着云月的耳朵默默的退到一边。 赫连剑台摘花,赫连丞相喂云月,云月处理花梗随手交给弈木渊,弈木渊随手递给傥叔叔,面『色』凝重的打着算盘,盘中数目越来越少,弯月形的唇线越来越直。 “哎——”弈木渊破天荒的呼出一口冗长的浊气,眼中惆怅,尽达眼底。 傥叔叔转着花杆,微笑着安抚,“小渊别郁闷了,小姐不是还有几个箱子吗?过不几天说不定又有箱子送来,计划还能照旧的,况且他们在正缺钱,小姐送的正是时候,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说不定日后他们会加倍奉还也说不定。” “也对,这些都是小姐的钱,小姐都不心疼,我又何须心疼。”弈木渊摇了摇算盘,清空盘面的数目,心情一下子愉悦许多。 弈木渊收好算盘后,摘了一朵鲜花送到云月嘴边,疼爱的叮嘱,“小姐以后分箱子可得算好人数,人数算不好就偷偷的分,不然他们肯定没完没了。” 云月一口含入鲜花,稍显惆怅,“夜叔叔他们都有好大的小金库,公冶叔叔他们没有,所以才这么分的。” 赫连丞相捧着云月的面颊,用力蹭了蹭,小小声的提醒,“月儿给公冶他们的东西比小夜他们的贵重,所以他们才会有意见,月儿以后不用管他们,他们都有小金库,不缺钱。” “原来是这样。”云月似懂非懂的点头,铭记他们两人的的叮嘱。 门口那两拨人吵得不可开交,为保耳根子清净,云月只好出面保证下次有箱子来时会分给夜叔叔他们。 云月保证刚落,相府瞬间宁静,夜叔叔等人听得花枝『乱』颤,欢天喜地的围着云月手挽手蹦跶。 片刻之后,其他叔叔陆陆续续回去休息,公冶夫『妇』将连城连颖留在相府让云月帮忙照看,数十人一走,相府又冷清了许多。 “姐姐——姐姐——”连颖一落地就跑向云月,乖乖的挂在云月身上。 那句轻柔的呼唤,唤出云月脑海深处四张稚嫩的容颜。 “嗯——”云月轻拍连颖的后背,美眸轻眨,几缕水光,一闪而过。 云月眺望远方,依依不舍的转身,她刚进府,一名绿衣男子从草丛里钻出,他浑身湿透,后背沾有不少泥土,他确认安全后缓缓打开一卷没有被浸湿的画轴,画中女子,白衣,血眸。 , 章节目录 第708章 阎司不要收拾 我很正经了 绿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擦拭画轴上的水渍,看到那双独特的眼睛时笑的十分灿烂。 “想不到姐姐也在,要是能遇见那就更好了。”绿衣男子乐呵呵的卷好画轴,径直往前走,误打误撞的走出阵法圈。 他刚走不久,一名白衣女子出来采花,她隐约听到玩转动听的歌声,兀自朝声源走去。 云月刚走不久相府的南边院子开始热闹起来,众叔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只因维护另一个阵法圈的男子昏睡过去。 傥叔叔房间里的药物被扫荡完,不得不出去找药材,阵法圈一旦不稳定,不知实情却执着游戏的某王很容易就找上门,情况十分危险。 赫连丞相浮躁的看着门外,不安的踱步,“小傥怎么还不回来,他平时做药都是三两下的事情,这次怎么这么久!要是被殿下找到这里就不好了。” “老爷别急,小傥现在缺少工具,解药需要用到的药材也不好得手,肯定要费多点时间,就耐心的等等吧,小渊的阵法还能撑住一段时间。”极修老大坐立不安的劝道。 “小傥不回就算了,小渊怎么也不在,不就是去凰凌山吗?怎么也托的那么久,现在可是危机关头,不能有一丝疏忽。”赫连丞相伸长脖子张望,越来越急躁。 “可能山上有事——”极修老大起身按住夜叔叔,突然,甘烈的眸子一转,惊呼道:“回来了!小渊回来了!” 众人急忙起身,不一会,室内凭空转出苍木色身影。 “小渊,你怎么去那么久啊,没事吧?”极修老大担忧的问道。 “没事,遇到小阻碍而已。”渊叔叔神色轻松的摆手。 赫连丞相左顾右盼一会,追问道:“小渊,那个混账呢?” 弈木渊款款落座,无奈的解释,“那个弟子没有动过小傥房里的东西,解药无从得手,你们好好想想假小傥出现的那天有没有其他人来府里?” 众叔听闻没有解药,垂头丧气的瘫坐在椅子上,“没有,要是有其他人混进来,我们不可能发现不了。” 弈木渊低眉,从身后转出一件漆黑的衣物,“之前有人把黑箱子放在小姐房间,这件衣物也是在小姐房间找到的,带走小傥那些药物的人,应该就是这名男子,你们几个看看有没有什么印象。” 赫连丞相抄起衣物,勃然大怒,“送箱子那个?可恶!老夫就知道那人目的不纯,竟然把衣服放在月儿的房间,这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老爷别嚎了,人家没有不纯的目的,要不然小姐身上一定会有气息,先好好看看。”弈木渊心平气和的催促。 赫连丞相压下怒火,仔细端查一番后随手抛给预叔叔,“没有见过,这种衣服满大街都是,能看出什么来?” 预叔叔摊开打量,细长的眸子一眯,点出不同之处,“有蹊跷,这衣服显然穿过一段时间,但是衣服上没有气息留存也没有气味,不应该!” 极修老大丢出一记白眼,不屑道:“那个混账特地放在小姐房间,会留下气息给你们追踪?肯定提前处理过的啊,有什么好奇怪?” 众人没有一丝头绪,弈木渊加固阵法圈后等傥叔叔回来,同时也祈祷某王今夜千万别来。 另一边,外出的阎司带着怒气回来,气息也有些损伤,墨管事等人都不敢靠近,阎司放好一些东西后去了愈元池疗。 损伤的气息很快修复,狂暴的怒气却不减一丝一毫,他穿好衣服坐在岸边调息。 “阎司——阎司——”一道甜甜的呼唤突然传来。 阎司听到柔柔的声音,未见其人怒气先消。 氤氲水雾散去,他的身前站着一名无法挪目的女子。 她一袭雪白衣,一双赤红玲珑眼,头戴圆月发冠,身上各个细节和他珍藏的画轴一模一样。 她面如凝脂,柔光若腻,细眉如柳,幼红软唇不点而朱,勾唇一笑时,周围的空气都会渗入丝丝甜度。 一双清澈见底的赤红玲珑眼,炯炯有神。 血色瞳仁触及那双赤红玲珑眼,眸面涟漪涌动。 “阎司——”女子提着裙摆扑倒在又喜又震惊的阎司身上。 月儿终于变回来了! 阎司回神之后,又喜又气的按住女子头顶,不轻不重的揉了揉,“又跑哪去了,害为夫到处找,月儿要去玩游戏就不能先和为夫说一声?” “阎司不要生气嘛~”女子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笑意清甜的摇着阎司的衣摆讨好,“我在给阎司大大的惊喜。” 阎司眸光一暗,重重的呼着浊气,两掌贴着吹弹可破的面颊,用力的揉了揉,铁血的唇瓣溢出又爱又恨的不满,“有惊无喜!不准再乱跑,否则回去绝对好好收拾。” 女子眯眼微笑,端了端高挺双峰,有意无意的蹭了蹭他的手臂,柔柔诺诺的讨好,“不跑就不跑嘛~阎司不要收拾,我已经很乖了,没有给人界添麻烦呦~” 阎司见得那不正经的动作,额角的青筋迅速乍起,修长温热的掌盖在女子头顶,揉的她晕头转向,严肃的训斥,“还是没点正经,之前那么正人君子的模样是假正经吗?” 女子缓过晕眩后乖巧的坐好,一脸甜笑的举手保证,“我已经很正经了。” “假正经!”阎司心平气和的点着女子的眉心,语气亲和的嗔怪。 这不知用了多少百遍的套路,他依旧甘之如饴的被套住。 女子急忙从怀里掏出一颗拳头般大小的浓黑色石子,得意洋洋的在阎司面前晃悠,“阎司,我找到恶念石了,厉不厉害呀?” “月儿在哪找到的?”阎司接过石头仔细端查,发现是真的恶念石,倍感诧异。 “不告诉阎司。”女子骄傲的抬着下巴,一如既往的爱神秘又爱嘚瑟。 “阎司阎司,厉不厉害?厉不厉害嘛~”女子摇着阎司的手臂,拿回恶念石在他眼前晃悠,一脸迫切问道。 她仿若一个经常闯祸好不容易做了一件正经事的孩子,迫切需要某王的称赞。 阎司抿唇,笑意醉人的点头,看她像看个时常需要他监管的调皮孩子,又像个时刻捧在心尖的软萌王妃,她的每一副模样他都爱,无论是冷静,邪坏,还是软萌,但他最喜欢的还是这幅柔化他心的模样,只要她一靠近,他便无从抗拒。 女子没有听到回应,不甘心的再次晃悠,不满的催促,“夸我~夸我~快夸我~” 阎司按住女子晃悠的脑袋,满意的点着头,醉声道:“月儿好厉害。” 女子收好恶念石,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笑嘻嘻的嘚瑟,“那是当然,我可是阎司的王妃呢!” 说起王妃,阎司龙颜骤沉,大掌微微用力,轻柔的声音急转直下,酸里酸气抱怨,“月儿还记得是为夫的王妃?为夫还真是高兴呢,为夫找了那么多天都没找到月儿,还以为月儿玩游戏玩到忘了为夫。” “才没有呢,我以为阎司能找的到嘛,我是相信阎司。” “月儿躲了那么久都不来找为夫,为夫还以为你另找新欢了呢。”阎司一脸幽怨的抱怨,看她的眸光却无比柔和。 “呦~?”女子头一歪,笑眯眯的回道:“这是好主意耶~这里的男银可以有好多好多妻子,我也可以有好多好多夫君对不对?” “月儿嫌少是吧?”阎司瞳仁微缩,眸底火光一片,反问的语气极柔极轻,却极易捕捉到“致命”的危险。 女子突然毛骨悚然,立即保持好乖巧的坐姿,正正经经的改口,“不少不少,刚刚好,够的了。” 阎司捏着柔嫩的玉颜,缓缓溢出束手无策的无奈,“就只会气为夫。” 女子眯眼嘻嘻笑,不再反驳,阎司松手后,她欢天喜地的说道:“阎司,恶念石找到了,我们该回去了” 阎司欣慰的点头,毫不犹豫的同意,“好,为夫尽快将他们叫来。” 女子揉了揉眼睛,眸面泛起粼粼水光,可怜兮兮的向阎司请求,“阎司,那些人类好坏,总是欺负我,阎司把他们清理了好不好?” 听到这个请求,阎司身再次僵硬住,视线也突然顿住。 他在不久前就已经知道他家王妃曾经饱受人类的欺凌,她哭着诉说人类的冰冷。 最后却求他不要伤害利欲熏心,残害“怪物”的人类。 她为了那极少数的善人,甘愿忍下世人不公不善的对待,继续寻找恶念石。 即使她好心相救,即使被人类当成妖怪不被感激,她依旧愿意为了她所说的善人走到最后。 他的王妃,任性不正经又爱闯祸,但他却无比清楚她的本性。 她正气勇敢,仗义善良,比谁都能顾大局,绝对不会因为一己之私,说出不负后果的话,更不会做不负后果的事。 她不是他的王妃! 阎司面无表情的收手,龙卷的睫羽用力一眨,一阵凌厉罡风突然刮进池内。 玄金衣男子紧接着出现在两人身旁。 “尊王妃!你总算出现了,可让我们好找啊,下次要玩游戏可要提前说一声。”墨管事认真的看了女子一眼,激动的欢呼。 女子回头看了墨管事一眼,热情的招手,“倾倾——” 墨管事喜出望外,刚走一步,一只苍劲的大掌锁住女子的脖子。 “王尊!你做什么!这是真的尊王妃!”墨管事上前阻拦,却被一双极致赤红的瞳仁吓退。 “浮邪——”阎司念着一名邪坏贪玩的男子的名字,怒意尽达眼底。 女子见势不妙,急忙开溜,一阵凉风闪退,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墨管事被吓的心惊胆颤,能从他家王尊掌中逃脱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震惊过后才猛地想起更加重要的事。 刚刚那个尊王妃又是假的! “回来!”阎司叫回正要追去的墨管事,不急不慢的解释,“那人如此清楚月儿行为习惯,肯定是那边的人,能从本王手中逃走,绝对是浮邪那小子,你现在追去也没用。” 阎司冷着面容快速调息,他挥退墨管事后,站在东边出口位置,锋锐剔骨的视线快速扫动,捕捉一抹在黑夜中窜动的黑色身影。 片晌,阎司收回视线。 一束紫墨色流光急速划过水雾,闪进危险重重的森林。 “叮铃铃——” 清脆悦耳的铃声在繁盛茂密的树林里响起,一名动作矫健的斗篷男子在林中乱窜。 “咚——” 阎司扫出壁障拦下斗篷男子,冷声问候,“浮邪,好久不见!” “哈哈——”低哑的笑声震彻树林,斗篷男子连翻十几跟斗,倒挂在大树上,笑嘻嘻的问候,“阎司,好久不见,不对,本座应该尊称你一声,战王!哈哈——阎司果然是阎司,来人界依旧掌控重权,本座应该好好向你学习。” “劣性不改!”阎司恼火的呵斥,“你下次再敢假冒月儿接近本王就别怪本王不留情面。” 斗篷男子翻身下地,悠哉悠哉的甩着铃铛,开怀的笑道:“阎司竟然还会给本座情面,本座真是感动,不过看阎司这幅模样,应该是以为本座假扮小月月两次吧?” 阎司怔了几秒,沉声发问,“难道不是?” “哈哈——”斗篷男子仰头大笑,邪坏的笑声尽显放荡不羁,“本座就只假扮一次,至于哪一次就阎司自己好好猜猜,阎司连小月月都区分不出,还真是让本座意外。” 阎司大掌一弯,横扫斗篷男子,“你将月儿带到何处?” 斗篷男子甩着铃铛,矫健的在树上弹跳,险险的避开所有攻击,“本座哪敢带走小月月,小月月自己要玩游戏,这可跟本座无关。” “你身上有月儿的气息,你近期见过月儿,你知道月儿在哪!” “哈哈——本座哪敢见小月月,嫌被打的不够吗?本座也只是恰好来这里,见阎司在就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我刚刚不是已经说了吗?” “你下次再敢假冒月儿,本王绝不饶你,你既然已经找到恶念石就先回去。” “谢战王给情面,本座感激不尽,不过这恶念石本座找的千辛万苦,也是时候休息一下,本座心情好,这里风景宜人,来散散心,等散完会回去的,倒是阎司你,你要找不到小月月,游戏你就每份了哦。”斗篷男子靠在树身上,悠哉悠哉的打趣,顺便暗示一个游戏真正的开启时间。 章节目录 第709章 月儿就不能乖乖呆在为夫身边? “本王很快能找到月儿,你既然已经找到恶念石就先回去。”阎司神色骇然的命令,节骨分明的大掌从祥云袖中弹出,用力内弯,周围的树木被拦腰截断。 “哈哈哈哈——”斗篷男子仰头大笑,放荡不羁的笑声震得断节大树连根拔起。 “好,阎司好好找,本座心情好时会回去的。”斗篷男子快速弹跳,开怀的回道。 话音刚落,铃声频频响起,铃声消失后,树林再无黑影。 阎司凝视残影消失的方向,不紧不慢的跟去。 两束流光极速划向北方,漠垠森林内层再次恢复死寂。 深夜之时,一道紫墨身影再次回到愈元池,他在岸边调息,怒火比之前还旺盛几分。 “阎司——阎司——”一道清脆圆润又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 阎司不再激动,而是下意识的警惕。 氤氲的水雾破开,一名端庄大气的白衣女子小跑而来。 清淡纤尘的白衣女子站在男子身前不远处,她凝视那双血色瞳仁,黑曜的美眸,泛出炫亮的千璃光泽。 阎司只看一眼,血色汪洋渐渐涌动,刚刚那名“女子”虽然不是他真正的王妃,但是除去难以察觉的内在,外形,言行举止,行为习惯,说话方式都和他家王妃一模一样,这也就是为何他没在第一时间辨清真假。 眼前的这位王妃是她真正的王妃,经过人类的欺凌后,她洗净了与生俱来的调皮任性,变得冷静端庄,成熟稳重,稳重到让他不适应。 “阎司——” 云月提着裙摆,直奔过去,阎司见她扑来,悲喜交加的搂她入怀,他轻扣她后脑,轻声嗔怪,“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要玩游戏也不提前说。” 云月笑眯眯的抵着他的胸膛钻了钻,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在阎司大大的惊喜。” 阎司听到耳熟的话,低低沉沉的笑出声,他揉着她的面颊使劲宠溺,“有惊无喜!你不在,为夫只有惊,知不知道为夫有多担心?” “我知道,但是渊叔叔有跟阎司说明情况呀,叔叔还说阎司会找到我让我最近好好休息,最近睡眠不太好,我只能休息休息再开始。” “还没开始?为夫还以为结束了。”阎司轻戳云月的面颊,习惯性的纵容却又非常不舍,他只想让她呆在身边。 云月想起弈木渊的叮嘱,讨好的请求,“还没有呢,我在准备一个大大的游戏,阎司在这期间不能去找我,但我会来找阎司,等弄好了就给阎司大大的惊喜。” “为夫不要惊喜,只要月儿,月儿就不能乖乖呆在为夫身边?” “已经呆着了呀,阎司之前答应过我的事可不能忘了。” “为夫没忘记,但是见不到月儿为夫总感觉不习惯。” “很快很快的,阎司等着我的大惊喜哈,我差一步就可以完成了。”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 阎司见云月如此开心只好默许,两人沉默一会,换过一个比较轻松的话题,“月儿,你现在住在什么地方,为何为夫一直找不到你?” “在——”云月下意识的回答,话刚出口,心突然颤了一下,滑到喉间的话如数吞入腹中。 “和爹爹他们在一起,很安,阎司放心哈。”云月有意避开重点,笑眯眯的回道。 “大概在哪个位置?”阎司不紧不慢的追问。 云月抿了抿唇,隔了好一会才挤出回应,“在——在海澜国。” 阎司眉头微微簇起,疑惑道:“海澜国为夫亲自找了很长时间,没有找到月儿的踪迹,月儿是在海澜国哪个位置?” “这个——”云月头低越来越下,眸光左右划动的极快,合理的理由酝酿不出,开始有些慌乱。 “好了,不想说就先别说,等你想告诉为夫时再说。”阎司快速退让不再给云月任何压力。 “阎司最好了。”云月眯眼一笑,笑得柔化人心。 “为夫自然是最好。”阎司轻抿云月的眉心,随后将她打横抱起,“鸳晴一直想见你,是时候去见见了。” 云月听到熟悉的名字,头狂点,“好,之前鸯阴说她还在休息,我一直没去,要是能见就见见吧。”紫墨流光一闪,极速划向南方。 南翼国蓝曜城,蓝芒璀璨,整个城池的建筑都以珍贵的蓝宝石堆砌而成,房梁,瓦片,地面,墙壁,通道,桥梁,皆镶有名贵珍宝。 地面皆以五彩斑斓的宝石铺成,最中心的主城更是富丽堂皇。 主城一分三层,每层颜色皆不同。 蓝曜城虽然在南翼国,但是所处地段十分隐蔽,知道的人屈指可数,世人较为耳熟的是与之相似的红曜城。 主城里面,一名柔情似水的女子,依偎在沉默寡言的男子怀中,两人正甜言蜜语。 忽然顶上压下一道强劲的势压,女子率先站起,紧张道:“夫君,是上尊。” 男子闻言,急忙起身,两人并肩携手,出城相迎。 “咚——” 阎司沉稳落地,质地坚硬的地面动荡好一会,沉闷的嗡鸣回荡不息。 云月看着周围那些亮到刺眼的宝石,眼底的晶光,忽闪忽闪,叔叔们要是看到这些一定会很开心。 云月扫出灼热的视线,将各处珍宝的位置一一记下。 “上尊!”出城相迎的夫妇见到紫墨身影,恭敬的俯身。 女子一抬头看见阎司抱着一名陌生的女子,试探性的问道:“月上尊?” 阎司头轻点,默默放下云月。 “真的是月上尊?”女子仔细打量没有上蹿下跳的云月,不敢相信,不过见阎司看云月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深情,又不得不信。 云月看容颜普通的女子却满怀歉意和深情,她眯眼一笑,十分开怀。 女子激动的擦着眼睛,扬起甜美的笑意后,习惯性的扯了扯身前的衣襟,现出半遮丰盈,快步上前,一把扣住云月的后脑,温柔的往峰沟按了按,“月上尊,终于见到你了。” “咳咳——”云月被极致柔软蒙的快要窒息,慌张的推开女子,正经道:“请自重。” “什么?”女子惊愕的反问,完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以往都是月上尊死命埋她丰盈处,她死命拒绝,她好不容易主动一回,竟然被说不自重? 云月视线一正,神色凝重的将女子的衣襟往上扯,拢好外衣,将她裹的严严实实,一本正经道:“衣服要穿好,不要露锁骨更要不露其他位置,女子不能太随便,要洁身自好,要……。” 女子听得一愣一愣,樱红的嘴渐渐张大,耳边的谆谆教导仿若魔音,听得她快要魔怔。 正经?月上尊竟然谈正经?这还是月上尊吗?绝对不是! 女子推开云月,哭噎着向阎司跑去,指着一身正气的云月,哭诉道:“上尊!这个绝对不是月上尊,月上尊怎么可能如此正经,这绝对是假的,若是中了驱梦散忘记我们还可以理解,本性绝对不会变的,这个绝对不是月上尊。” 女子说着说着扑倒在上前劝说的鸯阴怀中,嚎啕大哭。 阎司一脸深沉的叹气,无奈道:“本王比你们更加不愿意相信,不过这是月儿,托人类的福,将月儿管教成正经的模样。” 女子猛的抬头,水润的眸子布满猩红,咬牙切齿道:“哪些人!我们去灭了。” 鸯阴小声安抚,“晴晴别冲动,月上尊这是学好不是学坏,难得月上尊有如此正经的一面,这也算是荒古一大盛事,回去后又不会受影响,月上尊现在在人界,要是和以前那样,怕是会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惹就惹,月上尊惹的麻烦,闯的祸还少吗?你看现在月上尊板着脸,笑都不笑,张口闭口谈正经,这还哪里有点月上尊的样子,要是鹤老他们知道肯定会被气哭。”女子窝火憋气,恨不得将那些乱教他们月上尊的人类都灭掉,小银神不银,还能叫小银神吗? 鸯阴看着那抹雪白的背影,长叹一气,“月上尊变得如此安静,还真有些不习惯。” 云月兜转一圈,兴高采烈的跑向阎司,指着不远处一块一米长宽的蓝宝石,请求道:“阎司,这里有很多那种石头,帮我问问他们有没有不要的好不好,有的话给我几颗,我要拿去换钱。” 阎司几人听闻都愣住,阎司更是吓的不轻,他连宝库禁地王府都给了他家王妃,她却要这些东西? 女子惊愕的看着云月,颤声道:“月上尊——你缺钱?” 云月诚实的点头,笑意悠然道:“嗯,你有好多那种石头,给我几颗可不可以?” 女子潸然泪下,痛哭道:“月上尊以前生活的那么惨吗?都怪我们不好,让你受苦了,要是早点找到……呜呜——” 竟然让月上尊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贫苦环境中,罪过啊! 云月神色轻松的摆摆手,“不惨啊,有很多方法可以换钱呢,不会饿死。” 女子越听越心酸,想象没米下锅的画面后,扑在男子身上嚎啕大哭,“我们竟然让月上尊受委屈了,天大的罪过啊——” 阎司揉着云月的头顶,不解的问道:“月儿,为夫不是已经带你去过宝库了吗?而且王府里的东西都比这些石子珍贵的多,你需要为何不拿?” “不是我不拿,是不能拿,渊叔叔说这段时间不能用王府的东西,所以才没拿,而且这些东西不是拿来用的,是上次分配不均,我需要一些补给叔叔。” “可是……。”阎司虽然理解她不是那个意思,但还是有种失落感,他送了天璃十物,焕琉衣,宝库禁地和王府,她都没说过喜欢,也没怎么见她用过,现在连最简单的需要都不用他的,他感觉有些失败。 云月一头雾水的看着伤感的几人,心平气和的解释,“你哭什么啊,我不是缺钱,是这些东西刚好和我上次给出的东西等价,比较好分配而已,我过的很好的,我可是阎司的王妃呢。” “也对……。”女子掩面痛哭,推开男子后,往主城狂奔,不一会,女子拖着一个蓝芒璀璨的大箱子回到原位,眼泪扑簌道:“月上尊,这些先拿去,晚点我再送完整的给月上尊。” 云月俯身行礼,感激道:“谢你家!” “月上尊使不得!”女子急忙扶助云月,讲解完她们的关系后,突然愣了一下,好声好气的提醒,“月上尊这话听起来像在骂人,以后不许说。” 云月若有所思的点头,她看了看天空,突然惊呼一声,“不好。” “月上尊怎么了?”女子紧张的问道。 云月随手托起大箱子,郑重的告别,“子时了,我该回去了,不然叔叔们会说我的。” 云月话落,脚尖轻点,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啊——”女子瘫坐在地,神情呆滞的摇头晃脑,抽噎一会,大声哀嚎,“那些人类是给月上尊下毒了吗?月上尊连上苍的话都不听,竟然会听人类的话!” 阎司注视雪白残影,倍感头疼,无声感叹,他的王妃是中了人类的邪。 女子哭过之后,满腔怒火爆发,朝着阎司歇斯底里,“上尊为什么不拦下月上尊,月上尊又回到人类那里,被越教越坏的话该怎么办?你看看月上尊现在,像被人类掌控一样,肯定是那些人类利用歪门邪术控制月上尊,月上尊有危险,不行,我要去解救。” 阎司扫出一缕锐利暗芒,女子瞬间收敛。 “月儿现在很重视那些人,不许轻举妄动,否则只会惹月儿不开心,月儿现在在跟我们玩游戏,那就好好陪月儿往,谁都不许扫了月儿的雅兴。”阎司严厉的警告过后,告知游戏一事,鸯阴两人熟知某人的本性,对这种打闹完不感觉奇怪,只是一想到混世月上尊变得如此听话,她怎么都不敢相信。 阎司沉默一会后,面色凝重的再下命令,“木家二上主身亡的消息碧琊已经知道,她擅自跑到千奇镜找凶手的下落,这件事不要告诉墨倾,鸯阴你去帮忙,若那些人再敢嚣张,都作了!” 章节目录 第710章 豪气冲天! 我要所有美女姐 鸯阴听到去千奇境,脸色骤变,这一天他不知等了多久,上一次去千奇境,他们被抓,被千奇境尊主控制,有人说云月在千奇境,阎司怕误伤云月,于是妥协签协议。 而这一切不过是千奇境尊主的阴谋,他们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不得不妥协,但是如今他们的尊王妃已经找到,他们无需顾虑其他,再去千奇境,绝对会闹得天翻地覆。 “王尊放心,我绝不会再上当。”鸯阴郑重的躬身,心境逐渐亮堂。 阎司交代其他重要事情后闷闷不乐的回府,云月回去后大家都已经睡下,为了不被发现她有中途离开,她先将箱子放在房间。 第二日清晨,预叔叔一早醒来就将各个院子的叔叔婶婶们叫醒,众人站在大厅里狂打哈欠,丝毫不想听预叔叔的掐算。 预叔叔见众人不信他只好将云月也叫来,他挡着众人的面,一本正经的伸出紧掐的两指大声道:“小姐有大收获!” 云月眯眼一笑,大声回道,“预叔叔掐对了!” 众叔听到有收获,都莫名的紧张起来,“小姐,什么收获?有多大?” 门口处的渊叔叔突然插话,“非常大!” 众人齐齐回头,很快都看见一个亮瞎眼的蓝宝石大箱子,听到可信度极高的评价,都热血沸腾。 “这么大的箱子,还是极其罕见的蓝宝石,天啦噜——我们这是又被包养了吗?”夜叔叔仰天长叹,笑的快要合不拢嘴。 众叔你推我搡的冲上前,扑倒在箱子上,肆无忌惮的喊出狂喜。 “终于有我们的小箱子了,我要风花阁所有花美人陪我一天,哈哈哈哈——” “老夫要套桃色本本——” “你们也太贪心了吧。” “反正有小姐养着,怕什么,你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你们要的东西还更贪。” “……” 一群叔叔死死抱着箱子,互相抨击,开始争吵,没一会,相府又开始热闹起来。 渊叔叔遵照云月的意思,将里面的东西按照价值,数十个和尉迟叔叔他们箱子价值等同的小箱子,众叔人手一份。 分完之后,箱子里的东西还剩一大半。 云月听夜叔叔几人抱怨他们的生活用品不够,弈木渊正好有空,两人不约而同的出到大门,相视一笑后一同蒙上脸去都城,云月还特意封住自己的气息。 采购的东西被弈木渊随手一挥就挥挥相府,两人兜兜转转,很快转到悬医楼附近,云月一见那熟悉匾额,心虚的转过身。 渊叔叔爽朗大笑,拉着云月继续往前走,“小姐放心,气息封住他们追踪不到的,况且小姐蒙着脸,他们认不出来的。” 云月底气渐足,抬头挺胸往前走,快绕过悬医楼时,云月突然拉着渊叔叔停下。 “渊叔叔,刚刚好多好多东西你都转的走,那好多好多人转不转的动呀?”云月眉开眼笑的请教。 渊叔叔看了一眼悬疑楼,轻笑道:“转的动,一整楼的人都转的动,小姐是想将他们转走是吗?” “是的,渊叔叔快来转转。”云月听到能转,火急火燎的拖着渊叔叔往悬医楼的隔壁走去。 渊叔叔见云月一脚踏出悬医楼范围,心生一紧,一抬头,两人已经进入隔壁的风花阁。 “小姐快离开,这种地方——”渊叔叔一脚悬在门槛,用力将兴冲冲的云月拉走。 最里面一面娇媚的女子见到死命推脱的渊叔叔,看出那一身价值上千万的行头,直接无视有些“碍眼”的云月,跑出门外,亲自迎接。 “公子里边请。”风花娘抓着渊叔叔的手臂,使劲往里面拽。 渊叔叔一脚抵着门口,纹丝不动。 云月拖出冷汗后渐渐松手,她见里面那群莺莺燕燕对风花娘很恭敬,猜出她是阁主,随后直接进入正题。 云月指着这些里面那些沉鱼落雁的美人,朝风花娘问道:“让那些姐姐陪我叔叔一天要多少钱?” 风花娘下意识的看向满脸通红的渊叔叔,渊叔叔拿起算盘挡脸,立即转身。 风花娘扫了云月一眼,看见她身上那件绝品珍宝般的衣物,态度越来越好,“这个好说,小姑娘想给你叔叔找多少姐姐?” 云月勾唇浅笑,豪气冲天道:“部!” 风花娘怔愣片刻,好心提醒,“风花阁里的姐姐可不是其他阁楼的胭脂俗粉,一个作陪都千金难求,要部,可不是小数目。” “我知道,夜叔叔说过风花阁的姐姐都不好请的,我们都是正经人,没有那种意思,叔叔说风花阁的姐姐他就只看看,你开个价吧。”云月彬彬有礼的请求。 风花娘见云月不是无知,开出一个“物”有所值的天价。 云月估算一下,从怀里抓出一大把五颜六色的宝石和各种珍宝。 风花娘各种世面都见过,见云月一把拿出各种重金难求的珍宝,两眼还是止不住的瞪直。 “这些够不够呀?”云月一把接一把的塞到风花娘手上。 风花娘呆愣一会,一低头手上已经堆满高出天价好几倍的大天价的珍宝。 “够了!够了!”风花娘回神后连连叫停。 云月快速收手,兴高采烈的拍着渊叔叔的后背,“渊叔叔好了,我们回去吧。” 渊叔叔挡着脸,身子站在风花阁外面,一手伸进里面。 风花娘见渊叔叔那动作,心提高到嗓子眼,异术! “等等!让我出去先。”风花娘急忙叫停,手忙脚乱的往外跑。 云月随手拉住风花娘,笑意清浅道:“我要的是部,姐姐不要走。” “包括我?”风花娘惊愕的指着自己,突然间理解云月为何会给她加倍的钱。 “我的那份还给你,你带她们走就好。”风花娘抓起一把宝石朝云月塞去。 “渊叔叔!”云月快速闪开,大声喊了一句。 渊叔叔手腕一转,阁楼里的所有人都被转到偏僻的荒山野岭。 云月一落地,直冲门口,朝府里高声大喊:“夜叔叔——风花阁的美人来了。” 众叔听到声音,乌央乌央的冲到门口。 夜叔叔以为云月在取笑他,一出来就先板着脸教导,“小姐不能这么没大没小,这种话你不能说,有失身份,我对风花阁的美人一点都不感兴趣,那些话只是玩笑,小姐不能当真。” 极修老大戳了戳夜叔叔的肩膀,小声提醒,“小夜,你要不先看了再说话?” 夜叔叔见周围的叔叔一脸色相,好奇的朝前看去。 门口中央,阵法圈里,一群风姿各异,美若天仙的女子,井然有序的排列。 那些女子只能看到一圈丛林,门口的众叔却可以清楚的看见她们。 云月抬手在呆愣中的夜叔叔眼前晃了晃,豪气道:“夜叔叔不是要风花阁里的所有美人陪你一天么?我都买过来了,她们会好好陪你一天的。” 夜叔叔两眼一瞪,一卡一卡的回头看把他随口说的话当真的云月,久久说不出来。 极修老大数了一下人数,目瞪口呆,“老夫的天啊!连风花娘都来了,还真是部啊!” 渊叔叔和风花娘说了几句话,风花娘转身朝众多美人念叨几句。 众美人朝着正前方,齐齐行礼作揖,柔声道:“夜公子——” 众叔一脸羡慕的看着夜叔叔,羡慕到快要嫉妒。 夜叔叔回神后,二话不说先转身,火急火燎的冲回自己院子。 云月被预料外的举动吓到,一头雾水道:“夜叔叔不喜欢?” 其他叔叔一脸坏笑,“小姐,小夜这是不好意思,既然他不好意思要,那我们代劳好了。” 众叔盯着阵法圈摩拳擦掌,急不可耐,就等云月点头。 云月考虑时,里面传来火爆的怒吼,“敢动我的美人,活腻了是吗?” 夜叔叔扛着一把长椅,手里端着一盆水果,怒气腾腾的冲回大厅。 “谢谢小姐。”夜叔叔在门口急刹,道谢后,活泼乱跳的朝阵法圈冲去。 “美人们——我来了——” 夜叔叔大声呼唤,一进阵法圈,急忙将长椅放在美人中间,将果盆递给美人后,舒舒服服的躺下。 众美人会意,不紧不慢的围成一圈,轮流喂夜叔叔吃东西。 众叔见夜叔叔那一副舒服相,立即将云月团团围住,“小姐我们的美人呢?为什么只有小夜有?” 云月有理有据的回道:“叔叔们刚刚不是说什么都不想要,美人送上门也绝不会多看一眼的吗?我以为叔叔们不喜欢美人。” 众叔两脚一软,跪倒在地,掩面哀嚎,“小姐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睁眼说瞎话?我们就客气客气而已啊,是个男人都喜欢美人呀,小姐以为我们是小预啊!” 预叔叔脸色一黑,赏个几人几个重拳,理直气壮的反驳,“别误导小姐!我也喜欢女的。” 众叔揉着头顶上的包,回得更加理直气壮,“你喜欢的那个不美,不算美人,我们有说错吗?” 预叔叔甩袖离开,不再掺和这些闹心的事。 云月望着那惆怅的背影,默默记下一些值得注意的话。 众叔嚎完之后各种教育云月要公平对待所有人,不过这些话却被渊叔叔盘否决,“你们都有小金库又有小箱子,想要什么自己买。” 众叔灰溜溜的走开,扎堆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看着被美人伺候的夜叔叔,十分委屈。 阵法圈里,高低起伏的舒服声,断断续续的飘荡。 “哼嗯~轻点~啊~别那么大力~就是那里~用力~”夜叔叔趴在长椅上,任由众美人对他的后背上下其手。 美人作陪,端茶递水,喂果擦嘴,揉肩捶腿。 极致享受,尽在不言中。 “没眼看!”众叔看得咬牙切齿,态度一横,骂骂咧咧的走开。 云月见夜叔叔如此开心,倒是十分欣慰,不一会,旁边的草丛响起蟋蟋嗦嗦的声音,云月下意识的警惕,只是当她看见那双仿若蕴着浩瀚星辰的眸子时,立即揉了神情。 “竟然能够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见到蓝曜石,幸运珠可真厉害呀。”星尘趴在地上嚓蓝曜石,灿烂眸光忽闪忽闪。 “星尘,地上很脏,怎么能趴着,快起来。”云月环住星尘的腰身用力托起,她拍掉星尘身上的灰尘,各种教育。 “没事没事,蓝曜石要紧。”星尘晃了晃蓝曜石嬉皮笑脸的嘚瑟。 “这些东西有的是,不要弄脏衣服……。”云月绕着星尘各种念叨,星尘撇着嘴诚恳的应是。 弈木渊听到蓝曜石倍感意外,他拉着星尘和云月走向风花娘,面色有些复杂。 “我家小姐给你的那些东西,请让在下过目一下。”弈木渊彬彬有礼的问道。 风花娘见弈木渊脸色不太对,警惕的退后几步,“怎么?我的美人都来了,你还想拿回去?” 弈木渊沉声补充,“在下只过目,不动,不拿!” 风花娘见云月和星尘一脸迷茫的看来,谨慎的从怀里掏出几把宝石。 其中几颗蓝宝石十分璀璨,异常亮眼。 弈木渊快速过目,慢悠悠的打起算盘,边打边说,“你原本开的是这个价,除去这几颗蓝曜石,其他宝石加起来的总价值已经翻了几倍,多出的那些就当单独请风花娘,我家小姐可能一时手误拿错了蓝曜石,这几颗蓝曜石,风花娘要是想收下,就和今日一样多来几趟,若不想来,那就请归还蓝曜石。” 风花娘听得一愣一愣,一开始听到蓝曜石,以为是蓝宝石没有注意,听到后面才反应过来。 “你说这是蓝曜石?”风花娘捏起一块蓝石子,难以置信的回问。 “风花娘若不信可以问问神影宫的宫主。”弈木渊微笑着看着星尘。 星尘一个激灵,急忙掏出令牌,信誓旦旦的保证,“是真的,这是蓝曜石。” 风花娘刚想怀疑两人串通,不过看到那个眼熟的令牌,瞬间念头。 “你是神影宫宫主?”风花娘眉头猛地皱起,“我记得神影宫是男的!” 星尘一脸坏笑的看着云月,悠哉悠哉的回道:“男的那个是我师兄,宫主嘛,要是被知道是女的,肯定会被小瞧的对不对,不要在意这点小事。” 云月从星尘的眼神里看出许多信息,她隐约感觉到那个所谓的师兄是指赫连云月,也即是她! 章节目录 第711章 我怎么可能被师姐夫收买! 弈木渊见风花娘信了七八成,笑意和善的追问,“风花娘退还?还是收下?” 风花娘数了数手中的蓝色石子,突然两手握紧,毫不犹豫的塞回怀里。 “既然风花娘收下,那就有空常来。”弈木渊收好算盘,带着云月离开阵法圈。 星尘拉着云月跟在后面,风花娘不露声色的抓住星尘的手臂,好声好气的问道:“请问神影宫宫主,你的师兄现在身在何处?” 星尘被拉停,云月和弈木渊也跟着停下。 “师兄啊,师兄不就在——”星尘本想如实交代,一抬眼发现风花娘的脸色不对劲急忙改口,“师兄已经好久没见了,我也不知道呢?你找师兄有什么事吗?” 星尘边说,微颤的余光边往云月身上飘。 风花娘抚摸发髻,轻声细语道:“也没什么,我刚刚看了你的令牌才想起来一件事,你的师兄拐走了我们阁里最美的姐姐,这笔账一直没找到机会算,既然你说他是你师兄,就告诉我他的位置,我好请他过来叙叙旧。” 星尘心里咯噔一声,心跳越来越快,她紧紧抓着云月的手腕,朝风花娘皮笑肉不笑,“你还真爱开玩笑,我师兄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我师兄对美人没有兴趣。” 风花娘冷笑,“是吗?他要是真没兴趣会拐走我的人?还是最美的那个?” 星尘右眼狂跳,嘴角的笑意十分僵硬,“啊哈哈哈——那人肯定不是我师兄,我师兄不喜欢的女的,要拐也是拐美男。” 云月感觉手腕处的力度越来越大,结合后面那句话,她肯定星尘说的师兄就是她。 风花娘冷笑不断,深红的唇角勾起戏虐的弧度,“哦?不喜欢女的,你师兄还挺另类。” 星尘连连点头,“是是是,所以你肯定是误会了,再说师兄可是我们神影宫的人,我们神影宫一向只对珍宝感兴趣,人我们向来都不碰,这绝对是误会。” 风花娘信了几分,默默的转身,不予回应。 星尘催促云月快离开,弈木渊会意,立即带着两人离开。 几人一脚刚出阵法圈,风花娘灵光一闪,急忙转身,“慢着!” 星尘两腿一软,推着云月冲出阵法圈。 弈木渊看着一头冷汗的星尘,好奇的问道:“湘姑娘,这是怎么回事,风花娘说的那件事跟我家小姐有关?” 星尘擦了擦额角,心累的看着云月,“我还想问呢!师姐,你什么时候拐了她的人啊,怎么都不和我说?” 云月揉了揉眉心,无论怎么用力想都想不起跟风花阁有关的任何事。 弈木渊轻拍云月的肩膀安抚道:“小姐不用太用力想,以前的事情记不起就算了,过去了就当没发生,有什么后果需要负责,我们好好负责就是。” 星尘瞬间被点醒,不在问起以前的事,中了驱梦散就要做好断绝过往的准备,她除了配合也不知能做些什么。 “师姐累的话先回去休息吧,我来善后。”星尘边说边带着云月往府里走。 弈木渊走动间才想起一件重要的是,他走到星尘身旁好奇的问道:“湘姑娘,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星尘疑惑不解的回道:“我又不是没来过,都来过几次了当然能找来这里啊。” “这个阵法的位置跟以往的不同,湘姑娘不可能来得了这里,是不是有谁告诉你位置?”弈木渊警惕的问道。 “渊叔叔,星尘可能是碰巧来……。”云月刚想解围,视线一转见星尘十足心虚的模样,她想起之前黎兰伊被收买的事情,试探的问道:“阎司派你来的是不是?你也被收买了?” “胡说!”星尘两手握紧,理直气壮的澄清自己的清白,“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是谁?你可是我的师姐,我可能被收买,我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是吗?”云月勾唇微笑,拉着星尘往里面走,弈木渊会意,立即转移了阵法圈,云月带星尘进府后,热情的招待她坐下,慢悠悠的接话,“既然星尘是碰巧这里,那就在这里多住几天,住到游戏结束为止,师姐的好意,你不会不领吧?” 星尘嬉皮笑脸的缠住云月的手臂,讨好的回道:“能多住几天陪师姐我当然很乐意,可是我是偷偷下山的,不能呆太久,所以……。” 云月不紧不慢的从某处双峰里夹出一块下山令,笑眯眯的回道:“没关系,有下山令在身,星尘想呆多久都可以,难得我有闲情,星尘可要好好陪我。” 星尘眼巴巴的看着下山令被云月收走,开始使出浑身解数讨好云月,“师,师傅会想我的,不能让他老人家担心。” “星尘担心的是不能跟某人交差,拿不到你想要的东西吧?” “胡说,我才没有,我怎么可能被收买,我怎么可能被师姐夫收买,师姐要相信我,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师姐而已。” “红曜城暗道里难关无数,星尘毫发无伤的在最后一个通道前跟我撞到,会不会也太巧了点?我遇到你之前身上没有带什么宝石,只有银票,去到那里却掏的出宝石,星尘,这会不会又太巧了点?这个阵法圈可是双重顶阶阵法,星尘怎么可能碰巧进的来?星尘,你真的没有被收买吗?” 星尘无法对视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她望天又看地,遮遮掩掩的心虚,时隐时现。 “星尘应该累了吧,去休息一下吧。”云月将星尘送到云月阁,极有耐性的守着她入睡。 云月确认星尘真睡着后心事重重的离开房间,他回到大厅后见弈木渊在想傥叔叔被盗走的那些东西,她深思过后,上前商量,“渊叔叔,我听预叔叔说要买齐那些东西要去好多好多地方,那样太辛苦了,我上次去了悬医楼,最上面那个医者房间里有好多根傥叔叔房里相似的东西,要不我们向他买吧,这样叔叔们就不用东奔西跑了。” 弈木渊似笑非笑的回道:“悬医楼的医者大多清高,越往上医术越高,越自命不凡,那些工具是医者吃饭的家伙,怎么会轻易转手让人呢?一件一件买回来虽然麻烦,但起码不用受气,那些叔叔脾气都硬,干架还行,求人的事,他们绝对做不来,即使求了,那个医者也绝对不肯,我们也是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 云月低头看地,清凉视线在地上左右划动。 “渊叔叔!”云月抬头,笑道:“澹台叔叔不是常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诚心相求,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我们就试试嘛,叔叔们的情况都很特殊,不方便外出,要是被抓就不好了。” “意外收获?”弈木渊眼前一亮,回头看向云月,相视一笑,“也好,不试试的确很难知道有没有意外,那就试试。” 云月粗略估算一下时间,当机立断,“渊叔叔,那个医者已经躺了十天八天,应该醒了,反正现在还有时间,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 “呵呵——”弈木渊哭笑不得,“我都差点忘了,小姐还打过那个医者。” 云月指着面纱,自信道:“没事,渊叔叔不是说蒙着面纱他们认不出来吗?” 弈木渊叹一口冗长的气,无奈道:“我说的是其他医者,被打的那个医者怎么可能会认不出小姐,算了,小姐先回房间一趟吧,换身行头再去。” “好,马上,渊叔叔先把箱子收好。”云月回房化形成月云公子随后一同离开,眨眼的时间便来到悬医楼最高层的门口。 弈木渊跟着云月走到一间药香弥漫的房间门口,里面的医者听到礼貌的请求声,很快开门。 开门的是上次被云月打过的白袍男子,他气色还不错,但是精神状态却不是很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有些心不在焉。 弈木渊快速记住房间里的东西,不经意的朝云月丢去一抹满意的余光。 云月会意,和白袍医者客套几句后,直入主题。 医者听到如此荒唐的要求,立即拒绝,顺带热情的送客。 云月送上一个蓝色箱子,顺带抛出诱人的条件,“如果你觉得这些不够,你可以提条件,我们定当竭力。” 白袍医者看到那亮芒闪闪的箱子,兀然侧目,他此时正是缺钱的时候,那一箱宝石看得他心发痒,坚定不移的决定开始动摇。 白袍医者关上箱子,似笑非笑道:“反正我也打算不干这一行,转让那些东西也不是不可以,我还有一个条件,你要是能做到,我就让。” 云月没有急着接话,而是虚心的请教白袍医者,“你不是医者么?医者不从医还能干哪行?” 白袍医者愣了一下,诧异的瞪了带跑话题的云月,“我要干哪行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你还是先关心你能不能完成我说的条件。” 云月礼貌的打了请的手势,“你说。” 白袍医者坐在箱子上,慢悠悠的开出条件,“你要是能把隔壁的风花娘请来,我就答应你转手。” 云月回头看弈木渊,使了几个颜色,弈木渊示意继续后,云月追问,“就只是把人请来是吗?还有其他要求吗?” “呵呵——”白袍医者冷笑,好心提醒,“小子,你以为风花娘是什么人,说请就能请的吗?要是那么容易请,我早请了,用得着和你谈条件?” “是不是人请来了就可以?”云月心平气和的追问。 “是,你能请来,那些东西可以都拿去。”白袍医者爽快的回道。 “你会做不礼之事吗?” “不礼?前提要有命做才行,放心,我堂堂悬医楼的大医者岂会是无礼之人?” “你保证吗?” “保证!” “好,我知道了,那你等等。”云月瞄了白袍医者一会,爽快的应下,客套一番后,云月和弈木渊动身回去,两人停在山腰处,揣度白袍医者的用意。 “渊叔叔,你不是说医者都很清高的么?他请风花娘做什么?莫非有仇?”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过那医者说起风花娘时没有杀气也戾气,可能不是有仇,风花阁开在悬医楼旁边,可能对悬医楼有影响,他们应该是要谈谈生意上的事情吧。” “好像也是,那个位置的确有些别扭,那他们要是打起来怎么办?” “应该不至于,小姐放心,我会看着点的。”弈木渊清扫路上的落叶,带着云月加快步伐回府。 云月兴冲冲的跑进阵法圈找风花娘,弈木渊招呼其他叔叔进阵法圈,准备一起去搬东西。 大厅里闹得如火朝天的叔叔们和刚刚醒来星尘听到呼叫声,齐齐停手,一回头,发现大厅中间的的箱子不见,几人大眼瞪小眼,突然轰的一声挤出相府,急匆匆的赶去。 星尘刚跑来就看见云月那张假面,顿时吓得心拔凉拔凉。 云月见到星尘更是震惊,“星尘,你怎么这么快醒了?” “大白天的哪睡的着啊,师姐不要过去!”星尘大惊失色,边跑边喊。 云月刚要收买风花娘,刚上前就被一手掐吼。 “小子,你竟然敢主动送上门,胆子不小。”风花娘神情骤变狠厉,面目狰狞的吼道。 众叔手忙脚乱的拉扯,好不容易将风花娘拉开,其他美人齐齐上前将云月围住。 夜叔叔趴在长椅上熟睡,对周围的东西无从感知。 “好啊你!你还有脸出现,说!你把娉伶姐姐带到哪去了?” “我——” “我什么我,快说!你敢带走娉伶姐姐,难道就没有做好受死的觉悟吗?” “我没有——” “还敢狡辩!我们这么多人亲眼所见,你今日要是不把娉伶还回来,我们绝不饶你!” “……” 美人动怒,愤然叫嚣,风花娘死命挣扎,时不时隔空朝云月踹几脚,破口大骂。 云月被吼得不知所措,有没有带走她们的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星尘见势不妙,将弈木渊推前后,拉着云月冲出阵法圈,其他叔叔也识趣的溜走,经过渊叔叔一本正经的胡扯之后,风花娘和其他美人渐渐冷静。 风花娘半信半疑的看着周围,警惕的问道:“真的?刚刚看到的只是幻觉?” 章节目录 第712章 冤家路窄 那你先拔出来啊! 其他美人听到是幻觉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睁眼刚刚见到的人都不见,弈木渊胡扯的情真意切,她们稀里糊涂的相信。 弈木渊正正经经的回道:“当然,你们在阵法圈里呆太久了,出现幻觉也正常,在下先送你们回去吧,等在下扩大范围后再来。” 弈木渊话落,不等风花娘回应,将她们部送回风花阁。 云月在阵法圈外冷静,各种吵闹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不息,扰得她心烦意乱。 “师姐,这张假面就是师兄啊,你怎么能戴出来在她们面前转悠,之前没听她们说你拐走她们的人吗?” 星尘急忙掏出一个银翼面具别在云月脸上,叮嘱云月以后注意出行,以及提醒避开几个容易引起麻烦的地方。 那些地方云月都没有印象,不过听星尘说会有麻烦便一一记下。 “算了,小姐还是恢复原样,戴面纱出行吧,风花娘那边已经糊弄过去,等下不要说漏嘴就好。”弈木渊拍了拍云月肩膀,安慰她回云月阁。 云月换回之前的衣服,回到门口后,弈木渊拿出白纱为云月系上。 其他叔叔也做好蒙头蒙脸的准备,弈木渊和云月两人先去风花阁,几人在门口等候。 风花娘在阁楼里走来走去,她揉着刚刚掐云月脖子的那只手,一脸迷茫的自言自语,“人的体温都是温的,刚刚碰到的却是冰冰凉,莫非真的是幻觉?” 阁楼里的美人叫了风花娘几次都不见回应,云月只好进去请她。 “你过来一下,叔叔有话跟你说。”云月牵着风花娘往门外走,边走边解释。 风花娘的指尖传来似曾相识的冰凉,她狐疑的看着云月,警惕的问道:“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云月不露声色的解释,“叔叔说我身娇体寒,手脚冰凉,多吃点活血的东西就没事了,谢谢关心。” 风花娘怔了几秒,扯起尴尬的笑意回道:“多注意身体。” 弈木渊站在门外,蒙着脸,像是被人看见那样,鬼鬼祟祟的东张西望,视线时不时的往人最多的地方扫动。 风花娘见弈木渊一脚都不肯踏进来,态度不友好的回道:“公子要是嫌我的地方脏,那就请回吧。”弈木渊俯身行歉礼,眸色复杂的解释,“在下并非这个意思,请风花娘不要误会。” “你既然有事要跟我商量,那就进来说话!”风花娘态度一横,指着云月身旁的位置喝道。 弈木渊默不作声的抬脚,袖中的手微微转动。 此时,云月三人已经回到相府门口。 风花娘见众叔那身要去干坏事的行头,心生不好的预感。 弈木渊在云月耳边嘀咕几句,云月两眼冒光,笑眯眯的点头。 “姐姐——”云月执起风花娘的手,温柔的唤道。 “做什么!”风花娘被云月过分甜蜜的笑吓到,周身的警觉提高到极致。 “姐姐,我突然想改主意,那几颗蓝石子我不要买其他姐姐的时间,我想买姐姐你的时间可不可以?”云月握紧风花娘手,彬彬有礼的问道。 风花娘见众叔眸闪精光,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手,严厉的喝道:“你把我当什么人,我阁楼里的姐姐都不卖身,我又怎么可能,我真是看错你们了,走开,让我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姐姐别生气啊,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没有非分之想,只是想让姐姐跟我们去个地方搬东西,我们人手不够。”云月一本正经的解释。 “搬东西?你们蒙头蒙脸的,就是去搬东西?”风花娘越听越觉得云月几人可疑,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是呀,我们真的是去搬东西,不过那里有个人比较难缠,需要美人才能镇的住,我们只是想请姐姐去帮忙镇一镇,这样我们方便我们搬,姐姐就只要站着就行,不会冒犯姐姐的,这可是好事哦。” 云月心平气和的解释,各种保证后,风花娘开始动摇。 “站到你们搬完东西,那些蓝曜石就是我的了是吗?”风花娘态度渐渐转好,对这种不用任何代价的好事动了心,很快改变主意。 “那是自然,我们搬完东西姐姐就可以走了,不会再麻烦姐姐,那些蓝石子都归姐姐。”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 “好,我跟你们去。”风花娘沉思之后,爽快应下。 弈木渊和云月相视一笑,苍木衣袖轻拂,几人都被转到白袍医者的房间。 白袍医者正在软塌上休息,探到数抹强劲的气息后猛然睁眼。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媚动人的容颜。 白袍医者瞳孔一扩,急忙起身,欢笑着唤道:“敏敏——” “白执兀!”风花娘见到那张碍眼的笑颜,下意识的捂住脸,匆忙转身。 云月看见这种出乎意料的反应,诧异的看着弈木渊,“弈木渊,好像不是仇家。” “看的出来。”弈木渊似笑非笑的点头,静看白袍医者一会,慢悠悠的补充,“是冤家。” “渊叔叔,他们十有八九不会打起来,我们动手吧。”云月见从白袍医者的眼里看到似曾相识的深情,不再理会两人,转而吩咐各位叔叔动手。 风花娘从怀中掏出所有蓝色石子塞回云月手里,“这个还给你,我不干了。” 云月手腕一转,将宝石倒扣回风花娘手中,死死的按住,笑意和善的劝道:“姐姐再委屈一下下,我们这就般,很快就搬完了。” “不要!”风花娘一刻都不想待,推开云月后,直冲房门。 弈木渊两指轻点,风花娘像是脚下生根那般,挪不动一寸,上半身却又能自由活动。 白袍医者副身心都在风花娘身上,完没有注意到他追杀多时的云月就在身旁。 “敏敏,你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白袍医者双手负后,老实规矩的在风花娘身边走来走去,放低姿态请求。 “我只不过是个出身卑微的女子,哪敢生白公子的气,白公子真是说笑了。”风花娘冷笑几声,疏离的回道。 白袍医者站在风花娘身前,郑重的行歉礼,“敏敏不要说这种话,我从来都没有在意过这些,那些话真的不是我说的,敏敏应该清楚我的为人,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 风花娘随手拂开,冷声道:“我可受不起白公子的大礼,过去的事就算了,从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名医,我当我的风花娘,各不相干!” 白袍医者指了指般走他吃饭工具的几位叔叔,认真道:“敏敏,我的东西都转出去了,以后都不当医者。” “与我无关!”风花娘甩出狠脸色,不予回应。 她一抬眼,见预叔叔搬走白袍医者最喜欢的银针,吓得花容失色,大声叫停,“你们在做什么!快放下!” 预叔叔非但没有放下,反而越走越快。 弈木渊上前解释,“这些东西是这位医者转让给我们的,他收了钱,我们取货,公平交易,风花娘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风花娘心生一窒,回头狠狠的掐着白袍医者的脖子,厉声吼道:“白执兀!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些东西你多辛苦才得来的,还有那些银针是你叔叔留给你的,是你最喜欢的东西,你就这样给别人,你脑子被踢了吗?” 白袍医者顺势按住风花娘的手,微笑道:“叔叔悬壶济世,热心救人,最后却被贪婪的世人害死,还被世人说成是无能的庸医,我以后肯定也没有好下场,我还是不当医者吧。” 风花娘听到庸医,鼻子发酸,猩红的双眼瞬间湿润,若不是那个庸医热心相救,她早就病死街头,或者落入歹人之手,成为真正的风尘女子。 那件事情是他们永远无法愈合的心伤,一旦触碰,苦不堪言。 “懦夫!”风花娘的手背,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吼道:“你叔叔背负骂名还坚持救人,他教会你那么多东西是想让你继承他的遗愿,你竟然说不干就不干!白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白袍医者一点都不觉得惭愧,他不是没有医者心肠,只是那些令人寒心的世人,他早已无心医治,白家一代神医被冷漠的世人冠上毒心庸医的骂名 他如何能有心思继承悬壶济世的遗愿,若医者必须医人,他宁愿放弃做医者,他心已寒,也无心从医。 白袍医者一记手刀落下,风花娘倒在他的怀里,呆愣中的几位叔叔继续手忙脚乱的搬东西。 弈木渊一批接一批的送回相府,不断往返。 云月突然感觉房间有些闷热,于是走出门外透透气。 云月刚踏出一步,隔壁的房门打开,里面走出另一名眉清目秀却极其清高的黑袍医者。 两人无声对视一会,云月收脚,默默的倒回房里。 黑袍医者呆愣的站在门口,脑海中,一抹逃窜的白影和刚刚的白色侧影近乎完美重叠。 “大哥!”黑袍医者心惊肉跳的跑到隔壁厢房,气势汹汹的敲门。 白袍医者搂着昏睡的风花娘,随手将小窗户打开,不满的回道:“什么事这么慌张!” “大哥,我刚刚看见有个穿白衣的女——”黑袍医者心急如焚的解释,说到一半看见白袍医者怀里的风花娘,瞬间哑声。 “楼里的医者不都是穿白衣,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白袍医者不耐烦的回道。 黑袍医者傻眼,愣愣的摇头,“不是,大哥,我说的是女子,我刚刚看见有个穿白衣的女子进了大哥的房间。” “女子?”白袍医者疑惑的反问,他回头扫了一圈,很快在弈木渊身旁扫到一直被他忽视的白衣女子。 白袍医者挥挥手不耐烦道:“不用管,是他们的人。” “她们!”黑袍男子心跳突然加快,清俊的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他看了看风花娘,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里面有多少人?” 白袍男子回头看了一眼,道出个大概的人数,“十个左右吧,你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忙了。” “没事没事,大哥忙吧。”黑袍男子满面通红的挥手,殷勤的将小窗户关上,快要关上之际,一道亲切的关怀声从缝隙中飘了进来,“大哥注意身体。” 白袍男子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念叨:“臭小子,在想什么呢!” 白袍医者将风花娘放倒在软塌,盖上几层软毯后进到内室,帮忙清空暗格里面的东西。 数十抹白中带黑的身影,鬼鬼祟祟的靠近,他们蹲在小窗户的下方,耳朵贴着墙壁,神情十分严肃。 “小老大,你真的看见风花娘了?”一名没听到任何动静的医者,好奇的问道。 “见到了,不过你们这是要做什么?你们不会是想……。”黑袍医者反应过来后,拖着其他医者走开。 “小老大别走啊,这可是大事情,怎么也得弄明白啊。”其他医者联手将黑袍医者拉回,振振有词的为偷听行为辩护。 “我就说老大怎么会把悬疑楼开在这种地方,原来是另有目的。” “就是嘛,悬疑楼开在风花阁隔壁多不合适,原来是为了方便追美人,不过大哥的口味也太那个了吧,以大哥的身份,那些达官贵人的闺女都手到擒来啊,怎么会喜欢风尘女子。” “没点眼劲,风花阁里的其他美人都不能近身,风花娘更不用说,虽风尘但也比一些贵族女子洁身自好多了好吗?” “这倒也是,反正我对风花阁一向也没什么意见,况且那是老大的事情,我们没有资格指指点点。” “……” 医者聊得火热,贴墙贴的越发起劲。 “等等!安静!”一名靠近小窗户的医者抬手叫停,神情骇然的补充,“我怎么听见里面有男人的声音,还不止一个!” 其他医者听闻,脸色大变,耳朵齐齐往小窗户挪去。 “抱歉抱歉,弄疼你了吧,我轻点。” “疼死了!那么用力做什么!不会斯文点啊!” “好,我轻点,要不先上点药吧,等下再继续。” “那你先拔出来啊!不然怎么上药!” “好,我拔出来,你先忍忍。” “……” 几句简短的对话传入众医者耳中,各种没边没沿的遐想画面闪过后,都变得面红耳赤。 章节目录 第713章 毒心神医 这笔账一定要算! 黑袍医者两脚一软,贴着墙壁滑落在地,他两眼瞪直,目光呆滞的呢喃,“大哥竟然还有特殊癖好。” “真是想不到啊!”其他医者捂脸哭噎,被打击的不轻。 房间里,内室左侧。 其他叔叔继续搬东西,极修老大一脚平放在药桌上,他的左脚被一根长长尖尖的利刃刺穿,云月端着纱布和药膏等候白袍医者指示。 白袍医者用布缠住利刃顶端,用力握住,满脸歉意的提醒,“我要拔了,忍住!” 极修老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挤出英勇,“拔!” “噗嗤——” 白袍医者一用力,血液四溅,白色利刃被鲜血染红,格外醒目。 极修老大冒出一身冷汗,咬着惨白的唇瓣狂吸气。 那暧昧不清的声音,飘飘荡荡的传进外面那群医者的耳中,遐想出无数种令人窒息的画面。 白袍医者快速上药,很快包扎好伤口。 极修老大指着桌上那根利刃,抖肩骂道:“这种危险的破玩意能随便乱放吗?你存心害老夫是不是?” “一时疏忽!”白袍医者郑重的道歉,手忙脚乱的包好沾血的利刃,随手塞入暗格。 白袍医者起身后,走到弈木渊身前,郑重的躬身道歉,“阁下抱歉,这些工具我不打算转让了,请原谅我的冒失,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请归还,你的东西我也会如数归还。” 弈木渊挑眉,心平气和的问道:“后悔了?” “很抱歉,我刚刚才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些工具我不能转让。”白袍男子连连道歉,诚恳的请求。 “言而无信可不好。”弈木渊脸色一沉,声音也冷了几分。 白袍医者推出大箱子,连连躬身,态度诚恳的请求。 云月和其他叔叔被预料外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弈木渊使了一个眼色后,众叔和云月会意,悄悄的搬起剩下的东西,无声无息的聚集在一起。 弈木渊衣袖一拂,云月几人都被转走,白袍男子言明手快的抱住快要消失的弈木渊,用力往后扯。 “磅——” 一股强劲的热浪四散,白袍医者被撞出门外。 黑袍医者心惊胆颤的跳起,在走廊走走停停,假装路过。 弈木渊急忙起身,弹走身上的灰尘后,大步离开。 那些医者看得一愣一愣,面染红晕的嘀咕,“刚刚还喊疼,怎么现在就走的脚下生风?” 黑袍医者面沉如水的提醒,“不是上药了吗?” 众医者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怪不得,诶诶,老大追去了,小老大,这算死缠烂打吗?” “算吧——” “老大果然是老大,涉及的领域都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众医者目送纠缠弈木渊的白袍医者离开,打从心底佩服。 黑袍医者远远望见吃瘪的白袍医者回来,急忙躲回自己的房间,其他医者也急忙散开。 白袍医者急匆匆的回房,拿出暗格里的尖长刀刃,擦拭干净后叫醒风花娘。 “敏敏,你看,这是叔叔的东西对不对?”白袍医者将利刃递前,激动的问道。 风花娘仔细打量眼前的东西,沉重的点头,“不是早就不见了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袍医者见风花娘点头喜出望外,激动的解释,“我也不知道,今天搬东西时有人踩到了,我今天才发现,我之前有发现房间里的东西被动过,一定是叔叔不小心留下的!” 风花娘眉头紧簇,用力握住利刃,见没有受损后,震惊的反问白袍医者,“这么说,叔叔没死?” 白袍医者喜极而泣,哽咽道:“当然,这根利刃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太好了,叔叔没事真的太好了。” 风花娘湿了眼眶,悲喜交加,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用那种情绪应对。 “你个混账,你的东西呢!”风花娘视线一转,发现里面的干净的连根银针都不见影,顿时火冒三丈。 “被他们拿走了。”白袍医者羞愧的低下头。 风花娘忍无可忍,“白执兀!你真是够了,当初是你求你叔叔教你医术,现在又卖给别人,叔叔要是知道会被你气死!” 白袍医者执起风花娘的手,展颜一笑,“没关系,我已经决定改行了,叔叔即使还在也肯定不行医,这样也挺好的,余生就悠哉悠哉的过好了。” 风花娘愤愤然的抽回手,“要悠哉你自己悠哉,我可忙着呢!” 白袍医者推出大箱子,得意洋洋道:“那我去给敏敏帮忙。” 风花娘别开视线,想要大骂一顿却没有丁点怒火,面对挚爱的人,再大的火气都会不着痕迹的消失。 “你要是过去,你的医楼怎么办?”风花娘爽快的盖上箱子,挪到自己身边。 白袍医者摆摆手,欢笑道:“还有那小子呢,没事,交给他们就好。” 隔壁的医者偷偷的开了小窗户偷听,听到转行的话差点吓昏过去。 黑袍医者扶着额头,东倒西歪的走回房间,呆呆的念叨,“大哥竟然要改行做风花爹?” 其他医者也被打击的不轻,几人振作之后跑去黑袍医者房里鼓励他面对现实。 左边厢房哭着哭着笑了起来,隔壁厢房笑着笑着哭了起来。 奇妙的哭笑声,飘飘荡荡,荡出难以面对的鼓励同时,也荡走藏积的阴霾和悲凉。 夜色渐深,龙浩都城偏僻荒山,人影稀疏。 云月在月下漫步,不知不觉随四溢的药香漫步到傥叔叔的院子。 傥叔叔在房中整理今日收获的东西,弈木渊在门口赏月。 云月静悄悄的走到弈木渊身旁,安静的看着房中的动静。 傥叔叔整理小箱子时,动作僵硬的拿出一排保管极好的银针,他拿出几根打量,眉心僵硬的簇起。 云月收回视线,平静的问弈木渊,“傥叔叔姓白对吗?” 弈木渊头轻点,“小姐怎么知道的?” “今天搬东西的时候有听风花娘叫那个医者,他姓白。” “因为他姓白,所以小姐就以为所有医者都姓白?”弈木渊眉目含笑的打趣道。 “不是,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他的叔叔被说是庸医。”云月垂眸,小声道:“傥叔叔也被说是庸医,风花娘曾说那些银针是医者的叔叔给他的,所以我特地放在小箱子里,刚刚傥叔叔看到那些银针很不开心,所以傥叔叔是白医者的叔叔,不是吗?” 弈木渊轻拍云月的肩膀,欣慰道:“教你观言察色不是用来查自己人的,小姐知道太多也不好。” 云月抿了抿唇,双手负后,抬头看月,微笑道:“知道也未必不好,爹爹说府里的人都是自家人,多了解有助于增进感情,谢谢叔叔教云月。” “看小姐的架势,今晚是打算来多多了解的了?” “多多了解。”云月回眸一笑,坚定道。 弈木渊这一次没有推脱说以后解释,云月眼底的那片认真让他豁然开朗。 “上次赏月时,在这里说起过血引绝一事,小姐还记不记得?” “记得,我幸运的中了有解的血引绝是吗?” “是,小姐真的很幸运,那个制作血引绝的人叫残血毒医,他之前和小傥一样也是有名的医者,不过小傥的医术远高于他, 小傥名声大振后,几乎所有人都去了小傥的医馆,残血毒医一怒之下封了医馆改制毒,他处处针对小傥,毒杀一事小姐之前也听说过了, 下毒之人其实残血毒医,只不过他把毒下在小傥制的那些药里,其他医者都检查不出毒性,包括小傥自己,所以小傥才会给那些中了瘟疫的村民们服下,那些药是小傥所制,那些幸存的村民当然会把帐算在小傥头上。” 弈木渊缓缓道出久远的事情,想起那些令人寒心的画面,不禁的伤感起来。 云月心生刺痛,小声问道:“夜叔叔说过傥叔叔救过很多人,那些被救的人都不相信傥叔叔吗?为什么不帮傥叔叔说话?” 弈木渊仰头轻叹,“我当时也想过这个问题,想着小傥悬壶济世那么多年,没钱的人也救,还不收钱,名望如此高,应该会有人站在小傥那边才对,然而并没有, 除了白家没有任何人帮小傥说话,小傥救过的那些人也说小傥是庸医,还要小傥以死谢罪,小傥不想连累白家就偷偷离开,只是小傥背负毒心庸医的骂名,去到哪里都无立足之地,闹到最后,小傥被逼上雪渠峰。” “毒心庸医——” 云月安静的听着那些心酸的过往,突然明白白袍医者为何要转行,也明白他说的心寒是何种意思。 弈木渊轻拍云月后背,抚平急促的呼吸。 “小姐不必难过,都已经过去了,小傥早就忘记以前那些事,” “叔叔到现在还有庸医的罪名,怎么能过的去?”云月咬牙,不甘的问道:“弈木渊既然知道是残血毒医所为,为何不找他算账?” 弈木渊惆怅道:“不是我们不找,残血毒医已经死了,他跟小傥一起跳下雪渠峰,小傥被兮音救走,他掉了下去,那里有百丈高,不可能存活,而且这些年都没有残血毒医的消息,怕是早已葬身雪渠峰了。” 云月还是心有不甘,“所以,这辈子傥叔叔只能是庸医了?” 弈木渊安慰道:“小姐算了,都过去那么久了,小傥都习惯这里的生活,世人怎么看就随便了吧。” “不能算,我不是小魔女,叔叔也不是庸医,都不能算!”云月眸底窜起汹汹火光,这些不实的罪名她绝对会就这样算。 “弈木渊,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云月快速平复情绪,和弈木渊告别后匆匆离开。 “小姐慢走。”弈木渊目送云月远走,回头继续赏月。 云月回到云月阁后,兜转几圈,从偏僻的院子绕出府外。 一抹白色流光闪过山腰,直冲山脚,云月翻了几个山头后,从袖中抽出几根银针,生疏的扎了自己几针。 “轰——” 强劲的气息突然暴动,凌虐四散,余波朝四面八方蔓延。 片刻之后。 “咚——” 一抹修长高大的身影稳稳的落在云月身前。 节骨分明的大掌扣住纤瘦的腰肢,强势带入暖怀。 “月儿,好久不见。”醉惑迷人的声音,飘飘荡荡,拨撩心弦。 云月美眸半合,无力的白了一眼,“阎司,几个时辰前还见过!” 阎司轻揉云月头顶,醉声道:“那也好久了。” 云月眉梢一低,倒在阎司怀里蹭了蹭,小声嘀咕,“不就是一眨眼的时间。” 阎司眼角高扬,寡薄的血唇抿起醉暖的弧度,温声问道:“月儿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为夫可以参加游戏了?” “还没。”云月轻拍阎司的胸膛,小声呵斥,“阎司,你又不想玩游戏,不要勉强,该干嘛干嘛去。” “月儿为何还不肯说?月儿又不让为夫知道你住的地方,是不是瞒着为夫藏了见不得光的男人?”阎司眸光一暗,问的极度漫不经心。 云月心生一颤,失声惊呼,“阎司你怎么知道?” “月儿还真藏了?”阎司嘴角微扯,问的风轻云淡。 “不是我藏的。”云月抓着阎司的手臂死命按住某只颤动的手,如实交代,“是爹爹藏的,阎司不许乱来,否则我不会原谅阎司的。” “月儿为了别的男人威胁为夫?”阎司薄唇轻勾,数里荒山,枯黄一片。 “没有,我哪里有威胁?我是让阎司不准伤害爹爹他们而已。” “月儿可有打算多要几个夫君?” “夫君?要那么多夫君做什么?”云月不解的问道。 阎司神色缓和几分,轻点云月眉心,“月儿没想就好,夫君有为夫一个就够了。” 云月听得一头雾水,好奇的问道:“阎司在说什么?” “没什么,月儿没有那种想法就好。”阎司满意的点头,轻抚云月后脑,心中的担忧,一哄而散。 云月被抚的困意骤来,眼皮快要合上,恍然间想起要事,惊呼一声后顿时精神抖擞,“差点忘了。” 阎司眉梢微颤,稍显诧异的问道:“月儿不困?” 云月眨了眨眼,愣愣的摇头,“不困啊。” 章节目录 第714章 诛灭白神医? 战王有阴谋? “阎司,是不是有只要有气息就能探到那人的位置?”云月紧张的问道。 “嗯。”阎司头轻点,修长五指没入柔顺的秀发,轻轻拨弄。 “哈哦——”云月眼睛一眯,打了个困意十足的哈欠,“那,阎司帮我找找——找找——” 阎司薄唇轻勾,醉声笑道:“月儿看起来好像很困,要找什么睡醒了再找。” “不行!”云月用力咬唇,顿时又精神一些,她拉着阎司手,紧张的请求,“阎司现在帮我找找。” 阎司头轻点,毫不犹豫的应下,“月儿想要找谁?” “残血毒医,阎司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他。”云月指着雪渠峰的方向,紧张的催问。 阎司摩挲云月的眉心,不紧不慢的反问,“月儿是帮弈木渊找残血毒医吗?” 云月呼吸一紧,颤声道:“阎司怎么知道的?” “为夫猜的。” “阎司跟预叔叔一样也会掐算么?怎么猜的这么准?” “为夫不会掐算。” “会不会都没关系,快帮我找找。” “月儿无需紧张,为夫会帮月儿找的。”阎司眸光垂低,血色薄唇微微抿动,起伏不定的呼吸轻拂云月的面颊,轻声问道:“为夫找别人可是很费力的,月儿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表示?啊!知道了。”云月怔了几秒,突然灵光一闪,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大把宝石塞在阎司手中,俯身行礼,郑重道:“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咔擦——” 阎司眸底窜起几簇火苗,手一用力,细微的粉尘随风飘散,铁血薄唇轻启,“为夫不要这种表示!” “夜叔叔说要表示时,其他叔叔都是这么做的,是我行礼的姿势不对么?”云月一脸迷茫的反问,她刚刚那动作可是标准的表示动作,完想不出是哪里出错。 阎司勾唇轻笑,温柔的夸赞,“月儿,为夫发觉你气为夫的本事越来越出神入化了,你那些叔叔教的可真好!” 云月看见那人畜无害的笑意,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得意洋洋的回道:“那当然,叔叔们都很严格的,当然教的好,我现在可是铁打的大家闺秀了。” 阎司轻抚那双没有一点非分之想的眼睛,满意的点头,醉声轻笑,“月儿被教的如此正经,为夫很欣慰,真的很欣!慰!月儿告诉为夫你那些叔叔的名字可好,为夫一定好好答谢他们。” 云月听到答谢,两眼狂冒晶光,“真的?阎司可不可以给几箱上次那个蓝色箱子给叔叔们?叔叔们很喜欢那些蓝石子。” 阎司揉着云月的头顶,醉人的笑意醉倒云月所有的戒备,“自然是可以,月儿好好说出他们的名字,为夫好亲自答谢。” 云月想象众叔收到箱子而笑的花枝乱颤的画面,绞尽脑汁回想。 “阎司,叔叔们平时都用小名,我没问过他们的名字。”云月苦着脸回道。 “那月儿现在住何处,为夫登门道谢。” “不行!阎司现在还不能去,等等,我再想想。”云月巧妙的躲过阎司的套话,家的位置,潜意识都守口如瓶。 “啊!有了!”云月灵光一闪,激动道:“我知道夜叔叔的名字,夜叔叔也教的很辛苦,阎司也要好好感谢夜叔叔。” 阎司嘴角微扯,语气悠长道:“那是自然,为夫一定重重感谢,那个夜叔叔叫什么名字?” 云月飞眉色舞道:“叫夜无笙。” “咔嚓——” 阎司大掌一颤,嘴角的笑意瞬间僵硬,薄唇紧抿一会,沉声道:“好,为夫知晓。” 云月匆忙交代后,快速聚起一抹红光毯,两脚踩上,眨眼就消失。 “轰——” 狂暴的气息快速散出,寻着残留的气息快速扩散。 白色流光进入荒山区域,气息瞬间消失。 追寻而来的强势气息也瞬间停住,阎司身形一闪,转眼就去到气息消失的位置,脚下数里,一片荒芜,寻不到一丝有人居住和踏足过的迹象。 阎司眉头皱起,闪回王府,刚落地,清风慌慌张张的跑来禀报异常,“王爷,他们的情况不太对劲,快去药阁。” 阎司听到清风描述的情况,瞬间闪到药阁。 药阁里,十几个外表普普通通的男女,各扑一水缸,不顾形象的猛灌。 阎司仅看一眼,眸底迅速窜起火光,冷声问道:“何人来过?” “没人来过,他们一直在院子里休息,不知道为什么一醒来就变成这样。”清风手忙脚乱的搀扶昏厥的男子,十分头疼。 阎司从祥云袖里探出修长五指,内弯后一根接一根的弹出,五抹细微的指风渗入前排五名男女的掌心,过了一会,五人停止喝水,精神抖擞的问清风是什么情况。 指风不断扫动,很快水缸旁的人都停止喝水,意识清醒的交头接耳。 清风逐个逐个的检查,随后跑回阎司身边禀报检查结果,“王爷放心,他们都没事,身体都没有大碍。” “检查清楚了?”阎司看着没有任何不同的他们,语气沉重的反问,显然不太相信这个检查结果。 清风放下药盅,坚定道:“是,都没有问题。” 阎司风轻云淡的问了几个问题,那些人都正确答出,只是他们的答案里,统一省略了最重要的一名女子。 清风仔细琢磨他们回答的那些话,眉头拧紧,不解的反问,“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之前不是见过王妃了吗?” 水缸旁的男女面面相觑,一头雾水道:“清风你在乱说什么,我们哪有见过尊王妃,尊王妃都还没有找到。” 清风诧异的看向阎司,“王爷,他们见过了对吧?” 阎司头轻点,呼吸越来越重,再次问起,他们的回答都十分一致,统一说没见过。 清风一脸迷茫的寻思,“只忘记王妃,其他事都还记得,该不会是——?” “是什么?”阎司心平气和的追问,那暗沉的脸色,沉到无人敢多看一眼。 清风为难道:“王爷,清风只是猜测,不太敢肯定,他们应该是中了白驱梦散。” “又是驱梦散!”阎司眼睛一合,整个药阁都颤颤巍巍。 “王爷息怒!”清风躬身劝阻,“王爷有所不知,白驱梦散是白神医所制,是种珍贵的良药,白神医制驱梦散的目的是为了帮助有痛苦记忆的人消除噩梦,白驱梦散只驱噩梦。” “他们都忘了月儿,诛杀那名医者!”阎司想起云月也中过驱梦散,藏积的痛恨瞬间引爆。 “万万不可!”清风连连躬身,“王爷息怒,白驱梦散虽然是白神医所制,但绝对不是白神医给他们用的,王爷,白神医很久之前已经不在人世,他死后白驱梦散的药方落入无良医者的手中,那些医者擅自制作驱梦散,制出那种清空所有记忆以及只清空美梦的假驱梦散,请王爷不要伤及无辜!” “已经往生?”阎司闻言,怒气不着痕迹的消了几分,对那位明显被清风敬重的白神医也有了几分赏识。 清风心生一颤,哀伤道:“白神医在许多年前被冤枉毒杀村民,背负庸医的骂名后,在雪渠峰上自行了断。” “村民?”阎司脑海深处震出细微的共鸣,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一副哀伤的神情,刺痛神经末梢。 “毒杀上千村民?”阎司神色晦暗不明的反问。 清风沉重的点头,哽咽一会,神情坚定的维护,“王爷,白神医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他是热血心肠的善人,和那些奸诈的人类不一样,他是被冤枉的。” “有罪名的人不一定有罪。”阎司惆怅的感叹。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那夜在愈元池他家王妃说的那些话,他若按照他们生前的罪名决定他们的轮生问题,他可能真的会错判善人。 “本王知晓。”阎司扬了扬手腕,慢步走出药阁,不知去了何处。 紫墨祥云袖重重一挥,几名男子接二连三的出现,几个命令落下后,他们急速闪退。 众人睡下时,弈木渊急匆匆的回来,他们的脸上都明显写着大事不好,他将赫连丞相和修叔叔等人叫醒在赫连丞相的院子里讨论。 “小渊什么事这么匆忙?”众人见弈木渊坐立不安,心也跟着提起。 弈木渊一脸担忧的回道:“公冶,尉迟,还有南宫他们都被殿下带走了。” 众叔听闻,都吓得脸色惨白,呼吸都丢了几秒。 “小渊你说清楚点,殿下怎么好端端带走公冶他们,公冶他们不会又无缘无故被降罪了吧?”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本想去南宫那里走一趟的,路过公冶的那里时见他跟着殿下的人离开,去了尉迟那里,他也被带走,其他人也是,我有偷偷跟去,他们都是去了殿下那里。” 弈木渊十分头疼,他知道战王不会不乱降罪,但他担心会找公冶叔叔他们问出现在位置,部分异士叔叔痛恨战王,要是找来这里,肯定会开战,到时候他们都不知道该帮谁。 极修老大跌坐在地,抱着勺子瑟瑟发抖,“完了!殿下肯定是知道公冶他们跟我们有关联了,这可怎么办,我们要是被殿下找到,他们几个肯定拦不住的。” 赫连剑台扶起极修老大,好声安抚,“修叔叔先别急,殿下真要是问起,叔叔们也不会说的,公冶叔叔会有办法处理的,叔叔们都别急。” 众叔按捺焦躁的情绪和赫连父子商量好长时间,最后决定派出相府终极武器和弈木渊过去看看情况。 都城中心北位,气势磅礴的鬼王府内,死寂的氛围蔓延数里。 一群身穿华贵朝服的男子并排而站。 他们面上镇定,额角手心却都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们身前站着一名冷绝杀伐的男子,侧漏的威压压的他们都快喘不过气。 众叔视线交流一会,都簇着眉心摇头。 公冶叔叔敬重的俯身,出声打破沉寂,“不知殿下深夜叫我们前来,所为何事?” 阎司粗略的扫了众叔一眼,很快收回视线,漫不经心的回道:“诸位官复原职,本王该有所表示。” 阎司扫出一缕平淡的余光,身后一群暗影搬着数百箱子上前,在每位叔叔面前堆出一座小山峰。 粗略估计,每人有十箱。 众叔两眼瞪直,不敢相信,他们还以为会被问一些要掉脑袋的事情,完没想到是被祝贺。 公冶叔叔两眼微眯,不经意的横扫一眼,率先收下,“多谢殿下。” 其他叔叔也跟着收下。 阎司客套几句,随后送走一头雾水众叔,众叔稀里糊涂的带着箱子回府。 众叔回去之后暗中潜入公冶府,扎堆议论。 “你们说殿下到底怎么回事?祝贺就算了,大半夜的把我们叫去祝贺,箱子我坚持查过了,没有危险的东西,真是祝贺我们啊?”尉迟叔叔苦着脸寻思,没有一点头绪。 公冶叔叔沉重的点头,“大半夜的祝贺的确不合常理,不过殿下的心思向来难猜,另有目的也不一定,总之,那些东西都先别用。” “我总感觉殿下今天好说话多了,换做以前靠都不敢靠近,会不会跟廉堂王一眼也是冒牌的?” “谁敢冒充殿下?这可不是带脑袋这么简单的事,放心,殿下是真的,说不定只是单纯的祝贺我们而已。” “不可能,哪有大半夜祝贺的,肯定另有目的,大家还是谨慎一些,那些东西能不用尽量不用。” 尉迟叔叔完不敢掉以轻心,战王行事总是出人预料,这次祝贺他们都被祝的提心吊胆,很难不谨慎。 众叔意见达成一致后各自回府,弈木渊不久后来到公冶叔叔的府邸问清楚情况后回相府转达。 相府众叔都惊得魂魄半飞,战王不上朝,不参加任何国宴,更不和其他势力打交道,他背后势力高深莫测,屈居王位,权势却凌驾浩帝,连浩帝寿辰都请不动战王前去祝贺,他竟然主动祝贺曾经的罪臣,此举甚是惊天动地。 赫连丞相眉头拧的快要打结,“这怎么可能,殿下怎么可能做出祝贺这种事,肯定有阴谋,小预,快掐掐。” 章节目录 第715章 祝贺真相 令人感到的慷慨 众叔屏住呼吸,齐齐看向预叔叔,预叔叔煞有其事举起手,掐紧两指,一会后,一脸认真喊道:“没蹊跷!” “竟然没有?”赫连剑台惊呼,无法相信这种令人难以接受的结果。 赫连丞相扶额,一颗老心七上八下,“殿下究竟想做什么,是想先礼后兵吗?” 预叔叔伸出掐紧两指的手,认真道:“不是。” 赫连剑台坐立不安的催促,“预叔叔快掐掐殿下到底想做什么。” 预叔叔慢悠悠的收回手,为难道:“一天只能掐两次,多了就有失水准。” 极修老大诈地而起,直接甩出勺子,“你个死神棍,不会一开始就掐战王的目的啊,白白浪费两次机会。” 赫连丞相急忙调节,“小修安静,掐算目的很辛苦的,知道殿下不是想先礼后兵就够了,你们都别闹,公冶他们都没事,可能殿下只是祝贺而已,都下去休息吧。” 赫连丞相起身催着众叔去休息,众叔陆陆续续的退下,最后大厅就只剩几个人。 几人移步到隐蔽的院子商量大事。 鬼王府那边,阎司站在原位,没有走动过。 不一会,几阵疾风刮过,几名男子匆匆禀报又匆匆退下。 远处水池,墨管事突然出现。 “王尊为何要祝贺那些人类?”墨管事不解的请教。 “祝贺?呵——”阎司嘴角轻勾,笑的意味深长,“不是祝贺。” 墨管事眸光一颤,削长大掌快速伸出,严肃道:“王尊的意思是要去作了他们?” 阎司头轻摇,笑意更浓,“不是,他们身上有红土的气味,本王在感谢他们。” 墨管事立即收手,笑逐颜开,“真的?他们身上都有吗?这么说尊王妃最近有跟他们在一起?王尊怎么不问他们王妃的位置?” “他们的府邸本王都去过,没有红土,月儿应该和他们认识但没有住在一起,本王今夜还见到月儿,她的消失过快,本王追踪不到,除去封住气息的可能就是进了阵法圈。” “怎么可能?即使是阵法圈王尊也能轻而易举的进入,怎么会追踪不到?” “本王也不知道为何,月儿几次从本王的眼皮底下溜走,应该是被那人的阵法转走。” “连王尊都没有办法破解——”墨管事难以置信的呢喃,沉思一会,淡金色的眸子突然极速旋转,“王尊说的人该不会是那个顶阶异士弈木渊吧?” 阎司遥望北方,沉重的点了点头,“本王今夜追踪月儿时有见到阵法转移,那种阵法力完不输于飒骋,飒骋知道月儿的行踪不会瞒着本王,九成的可能是那个顶阶异士,但是那种阵法圈有些奇怪,本王没有遇到过,再研究研究,月儿好像不想本王太快找到她。” “怎么会,尊王妃莫非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墨管事对那个顶阶异士没有多大意见,只是想到他们的王妃对他们有所隐瞒,他始终无法放心。 “王尊去把尊王妃接过来吧,在下怕尊王妃被他们教坏了,尊王妃不应该对我们有隐瞒的。” “月儿还不肯让本王知道她住的位置。”阎司惆怅的回道。 “为什么?”墨管事震惊的追问,“王尊不是说尊王妃记起王尊了吗?尊王妃怎么可能不告诉王尊?是不是那些人类唆使尊王妃那样做的?” 阎司低眸轻叹,“月儿藏了见不得光的男人,可能是怕本王伤害他们才不肯说。” “天!”墨管事吓得脸色惨白,剧烈跳动的心快要冲出胸腔,“尊王妃竟然有男人,这是什么情况?尊王妃不记得王尊时被男人拐跑了?” “不是,月儿不拐跑别人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被拐跑。”阎司无奈的叹了一口冗长的气,慢慢解释,“月儿上次在愈元池问了本王几个问题,月儿问毒杀上前村民的人,残害无辜百姓,伤害柔弱女子,窝藏罪犯的人算不算恶人,本王当时没有多想,这几天翻阅罪犯的名单才发现月儿说的那些罪犯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应该是被那个顶阶异士藏着,那些罪犯现在和月儿在一起,月儿应该是怕本王知道他们是罪犯会灭了他们所以才不肯告诉本王位置。” 墨管事听得更加震惊,“尊王妃和那些罪犯在一起?这多危险,王尊知道怎么不把尊王妃带走啊?” 阎司转身,语重心长的告诫一句,“月儿曾和本王说过有罪名的人不一定有罪,那些人对月儿很好,本性肯定不坏,月儿不说,本王也不能强行带走月儿,月儿会不开心。” “那要怎么办?尊王妃不能一直呆在那边,我们迟早是要回去的,要是跟尊王妃跟那些人类有了感情,到时候肯定舍不得回去,王尊还是尽快将尊王妃带回来吧。”墨管事慎重的考虑后果,最终选择带走。 “本王知道。”阎司僵硬的眨了眨眼睛,沉默一会后,长指横扫,“去鸯阴那里将所有罪犯的资料都送到书房。” “是!”墨管事明白意图,领命后立即前往蓝曜城。 阎司重重转身,心事重重的走向主殿。 墨管事进入书房后,着手整理文件,阎司仔细翻阅,有疑点的文件被堆到左边,很快堆起一座小山峰。 一夜过去,各处热闹也渐渐消停。 云月一整夜做了几个难以挣脱的梦,一醒来,发现床头多了几本泛黄的本子,云月检查过后,随手翻开。 本子里面的内容勾走了她所有注意力,她一字不落的记下部内容,清淡的美颜,掀起汹涌的波澜。 云月放好本子,快速跳下床,整理好易容后急冲冲的跑出房门。 门一开,门口堆着数十个木香四溢的箱子。 云月打开一看,两眼瞪直却不露声色。 她将箱子部搬到大厅,兴高采烈的喊来极修老大。 众叔看见快要堆满大厅的箱子,都心花怒放,狂浪的笑声,回荡不息。 “天啦噜——这么多,小姐的惊喜真的大呀!”夜叔叔乐呵呵的扑倒箱子上,笑的下巴快要脱节。 他听云月说大大的惊喜时还以为是几个箱子,完没想到会有几十箱那么多,一想到里面装的是亮瞎眼的宝石,夜叔叔笑到差点断气。 众叔没听出夜叔叔的意思,以为这是小姐给他们所有人的惊喜,各自看好要瓜分的箱子,安静的就位待扑。 “小姐,老夫还要张罗老爷的早膳呢,你要带我去哪啊?”极修老大嘴上拒绝,看到箱子,走的比云月还快。 “来嘛——”云月拉着极修老大进大厅,落落大方的拂袖,慷慨道:“修叔叔,这些都是给你的。” “咚——” 极修老大嘴巴一张,手中的勺子迅速滑落。 “都是给老夫的?”极修老大哆嗦着甘烈的唇瓣,咬了几次舌头,感觉到痛后,欣喜若狂,“都是老夫的!哈哈哈哈——” 极修老大扑倒在箱子上,嘹亮笑声,震彻整个相府。 其他叔叔听到如此不公平的话,都黑着脸围住云月,“小姐,你这也太偏心了!这么多箱子你竟然给小修,我们的呢?我们虽然对小姐严格了些,但是我们都是为小姐好,我也疼爱小姐啊!” 云月回眸一笑,清澈的眸子轻眨,好奇的问道:“叔叔们也要么?” “当然要!小姐怎么能给小修!”众叔斩钉截铁的回道。 “这样啊——”云月托腮,左右为难,张望一会后,重新分配,“那让修叔叔分一些给叔叔们好了。” “不行!小姐说给老夫的,要言而有信,不能反悔!”极修老大挥着勺子,不让作势扑来的叔叔们过来,死活不分。 夜叔叔接回下巴后,脸色黝黑的拉着云月到一旁,沉声问道:“小姐是不是记错了?惊喜不是要给我的吗?” 云月眯眼一笑,小声道:“夜叔叔的惊喜很快了,这份是给修叔叔的。” 夜叔叔气呼呼的瞄着云月,小声问道:“小姐的惊喜有小修的大吗?” 云月头狂点,大气的拍双峰保证,“比修叔叔的大好多好多。” “那就好。”夜叔叔听到如此舒心的保证,乐呵呵的走回中间,让出那些被壁障裹住的箱子。 众叔还是不依不饶,如此不公的待遇实在难以顺气,他们才是教的最用心的几个,然而并没有特殊待遇,这怎能甘心。 “叔叔们也要的话,下次再送给叔叔们。”云月笑嘻嘻的承诺。 众叔心生一喜,严肃道:“小姐可要说话算话。” “嗯嗯!”云月头狂点,大气凛凛的保证。 “哈哈哈哈——是老夫的。”极修老大笑到岔气,他放下勺子,迫不及待的开箱。 箱子一开,没有射出亮眼光芒,只散出浓浓的书香。 众人诧异的低头,视线粗略一扫,都定格在最显眼的桃色二字上。 “噗嗤——” 众叔捂嘴,抖肩偷笑,心中仅剩的一点不满,瞬间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夜叔叔趴在桌子上大笑,拍桌又捧腹,笑的呼吸都断断续续。 极修老大站在箱子旁一动不动,远看近看都像石化了那般。 “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开箱啊!”夜叔叔一声令下,众叔争先恐后的打开剩下的几十个箱子。 每个箱子都装着色彩各异的桃色本本,众叔每开一个,大笑几声,开完所有箱子,大家都笑完了力气。 云月见众叔笑的比看见宝石时还开心,以为这些书籍是珍贵的东西。 “修叔叔不用感动啦,我之前有听修叔叔说要套桃色本本,我不知道桃色本本是什么,不过这些书上都写有桃色,应该是修叔叔说的那个,这些好像是套桃色本本了,修叔叔喜不喜欢呀?” 云月热切的问极修老大,其他叔叔听完,笑到发不出声。 “啊——” 极修老大两脚一软,捶胸顿足,“老夫随口说说的,谁还真想要啊,早知道小姐会当真,老夫说要大金库好了。” “修叔叔不喜欢?”云月有些受伤的问道。 众叔灵机一动,上前扣住极修老大的脑袋往箱子里按,笑看云月,“小修是不好意思,他不知道多喜欢,谢谢小姐,小姐真贴心,你看小修都感动的快哭了。” 云月笑嘻嘻的摇头,大方的摇手,“不用感动啦,修叔叔喜欢就好。” 极修老大欲哭无泪的合上箱子,在众叔的威胁下,硬生生的挤出酸苦的笑意,笑呵呵的收下所有箱子,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在小姐面前,一定要想好了再说话! 众叔见极修老大没有动静,积极主动的将箱子搬到极修老大房间,云月见众叔搬的开心也帮忙搬。 云月搬完最后一箱回大厅,夜叔叔黑着脸叉着腰看来,警惕的问道:“小姐说给我的惊喜该不会是和小修一样的东西吧?” “不是,是上次那种蓝石子,叔叔好像很喜欢那些石子。”云月上前讨好,保证惊喜惊到位。 夜叔叔听到是蓝曜石,脸色骤好,用力吐了几口浊气后,再次声明,“我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才帮小姐,小姐不要误会,我可不是随随便便被收买的人。” 午时过后,云月回房休息,走到门口时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她抄起枕头底下的东西跑去弈木渊的院子。 弈木渊过目了那些文件,十分震惊,“小姐,这些资料是从哪里来的?” “床边,我一醒来就看到了,渊叔叔,这是真的吗?” “这个笔迹的确是出自残血毒医之手,这些纸张虽旧,但字迹却是新的,残血毒医没死。”弈木渊放下纸张,道出令人震惊的结果。 “渊叔叔,这里有写纸张出现的位置,我们要不要去看一下?”云月指着角落里一串密密麻麻的文问道。 “好,去看看。”弈木渊收好纸张,立即动身。 “渊叔叔先等等。”云月伸出手腕,浅笑道:“叔叔帮我封住气息,我还不太会控制。” 弈木渊随手封住,带着云月走出房间,很快消失不见。 云月从弈木渊房里走出的那一幕,被几位叔叔看见,没过一会,大厅又开始吵得沸沸扬扬。 这个时候,弈木渊和云月去到一处普通小镇里的普通医馆。 章节目录 第716章 杠上鞠晋侯 月上尊不正常了 医馆里面极其简单,病患也寥寥无几,一名抓药的男子辨不清真实年龄,他一袭简单灰衣,不苟言笑。 云月拿着纸张上前询问,医者不予回应,当他看到纸上字迹时,手中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云月捕捉到微妙的神色变化,立即收好纸张,叫弈木渊上前描述残血毒医的面容。 医者听都没听,不耐烦的挥手,“不知道,我只不过是小医者,除了这附近的病患,其他人都不认识。” 弈木渊呼吸一重,直接戳穿,“鞠晋侯,你可是残血毒医的挚友,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残血毒医?” 灰衣医者手中药盅颤落在桌面,细长锋锐的视线横剜弈木渊,他眸光一狠,面不改色的回道:“认识又如何?残雪早就死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弈木渊亮出纸张的字迹,沉声道:“这个字迹是新的,残血毒医根本就没死,鞠晋侯你最好交出残血毒医,否则,我们绝不罢休。” “交?呵呵!本侯都没有见过残血,你要本侯如何交?”灰衣医者横眉冷对,硬气反问。 “你还想狡辩,这张纸是从你的医馆里找到的,残血毒医来过这里!”弈木渊大掌一拍,十米长桌碎成几节。 “来过?”鞠晋侯面色一沉,恍然间想起不久前一名来借药的陌生男子,苍沉的眸光一凛,不露声色的下逐客令,“你要是觉得本侯有藏人就随便你找,找完立即离开,不送。” 弈木渊和云月分头寻找,各个角落以及地室都找遍,不见可疑人影,弈木渊探析四周也没有探出可疑的气息。 云月找寻过程中突然跑回柜台,仔细打量医者几眼,随后跑去弈木渊身旁,小声提醒,“渊叔叔,那个人我好像见过!” “鞠晋侯在海澜国大有名气,小姐见过也正常,残血毒医不在这里,可能是刚好路过这里,我们去其他地方找找。” 弈木渊的心思都放在抓捕残血毒医上,其他事情没有太在意,两人走出门口后走到僻静的巷子里借用阵法离开。 两人一走,鞠晋侯神色大变,他轻拍桌面,不远处那些孱弱的病患瞬间生龙活虎。 “侯爷,要不要处理刚刚那两个碍事的?”一名身上缠满绷带的侍卫上前询问。 “不用理会,你加派人手抓回那个叫娉伶的女子,切记不要伤她,本侯有话要问,尽快带来,再派一些人去都城找小魔女,找到,格杀勿论!本侯回海澜国一趟,你在这顶替本侯的位置。” 鞠晋侯快速交代一些事后,急急忙忙换装离开。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侍卫立即领命,话落一会,为难的补充,“可是属下不懂医术,要是有病人来该怎么办?” “病人看到你这副模样,绝对不会进来,不用担心。”鞠晋侯戴上一副厚厚的灰色手套,回应后立即出门。 侍卫加紧时间安排,不一会,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卫冲了进来又冲了出去,连续两次后,医馆变得死水般寂静。 云月和弈木渊在残血毒医出现过的地方兜转了一遍,最后一无所获的回到相府。 “渊叔叔别灰心,他既然还活着就一定会有办法找到的,我会另外想想办法。”云月信誓旦旦的保证,眉心处,自信飞扬。 弈木渊一直心神不宁,残血毒医若或者那就说明跳崖那时就没死,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他的行踪,如今再找怕也会一无所获。 云月见弈木渊愁眉不展,匆匆告别后偷偷从偏僻院子潜出相府。 大厅里的叔叔感觉到有阵法的动静,火急火燎的冲到弈木渊的院子。 “小渊!老是交代,你和小姐去了哪里?你是不是对小姐有想法?说!”夜叔叔拖着几米大刀上前逼供。 弈木渊从愁绪中回神,一头雾水的看着胡言乱语的众叔,沉声喝斥,“不许胡说八道,我和小姐出去找个人而已,你们再敢胡说,别怪我出动终极武器。” 一句威胁落下,众叔哑口无言。 弈木渊怕叔叔们说漏嘴,残血毒医的事闭口不提,送走闹事的叔叔后,弈木渊呆在房间里整理当年的事情。 云月连翻几座大山后,在一处茂密的树林里解开气息。 “咚——” 气息刚波动,一名正在阅读重犯资料的紫墨衣男子瞬间闪到云月身前。 健臂轻环,暖怀送上,喜悦和挂念,随醉音深情款款的溢出,“月儿,好久不见。” 云月戳了戳阎司的胸膛,好声提醒,“阎司,昨晚才见。” “那也好久了。”阎司低头,下巴抵着云月的头顶,缓缓摩挲,“月儿是想为夫了吗?” “嗯,想。”云月点头,回的有些敷衍,她急忙拿出纸张摊开在阎司眼前,使劲晃悠,“阎司,这个纸上有气息留存,你帮我找找这个人好不好?” “自然是好。”阎司夹住纸张,看都没看,直接应下,话落一会,寡薄的红唇轻勾,条件紧接而出,“不过,月儿得要好好表示一下。” “懂的。”云月眸闪精光,一副明事理的模样。 阎司见云月拿东西,紧握冰凉双手,“不要这种表示。” “那要哪种表示?”云月一本正经的问道 “这种。”阎司捧着云月的面颊,头一偏,送上血色薄唇,微促的呼吸轻拂冰凉玉颜。 “啵——” 云月手一横,稳稳的盖住抿动的暖热红唇,侃然正色的拒绝,“成亲之前不能亲亲,会有宝宝的。” “月儿,没有这种事,亲亲不会有冥罗,月儿可以放心的亲。”阎司温柔的哄道,暖唇再次贴近。 云月正正经经的躲开,严肃道:“叔叔不会骗我的,阎司不许乱来。” “月儿相信那些人类,也不相信为夫是吗?”阎司呼吸一重,血色眸面窜起汹汹大火。 云月举手摇头,“不是不相信阎司,这是人类的常识。” 阎司见云月不信他说的话,龙卷的睫羽重重眨了几下。 “呼哗——” 数十道疾风吹过,山腰处突然多出许多风姿各异的男男女女。 众人见到陌生的云月,没有一点反应,那张清淡的神情看得他们没有一丝共鸣。 云月回头看了他们,虽然一个都不认识,但却不感觉奇怪和陌生。 “月儿不信的话就问问她们,看看是为夫说的对还是你的叔叔说的对。”阎司牵着云月上前,心平气和的建议。 众人听到只对一月上尊温柔的声音,齐刷刷的朝云月看去,他们紧咬着唇,僵硬的摇头,都不敢相信。 “月上尊?王尊你开玩笑吧,这么安静怎么可能是月上尊?” “对呀,月上尊见到我们也不应该是这种反应啊!” “绝对是冒牌的,王尊不要被骗了,你看月上尊都没有对你动手动脚,怎么可能是月上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都不肯相信一直安静不语的云月是曾经欺负他们的混世银神月上尊。 云月无视众人的争吵,耐心的多看他们几眼,平直的视线扫到一处半遮的高峰和香肩时,瞬间变得锋锐。 云月推开前面的几人,走到一名花枝招展的女子身前,目不斜视的整理她的衣襟,将她裹的严严实实,一脸严肃的训斥,“你可是女子,不穿好衣服成何体统,还有,你的裙子是怎么回事?侧边怎么没缝上,出门要注意,你的腿都露出来了,多不正经,以后要多多注意知不知道。” 女子被训的一愣一愣,神情呆滞到无法回神的地步,她的心底响起惊天地泣鬼神的哀嚎,正经?月上尊会知道正经是什么东西? 其他男女听得目瞪口呆,更有一些差点吓昏过去。 众人对视一眼,目光坚定的看着阎司,异口同声道:“这绝对不是月上尊!” 阎司默不作声的拉回云月,禁锢在怀里,和众人简单说明缘由。 众人听闻,都抓住难以置信的重点惊叹,“月上尊竟然会听人类的话?” 阎司和叫来几个学者模样的男女和云月讲解亲亲不会有宝宝的常识。 那几人都不解阎司要他们讲解普通常识的用意,知道云月中了驱梦散后以为她不懂这里的常识,几人都讲的十分详细。 云月半信半疑的听了进去,不过想着他们是阎司的人,最后还是抱着质疑的态度。 “月儿可以表示了。”阎司轻揉云月的头顶,眸闪透明柔光,温柔的哄着。 短短二十多年的时光,没有他的王妃在,他过的极度漫长。 她的所有不正经早已渗入他的心神,他早已习惯她的胡闹和哄骗和一切亲密举动。 更离不开银神式的吻。 云月收回扫动的视线,侃然正色的拒绝,“他们都在帮阎司说话,不一定是真的,哥哥说话一向公正,我回去问问哥哥。” 花枝招展女子冲到前面,按住云月转了几圈,捧着云月的脸颊,送上震惊的眼神,“月上尊,这是上尊,你连亲上尊都不肯了?那些人类到底教了你什么东西,他们是不是给你吃了其他东西?” 其他人也担忧的围上前,心疼道:“肯定有,不然月上尊不可能变成这样,不扑倒上尊都已经不正常了,竟然连亲都不肯亲,肯定是那些人类给月上尊吃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月推开几人,正正经经道:“叔叔们对我很好,没有给我吃奇怪的东西,我现在是人类女子,要矜持。” “矜持——?”众人惊呆,听得一愣一愣,矜持二字从云月口中说出,他们仿若听到震撼魔音。 云月身前的女子两脚一软,环着她的腰肢顺势往下滑,抱着她的大腿,泪眼扑朔,“不要啊——月上尊你矜什么持,你怎能变成这幅模样,你要我们怎么习惯啊?” 其他男女也暗暗抹泪,千算万算,谁也没有聊想,最不听话的云月会听人类的话,还被教成矜持的正经女子。 “该死的人类!”众人齐齐咬牙怒斥。 花枝招展女子从地上爬起,哭噎着跑到阎司身前请求,“上尊,你不是说找到恶念石了吗?我们回去了好不好,你看月上尊都变成这样了,再这样下去,月上尊肯定会被那些人类拐跑的,这是要逼疯我们啊。” 其他人也围上前请求,“是呀上尊,你看月上尊完变了个人,对人类都对我们好,这怎么行?月上尊不记得我们就算了,回去自然会记起,但是这个安静的样子,实在看不下去啊,回去吧。” 阎司头疼的扶额,默默的点头,“你们先回去,本王会尽快。” 阎司眼睛再眨,几人接二连三的消失。 云月礼貌的挥挥手,正色相送。 “月儿坏透了!”一道又爱又恨的抱怨从云月头顶重重落下。 “我没有给阎司添麻烦了。”云月骄傲的抬起头,神采飞扬的回道。 “为夫何时说过月儿闯的祸是麻烦?”阎司用力的揉云月头顶,气得双肩都在抖颤。 云月看了看天时,神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月儿不要这个模样可好?为夫真的不习惯。”阎司摩挲着那双对他不再有银芒的眼睛,惆怅的请求。 “阎司不喜欢?”云月听到模样以为是指脸,她摸了摸光滑的雪腮,努力回想一些复杂的动作。 “不喜欢。”阎司重重的点头,修长的两指轻抚她的眉心,柔声道:“月儿无需改变,以前怎么现在就怎样,不会有人说月儿的,月儿无需顾虑其他,也不用矜持,为夫不喜欢月儿现在这幅模样。” “嗯嗯!”云月郑重的点头,她寻思间突然闪过一缕淡淡的灵光,“我知道的了,阎司转过身去,我给阎司一个大大的惊喜。” “好。”阎司听到惊喜,毫不犹豫的配合转身,对他家王妃的同意转变,满怀期待。 云月逃出袖子里的东西捣鼓一会,兴高采烈的戳了戳阎司。 阎司携笑转身,一回头,只见云月脸上贴着一张歪歪斜斜的假面,没有其他改变。 “阎司,惊不惊喜?”云月笑眯眯的问道, 一股五名怒火突然剧烈撞击胸腔,阎司两手一颤,寡薄红唇僵硬的挤出失落且不满,“有惊无喜!” 云月呼了呼气,脸上没有贴紧的假面飘了飘。 章节目录 第717章 真正的采花银贼!妖女当老大 “咦?怎么弄不稳呢?我回去问问哥哥怎么弄,到时候给阎司大大的惊喜。”云月摘下假面,小心翼翼的收好,信誓旦旦的保证。 “为夫不要这种惊喜!”阎司两手贴着云月的面颊,不轻不重的『揉』了『揉』,“月儿就不能少气为夫,为夫只是想让月儿跟以前一样而已,人类的规矩与我们何干?月儿不要在意。” 云月敷衍的点了点头,无数道苦口佛心的劝说声频频在耳边拂过,她安静一会后拿开阎司的手,彬彬有礼的请求,“阎司,我要回去了,你快帮我找找毒医。” 阎司心生一窒,呼吸越来越急促,此时此刻,他感觉他家王妃快被拐走,莫名的紧张。 云月见阎司面『色』不太好,郑重的拍胸脯保证,“阎司放心,我会尽快和爹爹他们说提亲的事的。” 阎司头轻点,神『色』稍微缓和一些,他俯身与云月面面持平,柔声道:“月儿要记住,无论成不成亲,为夫都是月儿的夫君,月儿只有为夫一个夫君。” 云月头狂点,浅笑道:“自然只有阎司一个。” 阎司欣慰的笑了笑,祥云袖轻拂几下,云月身上的气息全部消除,“好了,月儿身上的气息都消除了,回去也不用怕解释。” 云月瞳仁微扩,惊讶道:“阎司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阎司封住内息,再次将云月禁锢在怀里,宠溺道:“为夫是月儿的夫君,自然知道月儿在想什么,好了,回去就回去吧,为夫不会偷偷跟踪月儿的,月儿想说时再告诉为夫位置。” 云月喜上眉梢,抵着阎司的胸膛使劲钻,“阎司最好了。” “为夫自然是最好,回去吧,有事随时找为夫。”阎司依依不舍的松手,大气相送。 云月简单告别后,在阎司眼前聚光离开,即使这样走会留下被追踪的气息她也没有警惕,阎司说的话她都信。 阎司对她的宽容和纵容早就不能用人类的思维来理解,他可以破例耍诈一次,可以轻松的知道他家王妃的位置,但他没有这样做,只因这样会惹某王妃不开心,这是他唯一的禁忌。 云月离开后,阎司闪回王府继续看名单。 片刻之后,一名叫鸯阴的男子走进书房,他递交一本厚厚的资料,安静的候在一旁。 阎司粗略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夜无笙三个字,仔细翻阅。 资料里记载的内容,全是令人震惊的罪行。 里面有四个大字格外瞩目。 采花银贼! 这个采花银贼非普通的采花贼,而是四国家户喻晓,各处闺阁千防万防的重犯。 他采的“花”都是些贵族小姐出生高贵的女子。 据说他前期只是偷看那些女子,后来胆子一大,真采了几名贵族女子,到后面连浩帝的妃子都不放过。 于是,他成了四国女子最最痛恨的罪犯。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四国帝君都有派人抓拿此人,不过却一直没有被抓到,时间一久,世人都以为那 人一死,他也渐渐被世人遗忘。 阎司看完后,将文件交还给鸯阴,随口问道:“这个夜无笙被浩帝降罪后,可还闹出过类似的事情?” 鸯阴从资料中间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没有,这是当年的通缉令,上尊请过目。” 阎司粗略的看了一眼,头轻点,“夜无笙,夜,龙浩似乎没有姓夜的家族。” “回上尊,龙浩的确没有姓夜的,只有南翼国才有,而且这个姓——”鸯阴放下资料,快速翻阅一遍, 说到后面,欲言又止。 “这个姓如何?”阎司扬了扬腕,示意直言。 鸯阴迟疑一会,绕了个弯子,“上尊可知南翼的翼帝姓什么?” “不是姓翼吗?本王记得翼是南翼的国姓。” “那是翼帝登基后才改的,南翼国以前叫南夜国,翼帝姓夜!”鸯阴拿出一副地图,在上面打了几个圈,随手写下几个通俗易懂的字。 阎司眸光稍顿,有些了然,“这么说这个夜无笙跟翼帝有关系?” 鸯阴在地图上圈出南翼皇宫,耐心解释,“他是翼帝的亲弟弟,三十多年前,龙浩和南夜水火不容,经常打仗,有一次南夜战败,两个讲和,浩帝要求南夜送一位皇子来龙浩当质子,翼帝的母妃出生比较卑微,大臣们便从他们兄弟两人里挑选一个,当时的夜无笙天赋异禀,各方面都比翼帝优秀,大臣们一直都觉得他是个威胁,于是他们全体请求夜帝将他送去龙浩。” “有趣,这个采花银贼还真不简单。”阎司抿了抿微,笑意阑珊,“既然是皇族出身,又是能被大臣惦记的皇子,应该不会做出资料里的事情,其中可有什么缘由?” “缘由我也不清楚,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跟这件事情有关的女子都闭口不谈,浩帝的那位妃子也不知所踪。”鸯阴抽出几张女子的资料,一字排开。 “夜无笙还在南翼时可有偷窥之类的习惯。” “偷窥倒是没有,最多就偶尔调戏贵族女子。” 阎司扫了一眼,将夜无笙的资料放在中间,整合刚刚所看的信息,渐渐有了眉头。 “闭口不谈就是有意隐瞒,皇宫里的妃子又岂会无缘无故不知所踪,他身为皇族在龙浩闹出这么多事情,肯定另有目的,当时的夜帝有什么反应?” “下令捉拿,不久后两国再次交战,采花一事也被放到一边,翼帝赢了之后,南夜发生宫变,不久后,翼帝登基。” “如此说来,这些采花事件都是在南夜宫变前发生的,夜无笙的目的,显然是在助翼帝一臂之力。” “这也太豁的出去了吧。”鸯阴搁下狼毫,难以相信这种令人敬佩的原因。 他们来到这里不过二十年,这里的权势纠纷看得他们心灰意冷,人类为了权势利益不择手段,即使是自己的至亲也能出卖的毫不手软,他们对人类的看法一直都是消极方面的复杂。 背上采花银贼的罪名,去到哪里都会被人唾弃,永远都见不得光,能为自家兄长忍辱负重,如此胸襟岂止是豁达。 阎司轻敲桌面,暗淡的眸光微微亮起,“月儿说过这里也有善人,人类也不全坏。” 鸯阴收好文件,郑重的俯身,“那上尊,这个人要需不需要处理?” 阎司扬扬手,随口道:“你去准备几箱蓝曜石送给夜无笙。” 鸯阴面『色』一沉,正『色』道:“上尊是想要先礼后兵吗?” 阎司不紧不慢的回头,心平气和的问道:“鸯阴觉得本王做任何事情有阴谋?” 鸯阴耿直的点头,“人类擅长阴谋诡计,上尊要对付他们也不得不学一些,上尊现在做事越来越难以捉『摸』,一定是学了他们的阴谋。” “本王何须对付他们?他们还不够资格让本王出手”阎司无奈的摇头,好声告诫,“鸯阴,你偶尔也该看到人类好的一面,这里不全是阴谋诡计。” “要是有,我会好好看的。”鸯阴板着脸应下。 阎司执起狼毫,在空白的纸上添了一笔,恍惚间一个灵光闪过,不急不慢的问起另一个人,“姓澹台的那份资料可有找到?” “有是有。”鸯阴清空桌面,将一张列有密密麻麻名字的纸张摊开在桌上,“不过上尊说的那个人可能不存在。” “怎么会不存在?本王记得有澹台这个姓。”阎司不解的回问。 “是有这个姓,但是上尊要找的那个人五十多岁,我查过澹台家族的所有人,他们全都活不过三十八岁,所以没有上尊说的那个人,除非他不姓澹台。” “为何会活不过三十八岁?可有隐情?” “这个还在查,一有消息会立即禀报上尊。” “尽快查出。” “是!对了上尊,你上次说尊王妃隐世是真的吗?”鸯阴收好东西后,想起一件十分费解的事情,好奇的问起。 “月儿的确隐世,这个本王确信,有何问题?”阎司细数几名见不得光的罪犯,大概猜出云月隐到什么程度。 “这就奇怪了,月上尊第一次来我们那里时穿的那件衣服,晴晴说她之前在天缝阁见过相似的,那一件的做工还略逊一筹,被海澜国的十二皇妃买走,当时的价格好像是八千多万,月上尊那一件做工好很多,晴晴说最低也要一亿两,而且未必能买的到,月上尊当时虽然说没米下锅,但她气『色』很好,显然也吃的很好,要真是隐世的话,哪来那么多钱买那件衣服?” 鸯阴仔细推敲,推出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没米下锅的人却穿着比皇族还华贵的衣服,这怎么想都难以想通。 阎司仔细一想也发觉有些不对劲,他『摸』了『摸』口袋,『摸』出第一夜相见云月塞给他的一些东西,“这是本王找到月儿的那个晚上,月儿塞给本王的东西。” 鸯阴扫了一眼,十分震惊,“靖花红宝石,琉金,双芯木,还有南翼几种宝石,这真是月上尊给上尊的?不太可能吧,要是有这些东西月上尊怎么可能还没米下锅?” 阎司收好桌上的东西,惆怅道:“这的确是月儿给本王的,月儿生活的地方很隐秘,按常理的确不该有这些东西,你带鸳晴去天缝阁问问月儿那件衣服,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本王先去『药』阁一趟。” “是,这就去。”鸯阴收好文件,立即退下。 阎司去了『药』阁,问起清风关于云月那夜的身体状况。 清风回想一会,肯定道:“清风确定,王妃真的没有修炼气息。” “可是月儿有气息,而是还是元气,月儿是真的月儿不会错,当时月儿体内有那么多种『药』,会不会是『药』效导致内息被封,你没检查清楚,月儿经常封内息。” “不是封不封的问题,是有没有的问题,清风确定王妃没有气息。”清风再次肯定。 阎司脸『色』微沉,眉梢僵硬的挺起,他仔细回想那夜的所有事情,小声呢喃,“莫非又是浮邪所扮?” 清风捣鼓『药』材等候吩咐,他恍然间想起什么,想开口问,却又不知自己要什么,欲言又止一会,最后选择沉默。 “清风,若那夜的月儿是他人所扮,你能否诊断的出?” “王尊说笑了,要假扮王妃前提要熟知王妃的言行习惯,王妃的言行举止是最难模仿的,绝对不是他人所扮。” “若真是呢?不要忘记还有一人熟知月儿的习惯,也敢在本王眼皮底下做出假扮的之事。” “王尊是说浮邪上座?要是他假扮王妃,怕是连王尊也容易被蒙骗,他们更加无法分清,不过清风还是肯定那夜的王妃是王妃本人,王妃的体质谁都无法假扮,王尊忘了王妃的天玉骨了吗?那夜清风给王妃检查时有注意到手,那是真的王妃,清风肯定。” 清风想起那名贪玩邪坏的男子,不禁的有些头疼,要是没被提醒,他完全没有想到还有假冒的情况存在,现在想想也有些可怕。 阎司寻思一会,若有所思的点头,“那就是真的月儿,不过月儿又的确有气息,可能跟『药』物有关,本王会尽快月儿过来检查,先不要声张。” “是。”清风怔了一会,恭敬的应下。 阎司看了一眼清风的『药』盅,随口问起一些关于白神医的事情,“清风,你对白神医和残血毒医了解多少?” 提到容易勾起兴致的人,清风慢慢放下『药』盅,回想久远的事情,“白神医倒是有些了解,残血毒医就不怎么清楚,不过他们两人好像一直是死对头,清风想毒杀事件应该和残血毒医有关,不过这只是清风的个人猜测,这件事情过去那么久,事实如何怕是没人会知道。” “清风好像对白神医的事情很感兴趣。” “清风敬重白神医,也为毒杀一事而感到不平,白神医不应该死,那些人类也不值得救。” “若白神医没死呢?” “不可能的,很多人亲眼目睹白神医跳下雪渠峰,不可能活着,若活着也不可能一点白神医的消息都没有。” “残血毒医呢?清风感到不平,又觉得是残血毒医所为,难道没有追踪过他?” “没有办法追踪,他跟白神医一起跳雪渠峰,清风想追究都无从追究。”清风看向门外,眼底泛起几缕死气沉沉的涟漪。 , 章节目录 第718章 妖女做老大?与六公主的过节! 阎司手腕一转,甩出一张泛黄的纸张,“现在清风有机会追究,本王对比残血毒医当年的笔迹,确认这是残血毒医所写,字迹很新,纸张虽然存有气息,但是那些字却没有,是被特意处理过,上面写有一些『药』材,清风好好看看,有结果再通知本王。” “是。”清风听到残血毒医,眸光骤亮,他收下纸张后恭送阎司出去。 云月似懂非懂的点头,寻思一会,接着道:“渊叔叔,我上次遇到的那个假扮傥叔叔人,他说什么弟子之类的,是不是也是那个凰凌山的人?” 渊叔叔点头,疼惜道:“小姐放心,那个人天山大师亲自处理了。” “渊叔叔,那个人好像有很厉害的招式,他假扮的傥叔叔,我一开始完全认不出来,那是什么招式来的?”云月虚心的请教,对那种摇身一变成他人的招式很有兴趣。 渊叔叔没怎么讲解,只是笑着说云月没有办法练,让云月不要感兴趣。 午时过后,云月在大厅里陪叔叔们闲聊,叔叔们兴致一来,过往的事抖的越来越多,短短的时间里,云月已经认识了十几位“罪大恶极”的重犯,也很快打的火热。 他们一个两个说着自己的罪名,讨论起谁做老大。 云月笑嘻嘻的接话,稍显得意的指着自己,“我做,我是妖女!” “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修叔叔挥着勺子,眉目含笑的朝云月挥手,“这是仙女能参与的事情吗?吃你的花花去。” 云月吃了几束白花,积极的举手,“我来,我是小魔女!” “胡说!”夜叔叔火气冲冲的怒吼,“小姐是仙女,才不是什么魔女,那是那些无知的人给小姐取的,小姐怎么能当真,喝你的『露』水去。” 云月坚持举手,笑眯眯的反驳,“我不喝『露』水,我要当老大。” “不行,被老爷知道我们还不得被骂死,小姐别胡来。” “就是,老大可不好当的,当你的仙女去。” “小姐,老大可是要做很多事的,要担当养活相府的重大责任。” “我能行!” “还要照顾所有人的生活。” “我能行!” “落魄时,陷入困境时还要敢于卖身换钱财。” “我——”云月瞬间被堵死,无言以对,她狐疑的看着众位叔叔,怯怯的问道:“叔叔们以前卖过?” 众叔相视一笑,默契的拍着胸脯自豪道:“那当然,生活所迫嘛。” 云月半信半疑的点头,很快打消了做老大的念头。 预叔叔悄悄出列,有理有据的推荐一个最适合的人选,“让小修当好了,反正他原来也是老大,最适合不过。” 修叔叔勃然大怒,大声反驳,“什么叫原来,老夫现在都还是。” “既然小修这么说,那就当吧。”众叔满意的点头,话落一会,齐齐坏笑,“落魄卖身时,小修得要奋不顾身些,感激不尽。” 修叔叔闻言,五颜六『色』的脸『色』快速交替,暗嚎,惨了!又上了这群混账的当! 云月刚要帮修叔叔解围,渊叔叔不紧不慢的和云月解释卖身的真正含义,云月听得一愣一愣,像是被进入新世界那般,两眼晶光,忽闪忽闪。 闹腾了一下午,几人起身忙活自己的事时,赫连父子刚好回来。 云月犹豫之后离开书房,前去找夜叔叔几人商量。 刚走出树林,南边院子沸沸扬扬,云月急忙赶去。 那处院子被一大帮叔叔们挤得水泄不通,众人脸上都挂满了担忧。 “夜叔叔,怎么会这样,霆夜叔叔昏了多久了?”赫连剑台勘察完房间后问起最先发现霆夜叔叔的夜叔叔。 云月听到赫连剑台的声音,急匆匆的挤了进去。 房间里,霆夜叔叔倒在地上,夜叔叔搀扶,傥叔叔救治,其他叔叔在房中寻找下手之人的线索。 “霆夜叔叔怎么了?”云月见此情况,提心吊胆的跟着叔叔们着急。 “没事,饿昏了而已,小姐不用担心,时候不早了,小姐该休息了。”夜叔叔笑脸相迎,边说边把云月往门口推。 “小夜说的没错,霆夜太久没吃东西饿昏了而已,小姐不用担心,老夫马上就去弄吃的,去休息吧。” 其他叔叔会意,纷纷劝云月下去休息。 云月被听着听着就到了院子入口,修叔叔说要去下厨,顺带将云月送回云月阁。 云月听叔叔们说霆夜叔叔饿昏,想起他今天说过几天没进食,莫名其妙的就信了。 修叔叔在楼下呆了好一会,见房中灯火没有再亮起后才离开。 南边院子里,众叔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只因傥叔叔给出的诊断极其糟糕。 霆夜叔叔中了驱梦散。 赫连剑台和预叔叔几人感觉非常不妙,这个房间没有他人来过的迹象,霆夜叔叔手里还拿着瓶子,显然是自己服下,他们原先以为那是霆夜叔叔饿的『迷』糊,不小心拿错普通的『药』吃到昏『迷』。 但是吃的偏偏是驱梦散,这种情况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傥叔叔确认瓶子里装的是驱梦散后,夜叔叔一张碾碎了瓶子,恼怒的赏了霆夜叔叔不轻不重的一拳,破口大骂,“混账东西,画画时吃点东西会死啊!硬要饿到头昏眼花才回来,饿了不会去膳房走一趟吗?真是蠢到无可救『药』。” 修叔叔上前阻拦,“小夜,你怪霆夜做什么,霆夜今天已经吃过东西了,不是饿晕到『乱』吃东西,你别『乱』发脾气。” 夜叔叔一股怒气没地方撒,直接朝修叔叔发泄,“我会不知道吗?但他现在又『乱』吃『药』,不是蠢到无可救『药』是什么,饿了也『乱』吃,不饿也『乱』吃,蠢死了!” 众叔默不作声,房间里死气沉沉,霆夜叔叔“饥不择食”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这次好死不死吃到驱梦散,也实在让人痛心。 赫连剑台起身安慰,“夜叔叔别这样,霆夜叔叔的习惯一时半会也很难说改就改,傥叔叔会做驱梦散的解『药』,霆夜叔叔很快就没事了。” 夜叔叔勉强消了气,脸『色』极黑的揪起傥叔叔追究责任,“小傥都怪你,你没事做什么驱梦散,快去做解『药』。” 傥叔叔面『色』凝重的别过头,十分为难,“小夜,我的东西前不久被洗劫一空,所有的『药』材都没了,解『药』恐怕……。” 众叔大吃一惊,夜叔叔满腔怒火即将爆发,修叔叔拉开傥叔叔,赫连剑台眼明手快的按住快要暴走的夜叔叔,众人齐齐相劝。 夜叔叔早就对傥叔叔『乱』制『药』很有意见,要是此时此刻爆发,免不了一场混战,他们当然想要能免则免。 “小傥,做解『药』需要什么『药』材,我们去找,小姐服用就算了,那毕竟是老爷和少爷的意思,但是霆夜好端端的不能中了驱梦散。” 修叔叔心急如焚的请教,门外的叔叔也加入找『药』材的阵营。 傥叔叔沉默一会后,谢绝了叔叔们的好意,他挺身而出,担下解『药』一责。 “你们就算了吧,出去只会给老爷添加麻烦,我自己去找,你们好好照看霆夜。”傥叔叔交代过后,立即出府。 云月在外面听到要霆夜叔叔中了驱梦散,她封住内息戴上面纱去了玲珑阁。 即使云月蒙住脸,门口的侍卫依旧认出云月,两人没有阻拦,还恭请云月进去,云月想着其他事没有注意其他动静,她进入玲珑阁后直接穿过长廊,去了易『药』阁,她等了很久都没有见到墨管事,只好自己先在架子上找找。 云月刚刚进去不久,拥挤的人群里爆吼出一阵尖细的女音。 不顾形象吼叫的女子,身穿一袭淡黄纱衣,内衬金『色』纱裙,腰束淡金锦缎,裙摆上绣着淡雅的桂花,她头发轻挽发髻,携着淡黄丝带,身上戴满首饰,珠光宝气,极其引人注目。 “你们两个!刚刚还说没有入门令不得入内,刚刚那个女人也没拿出令牌啊,为什么她可以进?” 女子指着侍卫破口大骂,她望着走远的白『色』背影,气得猛跺脚。 “请出示入门令!”两名守卫无视女子,看着下一排台阶的人重复机械的话。 女子见侍卫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她冲到侍卫面前,指着侍卫的鼻子骂道:“该死,区区门卫竟然敢拦本公主,信不信本公主让父皇要了你们的脑袋,给本公主让开!” 公主一出,聚集在玲珑阁门前的权贵皆投去好奇的视线,神『色』皆晦暗不明。 “皇妹住口!不得无礼!”一名黄袍男子突然出现,恼火的拉开六公主,他的脸庞光洁白皙,眼睛乌黑深邃,眉『毛』浓密,鼻梁高挺,举手投足尽显高高在上的傲慢。 皇袍男子身后站着一列训练有素的侍卫,纷纷朝着黄衣女子行礼:“参见六公主!” “六公主……这竟然是六公主。” “六公主之前不是被陛下命去海澜国祈福一年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是呀是呀,六公主突然出现,老夫一时半会还真没认出来。” “六公主……怎么好像比以前看起来不太一样了,老夫也没认出来。” 门前那些权贵总感觉认错人那般,去年他们见到的六公主体型少说是现在的三倍,整个人圆圆滚滚,除了那嚣张跋扈的脾『性』,谁都没有认出来。 “玲珑阁的规矩一向要出示入门令才能进入,无论是贵族高官,还是皇族,刚刚进去那名女子定然有出示入门令,是你没看到罢了”黄袍男子指着手中的入门令和六公主解释,六公主却坚信自己所见。 “不是的皇兄,我真的看见了,那个女人真的没有拿什么令牌,这两人就让她进去了” “皇妹!不许胡言,玲珑阁的规矩很早之前一直如此,没有任何例外,皇兄要进入也必须要带入门令,皇妹若要进,跟着皇兄就是了。”黄袍男子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亲和,却让六公主不敢反抗,六公主头一低,一声不吭的跟着大皇子进去。 六公主进入玲珑阁后再易器阁中看中了一个宝剑,正欲出手买来,但却被一名医者行头的男子买走。 六公主见到害惨她的医者,气不打一处来,她火气爆燃,狠狠的推了清风几把,她眸中的猩红倒是有些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种颜『色』。 龙浩国的人皆知六公主一年前被浩帝送去海澜国的祈愿寺里祈福,却极少人知道背后的另一故事。 几年前一名忠心护主的侍卫为了大小那些势力巨头往鬼王府送美人的念头,想出了坑死自家主上的方法,她散出某王有龙阳之好的谣言,为她家主上换来短暂的清净。 清风早年被阎司救回,因为医术精湛便留在他身边作为他的御医,清风和青牙都是阎司的贴身手下,青牙一直黑巾蒙脸,一身萧肃之气,清风却人如其名,让人如沐春风那般,相貌较为柔和,有些男生女相。 一年前极少受伤的阎司,在皇宫遭到异士暗算,背部受伤,当时情况紧急清风只好就近找个地方帮阎司疗伤,那个地方刚好在六公主寝宫附近。 由于伤在背部,清风不得不褪去阎司的上衣,就是这个脱衣画面刚好被六公主看见,于是六公主公然在大殿上明指清风是阎司的男宠。 阎司不喜,所有大臣都被侧漏而出的势压压到气血翻涌,各位大臣为了保命皆请浩帝责罚,于是六公主就被浩帝“派”去海澜国祈福。 六公主憋着一年的怒火,一回来就见到清风,那火气简直犹如滔天骇浪,转眼淹没了她的理智。 “你!又是你,你可把本公主害惨了,你该死!”六公主目眦尽裂的朝着清风怒吼,高贵的形象碎成渣,变成了一个泼『妇』。 她堂堂龙浩公主竟然被罚去海澜国那种鬼地方,还要待上一年,可恶!都是这个妖人害的! 易器阁里的也有许多大臣在,他们见六公主又对上清风,静悄悄的远离。 “这回可惨了,六公主被罚去海澜国一年,火气肯定不。,” “是呀是呀,一年前在大殿上还有战王殿下帮着,这回这小子自己一人,定会被六公主整死。” “可不是嘛,六公主的脾气,不发火还好,一发起火来跟疯了一样,谁都拦不住。” “那要怎么办啊,要是两人再次闹到大殿上去,战王殿下再发一次火,老夫可真要入土为安了。” 大臣们在远处看着孤立无援的清风,齐齐为他投去默哀的眼神。 , 章节目录 第719章 给本宫主跪下赔罪!及时的巴掌 大皇子男子见六公主公然拉扯,觉得有损皇家颜面,黑着脸过去将她拉开,“皇妹,不要胡闹……。” “皇兄滚开——”六公主火气一爆,随后将大皇子推开,大皇子转眼就被甩出丈外。 众臣都倒吸一口凉气,“六公主竟然一手能掀飞大皇子,我记得大皇子都已经真气八重了啊,那六公主岂不是九重了?” “真的难以置信,这……这真的是六公主?” “虽然老夫也不敢相信,不过大皇子的确称他为皇妹,这还能有错?” “可是……可是大皇子可是真气八重啊……竟然一掌被打到吐血,六公主该不会到了真气九重了吧?” 众臣难以置信的『揉』『揉』眼,皆以为自己看错,六公主去年才真气六重,隔了一年就跳到九重,如此大的变化也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咻——轰——” 众人看了一眼怒火冲天的六公主,默契的后退,独留下清风独自面对六公主。 “你知不知道你害的本公主多惨?啊——?”六公主怒吼的声音提高半分,她面容一抽,略显狰狞,像真是发了疯那般。 清风默不作声的别开视线,安静的擦拭手中的宝剑,六公主吼了好久都不见清风吭声,一怒之下,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 “那日本公主根本就没有说错,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如此对三皇兄,说你是男宠还有说错?”六公主抓着清风的衣襟猛晃,猩红的眸子频频闪动疯狂的猩红。 众人听到六公主重提旧事,皆吓得脸『色』发白,几位大臣黑了脸,频频后退。 六公主啊!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那日大殿上的事就只有大臣们知道,你这样一说不等同再传播一次。 其他不知情的人听到男宠,齐刷刷的看向面容清秀的清风,看着看着,目光突然变得诡异。 六公主疯狂怒骂间,只见一抹蹁跹的白影,拨开人群,漫步走向大殿中央。 “你看你一个大男人长得跟个女人似得,你还算个男人?” “男生女相,简直令人反胃,说你几句,你竟然敢跟三皇兄告状,你存的什么心”六公主发疯似的叫嚣,清风依旧没有回应,温和的视线不经意的扫动,宝剑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慢慢出鞘。 “你竟敢无视本公主!你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信不信本公主现在杀了你。”六公主见清风低头不说话,气焰越来越旺盛,她放出狠话时,九重真气已经聚在掌心,她回想起这一年在海澜国受的气,杀意四起。 “给本公主赔罪!给本公主跪下磕头认罪,听到了没有!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死妖人!”六公主张牙舞爪的咆哮,形象全毁,她挥手间,几道掌风已经扫出,清风游刃有余的躲过,银『色』利刃又抽出一些,他安静不语,给人的感觉依旧是如沐清风。 “哈哈哈……说你是妖人都不回话,看来你是承认了,那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啊,反正你天生也是做男宠的料,啊哈哈——”六公主松开清风的衣襟,眸光一狠,扯开嗓子大骂。 “啪——” 六公主大笑间,一只纤长的巴掌落在她的脸颊,只闻得一道清脆的拍击声,六公主被掀飞丈外,她落地翻滚几圈,滚到还在『迷』糊的大皇子身旁。 众人齐齐后退,他们害怕六公主拿他们撒气,谁都不敢靠近。 “谁!哪个混账竟然敢打本公主!出来!”六公主按住心口压下翻涌的气血,她扫了一圈没有看见可疑的人影,只能一个劲的大叫。 一名白衣蹁跹的女子踩着萧肃的怒气,漫步走到六公主身前,六公主还未抬眼就被冰冷的势压压的全身发凉,不可能的!本公主可是真气九重,没人能压得了本公主才对! “出来又如何?”云月美眸半合,一开口,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清风看见熟悉的雪白背影,不着痕迹的收好宝剑,他低头寻思,各种疑『惑』接连从心底升起,王妃说要玩游戏,怎么又突然出来,不怕被我们找到吗?还是说游戏已经结束? 六公主听到女人的声音,聚起两道掌风就冲上去,“该死!你竟然敢打本公主!你知不知道本公主是谁?”云月动都没动,她的手指轻点空气,掌风自动消失,六公主再次被压制,她用力挣扎都无法动弹,其 他人见云月还打算出手,自觉的后退。 云月走向清风,六公主的脚步自动挪过去,她刚开口就被一道强劲的力道堵住嘴巴,清风也被云月的寒气摄到,他藏好宝剑,俯身行礼,云月抬手拦截,使了一个不要声张的眼『色』,清风会意后静站不动,静等指示。 六公主趁云月抬手的空隙,张牙舞爪的扑上前,云月美眸一眯,六公主高举着手定在她身后,云月慢悠悠的转身,衣摆无风自动,淡淡的奇异花香,若隐若现。 六公主凶狠的眸光撞入仿若蕴有深渊寒潭的眼睛,嚣张气焰无形的被打压,不可能,她都九重巅峰了,不可能有人压制的了她的,不可能的! 云月『揉』了『揉』掌心,随意的看向清风,风轻云淡的问道:“她刚刚骂了你多少句?” 清风摇头,很快移开视线,那双被冰霜浸染的眸子他完全不敢与之对视。 云月轻拍清风的肩膀,心平气和的问道:“不知多少句,你要怎么还?虽然她骂你没有少块肉,但是,我不同意你被骂。” 清风低下头,小声回道:“六句。” “嗯,记得就好。”云月头轻点,神『色』轻松的回道,众人提心吊胆的看着云月,完全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她没有动怒,没有生气,神『色』反而比刚刚好很多,完全猜不透。 “啪——啪——啪——啪——啪——啪——” 众人观望间,一只纤长素手在六公主脸上来回扇动。 节奏平稳,打的响亮。 寂静如死水般的大殿,打出了一阵有旋律的巴掌乐曲,打一下,殿内众人疯狂逃窜,打两下,有一半人已经冲出玲珑阁,剩下的冲进长廊,逃到另一边,他们犹见厉鬼那般,吓得魂魄半飞。 一眨眼的时间,大殿变得空『荡』『荡』,留下的皆是被吓到不会动弹的人和胆子够大的人。 明目张胆打皇族的人他们都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还打了六个巴掌,众人观望间已经想好了出手之人的死法。 六公主被后来的六个巴掌打的双眼瞪大,像是被灵魂锁死那般,呆愣原地,不会眨眼,不会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快要停滞。 清风也被云月的举动吓到,他低头间,侧贴的旁的手不经意的颤动,无声靠近的暗影半路不见。 “再软一点就好了。”云月『揉』了『揉』酸痛的手,心平气和的抱怨六公主的脸不够软,她转身看向清风,微笑着说道:“别人要是骂你,我会不开心,我不开心阎司也会不开心,阎司不开心,那就大家都不开心,安全起见,找你感觉能够消气的方式解决,而不是憋气,知道吗?” 清风郑重的俯身点头,不再藏着袖中的宝剑。 “东西拿好了就回去了吧。”云月松开六公主的压制,光明正大的擦肩而过,清风紧跟在后,周围的人齐齐让路,阁楼外的人默契的闪退。 六公主在大殿中央呆站许久才回过神,她捂着滚烫的面颊,僵硬的眨了眨眼,手指落下,脸『色』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气血又开始翻涌,她龇牙咧嘴的抽气,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视线就已经模糊,她心生一颤,直接昏厥过去。 清风跟着云月走街串巷,很快避开了其他人的暗影,清风酝酿好一会才开口。 “王妃最近在做什么?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府了,王妃的游戏,我们不能参与吗?” “能参与,但不是现在,时机成熟,我会说的。” “好,那清风就不问了,王妃要注意安全。” “会的,清风也要小心,要是再遇到那个女人,该怎么出手就怎么出手,无需隐忍,还有,不要和阎司说起这件事。”云月交代完后,朝另一个方向走去,清风心生一紧,张开双臂拦在云月身前,他恭敬的请求,“王妃很久没回王府,王尊……王爷十分挂念,最近经常魂不守舍,王妃既然都出来了,就顺道去看看吧,王妃现在还不想让我们参与,我们不会参与,请王妃放心。” 云月算了下时间,毫不犹豫的同意,清风急忙走在前头带路。 王府中,阎司正在书房翻看夜无笙等人的资料,他翻动间探到心心念的气息,他怔了几秒后,快速起身出门相迎。 阎司刚站稳,就见日思夜想的王妃回来,顿时心花怒放,他身形一闪,刚到门口的云月被单手抱起。 “月儿,你终于回来了。”阎司抱着云月转了几圈,醉柔人心的笑声,震彻整个王府。 “阎司,前不久刚见呢,要不要那么激动?”云月环着阎司的健颈,舒舒服服的趴在他肩膀上休憩,顺带数落一番。 “那也很久了。”阎司满心欢喜的抱着云月回主殿,清风在身后紧跟,阎司问起两人为何一起回来,清风简单的带过玲珑阁一事。 “月儿去玲珑阁可有看中什么东西?”阎司执起云月的手,立在身前,一脸笑意满满,眸中点点宠溺的柔光。 云月依旧淡漠如水,看不清任何情绪起伏,淡然道:“没有。” 阎司拉过云月的手,拉向座位,让她坐下,柔光清浅:“那去内阁看看。” 话落间,阎司突然脸『色』暗沉,温和的血眸变得鹰锐起来,执起云月的手定眼一看。 “月儿……你在玲珑阁打人了女人?”阎司语气低沉的问道,眸光暗沉,看不清面具下的神『色』。 云月和清风两人骤然一惊,眸光微凝的看向眼前这个神『色』不明的阎司。 他们什么都没说,为什么阎司会知道! 阎司眸光狠厉的看向轻风,沉声命令道:“清风,快去将汀花净『液』拿来” 沉重的语气,狠厉的眼『色』,顿时让清风一阵脚底发凉,立即冲出主殿去拿汀花净『液』。 一眨眼清风又冲了回来,将汀花净『液』放置桌旁,似是明白了自家王爷为何会知道,为何恼怒! 云月淡漠如水的脸上浮起些许波澜,余光微沉:“我打了六公主,抱歉,给你惹事了” 她知道那个女人身份是谁,听那群人的议论就知道,虽然这样做会惹上麻烦,不过她不后悔。 玲珑阁的人皇族高官众多,想必不久皇宫里的陛下也会知道了吧,这的确是件麻烦事。 阎司突然血眸闪过锋锐的眼光,看着汀花净『液』,沉声怒道:“这些都无所谓!” 云月心生一颤,这些都无所谓?她打的可是龙浩公主,无论是什么身份也定然要被降罪的吧。 阎司锋锐的眸光看向云月身后的清风沉声吼道:“清风,你今天也去了玲珑阁,为何要让王妃出手, 害得王妃的手粘上这些胭脂水粉,这点小事还要王妃亲自动手,本王要你何用,” 阎司骤然一声冷喝,怒去腾腾,看着云月那白皙又微微发红的手,心疼至极。 阎司话落,夹住棉球,沾着汀花净『液』,认真的擦拭起来,动作轻缓至极, 一点一点的触碰到云月手上,沾起没入指纹中的那些细微粉末。 清风去拿汀花净『液』时就已经知道了王爷会突然发怒的原因,被这么一吼,倒是有了心理准备。 云月听闻略显无奈的扶额,阎司的关注点怎么和常人的不一样。 注意点不在她打六公主一事上,而且她的是一国公主,这能叫小事? 竟然先关心起她手上的胭脂水粉来。 阎司,难以捉『摸』! 而且这么细微的粉末粘在手上也是极难发觉,阎司竟然看的出,观察力真的细致入微到恐怖。 青牙刚刚回到殿外,就听闻那阵狠厉的怒吼,骤然停步,拉过正走出大殿的清风。 一番询问,青牙听闻,也只好和清风先在殿外等候,这一等便让清风青牙两人有些欲哭无泪。 此时的阎司正在殿内,小心翼翼的擦拭,就像是在擦拭着世间的珍宝,容不得沾染半点粉尘。 擦拭中,看到指尖的那几丝绯红,流转的血眸闪过几丝心疼。 云月低眸看着阎司小心翼翼的擦拭,冰瞳流转着不知名的涟漪。 “呼呼……月儿手还疼不疼” 阎司擦拭中,朝着云月泛红的指甲,轻吹几口热气,想要把那片红『色』吹走。 此时的声音已经换回以往的温柔,低醇『迷』人,眸中柔光依旧清浅。 , 章节目录 第720章 嫌为夫打扰月儿? 十倍奉还! 云月看着阎司呼气的动作,不禁的心生一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轻声道:“不疼” 她平时动手不是用掌风就是用异能,根本用不着真正用手,这次用手扇了那么多下,手都闪红了,其实还是挺疼的,只是不知为何,低眸一看阎司就感觉不疼。 阎司小心翼翼的擦拭掌心,满目疼惜的提醒,“月儿以后不要用右手打人,会把手打疼的,这些事直接交给他们就好,若要出手,直接灭了就好,不用理会其他,一切后果为夫承担。” 云月俯身抚『摸』阎司的眼角,心平气和的劝道:“阎司不要动不动就说灭,有些事情可以周旋,仗势欺人就是我的不对了,能愉快的解决就尽量和平解决。” “好,听月儿的,需要动手就叫为夫。”阎司擦完后不轻不重的裹着云月的手搓了搓,暖流不经意的渗入云月体内,她一抬头,感觉神清气爽。 “我知道了。”云月笑意温婉的抚『摸』阎司的侧鬓,款款深情,溢于言表。 阎司叫来清风撤走汀花净『液』,心情逐渐转好,他一起身,云月已经被他打横抱起,“时候不早了,月儿该休息了。” “好。”云月眸光飘忽的看向远方,倒在阎司怀里休憩。 阎司眉梢微扬,步伐轻快的朝寝殿走起,积攒多日的寂火,一点既燃。 只可惜,某人一落榻已经睡的香甜,某王幽着眸光沉着脸盯着她一会,最后老实安静的躺下。 深夜一来,好梦开始。 鬼王府依旧十分宁静。 六公主的寝宫,被气息轰炸的一片狼藉。 六公主的脸两边浮肿,红彤彤的指痕 她身为龙浩公主,一直都是养尊处优,连浩帝都没有打过她,她刚回来就被人打的吐血还连带扇了六个巴掌,那个火气,已经燃到极致,六公主寝宫里的宫女全都逃到外面,大皇子前来劝阻还被打伤,谁都没有办法将她拦住。 “皇妹快住手,发生什么事,你先跟皇兄说。” “什么事?你看我的脸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吗?该死!那个女人竟然敢打本公主,绝不饶她!” “皇兄看的到,皇兄是问谁打的,皇兄去帮你抓来,你先消消气,别再砸东西。” “消气?你要本公主怎么消气?都快疼死了,那个女人……啊——本公主不管——快去抓她!” 大皇子躲过六公主的掌风,刚想上前劝说又被打了一个巴掌,宫女和侍卫们纷纷逃出寝宫到很远的地方逃避。 六公主气得在地上撒泼打滚,一哭喊,脸又开始抽疼。 “皇妹不要哭了,你听听皇兄说,那个打你的女人一定会死的,你不用生气,也不用派人抓。”大皇子蹲在地上拍抚着六公主的后背,好声好气的安抚。 “真的?”六公主听到打她的人一定会死,顿时笑开怀,她以为大皇子暗下毒手,开始好奇出手之人的死期。 “什么时候皇兄也不太确定,不过在玲珑阁的闹事的人都活不了,皇妹那边皇兄已经替你说情了,皇妹不会有事,有那么多人见到那个人欺负皇妹,那个女的绝对活不了,皇妹你就别闹了,要是把其他人引来,他们会等着看皇妹的笑话,别哭了。”大皇子擦拭六公主眼角的泪花,好声好气的安慰。 “她真的会死?可是她能把我打飞,也就说明她功力比我高,要是玲珑阁的人杀不了她该怎么办?” “真的……皇妹你放心,敢在玲珑阁闹事的一个都逃不了,那些处理闹事者人在元气境界,无论真气九重多少阶,一定难逃一死,皇妹你就不要再闹了,安心的等她的死期吧。” “元气境界?好!玲珑阁的人果然不简单,那本公主就好好等等!”六公主听到死期,不顾形象的大笑,她抓着大皇子的衣摆,眸光突然变得狠厉。 这一夜,六公主打闹终于在大皇子劝阻下停止,皇宫也勉强有了安宁。 而在重臣权宫外面,六公主被打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都城,众人都那名女子的死期皆感到好奇。 次日清晨,云月比往日早起的多,简单洗漱,尚未等来阎司为她挽发,就月牙阁找黎兰伊和嫣嫣,不过那里似乎已经空置有些时日,云月找不到人后去另一座院子找零珏。 阎司端着早膳回来,他刚进门就发现云月不在,他顺着云月的气息走去零珏的房间。 房间里,云月和零珏对桌而坐,桌上放有几个『色』盅,两人安静的对视,静到连呼吸都难以查探。 青牙躲在门后面暗中观察。 云月将两个『色』盅皆放入十颗『色』子,演示一遍给零珏看,零珏安静的看完,一抬手,所有动作手势皆和云月演示的一模一样, 青牙在心里暗暗鼓掌,这种一学即会的天资,他打从心里佩服,他一抬眼见阎司正静悄悄的靠近,突然方寸大『乱』,他想打个指风提醒云月却先被一道强势的势压压到不能动弹。 阎司悄无声息的站在云月身后,静静的看她对零珏倾囊相授,云月教的太过投入,一直没有发现阎司,零珏聚精会神的看云月眼帘高难度技法,也没有理会阎司。 两人从演练到交战用了半个多时辰,停手后两人才开始说话。 “零珏都学会了,真聪明。”云月轻拍零珏的肩膀,眉目含笑的称赞。 零珏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空洞的眸子却泛起几丝涟漪。 “是很聪明。”阎司款款落座在云月身边,似笑非笑的称赞。 “阎司,你怎么来了?” “月儿还没用膳,为何来找月儿,不可以?” “不是不可以,你要出声呀,差点被你吓死了。” “月儿没做亏心事,有何好惊吓?”阎司手中抵着桌面,单手撑着侧鬓,问的很是和气。 云月眸光一凛,理直气壮的反驳,“不做亏心事也会被吓到,阎司好歹出个声,突然出来,谁都会被吓到。” “你弟!弟!就不会。” “零珏坐我对面当然看得见阎司,阎司先回去,我很快就好。” “嫌为夫打扰到月儿?” “不是打扰,是会分心,我很快就好了,先回去。” “为夫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阎司悠闲的轻点桌面,莫名的有耐『性』。 云月见阎司执意也没有拂了他的好意,她回头继续和零珏交谈,她说起隐陌的事,零珏的脸上渐渐看得到笑意,最后他拜托云月试试找寒野,云月应下后带阎司离开,用完膳后云月戴上面纱出门,极度幽怨的某王心不甘情不愿的尊重云月的意思,没有阻拦她出行。 云月出门后想再去玲珑阁找墨管事,她刚转入那条大道,六公主和大皇子就从玲珑阁出来,他们买了能够最快消肿的膏『药』,准备回皇宫上『药』。 六公主白纱蒙面,薄薄的白纱依旧可以看出里面红肿一片,大皇子一直在安慰六公主,信誓旦旦的保证那日打她的人一定已死。 六公主刚刚消下怒火,一抬眼就一名眼熟又“嚣张”的白衣女子在她面前走过。 “站住!给本公主站住!”六公主追上那名白衣女子,声嘶力竭的吼叫。 走动的人群听到有人自称本公主,全都配合的停下脚步,云月听到刺耳的声音,不急不慢的往前走。 “皇妹你怎么了?”大皇子被那阵尖细的吼叫声震的耳朵发疼,他捂住耳朵,边追边问。 六公主气势汹汹的拨开人群,拦在云月面前,其他人见六公主找到目标,暗自庆幸后默默远离。 “这是哪位公主殿下?竟然如此粗暴,公主殿下不都听端庄贤淑的吗?” “闭嘴!你竟敢评论皇族,不想活了啊,公主岂是我们能说得的?” “你们好好看看是谁惹了公主,这么大的火气,事情肯定不小。” “你想多了,谁这么不要命去惹皇族?” 众人议论间,纷纷后退,人群中心,吼叫声一直没有停下,众人心惊胆颤的伸长脖子观望,只有前排的人才看到被围住的白衣女子,他们见那女子独身一人,也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皇兄!你不是说这个女人一定会被玲珑阁的人处死吗?怎么还在这?”六公主狠狠剜了大皇子一眼,开始质疑他所说的死规矩。 大皇子聚力探析云月的重阶,他感觉的到内息存在却探不到重阶,有点相信六公主话,只是她戴着面纱看不清容颜,他怕能错也没有急着动手。 “皇妹息怒,你先确定她是不是那日打你的人,在玲珑阁闹事一定会死,没那么容易被放过的,你先好好看看。” “看什么看?她化成灰本公主也认得,就是她!” “女人,那日可是你打的六公主?”大皇子犹豫一会后没好气的开口。 云月目光朝前,静站不动,风轻云淡的承认,“是我打的。” “皇兄你看她都承认了,你根本就在骗我,玲珑阁的人根本没有杀她!”六公主指着云月,看着大皇子火光四『射』的爆吼,所有怒气毫不留情的朝着大皇子轰炸。 众人听云月承认打六公主,顿时又退了几米,打皇族是灭族之罪,众人全都不敢想那瘦弱的女子有那种胆量。 大皇子见云月头也不回完全无视他,姿态瞬间放高,他一恼火,杏眼狂冒狠光,“不知死活的女人,不要以为你功力高就能对皇室动手,知不知道这可是灭族之罪?” 大皇子内力一聚,神态变得高不可攀,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让周围人都默默的低头。 云月目光朝前,未动分毫,神『色』淡漠如水,声音冷冽道:“知道,想灭那就灭吧。” 不轻不重的两字落下,穿进大皇子和六公主耳中,犹如火山之火倒扣而入,怒火冲天好窜起。 “知道?”大皇子嘴角的若隐若现的十字刀疤冷冷上扬,“知道你还敢打?看来你是活得太过清闲了!” 大皇子杏眸微眯,散出嗜血的冷光,朝着身后的黑『色』侍卫头领使了个眼『色』。 “咻——轰——” 身后的队列的侍卫,迅速一字排开,身形一闪,环绕而立,腰间刀剑已经亮出分毫,泛着森寒的冷光。 “惨了惨了,那个姑娘一个人出来,肯定输定了,皇家的侍卫,哪打得过呀。” “是呀,那姑娘到底是谁家的闺女,这么不长眼,连皇族都敢惹。” “肯定是要血溅当场,我们还是躲远一点。” “……” 周围围观的人,东躲西藏,全都害怕被波及。 “皇兄慢着!”六公主抬起狠厉的眸子,大摇大摆的走到云月身前,走动间,颈项上的翠绿『色』项链摇曳生辉,咬出嚣张的光泽。 “你们先住手!”六公主黄袖一挥,众侍卫齐齐收手,静等指示。 六公主眼睛一眯,狠光乍现,她死死盯着云月的面颊,嚣张的气焰旺盛几分,“无知的女人,你知道本公主的身份竟然还敢打本公主,胆子不小嘛,不过看你是女人的份上,本公主可以饶你不死。” 六公主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摆,一折一卷的往上叠起,宽宏大量的选择原谅。 大皇子看到六公主手中的动作,眸中划过一抹精光,一个抬手,侍卫纷纷收回收好刀剑,跨步走回大皇子身后,成队形排列。 云月依旧未曾转身,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眸光半转,冷声道:“哦?怎么个绕法?” 六公主听到云月的回应,眸光闪过一抹寒冷的光芒,气息瞬间一凝,冷声道:“转过身来,那你六个巴掌,让被公主十倍奉还。” 周围离散的众人早已经听不到这边的对话,六公主此话一出倒是让大皇子倒吸一口凉气。 七个巴掌,十倍奉还,那不就是七十个巴掌,那脸还不肿的跟头猪似得,还怎么见人? 云月依旧赏个她个背影,冷声道:“拒绝。” 语气冰冷,话语稳重,直截了当的拒绝,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六公主听闻云月的回复,似是早有预料,云月话落间,素手已经抬起,厉声喝道:“由不得你。” , 章节目录 第721章 赢的人说话 要你不得好死 “月儿——”刚出府不久的赫连剑台,转眼就见六公主对云月出手,顿时心提的老高,他飞身一跃,将云月一把藏在自己身下,身形一闪,躲过六公主的掌风。 赫连剑台冰墨『色』的眸满是恐慌,双手微颤的上下打量云月,看是否有受伤,“月儿,可有受伤?” 云月摇头浅笑,小声提醒,“我没事,哥哥你怎么出来了?要是被发现就不好了。” 赫连剑台轻弹云月的面颊,小声抱怨,“月儿还好意思说,不回来也不说一声,不是说好近期不出门的吗?昨晚你没回来,哥哥还以为你又被带走了。” “我不会有事的,哥哥放心好了,你先回去吧,要是被看到就不好了。” “都这个时候了,看都就看到,要是被逮到就豁出去。”赫连剑台见云月被伤到,高提的心才缓缓放下,他一回头,脸『色』骤沉,语气狠厉的质问六公主,“六公主,你为何要对月儿出手?” 刚刚还是天籁般低醇温雅嗓音,瞬间被散发的寒气弄得沙哑几分,温文尔雅的他顿时犹如罗刹化身,浑身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六公主突然被赫连剑台这么一喝,怔了半会才回神,脚下不自觉退后两步,她看了看赫连剑台那张普通的假面,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赫连尚书!” “六公主为何要对月儿出手!”赫连剑台狠狠挥手,袍角翻飞,一步上前,厉声质问。 “赫连尚书,这可要问问那个女人了。”大皇子高傲地扬起头,温润的声音却夹杂着嗤之以鼻气息。 “那个女人她扇了本公主七个巴掌,你说我该不该对她出手?”六公主愤恨的指着云月,目光似是淬了毒。 赫连剑台恼火的瞪着六公主,语气急转而下,“六公主不做让月儿动怒的事,月儿绝不会打你。” 大皇子嗤笑一声,眼冒出凶光,语气轻缓,“即使六公主真的犯错,你的女人又怎能打得?” 缓慢而冗长的声音,透着丝丝杀意,杏眸闪出点点寒芒。 刚刚从海澜国回来的大皇子和六公主都没有认出云月,他们见赫连剑台十分紧张,顺势认为是他的女人,态度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六公主真做了让月儿动怒之事,月儿自然打得,还有,月儿不是在下的女人。”赫连剑台将云月护在身后,不卑不亢的提醒。 大皇子那刚毅的面容瞬间浮现几丝恼羞,厉声喝道:“放肆!我等贵为皇族,尔等不过区区人臣,尔等竟敢藐视皇族权威,该当何罪!”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六公主犯错,自然以错论错,又何来藐视皇族一说?”赫连剑台负手而立,身姿俊秀飘逸,他站在高高在上的大皇子面前,气势丝毫不输人。 “胡说!本公主才不会犯错!都是那个女人先惹本公主的!”六公主指着云月告状,某句话像是踩到了她的痛叫,顺脚让她火气暴起。 大皇子面『色』骤沉,一步上前,浑身萦绕着凌厉的气息,怒目而视。 “既然各执一词,那就老规矩,赢得说话。”大皇子将六公主护在身后,面容有些许扭曲,他瞪着不肯低头赫连剑台,优雅的卷着袖子。 赫连剑台身为尚书,大皇子的职责与之相近,不过两人常常政见不同而闹过几次矛盾,在龙浩一向强者说话,两人一旦有意见分歧,便会出手一战,赢者说话。 “那当然是再好不过。”赫连剑台毫不犹豫的应下,他将云月拉到安全的位置,从容应战。 “皇妹,退后。”大皇子抬手一挥,六公主乖乖的退到一边。 大皇子一个回头,内力一聚,气息骤散,轰至地面,尘土翻飞,赫连剑台从云月身旁转身,优雅上前,右手挥起优雅的弧度,一阵清凉的气息从身上散开。 四散的人群疯狂逃窜,真气六重一闪的对决,都能随便压得人气血翻涌,那些四散的人群像见鬼般,疯狂四散退后,原本热闹的大街,熙熙攘攘的人群,硬是给两人空出巨大空地。 “赫连尚书,那就多有得罪。”大皇子杏眸狠光暗转,大掌内弯成爪,掌风凌厉,一个抬手,快速打出。 “这话应该是在下说才是,要是弄伤大皇子,可请多多包涵。”赫连剑台优雅的侧身,偏头轻侧,凌厉的掌风从那俊美的面前闪过。 大皇子连出几十个掌风都被赫连剑台轻易躲闪,怎么回事,去年大战之时,赫连尚书明明对战的有些吃力,为何今日能轻松躲过,莫非他已经快他一步突破? 大皇子眸光暗沉,暗自咬牙,一脚蹬地,猛地跃地而起,臂膀一挥,抬手一阵掌风,朝着赫连剑台照面打去。 赫连剑台眉头暗蹙,侧身避开大皇子的掌风,脚下轻蹬,一个旋身,纤长的身躯稳稳落地,温润的眸闪出耀眼的光泽,墨发随涌动的气息,轻扬飘散。 云月在一旁看着连动手都如此优雅的赫连剑台,浅浅一笑,哥哥果然是温润儒雅出名的,连和人对战都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云月不急不缓的在旁边观战起来,美眸流转间,纤长的两指从袖口探出,轻轻环绕,一抹难以察觉的指风,绕在指尖,以备不时之需。 大皇子似是早有预料赫连剑台能够避开掌风,掌风刚出不久,另一只手轻抬一挥,一阵不轻不重的掌风猛然袭来,游龙般袭来的掌风夹杂着一抹灰影。 掌风相对之际碰出一声清响,包裹着掌风中的灰影破开掌风,朝着赫连剑台的正面袭去。 赫连剑台温眸瞥见那抹袭来的灰影,神『色』温润如水,偏头微侧,纤细两指一并, “叮——” 两指之间传来一声脆响,一个抬眼,那抹灰影化形为圆形尖刃,被牢牢的夹在两指之间。 圆形尖刃在指间轻微颤动,没能从他指尖破出! “怎么可能!” 一旁观战的六公主目瞪口呆,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赫连尚书明明去年还是真气八重,皇兄也是,按道理两人对战只能势均力敌,没有压制的趋势。 哥哥皇兄的剑刃可是带着八重的真气打出来的,赫连尚书怎么可能接的住,不可能的。 “大皇子看来是国事繁忙,怠慢练功了,都已经一年过去,怎么还是八重七阶?”赫连剑台淡然一笑,优雅抬手一翻,指间缠绕一抹细微指风,稍一用力。 “叮——” 一个呼吸的时间,两指之间的圆形尖刃,一分为二,两指一送,掉落在地,砸出几声闷响。 “大皇子飞刃也该换换了,这么容易截断,还怎么伤人?”赫连剑台白袍轻扬,负手而立,发丝轻微浮动,在灿烂的阳光下,流动着绚烂的光泽。 六公主看的下巴咔嚓咔嚓的张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皇兄的那个飞刃可是岩韧石制成的,坚韧无比,这么可能被截断,怎么可能,她都已经九重五阶了,都没有办法碎掉。莫非赫连尚书他在九重五阶之上?可是他去年明明才八重啊,不可能! “赫连尚书,你!”大皇子看着地上的那分成两半的剑刃,杏目中满是难以置信,那份震惊不是在心疼自己的兵器被毁,而是震惊在眼前这个去年和他打平手的男子仅隔一年就能碾压他。 六公主见大皇子不是赫连剑台的对手,一步上前,拦在大皇子身前,好言相劝。 “赫连尚书,这是我跟那个女人的恩怨,你别『插』手,今天无论如何本公主都要治她的罪!”六公主话落,掌风已经绕过赫连剑台直直朝着云月打去。 “休想!”赫连剑台猛喝一声,抬手打开六公主的手,六公主的掌风被赫连剑台一打,给改了方向,朝着身侧的人群打去,众人来不及避开,有人直接挨下一掌,其他没有被波及的围观群众火速撤退。 “六公主莫非忘记大皇子刚刚说的赢者说话?”赫连剑台温柔的眸闪出森寒的冷光,明明还是那么清脆圆润的声音,却听出几丝狠厉的韵味来。 “那个女人打了本公主六个巴掌,难道就这么算了?”六公主气急败坏的猛跺脚,愤怒的面容已经开始有些扭曲,指着不远处的云月厉声质问。 “六公主不做让月儿打你的事,月儿会打你,六公主你被打也只能说明六公主你该打!”赫连剑台猛挥袖袍,语气不轻不重,却噎得六公主双眼瞪大,怒目而视。 她该打?她身为龙浩公主,高高在上的公主,无论犯了什么错,也绝不会有错,竟然说她该打。 “好好……你说本公主该打,本公主那日只是说了三皇兄的手下几句,那个女人就来出手打本公主,本公主又没对她做什么,她为什么要打本公主!”六公主脸『色』骤然狠厉,刚刚那高贵的形象顿时被自己踩落在地,指着云月狠声质问,明明一身雍容华贵,明明高高在上,在大骂之间,却像极了骂街的泼『妇』。 赫连剑台从六公主口中听到三皇兄,思绪快速流转,殿下的手下,莫非是那名医者? 赫连剑台温眸暗转,俊美的容颜不经波澜,风轻云淡道:“六公主若只是单单说了战王殿下的手下,月儿也绝不会打你!” 赫连剑台悠然侧身,语气缓慢而冗长,神『色』镇定,明摆着就是护着云月。 “你你……本公主就只是说说!”六公主被赫连剑台袒护云月的态度,气得满脸爆红,痛脚再被踩一次,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暗眸流转间,六公主突然怔住一下,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冷冷的看着赫连剑台:“不对呀,赫连尚书,我刚刚都说了我打的是三皇兄的手下,没有对她动手,她却还打本公主,莫非你的女人和三皇兄的手下有什么关系不成?” “休得胡言!”赫连剑台的温眸骤变凌厉,怒声呵斥,凌厉的气息开始波动。 “哈哈哈哈——”六公主一阵刺耳的笑声四散开来,听得远处的人群都『毛』骨悚然。 “好,胡言!”六公主面目狰狞的看着赫连剑台,冷笑道:“那你跟本公主说说,你的女人为何要打本公主?本公主才说了三皇兄的手下几句,她竟然打了本公主六个巴掌,你敢说她跟三皇兄的手下没关系?” 六公主猛然抓着赫连剑台的衣襟,怒吼中尖叫几声,目光如淬毒般,仿佛要将不远处的云月凌迟。 “啪——” 赫连剑台优雅的睁开六公主的手,退后几步,优雅抬手,行云流水般的一个巴掌直直扫向六公主那浮肿的面上。 “啊——” 六公主那尚未消肿的面上,被那重重的巴掌打的,眼泪断线那边,坍塌而出,伴着一阵凄厉的尖叫。 还不等大皇子动手,六公主那理智像是被积攒已久的愤怒和脸上的剧痛给侵蚀,一瞬间人就变得疯狂起来。 “连你都敢打本公主……你该死你该死……你自己不好好看看你自己护着的女人,在背后护着别的男人,本公主哪有说错,你的女人就是和三皇兄那不男不女的手下有关系”六公主慌着赫连剑台的已经,吼得声嘶力竭,完全不知自己此时话,多么的刺耳。 “轰——啪——” 赫连剑台聚起一阵浓厚的掌风,抬手将上前拉架的大皇子一掌打飞,回手间,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向六公主。 “轰——咚咚”六公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嘴角在滚动间擦破了皮,金黄『色』的华服卷起一阵灰尘,染在她身。 “你该死……你们都该死!”六公主跌跌颤颤的从地上撑起身子,捂住剧痛的脸,异常狼狈,面纱之下的容颜,极度扭曲。 “本公主要你不得好死,该死的贱人!”六公主稳住晃悠的身形,恶狠狠的盯着不远处的云月,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吼叫,内力猛然一聚,理智已经被恼怒侵蚀的体无完肤,眼里只有怒气和杀意。 “该死的贱人……纳命来!”怒吼间已经急速奔向云月,体内凌厉浓厚的的气息四散迸发,目眦尽裂的眸中浮现同归于尽的决绝。 “月儿!”赫连剑台快速身形一闪,想要聚起掌风却已经来不及,毫不犹豫的抵挡在云月身前,偏头闭目。 , 章节目录 第722章 重压围困!若本王不谅解呢? 云月将赫连剑台,拉到自己身后,早有准备的指风,正欲打出,她一抬头,却见六公主猛然倒退。 “啊——” 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炸响。 “皇妹——” 大皇子刚起身就听到六公主的惨叫声,他一回头就见六公主痛苦的捂住脖子,双眼瞪大,呼吸困难。 “皇兄——救我——”六公主一手捂住自己脖子,拼命拉扯那隐形缠绕在她脖子上的东西,一手紧紧抓着大皇子的手求救。 云月抬眸,见六公主那痛苦不堪的样子,眉头微蹙,随即收好指风。 云月再一抬眼,六公主已经被痛苦的捂住脖子挣扎,脚却脱离地面,慢慢的升至半空,两脚在空中猛蹬,憋到有些窒息。 “谁!是谁胆敢放肆!”大皇子看着空中快要气绝身亡的六公主,气得浑身颤抖,杏眸狠狠扫视周围的人群,指甲深陷入掌心,掐出了血痕。 “蹬——蹬——” 远处密集的人群中,响起了两声沉重的脚步声。 一抹紫墨『色』的人影,缓步破开人群,缓步走动,在地面敲出沉重的闷响。 一抬足,一落脚,一阵若隐若现的薄凉气息四散开来,他的呼吸之间散出微不可见的威压。 紫墨祥云的衣摆无风自动,在空中划出幽美的弧度,猎猎翻舞,绝世俊颜上别着一块精致的银翼面具,一双血眸,鹰锐而又深邃,抬眼之间,血眸散出天然的狠决和冷绝,给人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 “殿下——是战王殿下,快跑啊!” 周围的人群瞥见那抹紫墨瞬间吓得魂魄半飞,哭爹喊娘的四散逃窜,哭声之大犹如惊天地泣鬼神。 阎司周身散发着不可靠近的王者气息,走动间,侧漏的势压压得大皇子和赫连剑台溢出一身冷汗。 一种灭顶般的恐惧悠然而生,他仅仅只是走动,仅仅只是呼吸,那漫不经心的合眸抬眸,却压得人的双脚打颤,心底发寒,止不住的想要往地上跪去。 举手投足在在都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即使银翼遮面,也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妖肆的魅力,恐怖!即便他未动分毫气息,云月都能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威压笼罩。 那份冷绝似是浑然天成,渗入骨髓,深入灵魂,仅在他抬眸之间,便势不可挡的散开。 阎司不知何时变得一直柔光清浅的看她,她似是早已习惯,今日再见他看别人的神情。连她都会莫名的心惊胆颤,她终于知道为何哥哥会如此怕阎司。 “三……战王殿下息怒……皇妹……六公主如有冲撞,请多包涵。”大皇子跑上前去,俯身行礼求饶。 大皇子明明身为最大皇族子嗣,不称阎司三皇弟,而是称他名号,可见阎司的地位何其之高。 阎司藏在手中的两指,轻轻回转,在高空中剧烈挣扎的的六公主,似是得到些许解放,大口喘气,不过依旧被那隐形的指风,高挂在空中。 阎司鹰锐的眸望向不远处安静站立的云月,闪过一丝柔和的光泽,疾步上前,柔声唤道:“月儿——” 温和的血眸依旧笑意清浅,泛着透明的柔光,流转着独属于云月的宠溺。 “阎司住手,会没命的。”云月抬眸看向那熟悉的神态,额角划过几丝黑线,美眸半合闪出几丝幽光。 阎司刚刚还是连她都觉得恐惧的模样,转眼就变得笑意清浅,这变脸的速度,快如闪电啊! 不过她还是习惯他这幅温和的样子,刚刚散着浑然天成的那种冷绝气息,看的连她都止不住的心颤,还是温和一些好。 阎司那一句柔声轻唤,唤的大皇子差点双脚一软,跌坐在地,这个态度跟刚刚出手时完全就是两幅模样,这到底还是不是冷绝杀伐的战王。 六公主被吊在高空,一脚在反伤道上一缩一伸,看得云月心生不忍,她美眸半合,缕缕幽光频频扫向前阎司,“你还要把六公主挂到什么时候,还不快放她下来。” “好。”阎司浅然一笑,衣袖中的两指一弹,缠绕在六公主脖子上的细微指风,顿时断裂。 “咻——砰——” 高空中的六公主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直朝着地面坠落,云月眼明手快的扫出一抹指风托住,平稳落地。 只不过六公主刚刚被吊上去前气血已经被压到翻涌,一落地,一口血淋淋的鲜血,喷洒而出,混在尘土中,很快凝固起来。 “皇妹!”大皇子连忙上前扶起,细细探析,发现六公主真气损伤,气得额头青筋直冒,愤恨的看向阎司,不敢怒更不敢言。 大皇子扶着六公主站起身来,眸光暗沉,长袖之下,大掌狠狠窜着。 “三皇兄……。”六公主定神后才看见身前那抹紫墨『色』的身影,顿时吓的脸『色』发白。 “战王殿下,六公主怎么说都是我们的皇妹,战王殿下怎么如此对皇妹下手。”大皇子忍着一股怒气,将六公主带到阎司身前,厉声质问。 阎司鹰锐的血眸闪出几丝寒芒,扫向大皇子,健臂一抬将云月搂入怀中,沉声喝道:“就凭她敢对本王的王妃不敬。” 冷冽的语气,美酿般的声音似是沉入寒潭,听不出低醇『迷』人,只听得寒冷刺骨。 大皇子和六公主见阎司光明正大的搂着云月,脸『色』黑成锅底,两人同时哆嗦唇瓣,失声惊呼,“王……王妃?” 王妃!她是三皇兄的王妃不是赫连尚书的女人,那这个女人不就是小魔女? 六公主看着神『色』淡然如水的云月,吓的两脚打颤,竟然是小魔女。 大皇子拉到六公主拉到自己身后,拱手道:“战王殿下,这也不能全怪六公主,是这个女,是战王妃前几日先动手打了六公主,她才会一时失言对战王妃不敬。” 大皇子杏眸暗沉,暗自咬牙,忍者一腔怒火,却不得不恭敬的与眼前阎司回话。 “本王的月儿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出手,她被打只能说明她做了让月儿动怒的事,那就该打,本王的月儿连本王都不曾说她半句,她竟然敢如此对月儿不敬,那就该死!”阎司视线落在美眸散着幽光的云月,纤细的两指将云月的发丝拨弄到了耳后,不咸不淡的说道。 这是赤果果的袒护,比身后的赫连剑台还更胜一筹,连下场都准备好了。 大皇子听闻猛然跪下,“战王殿下恕罪……皇妹……六公主只是一时失言,请战王殿下饶她一命。” 大皇子贵为皇室长子,连浩帝都不曾跪过,现在却跪得毫不犹豫,因为只有他清楚,只要从阎司嘴里说出死字,就极难有生还的可能,阎司的冷绝他早已经见识过。 云月看着大皇子,冰瞳一扩,她看了看六公主,又看了看大皇子,眼底充满了难以置信。 这可是龙浩的大皇子,平时除了对浩帝行礼,根本不用对任何人行礼,更不用说是下跪。 云月见六公主吓惨,抬手制止,“阎司算了,她又没伤我,不必弄得如此麻烦。” 六公主虽然看起来嚣张跋扈,但是正常情况下还不会痛下毒手的那种人,她打了六公主六个巴掌,她只说十倍奉还,最后六公主会如此疯狂说要她的命,也只不过是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比起那些在平日故作美态,暗地里的痛下毒手的那些人,六公主值得原谅得到多。 阎司血眸微低,冷冷的说道:“既然月儿为她求情,那就让她再去海澜国一趟,此生别再回来。” “不要——不要——”六公主听闻再去海澜国,砰的一声跪坐在地,豆大的泪珠滚滚流下,猛然摆手摇头,识时务的抱住云月的大腿求饶,“不要,战王妃求求你,我不要去海澜国,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不敬了,你帮我向三皇兄求情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我不要去海澜国。” 短短一个呼吸间,六公主哭的梨花带雨,肝肠寸断,高高在上的姿态放的极地,语气卑微,低到尘埃,仿若海澜国是个噩梦般的地方那般,又仿佛她刚刚从深渊中爬出,又要再次坠落。 她不要再去海澜国,她不要,她死也不要! 云月被六公主弄得不知所措,她去过海澜国很多次,完全没感觉海澜国有多恐怖,不过六公主听到海澜国哭的那么惨烈,她想着是六公主遇到那些心术不正的异士,于是再次求情,“阎司别闹,算了吧,我又没什么事。” 云月不等阎司回应急忙扶起六公主,“那就不去了,你起来先吧” “真的?”六公主抱着云月的大腿,难以置信的看着云月,止不住颤抖的肩膀有了缓解的迹象,水眸中有了几丝光泽。 “真的,你起来吧。”云月晃了晃腿,六公主依旧不松手,无奈之下只好再三保证。 “谢谢!谢谢战王妃!”六公主听到不用去海澜国,瞬间破涕为笑。 “多谢战王妃,告辞!”大皇子道谢之后急忙带六公主离开。 阎司无视仓皇而逃的两人转而牵着云月走向赫连剑台。 “赫连尚书,好久不见。”阎司眉梢微扬,问的风轻云淡,赫连剑台拱手行礼,客气的寒暄,两人对话间,气氛渐渐凝固。 阎司健臂一抬,将云月稳稳的收入怀中,蕴暗的眸子不经意的眨了一下,空气有过一阵静止的迹象。 “赫连尚书,本王多日不见月儿,甚是想念,不知可否暂停游戏,让月儿陪本王多住几天?”阎司眸光一凝,问的十分客气。 赫连剑台额角的冷汗不断冒出,他一咬牙,顶着巨大的压力拒绝,“殿下,我们最近与月儿有要事相商,殿下还是稍等一些时日吧,过不久在下会亲自送月儿过来。” “有何要事?和本王说说,本王来解决。” “殿下,这个说来话长,在下日后再做解释,请殿下谅解。”赫连剑台暗中朝云月使了一个眼『色』,云月会意,静悄悄的退后。 “若本王不谅解呢?”阎司眸光一暗,落在某人腰肢上的手渐渐加重,云月瞬间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殿下,我们和月儿是真的有事,不会占用殿下太长时间。” “已经占用很长时间,赫连尚书可以先回去,本王有空会送月儿去相府。” “殿下,这……。”赫连剑台为难的看向云月。 “阎司,我先回去,过几天再来找阎司。”云月见阎司不肯放行,只能好言相劝,只是某王一紧很久没有见到他家王妃,这个要求他说什么都不能答应。 “阎司,我又不是不回来,我过几天就回来的了,不要这样。” “不可以,为夫已经等了很久,月儿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和为夫直言即可。”阎司依旧执意。 云月和赫连剑台同时美眸半合,一抹幽深的眸光齐齐扫向阎司,两人不经意的低眸间,视线有过对接的迹象。 “本王不同意。”阎司不等赫连剑台回话,一句话落,牵着云月离开。 “殿下请慢走。”赫连剑台默默的目送两人远走,片刻之后,他走街串巷饶了好一会,很快绕到鬼王府附近。 云月一路上都出奇的安静,没有劝说也没有请求,两人到王府时,云月勾唇一笑,讨好的请求,“阎司,我想吃花花,你去花坛帮我摘可不可以?” “自然是可以。”阎司拨撩着云月的发丝,毫不犹豫的应下,他话音刚落,人已闪进阵法圈。 云月见紫墨身影消失,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她掌心一翻,快速踏上红光毯,正欲化作一抹极速流光离开。 “咻——” 疾风一刮,一名紫墨衣男子捧着一大束鲜花站在云月面前,他勾起若肆若邪的笑意,满眼宠溺的说道:“月儿,你的花花,慢慢吃。” 云月不着痕迹的收回红光,快速接下花,三两口搞定,她眯眼一笑,再次请求,“阎司,太少了,你再去摘多点可不可以?” “自然是可以。”阎司俯身轻抿云月的额心,爱不释手的『揉』捏她的面颊,他起身后,再次闪进阵法圈。 云月速度极快的聚起红光,两脚刚踏上光毯,顶上压下沉重的势压,晴朗的天空突然被遮住光线,她抬头一望,上空的景象令她目瞪口呆。 , 章节目录 第723章 我们回去可好?你去王府住几天 一名满脸宠溺之意的紫墨衣男子拖着连花带土的数里花坛漫步走来,他随手一挥,轻缓的铺在地面,他唇角轻勾,勾出一抹令人目眩的笑意,他拖着牵着云月走进花坛,摘下几朵雪白的花送到她唇边,醉声笑道:“月儿,你的花花,请慢用。” 云月额角狂抽,面上却见不到一丝怒意,她挂着僵硬的笑意,一口一口的吃下,她不经意的将收手负在身后示意门外的赫连剑台先走。 赫连剑台收到指示后十分无奈的撤退,云月边吃边周旋,她说到嘴酸,阎司依旧没有放行的意思,僵持到最后,她不得不妥协。 阎司收回余光后牵着云月拖着花坛朝主殿后面的大花坛走去,他随手一挥,小花坛归位,两人并肩漫步,倒也十分惬意。 “月儿——”阎司走到花坛中间突然停下,那一声温柔的呼唤,令天地万物都染上哀『色』,他转身看她时,血『色』汪洋泛起汹涌的波澜。 “月儿,我们回去可好?”阎司俯身轻抿云月的眼角,请求的语气低到尘埃。 人类分走他王妃的心神,她的注意力分到很多地方,到现在已经无法顾及到他,他们之间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比起现在繁忙的王妃,他更喜欢上窜下跳经常缠着的模样,她总说他胸襟宽阔,能无限的纵容她包容她,而她却不知,他无法包容她不关注他,这是他对她唯一的不能容忍。 在这里,从相遇到现在,她的心里总是挂念其他人,担心其他人的安危,惦记其他地方的大事,她知道他很强大,不会受伤,她对他的安全问题十分自信,于是,渐渐忽略了他。 而她却不知道,他每天都在等她靠近,而且她却比他还繁忙,忙到连他是她夫君都快忘记。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经不想再管人类的事,那些人爱争权夺利,为一己私利残杀的人类他早已厌倦,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只是她而已,然而,他手握重权,能号令天下,却无法令心系脆弱人类的王妃陪在他身边,他想回到原来的地方,那样,她的王妃才会记得他的存在。 云月从阎司眼底看到了无尽的沧桑与无奈,她心生一窒,眸光迅速柔和,她捧着他的面颊,温柔的蹭了蹭,黑曜的美眸微眯,柔柔的请求缓缓道出,“辛苦阎司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回去,现在回去就功亏一篑了,阎司要是不想理那些人就睡一段时间好不好?等你睡醒了我们就可以回去。” “不好,一点都不好,月儿来这里那么久,那些人类的嘴脸你也看的一清二楚,为何还要帮他们?这是人类的命数,他们不值得我们『插』手。” “是看得很清楚,那些就当做历练吧,现在半途而废所有人的努力都白费了,阎司要是不想管就让我来吧,我会妥善处理的。”云月环住阎司的腰身,小心翼翼的请求。 她知道他们都不想再呆在这里,只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解决恶念石,但她连恶念石的影子都没见到,空手回去,所有人的努力全都白费,她早已知道她的决定是错误的,那些嘴脸丑陋的恶人早就令她心寒,只是她遇到的不仅仅只有恶人,还有很多疼爱她的善人,她得到无数温柔的拥抱,贴心的关怀,已经温暖她心的关怀,这是这些温暖才一路支撑她坚持下去,她坚持留下是为了那些值得她守护的善人。 “月儿执意,为夫也只能陪月儿,月儿最近想要解决什么事情全都跟为夫说,不要再瞒着为夫,为夫保证不会『乱』伤无辜。”阎司感受到无法动摇的信念,神『色』渐暗,他将云月带入怀中,再一次退让。 云月想了想后,四下张望一会,小声的在阎司耳边嘀咕,阎司时不时的点头,神『色』没有太大变化。 云月交代完后应阎司的要求乖乖回寝殿等他回来。 不久之后,一束紫墨流光划过蓝曜城上空,主城里的恩爱夫妻这一次却没有出来相迎。 不一会,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卫出城,毕恭毕敬的请阎司进城。 阎司刚进到里面,大大小小的水缸率先映入眼帘,鸳晴忙着扑水缸,鸯阴手忙脚『乱』的在一旁照顾。 “怎么回事?”阎司警惕的扫视一周,散出百里气息探析可疑的人。 鸯阴心急如焚的搀扶鸳晴到阎司身旁的水缸,急声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会回来,晴晴就一直在喝水,已经喝了好几缸了还不解渴。” “可有人来过?”阎司仔细探析鸳晴身上的气息,没有探出一丝可疑的留存气息。 “没有,城里的人都没看见有人进来,我也查探过了,没有多余的气息。” “可有吃什么东西?” “没有,晴晴说我走后她都在睡觉,没有吃什么东西,她一醒来就只觉得口渴,一直喝水喝到现在。” “本王会留意,你们也多加小心。”阎司手指轻颤,细微的指风扫出,断断续续的渗入鸳晴的掌心。 “哈啊——”鸳晴两手一握,元气满满,神清气爽的从被喝干的水缸里蹦出,顿时精力充沛。 鸯阴见鸳晴恢复正常,喜不自胜,急忙朝阎司躬身行礼,“多谢王尊。” “晴晴你没事真的太好了,被你吓死了。”鸯阴紧紧抱着鸳晴,高悬的心缓缓沉下。 “我怎么了吗?我睡个觉而已,夫君有什么好吓的?”鸳晴一头雾水的反问,鸯阴听鸳晴如此说,以为她是睡『迷』糊了才做出那些令人费解的举动,他见鸳晴没事也没有多说什么。 鸳晴视线一转,看见周围都是水缸,好奇的问道:“夫君,你搬那么多水缸出来做什么?要戏水吗?” 鸯阴面闪尴尬红晕,将鸳晴一把抱住,小声提醒,“晴晴,王尊在呢!” 鸳晴怔愣见看见一抹高大的身影立即端正态度,“王尊,你怎么自己过来了?月上尊呢?” 阎司在走动一圈后面『色』凝重的看着鸳晴,他沉默一会后,下了一个十分无奈的命令,“你在这里也住腻了,去王府住几天。” 鸯阴似是看懂阎司的无奈,他正想替鸳晴应下,鸳晴却先耿直的开口,“不会呀,我没有觉得腻,我都住习惯了,不碍事。” 阎司呼吸一重,默不作声的转身,鸯阴心生一紧急忙拉着鸳晴拦在前头,鸯阴扣着鸳晴的后脑点了几次头,“王尊,晴晴是不好意思而已,她其实早就住腻了,最近总说要出去住好散散心,多谢王尊美意,晴晴收拾好东西后马上过去。” 阎司闻言,眸中的暗『色』稍微淡化,他都轻点,步履轻盈的离开,夫『妇』两人送到门外,直到紫墨流光闪出蓝曜城才放轻松。 “夫君,我真的不腻呀,你为什么要那样说?我从来都没有嫌弃夫君。”鸳晴一脸不解的问道。 鸯阴摇头,一脸无奈的解释,“晴晴,你上次见到月上尊都差点崩溃,你觉得王尊对月上尊的正经会有多无奈,你好好想想月上尊以前的『性』子,我听墨倾说月上尊自从来到人界没有一次主动找王尊休息,而且经常到处伸张正义很少陪王尊,王尊肯定不习惯,王尊让你过去是想要过去看着月上尊,不要再让她到处跑。” 鸳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就说王尊怎么看起来好像有心事的样子,原来真的有,哎——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大名鼎鼎的小银神竟然会有如此正经的时候,我完全能明白王尊的感受,夫君放心,有我在,绝对不会让月上尊跑了。” “那就辛苦晴晴了,还有晴晴,你可不要说你是王尊叫去专门看管月上尊的,不然月上尊肯定会防着你。” “放心放心,我才没那么傻呢,我一定会好好看住月上尊的,包在我身上。”鸳晴信誓旦旦的保证,边说边回房收拾东西,从午时收到黄昏,十几箱的东西才准备好,鸯阴一阵汗颜后默默的为鸳晴搬家。 夜幕降临时,两人抵达鬼王府。 当天夜里,一则惊天动地的消息迅速传开。 小魔女被刺杀,命悬一线! 到了次日清晨,这则消息已经流遍整个龙浩都城,皇族和平民都议论纷纷。 天端边际,如炼炉般的金『色』圆轮,从东边缓缓升起,赤金『色』流光,破开缓缓移动的云团,在天端折着璀璨金芒,非常耀眼。 大臣府邸,阁楼小巷,大街小巷沸沸扬扬。 “诶!你们听说了没,小魔女竟然被行刺了,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这还能有假?我之前听说小魔女杀了她的同门师兄,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被刺杀都算便宜小魔女了。” “不会吧!自家师兄都敢杀,天山大师怎么不杀了小魔女,她回来岂不是要残害我们?” “天山大师怎么可能杀小魔女,你不好好想想,小魔女刚血洗完修罗宫就被天山大师钦点为入室弟子,明显是要保护小魔女,前日子小魔女杀了海澜国的皇子,闹得满城风雨不照样一点事都没有,这一次肯定也是等风头过后后没事了。” “他『奶』娘的,什么好事都给小魔女占了,我就想不明白了,小魔女那种人怎么值得天山大师那样护着!” “……” 议论的人群,面上有喜,有怒,有伤,有乐,有愁,大多都在观望小魔女的最后处罚。 辰初,龙浩都城的豪华阁楼的某个角落,四名老者围桌而坐,他们悠闲的吃着糕点,品着名茶,谈论今天的热议话题。 “小仙女被行刺,老夫觉得不太可能。”花胡子老者,拨弄着他那天然卷的胡子,语气悠扬的道出自己的见解,“有战王在,不可能有人敢出手,其中肯定另有缘由。” “花老头开窍了?难得啊,这是天要下红雨了吗?”鹤发童颜老者,炯炯有神的眼睛微眯,闪出一缕狡黠的精光,笑笑着打趣。 “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夫以前很愚钝?” “一大清早的别动怒,伤和气。”鹤发童颜老者随意搪塞,回头看向颇有仙风道骨风范的老者,“仙老头,你这个表情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知道就好好说说。” “老夫没去过丞相府,小魔女的情况我怎么会知道?”仙风道骨老者两手一摊,漫不经心的敷衍过去。 “那就劳烦你凰凌山看看是怎么回事,回来再好好和我们讲讲。”临风老者摇着精致的木扇,认真的建议。 “好主意!”三名老者异口同声的接话,随后齐齐看向仙风道骨老者,朝门口打了请的手势。 “你们觉得老夫很闲是吗?”仙风道骨老者不满的埋汰。 和谐的气氛突然凝固,四位老者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 花胡子老者看了其他三人一眼,率先开口,“可信吗?” 玉树临风老者合上扇子,抵在桌上打了几个圈圈,底气不足道:“可信吧。” 仙风道骨老者不经意的瞥向门外,视线快速回正,虚弱的清咳几声。 “哈哈哈哈——”花胡子老者突然大笑,刚想开口说话的童颜老者顺势吃了一口糕点,安静不语。 花胡子老者从桌底下端起一个宝石制成的箱子,推到仙风道骨老者面起,“小仙女都被行刺了,她现在心情应该不太好,仙老头麻烦转交一下。” 玉树临风老者端出一个精致木箱叠在宝石箱上面,“老夫的份也麻烦代劳。” 鹤发童颜老者端出一个金芒璀璨的箱子,叠在木箱上面,“老夫的份也麻烦仙老头了。” 仙风道骨老者两眼瞪直,惊愕道:“你们都是有备而来?” 三名老者异口同声道:“你以为我们会像你一样两手空空?吝啬仙老头,少说废话!快去!” “谁说老夫吝啬!”仙风道骨浊气一呼,从怀里掏出个巴掌大的小圆盒叠在金箱子上面,恼怒道:“你们这些随处可见的东西,小魔女才不会喜欢!” “靖花红宝石随处可见?” “琉金随处可见?” “双芯木随处可见?” 三名老者眸光幽暗的反问。 “就是随处可见!”仙风道骨老者抱起箱子,拂袖离开,最后去了龙浩都城最偏僻的一个地方。 , 章节目录 第724章 雨露均沾 我要给阎司大惊喜 辰时左右,仙风道骨老者去到某处荒山,出乎意料的是这次他找不到相府,他在荒山兜转几圈后又返回月牙阁,云月被行刺的消息已经传到赫连丞相耳中,好在赫连剑台有意识到云月被困在王府不会有事,他隐瞒了云月在王府的消息用另一种方式向众人转达云月没事的消息,赫连丞相和弈木渊几人很快会意。 他们避开其他叔叔的视线躲在赫连丞相的院子里商量大事。 “台儿,月儿真的回殿下那里了?” “是的,我昨日在玲珑阁附近遇到月儿,殿下也在,他把月儿带回去了,月儿也脱不开身。” “那该如何是好?你叔叔知道肯定会找到王府那边去,要是被殿下知道我们就惨了,不行!一定要把月儿带回来!” “爹爹,月儿不能一直困着,总要出门,我看爹爹还是去跟叔叔说清楚吧,尽早了断。” “是呀老爷,你和少爷也不能一直躲着,公冶他们已经官复原职,他们肯定知道殿下和小姐的事,老爷和少爷这么久不去上朝,他们肯定会怀疑。” “……” 众叔齐相劝,赫连丞相被吵得心烦意『乱』,赫连剑台也十分头疼,眼下的情况根本无路可退。 “不管了!”赫连丞相大腿一拍,当机立断,“杠上就杠上,台儿,去皇宫,偷懒那么多天也该上朝了。” 众人被这个突然的决定弄得不知所措,赫连剑台见赫连丞相说的那么认真,默默回房换朝服,他回来后赫连丞相已经换好朝服,片刻之后,两人一同前往龙浩皇宫,府里的人全都各自院子等消息。 过了一会,一抹仙风飘逸的身影恍入大厅,弈木渊下意识的戒备。 “小渊,怎么只有你在这里?其他人?”霆夜叔叔按着沉重的脑袋,歪歪斜斜的走来,喝了几杯水后伏在桌子上休憩。 “霆夜!”弈木渊迅速起身,查探霆夜叔叔的伤势,“霆夜你没事了?是不是小傥回来了,你吃了解『药』?” 霆夜叔叔扶额,头疼道:“小渊在说什么,我没见到小傥,我一醒来就听到大厅吵吵嚷嚷的,所以过来看看。” 弈木渊眉头紧皱,惊讶道:“霆夜,你记得我?那老爷少爷呢?小夜他们呢?” “小渊在说什么,我睡个觉,至于忘了你们吗?”霆夜叔叔继续灌了几杯水。 一觉醒来,他感觉口干舌燥,极度缺水,一整壶灌下都不见好转,弈木渊急忙拿多几壶水,安静的看着霆夜全喝完。 弈木渊仔细检查霆夜叔叔的身体情况,发现一切正常,所有事情都没忘记,实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小渊,我要水,再拿多一点水过来。”霆夜叔叔伏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请求。 弈木渊来来回回好几趟,拎来十个水壶,霆夜叔叔一一灌下,七八壶下肚依旧渴的不行。 “奇怪,小姐中驱梦散时,没这样渴过,这是怎么回事?”弈木渊暗自琢磨,拎着空壶蓄水。 这个时候,陨叔叔正好来到大厅,他见到借水消愁的霆夜叔叔,怔愣一会后,上前劝说,“霆夜,没事的,傥叔叔很快就会弄到解『药』,忘记也只是一时『性』的,你就不要再喝了。” 霆夜叔叔抢回水壶,一头雾水的回道:“小陨,你又怎么回事?我口渴还不能喝水?” “霆夜记得我?”陨叔叔错愕的问道。 “小陨怎么和小渊说一样的傻话,我睡个觉至于忘了你们吗?”霆夜叔叔边灌边回道。 陨叔叔愣愣的点头,完全理不清楚状况,他见霆夜叔叔没什么大碍,也没有多说什么,两人随后来来回回的送水,霆夜叔叔喝了半个时辰才止渴,傥叔叔不在,他们也不敢擅自用『药』。 霆夜叔叔的情况看得所有人又喜又不解,他们生怕驱梦散的『药』效还没有起作用,皆提心吊胆的监视霆夜叔叔,同时苦等傥叔叔回来。 赫连父子去到龙浩皇宫后在门口目瞪口,苍龙殿里空空如也,没见到大臣的身影,连高台上的浩帝也不知所踪,整个苍龙殿就只有赫连父子两人,他们干瞪眼一会,随手逮了个路过的侍卫首领问情况。 就在不久前,众臣来苍龙殿上朝,刚到皇宫门口,见浩帝火急火燎的赶往鬼王府,他似是猜出之前那张悬赏令上的东西急忙去领赏,其他大臣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跟过去。 赫连丞相眉头狠狠皱起,埋怨道:“荒唐!那些大臣去就算了,陛下去凑什么热闹,贵为一国之君,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向殿下索取!实在有损皇家脸面!” “丞相大人言之过重,陛下也有想要却要不到的东西。”侍卫首领怪难为情的替浩帝说话。 “荒唐!陛下想要什么东西,一令即得,哪有得不到东西!竟然带着百官罢朝,实在荒唐!”赫连丞相气得肩膀都在抖动。 侍卫首领将赫连父子拉前,小小声说道:“陛下想要殿下那边的皇孙。” 赫连父子闻言,瞬间语噎,仔细想一想,还真发现那是下令都得不到“东西”。 现在别说皇孙,连皇媳都不经常回王府,皇孙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荒唐!”赫连丞相呼吸一重,火冒三丈,“陛下已经有了十几个皇孙,还要什么皇孙,竟然带官罢朝,太不像话!” 侍卫首领急忙叫停,为难道:“丞相大人,陛下向来只看殿下那边你又不是不知道,陛下说了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昨晚还研究了一夜。” “胡闹!”赫连丞相恼怒的呵斥,他拂袖转身,快步离开,“台儿回去,今天免朝,回去休息。” “请麻烦转告陛下,在下和爹爹今日没有上朝。”赫连剑台彬彬有礼的请求,随后跟着赫连丞相一同离开。 侍卫首领似是早有预料,对此情况也不意外,他锁好苍龙殿后,火速离开皇宫向鬼王府外的浩帝复命。 众人刚扶霆夜叔叔下去休息时,赫连父子刚好回来。 “荒唐!”赫连丞相的声音突然从门外飘来,众叔自觉的向两边散开,让出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实在荒唐!龙天浩那混账竟然敢如此『乱』来!”赫连丞相甩着锦袖,重重的坐在主坐上,两手重拍扶手,整个靠背都脱节。 “老爷,你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还这么大的火气?”众叔上前慰问,赫连剑台婉转的解释一遍,众叔齐齐汗颜,随后一个接一个的帮腔。 “实在是太荒唐了!陛下乃一国之君,怎能跟着胡闹!” “就是!陛下怎么到现在还偏爱殿下,实在过分!就不能雨『露』均沾?” “陛下要是没雨『露』均沾,怎么会有那么多皇子?” “我不是指这个雨『露』均沾,你别『插』话,你看陛下现在一胡闹,把老爷给气的,实在荒唐!” “……” 众叔叽叽喳喳的吵个没完,赫连剑台被吵得有些心烦意『乱』,赫连丞相却听得顺气多,火气也消的极快。 赫连剑台见局势要往“造反”的方向发展,急忙问起其他开心的事情来缓解气氛。 鬼王府那边,鸳晴一大清早起来监督在周围游『荡』的云月,她光明正大的跟在云月后面随她在花坛游『荡』,云月坐在花坛中心,安静的赏花吃花,她的眸光却不断飘动,显然心思不在此处。 鸳晴鬼鬼祟祟的靠近云月,狐疑的小眼神在云月身上来回扫动,“月上尊,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云月摇头浅笑,随即拉着鸳晴坐在她身边,鸳晴细心的处理花杆,一朵一朵的送入云月口中,她静静的看了一会,满心欢喜的抱住云月,欢笑着称赞,“月上尊真的越来越成熟了。” 云月倒头靠在她怀里,神『色』轻松的回道:“人类教会我很多东西,成熟不好吗?你们都希望我能成熟,如愿以偿罢了。” 鸳晴『揉』着云月的面颊,略显惆怅的回道:“不希望,其实我们都没希望月上尊改变,跟以前那样就好,反正我们都已经习惯了,月上尊如此冷静,我们真的不习惯,我们是我们,人类是人类,不必为了人类可以掩饰自己。” 云月轻抚鸳晴的眼角,眼底闪出点点自责的暗芒,“对不起,我应该谨慎做决策,拖累你们了。” “瞎说什么呢,哪有什么拖累,人类也不全坏,我在这里也学到很多东西,他们也学会很多东西,不要自责,反正回去后又没什么影响。” “可是你们之前都过的很辛苦,还有一些比我们先来的人,现在应该也过的很辛苦,恶念石又不知道在哪,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尊会有办法找到恶念石,月上尊不要担心这些,既然来人界就该好好见识人界的厉害之处,不要总是分心其他人的事,你也该过你自己的生活,你现在用着人类的身体,每天的时间能活动的时间都很有限,你的时间也该分一些给重要的人。”鸳晴轻拍云月的头顶,慈眉善目的劝导。 “嗯,我知道了,有些事的确急不来,我应该先放放。”云月沉思间,豁然开朗,她牵着鸳晴起身散步,萦绕在心间的阴霾渐渐散开。 两人离开花坛后,鸳晴不经意的带云月去主殿,她中途离开,云月漫步往前走,经过书房门口,她看见一名埋头批阅文件的男子,平和的视线透过那双血『色』汪洋触及到深不见底的苍凉,三米的距离犹如虹桥,远到百日都难以走完。 在此时此刻,她才发现她忽略了最重要的存在,她总说阎司最好,也知道阎司最重要,她身边一有什么事,她总是丢下阎司独自行动,她说是怕他一出手会错伤无辜,她说他最安全不需要她保护,所以一转身她就去保护那些弱者。 谁都不会知道他有多少次希望自己不要太强,那样他的王妃就会保护他,也就能留在他身边。 冰凉的纤臂从他肩上滑过,柔软无力的垂落,清凉的面颊轻贴绝世侧颜,缓缓摩挲,摩出难以估量的歉意。 阎司眸光微颤,平直的唇线缓缓勾起一些弧度,他安静的批阅文件,享受极其难得的相聚时刻。 两人保持这个姿势近半个时辰,在这期间谁都没有说话,心底话却能彼此感知。 片刻之后,云月伸手与阎司五指相扣,笑意清甜的开口,“阎司,我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阎司抚『摸』白皙的手背,醉声笑道:“为夫已经收到了。” “不是这个,是一个大大的惊喜。”云月有意无意的触『摸』阎司的墨发,意味深长的回道。 “月儿在就好了,为夫不需要惊喜。” “要的,那是原本属于的阎司的惊喜,阎司一定会喜欢的。”云月环抱着阎司,小小声的回道。 “为夫真的不需要什么惊喜,月儿在就好。” “我当然会在,阎司为我付出那么多,我也该为阎司做些什么,阎司放心好了,这个惊喜会很大很大的绝对有惊有喜。”云月绕到阎司身前,郑重的保证。 阎司眸光一亮,笑笑的将云月搂入怀中,“好,月儿想给,为夫就收,不过为夫还是比较想要月儿留在为夫身边,有没有惊喜都不重要。” 云月眨了眨深邃的美眸,默不作声的应下,飘忽的视线飘向远方,她的心思难以察觉。 阎司感觉云月有心事,他方下文件单手将她抱起,到主殿后面的树林游逛。 鸳晴躲在暗中观察,她见云月表现良好才安心的离开,云月『荡』着秋千,心情渐渐转好。 “阎司,我想找一个人,阎司帮帮我可好?” “月儿不要如此客气,有任何要求直言即可,月儿想要找谁?” “我的弟弟,寒野。”云月眸光幽深的看着前方,小小声的回道。 “自然是可以,他有何特征?” “他现在应该不是以前那副样子,什么特征我也不知道,依我那个弟弟个『性』,在这里应该会是杀手,阎司帮我找所有杀手的信息吧,我自己一一过目。”云月估『摸』着寒野的『性』子,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 章节目录 第725章 双方坦白 小姐不能背罪名! 第725章双方坦白小姐不能背罪名! 阎司劫停了秋千,郑重的应下,他暗自筛选杀手的名单,开始有了头绪。 云月『荡』了几刻钟后和阎司漫步游走花坛,温馨的景象看得很多人都心生欢喜。 相府那边,大厅后面的院子开始热闹非凡。 卞叔叔在竹林里跑了几圈,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喊以后不用再封命脉,激动的上蹿下跳,宓叔叔和其他寻声赶来,提心吊胆的将他按住。 宓叔叔见卞叔叔腰间的绳子上下晃动,下意识掐着卞叔叔的脖子往地上按,他捂住卞叔叔的口鼻,恼火的呵斥,“混账!你不要命了啊,你解开命脉多容易被找到?要是被你爹发现,我们都得完!” “小宓放心,不会被发现的,我终于解放啦!哈哈哈!”卞叔叔仰天大笑,狂浪的笑声震的整片竹林都颤颤巍巍,其他两人听得一头雾水,安全起见还是揍了卞叔叔几顿。 “小宓,快封住他的命脉!他肯定是『乱』吃小傥房间里的东西导致不正常,封不住就打昏。”其他叔叔皆以为卞叔叔试吃傥叔叔的『药』导致疯言疯语,情急之下不得不才用狠手段。 卞叔叔边大笑边闪躲,他踩着黄『色』的身子,身手敏捷的上下倒转,他得意的挥挥手,大声宣布,“你们别碰我,我没有『乱』吃小傥的东西,不用封内息,以后都可以不封!” 众叔一脸同情的看着卞叔叔,哀伤的感叹:“可怜的混账,看着样子肯定是被小傥抓去试新『药』了,都神志不清了,算了算了,不要废话,动手吧。” “小宓,你动手吧,免得他跑出去胡说八道,到时候我们全被抓就不好了。” “没错,管他有没有吃错东西,不封命脉很容易被找到,他不要命,我们还要命呢!” “别废话那么多,直接打昏不就得了,他已经神志不清,出去还是有可能『乱』说,安全起见还是打昏吧。” “……” 众叔你一言我一语时已经齐齐撸起袖子准备开揍,卞叔叔捂着脑袋在树林里疯狂逃窜。 “哎呀!不是!你们听我说啊,是真的不用封了,凡仙殿以后都不会再抓我们了,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卞叔叔拍胸脯保证。 宓叔叔眸光一暗,飞身扑上,“你果然吃错东西,动手!” “别别别!你们先听我说完啊!我是说真的,小姐帮我们解决了,执行者不会抓我们,以后不封内息也没有关系,你们都先听我说完好不好?”卞叔叔躲在宓叔叔身后险险的避开的“毒手”,他锁住宓叔叔的手臂,急声解释。 “小姐帮我们解决?”宓叔叔诧异的反问,他看卞叔叔的眼神充满了对神志不清的弱者的同情。 “是小姐!想不到吧!我跟你们说,当时的情形可把我吓坏了!我那天外出刚好被执行者抓去,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小姐也在凡仙殿,然后她不知道和异士尊主说了什么,执行者就放了我,还说你们的事情也不会被追究,也就是说你们以后也不用再担心被凡仙殿的人抓走,惊喜吧?意外吧?还好小姐当时在,要不然我就回不来了。”卞叔叔猛拍胸脯解释,说话间,慷慨激昂,仿佛在说一件惊险史那般。 众叔听闻齐齐皱了眉头,他看看卞叔叔的眼神像是看病入膏肓的病患那般。 “小宓,你听到了没有?他说小姐在凡仙殿,还和异士尊主说话哦。” “听到了,哎——想不到小傥还真拿他去试『药』,病的不轻啊,都开始疯言疯语了。” “就是,凡仙殿哪是小姐能去的地方,都不好好动动脑子想想,异士尊主又哪是说见就能见,胡说八道!” “就是,小姐要真的见了异士尊主那肯定是发生了大事情,既然是大事情老爷和少爷怎么可能不说,想想都知道。” “算了算了,打昏吧,在这样疯下去他们肯定又要过来看我们的笑话了。”宓叔叔一脸嫌弃的瞪着到处蹦跶的卞叔叔,他一挥手,几位叔叔抡起拳头,静悄悄的靠近,没一会,地上多出一名动弹不得的中年男子。 不久之后,几抹身影从林中钻出,带头的是弈木渊,身后跟着的是修叔叔和澹台叔叔,三人的面『色』都有些轻微的暗沉,他们听到云月救了卞叔叔,感觉时机成熟,边来做做思想工作。 因为那场大战宓叔叔几人都极其痛恨战王,但是战王现在和他们小姐在一起,要是突然告诉他们,他们肯定很难接受,他们来这里这么就都一直隐瞒两人的事情,但是现在阵法圈即将要分离,公冶叔叔他们已经官复原职,等他们下次回来,战王和他们小姐的消息也会很快传开,为了避免进退两难的境况,几人决定提前给宓叔叔做好心里准备。 许是宓叔叔一向比较理智,听到两人来往的消息时情绪没有暴动,只是有些不解,“战王一直行踪不定,小姐怎么会认识战王?若按小渊这么说,小姐最近出府就是去见战王是吗?” 几人对宓叔叔的反应都感到十分吃惊,极修老大戳了戳镇定的宓叔叔,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宓,你没事吧,你有听清我们说的话吗?你知道我们说的是哪个战王吗?” 宓叔叔满不在乎的摆手,没好气的回道:“知道,不就是那个说我们残杀武者导致我们被凡仙殿追杀的又被逐出家门的那个混账战王!我怎么可能忘记。” 众叔愣愣的点头,再次试探,“那你怎么没点反应啊,你不是应该很生气才对吗?” “生气?都气多少年了,再多的气都消没了,再说那次我们本来也有错,要不是我们大意放出那些混账高阶异士,我们也不用给他们背黑锅,这也算我们自找的,再说!老爷和夫人有恩于我们,小姐要跟战王来往,我们能反目成仇不成?” “也对,你能谅解就好,不过你能这样想,他们就不一定了,你要是有空就开导开导他们吧,别到时候弄得小姐很难堪,小姐这次回来已经为我们尽心尽力了,不要闹得不愉快。” “哼!那几个混账揍几顿就老实了还用怎么开导,我倒不怎么担心他们,我是担心小姐,刚刚那混账说在凡仙殿见过小姐,我想知道小姐怎么会去凡仙殿,那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应该都清楚,要是小姐跟战王一起又去凡仙殿你们都清楚那四个老家伙会翻出什么浪来。”宓叔叔心事重重的踱步,凡仙殿和战王可以说是势不两立,两个对立立场要是靠太近,一定会擦出战斗『性』的火花,两个地方一碰撞,后果根本无法想象。 “这个小宓可以放心,小姐做事有她的计划,她不『乱』来,有什么后果,战王都会担着,我近期有去过小姐的房间,我无意中见到一封信件,看里面的内容应该是要凡仙殿里面的人。” “胡闹!”宓叔叔心惊肉跳的弹起,大声呵斥,“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凡仙殿是什么地方,那里面有多少是那四个老家伙的人知不知道?去那里带人哪有那么容易,不行!绝对不能让小姐过去,小渊你一定要阻止。” “我们都知道,不过小姐最近已经闹出很多大事,但全都有战王担着,去凡仙殿里带人很有可能是战王的意思,小宓,那件事情迟早也要了结的,小姐之前还跟我说要打开仙境,她去凡仙殿说不定也是去救部分无辜的高阶异士,小姐都已经带头了,有什么大风大浪我们都要一起跟着。”弈木渊用力的拍了拍宓叔叔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安慰。 宓叔叔拧着眉头,一直摇头晃脑,仍然不敢相信之前那个害怕牵连相府而委曲求全躲到凰凌山去的小姐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事情,打开仙境违背协议,千奇境那边肯定又会借题发挥,这众事谁都不敢想,救异士就更加不用说,虽然那些高阶异士里也有无辜,但是他们基本被武者一棍子打死,所有人基本听到高阶异士就恨得牙痒痒,要是救出他们,他家小姐肯定又要背负另一个坏名。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小姐去凡仙殿!要是让小姐救了那些人,小姐就成了武者眼中的罪人,不行!打开仙境就算了,凡仙殿那边绝对不要去。” “我也有跟小姐说过,不过小姐不肯改变主意,打开仙境后她就会去凡仙殿,小姐说她已经背负很多罪名和恶名,不介意多一个罪名,她已经决定,我也劝不了。” “胡闹!这能闹着玩的吗?你们不看看你们自己落得什么下场,你们好心去参战,好心去救人,最后全都背上『乱』七八糟的罪名,那些懂感恩的无情人根本不值得救,我们一个两个大男人被怎么说都不痛不痒,小姐可是一个女孩家,怎能背上『乱』七八糟的罪名,绝对不行!” “没用的,小姐已经决定了。” “决定也必须改主意,小姐在哪,我去和她说!”宓叔叔一掌拍碎岩石,气势汹汹的往外走,弈木渊几人再三劝告,宓叔叔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无奈之下他们只好将他打昏。 与此同时,赫连丞相叫来另一座府邸的所有人到大厅集合,众人听说有大事要宣布全都拖家带口的赶来。 赫连丞相酝酿片刻后简单的坦白了云月和战王的事情,右侧众人都劝大吃一惊,如此重大的事情他们一时间全都接受不了,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要躲着战王,只因他们还见不了光,虽然他们和战王没有直接恩怨,但是碍于他的权势,他们全都要躲着走,生怕一被抓到,此生就走到尽头。 “之前没说是怕吓着你们,毕竟之前的情况真的不好解释,我们来得太过唐突,老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解释,现在纸快包不住火了,老夫也只能坦白,你们好好缓缓吧。”赫连丞相见众人惊呆贴心的给时间给他们缓缓。 众人目瞪口呆很长时间,最后在弈木渊的一个拍掌下才回神,众人回神后全都愣头愣脑的道贺,“恭喜老爷——贺喜老爷——可喜可贺啊——呵呵呵呵——”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殿下!”一名穿着奇装异服的男子摇手否决,他太清楚战王是怎样的人,也清楚赫连云月是怎样的人,他确信相府的小姐绝对不会和战王有任何交集。 赫连丞相见到来人,眉开眼笑的招手,“飒骋你终于醒来啊,我老夫还以为你要睡到发霉才肯醒呢。” 男子慵懒的打着哈欠,一上前就瘫坐在椅子上,没一会又呼呼大睡。 众叔想了一下也觉得不可能,“老爷,飒骋说的有道理,战王怎么可能和小姐有什么,战王根本就没有感情,他可是冷血无情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心仪小姐这种事。” “哎呀,我知道你们怕殿下,但也不要把殿下说的那么坏,殿下只是不好相处而已,哪里没有感情,殿下对月儿可好了。” “我也觉得不可能!”一直沉默寡言的卫禁叔叔也突然出声,他那一直温和的面『色』渐变凝重,显然也不相信这种难以置信的荒唐事,“战王若真喜欢小姐,小姐灭了修罗宫那会,为何不见战王来护小姐!” 提及修罗宫一事,所有人的心情都变得沉重,赫连丞相也语噎,不知如何接话。 弈木渊上前,莞尔一笑,“小禁你别这样!殿下之前并不认识小姐,后来才认识的,小姐下山后才和殿下来往,小姐灭修罗宫那时候,殿下和小姐都不认识,没有护小姐也说的过去!” 极修老大闻言,两眼发亮,连忙补充,“对呀!小姐下山后才跟殿下来往,以往的事怎么能怪殿下?而且殿下对小姐可好了,要是现在小姐有什么事,殿下一定会第一时间去护小姐的,过去的事就不要纠结了。” 卫静闻言,心境也渐渐开阔,他没有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只是关于他们两人交好的事情,他依旧不相信。 , 章节目录 第726章 她是战王的人!刺杀目标是谁? 赫连剑台在周围走了一圈,信誓旦旦的保证他们的安,“是呀,叔叔婶婶们放心,殿下对月儿好着呢,你们以后也可以放心的活动,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众叔听赫连父子说的情真意切,也勉强信了一些,这是这件事情实在太难以置信,大家一时间都无法部接受。 “哎呀!你们几个还在嘀咕什么,这是千真万确的,殿下和小姐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了,难道我们还乱说不成?你们没看到老夫最近经常外出吗?老夫都没事你们还怕什么?”极修老大拍着自己的胸膛,热情如火的保证。 众人安静了一会,渐渐接受这则重大消息,半个时辰过后,赫连父子跟弈木渊几人到另一个地方商量要事。 众叔正要离开时,云月突然回来,她一进门就往傥叔叔院子的方向走,众人看见云月顿时炸成一锅,云月还没走出小门就被几位叔叔拉回大厅。 “小姐,老爷和少爷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和战王殿下在一起吗?” “嗯,是的。” “小姐为何一直不说啊?” “因为爹爹说会吓到你们,所以没说。” “迟早都要吓的啊,这怕什么?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啊?什么时候认识的?” “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很久之前?老爷不是说小姐这次下山回来才认识的吗?怎么会很久之前?” “那也很久了。” “……” 一群人轮流的对云月进行问题轰炸,云月每个问题都回的很认真,众人时不时的惊讶,就只有几人拧着眉头狐疑的看着云月。 云月见所有人都笑的很和蔼,莫名的欣慰,她之前有听弈木渊说这座府邸的异士叔叔很讨厌战王,因此她说话都很小心,过去的恩怨能化解就尽量化解,不能的她只能尽力弥补,如今见大家都很开心的谈论她和战王的事情,她也倍感欣慰。 大厅里的人都欢喜不已,一堆人围着云月各种夸赞。 “小姐可真厉害!竟然能勾引到殿下!老爷功不可没啊!” “混账!你怎么说话的!小姐别介意,这混蛋说话就这样,不用理他。” “就是,不会说话就别说,晦气!嘿嘿嘿,小姐你最近要是见到殿下,帮我跟殿下先磨叽磨叽一下,你懂的。” “闪开!你也好不到哪去,小姐你感觉怎么样啊,你现在是不是战王妃了呀?” “哇!战王妃啊!这个位置不知道到多少人惦记着呢!小姐要是坐上这个为,嗯!那些人一定会很凶残!” “凶残怕什么?再凶残有你们凶残!他们要是敢对小姐凶残,你们给我凶残回去!” “你可别乱说话!我们可斯文的很,不过这个你们到不用担心,敢凶残小姐,下场就不是凶残那么简单!” “你们几个,闪开!八字都还没一瞥就别那么早想这些事,万一要有变数呢!”宓叔叔随手一挥,扎堆的几人都被扫到一边。 “哇!你才是最不会说话的!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小姐和殿下不能成?”角落几人骂骂咧咧,对那句变数十分反感。 宓叔叔满目心疼的看着云月,慢悠悠的提醒,“我好像记得老爷之前为了夫人的生辰礼物签了某张字据,我想那位老爷会好好保管那个字据,有没有变数,真的不好说,不是吗?” 众人听到字据,心头一阵颠簸,几位叔叔大掌猛拍前额,急声痛呼,“啊——天啊!怎么忘了这个,我知道了!我就说老爷怎么会好端端的将相府移到这边,肯定是怕那位老爷找上门,原来如此!” 那位老爷也是凶残的主啊!要是被发现老爷说谎,肯定也没好果子吃! “叔叔们,你们在说什么呢?那位老爷是谁?”云月见众叔神色不对,好奇的问起。 “没有没有,没什么,小姐不认识的人,不要在意。”宓叔叔朝几人使了眼色,三两句带过。 此时,遥远的某座火山里,暗流涌动。 三条交叉的石桥横架在滚烫的岩浆上方,石桥上方架着一座黑漆漆的石椅,一名身穿火红色斗篷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数十名风姿绰约的男女静站在石桥上静候指示,斗篷男子身旁站着一名身穿深灰衣,浓眉大眼,煞气缠身的男子,他递出一张美妖女的通缉令,安静的等候指示。 斗篷男子夹起通缉令,随意打量,轻蔑的嗤笑声紧接而出,“区区女人,竟敢动到本尊的头上,胆子不小!她背后是何人?” 灰衣男子迟疑了几秒,在椅子另一边的恭候的深黄衣男子抢先开口,“她是战王的人。” “咔嚓——”斗篷男子两手一用力,石椅被捏的粉碎,他声音一寒,恼火的问道:“哪个战王?” 两名男子齐齐退后,谁都没有吭声。 “当然是后来的那个战王。”一道音量时高时低的声音飘入石洞,回荡不息。 斗篷男子看见来人,眸光骤狠,“卿祭!你这么久没有回来复命,是去哪了?” 黑衣男子摊摊手,快步走来,“近期动静较大,而且那几位有所察觉,本王也需要小心谨慎。” 斗篷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黑衣男子快些进来,“这是你的人还是那个战王的人?” “本王刚刚不是说了吗?是后来那个战王,不是本王。”黑衣男子负手而立,悠哉悠哉上前回话。 “哼!”斗篷男子冷嗤几声,狠毒的眸光透过火红薄纱紧锁黑衣男子,“卿祭,最近凡仙殿可是风平浪静?” 黑衣男子似笑非笑的反问,“当然风平浪静,不然你还想有什么大动静吗?” “放肆!”斗篷男子勃然大怒,一声大喝落下,火红长鞭脱手而出,“你竟然敢瞒本尊,你们尊主身边出现女人,为何不通知本尊?” 黑衣男子游刃有余的避开,他一旋身,问问的站在石桥边上,他无奈的摊手,态度敷衍的回道:“只是女人而已,有何好大惊小怪?大。” “放肆!”斗篷男子起身挥鞭,丈厚的石桥被甩的粉碎,他大掌一内弯,桥上那些人都受控制那般齐齐攻击黑衣男子。 “不要大动肝火,当本王开玩笑吧,本王有个好消息要给你。”黑衣男子跳到另一座桥上,神色轻松的劝说。 斗篷男子听到有消息,火气渐消,“说!什么好消息?凡仙殿又想做什么?” 黑衣男子将那些窜动的人推回原位,他站在石桥中央,笑意悠扬的回道:“不是凡仙殿,是那个战王那边的的消息,跟你有关。” 斗篷男子瞬间警觉,恶狠狠的问道:“他想做什么?” 黑衣男子轻抚自己的头发,好声好气的劝道:“别担心,不是直接对你动手,是他的美妖女要对你手下的那个区域动手。” 斗篷男子拍案而起,厉声大骂:“竟然敢对蒙邦动手!简直不把本尊放眼里!” 黑衣男子眸光一凛,笑意温润的点头,“对,没错,她就是要对蒙邦域动手,你可要加强防御,美妖女可不好对付。” 斗篷男子眸光一狠,一根火红色指甲破开薄纱,直指黑衣男子,狠声命令,“你去将她带来!” 黑衣男子一脸爱莫能助的看向斗篷男子,余光却一分为二的落在石椅旁的两名男子身上,他勾起森寒的笑意,慢悠悠的回道:“本王刚刚都说了美妖女不好对付,即使带来你也无法控制,况且她在那个战王身边,本王也无法下手。” 斗篷男子灵光一闪,好奇的追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她跟那个战王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本王也不知道。”黑衣男子漫不经心的绕着那群被控制的男男女女走了一圈,若有所思的补充,“不过她一连占领两大区域都没有被那个战王问罪,可能是他的得意手下吧。” “得意手下?呵——”斗篷男子冷呵几声,狭长的眸子闪出嗜血的精光,粗厚的大掌从斗篷探出,发黑的掌心对准黑衣男子,没有一丝商量余地的命令,“去将那个女的带来。” 黑衣男子举手投降,好声好气的妥协,“别这么冲动,要在那个战王眼下带走人可不是容易的事,本王尽力而为。” 斗篷男子怒气冲冲的收手,落座之后一直忐忑不安,可见他也畏惧某王那边的势力,某王离开残炎境后势力壮大到极其恐怖的地步,他一直没有回来复仇,斗篷男子每天都提心吊胆,要是某王突然杀回残炎境,依照他如今的势力和兵力肯定会战败,他唯一的胜算就是控制某王的人再次逼他交出王位,而那个美妖女无疑成了他的首选。 黑衣男子话落之后提出要找一些人陪同的要求,他带走桥上几个男女,化作浓黑流光消失。 斗篷男子吩咐左右两大心腹去蒙邦域和残炎境加强防卫兵力。 不久之后,一抹白影也闪出竹林,云月在傥叔叔房间顺走几个瓷瓶,即刻前往愈毒池。 云月经过愈元池上空时突然急刹,她见底下两座水池的水雾浓度有变化,犹豫片刻后降落在西边的水池。 云月一落地,氤氲水雾兀自散开,印入眼帘的是一名斜坐在岸边的黑袍男子。 男子一袭浓黑色长袍,发丝半挽,肌肤白到发光发亮,他的眼底极其空旷,仿若不曾沾染尘世。 他的年龄难以辨清,不过他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历经沧桑的成熟,真实年龄应该要比二十多岁的面容年龄要大一些,他一垂眸,漫不经心用一把黑色双头利刃拨弄池水,最后面不改色的朝自己的手腕刺去。 “叮——” 一道细微指风闪过,黑色利刃被打飞,一道好心的提醒从他头顶飘落,“这是愈毒池,对面才是愈元池,不要弄错了。” 黑袍男子怔了几秒,回神后抬头看云月,他看见一双黑曜的美眸,心底的哀伤兀自消散,他收回视线后心平气和的回道:“我知道,我只是用毒水解毒而已。” 云月听男子说完才发现他的脸色白的惊人,她捡起双头利刃还给他,郑重的道歉,“不好意思,一时激动,无意冒犯。” “没关系。”黑袍男子执起利刃,面不改色的插进手腕,之间几滴黑色的血液从伤口流出,他脸上的雪白之色渐渐淡化,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的脸上有了好气色。 云月见黑袍男子没事才放松警惕,她环视周围一圈,没有见到其他人,不禁的有些好奇,“你怎么进的来这里?” “就这样进来的。”黑袍男子体内的毒素消失后,说话也有了力气,他收好利刃,用两手比划走动的手势,回的很是和气,他扫了云月一眼,也有些好奇,“你又是怎么进来的?这附近可有阵法,很难进来。” 云月单手比划飞行的手势,神秘兮兮的回道:“就这样进来的。” 黑袍男子点头微笑,识趣的换个话题,“你没中毒,来愈毒池做什么?。” “来顺点毒水。”云月掏出几个白色瓷瓶,小心谨慎的装毒水。 “看来是要去干大事了,让我来吧,你不适合碰毒。”黑袍男子似笑非笑的呢喃,看向云月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他拿过云月的瓷瓶,用一根黑管吸毒水,两个瓷瓶很快装满。 云月拿起另一个白色瓷瓶装毒水,意味深长的回道,“碰多了自然会适合。” 黑袍男子见云月一滴毒水都没沾到,眉目含笑的打趣,“看来你之前没少干。” 云月将所有瓶子用石头制成的瓶塞塞好,她收好之后稍显得意的回道:“这是第一次。” “是吗?那你很有暗杀的潜质。”黑袍男子收好黑管后毫不吝啬的称赞,他慢悠悠的起身,随口问出他的好奇,“你今夜想要刺杀谁?” 云月眸光一凛,安静的看了黑袍男子几秒,她再眨眼时,神色变色十分轻松,她唇角微勾,勾出深不见底的自信,玉色柔唇一抿,暗杀目标缓缓道出:“战!王!” 章节目录 第727章 你是原先的战王? 火热交战 黑袍男子闻言,半合的眸子突然瞪大,他震惊的看着一脸认真的云月,四下张望后小声问道:“你说真的?你真要刺杀战王?有多少人?” “就我一个。” “就你自己?我劝你还是放弃吧,战王可没那么好对付。” “我知道,所有才来取毒水,将他放倒后会容易对付。” “狂妄!你连战王的身都近不了还怎么将他放倒,他要是那么容易对付,不知道有多少人比你先下手。” “我知道,我有自己的打算。” “你不知道?”黑袍男子见云月一脸迷茫,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云月单手托腮,认真寻思,最后怔怔的点头,“知道是知道,但没怎么接触。” 黑袍男子见云月真的不知道,思绪开始凌乱,“没接触为何要刺杀战王?” “叛徒!”云月美眸一合,眼角频频闪出萧杀的幽光,她收好瓷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她一转身,很快消失在水雾里。 “等等——”黑袍男子心生一紧,掏出黑色利刃后急忙追去,他冲出水雾时云月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抄起岸边的药箱,神色慌张的朝东边水池跑去。 东边水池破开,依稀见到一名面戴银翼面具的男子在池中调息,岸上还站着一名容颜冷清,一身煞气的黑衣男子。 卿祭总管唇角一扯,压低声音问匆忙赶来的黑袍男子,“何事如此慌张,这可不像你。” “没……没事。”黑袍男子看见卿祭总管立即急刹,他神色一凛,很快镇定,他款款落座在池边,像是真的没事那般。 池中男子鼻尖微动,似是嗅到淡淡的奇异花香,他猛然睁眼,下意识的看向香源,他的视线扫动一会,不着痕迹的收回。 黑袍男子见自家尊主停止调息,酝酿好一会后才开口,“尊主,有人要刺杀战王。” 池中男子闻言,没有一点情绪变化,他起身穿好衣服,有意无意的甩了甩微湿的银白色衣摆,等他走出水池时才开口,“要刺杀战王的人多的是,不足为惧。” 卿祭总管听到这则消息却留了心眼,他下意识探析整个水池的气息,很快探到残余的元气,“有人来过!你刚刚见了谁?” “一名不认识的女子,她带走一些毒水,说要去放倒战王然后刺杀他。”黑袍医者面色复杂的看着银白衣男子,如实解释刚刚所见。 银白衣男子扯了扯褶皱的衣摆,漫不经心的回道:“谁都无法近战王的身,不用理会,回去!” 银白衣话落,携着难以形容的怒气离开,黑袍医者立即跟上,卿祭总管离开东边水池后从外面绕到西边水池,他在岸上站了一会,很快化作残影消失。 一束雪白流光从重臣权宫顶上划过,很快,一名气势凌人的白衣女子降落在附近,她打开图纸看了一眼,准确无误的朝目的地走去。 她走动间,突然探到一抹奇怪的气息,她在半路停下脚步,神色凝重的探析周围的气息。 “呵——”云月心生一颤,面上一片骇然,她所探析到的气息极其奇怪,气息波动时高时低,低时可以低到微弱如游丝,高时可以高到无穷尽,而且波动的十分厉害。 “莫非是特殊异士?”云月恍然间想起之前朱雀说过的特殊异士,她提高警惕后加快步伐走过去,她凝着眸光边走边探析,走走停停三刻钟左右,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座冷清的战王府。 云月沉思之际,府里忽然刮起凉风,云月灵光一闪,压下气息朝风源靠近。 不远处,几棵参天古树格外显眼,云月仅看一眼,不知怎么的就走过去。 “嗦嗦——” 云月刚刚靠近参天古树,突然,一阵凉风凭空刮来,疾风没入大树,树枝随风摇曳,隐约能听见有阵发奇怪的嗡鸣从树顶摇出。 云月警惕的打量古树,这些树乍看之下没有奇怪之处,就只是比较古老一些,只是当她听到树枝的颤动声响时,神色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侧耳聆听摇曳声,仔细辨析后隐约捕捉到奇妙的音律,那些音律汇成动听的乐曲,云月听了一会,目光渐渐呆滞,她情不自禁的伸手触碰古树,凉风再起,黑曜美眸霎时间迸射寒芒。 “咻——” 她身形一闪,很快跳到数米外的岩石上,周身的警觉调动到极致,冷声大喝,“出来!” “不错,好反应。”古树后,一道森穆的男音,甸甸沉沉的传来,他的声音时轻时沉,他的语气,时柔时厉,虽然他刚刚说的话才五个字,但却能捕捉到很多奇怪的细节。 “你是何人?”云月静站不动,她探了男子的气息后发现他是奇怪气息的源头,她猜想男子是和她一样的特殊异士,她虽不知古树后的人是敌是友,但他的气息她无法探出重阶,她不得不先掂量两人的交战优势再决定要不要出手。 云月话落好一会,古树后的人一直没有回应,他只是似笑非笑的抿了下森红的唇瓣,在古树后面打量云月。 “你是何人?”云月展开防御状态后,重复问道。 “这句话应该是本王问你才对,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一道时高时低的声音,裹着森穆萧冷的气息,从古树的缝隙中传出,话音刚落,树后转出一抹黑色身影。 “嘶嘶——” 晃动的墨发,流动的是摄人心神的光泽,飞扬而起的发丝,凌空舞动,肆意拨弄周围的萧穆空气,古树的枝叶哗哗作响。 “你是战王?”云月结合在战王府里见到这名男子以及他自称本王,很快将他锁定成战王。 黑衣男子走到云月身前,冷蔑的扯了扯嘴角,阑珊的月色流光,倾泻而下,笼罩他身时很快看清他整个人。 黑衣男子犹如天际黑洞的眸光,极速回旋,似是要把云月吞入他那片黑洞中,仔细打量清楚,半晌过去,他依旧依旧没有探出任何异常。 “你不是凡仙殿的特殊异士,何人派你过来的?千奇境尊主?还是水家家主?”黑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质问,凡仙殿以外的特殊异士他都必须小心,无论所属何人,这都是危险的存在。 “千奇境尊主是何人?”云月极有礼貌的请教,她总觉千奇境这个字眼好像听谁提起过,不过却捕捉不到具体印象。 黑衣男子狐疑的看着云月,他见到真实的几缕茫然继续深入追问,“何人派你来的?” 黑衣男子那双黑洞般的眸子紧锁云月,语气不咸不淡。 “叮——”云月轻打响指,氲红长剑一分为二,紧贴着他的左右两颈,“无人派遣,自己来的,你又为何在此处?” 黑衣男子扫了云月一眼,森寒眸一闪暗芒,他那犹如黑洞的眸开始转动,渐渐有了吞噬的迹象。 “本王的府邸,本王为何不能在此?”黑衣男子极黑的瞳一旋,墨发颤萧穆的空气,颤出一阵阵脆响,云月左颈上的极黑长剑一分二,紧贴左右两颈。 “这么说你真是战王?”云月忽然凝了眸光,她呼吸一重,两手狂颤。 清寒圆月,高悬于空,地上两抹身影,一黑一雪白,月色流光,笼罩起身,氤氲月色清波,浮影流动。 “你是原先的战王?”云月重复间,内息调动到极致,她探析不出男子的真实重阶,不得不很有自知之明的做好他的重阶高于她的准备。 黑衣男子轻抿暗红的唇,墨发凌空扇了扇,犹如无底黑洞的眼睛,轻剜云月一眼,他一转身,声音突然变得平直无波,一开口,便是直接的数落,“连战王都认不出,竟然还想刺杀!” 云月看见势压袭来,身手敏捷的弹到树顶,但凭黑衣男子刚刚那句话她瞬间确认他是战王。 黑衣男子步伐轻快的踩着空气,一步一步的走到树顶,云月见黑衣男子会御气踏空,警惕又提高几分。 “无知的女人!”黑衣男子健臂一抬,削长的手掌内弯成爪,毫不留情的对准云月,时起时沉的语气,隐隐探析出一些被亵渎的恼怒成分。 “你确定要对本王出手?”黑衣男子眸光随意流转,长剑在云月的颈上时起时落,他对视云月那双渐染寒霜的美眸,漫不经心的警告。 “事到如今我还有退路吗?”云月她寒着清脆圆润的声音,冷冷接话,她那纤瘦的身子坚挺笔直,显然不打算退步。 “这么有自信,那就让本王好好看看你的本事。”黑衣男子森红的唇抿出轻蔑的弧度,极黑的瞳有过一阵逆时针回旋的迹象,他轻甩头发,长剑迅速收回,他两手摊开,示意云月随意攻击。 云月凝视那双极黑的眸子,她的眸光渐渐呆滞,像是陷入那无尽的黑色旋涡,她灵光一闪,迅速撤退,弹跳间内息快速调动,黑眸充斥几丝赤红,清寒的气息夹杂淡淡的奇异花香,极速扩散。 云月屏住呼吸,用力压下光息,她一挥手,一个厚厚的壁障脱手而出。 “区区四重气四阶,不自量力!”黑衣男子不屑弹出一根手指,四重壁障瞬间破裂,说话间,晃动的墨发突然静止不动,而且还凌空垂立。 云月闪躲间记下他头发的晃动轨迹,她闪到另一端时,一抹指风朝她照面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云月踩着壁障弹到高空,从上面打下一个水色壁障压碎男子的指风。 “水风掌!你是水家的人?”黑衣男子瞬间看出水壁障,他话落时,也提高了警惕,“本王就说谁敢这么大胆刺杀战王!原来是水家的人,可是水家家主派你来的?” 黑衣男子眸光一凛,平直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一展,从容的接受攻击,“让本王好好看看你的本事。” 黑衣男子话音刚落,一抹黑色残影闪动,参天古木顶上很快站着一名镇定等刺杀的男子,他双手张开,静等攻击,他轻缓的晃动一下墨发,极黑如天际黑洞的眸开始回旋,他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的墨发,随风飘舞,异常唯美。 气息壁障随着他削长手指滑动的曲线流动,一个眨眼,那处壁障化成巨大的碗,随着他手指一个轻点,倒扣而下,整个战王府瞬间被壁障包围,里外隔离,壁障内的空气,凉风都放缓了流速。 云月望见上空的巨大壁障,呼吸突然紊乱,冷凝的美眸,氤氲,深邃,乃至锐利透骨。 她挺着比直的腰杆,不惊不惧的对视壁障,清寒的气息极速调动,身的警觉调动到极致。 “咻——” 云月身形一闪,凌空几个弹跳很快站到树顶。 “你还是考虑清楚再出手。”四眸相对,擦出危险的火花,黑衣男子负手而立,萧穆的眉一挑,黑旋的瞳闪着透骨的锐利暗芒,他的声音依旧是低是高,隐约可辨析里面,略有劝说之意起伏。 “你都开壁障,我还有的选?”云月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拒绝,她嘴角轻扯,绣有奇异花纹的衣摆无风自动,轻浅月色流光浅度她身,一回眸,美眸如坠入深渊寒潭,她内力一催,清寒的气息迅速裹上寒霜变得冰寒透骨。 云月扫出数十道掌风,黑衣男子静站不动,瞳仁一个回旋,凌空飞舞的墨发,快速缠绕交织,瞬间织出一只削长的大掌,长指弹出,将云月打来的掌风行云流水的弹到他身侧不远处的壁障。 “磅——轰隆——” 云月的灭顶性掌风,撞入丈厚的壁障,无声的吞噬,只闻得一阵轰鸣,掌风散,壁障完好无损。 云月眸光一凝,随即细掌一张一合,掌中现出巨大红光球,她两指一个错开,氲红长剑握在掌中,她脚尖轻点猛跃于高空,印入圆月,挥动氲红长剑,一个俯冲,直直朝没有躲避之意的黑衣男子挥去。 黑衣男子萧穆的眉宇闪过一丝无奈,森红的唇,微抿,黑旋的眸半抬,他藏在衣袖下的削长食指,一曲,一直,指尖弹出一阵微不可见的指风。 章节目录 第728章 值得原谅 很难不动心 细微指风对上云月锋利长剑,发出刀剑相碰的清脆声响,相碰之际,长剑顿时被应声打裂,转眼化作红光散在风里。 “别浪费力气。”黑衣男子冷嗤几声,轻松的踏着空气往上走,他走到半空,突然消失不见。 云月视线紧锁黑色残影,半晌之后才默默收好瓷瓶,她回府之后去找落雁。 落雁入住相府后虽然每天都忙里忙外,过的十分充实,但是她心里一直卡着一块巨石,始终无法落下,无论她有多么合情合理的理由,背叛就是背叛,她被带来相府时就已经深刻意识到因为她的一念之差造成多么严重的后果。 她虽在此处落脚,却一直感觉自己没有立足之地,能真正容得下她的,就只有默默为她减轻罪过,好好待她族人的云月而已,凤芜门的人将她看成叛徒,星尘虽然忘记她的背叛但她没有脸面面对星尘,她想回神影宫,看到的却是坍塌的路,无路前行,也无路后退,只能揣着沉重的愧疚感在原地打转。 云月在门口站了一会,静悄悄的走过去,“落雁在想什么?” 落雁听到声音立即回神,她手忙脚乱的整理自己的仪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云月大人,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近有事要忙吗?我在这里住的很好,不用特地过来看我。” 强装镇定的模样让云月看得神色渐暗,再怎么掩饰,她也能知道落雁的心思。 “落雁不用担心,很快就能回去,你只是暂住这里而已。”云月上前拍了拍落雁的肩膀,神色柔和的安慰,身影宫那边的局面弄得有点僵,贸然过去可能会导致关系破裂的更加厉害。 “我知道,我没有想回去,我没有。”落雁低头看地,看起来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能否回神影宫。 “说谎。”云月心平气和的戳穿,一个有些艰难的主意已经暗中打定。 落雁抓起一把枝叶一片一片的摘下,极力压制的情绪开始波动,她握紧拳头,一卡一卡的转身,对视云月的眼神特别令人疼惜,“云月大人,是不是做了错事永远都不能被原谅?” 云月神色轻松的摇头,一只冰凉的手掌落在落雁头顶,轻轻的拍了拍,“不是,神都会犯错,人也不例外,你不是故意要做错事,你还是好孩子,值得原谅,不能原谅的是那些不知悔改的坏人。” 落雁心生一暖,负面情绪不着痕迹的被拍散,阴霾遍布的心境渐渐的拍出一片亮堂,她回头看云月,云月正抬头望月,高空那轮凄清的圆月,仿若与她合二为一,散碎的月芒浅度她身,看多几眼,她仿若看见一名坠入凡尘的月亮之神。 她从云月的神情看出与她相似的愧疚,沉默几秒后,她小心的试探,“云月大人,你也做过错事吗?” “做过。”云月美眸微眯,眼角扯起苦涩的弧度,无人知她回答这句话用了多少力气,她不止做错了,还错的很离谱,让那些纯真善良的“人”来这里,是她有史以来做过的最离谱的错事。 人类的残酷让她见过很多张嘴脸,让她更加透彻的分辨善恶是非,无情的打压洗净她与生俱来的任性让她变得冷静,坎坷的人生让她变得宽容,她在痛苦的深渊里失去,也同时得到一些珍贵的“回报”,最令她愧疚的是,他们都没有怪她,正是因为善人教会她宽容和仁义和人情,她才没有铁面无私的在第一时间的裁决落雁,而是选择帮她弥补过错,她是逼不得已,所以值得原谅。 落雁感觉气氛有些压抑,轻轻的拍了拍云月的头顶,怯怯的安慰,“云月大人也是好孩子,也值得原谅。” 云月轻笑出声,配合的点了点头,她把玩腰侧垂挂的水滴形暖玉,笑的安谧。 “云月大人,快掉下来了,我帮你系紧。”落雁转眸淡瞥间看见那个挂坠快掉下来,急忙帮云月系好,“云月大人你好像很喜欢这个挂坠,这么多年都带在身上。” 云月听到挂坠下意识的摘下,她只摸出温润的触感,没觉得这个挂坠有多特别,“落雁你第一次见到这个挂坠是在什么时候?” “我第一次见到云月大人时你身上就有了,有些年头了吧,你一直都带在身上,我当时还以为是谁送给云月大人的定情信物呢,不过云月大人说是捡的,我就没多问了。” “捡来的?落雁你还知道些什么?跟这个挂坠有关的。” “这个啊……我就只知道这些了,云月大人以前都来一会就走,我都没怎么跟你说上话,宫主问你挂坠怎么来的时候,你说是半路捡的,宫主说这是暖玉,所以你一直都带在身上。”落雁仔细回想以前的事情,知道的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云月没有捕捉到可疑的细节,收好挂坠后很快跳过挂坠的问题。 “落雁,你准备好了吗?要是准备好就回去吧,只有面对才能解决问题。”云月按住落雁的肩膀,不经意的鼓励。 落雁听出云月的意思,头狂点,“准备好了,我想回去见宫主,我不怕面对。” “嗯,那就回去吧,抓稳了。”云月将落雁打横抱起,落雁抓着云月的手臂,心跳砰砰加快,快到眼眶开始有泪珠打转。 “憋回去!”云月好声好气的勒令,她可以说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是每次见到眼泪都会心慌,眼泪大概是她的弱项。 落雁用力捂嘴,几丝真气渡入体内后,情绪渐渐稳定,她倒在云月怀里,缓缓闭上眼睛,期待睁眼之时能看的到神影宫的匾额。 云月脚尖轻点,转眼就到了神影宫门口。 落雁睁眼时看见熟悉的大门和地板,愧疚感和难以形容的喜悦同时在心间乱窜。 大殿里,星尘依旧光着脚丫跑来跑去,一群黑衣男子端着各种东西在她身后紧跟,无忧在软榻上休息。 几人探到涌动的气息,下意识的看向气源,他们看到落雁时,眼神都变狠,落雁被骇人的视线剜得惊慌失措,她躲在云月身后低头不出声。 星尘跑动间看到云月,正要出声唤她时,云月抬起两根手指轻拂嘴唇,星尘会意,欢天喜地的飞奔过去时配合的改口,“师姐,你又跑哪去了,不要总是让我找。” “和落雁出去走走而已。”云月拿过黑衣男子手上的鞋子,快速帮星尘穿好,她拍拍手,将落雁推到星尘面前。 落雁别开无处安放的目光,怯怯的唤道:“宫主……。” 星尘摇头晃脑的看着落雁,有些气愤,“落雁,你竟然和师姐去偷懒,竟然还不叫上我,太过分了。” 落雁鞠躬三次,满怀歉意的道歉,“对不起,宫主对不起,以后绝对不会偷懒。” 星尘戳了戳落雁的肩膀,疑惑不解的回道:“我就只是说说而已,不要这样嘛,你偷懒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弟子们都不太好管,落雁平时都累的不轻,和师姐出去走走我也是能理解的。” 落雁听到理解,愧疚感顿时爆发,杏眸突然弥漫水雾,晴朗的天突然乌云密布。 “不准哭!” “不准哭!” 云月和星尘两人同时出声,云月诧异的看了星尘一眼,随后默默的拍抚落雁。 落雁被两人的气势吓到,哽咽一会,用力稳住自己的情绪。 半晌过后,乌云散去,天空再次恢复晴朗。 那些黑衣男子看着外面变幻莫测的天气,酸里酸气的感叹,“神影宫的天气怎么这么奇怪,一会有乌云一会又散开,真是阴晴难测啊。” 云月轻拍落雁的后背,笑意温润的看着那群另有所指的黑衣男子,和气的回道:“那是自然,人类太贪心,一会要晴一会要阴,天也只能配合,就跟一些人一样,一会忠一会奸,也是难测。” 黑衣男子闻言,瞬间哑声,其中一名脾气暴躁的黑衣男子黑着脸回击,“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我们做什么?我们都效忠皇主,难道还会有叛!徒!不成?” 一句叛徒,瞬间引爆压抑的气氛,落雁抓着云月的手臂,双肩剧烈的抖动,极力稳住的情绪就快被鄙夷的眼光推出控制范围。 “节畔!”无忧眯开一条缝隙,用波澜起伏的语气严重的警告。 节畔顿时收敛,云月将落雁拉到身后,从容的应对节畔的咄咄逼人,她轻柔指腹,漫不经心的回道:“谁知道呢?说不定还真有,要是有人以域主之位引诱,区区侍卫也很难说不会动心,不!是!吗?” 节畔被云月的眼神扫得乱了分寸,他回头看了一会,发现云月只看着他,他恼羞成怒,怒气冲冲的上前对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着我做什么?” 云月从容的摊手,和气的回道:“没什么,看看而已,怎么?怕给人看吗?” “你!”节畔顿时语噎,他见警告性的余光扫来,忍气吞声的站回侍卫队伍里,云月牵着落雁走向无忧,一同落座,星尘殷勤的给云月锤肩,气氛相对融洽。 “无忧,好久不见。”云月开口打破沉默,那风轻云淡的语气,客气的神情,显得他们真的很久没有见过。 “剑台妹妹,好久不见。”无忧起身仰坐,健厚的手臂打在靠背,不经意的触碰星尘的手腕,星尘揉捏的起劲,没有发现小小变化。 云月和无忧寒暄一会,笑容洋溢的夸起无忧,“那些卷轴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无忧真厉害,佩服。” 无忧眯着惺忪睡眼,客气的恭维,“哪里哪里,哪有剑台妹妹厉害,剑台妹妹的名声可是亮过本主,本主哪能和你比。” 云月轻拍落雁的手背,渡去一些元气消除她的恐惧,她余光一瞥,继续和无忧周旋,“哪里哪里,我就只有一个名声,无忧可是有两个,凤芜门门主的名号在千奇境可是非常响亮,我哪里比得过无忧。” 无忧眸光一顿,呼吸紊乱了几秒,他揉了揉惺忪睡眼,笑意阑珊的恭维,“哪里哪里,剑台妹妹不也有两个名号,连占两大区域的美妖女的名号在千奇境可是十分响亮,本主哪能和剑台妹妹比?” 两人同时回头,相视一笑,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怪异。 星尘和落雁听到美妖女皆大惊失色,美妖女的消息她们早有耳闻,只是她们都没有想过是云月,节畔等人听到面带白纱的云月是传闻中的美妖女,都投去震惊的视线。 云月握住星尘那双越揉越用力的手,笑笑的吩咐落雁,“落雁,星尘饿了,带星尘去膳房吃点东西,食物要熟透才能给星尘吃,去吧。” 星尘摸摸肚子,耿直的回道:“我饿了吗?肚子没叫呀。” 云月将星尘的手递给落雁,心平气和的叮嘱,“星尘饿了,我听到了,去吃点东西吧,落雁做多一些食物,不要让星尘饿着了。” 落雁捕捉到几缕幽光,稀里糊涂的应下,“好,我知道了,宫主我们去膳房吧,你都饿瘦了,走,我做些美食给你吃。” 落雁快速起身,边说边拉着星尘往右侧那座小宫殿走去,星尘没有拒绝,她拍了拍肚子,突然拍出几阵咕噜声,她突然感觉有点饿,拖着落雁往膳房狂奔。 无忧两手一抬,突然坐端正,他见云月看着他那群贴身侍卫,也好奇的多看几眼,“剑台妹妹有话要说就说吧,本主听着。” 云月手腕一转,转出一把雪白色扇子,她熟练的玩转,悠闲的话家常,“无忧上面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是,剑台妹妹有兴趣?”无忧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调侃。 “对他本人倒是没有兴趣,对他挑选出来的杂物倒是有点兴趣。”云月扇着扇子,眉宇间散出的英气与书香卷气想融合,举手抬眸间,无可匹敌的气质侧漏而出。 无忧感觉云月话里有话,神色凝重收回视线,压低声音回道:“有怎样的兴趣?” 云月白扇一开,一道壁障立在身前,蕴暗的视线依旧落在那群贴身侍卫身上,“无忧可还记得你哥哥给你挑选了多少杂物?” “一百三十一名,有什么问题?” “想必你的那些贴身侍卫也看过那些名单吧?” “看过,这些侍卫都是本主精心挑选,没有杂物。”无忧回的十分肯定,但是看侍卫们的眼神却不怎么坚定。 “无忧还是不要太自信的好,人心难测,宣誓效忠的人,未必会忠到最后,贪欲这种东西也很难说,一旦滋长,就容易忘记自己的使命。”云月意味深长的提醒,白扇停止扇动间,语气急转而下,“莲雨族的资料当今只有两个人才有,我想请问无忧,弑血宫为何会知道落雁的身份?莲雨族的位置十分隐蔽,他们又怎么能抓到他们用来威胁落雁?这些,你想过吗?落雁不被威胁根本不会背叛星尘,你该怪出卖落雁的人,而不是怪落雁!” 章节目录 第729章 千奇境尊主的人 绝世美妖女! 无忧冷静之后突然解开许多疑点,他之前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知道落雁和弑血宫勾结后就一直把她当成叛徒,但她为何会突然背叛星尘他一点都没去了解,他一心只想诛杀,现在想起莲雨族,他也很快捕捉到一些可疑的现象。 云月别开视线,仰头看房顶,在侍卫看不见的角度递给无忧一份列表,心平气和的补充,“你哥哥给你挑选的人一共有一百三十二个,你自己看看漏了哪个,之前被清理的那些有一部分是假的,因为有人知道你要清理他们,所以提前弄走一部分人,死掉的那些是弑血宫的残党,真正的杂物还被带去残炎境。” 无忧快速过目名单后,细长的眸子止不住的深邃,他用力握碎纸张,神情十分骇人,“他是残炎境的人?” “准确来说是千奇镜尊主的人,他打入你的身边,是因为千奇镜尊主对凤芜门的势力很感兴趣,要是能为他所用,一统六大区域不成问题,他应该是打这个主意。” “哼!为他所用?不自量力。”无忧扯了扯嘴角,森寒嗜血的笑意若隐若现,无知的人类! 云月用白扇轻点无忧的眼角,严肃的提醒,“不要小瞧了千奇镜尊主,他的控心术值得一提,他让人来你的身边无非是想要抓住你的弱项,若星尘被他控制,用于威胁你,你会无动于衷吗?” 无忧灵光一闪,警惕的看着侍卫群问道:“他来了多久?” 云月回以清淡的笑意,和气的称赞,“不错,你竟然看出来了,原先那个已经遭遇不幸,顶替的那个刚来不久,你可以选择清理后找人顶替,一切维持正常,这个人,你可要好好选,最好是不会漏出破绽的那种,要是暂时还选不到,那就先清理,以后再顶替,我可以帮你选个合适的人物。” “那就有劳剑台妹妹了,本主相信你的眼光。”无忧收回扫动的视线,欣然接受云月的建议。 “承蒙无忧看得起,我一定会好好挑选。”云月收好白扇,慢悠悠的起身,她指向膳房的方向,和气的商量,“我也有件事要拜托无忧,落雁的事已经解决,那一切复原可好?” 无忧起身相送,大方道:“当然,本主会妥善处理,剑台妹妹要是有事,本主就不留你了,慢走。” “那就不打扰了,星尘很久没回凰凌山,有空就带她回去走走。”云月挥散壁障,简单交代几句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噗嗤——” 云月刚跨出门槛,一阵利刃声突然响起,侍卫群中的节畔痛苦的按住心口,紧接着在地上翻滚几圈,很快一动不动。 所有侍卫都被无忧的举动吓到,他们惶恐的退后,谁都不敢对视那双蕴满所有黑暗因子的桃花眸。 无忧下令清理,侍卫们不敢有一丝怠慢,几人走出大门后,剩下的人已经将地面清理干净,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只知道美妖女说了几句话后他们的皇主整个人都变了,几人琢磨过后皆以为是美妖女用了什么妖术迷惑他们皇主,对她也开始心生警惕。 无忧简单带过落雁的是,严令他们不准被落雁不敬,众侍卫默不作声的应下,落雁和星尘回来时,几人的态度都恢复以往那般,不仇视也不疏离。 无忧有意无意的建议星尘回凰凌山一趟,星尘想起天山大师还昏迷,欣然接受意见,她收拾好东西后决定回凰凌山看看,无忧刚好有事要去凰凌山,于是和星尘同路回去。 两人回到凰凌山时,扰世画轴已经流遍四大国,五大家族,千奇镜六域一境,四大国和五大的家族的人都知道小魔女背后有战王这个大靠山,千奇镜各大区域里的人也都知道战王心仪美妖女。 这则消息犹如飓风海啸,瞬间席卷各个角落,如此速度看似自然流传,又像是有人推波助澜。 西塔域主城在夜幕降临时传出一阵阵浑厚的吼叫声,西塔域主看着画轴,掩面而泣,时不时咆哮几句,“啊——小月被抢走了,我们家的小月被抢走了。” “域主,赫连小姐找到如意郎君是好事。”莲雨族的人手忙脚乱的安抚,他们对这幅画轴更多的是祝福,毕竟他们已经知道云月占领另一个区域,如果没有强大的后盾,日后一定会有很多麻烦,他们一看画轴就知道两人是两情相悦,如此可喜可贺的事情他们实在哭不出来。 “走开!讨厌你们!不会安慰就不要说话。”煞叔叔没好气的推开族长,他拿起画轴塞到腰间抱着不远处的柱子往上爬,使劲的摇晃黑色长绳,心急如焚的大喊,“小邪,快醒醒,不要睡了,小月被抢走了,你快醒醒。” 浮邪身轻如燕的翻身,换个方向继续睡,漫不经心的回道:“没有被抢走,本来就是他的,别吵本座休息。” 煞叔叔顺着绳子滑到对岸,不甘心的劝说,“小邪你不能这样,你要是积极一点,画轴上的人就是你了,这下被别人抢先了,你怎么还不着急啊,小月又还没成亲,归属未定前,公平竞争,你为何要拱手相让。” 浮邪捂住耳朵,双脚在黑绳上交叉,轻松的倒挂,“归属已定,小月月就是他的,你不要再说这些,小心死后轮生出现问题。” “死后的事情等死后再说。”煞叔叔纠缠不休的往前挪,他用力的拍了拍浮邪的小腿,摊开画轴劝说,“小邪你看,小月一脸不情愿,战王显然是强迫小月这么做的,小月是不得已才屈服银威。” “呵呵——”亮黑色斗篷里突然传出黑铃般的笑声,浮邪弹了弹铃铛,笑意悠扬的自言自语,“是他屈服银威才对,屈服小月月的银威。” 煞叔叔听见笑声,心情顿时不好,他将浮邪的脚掰开送他下地,浮邪凌空一翻,优雅的旋身落地,煞叔叔抱着柱子滑到地面,抓着浮邪的手臂劝说,“小邪,你已经不小了,改为自己的未来打算,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小月要是被威胁才答应,这得多揪心?” “放心,小月月是心甘情愿的,本座不会在这里有未来,你无需担心,你已经不小,是时候为你的未来打算,明天就举行选妃大会,你喜欢多少个就选多少个,不然你太闲总会乱想,要记住,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要染指。”浮邪按住煞叔叔的肩膀见他按回宝座,当即商量选妃的事。 煞叔叔见浮邪岔开话题,气呼呼的拒绝,“不用了,我才不要选妃,我自己找。” 此时此刻莲雨族的人突然明白煞叔叔刚刚为何哀嚎,他们对视几眼,静悄悄的离开,浮邪见煞叔叔还有劝说的念头当即撤退。 淮弥域主城,夜黑风高,若是以往,大街上绝对看不到女子的身影,若能看到,注定是个凄凉的下场,如今新域主废除不公平的规矩,残害女性的现象得到有效的遏制,一些劣性不改的混账都被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黑影教训,死不悔改的那些则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如今深夜,一大群女子欢天喜地的在大街上游走,她们在集市里看各种热闹,她们就像被放开的笼中鸟,获得自由后只想随意飞翔,人群中有一小群女子格外显眼,她们提着灯笼朝长桥那边走去,她们不用再害怕遇到危险,也不用怕看到禽兽般的嘴脸,更不用怕突然被抓走。 不久之前她们还躲在暗处瑟瑟发抖,她们太过柔弱,无法和那些王侯抗衡,她们怕被人知道去过主城,那段时间一直躲着,等她们出来后才听到为她们挺身而出的女子已经投河身亡。 她们的所有感激和愧疚都只能和冰凉的河水说。 “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躲着?要是我们出来帮她说话,她就不会……。”一名女子跪倒在桥边痛哭流涕,她见那个英勇的女子轻而易举的放到主城的士兵,以为她会胜利归来,她看女子的行头知道她是贵族女子,她以为女子会成为贵族里的女英雄,她们只不过是平民女子,以为贵族就很强大,所以才先保自己没有出来看情况,等她们知道情况时,已经为时已晚。 其他人将宫灯丢进河里,暗自伤感,这都要怪她们太弱了,要是新域主早点来,她们就能早点结束痛苦,现在她们什么都帮不上,独留满腔愧疚感陪她们熬过余生。 一抹黄色身影从她们身后走过,她走到长桥另一端,站在她之前跪倒过的位置眺望远方。 春风寒凉,她听了几句话,心却暖了很多。 她之前站在这里时后悔自己救人,后悔救了忘恩负义的人,她出事那么多天,其他女子一个都没有来帮她,她以为她们也被权依柔收买,或者根本不想管她的死活,她却没有考虑过那个时候平民女子进不来王侯区,她只知道后悔。 如今听到她们的话她才知道她是真正的英勇一回,起码在她们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 她恍然间想起了美妖女的话,她无法跟小魔女比,因为小魔女没有后悔自己救过人,无论善恶,因为一旦后悔,以后就不会再伸出援手,那些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就会一直深陷泥潭,一颗善心就此封闭,以后的命途注定碌碌无为。 权孤霜目送那些女子走后和几名暗影一同回主城,她回到大殿时发现宝座上放着一副卷轴,她以为是鸯阴那边送来的规划图,于是,叫来几名得力帮手一同观看。 画轴一开,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权孤霜被画中女子晃走几缕心神,她问了几名美妖女亲自挑选的暗影才知道画中女子是小魔女。 “你觉得小魔女能理解吗?”权孤霜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问话声,她说美妖女不会理解她救人而背负骂名的感受,她此时此刻才知道她自己是在班门弄斧,那时候给她希望的人背负的骂名还更沉重。 美妖女占领西塔,弄活千里荒土,开出万片水源,废除奴隶等没人性的条规,穷困潦倒的子民都有家可归,安居乐业。 但,世人只知道她是妖女! 美妖女占领了淮弥,清理的禽兽扎人,废除了王侯区,混合整顿,废除所有荒唐的条规,培养女性护卫军,整顿新制度,让所有能力的人找到出人头地的方向,而且不分男女。 混乱的淮弥域有了新制度后也改头换面,暗影在各个地方蹲守几天后,该惩罚的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淮弥的子民有了很好的生活条件,日子蒸蒸日上。 但,世人只知道她是妖女! 她没有因为世人说她是妖女就放弃伸出援手,她是在用行动向权孤霜证明,她理解权孤霜当时的感受,而她也没有后悔救那些不懂得感恩的人。 权孤霜小心翼翼的收好画轴,心境顿时又明亮几分,她率领一群暗影到城外张贴画轴,让那些想对美妖女出手的人好好看看这幅备受祝福和瞩目的乱世画轴。 几个时辰的时间,淮弥域所有人都记住为她们选定新域主的美妖女长什么样子,也知道她被怎么样的男子心仪。 不远处的北陵域,域主兵败的消息已经暗地里传开,大部分青年怕域主再强制征兵,很多都逃到西塔域,北陵域每天都有大大小小的动静,零府那边早已见怪不怪。 这几天零府一直乐融融,今天突然没了欢笑声,只因零恨真半路顺一副画轴。 零珏看到那副画轴时一直拿着,静看不懂,零氏夫妇问了几次零珏都没有吭声。 零恨真仔细琢磨一会很快回想起不久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白衣女子,他拍着零珏的脑袋仰头大笑,“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怎么了呢,原来是意中人被别人抢了。” 零飞荷听到意中人急忙抢过画轴看画中女子,她只看一眼就觉得她跟零珏没有可能,但是碍于零珏是初次春心荡漾,也不忍说的太多直白。 “哈哈哈哈——”零恨真笑的没心没肺,他搂着零珏的肩膀,一脸坏笑的安慰,“小珏别这样,情关这种东西谁都会有的,这个大姐姐跟你无缘就算了,改天跟爹爹出去,爹爹给你找个跟你有缘的大姐姐。” 零珏一卡一卡的摇头,慢吞吞的指着画中女子解释,“姐——姐——” 章节目录 第730章 找到姐姐了?本王是在保护你! 零恨真一副我已知晓的模样,语气激昂的和零珏保证,“爹爹知道,你喜欢这种大姐姐嘛,懂的懂的,明天就带你去找好多好多大姐姐。” “姐姐——是姐姐——” “爹爹知道,会给你找个差不多的大姐姐,小珏放心,爹爹的眼光可好了。” “不是——是姐姐——我的姐姐——” “爹爹知道,爹爹找的绝对不会被别人抢走,一定是小珏的,小珏大可放心,爹爹帮你找。”零恨真拍着胸脯保证,飞扬的眉彩闪动深不见底的自信。 零珏顿了一会,有些焦急的接话,“姐姐——找这个——姐姐——” 零恨真笑意骤失,他拢了拢脑袋,为难的回道:“这个大姐姐恐怕不行,她都是别人的了,小珏还是死心吧,小珏要是不开心,爹爹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姐姐,这个就放弃吧。” 零珏拿过画轴,小心翼翼的卷好,匆忙的和零氏夫妇辞行,“明天,我出去一下,爹爹,娘亲,不用担心。” “不行!”零飞荷以为零珏要去战王那里抢人,二话不说先把零珏打昏,她将零珏抬回房后,从外面锁好门窗,生怕他半夜醒来偷溜出去。 “都怪你!干嘛要带这幅画轴回来,这下好了吧,小珏的春心还没荡起就先碎了。”零飞荷恼火的锤了零恨真几拳,没好气的抱怨。 “飞荷这也不能怪我啊,我听他们说这幅画轴很值钱就顺手拿来了,谁知道会是小珏喜欢的那个啊?” “小珏好像很在意那个姑娘,不会那么容易死心的,那姑娘可是战王的人,我们不能乱惹,只能让小珏死心。” “我当然知道这个,可是小珏那个样子看起来像是会死心吗?肯定会趁我们不注意就溜出去找大姐姐。” “那你就好好看管,不要让小珏走太远,小珏应该能睡上两三天,我们都好好看着。”零飞荷当机立断做决定,她话音刚落就拉着零恨真去将所有小门堵死,围墙也堆高了一倍。 深夜之时,二皇子回到海澜国,他没有回海澜皇宫,而且去了漠侯府。 隐陌向娉伶解释了很长时间娉伶才释怀,两人无声的僵持之际,二皇子拿着一束鲜花进来,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地面,没怎么在意两人的诧异神色。 娉伶见二皇子拿着鲜花走向隐陌,心跳顿时慢了半刻,呼吸也停了几秒,天!怎么回事,连二皇子也这样,她的情敌都是男的吗?要崩溃了……。 隐陌见二皇子拿花走向自己,也感觉莫名其妙,只闻得一阵咳呛声拂过隐陌的耳边,娉伶又背起药箱跑开,隐陌刚想追就被二皇子拦住,“跑不远的,站好,先回答本皇子几个问题。” 隐陌见那抹心心念的身影在周围游荡也有远离渐渐安心,他见二皇子神色凝重,以为是在气他没有去洗尘宴的事情,于是,急忙道歉,“非常抱歉,我本来去到龙浩了,有点意外耽搁了,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抓到小魔女。” 二皇子挥挥手,不在意的回道:“不用抓了,本皇子已经知道实情,此事就此了结。” “这样啊……那你是因为什么事?脸色这么难看?”隐陌盯着外面晃动的身影,心不在焉的问道。 二皇子将鲜花递前,“本皇子记得你之前给娉伶送过花,你让娉伶给回你一支,那是什么意思?” 隐陌仔细的想了想,不太肯定的回道:“我是学另一个弟弟的,我大概记得是表示接受心意的意思,但又好像是表示礼貌的意思,具体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二皇子收回鲜花,沉思半晌后,再次开口,“那你的姐姐应该也知道举动吧?”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们当时生活的地方没有花,我不知道姐姐知不知道。”隐陌感觉这个问题跟云月有关,于是十分配合的仔细回想以前的事情,最后一五一十的告知。 二皇子听见不肯定的回答没有急于断定云月跟隐陌有关,他沉默好一会才继续问,“你姐姐以前有收过花吗?” 隐陌仔细回想,肯定的点头,“有,姐姐的口味比较特别,她喜欢吃花,我们都会给姐姐摘。” 二皇子听见吃花,瞬间确定隐陌的姐姐就是云月,他转而一想又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你不是说你们那里没花吗?” “住的地方没有,但是其他地方有,我们那里有专门卖花的地方,直接买就可以了,这怎么了吗?你是不是找到姐姐了?”隐陌见二皇子神色不太对,隐约感觉到什么。 二皇子沉重的点头却没有直接回答,“还不完确定,你想解决好你跟娉伶的事,本皇子再带你去见见,是或不是你见了才知道。” “真的?找到姐姐?太好了!”隐陌喜出望外,情绪激昂的大笑好长时间,二皇子将鲜花放在桌上快步离开。 娉伶从未见隐陌如此开心,她想着他是为二皇子而开心,自卑感顿时涌上心头,那个美到睁不开眼的美男她比不上,权势巨大的二皇子她更加比不了。 一想到她的情敌不单只是男的,而且还是非常厉害的男的,她想着想着,突然又掩面而逃。 隐陌刚笑完就见娉伶跑开,他抄起鲜花就追上,漠侯府那一带又上演一场精彩的追逐好戏。 子时,某处火山山洞,石椅上的火红色斗篷男子十分烦躁的乱发脾气。 “没用的蠢材!这点事竟然都做不好!白培养他那么长时间。”千奇境尊主指着石桥上那群卑躬屈膝的男男女女破口大骂,几座岩石被扫入底下的岩浆池,极其百米热浪,众人抱作一团,谁都不敢出声。 “尊主息怒,那些没用的人没了就算了。”廉堂王从石椅后面走到千奇境尊主身旁,毕恭毕敬的递上画轴,顺带递上一被灰色的良液。 千奇境尊主一口喝下,边开画轴边命令,“你去顶替节畔的位子,这么久的计划不能白费,一定要拿到凤芜门的门令。” 廉堂王稍显为难的商量,“尊主要不叫其他人先顶一段时间,龙浩那边已经部署周,很快就能得手,到时候再去凤芜门也不迟。” 千奇境尊主愤愤然的坐下,不耐烦的命令,“去凤芜门,龙浩的事以后再说。” “是。”廉堂王虽有不甘,但却不敢违背千奇境尊主的意思,千奇境尊主一打开画轴,率先看到画中男子,火气顿燃,他视线一转,看见眼熟的美妖女顿时又十分震惊。 “不是手下!卿祭竟然敢骗本尊!”千奇境尊主重重的拍扶手,整个火山都摇摇晃晃。 “本王没有骗你,本王也是刚刚才得知。”一道轻飘飘的声音从洞口传来,紧接着,一黑一白两抹身影闪现在千奇境尊主面前,黑衣男子将和画轴女子七分神似的白衣女子送前,随后补充,“人我已经抓来了,随你处置。” “呜——呜——”何梅婷被气息压制,开不了口也动弹不得,她不用多想都猜到这些人是跟小魔女有仇五,所以误抓了她,她当场气哭,肠子都快悔青了,啊!我怎么那么倒霉,殿下没遇到却遇到这些人,该死!都是小魔女害的! 千奇境尊主丢下画轴,用力捏住何梅婷的脸,神情狠厉的发话,“战王竟然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还真是意外,本尊送了那么多年女人都没有一个成功,你倒好,一下子就接近了,这下倒省事多了。” “呜——呜呜——” 何梅婷见千奇境尊主朝自己伸手顿时花容失色,她挣扎好长时间都无法动弹,只能不断的飙眼泪,试图洗掉脸上的胭脂现真容。 卿祭总管贴心的拭去何梅婷眼角的泪珠,笑意阑珊的安慰,“别哭,哭花脸就不美了。” “呜呜呜——”何梅婷见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被擦掉,心顿时凉了半截,她咬紧牙关,使出力挤眼泪,打转的泪珠正要哗啦啦的流下,卿祭总管突然不小心脚下一滑撞倒千奇镜尊主,千奇镜被推的毫无防备,他急忙稳住间,发黑的掌心已经贴在何梅婷的心口。 “呜!呜呜呜呜——” 何梅婷感觉心口烙入有东西,几秒后剧痛传遍身,她痛得脸都变成猪肝色,两手和脸色的青筋都看得见颤动的迹象。 “不好意思,你们该清理地板了,不好走。”卿祭总管一脸嫌弃的抱怨几句,说话时给何梅婷渡了一些元气,脸上的东西在崩裂前迅速贴合皮肤。 千奇境尊主低头一看发现地上有堆水渍,敷衍的说知道,对刚刚那一推没有介怀,他见控印已经烙下,大笑着回座位。 “本王先带她回去盖住印记,她不能离开太久,免得战王起疑。”卿祭总管和千奇境尊主简单说了几句,千奇境尊主早已经控制的喜悦冲昏头脑,看都不看一眼的挥退,卿祭总管抓住何梅婷的肩膀转眼消失不见。 千奇境尊主他看着画轴里男子,笑的异常阴险,“战王,你这回绝对想不到你的女人会是本尊的人,你终究是手下败将,和当年一样,你绝对赢不了本尊,哈哈哈哈——” 狂妄自大的笑声在山洞里回荡不息,笑过之后让人撤回潜入西塔域和淮弥域的兵力,连增援蒙邦域的兵力也一并撤回,许是他以为美妖女会为她占领剩下的四大区域,连之前被派去凤芜门的廉堂王也被叫回,勃勃野心,一夜之间暴涨,涨到忘我,涨到天真的以为之前不关心人类纷争一心只想找他王妃的某王会再次交出王位。 殊不知,最终的胜败,在某王找到他家王妃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下。 再多的阴谋诡计,也不过是垂死挣扎。 极速流过划过战王府上空,很快一男一女出现在战王府,卿祭总管将何梅婷带到地室,擦干净她的脸,面无表情的洗手。 何梅婷偷偷扒开衣服看心口,看见那道黑乎乎的烙印时顿时暴怒,她张牙舞爪的冲向卿祭总管,恶狠狠的大骂,“该死!我都说了我不是小魔女,你竟然敢害我弄出这种丑不拉几的东西,去死。” 卿祭总管甩了甩擦手的毛巾,何梅婷像枯叶那般飘在空中,飘荡好一会才落地,她的气血瞬间翻涌,无法发威。 “既然不是小魔女,又为何要假扮小魔女?本王的任务是抓小魔女,你在本王面前大摇大摆,本王不抓你抓谁?”卿祭总管有理有据的反问,话落间,他用毛巾裹住手,贴着何梅婷的背部用力一按。 “啊啊啊——”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经久不息,她感觉背部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什么东西烙入,等她嚎完时,身上已经冒出一身冷汗,她锤着地面,神情骇然的叫嚣,“该死!你对我做了什么?” 卿祭总管甩开毛巾,面无表情的回道:“本王是在保护你,你可知道刚刚给你打控印的人是谁?” “是谁?” “后来的千奇境尊主,你被他打了控印可是会被他控制,本王给你补多一个,你有危险时本王还能救得了你,本王是在保护你。” “真的?”何梅婷听到保护,莫名其妙的就信了,她感觉对卿祭总管没有什么印象,渐渐的又有了疑惑,“你为什么要保护我?” 卿祭总管嘴角轻扯,似笑非笑的回道:“因为千奇境尊主想要利用你,等你哪天没有利用价值,他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所以,你最好听本王,本王才能保证你的安。” 何梅婷被这么一恐吓,所有胆量都吓没,她生平利用过无数人,却想不到自己也沦落到被利用的地步,她虽不甘,但也不得不听从。 卿祭总管紧接着命令,“从今以后,一切听本王的命令行事,你回你的将军府好好待着,没本王的命令不许外出,更加不许假扮小魔女,你要是再被抓,或是敢对小魔女不利,本王都不会救你,听明白了吗?” “是是,听明白了。”何梅婷听清楚要求后卑躬屈膝的应下,唯独没有听清最后一条要求,她的耳朵似乎自动过滤那句话,经过这夜的倒霉事,她对小魔女的恨意又浓厚几分。 卿祭总管将何梅婷带回她的阁楼后立即赶回凡仙殿,之前被云月咬伤的四大执事在今天深夜才醒来,他们一醒来就出动凡仙殿的暗影去诛杀弄伤他们的云月。 章节目录 第731章 最满意的棋子 亲自算账! 不过他们再怎么下令,那些暗影都无动于衷,他们告知四大执事异士尊主说过不追究后四大执事差点气昏过去。 “汲执事,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打伤我们,尊主竟然不追究!实在可气。” “就是,我们岂不是白挨打了?咽不下这口气。”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出动自己的人出抓她,一定要好好教训那个丫头!” “住手!都回来!”卞执事按住其他执事,扳着脸解释,“你们就没有好好想过尊主为何不追究?那是因为战王来过,那是战王的人,尊主自然不会追究。” 三位执事闻言顿时灰溜溜的回来,他们四下张望一会,压低声音交谈,“尤执事,你说真的?你怎么知道她是战王的人?” 尤执事手腕一甩,甩出一副画轴,神色暗淡的问道:“难道这幅画轴还不够说明什么吗?” 三名执事看到画中那对绝世璧人都大惊失色,他们揉了揉眼睛,确定战王是本人,也确定女子是上次弄伤他们的女子,几人晕头转向,狂拍额头,难以接受如此令人震惊的事实。 “不不不,这一定不是真的,战王不是不近女色吗?我以前各式各样的美人都送过,怎么可能被她得逞,她是谁的人?” “龙浩国赫连丞相。” “赫连丞相?真可笑,我以前还觉得赫连丞相两袖清风,想不到也对战王感兴趣。”汲执事冷笑,视线转动间,丞相府被踏平的画面已经爱脑海放映。 尤执事指着画中女子,面无表情的提醒,“我是说这是赫连丞相的女儿,小魔女!” 几位执事听到小魔女顿时头皮发麻,再次打量时发现画中女子没有以往那种煞气和高冷很快又起疑。 “不太对吧,小魔女不长这样,你看看,这个才是小魔女。”卞执事手腕一转,一名浅墨衣女子的画像甩出,两幅画轴一对比,隔着纸张都能感觉两名女子不是同一个人。 “今日小魔女公开露面,不会有错,赫连丞相不敢在战王的眼皮底下弄虚作假,这是真的小魔女,尊主不追究也情有可原。”尤执事收好画轴,话落时已经对被伤害一事完不在意,他的心思不着痕迹的移到更加重要的位置。 尤执事遥望中轴主殿方向,意味深长的提醒,“战王身边都出现女人,尊主也不能落后,是时候为尊主选个尊主夫人了。” 其他三名执事听到尊主夫人眼睛骤亮,他们互看一眼,默契的扬起诡异的笑意,宓执事眸光一暗,携虚假客套笑意恭维汲执事,“汲执事胜券在握的模样,想必早已选好合适的人选了吧?那就恭喜你了。” 汲执事笑而不语,卞执事似笑非笑的恭维,“那是当然,你不想想当年汲执事还说没有合适的人选,结果他的人一去到海澜皇宫就宠冠后宫,这一次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去。” 宓执事顿了一会,不解的问道:“不对呀,汲执事的人不是被送入冷宫了吗?” “那是第一个,我记得好像是汲执事的女儿,她一去到就被打入冷宫所以汲执事送了另一个,第二个就不得了一去到就令澜帝废了澜后直接上位,想必也是个狠角色。” “哎呦喂,汲执事,你连自己的女儿都送,可真是心狠啊,后来呢,你女儿后来怎么样了?” “我怎么知道,她自己那么没用被打入冷宫,我没怪她就算不错了。” “喂喂,你不会把你的女儿一直丢在海澜皇宫吧?这也太狠了吧?” “什么狠不狠,我又不止她一个女儿,她最没用,少她一个不少。”汲执事冷嗤几声,对曾经抛弃在海澜后宫的汲萱没有一点怜惜之情。 “汲执事,她怎么都是你的女儿,你怎能将她丢弃在海澜皇宫,那里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的女儿在那里恐怕凶多吉少。”宓执事皱了皱眉,似是对这种无情有些反感。 “要是她连自己都保不住,那就只能怪她自己没用,不关我的事。” “看你的样子好像只在意海澜皇后,想必这些年给你带来不少收获吧?”宓执事皱着眉头问道。 汲执事满意的点头,开怀的称赞:“轻灵当然不同,她可是我最满意的棋子,别人比不了的。” 宓执事低头,酸里酸气的恭维,“是吗?那真的是恭喜你了,拿下海澜国想必也指日可待。” 汲执事听到拿下,笑意骤失,“怕是拿不下了,二皇子出现之前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二皇子出现后很多事都遇到阻碍,轻灵也说完找不到机会下手,现在大权基本被二皇子掌握,海澜国估计无望。” 宓执事见汲执事挫败,心情突然转好,他一脸抱歉的看向汲执事,贴心的给他出主意,“这有什么,汲执事有那么多美人,给二皇子送一个不就行了?到时候二皇子那边一得手,海澜国就是你的了。” 汲执事为难的摇头,“行不通,我又不是没送过,二皇子那人太心狠手辣了,我送去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还是考虑尊主那边实际。” 几位执事见汲执事瞄准他们想要强占的位置,暗地里已经部署好周的计划。 一抹浓黑色残影在他们身后一闪而过,转眼闪到中轴寝殿,寝殿深处,一名银白衣男子在寒冰上盘坐调息。 “卿祭去哪了?这么久不见人影。”异士尊主忽然开口,他双眼紧闭,面色如常,难以辨清他此时是何情绪。 “战王那边有点动静,本王出去看看,不知尊主是否看过战王的画轴。”卿祭总管从袖里抽出画轴摊开在异士尊主面前。 异士尊主怔了几秒,当他认真看了白衣女子后,默不作声的别开视线。 卿祭总管收好画轴,意味深长的禀报,“本王刚刚经过四位执事那边,他们好像对尊主夫人一位很感兴趣,这几日恐怕会有一些女人进入中轴主殿。” 异士尊主似是从画轴里看出无需再有顾虑的意思,他挥了挥手,语气疏离的下令,“本尊不想看到女人,卿祭,你该知道怎么做。” 卿祭总管眼角轻勾,爽快的应下,“当然,本王会好好清理,战王过不久肯定会来找你,尊主先补眠吧。” 卿祭总管交代过后立即退出中轴主殿,异士尊主继续调息,不过他的嘴角偶尔会上扬,显然心情不错。 远处的一座孪生山峦,凉风涌动,上万名男子在附近的森林里静候指示。 阁楼里,正在寻思真容问题的阎司,思绪已经混乱,他确信没有给任何人看过真容,但是云月却为这个问题而生气,再缜密的阴谋诡计他都能很快看透,任何心思在他眼皮底下都无所遁形,但他唯独无法看透他家王妃的心思,只要关于他的王妃,所有事情都重大,都棘手,都难以捉摸,都能勾走他所有注意力。 阎司沉思间,鸯阴抱着一堆厚厚的资料走进来,他将文件分成一小叠平铺在桌面,心平气和的禀报千奇境那边的动静。 阎司听完之后,心不在焉的补充,“他管控的不是南烟域,而是蒙邦域,谁给你的消息?” 鸯阴突然心生一凉,他听出阎司的话外音,小小声的试探,“是王尊的第三名侍卫,王尊的意思可是?” 阎司漫不经心的翻阅文件,像是早已知晓,他看了几页之后,面不改色的下令,“留着,不急着清理。”“王尊,他现在知道很多事情,还是斩草除根,永除后患吧。”鸯阴面色一凛,萧杀的气息剧烈涌动。 “不急,这有利于月儿做大家闺秀,留着给月儿处理。”阎司心不在焉的回道,他翻到下一页后粗略 看了一眼夜无笙开头的页面,他总感觉名字有点熟,于是仔细翻阅。 鸯阴听到云月的会出面,安静的整理文件,不再过问。 阎司执起狼毫,在空白的纸上添了一笔,恍惚间一个灵光闪过,不急不慢的问起另一个人,“墨倾找来的人现在在哪?怎么到现在都还去王府?” 鸯阴收好资料夜无笙的资料,所有所思的回道:“我也不清楚,墨倾说她很早就出发了,我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无法找,等墨倾回来再让他去看看吧。” 阎司轻点桌面,面沉如水的吩咐,“带他们去蒙邦域,安静的清理,然后再去西塔域主城找浮邪,让他顶替蒙邦域主一段时间。” 鸯阴十指紧扣,有些为难的回道:“王尊,我怕是说不动浮邪上座,要不还是你亲自去吧。” 阎司忽然被点醒,他估摸着某个邪坏男子的性子,决定自己出面。 鸯阴禀报完所有大事后带着上万暗影离开。 一阵凌厉罡风潜入蒙邦域,没有碰撞出刀光剑影,也没有任何声音,驻扎在那里的恶势力,静悄悄的没了踪影。 阎司翻完相府所有人的资料后,又开始绞尽脑汁想他家王妃生气的具体原因。 此时,孪生山峦北边的某个金芒璀璨的地方十分热闹。 不过他们不是为扰世画轴而热闹,而是为被老家主的侍卫抓回来的金家督导而热闹。 绝殃太过抢手,金家家主为了维护秩序不得不将绝殃安置在禁地,然而,金家的主家所有人都围在禁地附近,等绝殃出来时开抢。 绝殃躲在石头做的房子里都能感觉到外面有无数双如豺狼如虎豹的视线在盯着他,他躺在琉金堆里,捏了好多把辛酸泪,天啊!我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会摊上这么一群不讲理的人,我要回去,我怀念被追杀的日子,放我出去! 禁地那边热闹,主殿那边却冷冷清清,自从绝殃被带回来后,整个主殿的人都跑去禁地,就只剩金家少主和倾卫在石阶上愤愤然。 金家少主听到倾卫的禀报,气得几把长剑都掐碎,“岂有此理!竟然真敢骗本主,倾卫,他真的是那么说的?” 倾卫板着脸回道:“千真万确!他说不是我们,还说不记得有收过我们的东西,总之他一口咬定没收钱。” “混账!竟然敢骗本主!”金家少主火冒三丈,一掌拍碎金子制成的栏杆,他拔出一把锋利的宝剑,唰唰几下,栏杆上浮现月云公子的雕像,他手腕一转,内息一催,宝剑直穿心口。 “少主息怒,那些外人谎话连篇,没有几句是真的,就当花钱买个教训算了。”倾卫按住暴动的金家少主,好言相劝。 金家少主脾气一爆,自己都快控制不住自己,他等了那么久无非是为了要见剑术绝天下的湮麟君,现在突然被告知他被骗,极度失望和被欺骗的愤怒顿时充斥胸腔,不好好血祭一番,难以泄愤。 “倾卫!调动本主的隐卫军,本主要亲自找月云那混小子算账,竟然敢骗本主!不可原谅,作了!”金家少主收好宝剑,气势汹汹的离开主殿。 倾卫劝不动金家少主,几十万的隐卫军过去一定会引起大乱,保险起见他只调动两万隐卫军去龙浩丞相府找云月讨个说话,顺带给“他”一次弥补的机会。 与此同时,刚刚回到海澜皇宫的二皇子刚休息一会又出发前往龙浩,和上次不同的时,他这次带了很多东西,似是要去龙浩暂住一段时间。 这个时候,其他地方约有数十批人接二连三的前往龙浩,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都城比以往拥挤了几倍,月牙阁四楼的厢房被各方权贵住满,赤樱几人忙得晕头转向,她们见那些人都带了不少杀手和武器,接待的同时也为云月留多几个心眼。 子时左右,南翼国背部森林的一处院落,院前云白光洁,月色下,暖玉地板上倒映着泪水般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 不一会,一阵凌厉罡风拂过阳台,一名身躯修长高大的男子大气浑然的站在火桦宸身前。 “龙,好久不见,最近可好啊?”火桦宸搭着阎司的肩膀,笑意悠扬的寒暄。 阎司推开火桦宸,心事重重的往里面走,火桦宸见阎司脸色不对,以为发生大事,他呼吸一紧,严肃的问道:“龙,是不是千奇境那个不自量力的家伙又开始猖狂了?本主都说不要留着他,直接将他作了不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732章 你王妃的阴谋 小小见面礼! 阎司扶额后仰,心不在焉的回道:“他还有用,留着他,不急一时。” “你的王妃都已经找到了,还有什么好顾虑?本主看到那些人就心烦,竟然敢逼走龙,绝对不能放过。” “没打算放过,他还有用处,反正他只能呆在山洞,构不成什么威胁。” “龙,你不能太大意,你忘记你当时是怎么被逼得摘下王冠?他会控心术,要是你的人或者你王妃不小心被他控制,你肯定又要妥协。”火桦宸想起那个猖狂的男子,气得浑身散发真实的火焰。 “妥协?”阎司眉梢一挑,寡薄的血色薄唇勾起铁血杀伐的笑意,“本王可从未妥协,月儿不在千奇境,本王只是换个地方找月儿而已,残炎境人心阴暗,本王只是不想他们在那种环境多呆,怕他们受影响被人类教坏,他的控心术最能控人,控不了他们,当时他们的能力还没被激发才会受影响,现在绝对控制不了。” 火桦宸听完,莫名的放心,“那就好,要是再来一次,干脆灭了算了,反正这些人类没有几个好的。” “不行,本王的王妃不准本王出手,伤及无辜,月儿会不高兴。”阎司态度强硬的否决火桦宸的提议,对自家王妃的命令完不敢违背。 火桦宸眸光幽深的瞪着某个妻奴,愤愤然的回道:“龙,你以前说找到你的王妃就清理千奇境,怎么现在又改主意?本主一刻都不想见到凡仙殿那四个执事,还有残炎境的那群混账。” 阎司眺望远方,心不在焉的回道:“本王的王妃说会代替本王清理,不都一样?月儿解决不来,本王再出面。” “龙你太大意了,你知不知道他已经派人潜入凤芜门,要是他们拿到门令肯定会占领整个千奇境,还有那个假廉堂王已经准备要对浩帝下手,要是后凤芜门的人攻打到这边,四国都会动荡,而且在那之前你的和本主的人肯定多多少少会被他控制……。”火桦宸心急如焚的分析当前形势,越说越恼火,他们明明一掌就能灭掉那些无知的人类,却偏偏要绕那么大的圈子陪他们周旋,他向来没什么耐性,如今好不容易等到某王妃出现准备泄愤时又突然被告知不能出手,这也实在窝火憋气。 阎司扬了扬手腕,心不在焉的回道:“不足为惧,本王的王妃已经占领两个区域,凤芜门的杂物部清理干净,凤芜门的人不单止认门令,还要认符纹,即使被拿走门令也没有影响,况且还绝对拿不走,假廉堂王那边有人看着,不会得逞,真的廉堂王已经找到,龙浩不会动荡,其他国家也是。” 火桦宸听完又莫名的安心,他从阎司的语气里听出所有事情已经部署好的意思,但是阎司的面色却告诉他还有大问题。 “龙,你什么都已经安排好了,为何还这幅出大事的模样,是不是还有什么大事?”火桦宸坐在阎司身旁,紧张的问道。 “有,非常严重。”阎司眉头锁紧,血色瞳仁深邃不止,语气突然变得沉重,显然是发生了一件连他都觉得棘手的事情。 “什么事!”火桦宸听到严重顿时心生慌乱,他挥出火焰壁障将两人隔离开。 阎司抿了抿唇,眉宇间流转浓厚的疑雾,神色凝重的回道:“本王的王妃说本王给别人看过真容,所以生气,但本王真的没有给别人看过,本王只能想到你,你是不是有趁本王不注意摘过本王的面具?” 火桦宸听到非常严重的事情是指这点破事顿时黑了脸,“龙!你至于吗?本主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你怎么可能给人看真容,再说,谁敢这么不要命去看你的真容?本主还没活够,不急轮生,才不会摘你的面具,肯定是龙的王妃想多了随意任性而已。” “月儿现在是大家闺秀,没有任性,月儿也不会随意任性,月儿如此肯定,定然是有人趁本王不注意时看过。” “大家闺秀?”火桦宸额角狂抽,他喝了一杯良液压压惊,没好气的回道:“龙,你的王妃是什么性子本主会不知道?人类有句话说的挺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就别指望你的王妃能安分,不一天到晚闯祸就已经不错了,还大家闺秀。” “月儿现在已经不闯祸。” “不闯祸?龙刚刚不是还说她占领两大区域吗?” “没有一天到晚,各几天闯一次,月儿已经有很大的进步。” “龙,你对你的王妃能要要求高一点吗?等她哪天不闯祸才叫进步,到哪都不消停,真不知道怎么说她,还有,她应该比谁都清楚看你真容会有什么后果,谁会这么不要命,她肯定是无理取闹。” “月儿不会无理取闹,这点本王清楚。”阎司单手撑侧鬓,视线转动时,深不见底的宠溺,清晰可见。 火桦宸拿起酒瓶一口喝光,随后扳着脸戳穿某人的“阴谋”,“这还不简单,既然龙没有给别人看过真容,你的王妃又不知怎么的因此生气,显然是有意让你去哄她,哄着哄着她就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将你扑倒,这都用过多少次的招数,本主早就看透了,龙你怎么还不明白?” 阎司灵光一闪,豁然开朗,所有疑团兀自解开,“你确定真是这样?” 火桦宸十分肯定的回道:“当然,你王妃的那点小伎俩,本主早就一清二楚,龙你如她所愿,肯定很快就没事。” 阎司若有所思的点头,他沉思半晌,悄无声息的起身,只见一束极速流光闪动,整个阁楼转眼只剩一人。 火桦宸坐回软塌后,酒劲瞬间上来,他斜躺在软塌上休憩,几个呼吸的时间就睡的很沉。 白铭在一个时辰后回来,他见酒瓶已空,静悄悄的将酒瓶带走,到远处的森林里装酒。 这个时候,龙浩都城已经被突然到来的外来人挤得水泄不通,赫连父子从退朝开始就被无数人“夹击”,起先是道贺的大臣,一处宫门就被许多暗影包围,两人东躲西藏到深夜才回到相府,一路上遇到的危险十分惊险刺激,最刺激的是,那些人都没有对他们动粗,而是彬彬有礼的请他们过府一叙,他们只能边谢绝边跑,跑到荒山时,两人都已经精疲力尽。 外出作画的霆夜叔叔发现两人累到在山腰,于是将他们抗回大厅,众叔以为赫连父子被小魔女的仇人追杀才弄成这幅境地,陨叔叔一声落下,众叔齐齐磨刀擦剑。 预叔叔眼明手快的关好大门,没有让叔叔们出去,傥叔叔给赫连父子扎完针后两人很快清醒,赫连丞相说完今天的事,整个大厅都被众多失控的气息震得摇摇晃晃。 正当众人讨论得热火朝天时,门外突然出现一大群人,众叔瞬间警惕,他们望出门外时,羡慕的火焰在心间爆燃。 门外,一名精神矍铄,身子骨硬朗,身穿价值难以估量的华服,脚穿红曜石制成的鞋子,身身价超出数百亿的老者踩着镶满靖花红宝石的地毯,春风满面的走来。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身身价超出数亿侍卫,侍卫们都抱着几箱红宝石制成的箱子。 众叔皆被门外的亮芒刺的睁不开眼,他们动作夸张的捂眼,高声大喊,“啊——好刺眼——肯定是好东西。” 渊叔叔的视线锁死在老者身上,他扫了几眼箱子,情不自禁的打起算盘,隔了好一会才提醒赫连丞相出去迎接,“老爷,这是靖花山庄的老庄主,还不出去迎接,前段日子我们可是靠他养活的呢?” 众人听到靖花山庄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赫连父子同样惊吓的不轻。 靖花山庄是南翼国最大的钱庄,同时也是四国最大的山庄,南翼国的人不修炼,也不善谋略,而是以财力论实力,南翼国可以说是民皆富,最穷的人家的财力都跟其他国家的富商差不多,南翼国有许多山庄,各个山庄的财力随意可以碾压其他任何一国的山庄和钱庄,靖花山庄作为南翼国最大山庄,其财力不可估算,同时他们也是南翼国唯一会修炼内息的山庄,各种综合实力都不能小觑。 而且世人皆知那里宝石遍百里,财力雄厚到不单只富可敌国那般简单,若是靖花山庄的人有心,买下龙浩都不成问题。 靖花山庄有很多人,但最有说话权的不是庄主,而是老庄主,相府的人都有听过老庄主和靖花山庄的事情,赫连父子自然也没有怠慢。 赫连丞相缓过神后急忙带着赫连剑台出门相迎,老庄主见赫连丞相面露喜色,顿时神采飞扬,他迈着稳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踩在宝石毯上走向大厅。 “他娘亲的!过分!简直欺人太甚!”几位叔叔心疼加肉疼的捂住心口,老庄主每踩一步,他们的心都在滴血,那个宝石毯上的靖花红宝石他们一个个都当成珍宝那般藏掖着,到了老庄主那里却成了脚下之物,这简直就是在用财气在攻击他们,当真欺人太甚。 “老庄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多多包涵。”赫连丞相客气几句,边说边将人请到大厅,他们之前收过几次靖花红宝石,但都没想过跟靖花山庄有关,靖花山庄虽然财势惊人,但是老庄主很少露面,很多人想见一面都难,而且传闻中的他是个老顽固,非常不好相处,他们都没往那边想,如今见老庄主前来,众人也都明白之前那些宝石是何人所送。 “赫连丞相无需客气,老夫和小仙女有缘,特意过来看看。”老庄主款款落座,他拍拍手,众侍卫将数十个箱子叠在众人面前,他卷着胡子,和颜悦色的补充,“这是小小见面礼,请笑纳。” 众叔的视线都被那些箱子勾走,他们之前已经被战王的数百箱箱子震惊过,看到这些箱子时没有太过失态,只是那些红灿灿的宝石依旧让他们难以挪目,他们深知他们家小姐慷慨,给他们小姐的见面礼很有可能有他们的份,想到此,众叔都情不自禁的搓手。 “哪里哪里,老庄主客气了,月儿也有跟我们提起老庄主,人来就好,无需带礼。”赫连父子听到小仙女没有一丝诧异,反而觉得老庄主亲切,他们想起云月之前说过曾经帮过老者,他说的有缘,他们多少也有些理解。 老庄主闻言,顿时心花怒放,他抖了抖胡子,乐呵呵的问道:“真的?小仙女真的有提到老夫?” 赫连父子和众叔默契的点头,异口同声道:“提过。” 老庄主笑的眉毛胡子乱颤,淡淡的宠溺,溢于言表,他笑完之后,激动的问道:“小仙女呢?老夫要见见小仙女。” 众人想到云月受战王的邀请去鬼王府赏花,脸色骤变,赫连父子也有些为难。 预叔叔突然走到赫连父子身后,平静的告知云月的假去向,“过不久就是小姐的师妹的诞辰,小姐出去准备小礼物,可能要过几日才回来。” 众叔灵机一动,皆皮笑肉不笑的附和,“对对,小姑娘的生辰都喜欢热热闹闹的,小姐也不得不花心思,老庄主你谅解一下。” 许是众叔怕那些箱子被带走,对老庄主的态度异常友好,说话也要斟字酌句,生怕说错话惹他不高兴,于是这个胡扯的理由被众叔说成真的那般,赫连父子也不得不配合。 “好好,没关系,老夫下次再来找小仙女,不急。”老庄主一点都没怀疑,也没有不开心,他想着他帮忙准备礼物能让迅速拉近跟云月的距离,对这个消息十分满意。 老庄主顿了一会,从怀里掏出一张浅黄色的纸张递给赫连丞相,眉飞色舞的说道:“前不久小仙女帮了老夫一个大忙,老夫想送个小礼物给她表示感谢,这是花月山庄,请赫连丞相盖个章替小仙女接收,老夫好安排转让事项。” 众人听到送花月山庄,皆被一道强劲的财气攻击到重伤。 花月山庄是靖花山庄的其中一个钱庄,也是龙浩国第二大的钱庄,花月山庄有靖花山庄做后盾,财力无法估量,而老庄主却当成礼物给送了,一瞬间众人都以为自家小姐可能真是仙女,招财运的那种,从她回来到现在,三天两头收到箱子,刚回来几天账房就被箱子堆满,现在一不留神就收到山庄。 这等财运,也简直欺人太甚! 章节目录 第733章 结亲如何?万恶的靖花山庄 赫连丞相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份转让契据,艰难的滑动喉咙,忐忑不安的拒绝,“这……这还是不用了,月儿见义勇为惯了,举手之劳而已,无需放在心上,你的心意我替月儿心领了。” 老庄主乐呵呵的将契据推前,豪气冲天的劝说,“赫连丞相无需介意,小仙女帮了老夫大忙,这个小钱庄也不足以表达老夫的心意,这只是小小礼物而已,赫连丞相还是帮小仙女收下吧,况且这只是小钱庄而已,老夫又不缺钱庄。” 众人听到小钱庄,气血莫名的翻涌,显然是气得不轻,几位叔叔更是气得咬牙切齿,龙浩第二大的钱庄叫小钱庄,那其他钱庄叫什么?过分!欺人太甚! 赫连丞相被老庄主催了几次最后不得不掏出印章盖下去,老庄主收好契据,爽快的交出不知是何宝石制成的令牌,乐呵呵的提醒,“请将这个令牌转交给小仙女,赫连丞相你们也可以自由进出花月山庄,无需客气。” 赫连丞相拍了拍颤抖的手,故作镇定的收下,他的思绪早已飘忽,他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云月是帮了什么忙值得老庄主如此大手笔。 老庄主话落一会,眉开眼笑的进入主题,“赫连丞相,小仙女今年已经及笃,老夫的大孙子也刚过弱冠,我们两家有缘,结亲如何?” 众人听到结亲,呼吸都停了几秒,相府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三天两头有人上门商量婚事,而且都是些惹不起的人物,不是他们少爷的亲事,就是他们小姐的亲事。 赫连父子突然沉默,他们不想『插』手云月的婚事,他们尊重她自己的选择,但是老庄主这么直接的开口,他们不给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拒绝也不行。 赫连丞相深呼吸一口气,使劲挤出真诚的笑容,“多谢老庄主的美意,只不过月儿的事向来都是她自己做主,老夫需要问过月儿的意见,请老庄主谅解。” “当然谅解,这种事情不能勉强,老夫静候答复。”老庄主和蔼可亲的点头,十分好说话。 赫连父子见老庄主善解人意,倍感欣慰,老庄主交代赫连丞相尽快让云月去接管花月山庄后,兴高采烈的离开。 众人起身相送,却没有几个能真正站得稳,他们一想到花月山庄归他们小姐所有,也即是归他们所有,所有人的心跳都扑通扑通的加快。 渊叔叔开箱打算盘,只闻得磅磅几声,算盘都被打烂几个,众人震惊过后突然狂喜,一群叔叔抱团狂欢,整个大厅『荡』起经久不息的欢声笑语。 众人欢笑间,一名劲装男子气势汹汹的冲来,赫连丞相看见来人,脸『色』骤变,他大掌一拍,一张『插』满银针的椅子出现的大厅中央。 斌叔叔看见那张椅子就来气,他手掌直起,轻轻一弯,椅子化作飘渺的烟雾消散。 “赫连老爷!你也太过分了,竟然敢趁我家老爷休眠做出这种事!”斌叔叔甩出画轴,恶狠狠的咆哮。 “哦,原来那老家伙休眠了,难怪这么久都没出现,老夫做什么事了?老夫最近繁忙,什么事都没时间做。”赫连丞相一脸不耐烦的挠了挠耳朵,敷衍的回道。 斌叔叔将画轴摊开甩到赫连丞相面前,大声喝道:“还想狡辩!赫连老爷你敢说这不是你的主意?” 赫连丞相慵懒的抬头,看到画轴时呼吸突然没了几秒,他『揉』了『揉』眼睛,画中美景依旧存在,他一头雾水的看向赫连剑台,用眼『色』问道,台儿,这是怎么回事?你让殿下这么做的? 赫连剑台莫名其妙的能读懂赫连丞相的眼『色』,他看了画轴许久,最后回给赫连丞相一个不解的眼神。 后面那排叔叔看到画轴全都失控,吸气声此起彼伏,惊讶的声更是经久不息。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殿下和小姐对吧?那个是殿下的印章对吧?” “是真的,殿下为了少爷太豁的出去了吧?这都行?” “瞎说,豁出去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汲萱刚刚说的可能是真的,殿下可能喜欢小姐,或者说,也喜欢小姐。” “我的天!兄妹两人都要?这也太过分了吧,战王果然是战王,口味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 “你没听他说画轴是免费发放吗?这显然是要昭告天下啊,战王应该喜欢小姐多一点。” “……” 众叔议论间,斌叔叔已经生气到快要失控,他丢下画轴抓着赫连丞相的衣襟,严肃的警告,“赫连老爷!你别以为找战王做靠山就能逃避,没用的!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我家老爷多么固执,他决定的事情谁都没有办法阻止!” 赫连丞相听到固执,脸『色』骤沉,因为他太清楚那个老相识的固执程度,他身为雄霸一方的土家家主,拥有让千万名『迷』死人不偿命的美男美女都为之倾倒的盛世美颜,钱财权势享之不尽,身为一方霸主的他却固执一名神奇的族外女子,也就是他的夫人。 他们从相识到老相识,从情敌到老情敌,他始终不曾放弃丞相夫人,即使她已仙逝多年,他至今都还在固执,固执到赫连丞相和她的子女都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他依旧未娶。 他虽有数十名孩子,但那些皆是他从家族里挑选出来培养的义子,并非亲生。 赫连丞相都多次劝他不要固执都无济于事,他的固执程度,令人畏惧。 如今赫连丞相被斌叔叔这么一提醒,他恍然间意识到他之前做了件多么愚蠢的事,二三十年前他的相识固执他的心仪女子,二三十年后他的老相识固执他的宝贝女儿。 他们之间的纠葛简直是要没完没了。 赫连丞相一权衡,当机立断将斌叔叔留下,他一个眼神扫到后面,几记手刀同时袭来,斌叔叔顿时昏了过去。 赫连丞相心力交瘁的吩咐,“小渊,小宓他们已经去了公冶那边,将他困在小宓的院子。” 渊叔叔扛起斌叔叔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关心起那位固执的老相识,“老爷,困住他也不是长久之计,要是那位老爷过来该怎么办?” 赫连丞相摇手,惆怅道:“不会的,那老家伙在休眠,还要很长时间才会醒,这件事情就是只有他知道,他不回去不会有人知道这件事,你们几个离小宓的院子比较近,给老夫好好看着他。” 霆夜叔叔和陨叔叔几人郑重的应下,随后随渊叔叔一同离开,赫连丞相倍感匮乏,他交代其他人最近好好防着外人后也下去休息。 众叔不久之后也回自己的院子,这夜的丞相府,不似以往那般宁静。 老庄主和侍卫们空手离开,走到山脚时,另一批男子带着一名蓬头垢发的灰衣男子来走老庄主面前。 绝殃被掳走后岔绝单独行动,许是他之前绊倒过绝殃又或者和绝殃贴身接触几次,绝殃走后他遇上一堆倒霉事,他功力已毁,回不了凰凌山,他想回漠垠森林那个山洞避一避,还没到内层就被卷入『乱』斗,最后被一阵不知从拿扫来的掌风余波震到昏厥。 回都城后发现身无分文,没有生存的余地,身为常人的他根本无法从武者手上抢东西,连那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都能随手把他打趴下,最后他无意间听到有人在找某样东西,他身上刚好带有便卖出去,那人怕东西没用和他约好确定有用时再付钱,于是就有了如今的情况。 “试试吧,有用老夫绝对不会拖欠。”老庄主将契据递前,示意岔绝展示这种纸张的最大作用。 岔绝恼火的接过契据三两下就将一张契据变成两张,第一章和原来的一样,第二章契据只有印章没有字迹。 岔绝交出契据时看见上面的内容,顿时气得面红耳赤,他抬头怒瞪老庄主,恶狠狠的问道:“你是靖花山庄的人?还要将送花月山庄给小魔女?” 老庄主拿过契据,小心翼翼的收好,面沉如水的警告加威胁,“这不关你的事,还有,别在老夫面前叫老夫的小仙女叫小魔女,双印纸可是禁止使用的东西,要是被人发现你持有,老夫可帮不了你。” 岔绝恼羞成怒,面目狰狞的吼道:“我只是提供,用的人是你,有事的人也是你!” 老庄主卷了卷冗长的胡子,自信飞扬的回道:“不,老夫不会有事,老夫要是有事,四国的钱庄都得关门,老夫会很安全,至于你,有没有事就自己掂量吧。” 岔绝被强劲的财气压得喘不过气,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惹不得的人物,“你是靖花山庄的老庄主?” 老庄主没有理会,他推开岔绝面无表情的进入正题,“当时和你谈好的是什么价钱?” 岔绝隐约确定老者是老庄主,他平心静气一会,面不改『色』的说多了一个零,“一亿两!” 老庄主眼皮都没抬,他拍了拍怀里的契据,随意使了个眼『色』,老庄主的侍卫大步上前,从容的脱下一只鞋子递给岔绝。 岔绝看出几颗宝石,不过估算价值远不及原先说好的那个价,他感觉被羞辱那般火气爆燃,“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只鞋子就想打发我?我要的是一亿!” 要不是他一时落魄,要不是他需要钱财在龙浩都城站住脚才能找小魔女算账,他才不会这般忍气吞声,万恶的靖花山庄!给我等着! 侍卫拎起鞋子,心平气和指着鞋子上镶嵌的饰品介绍道:“这个清泪寒玉,这个琉金,这个双芯木,这个靖花红宝石,这个红曜石,蓝曜石,中间那个圆珠子是双芯夜光珠,这些东西总价约四亿,剩下那些是庄主打赏你的,不用找了。” 岔绝听完后整个人都不自在,仿佛有道万恶的力量在无情的碾压他,他窝火憋气却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接受,万恶的靖花山庄!等老闯出一片天地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侍卫将鞋子上的东西都摘下,随后穿着“光秃秃”的鞋子跟在老庄主的后面离开,他们走到城外时遇到了暗中埋伏他们的靖花一家。 靖花红菱见老庄主气『色』很好,搀扶的同时不忘试探,“爷爷,怎么样了?找到丞相了吗?” 老庄主撸了撸花胡子,咯咯的笑,他比出一个没问题的手势,乐呵呵回道:“当然找到了,也提亲了。” 众人听到提亲,脸『色』骤变,靖花夫『妇』情不自禁的抱紧,脸上写满了震惊。 靖花红菱感觉天旋地转,晕了好一会才缓过气,她咬紧牙关,再次试探,“那赫连丞相同意吗?” 老庄主拍了拍胸口,眉飞『色』舞的回道:“当然同意,如此皆大欢喜的好事有什么理由不同意?” 众人听到同意,顿时气血涌动,靖花红菱崩溃的抓着脑袋,无声哀嚎,有没有搞错!这也能同意?爹爹还说赫连丞相为人清廉又爱女如命绝对不会同意,最后还不是被爷爷的财势压住了,天啊,我竟然要叫跟我一样大的女子『奶』『奶』!要死啦要死啦! “你们一个个是什么表情。”老庄主见靖花一家一副要生要死的样子顿时不开心,他恼火的甩袖,大声放狠话,“你们几个给老夫好好听着,小仙女很快就会嫁入我们靖花家,你都给老夫端正好态度,谁敢对小仙女不好,老夫绝对不饶你们。” 靖花一家被吼的溢出委屈又心酸的眼泪,他们齐齐点头,不敢吭声反对。 老庄主见靖花一家有觉悟,怒气才消了一些,他心平气和的交代他们将老大叫回来一起商量婚事后率先带着侍卫离开。 老庄主一走,靖花一家哭的稀里哗啦,靖花红菱抱着靖花墨菱痛苦流涕,“姐姐,爷爷是中了未来『奶』『奶』的邪了吗?竟然为了她这么凶的吼我们,呜呜呜……爷爷可是最疼我的,竟然凶我。” 靖花夫『妇』掩面垂泪,委屈的哭诉,“你们爷爷这个态度,成亲之后肯定是要我们叫你『奶』『奶』娘亲的,啊,这要怎么办啊,我怎么叫的出口。” 几人抱头痛哭时,一直安静不语的靖花墨菱突然出声安慰,“莫慌!未来『奶』『奶』未必会来靖花家。” 靖花红菱灵机一动,瞬间弹起,神经兮兮的接话,“姐姐的意思是说爷爷刚刚说谎?赫连丞相其实没有答应?” “不是这个意思。”靖花墨菱从怀里抽出画轴展示在众人眼前,面不改『色』的说道:“爷爷遇到强敌了,肯定抢不过战王。” , 章节目录 第734章 阎司要做什么?我是被冤枉的! 靖花一家看到画中那对绝世璧人顿时抓狂,“啊!天啊!未来『奶』『奶』竟然脚踏两只船!还没进门就先跟别人私奔了,完了,爷爷要是知道肯定会炸『毛』的,要死啦要死啦,未来『奶』『奶』要被抢走啦!” 靖花墨菱收好画轴,走在前头带路,“已经被抢走了,其他人还好说,战王就真的没办法了,爷爷只能死心,都回去吧,爷爷需要安慰。” 靖花一家想到老庄主听到消息老泪纵横的画面,全都热泪盈眶,几人相互搀扶,慢吞吞的离开。 山脚下的岔绝被万恶的财气激起了满腔怒火,他握紧手中的东西,心里暗暗发誓要东山再起,然后召集时间所有恶势力去找小魔女算账。 他满怀恨意和壮志的去都城,还没找到落脚的地方就先看见扰世画轴,他听到战王心仪小魔女,复仇气焰被扑灭的一丝不剩,复仇路无望,险些全盘崩溃。 好在那个时候混进金家少主隐卫军里逃出金家的绝殃刚好偷溜到龙浩都城,他刚到一会就看见跪地哀嚎的岔绝,绝殃好心安慰之后,岔绝的复仇气焰又蹭蹭的燃起,他想着有绝殃这个和他“志同道合”也想要找小魔女的元气帮手在身边,顿时又信心满满。 于是,那晚,岔绝以在都城居住容易找到小魔女为由说服了绝殃用他的琉金买下一座府邸,于是两人当夜入住都城,连夜商定找小魔女的计划。 于此同时,一束紫墨流光划过云月阁上空,不一会,书香卷气缭绕的房间里出现一名惊为天人的男子。 许是今日回来途中不小心吸到奇怪的气体,云月今夜睡的特别沉,沉到连身上渐渐压下重物都没有发觉。 “嗯——” 云月鼻尖微动,似是吸到醇厚的香气,朦胧的意识开始聚拢。 健壮的手臂环住纤细的腰肢,稍一加力,高挺的柔软紧贴暖热胸膛,起伏不定的薄温呼吸在她耳边流动,不经意的摩擦,擦出炙热爱素。 “嗯——” 云月感觉有些不舒服,试图翻身,她翻了几次都没翻成功,身上的重物越来越重,她感觉有人在碰她的锁骨,她的第一反应是恼怒,但是一阵醇厚的香气扑来,她渐渐变得平静。 “好~~热~~ 云月感觉气血快速升温,有股奇怪的热浪在她体内『乱』窜,冰凉的血『液』变成常温。 云月的意识被难以适应的高温弄得快速聚拢,含妖含仙的美眸渐渐清澈,她开眼的那一刻像是看见一头狂暴的饿龙在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吞噬她。 “阎!司!”云月眉梢一挺,一拳将阎司甩到角落,三更半夜来突袭,还让不让人睡觉! “月儿怎么这么快醒?”阎司裹住那只蠢蠢欲动的拳头,眉开眼笑的赔笑。 云月气的浑身发抖,美眸一瞪,咬牙切齿的问道:“我要是晚点醒,阎司要做什么?” 阎司『揉』了『揉』云月的头顶,宠溺的回道:“如月儿所愿。” 云月脸『色』一沉,扣住阎司的手臂往床下拉,“愿你个锅铲!阎司给我回去,我都快困死了,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吗?” 阎司环住云月的腰身往后倒,含情脉脉的回道:“为夫知道,所以陪月儿休息。” 云月视线一转,瞄到一只修长大掌在她腰上游走,美眸一眯,危险的气息若隐若现,“有劳阎司费心了,你的美意心领了,回去!以后不准突袭!” 阎司『揉』捏云月的面颊,宠溺的哄道:“月儿无需矜持,为夫懂的,来,休息吧。” 云月深呼吸几口气,随后绕到阎司身后将他往床下推,不满的呵斥,“懂个锅铲!我只想睡觉,阎司快回去,我还需要冷静。” 阎司翻身一趟,侧颜轻贴楚楚纤腰,讨好的问道:“为夫都来来,月儿为何还生气?” 云月戳了戳阎司的胸膛,无名火蹭蹭燃,“阎司到现在还不知错在哪里?” “错?”阎司心生一窒,瞬间坐起,他裹住云月的双手紧张的问到:“月儿,为夫做错什么了吗?哪里做错了?” 云月眸光一暗,无名爆燃,“阎司做错什么还不知道。” “不知道,为夫真的不知道,为夫不可能做错事惹月儿生气,请月儿提示一下。” “算了,阎司既然觉得没错,那就没错。” “不能算!为夫错了!” “阎司真的知错了?” “知道,月儿不要生气。”阎司一脸『迷』茫的点头,显然还不知道“错”在哪里。 云月用力调息,平心静气的追问,“这么说阎司承认了?” 阎司心生一急,没有仔细琢磨云月的意思就先点头,“为夫承认,什么都承认,月儿不要生气。” 云月见阎司如此诚恳的承认,一股奇怪的窒息感横躺心间,她『揉』了『揉』心口,神『色』晦暗的下逐客令,“我知道了,阎司回去吧,我要睡觉了。” 阎司看不见云月的神『色』,平直无波的语气他听不出一丝怒意,他以为云月已经消气,于是乖乖领命,“好,那为夫先回去,月儿好好补眠,为夫明天再来找月儿。” 云月背对阎司,心平气和的拒绝,“不用了,我明天要去北陵域一趟,有空回去找阎司,阎司不要跟来,回去吧。” 云月话落,掀起被子蒙住自己,倒头就睡。 “好,那为夫等月儿过来。”阎司帮云月捻好被角,应下之后哄她入睡,半个时辰后才离开。 “唰——” 阎司走后,云月猛地睁眼,她的心口卡着一股浊气,让她无法入睡,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她刚刚想要肆无忌惮的咬阎司一顿,但想着她现在是大家闺秀,不得不抑制自己,但是体内有股酸溜溜的气血在躁动,她十分不舒服。 辗转反侧好长时间她都难以入眠,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小心翼翼珍藏多年的绝世珍宝被别人『摸』了一下那般,虽然没有什么损失,但心里十分不舒服。 而且她不能以这种不构成罪行的行为裁决那个人,否则自己会受多一道反伤罚,她的“宝物”唯她独有,不会主动出现在别人的视线范围,唯一的可能是不小心被看见。 虽然不是“宝物”的本意,但一想到那个“『摸』”她珍宝的人是她之前就很不喜欢的前西塔域主的妃子,她的心像是被一双叫做膈应的手蹂躏,十分不爽,十分恼火。 云月翻身多次都难以入睡,最后不得不起来走走,她走出房间朝南游走,不知不觉去到一座很有卦味的院子,云月听到锤击声,好奇的赶过去看情况。 院子里,一名得道高人哼着小曲搬运坚韧无比的岩韧石,兴致勃勃的加固自己的厢房。 “预叔叔,你在做什么?”云月贴心的托起一块千斤重的岩韧石递给房顶上的预叔叔,随口问道。 “小姐,你来的正好。”预叔叔看见云月急忙跳到地面,不由分说的将云月拉到屋子后面,他搬出许多石头,笑眯眯的请云月帮忙,“麻烦小姐把这些石头劈成瓦片形状。” “没问题。”云月爽快的出手,只见她轻啵一口自己的掌背,没有使用一点掌风,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响持续一刻钟,云月收手时,地上多了几百块岩韧石制成的瓦片。 “谢谢小姐。”预叔叔兴高采烈的抱起瓦片扔上房顶。 云月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有危险潜入,她走回原地,疑『惑』不解的看着扔瓦片扔到大笑不停的预叔叔,“预叔叔,你在笑什么呀?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 预叔叔眉飞『色』舞的看着云月,笑而不语,他跳到房顶,哼着小曲铺好瓦片,云月被平日极少笑预叔叔的奇怪举止勾起了几丝好奇,她走上房顶,贴心的递瓦片,小小声的问道:“预叔叔怎么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喜事吗?” “有!”预叔叔笑眯眯的看着云月,神秘兮兮的回道:“有大喜事,我得赶紧准备,免得被弄伤。” “会受伤?”云月歪头寻思,实在难以理解预叔叔的意思,“既然是喜事为何会受伤?” 预叔叔埋头铺瓦片,意味深长的回道:“小姐迟早会知道的。” 云月感觉的出预叔叔不想告诉她,她识趣的不问,她帮预叔叔铺完瓦片后默默的离开,她心事重重的游走,不知不觉走出了相府,最后走到了另一坐府邸。 她刚进门就听见南边院子传来争吵声,她迟疑一会,寻声走去。 那个院子,别具一格,房屋装潢都很有品位,而且那个风格让云月感觉眼熟,云月不自禁的走进院子逛了一圈,她在屋子后面看见了花洒和浴缸,怔愣了很久,她听见许多道担忧的声音,很快又倒回门口, 房间里,一名玩世不恭的男子病恹恹的躺在床上,许多叔叔婶婶挤到房间里关心的问起情况。 “小夜,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病成这个样子,你是吃错小傥新发明的东西了吗?” “肯定是的,小夜的身子骨一向硬朗,怎么可能病倒,可能是被小傥骗去试『药』了。” “可怜的小夜,都跟你说不要去那边你偏不听,那边的人没几个正常的,以后不要过去了。” “……” 众人一脸同情的看着夜叔叔,再三叮嘱他真爱生命,远离相府里的一些奇怪大叔。 “咳咳……我没事,感染风寒而已。”夜叔叔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边说边艰难的起身,他撑了几次都撑不起,他的视线一直在人群里扫动,扫到房间挤满了人都没扫到想要看见的身影,最后又躺回床 上。 众人心疼的看着夜叔叔,深表同情的感叹,“小夜不用隐瞒了,你这么壮的人哪会感染风寒,肯定是 被小傥骗去试『药』了,我也都有试过,懂的。” 夜叔叔闷闷不乐的翻身,有气无力的下逐客令,“我没事,我想休息,你们都回去吧。” “好,小夜好好休息,小傥的『药』很快就过『药』效,你休息一会就没事了。”众人贴心的为夜叔叔盖好被子,静悄悄的离开。 夜叔叔掀起被子蒙头,神情落寞的抱怨,“根本就没有接受,小陨竟敢骗我。” “噔——” 一道轻缓的脚步声突然飘进房间。 “唰——” 夜叔叔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都生龙活虎,完全看不见一丝病态,他看见来人不是他想要见的那位,乖乖的坐回床上。 “夜叔叔生病了吗?”云月走到床边慰问,她的视线一直落在不远处的小房间,似乎对立面的东西以及夜叔叔的身份很感兴趣。 “没事,小『毛』病而已,小姐不用担心。”夜叔叔挤出笑意,故作轻松的回道。 “夜叔叔——”云月神『色』复杂的看着夜叔叔唤道。 “嗯,小姐有什么事直接说。”夜叔叔看出云月有话要问,也十分爽快的配合。 云月抿了抿唇,小声的说道:“我好像知道夜叔叔的身份。” 夜叔叔心生不安,紧张的回道:“小姐说真的?你怎么知道的?” 大事不好!小姐这幅样子肯定的是发现了什么,两种身份到底是发现哪一种?不对,哪种都不妙。 云月回以坚定的眼神,小声回道:“真的,我无意间发现的,想不到夜叔叔竟然是……。” “不是!”夜叔叔听到好似鄙夷的语气顿时『乱』了分寸,他双手紧扣,紧张不安的解释,“不是!我不是!我不是采花银贼!我是被冤枉的。” 云月突然听到重磅消息,注意力也紧跟着转移,她回想起不经意瞥过的名单,难以置信看着夜叔叔,惊声问道:“采花银贼夜无笙是夜叔叔?” 夜叔叔听到许久没被叫过的名字,心顿时凉透了,他锤了锤自己的心口,一脸无辜的解释。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是无辜的,哎呀,说了小姐肯定也不会信,我以前喜欢看美人,但都只看看,从来不碰,后来被人陷害一次就成采花银贼,我当时澄清了自己的清白,后来不知道怎么的,隔三差五就有超级大美人来找我, 找我就算了,一见面竟然二话不说就按着我的头往她们大大软软的那里按,然后还被人看见很多次,我说是她们先动手的,但是没有人信,最惨的是,最后那个找我的大美人竟然还是木家少主,那个什么爱女如命的木家家主知道后认定是我对他的宝贝女儿动手,然后以和木家交好为奖赏发通缉令抓我,然后我就变成铁打的采花银贼,小姐,你说我冤不冤?” 夜叔叔按住痛到无法呼吸的心口,一脸生无可恋的诉说过往辛酸事,他怎么说也是出生高贵的人,到最后竟然被扣上采花银贼这种不实的大帽子,简直是他列祖列宗的耻辱,也是他的耻辱。 , 章节目录 第725章 采花勾当!令人烦扰的提亲 “噗嗤——”云月深表同情却控制不住的笑出声,他的话她信,而且还深信不疑,她也知道他们是把夜叔叔当成她,一想到她在她们心目中的形象是难以磨灭的银,她就越想做个铁打的大家闺秀让她们刮目相看。 夜叔叔听到小声,一脸愁苦的趴在床边抹辛酸泪,“我就知道小姐也不会相信,也对,这种话说出去谁信?那些端庄优雅的大美人哪会做出这种不正经的事,也是只有我这种喜欢周游花丛的人才会干起采花的勾当。” 云月轻拍夜叔叔的肩膀,眉目含笑的安慰,“我相信,我相信夜叔叔的所有话,我也相信那些大美人对你做过的事,这可能有些小误会,夜叔叔不用担心,会有办法解决的。” 夜叔叔捂脸哀嚎,“没有办法的,那些家族的人根本惹不起,木家家主至今都还想宰了我,我能活到现在已经不错了,什么都不指望了。” 云月轻拍夜叔叔的后背,渡去属于她的小小力量,笑嘻嘻的安慰,“夜叔叔放心,一定能解决的,你要相信我。” 发酵十多年的心酸突然被拍散,夜叔叔的情绪渐渐稳定,他抬头看了一眼云月总感觉她有话要说,他起身盘坐在床边,大义凛然的回道:“小姐还有什么话就直接问吧,不用拘谨。” 云月见夜叔叔如此正式也就直入主题,她起身走到那个小房间,好奇的问道:“夜叔叔,你房间里的东西是你弄的吗?” 夜叔叔笑笑的点头,自豪的回道:“是我弄的,小姐没见过对吧?很惊讶对吧?” 云月眼睛眯紧,微不可见的摇头,秀气的眉梢一扬,挑问题回道:“是挺惊讶的。” 夜叔叔见云月好像感兴趣,于是热情的给云月介绍,云月每听一个耳熟的物品名,眼睛就亮一下,云月听完后,心情十分愉快。 “谢谢夜叔叔的介绍,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夜叔叔不用担心通缉令的事,会有办法解决的。”云月回以令人炫目的笑容,边说边往门口走。 夜叔叔送云月离开后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偷偷『摸』『摸』的潜入另一个院子。 那个房间里,一名谪仙般的男子在床上盘膝打坐,他精神集中到忘我的地步,对周围的动静都没有察觉。 夜叔叔猜想真正的修炼狂魔还没收到他病重的消息,于是暗地里散出他病危的消息,然后回房扮演个奄奄一息的重度病患。 许是云月有了意外收获,回房后心情不再沉重,她想着采花银贼的问题,想着想着就睡了下去。 这夜,两大府邸里的人基本睡的香甜,就只有一名装病的男子和忙着加固院子的得道高人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南边院子的叔叔们被锤击声吵醒,十几位叔叔凶神恶煞的拿着各式各样的兵器冲到预叔叔的院子,准备群殴一顿。 他们刚到门口就停住,只因院子里所有空位都被石头做的水缸,锅碗瓢盆等等东西占据,他们连落脚的地方也都没人,几人在门口恶狠狠的叫停,满身大汗的预叔叔却越敲越起劲,完全无视他人。 陨叔叔眉头一皱,感觉预叔叔有些不太正常,“小预不太对劲,小预极少笑的,你看他现在笑的傻里傻气的,肯定是小傥不知道给他吃了什么东西,你们几个,将小预带到小傥的院子,让他好好治治。” 众叔当机立断,没有一点迟疑,几人联手锁住预叔叔的四肢,火急火燎的将他抬去傥叔叔的院子。 “放开!我没吃错东西,你们别耽误我的时间,我还有很多东西没弄好,快放开。”预叔叔用力挣扎,所有心思都还留在那些半成品的岩石上,他用手中的短刀恐吓四位叔叔,趁他们不注意时又冲回院子用短刀凿石头。 这个时候,极修老大寻声走来看情况,他见自己的宝贝短刀被预叔叔拿去锤岩韧石顿时气得心都在滴血。 “混账!你竟然偷老夫的刀!不要命了你!”极修老大抓着预叔叔的衣襟,将他甩了几圈,一落地,各种咆哮,扑面而来。 “小修别冲动,小预是吃错小傥的东西才弄成现在这样,你体谅一下。”陨叔叔上前拉架,他一脸同情的看着锤石头锤到忘乎所以的预叔叔,小声的和极修老大解释。 极修老大怒火冲天的推开所有拉架的人,他抢过自己的刀后将预叔叔揍了一顿,“老夫的刀可是用来做修极膳的,你竟然用来弄到锤石头,去你个锅铲!” 极修老大骂完之后怒气腾腾的离开,预叔叔被几位叔叔搀扶着站起,他算了下水缸的数量,灿烂的笑意跃于脸上。 “小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陨叔叔见预叔叔看着石头傻笑,心想是傥叔叔又发明了『乱』七八糟的『药』导致成这个模样,他扛起预叔叔,脚下生风的赶去傥叔叔的院子。 只是,傥叔叔一向要自然醒,唯一有办法叫醒傥叔叔的预叔叔现在又有病在身,几人也只能在院子里干等。 赫连丞相一起来就将花月山庄的令牌交给云月,云月听完之后将令牌放入暗格,没有急着去那里接手,她陪赫连父子用完早膳后赶去神影宫轻清点宝库。 赫连父子和往常一样上朝,有了昨夜的经历,两人一路上都偷偷『摸』『摸』的走街串巷,到达皇宫时已经迟了半个时辰,浩帝向来带赫连一家挺好,每次迟到他也能谅解,也从来没说什么,只是这个细微举动看在神经敏感的大臣眼中就像是无声的优待。 一向和赫连丞相意见相反的大臣们今日基本一致同意赫连丞相提出的所有建议,就只有何将军除外。 何将军今日没有像以前那样目中无人,他虽不服,但也懂得审时度势,面对浩帝,他站廉堂王那边,但是面对战王,他不得不收起所有傲气,昨夜他所见的那副画轴足以说明赫连丞相现在是哪种地位,他不敢再故意针对赫连丞相而唆使大部分大臣敌对赫连丞相。 一夜之间,何将军憔悴了许多,不是因为这件事给他的打击有多大,而是昨夜何梅婷大吵大闹了一夜,将军府被轰炸成废墟,她虽然没有再说要杀小魔女,但是却一直『逼』着他请柬浩帝将她引荐给战王,他不答应何梅婷就『乱』发脾气,连他都被打的不轻。 摊上这种女儿他都不知道是他造孽,还是他的报应。 退朝之后,浩帝单独留下赫连丞相,众臣见此又以为浩帝对丞相府又有特殊照顾,众臣离开苍龙殿后各自回府准备大礼。 浩帝带赫连丞相去他的寝宫,赫连丞相一路上都没有多大反应,也没有以为浩帝是因为战王或者是画轴才找他谈话,他虽为官清廉,但能在这种混『乱』的官场站住脚跟是多亏浩帝一直没有听信『奸』臣直言,从始至终信任他,官场如战场,哪个国家的官场都十分混『乱』,忠『奸』对立,胜的大多数是『奸』臣,只因他们善于阴谋诡计。 就像十几年前的那场通敌叛国安那样,赫连丞相和浩帝都知道那些大臣无辜,但是当时近半数大臣被廉堂王收买,“证据”又确凿,廉堂王的人拿走军令,十万大军守在城门口,廉堂王是浩帝最疼爱的弟弟,浩帝从未想过两袖清风,爱民如子的廉堂王会要挟他处决他的忠臣。 那场忠『奸』之战。 忠臣,败! 那日,有人血洗大殿,也有人暗中救人,也有一部分救的不及时而无辜惨死,有部分人被赫连夫『妇』救走,但那日被处决的所有大臣都被廉堂王发了通缉令,他们不能出门『露』面。 浩帝的忠臣最后就只剩下的赫连丞相,那个时候,赫连丞相和浩帝经常遭遇暗杀,好在不久之后浩帝遇见了林管事,之后就再也没有遇到危险,赫连丞相也是。 事情过了那么多年,但那件事成了他们两人心中永远垮不过去的坎,赫连丞相每次深夜都是因为和浩帝谈到很晚。 赫连丞相早已知道廉堂王是假的,但他没有告诉其他人,他只和公冶叔叔他们说浩帝会帮忙洗刷冤屈,于是,他们的目标都转到了廉堂府。 如今再次走在这条漫长的走廊上,赫连丞相的感想也颇多,他想着浩帝是要和他说廉堂王的最新消息,心里已经酝酿好完好的计划。 浩帝等赫连丞相进来之后,神经兮兮的关上门,赫连丞相看见如此举动,心想有大事发生。 “陛下,是不是廉堂府那边……。”赫连丞相沉着脸,压低声音回道。 “不是廉堂王的事,赫连别这么紧张。”浩帝拉着赫连丞相走进内室,最里面,一张十米长桌格外显眼,桌上铺着龙浩各个城池的图纸,赫连丞相见此阵仗,以为大战将至,暗自做好准备。 浩帝拿起悬陨城的地图,神『色』凝重的说道:“赫连,悬陨城那边以前由巫尚书管理,当时那里发生过洪灾,寡人想你一定记得。” “微臣记得,陛下的意思是廉堂王要对防守薄弱的悬陨城下手是吗?”赫连丞相接下地图,面沉如水的回道。 “不是,今夜不谈廉堂王。”浩帝摆摆手,简单的带过廉堂王的事,他拿起另一张地图,意味深长的补充,“只谈城池。” 赫连丞相想着悬陨城靠近海澜国,以为跟海澜国有关,于是配合的转移话题,“陛下接着说。” “那次洪灾过后,寡人有拨款给巫尚书让他重建悬陨城,不过前不久巫尚书失踪时寡人才知道他当时吞了那笔钱,当时靖花山庄的人经过,慷慨解囊,当时子民们收到的钱大部分都被巫尚书抢走,他们的房子建的十分随意,一点也不牢固,这是寡人的错,寡人想托赫连去悬陨城走一趟,把那些不牢固的房子都加固一。”浩帝深表愧疚的道出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洪灾过去很多年,但他到现在才知道,他这个浩帝也的确够失格的。 赫连丞相听到这则消息也倍感震惊,他从来没收到这则消息,吞并赈灾款可谓是罪大恶极,但是悬陨城里从未传出对赈灾款的抱怨,而且那里的房子他记得……还不错。 “微臣领命,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陛下尽管吩咐。” “那就劳烦赫连近期要辛苦一段时间了,另外还有几座城池的房屋也不太牢固,寡人已经画出来了,赫连回去慢慢看。”浩帝将几张地图塞到赫连丞相手中,话落一会,郑重的提醒,“赫连,不久之后会有一场暴雨,安全起见,赫连也把丞相府加固几重吧。” 赫连丞相专心看地图,满不在乎的回道:“下雨而已,能有什么危险,下就下,又不是没下过暴雨。” 浩帝眸光幽深的赫连丞相,欲言又止很长时间,他怕丞相府有杂物,明说会不小心传出去,不敢说起天璃十物。 他琢磨好一会,再次提醒,“赫连,你听寡人的,把相府加固几重,你听寡人的就对了。” 赫连丞相顿了一下,突然欣然的接受浩帝的建议,“陛下倒是提醒微臣了,相府的确需要加固,免得那群人三天两头来提亲。” 浩帝听到提亲时心生一喜,仔细想想那群这个字眼又感觉有什么不对,他拿走赫连丞相的地图,紧张的问道:“那群是什么意思?除了战王还有人来提亲?” 赫连丞相闷闷不乐的回道:“有,战王殿下最先来提亲,我那个老相识帮他儿子提亲,还有靖花山庄的老庄主帮他孙子提亲,还有个不知道哪里的老者也来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提亲。” 浩帝听完瞬间凌『乱』,他理清思路后脸『色』骤变,“不行!你的老相识可是土家的人,土家在风雪国,嫁过去就是土家的人,不能便宜风雪国!靖花山庄在南翼国,更加不能便宜他们,不行!赫连你只能答应战王!再不济,也必须要龙浩国的人!绝对不能嫁到别的地方!” 赫连丞相被吼的不知所措,他想起战王的提亲,顿时捶胸顿足,“不行!老夫不能答应,这会害了台儿。” “你女儿嫁人关赫连尚书什么事?” “哎——男男女女的事情陛下不会懂的,总之,老夫不能答应殿下的亲事,那样会害了台儿,老夫于心不忍。”赫连丞相伤感的回道。 浩帝听得一愣一愣,他仔细琢磨后,震惊的问道:“赫连,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你的女儿跟赫连尚书……。” 赫连丞相捂住浩帝的嘴,惆怅的『插』话,“陛下不要说了,台儿和月儿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都不要『插』手,哎……老夫也没想到啊……。” 没想到他们兄妹两人竟然会成了情敌,哎……。 , 章节目录 第726章 月儿嫌弃为夫了是吗?阎司不要 第726章月儿嫌弃为夫了是吗?阎司不要 浩帝的理解能力瞬间走偏,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呆愣的惊叹,难怪好几次给赫连尚书引荐女子他都不接受,原来他心仪的女子是自家妹妹,如此有违伦理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赫连那里,真是家门不幸啊! 浩帝沉默一会后,忽然鼓起勇气安慰赫连丞相,“赫连,你要看开点,不要太拘泥于尘世的禁忌,关键是要看他们怎么想,你都已经知道了,想必他们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下去,你找个机会好好鼓励他们,给他们引导一条正确的方向,要是无怨无悔那就随他们吧。” 赫连丞相听到鼓励,顿时咂舌,“鼓励?陛下要微臣鼓励月儿和台儿?” 浩帝拍了拍赫连丞相肩膀,郑重的点头,“没错,他们开心就行,你要多鼓励他们,他们才能找得到正确的路,关键是引导。” 赫连丞相愣愣的张合着嘴唇,许久才挤出几个字,“微臣知道了,谢陛下。” 浩帝将地图塞回赫连丞相的手中,友好的送他出门,“时候不早了,赫连早些回去吧,记得要加固丞相府。” 赫连丞相动作僵硬的收好地图,失魂落魄的离开,他的脑海里不断闪过公平竞争这四个可能引起厮杀的字。 浩帝送走赫连丞相后又带着护卫军在附近转悠,需要加固的地方他一一在图上圈好,廉堂王的眼线见此阵仗皆以为浩帝是在提前部署神秘计划,全都不敢轻举妄动。 这个时候,云月刚好在神影宫清点完弟子和宝库里的珍宝。 午时左右,云月带着几百名弟子以及上百个箱抵达北陵域。 北陵域域主贪财,苛捐杂税之外,还设定了许许多多的规矩,例如碰到主城人的要赔钱,去到哪个地方要赔钱,看了士兵也要赔钱,总之,各种赔钱的规矩层出不穷,北陵域主还设立了专门征收钱财的富达士兵,他们每天都会到各处游走,只要有人看他们,他们就可以藐视域主之罪让普通的子民们赔的倾家『荡』产。 因此,走在大街上的人基本都是低着头,后来北陵域主更加过分,他让那些富达兵扮成普通人混入大街故意和子民们说话,很多人深受其害,后来,走在大街上的人要么捂着眼睛,要么眼睛蒙着薄薄的黑布,他们每天都过的如履薄冰。 尽管如此,域主新出的征收规矩还是层出不穷,这几年,域主在各个地方开设了赌馆,很多人被『逼』到走投无路人都被带去那里搏翻身的机会,但是进去的人没有一个翻身,没有倾家『荡』产的人最后都倾家『荡』产,他们欠下巨款就只能给域主卖命。 北陵域的人家,是个家庭九个破,尽管他们低头过生活,小心谨慎的不去犯规,他们的生活依旧一团糟,最近北陵域不单征收前还征收人,很多家庭为了保全自己的儿子忍着分离之痛将他们送到西塔域,他们一走,靠劳力谋生计的家庭很快食不果腹,子民们怨声载道,但是主城那边的人却丝毫不理会,富达士兵比以往更猖狂,很多人都被『逼』上绝路。 但是最近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富达士兵一直没有出现,很多赌馆都关门,子民们皆以为是域主准备跟凤芜门大战,皆人心惶惶。 云月和众弟子到了北陵域后将箱子里的东西分成上万分,率先分给最穷困潦倒的家庭。 云月刚行动到一半,一则美妖女即将刺杀北陵域主的消息忽然传开,整个北陵域瞬间动『荡』,有过西塔和淮弥两个前例,子民们皆相信北陵域域主会被刺杀成功。 他们虽然是北陵域主的子民,只是北陵域主早就磨完了他们对他的敬重,他们活的提心吊胆最后还弄得妻离子散,就连那夜被北陵域主带去攻打凤芜门的士兵们都有很重的怨念,大部分人听到这则消息都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狂喜。 压抑死寂的大街,渐渐的又热闹起来。 “美妖女真的会来吗?要是她不刺杀域主该怎么办?” “不会的,你们想想西塔和淮弥,域主死后肯定会有新域主的,我们就不用再活的那么痛苦。”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个消息,域主肯定也会知道,他怎么可能等着美妖女去杀她?”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美妖女后面可有个大靠山呢,她肯定能杀的了。” “……” 众人躲在角落里交头接耳,大街上的人,三五人一群,围成一团,窸窸窣窣的议论,富达士兵没有在大街上转悠,众人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刚到零府附近的云月听到传开的消息,马上想到一名坦诚说过要利用她的黑衣男子,碍于现在形势不太乐观,她没有急着找墨炙算账,她送完最后一个小箱子后准备回神影宫。 弟子们刚集合,一抹黑『色』残影突然在弟子的身边闪动,云月捕捉到残影的闪动方向,立即追去。 两抹夜『色』流光在一处荒地顶上闪动,闪动间,战斗『性』的火花频频擦出。 “咻——” 白皙的爪子扣住结实的颈,恼火的质问紧接而来,“你多次扰『乱』我的计划,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要是为一己之私『插』手我的计划,绝不饶你!” “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墨炙聚起双手,面对云月的右手,无所畏惧,他往后一仰,轻松的避开云月的手,他脚下的黑烟有过一阵涣散,他带着云月走回地面后,缓缓开口,“这则消息并非在下所为。” 云月半信半疑的回道:“不是你还有谁?我的人绝对不会如此鲁莽。” “鲁莽吗?”墨炙意味不明的笑了几秒,他从袖里抽出一块不规则像是无意中撕下的灰布抛给云月,继续补充,“是不是鲁莽,你自己查一查。” “谢谢。”云月反复检查灰布,静如止水的眸面,漾起微妙的涟漪,她呼吸一促,灰布被塞入袖子的隔袋里。 “愿你早日查到。”墨炙挥一挥衣袖,话落,人去无踪。 云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快速流转的思绪几乎全锁定跟灰影有关的人,抬步远走时,冰清的玉颜,隐约有冰霜颗粒流动。 云月回到集合地,再次清点弟子人数后一同回神影宫。 “云月大人,你回来啦。”落雁见云月几人平安归来,高悬的心也渐渐放下,她跑到殿外迎接,边说边拍掉云月身上淡淡的黑『色』灰尘。 自从那天回来后无忧和他的人都不再针对她,星尘和以前一样,对她的态度没有一点改变,她知道是云月从中帮忙,为此她也感激不尽,在神影宫虽然每天都会忙得晕头转向,但是这里却是她的归属,从她离开莲雨族来到神影宫开始,她就无法离开这里。 这一次回归,成了她此生最印象深刻的回忆,因为其中包含太多血泪教训。 落雁见云月脸『色』发“白”,以为她『操』劳过度,于是带着她往宫殿后方的森林里走去。 “云月大人都累坏了,你还是去『药』池泡一下吧,很快能恢复体力的。”落雁带着钻入森林,兜转两刻钟才走到最里面。 云月伏在岸边渐渐休憩起来,将脑海中曾经浮现过的记忆,一点一点的捕捉。 “咚——” 重物入池声突然响起。 云月迅速回神,伸手抓衣物的同时内息调动到极致,白扇夹着的利刃即将飞出。 氤氲的水雾散开,紫墨祥云袖率先映入眼帘,云月急忙换手,白扇收回利刃被拍回岸上。 一双黑曜美眸,对上一双眼型极美的血眸,两抹视线触及,声息随之清浅。 微风徐来,花瓣涌到上空,凝聚出浅紫温馨的夜幕。 云月静坐不动,心淡从容的与某王对视,水面波动几回,她的身旁端坐一名铁血柔情的男子。 “阎司,你能不突袭吗?”云月凝神静气,心平气和的抱怨。 阎司往右一倾,修长的手臂锁住削瘦的香肩,缓缓的往他怀里带,随后解释,“为夫是想给月儿一个的惊喜。” 他说话间,气息微『乱』,四周的水汽,空气,雾气有过一阵静止的迹象。 云月配合的往他怀里挪了挪,顺带埋汰几句,“有惊无喜,阎司就不能看场合吗?这种时候要回避,不要老是一声不吭的突袭,每次都吓到了。” “好,为夫下次一定先吭声。”阎司态度诚恳的接受训斥,说话间,顶上的花层分出四层,只见浓卷的睫羽一眨,花层在竖立在四个方位,镶嵌无缝,一个温馨的小世界,以花瓣壁障隔离而成。 “阎司,重点是不要突袭,不是吭声的问题。”云月平心静气的强调,她不经意的抬头时扫到密封的壁障,危机感顿生,她眯着美眸,沉着脸『色』看向阎司,警告道:“阎司是生怕落雁她们不知道这里有人是吗?撤掉!” 阎司单手抵在岸边,侧着身躯靠近云月,眼角那片肆邪笑意让四周的都黯然失『色』,他轻抿她的眼角,意味深长的回道:“她们不会过来。” 云月听出话外音,顿时心被高高提起,“阎司对她们做了什么?” “她们今日陪月儿奔走太累了,为夫只是让她们提早休息而已,过几天就能醒,月儿无需担心。”阎司越靠越近,近到暖流可以直接渗入。 云月听到几天脸『色』煞白,她僵硬的眨了眨眼,不一会,一条华贵的绣有苍劲龙形符纹的腰带浮出水面,随波流动。 云月心生一窒,战战兢兢的退后,她收手交叉在前,惶恐的问道:“阎司你想做什么?不许过来!” “没什么,如月儿所愿而已,月儿的心思,为夫懂的。”阎司斜躺不动,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看得云月『毛』骨悚然,只见节骨分明的指轻点水面,云月控制不住的往回走。 “我什么都没想,阎司不许『乱』来!我现在可是大家闺秀,阎司不要毁了我的形象。”云月咬紧牙关,使尽全力往对岸走。 阎司身形一闪,云月脚下一滑,稳稳的落入敞开衣襟的暖怀,厚实修长的大掌瞬间锁住不盈一握的腰肢,深情款款的眼神正在强势攻下防线。 “月儿在为夫眼里一直都是大家闺秀,月儿无需介意人类的规矩,和以往那样随心所欲就好。”低醇醉人的声线汇聚一道蛊『惑』人心的劝导。 “不行!我要做个铁打的大家闺秀,不要纸糊的,阎司不要『乱』想,我现在可正经了,对阎司没有那种想法。”云月昂首挺胸,使劲骄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她的形象异常执着,她在所有人心目中都只有银这种难以磨灭的印象,即使她银的清新脱俗,即使她没有做过任何不礼的事,即使她凭借之前的软萌热血善心在她们心中占有很大的分量,但是她们首先想到的就是她唯一的不完美,银! 越是如此,她越想拜托以往那个在人类眼中十分糟糕的印象,她想“堂堂正正”的做人,她迫切的想要成为铁打的大家闺秀,这样她才能让他们刮目相看。 所以,她必须要拒绝所有诱『惑』。 阎司听到最后面那句,感觉心脏被『揉』捏那般,异常不舒服,想当年是谁用尽各种收到将他放倒吃抹干净,又是谁死缠烂打的哄骗他休息,如今听她说没有那种想法,就像是听到她说扑到腻了所以没有想法。 阎司扣住云月的手,格外紧张,“月儿嫌弃为夫了是吗?” 云月看到漾动的不安,猜想阎司有所误会,她捧着他的面颊啾了几口,眉目含笑的回道:“才不会嫌弃阎司,不准『乱』想,人类的规矩多,我需要注意,不然大家闺秀肯定做不成,所以阎司,还是不要了。” 阎司安静的看了云月几秒,恍然间想起了火桦宸的话,他说女人善于掩饰自己的想法,嘴上说不要,心里往往很想要。 “为夫懂的。”阎司灵光一闪,默默的扣住云月的后脑,火热索吻。 “唔!阎司——不要——” 云月手忙脚『乱』的推开阎司,她的腰肢却被禁锢在结实的腹肌上,她挣扎的越厉害,说越多不要,他就越不收敛,狂野的气息轰散,四周壁障颤颤巍巍,深不见底的柔情随容易吞噬抗拒意识的元气渗入她的血『液』,点燃凶猛的爱火。 齐腰长发突然在水面上极快生长,墨发翻飞,黑曜的瞳仁正渐渐被明亮的赤红代替,柔弱无骨的手不经意的触碰到健背上的苍劲龙纹,四周的空气迅速升温,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 “不要~” 最后一点抗拒意识被熟练的吻技吻走,意『乱』情『迷』间,墨『色』瞳仁即将彻底转成赤红玲珑眼。 , 章节目录 第727章 为夫下次注意 适当学坏也不影 “云月大人——” 一道急切的呼唤突然从壁障外传来。 “唰——” 云月美眸一睁,赤『色』极速消退。 某王的眼底窜起骇人的火光,狂暴的怒火险些失控,鹰锐的血眸一眨,三重丈后的壁障落下,他一回头,继续动作轻缓的索取容易让他沦陷的清甜滋味。 “阎司别闹,快撤!”云月惊慌失措的推开阎司,抄起腰带帮他简单系好,边说边指着天空,示意他快走。 阎司脸『色』暗沉的整理衣襟,最后默不作声的沉入水底,边沉边撤壁障,云月脸颊一红,急忙上岸穿衣,壁障撤掉之后她冲到森林外拦截落雁。 “落雁,我知道怎么回去,不用特地来接我。”云月冷静的开口,她的脸上寻不到一丝惊慌。 落雁指向大殿的方向,微笑着解释,“宫主就快回到了,提前通知云月大人而已,云月大人要是还累的话可以继续泡,宫主才刚进森林,还有时间。” “星尘回来了?和谁?”云月之前让无忧带星尘回凰凌山住一段时间,按照往返的时间显然是去了又回,云月想着是无忧误解她的意思,暗中打定另一个计划。 “宫主自己。” “星尘自己回来?无忧呢?” “不知道,没看到。” “这是怎么回事?”云月小声呢喃,眉心处的疑雾越来越浓。 “云月大人,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落雁弹了弹云月的面颊,好奇的问道。 云月眸光一顿,有些不自在的回道:“没什么,池水有点烫而已。” “落雁考虑不周。”落雁一脸抱歉的行礼,起身时,慢条斯理的卷起袖子,“水温可以调节,之前忘了告诉云月大人,我这就去调到合适的温度。” “不用!”云月呼吸一紧,下意识的抓住落雁的手臂,慌『乱』不安的解释,“不用调,这样挺好的。” 落雁轻点云月的面颊,眉头紧锁,“都烫成这样子了,一点也不好,云月大人身娇肉贵,要是被烫着,宫主会责怪我,水温容易调,很快就好。” “不用!真的不用!烫一点也没事,我都已经泡好了,下次要用时再调,走吧,带我去见星尘。”云月拖着干劲满满的落雁往大殿走。 两人抵达大殿时,星尘刚好走进大殿,她走动的步伐有些沉重,脸上也写满了不开心,只是当她抬头看到云月时瞬间笑的灿烂,只见她蹦跶几下,整个人已经挂在云月身上,“师姐,好久不见。” 云月背着星尘走向长椅,宠溺的回道:“才一两天,不是回凰凌山了吗?怎么这么快又下来了?” “一两天也好久了嘛,我是回去了,不过师傅还在睡觉,师姐也是,雪纹师兄不知道哪去了,小师弟就知道画画,不跟我说话,我一个人在山上好无聊,就下来找师姐了。” “一个人?无忧不是陪你回去吗?他没跟你一起?” “他呀,不知道,回到山上就不见了。” “所以,你把他一人丢在山上?”云月听出话外音,顿感不妙,无忧对星尘虽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但对星尘心思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要是他跟星尘走丢,肯定会在山上一直找,而星尘此时又下来,他找不到星尘,肯定会把凰凌山翻个遍。 星尘缠住云月使劲磨蹭,满不在乎的回道:“是他自己说有事要去凰凌山,我们各办各的事,不相干啦,他这么大个人了,不会走丢的。” 云月拍了拍星尘的手背,尽显无奈,“那也要和他说一声,免得他『乱』找。” “他才不会找我呢,他让我办完事情好好呆着,丢了他不会管,也不会找。” “他说不会未必真的不会,星尘,你下次可要和他说一声,知道吗?”云月边扶额边叮嘱,显然也对他们两人的问题感到头疼,只是想到他们的未来,她还是能帮就帮。 “知道了。”星尘撇撇嘴,人一倒,收脚都缩在云月身上、 落雁上前拍了拍星尘的衣摆处的灰尘,贴心的建议,“宫主,你路上辛苦了,去『药』池那里泡一泡,舒缓舒缓。” 星尘闻言顿时感觉自己腰腿酸痛,她『揉』了『揉』突然变酸的肩膀,欣然同意,“的确需要舒缓。” “不行!”云月瞬间弹起,神『色』晦暗的阻止。 “什么不行?”星尘一头雾水的问道。 云月扯了扯嘴角,笑意温婉的回道:“水温太烫了,怕烫伤星尘,所以不行。” “水温烫吗?我以前泡的时候都刚好呀。” “烫的,现在烫,我刚刚试过了。” “这样啊,没关系,调回来就好。”星尘起身锤了锤肩膀,莫名的想要去『药』池。 “不行!”云月呼吸微促,说话间整个人闪到星尘身前,有意无意的拦截,“我先去调水温,星尘你先坐着,调好了再过来。” 云月将星尘按回软塌,不『露』声『色』的交代一句,随后脚下生风的朝后方森林走去。 星尘看见那抹总是为她着想的雪白背影,心生一暖,她乖乖的坐在软榻上,享受着久违的贴心。 云月回到『药』池后没有见到阎司,喊了几次也没有听到回应,她入池走到落雁所说的位置,敲击几下石头,不一会,水池的温度迅速降了一些,水面上的水温也淡了许多。 云月正要起身时,一道不轻不重的力度扣住她的腰身将她往下拉。 入池之际,她似是看见一头笑的肆邪的狂暴饿龙袭来,她蹬了几下,好不容易浮出水面,另一道力量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慢慢放倒在池底。 猛龙强势压下,某人无处可逃,她按着他的肩膀使劲往上托,侧漏的气息扩散,她被压的快喘不过气。 致命诱『惑』的元气在寡薄的唇瓣间流动,大家闺秀的执念唆使她避开。 “师姐,调好了吗?”平静的询问声,突然从『药』池外边传来。 云月呼吸一『乱』,被池水呛到,她推开额角青筋暴起的阎司浮出水面缓了缓气,阎司紧跟着起身,云月捕捉到走动的身影下意识的将阎司按回水里。 “快好了。”云月烘干头上的水珠,从容的回道。 星尘从树林里钻出很快走到云月面前,她弹了弹云月的面颊,疼惜道:“这池水果然很烫,师姐的脸都烫红了,看来池水得好好调一调。” 云月『揉』了『揉』被弹都生疼的面颊,面不改『色』的回道:“没事,快调好了,星尘先回去等等,很快就好了。” 水池下,她跪立,他斜卧,高挺妙峰对肆邪血眸。 “那好吧,我先回去,师姐调好了叫我。”星尘乖乖领命,转身就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接骨分明的长指,不经意的轻点侧峰。 “呵嗯——”云月下意识的惊吓出声,她捂嘴掩饰时,星尘已经好奇的回过头。 “师姐,你怎么了?”星尘见云月面上红晕蔓延到耳根,倒回岸边关怀。 “没事!”云月轻拍面颊,红晕稍微拍散一些,她深呼吸一会,眯眼笑道:“没事,刚刚按错位置,吓了一跳,星尘先回去吧,很快就好。” 星尘见水面冒起热浪,贴心的撸起袖子,大气道:“师姐,池水不好调,还是等我来吧。” “不用!”云月扣住星尘的脚踝将她定在岸边,她在水下锤了锤石头,神『色』轻松的回道:“我知道怎么调,星尘放心,先回去吧。” 星尘俯身拨弄池水,十分满意,“师姐不用调了,这个水温刚好,我下来啦。” “不行!”云月开始『乱』了分寸,她思绪流转间,灵机一动。 “刚刚有人从星尘后面闪过去了,星尘快去看看。”云月指着很远的方向,一本正经的胡扯。 “师姐肯定看错了,不会有人进来的。”星尘轻松的挪到脚步,一只脚已经悬在水面。 云月扣住星尘的脚踝使劲往岸上压,一脸认真的强调,“真的有,我看见了,星尘去看看吧。” “可能是弟子们吧”星尘回头看了一眼,聚焦的眸光扫动好一会,如若有所思的回道。 云月有气无力的扬起绚烂的笑意,轻声提醒,“弟子们走不进来,可能是弑血宫的残党,星尘过去看一看吧。” “好,我过去看看。”星尘脸『色』微变,稍显严肃的回道。 云月见胡扯的理由成功糊弄过去,不禁的歇了一口气,随后,她指向离这里很远的一处森林补充,“我好像看见那人去了那边,星尘过去看看吧,要小心,实力不敌不要硬来。” 星尘漫不经心的拨弄指甲,眸光渐渐蕴暗,语气波澜不惊的回道:“师姐放心,能对付的了。” “不要硬来,去看看就好。”云月再次指向远处的森林,抬手之际,身子前倾,某处柔软卡住高挺的鼻梁,一缕绯红从白皙的面颊直窜天灵盖,高抬的手就此石化,微促的呼吸有一瞬间消失了无痕。 “好,我去去就回。”星尘拂袖而去,只见一束窜动的残影飘过池面,远处丛林传来轻微的打斗声响。 云月用力深呼吸,气息稳定时,精致绝伦的下巴被青筋暴起的纤手托出水面,黑曜的瞳仁被凶猛的火光吞噬,美眸只能看见明亮的赤红。 “阎!司!”洁白的贝齿轻颤,怒气压界理『性』边缘。 “为夫无意。”阎司手肘抵着岸边,悠闲的斜躺,深不见底的宠溺,随肆邪笑意散出。 “呼咻——” 只见某人咬牙倒吸一口气,静如处子的她瞬间动如脱兔,只见一抹白影弹出水面,再入水池时,某王的肩膀已经被坚硬无比的玉齿咬住。 “哼嗯——”阎司笑意清浅的闷哼几声,宽厚大掌却在纤腰上游走,他头微侧,俊颜轻贴她的额角,轻声哄道:“月儿,轻点。” “唰唰——” 带着笑意的声音旺了她眼底的火势,她滋滋几声,牙齿张合无数次,深深的压痕烙下,他依旧面无痛『色』。 “好了,月儿不要生气,为夫下次注意。”阎司『揉』了『揉』云月的面颊,紧咬的玉齿不受控制的松开,几个醇香四溢的轻吻落下,火气不着痕迹的消失。 “阎司果然学坏了。”云月气呼呼的瞪着阎司,无名火还在心底蹭燃,她有一瞬间感觉阎司学坏,以前的阎司绝对不会这样,他应该要清心寡欲,绝顶禁欲,绝不可能做出调戏她这种事,阎司是真的阎司,只是有些不一样。 可她,还是一样喜欢。 阎司轻点云月的眉心,有理有据的解释,“逐愈说女人喜欢有点坏的男人,他说依照月儿的本『性』,月儿会喜欢为夫坏一点,为夫只是适当学坏,不影响。” 云月听完,双肩狂颤,刚刚缓下酸痛的玉齿又开始颤抖,她用力深呼吸,指着现在的自己反驳,“胡说八道!我现在可是正经的大家闺秀,阎司以前是什么样就什么样,不要『乱』学人类的东西,阎司要是学坏,我会被他们念叨个没完。” 阎司拖着云月的后背放倒在石壁,腹部往下再往下的暖热有意无意的紧靠,蛊『惑』人心的条件缓缓道出:“月儿也知道以前什么样就什么样,为何现在要做正经的大家闺秀?月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大家闺秀,月儿都学了人类的各种规矩,为夫自然要陪同,除非月儿放弃做大家闺秀。” 云月黑着脸避开“攻击”,拒绝的干脆利落,“不行!这可是我唯一能改变形象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的,我要证明给阎司还有她们看,我已经不一样了!不要总觉得我……总之不行!还有,阎司不准学坏。” 苍劲的五指紧扣白皙纤指,修长精壮的腰身强势紧贴,绝美的唇线洋溢极度肆邪笑意,“月儿学,为夫也学,反正回去后不会有什么影响,月儿越正经,为夫就越坏,所以,月儿最好尽早放弃。” “我考虑一下。”云月透过银翼面具仿佛看见一张狂野又温柔,邪坏又深情的“坏”龙,她擦了额角的冷汗,静悄悄的从阎司手下穿过,一上岸,仓惶逃离。 阎司目送吓跑的王妃离开,他一仰头,浩瀚夜空里的星光全部暗淡,日月山河都黯然失『色』,他的铁血柔情渗透百里春风,拂醉万处生灵。 云月回到大殿,落雁正端着一杯热汤出来,她看见云月,快步过去,“云月大人,这么快就泡好啦。” 云月接过落雁递来的热汤坐在长椅上慢品,她的脑海里全都是一张半遮容颜。 她捧着水杯,轻轻摩挲,半晌之后,她突然出手拉住落雁的衣摆,虚心的请教,“落雁,女人喜欢坏一点的男人是真的吗?” , 章节目录 第728章 她来担责 换个姿势可不可以? 落雁被这个突然的问题问的有些招架不住,不过她见云月如此认真,倒也配合的想了一下。 “好像有听说过,男男女女的事情我也不懂,不过有挺多人这么说,大概是真的吧。”落雁仔细琢磨之后,道出自己的见解,云月听完,心跳顿时加快,她拉着落雁坐下,紧张的追问。 “真的?为什么要喜欢坏的男人,女人的口味这么喜好这么特别的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有部分是吧,喜好这种问题的确因人而异。” “那落雁喜欢坏一点的男人吗?” “呃……不喜欢,我喜欢温柔的,斯文的。” “落雁不是女人吗?为什么跟她们不一样?” “每个人的喜好都不一样,女人都有很多种类型,男人也是,喜好当然也会不一样。” “哦!原来如此,那女人喜欢怎样的坏男人?残杀?暴力?歹毒?恶毒?”云月一脸认真的问道。 “呃……。”落雁顿时无语,她酝酿一会,耐心的解释,“云月大人,此坏非彼坏,不是犯罪的那种坏。” “那是哪一种?不犯罪的话就不算坏人啊,具体是怎样的?” “这个……具体真不好说,总之不是坏人那种坏,云月大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落雁想尽办法解释,最终的还是简单带过,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她还接触,实在不敢说的太自信。 “没什么,随便问问。”云月大概确定阎司不是要趁机拿那些要叛加倍反伤罚的人开罪,莫名的安心许多,她喝完热汤后,神清气爽的走出大殿。 她刚伸了伸懒腰,殿外突然下起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得房顶磅磅响。 “落雁!”云月看到磅礴大雨,心瞬间提高到嗓子眼,她回头大喊,下意识的冲向落雁。 落雁被惊慌的声音弄得吓退几步,她看见大雨瞬间明白云月为何慌张,她跑边挥手,大喊喊道:“不是我!云月大人不是我,这是正常的雨。” 云月见落雁眼睛清澈无水珠当即急刹,自从那次晚回一步而没有拦住落雁下泪雨导致她折了五年的寿命,每次见到雨她总会心神不宁。 落雁看见云月的慌张,莫名的心生一暖,自从她离开莲雨族,没有人关心她的眼泪,星尘待她很好,所以每次都会安慰她说有委屈不要憋着,想哭就哭。 而她,却是不能哭的一类人。 云月吐了一口冗长的浊气,恍然间她想起星尘还在远处的森林,她束好裙摆,作势去带回星尘。 “啊呀呀——怎么突然下雨了呀!可把我淋惨了。”浑身湿透的星尘抱头抵挡珍珠那般大的雨滴,稍显狼狈的东躲西窜,边喊边冲,最后在急刹中滑进大殿。 星尘散出内息烘干衣服,以往翼烘即干的水衣服这次仅干了六成。 云月上前帮忙,浓厚的气息一散,裙摆衣袖飘扬,落下之际,全身没有一滴水珠。 “下雨要知道躲。”云月扯了扯褶皱的衣摆,温柔的叮嘱,刚刚雨势虽大,但星尘有心躲绝对不会淋的那么湿,她肯定是在雨中淋到湿透才开始闪躲。 “我知道的嘛!可是当时正干着大事呢!没时间躲啦。”星尘骄傲的抬起下巴,十分嘚瑟,闪亮亮的大眼睛,眨合间,似是闪出璀璨星光。 “什么大事?”云月整理星尘的发髻,随口问道。 “我遇到那些人的残党了。”星尘指着西边的森林,自豪的回道。 “残党!”云月心猛地提起,起先说有残党不过是只开星尘的胡扯理由,如今星尘这么说,显然是真的有。 “你动手了?不是说不要硬拼了吗?可有受伤?”云月手忙脚『乱』的查看星尘各个重要的部位,她没有探出伤势,猜想星尘没有出手。。 “师姐我没事,我才不会受伤呢,不过那些残党好奇怪,我完全查探不出他们的气息,要不是照面碰上,我还真不知道那个秋千那边有人在。”星尘拍了拍胸脯,活力十足的回道。 “他们?有很多残党吗?”云月捕捉到无法安心的字眼,瞬间提高警惕。 “多也不算多,我也不知道有几个,反正我只看见几抹打斗的身影,他们可厉害了,都把我看呆了,然后我就坐在秋千上慢慢看,师姐我跟你说,当时的场面可精彩了。” “你说的大事就是看他们打斗?” “是呀,这么精彩的场面可不能错过,我当时看到左边不知道从哪里拔出某样东西然后『插』了中间那个人,然后中间那个人不知道哪个地方突然喷水了,中间那个叫右边那人帮忙拔出来,右边那个刚拔出来,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不知道从哪飘来一个人,我看他凌空急刹,不偏不倚的撞到右边那人手上的东西,然后他也被『插』了, 那个人气的都冒烟了,是真的烟哦,黑乎乎的,然后我就看不清了,这么精彩的画面竟然看不到,我可生气了,然后我就拿起一块石头砸了一下第一个被『插』的那人的伤口,然后他喷了好多好多水,然后不知怎么的就下雨了,后来被『插』的那个烟都被浇没了,然后被『插』的那两个就逃了,剩下两个还在打,打的可激烈,然后他们两个打到一半不知道干嘛突然停下,他们同时看了一下天空,一同撤退,打到这么精彩时刻竟然不继续,实在过分,然后我一怒之下就朝他们丢了一把千飞刃,他们以后肯定不敢再来嚣张。” 星尘一口气说完刚刚的所闻所见,声情并茂的描述,落雁越听脸越红,云月越听脸越黑。 “还好我机智,不然就被他们安然无恙的跑了,师姐放心,那群残党绝对不会再来了。”星尘慷慨激昂说道,圆圆大眼,星光忽闪,她嬉皮笑脸的看着云月,似是再等一记称赞。 云月听到前面,以为是残党之间起争执,没怎么在意,她听到千飞刃时,瞬间变脸,一记大喝突然震彻大殿,“你竟然带千飞刃下山?” 星尘和落雁都喝得不知所措,落雁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星尘则是在心虚。 落雁见云月脸『色』十分难看心想是星尘做了什么触犯凰凌山规矩的事,她刚想上前帮忙说话,蕴暗的警告『性』 “你明知道带千飞刃下山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你怎么还带?师傅醒来后发现你可是要受罚的。”云月既心疼又生气的训斥,只是一看星尘那副委屈的神情,她的心顿时就软了,骂又舍不得骂,说又怕星尘下次又犯同样的错误。 “师姐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怕遇到卑鄙小人,所以才带在身上防身,没有危险不会『乱』用的。”“星尘语气一软,低头认错。 “你的反应能力太快,探析气息的能力又强,而且还有我和无忧以及凤芜门在,星尘不会再遇到危险,但要是用千飞刃误伤他人,你不能及时拿到叶子该怎么办?”云月理解星尘的心思,她也无法责怪,她边说边摩挲星尘的衣襟和袖子,很快搜出三个撕开透明膜的千飞刃,她用手帕包好后塞入自己的怀里。 “不要!”星尘眸光一凝,下意识的扣住云月的手腕,仅凭一个动作她就能知道云月要做什么,她肯定是为她担责,准确来说,是又要为她担责,那些“残党”太过强,要是硬碰硬,她们准输,她知道要在危急时刻才能用,但是不出手,以后的危险肯定防不胜防,她也是在认真权衡后果下才决定出手,但这是她自己做的事,不想再让云月为她承担后果。 云月将手倒扣,另一手接住千飞刃迅速塞入怀里,神『色』轻松的回道:“没有关系,你还是入室弟子,不能犯错,我没事,反正我习惯闯祸了,要是有事我顶多去一趟凰凌山,没事就皆大欢喜,星尘以后不要再带千飞刃下来知道吗?你不会有危险,我会保护你。” 星尘挣扎许久,最后不争气的点了头,她没有胆量闯祸,但却敢厚着脸皮让别人承担责任,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最先出来替她担责的还是到处为别人闯祸的小银神。 “好了,不要不开心,人都会犯错的,知错能改都是好孩子。”云月轻拍星尘的后背,笑意温婉的哄道。 明亮的月芒浅度纤细的身子,地面映着无比强大和暖心热血的影子。 尽管无情的人类给过她无数次摧残,面对她想要保护的人,她总是笑着扛起重担,笑着看穿他们的心思,然后默默的带他们找到正确的前行方向。 她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分量皆是一点一滴的积累而成,没有谁能够随随便便受人疼爱和敬仰,她也不是随意就得万“人”宠爱,期间的历程,只有疼爱她的他们和她们才知。 云月见星尘心情不好,想着阎司已经听从她临走时的命令离开,于是带星尘去『药』池散散心。 “嗯——嘶啊——轻点——” 两人快要走出树林时,水雾氤氲的水池里传来一阵暧昧不清的喘息声。 云月和星尘两眼一瞪,面面相觑,同时屏住呼吸。 “都叫你别『乱』动!”一记带着抽痛的训斥声,突然响起。 “可是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能换一个吗?我快疼死了。”一记带着抽痛的商量声,紧接着响起。 星尘听到姿势,眼睛唰唰亮,她牵着觉得两道声音都有些耳熟的云月,偷偷『摸』『摸』的钻入水雾。 『药』池岸边,一名面容普通,穿着朴素的蓝衣男子匍匐在岸边,他一口咬住浅蓝『色』的布,一手撕扯,另一只手在解开另一名腹部流血的黑衣男子的腰带,黑衣男子则握住那名男子耳朵渡元气。 “解个腰带要不要这么麻烦?”黑衣男子见蓝衣男子解了老半天都没解开,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后三两下解开,衣襟一颤,被蓝衣男子挡住的伤口倒影在蓝衣男子一人的眼帘。 云月和星尘在水雾里,安静听两人越来越“深入”的话,云月自觉的避开某处光洁的胸膛,灼灼视线落在蓝衣男子的背上,虽然他的装束和面容不同,但他刚刚喊疼时的声音她却有些熟悉,至于那墨衣男子,她还没走进就已经认出,毕竟他们交手过几次。 星尘两眼放光的看着岸边的两名男子进行暧昧不清的肢体接触,她的视线也落在蓝衣男子身上,她瞄了一眼,一脸不可以思议。 墨汁的眼光不怎么样嘛,本身长的可以,怎么也得挑个像崇雾那样的美男才行啊,早知道墨汁是这一路人就把宠物留给墨汁好了,她还能经常养养眼,真不知道那个普普通通的男子哪里好。 “啊——疼——不要停下——”水泯庭耳边的元气一断,感觉耳朵被万根细针刺穿那般,剧痛难耐,他倒吸几口凉气后,连连请求继续。 墨炙呆愣的看着水雾中的两名女子,不自觉的给水泯庭的耳朵断了修复反噬的元气,他腹部的血『液』都加速溢出也不自知。 他看见一名眼神奇怪却避开看他的白衣女子,和一名两眼放光用坏笑在说我懂的浅蓝衣女子。 他刚想出声,云月和星尘默契的转身,只留下一句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急忙起身时,腹部的剧痛遍布全身,牵制他无法动弹,他帮水泯庭修复完反噬后,抄起撕好的布简单的止血。 他从她们两人的眼神就能看出她们刚刚误会他们,他追回大殿解释,云月和星尘都不知所踪,水泯庭修复好反噬后也来大殿找云月,墨炙感觉自己在星尘心目中高大威武的形象全毁,一怒之下拿水泯庭开刷。 只闻得磅磅几声,整个神影宫颤颤巍巍。 一阵阴森的疾风拂过残炎境内某座火山,一抹灰黑『色』身影闪进山洞。 千奇境尊主没有嗅到一丝血腥,恼火的质问,“节怨,不要跟本尊说你一个人都没处决!” 节怨半跪在千奇境尊主面前,低头请罪,“本来要得手,半路遇到有个棘手的人杀出来,不得不就此收手。” 千奇境尊主听到无功而返,一条火红『色』长鞭狠狠甩向节怨,蒙头大喝,在洞里炸响,“废物!蠢材!神影宫那群废物你竟然一个都没处决,跟节畔一样没用,白养你们这群废物!” , 章节目录 第729章 残炎王之孙 死皮赖脸的回来? 节怨一声不吭的挨着鞭子,千奇境尊主身后的一名深灰衣男子将千奇境尊主带回座位,安慰道:“尊主息怒,神影宫跟美妖女有关系,美妖女又跟战王有关,神影宫可能会有战王的人,节怨一时失手也情有可原。” 千奇境尊主听完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他呼着浊气拍着扶手,神情狠厉的问道:“蒙武,蒙邦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复命?” “尊主稍安勿躁,蒙邦最近在做新的部署,很快就有消息。”蒙武暗中给节怨扔了一个『药』瓶,不紧不慢的解释。 千奇境尊主翘腿微抖,神情越来越狠,“廉堂,不对,诀邦他最近说浩帝那边有异常,你们两个有空过去看看,一有消息立即禀报,还有,你们顺带通知决邦,让他去凤芜门找门令,找到门令立即屠杀西塔域和淮弥域!” “遵命。”节怨和蒙头一同领命。 “节怨,你去跟决邦那边,我去找龙浩皇宫。”蒙武立即分好工作。 “是。”节怨慢悠悠的起身,有气无力的『揉』着自己的心口回道。 蒙武感觉节怨有些不对劲,好心上前搀扶,“尊主没有打你多少下,你怎么这幅模样,快挺住,不要被尊主看到。” 节怨使劲『揉』心口,呼吸渐渐困难,他感觉眼前有数抹重影闪过,视线开始模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不舒服。” 蒙武见节怨开始站不稳,开始有些担心,他扛着节怨到角落坐下,仔细查看情况,却查不出任何异样。 “哼——”节怨闷哼一声,心口突然传出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冷汗浸湿他身,转眼,气若游丝。 “节怨,你到底怎么了,你吃了什么东西了吗?”蒙武见节怨痛苦的捂住心口,下意识的贴而倾听。 “磅——” 他刚靠近,炸裂声和模糊血肉溅『射』四方,蒙武半张脸血珠的炸裂威力弄毁,一只耳朵变聋。 “啊——” 蒙武看着断气的节怨和手上的血迹,惨叫一声后突然发狂。 “怎么回事!”千奇境尊主凄厉的吼叫声弄得头皮发麻,他赶到角落时,蒙武已经倒地翻滚,节怨死状让千奇境尊主频频反胃。 “啊——该死,竟然是千飞刃!节怨竟然中了千飞刃,还在中了心脏!啊——该死的凰凌山——”蒙武掩面痛呼,霎时间,对千飞刃和凰凌山恨之入骨,能有资格使用千飞刃的人屈指可数,他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下的手。 “去他『奶』娘的凰凌山!竟然敢用这种东西,绝不饶过!”千奇境尊主听到凰凌山顿时怒火冲天,他以前『逼』着天山大师签下永生不能下手否则会进行大屠杀的协议,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少了障碍,却不想,天山大师没有下山,他的左膀右臂却一死一伤,这显然是借机报仇。 蒙武撕下碎布蒙住脸,满眼布满残杀的猩红,他抖着手指指向神影宫,咬牙切齿的建议,“尊主,神影宫宫主那个小丫头是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千飞刃这种东西不能带下山,违者重罚,那个家伙已经这,请尊主赐予令牌,我明天就去凰凌山讨说法。” 千奇境尊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直接甩出令牌,暴跳如雷的命令,“不要说话!都给本尊杀了,竟然敢杀了本尊最有用的棋子,绝不饶过!都给本尊杀了!” 蒙武听到棋子,灰黑『色』的碎布隐约透出几缕暗沉,他收下令牌后将节怨抗到另一座山的山顶埋葬,那座山『插』着无数个木板,木板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 二十几年前,残炎王不知从哪里捡回来一个小男孩,那个男孩虽小,但是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令众多王侯都心生畏惧,经过几年的培养,男孩五岁左右就已经具备帝王的才情与胸襟,三年的规划,乌烟瘴气,混『乱』无比,各种黑势力的聚集的残炎境焕然一新。 残炎王有十六子,二十三孙,但是他却将王位传给跟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外来的男孩。 节怨一声不吭的挨着鞭子,千奇境尊主身后的一名深灰衣男子将千奇境尊主带回座位,安慰道:“尊主息怒,神影宫跟美妖女有关系,美妖女又跟战王有关,神影宫可能会有战王的人,节怨一时失手也情有可原。” 千奇境尊主听完火气稍微消了一些,他呼着浊气拍着扶手,神情狠厉的问道:“蒙武,蒙邦去哪了?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复命?” “尊主稍安勿躁,蒙邦最近在做新的部署,很快就有消息。”蒙武暗中给节怨扔了一个『药』瓶,不紧不慢的解释。 千奇境尊主翘腿微抖,神情越来越狠,“廉堂,不对,诀邦他最近说浩帝那边有异常,你们两个有空过去看看,一有消息立即禀报,还有,你们顺带通知决邦,让他去凤芜门找门令,找到门令立即屠杀西塔域和淮弥域!” “遵命。”节怨和蒙头一同领命。 “节怨,你去跟决邦那边,我去找龙浩皇宫。”蒙武立即分好工作。 “是。”节怨慢悠悠的起身,有气无力的『揉』着自己的心口回道。 蒙武感觉节怨有些不对劲,好心上前搀扶,“尊主没有打你多少下,你怎么这幅模样,快挺住,不要被尊主看到。” 节怨使劲『揉』心口,呼吸渐渐困难,他感觉眼前有数抹重影闪过,视线开始模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很不舒服。” 蒙武见节怨开始站不稳,开始有些担心,他扛着节怨到角落坐下,仔细查看情况,却查不出任何异样。 “哼——”节怨闷哼一声,心口突然传出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冷汗浸湿他身,转眼,气若游丝。 “节怨,你到底怎么了,你吃了什么东西了吗?”蒙武见节怨痛苦的捂住心口,下意识的贴而倾听。 “磅——” 他刚靠近,炸裂声和模糊血肉溅『射』四方,蒙武半张脸血珠的炸裂威力弄毁,一只耳朵变聋。 “啊——” 蒙武看着断气的节怨和手上的血迹,惨叫一声后突然发狂。 “怎么回事!”千奇境尊主凄厉的吼叫声弄得头皮发麻,他赶到角落时,蒙武已经倒地翻滚,节怨死状让千奇境尊主频频反胃。 “啊——该死,竟然是千飞刃!节怨竟然中了千飞刃,还在中了心脏!啊——该死的凰凌山——”蒙武掩面痛呼,霎时间,对千飞刃和凰凌山恨之入骨,能有资格使用千飞刃的人屈指可数,他不用多想也知道是谁下的手。 “去他『奶』娘的凰凌山!竟然敢用这种东西,绝不饶过!”千奇境尊主听到凰凌山顿时怒火冲天,他以前『逼』着天山大师签下永生不能下手否则会进行大屠杀的协议,他以为这样就可以少了障碍,却不想,天山大师没有下山,他的左膀右臂却一死一伤,这显然是借机报仇。 蒙武撕下碎布蒙住脸,满眼布满残杀的猩红,他抖着手指指向神影宫,咬牙切齿的建议,“尊主,神影宫宫主那个小丫头是天山大师的入室弟子,千飞刃这种东西不能带下山,违者重罚,那个家伙已经这,请尊主赐予令牌,我明天就去凰凌山讨说法。” 千奇境尊主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直接甩出令牌,暴跳如雷的命令,“不要说话!都给本尊杀了,竟然敢杀了本尊最有用的棋子,绝不饶过!都给本尊杀了!” 蒙武听到棋子,灰黑『色』的碎布隐约透出几缕暗沉,他收下令牌后将节怨抗到另一座山的山顶埋葬,那座山『插』着无数个木板,木板上除了名字什么都没有。 二十几年前,残炎王不知从哪里捡回来一个小男孩,那个男孩虽小,但是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令众多王侯都心生畏惧,经过几年的培养,男孩五岁左右就已经具备帝王的才情与胸襟,三年的规划,乌烟瘴气,混『乱』无比,各种黑势力的聚集的残炎境焕然一新。 残炎王有十六子,二十三孙,但是他却将王位传给跟他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外来的男孩。 那段期间,男孩身边出现许多奇怪的人,残炎境蓬勃发展,美得跟人间仙境那般,他得子民们的拥戴,残炎境的皇族却因常年来的恶行失去民心,两处极端一激化,便开始了权势的纷争。 残炎王第十四个孙子残擎鄂不知何时开始学会控心术,他控制了男孩身边的人令他们自相残杀,反目成仇,而且还控制了其他势力加入旷世大战,那个男孩摘下王冠换取和平,残擎鄂身边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主子赢得了一切,他们也开始膨胀。 他们挑动战争,玩弄阴谋,以为将世间的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残擎鄂更是猖狂自大,他本想控制异士将鬼王府弄不见,结果却把残炎境弄到找不到踪影,最终带上王冠的残擎鄂只能在残炎境外边的火山里当数百名手下的王,无法享受万民臣服的喜悦。 自此之后他们每次挑起战争都被战王打压,他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残擎鄂不甘心,『操』控的人就越来越多,他控制了很多恶势力,但是很快就没了踪影,现在连他们这些左膀右臂都开始残缺不,蒙武感觉残擎鄂的也快走投无路。 “没用的蠢材!”蒙武握紧令牌,神情骇然的自言自语,他『插』好节怨的墓碑后杀气腾腾的朝凰凌山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云月和星尘也正赶往凰凌山,星尘没跟无忧打声招呼就下来,她怕无忧办完事情没有找到星尘会引起『骚』动,不得不将星尘送回去。 她对赫连云月的过往也很在意,赫连云月在凰凌山住了那么长时间,她想着或许能找出跟神秘人相关的蛛丝马迹,一路上问起星尘许多关于赫连云月的过往。 赫连云月虽然疼爱星尘,但是很多时候她都是独来独往,很多事情星尘其实也不知道,云月听完七七八八的过往,心里大体有数。 “师姐,在这里了。”星尘拨开丈高的草丛,带着云月走进凰凌山的入口,云月被那些杂草吸走一些注意力,这里虽说是入口和出口,她也从星尘的话里听出她以前经常下山,只是她却对这个地方没有多少印象。 云月以为要从山脚爬到山顶,星尘却带她见识了一会独特又快速的上山方式。 山脚下有个黑漆漆的山洞,走进蜿蜒曲折的通道到尽头会看见一个竖立通道,通道里有个两米长宽的石盆,石盆底下绑着一个黑漆漆的石头制成的瓶子,星尘拉了一下身旁的绳子,瓶塞紧跟着掉落。 “磅——” 瓶子喷出强劲的元气,推动石盆冲到山顶。 这条通道唯入室弟子才能使用,云月对这个通道也有一些印象。 两人离开山顶的通道后直接进入宗凰颠宫,云月边走边打量这里的气派景象,三殿六宫,极尽气派奢华,最令人震惊的是这里面元气境界的弟子约有千人,他们的唯一目标都是入室弟子那个稀缺的位置。 凰凌山上的明争暗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谁都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就像他们以为无望成为入室弟子,但六名入室弟子中突然一死一驱逐,突然空出的两个位置让大部分重阶较高的元气弟子都变得疯狂。 某个角落,几名弟子偷偷议论。 “你说小魔女会不会死皮赖脸的回来?要是上宗心软又收了她该怎么办?” “这可说不定,要是又跟以前那样突然杀出来抢我们的位置,我们也没办法啊。” “想得美!她要是敢回来,绝不放过她,对了,岔绝那小子怎么不见人影?” “不知道,可能是去找小魔女了吧。” “找小魔女做什么?” “这还用说嘛,那小子以前铁定以为自己会成为四弟子,最后被小魔女给抢了,当然是找她算账。” “是吗?那这样省事多了,但愿他能得手,最好就把小魔女给……。” 几名弟子旁若无人的议论,一名白衣女子捂住动怒的浅蓝衣女子的口鼻,静悄悄的从他们背后经过,她们转入另一座主殿时云月才松手。 章节目录 第730章 你师姐怀的可是战王的龙种! “师姐,你怎么不教训教训那群家伙!”星尘指着某处角落,气急败坏的质问,那些弟子后面那些话简直无耻到极点,想想就来气。 云月拍了拍星尘的后背,温柔的哄道:“他们只是说说而已,要是真敢,他们会后悔的,无须理会,我们走吧。” 星尘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解了气,她挽着云月一同前往第三主殿。 主殿附近,几名白袍男子一脸厌烦的推开一名冷若冰霜的白袍男子。 “翻慕胤!你够了,你想追查就去追查,没有人拦你,我们可没有闲工夫陪你。” “给四师姐下血引绝的人已经找到线索,希望你们能够助力。” “助力?帮忙找到伤害小魔女的凶手?那关我们什么事?她都已经被逐出师门了,谁还理她,你就省省吧。” “上宗让我们追查,我们就该追查到底。” “上宗当时刚闭关出来还不知道小魔女被逐出师门才会下这种命令,现在上宗什么话都没说,谁还理小魔女,要找你自己找,别来烦我们。” 几名白袍男子拂袖远走,对凶手一事极其上心的外室弟子翻慕胤还是遵照天山大师之前的吩咐继续追查。 云月和星尘来到第三主殿时所有人都不见踪影。 云月走动扫视几圈,模糊的记忆渐渐有了轮廓,星尘正要带着云月进入第三主殿,她的身后突然飘来一道温润的呼唤,“星尘——” 云月和星尘同时转身,两人的眼帘倒映着一名身姿飘逸的男子,男子一身深蓝『色』锦袍,清墨『色』的眼眸多情又冷漠,鼻梁高挺,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美如冠玉,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男子身材挺秀高颀,衣冠楚楚,仪表堂堂,他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能感觉到一种难以名誉的文质彬彬和飘逸出尘。 他站在那里,面朝薄云,风中临立,衣袂被山顶寒风吹得飘逸翻飞,衬得他越发温润。 “雪纹师兄,你回来啦。”星尘欢天喜地的招手,大声呼唤。 云月听到雪纹,静如止水的眸子泛起轻微的涟漪,她凝视那名笑意温润的男子,美眸渐渐深邃。 “星尘最近又偷偷跑下山,这可不行。”雪纹快步走来,平静的看着星尘,多番告诫。 他的视线在云月身上落下一会很快移开,似是没有认出云月是他同门多年,高冷寡言,不『露』真容的四师妹。 “嘿嘿,又被师兄发现了,师兄不要跟师傅说哈。”星尘嬉皮笑脸的求饶,各种好话说尽。 “那你下次也要注意,师傅前不久一直在找你。”雪纹负手而立,以长辈的姿态教导,两人周旋了好一会,云月程旁观没有『插』话。 雪纹见星尘频频看向云月,于是礼貌的问起,“星尘,这位姑娘是?” 星尘霎时间傻眼,“不会吧,师兄你也中驱梦散了吗?这是师姐啊,你怎么会不知道?” “四师妹?”雪纹瞳仁微扩,十分震惊,这么一说起,他再三打量,但是从头到脚都没有一点跟他四师妹相像。 云月眉梢微扬,彬彬有礼的问候,“三师兄,好久不见。” 雪纹诧异的盯着云月,最后在怔愣中点了头,“四师妹,好久不见。” 两人寒暄一会后一同前往第三主殿,几人刚到门口就听见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殿内,帘幕里,一名刚醒来不久的白袍长者看着医者们送来的画轴抓狂的吼叫。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天山大师放下画轴,抓着头发走来走去,他实在无法相信这种惊天动地消息。 别人不知道战王的另一个身份,他可是一清二楚,他虽然管控十多万武者,但是还有一人管控所有武者,那就是世人都不曾见过的武者尊主,也即是战王。 凰凌山的立场跟武者尊主既不对立,也不统一,但他一直对战王有所忌惮,凰凌山的入室弟子需要下山令才能下山也是他怕跟战王那边的武者起冲突才设定,他一直以为他跟战王永远没有交集,却想不到他的爱徒帮他生成交集。 最让他震惊的是上次的龙种一事,一想到他那个还没成亲爱徒跟战王“生米煮成熟饭”,他的世界像是坍塌了那般,听到医者们说起云月近期的动静,他『乱』上加『乱』,看到这幅画轴时,已经快到崩溃边缘。 天山大师挠着『乱』成一窝的头发,情绪渐渐失控,“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多年的培养,他早已将四爱徒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继位人选,他还想今年交出位置后远走高飞,如今四爱徒被战王“拐”走,显然是要他重新找人选,可是继位的人选哪能说选就选?这样下去他要什么时候才能退位? “师傅——我回来啦——” 正当天山大师快要冲出崩溃边缘时,星尘的声音突然飘了进来。 天山大师一眼就看见跟画轴里一模一样的女子,理智渐渐聚拢,他两眼一亮,顶着鸡窝头就冲出去。 “云月,你总算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山大师边跑边问,所有人不知为何都傻眼。 帘幕里走出的男子,高大威武,一袭劲装白袍,格外英气,一双细长的杏眸,略显清秀,年近四十的他看起来却像个俊小伙,但他浑身上下透出的成熟气质令人心生敬佩,无人敢小瞧和不敬,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中气十足,他的五官比大部分男子还要立体,非常英俊,他走动时,威风凛凛,成熟的魅力,若隐若现。 只是,他任何细节都找不到瑕疵,整洁度和整齐度都无可挑剔,但,头上却顶着“鸡窝”,却令他的形象大打折扣。 云月目不转睛的看着天山大师的头发,其他地方却只是简单的过了几眼,他的发型不知为何让她很有熟悉感,她低头沉思,思绪飘远,这好像是弟弟说过的爆炸头,莫非天山大师也是弟弟那边的人? 星尘看见那凌『乱』的头发二话不说拉着天山大师回帘幕,几番倒腾过后,一名从头到脚都整洁整齐的成熟男子走了出来,他头发一整齐,形象飙升,称他为画中仙也不为过。 天山大师小心翼翼的搀扶云月到长椅那边坐下,他深呼吸几口气,用极度温柔的语气道歉:“抱歉抱歉,为师一时冲动,没吓着你们吧,云月你先休息一下,为师慢慢问。” 云月被天山大师的过度呵护弄得不知所措,最让她不自在的是天山大师时不时的盯着她的肚子,有几次还想下手,好在他想起男女有别才及时制止。 医者们见云月回来,想着会在这里挑明她跟战王的事情,于是默默的准备好银针,好在星尘跟雪纹听到震惊的消息昏厥过去时能够及时扎针。 天山大师满目疼惜的劝道:“云月啊,你有孕在身就不要上山,等生完再回来也不迟,为师能理解,之前说的事也不急,上山的人比较复杂,你要多加小心才是。” 星尘和雪纹听到身孕都吓得不轻,星尘瞪大眼睛,一卡一卡的走到云月身旁,战战兢兢的问道:“师姐……你怀孕了?什么时候的事?不对,『奸』夫是谁?” “不得无礼!”天山大师板着脸训斥,他按住星尘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警告,“你师姐怀的可是战王的龙种,星尘以后可要注意分寸,不能没规没矩!” 星尘听到战王不但没有惊讶反而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好不是『奸』夫。” 雪纹走上前,不『露』声『色』的问道:“师傅,师妹真的有身孕?她不是前几天才跟战王相识吗?” 云月眯眼笑看雪纹,不慌不『乱』的解释,“想不到三师兄这么快就知道了,实不相瞒,其实前不久就已经认识了,有劳师兄关心。” 雪纹笑意温润的点头,连连恭贺,“原来如此,那就恭喜四师妹了。” 云月回以客气的微笑,有意无意的抚『摸』自己的肚子,笑笑着道:“谢谢师兄,这可能是人们常说的因祸得福吧,不下山,我可能就遇不到了。” 星尘见云月『摸』着肚子大圈圈,好奇的贴近倾听,“师姐,这几个月了啊,怎么这么平?” 易老笑嘻嘻的上前接话,“我们上次帮赫连小姐检查时是两个月零八天,现在应该三个月了。” 星尘两手端在自己的肚子面前,疑『惑』不解的问道:“三个月,不是应该这么大吗?应该要有点隆起才对啊,师姐的好平啊。” 云月心淡从容的『插』话,“三个月不都是平的吗?要有变化起码要三年吧。” 众人听闻,汗颜不止,天山大师见云月小腹平平也感觉十分奇怪,他虽至今未婚,但是怀孕的整个过程他一清二楚,三个月的时候的确该隆起。 星尘有气无力的白了云月一眼,小声的嘀咕,“师姐,那是以前,这里的是十月怀胎,三个月就跟你当时的三年差不多了。” 云月听完,顿时又学到了新知识,她低头看了眼那平坦的小腹,很快接收到无数抹疑『惑』且狐疑的眼神,她清咳几声,面不改『色』的解释,“我的体质比较特殊,也可能不止一个,所以隆起的慢。” “哦,原来是这样。”这种毫无逻辑的解释一出,众人莫名其妙的就信了,易老他们检查过两次对身孕一事深信不疑,他们皆想着是云月的体质问题才导致没那么明显。 天山大师听易老说特殊情况也不没有再纠结隆不隆起的问题。 他听云月简单的说起她跟战王的事,虽然云月没有明说,但他隐约也感觉到云月“生”完之后不会回凰凌山,一时间,他也陷入进退两难的困境。 深夜一来,天山大师送云月回第四宫殿休息,他在外面巡逻几回确定没有危险后才离开,星尘和其他人也回自己的住处休息。 云月回来后一直在宫殿里转悠,近千平方的宫殿却只有一张两米竹床,一副竹制桌椅,一排书架,这座寝宫十分空旷,单调建议,和赫连云月在家里的风格如出一撤。 云月看完四周时,没有到处找石室的入口,她径直的走向书桌旁边的竹椅,准确无误的按住扶手下面的按钮,只闻得叮叮叮三声,床下传出轻微的颤动。 云月推开竹床,顺通道走进地室,地室里的布局也极其简单,一座石床,一张桌子,桌上放着几本书籍。 云月转了一圈,简单过目书籍内容,她在石床上坐了一会,聚精会神的捕捉所有细节,她试探『性』的『摸』了『摸』背后的石壁,只听见咔嚓几声,石壁里开出一个小窗口。 一尺长宽的小格子里面放着一朵蓝『色』莲花,云月打量一会,好奇的拿出蓝莲,她拿在手里转了转,蓝莲在极速旋转中保持悬浮状态。 云月若有所思的把玩蓝莲,模糊的记忆又有了大概的轮廓,半晌过后,她将蓝莲放回暗格,心事重重的回到地面,她躺在床上不出十秒就已经进入梦乡。 于此同时,六大寝宫外面突然传开一则骇人听闻的消息,还未到深夜,小魔女回凰凌山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宗凰颠宫,紧接着传入十多万名弟子的耳中。 那些盯着四弟子之位的弟子们在暗处暴动,不少地方引起了『骚』『乱』,离凰凌山很远的两个地方也引起了『骚』『乱』。 这一夜,所有地方都不得安宁。 水泯庭和墨炙交战,惨败,他不得不回水家修复反噬,墨炙有伤在身,也不得不离开一段时间去疗伤。 残擎鄂调动了蒙邦域的兵力,准备对旁边的淮弥域进行惨无人道的大屠杀,权孤霜收到鸯阴的消息也做好部署。 金家少主派两万隐卫军搜查丞相府的位置,但是一无所获,为此,金家少主不得不回金家重新做计划,禁地里的各大上中下主发现绝殃不知所踪,金家少主又刚好带着隐卫军回禁地,所有人都以为是他带走了绝殃,于是金家上演了极其精彩的混战。 在月牙阁落脚的权贵们都被赤樱查清身份,她列了一份名单去相府找云月,代替云月在相府周旋众叔朱雀收下了那份名单。 章节目录 第731章 重要名单 师徒对话 朱雀过目之后抄了一份塞到云月阁的暗格,等众叔睡下后立即赶往王府向阎司禀报。 她转了整完书房,和主殿后面的百里花坛都不见她家主上的影子只好去禁地看看,她刚走出阵法圈就撞到玄武,而且还被撞飞丈外。 “我嚓!玄武你走路能控制你的气息吗?要命啊!”朱雀跌跌撞撞的爬起,浑身都酸痛,二重的元气对她而言简直就是暗器,随便一撞都能痛上好几天。 “是你不看路。”玄武将朱雀拉起,面不改『色』的推卸责任。 “是是,都是我的错。”朱雀恼火的白了一眼,随后小心的弹走名单上的灰尘,玄武见到名单类的纸张,好奇的问起,“这是什么?主上最近好像没有让你查什么吧?” 朱雀用力甩走灰尘,两指夹紧后,用力拉直,随口回道:“不是我查的,月牙阁那边送来的,据说是想要对赫连小姐不利的名单。” “月牙阁?主上跟月牙阁好像没有往来,我看看。”玄武拍了拍衣摆处颗粒灰尘,不等朱雀递来就先打开过目。 玄武看完有人人物名单后,将随手递回给朱雀,并且告知他们家主上不在禁地,让她回云月阁看看。 “我刚从那里回来,主上不在,赫连小姐应该跟主上一起,可能在寝殿,玄武你过去看看吧。”朱雀收好名单,拉着玄武往方台中心的寝殿走去。 玄武甩开朱雀的束缚,紧接着解释,“不用去了,赫连小姐回凰凌山了,我刚刚在山上有遇见,主上不在禁地,王府没有的话,不是去凡仙殿解决麻烦就是去桦宸大人那里,你先收好名单,等主上回来再禀报。” 朱雀闻言立即打消去寝殿的念头,云月本来算是凰凌山的人,听到她回凰凌山就跟听到回另一个家一样,朱雀也没怎么惊讶,她见玄武身上沾有不少灰尘,好奇的问起他最近期的任务,“玄武,你最近不是追查水家那边的动静吗?怎么弄得灰不溜秋的,还有你去凰凌山干嘛?主上好像没让你去查凰凌山的吧?” 玄武抖了抖头上的灰尘,面『色』凝重的回道:“这个说来话长,我是追查水家的事,查到跟凰凌山有关就顺带去一趟,有点复杂,可能还要有段时间才能有新的进展。” “不会吧,这么复杂,那个箱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宝箱吗?凰凌山好像没什么宝物吧,莫非是天山大师的小金库被水家的人找到了?” “不是小金库,我进不去禁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目前只查到跟凰凌山有关而已,多跑几趟可能找出什么线索。” “我嚓!这么复杂,不对,你上次不是说那什么宝箱是在雪渠峰找到的吗?怎么会跟有关凰凌山有关?你是不是最近太忙弄混了?” “没有弄混,总之现在很不好解释,我先去休息,赫连小姐要是不在相府你就不要到处『乱』走,好好在相府应付,赫连小姐这次回凰凌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回来,你把重要的事情写下来,免得到时候记不清楚漏报重要事项。”玄武简单交代几句,话音刚落就只剩半张背影。 朱雀怕众叔突袭只好乖乖的回相府应对突发状况,期间她有偷偷的去另一座府邸,只是不知为何,那座府邸的入口变了方位,这次朱雀找了很久都没找到,最后不得不收手。 三更半夜时,渊叔叔不知从哪收到云月回凰凌山的消息,他刚召集赫连父子,府里已经有半成叔叔知道云月回凰凌山,进接着,一张美妖女的通缉令出现,所有人都心惊肉跳,赫连父子和众叔皆以为云月是怕牵连他们才回凰凌山,暴动一阵子后渊叔叔被赫连丞相送去凰凌山带云月回来,众人一夜未眠,皆在大厅苦等。 渊叔叔去到宗凰颠宫后偷偷潜入第四寝宫,云月再三保证会回去后渊叔叔很快回来解释,他只跟大家简单的担保云月很快回来,其他并未多说,众人听到令人安心的解释后陆陆续续的离开,但是那种通缉令却让所有叔叔和赫连父子彻夜难眠。 丞相夫人死在千奇境,那个地方成了众人绝口不提的心酸地,赫连父子对千奇境那个地方有着十分复杂的情感,他们爱千奇境,因为丞相夫人出生于千奇境,他们恨千奇境,因为那个地方让他们和丞相夫人阴阳相隔。 他们对那张通缉令的感情也很复杂,他们为云月背负世人不理解的骂名而刺杀昏庸的域主为万千子民带去自由和新生而感到高兴和自豪,但他们同时也怕云月和丞相夫人一样,一去永别离。 他们最想要的只不过是要她开开心心的在府里生活,永远无忧无虑,不用理会尘世的混『乱』和烦扰。 但她最终还是走上障碍无数的维护和平的道路,她替无力承担的丞相夫人和赫连云月扛起重担,她们无力完成的皆有她来完成,魔女也好,妖女也罢,再多的骂名她都能笑着接下,只为那些揣着零星一点希望和盼头的善人能获得应有的幸福,而不是任由他们被恶人牵连拖累。 渊叔叔走后,云月困意暂无,她披上外衣到外面走走,她刚开门,刺骨冷风扑面袭来,一到夜晚,宗凰颠宫的温度能低到让人裹着几重麾衣才敢走动。 就例如隔壁宫殿里的天山大师和雪纹,他们两人裹着三重麾衣在门口唉声叹气,而云月衣着单薄的站在寒风里,不觉一丝寒冻。 天山大师呵了几口气,使劲搓手,嘴唇使劲哆嗦的久久都不出话,雪纹抖着肩膀,使劲呵气,不『露』声『色』的抱怨,“要你进去就又不进,非要在外面说话,何必遭罪。” “人多眼杂,小心谨慎才安全。”天山大师抽走雪纹的麾衣,抱在怀里使劲摩擦生热。 “过分了啊。”雪纹有气无力的白了一眼,毫不客气的抽走天山大师的麾衣披回肩上,他用搓了三刻钟才搓热的手使劲搓脸,脸部神经解封后才开始说正事,“到底走还是不走?” “我也想走,可是云月现在已经有了身孕,生完之后肯定要专心带孩子不会回来接替我的位置,岔络已经不在,就只剩下星尘和博思,他们两个都还太小,没有威慑力和魄力,难以独当一面。”天山大师愁眉苦脸的分析目前的艰难处境,他沉默一会后,突然眼前一亮,他拍着雪纹的肩膀,寄予厚望,“除了云月就只有雪纹你能接位,你接替我的位置吧,就这样了。” 雪纹眉头微蹙,恼火的拿开天山大师的手,压低声音警告,“你想让我留下?休想!我也要走,别想丢下我。” 天山大师两手拍着雪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劝道:“计划赶不上变化,我也不知道云月会这么快有身孕,事到如今没有办法了,雪纹来继任吧。” 雪纹眉梢狂颤,用力推开天山大师,厉声回道:“休想!你们说过会带我一起走,说过我们会永远一起,现在却要丢我一个人在这里?休想!我要跟你们一起走。” “现在没有人接管,不能就这样走了,雪纹你听话,你就接管几年,到时候我找到合适的人选再带你一起走。” “休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嫌我累赘,嫌我影响你们,所以就想借机摆脱我,休想!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你们,你们也休想拜托我,最多就做个狗皮膏『药』粘死你们。”雪纹麾衣一甩,就此烙下狠话,他决意比山高,比海深,谁都无法理解他的执着。 天山大师见雪纹发怒不得不暂时妥协,“好吧好吧,我最近再物『色』物『色』,会尽快解决,你回去休息吧。” 雪纹抱紧麾衣,怒气冲冲的警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要是敢丢下我,绝对没完。” “知道知道,快回去吧。”天山大师敷衍应下,边说边将雪纹推回寝殿。 云月听完两人的对话后,静悄悄的离开,她不知不觉中去到另一座寝宫,那里也是不得安宁。 一名像可怜的小猫儿的蓝衣女子被一名高大的灰衣男子拎在手里摇来摇去。 “你跑哪去了?本主都叫你不要『乱』跑!”无忧慵懒的看着眸光狠厉的星尘,依旧说的恣意悠然,语气悠扬。 “不关你的事,快放手!”星尘张牙舞爪的挥舞,掌风若隐若现,双手一握,挣扎间已经对准无忧。 “要不是剑台妹妹要本主看好你,本主才懒得管你。”无忧甩了甩手腕,星尘被晃的头昏眼花,掌风霎时间涣散。 “有本事你放开我!你拎着算什么本事?”星尘双手环胸,愤恨的吼道。 “放开就放开,就凭你一重的功力,还能攻击得了本主?”无忧将星尘放下,光明正大的蔑视。 “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规矩怎么写!”星尘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摩拳擦掌,她重重的呼 着浊气,胡『乱』挥舞,边吼边朝无忧出击。 “咻——” 云月不紧不慢的打出一道细微的指风甩在星尘的脚下。 “啊——” 只闻得一道猝不及防的叫声,被绊倒的星尘连人带掌风扑向无忧,无忧下意识的接住,稳住缓冲时,两人已经倒地,下一秒,两人同时瞪大眼睛。 只因,两人不知何时双唇贴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无忧无法招架,他一直静躺不动,直到星尘眼冒火光起身时,他才出手将她禁锢回原位。 云月安静的看了一会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挥一挥雪白衣衣摆远走,深藏功与名。 云月离开后又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那个宫殿十分冷清,一个背影削瘦的少年在冷风中作画,颜料早已凝固,但对他作画却没有什么影像,他的画笔总能沾到化开的颜料。 云月静站半晌,画板上的火红喜庆的景『色』图终于收笔,画板上那名穿着喜服,笑靥如花的女子让云月看得有些失神,她察觉少年正要回头急忙躲闪,她闪到宫殿里面后逛了几圈,随后窜上房顶跳回到第四宫殿。 云月进入寝殿后彻夜翻阅书架上的所有书籍,宗凰颠宫外面的弟子很多已经做好暗下毒手的准备,唯独一名白袍男子继续下山追查对云月使用血引绝的凶手。 三更半夜时,都城那边已经传开小魔女回凰凌山的消息,所有人都一致认为是战王出面帮小魔女回归师门,议论一激烈,整个都城都彻夜不眠。 岔绝收到消息后二话不说冲进绝殃的房间,将睡的香甜的绝殃扛起后连夜回凰凌山。 从某处火山出来的蒙武在半路上撞倒绝殃,岔绝昏过去一阵子,他踩了绝殃几脚后继续赶路,不久之后他蒙面的布被风吹走,迎面而来的风沙吹得他受伤的半张脸火辣辣的疼,无奈之下他只能就近找个医馆治疗面上的创伤,不懂医术的鞠晋侯的手下处理的十分随意,随意到蒙武直接痛昏过去。 这一夜,凰凌山看似平静,暗地里早已激流涌动,隐藏在角落里的黑暗,即将浮出水面,光明与黑暗的碰撞,又将是场棘手的无烟之战。 转眼,次日清晨已至。 天边刚泛白,一名白衣女子已经出门,她把三大主殿和六小宫都逛了一遍。 与此同时,一抹浅蓝『色』身影,以闪电般的速度闪入其中一座封锁住的寝殿。 靠近第三主殿的第一座寝宫,气派奢华。 暖榻上一名女子安睡,一道浅蓝身影闪到床边,贼兮兮的视线在女子身上不断扫动,最后在女子的腰间扫到一块石头制成的令牌。 星尘蹑手蹑脚的走向女子,纤细两指一开一夹,那块令牌顺势摘下,两指一转,朝着自己的双峰一塞,完美隐藏。 片刻之后,浅蓝『色』身影再次闪动,来无影去无踪, “嗯——” 红衣女子的眉心突然蹙起,她抓着蚕丝被有些痛苦的挣扎,她像是陷入无尽的深渊,又像是被黑暗吞噬,她的意识里没有一丝曙光,也找不到前进的方向,她在黑暗里徘徊,隐约看到一抹模糊的身影。 “哼嗯——” 女子闷哼几声,挣扎的越来越剧烈,她的意识向那抹身影倾斜和依赖,她似是看见梦中那抹身影朝她伸手,被窝下的手渐渐抬起, 但她,怎么都触『摸』不到。 “忘记仇恨,往后的路才能走的越轻松。”她的脑海里响起一道空谷般的声音。 那句话回『荡』的越久,她挣扎的幅度就越大。 “不要!” 女子大喊一声后突然睁开眼睛,呼吸非常紊『乱』,她看着奢华的宫顶,意识很快回笼,她看见阳光遍地的阳光后才敢放轻松。 , 章节目录 第732章 嚣张恶人来问罪 甘受重罚! “师姐,又做噩梦了?”雪纹端着盛有清澈晶莹的小碗,快步进来,边走边关怀。 “嗯——嘶——雪纹,你怎么来了?”炎双按着沉痛的脑袋,有气无力的坐起。 “每次你昏睡都会做噩梦,特地给你准备了这个。”雪纹坐在床边,勺起良『液』送到炎双唇边。 “谢谢,就只有你记得。”炎双轻啜一口,随后拿过小碗,一饮而尽。 “我们都记得,师姐要是不舒服就多睡一会。”雪纹将炎双放躺,贴心的捻好被角。 “不睡了,睡不着,本宫要下山一趟,山上的事就交给你了。”炎双钻出被窝,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装。 雪纹拦在炎双身前,不紧不慢的解释,“四师妹现在就在山上,不用特地下山找。” “云月回来了?”炎双突然收手,对这突然的消息感到十分震惊,她一回神立即想起另一件大事,情绪渐渐失控,“胡闹!怎么可以这个时候回来,山上人多复杂,要是宝宝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雪纹轻拍炎双的后背,平静的解释,“有师傅在,四师妹不会有事,她只是送星尘回来而已,过不久又要回去,就住几天,不会有什么事。” “你不懂!你不懂的,有身孕的人可是很脆弱的,一定要小心谨慎。”炎双抓着头发走来走去,没一会,完整的发髻被抓成鸡窝,“师妹这是时候回来肯定不会只是送星尘回来那么简单,战王呢?战王是不是也来了?” “没有,战王没来,只有四师妹和星尘。” “啊——这么行!”炎双捂着脸使劲『揉』搓,思绪越来越『乱』,“战王竟然让有身孕的师妹一人回来?这是想吃完抹嘴不认账?混账!” 炎双想到某个令人发指的画面,顿时正义感爆发,她从床底拖出一把两米长的大刀,作势要杀去鬼王府。 “师姐息怒!”雪纹锁住炎双的手臂,夺过大刀后将一副画轴展现在她的眼前,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战王对四师妹很好,四师妹这次回来什么都没带,可能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战王应该还不知道,师妹已经不记得我们了,你不要动不动就耍大刀,会吓到四师妹的。” 炎双看到画轴,理智渐渐拉回,虽然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隔着画轴她都能感受到甜蜜的热浪,他对画中女子如何,她单从他的眼神就能得知。 “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是本宫错怪了,那就算了吧,师妹呢?师妹现在在哪?”炎双冷静之后将大刀藏回床底,她一起身又变得十分慌张,有孕在身的人在凰凌山这种险地简直要让她抓狂,她同为女『性』,对这种事情极其敏感,她们可以顶着无数磨难杀出重围,做个铁打的女弟子,但是一旦有身孕,母爱一泛滥,她们也不过是普通的弱女子,在山上就如同游走危险边缘,时刻都不能放松警惕。 过了一会,分散各处的几人听到第三主殿传来一阵充满杀意的咆哮声,几人二话不说直冲第三主殿。 殿内,一名浑身杀气和杀气,面戴半张瓷制面具黑衣男子正对着帘幕里的天山大师咆哮,他身后站着五十多名训练有素的高级杀手。 云月站在黑衣男子面前,时不时的『插』话,蒙武的所有质问都被云月一人接下。 “滚开!我没问你,你『插』什么话?轮不到你说话!”蒙武忍无可忍,指着没有一点印象的云月大声呵斥。 天山大师从帘幕里探出一只手抓着云月的肩膀,将她拉到壁障的正中间,沉着声音回道:“云月可是本宗的爱徒,她有权替本宗做任何事,说任何话!” 蒙武听到天山大师的声音,态度顿时收敛许多。 “你是小魔女?”蒙武结合爱徒和云月,很快知道云月的身份,他打量云月好一会,怎么看怎么都感觉不像。 “是,你有什么话,尽管问。”云月负手而立,从容的对视和她同一重阶的蒙武,以及五十多名从凤芜门出来的杂物。 蒙武从怀里取出几颗,没有爆裂的血珠,恶狠狠质问,“这是千飞刃入体后的血珠,千飞刃就只有入室弟子能用,而且不能带下山,但有人在山下对我们的人用了千飞刃,你们必须要给个交代!” “不可能!”天山大师听闻顿时出声,云月朝天山大师打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他又安静的坐回椅子上。 “不可能?天山大师你应该很清楚千飞刃,这是血珠,千飞刃入体后和血『液』形成的东西,还想狡辩?”蒙武将血珠拿到前面,大声反驳。 云月点头微笑,和气的回道:“这的确是血珠,不狡辩,不过你都说千飞刃只有入室弟子能用,你为何对千飞刃这么了解?我有些好奇。” 天山大师似是被点醒,他偷偷扒开珠帘仔细打量蒙武,刚开始没什么印象,但是越看越觉得眼熟,那四重四阶的重阶也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不关你的事!”蒙武恼羞成怒,血珠脱手而出,云月不躲不闪,安静的看着血珠在壁障上爆裂,溅出淋淋鲜血。 “我的人在神影宫附近受的伤,神影宫是第五位入室弟子的地盘,肯定是她用的千飞刃!”蒙武扯开话题继续揪着千飞刃使用者的问题不放。 这个时候,无忧星尘以及炎双雪纹一同赶到第三主殿,他们一进门就听到星尘使用千飞刃的问题,霎时间四人的脸『色』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没错!是……。”我! 星尘昂首挺胸的上前,毫不迟疑的为自己的烂摊子负责,一道不轻不重的掌风袭来,星尘被锁住声音推回殿门口。 云月定住星尘后,从容不迫反问,“我想请问一下,你的人为何会在神影宫附近出现?去神影宫又是做什么?” “不关你的事!我说的是千飞刃的使用问题。”蒙武一时语噎,再次扯开话题。 “当然关我的事,要是你的人是光明正大的去神影宫,我想我不需要动用千飞刃。”云月从伸手探出右手,手腕一转,一只使用过的千飞刃出现众人的视线范围。 众人的脸『色』再度变化,天山大师见云月承认,顿时吓的不轻,最让他震惊的是云月竟然敢拿着去膜后的千飞刃。 “我的祖宗,这不能拿,多危险?快放下。”天山大师心急如焚的冲出帘幕一把夺过云月手里的千飞刃。 “宝宝!”炎双猛然间想起云月有孕在身,脚下生风的冲到云月身旁,二话不说先下跪抱腰听肚子,她听到几声咕噜声后,神情凝重的点头,“嗯,一听就很健康。” 无忧和雪纹都看得出星尘是被云月的气息压制,两人总感觉千飞刃一事另有隐情,皆默不作声的站在星尘身旁观望后面的情况。 “是你使用的?”蒙武又恨又诧异的瞪着云月,虽然证据摆在眼前,但他总有一种不是她使用的感觉。 云月看了一眼细心呵护她肚子的炎双,眼角微微扬起,她没有推开也没有和炎双说话,任由她对自己的肚子上下其手,她从容的对视蒙武,语气平直无波的接话,“当然是我使用,不然千飞刃怎么会在我身上?星尘可是我的师妹,我难道不可以去神影宫?那天我看见有个人鬼鬼祟祟的在神影宫游『荡』,他还想对弟子们不利,我一时情急就甩出千飞刃,情况紧急,这应该情有可原吧?” 蒙武越听面容越扭曲,他咬了咬小尾指,情绪稳定后,开始咄咄『逼』人,“情有可原?哼!凰凌山的规矩可严着呢!你带千飞刃下山就是你的错!你明知道千飞刃有多危险还敢带下山,分明就是故意伤人,一句情有可原就想算了?休想!” 天山大师看见那个小动作,熟悉感越来越强。 云月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笑着恭维,“你对凰凌山的规矩可真了解。” “这不关你的事,你少扯开话题,你既然承认使用千飞刃,就该给个交代!” “你想让我怎么交代?” “你犯规使用千飞刃导致一死一伤,按照规矩,你该受重罚!” “哦,你可真清楚,我还以为面壁几天就可以了呢!对亏有你给我讲解规矩,不然我还真不知道会受重罚。” “面壁?你想的美!哪有那么容易的事,你害死我的人,要么自废一重元气,要么去冰潭受罚!”蒙武冲到壁障前,杀气腾腾的回道。 天山大师听到熟悉的话,顿时想起一个被他逐出师门的心术不正的弟子,蒙武! 当年他宣布要收第四名入室弟子时,发生过一次小动『乱』,但是有名叫蒙武的弟子天赋异禀,但他心术不正,为了能当上四弟子,他暗中对很多名有望胜出的弟子下黑手,天山大师查到后他死不承认,他当时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蒙武所为,当时有名向他引荐赫连云月的男子帮他找到了证据,最后蒙武被天山大师逐出师门,赫连云月当选四弟子。 赫连云月刚来不久,尚未离开的蒙武陷害赫连云月重伤外室师弟,他当时说的那句话就是刚刚那句,天山大师至今都还记忆犹新。 天山大师走出帘幕,站在云月身旁,眸光幽深的扫视蒙武,好一会才开口,“你是蒙武?” 蒙武怔了几秒,冷笑着鼓掌,“想不到上宗还记得我这个无名小卒,我真是荣幸。” 天山大师从蒙武的几个眼神就能看出他离开凰凌山后做过什么事,走上怎样的路,他的心术如今已经不能用不正来形容。 蒙武拿出另外几颗血珠,神情阴冷的『逼』问,“上宗,你一向都把规矩挂在嘴边,现在你看看,你的爱徒带千飞刃下山就算了,还伤人,已经死了一个,你看我的脸都毁了,按照规矩,是不是要废她一重功力?要是像以前那样打入冰潭,我也能接受。” 众人听到冰潭,脸『色』清一『色』变黑,就连没有在凰凌山待过的无忧听到冰潭后脸『色』也非常难看。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正是因为凰凌山有十分严格的规矩才能管的了十多万弟子,宗凰颠宫外面的那些外宫弟子暂且不说,外室弟子的惩罚方式,数不胜数,千飞刃仅仅只是犯普通错误的惩罚,有九成的可能会降一重真气或者一阶元气,但失去一阶元气都够他们痛的死去活来。 中级惩罚无数种,大多会导致将两三阶元气。 犯了严重的过错才会受重罚,如蒙武所言,要么废一重元气,要么去冰潭。 废一重元气等于废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心血,很多人接受不了,后来才出现冰潭,去冰潭受罚全凭造化,只因冰潭的温度极地,跟极地冰窟差不多,连天山大师都不敢在冰潭多呆,低阶元气武者进去,必死无疑,中阶元气武者进去只有一线生机,若能撑过十二个时辰就当成功受罚,但很多人都是一脚踏进就后悔最后不得不接受降元气的惩罚。 众人黑脸主要是因为蒙武说的以前,赫连云月被蒙武陷害的那一次,天山大师找不到证据证明她的清白,规矩所迫,不得不惩罚赫连云月,年仅八岁,刚刚突破元气境界的赫连云月不肯废元气,于是选择去冰潭。 最令人震惊的是赫连云月没有和其他人那样试一试,她一进去就把冰门关上,让他们十二个时辰后再来找她,无忧受赫连剑台之托上凰凌山看情况,他刚来就得知赫连云月进冰潭的消息,当时所有人都在门外等,十二时辰后,赫连云月冻成冰人,好在当时缥缈神医及时赶到,才将赫连云月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 自那之后,冰潭就成了所有人噩梦般的存在,如今众人又听到冰潭,顿时怒火蹭燃。 云月不经意的转动视线,看见好几双眼里跳动怒火的眼睛,她回头凝视蒙武的眼睛,渐渐有了眉目。 她低头时,发现一直『摸』她肚子的炎双师姐不知跑去何处,一抬眼,又看见她的身影。 门外,一名削瘦的女子,拿着两米长的大刀,气势汹汹的冲进来,不顾形象的破口大骂,“又是你这个混账!当年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自己找上门来!看我不宰了你!云月招你惹你了吗?老是针对云月,看我不剁了你!” , 章节目录 第733章 师姐怀的是真正的龙种! 威风凛凛的炎双轻松的挥舞着两米大刀,毫不留情的朝蒙武挥砍,云月看着看着竟然看出熟悉感,这个挥刀姿势她好像从赫连丞相那里见过,他们耍大刀的招式如出一撤。 云月『揉』了『揉』眉心,似是遇到一个值得深思的难题,她思绪一偏,很快又陷入自己的小世界,不可能碰巧这么像,这是爹爹教师姐的?还是师姐教爹爹的?他们怎么会认识? “炎双,回来!”天山大师打出指风将暴走的炎双拖到壁障后面,两米大刀被甩进帘幕里。 “上宗,我的要求好像不过分吧,你的爱徒自己都承认带千飞刃下上又使用过千飞刃,重罚又不过分,又不是逐!出!师!门!”蒙武神情阴险的接话,硬是要『逼』着理亏的天山大师同意他的要求。 “休想!”天山大师毫不犹豫的拒绝,那次同意赫连云月去冰潭成了他至今无法打开的心结,他原本想着让赫连云月去那里试一试,放弃之后再抽走她的元气,然后再找个机会渡回给她,他怎么都没想到赫连云月会锁门,冻成冰人的模样至今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这一次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反正他已经决定退位,即使偏待,即使破了规矩坏了他的名声他都不会同意处罚。 蒙武见天山大师态度如此坚决,突然放松许多,他指着殿外,得理不饶人的接话,“上宗!你可是凰凌山的上宗,一向公平公正,怎么能偏待小魔女,这样其他弟子还怎么臣服?是弟子就该守规矩,我又不是让你将小魔女逐出师门,怕什么?反正她去过一次冰潭,这次也福大命大也不一定呢。” “规矩规矩!去你娘亲的破规矩!本宗最多就不当这个上宗!”天山大师深呼吸一口气,人生有史以来的第一句脏话在此时爆发。 星尘听到那句不雅的话两眼瞪直,无忧和雪纹十分惊讶,天山大师一直都很儒雅,从不骂人,难听的话都很少说,脏话至今都没说过,突然间飙脏话让所有人都大跌眼界,成熟儒雅的形象似是有了裂痕。 蒙武以为那句话只是说说而已没有在意,他揪着过失不放,继续得理不饶人,“上宗息怒,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而且我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包庇小魔女,其他弟子肯定会有意见,上宗还是公正无私的处置才是上策。” “呼——”天山大师深呼吸一口气,神情骤狠,一道长长的骂人的话快速酝酿。 “言之有理。”云月拍抚天山大师的后背,抢先回话,天山大师的怒气转眼就被拍散。 云月捂住天山大师的嘴,从容不迫的接下蒙武的建议,“偏待的确不好,公平起见惩罚还是要的,那就如你所愿去冰潭吧。” 众人闻言顿时心惊肉跳,炎双以为云月忘记冰潭的事,急忙锁住云月的腰肢解释,“不行!冰潭那里呆不了的,非常冷,你以前差点就死在里面了,不能鲁莽。” 无忧听到云月说同意,眉头顿蹙,他刚上前一步,就看见另一个角落里的五十多名黑衣杀手。 “皇主!”那些杀手看见无忧顿时跪下,无忧冷静的轻点人数,最后桃花眸一凝,蛇形剑风在黑衣杀手身边穿梭,三秒的时间,所有杀手都倒地不起。 蒙武被云月的回应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有注意身后的动静,无忧几番劝说,云月还是执意要去,让无忧感到意外的是星尘竟然不怎么担心,而且还让他们都不用担心,他想着云月可能有什么秘密武器最后接受星尘的建议,在外面乖乖的等消息。 “你真的要去?”蒙武难以相信云月会如此爽快,他想到能再次看到“冰人”,他心里的火气也被幸灾乐祸的喜悦冲散许多。 “自然,规矩嘛。”云月微妙着点头,依旧从容。 “哈哈哈——好!那就祝你这次也好运。”蒙武收回血珠,面带『奸』笑的抱拳祝贺。 云月温婉一笑,心平气和的回道:“那是自然,我的运气一向很好。” 蒙武笑意渐渐凝固,他沉默一会,一脸惋惜的提醒,“不过我听说飘渺神医已经死了,这次就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什么神医来救你了,要是不幸,那也没办法了,毕竟运气这种东西很难说,你撑不过也只能怪你的运气不好。” 云月听到似曾听过的名字,暗中留了心眼,她优雅的拨弄肩前的秀发,面带自信的回道:“有没有神医,我都不会有事。” 天山大师几人见云月如此自信皆以为云月是有什么抗冻秘诀,云月再三保证她不会有事后,天山大师才勉强同意她去冰潭。 冰潭在第三主殿后面的一处小偏殿里,那座宫殿两百平方左右,外边的构造和寝宫的构造相同,里面各个方位都是来源于极地冰窟寒冰,殿中央有座深无底,长宽各五十米左右的小冰潭,里面的温度极地,一脚踏入,冰霜颗粒能迅速凝聚。 这里的房门由鬼手天师所制,里面一旦锁上,外面无论怎么用蛮力都无法打开,有过一次教训后,所有人都留了心眼,云月一脚踏入后,天山大师几人全都卡住房门,谨防云月上锁。 “哈哈哈哈——”蒙武见云月脚下结满冰霜,笑的前俯后仰,“你还是放弃吧,这次可没有人来救你,你受不了就别硬撑,废掉一重元气而已,这有什么?” 无忧眸光一暗,蒙武被势压压到地面,嘴巴紧贴地面无法出声,其他三位宗主不知从哪里收到消息,很快就带着一帮弟子赶来围观天山大师的铁面无私。 “云月,受不来就出来吧,不要硬挺,为师不会废了你的功力,你出来吧,不要怕。”天山大师使劲朝越走越远的云月招手,他生怕一不留神又见到冰人,时刻都不敢放松警惕。 星尘挤到前面推开伸长脖子张望的几人,信誓旦旦的保证,“你们不用看了,师姐不会有事的,她体质特殊,这点冰寒小意思啦。” 众人起先不信,但是看到衣着单薄的云月在寒冰上来去自如,而且没有一点哆嗦,渐渐的也信了星尘的话,天山大师关了半扇门,随后喝退其他弟子,众弟子见小魔女一回来就被罚进冰潭,全都扎堆幸灾乐祸,不少人都希望小魔女死在冰潭。 天山大师几人守在门外,炎双担心云月肚子里的小东西一直坐立不安,星尘用『性』命担保“母子”后炎双才开始停止走动。 无忧听到这则身孕,他的世界突然塌了一小节,思绪顿时『乱』入麻,这是怎么回事?上次见剑台好像没说起身孕的事,怎么山上的人各个都知道似的?剑台妹妹还没成亲啊,怎么会有身孕? 无忧稳住微促的呼吸后,不安的问道:“小丫头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剑台妹妹她有了?” “嘿嘿——”星尘咧嘴一笑,自豪又骄傲,“那是,师姐怀的可是龙种!” 无忧扫了一眼,见天山大师几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他扫出壁障将蒙武隔离开,严肃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快详细说说,剑台妹妹怀了哪位帝君的龙种?” 星尘满目鄙夷的瞪着无忧,没好气的回道:“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师姐怀的是龙种!” “本主知道。”无忧按了按星尘的酒窝,焦急的问道:“本主问的是哪位帝君的龙种?有那么多位帝君,本主怎么猜的出是哪个?” “你有没有脑子啊!”星尘闻言,被亵渎般的无名火蹭燃,她瞪了无忧几眼,恼火的回道:“我都说是龙种咯,当然是战王的啊,其他人的哪是什么龙种?” 一说起龙种问题,星尘有着一座灰壶火山的那么大的火气要喷发。 她当年洗劫海澜皇宫时,听到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说自己被临幸了,怀了龙种,然后各种炫耀,她当时还傻傻的以为真的是某王临幸了她们,当时还气得几天几夜吃不下饭。 后来去风雪皇宫也听到一群女人说怀了龙种,她当时气得差点杀去鬼王府,直到那天她回海澜国看那些说怀了龙种的女人生孩子看到她们生出个人才知道她们不是怀了某王的种,再后来才知道那些帝君的女人怀的孩子都叫龙种。 我去他娘亲的!生出个人还好意思叫龙种,人类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厚,敢说龙种有本事生出九条龙啊,再不济一条也行,一条都没有还敢说龙种?谁给的胆子和脸皮,真他娘亲的火大! 无忧听到战王,思绪霎时间断裂,他上次见战王时还是不久前,当时他还拿着剑台妹妹的画轴来找人,这才多久就怀上了?战王果然是战王!不对!为什么小丫头片子他们都知道,剑台却好像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星尘,你怎么这么生气?怀龙种是好事啊。”雪纹做到星尘身边,慢条斯理的给她顺气。 “小丫头片子,你确定是战王的?”无忧不经意的打开雪纹的手,十分惊讶的追问。 星尘抬头挺胸,神气十足,自豪的回道:“那当然!师姐怀的可是真龙种,才不是你们说的那些假龙种,是真正的龙种!” 无忧见星尘说的那么肯定猜想是他不在都城的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他记下身孕的疑点后和星尘挨着等在里面撑过十二个时辰。 云月在里面走了几圈,最后在冰潭边坐着翻阅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她上次看到一页纸上写着有邵弘柯子四个字,中间的两个字她倒是有点印象,但是连在一起她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她无意中又翻了另一页,那页只有简单的三个字,水川素! “水川素?这好像跟水家有关。”云月仔细琢磨,很快有了眉目,她结合水家秘宝在她手上,猜想和水家有关。 莫非是那个叫水川素的人将秘宝秘宝托付给她?川素?水家的卷轴里好像没有这个名字。 “是我看漏了吗?”云月『揉』着眉心,越想越深入。 与此同时,在相府顶替云月的朱雀正出门,赫连父子和众叔看见“云月”全都以为她从凰凌山回来,欢呼不已,朱雀早已知晓云月回凰凌山,周旋的十分完美。 她借机离开后在山腰处变回原来的样子,随后回禁地回报,出乎她意料的是阎司并不在禁地,她回王府兜了一圈,最后在主殿后面的花坛里看到阎司。 阎司单手拿着小剪子,细心的修理花枝,朱雀小心谨慎的走在小道上,站在阎司一米之外递出人物名单。 阎司放下剪子,拿过名单过目一遍,随手捏成灰烬,随后拿起小剪子继续修剪刚刚盛开不久的雪白『色』的花。 朱雀禀报完后立即退下,她走到外面时突然倒回去看阎司几眼,她总感觉她家主上有点不太对劲,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他想着是她多心,随后折返相府顶替云月,她刚到山腰,刚化形成云月的样子,突然,一群威风凛凛的黑影,乌央乌央的袭来,一阵疾风刮过,山腰再无任何人影。 “呼——” 一道凌厉罡风掠过水家禁地,数千黑点夹一白点出现在禁地大水池附近。 一座长宽千米的大水池喷发三跟百人合抱般大小的水主,淡蓝『色』的水折出绚烂的亮芒,将百里禁地都照的十分亮堂。 隐卫将晕到走不了路的朱雀带到水泯庭面前,恭敬的禀报,“二中主,赫连云月带到。” “小魔女,好久不见!”穿着简单,面容朴素的水泯庭眼冒火光的瞪着逐渐清醒的朱雀,架子端的极高,说话都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朱雀听到水泯庭的声音,意识加速聚拢,她的视线还未清晰就先朝声源处扇去一大耳光。 “见你头啊!谁准你带走我的?不知道我还有大事吗?”朱雀用力晃了晃脑袋,视线很快清晰,她一睁眼就看见水泯庭错愕的捂着自己的面颊,隐卫军全都目瞪口呆。 二中主可是家主和家主夫人的心尖二宝啊,竟然敢打二中主,不要命了吗? “该死!你竟然敢打本主!”水泯庭眸光一狠,纤长的手掌正往上颤抖。 , 章节目录 第734章 禁地互掐! 里面肯定不是冰潭 “啪——”朱雀二话不说再呼他一巴掌,理直气壮回道:“呐,均匀了,不用谢我,下次敢不经过我的同意把我带走,我就扯掉你的右朵。” 朱雀说到最后一句时突然停住,她四下张望一会附在水泯庭耳边小小声的威胁。 水泯庭受到威胁,忍气吞声的收回手,隐卫军见水泯庭不敢反抗,都吓傻了眼。 “怎么回事?二中主怎么一声不吭啊,这种情况不是要胖揍一顿才对吗?” “不知道,可能是怜香惜玉吧,二中主也是斯文人,一般都不动粗。” “可是现在的情况非同一般,不出手也得让我们代劳才对。” “你们几个真不懂得察言观『色』,你们没发现少主最近总是关注小魔女吗?”一名看得“透彻”的隐卫出来『插』话,顺带将话题越带越偏。 “我们的都知道啊,现在不是把小魔女带来给二中主处置了吗?”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二中主最近总是关注小魔女,这难道不是春心『荡』漾的前兆吗?” “天啊!很有道理啊,我们怎么都没想到呢,你看现在二中主被扇了两耳光都不返还也不吭声,原来如此啊!” 众隐卫军恍然大悟,看水泯庭和“云月”的眼神越来越奇妙。 朱雀见水泯庭安分,大摇大摆的走到他旁边,她一脚踩在水泯庭的扶手,一手搭在膝盖上,拽拽的命令,“限你两刻钟内送我回去。” 众隐卫军看见这个粗鲁的姿势,对“云月”的印象大打折扣,水泯庭也被这个姿势弄得一头雾水,他印象中的小魔女虽然高冷,但是言行举止还是很有教养,如此粗鲁的动作他从未见小魔女做过。 “把脚放下,成何体统。”水泯庭指着地面没好气的命令。 朱雀意识到自己还是云月的形象立即收脚,她两手交握在前,忸怩作态,没好气的回道:“啰嗦!快点。” 众人见到如此别扭的举动,顿时又汗颜不止,他们对“云月”的印象又减了几分。 水泯庭恍然间想起大事很快又黑了脸,他起身站在云月面前,甩出扰世画轴问道:“我知道你找战王只是让他做靠山而已,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放出这些画轴你是想给谁看?你究竟想做什么?” 朱雀越听火气越大,她昂首挺胸,掐着云月平时说话的强调回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对战王是真心的,我不会对战王不利。” “真心?去你娘亲的真心!”水泯庭听到真心顿时暴跳如雷,他一脚踹碎了壁障,众隐卫面带惶恐却又整齐有序的后退,完了完了!二中主竟然也会说脏话,看来真的被外人带坏了,夫人知道肯定会怪罪我们的。 “啪——你竟然敢骂我娘亲,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朱雀反手又是一巴掌,话音未落已经和水泯庭扭打起来。 “该死的小魔女,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亏我们还那么信任你,你竟然一转身就翻脸不认人,你跟那些忘恩负义的外人也没什么两样!”水泯庭火气一冲,情绪渐渐失控,他狠狠的推了朱雀一把,朱雀脚下一滑,直接往水池摔去,她一时情急,入池前拉了水泯庭一把,于是两人华丽丽的掉进水池。 隐卫军见此,都横冲直撞的跑来,边跑边喊,“快来人啊,不懂水『性』的二中主掉进水池啦,快来帮忙啊。” 听到呼喊声的朱雀快要游出水面时突然顿了一会,她一回头就看见水泯庭飘飘『荡』『荡』的往下沉。 我嚓!有没有搞错?跟水家少主一个地位的二中主竟然不懂水『性』?这还是亲生的水家人吗? 朱雀揣着疑团浮出水面换气,随后又潜入水里拉水泯庭上来。 “醒醒,快醒醒!”朱雀边扇边喊,被水呛昏的水泯庭被脸上的火辣给弄醒,他一睁眼就先掐着朱雀,继续扭打,只是当他视线清晰时,突然又愣住,正欲反手抵抗的朱雀不经意间看见一名蓝衣男子,顿时也愣住。 她所见的男子,不是刚刚那个穿着容颜都随意的普通男子,而是好看到难以让阅美男无数的朱雀都难以挪目的美男子。 他身穿贴身的深蓝衣,衣摆处绣有奇异水滴符文,容颜刀削斧刻,眉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红艳。 一双黑蕴深蓝的眸,折出摧毁『性』的光泽,难以与之对视,只因过于目眩神『迷』,高挺的鼻梁下,一张带有毁灭『色』彩的五官,似淌过春花秋月,似流过高山深海。 风情与凌厉『揉』合,妖邪和冷酷的双重气息并存,这大概是只妖孽! 水泯庭呆住的原因是眼前的小魔女不是小魔女,而是一名横看竖看的向男子的“男子”。 “你不是小魔女!战王指使你这么做的?”水泯庭认出朱雀是谁的手下,霎时间也只能往那处想。 朱雀黑着脸互掐,“关你什么事?我是在保护赫连小姐的安,要不然像你们这种不打一声招呼就带人走的混账一个个去『骚』扰赫连小姐,她不得烦死。” 水泯庭听出朱雀的意思,霎时间火冒三丈,他赏了朱雀一拳,掐着朱雀骂道:“你一个男的扮什么小魔女!不像话!不男不女!” 朱雀甩了水泯庭一脚,咬牙切齿的回敬,“你一个大男人扮什么水京婉?你就像话?你才不男不女!” 朱雀话落,使出浑身力气跟水泯庭扭打,隐卫军们一上前没见到云月而是见到朱雀,他们见凶狠的朱雀拎着水泯庭的耳朵『逼』他求饶,几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就上去将朱雀胖揍一顿。 朱雀炸『毛』,拎着水泯庭的耳朵狂殴,隐卫军打她多少下,她就打水泯庭多少下,有名眼明的隐卫看出水泯庭有反噬的迹象立即拦住其他隐卫投降。 那天,水家突然传开一则消息,小魔女在水家禁地殴打二中主以及隐卫军,水家家主收到消息后火速赶来,不过那时隐卫军们已经乖乖的送朱雀回去,修复反噬的水泯庭闭口不谈,水家家主见水泯庭被打到反噬立即出动数万隐卫军去龙浩丞相府讨说法。 带队之人,是水家四下主水沁禾。 不知不觉中,一天的时间已过,转眼已到第二天辰时。 天山大师几人一夜未眠,但他们聊着欢快的话题度过温馨的一夜,倒也十分惬意。 “吱呀——” 房门打开,一阵寒气涌出,聊得正欢的几人都背脊发凉。 他们一起身就见一名身上萦绕寒气却明显没有冻伤的女子从里面走出,她走的从容且轻松,应了星尘之前说的那句话,这点冰寒,对云月而言小意思。 玄冰肌,天玉骨,不怕天寒地冻。 她只怕心寒。 “让你们久等了。”云月关好门后,微笑着问候。 众人见云月真的没有一点事,悬挂一天一夜的心也终于放下,蒙武见云月没有冻伤,气急败坏的咆哮,“你没有进去!你们合伙骗我的,小魔女肯定没进去,不然不可能一点事都没有,里面肯定不是冰潭。” 蒙武的声音引来了许多弟子,三大宗主躲在角落观望,凰凌山众弟子的关系此时如同绷紧到极致的弦,随时都有可能断裂,一旦断裂,必将动『荡』。 而除掉小魔女已经成为众弟子目前一致的共识,只要找到机会,他们都会使劲落井下石。 “是不是冰潭,你进去看看就知道。”天山大师见那些对云月虎视眈眈的人又开始聚集,怒火暗中滋长,他拎起蒙武丢进冰潭,炎双眼明手快的打开房门。 “啊——啊——冷——”蒙武在地上『摸』爬滚打,鬼哭狼嚎,仅一秒,他身的神经似是被寒冰尖锥刺穿那般,十分难受,他滚到门槛后抓着门框挪到安的位置。 “这是不是冰潭?”天山大师拎起蒙武,怒气冲冲的喝道。 “是是,是冰潭。”蒙武被蒙头大喝弄『乱』了理智,隔了好久,他的意识才开始解冻,他惊恐的看着回去关门的云月,那道雪白『色』背影看得他的莫名的凉了半截。 “云月,我们回主殿。”天山大师将蒙武甩给雪纹,边遣散那些想要闹事的弟子边带路,炎双小心翼翼的搀扶云月,一只手一直落在云月的平平小腹,生怕有人突然攻击。 一转眼,所有人都回到主殿,千飞刃一事完美解决,蒙武没有什么把柄好针对云月,他鬼鬼祟祟的偷瞄星尘几眼,突然又扬起『奸』笑。 “上宗!我记得弟子好像不能私设门派,你的五爱徒设立神影宫就算了,还到处洗劫他人的珍宝,上宗不会助长这种不正之风的对吧?”蒙武指着星尘,有理有据的咄咄『逼』人。 天山大师见蒙武还不肯罢休,帘幕里的大刀正悄悄的移到炎双身旁。 云月依旧从容不迫,她朝无忧和星尘两人打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随后和蒙武客气的周旋,“不正之风当然不能助长,你觉得要怎么处置才合适?” 蒙武双手环胸,神情骤狠,他看了星尘一眼,道出自己的想法,“神影宫宫主霸行这么多年,有多少可怜的人家受到迫害?她明知规矩还要私设,罪加一等,怎么也得重罚。” “哦,是吗?我怎么没发现哪个富商丢了一点东西就家破人亡?不过十恶门和弑血宫就不一样了,他们干的勾当是真正害得别人家破人亡,这是罪大恶极,对吧?”云月眯眼笑道,依旧十分客气。 炎双听完两人的对话脸『色』变得十分奇怪,似是有哪个字眼刺激到她让她浑身不自在。 天山大师轻拍炎双打的后背,拍抚见渡入许多元气,沦陷在痛苦记忆中的炎双才渐渐从黑暗深渊的边缘走了出来。 蒙武感觉云月话中有话,恼羞成怒的同时不忘扯开话题,“我没问你这些,我是说她建立神影宫一事,她犯了规矩就该受罚!” 云月点头附和,“是是,不能破坏规矩,那你想怎么罚?” 蒙武『摸』了『摸』脸上的面具,痛恨滋长,他指着后面的冰潭方向,冷笑着回道:“要么废一重元气,要么去冰潭。” “没问题。”云月想都没想,直接应下。 天山大师几人都愣住,星尘错愕的看着云月,用眼『色』呼喊,师姐!你扛冻,我可不扛冻啊,我进去准冻成冰人。 云月在众人的惊讶视线中,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块清泪寒玉制成的令牌,面带微笑的回道:“实不相瞒,神影宫其实是我建立的,我当时并不知道不能私设门派,不过设都已经设了,找再多理由都是借口,对吧?那就按照规矩受罚好了,我无所谓,反正我不会有事,就是要辛苦你再等一天了。” 蒙武看见令牌,脸『色』黑成锅底,他指着星尘,大声喊叫,“不可能!神影宫的宫主是她不是你,你想代她受过?没那么容易!要去冰潭让她去!” 云月扬了扬令牌,心平气和的回道:“不不不,我才是宫主,那时我『迷』上修炼,神影宫就交给星尘代管而已。” “那她故意包庇你,也理应受罚。” “星尘很守规矩,死活不肯,然后我拿到架在她亲人的脖子上『逼』她那么做的,对了,就像十恶门经常使用的那种下三滥的招数一样,星尘被『逼』无奈,只能帮我代管,这应该情有可原吧。” “你!”蒙武突然语噎,刚刚那句话像是一根刺那样刺进他心里让他十分不舒服,他喘了口气,继续追究,“她可以受威胁,但是不该不禀报上宗,她就是犯了规矩!” “言之有理,不过这也情有可原,毕竟我后来又抓了星尘的男人,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就把她的男人卖去做美倌,让他被千人骑万人压,遇到这种威胁星尘也不得不妥协对不对?这情有可原,对吧?”云月依旧回的十分和气,只是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天山大师几人都知道云月说的话不是真的,但是却感觉云月是在说真的那样。 蒙武越听脸『色』黑到极致,脸上的肉看的见抽动的迹象,他咬咬牙,继续追究,“规矩就是规矩,她洗劫他人的东西就是她的不对!该罚!” 章节目录 第735章 冷面裁决 姓凡的异士! “是是,洗劫他人的宝物当然不对。”云月彬彬有礼的附和,她眼角一扬,温婉的笑道:“那时候我想了想,觉得星尘守不住秘密,但是斩草除根又会引起师傅的怀疑,然后我让星尘去洗劫他人的东西,她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就不得不听我的,我还想着要是被发现就把所有责任都丢给星尘,这样我就可以安脱身,想不到还被半路杀出来的人扰『乱』了计划,哦,不对,是被你发现了。” 云月话落之后附在炎双的耳边嘀咕几句,炎双两眼一亮,脚下生风的冲出去。 蒙武听到这里实在无法装傻,最关键的是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他像是被踩到痛脚那般,满脸苦『色』,“你想说什么?” 云月转身,面朝星尘,笑容可掬,“没什么,我只是想说星尘是被『逼』无奈,情有可原,归根结底是我的错,所以,应该怪我!也该罚我!” 蒙武跟着转身,他一抬眼就看见他带来的最强后盾皆倒地,他的痛脚再次被踩,所以怒气朝星尘发泄,“休想!她也有参与,她也该罚!要去就一起去冰潭!” 这个时候,炎双正带着一名魂不守舍,容颜憔悴,一脸生无可恋的白袍男子进来,他看见其他人没有什么反应,看见蒙武时下意识的低头,满脸恐惧,清晰可见。 云月和天山大师对视一眼,率先出声,“既然人都来齐了,我们干脆叙叙旧如何?” 蒙武慌『乱』几秒后故作镇定,他扯起一抹阴森的笑意,提高音量喊道:“当然好,不过还是要先说清楚,无论因为什么理由,犯规就是犯规,同样要受罚!” 白袍男子听出话外音,头低的更低,嘴巴闭的十分紧。 天山大师走到白袍男子身前,慈眉善目的接话,“你叫乔兴英是吧,有本宗在此,大可直言,要是被『逼』无奈,本宗可以不追究,但要是故意隐瞒,本宗爱莫能助!” 乔兴英猛地抬头,咬紧的嘴唇缓缓张开一条缝隙,他下意识看向蒙武,视线还未扫到就被天山大师的身体挡住,他自我挣扎后道出跟云月另有所指的一模一样的实情,他被『逼』得犯规,之后只能被蒙武摆布。 蒙武听完,没有一丝慌『乱』,他『奸』笑不断,振振有词的反驳,“一派胡言!肯定是你们指使他胡说八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威胁他?他的女人我根本没见过,凭他几句话就能说我威胁他吗?笑话!” 一句证据让所有人的脸『色』都黑了几分,像蒙武这种心术不正头脑又有些灵光的人,非常不好对付,说到底他们还是没有证据。 “证据是吗?”云月『揉』了『揉』掌心,问的漫不经心,她带着炎双走到星尘那边,让无忧和雪纹两人捂住她们的眼睛后朝蒙武扫去一道指风,只听见一道斯文的撕扯身,蒙武的上衣滑落,他背上青黄『色』波浪形伤疤,格外醒目。 云月背对蒙武面朝乔兴英,神『色』清冷的补充,“苍陨四十七年,八月,你被逐出师门,你痛恨赫连云月抢走四弟子的位置,杀了一名外室弟子诬陷赫连云月,乔兴英亲眼目睹你杀人,他当时的功力高于你,于是你抓了他心仪的女孩子威胁他保守秘密,不过有一点你肯定想不到,被你抓走的那个弱不禁风,无法反抗的常人女子并非常人,她是封住内息的异士,你突袭她的时候她抵抗过,所以你的背上才会有那道疤痕,异士尊主知道所有异士的招式,你的疤痕让他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不是那个女子所为,不过我想肯定是,所以你能否跟我们解释解释你不认识乔兴英的女人,背上为何会有来源于她的攻击『性』的伤痕?” 乔兴英听到异士整个人都僵住,脸上的错愕之『色』,衬得他那清秀的面容有些扭曲,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柔弱的常人女子,深爱多年,他竟然到现在才知道。 云月扫了一眼有恼怒之意的乔兴英,她视线一转,看向急忙穿好衣服的蒙武,她『揉』着左手掌心,慢悠悠的走到蒙武身前,她眼睛轻眨,左手慢握成拳。 “你胡说!我背上的伤痕是前不久才弄到的,你诬陷!你在诬陷我!”蒙武拉紧衣服,死不承认,反倒是厚着脸皮说他们几人合伙诬陷他。 云月回想起弑血宫二长老说的主子,左手狂颤,她双眼一凛,清寒的气势迸发,语气冷冽如寒冰,“威胁『逼』迫,中罪!屠杀,陷害,重罪!控制恶势力残害上万户家庭,罪大恶极!二十万倍反伤罚!落定!” 云月话音一落,泛着淡淡月芒的左拳已经砸到蒙武的心口,只闻得咔咔几声,蒙武瞪着眼睛瘫软倒地。 无忧看见独特的裁决动作,脑袋突然翁的一声,他歪着脑袋看云月,眉宇间的疑雾越来越浓。 殿内所有人很快探到蒙武声息无,他们惊讶一会后皆感觉大快人心,天山大师早已默许此举,对蒙武的下场没有一丝同情,他拍着乔兴英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告诫,“过去的事情并非你本意,本宗不追究,以后不要犯错就好,有什么事都可以找大家帮忙,不要一个人撑着,你要记住,你也是本宗的弟子。” 乔兴英连连鞠躬,郑重的道谢,“谢谢上宗,谢谢四师姐!” 云月默不作声的看着乔兴英,他感恩爱戴的程,她只点了一下头,她的视线一直在外面飘『荡』,心思明显已经飘到别处。 天山大师送走乔兴英,无忧和雪纹一同处理主殿里的杂物,无忧处理蒙武时发现他的骨骼碎的清奇,他暗自琢磨一会,细长的桃花眸闪出点点精光,似是有了眉目。 云月和炎双说想要休息,星尘和炎双立即护送,两人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生怕看漏一丝危险,自从星尘知道云月有“身孕”之后,她也变得神经兮兮,她对真正的龙种格外重视,重视到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的程度。 人类的阴险她早有见识,人类专挑别人弱项下手的特『性』她也了如指掌,在这里,她的生命在龙种面前无足轻重,若按人类的身份地位来划分他们之间的关系,云月和某王是帝君,而她,不过是小小平民,真正的龙种不单止是她的守护职责,也是所有领域里的他们的守护职责,对所有事情都随心所欲的星尘,也不得不提高警惕保护云月。 虽然她的功力弱到拖后腿,但是保护的心意却打从肺腑。 云月安抵达第四宫殿,星尘在殿内转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后才让云月进去,云月目送她们两人远走后跳上房顶顺着屋檐跳到南边那一带像小镇般的地方。 那里是外室弟子的聚集地,上千座小府邸,纵横排列,云月跳到第三十排中间那座府邸的门后,她刚站稳就看见一名小家碧玉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从来面出来,她看见气势汹汹的乔兴英,兴高采烈的冲到门外迎接,“兴英,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呀,累不累?我做了新的糕点,你快来尝尝。” 女子拉着乔兴英往里面走,乔兴英静站不动,面沉如水的开门见山,“纤娥,你是不是异士?” 凡纤娥突然停下脚步,她惊愕的看着桌上的糕点,心在抽痛,她知道纸包不住火,这件事情早晚会被知道,但是她不知道会这么早被发现,她封住内息,对异士“一无所知”,什么都隐藏的极好,她时刻都在注意不漏出破绽,她以为她可以瞒一辈子。 她是异士,所以不敢奢望乔兴英知道她是异士后还会对她好,她只能将错就错,因为她也已经深爱他。 “过分!”乔兴英用力甩开凡纤娥的手,刚刚积攒而成的怒火瞬间爆燃。 “对不起。”凡仙娥惊慌失措的后退,连连躬身道歉,她此时除了道歉也不知道能说什么,异士在武者眼里跟仇人一样,隐瞒异士身份的确过分。 然而,乔兴英在意的点却不是在异士,而是隐瞒。 “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不跟我说?是异士又怎样?”乔兴英将凡纤娥推到墙上,发疯似的质问。 他跟她一起被修罗宫的人抓走,一起被救,一起上山,他无数次为她奋不顾身,即使他当时还只是个十岁不到的小『毛』孩,但是为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为了不让“常人”的她在山上被欺负,他没日没夜的修炼,好不容易冲进宗凰颠宫给了她稳定的生活,他却因为看了不该看的事情而被『奸』人威胁,他怕她受伤,昧着良心做了很多坏事,他的良心每时每刻都被拷到,但是为了她,他还是挺到现在,他什么都和她说,他们说好要坦诚。 而他到现在才知道她没有对他坦诚,她一直瞒着他。 他怒的不是异士的身份,而是隐瞒。 他们走过风雨路,但他连她是谁都还不知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隐瞒你的,但是我是异士,我你知道后会……。”凡纤娥不敢对视那双蕴满失望和不甘的眼睛,惭愧感在心间『乱』窜,让她万分羞愧。 她从年幼跟着他到现在,她总是骄傲的对别人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她却瞒着他最重要的事情,她真的羞愧不已。 “异士那又怎样啊?异士我就会抛弃你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不是,没有不相信兴英,我真的不是故意瞒你的,武者都讨厌异士,你也讨厌异士,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就不能在山上呆了,我……。” “是!我是讨厌异士,但是你是你,跟别人不一样,我可以陪你去海澜,去哪都可以,为什么不说。” “对不起……。”凡纤娥愧对他的一往情深,现在说什么都感觉无济于事,自从逃出修罗宫后,他对抓他们的异士恨之入骨,所以她才不敢说自己是异士,她怕他知道后,两人的关系就此终止,但她现在才知道她在他心目中可以例外,即使是异士,他都一样喜欢。 “你不该瞒我。”乔兴英无力再问,她的楚楚可怜轻而易举的将他击倒,他冷静之后抱着她诉说近年来的事情,他也有事情瞒着她,他没有资格责怪。 一个简单的拥抱,皆释怀。 云月似是猜到会有这种境况,她对乔兴英的“奇怪”的发火点不感到惊讶,她在大殿看他最后一眼时就已经知道会有怎样的结果,一定是以和睦收尾。 让云月特地来暗中观察的原因,是那个叫凡纤娥的女子,她的名字没什么特殊,但是她的姓却让云月不得不留个心眼。 当今姓凡的人屈指可数,除了已经去世的前异士尊主,就只有他的子女才姓凡。 前异士尊主属于三大五粗之人,他功力虽高但是头脑简单,一直被四大执事摆布,犹如傀儡。 他夫人无数,子女也成群,但是四大执事为了能更进一步『操』控凡仙殿,暗中除去那些能构成威胁的子女,最后他们心一狠,部都除掉,有段时间,四大执事一同掌控凡仙殿,后来不知怎么的,被丢到极地冰窟,按常理应该冻到连冰渣都不剩的八子凡逐愈突然活着回来。 那个时候前异士尊主刚好被卞执事弄死,他们刚想昭告凡仙殿以后由他们来统治,却不想凡逐愈突然杀出,随后光明正大的继位。 凡逐愈成了异士尊主后四大执事不得不退回原位继续当他们的执事,他们以为异士尊主跟前异士尊主那样好掌控,于是故技重施,最后四大执事不但被剥夺近一半的权利,还被逐出中轴主殿,他们如今的地位跟其他执事等同,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浪,他们最擅长的是培养各式各样的美人,以美人做棋子,『操』控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权贵。 但是到了异士尊主那里,别说把女人送进中轴主殿,连凡仙殿的大门都进不去,唯一能进去的是犯了规矩去受罚的女子,凡逐愈生『性』冷漠,对犯规的男女异士都一视同仁,对于那些借受罚名义进来的女人,他连眼皮都不曾抬过。 但他却有发布过两次关于凡姓人士的悬赏令,而且男女不限。 章节目录 第736章 分道扬镳 阎司的伤 云月前不久还在海澜国的大街上看到那张悬赏令,所以那个凡姓她记忆深刻。 而她面前的那个叫凡纤娥的女子,很显然跟凡仙殿有关。 云月仔细记下女子的面容和身上的细节后静悄悄的离开,她回第三主殿向天山大师等人辞行,现在宗凰颠宫里的矛盾已经激化,他怕有其他心术不正的弟子暗中对云月出手,为此,他十分赞同云月下山。 无忧忙完他的事后拎着星尘跟云月一同下山,路途中,云月以神影宫最近有事要处理为由让星尘去无忧那里暂住一段时间,星尘虽不情愿最后还是接受。 身后那群侍卫激动的溢出泪花,他们还以为星尘要等某皇主狂追一段时间才会回来,想不到云月一句话就搞定,众侍卫情不自禁的朝云月竖起大拇指,表示衷心的感谢。 早知道这么容易搞定直接找师姐帮忙就好了啊,竟然饶了这么一大圈,这下终于熬出头了,星尘姑娘终于回来啦! 无忧知道云月是特意帮他,一路上也多次表示感谢,他似是发现了什么,对云月的态度出奇的好了很多。 几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十分欢乐。 几人离开山脚时,岔绝正扛着绝殃上山,准备过几天的下山的炎双去了自己的小金库拿东西,雪纹等人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叫以为有人袭击炎双,数百名元气武者抄起家伙冲进小金库,他们进去时,刺客什么的没见到,只看见一名面容狰狞的女子在地上按着心口抽搐,雪纹还没问出“凶手”她就昏死过去。 于是那天,大师姐被刺客重伤的消息传遍整个凰凌山,宗凰颠宫里的弟子都被召集到第三主殿,天山大师雪纹以及小师弟逐一盘查,一时间,一千多名弟子皆人心惶惶。 正午之时,北边的海澜国格外热闹,也可以说是举国欢庆。 海澜国的各方权贵,以及风雪国,龙浩国,南翼国的各大势力巨头皆携带几名国『色』天香的女子前往海澜皇宫供轻灵宠妃挑选。 隐陌一大清早醒来听到厌恶女人的二皇子昨夜当众宣布要女人,他以为二皇子又跟上次那样吃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导致不正常,他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去二皇子的寝宫将他连人带被的抗回漠侯府。 娉伶再三诊治后很负责任的告诉隐陌二皇子没有中毒也没有吃奇怪的东西,隐陌对二皇子算是了解,他怎么都不相信二皇子会在正常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令人费解的事,他之前有听娉伶说起傥叔叔的事,他琢磨傥叔叔的姓氏,结合娉伶对他的尊敬程度,大概推测出他是谁。 “娉伶,你之前说的傥叔叔,他姓白,他是传说中的那个白神医是不是?”隐陌扛起二皇子,边问边背好娉伶的『药』箱。 “是的,傥叔叔是白神医,隐陌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像没跟你说。”娉伶对隐陌早已深信不疑,隐陌显然已经知道,她也不再遮掩。 “你是医者,对他又那么尊敬,他又姓白,不难猜。”隐陌拉着娉伶往外走,边走边请求,“娉伶,带我去找白神医,我敢肯定洵隐是吃错东西了,白神医肯定查的出来,快走吧,不要耽误治疗。” 隐陌和侍卫首领交代去向后留他在这里看家,侍卫首领也觉得二皇子吃错了什么东西,毕竟上次吃过一次娇粉果,这次再吃奇奇怪怪的东西变得不正常也不稀奇,他十分赞同隐陌带二皇子去找神医。 隐陌和娉伶刚走不久二皇子被担忧的议论声吵醒,他再三保证自己没有吃错东西,隐陌和娉伶问了他关于昨晚的事,他承认后隐陌二话不说将他打昏,脚下生风的扛着他去治疗,生怕他晚一步二皇子就无『药』可救。 云月和无忧他们离开凰凌山后突然改变主意,北陵域过不久需要清理,她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建议无忧和星尘这段时间在月牙阁落脚,无忧欣然同意,星尘想到有机会借见自家师姐的身份去珍宝遍地的鬼王府走走高兴的绕着云月跑了几圈。 那些侍卫见星尘如此开心,都心花怒放,去皇主那里竟然可以让星尘姑娘乐成这样,真是不可思议啊,师姐更加不可思议,小皇主应该也不远了吧! 云月猜测都城会很多人,为了自身安她选择和无忧他们分开走,她送走他们后没有回龙浩而是去了海澜国。 另一边,鬼王府花坛。 阎司修剪完盛开不久的雪白『色』鲜花带着剪子前往『药』阁。 清风在石床上魂不守舍的敲击『药』盅,他见阎司进来急忙跳下床拿其他工具,阎司默不作声的坐在石床上,一切如常,难以察觉任何异样。 清风端着一个银『色』大托盘过来,阎司解开衣襟,『露』出左手臂,臂上缠着一条长长的被血渗透成红布的绷带,清风欲言又止好一会,一脸不甘的问道:“王爷,为何不治凰凌山的罪?我真的敢确定王爷是被千飞刃弄伤的,千飞刃不能带下山,凰凌山不守信用就该降他们的罪!” 阎司平静的看着门外,冷声命令,“换『药』!” 清风见阎司还是不打算追究,无名火又滋长了不少,他沉住气后解开绷带换『药』,绷带下的景『色』连看惯伤口的清风都不敢多看,元气境界虽然钢筋铁骨,骨头硬朗,但毕竟是肉体,血珠一炸,血肉横飞,直接见骨,伤势极其惨烈。 阎司的左臂可以除了手掌没事,手腕以上,肩膀以下,见骨不见肉。 当时的他没有中千飞刃,是他的手下为了保护他的安将千飞刃弹回给星尘,他才闪过去帮星尘挡开,星尘以为是敌人顺手拔下一名刺客脚上的千飞刃扎了阎司的手臂,沾血的千飞刃再沾血,直接爆裂,这才导致阎司来不及去凰凌山拿叶子。 若星尘跟云月没有一点关系,他不会出手挡,也不会中千飞刃,但只要跟他王妃有关的人他都会特别对待,她身边的人出一点事她都会不开心,他最不想见她不开心,所以对她的人他总是格外宽容。 就例如让云月出血相救的澹台叔叔,教“坏”她的相府众人,相府那些痛恨他屡次动用异术刺杀他的异士,屡次在他地盘挑衅的二皇子,废他手臂的星尘,他都格外宽容。 他对她只禁止两件事,不准流血,不准不开心。 其他的事情他可以无底线的允许和纵容,翻遍世间所有书籍都难以找到词语形容他对她的深情。 清风小心翼翼的上『药』,心里却对出手之人暗生恨意,他送走阎司后偷偷前往凰凌山。 天山大师忙着找“刺杀”炎双的凶手对清风的质问回的很随意,清风不顾阻拦的在宗凰颠宫里边逛边找线索,天山大师最后只好任由他随意搜查。 阎司换完『药』后又回花坛,鸯阴正好回来禀报淮弥域那边的动静,阎司交给鸯阴一副画轴让他尽快安排,鸯阴接下后当即前往月牙阁,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找到赤樱,最后不得不暂时将画轴一事暂时搁置。 鸯阴刚离开,月牙阁六楼里的人开始成倍剧增,很快阁楼又被挤得水泄不通,在赤樱离开的阁楼的那天晚上一名财气『逼』人的老者已经弄好了画轴,他也学某王描印了千万副画轴,免费发放。 画轴里的“景象”十分震撼,画轴里的背景是靖花山庄,一名精神矍铄,笑容可掬的老者手里拿着一块花月山庄的令牌送向前不久出现在战王画轴里的白衣女子。 章节目录 第737章 老庄主的画轴 调教女子 这幅画轴再次轰动龙浩都城,几个时辰的时间画轴已经传遍四国,靖花山庄的老庄主赠送花月山庄给小魔女的消息也传遍各个角落。 许多权贵看到这幅画轴都气得牙痒痒,靖花山庄的老庄主是出了名的老顽固,虽然他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庄主,但是他的财势太过强大,曾经有个帝君打靖花山庄的主意,派了三十万大军攻打靖花山庄,结果那三十万大军被老庄主以每人一年一亿两的安家费给收买,三十万大军部投奔靖花山庄,最后还成为靖花山庄的私家军队。 那个时候,老庄主公开发话,哪位帝君还敢打靖花山庄的主意他便以每人一亿两的价格收买他们的子民,四国的普通子民十几万两就能过一一辈子,百万两对很多子民而言都算是巨额,一亿两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概念,而且老庄主说的不是每家而是每人,总数谁都想不出是怎样的庞大存在。 但是,四位帝君都知道老庄主完有能力买走他们的子民。 自那之后,老庄主一举成名,四国帝君也都对老庄主敬让三分,他们多次求见老庄主,但是每次他都派他的次子去应付,听过老庄主大名的人一直都还不知道老庄主长什么样子,现在托白衣女子的福,他们才有幸一见。 月牙阁里暂住的人看见画轴皆捶胸顿足,都城大街上的人十个有七个看着画轴里的令牌流口水,花月山庄是老庄主分设在龙浩国的第二大的钱庄,那里只有一部分人才能去,世人都不知道那里具体是怎样的地方,但是有个传闻流传至今,穷困潦倒的人能去到那里,能随手拿走几样东西,即使是只拿走脚下踩着的石头都能挥霍一辈子。 南翼国虽然宝石遍地,但是人员管制非常严格,其他国家的普通人无法进入南翼国,南翼国以外的子民完无法想象宝石遍地是什么模样,但是那条很早在龙浩传开的消息让他们有了大概的了解。 花月山庄在龙浩子民眼里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大宝藏,谁都想要,包括浩帝。 但是,老庄主却送给了世人眼中杀人不眨眼,冷血无情,残忍嗜血,恶贯满盈的小魔女。 消息一出,四国都炸开锅,就连南翼国的翼帝翼后都十分震惊。 靖花山庄虽然在南翼国,但是他们不曾有过任何交集,或者说老庄主根本不想理他们,他们多次邀请老庄主出席国宴,但是每次来的都是他的次子,他们也是现在才知道老庄主长什么模样,翼帝翼后也是明眼人,他们一看画轴就看得出老庄主不是单单送花月山庄那么简单。 画轴在南翼国传开时,南翼的子民的震惊程度远超过其他国家的子民,那场宝石雨让他们变成超级爆发户,他们的财力可以碾压其他国家的所有富商王侯,但是在靖花山庄面前却渺小如尘埃。 这种巨大差距,就如同他们的财气是真气低阶,靖花山庄的是元气高阶,差的不单单是重阶问题,还是境界的问题,完无法比。 南翼国的子民都知道他们的翼帝翼后都无法见他一面,更加无法与他交好,他们皆以为老庄主是目中无人,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糟老头,此时一见画轴才知道他是个和蔼可亲的老者,隔着画轴他们都能感受到老者对白衣女子的慈祥和满满的疼爱之意。 霎时间,老庄主为何会善待小魔女的问题成了众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难题。 几个时辰的时间,那些想对小魔女不利的人都知道靖花山庄的老庄主也是小魔女的背后靠山。 鸯阴在半路上听到那则轰动国的消息,他顺了一副画轴查看,他看到画中老者时,眉头拧到打结的程度,他原地为难半晌,最后还是冲回王府禀报。 阎司看到画轴时没有多大反应,对老庄主的抢先之举也莫名的宽容,他沉思一会后让鸯阴去海澜国看住二皇子不准他来龙浩国,鸯阴潜入二皇子的寝宫时也没有找到人,他在海澜皇宫转了一圈最后在大殿里看见许多眼熟的权贵。 他刚混入人群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二皇子选妃他没感觉奇怪,奇怪的是他要一选就选百名,而且那“清新脱俗”的要求让他隐约感觉跟某王妃有关,他记下轻灵宠妃挑选的百名女子的所属权贵后回王府向阎司禀报,阎司听鸯阴说找不到二皇子猜到他已经离开海澜国,他神『色』轻松的下达新的指示。 他让鸯阴带鸳晴去海澜皇宫好好“调教”那些女子。 对某王妃的本『性』有着刻骨铭心的了解程度的鸯阴瞬间就理解调教的意思,他想着这是宠王妃狂魔的某王最新的宠爱之举,于是兴冲冲的回蓝曜城带鸳晴去海澜皇宫将那些刚刚等待二皇子召见的百名女子调教成某王妃曾经最喜欢的模样。 不久之后阎司去了西塔域找浮邪,但是浮邪闭门不见,也拒绝了阎司让他去蒙邦域顶替蒙邦域主的要求,浮邪生『性』顽劣,做什么事凭『性』子,阎司被拒绝后也没有强制命令,他从门缝里甩进一封信件后返回王府。 和往常不同的是,府里有上千名暗影来回搬运上万箱冒着寒气的箱子,那些箱子都运往膳房。 阎司清点完箱子后又去了禁地的园林游逛,无数件容易引人哄抢珍宝接二连三的被甩到园林外的箱子里,最后他走进瀑布,消失不见。 龙浩皇宫那边此时也开始热闹起来,赫连父子禀报近期大事,说到一半时一名经常迟到的大臣带着老庄主的画轴进来公开展示,赫连父子镇定的表示知道后被大臣们围得里三圈外三圈,就连浩帝也十分好奇赠送的缘由,赫连丞相自己也不知道,只好三言两语的糊弄过去。 何将军看到那个令牌气得嘴唇发青,嫉妒的火焰燃灭了他的理智,他故意走到前面,扯着嗓子大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魔女是怎样的人,大家心知肚明,老庄主岂会白白送小魔女花月山庄,肯定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啪——” “啪啪——” “啪啪啪——” 何将军话音未落,节奏均匀的巴掌声一段接一段的响起,赫连父子眸窜火光,掌心发红,萧肃杀气同时迸发,众大臣识趣的后退,没有一个敢跟何将军站一起。 何将军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火辣辣的剧痛蔓延至身,他咬咬牙,忍气吞声回原位。 该死的赫连明!别以为一时得势就尾巴翘上天,本将军也有大靠山,等本将军把东西弄到手看我不踏平你丞相府! 浩帝劝说几句,赫连父子大方的息事宁人,没有追究何将军的出言不逊,但是朝堂上的气氛变得十分怪异,众大臣对赫连父子的态度好出新境界,浩帝随口问起赫连丞相有没有加固相府,众大臣皆以为赫连丞府府邸出现问题,于是皆请求浩帝拨款给赫连丞相重建相府。 浩帝没有采纳众臣的建议,他没有拨款,但是送了成吨的岩韧石给赫连丞相,再三叮嘱他加固相府,尤其是屋顶。 赫连父子稀里糊涂的收下,浩帝还特地给他们几天假期加固相府,赫连父子被护送岩韧石的护卫送回相府,众叔听赫连父子说完今日发生的事后都破口大骂。 “去他个锅铲!不拨款重建竟然给石头,那个吝啬的混账越来越过分了!改天得好好教训教训!” “小修不要冲动,陛下之前就有和老夫说会有暴雨让老夫加固相府,是老夫没听,陛下这是好心。” “好什么心,他就是吝啬,老爷每天累死累活的帮他,到现在俸禄一分都没涨,真没见过像他那样吝啬的混账!竟然给石头,去他『奶』娘的锅铲!” “小修就生气,浩帝真的是好心,这些不是普通的石头,这是岩韧石,只有弑血宫那一带才有,很难得手的,能弄来这么多的岩韧石,花费的人力物力也不小,若真有暴雨,这些石头来得正是时候。”渊叔叔从外面转了一圈后回来向众叔解释,极修老大听到岩韧石眸光唰唰的亮起,对浩帝的态度不着痕迹的转好。 章节目录 第738章 给二皇子解毒 潜入凡仙殿 预叔叔从长廊里转出,正想建议赫连丞相加固相府,他一到大厅见看见门外堆积如山的岩韧石,他听到是浩帝所送,撸起袖子就冲出去搬石头,边搬边大喊,“你们快来啊!这是岩韧石,快点搬进去。” 众叔见预叔叔搬个石头还笑的合不拢嘴,脸『色』清一『色』变青,赫连丞相拍案而起,严肃的训斥傥叔叔,“小傥!老夫和你说过多少次不能随便试『药』,你的新发明虽然吃不死人,但是会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老夫还想找小预掐一掐,你拿他试『药』他还怎么掐的准?快点给解『药』治一治。” 傥叔叔一脸无辜的解释,“老爷,我没抓小预去试『药』啊,我最近没研究什么『药』,不用试。” 由于傥叔叔有过多次抓人试『药』又抵死不认的经历,赫连父子和众叔都不信。 片刻之后,预叔叔抱着一块岩韧石走到众人面前,他使劲催他们出去搬石头,他看岩韧石的眼神像是看珍宝那般,他再三催促后抱着石头,乐呵呵的哼着小曲去赫连丞相的院子帮忙加固。 霎时间,赫连父子和众叔一致认定傥叔叔有拿预叔叔试『药』,傥叔叔再三解释他没有,但是无人信他,情急之下他只好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你们要相信我,我发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拿小预试『药』,要是有,小修天打五雷轰!” “轰隆——” 修叔叔还没有反应过来,顶上已经降下五道惊雷,他刚想开跑,身上已经冒烟,他指着傥叔叔,口吐黑烟的骂道:“下次……再用我发誓……休怪老夫将你卖给贵『妇』人,呃!” 修叔叔话落,一抽气,瞬间睡死过去。 众人的坚定目光齐齐甩向傥叔叔,傥叔叔从震惊中回过神,猛地灵光一闪,急忙改口,“不对!我刚刚说的不对,我以前的确拿小预试过『药』,但是!这次真的没有,你们要相信我,我可以对天发……。” 陨叔叔见傥叔叔看向他,眼明手快的捂住傥叔叔的嘴,没好气的回道:“不用发誓,我们知道是你干的,我警告过你好多次不要『乱』发明『乱』七八糟的『药』你偏不听,这次一定要你好好长长记『性』,来人!上娇粉果!” 曾经被试过『药』的叔叔们顿时笑容满面,只见几个高大威猛的身影争先恐后的冲去傥叔叔的房间,翻箱倒柜之后在床底下找到曾经深受其害,威武形象尽毁的娇粉果。 几位叔叔一人拿着一瓶,满脸坏笑的看着无法挣扎的傥叔叔说道:“小傥,你这么喜欢做『乱』七八糟的『药』,你自己也该好好试试。” “不要,拿开,『药』不能『乱』吃,老爷少爷快救我。” “小傥你连少爷都试过,你觉得老爷会救你吗?你的确该长长记『性』。” “不要,『药』不能『乱』吃,会死人的。” “哎呦,神医真爱说笑,我们一个个可都还记得你拿我们试『药』时说的可是神医出品,绝对安,放心,我这瓶一看就是近期做的,一定很纯正!保证你能很快娇里娇气,『骚』里『骚』气!” “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各位大侠,你们大人有大量,请高抬贵手,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拿你们试『药』,我发誓!以后要是还拿你们试『药』,小修天打五雷轰!”傥叔叔傥叔叔见其他叔叔和赫连父子都转身顿时心生一凉,也知道今日难逃一劫,只好放低姿态求饶。 “轰隆——” 只闻得顶上传来轰鸣,还没冒完烟的修叔叔又被雷击了五次。 此举引起众怒,许多叔叔藏积已久的“复仇”之火,汹汹燃起,“来人!赏神医娇粉果!” “救命啊!谋杀啊!小姐快来救我!”傥叔叔脸『色』铁青大声呼救,他嗓子喊到沙哑都没有人来帮他,刚刚赶到大厅的朱雀听到谋杀,说时迟那时快,一脚飞踹,澹台叔叔手里的娇粉果被踢飞。 这个时候,来找傥叔叔帮忙的隐陌正按住刚刚苏醒的二皇子的脑袋,苦口佛心的劝他让傥叔叔检查检查。 “隐陌,本皇子真的没事……呃!。”二皇子按着昏沉的脑袋往上抬,话说到一半,突然有个奇怪的东西飞他嘴里,他还没反应就已经咽下,隐陌见二皇子还是抵死不认为了防止他挣扎逃跑之后又将他打昏。 二皇子眼皮瞌上时,娇粉果已入腹。 相府众人眼睁睁看着娇粉果飞进二皇子口中,赫连父子震惊片刻才认出隐陌背上的是二皇子。 傥叔叔挣脱束缚后抓着朱雀的手狂感谢,“小姐来的真及时,太感谢了,再晚一步我就完了。” 傥叔叔边说边摇朱雀的手,摇着摇着,他突然顿了一下,他的手指下滑,不经意的搭落在朱雀的手腕,一个呼吸的时间,春风满面的笑容消失不见,他怔怔的抬头看朱雀,欲言又止。 赫连父子回过神时,脚下生风的冲出去抬人,边抬边喊,“小傥,大事不好,这是二皇子,快给二皇子解毒啊!” 隐陌闻言,暗自确信二皇子是吃了奇怪的东西才导致他昨夜反常,他将二皇子扛起,牵着娉伶一同请求,“赫连丞相,在下是来找白神医的,二皇子急需救治,请你们帮帮忙。” “废话!这还用说吗?必须要救啊,小傥快准备。”赫连丞相心急如焚的扛起二皇子往傥叔叔的院子冲,众叔见赫连丞相如此紧张,结合洗尘宴一事很快推测出他说的是哪一个国的二皇子。 “我的天!这是海澜国的二皇子,这还了得,你们几个快去帮小傥,一定要在二皇子醒来前解完,不然我们肯定会遭殃。” “不会吧!那个二皇子,他来做什么?又要找小姐算账?战王不是出面解决了吗?” “谁知道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刚刚要给小傥吃的娇粉果被小姐甩到二皇子嘴里了,要是二皇子醒来后发现变得亲娘都不想认,肯定会大开杀戒,当务之急,先解毒。” “解个头啊,娇粉果要是有解『药』我们以前就不用撑到『药』效消失那么辛苦,小傥那些奇奇怪怪的发明一向都没有什么解『药』。” “完了!这下惨了,快去保护老爷和少爷。”陨叔叔拉领着所有叔叔冲向傥叔叔的院子。 隐陌和娉伶见叔叔们如此慌张以为二皇子的情况很严重也飞奔去傥叔叔的院子,让娉伶不解的是赫连丞相竟然一看就知道二皇子有问题,她去到傥叔叔的院子时才有了答案。 傥叔叔的房间『乱』成一团,翻箱倒柜找解『药』的不是傥叔叔而是赫连丞相,赫连丞相移开『药』桌,撬开一块地板找出解『药』给二皇子服下,娉伶见此以为赫连丞相深藏不『露』。 傥叔叔给二皇子扎了几针后让他们两个时辰后再过来,众叔离开傥叔叔的院子后皆提心吊胆的围着娉伶询问情况,赫连父子则单独问隐陌。 他们听到二皇子只是单纯来解毒不是来找云月算账后皆对尚未醒来的二皇子放松警惕,赫连父子至今还记得二皇子在洗尘宴上的质问,他们虽然表面放心,心里却提高了警惕。 朱雀看见二皇子以为他是上门找云月对峙太子一事,她挣脱傥叔叔的束缚后从云月阁的偏僻院子溜出去,不过她出到外面时被傥叔叔拦下,这一次,她无法像以前那样支开傥叔叔不得不回云月阁,令朱雀汗颜不止的是傥叔叔扎醒极修老大让他做了一扇岩韧石制成的房门,最后偏院的木门被换成坚硬的石门,还上了三把岩韧石制成的锁。 朱雀见傥叔叔面沉如水的看着她还以为被发现,她被看得十分心虚,最后回房呆着不敢再出来走动。 这个时候,云月刚好赶到离海澜皇宫不远的凡仙殿,她刚到凡仙殿附近就看见一抹熟悉的浅红『色』身影正鬼鬼祟祟的从里面出来。 章节目录 第738章 紫樱受罚!更改协议 云月见赤樱脸『色』不对不由分说先将带到安的位置,“赤樱,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武者不能进去。” 赤樱挣扎间看见亲切的面容顿生一喜,她抓着云月的手,心急如焚的解释,“赫连小姐,大事不好,紫樱被他们抓了,我进去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应该是被带到中轴主殿受罚了,这要怎么办,异士尊主一出手就没有办法能解除折磨,那个惩罚很痛苦的。” 云月听到被抓火气爆燃,她按住赤樱,镇定的弄清楚状况,“中轴主殿在哪?我去带紫樱出来,你在这里别动。” 赤樱推着云月往龙浩的方向走,心『乱』如麻的请求,“没用的,赫连小姐去也没用,只有战王才有用,你去请战王过来,他出面才有用,拜托你了,快去请战王。” 云月轻拍前额,用力的眨了眨眼,她看见一抹浅紫后,推开赤樱自己冲进去,“请到人都晚了,你站着别动,我去带紫樱出来,我一定能带出来,你不要进去,我顾不了两边。” 云月话落时人已经进到里面,赤樱不敢轻举妄动,她想着凭借云月和战王的关系,异士尊主可能会给情面,于是在原地等待。 凡仙殿最中心,中轴主殿,面无表情的执行者压着一名花容失『色』的女子浅紫衣女子进入大殿。 殿内,一名身穿华贵银白衣的男子端坐在八尺寒冰椅,他身后站着一名头发墨发极长的黑衣男子,他翻着手中的资料向银白衣男子讲解女子的罪行。 “苍陨四十年打伤十名中阶真气武者。” “苍陨四十一年杀害五十名高阶真气武者。” “苍陨四十三年杀害一名凰凌山的元气武者。” “苍陨四十四年杀害十名元气武者。” “苍陨四十五年重伤百名中阶真气武者,杀害六十三名低阶真气武者。” “……” 卿祭总管每说一条罪行,异士尊主的眉宇间的寒霜凝结的越多。 “重罚!”异士尊主从袖中探出一只白皙削长的大掌,他掌心对准紫樱,十分冷漠。 “不要!”紫樱看见那只手惊恐的抱住自己往后退,“是他们『逼』我那么做的,他们先出手的,我不想杀他们,是他们想对我不轨,我只是自保而已,是他们有错在先,为什么要我受罚,我只是自救而已。” “规矩。”异士尊主冷漠的转移视线,五指渐渐内弯,一道恐怖阴森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他掌心。 紫樱感觉身上的气息快被压断,万念俱灰,她知道自己难逃一死,这些年的怒怨都发泄出来,“不公平!凭什么我们受到危险不能还手?凭什么?他们出手伤人在先,我只是自救,凭什么他们不用受罚,而我要?不公平!啊——我恨死你们这些卑鄙的人类!你们害我家破人亡,我绝对不会原谅你们,我恨死你们!你们死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你们都给我等着!” 紫樱透支内息冲破束缚,声嘶力竭的咆哮,妩媚的形象被恨和怨的吞噬,有一瞬间出现了无法修复的裂痕,她对人类的恨意一瞬间疯狂滋长。 异士尊主听到人类忽然顿了一下,他回神时,掌中的毁灭『性』力量已经脱掌而出,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 紫樱见裁决之力扑面袭来,此生的光影,她最爱的人的面容在脑海闪过,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喊出她最后的痛恨,“该死的人类!你们绝对会后悔!” “咻——” “咻——” 摧毁之力冲击紫樱的内息,声息被强劲的势压到开裂,一只聚着掌风的白皙手掌凭空出现,一名白衣女子扣住紫樱的后脑按在她的胸膛,她浑身聚力,以背抵挡。 惩罚之力触到雪白的一角,凭空消失,云月咬紧牙关承受攻击,但却一直没有迎来分筋错骨的痛感。 异士尊主和卿祭总管看见那抹背影都愣住,异士尊主下意识收手,两人开始有些不自在。 “没事了,不要怕。”云月抱紧紫樱,温柔的安抚,她的力气不知道哪种疼痛抽走,此时说话都没有什么力气,他们都和她说他们没事,没有怪她,在这里过的很好,她信了。 因为他们不会说谎,也不能说谎,所以他们说好,她就真的以为过的很好,直到现在她才知道他们都学坏了,都学会说谎! 刚刚进来的那一刹那,她从紫樱眼里看到,坎坷的人生,深不见底的痛恨,她的心也一下子被愧疚感侵蚀。 紫樱嗅到淡淡的奇异花香不睁眼也知道是谁,她抓着云月的衣服,放声痛哭,“月月我不想杀人的,是他们要欺负我,我没有错,我只是自救,为什么这样也有错,他们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云月抱紧紫樱,笑意温婉的安抚道:“没事了,不要哭,会有办法解决的,你没错,他们会给你公平的交代。” 云月拍抚间,冰透的眸子缓缓抬起,她用力一眨,又变回黑曜。 听到动静急忙赶来的四大执事此时已经赶到门口,他们一进门就认出云月,几人想起那日的耻辱,纷纷跑到异士尊主两米外的位置告状。 “尊主,上次就是她打伤我们的,现在又来闹事,简直不把尊主放在眼里,尊主赶紧处罚她!” “就是,竟然敢打伤我们,实在放肆!” “……” 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异士尊主出手惩治,异士尊主眼皮都没抬,卿祭总管一个眼神过去,四大执事灰溜溜的退下。 云月等紫樱情绪稳定后快速起身,她扫了一眼四大执事,眉宇的寒霜凝结成冰,她弹起一指,横甩异士尊主,冷冷的咬出四个字,“更!改!协!议!” 异士尊主捕捉到一缕幽光,假装听不懂,“本尊不知道在什么。” 云月沉着脸,耐心的解释,“前异士尊主签的那份协议,现在!改!” 四大执事听到要更改那份方便他们『操』控异士的协议顿时炸『毛』,四人打不一处来,异士尊主还没说话就先回答,“休想!别以为你跟战王有点关系就得意忘形,这可是关乎到武者和异士交好问题,能随便改吗?” 卿祭总管慢条斯理的拨弄头发,异士尊主抬手制止,他冷漠的看着四大执事得意忘形的嘴脸,看的十分享受,完不急着说话。 “交好吗?”云月嘴角轻扯,脸『色』也十分清冷。 这种『乱』七八糟的协议无非就是四大执事的意思,所有异士都心知肚明,那次旷世大战,导致武者和异士彻底对立,凡仙殿的高阶异士被残擎鄂『操』控,犯下无法挽回的大错,很多武者对他们恨之入骨,恰巧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惹上木家,木家家主同意这种不公平的协议,正是因为有木家助力才导致协议成功签下。 某王和异士尊主两边都有杂物,为了谨慎到最后他们不得不继续“反目成仇”,他们也“交涉”过几次,但这是借用交涉的名誉商量其他事,还没找到某王的王妃,他们都不敢轻易改协议,因为一旦更加,木家家主肯定会有意见,为此他们约定等某王的王妃找到再更改协议,现在某王妃亲自开口,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唯一想拒绝的就只有想出这种不公平协议的四大执事。 云月本身只对汲执事有意见,最后发觉这四个执事都半斤八两,都是配得上千倍反伤罚的主,他们的话她根本不想理会。 救汲萱那次她就想废掉这种破规矩,这次『逼』她来中轴主殿,谁拦着都没用。 四大执事见云月很久都没说话,越来越得意,汲执事轻蔑的看着云月,酸里酸气的补充,“不一样,她可是战王的女人呢,当然有资格得意忘形,有些女人就是这样,以为一时受宠天下就是她的,这种女人见多了,女人不过是女人,你乖乖的战王身边呆着就好,你最多也不过是战王一颗棋子,要么就是玩物,等他玩够你,一大堆女人会补上你的位置……。” “啪——” 汲执事话未说完,一条粗厚的黑发编制而成的巴掌重重的甩在汲执事脸上,汲执事连人带两颗门牙被甩出殿外。 章节目录 第739章 战王的王印 签订新协议! 其他三位执事被卿祭总管和异士尊主的气势吓到,没有人敢跟着附和,宓执事审时度势的端正态度,诚恳的劝说异士尊主,“尊主,协议不能改,一旦更改,那些武者肯定会有意见,到时候又会动『荡』。” 异士尊主没有说话,他指向云月示意宓执事跟云月说。 宓执事咬咬牙,好声好气的和云月解释,“赫连小姐,这协议不能改,一旦更改,武者肯定不服,那些被武者欺负过的异士肯定会去龙浩闹事,到时候两国又得『乱』,赫连小姐是明事理的人,你能理解的对吧。” 云月面带笑意的回道:“这个简单,改完协议之后,定个简单粗暴的规矩,谁闹事谁死!我想武者和异士会好好相处的!宓执事应该会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对吧?” “呃……。”宓执事无言以对,他朝其他两位执事使劲打眼『色』,两人同时上前帮腔。 “赫连小姐你有所不知,武者和异士积怨很深,不是一个规矩能解决的,倒是全打起来就『乱』套了,这些年异士没少受气,一旦改了规矩,他们会找武者算账,那样的话会没完没了的。” “对呀,赫连小姐你应该清楚武者和异士有多少人,打起来就跟两国打仗没什么区别,还是算了吧。” “……” 三位执事苦口佛心的劝说,仿佛打从心底为两国子民着想那般。 “很有道理。”云月连连点头,她耐心的听完后,提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意见,“改协议麻烦的话,那就签订新的协议,你们这边的协议照旧,我跟你们尊主签订新的协议,内容基本等同,把武者和异士调换过来,武者要是伤害异士也受罚三年,这样就公平公正,为了让协议合情合理,两边打架斗殴的武者和异士要先经过审查再处罚,谁先挑事罚谁,情有可原的话就减罚甚至可以不罚,你们是人,规矩当然要有点人情,这个建议应该十分合理吧?” 三位执事闻言,脸黑了几分,三人对视一眼,微不可见的点头,然后,宓执事单独上前说话,“赫连小姐,这个建议当然合理,只是签订或者更改协议,都需要战王出面,没有战王的印章也签不成协议,要不赫连小姐回去和战王说说,我们也好准备协议文件。” “这个也简单。”云月面带微笑的回道,她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掌般大小,底座四方,边缘刻有苍劲的神秘符纹的印章,大方的拿在宓执事眼前晃悠,“我刚好带了,你们准备文件吧,反正写几个字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可以慢慢等。” 三位执事瞪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战王的王印拿在他们眼中犹如棋子般的女子手里,他们全都理不清楚状况。 王印!这是战王的王印!怎么会在小魔女手里?小魔女偷来的?不可能,她绝对没有那个胆量,莫非捡的? 宓执事呆若木鸡的看着云月,颤声问道:“你你……你怎么会有战王的王印?” “这个嘛,说来话长。”云月收好王印,有些苦恼的回道:“前不久我跟他说要干一件大事,他怕我遇到麻烦就给我了这个,我和他说不用,这个不好携带,但是他硬要给我,真苦恼,最后没办法,只好勉为其难收下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三位执事听到勉为其难,皆气得吹胡子瞪眼,他们看见那张苦恼的美颜,恨不得胖揍一顿,殿外刚刚清醒的汲执事见云月拿着战王的王印顿时感觉老脸火辣辣。 哪个帝君会把王印随便给玩物或者给棋子,一个王印就足以证明她对战王而言是怎样的存在,他十万个不服,但是王印在手就代表战王本人,她说要改协议和签协议,他们都没有资格再『插』话。 四位执事咬牙切齿暗恨小魔女命的同时,卿祭总管已经在写协议,云月将写好的协议拿给紫樱过目,她提了几个意见后,协议后面又补充了几个条件。 “咚——” 王印一落,协议生效。 从那一刻开始,只罚异士的不公平规矩被改成异士武者一视同仁,武者不能再随心所欲的欺负异士,违者也会受罚。 卿祭总管带走那份协议,没过过久,上千万份新协议的描印文件率先在海澜国和龙浩国传遍,两国的异士和武者同时轰动。 武者不服新协议,异士却喜极而泣,海澜国的异士们收到消息后聚众狂欢,各个角落都能听到欢呼声和高兴的呐喊声,异士们对战王的恨意也不着痕迹的淡化许多。 海澜国某个地方,几名富家公子拿着协议奔走相告。 “太好啦!那破协议终于改了!终于可以不受武者的窝囊气,苍天有眼啊!”一名男子跪地咆哮,眼角溢出幸福的泪水。 为首的男子小心翼翼的卷好新协议,高深大喊,“等这天不知等了多久,看那些武者还怎么得意,小的们,跟大哥去龙浩!” 众人皆以为男子要去龙浩找那些欺负过他们的武者算账,全都抱着他的大腿劝说,“大哥不行的啊,你有没有看清楚协议,规矩只是改了没有废除,我们伤了武者还是会受罚的,不要冲动。” “滚开,谁要去算账。”男子一脸不耐烦的甩开他们,他跑到水池边整理仪容,随后一本正经的补充,“小的们,大哥要去风花阁看美人,准备三千万,我要去看美人。” 众男子听闻全都欲哭无泪,“大哥,你看什么美人啊,怎么这么贵?” 男子理直气壮的反问,“不贵用得着你们凑钱?” “大哥言之有理,可是我们没这么多钱呀,要不大哥在这里将就着看吧。” “滚!你们带我去见的那些算美人吗?顶多就算女人,现在有新协议护身,这次我要大摇大摆的过去,你们要是害我摆不起来,你知道会怎么样。”男子吹了吹粗厚的拳头,明着威胁。 “马上准备,大哥稍等片刻,我们立即去凑钱。”几名男子顿时点头哈腰的应下,没一会就不见人影。 新协议传到龙浩国后,大部分武者皆愤恨不已,最让他们恼火的是平日躲着他们走的异士全都昂首挺胸,大摇大摆的在他们面前转悠,交界地带的异士全都涌入龙浩国,他们没有挑事也没有被武者的恶劣言行激怒,他们就只走走,只在武者面前走走。 新协议传到凰凌山后引起天山大师的重视,他公开展示那份协议,很快所有弟子都收到了无声的警告。 凡纤娥是异士一事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为了不给天山大师添麻烦,他收拾好东西后准备带凡纤娥离开,他向天山大师请求将他逐出师门,天山大师不同意他的请求还给他看了那份新协议,并且保证凡纤娥不会受到欺负,最后乔兴英选择留下,他带着新协议去找凡纤娥,小小的房间很快『荡』起欢声笑语。 一个协议激起千层浪,两个国度,有人欢喜有人愁,那些利用旧协议为非作歹的坏人一下子被断了后路,他们不得不暂时收手。 四位执事面带微笑的恭贺云月和他们尊主签下新协议,他们离开凡仙殿后,各个都气得捶胸,旧协议里,他们还有权处置犯规异士,他们利用协议的漏洞谋取不少钱财,现在新协议里犯规异士只能由异士尊主处置,而且旧协议里的漏洞全部完善,他们没有『插』手的余地。 云月收好协议原件后带紫樱离开凡仙殿。 赤樱听见四位执事的对话,从而知道云月成功救下紫樱还顺带改了困住紫樱十几年的破协议,赤樱激动到忘我时瞥到一抹白影,她抬头一望,一名白衣女子抱着安静休憩的淡紫衣女子走出凡仙殿的大门。 赤樱眼眶一湿,视线有些模糊,她仿佛看见一抹短巧的小身影,她勾唇一笑,眉宇间流转的尽是疼爱的『色』彩。 “紫樱累了,你带她回去休息,我来善后。”云月将紫樱交给赤樱且交代她帮她做好安抚工作,赤樱知道改协议会牵扯多方势力,为此不得不提醒云月做好木家那边的防御工作。 云月送走赤樱后化作一束雪白流光划向龙浩。 , 章节目录 第740章 力度正合适 往上一点 某处孪生山峦,一束慢速流光穿入原始森林,直冲阁楼。 玄武在附近的厢房里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准备出门,他刚到门口就看见云月的身影,他一时间不知道是朱雀还是云月,于是赶去阁楼看情况。 玄武狐疑的看着云月,试探问道:“你是赫连小姐?”。 云月稍显诧异的反问,“玄武,才一段时间不见,怎么连我都认不出?” 玄武不好意思的挠脸,赔笑道:“不是认不出,最近朱雀在相府帮你应付,我怕认错而已。” 云月闻言更加诧异,“玄武你跟朱雀从小玩笑大的,连你都认不出朱雀?” “仔细辨认还是能认的出,但是朱雀最近的异术有进步,一时间认不出也正常。” “移形换影术这么厉害的吗?” “朱雀那个应该还算是皮『毛』而已,厉害的移形换影术连气息都能假的了。” “哦,还能这样,厉害呀。”云月两眼放光的称赞,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很感兴趣。 “还好吧,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异术。”玄武耿直的给出中肯的评价。 云月笑意微凝,假装不在意的追问,“好像也是,不过朱雀不是吗?她好像不属于特殊异士,那她怎么会这种异术?” “我也不知道,我记得朱雀小时候不知道跑哪去了,回来后就会了那种异术。” “朱雀有没有说过她被雷劈过?” “哈哈——赫连小姐说什么傻话,人被雷劈还能活吗?朱雀肯定没被劈,不过当时她是哭着回来的,又说那种异术不是她想学是别人强加给她的,可能有人大期将至才将自己的异术传给朱雀,异术也元气一样也是可以过渡给别人,海澜国的异士有段时间特别痛恨武者,那些快死的异士会拉一些武者垫背,他们将异术强行渡给武者,让他们也成为异士,特殊异士大部分都是这么来的。” 玄武边想边道出自己的见解,那段时间因为旧协议,武者和异士的矛盾激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异士不服协议,武者又肆无忌惮的欺凌异士才会导致部分异士做出极端的行为,朱雀在玄武眼中也是其中一个受害者,他也只能往这方面想。 云月扯开话题后和玄武一同回王府,一路上,她听见了许多重磅消息,但大多数都是关于她的,她边走边记下那些人说的话,不知不觉就已经走到一座气势超级磅礴,奢侈到令人发指,暴殄天物到丧心病狂的府邸门前。 云月看见匾额上的符纹,笑的十分甜蜜,她远远就嗅到了百里花坛的清香,也探到了上万抹气息,王府的布局构造让云月感觉十分亲切,她心生一喜,提着裙摆,小跑过去。 “哐——” 云月刚刚踏上台阶,门口两名身材彪悍的侍卫面无表情的拦截,“请出示手令。” “放肆!”玄武挥开侍卫的手臂,大声呵斥,“这是赫连小姐,主上的贵客你们都敢拦!” 侍卫听到贵客,态度大幅度扭转,两人躬身行礼,随后退到一边,让出宽敞的道路。 “玄武,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凶。”云月心平气和的告诫。 玄武好声好气的解释,“得要让他们张张记『性』,不然下次赫连小姐过来被拦还被主上看到,遭殃的是他们,我是为他们好。” “我知道,我是说有话要好好说,说话要和气,不要那么大声,我们都是斯文人,要注意形象。” “呃……赫连小姐说的是,但是对有些人说话就要大声点,不然他们会以为他们好欺负。” “我知道,但是要是和我一起时,要注意说话不要大声,你看你凶了他们,他们都不敢看我,这影响我做大家闺秀。”云月一本正经的回道。 玄武瞬间哑声,他猜想云月是想给他们一个好印象,于是尽力挽救。 他走到目不斜视,汗颜不止的侍卫面前,板着脸道歉:“不好意思,刚刚一时冲动,说话大声了点,请你们多多包涵。” 两名侍卫见平时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的玄武跟他们道歉,以为另有用意,两人对视一眼,齐齐跪下向云月求饶,“我们有眼无珠,刚刚没有认出赫连小姐,所以才出手拦截,请赫连小姐多多包涵。” 云月见侍卫像别人看小魔女那样看她顿时有些不开心,她仔细琢磨阎司前不久说的话,回神后和玄武保持距离,“玄武,你破坏我的形象,影响我做大家闺秀,你是损友,以后不要跟我走的太近。” 云月话落,甩袖进入王府,留下目瞪口呆且一头雾水的玄武在门外凌『乱』,他回神后狠狠的甩开侍卫,他刚想开口大骂,侍卫好心提醒他注意形象后他立即将两人甩开,他情绪稳定后挤出笑容追上云月解释。 云月刚走上长桥,数百抹气息在暗处涌动,无数双视线皆落在前往主殿的雪白背影。 云月在玄武两人的带领下穿过阵法圈进入主殿,通往主殿的路上布满着异形石砖,容易让人走着走着,走出『迷』宫的感觉,玄武当时学这个神秘阵法的走法时,用了差不多近半年的时间。 可是,初次来鬼王府的云月,竟然走在前面给玄武带路,而且还走的轻车熟路。 玄武看得恍恍惚惚,霎时间都忘了云月之前没有来过,他乖乖的跟着云月走,也没有担心一旦走错将转不出去的恐怖后果。 云月一脚踏在白暖玉制成的阶梯,两步并一步的往上走,她每落下一步,台阶上繁复难解的奇异符纹闪出淡淡的亮芒。 奇岩异石的石缝里有灵白『色』雾气流动,蔓延一会后皆缠绕她身,她『摸』了『摸』雾气,雾气很快又退回石缝里。 主殿北侧,一座宫殿,雄伟不可一世。 暖榻上,一名紫墨衣男子斜卧,肘抵床沿,节骨分明的手掌轻托他那精致的下巴,闭眼休憩,墨发上的紫晶纹龙簪,在明光照耀下,折闪着一抹奇异符文,每次折闪都是稍纵即逝,无法让人察觉捕捉。 他的势压不经意间掩下,寡薄的红唇轻抿,一抹若肆若邪的笑意清浅闪过。 “啵——” 轻啵空气的声音突然在阎司耳边响起,阎司嗅到某王妃专属的清香瞬间睁眼,床边,一名让他时刻想念的白衣女子两手托腮的趴在床边安静的看他,他试探『性』的点她额心,指尖传来几丝冰冷的触感。 “月儿,你怎么来了?”阎司惊讶的『揉』着云月的脑袋,有一瞬间他还以为他想某王妃想出了幻觉。 云月捧着阎司的面颊蹭了蹭,笑嘻嘻的回道:“给阎司一个大大的惊喜。” 阎司眉梢高扬,贴着云月的面颊使劲宠溺,欢声笑道:“有惊有喜!” 云月眨了眨眼,唇线渐渐抿直,她似是有些心虚一直不敢跟阎司对视,她沉默几秒后,展颜一笑,她推开阎司,蹲在床边,贴心的给他舒缓筋骨,“阎司这么早休息一定是累了,我给你捶捶,这样可以吗?力度合适吗?” 阎司愣愣的看着突然贴心的自家王妃,眼睛渐渐深邃,别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的王妃无事献殷勤不是闯祸就是闯了大祸,要么就是闯了滔天大祸,身为她夫君的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力度正合适,往上一点。”阎司配合的回应,他勾起炫目的笑意,温柔的称赞,“月儿越来越贴心了。” 云月抬起下巴,得意洋洋的回道:“那是,我现在可是大家闺秀了。” 阎司『揉』捏云月的面颊,肆邪笑意,若隐若现,“月儿如此体贴,为夫十分欣慰,月儿再往上一点,上面比较酸。” “明白!”云月抓着结实的肌肉一寸一寸往上『揉』捏,十分卖力,“这样可以吗?力度怎么样?” “很好,再往上一点就更好。” “好的,这样呢。” “再往右一点。” “这样吗?” “往右再往上。” “没问题,这样……。”云月按照最后一步指示下手,突然整个人都僵住。 , 章节目录 第741章 对你下手的禽兽是谁? 她缓缓抬起错愕的视线,映入眼帘的男子不似以往那个过分正经,铁血杀伐,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某王,他笑着看她,俯身亲她的动作,邪魅狷狂,加上呵护备至的亲吻,她恍恍惚惚的送上自己的心神给他勾走。 就像最初相遇那样。 一张颠倒众生的盛世俊颜,勾走她的心神,自此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身影。 现在,融合邪魅,邪坏,狂野与温柔的神情再次勾走她的心神,她一直不知道女人喜欢的坏一点的男人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却有深刻的了解。 一个邪魅的眼神,让她的心跳快到难以控制。 一个拍抚,抽走她的力气,让她变得柔弱无骨,无法抗拒。 一个蜻蜓点水的轻吻,吻走她所有矜持。 他没说一句话,但她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 她从不知道他的邪笑会让她『迷』恋到窒息的程度。 她也不知道他主动的时候会有让她沦陷到无法自拔的成熟野『性』魅力。 她以为他只会欲拒还迎。 阎司挑着满脸痴恋的美颜,压低声线,用蛊『惑』人心的声音询问,“月儿今天去了何处,做了什么?” 云月痴痴的看着阎司,毫无隐瞒的答案,详细的道出,她的心神像是被他掌控,无法对他隐瞒或者说谎。 阎司听完,十分满意的『揉』云月的脑袋,毫不吝啬的称赞,“很好,月儿没有闯祸,还做了几件好事,值得奖励。” “嗯嗯。”云月听到奖励,两眼放出璀璨的光芒,她痴痴的看着那张银翼面具,头狂点。 “为夫已经把花坛整理好了,月儿现在就可以去大开吃戒。”阎司挪到云月左侧,牵着她起身,他的余光一直落在他的左侧,似是怕云月发现什么。 云月听到花坛,一脸失望,她幽怨的盯着面具,酸里酸气的问道:“别人看就可以,我就不可以?” 阎司以为云月不想吃花想赏花,便顺着话题接话,“月儿要看自然也可以。” 云月的眉头忽然拧成死结,刚刚凝聚的『迷』恋瞬间被无名火吞噬,她一脸不满的瞪着阎司问道:“也!可!以?我不能看?” 阎司见云月有动怒的迹象,顿时心生慌『乱』,他握紧云月的手,心急如焚的回道,“可以可以!月儿当然能看!” 云月越想越气,最后冲破怒气点,直接甩手走人,“不看了!” 阎司被吼的不知所措,他错愕的看着消失过快的雪白残影,思绪『乱』成一团,月儿为何又生气?本王究竟哪里做错? 阎司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云月为何突然动怒,无奈之下,他只好去请教对女人的心思完不了解的火桦宸。 最后,火桦宸再三分析某王妃以前的『性』子,很负责任的给阎司提了一条霸王硬上弓的建议。 阎司认真采纳后回王府做准备,这个时候,丞相府那边气氛十分压抑,不敢出门的朱雀在房间里趴门缝的看外面的动静,她感觉傥叔叔已经发现她是假冒的,一直很不安,而现在,她透过门缝看见面沉如水的傥叔叔正朝房间走来,她在房间里躲躲藏藏,最后没有找到安的藏身之处,她不得不做好傥叔叔一进来她就开口解释的准备。 “咻——”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散着救世光辉的白影闪进房间,朱雀喜出望外,二话不说先冲上前一顿抱,“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我好像被发现了,我先撤!” 朱雀话一完就跳出窗台,云月配合的锁上窗户,随后倒在床上装睡。 “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断断续续的响起。 过了一会,傥叔叔推门而入,他端着一盘奇奇怪怪的东西走到床边,十分严肃的叫醒云月。 云月『揉』着“惺忪”睡眼,煞有其事的伸懒腰,仿若刚睡醒那般,她回头看见傥叔叔,稍显诧异的问道:“傥叔叔你怎么来了?” 傥叔叔板着脸,十分严肃的问道:“小姐,你老实交代对你下手的禽兽是谁,我保证不会说出去,但小姐一定要跟我说。” “下手?”云月一头雾水的琢磨,她见傥叔叔脸『色』青到发黑以为问的是刺杀她的人,她仔细想想后如实交代,“我的仇家不少,对我下手的人很多,不知道傥叔叔说的是哪一个。” “什么!”傥叔叔的胸口仿若被重物锤击,痛到难以呼吸,“竟然不止一个!该死!我绝对不会放过那些禽兽不如的畜生!” 他大骂间,悲痛到无法言明,他锤着抽痛的心口,急声痛呼,“小姐为何不跟我们说,当时就该跟我们说,我们会杀了那些禽兽,小姐为什么不说。” 云月被傥叔叔的那心疼她的眼神弄得有些不自在,她给傥叔叔顺了顺气,心平气和的安抚,“傥叔叔不要难过,我没事,那些坏人我能够解决。” “解决?这种事情岂能杀了就能解决。”傥叔叔气到怒发冲冠,他握紧拳头,用力一砸,地板未碎,拳头却砸出血,“我要他们生不如死,再将他们千刀万剐,让他们后悔做畜生不如的东西!” 云月被面目狰狞的傥叔叔吓到,他一向斯文,她从未见他大声说过话,如今毫无征兆的暴怒也弄得云月不知该如何是好。 傥叔叔冷静之后从托盘里拿出一个瓷瓶塞到云月手里,满目心疼的叮嘱,“小姐你把这个藏好,偷偷的吃,每天睡觉前吃两颗,很快就能修复,那些禽兽的事就当没发生,叔叔会帮小姐保密,谁都不会知道。” 云月听到修复以为她手上拿的是修复元气损伤的『药』,她见傥叔叔如此担心也不好意思拒绝,习惯『性』的道谢后直接收入怀中。 傥叔叔泪眼模糊的看云月,半晌过后才捣鼓其他瓶瓶罐罐,他将其他瓷瓶里的新发明按比例混合,随后挥洒整个房间,他再三叮嘱云月忘记那些禽兽不如的人的事情,半个时辰后才离开。 云月等傥叔叔走后去了书房,她写了一封信件放到某处山峰的峰顶,随后去神影宫加强防御,她一去到,所有弟子都冲向她。 “云月大人,靖花山庄的老庄主送你花月山庄是不是真的?”弟子笑的溢出幸福的眼泪,一想到她们即将搬山庄搬到手软就激动到汗『毛』都竖起。 云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见弟子们都两眼放光的看她,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赫连丞相不久前给过她一个令牌,说是老庄主所送,她回想令牌上的文字,若有所思的回道:“我没有见过老庄,不过有收到花月山庄的令牌,应该是送给我了吧。” 众弟子闻言,皆笑的合不拢嘴,她们两手紧攒,咧嘴一笑,激动道:“这就对了啊,云月大人都收到令牌了,花月山庄就是你的了,云月大人的也即是宫主的,宫主的也即是神影宫的,云月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去搬山庄?” 云月被上千双亮闪闪的眼睛盯得浑身不自在,她估『摸』神影宫的剩余位置,没有直接答应,“宫里没有多余的地方,搬过来也没有位置存放,我先找人开出足够的位置先吧,不然像上次那样堆在门外也很麻烦。” 众弟子瞬间清醒,她们想起之前为存放问题发愁的画面很快改变主意,“还是云月大人想的周到,我们这就去开出空地。” “这个不急。”云月抬手拦下准备抄家伙砍树的弟子们,下了新的指示,“你们去准备小箱子,一个一千万两,三万两千两百三十份。” 章节目录 第742章 阎司快下来!不然我叫人了 众弟子闻言皆苦着脸扯云月的衣摆,“云月大人,你又要去做善事呀,我们可是专门洗劫不良之财的神影宫,接济穷苦之人是好事,可是上次分给北陵域那边后,宝库快见底了,宫主不让我们动藏品,我们不敢动。” 云月像看小孩子那般微笑着看她们委屈撒娇,等她们弱弱的抗议完后才接话,“宝库我早已填满,用完之后我还会补充,不会见底的,你们快去准备。” 弟子们听见她们不用挥空家产做善事顿时有精神振奋,她们冲去宝库不出半个十分就分好三万多份小钱箱,云月换上月云公子的装扮后带着她们前往海澜国。 自从旧协议签下后,每天都有无辜的异士受到武者的迫害,他们一般有两种选择,一是逆来顺受,二十反抗然后被罚,四大执事以前有权处置犯规异士,所以比较有权势的一些人为保自己人会花重金为他们的人减免惩罚,他们看中这些商机后有联手一些恶势力去『逼』那些有权势或是有钱的异士犯规,然后他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勒索。 而那些普通的异士只能受罚,三年的折磨,大部分异士出来都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直到现在的异士尊主继位情况才有了好转,异士尊主的惩罚虽然痛苦但是却最通人『性』,他根据罪行施罚,那些被武者欺负无奈反抗的异士他通常只是薄施惩戒,只有大开杀戒的那些才会判以重罚,而且重罚所施加的痛苦是那些被杀的人承受的痛苦,简单而言,就是将那些被杀之人的痛苦转移到犯规异士身上。 但是,以前四大执事的施罚却是惨无人道,阴险又残忍,于是那些被折磨的异士才会将所有怨念转移到『逼』他们犯规的武者身上,被四大执事惩罚过的人从凡仙殿出来只会做一件事,找到害自己武者,将自己的异术强行渡给武者,让他们变成异士,然后找来武者『逼』他们也犯规。 于是这种恶『性』循环加重异士与武者的矛盾,久而久之便水火不容。 那个时候,还有一部分没有犯规的异士则被武者虐待,手段也是极其残忍,直到某王从残炎境那边过来废掉那个每天花天酒地无视武者死活的武者尊主,武者的残虐行为才得到控制,表面上某王没有理会协议,但是那些想对异士下死手的武者都会去噩梦般的地方走一趟,等他们回来脱一层皮后,不知道怎么的都会变得守规守距,遇到异士还要躲着走,从此之后不敢再有恶念。 某王和异士尊主虽然调解了武者残杀的局面,但是他们没来之前被武者伤害的异士皆对武者尊主恨之入骨,后来某王是武者尊主的身份不小心被月牙阁泄『露』后,那些极端异士都对战王恨之入骨,矛盾在调节的同时也在另一方法激化,加上不少恶人从中作梗,导致后来的矛盾越来越深。 他们两人明明是挚友,却不得不“反目成仇”。 若不是为了找到某王妃,他们两人都不会『插』手人类这些破事,但就是因为没找到,两人才不得不各站彼此立场,互相“敌对”,若不如此,有人便会传异士尊主和武者尊主相互勾结的谣言煽动那些无知的异士和武者挑起战争,两人为了顾大局,不得不隐忍一时。 那副画轴除了昭告天下,还有通知某些真正看得懂画轴的人某些信息的用意,异士尊主一眼就看出真正的意思,才会允许云月来他的地盘代某王签订新协议以及带走犯规异士。 某种程度上说,他们的确有在“勾结”,不过他们的勾结目的远比那些为一己私利不择手段的人纯净。 云月去到海澜国后将三万多个箱子分给那些曾经受过武者压迫的异士家庭,海澜国异士遍地,大部分人家都可以自给自足,一万两都过他们用好几年,一千万两,他们足以富裕到老。 那天有三万多名异士收到天价小箱子,都有见到一名彬彬有礼的白衣公子,在他的详细介绍下,他们才知道他们这些年都恨错人。 仅一天的时间,三万多名异士对战王的恨意不着痕迹的被清除,他们得知战王这些年的真正作为都心存感激,他们都有发觉不知从哪时候开始武者收敛很多,他们皆以为是他们的尊主护着他们,却从来没想过真正护着他们的是被他们一直痛恨的战王,甚至他们之间有些人还建了一个专门刺杀战王的小组织,想到此,他们都羞愧不已。 如今,远在他国的战王还有考虑到他们这些穷困潦倒的平民异士,还有帮他们考虑余生,恨意消散的同时也激增了不少感激。 云月从早忙到晚,转了一整天才将那些小箱子送完,她送弟子们回神影宫后才回相府休息,她刚躺下,困意强势来袭,沉重的眼皮渐渐瞌上。 “嗦嗦——” 微弱的摩挲声在被窝里响起。 “感谢月儿挽救为夫的名誉。”一道真诚的感谢在云月耳边低低沉沉的吹过,低醇的声线,充满磁『性』,容易让人『迷』失。 “嗯~不客气~”云月挠了挠微痒的耳朵,嘟囔中不自觉的朝暖源挪动。 她话落一会,呼吸突然停了几秒,她眯着眼睛『摸』了『摸』暖热的胸膛,黑曜的玲珑眼霎时间瞪大,失声惊呼,“阎司!你怎么这里?” 阎司轻抿云月的眉心,携肆邪笑意的回道:“给月儿一个大大的惊喜。” 云月幽怨的瞪了阎司一眼,抽起被子卷了几圈,困意十足的抱怨,“有惊无喜。” 阎司两指轻点空气,被场卷的被子自动挪到一边,他翻身在上,化作一条狂暴的饿龙,强势吞噬困到不行的某王妃。 “阎!司!你胆子越来越大了。”云月按住阎司的前额,咬牙切齿的呵斥。 阎司托住云月的下巴,缓缓的移到他的面前,薄唇一勾,邪坏的回应缓缓响起,“月儿可是为夫的王妃,扑倒月儿是天经地义的事。” 云月头一歪,一种奇怪的疑『惑』从心底响起,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我好像听谁说过。 云月脸『色』一正,板着脸推开阎司,严肃训斥,“阎司就不能安分点?我都说我现在要做大家闺秀,你怎么老是想破坏我的形象,阎司也是损友,以后不要离我太近,不要影响我做大家闺秀。” 阎司见某王妃把形象看得比他重要,脸『色』骤黑,他按着云月的肩膀慢慢将她放躺,谆谆教导,“月儿,为夫是你的夫君,唯一的例外,只有为夫不会影响月儿。” 云月两顶撑着阎司的胸膛,满脸幽怨的呵斥,“不影响,那阎司现在在做什么?快点回去!时候不早了,阎司回去休息,还有!以后不准再突袭!” “好,为夫下次注意。”阎司挠了挠云月的脚底,纤长美腿下意识的岔开,狂龙覆压,紧密缱绻。 “咔嚓——” 一只泛着玉与月光泽的左拳,握出几条青筋,抬起之际,目光锁定某处胸骨。 “大家闺秀不能出手伤人。”阎司眼明手快的裹住那只暴动的拳头,手腕一转,云月的两只手腕都被扣住,暖热薄唇携若隐若现的元气,缓缓送向赤红柔唇。 “不要!大家闺秀不能不知检点,快住手。” “为夫是月儿的夫君,情有可原。” “原个锅铲!阎司快下来,不然我叫人了。” “月儿觉得有人敢来?”阎司抿着光洁滑嫩的香颈,无视自家王妃的威胁,越亲越狂野。 云月看见外面的壁障顿时面如死灰,气势一萎靡,声音也变的柔柔诺诺,“阎司不要,拜托拜托,傥叔叔可是很厉害的医者,很容易被他发现的,等回去再补偿阎司好不好?” “为夫不要补偿。” “那阎司要什么?” “要月儿。” “不……唔!唔唔唔……。”云月抵死挣扎,身上重物越压越下,元气夹着醇厚的香气渗入她的气血,所有抗拒意识逐渐涣散。 章节目录 第743章 小冰月!我是你皇兄! 龙舌强势的撬开贝齿,火速追逐缠绕着她那没有抗拒也没有躲避小香舌。 双舌追逐,缠绕,缱绻,交缠。 龙躯与玉躯紧贴,紧缠,翻转,覆压。 “嗯~不~要~” 她是要做大家闺秀的女人!这下,做不成的铁打只能做纸糊的……。 意『乱』情『迷』的她始终惦记着她的形象,涌动的气血正在冲击她最后一点执念 阎司越吻越激烈,狂暴的气息有过一阵失控的迹象。 他从不违背她的意愿,只要她说不,他会立即改决定,只是她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他说不要时他的意识却唆使他继续,他的听觉似乎自动过滤到那个不字,他越听就越狂野。 撩人的喘息拂过狂龙的耳畔,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激流龙卷,淡淡奇异花香拂过他的鼻尖,薄温气息加热,升温,最后热成岩浆那般灼热。 “月儿——”醉暖人心呼唤拂走她最后一丝抵抗意识,急促的呼吸渐渐同步,习惯『性』的缠绵动作无声进行。 略带薄茧的指腹滑过光滑的肌肤,滑过削瘦的香肩,正不经意的挑开雪白外衣。 “师姐——”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悠扬的呼唤声。 气氛,突然死寂! 云月从意『乱』情『迷』中清醒,她瞪着眼睛一动不动,心跳快到要冲出胸腔。 某王缓缓抬头,额角的青筋,频频弹动,凶猛的火光代替瞳中赤红。 “来了,等一下。”云月趁阎司不注意从他手臂下钻到床下,以闪电般的速度锁住阎司的腰身将他拖到窗台,使劲外外推,“阎司快走,以后不要突袭。” 阎司满目幽怨的凝视云月,他狠狠的亲了一口,化作流光消失,夜幕上流窜的符纹,隐约看出欲求不满的纹路。 云月整理仪容,深呼吸几口气后面带微笑的去开门。 房门一开,一抹极速残影稍纵即逝。 “星尘——?”云月走到外面边喊边找,不过兜了几圈都没有见到星尘的身影,正当云月要回房时,傥叔叔的院子传来嘈杂的议论声,云月听到娉伶的声音,好奇的赶过去看情况。 傥叔叔的院子被一堆大叔挤满,他们听到二皇子要醒来,都提心吊胆,他们怕解『药』无效或是有什么奇怪的副作用,一刻都不敢放松。 隐陌听叔叔们说百名皇妃已经选好,为了防止事情越弄越『乱』,隐陌单独回海澜国遣散那些女子,娉伶则留在相府当傥叔叔的帮手。 一抹黑『色』残影闪出第六条长廊,一名白衣女子紧接而至,两人背道而走,谁都没有发现身后的人影。 片刻之后,二皇子开始清醒,他睁眼之前听到娉伶的声音,睁眼后没有和往常那样一陌生气息就开粉扇,他醒来后言行举止都正常,充满阳刚之气,众人见没有异常都松了一口气。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娉伶见二皇子有些晕沉也担心『药』『性』没有完消退。 二皇子『揉』着眉心摇头,神『色』很快转好,他一抬头就看见担忧看他的赫连父子,他怔了几秒,左右张望,他看见许多陌生的容颜后朝娉伶开口问道:“这是哪里?” “这是丞相府,隐陌怕你吃错东西所以带你过来找傥叔叔看看,不过现在你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娉伶递了一杯刚刚煮开的绿汁给二皇子,随后整理自己的『药』箱,准备动身回去。 二皇子见赫连父子一直看他,恍然间才想起这是谁住的地方,他眸光一亮,起身朝赫连父子彬彬有礼的客套几句,“劳烦赫连丞相出手相救,本皇子感激不尽。” 赫连父子听到这话差点以为二皇子是他人假冒,两人面面相觑间频频朝傥叔叔使眼『色』,傥叔叔点头后两人才敢回话,“哪里哪里,能帮上二皇子的忙是我们的荣幸,不必客气。” 二皇子挑眉微笑,悠哉悠哉的摇着小粉扇,赫连父子放松警惕时才道出目的,“不知赫连丞相可否请赫连小姐出来见本皇子,太子一事本皇子已查清,本皇子想借此机会向小冰……向赫连小姐道个歉。” 赫连父子静悄悄的后退,面上依旧挂着客套的笑意,两人暗中对视一眼后,十分客气的拒绝,“小事而已,二皇子无需介怀,月儿也没有放在心上,二皇子可是尊贵的皇族,哪能跟我们道歉。” “小冰……赫连小姐也很尊贵,还是劳烦赫连丞相请她出来吧,本皇子是真心实意想道歉,你不会拒绝本皇子的诚意吧?”二皇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赫连丞相,无声的施压。 赫连丞相笑容满面,客气的拒绝,“二皇子哪里的话,是我们承受不起而已。” 二皇子手腕往下一转,粉扇摇出烦躁的弧度,“赫连小姐受的起,带本皇子去见小……赫连小姐。” 赫连父子感受到无形的压力,碍于二皇子之前对云月的不友好的态度,两人还是留了心眼,娉伶以为二皇子和云月有什么小过节,她想通过这次机会将大事化小,于是极力劝说赫连父子带二皇子去见云月,赫连父子迟疑一会后朝几位叔叔使了个眼『色』,他们开出一条通道,护送二皇子去云月阁。 “咚——” 二皇子走在前头,一出门就撞到低头沉思的云月,二皇子怔了几秒后说时迟那时快,快速朝云月的左手出击,粉扇轻拍云月的左手手背,霎时间,一缕淡淡的月『色』光芒被他精准的捕捉到。 “小冰月——”二皇子欣喜若狂的朝云月张开怀抱,云月听到他的声音,火速闪退,她凌空一翻身,稳稳的避开二皇子的拥抱。 “呼咻——” 雪白折扇一横,七根利刃并排而出,黑曜的美眸,霎时间迸发攻击『性』极强的寒芒。 “小冰月住手,我是你皇兄,你先好好看看。”二皇子眉开眼笑的挥舞小粉扇,对云月的态度大幅度翻转,好到让赫连父子和众叔都目瞪口呆。 娉伶听见二皇子的话,吓出一身冷汗,她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还是听到二皇子说他是云月的皇兄,她惊愕一会,有些崩溃,天啊!这下完了,二皇子不但没好还神志不清,『药』效还没完解除! 娉伶冷静过后冲出门外将二皇子拖回来,边拖边解释,“二皇子,你不要再说了,你的皇妹是七公主,你看你都弄混了,你先呆着别动,让傥叔叔好好看看。” “放开!”二皇子恼火的甩开娉伶的束缚,他见站在竹林里的云月还是警惕的看他,沉默一会后,他继续摇扇大喊,“小冰月,我真的是你皇兄,你好好看看。” 赫连父子静悄悄的移到傥叔叔身边,附在他耳边小声嘀咕,“小傥,你的解『药』是多少年前做的?是不是不纯正了?” “近期才做的,绝对纯正。” “那是是不是又放少什么『药』材了,二皇子这种情况还有办法挽救吗?”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可能是娇粉果的问题,目前的情况只是神志不清,问题应该不大,叫小陨他们先打昏,我再诊治诊治。” “好,你要好好根除,一定要将二皇子治到正常,不然我们就罪过了。”赫连丞相一脸愧疚的看着二皇子的背影,他朝陨叔叔使了个眼『色』,几位叔叔静悄悄的走到二皇子身后,几个手刀落下,注意力在云月那边的二皇子毫无防备的挨下。 陨叔叔将二皇子放躺后跑到门外和云月解释是二皇子吃错东西才导致行为时常,云月见傥叔叔和娉伶手忙脚『乱』的医治没有怀疑,她见这边没什么事很快又回房间休息。 临睡前她才想起傥叔叔的交代,她取出那个瓷瓶倒出两颗红『色』的珠子服下。 “呃嗯——” 珠子入腹不久,一股难以言明的燥热在腹部往下再往下的某个位置『乱』窜,某片薄膜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拉扯那般,难以形容的剧痛遍布整个腹部。 章节目录 第745章 理清真相 坦白才能团圆 云月捂着小腹在床上翻滚,滚动间她的脑海全是傥叔叔的面容,咬牙坚挺间,傥叔叔今日说的那些话全在她耳边回『荡』,剧烈挣扎间她似是明白了什么。 “唰——” 黑曜瞳仁霎时间充斥几缕血丝,齐腰的墨发翻飞,柔顺的发丝无风自动,萧穆的寒气一散,整个房间都能看得冰透的冰霜颗粒。 “咻——” 云月拍床而起,一掌落下,整个房间都被侧漏的气息冲击,房梁有过一阵脱节的迹象。 云月呼吸一重,腹部的燥热和疼痛被压制,她一翻身,高空闪现一束雪白流光。 百里之外,孪生山峦,原始森林深处。 “磅——” 一名白衣女子凌空急刹,重重落地,浓尘慢卷,转眼,整个森林都被灰尘笼罩。 “咳咳——” 在厢房里休息的朱雀被灰尘呛醒,她刚冲出门就被一道纤长的臂锁锁住腰身,她『迷』糊间看见一张冰清的侧颜,于是没有一丝抵抗的被云月带走。 阁楼里,灯光被蕴暗的眼神扫『射』突然变得暗淡,云月挥出一层壁障将她们笼罩,朱雀见云月的如此严肃以为是水泯庭找到她那里,顿时慌『乱』不安,“是不是水泯庭来找你了?哎,这件事都怪我不好,要是当时不动手就不会把事情闹大,你放心!主上出面很容解决,你最近要是遇到水泯庭就躲一躲,交给主上处理就好。” 云月紧抿着唇,呼吸越来越促,白皙的手颤抖着抬起,她幽着眸光将左手伸向朱雀的头顶,缓缓的拍抚,从容的回道:“我不担心,朱雀,你好久没有见祁叔叔他们了,很想见他们吧。” 朱雀诧异的看着云月,她想要纠正什么后来想到她娘亲在相府那么久都没有告诉云月身份以为是有意隐瞒,她灵光一闪后,顺势接话,“嗯,很久没见娘亲和爹爹了,他们说最近有大事要做,等完成后我才能过去,你上次不也这么跟我说的?怎么吗?是不是娘亲他们的大事完成了?我可以过去了?” 云月笑眯眯的看着朱雀,拍抚的动作越来越温柔,“还没有,我也不知道祁叔叔他们要做什么,我最近会帮你注意,你再等等吧,弄好了我会通知你。” “好,谢谢,又麻烦你了。”朱雀讪笑着感激,脸上的失望之『色』却清晰可见,她为了她的家人一路咬牙坚挺,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团聚,前不久好不容易团聚但她到现在连第二面都很难见,失落也在所难免。 “不麻烦,祁叔叔他们也很想早点和你正式团圆。”云月收回颤抖的手,温柔的话刚落,涟漪泛滥的眸子渐渐染上寒霜,她呼吸一促,大气浑然的将朱雀带入纤瘦冰凉的怀中。 朱雀被云月的突然举动弄得不知所措,但是她背上的温柔拍抚却莫名的让她感觉舒心。 “朱雀,你要是能和我坦白一件事,我可以帮祁叔叔尽早完成他们的大事让你们尽快团圆。”云月掌中聚起若隐若现的元气,随拍抚渡入朱雀体内,她的此时的眸子黑中透赤红,妖异之美,令天地万物黯然失『色』。 “坦白?你这么快就知道?”朱雀一激灵,有些心虚,看云月的眼神充满歉意。 “嗯,我知道了,但不知道具体的。”云月心疼的『揉』着朱雀的后脑,十分温柔的回道。 “不会吧,这么快。”朱雀惊讶间急忙解释,“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假扮你是帮你顶替对不对?这是我的职责没错吧,谁知道水泯庭会把我抓去,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总之他的态度很极端,好像你做了对不起他的事那样,然后说了很多过激的话,而且还动手了,我一气之下也动手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把他打反噬了,然后水家家主就派人来找我,不对,是找你算账, 我看情况不妙就偷偷给水家家主送了一副你跟主上的画轴,然后那群隐卫军就被撤回去了,然后就风平浪静了啊,我还打算主上不问的话就不禀报的,谁知道被你知道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不会告诉主上的对吧?还有水泯庭那边我会应付,你大可放心,前往不要被主上知道我办事不利啊!” “我说的不是水家的事。”云月耐心的听完,但对话里的内容完全不感兴趣,她的眸光越来越暗,室内的灯光兀自熄灭。 “那是什么事?我没有其他失礼的事啊,有也惩罚完了。”朱雀磨着下巴,使劲回想,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云月双拳紧握,她沉默一会,小小声的问道:“诚实的告诉我,你的移形换影是如何得来的。” “呵!”朱雀听到移形换影,心跳漏了几拍,脸『色』也黑成锅底,她猛地推开云月,踉踉跄跄的后退,她低头看地,有意避开云月的视线。 “我可以帮你解决所有困难,只要你告诉我,你很想跟祁叔叔他们团聚不是吗?”云月侧过身,没有『逼』的太紧,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那个人她却没有在朱雀记忆里找到踪影,她想裁决都不知道裁决谁,最好的方法就是让朱雀说,她与生俱来的正气无法容忍这种卑鄙无耻令人发指的罪行,无论如何她都要亲自出手。 她在收手的那一刻才明白她第掉在禁地的那一次朱雀为何会处处针对她,为何说起特殊异士时朱雀会用痛恨的眼神的看她,因为朱雀本身对异士有仇恨,也就在刚刚那一刻,云月被朱雀的效命精神震撼到。 朱雀曾受到异士的迫害,身为护卫的她本可以跟阎司说明为她报仇,但是她没有,阎司一旦出手,有些人会煽动异士敌对他,她眼中的自己只是无足轻重的护卫,没有资格劳烦她家主上兴师动众,于是她忍下所有屈辱,尽忠职守至今。 比起某些高调立功的某些手下,朱雀的守卫精神更值得嘉奖,正是因为如此,云月才会在一开始朱雀敌对她时没有生气,也没有芥蒂她是女子的身份,元气一重的她能在众多高阶元气中脱颖而出的最大原因就是这份雷打不动的,永不叛变的效命精神。 云月等了好一会,重复的问。 朱雀内心十分抗拒,但是团聚的条件实在诱人,她自我挣扎片刻,最后还是开口,“异士渡给我的。” “你没有诚实。”云月从怀里取出一份名单展示在朱雀面前,满目疼惜的说道:“异士渡给你,特殊异士的名单里应该要有你,但是,名单里没有你,朱雀,你不是特殊异士,但是你有异术,这是为什么?” 朱雀瞥了一眼名单,心虚的低下头,“可能是因为我是主上的护卫,所以主上帮我从名单上划掉了。” 云月收好名单,转过身商量,“阎司没有动过名单,名单没有更改过,就是没有朱雀你,朱雀你不想说我不会『逼』你,但是你知道我可以查所有事情,我既然已经查到特殊异士,很快也会查到以前的事,坑害武者的异士我也处理,但是你是例外,你不说,我帮不了你。” 朱雀有些动摇,但是尘封的伤口过深,她难以启齿,她挣扎一会,谢绝了云月的好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的异术就是异士渡给我的。” 云月感觉朱雀还有芥蒂,沉默片刻后忽然换了一个目的不明的话题。 “朱雀,你觉得阎司是怎样的人?”云月走到黑檀椅后面,神『色』不明的问道。 , 章节目录 第746章 你是说主上知道我是女的? 朱雀闻言,心间忽然充满慢慢的崇拜感,她怯怯的抬头,崇敬之意尽达眼底,她仔细想了想后,郑重的回道:“伟大。” 她想了很多厉害的词想要称赞她家主上,但是想一想后才发现那些词不足以彰显她家主上的伟大之处。 朱雀从小就跟在她家主上身边,各种大场面都见识过,她去过四国的皇宫以及千奇镜六大区域,除了翼帝以外,其他帝君都后宫佳丽三千,沉『迷』女『色』,贪恋权势,野心勃勃,喜好战争,导致各个地方的子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她家主上好像事事都不关心,但是各个地方问题都能暗中完美处理,她从未见他声张过任何事情。 他被异士痛恨多年,他没有计较还替他们解决利用旧协议武者大肆欺凌屠杀的武者,为他们营造了安全点的生活环境,若不是他,四国肯定还会战『乱』不断,他出现后,自然灾害不曾发生,人为动『乱』有效制止,各国子民能够像今天这样悠闲的生活,不用担心突然爆发征战,全都要归功于他。 但他从未告知世人他做过什么。 最令朱雀震惊的是她家主上拥有强权,说他凌驾四国帝君也不为过,他的势力强大到被所有权贵虎视眈眈的地步,但是这么多年她从未见她家主上接触过任何女子或者男子,他的时间大部分都花在批阅她看不懂的卷轴。 他封王的那一天,朱雀以为他也会妃嫔无数,但是那天她看见一场毁灭盛宴,各方权贵携美人来祝贺,他下令禁止他们进入鬼王府的范围,那群不怕死的权贵却将美人全部送进鬼王府。 那一天,朱雀眼睁睁看着那群女子化作烟尘随风飘散,自此之后,无人敢硬塞美人,她也不敢将她家主上和女人联系在一起。 掌握强权,清心使用,胸怀天下,更怀子民,默默付出,不曾张扬,胸襟宽广到令她崇敬。 她一直觉得她家主上很伟大。 云月凝视朱雀的眼睛,随她眼底的涟漪快速过目曲折离奇的过往。 “朱雀,你觉得我对阎司而言有多重要?”云月伏在桌面上,不『露』声『色』的问道。 朱雀磨了磨下巴,给出了不太肯定的答案,“挺重要的吧,主上一向都很低调的,但是他却那么高调的公开你们的画轴,主上都喜欢你了,肯定重要啊。” 云月轻敲桌面,不紧不慢的接话,“青牙和玄武跟了阎司很长时间了吧,朱雀你猜猜他们要是碰我一下会怎么样?” 朱雀被这个奇怪的问题弄得『摸』不着头脑,她见云月问的如此认真只好配合的想想,“碰是肯定不行的,这个我们都知道,我们只是侍卫不能越矩,玄武跟我同一个时候来的,青牙晚了一些,他们也跟了主上好长时间,要是碰你一下的最多就主上说几句吧,我们以前也经常办事不利,主上心胸很宽广的,极少罚我们,我之前闹到异士尊主那里去时主上都没说什么。” “不对。”云月冷静的『插』话,她将写好的纸藏在身后,慢悠悠的走向朱雀。 “不对吗?就碰一下不至于要惩罚吧?我们好说歹说也是随行护卫啊,跟暗影不一样的,主上不会罚我们的。” “会惩罚。” “为什么?碰一下而已为什么要惩罚?要怎么惩罚?”朱雀狐疑的看着脸『色』冷清的云月,莫名的在意后果。 “这样惩罚。”云月将白纸展示在朱雀面前,面沉如水的回道。 朱雀看到纸上的字,瞳仁微扩,随即惊呼,“歹……匕……?这是什么惩罚,我以前怎么没听过?新方式吗?” 云月面闪淡淡红晕,镇定的纠正,“是,死!” “不会那么严重吧。”朱雀额角狠抽,无声的埋汰,还说是大家闺秀,字都写不好。 云月碾碎纸张,郑重的回道:“不算严重,阎司一向如此,他对其他事情都很心胸宽广,但是唯独对我看的很严,玄武他们和我没有什么关系,要是碰了我,后果就是这样。” 朱雀被吓得说不出话,她恍然间想起她多次碰过云月,霎时间吓的脸『色』脸『色』铁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以前有碰过你啊,你是想告诉我主上要杀我是吗?” “不是。”云月按住朱雀『乱』窜的脑袋,心平气和的解释,“要是玄武他们碰我,当场会消失,你也知道你曾经碰过我,不仅如此,你还经常出入我的房间,甚至还允许你睡我的床,但是阎司没有杀了你,朱雀你真的猜不出阎司为何没杀你吗?” “这个……。”朱雀实在没有头绪,她只感觉云月说这些话另有目的,但是他家主上对天大的事都不怎么在意,对那么一点小事却要下死手,这实在难以理清思绪。 云月见朱雀没有头绪,慢悠悠的提示,“阎司对碰我的人也会区别对待,和我有关的或者女的会没事,无关的或者男的,必死无疑。” 朱雀心头一颤,瞬间机灵,她错愕的看着云月,怯怯的我问道:“你是说主上知道我是女的?” 云月重重的点头,轻轻的拍着朱雀的肩膀,“阎司知道,不然你不会活到现在。” “主上什么时候知道的,你告诉主上的?” “我探不出气息的『性』别,你没来相府前,我并不知道,不是我告诉阎司的,阎司应该很早之前就知道了吧。” “不可能的,主上要是知道我是女的不会留我,主上很厌恶女子,我清楚的很,主上不会要女护卫我也清楚,不然我也不用隐瞒这么久。” “朱雀,你都是你是护卫,护卫最重要的是什么你可知?” “强大,能保护周全那种强大。” “不是,你们再强也强不过阎司,阎司根本不需要你们保护。” “那最重要的是什么?”朱雀被打击的不轻,现在想想她才发现云月说的很有道理,他们虽然说护卫,但是没有能力去护过分强大的某王,相反,他们还经常办事不利导致让他们家主上出面保护。 “是忠心。”云月用掌心轻贴朱雀的前额,微笑着补充,“我们跟你们其实有些不一样,不过现在说了你可能也听不懂,那就算了,这边的人很多表面效命自家主子,但是随时可能叛变,你们会觉得无所谓,但是在我们眼里是重罪,我们一开始都很轻易相信人,有过血泪教训后才开始戒备,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并不相信人,但阎司知道你是女子还将你留在身边做侍卫,而且你的功力并不高,你觉得阎司是赏识你哪点?” 朱雀这次很快明白云月的意思,她听到这段话心里极暖,她的功力最低,一直以为她可能随时被替换,云月的那句赏识让她万分的激动,她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被选去当护卫,从不知她是被功力登顶的武者尊主赏识。 “我宣誓效命主上,定然会一直忠心。” “宣誓效命阎司的人不少,但能确定会一直忠心的却只是少数,人心很复杂,我们不想深入了解,能确定的,我们会好好善待,我知道你以前是考虑到阎司的名声才不吭声,但是现在旧协议已废,新协议已改,受迫害的异士全都安排好,即使真有人煽动战争,我们也能够处理,我不会『逼』你,但希望你好好考虑,你不好意思跟阎司说可以跟我说,你不说,我没办法帮你,你好好考虑吧” 云月收手之后走到门口接话,话音刚落,门口只剩下一缕雪白残影。 朱雀呆呆的望着外面,紧攒的两手溢出凉凉的汗珠,她回房后背靠房门想了一夜。 子时,云月回到相府,她将瓷瓶藏到暗格后倒头就睡,许是她忍耐时间过长,『药』效消退后,浑身的力气也被消耗到极限,她眼睛一闭就沉沉的睡了下去。 细看,她身上也有不少冰凉的汗珠,可见那些『药』珠的威力不小。 当天深夜,龙浩都城突然暴动,一则恐怖的消息引爆,很快随一副画轴传遍四面八方。 月牙阁传出来的画轴,震撼四国和五大家族以及千奇境。 , 章节目录 第747章 乱世画轴 两兄妹都要 画轴里,一名紫墨衣男子深情款款的拖着白衣女子的手背,另一只手则令所有权贵都为之疯狂的王印放在她的手中。 画中女子手半握,世人都明白她已收下。 月牙阁以及其他阁楼里的权贵全都抓狂,其他隐藏的势力接二连三浮出水面。 霎时间,战王赠送王印给小魔女的消息已经人尽皆知,老庄主的消息被强势覆盖,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转移到画轴里的那个王印,四国帝君也都为之轰动。 浩帝半夜三更起来看画轴,然后彻夜未眠,战王的王印远重要过他们的国玺,送王印跟送战王的所有势力没有什么区别,连王印都能送出去,浩帝深知战王不仅仅只是心仪小魔女这么简单,只是无论他怎么问林管事,林管事都不表态,就只告诉他要试着习惯,战王一旦宠他的心尖女子,便是无法无天的开始。 这,也只是刚刚开始。 浩帝难以理解林管事的话但是他隐约感觉战王还会做出很多“疯狂”的举动,为此他也不得不提前做好准备。 澜帝收到画轴后震惊过一阵子,不过最为震惊的是轻灵宠妃,她拿着那副画轴看了一夜,凤灵宫的宫女全都在殿外等候,澜帝在里面安静的陪看。 轻灵宠妃虽只是位居妃位,但是皇宫里的所有人都明白轻灵宠妃的实际地位,她极少对什么事情感到头疼,如今她拿着画轴,单手抚额,脸『色』十分复杂,一看就是几个时辰。 所有人皆以为有大事发生便全都扎堆在宫外等候轻灵宠妃的指示,澜帝起先以为轻灵宠妃看的是画中男子,心情一直低沉,直到他捕捉到轻灵宠妃的视线一直落在白衣女子身上后才神『色』才淡去阴暗。 轻灵宠妃一整夜都没说话,她看完画轴后起身走出殿外,所有人都在后面紧跟,她一手负后,一手『揉』着眉心,在稀薄的月『色』下踱步,她时不时的抬头望月,又时不时的低头看地,唉声叹气。 皇宫里的人全都没有见过轻灵宠妃愁眉不展的样子,她事事都随心所欲,不争斗,不耍心机,仿佛皇宫就只是她的住处那般,她只拿来住,不过多参与皇宫里的事。 她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看得所有人都提心吊胆,澜帝全程紧跟,都却不敢说话干扰。 那一夜,海澜皇宫突然传开一则奇怪的消息,轻灵宠妃像是中了邪,一整夜都绕着皇宫兜转,然后澜帝也跟着中邪,整夜跟在轻灵宠妃身后兜转,再后来皇宫里的人都中邪,整夜跟澜帝身后兜转。 上万人排成一排,跟着最前头的轻灵宠妃兜了一整夜。 其他两国的帝君也都被画轴震撼的不轻,翼帝和翼后过目了小魔女的所有信息发现了几个疑点,两人研究了一夜,天亮时才去休息。 相府那边,所有人都睡的十分香甜,外面的事也都等到第二天才知道。 赫连父子刚进苍龙殿还没被众大臣包围就被浩帝的护卫军劫走,两人视线清晰时发现自己身在浩帝的寝宫。 “赫连丞相,请过目。”浩帝将画轴递给赫连丞相,复杂的视线却一直落在赫连剑台身上,他想起那件“家门不幸”的事情,心情越来越沉重。 赫连父子打开画轴一看,脸『色』同步铁青『色』,两人瞪大眼睛,一动不动。 “赫连丞相,赫连尚书?”浩帝抬手在父子两的面前摇了摇,赫连父子的眼珠子转都不转,显然吓的不轻。 赫连丞相脑袋嗡的一声,思绪崩裂,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战王竟然将王印给月儿?要是为月儿解围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台儿也吓到不轻,显然不知道这回事,这是在做戏还是战王其实对月儿也有想法?他不会两兄妹都要吧? “殿下竟然……。”赫连剑台错愕的呢喃,那个王印仿若一座上万吨的岩石,压得他喘不过气,画中男子的眼神太过深情,他隐约感觉到战王对云月存在真挚的感情,他沉思一会,隐约察觉战王之前的奇怪举动不是对他,而是对他家妹妹,他冷静的理清时间顺序,很快得出战王心仪云月才来提亲只是被他们误会的结论。 浩帝见赫连剑台神情呆滞以为他是受了刺激,于是好心好意的安慰,“赫连尚书,战王是天底下最好的如意郎君,令妹跟了他,以后都不会有危险,我知道这样对你有些不公平,不过你还是看开一些,战王已经两次昭告天下,意图已经很明显,寡人相信你也能看的出来。” 赫连父子同时沉默,两人对视片刻,神『色』逐渐轻松,“陛下所言有理,我等尽量看开。” “那就好。”浩帝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一脸“委屈”的赫连剑台的肩膀,他走到长桌后才开始说正事,“赫连丞相,赫连尚书,廉堂最近开始坐不住了,我们也该抓紧时间,上次给你们的图纸,公冶他们可否看过?” 赫连父子听到跟廉堂王有关的大事立即冲到浩帝身边汇报,“他们全都已经看了,小祁潜进去过一次,只『摸』清一半路线,那些东西都没拿到。” “不要拿出来,要是你们去廉堂府拿出那些东西反而理亏,到时候廉堂王告你们诬陷也百口莫辩,最好在廉堂王在的时候搜府,光明正大的搜出那些东西,不过现在你们连东西放哪个位置都不知道,抄府也未必抄的出来。”浩帝边回边打开长桌附近的小通道,林管事笑意温润的从里面走出。 赫连父子看到林管事皆点头行礼,态度端的有些微妙。 自从出了通敌叛国案后赫连丞相在朝堂上屡次受阻,更有一些大臣暗中生事,他们两人能站稳脚跟到现在林管事也从中帮了不少大忙,为此两人都对林管事十分感激。 林管事微微一笑,边走边回礼,他时刻都保持着温雅,让人感觉十分亲切。 赫连丞相沉思一会,接着回道:“陛下可知那些东西的位置?” “寡人也不知,不过林管事有个好主意,你可以听听。”浩帝关上小通道,让赫连父子跟林管事交谈,他沿着墙壁走了一圈,回来后手里多了几只毒箭,他交给林管事后,林管事随手甩出几里外的巷口,很快几抹声息消失不见。 “赫连丞相,除了当年那些假罪证,还需要搜出他手下所有大臣的名单,另外你们还要特别注意李安尚书,何将军那边不用去管,他不是廉堂王的人,注意李安尚书即可,部分罪证很有可能在李安尚书府上,他那边会有廉堂王的人,不要硬闯。” “多谢林管事提醒,那我们应该要怎么做。” “这个简单,查找罪证的位置交给专业的人士做即可,赫连丞相也刚好认识。” “专业的人士?这个……林管事可否直言?” “尊……赫连小姐有个师妹是神影宫的宫主,在下想你们应该认识,她擅长找到宝物的位置,找罪证也轻而易举。” “星尘姑娘!”赫连父子同时惊呼,星尘以前也来过相府,不过他们皆不知道她是神影宫的宫主,直到上次她来时自爆身份他们才知道,她跟云月师出同门,他们对她也十分友好,但是他们却不太自信能请得动她来帮忙。 林管事见赫连父子有些为难,笑意阑珊的回道:“赫连丞相大可放心,只要赫连小姐开口,她一定会帮你们的忙,等她找到位置所在后再请赫连小姐带你们去抄廉堂府,到时候她会清理廉堂王。” , 章节目录 第748章 赫连小姐是未来奶奶 赫连父子听到要云月出面,毫不犹豫的拒接,“这岂不是要给月儿知道?这不太合适吧,我们不想月儿参与此事。” “你们最好是给赫连小姐知道,这样她才能为你们解决后顾之忧,如果赫连小姐不去,没有王印,你们如何能抄府?廉堂王没有你们想象那么容易对付,最好是让赫连小姐出面,而且,你们找了那么久都没找到那个持有战王殿下手令的小公子,也证明那张手令跟你们无缘,赫连小姐现在持有王印,你们不觉得时机正好吗?” “这个……。”赫连父子左右为难,他们一心只想让云月当个不理世事的大家闺秀,不想她参与太多是是非非,但是林管事所言在理,不让云月出面,他们很难抄府,即使浩帝出面,廉堂王也有可能出动他的私人军队将他们拒之门外,他早就不把浩帝放在眼里,唯一能镇得住他的只有战王。 “好,我们回去跟月儿好好谈谈。”赫连丞相再三犹豫后同意林管事的建议,几人商谈完详细的计划后又倒回苍龙殿上朝。 众大臣见赫连父子回来后脸『色』十分难看皆以为发生大事,霎时间,又开始人心惶惶。 皇宫外面,热议声从前几天开始一直没停过,满大街都能听到不甘的谩骂声,羡慕声,以及疯狂嫉妒的声音。 画中女子被所有女子羡慕,她们隔着画轴都能感受到画中男子对女子的铁血柔情,他从未高调张扬过任何事,但是对她,他却多次高调张扬,昭告天下,一个王印,胜过十里红妆,江山为聘。 谁都知道他是心甘情愿的送出他的权势以及他自己。 一则消息让世人全都知道他对她“一见钟情”。 一副温馨的画轴让世人都知道他心仪她。 一副赠礼画轴让世人都知道他属于她。 这种强势硬派又温柔的浪漫,让万千女子皆为之沉醉。 放眼一望,四国皆有一大群女子看着画轴发呆。 千奇境那边,各大区域的子民全都十分震撼,北陵域的子民还喜极而泣,他们之前还担心美妖女没有能力废掉他们的域主,现在看到那个王印,全都仿佛看见美好的新生活在向他们招手。 淮弥域那边也是十分轰动,主城那些云月从平民里挑选处理的女『性』护卫军全都暂停训练,围观画轴。 权孤霜需要空出位置存放兵器,于是将后宫那群莺莺燕燕遣散,但是暗影们却阻止她动那些女子,他们说那些女子是云月要留下的人,权孤霜以为云月有话要问她们不得不放弃空出后宫,最后她在暗影的帮助下就地建了一座兵器库。 她离开后宫时一名衣衫褴褛,发丝凌『乱』却依旧美得令人睁不开眼的美男子趁机开溜,他刚甩开那群莺莺燕燕就看见护卫军手里拿着的两幅画轴,他见“未来大嫂”跟“别的男人”腻歪一起,顿时火冒三丈,他溜进主城的膳房吃了一些东西后化作薄雾飘回风雪国的某处隐秘位置。 他们常去的那座宫殿里,数十名美男子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尝试过很多种方法都无法将土家家主叫醒,眼看他们的大嫂就要跟别人跑了,斌叔叔又不知所踪,他们又不知道丞相府在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崇雾帮土家家主诊治过后也愁眉不展,“可能是清雾哥哥当时用的驱梦散不太纯正,老爹已经进入深度休眠,我们叫不醒的。” “那要怎么办?总不能让老爹一直睡着呀,大嫂都快被拐跑了,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办法有是有,飘渺神医能解,不过缥缈神医行踪不定,很难找。” “难找也得找,老爹都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早点醒来早点解决,要是大嫂真的被拐走了,等老爹醒来事情肯定会闹大,老爹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全都去找缥缈神医吧,现在就去。”清雾当机立断,很快就分配好众多美男子的去处,这一次,崇雾被分配到海澜国,雪雾则被分配到南翼国。 海澜国那边,鸳晴已经调教好那些国『色』天香且发育良好的女子。 她们一开始听鸳晴说要好好调教她们时,以为鸳晴是二皇子身边的宫女,全都十分听话,她教她们的那个动作全都让她们羞臊不已,她们起先以为是要对二皇子那样做,最后却听到一个好心忠告,她说遇到二皇子尽量不要靠近,有多远躲多远,要是二皇子带一名白衣女子来见她们,她们才能上去“按”住那名女子。 众女子以为这是海澜国的某种不可描述的玩法全都羞着脸默默的应下。 正如火如荼赶来回海澜皇宫遣散女子的隐陌,刚进皇宫就与鸯阴擦肩而过,鸯阴认出隐陌是二皇子的人,他怕隐陌碍事于是随手打昏顺带抗回蓝曜城。 与此同时,一束雪白流光正划向南翼国上空。 “咚——” 一阵沉闷的落地声响在靖花山庄的正殿门前响起。 靖花一家从梦中惊醒,他们默契的同时一个鲤鱼打挺,披好衣服叫上侍卫往声源处冲去。 滚滚烟尘散开,入眼而来的是一名衣摆蹁跹,美眸含俏含倩,笑意温婉的白衣女子。 “爹爹,我们是不是睡『迷』糊了,那个女的怎么那么像未来『奶』『奶』。”靖花红菱使劲『揉』了『揉』眼睛,几次睁眼,烟尘里的女子依旧存在。 “啪——” 靖花娘随手扇了靖花爹一巴掌,随后一本正经的解释当前情况,“手会疼,人是真的,不是做梦,那就是你们的未来『奶』『奶』。” 靖花爹一声不吭的捂着脸,随后一脚踩在靖花方堇的背上将他踹出去,“还楞着做什么,快去迎接你们的未来『奶』『奶』,不对!现在情况有变,不能叫『奶』『奶』,叫赫连小姐!” 靖花方堇整理好仪容,笑脸相迎,“哎呀,是什么风把赫连小姐吹来了,有失远迎,请见谅。” 云月被靖花方堇的友好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来之前查过靖花山庄的信息,里面有个简单粗暴的评价,都是顽固,不好相处。 如今被这么热情的欢迎,她反而有些不自在。 “事发突然,冒昧打扰,请见谅。”云月从烟尘里走出却纤尘不染,她举止优雅的行礼,颇有正宗大家闺秀的风范。 靖花红菱愣愣的挠了挠额头,一头雾水,“爹爹,未来『奶』『奶』怎么好像不恐怖啊,你不是说未来『奶』『奶』高冷不太爱搭理人的吗?我觉得还挺好的啊。” “传言不可尽信,你当你爹胡说就行,你们几个还不过去迎接吗?初次见面,可不要失礼了,更不要给你们的未来『奶』『奶』留下不好的印象。”靖花娘按住其他人的肩膀,一掌将他们送到云月身前。 “呵呵哈——”几人难为情的挠头讪笑,“未……赫连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多多包涵。” “呃……。”几人的笑意过于灿烂,云月看得眉梢微颤,也感觉十分莫名其妙,她避开几人的视线道出此次前来的目的,“我想见老庄主。” “找爷爷?”靖花红菱呼吸一紧,思绪骤『乱』,不好!都差点忘了未来『奶』『奶』脚踏两只船,爷爷回来后一直躲在房间里,肯定是被情伤折腾的不轻,现在未来『奶』『奶』亲自找上门,她是想解释什么吗?难道她是被战王强吻的?她不愿意?所以想跟爷爷解释清楚,她还是爱爷爷的?啊!天啊!这种『乱』起八糟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靖花家!真是家门不幸啊! , 章节目录 第749章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老庄主 云月俯身行礼,微笑着回道:“是的,我有事找老庄主,请麻烦引荐一下。” 靖花红菱额角一抽,皮笑肉不笑的回道:“未……赫连小姐哪的话,哪需要引荐,你稍等一下,爷爷马上出来。” 靖花红菱深呼吸一口气,朝正殿中央大喊,“爷——爷——你的小仙女来啦——” “呼——” 靖花红菱话音刚落,一阵疾风从殿内刮出,一名神采奕奕的老者脚下生风的跑来,靖花一家识趣的躲到没有存在感的边角,暗中观察。 老庄主左摇右晃的扭动身子,激动且紧张的卷着胡子,笑容满面,道:“小仙女,你怎么来啦?” 云月见以顽固闻名老庄主如此热情待她,眉心处的疑雾越来越浓,要不是正殿的匾额写着大大的靖花二字她还以为自己走错地方找错人。 云月今天醒来时在暗格里看到花月山庄的令牌,赫连丞相之前说她帮了老庄主一个大忙所以才送她花月山庄,她查了老庄主的信息,查到他跟弑血宫有关。 老庄主的夫人在十多年前被弑血宫的大长老杀死,他跟弑血宫有血海深仇,十多年来派了无数杀手都无法灭了大长老,加上弑血宫的背后有残擎鄂撑腰,他很难动摇弑血宫,他花重金都请不到人帮他报仇,他痛恨了十几年,直到云月血洗弑血宫那天才得以释怀。 云月猜想老庄主是感激她杀了大长老所以才赠送她花月山庄,弄清缘由后,她也一视同仁的尽她所能的帮忙。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老庄主。”云月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笑意温婉的回道。 靖花一家早已知道老庄主将花月山庄送给云月,此时见云月送礼,皆以为是回礼,一想到此,众人皆心『乱』如麻,要死啦要死啦!都开始礼尚往来啦,离进家门也不久了!天啊!她们竟然有个这么年轻的『奶』『奶』,罪过罪过啊! “小仙女人来就好了,不用带礼,都快是一家人了,这么客气干什么。”老庄主慈眉善目的看着云月,视线压根没有落在盒子上。 “这是属于你的礼物,你会喜欢的。”云月将盒子打开,缓缓的送到老庄主面前。 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奇珍异宝,而是一条普通的手链,手链以一撮墨发卷成麻绳,再串上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东西,有普通石子,木块,叶子,贝壳,果壳等等。 “这是……。”老庄主低头一看,脸『色』骤变,脸上写满大写的难以置信,他抖着长满皱纹的手将手链小心翼翼的拿起,他看着看着突然老泪纵横。 老庄主夫人脸上有胎记,她很介意自己的容貌,生前没有画过画像,她当时因为赌气离开,带走了她仅有的几件衣服和一些她比较珍视的东西到其他地方住几天,许是弑血宫的人认出老庄主夫人她的东西才被抢走,弑血宫大长老杀了柔弱的老庄主夫人后为了毁尸灭迹,放了一把火,她连同她身上的东西都烧的一干二净。 她除了留下每日以泪洗面的老庄主没有留下任何和她有关的东西,老庄主想要睹物思人都没有东西可以睹,他浑浑噩噩的过了十几年,至今都还在痛恨自己当初不该固执,他要是当时低头认错,她就不会离家出走,他也不用揣着无限自责和痛恨度过余生。 他手上的那条手链是老庄主夫人最喜欢的东西,那条手链一文不值,却包含了他们之间的许多美好回忆,他一见手链就能想起以前的开心事,藏积在心底的阴霾也在不知不觉中消散。 云月『揉』了『揉』老庄的脑袋,温柔的安慰道:“老夫人没有办法帮你带来,不过你要相信她会在另一个地方过的很好,你也不要再难过了,开开心心的过完余生,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老庄主听到前面那句话顿时热泪盈眶,别人听不懂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但他懂,他听到老夫人过的很好顿时又哭又笑,他一把抱住云月,呜呜噎噎的抹眼泪,哭的像个受尽委屈的小孩子。 云月被抱的不知所措,她知道老庄主没有恶意只是她怕气息留存被某王发现到时候会很难解释,不得不将老庄主强行推开。 “哇哇——小蛮月最好了,就只有你才会关心老夫,呜哇——”老庄主紧紧的抱住云月,不顾形象的放声大哭,越哭越像个喜欢无理取闹的熊孩子。 靖花一家以及所有侍卫全都傻眼,众人在凉风中凌『乱』久久都回不了神,老夫人遇害的那个时候老庄主虽然悲痛欲绝,但是从不在他人面前流眼泪,他就是个正宗的固执老头,脾气又十分倔,在他们的心目中是个十分严肃的老者,每每见到他,都会肃然起敬。 如今他们却亲眼看见每时每刻板着脸的老庄主哭闹的像个小孩子那般,众人心中的威严形象,全都碎的渣都不剩。 云月轻拍老庄主的后背,从容不迫的安抚,“好了,不要哭,你们都会好好的,过去的事情能放下尽量放下,剩下的时间开开心心的过……。” “呜呜——嗯嗯——老夫知道了,听小蛮月的……。”老庄主松开云月擦眼角,慈祥和蔼的他变得乖巧时,稍显可爱。 “那就好,对了,这个令牌还是还给你,弑血宫只是举手之劳,无需客气。”云月眯眼一笑,十分欣慰,她将花月山庄的令牌放入盒子随后老庄主的掌中,她一转身,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蛮月——等等……快回来!”老庄主听到还令牌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他拿着盒子拼命追,但又捕捉不到消失的方向,他在门后面呆站一会,最后垂头丧气的回正殿。 他拿着令牌,失魂落魄的在房间里走动,靖花一家回神后才意识到未来『奶』『奶』不是来回礼而是来回绝老庄的美意,几人见老庄主愁眉不展皆跑进去安慰。 他们前脚刚踏进房间就被老庄主轰出来,他们皆以为老庄主受了情伤而心情不好,全都识趣的离开。 老庄主藏好收敛后,带上令牌和数十个箱子前往龙浩。 正午之时,龙浩国最东边,漠垠森林内层,东边仙境。 穹天巨树正前方远处,一处湖泊,湖面辽阔,湖水清澈如明镜,岸边站着一名热血沸腾的白衣女子,她看着湖面,右手紧握,时不时的深呼吸,有些紧张。 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难以招架,她越来越清楚强大的重要『性』,战王府那一战让她见识到人外有人,她跟那名黑衣男子的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那名黑衣男子没有对她出手,而且她能感觉出他对她没有恶意,但是她怕下次遇到功力碾压她的恶人,要是实力相差太大,她也会吃亏。 那日阎司在这里展示恐怖的实力让她十分向往,她早已对此热血沸腾,也暗中定了一个目标,那就是和阎司一样将湖水托起。 她知道自己还差的太远,但她很想测试下她如今的实力,这样才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提升。 “咻——” 云月深呼吸一口气,凝聚已久的指风冲入湖里,她快速调动内息将元气源源不断的注入湖泊,片刻过去,平静的湖面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呼——” 她重呼一口凉气,全身距离,五指一弹,指风变掌风,浓厚的掌风注入,源源不断的渡入湖里,湖水有过一阵凝聚的迹象,云月眸光一亮,缓缓的往往托,只闻得咻的一声,掌风断开,湖水流动,湖面依旧平静。 , 章节目录 第750章 姑且算月儿的皇兄 “太弱了……。”云月『揉』了『揉』酸痛的掌心,深受打击,阎司的重阶比她高,廉夜叔叔的重阶比她高,那个特殊异士的重阶也比她高,前不久被她裁决的蒙武重阶和她等同,此时此刻她真的感觉自己娇弱,弱不可堪。 云月在岸边盘坐调息,准备过一会再试试。 重臣权宫北位,鬼王府。 阎司单手持剪子,聚精会神的修理花坛,每一朵花他都修剪的十分完美,生怕有一点瑕疵从而影响某王妃的胃口。 墨倾端着一盆奇怪的工具和精致的瓶瓶罐罐,边禀报边跟着某王移动。 “王尊,在下去西塔域找过浮邪,他一直闭门不见也不肯跟在下谈话,恶念石的事恐怕要王尊亲自出面。” “本王知晓。” “二皇子前不久公开说要女人,而且还选了百名女子,在下总感觉此事有蹊跷。” “是有蹊跷,不过不用理会,随他。” “是!不过王尊为何总是放任二皇子?他多次在王尊的地盘挑事,也是时候的该清理他,免得他以后越来越嚣张。” “无需清理,他算是月儿的人,随他嚣张,反正月儿不记得他,他也嚣张不起来。”阎司想到决心要做大家闺秀的某王妃,轻柔的宠溺,溢于言表。 “尊王妃的人?”墨倾听到另有深意的话,神经顿时紧绷,他仔细琢磨二皇子平日的言行,却没有意思头绪,“在下怎么没有印象?二皇子是谁?” 阎司挑眉轻笑,沉声回道:“姑且算月儿的皇兄。” 皇兄! “咚——”墨倾听到敏感的字眼,托盘瞬间从手中滑落,他的脸『色』黑到难以形容,他轻拍前额,思绪『乱』到极致,“怎么会是他!天啊!他怎么也来了!” 墨倾冲到阎司面前,忐忑不安的请求,“王尊快!快送他回去!他绝对不能再靠近尊王妃,尊王妃就是被他给教坏的,王尊知道是他怎么还留着他?快点送他回去呀,要是尊王妃再被教坏……啊……天啊……。” 墨倾想到某王妃花式“银”的画面,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海澜国将那个罪魁祸首胖揍上万次,他们尊贵优雅,端庄大方,仪态万方的尊王妃被教成铁打的银神,这可是他们所有“人”的“血海深仇”,每每想到那个罪魁祸首,他们都不得将他群殴上万次。 现在好死不死,竟然还出现在附近,在墨倾眼里,这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大危机。 “不急。”阎司想起云月对二皇子的疏离态度,低低沉沉的笑出声,“月儿现在下定决心要做大家闺秀,要是他还敢『乱』教,那就让月儿好好看看什么是损友,这对提高月儿的分辨能力有帮助,他敢教那就随他。” 墨倾见某王心中有数也渐渐的放松戒备,不过二皇子那人实在太危险,他不得不留多几个心眼。 “哎……。”阎司遥望荒山方向,破天荒的叹了口冗长的气。 “尊王妃又闯大祸了?”墨倾见阎司叹气,心都快提高到嗓子眼,他们尊王妃出现之前不存在任何事让阎司皱眉或者叹气,她出现之后才有了例外,根据墨倾多年来经验,某王叹气时间约长某王妃所闯的祸越大,刚刚那道持续五六秒的叹气声让他出天崩地裂的感觉。 “没有,月儿现在是大家闺秀,不闯祸。”阎司埋头修剪花枝,心中的惆怅难以言明。 “这不是好事吗?难得尊王妃如此安分,王尊为何还叹气?”墨倾捡起地上的瓶瓶罐罐,好奇的问道。 阎司剪下一束雪白『色』鲜花,夹在指缝里转了转,惆怅的感叹,“人类常说女人心海底针,以前本王不知是何意思,现在深有体会,月儿现在的心在心思越来越难猜,本王完全看不透,最近月儿经常生本王的气,本王一直都找不到原因,月儿又不肯说,哎……人类真复杂。” “噗嗤——”墨倾紧绷的神经一松,捧腹大笑,“原来是因为尊王妃,那王尊可要做好准备,在下听炎鹳说女人的心思是人类里面最复杂,最难揣度的,尊王妃现在也是女人,心思肯定更复杂,王尊说话可要比以前小心才行,免得一不小心就惹尊王妃生气,尊王妃生气的后果肯定还很严重,我们肯定是拉不住的,王尊自求多福吧。” 阎司听到生气,神情越发暗淡感叹,“月儿已经生气,而且还两次,本王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哪里做错,也『摸』不出月儿的想法,复杂,十分复杂。” 墨倾捂嘴偷笑,他从未见过阎司愁苦的模样,见他拜倒在某王妃的女人魅力下,第一反应却是想幸灾乐祸,他笑够之后,拍了拍面颊,神情骤变严肃,好声安慰道:“王尊想不明白就别想了,女人的心思只有女人才了解,黎兰伊现在已经见到尊王妃,而且还被带回相府,王尊想知道什么,在下会帮王尊问一问。” 阎司听到合心意的建议,眸光骤亮,他放下剪子,正正经经的吩咐,“本王想知道月儿最近两次生气的原因,要尽快,这幅画轴你知道该怎么处理。” “是!”墨倾郑重的应下,他俯身之际,眸光顿凛,他手袖一挥,千米之外的浅金『色』残影瞬间拖到花坛外。 黎兰伊站稳之后看到那抹令她恐惧的身影,她双手交叉在前,下意识的躬身行礼,“参见陛下!” 阎司继续修剪花朵,头也没回,墨倾恼火的瞪着没有改口的黎兰伊,压低声音呵斥,“别忘了在下之前警告过你什么!” 黎兰伊心生一紧,立即改口,“参见战王殿下!” 阎司目不转睛的修剪最后一朵欲开还休白『色』鲜花,若隐若现的元气不经意的渡入花瓣,寡薄的唇角微勾,肆邪笑意洋洋洒洒。 墨倾收好画轴带走黎兰伊,两人去到主殿附近才出声,墨倾交代一个重要人物给黎兰伊后命她回相府继续看住云月,他则带着画轴前往月牙阁。 月牙阁,某处角落厢房,没有了以往的宁静,有的只是阵阵轰鸣,碎裂声,以及浑厚的咆哮声。 “混账!战王实在是太过分!竟然敢唆使小仙女拒绝老夫的好意,岂有起理!混账!”老庄主暴喝两句扫一个掌风,厢房已经弥漫滚滚烟尘,烟尘浓到看不清其余老者的位置。 “咳咳——花老头,你给老夫消停点,这么多灰尘你让老夫还怎么吃这糕点?”童颜老者挥了挥手,视线清晰时见手中的糕点已经积满灰尘,心情顿时不佳。 “滚!都什么时候了,还只知道吃吃吃!混账!小仙女竟然把令牌还回来,肯定是战王教唆的!看老夫……老夫……咳咳咳……。”老庄主跺脚捶胸,粉尘刺激鼻腔,弄得他咳出眼泪。 临风老者见老庄主气“哭”,于心不忍,他酝酿一会,好心劝道:“花老头你就消停吧,你的小仙女注定跟你无缘的,你还是另做打算,你是争不过战王的,而且婚事不能单方面决定,你的孙子都没见过小魔女,即使见了也肯定不会喜欢,说不定还相看两厌,也说不定你孙子早有心上人,千万别『乱』点鸳鸯谱,会有报应的。” 临风摇了摇木扇,周围弥漫的粉尘皆在他周围流动,没但却没有沾到他身,他抬头之际,翩翩风度,徐徐而来,粉尘落定,他纤尘不染,风姿玉临。 老庄主完全听不进去,他捂着心口,气得胡子眉『毛』『乱』颤,“老夫才不管那么多,小仙女必须是老夫家的,大的不行最多换小的,老夫就不信没有一个合小仙女的眼。” , 章节目录 第751章 大大的惊喜 临风老者开扇遮笑,小声的接话,“绝对没有,你小仙女的眼光可挑了,只有战王才合你小仙女的眼,永远都不会变,花老头还是死心吧。” “风老头言之有理,花老头还是死了这颗心吧,婚事不要『乱』『插』手,否则会越来越『乱』。”童颜老者拉着老庄主坐下,贴心的给他顺气。 老庄主愤恨的拍桌,指着两位老者大骂,“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竟然一个两个都向着战王,小仙女必须是老夫家的,老夫不管,你们必须要帮忙。” 两位老者默契的转过身,挥手拒绝,“抱歉,爱莫能助。” “你们!”老庄主被气得差点岔气,他指着两人的后背,手指抖如筛糠,久久都说不出话。 这个时候,赤樱正好路过这间厢房,里面扬出的粉尘吸走了她的注意力,她没有进去查看情况只是安静的轻点里面的毁坏物品,她记下之后转入通道,直上顶阁。 顶阁里,无忧枕着紫樱的大腿休憩,粉樱则和以前一样帮他舒缓筋骨,青樱则在不远处的膳桌旁为星尘端茶倒水。 房间里十分安静,谁都没有说话,无忧第一次带外人来顶阁,紫樱几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该如何招待,青樱对任何突发状况都处理的很好,她看得出无忧对星尘的特别态度,对星尘也格外热情。 星尘啃着狼腿,心满意足,紫樱几人时不时的瞄星尘几眼,却一直没有说话。 “慢点吃,还有的,不要急,不要吃太快。”青樱一手轻拍星尘的后背,一手拿着她自己的手帕擦拭星尘嘴角的油渍,满脸疼惜,清晰可见。 真是个可怜的姑娘,都饿成这样了! 青樱心疼到最后怒气爆燃,她一回头就朝着无忧开吼,“公子!你路上就不知道给这位姑娘找点吃的?你看你把人家饿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青樱姐姐……不要怪他,是星尘不好意思让他破费才没怎么吃的,不要怪他……。”星尘用另一只没有沾油的手扯了扯青樱的衣摆,繁星点点的眸子轻眨,语气软软的请求,那副柔弱的模样,让人止不住的想要怜惜。 无忧眯着眼睛看着那位从凰凌山一路吃下来,路上一个时辰两小顿,三个时辰两大餐,嘴又挑剔,不是修极膳还嫌弃,三餐花去他千万两的星尘。 他就只看着不说话。 “真是个善良单纯的姑娘,跟着我们公子还让你受委屈了,来,这里还有,你先吃,不够再做,不怕哈,这里有青樱姐姐在,不会让你饿着。”青樱疼惜的看着为无忧“说话”的星尘,越看越心疼,这么单纯的姑娘,竟然跟着她们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公子,多委屈啊。 若此时远在宗凰颠宫发现自己珍藏的雪焰珠消失不见而气昏的炎双,听见青樱说的单纯,定然会诈地而起,将青樱狂甩几圈让她清醒清醒。 这个小恶魔还单纯?她就一个铁打的小恶魔,单纯?差个十万八千里! 无忧听青樱说星尘单纯,慵懒惬意的桃眸闪出戏虐的精光,那极少勾起的唇,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青樱姐姐对星尘好好哦,星尘好喜欢你。”星尘眨巴着水光粼粼的眸子,弱弱的语气,娇柔的摇衣摆动作,皆凸显她清纯得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那当然,青樱姐姐也喜欢你,要是以后我们公子欺负你,你就和青樱姐姐说,青樱姐姐会帮你好好收拾他。”青樱被那句喜欢攻破最后防线,那副柔弱的模样她越看越喜欢,看星尘就像看着自己的妹妹那般。 无忧闭眼休憩,不在理会那边的单纯女子,许是他闻到狼腿的香气,心情越来越好,他一向不懂得正确表达自己打的感情,每次很好的氛围都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他跟星尘之间的有着各种各样奇怪的隔阂,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思,但他还是学不会向其他人那样正确的表达自己的心意。 好在最近有云月的推波助澜,他们才有可能呆在同一个屋檐下,否则,误食驱梦散从而忘记他的星尘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回到他身边。 “又一个大大的惊喜……。”无忧抿了抿殷红的唇,神『色』轻松的自言自语,紫樱和粉樱有听到无忧说话但没听清他具体说什么,两人面面相觑一会,一头雾水的舒缓筋骨。 不一会,赤樱走了进来,她见获得自由的紫樱心情大好,长久以来的担心也渐渐放下,她走动间看见胡吃海喝的星尘,倍感诧异。 “公子,那个姑娘你是从哪里拐回来的?”赤樱对星尘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对她的第一印象就是几只狼腿就能拐回来的无知少女,同时也就毫不吝啬的赏了无忧一个拐骗的罪名。 无忧慵懒的打着哈欠,中肯的评价,“拐么?这小丫头片子可不是那么容易拐的主。” “是吗?那你还不是拐来了?”赤樱一脸嫌弃的数落,说话间,两幅画轴已经展示在无忧面前,不耐烦的催促,“公子要看的两幅画轴,要看快点看,我还有其他事。” 无忧起身接过两幅画轴仔细查看,他看得十分安静,紫樱却看得十分惊恐,她一岔气,失声惊呼,“月月!” 无忧从紫樱的震惊神『色』中看出许多信息,他将画轴转向紫樱,眸光幽深的问道:“紫樱,你认识剑台妹妹?” 紫樱被盯得无从隐瞒,她轻轻的抚『摸』画中女子,如实回道:“认识。” “什么时候认识的?紫樱你一直在阁楼里,怎么会有机会认识剑台妹妹。” “这个说来话长,总之很早之前就认识,赤樱,月月怎么会跟战王在一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紫樱的主意全都转到画中那对绝世璧人,没有心思回答其他问题,这两幅画轴让她看得恍恍惚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以什么态度去应对。 因为,她痛恨战王! 准确来说她痛恨前武者尊主,因为他的放任,当时的武者才会那么猖狂,才会屡次『逼』她犯规,害得她东躲西藏十几年,也害得她跟她的家人分离,当她知道武者尊主是战王时便开始痛恨,一直痛恨至今。 但她又爱云月,常人无法理解的那种疼爱,如今见他们两人在一起,她的心情也是十分矛盾,爱恨冲突,让她一时间『乱』了分寸。 “前不久,我们也是近期才知道的。”赤樱知道紫樱的心思,战王的事她也有意避免多说,虽然现在有了新协议,异士和武者勉强能和平共处,但是十几二十年恩怨纠葛,很难一时间就化解,她完全理解紫樱的心情。 “是吗?那很好,以后有人保护月月,她可以随心所欲的闯祸。”紫樱将画轴还给无忧,媚眼含笑,小小声的祝福。 无忧听到闯祸,神经顿时敏感,他狐疑的看了看黯然伤神的紫樱,眉宇间的疑雾越来越浓。 此时,赤樱和星尘快入通道,突然一抹玄金『色』身影闪现在赤樱面前,赤樱一时心急将星尘推进通道,顺手关上,她自己一人独自面对其实能碾压她的恐怖男子。 “你知道该怎么做!”墨倾递出画轴,似狠非狠的命令。 赤樱不打开画轴检查都知道这是谁的画轴,她毕恭毕敬的接下,且郑重的保证,“知道!两个时辰之内一定弄好。” 墨倾面无表情的压缩时限,“一个时辰。” 赤樱被某种恐怖的力量压出浑身冷汗,她郑重的躬身,咬牙应下,“是,一个时辰!” 墨倾交出画轴后转眼就消失。 赤樱心有余悸的看着玄金『色』残影,力气渐渐被抽空,她怯怯的打开画轴。 , 章节目录 第752章 人界的肉真好吃! “呃!”她虽然做好心理准备,可是画中的景象依旧让她震惊不已,她恍然间想起视线,立即钻入通道直上六楼。 她进入某个厢房后,一刻不停的捣鼓某些奇怪的东西。 而星尘也刚好到了顶阁,青樱为星尘换了新的一桌菜肴,星尘进门时一眼就看见满桌的香喷喷的狼腿顿时心花怒放。 “粉樱姐姐,章盖好了。”星尘将清单交给粉樱,视线却时不时的飘向桌上的美食,她嘿嘿欢笑时两侧的酒窝有过一阵回旋的迹象。 “辛苦你了。”粉樱看见熟悉的印章,满意笑了笑。 “不辛苦,给你,前面的是毁坏的物品赔偿名单,是你们阁楼的哈,后面的是我的哈,到时候你去靖花爷爷家里搬东西时,记得分开,也记得通知我。”星尘一脸坏笑的叮嘱,说罢,直奔膳桌,胡吃海喝,几个呼吸的时间,一根狼腿已经被消灭的一干二净,她咬几口,称赞几句,一脸满足。 “清单后面?”粉樱没理解星尘的意思,听到后面也好奇的查看清单后面的内容,不过后面却是一片空白,粉樱看向赤樱,用眼『色』求助,赤樱拿过清单仔细打量,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哗啦啦——” 无忧弹了一下清单,那张清单突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一张纸哗啦几声后变成数十张,清单长到拖地,室内众人皆震惊,只有无忧十分淡定。 赤樱捏着纸张一角上下摇晃,第一页罗列的是原先她写的那些损坏物品清单,总共只有十多种,排列的距离较大,后面那些纸张上的物品名,密密麻麻,粗略估计有上千种。 赤樱几人干瞪眼,默契的在心底响起相似的疑问,这么『奸』诈!真的单纯? 粉樱神情恍惚的看着星尘,无声的自言自语,我刚刚有说好姑娘来着?好像没有吧,嗯,没有没有,我没有说过。 无忧扫了一眼拖地清单,慢悠悠的站起,他走到星尘身后,殷红的唇瓣微张,她手中的那根还未开咬的狼腿眨眼只剩下光洁的骨头。 “哐当——” 无忧将狼骨扔在盘子上敲出美妙声响,等星尘反应过来时,无忧已经回软塌上躺好继续休憩。 星尘看着被扫『荡』精光的盘子,以及那根肉渣都不剩的骨头,眼底那座泪海瞬间奔腾,滚滚泪珠已在眼眶里打转。 青樱此时正端着新的狼腿走进来,她刚走到星尘身旁就看见她委屈到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她将狼腿放下后抱着星尘使劲安抚,“星尘!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哇!他吃了我的狼腿,都被他吃光了,他不抢了我的,呜呜呜……哇……嘤嘤嘤……。”星尘一把抱住青樱,头埋在她的腹部使劲摇,几个呼吸的时间,青樱的衣服已经被眼泪浸湿了一大片。 青樱见桌上的盘子亮到反光,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无忧干的,加上星尘亲口告状,她的火气顿时又暴起。 “公子!你怎么能欺负星尘,人家一个小姑娘家,你竟然饿着她,有你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吗?” “还有!你将人家带回来不好好招待就已经很过分了,你看你这是什么态度,看把人家姑娘委屈的!” “还有……。”青樱愤恨叉腰,指着无忧大骂批评。 无忧慵懒的打着哈欠,睡的十分自然,赤樱几人都不敢出声,原先她们还感觉星尘会受委屈,自从看到那份清单后,她们都一直改观。 那个星尘姑娘才不是容易被欺负的主! 就在失态快要一发不可收拾之际,一束白『色』流光突然从窗外闪入厢房,房内众人全部下意识的做好防御准备,青樱亮暗器,赤樱紫樱亮异术,粉樱亮手,无忧聚掌风,只有星尘一人屁颠屁颠的冲向窗台。 “师姐——”云月刚落地,星尘已经张开怀抱扑过去,云月回神时,她已经挂在身上。 云月架着星尘的手臂转了一圈,眉目含笑的问道:“有没有给无忧添麻烦?” “才没有呢,我可乖了。”星尘得意洋洋的卖乖,手却一直环在云月身上,云月似是有种令男女老少都难以抗拒的萌『性』,只要一靠近,都会止不住的想要宠溺。 “月月!”紫樱听到云月的声音,下意识的站起,她双膝一挺,毫无准备的无忧被弹到地面,粉樱出手去接时已经来不及。 “月月——”紫樱看见那双玲珑眼,心里的阴霾渐渐消散,她上前抱住云月,衷心的祝福从她那柔软的指腹渗入云月的后背,从而传达给云月。 “没事了,紫樱现在自由了。”云月探到夹杂在喜悦中的淡淡哀伤,温柔的安抚。 无忧不紧不慢的从地上爬起,他坐回软塌时云月身上已经挂着三个人,无忧眉头微蹙,疑『惑』的问道:“紫樱赤樱,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跟剑台妹妹走的那么近?” 紫樱和赤樱不约而同的回头,异口同声道:“这是个秘密!” 无忧霎时间无语,他见她们几人搂搂抱抱大概也知道她们之间的交情到了什么程度。 “等等!”云月鼻尖微动,扳着脸推开赤樱几人,星尘见云月突然变得严肃以为有什么大事,她松开云月后拉着赤樱和紫樱退到一边,怯怯的问道:“师姐怎么了?” 云月慢慢吞吞的转身,最后转向膳桌方向,她看了看桌上的狼腿,嘴角溢出晶莹的水珠。 众人见云月垂涎的样子全都目瞪口呆,赫连小姐这是有多饿呀? 云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擦了擦嘴角,一本正经的否认,“不好意思失礼了,没事,我不饿。” 星尘霎时间傻眼,她耳朵微动很快捕捉到饥饿的信号,她心生一紧,急忙拉着云月坐下,“师姐还没用膳怎么不早说,青樱姐姐,师姐饿了,快去准备,师姐,这里还有一盘你将就着吃,等下还有多多的。” 星尘勤快的收拾桌子,赤樱抽出手帕围在云月的身前,紫樱也积极熟练的用沾湿的手帕给云月擦手,三人热情且默契的为云月服务。 粉樱和青樱皆看得呆若木鸡,这是什么阵仗?用个膳用得着这么隆重吗?竟然劳驾赤樱和紫樱亲自服务? “青樱快去准备,剑台妹妹饿了,准备最丰盛的招待。”无忧也莫名其妙的正经起来,他再三交代青樱准备最好修极膳,而且多次叮嘱不能怠慢,青樱愣愣的下去准备,粉樱停止舒缓筋骨,开始聚精会神的打量突然间不对劲的几人。 她总感觉有些奇怪,紫樱和赤樱虽然也是无忧的丫头,但她们两人相对清高,对谁都不卑不亢,对谁都不恭敬,也没有人能命令她们做任何事,即使小魔女跟战王有关,也不可能让她们有如此态度,她们的照顾不是屈于什么势压,而是打从心底的自然之举。 但她确信小魔女跟她们没有过深的来往,这种照顾看在粉樱眼中成了十分费解的难题。 奉擎苍从进来到现在一直被晾在窗台边,到现在都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好吃!真好吃!”云月一口咬下,整个人都飘飘然,肉的香气对她有着致命的诱『惑』,光是闻香气都能让她乐到飞起。 “师姐慢点吃,还有呢,不急,慢慢吃。”星尘体贴入微的伺候,同时也理解的了云月的幸福感,毕竟在他们那里吃肉可是犯罪,而且还是那种惨无神道令神发指的重罪,人界有可以食用的肉,他们大开眼界同时也大开吃界,她吃到现在依旧不腻,这种满足,她能切身体会。 粉樱见云月吃肉竟然吃出满脸的幸福感,好奇的问道:“赫连小姐,你以前没吃过肉吗?” “有是有,不过只吃过几次,人界的肉真好吃!”云月满足到忘乎所以,不经意间说漏嘴。 , 章节目录 第753章 赫连小姐是在炫耀吗? 除粉樱以外,其他人的脸『色』都有微妙的变化,粉樱捕捉到陌生的字眼,好奇的追问,“人界的肉?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星尘率先『插』话,她指着遥远的方向,脸不红心不跳的胡诌,“师姐说的是韧节的肉,就是那种骨头关节那种有韧『性』的肉,韧『性』你懂吗?重点是韧『性』,是肉!” “哦,原来是说肉有韧『性』。”粉衣似懂非懂的点头,很快被星尘带跑偏,她看了看时辰,好奇心兀自撩起,“赫连小姐都这个时间点了,怎么还没用膳?你好像是从丞相府那边过来的吧?” “吃倒是吃了,不过经常吃那些东西,没什么胃口,肉好吃。”云月吃的津津有味,眼里的幸福感就快溢出眸面。 奉擎苍闻言,额角使劲抽搐,四师姐经常吃?我的天!修极膳竟然经常吃?经常吃就算了,竟然还嫌弃? 粉樱见云月有些嫌弃经常吃的东西,好奇的追问,“什么东西?” 云月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道:“就是灵生鸢,陨修石,极蔓兰,血木灵芝,冰连糕,青莹竹那些。” 众人闻言,皆汗颜不止,修极膳竟然还嫌弃? 粉樱戳了戳无忧,小声问道:“公子……赫连小姐是在炫耀吗?” 无忧漫不经心的捂额,似笑非笑的回道:“不是,她只是如实说而已。” 粉樱见无忧如此肯定,眉心处的疑『惑』浓了几分,她深知赫连父子为官清廉,俸禄少的可怜,一份修极膳的『药』材都买不起,更别说这么多份还经常吃,她见云月对狼腿爱不释手对青樱端来的修极膳看都没看一眼,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再次试探,“赫连小姐不喜欢修极膳?” 云月咬着香喷喷的狼腿,头轻点,一本正经的回道:“不喜欢,餐餐吃,吃腻了,我想吃肉!” 众人闻言,再度无语,修极膳一餐花费的财力庞大到恐怖,靖花山庄的人都不敢餐餐吃,但是他们想到云月身后有个背后势力高深莫测的某王,全都没有怀疑。 粉樱眉梢狂颤,使劲戳无忧,问道:“公子……赫连小姐真的不是在炫耀吗?” 无忧忍俊不禁,掩嘴笑道:“不是,她如实说而已。” “啊——饱啦——谢谢款待。”云月消灭完最后一根狼腿,心满意足,桌上十多份下血本的修极膳她一份都没有动过,众人见云月如此“嫌弃”从而也知道她腻到什么程度。 云月撤掉身上的东西后朝窗台处的奉擎苍招手,这个时候大家才注意到他的存在,无忧扬了扬手腕,赤樱几人识趣的退下,星尘则霸着那桌的美食,贼兮兮的在暗中消灭。 “剑台妹妹,这位是?”无忧任由星尘胡吃海喝没有催促她离开,他扫了奉擎苍几眼却没有什么印象,他算是阅人无数,遇到一眼不能认出的人少之又少,奉擎苍的出现让无忧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警惕。 云月带奉擎苍到无忧身前介绍,“上次和你说的人选,他很合适。” 无忧眯着眼睛打量奉擎苍,视线收回时态度不着痕迹的转好,“剑台妹妹的眼光一向不错,一定会很合适,不过那位似乎已经知道节畔被本主清理了,近期正准备安『插』另一个人过来,他顶替新来那个暗探的位置也很合适。” “谁?”云月眸光一颤,随手扫出一个壁障将他们隔离开,奉擎苍识趣的退到膳桌附近和埋头苦吃的星尘一同消灭修极膳。 无忧从袖中抽出一捆小卷轴交给云月,严肃的解释,“是廉堂王,不对!是假廉堂王,残擎鄂的手下,决邦,这个卷轴麻烦转交给剑台,他现在正需要假廉堂王的信息。” 云月过目卷轴,片刻的时间已全部记下,她收好卷轴,严肃的请教,“哥哥没有去过千奇境,为何要这个人的信息?” 无忧神『色』晦暗的反问,“剑台妹妹到现在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没什么,你把卷轴交给剑台,他会跟你说的,这份卷轴本主找了很久才找到,剑台妹妹千万别弄丢了。” “不会弄丢,放心。”云月见无忧有所保留也不深究,她迟疑片刻后转入下一个重要的事,“无忧,我完凰凌山的卷轴,没有看到三宗主所管叫岔绝的弟子的信息,这是怎么会是,外宫弟子的信息都有,为何他的没有?” 无忧听到如此奇怪的问题,不自觉的重视起来,“卷轴不可能记漏,可能是人的问题,剑台妹妹确定他是山上的弟子?” “确定,山上的弟子都认识,内室弟子也认识他,他在山上生活了很长时间,错不了。”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不可能记漏,剑台妹妹给本主一点时间,本主亲自找找。” “好,那就拜托无忧了,我还有事,先告辞。”云月撤走壁障后再次将奉擎苍带到无忧那边让他们交谈,星尘也消灭的差不多,云月耐心的等星尘消灭最后一盘后才开口辞行,星尘听到云月要走,紧张的跳到云月身上,苦苦哀求, “师姐不要走,要走就带我一起走,我不要呆在这里。” “我那边目前还有点麻烦,星尘暂时不要过去,无忧这里很安全,你好好在这里呆着,切记,不要给无忧添麻烦。” “我才不会惹麻烦呢,师姐要什么时候才好呀,我下山就是为了见师姐的,师姐又不在,还不如回去呢。” “山上现在也有点麻烦暂时不能回去,你好好在这里呆着,我那边好了后会通知星尘的。”云月将星尘从身上摘下,心平气和的叮嘱,星尘也不好再纠缠,她乖乖的送云月去窗台,依依不舍的送别。 无忧那边也已经谈妥,云月和三人辞行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出门转入了第三厢房找紫樱。 紫樱和往常那样让云月枕着她的膝盖休息,不过今日的她有些魂不守舍,回云月的话时常慢了半拍。 “紫樱——”云月轻抚紫樱的后脑,和颜悦『色』的呼唤。 “嗯——月月怎么了?”紫樱轻『揉』云月的眉心,轻声细语的问道。 “咻——”云月两指轻点,一副画轴展现在紫樱面前,画中男子,容颜刚棱冷硬,目光如炬,威猛有力,浑身蓄满爆发力,胡子冗长。 “紫樱,你猜猜这个人是谁?”云月握住紫樱的手,笑意温婉的问道。 紫樱认真看了画中男子,一脸『迷』茫的的摇头。 云月起身就画轴平铺在紫樱的膝盖上,心平气和的解释,“这是武者尊主,准确来说是前武者尊主,就是那个放纵武者残害异士的前武者尊主,你痛恨的那个武者尊主。” 紫樱听完,极其震撼,她等着清丽的媚眼,难以置信的指着鬼王府的方向,惊声问道:“怎么会!武者尊主不是战……?” “不是,现武者尊主是战王,但是前武者尊主是这个人,十几年前战王就已经废了武者尊主,我知道紫樱你也痛恨战王,但是这件事跟战王无关,你不应该恨他,而且他已经尽他所能帮异士,紫樱就没发现这十几年来被带去受罚的异士少了很多吗?你在这里可能不知道,但你可以问赤樱,战王有严格管控武者,没有让他们胡作非为,而且也会惩罚欺负异士的武者,所以紫樱,不要再恨战王了好吗?你失去的东西,我尽全力帮你找回来。”云月抱着紫樱,温柔的拍抚她的后背,独属于她的小小力量无形中渡入。 “月月——”紫樱听完,清澈的眼眶弥漫浓郁的水雾,她紧紧的抱住云月,累积十几年的不甘和委屈化作几滴晶莹剔透的泪珠,狂流不止,“月月为什么不早点来,我什么都没了,人类好残忍,好无情,凌凌没了,夫君又不能见,我什么都没了。” , 章节目录 第754章 匪夷所思的伺候画轴 紫樱靠着对武者尊主的恨意才一路撑到现在,她活下去的最大动力是望有一天能等来强大的某银神替她解决武者尊主,一天的时间里她先是要接受他们在一起,又要接受她这十几年都恨错人,一时间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仇她报不了,白白忍受了十几年不自由冤屈,最后还要默默忍受人类带给她的痛苦。 “紫樱不要哭,会有办法解决的,你要相信我。”云月一一接受紫樱的痛苦,深不见底的愧疚之意瞬间弥漫她的胸腔。 “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我相信月月……呜呜呜……。”紫樱的容颜埋在云月的肩膀上,削瘦的双肩狂抖不止,即使无数次陷入困境她都相信有人会为她开出光明的道路,她从来没有真正的绝望过,某银神曾在她心里散播希望的种子,任何时候她都能看到希望的光芒。 云月轻抚紫樱的后脑,无数坎坷心酸的记忆渐渐吸收,她每看一副画面,心脏就抽痛一下,看到最后她的力气像是被抽空,浑身无力,她咬咬牙,用力扯起灿烂的笑意,安抚道:“不要难过了,会有办法解决的,就跟那个不公平的旧协议那样,都会有办法解决的。” “嗯嗯……我相信月月……。”紫樱抱住云月的腰身,低低沉沉的抽噎,最后在云月的轻声细语中睡了下去。 云月将紫樱抱回床上休息,她拿着画轴走到窗边呼吸薄凉的空气,她手轻握,画轴碎成碎屑,迎风飘散。 云月遥望远方,最后重重的闭上眼睛,她脚尖一点,化作一束雪白流光,消失的无影无踪。 云月刚离开,六楼的某处厢房正好打开,门外那些暂住在月牙阁里的权贵全都急不可耐,石壁里的画轴一镶嵌,整个楼层都爆出震耳欲聋的惊叹声。 画轴里的景象羡煞旁人,但明眼人看了之后只会羡慕嫉妒恨。 画轴里,一名容颜绝世的白衣女子神情自然的张开双手,一名惊为天人的紫墨衣男子俯身为她穿衣。 这个世界向来只有女人伺候男人穿衣,男人伺候女人的情况少之又少,即使有也是一种难以启齿的隐私。 而画中那个令所有势力巨头以及四国帝君敬让七分的男子却光明正大的发放他伺候他王妃穿衣的画轴,这种打破世俗的壮举,不单只令人大跌眼界,也让无数人心生佩服和崇敬。 门口那些凑热闹的贵族女子看得感动的哭出来,不知从何时开始,战王的画轴成了所有人热衷收藏的宝物,自从战王的第一幅画轴出世后,近七八成的女子将剑台公子这环布砦倩公子抛在脑后,比起那些俊美的容颜,这种强势的浪漫以及深似海的深情更容易让她们东西。 她们虽然出生于贵族,但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这种事情对她们而言遥不可及,谁都不敢妄想,她们再高贵都难逃和其他女子共侍一夫的宿命,情有独钟的深情是所有女子心底最诚实的渴望。 战王的画轴触及到她们内心最深处的柔软,他那高调又强势的浪漫让所有女子都心醉。 赤樱发放完画轴后带走一副回顶阁和青樱粉樱以及星尘一同观看。 星尘两手托腮,陶醉在画中的美景,她摇头又晃脑,神情恍惚的羡慕道:“好羡慕呀,也就师姐才能有如此待遇,战王还是这么宠师姐,真的要羡慕死了。” 说起某王对某王妃的宠爱,神都皆会羡慕到眼红,现在换个地方换种身份,深情依旧不变,宠爱更是有增无减,这简直是要『逼』神羡慕到窒息。 “这真的是战王?”青樱瞪大眼睛查看印章,画中景象她实在无法相信,她至今还记得某王一言不合要灭了阁楼的冷绝模样,但画中的男子却深情款款,平易近人,她怎么都不敢相信是同一个人。 “当然是真的,虽然很不可思议,但是这是事实。”赤樱轻拍青樱的肩膀,郑重的保证。 “的确好不可思议,战王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展示这个动作,实在匪夷所思,名誉不要了啊?”粉樱『揉』着太阳『穴』,对画中男子的动作感到极度震惊。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女人在大多数男人眼里只不过是伺候他们的玩物,可有可无,真心相待的少之又少,即使是贵族女子,嫁入侯门或者帝王家,地位也高不到哪去。 女人伺候男人是世人眼中的天经地义,而男人伺候女人则是一种会被人笑话羞耻事,通常只有普通人家入赘到贵族家的男人,地位低于的女人的男人才会伺候女人,而这种事情谁都难以启齿,说出去也只会被笑话。 但如今,权势登顶,一手遮天的战王豁出名誉公然开了先例,也着实够震撼。 尽管这个举动在世人眼中是个笑话,画轴发出到现在却没有一个人笑过,大部分人不是在震惊就是在羡慕,谁都没有讨论这个举动可不可笑。 当然,也没人敢有胆量笑。 星尘痴痴的望着画轴,不以为意的嘟囔,“这有什么好不可思议的,穿个衣服而已,就你们人类规矩多,穿个衣服都大惊小怪,不可思议的是衣服好吗?是衣服!” 青樱几人听得一头雾水,赤樱却听得两眼发亮,她拉开青樱坐在星尘旁边,稍显激动的问道:“你也发现了?” “废话!本宫主是谁?眼睛雪亮雪亮的呢。”星尘得意洋洋的挑起下巴,使劲嘚瑟。 “赤樱,你们在说什么?发现了什么?” “衣服,这幅画轴最重要的是衣服。” “衣服?这衣服挺普通的啊,没看出有什么特别。”青樱仔细打量,没看出一点苗头。 星尘点了点衣摆处的符纹,认真的提醒,“很特别好吗?这是焕琉衣。” 正和奉擎苍商量任务的无忧听到焕琉衣,注意力瞬间转移,他有意无意的伸长脖子偷看画轴,瞥到某个符纹时,眸光渐亮。 青樱和粉樱惊得大眼瞪小眼,久久都没有回神。 “太好了,终于物归原主了。”星尘咧嘴一笑,笑意灿烂带有一点天真的傻气。 粉樱一脸『迷』茫的看着自言自语的星尘,不解的问道:“什么物归原主?焕琉衣不是玉面帝师的吗?” “谁说是玉面帝师的?是师姐的好不好?”星尘拍案而起,无名火蹭蹭燃,她气呼呼的瞪着粉樱,语气急转而下,“焕琉衣是师姐的。” 粉樱被星尘的气势吓到,她退后几步,耿直的反驳,“焕琉衣是玉面帝师的,众所周知,虽然现在穿在赫连小姐身上,这也只能说明是战王跟风雪国交换了什么东西换来的。” “就是师姐的!”星尘被粉樱的话激怒,她深呼吸一口气,抓起画轴『逼』向粉樱,愤愤然的解释,“焕琉衣本来就是师姐的,你看这个符纹,算了,反正你也看不懂,总之,这件衣服就是师姐的!” 粉樱不慌不『乱』的退后,认真的较劲,“既然是赫连小姐的衣服,玉面帝师怎么会持有?谁都知道焕琉衣可以防御一切攻击,赫连小姐仇家那么多,她自己穿不是更安全?” “这个……。”星尘被堵的无法可说,她冷静的想了想后也开始较劲,“借给玉面帝师的不行吗?总之这就是师姐的,师姐才是焕琉衣的主子。” “是吗?既然赫连小姐才是焕琉衣的主人,为何玉面帝师会穿那么长的时间?若不是玉面帝师,我们恐怕都不知有焕琉衣这种神奇的东西的存在,而且算算时间,焕琉衣出现时赫连小姐好像还没出生,这件衣服可是成年女子的衣物,赫连小姐要怎么穿?” , 章节目录 第755章 赫连小姐这样落地挺好的 “这个……。”星尘再次被堵的无言以对,她绞尽脑汁想合理的理由,好不容易想到诚实的理由又怕说出来她们都不信,她将画轴塞给赤樱,气鼓鼓的对粉樱咆哮,“说了你也不懂,反正焕琉衣就是师姐的,就是师姐的,哼!” 粉樱收到无忧的警告『性』余光瞬间收敛,她无语的摊摊手,不再较劲。 星尘坐回原位,闷闷不乐的观赏画轴,她心中有种奇怪的浊气卡在她的心口,弄得她十分不舒服。 粉樱说的话无懈可击,赫连云月还未出生时焕琉衣已经出世,而且还被玉面帝师持有,她确信所有认识某银神的“人”看见那件衣服都会知道实际的主人是谁,她更加确定某王要是看到他王妃的衣物一定会收回,但某王没有,玉面帝师拥有焕琉衣的事情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某王都没有收回焕琉衣,这个难题困扰了她十几年,她比谁都还想知道某王为何不收回。 “小丫头片子——”无忧见星尘不开心,“漠不关心”的叫了一声。 “干嘛!”星尘没好气的朝无忧吼了一声,清丽的眼睛能看见清晰火光。 “站起来。”无忧慢悠悠的起身同时示意星尘也站起来,星尘见无忧十分严肃,莫名其妙的配合,她放下画轴,站在无忧面前,没好气的吼道:“干嘛!” 赤樱几人也极少见无忧如此严肃不禁的紧张起来,三人排成一排站在一旁,安静的等无忧的下言。 无忧漫不经心的瞄了一眼画轴,随后抓着星尘的手臂平直向外扩展。 “你要干嘛?我没有洗劫你的东西,不用看了。”星尘以为无忧要搜查她近期的收获,内心紧张,说话时却面不改『色』。 “没说你洗劫。”无忧按住不配合的星尘,再三警告她不准动,星尘被威胁的不敢『乱』动,最后只好乖乖的配合。 赤樱以为无忧要搜身,正想上前阻止。 说时迟,那时快。 无忧突然俯身,两手握住星尘的腰带,众人见到那轻浮举止全都吓得脸『色』铁青,奉擎苍最先意识到无忧要做什么,他一翻身跳到软塌后面捂着眼睛躲着。 “咻——” 星尘怔愣中,无忧脸不红心不跳的解开她腰带的最后一个结。 浅蓝『色』薄纱镶边的衣襟朝两边敞开,单薄的里衣映入众人的眼帘。 空气突然死寂。 星尘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赤樱几人目瞪口呆,公子……脑抽了吗?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不对,私底下也不能这样啊! “啪——” 星尘一回神,恼羞成怒,她手忙脚『乱』的抽回腰带拢好衣襟,狠狠的甩了无忧一大耳光,厉声咆哮,“下流——” 星尘满脸通红的转过身穿好衣服,仓惶逃离,赤樱几人同情的看了无忧一眼,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无忧捂着发烫的面颊,看着桌上的画轴嘀咕,“动作一致,为何不羡慕?莫非是本主俯身的姿势不对?” 奉擎苍听到无忧的自言自语悄悄的从软塌后面探出脑袋,他远远看见无忧学着画轴里某王的俯身的动作解自己的腰带,额角狠狠的抽搐。 这真的凤芜门的门主?眼力怎么这么差呀,要出去跟他说吗?战王那是穿衣系腰带,不是宽衣解腰带,算了,他好像解上瘾了,还是不打扰他的雅兴吧。 奉擎苍躲在软塌后面等自娱自乐的无忧练习完,他不知等了多久,最后直接在地板上睡了下去。 与此同时,难遥远的千奇境西北方,西塔域上空,一束雪白流光划过。 经过全民齐心协力的改造,西塔域现在已经变成六大区域最繁华的国度,近期其他区域部分子民皆涌入西塔域暂住,西塔子民全都热情的伸出援手,北陵域那边逃亡过来的青年被集中安置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大村庄。 西塔域每天都十分热闹,外来人员一多,煞叔叔要处理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他每天都忙得晕头转向,但也乐在其中,他从儿时的愿望就是让更很多穷苦的人民过上幸福的生活,他突然被赐予通知一方国土的权利也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一直都勤勤恳恳的为子民『操』劳,前西塔域主的下场他至今还记忆犹新,浮邪也多次提醒他不要滥用权利,更不要因权利而膨胀,那些恐怖的后果督促他成为了好域主。 主城深处,陨煞大殿,煞叔叔正埋头处理堆积如山的奏折,莲雨族上百名族人则悠闲的在大殿里喝水聊天。 “咔——” 煞叔叔奋笔疾书,忙到快抓狂时,笔正好断成两截,煞叔叔扑倒在书堆里,鬼哭狼嚎,“啊——我快不行了,你快去叫小邪出来,我真的解决不了这么多奏折,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小邪……快来救我啊……。” 族长聚精会神的擦拭腰间的碗,毫不同情的数落,“你才是域主,这点奏折算的了什么,邪公子正在闭门修炼,不要去打扰他,你自己慢慢解决吧。” 煞叔叔抓起身后的瓷枕,用力甩向族长,大声吼道:“滚!你个老不死的,除了会说风凉话,还会说什么,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啊!” “不好意思,我不是域主,有本事也不来。”族长矫健的弹腿,瓷枕原路甩向煞叔叔,煞叔叔来不及躲闪,直直吃下那暴力一击。 煞叔叔『揉』着红肿的前额,欲哭无泪的仰天长叹,“天啊!我快不行了,谁来救救我啊——” “咚——” 煞叔叔话音刚落,殿外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轰鸣,滚滚烟尘瞬间弥漫整个大殿。 “有刺客!”人群中突然响起响亮的叫声,煞叔叔和莲雨族抄家伙戒备,众暗影没有做好迎敌的准备而是列成两队,整齐划一的站在门口,俯身相迎。 煞叔叔见到平日怎么使唤都使唤不动的暗影如此大阵仗很快意识到门外的人大有来头,他叫回族长他们整理好仪容后出去看情况。 殿外,一名白衣蹁跹的女子在烟尘里不染纤尘的走来,煞叔叔看见那抹许久不见的身影瞬间乐开花。 “小月——你终于来了。”煞叔叔丢下大刀欢天喜地的朝云月狂奔,他紧张的搓着两手春风满面的绕着云月跑了几圈,乐的像个天真的孩子那般。 “赫连小姐,你可算来了,主城都不知道打扫了多少回了,可算把你等来了。”族长神采奕奕的朝云月招手,他一回头看见大殿灰尘遍布,顿时哭笑不得。 “不好意思,失控了,下次轻点落地。”云月不好意思的招手回道。 “这有什么,灰尘而已,扫了扫就干净,赫连小姐这样落地挺好的,霸气!”族长一手捂着口鼻,一手竖起大拇指使劲晃悠。 云月笑笑的点头,她回头见煞叔叔看着她一个劲的傻笑,笑意渐渐的凝固,“煞叔叔……你怎么了?” 煞叔叔两眼放光的看着云月,却使劲摇头,“没什么,好久没见小月了,看看而已。” 云月感觉煞叔叔有些兴奋过度,越来越感觉奇怪,不过煞叔叔一直说没事,她也没多问。 “赫连小姐快进来吧,灰尘可不好吃呢。”族长开出一条通畅的道路,热情的招呼云月进去。 “等等!我想请小月帮个忙先,小邪最近都闭门不出,我怕他练功练到走火入魔,小月也是练功的你帮我去看看,我都快担心死了。”云月刚抬步,煞叔叔却将云月拦住,边说边拉着云月往浮邪的寝宫走去。 族长也感觉浮邪最近修炼时间过长,也请云月过去看看,云月见众人都担心浮邪也没有推辞,毕竟她此次前来就是来找浮邪,她也没有理由推辞。 主城南边,一座占据数十里荒地的亮黑『色』宫殿,格外醒目。 宫殿通体以亮黑『色』的宝石制成,里面的装饰全都是有价无市的绝品珍宝,装饰风格也是暴殄天物。 殿内,宝石遍地,极致奢侈,一张百米宽的黑『色』大床,夺人眼球。 一名身穿亮黑『色』斗篷的男子平躺在床上调息,他身旁半着一名极尽阴冷的劲装蒙面男子。 男子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卷起浮邪的裤管,神情越来越阴森。 裤管下的小腿,缠着血『色』绷带,绷带下的景象极其骇人。 见骨不见肉。 , 章节目录 第756章 小邪有没有走火入魔才是大事 男子忍气吞声的上『药』以及更换绷带,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磨牙切齿的挤出疑问,“上座!我都说我敢确定这是千飞刃弄成的,你为何就不信?” “信又如何?”浮邪心不在焉的把玩黑『色』铃铛,对伤势完全不在意。 男子愤懑的站起,神情阴森至极,“我去灭了凰凌山,该死的人类竟然敢残害上座!不知死活!” 男子话落,愤恨的挥手,五指张开之际,三尺长的漆黑的指甲,泛着森寒的冷光。 “鹰泽,伤的是本座不是你,别轻举妄动。”浮邪指尖轻弹,鹰泽被黑绳紧紧的束缚,无法动弹。 “就是因为伤的是上座才不能容忍!千飞刃这种破东西他们在山上用就算了,竟然敢带下山,还害得上座废了一条腿,上座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咽不下又能如何?你灭了凰凌山也挽救不了什么,最后还要在反伤道上呆很长时间,得不偿失,反正又不是本座的腿,废了就废了。”浮邪淡定的放下裤管,依旧不在意伤势。 “可是……可是现在,现在就是上座的腿,伤势这么严重,即使找来神医都不知道能不能恢复,上座难道要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 “本座没那么脆弱,一条腿而已,不至于寸步难行,总之,你不要轻举妄动,你要是敢对凰凌山动手,本座不介意提前送你回去。”浮邪慢悠悠的起身,他两指轻点,黑绳从他脚下穿过,他脚尖轻点,行动自如的在殿内飘来飘去。 “是!”鹰泽虽有不甘,但却不甘违背浮邪的命令,他见浮邪行动没有太大阻碍,对凰凌山的恨意也逐渐淡化一些。 浮邪飘『荡』间探到一抹熟悉的气息逐渐靠近,他停在半空探了探,那道气息虚无缥缈,难以捕捉,他以为是自己探错没有多想,于是越飘越远。 “小——邪——” 突然,门外传来一道浑厚的喊叫声,鹰泽不耐烦的挠了挠耳朵,小声抱怨,“又来了,人类就是麻烦,都说了要休息还三天两头过来打扰,真不明白上座怎么会住在这里。” 鹰泽见浮邪不知飘到何处,只好亲自去警告煞叔叔不要再来打扰,他一开门,态度差到极点的呵斥,“叫什么叫!都说了上座要休息,你就不能歇几天再来吗?” “知道知道,修炼也要歇一会的嘛。”煞叔叔早已习惯鹰泽的不友好的态度,对他的呵斥也见怪不怪,他伸长脖子朝里面东张西望,完全无视鹰泽。 鹰泽见煞叔叔不死心,态度越来越差,“我说的是休息,上座要休息,你不要老是来打扰,你老是过来上座还怎么休息,过几天再来!” “休……息……。”云月听完这句话,瞬间凌『乱』,她惊愕的看着鹰泽,神『色』复杂点的打量几眼,面带红晕的问道:“浮邪真的在休息……?” 鹰泽听云月叫他家上座的大名,莫名的来气,他轻蔑的剜了云月一眼,态度恶劣的回道:“真的真的,你们快走,烦不烦?就不能让上座好好休息?” “嗯……。”云月默默的低头,小脸粉扑扑,她拉着煞叔叔退后,边退边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休息了,我们先告辞,好好休息。” 云月话落,呼吸微促的拉着煞叔叔疾步闪退,鹰泽等两人远走才关好门,“麻烦的人类。” 煞叔叔的心仍然停留在浮邪的寝宫,他用力急刹,拉着云月往回走,“小月你干嘛呀,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怎么都要进去坐坐。” “不坐了,浮邪在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了,等休息完再来吧。” “嗨哎!这有什么,叫醒小邪就好了呀,小邪经常休息,不差这一时半会。” “经常休息!真的?”云月心生一紧,心跳突然加快,她用力捂着心口,脸『色』白到极致,我的天!完了!浮邪也学坏了!罪过!我真是罪过啊!我当初就不该说要来人界,都学坏了,啊……。 煞叔叔仔细回想一天到晚睡觉的浮邪,认真的点了点头,“对呀,小邪一天到晚都在休息,不差这一时,把他叫醒就好了呀,走,我们快过去看看嘛。” “一天到晚……。”云月两眼瞪大,极其惊恐,她用冰凉的手拍红到发烫的面颊,脸上红晕久久都没有消退。 一天到晚都在休息!浮邪竟然被人类带坏到这种地步,这要怎么补救?糟糕!好像补不了! “都怪我……。”云月思绪一『乱』,再也无法镇定,她陷入沉痛的自责,捂脸而逃。 “小月——”煞叔叔一回头就见云月飞快的逃离,他以为云月是不好意思,死命狂追,硬是要云月去浮邪的寝殿走一趟。 不知不觉中,云月横冲直撞回大殿,她脸上的红晕无论怎么拍打都难以消散。 “小月,你怎么走了呀,好不容易走到那里,休息而已,这有什么?快去看看浮邪,要是走火入魔就不好了,小月快去。”煞叔叔使出浑身的力气拖走魂不守舍的云月,边拖边劝。 “煞叔叔……这不合适,我还是下次再来吧,反正也不是很急。” “急不急是另一回事,小邪有没有走火入魔才是大事,我们都没有练功,看不出什么程度,小月懂就帮我看看好不好?” “刚刚那个男子都说浮邪在休息,他没有练功,不用看了。” “哎……他胡说的,小邪说最近要练功谁都不见,练到这个地步肯定离走火入魔不远了,小月就去看看吧。” “可是……可是他在休息,我们去打扰真的不合适呀。” “有什么不合适,我经常打扰小邪休息,小邪都不会说什么,没事的,走走,快去看看,小邪这么久不出来肯定是过火入魔了,这可是头等大事啊。”煞叔叔拖的满头大汗,最终还是将脸『色』古怪的云月拖回浮邪的寝宫。 煞叔叔用力的敲门,云月抬手遮眼,不敢看里面,不一会,鹰泽怒气腾腾的出来开门,门还未开,呵斥先来,“都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上座要休息!你们烦不烦?” 云月别过发烫的面颊,全程不出声,煞叔叔无视鹰泽,扯着嗓子朝里面大喊,“小邪——我有急事找你,你出来一下。” 煞叔叔话落许久,里面仍然没有动静,鹰泽不耐烦的关门,恶狠狠的警告,“上座已经睡下,别吵!你再敢来吵上座,别怪我不客气。” 煞叔叔无视威胁,再次扯着嗓子大喊,“小邪——小月有急事找你,你见不见啊?不见我们走了。” 煞叔叔话落一会,里面还是没反应,鹰泽忍无可忍,再次警告,“月什么月!上座都说了谁都不见!听不懂吗?回去!别再吵上座休息,否则我真的会不客气!” “煞叔叔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人家休息。”云月不经意间在鹰泽身上嗅到浮邪的气息,脸颊越来越烫,她捂着眼睛,用力的拉着煞叔叔撤退。 “是什么风将小月月吹来了?”云月刚转身,顶上飘下一道低哑清醇的声音,再眨眼,一名斗篷男子缓缓飘下。 煞叔叔看见浮邪顿时笑的合不拢嘴,他将云月拉回殿门口,乐呵呵的问道:“小邪你去哪了啊?可让我们好等。” “出去准转。”浮邪稳稳的降落,脚却没有着地,但外面斗篷坠地,谁都没有发现他是悬着站立。 “小月月,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浮邪弹了弹云月的面颊,随意寒暄。 “嗯,很好。”云月低头看地,呼吸越来越急促,不知从哪一刻开始,她无法再正视浮邪。 鹰泽不知被什么惊吓,久久都说不出话,细看,他似是有石化的迹象。 “小月月不是有急事吗?进来坐坐吧,外面尘大。”浮邪两手轻点,黑绳平稳的朝石桌方向移动,他从床上抽来单薄的黑『色』棉被盖住下身,神『色』自然的招待。 , 章节目录 第757章 情敌还是有的 煞叔叔等云月落座后才离开,鹰泽在门口呆了有两刻钟,最后在浮邪的警告下才回神,他神情阴森的看了云月几眼,最后还是领命关门出去。 “浮邪,你很冷吗?”云月见浮邪裹着被子,惊讶且不解的问道。 “是的,很冷。”浮邪假装哆嗦,倒水的手突然抖了起来,“人类的身体不抗冻,小月月不怕冷的理解不了。” “我来吧。”云月见浮邪冷的浑身发抖,顺势接过他手中的水壶,熟练的倒水。 “小月月这个时候过来,怕是有非常急的事吧。”浮邪裹着被子,抖的很有节奏,这春暖花开的季节被他抖成寒冬,室内的温度都配合的降了几度。 “也不是什么急事。”云月见浮邪冷得手指通红,以为这里的温度很低,她朝远处的石床招招手,床上的所有被褥全都披在浮邪身上。 浮邪被其中一番成吨重的被褥压的抖不动,只好顺势假装回暖,从而停下抖动,“好多了,谢谢小月月。” 云月见浮邪不再发抖,欣慰的笑了笑,“不客气,冷的话要多穿点。” “会的,谢谢小月月的关心,小月月有事要本座帮忙的话就直说吧,你帮了本座那么多,本座也是时候帮回你。” “那我就不客气了,蒙邦域的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一点,小月月下个目标是蒙邦域吗?” “不是,下一个是北陵域,蒙邦域最后再处理,不过蒙邦域主我们已经除掉了,残擎鄂那边下了指示,需要蒙邦回去。” “所以小月月是想让本座去顶替蒙邦是吗?”浮邪摩挲水杯,眼角精光忽闪,似是对云月的意图了如指掌。 “不是。”云月摇了头,目光坚定的透过黑纱凝视浮邪的眼睛,浮邪有所察觉,有意无意的避开云月的视线。 “那是要本座做什么?” “你会跟移形换影类似的异术,我想请你教我。” “不行!”浮邪这时候彻底明白云月意图,她是想要学会那种异术自己顶替蒙邦,如此危险的事情换做是其他人也不会同意。 “为何不能教我?我不会用来做坏事。” “本座当然知道小月月不会做坏事,但你会去做危险的事!绝对不行。”浮邪拒绝的十分决绝,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不会做危险的事,我保证。” “小月月,不要以为本座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也不要忘了本座还保留了你部分记忆,要是阎司知道那些人类的所作所为,我们所有人都得一起回去,你要是再出事,后果你也能预料,本座不会教你,你也不准学,给本座乖乖的在相府里呆着,别『乱』跑,蒙邦那边本座会解决,恶念石本座会亲自找,其他事交给阎司,你不准再跑来跑去。” 浮邪从斗篷里探出亮黑的指甲,有意无意的威胁,他深知云月的是闲不住的主,完全安全他不指望,能三天两头走动一次他就谢天谢地,他现在手上藏有云月在另一个世界的痛苦回忆,他也经常提心吊胆,害怕一不小心被阎司发现,阎司若是看到那些过往,别说人界这个其中之一的小小位面,整个人界连同他们这些外来“人”都会灰飞烟灭,后果谁都无法估量。 “那好吧。”云月掂量一下后果也识时务的放弃亲自顶替蒙邦的打算,她将这个任务交给浮邪,顺带和他说起一些需要手下留情的人物。 “小月月放心,本座自有分寸。”浮邪一一记下陌生的人物,爽快的应下云月的所有要求,他抬头时见云月愁眉苦脸,似笑非笑的调侃,“小月月怎么这幅模样,被阎司欺负了?” 云月鼓着面颊,闷闷不乐的摇头,“阎司才不会欺负我。” “哈哈哈哈——”浮邪爽声大笑,用力的弹了弹云月的面颊,“也对,小月月可是阎司的王妃,他又怎么舍得欺负,那小月月是怎么了,这般愁苦,可不像小月月的风格。” “哎……。”云月两手托腮,苦着脸唉声叹气,她心事重重的摇头,转而问起另一个问题,“浮邪,那个前西塔域主的那个妃子,就是那个抢水源的妃子叫什么名字?” 浮邪仔细回想,不太肯定的回道:“好像是叫何媚婷吧,小月月怎么问起她?她跟蒙邦有关吗?” “名字都差不多……。”云月小声的嘀咕,面上的哀愁之『色』越来越深,“不关蒙邦的事,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没事。” “小月月的脸『色』可不像没事,有什么心事就说吧,本座会帮小月月保密的。”浮邪给云月递了杯水,对她的心事莫名的好奇,毕竟某银神以前除了扑倒某王,可从来没有过什么心事,这般模样,倒也十分罕见。 云月仰头一饮而尽,心中的不快脱口而出,“浮邪,其实那个妃子还没死,你处决了那个叫何媚婷的妃子,阎司和异士尊主交手时不小心卷走一名叫何梅婷的女子,她是龙浩国何将军的女儿,她看了阎司真容,被勾魂了,那个何媚婷被你处决后不知怎么的灵魂吸到何梅婷的体内,然后她现在成了何将军的女儿。” “噗嗤——”浮邪冷不丁的笑出声,他弹了弹云月的面颊,一脸坏笑的打趣,“本座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让小月月如此愁眉不展呢,原来是吃醋了啊,小月月都说那个什么婷是被卷进去,那就是无意间看到的,又不是阎司主动给她看,看开点嘛。” “我知道,何梅婷的确无意间看到的,她被勾了魂都挺惨的了,我没怪她,关键是那个何媚婷对阎司的真容有印象,而且还对阎司虎视眈眈的,这样就是传说中的情敌。” “小月月想多了,那种人有什么资格当小月月的情敌,而且阎司看都不看其他女神,女人就更加不可能,根本不存在情敌,小月月多想了,那个女人的反伤罚都攒够了,找个机会送她一程,眼不见为净。”浮邪勤快的给云月倒水,安慰的话直中云月的心坎,云月仔细想想后豁然开朗。 “也对,情敌怎么说都要势均力敌的。”云月看了看自己,自信感爆裂,她刚嘚瑟一会,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张谪仙美颜,瞬间又泄了气。 “哎……情敌还是有的。” “小月月在说什么傻话,你到底知不知道情敌的意思?不是每个心仪阎司的人都能算作小月月的情敌,最起码要构成威胁的才算。” “我知道,我现在就有个很大的威胁,这算是铁打的情敌了吧。”云月想到元气顶阶的廉夜叔叔,霎时间没有一点信心,这个情敌不是势均力敌,而是单方面碾压她,的确是个很大的威胁。 浮邪见云月说的如此认真,暗中留了个心眼,“小月月说的是谁?” 云月趴在桌子上,一脸愁苦的回道:“廉夜叔叔,他可是顶阶,我怕是追不上了,这可是很危险的情敌,你说阎司会不会被抢走啊?” “噗嗤——哈哈哈哈——”浮邪听到十分安全的名字,神经瞬间放松,他十分头疼的弹着云月的面颊,耐心的解释,“小月月,廉夜可是男的,怎么会是你的情敌,你到底知不知道情敌的意思?” “知道的呀,弟弟说过的,喜欢自己心仪之人的其他人就是情敌,要是追的比自己还殷勤,那就是危险的情敌,廉夜叔叔说过他一心只想追阎司,很明显就是我的情敌,弟弟说遇到情敌要大方的公平竞争,我勉为其难可以跟廉夜叔叔竞争,可是功力差太远了,怎么赢的了嘛,要是阎司被抢走……。”云月说着说着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画面,她心生一凉,甚至还会抽痛。 , 章节目录 第758章 浮邪竟然来月水了! 浮邪哭笑不得,使劲劝云月多喝点冷静冷静,他郑重的敲了敲桌面,严肃的解释,“虽然本座不知道小月月说的追是什么意思,不过小月月大可放心,廉夜不可能对阎司有想法。” “怎么不可能?廉夜叔叔亲口说的,他说他一定要追上阎司,好过分!追就算了,竟然还想上阎司!实在无法容忍……。” “小月月先冷静,别激动,如果本座没猜错的话,廉夜说的是功力要追上阎司,廉夜算是修炼狂,他眼里只有修炼没有其他男男女女的事情,小月月应该是误解了廉夜的意思,你放心好了,小月月不会有情敌,你别引来阎司的情敌让阎司头疼就不错了。”浮邪轻敲桌面,最后那句话说得语重心长。 云月头微偏,十分不解,“阎司的情敌?阎司也有情敌吗?我的情敌是对阎司虎视眈眈的,阎司的情敌那就是对我虎视眈眈,有人对我虎视眈眈吗?” 浮邪头疼的扶额,有气无力的埋汰,“有没有你心里没底吗?” 云月绞尽脑汁的想了想,依旧没有头绪,“没有啊,没人跟阎司说要公平竞争,阎司也不存在情敌。” 浮邪无语的白了云月一眼,无声埋汰,谁有那个胆量说?想永不轮生吗? “小月月觉得不存在就不存在吧,情敌的事先放一边,反正小月月的情敌也不存在,本座现在有个忠告要小月月记着,你一定要给本座牢牢的记着,否则本座不去蒙邦域。”浮邪稍显浮躁的敲击桌面,态度强势的等着云月点头。 “好,我答应,你说。”云月感觉浮邪有可能反悔,毫不迟疑的同意。 浮邪压着暴动的怒火,强制自己冷静,他弹出一根手指轻点云月眉心,咬牙启齿的提出要求,“小月月要答应本座不见海澜国二皇子,要是无意间见到,有多远闪多远,绝对不要靠近,也不要和他说话,最好当他不存在,小月月要是能赏他一拳那就更好,皆!大!欢!喜!” “为什么?”云月隔着黑纱都能感觉到浮邪的怒火,她快速回想二皇子的资料,除了心狠手辣似乎没有什么恶行能引浮邪的发怒。 “没有为什么!”浮邪情绪一时失控,音量突然提高,阴冷的势压不着痕迹的朝四周扩散,他深呼吸几口气,转眼又平心静气,他轻轻的戳了戳云月的眉心,严肃的叮嘱,“总之!小月月一定不要见他,也不准偷看他的过往,不准查他的信息,你就当他不存在!无视!,对,无视他就好,要是他来找小月月就赏他一拳,这样小月月才能安心的做大家闺秀。” “他会影响我做大家闺秀吗?” “会!严重的影响,最影响小月月的就是他!” “可是他不是那个采花银贼,我已经弄清楚了,而且他也没有什么恶行……。” “管他什么恶行!总之就是不准见,小月月要是见了他,银神的名号这辈子都别想摆脱,你想挽回自己的形象就不要见他,快答应本座!”浮邪憋着满腔怒火,焦躁不安的催促云月回应。 云月听到严重的后果想都没想,立即伸出一指轻点浮邪的眉心,郑重的应下,“我答应!” 浮邪接受到真挚的承诺,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平稳,他收手时动作过大,大腿上的被子顺势滑落。 云月鼻尖一动,精准的捕捉到淡淡的血腥,她神情一凛,紧张的问道:“浮邪,你受伤了?” “没有。”浮邪面不改『色』的抽回被子,继续为云月倒水。 “我闻到血味,你流血了!”云月狐疑的盯着浮邪,捕捉伤口的视线开始扫动,她最后确定血味来源于浮邪的下面,霎时间吓得脸『色』发青,“浮邪……你……你来月水了?” 不会吧?月水不是只有女人才有的吗?还是说浮邪他……浮邪一直穿着斗篷不肯『露』脸,肯定有难言之隐,莫非他用了女人的身体所以才穿成这样?要是这样的话来月水也说的过去,天!浮邪变成女人了? 浮邪不知月水为何物,他见云月有些担忧,稀里糊涂的就点了头,还试图糊弄过去,“是吧,小月月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天——!”云月错愕的捂嘴,眸光激颤,呼吸消失过几秒,浮邪竟然真的来月水!阎司说过有两人用错了身体,莫非其中之一就是浮邪?浮邪竟然成了女人!天啊!要是被恶神之森的他们知道,浮邪岂不是要被笑死?形象肯定毁了,我真是罪过啊! “浮邪——”云月抓着浮邪的手臂,满脸歉意,她欲言又止几回,最后小小声的挤出自责,“都怪我不好,害你来月水了……你一定很痛苦吧,都是我的错!” 浮邪感受云月的沉重歉意以为她知道他中了星尘的千飞刃,他弹了弹云月的面颊大气的安慰道:“小问题而已,小月月不要难过,本座没事。” “怎么没事!都已经这样了……。”云月噙着深不见底的歉意,僵硬的摇头,心情变得极度沉重。 “本座真的没事,现在都习惯了,过不久会好的。” “好是会好,可是每个月都流血,你肯定会很痛苦。” “什么!每个月都要……”炸一次?这千飞刃是什么破东西! 浮邪想到每月伤好都要复发一次的画面,火气顿时爆燃,霎时间他产生了毁灭凰凌山的念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云月见浮邪有些焦躁,歉意和自责感激增,她捂脸看地,无法面对铁骨铮铮的浮邪。 浮邪轻拍前额,有气无力的安抚,“不关小月月的事,每个月就每个月吧,本座撑得住。” “嗯……。”云月羞愧不已,她自我挣扎一会后抖着手从怀里拿出一个淡红『色』小瓷瓶塞到浮邪手里,难为情的叮嘱,“流血的时候吃一颗。” “多谢。”浮邪嗅到灵净的香气以为是什么“长肉”良『药』,于是毫不客气的收下。 “你要注意保暖,不要着凉,过阵子就好了,那个……我先走了……你多多保重。”云月交代完后,慌慌张张的站起,脚下生风的撤退。 浮邪抬眼时,只见一名白衣女子,仓惶逃离。 在远处等候的鹰泽见云月“鬼鬼祟祟”的从浮邪的寝宫里逃出来,他刚刚已经探到浮邪波动的气息,此时间云月像做了亏心事那般逃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捕捉云月逃离的方向后,火速赶往浮邪的寝殿。 浮邪此时已经服下一颗浅红『色』的『药』珠,『药』珠入口即化,薄温的『液』体顺流直下,渗入气息后,极速升温。 “咳咳……。” 浮邪扼住干涩的喉咙,剧烈的咳呛。 咳着咳着,竟然咳出缕缕热气! 浮邪体内的气血像是被蒸煮那般,十分滚烫,他的胸腔像被灼烧,十分难受。 “上座!”鹰泽大老远的就看见浮邪在椅子上痛苦的挣扎,他看见浮邪头顶冒烟时,吓得心跳都停了好一阵子。 “咳咳——”浮邪越咳,体温越升的越高,透着黑纱都看见他那烫到犯红光的面颊,他两手一用力,石桌被抓出几尺深的长痕。 “上座!你怎么了?天!怎么这么烫!是不是那个女的给上座下毒了?”鹰泽上前查看浮邪的情况,他一按浮邪的眉心,手指烫得下意识收回,他一低头见浮邪的手都红到冒热气,立即断定是云月给浮邪下毒。 “哼啊——” 浮邪仰头清啸,不羁霸气忽然爆裂,鹰泽被震飞丈外,暗红『色』的发丝穿出黑纱,狷狂翻舞。 , 章节目录 第760章 我跟他不是小姐想的那种关系 浮邪的气血翻涌到极致,那条没有知觉的左腿开始抽痛,新生的血往下流动时加快了长肉速度。 鹰泽从石墙上脱落后跑回浮邪那边,他远远就见到浮邪有“变态”的迹象,失声大喊,“上座!快控制住!不要在这里变态!会死人的啊——” “啊——” 浮邪两手用力,手臂上隆起暗红『色』的经脉,翻涌的气血得到压制,但是气息却不受控制,无数道余波冲击宫殿,外漏的势压已经蔓延到大殿那边,煞叔叔和莲雨族的族人以及暗影全都昏『迷』。 浮邪将气血全都往小腿那边移动,小腿肉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生长,半个时辰后,小腿的知觉和肌肉全部恢复的跟以前一样。 “咳咳——”浮邪透支了所有力气,内息稳定时他已经筋疲力尽,他伏在桌上休憩,小腿在桌下灵活自如的晃动,他眼角轻勾,小声嘀咕,“小月月的『药』果然不一般。” “上座——上座你没事吧?”鹰泽半跪在浮邪身旁,诚惶诚恐的关怀。 “没事,好的很。”浮邪闭眼休憩,敷衍的朝鹰泽挥手不想被打扰。 鹰泽探到浮邪的气息弱如游丝,对云月的恨意又暗中滋长了不少,他给浮邪渡了一些元气,态度十分不友好的问道:“上座!是不是那个女的给上座下毒了?” 浮邪一手横扫,锐利的指尖不偏不倚,直抵鹰泽的喉咙,面如表情的警告,“小月月不会给本座下毒,你要对小月月尊敬一些,不然惹到某些人不喜,本座也救不了你,好好反省!” 鹰泽被浮邪的气势吓得无法动弹,他怔怔的看着异常严肃的浮邪,重重的点头,内心却十万个不愿意。 上座这是怎么了?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威胁他,那个女人果然是给上座下毒了!阴险的人类!竟然还敢祸害上座,绝不饶恕! “退下吧,本座要休息。”浮邪挥推鹰泽,很快就睡了下去。 鹰泽不敢打扰,也不敢追问下毒女子的事,他退出寝宫后,三两步就跳上房顶,他眼睛一凝,正圆瞳孔变成如鹰般椭圆,他扫了一圈,很快捕捉到白『色』残影消失的方向,他脚尖轻点,眨眼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久之后,云月从上空闪回云月阁,她想起今日的事情,偷偷的溜进弈木渊的院子。 今夜的月『色』甚好,弈木渊躺在太师椅上赏月,他看向远方的眼神极轻极柔,视线转动的幅度依稀勾了出女子的容颜。 “渊叔叔,又在赏月啊。”云月站在青莹竹顶端悠闲的往下压,她那平直无波的语气夹杂着明显的打趣之意。 弈木渊笑而不语,竹林里流动的空气逐渐少了一些,风也停了一些,这片小院子格外的宁静。 云月眼睛轻眨,笑嘻嘻的问道:“渊叔叔春心『荡』漾了,是在想谁呀?” “鬼灵精。”弈木渊小声嗔怪,视线依旧飘远。 “原来他叫鬼灵精啊,这名字怎么那么奇怪。”云月较真的追问,那一脸认真看得弈木渊哭笑不得。 “我说说你鬼灵精,小姐下次不要在这个时间出没。” “渊叔叔是怕我打扰你春心『荡』漾是么?” “我才没有,我看风景而已。”弈木渊拿算盘遮脸,面带微笑的否认。 “说谎,我知道你在春心『荡』漾,我也知道你在想谁。”云月得意洋洋的戳穿,那自信飞扬的模样像是早已看透。 “小姐见都没见过又怎么会知道?” “见过了啊,上次在祈愿节的时候,那个挽着你的男子不是么?”云月扬了扬面纱,一本正经的戳穿微妙的关系。 “胡说八道。”弈木渊夹起一颗小石子,轻轻的丢向云月。 “叔叔不用害羞,人的感情不分男女的,我懂的,我会帮渊叔叔保密,你不用害羞。”云月脚尖一用力,青莹竹点地,她跳到弈木渊身前,正正经经的保证。 “胡说。”弈木渊用算盘轻敲云月脑袋,面『色』凝重嗔怪,“小姐不要跟小陨小夜他们走太近,你看你都被带坏了,我喜欢的是女子。” “嗯,所以渊叔叔男女通吃是么?” “胡说,就只有一个女子。” “那个男子呢,你不要他了?” “呃……不是不要,我跟他不是小姐想的那种关系。” “那是哪种关系?” “是……很不好解释,小姐就当做没有关系吧。” “那就是有关系,渊叔叔这么不想说是因为见不得人对么,那是见不得人的关系是吗?” “不是,这个……小姐,其实什么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坐下赏月吧,不要在意这些问题。”弈木渊完全说不过云月不得不拉着云月坐下。 云月坐在岩石上,安静的赏月,她瞥了一眼弈木渊的赏月神情,突然嘻嘻的笑出声,她伸出没掐准的手指,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掐指一算,渊叔叔每次赏月都许了一个愿望。” 弈木渊见云月手指没掐好,呵呵的被逗笑,他指向圆月,打趣的问道:“小姐掐的可真准,那小姐说说我许了什么愿望?” “先等等,我掐掐。”云月盘腿而坐,有模有样的掐着两指,弈木渊颇有耐心的等云月掐完,他深知云月绝对掐不出来,但是从未有说说起他的小心思,这般拨撩他忍不住想要透『露』一些。 “掐到了。”云月唇角轻勾,清甜的笑意洋洋洒洒。 “是吗?那小姐说说看。”弈木渊轻拨算盘,耐心的听。 云月『揉』着手指,眉目含笑的问,“渊叔叔许的愿是早日见到你的仙女,是吗?” “啪——” 弈木渊手抖了一下,算盘从他脸上滑落掉地,他怔怔的看着云月,久久都说不出话。 “小预什么时候教小姐掐算的,我怎么不知道。”弈木渊捡起算盘,不『露』声『色』的扯开话题。 “预叔叔还没教,不过有时间我会去请教的。”云月笑眯眯的回道,她只想远方,贴心的安慰,“渊叔叔放心,你也是好孩子,愿望会实现的。” 弈木渊摇头苦笑,十分无奈,“可能没机会实现,那里被前武者尊主以及前异士尊主以及千奇境尊主封锁,我找到现在都没找到那个地方,估计这辈子都无法找到。” 云月郑重的拍了拍弈木渊的肩膀,笑眯眯的鼓励,“渊叔叔别气馁,会找到。” “我也相信,不过三重顶阶阵法,我也束手无策,至今连具体位置都无法锁定,不知何时才能找到。” “这种事情不一定要全靠实力,有时候需要靠运气,运气也是一种实力,一定会找到的。”云月拍着弈木渊的肩膀,渡去属于她的小小力量。 弈木渊头轻点,眼角微扬,“可能是我遇见她就用光了所有运气,所有到现在才还没找到,运气全花光了。” 弈木渊掌背挡着眼睛,眼底的漾起思念的涟漪。 他一直等,也一直找,到现在也没放弃,但他却一次都没成功。 他的运气应该都用尽了。 “那我把我的运气分一些给渊叔叔,一定会找到的,你一定会见到你的仙女。”云月轻拍弈木渊的头顶,说话间送了一抹令人安心眼神。 “哈哈——”弈木渊突然笑出声,眉宇间的阴霾逐渐消散,他双手紧扣做祈祷状,欢笑道:“谢谢小姐,我会再试试,试到成功为止。” “渊叔叔可以的。”云月再次鼓励,她抬头望月,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她一低头,直接换了一个话题,“渊叔叔可以和我说说傥叔叔吗?我想了解傥叔叔。” 弈木渊轻拍前额,略显无奈,“看小姐的架势,今晚是打算来多多了解。” “嗯,多多了解。”云月回眸一笑,坚定道。 “小姐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所有人的事情都有些复杂,知道太多反而不太好。”弈木渊叹了一口冗长的气,明着拒绝。 , 章节目录 第762章 月儿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残血毒医,阎司试试看能不能找到他。”云月指着雪渠峰的方向,紧张的回道。 阎司摩挲云月的眉心,不紧不慢的反问,“月儿是帮白神医找残血毒医吗?” 云月呼吸一紧,颤声道:“阎司怎么知道的?” “为夫猜的。” “阎司跟预叔叔一样也会掐算么?怎么猜的这么准?” “为夫不会掐算。” “会不会都没关系,快帮我找找。” “月儿无需紧张,为夫会帮月儿找的。”阎司眸光垂低,血『色』薄唇微微抿动,起伏不定的呼吸轻拂云月的面颊,轻声问道:“为夫找别人可是很费力的,月儿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表示?啊!知道了。”云月怔了几秒,突然灵光一闪,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大把宝石塞在阎司手中,俯身行礼,郑重感谢,“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咔擦——” 阎司眸底窜起几簇火苗,手一用力,细微的粉尘随风飘散,铁血薄唇轻启,“为夫不要这种表示!” “陨叔叔说要表示时,其他叔叔都是这么做的,是我行礼的姿势不对么?”云月一脸『迷』茫的反问,她刚刚那动作可是标准的表示动作,完全想不出是哪里出错。 阎司勾唇轻笑,温柔的夸赞,“月儿,为夫发觉你气为夫的本事越来越出神入化,你那些叔叔教的可真好!” 云月看见那人畜无害的笑意,提着裙摆转了一圈,得意洋洋的回道:“那当然,叔叔们都很严格的,当然教的好,我现在可是铁打的大家闺秀。” 阎司轻抚那双没有一点非分之想的眼睛,满意的点头,醉声轻笑,“月儿被教的如此正经,为夫很欣慰,真的很欣!慰!” “真的吗?我也觉得叔叔们教的很好,嘻嘻嘻——那残血毒医就拜托阎司了哈,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阎司也早点休息。”云月匆忙交代后,快速聚起一抹红光毯,两脚踩上,眨眼就消失。 阎司目送雪白流光消失,眼底泛起落寞的涟漪,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手上不知何时拿着泛黄的纸张。 “还是银神比较习惯……。”阎司惆怅的抱怨几句最后也化作流光消失。 阎司回到王府后直奔『药』阁,清风魂不守舍的研磨『药』材,他看见阎司急忙出去迎接,阎司一进门就问起久远的一些事情,“清风,你对白神医和残血毒医了解多少?” 提到容易勾起兴趣的人,清风瞬间放下『药』盅。 他思绪飘远,很快回想起快要被世人遗忘的两人,“白神医倒是有些了解,残血毒医就不怎么清楚,不过他们两人好像一直是死对头,清风想毒杀事件应该和残血毒医有关,不过这只是清风的个人猜测,这件事情过去那么久,事实如何怕是没人知道。” “清风好像对白神医的事情很感兴趣。” “清风敬重白神医,也为毒杀一事而感到不平,白神医不应该死,那些人类也不值得救。” “若白神医没死呢?” “不可能的,很多人亲眼目睹白神医跳下雪渠峰,不可能活着,若活着也不可能一点白神医的消息都没有。” “残血毒医呢?清风感到不平,又觉得是残血毒医所为,难道没有追踪过他?” “没有办法追踪,他跟白神医一起跳雪渠峰,清风想追究都无从追究。”清风看向门外,眼底泛起几缕死气沉沉的涟漪。 阎司手腕一转,甩出一张泛黄的纸张,“现在清风有机会追究,本王对比残血毒医当年的笔迹,确认这是残血毒医所写,字迹很新,纸张虽然存有气息,但是那些字却没有,是被特意处理过,上面写了一些『药』材,清风好好看看他要制什么『药』,有结果再通知本王。” 清风听到残血毒医,眸光骤亮,他也从阎司的话中听出白神医还没死的意思。 “是!清风立即查!”清风欣喜若狂的接下纸张,立即展开研究。 阎司带走几份『药』材回禁地,他将之前从鞠晋侯府里收缴的制毒工具清理一遍,同时也叫来几名面容凶狠的男子研究带有剧毒的『药』材。 云月回府之后一进房门就倒在床上,今天遇到太多大跌眼界的事情,她一时间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她到现在还深陷于自责的泥潭。 紫樱的事让她悲痛又内疚,浮邪的事更是让她愧疚不已,她感觉她亏欠了很多人,欠了蝶姬,欠了紫樱和浮邪,也欠了鸳晴也欠了鸯阴,她知道她一定还欠了很多尚未见到的人。 这个错误的决定时刻时刻的都在拷打她的心,她不后悔自己来人界受人类的摧残,但她后悔让其他人跟着受苦。 她到现在都还没勇气面对鸳晴,是她害鸳晴被太子那个假夫君伤透了心,还差点害她被凌辱,即使她有收拾太子,但那严重的心伤她无法完全愈合。 内疚,自责,愧疚,悔恨时不时的化作一道冷酷的声音提醒她当初做了多么愚蠢的决定。 傥叔叔的事让她更加无法忘怀,她讨厌冷漠的世人,但又喜欢善良热心的世人,她对人类的情感十分矛盾。 她知道以后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事,但她不怕去理解他们,她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就如浮邪所说,他们要是现在放弃就前功尽弃,所有人的坚持全都白费。 即使备受煎熬,她也要坚持到最后。 这个时候,相府大厅,热热闹闹,众叔欢聚一堂,共赏画轴。 众叔吓得眼珠子都快瞪出,赫连父子更是瞠目结舌,黎兰伊全程都比较淡定,但内心却掀起阵阵波澜。 看样子陛下是真的喜欢小魔女,陛下一直不回去难道也是为了小魔女?不对,陛下是前不久才认识小魔女,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滋滋滋——战王竟然这么拉得下脸,小姐可真幸福啊。”陨叔叔连连赞叹,对画中男子的胆量打从心底佩服,化作是他们,绝对打死都不会做这种让人笑话的事,也就只有高深莫测的战王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做这种事。 赫连父子惊呆片刻后渐渐回神,赫连丞相此时已经察觉到战王的心意,他伺候过丞相夫人,但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话,他深知这种举动包涵的深深爱意,一个恍然,他的思绪又走偏。 “台儿,殿下有伺候过你吗?”赫连丞相用手肘的戳了戳赫连剑台,脸不红心不跳的问着令人面红耳赤的问题。 “爹爹胡说什么!”赫连剑台不轻不重的拍了赫连丞相一掌,神情骇然的训斥,“我跟殿下是清白的,殿下喜欢的人是月儿,不是我,之前是我们误会了,殿下对我根本没有想法,是对月儿有想法,爹爹看到这幅画轴还看不出来殿下的意思吗?” “老夫知道,不过殿下之前来提过亲……。” “提亲也是提月儿的,不是我的,爹爹就不能往正常的方向想吗?再说了,洗尘宴那次我根本没有找过殿下,殿下自己去的,而且这已经是第三次这么高调了,殿下显然就是心仪月儿。” “这样啊……。”赫连丞相仔细想想后终于明白关键所在,他猛拍大腿,茅塞顿开,“老夫就说殿下不是那种人,原来真是想多了。” 陨叔叔几人一寻思也豁然开朗,“哈哈哈哈——那不是皆大欢喜?殿下只心仪小姐一人,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少爷还在,老爷也不会孤苦无依,这一次还真被汲萱那丫头说对了,真是我们误会了。” “可不是嘛,汲萱那丫头可激灵了,男男女女的事她不会看错。”澹台叔叔咧嘴一笑,情不自禁的夸了一把即将过门的“少妻”。 其他孤身至今的叔叔们被那骄傲的笑意弄得眼睛酸痛,语气也不知不觉中变酸,“哎呦,要成亲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说话都变得甜掉牙,还敢在独身老人面前炫耀,早知道当初送他一程好了,反正是最后一个,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就是,这有什么好炫耀,不就是女人嘛,凭我们的魅力,出去走一圈,一大把女人跟来,哼!” “……” 众叔越说越酸,酸到黎兰伊都有些呆不下去,她跟赫连父子说出去走走散散心,一出大门,很快就没了踪影。 黎兰伊刚走,极修老大火急火燎的跑来,边跑边喊,“老爷!大事不好!那家伙逃走了!” , 章节目录 第763章 哪个飒骋? 第763章算不算抄府的好方法?“什么!逃了?”赫连丞相笑意顿失,拍案而起,情绪渐渐失控,他一想到斌叔叔逃走,紧接着想到的就是土家家主亲自过来带走云月的画面,他一心酸,呼吸都开始有些困难,“他竟然……逃走……完了!月儿要被抢走了!” 众叔见赫连丞相岔气全都急成热锅上的蚂蚁,还默契的指责极修老大,“小修!你怎么回事,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你实在是太令我们失望!” 极修老大横手就是一个勺子,陨叔叔几人头上瞬间隆起一个大包,“混账东西!老爷是叫你们看着!你们还好意思怪老夫,全都给老夫闪一边去。” “这要怎么办呀,那个老家伙十分固执,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算了的,而且他知道相府的位置,他要是醒过来肯定第一时间杀来这里,他要是出动他家的军队,我们肯定打不过,啊……天要亡老夫啊?”赫连丞相捂着心口走来走去,他一想到某个惹不起的老相识强抢闺女的画面,同归于尽的心都有了。 “爹爹别嚎了,快想想办法,叔叔要真的杀过来谁都拦不住。”赫连剑台坐立不安想办法,但是他对土家家主的固执程度有所了解,加上这次是他们理亏,他完全相信土家家主会用动用武力。 “老夫在想了啊,能有什么办法,你叔叔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谁劝都没用,契据还在他手上,这次想赖都赖不掉,老夫的月儿啊……你怎么摊上这么个叔叔啊……。”赫连丞相捶胸顿足,责任不着痕迹的转移。 众人愁苦时,一抹白影东倒西歪的靠近。 “爹爹——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震的那么厉害?”云月按着前额,踉踉跄跄的走来。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站都站不稳?”祁婶婶眼明手快的扶助云月,不过却被云月好意推开,两人始终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祁婶婶感觉到云月还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就顺势保持距离。 她朝几位贵『妇』人招招手,几位婶婶立即上前搀扶,云月没有推开反而顺势倒在一位怀抱很暖的婶婶怀里休憩。 “月儿不舒服吗?小傥,快来看看,月儿是怎么了?好像很不舒服。”赫连丞相见云月病恹恹的样子,担心到心都在抽痛,虽然他曾经“卖”过女儿,但是他家的宝贝闺女从始至终都是他的心头肉,他十分不忍见云月如此难受。 傥叔叔也察觉云月有些异常,但他检查几次都没有查出『毛』病,他见云月捂着肚子以为是吃了那瓶『药』后导致的作用,他神『色』轻松的收回手,郑重的宣布检查结果,“小姐没事,可能是修炼过度,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众人听到修炼原因,全都松了一口气,赫连丞相捧着云月的面颊,轻轻的蹭了蹭,“月儿不是说好做大家闺秀的吗?不要修炼了,月儿已经很厉害。” 云月用力呼吸,腹部的奇怪痛感被强行压制,她眯眼一笑,脸『色』逐渐好转,“最近没怎么练了,爹爹不用担心,我会做个铁打的大家闺秀。” 赫连丞相见云月面颊白里透红,气『色』很好,高悬的心也渐渐放下,他转而想起久远的契据,对云月的愧疚感顿时激增,他欲言又止好几回,心里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那就好,月儿没事就好。” 众叔闲聊时,赫连父子私下嘀咕一会,最后带着云月以及尉迟叔叔十多人去了公冶叔叔的院子。 那个院子是他们商量廉堂府的地点,尉迟叔叔他们见赫连丞相带云月前来,全都感觉有些奇怪。 “有件事要通知你们。”赫连丞相拉着云月走到长桌最前面,郑重的宣布,“从今天起月儿也要参与此事,你们无需隐瞒。” “老爷……这恐怕不合适吧?小姐还是不要参与的好。”祁婶婶率先反对,虽然云月帮了她许多,但是那个假廉堂王有多危险她十分清楚,她不想云月参与只是不想云月卷入他们的危险纷争,她的初衷和赫连父子相同,都只想云月当个大家闺秀,过的开开心心,他们之前的纷争包涵太多尔虞我诈和恩怨情仇,一旦参与,很难说脱身就脱身。 “祁叔叔不用担心,我跟廉堂王也有点恩怨,不参与你们这边我也会找廉堂王,既然大家目标一致,就齐心协力好了。”云月明白祁婶婶的苦心,但她从杀了两名世子开始就已经跟廉堂府立下过节,介入此事,冥冥中早已注定。 尉迟叔叔几人听到云月的那句叔叔全都掩嘴偷笑,要不是美人用毒『性』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们肯定会当场笑出声。 赫连父子以为云月说的恩怨只是劝说祁婶婶的借口,两人都没有太在意,他们也不想云月参与此事,只是林管事的建议他们实在无法违背,现在他们跟战王的关系十分微妙,虽有一点关系但却找不到理由让战王出面,战王的王印在云月手上,在他们眼里也是一种天大的好机会,他们都不想错失良机,毕竟他们已经准备太久太久。 “你们都别愣了,月儿要参与此事,小祁,你和月儿说说廉堂王那些事吧。”赫连丞相将云月推向祁婶婶,随后和公冶叔叔研究廉堂府的结构布局。 祁婶婶见赫连丞相主意已定只好接纳云月参与他们的破事,云月听完过往的那些事情,终于明白他们说的大事是指什么,也理解他们最近为何不见朱雀。 他们身上背负着通敌叛国的不实罪名,他们怕被朱雀知道他们是至今还被通缉的罪臣,更怕让朱雀失望。 “我知道了。”云月记下假廉堂王的所作所为,神情渐变清冷,祁婶婶和其他叔叔见云月没有一点情绪波动以为她早已听赫连父子说过,他们也不得不进一步的接受云月参与他们目前的大计划。 赫连丞相拉着云月到公冶叔叔的身旁,一同研究廉堂府的布局,“月儿,你的师妹擅长潜伏,你能否请你的师妹潜入廉堂府找找罪证的位置?” “这个简单。”云月爽快的应下,同时也一眼就记下廉堂府的布局,心中早已拟好缜密的计划。 “廉堂府里的人都不好对付,月儿要让你的师妹小心谨慎一些,千万不能轻敌。” “爹爹放心,保证安全进安全出,不留一丝痕迹,其实不用潜进去看都知道那些罪证大概在这三个位置,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进去看看好一些。”云月在图纸上点了三下,同时也点出部分罪证的分布位置。 “月儿怎么知道?还能看出来不成?”赫连丞相惊诧不已,其他叔叔也格外紧张。 云月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自信道:“自然能看出来,这三个地方都有中阶阵法,但这三个地方不是假山就是长廊,要么是凉亭,那里又不是阵石中心,不需要摆这么多阵法,如果图纸正确,那三个位置准错不了。” “月儿还懂阵法?”赫连丞相听完直接凌『乱』,他怔愣中招来弈木渊让他仔细看图纸,“小渊你好好看看,是不是月儿说的那样。” 弈木渊将图纸翻转过好几次,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他一点都看不出里面有阵法的布局,“抱歉……我真的看不出来,可能是其他领域的阵法,要不叫飒骋过来看看吧,飒骋对阵法更了解。” 飒骋! 云月听到能让神经抽动的名字,心跳突然慢了半拍,她惊恐的抬头,唇瓣哆嗦的问道:“什么飒骋?哪个飒骋?哪个飒?哪个骋?” 弈木渊见云月吓的不轻,兀自拿捏说话的分寸,“英姿飒爽的飒,驰骋的骋。” 云月听到和她心中所想的一模一样的名字,脸『色』白到发亮。 “飒骋怎么会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 “前几年,怎么来得就不清楚了,听小夜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他赖在这里睡了很长时间,之后就住在这里了,小姐认识飒骋吗?” “不认识!”云月情绪激动的否认,她意识到自己失态后,故作镇定的看图纸,“渊叔叔不用找别人鉴定,有没有都要过去看一看,我会通知我师妹潜进去,我们继续商量其他事吧,位置的事情先放一放,交给我就好。” 云月心淡从容的转移话题,众人也很配合的跳过阵法和飒骋的问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云月认识飒骋,但是云月不想说,谁也没问。 负责追查手令的尉迟叔叔率先转入新话题,“老爷,那位公子到现在都还没找到,手令拿不到,恐怕不能抄府……。” “这个不用担心,月儿有办法。”赫连丞相笑逐颜开,宠溺的蹭了蹭云月的面颊。 尉迟叔叔他们还不知道战王以及画轴的事情,听到此话全都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 “小姐,你有什么好办法吗?”祁婶婶目光灼灼看着云月,她总感觉种奇怪的感觉,感觉云月很有办法,感觉任何事情都难不倒云月。 ,